大乘義章
大乘義章卷第三
遠法師撰
此句為大乘義章的結構說明,指出在「義法聚」這一章節的本卷中,將內容分為八個面向(門)來進行論述,屬於典型的論書體例編排。
- 義法聚:指對佛法義理的匯集與分類論述。
- 門: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分類單元,相當於章節或議題。
義法聚中此卷有八門。
四諦義九門分別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旨在對後續討論的核心術語或法義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確立討論的基礎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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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核心的四聖諦,分別指:苦諦(眾生處於苦難的現狀)、集諦(苦之根源在於渴愛與執著)、滅諦(熄滅煩惱、解脫苦難的境界)、道諦(通往滅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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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苦、集、滅、道這四個真理概括稱為「四聖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佛法基礎教義的定義與名相界定,旨在闡明解脫痛苦的根本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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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苦」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苦」不僅指肉體疼痛,更核心的定義是「逼惱」——即一種被壓迫、不能如願、心靈受煎熬的狀態,強調其對心靈的強迫性與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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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集」之名相定義。
在佛教十二因緣或四聖諦的語境中,「集」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愛,導致業力的聚積,進而形成輪迴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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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寂」與「滅」的等義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寂」指心境止息、不再波動;「滅」指煩惱、苦集之因的徹底熄滅。
兩者共同指向涅槃的狀態,即不再受生死的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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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道」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道是指從迷到悟、能使眾生通達解脫之修行路徑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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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聖」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區分聖凡,說明聖者(聖者)之特質在於能離染、證真,且具備正確的見地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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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之辨析,討論在特定語境下再次提及「諦」(真理/實相)的義理邏輯,旨在釐清真諦與假名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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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文獻,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不同經典來對比或印證大乘佛法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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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界定「聖者」在特定論述語境下的範圍,將其限定為已證悟或在菩提道上具有高度成就的佛與菩薩,以區分於凡夫或一般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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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代所有已證悟、脫離凡夫位階的覺悟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涵蓋從須陀洹至佛陀的所有聖者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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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判定法義真偽或深淺時,應以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的證悟與教導作為標準,藉此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或辨析教法的正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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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為何將四諦稱為「聖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這些真理是由聖者所覺悟、且能導向聖者境界的真理,故名聖諦,以區別於一般的世俗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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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識論的依據。
在佛教論理中,真理(諦)的判定不能僅憑主觀推論,而需依據具備現量與聖智的聖者(聖)作為標準,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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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諦實)的深奧性與不可得性,說明凡夫因被煩惱與妄想遮蔽,無法直接領悟究竟實相,必須達到聖者之境界方能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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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深奧的佛法義理或心靈境界,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與意識範圍,必須透過修行或聖智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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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諦」(真理)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理並非凡夫之臆測或世俗之見,而必須是聖者(覺悟者)透過實證而確知、不謬的真理,方能稱為「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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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理時,必須依據聖者(佛菩薩)的教導作為判斷標準,而非憑藉個人主觀臆測或世俗邏輯,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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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性導引,旨在對「諦」(真理/真諦)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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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世俗眾生對於某種現象或觀念持有共同的、單一的認知或傾向,用以對比後續將提出的佛法深義或轉化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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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以「實義」(真實之理)來對前文所述的內容進行解釋,旨在區分名相上的假立與實質上的真理,使對法的理解不落於名相,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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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一向」通常指單一的、恆常不變的或僅向一個方向發展的狀態。
此句旨在否定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是單一、絕對或不變的,強調其具有多面性、轉化性或依緣而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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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後續論述的依據,指涉《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用以佐證當前討論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不同經典來對比或深化對佛性、實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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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上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諦」通常指真理的層次(如真諦、俗諦),而「實」則指事物的本質或實相。
兩者雖相關,但在定義與分析維度上有所區別,故強調其「兩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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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的特定經典內容,以作為論證或解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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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定。
在特定的判教或論理分析中,探討現象(苦)、真理(諦)與實相(實)的存在狀態,用以分析修行者如何從對苦的認知,進而契入真諦並證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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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不採取迂迴或權宜的鋪陳,而是直接切入對「苦」這一核心議題的分析與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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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苦」的名稱。
在論述苦諦或苦相時,將符合特定特徵的現象(如無常、不滿意、強迫性等)正式定名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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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旨在分析苦諦的具體內涵或在苦之狀態下的法義觀察,屬於對苦之性質的細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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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緣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因緣所生之法皆無自性(無法相),即空性。
說明因緣運作的實相即是「無相」,此理絕對正確,沒有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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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諦」之義理。
在佛教名相中,「諦」指真實不虛的真理,通常指不可動搖的絕對真理(如四聖諦),強調其真實性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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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分析與觀察,將事物的表象剝離,直至徹查其最根本的性質(本性),以達成對法義的深刻理解或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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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極端(邊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一種中道觀,用以說明真理或實相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概念,避免落入常見或斷見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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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法義的正確闡述方能契合真實理路,區分權宜之說與究竟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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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以「通相」(即多個對象共有的普遍性質或共同特徵)作為分析框架,來對特定的法義或對象進行解釋,旨在建立概括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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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諦」字的義理。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諦」指真實、不虛、不妄的真理。
此處強調「實」與「諦」的等同關係,即凡是真實存在的法,即是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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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萬法超越假名、對立後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相是指離於妄想、不被名相遮蔽的真如本性,是論述大乘義理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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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準備將複雜的義理拆解為兩個不同的面向(門)來進行詳細分析,以利讀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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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教法中「權實」與「深淺」的關係。
指佛陀在開演教法時,會根據法門的深淺層次,而採取不同的顯現方式來揭示真實義理,以適應不同根器眾生的領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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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分析不同佛教宗派對於「實有」(真實存在)之定義與見解的區別。
在判教體系中,針對同一名相(如實有),不同宗派因其立論基礎(教宗)不同,而產生不同的解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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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隨法)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解釋修行者如何依循正法、順應法性而行,或指對法義的隨順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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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教理根據其義理的複雜程度與對根機的要求,分為淺顯與深奧的不同層次,是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的教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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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的區分(義別)時,將其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是用於組織論述結構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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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真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法相(現象的相狀)與實(真實性)的關係,旨在分析現象層面的相狀是否具有實體,或僅是依緣而生的假名,是用以區分名相與實相的論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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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討論,旨在區分現象上的虛假(假名、暫時性)與本質上的真實(實相、恆常性),以導向對真如實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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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空性的層次時,即便區分出三種不同的空(如人空、法空或不同階段的空),這些區分本身亦是為了破除執著而設的假名,在本質上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存在,旨在導向最終的徹底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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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體用時,針對四種不同層次的自體真實性質進行界定,用以對照區分現象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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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指涉事物本質的真實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法性或實相的術語,強調其不變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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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體系中,五種緣分(條件)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實際效用,強調其功能之真實性,而非僅是名義上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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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法相實」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法相(現象的特徵)是否具有實體性,是用以區分名相與實相、權與實的關鍵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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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在不同層次的體現。
所謂「當相」是指事物表面的顯現相狀;「實」指實相。
意指四聖諦雖在現象上表現為苦、集、滅、道,但其本質即是真如實相,不應將現象與實相對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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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實」的定義。
通常是指在破除虛妄、假名之後,所顯現的不變之理或究竟實相,用以對比「假」或「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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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或對照,將當前討論的法義比作「苦諦」的性質或運作方式,旨在透過四聖諦中對苦的定義來闡明某種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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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未悟空性,對世間法產生執著,將感官滿足或暫時的快感誤認為真正的快樂,揭示了迷著與錯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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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對「苦」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世俗對苦的感受與聖者透過智慧觀察而得知的實相苦,強調聖者能徹實觀照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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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實」的邏輯結論。
在判別真俗二諦或名相時,若該對象具備不遷、不變、不雜的特質,或能作為依止的真實體,故而將其定名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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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四聖諦的論述,指涉四諦中的最後一項「道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聖諦次第分析的終結,強調從苦、集、滅到最終實踐的道諦之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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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未覺悟的眾生(凡夫)因受無明遮蔽,對真理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判斷,是導致輪迴苦難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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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對法義理解偏差的人,因執著於局部或誤解教理,而錯誤地否定某種正確的修行路徑或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對大乘義理的誤解或對權實之辨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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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以覺悟者的聖智對法相或理義進行審視與觀照,旨在透過智慧的洞察力破除迷妄,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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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修行路徑之真實性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權宜之法與究竟之實相,使修行者能正確識別並契入真正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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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實」的定義。
在判別真俗二諦或實虛之辨時,指涉那些不依賴於假名、不隨緣而遷變、具有恆常不變特性的法性,故將其定名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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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用以引出經典權威依據的轉接語,旨在證明前述論點與經文教義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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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苦諦之性質。
強調「苦」並非虛構或幻象,而是在輪迴生命中真實存在、不可迴避的特質,旨在確立對苦之實相的認知,作為修行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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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或心法之對治時,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治煩惱時,不應使其沉溺於世俗或暫時的快感,以免產生執著而妨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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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四聖諦中的「集諦」。
在分析苦之來源時,強調「集」(即渴愛與執著)纔是產生苦果的根本原因,而非表象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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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特定法義的成立僅依於前述之因,排除其他雜因或外在因素的幹擾,以確立論點的唯一性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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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苦之滅盡之理,屬於四聖諦中「滅諦」的論述,旨在分析消除痛苦的條件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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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的滅諦。
指當觸發苦果的根本原因(因)被消除後,後續的苦果亦隨之滅盡,是從因果關係切斷的角度說明解脫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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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道聖諦」,即透過修行八正道等方法,最終達到滅除煩惱、脫離苦海的實踐路徑。
在四聖諦的框架中,這是對治苦因、實現解脫的具體操作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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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在對法義的辨析中,所指出的路徑或見解纔是符合實相、能導向解脫的真正正道,用以區分權宜之法與究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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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將前述所論述的種種法義、教理或修行階段歸納為一個整體,用以引導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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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意識轉向,以正理或對治法來消除由情感驅使的虛妄執著(情妄),使心靈脫離迷妄,回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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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確認該義理符合實相,故而定義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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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假」與「實」這兩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假實之辨通常涉及名相的假立與實質的本性,是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關係的邏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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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佛教核心的四聖諦:苦(人生本質的苦)、集(苦的根源即貪欲)、滅(消除苦的寂靜狀態)、道(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教法次第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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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皆由條件(因緣)湊合而成,並非實有,故稱之為「虛假」,以此導向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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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因符合某種不虛偽、不變易或具備真實性的特質,故將其定義為「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實」與「虛」或「假」的邏輯推導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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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既定的法相或義理框架中,透過辨析來釐清對象的差異與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教理層次或名相定義的精確區分,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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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總結,旨在將所討論的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四個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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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和合」的邏輯。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說明一個整體(總)並非本質上的單一,而是由多個個別的要素(別)透過特定的因緣(一因)而暫時聚合(假攬)而成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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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假名」的構成。
在佛教名相論中,「假」是指事物並非單一自性存在,而是由兩個或多個組成要素(二法)相互依存、組合而成的暫時名稱。
此處強調的是「和合」這一條件,說明假名之成立必須基於組成部分的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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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當特定條件具足時,事物表現出的「苦」與「無常」等特徵(法相)隨之而成立,用以分析現象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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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的錯誤認知。
所謂「三妄」指對對象的錯誤認定,其呈現出的相狀(相)在本質上是虛幻且不真實的,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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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花」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對象在實質上並不存在,僅是幻象或錯覺,強調其「本無」的特性,常用於破除對假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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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說明特定法義(如真如或第一義)不屬於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而是超越生滅、不造作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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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者在對治心中所識別出的四種妄想(通常對應於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執著),強調其本質並非真實,而是由無明所造的幻象,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覺察其虛假性而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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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框架,將小乘之四聖諦(苦集滅道)視為權教或對待法。
從大乘究竟圓融的視角來看,這些對治的法門雖能破迷,但其本身仍屬於相對的、假名設定的法,而非究竟的實相,故稱其為「妄想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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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夢境比喻以揭示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實則缺乏恆常實體,以此導向對空性或幻象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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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將前述討論的四種法義或分類予以歸納,明確界定討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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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為了方便說明,常使用「假名」來指稱不可言說的「實相」。
所謂「同名」,是指在語言表達上使用相同的名稱,但其內在含義區分為「假」的名相與「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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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定」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將禪定狀態視為一種恆常、真實的實體而產生執著,則陷入了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而非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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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差異。
在世俗層面,眾生將由因緣條件聚合而成的現象(虛假)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實體(實),揭示了眾生對名相的執著與對實相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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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常以空間方位或路徑比喻對法義的推演過程。
此句意指在論述到一定程度後,重新回顧前述的基礎或前提(前門),以驗證論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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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
所謂「諦相」,是指真理(諦)的具體特徵或顯現狀態(相),用以區分對待真理的層次(如世俗諦與勝義諦)及其在本質上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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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某種假名或暫定見解的執著,指出其並非究竟的真理(諦實),是用以指引修行而設的權宜之計或暫時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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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空」與「實」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空實之論辯是用以破除對法之執著,並建立中道正見的核心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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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核心的四聖諦,分別指:苦(人生痛苦的現狀)、集(痛苦產生的原因)、滅(痛苦消除的境界)、道(達到痛苦消除的修行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教義之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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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法理分析,將事物的義理窮盡,以達到對真理的徹底掌握,是論著中常見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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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的本質(實相)並非實有,而是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空)且遠離一切動搖與煩惱(寂),強調真理的本質是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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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為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elf-nature),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其本體並無獨立實有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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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該法義或對象符合「實」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實」通常指對比於「假」或「虛」而具有真實性、不變性或究竟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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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既定的法相或義理範圍內,透過觀察與分析,將其特質、差異或因果關係區分開來,以達到對法義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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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總結,旨在將所討論的法義或對象區分為五類,以便後文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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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分析一種特定的空相,即在特定的空間(陰上)不存在眾生(無人)的狀態,屬於對現象層面「空」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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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緣起性空的理路。
所謂「二因」通常指因與緣,說明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和合而生,並非單一獨立存在。
既然是依條件組合而成,便無恆常、獨立的自性(Svapabhāva),故名為「空」。
這是中觀與大乘義章中破除實有執著的核心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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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法和合」的空性,指事物是由多種條件(因緣)組合而成,並非單一獨立存在。
既然是組合而成,便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故名為「空」。
這是典型的破除實有執著、闡明緣起性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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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空」的層次或種類。
此處指的「妄相虛無之空」是指對一切虛妄假名、妄想執著的相狀,其本質即是空無,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狀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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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錯誤認知(空見)。
此句指將「空」誤解為完全的虛無、不存在(斷滅見),而非大乘佛教中指涉事物缺乏自性的「空性」。
這是一種對空義的偏差理解,將其落入虛無主義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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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述討論中分類出的五種法義或五種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短句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範圍,將複雜的義理歸納為五類以便後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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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名」(假名)、「空」(真空)與「實」(真實)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究極義理上是同一體,旨在破除對名實之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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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常以「門」比喻進入法義的入口或論述的起點。
此句意指在論述至此階段後,重新回顧最初設定的論題或前提,以驗證論證的連貫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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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成立是依賴因緣而生,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稱為「假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之執著,導向空性見的關鍵論點。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論,確認該狀態或特質即為真理(諦)的具體顯現或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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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否定某種見解或對象具有絕對的、不變的真實性,強調其為假名或權宜之說,而非究竟的真理(諦實)。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體實」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體實通常指事物本質的真實狀態,用以對比假名或妄想,是探究法性、實相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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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是佛教教法的核心基礎。
苦諦(現狀)、集諦(原因)、滅諦(目標)、道諦(方法),構成了從診斷問題到解決問題的完整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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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分析與觀察,將事物的表象剝離,直至觸及其最根本、不變的性質(本性),以達成對法義的徹底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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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眾生本具的覺性,即「如來藏」,它是真實不虛的佛性,是所有眾生成佛的潛能與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此性之真實性,以對比外在的虛妄與客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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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的結論,並證明該論點在佛經中有據可循,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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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聖諦(四聖諦)的框架或教理脈絡中,揭示眾生皆具備佛性、能成佛的如來藏義理,旨在將基礎的解脫道(聖諦)與究竟的佛性(如來藏)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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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相或境界的論述,指出在涅槃的寂靜狀態中亦有相關的義理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不同層次的真如或境界時,將涅槃作為一種終極的寂靜狀態予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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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法核心的「四聖諦」教法,即苦、集、滅、道四項真理。
文中「實」即「諦」(Satyā),指不變的真理。
從苦諦開始宣說,直到道諦結束,涵蓋了對生命苦難的診斷、原因分析、目標設定及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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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四種特質。
在涅槃經與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常樂我淨」並非指世俗的執著,而是指超越生死輪迴後,覺悟境界所具備的恆常、絕對安樂、真實自性(大我)與絕對清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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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所分析的真理(諦)與實際情況(實)完全相符,旨在確立論證的正確性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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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實」的定義。
在判別真俗二諦或分析法相時,若某種性質不隨緣而變、不依他而立,或能恆常不變,則被定義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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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既定的法義或對象之中,透過智慧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釐清義理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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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利後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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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空性層次的分析中,「如實空」是指對萬法實相之空性的正確認知,不落入斷滅或常住的偏見,直接契合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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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之觀察。
在破除「實有」的執著後,需進一步破除「斷滅空」的偏見,強調法在空性之中仍具有如實的特質(如假名、如用),即所謂「不空」,以建立中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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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相、境界的呈現方式,強調其如實地顯現於虛空之中,不依賴物質實體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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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空性時,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義理(通常指對待的空與絕對的空,或名言空與實相空),旨在透過分類來精確界定空性的內涵,避免對「空」產生單一或錯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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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性的層次。
無相空是指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意識到一切現象皆無恆常不變的自相,從而達到空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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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闡釋法性或空性的特質,強調對象並非具備實有的相狀,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對「無相」或「空」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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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法相的性質。
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對象並非完全處於「無相」的絕對狀態,而是為了說明其具有特定的特徵或相狀,以避免落入極端的虛無論或對空性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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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道觀照,旨在破除對立的兩極端:一是執著於「有」(常見),二是執著於「無」或「非有」(斷見)。
「非非有」是指否定對「非有」的執著,最終導向不落兩邊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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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雙重否定(非非)來破除對立的兩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真理超越了「有相」與「無相」的二元對立,避免落入單一的斷滅見或常見見,體現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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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
在論述法性或真如時,強調其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極對立,亦非將有與無簡單地疊加在一起,而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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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單一執著,強調法之本質並非僅由單一特徵所定義,而是在多重相狀或無相的層面上進行考察,以導向對真理更全面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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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象在體性或特徵上並非完全相異,用以破除對立或錯誤的區分,強調其在法義上的連續性或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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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透過雙重否定(非非)來破除對「單一相」的執著,強調法相的多元性或非單一性,旨在說明真理不能被簡單地歸納為某一種固定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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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雙重否定之邏輯,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觀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非非」的層次,旨在揭示事物既非絕對相同(同),亦非絕對不同(異)的中道實相,避免落入有無或能所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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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的本質,旨在破除對「一」(單一)、「異」(截然不同)以及「俱」(共同/同時)這三種邏輯對立的執著,是用於分析事物實相的否定法,說明真理超越了這三種對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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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的性質。
指該對象不具備獨立、恆常且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特徵(自相),強調其屬性為依他而起或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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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法相的同一性或不異性,否定其具有與主體或前述對象相異的特徵,用以確立義理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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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使用雙重否定(非非)來肯定對象具有「自相」。
在佛教邏輯(因明)中,這是用於破除對立見解或在特定辯論脈絡下,證明某法具有其本質特徵(自相)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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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雙重否定之邏輯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透過「非非」的否定之否定,旨在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說明其在特定論證脈絡下,並不排除具有「他相」(與自身不同或與他者相關之相狀)的可能性,用以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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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的辨析,旨在破除對「自相」(事物本身的特徵)與「他相」(依賴他物而顯現的特徵)的二元執著。
強調真實的法性超越了「自」、「他」以及「自他共存」的對立或組合,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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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對妄心運作的分析,指出眾生因不識本性而產生的種種虛妄分別心,皆遵循相同的生起邏輯與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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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之多種觀點、名相或理論在邏輯上能與真實義相契合,強調其不相容性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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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性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性空」是指事物因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laksana)而成立的空,強調的是對「自性」之否定,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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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數量極其巨大的諸佛所教導的法義,強調佛法之廣博與遍佈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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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不同名相或現象在究極的本質上是同一種體性,不分彼此,用以說明理體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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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緣起」與「無自性」的關係。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是由條件(緣)組合而成,不存在獨立於條件之外、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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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事物因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或因緣和合而無獨立實體,故在法義上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空」的定義,並非指虛無,而是指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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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法」的認知偏差。
若將「諸法」視為實有且有邊界的對象,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邏輯,誤以為在這些法之外還存在另一個獨立的空間或實體,這是對法性未透徹理解而產生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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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相的空性,說明在究極義上,不存在獨立、永恆且可得的實體(自性),以此導向不著相的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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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對待法與空性之辨析中,指在特定的教法次第或論證過程中,依然需要針對「有」這一概念及其相關的諸法進行說明,以建立正確的對立或中道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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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萬法不離於法性,強調一切現象(諸法)皆在法性之內,不存在超越或脫離諸法之外的獨立實體,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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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空性」或「無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若將「無性」(空性)視為一種實有的、獨立的對象而試圖去獲取,則陷入了「對空的執著」(空見),這與真正的解脫相悖。
真正的空性是指沒有任何恆常不變的自性,而非存在一個名為「無性」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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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這兩種對立概念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分析有無之相,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避免落入單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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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超越對立的「中道」觀,說明實相不落於斷(無)與常(有)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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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有」與「無」兩種對立極端(邊見)的境界。
在佛教論理中,若執著於「有」則落入常見,執著於「無」則落入斷見,而真正的實相或中道則在有無之對立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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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空性與自性的關係。
旨在破除對「空」的兩種極端誤解:一是認為空是一種獨立的實體(無別有一),二是認為空是一種處於「有」與「無」之間的中間狀態(非有非無)。
強調自性本空,不可執著於任何形式的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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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前面所論述的特定案例或邏輯推演,將其原則類比運用於所有現象(諸法)的分析中,體現了佛教論述中「以一概全」的推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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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究極的觀察下,一切法都沒有永恆、獨立、不變的自性(Svapabhāva),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上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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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性或現象因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故在名言上被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確立空義的邏輯推導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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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關於「空」之定義、性質或運作機制的論述進行結語,確認上述對空義的闡釋已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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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前述論點或教義的肯定,強調其內容具有實質依據,並非毫無根據的空談或虛假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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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皆具備的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即佛性之內在儲藏,是成佛的潛在基礎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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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性質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從根本上、最初始就 inherent(內在)具備的特質,強調其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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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與實相契合,不生妄執,回歸到如實的本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性與真理(實相)的統一,不離實相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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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的深層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阿賴耶識(種子識)不僅是儲存業力的倉庫,其內在更具備一種「神智性」的真實現相,指向心識在覺悟後能轉化為智慧的潛能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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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的本質,強調其具備聖者(Arya)層級的覺知與智慧特質,是用以說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能契入聖道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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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迷失本性,使心識與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相結合,進而產生妄想與煩惱,是輪迴生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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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未覺悟狀態下,因執著而產生與真實理法不符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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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智慧的覺悟,消除遮蔽真理的無明(Avidyā),從而根除痛苦的來源,是達成解脫的核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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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正確的認知與分析後,所獲得的無誤知見,即稱為「正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義理的正確判別,排除謬誤而達到的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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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條目分類,指涉「如實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實法是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與體現,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是體悟真理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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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本具的圓滿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眾生自性本淨,且此清淨心並非空無,而是圓滿具足一切佛法智慧與功德,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本具」與「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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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妄心與虛妄法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妄心作為主體,其內在涵蓋並能生起一切虛妄的現象,揭示了迷染心與虛妄法互為表裡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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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心(如來藏或真如心)的體性,強調其具足一切法之特質,說明萬法皆不離於真心,是體用不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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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因未能見到實相,而將主觀的虛妄分別(妄想)與對象疊加,導致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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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業力或習氣透過「燻」的作用,使妄心產生深厚的慣性傾向,導致心識在無明中持續運作,難以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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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如何驅使個體產生各種身口意的造作(行),說明業力生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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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透過正見與智慧,破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使心靈回歸真實不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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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界實相後,其行願與功德不再受限於個體或局部,而是與法界(全體宇宙真理之境界)相應,達到無礙且廣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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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觀或大乘義章中關於「空」的層次。
所謂「空不空」,是指空性並非指物質或精神的絕對虛無(斷滅空),而是指事物缺乏自性,但依緣而然然存在(假名存在)。
旨在破除對「空」的常見誤解,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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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脈絡,強調在掌握了最終的真實義(諦實)後,應以此為基準,回溯審視先前所設定的入門路徑或初步理論,以驗證其權宜之計與實相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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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佛教中「破相顯性」的修行或論證邏輯。
透過遣除對物質、心法等現象(相)的實有執著,進而揭示其本質為空,旨在導向無所得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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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理的層次。
區分「相」與「實」:所謂「諦相」是指真理在表現上的特徵或名相,而「諦實」是指真理本身的本質實相。
強調目前所討論的僅是真理的表現形式,而非其終極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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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實」在不同層次上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實」分為自體實與緣用實。
緣用實是指事物雖然在自性上是空,但在依緣而起的運作功能上,具有一種相對的、可用的真實性(即假名實),用以說明現象界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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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等名相的特質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名相的內涵與外延,以釐清真理的具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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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理推演或法義分析中,必須將對象徹底地分析、窮盡,直到不再有可推演的餘地,以達到究竟的真理或破除一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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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緣起」的關係相互依存、共同作用(集用),構成整個法界的運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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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世間行菩薩道時的境界。
指其雖身處於五濁惡世、與眾生接觸(染),但其心本性清淨,不被世間煩惱與貪嗔癡所汙染(不染)。
體現了「入世而不染」的中道實踐,即在不離世間的情況下保持覺悟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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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集諦」。
「集」是指產生苦因的因素(如貪欲、無明),而「用」是指這些因緣如何實際運作並導致苦果的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苦的產生是由於集因的作用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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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佛教中「不二」或「即色即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是指現象上的染汙(不淨)與本質上的清淨(淨)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體悟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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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道上,如何運用「起」(生起正法、對治煩惱)與「滅」(滅除妄執、斷除煩惱)的機制來達成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的邏輯分析與實踐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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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達到「滅」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其分為依止於世俗的修行與依止於出世間的修行,或區分為不同層次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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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因隨順一種妄想的聚集(妄集)而生起錯覺或執著,說明迷妄心如何由單一的妄想觸發而導致後續的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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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四聖諦的框架下,透過實踐「滅道」(即八正道)來對治、消除苦因,最終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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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指透過捨離虛妄的執著與錯覺(妄),使本具的真如或真實法性(真)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這屬於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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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滅諦」的實踐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權盤、契入究竟涅槃的真實解脫道,而非僅是暫時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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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所揭示的真理(諦)與實際情況(實)完全相符,旨在確立論點的正確性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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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因符合特定條件,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實」(真實、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假」與「實」,強調其不依賴於妄想分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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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五種分類或法相進行歸納,標誌著該段論述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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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相與義理的層次。
指在不同的教法層次(分)中,其所闡述的真理在該層次上皆是真實不虛的,而非以高層次的實相來否定低層次的權宜,強調權實不二,各隨其分皆有其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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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理的定義。
在佛教論典中,「諦」指不變的真理或絕對的真實,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該法義符合「諦」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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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隨教」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隨教」通常指隨順教法而設的權宜教導,或指修行者依循教導而實踐的過程,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教理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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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判教體系中,由於對教法類別(教別)的區分與界定已經產生差異,因此後續的義理推導或對比將基於此前提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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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明」(顯現、名稱、表象)與「實」(實際、本質、實相)之間存在差異,旨在區分概念上的認知與客觀的實體,避免將名相誤認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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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阿毘達磨(論典)的教法體系或論述內容之中。
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相時,常區分經與論(毘曇)的論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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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實」之定義的兩種不同見解或分類,旨在區分對真實性的不同判讀標準,是論述義理時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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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體用的分析中,討論事物是否存在真實的本體(實相)。
「有實」是指在特定的判別框架下,該對象被認定為具有不依賴於他者的真實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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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確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法相(即其本質特徵與成立狀態)之真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法義的精確界定,以確立修行與認知的正確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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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對立與統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空」指法無自性,而「實」指法在名言或假名上的成立,或指究極的真如實相。
此句旨在分析現象的虛幻性(空)與本質的真實性(實)之間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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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人」與「法」的空相判讀。
首先指出在五蘊(陰)的構成中並無恆常的「人」可得(人空);然而,若僅止於此,而未將構成現象的「法」本身亦視為空(法空),則尚未達到完全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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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教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此處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法義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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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如何闡述「實相」或「實義」。
在判教體系中,說明實義通常分為「遮遣(破除虛妄)」與「建立(顯發真理)」兩種方式,或區分為不同層次的實義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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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相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是否存在實體(實)或僅為假名(假),「有實」是指該對象在法性上具有不依他而成立的真實自性。
。
此處論述四聖諦(苦集滅道)在名相上的性質。
強調四諦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為了對治眾生煩惱而設定的「假名」與「因緣」。
在法相上,它們屬於假名施設,旨在引導修行者從苦著轉向解脫,而非究極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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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義理時的分類討論,旨在辨析現象的「空性」(無自性)與「實相」(真如或假名實有)之間的關係,是分析大乘義理中對立與統一的邏輯框架。
。
此句探討實相與因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實相(真如)雖離於定相,但若修行者未能透過般若智慧將對待的因緣執著徹底空掉,則無法契入真實。
此處揭示了「空」與「實」的辯證關係:唯有因緣空,方能顯實相。
。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旨在要求明確闡述「苦」在法相(現象特徵)上的真實狀態,以確立對苦諦之正確認知,避免對苦的性質產生誤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實」的定義。
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時,當某個對象符合不虛偽、不變易或具備實體特徵時,便將其定義為「實」。
。
此處在論述教法次第或義理區分,指出在目前的討論階段或特定的教法層次中,尚未涉及關於「虛假」(指現象的非真實性)與「空寂」(指法性空寂)的深層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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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涉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理論體系或法義分析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對法性的定義或見解。
。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對「苦」以及與之相關的法相(如集、滅、道等)進行詳細的辨析與闡明,以確立對苦諦的正確認知。
。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許多事物在名義上的設定(名用)並不代表其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一種依名而立的虛假現象,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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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永恆不變、獨立自存的實體(定性),符合大乘佛教破除對「自性」執著的義理,強調法之空性與變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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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足以證明該對象符合「實」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區分「假」與「實」的名相,強調其不依賴於外在條件而獨立存在或符合真理的特質。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作者在論述完當前觀點後,要求讀者將此結果與先前建立的理論框架(前宗)進行比對,以驗證義理的一致性或揭示其深層關聯。
。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相時,將該對象的本質屬性(定性)明確界定並確立,使其不與其他法相混淆,是分析法義時必要的界定步驟。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某種假名或暫時現象的執著,指出其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性,屬於對「假名」或「妄想」的否定,以導向對真如或實相的認知。
。
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佛教「破相」的理論框架下,如何對「實」(真實性/實相)進行分類辨析。
在破相教中,通常會區分「實」的不同層次或性質,以導向對空性的正確理解,避免對「實」產生新的執著。
。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分析法相時,首先討論該對象是否具有客觀的實體或真實的性質(有實),以區分其為實有、假有或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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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框架,旨在說明四聖諦(苦集滅道)雖為導引眾生解脫的權教,但就究極真理(第一義諦)而言,一切法皆空,四諦亦是為了對治煩惱而設的假名與妄相,並非實有之體。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事物在性質上是屬於「空」(無自性)還是「實」(具有實體或假名實有)的對立與統一,是用於分析萬法性質的判準。
。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在究極義理上,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事物僅是暫時的假名標記,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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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與空性的脈絡中,強調對象不僅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更在否定其具有任何可依託的本質,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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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相」(現象、特徵或表象)的執著。
強調相狀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因此在實相層面上是不可得、不可得之實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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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成實」義理的反思。
在分析成實義(實有而空)時,若僅停留在對立的分析,可能尚未徹底體悟到所有因緣法皆如幻化般空寂的究竟義,需透過後續的論證來完善對空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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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若某事物僅是假名、暫時的狀態或依他而成的現象,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則不能被定義為「實」(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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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教相判教,在「顯實教」(顯現真實之教法)的框架下,對「實」的定義進行進一步的細分,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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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的兩種認知視角:一是從「空」的角度看待萬法無自性,二是從「有」的角度看待現象的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中道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分析,旨在破除對單一極端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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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相或義理範圍內,透過觀察與分析來區分其特質或差異,是論述義理時必要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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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指將前述之義理簡要地分為兩個門類或面向進行闡述,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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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的分類或次第中,首先討論關於「依持」的門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依持」通常指修行或理論所依據的基礎與持守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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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識論與執著。
苦集滅道本是解脫的真理,但若以妄想心去採取,則將其轉化為一種主觀的、對立的對象,使其在「情」(情識/主觀意識)中產生一種實有的錯覺,而非體悟其空性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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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在究極理層面(理實)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假名與實相,強調事物雖在名言或假相上存在,但若追究其本質理體,則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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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與「實」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雖然在自性上是空的,但在因緣和假名上具有一種「實」的運作(假實),以此破除對「斷滅空」的誤解,建立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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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妄想情識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附於如來藏(佛性)之上而顯現。
如來藏作為絕對的本體,是所有現象與妄心的依止處,揭示了事相(妄情)與理體(如來藏)的依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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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對象的「相」(外在特徵或顯現)雖然在感官或意識中是可以被觀察到的,但這並不代表該相具有實體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相」的顯現與「體」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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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辨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意指雖然在究極義或空性上可能被視為無,但在世俗義或特定法義的運作上,其功能與實體依然存在,用以避免落入斷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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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實相的論述中,旨在定義某種狀態或性質為「有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實」與「虛」或「假」的辨析,用以說明現象在特定視角下的實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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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佛性雖在現象上顯為「空」,但其內在蘊含一切功德與真理,並非毫無內容的虛空,故稱之為「不空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用以說明空有不二、真空不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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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旨在開啟對「緣起」義理的系統性論述。
在論著結構中,將緣起作為獨立的門類進行分析,用以闡明萬法如何依因緣而生、而滅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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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皆具的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強調其作為覺悟本質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佛性之體與用、以及其不生不滅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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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空有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空」與「實」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同一種法性(一味)中,既是空(無自性)又是實(不離真如之實),以此破除對空有之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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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緣起法與四聖諦的關係。
緣起法是解釋苦、集、滅、道之運作機理的核心,說明苦的產生(集)與消除(滅)皆是依循緣起律而運作,強調「用」字是指緣起法在實踐解脫過程中的具體運作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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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有實」是指對象在名相上被認定為具有實體或真實存在,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相關係的邏輯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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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標記,旨在表明前述論點或法義具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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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之本質不染垢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性本身的純淨,不隨外緣而改變,是體悟真如、破除妄執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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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境界。
指菩薩雖身處世間、與眾生接洽以行方便(染),但其自性清淨、不被世俗煩惱所牽著(不染),體現了「入世而不染」的中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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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遞進環節,說明眾生如何由無明起,經過種種因緣而陷入生死流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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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顯現,其根源皆來自於心的能作作用,體現了唯心或心造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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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說明生死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如來藏(佛性)在法界中因緣運作、顯現而成的輪轉過程。
強調生死與如來藏的體用關係:體是如來藏,用是生死輪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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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法身(真如)的層面上,眾生與佛的本質是一致的。
法身眾生是指眾生在體性上即是法身,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不離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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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語,表示前述之論述或教理已完整陳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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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世俗緣起與大乘真實緣起。
此處強調的「苦集」是指從真實理著的角度看待苦與其原因的生起過程,而非僅限於小乘的十二因緣或世俗因果,是用以揭示生命苦難之根源的真實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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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眾生皆具足的如來種子或覺悟本質。
如來藏性是指本來清淨、不生不滅的佛性,是眾生得以成佛的潛在基礎與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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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法身菩提與涅槃的過程中,將各個修行階位(地)中實踐的德行與功德顯現出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修行次第(行德)到最終果位(法身菩提)的圓滿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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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緣起」與「滅道」相接,旨在說明真實的緣起法不僅包含苦集(生起之因),更包含滅道(熄滅之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緣起中體悟解脫的必然性,將四聖諦的滅與道視為緣起法之圓滿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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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所分析的真理(諦)與事實(實)相符,旨在確立論點的正確性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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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符合真理、不虛妄或具有實質意義的法義定義為「實」,用以對比「虛」或「假」,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以建立正確的義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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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詳細分析完不同教派的宗旨、區別(宗別)後,以此句作結,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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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三宗」的判教邏輯。
隨宗(隨相而宗)主張現象界雖為假名,但其存在狀態在特定層面上是真實不虛的,與破宗(破相而宗)強調空性、否定現象之實相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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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定義。
說明為何將這四種真理稱為「諦」,旨在闡明其作為絕對真理的名稱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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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簡要說明已告一段落,旨在提醒讀者此處僅為概括性解釋,而非詳盡論述。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在論書中常用於釐清定義,以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 苦:指世間一切不滿足與痛苦的狀態。
- 集:指導致苦產生的原因,主指貪欲與執著。
- 滅:指煩惱與苦的完全熄滅,即涅槃。
- 道:指能導向滅諦的修行方法,即八正道。
- 四聖諦:佛教的基本教義,指苦諦(苦)、集諦(集)、滅諦(滅)、道諦(道)這四個聖妙的真理。
- 逼惱:指心靈受到壓迫、煎熬而產生的煩惱與不安,是「苦」的內在特徵。
- 寂:指寂靜,心離煩惱、不再動搖的狀態。
- 聖:指聖者,指已離煩惱、證得實相之修行者,與凡夫相對。
- 諦:梵語 Satya,指真實、真理,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 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
- 聖者:指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果位之人。
- 菩薩:菩提薩埵,指覺悟有情,在追求正覺的道路上實踐菩提心者。
- 聖人:指證得聖果、不再墮回凡夫之修行者,包括聲聞、緣覺及菩薩。
- 辨:辨析、區分、判定。
- 聖諦:指聖者所悟得的真理,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能令眾生解脫的究竟真理。
- 辨諦:辨別真理。諦指真實的法性或真理。
- 諦實:指究竟的真理、真實相。
- 凡:指凡夫,即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眾生。
- 覺:指覺悟、覺知或領悟,在此指對深層法義的認知能力。
- 聖所知:指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以智慧實證而確知的事實。
- 世人:指處於世俗世界、尚未覺悟的眾生。
- 一向:指方向單一、看法一致或傾向相同。
- 實:指實義,相對於假名或權宜之說,是指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或究竟真理。
- 苦事:指關於苦諦或苦之性質的法義內容。
- 彼: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苦境或苦之種類。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無法相:指沒有恆常、獨立的實體相狀,即空性之義。
- 不謬:指真理正確,沒有錯誤。
- 本性:指事物最基礎、不變的內在性質或實相。
- 非有非無:指超越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兩種極端見解的中道狀態,常用於描述空性或實相。
- 通相:指多個事物共有的普遍特徵或共同性質,與「別相」(個別特有的特徵)相對。
- 實相:指萬法真實的相貌,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如本質。
- 法深淺:指佛教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層次區分。
- 彰實:顯現真實的義理(實義)。
- 教宗:指教義的宗派或立論的根本宗旨。
- 實有:指事物真實不虛的存在狀態,在不同宗派中對其定義(如自性有、假名有、真如實有)有所不同。
- 隨法:指順應佛法、依循正法而行,或在法義的指導下進行實踐。
- 法:指佛法、教理或真理。
- 淺深:指教義的層次,淺者指易於理解的基礎教法,深者指觸及核心真理的深奧教法。
- 義別:指對法義的區分與分類。
- 五重:指五個層次或五種類別。
- 法相:指萬法所顯現的特徵、形態或性質。
- 虛假:指依他而起、無自性的假名現象。
- 三空:指佛教中對空性分層次的分析,通常指人空(對自我的執著)、法空(對現象的執著)以及對空執的空。
- 自體實:指事物本身不依他而存在的真實性質或實相。
- 性實:指事物的本性真實,指不隨條件改變而恆常存在的本質。
- 五緣:指在特定論述中構成某種結果的五種條件或因緣。
- 用:指功能、作用或運作過程。
- 苦集滅道:四聖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對生命真相與解脫路徑的基本教義。
- 當相:指事物表面的顯現、現象或相對的相狀。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一切現象皆具苦性之真理。
- 凡夫:指未覺悟真理、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實苦:指真實的苦相,非僅是感官上的不快,而是指一切有為法因無常而必然導致的苦性。
- 道諦:四聖諦之四,指能導向滅苦的修行道路,即八正道。
- 聖慧:指覺者或聖者所具備的無漏智慧,能直接徹見事物的本質。
- 實道:指真實的、究竟的解脫路徑,相對於權宜或初步的修行方法。
- 經:指佛陀之教言,在此指作為論據的大乘經典。
- 樂:指感官或心理上的快感、愉悅,在佛教論述中常指導致執著的貪樂。
- 異因:指與前述已論及的因不同、或除此之外的其他原因。
- 因滅:指消除產生苦果的條件或原因,使輪迴的連鎖反應停止。
- 滅苦之道:指道聖諦,即能導向滅苦(涅槃)的修行方法,核心為八正道。
- 真道: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真實正道,相對於權法或迷途。
- 對:對治,指用相應的法門來消除對立的煩惱。
- 情妄:指基於情感、情念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與執著。
- 假:指依賴條件而暫時成立的名稱或現象,非自性之實。
- 分別:指心智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與判斷的認知過程。
- 和合:指多種條件或要素共同作用而聚集在一起。
- 假攬:指暫時地將分散的個體納入其中,並非永恆或實有的結合。
- 別:指個別的、差異的要素。
- 總:指由多個要素構成的整體或總稱。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遷變不居,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三妄:指三種錯誤的認知或妄想。
- 相:指事物呈現出的外在形態或心識所對待的表象。
- 虛空花:指在虛空中看似存在但實際上並不存在的花,佛教常用此比喻說明幻象或無實質之法。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狀態的現象。
- 妄想: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構心念,非事物的真實本相。
- 假集:指暫時組合而成的假象,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夢所見:佛教常用比喻,指涉現象的虛假與不真實,用以說明感官所知之對象並非實有。
- 執:對某種觀念或狀態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認同。
- 定:指禪定,在此指修行中獲得的心境安定狀態。
- 非真實:指該狀態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因緣和合的現象。
- 前門:比喻前文所述的基礎理論、前提或進入法義的入口。
- 諦相:指真理的相狀。在佛教論典中,「諦」指真實不虛的法性,「相」指其顯現的特徵。
- 空:指法無自性,非實有。
- 理:指法理、道理或真理的邏輯推演。
- 窮:指窮盡、徹底探究,使之無遺漏。
- 空寂:指空性與寂滅。空是指法無自性,寂是指遠離煩惱、進入永恆寧靜的狀態。
- 本: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或本體。
- 無所有:指空性,即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存在。
- 陰:指陰間或陰沉之處,在此指特定的空間位置。
- 二因:指「因」與「緣」,指促成現象產生的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
- 性(自性):指事物本身具有的、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的恆常本質。
- 三法和合:指三種因素或條件共同作用而組成某個現象。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者的獨立本質。
- 妄相:指由無明所生的虛妄相狀,非事物之實相。
- 虛無之空:指本質上不存在、不具實體的空性狀態。
- 名:指假名、名稱,指事物的暫時標記。
- 假有:指事物依賴條件而暫時顯現,缺乏獨立自性的狀態,對應於「假名」或「假相」。
- 體實:指事物的本體真實,不隨緣而變的實相。
- 如來藏性:指眾生心中含藏的如來佛性,是能生萬法且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本質。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能生出如來之潛在覺性。
- 苦實:即苦諦,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難真相。
- 道實:即道諦,指導向解脫、滅除痛苦的修行路徑(八正道)。
- 乃至:直到,表示範圍的涵蓋。
- 佛性: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本質,亦稱如來藏。
- 常樂我淨:指佛果境界的四種特質,分別為恆常不變、離苦得樂、真實自性、永不染汙。
- 如實空:指如其真實狀態而呈現的空性,強調不依主觀妄想而契合法性之空。
- 如實:指事物真實的狀態,不被妄想與偏見所遮蔽。
- 不空:指在空性(無自性)的基礎上,現象依然存在且能運作,非指實有,而是指非斷滅之空。
- 無相空:指破除對事物外在形相或內在特質的執著,體認到其本質為空。
- 有相:指具有實體、形態或可感知之特徵的狀態,在佛教論述中常指對現象的執著。
- 無相:指沒有任何特徵、形相或標誌。在佛教中常指超越一切相狀的境界,但在本處是用於辨析法相之有無。
- 非非有:指否定「非有」之見,旨在破除斷滅見,回歸中道。
- 有:指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或肯定其存在。
- 無:指對現象不存在的執著或否定其存在。
- 俱相:指兩種性質或狀態同時具備的相狀。
- 異相:指兩種或多種事物在形態、性質或特徵上截然不同、互不相容的狀態。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一種特徵或單一的標誌。
- 非非異相:一種否定之否定的論述方式,用以說明實相超越了「相同」與「不同」的二元對立區分。
- 一:指單一、唯一或恆常不變的單體。
- 異:指截然不同、互不相干的狀態。
- 俱:指共同、同時或相依而存在的狀態。
- 自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於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的特徵或本質。
- 他相:指與原對象不同、相異的特徵或相狀。
- 妄心:指不依正法、被煩惱遮蔽而產生的虛妄心識。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性質、功能或邏輯上能夠契合、一致或共同成立。
- 無性空:指事物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因此而稱為空,是用以破除實有執著的空性觀。
- 恆沙: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數量極多,常用於形容佛、菩薩或世界之多。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或內在實相。
- 緣集:指依據條件而聚集、產生。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的本質。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包括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有性:指具有獨立、恆常且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即實體性。
- 無性:指無自性,即空性。在此語境中特指將「空」視為一種實體名相的誤區。
- 可得:指能被認知、獲取或執著為實有的對象。
- 有無等法:指關於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法義討論,常用於分析對象的實相或破除對立見。
- 畢竟:指究竟、最終,在論理推導至最後階段的狀態。
- 空義:指「空」的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對萬法無自性、緣起性空的深刻義理分析。
- 二種相:指文中前述討論的兩種特徵或性質,具體內容需依前後文之法相分析而定。
- 如實心:指與真理實相相符、不被妄想遮蔽的本心。
- 阿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指能攝受一切種子、主導輪迴的根本識。
- 神智性:指心識中具備的靈覺、智慧或覺知之本質,在此語境下強調其真實不虛的智性特質。
- 阿梨耶:梵語 Ārya,意為聖者,指脫離凡夫狀態、進入聖道之境界。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性質的無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也是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妄智:指不符合真實理法的錯誤認知,或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 正智:正確的智慧或無誤的知見,指能如實觀察法相而不產生偏差的認知。
- 如實法:指符合事物真實狀態的法,不離實相的正確認知或修行法門。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本具、不被客塵染汙的清淨心性。
- 虛妄法:指不真實、非實相的現象或對象,指涉一切由無明所造的幻象。
- 真心:指超越妄想、本具清淨的真如心或如來藏。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業力)在心識中留下影響,使之在未來產生對應之果的過程,類似於香味浸染。
- 行:指造作、行為,在佛教心理學中特指能引起後果的心理活動或身體行為(samskara)。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理的絕對境界。
- 行德:指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與實踐之德行。
- 遣相:遣除對現象、形相的執著,不將其視為實有。
- 明空:闡明、顯現萬法皆空、無自性的本質。
- 緣用實:指依據因緣而產生的功能作用之真實,與自性實相對,強調在現象運作層面的實效性。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狀態,不再更進或更後,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真理的終極狀態或修行的圓滿。
- 緣起:指條件成就而生起,萬物依因緣而生,無獨立自性。
- 集用:指多種因緣共同作用、綜合運作的過程。
- 染:指被世間的煩惱、執著或五濁所汙染。
- 不染:指心靈保持清淨,不被外在環境或內在煩惱所牽引。
- 不淨:指世間的染汙、雜質或凡夫的煩惱相。
- 淨:指佛性、真如或解脫後的清淨本質。
- 起:指正法、正見的生起,或對治煩惱的手段之建立。
- 道用:指修行道路上的實際操作與功能運用。
- 滅道:指為了達到「滅」(消除煩惱、熄滅痛苦)而實踐的修行路徑。
- 妄集:指心意識在迷妄狀態下,將不真實的對象聚集、認作真實的心理過程。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應的對策予以消除。
- 妄:指虛妄、錯覺或由無明所生的執著。
- 真:指真實、真如或事物的本然法性。
- 隨分:指依照不同的教法層次、機能或分量而定。
- 隨教:指隨順教法而設的教導,或依循教導而修行。
- 教別:佛教中對不同階段、層次或對象所宣說的教法進行的分類與區分。
- 明:指顯現的相狀、名稱或表象。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指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解釋的論典。
- 人空:指破除對個體、自我(我執)的實有見。
- 法體:指構成萬事萬物的法性或現象體。
- 成實法: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之教義,該論著強調「三法印」及「三實」,主張一切法皆是假名,無實體,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 因緣名:指依據條件(因緣)而設定的名稱,非自性實有。
- 定相:固定不變的形態或特徵,指對象之執著的相狀。
- 實爾:確實如此,用於確認前述論點之真實性。
- 辨明:辨析並闡明,指透過邏輯分析將法義區分清楚並說明其本質。
- 名用:指名稱的設定及其在語言、邏輯上的運用。
- 虛假之法:指缺乏自性、非真實不變的現象或法相。
- 定性:指固定不變、恆常唯一的本質或自性。
- 前宗:指前文中所建立的宗義、主旨或理論體系。
- 所明:指已經闡明、解釋清楚的內容。
- 真實:指不隨條件改變而恆常不變的實相,與「假名」或「幻象」相對。
- 大乘破相教:大乘佛教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相)之執著、揭示空性的教法。
- 有實:指事物具有真實的自性或客觀的存在狀態,相對於「無實」或「假名」。
- 虛幻:指缺乏實體,如夢幻泡影,不具恆常不變之性。
- 假名:指暫時賦予事物的名稱,用以指稱無實體之現象。
- 叵得:不可得。指無法在實體上找到其獨立自存的本質。
- 成實:指成實義,在佛教論理中通常指對事物實相的分析,探討其在名相與實體之間的關係。
- 幻化: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如同幻影一般。
- 因緣法:指由各種條件(因與緣)聚合而生的現象法。
- 大乘顯實教:大乘教法中旨在顯現真實理體的教義體系。
- 依持門:指依止與持守法義的門類,是用於分析教法結構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術語。
- 情:指情識或主觀意識,指受情感與妄想驅使的認知狀態。
- 理實:指真理的實相,或從理法層面來看的真實狀態。
- 空實:指「空」與「實」的對立統一。空指無自性,實指假名或因緣之實,用以說明真理在空與實之間的圓融。
- 妄情: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誤情感與妄想識。
- 不空藏:指真如法性雖空,但具足一切法義與功德,非絕對的虛無,故稱之為不空的寶藏。
- 緣起門:指探討事物依據條件(因緣)而生起的法門或理論體系。
- 性體:指事物的本質與實體,在此指如來藏不變的本性。
- 一味:指萬法在本質上皆同一,不分差別,在此指空與實在同一法性上的統一。
- 清淨:指不受煩惱、垢染影響的純淨狀態。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階段,包括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一心:指意識的單一能動性或心之本源,在此指造作萬法的主體。
- 生死二法:指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經歷的出生與死亡現象。
- 法身:指真如本性,是超越形相、遍及法界的絕對真理,亦指佛的究竟之身。
- 法身眾生:指眾生在本質上即是法身,強調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 真實緣起:指超越世俗因果、契合大乘實相的緣起法。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前者為苦的現狀,後者為苦的根源(集因)。
- 菩提:覺悟,指覺悟真理、擺脫煩惱的智慧狀態。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或各個階位。
- 宗別:指對不同佛教宗派之宗旨、教義及其差異的區分與分析。
- 隨宗:指隨相而宗,在判教體系中,強調依循現象之相狀而建立的教義,認可現象的相對真實性。
- 四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教法的核心基礎。
第一釋名。苦集滅道。名四聖諦。逼惱名苦。聚 積稱集。寂怕名滅。能通曰道。何故名聖。而 復云諦。如涅槃云。聖者所謂諸佛菩薩。一切 聖人。就聖辨諦。故云聖諦。何故就聖而辨諦 乎。良以諦實唯聖所知。非凡能覺。聖所知者 方名諦。故就聖辨之。所言諦者。世人一向。以 實釋之。此非一向。如涅槃中。諦實兩別故。 彼經言。有苦有諦有實。直論苦事。名之為 苦。就彼苦中。因緣有無法相不謬。故稱為 諦。窮其本性。非有非無。說之為實。通相釋 之。實故名諦。實相云何。今以兩門分別釋之。 一隨法深淺彰實不同。二隨教宗別明實有 異。言隨法者。法之淺深。義別五重。一法相 實。二虛假實。三空無實。四自體實。亦名性 實。五緣用實。法相實者。苦集滅道當相實 爾。故稱為實。如彼苦諦。凡夫為樂。聖觀實 苦。故名為實。乃至道諦。凡夫迷謬。妄謂非 道。聖慧觀之。知實是道。故稱為實。是以經 云。苦者實苦。不可令樂。集真是因。更無異 因。苦若滅者。即是因滅。滅苦之道。實是真 道。如是等法。返對情妄。故說為實。言假實 者。苦集滅道。實是因緣虛假之法。故名為實。 於中分別。乃有四種。一因和合假攬別成總。 二法和合假。苦無常等諸法相成。三妄相虛 假。如虛空華。非有為有。四妄想虛假。苦集 滅道妄想假集。如夢所見。此之四種。同名假 實。良以執定非真實。故因緣虛假名為實也。 據此返望前門。所論乃是諦相。非是諦實。言 空實者。苦集滅道。以理窮之。實是空寂。本 無所有。故名為實。於中分別。乃有五種。一者 陰上無人之空。二因和合中無性之空。三法 和合中無性之空。四者妄相虛無之空。五者 妄想虛無之空。此之五種。同名空實。據斯返 望前門。所說因緣假有。是其諦相。非是諦實。 言體實者。苦集滅道。窮其本性。實是真實如 來藏性。是以經言。於聖諦處說如來藏。又 涅槃中。宣說苦實乃至道實。即是佛性常樂 我淨。諦實如此。故稱為實。於中分別。有其二 種。一如實空。二如實不空。如實空中。有二 種空。一無相空。謂非有相。非無相。非非有 相。非非無相。非有無俱相。非一相。非異相。 非非一相。非非異相。非一異俱相。非自相。非 他相。非非自相。非非他相。非自他俱相。如是 一切妄心分別。皆不相應。二無性空。恒沙佛 法。同一體性。互相緣集無有一法別守自性。 故名為空。如就諸法說之為有諸法外。無別 有一有性可得。還即說此有等諸法。以之為 無是諸法外。無別有一無性可得。還即說此 有無等法。為非有非無。有無等外。無別有一 非有非無自性可得。以此類知一切諸法。畢 竟無性。故名為空。空義如是。言不空。如來 藏中。從本已來具二種相。一如實心。所謂真 實阿梨耶識神智性之。以阿梨耶神智性 故。與無明合。便起妄智。遠離無明。便為正 智。二如實法。於彼自性清淨心中備具一切 恒沙佛法。如妄心中備具一切諸虛妄法。以 真心中具諸法故。與妄想合。能熏妄心。起種 種行。遠離妄想。便成法界廣大行德。此空不 空。同是諦實據斯返望前門之中。遣相明空。 乃是諦相非諦實也。緣用實者。苦集等相。究 竟窮之。實是法界緣起集用。不染而染。起苦 集用。不淨而淨。起滅道用。滅道有二。一隨 妄集起。對治滅道。二捨妄顯真。真實滅道。諦 實如此。故名為實。上來五種。隨分皆實。故 稱為諦。言隨教者。教別既殊。明實亦異。毘曇 法中。說實有二。一者有實。苦集滅道法相實 爾。二者空實。陰上無人未空法體。成實法中。 說實亦二。一者有實。苦集滅道實是因緣名 用假有。二者空實。實無定相未空因緣。宜明 苦中法相實爾。名之為實。未說虛假空寂等 義。成實法中。辨明苦等。實是名用虛假之 法。無有定性。故曰為實。據斯返望前宗所明。 建立定性。非真實也。若就大乘破相教中辨 實亦二。一者有實。苦集滅道實是妄相虛幻 之有。二者空實。實無因緣假名之相。不但無 性。相亦叵得。據斯返望前成實中未空幻化 因緣法。故不名為實。若就大乘顯實教中辨 實亦二。一空二有。於中分別。略有二門。一依 持門。妄想所取苦集滅道於情為有。於理實 無。名為空實。妄情所依如來藏性。相雖叵見。 而實是有。名為有實。故經說為不空藏矣。 二緣起門。如來藏性體。如一味名為空實。緣 起苦集滅道之用。名為有實。如經中說。自 性清淨。不染而染。十二因緣。皆一心作。生 死二法是如來藏法界輪轉。名曰法身眾生。 如是等言。是其真實緣起苦集。如來藏性。顯 成法身菩提涅槃諸地行德。即是真實緣起 滅道。諦實如此。稱之為實。宗別既然。隨宗 皆實。故稱為諦四諦名義。略釋云爾。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涉論述體系中的第二個分析範疇或分類項目,用於導引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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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的方法。
所謂「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是指將繁雜的相狀歸納統攝。
透過這種開與合的邏輯操作,能清晰地辨別法相的差異與關聯,是判教與義理分析的核心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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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苦諦的細分。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苦分為「苦苦」、「苦集苦(或稱苦苦之苦)」與「行苦」。
此處旨在詢問「苦苦」——即直接感受到的肉體或精神痛苦(如病痛、喪親)本身的性質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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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義在闡述時,根據對象與目的,有時詳細展開(開),有時簡略概括(合),其篇幅與結構並非固定不變,而視教理需要而靈活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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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類或總結的邏輯方式。
在分析教理時,可以將多個細項分開論述,也可以將其統攝、總合為一個整體概念來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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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聖諦中「苦諦」的涵義。
在佛教教理中,苦的種類繁多(如生、老、病、死、愛別離、求不得等),但為了建立修行體系,將這些具體的苦相統攝在一個總體的真理(諦)之下,稱為苦諦,以便進而分析其原因(集諦)並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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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論述,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邏輯上的劃分,說明該對象在分析時可採取二分的分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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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分段生死」,指凡夫在輪迴中必須經歷死亡(斷)與再生(續)的過程,在不同生命形態間變易,與聖者或佛之「無分段生死」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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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依其業力,在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這六種生命形態中所受的對應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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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經論義理時,將整體的論述內容依照邏輯結構或義理層次進行區分與切分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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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的心態。
即便達到聖果的三乘聖人(聲聞、緣覺、菩薩),在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等覺或正覺之前,其心念的生滅雖然極其微細,但尚未完全止息,以此區分聖凡之差以及聖者內部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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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狀態的轉化。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變易」是指事物從一種狀態轉變為另一種狀態,強調其非恆常、可改變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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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苦的分類。
苦苦是指生理或心理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壞苦是指快樂消失、變質而產生的痛苦;行苦則是指一切有為法因遷流變易、不穩定而內在蘊含的根本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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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教中定義的三苦(苦苦、壞苦、行苦)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以明瞭苦之本質及其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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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將前述之義理簡要地劃分為五個分析面向或切入途徑,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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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運作的機制。
心在認識對象時,必須有「緣」(對象)與「分別」(識的能辨別功能)相結合,才能產生認知。
此句強調的是單一對象與對應的分別心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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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框架。
在探討事物的性質時,分為不同的觀察角度,此句是指從「緣」(條件、因緣)切入,來考察其「體」(本質、體性)的差異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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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項,旨在將「無常」這一概念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進行辨析,以釐清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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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辨析的論述脈絡中,指在特定的觀察或分析過程中,使原本隱蔽的過失、缺陷或謬誤之相狀清晰地顯現,以便進行修正或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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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對於「受」之名相的分析方法。
透過將五種分析維度(五對)與三種受法(三受)進行比對,旨在釐清該法義是屬於普遍通用的(通),還是僅限於特定情況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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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認識論中的「緣」之分類。
對緣是指意識在作用時,其所對應的對象(緣)具有內在(自心)與外在(外部客體)的區分。
這是在分析心法與外境之關係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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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界定。
在分析心法或內外之別時,明確將「內」定義為個體的意識或心識,以區分於外部的色法或客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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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產生的條件。
將緣分為內外,「外緣」指來自身體外部的物質刺激或物理接觸(如刀杖),這些外在條件能觸發特定的意識反應或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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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體系說明,屬於典型的「判教」或「格義」分析法。
作者在分析某個法義對象時,將其分為「內」與「外」,而此處正針對「外」的部分進一步細分其子項,以建立嚴謹的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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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或因果中的「順逆」關係。
文中將「逆」定義為外在的毀損與傷害(苦具),說明逆境是以痛苦、壓迫的形式呈現,用以對比後續的「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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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順境」或「順對待」的範疇,指個體在世間所依緣的、令其感到舒適或有利的條件,如健康、財富與親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對象往往是修行者容易產生執著或在面對時缺乏菩提心的誘因。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時,針對「緣」(條件)的分類或差異進行總結。
作者在分析完前文關於不同緣起或條件的區分後,以「如此」作結,表示該項論證或分類已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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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涉導致結果相反或產生阻礙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或心法分析中,「逆緣」是指與目標不相應、或產生對立作用的條件,導致修行或法義無法順利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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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靈在受到外界或內在壓力(逼)時,隨之產生的情緒反應(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煩惱的生起機制,說明因緣觸發導致心境不安的過程。
。
此處在討論苦的分類。
苦苦是指最直接的痛苦,即生理或心理上直接感受到的苦痛(如病痛、悲傷),不含因對苦的執著而產生的附加苦受。
。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結果的外部條件(緣)。
在分析業果或受苦之因時,指出除了內在業力,還需要具備如刀杖等具體的物質條件,才能產生相應的身體傷害或痛苦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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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因緣如何導致內心產生煩惱(klesha)。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脈絡中,強調內在情感或妄想如何轉化為對個體的困擾,影響修行者的心境穩定。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苦」的定義或性質,強調透過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闡述與界定,來揭示其本質為苦的義理。
。
此句描述苦與苦之間的遞進或相續關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苦受如何成為後續痛苦的因緣,揭示輪迴中苦難相繼不絕的機制。
。
此處為對「苦」之定義或名相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苦之特質(如不忍、不樂、逼迫等)進行定名,明確其法義屬性。
。
本句探討因果與緣起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事物如何依據「順緣」(相應的條件)而產生特定的結果。
這裡指出若依循特定的順緣,會導致事物毀壞或生起煩惱,是用以說明物質或心理現象在特定條件下之遷變過程。
。
壞苦是指原本處於樂境,但因樂境的毀壞、消失而產生的痛苦。
在佛教苦諦的分析中,壞苦揭示了世間一切有為之樂皆是不恆常的,其毀滅之時即轉為痛苦。
。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過程,指主觀的內心意識與客觀的對象(境)產生聯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與境的互動,是分析認知與執著產生的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中的「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定義前述的種種造作、意志或業力累積之現象,在名相上被歸類為「行」。
。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對「行」(意指有為法、造作或心身行為)的觀察與體悟,意識到其遷流不居、無常苦空之本質,進而產生對輪迴與執著的厭離心。
這是由知悟轉向實踐、脫離煩惱的關鍵心理轉向。
。
此處探討心靈狀態與行為的關係,指當修行者或眾生產生「厭」的心理傾向並付諸行為時,若未轉化為正向的出離心,反而會陷入情緒的煩惱與擾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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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行苦」名相的定論。
在佛教對苦的分析中,「行」指五蘊中的「行蘊」或指一切有為法(sankhara)。
行苦是指所有由因緣構成的現象,因其處於不斷遷變、不穩定狀態中,本質上即是苦。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說明論著在分析法相時的邏輯順序。
所謂「緣就體辨」,是指透過分析對象所依據的條件(緣),進而推論或界定其本身的性質(體)。
。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理,探討心之本質。
在分析心意識的特質時,指出心在輪迴遷轉、受造作之狀態下,其本質呈現為苦,用以說明眾生心之迷染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苦的性質或層次,指在特定的苦相或苦的基礎之上進行分析或建立法義。
在論述苦諦或苦的轉化時,強調對特定苦境的依止與觀察。
。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境之障礙,指在面對具體事宜時所產生的煩惱與困擾,屬於對外在環境或事務處理時所引起的心理波動。
。
此句描述在既有的苦厄狀態中,又疊加新的苦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因執著、煩惱而導致苦難遞增的遞進狀態,強調輪迴中苦情的深重與連續性。
。
此句為對苦の種類進行定義的結論。
在阿毗達摩或大乘義章的分析中,「苦苦」是指單純的生理或心理痛苦,即直接感受到的痛苦本身,與「壞苦」(快樂消失後的痛苦)和「行苦」(因遷流變易而生的深層痛苦)相區分。
。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詞,用以承接前文所建立的論據或前提,以此為基礎展開後續的推論與分析。
。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苦」(通常指苦苦、壞苦、行苦),用以建構後續的義理推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進入特定的法門或教義境界。
在分析大乘義理的層次時,「門」代表進入某種體悟或論證的入口,指引讀者或修行者進入該特定義理的探討範圍。
。
在分析苦的種類時,將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如病痛、悲傷等)定義為「苦苦」,以區別於「壞苦」與「行苦」。
。
此處討論苦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苦分為「性苦」、「苦苦」與「行苦」。
「性苦」是指生命本質中不可避免的痛苦(如生、老、死),此句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屬於性苦的範疇。
。
此處論述苦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義相分析中,將苦分為三類:一是直接的痛苦(苦苦);二是因樂之消失而產生的痛苦(壞苦);三是所有遷變、不安定的生存狀態本身即是苦(行苦)。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
所謂「事惱」,是指由外在環境、處境或具體的對象(事)所引起的煩惱,與內在根源的「理惱」或本質性的煩惱相對應,旨在分析煩惱產生的條件與性質。
。
此句闡述有為法的基本特性,即處於不斷的變易之中。
有為法是指依因緣而生的現象,其本質是無常的,必須經過生起、住持、變易、滅盡的過程,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句旨在闡明一切有為法皆處於變遷之中,不能恆久維持原狀,最終必然走向崩潰與毀滅,揭示物質與現象界的本質屬性。
。
此處討論苦的分類。
壞苦是指原本處於樂狀態的事物,因毀壞、變易而產生的痛苦。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這與苦苦、行苦相對,強調所有有為法在消逝時必然帶來痛苦的特質。
。
本句解析「行」在十二因緣或五蘊中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行」並非單一實體,而是指所有有為法(由因緣構成、會變遷的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流轉、遷移的動態過程。
。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心意識與生命狀態隨因緣遷轉而流動,無法獲得恆定與寂靜的狀態,體現了無常與苦的本質。
。
此句為對「行苦」之定義總結。
在佛教五苦(或苦之分類)中,行苦是指由於眾生處於輪迴遷轉、遷徙變遷而產生的根本苦,亦指一切有為法(行法)因其無常而必然導致的苦。
。
此句為論著之銜接語,明確指出後文的辨析對象是「三種無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將無常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如四法無常或特定分類),以便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區分與界定。
。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的分析觀察(分段)。
「分段無常」指將事物拆解為微小組成部分後,觀察其在時間上的生滅流轉;「分齊」則是指透過分析將其界限或性質區分明確,以便於破除對恆常實有的執著。
。
此處指論述「三苦」中的「苦苦」。
苦苦是指生理或心理上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如病痛、飢渴、悲傷等最直接的苦受。
。
此句探討有為法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所有有為法(因緣所造之法)皆具有不穩定性與無常性,因此其本性即是「苦」。
此處是在分析法相或建立論證邏輯,將「有為法性苦」作為一個既定的前提基礎。
。
此處討論眾生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所承受的苦難。
所謂「分段」,指苦難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分階段、間歇性地發生;「麁苦」指較為顯著、粗重的生理或心理痛苦,與微細的苦對比。
。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執著與無明,不僅承受原有的苦,且因錯誤的對治或深重的業力而導致痛苦層層遞增的狀態。
。
此處論述三苦(苦苦、著苦、行苦)之分類。
苦苦是指直接感受到的身體或心理上的痛苦,因其本身即是痛苦,故名「苦苦」。
。
此處論述苦諦之細分。
在分析苦的種類時,將時間維度(三世)與痛苦的強度或性質(麁苦)相結合,說明眾生在不同時間段中所承受的種種粗重苦難,以揭示輪迴中苦楚的普遍性與深刻性。
。
本句論述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本質。
在佛教論理中,有為法因其遷變、無常,故其體性必然是苦,此為揭示世間法實相之核心義理。
。
此處指苦的分類。
在阿毘達摩或大乘義章的分析中,苦分為三類:苦苦、著苦(苦集)、行苦。
苦苦是指直接感受到的肉體或精神上的痛苦,是苦最直接的顯現。
。
此處指修行者將心念專注於「無常」的理法,透過對一切現象遷變不定的觀察,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是修行入道的基本心法。
。
此句指對「壞苦」的闡述。
在佛教苦諦的分析中,壞苦是指事物在達到圓滿或快樂後,因遷變而毀壞所產生的痛苦,強調世間一切有為法終將崩壞的特質。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無常」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對現象界遷流不居、終將毀壞之特性的覺察,旨在破除對有為法之執著,以此作為進入深層義理的基礎。
。
此句為對「壞苦」之定義總結。
在佛教苦諦的分析中,壞苦是指事物在達到圓滿或快樂後,因時間流逝而衰敗、毀壞,導致從快樂轉為痛苦的過程,強調所有有為法無法持久的本質。
。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敘述,將當前討論的內容回溯至前文「第二門」中關於「行苦」(遷變之苦)與「壞苦」(毀壞之苦)的定義,旨在確立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討論的內容已進入到特定的義理門類或分析範疇之內,是用於標記論述進程的轉接語。
。
此處討論苦的分類。
壞苦是指原本快樂的狀態被破壞、失去而產生的痛苦,強調從樂轉苦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自性」與「現象」的差異。
強調在究極的自性層面(如真如或法性),不存在生滅變異的無常特質,以破除將無常屬性泛化至一切法性之誤解。
。
此句指對「行苦」的闡述。
行苦在佛法中指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因其無常、變易而產生的根本苦痛,亦指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遷轉之苦。
。
此處指在同一法體或同一實相中,依隨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功能而呈現出的四種不同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體」的單一性與「相」的多樣性之統一,即體相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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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或心意識狀態的聚合過程,指多個要素或條件相互依存並共同顯現的狀態。
。
此句為對「行」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是在解釋五蘊中的「行蘊」或相關心法作用,強調其具有「造作」、「驅使」或「遷流」的特性,因此得名為「行」。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理之體用與門徑。
意指透過特定的觀照門徑(法門),能體認到現象與本質、或不同法相在體上是同一不二的,強調體用不離的圓融義理。
。
此處討論的是對『行』之性質的分析。
在論述中,透過四種特定相狀(特徵)的共同作用,從而否定或破除對『行』之實體性質的執著,以揭示其空性或無常之本質。
。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行」指有為法(samskrta),具有生滅、遷轉、有因緣而起的特性。
若某法「不成行性」,即指該法不屬於有為法,而是屬於無為法(asamskrta),如法性、真如等不生不滅之體。
。
此處解析「行苦」之義。
行苦是指一切有為法(行)因其遷變不定、無法恆常,導致心靈無法獲得安定,從而產生的根本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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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義之辨析或論述邏輯,指透過將不同的過失或錯誤之處互相對比、顯露,以此來證明某種觀點的不成立或揭示真理。
這是一種透過「顯過」來導向正義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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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解釋佛法義理時,可能出現的三種偏差或錯誤類型,旨在建立嚴謹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避免對經論產生誤解。
。
此句指涉三法印(或三相),用以說明現象界的普遍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分析對治執著、體悟實相的基礎觀察,透過認清苦、無常與無我,破除對法執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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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教化之方手段,指透過呈現苦的現狀或經歷苦之境遇,使眾生能真實覺察、體認到苦的本質,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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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苦(苦苦、壞苦、行苦)中的第一種。
苦苦是指直接感受到的生理或心理上的痛苦,如病痛、飢渴等最直接的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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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苦」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因其遷變不安、不能持久,本質上即是苦(體性苦)。
而具體的「事惱」(如生老病死等具體苦相)則是這種本質性痛苦的顯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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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苦與無常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教義中,眾生因執著於變遷不居的現象為恆常,當面對失去、改變或毀滅時,因無法接納無常之實相而產生憂苦。
這是對「苦集滅道」中苦諦之深層機理的簡明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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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苦的分類。
壞苦是指原本樂受的情況被破壞而產生的痛苦,強調事物由好轉壞時所產生的心理與生理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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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由於眾生不識『無我』之理,執著於虛妄的『我』,導致深陷輪迴與苦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句旨在揭示苦的根源在於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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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苦的種類時,行苦是指一切行法(有為法)因遷流不居、無常變易而本質上具有的苦。
此處在論述五苦或苦之分類,強調存在本身因變遷而產生的不安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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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無我」的體理。
說明現象界的一切法(samskrta-dharmas)並非實有,而是依止於因緣而生起的暫時聚集,其本性空寂,無恆常不變之主體,故稱「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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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定義「行」的內涵。
依據五蘊或因果論,此處之「行」通常指造作、意志或心理活動的趨向,即驅使眾生造業、流轉的潛在動力。
。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結果之產生,是由於「有為行」的造作而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因果關係之導向,指出有為的行法(心身造作)是導致特定果報或狀態的根本原因。
。
此處依《大乘義章》對五蘊或世間現象的剖析,強調其本質(體性)不離苦諦。
指一切有為法因遷變不定而本質上即是苦,而非僅指感受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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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名相的嚴謹分析中。
所謂「對三受」,是指將三種受(或三種受領對象)進行對比分析,以區分其在義理上的「通」(普遍適用)與「局」(局部限定),旨在釐清概念的邊界與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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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蘊中「受蘊」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對「受」的性質或種類進行分類論述,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其三種不同的狀態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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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受的種類。
受分為三種基本感受:苦受(痛苦)、樂受(快樂)以及捨受(中性、不苦不樂)。
這是對感受性質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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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不符合願望的外部環境(違緣)時,心念隨之起伏而產生煩惱(惱)的心理反應,揭示了客觀環境與主觀心態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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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受的種類,指意識或感官在接觸對象時產生的痛苦感受,屬於受相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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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在因緣成熟時,自然產生並趨向其應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現象在條件(緣)的驅動下,其生起與運作的自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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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受( vedanā)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受」是指對刺激的感受反應,其中「樂受」是指產生快感、愉悅且不含痛苦的心理感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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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識與境界的關係。
指在心識的容納能力(容量)中,對應於特定境界而生起、感受該境界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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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或智慧境界時,需對之前所經歷的苦與樂(包括世俗苦樂或禪定中的樂受)進行捨離,以達到心境的平實與不偏不倚,避免因執著於對待的感受而受阻。
。
此句為對「捨受」名相的定名解釋。
在心所法中,捨受(Upekkha-vedana)是指不苦不樂的中立感受,由於其不偏向苦或樂,呈現一種捨離、中立的狀態,故得此名。
。
此句承接前文對受法(感受)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對前面提到的三種受法之性質或運作方式的總結性確認,指出其邏輯或狀態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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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接續疑問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述論點的對比、分析或解答階段,是論理推演中的轉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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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強調前述觀點或論據具有經典依據,確保法義傳承之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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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或心靈處於苦受(Duhkha-vedanā)的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感受(受)的種類及其對心靈狀態的影響,說明在苦覺的支配下,眾生如何產生後續的反應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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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受苦之狀態,指出在特定條件下會同時具足佛教定義的三苦(苦苦、壞苦、行苦),說明苦之全面性與不可逃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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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特質,指出心之本性(心性)在輪迴中處於不安寧、不滿足的狀態,故定性為「苦」。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的實相,而非指外在環境造成的苦難。
。
此句處於論述苦的種類之語境。
在佛教心理學與義章體系中,「性苦」是指生命本質中不可避免的苦(如生老病死),與因種種原因而產生的「行苦」或「苦苦」相區分,旨在分析苦的根本性質。
。
此句分析煩惱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並非憑空而起,而是基於「對緣」(即對著特定的對象或條件)而生起的心理反應,說明瞭煩惱的依他起性。
。
此處為對「苦」之定義或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苦的性質、種類或其在四聖諦中的定位,將特定現象或狀態歸納為「苦」這一法義範疇。
。
此句描述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滅盡,強調事物處於恆常的變易之中,是分析有為法之性質的基礎,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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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界的普遍特徵,即一切有為法皆處於變遷之中,無法恆常不變,最終必然走向毀滅與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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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三苦(苦苦、壞苦、行苦)之分類中,原本獲得的快樂因變易、毀壞而轉化為痛苦的狀態,稱為「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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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或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演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生滅並非孤立,而是在時間的流轉(遷流)中,由因緣匯聚而產生(集起),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變遷特質。
。
此處討論的是「三苦」或「八苦」中的行苦。
行苦是指由於五蘊遷轉、遷變而產生的根本性不安與痛苦,亦指眾生在生死流轉中不斷變遷、無法安定而產生的苦受。
。
此句討論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有為法雖有顯現,但其自性實為虛妄,並非真實恆常之體,而是一種因緣而生的虛假聚合。
。
此處討論的是「行苦」。
在佛教對苦的分類中,行苦指一切有為法(行)因遷變、不穩定而產生的根本苦,亦指生命在生滅流轉中不斷變遷而產生的不安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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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禪定或智慧修習中,不再偏向於追求快感(樂受)或厭惡痛苦(苦受),而是進入一種超越對立、心境平穩的「捨」狀態,從而獲得真正的內在寧靜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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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分析苦的分類,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所討論的對象或類別中,每一項都包含兩種形式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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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行」之損壞或滅盡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或定義「行壞」的具體涵義,通常涉及修行過程中的法相轉移或業力之消滅。
。
此處討論的是「行」的毀壞之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行」通常指心行或業力。
行壞是指原有的心行或業力狀態被破除、毀損或轉化,此句旨在描述這種毀壞時所呈現的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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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常見概括語,指涉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已闡述的解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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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對前文所述之「三苦」(通常指苦苦、壞苦、行苦)的定義與性質進行概括,確認其論述已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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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論證據以支持前述論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屬於援引經據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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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世間的痛苦細分為八種,通常包含四個生理苦(生、老、病、死)與四個心理/環境苦(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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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世間基本的八苦。
這是佛教對生命痛苦的基礎分析,旨在說明生命在生理(生老病死)與心理(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以及整體存在(五盛陰)上皆處於不安與痛苦之中,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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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佛教定義的「八苦」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旨在透過理路分析,使修行者明瞭苦的種類及其特質,從而產生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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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描述,指將所討論的義理內容簡要地劃分為三個進入研究或理解的門徑(切入點),以便於系統地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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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者開始對前述之名相進行定義與義理分析,旨在透過名義的解析來揭示其內在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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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式標題,旨在將討論對象分為「體」與「相」兩方面來分析。
在此處進入對其「相」(表現特徵、形態或運作方式)的具體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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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大乘義章對苦之分類的論述,將特定的對象(法)與其所產生的三種苦(如苦苦、壞苦、行苦)進行對應分析,旨在釐清苦的性質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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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邏輯歸納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共相」是指多個個體之間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特徵。
透過找出此共相,即可將眾多雜亂的法相「收攝」於一個統一的義理框架之中,實現從個體到類別的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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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採取「定名」或「釋名」的論證方式,先從名稱的字義或定義入手,為後續闡述法義奠定基礎。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書中,釋名是確立討論對象(所作議題)的重要步驟。
。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探討苦的生起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通常接續對「集」或「因」的分析,旨在闡明眾生如何因無明與渴愛而導致苦的產生。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三身或業果之理。
指修行者在積累福德與智慧後,開始進入受報之階段,即從事因之修行轉向承受果報的起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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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前述的條件或狀態在佛法名相的界定中,被定義為「生」的過程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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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生命循環中「生」本身即是苦的基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從誕生起便受限於五蘊之苦,以此導出出離心與對治苦諦的必要性。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論述教法或名相時,根據特定的時機、對象或需求,而建立相應的稱號或定義,以利於對法義的理解與區分。
。
此句為對「生苦」之名義解釋。
在佛教十二因緣或四苦(生、老、病、死)的框架中,說明因緣聚集而導致生命誕生,隨之而來便有種種痛苦,故將此狀態定義為生苦。
。
此處為對「老」之名相定義。
在佛教十二因緣或苦諦的分析中,「老」指生物體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功能衰退與形態改變,是生老病死苦之核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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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苦」之特質的基礎論述,指出生理衰老所帶來的身心苦楚,屬於世間共通的苦相,以此作為進一步論述出離心或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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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經典或論典進行編排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組織體系中,「目」指目錄或標題。
若編排基準是基於時間的先後、次第或時機,則稱之為「就時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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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所必然經歷的苦難,將年老導致的身心衰退與機能喪失定義為「老苦」,是構成人生苦諦(生老病死)的核心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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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數量或性質上的增減變化,通常用於分析物質色法的組成與生滅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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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心靈缺陷或錯誤認知之描述,將其比擬為「病」,旨在說明迷妄、執著如同疾病,需要透過對治的法藥(正法)來療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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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色身之病與心理痛苦之因果關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分析苦的性質或說明世間法之無常與痛苦,以對比出解脫的必要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與名相的對應,指根據對象的根器與時機,顯現對應的法名或稱號,以利於導引與教化。
。
此處在論述苦的種類或定義,將生理或心理上的病態狀態定義為「病苦」,屬於對苦之名相的界定。
。
本句定義佛教中「死」的本質。
在佛教體系中,生命是由五蘊(色、受, 想, 行, 識)構成,當這五種組成要素失去維持運作的平衡而崩潰毀壞時,即為死亡。
此處強調的是物質與精神機能的解體,而非單純的生物性停止。
。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命終結時,因執著於自我及對死亡的恐懼而產生的身心痛苦,是用以說明輪迴中苦受之必然,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智慧解脫對生死的執著。
。
此處為論著編排之敘述,指在適當的時機或位置,將論述的要點或科目條列式地建立起來,以便於後續的闡發與對照。
。
此處討論的是「苦」的種類。
在佛教對苦的分析中,死苦是指生命終結時以及對死亡的恐懼、執著所產生的極大痛苦,屬於苦諦中的基本組成部分。
。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或推論之認可,表示該種解釋或方法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
本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體」指法之本質或自體。
此處強調某些名稱並非依託他物而定,而是直接對應其自身的實質定義。
。
此句解析四聖諦中「苦諦」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苦的基礎定義,即生命過程中的生理與心理之必然痛苦,作為破除執著、尋求解脫的起點。
。
此句是在解析「苦」的具體範疇。
在佛教義理中,生老病死是不可避免的生理過程,且伴隨身心煎熬,故將其定義為基本的苦難,旨在揭示世間無常與苦的本質,以此建立出離心的基礎。
。
此處在論述苦諦中的具體形式。
愛別離苦是指對所愛之人或所依之物產生執著,而因緣不合導致分離時所產生的精神痛苦,屬於世間八苦之一。
。
此處屬於對「八苦」中「愛別離」的邏輯分析。
作者將苦受的構成要素進行分項(分張)說明,指出在對所愛之人的思念與執著中,產生分離而導致的痛苦。
這是在分析苦的組成結構,而非單純描述現象。
。
此句描述輪迴眾生因對對象產生執著(愛),當面對分離時,因不願失去而產生的精神痛苦(惱)。
這是說明情念執著如何導致苦果的心理機制。
。
此句論述名相的建立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一切名相並非實有,而是根據其所依的因緣(緣)而設定的稱號(稱)。
這旨在說明名相僅是方便的標記,而非事物的本質。
。
此處在論述八苦之中的「愛別離苦」,指對所愛之人或親近之物因種種原因而分離,由此產生的心理痛苦與煩惱。
。
此處指十二因緣(十二鍊環)中的「怨憎會」。
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與原本厭惡或憎恨的人、環境再次相遇,是導致苦惱與輪迴的關鍵環節。
。
此句定義「怨憎會」,指與不合之人的強行聚集。
在佛教修行中,此為一種逆境,可用作磨練忍辱心與化解瞋心的契機,將對立轉化為修行資糧。
。
此句描述心法之生起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識與情唸的運作,此處指因面對仇怨之人(怨會),觸發內在的惱怒心(生惱),說明外部對境與內心煩惱的交互作用。
。
此處論述名相的建立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名稱的設定並非隨意,而是必須根據其所對應的條件(緣)而設定,以確保名實相符。
。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面對極端對立之對象(如深恨之人)而能生慈心、與之共處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修行進階中化解對立、轉化情唸的具體實踐。
。
此處指「求不得苦」,是佛教中八苦(或四苦)之一。
指對心中渴望的事物、地位或情緣追求而不能如願,進而產生精神痛苦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辨析,指修行者或理論推演中所期求的目標(悕)與實際的法相或理論論據(稱)不能相合,導致推論不成立或目標無法達成。
。
此處指在修行或世間中,因執著於欲求而無法達成,形成一種缺失或匱乏的狀態,屬於心理上的不滿足感,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說明特定法義的對比或名稱定義。
。
此句描述心法隨順外緣而起的煩惱狀態,說明因緣生法之理,即由特定對象或情境(彼)觸發,導致心中生起惱怒之心。
。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稱(稱)並非事物的本質,而是基於特定的條件、因緣(緣)而設定的暫定標記,用以方便說明與指稱。
。
此句總結前文對「求不得苦」的分析。
在佛教八苦(或十二因緣導致的苦)中,求不得苦是指對心中渴望之對象(如名聲、權力、愛欲或解脫)無法獲得而產生的精神煎熬與不滿。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五盛陰」是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強盛、亢奮或極端執著狀態下的表現,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因五蘊盛行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進而導致生死輪迴。
。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分(五陰)受到煩惱(貪、嗔、癡)的驅使而激發,如同火焰般劇烈運作,導致痛苦不息且持續輪迴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色、受、想、行、識)在強盛、繁盛狀態下的稱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五蘊的性質及其在不同層次、狀態下的名相差異。
。
此句探討苦的根源。
在佛教義理中,「陰」指五蘊(色、受, 想, 行, 識)。
當五蘊之功能過於強盛、執著於此種旺盛狀態而不能調伏時,便產生強烈的渴愛與執著,最終導致種種苦受。
此處強調的是由於「盛」而導致的失衡與執著,而非五蘊本身的存在。
。
此處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強調名稱的建立必須基於對其體性(實相或本質)的正確認知,而非隨意設定,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五種陰苦(色、受、想、行、識五蘊之苦)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五蘊在盛行時所產生的劇烈痛苦,旨在揭示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根源,以導向對苦的離欲與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描述某種法義、教相或修行境界在特定條件下同樣處於興盛、圓滿或顯著的狀態,是用於對比或類比的肯定句。
。
此處討論名相之義理,指在法相或心識之承接中,具備能容納、涵蓋且不遺漏的完整性(盛受),強調承載能力的充足與全面。
。
此句指涉個體生命構成的五種聚合(五陰/五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如何於色、受、想、行、識的組成中產生執著或體悟法性。
。
此處討論修行或輪迴中苦之程度的遞增,指出當前所論之苦在強度或性質上超過先前定義的七種苦(通常指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
。
此處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在輪迴中強盛而產生的苦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五蘊之性質在世俗中的熾盛,導致眾生深陷於生老病死等苦海之中。
。
此句探討對「苦」的正確定義與定位。
在佛教義理中,五陰(五蘊)構成個體,而個體在無明驅使下產生的執著與變易,使其本質成為一種深重的苦(盛苦),此處在論證如何正確地表述五蘊與苦的關係。
。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表示前文對特定佛教術語的「名稱」(名)及其對應的「實義」(義)之分析已完畢。
- 開合:佛教論理學中將義理展開(分析)與收攏(歸納)的對立操作方法。
- 辨相:辨析法相,即區分事物或教理的特徵與性質。
- 苦苦:指直接的痛苦感受,如生理上的疼痛或心理上的悲傷。
- 體相: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具體顯現的樣子。
- 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說明。
- 合:指將繁複的內容概括、收斂為簡潔的要義。
- 攝:佛教術語,指將多種現象或法項統括、歸納於一個類別中。
- 分段變易生死:指生命在死亡與出生之間有明顯的間斷,且在不同種姓、天界或地獄等生命形態中不斷變換的輪迴狀態。
- 六道:佛教指眾生輪迴的六種處所,包括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報:指業報,即行為之後所產生的結果。
- 分段:在義章(解經論)的分析方法中,將文本依據義理的起訖、層次進行劃分,以便釐清論述結構的分析步驟。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微細生滅:指心念極其細微的生起與滅失,指涉尚未完全斷除的微細煩惱或心識波動。
- 變易:指事物性質或狀態的改變,與「恆常」相對。
- 壞苦:因樂境破滅而產生的痛苦。
- 行苦:指一切有為法因遷流變異而具有的本質之苦。
- 三苦:指苦苦(直接的痛苦)、壞苦(樂境破滅的痛苦)、行苦(因萬法遷流、無常而生的根本痛苦)。
- 緣: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即認識的客體。
- 約緣:從因緣、條件的角度來觀察或限定。
- 就體:針對本體、體性或事物的本質進行分析。
- 過相:指過失、錯誤或缺陷的相狀。
- 五對:指五組相對的分析對照項,用於剖析名相。
- 三受:指三種不同的接受或承受狀態(或受法)。
- 通局:通指普遍適用,局指局部、特定或限定的範圍。
- 對緣:指心意識所對應、依止的對象(Alambana)。
- 內外:指內在的心識作用與外在的感官對象或物質世界。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意識、心識或心王。
- 刀杖等緣:指物質性的外在刺激,在此作為外境觸發意識的範例。
- 外:在此指分析對象中,相對於核心(內)而處於周邊或次要地位的部分。
- 逆:指與願望相違、造成痛苦的處境或對象。
- 苦具:指能引起肉體或精神痛苦的物質工具或條件。
- 順:指符合願望、令心安樂的環境或對象,與「逆」相對。
- 逆緣:指與正向目標相反的條件或阻礙,與「順緣」相對。
- 逼:指心靈受到壓迫、侷促或不自在的狀態。
- 惱:指煩惱、惱怒,指心被情念所擾而不能安寧。
- 內惱:指內心產生的煩惱、不安或心理上的困擾,在佛學中通常指與貪、嗔、癡相關的心理狀態。
- 順緣:指能夠促進某種結果產生的相應條件或助力。
- 離壞:指事物脫離原狀而毀壞、崩潰或消亡。
- 生惱:指產生煩惱、痛苦或不安的心理狀態。
- 涉:接觸、涉入或參與。
- 境:心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境與外在的物質或現象環境。
- 厭:厭離,指對輪迴、生死及五蘊執著產生的覺醒之排斥感,是解脫的起點。
- 厭行:指對世間法產生厭離、不滿的心理傾向及其表現行為。
- 體:指體性、本質,法本身所具備的固有性質。
- 心性:指心的本質、特質或其底層屬性。
- 彼苦: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種類或層次的苦。
- 事惱:指因處理世俗事務或面對外在境遇而產生的煩惱。
- 性苦:指生命本質所固有的痛苦,不論環境好壞,只要在生死輪迴中即具有的基礎痛苦。
- 加前苦:指在分析義理時,先行提出的苦之分類。
- 有為法:指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其特徵是無常且遷變。
- 敗壞:指事物因時光流逝或因緣改變而毀損、崩潰。
- 遷流:指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化、遷移且不恆定的狀態。
- 三種無常:指將無常現象分為三類進行討論的分析框架,具體分類依據後文之辨析而定。
- 分齊:指分析後的區分、界定或使之整齊劃一地分開。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維度。
- 麁苦:指粗重的痛苦,通常指顯而易見的肉體或精神折磨。
- 念:指心意識的專注、思惟或記憶。
- 滅壞:指事物達到其壽限或因緣盡時,而產生的毀壞與消失。
- 集起:指種子、因緣或心法相互聚合而生起之現象。
- 同體:指在實相上具有相同的本質,不分彼此,體悟到萬法同一。
- 四相:指前文提及的四種特徵或相狀。
- 行性:指『行』(samskāra)的本質或性質,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行通常指一切有為法、造作之法。
- 諸過:指各種錯誤、過失或論理上的缺陷。
- 顯者:指顯現、揭露或證明其不合理之處。
- 過:指在理解或解釋法義時產生的錯誤、偏差或缺失。
- 無我: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體性苦:指事物在本質上(體)就具有的不滿足、不安與痛苦特性,不論主觀感受如何,其變易性質即是苦。
- 法無我:指一切現象(法)皆無永恆不變的實體或主宰。
- 虛集:指事物僅是因緣湊巧而暫時聚集的現象,並無真實不變之體。
- 有為行: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造作行為,對立於無為法。
- 受:指對對象產生感受的心理作用,五蘊之一的受蘊。
- 捨:指不苦不樂、中性的感受,亦稱為捨受。
- 違緣:指不順心、不符合願望或對立的外部條件。
- 苦受:指在感受(受)的三種基本性質(苦、樂、捨)中,對不滿意、痛苦之對象所產生的心理感受。
- 生適:指法之生起及其適應、趨向之狀態。
- 樂受:指對對象產生愉悅、快感的感受,與苦受、捨受相對。
- 境界:指心外之對象或心內之顯現,是心識感知與反應的對象。
- 受心:指對境界產生感受、接納並產生心理反應的心識狀態。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立感受,屬於受法的一種。
- 生滅:指有為法在時間流轉中產生(生)與毀滅(滅)的過程。
- 二受:指苦受與樂受,佛教心理學中對感官與心靈感受的基本分類。
- 二苦:通常指苦苦(直接的痛苦)與慮苦(對痛苦的憂慮/期待),或依上下文指不同類別的兩種苦受。
- 行壞:指「行」(samskara,造作/心行)的毀損或滅盡,在不同語境下可指業力的消除或特定修行階段的法相轉化。
- 釋:指釋義、解釋,在論書中常用於對特定名相或教理的詳細剖析。
- 經中:指佛陀宣說的經典內容。
- 八苦:佛教將眾生在世間所受的痛苦概括為八種,由四苦(生老病死)擴充而來。
- 五盛陰苦: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熾盛而產生的痛苦,亦稱五陰盛苦,指生命組成要素的運作本身即是痛苦之根源。
- 共相:指多個事物共同具有的普遍屬性或共通特徵,相對於「別相」而言。
- 收攝:指將分散的現象或法義,透過邏輯歸納或概括,統攝在一個總則或共通義理之下的過程。
- 生苦:指苦的產生,在佛教因果論中,對應於十二因緣或四聖諦中的「集諦」。
- 報分:指受報之部分,通常指依業力而感得的果報身或果報狀態。
- 生:指眾生由因緣集聚而產生的出生現象,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分析與界定。
- 立稱:指建立名稱或賦予稱號,在義章等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名相的設定與定義。
- 老:指生理機能的衰退與損毀,與「生」相續,是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必然經歷的苦。
- 目:指目錄、標題或索引,用於概括經論的要義與結構。
- 老苦:指生物體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衰老現象及其帶來的身體病痛與心理憂慮之苦。
- 四大:指地(堅固)、水(濕潤)、火(溫熱)、風(動搖)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增損:指元素的增加與減少,或性質的強弱變化。
- 病:在此指心靈上的煩惱、錯覺或法義上的缺失,而非生理疾病。
- 彰名:顯現名號,指將法義或菩薩、佛之名號明確地表達出來。
- 病苦:指因疾病而產生的痛苦,在佛法中常與生、老、死等苦類並列,用以揭示色身無常與苦的本質。
- 壞:指毀壞、崩解,指五蘊不再能維持相依的聚合狀態。
- 死時:指生命機能停止、意識轉移至下一生之前的臨終階段。
- 立目:建立科目,指將論述的內容分項列出,形成目錄或綱要。
- 死苦:指生物體生命終止時所經歷的生理與心理痛苦,亦指對死亡之必然性的恐懼。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體質、本質或自體,不依賴於外在的條件或對象。
- 生老病死:指生命循環中不可避免的四種基本苦難,是苦諦的核心組成。
- 生老病死苦:指生命週期中必然經歷的出生、衰老、疾病與死亡,是苦諦中最基本的四種苦。
- 愛別離:指對所愛之人或所依之物分離而產生的痛苦。
- 分張:將整體概念拆分為個別項項進行分析說明的方法。
- 愛:指對五欲六境的執著與渴求。
- 怨憎會:十二因緣之一,指因業力而與憎恨之人或環境再次相會,由此產生煩惱與痛苦。
- 怨:指心中對他人的憎恨或仇視之情。
- 求不得:指追求心中所欲而不能獲得的痛苦,屬於苦聖諦中對生存狀態的描述。
- 悕:期盼、企圖或希望達到的目標。
- 稱:相稱、相合或相應。
- 求不得苦:八苦之一,指渴望得到而不能得到所產生的痛苦。
- 五盛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處於強盛、激烈的狀態,強調其對心靈的遮蔽與驅動作用。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覺)、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熾盛:比喻煩惱如火般劇烈地燃燒,指欲求與執著強烈且不息。
- 盛者:指興盛、圓滿或顯著之狀態,依上下文指法義之盛或教相之盛。
- 盛受:指充分地承接、容納或承受,常用於描述心識對法相的接納或法體對義理的涵蓋。
- 七苦:指人生基本的七種痛苦,包括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
- 盛苦:極大的苦,或指苦之性質深重。
- 名義:指名稱與其所對應的內涵義理。
第二 門中。開合辨相。何者是苦苦之體相。開合不 定。或總為一。謂攝諸苦為一苦諦。或分為二。 所謂分段變易生死。六道之報。名為分段。三 乘聖人微細生滅。說為變易。或分為三所謂 苦苦壞苦行苦。辨此三苦。略有五門。一對緣 分別。二約緣就體分別。三約三種無常分 別。四諸過相顯。五對三受以辨通局。言對緣 者緣別內外。內謂自心。外者所謂刀杖等緣。 外中復二。一逆二順逆者所謂刀杖等事一 切苦具。順者所謂己身命財親戚之類。緣別 如此。從彼逆緣。逼而生惱。名為苦苦。刀杖等 緣。能生內惱。說之為苦。從苦生苦。故曰苦 苦。從彼順緣離壞生惱。名為壞苦。內心涉境。 說名為行。緣行生厭。厭行生惱。故名行苦。第 二對緣就體辨者。心性是苦。依彼苦上。加以 事惱。苦上加苦。故云苦苦。就斯以論。向前 三苦。至此門中。通名苦苦。謂性苦上。加前苦 苦壞苦行苦。斯名事惱。有為之法前後生滅。 無常敗壞。名為壞苦。即此有為遷流名行。遷 流不安。故名行苦。言約三種無常辨者。於彼 分段無常分齊。宣說苦苦。於有為法性苦之 上。加彼三世分段麁苦。苦上加苦。故名苦苦。 又以三世分段麁苦。顯有為法體性是苦。亦 名苦苦。就念無常。宣說壞苦。彼念無常遷流 滅壞。故名壞苦。是即向前第二門中行壞兩 苦。至此門中。同名壞苦。就彼自性不成無常。 宣說行苦。同體四相。互相集起。故名為行。 以此門中同體。四相共破壞行性。不成行 性。無安故名行苦。言以諸過互相顯者。過有 三種。謂苦無常及與無我。以苦顯苦。名為苦 苦。謂以事惱顯有為法體性苦也。無常故苦。 名為壞苦。無我故苦。名為行苦。以法無我因 緣虛集故。稱為行。有為行故。體性是苦。言對 三受辨通局者。受別有三。謂苦樂捨。違緣生 惱。名為苦受。順緣生適。名為樂受。中容境界 所生受心。捨前苦樂。故名捨受。三受如是。對 之云何。如經中說。苦受之中。即具三苦。心性 是苦。於性苦上。加彼對緣所生事惱。即名苦 苦。前後生滅。無常敗壞。名為壞苦。即此前後 遷流集起。名曰行苦。亦可有為自性虛集。名 為行苦。樂捨二受。各具二苦。所謂行壞。行壞 之相。不異前釋。三苦如是。又如經中。分為 八苦。所謂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 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盛陰苦。辨此八苦。略 有三門。一釋其名。二辨其相。三對三苦。共相 收攝。先釋其名。言生苦者。報分始起。謂之為 生。生時有苦。就時立稱。故名生苦。衰變名 老。老時有苦。就時為目。名為老苦。四大增 損。謂之為病。病時有苦。就時彰名。稱曰病 苦。陰壞名死。死時有苦。就時立目。名為死 苦。亦可。此等當體為名。即指生老病死為苦。 故云生老病死苦也。愛別離者。所念分張名 愛別離。愛別生惱。就緣立稱。名愛別離。怨 憎會者。所惡強集名怨憎會。怨會生惱。就緣 立稱。名怨憎會。求不得者。所悕不稱。名求不 得。因彼生惱。就緣立稱。是故名為求不得 苦。五盛陰者。五陰熾盛。名五盛陰。陰盛是苦。 就體立稱。是故名為五盛陰苦。亦盛者。盛 受之義。五陰之中。盛前七苦。是故名為五盛 陰苦。若正應言五陰盛苦。名義如是。
才勉強地出現在面前。。被歸類在「行苦」的範圍之內。。在求而不得的狀態之中。。在義理上包含了三種苦。。在惡法與苦法之中。。想要擺脫卻無法脫離。。被歸類在「苦苦」這一種苦之中。。對於善的事情感到喜悅且樂在其中。。想要尋求契合,卻無法達成。。被毀壞之苦所包含。。在實踐中追求覺悟之心。。想要擺脫卻無法脫離。。這就是所謂的行苦。。在五種強盛的陰(蘊)之中。。所有眾生都具有這八種痛苦。。就像是在地持(指承載萬物的土地或相關典籍)之中一樣。。根據不同的類別,可以分為一百一十種苦。。如果詳細地分析地說明。。苦難本來就沒有限度。。關於苦諦的道理就是這樣。。接下來分別討論集諦。。將義理展開與收攝起來,這兩種方式並不相同。。總結起來,就只有這一個集聚(或一套體系)。。或者分為兩種情況。。第二點,這裡分為三種門徑來解釋。。第一部分,就其性質來區分,分為兩種。。只有善與惡兩種。。既沒有紀錄,也沒有果報。。所以這部分就不再討論了。。關於這兩種緣分的正向分析,分為兩個方面。。只剩下由業力所引起的煩惱。。所謂的業,就是指十二因緣中的「正集」。。所以煩惱是因為相關的條件而聚集產生的。。第三,關於粗細的區分,分為兩種情況。。也就是指造成事物分段而產生變化的原因。。或者可以分為三種情況。。也就是說,這是導致在三界中不斷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根據這個原理,可以概括所有關於分段與變化的原因。。全部都在裡面。。或者也可以分為四類。。將內容分段並加以變更。。各自有對應的因緣與正確的理路。。總共分為四種。。在原因的過程中。。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業力原因。。以四種住心狀態作為條件。。在變易因的情況下。。這不涉及業力的原因。。以無明作為條件。。有人問道:。不需要討論什麼纔是原因。。藉由對緣分的觀察與照視,達到沒有汙染的清淨境界。。能夠產生三乘中關於生滅現象的法身。。所以才說明其原因而已。。或者將其分為五個段落。。也就是指導致在五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項目。。也就是指導致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此外,又在段落之中進行區分。。造成三種存在狀態(三有)的原因。。在變易因的情況下。。成就三乘所需修行之因緣。。也可以分成六種情況。。或者可以分為十個項目。。在五種道的因緣之中。。每個人(或每種情況)都有其對應的因緣正理。。所以總共有十種。。或者可以分為十二種。。在造成六道輪迴的因緣之中。。各自都具備了正確的條件。。也就是十二個。。此外,在分析段落的過程中。。導致三有(三種生存狀態)的因緣。。每一項都有其對應的因緣與正確的理據。。在變幻不定的狀態之中。。成就三種乘位的因緣。。也有依著因緣而成立的正義。。就用這個方法來通盤論述。。另外還有十二種的情況。。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就像是依著條件,因為有漏的業力而產生了三種生存狀態。。無漏業是由於無明而產生的。。產生出阿羅漢、辟支佛以及大力菩薩這三種由意識所造的身體。。如果要詳細地分析說明。。集苦同樣也是無量的。。關於集諦的道理也是這樣。。接下來分析滅諦。。在展開說明與概括總結時,其內容並不完全相同。。總結起來,只有一種滅盡。。或者可以分為兩類。。第二種情況分為四個方面來討論。。首先,從被滅除的因與果來看,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造成生死輪迴的原因全部消除。。這就是所謂的「有餘涅槃」,是指雖然煩惱已盡,但仍留有色身等報應之餘報。。生死輪迴的果報已經消失。。這就是所謂的無餘涅槃。。第二,從被消滅的部分來看,分段的改變分為兩種情況。。分階段地死亡直到全部消失。。這就是所謂的有餘餘滅。。因變遷而死亡,直至全部滅盡。。這就是所謂的無餘涅槃(徹底熄滅所有煩惱與業力)。。第三點,關於大分的內容又分為兩個部分。。聲聞乘與緣覺乘所獲得的果位。。這就是所謂的小滅。。這是佛與菩薩所能獲得的果位或功德。。這就是所謂的大滅盡。。透過四種性質的淨化作為方便法門。。可以分為兩種。。沒有開始的法性。。原本隱藏著的道理,現在顯現出來了。。這種本性是清淨的。。消除斷除障礙之後,就能夠獲得。。這就是所謂的方便滅。。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三有(三種存在狀態)可以分為三種進入的門徑。。其中一種是將心對待於已被滅掉的假名與實相之空性。。把它分為三類。。是因為在和合的過程中。。採取確立其確定的本性。。這是指被迷妄遮蔽而產生的虛假心念。。在法義契合、圓融的狀態之中。。選定並確立其固有的性質。。這是迷失了真正的本心。。不染汙、無煩惱的智慧。。這就是所謂的空心。。消除這三種心念。。這就是所謂的三種滅盡。。關於假名與真實的兩種心念。。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聽聞之後,智慧被遮蔽而消失了。。暖集等這些種種的集會已經消除了。。體悟到這個理,就能永遠消除(煩惱)。。在的大乘佛教法義之中。。對善道的執著被制伏並消除。。種子的性質已經屬於較高階層。。逐漸地徹底熄滅。。如果討論心空(心的空性)。。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之中。。在滅盡定中,意識與心行暫時停止運作。。完全沒有餘累的最終涅槃。。徹底且永遠地熄滅。。在的大乘佛教教法之中。。種子性質已經處於較高層級。。根據程度的不同,逐漸地將其消除。。真正的功德會逐漸顯露出來。。直到所有的佛都消失為止。。第二點,是從需要消除的煩惱以及由此產生的業苦來看。。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區分方式。。第三種方法,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進行區分。。指的是三乘修行者所達到的涅槃滅盡狀態。。或者可以分為四種情況。。在分段的過程之中。。因果關係完全消失的地方。。可以分為兩種。。在不斷改變的狀態之中。。因與果完全消盡的境界。。這也可以分為兩種。。所以這四項合計在一起。。此外,經典中還宣說了。。涅槃的狀態是遠離這十種錯誤的認知想相。。這部分也可以再分成十類。。關於這個義理,在後面的涅槃章中會有更完整且詳細的分析說明。。根據不同的義理而採取不同的論述。。其數量之多與種類之雜,難以全部詳盡。。關於滅諦的義理,就是這樣。。接下來解釋關於修行路徑的真理(道諦)。。展開與收攝並非同一種方式。。總之,就只有這一條道。。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二點是關於這方面的四個面向(或四種門徑)。。第一部分,關於因果的說明分為兩項。。是因為所實行的行為。。這就是達成目標的修行路徑(因道)。。在結果的階段中所完成的成就。。這就是它所對應的果位之道。。第二,從對治的方法來看,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也就是指透過將對象分段處理,並改變其性質來進行對治的方法。。這就是所謂的兩種道路。。第三點,關於大小的區分分為兩種。。聲文與緣覺這兩種乘道的修行實踐。。認為這只是小乘的修行道路。。大乘佛教修行者的實踐行為。。將其認為是大乘的正道。。四種真實,而妄想分為兩種。。根據這個對象來修行對治的方法。。這就是所謂的錯誤道路。。真正實踐出來的德行。。這就是真正的正道。。或者可以分為三類。。關於「三有」的討論分為五個面向(門徑)。。修行過程分為聞法、思惟與修行這三種階段。。這個意思在之後的「三慧章」裡會有更完整、詳細的分析。。第二部分是關於戒、定、慧,這三者分為三類。。戒律、禪定與智慧三者共同具足,就構成了修行道路的本體。。關於三種證果與助道的狀態無法持久,可以分為三類來解釋。。關於「四約」的位分,可以分為三種。。也就是指見道、修道以及無學這三個階段的修行路徑。。這五種根據個人根機而定的教法,可以分為三類。。指的是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乘修行者所實踐的道路。。或者可以分為四種情況。。關於「四有」的討論分為三個門路(切入點)。。一個行法可以分為四種。。也就是指聽聞佛法、思考分析、實踐修行以及最終證悟這四個階段。。第二,從位置與次第的角度來看,可以分為四個部分。。指的是方便道、見道、修道以及無學道這四種修行階段。。第三種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分為四類。。指的是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及佛道。。或者可以分為五種。。指的是透過聞法、思考、修行而獲得的報身識智,以及與之相對的證悟智慧。。在聲聞乘的修行體系中,可以看到修習無學位的狀態。。將其分為三類。。緣覺和小乘、大乘這兩類,各自分別又可以分為兩種。。總共有五種。。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也就是指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道中,各自對應的修行原因與所得結果。。或者可以分為七類。。指的是七種覺悟的組成要素(七覺支)。。或者可以分為八種情況。。指的是八正道。。或者可以分為九個部分。。也就是指在三乘的範圍之內。。每個人(或每個階段)都分別有見道、修道以及無學的這三個修行階段。。或者也可以分為三十七種修行階段。。寬廣起來就沒有限量。。關於道諦的真理就是這樣。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過渡句。
在完成前一項義理討論後,作者準備進入對該法相(相貌、特徵)的詳細辨析與區分。
。
此句旨在探詢苦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四聖諦中「苦集滅道」之「集諦」(苦因)的分析,旨在透過辨析煩惱與無明,揭示痛苦產生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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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在《五王經》中有相應的記載或論述,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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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運作過程,強調從「識」這一環節開始,歷經種種因果遞進,最終導致個體在物質世界的出生(出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說明輪迴生死的次第與必然性。
。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這一現象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與實質的關係,說明當某種條件或狀態成就時,在語言習慣上將其定義為「生」。
。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理來支持其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權威經典是確立法義正當性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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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義章(義理章句)的組織結構。
指某個核心義理(此處為「生」)在論述體系中,從起始的鋪陳到最終的結語,具有貫穿全篇的通達性與一致性。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義在論述過程中的一致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強調若論點的起點與終點不相符,則證明該論證缺乏邏輯自洽性或未能貫徹其義理。
。
此處指《大乘義章》在分析大乘經典的構成體系時,將其教理的分類或結構分為五個層次或類別,用以建立系統性的解經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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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顯現或義理分析的分類論述中,「初出」指涉法義或教法在時間、次第上的第一次呈現,是用於區分不同階段或類別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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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報在意識層面(識支)開始產生作用的起始點,屬於對報應次第的分析,將其定義為初階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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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或法義演進的初始階段,在此語境下「出」指脫離凡夫之染汙或從舊有狀態中顯現、而出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理或修行次第的名稱界定。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分析對象。
作者在此將討論對象分為兩類,而本句明確指出第二類對象的影響力或適用範圍是延續至整個過程的終結。
。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中的「名色」支。
在佛教心理學與阿毘達磨體系中,「名」指心及其心所(精神層面),「色」指物質(色身層面)。
此處強調名色之成立,必須是心與色兩者共同具足,方能構成生命個體的基本組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用以明確界定前一段論述或對照分析的範圍已經完結,以便讀者掌握論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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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解釋教義時,透過對義理的展開與深化,使理解程度與內容更加充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前述要義的進一步擴充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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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十二處(十八界)的構成。
名色(mental formations and material body)在分析時,透過增加對應的感官與對象,進而推導出六入(六根)的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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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受生或轉生之種種相狀,將「出胎」作為其中一種具體的生起狀態列舉,用以分析生命形態的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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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項列舉,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第五個需要探討或界定的維度是該對象的種類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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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生命個體在世間生存的時限,描述從出生(出胎)到死亡(老死)的完整生命週期,通常用於討論業力、苦受或生命階段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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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或現象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地生滅與運轉,強調現象的瞬時性與連續變更,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心識或法相運作的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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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定義之脈絡中,旨在界定「生」這一概念的內涵,將特定的現象或狀態賦予「生」的名稱,以利於後續對生滅、輪迴等法義的邏輯分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苦」的分析,旨在定義「老」作為人生基本苦難之一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剖析苦的組成,以導向對生老病死等無常現象的深刻認知。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類比或舉例,說明某種法義、境界或狀態如同進入涅槃般寂靜或超越。
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是指實相的涅槃,還是指修行達到之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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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前文所提到的名相或術語在義理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旨在為後續詳細展開兩種義理分析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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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壽限或業力導致的狀態,分析在不同條件下個體所經歷的衰老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體系中,此句是在對特定類別或情況進行條列式的義理區分。
。
此處描述肉身衰老之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世間有為法之無常,或作為對治執著於色身之對比,以導向對真如或不生不滅法身的體悟。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人生階段或時間推移的敘述,旨在說明生命現象的遷變與無常,作為後續論述心法或修行時機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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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剎那滅」之理。
在佛法時間觀中,老不單是指長期的年歲增長,而是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剎那)中不斷地生起與滅盡。
每一念的滅即是衰老,揭示無常之理,說明眾生時刻處於衰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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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處)的遞進鏈條,從「識」這一環開始,依序推演至最後的「老死」,揭示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業力牽引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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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中的流轉、變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有為法之無常,以及心識或業力在不同狀態間的遞次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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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作者正透過對特定特徵的界定,來確立「老」這個概念在法相或義理上的定義,屬於名相辨析的過程。
。
此處強調修行或覺悟並非在外部或特定時間尋找,而是在心念生起的每一個瞬間中直接體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向心法之即時觀察與對轉依、覺悟之契機的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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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涉該經典在義理建構或篇章組織上被劃分為兩個主要部分,以便於後續的闡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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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論述中,「增長」指涉的是法義、功德或修行境界在過程中的遞增與擴展,是用於界定特定類別之特性的描述。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與生命階段的關聯,描述個體從意識功能(識支)的啟動直到生理與心智成熟(盛年)的過程,用以分析心法演進或業力顯現的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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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念」指涉的是意識的瞬間生滅與流轉(遷變),強調心念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不斷的變易之中,這是分析心識性質的基礎。
。
此處討論現象或法之生滅過程。
在分析法的性質或相狀時,將其分為生、住、異、滅等階段,此句指涉其中關於「滅」與「壞」的毀損狀態,用以說明萬法無常、終必走向毀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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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眾生被時間與業力支配,身心處於不斷衰朽的過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生命之無常與大乘覺悟之超越,強調凡夫心念隨業而轉,不脫生滅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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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旨在定義「病苦」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病苦屬於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苦種,是分析苦諦、破除對色身常恆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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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或對照,指涉在關於涅槃的教義或相關經典(如《大般涅槃經》)中的論述,用以證明或補充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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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導引,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在義理分析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定義方向,旨在釐清概念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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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修行或生命障礙的分類分析,將「身病」作為第一項列出,旨在區分生理上的病苦與精神或法義上的障礙(心病),以便對症下藥,進行相應的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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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理層面的病因。
在佛教與古印度醫學觀點中,身體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當其比例失調(增或損)時會導致疾病;而「客病」則指外來因素或非主因引起的雜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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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將障礙修行或造成痛苦的因素分為類別,其中「心病」指稱內在的煩惱、執著或精神上的病苦,與外在的物質環境或生理病苦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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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舉例說明心所(或心意識狀態)的各種表現。
將情感(歡喜、憂愁、恐怖)與認知缺陷(愚癡)並列,旨在分析心靈運作中受煩惱牽引的具體樣貌,以便後續討論如何透過大乘修習來轉化這些心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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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眾生在生命終結時所經歷的極端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死苦不僅指生理上的毀滅,更包含對失去生命、面對未知與依戀分離的心理煎熬,是所有苦難中最沉重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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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般涅槃經》對「死」的分類。
在佛法義理中,死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斷截之處或生命層次分為不同種類(如:身死、心死、或依不同境界的死),旨在說明生死輪迴的複雜性與超越死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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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生命終結時的狀態。
放逸指心不收束、懈怠不精進,導致在死時未能保持正念或定力,而墮入惡道或失去解脫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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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特定的過錯,即對大乘佛法中具有「方等」特性的經典進行毀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舉被視為極重的業障,因大乘法門旨在開顯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平等圓滿之義,誹謗此法即是遮蔽眾生解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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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死亡時的狀態。
破戒死是指在違背所受持的戒律後死亡,在佛教義理中,這會影響死後的去處(投生)以及修行果位的損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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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罪業之定義或量級,強調禁戒的普適性與超越時間性。
三世諸佛的禁戒並非僅指單一時期的律法,而是指所有佛陀共同認可、旨在導向解脫的根本戒律,犯此禁戒即構成損害修行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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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生命終結的三種形式。
在論釋體系中,通常討論死亡的種類及其與業力、壽限的關係,用以分析生命在輪迴中的遷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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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狀態時,對色身(物質身體)消滅或捨棄的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或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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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壞」指破除、摧毀(通常指破除邪見或執著);「命中」指針對錯誤的見解或中道之誤解。
本句是在說明該部經典在論述結構上的劃分,旨在透過分析與破斥,引導修行者脫離偏差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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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壽限而終的自然生理過程,屬於對生命遷轉現象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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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生命終結或轉移的條件。
在論述因果或生命遷轉時,將原因分為內在與外在,而「死」在此被歸類為外在的緣分(外緣),指生命機能的停止或壽終,促使意識轉向下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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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壽限屆滿而進入死亡狀態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業力、生死或意識轉移的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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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詮釋佛經義理時,將其說法或解釋方式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是用於釐清經義體系之判別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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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與福報的運作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壽量(命)與福量(福)是不同的業力分量。
當個體壽命終結但福報尚存時,其意識將依此餘福在下一世中獲得較佳的出生環境或資 endow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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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框架下,主體(正報)雖在業力或因緣中毀滅,但其相應的法義或果報(報報/環境)之關係仍需分析,用以闡明生命形態與環境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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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境與環境的關係。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指即便在某種修行階段或認知轉變後,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環境(依報)尚未完全消滅或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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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壽命的脫節現象。
在佛教業力論中,福報(資糧)與壽命(命根)雖相關但非絕對同步。
當一個人累 積的福德耗盡,但其生理壽命尚未終結時,會陷入極其困苦、貧窮或病痛的狀態,直到壽命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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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依報(環境、世界)的毀壞或滅盡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說明物質環境(依報)的遷變或消逝,以對比不變的法性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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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雖然環境或相狀有所更迭,但其主體(正報)的本質或地位依然維持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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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關於死亡的名相定義,說明在特定的語境或分類中,將生命能量耗盡而導致的死亡,通稱為「命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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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因業力而得之福報有其定時。
三福指三種不同層次的福德享受,當其對應的業力壽量耗盡,則福報隨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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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依正不二的關係。
依指「依正」中的依止(環境、世界),正指「正報」(眾生、主體)。
在達到究竟涅槃或特定法義分析中,環境與主體不再對立且共同消除,體現了空性或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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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死亡的種類與原因。
在佛教論述中,死亡分為內因(如壽終、業報)與外因(如意外、外力殺害)。
「外緣死」指因外部環境或他力影響而導致的死亡,而非生命自然壽限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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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經典中對於「經」之闡述方式的分類,旨在分析佛陀在宣說教法時,如何根據眾生根機與教理層次而採取不同的說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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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關於損害或殺害的分類,其中「自害」是指對自身造成傷害或導致自身死亡的行為,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行為主體與客體關係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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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或罪業的分類,指出傷害他人的行為屬於特定的過錯類別,用以分析行為的性質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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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的法相或修習過程中,前述的三種狀態或因素皆會對修行產生妨礙或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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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八苦之中的「愛別離苦」。
指對所愛之人或事物因分離而產生的痛苦,是基於執著與愛染而生起的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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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其區別或分類包含兩個面向,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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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結構描述,用以區分法義分析中的內在覈心與外在周邊,或指涉特定的數量分類體系,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框架以利後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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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內」與「外」是用於界定修行對象或觀察範圍的基礎。
此處明確將「內」界定為修行者自身的心身狀態,以便後續對比外在環境或客觀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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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者在出離與捨棄世俗牽絆時的對象。
將牽絆分為內在與外在,而「外者」即是指涉外部的社會關係(親眷)與物質依賴(資生),說明修行者需面對並超越的世俗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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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八苦之中的「怨憎會苦」。
指與不喜歡、憎恨的人被迫在一起而產生的痛苦,強調人際關係中的衝突與不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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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或情感的分類,將「怨憎」這一類情感狀態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便後續分析其生起原因與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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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某項法義的結構化分析,將其分為「內」與「外」兩類。
在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內」通常指心法、自心或主體;「外」則指境法、客塵或外部條件。
此種分析法旨在釐清法義的組成要素及其相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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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報或受報的範圍,將受報空間分為內外。
所謂「內」是指受苦最深、最直接的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果報,用以對比外部的其他受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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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業力感應時,區分內因與外因。
此處將外部物質的衝擊或傷害(如刀、杖)定義為「外緣」,用以說明結果的產生是由內在心理狀態與外部客觀條件共同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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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苦諦中的一種具體形態。
求不得苦是指對心中渴望之事物(如名聲、權力、長壽、聖道等)追求而未能達成時所產生的精神痛苦與不滿足感,是眾生因執著與貪欲而產生的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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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後續欲探究或追求的目標(通常指法義或修行果位)分為兩類進行詳細分析,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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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關係之複雜性,指單一的因緣在不同條件下,可能導向兩種不同的果報(如善因在不同心境下導向不同層次的果),是用於分析法義之因果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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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理論,將「因」分為不同的類別進行分析,旨在釐清導致果相產生的具體條件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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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惡法(煩惱、苦果或不善之法)時,因缺乏智慧或未得正法,即便主觀上希望遠離、解脫,卻因業力牽引或習氣深重而無法脫離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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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善法時的缺失狀態,指因業力障礙或缺乏正當機緣,導致即便有心追求善法也無法獲取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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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之因果體系時,指出「果」並非單一狀態,而需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通常指世俗果與勝義果,或依教法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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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苦的特質。
指眾生處於苦境之中,雖有強烈的脫離之心,但因業力牽引或對苦因不識,導致無法擺脫苦痛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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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對世俗快樂的渴求與現實中無法滿足的矛盾,旨在揭示「求不得」之苦,說明執著於感官或世俗之樂終將導致痛苦,以此誘導修行者發心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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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苦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苦的性質或種類,將其進一步細分為不同的範疇以利於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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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格義或分類論述,將討論的對象區分為「內」與「外」兩種範疇,以便後續對法義進行層次分明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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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中受苦,因業力牽引而深陷其中,即便有解脫之願,但在未得正法指引或業力未盡前,無法自行擺脫苦果的無力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身心受苦的類比。
在佛教描述痛苦的語境中,「刀杖」象徵劇烈的傷害或切割之痛,而「內刀杖」則是指由內在病苦、煩惱或精神折磨所引起的劇烈痛苦,如同被刀杖傷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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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境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的是對象(境)與認知(心)的辨析。
當主體試圖將某個對象視為獨立於自身之外而企圖分離,卻發現無法真正截斷其關聯或脫離其影響時,這種「不可分離」的狀態反而定義了其作為「外境」的屬性,揭示了心境不二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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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心法之對治,將「樂事」分為不同層次或性質進行分析,以釐清世俗之樂與解脫之樂(或不同層次的法樂)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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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分類標記,將討論對象分為「內」與「外」兩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心法(內)與色法(外),或是指修行對象的內在心境與外在環境,用以釐清義理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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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輪迴中,雖渴求世俗的人間樂或天界之福樂,但因受業力牽引及無明遮蔽,往往求而不得,旨在揭示世俗樂果的無常與不可得性,以此誘導修行者轉向追求出離與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名相的範圍。
在分析法義時,需將特定對象或範圍界定為「內」,以確立其在論述結構中的位置,是為了區分內外、對照對象而設定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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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因果狀態下,即便有提供物質供養的親屬,但因業力或法緣不足,仍無法獲得其心中所欲的圓滿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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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或法相在空間或邏輯上的相對位置。
在佛教分析中,「內」與「外」常被用於區分主客、自他或心身之界限,此處旨在對前述的定義下結論,明確其屬性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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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生命在五蘊(陰)中感受到的劇烈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受苦的根源,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在盛行或失調時所產生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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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涅槃經之說法重點在於揭示佛性的常、樂、我、淨,以圓滿大乘教義。
。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說明目前的論述具有概括性,能將前面分述的七種情況或法相一併涵蓋在內,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嚴謹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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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苦的分類。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五盛陰苦」歸類為第八項苦類。
五盛陰苦是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極端劇烈狀態下所產生的強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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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對苦的分類及其內在性質的分析。
八苦包含生、老、病、死以及優先的「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熱苦」。
體相即是指這些苦難在法義上的本質(體)與顯現的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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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之結語,表示在對特定教理或名相進行初步、概括性的區分與分析後,暫告一段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先進行「粗辨」(概論),隨後再進入「細辨」(詳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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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針對「三苦」進行分析或提出對治方法。
三苦在佛教中通常指苦苦、 苦集、行苦(或依語境指苦苦、壞苦、行苦),旨在透過分析苦的本質以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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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邏輯與分類的認知方法。
指在分析法相時,捨棄個別差異,提取多個對象所共有的性質(共相),以此將多個個體統攝在同一個範疇或定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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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編排,採層次遞進的條目式分析。
-「八」代表大項編號;-「中前七」則是指在該大項的內部結構中,屬於中段部分的前七個子項,用以精確界定論述的範圍與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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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苦的分類。
在佛教對苦的分析中,除了基本的苦受外,通常將其區分為「苦苦」、「行苦」與「viparinama-duhkha(壞苦)」,此句指將特定的法義或對象另外歸入這三種苦的範疇中進行對比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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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章回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論述體系時,將內容分為分說(別)與總結(總),此處明確指出後續的內容屬於對前述義理的概括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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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苦諦或苦相時,將世間所有苦難概括為三類(苦苦、壞苦、行苦),以建立完整的苦相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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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設定的七種分類或七個要點,旨在將後續的分析與討論限定在該七項框架之內,以維持論證的邏輯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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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用於分析法相或教義時,指出兩者之間既存在共通的性質(通),也存在區別的特徵(別),是用於釐清義理界限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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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釋苦諦的內涵。
在佛教義章的分析中,將「行」與「壞」等同於「苦」,說明一切有為法因其遷變、壞滅的性質,本質上即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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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明當前討論的內容在義理邏輯上與前面列舉的七項分析相通,無需重複贅述,旨在建立論述的結構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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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高度的心靈契合、直覺領悟或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真理的傳遞與認知不再依賴語言文字的媒介,而是一種心心相印的直接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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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產生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並非無端而生,而是基於特定的「緣」(條件/觸發因素)而導致心靈處於惱怒、不安的狀態。
這體現了佛教對心法運作的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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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經論中義理的呈現方式。
在論述佛法時,某些深奧的義理可能採取隱晦的表達方式(隱),而某些則直接明瞭地揭示(顯),需依據上下文脈絡來判讀其深淺與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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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所經歷的四種基本苦難,是佛教揭示世間苦相的核心,旨在說明生命受制於因緣而不可逃避的生理與精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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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對「苦」的分類分析。
在佛教三苦(苦苦、概苦、行苦)的體系中,此句指出特定對象或狀態屬於「苦苦」的範疇。
苦苦是指直接感受到的肉體或精神上的痛苦,是最直接的苦受。
。
此句討論因果緣起之理,分析特定現象或痛苦(如病或死)在不同條件下產生的對象。
在此語境中,「緣」指條件或因緣,探討年老作為一種條件對後續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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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若缺乏正法或正確的義理支撐,即便有形式上的裝飾,也會失去其應有的莊嚴與真實相貌,強調「義」與「相」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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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肉身病苦導致生理機能衰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色身之無常或以此類比於法義上的障礙與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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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達到壽限或因業力導致生理機能停止而死亡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生死的因果與生命遷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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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煩惱的生起因緣或對境。
指因特定條件或對象的影響,導致心生惱怒、不安的狀態,是用於剖析心法轉變與對待境之關係的論述。
。
本句在討論苦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阿毘達磨體系中,「壞苦」是指原本快樂的狀態因失去或毀壞而產生的痛苦。
此處指某種狀態或法屬於壞苦的範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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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八苦之一的「愛別離苦」,指因對對象產生執著之愛,而因分離產生的精神痛苦,是輪迴中苦受的核心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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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性質的邏輯分析中,討論某種法(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被歸納為「壞」(毀壞、損壞或不善之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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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與自己有深仇大恨、彼此憎恨的人時,能在此種不利環境中實踐忍辱與慈悲,將對立轉化為修行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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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結構中的「兼」法,指一個概念或義理同時涵蓋兩種不同性質的對象或層次,用以分析教理的內涵與外延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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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眾生因往昔惡業而受到的果報,具體表現為遭受刀杖等刑具的折磨,強調業報的真實性與痛苦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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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相的聚集狀態。
指事物並非本質上的統一,而是依賴外在條件(緣)而強行湊合在一起的現象,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擬與不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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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苦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苦分為三種:苦苦(直接的痛苦)、壞苦(因樂行毀壞而生的苦)與行苦(一切有為法之本質苦)。
此處是指某種特定的狀態或現象被納入「苦苦」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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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獲悟、見法之前,必須經過艱辛的尋求過程,而非自然而然地獲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了「求」與「現」之間的因果關係與困難度。
。
此處討論苦的分類。
指該種苦屬於「行苦」的範疇。
行苦是指由於一切行法(變易不常)而產生的根本性苦,涵蓋了所有遷徙、變動與不穩定所帶來的痛苦。
。
此句處於討論八苦(或四苦八苦)的語境中,「求不得」是指對心中渴望之物而無法獲得時所產生的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苦的種類及其生起之因緣。
。
此處討論的是對「苦」之義理的定義,指出其內涵涵蓋了佛教中定義的三種苦(苦苦、行苦、viparinama-duhkha 壞苦),用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中不可避免的痛苦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分析煩惱或業力在不同層面的性質,區分其作為「惡」(不善之法)與「苦」(受苦之實況)的兩種面向,旨在分析法相的差異。
。
此句描述眾生深陷煩惱或業力之中,雖有意識到痛苦而產生欲脫離之念,但因習氣深厚或缺乏正確正見,導致無法真正解脫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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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分析苦的種類。
在佛教名相中,「苦苦」是指身體或心理直接感受到的痛苦本身(如病痛、悲傷)。
「所收」意指被歸納或攝入此類範疇,用以區分苦苦、壞苦與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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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善法、正法時所生起的正向心理狀態,指心靈與善法契合而產生的法喜,是修行進展的標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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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理路的對接與契合。
在論證過程中,若兩種觀點、名相或理路在邏輯上無法相容或無法達成一致,即稱為「求合不得」,強調其對立或不相應的狀態。
。
指事物在維持現狀後,因時間流逝或外在因素而毀壞,進而產生痛苦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處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無常屬性及其導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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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實踐過程,指透過具體的修行行為(涉行)來尋求、證悟本心或正法。
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結合,而非僅止於文字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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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深陷於煩惱、業力或輪迴之苦中,雖有解脫之願求,但因缺乏正法導引或未斷根源,故無法真正離苦得樂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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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五蘊遷流、生滅不息而產生的根本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苦是指一切有為法(行)因其變易、無常而必然導致的痛苦,是存在本身所內含的苦性。
。
此句討論生命構成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在強盛狀態下的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分析眾生在五蘊盛時,如何產生執著或受業力的牽引。
。
此句說明眾生在輪迴中普遍承受的苦難狀態。
在佛教教義中,八苦包含基本的四苦(生、老、病、死)以及四種延伸的心理與現實之苦(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著我),用以揭示世間生命的本質是苦,從而激發出離心。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以類比方式說明法義的承載或涵蓋關係,將其比喻為大地承載萬物,用以說明某種教理或體系能包容並支撐其內在的內容。
。
此處討論的是對「苦」的詳細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基本的苦種透過不同的條件、層次與類別進行細分,以詳盡地分析眾生受苦的狀態,旨在透過對苦的徹底分析,導向對解脫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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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詞,意指將前述之概論或總綱,進一步展開詳細的分析與區分,以利於深入理解法義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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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的苦難程度之深重與廣泛,強調苦的普遍性與不可衡量性,以此對比修行解脫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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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苦諦(四聖諦之首)之論述總結,旨在確認前文對苦之性質、原因及範圍的分析已完備,確立苦諦的法義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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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苦諦轉向集諦。
在四聖諦的框架中,集諦是指導致苦因的根本原因(即渴愛與執著),旨在分析苦之生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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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開」與「合」。
『開』是指將整體分析、拆解為個別部分以詳細說明;『合』是指將個別部分概括、綜攝為一個整體。
兩者在分析方法與呈現的視角上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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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大乘教理的組織與分類時,旨在將先前分散的論點或法義歸納為一個統一的體系或單一的集錄,以展現義理的圓融與不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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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邏輯推導,說明在分析法義或分類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兩類的可能性,是用於區分不同判準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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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指出在討論第二個項目(或第二種情況)時,將從三個不同的面向(門)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門」是指分析問題的切入點或分類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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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作者在對某個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時,採取「就性」(根據性質)的視角將其劃分為兩類。
這體現了論著中嚴謹的分類與判教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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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或法性的對立分類,強調在特定判準下,僅區分為對立的善與惡兩種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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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之消滅或不留種子之狀態,指因緣不再構成,故不再留下習氣(記)且不再產生對應的果報(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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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辨析時,認為該項目不屬於目前討論的範疇,或其義理已然明確而無需贅述,故採取不予論述的處理方式,以維持論述結構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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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釋體系,討論「緣」的性質分析。
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將「緣」分為正向(正分)的兩種不同層次或分類進行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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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斷除煩惱進程。
在特定的覺悟階段,大部分的煩惱已斷,僅剩下與業力相關、深層且細微的業煩惱尚未完全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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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的對應關係。
在十二因緣的鏈條中,「集」是指導致苦的根源( craving/attachment),而「業」是集之具體表現的造作行為,故將業視為「正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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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苦諦中「集諦」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煩惱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特定條件(緣)而生起,說明瞭苦果與其因緣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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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論理結構分析,用於將某個法義對象按照「麁(粗)」與「細」的程度進行層次劃分,旨在釐清義理的深淺與精細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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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產生區隔(分段),進而導致性質或狀態發生改變(變易)的條件與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用於分析法相演變與現象生滅的因果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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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的法義、對象或分析框架,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義理層次,進一步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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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受輪迴之苦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向由於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業力,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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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義理框架(斯),能夠全面涵蓋與統籌所有關於法相分段(區分)以及性質變易(轉化)的因果邏輯,體現了論著對教法體系之整合與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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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整體與個體的關係,或指涉某種法義的總括性,強調所有細節或分項義理皆已包含在該核心概念或總體框架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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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法義或分類體系的邏輯推導,說明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該對象可被劃分為四個部分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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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文字進行分段處理後,使其形式或表述產生變化的過程,常用於解釋經論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對教理進行的重新編排或詮釋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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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之體系,指出不同的教理或法門,皆有其對應的因緣條件以及正確的義理依據(正),強調法義的次第性與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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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列舉之法義項目的總結,將上述分類歸納為四種總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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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因」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之生起需區分因、緣、果,此句旨在限定討論範圍在於「因」的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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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有漏(即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由貪、嗔、癡等染汙心所所造的業,此業作為因,將導致未來在輪迴中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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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定業之因緣時,指出「四住」(通常指四種心住或定住狀態)作為生起後續法或果的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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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分析中。
在佛教因果論(尤其是setu/hetu分析)中,「變易因」是指使事物發生性質改變或轉化的原因,強調狀態的遷變與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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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義或狀態,強調其運作或成立並不依賴於世俗的業力因果律,用以區分業果與非業因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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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無明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性質的不覺,它是導致後續苦果(行、識等)產生的根本原因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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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來闡明深奧的義理,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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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義理之處。
在此語境下,強調在特定之理路分析中,不需追究或討論具體的因緣組成,而是在探討更深層的體性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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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緣照」(依緣而照覺)來體現「無漏」(不染著、無煩惱)的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對現象的觀察(緣)轉向覺悟,最終證得超越生死輪迴的無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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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的是法身與顯現的關係。
這裡的「生滅法身」並非指法身本身在生滅,而是指法身在應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眾生時,所顯現出的具有生滅相狀的化身或權現,用以化導不同根器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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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論點或現象是基於特定原因而提出的,用以釐清邏輯關聯,避免讀者對該論述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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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在對特定法義或經文進行剖析時,可以採取將其劃分為五個部分(段落)的分析方法,屬於判教或理路分析的組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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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闡述眾生輪迴的機制,指出使眾生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中流轉不息的根本原因,通常指無明與種種煩惱所驅動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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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分類時,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是分為六類。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書體裁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對比不同的判教或分類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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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導致眾生在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輪迴不息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向無明與渴愛,以及由此產生的業力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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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經典詮釋學(判教)的章法說明。
作者在此解釋如何將經文內容在大的章節之下,進一步在段落內部進行細分,以利於釐清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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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導致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流轉的根本原因,即貪、嗔、癡三毒所引起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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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變易因」。
變易因是指事物在演進過程中,因其性質發生改變而導致結果的產生,強調的是狀態的轉化與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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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為了達到聲聞、緣覺或菩薩這三種不同果位而必須累積的善根與修行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不同乘位的因果關係,以區分其修行的次第與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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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進行邏輯分類的論述中,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利於對大乘教相的精確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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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名相分類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判教標準下,該對象可以被劃分為十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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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五種道(通常指五道或五種道的因緣)的過程或理論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通往覺悟的不同階段及其對應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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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與機宜的對應關係。
指不同的對象(機根)與不同的教法(理)之間,存在著各自相應的因緣正理,強調「對機」的準確性,即依其根機而給予正對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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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分類進行數量上的定論,明確指出該項討論之內容共分為十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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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教法或名相進行分類論述的接續,說明在不同的判教或分析視角下,該對象可被劃分為十二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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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眾生墮入六道輪迴的根本原因(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指由煩惱、業力等種子促成六道果報的因緣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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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特定的法義推演或修行階位中,各個對象或狀態都具備了使其成立的正確因緣(緣正),強調條件的完備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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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分析的法相、數量或類別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其總數為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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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在對經論內容進行章節劃分、結構分析的過程中,進一步闡述相關的義理或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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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導致眾生在三界中輪迴流轉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的是如何透過業力與煩惱,導致生命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有)中持續生存的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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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或義理分析時,強調不同的教法或見解並非隨機,而是各自具有對應的因緣(緣)以及成立的正確理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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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遷變、更迭的過程中,其性質或狀態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在分析法相的生滅或名相的變更,強調現象界的無常與動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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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根據其根機與願力,所種植的導向聲聞乘、緣覺乘或菩薩乘之因果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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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正誤。
在佛教邏輯與義章體系中,除絕對的正義外,亦存在依據特定條件、因緣而成立的正確性(緣正),強調真理在不同層次與因緣下的相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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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框架或分析方法,適用於後續對相關法義的全面論證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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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法義分類的補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針對特定對象(如種種法門或義理)的另一種劃分方式,將其分為十二類以利於對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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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引導讀者將前述的理論分析與後續將引用的經典經文相互對照,以證明論點之正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過渡句將「理」與「經」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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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由於心識與種種條件(緣)結合,並基於帶有煩惱的業力(有漏業),導致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不斷流轉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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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無漏業(指能導向解脫的善業或修行)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即使是解脫道的修行,其初始的能動性仍與無明(對實相的不知)存在緣起關係,用以分析業力與解脫的複雜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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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三昧狀態下,能以意力化現出不同果位或功能的身體。
阿羅漢代表小乘聖者,辟支佛代表獨覺,大力菩薩則指具備強大神通與願力的菩薩,顯示心意識造作之多樣性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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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將前述之概論或總綱,進一步展開為詳細的分析與辨析,以釐清法義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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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四聖諦中「集諦」的語境。
在分析苦的來源(集)時,指出導致痛苦的種種煩惱、種子與因緣(即集諦)在數量與種類上同樣是無窮無盡的,對應於前文對「苦」之無量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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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結構中,將前述關於「苦諦」的分析邏輯,同樣套用於「集諦」的闡述,表示其理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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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過渡句,標誌著在分析完苦諦、集諦後,進入對「滅諦」(即涅槃、苦之盡除)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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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義章中關於「開合」的論理方法。
在佛教論典中,「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是指將繁瑣的內容概括凝練。
此處強調開與合在表達方式或側重點上並非完全一致,旨在說明詮釋經義時需兼顧詳細與簡約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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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涅槃或煩惱之滅盡,強調在最終的究竟義上,所有的滅除皆歸結為單一的、絕對的滅盡狀態,不再有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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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類說明,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可以採取將其分為兩部分的分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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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例,將特定議題分為多個類項,此句標記進入第二項討論,並指出該項下包含四個分析面向(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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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導引,旨在分析「滅」的對象。
在佛教邏輯或教相分析中,需區分是「滅除原因」還是「滅除結果」,以釐清修行或法義中的因果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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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的核心機理:當引起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如無明、渴愛、執著等)被徹底除去後,生死輪迴的果報隨之停止,達成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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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涅槃的兩種狀態。
有餘滅(有餘涅槃)是指阿羅漢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因過去業力尚未完全消盡,仍保有肉身(色身)的生存狀態,直到壽終正寢後才進入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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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推演中,由於對因緣的斷除或對空性的體悟,使得導致輪迴生死的業果不再呈現或被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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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涅槃後,不再有任何業力殘餘或意識相續,徹底熄滅煩惱與苦輪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通常在討論小乘與大乘涅槃之差異,區分有餘與無餘的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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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的細分分析。
這裡討論的是「所滅」(被消滅、被除去的對象)在變易過程中,如何依據分段的邏輯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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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生命機能或意識狀態並非一次性完全消失,而是依據業力與法性的運作,分階段地走向毀滅與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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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阿羅漢在證悟涅槃後,雖已滅盡煩惱與習氣(心之滅),但由於過去業力未盡,色身依然存在,直到壽終方進入無餘涅槃。
此為區分「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的關鍵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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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有為法的特性。
所有複合的、變遷的現象(變易),必然面臨毀壞與終結(死盡),揭示世間萬物無常、終將消逝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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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阿羅漢或佛陀在入滅時,不僅熄滅了煩惱(有餘),且連同色受想師等五蘊身心之業力果報也一同熄滅,達到完全寂靜、不再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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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章法導引,屬於論著的結構分析。
作者在此將討論的對象(大分)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便系統性地闡述大乘教義的層次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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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聲聞與緣覺兩種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果),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大乘菩薩所追求的圓滿覺悟,強調二乘所得之果位雖能脫離輪迴,但尚未達到究竟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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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或法相的消減。
所謂「小滅」,是指在對治煩惱或破除執著的過程中,初步地將較小規模的法相或習氣予以消除,而非指最終的完全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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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與菩薩透過修行而證得的智慧、功德或果位,強調其所得之殊勝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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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大滅」指對法執、我執的徹底消滅,或指在最高義理上將一切對立與妄想完全滅盡,以契入真如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義理的透徹理解而達到實相的圓滿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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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中,指以四種性質(性)的淨化作為導向或手段(方便),旨在透過對法性的釐清與淨化,使修行者能正確契入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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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區分為兩類,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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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性(萬法之本質)超越時間的始末,非由因緣生滅而起,故稱為「無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法性的恆常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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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佛法深奧的義理或如來之真身、真義,在初時或對根機不足者是隱蔽的(權教),而到了適當的時機或針對更高階的修行者則予以開示顯現(實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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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性本具之清淨,不被客塵所染,是悟入真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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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必須先除去內在的遮障(如煩惱、執著等),才能證得相應的智慧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治法消除障礙,以顯發本有的覺性或達成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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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方便」之性質的分析。
所謂「方便滅」,是指當修行者達到真正的實義(真理)時,先前作為引導、過渡的臨時手段(方便)便隨之消滅或不再需要。
這體現了權實之分,即權教(方便)旨在導向實教(真理),一旦目的達成,方便即告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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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論述,旨在說明針對前述議題,在分析框架上可採取三種不同的劃分方式或分類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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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的分類及其對應的進入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在輪迴中的存在狀態(三有)與其對應的因緣或修習門徑,以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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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在面對「假實」兩面性時的滅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對假名(暫定名)與實相(究竟義)的空性認識,使執著心得以消滅,回歸到不染著的空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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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過程,將前文所述之對象依據特定的義理標準,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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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事物生成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和合」指多種因素或成分相互聚合、組合而成的狀態,強調現象的產生是依託於各種條件的匯聚,而非單一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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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相時,如何透過「取」與「立」的過程,來界定對象之不變的本質屬性(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邏輯界定,旨在明確區分對象的本質與隨緣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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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迷失,將虛幻的妄心誤認為真實自性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假」與「迷」的性質,用以對比真正的真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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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各種法義、教理在圓融無礙的狀態下相互契合,不產生矛盾衝突,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教理整合與圓融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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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析之脈絡,指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考察時,透過「取」與「立」的過程,確定該對象之本質屬性(定性),以便進行後續的判釋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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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性之迷悟。
所謂「實心」指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本然真心。
由於無明遮蔽,眾生不能如實見心,故稱為「迷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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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了煩惱(漏)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指能斷除生死輪迴、證得涅槃的真如智慧,與有漏的世俗智慧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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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空心」是指心離除一切實有執著的本質狀態,指涉心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以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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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與智慧,將前面所述的三種錯誤心念或執著心徹底消除,以達到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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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煩惱與涅槃的語境中,「三滅」通常指對三種不同層次的煩惱(如見思、行思、塵思)的滅盡,或指不同階段的涅槃境界。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滅盡狀態的總結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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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對象時,心中產生的兩種認知狀態:一是將其視為暫時、虛擬的「假心」;二是將其視為永恆、不變的「實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旨在破除對「實」的執著,體悟萬法唯假名而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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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成實論》的理論體系或其所闡述的法義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分析不同論典對法義的界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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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心法或認知狀態下,由於某些障礙或錯覺的產生,使得本具的聞法智慧暫時被遮蔽、無法顯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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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修行或業力消融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暖」通常指進入禪定或特定境界時產生的身心溫熱感(如暖集),此句指該種狀態或相關的業障、相狀已經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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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真理(理)的現觀或體悟,使煩惱與執著徹底且永久地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指涉以智慧照破妄執,從而達到永離苦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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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示論述的範疇位於「大乘法」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是指超越小乘阿羅漢果位,旨在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圓滿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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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不僅要伏滅惡道之因,亦需伏滅對「善趣」(如天道、人間)之追求與執著,以避免在三界中輪迴,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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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姓或種子(Bija)的層次,指在修行或根機的分類中,該對象的種性已處於較高或較優的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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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煩惱或業力在修行過程中,並非瞬間消失,而是隨著定慧的增長而逐步減少,最終達到完全熄滅且不再生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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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心」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心之實相的分析,旨在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心即是空」或「心不離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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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教義論述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正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論與其他大乘教義)的觀點,來釐清法義的差異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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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指修行者進入深定後,心行(心所)與意識活動暫時熄滅的狀態。
此種「滅」並非永恆的涅槃,而是一種定境下的暫時停止,旨在斷除煩惱與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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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阿羅漢或佛在色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三界,徹底斷除所有煩惱與業力之殘餘,進入絕對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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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煩惱或苦輪的徹底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達到不再生起、不再還頭的終極寂滅狀態,而非物質上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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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明確指出後續討論的義理屬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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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之根基與種性,指出該對象的種性已達到較高或較優的層次,用以區分不同根機的修行能力與受法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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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或業障的消除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定業之深淺(分量),透過次第的修行而逐步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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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門在實踐過程中,原本潛在的、真實的善根與功德隨著修行的深入而逐漸顯化,而非外在的修飾或虛假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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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尺度或法相演變的極限,指涉至諸佛出世與入滅的過程全部結束之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於說明法理的恆常性或特定階段的終結。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義的分析論述中。
此處「約」為限定或分析的視角,旨在從「所滅」的對象(即煩惱與業苦)來對應討論修行的目標或果位的達成。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滅除煩惱以終止業苦的因果邏輯。
。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義理或修行階段的細分,以利於精確界定教義。
。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或解釋義理時的分類標準。
所謂「就人分別」,是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或身分(如凡夫、聖者、菩薩等)來區分教法或解釋內容,以達到對機說法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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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乘位的果位差異。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皆追求解脫,但其所得之「滅」(涅槃)在深度與廣度上有所區別,此處旨在界定三乘修行者共同追求的寂滅果位。
。
此句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針對前述議題,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判準下,可將其劃分為四個類別。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經論結構分析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將整體教義進行分段劃分、體系化整理的過程或範圍之內。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修行至究竟果位,不再受世俗因果律之牽引與縛束,脫離了輪迴生滅的因果鏈條,進入寂滅或圓滿之境。
。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對象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利後續詳細分析其特質與差異。
。
此處探討事物在遷變、更迭的過程中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無常性或在變易過程中如何體現法義的恆常與遷變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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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最高階段,種子因與報應果皆已徹除,不再有輪迴的生滅動力,進入一種超越因果律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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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在分類上可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符合《大乘義章》嚴謹的判教與分類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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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對前文所分析的四個組成要素或分類項目進行匯總,確立論述的結構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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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與銜接之語,指出在所討論的經典內容中,尚有其他相關教理或法義需要進一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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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涅槃的體證特質,強調解脫之境必須徹底根除十種根深蒂固的錯誤認知(十想),因為這些想相是構成煩惱與輪迴的心理機制,唯有遠離此等妄想,方能契入真實的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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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理結構時的分類敘述,表示前述的法義或對象在分析層面上可進一步細分為十個項目,體現了論著嚴謹的格義與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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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後文的「涅槃章」中會有更全面、具體的論述與分析,體現了論著結構的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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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闡釋佛法時,應根據所討論的義理層次(如權教或實教、不同機根)而採取相應且不同的論述方式,以達到適機適義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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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教理之細節極其繁多且差異巨大,超越了常人的計數與分析能力,旨在說明所論對象的廣大與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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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滅諦」(四聖諦之三)之論述結尾,以「如是」概括前文對滅諦的定義與分析,確認其義理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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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
在分析四聖諦的框架中,作者將討論重心從前三諦(苦、集、滅)轉移到第四諦「道諦」,即說明如何透過八正道等修行方法來達到滅苦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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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教法之「開」與「合」的邏輯關係。
「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說明;「合」是指將繁雜的現象概括收攝為一。
此句強調開展與收攝在操作與理路上的差異,不可混淆視之,是論述教相判教時的重要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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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複雜的修行法門或多種教義歸納、總結為單一的實踐路徑(唯一道),強調其終極的統一性與目的性,避免修行者在多門法門中迷失,直指成佛之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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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邏輯推演,作者在分析法義時,針對前述內容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分類方式,用以完備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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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條目式論述,接續前文之分類,說明針對第二項議題(二)而設定的四個分析維度或切入門徑(四門),用以詳盡闡釋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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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結構,將「因果」這一法義邏輯分為兩個面向進行詳細分析,旨在透過對因果關係的精密剖析,建立大乘佛教的論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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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果報或法相之成立是基於其對應的修行或行為(所行)而生。
強調「行」作為因果鏈條中的關鍵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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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指出前述的修行方法或理路即是導向果位之「因道」。
在佛教邏輯中,「因」指修行之法,「道」指實踐之路,兩者合稱因道,強調從因到果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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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體系中「果」的層面,指修行者在達到最終覺悟或特定果位後,所具備的功德與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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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前述修習或實踐所導向的最終結果。
所謂「果道」,是指修行達到目的後,所證得的果位及其相應的境界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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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綱要,說明在分析如何對治煩惱或病苦時,將其邏輯框架分為兩個層次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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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針對特定煩惱或法相,不採取一次性全盤處理,而是將其分為不同階段或部分,透過改變其狀態或性質來達到消除、對治的目的。
這是一種分析性的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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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之徑,指涉在佛教教法體系中,根據修行的目的與層次而劃分的兩種路徑(通常指聲聞道與菩薩道,或世俗道與出世道,需視前文具體對照之對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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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義結構的分析性論述。
此處在討論某項法義的分類,將其分為三類,而其中第三類又進一步細分為「大」與「小」兩種情況,是用於釐清教理層級的邏輯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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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路徑與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其與大乘的行持相對對比,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在願力、方法及目標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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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某些教法或修行階段的認知,將其判定為僅能達到阿羅漢果位而不能成佛的「小乘」教法,用以對比大乘之廣大與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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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為度盡一切眾生而修持的大乘道業,包含三候、六波羅蜜等具體的修行實踐,區別於小乘僅求自解脫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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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對教義的認知。
指修行者或學者將特定的法義、教理視為通往覺悟的宏大正道(大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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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真妄體系的分析。
將「真」分為四類(通常指四種真如或真實相),將「妄」分為兩類(通常指有無情之妄或有無明之妄),用以建立對能知與所知、真與妄的邏輯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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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面對特定的煩惱或妄想時,根據其性質,選擇並修習相對應的對治法(如以智慧對治愚癡),以達到消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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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指出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修行路徑,將其定義為「妄道」,用以對比正道,強調其背離真理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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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落於虛構或名相,而是在實踐中真正體現出的功德與德行,強調行與德的真實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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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肯定前文所描述的修行路徑或法義體系,纔是通往覺悟的真實正道,旨在區分權宜之法與究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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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類說明,旨在對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三種不同的劃分或歸類,以利於後續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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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名相與義理的嚴格分類論述中。
「三有」指欲界、色界、形界(三有),而「五門」則是指分析或進入此議題的五種邏輯路徑或分類方式。
這體現了義學中將複雜的法義系統化、條理化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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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述佛教學習與實踐的核心次第:首先透過聽聞佛法(聞)建立認知,接著經過邏輯推敲與深思(思)轉化為自覺,最後將所得之理在生活中實踐(修),以達到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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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此指引讀者,關於目前討論的義理,在後續專門討論「三慧」(通常指聞慧、思慧、修慧)的章節中會有更全面且具體的論述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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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教修行的核心基礎——三學(戒定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部分旨在對這三項修習路徑進行分類與定義,以建立正確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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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核心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道體是指達成覺悟的根本體系。
戒(道德規範)、定(心念專一)、慧(洞察實相)三者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必須互融互具,共同組成完整的修行路徑(道體),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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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即便獲得了某種證悟(證)或輔助修行之法(助),但若因根機或條件不足而無法恆久維持該狀態,將其詳細分為三種情況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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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的格法。
在此語境中,「四約」是指對對象進行限定、約制的方法,而「位分」是指這些約制方法在邏輯層次或適用對象上的區分。
作者在此將其歸納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用以精確界定義理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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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三個階段:首先是『見道』,初次證悟真理;其次是『修道』,在見道後進一步深化修行以除除習氣;最後是『無學道』,指達到阿羅漢或佛果,再無需要學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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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相判權的分析。
文中將「隨人分」的五種教法(指依眾生根機而開顯的權巧方便)進一步歸納為三類,旨在釐清佛法在不同根機下的傳授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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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道的適用對象,明確指出該修行路徑涵蓋了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所有修行者,體現了對不同根器修行路徑的總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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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邏輯,根據對象的屬性或義理層次,將其分為四個類別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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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四有」(通常指四大種有或特定法相之有)進行分析的邏輯框架,指出其義理可從三個不同的方面或門徑來推論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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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行」之義理的分析,指出單一的行法在詳細剖析時,可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面向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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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修行成佛的完整過程:首先透過「聞」來獲取正法,其次透過「思」來領會義理,接著透過「修」將理會轉化為實踐,最後達成「證」的覺悟境界。
這是大乘佛教中從凡夫轉向聖者、從初學到圓滿的標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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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法結構,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義時,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若從「位」(即修行階段、法義位階或邏輯順序)的角度來觀察,則可將其劃分為四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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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述了從凡夫到圓滿覺悟的四個修行階段(四道),是唯識與大乘義理中對修行路徑的標準分段:先透過方便道積累資糧,隨後在見道時初證真理,在修道中深化實踐,最後在無學道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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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判教或解釋教法時的分類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指「隨機」或「隨類」的教法分為四種不同的對象層次,以闡明佛陀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性而開導不同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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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的乘道分類。
將修行者依其追求的果位分為四類:追求阿羅漢果的聲聞、自悟解脫的緣覺、發心普度眾生的菩薩,以及最終圓滿的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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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對對象的劃分可以採取五種分類方式,體現了論著在解析大乘義理時,根據不同的視角(判教)而採取不同的分類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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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與智慧的獲證過程。
強調從基礎的聞思修(聞經、思惟、實踐)起步,最終導向報身層級的識智(報生識智)以及直接契證真理的智慧(與證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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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聲聞乘的修行階段中,修行者達到「無學」的境界。
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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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描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劃分為三個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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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修行者的類別與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緣覺(獨覺)與大乘行者分別進行細分,以闡明不同乘法在實踐與果位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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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分類進行總結,指出該項討論的內容在合計後共分為五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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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特定義理的分類討論中,指出某項內容在不同的判教或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六個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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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釋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框架下,每一乘道其修習的因(修行方法)與最終達成的果(覺悟境界)是如何分別劃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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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義分類的推演,說明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該議題可被劃分為七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展現大乘義章在梳理教理時對分類邏輯的嚴謹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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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導向覺悟的七種正念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次第或覺悟條件的具體名相界定,用以說明達成覺悟所需的心理狀態與正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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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義、義理進行分類分析的論述。
文中「或」字表示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判教標準下,對前述內容可有另一種劃分方式,將其細分為八個類項,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層次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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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闡述修行之正道路徑,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旨在消除煩惱、達到解脫的八項正確實踐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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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義分類的邏輯推演,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該議題可被細分為九個類項,用以精確界定義理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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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範圍的承接語,將討論對象限定在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不同根機的修行乘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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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三個階段:首先是初次證悟真理的「見道」;其次是在見道後進一步除根除習氣的「修道」;最後是達到究竟圓滿、不再需要修行的「無學」境界(如阿羅漢或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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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道次第(道)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修行進程時,列舉了不同的劃分標準,此句是指另一種將修行路徑細分為三十七個階段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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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理體之特質,說明其在廣延、涵攝的層面上具有無邊無際、不可計量的特性,體現大乘佛教對於法界或真理之廣大性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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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道諦」(即四聖道)之論述總結。
在四聖諦的框架中,道諦是指能導向滅諦的修行路徑(八正道),此處旨在確認前文對道諦之義理分析已完備。
- 五王經:《五王經》為佛教經典,文中引用此經以支持其法義論述。
- 識支:指十二因緣中的「識」,是主導輪迴轉生、接續業力的意識狀態。
- 出胎:指胎兒由母腹出生,代表十二因緣中「老死」之前的具體生命形式之顯現。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實況。
- 通始終:指一個論點或義理從開始到結束完整地貫徹,無斷裂或矛盾。
- 經分:指經典內容的區分、分類或結構組成。
- 初出:指法義、教理在傳承或顯現過程中的最初階段。
- 出:指而出離、顯現或初步脫離凡夫狀態的階段。
- 名色支:十二因緣中的第二支。名指心法,色指色法,合稱名色,指受精後初步形成的生命組成。
- 色心:色指物質現象,心指意識精神。此處指名色支所包含的物質與精神兩大要素。
- 增長:指在義理分析中,將簡略的要點加以展開,使其內涵更加豐富、完整。
- 名色:名指精神作用(心),色指物質身體。
- 六入: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亦稱為六根,是感知外界的入口。
- 種類:在論書體系中,指對法相或對象進行細分與區別的分類方式。
- 老死:指生命進入衰老階段直至死亡的過程。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物質與心念生滅的最短瞬間。
- 終身:指從現在起直到生命結束的整個過程。
- 形枯:指身體因年老或病苦而變得枯瘦、失去活力。
- 色變:指面色、氣色因衰老或病苦而發生改變。
- 念念:指剎那心念,佛教將時間細分為極短的瞬時,每一念即是一個時間單位。
- 運運遷遷:指事物在時間流逝中不斷變動、更迭的狀態。
- 盛年:指人生中體力與心智最成熟的壯年時期。
- 遷變:指心識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生滅、轉化且不恆定的狀態。
- 身病:指肉體上的生理疾病,與後文可能對應的「心病」或「法病」相對。
- 增損不調:指四大元素在體內數量增加或減少,導致平衡被破壞而生病。
- 客病:指非由主因(如四大不調)引起,而由外在因素或偶然誘發的雜病。
- 心病:指內在的煩惱、妄想或精神上的痛苦,在佛法中通常指使眾生不能得解脫的心理障礙。
- 愚癡:對真理缺乏覺知,不能識別事物實相而產生的迷妄狀態。
- 涅槃中: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與常樂我淨。
- 死有三:指死亡的三種分類,具體依據該經文脈絡,通常指不同層次的生命終結或斷滅狀態。
- 放逸:指心不自律、懈怠,不攝心於正法中,是修行的大忌。
- 謗:誹謗、毀損、否認正法。
- 大乘: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成佛的廣大乘法。
- 方等:指法門廣大、平等且圓滿,不分差別,能攝受一切眾生。
- 破戒:毀壞所受持的戒律,指故意違反戒條而失去戒體或產生罪障。
- 禁戒:指佛陀為防止弟子造惡、導向覺悟而制定的戒律與禁令。
- 壞命死:指生命機能毀壞而導致的死亡。
- 身盡:指物質身體的終結或毀滅,在佛教論典中常與壽盡或入滅相關。
- 命中:指針對錯誤的見解、偏差的認知或對中道之誤解而設定的目標。
- 命:指個體的壽命或生命能量(命根)。
- 外緣:指對生命產生影響的外部條件或環境因素。
- 死:指生命個體生理機能的停止,在佛教因果論中是遷轉輪迴的關鍵環節。
- 命盡:指個體生命在特定時期的壽限期滿。
- 經說:指對佛經內容的解釋、闡述或其說法之體系。
- 福不盡:指過去所積累的善業(福德)尚未完全抵銷或消耗完畢。
- 正報:指眾生因業力而受生的主體生命(如人、天、畜等),與其生存的環境(環境稱為「報報」或「果報」)相對。
- 依報:指眾生依止的環境,是由其共業或別業所感召而成的世界與物質條件。
- 福盡:指過去所造之善業所產生的福報果報已全部領受完畢。
- 命不盡:指維持生命運作的命根業力尚未耗盡,生理生命仍持續存在。
- 命盡死:指生物因壽限屆滿、生命能量耗盡而導致的死亡。
- 三福:指三種不同層級或類別的福德報應。
- 依:指依報,即眾生因業力而共同營造的生存環境或世界。
- 正:指正報,即在該環境中受生、承報的眾生主體。
- 外緣死:指由外部因素(如災害、他殺、意外等)引起而導致的死亡。
- 自害:指對自己身體造成損害或導致死亡的行為。
- 他害:指對他人造成身體或心理上的損害,在佛教倫理中屬於不善業的一種。
- 愛別離苦:指對所愛之親友、對象分離而產生的精神痛苦,屬佛法定義之八苦之一。
- 內:在佛學論述中,通常指個體的內在心域或生理身體,與外在環境(外)相對。
- 資生:指維持生存所需的財產、資材或生計來源。
- 怨憎會苦:八苦之一,指與厭惡之人相遇或共處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 怨憎:指對他人產生強烈不滿、仇恨或厭惡的情緒,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對境而生的煩惱心。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域。
- 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
- 果:指由因緣生起的最終結果。
- 惡法:指導致痛苦、繫縛眾生或不善的心理狀態與外部環境。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法或正向修行法門。
- 樂事:指世間感官的享受、物質的滿足或名聲地位等暫時性的快樂。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苦報:因造作惡業而所得的痛苦果報。
- 內刀杖等苦:指內在的劇烈病苦或精神折磨,以刀杖之傷類比其痛苦程度。
- 人天樂果:指人類世界的世俗成就與天人世界的五欲之樂等福報果位。
- 資生眷屬:指提供生活必需品、財產以維持生存的親屬。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理內容。
- 通攝:佛教論著術語,指以一個概括性的原理或定義,將多個個別案例或項目全部包含在內。
- 麁辨:指初步的、概括性的區分與分析,與後續詳細的「細辨」相對。
- 總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多個個別項目概括地涵蓋在一個共同的概念或範疇之中。
- 通:指共通、普遍的性質,不分對象而共有的特徵。
- 言論:指語言、文字或口頭的論述說明。
- 義:指經論中所傳達的佛法真理或教義。
- 隱顯:指義理在表達上的隱晦與顯露兩種狀態。
- 莊色:指莊嚴的色相或外在的華美呈現。
- 壽命:指生物在特定生命週期內生存的時間長短,在佛學中與業力、定業及根器相關。
- 所收:指被歸納、收攝於某個類別或定義之中。
- 兼:指兼收、兼顧或同時涵蓋,常用於分析法相或教理的歸屬關係。
- 涉求:指歷經艱辛地尋找、追尋真理或聖者的過程。
- 惡:指不善法,即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因。
- 離:指脫離、解脫,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遠離煩惱、執著或輪迴的束縛。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善行或善法。
- 心:指菩提心或覺悟之本心。
- 地持:在此語境下,指如同大地的承載力,或指代具有承載性質的法義基礎。
- 百一十苦:佛教在分析苦諦時,將基本的苦(如生老病死)透過種種隨緣、隨別的組合,詳細推演出的總數為一百一十種。
- 廣分: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地展開、分析或區分。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眾生因渴愛而聚集煩惱、產生苦果的真理,即苦之因。
- 性分:指根據事物的本質性質(性)而進行的劃分或區分。
- 記:指業力的種子或習氣在心識中留下的紀錄。
- 正分:指正向的分析或正面的組成部分。
- 業煩惱:指由過去習氣與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煩惱,即便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仍可能殘留的細微染汙。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是導致輪迴的直接原因。
- 正集:指十二因緣中的「集」,即對感官對象的渴愛與執著,是苦的根本原因。
- 煩惱:指心靈中使人不安、失去理智或造成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麁:指粗糙、淺顯或較易理解的層次。
- 細:指精微、深奧或較為細膩的層次。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報的整個宇宙範圍。
- 生死:指眾生在三界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即輪迴狀態。
- 統攝:涵蓋並歸納所有相關項目,使其處於同一邏輯體系之下。
- 有緣:指具足相應的條件或因緣。
- 有漏:指心靈被煩惱染汙,尚未達到完全解脫、仍處於生死輪迴狀態。
- 業因:指行為(身口意三業)所留下的潛在影響力,作為未來果報的根源。
- 四住:指四種心之住處或定住狀態,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類別。
- 變易因:指能使法(現象)發生改變、轉化而使其性質或狀態不相同的原因。
- 緣照:依據條件或對象進行觀察照視,以獲知實相。
- 無漏:指心靈不再被煩惱、習氣等汙染,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耳:句末助詞,相當於「而已」,表示限定或強調。
- 五道:指眾生隨業力而投生的五種境界,包括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阿修羅道與人間道。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是眾生依業力而生的三種存在狀態。
- 有緣正:指因緣相應且符合正理之狀態,在教相判析中指教法與受教者的根機恰好契合。
- 緣正:指因緣正確、相應,不偏不差,足以令果位或法義成立的條件。
- 通論:指全面性的論述,或將某一原則通用於多個對象的論證方式。
- 取緣:指依據條件、契合因緣而生起。
- 有漏業:指未斷除煩惱、仍有漏染的業力,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無漏業:不導致生死輪迴、能導向涅槃的善業或修行。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三果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辟支佛:又稱獨覺,指在佛法滅世時,不依師承而依自力修行證果的聖者。
- 大力菩薩:指在菩薩道中具有強大精神力量或神通,能廣度眾生的菩薩。
- 意生身:指非由肉身(色身)而由意識(意力)所化現、生成的身體。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滅盡狀態,即涅槃。
- 約:在此意為「就……而言」或「限定於」,是論書中常見的分析起手式。
- 所滅:指被消除、滅盡的對象。
- 因果:指導致結果的原因(因)以及隨之產生的結果(果)。
- 有餘滅:指煩惱已盡而色身尚存的涅槃狀態,亦稱有餘涅槃。
- 無餘滅:指無餘涅槃,指阿羅漢在身後不再投生,徹底熄滅所有煩惱與業力的狀態。
- 死盡:指生命能量或意識形態完全耗盡而導致死亡的狀態。
- 大分: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對教義進行大範圍劃分或概括性的主要類別。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
- 小滅:指初步或局部地消除法相、煩惱,與大滅或全滅相對。
- 佛:覺者,指圓滿覺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至尊。
- 大滅:指徹底消除一切煩惱、執著與妄想,達到終極的寂靜與解脫狀態。
- 四性:指四種性質或四種法性,依上下文通常涉及對現象與本質的區分。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目標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暫時的權宜之計。
- 法性:指萬法本然的性質,在大乘佛教中通常指離於妄想、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隱:指真理或實相因對象根機不足或時機未到而未予開示,處於隱蔽狀態。
- 顯:指將原本隱蔽的深層義理透過教化而明確表述出來。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煩惱或客塵,通常分為煩惱障與所纏障。
- 三門:指進入或對應這三種存在狀態的三種途徑或法門。
- 空心:指心不再執著於假名或實相的對立,而進入無執、空寂的覺悟狀態。
- 迷假心:指因無明而迷著的虛妄心,非指本覺之真心。
- 法和合:指佛教教理(法)之間相互契合、圓融不雜的狀態。
- 實心:指真實不虛的本心,或稱真心、本質。
- 慧:指能徹悟真理、破除無明的覺知力。
- 三心:指前文脈絡中所提到的三種特定心態或執著,需依據《大乘義章》前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 三滅:指三種層次的煩惱滅盡或三種境界的涅槃,依上下文論述之煩惱種類而定。
- 假心:指對現象世界產生暫時、虛擬或名相上的認知,不將其視為絕對真實。
- 伏滅:指本有的功能或性質被遮蔽、潛伏而不能顯現。
- 暖等:指暖集等相關的生理或心理狀態,在禪定修行或業力轉化過程中產生的特定相狀。
- 永滅:指煩惱、業力或妄心被徹底根除,不再生起。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強調菩薩道與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圓滿義理。
- 善趣:指三界中較良善的生存狀態,主要指人道與天道。
- 種性:指眾生生來具備的根機性質或潛在的修行能力。
- 滅定:指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使心行、意識暫時停止。
- 暫滅:指在定境中意識活動的暫時熄滅,與最終的解脫(永久熄滅)有所區別。
- 無餘涅槃:指化身(色身)亦然滅盡,不再有任何生死的餘累,與仍有色身存在但煩惱已盡的「有餘涅槃」相對。
- 漸滅:指非頓時截斷,而是經過階段性的減除而最終消滅。
- 真德:指真實不虛、本自具足或透過正法修行而獲得的功德。
- 佛盡:指諸佛在世間的顯現與教化階段全部結束,或指特定劫波中佛族的滅盡。
- 業苦:因過去造作的業力而感得的痛苦,分為有漏業苦與無漏之苦等不同層次。
- 就人:指依據對象(人)的根機、屬性或身分。
- 盡:指徹底消除、不再產生,在義章語境中常指斷除煩惱與業力之盡。
- 宣說:指佛陀或菩薩將法義公開宣講、闡述。
- 十想:指十種錯誤的認知或妄想,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對自我的執著及對外境的錯誤認定,導致心靈無法契入實相。
- 涅槃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論述涅槃義理的章節。
- 隨義:指依照法義的深淺、屬性或對象的不同而靈活運用。
- 異論:指採取不同的論述角度、論證方式或結論。
- 唯一道:指歸納後的單一修行路徑,在不同宗派或教法中指代不同的核心實踐法,在此處強調教理的總結與統一。
- 四門:指四個分析的面向或切入點,在論書體系中常用於完整地對某一法義進行全面剖析。
- 所行:指實際執行的修行、行為或業力活動。
- 因道:指為了達成特定覺悟果位而必須修習的因緣與修行路徑。
- 成:指圓滿成就、獲得。
- 果道:指修行達到目的後所證得的果位,或指導向果位的最終階段。
- 分段變易:指將整體分為部分,並對其進行性質或狀態的調整與改變。
- 二道:指兩種修行路徑,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指向不同覺悟果位的修行方法。
- 大乘義章:唐代圓測菩薩所著,旨在對大乘佛教的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闡釋。
- 小道:指小乘佛教的修行道路,旨在求得個人解脫而離苦得空,而非救度一切眾生。
- 大道:指大乘佛法之正道,旨在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殊勝法門。
- 四真:指四種真實之義,在義章體系中用以對治不同的妄執。
- 妄分二:指將妄想、虛妄的性質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進行分析。
- 妄道:指錯誤的見解、迷妄的道路或非正道的修行法門。
- 五門:在義學論述中,「門」指進入討論的途徑、分析的面向或分類的類項。
- 聞思修:指聞法、思惟、修行,是佛教修學的三個基本階段。
- 三慧:佛教修行中獲取智慧的三個階段,即聞慧(聽聞佛法)、思慧(思考論理)、修慧(透過禪修證悟)。
- 戒定慧:指三學,即戒律、禪定與智慧,是佛教修行者達到解脫目標的基本訓練路徑。
- 戒:指對身口意的約束,是修行的基礎。
- 道體:指修行道路的根本性質或核心構成要素。
- 證: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而獲得的實證果位或定慧境界。
- 助:指輔助證悟的手段或條件,如助道行、方便法。
- 不住:指不能恆久保持,容易退轉或消失的狀態。
- 四約:指四種限定或約制的方法,用以將廣泛的對象縮小至特定的範圍。
- 位分:指在邏輯分析或法義推演中,事物所處的層次、地位或區分範疇。
- 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從凡夫轉為聖者之境界。
- 修道:在見道後,透過進一步的修習以消除殘餘的煩惱習氣。
- 無學道:指修行達到最高果位,已無任何需修習之法,即阿羅漢果或佛果之境。
- 隨人分:指佛菩薩為了對機說法,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習氣而調整教法內容的權巧方便。
- 四有:指四種的存在狀態或有情之有,依上下文具體指涉而定。
- 聞:指聞法,即透過聆聽或閱讀經典獲取佛法知識。
- 思:指思惟,指對聞到的法義進行深入思考、邏輯分析以消除疑惑。
- 修:指修行,將思惟所得的正確見解付諸實踐,斷除煩惱。
- 約位:指根據法義的位階、次第或所處的位置來進行分析與歸納。
- 方便道:修行初階,透過聞思修等方便法,為證悟真理做準備的階段。
- 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煩惱、證阿羅漢果為目標者。
- 緣覺:藉由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行悟道者,又稱闢支僧。
- 佛道:成就佛果的圓滿道路,是最高境界的覺悟之途。
- 報生識智:指因修行功德而感得報身時,所具備的覺知智慧。
- 與證智:指與真理相契合、直接證得的智慧。
- 聲聞乘: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無學:指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修習的境界,特指阿羅漢果位。
- 七覺支:指覺悟的七個分支,包括作意、擇法、正念、精勤、喜、輕安、捨。
- 八正道:佛教修行核心的八項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
- 見修:指見道與修道。見道為初次見到真理,修道為在見道後深化修行。
- 無量:指數量或空間超過了可計量之限度,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佛力、佛壽或法界的廣大。
次辨 其相。何者生苦。如五王經說。始從識支乃至 出胎。名之為生。涅槃經云。生通始終。始終 不同。經分為五。一者初出。所謂識支報始 名初。初起名出。二者至終。謂名色支色心具 足。對前說終。三者增長。謂前名色增為六 入。四者出胎。五者種類。謂出胎後乃至老死。 於中運運剎那新起。名之為生。何者老苦。如 涅槃中。釋有兩義。一者終身老。所謂髮白 形枯色變。是時名老。二者念念老。始從識支 乃至老死。運運遷遷。名之為老。就念念中。 經分為二。一者增長。謂從識支乃至盛年。念 念遷變。二者滅壞。年衰已後念念老也。何者 病苦。如涅槃中。釋有兩義。一者身病。所謂 四大增損不調及餘客病。二者心病。所謂歡 喜憂愁恐怖愚癡等也。何者死苦。如涅槃中 說死有三。一放逸死。謂謗大乘方等經典。二 破戒死。謂犯三世諸佛禁戒。三壞命死。所謂 身盡。此壞命中經分為二。一命盡死。二外緣 死。命盡死中。經說有三。一者命盡而福不盡。 正報雖滅。依報猶存。二者福盡而命不盡。依 報雖亡。正報猶在。此亦通名命盡死也。三福 命俱盡。依正俱滅。外緣死中。經說有三。一 者自害。二者他害。三者俱害。何者是其愛別 離苦。所別有二。一內二外。內者自身。外者所 謂親戚眷屬及餘資生。何者是其怨憎會苦。 怨憎有二。一內二外。內者所謂三惡道報。外 者所謂刀杖等緣。何者是其求不得苦。所求 有二。一因二果。因中有二。一者惡法求離不 得。二者善法求欲不得。果中亦二。一者苦事 求離不得。二者樂事求欲不得。苦復有二。一 內二外。三塗苦報求離不得。是名為內刀杖 等苦。求離不得是名為外。樂事亦二。一內 二外。人天樂果求欲不得。是名為內。資生眷 屬求欲不得。是名為外。何者是其五盛陰苦。 如涅槃說。通攝前七。以為第八五盛陰苦。 八苦體相。麁辨如是。次對三苦。共相收攝。八 中前七。別配三苦。後一是總。總攝三苦。就前 七中。有通有別。即壞即苦即行即苦。義通前 七。不待言論。緣而致惱。義有隱顯。生老病 死。苦苦所收。若緣老時。失於莊色。病失強 力。死失壽命。而致惱者。壞苦所攝。愛別離 者。壞若所收。怨憎會中。義有兩兼。三塗苦 報刀杖等。緣而強聚集。苦苦所收。涉求之行 而強現前。行苦所攝。求不得中。義具三苦。於 惡於苦。求離不得。苦苦所收。於善於樂。求合 不得。壞苦所攝。涉求行心。求離不得。即是行 苦。五盛陰中。一切斯具八苦。如是如地持 中。隨別分為百一十苦。若廣分之。苦乃無量。 苦諦如是。次辨集諦。開合非一。總唯一集。或 分為二。二有三門。一就性分二。唯善與惡。無 記無報。是以不論。二緣正分二。唯業煩惱。業 為正集。故煩惱緣集。三麁細分二。所謂分段 變易之因。或分為三。所謂三界生死之因。據 斯統攝一切分段變易之因。悉在其中。或分 為四。分段變易。各有緣正。合為四也。分段 因中。有漏業因。四住為緣。變易因中。無涉 業因。無明為緣。問曰。無涉云何為因。緣照 無漏。能生三乘生滅法身。故說因耳。或分 段為五。所謂五道生死因也。或分為六。所 謂六道生死之因。又分段中。三有之因。變易 因中。三乘之因。亦得分六。或分為十。五道因 中。各有緣正。故有十也。或分十二。六道因 中。各有緣正。即為十二。又分段中。三有之 因。各有緣正。變易之中。三乘之因。亦有緣 正。以此通論。亦有十二。故經說言。又如取 緣有漏業因而生三有。無漏業因無明為緣。 生阿羅漢及辟支佛大力菩薩三種意生身 等。若廣分別。集亦無量。集諦如是。次辨滅 諦。開合非一。總唯一滅。或分為二。二有四 門。一約所滅因果分二。生死因盡。是有餘滅。 生死果喪。是無餘滅。二約所滅分段變易二 種分二。分段死盡。是有餘滅。變易死盡。是無 餘滅。三大小分二。二乘所得。是其小滅。佛菩 薩所得。是其大滅。四性淨方便。分為二種。無 始法性。本隱今顯。是性淨。滅斷障而得。是方 便滅。或分為三。三有三門。一約所滅假實空 心。以之為三。因和合中。取立定性。是迷假心。 法和合中。取立定性。是迷實心。無漏之慧。 是其空心。滅此三心。為三滅也。假實兩心。成 實法中。聞慧伏滅。暖等已去。見理永滅。大乘 法中。善趣伏滅。種性已上。漸次永滅。若論空 心。成實法中。滅定暫滅。無餘涅槃。畢竟永 滅。大乘法中。種性已上。隨分漸滅。真德漸 顯。至佛乃盡。二約所滅煩惱業苦。三分分別。 三就人分別。謂三乘人所得滅也。或分為四。 分段之中。因果盡處。分為二種。變易之中。因 果盡處。亦分二種。故合四也。又復經中宣 說。涅槃遠離十想。亦得分十。此義如後涅 槃章中具廣分別。隨義異論。數別難窮。滅諦 如是。次辨道諦。開合非一。總唯一道。或分為 二。二有四門。一因果分二。因所行。是其因 道。果中所成。是其果道。二約對治分二。所 謂分段變易對治。為二道也。三大小分二。二 乘所行。以為小道。大乘所行。以為大道。四真 妄分二。緣修對治。是其妄道。真實行德。是其 真道。或分為三。三有五門。一聞思修分為三 種。此義如後三慧章中具廣分別。二戒定慧 分為三種。戒定通具慧為道體。三證助不住 開分三種。四約位分三。所謂見修及無學道。 五隨人分三。謂三乘人所行道也。或分為四。 四有三門。一就行分四。謂聞思修證。二約位 分四。謂方便道見道修道及無學道。三隨人 分四。謂聲聞緣覺菩薩及與佛道。或分為五。 謂聞思修報生識智及與證智。聲聞乘中見 修無學。分之為三。緣覺大乘各別為二。合有 五也。或分為六。謂三乘中各分因果。或分為 七。謂七覺支。或分為八。謂八正道。或分為九。 謂三乘中。各有見修及無學道。或復分為三 十七道。廣則無量。道諦如是。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指涉作者在論述體系中所設定的第三個分析面向或議題門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該特定主題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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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探討心識或法性在處於「染」(受煩惱汙染)與「淨」(離垢清淨)兩種狀態下,其產生的原因(因)以及所導致的結果(果)之區別。
這是為了透過對比染淨的差異,進而闡明修行由染入淨的邏輯路徑。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在提及的四個分類或法相中,作者明確指出後續將先對前兩個項目進行詳細闡述,是典型的格義分析與論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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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指認導致眾生迷妄、使其不能證悟清淨本性的種種煩惱與客塵障礙,即所謂的「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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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類說明,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類項,後兩項被歸類為「淨法」,指代清淨、無染汙或能除垢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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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教學方法上的「舉染」,即透過揭示世間生死、輪迴的種種汙穢與痛苦,使修行者對輪迴產生厭離心,進而激發出求道與解脫的願望。
這是佛教中由「厭離」導向「菩提」的常用教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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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法義的闡發或修行境界的呈現,顯現出法性的清淨不染,從而令聞法者或修行者產生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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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或眾生在尚未覺悟或進入更高階位之前,仍處於由煩惱、業力所導致的染汙狀態(染法)之中。
。
此處指論述順序的安排。
在闡述法義時,先揭示最終的成就或結果(果),隨後再詳細說明達成該結果所需的條件與修行方法(因),以便學習者先明目標,後修路徑。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無論是在染汙或清淨的境界中,其理體或運作規律具有一致性,強調法性的普遍性或對立面之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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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論述順序之特點。
在闡述教義時,採取先揭示最終目標或果位,隨後才詳細說明達成該目標所需之修行條件或因緣的編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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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分類時,根據其性質或條件的不同,共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區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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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諸法)產生的因緣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萬法如何由因緣而起,以揭示其空性或依他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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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因果律的時間先後順序,強調果之產生必須依據先前的因緣,不可跳脫因果次第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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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四諦」或教理編排的邏輯順序。
在佛法體系中,通常先揭示苦(果),再分析集(因),旨在先讓修行者認清現狀(果報),進而生起對治之心的動力,去尋找消除苦果的根本原因(因),此為「先果後因」的教學次第。
。
此處指在修行體悟真理的「觀」法中,分為兩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區分不同的觀照方式(如對治與圓融,或實相與權宜),旨在為後文詳細分析觀法的分類做總領。
。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門或心態的分類總結,將其分為「順」與「逆」兩種對立的狀態,用以分析修行者與真理或教法之間的契合程度。
。
此句描述因果遞續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分析因緣(尋因),來理解或導向最終的果位或結果(趣果),體現了佛教對因果論的邏輯推演。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順觀」是指依照事物的自然順序、因果次第或由淺入深地進行觀察分析,與「逆觀」相對。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觀察路徑做總結定性。
。
此句描述一種推論或分析方法,在佛法論理中,是指先觀察到已呈現的現象(果),再向上追溯產生該現象的條件與根源(因),以釐清法義之體系。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逆觀」是指從結果推導原因,或從後項回溯前項的分析方法,用以對比正觀(順觀)的推論過程,以驗證法義的嚴密性。
。
此處討論的是論證或觀察的邏輯方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逆觀」是指從結果推導原因,或透過否定、反向推論來證明正義,與「順觀」相對。
。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佛教論理(特別是《大乘義章》這類對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的著作)中,有時為了讓讀者先領會最終的成就或目標(果),隨後再詳細分析達成該目標所需的修行與條件(因),以達到由果溯因、深化理解的教學效果。
。
此處探討因果關係中,果報之顯現不僅包含正面的美(善果),也包含負面的惡(惡果)。
在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果報的顯著性在於其美惡之對比與兼備,用以說明業果之必然與明確。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經論文字的義理時,指出該處對於「欣」(欣悅、歡喜)與「厭」(厭離、厭惡)兩種對立情感或義理的表述程度非常深且強烈,用以強調對境的極端反應或修行上的轉折。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作者在展開後續詳細論述之前,必須先對前述之要點或前提進行明確的闡釋,以確保邏輯連貫並避免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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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因相」。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其特徵並不顯著,容易被忽略或難以察覺。
。
此句討論心態上的「欣」與「厭」在義理上的細微差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者對法義的領悟或對境界的反應,強調其心法轉變的細膩之處,非粗疏之情。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說明該項義理或詳細解釋將在後文展開,用以區分論述的先後順序。
- 染法:指染汙心性的法,主要指煩惱、習氣以及一切使其心靈不純淨的因素。
- 淨法:在佛教義學中,指遠離煩惱、不染汙的法,或指能使心識清淨的修行法門與真理。
- 彰:顯現、闡明。
- 欣:指法喜,對正法或清淨境界產生的內心歡悅。
- 觀門:指透過禪觀、觀察、體悟而進入真理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順觀:指按照順序或正向的邏輯進路來觀察、分析法義。
- 逆觀:指反向推導、回溯觀察的論證方法。
- 美惡:指善與惡兩種性質的果報。
- 因相:指原因所呈現的相狀或特徵。
- 微:指義理深奧、細膩,非表面可見。
第三門中。分 其染淨因果差別。四中前二。是其染法。後二 淨法。舉染令厭。彰淨令欣。就前染中。先果後 因。淨中亦爾。先果後因。故有四別。諸法之起。 先因後果。何故諦中先果後因。觀門有二。一 順二逆。尋因趣果。是其順觀。從果尋因。是其 逆觀。今依逆觀故。先明果後彰因矣。良以果 兼美惡顯著。欣厭義強。是以先明。因相微隱。 欣厭義微。是以後說。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語,標誌著討論進入到大乘義章所設定的第四個分析門類中,用於導引後續的論述內容。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理」指普遍的真理或總相,「事」指具體的現象或別相。
此處指透過分析,將普遍的真理原則與具體的實踐現象區分開來,以釐清教理的層次與結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佛教各宗派在詮釋教義時,其採取的分類標準、論述重點與義理體系存在差異,強調對不同宗義需有區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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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同的教法層次、對象或機宜下,佛菩薩所宣說的法義內容有所差異,旨在說明權實之別或對機設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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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源自於毘曇論(Abhidharma)。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小乘毘曇與大乘義理,來釐清法相與義理的差異,此處為明確其引用之來源基準。
。
此句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這六種輪迴狀態中,因業力不同而導致的果報差異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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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苦的分類。
事苦(事苦)是指由身體感官所感受到的直接痛苦,如病痛、寒暑、飢渴等現實環境帶來的苦,與心靈層面的「心苦」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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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到承接作用,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義理或法相,用以限定後續分析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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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教核心的四種基本義理(苦、無常、空、無我),強調這四者在分析世間萬法時具有普適性與寬廣的適用範圍,可用於破除對生存與存在的執著。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理苦」與「事苦」。
理苦是指從真理、法性或普遍真理的角度來分析而得出的苦性,而非指個體在現實生活中感受到的具體痛感(事苦),旨在透過分析苦的本質來導向解脫。
。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法相時,將對象擴展至「有漏法」。
在佛教義理中,有漏是指被煩惱(Klesha)所染汙,因此會導致生死輪迴的現象。
此處旨在說明修習或觀察的對象包含所有處於輪迴狀態中的現象。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內外、主客之分別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不二法門,指修行或體悟真義時,不應陷於內在心法與外在境界的對立區分。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或業力之延續時,強調時間軸上的承接關係,指涉從之前的生命狀態轉移至後續之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法義或修行之效能具有普遍性與貫徹性,不因空間距離(近遠)或質地層級(麁細)的差異而有所偏差或限制。
。
此處在論述因果體系,指出前述內容所指涉的全部是修行所得之「果位」或「果報」的義理,而非修行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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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達成特定階段的證果(果位)之後,以此為基礎進一步分析或修習的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需具足四種核心的洞察義理:一是體認生命本質的「苦」,二是觀察現象遷變的「無常」,三是破除實有之見的「空」,四是離除自我執著的「無我」。
這四者構成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基礎路徑(道義)。
。
此處指從佛法真理(理)的角度分析,一切有為法皆因無常而本質上即是苦,而非僅指感受上的痛苦(苦苦),強調的是一種普遍性的真理狀態。
。
此處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輪迴於六道(天、人、阿修羅、三惡道)的因果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分析眾生隨業受報、生死流轉的基本邏輯,用以對比大乘法門如何超越此種世俗因果而達到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述之法義或事相進行總結與歸納,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屬於對相關事項的集萃與整理。
。
此句討論十二因緣在特定法相上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生滅時,將「因」、「集」、「有」、「緣」視為構成現象的四種關鍵義理,用以說明苦諦之生起條件。
。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組織的結構。
所謂「齊通」,是指在論述過程中,能將多項義理統攝於同一框架下且邏輯一致的陳述方式;而「理集」則是將這些共相的理路匯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論證體系。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法相的分類。
有漏法是指尚未斷除煩惱(漏)而產生的現象,對比於「無漏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受染汙影響的心法與色法。
。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體悟真理時,不應被表象的內在(心)與外在(境)之對立所束縛,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不二性。
。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輪迴的時序關係,強調時間上的前後承接(前生與後生),用以分析因果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方式。
。
此處描述佛法或真理的普遍性與周遍性,說明在體悟真義時,不因空間距離的遠近,或法相、根機的粗細差異而有所限制或區別。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指出前述之條件或理據皆屬於「因」的範疇,用以導出後續的結論。
在論理分析中,確認「因」的成立是推導「果」的必要前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在特定的因緣或條件範圍內進行分析,屬於論理推導的限定範圍設定。
。
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中的特定環節或其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因」、「集」、「有」、「緣」視為導致苦果的關鍵因素,透過對這四者的分析,旨在闡明苦蘊產生的機制及其寬廣的理路。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強調所論述之內容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基於佛法真理(理)而系統性地集結而成,旨在說明教法結構的嚴謹性與理據之充足。
。
此句旨在說明苦集四聖諦中的「苦」與「集」之理,並非僅限於個體,而是具有普遍性,能通貫並解釋一切法(現象)的生起與受苦狀態,以此建立對萬法共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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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教化之靈活與廣博,聖人(如佛菩薩)為對治不同根機之眾生,會開設多種修行路徑(權教),而非僅限於一種僵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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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生滅中的狀態。
此處旨在指出在有漏的範疇內,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特質或類別(通常接續後文對這兩種類別的詳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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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之智。
指修行者雖能體認到苦的真實狀態(苦智),但尚未能洞察導致苦產生的根本原因(集智),顯示其在覺悟次第上尚不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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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四聖諦之智的對應關係。
在分析集諦(苦之因)的智慧(集智)之處,並不必然同時具備分析苦諦的智慧(苦智),旨在區分不同諦相對應的特定智慧,說明智之分項與對象之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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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在對治煩惱或消除過錯時,不論是顯著的(麁)或微細的(細)障礙,皆能隨順其性質而悉數消除的境界或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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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對經典或教義進行「品別」(章節、類別)的劃分時,應隨順其自然義理,不應於其中加入主觀的造作或強行區分,以維持法義的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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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四聖諦之「滅諦」的脈絡中,指涉苦因(集)的消除,導致苦果(苦)的滅盡。
在論述中是用於定義「滅」的實質內涵,即對應於苦之原因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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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天台宗的核心修行與圓融義理。
「事上盡止」指在具體的現象、實踐中達到圓滿止息,不離世間而證悟;「妙出」則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妙悟。
此處旨在說明這兩者如何交織成四種義理體系,體現從現象到本質的圓融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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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的分析。
所謂「齊通」,是指將各種對立或差異的法相在同一理體上予以通融、平等看待,而這種通融的結果即是將所有分別的執著在理上予以滅除(理滅),使其回歸到不二的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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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十七道品」的修行層次與性質之區別。
三十七道品是佛法中系統化的修行路徑,涵蓋了八正道、四正定、四威儀等,旨在說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不同法門上的實踐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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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義分為「理」與「事」。
理道是指究竟的真理、本質;事道則是指通往真理的具體修行方法、實踐路徑或現象層面的顯現。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實踐或現象進行定名,確認其屬於「事道」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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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釋修行路徑的比喻。
將「道」比作「跡」(足跡,指導引方向)與「乘」(車乘,指運載抵達),用以說明從凡夫到覺悟的漸次過程與手段。
四義則是指對此比喻的四種深層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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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術語「齊」的定義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其界定為「理道」,意指對真理、原則或法理的普遍性闡述,而非針對具體實踐或經驗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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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指將討論的基準或視角設定在「成實論」的教義框架內,用以分析對象的實相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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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在輪迴中,由業力(因)導致受生(果),又由受生後產生的新業(因)導致後續生死(果)的循環鏈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生死流轉的邏輯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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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研讀或討論法義時,不應過分拘泥於文字表述的繁簡或詳細程度,而應把握核心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大乘教義整體框架的掌握,而非陷入瑣碎的文字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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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事」與「理」。
事苦指現象層面(事諦)所經驗到的種種痛苦;事集則指在現象層面上導致痛苦產生的種種因緣與集聚。
強調在世俗現象的層次中,眾生所處的狀態即是苦及其原因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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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無漏」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被煩惱汙染的境界。
無漏因果是指修行聖道時,由清淨之因導向解脫之果的過程,與導致輪迴的「有漏因果」相對,強調的是聖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正向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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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脈絡中,將「滅」與「道」合併指稱。
滅是指苦的熄滅(涅槃),道是指導向熄滅的實踐路徑(八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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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推導中,如何運用「空」的概念。
在此語境下,「虛假無性」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被稱為「空」。
此處強調的是將「空」作為一種分析工具(緣)來運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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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論證過程,確認所推導出的結論即為該法義的真諦或邏輯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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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產生的作用(用)並非實有,而是隨緣而起的幻象,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功能的實有執著,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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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該論述屬於「世俗諦」(世俗諦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真諦(勝義諦)與俗諦,旨在說明佛法教理依其對象與層次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詮釋框架,此處明確界定該理屬世俗層面的認知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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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性」是指缺乏恆常、獨立、不變的自性(svabhāva)。
所謂「無性之空」,即是指由於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實有,故而顯現為「空」。
這是一種破除實有執著的中觀分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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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確認前文所闡述的內容符合絕對真實的真理(真諦),強調其義理的正確性與終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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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範圍,指涉討論的內容屬於大乘佛法的教義範疇,強調其法義的層次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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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轉換的兩種形式。
段變(kṣaṇika-pariṇāma)指剎那間的毀壞與更替;變易(vikāra)指性質或狀態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分析法相及其生滅、轉化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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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將特定事理歸納於四聖諦的前兩諦(苦與集)。
苦諦揭示生命痛苦的現狀,集諦說明痛苦的根源(渴愛與執著),旨在建立破除煩惱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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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兩種對立或共存的煩惱、執著或法相在修行圓滿後徹底消除的狀態,是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轉化或境界昇華時,強調斷除根源、達到無餘之境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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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中的特定類別。
在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章的法相分析中,「數滅」指透過修行而滅盡的煩惱或業力,其滅盡後的狀態被視為一種無為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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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煩惱、病苦或錯誤見解後,需進一步闡明相應的對治方法(對治藥),以達到消除病源、解脫煩惱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理論分析必須與實踐對治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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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之脈絡中,指明前述所討論的內容即是「滅聖諦」或「滅道」,旨在說明消除煩惱、斷除痛苦的具體路徑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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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事物現象(事)與其本質(實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儘管現象多樣,但其底層的實性(如空性或真如)在所有事物中是平等的,而這種平等實性透過緣起法顯現為種種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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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後的總結,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邏輯推導或法義分析在理路上的正確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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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萬法在究竟義上,擺脫了對立與分別後,所顯現的同一且真實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超越名相之分別,體認法界之平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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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深奧義理進行定性,確認其符合佛法最終、絕對的真理(真諦),強調該論述並非權宜之法,而是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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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生起、不獨立存在的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之實體,此即為「緣起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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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二諦法門中的「世俗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區分世俗諦(凡夫認知的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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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法教理在闡述上的深奧與淺顯之分,旨在說明根據受法者的根機,而設定不同的教理層次以進行對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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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描述,指後續的論述內容在完整度、分析維度或論證邏輯上,與前述的第一個門項(初門)保持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事:指別相、具體現象或實踐事宜。
- 果別:指果報的區別或差異。
- 事苦:指因生理或外部環境而產生的肉體痛苦,對應於心靈上的精神痛苦。
- 寬通:指義理涵蓋面廣且能通達於各種法門或對象。
- 理苦:指從理路分析、法性定義上而得出的苦,與具體經驗的「事苦」相對。
- 前生:指過去的生命週期或前世。
- 麁細:指粗糙與精細。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描述心境的粗顯或微細,或法義的概論與深微之分。
- 果義:指佛教中關於「果」(即修行達成後的境界或結果)的義理涵義。
- 道義:指修行解脫之道的義理內容。
- 事集:指對特定法義、事相或修行次第的彙總與編排。
- 齊通:指論述內容整齊一致且能通用於多個對象或情況的狀態。
- 理集:將散見的道理或理路匯集、統合而成的體系。
- 前生後:指前世與後世,描述生命在輪迴過程中的時間遞次。
- 因義:在論理分析或教法推演中,作為推論基礎的理由或原因之義理。
- 苦智:對苦諦(人生本苦)之真理的正確認知。
- 集智:對集諦(苦之原因,即渴愛與執著)之真理的正確認知。
- 品別:指對經論內容進行的章節劃分或類別區分。
- 無為:指不刻意造作、不主觀強加,依循自然狀態。
- 事上盡止:天台宗術語,指在實際的事務、現象中修行,使其達到止息、圓滿的境界,而非脫離現象追求虛空的寂靜。
- 妙出:指圓融無礙、超越對立的絕妙顯現或悟境。
- 四義:指在此理論框架下所推導出的四種義理分析。
- 理滅:指在真理層面上消除所有虛妄的分別與執著,使之歸於寂滅。
- 三十七品道行:指「三十七道品」,包括八正道、四正定、四正勤、四正念、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及四威儀,是通往覺悟的完整修行體系。
- 事道:指修行中關於具體方法、實踐路徑或現象層面的教學,與揭示本質真理的「理道」相對。
- 上道:指修行趨向上乘、追求覺悟的道路。
- 跡:比喻指引方向的痕跡或導師的足跡,使修行者不至迷路。
- 乘:比喻載運修行者到達彼岸的工具或法門(如三乘、一乘)。
- 理道:指關於真理、法理的理論路徑或原則性說明。
- 成實論:指《成實論》,是小乘佛教中關於法相、性質之分析論著,強調法之實性與因緣。
- 緣用:指依賴因緣而產生的功能或作用。
- 世諦理:指世俗諦理,即在世間慣行、語言名言中成立的真理,與超越名言的勝義諦相對。
- 真諦:指絕對真實的真理,在佛教中常指超越世俗對立、不變不滅的究極實相。
- 段變:指事物在時間段上的截斷與更替,通常指剎那生滅。
- 盡處:指煩惱、業或漏盡,達到完全熄滅、不再生起的境界。
- 數滅:指透過修行數量上的削減而達到滅盡,指煩惱或業力的滅盡狀態。
- 平等實性:指事物超越對立與差別的真實本質,在所有法中均然,無有差別。
- 世諦:即世俗諦,指依循世間語言、概念與習俗而成立的相對真理,用以對治凡夫之迷,作為導向勝義諦的權宜手段。
- 初門:指前文所設定的第一個討論項目或分析門類。
第四門中。理事分別。 宗別不同。所說亦異。依如毘曇。六道果別。 是其事苦。即此事上。有苦無常空無我等四 義寬通。說為理苦。又復一切有漏諸法。莫 問內外。但從前生後。不簡近遠麁細之別。悉 是果義。於此果上。具苦無常空無我等四種 道義。盡是理苦。六道因果。是其事集。即此 事上因集有緣四義。齊通說為理集。又復一 切有漏諸法。莫問內外。但前生後。不簡近遠 麁細之殊。悉是因義。於此因中。因集有緣四 義寬通。盡是理集。以理苦集通諸法故。聖 人無有一道。有漏中具有二。具苦智處而無 集智。具集智處而無苦智。隨過麁細盡亡之 處。品別無為。是其事滅。即此事上盡止妙出 四義。齊通說為理滅。戒定慧等三十七品道行 差別。是其事道。即此事上道如跡乘四義。齊 通說為理道。若依成實。生死因果。莫問麁細。 一切皆是事苦事集。無漏因果。是事滅道。即 此事上緣用虛假無性之空。是其理也。緣用 虛假。是世諦理。無性之空。是真諦理。大乘 法中。分段變易二種因果。是事苦集。此二盡 處。數滅無為。及彼對治。是事滅道。即此事 中平等實性緣起之相。是其理也。平等實性。 是真諦理。緣起之相。是世諦理。理之淺深。備 如初門。
名稱稱為「正」。。尋找並趨向於果位。。所以稱之為跡。。依循這個方法就能達到目的。。所以才稱它為「乘」。。所謂的運作通達,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乘」。。有人提問說:。在修行道路中,僅僅只有這四種。。此外還有其他的義理。。解釋說道。。修行道路中的義理內容也不是隻有一種。。也就是說,這種方法具有沒有煩惱、沒有阻礙、沒有障礙、自在安穩、能解脫束縛、脫離輪迴、純淨無染以及能對治煩惱的特質,可以讓人到達彼岸。。就像這樣,並不是隻有這一種情況。。現在我先從一個方面,來討論這四項內容。。有人問道:。在這四種情況中,是因為什麼原因,才特別強調「道」這個名稱?。解釋說。。這些法門或觀點都不能同時成立。。且且就這樣討論道義而已。。另外又說道:。通達的義理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特徵明顯,很容易辨認。。所以這才被單獨稱為「道」。。十六種聖者的修行行為。。只是粗略地分辨一下而已。
本章旨在詳細分析與區分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各種行法,探討其性質、層次與差異,以釐清修行路徑上的具體操作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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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作為分析義理的基礎框架,用以闡明從痛苦現狀到解脫途徑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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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的法相或對象中,每一類都具備四種對應的屬性、特徵或運作方式(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進行分類對照,以確立其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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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項目進行數量上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分類後,明確其總數以利於後續的次第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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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苦』的性質或種類時,將其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對治執著並分析苦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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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有漏法(現象界)的四種正確觀察,旨在透過體認苦、無常、空、無我,來破除對世間法情的執著與實有感,是修行解脫的基礎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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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苦」的本質。
在佛法中,「苦」並非僅指肉體疼痛,而是指一種被壓迫、不自在、無法如願且令人煩惱的心理與生理狀態(逼惱),這種狀態正是眾生輪迴的核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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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苦之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苦法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不斷遷變、流轉的狀態,揭示了世間苦受的無常特質,亦是為了進一步論證破除對苦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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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闡釋法相或現象的特質,指出其本質屬於「無常」的範疇,旨在破除對現象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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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苦」的執著。
透過分析苦的本質,說明苦並非自我的所有物或自我的一部分,藉此消除對苦的認同感,進而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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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推論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在此處是用於說明對象因缺乏自相或不具實體,故在名相上定義為「空」。
這是一種基於分析後的名詞界定,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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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強調苦受等現象雖被感知,但其本質並不等同於恆常不變的「我」,藉此導向無我觀,以消除對苦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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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語境中。
此處的「無我」是指破除對恆常、獨立、主宰之「我」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之實體,以此確立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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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法」推進論義,透過提出疑問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複雜的法義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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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苦之分類進行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將複雜的苦相歸納為四種核心類別,以利於對治與修行,強調此四者之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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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承接前文,指出在已討論的義理之外,仍有尚未詳述或補充的深層含義,體現論著在分析教義時的嚴謹與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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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指在分析特定佛法教義時,其內涵可以區分為許多不同的層次、類別或細項,用以詳盡闡釋真理的多元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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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論述之依據,指出上述義理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法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確立對大乘教相判釋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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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遭遇的種種外在與內在的負面影響。
這些因素皆源於過去業力的牽引(果報),形成對修行進展的阻礙(障礙、繫縛、陰蓋),旨在說明消除這些負面因素對達到清淨心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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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否定單一的解釋或界定,強調在分析法義時,不能僅以一種視角或一種定義來概括,需視其層次與義理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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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
作者在分析複雜的義理時,採取先限定分析維度(一門),再針對特定對象(此四)進行詳細論述的論證方法,旨在使論理結構清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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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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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為何在眾多法義中,特意選取這四個要項(四種特質或四種分類)作為討論核心,是用於釐清義理結構的教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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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轉接語,指對前文所提及的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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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苦」這一名相的義理分析。
在佛教論述中,苦不僅指生理或心理的痛苦,更包含著無常、不滿足等深層義理。
文中指出「苦」的涵義非常廣泛,需要透過「別」-即區分與分類(如苦苦、著苦、行苦等)來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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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或對話過程中,說法者與聽法者(或對論者)同步進行陳述與分析辨析的狀態,體現了佛教論學中重視邏輯推演與即時互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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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在傳達法義或執行教化時,為維護真理的正確性,即便採取較為嚴格或直接的方式而導致被他人指責,亦優於因過度妥協而導致義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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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以問答體(Dialogue)的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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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常之理如何遍及四聖諦(或其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無常不僅是苦諦的基礎,亦與集諦(苦之因)及道諦(脫苦之徑)在理路上的關聯,顯示出萬法無常的普遍性及其在修行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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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義章中對基礎教法的整合。
四諦(苦集滅道)雖為部派佛教之核心,但從大乘視角看,四諦的實相即是「空」與「無我」。
這意味著對苦的認知、對集之因的斷除、對滅之果的證得以及對道之行的修持,其根本義理皆基於空性與無我,而非實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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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在對法相或名相進行分類(攝)時,為何將特定對象僅僅歸入「苦」這一類別,而非涵蓋其他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名相定義的精確界定與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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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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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教法的結構,指涉教理在傳達時,既有適用於所有修行者的普遍真理(通),也有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設定的特殊方法或差異化教法(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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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指從「通門」(通用之理或總則)的角度來分析問題,以區別於「別門」(個別、特殊的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教理分類與邏輯推演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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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 quán 觀的法相。
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遷變不居;空是指法無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透過分析現象的不恆常與無自性,來破除對對象的執著,進而導向般若智慧的基礎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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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分析佛法真理(諦)的層次時,某項義理不僅限於單一視角,而能與其他真諦(如世俗諦、勝義諦等)相互契合、通達,顯示出教理的圓融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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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討論完某個通用或主體的分析路徑(正門)後,準備切換至另一種特殊的、區分的分析視角(別門),以進一步闡明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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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特別是指將「無常」與「空」視為對個體邊緣(身邊)的兩種錯誤或特定見解,旨在分析對現象界特質的誤認或分析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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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解釋特定法門或修行手段的作用。
所謂「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妄想,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如同醫生對症下藥。
此處強調該法之成立或設定,是基於其具有消除對立煩惱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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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執著或業力,而被牽引、納入在痛苦的境遇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與苦果之因果關係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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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式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與論證,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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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或對身的認知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現象的兩種觀察視角或對立的見解,用以分析法義的對比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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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之所以陷入苦海,根源在於對「苦」的本質缺乏正知正見,產生迷妄,進而導致苦果的持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迷與覺的對立,指出迷失是生苦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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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當觀念偏向「常見」(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邊端時,應運用「無常」的法義來對治並修正,使心念回歸中道,不落於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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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核心的實相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空」指法性空,即一切法皆由緣起而無自性;「無我」則是指破除對個體我執與法執的認同。
兩者共同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以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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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來消除對「身」之恆常、實有的錯誤認知(身見),旨在破除我執,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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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分析苦諦時,如何根據對待關係(隨對)將特定現象或狀態納入「苦」的定義範圍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邏輯對比與攝取,界定苦的內涵,以利於後續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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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陷入輪迴苦海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迷」而產生「執」,因「執」而導致「苦」,揭示了無明(迷)與苦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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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報法」(報身之法)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報身雖非凡夫之身,但相對於法身之絕對空寂,報身具有特定的相狀(如色身、功德相),這些相狀在現象上是粗顯且可感知、可識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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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特定教理或義理的詮釋中,大多數修行者或學者傾向於採信或採用該種解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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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或外道對對象的錯誤認知,將某些現象或對象誤認為具有主宰權能的神靈(神主),屬於對法相的執著與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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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在分析法義時,指心隨著一種錯誤的計度,將本應是無常或空性的現象,誤認為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斷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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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苦的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苦並非無因而起,而是由「身邊」的「偏緣」(不圓滿、偏差的條件)所觸發而生。
這說明瞭現象界的痛苦源於對條件的依附與偏差的因緣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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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指引,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該著作的「十使章」中有更詳盡的闡述,旨在引導讀者對照查閱以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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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答,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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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苦」的內在屬性。
在佛教法相與義理分析中,「行」指事物運作的特徵或性質。
此句旨在說明「苦」並非單一狀態,而是由四種特定的性質(如苦、空、無相、無願等,依上下文而定)所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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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設問,旨在探討將「苦」定義為一種「諦」(真理/實相)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四聖諦的名相義理,區分「苦」作為現象與「苦諦」作為真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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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對「諦」(真理)的認知差異。
小乘雖悟無常、無我,但僅止於破除對法執的局部真理;而大乘則旨在揭示更深層的實相。
此處強調在特定義理層次上,不能簡單地將其定義為僅是無常、無我等基礎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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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議題、名相或疑問,開始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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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義理之顯現,指出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論證邏輯中,不同層次的義理或名相因其性質差異,無法在同一時間或同一層面上同時並列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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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由前文轉入對「苦」這一核心概念的具體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苦的解析是為了進而說明四聖諦以及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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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設定。
在論述法義時,除了主名之外,為了更精確地界定或區分對象,而另外設定的輔助性名稱或補充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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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指在分析多項義理或辯論過程後,所有的爭議或疑難最終可概括、歸納為一個核心的關鍵難點(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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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釋佛法時,除了依據文字表象的解釋外,還需根據深層的義理、脈絡與法義之屬性來進行靈活且準確的詮釋,以使聽者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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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過程中,用以否定「完全沒有根據」或「缺乏理由」的說法,旨在肯定前述論點具有其法理依據或因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否定之否定的句式來強調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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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特定的義理內容採取三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或層次進行分析,旨在使讀者明確後續論述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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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知之強弱。
在分析心法或感受時,「苦」指痛苦感受,「麁」指粗重、明顯。
因其強度高且性質顯著,故在感知過程中最容易被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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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時,指出某項義理或名相為當時修行者或學者普遍認同、共同理解的基礎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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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之屬性。
作者在此解釋某些名詞的使用並非基於其絕對的實義或本質,而僅是為了方便稱呼或表述而採用的臨時名義(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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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苦的性質與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說明「苦」不僅是感受上的不快,其產生的過失(對修行之妨礙或對心靈之損害)是非常粗重且深遠的,以此強調脫離苦境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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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輪迴之苦或世間法時,對其無常、苦染之性質產生深刻覺知,從而生起強烈的厭離心。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這種「厭義」是轉向追求覺悟、發心修行之必要的前驅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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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某一法義僅涵蓋部分特徵而未盡全貌時,依其不完全的特性而賦予「偏」的名稱,用以區分與「正」或「全」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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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四聖諦中「苦諦」的細分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苦分為三種類型(三苦),而這種分類方式僅在「別諦」(區分不同性質的苦)的層面上成立,若以通達全體的諦義(如總諦)來觀之,則不適用此種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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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苦」之定義的論述中。
在佛法分析中,並非所有感受都僅以苦定義,但為了強調生命中不滿足、不安穩且具有逼迫性的特質,故特意以「苦」來概括稱之,以導向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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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對待之屬性,指出除了前述特定對象外,其餘皆屬於無常、苦、空、無我等遷變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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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中通常用於否定前述之觀點或解釋,明確指出該種見解或定義並不成立,不符合正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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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指出後續將引用或分析佛經(經)與論釋(論)中的內容作為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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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發教義時,針對某些理路或細節,因其深奧或非必要,故不予詳盡說明,以維持教理之主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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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前文所討論的「集中」之四種分類或特徵,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法義歸類之數量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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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論中的「緣」之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緣」並非單一存在,而是由多種因緣條件集結而成的狀態,說明現象產生的依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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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因」的法義。
在佛教因果論中,凡是能作為生起後續果相之條件的因素,皆被稱為「因」。
強調的是其「能生」的動力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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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十二相依)的名相定義。
說明「集」是指因緣聚集而產生的果報,或指由於渴愛、取業而導致眾生在生死中聚集、流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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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指若能種下正確的因,則在未來(來世或後續階段)必然能產生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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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證邏輯,旨在透過前文的推導與分析,得出對某一法相或義理之「有」的定論,屬於典型的論書判斷式句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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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律,說明特定的修行、業力或條件(此)作為因緣,最終導向對應的果報(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義的邏輯推演與因果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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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中,「緣」作為相應條件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特定條件稱為「緣」,以區分於直接產生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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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問答式擬論),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法義。
在此語境下,「集中」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教義範疇或類別,詢問者欲確認該範疇內是否僅由這四種要素構成,以便進一步界定其義理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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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提示在已論述的義理之外,仍有進一步的深層涵義或補充說明需要展開,是典型的論書轉接語,用以確保義理分析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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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於引出對前述論點或名相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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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對教法分類的解析。
所謂「集中義」,是指將分散的教義集中於一個核心體系中,而在此體系內,依然存在著極其細膩且無量無邊的義理區分(義別),說明佛法義理之精微與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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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經典在闡述「道」的過程時,所使用的特定術語與邏輯遞進關係。
作者將這些詞彙視為分析修行階段或法義演進的關鍵指標,透過這些名相的次第排列,將深奧的道義逐層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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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以指出前述的分析或分類並非僅限於單一項,旨在打破對單一義理的執著,或說明法義的多元性與層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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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時,為了避免混亂,採取「先就單一視角(一門)」來剖析「四種對象或四種義理」的論證方法,旨在由淺入深、由簡至繁地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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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問與答)來推動義理的分析與論證,旨在釐清教義的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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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因果關係的對立與相對。
在論理分析中,「正相對」是指因與果之間存在明確的對應關係,互為對立且互為依據,用以分析事物生起之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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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的「苦聖諦」。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將討論對象限定於四聖諦之首的苦諦,以進一步解析其內涵或對比其他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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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法義的因果關係或修習次第時,僅論及原因或過程,而未提及最終產生的結果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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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將前述的義理內容歸納、彙集於「諦」(真諦/真理)的分析框架之內,以確立法義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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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發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或教理闡述中,為何需要先行說明其成因或依據,以符合邏輯推演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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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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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說明這些名相並非單一含義,而是根據觀察的視角(如遮詮或表詮、粗疏之分)而具有多重的義理層次,以建立嚴謹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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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多樣性,指涉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分類中,名稱之數量極其繁多,無法在有限的篇幅或陳述中全部列舉完畢,強調名相之繁雜與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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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義的表達方式,指深奧的理義(隱)與淺顯的表義(顯)在論述中相互對照、共同闡明,使義理更加完整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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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語境中,旨在質詢或反駁對方,說明在特定的理路或條件下,對象並不具備被指責或被批判的理由,是用於破除對方謬論的反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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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相或教理的進一步分類。
在探討因果或修行次第時,將其區分為「因」與「果」兩種義理,此處旨在轉向論述關於「果」的內涵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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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法相或認識對象的特質。
指對象呈現出的狀態較為粗顯,不隱晦,因此心識能輕易地予以辨識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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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真理的體悟或心靈的傳達超越了文字與語言的限制,強調一種非語言的、直接的契悟狀態,符合大乘義章中對深層義理或心印傳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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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義的邏輯推導中,指因前述之理或特定設定的分析框架,在此處不對其最終的結果(果位或果相)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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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或業力之運作,說明某些法相或種子因其極其微細,在未成熟或未觸發前,修行者難以透過感官或粗顯意識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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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必要性或邏輯推論,接下來必須對該法義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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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之論述,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心態時,指出其處於「苦」的狀態或範疇之中,是用於界定法義屬性的分析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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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修行路徑的設定。
所謂「立果行」,是指將修行目標設定在達成特定果位(如阿羅漢果或菩薩果)的實踐行為上,用以區分其與立因行(設定於因地修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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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指若缺乏相應之善因,則無法獲得人道或天道的世間樂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世俗果報與究竟解脫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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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佛教對世間現象的基本觀察,即「四相」或「四法印」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用以破除眾生對現象界之常住、真實、自我的執著,建立正確正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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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將某種法(通常指世間法或權宜之法)設定為令人厭惡、不欲追求的對象,以此誘導修行者產生出離心,進而追求更深層的真理或大乘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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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說明由於前述原因或特定脈絡,在此處並不討論或闡述最終的果位(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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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四聖諦的教學次第。
在說明「苦諦」(苦的現狀)之後,接著說明「集諦」(苦的產生原因),旨在透過分析因果關係,導向後續的滅諦與道諦,以達成離苦得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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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厭離心」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果的必然性:當修行者對世間苦諦有深刻認知(因)時,自然會對輪迴生起厭離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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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論之法義或現象之成因,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邏輯推演與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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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準備進入對「苦諦」內部細節或組成部分的進一步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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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中對世間現象「苦」與「無常」的教導,旨在破除對生存的執著,建立對實相的認知,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屬於對基礎教法或權教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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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來消除或對抗因「愛」(渴愛)而產生的種種造作行為(行),以斷除輪迴的根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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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佛教核心的破除執著之教理。
透過「空」來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透過「無我」來破除對個體永恆實體的錯誤認知,是從根本上切斷煩惱、達成解脫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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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運用正見(正知)來對治、破除對法執或邪見而產生的錯誤行相,旨在透過智慧的對治,使修行者脫離見解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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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引出對前述因緣或修行之後所產生的果位、功德或結果之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因」與「果」的辯證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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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以類比方式說明某種法義上的缺失或不可得。
以「醫治」比喻對治煩惱或破除執著,指出若缺乏正確的法門或見地,則無法達到解脫的治癒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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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理次第或特定法門時,說明因特定原因(如尚未到達該階段或非此處論述重點)而省略對「果位」或「結果」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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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時,指從「對治」的角度來分析。
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竈,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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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機理。
透過分析苦果之因緣,使修行者對輪迴與世俗執著產生厭厭離心,進而激發求解脫的願望。
厭離心是修行證悟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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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理據或條件作為基礎,展開後續的論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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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體裁,作者透過設定虛擬的對問者,以問答形式推導義理,旨在釐清法義之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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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集中」之名相的定義與分類,旨在透過四種不同的義理(義項)來界定其內涵,以便在論述義理時能精確區分其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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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的分析與分類。
在特定的教法框架(中)中,重點在於揭示苦諦的根源——即「集諦」(渴愛與執著),而省略了其他關於因果演繹的詳細說明,旨在讓修行者直接對治煩惱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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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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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某些法相或對立的義理在同一時間、同一狀態下無法同時成立,強調其互斥性或非共存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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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論述法義時,區分單一對象的名稱(個名)與將多個相同屬性對象概括而成的名稱(集名),以釐清概念的涵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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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將先前分散或分項討論的教義內容,重新進行系統性的彙整與總結,以利於對整體法義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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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教理體系之構造,指將修行或理論的「果位」納入目前的分析框架中,使整體義理變得清晰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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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指若名相不能全面涵蓋法義的整體,而僅能描述其局部或單一面向,則稱為「偏名」,是用以說明名相之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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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四聖諦中的「滅諦」或對應的斷除煩惱之狀態,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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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達到究竟境界的狀態。
「盡止」指煩惱、妄想與一切對立之法的徹底止息;「妙出」則指在止息後,不可思議的真如智慧或妙法自然顯現。
這體現了從「止」到「觀」或從「寂」到「照」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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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描述一種超越世間法、達到寂滅狀態的名稱。
透過「滅」與「止」來表示煩惱與苦諦的終結,而「妙離」則強調這種脫離是契合真理且超越常情之圓滿離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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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境界或法相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在分析特定名相時,指出「盡滅」這一稱呼是因為其在某些層面上仍有不足或缺陷(過),而非絕對完美的圓滿狀態,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滅盡與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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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止」(奢摩他)的義理。
在修習止觀中,「止」並非單純的靜坐,而是指透過專注力使心不亂,進而讓擾亂心靈的煩惱(惱)與痛苦(患)平息,達到心靈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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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妙」字的定義。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妙」是指能超越粗重的遮蔽與阻礙,使法性得以清淨顯現的狀態。
捨離粗礙(麁礙)即是進入「妙」之境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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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從輪迴與執著的束縛中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從事相與心法之繫縛中獲得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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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事物時先透過「名」來建立概念(名出),隨後又必須超越名相的束縛以契入實相(名離),體現了從名相到實相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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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假設性的提問者,以問答體(問答法)來層層推導、闡釋深奧的義理,使論證過程更為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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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滅」之義理的分析中,旨在限定在滅法(或滅諦)的討論範圍內,僅存在四種特定的義項或分類,用以釐清名相,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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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尚未窮盡,仍有其他補充或延伸的義理需要進一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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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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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滅」在佛法論述中的多義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滅」不單指個體的涅槃,還涉及不同層次的斷除(如斷截煩惱、滅除苦果)以及在不同教相(如小乘與大乘)中對「滅」的不同定義與體悟,故強調其義理之繁複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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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涅槃(Nirvāṇa)的種種正向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定義解脫後之境界,強調其「無為」之本質,即不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從而達到永恆的寂靜與清淨,徹底熄滅煩惱之火(不燃不熾)。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指出前述的分析或情況並非單一的定論,而是存在多種層次或類別的區分,旨在打破對單一義理的執著,導向更全面的理解。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時,採取「由簡入繁」或「擇一而論」的論述方法,先限定在一個特定的視角(一門)下,對前述或後續提及的四種法義進行詳細闡述,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條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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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問答式(問答經/論)結構,由「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循序漸進地闡明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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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式提問,旨在探討「滅諦」在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特定定義與義理基礎,分析其為何被賦予「滅」這一名稱的深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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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定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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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不同教義、法門或義理層次之間的差異。
指出各項義理在其特定屬性或功能上互有區別,不能將其混為一談或簡單地並列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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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的呈現僅僅是其「滅」的狀態之彰顯,強調其空寂或消融的本質,而非實有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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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五蘊生滅的次第中,討論法相在產生、停留之後,隨之而來的消滅狀態,是用以說明現象的遷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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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名相的設定準則。
在解釋法義時,若某個術語(如「除」、「遣」)能明確區分其特殊的義理且特徵明顯,則予以專名標記;若該詞義與世俗通用義相同,或其境界(如上妙)已超越一般對比之等同,則無需額外設定特殊的名相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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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關於「道」的四種具體分類或階段,旨在將修行的過程進行系統性的區分,以便於對照其功用與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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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道與乘的關係。
將「道」比作「跡」(足跡),強調其作為指引方向的標誌;將「乘」比作承載之具,強調其作為修行進步之手段。
此處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的指引(道)與實踐工具(乘)之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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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或對比特定修行路徑的名稱。
在判教體系中,「道正跡」強調的是修行者應遵循的正確路徑與實踐軌跡,以確保能正確達到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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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道」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道」並非指單一的道路,而是指能導向覺悟、通往真理的修行方法或實踐路徑。
強調其「功能性」(能通),即能使眾生脫離迷染、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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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必須符合佛法真義且不偏離正道,確保行持與法理一致,避免因誤解或執著而走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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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或確立特定法義的稱號,將其定名為「如」或「正」,以利於後續對真如或正法義理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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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尋覓與追隨正法,最終趨向並達成解脫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因到果的遞進與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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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佛法教理的體用關係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跡」是指真理(體)在現象界所顯現的形貌或隨緣而現的特徵。
此處旨在說明由本體導向顯現的必然結果,故將其定義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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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透過前述的義理分析或實踐路徑,最終能達到所設定的覺悟目標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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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教中「乘」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乘」是指能承載眾生脫離生死、到達覺悟彼岸的教學體系或修行法門。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乘之定義的推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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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乘」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乘」不僅是指載運眾生往彼岸的工具,更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能靈活運作、通達無礙的過程(運通)。
這將「乘」從單純的工具義,提升到修行實踐的動態運作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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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討論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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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四種修習道或法門的總結,強調在該特定的教法體系中,修行路徑僅限於此四項,旨在確立法義的完備性與專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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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承接前文的分析,指出在已討論的義理之外,仍有未盡的深層含義或補充說明需要進一步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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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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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道)中的法義,強調根據修行者的根機、階段或教法體系的不同,其義理的呈現與闡釋具有多樣性,而非單一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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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方便(對治法)的圓滿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治方便必須具備「無漏」與「清淨」等特質,方能真正發揮導引眾生從迷妄中解脫並到達覺悟彼岸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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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單一論點或單一解釋的轉折句。
旨在說明前述的情況並非唯一可能,提示後文將進一步展開其他層次的分析或不同的義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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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複雜的義理時,採取由簡入繁的策略,先選定一個特定的切入點(一門),對前述的四項法義進行詳細論證,以便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整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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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答),以釐清義理、破除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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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四種法義分析中,為何在名相的表述上傾向於突出「道」(即修行路徑或真理之體)而相對隱沒其他名相。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典型的格義分析,透過質詢來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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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著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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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義理分析中,當兩種對立的見解或法相同時被提起時,由於其性質互斥,無法在同一邏輯層面上同時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權實、能所或對立的教相,以釐清義理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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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下,僅就「道」的義理進行論述,用以限定討論範圍或承接上文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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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前述論點之後,進一步提出新的論述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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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對於「通到」(即通往覺悟的道路或方法)的義理分析已然清晰明朗,旨在總結前段論述並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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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法相或名稱的辨析中,當其特徵(相)清晰呈現時,便能快速地將其與其他法相區分開來,達到正確識認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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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道」與「果」的區分。
在佛教論述中,修行過程(習行)與最終覺悟(證果)有所區別。
由於此處討論的對象側重於修行、實踐與除煩惱的過程,而非最終的寂靜果位,因此被定義為「道」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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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十六種殊勝行持,旨在圓滿菩提心並利他度生,是衡量菩薩修行進展的重要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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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辨析之層次。
指在初步分析或對照時,僅能區分出大致的差異或概況,尚未進入精微、深奧的詳細分析,強調一種初步的認定狀態。
- 聖行:聖者(如菩薩、阿羅漢)所修持的清淨行為或修行法門。
- 苦法:指一切產生痛苦的現象或屬性。
- 我所:佛教術語,指被認定為「我的」事物或狀態,是執著於自我的表現。
- 我體:指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本質(Atman)。
- 餘義:指在主體義理之外,仍存在的補充意義或延伸含義。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代表性經典,主闡釋佛陀正覺後之圓滿境界與法界圓融義。
- 果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
- 陰蓋:指遮蔽心性的煩惱,如貪、嗔、睡眠、疑、懈怠等,使修行者無法明徹地觀察實相。
- 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 一門:指一種分析的視角、切入點或義理範疇。
- 此四:指前文或後文所提及的四種法義或四個項目。
- 具責:指具有被責備、指責的處境或原因。
- 苦、集、道: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現狀)、集諦(苦的根源/集因)與道諦(消除苦的修行路徑)。
- 義故:指道理、根據或理據。
- 偏攝:指偏向地將某對象歸納、攝入特定的類別之中。攝,在論理學中指將個案歸入一般通則的分類過程。
- 法門:指佛法教化的門徑或方法。
- 通門: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或情境的共通理路或總則。
- 別門:指在論理分析中,區別於主體或通用路徑而採用的特殊分析門徑或分類方法。
- 兩見:指兩種不同的見解或觀點。
- 對治法: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病苦,採取相對應的對立法予以消除的修行方法。
- 見:指見解、觀點或認知方式,在佛教論書中常用於區分正見與邪見,或分析不同的觀察角度。
- 迷:指對真理缺乏覺悟,處於無明狀態。
- 治:對治、調治,指針對特定的病法(錯見)施以相應的藥法(正見)。
- 邊:指「邊見」,即極端的錯誤見解,在此語境中特指對立於無常的「常見」。
- 身見:指對身體或自我實有的錯誤見解,是五種煩惱見中的一種,是產生我執的根源。
- 隨對:指根據對立、對應的關係進行觀察或比對。
- 攝入: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個體或現象歸納、納入到某個更大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 苦生:指因業力與無明而導致的痛苦生命狀態或輪迴之生。
- 報法:指報身(Sambhogakāya)之法,由修行因緣而成就的圓滿果報之身。
- 麁現:粗顯之意,指相貌明顯,非微細不可見之狀態。
- 神主:指被視為主宰、掌控命運的神靈或主神。
- 計: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認定、計量或虛妄分別。
- 斷常:指將事物認定為永恆、不變,與「斷見」(認為死後即滅)相對,屬於常見之邊見。
- 偏緣:指不對稱、不圓滿或非正向的助緣,在佛學邏輯中,指不能單獨導致結果,但能協助結果產生的不完全條件。
- 十使章:指《大乘義章》中探討「十使門」(十種使者/能導向解脫的法門)的章節。
- 並彰:並列顯現,指將不同的義理同時地、平行的陳述或表述出來。
- 餘名:指在主要名稱之外,為了區分義理或補充說明而設定的其他名稱。
- 一難:指一個關鍵的疑難、問題或辯論中的挑戰。
- 隨義釋:指不拘泥於字面,而依照法義的深淺、對象的根機以及理會的脈絡來進行解釋的方法。
- 義釋:對經論中深奧義理的解釋與闡發。
- 同識:共同的認識或共識。
- 麁重:指粗糙且沉重,在此指過失或影響程度深且強烈。
- 厭義:指對世間欲樂或輪迴生死產生厭離之情,是解脫修行的心理基礎。
- 偏:指不全面、片面或偏向一方,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描述對真理的局部認知或不完全的定義。
- 別諦:指在四聖諦中,針對特定對象或性質而分別建立的諦義,與總括性的總諦相對。
- 論:針對經義進行詳細解釋與分析的論著。
- 集中:指將分散的義理或法相歸納、聚集在一起的分析方法。
- 因集:指種種因果條件的聚集、會集。
- 聚:指種子、業力或因緣的聚集。
- 來果:指未來將要成熟的果報,對應於當下的因。
- 評:在此指對法義進行審視、衡量後作出的判定。
- 集中義:指將多種分散的教義或論述,依據某種邏輯或體系集中起來討論的義理。
- 次第開道:指按照一定的邏輯順序,由淺入深地闡明修行或真理的道路。
- 正相對法:一種邏輯分析方法,指兩個對象(如因與果)在性質或功能上形成直接的對應與對立關係。
- 互彰:指兩者互為依據,彼此顯揚、共同闡明。
- 識:指意識的辨別與認識功能。
- 果行:指為了達成特定果位而所進行的實踐行為。
- 可厭法:指令眾生產生厭離心、不願停留或依止的法門或現象。
- 愛行:指由愛欲(Tanha)驅使而產生的身口意造作行為,是十二因緣中從「愛」導向「取」的過程。
- 見行:指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行為模式或心法行相。
- 治能:指治癒的能力,在佛教論著中常比喻以正法對治煩惱的效能。
- 因等:指引起果報的種種因緣條件。
- 不可並存:指兩種或多種狀態、法相在邏輯或實質上互相排斥,不能同時成立。
- 集名:指將多個具有共同特徵的個體,以一個概括性的名稱來統稱的名稱。
- 集義:將分散的義理內容彙集、總結在一起。
- 偏名:指不能全面表達法義、僅能部分對應實相的名稱或稱號。
- 盡止:指煩惱、妄想徹底止息,不再生起。
- 滅止:指煩惱的滅盡與心念的止息,達到寂靜狀態。
- 妙離:指以不可思議、契合真理的方式脫離輪迴與對立。
- 盡滅:指徹底熄滅煩惱或生死之狀態,但在大乘義章的辨析中,此處討論其作為一種名相時所含的侷限性。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使心意識停止散亂的修行方法。
- 惱患:指令人煩惱的心理狀態(惱)以及由此產生的痛苦、疾病或障礙(患)。
- 麁礙:指粗重、混雜的障礙,通常指對真理認識上的遮蔽或執著。
- 纏縛: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執著或業力。
- 不燃不熾:比喻熄滅貪嗔癡三毒之火,不再受煩惱的煎熬。
- 四中:指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不可並立:指兩者或多者在義理上存在根本區別或層級差異,不能將其視為相同或平行的關係。
- 除遣:指除去、驅除煩惱或外道的偏見,在義章中指明明確的排除作用。
- 世俗:指世間通用的語言習慣或常識認知。
- 道正跡乘:指正確的修行道路與乘載之法,強調修行過程必須符合正法之軌跡方能至彼岸。
- 如法:符合法理、契合真諦。
- 正行:正確的修行實踐,對應八正道之正行。
- 如:指真如,事物本然之相,不變之實相。
- 趣向:指心念傾向並朝向特定的目標或果位前進。
- 運通:指在修行或運作法義時,能通達自在、靈活運用而不滯礙。
- 度至到:指渡過苦海,到達涅槃或覺悟的彼岸。
- 偏彰:傾向於顯現、突出地表現。
- 道名:指關於「道」的名稱或定義,在佛教中通常指覺悟的途徑或真理本身。
- 通到:指通往解脫或覺悟的修行路徑、方法。
第五十六聖行分別。四諦之中。各 有四行。故有十六。苦中四者。謂苦無常空與 無我。逼惱名苦。苦法遷流。說為無常。苦非我 所。故名為空。苦非我體。名為無我。問曰。苦 中唯有此四。更有餘義。義別眾多。如華嚴 說。所謂果報.擔累.危脆.怨毒.惱害.障礙.繫 縛.陰蓋.遮難.難苦事等。如是非一。今據一門 且論此四。問曰。何故偏說此四。釋言。苦中義 別眾多。既言且論。寧可具責。問曰。無常通苦 集道。空與無我遍通四諦。以何義故偏攝苦 中。釋言。法門有通有別。若就通門。無常空 等。義通餘諦。今就別門。無常空等身邊兩 見。對治法故。攝入苦中。是義云何。身邊兩 見。迷苦而生。無常治邊。空與無我。對治身 見。是故隨對攝入苦中。何故身邊偏迷苦生。 報法麁現相狀顯著。人多取此。以為神主。隨 計斷常。是故身邊偏緣苦生。此義具釋如十 使章。問曰。苦中具有四行。以何義故偏名苦 諦。不名無常無我等諦。釋言。皆得不可並 彰。且說苦耳。設立餘名。會歸一難。又隨義 釋。非無所以。義釋有三。一苦麁易覺。人皆同 識。就易以名。二苦過麁重。生厭義強。故偏 名之。三苦義唯別不通餘諦。故偏名苦。餘無 常等。無如是義。故經論中。多不說之。集中四 者。謂因集有緣。能生曰因。聚果名集。能有 來果。故評為有。緣此得報。故說為緣。問曰 集中唯有此四。更有餘義。釋言。集中義別無 量。所謂生造作起滅出由籍方便至到趣向 次第開道。如是非一。今據一門且論此四。問 曰。因果正相對法。前苦諦中。不說其果。今集 諦中。何故說因。釋言。苦集各有多義。名皆不 盡。隱顯互彰。何可具責。又復果義。麁顯易 識。不假言論。故不說果。因細難覺。故須說 之。又復苦中。若立果行。無由得顯人天樂 果。是苦無常空無我等。為可厭法。故不說果。 對苦說因。因即可厭。故說其因。又苦諦中。說 苦無常。對治愛行。說空無我。對治見行。若說 其果。無此治能。故不說果。約對治等。說因可 厭。是以論之。問曰。集中具有四義。何故名中 偏彰集諦不說因等。釋言。皆得不可並存。且 以集名。又復集義。攝果義顯。故偏名矣。滅中 四者。謂盡止妙出。亦名滅止妙離。盡滅有 過故云盡滅。寂止惱患故名為止。捨遠麁礙 稱之為妙。出離纏縛。名出名離。問曰。滅中 唯有此四。更有餘義。釋言。滅中義別眾多。 所謂無為寂靜安隱解脫不動不燃不熾休息 無惱清淨快樂無礙無相。如是非一。今據一 門且論此四。問曰。四中以何義故偏名滅諦。 釋言。皆得不可並立。且彰滅耳。又復滅者。除 遣義彰相顯易識故偏名之餘止妙等同世俗 上妙出等故不名矣。道中四者。謂道如迹 乘。亦名道正迹乘。能通名道。如法正行。名如 名正。尋之趣向果。故稱為迹。依之達到。故 說為乘。又復運通亦名為乘。問曰。道中唯有 此四。更有餘義。釋言。道中義亦非一。所謂 無漏無礙無障安隱解脫出離清淨對治方便 能度至到。如是非一。今據一門且論此四。 問曰。四中以何義故偏彰道名。釋言。皆得不 可並立。且論道耳。又復道者。通到義彰。相顯 易識。故偏名道。十六聖行。辨之麁爾。
此句為章節過渡之標題或引言,指涉在該論著所設定的六個分析門類(分類體系)中的第六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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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區分「有作」(指經過造作、有為的意識活動或業力驅使)與「無作」(指自然而然、不假造作或已離造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常用此來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或修行過程中從有意識的造作轉向自然無造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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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或對象的量相,區分可量化(有量)與不可量化或超越數量限制(無量)兩種狀態,用以分析對象的屬性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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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基於兩者之間的差異或對立(如長短、好壞、有無)而產生的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凡夫或未證悟者如何透過二元對立的認知來把握現象,而非把握對象的本質(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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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小乘佛教在修行路徑上,核心在於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觀察與體悟,以此作為解脫輪迴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與大乘的圓融觀照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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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業力的屬性,區分「有作」(有為/造作)與「無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涉那些由因緣和合、經過造作而產生的現象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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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量論或認識論(量學)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量」指獲取正確知識的手段。
此句指出某種認識方式或論據具有可衡量、可量化的特性,故稱之為「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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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在「無作」義理上的區別。
小乘的無作多指透過修行而達到不作、不造的狀態(有為之無作);而大乘所觀的無作,是指本自真如、本來就無需經過任何造作而具備的究竟實相(無為之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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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個法相或概念在名相上的通用稱呼,強調其超越數量衡量、不可計數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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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性質分類。
有作(有為)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無作(無為)是指不依因緣而生、恆常不變的法(如法性或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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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分析法義時,不能僅停留在理論名相,而應從實際的修行過程(行)與運作機制中去區分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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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數量之區分,指對象在量級上分為可量測(有量)與不可量測(無量)兩種狀態,用以分析法義之廣狹或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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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義理時,針對不同的法相、法義進行辨析與區分,以期達到正確的理解,而非陷入混淆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理體或教相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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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修行實踐(行分)的過程中,如何達到「無作」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將有為的修行手段轉化為無執著的覺悟狀態,即在作中無作,避免陷入對修行過程的執著(行執),以契合大乘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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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大乘與小乘在對法義觀照上的差異,指涉小乘乘者在修行與觀照時所依止的侷限視角或理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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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過程的持續性與廣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並非單一階段的完成,而是在對真理(諦)的觀照中,透過不斷的實踐與修習,逐步體悟深廣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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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詮釋經論的邏輯方法。
指在解析文本時,若前文義理不明或有歧義,應對照後文的論述來反向區分與界定前文的確切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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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或業力的運作,說明因具備特定的條件或作用,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有作」(即有為法或具備造作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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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依據大乘佛教中對法界、實相之宏觀且全盤的觀照(大觀),而非侷限於小乘或局部之見解,以此作為判定或分析義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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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觀法之次第。
當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的圓滿或證悟後,之前的權宜觀法或初步觀想已不再必要,不再需要依止其他觀法來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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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的境界或法相,指達到一種不需要刻意造作、不依賴有為之努力而自然成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真如本性或圓滿境界的自然顯現,而非透過後天造作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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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義理之總體概況進行封頂,確定其整體結構或特徵已論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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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教理的邏輯推演中,用以引出在較小之範疇、層次或義項內部的進一步分析,旨在透過由大到小的層次剖析,闡明義理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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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義理的深淺、性質或對象的不同,而採取對應的區分與設定方式,體現了佛教論典中「隨機接引」或「依義分類」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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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經論文字的詮釋(解經),討論特定字詞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旨在說明某些詞彙在表達深層義理時,其表面文字(有)與其實際指向的義理(無作)之間存在對應關係,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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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針對事物產生之原因(因)或條件(緣)進行深入的觀察與審視,以釐清其生起之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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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相之屬性,說明特定狀態或現象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有作」(即由因緣造作而生),用以區分無為法與有為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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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的覺悟果位(如阿羅漢、菩薩或佛果)後,以該果位之智慧所觀察到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觀照的層次隨修行位階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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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無作」是指不依賴有為的造作,或指超越了有為法之造作的境界,強調法性本身的自然狀態或解脫後的無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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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指出前文所述的道理或邏輯,同樣適用於大乘教法之體系中,強調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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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推論的「因」階段,對其性質、條件或作用進行審視與觀照,以導向後續的果位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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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的造作狀態。
「有作」指具有造作、能動的特質,與「無作」相對,用以分析法性在運作上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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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達成最終覺悟(果位)之後,以圓滿的智慧對法界或實相進行的觀察與體悟,強調觀照的視角已由修行階段(因)轉向證悟階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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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境界中,不再需要刻意造作或依賴有為法而達到的自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實相的體悟,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進入無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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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探討「量」與「無量」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旨在分析如何以有限的量度來衡量或定義無限(無量)的狀態,屬名相辨析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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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分別」概念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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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界或佛之境界時,說明其空間與心智覺知的廣大程度,強調其量相超越有限之計量,達到無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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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說明小乘佛教在修行觀照時,重點在於分析「苦」(苦諦)與「集」(集諦),旨在透過理解痛苦的現狀及其產生原因(渴愛與執著),進而尋求解脫。
這屬於四聖諦中的前兩項,強調對世俗苦與因果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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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邏輯之轉折,說明目前的分析範圍僅限於「分段因」這一特定因果邏輯的結果,尚未擴展至其他更深層或更廣泛的因果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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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觀照中所對治或追求的「滅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涉及對四聖諦中「滅諦」與「道諦」的觀照,旨在透過觀察煩惱的熄滅及其修行路徑,以達成解脫。
。
此句為論著之編排說明。
作者指出在該特定部分採取分段處理,旨在使修行者能清晰對照「病因」(煩惱)與「藥方」(對治法)的因果對應關係,以達到消除煩惱之目的。
。
此處討論的是「法」在特定邏輯或定義上的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任何法相或名相在被定義時,必然存在其相對的限定範圍,以區別於其他法,此為分析法相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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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區分法義的量相(尺度、限度)。
當某法具有可衡量、可界定之範圍或特徵時,即稱為「有量」,用以對比無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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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佛教對「四聖諦」中前兩諦(苦諦、集諦)的觀察視角。
大乘之觀法與小乘不同,旨在透過對苦與集之空性或圓融義的觀察,以導向菩提心與大般若之覺悟,而非僅止於個體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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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的分析中,將因果的運作模式概括為兩種:一是「分段」(指因果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階段性遞進),二是「變易」(指因果在性質或形態上的轉化改變),用以解析法義的演進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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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苦」的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苦被定義為「分段變易」。
意指苦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著時間分段出現,且在不斷的變遷、遷轉中產生的不安與痛苦之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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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義章(論述義理的章法)中,如何透過對共通義理的切分與段落劃分,來導向義理上的變易或轉化,屬於對論述結構與邏輯演進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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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盡」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解析事物如何由因緣導致毀壞、斷滅而產生變易的過程,用以對治對常恆的執著,揭示無常的因果律。
。
本句論述修行路徑(道)的攝取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指將修行的階段進行分段分析,並根據修行者心態或境界的變易情況,採取相對應的對治方法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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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性(Dharmatā)之普遍性與無礙性,指真理之體用不被空間、時間或特定形式所侷限,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界圓融且無量無邊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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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對象(通常指佛、菩薩或法界特質)之名號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號不僅是稱呼,往往對應其所具足的功德或法義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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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層次與範圍時,將其分為深淺之別,並指出在深奧或淺顯的層次中,其所涵蓋的義理量度皆是無量無邊的,強調大乘教法涵蓋範圍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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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後續討論的內容屬於小乘教法(如聲聞、緣覺)的範疇,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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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證或解釋之依據在於「毘曇」(Abhidharm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性整理的論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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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四聖諦時,對「苦諦」的定義與特質進行單純的說明,旨在讓修行者明瞭苦的本質,作為破除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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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苦」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辨析苦的性質。
此句強調從實相觀之,眾生所處的生存狀態本質上即是苦,以此揭示輪迴之本質,作為破除執著、尋求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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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教化或對治手段中,為了破除對象的執著或貪著,暫時採取不使其產生快感(樂)的策略,以達到轉化心念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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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階位或法義涵蓋的範圍,由淺入深,最終延伸至證悟正道、成就覺悟的聖者(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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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實」(實相)與「道」(覺悟之途)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真理本身即是導向解脫的路徑,而非將道視為一種外在的手段,體現了即理即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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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或指出某項教義在特定階段尚未被闡述,旨在明確區分已論述與未論述的內容,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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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之限定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教義觀點中。
成實論強調法之實相,旨在透過分析法的性質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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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苦」等概念僅是假名與暫時的作用(名用),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無性),旨在透過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對「空性」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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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對法義的探究中,尚未能完全徹悟或窮盡真理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教相、義理之追溯需達到究竟,若「未窮」則表示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或理解。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量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某種法具有可衡量、可限定的邊際或數量特徵時,即定義為「有量」,用以區別於「無量」或「不可量」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標示後續論述之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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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闡述法義時,採取「依相」的觀察角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相」與「性」,旨在分析對象的特徵(相)與本質(性)之差異,避免將現象的特徵誤認為永恆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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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現象的「假有」與「實空」。
苦等現象在世俗層面雖有顯現(幻化之有),但從勝義諦觀之,其本質並無實體,最終歸於空寂。
這是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以導向解脫的觀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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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必須深入探究事物的真實性質(實相),而非僅停留在名相或表象的推論,以達到究竟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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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苦」等名相在體性上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苦、空、無常等現象的實質本質,以區分其名相與體性,進而導向對真如或空性的理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即為不虛、不變的真理(真實),強調對象與真理的同一性,用以破除對假名或暫時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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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如來藏(佛性)與緣起法界的一體兩面。
如來藏代表絕對的真如本性,而緣起法界則是此本性在現象界的顯現,強調真如與現象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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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為了徹底窮盡、澈底分析深奧的教理,而採取特定的解釋方法或分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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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法義、數量或境界的名稱,強調其超越有限度、不可計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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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法相或量度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物質或現象之「粗細」(質地或微細程度)的觀察,推導出其在空間或數量上的無量特質,旨在說明法界之廣大與微細之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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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是為了區分小乘與大乘在修行目標、法義深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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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先不進入細微的區分,而先對對象的共同總體特徵(總相)進行初步、概括性的觀察(麁觀),以建立整體的認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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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量論(因明)中的量度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有量」是指具備正確認知標準、能作為推論依據的量度,與「無量」相對,用以區分正確的認知工具與錯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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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旨在區分大乘法與小乘法在義理上的差異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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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法相時,不應僅停留於概括的共相,而應深入觀察各個現象之間截然不同的特質(別相),以釐清法義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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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描述某種法義、數量或境界在教理上的稱謂,強調其超越有限數值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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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中的具體教理或論據,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與經中記載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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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在不同根機中的領悟程度。
苦諦作為基本的真理,對於具備中等智慧(中智)的修行者而言,是可以認知並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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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痛苦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執著、對立與區分(分別心),導致不能契入實相,進而產生煩惱與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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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種子的多樣性與廣大,強調在佛法體系中,對應的種子或法相種類極其繁多,非人力可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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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法門之深奧,說明聲聞與緣覺因其修行目標僅在於個人解脫(小乘之果),其智慧層次不足以領悟大乘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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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者在分析經典內容時,明確指出某項義理或論點在特定的經文中並未被提及,用以區分不同經典的教義重點或辨析權實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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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苦」的分析,指出在分析四聖諦時,關於「集」(苦之因)、「滅」(苦之盡)、「道」(導向滅之行)的論述邏輯與前述分析方式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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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量度之義。
指在衡量事物的粗細、精微程度時,其量級已超越常規的計量,達到不可計數的「無量」狀態,用以說明法界或佛力之廣大精微。
- 有作:指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造作性質的現象或心法。
- 無作:指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或指修行達到不再需要刻意造作的自然境界。
- 有量:指可以用數量、尺度或界限來衡量、定義的狀態。
- 相對分別:指基於對立關係而產生的區別認知,是二元對立觀唸的體現。
- 小乘:指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側重於自覺解脫的修行體系。
- 行分:指修行實踐的組成部分或具體的修行過程。
- 小:指小乘佛教,指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側重於自覺與解脫的修行體系。
- 觀:指觀照、觀想或觀點,在佛教修行中是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法義進行深刻的觀察與分析。
- 諦觀:對真理、實相的觀察觀照。
- 修作:指透過修行、實踐而使之成就或完成。
- 對後別前:一種解經方法,指對照後文以區別前文的義理。
- 大所觀:指大乘佛教中對萬法實相、法界圓融之廣大觀照與體悟。
- 總相:指對事物或法義之整體特徵、概括相貌的描述,與「別相」相對。
- 別分:分別設定、區分界定。
- 亦爾:古文用法,意為「也是如此」或「亦然」。
- 量:指衡量、度量或基準。
- 明量:指智慧覺知或認知所涵蓋的範圍與量度。
- 苦集二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世間本苦)與「集諦」(苦之原因),此處指小乘觀行之重點。
- 分段因:佛教邏輯(因明學)中的一種推理方式,指將推論過程分為不同階段,逐層推導以證明結論的因果關係。
- 侷限:指範圍的限定或界限,指涉名相在定義上的區分邊界。
- 苦通:指所有苦之共相或通用定義。
- 集通:集聚共通之義理。
- 滅盡分:指事物完全毀滅、不再存在的狀態或其分析部分。
- 段變易:指因斷裂、毀損而產生的性質改變或狀態轉換,強調無常的毀壞過程。
- 道攝:指將修行之道的各個階段或法門攝入特定的分類體系中。
- 深淺:指教義的深奧程度或修行的層次高低。
- 量無量:指其範圍、數量或程度超越了有限的衡量,達到無限的境界。
- 小乘法:指以解脫個人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證得佛果的大乘法。
- 道者:指證悟真理、得道之人,在論書語境中指達到特定修行果位或覺悟境界的修行者。
- 法本:指法理的根本、真理的源頭或教義的基礎。
- 深:指深奧的義理、深遠的法義。
- 麁觀:指初步的、概括性的觀察,不深入微細分析,與「細觀」相對。
- 別相:指事物與他物相區別的特徵,與「共相」相對。
- 中智:指根機處於中等水平、具備一定智慧但尚未達到頂尖覺悟的修行者。
- 種:指種子或種類,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指心識中潛在的種子或法相的類別。
- 麁細量:指衡量事物粗糙與精細程度的尺度。
第六 門中。有作無作。有量無量。相對分別。小乘眾 生所觀四諦。名為有作。亦名有量。大乘所觀 名為無作。亦名無量。有作無作。約行分別。有 量無量。當法分別。云何就行分作無作。據小 所觀。望後猶有無量諦觀可皆以修作。對 後別前。故名有作。據大所觀。望後更無餘觀 可作。故名無作。總相如是。然彼小中。隨義 別分。有有作無作之義。因中所觀。名為有 作。果中所觀。名為無作。大乘亦爾。因中所 觀。名為有作。果中所觀。名為無作。量無量 者。分別有三。一就寬狡明量無量。小乘所 觀苦集二諦。止在分段因之與果。所觀滅道。 唯是分段因果對治。法有局限。故名有量。大 乘所觀苦集。統通分段變易二種因果。苦通 分段變易之報。集通分段變易之因。滅盡分 段變易之因果。道攝分段變易對治。法無局 限。名為無量。二就深淺明量無量。小乘法中。 依如毘曇。但明苦者。真實是苦。不可令樂。乃 至道者。真實是道。未說餘義。成實法中。唯明 苦等名用虛假無性之空。未窮法本。故名有 量。大乘法中。若據說相。明其苦等幻化之有 畢竟空寂。窮實論之。苦等體性。即是真實。 如來藏性緣起法界。以窮深故。名為無量。三 就麁細明量無量。小乘之中。總相麁觀。名為 有量。大乘法中。別相細觀。說為無量。是以 經言。所說苦諦中智所知。分別是苦。有無 量種。非諸聲聞緣覺所知。我於彼經竟不說 之。集滅道等類亦同然。此是麁細量無量也。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大乘義章》所設定的七個分析門類中的第七個部分,用於界定接下來討論的法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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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四聖諦(苦、集、滅、道)在體性上的關係。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需區分四諦是各自獨立的體性,還是共用單一的體性(如皆為空性或皆為真如),以釐清其法相之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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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苦、集、滅、道)在義理上的區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四諦之內在邏輯與分類差異,以釐清其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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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真理(諦)的兩種面向:『諦相』指真理顯現出的特徵或形式;『諦實』則指真理本身不變的實質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分析真理在表現與本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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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方法論,指出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先從表象(相)的特徵出發,透過對比相同點與差異點,以建立清晰的分類與定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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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聖道(色路)中的「滅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滅道的定義或運作方式,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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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道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滅道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其中一種是透過修行對治(即以正法對治煩惱)而達成的滅除痛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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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三乘修行者如何透過「無為緣」(即對空性或涅槃等無為法的觀照)來對治並消除內心的「結」(煩惱結使),達到解脫的治癒效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修習路徑來根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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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證悟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證」指實質地證得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滅道」指消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道徑。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在實踐中真正體會並證得熄滅一切苦集之因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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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所證得的境界,並非依賴有為的造作,而是體悟到無為法(不生不滅之理)的圓滿通達,這種功德是真實不虛且恆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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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四聖諦中「滅諦」與「道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如何透過對治(對抗、消除煩惱)的修行路徑(道)來達成煩惱的熄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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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四聖諦的脈絡中,「望」指修行者或學習者對特定法義的期許或目標。
此處指將目標設定在對「苦諦」與「集諦」的理解與證悟上,以達成破除煩惱、脫離苦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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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習佛法或論述義理時,需透過對比分析,釐清不同教相或法義之間的共同點與差異點,以避免混淆,達到精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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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四聖諦的脈絡中,將討論焦點指向「滅諦」,即透過熄滅煩惱與痛苦而達到的涅槃境界,是修行最終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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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法相的屬性。
無為法是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法,與有為法(依因緣而生滅)相對,通常指涅槃或法性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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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體悟真理的次第。
在特定的禪定或觀照階段後,修行者需期許並進一步透過其餘的三種定相(三諦)來圓滿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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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義。
指兩者在性質、體相上完全不同,不存在相容或重疊的可能性,強調絕對的區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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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
雖然原文僅列出「苦集道」,但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係指四聖諦的總稱。
四聖諦為佛教基本教義,分別為苦諦(現象之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離苦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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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義理在比對時,若缺乏明確標準或處於特定分析階段,無法斷定其性質是屬於相同(同)還是不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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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後續將採取「毘曇」(論典)的分析視角來討論法義,用以區分經文表述與論書分析的不同判讀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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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苦」與「集」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苦受及其產生的原因(集),以利於後續對治法義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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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物質組成之層次,將其分為「麁」與「細」兩種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對比來區分現象的顯著程度或物質的精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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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說明現前的苦果是由於過去(過業)的行為以及驅動行為的心理狀態(煩惱)共同作用而產生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與煩惱是造成輪迴苦果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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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與果報的時間關係。
說明在現世所產生的煩惱與造作的業,其果報未必立即顯現,而是在未來的世間(來報)中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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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相或義理的層次。
在佛教論理中,「麁(粗)」通常指較為顯著、容易感知或較低層次的表現,與「細」相對。
此處旨在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屬於較為粗顯的範疇。
。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苦」與「集」視為對治關係的兩端,此處旨在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是指向苦諦(事苦)與集諦(事集)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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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法與無為法相對,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實相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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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的極速變遷,強調意識的不連續性與無常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識之生滅速度極快,以此破除對「恆常自我」或「固定實體」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定名或界定,確認前述內容即為所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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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四諦分為「義分」與「名分」等層次來解析,此句明確指出該部分討論的義理內容涵蓋了「苦諦」(現象的苦)與「集諦」(苦之因)。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對法義進行分析、拆解後的說明程度,強調在論述邏輯上達到精確且詳盡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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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苦」與「集」視為理上的分析(理苦、理集),而非僅僅是現象上的感受或原因,旨在從法義的理路層面剖析四聖諦的內在邏輯。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論述的層次。
在分析法義時,將對象分為「麁」(粗顯、淺層)與「細」(微細、深層)兩種視角。
此處指採取較為基礎、顯著的判斷標準來進行論述。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區分「理」與「事」兩種分析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就事論是指從現象、名相、具體事體或區分差異的角度進行分析,與從本質、總體、空性等「就理論」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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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的三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聖諦的次第或對治關係,說明苦(苦諦)、集(集諦)以及道(道諦)的義理。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體性的關係時,強調特定對象在性質或體態上具有絕對的差異性,不相混同,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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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採取概括性的論述,而是進入到更深層、更精微的邏輯辨析與區分,以釐清義理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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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關係。
在深層義理上,苦(結果)是由集(貪愛、煩惱等原因)所生,因果不二,故稱「同體」,強調不能將苦與其根源割裂開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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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道諦」。
在不同教相或修行層次中,雖然目標皆為解脫,但所依持的修行方法、路徑與真理的體現形式有所差異,故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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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某個法相、義理或修行境界的具體特徵與表現形式,旨在透過對「相狀」的釐清,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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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有為法之關係時,強調即便極短暫的一念心意識,只要是依因緣而生,即屬於「有為法」的範疇,用以說明心法之生滅與有為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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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銜接語,指涉論述的邏輯起點是承接自前一個集編或前段論述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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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義」指對象的實際內涵或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在法義的定義上被歸類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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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與無為法(如涅槃、法性)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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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前述的因緣、種子或法義在經過時間推移或條件成熟後,能夠產生相應的果報或後續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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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法編排的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集」是指將分散的義理進行彙整、闡述與系統化編排,使教義結構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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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親情的相互期盼與依賴,比喻法義上的相互依存或對應關係,用以說明事物之間不可分離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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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四聖諦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為何將「苦」與「集」列為聖諦的前兩項,是用以對治煩惱與說明輪迴因果的邏輯起點。
。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對象在性質、本質或體相上始終保持一致,沒有差別或變易,強調其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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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道」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缺陷,而「無漏」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之道的終極目標與本質在於達到無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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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對比,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法義對象與前述兩種對象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的差異,以確立論述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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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對比分析,指涉在探討法義時,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判準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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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限定討論範圍,明確指出目前僅針對「結業」(導致結縛或造成後果的業力)進行分析,以區分其他類型的業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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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前面所討論的法義、教相或論據進行彙整,以構成一個完整的論題或類別(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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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必須承受的輪迴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報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眾生因前行之業,而感得相應的生死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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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四聖諦中的第一諦,即對生命中苦之本質的真理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名相,將現象中的苦與作為真理的「諦」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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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現象或心法在極短時間內的生起與滅盡,強調其變遷之迅速與精微,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物質(色法)的剎那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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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歸納。
在分析各種現象或心法時,將其全部歸入「苦」這一類別中進行攝受(歸納),用以說明其本質或特徵皆屬於苦諦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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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苦」與「集」這兩個聖諦歸納為同一種事相的論述方式,旨在分析四聖諦在事相上的分類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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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或四聖諦時,旨在區分「集」(煩惱、原因)與「道」(修行、對治)在體相上的差異,強調兩者雖在因果鏈條中相關,但其本質(體)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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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教核心的四聖諦:苦諦(眾生受苦的現狀)、集諦(苦之原因)、滅諦(苦的熄滅/涅槃)、道諦(達到滅苦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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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的總領,旨在將複雜的教義依據其性質、功能或層次劃分為三類,以便於系統性地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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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聖諦之間的內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強調苦(果)與集(因)互為體用或同體,旨在說明苦難的現象與其產生的貪欲之因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同一體系的不同面向,以此深化對因果與空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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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依報(環境)的形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環境的差異是由於眾生心識的造作(業力)所集結而成的,說明心與境的互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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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四聖諦中的「集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集」(渴愛、煩惱)與「苦」(苦諦)的關係,指出正是因為有集體(煩惱的聚集與執著)才導致苦果,揭示苦與集互為因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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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兩種看似不同的名相或境界,因其本質或體性一致,故在義理上被判定為「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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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不同宗派對「報心」性質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某個特定宗派認為報身之心(報心)在體性上仍屬於苦的觀點,用以對比或批判其義理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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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聖諦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苦諦(苦的真理)與道諦(解脫的途徑)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性相融。
苦是道之起因,道是苦之對治,兩者在實相上互為體用,不應將其視為分離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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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依止於「報心」(即對果位之願心或感應之心),以此作為動力與基礎,方能修習並成就聖道。
。
此處討論四聖諦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諦道的性質,說明即便修行解脫的道諦,在尚未證果、仍處於有漏或對立的觀照中時,其過程仍屬於苦的範疇,或是在分析四諦之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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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兩種或多種法相在究極義理上並無差異,其本質是一致的,故稱為「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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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體結構,標誌著質詢者的發問開始,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辯論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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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毘曇(阿毘達磨)之論述與當前討論的義理(通常指大乘或特定義章分析)之間存在之差異,透過反問來引出後續的辨析與對比。
。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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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報應心(報心)的性質。
在毘曇(論師)的觀點中,報應心的生起與運作具有間歇性或非恆常的特質,並非在時間上絕對連續不斷,以此說明業果報應之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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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道業進展的論述中,「集道」指聚集修行之資糧或道業之積累,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當道業積累達到一定程度或開始運作之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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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心態,強調在行佈施或利他時,應徹底除去對果報、回饋或酬報的期待,以達到真正的無相佈施與大乘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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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四聖諦中「苦諦」之成立理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總結前文對苦之性質的分析,進而確立苦諦作為真理(諦)的地位,旨在讓修行者認清世間本質為苦,從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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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的體性區分。
集諦(煩惱)與道諦(修行)在性質上與苦諦、滅諦有所不同,強調不同諦度的體性差異,避免將四諦混為一體而模糊了因果與對治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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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見)的理論體系或論述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部派或論著對法義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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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報之持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善惡之業一旦造成,其所感應的報果在未盡之前會恆常持續,不至中斷,用以論證因果不虛與業力之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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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建立或闡述修行道路(道)的集約體系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法體系之整理與次第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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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感應之持續性,指由於前因之種植,導致在果報期內恆常地承受相應的果報,不間斷地處於該種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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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聖諦之間的內在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苦(現象)、集(原因)與道(方法)在實相上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體用、同體不二,旨在破除對四諦之執著,導向圓融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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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前述的三種法義、類別或觀點,強調其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的差異,以避免混淆,是典型的論書辨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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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分類,將心分為染、淨、無記三類。
此處特指排除特定對象後,其餘所有不屬善(淨)亦不屬惡(染)的無記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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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過去造業而導致在現前承受痛苦果報的心理狀態或心識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業果與心識之關係,說明心如何承接業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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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四聖諦的性質區分。
集諦(苦之因)與道諦(滅苦之行)在性質上與前述討論的對象有所區別,強調不同諦相之間的不相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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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涉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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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同的教法階段或針對不同根機的對象,佛陀所教授的內容會有所差異,並非單一固定不變,體現了權巧方便的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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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經論分析的邏輯方法。
在探討深層義理前,需先透過「分段」將文本結構化,藉此對比不同段落或論點之間的相同點與差異點,以釐清教義的次第與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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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進行分類論述。
作者在此將苦與集歸類,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在不同教相或義理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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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在時間維度上的差異。
在佛教時間觀中,因與果可能在同一世(現報),也可能跨越三世(生報、後報),其運作機制與時間間隔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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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與「集諦」(集,即苦之原因)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界定,旨在釐清現象(苦)與其根源(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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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表示將基於前述所建立的義理基礎進行進一步的推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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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時,需透過辨析各諦之間的性質、功能及其相互關係的相同與差異,以精確掌握聖諦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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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該論述的義理與《成實論》(成實論)的見解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比對不同論著的觀點,以釐清法義的差異與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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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的次第論述。
指在觀察心法或現象時,進一步深入探討極其微小、快速變遷的生滅狀態,用以分析法之實相或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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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四聖諦之義理分析。
將四諦分為「義分」與「行分」,其中「苦」與「集」屬於對真理的認知與分析(義分),旨在讓修行者明白苦的本質及其產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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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根據前述之義理推導出結論或進行進一步分析,體現論理推演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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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的前兩諦。
苦諦揭示生命處於苦難的實相,集諦揭示苦難產生的根本原因(渴愛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現象界的輪迴實相及其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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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義的體性上,不分階段或方向,始終保持一致且不相異的狀態,強調體性的絕對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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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其分析框架或結論與小乘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述相符,顯示出在某些基礎法相分析上,大乘與小乘有共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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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四聖諦之間的邏輯關聯。
在修行過程中,對「苦諦」(痛苦的現狀)與「集諦」(痛苦的根源)的深刻認知,是導向「道諦」(解脫的途徑)的動力與前提,體現了從認清問題到尋找對治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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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大乘義理與小乘論書(毘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上的差異,強調大乘教義在觀照與體悟上具有不同的層次或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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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因果論或法相分析中,何種情況下不構成「因」的條件,或討論非因的性質,以釐清因果關係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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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將前述之「分別」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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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聖諦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苦(苦諦)、集(集諦)與道(道諦)雖在相上不同,但在體上均屬於真如或法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揭示事事無礙的圓融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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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聖道(解脫道)上的心態與環境之關係。
依報是指眾生隨業力而感得的環境,此句強調在聖道修行過程中,心與其所處的依報環境之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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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報身(報心)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報心雖非凡夫之心,但因仍處於輪迴報應的果位,尚未完全超越,故仍被四聖諦中的「苦」(苦果)與「集」(造作之因)所攝受,說明報身仍有其受限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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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聖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苦(苦諦)、集(集諦)與道(道諦)並非截然分開的實體,而是互為條件、體相一致的。
透過對苦與集的覺察,即是實踐道的過程,三者在法性上具有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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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大乘佛教中關於「報心」的性質。
在論述心識的斷續與否時,指出大乘教義認為報身之心具有常相續的特性,以區別於小乘或其他對心識斷滅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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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四聖諦的體性。
文中將「苦諦」與「集諦」(代表煩惱與苦果)與「道諦」(代表離苦的修行方法)區分開來,強調其體性(本質)截然不同,旨在說明對治法(道)與被對治法(苦集)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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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涵義。
在分析有漏法(受染汙、不淨之法)時,將其歸納為苦諦(苦的真相)與集諦(苦的原因),說明一切有漏現象皆在苦與集之範疇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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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總結,標誌著前文對教義、經文或論述之分段解析已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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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辨析的邏輯體系中。
作者採取一種分析方法,透過觀察對象是否具有「變易」(即狀態的改變或遷轉)的特性,來區分不同法相之間的共性(同)與特性(異),以達到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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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討論時,某些對象或狀態並不具有單一、恆定或絕對的定論,強調法義在不同視角或層次下的不確定性或多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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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凡夫視角,僅根據現象(相)進行初步且粗略的區分,而非從究竟實相或微細義理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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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四聖諦的分析,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僅單獨提及或討論關於苦之原因的「集諦」,而未同時討論苦、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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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釋佛法時,能根據不同的義理層次與對象,靈活運用論述方式使之通暢、圓融的解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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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苦諦與集諦的關係。
在深層義理上,苦(果)與集(因)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實體,而是互為依存、同體不二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因果之相的執著,體現大乘義章對四聖諦之深層統合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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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被無明遮蔽而停留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識在不同階段的狀態,此句描述意識因缺乏智慧、不識真理而陷入的停滯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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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體系中,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煩惱、渴愛或執著之因,即是四諦中的「集諦」(samu-daya-satya),旨在揭示苦之產生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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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如何作為根本因,驅動生命在生與滅的輪迴中不斷流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無明與生滅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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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何謂「苦」的結論性陳述,將前述的現象或狀態直接歸納為佛法中所定義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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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苦(結果)與集(原因)在體性上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因果、不可分離的同一體,旨在破除對現象與原因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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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三諦(空、假、中)的關係。
在聖者的覺悟境界中,空、假、中並非截然不同的三個階段或實體,而是同一真理的不同面向,體性不二,即所謂「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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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無漏慧(解脫智慧)的強大力量。
即便僅是一念的無漏心,只要與當下的修行階段(當分)相應,即可對治並斷除種種煩惱結縛(結),說明智慧在斷除煩惱上的即時性與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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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應四聖諦的分析,指明前述的修行路徑或法義內容即屬於「道諦」(即八正道),是導向滅諦的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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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指涉前文所述的修行路徑或法門,強調對特定「道」的界定與確認,旨在釐清大乘修行之次第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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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轉變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漏」指不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清淨狀態,「變易」指心識的轉化或改變。
此句說明目前的狀態是由先前一種清淨的、具備轉化能力的業力所驅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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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相或狀態進行定義的結語,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現象在佛法名相上被定義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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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演繹之理,指前因所產生的結果,在特定條件下可再次作為因,進而生起後續的果相,體現因果遞續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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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十二因緣或四諦中的「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導致痛苦、輪迴的根本原因(貪愛與執著)之聚集與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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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三諦(空、假、中)並非三個獨立的真理,而是同一真理的三個面向。
空諦破除實有,假諦確立名相,中諦則超越空假之對立,三者互融互入,體性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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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治煩惱、斷除習氣的修行路徑(道),以達成熄滅痛苦的目標(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道」作為手段來對治病因,進而實現「滅」的果位。
。
此句處於對四聖諦(苦、集、滅、道)進行分析比對的語境中。
作者在此總結對「苦諦」(苦的現象)與「集諦」(苦的原因)在性質上的相同點與差異點的論述,旨在透過對比釐清兩者的法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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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將討論對象轉向「真實」、「滅」、「道」這三個範疇,並從「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視角進行剖析,以釐清其在法相與實相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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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習佛法義理時,需透過對比分析,釐清不同教義或名相之間的共同點與區別點,以避免混淆,達到精確理解法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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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望」指兩種法義或對立的觀點互相對照、對比,以透過對比來釐清其義理的差異或關聯,是論理分析中的對照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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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或理體之統一性,強調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其性質始終一致,不分階段或差別,而是在本體上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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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境界,所有種種功德與法相皆進入寂滅狀態,不再有生滅與執著,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圓滿解脫、回歸本性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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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煩惱與苦的完全熄滅,即是涅槃之境,是修行最終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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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實有與空寂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虛通」指心境不被任何實體、執著所遮蔽,因而能與萬法圓融通達,既非絕對的虛無,亦非僵化的實有,而是一種靈活、通透的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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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特定法義或修行路徑的名稱。
在此將前述之義理直接定名為「道」,用以指引修行者達成覺悟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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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義的同一性或不可分性,說明在特定的理體或法相中,不存在另一個獨立或不同的實體,以破除對二元對立或多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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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四聖諦中「滅諦」(涅槃)與「道諦」(修行路徑)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滅與道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階段,而是體相一致:道即是滅的體現,滅即是道的目標,兩者在實相上是不可分離的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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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聖諦的分析與對治。
在傳統四諦(苦、集、滅、道)中,加入「對治」之項,旨在強調從苦與集轉向滅與道的實踐過程,說明如何透過對治手段消除煩惱,以達成離苦涅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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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義。
指兩者在性質、體相上完全截然不同,沒有相通或重疊之處,強調其絕對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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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與「妄」在性質上的根本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區分真實的本質(真)與由無明、執著所產生的虛假相狀(妄),以此建立辨析正誤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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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關於「諦」(真理/實相)的特徵與相狀已完整闡述,旨在確立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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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義理的嚴謹分析過程中。
作者旨在區分「諦」(真理/真諦)與「實」(真實/實相)在法義上的細微差異,以釐清大乘佛教中關於真理層次與實體性質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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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四聖諦(苦、集、滅、道)在究極實相上並非截然不同的四個對象,而是一個整體。
這體現了從「別相」轉向「圓融」的觀照,強調四諦在體性上的統一性,而非僅在功能或次第上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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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關係。
在深層義理上,苦的現象(苦諦)與導致苦的集因(集諦)皆是由於無明與渴愛所驅動,其本質皆屬輪迴之染汙法,因此在體性上並無區別,旨在說明現象與原因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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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四聖諦之脈絡,說明在分析苦集滅道時,是以「滅道」的本質(性)作為判準或手段來進行推論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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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或理體的基礎。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時,強調將前述之理或相作為核心本質(體)來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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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指出前述義理在《大般涅槃經》等相關經典中有明確的記載或論述,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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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苦與集(苦諦與集諦)並非僅是世俗的痛苦與執著,而是從真理(諦)的角度揭示其本質實相,旨在透過對苦集之實相的認知,導向滅道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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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文所討論的理體、真如或心性之特質,直接等同於「佛性」,明確界定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與真如實相之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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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指出當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體悟特定真理時,該狀態即是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精確界定與歸納。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境界或體性的最終定名,將前文所述的義理直接對應至「如來」的實相,強調體用不二或名實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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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法之究竟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原本在小乘教義中需被破除的「我」與「常」,在究極的佛法義理中轉化為正向的究竟實相,指涉解脫後圓滿的法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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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寶性論》作為支持其觀點的依據,顯示該義理在相關論著中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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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身如來是指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體現真如本性的絕對真理身。
它是所有佛菩薩共同的本體,代表佛陀的法性面相,與化現於世的應身、報身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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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聖諦(四聖諦)與涅槃在究竟義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目標(涅槃)與對真理的認知(聖諦)在體質上是不可分割的,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揭示真理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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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理事無別」或「即事即空」的義理。
滅(涅槃)是目的,道(修行)是手段,在凡夫視之為對立或次第,但在覺悟的體性中,修行過程本身即是涅槃的顯現,兩者並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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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論述脈絡中。
作者強調在分析時,應直接回歸到探討「苦」與「集」這兩種法本身的真實自性(實性),而非僅停留在表象的現象描述,以確立正確的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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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義的本質或基盤。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時,「體」指涉的是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性質,強調將前述的內容確立為該法義的核心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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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語,說明前述的法義理據,導致經論中出現相應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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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對佛性的不同見解或誤解。
此處指將構成輪迴苦因的「十二因緣」誤認為或等同於「佛性」,旨在分析對佛性定義的偏差,區分凡夫的因緣聚集與覺悟者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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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指引讀者參照前文或相關論著中關於「十二因緣」(十二處慢)的詳細分析,用以解釋生命流轉的因果鏈條,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時的系統性與互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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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三寶的體悟。
指修行者在覺悟後,能正確認識佛的覺悟體、法的真理義與僧的聖行,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見面,而是對三寶實相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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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另一個義理要點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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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五陰(五蘊)」的不同義理認定。
一種觀點將其視為具足佛性的基礎(如如來藏義),另一種則依據早期的四聖諦觀點,將五蘊的滅盡視為痛苦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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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性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染(煩惱、汙染)與淨(佛性、清淨)雖在相狀上有所不同,但其體性(本質)是同一的。
染汙僅是清淨本體的客塵遮蔽,而非另一個獨立的實體,故稱「無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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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經典中的具體教法或論述,是論著中常見的引用轉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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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轉依」之理。
對於尚未覺悟的凡夫而言,若對菩提(覺悟)產生一種對立的執著或渴求,這種「欲求覺悟」的心本身仍是基於分別心,因此在未徹悟之前,這種對菩提的追求反而成為一種束縛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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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大乘佛教中「煩惱即菩提」的轉依義理。
強調覺悟並非在外部尋找,而是將根源於無明與執著的煩惱,透過修行轉化為徹悟的智慧。
在成佛的境界中,煩惱與菩提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體現為同一體之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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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或總結,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論述的重點或核心義理所在,起到定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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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在缺乏正確導師或正法指引時,修行者容易將錯誤的見解(邪見)誤認為正確的真理(正見),如同迷路者喪失方位感,將錯誤的方向認定為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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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覺悟後對方向或空間名相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意識所解的對象與實相之間的高度統一,指出覺悟時所認知的境界與事實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象與認知之間的對立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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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教理比對時,旨在分析兩者之間共通的性質(同)與區別的特徵(異),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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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理路或比喻的總結,確認對象的特徵與前述描述相符。
- 同異:指相同與相異,是佛教邏輯(因明)中分析法相的重要手段。
- 結:指結使,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 無為緣:指不依賴物質條件、非因造作而生的法(如涅槃、空性)作為修行的對象或依據。
- 體證:指實地證悟,非僅是文字或理會上的認知。
- 圓通:圓滿通達,指對法性之領悟無有障礙。
- 實德:真實的功德,指不依賴假名、不隨條件改變的究竟功德。
- 無為法: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法,代表絕對的真理或解脫狀態。
- 三諦:指三種真理或三種定相,在不同義理體系中指涉不同,於《大乘義章》之判教語境中,通常指涉體悟真理的層次或定慧相融的狀態。
- 別體:指體相不同,指兩種法在本質上截然分開。
- 過業: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苦果:指因業力成熟而承受的痛苦果報。
- 現業: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中所造的善或惡業。
- 來報:指在未來的世間所接收到的業果報應。
- 義分:指從法義、實質內容的角度進行的劃分。
- 就事論:指從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名相的區分來進行分析討論,與從根本理體分析的「就理論」相對。
- 細辨:指對法義進行精細的分析、區分與辨析,以消除模糊或混淆。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具體的表現狀態。
- 一念:極短暫的時間單位,指心意識的一次起滅。
- 結業:指導致心靈結縛、造成繫縛之業力,使眾生不能解脫而繼續輪迴的業因。
- 苦攝:攝是指歸納、攝受。苦攝即將相關法相歸納在「苦」的定義或類別之中。
- 事相:指現象上的表現或具體的對象狀態。
- 心造作:指心識根據業力而產生的造作功能,是形成現象世界的根本原因。
- 集因:指種種業因的聚集與匯集。
- 集體:指集諦,即導致苦著的根本原因,主要指渴愛、執著與種種煩惱的聚集。
- 報心:指報身(報身佛或報身菩薩)的心識。
- 聖道:指從初果(須陀洹)起至佛果的聖者修行路徑。
- 不常續:指非恆常相續,即心念的生滅之間存在間隙,而非絕對連續的恆常狀態。
- 集道:指聚集修行資糧、積累道業的過程或階段。
- 二諦:此處指集諦與道諦,並非指世俗諦與勝義諦。
- 常續:指果報在特定時間範圍內持續不斷,不間斷地發生。
- 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狀態。
- 集道二諦:指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原因)與「道諦」(脫離苦的修行路徑)。
- 苦集望道:指四聖諦。原文「望」應為「滅」之誤或特定寫法,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辨同異:佛教邏輯分析法,透過比較對象的相同點與不同點來釐清定義與性質。
- 望:在此指依據前述之理,而期冀或導向後續之法。
- 所攝:被包含、被歸類或受其支配。
- 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不間斷地流轉或持續。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人生苦相)與集諦(苦之原因,即貪欲煩惱)。
- 有漏法: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染汙狀態的現象或心法。
- 凡時:指凡夫的認知階段或視角。
- 隨相:指隨著現象、相狀而觀察,尚未徹悟空性或實相。
- 麁分:粗略的區分或分類。
- 隨義通論:指依照法義的深淺、性質而靈活運用論述,使義理通達無礙的解釋方式。
- 住地:指心靈停留、安住的境界或階段。
- 聖時:指聖者(覺悟者)的觀點或境界。
- 當分:指相應的階段、分量或對應的法門。
- 變易業:指能使心識狀態發生轉化、改變的業力作用。
- 後:指後續的果報或後續的法相。
- 相望:指兩種事物或觀點互相對照、對比,以顯其差異或關聯。
- 萬德:指修行中所積累的種種功德與圓滿的法相。
- 圓寂:圓滿地進入寂滅狀態,指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到永恆的寧靜。
- 虛通:指心境空靈而不執著,能與一切法理圓融通達,不被名相所礙。
- 無別體:指兩者在本質、體性上沒有區分,屬於同一種性質。
- 滅道性:指「滅諦」與「道諦」的本質,即熄滅煩惱與實現解脫的法性。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詣世間,在此論著語境中多指覺悟之正覺者或法身實相。
- 佛法:在此指覺悟後的究竟真理或佛之法身境界。
- 寶性論:大乘佛教論書,主要闡述一切眾生皆具佛性(如來藏)之教義。
- 法身如來:指佛陀的真身,即真如法性,不生不滅,遍一切處。
- 四法:在此語境下指聖諦與涅槃相關的四種法相或層次。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自性。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遞進環節(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見佛:指體悟佛之覺悟本質或見到佛之實相。
- 見法:指領悟佛法之真理,契入正法。
- 見僧:指認識聖僧之行持或體悟僧伽之淨化義。
- 苦滅:指消除苦諦,達成涅槃狀態。
- 二性:指兩種不同的性質或本質。在此指對象與認知之間不存在差異。
- 同異之義:在邏輯分析或教理比對中,用以界定兩個對象之間相同點與不同點的理論標準。
第七門中。明其四諦體之同異。於中四諦 義差別有二。一者諦相二者諦實。今先就相 辨其同異。於中滅道有其二種。一者緣修對 治滅道。謂三乘人除結無為緣修之治。二者 體證真實滅道。謂佛菩薩體證無為圓通實 德。今先以彼對治滅道。望於苦集。辨其同異。 於中滅諦。是無為法。望餘三諦。一向別體。苦 集道諦。同異不定。若依毘曇。苦集有二。一麁 二細。過業煩惱得今苦果。現業煩惱得當來 報。是其麁也。此乃是其事苦事集。有為之法。 念念生滅。就此者為。義分苦集。說之為細。 以為理苦集也。就麁以論。若就事論。苦集 及道。一向別體。若據細辨。苦集同體。道諦不 同。相狀如何。一念有為。從前集起。義說為 苦。即此有為。能生於後。義說為集。其猶世 人望父為子望子為父。是故苦集。一向同體。 道是無漏。不同前二。若依成實。唯說結業。以 之為集。所受生死。名為苦諦。微細生滅。悉是 苦攝。一種事相苦集。然彼所說集道別體。 苦望集道。義別有三。一者苦諦與集同體。謂 依報心造作集因。集體是苦。故云同體。以彼 宗中宣說報心體是苦故。二者苦諦與道同體。 謂依報心修起聖道。道諦是苦。故云同體。問 曰。毘曇何不如是。釋言。毘曇明其報心不常 續故。集道起時。無其報心。是故苦諦。不與集 道二諦同體。彼成實中。說報常續。集道起時。 恒有此報。是故苦諦得與集道二諦同體。三 者不同。謂餘一切無記心中。苦報之心。不與 集道二諦同也。大乘之中。所說不定。先就分 段辨其同異。於中苦集略有二種。一就三世 因果不同。以分苦集。若據斯義。苦集望道所 辨同異。與成實同。第二就彼微細生滅。義分 苦集。若據斯義。苦集二諦。一向同體。與毘 曇同。即此苦集望於道諦。不同毘曇。云何不 因。分別有二。一者苦集與道同體。謂依報 心起於聖道。報心即是苦集所攝。是以苦集 與道同體。良以大乘亦說報心常相續故。二 者苦集諦與道別體。謂餘一切有漏法中苦 集諦也。分段如是。次就變易辨其同異。於中 不定。若就凡時隨相麁分。單有集諦。隨義通 論。得有苦集同體之理。無明住地。是其集諦。 即此無明生滅之義。即說為苦。是故苦集同 一體也。若據聖時三諦同體。一念無漏當分 治結。即是道諦。即此道者。從前無漏變易業 生。即名為苦。復能生後。即名為集。是故三 諦同一體性。對治滅道。望於苦集同異如是。 次就真實滅道二諦。辨其同異。此二相望。一 向同體。萬德圓寂。即說為滅。虛通之義。即 說為道。更無別體。是故宣說滅道同體。望彼 苦集對治滅道。一向別體。真妄異故。諦相如 是。次就諦實辨其同異。據實以論四諦同體。 苦集二諦無別體。故用滅道性。以之為體。故 涅槃中說。彼苦集二諦之實。即是佛性。即是 涅槃。即是如來。常樂我淨一切佛法。寶性 論中亦說。法身如來。聖諦及與涅槃四法無 別。滅道二諦無別體。故還即說彼苦集實性。 以之為體。是以經中說。十二緣以為佛性。 見十二緣。名為見佛見法見僧。又說。五陰以 為佛性一苦滅等。良以染淨無別體故。經中 說言。凡夫未成佛菩提為煩惱。眾生成佛時 煩惱為菩提。義在於此。其猶迷人所取之南。 與彼悟時所解之北無有二性。同異之義。其 相像此。
此句為文本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特定分類體系(門)的第八個項目,旨在依序對義理進行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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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習佛法或分析義理時,需透過邏輯推演與經論比對,判斷某種見解或論述是否符合實相(實),或是僅為方便法門或錯誤見解(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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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之性質,探討現象在實相上的虛假(幻)與真實之區別,旨在分析名相與實體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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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教法、名相或義理的界定,指出由於對象的複雜性或多義性,難以用一個固定、絕對的標準來界定或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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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特定義理時,採取三種不同的切入角度(三門)來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論述,是《大乘義章》中常見的論述結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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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分析教法或真理(諦)時的判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對比不同層次真理(如世俗諦與勝義諦)的特質與深淺(優劣),來釐清教理的次第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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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將小乘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置於大乘空宗視角下觀察。
指出苦之現象與集之因緣,在本質上皆是緣起空寂,並非實有,旨在由對治苦集而導向破除執著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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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四聖諦的性質。
滅道(即第三諦「滅」與第四諦「道」)在法相或實相的層面上,是能導向解脫的真實路徑與目標,旨在強調修行次第的真實性與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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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苦難之根源。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苦」為現象,「集」為原因(渴愛與執著),而這兩者之所以能運作並導致輪迴,其根本前提在於「迷」(無明),即對真理的不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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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或名相由於缺乏實體自性,因此被定義為「虛」。
此處的「虛」並非指物理上的真空,而是指其性質上的非真實性(空),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之執著的論證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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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四聖諦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對「滅諦」(苦之熄滅)與「道諦」(導向熄滅的修行路徑)的正確正解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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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推論的總結,確認所討論的法義或狀態符合真實義(實相),而非虛妄或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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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四聖諦之中的「苦諦」與「集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透過般若智慧觀照,將苦(現象)與集(產生苦的因)視為非實有之空性,從而打破對輪迴與煩惱的執著,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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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諦」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對真理、實相以及四諦等教理基礎的界定,是用以釐清名相義理的關鍵提問。
。
本句旨在揭示對象的虛幻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凡夫或誤信者所執著的對象,並非真實之理,而是由虛妄與顛倒認知所構成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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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諦」之名義的結論。
在佛教論理中,「諦」指真實不虛的真理,通常分為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此處旨在說明該法義符合真實不變的特質,故得名為「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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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小乘的「滅盡定/滅道」(以斷除煩惱、進入寂滅為目標)與大乘所體悟的真諦。
強調此境界並非單純的斷滅,而是基於世俗諦與勝義諦(二諦)的真實體現,旨在說明大乘覺悟之實相與小乘斷滅之境的本質差異。
。
此處論述「攝法」之次第,指教法在攝受眾生時,必須依照眾生的根機、情感與心理狀態(情)來適切地施予,而非僵化地灌輸,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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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的語境中,指出前述四種對象或觀念在實相上皆無自性,屬於虛妄,旨在導向空性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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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是因為心意識在對象上產生了「妄想」與「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現象的虛妄分別,以契入真實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菩薩的言論以論證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經典名相或菩薩之語來闡明大乘教義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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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依據四聖諦的修行次第:首先透過「觀苦」體認生命之苦的實相,進而尋找苦的根源(集),並透過修行將其斷除,以達到止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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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證得煩惱熄滅的狀態(滅),並進而深化修習解脫的道業,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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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或指認前文所述的狀態即為「戲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戲論是指由於執著於名相、對立或不實的見解而產生的徒勞爭論,是一種未能契入實相的虛妄言語。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該見解在其他經典(如地經)中亦有出處,增加論述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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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地之次第。
在五地(現觀地)中,菩薩能透過現觀智慧,將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義理詳細地分析並辨析清楚,從而對真理有深刻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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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微細的慢心(傲慢),指修行者在心中將「染汙」與「清淨」對立起來,對此分別心產生執著,進而形成一種自以為已得清淨而優於他人的潛在傲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需要破除的深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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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論述法門,旨在捨棄(三癈/捨)三種情感上的執著或情念,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論法旨在導正修行者的心態,破除對法執或情執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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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前文討論的四種義理或狀態,在究極的真理層面上均成立且為真實,強調法義的完備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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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教法在導引修行者時,採用的「遣除」手段。
其目的是消除修行者基於主觀錯覺而產生的「情計」(妄想執著),而非否定或破壞法性本身的真理。
這體現了權法(方便)與實法(真理)的關係:方便法是用來破除執著的工具,而真理則是最終的依止。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論根據,證明前文之論述是有經據支持的,體現了論師在詮釋教義時「依經立論」的嚴謹邏輯。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之權實運用。
指某些對治方法僅能暫時消除表象的煩惱或病苦(除病),但未能徹底根除產生此病之深層法義或根本習氣(除法),強調權宜之計與究竟解脫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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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探詢「法」之實相,旨在釐清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何種狀態或性質被定義為「實」(真實不虛),是為了區分假名、妄想與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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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義的層次結構,說明在分析某一特定義理時,其實際存在五種遞進或區分的層級(重),旨在透過層次分析來詳盡闡釋大乘教義的體系。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類比先前已討論過的分析模式。
指在後續的論述中,將採取與「初門」相同的詳細剖析與區分方法,以確保義理的嚴謹與完整。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強調對法義進行深入、徹底的探究,不留餘地地窮盡其理,以達到對真理的完整認知,避免片面地理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類別或對象進行限定,明確指出其範圍僅限於兩種,旨在建立嚴謹的分類邏輯以利後續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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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用的分類,「體實」指其在本質上具有實存的狀態,而非虛幻或依他而起的現象,是用於分析法性或體用關係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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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修行與智慧,徹底究極地觀察與體悟萬法真實的本質(真諦),以破除虛妄,契入實相。
。
本句強調如來藏作為一切眾生本具之佛性,即是超越現象、絕對真實的法界境界,是萬法之本源且唯一真實的實相。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之法性或究極實相的另一種名相,即「真如」。
真如指事物不變的本質,不隨緣而遷變,是萬法之本源。
。
此處指究極的真理或事物的本質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實際」是指超越了名言假相、不依賴於主觀分別而存在的絕對真理(真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體性或真理的別名。
法性是指一切萬法的本質,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用以指稱超越現象的實相或本體。
。
此處指在究極義理上,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單一真實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真如或第一義諦,強調其不分彼此、不離萬法的絕對統一性。
。
此處在論述法義之別名,說明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本質,在佛教術語中亦可稱為「佛性」,指眾生皆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兩種條件(緣)在運作、發揮作用時的真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旨在釐清現象的產生與作用之實相,區分名相之虛與作用之實。
。
此句探討心之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清淨心(如來藏或本覺)雖具有不染汙的體性,但在面對客塵或在迷妄狀態下,會呈現出被染汙的相狀,以此解釋迷悟的機理。
。
此句說明眾生陷入生死輪迴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因緣(如無明、渴愛等)的集聚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分析生死的緣起,以導向破除執著、證悟空性的解脫道。
。
此處指四聖諦中的前兩諦。
在分析痛苦的現狀(苦諦)及其產生的原因(集諦),旨在透過對治這兩個環節來導向滅諦與道諦,是修行解脫的基礎分析過程。
。
此處論述大乘義理中關於「染淨」的辯證關係。
指在現象上雖顯現為不淨(有漏、有染),但就體性或覺悟之視角來看,其本質並不染汙,體現了不離世間而成就清淨的中道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旨在說明涅槃並非獨立於世間之外的實體,而是與緣起法相契合。
強調涅槃的獲證亦需依循因緣(如修行、悟道),破除將涅槃視為單純脫離因果的誤解,體現大乘佛教將生死與涅槃於一圓融的觀點。
。
此處指四聖諦中的『滅諦』(苦之熄滅)與『道諦』(導向熄滅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其歸納為兩個門徑,用以說明從煩惱熄滅到實踐路徑的邏輯關聯。
。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性或真理的論述,強調事物的真實本相(實相)正是如前所述的狀態,不別於此,旨在確立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 虛實:在義學分析中,指論述的正確與否、是否符合真理實相,或僅為暫時的假名、權宜之計。
- 一定:指確定的標準、定格或統一的界定。
- 虛:指虛妄、非實有,對應大乘佛教的空性觀。
- 解:指正解、領悟,對法義正確的認知。
- 虛誑:指虛假且具有欺騙性的現象,使人產生錯誤的認知。
- 顛倒:指將錯認之為正、將苦認之為樂、將無常認之為常、將無我認之為我的錯誤認知。
- 攝法:指攝受、涵攝眾生以入正法的方法。
- 分別法:指心靈將事物區分、對立或賦予特定定義的心理過程,在此語境下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分妄。
- 維摩:指維摩詰菩薩,大乘佛教中代表在家修行之頂峯,以對機接引、以沈默或反詰破除執著著稱。
- 證滅:指證悟涅槃、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之狀態。
- 戲論:指不基於真實理法,而依據虛妄名相所進行的無益爭論或妄議。
- 地經:《地藏經》之簡稱。
- 五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五地,稱為「現觀地」,此階段菩薩能直接觀察真理。
- 染淨:指染汙(煩惱、雜質)與清淨(無漏、解脫)兩種相對狀態。
- 分別慢:指基於對事物對立區分的認知而產生的傲慢心,將分別心視為真理而生執著。
- 三癈(捨):指捨棄三種特定的情念或執著,以達到不著相的境界。
- 論法:指透過論理分析、辨析而建立的教法或修持方法。
- 情計:指基於情感、主觀錯覺而產生的妄想與計較,即對法執著的妄念。
- 不破其法:指在破除執著的過程中,並不損害或否定法性本身的真實狀態(真理)。
- 廣分別:指詳細的區分、分析與辨析,在論書中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拆解分析。
- 真實法界:指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絕對真理境界,亦即法界的本來面目。
- 真如:指絕對的真理或事物的本然實相,在佛教中代表不生不滅、離於妄想的究極實體。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狀態,在佛學中通常指離於妄想、名言而獨立存在的真理或真如。
- 一實:指唯一真實的法界或真如,指超越一切二元對立、不可分開的絕對真理。
- 清淨心:指心之本質,不被煩惱汙染的覺性。
- 苦門:指苦諦,指生命中各種痛苦的現狀及其本質。
- 集門:指集諦,指導致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即渴愛與執著。
第八門中。辨其虛實。虛實之狀。難 以一定。於中略以三門分別。一就諦相優劣 分別。苦集是虛。滅道是實。苦集迷生。所以是 虛。滅道解起。所以是實。苦集既虛。云何稱 諦。實是虛誑顛倒之法。是故云諦。非同滅道 二諦實也。二攝法從情。四俱是虛。皆是妄想 分別法故。故維摩云。見苦斷集。證滅修道。 是即戲論。地經亦說。五地中分別四諦。名 取染淨分別慢也。三癈情論法。四俱是實。經 中設遣除情計不破其法。是以經言。但除 其病而不除法。法云何實。實有五重。如初門 中具廣分別。究竟窮之。唯有二種。一者體 實。窮諦本性。唯如來藏真實法界。亦名真 如。亦名實際。亦名法性。亦名一實。亦名佛 性。二緣用實。謂清淨心不染而染。緣起生死。 苦集二門。不淨而淨。緣起涅槃。滅道二門。實 相如是。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指涉《大乘義章》在論述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義所劃分的第九個分析維度或門類,用以導引後續的詳細論述。
。
本句指對「十諦」進行分析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將真理(諦)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分析方法,用以釐清教理的權實與深淺。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十諦」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真理(諦)的層次分類與解析,用以釐清大乘教法中不同階段的真理觀。
。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顯示該論述具有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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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真理認識上的遞進過程。
從世俗的認知(世諦)出發,歷經十地菩薩的修行階位,最終達到如來之覺悟,能完全洞悉真理(知諦)。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旨在引出對「四聖諦」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四諦不僅是基礎教法,更是進入大乘深義的階梯,此處起承轉合,準備對其性質或地位進行進一步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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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法義(或該教相)具有極高的概括力,能將全法界中無量佛所說的所有教法全部包含在內,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相總攝能力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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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著在闡述教理時,並非採取單一視角,而是根據所討論的義理性質(如權與實、淺與深)而採取相應的區分與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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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描述佛法教理、名相或其分類之繁複程度,強調其數量之龐大,超出一般計數之能,旨在說明法義之深廣與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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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分析義理時,不應僅限於單一視角,而應從多個維度(門)進行觀察與對照,以達到對法義全面且深刻的理解。
。
此處論述不同層次的法門或教義,強調無論其形式如何,最終都指向並通達佛法核心的四聖諦,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圓融與歸宗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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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提及的四種法義或分類,旨在對該四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細分。
。
本句強調透過對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的直接觀察與認知,來徹悟四聖諦的真義,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概念的推論,旨在建立對痛苦及其熄滅之因果路徑的正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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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中的「世俗諦」。
世諦是指基於世間語言、概念與常識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以引導眾生進入深層真理的權設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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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觀,強調在覺悟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我」(人相)與「法」(法相),體現了徹底破除能所對立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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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是指超越世俗名言、最真實且究竟的真理(Ultimate Truth),即離一切虛妄、不依賴語言文字而能直覺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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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苦等現象的觀照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到從對立的二元對立(有二),到破除對立的中道(無二),最終契入萬法本質的單一真如(一實)的認識過程。
。
此處指在真理的層次中,針對事物的相狀、特徵而建立的真理(相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區分真諦的不同面向,強調在不離現象相狀的前提下體悟真理。
。
此句旨在說明對「緣起」與「法界」這兩種不同層次的真理(或門徑)之區別進行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名相與義理的分析,釐清現象界的緣起與實相界的法界之差異,以達成正確的觀照。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定義一種真理層次。
差別諦是指對現象世界中個體、類別之差異(如眾生、國土、法相)的認定。
它是相對於「通用」或「絕對」真理的對立面,旨在說明在認可事物差異性的基礎上而成立的真理。
。
此句討論的是在「別」的分析框架下,由於闡述的角度、對象或層次(隨說)不同,導致所呈現的義理表現不一致。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於教相分析的精密性,強調同一法相在不同說法脈絡下會有不同的呈現方式。
。
此句探討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多種不同名相(異名)的彙整與分析,最終能導向對真實理則(諦)的正確認知,說明真理的成立往往需要經由對名相的辨析與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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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無明遮蔽,無法正確認識苦、集、滅、道四聖諦,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以說明初學者或未開悟者對基本解脫真理的認知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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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之脈絡中,指涉由於前因(如煩惱、業)之成熟,導致痛苦的果報在現實中顯現。
強調業果與事相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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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事諦是指從現象、名稱、區別等世俗層面所描述的真理,與絕對真理的「理諦」相對,用以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依對象性質而設的權宜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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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受苦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因「迷」(對真如本性的不覺)而導致後天的「造集」(造作業力與聚集煩惱),說明現象界的種種種種皆是由於根本無明而產生的衍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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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之果報,說明不正確的行為或心念在未來會導致痛苦的結果,強調因果律在生命運作中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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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四聖諦的構成,將「生」之苦(或導致生起之因)界定為生諦,用以分析生命輪迴的苦諦之細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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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正確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基礎教法(四諦)的正確理解是進入更高深義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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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習正法或智慧,能將心靈中由煩惱所引起的染汙以及隨之而來的牽累(累贅)徹底消除,使心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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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諦的層次。
所謂「盡無生」,是指完全消除一切生滅相、不落入任何有為法之生起狀態的究極真理,強調的是絕對的寂滅與不生,是最高層次的實相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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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真理的理解與實踐,從苦諦及相關的輪迴痛苦中獲得究竟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以正見導向的解脫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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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特定的真理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入道諦」是指引導修行者進入佛道、破除迷妄而趨向覺悟的真理教法,旨在使眾生從凡夫位階邁向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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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深入觀察,將現象的「緣起」(條件聚合)與其內在的「體實」(本質實相)徹底分析透徹,旨在透過對緣起法的窮究,體悟萬法空性或其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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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正確的義理指導下,修行者能真正契合大乘佛法的實相,將理論轉化為真實的修行功德,而非僅止於名相或初步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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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屬於「行分」(修行實踐部分)的因果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教法分為理分(理論)、行分(實踐)與果分(成就),此句旨在分析修行行為及其產生的結果之間的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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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修行階段或境界被定義為「菩薩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菩薩在覺悟過程中所經過的次第與境界(地),以此確立菩薩道的修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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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最終達到如來境界,圓滿獲得覺悟的智慧以及對宇宙人生真實理法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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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旨在引出對「四諦」(苦、集、滅、道)在特定教理框架下的深入分析或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對四諦理解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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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論著之義理體系,能同時涵蓋深奧微細的理路(淵)與廣博周延的範圍(廓),顯示其理論體系的完整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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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義理之深廣,超越了有限的認知與分析能力,無法透過單純的推論或有限的觀察而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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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大乘義章》時的過渡語,說明將根據論述的需要(詮況),先提供一個概括性的框架(網緒),以便讀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能掌握全體的結構。
- 十諦:指十種真理或十種諦義,依論著體系而定,是用於分析法義的十種準則或層次。
- 第十菩薩地:菩薩修行十個階段的最高階位,稱為法覺地,接近佛果。
- 如來知諦:如來佛陀對真理的完全覺知與體悟。
- 統含:總括並包含在內。
- 隨義別論:指依據義理的差異而進行區分論述,是《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類與邏輯結構的處理方法。
- 皇:在此語境中為「極」、「至」之意,用以強調程度之深或數量之多。
- 無人無法:指破除「人相」與「法相」。人指主觀的自我執著,法指客觀的對象執著。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亦稱「第一義諦」,指究竟真實的實相,與世俗諦相對。
- 有二:指二元對立或二對待,如苦樂、有無、能所之區分。
- 無二:指不落兩邊,破除對立,體現中道之義。
- 相諦:指關於現象相狀的真理,與僅論空性的理諦相對,旨在說明真理不僅在於空,也在於其相狀的顯現。
- 門別:指不同的類別、區分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差別諦:指認定事物之間有區別、有差異的真理層次,對應於世俗中對名相與個體的區分。
- 隨說:指隨著說法的機宜、角度或闡述方式而定。
- 異名:指對同一法義採取不同的稱呼或定義方式。
- 事諦:指事相上的真理,即世俗諦,是用於說明現象、名稱與區別的真理層次。
- 造集:指因無明而造作業力,並使其種子或果報聚集而成的過程。
- 後苦:指因前世或此前造作之惡業,在未來或後世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生諦:指關於生命出生、誕生之苦的真理,在四聖諦的苦諦中,生被視為根本的苦。
- 染累:指被煩惱汙染而產生的種種牽絆與累贅,使眾生無法解脫。
- 盡無生諦:指徹底無生、不再有任何生滅變異的絕對真理,常用於說明最高境界的空性或涅槃實相。
- 解達:即解脫,指從生死輪迴與煩惱苦痛中徹底脫離。
- 入道諦:指為了讓修行者進入覺悟之道的真理,通常指引導性的教法或真理。
- 緣起法門: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匯聚而生,並非單獨獨立存在。
- 菩薩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不同境界與階位,通常指十地,代表修行者在智慧與功德上的漸進進階。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悟真理、破除一切煩惱與執著的覺悟力。
- 淵:指深奧、幽深,比喻義理之深。
- 廓:指寬廣、廓大,比喻範圍之廣。
- 究窮:指深入研究直到窮盡、徹底掌握所有細節。
- 詮況:詮釋的情況或論述的需要。
- 網緒:原指網之線頭,比喻事物的綱要、線索或整體框架。
第九門中。十諦分別。言十諦者。如 地經說。始從世諦乃至第十菩薩地成如來 知諦。然彼四諦。統含法界恒沙佛法。隨義別 論。皇繁難計。且從一數十門觀之。此十一 一皆通四諦。就彼四中。直知苦集滅道法相。 名為世諦。知其空寂無人無法。名第一義。知 其苦等有二無二一實之相。名為相諦。知其 緣起法界門別。名差別諦。就彼別中隨說不 同。集成各異名說成諦。迷彼四諦。苦果事起。 名為事諦。迷之造集。能生後苦。說為生諦。 解彼四諦。能滅染累。名盡無生諦。解達苦等。 名入道諦。窮其體實緣起法門。便成大乘如 實行德。行分因果。是故名為菩薩地。成如來 智諦。然此四諦。統攝淵廓。難以究窮。且隨 詮況略示網緒。
四緣義四門分別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採取「釋名」之法,旨在透過對名稱的定義與解析,釐清後續討論的對象與範圍,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開篇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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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性導引,旨在對「緣」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緣通常指促成果報產生的條件或助緣,與「因」相對,共同構成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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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依據或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籍」通常指稱記載、名義或依據的標準,指涉從既定的義理根據出發進行推論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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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呈現或法相的差異,是由於其所依的因緣條件(緣)各不相同而導致的。
體現了佛教對於現象差異性的因果分析,說明萬法之異端在於緣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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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根據前文之論述邏輯,將所討論的法義或類別歸納分為四項,旨在建立清晰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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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將「因緣」列為首要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因緣是指事物產生、變遷與消滅的條件與動力,是探究萬法生滅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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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法之緣起或因果關係。
次第緣是指事物按照一定的先後順序、階段性地演進而產生的條件,強調時間或步驟上的承接關係,而非單一的直接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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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緣的層次。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不僅有直接的因與緣,還存在著使該『緣』得以成立的更深層條件,即所謂的「緣之緣」,用以分析條件之條件的遞遞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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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論書)中的緣起分類。
在分析因緣時,「增」指使法增加或增長的條件;「上緣」則是指在特定因果關係中,處於主導或上位之依止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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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式開端,準備對「因緣」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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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此處屬論理分析之名相界定。
旨在探討「親生」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定義,用以區分自然生與化生或擬制之關係,是為了在論證法義時,精確界定對象之間的來源與屬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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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與對象的因果關係。
在認識論中,眼根(目)是產生視覺經驗的基礎條件(因),若無眼根,則無法產生見相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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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在分析因果關係的組成。
強調某個特定條件(用)被設定為促成結果的「緣」,是用以說明法相或因果推論的邏輯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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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法義定名為「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因與緣的定義及其在法相、法義上的相互關係,確立名相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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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次第緣是指事物發展中依循特定順序、前後承接而產生的條件,強調時間或空間上的邏輯序列,而非同時發生的共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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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的連續性或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後續的心識狀態或認知過程是基於前一念心法(前心)的種子或影響而生,體現了心法承接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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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或心識運作的時間順序,強調前法之生起是後法之條件,呈現一種線性遞進的發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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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依據特定因緣或對象而生起的意識狀態或心理活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起滅或依緣而生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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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接續前文,準備詳細闡述法義或教相在時間、順序或因果上的起承轉折(前後起)。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這類句子用於導引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證或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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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某個名相或次第的定義說明,解釋為何該對象被歸類為「次」之位階或順序,旨在釐清教理的層次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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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相或因果遞次,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是因為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後於前因而生起,強調其後生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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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論述的邏輯結構。
作者在此強調對法義進行陳述時,必須遵循一定的次第與順序(第),以確保義理推演的嚴謹性,避免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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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相續(santāna),探討前一剎那的心與後一剎那的心之間的關係,是分析心轉變與因果相承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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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法相或教理的建立過程,強調事物之生起或教法之展開並非雜亂,而是依據一定的邏輯順序(次第)作為條件(緣)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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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一種特定運作方式。
次第緣是指事物依循一定的時間順序或階段,由前一狀態促成後一狀態的演進過程,強調的是一種承接的順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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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緣緣」這一特定術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正進入對因果、緣起中關於「緣」之層次或類型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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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心識向外感知的六種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與外界互動、產生執著而導致輪迴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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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與其對象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心」是主體(能緣),而「所緣」則是心所認知的對象(所緣)。
此處強調某種法或境成為心識運作的目標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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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緣」之定義或條件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說明為何該條件或因素符合「緣」的定義,以確立因果論述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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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意識(心)必須依據某個對象(所緣)才能起作用。
此處強調意識的生起是由於其所對應的對象(所緣)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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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或心法之生起條件。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某種法(如識或相)之產生必須依據心之運作或以心為對境而成立,強調心與對象之間的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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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緣」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因」與「緣」。
所謂「緣緣」,是指作為輔助條件的緣,用以說明在產生結果的過程中,除了主因之外,必須具備的助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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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體用或次第時,說明某種義理或修法雖非主體,但能起到輔助、補充的作用,使整體理解或修行更為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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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時,定義何為「緣」。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是主要原因,「緣」則是協助因產生的相應條件。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助緣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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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之名稱是由其功能或性質(緣)而定。
此處說明「緣緣」之名是基於其「作為緣分(條件)」的特質而得名,屬於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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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始,旨在解釋「增上緣」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及相關論典(如setu/abhidharma)的邏輯框架中,增上緣是指在四緣(種子、相應、導引、增上)中,指稱除了前三緣之外,能使法產生的所有其他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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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闡發佛法或運用特定修法時,其啟動(起)的法門所具有的效能與力量(功強),強調法義在運作時能產生強大的轉化或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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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治煩惱或修行階位上,採取更強大、更高效的法門或境界,以超越前一階段的狀態,故稱為「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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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緣」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增上」指超越一般狀態的強大力量或加持,而「法緣」是指促使法義顯現或修行進展的條件。
意指藉由這種強大的增上力量,才能構成契合佛法、達成證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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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在種子因與等量緣具足後,為了使果實真正生起而必須具備的外部輔助條件(如陽光、水分等),缺乏此緣則果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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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階位中,並非所有對象都能達到「增上」(即進階、超越或更高等)的層次,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或修行實踐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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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某個術語或法相的名稱是如何根據其「勝受」(指優越的感受或特定的領受狀態)而定名的,旨在釐清名實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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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增上」是指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升、超越或更加完善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義的遞進或修行位階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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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指示前述針對某一特定法門、義理或分類的論述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項討論。
- 籍:指記載、名義或依據之標準,在此指法義的歸屬與依據。
- 次第緣:指依循一定的順序、步驟而成立的條件或緣分。
- 緣緣:指條件的條件,即支持某個條件(緣)成立的先前因素。
- 四增:指四種使法增加的條件,屬因緣分析中的細分項目。
- 上緣:指作為依止且在位階或功能上佔主導地位的緣分。
- 親生之義:指生物學上的血緣出生或直接由原質產生之義理定義。
- 前心法:指在前一剎那運作的心識狀態或心法。
- 次第:指依循一定的順序,不跳躍或不混亂的過程。
- 前後起:指法義在論述順序上的承接,或事物發生之先後因緣起滅。
- 次:指次第、次序或位階,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教理的先後或深淺。
- 後生:指在時間序列或因果邏輯上較晚產生、後起之義。
- 第:指次第、順序或層次。在論學中指將法義依邏輯先後順序排列,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
- 前心:指前一剎那的心念。
- 後心:指後一剎那的心念。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因其容易使心染著而稱為「塵」。
- 心所緣: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取的對象或客體。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心不能無緣而起。
- 疎助:指輔助、幫襯,在論書語境中指次要義理對主體義理的補充與支持。
- 增上緣:在佛教因果論中,指除了種子緣、相應緣、導引緣以外,所有能促使結果產生的剩餘助緣,如時間、空間、器物等。
- 起法:指啟動、運用或建立特定的修行法門或論述邏輯。
- 功強:指功德、效能或力量強大。
- 增上:指在修行或法義的層次上,比之前的狀態更進一步、更強大或更完善。
- 法緣:指與法相合、能引發法義顯現或導致修行結果的條件或因緣。
- 勝受:指優越的受領或特殊的感受狀態,在此為定名之依據。
第一釋名。所言緣者。由籍之義。緣別不同。故 分為四。一者因緣。二次第緣。三者緣緣。四增 上緣。言因緣者。親生之義。目之為因。用因為 緣。故曰因緣。次第緣者。籍前心法。次第生 後。所生之心。次前後起。故名為次。以後生 故。說之為第。前心與後。次第為緣。名次第 緣。言緣緣者。六塵境界。為心所緣。故名為 緣。由彼所緣。與心作緣。故名緣緣。亦可疎 助。名之為緣。以緣故名緣緣。增上緣者。起 法功強。故曰增上。以此增上為法緣。故名增 上緣。於中亦有非增上者。從勝受名。故曰增 上。此一門竟。
就是這樣。。在其中另外詳細討論。。因此分為三種門徑。。心念專一安定後,就能分辨各種不同的心態。。第二,根據生死狀態來區分與確定各種心識。。三明這幾種心識相互產生、運作的先後順序。。這裡所說的「定別」是指。。心可以分為十種不同的類別。。一種作為手段的善心。。也就是指在聽法、思考、修行時,心與這些過程共同運作的狀態。。兩類眾生產生了善心。。是指透過過去的修行與習慣所形成的。。由信心、精進、念誦等心所所伴隨而生的善心。。三種不良的心理狀態。。指的是在欲界之中。。除了除去對自我身體的執著(身邊見)之外,還要除去其他會導致造業的煩惱心。。四種穢汙屬於無記法。。也可以稱為隱沒。。是指在欲界之中,關於自身與他人的兩種錯誤見解。。還有上述兩個境界中,所有與煩惱結合的心。。五種報道之眾生產生心念。。指的是在三界之中,屬於報無記性質的心。。在六種威儀行事中保持覺知的心。。指的是在行走、停留、坐著、躺臥,以及看到、聽到等各種狀態下的心念。。第七種是工巧心。。也就是指所有為了生存而奔波、計較的心念。。八種能產生變化的心。。也就是說,依賴禪定的定力,生起想要教化眾生的心。。第九種是學心。。指的是三乘修行者心中那種能導向解脫、不留漏失的因心。。十種達到無學境界的心。。指的是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位的修行者,在證得無漏果位時的心境。。在前面提到的這十種心境之中。。欲界包含八種不同的層次。。從需要學習的階段,直到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境界。。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在欲界的地界之中。。有一種像電光般快速而堅定的定境。。能夠生起不染著煩惱的清淨心。。如果按照這個義理來分析。。在欲界之中,同樣存在著有學與無學的心態。。在毘曇(論典)中並不建立此說。。色界共有八個層次。。除去不善的心念以及心機算計的巧心。。所有的高級境界(上地)。。沒有不善的心,也沒有心機算計的想法。。所以是在成實法的範疇之中。。處於更高層次境界的眾生,仍然會產生欲界中的不善心念。。在毘曇(論典)中並不建立這個觀點。。在無色界之中,指的是下三種空處天。。只有這六種心。。除去不善的心念、對外在威儀的刻意經營,以及變幻不定的心態。。還有剩下的六種。。在成實論的法義之中。。在無色界中,也會產生屬於欲界層級的不善心法。。大乘佛教主張無色界中依然存在形色,因此在那裡也能有威儀的變化以及相應的心念。。在毘曇論的體系中並不建立此說。。在非想非想處天這個境界之中。。只是運用方便法門,而產生出穢汙報身所具有的四種心。。那個人沒有達到無漏的境界。。分為需要學習的階段與不需要學習的階段。。剩下的部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心的差異就是這樣區分的。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焦點從之前的論述轉向對特定法相(現象或特徵)的詳細辨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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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或導引,旨在闡述佛教中構成事物的四種緣分(四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四緣是用於解釋法體生起之因果關係的核心理論,包含四能相應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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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法教義時,不同論師或不同論典對於同一議題的解釋、論證路徑或結論存在差異,強調法義在論述上的多元性或分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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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導引,指涉後文將引用或討論《成實論》中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此處旨在分析不同論典對法義的闡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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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釋菩薩修行以達到覺悟所需的具足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因」通常指菩提三因(如:信、願、行),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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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的推導過程中,指出前述之條件或法相是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事物相依而生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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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指涉導致現象或果位產生的直接原因(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因果運作的次第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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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界定「業」的範圍,涵蓋所有造作的善行與惡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之運作不分善惡皆屬於因果律的範疇,旨在分析業如何對眾生產生影響及如何透過大乘修行予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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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業因與果報之間具有對等的邏輯,任何善惡業種子一旦成熟,必然能導向相應的苦樂果報,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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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解釋名相的定名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條件或因素之所以被定義為「生因」,是因為它具備促使果相生起的功能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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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生起或存在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如何產生,將其分為不同的依據,此句指明其中第二種依據為「因」,即產生結果的直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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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物質(色)與意識(心)的共生關係,強調兩者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相依而成立的緣起狀態,旨在破除對色或心具有獨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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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論理上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產生必須依據一定的條件(因),此句旨在說明為何將此類邏輯關係定義為「依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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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尼乾子(耆那教)極端禁慾的修行方式作為比喻。
尼乾子為了避免誤傷微小生物,在行走或站立時採取極其僵硬、不自然的姿勢(如舉瓶狀或特定遮蔽姿態)。
在此語境中,是用來比喻某些對法義的執著或僵化的見解,僅是外在的假名形式,而非真實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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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表示前述的道理、狀態或法相,在對象(彼)身上同樣成立,用以建立類比或對照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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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業果或行為的產生原因時,將其分為三類,此處指第三種原因即為「習因」。
習因是指因長期的習慣、慣性而形成的心理傾向或行為模式,使人傾向於重複同樣的動作或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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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習氣」與「業力」的累積機制。
強調行為的重複(習)會導致心識中相應之種子的增長,從而強化該方向的法性傾向,說明善惡之果源於後天的習染與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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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意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在一切法中皆適用,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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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或教法在結構上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後續的闡述並非僅是重複,而是在前文基礎上進一步擴充、深化或增補義理,使整體論述更加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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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習」的義理。
在佛教學習與修行的脈絡中,「習」指透過反覆練習、熟習,使原本不熟練的法義或心法變得純熟,從而達到能隨時運用、不至忘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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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習氣(習慣)如何成為產生後續果報或心理傾向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習氣的累積會對心靈產生深刻影響,使其成為一種慣性,進而導向特定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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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透過反覆練習、習慣而形成的因緣,用以說明心靈如何透過後天習染或習修而建立特定的心理慣性,進而影響後續的果報或證悟。
。
此句指在論述或推論過程中,運用前文所設定的三種因緣(條件)來導出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透過嚴謹的因果推導以闡明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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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推演或成立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特定的條件(因緣)來導向某種理解或結論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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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意識活動)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生起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法之生滅與相續的狀態,說明心識並非單一恆常,而是在剎那生滅中形成連續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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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法義的闡述或修行過程中,前一階段的內容或狀態成為後一階段得以成立的基礎條件,強調邏輯上的先後順序與因果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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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認識過程:當感官接觸到外在的六種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時,意識隨之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說明識之生起條件及其與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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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緣起的層次結構。
在判別因緣關係時,區分直接的「緣」與作為前提的「緣之緣」,旨在分析法相之間遞進的依止關係,說明條件的重疊與遞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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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知過程: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外界對象接觸,進而生起相應的識(六識)。
這是分析生命感知機制的基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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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能夠強有力地促使果報產生的條件。
此處指特定的因素在修行或法義推演中起到了關鍵的推動作用,使結果得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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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之論點,顯示論著在體系建構上對前期論書的承接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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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探討「緣」在不同層次或功能上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此處正進入對「緣」之名相的詳細剖析,區分其作為條件(緣)與作為支持(緣)的不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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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五蘊或十二處中的「色法」及其餘相關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或對象時,將色法作為物質現象的代表性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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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及setu-vāda(毘婆沙/論書)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四緣(根緣、等緣、共緣、增上緣)中,最能主導、促成結果產生的決定性條件。
它能使原本不具備某種性質的法,在特定條件下產生該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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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討論感官(根)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舉例說明認識對象的基礎感官(六根),以分析心法或色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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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採納「毘曇」(論書)的觀點或分析框架來進行對比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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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的分析中。
作者將前述的「六因」(通常指常因、不常因、等無等因、等有等因、隨類因、等流因)根據其在產生結果時的「離」與「合」之性質,進一步細分為四種類別,用以精確釐清因與果之間的時間與空間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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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請教或引導出關於「六」之法義的具體內容(通常指六道、六根或六識等,需依據《大乘義章》前後文脈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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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所作因」,指透過有意識的造作(行為)而產生的原因,與自然產生的因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推演的細節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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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分類,指出兩種不同的現象或法門在產生時,具有共同的根源或條件(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事物的共性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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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的結構。
在因明學或義章的推論體系中,將「分」與「因」進行分析,旨在釐清推論中「主體(分)」與「理由(因)」的邏輯關係,以確保推論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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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遍因(Ubhayatvākāra-hetu / Ubhayaka)指一種普遍的因,只要該條件存在,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結果,不論在何種情況下皆能成立,是用於說明因果必然性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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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與心、心所同時產生且彼此相互影響的五種因果關係。
相應因是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剎那共同運作,彼此相互依賴且共同決定結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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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因果或法相的分類論述中,指出第六類因屬於「報因」,即導致果報產生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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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因果關係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所作因」是指一種能令結果得以產生的能動原因,強調其作為「製造」或「促成」結果的動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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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萬法生起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現象(諸法)如何由因緣而生,旨在透過觀察生起過程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其空性或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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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自體」(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實相)與其「相狀」或「外在屬性」,強調在分析法相時,需將本體與其衍生出的特徵分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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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法義的闡釋中,指修行者或覺悟之體在體悟真如、空性後,不再受外在萬法的牽絆或遮蔽,體現了理體與事相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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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因緣或佛力的導引,使眾生能獲生於特定的淨土或境界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機接引或業力轉化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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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所作因」是指一種能促成結果產生的能動因素或種子,強調該因對於結果之產生的作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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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假名」或「幻化」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比喻事物雖有顯現之相(色),但其本質依於空性,並非真實存在,如同在虛空中幻化出色彩,有相而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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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分析已完整陳述,起到結語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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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共有因」。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框架中,共有因是指多個果實共同依賴的單一或多個條件,用以說明法義在因果推演中的共相與殊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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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萬法生起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現象(諸法)如何由因緣而起,及其在起心動念或因果運作之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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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之屬性,指特定對象或現象在時間的發生(同時)與本質的特徵(同性)上具有一致性,用以論證法義之相承或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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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多種對象所共同具備的通用屬性或共通特徵,用於區分「個別」與「共通」的法相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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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遞進的過程,指前一結果成為後一環節的條件,形成一種連續不斷、環環相扣的因果鏈條,常用於說明業力或法相的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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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指多個個體之所以能共用同一個名稱(名),是因為它們具有共同的性質或特徵(因),即所謂的「共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是區分名與實、共與別的關鍵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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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邏輯類別,探討事物如何以自身作為生起之因(自因),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因果名相的精確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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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脈絡中,指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屬於同一類別的法,用以在論述中建立類比或歸納,確保義理推演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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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感應與輪迴的次第,說明眾生之果報是依循前世的因與後世的果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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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自分因」(Svapabhāvaka-hetu)。
自分因是指事物在時間序列上,前一刻的狀態是後一刻相同性質狀態產生的原因。
例如:同一種物質在第一秒的存在,是其在第二秒繼續存在的原因,這種因果關係不涉及種類的改變,僅是同一本質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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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解釋「遍因」這一邏輯或因果術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分析因與果的普遍關係,探討某種條件是否在所有情況下都能導向特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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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十二因緣與四聖諦的對應關係。
在集諦(苦因)的範疇中,無明分為不同層次,此處特指「疑見」,即對正法產生懷疑、不能堅信而導致的無明狀態,是造成後續苦果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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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理或業力狀態下,導致煩惱與染汙之法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劇或增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起滅或業力之運作,說明染汙法如何因緣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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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條件或因緣因其具備普遍性、能對多種果位或對象產生作用,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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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指出在前述討論的對象或法相之中,可以區分出十一種不同的差異或類別,旨在建立嚴謹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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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苦諦或苦相時的分類歸納,將「苦」之內涵細分為七種不同的類項,以便於修行者對苦的性質進行精確的分析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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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構成煩惱或障礙的核心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心靈被遮蔽、無法見真理的具體形式,包括五種錯誤的見解(五見)、對真理的猶疑(疑)以及根本的愚癡(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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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十二因緣或相關法相的分析框架中。
「集」指對對象的聚集或執著,此句在對其細分層級(下位)進行數量界定,指出其下分有四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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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心理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煩惱與障礙的分析,說明心靈如何因錯誤的認知(邪見)、對錯誤認知的執著(見取)、不確定的猶豫(疑)以及根本性的真理遮蔽(無明)而陷入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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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因果理論中「相應因」的定義起首。
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之間,由於共同依託同一對象而產生的相互支持與共生關係,使彼此能共同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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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中「止」(Śamatha)的對象與作用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強調定心的功夫應聚焦於心法本身,透過止息妄想,使心恢復其本然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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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或心念在特定條件下生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能指與所指的生起關係,說明心念的啟動及其對對象的捕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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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王與心所(心數法)的共生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所(心理功能)必須同時生起,不可分開存在,此即所謂「心數法」隨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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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心所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與瑜伽師地等論述體系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處所共同生起,不可分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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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特定的法義關係,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功能、性質或作用上相互契合、共同運作的狀態,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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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修行次第之遞進關係,指前項之義理或修行基礎能為後項提供支持,使整體義理環環相扣,層層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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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具備特定條件或法義基礎後,能實際產生對應的作用或實踐效果,強調功能性的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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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名稱與相狀)與其所依據的因緣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並非隨意設定,而必須對應其內在的實質原因或條件,以確保義理的精確性與邏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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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果相之產生必先具備相應的因緣。
強調因果關係的先後順序,即「因」必須在前,才能導向後來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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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體(本質)與相(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前提、相依而成立的關係,強調法相與法體不可分離的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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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或確認某種法與另一法之間存在「相應」的因果關係。
相應因是指兩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彼此互為條件而產生的因果聯繫,常用於分析心與心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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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之間的依存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相扶)而能顯現其功能或產生效用,是用以說明緣起與法相關係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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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解釋「報因」的義理,即導致報果的種子原因,區分於正因或種因,是用於分析果報產生之因果關係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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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生死輪迴中,雖有善或不善之區分,但只要仍有「漏」(煩惱、染汙)存在,皆無法脫離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即便行善,若未出離有漏之境,仍屬世俗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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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果的對應性,強調因果律的公正與必然,即所造之業將導致相應的苦樂果報,無一遺漏且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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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種子已成熟並導致果報顯現的那個原因,強調的是「報」與「因」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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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引性文字,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該著作的「六因章」中有更詳盡的論述,旨在引導讀者對照前文或相關章節以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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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不同因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因分為能引起結果的自分遍因(普遍原因)、產生果報的報因,以及與之相應的相應因,用以詳述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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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組成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五種不同性質的「因」綜合起來,共同構成了促使果實產生的「因緣」條件,強調因果關係的複雜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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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緣」之分類。
在「所作因」(指由意識主導而造作的因)中,探討因與果之間在空間或時間上分離的關係,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緣(通常指遠緣、近緣等),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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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某種論述或法義之所以能涵蓋廣泛、不偏狹,是因為其建構的理論體系具有「寬通」的特性,能圓融地解釋多種現象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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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旨在限定分析的範圍,聚焦於修行者或對象之具體行為(所作)之中進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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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生滅順序。
在分析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生起時,將其分為先後之義,用以論證心法運作的次第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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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義之傳承或修習之邏輯,強調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必須依循一定的順序(次第)作為條件,方能導向最終的覺悟或正確的理解,不可跳躍或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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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後的總結語。
-「總相」指對前述法義之概括性特徵或總體面貌;-「如是」則是用於確認前文論述已完整且正確的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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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在上述的總體框架或特定範疇之中,針對個別細項或特殊情況另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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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修行路徑時,將其歸納為三種不同的進入方式或分析角度,用以系統化地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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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之定慧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定」的安定,使心不再散亂,進而能清晰地觀察、辨別(別)各種心意識的狀態與性質,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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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分析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來對不同的心識(諸心)進行分類與界定,以釐清心法在生死流轉中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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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或認知過程中,「三明」相關的心法或心識狀態如何依循一定的邏輯順序相互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義理的次第與心識運作的結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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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定別」(三種定之區分)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禪定狀態的不同層次或種類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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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的性質或功能時,將其細分為十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是用於對心法進行分類分析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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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暫時採取、作為手段的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方便」與「究竟」,此心雖為善,但其定位在於導向正位的工具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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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過程中,心與「聞」(聽聞正法)、「思」(思考義理)、「修」(實踐證悟)這三個階段相結合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與法義的相應,是從理論轉化為實踐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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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因緣下,兩種不同類別或層次的眾生(二生)生起善心之狀態,分析心法轉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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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習氣或業力之來源,強調目前的狀態或習性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累積的行為與心念(修習)所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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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善心(心王)必須與特定的善心所(如信、精進、念)共同運作,才能構成具備特定功能的善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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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三種根本不善心,通常指貪、嗔、癡,或在特定論述中指代引起不善業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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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或狀態的界定,明確其所處的空間範圍在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區分不同境界的法相或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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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煩惱的斷除。
身邊見(我見)是最根本的執著,而「業相應之心」是指那些能驅動行為、產生業力的煩惱心。
強調在破除我執後,仍需對治其餘與業力相連的煩惱,以達到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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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佛教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業報的狀態。
此句指出四種穢汙(通常指心靈的染汙狀態)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被歸類為無記法,意在區分其功能性質與道德善惡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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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的對比或同義解釋,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某種狀態或現象亦可被稱為「隱沒」,用以描述法相的消失或潛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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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欲界眾生常見的兩種錯誤見解(見解),通常指對「我」與「他人」實相的誤認,屬於對身邊現象的執著與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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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境界中的狀態。
在特定的境界(上二界)中,心依然與煩惱相應,即心在受染汙時所產生的狀態,說明即便在較高層次的境界,若未離煩惱,心仍處於相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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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五種報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的眾生,其心識的生起與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分析眾生在不同果報境界中,心意識如何隨業而生、隨境而轉的基礎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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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有些心意識不具備造業的種子(非善非惡),且其存在是過去業力的果報,故稱為「報無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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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行走、站立、坐臥、睡眠、飲食、言說這六種日常行止(威儀)中,時刻保持正念與覺察,將修行融入生活,不使其心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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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意識在各種日常活動(行住坐臥)與感官接觸(見聞)時的運作狀態,強調心在任何時刻與情境中皆在持續生起,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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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能隨機設巧、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以契合眾生根機的巧妙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法義運用之靈活與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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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與煩惱之起用。
所謂「營生之心」是指眾生基於生存本能而產生的執著、計較與追求,此心念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亦是需要透過大乘智慧予以轉化或破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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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修習或法相分析中,能引起心境轉變或化現之八種心態或心法,屬於對心識功能之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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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或佛在進行度化眾生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依據禪定所產生的定力與智慧(諸禪),以此為基礎而生起慈悲教化的心,使教化之法能精準且有效地對接眾生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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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心意識的分類中,第九項為「學心」,指修行者在學習、研習佛法時所運作的心態或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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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法。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果位不同,但皆需依據「無漏因心」——即不被煩惱汙染、能導向涅槃的正定正慧之心——作為修行之基礎,方能成就無漏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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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無學位(阿羅漢果)後,心境所達到的十種圓滿狀態或特質,屬於對證果位後心法狀態的分類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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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果位的關係。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無漏果心」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失之聖果境界的心識,強調的是修行達到最終目標時的清淨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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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十種心法或心境(通常指修行過程中的十種心階或心態),旨在對這十種心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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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欲界中的八種存在形式或層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分析眾生在欲界中的生存狀態與層次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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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有學」到「無學」的進階過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指三學(戒定慧),修行者在未證果前需依此修習,稱為「有學」;一旦證得阿羅漢果或圓滿覺悟,不再需要這些基礎修習,即稱為「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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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義體系或論述範圍之內。
大乘義章在此處正對比不同宗派或論典對特定法義的解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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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法義討論的範圍位於欲界。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是以對物質與感官的慾望為主導的生命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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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種類或層次,以「電光」比喻定之生起極快或其明覺之特質,指一種迅疾且穩固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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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中能生起無漏慧或無漏心,即不再受世俗煩惱與漏盡之障礙,達到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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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根據前文所設定的義理前提,進一步推導後續的結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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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在不同境界的分佈。
即便在最基礎的欲界,修行者仍可產生「有學」(尚未證果,仍在學習修行)或「無學」(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心境,說明覺悟的可能性不限於高層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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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大乘義理與小乘論典(毘曇)之差異,指出某項特定的法義或見解在小乘論書體系中是不被承認或不予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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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界之色界(色界三禪)在細分時,包含四個初禪、四個二禪(或依不同分類法而定),在此處指色界中共有八個層級的定境或天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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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需排除的心理障礙。
不善心指引起痛苦與輪迴的惡念;工巧心在此語境下指心機、算計或以技巧掩飾真實心境的虛偽心態,兩者皆是妨礙覺悟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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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地或聖者境界中,所有較高層次的位階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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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心法中,心念純淨,既無導致惡業的「不善心」,亦無為了獲利或操縱而產生的「工巧心」(機巧心),體現了心境的清淨與無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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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義理的推論過程中,指出前述內容屬於「成實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此處是在界定法義的歸屬,說明某種理路或現象符合成實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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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心法)的普遍性。
即便是在色界或無色界等上界,雖然其環境與定力較高,但在特定條件下,仍可能產生屬於欲界層級的貪、嗔、癡等不善心法,說明不善之種子在未完全斷除前,不論在何種境界皆有顯現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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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大乘義理與小乘論典(毘曇)在特定法相或義理上的差異,指出某項論點在毘曇論書中並不被採納或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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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色界之上、精神層面的無色界。
無色界共四種天,其中「下三空處」指空色、空無色、識心地三種定境,此處為對定境層次的分類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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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或心法分類中,僅歸納出六種心態或心法,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特定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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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需排除的心理障礙。
不善心指貪嗔癡等染汙心;威儀工巧指在儀禮或外在表現上過於追求技巧而缺乏內在真誠;變化心指心念不定、隨境而轉的浮躁狀態。
三者皆為妨礙定慧、阻礙真理證悟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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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指出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仍有六種相關的類別或法相需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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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教義體系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或分析不同教派對法性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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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
即便在無色界(無色定)的層次,由於尚未斷除所有煩惱,在特定條件下仍可能生起欲界層級的貪、嗔等不善心法,說明定境雖高,但若未證果,仍有退轉或起染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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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與小乘對「無色界」之見解差異。
小乘認為無色界完全無色,而大乘則宣說其雖名無色,但實則仍有微細形色,因此能展現威儀變化並有相應的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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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指出在「毘曇」(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體系中,並不認同或不設定該項義理。
這顯示了不同教派或論著在分析法相時的觀點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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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禪定中最高層級的非想非想處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意識狀態的極微細層次或禪定境界的層次區分。
。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雖已證得實相,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運用「方便」之法,暫時顯現出與凡夫相似的穢汙報身特質,以及對應的四種心態(如貪、嗔、癡、慢等),以利於接引眾生,而非真實陷入煩惱。
。
此句討論修行者之境界。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染汙,「無漏」則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處指該對象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聖者境界。
。
此處指修行者的境界區分。
'學'指尚未證果、仍需透過修行(如三學)來除除煩惱的階段(如須陀洹、須陀洹等);'無學'則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修行的最高境界。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後續相關內容或其他類別的論述方式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對心法不同狀態、種類或功能的區分論述,旨在明確心之性質或作用的差異點。
- 四緣:指種子緣(因緣)、等無間緣、同行緣、導師緣,是分析法如何生起、相續而四種必要條件。
- 三因:指成就菩提(佛果)所需具備的三種根本原因或條件。
- 生因:指能使果法產生的原因,即導致事物生起之條件。
- 善惡等業:指所有具備道德屬性(善或惡)的行為,在此強調其作為「業」的共性。
- 等報:指果報與其所感之因相稱、對等,即善因得樂報,惡因得苦報。
- 色:指物質現象,包括身體及外部物質世界。
- 依立:指依據某種條件而成立、存在。
- 依因:指事物之生起必須依據其原因(因緣)而存在,不可無因而生。
- 尼乾:指尼乾子(Nigantha),即耆那教的創始者或其信徒,特點是極端禁慾以避免殺生。
- 立拒舉瓶:指尼乾子為了防止殺生,在站立或行走時採取的一種特定避讓姿勢,如同舉著瓶子般小心翼翼。
- 相假而立:指這種狀態僅是外在的相狀,是暫時、虛構的依託而成立,並非實相。
- 習因:指因習慣而形成的習氣(習慣性傾向),在佛教心理學中,這類因能導致特定的行為或結果之重複發生。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現象、對象或法理。
- 習:指反覆練習以達到純熟的過程,在義章中常用於說明對教法之熟習。
- 心法:指意識的運作或心理現象。
- 續起:指心法在時間上的連續生起,即相續(santāna)。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色等:指色法及其他類屬的法。色法是指物質現象,在佛教心理學與體系中指一切有形色、物質組成之法。
- 眼等: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此特指作為認識對象之基礎的感官根源。
- 六因:佛教論書中將因分為六種,用以分析事物產生的各種條件。
- 離合:指因與果在產生過程中,是相離(不相續)還是相合(相續)的狀態。
- 所作因:指經由意識主導的造作行為而產生的因,對應於梵文中關於「造作」的因果分析。
- 分:指推論中被討論的對象(主體),即所謂的『量所』。
- 遍因:指只要條件具足,便能普遍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
- 五相應因:指心法之間彼此相應、共同作用的五種因緣,常見於論書對心心所運作機制之分析。
- 報因:指能產生果報的因,在因果論中區分種種因之性質,此處特指導致報應之因。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實體或主體,與其外在的相狀或屬性相對。
- 萬法:指宇宙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一切現象。
- 不障:指沒有障礙,不被遮蔽或阻隔,指心法與理體之通達無礙。
- 得生:指獲取投生於某處的條件或果報。
- 共有因:指多個結果共同具有的同一種原因,或多個原因共同導致的一個結果,在論理分析中用於區分因果的共性與特性。
- 同時:指在時間維度上同步發生,不分前後。
- 同性:指本質、性質或自相相同。
- 展轉:指事物此後接彼,遞次演進或循環往復的狀態。
- 自分因:指事物自身作為生起之原因,與他因(由他物引起)相對。
- 疑見:對真理產生懷疑或錯誤認知的見解,導致無法解脫。
- 染汙法:指能使心靈染汙、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法,如貪、嗔、癡等五蘊六識中的染著部分。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相狀上的不同之處,在論書中常用於對法相的細分分析。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包括常見、斷見、邊見、來見、隨見(或依據不同論著指五種特定的執著見)。
- 疑:對佛法真理或修行路徑不能確定而產生的猶豫不決之心。
- 下:指下位、下分或次級分類。
- 邪見:不符合正理、違背佛法真理的錯誤見解。
- 見取:對特定見解產生執著,將其視為正確而死守不放。
- 相應因:指心與心所(精神功能)之間互為條件、共同產生的因果關係,特點是具有相同的所緣、同一時間產生且同時滅除。
- 心起:指心意識的生起或念頭的產生,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指心王與心所的運作啟動。
- 心數法:指心所法,即伴隨心王而起的各種心理狀態或精神功能,如感覺、想、行、識等。
- 相應法: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彼此不相離的狀態。
- 所作:指具體的行為、作用或實踐的功用。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其特徵相狀(相)。
- 相扶:指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
- 有用:指能產生實際的效用或功能。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果的行為或心態。
- 六因章:指《大乘義章》中討論六種因緣(如正因、共因等)的章節,用於分析法義的成立與推導。
- 自分遍因:指在自體分分中普遍存在的因,指能引起果報的普遍條件。
- 五因:指佛教論理中五種不同類型的因(如正因、共因、等因等),依據不同論著定義略有差異。
- 生後:指在時間順序上後續產生的狀態。
- 別論:指在總論之後,針對個別項目或差異之處進行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 辨定:辨析並確定其性質或類別。
- 諸心:指各種心識,如心王與心所,或不同層次的意識狀態。
- 三明:通常指佛法中三種特殊的智慧(如宿命明、他心明、漏盡明),在此語境下指與此相關的認知心相。
- 定別:指禪定狀態的不同種類或層次之區分。
- 善心:指能導向解脫或正向結果的清淨心念。
- 二生:指兩種不同類別或性質的眾生。
- 修習:指反覆地練習、修行或習慣性的行為模式。
- 所成:指由前因所導致的結果或成就的狀態。
- 信:對正法產生堅定的信任與確信。
- 進:指精進,指勇猛不懈地向目標前行。
- 不善心: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狀態,與善心、無記心相對。
- 欲界:三界之首,指眾生仍有貪欲、受物質慾望驅使的境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及六慾天。
- 身邊見:指對身體、自我實體的執著,即我見,認為身體或某種實體是恆常的自我。
- 業相應之心:指與造作業力相結合的煩惱心,是導致輪迴生滅的心理驅動力。
- 四穢汙:指心靈中四種染汙的狀態。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不造業且不導致果報的法。
- 隱沒:指法相、功德或現象不再顯現,處於潛藏或消失的狀態。
- 上二界:指前文提及的兩個較高層次境界。
- 煩惱相應:指心與煩惱(如貪、嗔、癡等)結合在一起的狀態,心隨煩惱而轉。
- 五報:指五種果報境界,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道。
- 報無記心:指不具備造業能力(無記),且作為過去業果而產生的心意識。
- 六威儀:指行走、站立、坐臥、睡眠、飲食、言說六種日常行為規範。
- 行住坐臥:指人在生活中的四種基本姿勢,代表所有時間與空間的活動狀態。
- 見聞:指眼根與耳根對色聲的接觸,代表感官對外境的覺知。
- 工巧心:指善於運用方便法門,能隨機應變、巧妙導引眾生解脫的智慧心法。
- 營生之心:指為了維持生存而產生的計較、謀劃與執著心,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涉一種深層的生存本能與對自我的執著。
- 變化心:指能使心境發生轉變、化現或演化之心識狀態。
- 諸禪:指各種層次的禪定,在此指作為教化基礎的定力。
- 化之心:指教化、度化眾生之菩提心或慈悲心。
- 學心:指在學習、習練佛法過程中所產生的心意識狀態。
- 因心:指作為結果(果位)之原因的心理狀態或種子,此處指能導向解脫的修行心。
- 無學心:指達到無學位(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學習、不再有漏之修行的心境。
- 果心:指證得果位後所對應的心境或心識狀態。
- 十心: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所設定的十種心境或心階。
- 學:指三學,即戒、定、慧,是修行者的基礎訓練。
- 欲界地:指受慾望驅使而生存的空間層級,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及六慾天。
- 電光定:比喻如電光般迅速、明亮且堅定的禪定狀態。
- 有學:指尚未達到最高覺悟境界,仍需透過修行、學習來斷除煩惱的階段。
- 色界:三界之一,指脫離欲界之粗重情慾,但仍有物質色身之境界。
- 上地:指在修行位階(地)中較高層次的境界,通常與下地相對,用以區分修行進展的階段。
- 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較高的三界層次。
- 不善:指導致痛苦、造業的惡法,如貪、嗔、癡等不善心所。
- 無色界:指脫離物質形態(色法)的精神境界,僅有心識,不具身體與物質環境。
- 下三空處:指無色界四定中的前三者,即空無邊處、無所有邊處、非想非非想處(此處依上下文指除最高層外的三種空定境)。
- 六心:指在該論述脈絡中分類出的六種心法或心態。
- 威儀工巧:指在身心舉止上過於追求形式上的精巧或技巧,而非由內而外的自然自在。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定境層次。
- 威儀:指身體的儀態與舉止。
- 等心:指與該狀態相應的心念或心意識。
- 非想地:指非想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的定境,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
- 穢汙報身:指因業力或為了度生而顯現的、具有物質形態且處於汙染環境中的報身。
- 四心: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與凡夫共有的四種煩惱心或心理狀態,用以對應報身之相。
次辨其相。四緣之義。諸論不 同。成實論中。宣說三因。以為因緣。一者生 因。所謂一切善惡等業。能生一切苦樂等報。 故名生因。二者依因。所謂色心互相依立。故 曰依因。其猶尼乾立拒舉瓶相假而立。彼亦 如是。三者習因。如人習善增長善法習惡增 長惡法。如是一切。後起增前。故名為習。用習 作因。名為習因。用此三因。以為因緣。心法續 起。為次第緣。六塵生識。以為緣緣。六根生 識。為增上緣。故成實論云。言緣緣者。所謂 色等。增上緣者。所謂眼等。若依毘曇。就彼六 因離合為四。何等為六。一所作因。二共有因。 三自分因。四者遍因。五相應因。六者報因。 所作因者。諸法起時。除其自體。萬法不障。令 其得生。名所作因。如空生色。如是等也。共有 因者。諸法起時。同時同性。共有之法。展轉為 因。名共有因。自分因者。同類之法。籍前生 後。名自分因。言遍因者。苦集諦下疑見無明。 增上一切染污法。故名為遍因。於中差別乃 有十一。苦下有七。所謂五見疑及無明。集下 有四。邪見見取疑及無明。相應因者。止在心 法。如心起時。同時即有諸心數法。與心相應。 是相應法。展轉相助。能有所作。名相應因。 前共有因。相扶體立。此相應因。相扶有用。言 報因者。一切有漏善不善法。能生一切苦樂 等報。名為報因。此義廣釋如六因章。於中自 分遍因報因相應共有。此之五因合為因緣。 所作因中離為三緣。以彼所作寬通故爾。就 所作中。分取心法生後之義。為次第緣。總相 如是。於中別論。乃有三門。一定別諸心。二就 生死辨定諸心。三明諸心相生次第。言定別 者。心別有十。一方便善心。所謂一切聞思修 等相應之心。二生得善心。謂從過去修習所 成。信進念等相應善心。三不善心。謂欲界中。 除身邊見餘煩惱業相應之心。四穢污無 記。亦名隱沒。謂欲界中身邊兩見。及上二界 一切煩惱相應之心。五報生心。謂三界中報 無記心。六威儀心。謂行住坐臥見聞等心。七 工巧心。所謂一切營生之心。八變化心。謂依 諸禪起化之心。九者學心。謂三乘人無漏因 心。十無學心。謂三乘人無漏果心。此十心中。 欲界有八。除學無學。成實法中。欲界地中。有 電光定。得發無漏。若從是義。欲界亦有學無 學心。毘曇不立。色界有八。除不善心及工巧 心。一切上地。無有不善及工巧心。故成實法 中。上界得起欲界不善。毘曇不立。無色界中 下三空處。但有六心。除不善心威儀工巧及 變化心。有餘六種。成實法中。無色亦起欲界 不善。大乘宣說無色界中有形色故亦有威 儀變化等心。毘曇不立。非想地中。但有方便 生得穢污報生四心。彼無無漏。除學無學。餘 如上說。心別如是。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指出接下來將以「生死」作為判準,對不同類別的心識(諸心)進行區分與界定,旨在釐清心識在輪迴生死中的運作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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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十種心法(或十心)的論述,旨在將後續的分析限定在上述十種心之範疇內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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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意識如何依緣而生,分析心法產生的次第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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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心靈中負面的狀態,將「不善」與「穢汙」並列,指涉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對比清淨心或善心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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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輪迴受生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如貪、嗔、癡)是驅動業力、導致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受生的核心動力。
若無煩惱,則無業力,亦無受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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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生命狀態的關係,指特定的五種心識狀態或心念會導致生命終結(死),屬於對心法與業果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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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得」之業力影響,說明眾生在出生時即攜帶的種子或特質(如善惡傾向、身體缺陷或優劣、以及由前世報應決定之身形威儀),皆屬業力感召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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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五種心法(如五種心意識或特定五種心態)的分析,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將後續的論述聚焦於這五種心的特質或運作機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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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週期之終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遷轉或特定個體的死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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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凡夫在生命結束之時,心念陷入貪、嗔、癡等不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業力感召與往生處的決定因素,強調臨終心念(意識狀態)對下一世去向的關鍵影響。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業力或眾生狀態的範圍,強調其僅限於欲界,而不延伸至色界或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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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生命終結之時,依然保持正念與莊嚴的儀態,體現出定慧不亂的境界,是修行圓滿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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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法義的適用範圍,橫跨了受物質慾望牽引的欲界以及脫離粗重慾望但仍有物質形態的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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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因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牽引而生於三界,其身心本質即被煩惱與業障所染汙,無法在出生之初即具備清淨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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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佛力之運作範圍,指其影響力或存在狀態不分境界高低,全面涵蓋三界所有眾生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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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報應果位時,心境尚未達到絕對的安定與恆常,仍有波動或不穩定的狀態,指涉果位成就過程中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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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出處,指涉在論書(毘婆沙)的內容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常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大乘與小乘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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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針對前述議題在佛教論議或經論中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或觀點,旨在接下來進行對比分析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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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比不同教義或宗派時,某種特定的教法或見解是由單一宗派(一家)所闡述,用以區分不同宗派的教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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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層級與相應之受相。
在三禪中,捨受(一種平靜、不偏不倚的感受)是其核心特徵,而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後,原有的捨受將被更精細的定境或不同的心理狀態所取代,故稱「無捨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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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根據前文所建立的義理框架,進一步推導後續的論證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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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三禪定之位,若未生起對果位報應的願心(報心)便已命終,其後續去向與果位之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念與願力對決定往生或果位之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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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生命終結時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捨受」是指不偏向樂也不偏向苦的中立感受。
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境界中,命終時心境保持在捨受,能避免因強烈的苦樂情緒而導致轉生至不理想的境界,是安定心神、利於進入定境或往生淨土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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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承或義理闡釋的單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下,由同一宗派或同一種觀點來統一宣說,以避免義理混亂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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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果報與捨心。
在三禪的定境之後,修行者仍能獲得一種由定力所產生的、平靜且不偏不倚的「報捨」狀態,說明定境之深淺與心境之捨離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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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引讀者根據前文所設定的義理框架或定義來進行後續的推論與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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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報身階段的生命狀態。
報心是指與報身相應的心識,命終則指該階段的壽量屆滿,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轉化或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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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法性、理則或影響力在整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無處不在,體現其普遍性與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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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的惡道或苦境中,因業力牽引而墮落並經歷死亡的過程,強調輪迴中受苦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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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六道輪迴或修行位階中,往更高層次的境界(如天界或更高之聖道位)而生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眾生隨業力或願力而趨向不同果位之生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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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境轉化。
指在生得報(果位之報)、生威儀(相應之威儀)等三種心意識狀態中,必須經歷一種「死」的過程,即舊有執著之心的消亡,方能進一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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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地)之間的升遷條件。
說明若心靈仍被不善的業力與穢汙所遮蔽,將無法突破當前境界而向上提升,強調除垢與淨化心性的必要性。
。
此句討論三界輪迴中的墮落情況。
色界為高層境界,但若因業力不足或造業,在色界壽終後,可能墮入更低層的境界(如欲界),說明即便在高層天界亦非永恆,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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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受報身(穢汙之報)中,如何透過生起威儀心(清淨的修行心態或相)來轉化業力,使其在死亡時能脫離穢汙,轉向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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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心意識狀態時,指出達到「上地」之境界後,其心性已轉化,不再有不善的染汙,處於恆常的善法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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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輪迴流轉。
無色界為最高層次的定境,但仍屬輪迴,一旦壽盡死亡,將根據業力向下投生至色界或欲界。
。
此句論述業報與心識之關係。
指眾生因執著與煩惱,在生存過程中承受穢汙之報應,且其生命之終結(死)實則根源於三心(貪、嗔、癡)的驅使與束縛,揭示生死輪迴的核心在於心之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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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者的心態與外在表現之關係。
強調內心若無不善的念頭,外在的威儀自然端正,說明心與行(威儀)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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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欲界範圍內的輪迴狀態,即死後仍處於欲界三道(地獄、餓鬼、畜生或四天、人道)中投生,未脫離欲界之苦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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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心識的五種不同狀態或種類之中進行論述,屬於《大乘義章》對心法分類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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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時間流轉中必然面臨的壽命終結,強調生命無常的普遍性,是論述生死輪迴或修行緊迫性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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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輪迴轉生之可能性,探討從色界天(較高層次的定境天)墮落至地道(四惡道之一)的轉生路徑,用以分析業力與生死的流轉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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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生命終結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涉及對心識運作與生命轉折的分析,指涉特定類別的意識在命終之時的消滅或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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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不善心法予以消除,是達到清淨心與解脫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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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至三禪定後,心識狀態的轉變。
在高度定境中,原本對應報身(報心)的對立與分別(有無之分)已然消融,不再是分析修行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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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分析或結論將依照前文所建立的判別標準、分類邏輯或義理框架來進行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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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轉向對「有」(存在/實有)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論述「有」通常是為了進一步分析法相或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以導向空性或中道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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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在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中的輪迴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眾生雖無物質身體,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壽命盡後若未解脫,仍會依業力在該界或其他界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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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意識在臨終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眾生如何因心念之染汙而決定下一世的受生狀態,強調臨終心(死心)對報應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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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與外在行止(威儀)上的純淨狀態。
強調心與行的統一,即內心無不善之念,故外在威儀自然端正,不至有失儀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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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心法之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者需透過「方便善心」(具備菩提心的善法)作為基礎,進而契入「無學心」(阿羅漢或佛之不退轉心),並運用「工巧心」(隨機化導的智慧)來度化眾生,體現了從有為法進入無為法,再由無為法迴向有為法的圓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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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法義討論或情境中,尚未達到生命終結的狀態,通常用於說明法門修習或果位證得的時機與壽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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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在臨終時刻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或業力判讀中,臨終時的心念(近死之念)對決定下一世的投生方向具有關鍵影響。
即便平日修行深厚,若在命終之際心念產生微小波動或劣勢,亦可能影響往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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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心靈狀態時的誤區。
警告修行者不可在心中強行追求一種死寂、無情或斷滅的狀態(即「心死」),以免落入斷滅見或陷入僵化的枯槁狀態,而應保持中道且靈活的覺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類比或總結前文對法相、現象之分析,指出生死輪迴的運作機制或其本質與前述之理相同,皆屬幻化或依因緣而生,旨在導向破除對生死的執著。
- 心得生:指心意識的產生或生起,探討心法如何從因緣中顯現的過程。
- 穢汙心:指被煩惱汙染、不純淨的心念,強調心靈被客塵或染汙之狀態。
- 受生:指眾生在六道中投生成為某種生命形式。
- 五心:指五種特定的心態或心識狀態,依上下文論述而定其具體內容。
- 生得:指出生時即具備的特質,非後天習得。
- 報生:指因前世業力而決定本次出生的身體形態與生存狀態。
- 命終:指生物壽命之終結,佛教中指意識離開肉身,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遷轉。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欲界指仍有男女之慾、物質貪著的境界;色界指已離欲但仍有色身物質的定境。
- 穢汙:指由煩惱、業力所導致的身心不淨,在佛教義章中常用於描述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染汙狀態。
- 毘婆沙:梵文 Vibhaṣā,意為「詳解」或「釋論」。通常指對佛經或根本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在部派佛教中尤指《古節》或相關的詳解論。
- 說:指對佛法義理的解釋、論述或觀點。
- 一家:指單一的宗派或學說體系。
- 三禪:四禪定中的第三層,特點是離欲、捨樂、正念、正定。
- 報捨:指因修習定業而獲得的、作為果報的捨心(平靜心),與修習過程中的捨心相對。
- 下死:指從較高的境界墮落至低處而死亡,或在低劣境界中受苦死亡。
- 上生:指往更高層次的生命境界或果位而出生。
- 生得報:指因修行而自然獲得的果位報應。
- 生威儀: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自然顯現的莊嚴儀態或心法相應。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修行境界或生存層級。
- 向下生:指從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墮生至較低層次的境界。
- 生得穢汙:指受業力牽引而出生於五濁惡世,身心處於不潔、不淨的報應狀態。
- 威儀心:指具足莊嚴、清淨的修行心態或佛法威儀之心。
- 無色死:指在無色界(四種無色定之果報境)壽終而死。
- 穢汙報:指因造業而承受的低劣、不潔或痛苦的果報。
- 五種心: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下所區分的五類心識或心態。
- 地生:指投生於地獄道,即四惡道中的地獄。
- 判:指判釋、判定,在論書中指對教義、名相或次第進行分析與區分。
- 當地生:指在原先所處的同一境界(此處指無色界)再次投生。
- 生得心:指與生俱來的本能心或初生的心念狀態。
- 報生心:指因前世業力而感得之受生狀態的心念。
- 方便善心:指為了達到覺悟而運用之善巧手段之心,亦指菩薩之菩提心。
- 工巧變化心:指能隨機應變、靈活運用種種方便法門以度眾生的智慧心。
- 心微劣:指心念在臨終時未能保持完全的清淨、定力或正念,出現微小的缺失或不穩定狀態。
- 強心:強行執著、刻意強求心靈狀態。
次就生死辨定諸心。此 十心中。二心得生。所謂不善及穢污心。一切 受生依煩惱故。五心得死。謂生得善.不善.穢 污.報生.威儀。此五心中。得命終也。不善命 終。唯在欲界。威儀命終。通欲色界。生得穢 污。遍通三界。報心不定。毘婆沙中。有二種 說。一家宣說。三禪已還無捨受報。若從是義。 三禪已還無有報心而命終者。命終必在捨 受心。故一家宣說。三禪已還亦有報捨。若從 是義。報心命終。遍通三界。於中下死。向上生 者。必在生得報生威儀三心中死。若有下地 不善穢污不上生故。若色界死向下生者。必 在生得穢污報生威儀心死。一切上地無不 善故。若無色死向下生者。必在生得穢污報 生三心中死。彼無不善威儀心故。若欲界死 欲界生者。五種心中。皆得命終。若色界死當 地生者。四心命終。除不善心。三禪已還報心 有無義。如上判。今且論有。若無色死當地生 者。必在生得穢污報生三心命終。彼無不善 威儀心故。問何故方便善心學無學心工巧 變化心。不得命終。以命終時心微劣故。不得 在此強心中死。生死如是。
這是由於工巧方便的運用。。所有的高階地位都沒有刻意的人為造作。。為什麼不能產生向上地進階的轉化之心?。利用較高境界的法義來轉化心念。。這是因為那是更高階地位的清淨禪定果報。。欲界的情況就是這樣。。在色界層次的境界中,所產生的方便善心。。在自己所處的境界層級之中。。能夠產生所有的事物。。除了自己所在階位的中級與高級禪定所轉化的心意識。。在更高的地位之中。。產生方便的善巧手段,學習進入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境界。。在較低層級的欲界之中。。透過生起方便性的善心,來獲得真正的善心。。指不善的染汙以及心念的變易。。修行遊觀的順序。。產生方便的善巧手段,便能獲得善心。。在欲界中獲取生命而出生。。因為這樣速度很快。。依照上面的方便方法,循序漸進地產生。。在其他所有的境界中,都能生出善心。。全部都不是這樣。。關於修行退轉的層次順序。。產生不好的念頭以及汙穢的心念。。實踐運用的順序。。生起想要度化眾生的心。。為什麼不在欲界中,生起關於報身出生時的威儀與巧妙方便之心?。是因為那個東西太微小且低劣。。不是由最上乘的善法,依照次第在同一個境界中產生的。。向下看向下方的世界。。能夠生起菩提五種心階。。修行觀照的先後順序。。在心中生起學習方便法以及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覺悟之心。。心念退轉的層次順序。。產生了汙穢之相。。運用的先後順序。。心中產生了想要化導眾生的念頭。。色界的情況也是這樣。。在無色界層次中的方便善心。。在自己的階段之中。。能夠產生所有的現象與法。。向上看卻心神不定。。空處與識處。。能在更高的境界中生起方便的善心,進而學習那不需要再學習的圓滿心。。無所有處。。想要向上提升,只能依靠方便的善心。。在非想非非想處天之中。。因為沒有無漏的狀態。。既不產生學習的心,也不產生不需要學習的心。。在非想處天之上,再也沒有更高的生命層級可以誕生。。希望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中,能夠生起四種菩提心。。修行遊觀的步驟順序。。運用方便的方法,從學習的心境轉化為不再需要學習的覺悟心。。心靈墮落、信仰後退的階段過程。。在生起下隱沒的四空定心中。。因為沒有進行教化導引。。不再產生想要教化眾生的心。。方便(的教法)
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關於「生得」的義理。。在欲界的地界之中。。心中產生了善良的心念。。在自己所處的那個境界或位階之中。。能夠產生所有的現象。。去除心中產生幻化或變遷的念頭。。在更高的修行階段(地)之中。。只會產生汙穢。。指的是在欲界中的眾生,生命結束後,在各個層級的境界中繼續受染汙的輪迴出生。。為什麼不在更高的境界中,運用方便法門來修習那不需要再學習的圓滿覺心?。因為這不符合方便法。。為什麼不能出生在更高的境界中,以獲得報身應有的威儀與相貌?。是因為所處的界與地的層級有所區別。。為什麼不生起要化度更高地界眾生的心願?。是因為在心念轉化之後,而獲得了禪定的果位。。在色界中得到出生。。在自己所處的那個境界(地)之中。。運用方便的手段而誕生,因此得到了處於穢汙報應中的身相威儀。。去除那種變遷不定的心,學習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心。。在更高的地階之中。。只會產生汙穢。。在較低層級的境界之中。。心中生起了不善與汙穢的念頭。。在無色界中所獲得的出生。。在自己所處的境界或層級之中。。透過方便法門而產生善心,但(因仍有執著或不純)仍會受到穢汙的果報而投生。。在更高的地位之中。。導致產生汙穢。。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之中。。心裡產生了不善良以及汙穢的念頭。。接下來要說明什麼是不善。。心裡產生了不好的念頭。。在欲界之中。。能夠產生所有的法。。除去那種想要變幻、不穩定的心念。。在更高的層次上不再產生。。接下來說明關於穢汙的部分。。欲界中的汙穢與不善法是一樣的。。色界仍然是不清淨的。。在自己目前的修行階段(位階)之中。。透過運用方便的修行方法,在汙穢的報應身體中,展現出莊嚴的威儀。。去除那種容易變動、不穩定的心,修行達到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圓滿心境。。在更高的層次上不再產生。。在較低層次的欲界之中。。在採取方便的善法時,反而產生了不善或汙穢的心念。。這是為了依靠較低階的善行,來防止自己在目前的修行境界中退轉。。產生欲界中的方便善心,而獲得了善心。。在上述情況下生命結束。。在低階且被煩惱汙染的境界中投生。。因此產生了欲界中的不善與汙染。。在同一個世界中,觀察那些向下轉生所需要的方便善業,以及心中殘存的穢汙心。。有人提問道:。為什麼色界是汙穢的?。在欲界中投生,並且獲得善心。。在同一世界的較低層次之地,不會產生生得之業果。。(作者)解釋說:。在欲界出生的眾生,其善心的力量較強。。反應敏銳且速度快。。能夠防止在修行進階的過程中發生退轉。。因此才編撰這部論書。。在色界(上界)中投生。。表現得軟弱、遲鈍,缺乏銳利果斷的力量。。無法阻擋或遮蔽更高層次的境界。。所以纔不會產生。。沒有色彩上的汙穢。。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產生了方便的善念,卻也因此而染上穢汙,以及產生了對果報世界的生存之心。。在更高的層次中不再產生。。在較低層次的欲界之中。。產生不善良的心以及汙穢的心念。。意思是說,那些人生命結束後,會投生在欲界之中。。在下色界之中。。產生了方便的善念以及汙穢的心念。。為了防止修行境界退轉。。接下來討論較低層次的方便法門。。因為經歷了前世死亡與後世投生,所以產生了被汙染的心。。在同一境界中向下觀察,就像是在觀察色界一樣。。有人說道。。在同一境界中,觀察下方的層次。。僅僅產生了與生俱來的執著以及染汙的心念。。論書中並沒有提到這種說法。。人們說錯的話。。接下來分析報身之心。。在欲界中承受果報的心識。。在自己所處的那個階段(地)之中。。除了方便的善法以及變化的心念之外。。產生其餘的所有法。。因為這東西太微小且低劣。。不再產生(種種)方便的手段。。這並不是因為進入了清淨的禪定。。不產生教化眾生的心念。。在前面提到的那個境界之中。。只會產生汙染與雜染。。是指他們在壽命結束後,於更高階的地位中轉生。。在色界中受報的意識心。。在自己所處的修行境界中。。能夠產生導致出生在穢汙世界的報身,以及關於威儀的心理狀態。。在上面的地界之中。。只會產生汙穢。。在下方能產生不善的汙穢。。是指那些人在生命結束後,投生到較低的境界中。。無色報身所具有的心識。。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能夠導致產生汙穢的報應身體。。對上層的境界產生染著。。在下層(或後續階段)只會產生不善且汙穢的心念。。有人提問說:。即便是不善的狀態,也能循序地產生方便的善法。。報身的心識為什麼不能像這樣?。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因為報道的心靈能力低下且薄弱,所以無法生起善法。。不善的境界與善的境界其實沒有區別。。是因為看到了其中的錯誤。。即便是不善的心念,之後也能轉而生起善心。。另外,不善的心念也是一種強大的執著心。。所以能夠產生善的結果。。有人問道:。如果說報身的心能力不足、太弱,所以無法產生善法。。方便善心為什麼會產生那種心念?。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當善心停止運作的時候。。關於捨離與精進的修行方法。。因此產生了對羸劣果報的心理狀態。。接下來分析關於威儀的規範。。在欲界中應遵守的儀禮與舉止。。這是同欲界(欲界)的果報。。色界中的儀貌與舉止。。同樣屬於色界層級的果報。。接下來分析關於方便巧妙的運用。。其儀貌與欲界中的果報眾生相同。。有人請問道:。端正的儀貌以及靈活巧妙的運用心法。。為什麼不生起方便的善心呢?。論典中提到。。這兩種情況都是出於追求自我快樂而產生的行為。。所以就無法產生方便的善心。。為什麼不生起學習以及達到不再需要學習(圓滿)的菩提心?。因為這不符合方便法門。。為什麼不產生想要變化的心念?。這不是因為進入了清淨的禪定狀態。。接下來分析關於「化心」的義理。。在欲界中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心。。在自己所處的境界(地)之中。。僅僅生起想要度化眾生的心。。在上面的地界之中。。這僅僅是為了讓心能生起對法理解而設定的方便手段。。意思是從化心轉化而進入根本禪定。。在色界中由心識所轉化而成的心。。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僅僅是產生教化眾生的心念以及運用方便的善巧手段。。性質相同的事物相互感應而產生。。所以才產生了想要教化眾生的心。。從實際的應用與運用,回溯到最根本的原理。。所以才採取方便的手段。。在上述的基礎上,僅僅生起方便的善心。。指的是從二禪的境界轉化後,重新進入二禪。。直到四禪這類層次也是同樣的情況。。之後不再投生。。接下來分析
學習的心態。。在色界中修行學習的心態。。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生起一種在方便法門中,涵蓋了還在學習階段(善學)與已完成學習(無學)的修行心。。針對上述內容,僅產生方便的善心以及學習(與學)的心念。。是因為什麼道理,
不會產生無學之果?。在更高的地位中,已經沒有需要學習的了。。必須依據上地(菩薩位)清淨的禪定而產生。。在欲界較低層的區域。。產生方便的善行,就能生起善心。。在同一境界中向下觀察。。生起運用方便的善巧智慧,以及與他人共同學習的心。。根據什麼道理,纔不會產生所謂的「生得」?。就像那本《雜心論》的子注釋中所說的。。在欲界中出生與獲得生命。。因為力量強大且反應迅速、利落。。從學習的心念開始,依序產生。。在更高層的天界出生。。力量微弱且不夠鋒利。。所以是在學習心法之後。。無法讓它產生。。根據什麼道理,不會產生無學的境界?。在較低階的境界中,不再需要學習。。必須依據下一個層級的淨禪生。。在無色界修行時所起的心。。這與色界的情況是一樣的。。除去對欲界層次的期待與執著。。遠離了欲界和色界。。因為不會產生那個(結果/狀態)的緣故。。接下來分析關於「無學」的內容。。在色界中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果)。。在自己所處的那個修行階段中。。生起運用方便的善心,以及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心。。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沒有產生學習的心?。達到不需要再學習的境界時。。因為放棄了學習的心念。。進入無學位後,心中的煩惱就隨之消失了。。不是因為學習的心志衰退了。。達到無學境界的心,不再產生需要學習的心。。在更高的地位之中。。生起方便善法以及不需要再學習的無學之心。。指的是阿羅漢在各個境界中自在遊化。。或者是在修行無漏法門時,心中卻產生了有漏的雜念。。有些是從有漏的狀態產生的,有些則是基於無漏的狀態。。在下方的欲界之中。。分為後天習得的方便善,以及先天具備的生得善。。也是因為欲界眾生能夠獲得強大的力量與利益。。能夠獲得出生。。在同一個世界範圍內,層級較低的境界。。生起方便善心以及無學之心。。出生在色界的高層天界。。因為不強求私人的利益。。所以不會產生。。既沒有物質色身,也不需要經過學習修習。。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同時也會產生方便心以及無學心。。無論是在上方或在下方。。其他類似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順序就是這樣。。在所做的行為之中。。這是指意識如何分別接觸六種外在對象而產生的原理。。將其作為條件的條件。。這是在說明六根分別對接並產生相應意識的義理。。而且不會妨礙到其他所有萬法。。作為一種強而有力的助緣。。體的本質與相貌就是這樣。。這兩個方面的討論到此結束。
此處進入對心法運作過程的分析,探討心意識在生起時如何依照特定的順序(次第)相互依賴而產生,屬於唯識或心法論的分析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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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心法之生滅次第。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隨機,而是遵循一種「鄰次」的順序,即前一法滅後,後一法隨之而生,體現了因果與時間上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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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論述的邏輯結構,強調透過建立明確的先後順序(次第),使法義的推演與理解能循序漸進,不致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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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大乘義理或修行路徑時,所設定的七個循序漸進的階段或步驟,用以建立系統性的學習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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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現象)的生起與其內在的邏輯順序。
在同一層次的法相觀察中,事物並非雜亂無章,而是依循特定的因果或理路次第而生起,是用以說明法相分析中的結構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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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同地」因果。
在佛教論理中,因果分為異地(如種子在土中生長,果實出現在地上)與同地(如在同一心意識層次中,一個心念引起另一個心念)。
此處強調的是同一層級的法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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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階段,強調修行必須遵循特定的步驟與順序(次第),不可跳階,以確保修行者能紮實地從基礎法門晉升至更高層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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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之基礎。
在修行禪定之初,修行者需依據欲界中正向的善法(如佈施、持戒等善行)作為基礎,方能進而生起初禪及更高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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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說明在闡述後續法義時,應採取何種邏輯順序以避免產生誤解或理論上的過失,屬於論書的編排與論證方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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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心境(善心或穢汙心)下,如何透過特定的方便法門,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下地)中依然能獲致善法或正向的果報,強調方便法對轉化心念與改變生處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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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結構說明,旨在分析修行者在法義領悟或境界上由高階向低階退轉的具體次序與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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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修過程中,若對善法的依止不足或心念不堅,可能從較高的修行境界(上善)退轉,反而陷入較低層級的煩惱結縛(下結)之中,強調修行中退轉的風險與心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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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分析法相時,採取由高深到淺顯、由主體到支項的遞降式觀察順序,以確保邏輯的嚴密性與次第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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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進階的九地過程中,有漏的善法(雖是善但仍有煩惱隨之)與無漏的善法(完全離欲、契合真理的善)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條件、相輔相成地共同推動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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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依據業力之強弱與性質,由高層次向低層次遞降受生的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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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在生與死之際如何受到業力影響而產生特定的報應心或染汙心,說明心識在生死接續中並非絕對純淨,而是隨業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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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義理的編排邏輯。
指在論述七種項目或層次時,採取由淺入深(下於上)且遵循「體」(本質、體性)與「用」(作用、顯現)的邏輯順序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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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清淨禪定後,心不再受雜染干擾,能生起靈活自在、隨法而變的妙用,是用以說明定慧雙運後心識之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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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轉化凡夫心識(化心),依照特定的修行次第,逐步進入清淨禪定(淨禪)的過程,強調心態轉變與定境昇華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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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說明後文將基於前述的義理基礎,詳細分析心法(心王與心所)在生起過程中的先後順序與邏輯關係,屬於對心法運作機制(心相生)的系統性論述。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先就「方便」這一部分進行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正法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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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欲界層級中,雖尚未達到聖者之果位,但能作為修行基礎、導向解脫的善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區分不同界域的善心,以說明修行階位與心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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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或理體在特定境界(地)中的生起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特定法界或心地的功能,能作為一切現象生起之基底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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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的分類或轉化。
在欲界層次中,雖有修行四禪的定力,但其心意識仍屬於「化心」(即受業力牽引、在輪迴中變現的心),需將其與更高層次的覺悟心或無漏心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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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心法之轉化。
修行者需先透過「方便善心」(以善巧方便為基礎的菩提心)作為階梯,最終目標是達到「無學」之境,即證得阿羅漢或菩薩之圓滿果位,使心不再需要外在的學習而自得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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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念的生起與法義的體悟必須遵循一定的邏輯順序與階段,不可跳躍或混亂,方能達到正確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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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欲界層次中,透過聞、思、修三學的次第,逐步培養智慧以脫離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智慧的生起需經過由淺入深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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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初禪階段時,所依止的方便性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中之心法轉化,此處指以善心作為進入禪定之基礎與方便。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依循特定的步驟與層次對法義進行觀察與體悟的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系統性掌握,而非雜亂無章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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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層次所起之聞思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基礎的聞思起步,逐步上升至實踐與證悟,說明智慧的修習具有由淺入深、由低層次向高層次演進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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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階位之轉折。
在進入最高境界的「無學」之前,先以二禪的定力作為方便的善心基礎,以此定力為基盤,進而修習並證得不再需要後續學習的阿羅漢或佛之無學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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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或進入禪定狀態時,必須遵循特定的次第(順序),且在領受過程中保持正覺、不偏離正道,方能達到正確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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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禪階段的心法轉化。
透過「方便善心」(即具備善根且能靈活運用的心)作為基礎,目標是修習至「無學心」(即阿羅漢或佛之圓滿境界,不再需要學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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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境界或智慧已超越了單純的「正受」(正確的感受或正定之受),進入更高層次的解脫或無功用行之境,不再受限於特定的心理感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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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二禪地(定境)中,如何透過「方便善心」(即具備靈活運用之手段的善心)作為階梯,以期達到「無學心」(指阿羅漢或佛之圓滿境界,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
這體現了從有為的修行手段向無為的圓滿境界過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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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聲聞乘與菩薩乘在禪定層次上的差異。
聲聞乘雖能證得禪定,但其能直接導向解脫、超越煩惱的定境(超越禪)在層次上有限,最高僅能達至第一禪的境界,無法像菩薩般進入更高層次的深定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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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地)的特質時,指出前述之分析邏輯適用於所有其餘的位階,說明法義之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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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將討論對象由前文之法相或境界,轉向探討菩薩之行願或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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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十地(十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法義或功德在所有修行層次中皆適用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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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心之隨順、對應於各種對象或狀態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隨境轉或隨法而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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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的條件或因緣下,各種心法、見解或功德皆能生起,強調其可能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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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位階晉升時的障礙,分析為何未能達到更高層次的聖者境界(上地),而是在較低層次停留或轉生,涉及對業力與修行位階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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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法門之廣大與圓滿,指修行者依循大乘正道,最終能獲取一切圓滿的智慧與功德,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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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身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化身或報身,其形態與特徵是隨其過去積累的功德與業力(身報)而顯現,而非法身之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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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果位或境界上的處境,指其身處於較低層次的境界(下地),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證悟或果位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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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善法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在最高階的菩薩位(無上地)中,其所生起的善法具有特殊的圓滿性或決定性,以此解釋為何能達到特定的果位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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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聖地(上地)後,由於定慧進修與業力轉化,不再產生低階的惡業或不善心之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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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地)的狀態。
即便是在較高的修行階段(上地),若未達究竟圓滿,仍可能殘存微細的不善或未淨盡的習氣,強調修行需恆時精進,不可在高位而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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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之轉移或隱沒。
探討為何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階段中,未能進至更高的地位(上地),而是在目前的狀態中隱沒或不顯現,用以分析修行進境的障礙或法相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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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宇宙演化或世界毀壞之過程,指位於上方的世界(地)在特定的時空週期或因緣下而隱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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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境界中,因對該境界的安樂或成就產生執著,而未能進一步突破,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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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進入深層義理或最終目標前,必須先建立相應的「方便」手段與善業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是接引眾生、導向正覺的必要過程,不可跳過基礎而直接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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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相依)的遞次生起過程。
在「取」之前,由「受」(對對象的感受)觸發,進而產生對該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即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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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個人所得之財物、名聲或法益產生貪著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心理機制,強調「愛」在此處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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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次第與方便法門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在運用低階(下地)的方便手段時,心境應保持清淨,不可因採取權宜之計而墮入與其目標境界(上地)不符的染汙心態,以免方便法變成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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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菩薩地之進階中,為何未能生起對更高階位(上地)果報的願力或心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念的轉向與願力的強度決定了修行階位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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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之身處境界與果報之關係。
說明若未獲頂端之果位(無上報),則其身處之處必然在較低之境界(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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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修行位階(地)的淨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當修行者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位階(上地)時,由於智慧的圓滿與業力的淨化,不再產生低階位階中常見的煩惱與汙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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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的物質存在狀態,指出其色身仍處於受慾望驅使、有五欲之苦的欲界層次,用以對比其心靈境界或修行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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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層次與識的關係。
在初禪階段,修行者雖已進入定境,但尚未完全斷除感官的作用,因此仍會起眼識、耳識等感官意識,這與更高層次的定境(如無色定或滅盡定)中識的狀態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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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產生的連續遞衍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識的生起次第,強調識與識之間承接的因果關係,即前一個識的生起成為後一個識產生的條件。
。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感官根源(根)與對象(境)的接觸。
在此語境下,強調意識的運作並非獨立,而需依據前述所定義的層級或境界(地)中的感官根源方能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或世界構造的層次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根」指基礎或依據,意指當前的修行狀態或境界作為上升至更高地界(上地)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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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特定果位之生起條件,強調必須具備高層次的淨化禪定(上地淨禪)作為依止,方能於對應之淨土或境界中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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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或果位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特定之果位或心法之生起,並非依止於低階的善心(下地善心)作為因緣,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與心法生起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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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地)的晉升。
文中提及「不生上地」並以「工巧」回應,是指菩薩雖具備上升至更高境界的條件,但為了利他或依特定方便法門(工巧方便),暫時留在原位或採取特定手段,而非因能力不足而不能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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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達到較高之修行境界(上地)時,其證悟與行相不再依賴於刻意的人為技巧或造作之手段,而是自然契合真理的顯現。
。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菩薩地之進階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化心」(轉化心念)方能從低階地位上升至更高階的菩薩地。
此問旨在分析缺乏進階動力或未達轉化條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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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或教法對治。
指在面對特定心境時,運用更高層次的理體或更深層的境界(上地)來誘導、轉化修行者的心念,使其脫離低層次的執著或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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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與果位之關係。
指出特定果位(淨禪果)是基於其更高階之「地」(位階)而成就的,強調修行次第中果位與位階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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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欲界特質、運作或其在三界中地位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完成對欲界之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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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色界四禪定之境界中,修行者所起的方便善心。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善心」是指能導向解脫但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善心,在此處特指色界層次的心理狀態,作為進次第地向無色界或四向四聖果晉升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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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階位(地)中所處的狀態或所能體現的功德,強調法義的顯現與修行者的當下境界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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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種子、因緣或佛性之功能,指稱其具備生起一切法、一切果位的潛能或能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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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不同地位(階位)中,其心意識隨禪定層次而轉化的過程。
此處指在特定的地位中,除了中級與高級禪定所產生的心態轉化外,仍有其他層次的修持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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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位次(地)的語境中,指涉在更高層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十地或特定修行位階的遞進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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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從「有學」到「無學」的轉化。
首先需建立「方便善」的巧用手段(即對機的修行方法),以此作為階梯,最終達成「無學」之果位,即證悟後不再需要任何學習的圓滿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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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作用或眾生處於的層次,指在欲界(三界中最下層,仍有貪欲之界)中較低的位置或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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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上的次第。
首先依託「方便善心」(即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權宜或手段性的善心),作為階梯,最終導向並成就真正的、穩固的「善心」。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方便」與「實相」之轉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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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不善穢汙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導致的心理染汙;變化心則指心念不穩定、隨境轉變而缺乏定力之狀態,兩者皆為修行者需克服的心法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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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或心境進行觀照、遊心的具體步驟與先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系統性分析與次第修習,以確保修行不致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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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方便」與「善心」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方便是指為了導向正覺而採用的適當手段。
當修行者能生起正確的方便法門,自然能生起並鞏固對於正法的善心(菩提心),使心轉向清淨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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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欲界中獲取胎養、卵化等生類方式而投生之事,屬於對三界中最低層級「欲界」生命形式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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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在達到某種條件後,能迅速產生效果或快速契入真理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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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法義或修行體系時,需依循前述設定的方便手段(Upāya),按照一定的邏輯順序或層次來推演與建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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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不同生命層次(地)中,心靈轉化與善心生起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非最高境界的各種地界中,只要具備條件,仍能生起趨向覺悟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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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否定前述之種種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旨在透過「破」以導向正確的義理闡述,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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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標題或分項,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道業上由高轉低、由精進轉為懈怠或失道的具體過程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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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受染汙時,生起違背正法、損害自他之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轉變與染汙之因,指出不善與穢汙之心的生起是修行者需對治的客觀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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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義章論述體系中,將所悟之理體轉化為實際運用、執行於修行或論證過程中的邏輯順序與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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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自覺轉向覺他,生起慈悲心以度化眾生的心理轉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菩薩為利他而生起的方便化導之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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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願力與行願上的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討論菩薩如何運用「工巧方便」來設計其在欲界等地的報生相貌與威儀,以便在化現時能最有效地度化眾生,而非僅僅追求個人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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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對比修行果位時,說明某種對象(彼)由於其質地或程度微小、不足,因而導致特定的結果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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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境界的產生機制,強調某些狀態並非透過最高層級的善業(上善)循序漸進地在同一層次(同界)中演化而來,用以區分不同的生起路徑或法相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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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天界視角中,對下方世界(下地)的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果位、境界之空間相對位置或法界層次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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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上依序生起五種心階(信、願、行、忍、悟),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次第過程,旨在說明修行進階的具體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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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觀照(遊觀)時,應遵循特定的步驟與層次,不可跳序,以確保對法義的領悟由淺入深,達到正確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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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心的兩種狀態:『方便學』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對治煩惱而需要學習的種種權宜法門;『無學』則是指達到阿羅漢或佛果,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境界。
修行者需在心中同時涵蓋這兩種心境,以權法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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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修行者在菩提心或定慧修習中,因煩惱或外緣而產生退失、倒退的層次與過程。
此處側重於分析修行退轉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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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心識或業力之作用,說明因染汙之習氣或不淨之因,而導致穢汙之相或狀態顯現,是用以對比清淨法身與染汙世間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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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釋義理或修習法門時,將所習之理法實際應用於實踐或論述中的邏輯順序與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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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基於慈悲心而生起欲以種種方便手段化導眾生脫離苦海的願心(化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菩薩行中「悲智雙運」的實踐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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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欲界等層次的分析,將相同的理路適用於色界,表示色界在法相或結構上的性質與前述分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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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不同境界中的狀態。
在無色界(純精神境界)中,雖已脫離物質形態,但仍有作為修行或轉依之基礎的「方便善心」,此心雖非最終覺悟之智,但能作為導向解脫的善法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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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菩薩地(位階)中,針對該階段應修之法或所證之果進行的論述,強調修行的次第性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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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稱某種根本理體(如真如或種子)具有能演化、產生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的功能,強調其作為萬法來源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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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對象上缺乏定力,無法安住於當下的觀照,處於動搖不穩的狀態,常用於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過程中的心散不集中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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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十八界中的最後兩界。
空處指禪定中對無邊空域的認知;識處則是指對所有意識活動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色、受、想、行、識等五蘊與十二處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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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心態的轉化。
從「方便善心」(有為的、對治的善心)過渡到「無學心」(阿羅漢或菩薩證悟後,不再需要外在學習的無功用心),說明瞭從有為法走向無為法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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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定中的第四種定名,在超越了「空」的知覺後,進入一種連「空」的對象都不再存在的極其微細之定境,旨在對治對空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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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提升。
指欲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果位,必須依止「方便善心」作為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方便法門與善心的作用是導向究竟解脫的必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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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四禪定中最高層級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意識的極其微細狀態,或是分析禪定層次與解脫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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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或修行層次,強調在特定狀態下尚未達到「無漏」的境界,故而仍處於有漏之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否定句式來界定法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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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態上的偏差或停滯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指涉未能正向地生起對法之追求(學心),亦非已達到圓滿不需要再學的境界(無學心),處於一種不進不退的停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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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界最高處「非想非非想天」的極限性。
在佛教宇宙觀中,非想天(指非想非非想天)是欲界與色界中最高的生命狀態,超越此處即進入無色界或解脫之境,故云其上再無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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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他或圓滿願力,期許在下乘或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下地)中,能引發四種不同層次的菩提心,以利於度化眾生或逐步提升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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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遊觀」(以心靈在諸法中自在觀察、不著相)時,應遵循的次第與層次,強調修行不可跳過基礎而直接追求高階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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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之轉化。
在尚未達到究竟覺悟(無學)之前,需先建立「學心」(即對真理的追求與學習),並以此作為「方便」的手段,最終導向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境界(阿羅漢或佛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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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未能恆常持守正法或受到障礙,導致心量與境界由高轉低、由進轉退的層次與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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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時,心識由粗至細地進入四種空定(四空定),且在此過程中心之狀態呈現一種「隱沒」或深沉入定的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定相及其層次的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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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佛菩薩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不採取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化身」或「教化」之有無及其因緣的分析,說明由於缺乏化導的動機或條件,故而不現化相或不施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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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境轉變。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指修行者在達到某種境界或對治特定執著時,不再執著於「教化」這一對立的對象,或指在特定階段不以教化為主導,以契合當下的修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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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前文所述「方便」義理的總結,確認所述的權宜教法或修行手段即是如此。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旨在由淺入深地導向究竟的真理。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由前一項轉移至「生得」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生得」通常涉及法相或種子在生起過程中的獲得與成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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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法義討論的空間範圍或對象處於欲界之中。
欲界是指眾生仍受著欲、追求感官滿足的最低層次世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以及六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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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特定條件下生起正向、良善之心念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心法之生起或修行中對善心的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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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中所處的狀態或其所具足的功德,強調法義的運作是在對應的修行位階中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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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理體或因果生起之脈絡中,指涉究極的真如或根本因具有生起一切現象、顯現萬法之能,說明體用不二,由一理體演繹出萬千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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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去除對現象之變幻、不實的執著或妄想,使心趨向安定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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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更高層次或更高的「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菩薩十地或特定修行位階的層次分析,說明法義在更高階段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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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業力的作用。
指在缺乏正見或被煩惱主導時,心念的運作僅能導致染汙的結果,無法生起清淨的智慧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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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眾生輪迴的狀態,強調欲界眾生在命終後,若未解脫,仍會在各種染汙的境界(地)中輪迴出生,說明受染汙之生的連續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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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位次與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方便」作為階梯,最終導向「無學」的境界。
所謂「上地方便」,是指在較高階的修行位次中,利用適宜的方便法門,以期契入不再需要後續修習的究竟覺悟(無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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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用以說明某種解釋或做法不符合「方便」(Upāya)的原則,即不能適當地對治眾生根機或不符合演繹教法的邏輯順序,故而不能成立或不應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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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果位成就過程中,其所獲取的果報相應之身相(威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的是如何透過修行位階的提升,最終獲得與其果位相稱的報身特徵。
。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位次時,說明差異產生的原因在於「界」(指心靈或物質的範疇)與「地」(指修行到達的階段或位次)的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解釋為何同一法門在不同層次的修行者身上會產生不同的作用或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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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中,對於化度眾生之願力的廣度與深度。
所謂「上地」,指更高層次的修行地(地位);「化心」則是指化導眾生的菩提心。
此處在質詢為何未能在心念中擴展到對更高境界眾生的度化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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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意識的轉變與修習禪定之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心識的變化(轉依或修習),使心脫離雜染,進而成就禪定之果。
。
此處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色界(三界之二)中獲取身體而投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這屬於對輪迴果報之層次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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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目前所達到的特定修行階段或位階(地)之中,討論該階段對應的法義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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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為度化眾生,特意選擇在穢垢的環境或以不淨的身相出生(方便生),以便在適當的境遇中對眾生行方便開導。
這屬於大乘菩薩「隨類化身」的方便法門,旨在以對應的報身威儀契合眾生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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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心境的轉化。
-「變化心」指處於遷變、有漏且仍需修習的習氣心;-「無學心」則是指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位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圓滿覺悟之心(無學位)。
修行之要義在於由有學轉為無學。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階位(地)的脈絡中,指涉更高層次的修行境界或地階,用以對比或遞進說明法義的深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由於執著或不淨心所導致的結果,強調若缺乏正知正見,其心念僅能生起汙穢的煩惱或業果,而無法導向清淨的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修行位次或世界層級中,處於較低層次的境界。
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是指心所境界的層次,或是指宇宙空間的下層地。
。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受染汙後,生起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的負面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被客塵所染,進而產生煩惱與不善業的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在無色界(色界之上、形體不存在的境界)中獲生的狀態,屬於對五蘊或生命形態在不同境界中生起方式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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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位階或法界境界(地)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位次或義理層級的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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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階位中「方便」與「果報」的關係。
即便在方便法門的指引下生起善心,若尚未徹底離染或斷除根源煩惱,其業力仍會導向穢汙的報生之處。
強調方便雖能導向善,但若未達圓滿,仍脫離不了輪迴報應的穢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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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位階(地)中較高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邏輯時,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功德所對應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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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因執著或不淨之緣而生起染汙之心的狀態,說明心識如何受外界或內在煩惱影響而失去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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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修行層次或世界階層中較低的位置,用以對比不同境界的法義或修行階段之差異。
。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受染汙時,生起違背正法、導致輪迴苦果的惡劣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如何被客塵所染,進而生起煩惱,阻礙覺悟的過程。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述之善法轉向對「不善」(惡法/染法)的定義與分析,旨在建立對立對比以深化對法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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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特定因緣下觸發不善的心所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強調心念的生起與轉化,指涉心靈陷入貪、瞋、癡等不善質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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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誌空間或境界的限定,指涉眾生仍受貪欲牽引、對五欲(色聲香味觸)有追求之最低層次的生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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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萬法之來源或因緣,強調特定之理、性或因能作為一切現象生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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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需消除心中不穩定、易於變遷或追求幻化之相的妄心,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對實相的契入。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層次的分析中,指涉在特定的論述層級或心法狀態之上,不再產生新的執著、對立或法相,體現了義理的圓滿或止息狀態。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依序對法義進行分類與闡述,此處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項轉移至對「穢汙」之義理的分析。
。
本句旨在說明欲界眾生所處的環境與心態之汙穢,在本質上與造作不善業的性質相一致,強調欲界之染汙與不善法之間具有共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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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即便在色界定之高層次,雖已脫離欲界的粗重雜染,但因仍有「色身」與「色境」之相,故在究極的空性或涅槃義理中,仍被視為有漏之穢汙,尚未達到絕對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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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薩地(位階)的進展。
指修行者在尚未進入更高位階之前,於當前已達到的特定修行境界或階段中進行實踐或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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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化度眾生時,雖處於穢汙的報身(凡夫相)之中,但能運用「方便」之法,將此報身轉化為具備威儀的接引之相,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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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心法之轉化。
首先需去除「變化心」,即指隨境轉移、不恆定且充滿習氣的妄心;進而修行「無學心」,指達到阿羅漢或菩薩圓滿覺悟後,不再需要外在教導與修習的境界(即「無學」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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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義理層次的遞進分析中,指涉在特定的法義階位或境界之上,不再產生相應的現象或執著,強調法義之止於頂端或不可逾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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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所指的空間或對象所處的層次,指位於欲界(三界之最低層)中較低層級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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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行方便道時,若對「方便」的執著或應用不當,可能導致心意識中產生不善的雜染或穢汙心,強調即便在行善之方便中,仍需警惕心念的純淨,避免落入對方便法的執著或誤用而生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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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晉升更高階位時,仍需依止先前已成就的基礎善法(下善),作為防護,以避免在面對更高階的考驗或障礙時,導致修行位階的退轉。
這體現了修行中「基礎穩固」與「次第不亂」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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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的生起過程。
在欲界層次中,透過「方便善心」的啟動,使心轉向善法,進而獲得穩固的善心狀態。
這屬於對心意識運作次第的分析,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正向的方便法門來轉化心念。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業力或法相狀態下,生命週期到達終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報、轉生或修行位階的更迭。
。
此句描述由於業力牽引,眾生在低層次且受染汙的六道範圍內(如地獄、餓鬼、畜生等下三道或低層天界)接受胎養或投生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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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眾生因執著與煩惱,在欲界層級中生起不善心與物質/精神上的汙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欲界眾生受煩惱牽引而造不善業的因果機制。
。
此句討論在相同境界中,修行者如何透過觀察(望)下生之因,辨析其中包含的「方便善」(為了度化或特定目的而設的善巧手段)與尚未清除的「穢汙心」。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在不同層次境界中的轉化與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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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形式),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對特定義理的詳細解析,以釐清法義之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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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啟發性疑問,旨在探討色界雖然脫離了欲界的粗著,但因仍具備物質形相(色),故在究極的空性或清淨法身視角下,仍被視為有漏且不純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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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欲界輪迴中,個體不僅獲得投生之果,且能具足善心(如信、戒等),此為修行與積累福德之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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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果之受用與生得之關係。
指在同一世界(界)中,若處於較低的層次(下地),則不會在此處產生(或承擔)對應的生得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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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提及的理論、定義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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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欲界眾生在心法運作上的特質,指出在欲界層級中,若能生起善心,其影響力或傾向性較為強烈,此處通常涉及對不同界中心意識狀態之分析。
。
此處描述智慧或修習之功用,指對法義的領悟力強,且在實踐與進境上迅速,無遲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把握的精準與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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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位階的安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定慧或法義之修持,使修行者在向更高果位晉升時,不至於因魔擾或心散而墮落或退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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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撰寫《大乘義章》的動機與目的,旨在針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混亂或理解困難之處,特意建立一套系統性的義章來釐清大乘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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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依其業力,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上界)獲取生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層級或果報境界的分析。
。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心智、根機或修行功夫不足,無法迅速切斷煩惱或洞察真理的狀態,形容一種缺乏力量且遲緩的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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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之義理在於法相或教理的層次。
所謂「防上」,是指低層次的見解或法相不能夠遮蔽、阻礙更高層次(上方)的真理或實相之顯現,強調真理的遞進性與不可遮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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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述因緣或條件不具足,導致後續的法相或心識狀態無法生起。
強調因果邏輯的必然性,說明若前提條件不存在,則結果(起)亦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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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境界的清淨狀態,指其超越了物質色法所具有的染汙與不淨之相,呈現出純淨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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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菩薩地(位階)中所處的狀態或所證的果位,強調法義的適用範圍僅限於該特定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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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方便」與「執著」的關係。
即便起心行善是為了修行(方便善),但若未出離對世間法的執著,仍會產生染汙,並在心中種下對報道(果報之身)的渴求,導致無法徹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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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義理的遞進與終結。
指在既定的分析或階位之上,不再產生新的法相或定義,表示義理已達頂端或已圓滿,不再有進一步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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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生存的層次,特別是指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處於較低層級的欲界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境界的法義或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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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受染汙時,生起與解脫相反的負面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心念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需透過修行以對治並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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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眾生隨業感果的投生去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特定業力或心態導致的果報,說明其生命終結後,因緣未盡而仍需在欲界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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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或生命相處的境界,明確指出對象所處的空間或層級為色界之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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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不同層次的運作,包含為了達到目的而設的「方便善」,以及受煩惱牽引的「穢汙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分析心念之生起及其性質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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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防止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因懈怠或外緣影響而導致心靈境界下降或退回原先狀態,故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以鞏固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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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較高層次的方便(上方便)轉向較低層次的方便(下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法門依其對治對象與程度分為不同層級,此處旨在對下層次的教化手段進行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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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輪迴投生與心靈汙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眾生因不覺而陷入生死輪迴,這種不斷的「死」與「生」之過程,使心識受到煩惱與習氣的浸染,導致染心(被汙染的心)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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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天界之間的視域與境界差異。
在佛教宇宙觀中,更高層次的定境或天界在俯視較低層級時,會將其視為較粗重或低階的狀態(如色界),用以說明境界之高低與認知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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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特定法義的討論或爭論,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措辭來呈現不同的觀點以進行後續的辨析與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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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修行位次或境界之對比分析中。
指在同一層次的境界(同界)中,向下觀察較低位次之狀態,用以對比顯明當前境界之特質或進階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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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染汙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者若未能轉化根本習氣,仍會生起由先天習氣(生得)所驅使的貪嗔癡等穢汙心,這類心念是阻礙覺悟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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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一種論證方式,用以指出對手或他宗的觀點在原典(論書)中缺乏依據,旨在通過查證文獻來否定某種見解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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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因不精確或誤解而產生的錯誤言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對名相與義理的精確辨析,以避免因謬語而導致的法義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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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轉接句。
在分析完之前的心意識後,接下來要區分與辨析「報心」,即報身佛(Sambhogakāya)的心意識特質,探討其與法身心或化身心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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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欲界層次中,由於過去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報心(果報心),是心識在欲界層級的運作狀態,用以對應其所受之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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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菩薩地(位階)中所處的境界或狀態,強調法義的體現與修證是在對應的位階中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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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教法次第之脈絡中,指出在特定境界或分析中,需排除掉為了接引眾生而設的「方便善」以及隨緣而轉變的「變化心」,以顯現究竟的實相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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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因果生起之語境,指涉在特定主導因或根本法之作用下,隨之產生其餘的所有現象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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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法相、見解或修行階段因其層次較低、功德較少或範圍較小,而無法涵蓋或對比更高層次的真理或大乘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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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在達到最高圓滿的境界或特定的法義層次後,不再需要依託種種權宜的方便法門,而直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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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修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某種境界或現象的產生並非源自於「淨禪」(即清淨的禪定),以防止將一般的定境誤認為真正的解脫或清淨智慧,是用以辨析法相的否定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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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境界中,尚未生起或不應生起欲以教化他人之心,強調內在定力或特定法義的純粹性,避免因過早或不當的教化心而影響自身修行或不符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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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的特定修習階段或精神境界(地),用以界定後續法義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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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心識或習氣之作用,指出若缺乏正見或正確的修行導引,意識之運作僅會增加煩惱與雜染,無法導向清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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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壽終後,依其果位之高低而決定轉生之處。
在菩薩階位中,「上地」指較高層次的修行境界(地),說明其業力與願力導向更高階的覺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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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界中色界的受報狀態。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受報之身與心之對應,指在色界果報中運作的意識心(報心),用以對應其物質形態的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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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階位(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菩薩於特定的修行階段(自地)所能體現的功德或所證的智慧,用以說明修行次第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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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如何導向不同的果報。
指特定的心念(業)能導致眾生在穢汙的環境中獲報,並形成相應的報身與外在威儀(相貌、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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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空間位置或修行層次之處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特定法界層次或菩薩修行位階之上的空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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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行方法,僅依循世俗之念或錯誤之執,不僅無法導向覺悟,反而會增加內心的煩惱與垢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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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心識、業力或法相的運作,描述某些因緣或狀態會導致下方(或後續、低層次)產生不善的染汙,用以對比清淨與穢汙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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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轉生之過程,說明特定對象在壽命結束後,因未解脫而墮入較低層次的生命形態或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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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分析框架下,屬於無色定果報身(無色報身)之心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報身及其對應的心識,以說明修行果位與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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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中所處的狀態或所證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地」通常指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不同階位(如十地),強調在該特定層次的境界內進行觀察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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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感召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因種種煩惱與不善業力,導致眾生在輪迴中感得穢汙的報身(報生),強調業與果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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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意識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指心識在向上升階或對上層境界產生執著與染汙的情況,說明染汙之性質隨境界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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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識的運作或業力的生起。
指在特定的層級或階段(於下),不再產生正向的善法,而僅僅是生起不善、染汙的煩惱或業相,強調心靈狀態的墮落或被穢汙遮蔽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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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答,旨在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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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轉化的可能性,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即便最初處於不善的狀態,只要具備適當的機緣與次第,仍能轉化而生起作為修行手段的「方便善」,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眾生轉向覺悟的希望與邏輯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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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報身(Sambhogakāya)的心識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比自性身、報身與化身的心識差異,質詢報身之心在功能或境界上為何無法達到某種特定的圓滿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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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誌,指出後文內容出自該論書本身的解釋部分,用以區分作者的論述與對前文或他論的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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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報道(報身果位)的過程中,若心靈品質羸劣,缺乏足夠的功德與定力,則無法生起對應的善法或圓滿之善果。
強調心靈狀態(心力)與能否生善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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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從體性或究極義的角度說明,無論是善法或不善法,其在本質(境界)上皆是空寂、無自性的,並非在實體上有所區分,是用以破除對善惡對立之執著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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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證或辨析,指出前述之觀點、法門或對象存在缺失或謬誤,故而需要進一步的修正或提出更正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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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念之轉化可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變易與修行之可為性,說明不善之心並非永恆不變,透過因緣與修行,後可轉化為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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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法之性質,指出不善法(惡業心)具有強大的驅動力與執著力,能使眾生在輪迴中深陷,其勢力強盛且難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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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說明在前述條件或正見的導引下,能進而產生善的心法或善業,強調正理對實踐善行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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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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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報身(報應身)的性質。
文中以假設論辯的方式,探討報身是否會因為其心靈能力不足(羸劣)而導致無法生起善法,旨在分析報身之功德與心識狀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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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具備方便功能的善心(方便善心)如何以及為何會生起特定的心法或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生起之因緣與機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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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文或特定名相進行自我定義或進一步的詳細解釋,用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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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與轉依。
在分析心念之起滅時,指原本傾向於善的心理狀態(善心)停止活動或消逝的時刻,用以分析心識在不同狀態間的轉換與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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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運用「捨」(離執著、不偏袒)與「勤」(精進不懈)這兩種對立而互補的心理狀態作為實踐的手段(方便),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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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前導之因緣(如業力或心念),導致心識中生起對羸劣、低劣果報的對應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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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議題轉移至對「威儀」(僧團外在行為規範與儀節)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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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欲界層次中,修行者應遵循的身體舉止與禮節規範,旨在透過外在威儀的端正來輔助內在心心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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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欲界中,眾生因共同的慾望而感得的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境界的果報特質,強調欲界眾生受共同欲求驅使而產生的共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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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色界天中,由於仍有物質形態(色),因此具有相應的身體形態、儀容與舉止表現(威儀),與無色界完全 devoid 物質形態而無威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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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指出特定之業力所導向的結果,與色界天之果報性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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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完成前項分析後,準備進入對「工巧」(即方便法門的巧妙運用)的詳細辨析,旨在探討如何依機設教,以適當的手段導引眾生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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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果報的相狀。
指某些特定的果報狀態在威儀、形貌上,與欲界三禪或欲界一般的果報眾生沒有區別,用以說明果報相狀的類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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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以問答方式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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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外在需具備莊嚴端正的威儀,內在則需具備隨機應變、巧妙運用方便法門的工巧心,以達到教化眾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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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未能生起適當且靈活的善意與正念(方便善心)之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方便」作為接引與實踐的關鍵,若不生此心,則難以進入大乘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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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或論述相關論書的觀點,旨在透過論典的權威性來支持前文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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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或眾生之心理動機。
指涉前述兩種狀態或行為,其根源在於「自樂」,即對個人安樂的追求或執著,而非出於利他或解脫之大乘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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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缺乏前述之條件或正見,則無法生起「方便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善心是指為了達到覺悟目標而運用之靈活、巧妙的善巧手段之心,是修行路徑中不可或缺的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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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時,應生起對「學」與「無學」兩種境界的追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習的階段(如學道);「無學」則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圓滿境界(如阿羅漢或佛果)。
此處旨在激發修行者追求究竟解脫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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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觀點或做法,指出其不符合「方便」(Upāya)的原則,即無法有效引導眾生達到解脫或契合真理的適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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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法義時,為何未能生起轉化心境、化導眾生或契入大乘之願心。
此處的「變化」非指神通幻化,而是指心念的轉移與昇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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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心境或修習之果,說明某種狀態的產生並非源於「淨禪」(清淨之禪定)的功德或作用,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或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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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轉折,旨在接續前文,開始對「化心」這一特定名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轉化或化現之理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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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為了隨機化導欲界眾生,而運用神通化現出的心識或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化身(應身)的運作,說明佛法在不同境界中化現的適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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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應的修行階段或位階(地)之內,探討其相應的法義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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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念轉化。
指在特定階段或特定對象面前,菩薩不以自利或一般修行心對待,而純粹生起以方便手段度化眾生的慈悲心(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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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空間位置或修行層次之處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境界的所處位置。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教法或觀法並非最終的實相真理,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在初步階段能生起正見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方便)。
強調其工具性,而非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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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心境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心識的轉變,指修行者將由妄想、造作的「化心」轉而進入真正寂靜、不染的「根本禪」定境,體現從有為法向無為法或深層定慧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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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色界層次中,由意識或特定心識轉化、變現而出的心態或心靈狀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心識轉化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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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菩薩地(十地)或修行階位中所處的狀態或所證的果位,強調法義的體現與修行進程與其當前的地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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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心理狀態與手段。
強調在不離空性的前提下,僅依止於慈悲的教化心(生化心)與適應眾根的靈活手段(方便善),而非執著於實有的我相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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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或物質之生起機制,強調因緣在性質上的相應性,即具有相同特質或類別的條件,能相互觸發並導致結果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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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覺悟或體悟法義後,基於大悲心而生起教化眾生、導向解脫的願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自覺到覺他、由理入行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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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由末至本的認知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從具體的教法運用、現象表現(用),回溯推導至其核心的本質或根本理則(本),以達成對法義完整且深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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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為了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領悟深奧的真理,而根據對象的實際情況,靈活運用適當的教化手段(方便法門)來引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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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基礎上,所生起的心念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進入深層義理前,先建立「方便善心」作為導引,以利於後續對大乘深義的領悟,而非直接進入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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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轉化與回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在不同禪定層次間的化轉與回歸,說明定境之變易與重新進入特定禪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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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定境的層次時,指出前述的理則或性質,同樣適用於四種禪那的定境之中,表示其邏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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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後,斷除輪迴之因,使其在後續的時空或層次中不再受生,指涉解脫或不退轉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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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轉折,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應具備的心態與心法,以確保能正確領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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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色界層次中,修行者為了脫離色界而生起的學習心或求道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定境與心識層次的分析,說明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如何運作心意識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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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菩薩地(地階)中所處的狀態或所證的果位,強調法義的適用範圍僅限於該特定階段。
。
此句探討修行心之生起。
在方便法門的框架下,修行者需同時具備「善學」(指尚未證果、仍在精進學習的階段)與「無學」(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的覺悟心,體現了從修行到圓滿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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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特定法義的認知中,心念的狀態。
強調此時僅能生起作為手段的「方便善心」以及處於學習階段的「與學心」,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或正定之境。
。
此句為論議之疑問句,探討在特定條件或法義下,為何無法達到「無學」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位次中,「無學」指已證果位(如阿羅漢),不再需要學習,此處在討論其不成立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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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之進展。
在特定的地位(如十地)之上,由於已證得圓滿的智慧與功德,不再需要透過後設的學習或修習來獲取正法,象徵達到究竟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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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之智慧或境界的產生,必須以菩薩在高位(上地)所修持的清淨禪定作為基礎,強調定慧雙運及修行位階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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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欲界,且特指其中較低層級的範圍,通常用於描述眾生生存的環境或法義適用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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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強調透過實踐「方便」的善法(即適應對象、靈活運用的善手段),能進而誘導並生起正向的善心,體現了由行入心、以事入理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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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境界的對比。
指在相同的境界層級中,觀察其下位或較低層次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義的次第或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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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需具備兩種心態:一是「方便善」,指能靈活運用種種適宜的手段來導向覺悟的善巧智慧;二是「與學心」,指謙卑地與他人共同研習、相互砥礪的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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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探討法相與性質的生起。
在此語境下,「生得」指事物天生、本然的性質(生得性)。
作者在此質詢:基於什麼樣的義理,可以判定某種法不具備這種天生的性質,或是不會產生這種生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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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前人的注釋書(子注)來佐證其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注釋來釐清名相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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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著欲樂之業力,而投生於欲界六道中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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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心法、智慧或特定修行功用的特質,強調其在破除煩惱或分析法義時具有強大的力量與迅速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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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心法之生起過程。
指修行者首先建立起學習、求法的心(學心),隨後依循法義的次第,逐步生起更高階的菩提心或覺悟之心,強調修行不可跳階,須由基礎心念逐步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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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在更高層次的色界或天界中獲生,屬於對生命輪迴與境界層次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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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以器物之鋒利比喻法義的精確與強大。
此句描述某種狀態或論據缺乏力度且無法切中要害,指其不能有效破除執著或闡明真理。
。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強調在建立正確的學習心態或對心法有所習得之後,方能進行後續的義理推衍或實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條件不足或法性不許的情況下,某種心法或現象無法被生起。
強調因緣不具或理路不通而導致的不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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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邏輯下,為何無法直接進入「無學」之果位(即阿羅漢或佛果),用以分析修行次第與證果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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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與證悟之關係。
指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下地)中,已達到不需要進一步學習或修習的狀態(無學),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或特定階段的圓滿,不再有漏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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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或果位之承接關係,強調在特定的精神境界或淨土層級中,必須依循前一階段(下地)的淨禪定狀態作為基礎才能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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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無色定(如空無邊處定等)時,其心意識狀態仍處於「學」的階段,即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尚未證悟究竟涅槃,仍有習氣與執著的修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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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類比不同境界的特質,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在某種法義特徵上與色界(色界天)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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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消除對欲界(感官慾望世界)的希求與期待,以斷除對低層次境界的執著,方能向上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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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在層次上已超越欲界(受物質慾望驅使的境界)與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定境),進入更高層次的精神境界或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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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因果不相續或特定法相不成立的推論結尾,強調由於缺乏前導條件或性質不符,故而不會產生相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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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轉折,旨在接續前文,開始對「無學」之境界或身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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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色界天中修行並達到「無學」之果位(阿羅漢)的可能性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定境或天界中修行果位的分析。
。
此句指修行者在目前所達到的特定菩薩地(位階)之中,討論其對法義的領悟或修習狀態,強調修行進階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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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轉化過程中,由運用「方便」的善法,進而達到「無學」的境界。
方便善是指為了達到解脫而採用的適宜手段;無學心則是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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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詢問,旨在探究修行者或對象未能生起求法、學習佛法之心的深層原因(義故),是用於分析心態轉變或障礙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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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位,由於已斷除所有煩惱與漏盡,不再需要學習任何解脫道之法,故稱為「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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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因失去對法義的追求或學習之心,導致無法進步或產生退轉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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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果)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進入無學位意味著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因為所有障礙解脫的煩惱心已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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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進展或法義辨析時,用以排除「心志退轉」作為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修行者的心態穩定性,說明某種狀態的產生並非源於對法心的放棄或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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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位階的不可逆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指已證果位(如阿羅漢或佛),不再需要透過學習(學心)來除煩惱或證真理,因此其心境已超越學習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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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菩薩地(十地)的晉升過程,指涉比目前討論的層次更高的一個修行階段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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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法上的轉化,分為兩種層次:一是「方便善」,指為了達到解脫而運用之適當手段與善法;二是「無學心」,指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之境界,已無須進一步學習的圓滿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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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者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提及阿羅漢雖已出離,但在特定義理分析下,討論其在不同位階或境界(地)中的狀態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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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無漏法(解脫道)時,因未完全斷除習氣或心念不專,導致在清淨的境界中反而生起貪、嗔、癡等有漏之心,說明心境轉移與染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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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心意識產生的根源。
有漏指與煩惱、生死相隨的狀態;無漏指已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清淨狀態。
區分有漏與無漏,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法義或修行境界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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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低層級,即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適用的範圍或描述眾生所處的境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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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善法之來源與性質。
方便善指透過修行、學習等後天手段而產生的善;生得善則指天生具備或自覺而生的善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用於分析心法與習氣之區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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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菩薩化身或度化眾生的機理,說明選擇在欲界現身或採取特定手段,是基於欲界眾生對強大力量與實際利益的追求與感應,以便更有效地進行接引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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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因緣或業力驅使下,眾生獲得投生於某種境界或身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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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同一世界(界)中,因業力不同而處於不同層級的境界(地)。
在佛教宇宙觀或心法層級的分析中,指在同一大類範疇下,處於較低位置的生存狀態或意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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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心路過程中,如何生起對應的方便善心(指能導向解脫的善法)以及無學心(指已達至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心),強調從有學到無學的心境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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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投生於色界(上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受業感召而產生的不同生命層次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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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之品格或菩薩行之特質,強調不以強權或不正當手段獲取私利,是成就大乘功德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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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說明在前述條件或因緣不具足的情況下,法相或心意識無法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或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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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境界的特質。
指該狀態不具備物質形態(無色),且其證悟或存在並非透過後天的學習、修習而得(無學),強調其本然或超越修習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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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地位(位階)中所處的狀態或所證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地」指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地或各階段位階,強調法義的適用範圍在於該特定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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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境界中,能同時生起運用靈活手段(方便)以利他,以及達到不再需要學習、證悟究竟解脫(無學)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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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界、心性或佛力遍佈之無礙狀態,強調空間維度的全面性,不分高下,皆在涵蓋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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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論述的理路或分析方法,適用於其他同類項目的推論,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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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教法演進、論述邏輯或修行階位之順序,確認其結構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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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在具體的修行實踐或所造之業行之中進行分析或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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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識)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認識論中,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感官(根)接觸外在對象(塵)而生起。
所謂「分取」,是指意識將外在對象區分並攝取,從而形成對象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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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與緣起之層次。
在論述緣起法時,區分直接的條件(緣)與間接的、支持該條件成立的更深層條件(緣之緣),用以分析法相生起的複雜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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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感官(六根)與意識(六識)的生起機制。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根與識的對應關係,說明意識是如何依據六根的分別作用而生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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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高度圓融的境界中,法法之間互不干涉,既不遮蔽他法,亦不被他法所遮,體現了萬法相即相容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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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某種條件或因素不僅是普通的助緣,而是能起到決定性、主導性作用的強大緣分,促使果相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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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體(本質)與法相(顯現)的特徵與關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的體相進行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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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標誌著前述討論的兩個分析維度或兩種義理門類已全部闡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 相生:指心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相續產生。
- 鄰次:指時間或空間上緊接、相鄰的順序。
- 同地法:指在同一層次、同一境界或同一心態中運作的現象或法。
- 因起:指由於特定的條件(因緣)而產生、生起。
- 欲:指欲界,即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有貪著的境界。
- 初禪:四禪之首,指透過離欲、心專一而進入的最初禪定狀態。
- 防過:防止產生錯誤或過失,指在論述中避免邏輯漏洞或義理偏差。
- 退轉:指修行者因心念不堅或外緣影響,導致所得之定慧境界或果位下降。
- 上善:指較高層次的善法或較高的修行境界。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道業上後退,失去原有的進步。
- 下結:指較低層級的結縛,即牽絆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執著。
- 遊觀:指在心中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觀察、審視與思惟。
- 九地:指菩薩修行由初地至九地的十地之中的前九個階段。
- 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心理汙染。
- 六於:指六道,即六種不同的生命生存狀態。
- 生得報心:指眾生在投生之時,依前世業力而獲得的報應之心。
- 死染汙生:指在死亡過程中,因煩惱與業力染汙而導致的再次投生狀態。
- 淨禪:指遠離雜染、清淨無礙的禪定狀態。
- 化心:指將染汙的凡夫心轉化為清淨、適合修行佛法的心識。
- 心相生:指心王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或依序產生的過程。
- 地:指心境、境界或特定的修行層次(如十地),在此指法生起的基礎環境。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由初禪、二禪、三禪至四禪,是心進入定境的次第。
- 聞思慧:指聞慧(聽聞教法)、思慧(思考分析)、修慧(實踐證悟)三種層次的智慧。
- 初禪地:禪定修行之第一階段,離貪、嗔、癡三惡染而得之定境。
- 二禪: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二層次,特點是離欲、內心寂靜且統一。
- 正受:指正確地領受、體驗或證悟法義,不產生偏差或錯覺。
- 二禪地: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二種定境,特點是離欲、心一境性且生起內心的喜樂。
- 超越禪:指能超越凡夫心境、破除煩惱而導向解脫的禪定。
- 隨所有心:指心隨順於其對應的對象或法相而生起,強調心與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 隨身報:指隨其身業之感應而顯現的報身,指佛陀因願力與功德而成就的應化之身。
- 無上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最高階位,即第十地(雲頂地),是接近佛果的最後一個階段。
- 愛著:指對某物產生強烈的愛染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停滯的心理因素。
- 自地:指自身所處的修行階位、境界或心境。
- 穢汙之心:指被煩惱、執著或不淨之念所染汙的心態。
- 無上報:指最高等級的果報或圓滿的覺悟境界。
- 眼耳等識:指六識中的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此特指感官對外境的覺知。
- 根:指感官根源,如眼根、耳根等,是產生意識的生理或心理基礎。
- 工巧:指工巧方便(Upāya-kauśalya),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靈活運用種種巧妙手段來導引眾生解脫的智慧。
- 淨禪果:指透過清淨禪定所獲得的果位或成就。
- 色界地:指色界四禪的境界,仍有物質(色)之形態,但已離欲。
- 中上禪:指中級與高級的禪定層次。
- 方便善:指為了達到覺悟而採取靈活、巧妙的修行手段或方法。
- 捷疾:指速度快速,在佛學語境中常形容修行進境迅速或法力顯現快捷。
- 起用:指將理論、法義付諸實踐或在論證中展開運用的過程。
- 工巧之心:指運用巧妙的方便法門(Upāya-kauśalya),能隨機應變、適宜對象而採取教化手段的心念。
- 微劣:指品質低下、程度微小或能力不足。
- 同界:指同一層級的境界或相同的法相範疇。
- 方便學:指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學習階段。
- 空處:指無色界第四定之空無境界,亦指對此境界的覺知。
- 識處:指意識界,是十八界之最後一界,涵蓋所有心識的覺知功能。
- 上地方:指更高的修行境界或精神層次。
- 無所有處:四禪定之第四定,亦稱無所有處定,指意識中不再有任何對象(包括空之對象)的定境。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天,色界最高天,其意識狀態處於有想與無想之間,極其微細。
- 四空定:指四種空定,通常指由色界頂端向無色界過渡的四種定境(如空有限等),旨在消除對物質與形態的執著。
- 化:指佛教中的『化導』或『化身』,意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而現出的權巧方便之身或採取教化手段。
- 能生:指具備產生、顯現或演化出後續法相的能力。
- 一切地:指輪迴中所有不同層次的境界或處所。
- 染汙生:指受煩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輪迴出生,非解脫之生。
- 界:指法界或心靈之界限、範疇。
- 禪果:指修習禪定後所獲得的果位或定境之成就。
- 方便善生: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運用權巧方便而選擇的出生方式。
- 穢汙報生:指因業力牽引,投生於充滿汙染、不淨的六道世界中。
- 下善:指較低階位或先前已成就的善行、善法。
- 望下生:指觀察或預見往低於目前境界之處而轉生。
- 利:指銳利、敏銳,通常形容智慧能破除煩惱或洞察法義。
- 上退:指在修行向上晉升的過程中,因種種原因導致境界下降或失去原有的證果。
- 軟鈍:指心根不堅或悟性遲緩,無法迅速契入法義。
- 不利:指缺乏銳利之處,比喻不能像利劍般斬斷妄想執著。
- 防上:指遮蔽、阻礙更高層次的法義或境界。
- 上死下生:指前一世的死亡與後一世的投生,即輪迴轉遷。
- 染心:被煩惱、妄想及習氣所汙染的心,對立於清淨心。
- 望下:指向下觀察或對比較低之位階。
- 謬語:錯誤的言語或不符合正理的論述。
- 無色報心:指由無色定修行而得之報身所具備的心識,處於無色界之果報境界。
- 自釋:指論書作者在文中自行對其先前論點或所引經文所作的解釋。
- 羸劣:羸意為瘦弱,劣為低下。此處指心靈能力不足、薄弱或功德欠缺。
- 生善:指生起善法、善根或圓滿的善果。
- 強盛心:指心念強烈、執著深厚且具有強大影響力的心理狀態。
- 勤:指精進,在修行中恆久不懈的努力。
- 同欲界:指欲界,因眾生皆有貪欲而稱為同欲界。
- 自樂:指追求自身的安樂,在大乘義章的對比語境中,通常與「利他」或「菩提心」相對,指涉一種自我中心的心理傾向。
- 變化之心:指轉化心念、化導眾生或將凡夫心轉為菩薩心的願心。
- 根本禪:指最基礎且真實的禪定狀態,不依賴於外在造作,是心靈本然的寂靜定境。
- 生化心: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生起的慈悲心與教化心。
- 相起:指相互感應、觸發而生起。
- 不生:指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於六道中輪迴投生。
- 善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在學習修行中的聖者。
- 與學心:指處於學習階段、隨師而學或尚未證果而仍在修習的心態。
- 下欲界:指欲界中較低層的境界,對應於欲界三禪之前的層級,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及部分天道。
- 雜心:指《雜心論》,通常指論述心法、心所等心理分析的論著。
- 子注釋:指對原論(主注)進一步進行補充或詳細解釋的次級注釋。
- 捷利:指速度快且精準,常用於形容智慧能迅速切斷煩惱或明辨法義。
- 淨禪生:指在清淨禪定境界中出生的眾生,或指達到清淨禪定狀態的修行者。
- 遊戲:指自在地運用神通或法力,在各處化現,不被束縛。
- 生得善:指天生具備、不需後天刻意修習而自然擁有的善質。
- 強利:指強大的力量與物質上的利益。
- 方便心:指為了導引眾生解脫而靈活運用種種適宜手段的菩提心。
- 生識:指在根、塵、識三者會合時,意識隨之產生。
次辨諸心相生 次第。於中唯就隣次相生。以明次第。次第有 七。一同處法相生次第。謂同地法互相因起。 二於上法修起次第。如依欲善起初禪等。三 於下法防過次第。如依上地方便善心及穢 污心起下地中生得善等。四於下法退轉次 第。如依上善退生下結。五於上於下遊觀次 第。如九地中漏無漏善互相因起。六於上於 下受生次第。如彼生得報心等死染污生等。 七於下於上體用次第。如從淨禪起變化心。 化心次第起淨禪等。今就此義以明諸心相 生次第。先論方便。欲界地中方便善心。於自 地中能生一切。除欲界中四禪化心。於上能 生方便善心學無學心。修起次第。從欲界地 聞思慧等。起初禪地方便善心。遊觀次第。從 欲界中聞思慧等。起初二禪方便善心學無 學心。次第正受。起初禪地方便善心學無學 心。超越正受。起二禪地方便善心學無學心。 聲聞超越禪不過一。故餘一切地相望例然。 若論菩薩。於一切地。隨所有心。皆悉能起。何 故不生上地生得。一切生得。皆隨身報。身在 下地。則無上地生得善故。何故不生上地不 善。一切上地無不善故。何故不生上地隱 沒。上地隱沒。愛著自地。要先起彼方便善 竟。然後生愛。愛自所得。是故不從下地方便 經起上地穢污之心。何故不生上地報心。身 在下地無上報故。何故不生上地穢污。身在 欲界。雖起初禪眼耳等識。彼所生所生識。 必依上地眼耳等根。上地之根。必依上地淨 禪而生。不依下地善心生故。何故不生上地 工巧。一切上地無工巧故。何故不生上地化 心。上地化心。是其上地淨禪果故。欲界如 是。色界地中方便善心。於自地中。能生一 切。除自地中上禪化心。於上地中。生方便善 學無學心。於下欲界。生方便善心生得善心。 不善穢污及變化心。遊觀次第。生方便善生 得善心。欲界生得。是捷疾故。從上方便次第 生之。餘一切地生得善心。皆不如是。退轉次 第。生不善心及穢污心。起用次第。生下化心。 何故不生欲界地中報生威儀工巧之心。彼 微劣故。不從上善次第生之同界之中。望於 下地。得生五心。遊觀次第。生下方便學無學 心。退轉次第。生下穢污。起用次第。生下化 心。色界如是。無色界中方便善心。於自地中。 能生一切。望上不定。空處識處。能生上地方 便善心學無學心。無所有處。望上唯生方便 善心。非想地中。無無漏故。不生學心及無學 心。非想望上更無所生。望於下地得生四心。 遊觀次第。生下方便學無學心。退轉次第。生 下隱沒四空定心。不起化故。不生化心。方便 如是。次辨生得。欲界地中。生得善心。於自地 中。能生一切。除變化心。於上地中。唯生穢 污。謂欲界中生得命終上一切地染污生故。 何故不生上地方便學無學心。非方便故。何 故不生上地生得報生威儀。界地別故。何故 不生上地化心。以變化心上禪果故。色界生 得。於自地中。生方便善生得穢污報生威儀。 除變化心學無學心。於上地中。唯生穢污。於 下地中。得生不善及穢污心。無色生得。於自 地中。生方便善生得善心穢污報生。於上地 中。得生穢污。於下地中。得生不善及穢污心。 次明不善。得不善心。於欲界中。能生一切。 除變化心。於上不生。次明穢污。欲界穢污與 不善同。色界穢污。於自地中。生方便善生得 穢污報生威儀。除變化心學無學心。於上不 生。於下欲界。生方便善生得不善及穢污心。 為依下善防自地退故。起欲界方便善心生 得善心。於上命終。下染受生。故起欲界不善 穢污。同界望下生方便善及穢污心。問曰。何 故色界穢污。得生欲界生得善心。同界下地 不起生得。釋言。欲界生得善心強。利捷疾。能 防上退。是故起之。上界生得。軟鈍不利。不能 防上。所以不起。無色穢污。於自地中。生方 便善生得穢污及報生心。於上不生。於下欲 界。生不善心及穢污心。謂彼命終欲界生故。 於下色界。生方便善及穢污心。為防上退。起 下方便。上死下生故起染心。同界望下如望 色界。有人說言。同界望下。但起生得及穢 污心。論無此言。人之謬語。次辨報心。欲界報 心。於自地中。除方便善及變化心。生餘一 切。以微劣故。不生方便。非淨禪故。不生化心。 於上地中。但生穢污。謂彼命終上地生故。色 界報心。於自地中。能起生得穢污報生及威 儀心。於上地中。但生穢污。於下能生不善穢 污。謂彼命終下地生故。無色報心。於自地 中。能起生得穢污報生。於上生染。於下但生 不善穢污。問曰。不善尚能次第生方便善。報 心云何不能如是。論自釋言。報心羸劣故不 生善。不善與善境界不異。以見過故。不善心 後能生善心。又復不善是強盛心。故能生善。 問曰。若言報心羸劣不生善者。方便善心何 故生彼。論自釋言。善心息時。捨勤方便。故得 生羸劣報心。次辨威儀。欲界威儀。同欲界報。 色界威儀。同色界報。次辨工巧。與欲界中報 威儀同。問曰。威儀及工巧心。何故不生方便 善心。論言。此二自樂所作。是故不生方便善 心。何故不起學無學心。非方便故。何故不起 變化之心。非淨禪故。次辨化心。欲界化心。於 自地中。唯生化心。於上地中。唯生方便。謂從 化心入根本禪。色界化心。於自地中。唯生化 心及方便善。同類相起。故生化心。從用歸本。 故生方便。於上唯生方便善心。謂二禪化還 入二禪。乃至四禪類亦同然。於下不生。次辨 學心。色界學心。於自地中。生方便善學無學 心。於上唯生方便善心及與學心。以何義故 不生無學。上地無學。必依上地淨禪起故。於 下欲界。生方便善生得善心。同界望下。生方 便善及與學心。以何義故不起生得。如彼雜 心子注釋言。欲界生得。強而捷利故。從學心 次第生之。上界生得。弱而不利。故學心後。不 得生之。以何義故不生無學。下地無學。必依 下地淨禪生故。無色學心。與色界同。除望欲 界。去欲界色遠。不生彼故。次辨無學。色界 無學。於自地中。生方便善及無學心。以何 義故不生學心。得無學時。捨學心故。退無學 時煩惱心退。非學心退故。無學心不生學 心。於上地中。生方便善及無學心。謂阿羅漢 遊戲諸地。或從無漏起有漏心。或從有漏起 無漏故。於下欲界。生方便善及生得善。亦以 欲界生得強利故。得生之。同界下地。生方便 善及無學心。上界生得。不強利故。所以不生。 無色無學。於自地中。亦生方便及無學心。於 上於下。類亦同然。次第如是。就所作中。分取 六塵生識之義。以為緣緣。分取六根生識之 義。及餘一切萬法不障。為增上緣。體相如是。 此二門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體系中的分析步驟。
在闡明義理時,需先對「諸法」(所有現象與真理)進行分類,進而分析其生起、運作的條件(緣),以確立法相與法義的邏輯關聯。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心識及其運作)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與色法、或心法在不同層次的生起與運作,用以區分物質現象與精神現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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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修行條件中,必須滿足的四種依緣(籍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構成某種法相或達成特定果位所需具備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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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心法(心王)不能單獨運作,必須與相應的心所(心法之伴隨狀態)共同產生於同一心所、同一處、同一時,此即為「相應共有」。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述內容,在《大乘義章》這類論書中,常用於將前述的分析歸納,以便進一步推導結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條件、事由或法理關係進行定名,確認其符合「因緣」的定義,說明事物產生或變遷的必然聯繫。
。
此句探討心識與前世因果的關聯,說明現前心的狀態或習氣是依據前生的業力與心念而然,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心相續與輪迴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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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教理的邏輯結構,指出事物之生起或教法之展開是依循特定的順序與條件(緣)而成立,非雜亂無章,強調因果或論述的邏輯遞進性。
。
此句論述心與外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的生起並非獨立,而是依託於「塵」(外在色法、物質對象)作為條件而生起,說明心境與物質環境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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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層次結構。
在論述緣起時,某個條件(緣)本身可能也是由另一個條件(緣)所促成,以此說明條件與條件之間重重相依的遞進關係。
。
此句論述心識產生的條件。
在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根」(感官器官)作為依止,說明心識並非憑空產生,而是與生理、心理的根源相互依賴而生。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條件或因素屬於「增上緣」。
增上緣是指在四緣(因、緣、增上緣、等無間緣)中,能對結果產生決定性影響、使其質變或加速產生的強大助力,而非僅是輔助條件。
。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句,指涉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小乘論書(阿毘達磨)的分析視角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透過對比小乘論義與大乘義理,以闡明大乘教法的深邃與圓融。
。
此處在論述禪定層次,說明「無想」之正受與「滅盡定」之正受在實質上是一致的,皆是指心意識功能暫時停止、不再產生想念的深定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一的「因」不足以使果實產生,必須配合適當的「緣」(助緣)才能促成結果。
此處指涉特定法相或現象是由三種特定的條件共同作用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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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特定佛教宗派(彼宗)對某項法義的闡述或主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宗派的見解以進行比對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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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兩種深層的禪定狀態:無想定(心意識暫時停止,不產生任何想相)與滅盡定(心意識與一切心行完全熄滅,進入極深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定境的層次或對比不同定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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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有為法」的定義。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與不依因緣、無生滅的「無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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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諸法在生起、持續、消滅等過程中的共時性或關係,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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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研習過程中,同道之人彼此支持、共同精進,以達到共同的覺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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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與原因,說明特定法相或結果之產生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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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生起,強調後心之產生必須依據前心作為條件(緣),體現心相續之因果遞次,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運作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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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鋪陳與邏輯結構。
所謂「次第緣」,是指修行或論述法義時,必須遵循一定的先後順序與邏輯層次,前一階段的完成是後一階段成立的條件,不可跳脫次第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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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界之圓融狀態,指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萬法之間不再有彼此遮蔽或阻礙的現象,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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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的條件屬於「增上緣」。
增上緣是指在多種緣分中,起主導作用、能使果實產生的關鍵條件,具有決定性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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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理由說明,旨在透過排除法,指出該對象不具備心法的特質,從而將其歸類於非心法(如色法或心所法之外的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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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與名相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緣緣」是指在分析某種法時,雖然該法在實相上沒有依託(無緣),但在名言或假名分析上仍被視為一種條件或緣起(緣)。
這體現了中觀或大乘義學中「離言」與「假名」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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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心法」與「非心法」(即色法或物質法)進行區分,確立心法與非心法的對立界限,以便後續分析心法之特質或其與外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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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生起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賴於兩種緣(通常指正緣與助緣,或種子與條件)的共同作用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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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與因果關係,區分一般的條件(因緣)與能促使果實真正產生的決定性條件(增上緣),旨在分析事物生起之條件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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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分析中的屬性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法之特徵為「自分」(該法特有的自相)與「共有法」(多種法共同具備的通用相),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內涵與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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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總結前述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確認特定法義之成立是基於前述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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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之圓融狀態。
指在真如或第一義諦的視域下,萬法皆由空性而生,彼此互不遮蔽、不相妨礙,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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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該條件屬於「增上緣」。
在佛教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在種子因與等量緣具足後,促使果實真正產生的最終決定性條件(如陽光、水分之於種子),使果實得以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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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生起,強調特定心境或覺悟之產生,並非依賴於先前心念的導引或因果遞進,而是直接顯現或由他因觸發,旨在說明心法運作的非線性或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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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緣起之條件。
指某些因緣在產生結果時,並非必須依照特定的先後時間順序或階段層次而運作,而是可以同時或無序地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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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與非心法(色法、心所法等)的功能差異。
在佛教認識論中,只有「心」具備能覺知、能對象化(緣)之功能,非心法(如物質色法)不具備主體覺知能力,故無法「緣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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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與因果的深層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緣緣」是指在究極義或空性層面上,事物本無依託(無緣),但卻能以這種「無依」的狀態作為緣起之基,使現象得以顯現。
這體現了中觀或大乘義理中「有無」不二、真空妙有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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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分類,說明為何某些心意識狀態被歸類為「雜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組成成分的分析,說明其因包含多種不純或混雜的心所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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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意識主體(心)及其所產生的各種心理現象或心所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心之本體與其隨之而生的心法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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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之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萬法生起之因緣,強調沒有獨立自生的法,皆需依緣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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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受法之分析中,討論「正受」的來源。
在論書體系中,「二」指代討論的第二個項目,「從三」則指該法由三種條件或種類構成,旨在分析心靈感受之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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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銜接,旨在將前文提及的「餘說」(非主流或其他觀點)進行分類討論,以便後續逐一分析其義理之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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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涉以《大地持論》(Mahā-bhūmi-śāstra)作為判準或依據來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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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闡明萬法唯心之理。
強調現象界的顯現皆由心識所造,心不僅是主體,其所顯現的法相亦然,體現了唯識宗關於「萬法唯心」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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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如何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產生,強調因果生起的依據,而非單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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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心法」與「非心法」。
心法指意識、精神活動;非心法則指物質、色法或外在客觀現象。
此處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將心法排除後,針對其餘的法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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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現象的產生並非隨意,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生。
此句強調該特定法僅需兩種緣分即可成立,旨在釐清生起之因果機制,避免對緣分的過度複雜化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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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或條件的運作模式。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些現象之間並不存在一種循序漸進、環環相扣的「次第緣」關係,旨在破除對線性因果或特定時間順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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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述前文提及的某部論書之觀點,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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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緣」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條件(緣)如何依序而生,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多重條件次第遞進而構成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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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分類與數量,旨在界定心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數量計算及其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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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教法編排的邏輯。
指在闡述深奧義理前,必須先有適當的開導與鋪陳,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故而形成了特定的教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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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或心識如何透過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對象而產生連結與攝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因緣的生起過程,說明意識的運作必須依據外在感官對象(緣)的攝受,才能形成後續的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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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涉後文將引用《大智度論》中的觀點或論述來支持當前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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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後續提及的法義或名相,其解釋方式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或定義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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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故導致後續文字表述如此。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來將理論推導與具體文本表述相連結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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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運作的連續性。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心意識的生滅極快,前心滅後心生,其相續過程緊密相接,不存在時間上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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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緣」之分類。
次第緣是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先後承接關係,前項之完成是後項之產生條件,強調一種循序漸進的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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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數量與分類,旨在分析心識的種類及其運作數量,是屬於心法分析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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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識或妄想的產生並非自生,而是必須依據「塵」(外在客體或感官對象)作為緣分而生起。
強調了現象界的依他起性,即一切生滅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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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條件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緣緣」是指作為條件的緣,其本身又依賴於其他條件而成立,強調緣與緣之間相互依存的遞進關係,而非單一的因果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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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意指根據前述設定的標準或準則,來對當前的文本內容進行比對與驗證,以確定其義理是否正確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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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緣起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緣」分為多種,此句指涉的是一種依循特定順序、次第而生起之條件(次第緣),且該次第緣本身亦是由其他條件所促成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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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強調其在特定條件或局部範圍內產生的性質,用以分析心法之生滅與其依止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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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分析心之生滅與非心之狀態時,指出「不生」的特質不屬於心識的範疇,用以區分心法與非心法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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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他人對前文義理的詮釋或對特定觀點的說明,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解釋來進一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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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法相。
指涉那些不屬於心識範疇、不具備認知功能或非心識性質的現象(法),通常指物質性的色法或其他非心之組成要素,用以界定心的邊界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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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之生起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緣)相互依託而生起,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緣論。
這裡的「籍」意為依賴,「緣緣」指以緣作為條件而促成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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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說明,指出某項論點或說法在既有的經典(佛陀之教言)與論典(弟子或祖師之解釋)中均找不到對應的文字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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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理辨析或文字詮釋,指出某種表述方式僅是基於世俗語言的邏輯或習慣,而非深層的法義或究竟實相,用以區分「世俗語言」與「勝義真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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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批駁語,旨在指出對方的觀點在邏輯上存在錯誤,且在論述上缺乏嚴謹性,屬於隨意而發的妄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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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傳承或義理接納時,強調對法義的審慎態度,不可在未經考證或不符合正法次第的情況下輕率接納,以避免誤入歧途或產生偏差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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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總結,標誌著前述三個分析面向(門)的論述已全部完成。
- 籍四緣:指構成某種法義或狀態所需具備的四種基礎依緣(條件)。
- 塵:指外在的物質對象或色法,指能被感官捕捉的物質現象。
- 無想正受:指在深定中,意識不再產生任何對象之想念的感受狀態。
- 滅盡正受:指心意識與身心感受完全熄滅、進入極深定之狀態,亦稱滅盡定。
- 彼宗: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佛教宗派或學派。
- 無想:指無想定,一種意識活動暫時停止的定境。
- 滅盡:指滅盡定,指心意識及其所有活動完全熄滅的最高定境。
- 住:指現象的持續或維持狀態。
- 無緣:指超越了條件的依託,或在實相中本無依據。
- 非心之法:指不具備認知、覺知功能的法,通常指色法(物質法)或非心之心法(如某些論著中的特定定義),在此語境下主要指物質層面的現象。
- 二緣:指產生法之兩種條件,通常指主因(正緣)與輔助條件(助緣)。
- 自分:指法之自相,即該法特有的、用以區別於其他法的本質屬性。
- 共有法:指共相,即多種不同類別的法共同具有的通用屬性。
- 開導:指引導、啟發或使之開啟。
- 緣境:指心識對外部對象(境)的感知、認識或聯繫。
- 餘說:指在討論特定議題時,除主論之外的其他觀點或異說。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識所變現,並非外在實有。
- 心心數法:指對心識數量及其性質的分析與計算方法。
- 攝受:指心識對對象的接納、攝取與領受。
- 大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是佛教大乘論書中極其重要的著作,詳論大乘般若之義。
- 無間:指沒有間隔,指前法滅後法生之極速銜接。
- 數法:指對法相數量進行分類與計算的分析方法。
- 準驗:指依照標準進行比對、驗證。
- 斯文:指這段文字或此處的經文內容。
- 心之法:指具有意識、認知、覺知功能的心理現象或心識組成。
- 人語:指世俗之人所使用的語言,在義章等論述中,常對比於佛法之深義或勝義諦。
- 謬:錯誤,不符合理法。
- 浪:輕率、不嚴謹,指論述缺乏根據而隨意而為。
次就諸法辨定其緣。若生心法。 具籍四緣。心法必有相應共有。如是等事。即 是因緣。心籍前生。是次第緣。心籍塵生。是其 緣緣。心依根起。是增上緣。若依毘曇。無想 正受滅盡正受。從三緣生。彼宗宣說。無想 滅盡。是有為法。同時共有生住滅等。互相 扶助。是其因緣。籍前心起。是次第緣。萬法 不障。是增上緣。以非心法故。無緣緣。自餘一 切非心之法。悉二緣生。所謂因緣及增上緣。 所有自分共有法等。是其因緣。萬法不障。是 增上緣。不籍前心開導生故。無次第緣。以非 心法不能緣境故。無緣緣。故雜心云。心及諸 心法。是從四緣生。二正受從三。謂餘說於 二。若依地持。唯心心法。從四緣生。自餘一 切非心之法。但二緣生。皆無次第緣緣之義。 故彼論云。次第緣緣。是心心數法。籍前開 導故有次第。籍彼六塵緣攝受生故有緣緣。 大智論中。亦同此釋。故彼文言。心心數法 相續無間。名次第緣。心心數法。緣塵生故。名 為緣緣。準驗斯文。次第緣緣。局生心法。不生 非心。有人釋言。非心之法。亦籍緣緣。經論無 文。直是人語。此言謬浪。無宜輒受。此三門 竟。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大乘」與「小乘」兩者在教法規模、目標與內涵上的比較分析,旨在釐清兩者的共同點與差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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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對比兩者之間相同(同)與不同(異)的特徵與性質,是用於辨析名相與法義的邏輯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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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書《大智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增加論述的可靠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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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教相或論述時,指出其義理一致之處,以便進行後續的歸納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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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所定義的四種緣(通常指四大緣:相應緣、相承緣、共作緣、共時緣,或依特定論著而定)的名稱及其所代表的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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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該論述的義理與毘曇(論師)或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一致,強調在法相分析或教理推演上與論書傳統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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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兩種法義、教相或觀點之間差異點的具體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短句作為分析對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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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詞,指涉討論範圍在於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以確立大乘教法的優越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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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佛法時,未能徹悟其內在實義,而僅僅根據外在的相狀或文字表面的意思來產生執著,陷入「文字相」的誤區,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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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現象界的觀照,體悟萬法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是以「幻化」與「水中月」為喻,強調其虛幻不實的本質,旨在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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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萬法之本質。
因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定性),故其呈現出的現象如同幻影,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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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說明前文論述之依據,或解釋為何經論中會出現特定的文字表述,旨在導出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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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中月」為喻,說明現象(相)與實體(性)的差異。
指某些事物在感官上呈現出存在之相,但缺乏真實的實體,可用於解釋幻象、假名或非實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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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指聖者(如佛或菩薩)透過智慧破除眾生對法執或我執的錯誤見解,旨在揭示真理,消除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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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捉月」為喻,說明若執著於水中的月影(假相),則永遠無法獲得真實的月亮。
唯有破除對假相的執著,才能契入真實的法性。
此為大乘義章中用以說明破相顯實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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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必須先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方能契入真實的見地。
若不破除妄執,則真理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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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緣起之邏輯時,指出前述的分析理路同樣適用於四種緣(種子緣、等無間緣、相應緣、增上緣)的判定,強調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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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相」與「體」的關係。
指事物在名相、現象上呈現存在之狀(相有),但其內在實體、本質則是空寂無自性(體無),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體現空有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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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避免對特定見解或名相產生僵化的執著(定取),以維持對真理的靈活觀察與正確契入,避免落入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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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道與小乘(二乘)在修行目標與觀照層次上的根本差異,強調大乘之圓滿與二乘之偏狹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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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佛教邏輯(因明)或法相宗中關於「緣」的四種分類及其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名義是指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與界定,用以釐清因果關係中不同條件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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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議題的簡要分析與論證至此告一段落。
- 大小:指大乘(Mahayana)與小乘(Hinayana)。
- 執言:指對文字、語言的表述產生執著,不能將言詮視為指月之指,而誤將其視為月亮本身。
- 水中月: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比喻,指影像雖可見但不可得,象徵現象的假相。
- 幻相:指如幻象般顯現但缺乏實體的現象,指涉萬法之虛妄性。
- 破:指破除、摧毀錯誤的見解或執著(破相)。
- 捉月:譬喻追求真實的覺悟或法性,而非執著於表象的幻影。
- 定取:指心中固定地執著於某種觀念或見解而不能轉化,在佛教論述中常指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
次約大小辨其同異。同異之相。如大智 論說。所言同者。四緣名義。與毘曇同。所言異 者。小乘法中。隨相執言。菩薩了知猶如幻化 如水中月。但無定性不無幻相。故彼文言。 如水中月雖可眼見不可手捉。聖人破者。破 可捉月。不破可見。四緣亦爾。相有體無。不可 定取。故異二乘。四緣名義。略辨如是。
五果義十門分別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涉前文所設定的分類體系中的第一個討論範疇,用以引導後續對該特定門類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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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分析法義的邏輯方法。
指在闡釋複雜的教理時,先將相關的名相一一列舉,藉此區分各法門之間的差異與特徵,使修行者能清晰辨識而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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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在證悟佛果前,所經過的五個階段果位(五果),旨在闡明修行進階的次第與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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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的來源出自於《大地持論》(Mahādharmadhvaja-śāstra),該論書旨在闡述菩薩修行地道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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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或出處源自於毘曇論(Abhidharma)。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通常以此引出對小乘論典之義理的分析或對比,以確立大乘義理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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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不僅僅是概括,而是透過詳細的分析、區分與對比,將法義的細節與層次全面地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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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對應於特定「因」而產生的酬報或結果,說明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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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依其願力、根機或修行程度之差異,最終成就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或佛)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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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指在特定的討論門類(議題)下,進一步細分並闡述五種不同的義理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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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體系中五種名稱的具體內容,屬於論著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導出後續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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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果位的不同種類。
報果是指修行者在積累足夠的功德後,所感得的果位或果報,與「所證果」(證果)相對,強調的是感應與受報的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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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象分為「依因」與「依果」兩種判準,此句指明第二種分類標準是根據修行最終成就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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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種聖者(須陀洹、須陀洹、阿羅漢)在修行過程中分別所證得的果位,是用以說明修行階段與對應果位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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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後文將引用或討論之論典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區分「經」與「論」來分析教理的演進與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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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修行、努力(功用)而達到的果位,與自然而然、不假修行的「自然果」相對應,強調修行實踐與果位獲取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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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小乘佛教中四種超越凡夫果位的聖果,即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為分析小乘修行階位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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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五種不同的解脫境界或果位,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其他層次的解脫成就,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區分不同修行層次所獲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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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解釋「報果」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報果是指修行者因前因之種植,而於後果所感得的果報,區分於種因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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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行為的性質,無論是導向解脫的善業或導致輪迴的惡業,在業力運作的機制上均遵循因果律,皆能產生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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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成熟後,眾生根據其過去造作的善惡業,而承受相應的苦果或樂果,體現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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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業果的分類。
報果是指由於過去種植的業因,在現前或未來所感得的果報,強調的是業力成熟後的呈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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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探討「依果」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修行所達到的果位(如佛、菩薩、阿羅漢)來反推或界定其對應的修行路徑與教法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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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善法之相續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善業的累積與發展並非偶然,而是需要前有善根或善因作為依託,才能進一步生起更高層次的善法,體現了「因果相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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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的遞遞遞增與循環,說明惡業一旦啟動,會因習氣與因果鏈條而持續產生後續的惡行或惡果,形成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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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之特定法理推廣至所有具有相同性質的法門,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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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遞續之理,強調後果之成立必須依據於前因的生起,體現了佛教中「因果不虛」與「依他起」的邏輯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義。
指某種法門、名稱或修行體系,是根據其最終達到的果位(結果)來命名,而非根據其修行的原因或過程來命名。
。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果位中的「士夫果」。
在佛教果位體系中,士夫果通常指尚未進入聖果(如須陀洹)但已具備一定德行或在世俗中具有高尚品格的修行階段,或指特定教法中對世俗修行者的果位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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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作者引用《大地장論》(地持論)來支持其對法義的論述,顯示其論證依據在於該論書的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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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世俗行政與生活中的各種雜務(如占卜、文書、會計、政務),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法與佛法,或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需捨離的世間雜染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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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或邏輯推演,確認上述分析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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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果律的運作,強調不同的因(業)會導致相應的不同果報,體現業報不爽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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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層面所獲得的果報,而非指解脫道上的聖果(如阿羅漢或菩薩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世俗果與出世間果,以釐清修行階段與獲益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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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界定。
在佛教文獻中,「士夫」通常指具有一定社會地位、受過教育但尚未出家的在家居士,在此處用以說明該對象的社會身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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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修行者或法義實踐者的身分背景。
在此指涉非出家、仍處於世俗生活中的士夫(居士)所進行的修行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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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或果位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特定層次的證果或名相,將其定義為「士夫果」以區分不同的修行階段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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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功用果」是指透過有意識的修行、努力(功用)而獲得的果位,與自然而然、不假功用的「自然果」相對,用以區分修行路徑上的不同獲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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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述內容與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小乘論書(毘曇)作為基礎分析或對比,以闡明大乘義理的深化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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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持續的實踐與精進(功力),最終獲得相應的證悟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的積累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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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後天修行、努力(功用)而獲得的果位,與先天或自然而然的果相對,強調修行實踐對成就果位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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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兩種不同的表述方式或名詞定義,雖然在文字形式上有所差異,但其指向的實義通常是一致的。
這是大乘義章中常見的對比分析法,旨在透過辨析「名」與「實」的關係,消除對不同教法表述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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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說明不同名相或表述方式雖然形式不同,但其所指涉的實義(法義)是一致的,旨在消除對名相差異的執著,回歸到同一的真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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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所得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指超越一般凡夫或初果之境界,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果位,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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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地持論(Abhidharmakośa)是小乘阿毘達磨的核心論著,作者在此引用其觀點來論證或對比大乘義章中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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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分析生理與心理功能的二十二種根源,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五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五蘊(色受想行識)或依據不同論著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為對生命組成功能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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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的層次中,由低而高、由淺入深地進一步提升或超越,達到更完善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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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因果對應的原則。
強調不同的因(業或法)會導致相應的不同果報,體現了因果律的個別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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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獲得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指超越一般的境界,達到更高層次的成就,此處指稱該階段的修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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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感官認知為喻,說明識的生起需依賴根(眼)與境(色)的接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類比說明法義的生起或依止關係,強調條件具足後方能產生對應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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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邏輯推演,確認前述之理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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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後續將採取「毘曇」(論典)的分析視角來討論法義,旨在區分經文表述與論書詳細分析的不同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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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生起的瞬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單一法(心法或心所法)生起時的狀態及其與其他法的關係,用以分析能與所、主與客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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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涵蓋時間維度(過去、現在)與空間/實體維度(一切萬法),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全攝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界定對象的範圍,以說明法性或理體遍及所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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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理路推導中,前後邏輯或實踐過程不存在衝突與阻礙,證明其義理之圓融或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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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指在程度、品質或法義上超越前者,達到更高層次的狀態。
此處用於總結前述之法義,說明其皆具備超越或提升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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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生法」(有生滅性質的法)時,若能對其超越之境產生希求或期許,則此種心境或結果被定義為「增上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果位層次與法相轉化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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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推論或對立觀點的調和已達成邏輯上的自洽,使讀者或對論者能明確理解其義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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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或心法之作用範圍,強調其能領受或作用的對象並不僅限於生理與心理的二十二根(六根、六識、六境、四分),旨在說明心法之廣大或其超越感官根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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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指修行者脫離煩惱束縛、證得涅槃的最終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過程(道)與最終成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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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證或解釋的依據源自於「毘曇」(Abhidharm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與分類的論書體系,強調論述的權威性與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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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所證得的無漏境界。
無漏聖道是指斷除煩惱、不留餘集的聖者修行路徑;等智則指與該道相應、能平等視之的智慧,強調實踐與智慧的同步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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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智慧與定力,將心中所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煩惱根源徹底根除,以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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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達到不再受縛、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最終成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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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出後續論述將採取《大乘地持論》的判教或義理框架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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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了煩惱(漏)的修行路徑,是導向解脫與涅槃的聖道,與世俗的有漏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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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達到究竟覺悟,使貪、嗔、癡等煩惱不再生起,徹底脫離輪迴之苦,達到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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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脫離生死輪迴而獲得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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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世間常識、世俗法理之認知與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聖智(出世間智)與凡智(世間智),強調在進入深奧佛法前,需具備對世俗理路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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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智慧與定力,徹底根除心中所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煩惱障礙,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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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暫時的成就與最終的圓滿(究竟)。
指出某種狀態或見解僅是過程中的階段,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永不退轉的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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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的暫時定境或階段性成就與最終的圓滿解脫果位,強調某些狀態雖似清淨,但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煩惱、永不退轉的解脫境界。
- 列名:指將相關的術語或名稱依序列出。
- 五果:指菩薩修行中由初果至佛果的五個階段,通常指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及佛果。
- 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是闡述菩薩修行十地次第的重要論書,旨在說明如何持守地道以達覺悟。
- 毘曇論:即阿毘達磨論,指對佛經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性整理的論書,旨在詳細闡釋法相與心法。
- 酬:對應、報償,指因果之間相應的關係。
- 五名: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對同一法相或對象所賦予的五種不同名稱或定義。
- 報果:指因前因之種植而感得的果報,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果位成就。
- 依果:指根據修行所獲得的果位(結果)作為分類或判斷的依據。
- 三士:指三種聖者,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斯陀含/一來果)、阿羅漢(阿羅漢果)。
- 功用果:指藉由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位,相對於不需刻意修習而自然成就的果位。
- 增上果:指超越凡夫境界的聖果,通常指小乘四果(預流、一次、不還、阿羅漢)。
- 五解脫果:指五種不同層次的解脫成就,依據修行之深淺與目標不同而分為五類果位。
- 苦樂報:指因業力而感得的痛苦或快樂的果報。
- 士夫果:指在世俗生活中修行而獲得的果位,或指尚未證得聖果但具備善根的修行境界。
- 地持說:指《大地藏論》(簡稱《地持論》)中的觀點或論述。
- 印算:指印信文書與帳目計算。
- 宰官:指掌管政務的官員。
- 理務:處理政務或日常事務。
- 果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Vipāka)。
- 士夫:指有教養、有地位的在家男性,通常指居士。
- 功力:指修行中透過長時間精進而積累的定力、慧力或實踐能力。
- 不殊:沒有區別,完全相同。
- 眼:視覺感官,指眼根。
- 生法:指具有生滅性質、處於輪迴或有為狀態的法。
- 二十二根:佛教心理學中對感官與認知系統的總稱,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六境(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四分(心、意念、意識、意識之對象,或指心、意、識及相關組成)之總和。
- 解脫果:指擺脫生死輪迴、斷除一切煩惱而獲得的最終覺悟果位。
- 無漏聖道:指不被煩惱、習氣所染汙的解脫道,是通往涅槃的聖者路徑。
- 等智:指與所證之道相應且等同的智慧,或指能平等觀照萬法之智。
- 世俗等智:指對世間法、世俗常識及一般理路之認知能力。
第一門中。列名辨相。五果之義。出地持論。 毘曇論中。亦廣分別。酬因曰果。果別不同。一 門說五。五名是何。一是報果。二是依果。三士 夫果。毘曇論中。名功用果。四增上果。五解脫 果。言報果者。善惡等業。得苦樂報。名報果。 言依果者。依善生善。從惡生惡。如是一切同 類之法。後依前生。故名依果。士夫果者。如地 持說。卜占印算宰官理務。如是一切。各有果 生。名士夫果。士夫是人。士夫所作。名士夫 果。功用果者。如毘曇說。功力所得。名功用 果。兩言雖異。其義不殊。增上果者。如地持 說。二十二根。名為增上。各有果生。名增上 果。如眼生識。如是一切。若依毘曇。一法生 時。過去現在一切萬法。於此不障。皆名增上。 生法望彼名增上果。此則通矣。不唯止在二 十二根。解脫果者。依如毘曇。無漏聖道及與 等智。滅諸煩惱。名解脫果。若依地持。無漏聖 道。永斷煩惱。名解脫果。世俗等智。滅諸煩 惱。彼不究竟。非解脫果。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
作者將「因」分為六類,並對應分析其產生的五種「果」之差異,旨在釐清大乘教法中修行與證果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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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開啟對「六因」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六因是指導致果報產生的六種不同性質的因緣,是用於分析因果關係的邏輯框架。
。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因的種類。
所謂「所作因」,是指透過意識主導、具備造作性質的行為(業)而產生的原因,與自然生起的因或物質性的因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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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主體自身作為產生後續果報或法相之條件與原因的邏輯,屬於對法義因果推導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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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彼此相互依存、不可分離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名相用於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強調心與心所必須在同一時間、對同一對象、於同一處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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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共有因」,指同一種因可以導致多種不同的果,或多個果共用同一個因,用以分析法義之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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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遍因」指一種普遍成立的條件或原因,凡是具足此因,必然會產生相應的果。
此處涉及因果論的邏輯推演,用以分析法義的成立條件。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導致特定果報產生的原因。
區分「報因」與「正因」或「助因」,強調該因與結果之間直接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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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中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所作因」是指透過後天努力、造作而產生的原因,與先天或自然存在的因相對,強調修行與實踐的能動性。
。
此處論述法界之體用關係。
指萬法在生起之時,雖有現象上的差異與顯現,但其本質並不互相遮蔽或妨礙,體現了法界圓融、互不相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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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因果關係。
所謂「所作因」,是指一種能促使結果產生、具有能動作用的條件或原因,強調其對結果的塑造與促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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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中的「自因」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事物產生之因緣,區分自因與他因,旨在分析法相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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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所有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遷變且終將壞滅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法與無為法相對,強調其不穩定性與虛幻性,是破除執著、導向解脫的基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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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生起機制,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法(同類),在因緣成熟時會相互感應、共同生起,說明法相之間並非孤立,而是依其類屬性質而有特定的生起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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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類別。
自分因是指該因的本質(自分)直接導致果的產生,而非依賴外部條件或他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是為了區分不同層次的因果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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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相應因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應因是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心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對同一對象、且具有相同功能地共同運作,彼此互為條件而生起,不可分開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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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分類,區分「心」(主導意識)與「心法」(心所等隨心而起的心理現象),旨在分析意識運作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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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強調多個對象或狀態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用以論證其關聯性或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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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與境法或因與果之間,透過相互契合(相應)而產生連結,進而形成促使法相生起或轉化的條件(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義之間的邏輯關聯與條件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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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與法之間、或事與理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一種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中,體現了佛教中關於「緣起」或「相依」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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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名相或修行手段雖然在體性上可能屬空或非實有,但在現象層面(事相)上仍能發揮其應有的功能與影響力,強調「體空用有」或「名相雖假而用實」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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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名稱與其所指之相狀)如何相應,探討名詞與實體之間建立對應關係的因緣條件,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論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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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多個果共用同一個因,或一個因能產生多個果的邏輯關係,屬於分析因果種類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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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所有依賴條件而生起、處於變遷狀態的現象(有為法),旨在區分於不依條件而恆常存在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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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之時間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法在時間上的先後或同步關係,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與運作邏輯,避免將不同時間維度的法混淆。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共有」是指多個個體或對象所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特徵,是用於分析法相、區分通用與特殊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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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法門或境界中,具有共同性質、通用且不分差異的法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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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之間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的關係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的成立必須依於條件與因緣,體現了緣起性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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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某種特定的因是多個果共有的條件,而非單一果的專屬原因,屬於對因果分類的定義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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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相應因,是指前一個心法在產生後,雖已滅盡,但其影響力仍能使後一個心法產生,且前後心法必須在同一對象上相應(即對同一對象產生認知)。
這是阿毗達磨(論部)中關於心法生起因緣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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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止」的客體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定心的對象或狀態並非外在實體,而是心意識的運作與轉化,即「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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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與法性的關係,說明現象(用)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其體質或條件(相)而生起作用,強調體用不離的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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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
所謂「共有因」,是指一種通用且不特定於單一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可用於產生多種不同的果相,而非專屬於某一個特定結果的「專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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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前述之三種法相或類別(三聚)進行總括性的統攝與歸納,以建立邏輯上的完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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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事物的存在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非單獨自生,而是透過相互依存的因緣條件(相因)才得以建立其存在實體(體立),旨在破除對「自性」或「獨立實體」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指出兩種法義、教相或觀點之間存在著明確的區別,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教理的層次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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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遍因」這一邏輯/法義術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因果關係的普遍性或條件的全面性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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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苦集諦中關於「集」的機制。
說明低劣的見解(下見)、對正法產生懷疑(疑)以及根本的無明,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積累有漏法(即隨業流轉的煩惱與業力)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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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分類。
所謂「遍因」,是指在特定條件下,凡是具備此因,必然會產生相應果的普遍性因緣,用以說明法相與因果的必然聯繫。
。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對「報因」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報因是指導致果報產生的原因,區分於種因(種子原因)或導因,是用以分析業果生起之因果關係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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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一切造作的業力,不論其性質是善或惡,皆屬於業力的範疇,並在因果律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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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受業之因果時,說明特定條件或心所能導致感官或心理上的苦與樂之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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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報因」的定義。
在因果論中,報因是指已經成熟並開始產生果報的因,強調因與果之間的承接關係,說明前因導致後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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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引性文字,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該著作的「六因章」中有更詳盡的論述,旨在引導讀者對照前文或相關章節以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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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法」展開論述,透過擬設對方的疑問來引導出作者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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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律的對應關係,旨在分析特定修行條件(因)與其對應之證果(果)之間的邏輯聯繫,是論述義理時對因果機制之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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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體結構,標誌著由問項轉入答項,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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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實踐(所作)之目的與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分為階段性的「增上果」(如聖者之位、更高層次的定慧)以及最終徹底斷除煩惱的「解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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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指出若以分別心(對立、區分)來看待法相,其結果或性質與前文所述之理相同,強調分別心在認知上的侷限或其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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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理通達(通)之後,如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效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僅要理論上通達,更要透過實際的功用(修行實踐)來獲取對應的果位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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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段論述的宗旨(所作),旨在闡釋佛法中成就某種結果所需具備的三種條件或緣分(三緣),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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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教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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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性質。
指某個法(自)在產生結果時,具有普遍適用或遍及的因果效能,而非僅在特定條件下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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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依止(如依止正法、善知識或特定的修行體系),最終能獲得相應的覺悟果位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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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上的關聯性,指兩種或多種法在特定條件下相互依託、共同存在,而非獨立分離,強調其共時性與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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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具體的修行或心法運作(功用),最終達成相應的證果或效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的邏輯遞進,即有意識的努力與實踐,方能導向最終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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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果報之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將導致果報產生的原因歸納為一種,用以區分種種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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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造業後,依因果律而獲得相應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之必然性與修行階位之對應。
- 生時:指現象法在因緣和合下生起顯現的時刻。
- 同類:指性質、類別相同或相近的法。
- 造緣:指創造或促成使果實生起之條件(緣)。
- 依藉:指事物不能單獨存在,必須依賴其他條件(緣)而成立的狀態。
- 作用:指法能產生的功能、影響或效能,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體」(本質)與「用」(功能)。
- 應:相應,指兩者之間建立起對應或契合的關係。
- 共有:指多個對象共同具備的通用性質,與「個別」或「特有」相對。
- 相依: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不單獨存在。
- 立:指成立、存在或顯現。
- 前相應因:指前心雖滅,但其對對象的認知狀態能促使後心對同一對象產生相應的認知,使心法得以連續生起。
- 三聚:指三種聚集或三類法相的總稱,具體內容需依據前文之論述而定。
- 相因:指相互依存的因緣條件。
- 體立:指事物的本體或實相得以成立。
- 斯:此,這裡指代前文所討論的對比對象。
- 下見:指低劣、錯誤的見解,如我見或邪見。
- 苦樂:指受(Vedanā)的兩種主要形式,即痛苦的感受與快樂的感受。
- 別對:指以分別心對待,即將事物區分為對立或不同的狀態而進行認知。
- 三緣:指成就某事所需的三種條件或因緣,具體內容依上下文而定。
- 功用: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付出的努力、實踐或心法運作。
次對六因分 別五果。言六因者。謂所作因。自分因。相應 因。共有因。遍因。報因。所作因者。一切生時 萬法不障。名所作因。自分因者。一切有為。同 類相起。名自分因。相應因者。諸心心法。同在 一時。相應造緣。互相依藉。而有作用。名相應 因。共有因者。有為法中。同時之法。名為共 有。共有之法。相依而立。名共有因。前相應 因。止在心法。相依有用。此共有因。統通三 聚。相因體立。有斯異也。言遍因者。苦集諦 下見疑無明遍能增長一切有漏。名為遍因。 言報因者。善惡等業。能生苦樂。故名報因。此 義廣釋如六因章。問曰。何因能得何果。答曰。 所作得增上果及解脫果。別對如是。通即亦 得功用果也。以說三緣為所作故。義如下釋。 自分遍因。能得依果。相應共有。得功用果。報 因一種。能得報果。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說明作者將採取「對照分析法」,將修行過程中的十種因(條件/原因)與最終產生的五種果(結果/果位)進行對應說明,以揭示因果演進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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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後續的「十因章」中將會進行更全面、詳盡的論述與區分(分別)。
- 十因:指修行達到特定果位前所需具備的十種條件或原因。
- 十因章:指《大乘義章》中針對十種因果關係或十種條件進行詳細分析的章節。
次對十因以明五果。 此義如後十因章中具廣分別。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細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緣」分為四類,並以此作為基準,去對應與分析產生的五種不同果報,旨在釐清因緣與果位之間的邏輯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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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開啟對「四緣」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緣是指促使法生起或維持的條件,四緣通常指相應緣、相率緣、共時緣、共時緣(或依據部派不同而指相應、相率、共時、共時之類,需視後文具體定義而定),是用以分析事物生起因果關係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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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確保論證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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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討論在佛教論述中關於「六因」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指導致果報或法相產生的六種因緣,用以分析法義的生起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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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相應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特定法相如何作為「遍因」(普遍原因)與其他法相應合,以及其與產生果報之因(報因)之間的關聯性,用以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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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前述討論之對象或法相可分為五種類別,旨在建立邏輯分類以利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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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佛法時,將某種條件或因素設定為產生結果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涉及對法義之因果關係的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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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所作因」。
在《大乘義章》的因果論述中,所作因是指透過後天努力、修行或造作而產生的原因,與先天或自然產生的因相對,強調主體能動性的造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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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成立或現象顯現的條件,將其歸納為三種不同的緣(條件),用以分析事物產生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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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之緣。
次第緣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緣緣(或稱助緣)指輔助主因而產生的條件;增上緣指能使結果產生的決定性條件或強大推動力。
三者共同構成事物生起的條件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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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將討論對象置於佛教關於因果產生之「四緣」框架內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事物生起條件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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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之分類,指出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將「因」與「緣」統稱為一種類別,或指涉其共同的導引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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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義,最終能達到阿羅漢、獨覺、圓覺(或依上下文指聲聞四果中的前三果)之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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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果位的分類。
報果指業力成熟而得的果報(如投生);依果指作為後續修行或果位依止的基礎(如得果位後的境界);功用果指依仗果位而能運用的神通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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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指出在特定的條件或狀態中,該行為或心態成為了產生後果(報應)的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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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或造業後,根據因果律而獲得相應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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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Nyāya)中的遍尋(遍因)分類。
所謂「自分遍因」,是指在該類別(自分)的所有個體中都普遍成立的條件,用以證明結論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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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依止(如依師、依法、依僧)或依據特定的修行條件,最終能達成相應的果位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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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上的「相應」與「共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兩種或多種法在特定條件下共同運作、互不分離且共同構成某種狀態的關係。
。
此處指在修行或推論過程中,透過具體的努力(功用)而產生的對應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的邏輯關聯,即有功用之因,方能得功用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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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因緣的分析,指出在已討論的條件之外,仍有另外三種緣起條件需要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詳盡分析法相與因果的構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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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義,最終能證得小乘聖道中的三種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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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次第緣」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次第緣是指事物發展的先後順序或階段性條件,強調法相在時間或邏輯上的承接關係,而非同時並存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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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推導中,透過具體的努力(功用)而達成對應的成果或證悟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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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緣的分類或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緣與緣之間的對應關係,強調其單一性或特定的一種運作模式,用以釐清因果論中的條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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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超越目前的境界,進而達到更高階的證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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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解釋「增上緣」這一特定因緣的概念。
增上緣是指在種子因與等分緣(助緣)之外,能使果法產生的決定性條件,通常指主導性的力量或特定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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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後所達到的兩種境界:一是「增上果」,指在原有的果位上進一步提升、超越的境界;二是「解脫果」,指徹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狀態。
- 三果:指修行所證得的三種聖果位,具體指稱依據文本脈絡而定,通常指聲聞四果中的三種果位或三種不同類型的覺悟果位。
次對四 緣分別五果。言四緣者。如向所說。六因之中。 自分遍因相應共有及與報因。此之五種。說 為因緣。所作因者。說為三緣。謂次第緣緣緣 增上緣。就四緣中。因緣一種。能得三果。所謂 報果依果及功用果。於中報因。能得報果。自 分遍因。能得依果。相應共有。得功用果。餘之 三緣。能得三果。次第緣者。得功用果。緣緣一 種。得增上果。增上緣者。得增上果及解脫果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導引。
作者將透過分析「有漏」(帶有煩惱、處於輪迴)與「無漏」(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修行原因,進而闡明對應的五種果位(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層次的覺悟果位),旨在區分世俗與勝義的果位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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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有漏」狀態下的「有」(存在/有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其分為三類,用以分析眾生在輪迴中受煩惱牽引而產生的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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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業或法相的分類。
將萬法或行為分為三類:善法(導向樂果)、惡法(導向苦果)以及無記法(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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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善法之分類,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善行(通常指世間善與出世間善),以導向更高的解脫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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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善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善法分為不同類別,其中「斷結善」是指能直接對治並斷除煩惱結使(結)、導向解脫的修行法或智慧,區別於僅能帶來世間福報的「世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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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環境中修行而不受物質或情境束縛的境界,強調修行者在世間法中能保持心靈的自在與不被牽絆,是將出世間的智慧應用於世俗生活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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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尚未能徹底斷除煩惱結縛(結)的情況,屬於對修行進度或法義層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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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特定範圍的善法,明確指出其作用或存在於欲界層次,旨在區分不同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善法的特質與差異。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八種禪定(四色法界與四無色法界)後,所能成就的解脫狀態、修行上的進展以及隨之而生的各種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定慧修習成果的概括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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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能指導修行者斷除「結使」(即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的善知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導師與法義,破除內在的執著與煩惱,以達成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因果關係,探討根據修行因緣的深淺、純淨與否,最終所成就的果位(如聖果、佛果)之高低與多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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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或討論佛法義理時,由於視角、層次或對象的不同,導致論述的內容或結論出現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教相或論著在解釋同一法義時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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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涉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視角或定義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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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次第,最終能達成五種聖果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乘、不同果位的分析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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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依循前文所述的正確法門或善行,作為積累功德或證悟真理的依據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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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依循正法、積累善業,最終在因果律的運作下獲得正向的果報(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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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強調前因已種,必然導致相應的果報產生,符合《大乘義章》對業果論的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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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中的「依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之生起需有相應的條件。
當同類性質的法(同類相)共同運作或興起時,便能形成可供依託的果相,說明果之成立必須基於因之性質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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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相或事相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強調多個條件或狀態在同一時空點共同存在,而非次第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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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關係的分析。
在討論兩種或多種法(或義理)的關係時,「中相應」指處於中間狀態的關聯,而「共有」則表示此種相應關係是雙方共同具足或共用的,而非單方面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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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修行次第中,各個環節或要素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彼此依存、互為條件,共同促成最終的圓滿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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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強調透過主動的努力(功用)而獲得的成就,與自然而然或不假思索的果位相對,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中,果位的達成與修行者的精進程度有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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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究極真理(真如)或圓融的智慧,其本性空寂且廣大,因此不會對世間萬法的生起與運作造成任何阻礙或遮蔽,體現了「真空妙有」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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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由前一階段的修習而獲得更高層次、更深層次的果位成就,強調果位的遞增與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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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特定果位或狀態的原因,在於能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結」(結縛)徹底斷除,使心靈不再受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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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達到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成果(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義理的領悟導向實際的解脫成就。
。
此句為論著引用之轉折,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若採取《大乘地持論》(或稱《地持論》)的判釋框架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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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小乘修行體系中,修行者最高僅能達到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這四個聖果,無法進入大乘的菩薩道或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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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之果位,區分一般的果報與最終的解脫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果位及其對應的修行階段,強調解脫果是最終的目標,與其他階段的果位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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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切斷在世俗生活中產生的貪、嗔、癡等精神結縛(結),以脫離輪迴之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從世俗層面消除障礙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見解雖看似脫離苦海,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或未證悟實相,故不能稱為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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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未能斷除「結」(結使)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結使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根本煩惱,斷結是衡量證果與解脫程度的關鍵指標。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能達到聲聞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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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或果位的區分。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一般的果位與最終的「解脫果」區分開來,強調解脫果是超越一般果位之終極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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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善法」之性質、運作或定義的分析,確認其法義之實相與前述論述一致。
。
此句為定義項的起始,旨在對「不善法」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不善法通常指導致痛苦、輪迴且違背正道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等),與「善法」相對。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序獲得四種聖果(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說明修習特定法門後所能達到的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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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無記法」的義理。
在佛教論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且不屬於能被直接判定為定名之法,通常涉及物質(色法)或部分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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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能證得小乘聖道中的三種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羅漢),在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與成就的果相。
。
此處在討論果位的分類。
解脫果是指離苦得樂的寂靜果位(如阿羅漢或佛的涅槃);報果(報果)則是依業力而得的果報身或果位境界。
文中旨在區分不同性質的果位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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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句,指出在已論述的項目之外,仍有三種情況或類別需要進一步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嚴謹的分類與層次遞進。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有漏」法義描述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漏」指受煩惱牽引而導致生死輪迴的狀態,此處用以確定前述定義的正確性。
。
此處指涉超越世間有漏之法(即受煩惱與因緣牽引之法)的聖道真諦或涅槃境界,是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法義體系時,用以區分世俗法與出世間法的關鍵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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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或對象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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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時,能迅速地斷除心中所有繫縛(結使),使心靈不再有煩惱的漏洩,直接進入無漏的聖者境界。
。
此句探討修行實踐與真理體悟(見道)的相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見」與「修」不應分離或相互衝突,而應在契合真義的基礎上,使修行能直接導向覺悟,且覺悟能指導修行,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未能徹底斷除「結」(煩惱之繫縛)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果位或修行階段中,對於煩惱斷除程度的區分。
。
此句定義修行中追求的目標,強調善法必須具備三種特質:能解脫痛苦、能令境界更進一步(勝進),且能斷除煩惱之漏(無漏),方能導向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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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牽絆生死、導致輪迴的「結」 (Samyojana),使心靈達到「無漏」之境界,即不再產生新的煩惱業,徹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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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最終能達到聲聞乘的四個聖者果位(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
。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先前所造業因而導致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與大乘行願來轉化或除去過去的業報影響。
。
在論述修行與果位之關係時,說明「無漏法」(解脫道)旨在斷除煩惱、出離輪迴,其本身不產生世間的有漏果報(如天人果),與「有漏法」所導致的生死輪迴果報相對立。
。
此句指未能斷除「結」(結使)的修行者。
在佛教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如欲結、有情結等。
未能斷結則無法證得解脫果位。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能達成聖道之果位。
在小乘教法體系中,三果通常指須陀洹、須陀洹之上的斯陀含與阿那含(或指三果位之總稱),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需依據前文所討論的修行階段(如三學或三道)來界定具體獲取的果位層次。
。
此句在論述果位之分類,明確區分出「解脫果」(指斷除煩惱、離苦得樂的果位)與「報果」(指因前世善業而感得的果報),將其排除在目前的討論範圍之外。
- 斷結善:指能斷除煩惱結使、令人生起解脫智慧的善法。
- 世俗無礙:指在世間生活中修行,能調和世法與法義,不被世俗情境所阻礙或牽絆的狀態。
- 八禪:指四個色界定與四個無色界定。
- 解脫:指從煩惱與束縛中解脫出來的狀態。
- 勝進:指修行境界的提升與進步。
- 善者:指善知識,能導引他人趨向正道、解脫的導師。
- 論說:指對佛法義理的分析、闡述與論證。
- 善報:指由善因所感得的正面果報,對應於佛教的因果律。
- 同類相起:指性質相同或相應的法共同生起。
- 扶成:指互相支持、輔助而使其成立或圓滿。
- 斷結:指斷除「結縛」。結縛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欲結、見結等。
- 四果:指小乘佛教中的四個聖者果位,即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 無記法: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法,不產生業果,亦不屬於能被判定的善惡範疇。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渴愛等漏染所汙染的法,通常指聖道諦或解脫之境。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圓融不悖,指見與修兩者相即相容,不互相牽制。
次對有漏無漏之因以明五果。有漏有 三。一善二惡三者無記。善有二種。一斷結善。 所謂世俗無礙之道。二不斷結。所謂欲界一 切善法。及八禪中解脫勝進一切善法。斷 結善者。得果多少。論說不同。若依毘曇。能得 五果。以此善法。能得善報。故有報果。同類 相起故有依果。同時之。中相應共有。互相扶 成。有功用果。不障萬法。有增上果。以斷結 故。有解脫果。若依地持。但得四果。除解脫 果。世俗斷結。非解脫故。不斷結者。能得四 果。除解脫果。善法如是。不善法者。亦得四 果。無記法者。能得三果。除解脫果及與報 果。有餘三種。有漏如是。無漏法中。有其二 種。一斷結無漏。所謂見修無礙之道。二不斷 結。所謂一切解脫勝進無漏善法。斷結無漏。 能得四果。除彼報果。以無漏法不得報故。不 斷結者。能得三果。除解脫果及與報果。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說明接下來將從「三性」(通常指實有、假有、空有或相關性質分類)的基礎出發,去推導與分析對應的五種修行成果(五果)。
。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善業」的定義或其在修行體系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善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對治煩惱的正向行為與心念。
。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即便已進入深層的理路,仍需依託善法(正面的修行手段或正向的法義)作為實踐與成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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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果位之認定,指將特定的證悟狀態或修習結果歸類為佛教中標準的四聖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先前業力所感召的果報,使修行者不再受舊業之牽制。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與報的關係。
旨在區分「善因」與「善果」,強調修行作善是「因」,而由此產生的樂報纔是「報」,不可將兩者混淆,以釐清因果的運作邏輯。
。
此句指在修行或處世中採取違背戒律、損害他人的手段或心法,屬造成業障之因。
。
此處在討論修行達到果位後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將聖果區分為不同層次(如聲聞果與菩薩果,或不同階位的果位)的分析邏輯。
。
此句在討論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能作(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位;增上果則是指超越於一般果位、更為殊勝的成就。
。
此處指修行者在過去或前階段所生起的善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轉變或因果相續的心理過程。
。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指因前世造業,導致在後續的生命輪迴中處於不善(惡)的狀態或環境。
。
此句描述事物生起時具有前後承接的順序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緣起法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有其特定的因果次第與邏輯遞進。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一種特定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有意識的努力、修行或特定條件的造作(功用)而產生的結果,與自然而然產生的「自然果」相對應。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在後續的修行或作法時,需依止並運用先前已建立的善根與善心作為基礎,以確保修行方向不偏移且具備正向的動力。
。
此處討論意識產生的依止條件。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那或瑜伽師地等體系)中,意根是指能使意識生起之依據。
此句在闡述特定法項如何作為意識的根源。
。
此處探討心識運作。
指在特定條件下,心識未能生起正見或正知,而生起偏向於貪、嗔、癡等不善的認知狀態,進而導致錯誤的判斷與行為。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運作。
增上緣(Adhipati-pratyaya)是指能主導或促成果實成熟的關鍵條件。
此句指涉的是由這種主導性條件所觸發的緣起過程,強調特定條件在決定結果中的主導作用。
。
此處指在修行階位或果位中,超越一般果位而達到更高層次的境界,稱為「增上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之深化或果位之超越。
。
此句在論述業報之理,旨在說明特定之果報並非由不善法(惡業)所感得,用以區分善業與惡業的不同果報特徵,強調因果對應的嚴謹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業力之脈絡中,指涉在特定條件或法義分析下,某種行為或狀態不產生相應的果報,用以分析業力運作的機理或破除對定式報應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產生的機制。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生起時,區分「同類相生」(如種子生出同類植物)與「異類相生」或其他生起方式。
此句旨在否定該特定現象是由於同類相生而來。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與依止的關係。
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不存在某個作為依據的果報,旨在破除對定式果報或外在依託之執著,強調法性之空或因果運行的非依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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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法、見或行若不符合正理,則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以此否定錯誤的見解或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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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法相之因果關係,指出若缺乏相應之因或處於特定誤區中,則無法獲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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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在面對某些無法以善或惡來定義,或不宜以肯定或否定來回答的法義時,採取「無記」的處理方式,以避免陷入二元對立或錯誤的見解。
。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階段或果位之界定,將特定境界或成就歸類為三種不同的果報(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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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法相之邏輯分析中,旨在討論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因果關係時,需排除掉作為依託的果相,以便精確釐清因與果的對立或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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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因果推論,說明兩者在性質、定義或類別上存在差異,因此不能將其混淆或等同視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的因明式推論來區分不同的法義或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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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之果位。
指涉某些修習之成果雖有進步,但尚未達到真正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境界,屬於世俗或權巧的果報而非勝義的解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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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分類。
無記法是指既非善亦非惡的心理狀態(如等至心或部分心所),由於其不具備導向解脫的善業特質,亦不具備導致輪迴的惡業特質,因此本身不能作為解脫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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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執著與無明而造作不善業(惡業)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果報以及對治不善心的法義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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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因果的邏輯推演中,討論在特定條件下,若要達到某種結果,是否仍需依賴不善的因緣或對治不善的對象。
在此語境中,「用」指代「使用」或「依賴」作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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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果位認定,指將特定的修習成果歸類為三種不同的果位(通常指小乘的須陀洹、須陀洹、阿羅漢,或依上下文指稱特定的三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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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說明在特定的因果分析中,排除掉屬於果報之類(報果)以及最終超越輪迴的解脫之果(解脫果)這兩種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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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運用先前所積累或學習的善法(正法、善行)作為基礎,以達成後續的悟證或解脫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善法作為修行階位的資糧與實踐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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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果報或境界來區分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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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指依賴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位(如初果);增上果則指在原有的果位基礎上,進一步向上提升、更加深廣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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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眾生因過去種植不善業因,導致現前受報或難聞正法之因果關係,強調業力之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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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往後的生命週期中,透過實踐善法來積累資糧或轉化業力,是論述業報與修行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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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現象在時間或邏輯上的連續遞進演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生起之過程具有特定的先後順序,而非雜亂無章,以此闡明法義的推演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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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主觀的努力、修行或特定的作意(功用)而產生的結果,與自然而然產生的「無功用果」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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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當下心念生起之前,先前所產生的不善心態或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業力或心識轉變的先後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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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意根」定義的認定。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根是負責領受法塵的心理功能,此句是在論述將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認定為意根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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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生命週期中的運作,指個體出生後,在後天環境與因緣影響下所生起的善念或善心,與先天或前世之種子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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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對心法名相的認定或界定。
指將特定的心靈活動或對象認定為「意識」這一種心識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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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緣分。
在佛教因明或阿毗達磨的因果分析中,除了直接的因外,還需有助其產生的條件(緣)。
當特定的「增上緣」(主導性或強大的助力)促使果實成熟時,該結果被定義為增上果,強調緣在果位產生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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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業與報的關係。
強調「善」作為一種修行或行為(因),其本質是造作,而非最終所得的果報(報)。
旨在區分「作善」與「得報」的邏輯順序,避免將因與果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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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理路,強調若因不具足或條件不成立,則無法產生對應的報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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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因明推論,說明兩者在性質、體性或類別上存在差異,因此無法互換、相容或共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義理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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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依止之關係時,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相或論理分析中,不存在可供依憑的果位或果報,強調其獨立性或空性,避免陷入對外在依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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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善法」指違背正理、產生惡業且導致輪迴痛苦的法。
此處在分析法相或業力時,用以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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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者未能解脫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結」指縛住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結使(Samyojana)。
若不能截斷這些深層的執著與習氣,便無法證悟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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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條件或法相未圓滿時,無法獲得究竟解脫的果位(如阿羅හ果或佛果),強調因果條件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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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若回答會對對方的修行產生妨礙,或該問題不對修行有益,則採取「無記」的處理方式,即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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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在討論對聖果的界定或歸類,指將修行的果位歸納為四種層次(通常指小乘的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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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與果位的區分。
在特定的法相或階位分析中,將一般的果位與最終徹底斷除煩惱、獲得永恆自由的「解脫果」區分開來,強調後者之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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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透過擬設疑問,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以循序漸進地闡明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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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論述者在面對「無記」法(即佛陀因不對修行有益而拒絕回答的形而上問題)時,缺乏正確的認知或預期能力,無法明瞭為何某些問題不應被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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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強調兩者在性質、定義或範疇上存在根本差異,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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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現象或法相產生的條件與根源,符合《大乘義章》以論理分析、剖析義理之特徵,旨在引出後續對因果或條件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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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果位的成就必須基於相應的因緣與依據(依),而非憑空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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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出後續內容是該論書本身對前文或特定名相所做的自我解釋(自釋),用以釐清義理,避免讀者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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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欲界眾生對「自我」的錯誤認知。
身邊二見是指將身體視為自我(常見),或將身體的邊界、外在屬性視為自我(邊見),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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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教法分類中,即使是屬於「無記」範疇(即非苦非樂、不屬善惡的對待法),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判教框架下仍有其討論之必要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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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欲界眾生的煩惱性質。
意指欲界中各種不善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在對心靈的染汙作用與性質上是相類且相同的,用以說明煩惱對心識的共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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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事物之間因性質相同或屬類一致,而具有某種共相或可類比性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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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法與業的轉化,說明某些無記(非善非惡)的狀態,其根源可追溯至之前的不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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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確立基準。
在佛教論理中,某些名稱的定義並非基於其本質(體),而是基於其所產生的效用或結果(果),故稱為「依果」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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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討論四聖諦中的「苦諦」(苦)與「集諦」(集)之後,接著分析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即「無明」(對真理的不識)與「疑」(對正法的不確定),旨在揭示煩惱如何導致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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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理或現象之成立,具有一個普遍適用、不分對象而恆常成立的因緣(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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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因果邏輯時,指涉一種「遍因」,即對所有果皆能成立的普遍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特定因與普遍因之差異,以釐清法義的推演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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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或不善業力如何強化並擴大心靈的染汙狀態,使眾生深陷於輪迴與執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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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欲界眾生的認知特徵,指其對「自我身體」與「外部環境」產生的兩種錯誤認知或分別見,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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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依果」的定義。
在因果論析中,指結果(果)必須依賴於特定的條件或原因(因)才能成立,強調果與因之間的必然依賴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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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業力分類中,業分為善、惡、無記。
無記業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具有道德導向,因此不會在未來產生善果或惡果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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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果位或法相的判定邏輯。
在分析三果(通常指阿羅漢的三種果位或特定法相分類)時,若無法以肯定或否定判定,則採用「無記」的處理方式,將其納入三果的分析框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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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阿毗達磨(論典)中關於「果」的分類。
其中「依果功用之果」是指在已得的果位基礎上,利用該果位的功能進一步產生的結果;「增上果」則是指超越前述層級、更高級的果位(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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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區分「報因」與「記業」(習氣)。
報因是直接導致果報產生的主因,而記業(習氣)則是一種潛在的傾向或記憶痕跡,雖能影響後續行為,但本身並非直接決定果報的報應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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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之成立條件。
在特定論述語境下,若因緣不具足或條件不成立,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果由因造,無因則無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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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無記」之性質。
在佛教心法或論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狀態(如等至或某些中性心意識),由於其不具備導向解脫的積極善法(如定、慧),因此不能作為解脫的直接手段或法門。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若缺乏正確的修行因或誤執法義,將無法達成最終的解脫境界。
強調「因果」之必然性,若因不具,則果不生。
。
本句討論修行善法後所產生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修行善法可同時導向世間果(如福德、人天樂)與出世間果(如解脫、成佛),即所謂的「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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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位(如初果);增上果則是指在原有的果位之上,進一步提升、更深層次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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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特定時間點對後世或特定對象不作預先預言(無記)的情況,是用以說明法義開顯之次第或特定時機的不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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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次第。
在分析善業的種類或時序時,區分現前之善與後世(生後)之善,用以闡明善業對未來生命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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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果關係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層次遞進,強調緣起過程並非雜亂無序,而是有其特定的承接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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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果位的種類。
功用果是指依賴於修行、作功德的努力(功用)而獲得的果位,與自然而然、不假外在努力而得的果位相對。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的心理狀態。
此心不具有導向解脫的善業,亦不具有導致輪迴的惡業,是一種中性的、不確定趨向的意識狀態。
。
此句在討論識與根的關係。
在特定的判教或論述體系中,探討意識如何被視作感知對象的根源(意根),說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扮演的基礎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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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念之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善心在生命後天成長過程中的生起與運作,用以說明心法之演變及修行的基礎。
。
此句在討論心法分析時,將特定的認知功能或心識狀態界定為「意識」的範疇,旨在釐清意識在心法體系中的定義與定位。
。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中的特殊緣分。
在佛教因果論中,除了直接的因與緣,某些強大的外在條件(增上緣)能促使果實快速或顯著地成熟,這種由強大助力所導向的結果稱為「增上果」。
。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強調「善」作為一種因(種子),其本身是產生果報的條件,而非果報本身。
旨在區分「因」與「果」的邏輯順序,避免將行善的行為與所得的果報混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旨在說明若缺乏特定的因緣或條件,則不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強調因果律中「因」與「果」的必然對應關係,若因不具足,則果不成立。
。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旨在說明兩者在法相或性質上存在根本差異,不具備類比或相容的基礎,故不能將其混淆或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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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之邏輯,指某種狀態或法相缺乏相應的果報作為依憑,用以分析法義之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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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面對某些問題時,因其對修行無益或不合時宜,而採取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的沉默處理方式,稱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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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未能解脫或仍處於輪迴狀態的原因,在於心靈尚未截斷「結」——即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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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之脈絡,指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段中,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對治,則無法獲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強調因果之必然性,即無正確之因則不能得果。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的因果或行法分析中,提及使用違背正道、導致惡果的法門或行為方式。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位與果位之對應。
指將特定的修行境界或證悟狀態,對應並認定為小乘聖果中的三種果位(通常指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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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論述果位的分類。
在佛教因果論中,果分為「報果」(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世間果報,如五姓之報)與「解脫果」(指修行證得的涅槃果位)。
此處旨在區分出這兩類特殊的果位,以討論其他類別的果實。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問」與「答」的形式,由擬設的對話者提出疑問,以便作者(論主)進一步闡明深奧的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論與依止關係。
探討修行者或法相在獲取特定果位時,其依據的因緣條件為何,旨在分析從因到果的邏輯必然性與依止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分析不善業是否能透過產生「無記法」(既非善也非惡的狀態)來改變或消除其應得的果報,結論是此處的論理與前文對不善業依果義的分析一致。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確的法門與不懈的實踐,使得心靈的轉化力量(功用)更加強大且深厚,從而能更有效地對治煩惱或證悟真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可將前文已論述的邏輯、體系或分析方法,類比適用於當前的討論對象,以省略重複的論證過程。
- 三性:指對法性質的三種判別方式,在《大乘義章》體系中常用於分析法的實相。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產生正向果報並導向解脫的行為(身、口、意)。
- 意根:意識生起所依持的根源,指能感觸法、使意識產生的功能基礎。
- 同類相生法:指因與果在屬性或類別上相同而產生的法則,例如種子種下生出相同品種的植物。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造成損害且違背戒律的行為,包含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
- 二果:指兩種不同的修行果位,依上下文通常指聲文、緣覺之小果與菩薩、佛之大果,或指世俗果與出世間果。
- 意識:指在佛教心法中,負責領受對象、分別判斷的第六識。
- 身邊二見:指「常見」與「邊見」兩種對自我的錯誤看法。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邊見則認為自我僅限於肉體或其邊界。
- 不善煩惱:指違背善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慢、癡等。
- 染汙:指煩惱如垢垢般汙染清淨的心識,使其無法見到真實本性。
- 染汙之法:指受煩惱、業力影響而失去清淨性質的心法或現象。
- 依果功用之果:指依據已成就的果位之功能而產生的後續果報。
- 記之業:指留存在心識中的業力習氣,亦稱習氣。
- 解脫法:指能使修行者脫離輪迴、斷除煩惱而獲得解脫的修行方法或正法。
- 生後善:指在本次生命之後,由前世善業導向而產生的善果,或在未來世所行之善業。
- 不善之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
- 依果義:指依據果報之理而成立的義理。
次就三性分別五果。若論善業。還用善法。 以為四果。除其報果。善非報故。用不善法。以 為二果。所謂功用果及增上果。從前善心。 生後不善。次第緣起。名功用果。用前善心。以 為意根。生不善識。增上緣起。名增上果。以不 善法非是報故。無其報果。非是同類相生法 故。無其依果。非解脫故。無解脫果。用無記 法。以為三果。除其依果。非同類故。非解脫 果。以無記法非解脫故。不善業者。還用不善。 以為三果。除其報果及解脫果。用彼善法。以 為二果。謂功用果增上果。從前不善。生後 善法。次第緣起。名功用果。前不善心。以為意 根。生後善心。以為意識。增上緣發名增上果。 善非報故。無其報果。非同類故。無其依果。 不善之法。不斷結故。無解脫果。用無記法。以 為四果。除解脫果。問曰。不善望無記法。非是 同類。何因緣故。得有依果。論自釋言。欲界地 中身邊二見。雖是無記。望彼欲界不善煩惱 染污類同。以同類故。從彼不善起此無記。得 名依果。又苦集下見疑無明。是其遍因。此之 遍因。增長一切染污之法。欲界地中身邊兩 見。依此因生故名依果。無記之業。還用無記 以為三果。所謂依果功用之果及增上果。無 記之業非報因故。無其報果。無記非是解脫 法故。無解脫果。用彼善法以為二果。謂功用 果及增上果。從前無記。次生後善。次第緣起。 名功用果。無記之心。以為意根。生後善心。以 為意識。增上緣發名增上果。善非報故。無其 報果。非同類故。無其依果。無記之法。不斷結 故。無解脫果。用不善法。以為三果。除其報 果及解脫果。問曰。何故得有依果。此義與前 不善之業望無記法生依果義同。功用增上。 類前可知。
本句接續前文,旨在透過時間維度(三世)來分析法相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法的相狀需考量其在時間上的延續性與變化,以釐清其本質。
。
指在過去世或過去時間點所造作的身口意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影響(種子),在因果律中作為後果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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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智慧觀照時間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所有現象的性質與運作,旨在透過對三世法的洞察,破除對時間與物質的執著,體悟法性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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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證悟,依次達成聲聞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境界,標誌著解脫進程的四個階段。
。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之果位。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一般的修行成果與最終徹底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解脫果」區分開來,指出除最終果位之外的其他狀態。
。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實踐解脫法(如八正道或空性智慧),切斷對世俗名利、情慾及因緣的執著,從而使心靈不再隨世間法而波動,達到不被世事所困的境界。
。
此處指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正在討論或分析的法義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詞彙來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對接前文的論點。
。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義理時,將注意力集中於當下的法相或現前之法,以正確認知其性質,避免心念偏移至過去或未來。
。
此處討論修行或因果推導後所產生的兩種結果(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在特定修習或條件下,所對應的不同層次的果報或證悟狀態。
。
此處在論述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指需依賴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位(如初果);增上果則指超越前述功用,進一步提升、圓滿的果位。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破除對法義或因果關係的線性時間觀,強調某些真理或法相並非依循時間的先後順序而成立,而是基於法性或同時性的圓融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業果的性質。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旨在破除對「報果」(由業力感得的果報)與「依果」(作為果報依止的處所或狀態)之實有的執著,強調其在法相上的空性或非實有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時,用以說明若不具足前導之因或誤入偏差之法,則無法獲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強調因果相應之理,無因則無果。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示讀者該處的法義論證或定義與前文所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保持論述的精簡與邏輯連貫。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設定「問」與「答」的角色,以對話方式釐清複雜的教理義項。
。
此處論述時間之本性。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強調「現在」這一剎那的絕對性。
若將現在切分為前後,則該點已不再是純粹的現在,而成了過去或未來。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動的執著,揭示當下即是的實相。
。
此句探討業果之性質。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若前因已盡或性質不成立,則後續不會產生對應的報應果位,亦不會有依附於該報果而存在的相關法相。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論述中,描述認知或觀照的轉移,從一種狀態(望)跨越至另一種時間維度或對象(過去),用以分析法義的承接與推演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用於質詢或反詰,旨在透過否定「得有」的可能性,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從而導向空性或非有之義。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分析。
。
此處討論時間與法性的關係。
在論述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實相或分別時,強調「過去」這一名相在邏輯或觀照上依然維持其過去的屬性,用以分析時間之虛幻或其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定位。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時間的延展性。
強調在特定的時間維度(寬長)中,某些現象或果位才得以具足或顯現,說明時間條件對法義成立的重要性。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之顯隱或教法之傳承時,描述對真理、實相或特定教義在當下能明確顯露、被領悟的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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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相的現前、修行階段的轉瞬或特定時間維度的短暫性,強調時間之侷限與快速流逝。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推論的結論,用以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觀點或法相,證明其在理會上不成立。
。
此處描述佛或聖者以神通力觀照未來的景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顯現或教化之預見。
。
此處指小乘修行體現出的四個聖者果位(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以說明修行次第與果位之區分。
。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果位時,將「解脫果」(即完全斷除煩惱、離苦得樂的最終境界)作為排除項,用以區分其他修習過程中的階段或非最終的果位。
。
指尚未發生但將在未來時間段中由身口意所造作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業力之時間分佈與果報之生起邏輯。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或學者對於後續將要展開的法義內容、或未來出顯的教法持有期盼與觀察之心,強調對法義演進之次第的關注。
。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導引下,最終能成就的三種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與最終證果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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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因果鏈條中,由於前因之種子或助緣的加持,使得最終顯現的果報在力量與程度上的提升(增上),屬於對業果顯現過程的分析。
。
此處在論述大乘義理之空性或對立之破除,指出在究極真理或特定法相分析中,並不存在所謂的「依果」(依止而得之果位)與「解脫果」的實體對立或區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條件下,並不具備解脫果的義理,透過邏輯推演使讀者明瞭其不成立之處。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點後,引導出後續的論證與理由,以確立法義的邏輯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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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
意指在特定的論理推導或法相分析中,找不到能作為依據的果位或結果,用以破除對某種定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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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時間與存在(三世)的論述中,說明「未來」之特質在於其尚未顯現、尚未生起,是用以界定時間區分之邏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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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性之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強調真如或實相不落於時間的先後順序,以此破除對時間線性流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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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如前文所述的空性或無所得)下,因果報應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假名」與「實相」的辨析,即在體性空寂的同時,如何依業力之緣而生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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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語,表示作者針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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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異類相」。
指由於造業的性質或報應的條件不同,導致所感得的果報在類別、形態或相狀上產生差異,而非單一同一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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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相與認識的關係。
強調即便法(對象/真理)客觀存在於當前,但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智慧,仍無法真正契入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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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相分」,即強調因與果在性質、功能及時間順序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必須先確立因果兩者的區別(相分),方能進一步論述其相互依存或轉化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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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邏輯推導的總結。
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的教法或觀點中,必須設定「有」的概念或現象,以利於後續的破除或建立正見,屬於權教或邏輯推演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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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判定標準的切換,從依據「因」的分析轉向依據「果」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法門或修行位階時,可從修行過程(因)或達成境界(果)兩種維度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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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因果的感應機制,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法,能彼此相應並共同促成某種狀態或結果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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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分析時,若對象在屬性或類別上高度相似,則容易產生混淆,難以精確界定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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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分析中,強調在探究某個法相或義理時,必須追溯到其最初生起、發端之處(起處),方能釐清其本質與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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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法義時的依據,指在分析或闡述教法時,採取以修行所達到的結果(果位)作為依據來進行說明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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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狀語,指涉佛法演教或眾生受法之未來時間維度,在《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傳承、預言或教法在後世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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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法相與法性時,必須釐清「因」(產生結果的條件)與「果」(由因所導出的產物)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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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心意識之生起次第時,說明在特定條件尚未成熟或前行未具之時,相關的心法或現象皆處於未生起狀態,強調同步的未發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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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論述教理時,因其性質相近或邏輯交錯,導致難以區分先後次第或主次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提醒學習者在審視教法體系時,需慎辨其邏輯結構,避免因混淆次第而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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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邏輯時,強調若前因不具足或不成立,則在邏輯上無法導向對應的結果,旨在破除對錯誤因果關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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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修行果位的分類。
在分析修行階位時,若採取某種特定前提(若爾),則會產生邏輯矛盾,導致無法解釋為何存在需要依仗修行努力而得的「功用果」以及超越前者的「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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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續的精進與努力,使心靈的運作與定力達到更高的層次,從而強化對真理的領悟與實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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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體悟或真理的境界,強調其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順序,呈現一種同時圓融、非線性遞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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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因前述的依緣或妄執,導致在心識中產生「有」的假象或對象,說明現象界的顯現是由於特定的條件而得。
- 三世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段中所現行的所有現象(法)。
- 世故:指世間的雜事、情緣、名利及種種牽絆,亦指世俗的運作邏輯與執著。
- 現在法:指當下現前、正在觀察或討論的現象、法相或教義內容。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空間上的前後方位,在此語境下特指線性時間的因果遞次。
- 時中:指時間的範圍或時間的維度。
- 寬長:指時間跨度大且持久。
- 未來法:指後續將要論述的法義,或在時間維度上將於未來顯現的佛法教理。
- 未來:指尚未發生之時段或狀態。
- 異類相:指不同種類或不同形態的相狀。
- 在當:指存在於當前、現前。
- 相分:指現象或性質上的區分與差異。
- 起處:指法義生起、或現象產生的初始根源或起點。
- 未來世:指從現在起至來世或更遙遠的未來時間週期。
次就三世分別其相。過去之 業。望三世法。得有四果。除解脫果。以解脫法 不墮世故。現在之法。望現在法。得有二果。謂 功用果及增上果。非前後故。無其報果及以 依果。無解脫果。義同前釋。問曰。現在還望現 在無前後。故無後報果及依果者。過望過 去。云何得有。釋言。過去還望過去。時中寬 長故得有之。現在望現。時中短促。所以不 有者。現望未來。還有四果。除解脫果。未 來之業。望未來法。得有三果。所謂報果功 用增上。無其依果及解脫果。無解脫果義 在可知。以何義故。無其依果。未來未起。無 前後故。若爾何故得有報果。釋言。有以報 因生果異類相起。法雖在當。因果相分。故 說有之。若論依果。同類相起。同類難分。 要已起處。得說依果。未來世中。因之與 果。同皆未起。難別前後。故無依果。若爾何 故有功用果及增上果。功用增上。不得前 後。而得有故。
九地。法從欲界一直到非想天,如何得到果報?如同雜心所說。自地自地四。有時是依他地的二種果。若是正思惟地。也有解脫果。最初所說自地自地四者。是自地的業。就自地法來說,有四種果。除了解脫果。所說或以他地二者。若是有漏業。再對應他地的有漏法。會有二種果。即功用果與增上果。自地心之後生起他地心。依次第緣起。有功用果。自地的心。作為意根。生起他地的識。由增上緣而發起。有增上果。若是無漏業。對應他地中的無漏法。會有依果。數量不定,所以說或。問曰:為何有漏法,對應他地中,不說有依果?無漏相對來說。這是說依果。解釋如下。有漏繫地,因為有分別的緣故。不同地彼此對應。類別和名稱各不相同。所以不是依果。無漏法不是繫地法。因此不同地彼此對應。可以說是依果。若正思惟,繫地中也有解脫果。指的是八禪地。無障礙之道。應當知道。又有其解脫果。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討論焦點從前的內容轉移到「地」(菩薩修行的階段)與「果」(修行達到的成果)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詳細分析不同層次的修行地如何對應到五種不同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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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修行階段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菩薩的修行過程分為九個階位(地),用以說明從初地到九地證果的次第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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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眾生住處)的涵蓋範圍,從最基礎的欲界,一直向上涵蓋至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天,用以說明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層級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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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探討修行者在經過種種資糧與道次第的修習後,最終如何達成聖果(如阿羅හ膩、菩薩果或佛果)的具體機制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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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區分心、意識與雜心(或混雜狀態的心)在法相分析中的差異,旨在釐清心法在不同層次的定義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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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地(位)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菩薩修行階位時,討論其「自地」(指該位本身所屬的境界或性質)的細分情況,結論為四種。
此處之「地」是指修行階段的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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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分項。
在討論心意識或境界之判別時,將其依據『他地』(即非本心或非本境的外部狀態/他方境界)之差異,進一步劃分為兩種子類別,用以精確釐清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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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之名相。
正思惟地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心念正向且不偏離正道的思惟狀態,屬於心所或修行階位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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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或果位階段,除了具備智慧或功德外,同時達成斷除煩惱、獲得自由的解脫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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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討論在闡述菩薩修行位階(地)時,對於「自地」這一概念的重複或分類設定,旨在釐清法相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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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特定境界或地域中所集結、產生的業力影響。
強調業力與其發生之處(地)的關聯性,用以分析果報之生起與環境之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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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段(自地)中,依循對應的法門而追求達成聖果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境界之對應,指在當前境界的修法中,期許達成相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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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之果位,區分世俗果與出世間果。
解脫果是指徹底脫離生死輪迴、證得涅槃的最終果位,與一般的世間果或未完全解脫的果位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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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論述的邏輯分析與辨析。
作者在討論法義時,針對可能的解釋路徑進行區分,指出某些表述可能是基於「他地」(不同的境界或層次)而設定的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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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是否仍殘留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漏」指煩惱,有漏業即是指在未斷除煩惱前所造的業,將導致輪迴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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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未悟徹究竟義,仍會對非究竟、帶有煩惱與缺陷(有漏)的法門產生希求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應由有漏之法轉向無漏之究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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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後所得之果報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根據其所修之法與願力,最終達成的兩種不同層次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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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需透過刻意努力、修行才能維持的果位;增上果則是指超越一般修行階位、達到更高層次且自然穩固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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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地)中,心識隨證悟境界遞進的過程。
當現階段的「地心」圓滿後,將接續生起更高層次的「他地心」,體現了修行次第的遞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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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相或現象在因果鏈條中,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一定的邏輯次序(次第)而產生的條件依賴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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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主觀的努力、修行或造作(功用)而獲得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自然而然的狀態與需經由修習、刻意為之而得的果位或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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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地)與心意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強調心在不同修行階段(地)的特質與轉化,指涉特定修行層次所對應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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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意識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意根(manas-indriya)是意識產生的依止或條件。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狀態被設定為意識運作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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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對不同境界或層次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心識在特定條件下對「他地」(指非自在地或他方境界)的覺知與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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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產生之條件。
增上緣是指在正因與助緣之外,能主導、促使果實產生的決定性條件(如種子生芽需適宜的時機或主導力量),強調其在發顯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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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證得初步果位後,進一步向上提升,獲得更深、更廣的聖果。
在判教或位階討論中,強調果位之遞增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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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
無漏業是指不雜染、不導致輪迴的善業,通常指由菩提心或解脫願力所驅動的修行行為,與導致生死流轉的「有漏業」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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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對更高階段或他方聖者所證得的「無漏法」產生嚮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境界的提升,無漏法即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不雜染煩惱的真理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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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之脈絡中,強調修行或因緣必須具備相應的依據(依),才能最終導向正確的果位或結果。
此處之「依」指涉的是支持果位產生的條件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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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名相定義的邏輯解釋。
在分析法義或分類時,若對象的數量不確定或具有多樣可能性,則使用「或」字作為限定詞,以涵蓋所有可能的變數,避免絕對化而導致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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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推導法義,使論述結構更為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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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有漏」之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習體系中,「漏」指煩惱(Klesha),特別是指隨眠煩惱。
有漏法是指仍被煩惱所染、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的現象或心法,與「無漏」(解脫、涅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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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照或視線延伸至其他佛土或世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國土之對比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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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理的判別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在此區分不同的判準,明確指出目前的分析並非採取「依果」(根據修行所達到的果位或結果)作為依據,而是採取其他(如依因或依理)的判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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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無漏法(超越煩惱的真如境界)中,諸法之間不再有對立或隔閡,而是呈現出相互依存、圓融不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真如實相中無漏智的圓融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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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詰問,探討該法義的闡述是基於「因」的分析,還是依據「果」的呈現來反推或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區分依因或依果對於釐清修行次第與證果關係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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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接續前文的議題,準備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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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眾生被繫縛於不同層次的世間地(繫地),由於這些層次與境界的不同,導致了法義或修行狀態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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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兩種法義、境界或對象之間雖有區別(異地),但仍能相互對應或觀照的關係,強調對比中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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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定義時,雖然對象可能相似,但其歸屬的類別或所使用的名稱(名義)存在區別,是用於辨析名相以避免混淆的邏輯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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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旨在釐清某種法相或性質的依據,明確指出其成立條件並非基於最終的果位(結果),而是基於其因或體。
在判教或分析法相時,區分「依因」與「依果」是確定法義層次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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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無漏」與「繫地法」。
無漏指超越煩惱、不留種子的清淨智慧與解脫境界;繫地法指被煩惱繫縛於世間、受制於地(世俗)的法。
強調解脫之法與世俗繫縛之法在性質上的絕對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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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義上的差異,指出兩者雖有關聯或對比,但其位格、層次或性質不同,如同身處異地而彼此對望,無法合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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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如何界定或說明法義。
指在分析某種教法或修行境界時,不從其因(修行過程)入手,而是根據其最終成就的果位(果相)來對其進行定義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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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地)與解脫果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在經過各個階段(地)的修習後,是否能對應獲得相應的解脫果位,用以釐清事相與理體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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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通過的八個階段(四色界四禪與四無色界定),是用於說明心意識在定境中層次遞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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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心法與理路不再受限於對立或隔閡,能自由自在地運作與契入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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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在論述完前文後,引導讀者對接下來的結論或核心義理進行認可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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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脈絡中,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之後,必然會產生相應的解脫果報,強調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 他地:指與主體或本境相對的外部境界、他方處所或非自心的狀態。
- 正思惟地:指在禪定或修行階位中,心意識處於正確、不謬的思惟狀態。
- 有漏之法: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漏指煩惱)的法門或修行方法,與「無漏」相對。
- 地心:指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地)中所對應的意識狀態或心境。
- 他地識:指對他方境界或非自在地之層次的認知意識。
- 無漏之法: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法,即能導向涅槃解脫的真理或修行方法。
- 或:邏輯限定詞,用於表示不確定性或多種可能性之一。
- 繫地:指將眾生繫縛、限制在特定境界或層次的世間處所。
- 名異:指名義上的差異,在論典中常用於區分相同實相但在不同層次或分類下有不同稱呼的現象。
- 繫地法:繫指繫縛,地指世間或基盤。指被煩惱束縛而留在世間、無法解脫的現象或法。
- 八禪地:指四色界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與四無色界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合稱。
次就諸地分別五果。地謂 九地。法從欲界乃至非想。得果云何。如雜 心說。自地自地四。或以他地二。若正思惟地。 亦有解脫果。初言自地自地四者。自地之業。 望自地法得有四果。除解脫果。所言或以他 地二者。若有漏業。還望他地有漏之法。得有 二果。謂功用果及增上果。自地心後起他地 心。次第緣起。有功用果。自地之心。以為意 根。生他地識。增上緣發。有增上果。若無漏 業。望他地中無漏之法。得有依果。多少不定 故說為或。問曰。何故有漏之法。望他地中。不 說依果。無漏相望。說依果乎。釋言。有漏繫地 別故。異地相望。類別名異。故非依果。無漏非 是繫地法。故異地相望。得說依果。若正思惟 地亦有解脫果者。謂八禪地。無礙之道。當知。 又有其解脫果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性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者(學人)根據其所達到的境界,區分為五種不同的果位,用以說明從凡夫到成佛的次第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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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法」之定義進行分類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法分為不同類別(如三法印或三法等)以建立論證基礎,旨在釐清現象與實相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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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解教義的過程中,首先需要經過對佛法理論的學習階段,是實踐前的基礎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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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法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無學法」指已達至最高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修習的境界或法相,通常對應於阿羅漢或佛果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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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術語中,「學」通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行(如三學)的階段;「無學」則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
此句指出存在一種超越或不屬於這兩種對立範疇的法相,用以分析法義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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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所期許達到的目標,指透過學習而希望獲得的階段性或最終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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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位之間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某些果位不僅是修行結果,同時也成為後續更高層次功用的依據(依果),由此產生的進一步結果稱為「增上果」,體現了修行階位由低向高、層層遞進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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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推論或法相判定的準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若現象的顯現與結果具有同類性質(同類相),則可以透過觀察結果來反推或確立其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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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之關係,指兩種或多種法在特定條件下相互依止、共同運作,而非獨立存在,強調其共時性與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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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緣」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不同類型的緣。
次第緣是指條件必須依循特定順序排列才能產生作用,而「功用果」則是指該緣在運作過程中具有實際的效能或作用,而非僅是靜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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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意識的組成或認識過程,明確指出前述的對象或條件在法相體系中扮演「意根」的角色,即作為意識產生的物質或功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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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分類或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區分心、意識等心法之先後或層次,明確指出後述之對象為「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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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增上緣」。
在佛教因果論中,除了直接的因(正因)與助緣(助緣)外,增上緣是指能使因與緣相遇、使其產生效力的條件(如時間、空間或特定環境),是使果實能產生的最終決定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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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能使修行者在果位上獲得提升或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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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已無須再學習或修習的境界。
在佛教階位中,「無學」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境界,即已斷盡所有煩惱與漏盡,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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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討論修行之果位。
三果通常指聖果之次第,在不同教相中指涉不同,此句旨在將前述內容歸納為三種果位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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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後續的論證邏輯、分析方式或法義特徵與前文所述之模式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使讀者依循前文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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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法門的對應。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指尚未證果而需修習的階段(如三學),「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不再需要修習的階段。
此處指涉一種超越或不屬於這兩種特定階段的法門,用以說明法義的特殊性或對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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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果位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成就,歸納為三種不同的果位(如聖果或特定階位的果位)來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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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所得之果位分類。
解脫果指脫離煩惱之果;功用果指依賴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位;增上果則指超越前述層次、更進一步的圓滿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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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依賴任何有為的條件、造作或因緣而成立的永恆解脫狀態,指離於有漏之法、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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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學心」(指尚未證果、仍在修行階段的心)與「無學心」(指已證阿羅漢或菩薩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的心)。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境界或法義並非簡單地屬於這兩者之一,強調一種超越或不同於一般學、無學之對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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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因前述之正法修行與智慧圓滿,最終導向獲得解脫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因果相應,修行之因必然導向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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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心態的轉變或雜染。
在原本追求覺悟的「學心」之後,又產生了受煩惱牽引、不純淨的「有漏心」,指修行過程中仍被世俗慾望或執著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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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事物依循一定的時間或邏輯順序,由前因導向後果的發生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現象在時間與條件上的遞進演化,而非單純的同時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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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後天的刻意修行、努力精進而達成的果位,與自然而然、不假思慮而得的「自然果」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用於區分修行路徑與成就性質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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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時,應持有正確的學習心(學心),將其作為實踐與領悟教義的基礎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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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意根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巴舍那或瑜伽師地)中,探討意識的運作基礎,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被設定為意識感知的根源(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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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解脫狀態下,受制於煩惱與無明,而產生的不淨、不純之心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轉變與對治,指出有漏心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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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組成,旨在說明將特定的心識功能或對象認定為「意識」的界定過程,是用於區分心、意、識之微細差異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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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緣法中的「增上緣」。
在佛教論理中,緣分為四種(四大緣),增上緣是指能主導、支配其他緣(如種子、水火等)而使果實產生的決定性條件。
此句強調事物之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具主導力的增上緣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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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果位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指超越一般的境界,此處指稱達到更高層次的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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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已證果位、圓滿所有修行階段而不再需要學習新法的人,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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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學」指修行者已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之位,不再需要學習基本的修行階段(如三學:戒定慧)。
此處指運用已圓滿、無需再修習的法義來進行對治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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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果位劃分。
在論述教理時,將特定的修行成就或階段歸納為三種不同的果位(如聲聞四果中的前三果,或特定教法中的三種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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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因果關係,即「果」不再僅僅是終點,而能轉化為一種「功用」(力量),推動修行者達到更高層次的果位。
這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來解釋修行進階中,果位與功德如何相互遞增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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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應運用前文所述的特定方法、理論或教理框架,作為學習與體悟佛法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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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或果位的歸屬,探討多個階段或特質是否應被統稱為單一的覺悟果位,涉及對果位定義的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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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果位之層次,指超越一般果位而達到更高層次的圓滿境界,即所謂的「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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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變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即便已達「無學」之果位(如阿羅漢或圓滿覺悟),若因特定因緣而退轉,重新進入學習階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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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差異。
無學(阿羅漢)已證究竟果,其心境清淨,故在觀照或與他者互動時,期待對方(或其心法)能達到不產生障礙的狀態,以符合法義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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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法門或次第中,能達到最高等級的證悟果位(上果),通常指對應於該修習內容之最圓滿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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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問答體),以釐清義理、層層推進,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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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探討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討論某種法(因)在缺乏相應的依據或條件時,無法導向預期的結果(果),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邏輯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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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法次第與圓融關係。
指在法相或教理的階位中,高深之法(上法)能對低淺之法(下法)進行涵攝、觀察與導引,體現了圓鑑與次第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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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或法相是基於常規的「因果」律而產生,用以區分「因果」與「緣起」或「隨緣」的細微差異,或在破除對立時說明其非由特定因緣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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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對話者在前一問題得到解答後,繼續提出下一個疑問,用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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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疑問起首,旨在探討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需要刻意造作而自然獲得的果位(無功用行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涉及修行從「有功用」到「無功用」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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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某種法不具備「相應」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法相的獨立性或不相容性,說明其並非與他法共同運作或共存的共有法,以排除錯誤的推論或對法相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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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是依循時間或空間的先後順序(次第)而逐一產生的,用以破除對現象生滅過程的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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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結構,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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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變動。
在佛法修習中,「無學」指已證果位、不再需學習的阿羅漢或聖者;「學」則指仍在修行階段的學人。
此句描述一種心境或位階的後退,從已證悟的無學狀態重新回到了需要修行學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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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教法安排之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佛陀開演教法時,其權實之分或教學次第是否符合邏輯遞進,以此導向對大乘圓融義理的深度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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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述的教義、名相或疑問進行進一步的詳細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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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變動。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指已達最高果位、無需再學;而「後退」指因失念或境界不穩而退轉。
此句說明即使達到無學位的人,若發生後退,則需重新起心學習以恢復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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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最高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無學)的聖者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在對比有學與無學之心對法義的領悟程度或心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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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某個決定性的境界(如不退轉地)後,在法義上已不再可能墮落或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次,強調果位的確定性與不可逆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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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法相或修行階段必須基於「有漏」的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流出,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法義的成立前提是基於凡夫或未解脫的有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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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文字的義理詮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透過解析單字之義,來界定法義的範圍或狀態,此句旨在說明「方」在此處的特定語義為「退」,用以分析對立或轉化的法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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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指出某種推論或教法安排不符合邏輯上的先後順序或修行上的次第,用以否定前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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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證某種法義或教法之安排不符合邏輯上的先後順序或層次遞進,故而不能成立或不應如此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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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需要刻意運用有為的努力(功用)而自然而然地證得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與頓悟或最高層次的修行境界相關,強調從「有功用」轉向「無功用」的自然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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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種超越了「學」與「無學」二元對立的境界或法門。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學」指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學人),「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學習的人。
而「非學非無學」則是指一種不落入此兩種對立範疇的圓融狀態或大乘之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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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果位的界定與分析,旨在釐清特定法義在果位分類上的歸屬,避免對修行階段的認知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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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指依賴於修行努力(功用)而達成的境界;增上果則是指在基礎果位之上,進一步提升、超越的更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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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心境的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即便在達到「無學」(即阿羅漢或佛之最終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後,若心念不慎或處於特定教法設定中,是否仍會起世俗之念,用以分析心所的運作與境界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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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現象在時間或邏輯上的承接演進,強調因果生滅的順序性,是分析事物產生過程的基礎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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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修行之邏輯時,強調修行者透過主觀的努力(功用)而獲得對應的果報。
在論書體系中,「功用」指有意識的造作與修行,與「無功用」相對,說明特定階段的證悟需經由實踐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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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阿羅漢果位(無學)後,其意根(意識的根本)不再受煩惱牽引,處於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圓滿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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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對世間法、名利或感官欲樂的貪著,屬於遮法(障礙)的範疇,會妨礙對究竟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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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體系,旨在分析對特定心法狀態的認定或定義,將其歸類為意識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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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增上緣」。
在set-up(因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滿足了正因與助緣後,能使果實真正產生的主導性力量或決定性條件,確保法能依緣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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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意指超越一般的層級或更高級的境界,此處指涉達到特定修習後所獲得的超越性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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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的位階區分。
在佛教名相中,「學」指還在修行階段的學盡前位(如須陀洹、須陀洹果之前);「無學」則指達到最高果位(阿羅漢),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
此處探討的是不屬於這兩種狀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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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法義分析中,不適用於一般「學法」(如三學)或「無學」(如阿羅漢之境界)的特殊法門或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相、修行位次的精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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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與果位的對應關係,將前述的修習或階段對應至五種不同的果報或覺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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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法門。
學法指尚未圓滿、仍需修習的階段(如學道);無學法則指已達至最高境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狀態(如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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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討論修行之果位。
在討論對治或修行階段時,將結果分為兩種層次(通常指世俗果與勝義果,或隨前文所述之對應果位),用以對應其前之因位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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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果位之分類。
功用果是指依賴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位(如初果、二果、三果);增上果則是指超越前三果、不再需要刻意功用而自然成就的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果)。
- 就學:指根據修行者的學習階段或修行位階。
- 學法:指對佛法教義的學習與研習,旨在透過理論理解以導向實踐。
- 無學法:指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即阿羅漢果位或佛果。
- 同類相: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相狀或特徵。
- 相似:指在邏輯結構、性質或特徵上具有相似之處。
- 有漏心: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Klesha)的心態,指受業力與煩惱驅使的心念。
- 上果:指在聖果或修行階位中最高等級的果位。
- 上法:指較高層次的教理、深奧的真理或圓融的法相。
- 下法:指較低層次的教理、淺顯的方便法或初步的法相。
- 因故:指因果關係,即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所導出的結果(果)。
- 無功用果:指修行者在經過長久的刻意努力(有功用行)後,證得一種自然而然、無需刻意造作而能維持的定慧果位。
- 次第相生:指事物依照一定的順序、前後接續而產生的狀態。
- 後退: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因種種原因導致境界下降或退轉。
- 退理:指退轉之理。在佛教修行位次中,指因定力或智慧不足而從高階位墮回低階位,或由聖道退回凡夫道的現象。
- 退義:指後退、迴避或退失之義,常用於分析修行境界的進退或法相的轉移。
- 世俗心:指與世間法、煩惱、執著相關的普通心念。
次就學等分別五果。 法有三種。一者學法。二無學法。三者非學非 無學法。學望學得有三果。所謂依果功用果 增上果。同類相起故說依果。相應共有。及次 第緣有功用果。前為意根。後為意識。增上緣 起。有增上果。以無學法。亦為三果。與前相 似。用彼非學非無學法。以為三果。謂解脫果 功用果及增上果。無為解脫。非是學心無學 心。故有解脫果。從學心後起有漏心。次第緣 起。名功用果。用彼學心。以為意根。生有漏 心。以為意識。增上緣起。名增上果。無學業 者。用無學法。以為三果。所謂依果功用果增 上果。用彼學法。以為一果。謂增上果。謂無學 後退起學心。無學望彼不障礙故。有上果。 問曰。何故無其依果。上法望下。非依因故。又 問。何故無功用果。非是相應共有法故。又非 次第相生法故。問曰。向言無學心後退起學 心。云何說言非是次第。釋言。雖復無學後退 起學心。無學心中。終無退理。要在有漏。方 有退義。故非次第。非次第故。無功用果。用 彼非學非無學法。以為二果。謂功用果及增 上果。無學心後起世俗心。次第緣起。有功用 果。無學意根。生世俗心。以為意識。增上緣 起。名增上果。若彼非學非無學業。還用非 學非無學法。以為五果。用彼學法及無學法。 亦有二果。謂功用果及增上果。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斷法)的過程中,根據斷除的程度與性質,而對應產生的五種不同果位(果)。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次第與果位對應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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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法」之定義的分類概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法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如體、相、用,或依其性質分類),旨在為後續建立大乘義理的分析框架提供基礎分類。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首先需要破除對錯誤見解(見地)的執著,即「斷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對法執或我執的錯誤認知中解脫,是進入更高覺悟階段的基礎。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真理(諦)時,因未能完全契入或仍有執著而產生的見解上的迷染(見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煩惱之種類,此句明確指出該類惑屬於「見諦惑」,即對真理之認知上的錯誤或疑惑。
。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或種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修斷」是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如禪定、觀照),將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習氣與妄想徹底斷除,以達到解脫之境。
。
此句在討論修行過程中仍殘留的微細煩惱(修道惑)以及由過去或現在有漏之因所導致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即便在修行的進程中,若未徹底斷除有漏之因,仍會受業果牽引,說明瞭究竟解脫與階段性修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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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因對法義理解不足、執著或修行方法不當而產生的心理障礙與困擾,不同於未修行前的隨眠煩惱,此處強調的是在「修道」這一特定階段所面臨的法義或實踐上的煩惱。
。
此處討論的是「正斷」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如何正確地斷除煩惱(斷惑),強調斷除的實體或本質,以區分正確的斷法與錯誤的斷法(如斷滅見)。
。
此句討論個體在修行或轉化過程中,即便主體意識或主要業力已改變,但過去所造的其餘業力果報(餘業)仍會持續運作,直到完全消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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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消除使眾生輪迴、受苦的心理牽絆(繫縛),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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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或區分法相時,雖能區分其屬性或功能,但並不毀損或截斷該法之本質體態,強調在分析與實體之間保持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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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指涉某種狀態、性質或修行過程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連續性,不產生中斷或截斷的特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特定的修行業力。
無漏法業是指能導向解脫、不產生輪迴因的清淨業,與導致生死流轉的「有漏法業」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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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達到「見道」階段時,因智慧的顯現而直接截斷、不再能生起之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區分了不同階段(如見道、修道)所能斷除的煩惱與業力。
。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運用能斷除「見」(即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的法門,以消除對法相的誤解,達到正見。
。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果位的認定。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將某些修習或境界歸類為三種不同的果位(通常指預流果、一來果、 ана果,或依據特定論述而定的三種果位),用以區分證悟的層次。
。
此句在討論業果的分類。
在佛教因果論中,果報分為世俗的報果(如受生於六道)與出世間的解脫果(如證得阿羅漢、菩薩或佛果)。
此處旨在區分特定討論對象與這兩類結果的差異。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運用具體的對治方法(修斷法)來斷除煩惱、消除習氣,使心靈達到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手段來實踐斷除煩惱的過程。
。
此處討論修行證悟的階段,將修行達到的境界對應於小乘佛教中的四個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用以說明證悟的次第與層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成果(如資糧位、加行位等)與最終圓滿的解脫果位。
強調在達到最終解脫之前,其他階段的成就與解脫果有其本質上的區別。
。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保持心念不中斷、不間斷的持續運作,以達到定慧等持或深層的覺悟狀態,強調修行之連續性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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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果位的關係,探討多個階段的修行或多種功德是否最終歸結為單一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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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之果位。
增上果是指在特定修行層次中,超越一般果位而獲得更高層次、更圓滿的成就果報。
。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智慧(智)來斷除根深蒂固的結縛(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以無為法(不生不滅的真理)來對治有為的業力與煩惱,使見道之業能轉化為斷除結縛的智慧力量。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性或理體(如真如或空性)不具備物質實體,因此不會對其他法產生物理或邏輯上的遮蔽與阻礙,強調其無礙之特性。
。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之後,仍有更高層次的果位可以達成,強調修行進階的遞進性與圓滿過程。
。
此處指透過修行(修)來斷除煩惱與習氣的行為(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向的修行業來對治並消除過去累積的習氣與煩惱,使心靈達到解脫。
。
此句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修道)來斷除煩惱與習氣,強調從理論認知(見道)轉向實際操作(修道)以達成解脫。
。
此處指將修行達到的境界或果位,對應於小乘佛教中的四個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不同教相對果位的定義或區分。
。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或果位之區分,指出在特定的討論範圍內,僅將「解脫果」排除在外,用以界定前述法義的適用範圍。
。
此句指在修行或論述中,運用能斷除「見執」(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偏見)的法門,以達到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分析與觀照來破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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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果位(如聖果)的認定或分類,指將某種狀態或成就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果位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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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果位的來源。
功用果是指修行者透過主觀的努力、精進與實踐(功用),最終達成而獲得的果位,與自然而然或依他緣而生的果位相對。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論述邏輯,強調現象或論點的產生並非雜亂無章,而是依循特定的順序、層次或因果邏輯而生起。
。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超越前述果位而達到的更高層次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遞進或果位的層級區分。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因果關係。
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或能促使果實產生的強大助力,而非單純的物質基礎(正因)或輔助條件(助緣)。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因果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的產生是由於特定的法(心法或物質法)所引起,強調法相的生起與其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此處指在修行或思惟過程中,保持心念不中斷、不散亂的持續狀態,以確保定力與智慧的接續,是達成深層悟入的必要條件。
。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果位劃分,將特定的修習成果歸納為三種不同的果位層次,用以說明證悟的次第。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果位後的兩種層次:一是脫離煩惱痛苦的「解脫果」,二是超越一般解脫、達到更高境界的「增上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果。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暫時依止或運用世俗層面的禪定(如四禪、八定等有相定),作為進入深層智慧或實踐更高階法義的基礎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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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根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煩惱(Kleshas),以達成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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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脫離生死輪迴,證得究竟的解脫果位。
。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聖諦禪定前,或在一般世間修行中,所依止的初步定慮或世俗層面的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世俗與聖諦,旨在說明修行次第與法義層次的差異。
。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門之功德,強調其能導向「無漏」之果。
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汙染、不生還滅的解脫智慧,與世俗的「有漏」之知對立,是證悟聖道的核心。
。
此句描述修行在不同階段所獲的成果。
功用果是指在依事修行、努力運作時暫時獲得的果位(如禪定);增上果則是指在功用果基礎上,進一步突破而達到的更高層次或究竟果位。
。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指某些業力在特定條件下或在特定法義框架中,無法透過單純的截斷或消除而使其消失,強調業力運行的持續性或其深層根源。
。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推導中,採取一種連續不斷、不至中斷的法門或邏輯方式,以確保證悟或論證的完整性與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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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證悟的階段,將修行達到的境界或果位歸納為四種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因緣,使原本應感召的果報不再顯現或被消除。
。
此處指透過正確的見地(正見)來破除對法(現象或教義)的執著,是修行中以智慧(見)來對治煩惱與錯覺的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果位之認定,探討多種修行階段或境界是否應被視為單一的果位,涉及對果位界定之辨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或指明特定的果位,即「增上果」。
在佛教果位體系中,增上果通常指超越一般聖果、達到更高層次的圓滿境界。
。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修行果位時,其所涵蓋的範圍廣泛,且能通達各項義理,不侷限於單一狹隘的解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因果推論,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前提下,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結果或現象。
。
此句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如戒定慧等),將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與習氣予以截斷,是從實踐面達成解脫的必要過程。
。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在教理分析上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果位(如聲聞、緣覺或菩薩之果),旨在釐清修行階位與成就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位(如初果);增上果則是指在基礎果位之上,進一步提升、超越而獲得的更高果位。
。
此句描述心識狀態的轉變。
在修行或定境中,原本處於不被煩惱汙染的「無漏」狀態,隨後因緣變更而重新生起受煩惱、執著牽引的「有漏」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生滅與轉依過程。
。
此句說明法相的產生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特定的順序(次第)與條件(緣)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生起具有邏輯上的先後與因果的依託。
。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中的「功用」。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區分「自然」與「功用」。
功用是指透過主觀的努力、作法、修行而產生的結果,強調修行過程中的能動性與因果對應。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至高階後,意識不再受煩惱(漏)牽引,轉化為清淨的覺知根源,是用以對接真如或證悟聖道的清淨心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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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輪迴過程中,由於無明與業力驅使,導致產生「有漏識」。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狀態的意識,是眾生流轉於六道之根本原因。
。
此句討論因果生起之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尤其是setu/abhidharma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種種緣分中起主導作用、能使果實真正產生的關鍵條件,而非單純的物質或時間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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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因前項條件或修習的圓滿,而能導向更高層次的果位(增上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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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闡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五種果位(通常指阿羅漢、辟支佛、菩薩、聲聞、圓滿覺者等不同層次的果位,或依特定教法劃分的五種果位)的具體含義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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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議題的簡要分析與論證至此告一段落。
- 斷法:指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具體方法或修行手段。
- 見斷:指斷除對錯誤見解(見)的執著,使心不再被錯誤的認知所束縛。
- 見諦惑:指對真理(諦)的見解上所產生的疑惑或錯誤認知,屬於見惑的一種。
- 修斷:指透過修行而斷除煩惱,與「悟斷」(透過覺悟而直接斷除)相對。
- 修道惑: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仍殘留的微細惑障。
- 業果:指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結果(果)。
- 修道煩惱:指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通常指對法義的疑惑或在實踐中產生的障礙。
- 正斷:指正確的斷除方法,指依正法而斷除煩惱,不落入斷見或常見。
- 無斷:指連續不斷,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法性、心流或特定修習狀態的恆常與連續。
- 法業:指依據正法而造的業力,在此特指修行中產生的清淨業。
- 見斷法:指能斷除「見執」(對錯誤見解的執著)的修行方法或論證邏輯。
- 修斷法:指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業障或妄想執著的具體方法。
- 無斷法:指不間斷、持續不斷的修行方法或心法。
- 斷:指斷除,特指斷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因。
- 彼法: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相、心理狀態或現象。
- 世俗禪:指在世俗諦(世俗層面)中實踐的禪定,通常指有相的定境,與超越世俗的勝義禪相對。
- 無漏心:指不受煩惱、不隨業力流轉的清淨心境,脫離了生死輪迴的漏染。
- 緣生:指依據條件(緣)而生起,指涉一切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基本理則。
- 有漏識:指尚未斷除煩惱(漏)而導致輪迴的意識。在佛教中,「漏」比喻煩惱如器皿漏水,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
次就斷 法分別五果。法有三種。一是見斷。謂見諦惑。 二是修斷。謂修道惑及與一切有漏業果。修 道煩惱。正斷其體。自餘業果。但斷繫縛。不 斷其體。三是無斷。謂無漏法業。見斷之業。 用見斷法。以為三果。除彼報果及解脫果。用 修斷法。以為四果。除解脫果。用無斷法。以為 一果。謂增上果。見斷之業望彼等智斷結 無為。不能障故。有增上果。修斷之業。用修斷 法。以為四果。除解脫果。用見斷法。以為二 果。謂功用果。次第起故。及增上果。為增上 緣。起彼法故。用無斷法。以為三果。謂解脫 果增上果。依世俗禪。滅煩惱故。得解脫果。 依世俗禪。起無漏故。得功用果及增上果。無 斷之業。用無斷法。以為四果。除其報果。用見 斷法。以為一果。謂增上果。此果寬通。故得有 之。用修斷法。以為二果。謂功用果及增上果。 無漏心後起有漏心。次第緣生。故有功用果。 無漏意根。生有漏識。增上緣發。故有增上果。 五果之義。略辨如是。
六因義五門分別
地地中。在當地說明其因。不以他地為對象。那些染污法。因為繫屬於各自的地。所以偈頌中說。苦與集都在自身所屬的地。見、疑與無明。這是一切普遍的因。所謂相應的因。只存在於心法中。當心生起時。就有一切諸心所法。與心相應。這是相應法。彼此相互助成。有所作為。稱為相應因。在於心王之中。從數的角度說是因。心與心彼此相望。則無因的意義。在同一時刻。因為沒有二心。數從心王來看。也可以說是因。只是就數中不同的數彼此相望。相互成為因。不是同一數彼此相望而說為因。所謂報因。一切三界中有漏的善法以及不善法。能生起一切苦樂等果報。稱為報因。因的相狀就是如此。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強調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必須先對對象的表相、特徵(相狀)進行清晰的辨別與界定,以確立討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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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旨在闡述佛教中關於因果關係的六種分類(六因),用以分析事物生起之條件與因緣的複雜性,是分析法義的重要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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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出處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內容源自於「毘曇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需區分小乘論書(如毘曇論)與大乘義理的差異,以進行對比或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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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來源的標記,指涉後文將引述或論述出自於《大智論》的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支持其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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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不僅僅是概括地認知,而是詳細地對法相、義理進行深入的分析與區分,以達到對真理精確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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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所作因」,指透過意識的造作、努力而產生的原因,與自然生成的因相對,強調主觀能動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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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前述討論的兩種對象或兩種狀態,皆非無因之果,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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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旨在將「因」的組成部分或種類進行細分,以釐清修行與證果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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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不同類別。
遍因是指凡是能產生該果的條件,只要具足即可導致結果,不分特定種類或特定條件的普遍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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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理分析中,與主體同時產生且相互依存的五種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因果關係(因緣)的細分,用以分析心法與色法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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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分類,指導致果報產生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因分為不同類別,報因是指能產生相應果報的種子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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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所述理論所對應的偈頌證據,用以證明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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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報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業力分為「共分」(多種業共有的性質)與「自分」(特定業獨有的性質),而最終產生的果報(相應報)是由這兩者共同決定且相應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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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六種因(如因果、緣起等邏輯關係)的總結,說明後續法義或現象是基於這六種因緣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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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將意識或業力從執著的狀態轉化,而生於有為法(即依條件而生、非永恆的現象界)之中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對有為法性質的轉化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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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所作因」是指透過後天修行、造作而產生的因,與先天或自然存在的因相對,強調修行實踐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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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諸法)產生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萬法如何由因緣而生,進而論證其本質的空性或其運作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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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自體」(事物本身的本質、實相)與「外在」或「相隨」的屬性。
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需將事物的核心本質與其衍生出的現象或附加條件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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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界之圓融特質。
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各種法(現象)雖有其各自的特徵,但彼此之間並不產生排斥或遮蔽,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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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成熟後,導向特定處的投生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或願力如何作用於業力,進而決定受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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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所作因」是指透過後天努力、造作而產生的原因,與先天或自然產生的因相對,強調修行與實踐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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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無中生有」的幻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比喻現象(色)雖然顯現,但其本質與虛空一樣空寂,並非真實存在,是用來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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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地生長草木為喻,說明「基」與「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法性或真如作為基礎,能生起萬法,而大地本身並不離開草木,草木亦不離大地,以此闡明體用不二或因果生起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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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的論述與後文將引用的偈頌之間存在因果或論證關係,旨在以偈頌來印證或總結前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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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邏輯推論或法相比對時,對象之間是否存在類比的可能性,是用以判定推論是否成立的關鍵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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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與分析的語境中,指在分析法之組成或性質時,將其原本被執著為獨立、恆常的「自性」予以排除,以揭示其依緣而生的實相,是破除實有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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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皆處於因果鏈條之中,任何現象的生起皆有其前導的因緣,旨在說明法界運行的因果律。
在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事相的生滅與理體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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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佛菩薩或特定法相的生起過程,強調其生起過程之順暢,無有業障或外在因素之遮蔽,以顯其法性之圓滿或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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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共有因」(Common Cause),指一個原因可以導致多個不同的結果,或多個結果共同依據同一個原因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用於區分因果關係的種類,分析果法如何依於因法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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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萬法生起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諸法)如何由因緣而生,進而導向對其本質(空性或依止)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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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對比,強調兩者在時間維度(同時)與本質屬性(同性)上具有一致性,以確立其邏輯上的對等或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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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同法相或不同層次的義理中,所共同具有的性質或共通的法理,用以說明法義之間的關聯性與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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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鏈條的連續性,指前一環節的結果成為後一環節的條件,形成遞進的因果關係,體現了法義上的遞次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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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共性(共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在名稱上的共同特徵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或邏輯基礎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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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與心法(意識活動及其對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同步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與其所對的法在集起時的相依關係,用以分析識與境的能對、所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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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剎那生滅。
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心及其相關的心數法(心所)迅速地經歷生、住、滅三個階段,說明心識運作的極速與無常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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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特質或法義並非單一對象獨有,而是多個對象共同具備的通用屬性(共有),用以區分「專有」與「共有」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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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性與定慧的關係,強調禪定之心的純淨狀態,即排除了一切煩惱與習氣的「無漏」境界,是證悟真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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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在達到特定境界時,定道與「無作」(指不再需要刻意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是同步成就的,強調定慧等持且進入不造作的自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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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察對方的心法(心識之運作或心之狀態),以判斷其根機或心境,是為了對症下藥地進行教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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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特質並非單一對象獨有,而是多個對象共同具備的性質,強調法義的普遍性或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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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相分類的總結,將現象界分為「色法」(物質法)與「非色心不相應法」(如空間等既非物質亦非心識的法),旨在釐清萬法之性質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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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佛法義理進行彙集、整理並建立論述體系(集起)的過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將散見的教義系統化地整理出來的時機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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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共時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法相的生起、停留與消滅並非僅是線性時間的接續,而是在同一當下即具足這些特質,用以破除對時間線性演進的執著,揭示現象的即時性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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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以說明某種性質或法相在多個對象之間共同存在,是用於界定共相或共業、共法之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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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自因」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因果關係時,將因分為自因與他因,此處正進入對自因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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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相或分類時,具有相同特質、屬性或類別的現象(法)。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區分與歸類,以釐清名相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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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依止於時間序列(前後)的生滅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的生起與滅盡,說明現象如何依循前因後果的順序而運作,以對比不依時序的真如或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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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一個法如何成為另一個法的原因,此句指涉的是該法自身的組成部分(自分)即是產生結果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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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運用四種不同的義理標準(通常指四義:正義、比義、對義、反義)來進行邏輯上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概念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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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論述三性(遍計所轉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分析起首,旨在透過區分三種性質,闡明萬法從妄想到覺悟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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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性質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將一切心法依其道德與果報性質分為三類:善法(導向樂果)、惡法(導向苦果)以及無記法(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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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中的同類相應原則。
在佛教法相與因果論中,善果必須由善因導出,不善之因無法產生善之果,強調因果之種類必須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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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善法或正道的生起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將業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強調真正的善果或正法之成,必須排除不善(導致痛苦)與無記(既非善亦非惡,不導向解脫)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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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性的分類。
在佛教三性(善、不善、無記)的框架下,此句是用於排除法,指出該對象不屬於「善」的範疇,亦不屬於「無記」(既非善亦非惡的中性狀態)的範疇,通常是用以導向其屬於「不善」之義,或在特定論述中界定其法性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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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善法(正法、正道)的嚮往與追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解脫道或菩薩行之善法之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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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的分析中,旨在否定某種特定對象或狀態具有「因」的性質或邏輯上的因果關聯,用以破除對其具有生起原因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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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對應關係,說明惡業(不善因)必然導致惡果(不善果),強調業報之種類與果報之性質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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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未來果位的預測。
無記是指佛陀對弟子未來將達成何種果位(如阿羅漢、菩薩或佛)的確定預言,是修行者確認自身進展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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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探討佛法義理時,不能僅憑概括之論,而必須透過邏輯分析與細緻的區分(分別),以釐清不同法相之間的差異與關係,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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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記」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因明)中,無記是指既非真亦非假,或無法判定為是與否的狀態。
此句旨在開啟對無記兩種不同類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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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之染汙或法之障礙,將「穢汙」列為首要之項,指涉能遮蔽本性、導致迷亂的煩惱或不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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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境的分析論述中,將其特質分為不同項次,此句指明第二項特徵為「白淨」,意指清淨無染、不雜染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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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欲界眾生對「身」與「邊」的錯誤認知。
身邊二見是指對身體邊界的執著,將身體視為實有的自我,並對其範圍(邊界)產生錯誤的見解,屬於一種常見的我執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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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的範圍,指出即便是在色界(上界)的高層次天界中,眾生依然具有煩惱,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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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被煩惱、客塵或不淨之法所染汙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如何被外緣或內在習氣所染,導致不能顯現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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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報身(Sambhogakāya)的特質。
報身是佛陀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身,其威儀(舉止形態)並非固定僵化,而是能隨機化、工巧地變現,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展現佛陀圓滿的功德與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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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區分特定法相與煩惱相的差異,透過否定其煩惱屬性,以確立該法在義理上的正確定位,避免將非煩惱之法誤認為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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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法門的命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心境、修行階段或法義的特質,強調其純淨、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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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性的分類。
將「不善」(惡法)與「穢汙無記」(雖非善亦非惡,但因與煩惱相隨而染汙的無記法)並列,說明兩者在染汙性質上的相似性,皆非清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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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強調現象並非單向決定,而是互為因果、相依而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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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或受苦的根本原因,在於心被煩惱染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法作為染汙心的主體,導致了對真理的遮蔽與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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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對「白淨」(清淨)之境界的願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清淨是指除去煩惱、垢染,恢復心性本然純淨的狀態,是修行證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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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或邏輯推論的分析。
在論證過程中,若前提或條件不成立,則無法導出對應的「因」之義理,導致推論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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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無記」這一類別的法中。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法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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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間的互動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繪對話者或修行者之間在交流、辯論或感應時的相貌與神情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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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果與因的對應關係,強調汙染之果源於汙染之因,說明在輪迴與染汙的法性中,因果具有同質性,不可跨越類別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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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的同類相續。
在論述心識或法性的淨化過程時,強調清淨之果是由清淨之因所生,說明淨化過程中的連續性與一致性,而非由染汙轉為清淨的突變,而是清淨法之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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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之對立。
指涉事物在現象上的「穢汙」與「白淨」兩種對立的特徵,用以說明對立相的差異,為後續論述轉化或空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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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旨在說明若某個條件不成立,則無法構成佛教因果論中所定義的「因」之義理,是用以破除錯誤推論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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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章節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將論述重點轉向對經論中「品」的數量及其分類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屬於對文本結構的邏輯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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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教法或修行等級的分類,將其分為上、中、下三種層次,用以區分對法義領悟的深淺或實踐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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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類分析,旨在將「善」這一概念依據其性質或功能進行區分,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差異與修行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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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獲取某種特質或能力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生得」是指先天具足、與生俱來的性質,與後天透過修行或學習而獲得的「後得」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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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過去的累劫中,透過長期的練習與習染,使某種法義或習氣根深蒂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習氣之深或修行之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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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性或種子等法義時,指涉某種特質或果位在生命起始之時即已具足,強調其先天性或即時獲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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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法義分為不同類別討論,「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設的權宜手段或適宜的方法,與「真諦」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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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時機在於「現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應把握當下,將所學之義理轉化為實際的修持,而非僅止於理論研究或期待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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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旨在探討「生得」(先天固有)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生得」與「後得」兩種性質,分析法性之先天與後天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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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修行境界、果位或法義理解程度的等級劃分,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悟或修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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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遞次演進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相或因果並非單一跳躍,而是透過層層遞進、環環相扣的「展轉」過程而產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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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習氣或法性的形成原因。
區分「先成」(先天或前定之狀態)與「增習」(後天透過反覆行為而累積的習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某種特質或狀態是屬於本然既有,還是後天習得,以釐清法義的來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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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準備從理體(真諦)轉向討論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理」與「方便」是分析教法次第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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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用以區分不同層級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勝因」指在促成結果中起主導作用、力量更強或更關鍵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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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因果論或邏輯推論(因明)的細分討論。
「勝非」是指超越於一般對立或正確與否之上的特殊狀態;「下因」則是指在該類別中層次較低或基礎的條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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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相、品相置於一起,以便透過相互對比來釐清其差異或共同特徵,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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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分類或論證邏輯,指出在分析對象時,除了前述的義理外,還存在基於「因」(原因、條件或論據)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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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片段,指涉在所有屬於「不善法」(即導致痛苦、輪迴或惡果的法)的範疇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對治不善之道的論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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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義、修行或教法等級的分類,將其區分為上、中、下三種層次,以利於對照其深淺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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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遞次相續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並非單一跳躍,而是透過條件的遞進與轉化,環環相扣地推動法義的演進或業力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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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性或果位的成就。
強調某種特質或境界是基於本有的性質(自性)而成立,而非透過後天初期的學習、練習(始習)才逐步獲得,用以區分「本然之性」與「後天習得」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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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地或聖者境界中,因失念或造業而導致境界下降(退轉)的現象,說明修行過程中並非單向遞增,亦有退落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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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位階中,較低層次(下地)所殘留或對應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是用於說明隨修行境界之提升而逐漸斷除煩惱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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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修行境界、果位或功德之等級劃分,將其分為上、中、下三種層次,用以區分不同的證悟程度或受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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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機緣下,迅速突破迷茫而獲得覺悟的狀態,強調領悟的迅速性與整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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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判定標準,強調在多個條件交織的現象中,時間或邏輯上先行產生的因素被定義為「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於分析法義之生起次第的邏輯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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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性分類的討論中。
在佛教阿毘達磨(論典)的體系中,法依其善惡屬性分為三類:善法、不善法與無記法。
無記法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法,如物質世界的色法或部分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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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分類。
在無記法(非善非惡之法)中,進一步區分出穢汙無記,指那些雖不具備善惡業力,但性質汙穢、不淨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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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比對或類比某種心法、業力或狀態與「不善」(惡法/不善業)在性質或結果上的相同之處,旨在透過對比來闡明法義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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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或法義達到一種清淨、無染、無雜質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或清淨心的體悟,強調超越對立與染汙的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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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四種不同的對象或狀態進行相互對比、對照,以釐清其差異或關聯,是論理分析中的一種對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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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特定現象或身相呈現的四種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的成因需區分先天稟賦(生得)、外部共業(唯與)、果報感召(報生)以及後天或神通的運用(威儀工巧變化),用以分析法相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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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產生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某些外在的威儀表現並非本質,而是由特定的「工」(指擅長此項技巧的人或因素)透過巧妙的變化手段所營造而成的因緣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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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神通或化現的成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其區分為基礎的「工巧」(技巧/手段)與進階的「工巧變化」(運用技巧產生的轉化),說明現象的顯現並非無因,而是基於特定的功能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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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轉化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變化的過程並非由恆常之物產生,而是由前一個變化的狀態作為因,導向後一個變化的果,揭示現象界不斷遷轉、無恆定實體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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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論述教理時,採取一種「依時」的判別方法,即根據法義顯現的先後順序或時間階段來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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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時間的概念,明確界定「時」的範圍涵蓋三世,旨在建立時間維度的分析框架,以便後續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恆常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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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涉佛法演說中關於前世或往古時代的時空背景,用以說明因果承接或法義之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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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從究極的實相(法性)來看,善與惡皆是緣起之法,其本質皆是空,並無絕對的差異。
這是在討論破除對立、進入中道或實相觀時的論述,強調在第一義諦中,善惡之相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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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旨在指明前文論述的起始點或起因,以便後續對其進行分析或對照,屬於典型的論書章法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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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遞續之理,說明當下的狀態或行為將成為未來果報的條件,體現佛教中「因果不亡」與「業力相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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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時間維度。
在佛教因果論中,果報的產生不僅僅依賴於過去的單一因,往往需要與現在的條件(緣)以及未來的時機共同作用,方能成就果報。
此處強調因果鏈條在三世中的連續性與交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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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時間與空間限定,指涉佛法教化或法義運行的當下世間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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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高度的智慧或特定的法相觀察中,超越世俗對善惡的對立執著,體認到其本質上的平等性,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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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回溯前文所建立的論據或動機,以導出後續的法義推論,屬於典型的論理結構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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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遞次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前行之業或法成為後續果報或法相生起之條件,體現了佛教因果論中「因」與「果」的接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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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義或考察教理時,不僅關注當下的顯現或過去的因緣,亦需觀察未來之果報或發展趨勢,以獲取完整的法義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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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自因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某種法或狀態本身即是產生其自身(或其後續狀態)的條件,強調因果在同一主體上的延續與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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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法義依時間維度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之三時,此處特指尚未顯現或將在未來而成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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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義之次第時,描述心念尚未完全離相,仍對未來有所希冀或期待的狀態,用以對比圓滿的覺悟或當下的現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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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強調某法之產生並非僅依賴其自身內在的因素(自分),而需依賴外部條件或他緣,旨在破除對「自生」或「自因」的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對因果論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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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未起法」(未生之法)的性質。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尚未生起、尚未顯現的法,不處於時間的線性流轉之中,因此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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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分類或分析框架時,指出第四種分析維度是「就處」,即根據法之所在、處所或環境的差異來進行辨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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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所處的境界(處)具體指明為菩薩道上的九地,用以說明修行階位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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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涵蓋的範圍,由最低層的欲界起,依次向上延伸至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涵蓋了三界的所有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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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之性質。
所謂「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流轉。
有漏法是指依賴於煩惱、因緣而生,且最終會隨因緣消失而滅盡的現象或心法,與「無漏法」(解脫道)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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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條件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環境或地域(當地)作為產生特定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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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兩種法義、境界或對象之間雖有聯繫但處於不同層次或位置的狀態,強調其空間或性質上的區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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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
當某種狀態或現象不成立時,其對應的「因」亦不存在,是用於破除錯誤推論或說明法性空寂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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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有漏法(受煩惱牽引之法)在不同生命境界或空間位移時,其因果關係的連續性與斷裂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分析有漏之法如何因處所或境界的差異,導致因果相待的關係不再成立或發生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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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相的性質。
無漏法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法,通常指聖道諦或涅槃之法,與有漏法(被煩惱染汙的世間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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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間上的分離與對視,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義、境界之間雖有差異但能相互對照、觀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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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遞次相續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的生起並非單一因果,而是透過多個條件環環相扣、遞次演進而產生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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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漏法」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法是指超越了煩惱與習氣、不再產生漏失的智慧或境界。
由於其本質已脫離了因緣繫縛,因此不再受限於特定的「地」(即修行層次或世間境界),展現出超越世俗與境界限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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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普遍性或對象的分佈,強調即便在空間位置上有所差異,其所指的法理或性質依然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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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關係並非單一線性,而是多個條件相互依賴、遞次觸發的過程,體現了佛教中「因緣生法」的遞進與連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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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因果或法義次第時,將對象分為上下(或前後)兩部分,指出後者(下)在法義上更為卓越或具備更強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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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等級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因分為上、中、下等,此句明確指出「勝非」這一類別在因果層級中屬於較低階的「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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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遍因」這一邏輯或因果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正進入對特定因果關係類型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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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於四聖諦中的對應關係。
在集諦(苦因)中,無明分為多種,其中「疑見」是指對正法、因果或解脫道產生懷疑的錯誤見解,此種無明是導致後續苦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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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或客塵等染汙因,如何導致心識產生種種不淨、不純的法相,說明染汙法之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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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遍因」,指該種因在產生結果時具有普遍性或必然性,是論述因果邏輯推演時的關鍵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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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面所論述的整體特徵或概括性質的相狀(總相)即是如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在詳細分析別相(個別特徵)後,對整體義理進行歸納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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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運用佛教邏輯分析中常用的「四句」方法(肯定、否定、肯定且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對法義進行細緻的區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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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必須明確界定其特徵,以區分不同法相之間的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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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邏輯。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並非所有結果都由同一種普遍原因(遍因)所產生,強調因緣的差異性與特定性,避免將所有現象歸於單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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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的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特定義理的分類數量,以便後續逐一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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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苦諦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苦」這一概念進一步細分為七類,以詳盡分析眾生受苦的不同層次與性質,旨在透過對苦的精確定義來導向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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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心理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煩惱與迷妄根源的分析,強調「見」與「無明」如何共同作用,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而陷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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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相的分析框架中,「集」指對法相的聚集或分類,此句旨在說明在該分類體系下進一步細分為四個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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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煩惱與障礙。
邪見是指違背正理的錯誤認知;見取是指對特定見解產生執著;疑是指對正法或真理的猶豫不決;無明則是對事物本質(如四聖諦、緣起)的根本迷失。
這四者共同構成了遮蔽智慧、導致輪迴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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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所列舉的十一項法義或分類進行結項,標誌該論述段落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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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涉在論述完「苦諦」(四聖諦之首,說明人生苦之實相)之後,接下來將進入後續的義理分析或對應的諦相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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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法運作時,驅使心識產生反應的十種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法之性質與運作,十使是用以說明心如何被驅使而生起種種作用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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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的根機差異。
利根指對佛法領悟快、反應靈敏的特質;鈍根則指領悟較慢、需較多教導方能理解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這用於說明對機而設的教法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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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的分類體系中,「集」指代特定的法相類別或聚集之義,文中指出該類別下包含七種具體的細分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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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核心心理狀態,即「十項煩惱」或「五蓋」等體系中的核心成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些是需要透過般若智慧與修行來消除的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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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對治與因果關係的疑問,探討在分析苦諦與集諦時,為何僅將特定的七種煩惱(苦下七使)與四種煩惱(集四使)視為導致痛苦的普遍共相原因(遍因),旨在釐清煩惱與苦果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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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十一種對法理的誤解或疑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分析並破除這些迷理之惑,以導向正確的義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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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對世間有漏法(受煩惱牽引的現象)處於一種既能認知(通)又被其束縛(迷)的狀態,揭示了凡夫心與有漏法之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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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或客塵等染汙法如何運作,說明特定條件或心態會導致染汙法(如貪、嗔、癡等)進一步增長,使眾生深陷輪迴,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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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關係,指某種條件或因素在所有對象或情況中皆能成立為產生結果的共同原因,即所謂的「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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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三種主要的煩惱障礙。
貪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瞋是指對不滿意之物的憤怒與排斥;慢是指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的傲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屬於需要透過修行而予以除除的客塵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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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接觸外在境相(色聲香味觸法)而引起的心理波動與煩惱,區別於由無明根源而起的『煩惱習氣』或『本質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煩惱屬於依止於外緣而生的對待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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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對法義的認知層次。
此處強調某種狀態或見解並非真正通達(通)那些關於有漏(受煩惱牽引)之苦與苦之集因的迷悟理法,旨在區分粗淺的認知與深層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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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相中,心意識不再產生新的習氣或煩惱,亦不會讓既有的染汙法(Klesha)在心中滋長,體現了止息煩惱、不令染汙生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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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引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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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分類。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理分析中,「遍因」是指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必然導向結果的因。
此處旨在否定某種特定的因果關係具備這種「必然且普遍」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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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滅諦』(苦之熄滅)與『道諦』(導向熄滅的路徑)。
在分析這兩諦時,重點在於如何消除導致輪迴的『使煩惱』(即漏盡),使修行者能從煩惱中解脫而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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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討論因果關係時,需區分該因是僅在特定條件下成立,還是普遍適用(遍因),藉此釐清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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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八正道中的「滅道」(即正定與正滅),強調在達到涅槃寂滅的過程中,必須徹底斷除「使」(tṛṣṇā/saṃskāra),即能驅使眾生造業、輪迴的深層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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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未能正確領悟或實踐「滅聖道」,即導致苦滅的修行路徑,因而陷於迷茫或錯誤的認知中,無法達成斷除煩惱、進入涅槃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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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特質,強調心靈已脫離煩惱的牽引與遮蔽,不再被種種雜染之情結所困住,體現了覺悟或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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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指其能止息煩惱,使心靈不再滋長貪、嗔、癡等種種染汙法,從而趨向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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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引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起著邏輯轉折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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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遍因」(必然導致結果的因)與非遍因的邏輯差異,強調特定條件下因果關係的非必然性或不完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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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心理分析中,能夠遍及所有心所、驅使心意識運作的十一種煩惱(遍使)。
遍使是指這些煩惱不侷限於特定心所,而是普遍地影響心靈運作,導致眾生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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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迷)而受縛,導致在五行(物質世界)的運作中產生種種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識如何與物質五行相互作用而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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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所有導致心靈不安、遮蔽智慧且使眾生受苦的心理狀態,包括貪、嗔、癡等根本煩惱及其衍生之隨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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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將特定對象或現象歸納(攝)入代表「苦」的現象(苦諦)以及導致苦的根源(集諦)之中,以釐清其在四諦體系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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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理據(義)作為結論的依據,導出後續的推論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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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因果關係。
在四諦體系中,「苦」是果,「集」是因。
所謂「遍因」,是指在輪迴生滅的過程中,集(渴愛、執著)是導致一切苦受產生的普遍原因,故在此特定語境下稱之為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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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驅使心靈向覺悟前進的四種關鍵因素或動力,旨在說明修習道業所需依止的導引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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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一種在具體事相(事中)產生,並進而將心靈或對象束縛(縛事)的煩惱狀態,強調煩惱與事境之間相互牽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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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狀態或法相中,心意識不再產生或加強對世間染汙(如貪嗔癡等)的執著與累積,指斷除習氣、不令煩惱生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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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引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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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因果關係的種類。
所謂「遍因」,是指凡是該因出現,結果必然隨之而生的普遍因果關係。
此處透過否定,指出特定條件下該因並不具備這種必然的普遍性,用以釐清法義上的邏輯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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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的精細分析。
在討論因果關係時,區分「遍使」(恆常伴隨且能導向果的條件)與「遍因」(普遍存在的因),旨在釐清哪些條件是必然導致結果的,而哪些僅是普遍存在但非必然導向特定結果的,以避免在論理推導中混淆因果的必然性與充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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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名相上的「異」(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之間的關係時,將「異」分為三類,用以區分對象之間在性質、體相或功能上的不同程度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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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義理的區分時,用以說明不同法門或觀點在涵蓋範圍(寬狹)上的差異。
在判教體系中,「寬」通常指涵攝範圍廣(如大乘),「狹」指涵攝範圍窄(如小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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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論等)中,能夠隨時隨地、不分對象地起作用並導致心染汙的十一種煩惱,稱為「遍使」。
這些煩惱不限於特定對象,能普遍地影響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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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四聖諦中,關於「苦」與「集」的二諦時,對於「無明」這一根本煩惱的性質或作用所產生的疑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無明在因果鏈條(十二因緣)中如何導致苦集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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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對法之能覺知範圍。
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中,若缺乏對應的功能,則無法通達其他心法或心數法(心之伴隨法)的生、住、滅等三種狀態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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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寬廣與狹隘的義理。
在此處是指當對象被侷限於局部、單一或不完整地看待時,在法義的界定上被稱為「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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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在四聖諦中的適用範圍。
所謂「遍因」是指能普遍導致結果的條件,在此能涵蓋苦諦(果)與集諦(因)的邏輯關係;而「下見」則是指在較深層或後續的分析中,揭示出無明之根源在於對真理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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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心王)與心所法(心數)的生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意識及其伴隨之心理現象的運作與消亡,以闡明法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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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義理的涵蓋範圍或解釋寬鬆的定義。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時,區分「寬」與「狹」是用以釐清教法適用對象或義理界限的重要邏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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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分類,討論在特定法義或名相的對比中,其量級、範圍或時間長短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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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中,能夠普遍地在所有心意識中起作用,導致眾生輪迴且不分對象的十一種煩惱(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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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義或理體之作用能遍及並統攝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不被時間所限,體現其普遍性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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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定義之語境,旨在說明當某事物具備特定屬性或符合特定定義時,在名言上將其界定為「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名相的內涵與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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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之時間性。
遍因是指在時間上普遍存在、能導致果實的條件。
由於「果」是未來之產物,而「因」必須在果發生之前或同時存在,因此因的運作範圍僅限於過去(已種下)與現在(正在運作),而不在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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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知或法相的侷限性,指特定的觀照或心識狀態無法跨越時間界限而得知未來的情況,強調其不具備預知或通達未來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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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定義某種狀態、時間或法相的侷限性。
透過對比長短,旨在揭示現象的暫時性或不足之處,以導向對究竟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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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義分析的邏輯框架。
在此脈絡下,「就」意為「依據」或「從……方面考察」。
分析法的性質時,需考察其「所生」(產生此法的因緣)與「所使」(此法所作用或驅使的對象),以釐清法的體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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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在適用範圍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的通用義;「局」指僅適用於特定對象或情境的侷限義。
此處強調兩者在定義或適用範圍上存在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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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能遍及所有心法、驅使心識運作的十一種心理功能(遍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遍使是指能普遍作用於心意識之上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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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力對心識的影響力,說明其作用範圍廣泛,涵蓋所有處於輪迴、未離煩惱的現象(有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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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運用。
在論述法義時,若不同名稱所指的實質義理相同,則稱之為「名通」,意指雖名詞不同但內涵一致,可用於解釋或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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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遍因」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某些普遍存在的因緣(如無明、煩惱等),其結果必然導致染汙(即非清淨、受束縛)的法,而不能產生清淨的解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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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性的分類。
將法分為三類:善法(能導向解脫的正法)、白淨法(超越善惡、不染汙的法,如涅槃或聖者之境)以及無記法(非善非惡、不產生業果的法,如自然現象或部分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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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時,用以否定特定對象作為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強調其非因果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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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有漏(染汙)的環境或心態中,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現象的生起及其與染汙性質的關係,區分淨染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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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佛陀或聖者在宣說特定教法時,其背後的動機、機緣或因緣條件,以釐清教法演出的邏輯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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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究竟實相不屬於有為法,因此不具備「生」的特徵,即非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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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旨在透過排除法,證明某個條件或因素並不構成特定結果的因果關係,是用於釐清因果條件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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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局」指涉的是範圍的限定或義理的侷限,說明前述論據導致了此種名相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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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條件。
指某種因素不僅能作為驅使心意識運作的「使」(使心),同時也具備作為產生結果之普遍條件的「因」之性質,強調其在法義上的雙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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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前文對不同法義、教相或修行層次的對比分析,明確指出兩者或多者之間的差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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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教理時,採取第三種方法,即按照時間的先後、次第或時機來進行區分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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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時間概念時,將「時」定義為佛教標準的三世觀,即過去、現在與未來,用以界定時間的範圍與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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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時間的整體範圍,涵蓋過去、現在與未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說明佛陀教化、眾生輪迴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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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遞續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義的次第與承接,說明前述的理論或修行階段是後續發展的必要前提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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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辨析,旨在釐清因與果的先後順序與對應關係,強調並非所有後續發生的現象都能被視為前一現象的直接因果產物,用以破除對因果聯繫的隨意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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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類比或舉例,說明法義在過去世中的運作或現象,以佐證當下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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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運作之脈絡中,指涉在特定結果或心態產生之前,先有煩惱(如貪、嗔、癡)作為驅動因素或前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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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告知讀者關於此處所論之法義的成因或根據,將在後文詳細闡述,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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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時空界定。
在分析因果時,不僅考慮過去的因,亦將現在與未來的狀態視為一種因緣,用以說明業力與果報在三世中的連續性與相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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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時間與空間界定,指涉佛法教化或現象發生之當下世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義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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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邏輯的分析。
在論述法義時,區分「局」(局部、限定的範圍)與「因」(導致結果的條件),旨在釐清現象的界限與其產生的根源,以建立嚴謹的推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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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未來佛土、未來佛現前或眾生未來果報的觀察與期許,強調修行者或菩薩對時間維度上未來法界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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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現象時,除了說明結果或現狀外,亦能追溯並闡述其產生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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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法義的錯誤期待或執著,指修行者未能於當下契入真理,而陷入一種不斷將希望寄託於未來、追求未來之法的循環中,揭示了對時空與法義獲取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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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推導或反駁某種見解。
指若前述條件不成立,則無法構成「因」的定義或邏輯上的因果關係,旨在強調因果律在特定法義推論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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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時間或因果的生滅次第。
在佛教時間觀中,未來是指尚未產生的潛在狀態,強調其「未起」的特質,以區分於「現在」的現前與「過去」的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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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性或真如的超越性,強調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時間的先後順序(時序)不再成立,以此破除對時間線性流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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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框架。
在佛教邏輯與分析中,「處」指法所依止的環境、位置或範疇。
此處指分析對象的第四種方法,即透過觀察其所處的處所(如五位、六處等)來進行辨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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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處」的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將眾生生存的空間(處)由低至高劃分,從最基礎的欲界,經過色界,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想處,涵蓋了三界的所有定境與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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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修行階段(地)的內在屬性或其所包含的法義範圍,強調在該特定境界層級內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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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示,指明在目前的論述脈絡或特定章節位置,應對「因」這一法義進行詳細闡述,以符合論證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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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對當前法門產生深信後,心念專注,不再對外在的其他國土或境界產生執著與希求,體現了心一境性或對當前實相的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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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受煩惱、客塵所染而產生的現象或心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對比清淨法或真如實相,強調由於無明而產生的染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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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或境界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繫地」(即初地或進入聖道之始)的特質區別,來界定不同階段的修行境界或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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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所述理據所對應的偈頌,用以證明或總結前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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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四聖諦在不同修行階段或法相層級(地)的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苦與集(苦諦與集諦)之理在對應的境界或層次中成立,用以分析真如與妄想、煩惱的對立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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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導致認知偏差與煩惱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在修行或理解法義時,因見解不正確(見)、心中存疑(疑)以及對真理的遮蔽(無明)而無法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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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通常指無明或業力等)是導致所有眾生、所有現象生起而共有的根本原因,強調其普遍性與基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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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定義「相應因」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之間相互依賴、同時生起且功能一致的因果關係,強調的是一種共時性的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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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止」(奢摩他)的修行對象與依處在於心法,強調透過對心的調伏與專注,使心離散亂而達到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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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比喻或說明心法運作的機理,強調意識狀態的生起與對象的對應關係,探討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瞬時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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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心法及其相關數法的範圍。
心數法是指與心相關的法,在瑜伽師地或毘量學的分析中,涉及心、心所等心法之數量與類別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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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所(心法)與心(主體)在時間、處所、對象上完全一致,共同構成一個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與心所不可分離,必須同時生起,方能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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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應」指心與心所(或特定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定名或歸類,確認其屬於相應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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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法義在傳承、實踐過程中,彼此相互依持、接續不絕的狀態,強調法義之傳遞與修行的相互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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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指涉主體在特定條件下產生具體的行為或作用,而非處於寂靜或無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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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名稱與相狀)與其產生原因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法相的定義與名稱之設定,必須符合其成立的因緣,不可脫離因果邏輯而隨意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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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法界、心法或教理結構中的核心主導地位,強調其統攝全局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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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與論述結構的分析中,指在闡述佛法因果或法相時,採取依據數量(如單一、多種或特定數目)來逐一說明其原因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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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之間的相互感應或對應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心法在體用或感應上的相互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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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或邏輯推導的分析。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若前提不成立或邏輯不通,則結論為「無因」,即指缺乏能導向該結果的必然條件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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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時間限定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義的顯現、修行階段的更迭或特定情境的發生,屬銜接性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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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進入特定定境時,心境統一,不再產生主客對立、能所分別或權實之二心,從而達到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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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心法運作的分析。
在唯識或心法體系中,「心王」指主宰意識的根本心。
此處「數望」指對心王之狀態或功能的觀察、計數或衡量,用以分析心法之生滅與運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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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闡述法義時,除了說明結果或現相外,亦能對其產生的因緣、根源進行說明,以使論證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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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邏輯分析或數理比對的語境中。
指在分析對象時,排除相同部分,僅針對具有差異的數值(異數)進行對照觀察,以釐清其量級或性質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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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義的轉化與因果關係,指某種狀態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轉變,進而成為後續結果的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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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因果關係時,並非採取簡單的數量對等或對稱方式來對應因與果,強調因果邏輯並非單純的數量相望(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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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報因」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報因是指能導致果報產生的原因,區分於種因(種子)或種種業因,強調的是果報與原因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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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有受煩惱牽引的法。
即便修行善法,若未出離三界且仍有漏(煩惱),仍屬於輪迴之因,與不善法同屬有漏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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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說明特定的因緣能導致各種苦樂果報的產生,強調因果律在生命經驗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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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導致果報產生的特定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種種因緣,此句旨在定義該類因屬於決定果報的「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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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對「因」之特質或條件的分析,確認其相狀(特徵)已論述完畢,以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 分因:將因分為不同的類別或組成部分進行分析,以釐清其運作機制。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便於記憶與傳播。
- 共分:指多種不同業力所共有的普遍性質或通用成分。
- 相應報:指與前因(業)性質相契合而產生的對應果報。
- 名共:指在名稱或概念上具有共同特徵的共相。
- 生住滅:指法之三相。生為產生,住為維持,滅為消失。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定道:指修行禪定以達到心不亂、不散的道徑。
- 色法:指具有物質形態、佔有空間的法。
- 心不相應法:指既非心、亦非心所,且不能與心共同運作的法,如空間(虛空)等。
- 自因:指事物自身所具備的、能導致結果的內在原因,與由外部條件促成的「他因」相對。
- 白淨:指心境或法相清淨,無煩惱、垢染之狀態。
- 工巧變化:指運用神通自在地變現,能隨機應變地顯現各種形態。
- 穢汙無記:指性質上不屬善惡,但因與煩惱共起而染汙的無記法。
- 煩惱法:指導致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使人迷失正道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 品:佛教經典中較大的章節單位。
- 久習:指長時間的練習、習慣或習染,在佛學中常指累劫以來形成的心理慣性或修行積累。
- 修起:指開始實踐修行,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持過程。
- 增習:指透過反覆的行為或思考,使某種習氣或特質在心中逐漸累積並強化的過程。
- 勝因:指較強、較主導或更關鍵的因緣。
- 勝非:在論理分析中,指超越一般是非對立、具有特殊優越性的否定或非對立狀態。
- 下因:指在特定的因果或邏輯層級中,處於較低階或基礎位置的條件。
- 同品: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法相或論述項目。
- 展轉(輾轉):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連續不斷地轉化、遞進或相續。
- 始習:指剛開始學習或修行,在此指後天習得的過程。
- 頓得:指頓悟,指不經過長期的漸進階段,而是在一瞬間直接契入真理或獲得覺悟。
- 唯與:指因與他人共同作用或依附而產生的條件。
- 威儀工巧變化:指透過修行或神通,在儀態與形態上進行精巧的變現。
- 威儀工:指擅長塑造或營造威儀之相的工匠或因素。
- 變化:指事物狀態的遷轉、轉化或相貌的改變。
- 過去世:指已經逝去的時空週期,在佛教時間觀中,時間是以極長的週期(劫)來計算的過去時間。
- 等法:指在法性、本質上平等,不分差別,常用於說明現象雖異但本質相同。
- 現在未來:指時間上的當下與後續,強調因果在時間軸上的延續。
- 現世:指當下所處的時代或世界。
- 未來之法:指在時間序列中尚未發生或將於後世顯現的教法或法相。
- 未起法:指尚未生起、尚未顯現的法,或指在因果生起之前的潛在狀態。
- 就處:指根據其所處的位置、環境或特定的法處來考察。
- 漏法:指有漏之法。漏在佛教中指煩惱,亦指生死流轉。有漏法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現象或心法。
- 異地:指不同的境界、處所或生命狀態。
- 繫:指繫縛、牽引,指使眾生停留在生死輪迴或特定境界中的力量。
- 四句分別:指一種邏輯分析法,將對象分為『肯定(有)』、『否定(無)』、『亦肯定亦否定(亦有亦無)』、『非肯定非否定(非有非無)』四種可能性來進行推論與排除。
- 十使:指驅使心識運作的十種因素,在心法分析中,用以說明心之能動性與受驅使之狀態。
- 鈍:指鈍根,指領悟力較弱、根機較遲,需要較多引導方能理解的修行者。
- 貪:對五欲六情之強烈渴求。
- 瞋: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排斥之心。
- 慢:以我為中心,輕視他人或自大之心。
- 苦下七使:指在分析苦諦時,所列舉的七種導致痛苦的煩惱(使)。
- 集四使:指在集諦中,作為產生業力與輪迴核心的四種主要煩惱。
- 迷理之惑:指對佛法真理產生錯誤認知或不理解而產生的疑惑。
- 緣事煩惱:指因對待外在事物而產生的煩惱,對應於瑜伽師地論等論典中區分『事煩惱』與『業煩惱』的脈絡,強調其對境而生的特質。
- 滅道諦:指四聖諦中的滅諦(涅槃)與道諦(八正道)。
- 使煩惱:指能驅使眾生造業、導致輪迴的煩惱,亦稱『隨眠』或『漏』。
- 迷縛:指被無明遮蔽而陷入煩惱的束縛之中。
- 遍使:指能遍及所有心所、驅使心意識運作的煩惱,通常指貪、嗔、癡等能引起造業的根本煩惱。
- 五行:指地、水、火、風、空(或金木水火土),在此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四使:指驅使修行者向道前進的四種因素,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引導心靈轉向正道的關鍵動力。
- 縛事:指煩惱將心靈束縛於對境之中,使其無法解脫,陷入執著的狀態。
- 寬狹:指法義涵攝的範圍廣泛或狹小,常用於區分不同教法之適用範圍或境界之高低。
- 狹:指義理上的侷限、不全面或範圍狹小,與「廣」相對。
- 心數:即心所法,指依附於心王而生起的各種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
- 寬:指義理的涵蓋範圍較廣,或在解釋教法時採取的寬鬆定義,與「狹」相對。
- 長:此處指名相上的定義或屬性,非單指物理長度,而是指在邏輯分析中被賦予的特定名稱。
- 短:指時間上的短暫或空間、法相上的不足、侷限。
- 所生:指產生該法之因緣或來源。
- 所使:指該法所作用、驅使或運用的對象。
- 局:指侷限義,指僅在特定條件或特定對象下才成立的性質或定義。
- 名通:指名稱雖然不同,但其所指的義理、性質或對象是相通、一致的。
- 白淨法:指清淨無染、超越善惡對立的法。
- 使:指使心,驅使心意識生起或運作的動力因素。
- 現在世:指當下所處的時空世界,與過去世、未來世相對。
- 處:指法所依的處所、環境或範疇,在分析法義時,依處分別是指根據對象所處的層次或位置來區分其性質。
- 為作:指具體的行為、作用或造作,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驅動身體或精神產生動作。
- 中心王:比喻處於核心地位且具有主導、統攝作用的對象或原理。
- 一時:指一段特定的時間,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標記敘事或論證的時序。
- 二心:指分別心或對立心,如能與所、迷與悟、權與實的對立。
- 心王:指主宰意識的根本心,與其所產生的「心所」相對,是意識活動的主體。
- 異數:指在對比中具有差異的數值或數量。
初辨其相。六因之義。出毘曇論。大智論中。亦 廣分別。一所作因。二共有因。三自分因。四 者遍因。五相應因。六者報因。故彼偈言。所 作共自分一切相應報。從是六種因。轉生有 為法。所作因者。諸法起時。除其自體。萬法不 障。令其得生。名所作因。如空生色。如地生 於草木等也。故彼偈言。相似不相似。各除其 自性。一切是作因。生時不障故。共有因者。諸 法起時。同時同性。共有之法。展轉為因。名共 有因。如心心法集起之時。同時即有諸心數 法生住滅等。說為共有。若是禪定無漏之心。 同時即有定道無作。望彼心法。亦是共有。如 是色法及非色心不相應法。集起之時。同時 即有生住滅等。為共有也。自分因者。同類之 法。藉前生後。名自分因。於中略以四義分 別。一三性分別。所謂善惡無記性也。善法唯 與善法為因。不與不善無記為因。不善無記。 望彼善法。亦無因義。不善還與不善為因。若 望無記。義須分別。無記有二。一者穢污。二者 白淨。欲界地中身邊二見。及上界一切煩 惱。名為穢污。報生威儀工巧變化。非煩惱故。 名為白淨。不善與彼穢污無記。互得為因。同 是染污煩惱法故。若望白淨。則無因義。無記 法中。迭互相望。穢污還與穢污為因。白淨還 與白淨為因。穢污白淨二種相望。則無因義。 二品數分別。品者所謂上中下品。善中有二。 一者生得。過去久習。生便得之。二者方便。現 在修起。若論生得。上中下品。展轉為因。以彼 先成非增習故。若論方便。下為勝因。勝非 下因。同品相望。亦有因義。不善法中。上中下 品。展轉為因。以彼性成非始習故。又從上地 退生下時。下地煩惱。上中下品。一時頓得。隨 何先起則為因也。無記法中。穢污無記。與不 善同。白淨之中。四種相望。生得唯與報生 威儀工巧變化四種為因。威儀唯與威儀工 巧變化為因。工巧唯與工巧變化二種為因。 變化唯與變化為因。三就時分別。時謂三世。 過去世中。善惡等法。前起之者。與後為因。 及與現在未來為因。現在世中。善惡等法。前 起之者。與後為因。及望未來。為自分因。未來 之法。還望未來。無自分因。以未起法無先後 故。四就處分別。處謂九地。始從欲界乃至非 想。若有漏法。當地為因。異地相望。則無因 義。以有漏法異地相望因果斷故。若無漏法。 異地相望。展轉為因。以無漏法不繫地故。雖 復異地。展轉為因。下為勝因。勝非下因。言遍 因者。苦集諦下疑見無明。能生一切染污法。 故名為遍因。總相如是。於中略以四句分別。 一定別其相。遍因不同。有十一種。苦下有七。 所謂五見疑及無明。集下有四。邪見見取疑 及無明。是十一也。然苦諦下。具有十使。五利 五鈍。集下有七。謂貪瞋慢邪見見取疑及無 明。何故但說苦下七使集四使為遍因乎。以 此十一迷理之惑。通迷一切有漏之法。能增 一切染污法故。說為遍因。貪瞋及慢。緣事煩 惱。非是通迷一切有漏苦集之理。不能增長 一切染污。以是義故。不名遍因。滅道諦下諸 使煩惱。何故不名為遍因乎。然滅道下諸使 煩惱。迷於滅道。不能迷縛一切煩惱。不能增 長一切染污。以是義故。不名遍因。十一遍使。 迷縛一切五行煩惱。一切煩惱。苦集諦攝。以 是義故。唯就苦集說為遍因。修道四使。亦是 事中縛事煩惱。不能增長一切染污。以是義 故。不名遍因。二遍使遍因相對辨異。異有三 種。一寬狹不同。十一遍使。唯是苦集二諦 之下見疑無明。不通其餘心心數法生住滅 等。是名為狹。遍因通攝苦集諦下見疑無明。 及餘一切心心數法住滅等。是名為寬。二長 短不同。十一遍使。統通三世。名之為長。遍因 唯在過去現在。不通未來。是名為短。三就所 生所使之法。通局不同。十一遍使。遍使一切 有漏之法。是故名通。遍因唯生染污之法。自 餘善法白淨無記。非彼所生。就染中從其生 者。望之說因。不從生者。則非彼因。是故名 局。遍使遍因。差別如是。三就時分別。時謂 三世。此三世中。前為後因。後非前因。如過去 世。前起煩惱。望後說因。及望現在未來為因。 現在世中。前局後因。望未來世。亦得說因。 未來還望未來之法。則無因義。未來未起。無 前後故。四就處分別。處謂欲界乃至非想。此 地地中。當地說因。不望他地。彼染污法。繫地 別故。故彼偈言。苦集於自地。見疑及無明。是 一切遍因。相應因者。止在心法。如心起時。即 有一切諸心數法。與心相應。是相應法。展轉 相助。有所為作。名相應因。於中心王。望數說 因。心心相望。則無因義。一時中。無二心故。 數望心王。亦得說因。但就數中異數相望。展 轉為因。非同一數相望說因。言報因者。一切 三界有漏善法及與不善。能生一切苦樂等 報故。名報因。因相如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移,準備進入第二個分析門類(章節)的詳細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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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釋教義或分析法相時,需根據時間的先後順序或適時的機緣來進行區分與判別,體現了教法演進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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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時間的概念,明確界定「時」在佛教時間觀中是指涵蓋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時間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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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在佛教論述因果關係時所設定的六種因(六因),用以分析事物生起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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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教法實踐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寬」指涉的是法義的涵蓋面或修行實踐的廣度,強調其不侷限於局部,而能包容、涵蓋最廣泛的對象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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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義的普遍性與超越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涉的對象或真理不僅涵蓋時間維度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更包含超越時間限制的絕對境界(非三世),以此說明其法義之圓滿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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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限定範圍,指涉所有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且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有為法),用以區分不依因緣而恆常存在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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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所作因」的義理。
在佛教因果論中,所作因是指透過後天努力、造作而產生的原因,與先天或自然產生的因相對,強調修行與實踐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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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覺悟者或特定法義之作用,能超越時間限制,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相、因果或實相皆能洞察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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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法性的語境中,指涉不因因緣而生滅、超越造作的真如或涅槃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有為法(依條件生滅)與無為法(恆常不變),以釐清真俗二諦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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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所作因」。
在《大乘義章》的因果論述中,所作因是指透過後天努力、修行或造作而產生的原因,與先天或自然生成的因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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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時間維度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些真理或佛境界(如法身或究極實相)不屬於時間的範疇,不被時間的生滅與流轉所涵蓋或限制。
。
此處討論因果論之邏輯,指某個法(自身)在特定條件下,能作為產生結果的普遍原因,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論理推導。
。
此處討論時間的界定,強調特定法相或狀態僅侷限於過去與現在的時空範圍內,用以區分與未來時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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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時間或因果之邏輯時,指涉某種狀態、法相或認知能力無法延伸或適用於未來的時間維度,強調其侷限性或不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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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時間或因果生滅之脈絡中,說明「未來」之特質在於其尚未產生、尚未顯現,強調時間維度上的未發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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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非時空性或非線性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如或法性超越時間的先後順序,不存在時間上的演進或因果的線性前後,以此破除對時間流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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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與相應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法相與因果時,區分了「相應」與「報因」。
相應是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同時起作用而共同產生的狀態;報因則是指過去的業因在未來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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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圓滿的智慧或覺悟狀態,能橫跨時間的限制,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相與因果有完全的洞察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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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過程,引出特定論書(彼論)的觀點以作佐證,屬於論著中常見的引用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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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如種子、業或因緣)如何作為基礎,導致一切現象法(萬法)的生起。
強調因果律在法相分析中的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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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與時間維度的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因果之運作時,將「因」分為兩種(如正因與助因,或種子因與現行因),並對應到不同的時間階段(二世)來分析法義的生起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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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義理分類,將對象分為不同類別,其中餘下的三項內容是用來闡述時間上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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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時間(未來)的性質時,若採取「無前後」的觀點,則會導致無法建立關於「自分」(事物自身的定義/特質)與「遍因」(普遍適用的因果條件)的邏輯推論。
這是對特定論點的假設性分析,旨在探討時間觀與因果論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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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本質。
在高度的覺悟或法性視角中,時間並非線性流逝,而是超越了時間的先後順序,體現了「三世一念」或時間的非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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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果之生起。
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探討若某種狀態或行為不具備造作之業力,則不會產生相應的果報(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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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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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果的分類。
報因是指直接導致果報的決定性原因;而「異類牽果」則是指因某些外部條件或非主因的牽引而產生的果報。
兩者在因果關係的強度與性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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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述的邏輯結構。
在闡述法義時,必須先將「因」(前提或理由)的義理明確揭示,才能使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成立。
這是一種關於「顯因」以導向「果」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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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因緣關係,指某種法(自性)在作為原因時,其影響力或作用能普遍地涵蓋或遍及於果之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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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法或現象的生起機制,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法,在因緣成熟時會相互感應、共同生起,說明法相之間的一致性與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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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陀或論師在闡述法義時,若某些特徵(相)過於細微或隱晦,不便於受眾領悟或不影響主旨,故選擇不予說明。
體現了佛教教學中依機而說、捨贅取精的原則。
- 時分:指時間的區分或特定的時機。
- 非三世:指超越時間限制、不屬於過去現在未來的永恆或絕對狀態。
- 過現:指過去與現在。在佛教時間觀中,常將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部論書。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之總稱。
- 二世:指兩個不同的時間階段,通常指過去與現在,或因期與果期。
- 異類牽果:指非主因而由其他雜因牽引、間接導致的果報。
- 微隱:指極其細小且不顯著,難以察覺或辨識。
第二門中。就時分 別。時謂三世。六因之中。所作最寬。故通三 世及非三世。有為法中。所作因者。通於三世。 無為法中。所作因者。非三世攝。自分遍因。唯 在過現。不通未來。未來未起。無前後故。相 應共有及以報因。通其三世。故彼論言。作 因一切法。二因說二世。餘三說三世。若使未 來無前後故不說自分及遍因者。是則未來 無前後故。應無報因。釋言。報因異類牽果。 彰因義顯故得說因。自分遍因。同類相起。 因相微隱故不說也。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預先設定的第三個分析範疇或章節門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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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修行體系時,針對修行所獲之「果」(如阿羅漢果、菩薩果、佛果等)進行名相上的區分與義理上的辨析,以釐清不同果位之間的差異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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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針對「果」(結果/果位)的五種分類方式,旨在透過區分不同的果位或結果類型,使修行者能明確對照因果關係與證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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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果位中超越一般境界的更高果位,於《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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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判別法義或修行階段的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除了依據原因(因)來分析外,另一種分析維度是觀察其所產生的結果(果),以確定其法義的屬性或修行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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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種果位之區分。
報果是指由於過去種種業力成熟,而感得的果報,對應於修行過程中的果位獲取或業力感應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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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果位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後天修行、刻意努力(功用)而獲得的果位,與自然而然獲得的「自然果」相對,強調修行實踐與因果律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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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達到的五種不同層次的果位,通常對應於不同程度的斷除煩惱與證悟境界,是衡量修行進程的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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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增上果」之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果通常指超越一般果位、更為殊勝的成就,用以說明大乘修行之果位與小乘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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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說明。
透過眼識的運作方式,來比對或解釋其他識體或認知過程的相似性,旨在說明心法運作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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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根源與識的關係,說明特定條件或功能扮演了眼根的角色,使視覺感知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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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及瑜伽行派的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除了直接原因(正因)與輔助條件(助緣)之外,一種更強大的主導力量或支配條件(如種子、業力或佛力),使果法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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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識過程或感官作用,強調對特定根源(眼根)的依止或期待,以達成對對象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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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不滿足於目前的果位,而以更高階的覺悟境界(增上果)作為目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不斷精進、追求圓滿覺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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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六根或六識的遞進描述序列中,用以標誌該系列分析或列舉至最後一項「意識」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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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修行者或對象在設定目標、發心希求時,其心念的趨向與前述邏輯一致,強調心法與目的之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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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句,旨在對「依果」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討論修行者依據所證得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來區分其法義或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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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輪迴中的時間跨度,指從之前的生命狀態持續到之後的生命狀態,強調業力或心意識在生死流轉中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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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相應或類比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當某種法或相狀顯現時,與其性質相同或類比的相狀也會隨之而起,用以說明法相之間的關聯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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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依據修行所達到的果位(果相)來對法相或修行層次進行界定,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體系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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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報果」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報果是指修行者因前行之因而感得的果報,用以區分事果與理果,或區分不同層次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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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眾生所造之善、惡兩種性質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作為輪迴與果報之因,不論善惡,皆屬於種子與習氣的累積,需透過智慧轉化以出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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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果之理。
在佛教因果論中,眾生因其身口意之造作(業),在輪迴中感得相應的苦報或樂報,此為果報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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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強調的是從因到果的邏輯關聯,說明當前所承受的狀態是由之前的業因所決定而得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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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功用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功用果是指透過修行、努力(功用)而獲得的果位,與自然而然獲得的「自然果」相對,強調修行實踐與因果之間的能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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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現世修行中,透過分析與辨析(辨),能夠達到具體修行成果或證悟境界的論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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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的分類。
功用果是指透過主觀的努力、修行或特定的心法運作(功用)而產生的結果,與自然成熟的果位或無功用的果相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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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地持論》中對於特定修行階段果位的定義,將其定名為「士夫果」,旨在區分初修者與高階修行者的果位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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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或證悟狀態的定名,指修行者脫離煩惱束縛而獲得的最終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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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態之處境,指心念不純,混雜了各種煩惱或不對正法之見解,未能達到一心不亂或純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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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兩種關鍵法義:一是能正確認知世俗現象(世俗諦)而不被其亂導的清淨智慧;二是能徹底斷除煩惱、不再陷入輪迴的無漏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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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智慧與定力,徹底消除導致輪迴痛苦的心理雜染與執著,以達成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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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後所得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指修行超越了有為的造作,最終證得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無為境界(如涅槃或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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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獲得的結果。
在此指透過對法義的澈悟與實踐,最終脫離煩惱束縛而證得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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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引用標記,指涉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大乘地持論》(或稱《地持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此論以建立對義理的解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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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真諦與世俗之區分語境中。
此處之「世俗智」是指在尚未達到絕對真理(第一義諦)之前,依據世俗諦的認知方式,運用對法性的理解來對治並滅除煩惱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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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差異,指出某種境界或果位僅是中途的過程或暫時的定境,尚未達到佛法中定義的最高、最終且徹底脫離生死輪迴的「究竟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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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路徑中,必須捨棄有漏的世俗法,專注於能直接斷除煩惱結(結使)的無漏智慧或實踐,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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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修行、觀照或法門之目的,旨在使修行者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達成最終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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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修行位階中的因果關係。
在特定的五種果位(階段)之中,修行者所積累的業力或修習的法門,即為後續進展的「因」。
此處強調果位不僅是終點,亦是下一階段修行的基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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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後,超越目前的境界,達到更高階的覺悟狀態或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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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遍因」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論述中,指某種法或性質在發生時,其自身即是構成結果之普遍且必然的條件,強調因與果之間不離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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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事物產生之因緣條件,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因緣,在相互作用下能共同促成結果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解釋法相的生起或業力感召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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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因果邏輯中,透過特定的依止條件(依)而最終獲得對應之果位或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之依止關係,說明果之產生必須基於適當的依止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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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果體系之論述,此句旨在界定「報因」的概念,即導致特定果報產生的原因,區分於種因或正因,強調果報與其對應之因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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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眾生因前行之因,而領受相應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相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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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法相或義理之間並非孤立,而是透過相互依存、相應的關係而共同構成整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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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法門運作之因果關係,指透過積極的「功用」(即有意識的努力、修習、作意)而產生的對應果報或修習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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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之因果。
在構成解脫的「所作因」(即需透過努力修行而成就的因)中,特指用來消除煩惱、對治妄想的「對治道」(如八正道等),強調修行必須具備針對性的對治方法才能契合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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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消除一切煩惱枷鎖,證得究竟解脫的果位。
- 眼識:六識之一,指眼根與色境接觸後所產生的覺知功能。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眼識。
- 望意:指希望、希求或期許達到的心念。
- 淨智:清淨的智慧,指不被染汙、不執著於虛妄而能如實觀照的智力。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漏)的修行道,旨在導向最終的解脫與涅槃。
- 對治道:指對治煩惱、消除障礙的修行方法或道路,旨在以正法對治病苦(煩惱)以達解脫。
第三門中。對果分別。 果別有五。一增上果。二者依果。三者報果。四 功用果。五解脫果。增上果者。如彼眼識。為其 眼根。增上緣生。故望眼根。為增上果。乃至意 識。望意亦然。言依果者。從前生後。同類相 起。名為依果。言報果者。善惡等業。得苦樂 報。名為報果。功用果者。謂現在世有所成 辨。名功用果。地持名此為士夫果。解脫果 者。為雜心中。世諦淨智及無漏道。斷諸 煩惱。所得無為。名解脫果。地持之中。明世俗 智滅諸煩惱。彼非究竟非解脫果。唯取無漏 斷結之處。為解脫也。此五果中所作因者。得 增上果。自分遍因。同類相生。得彼依果。其報 因者。得彼報果。相應共有。得功用果。所作因 中對治道者。得解脫果。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為大的邏輯單元,此句旨在告知讀者接下來將進入第四部分,針對「法」的各種性質、類別與差異(分別)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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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教法體系之總括分析中,旨在對「法」的定義或分類進行系統化界定,以利於後續對義理的推演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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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教化眾生的目的或動機。
報法指佛陀為了報答眾生的善根或回應眾生的機根而宣說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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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對象的分類分析,將討論的對象區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第二類被判定為不善(非善法),用以對比分析其性質或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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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佛法教理中,關於三種穢汙(通常指煩惱、業、苦等導致生命不淨的因素)在判定上屬於「無記」的範疇。
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或不可由善惡對立之邏輯來界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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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身心達到高度清淨狀態時,其行住坐臥的四種威儀皆呈現白淨且無記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框架中,「無記」指不屬善亦不屬惡的中性狀態,此處指超越了對立的染汙與造作,進入一種純淨、不留痕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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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執著對象或煩惱的種類。
有漏善法是指雖能產生善果,但因仍處於輪迴之中,未能斷除煩惱根源而隨後仍會導致生死流轉的善行或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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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旨在區分「初念無漏之道」(最初啟動的解脫道)與後續隨之而生的其他所有無漏善法,用以分析修行過程中不同階段善法的性質與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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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修習次第,指修行者初次接觸或起心念於「無漏法」的階段。
無漏法是指能導向解脫、不產生後續輪迴因的真理與修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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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涉前文所詳細分析的七種類別或法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對前述分析進行歸納,確立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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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將前述的義理或修行過程,透過「攝」的邏輯方法,歸納整理為四個遞進的階位或層次,以便於系統性地理解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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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次第編排時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一個分析單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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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義理的遞進關係,說明前述的條件或狀態在整個體系中僅佔據一個層級或階段,強調次第演進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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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導引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類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指涉分析義理的切入角度或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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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次第或修行層次的分析中,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在整體體系中所處的次序,表明其為承接前一階段後的第二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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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接下來將針對該議題從三個不同的切入點(門)進行詳細闡述,以確保義理之完備與邏輯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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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的層次或修行、解釋的次第中,將其定位於第三個等級或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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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項標記,指在前面已論述的多個門類或項目之後,進入最後一個需要討論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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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的次第或修行階位中,該項內容被設定為第四個層級或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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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法義討論的層次或修行階段的定位,指涉在整體分析框架中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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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指將前述之義理或對象,依據分析邏輯劃分為兩個面向或類別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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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分類,將萬法區分為心法與非心法。
心法是指具備覺知、能對對象起作用的心理活動與意識狀態,是所有認知與業力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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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時的分類論述,旨在區分特定對象不屬於「心法」(即意識、心理活動)的範疇,屬於對法相定義的否定界定,以釐清名相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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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之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旨在界定或分析特定之「心法」對象,以便進一步闡發其性質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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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生起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如何由特定的因緣條件(五因)聚合而產生,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生起過程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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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邏輯推論的語境中。
在此指透過分析或排除,將共同的、普遍性的原因(遍因)剔除,以釐清特定結果的獨特因果關係或打破錯誤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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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果報與煩惱的區別。
說明報法(果報之法)與導致果報的煩惱(因)在性質上不同,報法是煩惱消滅或作用後的結果,而非煩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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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法相,旨在區分對象不屬於心法(心、心所),而屬於其他法類(如色法、不作意之心所等),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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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之產生,指萬法之生起需依據四種因緣(通常指種子因、根源因、等熟因、去勢因,或依據不同論著指種子、水、火、風或四大因),強調現象界生起之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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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因果分析,旨在排除將某因素視為「遍因」(即恆常、普遍成立的條件)的錯誤認定,以精確界定法義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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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簡略記法,指本段的解釋邏輯、義理或分析方式與前文所述之內容相類,無需重複贅述。
。
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緣起之邏輯時,此處指在分析特定果相時,需將與之共同產生但非主導的「相應因」( concomitant causes)予以排除,以便精確釐清主要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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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法相分析中,透過排除法確定某個對象的屬性,明確指出該對象不具備心法的特徵,以界定其法性類別。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指涉大乘修行或教法體系中設定的第二個階段(階位),用於引導後文對該階段具體義理的分析。
。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體系,將法相分為心法(意識活動)與非心法(物質、心所等非意識之法),旨在釐清萬法之分類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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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提示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前述提及的「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法通常指涉意識的運作、心王及其隨法,或是在分析名相時所指的心識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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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現象或果位之產生,需分析其依據的因緣。
此句指明特定對象是由五種不同的因(如種因、等等)共同作用而生起。
。
此句討論業果之消除。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能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除去原先種下的「報因」(即導致果報的種子或業力),則該報應將不再發生。
此處強調的是從根源上切斷因果鏈接。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區分法相或理路之屬性。
指出某種現象或狀態的成立,並非基於「報法」(即因果報應的果報)之理,而是為了釐清其真正的性質或來源,避免將理體或權法誤認為是業力報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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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法相。
旨在將討論對象從屬於「心法」的範疇中排除,以明確界定後續所論之法屬於色法、不作意之法或其他非心之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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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指將事物產生的原因分為四類(如種子因、等無間因、緣因、增上因),用以解釋萬法生起的複雜因緣關係,而非單一因果。
。
此句論述如何截斷業力循環,透過消除產生果報的根本原因(因),使後續的報應不再發生,是論述修行如何轉化業力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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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分類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某種現象或法相是否屬於由業力感召而成的「報法」。
此句明確否定其屬於報法之性質,以釐清法相的真實屬性。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分析因果關係的論述中。
在討論因果時,需將「相應因」排除在外,以區分單一因果關係與多個條件共同作用(相應)而產生的結果,旨在釐清特定法如何獨立或主導地導致結果。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判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對對象性質的分析,排除其屬於「心法」的可能性,以確立該法在法相或義理分類中的正確位置。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涉大乘修行或教義體系中所劃分的第三個層次(階位),用以承接後續對該階段法義的具體分析。
。
此處在論述法相的分類。
將一切現象(法)分為兩種大類:一是屬於意識活動的「心法」,二是除心法以外的所有物質或精神現象(如色法、心所法等),即「非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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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的指稱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或定義前文提及的「心法」之義理範疇。
心法在此處是指心之所造或心的運作狀態。
。
此句討論法相生起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涉產生結果所需的四種因:種因、等因、緣因、緣果因(或依據特定論述之四因),強調事物生起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多重條件的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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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如何消除過去造業而產生的果報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智慧,將導致未來受報的業因予以根除,從而脫離輪迴之苦。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現象的成因。
指出特定之法或狀態並非由「報法」(即業報、果報之法)所決定,用以排除因果報應的單純解釋,進而導向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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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破除法執或分析因果關係時,除了排除個別特殊原因外,亦須排除那些普遍適用於所有現象的共相原因(遍因),以達到對法相徹底的分析與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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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區分特定的法相或心意識狀態,明確指出該對象不屬於「煩惱」的範疇,以排除錯誤的推論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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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法相的界限,將討論對象排除在「心法」(心、心所)之外,以明確界定該法屬於色法、心心所不可得之法或其他類別。
。
此處指涉法相或業果的產生需依據三種因緣(通常指種子因、緣因、及時因,或依特定義章脈絡之三因)共同作用而生,強調果報並非單一因素決定,而是複合因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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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透過修行或特定法門,消除過去造作而導致未來受報的種子(因),從而改變果報的趨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因果機理的能動性處置。
。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推論或破除法執的邏輯分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指在推導特定結果時,必須排除掉那些能導致多種結果的「遍因」(通用原因),以便精確地確立特定因果關係,避免邏輯上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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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該項目的義理分析與前文已論述的解釋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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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因果論的分析中。
在分析果之產生時,需區分不同類型的因。
此處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將「相應因」(指與果同時產生且互為條件的因)排除在外,以釐清單一因果關係或區分不同層次的因果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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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排除法界定法相。
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不屬於「心法」的性質,以區分心法(意識活動、心所等)與非心法(如色法或其他非心之法)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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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過渡或分析之導引,指涉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義理分析體系中的第四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法義或修行次第的層次剖析。
。
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
心法指意識活動(如心王、心所);非心法則指物質現象(色法)或非心非色的概念(如無為法),旨在透過對立分類來釐清法相的性質。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心法之定義或討論,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為「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法通常涉及意識的運作、心王與心數的分析,或是針對心性之體用進行的義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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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之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的生起需追溯其因緣。
此處指涉某種法或現象並非單一原因造成,而是由三種特定的因(如種子因、緣因等,依前文脈絡而定)共同作用而生。
。
此句探討業果之消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要消除既有的果報,必須從根源上除去產生該報應的因緣(報因),方能從根本上截斷果報的生起。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現象的產生原因。
指出該狀態並非基於過去業力的報應(報身或報果)而成就,是用以區分「業報」與「非業報(如化身或願力)」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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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治或破除特定的因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智慧或修法,能將導致普遍性執著或共業的「遍因」予以消除,從而脫離常態性的輪迴或定式。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區分法相。
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並不屬於「煩惱」的範疇,從而否定其具有煩惱的特質或導致煩惱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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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因果論時,指涉透過排除(除)掉構成該事物本身(自分)的條件或因緣,以分析其本質或論證其不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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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無漏法(解脫道)的本質。
在最高義的無漏境界中,不存在個體獨立的「自分」(自我組成部分),強調空性與非執著的特質,旨在破除對無漏果位仍有實體自我的誤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法相的類別。
在此處是指將法分為「心法」與「非心法」兩大類,用以分析意識活動與物質、現象等外部對象的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果位的生起條件,強調特定現象或狀態並非單一因素造成,而是依循兩種特定的因緣(如正因與助因,或種子因與緣分)共同作用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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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與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區分不同類型的「因」以說明果之產生。
所作因指透過後天造作而產生的因;共有因則是指多個果共用同一個原因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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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教的核心義理「眾因緣生」。
強調一切現象(法)的產生皆需多種條件(因與緣)共同作用,否定單一因果論,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導向對緣起法之理解。
- 三穢汙:指導致眾生生命不淨、不能解脫的三種汙染,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煩惱、業、苦,或特定的身心汙垢。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基本生活姿態。
- 初念無漏之道:指在修行過程中,最初一次產生的、能導向解脫的無漏正見或正道。
- 階:指修行或義理分析中的階段、層次或階位。
- 初階:指修行或義理分析的最初階段,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法義的次第。
- 四因:佛教論述事物生起之四種原因,依據上下文通常指構成物質或心法之基本條件。
- 類同前:指其論證方式或義理分析與前述部分一致。
- 非心法:指除心王以外的所有法,包括色法(物質)及心所法(心理伴隨現象)等。
第四門中歷法分 別。法七種。一者報法。二者不善。三穢污無 記。四威儀等白淨無記。五者一切有漏善法。 六除初念無漏之道自餘一切無漏善法。七 者初念無漏之法。此之七種。攝為四階。初之 一門。即為一階。次有兩門。為第二階。次有三 門。為第三階。末後一門。為第四階。初階之 中。要分為二。一者心法。二非心法。彼心法 者。從五因生。除其遍因。以彼報法非煩惱故。 非心法。從四因生。除其遍因之義。類同前 釋。除相應因。非心法故。第二階中。亦有心 法及非心法。彼心法者。從五因生。除其報因。 非報法故。非心法者。從四因生。除彼報因。非 報法故。除相應因。非心法故。第三階中。亦有 心法及非心法。彼心法者。從四因生。除其報 因。非報法故。亦除遍因。非煩惱故。非心法 者。從三因生。除彼報因。及除遍因。義同前 釋。除相應因。非心法故。第四階中。亦有心法 及非心法。彼心法者。從三因生。除其報因。以 非報故。亦除遍因。非煩惱故。除自分因。以初 無漏無自分故。非心法者。從二因生。謂所作 因及共有因。無有一法從一因生。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目錄或分段標記,指涉該論述體系中的第五個分析門類,而「中」則標示該部分在整體結構中的位置或篇幅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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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教理之脈絡,強調透過對比分析,釐清不同法義或教相之間的共同點與差異點,以達到精確的認知與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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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探討法相或教義在比對時,如何判定其相同(同)與不同(異)的邏輯準則,是分析義理、釐清教相的重要方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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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智論》的論述一致,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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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引導對比或分析兩者之間共有屬性的接續語,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在哪些方面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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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示前文提及的典籍或論說內容,用以佐證當前論述的依據,符合《大乘義章》作為論書之結構,旨在通過引用權威經論來確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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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六因」時,其定義與分析方法與小乘毘曇論(Abhidharma)的體系一致,顯示大乘義章在分析因果法理時,部分沿用了毘曇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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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在究極的真如或法界體現上,事物之間已不存在對立、高下或區分的相狀,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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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不同之處進行具體分析或界定,屬於論理推導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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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後文將針對小乘佛教的教義、法門或修行體系進行分析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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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的偏差,指修行者在觀察事物(相)時,未能洞察其空性或變異,反而將暫時的現象視為恆常不變,從而陷入僵化的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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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未能體認到世間一切現象(法)皆是依緣而生,且其本質如同幻影般虛妄不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緣起」與「幻化」的洞察是破除執著、走向覺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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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現象界「空性」的體悟。
透過將現象比擬為幻術、化像、水月、鏡像,強調一切法雖有顯現(相),但本質缺乏實體(性),旨在破除對色法與心法的執著,以達至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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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義。
所謂「別守自性」,是指事物脫離因緣而獨立、恆常、不變的特質。
文中強調「畢竟無」,意指經過窮究分析後,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任何實體性的「自性」,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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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相的特性。
在佛法中,萬法皆屬緣起,沒有恆常不變的「定性」(自性),但這並不代表法是完全虛無的,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而生起。
強調的是「無定性」與「有因緣」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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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的比對,旨在指出在分析兩者或多者之關係時,所呈現出的相同點(同)與相異點(異)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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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言,指涉佛教論理學(因明)或法相宗中關於「六因」的定義與運作機制。
六因是指導致果實產生的六種不同性質的因緣(種因、等因、等果因、等無果因、共時因、對待因),用以分析事物生滅的複雜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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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特定法義的初步分析或概要說明已告一段落。
- 定執:指僵化、固定且不可轉移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如幻:指現象如同魔術或幻覺,看似真實卻無實體。
- 如化:指如化生之物,雖有形態但僅是因緣而成的假相。
- 明鏡中像:比喻現象是實相的反映,影像雖在鏡中,但並非影像本身獨立存在。
第五門 中。辨其同異。同異之義。如大智論說。所言 同者。如彼中說。六因之義相同毘曇。更無差 別。所言異者。小乘法中。隨相定執。不知此 等幻化緣起。菩薩了知如幻如化如水中月 明鏡中像等。畢竟無有一法別守自性。雖無 定性因緣不無。此即是其同異之相。六因之 義。略辨如是。
四空義兩門分別
五法三自性義三門分別
本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建立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辨」是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剖析,以釐清概念之間的邏輯關係,為後續論述奠定基礎。
。
此處指涉《大乘義章》中對特定五種法義的論述。
在義章的體系中,五法通常是指為了闡明教理而設定的五種分析框架或對象,旨在透過結構化的分析使複雜的佛法義理變得清晰。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明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來源為《楞伽經》,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確立論證的權威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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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法」在指涉對象時,是指事物本身的自體(實相),而非僅指對其產生的名稱或概念。
。
此句為論述之對象,指涉宇宙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涵蓋所有心法與色法,為後續分析其性質(如空性或圓融)奠定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性質時,強調不同法門或現象在實相分析中,各自具有不相混淆的本質屬性(體性),用以區分對象之差異,避免將不同性質的法混為一談。
。
此處在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說明由於其具備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的特性,因此被定義或稱為「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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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現象之特徵)在不脫離其本質或彼此關聯的情況下,如何進行分類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精確分析萬法之相貌及其演繹的邏輯次第。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界定名相或對法義進行分類時,指出某個特定的定義或稱號,旨在釐清概念的單一性或特定指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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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對特定法義進行區分的兩種相狀或特徵,用以釐清對象的屬性,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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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認識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妄想」列為三種狀態或對象之一,指涉心意識在未覺悟時對客觀對象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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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同一義理在不同時代或不同譯者的譯經中,術語名稱有所更迭。
在此脈絡下,「分別」指對法相的區分與分析,是認識論中的重要過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第四個階段或要項,即「正智」。
正智是指不偏不倚、能如實觀察法性而無誤的正確智慧,是用以破除妄執、證悟真理的核心認知能力。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真如或實相之層次劃分中。
「如如」是指在超越了對立、分別的真如狀態後,再次確認其絕對不變、恆常如是的究極真義,強調真理的絕對性與自相應成。
。
此處討論名相之演變。
在佛教術語的發展中,早期的描述或概念在後期的翻譯經典中被統一或界定為「真如」這一核心術語,用以指稱萬法不變的本質或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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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教理時,指出不同體系或論述中對同一對象的稱呼雖有差異,但其內涵或實體是一致的,旨在強調名相之別不掩蓋體義之同。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不同教相或論述時,指出兩者在覈心義理上的統一性,強調雖表述可能不同,但其所指之實相或目的並無顯著差異。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指涉前文所列舉的五種法義或五種分類,旨在對此五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比較或區分。
。
此處討論的是輪迴中的生與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前世或特定生命階段(三生)的分析,用以說明業力牽引與生死輪轉的狀態。
。
此處根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對前文提及之多項義理進行分類,將後兩項歸類為涅槃之義。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表述旨在釐清不同境界或實相的屬性。
。
本文旨在說明「名」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萬法之名並非法之自性,而是由於眾生起妄想心,對現象進行區分與定義而設定的標記(施設)。
這強調了名相的虛假性與依他起性,是破除名相執著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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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導的核心在於揭示一切現象(諸法)最終都會走向消滅與寂滅的真理,旨在導引眾生脫離對有漏法的執著,趨向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名」與「實」之辨析語境。
旨在說明某種概念或法相在滿足特定條件後,才被賦予特定的名稱,強調名稱是依據其特徵而設定的標誌。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權威依據,證明前文之論述符合經論之教義。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討論名相與實相關係的舉例。
旨在說明「瓶」這個名稱僅是對對象的語言標記(名言),而非對象本身的實體,用以分析名與實的辨析。
。
此句論述名相的運用。
在佛法中,「假名」是指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是用來指稱對象的標記,而非對象本身的實體。
此處在討論名稱與實體之間的關係,強調世俗語言的暫時性與約定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現象在究極分析(窮)後,其所謂的「實」實際上是空寂無自性的,用以破除對法之恆常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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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假名」性質。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強調事物雖在名言上被稱作「有」,但其實質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是用於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名」的邏輯結論。
作者在此區分名、相、實等概念,說明當某種對象被賦予標記以區別於他者時,其在語言層面上的定義即為「名」。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相」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相」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區分實相與假相,以導向對真如實相的理解。
。
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語言與概念(假名)的範疇內,如何透過暫定的名稱來對法進行說明。
強調所有名相皆為方便而設,並非實相,旨在說明名言與實相的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理」與「事」。
理指絕對的真理、本質,而「事相」則指真理在世間顯現時的具體形態、現象或種種不同的區別。
強調雖然本質(理)相同,但表現出的相狀(事)各異。
。
此句指明感官接觸的對象(六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意識或感官如何與外界對象產生聯繫,是分析名相與實相之區分的基礎基礎對象。
。
此處描述現象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法相、類別或境界的具體特徵,強調其在顯現上的區別。
。
此句為對「相」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事物顯現於外的特徵或標誌,用以區別他者,故將其命名為「相」。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的理論推導或分析結果,對應回經典中的文字記載,以證明論述與經論一致。
。
此句描述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對象(境)的接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分析認識過程(識)的組成要素,強調根境相應才能產生意識。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特質,強調一切處所的物質形態(形相)與視覺呈現(色像)皆為依緣而起的虛幻相狀,是用以分析名相與實相差異的例證。
。
此處討論名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名是用以標誌事物的符號,而相則是事物顯現的特徵。
當名稱被賦予並顯現時,即構成了對法相的認定。
。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開端,旨在對「妄想」這一核心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妄想通常指對真實法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
。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分別心」。
在佛學認識論中,心在面對對象時,會先透過「立名」(賦予概念)與「取相」(認定特徵)來建立對對象的認知,這種心意識正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通常指名相或執著的法相)缺乏實體本性,僅是意識虛構而成的假象,並非真實不變的實相。
。
在本論著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心意識在缺乏正見、對象不實或執著虛妄時而產生的錯覺與錯誤認知,是導致迷染的根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引經據典,以經論之權威來證明前述之義理。
。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名」與「相」之關係。
在佛法分析中,人們往往先有了名詞的概念(名),進而將對象歸類於特定的特徵(相)中,導致對實相的誤認或執著,強調名相互依而生的虛幻性。
。
本句論述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對萬法進行名相的區分與認定(了別),是以一種分別心將實相碎片化,因此這種基於名相的認知被定義為「妄想」。
。
此句為對「正智者」之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義理正確的認知與判別,「正智」指不偏不倚、符合實相的智慧,而非凡夫的妄想或錯誤的見解。
。
此句強調對「緣起性空」的體悟。
法因緣而生,故其本質(自性)是空的,不存在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
這是破除執著、通往解脫的核心理路。
。
本句強調修行中「離妄」與「契真」的關係。
當修行者能止息對現象的虛妄分別(妄想執著)時,心境便能與真如(如實)的本覺照耀相契合。
這是一種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說明唯有消除主觀的妄念,才能顯現客觀的真理之光。
。
此句定義在特定認識論或修習次第中,能正確對應法相而不產生偏差的認知狀態,稱為「正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對義理正確的領悟與判別。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如如」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如」通常指超越對立、不變不異的真如實相,強調法性之恆常與絕對性。
。
本句在論述認知與真理的對應關係。
所謂「正智」是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的正確認知能力;而「契」則指這種正確的認知與客觀的法理(理)完全相符、契合,沒有偏差。
。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在究極的體性上並無差異,強調法界之共相,是為了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回歸到同一的真如或空性體質。
。
此處是在解釋「如」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通常指涉事物真實的本相(真如),即不離事而顯其性,因其本然之狀態不隨外緣而改變,故稱之為「如」。
。
此處討論在「一如」的境界中觀察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一如」指超越對立、差別而絕對統一的真如本性,強調萬法本質的同一性與不可分性。
。
此句強調一體之中包含所有佛法的圓融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指涉菩薩或佛之體性已涵蓋全法界所有佛陀的智慧與功德,體現了「一即多」的圓融義理。
。
此句指在修行或論述中,應依照所對治的法相(現象),來對應分析其究竟的真如實相。
強調「隨機」與「對治」,即針對不同的迷染現象,運用相應的智慧來顯發真如。
。
此句討論「如」字的義理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說明同一名相在不同層次或語境下具有多重義理(如:相如、實如、理如等),不可將其簡單化為單一義項。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比對時,用以表示前後所論述的兩個對象或兩種觀點在性質、狀態或邏輯上完全相同,不存在差異。
。
此處為邏輯承接詞,用於導出前文論證後的結論,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性著作中,起著承上啟下的推論作用。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如如」是指事物真實的本然狀態,即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如實相。
此處在解釋名相的定義,強調法性本身的恆常與真實。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確認某種法義、性質或狀態具有真實性,而非妄想或虛構,強調真理的實在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導引讀者關注經典中重複出現或進一步闡述的相關論據,旨在透過經文的印證來強化其論點。
。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等義或別稱,指出前述之法義與「真如」為同一體,強調其不變的實相本質。
。
此句論述法理的普遍適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理(如理旨)並不因對象是處於煩惱的「染」相或覺悟的「淨」相而有所改變,說明理體與現象的不二性或其涵蓋範圍之廣。
。
此句強調在圓融義理的體悟中,最終的契合與證悟必須依止於佛的智慧與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體認大乘深義時,最終的歸宿與標準在於佛之覺悟。
。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能將各種不同的相狀或法義,透過統一的原則予以涵蓋與統攝,使其不雜亂且具整體性。
。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涅槃」之認知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對解脫境界的正確理解,避免將局部寂靜或錯誤的見解誤認為最終的涅槃。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所討論的義理或觀點,與「實論」(即探討事物真實性質的論述)進行對比、核對與論證,以驗證其正確性或釐清其位階。
。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銜接,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將某項法義分為五類,此處明確指出後續討論僅針對其中的前三項。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指認特定的現象、法相或運作機制屬於「生死法」的範疇,強調其處於輪迴、未解脫的狀態。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在分析涅槃的種類或層次時,採取次第論述的方式,標記進入關於「第一種涅槃」的詳細討論。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將對象分為「事」與「理」兩方面。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在前後對比或分類的論述中,後項所指涉的是「理」的層面(即法性、本質或普遍真理),以區分於前項的「事」層面(即現象、具體形式或名相)。
。
此句為總結語,表示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義理)的定義與分析已經闡述完畢。
。
此句為論述之疑問句,旨在探討對象的「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體相的辨析是為了釐清法相的真實性質與其表現形式之間的關係。
。
此句指涉眾生處於輪迴生滅的法性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如何受業力驅使而陷入生死流轉的法理過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法義的分類與區分(義別)進行系統性的層次劃分。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七重」是指將該議題由淺入深或由總到分的七個分析維度。
。
此處討論眾生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源頭。
所謂「迷實」,是指對現象界的虛幻性質缺乏覺察,錯誤地將其視為實有,這種根本性的認知錯誤(妄想)是所有後續執著與痛苦的基石。
。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說明一切外在現象(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內心的妄想、分別心而生起。
心若無妄,則境界不生,強調「境由心造」的理路。
。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現象界的生起皆依據特定的條件(如昏沉、妄想)而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迷妄心如何導致虛幻境界的產生,以此對比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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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次第。
在認識過程中,心在依止前一個相狀(對象特徵)後,再次觸發後續的思惟或認知活動,體現了心法相續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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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本質空寂或依緣而生的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實有),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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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佈施的定義或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界定何種行為或心態可被正式定義為「施」,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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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名色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與十二因緣的框架下,心(意識)的運作是名色(物質與精神現象)產生的依據,強調心在生命構成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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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五依」(五種依止)的名相定義後,心識如何進一步對該對象產生認知或思維的過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心法運作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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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認識論中,人們往往先有名稱(名),隨後根據該名稱所對應的慣習定義去捕捉或認定對象的特徵(相),這是一種依於假名而產生的認知執著,而非直接契入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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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即在覺知與觀察之間保持清明,不落入昏沉或散亂,是禪定與智慧結合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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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六依」的運作機制,說明覺悟(覺)與觀察(觀)的體悟,最終透過語言的表述(言說)而得以顯現或傳達,強調心法體悟與語言表達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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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認識或心法生起的次第。
此處指透過語言(言說)作為媒介,觸發意識對對象的思考與認知過程,屬於心法依緣而起的過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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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研讀經論時,應根據文字的表述方式(言)來領會其所指的法義(法)。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教理文字的正確解讀與義理提取,避免脫離文字而妄加揣測,或過於執著於文字而忽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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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分析時的邏輯推導,透過對前述七種項目的篩選,將其區分為特定的類別以進行後續的論證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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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不正確的思維推論,被定義為「妄想」。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妄想是指背離真實法性、基於錯覺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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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述議題的第二層次分析或第二種解釋維度,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進行層次化剖析的結構性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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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描述或定義來確立某種法義的特徵(相)。
在佛教論理學中,「相」是指事物的特徵或定義,用以區別於其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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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或條目對照,用於指明前文或後文提及的特定順序項次,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於對應不同的義理分類或判教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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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區分。
此處旨在界定某種法義或行為在名言上的定義,強調「說」作為一種名相的設定,用以指稱特定的表達或教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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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妄想」在本質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對事物的名稱與相狀產生執著,即是妄想的運作,名相之起即是妄想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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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法相時,若不依理而依情,隨順主觀的情感、偏好或妄想而產生執著,將無法契入真理,反而陷入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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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因被無明與煩惱遮蔽,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誤的認知(顛倒見),將虛幻視為真實,將苦視為樂,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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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最高層次的體悟中,所有現象與名相皆被破除,達到絕對的空性,不再有任何可執著的法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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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法義或現象進行深究,追溯至最原始、最核心的根源,以釐清其本質與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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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皆為如來藏,強調法界一切現象在體性上與如來藏不二,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一切眾生及法界皆具佛性、本自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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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因缺乏正見而產生顛倒認知,進而導致錯誤的心理運作與現象呈現。
所謂「三事」是指前文所述的三種具體顛倒狀態或現象,強調顛倒心與現象產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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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完前文的理據後,準備引用經典原文來印證其論點,顯示論證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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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性或法性在本質上不染雜染,不被客塵所汙染,強調本然的純淨狀態,而非透過修行後才獲得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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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境界。
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進入世間(染),但其本心已證悟空性,不被世俗情慾與煩惱所牽著走(不染)。
這是一種「入世而不染」的中道實踐,體現了悲智雙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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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核心或論證之要點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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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用以指涉前文已論述的三個項目或三種情況,表示其邏輯推演、性質或結論與當前討論的項目相同,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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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兩個法義項目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層次分明地展開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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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將討論焦點導向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內在性質或其所含之種子與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瑜伽行派框架下,第八識被視為真識,是承接種子與業力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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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後續將根據義理的內容將其分為兩個部分進行闡述,是典型的判教或分項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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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同一法體(本質)根據不同的對象或目的,而展現出兩種不同的功能或作用,強調本體不變而用隨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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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從現象、作用或名稱,轉向探究該法之本質(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體」指事物的本質屬性,與「相」(形態)、「用」(功能)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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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界中佛陀數量之極多,以「恆沙」比喻無量,強調佛陀遍滿法界,體現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與佛陀普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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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法相或名稱背後所指涉的實體或本質在根本上是統一且不異的,強調法義的同一性,避免因名相之異而產生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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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名相時,多個要素或義理並非孤立,而是相互依存、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體系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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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義理中「一即一切」的圓融關係,指在一個法相或一個理體中,已完整包含所有法門或萬法,體現了法界不捨一法而圓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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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多個要素或條件聚合後,在名相上被認定為一個獨立的法(entity/phenomenon)。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之組成與定義的分析,說明複合成分如何共同構成一個特定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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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華嚴法界之「事事無礙」理則。
強調法界中任何一個現象(事)都不是獨立存在,而是透過與其他所有現象的相互關係而得以成立,即所謂的「互相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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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不存在任何獨立、永恆且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門與義理的互涉與空性,破除對單一法門具有獨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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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諸法)存在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之「有」並非獨立實有,而是依於特定的條件、因緣或體性而成立,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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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析之方法。
指在闡釋佛法時,並非僵化地套用格式,而是根據所論述義理的深淺、性質或類別,來區分並設定不同的分析框架或分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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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的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真如或第一義時,常需辨析其是否在現象界(諸法)之內或之外,以釐清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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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空性」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由緣起而生,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存在。
若認為有獨立於緣起之外的「法自性」可得,則落入實有見,違背了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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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分析法性,說明一切現象(有)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在實相中是不可得、不可執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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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確認某種法性或理則之真實存在。
在分析義理時,用以肯定前述之推論或現象符合佛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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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中,討論如何將現象界(有等諸法)作為對象進行說明,旨在透過對「有」的分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實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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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分析與觀察,將對對象的實有執著轉化為對「空性」的認知,以破除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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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編撰或解釋經典時,並非隨意分段,而是根據法義的內在邏輯與差異(義別)來劃分章節或類別,以確保教理的次第與結構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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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性、真如或究極實相是否在現象(諸法)之外,旨在分析「離」與「不離」的關係,探討真諦與世俗現象的對立或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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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空性」本身的實體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空性並非一種實有的實體(自性),若將「空」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則落入常見的「空見」或「斷見」。
真正的空性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空體」本身亦無自性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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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空性並非一種實有的實體或可得的對象,若將「空」視為一種可得的法,則仍落入法執。
真正的空是離一切相、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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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分析邏輯或法義推演,同樣適用於「空性」的判斷,強調空性亦遵循相同的理路,不脫離前文所述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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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法性空性的深層解析,說明真理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以達到不落兩邊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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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佛法時,應根據所討論的義理內容(義)來進行適當的區分與判別(分別),強調分析必須契合法義,不可脫離對象而隨意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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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佛教邏輯與體論中,「有」與「無」是兩種極端的見解(常見於有無之爭),而「等外」是指超越這兩種對立範疇的第三種狀態或中道視角,旨在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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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中道」或「非有非無」狀態的實體化執著。
強調自性本空,即便是在否定「有」與「無」的兩極後,也不應在其中建立一個獨立的、可得的實體(自性),以防止落入「第三種實體」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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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的推論邏輯或法義理路,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以此確立結論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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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述對法相或教義進行分類、區分的邏輯,指出其他類別的劃分準則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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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空性義理,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
無論是現象(法)還是理則(義),皆無獨立自存之實體,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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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因緣生起,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故而稱為「無性」。
這是大乘佛教論述空性與破除執著的核心邏輯,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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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如」是指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如狀態,強調真理本身的恆常與不變,而非僅僅是描述對象「如其所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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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從對法相、體性的分析,轉向探討該法在實踐或運作上的功能與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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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義之廣博無邊,以「恆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強調佛法涵蓋的範圍極廣,非人力能盡數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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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過程中,將心法(理)與心境(事)完整地統攝與整合,使之不分離,以達到對心性運作之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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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心法之性質,指出該心意識狀態仍處於「染汙」之中,即尚未脫離煩惱、妄想或客塵的影響,屬於未淨化之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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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生死輪迴的生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生死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惑」(煩惱、無明)與「妄想」(對法相的錯誤認知)相互應緣、結合而產生的結果,強調了心意識的錯亂與客觀緣起之交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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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明確後續論述的對象是前文所提及的三種法義或分類,確保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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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靈如何脫離對名相(概念、名稱)的執著。
透過「淨」之修行,使心不再被染汙的妄想所牽引,從而達到息滅妄想、回歸本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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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達到最高境界,使心與法、或名與實完全契合,且對自體本質的體悟已達到極致、毫無遺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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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界中,依隨不同機能與境界而建立的具體修行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是單一的空性,更包含在法界圓融中展現的種種差別行相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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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作用之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清淨法性或功能(淨用)之上,建立後續的義理分析或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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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正智」的定義。
正智是指不被妄想、錯覺或偏見所遮蔽,能如實觀察法性、契合真理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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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五種法義(通常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設定的五項準則或類別)之成立與定義。
- 五法:指在該論述段落中將要分析的五種核心法義或概念。
- 楞伽經:全稱《楞伽波羅蜜多經》,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主要闡述如來藏義與萬法唯心論。
- 一切諸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真理、心法與色法,不分聖凡、有為或無為。
- 不同離:指不分離、不脫離,意指在特定條件或屬性中保持關聯而未脫離。
- 如如:指真如的絕對狀態,不再對待,純粹如其所是,常用於描述最究竟的實相。
- 三生:佛教術語,通常指過去生、現在生與未來生。
- 施設:指主觀地設定、建立或定義,並非事物的本然狀態。
- 流滅:指事物隨時間流轉而消逝、滅盡,在此指萬法無常且終將寂滅。
- 言教: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法。
- 名謂:指對事物給予的名稱或語言定義。
- 無體:指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自性實體(無自性)。
- 名有:指名義上的存在,對比於「實有」。指事物僅在語言概念中成立,缺乏自性實體。
- 假名法:指世間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的永恆本質,屬世俗諦的範疇。
- 色聲香味觸: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的前五項,是外界對感官產生的刺激對象。
- 形色:指物質呈現的形狀與顏色,在此指涉法相的具體特徵。
- 眼色:指眼根(視覺器官)與色境(可視對象)。
- 耳聲:指耳根(聽覺器官)與聲境(可聽對象)。
- 形相:指事物的形態與輪廓。
- 色像:指物質的色彩與顯現的影像。
- 立名:指為事物設定名稱或概念,是語言與認知建構的過程。
- 取相:指心意識捕捉、認定對象的特定特徵或形式,使其與他物區分。
- 虛搆:指由心意識造作而出的假象,缺乏客觀實體。
- 不真:指非真實、非實相,對應佛法中「假名」或「幻化」的義理。
- 了別:指能分辨、識別並對象化地認知。
- 妄分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對立判斷,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契:指契合、符合,指心境與真理達到完全一致的狀態。
- 如真:指如實之真理,即真如,不變的本質。
- 照:指覺照、光明,指般若智慧能洞察萬法真相的自覺功能。
- 一如:指真如之本體,萬法在究極實相上無有差別,絕對平等且統一,不分彼此。
- 如義:指『如』這個字在佛教教理中所表達的義理含義,通常涉及真如、如實等核心概念。
- 虛妄:指不真實、虛假或由妄想所生的錯覺。
- 如理旨:符合正法、真實理據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 實論:指探討事物真實性質、不變之理的論述,與權論(權宜之論)相對。
- 生死法:指處於輪迴生滅之中、受業力驅使而遷轉不息的現象或法性。
- 七重:指七個層次或七種不同的分析面向。
- 迷實:對事物之空性或虛幻性不覺,而誤信其為真實不變的狀態。
- 昏夢:指意識昏沉、陷入睡眠而產生的夢境,在此比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迷妄狀態。
- 夢境界:指在夢中顯現的種種景象,在佛法中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之虛幻不實。
- 心想:指意識的思惟、計較或認知活動。
- 取:指執取、執著,在佛學中特指對對象產生貪著並認定其為真實的心理作用。
- 施:指佈施,指將財物、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貪著、積集功德。
- 四依:指前文所述的四種依止或心態條件。
- 名生:指「名色」的產生。名(nāma)指精神現象(如感受、想、行、識),色(rūpa)指物質現象。
- 五依:指大乘佛教中分析法相的五種依止(如依名、依實等),用於釐清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 覺觀:指覺知(Sati/Mindfulness)與觀照(Sampajañña/Clear Comprehension)的結合,在修行中指對心念的持續覺察與審視。
- 六依:指佛教中六種依據,通常涉及修行或認識論的依止基礎。
- 七依:指七種依據或七種生起心法的方式。
- 言說:指語言、文字或教導的內容。
- 言:指經論中的文字表述、語言形式。
- 隨情:指順從主觀的情感、私慾或妄想,而非依據正理。
- 狂惑:指心神不安、被妄想與迷惑所牽引的狀態。
- 轉:指心識的運作、變轉或對象的呈現過程。
- 第八真識:指阿賴耶識,是能將一切種子儲存並能生起萬法的根本識,在此被稱為「真識」以強調其在生命流轉中的核心地位。
- 分二:將討論對象分為兩個類別或兩個階段。
- 恆沙佛: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數量極多,指無量無邊的佛陀。
- 集成:指多個部分相互融合、共同組成一個整體。
- 備:具足、完備,指不缺失任何部分。
- 互相成:指事事無礙之理,萬法彼此依存、互為因果而共同成就。
- 法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的本質或實體。
- 不可得:指由於事物缺乏自性,無法在實體意義上被捕捉或獲得,是用於破除法執的核心概念。
- 有等諸法:指在世俗認知中被認為存在、具有實體的種種現象或法相。
- 空體:指空性的本體,在此語境中是用以破除對空性實體化認知的對象。
- 空性: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是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
- 非有無:指非有亦非無,即中道觀,旨在否定對立的兩端(常見與斷見)。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認知或見解。
- 等外:指超越上述對立範疇之外的境界或狀態。
- 一法一義:指任何一個現象或一種理則。
- 心事:指心的理路(理)與具體的顯現或對象(事),在佛教論著中常將「理事」對照以說明體用關係。
- 惑:指煩惱、無明,是導致眾生迷失、產生執著的根本原因。
- 應緣:指相互感應、契合條件,使某種結果得以產生。
- 息:停止、滅除。
- 差別行德:指在不同境界、不同層次中實踐而獲得的各種功德。
- 淨用:指清淨的功用或作用,在論述中通常指脫離染汙後,法性所顯現的真實功能。
先辨五法。五法之義。出楞伽經。自體名法。 一切諸法。各有體性。故云自體。法相不同離 分為五。一名。二相。三者妄想。後翻經中名為 分別。四者正智。五者如如。後翻經中名為真 如。名雖少異。其義大同。此五之中。前三生 死。後二涅槃。名者所謂妄想施設諸法名字。 宣說諸法流滅言教。故稱為名。是以經言。 名謂瓶等。又復世間假名之法。窮實無體。但 是名有。故曰名也。所言相者。就彼世間假名 法中。事相差別。所謂色聲香味觸等。形色不 同。故名為相。是以經言。眼色耳聲。如是一 切處所形相色像等。現名為相也。言妄想者。 即前立名取相之心。虛搆不真。名為妄想。故 經說言。隨名取相。了別諸法名妄想也。言正 智者。了法緣起無有自性。離妄分別契如真 照。名為正智。言如如者。是前正智所契之 理。諸法體同。故名為如。就一如中。體備法 界恒沙佛法。隨法辨如。如義非一。彼此皆如。 故。曰如如。如非虛妄。故復經中。亦名真如。 然此如理旨通染淨。窮契在佛。是故通攝。以 為涅槃。對實論之。五中前三。是生死法。次一 涅槃。後一是理。名義如是。體相云何。生死法 中。義別七重。一者根本迷實妄想。二依妄想 便有一切境界相生。如因昏夢便有一切夢 境界起。三依是相復起心想。取為實有。為之 施名。四依是心便有名生。五依名已復起心 想。隨名取相。名為覺觀。六依覺觀起於言 說。七依言說復起心想。隨言取法。就此七中 第一第三第五第七。說為妄想。第二重者。說 之為相。第四第六。說以為名。然此名相及與 妄想。若隨情取。悉是狂惑顛倒所見。畢竟無 法。若窮其本。皆是法界如來藏性。隨顛倒轉 為此三事。故經說言。自性清淨。不染而染。義 在於此。前三如是。後二云何。然就第八真識 之中。隨義分二。一體二用。論其體也。即是法 界恒沙佛。同一體性。互相集成。一備一 切。成一法。良以法界互相成故。無有一門 別守自性。如說諸法以之為有。隨義別分。諸 法之外。無別有法自性可得。有不可得。有法 是如。還即說彼有等諸法。以之為空。隨義別 分。諸法之外。無別空體自性可得。空不可得。 空性亦如。乃至宣說一切諸法為非有無。隨 義分別。有無等外。無別有一非有非無自性 可得。是故亦如。諸門類爾。畢竟無有一法一 義別守自性。皆無性故。說為如如。論其用也。 恒沙佛法。集成心事。此之心事在染。與惑 妄想應緣集成生死。說為前三。名相妄想 在淨息染。契窮自體。便成法界差別行德。就 此淨用。說為正智。五法如是。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過渡句,旨在引出對「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詳細論述,是唯識學分析萬法性質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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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瑜伽行派(唯識宗)中關於法相的「三自性」:包括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這是分析萬法性質、從妄執轉向真理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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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之義理或論點亦可在《楞伽經》中找到依據,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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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自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自性通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是分析法相與破除執著的基礎討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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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自性」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首先界定萬法之自體(即其本質、特徵),以此作為分析法相與空性的基礎。
此句旨在說明「自性」是指事物本身所固有的性質或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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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名相的相對性。
在論述法義時,不同的稱呼(異名)雖文字有別,但所指稱的實質法義(其法)是一致的,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相而迷失於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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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性質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法)的本性及其在分析時如何區分(離分)。
「性得」指法之本質的獲取或呈現方式,「離分」則是指將整體分析拆解為獨立組成部分的過程,此處指出其分為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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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意識的錯誤運作或煩惱的來源,指出第一種偏差在於「妄想」,即對事物缺乏正確認知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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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核心義理時,將「緣起」作為第二個關鍵要點。
緣起是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聚合而生,無有獨立永恆之實體,是佛教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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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譯經術語的演變。
作者指出在後期的翻譯經典中,將某種特定的法義或條件表述為「因緣」,用以說明事物產生之條件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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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證或修行體系中,必須滿足前述的三個條件或要素,才能使該法義或狀態得以成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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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性文字,指涉在後世翻譯的經典內容中,用以對比或說明特定教義、術語在不同譯本中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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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是指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即真諦),是法義上的最高境界,不依賴於假名或權宜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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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標記。
作者在分析義理時,將內容分為三大項(三),並進一步說明在這一大項之中,前兩項(前二)屬於同一類別或具有共同性質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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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指認特定的法相屬於「生死法」的範疇。
生死法是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驅使而生滅的現象,與解脫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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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完成特定法義闡述或修行階段後,進入寂滅涅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陀壽限或入滅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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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妄想」這一心理狀態或認知偏差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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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未悟空性前,對現象界產生「實有」的錯覺,將假名、假相視為真實不變而產生執著,這是眾生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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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過程中,根據對法的觀察而建立起對各法特徵(法相)的界定與區分,以便於後續的分類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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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相之建立過程。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首先需透過「辨相」(觀察事物的特徵、相狀)來區分對象,隨後才能「施名」(賦予名稱),以達成對法義的界定與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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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認知過程中的名相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眾生習慣先透過語言標記(名)來界定對象,進而對該對象產生特定的認知特徵(相),說明瞭名相互依而導致執著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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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取」與「實」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意識所能捕捉、執著的對象(所取),因其依緣而起,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其本質為不真實(非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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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妄想」之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妄想是指心意識在未覺悟真如之前,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導致迷失本質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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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用以引出經典中的具體教理或論據,證明前述分析與經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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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虛妄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現象分為實質與虛妄。
名稱(名)與形相(相)屬於後天賦予的標記,並非事物的本質,故稱為「虛妄分」,旨在說明對象的區分僅是名相的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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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名相,說明前述之錯誤認知或不實之思維在佛法術語中被定義為「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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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心法在分析上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包含多種功能、狀態或種類(如心、心所之區分),以破除對心法之單一執著,為後續分析心的組成與運作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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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僅使用「妄想」一詞來描述心意識的錯亂或虛妄狀態,而非使用其他更全面或不同的名相,是用以引出後續對心法性質之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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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分類或特定法相時,明確界定討論範圍,將「妄受」(非正覺或非真實的感受)以及其他不相關的心法排除在當前分析對象之外,以確保義理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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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心法組成成分的過渡句,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想」(Saṃjñā)這一心所法,探討其在心法體系中的定義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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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法相的認知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取相」是指對現象、名相產生執著而不能徹悟實相的狀態,此處旨在明確定義前文所述內容即屬於這種執著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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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在論述中採取特定的側重點。
在佛教修行中,眾生對「我」或「法」的執著(執取)是產生煩惱的核心,因此在教法開導時,會針對最頑強的執著點進行重點剖析,以達到破除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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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理實」之義,即在真理層面上真實成立的法。
在唯識或心法體系中,指涉一切心意識的運作及其數量上的法相,強調心法在理則上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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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指出眾生所感知、認知的對象在實相中並無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屬於「妄」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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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因緣」這一核心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因緣是探討萬法生起之條件的基礎,區分「因」與「緣」的不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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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未覺悟或未離相之前的妄想狀態,分析心念在產生錯覺與執著時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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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主客體之分。
所謂「能取」,是指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主觀抓取、認定與執著的功能,與被認知的「所取」相對,構成能所雙亡前的對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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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討論關於「取」的機制。
在佛教認識論中,主體(能取)與客體(所取)的對立構成執著。
此處強調的是被認知、被執著的對象(所取法),旨在分析迷妄心如何透過能取與所取的對立而產生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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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必須深入追究其最根本的實體與真實性質,而非僅停留在表象或名相的推論,以達到對真理的徹底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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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之空性,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主體特質(即自性),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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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產生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法並非自生,而是依據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的聚合而成立,旨在說明現象的依他而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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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法理定義為「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生起必須具備直接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的共同作用,以此確立法義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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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教的核心世界觀,即「緣起法」。
強調任何現象(法)都不是獨立、永恆或自生自滅的,而是依賴於特定條件(因緣)的匯聚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於破除實體執著、建立中道見的基礎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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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義理時,指出經典中再次將此法義定義或歸類為「緣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經論中名相定義的追溯與統一,說明該法義與緣起論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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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分析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成」(成立/成立義)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成」通常指透過論理推導使某個法義在邏輯上成立或被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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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陀覺悟的核心:透過破除一切虛妄的執著與錯覺(離妄),從而顯現或獲得與實相相符的真實智慧(真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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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智慧證悟之對象(所證)的真實性。
強調透過正智所體認的法性(如理體)具有真實不虛的特質,並非幻象或會隨時間而毀損的假象,旨在確立證悟經驗的可靠性與法性的恆常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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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之本質(自性)不依賴外在條件而獨立存在,即其體性本身即是真實不虛的狀態,用以說明真如或實相的不遷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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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說明在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因緣具足後,在名相上定義為「成」(成就或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或修行階段在邏輯上成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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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提及的兩種法義或分類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差異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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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所討論的特定法義或修行法門在層次、效用或真理上優於其他教法,具有超越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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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演變。
在佛教教理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如真如、空性),作者在此說明該概念在後續經典中的稱謂方式。
- 三種自性:指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與圓成實性(真如實相)。
- 楞伽: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如來藏與唯心論,是禪宗等宗派的重要依據。
- 性得:指法之本質性質的獲得或呈現狀態。
- 離分:指將法之組成部分分析、分離開來的區分狀態。
- 後翻經:指較晚時期翻譯的佛典,通常與早期的譯經風格或術語定義有所區別。
- 翻經:指將梵文或巴利文等外語經典翻譯成漢文的過程。
- 三: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三個大項。
- 中前二:指在該大項內部的細分結構中,前兩個子項。
- 施名:賦予名稱或定義。
- 所取:指意識對象,即被認識、被執著的對象。
- 不實:指缺乏自性,非真實恆常之義。
- 虛妄分:指事物中非真實本質、僅由名相假立而成的部分。
- 妄受:指基於錯覺、妄想而產生的感受,非真實覺知。
- 想:心所法之一,指對對象進行概念化、標記或認定名稱的功能(即「取相」)。
- 執取:指對事物或自我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抓取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主因。
- 能取:指主觀的認知功能,即心識在對象面前產生的抓取、執著與認定作用。
- 所取法:指被能取心所執著、認定的對象,即客觀對象(Object of grasping)。
- 離妄:脫離一切虛妄、錯覺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 真智:真實的智慧,指能如實觀照法性、不被妄想遮蔽的覺悟智慧。
- 智所證:指透過般若智慧而直接體認、證得的對象。
- 如理體:指符合真理的本體,即法性或事物的真實狀態。
- 虛敗:指虛妄、不真實或容易毀壞、消逝。
- 勝出:指殊勝、卓越,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義超越於其他較低層次的教法。
次明三性。 三種自性。亦出楞伽。言自性者。諸法自體故 為自性。此猶是其法之異名。然性得不同 離分為三。一者妄想。二者緣起。後翻經中 名為因緣。三者為成。後翻經中。名第一義。三 中前二。是生死法。後一涅槃。言妄想者。所謂 凡夫迷實之心。起諸法相。辨相施名。依名 取相。所取不實。故曰妄想。故經說言。虛妄分 別名字及相。名妄想也。心法非一。以何義故 但云妄想。不說妄受及餘心法。然心法中想 者。正是取相之義。執取中強故偏說之。理實 一切心心數法。皆是妄也。言因緣者。前妄想 中。能取之心。及所取法。窮其體實。皆非自 性。因緣之有。故曰因緣。法從緣起。故復經 中說為緣起。所言成者。諸佛如來離妄真智。 及智所證諸法如理體非虛敗。自性成實。故 名為成。對前二種。此法勝出。故後經中名 第一義。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將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準備運用五種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來展開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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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瑜伽行派(唯識)的理論框架下,對「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這三種自性進行邏輯上的對比分析,以釐清現象(妄想)與實相(真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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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述討論的五種與三種法義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簡略表述是用於將前文詳細分析的類項進行歸納,以便後續推導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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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討論名相的成立與區分。
指事物在組成(合)與分解(離)的狀態上有所不同,因而產生了區別(異),是用於分析法相差異的邏輯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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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法相或名相在究極的體性(本質)上並無差異,強調體與用的統一或萬法同源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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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根據,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屬於論證結構中的引經據典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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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唯識學中關於對象存在狀態的三種自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萬法之實相與虛妄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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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體系進行分類與歸納的論述。
「攝」在論書中意為「攝取」或「歸納」,指將較細碎的法義或現象,依照一定的邏輯框架歸入較大的類別(此處指前文提到的五種分類)中,以達到系統化理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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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類或攝理時,指將前面提到的五項法義歸納、涵攝於某個總括性的概念或範疇之中,體現了論著中「攝」的邏輯分類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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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體性時,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自性(性質/本質)來進行區分,是為了精確界定對象的屬性,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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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具體顯現狀態與特徵(相狀),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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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認識論時,指出在五種法(通常指五位或五種對象)的範疇中,存在著對名相(概念、名稱)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即所謂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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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對象納入「三性」的分析框架中。
在《大乘義章》及瑜伽行派(Kasyapa/Yogacara)體系中,「三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用以分析現象從妄想到覺悟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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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妄想產生之根源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攝」是指將特定對象歸納於某個法相或範疇中。
此句意指將所討論的對象,歸納為構成妄想的因緣與其自性特質,用以分析妄想如何依因緣而生且其本質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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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智(正確的智慧)後,能徹悟萬法之實相,不被妄想遮蔽,達到與真理完全契合、如實如其所是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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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成性」的邏輯,指多種條件或成分聚合在一起,才構成一個具有特定性質的實體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構成與分析,說明性質並非單一孤立存在,而是由因緣聚合而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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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引用之經論根據,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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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的兩種錯覺或相狀:一是對名稱與形式的執著(名相妄想),二是對事物本質(自性)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名相與自性的誤認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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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與相狀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當正智(無謬之智)契入如如(不變之真如)時,這種契合的狀態即是「成相」,意指真如的本質在正智的體悟中顯現為具體的法相或理體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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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理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強調法義邏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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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研習深奧佛法或論著時,即便經過初步解釋,其核心義理(義)依然具有高度的複雜性,難以完全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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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是基於對經典文字的依循與考證,強調論點的依據在於經論原典而非主觀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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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此類簡潔的標記,將複雜的法義分類進行區分,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前三項與後兩項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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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義。
這裡的「通」指通用、概括的稱呼。
說明在特定的認識論框架下,將現象的產生歸結為妄想與因緣所營造出的虛假自性,用以分析迷染與執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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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超越對象間的對立與區分,進入一種不二或圓融的認知狀態,消除主客或法相之間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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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三種法義或分類,以利後續對義理的詳細展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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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產生妄想時的運作機制。
所謂「通得」,是指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因不對其本質有正確的覺知,而產生一種錯誤的獲取或連結,這種不正確的認知過程即構成妄想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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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妄想」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指出眾生不僅產生妄想,且對妄想本身產生執著,將變現的妄想現象誤認為是一種恆常、實有的「自性」,陷入二重的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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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項教義或論點的內涵清晰,不需要過多繁複的推論即可領悟其核心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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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中的原話或教理,證明前文論述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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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相與執著的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事物的本性是空或不可得的,但人類透過語言賦予名稱(名),進而產生對該名稱所代表之實體的錯誤認知(虛妄分別),導致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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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錯誤認知。
妄想是指不符合實相的虛構想法,而「性分別」是指對事物的本質(性)產生錯誤的區分或執著,將幻象誤認為真實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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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即便在某些看似進步的認知階段,若仍執著於對象或陷入錯誤的分別,其本質依然屬於「妄想」。
強調對真理的認知必須徹底破除虛妄,而非僅在妄想中做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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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對象的名稱(名)與特徵(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名相的對立或對象的定義,區分概念上的稱呼與實際呈現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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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對法(對象)進行分析的脈絡中。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因明)中,要對一個對象進行正確的認知,必須先確定其「名」(名稱/定義)與「相」(特徵/相貌),以避免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或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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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中,描述一種依循名稱來認定或獲取對象的認知過程,強調名相作為指引實義的工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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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真妄」或「實相與虛妄」的邏輯轉折。
強調即便在特定討論的對象並非屬於一般意義上的虛妄妄想,但仍需進一步分析其在法義上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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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義、教理或現象進行深究,直到觸及最核心的本質或原由,不留餘地地分析其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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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現象或煩惱的根源在於「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識在未覺悟前,因不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而生起虛妄分別,進而導致錯覺與執著,這是所有迷染現象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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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教理的組織結構。
指在闡釋佛法時,應以核心的根本義理(本)來統攝、解釋衍生出的細節或分支(末),使整體教義不脫離核心,達到圓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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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由於眾生對法性的誤認與執著,導致其心意識的本質在現象上呈現為一種妄想的狀態,故將此種錯誤的自覺或執著之本質通稱為「妄想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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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或論據,正是後續引用經典文字的依據,用以證明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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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的「名」與「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名相是用於指稱對象的標記,但其本質(體)與其表現出的名稱、相貌(相)是有區分的,旨在分析名相與實體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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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分析心識的性質。
指出在未覺悟之前,心意識的運作本質上即是基於錯覺與虛妄的分別,而非真實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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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三通」(通常指對法、義、理的通達)在名相上的定義,分析其究竟是屬於本質的自性,還是依據因緣條件而成立的屬性,是用以釐清名相與實義之辨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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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對事物的名稱(名)與形態(相)產生不對正的認知,將虛擬的標記誤認為實體而產生的執著,是導致迷妄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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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涉及世俗情理、情感或人情往來之事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區分「理」與「情」,旨在說明某些表述是基於世俗慣例或情理而定,而非絕對的勝義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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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相或理體進行徹底的分析與探究,以達到對事物真實本質(體實)的完全掌握,不留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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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其本質如同幻影,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對於「空性」與「假名」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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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特定條件或法相定義為「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相與法義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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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通相」(即多個對象共同具備的普遍性質或共同特徵)的定義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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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一個整體概念或法義,透過分析(別分)的方式拆解開來,以釐清其內在的組成結構或邏輯關係,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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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具備相應的智慧或條件後,能夠將深奧的義理向眾生闡明,強調法義傳承與宣說的可能性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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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章體系時,處於特定層級或分類之中的五種名相(名稱與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結構來界定法相的層次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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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因緣的本質。
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探討三種不同類別的因緣(如正因、助緣等)其內在的自相特質,以釐清現象生起的根本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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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界的「名相」並非實有,而是依據妄想(迷妄)的因緣條件而生起的虛幻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相的生起源於主觀的妄想與客觀的因緣結合,而非自性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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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名相。
在論述法義時,將特定條件或產生現象的因素定義為「因緣」,旨在釐清名相之定義,以便後續分析法理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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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識相的分類分析中,將「妄想」列為五種心法或狀態中的第五項,指心意識在離於實相時所產生的錯覺與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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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三種妄想(通常指對法相、法性或自性之誤解)的論述,指出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即是對自性之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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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佛教中分析現象的基礎框架。
五法指五位(或五種法),三性指三自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旨在透過對法與性的分析,導向對空性與實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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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議題的簡要分析已完結,旨在將討論引向下一階段或總結前文論點。
- 三自性:指唯識學中的三性質,包括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與圓成實性(真實本質)。
- 成性:指由多種因素聚合而形成特定的性質或自性。
- 成相:指真如之理在智慧體悟中顯現為相狀,或指理與相的圓融成就。
- 準依:指標準地依循、參照。
- 妄想因緣:指導致心靈產生錯誤認知、虛妄分別的條件與原因。
- 虛妄分別:指心意識對事物進行錯誤的區分、對立或認定其具有實體性的認知過程。
- 性分別:對事物的本質(自性)進行錯誤的區分或執著,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核心機制。
- 末:指末節、分支、衍生出的細節說明。
- 妄想自性:指眾生因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將這種虛妄的執著視為真實自性的狀態。
- 妄想性:指心識在迷染狀態下,產生不符合實相的虛妄分別之本質。
- 三通:在此語境中指對佛法義理、名相、理路三方面的通達。
- 情事:指基於世俗情理、情感或人情而處理的事務,與絕對的法理(理)相對。
- 三中:指前文所述的三種類別或三種情況。
次以五法。對三自性辨其同異。 此五及三。離合為異。體性同也。故經說言。彼 三自性。攝入五中。即攝五法。為三自性。相狀 如何。彼五法中名相妄想。入三性中。攝為妄 想因緣自性。正智如如。合為成性。故經說言。 名相妄想自性二相。正智如如則為成相。對 之且然。義猶難解。准依經文。五中前三。通為 妄想因緣自性。不別分別。云何前三。通得 名為妄想因緣。妄想還為妄想自性。義在 易知。是以經言。從名生於虛妄分別。是妄想 性分別。猶是妄想義也。彼名及相。尋名及相。 尋名取之。雖非妄想。窮其根本。妄想所起。攝 末從本。是故通名妄想自性。故經說言。彼 名及相。是妄想性。云何前三通得名為因緣 自性。名相妄想。雖是情事。窮其體實。悉是幻 化因緣之法。故曰因緣。通相如是。若別分之。 亦得宣說。五中名相。即是三中因緣自性。以 彼名相從於妄想因緣生故。名因緣也。五中 妄想。即是三中妄想自性。五法三性。略辨如 是。
六種相門義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句,旨在對後文將要詳述的「六種相」進行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義理之區分,用以釐清大乘教義的層次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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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引用標記,指出前述義理之來源為《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菩薩修行十地之分說,旨在明示法義之出處以資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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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萬法之「體」(本質、實相)與「狀」(相狀、顯現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現象的內在屬性與外在表現之關係,以釐清法相與法體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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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名相的邏輯推導。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建立時,當某種特徵或性質被認定後,便將其界定為該對象的「相」(特徵/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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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義章的分類體系,說明「門別」這一分類範疇在術語上被簡稱為「門」,是用於界定法義分類的邏輯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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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或過渡句,用以明確界定該討論範疇(門)的分析對象與目的,確保論理結構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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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特定的教義、法門或論述類別,強調當前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目的或方法上與其他類別有顯著差異,以確立其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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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區分或分類,在法義體系中被定義為「門別」(即不同類別的教法門徑或分類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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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標記,旨在將論述的依據回溯至佛經,強調論點並非隨意揣摩,而是基於經典的權威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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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門的分類與包含關係。
不二法門是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最高義理,而盡解脫門(指徹底斷除煩惱、達到解脫的門徑)在此語境中被視為不二法門所涵蓋的具體實踐或結果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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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對行心」是指為了對治煩惱、對應特定修行階段而生起的對治心,與單純的意識活動或本覺心有所區別,強調其「對治」與「實踐」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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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智慧在體悟法義後,能打破障礙,圓融地通達並進入該法界或境界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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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名相的邏輯推導。
作者透過前文對某種法義或修行階段的功能描述,推導出其性質如同「門」一般,具有開啟、進入或接引的作用,故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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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對法義的分類或切入角度(門)在不同的體系或觀點下有所差異,強調分析框架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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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總結前述分析後,明確指出該法義或分類共分為六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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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分析(名相)對實相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執著於「總」(概括)、「別」(區分)、「同」(相同)、「異」(不同)這四種邏輯對立的分析方式,會使心意識陷入分別,反而破壞了對真理(實相)的圓融體悟,導致義理上的「壞」(損毀/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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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總結前文所述之六項要義,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體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透過對法義的分析,揭示現象背後的根本理則,以導向對大乘正義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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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義之本質。
指真理的體性不著相、不執著,故能虛靈而通達一切,不被任何定式或障礙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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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核心宗旨(旨)具有普遍性與遍在性,不論在何種教法或境界中,其根本義理皆能貫通,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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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理(義)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法真義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周遍於一切法中,但眾生因根機與執著不同而未能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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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理與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雖然在名相或理論上有所區分,但實際運作或體現於事上時,並無真正的斷裂或隔閡,體現了理事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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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過程,用以引出該論書對特定法義的結論或定義,屬於典型的論書論證結構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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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列之法義要點進行的數量總結,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範圍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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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所討論的對象均具備六種特定的特徵或相狀,是用於界定與分析法義的標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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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除事」是指在分析法義時,排除掉具體的、個別的事物現象(事相),以進入到對普遍原理或本質(理)的體悟,體現了從「事」到「理」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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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現象界(事諦)區分為具體的分析對象。
此處明確指出「事」是指構成生命與世界的基礎分析單位,即五蘊、處、界,用以說明對現象的剖析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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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分析現象的基礎分類法。
陰(蘊)、界、入(處)是將眾生與環境分解分析的不同視角,用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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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兩者之間產生對視或觀察的狀態,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鋪陳對話或對立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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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事」的層次(事相)中,由於現象的差異與個體的獨立性,導致彼此之間產生不相通的隔閡與障礙。
這與後續討論理體圓融、事相相即的對比相對,強調現象界的區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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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六項條件(或特徵)的否定,用以界定某種法相或狀態不成立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法義的差異或排除不相應的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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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義理時,指因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矛盾,而將錯誤的見解、雜染或不相應的法義予以排除,以還原正確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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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攝受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事相」指具體的現象或外在表現,「體義」指事物的本質或核心定義。
此處指將現象層面的特徵歸納於本質定義之下的邏輯操作,是用於分析法相與義理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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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佛法名相時,將五蘊(陰)、十八界、十二處(入)等基本的構成要素逐一進行考察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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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理體之關係。
六相門是指由「相異、相率、相雜、相雜、相雜、相容」等(依據不同論著略有差異,通常指六相圓融)構成的觀察角度,用以說明萬法在個體差異與整體統一中互不離、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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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分析範圍限縮至「五陰」(五蘊)中的「色陰」,以由淺入深地剖析物質層面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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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需透過六種不同的觀察維度(六相)來對對象進行全面且精確的辨析,以消除對對象的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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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
作者在詳細分析部分類別後,認為其餘類別的推論邏輯相同,故不再贅述,由讀者類推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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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析。
以「一色陰」為例,旨在說明即便是一個單一的物質組成部分,亦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體,用以論證空性或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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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義理中「一即多」的圓融特質,強調在單一法體(或一佛、一法)之中,同時具足無量無邊的佛法功德與真理,體現了法界圓融、不離不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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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佛法中對世間現象的根本觀察,旨在透過對苦、無常、不淨、虛假、空、無我的體悟,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從而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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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代,指涉前述所討論的種種現象、性質或教理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涵蓋了萬法之總稱,此處用以概括前述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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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對象在功能、名稱或描述的義理(義)上有所區分,但其內在的本質或實體(體)則是同一的,旨在說明「名異而體一」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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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現象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作為條件(緣)而共同生起、聚集的狀態,體現了佛教中「緣起」的基礎邏輯,強調現象的相互依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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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攝」是指以大義涵蓋小義,或以總相包含別相。
此處強調該法義之體性與一切佛法相同,因此能將所有同體之法悉數納入其範疇,體現佛法圓融且不相離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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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色法或心意識之統一性的分析,說明透過特定的條件或作用,使多樣的狀態或現象歸結為一種統一的特徵(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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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色」被視為一個總稱(總相),涵蓋了所有具有物質形態、可被感官捕捉的現象,而非單指某一種特定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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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建立的總綱或總括性論述,旨在由此總論進一步展開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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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之廣大與深邃,以「恆沙」喻指數量極多,說明佛法教理之豐富,能隨機化導,開顯出無量無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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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物質(色)與其依止或決定因素(彼法)之間的從屬關係,說明現象界的顯現是依循特定的法理或因緣而生,而非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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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功德或世界之廣大,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理則下,所產生的結果或數量達到不可計數的程度,體現大乘佛教對於無限與圓滿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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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色法」的不同觀察視角與定義。
透過將色法定義為苦、無常、不淨、名用、空無我及緣起,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從而建立正確的見解(正見),將物質現象還原為其真實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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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法)在數量上的無量與性質上的種種差異,強調色法之繁複與多樣性,為後續論述其本質或轉化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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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別」通常指代「別相」或「別體」,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差異,或在分析教理時將特定特質與通用特質區分開來,以確立其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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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與區分(別)的邏輯推導中,指涉在前面提到的「別」(區別、差異)之狀態或相狀之中進行進一步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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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法印」或「三相」中關於苦與無常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無論何種法(現象),其本質皆不脫離苦與無常的特徵,以此建立對世間法之正確認知,進而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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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之關係時,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在定義或性質上均屬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強調其共同的物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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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之辨析中,旨在說明當兩者在特定定義或屬性上一致時,在名言上被歸類為同一類別或具有相同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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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辨析。
在論述不同法相時,指出某些對象雖然在「色」(外在顯現或名稱定義)的意義上看似相同,但其內在實義或法性可能有所區別,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表象而混淆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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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物質世界)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色法因其遷變、無常且受制於因緣,故其本性即是苦,此為對物質現象之苦性的直接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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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現象(色法)的差異性。
在佛教唯識或相論的分析中,不同類別的色法(如物質的粗細、性質)其生滅速度與無常的表現形式亦有所不同,並非所有色法之無常皆完全一致。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邏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適用,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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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機情或教理在不同層次與面向上的差異性,強調現象或理則的個別特質,不應混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界定或確認某種法相、性質或義理上的區別。
在分析教相或義理時,當兩種對象在定義或功能上不一致時,即判定為「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針對先前所提到的「異」(差異性)進行進一步的細分或考察,旨在透過區分差異來釐清對象的本質。
。
此句探討教法在闡釋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涉同一真理在不同的教法門類、解釋角度或對象(機宜)下,所呈現的切入點與論述方式有所區別,但其核心宗旨最終指向同一真諦。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兩種或多種法相在究極體性上是同一的,強調體性的不二與統一,避免將其誤認為截然不同的實體。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兩種或多種現象、法相在究極的本體(體)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區別。
強調的是「體」的單一性與不二性,用以破除對相異性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佛法義理雖然繁多複雜,但後文通常會導向其核心的統一性或總結性的歸納,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進行系統化整理的邏輯。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相或義理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內在關聯性,說明兩者互為依存或同一體兩面,不可將其截然分開看待。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兩個或多個法相、義理之間具有必然的關聯性,彼此依存且不可分割,故而成立某種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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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認知過程的次第,在初步感知後,進而對對象的特徵(如顏色)進行區分與辨識,屬於對名色或物質特徵的觀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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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將多種不同的教義、名相或法門,透過更高層次的理路進行統攝與整合,使其不再顯現為碎片或對立,而是在一個統一的義理框架中達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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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名相、實相或定義的分析,說明在滿足特定條件或邏輯推導後,該名稱才具有成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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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論述中,指出即便在某個階段或某種論述形式上達成了(成),但就整體義理的詳盡程度而言,依然屬於簡略的概說,而非詳盡的闡釋。
。
此句討論法相與法體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便在名相、作用或表現上有所差異,但其究竟的本體(體)卻是同一的,不具有實質的區別。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雖然佛法之總體宗旨一致,但在具體的教理分析、闡釋路徑(義門)上,因對象、機宜或視角不同,而呈現出恆常的差異性。
這強調了佛教在詮釋學上「異機」與「多門」的特質。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不同教法或論述在切入義理的門徑、角度或邏輯起點上存在差異,因此導致結論或表述的不同。
強調的是「門」的區別,而非真理本身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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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色法或心法之隨緣生起時,說明特定之色法隨其因緣而產生,強調法相之相隨與依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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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法相或物質顯現的語境中,說明特定條件下能產生多樣化的色法(物質形態或色彩)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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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舉例說明,用以論證關於物質毀損、業力感召或身體機能失效的邏輯推演,旨在分析現象的生滅與因果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時,分析「壞」這一概念在特定語境下並非單一的毀損,而是一個包含多重義理的廣義術語,用以對應其所討論的法相轉化或破除之義。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確立論證基礎的過渡語,強調論點必須建立在真實的法義或客觀的事實根據之上,而非憑空臆測或隨意推論。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涉作者在論述體系中,對先前設定的四個分析維度或進入法義的門徑(四門)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解析。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著或教法在闡述時的規範。
指在對法義進行辨析、論證時,必須論據充分、論理完備,不可簡略而導致義理不明,以確保學習者能正確領悟大乘教義。
。
此句討論邏輯分析(約)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對比「相同」與「不同」的邏輯運作,將分析對象劃分為不同的門類。
這裡說明前述的兩個門(通常指大義與小義或類似的分析維度)是基於同異的約定而成立,最終推導出六種具體的分類形式。
。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關於「色法」的定義、性質或義理分析進行結項,確認該項義理的論述已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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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將討論焦點重新回到「色法」的「無常」特性上,以進一步分析物質現象的生滅與變異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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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分析框架或判準,來區分與辨識「六相」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六相通常指對法相的詳細分析,旨在透過對比與辨析,破除對對象的執著,體現對義理精確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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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寫法,意指前文已詳細論述某類範例,其餘性質相似的類別可依此邏輯類比得知,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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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或教法體系中,以一個核心要義或總綱,將所有分支的義理全部包容與概括,體現了佛教論學中「以一攝多」的結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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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觀照時,強調對現象之生滅、不恆久性質的認知,是以破除對法之常住執著為目的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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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義理分析中的「總分」邏輯。
在此語境下,「總」是指將多個細項、分項概括為一個共同名稱或總體的論述方式,是用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與整合的邏輯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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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指涉前文已建立的總括性論述(總論),準備在此基礎上展開詳細的分析或分論。
。
此句描述佛法之深廣,由一理或一法中能演繹、開顯出無數種教法,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門廣大與圓融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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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法性與相時,說明「無常」作為一種法性,是隨其所對應的現象(彼)而成立的屬性,強調性質與對象的相隨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之邏輯推論,說明在特定法義條件下,所產生的結果或數量達到不可計數的境界,強調大乘教法中法界圓融或功德無量之特質。
。
此處在論述對治執著的觀照方法,透過將「色、苦、不淨、空、無我」等對象皆視為無常,以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進而導向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對象導向對「緣起」與「無常」這兩個核心佛法真理的體認。
真實緣起是指一切法依條件而生,並由此推導出所有有為法皆不可得恆常之特質(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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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法相、義理或修行層次在細微處存在著極其豐富且不可勝數的區分,強調佛法義理的精密與廣大。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法相或義理的差異。
當兩者在性質、功能或對象上不相一致時,即定義為「別」(相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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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苦諦或色法之苦時,分析如何將特定的「色苦」(物質/身體上的痛苦)從一般的苦種中區分出來進行討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所有現象(有為法)皆處於遷變之中,不具有恆常性。
這是確立破除對法執、體認空性或進入更高義理討論的基礎前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界定兩者之間存在不相同之處,旨在透過區分名相或義理的差異,以確立後續的論證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性與相狀的差異。
指涉不同類別的法(如世俗法與聖法,或不同層次的現象)在「無常」這一共性上是一致的,但其無常的性質或表現形式可能有所不同,是用以區分共相與別相的論述邏輯。
。
此句旨在說明苦受的差異性。
在分析苦的種類時,色法(物質層面)所引起的苦與其他層面的苦在性質、強度或對象上有所區別,強調苦之現象的多樣性與特定屬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名相或法義在對比後所產生的區別。
在分析教理時,透過對比不同層次的義理,明確指出兩者之間存在差異,以確立正確的判教或義理定位。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名相之辨析語境中,旨在討論在不同的義理、名相或觀點的差異(異)之中,如何進一步分析或界定其內在的關係與性質。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大乘教法在闡釋上的多樣性。
指雖然進入真理的切入點、解釋的角度或教理的門類有所不同,但其終極目標與核心宗旨是一致的,旨在說明「名異而實同」的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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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現象雖有差異,但在究極的體性或實相上是統一且不相區別的,強調體用一如或本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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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象雖然在名稱、相狀或假名上有所不同,但其內在的實體本性(自性)則是同一的,不具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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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法中闡釋真理的切入點(義門)雖然繁多且複雜,但旨在強調在多樣的論述中仍有其核心統攝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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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兩者(或多者)在理法上的必然聯繫或不可分割性,說明其互為依存或體用不二的關係,不可將其強行拆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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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說明兩個法相或體用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必然聯繫,強調其共時性或同一性,是成立後續推論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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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強調在闡釋佛法時,應根據不同的義理切入點(義門)來靈活展開論述,以適應不同的教法層次或對象。
。
此處指透過觀察與分析(辨)而得出的無常義理,強調對現象變遷之特性的理性認知與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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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的語境中,指將多種雜亂或分散的教義、名相,透過特定的邏輯框架或總綱,統攝歸納為一個統一的體系,以利於理解與掌握。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在滿足特定條件後,正式達成其定義或目標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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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的本質(體)在理上是同一的,儘管在名稱或顯現(用)上有所不同,但其內在體性並不相異。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大乘佛法在闡釋義理時,根據對機與教法次第的不同,其切入的門徑與解釋的角度恆常存在差異,而非單一統一。
這強調了教法在詮釋上的多樣性與層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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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說明由於探討的義理方向或切入的門徑(義門)不同,導致在表述或結論上有所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教理體系之分類與邏輯區分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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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之無常。
由於一切行法皆屬無常,在時間的推移與因緣的遷轉中,會隨之產生無數的變異與現象,說明無常是眾多現象生滅的根本特徵。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業力或觀念在達到特定條件後而產生的毀損或消滅狀態,是用於對「壞」這一名相的明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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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色)與其內含的深層義理(義)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在最基本的色法中,亦能顯現出無盡的佛法義理,體現了事理不二的觀照方式。
。
此句列舉佛教分析現象世界的基礎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陰、界、入是分析色法與名法、破除我執的標準分類工具,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皆在這些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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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詞,用於在推導完前文的義理後,得出結論或確認某項法義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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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的「六相」分析法,用以全面考察事物的性質與狀態,避免落入單一的偏見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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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在掌握佛法理論後,對萬法(諸法)的性質與運作有了全面且正確的領悟,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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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法理依據之上,而非盲目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作為準則,透過正確的實踐(行)來達成覺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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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對比時,指出不僅是理論或名相上的對應,在實際的「行」(實踐、運作或性質)上亦具有對等或一致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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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菩薩修行十地之初地(歡喜地)所發之願力。
在論述菩薩道次第時,將特定法義對應至初地第四願之內涵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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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所有行願與法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菩薩道的普遍性與共通之實踐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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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名言與實義在邏輯分析上的分類。
在對法義進行辨析時,需從總體(總)、個別(別)、相同(同)與不同(異)四個維度來考察其屬性,以釐清概念的界限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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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教法與實踐的對應關係,強調說法內容應隨其修行之境界、實踐之次第而而定,體現「行」與「說」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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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之廣度或論著之規模,將其比擬為《地論》的博大詳盡。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教義或論述體系涵蓋範圍極其寬廣,無所不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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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六項要義,明確指出其在大乘教法體系中具有指導性與核心地位的綱領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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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中達到圓滿無礙、通達一切法性的微妙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認知與修行,使智慧圓滿且能隨機運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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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研習者需正確領悟前文所述的法義方向(趣),方能正確進入對大乘義理的深入理解,避免在理論推導中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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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即將現象視為恆常單一的「一」,或視為截然對立且獨立的「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這屬於對法相的執著,需透過破除此類分別心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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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法性之境界,指心境達到絕對的自由自在,且不著相、不留執著的痕跡,契合大乘義章中對於圓融無礙、超越名相之狀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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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標題或導言,旨在探討佛教論理學中用以分析現象(法)之性質的六種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六相(相、似、性、行、理、圓)是用來分析事物的總體特徵與個別差異,以建立從現象到實相的認識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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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議題的簡要分析或論證已在此完結,用以總結該段落的論述內容。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述佛之圓滿境界與菩薩修行之法。
- 十地品:指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之次第進階過程的章節。
- 狀:指事物的相狀、形態或顯現之樣子。
- 不二法門:指不分對立、超越二元分別的真理或修行門徑。
- 盡解脫門:指以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盡而獲得解脫的修行門徑。
- 對行心:指對治修行之心,指為了消除煩惱、達成特定修行目標而有意識地運作的心法。
- 通趣:指通達、趨向或圓融地契合。
- 入:指進入某種境界或體悟到特定的法義。
- 同:指分析兩者或多者之間相同之處。
- 成壞:指因錯誤的分析或執著而導致義理損毀或法相破壞。
- 體義: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意義或實相。
- 旨:指經論的核心宗旨、根本義理或教法之主旨。
- 六相: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用以分析法義的六種特徵或相狀。
- 隔礙:指彼此分離、不相通或產生障礙。
- 六相門:佛教邏輯與體論中用以分析事物特徵的六種面向,旨在破除對立,顯現萬法圓融的理體。
- 色陰:五陰(五蘊)之首,指物質身體及外部物質世界,包含色身與色境。
- 一色:指單一的色相、特徵或統一的狀態,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歸一。
- 名用色:指物質現象在語言上的名稱(名)及其所產生的功能作用(用)。
- 空無我色:指色法在本質上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
- 色義:指物質現象的義理涵義,在佛教名相學中,指具有質相、可被感官感知且處於變遷中的物質屬性。
- 義門:指進入、理解佛法義理的門徑或解釋角度。
- 諸義:指佛法中各種不同的教義、義理或解釋。
- 不相離:指兩種法相或義理在性質上互為前提或互為依止,無法單獨存在或分離。
- 辨色:指對物質色相的區分與辨識,在論典中常用於說明心識如何對外境進行分門別類的認知過程。
- 名成:指名相(名稱)與其所指的對象在邏輯或定義上達成一致,使其稱呼成立。
- 略:指簡略、概括,與「詳」相對,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略說」與「詳說」之區分。
- 辨義:指對佛教教義進行辨析、論證與區分,以釐清正誤或深淺。
- 總中:指在總論、總綱或概括性的論述範圍之內。
- 色苦:指由物質身體(色身)所感知的痛苦,如病痛、飢渴等。
- 別中:指在區分、辨別之後的特定範疇之中。
- 恆:恆常、總是。
- 齊:等同、一致、對等。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指初發菩心,離信入道之境界。
- 第四願:指初地菩薩所發出的四個核心願望中的第四項。
- 隨行:指依循修行的實踐過程或行持的境界。
- 地論:指《大心地論》,屬大乘佛教論書,詳論菩薩修行之次第與地位,以內容詳盡、體系廣博著稱。
- 淵綱:指深奧且關鍵的綱領、核心要義。
- 妙門:指微妙深遠的修行方法或入道門徑。
- 會:領悟、理解。
- 趣:方向、傾向、義理之歸趨。
- 逍然:指悠然自得、不受拘束的自在狀態。
- 無跡:指不留跡象,在佛法中指超越了言語、文字與形相的執著,達到無相之境。
六種相者。出華嚴經十地品也。諸法體狀。 謂之為相。門別名門。此門所辨。異於餘門。故 曰門別。如經中說。不二法門有盡解脫門等。 若對行心。能通趣入。故曰門也。門別不同。故 有六種。所謂總別同異成壞。此六乃是諸法 體義。體義虛通。旨無不在。義雖遍在。事隔 無之。是以論言。一切十句。皆有六相。除事。 事謂陰界入等。陰界入等。彼此相望。事別隔 礙。不具斯六。所以除之。若攝事相以從體義。 陰界入等一一之中。皆具無量六相門也。今 且就一色陰之中。辨其六相。餘類可知。如一 色陰。同體具有恒沙佛法。謂苦無常不淨虛 假空無我等一切佛法。是等諸法。義別體同。 互相緣集。攝彼同體一切佛法。以成一色。色 名為總。就此總中。開出無量恒沙佛法。色隨 彼法。則有無量。所謂苦色.無常色.不淨色.名 用色.空無我色.乃至真實緣起之色。如是無 量差別之色。是名為別。就彼別中。苦無常等 諸法之上。皆有色義。名之為同。色義雖同。然 彼色苦。異色無常異。如是一切。各各不同。 是名為異。就彼異中。義門雖殊。其體不別。體 不別故。諸義雖眾。不得相離。不相離故。隨之 辨色。得攝為一。是故名成。成猶略也。體雖不 別。義門恒異。義門異故。一色隨之。得為多 色。目之為壞。壞猶廣也。據實論之。說前四 門。辨義應足。為約同異成前二門故有六也。 色義如是。今更就彼色無常中。以辨六相。餘 類可知。總攝諸義。以為無常。是名為總。就此 總中。開出無量恒沙佛法。無常隨彼。則有無 量。謂色無常.苦無常.不淨無常.空無常.無 我無常。乃至真實緣起無常。有如是等無量 差別。是名為別。就彼別中色苦等。上皆有無 常。是名為異。無常雖同。而色苦等各各不 同。是名為異。就此異中。義門雖殊。體性不 別。性不別。故義門雖眾。不得相離。不相離 故。隨諸義門。所辨無常。得攝為一。是名為 成。體雖不別。義門恒異。義門異故。無常隨 之得為眾多。是名為壞。如是色中無量諸義。 及餘一切陰界入等。准此可知。六相之義。既 通諸法。依法成行。行亦齊有。是故初地第 四願中宣說。一切菩薩所行。皆有總別同異 等也。隨行所說。廣如地論。此六乃是大乘之 淵綱。圓通之妙門。若能善會斯趣。一異等執。 逍然無迹。六相之義。略辨如是。
大乘義章卷第三
大乘義章卷第三
八識義十門分別
解釋說:。後面提到的這兩項,雖然不是產生認知分辨的直接原因。。這就是體會並明白其真正的本質。。所以被稱為「識」。。接下來說明第二個義理:。這八種意識都各自具有可以區分彼此的特徵。。所以統稱為「識」。。應該如何去分辨和理解呢?。理解(或領悟)的方式分為三種。。清楚分辨出一個事物的相狀。。指的是前面的六種意識。。第二點是能夠分辨出虛妄的相狀。。指的是第七個意識(末那識)。。第三點是能分辨出事物真實的本質。。也就是指第八個意識(阿賴耶識)。。對此道理已經領悟並通達了。。所以這八種意識都被統稱為「識」。。名稱與義理就是這樣。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
在論理展開時,首先對所討論的對象進行「釋名」,旨在釐清定義,為後續的法義分析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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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唯識學中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定義、功能及其在心識體系中的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重點在於解析種子生起與識之轉變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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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來源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偈頌出自於《楞伽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證立其對大乘教相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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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旨在引出對特定經典內容的分析與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銜接詞來對比不同經典的教義或說明教理的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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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交代發問者(大慧菩薩)與對答者(佛陀)的身分,在論典中起到承接前後文、引導法義討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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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探討世尊(佛陀)在教法中是否設定了「八識」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相(如小乘與大乘、或不同瑜伽師等見解)中識種數量的辨析,用以釐清心法構造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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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轉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教法開示或對特定問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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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前述的分析、推論或概念系統性地構築而成的過程,旨在使法義結構完整且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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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識」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意識或阿賴耶識等心法功能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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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對比,說明前述之術語與「神知」在義理上是指同一對象,僅名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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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的分析方法。
指在解讀經論時,不應僵化地套用固定模式,而應根據所論述義理的深淺、性質與邏輯關係,靈活地進行判別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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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種子與現行、或在不同境界中的遍延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識的能緣與所緣在數量與空間上的無量特質,用以對比或論證心法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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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表示作者將從特定的單一視角(一門)出發,對其下屬的八種細分情況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是典型的論書推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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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請教關於特定法義分類中所謂「八名」的具體內容,屬於論述過程中的質詢與導引,用以引出後續對八種名稱的詳細定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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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或組成,眼識是指視覺器官(眼根)與色法(境界)接觸而生起的覺知功能,是六識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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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六識之次第,將耳識列為第二項,指對聲音的覺知與辨識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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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六識之次第,鼻識是指感官(鼻根)與嗅塵接觸後所產生的覺知功能,屬於五感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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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六識的組成,舌識是指與舌根相應,對味塵產生覺知的功能,屬於六入之中的感官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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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識的分類,指對身體感官與物質狀態進行認知的功能,屬於六識體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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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六識的組成,意識是指在五根(眼耳鼻舌身)之外,負責領受對象、分別與判斷的第六識,是心靈活動的核心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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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列舉意識之分類。
阿陀那識(Ālaya-vijñāna 之音譯或相關之取識)在瑜伽行派體系中,指負責攝受種子且主導生命維持的第八識(藏識),在此處作為識之分類之一被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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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瑜伽行派(有宗)體系中的第八識。
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識,負責儲藏一切業力種子,是輪迴與覺悟的基礎,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分析心法與識體的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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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將某項內容分為八個部分,而目前的論述重點在於前六項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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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稱的設定是依據眾生的根機(根)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法門與名相的運用需契合受者的能力與特質,以達到適宜的教化效果。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此類簡潔的指稱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先前提及的最後兩類義理或分類中,以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
此句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名稱的確立必須基於對對象「體」(本質、實相)的正確認知,而非隨意妄稱,旨在釐清名實之對應關係,避免因名相混淆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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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根」的概念。
在佛教認識論中,根是指能感觸對象的感官器官(感官基盤),是構成認知過程(六根對六塵)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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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導讀者在區分不同法相或義理後,依此基準來建立正確的辨析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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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前文之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後,得出其具備六種不同的分類或特徵。
。
此句探討體用與真偽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對象的本質(體)如何涵蓋真諦與妄偽,用以說明現象與實相的交織,藉此分析法相的真偽屬性。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在前述的分類或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將該項目細分為兩個子類或兩個層次,以展現義理的層次遞進。
。
此句為論述之銜接語,指涉前文已列舉的六種分析維度或類別,旨在將後續討論限定於此六項範圍內進行深化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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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根與境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眼」在此非指肉體器官,而是指能與「色」境相應、產生視覺認識的感官功能(眼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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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名(術語名稱)與其內在義理(含義)的對照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教理名相進行定義與界定的邏輯過程,旨在透過對照名稱與意義,使修行者能準確把握大乘教法的核心要義,避免因名相混淆而產生誤解。
。
此句強調修行應建立在正確的義理基礎之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需依循前文所述的法義或教理,以此作為心法依據,進而生起正確的菩提心或實踐心。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說明事物或法相之所以能被認知或定義,是因為其具備可供區分的特徵(別相)。
若無此「別」,則無法成立對立或定義。
。
此句在論述六識的組成與名稱,由感官接收信息的眼識開始,依序涵蓋耳、鼻、舌、身,最後至主導思維的意識。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阿陀那」通常指代意識中負責攝持、領受與轉移識功能的組成部分(即轉依之識),是用於分析心識構造的關鍵術語。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特定名相或譯名的分析討論中。
作者在此界定某個術語在當前語境下的正確翻譯應為「無解」,旨在釐清名相定義以避免義理上的混淆。
。
此句在探討煩惱或業力的體相,指出其根本性質(體)是由於無明所導致的愚癡與心靈黑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論框架下,強調心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見真如,進而產生種種顛倒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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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翻譯或解釋經典時,不採取僵硬的字對字死譯,而是根據法義的深淺與脈絡,在主譯之外附加義譯或旁註,以使讀者能準確理解經義。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綱,指出在該討論的法義對象中,其區分或分類共有八種不同的面向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進行系統化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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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十二因緣(十二相長)之首。
無明指對四聖諦的不知,識指受此無明驅使而生起的意識流轉,兩者合稱「無明識」,是眾生流轉生死之根本原因。
。
此句解釋特定法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該對象的體質(本質)根源於「根本無明」,意指一切染汙與妄想的底層基盤皆是由於最原始的無明所驅動,這是分析煩惱與業力生起之根源的關鍵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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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或種類。
業識是指受過去業力驅使而生起的意識,是導致眾生輪迴、決定投生方向的核心意識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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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妄念產生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無明」作為根本原因,導致心靈缺乏覺察力(不覺),使得原本潛在的妄想在特定條件下突然顯現,說明瞭煩惱生起的心理機制。
。
此處論述心法轉變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轉識」是指將原本被汙染、產生執著的「識」透過修行轉化為「智」的過程,是從迷到覺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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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眾生投生或受報的運作機制,強調意識(識)在承接過去業力(前業)時起到的主導作用,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因果邏輯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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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不同狀態或層級中的質相變化。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義章體系)中,「麁」指粗顯、不細膩,描述心相從微細轉向粗重的演化過程,通常與煩惱的增長或意識層級的下降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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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產生執著的機制:心意識在面對外部對象(外相)時,並非單純反映,而是透過「轉起」分別心,將對象區分、定義並加以執取,導致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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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的分類或運作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將識分為種子識(儲蓄)與現行識(顯現)。
「現識」即指意識或五識在當下的運作顯現,與潛在的種子相對,體現了心識從潛在轉為實際運作的過程。
。
此處指由心識(如意識、末那識等)因執著或妄想而所顯現、構築的非真實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意識如何將虛妄的對象視為實有,而產生的錯覺現象。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能顯之理時,強調修行或認識論上應將自心之本質、本能或心識狀態予以顯現,以契合大乘義理中對心性覺悟的探討。
。
此句以「明鏡顯像」為喻,說明心性(或真如)雖本自清淨、不染著,但能隨緣顯現萬法色相,而其體性不因顯現色相而改變,旨在闡明體用不二之理。
。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認知功能或意識狀態歸類為「智識」,用以區分一般的妄識與具備覺照能力的智慧認知。
。
此句討論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意識(現識)不僅具有認知功能,還具有「顯現」功能。
此處指在意識所呈現的對象(所現境)之中,探討其法義屬性。
。
此句討論心識在面對法相時,產生的對立判斷(染與淨、違與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種分別心是造成執著與輪迴的根源,說明瞭由於對現象的二元對立區分,導致了心靈的波動與不淨。
。
本句旨在區分「真智」與「妄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凡夫基於無明而產生的分別心,雖能對象化地認知事物,但因其根基於昏昧與妄想,並非解脫的真實智慧,而是一種錯覺中的「智」。
。
此句在討論智與解脫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解脫」作為結果與「智」作為認識手段的差異,強調明解脫是指從煩惱中解脫的狀態,而非指一種具備認知功能的智慧。
。
此處在論述識的種類或性質,「相續」指心識在時間流轉中前後相繼、不間斷的狀態,強調意識功能的連續性與承接性。
。
指心靈在面對由妄想、執著所產生的虛幻境界時,容易被其吸引而失去本覺的清明,導致心神被外界或內在的妄念所牽引,無法安住於正念。
。
此句說明心識的性質,即心之起滅與狀態依賴於外部的對象(境界)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與境的相依關係,說明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境而起反應,這是分析心王與心所、以及破除對「恆常自我」執著的基礎基礎。
。
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持續不斷地向外追尋、依附對象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指涉心靈被妄想與外境牽引,無法進入寂靜或離欲的狀態,是造成輪迴與煩惱的核心機制。
。
此句討論意識(阿賴耶識)的功能,強調其不僅能種子儲蓄,且能恆常住持(保存)善惡業及其對應的果報,使因果不失,直到成熟顯現。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性、狀態或因果關係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連續性,不至毀損或截斷,以此作為成立後續推論的理由。
。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體系,將「妄識」列為七項分類中的最後一項。
妄識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虛幻視為真實的意識狀態,是眾生輪迴與產生煩惱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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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述之六種法相或論點進行概括,指出其共同特質在於「非真實」,以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或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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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心識分析體系中,將第八項定義為「執識」,即產生執著、認同並將其視為恆常自我的意識狀態,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核心機制。
。
本句解釋苦諦之根源,指眾生因錯誤地將五蘊等無常現象視為恆常不變的「自我」而產生強烈執著,此即「我執」,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此句解釋眾生受苦或處於輪迴之深層原因,在於對「虛妄相」(即缺乏實質自性的假名現象)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實不變,從而產生錯覺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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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阿梨耶」一詞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接續對聖者或意識之性質的定義。
。
此處討論名相的翻譯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作者在對比不同譯名,強調某個特定術語(通常涉及法義或量詞)最準確的對譯應為「無沒」,用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因譯名不精而產生誤解。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雖然尚未完全脫離輪迴(生死),但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仍能體悟或實踐特定的菩提心或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強調的是即便在凡夫的生死狀態中,亦能透過大乘教法而有所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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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種子或特質在傳承或轉化過程中保持完整,沒有遺失或消亡,因此能延續其效用。
。
此處論述翻譯方法。
指在翻譯經典時,不單純採取字對字的直譯,而是根據法義的深淺與脈絡,在主譯之外增加補充性的解釋或譯法,以使讀者能正確理解經義。
。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或名相時,如何對名稱進行分類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言、實義以及名相分類的邏輯分析,旨在精確界定概念以避免混淆。
。
此處討論意識的種類或性質,指出其中一種功能或名稱為「藏識」,即能儲藏種子、業力與習氣的意識(通常指阿賴耶識),使其在時序中得以延續且不至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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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來藏(佛性)與識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說明如來藏之顯現或被遮蔽,與意識、識心的作用密切相關,論述能與所、體與用之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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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或論據,正是後續引用經文依據的原因,是用以證明論點之合法性的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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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將如來藏(佛性之本體)與藏識(承載種子的意識)在名相上做對應或界定,探討佛性如何與心識系統相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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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藏」意為收藏、蘊積。
此句說明意識(識)能涵蓋法界中極其廣大、無量無邊的佛法真理,如同恆河沙般多,因此將這種涵攝佛法之狀態稱為「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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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象因被「空」的義理所遮蔽,導致無法顯現或領悟其真實相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在分析法性時,若過於執著於空義而遮蔽了其他義理,或指真理被空性的深奧義理所掩蓋,需透過進一步的開示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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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論著中,「藏」意指保存、涵蓄或儲藏佛法教義的體系,通常指將教法系統化地整理以利於後世傳承與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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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分類或層次,指出在特定體系(如聖凡之別)中,第二種識的狀態或類別被定義為「聖識」,指覺悟聖者所具備的清淨意識,與凡夫的染汙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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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陀(大聖)誕生之因緣,說明特定條件或環境是為了成就大聖之出生而設,符合大乘義章對佛陀降生因緣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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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體法等邏輯分類的論述中。
作者在此將討論對象分為三類名稱,而首先討論的第一項即為「義識」,指對對象之「義」(含義、性質)的認識,而非僅僅是對名稱或字面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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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因果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境界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超越常情、極其卓越的特質(殊勝)。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於強調大乘法義之高深與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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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因果或依據,說明前述義理在《楞伽經》中有所體現或因此而設,用以佐證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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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最高境界。
第一義心是指超越了分別、對立與妄想,契合究竟真理(第一義諦)的覺性之心,是心靈最純淨且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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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識體系之脈絡,指在特定的識分類中,第四種層次或種類被定義為「淨識」,即去除染汙、契合真如或離煩惱之清淨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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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教理體系中,對清淨心或意識中不被客塵所染之本質的稱呼,強調其純淨、無染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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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本體(體)具有清淨不染的特質,即便在現象層面顯現染汙,但其核心體性依然不被影響,以此論證真如或法性的不變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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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在未被客塵所染之前,其本然狀態即是清淨的,此即「自性淨心」,是所有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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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層次上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識」是指擺脫了虛妄分別、契合真如實相的覺知,相對於由執著而產生的「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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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證實相。
強調真如或法性的本體是真實不虛的,並非由妄想或虛構而組成,以此破除對實體之虛幻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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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將識分六種,其中第六種為「真如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指心識在對待真如之本性時的認知狀態,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從妄想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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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自身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用以區分論主自說與引用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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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靈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的本質(體性)具有不可毀損或不可破除的特性,用以說明心法在特定義理層面上的恆常或自在,而非指世俗認知的意識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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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如何將對象正確地定義為「真」(真實、實相),旨在區分假名與實相,明確真理的界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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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或實相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如」的本質在於其不依賴任何對立或主觀的設定(無所立)。
正因為沒有任何人為的造作或執著,才能呈現出事物最真實、不被扭曲的狀態,即所謂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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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印度外道或異議學派的脈絡中,指涉古印度邏輯與名相學派(名家)的認知與論點,用以對比佛法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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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意識比擬為「宅」(房屋),意指意識如同房屋一般,是心識依止、儲藏種子或產生執著的處所,故稱之為宅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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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虛妄法(幻象、錯覺或非實相之法)並非憑空產生,而必須依託於某種條件或基礎(依處)才能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現象與本質、依止與顯現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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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意識分為「本識」與「 arising/derived consciousness(衍生識)」。
本識是指在未經後天造作、尚未分化或在根本層面上的意識狀態,是後續意識活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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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煩惱與迷亂的根源在於「虛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若不根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虛妄),則無法證得真實義,此處揭示了迷染的基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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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前文對不同名相、術語或法義分類的區分,確認其定義與界限已闡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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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將某項法義分為八個部分,而此處明確指出後續討論或分析的對象僅限於前六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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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識」之核心功能在於「了別」。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判讀框架中,識是指能對外境或內心對象進行分辨、識別的心識功能,強調其認知與區分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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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指涉前述論述中排在後方的兩種法義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短句用於界定討論範圍,將後續分析對象限定於前文提及的後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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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識」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五蘊中「識」之性質、功能及其在名相上的界定,用以區分識與心或其他心所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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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論點進行分層解析,說明其在法義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維度或義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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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一義」指涉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一個義理要點;「釋雲」則是用於引出對該義理之詳細解釋或註釋的標準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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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認識論(量論)中關於因果與認知(了別)的關係。
作者在此區分不同類型的因,指出後述的兩種因素雖然與認知過程相關,但並不屬於能直接導致「了別」(即對對象產生明確認識)的決定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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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認知不應僅停留在表象的分析,而應達到對法性本質(體)的徹徹領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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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識」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識的特質(如能分、能對、能覺等)後,得出其名相的結論,說明為何將此心法稱為「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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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記論述結構的轉接,準備進入對第二個義理項目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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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識」的定義。
指八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在功能與性質上各不相同,彼此之間具有可辨識的差異性(別義),而非混同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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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分類時,說明將具有能覺、能知特性的心法總稱為「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區分心法之通稱與其具體功能或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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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如何透過智慧正確地辨析、區分不同的法義或教相,以避免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精確區分是進入深層理解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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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指出對於前文所述之法義,其領悟或認識(了別)的層次或方式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認知深度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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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認知與分別的語境中,強調對單一法相(事相)達到明確的覺知與辨析,是從現象觀察進入法義分析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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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明確指出所指的對象為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用以區分於後續討論的第七識(末那識)或第八識(阿賴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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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認知與智慧的層次,指修行者能將「妄相」(虛假的現象、錯覺)與「實相」區分開來,不再被表象所迷惑,是破除執著、趨向覺悟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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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體系,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第七識(末那識),其主要功能是執著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而產生自我意識(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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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分辨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察與分析,排除虛妄的假相,直接領悟事物最真實的本質(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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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指涉唯識學體系中最深層的阿賴耶識,其功能為種子儲藏與恆轉,是生命相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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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義理後,達到心領神會且邏輯通暢的狀態,強調對法義的徹底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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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不同層次或種類之識的分析,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無論其功能或性質如何,這八種心識在名稱上均被歸類為「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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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義理)的定義與解釋已完整闡述。
- 八識:指佛教唯識學中的八種意識,包含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以及第八阿賴耶識。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大乘義章》及相關大乘經典中,常扮演請法、發問的角色,以代表修行者對深奧法義的探求。
- 世尊:佛號,意為具足尊貴之主。
- 八種識:指瑜伽行派所提出的八識體系,包括五根識、意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
- 神知:指一種靈敏的覺知或意識狀態,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分析心識的運作與認知功能。
- 八種:指該門類下分出的八種具體狀況或分析面向。
- 八名:指在特定教義框架下將法義分為八種稱號或類別的名稱。
- 耳識:六識之一,指耳根與聲色接觸後產生的覺知功能。
- 鼻識:指由鼻根與嗅塵相觸而生起的意識功能,即嗅覺。
- 舌識:與舌根相應,對味覺對象(味塵)產生認知的功能。
- 身識:指感知身體觸覺或對身心狀態有覺知的識。
- 阿陀那識:音譯名,意為「取識」或「把持識」,指能攝受種子並主導生命運作的意識層次,通常指代阿賴耶識。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分別對應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與意識思考。
- 別識:指透過分辨差異而產生的認識或識別。
- 偽:指虛假、妄造的現象,對應妄執或假名。
- 法名:指佛法中對特定現象、真理或修行階段所設定的專有名稱。
- 意:指名相背後所代表的實際義理、內涵或真諦。
- 生心:指在心中生起特定的志向、願力或覺悟之心,於此指依據正確義理而生起修行之心。
- 阿陀那:梵文 Ādāna,意譯為「領受」或「攝持」。在佛教心識論中,特指能攝持心身、導引意識轉移至下一世的機能或識。
- 正翻:指正確的翻譯或標準的譯名。
- 癡闇:指因愚癡而導致的心靈昏暗,無法辨別是非正邪。
- 傍翻:指在主體譯文之旁,採取補充性或解釋性的翻譯方式。
- 根本無明:指最原始、最深層的無知,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產生一切煩惱的根本原因。
- 業識:由業力所感導的意識,主導眾生在六道中的投生與生存狀態。
- 無明心:指被無明遮蔽、不具備正覺的心狀態,是眾生輪迴與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 妄念:非真實的、由錯覺或執著而產生的念頭。
- 轉識:指將煩惱驅使的識心,轉化為無漏的智慧,亦即「轉識成智」之簡稱。
- 前業:指過去生中累積的行為種子及其產生的業力。
- 心相:心的狀態、相狀或特徵。
- 外相:指意識之外在對象或物質現象的表相。
- 分別取:指心意識將對象區分出差異(分別),並產生執著(取)的心理過程。
- 現識:指現行識,指心識在當下對境而起的功能運作,與種子識相對。
- 妄境:指不真實、非實相的感知對象,由妄想或錯覺所構築的境界。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顏色及外在表現的現象。
- 智識:指具有智慧特質的意識,相對於一般的、被遮蔽的妄想識。
- 所現境:意識所顯現出來的對象,在唯識學中指心意識所變現的虛妄相狀。
- 違順:指與修行目標不相應(違)或相應(順)的狀態。
- 昏妄:指心靈被無明遮蔽,處於昏沉與妄想狀態。
- 明解脫:指清淨、透徹地從生死輪迴與煩惱中解脫的狀態。
- 相續識:指心識在剎那生滅中,前一念與後一念相互承接,使其功能與記憶得以連續的意識狀態。
- 牽心:指心神被外界或妄想所吸引,導致失去主體掌控力而陷入迷妄。
- 攀緣:指心意識依著外在對象(境)而生起執著、追逐或造作的心理活動。
- 住持:指恆常保存、承載而不使之散失。
- 不斷絕:指法相或心法在傳承、運作或存在上保持連續,沒有間斷之意。
- 妄識:指錯誤的認知或虛妄的分別心,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因不契合實相而產生的錯覺與誤認。
- 總前:指總結前文,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彙整先前論述的要點。
- 執識:指對對象產生執著且將其誤認為真實不變的識心,在義章等論著中常用於分析煩惱與識的結合。
- 我:指錯認五蘊為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我執)。
- 虛妄相:指現象界中缺乏真實自性、僅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象。
- 無沒:指不沒失、不消失,在此處作為特定術語的正譯名稱,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狀態。
- 失沒:指遺失、消滅或亡失。在論書語境中常指法義的失傳或心法種子的消逝。
- 名別:指名稱上的區分或類別,是用於辨析法義時對名相的不同劃分方式。
- 藏識:指具有儲藏功能之識,能將過去的經驗與業力轉化為種子儲藏起來,是瑜伽行派(唯識宗)核心的阿賴耶識之特質。
- 藏:指收藏、蘊積,在經典中常指蘊含深奧真理的教典或心識狀態。
- 覆藏:指遮蔽、掩蓋,使原本的狀態不被察覺或顯現。
- 聖識: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所具備的、已離染汙且契入真理的意識狀態。
- 大聖:指佛陀,因其具足大智慧與大慈悲,且能覺悟一切,故稱大聖。
- 義識:指對法之義理、性質或內涵的認識與覺知,區別於僅對名稱(名)的認知。
- 殊勝:指卓越、優越,超越一般層次或狀態,常用於形容佛法、功德或境界之高深。
- 第一義心:指契合第一義諦(最高真理)的本心,指離妄執、證真如的覺知狀態。
- 淨識:指清淨的意識,在唯識或大乘義理中,指心識在離染、轉依後,恢復其本然清淨狀態的認識功能。
- 無垢識:指不受煩惱、客塵汙染的清淨意識,在不同宗派中對應於佛性或真如的覺知面向。
- 自性淨心:指心之本質本然清淨,不染汙染的狀態。
- 真識:指真實的識,指不隨虛妄分別而轉,能如實照見法性的正覺意識。
- 真如識:指對真如(絕對真理、事物本然之性)的認識或覺知。
- 名家:古印度的一種哲學學派,專注於名相、定義與邏輯分析。
- 宅識:將意識比喻為房屋(宅)的稱呼,強調其作為心靈依止與儲藏業力種子的功能。
- 依處:指事物產生或存在所依據的基礎、條件或場所。
- 本識:指意識的根本狀態,與後天因緣產生的衍生識相對,是心識體系中的基礎組成。
- 虛妄心:指不能如實見法,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與執著的妄心。
- 一義:指討論議題中的第一個義理項目。
- 釋雲:釋義之意,指對前述名相或義理進行解釋說明。
- 了:領悟、明白、徹悟。
- 別之義:指區別、差異的含義,即各識在功能、對象或性質上有所不同,能將彼此區分開來。
- 前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以及意識,是感知外界與內在心法的基本認知功能。
- 第七識:又稱末那識,主司恆審量,將第八識之見分誤認作恆常的「我」而產生執著。
- 真實自體:指事物脫離假名、妄想後的本然狀態或實相。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是所有意識中最深層的一種,負責儲存種子並主導生命的延續。
第一釋名。八識之義。出楞伽經。故彼經中。 大慧白佛。世尊不立八種識耶。佛言。建立。所 言識者。乃是神知之別名也。隨義分別。識乃 無量。今據一門且論八種。八名是何。一者眼 識。二者耳識。三者鼻識。四者舌識。五者身識。 六者意識。七者阿陀那識。八阿梨耶識。八 中前六。隨根受名。後之二種。就體立稱。根謂 眼耳鼻舌身意。從斯別識。故有六種。體含真 偽故。復分二。就前六中。對色名眼。乃至第六 對法名意。依此生心。能有了別故。名眼識乃 至意識。阿陀那者。此方正翻名為無解。體是 無明癡闇心故。隨義傍翻。差別有八。一無明 識。體是根本無明地故。二名業識。依無明心 不覺妄念忽然動故。三名轉識。依前業識。心 相漸麁。轉起外相分別取故。四名現識。所起 妄境。應現自心。如明鏡中現色相故。五名智 識。於前現識所現境中。分別染淨違順法故。 此乃昏妄分別名智。非是明解脫為智也。六 名相續識。妄境牽心。心隨境界。攀緣不斷。復 能住持善惡業果。不斷絕故。七名妄識。總前 六種非真實故。八名執識。執取我故。又執一 切虛妄相故。阿梨耶者。此方正翻名為無沒。 雖在生死。不失沒故。隨義傍翻。名別有八。一 名藏識。如來之藏為此識故。是以經言。如 來之藏名為藏識。以此識中涵含法界恒沙 佛法故名為藏。又為空義所覆藏故。亦名為 藏。二名聖識。出生大聖之所用故。三名第一 義識。以殊勝故。故楞伽經。說之以為第一義 心。四名淨識。亦名無垢識。體不染故。故經 說為自性淨心。五名真識。體非妄故。六名真 如識。論自釋言。心之體性無所破故。名之 為真。無所立故說以為如。七名家識。亦名宅 識。是虛妄法所依處故。八名本識。與虛妄心 為根本故。名別如是。八中前六。有所了別可 名為識。後之二種。云何名識。釋有兩義。一義 釋云。後二雖非了別之因。而是了體。故名為 識。第二義者。八識並有了別之義。故通名識。 云何了別。了別有三。一事相了別。謂前六識。 二妄相了別。謂第七識。三者真實自體了別。 謂第八識。了別既通。是故八種俱名為識。名 義如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示論述進程已進入第二個分析範疇或章節,用以承接前文並導出後續對該門義理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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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習義理時,需對對象的「體」(本質、內在實相)與「相」(表現、外在形式)進行清晰的辨析,以避免混淆,是判教與義理分析的基本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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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中對教法編排的邏輯。
指在闡述佛法時,根據對象與需求,採取廣泛詳述(廣)或簡略概括(略),以及將多義合一(合)或將一義展開(開)的教學技巧,其運用方式是靈活且不拘一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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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或體用的分析討論中,探討對象在數量或性質上的界定,討論其是否應被視為單一的整體(一),而非多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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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實相的區分。
在分析「色心」這一複合概念時,強調其在究極義上並非單純的物質(色)或單純的意識(心),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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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三聚淨法(戒、定、慧)的體系中進行修習。
三聚法是成佛的基礎,旨在透過戒律、禪定與智慧的三者聚集,消除煩惱,證得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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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心識的總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識法或對能知、所知之分別時,將所有層次的意識活動(包括五識、意識及可能的深層識)統稱為「一切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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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心法組成或分類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前面分析的各種心所或心法功能,在總體概念上歸納為「心」這一名相,以確立心法的定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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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進行分類或區分的邏輯過渡語,旨在將討論的對象劃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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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屬分類論述之過渡句。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將其分為第二類,且該類下又細分為三個進入或分析的門徑(門),用以層次分明地闡釋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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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釋的邏輯分析。
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時,將原本屬於「通」的範疇,根據其適用範圍的廣狹,區分為「通用」與「個別」兩種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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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與妄的對立或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妄)與本質(真)的關係,藉由區分兩者來進一步闡明不二或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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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義章》的體用論框架下,針對前述三種「體」的「相」(即表現狀態或特徵)進行分類,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釐清體與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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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定義或解釋「通別」這一邏輯分類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通」與「別」是用於區分法義之普遍性與特殊性的分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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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權曲」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曲」指權宜之法(權法),即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
此句指出權曲之法在論述或應用上分為兩種不同的門徑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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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一義」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法、名相或義理之統一性、單一義項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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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中先前已提及的六種關於「事」的識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的區分,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述之六項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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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教相或義理的區分,強調透過特定的說明方式(說)來界定不同法義之間的差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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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義理分類的論述中。
文中以數字指代前述的義理項目,指出第七項與第八項在理路或適用範圍上是相通、不相矛盾且可以互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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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時,根據所對待的具體事相(事)而採取相應的觀察對象(境)。
強調在不同的分析層次或對象上,其取境的方法與結果具有差異性,體現了判教或分析法義時的靈活性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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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心念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生起過程,強調在前後兩個狀態或階段的間隙中,產生了特定的轉折或起心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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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教相或法義區分中,因其具備相異之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理分類或名相界定的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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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分類與歸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當分析到特定的條件或類別(如七、八項)時,若這些情況普遍存在且能涵蓋整體,則在邏輯上被定義為「通」,意指通達、通用或普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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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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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論述結構中,前述的六項義理為何被安排在當前位置或中間階段而起,用以釐清法義的次第與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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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分類。
指前述的六種心境(心之狀態或對象)在法相上屬於「別體」,即每一種心境具有各自獨立的特徵,彼此之間並非同一實體,而是區分明確的獨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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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深奧義理時,因心智尚未開顯或法義過於精微,而無法在心中建立正確的認知與思維(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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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結論,表示在經過前述的分析、論證或條件成立後,修行者或聽者才得以領悟並知曉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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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同一法義或情境時,因其根機、習氣及見解的不同,而產生截然不同的思維方向或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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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六種不同的心理狀態(別起)在時間維度上的不相容性,說明心念之遷轉與單一性,即在同一剎那隻能起一種心法,不能六種同時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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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識的層級或心法結構,將前六識與後續的意識(如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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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生命生成的必要條件。
在論相學或唯識體系中,探討眾生投生必須具備的四種因緣,用以說明生命並非偶然,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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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法相或修習過程中的四種關鍵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事物產生或修行進展所需的條件:首先是基礎的因緣,其次是時間或空間的次第,接著是重重疊加的條件(緣緣),最後是能促使轉化或突破的強大助力(增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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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意識或感官功能在運作時,必須依附的生理感官基礎(眼、耳、鼻、舌、身、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感官功能與其物質依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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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某種條件或因素在因果關係中起到了主導或強化的作用,使其能促成結果的產生。
增上緣是指在因緣中起決定性影響的強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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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或感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待的外部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識與對象(所緣)的關係,六塵即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外部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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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論中的「緣」之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義章分析中,區分直接的條件(緣)與促成該條件產生的更高層次條件(緣之緣),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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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過去生中種植的種子或心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法之延續與轉變,說明前世的心意識狀態如何影響當下的果報或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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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學人進行初步的啟發與引導(開導)之後,進入更深層的義理分析或正式的教法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這通常是指從初步的誘導進入到核心義理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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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次第緣」,指事物發展必須經過一定的時間順序或階段性過程,不可跳過而直接達成,強調法相演進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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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之相應關係。
自法是指法與自身相應;相應法是指與他法共同生起且相互影響的法;共有法則是多種法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特徵。
這是分析心法與心所法關係時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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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條件關係,指將前述的法或狀態作為導向後續結果的條件(因緣),是用於分析法相生滅或教理推演的邏輯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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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條件時,強調特定狀態的不可同時並存,說明六種條件之間存在互斥或時間上的不相容,不能在同一瞬間全部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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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次第緣」,指在法相或論理推導中,依循一定的順序、層次而成立的因緣關係,強調法義演進的邏輯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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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官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具有排他性或次第性,無法在同一瞬間同時對同一對象產生作用,強調識之生起之時空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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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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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產生的因緣條件。
探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生起,是否是因為其依據的「次第緣」(時間或空間上的先後順序條件)有所差異,才導致意識在時間軸上前後相繼地生起,而非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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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該義理來源於「毘曇」(Abhidharm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與分類的論書體系,旨在區分經教之敘事與論書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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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狀態。
無記心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在此語境中探討心在轉向或處於特定狀態時的邊際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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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分類時,涉及的數量總計為十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用於對法相、數量或次第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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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階位或心法之分析中,描述一種能通達大地(指法界或廣大心境)並具備覺觀(覺知與觀察)能力的狀態,屬於對心靈覺悟層次的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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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轉向善法之瞬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生起與其性質(善、惡、迷)對後續業力與悟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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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中,總計為二十二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名相或修行次第進行總結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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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條目編號與內容簡述。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當後續項目的義理、分析或分類與前項一致時,採取簡略記載方式,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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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善地(十地),是菩薩在證悟佛果前必須經過的十個階段,每一步都代表著智慧與功德的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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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轉變。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不產生業報。
此處指從這種中性、不作能取的心理狀態開始演變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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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數量對比,指出兩者在數量上均為十二,用以證明其對應關係或結構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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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或現象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論理(尤其是毘曇或義章體系)中,次第緣是指事物依循時間先後順序而生,前一法之滅為後一法之生之緣,且此處強調前緣必須與後法屬於同類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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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教法之效用,指透過特定的機緣或法門,使修行者能迅速突破迷妄,直接契入真理,而非僅依循緩慢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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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十種善法而成就的十種大地(十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菩薩透過實踐十善之行,將其轉化為證悟的階位(地),體現了行與證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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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次第緣」。
次第緣是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先後順序,且前項與後項在數量或狀態上不重複(前無同),使得法相能依序生起,不至混亂或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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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質詢或反駁某種觀點,探討兩種或多種性質相左的法(或心法)是否能同時存在或生起,旨在分析法相的生起條件與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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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自身不善習氣(不善品)時,欲將其轉化或消除的艱難程度,強調習氣之深厚與改變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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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地(遲鈍)、睡(昏沉)、無慚(不對自己感到羞愧)、愧(對他人感到羞愧)等屬於煩惱的細分,而十使(十種能驅使眾生造業的煩惱)則與這些基礎煩惱相互關聯或隨之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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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多種法或心所狀態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並生)的因緣與理據,屬於對心法或法相生起機制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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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文之敘事轉折,指論主或相關對象針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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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在過去生中對法之計量或執著的狀態,強調心與法之間一種連續的、計數式的對應關係,用以分析心法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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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緣」與「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對象時,若是以該對象所共有的總體特徵(總相)作為認識或成立的條件(緣),而非依據個別的差異特徵(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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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導師在對眾生進行教化、開示,使其覺悟之後的後續過程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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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強調事物並非具有獨立、絕對的自性(別相),而是透過與他者的對立或相對關係(相對)才得以定義與存在。
這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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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次第。
指在先前的心理狀態或因緣之後,隨後而產生的意識活動及其對象(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法之生滅與相續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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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涵攝範圍或修行功德的量級,強調無論其數量或程度之多寡,其本質或理則並不因此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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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強調多個心所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是同步發生,而非前後相繼,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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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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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法(意識)並非一個與其所認識的對象完全分離、獨立存在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心」作為獨立主體的執著,揭示心與境的不可分性或其非實有之特質。
。
此句探討法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並非孤立,而是必須依據先前的條件(前緣)而成立,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果律與緣起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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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生起的時序與數量關係。
在論述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生起時,探討多個心法是否能在同一剎那(一時)共同生起,涉及心法共時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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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所構成的心識體系,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分析心法組成與識之運作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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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或詰問,旨在透過否定或質詢,引導出後續對正確法義的論證與分析,是典型的論理推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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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產生的連續性與依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後續的識心是如何依據前一個識的種子或狀態而生起,體現心法流轉的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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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義的成立條件。
次第緣是指事物在時間或邏輯上依循特定順序而生起的條件,強調修行或理路必須經過前導步驟,方能達成後續結果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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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產生的時間順序與同步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法之生滅次第,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後續產生的多個意識(識)能於同一剎那共同生起,而非僅是單一意識的遞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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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脈絡下,關於「得」與「不得」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真理、果位或法性的獲取與否,用以破除對「得」的執著或釐清獲證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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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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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分類,旨在區分特定對象與「心法」(意識活動)及「數法」(指數量或可數之法)的性質差異,強調其不具備這兩者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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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理路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強調兩者並非孤立,而是在邏輯或實踐上互為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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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討論中,多方共同促成一個特定的條件或契機,使法義得以顯現或修行得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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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之聚合或共相,指多個因素或對象共同作用於單一之法義或事體,用以說明義理上的統一性或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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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名相的生起機制,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多種法或性質能夠同時顯現或產生,而非前後遞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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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識之運作,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在認知過程中並非獨立運作,而是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生起,體現了識之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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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與對象的關係。
指主體在感知或認知時,所對應的客體(境)在性質、相狀或層次上存在差異,並非單一或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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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的實踐過程中,達到目標的結果或完成程度(成辦)存在著差異,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境界或不同的法門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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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強調兩種狀態或性質在時間或邏輯上具有互斥性,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對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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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機制。
在唯識學的「一一數法」(心、心所)中,某些心所(如想與受)在同一心念時刻雖可共作,但若指特定類別的心法或特定狀態,則強調其不可同時併發的性質,用以分析心識運作的次第與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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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王是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與其所產生的心隨法所區分。
六識心王涵蓋了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的覺知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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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過程中用於指出兩種對立的觀點或狀態在邏輯上不能同時成立,旨在破除矛盾或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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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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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楞伽經》中關於感知機制的觀點,強調外在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並非單一遞次出現,而是能同時顯現,且對應的六識亦能同步運作,用以說明心識感知的同步性與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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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詢問某種法義、見解或疑問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產生時機,旨在釐清法義演進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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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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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識之運作的見解。
文中「彼」指代對立的觀點或特定對象,論述其認為六識的運作是基於「妄識」的集聚與作用,而非真實自性之顯現,旨在分析識的虛妄性質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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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體系時,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識。
指出特定之法義或境界並不屬於「事識」(對外境對象的認識)的範疇,強調其超越了對具體事物的分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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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對象(事)與認識主體(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關係。
在特定的認知分析中,意識在處理對象(事)時,無法同時將意識本身作為對象來觀察,兩者在功能上不共時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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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教理體系中,「經」(佛陀之教言)與「論」(弟子或論師之解釋、分析)在根本宗旨與大義上是相符的,論書旨在闡發經義,而非改變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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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透過擬設對方的疑問來引出作者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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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運作的機制。
在妄心(未覺悟之心)狀態下,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如何在同一時間點迅速地產生對外境的認知與反應,分析其生起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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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辯論或詰問結構。
作者在討論「識」的分類時,針對「事識」(對對象之認識)的某種特定見解或定義予以否定,旨在釐清名相的正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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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簡略表達,意指對前述之法義或論點,採取同樣的解釋方式或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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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
指在未覺悟的妄心狀態下,所感知到的外在環境與對象(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心意識投射而生,強調境由心造的錯覺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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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意識(心)所變現,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外境),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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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之顯現皆依心而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心作為能顯之主體,一切現象皆為心的顯現,旨在說明心與境的關係及其能作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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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心所的生起狀態,指多個心所或現象在同一剎那共同產生,而非前後相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法與心所的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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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事識」的範疇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識分為「事識」與「理識」。
事識是指對現象、對外在對象的分別認識,與對真理、本質的理識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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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法與境法(所緣)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能覺)與境(被覺)雖在認知過程中相互依存,但在本質體性上是各自獨立、互不相混的,旨在釐清能、所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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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若僅就其個別的體性(別體)去觀察,由於其深奧或微細,修行者較難直接領悟其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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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運作特性。
在特定認知過程中,意識在處理對象時具有單一性或接續性,而非多個意識狀態同時並列存在,旨在說明心識運作的非同步性或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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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未覺悟、處於無明妄想狀態下所運作的六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這些識在迷染狀態下產生的虛妄分別,而非其本質的清淨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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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文字分析,討論在論述邏輯或句法中如何運用「既然」等連接詞來推導義理,屬於對論理結構的細節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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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真如(絕對真理)的層面上,意識如何運作或其體性的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現象界的六識與真如本性之間的關係,說明即便在真中,亦有識之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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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兩種或多種法門、義理在應用時,若採取併用方式,其結果或理路與前述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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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論),藉由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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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從具體的現象(事)中分析並體悟其內在的本性(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涉及對「事」與「性」之關係的辨析,旨在說明不離現象而能直得本質的觀照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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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明(fundamental ignorance)在輪迴中的恆常性及其對認知系統的全面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無明作為一切煩惱的根源,不僅在時間上持續不斷,且在空間與功能上全面滲透於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中,使其產生錯覺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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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演之疑問句,旨在探究某種法相或義理在邏輯上為何不能被定義為「通」(通達、通曉或通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問句是用於區分名相、釐清定義界限的辯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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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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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分析「事別法」(即區分不同事物的法相)時,如何為其設定特定的性質或定義(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法相的精確界定,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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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一」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現象或法性的觀照應超越對單一實體的執著,避免落入常見的「一」或「多」的極端見解,以契合大乘中道或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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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義章的邏輯辨析中,若不符合「通」的定義條件(如全面性、無礙性等),則不能將其命名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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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透過問答法(問答式論述)來釐清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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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真識」(如如不染之本體)與「妄識」(受染之對象或分別心)這兩種性質的識能而顯現或起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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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對機」原則,根據眾生心智、資質與修行能力的差異(根機),而運用不同的教法來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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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與對象(境)的關係。
指不同的心識功能或不同的心念在作用時,其所對應、攝取的對象(境)是各自獨立且不同的,不存在混淆或共用同一對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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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為何將兩者視為同一或不區分(不說為別),是用以引出後續對「不別」之理據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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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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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雖然有六種相似之處,但其具體性質或運作方式仍有區別,旨在透過「別異」來精確區分相似之中的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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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世界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雖顯現多樣,但其體性(本質)皆源自於「一心」的能作與造化,揭示了心與境、體與用之間的統一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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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法不二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所顯現,心與其所顯之境在體性上並無區別,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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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用」指本質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攝用從體」意指所有的作用(用)都必須依據其本體(體)而存在,本體是作用的來源與依據,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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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教義或理法的通達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是指能全面、圓融地掌握法義,不落於局部或偏頗,故以此定義其境界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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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義理的論述,確認該義理之定義或涵義已闡明完畢。
在此語境下,「一義」指涉的是前述之單一義理或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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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過渡語,用以開啟對第二個義理或論點的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義理分析的著作中,常用此格式來層次分明地解析複雜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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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事」的層次,區分現象上的虛妄(妄)與本質上的真實(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萬法在現象表現與究極實相之間的關係,說明如何從對事相的妄執轉向對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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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的是意識運作或心識分析的三個層次或層級。
在分析心法時,需釐清該法義處於哪一個識的層次(如前五識、意識或阿賴耶識等特定組合),以確定其性質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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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感官認知系統的組成,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功能的總和,是在分析心識構造時的基礎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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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各項特質或類別之間具有明確的區分,互不混淆,各具其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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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層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識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的分析,用以說明對象的認知與能取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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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作者在解析名相時,將「所有」界定為「通義」,即指涉普遍、概括性的含義,而非特定或特殊的義項,用以釐清論述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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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之領悟或掌握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指對教理、義理達到通達、無礙的狀態,說明前述的種種境界或方式最終皆可歸納為對正法的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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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事」的層面(現象、名相、具體法相)有深刻理解且能通達其理的人。
在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區分「理」與「事」,此處強調的是在具體事相中能領悟其本質的通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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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無明區分為不同性質,此句指涉的是與「取」(執取)相關聯的無明,強調其導致對法產生執著、抓取的心理機制,是造成輪迴遷轉的核心能動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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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與真妄之辨析語境中。
指修行者雖處於尚未完全斷除妄心的狀態,但已能在妄念的運作中通達真理或法義,是一種由妄入真的過渡階段或對妄心性質的深刻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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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迷亂的根本原因。
首先是「妄執我相」,即將無常、空性的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其次是「無明地」,指對真理缺乏認知、被遮蔽的心靈境界。
兩者互為因果,共同構成了輪迴與苦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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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示讀者該項義理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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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解釋「真中通」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真諦(絕對真理)與中道(不偏不倚)之理相在體用上的通達與圓融,是用以分析法義之深淺與通達程度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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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稱心之本質即是真如,強調心與真如在體上是一致的,是萬法之本源且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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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目前的論述邏輯或義理與後續將詳述的解釋一致,旨在避免重複論述,引導讀者參閱後文以獲完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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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指共通的理法,「別」指特殊的區分。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對於教相或義理之共通性與特殊性的分析已經闡述完畢。
- 廣略:指闡述教法時,詳細展開與簡要概括兩種不同的敘述程度。
- 三聚法:指戒、定、慧三種清淨法,是修行成佛必須具足的三種要素。
- 通別: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的術語。「通」指普遍適用、共相;「別」指特殊區別、別相。
- 曲:指權曲,即權宜之法,與「直」對應。直是指直指心源、不立方便的實相教法;曲則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
- 事識:指對具體事相、法相的認識或區分。
- 隨事:根據具體的對象、事相或情況而定。
- 取境:採取對待的對象或心意識所對的環境(境)。
- 心境:指心之對境,或心在面對對象時所產生的心理狀態。
- 作念:在心中生起思考、建立認知或形成特定的念頭。
- 六別起:指六種不同的心法或心理狀態分別地產生。
- 自法:指法與其自身性質相應。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感知外界與內在的六種意識功能。
- 數:指數量、數目或特定的數值分類。
- 大地:在此語境中非指物質地面,而指廣大的法界或心靈的基礎境界。
- 十善地:指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十個階段,亦稱十波羅蜜地,是菩薩成佛的修行次第。
- 頓起:指頓悟,迅速地覺悟或體悟真理,與漸悟相對。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十種正行。
- 並生:指兩種或多種心法或現象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
- 不善品:指不善的心法、習氣或品格,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心理狀態。
- 五煩惱:指導致心靈昏沉或缺乏道德自覺的五種煩惱,此處列舉地、睡、無慚、愧等。
- 睡:指昏沉、睡眠,使心不清明。
- 無慚:指缺乏內在的自省與羞恥感,不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
- 愧:指對外在評價的恐懼或羞愧。
- 心心:指心在每一剎那、連續不斷的狀態。
- 相對:指事物之間相互對立、依存而成立的關係,非絕對獨立之狀態。
- 別相對:指獨立於他者之外,形成對立或分離的相對關係。
- 前緣:指在果報產生之前,必須先具備的條件或因緣。
- 多識:指多個意識或多種識的功能。
- 不得:指未能獲取、未能證得或在法性上本無所得之狀態。
- 成辦:指將計畫、修行或法義之實踐圓滿達成,使其獲得實際結果。
- 一一數法:指心法中可單獨計數的個體,包含心、心所、心功能等。
- 並起:同時產生、共同運作。
- 間起:指在某個時間間隔或邏輯階段中產生、興起。
- 不並:指不並行,即不能同時發生或並存。
- 妄中:指處於迷妄、未覺悟或被煩惱遮蔽的心態之中。
- 真中:指在真如、實相的境界或體性之中。
- 事別法:指區分具體事物、現象之法相的分析方法。
- 別異:指區別、不同,強調事物之間即便相似也存在本質或功能上的差異。
- 推體:推究、分析事物的本體或體性。
- 三識:指心、意識、末那識(或依特定脈絡指前三識),在此處指涉意識層級的三種區分。
- 通義:指普遍適用的含義,與「別義」(特定、個別的含義)相對。
- 妄執:錯誤地執著,不依正理而產生的強烈認定。
- 我相:對自我存在之恆常、獨立、主體性的錯誤認知。
- 無明地:指處於無明(Avidyā)的狀態或心境,指不能覺知真理、對因果與空性缺乏認知的根本闇昧。
- 真中通:指對真諦(究極真理)與中道義理通達無礙的狀態。
- 心體:指心的本體,在義章語境中指超越意識波動的純淨心性。
第二門中。辨其體相。於中廣略開 合不定。或說為一。如彼色心非色非心。三聚 法中。一切識。總名為心。或分為二。二有三 門。一通別為二。二真妄為二。三體相分二。言 通別者。曲有兩門。其一義者。前六事識。說 以為別。七八為通。前六隨事取境各異。前後 間起。故名為別。七八常有故說為通。問曰。前 六何故間起。前六心境別體。難了作念。方知。 作念各異。故六別起不得一時。又前六識。 生藉四緣。因緣.次第.緣緣.增上。所依六根。 為增上緣。所緣六塵。說為緣緣。前生心法。開 導起後。名次第緣。自分相應共有法等。以為 因緣。無有一時具足六種。次第緣義。為是六 識不得並生。問曰。若言次第緣別故令六識 前後生者。毘曇所說。無記心邊。有十二數。十 通大地及與覺觀。善心起時。二十二數。十二 同前。加十善地。從無記心時。十二同數。前有 同類為次第緣。可令頓起。十善大地。前無同 數為次第緣。何得並生。望不善品為難亦爾。 五煩惱地睡無慚愧十使隨一。何由並生。釋 言。前生心心數法。總相為緣。開導生後。非別 相對故。後所起諸心心法。若多若少。皆同並 生。問曰。心法非別相對。總藉前緣。後多心 法一時生者。六識之心。何故不爾。藉前一識。 為次第緣。令後多識一時並生。何為不得。釋 言。不類心與數法。從來相扶。共造一緣。共 辦一事。故得並生。六識相望。取境各別。成辦 有異。故不並生。如想受等一一數法不得並 起。六識心王。何容得並。問曰。楞伽宣說六 塵一時俱現六識並用。云何間起。釋言。彼說 是妄識中集用六識。非事識收。事識不並。經 論大同。問曰。何故妄中六識一時頓起。事識 不爾。釋亦。妄中境從心現。心外無法。以心 現故。一時並生。事識之中。心境別體。別體難 了。故識不並。妄中六識。並用既然。真中六 識。並用亦爾。問曰。事中取性。無明始終常 有遍通六識。以何義故不名為通。釋言。彼乃 事別法中各立定性。不取為一。故不名通。問 曰。真妄二種識中所起六識。依根不同。取境 各別。以何義故不說為別。釋言。彼六相似別 異。推體唯是一心所為。心外無別。攝用從體。 故說為通。一義如是。第二義者。事妄及真。三 重識中。所有六識。悉名為別。三重識中。所有 通義。皆名為通。事中通者。取性無明。妄中通 者。妄執我相及無明地。義如後解。真中通者。 真如心體。亦如後釋。通別如是。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義理體系的分類論述。
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根據「真如(真實)」與「妄心(虛妄)」是處於分離(開)還是融合(合)的狀態,將其劃分為兩種不同的判準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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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與第七識(末那識)皆因執著、顛倒而產生錯覺,未能如實見性,故統稱為「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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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論述中,將「真」列為第八項名稱,旨在界定真如或真實義在特定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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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妄執」類別的分析中,旨在將討論範圍界定在先前列舉的六種妄執之內,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分類的邏輯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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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不能體悟萬法空性,而對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虛假之法)產生執著與迷信,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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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認知上容易產生的偏差,將原本處於變異、空靈或無定的狀態,錯誤地視為一種恆常、固定的實體(定性),此屬一種常見的執著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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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為何某種認知或現象被定義為「妄」。
在佛教體系中,「妄」指對實相的錯誤認知或不實的虛構,此處為對前文論證結果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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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唯識學中的「第七意識」,亦稱「末那識」。
其特點在於執著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而產生我執,將其視為恆常的「我」,故稱為「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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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唯心或心法之義。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所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實體,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回歸心性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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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妄」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妄」是指心識對對象的錯誤認知,將本質空寂、無常的現象(有相)誤認為真實、恆常地存在而加以執取,這種認知與現實不符的狀態即為「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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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瑜伽行派(有宗)所主張的第八識(阿賴耶識)在達到圓滿覺悟後的轉依狀態,即「真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識之轉變,由染汙的阿賴耶識轉為清淨的真識(大圓鏡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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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雖在相用上有所不同,但其本體(體)在究極義理上是統一且相同的,不分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強調了真如體性的單一性與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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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從情感與妄想的束縛中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智慧的運用,使心靈超越由情念驅使的虛妄狀態,以契入真實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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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旨在強調前文所推導的理路或法義符合實相,具有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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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教理在運用時,會根據受眾的根機與外在條件(緣)的不同,而演化出多種不同的形式或表現,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隨機接引」或「隨緣變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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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變異與本體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便外在表現(異變)有所更迭,其內在的實體或本質(體)依然保持完整,不至毀損或喪失,用以說明體用關係中的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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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的結語,說明前述理路已臻圓滿,故得出其性質為「真」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真」通常指涉不遷、不變、離於妄執的實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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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一藥異味」為喻,說明真理(體)雖單一,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人而演繹出多種教法(用),其本質依然是一致的,旨在說明權實不二、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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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的廣大與圓滿,強調其內容涵蓋了極其豐富且真實的教法,以此說明該法門之深廣,非單一視角可盡,而是由無數真理匯聚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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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內省,徹視自身本質中不隨時間與條件遷變的真實法性(恆法),是從個體經驗回歸本然真理的觀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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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定義「真」的標準。
通常是指超越了假名、妄想或暫時性的現象,達到不變、不遷、符合實相的狀態,因此被定義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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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真與妄的對立或轉化關係,指出真理(實相)與虛妄(迷染)的運作法則即如前文所述。
- 真妄:指真實(真如)與虛妄(妄想、迷染)。
- 前六:指前六識,即眼、耳、鼻、舌、身、意識。
- 七:指第七識,即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
- 妄取:指錯誤地把握或執著,缺乏正確智慧而產生的誤認。
- 第七妄識:指末那識,其功能是恆時執著於阿賴耶識,產生強烈的我執與自我意識。
- 隨緣:指依循因緣條件而生起,不強求、不造作,隨順對象的根機與環境而定。
- 異變:指形態、相狀的改變或轉化。
- 異味:指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呈現出的不同表現形式,對應佛教中的「權教」或「方便」。
- 真法:真實的法,指不虛偽、不妄造、符合實相的正法。
- 內照:指向內心觀照、省察,不向外尋求,是禪修中對自心或自性的審視。
- 恆法:恆常不變的真理或法性,指超越生滅、不被時空條件所更動的真實狀態。
次就 真妄開合為二。前六及七同名妄識。第八名 真。妄中前六。迷於因緣虛假之法。妄取定性。 故名為妄。第七妄識。心外無法。妄取有相故 名為妄。第八真識。體如一味。妙出情妄。故說 為真。又復隨緣種種。故異變體無失壞。故名 為真。如一味藥流出異味而體無異。又以恒 沙真法集成。內照自體恒法。故名為真。真 妄如是。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旨在將討論對象依據「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特徵)兩種維度進行分類分析,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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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論證依據,指出後續論述或前述觀點是基於《大乘起信論》的教義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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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大乘義章中關於心性本原的論述。
所謂「一心真如」,是指眾生之心在超越妄想、分別之後,其本質即是絕對的真如(真如即法性)。
此「門」指涉的是體悟心與真如不二的修行路徑或理論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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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心之本質。
在論述心法時,區分「體」與「用」,此處強調的是心的本體性質(體性),而非其運作的功能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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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時的分類標題。
指探討心識如何產生、變易及滅盡的機制與路徑,旨在分析意識運作的生滅過程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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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心理狀態或心法特徵進行總結與定名,指出前述特質即為該心法之具體顯現(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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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分析的基點。
所謂「真論」是指揭示究竟真理的論述,「體」則是指其根本性質或實相。
此處旨在將討論焦點回歸到真理本身的本體層面,而非其現象或權宜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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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所揭示的法體(真如)特性:『常寂』指超越生滅的恆常寂靜;『平等』指無有差別;『一味』指萬法歸於單一的真理實相,不分彼此。
這是大乘義章中對究極真理之性質的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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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指涉心之本質即是真如,或將真如之體視為心的本源,強調心性與絕對真理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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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其論證或義理之依據與論釋(對經論的詳細解釋)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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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體悟義理時,心念所處的狀態或心意識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能覺與所覺的運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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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性(或真如)的恆常不變與不可毀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究極真理或法界之本質超越了生滅與毀損的對立,體現了法性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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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真」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真」是指超越假名、不依賴條件而恆常不變的實相(真如),與依賴因緣而生的「假」相對。
此句旨在對前述理據做總結,確認其定名之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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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空、無自性,因此不存在任何恆常不變的實體(法)可以作為依憑或安住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強調空性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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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如」字的義理。
在論著語境中,此處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實相、不變或如實之義的分析,說明為何將此種真理狀態稱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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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上的謬誤,指將虛妄、錯誤的見解(妄)作為基準或主體,強行將真實的法義(真)納入其中,導致真理被歪曲或誤導,是邏輯與認識論上的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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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法性的狀態,指本真之性(真)與客塵、妄想(妄)相互交織或重疊,導致主體無法直接見到真性,而陷入迷妄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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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的生滅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心之生滅是由於種種條件(緣)的集聚而起,當這些條件消散或集起終止時,心即隨之滅掉。
這強調了心識的依他起性與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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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之本質即是真如,此處指涉在心的絕對真如狀態之中,以此分析心性之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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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討論的對象(義)依照特定的標準(別)進行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教理層級而進行的邏輯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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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義的層次。
所謂「如實空」,是指不依循主觀妄想或偏見,而是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如實)來體認其本質為空,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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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標記,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文或特定名相所做的自我解釋與說明,用以釐清義理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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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佛性或真理的恆常性,強調其非後天修得或時空產生的結果,而是自始就具備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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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心意識不再與煩惱、貪嗔癡等染汙心法結合,達到心境純淨、不受外界或內在染法幹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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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萬法「差異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指向一種不落於相對對立、不被名相區分的實相觀照,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區分對待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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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邊見)。
「有相」屬常見邊,「無相」屬斷見邊。
透過「非有」且「非無」的雙重否定,揭示實相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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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雙重否定(非非)的辯證邏輯,旨在破除對立的兩邊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一種超越「有相」與「無相」兩極對立的中道描述,說明真如或實相 neither is the negation of existence nor the negation of non-existence,以避免落入斷滅或常住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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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超越於「有」(肯定存在)、「無」(否定存在)以及「有無俱」(兩者併存)的極端對立或綜合,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避免落入任何一種相上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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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一」與「異」的兩極執著。
在分析法性或理體時,若執著為「一」,則落入常見或單一之偏見;若執著為「異」,則落入斷裂或分離之偏見。
透過「非一非異」的中道判析,揭示事物的實相既非單一統合,亦非完全對立,以此破除能所與相對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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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三重否定之論法,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
首先否定「一相」(單一、絕對),再否定「非一相」(完全不同),最後對「異相」與「非異相」做同樣處理。
透過不斷否定,將意識導向超越「一」與「異」二元對立的中道實相,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圓融義理的精密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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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體用或相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單一」與「截然對立(異)」的兩端極端,闡明一種既非絕對單一、亦非完全分離的「俱」之狀態,用以解釋法相的圓融或共存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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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之本質,旨在破除對「自相」(事物固有特質)與「他相」(外部賦予或對立特質)的執著,透過否定兩端,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說明現象之相非實有。
。
此句運用雙重否定(非非)的邏輯,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法性的中道,否定對「自相」或「他相」的絕對肯定與絕對否定,以揭示事物的真實本質超越了自他二元的對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邏輯辨析中,旨在破除對對象屬性的執著。
透過否定「自相」(個體特徵)、「他相」(外部特徵)以及「俱相」(兩者共存的狀態),以確立法性之空義或論證某種特定狀態的非對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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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妄心如何透過虛妄的分別心而產生對象與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不對真如而對妄相,導致意識在虛幻中產生種種區分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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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對照教相時,所提及的項目之間缺乏邏輯上的契合或對應關係,無法形成一致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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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的法相或理路,因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空」之名相的定義與理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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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語言(言)的本質。
在論述法義時,語言僅是表達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其本身並非真理的實體相狀。
強調名言與實相之間的區別,避免將語言符號誤認為法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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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指引,說明目前的分析或推論是基於前文對「有」(存在/實有)之名相或定義的論述而展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實相與假相的邏輯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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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語言(名相)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語言雖然是假名,但並非完全不存在特徵或形式,而是在有相與無相的辯證中,分析名言如何對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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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理的表達與體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究極的真諦(真如)本質上不可言說,超越一切語言文字的名相(無句),但為了方便指引,才由這種「無句」的境界中演化出文字教法來對治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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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中觀或大乘義章中對於「有無」之極端見解的否定。
透過雙重否定(非非)來破除對「有」或「無」的執著,旨在導向中道,說明實相不可落入任何一種定義的定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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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義理,旨在說明真理超越了「有」(肯定)與「無」(否定)的兩邊對立。
所謂「出非有無」,是指不再被二元對立的語言邏輯所束縛,直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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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象在存在論上的三種極端見解:肯定存在(有)、否定存在(無),以及將兩者併列的矛盾狀態(有無俱)。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引導至中道或空性的理解,說明真實法性超越了世俗的有無對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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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道諦義的語言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否定「絕對有」與「絕對無」的兩端,以「亦有亦無」的非對立句式,來揭示超越兩邊的實相,避免落入斷常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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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路、分析方法或結論,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對象,旨在簡化篇幅,避免重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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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觀,旨在破除「斷滅空」的偏見。
在否定實有的同時,亦需肯定其如實的現象存在(假名),避免落入空無之見,以達至不落兩邊的圓融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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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涉該論書在後續內容中針對前述議題所作的自我定義或詳細闡釋,旨在確立論證的邏輯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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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破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妄想),方能契入真實義理。
離妄想是證悟實相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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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有常」與「無常」的見解,或是在分析特定法相的屬性。
若處於破除常見執著的論述中,則是用以定義對象之恆常性,以便隨後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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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所證得的清淨功德數量極其巨大(以恆河沙為喻),且這些清淨法已達到圓滿滿足的境界,強調功德的廣大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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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象雖非凡夫認知的實有,但亦非徹底的斷滅空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句旨在區分「空」與「無相」的微妙差異,強調在破除實有執著後,仍有非物質、非實體的法性特質(相)存在,而非陷入虛無主義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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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達到一種不被意識(念)所牽引、不再於妄念所構建的虛幻境界中徘徊的狀態,是進入真如或無相之境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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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證」與「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單純的理論認知不足以稱為覺悟,必須透過實踐證得,使心境與真如(絕對真理)完全契合,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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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生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生滅是觀察習氣、業力或意識運作的基礎,旨在透過觀察心的生滅,進而領悟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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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或分門別論,將某個議題區分為兩個不同的切入點或論述方向,以利於系統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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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本覺指眾生心性本自具足的覺悟狀態,是未受客塵染汙的原始清淨心,與後天經修行而獲得的「始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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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真俗不二」或「事事無礙」的義理。
指出真實的本質(真諦)並非在生滅現象之外而獨立存在,而是在生滅現象之中即可契入。
強調真與俗、絕對與相對的圓融,而非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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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法義的認知狀態,指出在特定的兩種對比或分類情形中,眾生皆處於未覺悟、未徹悟的迷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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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在生滅法(現象界)中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凡夫心在生滅相中產生執著與錯覺,即為「妄」,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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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本覺」之義。
在《大乘義章》及相關大乘義理中,「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尚未被客塵煩惱所遮蔽的原始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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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述內容在後文或該處自行給予的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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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或設定特定法門的原因,旨在對治(消除)由無明所主導、缺乏覺悟的妄心,使眾生能從迷妄中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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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覺」的涵義,說明當前所述的理路或狀態即是佛法中所指的覺醒與智慧。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對真理的體認與明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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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覺悟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覺悟分為「始覺」與「終覺」。
此處強調該心法對應的是後期的覺醒過程,即從迷濛中初步覺醒的階段,而非原初即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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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本具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來具足的清淨覺性,與後天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始覺」相對應,強調佛性之本然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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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之詢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具體形態與特質,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內涵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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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文提及的內容,在後續的論文中自行給出了解釋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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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心在離除妄念、回歸本然狀態時,其體性具有如虛空般無礙、無著且空靈的特質,旨在說明心體與空性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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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或理體之特質,強調其周遍性,即在一切現象中無處不在,不留餘地,體現了法界圓融或理體普遍存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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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如來法身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身非物質之形體,而是真理的體現,即以法性為身,說明佛之究竟境界即是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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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本覺」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即便在迷染狀態下,其覺悟的本質依然不失,是修行回歸的根本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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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詢者(問),隨後由論主(答)來闡明法義,以達到層層遞進、釐清義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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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階段或機緣未成熟前,眾生對深奧法義尚不具備能正確領悟的智慧能力,強調悟入法義需依據時機與智識的成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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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式句法,旨在探討「覺」(Bodhi)的定義及其成立的法義基礎,分析將某種狀態或實踐界定為「覺悟」的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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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書的作者在撰寫論著時,同時對其內容進行了自我解釋或註釋,說明該文本具有自釋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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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強調法性或佛果的恆常性,指涉某種真理或境界並非後天造作而成,而是本自具足、自始以來便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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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特定名號或法相的內涵,強調其象徵著破除一切無明、照破一切黑暗的圓滿智慧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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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理或佛智(如法身、光芒)無礙地周遍於一切現象界,顯示其不著相且遍在的特性,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界圓融與普遍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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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名稱的確立必須基於其實質的義理(義故),說明「覺」這一名稱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對其體現的覺悟狀態或功能的準確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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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定義,以確保論理推導之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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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心」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心並非指世俗心識,而是指覺悟後、徹底離染的清淨心性。
這種心性具備智慧、三昧、神通與解脫等一切圓滿的功德,強調心與德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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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修行境界(如體性、真如或特定菩提心)涵蓋並等同於一切功德的來源,強調體用不二,體性圓滿即是所有功德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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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證後的結論,或引用相關論典之文字來支持當前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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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性或真如之本然狀態時,強調其恆常不變、本具且不隨時間演進而生滅的特質,說明真理的本然性而非後天修習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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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境界或佛果之特質,指在究竟圓滿的狀態下,所有本應具備的自性功德(如智慧、慈悲、三解脫道等)皆已完全圓滿且不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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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心靈中覺悟、辨析的智慧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性與智慧關係的剖析,探討智慧如何作為心之本質或功能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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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或術語的定義,將特定對象解釋為象徵智慧的覺悟與光明,旨在闡明其法義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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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討論心法或心意識之運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生起、轉化或對境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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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之廣大深邃,以「恆沙」喻指數量極其龐大,強調佛法之圓滿與無量,非人力可輕易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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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妄心」與「虛妄法」的共生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主觀的妄想(妄心)與客觀的幻象(虛妄法)本質上是同一體,心之妄則法之虛,以此揭示現象界的不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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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與所觀之法在體性上達到同一境界,不再有主客對立,而是一種圓融的照覺狀態,體現了心法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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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或真理之本然狀態,其體性本就空寂、無礙,並非後天修得而去除障礙,而是自始以來便無障礙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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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解釋某種智慧或覺性(如圓明覺性)的功能,說明其具備無礙的照顯能力,能將法界中所有現象(境界)清澈地顯現,而不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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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並作為後文推論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句子起到了邏輯轉折與銜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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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說」(宣說、表述法義)與「覺」(覺悟、覺知)視為等同,強調法義的宣說本身即是覺悟體現的過程,或指透過說法而達至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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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比對,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亦有對應的教義支持,用以佐證論點之普適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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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述之理由,將論據與結論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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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佛性 omnipresence(遍在)的特質,強調即便在最微小、最深層的意識組成單位(心微塵)中,亦然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真如或種子在極微處的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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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圓滿覺者)所具備的各類智慧特質。
如來智指正覺之智;無師智指無需外師指導而自悟;無礙智指對一切法無所不通;廣大智指其智慧涵蓋一切法界,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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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界定「不覺」的對象。
在佛教認識論中,「不覺」指眾生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真理(諦義)的狀態,是對立於「覺」的對象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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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處於無明狀態,無法覺知自性本然的真如,導致真理被遮蔽而陷入輪迴。
此處強調的是「迷覆」的關係,即無明是因,遮蔽真如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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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於無明或妄心的作用,導致在意識中不斷產生種種不真實的幻象與錯誤認知(虛妄法),說明迷染之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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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解釋「不覺」之定義或原因。
在佛教義理中,「不覺」指對真理(法性)缺乏覺知,是眾生處於迷妄狀態、未能覺悟本性的核心特徵,也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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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探討心靈狀態的覺知與不覺知之辨,於《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法之領悟程度或意識狀態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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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之「有」位,說明由於前導的因緣聚集(集有),導致了生命形態的成型,進而衍生出後續的生與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生死輪迴的條件鍊條,說明眾生陷於生死皆因緣起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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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意識狀態的遷變。
指心念之產生(生)與消失(滅)的過程,用以分析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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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某個法相或理體的分析,確認其本質(體)與顯現(相)的特徵已闡述完畢。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論書,旨在闡明真如本性與信心建立之理。
- 心體性:指心的本體性質。在佛法心論中,體性是指不隨環境、時空而改變的根本特質。
- 心生滅門:指分析心識生起與消滅之理路或法門。
- 真論:指闡述究竟真理、不虛妄之法義的論述。
- 論體:指論書所論述的法體或本體。
- 常寂:恆常寂靜,指遠離一切煩惱與生滅變易的狀態。
- 平等:指法界實相中沒有高低、貴賤或種種對立的差別。
- 心真如:指心的本體即是真如,是不變的絕對真理與覺性。
- 論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註解、闡釋的著作。
- 存:指安住、停留或依憑。
- 緣集起:指依據因緣條件而聚集、產生的過程。
- 心生滅:指心識在時間序列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狀態。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彼此不同、相對對立的特徵與表象。
- 有句:指前文中討論關於「有」之義理的特定段落或句子。
- 無句:指超越文字、言語名相的絕對境界,即不可說的真理體性。
- 非非無:對「非無」的再次否定,意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 有無俱:指同時具備「存在」與「不存在」兩種屬性的狀態,在邏輯上屬於矛盾,在此作為一種應被破除的錯誤見解。
- 亦有亦無:指不落於「恆有」與「斷滅」兩種極端的中道表達方式,用以描述現象的空有不二。
- 常恆:指恆久不變,在佛學論述中常與「無常」相對,用以討論法性的永恆與遷變。
- 滿足:圓滿、完備,指法義或功德已達到完全狀態。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客塵所染而失,是成佛的體質。
- 不覺:指未獲得覺悟,處於無明或迷茫狀態,未能體悟真理。
- 不覺心:指處於迷妄狀態、未能體悟覺性之心。
- 後際:指時間上的後段或後來的階段。
- 始覺心:指修行者在覺悟初期,由迷轉覺而產生的初步覺心,與最終圓滿的「終覺」相對。
- 離念:脫離對境的分別念與妄想。
- 虛空界:比喻絕對的空靈與無礙,指心體在無執著時的廣大境界。
- 遍:指周遍、普及,在佛教邏輯(因明)或體論中,指對該類所有對象均成立的狀態。
- 法身體:指法身。法身指佛的真身,是超越色身與化身,由真理與空性構成的永恆境界。
- 智解:指以智慧對法義進行正確的理解與分析,非僅是文字上的認知。
- 大智慧光明:指佛菩薩能照破一切妄想、覺悟真理的圓滿智慧,常用於描述佛號或法相的深義。
- 三昧:指心之專一、定慮,不散亂的狀態。
- 離染:指遠離煩惱、客塵與汙染,恢復本然清淨。
- 德:指功德,指能除除煩惱、成就覺悟之良善特質與能力。
- 性功德法:指依自性而具足的功德,非外在假造或後天獲取的,而是本來就具備的圓滿特質。
- 智慧之性:指智慧的本質或體性,在佛學論述中,區分「體」(本性)與「用」(功能)是分析法義的核心方法。
- 智慧光明:指覺悟後的般若智慧,能破除無明黑暗,照徹實相。
- 心中:指意識活動的處所或心法作用的狀態。
- 照明:指心之覺照功能,能將法義清晰地顯現且不染著。
- 無障:指沒有牽絆、阻礙或遮蔽,在佛學中常指真如法性之無礙特質。
- 文言:指經論中的文字表述或具體的言說內容。
- 心微塵:指心意識中最微細的組成部分,亦可理解為意識最深層的種子或極微小的心念單位。
- 如來智:佛陀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最高智慧。
- 無師智:指佛陀在成道過程中,不依賴任何外在導師而自行覺悟的特質。
- 無礙智:指智慧通達無礙,能隨機隨便地演說法門而無任何障礙。
- 廣大智:指智慧之範圍極其廣博,能遍照一切眾生與法界。
- 緣集有:指十二因緣中的「有」,指因前因(取)而產生的業力之有,是構成下一世生存的基礎。
次就體相分以為二。如起信論 說。一心真如門。是心體性。二心生滅門。是其 心相。就真論體。論體常寂平等一味。名心 真如。又如論釋。於此心中。無法可壞。故名為 真。無法可存。故說為如。據妄攝真。真與妄 合。緣集起盡名心生滅。心真如中。義別有 二。一如實空。論自釋言。從本已來。不與一 切染法相應。離一切法差別之相。謂非有相 非無相。非非有相非非無相。非有無俱相。非 一相亦非異相。非非一相非非異相。非一異 俱相。亦非自相亦非他相。非非自相非非他 相。非自他俱相。如是一切妄心分別。皆不相 應。故名為空。言非有相。出於有句。言非無 相。出於無句。言非非有非非無者。出非有無 句。非有無俱者。出於亦有亦無之句。餘亦如 是。二如實不空。論自釋言。謂離妄想。常恒 不變。具過恒沙淨法滿足。雖復不空無相可 取。離念境界。唯證相應真如如是。心生滅中。 亦有兩門。一者本覺。生滅中真。二者不覺。生 滅中妄。言本覺者。論自釋言。以對無明不覺 心故。說之為覺。以對後際始覺心故。說為本 覺。相狀如何。論自釋言。心體離念等虛空界。 無所不遍。即是如來法身體。故名本覺。問 曰。凡時未有智解。以何義故說之為覺。論自 釋言。從本已來。有大智慧光明義。故遍照一 切法界。義故名之為覺。是義云何。真心是其 智慧三昧神通解脫一切德性離染。即是一 切德故。故論說言。從本已來。具足一切性功 德法。說彼心中智慧之性。以為智慧光明之 義。又此心中。具過恒沙一切佛法。如妄心中 具足一切諸虛妄法。心於彼法同體照明。由 來無障。名照一切境界之義。以有此義故。說 為覺。華嚴經中亦同此說。故彼文言。一切眾 生心微塵中。有如來智無師智無礙智廣大 智等。言不覺者。謂無明地迷覆真如。出生無 量諸虛妄法。故曰不覺。此覺不覺。緣集有 為一切生死。名心生滅。體相如是。
此處為論述義理時的分類說明,指涉前文提及的對象或法義在分析時,可採取三種不同的分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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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三界中輪迴的「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以及對應進入這些狀態的因緣或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依業力而生於不同層次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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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單一事物的認知中,如何從「妄」(錯覺、執著)轉向「真」(真實、實相)的離染過程,將其分析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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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類方式。
首先將其分為「真」與「妄」兩類;若進一步分析這兩者之間的「離」(分離)與「合」(統一)關係,則在邏輯層次上被區分為三種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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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關於「真」與「妄」兩種性質如何交織組合的邏輯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探討真妄之和合,旨在區分現象(妄)與本質(真)在不同層次上的關係,透過「本」與「末」的區分,將其歸納為三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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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事」之虛妄性及其如何脫離(離)而趨向真實的分析。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事妄」(現象的虛假)與「真離」(從虛妄中解脫而契合真實)的關係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來探討,旨在釐清修行者如何從事相的執著中解脫而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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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論述結構的說明。
「曲」指論述過程並非直截了當,而是經過迂迴、層層鋪陳的推論方式;「六門」則是指作者將該義理劃分為六個不同的分析面向或階段進行區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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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定相的討論。
所謂「一分定」,是指在修行定業時,心意識僅專注於單一對象或單一層次的定境,而非全面圓融的定相,此處旨在界定其具體的特徵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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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完前項後,進入第二階段,旨在透過辨析來確定該法相或對象的正確名稱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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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析區分的第三種方式,即「隨義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指的是不依據固定的形式或名相,而是根據義理本身的深淺、性質或內涵來進行對應的判別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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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與攝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明相」(顯現的相貌)與「起相」(生起的相貌)來涵攝、概括對法義的理解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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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五明(印度傳統五種學問)在佛法修行中的應用。
指出五明並非單一性質,而分為需要透過勤奮學習而獲得的「修」義,以及部分天生或自然具備、無需後天刻意修習的「無修」義,用以說明知識獲取路徑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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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六明在不同層次上的定義。
在世俗或初步修習中,六明有其學習的範圍與終點(盡);但在究極的般若智慧或佛道成就中,其理體之深廣則無窮無盡(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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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指在闡釋某個法義之前,先將其外在的顯現特徵(相狀)進行區分與分析,以便後續深入論述其內在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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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構成經驗世界的基礎要素。
在佛教認識論中,感官(根)、外界對象(塵)與覺知(識)三者和合,構成了所有現象的生起,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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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惕在研習佛法或論議義理時,不可偏離核心宗旨(本),而陷入對次要、枝節或瑣碎名相(末)的糾執,以免迷失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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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確認特定對象或法相在該論議層面上的真實性,以確立其不落入虛妄或僅為假名之狀態,是為了在辯證過程中界定對象的實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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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之權實與體用關係。
指若捨棄了最核心的根本義理(本),則無法正確理解或運用其衍生的枝節(末),導致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或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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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理的真實性或論證的嚴謹性,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該結論或陳述是成立的,不能被指責為虛妄或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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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最高義諦的層面上,任何語言描述的「真」或「實」都仍是名言概念,若執著於某種定義為「真」,反而落入對立與分別,故強調不可將其固定地稱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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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境界的分項解析時,因未能體悟整體圓融,而陷入局部對立、區分差異的心理狀態(分別心),導致無法契入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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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意識對象分為「理」與「事」兩種。
事識是指意識對外界現象、具體事物(事)的認識與分別,與對根本真理(理)的認識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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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義理的統攝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本」指根本、主體或原義,「末」指枝節、衍生或次要義。
所謂「攝末從本」,是指透過掌握核心的根本義理,便能自然地涵蓋、解釋並統攝所有衍生出的細節與分支,使義理不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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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描述將多種法相、事理彙集後,最終導向「虛」或「空」的境界。
意指透過對現象的整合與分析,體悟其本質的空寂,不再執著於個別事物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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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主體,指稱涵蓋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真理、心法與物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旨在將討論對象擴展至全法界,以確立後續對法相或法義的總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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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指出其本質並非真實,而是心意識所產生的虛妄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辨析名相以消除對非真實法之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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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現象的來源皆由心識所造,體現唯識或心法之義,說明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意識之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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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強調一切外在顯現實則源於內在心識的投影,旨在闡明「萬法唯心」或「心現」的理路,說明客觀對象並非實有,而是心識之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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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句過渡語,指涉前文所述的特定教學分段或論述範圍,旨在引導讀者進入該部分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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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能動作(能起)的心識功能與其產生的虛妄分別(妄分別)。
心作為能緣,而妄分別則是心在對象上產生的錯誤認知,兩者共同構成了輪迴與執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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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性質,指出某些意識狀態並非真實之法,而是在錯誤的認知下產生的虛妄分別心(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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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論之理據,正與經典中的教言相符,用以證成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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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缺乏自性,其顯現皆源於意識的分別與虛構,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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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義章》中對教相判釋的邏輯構造。
透過「攝末」將枝節、末後之義理歸納至主體,並運用「虛入實」的邏輯,說明現象(虛)如何回歸到本體(實)的圓融統一,體現了從分到合、由淺入深的義理攝受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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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一切諸法」是指涵蓋世俗與出世間、現象與實相的所有存在。
此處作為論述之對象,旨在分析萬法的性質、分類或其在理法上的共相與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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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或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佛性之普遍性,說明一切眾生皆有可證悟之佛果的內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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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行為或法相的來源並非基於妄想或外在強加,而是源自於覺悟之本心或真實的意願,說明心與行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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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境比喻報身或報道的現象。
說明眾生所感知的報應世界,並非實有之客體,而是由其業力感召的「報心」所顯現的投影,旨在闡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造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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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指涉論著中特定的章節或討論範疇(分),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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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境相時,心中所能生起、對應的意識狀態或覺悟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能動性與對法義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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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用之關係。
指同一體性依因緣不同,而顯現出多樣的現象形態(相),強調體與相的轉換關係,而非本質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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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識體與轉依的論述中。
在大乘瑜伽師地或相關判教體系中,「真識」是指擺脫了妄想分別、恢復到如來藏或真如本性的覺知狀態,與對立、扭曲的「妄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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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作」並非指物質上的創造,而是指真如本性在因緣下的顯現,說明真如與萬法之間「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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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法教義中針對「涅槃」(寂滅、解脫)境界的具體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最終解脫狀態的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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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討論的對象總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一切諸法」涵蓋了世間現象(有為法)與究極真理(無為法),旨在對所有存在之實相進行全面性的剖析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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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皆具足覺悟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性之普遍存在,以此作為修行與成佛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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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概括前文對三種意識(通常指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或特定語境下的三種識功能)的分析,表示其運作邏輯或性質與前述論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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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述或修行的邏輯次第,指從最基礎的根本原理(本)出發,推衍至最終的結果或細節(末),體現了佛教論書中由原由至結果的推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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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在分析時,可進一步劃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用以釐清義理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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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作者在分析法義時,決定捨棄次要的、枝節的論點(末),而專注於闡述核心的、根本的義理(本),以確保論證的純粹性與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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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本質不染染汙,強調在客塵煩惱遮蔽之前的自性清淨,是體悟佛性與解脫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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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生起皆依因緣而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個體的緣起不僅是單一的因果,而是互為依託、重重交織,最終構成一個無邊無際、圓融無礙的法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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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界定「真識」的狀態。
真識是指在捨棄一切虛妄、染汙的分別心後,所顯現的真實覺知或正覺之識,與對立於其上的「妄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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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大乘義章》的章法結構論。
在論著組織中,「本」指根本之宗旨,「起」指由本而展開的演繹,「末」指最終的結論或細節。
此處指明論述的邏輯依據是遵循從根本到展開再到結尾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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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上的顛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指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真理(實)時,因執著於妄想或不對的認知,而將其視為不存在或虛幻(虛),屬於一種錯認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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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不可落入「有見」(即認為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見解),以此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避免對現象的實有化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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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識之轉變。
指涉在未覺悟狀態下,心識由於不認清實相而產生錯覺、執著,形成以妄想為主體的識體,是造成輪迴與苦諦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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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錯覺與執著的生成機制。
指因為對「本」(最初的根源或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導致後續(末)的推衍,最終使心識將虛幻的相狀誤認為是真實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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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主體與客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如何透過對「非實」(如假名、方便或空性)的領悟,最終契入「實」(真如或實相)的境界,說明一種由假入實的認知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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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識的對象。
強調此種意識是針對「事」(具體對象/現象)而起,而非針對「理」或「性」的認知,旨在釐清心法分析中的對象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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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對前面所討論的各個法相、類別或特徵(分相)的分析與區分已在此詳盡闡述完畢。
- 真離:指脫離虛妄、契入真實之義。
- 本末:指主次、根源與末端的關係,在此指區分真妄主導地位的邏輯層次。
- 事妄:指世間現象(事)的虛假不實,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或執著。
- 分三:指將某個義理或對象分為三種層次、類別或階段進行分析。
- 六門:指將法義分為六個方面進行分析或分類的邏輯結構。
- 一分定:指心意識僅在單一部分或單一對象上而得的定境,與全面或圓融的定相對比。
- 定名:確定名稱,在佛教論典中指為對象下定義,以確立其法相。
- 隨義分別:指依照義理的實際內容與性質而進行的分析區分,而非僅依據文字或形式。
- 明相:指法相顯現、明瞭的狀態。
- 起相:指法相生起、顯現的樣態。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通常包括內明(佛學)、外明(世俗學問,如醫學、天文、邏輯等)、工巧明、相論明、語言明。
- 六明:指古印度六種學問,通常包括聲明、文法、邏輯(因明)、醫學、藝術(工巧明)及天文(天明),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修行者應具備的基礎知識體系。
- 別之心:指分別心,即對事物進行對立、區分、定義的認知狀態,在佛教中通常被視為障礙真理體悟的妄心。
- 會事:將分散的法相或事理彙集、整合在一起。
- 現:指顯現、呈現,指心識將內在種子或意象轉化為感知對象的過程。
- 睡心:指處於睡眠狀態下的心識,在夢境中起作用的意識狀態。
- 能起之心:指具有能動性、能生起意識活動的心識功能。
- 攝末:攝,指攝取、歸納。末,指末梢、枝節或後續的義理。意指將次要的、分出的義理重新歸納至主體之中。
- 諸相:指萬法顯現出的各種形態、特徵與現象。
- 本淨:指心之本體不曾被煩惱真正汙染,僅是被客塵所遮蔽的狀態。
- 本起末:一種論著編排結構,指由根本義理出發,經過推演展開,最後達到結論的敘述順序。
- 有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非實:指不真實的、虛假的或假名設定的對象與認知。
- 分相:將整體事物區分為不同的相狀或特徵,以進行詳細分析與對比。
或分為 三。三有三門。一事妄及真離分為三。二真妄 離合說以為三。三真妄和合本末為三。事妄 及真離分三者。於中曲有六門分別。一分定 其相。二辨定其名。三隨義分別。四明相起相 攝之義。五明有修無修之義。六明有盡無盡 之義。初分其相。根塵識等一切諸法。廢本談 末。悉是實有。以廢本故。不得云妄。不得言 真。於此分中了別之心。名為事識。攝末從本。 會事入虛。一切諸法。唯是妄想。自心所現。如 夢中事皆睡心現。於此分中。能起之心及妄 分別。說為妄識。是故經中說。一切法悉是妄 想。更作一重攝末從本會虛入實。一切諸法。 皆是佛性。真心所作。如夢中事皆報心作。於 此分中。能起之心。變為諸相。說為真識。以一 切法真所作故。涅槃宣說。一切諸法。悉是佛 性。三識如是。從本起末。亦得分三。廢末談本。 心性本淨。緣起集成無盡法界。是其真識。依 本起末。認實為虛。非有見有。是其妄識。依本 起末認虛為實。非實見實。是其事識。分相如 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從第一門移至第二門,旨在層次分明地闡述大乘義理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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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法義前,首先必須明確界定所討論對象的名稱(名)及其內涵定義(義),以避免在後續推論中產生歧義或混淆,這是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嚴謹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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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事識」這一名相進行具體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體系中,此處是在區分識的對象或性質,將重點放在對「事」(現象、對象)的認識過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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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將凡夫的妄想識轉化為覺悟智慧的過程。
在《楞伽經》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轉化意識(轉識)來證悟如來藏或真如,將分別心轉為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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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對同一心法名相的稱呼差異。
在此語境下,作者說明《大乘起信論》將特定的心靈功能或層次定義為「意識」,以便讀者在研讀不同宗派論著時能正確對接對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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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心識的分類或定義,討論特定對象在不同義理體系中是否被界定為「分別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釐清意識的層次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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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意識或識心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法之性質時,提及某種狀態或境界脫離了常態的識心執著,故稱為「離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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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識的種類或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體系中,指稱意識在面對對象時,透過對個別事物進行區分、分析而產生的認識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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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轉識」之義。
在《大乘義章》及其對接之瑜伽師地論體系中,「轉識」指將染汙的識轉化為無漏的智(轉依),是修行從凡夫走向覺悟的核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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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受外部感官對象(六塵)的牽引而產生反應,陷入輪迴與變遷的狀態,說明眾生被客塵所牽制而無法自持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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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轉變。
一般的妄識(如第六意識)會將內在的種子或染汙轉化為虛假的外部境界(外境),而此處所指的「轉識」則是指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由染汙轉向清淨,不再產生妄想的外境,故將其區分並命名為轉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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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意識」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體系中,意識是指負責分辨、領悟對象的心理功能,區別於前四識與阿賴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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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阿賴耶識(第八識)之真如體性的論述,強調其在轉依後或本質上為真如之識,而非僅是染汙的儲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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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的定義或名稱的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之體用、性質或其在認識論中的定位後,對其給予一個正式的名稱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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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體系,將「意」列為第七項名相,指涉意識或心之總體功能,用以統攝感官與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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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六種意識對外境的認識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在分析識的對象或作用範圍,將其區分為前六識的認知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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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的作用與產出,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作為因緣,而導出後續的心理現象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法之生起具有特定的依止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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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意識」名相之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意識是指在眼耳鼻舌身五識之外,負責對法進行領納、分別與計量的主體,在此處旨在說明其名稱之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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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第六識)的功能,即對由五根與意識所對應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所構成的對象進行分別、認定與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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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闡述意識的特質。
意識的功能在於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與分析(即「分別」),因此被命名為分別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其名相與其實質功能的高度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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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認識論中的根塵關係。
在佛學認識論中,「根」指感官(如眼根),「塵」指對象(如色塵)。
「離分」指根與塵在空間或性質上的分離狀態。
此處旨在分析感官與其對象在對應、分離時所產生的六種不同類別或狀態,用以剖析認識過程的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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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與識法的區別。
離識是指心之本質不應與分別心的識相混淆,或指超越了分別識的境界,強調心在不作分別時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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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指心識對外在六種感官對象(六塵)的具體形態(事相)及其所屬的環境範圍(境界)進行區分與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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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識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意識(第六識)對外境對象進行分別、認定與標記的功能,故將其命名為「分別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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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擬設問題(問)與對應解答(答)的方式,來釐清複雜的教義邏輯與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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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意識與妄執的分析中。
此句指出在所有由「識」所產生的妄想(識妄)中,目前的討論對象(通常指深層的執著或根本無明)是最為極端且深刻的,影響了眾生對真理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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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體式的設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在定義上與「妄識」的區別,透過否定之法來界定正確的法義,防止將其與一般的錯覺或虛妄意識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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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通義與別義。
在特定論理語境中,「通」指涉普遍、共相之理,而當此共相被誤認為實有、或在迷染中運作時,則與「妄」之義相通,指涉非真實的虛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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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說明某些名相或分類的設定,並非實體上的絕對差異,而僅是為了方便學習者在理解上進行區分與辨析而設定的暫定標記(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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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事」與「理」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事」通常指具體的現象、對象或論述的內容,而「理」則是其背後的普遍法則或本質。
此句強調將具體內容表述出來,即構成討論的「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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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教法或機緣下,若對象的根器不足或對法義誤解,原本應是開導的教法反而使其在顛倒迷亂的執著中陷得更深。
這在《大乘義章》中常用於分析權教與實教之間,因對象不同而產生之機宜差異及其可能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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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錯誤,將本質空虛、無常的現象(虛)誤認為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實),這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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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論述真理或法義的成立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若某種說法或現象符合實相且能自證,則不屬於「妄」的範疇,旨在釐清名相的正確定義,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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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限定後續論述的範圍,指涉前文所劃分之特定章節或義理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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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認知過程的三要素:根(感官)、塵(客體對象)、識(認知功能)。
三者相互依緣,共同構成個體的經驗與認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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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區分對象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角色,分析其究竟是構成結果的「因」,還是由因所產生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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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真妄、實虛的脈絡中。
在最高義理(如真如或第一義諦)的視角下,破除對「空」的斷滅誤解,指出現象雖在名相上為幻,但在實相層面,一切法皆是真如的顯現,故稱「一切皆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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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皆具備真實性,而非虛妄或假名,用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實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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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特定經典的名稱,其核心教義在於闡述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解脫痛苦的核心理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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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旨在引用佛陀在入滅前留下的最後教誨(遺教)作為依據,以證明前述義理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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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苦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釐清「苦」的定義,強調苦之真實性,以對比後續對苦之空性或轉依的論述,確立對苦諦的正確認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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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範圍的結尾,表示涵蓋範圍之廣,直到最高階的「道者」(修行或證悟道之人)皆包含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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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實」(實相)與「道」(解脫之途或真理)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涉超越妄想、不虛妄的本然狀態即是覺悟的真諦,修行之目的即在於契入此真實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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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理體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不虛、不妄的真實性。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真理的客觀性與不可撼動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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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在觀察法義或現象時,其認知視角與大乘菩薩有所不同,強調二乘在見地上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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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正法,達到特定的覺悟境界,從而證得不可退轉的聖者果位(如須陀洹、須陀師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修行過程到證悟果位的邏輯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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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義傳承中,由於闡提(五不乘)缺乏覺悟能力且深著惡見,故對正法產生毀謗,用以對比正法與邪見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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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若對名相或法義的理解與判斷發生偏差,將導致對正法的誤認,從而落入邪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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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於不正確的見解或極端的執著(如落入斷見),導致修行者將本應培育的善法視為障礙而予以斬斷,結果造成失去解脫與證悟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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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造極重之業(如五逆罪)而墮入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阿鼻地獄,強調業報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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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確認,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總結推論結果並肯定其符合實相,起到定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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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符合實相,不具備虛假、錯覺或不真實的特質,因此在邏輯上不能被定義為「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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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妄識」是指對事物產生錯誤、不真實的認知與分別,是造成迷妄與輪迴的核心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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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涉前文已對相關名相(名稱)及其內涵(義理)進行過詳細定義,在此不再重複,要求讀者參照前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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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啟發性問句,旨在探討意識在產生分別執著時,如何因不符實相而成為「妄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運作機制及其產生錯覺(妄)之原因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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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在面對真實理法時,由於其能緣之性質,最終導向對空性的體悟或進入空寂狀態,說明識與實、虛之間的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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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名言、概念與實相的差異。
說明透過邏輯推演(推事)所得出的結論,僅是名言上的假立,而非實有之法,用以破除對概念化認知(分別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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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外在所感知的一切現象,實則源於內心的錯覺與妄想,而非客觀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揭示心識在無明驅動下所生起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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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法相或名相之剖析,說明因其不具實體或不符實相,故在理會上判定為妄言或虛妄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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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被煩惱所染、不對於實相的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真心(如來藏或覺性)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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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迷悟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迷」與「悟」並非完全截然,而是具有轉化關係。
正因為有親自體驗的迷惘(親迷),才能作為對治的基點,進而激發出真實的覺悟(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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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見真實法(真),反而將虛妄的現象(妄)視為真實而產生執著(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指出了從迷到悟的關鍵在於破除這種「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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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對象不具備真實自性或與事實不符,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區分真與妄、實與虛的名相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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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的是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由染汙的識轉化為不染的真識(如大圓鏡智),旨在闡明心識本質的清淨與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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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涉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對應內涵(義理)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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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如何透過意識的轉化,將原本虛妄、分別的認知(虛),歸入到真實的法性或實相(實)之中,說明心識由迷轉悟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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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實相的本質。
在究竟的真實處(實處),一切虛妄分別與錯覺皆然滅,回歸到不遷不轉、絕對真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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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據進行總結,確認其符合真諦或實相,故判定為「真」。
- 分別意識:指能對對象進行辨別、判斷與分析的意識功能,在唯識學中特指第六意識。
- 離識:指脫離、超越或不依賴於一般分別識的狀態,常用於討論定境或三乘解脫的心法層次。
- 分別事識:指意識對個別事物的區分與認知,強調將對象與對象之間區別開來的認識過程。
- 外境:指意識所能感知到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前六事識:指前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所能覺知、認識的對象或其認識功能。
- 識妄:指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將虛幻視為真實的妄想。
- 倒惑:指顛倒妄想與迷執,將虛幻視為真實,將苦視為樂。
- 遺教:指佛陀在涅槃前對弟子們所留下的最後教導,通常指《大般涅槃經》或相關遺囑內容。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而獲得的果位,通常指四向四果(預流果、一果、二果、阿羅漢果)或大乘的菩薩果位。
- 闡提:指極其頑劣、不信因果且不願求佛道之人,在大乘教義中亦指五不乘之最下者。
- 善根:指能導向善果、趨向解脫的資糧或潛在能力,如信、願、行等。
- 阿鼻獄:梵文 Avīci,意為「無間」。地獄中最深層,受苦時間最長且無間斷。
- 推事:指透過邏輯推論、推演而得出的結論或對象。
- 無事:指沒有真實的實體或實相存在。
- 妄見: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錯覺,不能如實觀察事物的本質。
- 親迷:指親身處於無明、迷妄之中。
- 真起:指真實的正覺、正法或菩提心之興起。
- 實處:指真實的境界或真如實相,不被幻象所遮蔽的本體。
- 無妄:指沒有虛偽、錯覺或妄想分別。
次第二門。定其名義。言事識者。楞 伽經中名為轉識。起信論中名為意識。或復 說為分別意識。或名離識。復名為分別事識。 言轉識者。隨六塵轉。不同妄識轉起外境故 為轉識。言意識者。起信論中第八真識。名之 為心。第七名意。前六事識。從彼意生。故名意 識。意識分別六塵境界。故復名為分別意識。 約對根塵離分六別。故名離識。分別六塵事 相境界。故復名為分別事識。問曰。此識妄中 最極。以何義故不名妄識。通亦名妄。但為分 別。說之為事。以諸凡夫二乘人等倒惑轉深。 認虛為實。故不名妄。於此分中。根塵及識。若 因若果。一切皆實。以皆實故。經名四諦。故遺 教云。苦者實苦。乃至道者。真實是道。以真實 故。二乘見之。名得聖果。闡提謗之。便成邪 見。斷滅善根。墮阿鼻獄。事實如此。故不名 妄。言妄識者。名義如前。何故此識偏名為妄。 良以此識會實入虛。推事無事。唯心妄見。故 說為妄。又此妄心。親迷真起。迷真妄取。故名 為妄。言真識者。名義如上。良以此識會虛入 實。實處無妄。故說為真。
就是這樣。。第三種是昏暗的相狀。。不知道一切事物都是虛幻的,並沒有真實不變的本質。。而且不能明白陰、界、入等這些法,並非是我,也不是我所擁有的。。第四種是理相。。解釋前面提到的三重狀態: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依賴因緣而暫時存在。。稱作並非不存在。。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現象,本身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所以說它並非真實存在。。此外,還指前面提到的三層結構。。既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東西」。。這被稱為「非有」。。而且還包含意識等心法。。所以說並非不存在。。這並不是所謂的真實理諦。。這不是指世俗的真理。。在這四種情況之中,第一個是重複的情況。。在具體的現象或事象之中,又包含著更細分的現象。。這裡所謂的「中二」,是指在對待事物時產生的妄想執著。。後面的第一個,是指這件事物本身的真實本質。。因為這不是基於「有無」這種對立邏輯的道理而產生的心念。。在妄執之中,分為四種情況。。第一種方法是利用表象(或特徵)來分析。。指的是六種意識的心。。錯覺與妄想之心不斷在改變。。也就是指感官、外界對象以及意識。。就像在夢中所經歷或造作的一樣。。在這一部分之中。。錯誤地產生了六種意識。。指在自己的心中所產生的六種感官根源。。明白這六種外在的對象,其實都是由自己的心所造出來的。。所以就稱之為「用」。。第二種是所謂的「我相」。。我這裡分為兩種。。用單一的法來執著一個「我」的存在。。因為無明而導致阿陀那識的變現與生起。。執著於那個妄想心所造出來的現象。。把它當作是存在的。。兩個人都執著於自我。。在那些由妄想心所產生的法之中。。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就像人在做夢時,看到自己的身體,卻把它當成是在自己之外、被自己所擁有的東西。。第三種是昏暗的相貌。。也就是指無明地。。不覺知的心。。不能夠領悟真如的實相。。而且無法察覺妄心所產生的那些虛假且沒有實質的法。。第四種是理相。。前面提到的三層結構,就稱為「非有非無」。。虛假的相貌沒有真實的實體,所以說它並非真實存在。。妄想與情識聚集而起,就稱作「非無」。。此外,心所還會引起感官、外境以及意識等對象。。在心靈意識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事物,這就被稱為「非有」。。因為妄心虛構地顯現出來,所以說它並非完全不存在。。這並不是真正的真理。。這並非是不承認世俗諦。。在分出的四個項目中,第一個項目是重複的。。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事情。。中間分為兩個層次。。在錯覺中的錯覺,層層疊加的虛妄。。最後的一層義理。。在虛妄的現象之中,即是真實的本質。。因為心並不符合『有』或『無』的邏輯道理。。所謂「真中」的四種情況。。第一種方法是運用相狀。。指的是六種意識的心。。純淨的本心發生變化,轉化成了感官、外部對象以及意識。。就像夢境中的景象一樣,全部都是由報心所創造出來的。。由其所產生的六種意識。。依賴於真心而產生的六種感官根源。。明白意識所顯現的六種外在感官對象。。所以才被稱為「用」。。有人問道:。這裡提到的這六種,與前面所說的妄想執著中的六識有什麼不同?。解釋說。。六種意識在運作時,真的一面與虛假的一面是同時產生的。。涵蓋了六種由妄想所引起的偏差。。這全部都是由妄想心所造成的。。就像把繩子誤看成蛇一樣,這一切都是妄心創造出來的錯覺。。將六種妄心攝入真心中,這一切都是由真心所造的。。就像把繩子誤看成蛇一樣,那條蛇其實完全是由繩子構成的。。將前面所提到的義理進行區分並提取。。這就是所謂的妄六識。。將義理分開,取其後面的含義。。這就是真正的六識。。第二個是關於「我相」的執著。。在這個部分中。。我分為兩種。。具體的樣子是什麼樣的?。只有一個真正的法我。。如來藏的本性。。這是真正的事實。。其本質是不會改變的。。將其稱作「我」。。此外,這顆真心也是妄想產生所依附的基礎。。以虛妄的現象作為其主體。。所以才被稱為「我」。。所以才被稱為涅槃。。所謂的「我」,其實就是如來藏。。所謂的「藏」,指的就是佛性。。所有眾生。。每個人都具有成佛的潛能。。這就是我所說的義理。。第二種是透過假名組合而成的『我』。。佛性透過緣起的作用,組合形成了我與他人。。就像依賴於報應心的種種集聚而顯現出夢中的身體一樣。。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也就是這個法界之中,眾生在五道中不斷輪迴。。被稱為眾生。。這指的就是涅槃六法中所提到的那個「我」。。五蘊以及所謂的自我。。這就是第六項。。將五蘊分開來看,就是五種法。。五種陰(色、受、想、行、識)共同組合而成。。組合而成的虛構人像。。這是第六項法。。所以《涅槃經》中說道。。從凡夫的自我,一直到佛的自我。。我的本性不會改變。。這就被稱為佛性。。這是因為眾生將真實與虛妄混雜在一起。。就像把繩子誤認為是蛇一樣。。將其納入其中,是因為基於錯誤的認知。。全部都是錯誤地造作而來的。。將這些義理納入其中,是基於真如的本質。。這些全部都是真實的造作(顯現)。。現在就根據真實的義理來做判定,將其設定為這一門類。。關於「我相」的情況就是這樣。。第三種是沒有分別心的狀態。。雖然真心本質上具有靈明覺知的特性。。這不是一種透過執著、選擇或捨棄而能獲得的法。。所以沒有分別心。。而且被愚癡的心念所遮蔽。。是因為還沒有像佛的智慧那樣將其照亮並顯現出來。。因為缺乏正確的辨析,所以產生了錯覺而成為虛妄。。透過長期的燻習,產生了無明之地。。隨著虛妄的執著而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第四種是理相。。前面提到的這三層結構,其本質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就是如實地體現空性的義理。。脫離所有表象的執著。。脫離所有對現象性質的執著。。這被稱為「非有」。。就這樣真實存在,而非空無所有。。具備了數量多過恆河沙般的清淨法門。。所以說這不是不存在的。。也能透過緣起而產生所有的現象法。。這被稱為「不是沒有」。。因為其本體永遠寂靜,所以被稱為「非有」。。在這四個層次中,第一層是真正的運用。。在中間提到的兩項之中,後面的兩項屬於真諦。。後面提到的這一個纔是真正的本性。。是因為真如的道理。。對這些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用於引導讀者進入論述體系中的第三個分析面向或分類章節,體現了《大乘義章》嚴謹的判教與分門類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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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佛法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字句的表面形式,而應從深層的義理(法義)出發,以辨別不同的教義、層次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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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之層次,區分現象上的虛妄相與其背後的真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剖析事諦中如何包含妄與真的關係,以導向對真如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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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前述法相或義理的層次結構,說明該對象在分析上具有四個遞進或不同的階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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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導引,指在討論「事」的層面(相對於「理」)時,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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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區分,將其分為體相(本體特質)與用相(功能作用)。
「用相」是指法在運作、顯現或產生影響時所呈現的特徵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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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識之分類,指涉眼、耳、鼻、舌、身、意六種對外感官的識別功能(六識),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識心及其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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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或心識對外在對象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事相」(具體的現象形態)的了別,來分析心識如何與外界境界產生連結,是分析心法與境法關係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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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理分析中,對待「事」(具體的現象、對象或事相)的劃分與對應關係應保持一致與相稱,確保論述的邏輯結構嚴謹,不至出現數量或類別上的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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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功能在於「知」,而這種能覺知、能識別的性質即被稱為「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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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六種法義或分類,用以確立論證的結論或歸納其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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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對法相的界定,將事物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特徵(相)統稱為「體相」,用以分析萬法之性質與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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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如何產生我執,將五蘊等無常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進而產生我相,這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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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法義類別的分類說明,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證邏輯,此句旨在將前述之議題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或層次,以進行後續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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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我」的執著(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眾生如何錯誤地將某一種現象或法(如色身、心識等)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從而產生執著心,這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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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取」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心對對象的執取、攝受或認領。
取性心是指心在運作時,具有將客體對象攝取而來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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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認知發生的基礎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中,感官(根)、對象(塵)與覺知(識)三者和合,方能產生對現象世界的認知(即六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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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理論在認知上的謬誤,指在應然視為無常、空性或隨緣而行的法相中,錯誤地賦予其一種永恆、固定且不變的本質(定性),此為一種執著於實有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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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我法二執之處。
在此語境中,是指對特定對象(此)的自性產生執著,將其認定為恆常不變的「我」,即所謂的「我執」或「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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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文獻之標記,指涉後文將論述或引用自《大乘起信論》的義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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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或法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執取相」是指心意識將虛妄的相狀視為真實而產生執著的狀態,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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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心因為執著於現象的相狀(相),而與其相應,進而產生染汙,使心不能顯發本然的清淨。
這是一種對「染」之來源的名相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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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對象時,仍存有「我」與「他」的對立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方能契入大乘之空性與無相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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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產生執著的機制。
陰、界、入是分析色身與心法的三種不同視角,本質皆為空,但凡夫卻在這些組成要素中錯誤地認定有一個恆常的「我」(主體)以及「我所」(客體/所有物),此即為無明與我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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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指涉後文將引用或分析《大乘起信論》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旨在對特定論著的教義進行體系化的梳理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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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對象時對名稱與相狀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指心意識在面對法相時,因執著於名號與外相而產生分別計量,未能見到實相的錯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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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在假名之運用中,依隨種種執著或現象,而設定「我」、「人」、「眾生」等區分性的名稱,旨在說明這些名稱僅是隨相而起的假名,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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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因無明而對不存在的「自我」產生錯誤的認定與執著(我相),導致種種煩惱與輪迴。
文中以「如是」總結前述關於妄執的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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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法相或心識狀態的分析中,指稱三種相狀中的第三種,即「闇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識之性質或對待法相的區分,指缺乏光明或覺知的昏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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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錯覺:未能洞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即無自性),因而將虛假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導致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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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五蘊(陰)、十二處(界)、十八界(入)等現象的執著。
修行者若不能體悟這些組成生命的構成要素均是無我的,便無法脫離我執與我所執,無法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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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對法相的分析或分類。
理相是指事物內在的真理特質或本質狀態,與現象層面的事相相對,旨在揭示萬法在理體上的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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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中道判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非有非無」是用於破除兩邊執著(常見的「有見」與「無見」)的辯證方法,旨在導向不落兩端的實相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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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事萬物皆是由於種種條件(因緣)的聚合而產生的暫時現象(假有),並非具有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
這是大乘義章在論述現象與本質關係時的核心觀點,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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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論辯,探討在特定義理框架下,某種狀態或法相雖不可直接肯定為「有」,但亦不可完全否定為「無」,故採「非無」之稱呼以示中道或權宜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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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中觀及義章體系的核心論點:凡是依緣而生的「假名」現象(假法),皆因其依賴他緣而起,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故稱為「無性」。
此為破除實執、導向空性的關鍵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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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此處旨在透過破除對象的實有相,以確立其空性或非實有的本質,符合大乘破相顯性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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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作者正透過層次分析(三重)來解析義理的結構,此處是用以將討論對象回溯至前述的三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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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透過否定「我」(主體)與「我所」(客體/屬我之物)的實體性,以導向無我觀,消除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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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立或否定之名相的界定。
在探討存在與不存在的辯證時,將某種狀態或觀點定名為「非有」,用以區分其與「有」或「假有」的不同,是為了透過否定來導向更高的真義或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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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組成。
在分析心法類別時,指出除了前述成分外,還包含「識」等心王心所的組成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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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在佛教邏輯中,透過「非無」的否定之否定,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即斷見或單純的虛無),說明雖然現象在自性上是空,但在因緣和假名上並非完全不存在,以確立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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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名相的辨析語境中。
旨在釐清某種觀點或對象並不屬於最終的真實理諦(真諦),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防止將暫時的方便法誤認為最終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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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中,此句旨在區分目前的論述重點並非在於世俗常情或權宜的教法,而是指向更深層的勝義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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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論理或教法分類的分析。
在四種分類的邏輯框架內,首先討論的是「重複」(重)的義理,用以釐清概念間的重疊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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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名相的分析體系。
指在一個大的「事」(現象/對象)之中,還可以進一步分析、區分出更小或更細緻的「事」,體現了佛教對事物分析的層次性與遞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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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事」與「理」之妄執的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妄執分為不同層級,此句明確指出「中二」這一層級所對應的正是對現象事相(事境)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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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真俗」或「理事」的判析。
文中將對象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明確指出後項分類中的第一項,是指涉該事物的「真諦」或「實相」,即脫離虛妄、執著後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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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超越對立(有無)的中道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真正的覺悟或真如之性,並非在「有」與「無」的二元對立中尋找,而是超越這種邏輯框架的非二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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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產生錯誤認知(妄執)的具體分類,旨在透過分析妄執的種類,指引修行者破除錯覺,回歸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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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分析法義或對象的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相」是指透過對象的特徵、相狀或表現形式來進行判別與理解的分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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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分類,明確指出所指對象為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層級的心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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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在未覺悟前,心念隨業力與外境遷轉,缺乏恆定與真如之性,處於不斷變遷的妄想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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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認知過程的三要素:根(感官)、塵(客觀對象)、識(主觀認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與現象生起的基礎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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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為喻,說明世間萬法之虛幻不實,雖有種種相狀,但實際上並無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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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界定論述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分」是指論著中劃分的章節或義理類別,此處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針對特定義項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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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不依真實理路而妄然而起的現象。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覺知功能,在迷妄狀態下運作,導致對客塵的錯覺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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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與根法的關係,指在心意識的運作下,所對應或生起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之功能與作用,強調根法在心識主導下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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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唯心造境的義理。
六塵(色聲香味觸法)雖看似在心外,但實際上是心識作用的顯現,修行者需透過覺照,體悟外境皆由心生,以此破除對客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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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體用論述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區分「體」與「用」:體是指事物的本質、主體;用是指本質的顯現、功能或作用。
此句為結論,說明前述之特徵符合「用」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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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我相是指將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而產生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染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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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義理的分類概括,旨在將討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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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執著之脈絡中,指涉眾生將某個單一的現象(法)錯誤地認定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我),此為一種狹義的執著,與將多法合而為我的執著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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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輪迴的起始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明作為根本因,驅使意識產生變異,進而生起「阿陀那識」(抓取識),使生命在生死輪迴中持續遷轉,是從無明到受生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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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妄心(分別心)而虛構出對象,並對此虛構的法產生執著,導致迷失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由妄心起造而導致的執著,而非法自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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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討論關於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處指心意識將原本空寂或非實的對象,透過執著而認定其為「有」的實體狀態,揭示了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之間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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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我」的執著(我執)。
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說明眾生因不能離相而產生的執著心,是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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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的運作,指涉因著不對真實性質的認知(妄心)而產生的種種虛妄現象(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在分析迷染與覺悟的對立,強調現象界的生起源於內心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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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基本錯誤認知:一是對自我的實體化執著(我執),二是將外在對象視為己有或與己相關的執著(我所執)。
這兩種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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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比喻對「我」的執著。
在夢中,意識將身體這個幻象視為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客體(我所),說明眾生對自我的認知往往基於錯覺,將假名之身誤認作實有的自我或所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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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或心態的特徵,指涉一種不明亮、混濁或缺乏智慧光明的狀態(闇相),通常用於對比光明相或清淨相,用以說明對法義認知不足或心靈被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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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特定的心靈狀態或修行階段,指出其本質屬於「無明地」,即尚未覺悟、被根本無明所遮蔽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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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狀態,指未能覺知或尚未覺醒的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比「覺」與「不覺」,分析心識在迷染與覺悟之間的運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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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未能徹悟真如(萬法不變的絕對真理),則無法脫離迷妄與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真如之體用正確的領悟是證悟成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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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自性,無法辨識妄心所投射出的虛幻現象(虛誑無法),說明瞭妄心與幻象之間互為因果的迷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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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分析法相的類別,將其分為四種,其中第四種為「理相」。
理相是指事物在真理層面、本質上的相貌,與現象層面的「事相」相對,旨在揭示萬法的實相而非僅僅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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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否定與肯定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對「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否定(即非有亦非無),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真實義理,避免落入常見的兩邊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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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妄相」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妄相是指依錯覺或執著而產生的虛擬現象。
因其缺乏自性(無體),在勝義諦上並不成立,故判定為「非有」,旨在破除對假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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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在對待現象時的認知過程。
當妄想與情識(主觀意識)集結而生起時,會對象產生「非空」或「非無」的認同感,將其視為實有之物,這是執著與錯覺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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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所(心理作用)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說明心所如何驅動或與根(感官)、塵(感官對象)、識(覺知)等要素共同作用,構成個體的認知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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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學的核心觀點,強調一切現象皆是心識的顯現(萬法唯心)。
所謂「非有」,是指否定外在客觀實體的獨立存在,主張法不存在於心之外,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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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現象的「假名」性質。
事物在實相上雖是空無,但因妄心(識)的虛構作用而顯現出種種相狀,因此在世俗層面不能說它完全沒有(非無),而是一種「假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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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權教(權宜之教)與實教(真實之教)。
指涉某些教法雖能導引眾生,但其本身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真諦),而是一種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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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真諦與俗諦之辯證討論中。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下,旨在說明在否定某種執著或區分時,並非全盤否定世俗諦的存在或其在修行上的作用,而是強調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圓融或特定層次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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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著中的章法分析(判教或體系分析),指出在先前設定的四種分類或四個項目中,第一個項目與後續內容存在重複之處,用於釐清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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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未覺悟、處於迷妄狀態下,因執著於虛妄名相而產生的種種現象或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以對比真如實相與世俗妄想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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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出在分析特定法義或體系時,中間部分包含兩個層次的內涵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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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迷染的深化狀態。
指在原本就虛妄的認知基礎上,又產生了進一步的錯誤認同或執著,強調妄想的重疊與深層的錯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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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標記層次分析的最後一個階段。
作者通常將複雜的義理分為數層(重)來剖析,此處指涉該分析結構的最終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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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妄不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理(真)並非在遠離虛妄(妄)之外另行尋找,而是在現象的虛妄之中體現其真實性,旨在破除真妄對立的執著,體現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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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之本質,旨在破除對心「實有」或「全無」的二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心不可落入有無兩端,以契合中道或非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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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真假、中道等法義分析中,屬於「真」與「中」範疇的四種細分狀態或判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實義與中道理路的精密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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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闡釋義理時的運用手段。
所謂「用相」,是指透過現象、形相或具體的特徵作為切入點,以導引對深層義理的理解,是從相入義的教學或論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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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由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六種認識功能(六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以明確界定前文所提及的對象範圍,聚焦於感官認知層面的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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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之轉變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原本清淨的真心(真如)因緣起而生起變異,進而形成構成經驗世界的感官(根)、客體(塵)與認知功能(識),說明現象界的根源於真心的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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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界的性質,比喻萬法之顯現如同夢境,並指出其本質是由「報心」(受業力牽引而感應的意識)所構建的虛幻相狀,強調心與境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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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特定根源或因緣所生起的六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識的生起與其依止、對象及造作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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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根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含感官根源)皆是由於根本心(真心)的作用而生起,說明根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心而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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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實則是由內在真心(或稱心識)所顯現或作用而成的,修行者需透過了別(徹底明白)來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回歸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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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處於對「體」與「用」之辯證分析語境。
指涉當法相顯現其功能或作用時,即將其定義為「用」,以區別於其本質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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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擬問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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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辨析兩種不同層次的「六識」。
前者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下的六識,後者指在「妄執」或「虛妄」狀態下運行的六識,用以釐清意識在真妄兩種狀態下的功能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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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指前文所提及的論點或疑問,隨後由作者或論述者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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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的性質。
在凡夫的認知過程中,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作用時,既包含能如實顯現法性的「真」面,也包含因客觀對象與主觀執著而產生的「妄」面。
兩者並非前後順序,而是共時地、同時地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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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認識論時,將六種由妄心(錯覺、迷妄)所衍生出的錯誤認知或隨從之妄想,納入討論或攝取在同一法義框架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運行中如何產生妄執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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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現象界的生起皆源於意識的錯覺與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若不破除妄心,則無法體悟實相,一切虛妄之相皆是由於心識的攀緣與造作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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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繩見蛇」之著名比喻說明「幻相」。
繩子是實相,蛇是妄想;說明世間現象雖看似真實,實則是由於心識的錯覺(妄心)而投射出的虛擬現象,旨在導向破除執著、體悟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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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法之體用關係。
所謂「攝六」是指將六種妄心(或六識之妄)攝入真如之體;強調萬法之生起皆源於真心,旨在說明妄心雖在,但其本體仍是真心,以此導向轉依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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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繩蛇之喻」說明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蛇(錯覺/假名)依附於繩(實體/本質)而顯現,一旦認識到本質是繩,蛇的幻象即刻消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一切法之假相皆依賴於本質(如空性或真如)而成立,非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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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分析之方法。
在解析複雜的法義時,需先將前文提及的義理內容進行分項剖析,以便釐清邏輯關係並精確提取核心義項,是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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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之性質,指在無明驅使下,由真如轉變而成的六種錯覺意識(眼、耳、鼻、舌、身、意),使其成為迷染之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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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大乘義章》對經文解釋的分析方法。
指在處理複合義理或層次表述時,將其分解,並重點採取或分析其後續所延伸出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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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轉依或覺悟後,原本被汙染的六識轉化為無漏的真識,不再產生虛妄分別,而是能如實 відо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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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執或我執的分類,指出其中第二種是「我相」,即對個體自我存在之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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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義範疇或理論區分(分),用以界定接下來論述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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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概念(如「我」或某種法相)進行分類討論的開端,旨在將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定義,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其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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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探詢某種法相、理體或修行境界的具體特徵與形態,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進而釐清其內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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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圓融或絕對義上的真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世俗的妄我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實相之我(法身或真如),強調萬法本質上僅有一種真實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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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皆具的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指眾生心性中潛在的佛性,是覺悟的種子與本質,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名相用於說明心性本自清淨,僅被客塵妄想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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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最終的肯定與確認,強調該見解符合真理且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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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之恆常或不變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究竟之實相或本質不隨外在條件或時間而產生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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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對「我」的假名認定。
在佛法義理中,所謂的「我」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由五蘊等色法、心法聚合而成的假名。
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將這種組合後的狀態錯誤地認定並稱之為恆常不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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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與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心(真如)與妄心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妄心依於真心而起。
這說明瞭妄想並非無源之水,而是真心的變現或依託,旨在指明透過體認真心即可回歸並消除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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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迷染與真如的關係。
指在未覺悟之前,眾生將虛妄的現象(妄)誤認為是真實的本體(體),說明瞭客觀現象與主觀執著的結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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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我」之名相的分析中。
作者在剖析五蘊或假名之聚合後,說明為何在世俗名相上會被賦予「我」這個稱號,旨在透過分析名相來破除對實體「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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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解脫狀態或寂滅境界的論述,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狀態定義為「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中,旨在透過分析法義來界定涅槃的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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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即是如來藏(佛性)。
此處的「我」並非指世俗的執著我相,而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性,強調每個人內在都蘊含著成佛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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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藏」之義理。
在佛教中,「藏」有隱藏、儲藏之意,此處指佛性隱藏於眾生之中,雖被客塵所遮蔽,但其本質不失,故稱之為「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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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受輪迴之苦、具有意識且能感悟佛法的所有生命個體,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通常作為闡述普度或法性共通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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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皆具備覺悟成佛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佛性作為普遍的正覺種子,是所有眾生最終能趨向圓滿覺悟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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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前述的分析或解釋即是作者(或文中指涉者)所欲闡明的核心義理,旨在確立論點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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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我」的兩種定義。
其中第二種是指將五蘊等種種組成因素,透過假名暫時組合而稱之為「我」的觀念。
這屬於名言假相,旨在說明「我」並無實體,僅是因緣集聚的假名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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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雖具佛性,但因緣起之種種條件集聚,才構成了個體(我)與他者(人)的現象形態。
強調個體身分是緣起之結果,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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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身」為喻,說明現象世界的呈現並非實有,而是基於業力感召的「報心」所集聚而成的虛幻顯像,用以論證萬法唯心或依正不離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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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述之理據,進而引出經典中的相關記載以作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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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法界(現象世界)的運作中,眾生依其業力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中循環往復,揭示輪迴的普遍性與法界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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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眾生」這一名相的涵義,說明其作為受報者或修行者的基本身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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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般涅槃經》中關於「真我」的教義。
在涅槃六法(常、樂、我、淨、真實、寂靜)中,「我」並非指世俗認知的執著之我(pudgala),而是指解脫後的真如自性,即佛性之常住不變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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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錯誤認知。
五陰(五蘊)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元素,而「我」則是對這些元素產生的虛擬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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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用於標記前文所列舉之法義項目的第六項,完結該組分類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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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五蘊」的兩種觀察視角:一是將五蘊視為一個整體(合),二是將其拆解為個別的組成要素(離)。
當將五蘊分開分析時,每一項(色、受、想、行、識)即被視為獨立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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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個體的構成方式。
在佛教心理與生理分析中,並非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而是由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陰)在因緣作用下共同組合而成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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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假名」或「假合」的概念。
指由多種零件或元素組合而成的對象,雖然在名相上稱為「人」,但其實質並無單一恆常的實體,僅是暫時的組合,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與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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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次第編號,用以標記在討論的特定法義體系中,該項內容處於第六個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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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支持特定論點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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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不同修行階段(從凡夫到成佛)中,對「我」這一概念的認知或假名設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分析,說明即使是佛,在對立或假名設定的層面上仍可被稱為「佛我」,以對比凡夫對自我的執著與佛之覺悟後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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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性或法性之脈絡中,強調本質(性)的恆常性或不變之特徵,用以說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其核心本質不隨外緣而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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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性之定義或推導過程中,旨在明確界定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將前述之理體或特質正式定名為「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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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迷染狀態的核心原因:將本覺的「真性」與外在的「妄心」混淆聚集在一起,導致不能徹悟真理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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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繩蛇」比喻,用以說明「錯覺」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是用來比喻眾生因無明而將虛幻的現象(如繩子)誤認成真實的存在(如蛇),揭示現象的虛妄性與本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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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論理推導中的「攝」法。
指將某個對象納入特定範疇(攝受)的行為,若其前提基礎是基於「妄」(錯誤的見解或虛妄的分別),則該攝受過程在法義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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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某些見解或論述並非基於真實的法性,而是出於錯誤的認知或主觀臆測而隨意構築的虛假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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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將各種法義或現象「攝」入(歸納/涵攝)到一個體系中時,其依據或出發點是基於「真如」的絕對真理。
強調從本體(真)來統攝現象或名相,而非從妄想或假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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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些現象或法相並非幻象或妄想,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而真實產生的造作(kṛtaka),用以區分真妄或說明法相的成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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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義進行分類與判教的論述。
作者旨在透過對「真(真諦)」的定義與分析,建立起判別教法高低、性質的標準(門),以釐清大乘佛教中權實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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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我相」之定義、特徵或分析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對自我的執著(我相)如何運作,以便後續論述如何破除此相以契入大乘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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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境時,達到不對對象進行主客體區分、不生起對立辨別的境界,是體悟真理、進入三昧或證悟空性之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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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真心)具備覺知(神知)的功能,用以區分物質性的色法與能覺知的心法,是後續論述心之轉變或真如本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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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真如或究極實相的非對立性。
它超越了意識的「攀緣」(對外對象的追尋)以及「取捨」(對好惡的執著或排斥),強調實相不依賴於主客體之間的對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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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指由於前述之理體或法性已至圓融、不二之境,故不再產生主客對立或名相上的區分,達到心境與法相一致的無分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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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無法體悟真理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眾生因種種煩惱(如癡)而遮蔽本具的智慧,導致無法認清法性,需透過破除此遮蔽方能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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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層次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或初學者在對法義的理解上,尚未達到與佛陀同等之圓滿智慧(佛智)的境界,因此無法將法義的深層含義完全照亮並顯現,導致認知上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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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妄心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若缺乏對實相的正確分別(智),則會陷入迷染的錯覺中,將幻象視為真實,故稱之為「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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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種子在潛在狀態下透過不斷的燻習(加強、累積),最終導致無明心的根基(地)得以成立,解釋了煩惱如何由潛在轉為顯現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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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被妄想與執著(妄執)所牽引,導致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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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現象)與理相(本質)的論述體系。
理相是指超越表象、揭示事物本質的真理狀態,與事相相對,旨在導向對空性或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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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現象(有)與虛無(無)的兩端執著,指出究竟的體性超越了有無的對立,屬於中道或空性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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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強調對「空」的理解必須符合事物的真實狀態(如實),而非落入斷滅空或意識中的虛構空,是指透過破除執著而顯現的真實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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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究竟處,必須破除對一切現象、名相的執著與分別,以契入實相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離相」來證得不染之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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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高階之境界,不再受任何物質或精神的特質(性)所束縛,達到絕對的超越與空靈,是體現真如實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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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與「無」的邊極與中道判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非有」是用於破除對實有之執著,或是在分析法相時,對特定狀態(如空性或非實有之相)的定名,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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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體性的關係。
旨在說明真如或實相在具備「空性」(無自性)的同時,其自體性質與功用是真實不虛的,而非徹底的虛無。
這體現了中道觀:即「非有亦非無」,在空與有之間建立正確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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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所成就的法門數量極其巨大,以「恆沙」喻指無量無邊,強調其清淨法門之圓滿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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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是用於破除極端執著(如斷滅見)的論證過程。
透過否定「無」來確立一種中道或特定法義的成立,說明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該對象或現象並非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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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生起皆依據緣起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因緣條件而生,旨在破除對法之恆常或單一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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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道或兩邊之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非無」是用來破除斷見(極端否定)的表現,指涉一種既非絕對存在(有)也非絕對不存在(無)的狀態,旨在導向正確的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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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性(體)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性超越了世俗的「有」與「無」的對立。
因其本性寂滅、不生不滅,不屬於任何有為法的「有」相,故稱之為「非有」,旨在破除對實有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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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理分析的層次(四重),指出在層層遞進的分析框架中,第一層級代表了法義最真實、最核心的運用與顯現,而非權宜或推論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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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三諦(或相關法義分類)的論述。
在特定的對比序列中,作者指出中間部分(或後續提及)的兩項內容符合「真諦」的特質,旨在區分權(權宜之法)與真(究竟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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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真如的論辯脈絡中。
作者透過對比,將其區分為假名與真性,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後者(即真如或實相)纔是不變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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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事物之所以呈現其本質或能獲解脫,是因為符合真如的絕對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以真如作為一切法之本質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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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對於特定法相或義理相狀的分析辨析已完備,旨在確立論述的邏輯終點。
- 重:指層次、階段或重複的次數,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層級結構。
- 用相:指事物的作用、功能或表現出的特徵,與指稱本質的「體相」相對。
- 六識心: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這六種對外境起識別作用的心識。
- 事分:指對具體事相、現象的分類或劃分。
- 著:執著,指心不離色聲香味觸法而生起繫縛。
- 取性心:指具有執取性質的心,指心在認識過程中對對象的攝受與認領功能。
- 執取相:指對事物表象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執著,將假名之相視為實有而加以抓取、認同的心理狀態。
- 執相:執著於現象的標相或形式。
- 名字相: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外在形貌(相)。在佛學中,執著於名字相即是陷入名相之分別,無法契入空性或實相。
- 人:指具備人性特徵的生命個體之假名。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具有意識的生命總稱。
- 妄有: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非真實存在而自以為有。
- 闇相:指昏暗、不明或無光明的相狀,在心法分析中常用於描述無明或意識未覺醒的狀態。
- 理相:指事物的本質理體或真理相狀,相對於描述外在形式的「事相」。
- 非無:佛教邏輯術語,指並非完全不存在,常用於破除對立的極端見,以表達一種中間狀態或不可言說的實相。
- 假法:指依賴因緣而暫時成立的現象,非實有之法。
- 非有:指否定對象的實有性,即破除執著於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存在。
- 三重:指論述中先前設定的三個層次或階段。
- 無世諦:指超越世俗認知的真理,即勝義諦。在此句中「非無世諦」之結構,依語境通常指該論述並不屬於(或非僅止於)世俗真理的範疇,或是在對比中否定其為世俗諦。
- 道理心:指基於某種邏輯推論或理路而產生的認知心念。
- 夢所為:指在夢境中產生的種種現象或行為,佛教常用此比喻以說明世俗法之幻化特質。
- 妄起:指在無明、執著的驅使下,不依真理而產生的心念。
- 我外:指意識主體認為在自身外部的客體。
- 覺知心:指具有覺悟能力或處於覺醒狀態的意識。
- 心所:伴隨心而起的心理作用,如貪、嗔、癡或正念、定等。
- 心外無法:指沒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
- 六從妄:指六種隨從於妄心而生的錯誤認知或妄想狀態。
- 繩上蛇:佛教中用來比喻「錯覺」或「幻象」的經典例證,指將原本的事物誤認為另一種不存在的事物。
- 六:在此語境下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妄心。
- 分取:指將整體的義理區分為不同部分,並有選擇地提取其中特定義項的分析方法。
- 妄六識:指在無明遮蔽下,產生錯覺而未能如實觀照對象的六種感官意識。
- 後義:指在論述順序中,位於後方、或是由前項推導而出的後續義理。
- 真六識:指擺脫妄想執著、轉化為智慧後的六種感官意識,對應於大乘瑜伽行派中將染汙識轉為淨識的義理。
- 法實我:指超越現象、對立而存在的真實自性或法身,非指世俗認知的個體自我。
- 所依:指依據或基礎,指某法產生所需依附的對象。
- 我人:指自我與他人,即個體與眾生。
- 夢身:在夢境中顯現的身體,在此作為虛幻、非實有的象徵,比喻世間法之假名有相。
- 涅槃六法:指大般涅槃經中描述涅槃境界的六個特質,即常、樂、我、淨、真實、寂靜。
- 假人:指由非生命物質組合而成的擬人像,或指依託假名而成立的虛擬人像,用以對比實體與假合。
- 凡夫我:凡夫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佛我:指佛陀的境界,或在論理對比中設定的佛之自我名相。
- 繩蛇:佛教邏輯與中觀學派常用的比喻,指將繩子誤認作蛇,象徵將假象誤認為實體,用以說明幻化與錯覺。
- 妄為:指不依正法、基於妄想或錯誤認知而進行的造作或表述。
- 真作:指真實的造作或顯現,非虛妄之妄想。
- 無分別相:指心不對法起分別執著,不將事物區分為自他、好壞、能知與所知之相狀。
- 取捨:對法執著而獲取(取)或因厭惡而排除(捨)的對立心態。
- 癡:指愚癡,即對四聖諦或法性不明白的無明狀態,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佛智:指佛陀圓滿無礙的智慧,能徹照法界實相,無有遮蔽。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脫離苦海的過程。
- 四重:指將教義分析為四個層次或階段的判教方法。
- 真用:指真實的運用,在義章體系中指法義最本然、無遮蔽的實踐與作用。
- 真性:指事物超越假名、表象而存在的真實本質,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或究極實相。
- 真如理:指事物的本然真理,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是萬法之本體。
次第三門。從 義分別。事妄及真。各有四重。事中四者。一是 用相。謂六識心。了別六塵事相境界。於事分 齊。六識正是神知之體。是故此六。亦名體 相。二是我相。我有二種。一法著我。謂取性 心。於根塵識。妄立定性。此之性我。起信論 中。名執取相。又亦名為執相應染。二人著我。 於陰界入計我我所。起信論中。名此以為計 名字相。隨逐我人眾生等名。妄有建立我相 如是。三者闇相。不知諸法虛假無性。又不能 知陰界入等非我我所。四者理相。明前三重 非有非無。因緣假有。稱曰非無。假法無性。故 曰非有。又前三重。非我我所。名為非有。而有 識等。故曰非無。非有真諦。非無世諦。四中 初重。事中之事。中二是其事中之妄。後一是 其事中之真。以非有無道理心故。妄中四者。 一是用相。謂六識心。妄心變異。為根塵識。如 夢所為。於此分中。妄起六識。於自心所起六 根。了別自心所作六塵。故名為用。二者我相。 我有二種。一法著我。無明變起阿陀那識。執 彼妄心所作之法。以之為有。二人著我。於彼 妄心所起法中。計我我所。如人夢中見身為 我外為我所。三者闇相。謂無明地。不覺知心。 不了真如。又不能知妄心所起虛誑無法。四 者理相。即前三重曰非有非無。妄相無體說 為非有。妄情集起稱曰非無。又心所起根塵 識等。心外無法名為非有。妄心虛現故曰非 無。非有真諦。非無世諦。四中初重。妄中之 事。中間兩重。妄中之妄。末後一重。妄中之 真。以非有無道理心故。真中四者。一是用相。 謂六識心。真心變異為根塵識。如夢所現 皆報心作。所作六識。依於真心所作六根。了 別真心所作六塵。故名為用。問曰。此六與前 妄中六識何別。釋言。六識真妄共起。攝六從 妄。皆妄心為。如繩上蛇皆妄心造。攝六從真 皆真心作。如繩上蛇皆是繩作。分取前義。為 妄六識。分取後義。為真六識。二者我相。於此 分中。我有二種。相狀如何。一法實我。如來藏 性。是真是實。性不變異。稱之為我。又此真 心為妄所依。與妄為體。故說為我。故涅槃 云。我者即是如來之藏。藏是佛性。一切眾 生。皆有佛性。即是我義。二者假名集用之 我。佛性緣起集成我人。如依報心集起夢身。 故經說言。即此法界輪轉五道。名曰眾生。此 即涅槃六法中我。五陰及我。是其六也。五 陰離分即為五法。五陰和合。集成假人。為 第六法。故涅槃云。從凡夫我乃至佛我。我 性不改。名為佛性。良以眾生真妄所集。亦如 繩蛇。攝之從妄。悉是妄為。攝之從真。皆是真 作。今就真作判為此門。我相如是。三無分別 相。真心雖是神知之性。而非攀緣取捨之法。 故無分別。又為癡覆。未同佛智照明顯了故。 無分別故為妄。熏生無明地。隨妄流轉。四 者理相。即前三重體非有無。如實空義。離一 切相。離一切性。名為非有。如實不空。具過恒 沙淨法門。故曰非無。又能緣起生一切法。 名為非無。而體常寂稱曰非有。此四重中初 重真用。中二真。後一真性。真如理故。辨相如 是。
就是這樣。。所謂用言語的相貌來涵攝(概括)的意思是:。將那些對象中所產生的六種意識全部包含在內。。這就是在妄想心之中,集結並運用六種意識。。感官與對象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妄想心在不斷地變化。。為了這件事。。將錯亂的六種意識納入掌控之中。。這就是指在真如本性之中,集結運用六種意識的功能。。原本清淨的心發生了變化。。是因為他們有這種妄想(錯誤認知)的緣故。。將在那些事情中所產生的自我執著心給攝受(涵蓋)住。。這就是所謂的虛假自我。。在虛妄的法相之中。。將其執著地視為障礙或麻煩。。將那個虛假的自我給攝受(涵攝)住。。這就是真正的自我。。本有的真心發生了變化與差異。。是為了對方與我雙方的緣故。。所以能獲得真實的自我。。沒有什麼錯誤的見解可以成立。。在上述的事項之中,包含了對本性的迷失與無明。。這就是妄想心之中,無明所顯現的黑暗相狀。。無明所處的境界。。是因為那種黑暗(無明)才產生的。。將那些妄想心中的無明根源所攝受。。這就是指在真實的理法之中,沒有任何對立或區分的意義。。因為所謂的真心,在本質上就是那種無明狀態。。所以維摩詰這樣說。。說明關於「無」的義理;這是第二個說明部分。。無明的真實本性其實就是光明(智慧)。。明覺(或明白的道理)同樣是不能執著取用的。。超越了所有數量的限制。。心靈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阻礙且廣大無邊。。脫離了數量概念,就如同虛空一般。。這就是指真心不產生分別執著的含義。。此外,在攝受事法之中,並非是指有無的意義。。這就是指在妄想執著之中,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虛妄地改變事相。。現象層面的事物本來就是虛幻不實的。。此外,還涵蓋了在妄想執著中,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狀態。。這就是在真理的境界中,不再落入「有」或「無」的對立定義裡。。本心的狀態發生了改變。。是因為那些虛妄的法。。在真實的本性之外,並沒有另外的妄想;之所以覺得有妄想,是因為產生了妄想的念頭。。所以經典中才這樣宣說。。所有虛假的現象,全部都是由一個心所創造的。。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由唯一的真心所造作的。。涵攝相狀的情況就是這樣。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闡述法相之生起(相起)以及法相之間相互攝受、包含的邏輯關係(相攝),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體用分析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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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表述法義時,言語(言相)作為一種相對的標誌而興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如何透過語言來指涉實相,以及語言在表達真理時所產生的侷限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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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識的運作機制。
指意識的活動並非憑空而起,而是依據內在的真實本性(真中)而集聚並運用六種感知官能(六識)來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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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無明或客塵牽引下,心識不再處於清淨狀態,而生起分別、執著的妄想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真如本性轉變為迷妄識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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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妄兩法之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真」與「妄」是相對的對立概念,若無妄法,則無法顯現真法;若離了真法,妄法亦無依託。
因此,兩者互為前提,不能單獨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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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生起或錯覺的產生,是基於未淨化、具備分別執著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而構成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客觀對象的錯誤認知源於識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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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如何對外境(事)產生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指心識在面對外在對象時,依序生起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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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迷妄的核心: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妄)誤認作恆常不變的實體(實),此即是深層的執著與無明,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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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個現象或法相之所以被定義為「事」(事相),是因為其具備特定的特徵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事」通常指具體的現象、事相,以對比於「理」之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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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比喻世事之虛幻不實,旨在說明眾生對現象界的認知往往如夢似幻,缺乏真實主體,是用於破除執著、揭示空性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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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認識過程的三要素:根(感官器官)、塵(外部對象)、識(主觀認知)。
三者互依而生起意識,是分析心法與物質交互作用的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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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理法或事相皆符合真實情況,非屬虛構或權宜之說,旨在確立論述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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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真我」並非指世俗認知的恆常人格,而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指涉超越妄執、不生滅的佛性或真實法性。
修行者需以此為依止,方能脫離對偽我(妄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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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煩惱、痛苦或錯誤認知的根源皆在於「妄我」。
即將五蘊(色受想行識)暫時聚合的現象誤認為一個永恆、獨立的實體(我),從而產生執著與攀緣,這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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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產生我執的深層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本具的真如(真)在處於迷染狀態時,其體性被錯誤地燻習或感應,導致意識中產生錯誤的自我認同(妄起我執),將本來無我的真如誤認為實有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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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之所以處於闇昧(無明)狀態,其根源在於對「我」的妄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妄執是導致心靈昏暗、不能見真性之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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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語句來對接權實之教法或佛性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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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因執著於不存在的「我」而產生種種煩惱與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對「我相」的錯誤認知(妄我),它是所有輪迴與痛苦的根源,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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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或執著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事我」指將身體或現象上的自我視為實有的執著,與「理我」(對自性、本質之我的執著)相對。
此處強調煩惱是從對現象自我的認定與執著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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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受情識驅使,產生分別計較的心態,導致對法執著或對著相的誤解愈發深沉,阻礙了覺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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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時,探討感官(根)與對象(塵)之間是否存在不變的定性。
在佛教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定性」是用以分析對象是否具有客觀不變的特質,進而論證感知過程中的錯覺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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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受苦或產生錯覺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妄心」驅動,而五蘊(陰)則是妄心在經驗層面所構建的具體顯現,說明瞭心與色身(蘊)之間的依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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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在於「顛倒」的認知。
將無常、無我的現象誤認為恆常、實有的「我」(主體)以及「我所」(客體/擁有物),這種錯誤的執著導致了煩惱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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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真諦」(絕對真理)的層面上,萬法本質無分彼此、無對立之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究竟實相觀之,一切分別心皆是妄執,唯有進入無分別的真中,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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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妄想分別心(妄識)而導致無明(不覺)在心中紮根、停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識如何因迷染而形成一種固定的、不可覺察的無明狀態(住地),這是輪迴與煩惱持續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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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性質,探討心之實相與妄心之區別,旨在分析心之本質是否為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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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階段,其智慧境界與佛陀一致,達到一種無礙的照明狀態,能澈底洞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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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覺悟(無明),導致心靈處於黑暗狀態而產生種種錯覺與迷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即不識真理而產生的遮蔽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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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得」或「生」的執著。
強調在究極的真理(實相)中,不存在任何實有的「獲得」或「產生」之義,以顯現空性或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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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的權威論述,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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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或覺性,如同一座儲藏室,蘊含了成佛所需的一切種子與功德,是即便在凡夫身中亦不失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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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在迷妄狀態,是因為長期累積的習氣(Vasana)在心識中深植,如同香氣或煙霧般滲透,使心靈被遮蔽,難以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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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生起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意識如何作為種子或儲藏(識藏),在無明的驅使下而生起,說明瞭輪迴與迷妄的根源在於識心的深層儲藏與無明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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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的義理來源或引用出處為《大乘起信論》,該論書旨在闡明如何建立對大乘佛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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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點或結論與前文所闡述的理路一致,是用於強化邏輯連貫性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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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經論的文字內容,以便後續進行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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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生起之理。
真如為絕對真理與本體,其「燻習」是指真如的本能力量對眾生心識產生深遠影響,使覺悟之種子在心中生起或成熟,是從本體面解釋修行與覺悟之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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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受無明牽引,墮入迷失真理、缺乏智慧的境界或心態之中,是輪迴苦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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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因染著於妄心,使其陷於無明的根源狀態(住地),說明無明與妄心互為依止,共同構成輪迴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迷染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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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識之起作與無明的關係。
指在意識對外境起作用(起事識)時,由於無明遮蔽,不能見到識的本質(自性),導致對現象的錯認與執著,進而產生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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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之性質,說明兩種或多種對象在「闇」(無明、不覺或不透光)的本質上具有一致性,故而將其歸類或視為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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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真俗二諦的脈絡中。
作者旨在說明在「真諦」(絕對真理)的層面,某些看似矛盾或不可得的法義,實際上是有其理據的,用以破除對真諦之空性的誤解或對其邏輯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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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妄想識的運作下,對法性產生錯誤的認知。
所謂「非有無」,是指陷入一種既不承認法有(實有),也不承認法無(空無)的極端或混亂見解,屬於對中道理解的偏差,仍處於妄識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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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義的邏輯推演。
指在特定的理路中,事物的起因(本)與最終結果(末)在體性或理則上是一致的,因此可以透過其中一方來推論或證明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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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妄識(vikalpa)的本質。
妄識是基於錯覺而產生的分別心,它並非實有(因為是虛構的),亦非絕對的無(因為在現象上能起作用),處於一種不可思議的「非有非無」狀態,旨在破除對妄想產物的實有執著或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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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識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學體系中,指意識在依據某種條件或種子而生起,對特定外部或內部對象(事)所產生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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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如或實相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以此導向中道之義,避免落入常見的實有見或虛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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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說明兩種現象或法相在根本理路上的統一性,以此證明其結論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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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語,總結前文關於「起相」(建立法相、顯現相狀)的論述,確認其邏輯與義理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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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透過語言的表象(言相)來涵攝、概括深奧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文字語言作為工具,將複雜的義理予以歸納與攝取,以便於理解與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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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與對象(事)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相或意識狀態納入某個範疇或定義之中,說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如何對應並被包含在對待的對象(彼事)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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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是建立在「妄」的基礎上,即在未覺悟的妄想分別心中,將六識的功能集結起來使用,從而產生對對象的執著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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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相或心識之分析,指出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同樣遵循前述的理路或性質,強調現象界的統一性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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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心,其特質是不穩定且隨緣而轉的,描述心識在迷染狀態下的遷變不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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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目的說明,指明後續行為或論述是為了達成前述之特定目標或解決前述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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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或定力,將處於妄想、分別狀態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予以攝受、調伏,使其不再隨境漂蕩,從而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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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如(絕對真理)與世俗識能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即便在真如的境界中,依然能集結運用六識的功能來運作,體現了真俗不二、理事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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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本質與現象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之本體(真心)如何因緣而生起變異,導致妄心的顯現,用以分析心法之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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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眾生產生錯誤見解或執著的根源,指出正是因為內在的「妄」(虛妄分別、錯覺)而導致了後續的迷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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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或理路,將在特定對象或情境(彼事)中產生的「我執」或「我相」納入正法或空性的觀照之中,使其不再成為障礙,達到破除我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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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眾生因無明而對五蘊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實體,這種錯誤的認知即稱為「妄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此虛擬自我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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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對象(法)被錯誤認知、產生執著而成為「妄法」的狀態下,探討其能相與所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區分真實法與因妄想而產生的虛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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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若產生執著心,將原本應是解脫的法門反而視為一種障礙或繁瑣的事故,導致無法契入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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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將對「妄我」(即對虛假自我的執著)的錯誤認知予以攝受、涵攝,使其不再能主導意識,進而轉化或消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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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義的論述中,旨在區分世俗的「妄我」(執著於五蘊的假我)與超越對立、具足佛性的「真我」。
在涅槃系或大乘圓教語境下,真我並非指實有之個體,而是指覺悟後離於我執的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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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之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真心(本覺/真如)如何因客塵或妄想而產生變異,進而形成迷染之相,是分析心法與妄心關係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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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指涉在法義辨析或修行對象中,為了使對方(彼)與自身(我)都能獲益或達成共識而設的方便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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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真我」並非指世俗認知的恆常自我,而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透過破除虛妄執著後,所體悟到的究竟實相或佛性之真如。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能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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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當真理(正義)被確立後,任何與之相悖的妄論或錯誤見解都無法在理據上成立,強調正法之絕對性與妄執之不可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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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的現象或心法歸納(攝)於無明之範疇。
指眾生因無明而迷失了自性的真實狀態,將錯就錯地執著於虛妄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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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之妄想與無明的關係。
指在妄想執著的狀態中,無明(不識真理)表現為一種遮蔽真心的黑暗相狀,導致眾生不能見到實相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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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心意識的運作或業力牽引下,眾生因不識真理而停留、處於的無明狀態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迷染之根源及其所處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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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象或煩惱的產生源於「闇」(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關係,指出由於缺乏智慧、處於無明狀態,才導致後續的錯覺或痛苦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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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如何透過修行或智慧,將根植於妄想意識中的「無明」之本質(地體)予以攝受、轉化或消除,旨在說明破除迷妄、回歸真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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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諦(絕對真理)的本質。
在真諦的層次上,一切法皆是圓融不二,不存在主客、能所或好壞等對立的分別心,故稱「無分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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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心性與無明的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在未覺悟前,眾生認知的「真心」實際上被無明所遮蔽,其顯現的性質即是無明,用以破除對虛假心性的執著,導向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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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引出維摩詰菩薩的言論以支持其法義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經典名句來佐證對大乘教義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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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標記。
作者在分析大乘教義時,將論題分為多個階段,此處標記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闡明「無」之義理(通常指破除實有之執,或論述空性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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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發大乘義章中關於「轉依」與「本覺」的義理。
指無明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其本質(實性)即是智慧(明)。
當無明被破除或轉化時,其本然的智慧性質即顯現,體現了迷悟一念之差、本性不染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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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的脈絡中。
強調即使是覺悟、明覺或正確的認知(明),若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取」心(執著心),則仍未脫離妄想。
旨在說明修行應達到無所得的境界,不可將「明」本身轉化為新的執著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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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真如或菩薩功德之超越性,指其不可由有限的數字、量級來衡量或定義,體現了絕對的無限與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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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描述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虛空」比喻心,強調心性之空靈、無著、不染,且能包容萬法而無礙,指涉心之本質離於一切相狀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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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超越數量之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如或實相不落入數量的分別(如一、多、少),一旦離除對數量的執著與定義,其境界便如虛空般廣大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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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心」的本質即是超越主客對立、不落於二元分別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在離於妄想分別後,恢復其本然的清淨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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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攝受(涵攝)事法時的邏輯判斷。
作者指出,在對事法的攝受分析中,不應落入單純的「有」或「無」的二元對立義理,而應從更高的視角(如中道或空有不二)來把握事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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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的本質。
在妄想與執著的層面上,事物並非實有(因為是因緣和合),亦非完全不存在(因為有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見,導向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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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迷妄狀態下,將事物的本質或相狀錯誤地認知或變更,屬於對現實法相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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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事諦(現象面)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相雖在經驗中顯現,但因其依緣而生、無自性,故在實相義上被定義為「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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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對「妄」之性質的攝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真如與妄執的關係。
所謂「非有非無」,是指妄執本身並非實有之物,但亦非完全不存在的虛無,而是一種依待於無明而生的假相,以此破除對妄執的實有見或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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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道義理。
在真諦(絕對真理)的層面,事物既非實有(破常見),亦非絕對不存在(破斷見),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旨在說明真理不可透過簡單的有無邏輯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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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之本質與其在不同境界或狀態下的顯現,指出心在受染或轉依過程中產生的變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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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迷染之因果,指出眾生之所以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陷入迷途,其根源在於對「妄法」(即虛妄、不真實的法相)的執著或受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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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妄之關係。
強調「真」與「妄」並非兩種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的兩種面相。
本質上只有真實(真),而所謂的「妄」並非真實之外另有實體,而是由於心意識的錯覺、妄想而產生的虛擬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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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結論,說明前述的理路或因緣,正是經典中採取特定宣說方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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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外在的一切虛妄現象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心)的投影與造作而生,旨在導向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回歸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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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皆由一心所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顯現,其根本源頭皆在於唯一的真心,以此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回歸心性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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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述之對法相的涵攝、歸納或概括方式即是如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個案或現象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定義或類別之中。
- 相攝:指一種相能涵蓋、攝受另一種相的邏輯關係。
- 言相:指言語所表徵的相狀,或透過語言而建立的名稱、定義與標誌。
- 妄法:指由無明、執著所產生的虛假顯現或錯覺。
- 實事:指真實不虛的事相或法理。
- 真我:指離於妄想執著的真實本性,在某些大乘教義中等同於佛性或真如,與世俗認知的「我」相對。
- 妄我:指對不存在的恆常自我所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即「我執」。
- 我執:對一個恆常、獨立的「我」之實體持有錯誤的執著。
- 闇性:指心靈被無明遮蔽而昏暗、不能覺知真理的狀態。
- 事我:指對現象層面、物質身體或名色等具象自我的執著,與對本質自性的「理我」相對。
- 無分別義:指超越主客對立、不產生二元區分的義理狀態。
- 智照:指圓滿的智慧如光芒般照徹萬法,無有闇昧,是覺悟者的特質。
- 闇惑:指心靈被遮蔽而陷入黑暗,進而產生迷妄、不辨真偽的狀態。
- 得:指獲取、取得或達成某種狀態。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指輪迴生死的永恆循環。
- 惡習:指因過去造作而形成的負面行為習慣與心理傾向。
- 識藏:指意識的儲藏處,類似於阿賴耶識的概念,指將過去經驗與業力種子儲存於心。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氣息或影響潛移默化地滲透並留在心識中,使之產生後續反應。
- 妄識性:指由於錯覺、分別而產生的虛妄意識之本質。
- 事故:在此語境中指障礙、麻煩或不順遂的事項,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困擾。
- 彼我:指對象(他人)與自身。
- 迷性:指對自性(本質)的迷失,不能如實見性。
- 闇:指無明(Avidyā),即不明白真理、對事物本質缺乏覺知的狀態,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地體:指事物的根本基質或基礎,此處指無明在心識中紮根的本質。
- 無明性:指缺乏智慧、不能正視真理的本質狀態。
- 虛空:指空間的廣大與空靈,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心性或法性的空寂、無礙與不著。
- 離數:指脫離對數量、數值的分別執著。
- 無分別:指不對法相進行主客對立的區分或執著,達到一種非二元的認知狀態。
- 攝事:指將具體的現象、事物(事法)涵攝在某個法義或範疇之中的分析方法。
- 非有無義:指不採取單純肯定(有)或單純否定(無)的極端見解。
- 妄變:指基於無明或錯覺而產生的虛妄改變或認知偏差。
- 有無義: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執著或定義,屬二元對立的觀念。
- 唯一心作:指萬法皆由心識所變現,是唯識或心法論的核心觀點。
次明相起相攝之義。言相起者。依彼 真中集用六識。起妄六識。離真妄法不獨起 故。依妄六識。起事六識。執妄為實。名為事 故。如人夢中。謂根塵識。悉是實事。依於真 我。起於妄我。以真熏妄起我執故。又闇性 我起於妄執。如涅槃說。依於妄我。起於事我。 情計轉深。謂根塵等有定性故。又依妄心所 起陰等。顛倒計有我我所故。依於真中無分 別義。起妄識中無明住地。若彼真心。同於佛 智照明顯了。無明闇惑。無得生義。故楞伽云。 如來之藏。為彼無始惡習所熏。名為識藏生 無明地。起信論中。亦同此說故。彼文言。真如 熏習。生無明地。依於妄中無明住地。起事識 中迷性無明。闇性同故。又依真中非有無理。 起妄識中非有無義。本末同故。由其妄識性 非有無。所起事識。還非有無。理相同故。起相 如是。言相攝者。攝彼事中所有六識。即是妄 中集用六識。根塵亦爾。妄心變異。為彼事故。 攝妄六識。即是真中集用六識。真心變異。為 彼妄故。攝彼事中所起我相。即是妄我。於妄 法中。執為事故。攝彼妄我。即是真我。真心變 異。為彼我故。故得真我。無妄可存。攝彼事中 迷性無明。即是妄中無明闇相。無明住地。起 彼闇故。攝彼妄中無明地體。即是真中無分 別義。真心是彼無明性故。故維摩云。明無 明二。無明實性即是明。明亦叵取。離一切數。 心如虛空。離數如空。即是真心無分別義。又 攝事中非有無義。即是妄中非有非無。妄變 事。事則妄故。又攝妄中非有非無。即是真中 非有無義。真心變異。為彼妄法。真外無別妄 想法故。故經宣說。一切虛妄唯一心作。所 謂唯一真心所作。攝相如是。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轉接,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需要經過刻意修習(有修)」與「本自具足或無需刻意修習(無修)」兩種不同的義理狀態,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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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事」的層次,區分現象上的虛妄(妄)與其本質上的真實(真),旨在分析現象與實相的關係,是《大乘義章》中對事體真妄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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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三種心意識狀態或心法分類中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法性質、功能或類別的細分,用以闡明修行或認知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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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的全面實踐與修習,指涉修行者並非僅在理論上認知,而是在實踐上皆有對應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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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不同狀態或分類下的共性。
在所提及的三種類別中,皆共同具備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認知功能(六識),用以說明其在識體上的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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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組成與修習過程。
在六識的分析中,透過「聞」(聽聞正法)、「思」(思考義理)、「修」(實踐修行)這三個階段,使心識在近友(指親近的善知識或修行夥伴)的影響下得到轉化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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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妄」,即在現象層面(事諦)上的虛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妄執的對象,將其分為對「理」的妄執與對「事」的妄執,而事妄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錯謬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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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信願或成佛次第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義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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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導致後續經文或論文在文字表述上呈現特定的形式或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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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妄心如何透過反覆的習氣(燻習)而形成深層的心理傾向或習氣,是分析心靈染汙與轉化機制的關鍵,旨在說明煩惱如何積累並影響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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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之種子生起或習氣形成之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指涉由分別意識(第六識)在對象上起分別心,將其經驗與種子種植於阿賴耶識中,形成後續行為或認知傾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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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乘義章的教理框架,將受教對象或心量區分為未入道之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聲聞與緣覺)的二乘修行者,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心量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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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體悟世間無常與苦難,對輪迴生死產生厭離心,從而生起出離心以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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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實踐法義時,應根據個體的根機與能力而定,不可強求過度,亦不可懈怠,應在能力範圍內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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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發心追求佛果,即超越一切世俗與聖凡之道的最高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大乘菩薩的發心與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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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靈習氣的形成。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大乘義章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心法或行為反覆發生後,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潛在傾向)的過程。
此句特指由「意」(意識、思維)所引起的習氣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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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初期的心態,強調「發心」與「勇猛」的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發心是進入大乘道的起點,而勇猛心則是克服懈怠、迅速進前的關鍵動力,確保修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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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的法義指導與實踐下,能迅速地脫離生死輪迴,證得寂靜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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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修行層次。
指涉前文討論的修行內容屬於「事識」範疇,即針對現象、名相、具體事物的認知與修習,與後續可能提到的理體或本質之悟證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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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境地。
指在尚未徹悟真如、仍處於分別心與妄想意識(妄識)的階段而進行的修行,屬於對治妄心的過程,而非在真如實相中直接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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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指涉對象(彼)所持的見解屬於「妄識」,即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顛倒見,並非真實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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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識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根(第六識)依止於前五識的影像(相分)而生起,因此將這種由意根所產生的認知功能稱為「意生六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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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入他方觀點、對手論點或一般人的誤解,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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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識。
此處強調「妄識」作為一種錯覺或虛妄的認知狀態,其本身並不具備能被種子燻習或產生種子的深層潛能,以區別於能儲存業力的阿賴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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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完全缺乏修行實踐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與不修行的差異,或說明在特定心態下缺乏對法義的實踐與調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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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性判斷,旨在指出前述觀點或對方的論據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謬誤,是用於破立論證的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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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特定論典(論書)中所闡述的教義或觀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引用前論以進行義理的分析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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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與妄心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如雖不變,但能透過「燻習」的作用,使迷失的妄心最終能回歸覺悟,說明本覺與迷妄之間存在一種內在的感應與導向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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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妄心」或「妄想」是否能被正法或善業所「燻習」(影響並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涉及對心性、種子與燻習機制的辨析,討論妄執之本質是否能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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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事轉折,指涉前述之對話者或論述者所發表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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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迷染之心(妄心)如何透過反覆的習氣累積,在絕對純淨的真如本性上形成種種虛妄的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解釋了從真如到迷染的過程,即真如雖不變,但妄心之燻習使其顯現出種種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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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質疑某種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識的轉化與修行的對象。
若認為妄識(染汙的意識)不需要修習而真識(清淨的識)需要修習,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因為修行正是為了將妄識轉化為真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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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撰寫《大乘義章》時的編纂方法,即將大乘佛教中分散的論義進行系統性的攝集(歸納),並對其義理進行廣泛且深入的辨析,以釐清教義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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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修行實踐之具體形態、方法或特徵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如何將理論上的義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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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敘事轉折,指涉前述之對象(彼)發表其見解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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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阿賴耶識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將其解釋為清淨的「真心」與染汙的「妄心」相互交織、和合而成的狀態,說明瞭識體雖具備本覺潛能,但因與妄心結合而處於染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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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層次的定義。
在唯識學體系中,本識是指在尚未分化為前五識與第六意識之前,或是在特定狀態下最基礎的識體,強調其作為認知根源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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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因其具有儲藏一切種子(種子識)的功能,故名為「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其作為種子儲存與承接業力的核心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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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之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先前的因緣種子,經過長期的燻習、積累而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果演繹與種子成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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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的演化過程,指由根本心或阿賴耶識等深層意識,經過種種條件的轉變與顯現,而分化出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知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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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六識之組成,指在五根(眼耳鼻舌身)之外,第六個意識負責綜合感官資料並進行認知、判斷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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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領悟真理的過程,必須經過「聞、思、修」三個次第:首先透過聽聞教法獲知真理(聞),接著透過邏輯思考與內省將其轉化為自己的見解(思),最後將此見解付諸實踐以達到證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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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或習氣在意識深處留下潛在影響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瑜伽行派(唯識)語境中,「燻」是指一種種子產生另一種種子的過程,使經驗轉化為潛在的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本識)中,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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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聞」(聽聞正法)、「思」(邏輯思惟)」與「修」(實際踐行)這三個階段,在心識中種下正向的善法種子,為後續的覺悟奠定基礎。
這符合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次第與種子成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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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與業力的關係。
指在根本上(本)透過燻習(燻)而產生的無明心識,強調無明並非偶然,而是由深層的習氣與種子所驅動,是輪迴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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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指透過修行或對法義的深入理解,使心中對執著、煩惱或錯誤見解的強度逐漸減弱,最終達到消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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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根機下,對真理的遮蔽程度(無明)之差異。
無明薄指對迷妄的執著較淺,因此較易於覺悟或進入更高階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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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阿陀那」的執著。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阿陀那(ālaya-vijñāna 的領受功能)是承接種子並主導生命延續的意識。
此句指出,即便是在這種深層的意識層面產生「我執」,其強度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也被視為微薄或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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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我」之執著的程度差異。
在論述心法或見解時,指出因對自我的執著程度較輕(薄),而導致後續的認知或法義判斷產生相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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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過程,指在特定的條件下,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相繼產生,用以對接外界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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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心態下,由於對法義的理解或定力的提升,導致心中生起煩惱(惑)的頻率與強度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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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分析法相時,依據前述邏輯,由淺入深、由前至後地連續推演或遞次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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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正確的見地或修習,將先前對法義的誤解、執著或修行上的過失徹底消除,達到無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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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過程中,所需的一切福德與智慧(功德)已全部圓滿具足,無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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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修行方法或心法之總結,強調符合正法義理的真實修行應具備的前述特質,旨在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持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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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用以引出後續的義理討論與辯論,透過設問來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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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妄」的燻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因對現象(事)產生錯誤認知(妄)而導致心識被染染、習染的兩種方式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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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中存在的三種相狀:『我相』指對自我的執著;『闇相』指無明遮蔽的昏暗狀態;『理相』指對法理的認知或對真理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分析心意識如何透過這些相狀而產生錯覺或認知,需透過修行予以破除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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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之體用或理實關係,探討在體悟真理之外,是否還需要額外的修行功夫,旨在釐清「理」與「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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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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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究極的義理或實相中,對立的相狀已然消除,不再有區分或對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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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對立觀念中,心識僅能捕捉到「彼」與「我」的二元對立相狀,未能契入無分別智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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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必須透過智慧與對治方法,將其破除的執著、妄想或錯誤見解(即「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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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破除「我執」的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分析與智慧破除對恆常、獨立自我的錯誤認知,方能離苦得樂,進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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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被煩惱、無明所遮蔽而產生的昏暗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迷染之相,與後續的覺悟、光明相對照,說明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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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斷除的關係,指明特定的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正是修行過程中必須予以滅除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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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教法的目的在於破除「癡」這一根本無明。
在佛教義理中,「癡」被比喻為黑暗,遮蔽了真理的顯現,唯有透過智慧的覺悟才能將其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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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萬法在真理層面所呈現的特徵與樣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理相是用於分析法相與理體之關係的核心概念,旨在說明現象(相)如何依據真理(理)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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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即是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中應當專注觀察的對象(所觀),旨在透過對此對象的觀照來達成智慧的開悟或心境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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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前述之法義不僅是修行的路徑,同時也是修行者最終證得的實體或真理(所證),說明能證與所證在法義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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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觀照來超越「有」與「無」的兩端極端,以契入中道之義,避免落入單一的實有見或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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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文論述之目的,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取著),以導向無著的空性智慧,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義理之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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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諦義,旨在破除對立的兩極端見:一種是認為實有(常見),另一種是認為斷滅(斷見)。
透過「非有非無」的否定,導向超越二元對立的真如實相,符合大乘義章對中觀破相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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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修行條件或法門之目的,旨在使修行者圓滿成就「定」與「慧」兩種核心功用,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真理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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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形式,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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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在「真諦」(絕對真理)的層面上,所謂的「我」是如何定義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我」的層次區分(如世俗我、真中我),旨在分析在破除虛妄我後,如何理解真實的自性或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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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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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的關係。
在真如本性(真)之中,雖無實體之我,但依名言假立而顯現的「假我」仍存在於現象層面,旨在說明真與假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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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境界並非天生或恆常,而是透過後天的修行實踐,將雜染或迷亂的心識轉化為清淨或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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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法義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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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將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從不善的狀態轉化為善或清淨的狀態,是關於轉依或轉識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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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將構成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從染汙的狀態轉化為清淨、善的狀態,旨在說明透過修行使身心機能轉向正向,以達成解脫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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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將原本處於煩惱、執著狀態的五陰(五蘊),轉化為清淨、具足善法的功能,以達成解脫或菩提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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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身心。
在佛教心理學與因果論中,眾生因過去業力而感得的色、受、想、行、識五蘊,即為「果報五陰」,是用以承接業果的物質與精神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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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接前文的認同或類比,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表示對前述法義、邏輯推演或修行狀態的承接與一致性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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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義理層次中對「我」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的是一種基於法性真實(法實)而設定的假名或實相之我,用以對比世俗執著的妄我,旨在透過分析法性來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或在特定教相中說明真如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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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特定之法義或對象作為修行實踐的依止與根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有明確的對象或理論基礎作為依據,方能導向正確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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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證悟的過程中,將所有煩惱、業障等染汙心法轉化為清淨狀態的境界,體現由染至淨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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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相或現象的生起條件,強調事物的產生並非獨立,而是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依)而能成立,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因果與依止關係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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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滅諦」或「涅槃」的論述。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息」指熄滅煩惱與苦集,此處強調該狀態即是苦盡情空的終極目標(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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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與實踐,將心中所有虛妄分別、錯覺與執著徹底除去,達到心境清淨、恢復本真智慧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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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達到特定修行境界或處於特定狀態時,原本由煩惱驅使的、產生染汙結果的功能(用)也隨之消失或停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體」到「用」的轉化,當染汙的根源被消除,其對外的表現(用)亦不再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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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體悟更高層次的真理或法義後,不再依循之前的權宜之計或初步的見解作為依止,以達到更深層的解脫或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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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區分「顯現之主體」與「被顯現之客體」。
此處強調該對象處於被顯現的狀態,是用於分析法相與顯現關係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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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觀察或分析,揭示對象(彼)與主體(我)的本質屬性,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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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佛性與涅槃之關係。
此處的「真實我」並非指世俗執著的個體自我,而是指超越生死、恆常不變的佛性或真如,是大乘涅槃經系中強調的常樂我淨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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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的第三個分析面向,聚焦於「無分別相」,即超越主客對立、不作名言分別的認知狀態或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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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某種法義、心法或對象是修行者在實踐時必須依止的對象或基礎,強調修行不能無依,必須有明確的依止對象(所依)方能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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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認知應基於「無分別智」,即超越對立、二元對立的分別心,直接契入事物的本質,是體悟真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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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無分別智或達到真如境界的前提,必須消除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分別心(vikalpa),使心不再被表象的差異所束縛,從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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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的法義或真理不僅是理論上的分析對象,更是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能親自證得的實體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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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的原因,在於證悟了「平等」且「無緣」的德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超越了對立與條件限制的絕對真理境界,不再依賴外在因緣而成立的自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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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序數,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四個理相分析中的第四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相通常指涉對真理、法性或教義邏輯結構的分析與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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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是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必須依止、依據的基礎(所依),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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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有」與「無」兩種極端見(邊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如或實相超越了世俗認知的存在與不存在,以此確立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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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或證悟的關鍵在於破除「有無」兩種極端見。
所謂「有見」是指執著於實有(常恆);「無見」是指執著於斷滅(空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超越這兩種對立的見解,方能契入中道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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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否定與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非有」是用於破除對實有執著的手段,透過否定「有」來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使修行者不落入有見或無見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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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斷德」指透過修行而斷除煩惱、消除習氣所獲得的功德。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成功地將煩惱截斷,從而獲得解脫的果位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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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討論法性與現象的關係。
強調在否定虛妄假相的同時,並不否認法性(真如)的實然存在,避免落入斷滅空見,體現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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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將智慧(覺悟真理的能力)與德行(慈悲與戒律的實踐)兩者共同圓滿,以達到佛果或聖者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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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非有」是指否定實有之見,透過否定對象的實體性(非有)來導向空性或中道的理解,是用以破除執著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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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洞察與實踐,使智慧不再僅是理論認知,而轉化為實際的行持,最終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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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討論「有無」的辯證。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依據下,不能簡單地將其判定為絕對的「無」,而是在中道或特定的義理框架內,說明其存在之實相,以避免落入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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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福德,作為成就菩提道之基礎,強調福德與智慧並進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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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用的脈絡中。
在分析事物的存在狀態時,除了分析「有」(存在)之外,亦需依據「非有」(不存在或非實有)的觀點來對照,以透過對立的分析來釐清法性的真實狀態,避免落入單方面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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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圓滿了證悟的行相,使之從理論上的理解轉化為實際的體悟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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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否定某種執著或假相後,並不代表法性(真如)本身消失,而是強調在「依法」的視角下,真理的實體或功能依然存在,用以破除斷滅見或極端虛無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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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所教授的理論與方法,最終達到預期的修行成果或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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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理體不僅是認識的對象,同時也是修行實踐中最終需要證得的目標(所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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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證悟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證悟的對象(證法)在實相上是空掉的,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證果」或「所得」的執著,契合大乘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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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至究竟,圓滿獲得能知一切法相、一切因緣的智慧,即所謂的「一切種智」,是成佛的決定性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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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證悟的本質。
在高度的體悟中,所謂的「證法」(證得的對象或狀態)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破除對「有」的執著,體現空性,說明證悟並非獲得某種新事物,而是消除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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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達到果位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在證得聖果後,其體性已離於一切煩惱與客塵,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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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證悟空性或涅槃後,關於「證悟之對象(證法)」是否存在之辯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雖然萬法皆空,但證悟的境界或體證之法在義理上並非全然虛無,以避免落入斷滅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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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其所獲的果位(覺悟之果)與功德(修行之德)皆達到最完美的狀態,無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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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證悟之對象(證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證悟的境界並非獲得一個實有的法,而是體認到法之空性,以破除對「證果」之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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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達到究竟果位後,其體性已完全離於煩惱與生死,進入絕對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果位的本質即是寂滅,不再有生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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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證悟之理時,強調雖然在究極義上法無所得,但在修行與證悟的過程(世俗義或假名)中,證悟的對象或狀態(證法)在名相上是成立的,以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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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達到特定果位後,所能運用的神通、智慧及救度眾生的功德利益沒有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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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修行方法、步驟或心法之具體相狀(相)進行總結,確認修行實踐應依此標準進行。
- 有修:指需要透過後天修行、努力實踐而獲得的境界或法義。
- 無修:指本來就具備、無需經過後天刻意修習即可成立的法義或自性。
- 近友:指親近的善友或導師,在佛教修行中,善知識的指引是修行成功的關鍵。
- 聞法思量修:指佛教修行的三個基本階段:聞行(聽聞)、思行(思考)、修行(實踐)。
- 厭離:指對世俗慾望與輪迴之苦產生厭倦而欲遠離的心態。
- 堪:承受、負荷之意,指能力足以應對。
- 無上道: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道的最高境界,超越所有小乘或世間的解脫道。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至高覺悟的志向。
- 勇猛:指在修行中不畏艱難、精進不懈的強烈意志。
- 意生六識:指第六意識,因依止於前五識的對象影像而生起,負責對對象進行命名、判斷與分別。
- 修相:指修行的相狀、具體方法或實踐的形態。
- 緣燻:指種子在種種條件(緣)的影響下,如同薰香一樣逐漸滲透、積累,最終導致果相顯現的過程。
- 善法種子:指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正向潛在能量或習氣,未來成熟後可導向解脫。
- 薄:在此指程度、強度或數量上的減少、減弱。
- 執我:指對特定對象產生「這是我的」或「這是我」的錯誤認同,即我執。
- 有過:指修行或理解法義時產生的錯誤、缺失或偏差。
- 真修:指符合正法、不落偏差的真實修行。
- 無別:指沒有差異、區分或對立,常用於描述實相或圓融之境。
- 彼我相:指將世界區分為「他者(彼)」與「自我(我)」的二元對立認知,是執著與分別心的表現。
- 所破:指被破除的對象,通常指對法相的執著、我執或錯誤的見解。
- 破離:指透過分析與修行,徹底打破並遠離錯誤的見解。
- 所觀:指觀照的對象。在佛教修行中,觀(Vipassana/Observation)是指對法義或現象的深刻洞察,而「所觀」即是該觀照作用所對準的目標。
- 所證:指修行透過實踐而最終證得的真理、果位或法相。
- 取著: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認同並加以抓取的心理狀態,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真中我:指在真諦(絕對真理)層面上的真實自我,與世俗假名之我相對。
- 假我:指依著因緣假名而建立的自我意識,並非實有,而是暫時的假相。
- 法實:指法之真實性質,即法性或真如。
- 修所依:指修行時所依止的對象、基礎或理論根據。
- 染用:指受煩惱汙染而產生的心識功能或作用。
- 依止:指在修行或認知上所依據的對象、理論或導師。
- 所顯:指被顯現的對象或現象,與「顯現者」相對。
- 彼我性:指對象(彼)與主體(我)各自的本質或法性。
- 大涅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最終寂靜狀態,在涅槃經系中特指具足常樂我淨的絕對境界。
- 真實我:指非幻象、非構成的真如本性,與小乘所說的「無我」相對,是大乘佛法中對覺悟後本質的稱呼。
- 分別相: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為彼此不同、對立的特徵或相狀,是產生執著與迷妄的根源。
- 證成:指透過修行而真正契入、證得某種境界或真理。
- 有無見:指對事物「實有」或「全無」的錯誤認知,是導致輪迴與執著的根本見解。
- 斷德:指斷除煩惱、遮除習氣而獲得的功德,與增加善根的「修德」相對。
- 慧行:指將智慧(般若)應用於實踐的修行過程,強調知行合一,以智慧導向解脫的具體行持。
- 依法:依據佛法、法性或特定的論理依據而觀察。
- 福行:指積累福德的修行行為,如六波羅蜜中的佈施、持戒等,旨在創造善因以利於後續修行。
- 證行:指能使修行者證得真理、進入聖境的實踐行為或證悟之行相。
- 教行:指佛法所教導的理論(教)與相應的實踐修行(行)。
- 證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體悟、證得的法相或境界。
- 一切智:指一切種智(Sarvajñatā),指佛陀能遍知世間一切法之性質與因緣的圓滿智慧。
- 果體:指修行證果後的體性,即覺悟之果位的本質。
- 果德:指證悟後的果位以及隨之具足的功德。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脫離生死輪迴的絕對寂靜狀態。
- 果用:指證得聖果之後,由該果位所產生的功能與效用。
次明有修 無修之義。事妄及真。三種心中。並皆有修。以 三種中皆有六識。六識分中近友聞法思量 修故。事妄二種。如起信論說。故彼文言。妄心 熏習義有二種。一者分別意識熏習。謂凡夫 二乘。厭離生死。隨力所堪。求無上道。二意熏 習。謂諸菩薩發心勇猛。速趣涅槃。前是其 事識中修。後則是其妄識中修。彼說妄識。以 之為意生六識故。人言。妄識不受熏習。一向 無修。其言謬矣。彼論宣說。真如熏妄。云何 說言妄不受熏。彼說。妄心熏習真如。何得宣 說妄識無修真識有修。攝論廣辨。修相如何。 彼說。真心與妄和合名阿梨耶。亦名本識。亦 名藏識。本為緣熏。變生六識。六中意識。起聞 思修。熏於本識。成聞思修善法種子。本熏無 明。令其漸薄。無明薄故。起阿陀那執我亦薄。 執我薄故。生起六識。起惑亦薄。如是展轉。 有過斯盡。有德皆備。真修如是。問曰。事妄 二熏。心中所有我相闇相理相。別有修不。釋 言。無別。但彼我相。是修所破。破離我故。所 有闇相。是修所滅。滅癡闇故。所有理相。是修 所觀。亦是所證。觀非有無。破取著故。證非有 無。成定慧故。問曰。真中我等云何。釋言。真 中所有假我。是修所轉。如涅槃說。轉不善五 陰。為善五陰。轉善五陰。為果五陰。我亦如之。 法實之我。是修所依。一切染淨。依之起故。亦 是所息。妄盡之時。染用亦息。不復與彼為依 止故。亦是所顯。顯彼我性。為大涅槃真實我 故。其第三門無分別相。是修所依。依無分別。 捨離一切分別相故。亦是所證。證成平等無 緣德故。第四理相。是修所依。依非有無。捨離 一切有無見故。又依非有。成就斷德。依法非 無。成就智德。又依非有。成就慧行。依法非無。 成就福行。又依非有。成就證行。依法非無。成 就教行。亦是所證。證法非有。成一切智。證法 非有。果體清淨。證法非無。果德圓備。又證法 非有。果體寂滅。證法非無。果用無盡。修相如 是。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過渡,旨在探討法相或功德在時間與數量上的「盡」(終結/有限)與「無盡」(不終結/無限)之區別,是分析法義屬性之重要邏輯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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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法相或對象時,不採取精微的分析,而是根據顯而易見的粗略特徵進行初步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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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事」之妄想分別的兩種認知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錯誤的識見(妄識)而對現象界產生執著,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識心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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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業力之消滅時,強調其具有必然的終結性,即在時間的推移或因緣成熟後,必然會達到盡除、消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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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獲證或解脫的關鍵在於「見實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見破除虛妄,直接契入事物的真實本性(實法),以此作為修行或證悟的因果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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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真心),其體性本就超越生滅,不因客塵妄想的遮蔽而損毀或枯竭,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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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或本性之顯現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性本自具足,但被妄心遮蔽;當妄想(妄心)息滅時,本有的真性自然顯現,而非由外在創造。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以不依附於權宜、假名或暫時性方便的「實義」(真實義),作為貫通整體論點的基礎,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終極正確性。
。
此句討論在「事」的層面上,如何區分現象的虛妄(妄)與本質的真實(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現象界(事)之性質的辨析,旨在透過破除對妄相的執著,而契入事上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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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或現象的無常本質,強調無論是何種形式的存在,最終都將走向滅盡,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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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法之義理深廣,非言語能盡述,亦非有限之思慮能窮盡,強調真理的無限性與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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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面對現象界的虛妄(事妄)時,心識所產生的兩種不同狀態或認知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現象(事)與本質(理)之辨析,以及心如何對待這兩種層面的認知偏差。
。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涅槃與滅之義理時,區分「體」與「用」或不同層次的滅。
此處指涉之「體滅」是指對於名相、實體的消滅,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這種滅盡狀態在究極義或特定視角下仍有其界限或可被分析的盡頭,用以對比永恆不變的真如或絕對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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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種子(習氣)雖在名相上被消除,但其潛在的燻習影響力仍保存在真如本性之中,故稱其為「不盡」,說明業力種子與真如之間微妙的關係,而非指煩惱依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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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引用或承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大乘起信論》中已有相應的論述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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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的染汙與習氣。
妄燻習是指由於錯覺、執著或錯誤的認知而導致心靈產生的習氣,這些習氣會深植於意識中,影響後續的認知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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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燻習之處。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識(第六意識)之行為與經驗會將其業力種子燻習於阿賴耶識中,以備後續果報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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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的機理,指出除了前述因素外,意識層面的反覆習氣、浸染(燻習)也是形成潛在種子、影響後續顯現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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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銜接語,指示讀者將前文所進行的邏輯推演、名相辨析或對治說明作為本段結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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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心的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區分妄心與真心,指出真心不隨生滅而遷變,具足恆常的特質,旨在揭示覺性之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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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研磨」為喻,說明對佛法義理需經過深切的研習與思惟,方能破除疑惑,使心智與見地變得清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邏輯推演與義理分析(研)來達到透徹理解(明)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由於前述的某些因緣或執著尚未根除,導致煩惱或業障無法徹底消除的邏輯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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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使迷妄、執著的心識(妄心)停止運作或被破除的時刻,是證悟真理、顯現本性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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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之轉化。
當修行者能讓妄想的運用(妄用)逐漸平息,心便能回歸到本然的清淨狀態,不再被虛妄的分別心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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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業力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討論某種狀態或法是否具有「有為法」的特徵,即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最終會達到終結(盡)的狀態,用以對比常恆與無常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識(眼、耳、鼻、舌、身、意中之特定識或特定層級識)的分析,說明其在「事」的層面(現象層)是虛妄的,但在「真」的層面(本質層)則有其定相,總結三識的性質屬相。
。
本句為章綱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真」與「妄」兩種性質在理法上的區分(離)與關聯(合),探討現象界(妄)與本質界(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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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總結語,用以引出後續對某一法義的三種具體分類說明,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邏輯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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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分析維度或修行門徑,是典型的論書分類結構導引。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論述的結構標題。
「立相」指建立對象的特徵、相狀或定義,以便於後續的分析與辨析。
在論書體系中,「門」指討論的範疇或切入點。
。
此處指在論述中明確建立「三性」的理論框架。
在《大乘義章》及大乘瑜伽行派語境中,「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妄想虛構)、依他起性(因緣和合)、圓成實性(真實本性),用以分析現象從迷到悟的轉變過程。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透過否定或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以導向真實義理的修行或理論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屬於破除迷妄、顯發實相的關鍵步驟。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
「明」意為闡釋、說明;「三無性」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對三種缺乏實體自性的狀態進行分析,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節語,指在探討「立相」(建立現象、相狀)的理論體系或分析門類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的建立與分析,旨在透過對相狀的界定來闡明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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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五種特定的分析門徑或標準來區分、辨析對象的特質與差異,以達到精確的義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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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或義理分析中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某種論證方式或根據正式定名為「引證」,用以確立後續分析的邏輯基礎。
。
此處指在闡述深奧佛理時,由於法義超越語言文字,故採取「借喻」之法,以世俗可理解的事物類比,將抽象的真理具象化,以便於根機較淺者領悟。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區分「體」(本質、實相)與「相」(現象、表現形式)兩者的差異與關係,是大乘義章中確立名相定義的重要分析步驟。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智慧體系時,指出在所謂的「三明」之分類中,其中一種在性質、功能或對象上與另外兩種有所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覺悟層次或認知範疇。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四明(四種覺悟或光明狀態)的修習過程中,如何處理對「有」與「無」的執著與辨析,旨在透過對有無的觀照以破除實有的偏見,契合大乘義章對心法與體悟的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或論述對象的資質時,提及對「五明」之掌握程度。
在佛教教育體系中,五明是修習佛法前或同步應具備的世俗與出世間知識基礎,此處強調其掌握程度的差異性(盡或不盡)。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完相關義理後,重新回到先前設定的第一個分析面向(初門)進行深入探討或總結。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法義前必須先對名相進行定義(定名),以確保討論的對象明確,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義理偏差。
這是典型的判教與論理分析步驟。
。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闡述完法義後,作者準備引用佛經原典(文證)來支持其論點,確保論述具有權威性與依據。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目前的論述之後,將採取「以喻顯義」的教學方法,透過具體的譬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使讀者更容易理解。
。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術語或對象的稱號,以便後續進行義理的界定與分析。
。
此處討論三性(三自性)之中的「分別性」。
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主客對立的錯誤認知,將幻化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此處論述三性質(三性)之第二項。
依他性是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體現了現象界的條件性與相依性。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三種層次中的第三項,即是指事物超越假名、妄想而顯現的本然實相(真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假名與勝義真實。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名相的同義或相通之處,說明某一法義在不同層次或稱謂下亦可稱為「相」,旨在釐清概念的定義範圍。
。
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對「分別」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別」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執著或造作的認知活動,與「無分別」相對。
。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邏輯分析。
作者在探討「妄」的定義或性質時,採取一種限定範圍的論述方式,即在「妄」的範疇內定義其本質,用以區分真妄或分析妄心的構造。
。
此句指涉意識在缺乏真實對象的情況下,由妄心牽引而產生的虛擬幻象或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象的非真實性,揭示眾生因執著妄心而造作出不實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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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將感受與情感特徵聚集並顯現出來的過程,屬於對心法運作機制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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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在解析佛法義理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教法的層次以及邏輯的需要,靈活地決定哪些內容應予採納(取),哪些應予捨棄(捨),而非僵化地執著於字面或單一見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教義的分析,說明其特質在於區分、辨析或差異化,因此得出「分別」這一名稱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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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此處列舉《楞伽經》與《地持論》,旨在指明論證或教理的依據來源,說明其義理與這兩部重要經典相符或相互承接。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某種心法狀態。
指將不符合實相、基於錯覺或虛構而產生的心念定義為「妄想」,旨在區分正見與迷妄。
。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錯謬。
指主體在對客體進行攝取(認知)時,由於受限於偏見或錯覺,所獲取的對象並非其本然的真實狀態,揭示了現象界的虛幻性與認知的不可靠性。
。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說明由於前述之性質(如不實、非真、隨緣而生),因此在法義上被界定為「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真諦與妄執,強調對象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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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在未覺悟狀態下,受妄想驅使而產生的分別心,對對象產生執著(取)或排斥(捨)的心理運作,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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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定義,說明某種認知或意識狀態符合「想」的定義特徵,故將其歸類為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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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名引用,指涉由彌勒菩薩授、天親菩薩撰之《攝大乘論》(Mahāyānasaṃgraha),該論旨在攝集大乘教義,闡明佛法之總綱,是研究大乘教理的重要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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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識論中「分別」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識如何透過意根(意念)與語言(名言)的作用,將事物區分、定義並產生對立的認知(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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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運用「覺」與「觀」的功夫,對內省視心靈狀態,以破除迷妄、體悟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覺悟與觀照來對治心意識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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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對象的存在狀態,指出在特定的認知或對立觀點中,主張存在色法(物質現象)等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有」與「無」或「假名」與「實相」的辨析。
。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與言語表達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意言」指以心意所構思、擬定而尚未或已轉化為語言的表達狀態,是用於分析名言與實相、心法與色法之辨析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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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如何透過「分別」作用,將內在的心念轉化為外在或主觀的「境界」。
這說明瞭所感知到的世界實際上是心識運作的結果,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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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種心法或認知狀態定義為「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分別」通常指心識對對象的區分、分析或執著,用以對比不分不染的圓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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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特質或本質(性)是構成該分別心或識之體相的基礎,說明「性」即是其不可分離的本質體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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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體相的關係。
意指在分析事物的組成時,其體質與狀態(體狀)即是該因緣所表現出的特徵(相),用以說明因與相之間不可分且相互對應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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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開端。
依他性(依他起性)是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起,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是理解空性與實相的中間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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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辨析方法,即透過分析、排除虛妄的現象或錯誤的認知(約妄),進而顯現並確定真實的本質(辨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常用於說明如何從對立或遮遣的過程中導向正確的義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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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妄之關係」。
說明妄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真如(本體)而生起;同時,真如雖是不變的本體,但在現象界卻隨妄心的轉變而呈現出種種幻相,揭示了體用不二且互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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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依他起性」的義理。
指一切現象(法)皆非自生,而是依賴於因緣條件而成立,不能獨立存在,故名為「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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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體性之辨析中,討論在性質達到相同或一致之前的狀態或條件,旨在分析事物演變或定義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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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探討「真實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真實性」通常指涉超越對立、不變不異的真如本性或法性,是修行旨在體悟的終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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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強調論述的立論基礎。
指在探討究極真諦(真諦)時,必須建立在真實的理據與正確的視角之上,而非基於假名或權宜的方便,以確保論證的絕對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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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真體)的本質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體指超越一切妄想、對立與造作的絕對真理,其特性為「常」與「寂」,即不隨時間遷變且遠離一切煩惱與動搖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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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邏輯推演中,強調在正確的法義或論證基礎上,不存在謬誤(妄)可供隨之或依循,旨在肯定前文論述之正確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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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符合不變、不遷、不雜之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真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真實通常指涉超越權巧方便、不隨緣而改變的究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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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所討論對象的「體性」(本質)與「相狀」(顯現特徵)與前文所述之理一致,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將當下討論的法相回溯至前述的定義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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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名相、術語或法義名稱的總結確認,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用於界定名相後之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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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在論述完某個觀點後,將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透過引用佛經原文來驗證其論點的正確性,符合論著之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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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引讀者進入對前述三個核心要點或分類的詳細論述,旨在建立邏輯結構,使論證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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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典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引用《攝大乘論》來闡明大乘教法的總綱與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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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究某部論典在設定三個特定法相或分類時的依據與邏輯基礎,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前論進行分析與辨析的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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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與「經」的關係。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論書是對經書的解釋與分析,其權威性與論據必須建立在經典之上,不可脫離經文而自行妄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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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或特定文獻的內容,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或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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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範圍,指涉佛法教義在所有經論典籍中的普遍性或特定對照,強調所論之義理在整體經藏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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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否定現象的實有性(虛妄不實),來揭示其空寂的本質,以破除對法之常恆、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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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執著的特質,即「分別心」之本性,是用以對比「無分別智」或「實相」的對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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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以比喻方式說明「諸法」的空性與虛幻。
透過幻、夢、水中月等意象,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強調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是般若智慧中常用的破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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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唯識學中的「三性」理論。
依他性是指一切現象(法)皆依賴因緣而生,並非獨立存在,亦非絕對真實,是理解自性空與圓成實性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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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對「法性」的錯誤認知或特定見解。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將「諸法」視為具有恆常、真實本質(實有)且本自清淨的觀點,通常是為了進一步辨析空性與假名,避免落入實有見或單純的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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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性或真理進行定名,確認其為不變、不遷的真實本質,是用以對比假名、幻相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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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地持經》(全稱《大心地持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證時採取的經論互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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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稠林」比喻心意識之種種行法(心行)極其繁雜、重疊且糾結,難以一眼洞察其本質,說明在未悟道前,心念之紛雜如同密林般遮蔽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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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經論文字結構與邏輯分析的「句別」分類,旨在透過對文字句式類型的分析,精確解析佛法義理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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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之單一性與分別性的關係。
當心脫離對象的相狀(離相)時,其本質為單一的一心;而當心與六根結合產生六識時,則會生起種種對立與分別。
這是在分析心之本體與作用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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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如何透過連續的轉變(轉轉),在生、住、滅的過程之中相互依循、遞次產生,揭示心法之無常與流轉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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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本質。
指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層次中,心不再呈現出種種虛妄的相狀(無形相),而顯現出其本然的空寂狀態,此為體悟心性本空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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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觀照無量境界時,其心相(四無量心)與所對境(虛偽境界)的契合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境之「虛偽」(非實有)的認知,以破除對境界的執著,使心相在空靈的境界中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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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述的四種分析或特徵歸納為「分別中義」。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分別」指對法相的區分與分析,「中義」則是指在分析過程中所體現的深層義理或中道義理,用以區分表層文字與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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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五自性(通常指五種性質或五種自性見)的框架下,強調心之本質不被外境或客塵所染,其體性本來清淨,不隨染汙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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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法義,已觸及教法的核心實相,非權宜之言,而是最真實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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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不同狀態(染汙與不染汙)下,如何與煩惱相互作用並隨之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心之性質與煩惱生起的機制,說明即便在不同層次的心理狀態中,煩惱仍有其隨緣而起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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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靈解脫的過程。
所謂「七心縛」指束縛心靈的七種煩惱或障礙,當這些束縛被破除(解相)後,原本被遮蔽的「真心」(本覺或清淨心)便能恢復其本然的功能,自由地運用於覺悟與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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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唯識或心法體系中,由八種心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阿賴耶識)因妄想分別而幻化出的種種現象相狀,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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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依據其願力與慈悲心,自主選擇投生於適當的環境或身分,以便度化眾生或精進修行,而非受業力牽引而盲目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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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修行者在依循特定道途(修行階段)時,心識的狀態會隨之產生相應的特徵或相狀,用以標誌修行進程的階段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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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對象範圍,指涉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一般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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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過去所造之善惡業力,而決定其未來投生於六道之何種境界,說明業力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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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四項特質,用以定義「依他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依他性是指萬法依賴因緣而生,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強調現象界的條件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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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時機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法與說法方式(權巧方便),而非僅以一種單一的模式對所有眾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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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對某項法義進行舉例說明後,決定在此處簡略停止,不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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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引用的經論文字(文證)已足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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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在完成前述的理論分析後,將採取「以喻顯義」的方法,透過類比使深奧的法義變得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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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風」比喻分別心的特性:變幻無常、不可捉摸且缺乏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分別心之虛幻與不穩定,旨在導向破除執著、契入實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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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比喻真實法性的特質。
水能隨器而變且能映照萬物,象徵真如之體雖無定相,卻能包容一切現象,且具備清淨、圓融、不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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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波浪為喻,說明現象(波)必須依賴於本質(水)而存在,不能獨立自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依他」的性質,即事物之生起皆需依緣,無自性之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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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性(三自性)之義。
依他性是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並非自生,亦非完全不存在,是中道觀的核心,用以破除「自性見」與「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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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以比喻說明「幻相」與「錯覺」。
在佛學論述中,繩子是實體,而蛇是因錯覺而產生的虛妄相。
用以比喻世間萬法雖看似存在(如蛇),但其實質是空或由因緣和合而成(如繩),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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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如何根據特定的情念(情)而顯現出特定的相狀(如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識之變現與對象之顯現皆依據內在的情感或意識狀態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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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分別」這一心智活動與「情」(情感、主觀感受)具有相似之特性,皆屬於隨緣而起、不恆定且具主觀偏向的心理現象,用以說明分別心的虛幻與不可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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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繩」為喻,旨在說明現象(如幻化的蛇)與本質(如真實的繩)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比喻來解釋「錯認」與「正見」:眾生將繩索誤認成蛇而產生恐懼(煩惱),一旦見到真實的繩索(覺悟真實),恐懼即行消失。
此處強調的是對事物本質的如實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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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論著在既有論述基礎上,繼續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展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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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地」為喻,說明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他緣)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依他而成的性質,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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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礦」為喻,旨在說明真理或佛性雖潛藏於粗雜的現象(如礦石包裹金屬)之中,但其本質不變,需經過挖掘與鍊化(修行)方能顯現其珍貴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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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礦中沙石為喻,說明在對法義進行細微分別時,若缺乏正確的觀照,容易將雜質(沙石)與真金(法義)混淆,或是在區分細節時陷入瑣碎的執著,強調辨析真偽、去粗取精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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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煩惱或執著在智慧之火的燒灼與融化下,最終徹底消除的過程,強調斷除煩惱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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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子比喻真理(法性)的恆常與純淨。
金子雖經火煉而其本質不變,喻指佛法之真實義理不隨外境而改變,亦不被雜染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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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融燒」比喻透過智慧的淬鍊或對執著的破除,將遮蔽真理的煩惱與妄想消除,從而使本有的真如或法性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去除客塵障礙以顯現本質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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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在闡釋深奧的佛法義理時,為了讓受眾能依其根機理解,而使用了大量不同的比喻(喻相)來對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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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旨在透過舉出具體事例(譬喻或類比)來進一步闡明前文所述的義理,使抽象的法義具象化,便於理解。
- 無盡:指法義、功德或佛果之永恆不滅或無量無邊。
- 二識:指兩種不同的意識狀態或認知方式,用以分析妄執的層次。
- 實法:指真實的法性,非虛妄分別所造之相,指事物本然的真理。
- 不盡義:指深奧且無窮盡的義理,常用於描述佛法真諦之廣大,超越文字表述的限制。
- 體滅:指從本體或實質層面上的消滅,相對於功能或現象層面的滅。
- 燻力:佛教指透過習慣或行為在心識中留下潛在影響力的力量,稱為「燻習」。
- 妄燻習:指因錯誤的認知或不正確的經驗而對心識產生的深層影響(習氣),導致後續產生相同的錯誤傾向。
- 常:指恆常不變,不隨時間與因緣而生滅。
- 研:指研習、研磨,在此指對法義的深思與推究。
- 妄用:指心識在無明驅使下,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而產生的虛妄運作。
- 立相:建立對象的相狀、特徵或定義。
- 三無性:指三種沒有自性的性質,通常在論述空性或破除我執、法執時,對不同層次的無自性進行分類說明。
- 立相門:指建立法相、分析現象特徵的理論章節或論述門類。
- 引證:引用經論或事實作為依據,以證明論點之正確性的論證方法。
- 借喻:佛教論述中常用的一種教學手段,指借用外部事物來比擬、說明內在法義,使艱深之理變得易懂。
- 四明:指修行過程中的四種覺照狀態或光明境界。
- 文證:指引用經典文字作為證據,以證明論點之正確性。
- 喻:指譬喻。佛教論典中常用譬喻將抽象的真理轉化為具體形象,以助理解。
- 分別性:指心識將事物區分為主體與客體,並產生虛妄分別的性質,屬於三自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討論框架。
- 依他性:指事物依賴於因緣(條件)而成立的性質,是般若與瑜伽行派論述空性與現象關係的核心概念。
- 真實性:指事物不被遮蔽、不隨緣而變的本質,即勝義諦之性質。
- 情相:指情感、感受的特徵或相狀。
- 攝大乘論:大乘佛教重要論書,旨在綜合、攝受大乘之核心教義,詳論佛法、菩提、心性及修行次第。
- 意言:指心意識中所運作的語言功能,或指心意之表達。
- 體狀:指事物的本體性質與形態狀態。
- 依他:指依他起性,指事物依賴因緣而生起,無自性之義。
- 真體:指真如本體,即萬法之本質,不生不滅。
- 建立:指在論理上設定、創立或賦予定義。
- 虛妄不實: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象。
- 不有:指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層面上,現象並非實有。
- 如幻如夢如水中月: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不具實體。
- 真是實:指真實不虛、具有實體性的存在。
- 本性清淨:指事物原有的本質不染垢穢,常指佛性或法性之本然狀態。
- 地持經:《大心地持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菩薩修行之心地與持守法門。
- 心行:指心意識的運作、造作或種種心理活動。
- 稠林:茂密的森林,在此作為比喻,形容心念繁雜、錯綜複雜之狀態。
- 句別:指對經論文字句式、邏輯功能之分類,是用於分析法義論述結構的分析工具。
- 離相:脫離對外在現象的執著或對象的相狀,回歸心之本然。
- 轉轉:指心識連續不斷地變更、流轉。
- 四無量相: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之特質。
- 順行:指心法與對境契合、相應而運作。
- 虛偽境界:指一切現象界皆是幻化、非實有之狀態,非指欺騙,而是指「虛幻不實」之義。
- 分別中義:指在對法相進行分析、區分(分別)的過程中,所揭示的深層義理或中道真義。
- 五自性:指五種自性,在不同論著中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心靈運作或存在之五種基本性質。
- 中義:指教法中最核心、最深層的真實義理,與對照的「邊義」或「權義」相對。
- 七心縛:指束縛心靈、使其不能自由覺悟的七種煩惱或心理障礙。
- 八心:指八識,包含前六識、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
- 幻起相:指由心識妄想而幻化出來的現象外相。
- 隨願受生:指菩薩透過願力掌控投生,能依需求選擇出生處,以利於利他與自利。
- 九心:指在特定教理框架下分析的九種心識狀態。
- 繩作蛇: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比喻,用以說明「錯認」或「幻化」的性質,指將原本的實相誤認為非實相的現象。
- 礦:指蘊含寶藏但外表粗糙的礦石,在論著中常用於比喻真理被客塵遮蔽而未顯現的狀態。
- 燒融:比喻以智慧之火燒除煩惱,使其消融、化解。
- 融燒:比喻以智慧之火燒盡煩惱與執著,使遮蔽之物消失。
- 喻相:比喻中用來對照的對象或特徵,旨在透過已知的事物來解釋未知的法義。
次論有盡無盡之義。隨相麁分。事妄 二識。一向有盡。見實法故。真心無盡。妄息顯 故。以實通論。事妄及真。皆悉有盡。有不盡 義。事妄二心。體滅有盡。熏力在真故曰不盡。 故起信論說。妄熏習有其二種。一意識熏。二 者意熏習。如上辨。真心體常。研之唯明。所 以不盡。妄滅之時。隨妄用息故。亦有盡。事妄 及真三識如是。次第二門真妄離合。以說三 種。於中兩門。一立相門。明立三性。二遣相 門。明三無性。立相門中。五門分別。一定名引 證。借喻顯示。二辨體相。三明一異。四明修 有無。五明盡不盡。就初門中。先定其名。次引 文證。後以喻顯。名字如何。一分別性。二依他 性。三真實性。亦名為相。言分別者。就妄論 妄。妄心虛搆。集起情相。隨而取捨。故曰分 別。此楞伽經及地持論。說為妄想。所取不真。 故名為妄。妄心取捨。故說為想。攝大乘論。 亦說以為意言分別。覺觀心中。言有色等。名 為意言。分別自心所起境界。故曰分別。分別 之體故說為性。分別體狀因之為相。依他 性者。約妄辨真。妄起託真真隨妄轉。故曰依 他。性相同前。真實性者。就真論真。真體常 寂。無妄可隨。故曰真實。性相如上。名字如 是。次引文證。此三廣說。如攝大乘論。彼論 依何建立此三。論說依經故。彼文言。一切 經中。但說諸法虛妄不實空寂不有。是分別 性。若說諸法如幻如夢如水中月等。是依他 性。若說諸法是真是實本性清淨。是真實性。 又地持經說。心行稠林。句別有九。一心離 相六識心別。二心轉轉相生住滅等。三心無 形相心性空寂。四無量相順行無量虛偽境 界。此四即是分別中義。五自性不染心性 本淨。此一即是真實中義。六心染不染隨起 煩惱。七心縛解相真心隨使。八心幻起相。謂 諸菩薩隨願受生。九心隨道生相。謂諸凡夫。 隨業受生。此四是其依他性義。經說非一。略 舉斯耳。文證如是。次以喻顯。分別如風。真實 似水。依他如波。又依他性。如繩作蛇。蛇依情 作。分別如情。真實如繩。又論宣說。依他如 地。又亦如礦。分別如似礦中沙石。燒融則盡。 真實如金。融燒則現。喻相眾多。且舉斯耳。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項轉移至對「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特徵)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體相的辨析是為了釐清法義的內涵與外在表現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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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的分析。
在佛教認識論中,「分別性」是指透過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而產生的特質,與「遍行性」或「自相」相對,是用於分析事物屬性與特徵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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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義理的技巧。
在解釋佛法時,根據對象與需求,有時需要詳細展開(開),有時需要簡約概括(合),這種運用方式應靈活變通,而非僵化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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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類與總結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義理時既可分項論述,亦可將多項義理歸納、總攝為一個統一的體系或單一的義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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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基於實體,而是源於意識的「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萬法之相皆是由心之分別而起,並非真實不變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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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進行分類或區分的過渡句,旨在將某個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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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產生錯誤認知(妄識)後,進而對對象進行主客體對立的區分(分別),是導致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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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迷悟之理。
指眾生因不識本真(真如),而陷入妄想,進而將虛幻的現象視為真實,導致相狀(現象)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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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認識過程中,將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範疇,而產生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的對比分析,旨在透過辨析差異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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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因不能認清萬法本質為「虛」(空),而錯誤地將其視為「實」(有)並加以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迷悟與真妄的對立,指出「立實」是基於「迷虛」的認知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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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接續前文對法義的剖析,將討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四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義理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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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心靈狀態的層次,無明地是指被根本無明遮蔽、未能覺悟真理的初始階段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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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剖析迷妄的根源。
指涉眾生因不認清實相,由錯覺與執著而產生的「妄識」,其根本原因在於無明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導致後續的煩惱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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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指涉心靈在未覺悟前,受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虛妄分別與不實之認知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體悟實相時,容易產生的八種錯誤認知或執著,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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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生起之機制,指出一切顛倒與苦輪的根源在於「無明」的興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無明作為根本因,驅動後續的煩惱與業力之生起。
。
此處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三種取相(執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心如何對法產生執著,將心分為三種取性,用以分析煩惱與執著的生成機制。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事理如何成為意識(識)產生的基礎或根源,強調因果與依止的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與「見」相關的愛著(見愛),指因對錯誤的見解(如我見、有見等)產生執著而產生的愛染,屬於煩惱中由見解導向的情緒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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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之生起。
指事物之顯現或現象之產生,是由於「取」(執取、抓取)的本質屬性而引起的。
強調因果關係中,執著心(取)是導致現象生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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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項類別後,繼續列舉接下來的四種法義或分類項目,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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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妄識),將錯認幻象為真實,進而形成執著與煩惱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心識如何產生錯覺並導致輪迴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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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因不識本有的清淨真性(真),而產生妄想與情執(情),導致心靈被遮蔽,由真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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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標題,指在分析某種法相或心態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項為第二類,探討關於「虛偽」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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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生起機制。
指心之能取(情)在面對外部客觀對象(境界相)時,因緣相應而產生反應。
強調心意識的運作是依據對外境的感知而觸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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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比喻心識的作用。
說明現象界的顯現並非實有,而是由心(睡心)在特定狀態下所投射、造作出的虛幻境界,用以論證心法造作與境界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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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心」定義為對三種對象(三事)進行識別與能覺的功能,強調心之本質在於其「識」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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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外境產生錯誤認知,將虛幻的妄想境界誤認為真實,進而陷入迷執,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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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與覺察。
指在心念生起之瞬間,主體未能即時覺知其起心動唸的狀態,揭示心意識之微細與速疾,以及修行者在覺察心念上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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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眾生因不識空性,將幻化或依緣而生的現象(假名)錯誤地認定為具有獨立、永恆且不變的實體(實有),此即為「執著」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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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四種取相,即:色取相、受取相、想取相、行取相。
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對五蘊(除識外)的執著而產生我執,是分析煩惱根源的重要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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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如何透過「取」的動作,將外在的「事相」(事物的具體形態與特徵)轉化為心靈的「境界」,說明瞭認識論中主客體互動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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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相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實相的顯現來對治或對應修行者的心境,使心與真理契合,消除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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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將該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精確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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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未覺悟前,被客塵所染、不對法相而起分別執著的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本質與妄想之客塵的區分,此句指涉的是被遮蔽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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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因不識本有的清淨真如(真),而由妄心生起種種執著與情感(情),導致心靈被遮蔽而產生錯覺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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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錯亂。
指在妄心(非真實心)的驅使下,意識中構建出不符合實相的虛假對象或幻象,說明瞭主觀妄念與客觀虛偽境界之間的互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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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薩曼塔巴ಹು)在《地持論》中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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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執著於八種根本性的妄想(通常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或對法性的誤解),而導致迷失真性、陷入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眾生染汙與迷妄之根源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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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覺悟狀態下,因對外境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而生起不真實的妄想與牽引(妄緣),導致心神不寧或陷入迷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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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歸納,將前文提及的兩個對象或概念歸類為一組相對應的關係,用以建立法義的對比或對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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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特定狀態下對對象(前境)的認知。
所謂「三不知」是指在特定心法運作中對對象的不認識或不覺知,而這種認知狀態本身及其對應的對象皆是虛妄不實的,旨在說明意識所執著的對象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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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本身的空性,而所謂的「有」並非事物自備的屬性,而是由於意識的「取」(執著、認定)而產生的虛妄分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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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施」這一名相的定義或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行為的性質後,得出其在法義上應被賦予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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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名相(概念、稱號)並非實有,而是依據意識的作用而生起。
此處指「施」這個行為的名稱或概念,其根源在於心的能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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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名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作用(心生)與對該作用的定義或標記(名字)之間的同步性,說明名相是依據心的運作狀態而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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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指出目前進入第二組對比或對應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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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設定五種名相(名詞)之後的邏輯推演或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進行定義與分類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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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認識論中,透過語言的「名字」(名相)作為標記,才能在心中對應並捕捉到該名稱所指稱的對象(所名法),說明瞭認知過程中對名詞與實體之依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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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前文所述之心法或修習狀態,即對應於「覺觀」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覺觀是指一種能覺知、觀察心法之功能,是用以對治無明、體現智慧的關鍵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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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宣說法義時的嚴謹次第。
必須基於「六依」(通常指對法、對機、對時、對處、對量、對目的之依止),在經過覺察與觀察(覺觀)後,方能依機說法,確保教法能精準對治眾生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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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言說的關係,說明言語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循內在心念的生起而隨之產生的現象,強調言與心的依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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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記,用於指引讀者進入第三組對比分析的論述,旨在透過對照法來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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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運作之次第。
在特定的言說(七言)生起之後,意識並未停止,而是再次產生後續的思維或心念(心想),說明心意識流轉之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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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比對或建立教義體系時,擷取或採納特定的教法內容作為論據或分析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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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前述之內容僅屬於語言文字的表述,用以區分「文字語言的描述」與「實相的體悟」或「深層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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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前面所討論的義理、法相或修行方法,作為達成覺悟的途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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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如何將所領悟的義理或意願轉化為具體的行為實踐,強調心在行法中的主導與驅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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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修行次第的分析中,指出第八項要點在於依止特定的心意識狀態而進行實踐或運作,強調心念作為行法之依據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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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種種對待時的境遇。
違順指不符合願望的逆境;苦樂等境則涵蓋了苦、樂以及不苦不樂(捨受)的三種感受境界,旨在說明心靈應如何面對這些外在環境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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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狀態下,種種法相或念頭紛繁地在心中顯現並產生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意識對外境或內在法義的反應與對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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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對應前文所建立的對比分析體系,將討論對象分為若干組(對)進行逐一解析,以維持論證的邏輯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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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之苦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煩惱與業力如何驅動生死循環,使眾生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轉,且這種狀態如同火災般劇烈且難以熄滅,揭示了輪迴之苦的緊迫性與深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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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功德之延續與擴展,強調其在修行或教理推演過程中具有持續不斷、永不停止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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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教相或名相的分析與區分,確認其邏輯推演或分類結果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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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性質(三自性)之一的「依他性」。
依他性是指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非自生亦非他造,是揭示現象界生起機制的核心義理,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並為進入「圓成實性」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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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義理的技巧。
在解釋佛法時,根據對象與需求,有時需要詳細展開(開),有時需要簡約概括(合),這種運用方式應靈活變通,而非僵化固定。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面分述的種種義理、名相或層次,最終歸納統合為一個整體或單一的真理,體現大乘教法中「多即是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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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三性(三自性)之語境。
指涉「依他起性」,說明現象在實相上並非自生,而是完全依賴於諸緣(因緣)而生起,不具獨立自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表述,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類別或對象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子類,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差異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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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妄之對立或辨析,旨在區分事物之本質(真)與因無明或客觀條件而產生的假象(妄),是分析法相與實相的核心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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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心法時,描述主體與客體之間因執著而產生的對立感,將原本不二的法性誤認為彼此獨立、互不相干的異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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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兩種法相或理體之間並非單方面依附,而是存在一種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強調法義上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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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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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識的分類,指稱最根本的意識基礎(本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識之層次或種類的基礎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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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即如來藏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名相是用於說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中含藏著如來智慧的種子,是成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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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或受苦,其根源在於從無始以來不斷累積的習氣(惡習),強調業力與習氣的深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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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指過去的業力或習氣(燻習)在心識中留下種子,隨緣成熟後,導致個體處於一種不能見真理的「無明」狀態或心境。
。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名相時,將某個特定的義理或條件與前述對象相結合,以構成完整的論證或定義。
。
此處討論意識的根源與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不同層次的識如何共同構成或作為根本意識(本識)的基礎,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機制與種子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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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依託對象。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探討意識如何依附於根本識(如阿賴耶識)而生起,說明心識運作的依止關係。
。
此句描述眾生將「阿陀那」這一最深層的意識功能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從而產生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煩惱與我執如何依附於心識而生起。
。
此處描述凡夫心之狀態,說明心意識恆常地與四種根本煩惱(四惑)結合,導致對真理的遮蔽與對自我的執著,是輪迴苦因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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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現象產生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導出對「因」與「緣」的詳細分析,以揭示現象背後的法理邏輯。
。
本句解釋執著的根源在於「習氣」。
在佛教心理學中,過去的行為與思想會在意識中留下種子(燻習),當條件成熟時,這些種子會萌發,導致個體對特定對象產生根深蒂固的執著,說明執著並非偶然,而是長期累積的業力結果。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指涉由特定原因或條件所產生的法體(實體性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識的體系,旨在指出某種特定的心識狀態或功能即是所有意識活動的根源(本識),用以區分表層的意識與深層的根本識。
。
此處討論心識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意識如何從原本的狀態(本識)經過種種條件的影響而產生變異,進而形成不同的認知與執著。
。
此句說明煩惱或錯誤認知的根源在於「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相或名相的錯誤執取是導致迷妄與痛苦的直接原因。
。
此句說明該論書命名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特定論典名稱的定義與解釋,旨在釐清該論之核心義理或其對「我」之認知的論述方向。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與心識的關係。
以夢境為喻,說明夢中的色身並非實體,而是由心(睡心)在睡眠狀態下所變現的幻象,用以論證萬法唯心或現象依心而起的理路。
。
此處論述意識產生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所有現象界的感知(根、塵、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根本識(本識)而生起,說明本識作為主體對顯現世界的決定性作用。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現象產生的因緣條件,符合《大乘義章》分析教理、追溯因果的論述邏輯。
。
此句解釋眾生產生執著或認知偏差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言(名字)對心識的影響。
所謂「燻」,是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不斷累積、潛移默化,使眾生對「陰、界、入」等名相產生深層的慣習與認同,進而形成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
此句討論業力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的儲存。
所謂「有分」,指善惡業力在燻習時具有不同的強度、量級或性質區分,而非單一均一的狀態。
這說明瞭業報的差異源於燻習時的「分量」不同。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因果關係的結語,強調前述的條件或原因導致了後續法相或現象的產生。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確認論述內容的正確性與完結性。
。
此句在討論意識的生起與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意識的生起並非無中生有,其根本體質(體)依然是原有的本識,強調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句探討意識的轉變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基於「本識」(原有的意識狀態)經過變異、轉化後,才演變成目前的具體事相或認知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擬似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顯現,區分其在功能或性質上與根(感官)、塵(對象)以及識本身之相似性,用以釐清識的運作機制與體相。
。
此處論述萬法唯心之理。
以夢境為喻,說明夢中出現的種種現象(事體)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變現,用以論證外境之不實與心之能造。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三種相狀(通常指在義章體系中對法相、義相或特定三種特徵的分析)之成立與定義。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指出前述之法義在分類上另有六種不同的區分方式,旨在展現義理的層次與多面性。
。
此句處於討論心識體系之語境,指涉在特定的根本意識(如阿賴耶識或主導之識)之內部狀態或運作之中。
。
此處討論的是真妄二諦或真妄之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現象界中「真實」與「虛妄」的性質,用以導向對中道或空性的理解,區分實相與假相。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將前述的法義或論題在分析時,依據其邏輯關係劃分為兩個面向或類別,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阿陀那識是指將生命機能與精神意識聯繫在一起,並在死亡時將意識「抓取」並導向下一生投生的意識功能。
。
此句探討心性之運作。
在現象界中,覺悟的真性(真)與迷染的妄心(妄)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在同一心念的生起中共同存在,揭示了迷悟不二的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用於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意識或心法之分析,指出前述的理路、性質或運作方式,同樣適用於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識。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確認前述之分析或分類正好對應於六種法項,用以確立論證的完整性。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析的脈絡中,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後,針對每一類別進一步地進行細緻的剖析與區分,以達到精確闡明義理的目的。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法相、數量或功德的分析,說明在大乘義理的觀照下,某些對象或狀態不僅限於有限之數,亦可達到無量之境界,強調大乘法門之廣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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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世俗常情、一般認知中被視為真實存在的各種現象與對象,與出世間或勝義諦之法相對。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識法之關係時,強調現象的顯現或對象的認知皆基於識的作用,說明識之遍在與主導性,指明萬法之顯現皆是以識為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述,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述對象(他)的設定或說法而成立的,確認邏輯的一致性。
。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性(真實性)的層面上觀察事物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絕對的真理(真如)視角來審視現象,以破除對相對虛妄之相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析(開)與綜合(合)的邏輯操作。
在闡釋佛法時,根據對象的不同或目的之需求,將一個義理拆解為多項(開)或將多項歸納為一義(合),其界限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隨機宜而定。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析的總結部分,強調在經過多種教法、名相的分析後,最終歸結於唯一的絕對真理(真諦),體現大乘佛教將諸法圓融於一乘真理的判教邏輯。
。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分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針對特定法相或比喻的分類論述。
文中以「垢」比喻遮蔽真理的客塵或煩惱,說明在特定層次上,心識或法相呈現出被汙染、不純淨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的清淨相。
。
此句描述菩薩在世間修行時的狀態,強調「不離染」與「不染」的圓融。
菩薩雖處於輪迴染汙之境以度眾生,但其心體本自清淨,不被外境所染,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即染即淨」的修行境界。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果或如來境界的分類論述中,「無垢」指心境完全除盡一切煩惱與客塵,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如」即如來,指證得究竟覺悟之者。
。
此句闡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必須先除去煩惱與客塵的染汙,才能顯現或獲得本然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從「染」到「淨」的轉化過程。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確認論證過程已完備。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進一步細分法相或義理的類別,以確保論述的周延性。
。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性即是空,且這種「空」並非虛無,而是符合真實情況的空性(實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此句旨在說明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需同時離於「性」(指對事物固有本質、自性的偏執)與「相」(指對事物顯現形態、特徵的執著),以契入空性與中道之義。
。
此處討論對象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事物在如實(真實)的狀態下,並非完全空無,而是具有其相應的實性或功能,用以對治對「空」的偏見或誤解,強調空與不空的中道義理。
。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以「恆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強調其所成就的清淨法(淨法)在數量與品質上皆達到不可思議的圓滿境界。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前文已建立的辨析邏輯、分析方法或判準,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在目前的討論對象或法義體系中,可以進一步劃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用以釐清義理的次第。
。
此處描述佛陀之身心處於絕對清淨、不受煩惱染汙的狀態,強調如來之法身或報身之純淨無染。
。
此句闡述心性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眾生之本心雖被客塵煩惱所遮蔽,但其體性不曾被汙染,具有恆常不變的清淨特質,此即「本淨」之義。
。
此處指心境或法義達到純淨無染的狀態,使其成為修行者可以依止、安住的對象或基礎。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心境之分類討論,探討「垢」(指煩惱、染汙)的存在狀態。
文中以「二」標記分類序號,「如」則是用於引導後續舉例或類比的接續詞。
。
此句描述菩薩在世間度眾時,雖處於充滿煩惱與汙染的娑婆世界,但因具備智慧與清淨心,能不被世俗染汙,體現「出入世間」而心不染著的境界。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分析中,「離垢」指遠離煩惱與客塵的染汙,達到清淨之境。
此處之「三」為列舉之次第,「如」則是用於對應或確認該狀態的特質。
。
本句強調修行中「除障」與「清淨」的先後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必須先除去煩惱、業障等遮蔽真理的障礙,才能顯現或獲得本來清淨的覺性。
。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指前述之法義在分類或層次上可進一步區分為四個部分,用以詳述其內涵。
。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攝大乘論》的論述一致,用以佐證其法義之正確性。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心識或煩惱之性質時的類比,以「垢」比喻遮蔽自性之客塵或染汙之法,說明其雖能遮蔽光明,但非自性本質。
。
此句論述菩薩或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雖處於娑婆世界之染汙環境(事相),但其心性已證悟空性或具足智慧,故能不被外境所染,恆常保持清淨之境界。
體現了「處染不染」的修行特質。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分類論述。
在分析義理時,將「無垢」列為第二項特徵,並以「如」字簡略指代前文已詳述的論證或定義,避免重複。
。
此句闡明修行之次第,強調必須先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與習氣(染),才能顯現或獲得本質的清淨(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從「染」到「淨」的轉化過程。
。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相狀的分類,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第三類所呈現的是清淨、無染的特徵(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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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實踐修行,使內在的真實德行(真德)得以顯現或生起,而非僅是外在的形式修飾。
。
此處指在教相判別中,將教法分為四類,其中第四類為「淨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法純淨程度或其所對治之客體的區分,用以說明法門的次第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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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早期佛教將經藏分為十二個類別的編排方式,用於對比或界定教法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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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萬法之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事)皆是由於清淨法界(理)而生起或顯現,體現了理事無礙與體用關係,說明現象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源於絕對清淨的本體。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旨在銜接前文並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
此句解釋佛陀之應現或化身之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法身(絕對真理之身)為本體,而其所顯現的種種相狀(如報身、化身)皆是由於法身之功德自然流出,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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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對立關係,說明當某種狀態符合特定條件(如除垢或離染)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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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或狀態進行名相的對應或補充說明,指出該狀態在佛教術語中亦可稱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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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唯有源自如來圓滿智慧(大智海)的教法或見地,才能超越世俗妄想,被認定為絕對的真實(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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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五種類別,以利於系統性地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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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方佛(東、南、西、北、中)所共同具備的覺悟本性,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說明佛法之體性與特質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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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性或因果關係的分類,指出其中一種性質為「因性」,即事物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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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的修行法門、見地或條件是導向解脫(涅槃)的必要因緣。
強調因果關係,指明前述的法義是成就涅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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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探討因果關係時,首先區分「因」與「果」,接著分析「因」本身所具備的特質(即因性),用以說明事物如何產生結果的內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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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實踐,是導向覺悟(菩提)的必要條件或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次第,說明特定修習如何成為成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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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分類,將其分為三類,其中第三類是指屬於「果」的性質,即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證悟狀態或果位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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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覺悟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路徑與最終目標(果位)的對應關係,說明前述的修行或境界最終導向的結果即是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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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弟子證得之四種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其各自所屬的果位特質與本性,旨在分析證果後的心境狀態與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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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最終解脫狀態,即涅槃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因到果的必然性與證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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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排除某種對象或現象具有因果生滅的屬性,強調其非因果之特質,以確立其在特定義理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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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理」的本質。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法性(理)之本然狀態的確認,指明前述論述所指向的正是理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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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數量上的歸納或分類,表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亦可將其分為十項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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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之觀點,旨在說明眾生皆具佛性,並將佛性分為十種層次或類別,以論證從凡夫到成佛的潛能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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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理體之特質。
指涉在宏觀的視角或法界圓融的義理下,其涵蓋的範圍與功德是無限的,體現大乘佛教中「一即一切」或理體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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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之深廣或修行之法門數量極其龐大,以「恆河沙」作為比喻,強調其不可計數的廣大特質,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規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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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論述之法體(本質)與法相(顯現特徵)的具體狀態與理路。
- 二事:指前文所提到的兩種對象或兩種法相。
- 識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辨析與判斷的心理過程。
- 妄想心:指不依據真實法性,而由執著、錯覺所產生的虛妄心念。
- 八妄想: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指對法義產生誤解而導致的八種錯誤思維模式。
- 三取性:指心對對象產生執取的三種性質或方式,通常與貪、嗔、癡或對法、對我、對我法的執著相關。
- 見愛:指因錯誤的見解(見)而產生的愛著與執著。
- 取性:指執著、抓取、追求的本質屬性,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產生依附與執著的心理傾向。
- 妄識心: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分別心,無法如實見性,將假相視為實有的心識狀態。
- 境界相:指外部客觀對象(境界)所顯現的特徵或形態。
- 三事:指心所識別的三種對象,通常指境、心、識(或依據具體論述指涉的三種對象)。
- 四所取相:指對色、受、想、行四種蘊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諦的核心原因。
- 虛偽境:指非真實存在、由妄想所營造的幻象或錯誤的認知對象。
- 妄緣:指不真實、不正確的對象或心念,指心被外在虛幻的現象所牽引而產生的錯覺或雜念。
- 三不知:指三種不認識或不覺知的心態狀態。
- 前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指心意識在感知時所面對的外部或內部對象。
- 心生:指由意識的能作、分別而產生。
- 四名: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心法或四種心之狀態的名稱。
- 五名字: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中設定的五種名稱或定義。
- 名字:指語言中的名稱、標記或概念。
- 所名法:指被名稱所指稱的對象、實體或法相。
- 隨生:指依循前緣而同步產生,在此指言語隨心念的生起而生。
- 七言: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定義的七種言說方式或類別。
- 所說法:指佛菩薩或論師在特定語境下所宣說的教義內容。
- 言語:指用文字或口頭表達的法義,在論書中常對比於「心印」或「實相」,強調語言僅是指月之指,而非月本身。
- 等境:指不苦不樂的平淡境界,亦即「捨受」之境。
- 應心:指外在的法相或內在的理路與心識產生對應、契合或顯現。
- 熾燃:比喻煩惱、業力與苦受如同烈火般猛烈地燃燒,無法停止。
- 他:指與自身不同的對象,在此指對立的、異類的執著對象。
- 能依:指能夠作為其他事物依託、依據的對象或條件。
- 麁起:指粗重的、顯著的,在此指強烈且未經調伏的煩惱狀態。
- 我見: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我愛:對這個虛構之「我」的貪著與渴求。
- 我慢:基於我見而產生的傲慢與自大。
- 四惑:指上述無明、我見、我愛、我慢這四種導致迷亂的煩惱。
- 變異:指心識在因緣作用下產生的轉化、改變或分化現象。
- 似我識:指該論書的名稱,意指對「似我」(看似自我)之認知的探討。
- 陰界入:佛教對生命與世界的分析術語。陰(五陰)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界(十八界)指感官與對象的範疇;入(十二入)指感官的進入門徑。此三者合稱,代表對現象界的全面分析。
- 有分:指具有區分、分量或程度之差異。
- 似根識:指在性質或功能上與感官(根)相似的識之狀態。
- 似塵識:指在性質或功能上與外境(塵)相似的識之狀態。
- 似識識:指在性質或功能上與識本身相似的識之狀態。
- 事體:指事物、現象或具體的形相。
- 三相:指前文所討論的三種特徵或相狀。
- 隨別:指根據不同的類別、性質或特徵來區分。
- 垢:指煩惱、客塵或遮蔽自性清淨的汙染因素。
- 無垢:指心靈完全清淨,沒有任何煩惱或汙染的狀態。
- 實空:指真實的空性,區別於斷滅空或假空,是指萬法依緣而起,無自性之真實狀態。
- 常淨:指心性本具的清淨狀態,不隨時間與環境而改變,亦即恆常清淨。
- 汙:指被外在環境或煩惱所影響而失去清淨。
- 離垢:指遠離一切煩惱、汙染,達到心靈或法性的清淨狀態。
- 攝論:《攝大乘論》的簡稱,由米拉迦耶(Mitra-gupta)造,旨在攝集大乘佛教之教義,是研究大乘義理的重要論典。
- 淨相:指清淨、無雜染的相狀,在義章論述中通常與染相相對,用以區分心識或法相的純淨程度。
- 淨教:指純淨、無雜染的教法,在判教體系中用以區分教法的層次或對象。
- 十二部經:古印度佛教將經典依內容性質分為十二類,如長部、中部、雜阿含等,是早期經藏的分類系統。
- 清淨法界:指不受汙染、無礙且絕對純淨的真如實相或法界本體。
- 淨法身:指清淨、無相、遍一切處的真如法身,是佛陀最根本的實相之身。
- 大智海:比喻如來之智慧深廣無邊,如大海般涵蓋一切。
- 五佛:指五方佛,通常指著以釋迦牟尼佛或毗盧遮那佛為中心,分佈於五方的佛,代表佛法在空間與智慧上的圓滿。
- 因性:指事物作為原因而具有的本質屬性,是導致結果產生的內在條件。
- 果性:指修行達到圓滿後,所呈現的果位特質或證悟之本性。
- 菩提果:指覺悟的果位,即佛果,指完全覺悟、斷除一切煩惱後的圓滿境界。
- 涅槃果:指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漏盡後,證得的永恆寂靜、不再輪迴的最終果位。
- 因果性:指事物之間互為原因與結果的關聯屬性,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用以區分有為法(具因果)與無為法(非因果)或特定義理之特質。
次辨體相。分別性中。開合不定。或總為 一。唯一分別。或分為二。一妄識分別。迷真起 相。二事識分別。迷虛立實。亦得分四。一無明 地。是妄識本。二妄想心。謂八妄想。是無明起。 三取性心。是事識本。四見愛等。是取性起。復 更有四。一妄識心。迷真起情。二虛偽相。依情 起於外境界相。如從睡心起夢境界。三事識 心。迷前妄境。不知心起。取為實有。四所取相。 由前心取事相境界。作實相現來應己心。亦 得分八。一妄想心。迷真起情。二依妄心起虛 偽境。故地持云。依八妄想。起妄緣事。此二 一對。三不知前境虛妄無法。取之為有。為之 施名。施名心生。四名心生已名字隨起。此第 二對。五名字起已。隨此名字取所名法。即是 覺觀。六依覺觀發起言說。言說隨生。此第三 對。七言生已復起心想。取所說法。是則言語。 以之為道。心以為行。八依此心行。一切違順 苦樂等境。紛然應心。此第四對。於是生死互 相熾燃。增長不絕。分別如是。依他性中。開合 不定。總之為一。唯一依他。或分為二。謂真與 妄。互以為他。互為能依。亦得分三。一是本 識。如來之藏。為於無始惡習。所熏生無明 地。與之和合。共為本識。二依此本識。起阿陀 那執我之心。此心恒與麁起無明.我見.我愛. 及與我慢四惑相應。何因生此。由於無始我 習所熏故起此執。此所生體。然是本識。本識 變異。為此執故。故論名為似我識矣。如夢中 身體是睡心。三依本識生起六種根塵及識。 何因生此。由於無始陰界入等名字所熏。及 善惡等有分所熏。所以生之。論說如是。然此 所生體是本識。本識變異為此事故。故論說 為似根識似塵識似識識。如夢中事體是心 故。三相如是。亦得分六。本識之中。有真有 妄。分以為二。阿陀那識。真妄共起。亦得分 二。六識亦爾。即是六也。隨別細分。亦可無 量。世俗諸法。無非識故。依他如是。真實性 中。開合不定。總唯一真。亦得分二。一有垢 如。在染恒淨。二無垢如。除染始淨。論說如 是。復有二種。一如實空。離性離相。二如實 不空。具過無量恒沙淨法。並如上辨。亦得分 三。一無垢如。本來常淨。無垢可處。二有垢 如。在染不污。三離垢如。除障始淨。亦得分 四。如攝論說。一者垢如。在染常淨。二無垢 如。除染始淨。三是淨相。修生真德。四是淨 教。謂十二部經。從其清淨法界流出。又云。 從淨法身流出故。名為淨。涅槃亦云。出於 如來大智海中故得為真。亦得分五。謂五佛 性。一者因性。是涅槃因。二因因性。是菩提 因。三者果性。是菩提果。四果果性。是涅槃 果。五非因果性。是理性矣。亦得說十。如寶 性論說十佛性。廣則無量。故經說為過恒沙 法。體相如是。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準備進入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以及「一異」(指三性在體上是一,但在相上不同)的詳細論述,旨在闡明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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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三個相關的對象或觀點進行相互比對、對照,以釐清其差異與關係,是論述邏輯中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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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觀,旨在破除「單一(恆常)」與「截然不同(斷滅)」的兩種極端見解。
在分析法相或理體時,強調事物在關係上既非絕對同一,亦非完全對立,以顯現其相即相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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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校勘標記,指出在討論「分末」(即論述的末端或細分部分)時,所參考的不同抄本或版本之間存在文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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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承或解釋教義時,由於對象、時機或理解程度的不同,導致所獲取的言說內容存在差異,強調教法在傳達過程中的不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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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該項討論的義理分析已在前文詳盡闡述,無需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回顧前文之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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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機理與對治。
意指針對對方的妄執或錯誤見解(妄),而採取對應的權宜方便法(妄)來進行誘導或破除,屬於「以藥攻病」的權法邏輯,旨在以假入假,最終導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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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或指認某一法相屬於「分別性」。
在義理分析中,分別性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執著而產生的特質,與絕對的真如或無分別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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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論述邏輯。
在探討「真」的本質時,必須先從對立的「妄」出發,透過對虛妄名相的分析與破除,才能顯現或確立真實的義理。
這是一種以對比或否定法來揭示真諦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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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性)觀,指出現象在因緣條件下生起、不具自性的狀態,即為「依他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分析萬法實相、破除實有執著的重要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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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論述的基點與內容之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說法必須依據其對應的真理層次(真諦),以真實的理法來闡明真實的理法,避免以權宜之計或妄言來論述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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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法性或究極實相進行定名,強調該狀態即是超越幻化、不變不異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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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述方法論,指在闡釋教義時,先確立核心的主旨(本),再將分支的細節(末)納入其中,使整體結構嚴謹且不離主旨,避免陷入瑣碎而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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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述之兩種法義、名稱或狀態在實質內涵上是一致的,並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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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與論證,是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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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與本質,是如來之智慧與功德藏於眾生心識之中,待修行覺悟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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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對象的本質屬性,強調其不變的真理狀態或實相,用以區分假名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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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本質(性)是所有現象或法相產生的根本依據,旨在闡明體用關係中「體」的基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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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長期不良習慣的影響下,形成一種深層的習氣(種子),使得心靈在面對相似情境時容易產生慣性的負面反應,說明瞭煩惱與習氣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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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不覺真理而產生無明,進而觸發後續種種煩惱與輪迴因果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業力與煩惱生起之因果鏈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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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性質或體用之間的相依或共存關係,強調兩者在特定狀態下的同步或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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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依他起性」,是三性質(三自性)之一。
指一切現象皆依賴條件(因緣)而生,非自生亦非完全他生,而是依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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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或「真實義」的唯一性與絕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所有現象皆由真如所現,若脫離真實義而尋求依止,則皆為虛妄,唯有契入真法纔是最終的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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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唯識學中「三自性」或「依他起性」的論述脈絡。
文中「依他變異分」是指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且隨之變化的組成部分,旨在分析現象如何依據依他起性而產生種種變異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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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分別」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別是指心意識在缺乏真實理據的情況下,對對象進行主觀的、虛妄的認定與區分,是導致迷染與執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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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賴於對象(依他),不存在脫離對象而獨立運作的分別意識。
強調「分別」之性質是依緣而起的,而非自性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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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性(三自性)中的「依他起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如何透過「緣起」的理路來涵攝或定義依他起性,即一切現象皆依賴條件(緣)而生,無自性,此即依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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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運作之機理。
在心意識的運作過程中,將虛妄、不實的對象(妄法)視為真實而產生的執著與區分,即是所謂的「分別」。
這說明瞭分別心並非憑空而起,而是基於對妄法的認同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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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將不隨緣而變、不被妄想遮蔽的「真法」定義為「真實」,旨在區分世俗的暫時現象(假名)與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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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總結前述理路,指出兩者在實相或義理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旨在破除執著於相分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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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述關於某項法義或對象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的單一差異點,以確立區分標準。
- 一異:指「一」與「異」。意指三性在究極實相上是一體(一),但在表現形式或功能上有所區別(異)。
- 不一:指非絕對的同一,破除常見。
- 不異:指非絕對的差異,破除斷見。
- 分末:指論述的末尾部分或細分的末端。
- 異本:指不同的版本或抄本,內容有所出入。
- 依他變異分:指依賴他緣而生起,並隨緣而產生變化的組成部分,屬於唯識學分析心意識顯現的機制。
- 緣攝:指以緣起理路來涵蓋、攝受或定義。
次明三性一異之義。此三 相望。不一不異。分末異本。得言不一。義如上 辨。就妄說妄。是分別性。約妄論真。是依他 性。就真說真。是真實性。以本攝末。得言不 異。是義云何。如來之藏。是真實性。是性為 本。惡習所熏。生無明等。與之共俱。名為依 他。真外更無別他可依。就彼依他變異分中。 虛妄浪取說為分別。依他之外無別分別。又 復緣攝一依他性。於中妄法即名分別。於中 真法即名真實。故無別異。一異如是。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區分法門中需要透過後天實踐修習的(有修),以及本自具足或無需刻意造作即可契入的(無修)兩種義理,用以分析修行次第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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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正在討論的三種意識(通常指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旨在對這三者的性質或功能進行進一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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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修行階段中,所有對象或狀態均包含實踐修行的過程,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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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性質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別性」通常指事物之間可被區分、對立的特質,用以分析現象的差異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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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後,將實踐方法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或層次,旨在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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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識心層面如何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一事)來進行修行,旨在透過定心與專一,消除心散亂,進而達成智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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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分析五蘊(五陰)的本質,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以及對「屬於我的東西」的執著(我所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從分析法義出發,以破除實有我見,進而導向空性與解脫的基礎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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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照五蘊(五陰)的實相,體悟其依緣而生、無恆常自性的特質,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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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法則,適用於所有現象(諸法),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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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目錄或章節標記。
「妄識」指對事物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標記「中修」指該法義屬於中級修行階段的修習重點,旨在透過對妄識的剖析與轉化,進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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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實有,而是意識的投射。
修行者透過觀照,體認到外在境界與內心意識不可分離,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回歸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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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在迷染狀態下的運作。
妄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種種條件(依他)而生起變異,最終使修行者陷入一種無分別的、統一的妄想體相之中,以此說明妄心的共相與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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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性)中的「依他性」,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依他性是連接自性與遍計所執性的關鍵,說明現象的真實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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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修行實踐的兩種不同層次或方式,通常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分為對治(斷除煩惱)與覺悟(證悟真理)或類似的二分法,用以說明從凡夫到成佛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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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首先觀照「人空」,即透過分析五蘊等構成,體悟個體自我(我執)並不存在,以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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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二階段,透過觀照萬法(現象與本質)皆無恆常自性,以破除對法之執著,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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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討論的兩種法義、對象或分類,用以引出後續的對比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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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或認知之次第,強調在進入深層思惟或實踐之前,必須先透過聽聞正法而生起初步的理解與智慧(聞慧),作為後續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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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聽聞關於「人無我」與「法無我」兩種層次的空性教義,旨在破除對自體與外在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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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或習氣如何作用於心識。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過程,將經驗或行為轉化為種子,儲藏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中,以待未來因緣成熟而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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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機制。
指原本的意識(本識)在接觸對象或產生作用後,將其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此過程稱為「燻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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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聽聞正法,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得到燻習,從而建立起對法義的認知基礎,為後續的思惟與修行奠定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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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或種子儲存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意識的根源或特定的識體(如阿賴耶識或心王),強調法義在意識深處的存有或運作。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名相的真偽。
指在對待現象的認知中,存在著符合實相的「真」與違背實相、由幻化或錯覺構成的「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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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後,真實地承接並被清淨的法義或境界所燻習,使心識轉化,達到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真實的感應與心靈的淨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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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外境產生錯誤認知,進而使心識受到煩惱與習氣的浸染,導致心靈不再清淨,陷入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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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燻習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燻」是指心識中種子的種植或強化。
此句強調在真正經歷了燻習過程之後,才會產生相應的果報或心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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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之轉化。
在佛教心法中,「燻」指習氣的累積與影響。
此處指透過修行,將根深蒂固的無明習氣(燻習)進行轉化,使其不再主導心識,從而達到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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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正見或智慧的修習,使得遮蔽真理的無明(Avidyā)逐漸減輕、稀薄,進而為證悟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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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於對真理的遮蔽(無明)逐漸減少,使得智慧得以顯現或進入更高階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使煩惱與無明遞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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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迷失真理、不識本性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是遮蔽智慧的深層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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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在無始輪迴中,因反覆造業而深植於阿賴耶識中、難以根除的慣性行為與心理傾向(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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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識與種子之關係。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將會生起之因,此句描述主體對種子存在之認知或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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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法義演進過程中,某種狀態、執著或現象隨著條件的改變而逐漸消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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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評價某種見解、論點或對法義的認知程度較為淺薄,不足以涵蓋深奧的大乘義理,是用以指出對象在理解上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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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透過生起特定之心法(阿陀那)來對治我執,使對自我的固執與執著逐漸消減,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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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的次第中,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或觀照後,對特定法相的執著程度已有所減輕,是趨向解脫的過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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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運作與我執的關係。
當修行者能觀察識的起滅,意識到現象是依據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而生,而非由實體之「我」主導,從而使對自我的錯誤認同(我見)變得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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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評判某種特定的錯誤見解或低階見解,指出該觀點在更高層次的法義分析中已不再被採納或被視為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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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聞法時,若能生起正信與領悟之心,能將原有的執著或迷茫轉化為更高的智慧境界,達到更殊勝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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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的傳播過程,指將所聞或所悟的教法,依照原意轉述給他人,是佛教傳承教法中「聞、思、修」之傳播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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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種子生現行後,現行再次將經驗與業力種回本識(阿賴耶識)的循環過程,即「種生現行,現行燻種」的遞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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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教法傳承或論述邏輯的遞進過程,指依循一定的次第,將義理由淺入深或由前至後地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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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說明「燻習」之理。
指將一種物質(末)的氣味或性質,透過薰染使另一種物質(本)染上該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解釋種子與現行之間、或習氣對心識影響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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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與燻習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種子如何透過燻習而產生轉化,或原本的種子性質在經過後續燻習後,最終呈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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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方法。
在佛教修行中,通常分為「聞、思、修」三個階段。
此句強調「思」的修行(思惟、 contemplation)與前述之修行理路一致,同樣能達到對法義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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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指以局部或末梢的現象來反推、影響或薰染其根本。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法義的推演或習氣的影響,強調部分與整體、末端與根源之間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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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透過修行消除阿賴耶識(本識)中深層的「我見」種子,旨在根除輪迴的根本原因,使修行者能從自我執著中解脫,達到無我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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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種下或圓滿了能導向法身(真如、絕對真理之身)的潛在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見與修行,將出世間的覺悟種子轉化為實際的成就,以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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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燻」的譬喻,說明在論述或教理體系中,以核心的根本義理(本)來導引、滲透並決定次要或後續的枝節義理(末),使末端之義能依循根本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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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從根源上阻止煩惱(惑)的生起,使心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牽引,達到止息惑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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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不斷地實踐與深化清淨的行持,使心靈脫離染汙,進而增長正法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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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表示修行、法義或推論過程持續至最終的完成狀態,強調過程的完整性與終極目標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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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本覺」與「修習」的關係。
在圓頓或真實本性的視角下,眾生本具佛性,本來清淨,因此質疑在這種絕對的真實性中,為何還需要透過後天的修行來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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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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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與「修」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能直接契入真實(真),則超越了對立的「修」與「證」之區分,體現了頓悟或本覺的義理,即真實本性本身即是不需外在造作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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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分析或反駁那些主張「有」(實有、恆有)之見解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見解(如有無、斷常)的邏輯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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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涵蓋的所有法門、功德或修習之對象,強調修行實踐的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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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靈運作的狀態。
在現象層面上,真實的覺性(真)與由無明引起的錯覺(妄)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在同一心念的生起中共同存在,揭示了迷悟不二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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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修)是為了對治迷妄。
所謂「攝修」,是指透過攝心、調伏心念的修行,來對治並轉化根源上的妄想執著,使心回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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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若脫離正法、不依正理而進行的修行,即便看似精進,實則是在迷妄中操作,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屬於「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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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修)的攝持與導向應基於真實的理義(真),強調實踐必須與正確的真理觀相契合,而非依循虛妄或偏差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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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正當性與真實性,指其法門或實踐不離於真理,非為虛妄或偏差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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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性」理論(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用以對比或類比當下的法義分析,強調法相的性質與前述理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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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狀態。
在未覺悟前,本覺的「真性」與客塵的「妄心」交織不分,導致眾生雖具佛性卻被妄想遮蔽,處於迷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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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自性)中的「依他性」。
指一切法皆依賴因緣而生,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是中道觀點,用以破除「自性」之執著與「空性」之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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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三性質(三性)的語境中。
依他起是指一切法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並非自生,亦非絕對不存在,是現象界生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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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如何將整體法性錯誤地分割,並對此分割出的局部或邊界產生執著(妄邊),導致對實相的誤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分析迷謬認知與執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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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對對象的認知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別性」是指心意識對外境進行區分、判斷與定義的機能,是用於分析法相之特質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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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對治迷悟或辨析真俗時,如何將混淆的對象區分開來,並精確地把握住真實、不虛妄的義理(真邊),以避免落入虛妄或權宜的假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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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法性中不隨緣而遷變、恆常不變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不造作的真如實相,而非世俗認知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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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理論分析、義理推導或觀照方法,類比並應用於實際的修行實踐上,強調理論與實踐在邏輯上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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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果位、功德或境界之成立,必須基於實踐的修行(修)作為因緣,而非僅靠理論認知或自然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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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將心中所有顛倒妄想、虛妄分別徹底除去,達到心境清淨、恢復本覺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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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過程中,依自力或在真如實相中,獨立圓滿其功德境界,強調德相之真實與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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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如何成就佛德或聖德的兩種方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透過不同的修行路徑或因緣來圓滿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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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性轉依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透過修行使「妄心」消滅,恢復到「一真識」的純淨狀態,即是回歸自性的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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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達到證得聖果的境界。
證行是指能導向證悟的具體修行過程,而「成就」則表示該修行已圓滿並獲得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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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體用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基盤,「用」是指由本質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此句說明由本體推導出其對應之作用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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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依照佛法教導的理論(教)與實踐方法(行),將其徹底貫徹並達成預期的修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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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進階的因果關係,指出達到特定境界或果位(此二)的前提,必須經過持續的實踐與修行(加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由基礎的加行推動,方能導向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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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透過「作意」(意識的定向與專注)來引導心念,並在持續的練習與習染中將法義內化,使之成為穩固的習氣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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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行體系中,指在進入正式的正行(主修)之前,為了淨化心境、積累功德或準備心態而先行實踐的預備性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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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進入某個特定的修行果位或境界之前,必須經過的準備性修行(加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證得加行是為了奠定基礎,以利於後續正式果位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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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其差異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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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萬法本性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諸法之實相,破除虛妄分別,直接契入真如之本體,使心境與真理相應(可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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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斷除,強調在修行中若能截斷妄心的生起,使其不再牽引後續的妄念,即可止息煩惱的連續性,達到心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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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因果邏輯的分析中,指在推論或設定法義時,不需要預先設定前置的條件或前提,以避免陷入循環論證或不必要的繁瑣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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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觀念、執著或法相在智慧的觀察或真理的顯現下,被徹底消除而不再留存,如同物質被火燒盡化為灰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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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排除妄想、客塵等遮蔽後,本來清淨的真心(如來藏或真如心)不再被掩蓋,而獨自顯現其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迷悟之轉化中體悟本心的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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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理(真如)的不可分性。
強調心與理互為體用,不存在心獨立於理之外,亦不存在理獨立於心之外,旨在破除心與理的二元對立,體現心即是理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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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之本質與對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能覺並非獨立於外在客體而存在,亦或指心不應向外追逐,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回歸自心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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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性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本質即是真如,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旨在破除將心與真如對立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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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強調一切現象皆為心識之變現,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外境),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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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與心之本質保持一致,不產生偏差或異化,強調心境的恆常或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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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眾生之心雖被客塵所染,但其本質(心性)與真如實相並無二致,旨在揭示覺悟即是恢復心與如不異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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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性(或佛性)的特質:既具備能覺知、照徹萬法的「照」相,同時又具備遠離煩惱、不生不滅的「寂」相。
照與寂並不衝突,而是體用不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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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境的恆常或不變,用以對比或說明某種法義在體悟上的一致性,指心不隨境轉而產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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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特質。
其「寂」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與對立的寂靜狀態(寂滅);「照」指其具足圓滿的智慧,能徹照一切法界,不曾間斷。
體現了「寂照雙運」的義理,即體之寂靜與用之照耀互不相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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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透過前述的兩種觀察(觀照)方法,以導出後續的論證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來破除執著並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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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後,使修行轉化為實際的證悟體驗,將「行」(修行)提升至「證」(證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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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正式進入核心教義學習或修習特定法門之前,為了淨化心靈、建立信心並積累足夠的基礎而進行的預備性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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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某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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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與功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心(心之本體)並非空無,而是具足一切功德的潛能,是所有修行法門與萬法生起的根本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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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第二階段,強調在對法義有所領悟或依循導師指引後,將理論轉化為實踐,透過修習各種善法來積累功德,以奠定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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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總結前述提及的兩種法門、觀法或分類,用以導出後續的論證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語句將前述的分析對象予以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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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法理論(教)與修行實踐(行)相結合後,完整地構成了佛教的教法與修行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教理與實踐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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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修行方法、次第或義理進行總結,確認上述內容即為「修」之義理全貌。
- 一事識: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在修行中指透過單一對象的觀照來達到定境。
- 中修:指修行次第中的中級階段,通常介於基礎的資糧積累與最終的圓滿證悟之間。
- 心外無境:佛教唯心論的核心觀點,指感知到的外在世界(境)實際上是心識的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 無別妄體:指妄想心在運作中形成的一種統一且無差別的虛妄本質。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獨立不變的實體,故稱之為空。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的智慧,是三慧(聞、思、修)之首。
- 二無我:指人無我(指個體、人格之無我)與法無我(指一切現象、法性之無我)。
- 聞燻習:指透過聽聞佛法,使法義的種子在心中留下印象並潛在影響,是修行中「聞、思、修」三次第的第一階段。
- 淨燻:指清淨的燻習。在佛教心理學(唯識)中,「燻」是指一種種子意識的潛在影響,將正面的、清淨的經驗深植於心識之中,以利於後續的覺悟。
- 染燻:指心識受到外界環境或過去業力的影響,如同薰香般將氣味滲透其中,使心靈染著煩惱而失去本然的清淨。
- 積習:指長期累積而成的習慣或習氣(Vāsanā),在佛學中指業力留下的深層心理印痕。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能生起現行果的潛能(種子)。
- 漸薄:指程度或數量逐漸減少、稀薄,常用於描述煩惱、習氣或特定法相的消退。
- 勝:指殊勝,指超越一般境界,達到更高層次的真理或果位。
- 轉聞:指將聽到的教法轉述、傳播給他人。
- 思修:指透過深思、邏輯推演與內省(思惟)來實踐佛法,將聞得的教法轉化為內在的領悟。
- 出世:超越世間的輪迴與染汙。
- 遮斷:指截斷、阻止,在修習中指防止煩惱生起之對治法。
- 起惑:指煩惱的生起,指心意識在觸對境後產生貪、嗔、癡等妄想。
- 淨行:指清淨的修行,指遠離煩惱、不染汙的行為與心態。
- 無修義:指不需要經過刻意、造作的修行過程而直接契入的義理。
- 所修:指修行過程中實際操作、修習的對象或方法。
- 攝修:指攝心、調伏心念的修行過程。
- 妄修:指不符合正法、基於錯誤見解或執著而進行的修行。
- 妄邊:指基於錯誤認知而建立的邊界或極端見解,即對虛構的區分產生執著。
- 真邊:指真實的義理、正向的真理,與「妄邊」或「假邊」相對。
- 成德:指成就佛之功德或聖者之德相。
- 一真識心:指在覺悟後,不再受妄想分別所染,唯一真實的覺知心。
- 妄盡:指所有虛妄的分別心、執著心被徹底消除。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輔助實踐,指在正式進入核心定慧之前,透過反覆練習而積累的修行過程。
- 作意: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是所有認知與修行活動的起始步驟。
- 前加行:指在正式進入正行(主修)之前,為了消除障礙、積累資糧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 真無妄:指真實不虛,沒有虛假或妄想的狀態,指涉真如實相。
- 不起:指不建立、不設定(通常指在論理推演中不設定前提)。
- 前:指前因、前提或前置條件。
- 心外:指意識或心識所能覺知範圍之外的客觀世界。
- 不異心:指心不發生改變,或與原心狀態一致,不產生差異。
- 真心體:指心的本體,在佛學中指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如心或心性。
- 功德法門:指能導向覺悟、積累善業的修行方法與內在德行。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世間所有生滅變遷的現象與行為。
- 修義:指修行之義理,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將理論(義)轉化為實踐(修)的具體路徑與法義。
次 明有修無修之義。此三識中。皆悉有修。分別 性中。修有二種。一事識中修。觀察五陰非我 我所。并觀五陰虛假無性。諸法例爾。二妄識 中修。觀一切法妄想心現心外無境。并觀妄 心依他變為無別妄體。依他性中。修亦有二。 一觀人空。二觀法空。於此二中。先起聞慧。聞 二無我。熏於本識。本識被熏。成聞熏習。於本 識中。有真有妄。真受淨熏。妄受染熏。真受熏 已。轉熏無明。令無明薄。無明薄故。於無明 中。無始積習。我見種子。隨而漸薄。此種薄 已。起阿陀那我執漸輕。此執輕已。起於六識 我見亦輕。此見輕已。起聞轉勝。以此轉聞。還 熏本識。如是展轉。以末熏本。本還熏末。思修 亦然。以末熏本。壞本識中我見種子。成就 出世法身種子。以本熏末。遮斷起惑。增長淨 行。乃至究竟。真實性中云何有修。釋言。獨 真即無修義。而言有者。一切所修。真妄共起。 攝修從妄。悉是妄修。攝修從真。盡是真修。如 前三性。真妄和合。名依他性。於依他中。分取 妄邊。名分別性。分取真邊。名真實性。修亦如 是。以有修故。妄盡之時。真獨成德。成德有 二。一真識心妄盡稱本。成就證行。二從體 起用。成就教行。此二皆用加行為因。作意修 習。名為加行。證前加行。有其二種。一觀諸 法本來唯真無妄可隨。能令妄心更不牽後 後。不起前。遂成灰盡。真心獨顯。二觀心外無 別如理如理之外亦無別心。如外無心。心不 異如。心外無如。如不異心。心不異如。照而常 寂。如不異心。寂而常照。由斯二觀。便成證 行。教前加行。亦有二種。一觀真心體是一切 功德法門能生諸行。二隨而修起種種善根。 由斯二種。便成教行。修義如是。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門或修行階段中,關於「盡」(如煩惱之盡、業力之盡)與「無盡」(如功德無盡、法界無盡)的對立與統一義理,旨在分析法相的有無與終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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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靈在進行對立、區分(分別)時,其本身所具備的特質或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產生妄想與執著,探討「分別」這一動作本身的性質及其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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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煩惱或業障之消除時,強調修行應持恆一心的方向,使所有障礙能依此單一法門或次第而得以悉數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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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透過邏輯推演與分析,證明某種見解或現象缺乏正當的理由或依據(無故),旨在破除錯誤的執著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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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必須依賴條件(他緣)才能存在,是三性質(三自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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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理中關於「盡」與「無盡」的辯證關係。
在究極義理上,雖然煩惱與執著已盡(盡),但佛法之功德、智慧與慈悲則是無量無邊(無盡),體現了空有不二、即盡即無盡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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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與實踐,將內在的妄想、虛妄分別心徹底除盡,達到心境清淨、體現真如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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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靈狀態與妄想作用的同步關係。
指當意識中虛妄的造作、分別(妄用)停止時,隨之而生的煩惱或錯覺也隨之熄滅,揭示了「息妄」即是「還真」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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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某種法相、煩惱或執著之對象在分析或修行後達到徹底消除、不再產生之狀態,故稱為「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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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層次,指涉在最基礎、根本的識體(本識)之中所發生的法義或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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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透過對治,使過去所造的業力種子(行種)徹底消失,從而達到不再受業力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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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轉依」之義,指將對有漏法(客塵)的依止,轉化為對無漏法(真如/本性)的依止,最終使心識回歸到本來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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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定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功德或境界之屬性,強調其無邊無際、不至窮盡的特質。
。
此處指超越假名、妄想與對立而存在的絕對真理或實相,是萬法不變的本質。
。
此處描述法義或功德之延續性,強調其狀態恆久不變且無有終結,符合大乘義章對法性或菩薩願力之論述特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法性或境界(如佛性或真如)不隨時間遷變而消失,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此作為成立後續論點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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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結構的轉接語。
在分析特定義理後,作者擬定將視角擴大,從個別分析轉向整體的、概括性的論述(通論),以確立法義的整體框架。
。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階階段,心不再產生對對象的二元對立、區分與執著,使分別心的本質完全消盡,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
此句探討種子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便在種子燻習、轉化過程中,其根本的動力與依處仍是真如(絕對真理),說明現象的轉變並不脫離真如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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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法義之定義階段,指涉某種狀態或法相在性質上並未窮盡、未至終結,以此界定其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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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萬法之真性(實相)在體上本然寂靜,不生不滅,亦無動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不染著、不造作,是超越一切對立與變遷的絕對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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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或狀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當某種煩惱、業力或對立的相狀完全消除,達到不再產生之狀態時,在名相上將其定義為「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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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真理在實際運作、化導眾生時,其靈活且不可思議的功用無窮無盡,體現了理與智的圓融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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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論述法義或修行境界時,其功德、量相或法性達到無邊無際、不可窮盡的狀態,強調法性的圓滿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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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名相、定義或法相的設定與分析,確認該名相的確立方式已敘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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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如何捨棄或超越對現象(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從對象的相狀中解脫,以契入實相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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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論述方法或論說類型的分類總領,旨在將後續的論說內容分為三類進行系統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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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相性」是指事物超越了可感知、可描述的相狀,揭示其本質的空性或不可得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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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相關論書的術語體系中,對前述之法義(通常指離於對立、不作主客區分的覺悟狀態)另有「無分別性」的稱呼,強調其超越二元對立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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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認知過程中,將意識指向外部客體(外境)進行審視與分析,是在探討心與境之關係時的認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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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意識的投影而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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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強調一切現象(境)皆由意識(心)所變現,並非心外另有實體之客觀世界。
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唯心造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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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法體或心性在超越相對對立後的真實狀態,強調其不具備任何物質或概念上的相狀(相),回歸到純粹的本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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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照,審視心中由無明與執著所產生的妄想分別心,旨在透過觀察其生滅不實,進而轉向本覺或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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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瑜伽行派的「轉依」或「識變」過程。
指原本處於迷染狀態的意識(本識),在修行或特定因緣下,其性質發生轉化,演變為另一種狀態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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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用、本末之關係。
在此語境中,「本」指體性(本質),「外」指用相(顯現)。
「無妄」意指不虛偽、不失真。
說明在圓融的義理中,體與用互不矛盾,亦無虛妄之別,體現了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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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境時,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進行二元區分的覺知狀態或體性,是體現真如、離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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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的特徵,指萬法本性不生不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之實相超越了生滅的對立,體現空性與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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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認知邏輯,指在探究佛法義理時,應從具體的、實際的現象(實)出發,進而推導出究竟的、真實的本質(真),體現了由相入義的推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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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狀態的純淨,指在特定的定境或覺悟狀態中,心不被虛妄的雜念所牽引,亦無妄想隨之生起,體現了心靈的寂靜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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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法性的名相。
所謂「無生性」,是指事物在實相上本來就沒有生起,故而亦無滅盡,是用以破除對「生滅」之妄執的究極體現,指涉法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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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體性的邏輯分析中。
所謂「無性性」,是指對「沒有特定本性(無性)」這一狀態本身的性質定義。
在此脈絡下,是在分析事物在不同層次(如假名、實相等)上如何定義其「無性」的特徵,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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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或「無性」的否定之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為了破除對「無」的執著(即破除斷見),會使用「無無性」來表示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超越有無兩邊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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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藏(佛性)的圓滿與無量。
如來藏不僅是覺悟的種子,更包含了一切可能的法相與功德,其廣大程度以恆河沙數來比喻,顯示其法能無邊,能演化出無量種種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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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同體」是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不同名稱或形式的對象,因其本質、體性相同而歸於同一類別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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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一種邏輯歸納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攝」是指將分散的、個別的法相(別)歸納到一個共同的類別或定義(總)之中,藉此釐清法義的結構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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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體用之關係。
在對立於「悉無」的論述中,強調法在現象或名相上的存在性,用以建立後續破除執著或闡明中道(非有非無)的論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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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編排的脈絡中,說明一種邏輯處理方法:將原本詳細、分項論述的內容(別),重新整合並歸納為一個總體的概括(總)。
這是在分析佛法教義時,由繁入簡、由分入合的歸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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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所有現象(諸法)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皆具備不變、不遷、不異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真如之體涵蓋一切,萬法雖有差別,但其體性皆為如來藏或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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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緣起性空」的道理。
在佛法義理中,所有現象(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任何一個獨立於因緣之外、能自我維持且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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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中觀或義章對「空性」的深層定義。
所謂「無性性」,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而這種「缺乏自性」的狀態本身,就構成了事物的真實性質(性)。
這旨在破除對「空」的實體化執著,說明空性即是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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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理與真理的關係。
意指在探究究竟義(真諦)時,必須建立在真實的論據與正理之上,而非以虛妄或權宜之計來論證真理,強調論述過程與論述對象在「真」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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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實法身(真體)的本質特性,即超越一切造作、不生不滅且遠離煩惱與妄想的永恆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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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無」之本質。
在論證空性或否定相時,若要稱某物為「無」,通常需先有一個「有」的對象被遣除。
此處旨在說明「無」本身若非對立於特定相狀的否定,則不能單純以遣除二相(如有無、真俗等對立相)來定義其為「無」,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或對立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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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這一概念本身的性質分析。
在論述空性或無相時,若對「無」產生執著,則需進一步破除,說明「無」本身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所謂的「無無性」,以避免落入虛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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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理體之存有狀態,強調其非幻象、非虛構,而是在究極義理上具有真實的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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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辨析「法」的有無。
強調在特定的對立或分析框架下,並非絕對地否定所有法(法性或現象),而是針對特定對象或層次進行否定,避免落入極端虛無的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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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否定層次。
在論述空性或法性時,首先否定實有(無),再否定這個「無」本身也是一種定見或實體(無無),以此導向中道,避免落入單邊的斷滅見。
- 次門:指在論述體系中接下來要討論的章節或議題。
- 推窮:指深入推論、窮盡分析。
- 無故:指沒有理由、缺乏依據,在因明學中常用於指論點不能成立。
- 依他之性:指依他起性,指萬法依因緣而生,非自生亦非他生,亦非無生。
- 行種:指因造業而留在心識中的潛在種子,未來將感召對應的果報。
- 轉依:佛教術語,指改變依止對象,將依止於煩惱與妄想的狀態轉化為依止於智慧與真理的狀態。
- 真實之性:指法之實相,不隨緣而改變的本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涉離於假相的真如本性。
- 常住:指恆常不變,不隨生滅而遷變,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涅槃的永恆狀態。
- 不盡:指未達到窮盡、完結或斷盡的狀態,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界定法相的持續性或未盡之義。
- 體寂:指在體質、本體上即是寂靜,不隨因緣而生滅變異。
- 妙用:指真理或佛法在實際應用中展現出的不可思議、靈活且精妙的作用。
- 無相性:指法之本質不具備任何物質或概念上的相狀,即空性之特質。
- 無分別性:指心不再將事物區分為「我」與「非我」或對立的兩端,是進入真如實相的認知狀態。
- 變:指識變,指意識根據種子與緣起而產生的轉化與顯現過程。
- 無生性:指法在本質上並非由因緣而產生的生滅現象,而是恆常不變、不生不滅的本性。
- 無無性:指對「無」的否定,意即「非無」,用以破除對空性的誤解,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斷滅見。
- 同體義:指不同名相但在本質體性上一致的義理。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通常指「有」與「無」,或「真」與「俗」等二元對立。
- 遣:除去、消除,在佛學論述中指透過觀照或分析而破除對某種相的執著。
- 真實有:指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不虛偽、不變易的實然狀態。
次門有 盡無盡之義。分別之性。一向可盡。推窮無故。 依他之性。亦盡無盡。妄盡之時。隨妄用息。名 之為盡。於本識中。所成行種妄盡之時。轉 依會本。名為無盡。真實之性。一向無盡。以常 住故。若復通論。分別體盡。熏力在真。名為不 盡。真性體寂。名之為盡。妙用難窮。名為無 盡。立相如是。遣相云何。論說有三。一無相 性。論亦名為無分別性。觀察外境。唯從心現。 心外無境。名無相性。觀察妄心。本識變為。本 外無妄故。復名為無分別性。二無生性。就實 推真。無妄隨起。名無生性。三無性性。論亦名 為無無性矣。如來藏中過恒沙法。同體義分。 攝別成總。諸法悉有。將別分總。諸法悉如。無 有一法別守自性。名無性性。就真論真。真體 常寂。無前二相可遣為無。名無無性。又真實 有。非全無法。名無無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引讀者進入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的第三個討論範疇或議題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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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何將「真」(真實、實相)與「妄」(虛妄、幻相)這兩對對立的概念進行綜合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透過「本」(根本、主體)與「末」(枝節、派生)的邏輯區分,將真妄的交錯關係劃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用以分析現象與實相的辨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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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述結構的轉折與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架構中,作者透過「曲」之轉折,將複雜的義理分門別類地進行詳細剖析,以利於讀者理解大乘教法的次第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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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正確的觀照與分析下,修行者能清晰地分辨法相之間的差異,避免混淆,是確立正見、區分權實或真妄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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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旨在探討佛法邏輯中關於「一」(單一性)與「異」(差異性)的辨析,是用於釐清法相、破除執著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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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在修行上的獲得方式。
區分哪些明覺是透過具體的修法(起修)而獲得,而哪些是因果或自然而然(不起修)而顯現,旨在分析覺悟境界的來源與修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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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明」(覺知/智慧)的分類。
在佛教論義中,特定的覺悟狀態或心識功能,有些是在達到某種境界後會隨之消失(盡),而有些則是恆常存在(無盡),此句旨在區分四種明覺在時間性或存在狀態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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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進行義理分析或名相界定時,首先需明確定義該對象的具體特徵與形態(相),以便後續進行正確的判別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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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與《攝大乘論》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經常引用當時權威的論書(如《攝論》)來佐證其對大乘教理的分析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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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種類或層次,指涉最基礎、最根本的意識狀態(本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識體或功能,以確立法義的分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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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識之體系時的次第分類。
阿陀那識(ĀCāyana-vijñāna)在瑜伽行派體系中,是指能將心身種子抓取並傳遞至下一世的意識功能,是意識與身體之間聯繫的樞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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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識之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識的生起並非單一,而是透過三種不同的生起方式(三生)來導向六種感官意識(六識)的運作,用以說明心識生滅的法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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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依他起性時,說明特定三種現象或分類,其本質依然屬於依他性(依賴條件而生)的範疇,僅是在表現形式或細節上有所區別,而非性質上的根本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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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上的偏差,指修行者或論議者在理解法義時,誤將虛妄、偏頗的見解(妄)作為主導,將真實、正確的義理(真)納入其中或以此解釋,導致真理被遮蔽或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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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識之狀態。
在迷染之中,本覺(真)雖然不變,但其顯現卻受制於妄想(妄)的牽引而生起種種變現,說明瞭真妄不二且互為依存的錯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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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之構成,強調由多種因素(如五蘊、名色等)共同聚合而成的狀態,旨在說明「眾生」並非單一實體,而是因緣和合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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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上的「共性」(共相),指多個對象所共同具有的普遍特質,是用於分析法義歸類與區分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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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超越妄想、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意識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迷妄的識與覺悟後的真識,強調心性本具的清淨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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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之染汙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習氣(習慣)的深厚與久遠(無始),使得心靈被種種習氣所薰染,成為修行脫離煩惱的障礙。
。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覺悟、被無明遮蔽,而墮入或處於無明之境界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識被無明所染,導致對真理的迷失,進而造業受報,陷入輪迴之苦。
。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與煩惱之間互為因果的循環關係。
指由先前的煩惱或因緣所導致而產生的無明,強調無明並非單一孤立,而是處於一種相互牽引的生起狀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修行或體悟真理之過程,不應向外求索,而應在自心本質中體現,指涉覺悟之本體即是清淨的真心,而非在心外另覓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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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之「神本」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指能作為成立法義之根本、神妙不可思議的依據或原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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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意識在未被外境分化或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的原始認知狀態,用以區分後天演化或分化後的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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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特定心識的名稱。
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識,是儲藏一切業力種子並主導輪迴的核心意識,此處是用以對應前文所述的法義特質,明確其名相定義。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論點的依據或後續的詳細論述,旨在透過引用論典來證實其法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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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藏」,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以說明眾生雖處在煩惱中,但內在具足成佛的潛能與種子,是佛性之義,也是大乘教法中論述究竟實相與機能轉化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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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了生起與消滅的對立、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性的絕對狀態,不隨因緣而生,亦不隨條件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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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性在現象層面與「生滅」之特質結合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想、不生不滅與生滅現象之間關係的辨析,說明某些法在顯現時會與生滅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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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名稱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名相的組成或特定的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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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指稱「聖者」的定義。
阿梨耶(Arya)指已離煩惱、證得果位的聖者,與凡夫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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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深陷輪迴的根本原因。
由於在無始劫中不斷地執著於有一個恆常的「我」(我見),這種強烈的執著如同香氣薰染般,將錯誤的認知深植於心識之中,形成習氣,導致難以擺脫的痛苦與輪迴。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透過善知識的指引或佛法之加持,使修行者在心識中建立起能導向覺悟的潛在因緣(種子),使其具備成就佛果的基礎條件。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推論,說明前述所述之法能或功德力,是導致後續結果的關鍵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界定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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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在轉依或投生過程中的心理機制。
指在意識運作中,將「阿陀那」這一種深層的生命功能或抓取力,錯誤地認定為恆常不變的「我」,從而產生執著,導致輪迴不息。
。
本句指眾生由於對「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我相),而產生後續的煩惱與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破除此種虛妄的自我認定是解脫的核心。
。
此句分析煩惱與苦諦的根源,指出眾生之所以產生痛苦與輪迴,是因為心中深植「我」的意識。
首先是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我見),進而產生優越感或對自我的執著(我慢),最後演變為對自我的渴求與依戀(我愛),三者互為因果,構成了執著的核心。
。
此句旨在探討「我執」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反問來揭示眾生對「我」的錯誤認定,指明無論是執著於五蘊、心識或任何實體,皆為無明之妄想,以此導向破除我執、證悟無我的義理。
。
此句討論心識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或後起的心法需依託於最根本的識(本識)才能運作,揭示了識體與識用之間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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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根據機宜變現出陰身(非物質之身或微細之身),以利於度化眾生或示現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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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探討某一法相或義理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存在,體現了論師在分析法義時對可能性之嚴謹審視。
。
此句描述眾生產生我執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五蘊或假名之法產生錯誤認知,將其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進而產生執著與煩惱。
。
本句為承接語,討論本識(種子識/阿賴耶識)的性質或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識的根本狀態及其在業力種子儲存與生起中的作用。
。
本句解釋名言(名相)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由於無始以來的習氣(燻習),使得心識將根(感覺器官)、塵(外在對象)與識(認識功能)區分為不同的名詞概念,形成一種深層的認知慣性。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指透過修行或因緣的累積,使潛在的善根、智慧種子(種子心)得以成熟並產生對應的果報,強調從潛在的可能性轉化為現實顯現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總結,說明前述之法義或現象之成立,乃是依止於前面所論述的特定力量(力)而生起。
。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種子識)在條件成熟時,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顯現的現象。
六種生起之識指前六識,六根為感官器官,六塵為感官接觸的對象,三者共同構成個體的經驗世界。
。
此句是用比喻說明「依他起性」或心意識對現象的構建。
說明夢中的視覺、聽覺(根)、所見所聞(塵)以及認知(識),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依託於睡眠時的心念而虛幻顯現,用以類比世間法皆是心識所造之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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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前,心意識狀態尚未達到極其精細、清澈的程度,仍處於較為粗淺或不夠純淨的定相之中。
- 共:指共相,即多個個體所共同具備的普遍屬性或性質。
- 神本:指神妙且根本的依據,在論書語境中常指能導出特定法義的深層原基。
- 不生滅法:指超越生死、不被時間與因果所縛的絕對真理或法性,即真如。
- 陰身:指非物質的、微細的或由心意識變現的身形,與粗重的色身相對。
- 力:指能使法行或事相成立的效能、力量。
- 變起:指阿賴耶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行現象的過程。
- 生起之識:指由種子演化而來、在意識層面顯現的識。
- 麁爾:粗糙、不精細。在此指定境不深或心境尚未完全澄澈。
次第三門。真妄 和合本末分三。於中曲有四門分別。一定別 其相。二辨一異。三明起修不起修別。四明有 盡無盡之異。初定其相。如攝論說。一是本 識。二阿陀那識。三生起六識。此三猶前依他 性中之差別也。據妄攝真。真隨妄轉。共成眾 生。於此共中。真識之心。為彼無始惡習所 熏。生無明地。所生無明。不離真心。共為神 本。名為本識。此亦名為阿梨耶識。故論說 言。如來之藏。不生滅法。與生滅合。名阿梨 耶。此阿梨耶。為彼無始我見所熏。成我種子。 此種力故。起阿陀那執我之心。依此我相。 起於我見我慢我愛。執何為我。依彼本識。變 起陰身。不知此無。執之為我。又此本識。為無 始來六識根塵名字熏故。成其種子。此種力 故。變起六種生起之識及六根塵。如依睡心 起於夢中根塵及識。定相麁爾。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詞。
「辨」意為辨析、區分;「一異」指一種不同的義理或差異點。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邏輯化的判教論書中,作者透過此類標記來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法義差異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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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校勘標記,指出在該段落(分)的結尾處,現有的不同抄本或版本之間存在文字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兩種法義或對象的不同之處。
在論著體系中,「得」意為「能夠」或「可以」,用於推導出某種結論或界定差異。
。
此句論述義理分析的邏輯方法。
在佛教論理中,「本」指根本、總綱或核心義理,「末」指枝節、細項或衍生論述。
所謂「攝末從本」,是指在分析教理時,應將所有枝節的內容歸納到根本的宗旨之中,確保推論不脫離核心義理,達到體用不二、由總領而導出細節的論證結構。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在對前文分析後,正式對該議題進行分項論述的開端,標誌著第一個論點或分析維度的開始。
。
此句為邏輯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結果。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體系中,常用於嚴謹的因果推論過程。
。
此句為論述之對象,指涉宇宙間所有經過建構、被認知的所有現象(dharmas),包含有形與無形、物質與精神之總稱,是分析法相或空性之基礎對象。
。
此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顯現,其根本源頭皆來自於心的作用,體現了唯心所現的觀點。
。
此句以夢境比喻世間萬法。
說明現象界的種種顯現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心)在迷妄狀態下所幻化與投射的結果,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唯心所造的理則。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或確認前文所分析的某項差異點(一異),明確指出該種區別之性質或狀態正如上述所述。
次辨一 異。分末異本。得言是異。攝末從本。得言是 一。以是一故。一切諸法。皆一心作。如夢中 事皆睡心作。一異如是。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層次的真理或法相中,是否需要透過後天的「修習」來達到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之本然狀態與需經修行的實踐過程之間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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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劃分的論述範圍或特定章節(分),旨在將讀者的注意力導向接下來要詳細分析的特定義理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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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所組成的心識體系,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是用以說明凡夫意識運作之基礎。
。
此處指心意識所對境的對象為善法或良善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下,強調心意識所感應的境界對修行與果位之影響。
。
此處描述感官與意識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識的功能或心法運作的分析,涵蓋了前五識(視、聽等)與意識的覺察與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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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領悟義理後,不可僅止於理論認知,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行修),以達到證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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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識體系中的第八識,負責儲藏一切種子,是生命流轉與業力承繼的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名相用於闡述心識的結構及其在解脫道中的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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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心法、觀行或條件作為後續修行實踐的基礎與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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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與果位的關係。
指透過持續的修行(修),使心靈被正法或特定的修行狀態所「燻習」(燻),從而改變心識的習氣,為證悟果位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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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性與習氣之關係。
指某些煩惱或習氣雖非本性,但由於深植於心,必須透過後天的實踐修行(修)方能予以轉化(轉),使其回歸本然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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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時,指出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前提,則無法真正開啟(起)符合正法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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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至高境界之特質。
所謂「無念」,並非指心靈空滅或無意識,而是指心不被主觀妄想、分別執著所染著,不對法生起貪著或排斥,從而契入真實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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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及瑜伽行派體系中,阿陀那識(Ādāna-vijñāna)指生命之主導識,負責將心身之業力領受並導向下一生,是連接前世與後世的關鍵意識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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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或煩惱等狀態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可以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修)來進行轉化與改變,強調修行在消除習氣與轉依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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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轉化,將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知(我執)予以根除,從而破除煩惱,契入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迷悟之間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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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缺乏正確見解或前提條件下,無法建立起符合正法的實踐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見與正修的因果關係,若前行不對,則無法導向真正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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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法時的內在狀態與外在條件。
首先需排除心念之紛擾(不起念),其次需有正道的導引(近友),最後透過思惟(思量)將聞到的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修),完整涵蓋了聞、思、修的次第。
- 起修:指需要經過修行、實踐而獲得的過程。
- 不起修:指本自具足或無需經過後天修習即可成立的狀態。
- 善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接的良善法相或正向的心靈狀態,與惡境界相對。
- 知:指意識對對象的認定與分別。
- 行修:指將佛法教義付諸實踐的修行過程。
- 修所因:指修行所需依持的條件、原因或基礎。
- 正修: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方法。
- 無念:指心不染著於任何對象,離妄想分別的覺悟狀態,是頓悟法門中的核心義理。
- 不起念:指不讓雜念、妄想幹擾心念,使心境清淨以利於接納正法。
- 思量: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推演與深度思考,將聞法轉化為對義理的領悟。
次明起修不起 修別。於此分中。六識之心。於善境界。見聞覺 知。正起行修。阿梨耶識。是修所因。是修所熏。 是修所轉。不起正修。以無念故。阿陀那識。是 修所轉。轉離我執。不起正修。以不起念近友 聞法思量修故。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對「有盡」(有限、可盡)與「無盡」(無限、不可盡)這兩種對立或相容義理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功德或時間壽量之有無盡性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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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劃分或即將論述的特定章節(分)之內容,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的導引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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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意識轉化過程中,三種意識(通常指眼、耳、鼻等感官意識或特定的心識層次)完全滅盡,不再產生對境的執著與分別,以達到解脫或寂滅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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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遞次滅的過程。
無明作為輪迴的起點,當無明被智慧所斷除而滅盡時,後續的行、識等有漏因果鏈條隨之停止,最終導向痛苦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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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法性之空寂。
所謂「真無所從」,是指萬法之實相並非依賴於任何條件或因緣而生,亦非由任何實體所構成,從而破除對「實有」或「來源」的執著,體現空性之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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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構成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某種狀態或現象是否能被定義為「本識」(根本意識),結論是否定的,用以區分意識的層次或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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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與消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透過修行使根深蒂固的煩惱與執著之識(本識)徹底消除,進而達到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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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論書中的具體論述內容,在《大乘義章》等論釋體系中,常用於標誌從作者的分析轉向引用論典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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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的四種修習階段或四種修法後,達到圓滿成就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的深化修習與證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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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高階之狀態,透過根除本末之識(染汙之意識),使修行者能同時體現信心、般若(智慧)、三昧(定力)與大悲這四種核心特質,達到定慧雙運且悲智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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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四種修行次第或方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修行實踐的具體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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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或種子識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狀態下的消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識的轉化或滅盡,是為了說明從有漏的意識狀態轉向無漏或解脫狀態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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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體悟空性或正見後,心中不再生起將現象視為恆常、獨立之「我」的執著心,是破除我見、斷除煩惱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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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命之主(阿陀那)的消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修行與智慧,能將維持生命運作的深層意識(阿陀那)及其執著徹底消除,從而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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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識的生起與滅盡。
此處強調若缺乏根本的識(本識)作為依止或因緣,則後續的認知或現象無法成立,是用於破除對某種恆常識體執著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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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生滅狀態。
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分析中,指由於根塵不再觸發或心境達到寂滅,使得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識不再生起,旨在說明斷除妄想、進入定境或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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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特定禪定或解脫狀態下,由於對象的消失或心意識的止息,導致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不再運作,達到識之盡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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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分類或三種義理,用以引導後續對這三項內容的進一步分析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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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妄心或妄想的本質(妄體)一旦被覺悟或智慧所滅,則所有基於此妄體而生的現象與煩惱隨之消盡。
強調「體」滅則「用」止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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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一切現象或法相所依據的根本真實性質(真如),強調從現象(假)回溯到其本質(真)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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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指當產生煩惱或業力的條件(息)被除去後,該現象隨之終結(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使能動的因素停止,從而達到斷除煩惱、解脫痛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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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之本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的變異或妄執最終應回歸到不變的體性或本源,體現了從現象(用)回歸本質(體)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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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述法義或論述時,由於文字或時間限制,無法將所有深奧的義理完全表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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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述之理法同樣適用於三種意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之意識分法或特定三種識),強調其性質或運作邏輯的一致性。
- 有盡:指事物有終結、限度或能被窮盡的狀態。
- 無所從:指沒有依憑、沒有來源或不依據任何條件而成立,常用於描述空性或法性的絕對狀態。
- 四修:指文中設定的四種修行階段或四種修法。
- 滿:圓滿、成就,指修行達到預定的目標或境界。
- 般若:指徹悟空性、能破除一切無明的最高智慧。
- 大悲:指對一切眾生拔苦予樂的廣大慈悲心。
- 妄體:指虛妄、錯覺的本質或根源,在義章體系中指代迷染的根本。
次明有盡無盡之義。於 此分中。三識都盡。無明滅故。真無所從。不成 本識故。本識盡故。論說言。四修滿時。本識都 盡信心般若三昧大悲。是四修也。本識盡故。 我執不生。故得宣說阿陀那盡。本識無故。六 識不生。故六識盡。於此三中。所有之妄體滅 故盡。所依之真。用息故盡。體還歸本。得言不 盡。三識如是。
單獨的特徵(別性)僅僅是虛妄的,並沒有真實的自性。。將這些歸納合併起來,共有八種。。也就是指依他性。。在這些討論之中,原本的意識被視為一個整體。。把執著的意識分為兩種。。產生了六種意識。。總結前面的內容,共分為八項。。三種意識的分離與聚合。。所以分為十種。。也可以將其進一步分析,分為十一項。。真實的識(真識)是單一的。。錯誤的認知(妄識)共有六種。。關於對對象的認知(事識),分為四種。。所以總共是十一種。。所謂的六種妄想識。。就像《大乘起信論》中所說的一樣。。一個處於無明狀態的心。。第二種是業識。。第三種是將識轉化為智。。第四種是目前的意識狀態。。第五種是智識。。六種相續的意識。。也說這是不斷絕的。。這部分分為六種。。粗糙與精細程度有所不同。。所謂的無明心是指:。也就是所謂的「根本無明住地」。。所以論書中這樣說。。根據聖者的說法,存在著無明。。所謂的「業識」是指:。因為之前的無明,所以產生了妄想。。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就產生了。。把這個道理說明出來,就構成了業。。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因為缺乏智慧(無明)的緣故。。沒有感覺到內心起波動。。心念或身體的運作,就稱為「業」。。這裡所說的「轉識」是指什麼意思。。根據之前的業力所產生的意識。。心中的思慮逐漸變得粗糙且沉重。。將心識轉化為外在的環境與物質現象。。隨之而產生執取。。所以才被稱為「轉」。。所以論書中這樣說。。依據內心的動搖而然。。轉而顯現出外部的環境與境界。。這就叫做轉識。。所謂的「現行識」是指。。依據先前轉化後的意識所產生的對象境界。。依然顯現出自己的心意識。。這被稱為「現識」。。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正在運作的意識,能夠將所有感知到的對象顯現出來。。就像明亮的鏡子中會映照出各種顏色和影像一樣。。所以才稱作「現」。。就像論典中說的一樣。。在目前的現行意識之中。。隨著五種塵垢的對待而來到,立刻就顯現出來。。沒有前面和後面的區別。。在所有的時間裡。。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來。。是因為一直處在前面。。就粗淺的層面來說。。而且說五種外在的物質對象在同一時間全部顯現。。在理體上,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全部完整地顯現。。這裡所說的「智識」是指:。在前面提到的、由現前意識所認識的對象之中。。分辨染汙與清淨,以及違逆與順從之間的差異。。就稱作是知識(善知識)。。所以論書中這樣說。。心因為接觸到外在的對象而產生反應。。區分出喜歡與不喜歡等情緒。。這就被稱為「智」。。所說的相續識是指這樣的意識。。依賴之前的智慧與認識。。心的狀態發生轉變,粗重的外在環境便會牽引心神。。心念隨著外在環境的變化,不斷地產生分別心。。就像大海的波浪一樣,所以稱為相續。。所以論書中這樣說:。依賴於智慧的認識。。產生對痛苦與快樂的覺察。。因此產生這樣的念頭。。心念與法義的契合狀態沒有中斷。。這就稱為相續。。此外,再來說說這個心。。能夠承載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善惡行為及其導致的結果。。讓它不會毀損或遺失。。所以稱為相續。。所以論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就是指不斷延續的意識(相續識)。。承擔並保有過去無數世所造的善業與惡業。。不讓它毀壞或遺失。。而且還能決定現在以及未來所承擔的痛苦或快樂的果報。。讓它們之間沒有差別。。所以這就稱為「相續」。。此外,論書中這樣說:。這個相續的意識。。因為這種力量沒有中斷。。能夠讓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改變或轉化)。。突然想到。。關於未來的事情。。在沒有意識到在思考或慮想的情況下,念頭忽然間就升起了。。所以說,整個三界世界都僅僅是依據心念而存在。。就像在夢裡看到的一樣。。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並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如果脫離了心,就不會有六識所感知的境界。。是因為源自於心。。心念一一起,現象就隨之產生。。當心識意識消失時,所感知的現象世界也就隨之消失。。所有的現象都在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全部都是隨著心念而產生的。。論書裡就是這樣說的。。不過,這六種情況。。這些特徵在實際觀察時很難區分開來。。應該用比喻的方式來解釋清楚。。就像一般人依賴於對果報的期待,反而產生了昏沉、睡眠且不覺悟的心態。。這是在睡眠之中,心中產生的一絲微小念頭。。業識的情況也是這樣。。就像人在睡覺時,心中微微波動一樣。。後來的思考意識逐漸變得粗糙。。轉化並顯現出外部環境。。將意識轉化為智慧的過程就是這樣。。就像在夢中出現的景象,在形成之後,最終還是顯現出自己的心識。。視覺、嗅覺、味覺等感官對象在同一時間共同顯現。。現在運行的意識就是這樣的情況。。就像做夢的人,處在那個夢境的世界裡一樣。。區分染汙與清淨、違逆與順適等不同的狀態。。智慧與識的功能就是這樣的。。就像在夢中,夢裡的景象會牽引著心神。。心念隨著外界的對象不斷地產生分別與判斷。。意識的延續就是這樣。。在錯誤的意識認知之中。。粗糙與精細的程度各不相同。。共有這六個階段。。有人這樣解釋說。。第二點是關於業識的討論。。這就是他(們)的妄想分別心。。後面的四個層次。。這就是六種區分對象的意識。。這個道理是不正確的。。根據《大乘起信論》的觀點。。六種意識在功能與範圍上,與此完全不同。。那段文字中如此說明。。在第六相續不斷識之後。。所以另外設定了六種用來分辨具體事物的意識。。那段文字是這樣說的。。就是這個連續不斷的狀態。。因為凡夫總是執著於獲取,使得輪迴的業力更加深厚。。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各種種錯誤的執著。。隨著各種現象而產生執著與牽引。。區分外界的六種對象。。這被稱為意識。。這也被稱為「離識」。。因為見到了對象,才產生愛欲。。如何地
與妄識之中的六個階段差別有關聯?。通達真實義分為七種。。對事物的認識(事識)分為四種。。就像論書裡面說明的那樣。。第一,是執著於事物的外在相狀。。在論書中,這也被稱為與執著相而相應的染汙。。也就是指那種最基礎的、具有執取的性質之無明。。第二,是執著於名稱與相貌。。所謂的「十使」,指的是那些顯著地 arising、較為粗重的煩惱。。眾生因為執著於名相,而產生對「我」的計較與執著。。聚集起種種繫結。。所以說,這是對名相的執著與計較。。第三點是產生業力的相狀。。指的是在煩惱的驅使下,造下了各種各樣的業。。由四種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苦相。。根據所造的業而承受相應的果報。。用這個來與前面連結,總共合起來為十一項。。如果從具體的現象面來分析六識的合併與展開。。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三項義理相通。。如果從真實義的角度來看。。將體、相、用這三個方面區分開來,來看它們之間的三大差異。。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五個項目相通。。此外,還要根據義理的不同來區分。。也可以把分別心(分識)細分為十八種。。在那六種意識當中,對象的認知(事識)共有六種。。關於事識,其根源的妄識共有六種。。妄識所依賴的真識共有六種。。所以總共有十八種。。如果假設妄有與真有兩者都各有六種。。為什麼經典裡面只提到八個意識?。正是因為透過具體的現象,才能理解其中的差異意義。。根據眾生根器的不同,顯現出六種對應的分法。。虛妄與真實的情況並不顯現。。因為不依照感官根源來區分,所以只說有八種。。此外,還要根據義理的不同來區分。。同樣地,將分識細分為六十種。。眼識總共分為十種。。直到意識這一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然而,關於眼識的十種情況(或十種性質)是這樣的。。就從眼識的運作過程之中來看。。關於事識的部分,只有一種。。透過這個相狀就可以知道。。錯誤的認知(妄識)共有六種。。就像前面分析過的一樣。。從最初的無明開始,一直到後來的種種相續。。真正的識(真識)分為三種。。這部分的情況也和前面說的一樣。。指的是體的本質、相的樣貌以及用的作用。。在眼識的範圍之內。。共有這十個層次。。直到意識這一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總共有六十種。。如果要進一步詳細論述。。數量之多與種類之繁,難以全部計算完畢。。這些內容分為詳細與簡略的說明。。各自佔據一個門戶(或範疇)。。本質與相狀就是這樣。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不同的劃分方式,以利於從不同角度分析與理解。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的分類及其對應的進入或分析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對「有」的四種定義或分類,建立起對存在與實相的分析框架。
。
此句描述修行或論理推演的次第。
首先需破除(開)對虛妄名相的執著(妄),如此才能使心靈與真如實相(真)相契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由破後而立,先除妄念方能顯現真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照特定的分類邏輯,區分為四個類別進行詳細闡述,以利於對法義的系統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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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將「妄」這一概念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對能指與所指、迷與悟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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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的分類,通常是指將五識區分為「能覺」與「所覺」,或依其功能與性質分為兩類,用以分析識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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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迷染狀態下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妄識是指未能覺悟、處於無明狀態的意識,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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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顯示論著在建構義理時對大乘經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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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在認知過程中的功能。
心之「採集業」是指心將外在對象或內在意識的種子、經驗予以攝取並彙整的運作過程,是心識在造作業力或認知對象時的基礎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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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特定術語或法義的涵義,說明其核心義理在於對相關教法或論據的廣泛蒐集與彙整,以建立完整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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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識」與「境」的關係。
探討意識如何對著對象(識所)產生顯現(識現),以及在特定認知狀態下產生的等境(與對象性質相當的境界),旨在分析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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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唯識學中的第七意識(末那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其稱為「妄識」是以強調其執著自我的虛妄性質,此識恆常執著於第七種意識之對象(即阿賴耶識)為自我,是產生我執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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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著的結構編排。
所謂「集起」,是指將散在的義理彙集並啟發論述。
此處強調某個核心論點或前提是整個論述體系得以建立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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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特定之法義或心法狀態進行定義與名相界定,將其歸類為「心」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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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論著或法義的編纂依據,說明後續內容是基於前述的原則、體系或論據而組織建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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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心意識所顯現的、非真實本質的對象與環境。
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回歸自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觀察後,依其特質隨之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辨析,以釐清法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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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力的分類或名稱定義,指涉透過採集、獲取等行為所產生的業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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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意識(Manas-vijñāna),在唯識體系中,它是承接前五識的對象,負責對感官接收的資訊進行綜合、判斷、命名與分別,是主導認知與思考的核心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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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之作用,說明心之能緣(主宰)一切色法(塵)的特性,強調心對外在現象的全面掌控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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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將「說」(表達、闡述)歸於「意」(心意、意識)的範疇,強調言說之根源在於心意,或是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兩者等同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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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功能,指心能通達並主宰(司)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外境,說明心與外境的接洽與運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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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研究或論述佛法義理時,廣泛地蒐集、採集相關的經論根據,以確保論據充分且全面,是論理建構中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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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五根(眼、耳、鼻、舌、身)與其對應之五境接觸而生起的五種意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法之組成與運作,區分感官意識與意識心之差異。
。
此句探討認知與領悟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或觀照者需根據所對面對的法境(對象),透過分別智慧來領會其特質與真義,而非以單一僵化的模式看待所有對象。
。
此處指稱心識的總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識法之定義或分類,將具有分別功能的心意識統稱為「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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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心識或法相在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外在感官對象(五塵)中顯現或作用,用以分析能緣與所緣的關係。
。
此句討論意識(名識)的認知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識的能覺與所覺,說明意識如何對外境或內境產生認知(識)的對象(所識)。
。
此處討論的是對外境的認知。
在特定的修行或分析階段,重點在於辨識當下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所接觸的物質對象(五塵)彼此之間的不同,而非深究其本質或深層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對某項義理、論點或修行階段的審核、認可或通過,表示目前的狀態尚未達到通過的標準或階段。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在現量(直接感知)的認知過程中,其所對應的對象(境)可分為五類。
這是在分析認識論中,心識如何直接接觸對象的分類討論。
。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若不依正理而隨意將對象區分為三類,屬於一種錯誤的判別或執著,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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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體系時,指出某種對象或狀態成為了產生妄想、錯覺的依據(所依)。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妄心必須有其依託之處,方能生起錯覺,此處旨在分析妄心的成立條件。
。
此處指在排除妄想、分別後,所顯現的真實覺知或真如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迷妄的識轉化為不染著、不分別的真實認知。
。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通」與「別」的邏輯分類法。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指普遍適用、共有的義理;「別」指特殊、個別或區分的義理。
將其分為四種,是用於釐清教法中普遍性與特殊性之關係的分析框架。
。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章節標題或論理分項。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開」意為開啟、闡釋;「真」指真實的本性(如佛性、真如),「妄」指虛妄的分別(如客塵、迷染)。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本性如何與妄心結合,形成眾生迷染的狀態,是探討真妄關係的核心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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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敘述,指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的分類標準,分為四種類別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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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真中」義理的分類論述。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真諦(絕對真理)的中道義理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面向,以利於對大乘教義的系統化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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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大乘佛教重要論書《大乘起信論》,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以此論來闡述心性與信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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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理體之特質,指其本體具有廣大、無礙、涵蓋一切的特徵,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界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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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的本質。
真如法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其體性平等,不分種類或階級,所有現象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皆具有同一的本質,此即所謂的「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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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之性或法性,其本質恆常不變,不因外緣的影響而產生質或量的增減,體現了實相的絕對性與恆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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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眾生與佛在佛性或體性上的平等性。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強調在究極的真如體性上,從凡夫到成佛的所有階位並無本質上的區別,旨在破除對聖凡、等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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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之境界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不存在所謂的起點(前際)與終點(後際),體現了絕對的恆常與無邊,破除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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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對比或相容關係,指兩種法門或義理在規模、功德或涵蓋範圍上彼此互不相讓,皆具備廣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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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文字,指出接下來所引用的內容出自於該論書本身的解釋,而非引用外部經論或他師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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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或本質,如同容器般含藏著如來之智慧與功德,是大乘佛教中關於佛性論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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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說明其狀態並非後天形成,而是自始以來就本具且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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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境界,強調其所成就的功德在性質上(性)是無量且不可衡量,指涉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法義與功德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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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妄心」與「煩惱」的共生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心處於妄想狀態,則必然具足種種煩惱,以此論證心之妄與煩惱之不可分離,用以對比真心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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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功德的特質,強調其在實際運用或對眾生產生影響的層面上具有廣泛且深遠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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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法義之分類,說明前述對象或理論在實際運用、解釋或作用上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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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識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染用」是指心識在受煩惱牽引下,產生出錯、偏離真如、造作種種輪迴與妄想的功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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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功能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淨用」指涉將法的功能或作用導向清淨、無染的狀態,與對立的「染用」相對,旨在說明修行或法性如何從染汙轉化為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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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染用」,即在被煩惱或客塵所染汙的情況下,心識所產生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心法之「體」與「用」,此句旨在對「染用」的分類進行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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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在實踐與運作上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依」指依止的基礎,「持」指維持或持守狀態,「用」指實際的顯現或作用。
三者共同構成法義從體到用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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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如來藏,即眾生皆具之佛性,是成佛的潛在種子與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名相用於說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中內含如來之智慧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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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由於對真實性質的誤認,使得妄想、錯覺有了可以依附的對象或基礎,進而產生種種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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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對虛妄、錯覺或不實之法產生執著與維持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妄心」或「妄想」之運作機制的分析,說明心如何被虛妄之相所牽引而不能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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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推導邏輯的假設前提。
旨在強調若缺乏對「真實性」(真)的確立,後續的法義推論將失去依據,是用以破除妄執、確立正理的關鍵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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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理(實相)的確立必然導致虛妄、錯覺或錯誤見解的消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正見破除迷妄,當真實義顯現時,一切不實的妄想即失去依據而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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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旨在引入經典經文作為論據,以證實前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過渡句將論理分析與經據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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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種子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討論若缺乏能儲存業力種子的「藏識」(即阿賴耶識),則種子將無處依附,導致因果鏈條斷裂,無法在未來時機成熟時產生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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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義理分析中,對七種法相或對象不產生執著與停留,體現空性或無住之義,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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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涅槃的超越性。
涅槃是離苦離樂的寂滅狀態,若仍執著於種植苦或樂的因果(即在輪迴的對立面中操作),則無法真正達到解脫,因為苦樂皆屬有漏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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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緣起不僅在於其定義(體),更在於其如何運作(用),旨在闡明萬法依緣而生的動態過程及其對破除我執、建立正見的實踐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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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轉依之前的狀態,指心靈仍被煩惱、客塵或世俗染汙所遮蔽,尚未達到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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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性狀態中,雖與世間法接觸或運作,但心性不被煩惱、客塵所汙染,保持清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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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將虛妄的假相視為真實,使心意識與錯誤的認知(妄執)相契合,從而產生錯覺與煩惱,是輪迴與迷妄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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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十二因緣中「集」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因緣的遞續,說明由於渴愛與執著(集)作為條件,導致心靈被煩惱染汙,進而產生輪迴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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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現象(波浪)依據條件(風)而生起,但其本質(水)不變。
旨在說明名相的生起雖有因緣,但其體性不隨之改變,用以論證體用關係或法相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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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性之本然狀態,強調真如或實相不隨緣而增減,維持恆常不變的體性,以此印證經論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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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面所討論的理體、實相或萬法之本質,直接等同於「法界」。
強調所言之真理並非在法界之外,而法界本身即是真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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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受業力驅使,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中循環往復,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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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具有情識、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生命體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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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作用。
指心在被客塵所染時,其運作方式與表現特徵如前所述,強調染汙心與清淨心在作用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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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清淨法身或清淨心之功能運作的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指法性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而「淨用」則是指離於染汙、契合真如的清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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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二分法的細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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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理體與事相的關係。
指絕對的真理(理)在面對不同的根機與環境(緣)時,能適切地顯現出對應的功用(用),以利於化導眾生,體現了「理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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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意識轉化後,脫離妄想分別而顯現的真實覺知本體,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心識轉依與真如體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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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所執著的自我或現象,其本質是由虛妄的五蘊(色、受、想、行、識)所構成,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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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進一步止息由虛妄分別所引起的煩惱染汙,使心靈恢復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的體悟來斷除習氣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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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淨」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清淨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在隨順適宜的條件(緣)後,方能體現或達成清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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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達到「淨」的境界後,並非全然單一,而是根據修行位階、實踐程度或法義深淺,仍有細微的區別與層次之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即便進入聖域或清淨法身,其表現形式與體悟程度仍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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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的本然狀態。
強調「性淨」是指事物自體本然的清淨,而非透過修行或外在手段「作」出來的清淨。
因此,這種清淨不屬於有為法的因果律(造作因果),而是屬於無為法或真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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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在運作上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隨緣」是指理體依著各種條件(緣)而顯現出對應的現象作用,強調的是理與事相應、因緣和合而生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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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心念、業力或習氣在修行者尚未證悟、仍處於凡夫位(凡時)時便已存在,用以對比後期的轉化或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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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驅使,根據不同的因緣條件,在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不同的生命形式中不斷循環往復。
強調生死輪迴是由於「隨緣」的造業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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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修行過程中,先觀察煩惱或錯誤見解的狀態,隨後針對該特定病症採取相應的對治法(如以空義對治我執)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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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法教化中的「方便」運用。
指在闡述教理時,為了讓眾生易於理解,而將深奧的理法暫時設定為「因果」的形式來解釋,而非指涉絕對的實相。
這屬於權教的方便法門,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淺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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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總結對「淨」之功能的闡述,說明在菩薩行或法義的運用中,如何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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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的錯覺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真識(如恆常的覺性)與妄識(變異的識)之差異。
因真識具備特定的特質(三義),導致處於妄想狀態的識(妄識)無法正確辨析,而將其錯覺為單一的執著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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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義時的分類總結,指出該項討論的內容在「合」的範疇中可分為四種類別,用以建立後續論述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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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真與妄的關係。
所謂「三真妄」,是指在不同教理層次或觀照視角下,真與妄的交織與轉化狀態。
這裡的「開」指顯現或闡明,意指將真與妄的三種層次完整地揭示,以便於對治與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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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分類的四種具體闡述,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便對讀者進行系統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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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屬於對法相或教義進行邏輯分類的標誌語。
在文中是用於將「真中」(真諦之中道或真諦之中層次)進一步細分,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義理結構。
。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層級或種類。
阿摩羅識(Amala-vijñāna)在瑜伽行派的特定論述中,指純淨、無染汙的識,代表心靈最本然的清淨狀態,是超越所有煩惱與習氣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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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指出該狀態或境界即為「無垢」。
在論義分析中,「無垢」指心識不再被煩惱、客塵或妄想所汙染,恢復其本然清淨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心性或法義之本質。
指涉在未被客塵染汙之前,其自性本具的清淨狀態,強調的是一種不依造作而然的先天純淨。
。
此句探討論述的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若要論證「真諦」(絕對真理),必須以真諦本身作為立論的根據,而非依據權宜的方便法或世俗見解,以確保論述的絕對真實性。
。
此句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事相雖有染汙,但其內在的真實本體(真體)不隨外境而改變,恆常保持清淨無染之狀態。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稱的總結,說明因其具備了消除一切煩惱、染汙的特質,故而得名為「無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定義與理據。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承接前文,說明目前的論述仍屬於探討「心」與「真如」關係的法門(即心真如門)。
旨在釐清義理的歸屬,確保讀者在分析心性與實相時,能維持在正確的論理框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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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識之種類或次第,指稱種子識(阿賴耶識),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它是承載所有種子、主導輪迴的核心意識。
。
此句是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存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沒」指對象在特定義理分析下,其本質或功能並未滅失或消失,用以說明法義的恆常或不滅之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當下的討論對象指回前文已定義的「真心」。
在義章的體系中,真心通常指離於妄想、本具清淨的覺性,強調其不生不滅的體性,以此作為破除執著、回歸本心的論據。
。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見,被妄心(無明、執著)所牽引,導致在六道中不斷輪迴流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意識被妄想主導而無法解脫的因果鏈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之體態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不隨因緣的生滅而產生實質上的損壞或缺失,強調體性的絕對性與不壞性。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真理之不遷、不滅,故而得出「無沒」之結論,強調其永恆不變的特質。
。
此句為引文過渡語,作者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推論或論點,顯示論據之依據。
。
此處指「如來藏」法義,即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名相用於說明究竟實相與眾生心性的統一,是成佛的基礎。
。
此處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處於生起與毀滅之對立狀態的究極真理或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法通常指向真如或第一義諦,說明法性本自具足,不隨因緣而生滅。
。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性在現象界中的運作。
指不變的本質(或真如)在相對世界中,與具有生起與滅盡特性的現象(生滅法)相結合,而顯現為眾生所感知的世俗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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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阿梨耶」,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阿賴耶」或特定名相的音譯稱呼,用以界定某種心識或法義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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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邏輯分析中,將「妄」這一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以便後續對妄心的性質或種類進行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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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認識論或心法,將對象區分為「妄」(指主體之妄心、錯覺)與「事」(指客體之事相、現象),說明能緣兩方的虛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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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與妄的對立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分析真(真實)與妄(虛妄)時,需將其各自細分(如真之絕對與相對,或妄之迷與覺等),以建立嚴謹的辯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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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相關的「合」(結合或綜合情況)共有四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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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法相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法相時需區分不同的「體」(實體、本質或構成要素),強調四種對象在性質、特徵或定義上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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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離分」方法,指將事物從整體中分離出來、區分其組成部分或屬性的四種邏輯分析方式,是用於剖析法義之組成結構的分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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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探詢某個法相、定義或理論特徵的具體形態與性質,旨在釐清名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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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確保論證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
此處以「門」喻心,旨在說明心作為認知與進入真理的通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心之本質(真)是通往覺悟的關鍵樞紐,若心能如門般敞開且無礙,則能通達法性。
。
此句旨在界定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心的現象(心相)與其本質(心體),以闡明心靈運作的底層性質及其與萬法關係的理論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知與攝受。
在論述義理時,將多個相近或相關的項目,在特定邏輯框架下統合成單一概念,以利於對法義的總括性理解。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此處指涉意識在生起與滅盡之間運作的機理或門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由生到滅,進而探討其本質與轉化。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確認心法之相狀。
在論義分析中,「相」指事物顯現的特徵或性質,此處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心意識的具體相貌。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三分法分析,旨在釐清義理的層次與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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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意識的層次或種類,本識指意識最原始、根本的狀態,尚未經過後天分別與染汙的純粹認知功能。
。
此處討論心性與客塵的關係。
指本來清淨的真性(真)因不覺而與無明、愚癡(癡)相結合,導致生起染汙的妄心,是論述迷染與覺悟之機理。
。
此處討論識的產生次第。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說明阿陀那(受領)識如何依據更深層的本識而生起,並在其中產生對「我」的執著(我執),將意識流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個體。
。
此處討論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識分為「本識」與「生起識」。
本識為根本底層之識,而生起識則是依託於本識而後續產生的功能性識。
此句明確指出有六種生起識是依據本識而生起的。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利用當前所述的理據、邏輯或名相,來解釋或銜接前文所提及的論點,使全篇論述邏輯連貫。
。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項進行總結,將其歸納為四個類別,以利於結構化理解大乘教義的分類體系。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四種相狀(通常指在義章體系中對法相、名相或特定教義分類的分析),確認其論述已完備。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銜接句,表示前述議題在邏輯分析上可進一步細分為五種類項,以利於詳盡闡釋。
。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用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展開的分析與辨析,旨在將當前論點與前述邏輯體系連結,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
此處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儘管現象多樣,但其最深層的真實本性(真性)在體性上是統一且唯一的,旨在破除對多種實有的執著,回歸一乘或真如的單一體性。
。
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進行區分、認定之性質(分別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用以分析心意識如何對法進行識別與定義。
。
此處討論的是三性質(三自性)中的「依他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依他性並非單一含義,而是根據觀察的視角或義理的層次,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義別,用以精確分析現象的生起與本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指稱「本識」。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本識通常指代種子識(阿賴耶識),它是所有意識活動的根本來源與儲存處,是生命流轉的核心意識。
。
在《大乘義章》及瑜伽行派體系中,阿陀那識是指第八識(阿賴耶識)中負責「抓取」或「執持」的功能,使生命在輪迴過程中能將種子與業力承接至下一世,維持生命形態的連續性。
。
此處描述心法運作的次第,指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意識(識)隨之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王與心所、或識之生滅過程的分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表述,用於標記前文所列舉之五項義理或分類的末項,以完成該組論述的結構。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類別,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可以進一步細分為六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五種分類或五個要點,用以限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原本統一或未顯現的性質,透過分析與區分,將其具體的特徵(分別性)揭示出來,以便深入探討其內涵。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某個法義、概念或對象進行二分法分析,以便詳細闡釋其內涵或區分其性質。
。
此處在討論對待現象的兩種認知偏差或對立面:一是對「事」(現象、客體)的執著,二是對「妄」(虛幻、錯覺)的迷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迷染與覺悟的對立,或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論述的六項內容(通常指六種法門或六種分類)予以確認,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起承接與定論的作用。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證佛經之權威,證明前述論點與經中教義一致,體現論著對經論關係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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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識的次第,由前六識中的第一識(眼識)依序推演至第六識(意識),用以說明認知過程或識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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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應或類比前述的六種分類法,以維持論理的對稱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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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其教法組織與義理分析之方法。
指在分析法義時,先從末後、支分或現象的層次入手,進而將其歸納、攝取至根本的本體或總義之中,是一種由支入總的分析邏輯。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六種特定法義或類別的分析,旨在界定討論範圍,將後續論述區分為屬於此六類與不屬於此六類之對比。
。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特定境界或定相中的狀態,指在達到某種層次的寂滅或專注後,不再有雜亂或多餘的意識分別作用,進入一種純粹且無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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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語,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的論點,說明特定法義在經典中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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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我」與「人」之執著的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層次遞進的分析(情量),證明「我」與「人」在究極義上並不存在實體,屬於「畢竟無法」的空性境界。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微細性質時,指出其最精微的組成或狀態(精)依然具有意識(識)的特徵,強調心識在極微細處仍維持其識體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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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心王在感知過程中的運作範圍,指涉超越感官器官(眼耳鼻舌身意)直接接觸對象的層次,或在分析心法時,將心與六根的功能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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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根(感官/能力)的數量界定。
在分析心法或感官時,若前述已列舉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此句旨在否定額外存在第七個根之可能,以確立根的法相數量。
。
本句描述超越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心意識脫離對外境的執著與染汙,進入清淨或空性的狀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討論微塵量與空間、時間等極微之定義。
在此語境下,旨在透過否定「第七塵」的疊加或存在,來論證法相的極微之限度或空性特質,強調在特定的量度分析中,不存在進一步的微細層次。
。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層次與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討論某種境界或體性(如真如或第八識)與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關係,指出其獨立於或超越於前六種感官意識的範疇。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宗派觀點的論述或辨析中。
作者在此否定第七識(末那識)的存在,通常是為了對比某些法相宗或瑜伽師地論的觀點,或是從特定義理框架出發,主張心識體系不應分為七種,以回歸更簡潔的識分論述。
。
此句為論著中對前文分類或次第的總結,指出在目前的討論體系或列舉項目中,尚未到達或不涉及第七個層次/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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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轉化或破除對識之執著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當覺悟或特定法義成立時,不再有獨立、對立或多餘的意識作用,強調心識的統一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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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教理的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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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論根據,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表明後續論點具有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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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蘊中的心所組成部分。
在論述心法或五蘊時,將「受」、「想」、「行」等心所功能與「識」區分或共同列舉,用以分析意識的組成結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探討特定之法或心法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機制中,究竟歸屬於哪一個識的範疇或由哪個識來承接,是用於界定法相歸屬的分析問句。
。
此句探討真理的成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必須依據「如」(如來之實相或真如)作為依止,才能建立起正確且真實的法義(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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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述的結構安排,指在法義的闡述過程中,將不同的內容依照前後順序分別建立或部署,以確保教理的次第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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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分類。
所謂「通名」,是指將多種功能或類別統稱為一個名稱。
本句意指前述之種種心意識之相,在法相分類上,皆被納入「通名意識」這一總稱的涵蓋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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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除了目前討論的文本外,仍需參考其他相關的經藏與論典以作印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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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所法(心伴隨而生的心理活動)。
「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概念化,「受」是指對對象產生的情感反應(苦、樂、捨)。
此處將其列舉,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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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心法或心所狀態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同時運作、併行不悖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法運作時與感知功能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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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將前面所討論的種種法塵(外境之相)進行總結或概括收攝,以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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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識法的區別或特定法相的涵攝範圍。
指在目前的論述框架或特定定義中,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識不被包含在該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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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僧團或法會中的處世態度,強調以慈悲心攝受同修,並在法義上依止導師或主導者,體現出和合與依止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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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外部對象或內在心法被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所感知並納入認知範圍,說明識與境的相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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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義分類的討論中,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該對象亦可被歸納或計數為七種。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針對同一法義從不同角度(如數量、次第)進行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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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心法的作用範圍。
七心界是指心意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分類,用以說明心法如何運作及其在五蘊或十二處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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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的六種項目或階位,用以建立邏輯上的遞進或總結關係,屬於典型的論理結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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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心法時,將意識集中於「根」(感官器官)與「界」(基本的組成要素或領域)的觀察,旨在透過對根界之生滅或特性的審視,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心法構造的精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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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七種項目或七個要點進行最終的確認與定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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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產生的先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的生起依據於前緣,說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在特定條件滿足後才相繼產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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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與認知的構成。
意根是指意識的根源,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是接收心法(意識對象)的根基,在心法理論中是認知過程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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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述結構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涉一種論證方式:先從事物的末端、結果或支分(末)切入,進而將其歸納、涵攝至根本、主體或原由(本)之中,用以說明法義的圓融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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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數量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判教邏輯下,某個法義項目亦可被歸納或劃分為八種。
這體現了佛教論述中「隨機設教」或「視角度而定」的分類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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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以《楞伽經》的論述作為論證依據,用以辨析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大乘經典來對比或證成其對教相、義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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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出在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中,可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論述角度或修行門徑,旨在導出後續的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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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單一事物的認識過程。
從對事物的「妄執」(錯認)到「真離」(徹底脫離執著),在義理分析上分為八個層次或階段,用以解析眾生如何從迷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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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對外部境相產生認知的功能。
事識是指對「事」(對象)進行識別的識,對應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用以區分識的功能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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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與妄的對立或單一性,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釐清法性之真實與名相之虛妄,強調兩者在邏輯對立上的單一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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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根據前述之分析與推論,得出該法義分為八類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句子用於總結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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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絕對真理)與妄心(相對虛妄)如何交織、互動而產生不同的生命狀態或認知層次,是分析心性與現象關係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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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討論的義理依循前文已完成的辨析與論證,旨在維持論述的邏輯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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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儘管意識在運作上可能表現出多樣性,但其根本體性(本識)在實質上是單一且不分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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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真)與客塵煩惱(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真如本性如何被客塵妄心所遮蔽或結合,導致眾生不能見真,而陷入迷妄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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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及瑜伽師地之體系中,阿陀那識是指在生命終結時,將生命意識「抓取」並導向下一處投生的識分,是連結前世與後世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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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法義、教相或修行次第的等級排列,明確區分主次或先後順序,以建立嚴謹的判教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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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產生我執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指涉覺性(真)與妄想(妄)在未離染時,共同作用於意識中,導致對「我」的錯誤認同與執著,形成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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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過程,指在特定條件下,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相繼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識之生滅與依止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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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體例分類,作者在對前文法義進行分析後,進一步將其劃分為六個類別或項目,以利於條理分明地闡述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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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著的結構分析。
在論理組織中,「通前」是指後續討論的內容與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共同點或相通之處,此處明確指出這種通向前文的關聯共有八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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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與妄的關係。
在特定的認識層次中,若將「真實」與「虛妄」併列看待,這種對立的認知本身仍處於一種不遍在的、相對的虛妄狀態中,尚未契入絕對的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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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義分類的推演,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下,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亦可將其歸納為九種項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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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中關於總體的教義闡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或對後文的論述進行法理依據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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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識的數量,涉及不同宗派對心識定義的差異。
八種識指瑜伽行派的八識(含阿賴耶識與意識);九種識則是在八識基礎上增加「阿摩羅識」(無垢識)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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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波」為喻,旨在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
波雖有形相之別,但其本質皆是水,不離於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比喻來闡釋事與理、假名與實相的關係:現象雖在變遷,但本質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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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討所討論之法相或義理之具體呈現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導對特定教理、心法或境界之具體特徵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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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分別」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後續詳述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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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認知層面,心意識對「真實」與「虛妄」兩者進行對立或區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辨析,旨在分析意識如何產生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進而指引如何超越此分別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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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義時的分類導引,指出後續將透過九種不同的視角、層次或類別來詳細展開說明,體現了論著嚴謹的格義與分類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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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妄心之分析體系中。
作者將「妄」的概念進一步細分,旨在透過對妄想性質的層次剖析,導向對真實心性的認知,是典型的判教與心法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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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轉變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心意識如何從正常的認知轉變為虛妄的執著,將「識變」與「妄識」並列,旨在分析心識產生錯覺與執著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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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將「真中」(即真諦與中道之義)的分析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進行闡述,旨在釐清大乘佛法中關於真理本質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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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的層次或性質,區分清淨的本心(阿摩羅)與儲存種子的根源心識(阿梨耶),是用於分析心法性質的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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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告知讀者該項義理的詳細論證已在前文完成,無需重複,用以維持論述的簡潔與結構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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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總結句。
作者透過將當前論點與前文所述之項目進行類比或歸納(通前),得出最終的數量總計為九項。
這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旨在確立法義分類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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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的次第標題。
指探討「真如」(真實)與「妄心」(虛妄)兩者之間如何分離(離)以及如何重合(合)的關係,是用以分析心性與客塵之辨證的關鍵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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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銜接,指出後續將針對特定議題(依大乘義章上下文而定)詳細展開九種不同的分類或說明方式,體現了論著嚴謹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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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真與妄、一與多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超越現象的對立與數量,唯有絕對的真如(真)纔是不可分、不二的唯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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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瑜伽師地觀與真那等論師體系中的「阿摩羅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識是指超越了染汙的第八識(阿賴耶識),是心意識在徹底除盡習氣後,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覺悟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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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現象界中,絕對的真實(真)與相對的虛幻(妄)交織共存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常用於分析眾生如何由真如之性而起妄心,或是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對治妄心以顯現真性,強調真與妄在現象上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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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法相或類別的總結,明確指出其總數為八種,屬於典型的論書分類概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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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語句,用以指示前文已完成的論證或分析,確認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述內容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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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識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特定之基(如種子或業力)如何共同作用,導向本識(阿陀那識)的維持以及前六識的生起,體現了識之傳承與演化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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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或項目與前述的九個項目具有共同性質或適用於相同的邏輯框架,旨在建立義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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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述法相或分類的進一步細分,說明該對象在特定的分析維度下可分為十個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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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前述之「十」種法義進行分類劃分,將其歸納為兩個不同的面向或門類,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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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真妄之關係。
此處「開」指開顯、闡明。
意指透過分析與說明,揭示真實(真如)與虛妄(妄心)的截然不同,以及如何從妄執中解脫,回歸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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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或分項導引,指出針對前述之法義,將採取十種不同的分類或角度進行詳細闡述,體現了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嚴謹的層次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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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妄」之性質或類別的分析,將妄心或妄想的狀態細分為七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對治與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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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語句,指明該處之法義論述與前文之解析一致,無需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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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真諦(真諦、中道)的論述體系中。
作者將「真中」(真正的中道或真諦)之義理依據其深淺或層次,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階段或範疇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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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理體與事相的關係。
體、相、用是佛教邏輯中分析事物的三個維度:「體」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相」指表現出來的形態或特徵,「用」指其發揮的功能或作用。
此處強調大乘法門或佛法真理在體、相、用三方面皆具備圓滿廣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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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常用簡接語,指該項義理的判斷標準、推論邏輯或分析方式,與前文已詳述的解釋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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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妄二諦(或真妄二相)在不同狀態下的組合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分析「真」與「妄」的離(分離/對立)與合(融合/不二),來詳盡闡釋法義的十種不同層次或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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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一」與「多」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若不能在圓融或不二的視角中看待對象,而採取「離」的態度(即區分、對立),則會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將原本統一的真理或實相切割為兩種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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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界的終極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一真實性」是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其特質是絕對的真實,完全不存在任何虛假或幻化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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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分」的分析,旨在破除對事物個別特徵(別性)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個別差異性(別性)是依緣而起的妄想分別,並非恆常不變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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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與歸納後的總結,將前述分散的項目或類別,依照特定的邏輯體系合併為八類,以利於系統化地理解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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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三性質(遍行、三自性)的體系中,指涉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成立的性質。
依他性是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非自生,亦非完全無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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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意識的性質與數量。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本識」(最初的意識狀態或根本識)認定為單一的體,而非多個部分或層次,旨在釐清識的本體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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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識」之執著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如何將識(意識)錯誤地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並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執著方式或層次。
。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指由根塵觸而引起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的生起,是分析認識論中主觀認知形成的基礎。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論之要義進行總括與分類,以八項要點概括前述內容,便於讀者掌握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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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
在佛教心法論中,「三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中與心靈活動密切相關的層次,或指特定分析中的三種識心。
離合是指這些識在感知對象時的生起(合)與滅盡或分離(離)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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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總結前述之分析或分類,明確指出該法義項共分為十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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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開分」是指將一個大的法義項目透過邏輯分析,細分出更具體的組成部分,以便於詳細闡釋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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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妄識與真識。
真識是指擺脫了妄想分別、回歸純淨本性的覺知,強調其體性純一,不分種種對立或妄分。
。
本句概論妄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妄識是指由於無明而對法相產生錯誤認知、執著不實的意識狀態,此處明確指出其分為六類,為後續詳細分析妄識的種類與性質做鋪陳。
。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識分為「事識」與「性識」。
「事識」是指對外部對象或具體現象的認識與分別,此句明確指出事識分為四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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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之總結,依據前文之推導與列舉,得出最終數量為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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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妄識是指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不契合真實理體的意識狀態。
此處指涉的是將識分為六種(通常對應六根之識)並將其定義為「妄」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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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據,作者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論證當前的法義分析,顯示出論著之間在義理上的承接與互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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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缺乏對真理的認識(無明),而產生妄想執著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探討迷悟、業力與輪迴起因的核心環節,強調無明是導致一切苦集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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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分類或種類。
業識是指由過去種植的業力所驅使、主導生命流轉的意識狀態,在唯識學體系中,這與種子、業力之感應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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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的「轉識成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是指透過修行將妄想分別的「識」轉化為無礙的「智」,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關鍵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階段或層次的分類。
現識指當下正在運作、對外領納感官對象的意識狀態,與過去的種子識或未來的果識相對,強調其當下的顯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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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心識分類的論述中,指涉一種具備分辨與認知能力的識心,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分析心法組成或識之運作的特定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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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
相續是指心意識在剎那生滅中,前一念與後一念之間不相斷的傳承關係,此處指六種(或六根對應)的相續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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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斷」與「不斷」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討論某種法理或狀態是否在實相上被截斷或消滅,旨在釐清對立觀點以導向中道或圓融之義。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出前述所論之法義或分類共分為六種,旨在建立結構化的論述框架,以便後續逐一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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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物質性質或修行境界在精細程度上的差異,強調對象在屬性上的區分而非本質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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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說明「無明心」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心是指由於不認識真如實相而產生錯覺、執著的心意識狀態,是眾生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前,心識深處最根源的無明(不覺)狀態,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基底,也是需要透過修行逐步破除的最初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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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前文論述之結論或引出後續論典的具體論證,用以支持當前的法義推論。
。
此句探討在聖諦或聖道(阿梨耶)的視角下,如何看待「無明」的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有為法與無為法、以及對有無之辨析,說明即便在聖者的教法中,仍需指明無明作為輪迴之根源。
。
此句為定義性導引,準備解釋「業識」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業識是指與業力相應、或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意識狀態,是用於分析心識與業力關係的關鍵名相。
。
此句描述心靈運作的因果鏈接:由於缺乏對真理的覺知(無明),導致心識產生不對正理的虛妄思考(妄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說明瞭迷染之源於無明,而妄想則是無明的結果。
。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未經覺察或無意識狀態下,因業力或習氣驅使而生起的心理現象,強調心念運行的隱蔽性與自動性。
。
此處討論的是「業」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強調將法義闡說出來的行為本身即是一種業力作用,旨在分析言業與法義表達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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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述論典或論著中的具體觀點,以證明或闡釋當前的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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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之首,說明一切苦果與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是指不識真理、迷失本性的根本闇昧,是導致後續行、識等種種遷轉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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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境處於穩定狀態,未因外境或內因而產生起心動念或情緒波動,強調心意識的定力或對心念變動的無覺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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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業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的核心在於「動」或「運作」(samskara),即心身之造作,而非僅指結果。
此定義將業回歸到其動作性的本質,說明意識的能動性即是業的產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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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導入,旨在解釋「轉識成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涉及將世俗的分別識轉化為無漏智慧的修習過程,是唯識學派核心的轉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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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意識的承接並非隨機,而是依循過去所造的業力(業識)而決定其受生狀態與心識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業力如何牽引意識流轉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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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在受到雜染或執著影響後,原本清淨、微細的覺知逐漸變得遲鈍、粗重,失去敏銳的觀察力,導致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或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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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唯識學中「轉依」或「變現」的機制。
指心識(阿賴耶識)中的種子在特定條件下,將內在的潛能轉化並顯現為外在的感官對象(外境),說明外境實則是由心所變現,而非獨立存在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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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隨順其生起的妄想而產生執著與採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心隨境轉而生起取著的過程,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轉」通常指將原有的見解、法義或教法進行轉化、轉換或運轉,以適應不同根機或深化義理。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或行相被定義為「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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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轉後的過渡語,旨在引述論書中的權威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態之轉變,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是基於心念的波動、不穩定或起心動念而產生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微細變化對法義體認的影響。
。
此句描述識心在轉變過程中,將內在的種子或意識能動性轉化為外在感官所感知的物質世界或環境(外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識與境界的相互轉化關係。
。
在《大乘義章》的唯識體系脈絡中,「轉識」是指將染汙的識(如第八識阿賴耶識)透過修行轉化為清淨的智(如大圓鏡智)的過程,即「轉依」之義。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現識」(現行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心法之運作,區分種子與現行,探討意識如何在當下顯現並作用於對象。
。
本句探討意識轉化與境界產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識的轉變(轉識)會直接影響其所能感知與能構建的對象(所起境界),說明瞭認識論中主體意識狀態與客體顯現之間的依他緣起關係。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能顯所顯的論述語境中。
意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狀態下,心意識依然作為能覺或能顯的主體而顯現,用以分析心之自覺與對外顯現的關係。
。
此處在討論識的運作機制。
現識是指意識在對境時,直接顯現對象之認識狀態的那個當下識,與儲存種子的種子識或潛在的意識層面相對。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之結論或引用相關論典之證明,屬於論理推演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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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識的能顯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識」作為能覺、能顯的主體,其作用在於將內在種子或外在對象轉化為可知的「境界」。
此處之「現」指顯現、呈現,說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扮演的關鍵角色。
。
此句是以「明鏡」比喻心之本性或真如。
鏡子本身清淨無染,不造作任何影像,但能如實映照萬物;說明真如之體雖空,卻能顯現萬法,且影像雖現而鏡體不染,以此闡明體用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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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語,用以解釋為何在特定義理或名相中將其定義為「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名詞定義後,得出該名相符合「顯現」之義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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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續論述將引用或依循前文提及的論典內容來進一步論證,體現了《大乘義章》在組織義理時對論據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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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當下運作的意識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下,通常是在分析心識的運作機制,區分種子與現行的關係,強調意識在當下的顯現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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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或相狀隨緣而生的機制。
當外在的五塵(色聲香味觸)與內在感官相對應地接觸時,相關的相狀或意識即刻顯現,強調「緣起」的即時性與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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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超越性,打破對時間(過去、未來)或空間(前、後)的對立執著,體現真如實相之不遷、不異、不增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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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法義的適用範圍涵蓋所有時間,不分晝夜或特定時節,強調恆常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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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法相不再依賴刻意的造作或牽強的推動,而是隨順自性、自然自在地呈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真如自性或圓融理體的自然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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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因其恆常處於先導或前置的位置,而導致後續之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解釋因果次第或名相的定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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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從粗顯的層次(麁)開始分析或區分法義,通常隨後會對比精細(細)的層次,以建立層次分明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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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感官對象(五塵)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顯現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探討意識對外境的認知機制,以及五塵是否能同時被覺知,用以分析心法與色法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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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體(理)與現象(事)的關係。
指在真如理性的層面上,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並非不存在,而是完整地、同時地顯現於心體之中,體現了理事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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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智識」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在討論心法或識的能動性,區分一般的意識功能與覺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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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討論心識與對象關係的語境中。
重點在於說明「識」與其「所領(所了)」的關係,即意識在感知對象時,對該對象(法)的認知過程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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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性質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法性的「染」(被煩惱汙染)與「淨」(離垢清淨),以及在修行或法理上的「違」(不相應/對立)與「順」(相應/一致),是用於精確界定對象特質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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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能導引眾生進入正法、指明修行方向的導師或良友。
知識(Kalyāṇa-mitra)並非指一般的世俗知識,而是指能令修行者獲得正見並趨向解脫的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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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據,旨在引出後續論書(論典)中的具體論述,以證明前述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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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基本機制。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並非無端生起,而是依循因緣,在接觸到「境界」(對象)時,才激發相對應的意識狀態或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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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對對象的反應,指心在接觸對象後,產生愛(貪)或不愛(嗔)的分別心,屬於意識對現象的主觀判斷與情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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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體系,說明某種特定的認知功能或心法狀態在定義上被稱為「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名相的定義是為了區分不同的心法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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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生滅而接續的狀態(相續),旨在說明心識如何維持連續性而非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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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識論之依據,指當下的認知或覺知是基於先前已建立的智識(知識、經驗或認知基礎)而生,強調心識運作的連續性與依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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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境的相互作用。
當心的狀態(心相)發生轉變或處於特定層次時,粗重的物質或情境境界(麁境界)便能對心產生牽引與影響,說明心境不純時易被外境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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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心識的運作狀態:心意識隨著接觸到的對象(境界)而起反應,持續不斷地進行對立、區分的判斷(分別),這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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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海波為喻,說明「相續」的性質:波浪雖看似連續不斷,但每一刻的波浪實際上都是剎那生滅的新波,而非同一波之持續。
此用以解釋心法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實則由無數獨立的剎那組成,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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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述論書之見解以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用此類過渡句來導引經論的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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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或判別法義需依據正確的智慧認知(智識),而非憑藉盲目的信仰或錯誤的見解,強調認知的準確性作為實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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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對感受(受)的認知過程。
指在意識運作中,對苦、樂等感受狀態產生覺知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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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生起相應之念頭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生起與前述法義或因緣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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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或思惟過程中,心與所對治之法(或理法)保持持續的契合狀態,沒有產生散亂或中斷,是進入深層定慧相應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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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相續」之義。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相續」是指心法或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前一念生起後,後一念隨之而起,彼此承接而無間斷,是解釋業力傳承與心識流轉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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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分析、討論關於「心」的性質或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心法、心性或意識功能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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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特定法相)的功能,強調其在時間維度上對業力種子的保存與承接作用,說明因果報應之連續性依於此持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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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正確的修行或法義的傳承,使真理、戒律或正法之義理得以完整保存,不被錯誤的見解所損毀或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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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相續」之義,指心法或現象在時間序列上,前後相接、不間斷地連續狀態,是用於說明心意識流轉或業力承接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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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的結論或引用相關論典的依據,旨在確立法義的邏輯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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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旨在界定「相續識」的概念。
相續識是指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依據前念後唸的因果關係而連續不斷地運作,是說明心識如何維持主體連續性與業力承傳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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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持續性。
指眾生在無量劫的輪迴中,所造的善惡業力並未消失,而是隨其意識流轉而持續存在(住持),成為未來果報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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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保存法義、法器時,應謹慎維護,使其保持完整而不受損毀或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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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業力之作用,說明前行之因不僅影響當下,更能延續至未來,決定眾生在三世中所感之苦樂果報,體現因果不虛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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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修行境界時,消除對象之間的對立與區別,達到一種圓融、無別的狀態,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義整合與圓融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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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相續」名相的定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續是指心法或現象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狀態,雖每一剎那皆異,但因前後緊隨不間斷,故名為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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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進一步引用或論述論典中的相關觀點,用以深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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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瑜伽師地與唯識語境中,「相續識」指一種在時間流轉中不斷接續、不曾中斷的心識狀態,用以說明業力與意識在生滅過程中的傳承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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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力之延續性,強調力量之恆常不失,是導致後續結果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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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大乘法門之殊勝與不可思議力。
在此語境中,是指透過大乘之深法力或願力,能對過去已定之業果或事相產生影響,打破凡夫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定見,顯現佛法超越時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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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心念的轉移或對某項法義的突然覺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後續的邏輯推演或對特定義理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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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向尚未發生、將來才成立的法相或果位。
在分析教理的次第或預言未來佛果時,用以區分已成就的現狀與將要成就的未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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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運作的細微過程。
指在意識未覺察到有特定對象(緣)在進行思慮(慮)之時,心念卻突然地產生。
這是在分析心法運作或定慧修習中,關於念頭生起之無意識狀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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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與境的關係,強調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現象並非獨立實有,而是依循心識的造作與依止而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心之主導作用與境之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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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夢境比喻世間法或妄想所現的現象,強調其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虛,缺乏實體,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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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中像」為喻,旨在說明現象(相)雖然顯現,但本質上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虛幻影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比喻來解釋名相與實質的關係,強調其「有相而無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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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法)之空性,強調一切事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永恆、獨立、不依賴他者的主體性(自體),以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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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心」與「境界」的依似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是識的主體,而境界則是識的對象。
若無心的能覺,則無法成立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外部或內部客體(境界),體現了唯心或心法依止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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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業報或識分的運作皆由「心」作為根本起原。
強調心之能作作用,是所有法相顯現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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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法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萬法由心所顯現,心是能覺之主,法是所現之境;心若不生,則客觀現象(法)亦無從顯現。
。
此句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法(法)是由心識(心)所變現或所染,因此心若寂滅,則依其而起的種種法相亦隨之消滅,揭示了心與法之間的相依關係。
。
此句指涉世間一切有為法的基本特徵,即在因緣驅使下不斷地生起與滅盡,揭示無常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作為分析法相或破除實有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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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萬法、現象或業果之生起皆依賴於意識的驅使與造作,體現了心法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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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論點或解釋與論書原意相符,起到總結或驗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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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六種分類或法相的進一步分析或限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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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某些特質因高度相似或相互交疊,導致在觀照或判定時難以明確劃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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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方法論,指在解釋深奧或難以言說的佛法義理時,應採取譬喻(譬喻法)的方式,將抽象的理法具象化,以便於受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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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過於執著於追求果報(報心),容易陷入一種滿足或懈怠的心理狀態,導致精神昏沉、缺乏覺知,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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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睡眠狀態下,雖未完全覺醒,但已開始產生微細心理活動(念)的過程,用於分析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與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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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意識或其他識的功能描述,將其推論至「業識」之上,說明業識在種子生起或果報承擔上的運作邏輯與前述機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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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睡眠時的微小心念波動為喻,用以說明在特定心法修習或意識狀態下,心念極其細微的起伏,而非劇烈的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極其微細的意識活動或心識之轉變。
。
此處討論心識演化或定候之差異。
在特定的心法修習或心識分析中,指心念在後續的運作中,由精微轉為粗著,失去了最初的澄澈或專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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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識如何作用於外部世界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心識(尤其是意識或相關種子)如何將內在的潛能或種子轉化,進而呈現為感知中的外部客觀對象(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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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關於「轉依」或「轉識成智」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透過修行將染汙的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轉化為無漏的智,以達成解脫。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境界)與心識的關係。
夢境雖看似真實存在,但其所有景象皆由心造;當夢境結束或覺醒時,可知所有境界僅是自心的顯現,以此比喻世間萬法皆是心造之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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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在認知過程中的顯現狀態。
強調多種感官對象在同一時刻共同起作用或被感知,用以分析意識對外境的綜合認知機制。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總結前文對識之性質、運作或轉變的論述,確認「現行識」(現前運作的意識)之特質符合前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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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境」為喻,說明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真妄之辨,揭示現象界的虛假性與不可得性。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法之分析中,旨在說明透過對立的性質(染與淨、違與順)來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或法相特徵,是用於判別法義之對比分析法。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智」與「識」之區分或運作機制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區分智(覺悟之知)與識(分別之知)是釐清心法轉向的核心。
。
此處以夢境比喻心識被外在相狀所牽引而迷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意識如何被虛幻的境界所束縛,導致不能自覺地體悟實相,強調境與心的相互牽引作用。
。
此句描述凡夫心識的運作狀態:心受外在環境(境界)的牽引,持續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心,無法停止,這是導致煩惱與執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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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演替之處,旨在總結說明意識如何在業力牽引下,由前一剎那遞續至後一剎那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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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處於被虛妄意識所主導的狀態中,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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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對待事物時,其顯現的粗略程度與精微程度有所差異,用以說明對象在屬性或層次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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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或義理進階過程的總結,指出該法門或論述分為六個層次(階位),旨在確立修行的次第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他人對特定義理的解釋或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評論或修正。
。
此處為論述次第之標題,指在分析心識或生命流轉的過程中,接續討論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識(業識),探討其如何作用於輪迴與果報。
。
本句指出眾生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源於心識的妄作與分別,而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識之妄能導致對真理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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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指稱,指涉在論述體系中隨後出現的四個層次或四種重複的義理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以「重」來區分法義的深度、層次或重複之結構。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認識對象時,將對象區分為不同種類或特徵的認知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如何對外境進行分別與判斷,是構成認識過程的核心機制。
。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之觀點或對立宗派的義理,指出其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
此句為論著引用標記,指出後續的義理分析或論證基礎是基於《大乘起信論》的理論體系。
。
此處在討論意識的分類與界限。
文中旨在說明一般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運作範疇、功能特質或對象上,與前文所述的特定心識(如阿賴耶識或特定的意識狀態)存在顯著且完全的區別,不可混淆。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或相關經論中已記載的論述內容,旨在引導讀者關注特定的文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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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識體系之脈絡,討論第六意識在相續不中斷的狀態下,其後續的運作或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識的相續性是以維持生命與業力承傳之核心。
。
此處討論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為了區分不同的對象(事),而獨立運作出六種分辨功能,用以對外境進行識別與界定。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文獻的內容,以作為後續分析或論證的基礎。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心意識或業力的連續流轉,強調前後相繼不間斷的狀態,是分析心法或因果傳遞時的核心概念。
。
本句分析凡夫受苦之根源。
凡夫因缺乏智慧,對五蘊及外境產生「取」(追求、獲取)與「著」(執著、黏著),這種心理機制的運作導致業力不斷積累,使生死輪迴的轉遷更加深沉且難以脫離。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兩種根本執著:一是對主體(我)的執著,二是對客體(我所)的執著。
這種二元對立的計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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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由於無明而對法相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是大乘義章中探討破除迷妄、回歸實相的核心對象。
此處強調執著的多樣性與其虛妄本質。
。
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受外界對象(事)的牽引而產生依附、追尋的心理狀態,即所謂的「攀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來分析心如何被相狀所轉,而未能契入不變的真如之性。
。
此處指心意識在感知外界時,將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客體對象進行區別與認定的認知過程。
。
此處指在認識過程中,由感官接納對象後,由心識對該對象進行判斷、綜合與分析的功能層面,稱為意識。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或脫離意識執著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修習境界或法相的別名,強調心意識不再與對象產生對立或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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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產生的因緣鏈接:首先透過感官「見」到對象,隨後心生「愛」執。
說明愛欲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託於對色相的感知而興起,符合唯識與大乘義章對心意識運作的分析。
。
此處在探討妄識(vikalpa)在不同修行層次或認知階段(六階)中的差異及其相互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涉及對心意識演化與破除妄執之次第的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通達佛法真實義理的七種層次或路徑,屬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結構化分類,旨在指導修行者由淺入深地領悟真理。
。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中的「事識」,指對外部客體或現象的認知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認識事物的層次或方式分為四類,用以分析心法對境的作用。
。
此句為論證之銜接,指涉前文提及或特定論典中的論述,用以強化當前論點的依據,確保義理之連貫性。
。
此處論述對「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執取相是指心意識將現象視為實有,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抓取,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之一。
。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論典中,將某種煩惱或狀態定義為「執相應染」,即因為執著於現象的相狀而產生的心理染汙,強調染汙與執著之相應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的深層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根本取性無明」是指最原始的、根深蒂固的無明,其核心特徵在於「取」(grasping),即對現象產生錯誤的執著與認取,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最深層原因。
。
此處論述對法執著的層次。
在分析對法的誤解時,首先是對實體的執著,其次則是對「名字」與「相貌」等概念標記的執著(計),即將語言符號與外在形相誤認為法之本質。
。
本句定義「十使」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十使是指能驅使眾生造業、導致輪迴的十種主要煩惱(如貪、嗔、癡等),其特徵在於「麁起」,即表現強烈、明顯,足以驅使身口意產生實際行為。
。
本句揭示眾生苦難的根源:由於對名相(語言標籤、概念)產生執著,進而產生實有之「我」的錯覺,陷入我執與我所執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名言與實相的對立,說明迷染之根在於「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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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煩惱運作中,將種種繫結(結使)聚集、激發而起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如何生起及其對心靈束縛的分析。
。
本句旨在說明對名詞與相狀的執著(計名)屬於一種妄想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實有執著,以契入實相之義。
。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次第,指在意識活動中,由心念轉化為具體的行為或業力表現之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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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生成的機制:煩惱(Klesha)作為心理的驅動力(能動因),導致眾生在身口意三業中造作種種行為(業),而這些業隨後會產生對應的果報。
此處強調煩惱是造業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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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四種業力(通常指引導至不同三道的業)而繫縛於生死,從而呈現出的痛苦狀態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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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果律:眾生之生存狀態、苦樂與身分,皆是由其過去與現在的行為(業)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對應結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強調個體在輪迴體系中承受果報的必然性與依據。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編排,作者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前文內容進行邏輯整合,將其歸納總結為十一種類別或階段。
。
此句討論在「事相」(現象面)的層面上,如何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進行邏輯上的拆分(開)與統合(合),是用於分析心法結構的論述方法。
。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前文所提及的十三個要點(或十三項義理)具有共通性,是用於梳理論證結構的導引語。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視角從「俗諦」(世俗諦)切換至「真諦」(第一義諦),以探究事物的本質真相,而非僅停留在名相或暫時的假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萬法或教理的結構。
透過「體」(本質)、「相」(顯現)」、「用」(作用)三個維度來區分對象的特質,以釐清義理之差異,是典型的判教與論理分析方法。
。
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五個要點或項目具有共通性或關聯性,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論理結構的梳理。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在分析教法或論述義理時,除了基本的分類,還必須根據深層的義理差異(義別)來進行更細緻的區分與判析,以避免混淆。
。
此處討論的是對「識」的分類體系。
在某些法相或唯識分析中,除了基本的五識、意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外,會進一步將意識的功能或對象細分,以論證心識運作的複雜性與層次。
。
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
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中,針對外部或內部特定對象而產生的認知功能稱為「事識」。
此句明確指出事識的數量與六識相對應,每種感官對應一種事識。
。
此句討論「事識」的構成,指出在對象(事)的認識過程中,其根源的錯覺或妄想識(妄識)分為六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識之轉變與妄執的分析。
。
此處論述妄識(虛妄分別心)與真識(真實識)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妄識並非無根之物,而是依附於對應的真識而生起,用以分析識的轉變與依止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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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明在特定法義分析或分類後,最終得出的數量為十八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法相或教理進行嚴密的數量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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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體用的辨析過程中,探討「妄」與「真」兩種性質在數量或類別上是否對等(皆為六種)的邏輯假設,旨在透過分析數量關係來釐清真妄的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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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為何大乘經典在分析心識時,通常僅設定至第八識(阿賴耶識),而未將識數進一步擴展或區分,此後將進入對識之性質與數量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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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認知論,強調在進入深層理會之前,必須先透過對「事」(具體現象、事相)的觀察與辨析,才能體會到法義上的「差別」(差異性)。
這是大乘義章中闡述由事入理、由相及義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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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佛法教化中「隨根分」的原則,即如來根據眾生根機的深淺、資質的差異,而開顯不同的教法(六種分法),以使不同程度的修行者都能獲得適當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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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認知或法相狀態下,虛妄(迷染)與真實(覺悟/本質)的對立或區分不再顯著,意指進入一種超越二元對立、不分妄真的境界或分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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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或法項的分類。
在分析特定法相時,若不採取依照感官(根)的不同而細分(如區分眼根、耳根等),則將其總括為八種基本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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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除了基本的分類外,還需根據其深層的義理差異(義別)來進一步區分與界定,以確保對法義的掌握精確且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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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識」的分類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作者將心識的運作進一步細分(分識),以詳盡闡述心法在不同狀態或功能下的種類,此處指出分識的總數為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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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瑜伽師地論體系,將眼識分為十種,涵蓋了從凡夫到聖者的不同層次(如五位眼識、五位聖者眼識),用以分析認知過程的深化與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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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分析時,將前面對心、意根或其他心法類別的推論,延伸適用於「意識」這一類名相,表示其性質或運作規律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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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對「眼識」在特定的十種面向(如十種性質、十種處所或十種分析維度)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識的性質、作用及其在不同境界中的運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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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析認識過程的微觀切入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法運作時,需將分析對象定位於具體的識種(如眼識)之中,以闡明能緣與所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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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識分為「事識」與「理識」。
事識是指對外在對象(事)進行分別、認知的識,在此處界定其數量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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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指透過前文所述的具體特徵、相狀或論據,即可推導出結論或判定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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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認知過程中產生的錯誤分別心(妄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識如何因執著而產生錯誤的判斷,將其分為六類以詳述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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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義理辨析,用以銜接後續推論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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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因緣)的運作過程,強調從最根源的「無明」出發,經過種種因果遞遞,最終導致意識與業力的持續相續,揭示了生命輪迴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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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識」,相對於「妄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心識的真實性質與分類,以區分迷染之識與覺悟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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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後續提及的法義、邏輯或分析方式,與前文已論述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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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分析的基礎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本體);「相」是指事物呈現的形態或特徵;「用」是指事物所發揮的功能或效用。
三者共同構成對一個對象完整認識的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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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意識運作或識相的語境中,指涉在眼識(視覺認知)的運作過程或其所攝之對象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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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出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分析結構共分為十個層次(或十種重疊的關係),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與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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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體系時,將前述的分析邏輯延伸至「意識」這一類心法,表明其運作特徵或性質與前文所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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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數量總結,依據《大乘義章》之體系,此處係在對特定的法相或義理分類進行累計結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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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在目前簡略的說明之後,若有必要,將會針對該議題展開更深層次、更詳盡的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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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教理之細膩繁複,強調其數量之多與類別之雜,非人力能輕易窮盡或悉數列舉,旨在說明佛法義理的廣大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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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前文所述之法義,包含詳細的闡述(廣)與簡約的概括(略),用以提醒讀者注意論述之體系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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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不同法門、教義或論述方向的區分,說明各項義理雖同出於大乘,但其切入點或論述的範疇各不相同,互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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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相(現象)與體相(本質)的具體特徵與關係,確認其理路之成立。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是感知外部世界的五種感官意識。
- 採集業:指心在認知過程中,對對象進行攝取、彙整或收集的造作行為。
- 諸識:指各種意識,如五識、意識及阿賴耶識。
- 識所:意識所對的對象,即認知對象。
- 識現: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顯現的影像或狀態。
- 第六意識:指意識識,負責對前五識所感知之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是心靈中主導思考與判斷的功能。
- 司:主宰、管理或操縱。
- 廣採集:指廣泛地蒐集、採集經論中的義理或文字證據,以支持論點。
- 別了:分別領悟。指透過辨析對象的差異,而達到正確的理解與覺知。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感官對象,在佛教中常被視為令心染著的對象。
- 名識:指意識,能對對象進行名稱定義與分別的認知功能。
- 所識:指被認知對象,即識之對象。
- 五塵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物質對象,是感官所能接觸的客塵。
- 現量:佛教認識論中指直接感知、不經推論的認知方式。
- 妄分:指不依據實相或正確邏輯而隨意、錯誤地進行區分。
- 體大:指法之本體廣大無邊,非物質空間之大,而是指理體之周遍與圓滿。
- 真如法: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平等一味:指真理的體性完全一致,沒有差別,如同單一的味道,象徵萬法在真如層面上的統一性。
- 不增不減:指真理或法性的本質不隨條件改變而增加或減少,常用於描述空性或如來藏的恆常特質。
- 無差別:指在體性、佛性或真如層面上完全平等,沒有區分。
- 前際:指時間或空間上的起始邊界。
- 相大:指兩者之間在性質或量級上互不遜色,彼此皆屬廣大之義。
- 功德法: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由此獲得的正法能力。
- 持:指持守、維持,指在特定狀態下的持續存在。
- 如來藏法:指如來(佛)藏於眾生之中,意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本性與潛能。
- 不立:指無法成立、不能維持或被破除。
- 妄合:指心意識與虛妄的法相或錯誤的見解結合,導致對實相的誤認。
- 輪轉:指輪迴,眾生依業力在六道或五道中循環往復。
- 顯用:指內在的理體或本質在外部環境中表現出的實際功能與作用。
- 妄陰:指虛妄的五蘊。陰(Skandha)與蘊同義,但在強調其陰暗、遮蔽真理或虛幻性質時常稱為「陰」。
- 妄染:指因執著於虛妄法而產生的煩惱染汙。
- 性淨:指本性清淨,非後天修習而得,而是法性本自具足的純淨狀態。
- 隨緣作用:指依著條件(緣)而生起的運作功能,在義章體系中是用以說明理體如何透過因緣在事相中顯現。
- 造作:指由於身口意三業而產生的業力行為。
- 三義: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特性或義理,此處為指稱詞。
- 三真妄:指真與妄在不同層次(如世俗、勝義或權實)中的三種對立或融合狀態。
- 阿摩羅識:Amala 意為『無垢』或『純淨』。指不染汙的清淨識,在某些義章解釋中指代心之本淨或真如之覺性。
- 心真如門:探討意識與絕對真理(真如)之關係的義理門徑,分析心如何轉化或體現為真如。
- 失壞:指損毀、消失或毀壞。
- 心真:指心的真實本質或實相,非指妄心。
- 執我之識:指在意識運作中產生錯誤認知,將現象或識能執著為實有之「我」的識。
- 生起識:指由本識演化或依其而產生的後續意識活動。
- 餘識:指在主要意識或定境之外,仍殘留的意識分別或雜念。
- 第七情:指論證過程中的第七個推論階段或第七種量法,用以層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畢竟無法:指在最終的真理(究極義)中,不存在任何實有的法(實體)。
- 精:指心法或物質最精微、細小之狀態。
- 別起:指在論述中另外獨立地建立或開闢一個論題或章節。
- 通名:指概括多個類別的總稱,相對於「特名」而言。
- 經論:指佛教的「經」與「論」。經為佛陀之教言,論為大德弟子或論師對經義的詮釋與分析。
- 法塵: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外部對象或物質現象。
- 收:收攝,指將分散的義理或對象概括、歸納於一個總體概念之中。
- 主:指導師、領袖或在法義上主導修行方向的人。
- 七心界:指心的七種境界或分類,在論典中通常涉及心王與心所的不同層次區分。
- 加意:指將心專注於某個對象,即意識的集中或注意。
- 一事:指單一的對象、現象或法相。
- 通前:指後文的義理與前文相通,或是在結構上與前文有共同之處,是論書中常見的章法分析用語。
- 不遍在:指不能普遍適用或不具備全稱性的狀態。
- 總品:指經典中對整體教義、概論或總綱性內容的篇章。
- 九種識:在八識基礎上增加「阿摩羅識」,即純淨無染的識。
- 水:在此喻指法性或本質,是不變的基礎。
- 波:在此喻指現象、假名或妄想,是依本質而生的變現。
- 六事識變:指心識在對待六種對象或六種方式時產生的轉變與變化。
- 阿摩羅:梵語 Amala,意為「無垢」或「清淨」,在瑜伽行派中指清淨心。
- 說二:指將其判定為兩個、兩種或對立的兩端,即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相。
- 一真實性:指唯一不變的究極實相,大乘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理體性。
- 二分:指將對象分為主客或將整體分為部分等兩種分析方式。
- 別性:指事物的個別特徵或差異之性質。
- 開分:佛教論述術語,指將一個整體義理展開分析,細分為多個子項目或類別。
- 不斷:指在法義上不被截斷或不存在斷滅之相,常用於討論常、斷二見或實相之不遷。
- 根本無明住地:指意識中最深層的無明狀態,在瑜伽行派或相關論著中,常指心識在未覺悟前所停留、依止的無明基礎。
- 心動:指心念的起伏、波動,或因外界刺激而產生意識上的反應。
- 心慮:指內心的思考、思慮或意識活動。
- 轉起:指心識將內在種子轉化為顯現之過程,亦即變現。
- 動心:指心念起伏、不安或產生波動,指涉心意識在面對法義時產生的不穩定狀態。
- 所起:指心識所對待、所顯現或所構築的對象。
- 明鏡:比喻清淨心或真如本性,具有能顯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的特性。
- 對至:指外境與內根相對應地接觸或感應。
- 一切時:指所有時間,在佛學語境中常指恆常不變或遍佈所有時空的狀態。
- 任運:指不受外在強制或刻意造作,隨緣自在且自然而然的狀態。
- 所了法:指被意識所領悟、認識或覺知到的對象(法),即「識」的對象(所緣)。
- 知識:即善知識,指能給予正確指導、幫助修行者脫離苦海的良師益友。
- 起心:指心識因緣而生起意識活動或妄念的過程。
- 麁境界:粗重的境界,指物質層面或較為顯著、不細膩的外在環境與對象。
- 起念: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產生認知或思維的起始狀態。
- 善惡因果:指造作的善惡業(因)及其產生的果報(果)。
- 無量世:指無法計數的極長時間,即無量劫。
- 善惡之業: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善法與惡法。
- 成就:在此指業力成熟而產生對應的結果。
- 差違:指差異、區別或不一致。
- 緣慮:依據對象而產生的思考或慮想。
- 念起:心意識產生特定的念頭或意識狀態。
- 唯心所依:指外在世界僅是心識所依止、顯現而成的對象,並非自性實有。
- 夢:佛教常用比喻,指代虛幻、不實的現象,用以說明一切法之空性或幻象。
- 鏡中像:佛教常用的譬喻,指代現象雖然可見但無實體的空幻性質。
- 昏睡不覺:指修行中精神散漫、昏沉不醒,失去正念覺知的狀態。
- 微動心:指心念極其細微的波動或起心動念,不至於導致覺醒或劇烈的意識活動。
- 色香味:指視覺、嗅覺、味覺等感官所對接的物質對象(色境、香境、味境)。
- 一時俱現:指在同一個時間瞬間共同顯現,不分先後順序。
- 違:指不相應、相違背或不協調的性質。
- 續識:指意識(vijnana)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遞延,指心識一念接一念不間斷的相續狀態。
- 六階:指修行或義理分析中分為六個等級的階段,依據上下文而定其具體內容。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領受六根以外的對象,並對對象進行分別與判斷。
- 通真:指通達真實義理,即透徹領悟佛法最核心的真諦。
- 根本取性無明:指最基礎的、以執取為性質的無明,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麁起煩惱:麁指粗重。指那些顯著地顯現、強烈地驅使心靈產生反應的煩惱,與微細、潛在的煩惱相對。
- 計著:指因錯誤的認知而產生執著、計較,將虛幻之法視為真實不變。
- 計名:指對名稱、定義產生執著,將語言符號誤認為實體之妄計。
- 字相:指文字所表現出的表象或形式。
- 業相:指造作業力時所顯現的特徵或狀態,在義相分析中指行為產生的相狀。
- 業繫:指因業力牽引而不能脫離生死輪迴的繫縛狀態。
- 苦相:指痛苦的現象或特徵。
- 受報:指承受由業力所感召的果報,包括投生處以及生活中的苦樂境遇。
- 事中:指事相、現象面,與理法相對。
- 分識:指對意識(manas-vijnana)的功能進行細分或區分。
- 差別義: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的差異及其內含的深層意義。
- 根分:指眾生的根機、資質與領悟能力的差異。
- 隨根分:指佛教教學中根據對象的根器程度而量身定製教法(對機接引)的原則。
- 根別:指根據不同的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而進行的區分。
- 十重:指十個層次、十種重複或十種重疊的義理分析。
- 廣論:詳細地論述、展開論證,與「略論」相對。
- 廣:指詳細、展開的論述。
或分為四。四有四門。一開妄 合真。以說四種。妄中分三。五識為二。妄識為 三。故楞伽云。心為採集業。意為廣採集。諸 識識所識現等境說五。第七妄識。集起之本 故。說為心。依此集起。一切妄境。隨而分別。 名採集業。第六意識。遍司諸塵故。說為意。通 司六塵。名廣採集。五識之心。隨境別了。名為 諸識。現在五塵。名識所識。唯知現在五塵境 別。不通過未。故云現等境五也。妄分此三。此 妄所依。即是真識。通別為四。二開真合妄。以 說四種。真中分三。如起信論說。一者體大。謂 真如法平等一味。不增不減。一切凡夫聲聞 緣覺菩薩諸佛等無差別。無有前際後際之 異。二者相大。論自釋言。如來之藏。從本已 來。具無量性功德法。如妄心中具足一切諸 煩惱法。三者用大。用有二種。一者染用。二者 淨用。染用有二。一依持用。如來藏法。為妄所 依。能持於妄。若無此真。妄則不立。故經說 言。若無藏識。七法不住。不得種苦樂求涅槃。 二緣起用。向雖在染。而不作染。今與妄合。緣 集起染。如水隨風波浪集起。是以不增不減 經言。即此法界。輪轉五道。名曰眾生。染用如 是。淨用之中。亦有二種。一隨緣顯用。真識 之體。本為妄陰。復息妄染。隨緣始淨。淨中 差別。說為性淨無作因果。二隨緣作用。本在 凡時。隨緣造作六道生死。後隨對治。集生方 便有作因果。淨用如是。以真識中具斯三義 妄識為一故。合有四。三真妄俱開。以說四種。 真中分二。一阿摩羅識。此云無垢。亦曰本淨。 就真論真。真體常淨。故曰無垢。此猶是前心 真如門。二阿梨耶識。此云無沒。即前真心。隨 妄流轉。體無失壞。故曰無沒。故起信論言。如 來之藏。不生滅法。與生滅合。名為阿梨耶。妄 中分二。謂妄與事。真妄各二故。合有四。四體 相不同。離分四種。相狀如何。如上所說。心真 如門。是其心體。即以為一。心生滅門。是其心 相。於中分三。一是本識。真與癡合。二依本 識起阿陀那執我之識。三依本識起於六種 生起之識。以此通前。合說為四。四相如是。亦 得分五。如上所辨。真性一。分別性二。依他性 中義別三重。所謂本識。阿陀那識。及生起識。 是其五也。亦得分六。於前五中。開分別性。以 之為二。謂事與妄。即是六也。又如經說。始從 眼識乃至意識。亦是六種。攝本從末。此六 之外。更無餘識。故維摩中說。無我人如第 七情畢竟無法。精猶識也。六根之外。無第七 根。六塵之外。無第七塵。故六識外。無第七 識。尚無第七。焉有餘識。問曰。經說。想受行 等。於六識中何識所收。依如成實。前後別 起。皆是通名意識所攝。依餘經論。此想受 等。與六識俱。是法塵收。六識不攝。攝伴從 主。六識所收。亦得謂七。謂七心界。於前六 上。加意根界。是其七也。六識生後。名為意 根。此亦攝本從末言耳。亦得說八。如楞伽辨。 於中兩門。一事妄及真離分為八。事識有六。 真妄各一。故有八種。二真妄和合共為八種。 義如上辨。本識為一。真與癡合。阿陀那識。以 為第二。真妄共起執我之心。生起六識。復以 為六。通前為八。真妄共為不遍在妄。亦得說 九。故楞伽經總品中云。八九種識。如水中之 波。其狀如何。分別有二。一真妄分別。以說 九種。妄中分七。謂六事識變與妄識。真中 分二。謂阿摩羅及阿梨耶。義如上辨。以此通 前故合有九。二真妄離合。以說九種。獨真為 一。所謂本淨阿摩羅識。真妄和合。共為八種。 義如上辨。共為本識阿陀那識及起六識。通 前九也。亦得分十。十有兩門。一開真離妄。 以說十種。妄中分七。義如上解。真中分三。所 謂體大相大用大。亦如上解。二真妄離合以 說十種。離則說二。一真實性唯真無妄。二分 別性唯妄無真。合則八種。謂依他性。於中 本識說以為一。執識為二。生起六識。通前為 八。三識離合。故有十種。亦得開分以為十一。 真識為一。妄識有六。事識有四。故為十一。 妄識六者。如起信論說。一無明心。二者業識。 三者轉識。四者現識。五者智識。六相續識。亦 曰不斷。此之六種。麁細分異。無明心者。所謂 根本無明住地。故論說言。依阿梨耶說有無 明。言業識者。依前無明便有妄念。不覺而起。 說之為業。故論說言。以無明故。不覺心動。動 名為業。言轉識者。依前業識。心慮漸麁。轉起 外境。隨而取著。故名為轉。故論說言。依於動 心。轉現外境。名為轉識。言現識者。依前轉 識所起境界。還顯自心。名為現識。故論說言。 現識能現一切境界。如明鏡中現眾色像。故 云現也。又如論說。此現識中。隨其五塵對至 即現。無有前後。以一切時。任運而現。常在前 故。就麁為言。且云五塵一時俱現。理實六塵 皆悉並現。言智識者。於前現識所了法中。分 別染淨違順差別。名為知識。故論說言。依於 境界起心。分別愛不愛等。名為智也。言相續 識者。依前智識。心相轉麁境界牽心。心隨境 界分別不斷。如海波浪故名相續。故論說言。 依於智識。起苦樂覺。與此起念。相應不斷。名 相續也。又復此心。能持三世善惡因果。令不 失壞。故名相續。故論說言。此相續識。住持過 去無量世等善惡之業。不令失壞。復能成就 現在未來苦樂果報。令無差違。故名相續。又 論說言。此相續識。不斷力故。能令過去已經 之事。忽然而念。未來之事。不覺緣慮忽然念 起。是故三界唯心所依。如夢所見。如鏡中 像。無有自體。離心則無六識境界。以從心 故。心生法生。心滅法滅。諸法生滅。皆隨於 心。論說如是。然此六種。相則難分。宜以喻 顯。譬如世人依於報心便起昏睡不覺之心。 起於睡中微動之念。業識如是。如人睡中微 動心。後心想漸麁。轉起外境。轉識如是。又 如夢中境界成已還顯自心。色香味等一時 俱現。現識如是。又如夢人於彼所現夢境界 中。分別染淨違順等別。智識如是。又如夢中 境界牽心。心隨境界分別不斷。續識如是。妄 識之中。麁細不同。有此六階。有人釋言。第 二業識。是其妄識。後之四重。是其六種分別 事識。是義不然。依起信論。六識與此分齊全 別。彼文宣說。第六相續不斷識後。別起六種 分別事識故。彼文言。即此相續。依諸凡夫取 著轉深。計我我所。種種妄執。隨事攀緣。分別 六塵。名為意識。亦名離識。依見愛起。云何 關預以妄識中六階差別。通真為七。事識四 者。如論中說。一執取相。論亦名為執相應染。 所謂根本取性無明。二計名字相。所謂十使 麁起煩惱。隨名計著我眾生等。集起諸結。是 故說為計名字相。三起業相。謂依煩惱造種 種業。四業繫苦相。依業受報。以此通前合為 十一。若就事中開合六識。通前十三。若就真 中。分體相用三大差別。通前十五。又隨義別。 亦得分識以為十八。彼六識中事識有六。事 識之本妄識有六。妄識所依真識有六。故有 十八。若使妄真齊有六者。何故經中但說 八識。良以事識差別義。顯隨根分六。妄真不 顯。不隨根別故但言八。又隨義別。亦得分識 以為六十。眼識有十。乃至意識類亦同。然眼 識十者。就眼識中。事識有一。當相可知。妄識 有六。如上所辨。始從無明乃至相續。真識有 三。亦如上說。謂體相用。眼識之中。有此十 重。乃至意識類亦同爾。故有六十。若復廣論。 數別難窮。此等廣略。各據一門。體相如是。
深奧微細的義理。。因此就沒有說出來。。無論是有或沒有,情況都是這樣。。接下來說明所依據的對象在粗細程度上有所不同。。在其中簡略地使用四句的方法來進行分析區分。。第一種情況是,粗大的物質依附於微細的物質。。意思是說,錯誤的妄想識是依據真實的識心而產生的。。依據妄想的意識,產生出六種事物的認識。。接著來說明在六識之中。。意識的產生是依賴於五種感官意識的。。這些都稱為用粗糙的依據來對比或依循精細的義理。。第二種情況,是以微細的事物依附於粗大的事物。。指的是依賴視覺器官(眼睛)。。產生在五識心通的微細法之中。。意識是依賴於五種感官意識而產生的。。這些情況被稱為用微細的理則依附於粗大的理則。。第三種是同類之間的相互依存。。是指在意識之中。。這意味著是由許多念頭連續不斷地產生的。。前後彼此對視。。以相同類別的教法作為依據。。第七識的本體呈現出生起與滅盡的狀態。。也是屬於同一類別的。。這是為了說明其依據而說的。。這四種要素在同一體相中相互依賴。。第八個意識的本體。。依然是依據其自身的本體。。正如其真實狀態的法界。。關於事法上的虛妄以及真實層面的三種意識、感官根源與外在對象。。有無就是這樣。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基本構成。
在佛教認識論(如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判析)中,需分析構成認知的「根」(感官)與「塵」(外境)在實體上是否存在,以釐清能覺與所覺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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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指在前面所提及的某個法義項目中,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分析途徑或論述門類,以利於系統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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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識心之體用或種類時的分類分析。
文中「約就事」是指從具體的現象或事相切入,將識分為「妄」與「真」的不同層次,用以分析眾生從迷到悟的認知轉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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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境。
指透過理性推論與觀察,來判斷某個法相或對象是否存在,是典型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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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的邏輯分類。
在分析真(絕對真實)與妄(相對虛幻)的共同特徵(共相)時,將其歸納為三種層次或類別,本句指出了其中的第三項為「識」。
這是在探討心識如何參與真妄的分別與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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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分析(判教)之邏輯過程。
指在探究法義時,透過理性的推究與衡量,以確定該法相、義理或條件是否存在,是辨析義理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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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將討論的對象或分析的視角重新回到前面所設定的第一個分類(初門)中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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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與格義分析,作者在此將討論的對象(曲)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子類,以釐清義理的層次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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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過程的起始階段。
在分析認識論時,首要步驟是釐清構成認知對象的「根」(感官)與「塵」(外境)在實體或名相上是否真正存在,這是破除執著、分析法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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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明」(智慧/覺知)在認知對象時,其依據的物質或精神層級(所依)存在粗顯(麁)與微細(細)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這涉及對不同層次認知功能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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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探討認識論的基礎,討論構成認知過程的「根」(感官)與「塵」(外境)在實相上是否存在,用以分析能取與所取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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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門」通常指進入佛法或理解教義的特定切入路徑(如信、願、行或其他對應的教理門類)。
此句意指對這三種門徑的特質、功能及差異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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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辨析方法。
所謂「通別分別」,是指一種通用的、能將不同對象區分開來的辨析能力或過程,旨在透過對「別相」(差異性)的觀察來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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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感官認識過程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象被認識的前提在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辨別功能,是用以解釋認識對象如何產生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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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認知發生的基本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識的產生必須基於「根」(感官器官)與「塵」(外部對象)的接觸(觸),若缺乏其中之一,則無法產生對應的感知與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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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所獲之神通能力。
在佛教神通分類中,「七通」通常指漏盡通之前的六通加上特定能力,或指特定的七種神通;「八通」則指八難或八種神通(如神足、天眼等)。
此句是在解釋某種法義或果位之成就,是因為具足了這些神通能力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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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更高的法門境界中,不再停留在分析感官(根)與外境(塵)的對立或互動,旨在超越對象化、二元對立的認知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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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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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感知對象之所以能被區分,是因為具備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識別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對相狀的分辨作用是形成認知基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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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種法相或理路之間存在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非單方面決定,而是共時或遞進的互起作用,體現了法義上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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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理體之關係。
在此語境下,「互起」指兩種或多種法相之間並非單向決定,而是彼此依存、相互感應而生起,說明其互為條件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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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存在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的生起(生)都不是偶然或無因的,必須依於特定的條件或基盤(依)才能成立,是用於破除隨機論或無因論的邏輯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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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相或功能在對比中產生的差異。
強調事物的屬性並非絕對,而是基於相對的強弱程度而有所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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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與界定。
在論述法義時,若強行將某種對象(如法界或心識)比擬或限定為極微小的單位(塵),則會導致義理上的偏差或陷入狹隘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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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路,因此才成立「有」的說法或認定某種狀態的存在。
在論書體系中,這是一種邏輯上的必然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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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裁,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邏輯推演的方式闡明深奧的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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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特定教義或論點的依據來源於《楞伽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佐證前文義理的經論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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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六種外境(色聲香味觸法),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是用來界定識與境之關係的基礎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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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析或方法運用的脈絡中,強調多種手段、理路或條件在同一時機完整地共同起作用,而非分次或次第地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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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識的產生條件。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識的生起是否必須依賴於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塵),以及不同識之間是否存在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關係(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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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明目前的論述邏輯或分析方法與前文一致,避免重複論述,旨在維持論證體系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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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述議題,從另一個角度或更深層的義理再次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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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楞伽經》中關於心識與境界的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覺悟層次或修法過程中,原本看似對立或分開的各種境界(如染汙與清淨、現象與本質),能於一念之間同時顯現並運用,體現了心法運用的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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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義理時,明確指出其理論依據或引用來源出自《大乘起信論》,旨在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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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識之分類討論,探討妄識(染汙之識)的層次。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妄識體系中,屬於第四個顯現出來的意識層級,用以分析意識如何由深層轉化為表層的感知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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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心識的運作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分析心法、識法或種子生起之處,強調特定法義是在特定的識狀態或層次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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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認知過程中,感官對象(境界)完整地呈現於意識之中,是討論心法與外境感應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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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之運作,指在認知對象時,並非單一識心獨立作用,而是多種識心(如五識、意識等)協同運作以完成對外境的感知與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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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意識的分類或功能,旨在區分特定的心法狀態與負責對外接觸、辨識對象的「事識」(即對具體事物的認識功能)之間並無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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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的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尤其是《大乘義章》所分析的法相體系)中,將識分為「境」與「識」。
此句指涉的是對應於外部物質或現象(事境)而起的六種感覺意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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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義理分析或名相界定時,用以說明兩者之間不存在同時適用或共同運用的邏輯關係,旨在區分概念的排他性或單一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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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擬想的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釐清大乘義理之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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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運作的機制。
在迷染的妄心狀態下,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並非獨立且斷續運作,而是協同作用於對境,共同構建出一個連續的錯覺經驗(即妄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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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轉折,旨在糾正對特定法相或事理的錯誤認知,以引出正確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否定對方的前述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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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準備針對前文之議題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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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處於被妄想、分別心所主導的意識狀態中,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是論述迷妄與覺悟之對比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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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心論之核心,指外部世界的現象(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的種子或妄想所顯現,強調心之能造與萬法之依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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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義理,即一切現象(境)皆是由心識所變現,並非在心之外獨立存在。
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客觀世界的執著,導向萬法唯心、轉識成智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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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與心所法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所法(Caitasika)是隨心而起、依心而運作的心理功能,此處指由心所之運作而造作出的對象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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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心與所認識之對象(或法界)之間的高度契合或無間之狀態,指心靈在覺悟或高度專注時,不再有主客對立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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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法義、教相或論理的分析後,使其邏輯清晰,學習者能快速區分差異並明瞭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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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指涉圓融無礙的智慧或理體,說明由於其本質不被相遮,因此能對所有法界對象同時進行徹照,無有遺漏或次第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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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識體之語境,指涉意識在接觸外境(事)而產生的認識過程或狀態。
在瑜伽行派或大乘心法分析中,區分理識與事識,此處強調對具體現象、對象的認知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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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唯識與外道之辯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對象之存在。
若認同「心外有法」,即落入外道之實有見或執著於外部客體獨立存在,而大乘唯識則主張「萬法唯心」,否認心外另有獨立之實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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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萬法唯心造」的極端偏見,強調法的自性或客觀實相並非單純由意識的主觀建構而產生,是用於釐清心與法之關係的辨析,避免落入唯心論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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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萬法唯心造」之偏見或對心之能造權能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強調法的體性並非由意識主觀創造而生,以釐清心與法之關係,避免落入唯心論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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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其他法(如色法或特定心所)的關係,強調兩者在體性上完全不同,不可混淆,屬相對的區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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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分析深奧的法義或微細的區分時,由於其性質之微妙或複雜,修行者或研究者難以立即分辨並澈底領悟其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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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由於認知對象的差異或心法運作的侷限,使得主體無法在同一時間將多個不同的義理或狀態同時領悟或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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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中的限制,指心意識在同一剎那無法同時對多個對立或不同的對象進行並列的覺知,強調認知功能的單一性或時序性。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心念在時間、順序上的生起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論述的前後脈絡之間,或是在心念的前後相續中產生相關的義理或對治。
。
此處論述認識論之基礎,說明為了分析認知過程(識),必須先設定「根」(感官)與「塵」(對象)的對應關係,以解釋外界資訊如何被感知。
。
此處討論瑜伽行派(有舍論)之八識體系。
在分析心識之性質時,指出第七意識(意識)與第八意識(阿賴耶識)在功能與性質上具有恆常存在、不隨瞬息生滅而斷絕的體質,以對比前五識之瞬時性。
。
本句論述事物的互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現象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透過相互依存(互起)而成立;若缺乏這種相互作用的因緣,則無法形成任何實體或現象的依託。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性或空性的特質,強調其不依賴於任何條件或實體而存在,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法爾自性的獨立與空寂。
。
此句旨在破除對「根塵」對立的執著。
在分析根器強弱時,不可將其簡單地劃分為主導的「根」與被動的「塵」,強調眾生在法性上的平等,避免將強弱之分絕對化為本質上的主從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前文法義分類的總結,說明根據前述的分析邏輯,所得出的分類結果為七種或八種。
此類表述在論書中常用於對名相、義理的數量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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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教理框架中,暫不討論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之關係,以聚焦於更核心的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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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領悟與區分。
重點在於探討凡夫在特定的認知時間或心念狀態下,是否能對該法義進行簡明地衡量與區別(料簡)。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演繹的時序。
所謂「聖時」,是指佛陀或聖者在演說教法時所設定的時間維度,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的顯現順序。
。
此處指稱唯識學體系中的意識層級。
第七識為意識(末那識),主司執著;第八識為阿賴耶識,主司儲藏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分析心識構造及其在轉依過程中的作用。
。
此句闡述法身(真如)與現象界的關係。
法身雖本自圓滿,但為了度化眾生,依緣而起,顯現出無量數的根(感官)與塵(外界對象),說明真如與現象(根塵)是不二的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問-答」的邏輯結構來闡明深奧的教理。
。
此處論述感官根源(六根)的功能。
依根是指生理與心理的感知基礎,其作用在於「了塵」,即透過感官對外界的色聲香味觸法(六塵)進行覺知與辨識。
。
此句處於對「識」之定義或性質的論述中,旨在確認某種心法功能或心識狀態符合「識」的定義特徵,即對對象的分辨與認知功能。
。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或義理分析的適用範圍。
文中「後二」指前文提到的兩個論點或類別,「常通」意指這兩者在不同的法義層次或論證過程中,都能夠恆常地適用且通達,不因條件改變而失效。
。
此句在討論認識論中的「了別」機制。
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強調並非單純依賴感官(根)與對象(塵)的接觸來達成認知,旨在破除對感官決定論的執著,或在說明更高層次的覺知方式。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識』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通常是在探討心識的定義、功能及其在五蘊或唯識體系中的定位,用以區分識與其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的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或作用,指出後兩者雖有其體性,但缺乏能根據不同對象(隨事)而產生具體辨識與領悟(了別)的功能性運用。
。
此句旨在說明意識或心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眾生雖然被客塵煩惱所遮蔽,但其內在具備感知與認知的本質屬性(神知之性),這是分析心法與識法之基礎。
。
此句探討意識或心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了別」(即覺知與分辨能力)不僅是功能的表現,更是心識本身的實體(體),說明心之本質即在於其能識別、能覺知之能。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識」之定義或功能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心法名為「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闡明識之名相與其具備的能分別、能執著之特性的因果邏輯關係。
。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式,透過擬設問題(問)與隨後的解答(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感知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知」的功能,即心靈(神)在覺知外界或內在現象時,其能夠區分、辨識(了別)的主體性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體系時,定義特定心理功能或狀態的名稱。
在佛教唯識或心法分析中,「識」是指能對外境起分別、能領納對象的覺知功能。
。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某種法(如心、名色或特定境界)的體質(本質)是否屬於「識」的範疇,用以釐清名相之間的界限與定義。
。
此處為論書中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述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本質(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分析心與識在體相上的差異或統一性,旨在區分意識的運作與其內在之本質。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與識法的關係時,強調其本質(體)即是識。
在瑜伽師量論或大乘心法分析中,心、意、識雖有功能差異,但其體性一致,皆為覺知之性質。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藉此透過答問的方式深化對義理的解析。
。
此處在討論「心」與「識」的定義區分。
作者在分析名相時,探討心識的稱呼是基於其功能(用)還是基於其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區分體用是釐清心法性質的關鍵。
。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中的兩個基本構成要素: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
在佛法認知論中,意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根與塵的接觸(觸),此句是在分析認識論的組成條件。
。
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之成立,強調在論述某種現象或功能時,其背後必須具備對應的實體或本質(體),以符合邏輯上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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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論點或定義之理由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修法層次中,不再區分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客體(塵),旨在超越對立的相對觀察,進入更高層次的體悟或空性分析。
。
此句為承接詞,指論著作者或解釋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法(如根)在名義上被定義為「根」,但其體性在究極義上需重新審視,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說明其名稱僅為假名,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在討論識的性質與作用,旨在區分「識」本身的自性與其在接觸感官對象(塵)時所產生的「作用(用)」。
強調討論的焦點不在於感官認知過程中的功能運作,而是在於其本質或另一層面的義理。
。
此句旨在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塵埃舉例說明事物雖然在現象上具有一定的體質(體),但其名稱(名)是基於其微小、卑下或散亂的特質而定。
這是用以分析名相與實相之辨,導向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識的體用關係。
強調某種法義或狀態並非由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而產生的意識活動,旨在區分意識的能動作用與其體性或其他層次的認知。
。
此處討論識心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用論框架下,強調「識」不僅僅是功能性的覺知(用),而是在具備一定的體性(體)基礎上,才得以成立其名相。
這是在辨析心法之體用關係,說明名相的成立必須依於其體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旨在區分「真如」或「圓覺」的覺性與凡夫的「感官認知」。
凡夫的認知(了塵)必須依賴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根),而真正的覺性(真如)是不依賴感官而能遍知一切的,因此強調其非「依根了塵」的屬性。
。
此句在討論識的體用關係。
強調「識體」(識的本質)與「根用」(感官根基的功能)之區別,說明識的本體在運作上並不依附於物質根基的功能,用以論證識體之獨立性或其深層性質。
。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開顯的次第。
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若重點在於闡明法性或普遍真理,則不就個體的根機(受教能力)之差異而作區分或說明。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法相的認知。
指修行者若不能徹悟「塵」(即物質現象、外在對象)的本質及其生滅運作之理,則無法達到完全的覺悟或解脫。
。
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微細物質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量級討論時,由於其不符合目前的論述邏輯或對象範圍,因此不將「塵」作為討論對象。
。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層層剖析的方式來闡明深奧的教理。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根」(感官)與「塵」(外境)是否具有獨立、恆常實體(體)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或批判某種見解,以導向對空性或唯識義的理解,探討現象界之組成是否具有自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探詢法義之源頭或根本依據,用以釐清現象與實相、支分與本體的邏輯關係。
。
本句闡述現象界的根(感官)與塵(外境)並非實有,而是由「真心」與「妄心」兩種心態作用而產生的虛幻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能造作萬法,根塵皆是心的投影。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某項義理或條件是構成後續實踐、法相或事相的基礎(根本),若無此本,則後續之「事」無法成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確定前述之法義所對應的本質或體相,強調對象與其體性的一致性,旨在釐清名相與實體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關於「通」與「別」的義理分析進行結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指普遍共通的性質,「別」指個別差異的特徵,此處是用以確認上述區分邏輯的完備性。
。
此處討論在認知或修行階段中,如何分辨對象的真實性與虛假性(真妄),是用以破除執著、體悟實相的重要分析步驟。
。
此處指唯識學中除第八識(阿賴耶識)以外的七種識,或指在特定分析脈絡中被認定為虛妄、不真實的七種意識狀態,強調其對真實法性的遮蔽與錯覺性質。
。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感官組成。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識的產生需具備「根」(感官器官)與「塵」(外部客體)兩者相遇,方能生起覺知。
。
此處指瑜伽行派(唯識宗)體系中,超越第八識(阿賴耶識)之種子染汙而達到覺悟境界後的真如心識,或指在法相體系中對究極真識的界定,強調其純淨與真實之本質。
。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境界中,不再區分主觀的感覺器官(根)與客觀的外部對象(塵),旨在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契合《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層次之判析。
。
此句指在討論認知過程或心法體系時,對前面所列舉的六項對象(事)所產生的識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以界定識與其所緣對象之關係。
。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根」(感官)與「塵」(客觀對象)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根與塵作為識覺的對象或條件,是可以在認識論層面上被分析與知曉的。
。
此處指瑜伽行派心法體系中的「第七意識」,即末那識。
其特點在於對第七識所執著的「我」產生強烈的執著,將種子識(第八識)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是產生種種煩惱與輪迴執著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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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萬物變易、不恆久之理,以此作為推論或證明的理由,強調現象界的遷變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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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的極速變遷,強調意識流轉的無常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這用以說明眾生心識的動態性質,即前念未滅後念已生,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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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的生起(生)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必須依循特定的條件或基礎(依託)而成立,體現了佛教中關於緣起與依止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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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之所以成立,必然有其依託或基礎(根),旨在強調因果或依止關係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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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識的特性。
心之本質在於「分別」與「攀緣」,即能將對象區分開來,並向外依著對象而生起認知。
強調心識的能動性與對象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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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名相的定義階段,將前述之對象或性質定義為「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塵」通常指代極微小之物,或指代客塵、外在現象,用以對比心法或整體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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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心(真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本自具足,不屬於有為法,因此超越了世俗有為法中「生起」與「滅盡」的生滅循環,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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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理體之屬性。
在此語境中,「無起」指該法體本然不生、不造作,強調其非由因緣而生起的本質,故而具有特定的特質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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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性空寂,不依止於任何實有的對象或名相,強調絕對的無執與非依,是破除對法執依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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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或分析框架下,無需討論其根源或基礎,以避免陷入不必要的繁瑣論述或不合適的歸因,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層次之精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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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性」與「攀緣法」。
強調真正的法性(真如或體性)是超越主客對立、不落入意識分別而產生的虛妄攀緣,以此破除對法性的物質化或意識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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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空性」與「非有非無」的辯證脈絡中。
在高度純淨或絕對空性的法義分析時,為了破除對微小物質(塵)的實有執著,故而否定其存在,以導向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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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教義進行分類論述的脈絡中。
「三」指分析步驟的第三階段;「就通」是指不拘泥於局部或特定對象,而從普遍、共相的義理切入;「分別」指對法相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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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五位(或特定根源分析)中,所有眾生共同具備的八種感官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根源的普遍性與特定功能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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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分析心之能覺與所覺的對象時,指出此理不僅適用於無有形體的心法(心塵),也同樣適用於有形體的物質現象(有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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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確保論述符合大乘佛法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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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識的產生必須具備三要素:境(客觀對象)、根(感官器官)與識(認知功能)。
三者相互依持,方能成立覺知,說明現象世界的認知過程是依緣而生的,並非單一主體能獨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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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生起,在《大乘義章》的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指涉從前六識、第七末那識到第八阿賴耶識的完整識體系之運作或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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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有相」(即對現象、形態的執著或其表徵)的具體定義與性質,以便進一步對比無相或破除相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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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六項要點,旨在提醒讀者前述論據已完備,可由此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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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意識系統中的第七識(末那識),在《大乘義章》及其對接的瑜伽行派(唯識)框架中,第七識的主要功能是恆著我見,將第六識所觸之對象執著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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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相的兩種面向:「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自性;「用」指該體性所能產生的功能、作用或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體用不離,旨在說明真理(體)與其在世間的運作(用)是同一事物的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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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分析焦點從現象或作用(用)轉向探究對象的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體用論架構中,「體」是指事物的本原、實質或不變的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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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間萬物處於永恆的變遷與流轉之中,如同奔流不息的水 stream,強調現象界的不穩定性與動態特質,是修行者應覺察並超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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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因果與生滅的邏輯。
指依託於前世的因與後世的果(或前期的生與後期的滅)來解釋現象的接續與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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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體系時,強調「義」(真理、內涵)的闡釋是整個論證或修行體系的根本基礎。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根基(根)是指支持後續推論與建立法義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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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煩惱或業力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一切迷妄與痛苦的根本性質皆源於「無明」,即對真理(空性或四聖諦)的不知與不覺,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最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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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迷妄,導致本來清淨、真實的法性(真法)被遮蔽,無法覺悟,是解釋生死輪迴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迷悟之理來分析眾生與真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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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發「迷悟不二」或「煩惱即菩提」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理(真法)並非在迷妄之外,而是在於對迷妄之客塵的正覺體認。
所謂「塵」雖是迷妄之相,但其本質即是真法,唯在迷悟之間視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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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旨在從前述的體相(本質與相貌)轉向分析該法門或理論在修行與實踐中的具體功能與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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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分析意識或認知的產生過程時,指出即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依然需要依賴眾生肉身之眼、耳、鼻、舌、身等感官作為起作用的基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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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知對象的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中,「塵」指對象(觸境),色法(物質現象)作為視覺等感官的對象,故被定義為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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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是論理推導中的承接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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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的生起條件。
事識(對象之識)並非獨立存在,必須依賴於「根」(感官器官)與「塵」(外在對象)的接觸(觸)才能生起,強調識與根塵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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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邏輯推演與法理分析,將對某個議題或義理的探究推至極致,以求得究竟的真相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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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萬法由心造的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外在顯現的現象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的妄想(分別心)所投射與構築而成的幻象,旨在導引修行者由外向內,回歸自心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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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幻」比喻現象界的虛假性。
說明在夢中感知的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塵)雖看似真實,實則是由心識所造之幻象,用以論證世間萬法缺乏實體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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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在迷染狀態下,意識所依據的感官(根)與所感知的對象(塵),因不見本質而稱為「妄」,是造成錯覺與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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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意識(六識)如何依附於特定的對象或基礎而生起,指出即便在某種狀態下,依然處於妄想六識的依託之中,未能脫離識體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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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識與根塵的關係。
在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的運作過程中,必須依賴相應的感官根源(根)與外部環境對象(塵)才能產生認知。
此處強調的是「用」的關係,即根塵作為識之運作的條件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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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種子或業力儲存於第八識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心法之運作與種子生滅之處,此處旨在界定法義討論的範疇位於阿賴耶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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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探討法相的構成。
指一個事物或法理不僅具有其內在的本質(體),同時也具備對外表現的功能或效用(用),強調體用不二且相輔相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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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從現象或相狀轉而分析事物的本質(體),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與法體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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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如來藏義理之脈絡,強調如來藏作為眾生與佛同體之本質,是覺悟的可能性所在,亦是所有法門最終歸結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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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根」與「塵」的定義及關係進行義理上的闡述。
根指感知能力(如眼根),塵指被感知的對象(如色塵),兩者共同構成認知世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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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或覺性之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來藏是用以說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本質中含藏佛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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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的性質與體用關係,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心識活動(用)與其根本本質(體),強調不可將特定的心識狀態或表現誤認為心識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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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根源。
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了作為基礎的「根體」(根基本質),強調因果或體相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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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轉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經文的具體內容,旨在確立論述的依據來自於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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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片段,指涉佛法或法性在眾生色身之中的顯現或潛在狀態,依《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通常用於分析心身關係或佛性之內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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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圓滿的感官功能,非指凡夫之眼耳,而是指隨順法界、能遍知一切、無礙觀察的智慧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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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藏作為一切種子的依處,內在蘊含著無量無邊的佛法真理與功德,強調佛性中具足一切圓滿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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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之能覺(能照)與所覺(所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功能能遍照萬法,使法相顯現,此處指對象被心之覺知功能所涵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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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現象、客塵或染汙之名相。
指涉那些遮蔽真性、令心染汙的客塵煩惱或外在現象,以此界定「塵」的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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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引出馬鳴菩薩針對特定法義所作的解釋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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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強調法性、真理或佛果的本然狀態,說明其非後天造作而得,而是本來就具足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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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佛之智慧或光明的無礙特質,強調其覺性或威德能全面涵蓋、照澈一切法界,無有遮蔽或遺漏,體現大乘佛法中圓滿、無礙的體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名相的「體」與「用」。
此處強調討論焦點在於該法義在實踐或運作上的功能與作用,而非僅在定義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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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認知過程的依託。
在分析心法或識的運作時,指出其感知功能仍需依賴眾生的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根)才能與外界對象(境)接觸並產生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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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感知過程時,將「色」等物質現象定義為「塵」(客體),指稱觸發感官認識的外部對象。
在佛教認識論中,塵是指感官所接觸的對象(如色塵、聲塵),是構成認識過程的客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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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教義或名相,進一步展開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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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識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學體系中,識(如眼識)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兩個條件:一是內在的感官器官(根),二是外在的客觀對象(塵)。
這裡強調的是「事識」在成立時所依據的物質或功能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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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世界的實相與心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名相、實相)最終皆溯源於心的作用,揭示心與境的不二性,以此導向對真心本質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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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類比,說明在報道或報身境界中,主觀的覺知器官(根)與客觀的外部對象(塵)並非實有,而是由業力牽引的「報心」共同投影顯現的幻象,用以論證報身境界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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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在對義理的分析與抉擇後,確立真正符合大乘正法、應當實踐的修行方向或論證要點,旨在區分權巧方便與究竟真義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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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明即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其「真用」(真實的運用/功能)依然是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賴以運作的依止基礎,強調體與用不離的關係。
。
此句論述意識運作的機制。
在真識(真實的識)的運作過程中,將感官根源(根)與外在對象(塵)集結在一起而產生作用,說明瞭認識過程中主客體結合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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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論述的通義(普遍適用之義理)即是如此。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結語來完成一個邏輯段落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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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通常會接以「答曰」來進行法義的闡釋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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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八識在認識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或法相宗體系中,意識的運作需依據「根」(感覺器官)與「塵」(認識對象)的結合才能產生識覺。
此處強調八識在整體認知系統中,皆與根塵的對待關係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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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經論在分析認識過程時,為何採取從「事識」(對對象的分別認識)出發,進而推論出感官(根)與客體(塵)的論述框架,旨在分析認識論的建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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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機制,說明在意識的生起過程中,先前已存在的「事」(對象/種子)與「識體」(識的本質/能覺)因其性質不同而相互作用、互為條件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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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闡演的邏輯。
指在解釋深奧義理時,必須依據特定的前提、對比或對稱的義理(託義)作為基礎,才能將原意清晰地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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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識的區分標準。
在佛教唯識或心法體系中,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的差異在於其所依附的感官(根)以及所對應的物質對象(塵)的不同,以此來界定各識的功能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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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神通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神通分為不同類別,這裡指出後兩種屬於「體通」(由身體本質而得的神通)的功用,在時間維度上是恆常存在且不間斷的,用以區分與其他隨緣或階段性獲得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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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依託與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義微」指涉的是大乘佛法中深奧、精微且難以用言語完全表述的真理(微細義),修行者或論述者需依託於此深層義理方能正確解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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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說明在前述理由或條件不成立之情況下,佛陀或論主選擇不予開示,體現了對機宜的考量或法義邏輯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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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邏輯推導下,無論對象被設定為「有」或「無」,其性質或結論均保持一致,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體現中道或非二元的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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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名相在分析時,其所依止的對象(所依)在物質或概念的精細程度(粗細)上存在差異,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分析的論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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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運用佛教邏輯分析法中的「四句」(如: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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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層次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物質(色法)的組成,指出粗大的物質形態是依附於更為微細的組成基底而存在,說明物質由微至粗的依他起性質。
。
此句討論識心的轉化與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妄想分別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止於本然清淨的真識(如真如識或本覺)而生起。
這揭示了妄識與真識之間「體用」或「依正」的關係,強調妄識雖迷,但其根源仍在真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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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識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體系中,由於對對象的錯誤認知(妄識),導致心識在處理對象時產生了六種不同的識別功能或特徵(六事識),顯示出意識如何將單一真理分化為多樣的錯覺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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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句,準備進入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內在性質或運作機制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識的層次或相應心法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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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第六識)的生起條件。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所接觸的對象及其產生的感知,進而進行綜合判斷與分別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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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闡釋的次第。
指在解釋深奧精微的法義(細)時,先採取較為淺顯、粗略的說明方式(粗)作為依據或鋪陳,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進入精細的義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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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之間依託關係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名相或事物的依止關係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微細之法依止於粗著之法而存在,是用以分析法相依止結構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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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識過程或感官運作,說明視覺的產生必須依據生理上的視覺器官(色根)作為基礎,體現了佛法中「根境相應」的認知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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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與神通的生起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神通等特殊心法是如何在五識(眼、耳、鼻、舌、身)與心通(神通心)的微細心法中產生,探討心法運作的精微層次。
。
本句闡述意識(第六識)的生起條件。
在瑜伽行派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意識是對五識(眼、耳、鼻、舌、身)所感知對象的綜合處理與分別,故意識之生起必須依附於五識的感官經驗。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言與實相、或理法之間的依待關係。
在此語境中,「細」指微細、深奧的理法(如第一義諦),「麁」指粗著、顯著的理法(如世俗諦)。
「以細依麁」是指微細的義理需要依託粗顯的表現或名言才能被認知與表述,說明瞭修行與理解中從粗到細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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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之間的依止關係。
所謂「同類相依」,是指在分析法義或名相時,性質相近或屬於同一類別的對象,彼此之間存在著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而非單方面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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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心法運作的所在位置,明確指出該對象或現象發生於「意識」這一心法層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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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特性,強調意識狀態並非單一瞬間的孤立存在,而是由許多微細的心念(剎那)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地生起,構成一種相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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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論述結構之前後關聯,指前後內容相互對照、呼應,以驗證論理之嚴謹或義理之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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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詮釋佛法或建立論理時,採取與其性質、類別相同之教義作為依據的論證方法,旨在確保論點在同一法義體系內保持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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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第七識(末那識)的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探討識體如何呈現生滅相,說明其雖為恆轉,但在現象層面上仍具有生滅的相狀,這是分析心王與心相之關係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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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不同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比對,確認兩者在性質或範疇上具有一致性,屬於相同的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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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指出前文的敘述是為了確立某項法義的依據(所依),屬於論理分析中的說明性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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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結構,強調四種組成要素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共處於同一體相之中,彼此互為條件、相互依存,體現了法義上的不可分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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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賴耶識(第八識)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識的「體」是指其本質屬性,即種子儲藏與恆常流轉的特性,用以區分其功能(用)與本體(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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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義理的依止關係,強調某種性質或現象並非外在賦予,而是依據其自身的本質(自體)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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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萬法之總體)在不經任何主觀分別、造作或虛妄掩蓋下,呈現其本然、真實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對真理(實相)的如實把握,而非主觀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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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將「三識」(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根」(感官機能)與「塵」(外界對象)區分為「事」(現象/相對)之虛妄面與「真」(本質/絕對)之真實面。
旨在分析意識運作中如何從妄想分別轉向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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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述法相、有無之理進行總結或確認,肯定其邏輯狀態之成立。
- 料簡:分析、釐清、明瞭地分辨。
- 約就事:指從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實踐層面來分析,而非僅從理體上討論。
- 真妄共相:指真實之性與虛妄之相所共同具有的特徵或性質。
- 二明:指兩種不同的智慧或覺知能力。
- 七通:指修行者所得之七種神通能力。
- 八通:指修行者所得之八種神通能力,常指八大神通。
- 互起:指兩種現象或理路互為條件、互相觸發而生起。
- 強弱:指在分析法相或修行功夫時,對比不同程度的差異性。
- 六識境界: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所能感知的對象領域,即色、聲、香、味、觸、法六境。
- 並用義:指兩種或多種法義、名稱或定義同時適用於同一對象的含義。
- 一時並用:指在同一時間點上,多種認知功能共同協作運作。
- 心作:指萬法由心的識變、造作而生,而非外在實體之存在。
- 隔:指隔閡、障礙或主客之間的對立分野。
- 並照:指同時照耀、遍照,不分先後或局部,體現圓融無礙的照覺狀態。
- 心造:指由意識、妄想或主觀心念所構築、創造。
- 辨了:辨析與明瞭的合稱,指透過區分差異而達到對法義的正確認知。
- 並知:指同時、並列地認知多個對象。
- 七八:指第七意識(末那識)與第八意識(阿賴耶識)。
- 常有體:指恆常存在、不間斷的本質體態。
- 依託:指事物成立的依據或基礎。
- 七識:指末那識,其特質是恆常執著於自體,將第八識誤認為恆常的自我。
- 根塵: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塵指感官對接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依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產生意識與覺知的依託基礎。
- 了塵:指覺知、明白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
- 常通:指恆常通用,在邏輯分析或義理推演中,指該法則或性質在所有相關情境下均成立。
- 神知之性:指心識能夠覺知、認識對象的本能屬性,亦即意識的認知功能。
- 神:指心神或意識主體。
- 心識:指心與識,在佛教心理學(如瑜伽師地論或唯識論)中,心是指主體性的覺知,識是指對對象的分別與認知。
- 對根:指意識對應的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
- 識體:指意識的本體、本質。
- 根用:指感官根基(如眼、耳、鼻、舌、身、意根)所發揮的功能或作用。
- 真妄二心:指真實的不染心(真心)與受染而起的分別心(妄心)。
- 六事:指前文所列舉的六種對象或條件。
- 無常法: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生滅、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常法體:恆常不變的法性本體。
- 起滅:指現象界的生起與消滅,即有為法的特徵。
- 攀緣法:指心意識依著外境而生起執著、追逐的對象或過程。
- 俱有根:指眾生共同具備的感知根源,通常包含五根(眼耳鼻舌身)及三種心法或特定的精神感知能力。
- 流:比喻現象界的連續變遷與流轉不息之狀態。
- 義說:對佛法真理、教義內容的詳細闡述與解釋。
- 迷覆:指因無明而產生錯覺,進而遮蔽、掩蓋真實情況。
- 自心所現:指一切現象皆是由個體的意識心識所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客觀實體。
- 妄想六識:指未覺悟、處於迷妄狀態下的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
- 同體法:指如來藏與眾生之本體相同,不分彼此,皆具足佛性。
- 根體:指事物的根源、基礎或本體,在義章體系中指代能生起後續法相的根本依止。
- 身:指色身,即物質形態的身體。
- 如來眼:佛陀圓滿的智慧眼,能洞察眾生根機與法界實相。
- 如來耳:佛陀圓滿的聽覺能力,能聞一切聲並知其義。
- 馬鳴:指馬鳴菩薩,大乘佛教重要論師,著有《大乘菩薩心地觀經》等論著。
- 遍照:指光芒或智慧無處不在,全面照耀。
- 窮實:徹底探究真實的狀況或實相。
- 通有:指通行的義理,或普遍存在的法相。
- 前事:指先前已生起的事物、對象或種子,作為後續識起之依據。
- 託義:指在闡發真義之前,先假借或依據某種方便的義理作為鋪陳,以利於後續深義的顯現。
- 體通:指由身心本質或本來清淨之性而自然獲得的神通,非透過後天修習特定法門而得,具有恆常性。
- 義微:指義理深奧、精微,非淺顯之義,通常指大乘空性或圓融之深義。
- 四句:一種邏輯分析法,指「肯定(是)」、「否定(非)」、「亦肯定亦否定(亦是亦非)」、「非肯定非否定(非是非非)」,常用於破除偏執或窮盡所有可能性。
- 六事識:指在唯識學中,識在對象識別過程中所涉及的六種事理或功能。
- 色根:指視覺器官,即眼睛,是產生視覺認知的生理基礎。
- 心通:指神通心,能覺知或達成超常能力的心法。
- 細法:指極其微細的心法或物質法(極微),在唯識或義章體系中指不顯著但具功能的微細心意識狀態。
- 同類相依:指性質相同或類別一致的法,在論理或實相上相互依賴、共同構成的關係。
- 說依:指說明法義時所依據的經論、教理或論據。
- 生滅相:指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產生與消失的狀態。
第三料簡根塵有無。於中兩門。第一約就事 妄及真三種識中。料簡有無。二約真妄共相 三識。料簡有無。就初門中。曲更有二。第一料 簡根塵有無。二明所依麁細不同。根塵有無。 三門分別。一通別分別。六識別故。有根有塵。 七八通故。不說根塵。何故如是。六識別故。 彼此互起。以互起故。生必有依。依有強弱。 強者為塵。故說有之。問曰。楞伽宣說。六識境 界。俱至一時並用。云何說言六識互起有根 有塵。此如上辨。今更論之。楞伽所說境界俱 至一時並用。准起信論。是妄識中第四現識。 於此識中。境界俱至。諸識並用。不關事 識。事中六識。無並用義。問曰。何故妄中六 識一時並用。事識不爾。釋言。於彼妄識之中。 說一切法皆是心作。心外無境。心所作法。與 心無隔。易可辨了。故得並照。於事識中。心外 有法。法非心造。非心作法。與心別體。難可辨 了。故不並知。不並知故。前後間起。故立根 塵。七八常有體。不互起則無依託。無依託 故。不得說言強者為根弱者為塵。是以七八。 不說根塵。此就凡時料簡有無。若就聖時。七 識八識。緣起法身無量根塵。問曰。前六依根 了塵。可名為識。後二常通。不說依根了別 諸塵。云何名識。釋言。後二雖無隨事了別之 用。而是眾生神知之性。了別之體。故名為識。 問曰。神知了別體。名之為識。體是識不。釋 言。此二心識之體。體即是識。問曰。若使心識 體故名為識者。根之與塵。亦應有體。以何義 故。不說根塵。釋言。良以根雖有體得名為根。 而非對塵生識之用。塵雖有體得名為塵。而 非對根生識之用。識雖有體得名為識。而非 依根了塵之用。以此識體不依根用。故不說 根。不了塵用。故不說塵。問曰。向說根塵有 體。何者是本。真妄二心所作根塵。能為事本。 是其體也。通別如是。二真妄分別。前七妄識。 有根有塵。第八真識。不說根塵。前六事識。根 塵可知。第七妄識。無常法故。念念生滅。生有 依託。故說有根。性是分別攀緣法故。說之為 塵。真識常法體無起滅。以無起故。無所依 託。故不說根。性非分別攀緣法。故不說有塵。 三就通分別。八俱有根。亦通有塵。故楞伽云。 依境及根識故。有八識生。有相如何。前六 可知。第七識中。有體有用。論其體也。無常流 注。藉前生後。義說為根。性是無明。迷覆真 法。真法即是所迷之塵。論其用也。還以眾 生眼等為根。色等為塵。是義云何。即前事識 所依根塵。以理窮之。皆是妄想自心所現。其 猶夢中所現根塵。此妄根塵。還為妄想六識 所依。名七識中用根塵也。第八識中。有體有 用。論其體也。就如來藏同體法中。義說根塵。 彼如來藏。非宜是其心識之體。亦是根體故。 經說言。眾生身中。有如來眼如來耳等。如 來藏中恒沙佛法。為心所照。即名為塵。故馬 鳴言。從本已來。遍照一切法界之義。論其用 也。還以眾生眼等為根。色等為塵。是義云何。 即前事識所託根塵。窮實皆是真心所作。如 人夢中根之與塵皆報心作。此真所作。還為 真用六識所依。名真識中集用根塵。通有如 是。問曰。八識通有根塵。何故經中但就事識 說根說塵。以前事識體別互起。依託義顯。故 約根塵以別六識。後二體通始終常有。依託 義微。所以不說。有無如是。次明所依麁細不 同。於中略以四句分別。一以麁依細。謂依真 識起於妄識。依於妄識起六事識。復六識中。 依於意識起於五識。此皆名為以麁依細。二 以細依麁。謂依色根。生於五識心通細法。 依於五識生於意識。此等名為以細依麁。三 同類相依。謂意識中。得有多念相續之義。前 後相望。同類說依。第七識體生滅相起。亦是 同類。以說依也。四同體相依。第八識體。還依 自體。如實法界。事妄及真三識根塵。有無如 是。
此句論述分析法門的步驟。
在判定對象的性質時,需從「真實(真)」、「虛偽(妄)」以及「兩者共有的特徵(共相)」這三個維度進行識別(識)與辨析(料簡),以確定該對象是否存在或其屬性為何。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共三」的具體分類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將某種法義分為三類,且這三類在某個面向具有共同特性。
。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本性與無明遮蔽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真如(絕對真理)如何被無明所遮蔽而產生幻相,以及兩者在體用上的辨析。
。
此處討論意識的構成與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多種心法或意識成分如何共同組成或作用於該個體的根本意識(本識),用以說明識的統一性或共相。
。
此處討論意識產生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阿陀那識(受持識)的生起是依據於共同的根基(本共),強調識的產生並非孤立,而是有其依止的條件。
。
此處討論識之產生的依據。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說明識的生起並非單一,而是依據特定的根源(本)而共同產生出對應的六種感知意識(眼耳鼻舌身意)。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識(通常指眼、耳、鼻等前六識中的特定三種,或特定論述中的三識體系),用以引出後續對這三種識之性質或功能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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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第六識)在不同條件下產生的六種運作方式或起心狀態,旨在分析識之生起及其對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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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認知產生的基本條件。
在佛法認識論中,意識的產生必須具備「根」(感官器官)與「塵」(感官對象)兩者相遇,方能產生相應的識。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的根機(資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根機分為不同層次,以說明對治法門(藥)需對應根機(病)的差異,體現教法隨機而設的原則。
。
此處討論對象之依據,將依據分為不同類別,『實依』指事物存在時真實賴以成立的基礎或根據,是義章分析法相、論述體系時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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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意識的生起需依據根本識(如阿賴耶識)作為種子或依止而顯現,強調心識運作的依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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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時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區分實質的依止與形式上、表象上的「似依」,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實體之間的關係,避免將暫時的依託誤認為本質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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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造作過程中,如何依其功能而形成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義理,強調根源於心的能造性。
。
此處以夢境比喻,說明在非真實狀態(如夢)中,雖然看似有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在運作,但其性質皆為虛幻不實,用以論證識之幻化或不可得的理路。
。
此處討論心意識狀態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意識狀態(如睡眠中的心)如何作為後續現象或經驗的依據,分析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模式。
。
此句討論意識或認知對感官(根)的依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認知過程,探討心識在運作時如何看似依賴於眼、耳、鼻、舌、身等感官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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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名義上的依止」與「實質上的依止」。
旨在指出某種法相或觀念雖然在形式上看似依附於特定對象,但在究竟的實相或法義上,其實並不成立依附關係,是用以破除執著、揭示法性獨立或空性的論證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微小、雜亂或遮蔽真性的煩惱與客塵。
此處指涉所有能被定義為「塵」的對象,用以對比真如的清淨或法界的微細。
。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旨在以「塵」比喻法之微小、虛幻或其在整體中的相對地位,用以對比或限定特定法義之特質,強調其極其微細或不實之狀態。
。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因緣所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在究極義理上並無實有的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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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比喻「假名」或「幻象」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色法)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體自性,屬於「似有非有」的虛幻狀態,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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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及瑜伽師地之語境中,阿陀那識是指第八識(阿賴耶識)中負責「抓取」的功能,其作用在於維持身心的相續,將精神與物質緊密結合,使生命在投生後能維持個體狀態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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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識的組成時,指出除了其他構成要素外,亦包含根(感官)與塵(感官對象)的對應關係,說明認知過程所需的物質與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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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的根機(素質與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根機是為了說明對機說法,即根據眾生的不同能力而開設不同的教法。
。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理體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依」指對象真正依止的基礎或實體,用以區分名義上的依止與實際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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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產生的依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後起的意識或心意識之運作,必須依據根本的識體(本識)作為基礎而生起,說明心法承接的因果與依止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演中的依據(依)。
「似依」是指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可以作為推論根據的條件,但實際上並不能成立為真正依據的偽依據,旨在分析推論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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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對應關係,指在分析教義或名稱時,性質相同的項目會彼此對應、相互參照,以確立其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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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討論過的關於「生後」的法義分析或因果邏輯,用以類比當前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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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眾生對「我」的執著(我執)如同夢中之幻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自我並非實有,而是一種由妄想所構築的錯覺,以此導向破除我執、體悟空性的義理。
。
此處討論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依止關係。
在分析睡眠狀態時,說明該種意識形態或現象之實質依託在於睡眠時的心識運作。
。
此處討論邏輯或教理上的類比與對比,指在分析法義時,將性質相同的類項置於一起進行比對、考察,以釐清其共相與差異,是論理分析中的一種對照方法。
。
此處討論論理結構或教法次第。
指後述的義理在邏輯上依賴於前述的基礎,若無前項之鋪陳,後項則無法成立或缺乏依據,體現了佛教論述中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邏輯關係。
。
此處討論對象為「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遮蔽真如或汙染心性的煩惱、妄想及外在客塵。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即所有屬於塵垢性質的對象。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之微細處,用「似塵」比喻極其微小或屬於末梢的細節,旨在強調該項義理在整體體系中的微小程度或其特質之纖細。
。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空性,強調在究極義理上,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事),以破除對物質或意識現象的實有執著。
。
此句以「夢幻」為喻,說明眾生對「我相」或「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是用來比喻對虛幻現象的錯誤認同(錯認),強調現象界的假象與實相的差異,以此破除對物質與精神實體的執取。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心,將五蘊等非我的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此即為「我執」之核心機制。
。
此處旨在破除對「身」的實體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分析與觀照,發現所謂的身體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不存在一個可以被捕捉、定義或執著為「我」的實體身。
。
此處討論意識的分類。
在本論語境中,將意識區分為「本識」與「 arising-consciousness( arising-consciousness,即由根境觸發而生的識)」。
本識是指在意識產生前,作為基礎或潛在的識能,強調其單一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相續之脈絡中,指涉一種不依附於任何物質或精神條件(所依)而獨立產生的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特質,破除對「依託」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成立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無根」是指某種論點、見解或說法缺乏正法依據或理據支持,因此不能成立。
。
此句討論法相的體用關係。
指某種現象雖然在作用或顯現上具有特定特徵,但從其本體(體)來看,依然屬於有為法,處於生起與消滅的輪迴性質中,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特質。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分析,說明在撰寫或解釋義理時,如何透過前文的鋪陳作為基礎或契機,以啟導後續的論點,確保義理邏輯的連貫性。
。
此處討論的是對某種法義或修行的基礎定位,指出該對象在論理結構中可被視為「根」(基礎或原由),是用以說明法義之依止或來源的論述方式。
。
此句討論意識(識)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或心法論述中,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於「緣」(對象)。
「本識無緣」指該識在特定狀態下或本質上缺乏對境的依託,強調識與境之關係,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生起或滅盡的論點。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有塵」來闡明法性空寂,或是在區分不同教相時,說明某種境界已超越了對物質微塵的對立觀看,旨在導向無執的空性見。
。
此句探討眾生受苦或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不能領悟真實的法義(真法),導致產生執著與妄想,進而迷失本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相或量度的微小單位,將某種極微的對象或法義比擬為「塵」,以示其微小或作為分析之基礎。
。
此句是在探討認識論中的主體(根)與客體(塵)是否具有實體性的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世界的組成要素及其在空性或實相中的地位,討論其有無以導向破除對物質與感官的執著。
。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僅能達到粗略的區分與辨識,尚未進入精微、詳細的分析層次。
- 共三: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三種對象所共同具備的性質或共同的分類。
- 六種生識:指六根對應的六種意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起識:指意識的生起或運作過程。
- 實依:指事物成立時真實的依止或基礎,與名義上的依據相對。
- 似依:指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有所依託或依據,但實際上並非真正的實體依止。
- 我之心:指對自我存在之實體的認同與執著,即所謂的『我執』。
- 似塵:以微塵比喻極其微小,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細微或義理的末端。
- 夢中身:比喻假名、假相,指缺乏實體而隨緣生滅的現象。
- 無根:指缺乏根據、沒有理據,在論理上無法成立。
- 藉:指依託、利用某種前提或手段。
次就真妄共相三識料簡有無。言共 三者。真與無明。共為本識。依本共起阿陀那 識。依本共起六種生識。此三識中。六種起識。 有根有塵。根有二種。一者實依。依本識生。二 者似依。以依自心所作六根。如人夢中眼等 六識。實依睡心。似依眼等。而實不依。所有塵 者。唯是似塵。都無實事。如人夢中所見色等 非有似有。阿陀那識。亦有根塵。根有二種。一 者實依。依本識生。二者似依。同類相望。似前 生後。如人夢中執我之心。實依睡心。同類相 望。似後依前。所有塵者。唯是似塵。都無實 事。如人睡時取夢中身。以之為我。無身可取。 本識一種。無所依生。得說無根。而體生滅。藉 前起後。亦得說根。本識無緣。不說有塵。因 迷真法。亦得說塵。根塵有無。辨之麁爾。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標示論述進程已進入第四個分析範疇或論述階段。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概念的分析論述中,旨在透過對「大小」(量能)與「有無」(存在與否)的辨析,來釐清特定對象的屬性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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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詞,旨在將討論範圍界定於小乘教法的體系之內,以便後文對比或分析其特徵。
。
此處在論述心識體系時,限定討論範圍僅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前六識,用以區分或對比後續將提及的意識、末那識或阿賴耶識等深層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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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佛教在闡演教法時,根據眾生根機與法義深淺,所採用的八種不同說法方式或類別,旨在說明大乘教法在傳達上的層次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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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將論述範圍限定在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以便進一步分析其觀點或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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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目前的論述進程中,尚未觸及心之本性與妄想產生之間的關係或其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王、心相以及染汙與清淨之辨析。
。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識分理論的否定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作者根據前文的推論,否定將意識分為七種的見解,旨在釐清識的性質與數量,以符合大乘正義的判教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在目前的討論階段或特定的教法層次中,尚未觸及關於「心體」(心的本質)之絕對真實性的論述。
這通常涉及對心之本質是空、是真如或是有特定自性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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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辯論邏輯,旨在否定特定對象或在特定義理框架下,駁斥將識分為八種的見解,以確立作者所主張的識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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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讀者深入探討法義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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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數量。
大乘瑜伽行派主張八識(增加真如與阿賴耶識等),而小乘(部派佛教)則僅承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此句旨在對比兩者對識之定義的差異。
。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心在未覺悟狀態下的特徵:即具備「取」(執著)的性質,並被「闇惑」(無明與疑惑)所籠罩,這正是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源。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反問或詰問,旨在探討某個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名相,在法義分析上為何不符合「妄識」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真妄、實虛或不同層次的意識狀態,以確立正確的法義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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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的銜接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名相」與「實義」。
即便在術語名稱上相同,但若修行者或對象仍處於闇惑(無明)狀態,則其內涵與實相與覺悟後的境界截然不同,強調不可僅憑名稱而認同其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因習氣、根器或對法義的認知偏差而導致的迷妄狀態。
強調「迷」的對象或程度在個體之間存在差異,故而需要對症下藥,施以不同的對治法門。
。
此句旨在分析小乘教法中對於「心」的定義,強調其具有「取」(執著)的本質以及「闇惑」(無明、愚癡)的狀態,以此作為對比,用以闡明大乘義章中對心性之不同見解。
。
此句討論心與法(現象/對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心」與「心外法」之屬性的分析,旨在辨析意識與外部客體之能、所關係。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本來依緣而起、無恆常實性的現象(假名),誤認為具有獨立、恆久、不變的本質(自性),此即為「執著」之根源,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此處討論名相(名稱)與其運作(用)在實相中並無獨立自性之義理。
強調名相僅為假名,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稱與功能的執著。
。
此句指涉大乘佛教中關於「妄識」的論述,通常與阿賴耶識的轉依或對真如的遮蔽相關,強調意識在未覺悟前對現實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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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知其本有的清淨真性,使其真理之性被客塵煩惱所遮蔽,導致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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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與顯現的關係,強調所感知或所顯現的對象(法)實際上是依於自心而生,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與名相的分析框架。
。
本句探討認識論上的誤區,指眾生因無明而將虛妄、無自性的現象,透過錯誤的認知(妄取)而認定其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為有),這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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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用以區分前述兩種法義、境界或觀點之差異,強調在義理分析中區分名相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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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以承接前文,透過層層遞進的提問來展開法義的論述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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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小乘修行者(羅漢與辟支佛)與大乘菩薩在「空觀」上的差異。
小乘之空觀側重於「人空」(對自我的執著予以破除),而未徹底體悟大乘之「法空」(萬法本質之空),其解脫境界相對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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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特定智慧境界(通常指緣覺或相關修習)與大乘體系中「緣覺智」的差異,用以區分小乘緣覺與大乘菩薩在觀照因緣上的層次與目的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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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提及之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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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大乘的空性觀(如中道、真如)與小乘的空觀。
小乘空觀傾向於「破相」以求離欲,且常落入對法體空滅的單面解脫(單空),而大乘則強調在空中見色、於空中顯現萬法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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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心法與境法之關係。
此處指涉意識所對取的外部客體(境法),用以區分心之自體與心外之對象,旨在分析認識論中主客體之對立與統一。
。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分析事物的「名」(稱號)與「用」(功能/作用),揭示其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從而證悟「空」的義理。
即是以名用之虛幻,推導至本性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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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因不識自心之能造,將心意識所顯現的幻象誤認為外在真實存在的實體(法),從而產生執著與妄想。
這符合大乘義章中關於心法與能指之辨析,強調「萬法唯心」的體悟以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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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修行者易落入的誤區:將凡夫的妄想、分別心(妄識)誤認為是覺悟的智慧。
在大乘法義中,真正的智需破除妄識,而若將妄識視作智,則是在迷妄中深化,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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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唯識宗的核心觀點「萬法唯心」。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是意識的顯現,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心外無法)。
「畢竟」在此指終極的、絕對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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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空性與法相之脈絡中,強調法之本質不僅是空的,且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abhāva),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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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萬法空性或離相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僅是法本身空,連將法與法聯繫起來的「因緣」這一邏輯構造或特徵亦是不存在的,以破除對因果邏輯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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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妄心」的虛幻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在迷染狀態下的作用(妄想闇惑)並非真實不變,而是如同夢境般虛假且暫時的顯現,藉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體悟心之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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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教義、名相或修行層次之間的區別,強調在細微義理上的不同之處,以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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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本質(心體)的構成。
在小乘(尤其是部派佛教)的分析中,心被視為由色、心、心所等種種組成要素(諸法)所聚合而成的現象,而非單一不變的實體。
此問旨在探討大乘與小乘在心體觀上的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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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辨析不同教相對「識」的定義,特別是將小乘或一般的識見與大乘所闡述的「真識」(如真如心、不染之識)進行對比,以釐清權實之別或法相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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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轉折或分析前文對方(彼)所提出的論點或教義,是進行邏輯辨析前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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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小乘教法,用以對比大乘義理或分析小乘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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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特定心法或心境進行定義,強調其名稱之設定是基於對真理(道理)的契合與真實性,用以區分假名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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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對照分析,旨在將前述之義理與大乘教法進行對比,以顯發大乘之勝義或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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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對「因緣虛法」共相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虛法)皆具有共同的特徵(共相),即無自性、幻化不實。
此處之「集成」是指將這些共相特徵系統性地綜合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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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辨析識的性質。
透過前文對虛妄分別或錯覺的分析,推導出該狀態並不屬於真實的認知(真識),強調對象與認知之間的不相應或虛妄性。
- 大小有無之義:指對事物在空間量度(大小)以及本質存在狀態(有無)上的邏輯辨析。
- 大乘法說:大乘佛教中闡述佛法真理的教法或說法方式。
- 性真實:指事物最根本、不虛偽、不變異的真實本質(真如)。
- 闇惑心:指被無明(闇)遮蔽而產生錯誤認知(惑)的心態。
- 心所現法:指由意識所顯現、感知到的現象或法相。
- 羅漢:小乘佛教中證得阿羅漢果位,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修行者。
- 空觀:觀察、體悟萬法本質空性的觀照方法。
- 緣智:指緣覺(Pratyekabuddha)的智慧,特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自悟的智慧。
- 心外法:指意識之外的對象或外部現象,在佛教認識論中稱為「境」。
- 無性空義:指事物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無性),故而本質為空(空義)的道理。
- 妄想無法:在此語境中指錯誤地認為(妄想)這些法具有獨立的實體(有法)。
- 諸法集成:指由多種組成要素(法)聚合而成的狀態,強調非單一實體而是一種複合構造。
- 道理:指佛法中契合實相的真理或法理。
- 心名:指對心識狀態或心法性質的特定稱呼、定義。
- 因緣虛法:指依賴因果條件而生起、並無永恆不變自性的現象法,因其空幻而稱為虛法。
次 第四門。明其大小有無之義。小乘法中。但說 六識。大乘法說八。彼小乘中。未說心性妄 想之義。故無七識。未說心體性真實。故無 八識。問曰。小乘亦說六識。體是取性闇惑之 心。以何義故不名妄識。釋言。雖復闇惑名同。 所迷有異。彼小乘中所說取性闇惑心者。心 外法中。妄取自性。不知名用無性之義。大乘 法中所說妄識。迷覆真性。於己自心所現法 中。妄取為有。是故不同。又問。小乘中羅漢 辟支空觀之解。與大乘中緣智何別。釋言。不 同彼小乘中空觀解者。心外法中。解知名用 無性空義。不知諸法自心所現妄想無法。大 乘法中妄識智者。解知心外畢竟無法。不但 無性。乃至亦無因緣之相。但是妄想闇惑心 現如夢所現。有斯異也。又問小乘中亦說 心體諸法集成。與大乘中真識何別。然彼所 說。於小乘中。實是道理真實之心名。對大 乘。彼乃宣說因緣虛法共相集成。故非真識。
正是這樣。。所以《楞伽經》中這麼說。。就像大水流乾了,波浪也就自然不會產生。。就這樣,意識的功能消失了。。各種意識不再產生。。這就被稱為妄識。。把它當作意識。。這六種對對象的認知,就構成了所謂的各種識。。這是因為把錯誤的意識認定為六根的根源。。心中產生的妄想被消除。。讓那些種種的六識不再產生。。在妄想執著之中,其根本與末梢的依止關係就是這樣。。接下來,僅僅根據真實的義理,來分辨依止與持守的對象。。真實存在之本體及其運作顯現。。本來就清淨的真實心性。。以闡述、說明作為其本體。。依照因緣的不同,而顯現或隱藏。。將其說明出來,以便實際運用。。功能的運用必須依據其本體。。這就被稱為依據。。身體能承載並運用。。將這套說法作為修行持守的準則。。能夠承載,就像水一樣。。能夠像波浪一樣依循(水)而存在。。像把繩子誤認為蛇這類的比喻,情況也是一樣的。。真如與妄想的相對關係,就是這樣相互依賴而成立的。
本句為論書之目錄式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詳細闡述「依持」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依持」通常指法義的依據與承持,是用以釐清教理結構、確立論據之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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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指出在前述之法相或議題中,可進一步區分為兩種情況或類別,屬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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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妄二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分析真與妄的相狀時,需透過「說」(闡明性質)、「依」(分析依據)、「持」(把握其狀態)這三者來進行對照與確立,以釐清真妄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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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對「真」(真實、不變)與「妄」(虛幻、變易)之共同特徵(共相)的認識,來分析心識的運作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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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述之結構。
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本」指根本核心之義,「末」指衍生之枝節。
透過本末的相對對比,可以釐清教法中「依」(依止的基礎)與「持」(持守的表現)的邏輯關聯,說明核心義理如何推衍至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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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乘義章》對論理結構或教義分項的分析。
在探討某個法義體系時,將其結構分為「前、中、後」三段,而本句旨在詳細說明「中段」部分所包含的三種具體內容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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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認識論與法相分析中,如何透過「真」(真實、實相)與「妄」(虛妄、假相)的對比,來區分法相的依止關係(依)與持守狀態(持),旨在釐清現象與本質的辨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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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象的依止關係。
此處之「二」指第二種分析路徑,強調意識或執著僅僅追隨虛妄的相狀,而未觸及實相,屬於對妄執之性質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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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分析或判定時,應排除妄想與假名,單純就其真實的本質(真如)來考察。
這是為了從絕對的真理層面來對照現象,以達成正確的義理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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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與「妄」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真與妄並非截然分離,而是互為前提、相對而立。
此處旨在追問這兩者在體用或現象上的依存邏輯,以導向破除對立、體悟中道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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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識的「體」與「用」之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出前七識(五感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雖在現象上能產生種種執著與分別的功能(情有),但其本質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實則空寂(體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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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論述或起心作法時,其立論之基礎(起)必須與究竟的真理(真)相契合,不可脫離實相而妄加推演,強調法義推導的準確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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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依」是指事物得以成立所必須依據的基礎或對象(依止),強調名相非獨立存在,而需依於某種條件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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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論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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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指稱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經歷的「生」與「死」兩種狀態。
大乘義章作為論釋之作,此處旨在分析構成輪迴苦海的核心特徵,即生之苦與死之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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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或體悟的基礎在於如來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如來藏代表眾生皆具的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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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該觀點在其他大乘經典中亦有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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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構成生命輪迴、導致苦果的十二個遞進環節(從無明到老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受苦的根本因果鏈條,用以說明破除輪迴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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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之根源或所有教法之總結皆回歸於「一心」的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心作為能覺與所覺之主體,是所有義理展開與收攝的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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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義理的次第分類中,指涉超越妄心、不生不滅的本覺之心,是體悟大乘佛法之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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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現象(相)與本質(性)的關係。
在迷妄中,顯現的相狀會遮蔽(隱)事物的真實本性,使人無法直接見到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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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在產生錯誤認知(妄)時的基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心如何因執著或錯認而成為妄想的起點,強調「本」與「妄」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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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中,不僅產生錯覺,且深陷其中,將虛妄的現象視為真實而執著不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從妄想出發而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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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法義或戒律的「持」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對於真理或戒律的維持、守持,並非單純的持有,而是指對法義的恆常實踐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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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勝鬘經》中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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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識體系,探討若缺乏能儲藏種子、承接業力的「藏識」,則無法解釋生命遷轉、果報承接以及種子生現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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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七種對象(法)皆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不能在其上停留或執著,強調其無常與空性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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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涅槃的解脫並非建立在對待的苦樂之因上。
若修行仍基於對苦的厭離或對樂的追求(即種植苦樂之因),則仍處於輪迴的對立中,無法達成真正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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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真妄(真實與虛妄)的關係。
此處說明真與妄並非截然分離,而是存在一種「依持」關係,即虛妄依於真實而能顯現,真實亦透過虛妄之相而能顯現,探討現象與本質的相依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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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現象(妄)與本體(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妄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以真如為基礎而生起的錯覺或相顯,說明瞭真妄不二且妄必依真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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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波浪與水的關係,比喻事與理、相與性或現象與本質的依存關係。
波浪雖有形相,但其本質即是水,離水則波不能立,旨在說明現象(波)與體性(水)不可分離且體相不二的道理。
。
此句討論認識論上的錯置。
指修行者雖具備真理的基礎或能力,卻在實踐中將其誤用於執著虛妄的法相,導致未能真正契入空性,而是在真理的層面上對妄想產生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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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持波」為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水為體,波為用;波雖顯現不同形態,但其本質不離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真如與現象、或體性與相狀之間的不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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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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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以「風」比喻外在的因緣或觸發因素,以「浪」比喻由因緣而生的現象(如妄想、煩惱或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法性與現象的關係:海水的本質不變,但受風影響而現起波浪,以此說明真如不變而用事無礙,或說明現象雖劇烈但其本質仍是水(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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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鼓冥壑」為喻,說明法義或業力感應之深遠與持續,強調其連續性與不間斷的特質,用以論證法理之恆常或影響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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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以「海」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性、真如或佛道的恆常不變之特質,對比世間萬物的遷流變異,強調究極真理的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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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得解脫前,容易受到外在感官對象(境界)的誘發與牽引,如同被風吹動般失去主體穩定性,陷入隨境轉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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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無明驅使下的躁動不安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識的妄動(浪騰躍)是導致生命在六道中流轉(轉生)的核心動力,揭示了輪迴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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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比喻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之深廣且難以跨越,強調眾生被根深蒂固的無明所籠罩,使其在生死輪迴中沉淪,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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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為喻,說明真理或佛性之不變性。
即便外界環境(風)產生擾動或表象的變化,其內在的本質(水性)依然恆常不變,用以闡釋法性之堅固與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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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體性時,強調對象之本質(自性)具有恆常或不變的特性,不隨外緣而遷轉或改變,以此作為推論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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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住」指涉法性或真如之不變遷、不毀壞的狀態,強調超越時間生滅的恆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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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用」與「性」。
雖現象(用)在生滅遷流,但其究竟之本性(性)則是超越時間、恆常不變的,用以說明真如本性的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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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相。
此處指涉水的特質或顯現之相狀,用以對比或類比心法之性質,旨在透過物質相狀的分析來推導出深層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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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風波」比喻外在環境的變遷或妄心的擾動,說明在未覺悟前,心識容易被外界境遇所牽引而隨之波動,缺乏定力與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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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風動」喻指真識雖具本質清淨,但在未覺悟前,仍會受到妄想所營造的虛幻境界(外境與內心投射)而產生波動。
強調真識與妄想境界之間的相互影響關係,說明心靈如何被客塵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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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真如與實相之脈絡中,強調萬法之真性(如來藏或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因果的遷變,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此對比世俗現象的無常變異。
。
此句探討法相與法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外在顯現(相)可能隨緣而異,但其內在的本質(性)在特定義理分析下保持不變,用以區分「相」的變遷與「性」的恆常。
。
此句論述心靈之本質(真相)與外在顯現(妄境界)的關係。
在未覺悟前,真如本性雖不變,但其顯現卻受限於意識所營造的虛妄境界,導致真相被遮蔽或隨妄心而轉化,體現了『真妄不二』但『顯現隨緣』的義理。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此句指涉特定心法或妄想執著的產生,源自於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的運作,尚未觸及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深層種子或已由意識層面顯現。
。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相」與「體」的關係。
波浪雖有起伏之相,但其本質仍是水,以此比喻現象(相)雖多變,但其本質(體)不離真如或法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銜接語,指出後續所述的法義來源於《楞伽經》,旨在為論述提供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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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譬喻法,將「境界」(意識所對接的外部對象)比作「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心識如何受外部環境(境界)的擾動而產生波動,正如風能吹動水面或物體,強調境界對心識的牽引與影響力。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或引述的內容出自於《大乘起信論》,該論旨在闡明真如與迷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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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風」比喻無明。
在佛教心相分析中,風具有推動、煽動之特徵,意指無明作為根本煩惱,能推動並驅使後續的種種妄想與業力生起,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動盪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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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的深層原因分析,是邏輯推演的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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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用以說明某些法相或名相具有不穩定、變易或隨緣而動的特質,藉此分析名相之義理,以對比其定性或變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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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可能的質疑、反駁或進一步的邏輯推演,是典型的論理結構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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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迷染狀態下的構成:一是主體上的「妄心」(受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意識),二是客體上的「妄境」(心意識所顯現的非真實外在對象)。
強調主客兩面皆在無明之中,互為因果,共同構成輪迴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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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或現象的轉化,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諸物皆能轉化為風之性質或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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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指出前述理路與《大乘起信論》的教理宣說相一致,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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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與境的共生關係。
因無明(不覺真理)而導致心識產生錯覺(妄心),而妄心在認知時則將客觀世界誤認為實有之執著對象(妄境)。
心妄則境妄,心境互為因果,共同構成著迷的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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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之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燻習」是指一種種種種子在阿賴耶識中透過重複的行為或思維而留下深層印痕的過程,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習氣累積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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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客塵(外在染汙)透過「燻」的作用,使本來清淨的真心產生波動或錯覺,導致迷妄,是論述心靈被染汙之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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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定名或總結,將其歸納為「風義」的範疇,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的特質或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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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對比或限定,指出某種觀點或表述僅存在於被討論的特定論典之中,用以區分不同論著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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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分析十二因緣之脈絡,旨在探討眾生流轉的源頭。
所謂「無明風」,是指無明作為一種驅動力(風),促使意識生起,進而推動整個輪迴鏈條的運作。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各經論義理時的引用。
文中提到《楞伽經》末段關於「境界風」的論述,通常是指心識所營造的虛幻境界,如同風般無常且不可得,用以說明外境皆由心造的唯心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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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推演時,指涉在特定的邏輯推導或法義分析中,各項要素皆能保持完整,不被破壞或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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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通常在討論教理比喻或對法義的界定時,描述部分學者或修行者採取單一的視角(一向),將某種法義狀態比擬為「海水」(通常指深廣、難測或混雜之義),用以說明對法義理解的侷限性或特定視角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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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比喻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意識層次的「第七識」(末那識)與超越染汙、代表覺悟本性的「真識」。
作者明確指出該比喻是指向第七識的執取功能,而非指向清淨的真識。
。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此句用於指出對方的觀點或某種見解未能涵蓋全貌,僅從單一角度切入,導致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不符合中道或圓融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提到的特定經典內容,證明論述之依據,在論書(如《大乘義章》)中常用於確立法義的經據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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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的分類與定義,指出如來將特定的識定義為「藏識」,即能儲藏業力種子、主導輪迴的阿賴耶識,是在分析心識體系中的核心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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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心法或煩惱次第時的編號條目。
妄心指 deviated from reality 的心,即未能如實見性,而受虛妄分別、執著所驅使的心態,是眾生產生迷染與痛苦的根源。
。
此句是在闡述眾生因過去的共業而聚集在一起,彼此認識並產生關聯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解釋眾生聚集之因緣的一種名相,強調業力在導引識相上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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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文前的導引語,旨在強調後續論述之依據直接來自於佛經本身的記載,而非論師的主觀推論,是用以建立論證權威性的表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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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巨海比喻藏識(阿賴耶識)的特性,強調其容量極大,能攝受並儲存無量種子,且其深廣之相使其能涵蓋眾生所有習氣與業力之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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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業力的運作與顯現具有起伏、變遷且不穩定之特性,強調業相之動態與無常,指引修行者應覺察業力之虛幻,不被表象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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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題,旨在探討將「水」的特性(如能承載、能反映、隨器而遷等)用來比喻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之功能與性質的理論依據,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特性的譬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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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或相關文獻之內容,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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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如來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眾生心意識中潛在的、未現行的佛果本質。
它強調佛性內在於一切眾生,是成佛的基礎與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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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長期處於虛偽、不誠實的惡習之中,導致心性被深層地薰染,形成難以根除的習氣,影響其覺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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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能儲藏一切種子、業力與經驗之意識,是唯識學中關於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的定名,強調其「儲藏」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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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處於被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所主導、使其停留不前且無法解脫的狀態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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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指該心態或心法在運作時,是與眼、耳、鼻、舌、身、意以及意識(七識)同時存在並運作,而非單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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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海波浪」為喻,旨在說明現象(波浪)與本質(海水)的關係。
波浪雖有起伏之相,但其體性始終是水,不離於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名相與實相、假名與真性之關係,強調現象的生滅並不影響本質的恆常。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比喻的精確性。
在探討真識(真實識)的本質時,海水雖能象徵廣大或深邃,但若其特質(如波動、混濁或不恆常性)與真識的清淨、恆實不符,則不能作為適當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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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生死輪迴或不能證悟,是因為被客塵煩惱與無明所遮蔽,導致無法認識本自清淨的真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從迷到悟的轉向,揭示迷覆是苦因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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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時,若不能真正契入空寂,反而將「空」這個概念視為一種實有的真理而產生執著,便陷入了「對空的執著」(空見),這在法義上稱為「落入斷滅空」或「執空為實」,仍未脫離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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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闡明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旨在透過系統性的論述,將深奧的義理予以釐清,以利後世修行者對大乘教義有正確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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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與妄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現象(妄)如何依附於本質(真)而存在,或兩者如何在對比中顯現,說明其相互依持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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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假設性的疑問,以便後文由論師進行詳細的法義解答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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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真與妄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實相)與妄( phenomenal illusion)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基於同一本體而生起的兩種面相,因此兩者互為依止,不可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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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若完全相同則無法形成對立或互補的關係;正因為具有「異」的特質(差異性),才能在因果或屬性上產生相互依存、相輔相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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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某個名相或義理的涵義並非單一或固定,可能隨其所處的層次、對象或分析角度而有所不同,強調佛法義理在解釋上的靈活性與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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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統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是屬於單一整體(全一體),還是由多個部分組成,用以分析名相的界定與法義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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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成立條件。
指若缺乏必要的依據(依)或承持(持),則該法相或論點無法成立,強調因果或邏輯上的依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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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體相的邏輯推演中,探討兩個對象之間是否存在本質上的差異(全別),用以分析法相與體性的關係,排除完全不相干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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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旨在闡明法性或真如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絕對的空性或自性,不依賴任何條件(相依)而存在,亦無任何實體可供持守,以破除對「實有」或「依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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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體用或名實之間的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若兩者完全相同(一)則無需區分;若完全不同(異)則無法建立聯繫。
正因為處於「不一不異」的中道狀態,才需要透過「依持」的概念來解釋其相互依存、相互支持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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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理,為前文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證明其法義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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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中道觀照,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
透過「非異」(否定完全對立)與「非不異」(否定完全相同)的雙重否定,揭示事物的真實狀態既非單一亦非多樣,超越了「同」與「異」的二元對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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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或心法的生起機制,強調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與相關條件(如根、境、識)共同和合、相互依賴才得以產生,體現了佛教的緣起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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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性與妄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妄想識(染汙心)如何與真心(本覺/真如)相互作用而產生錯覺或生起現象,用以分析迷染與覺悟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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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妄執」之細分討論。
在分析迷染的妄執時,需區分其是基於何種依止(依)以及如何持守(持)該對象,以便進一步釐清煩惱的運作機理與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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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意識中的第七種識,即末那識。
在唯識學體系中,此識恆著自己,將第七識之對象誤認為真實的「我」,是產生我執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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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造成虛偽、不誠實或造作之現象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破立或辨析教理時,指出某些錯誤見解或偽飾之說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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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持守與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能持」指稱某種理據、心法或狀態能夠維持其成立而不失,是用於分析法相是否能恆久或穩定存在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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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心理分析或唯識體系中,對前六識(五感識與意識)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識體或識用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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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或煩惱的產生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強調一切迷染、妄想與執著皆非實有,而是基於對真實理體的誤認(妄想)而生起,揭示了「依妄」與「起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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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能依」與「所依」的邏輯分析。
能依是指作為依據、基礎或前提的部分,用以導出或支持後續的結論(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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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比喻修行者或法理的特質應如水一般,具有隨順、包容且能承載萬物的特質,不執著於形相而能靈活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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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波」喻「法」。
波浪雖有形相,但其本質依止於水,無水則無波。
在此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的依止關係,強調一切顯現之法皆依止於其本質或因緣而成立,不可將現象視為獨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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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水為體,波為相;波雖由水而生,但波的本質仍是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來比喻真如(體)與現象(相)的不二關係,強調現象雖在變遷,但其本質不離於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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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比喻本體或根源,以「波」比喻由本體所生的現象或妄想。
意指當根源的執著或依止消失時,其衍生的種種相狀(波浪)自然隨之消滅,揭示現象對本體的依附關係,以及破除妄執後回歸寂靜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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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強化前文之論據,強調所述之法理或情況在邏輯上必然成立,具有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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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理來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體現了論著撰寫中「以經證論」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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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與波浪的比喻,說明「因」與「果」或「體」與「用」的關係。
波浪依止於水而存在,若水(根源/因)消失,波浪(現象/果)亦隨之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當執著或煩惱的根源被拔除後,後續的妄想與苦亂現象將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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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轉化過程中,意識(第六意識)不再起作用或被轉化,使心不再處於分別妄想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或證悟過程中的一個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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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習或定境中,意識的種種分別心停止生起,達到心境寂靜、不被妄想與分別所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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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意識在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執著且不符合實相的狀態,稱為「妄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識之性質的分析,區分正識與妄識,以揭示煩惱與無明如何驅使識產生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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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之分類或認知過程,說明將某種心識狀態或對象判定為「意識」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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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分類。
將對外部或內部對象(事)的六種認知功能(眼、耳、鼻、舌、身、意識)統稱為「種種識」,旨在說明識之多樣性源於其對象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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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對感官(六根)的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眾生因妄想分別心而將意識誤認為是生理感官功能的根本來源,進而產生執著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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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覺察與對治,使生起之錯覺、虛妄之思慮(妄想)停止並消滅的狀態,是進入定境或體悟實相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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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定力,止息感官對外境的能取作用,使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不再起作用,以達到心境寂靜、不被妄想與外緣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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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迷妄執著的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旨在說明眾生在產生妄想時,其「本」(根本原因或主體)與「末」(衍生的現象或客體)是如何相互依持、相互牽引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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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證或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對「真義」(真實義理)的認定,來區分對法的依止(依)與持守(持)之正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強調必須以正確的真義作為判準,才能確定所依持之法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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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有」的本質(體)與其功能表現(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究竟真實之法如何從本體特質導向其具體的作用與顯現,以釐清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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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心性本具清淨,不被客塵所染,是覺悟的根本基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性之本質與修行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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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或「義」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某些法義並非實有之物,而是透過語言的闡述與說明而成立,其體相即在於「說」這個動作或內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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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理或法相的呈現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法性本體雖恆常不變,但其表現形式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時機等因緣,而呈現出顯現或隱沒的不同狀態,以適應教化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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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將理論、教義或名相透過具體的闡說,轉化為實踐或分析的工具,使之能實際運用於破除執著或顯發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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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佛教論理學(尤其是義章等判教論著)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用」是指其功能或表現。
此處強調任何功能的顯現(用)都不能脫離其本質(體)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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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某種法義或現象在邏輯推演、名相確立時所依止的基礎。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依」是指使名相得以成立的依託處或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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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修行體悟之脈絡中,強調修行者之身心體質(體)必須具備能承載、維持並實際運用(持用)特定法義或定力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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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前文所述的教義或法門,作為實踐與持守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僅是理論上的理解,更需將其轉化為具體的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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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喻指心法或真理的承載特性,強調一種不僵化、能隨緣涵容且能持守法義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來比喻對法義的領悟與持守應具備如水般靈活且包容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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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波」喻「相」。
波雖有形相,但其本質依附於水,若無水則無波。
此比喻是用於說明現象(假名)必須依附於實體或本質(性)而成立的依他起義,強調事物的依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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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說明「錯覺」與「實相」的關係。
以繩蛇喻指將無實質之物誤認為有實質之物(錯認),用以論證現象界的虛妄性以及透過智慧破除妄執後,方能見到真實性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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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絕對真理)與妄想(相對現象)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與妄並非截然分離,而是互為前提、相對而立的依持關係,旨在說明現象界如何依於真如而生,而真如亦透過妄想的顯現而能被認識。
- 依持:指對法義的依據(依)與承接維持(持),是用於分析教理如何建立在特定基礎之上並得以延續的邏輯關係。
- 真妄相:指真理與虛妄的兩種相狀或顯現。
- 說依持:指說明(說)、依據(依)與持有/把握(持)的論證方法,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與對立。
- 前中:指在論述結構中,介於開端(前)與結尾(後)之間的中心主體部分。
- 就:依據、對照、考察。
- 相對依持:指兩種相對的性質或狀態,彼此依存而存在,不互獨立。
- 前七妄識:指五感識、第六意識及第七末那識,因其具有分別、執著之特性而稱為妄識。
- 體無:指本質空寂,並非真實恆常的實體。
- 詑:契合、符合、相應之意。
- 勝鬘:指《勝鬘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闡述菩薩行與佛法真義。
- 七法:指文中前述分析的七種法義對象。
- 洪波:巨大的波浪,在此處象徵由因緣牽引而生起的強烈現象或妄想。
- 冥壑:幽深的山谷,在此作比喻,指聲音迴盪、深遠不絕之處。
- 時藏:指時間的儲存或存續狀態,在此指時間上的延續,不至中斷。
- 海:在此處為比喻詞,象徵廣大且恆常不變的法性或真理之海。
- 風:在此比喻外界對心的驅使力或擾動的力量,非指自然之風。
- 轉生:指眾生依著業力在六道中不斷投生、輪迴的過程。
- 水性:指水的本質,在此隱喻佛法之真如或事物的本體性質。
- 水相:指水的性質、特徵或顯現的樣子,在論述中常被用作類比,說明法相的變易或清淨之理。
- 妄想境界:由無明與執著所產生的虛幻表象或心理狀態。
- 風動:比喻外在或內在的擾動,使心不寧、不定。
- 真相: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真如之相,不被妄想遮蔽的本來面目。
- 妄境界:指由無明、執著與妄想所構築的虛假外在現象或主觀認知。
- 海波浪:佛教常用比喻,指代現象界的變現或妄心的起伏,對比其本質(水)的 unchanging 狀態。
- 飄動義:指事物不穩定、隨風而動或隨緣變遷的性質,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非恆常性。
- 風義:在此論書語境中,指將某種法義比作風的特性(如流動、遍行或推動),用以說明法義的傳播或其特有的屬性。
- 無明風:指無明(不覺)如風般具有推動、驅使的力量,使意識生起,啟動十二因緣的輪轉過程。
- 境界風:指心意識所造作的虛幻外境,其性質如風般遷變不實。
- 無傷:指不受到損害、不被毀損,在義章等論書語境中,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完備性或邏輯上的無誤。
- 大偏:指見解極其片面,未能全面、正確地把握法義。
- 業相識:指眾生因共同的業力牽引,而在現世或特定環境中彼此相識、聚集的現象。
- 水喻:佛教論著中常用物質特性比喻心靈機制的修辭方式。
- 無明住地:指被無明遮蔽而停留、無法進前的境界,象徵眾生因缺乏智慧而深陷輪迴之處。
- 全一體:指事物在體相上完全統一,不分彼此或不分部分,處於絕對的整體狀態。
- 全別體:指兩個事物在本質、體性上完全不同,毫無共相或關聯的狀態。
- 不一不異:指兩種對象之間既非絕對相同,也非完全對立,是中道或相依的狀態。
- 非異:指兩者之間並非完全不相干或截然不同。
- 非不異:指兩者之間並非完全等同或同一。
- 能持:指能夠持守、維持或使之成立的狀態或力量。
- 依妄:指依據於虛妄的分別心或錯誤的認知,而非依於真實的理體。
- 波浪:在此比喻由因緣而生的現象、妄想或煩惱之果。
- 種種識:指多樣的、各種不同類型的意識形態。
- 六本: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根源或基礎。
- 真有:指超越對立、不隨條件而生滅的真實存在。
- 持用:持指維持、持守;用指運用、實踐。指將所證得的理體轉化為實際的功能。
第五明其依持之義。於中有二。一真妄相 對以說依持。二就真妄共相識中。本末相對 以說依持。前中有三。一真妄相對以辨依持。 二唯就妄。三唯就真。真妄相對依持如何。前 七妄識情有體無。起必詑真。名之為依。故勝 鬘云。生死二法。依如來藏。地持經亦云。十 二因緣。皆依一心。第八真心。相隱性實。能為 妄本。住持於妄。故說為持。故勝鬘云。若無 藏識。七法不住。不得種苦樂求涅槃。此是真 妄依持義也。妄之依真。如波依水。真之持妄。 如水持波。故楞伽云。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風 起洪波。鼓冥壑無有斷絕時藏。海常住。境 界風所轉。種種諸識浪騰躍而轉生。無明 大海。雖為風飄水性不移。性不移故。名為常 住。性雖常住。而彼水相。隨風波轉。喻彼真識 雖為妄想境界風動。真性不變。性雖不變。而 彼真相隨妄境界。起於七識。如海波浪。楞伽 經中。境界為風。起信論中。無明為風。何故如 是。此等皆有飄動義故。若復論。無明妄心 及與妄境。皆得為風。故起信論宣說。無明妄 心妄境。皆為熏習。熏動真心。即是風義。但彼 論中。就其根本說無明風。楞伽據末說境界 風。皆得無傷。有人一向說彼海水。喻第七識 不喻真識。此言大偏。如彼經中說。如來識以 為藏識。第七妄心。名業相識。經自說言。藏 識如巨海。業相猶波浪。云何乃言水喻七識。 彼文復云。如來之藏。為彼無始虛偽惡習 所熏。名為藏識。生無明住地。與七識俱。如 海波浪。云何海水不喻真識。良以世人迷覆真 心。妄取空義以為真識。故為此論。真妄相對 依持如是。問曰。真妄一故相依。異故相依。是 義不定。若全一體。則無依持。若全別體。亦無 依持。不一不異故說依持。故楞伽云。非異非 不異。心俱和合生。此說妄識與彼真心和合生 矣。次就妄中以辨依持。第七妄識。諸虛偽本。 說為能持。前六事識。依妄而起。說為能依。能 持如水。能依如波。水在波生。水盡波滅。所況 如是。故楞伽云。如水大流盡波浪則不生。 如是意識滅。種種識不生。彼名妄識。以為 意識。六種事識為種種識。良以妄識為六本 故。妄想意滅。令彼種種六識不生。妄中本末 依持如是。次唯就真以辨依持。真有體用。本 淨真心。說之為體。隨緣隱顯。說以為用。用必 依體。名之為依。體能持用。說以為持。能持 如水。能依如波。繩蛇等喻類亦同爾。真妄相 對依持如是。
此句處於論述真如(真)與迷妄(妄)之關係的脈絡中。
作者旨在探討真與妄在認識上的共同相(共相),以分析兩者如何相依或相互轉化,是典型的判教與法相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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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中關於「本末」的邏輯關係。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本」是指根本、主體或被依持者;「末」是指末節、分支或依持者。
透過兩者的相對對比,才能釐清法義上的主次依止關係,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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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本識(阿賴耶識)的組成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本識並非單一純淨,而是由代表本質的「真」與代表迷染的「癡」相互結合而生,揭示了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既有佛性潛在又受業力牽引的雙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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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生起的依止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識的生起需依據特定的根源(本共),阿陀那識(把持識)在生命轉移與身心運作中起主導作用,此句說明其生起之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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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識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識之產生需依據其共同的根基(本共),由此衍生出對象不同的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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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界定論述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分」是指對教理進行系統化劃分的章節或類別,此處旨在引導讀者進入該特定部分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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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的根本(本識)是所有認知與心法運作的基礎,旨在說明心識的來源與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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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或次第的分析中,指在特定的分類或層次劃分後,剩下的兩項被定義為最後的階段或末端部分,用以界定法義的起訖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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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自謙之語。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作者常以「末生」自稱,表示謙卑。
此處指明其編撰或校對之內容是依據原本的典籍或基本文本而定,以示考據之嚴謹。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依」的概念。
在佛教邏輯或體系分析中,「依」指涉事物成立所需依附的基礎或根據,旨在說明名相與實體之間的依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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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義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根本(本)之義理足以涵蓋、支撐或導向其後續的推演與細節(末),強調體與用、主與次之間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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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過程中的邏輯推演或法義的接續闡發,如同水流一般連續不斷,沒有中斷或脫節,體現了論著在結構上的嚴密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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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的義理。
在佛法傳承中,「持」不僅指內心的記憶與守護,更強調能將所學之法義正確地宣說給他人,使法義得以延續,故稱「說之為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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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心識或法相的接納與承載能力。
水之特性為隨圓就方、能容萬物,此處旨在說明其能依循對象而持有,不作僵化執著,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圓融」與「隨緣」的持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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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比喻之脈絡,以「波」喻指現象的起伏或依止關係,說明某種法能依循特定的條件或形態而生起,如同水之能化為波浪,強調依他而起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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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藉由擬定問題(問)隨後給予解答(答),以釐清義理並深化對大乘義章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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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識的運作機制。
在特定的意識階段(末中),負責生命維持與承接的阿陀那識(第七識)與前六識同步啟動,共同構成個體的認知與生命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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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論述義理時,需分析該對象是否能形成可認知的「相」(相狀),以及其義理是否依託於某種持守的基礎或依據(依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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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議題、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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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對立或錯誤的觀見,指涉在究極義或正確的法理分析下,該對象或狀態是不成立且無法獲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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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界定論述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分」是指論著中依義理劃分的章節或部分,此處旨在提示讀者接下來的討論將聚焦於該特定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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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的生起次第。
在本論的體系中,強調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於更深層的根本意識(如阿賴耶識或第八識)而生起,說明心識運作的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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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識」的轉變過程。
在本義章的語境下,是指原本的心識(本識)在因緣作用下,產生性質或功能的轉移,演變為另一種狀態或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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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體性的本質。
這裡強調該對象的體質(essence)與「本識」(根本意識/阿賴耶識之類)是同一的,用以論證其存在性質或運作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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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持誦或記憶法義時,如何依據心中原本識得的內容(本識)作為依據而進行持守與誦讀,強調記憶與實踐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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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演變關係。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旨在釐清阿陀那識(阿賴耶識)與前六識之間的關係,否定「阿陀那識直接變質或轉化為六識」的觀點,強調識之生起有其特定的因緣機制,而非單純的物質或性質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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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識的層次。
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屬於前六識,其體性與作為生命根本、承載種子的阿陀那識(第八識)不同,旨在區分表層的感知功能與深層的生命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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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或戒律的依止與持守。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作者透過分析望陀那(人物名)的論述,指出其並未提及「依持」之義,用以區分不同見解或論點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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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境為喻,說明意識在特定狀態下(如睡眠)所產生的虛幻相狀,旨在論證心識如何構建非真實的經驗,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相的生起與虛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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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虛幻心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應覺悟心念如夢幻,不再將妄想產生的『我心』視為真實而加以執著,從而斷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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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從「緣起」或「因緣」的角度來分析法相或義理,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分析式論述開端,用以區分事物的本質與其產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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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中「說」與「持」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教理的傳達(說)並非僅是言語,而是為了讓修行者能依循該教導而實踐持守(持),使說與持互為表裡,不脫離實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境界中,即便經過辨析或處於某種狀態,其本質或功德依然完整,不會受到損害或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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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定義,是論理推演中由總說轉入分說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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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產生我執的根源。
阿陀那識(阿賴耶識)作為生命連續性的承載者,因其恆常相續的特性,被無明眾生錯認成一個永恆不變的「我心」,從而產生深層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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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唯識學的種子生起機制。
指經驗、業力或習氣透過「燻習」作用,將潛在的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本識)中,以待未來因緣成熟而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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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若仍處於迷妄或執著之中,無法契入或體悟萬法本然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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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正法或修行次第,則無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最終無法證悟涅槃之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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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王(或阿賴耶識)在種子成熟後,由潛在的能量轉化為顯現的現象。
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認知功能,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器官,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是外部客體。
三者共同構成個體的經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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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相與依止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相)必須依於其條件或本質而存在,若脫離了該依止條件,則該事物無法獨立存在,以此說明萬法依他而起的空性或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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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經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佛經的權威教說,來證明前文所論述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義理分析的著作中,是用以銜接論理推演與經文實證的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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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受苦或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對「我」的執著(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破除此種執著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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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世間所獲取的物質身體,用以承受過去業力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身心的組成與業報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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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我』與『行』的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旨在說明行為(行)必須依託於一個主體(我)而存在;若否定主體,則行為亦無從成立。
這通常是用於破除或分析對『我』之執著的論證過程,探討名言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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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必須先建立正確的義理基礎,才能進一步闡述修行上的「依止」(依據)與「持守」(實踐),說明理與行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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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教義時,必須嚴格遵循前文所述的理路與方法,不偏不倚地持守,以確保不離正法。
- 本共:指根本共相,即事物在最基礎層面所共有的性質或依止根源。
- 末生:後生之人,佛教中作者或僧侶自謙的稱呼。
- 流注:指文字或論理的流暢接續,在此指法義闡述的連貫過程。
- 依持義:指作為依據而持守的義理或基礎準則。
- 說持:指誦讀並持守法義,使之不被遺忘。
- 望陀那:此處指論議中的特定人物或論師。
- 執我心:對『我』這個主體意識的執著,即我執。
- 緣由: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佛教邏輯中指導致結果出現的助緣與主因。
- 法如:指萬法之真如,即事物超越現象、不變的真實本性。
- 著我:指我執,即將無常、無我的五蘊誤認為恆常、獨立的自我而產生執著。
- 受身:指因業力而受領的身體,強調其「承受果報」的性質。
次就真妄共相識中。本末 相對以辨依持。真與癡合共為本識。依本共 起阿陀那識。依本共起六種生識。於此分中。 本識為本。餘二為末。末生依本。名之為依。本 能持末。流注不斷。說之為持。能持如水。能依 如波。問曰。末中阿陀那識共起六識。得有相 依持義不。釋言。不得。於此分中。六識親從本 識而起。本識變為。體是本識故。望本識說依 說持。非阿陀那變為六識。六識體非阿陀那 識。故望陀那不說依持。如人夢中見聞覺知 從睡心生。不從夢中執我心起。若就緣由。說 依說持。亦得無傷。是義云何。由阿陀那執我 心故。熏於本識。不見法如。不證涅槃。變起六 識及六根塵。離之則無。故經說云。以著我 故。世間受身。離我則無行。從是義得說依 持。依持如是。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指引讀者進入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的第六個分析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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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說明「燻習」這一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燻習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重複感知而留下習氣,影響後續的認知與行為,是解釋業力延續與習氣轉化的重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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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敘述,用以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子類,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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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區分「真如」與「妄心」在意識層面的運作。
透過觀察意識中種子燻習的性質(如是否有染汙、是否能導向解脫),來辨別該心法是屬於真實的本性還是虛妄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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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如何透過「論燻習」來轉化意識。
在真如(真)與妄心(妄)共相識的境界中,利用對教理論述的研習與燻習,使妄心趨向真如,達成轉依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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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章法導引,指明在目前的論述結構中,「中曲」(即中間段落或中間層次的論述)將被進一步分為三個子項來詳細闡述。
這是典型的論書體例,旨在讓讀者掌握論證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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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恆定不變的燻習過程,指透過持續的修行或習氣積累,使法體(心靈或現象的本質)產生相應的轉化或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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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旨在對「燻法」之定義與運作機制進行整體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指以種子影響種子,或以種子影響現行,是說明心識種子生起與轉化的核心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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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種子生起與顯現的次第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燻習」(薰)的相狀,即業力或習氣如何種植於心識中,並在後續條件成熟時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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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燻習法」之定義導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在心識中反覆浸染、積累,從而形成特定傾向或能力的過程,是解釋心靈轉化與習氣根除的重要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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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指路,指出後續論述之根據出自於《大乘起信論》,該論旨在闡明信心的建立以及真如與生死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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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某項法義的四種分類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的句式來界定分析的範圍與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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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轉化之機理,指透過接觸、修習清淨的佛法,使其對心產生深遠的影響,從而淨化意識、消除染汙,是轉依或得證正位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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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核心名相,將前文所述的實相或本質直接指向「真如」這一大乘佛教最高實相的術語,旨在確立對絕對真理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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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習氣的形成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染因」指導致心靈染汙的種子或條件,「燻習」則是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如同香味浸染衣物,使染汙的種子在心識中留下習氣,進而影響後續的行為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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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或解釋「無明」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明通常指對真理(如四聖諦或空性)的不知,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亦是十二因緣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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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與業力的形成過程。
三妄心指三種妄想、虛妄的心念,透過反覆的「燻習」(類似種子種植或氣味滲透),使心靈形成深層的習氣與傾向,進而導致輪迴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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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與業力相關的意識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意識如何受業力驅使而產生,以及業識在輪迴與果報中的作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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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意識分析的特定層次,在《大乘義章》及其依據的瑜伽行派(Yogacara)體系中,第七識即「末那識」,其核心功能是恆常執著於第七種意識對第八識(阿賴耶識)的錯覺認同,將其視為恆常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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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運行的連續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種子業(業識)的啟動,到意識流(相續)不間斷地傳遞與生起,說明法相在時間與因果上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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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識的功能或性質進行總稱,指稱由過去業力驅使而產生、主導輪迴轉生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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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如何受外界虛妄現象的影響而產生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心意識在接觸色、聲、香、味等四種妄想境界時,將其種子深植於意識中,形成慣習(燻習),進而導致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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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意識在迷染狀態下,因妄想而生起不真實的對象(偽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作用,指出錯覺或幻象皆源於內心的妄想,而非客觀實有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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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與比對,指出前述提及的四種法義或分類,在《地持論》(大乘佛教重要論書)中亦有對應之論述,用以證明論點的依據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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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不知)而陷入迷妄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對實相的認知偏差,導致心意識產生種種妄執,此處具體指涉導致迷亂的八種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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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於導出由特定條件或觀念所引起的兩種不同結果或現象,屬於對法相、義理的分類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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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如何對覺悟過程產生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燻習」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說明真如之體雖不生滅,但其功德能潛移默化地導向覺悟,使修行者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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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舉之比喻或論證與事實相符,旨在強化論理的連貫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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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類比說明「無明」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明是指對真諦(實相)的遮蔽與不識,將其比擬為凡夫的愚癡,旨在強調無明是導致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認知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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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覺悟前,受染汙而生起種種錯覺與虛妄分別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比喻方式說明妄心如何運作並產生層層疊加的錯亂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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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所產生的妄境,將其歸類於「三事」分析框架中。
妄境被定義為三種事相中的首位,即「虛偽事」,意指其缺乏實體,是依因緣而生的虛假顯現,並非真實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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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問與解答的方式,以層層遞進地推導法義,釐清義理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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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唯識學中「事」的層面,區分名言分別的現象(事)與其對應的認知過程。
事識是指對外在事物產生的分別識;事根與事塵則是指在現象層面上被認知的感官根源及其對應的物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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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論述中,為何不採用「燻習」這一概念來解釋種子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心法運作、種子生起以及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以避免誤解為物質性的染著或簡單的因果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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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與現行之關係。
所謂「燻習」是指習氣或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印象,當此種子未被燻習(未形成潛在傾向)時,便不會產生對應的現行表現,因此在論述中不予討論。
- 識中:指意識、識心,在此指種子儲存與運行的心識層面。
- 共相識:指真如與妄心在意識認知中共同被覺知或相應的狀態。
- 中曲:指論述結構中的中間部分,或指某個大項目下之中間層次。
- 總釋: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解釋。
- 燻義:指「燻法」的含義。在佛教心法中,燻是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使其在未來能生起相應之法的過程。
- 燻相: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透過燻習而留下的潛在特質或相狀。
- 燻習法:指心靈對外部經驗或內在思考的反覆浸染,使其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形成習慣或習氣的過程。
- 染因:指導致心靈產生煩惱、染汙且不淨的因緣。
- 三妄心:指三種虛妄、不真實的心念(通常對應貪、嗔、癡三毒或相關妄想)。
- 四妄境:指色、聲、香、味等四種感官所觸及的虛妄外在境界。
- 偽境:非真實存在的客觀對象,指由心意識虛構或錯覺產生的幻象境界。
- 凡愚:指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智慧的普通眾生。
- 虛偽事:指缺乏自體、依他而起、不具真實性的現象或法相。
- 事根:指在現象層面上被認知的感官根源(如眼根、耳根等)。
- 事塵:指在現象層面上被認知的外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次第六門。明熏習義。於中 有二。一就真妄別相識中以辨熏習。二就真 妄共相識中以論熏習。前中曲為三。一定熏 習法體。二總釋熏義。三廣顯熏相。熏習法者。 起信論中。說有四種。一淨法熏習。所謂真如。 二染因熏習。所謂無明。三妄心熏習。所謂業 識。第七識中。始從業識乃至相續。通名業識。 四妄境熏習。所謂妄想心所起偽境。此四猶 是地持論中。如是如實凡愚不知起八妄 想。生二種事。真如熏習。猶彼如實。無明猶 彼凡愚不知。妄心猶彼起八妄想。妄境猶彼 生三事中初虛偽事。問曰。事識及事根塵。以 何義故不說熏習。以此條未熏習所起故不 說之。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結束前一項討論,進入下一個邏輯分析的門類(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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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詳細分析後的總結性說明,旨在揭示心法透過反覆習以為常而形成習氣(燻習)的整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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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教理依據或論證邏輯,皆與所引用的論書內容一致,是用於確立法義依據的慣用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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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燻習」在心法理論中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習是指心念的種子經過反覆作用而留在心識中,形成潛在傾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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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衣薰香」為喻,說明事物在缺乏自性之時,透過外在條件(燻習)的影響而產生特定性質或現象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種子、業力或習氣如何透過燻習而產生果相,強調「非自生」而「依緣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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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某種法相或道理的類比,將其邏輯推演至「心」的運作或本質上,強調心與前述對象在理則上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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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真如狀態。
指在絕對真實的本體(真中)中,不具有任何煩惱、客塵或外在的染汙,強調自性的清淨與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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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真實不變,而是由於「妄想」與「燻習」(習氣的累積)共同作用,使原本不存在的虛妄相顯現為真實的存在。
這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解釋名相與現象如何由不實而顯現為實有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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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只要心意識仍處於「妄」的狀態(即對現象產生錯誤的執著與分別),就無法體悟到事物本然的清淨性。
清淨不在於妄心之內,而是在於破除妄執之後的覺悟。
。
此句探討眾生存在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如(絕對真理)雖本性清淨,但透過「燻習」之機理,使迷妄的眾生在現象界中產生存在,說明現象與本體的內在關聯。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在迷妄或虛妄分別的狀態下,眾生如何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妄心中覺悟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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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面對特定的煩惱或法執時,能依其性質,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對治法)來予以消除,使心靈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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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段落或章節的結語,表明前文對特定教義的論述、分析與解釋已完結。
- 總顯:指總結地顯現、闡明前文所論之要旨。
- 香薰:指以香料薰染,佛教術語中常以「燻」指稱種子或習氣在心意識中的潛在影響過程。
- 妄燻:指基於妄想而產生的習氣燻習,使心識對外境產生錯誤的認知並累積成習氣。
- 令有:指使之顯現為有,即指虛妄的現象在感官或意識中呈現出存在之相。
- 使有:使之具有存在,指產生現象界的生命形式或存在狀態。
次第二門。總顯熏習。如論中說。熏 習義者。如衣無香熏之令有。心亦如是。真中 無染。妄熏令有。妄中無淨。真熏使有。故彼妄 中。得有方便對治行起。論釋如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將進入對「燻習」這一心理機制或業力運作方式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燻習旨在闡明種子如何生起以及習氣如何影響後續的認知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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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章節過渡語。
在探討修行或解脫之前,必須先分析眾生如何起染(即產生貪、嗔、癡等煩惱),以確立破除染汙的必要性與對治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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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義理之次第,指在先前的分析之後,接下來進一步闡明(明)關於清淨(淨)的義理或修行狀態之興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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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心識或法性如何與染汙(客塵)相應。
指涉在煩惱、汙染產生的那個心法狀態或處所中進行觀察或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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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條目式導引,旨在將後續要討論的義理內容分為兩個不同的類別或層次進行分析,是典型的分析式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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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演化過程。
透過「燻習」這一機制,前導的四種法(因)如何影響並導致後續結果的產生,並強調此過程具有嚴謹的邏輯順序(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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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分析「燻習」(習慣性的影響或種子種植)在不同條件或對象上,所導致的結果(所起)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或習氣運作機制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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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闡釋「相生」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相生通常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相互依存而生起,強調因果或條件的共時性與交互影響,而非單向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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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或前文的論據依據於特定的論書(論典)之記載,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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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或特定法義之成立,其最終的依據在於「第一真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真如作為一切法之本源與絕對真理的地位,以此確立法相的不變與絕對性。
。
此處描述心識在輪迴或造業過程中的連續狀態。
當前一階段的無明未除,便會接續觸發下一個被無明所染汙的因緣,導致業力不斷累積且循環往復。
。
此句闡述眾生受苦或處於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無明」作為根源,使法性被染汙,進而產生種種煩惱與業力,導致不淨之果。
。
此句論述妄心生起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如何從絕對的真如狀態轉向迷染。
所謂「燻習」,在此指一種轉化過程,說明妄心並非無源而來,而是由於對真如的錯誤認知或習氣牽引,導致真如之性被遮蔽而顯現為妄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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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心識的遮蔽與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當主體處於某種昏沉或無明狀態時,原本應然的「報心」(感應之心)被覆蓋,導致產生虛幻的「夢心」(妄想之心),以此類比法相的遮蔽與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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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明與妄心之間的互因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妄心(迷失真性之心)透過反覆的習慣性行為(燻習),使無明(不覺知真理的狀態)更加深厚,形成一種循環的習氣,說明瞭煩惱與無明如何相互加強。
。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未能契入真如之體,則無法體會萬法本質的寂滅(遠離煩惱妄想)與平等(無分差別),說明瞭對最高實相領悟不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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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對念頭生起之過程缺乏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運作、覺照與不覺的差異,探討修行者如何從無覺到有覺,或分析心法之微細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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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在未得正定或因外境牽引時,容易產生與真實不符的錯覺或虛妄心相,指心意識在妄想作用下所構建的非真實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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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心念的波動(心動)如何導致意識模糊(昏睡),進而幻化出虛假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妄心如何造作幻象,或解釋認識論中錯覺的產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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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產生錯覺或迷妄的原因,指出是因為心中或外在顯現了不真實的「妄境」,導致心神被遮蔽或產生誤認,是論述心意識運作與客塵境界關係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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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在環境或習氣透過「燻」的機制,使本應寂靜的心轉而產生妄想與波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習氣對心識的影響,導致心不自在而生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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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未能保持覺照而陷入「著」(attachment)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心將法執為實,從而產生染著或偏見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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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在輪迴中依隨習氣,透過身口意三業不斷地創造各種善惡業因,從而導致果報的衍生與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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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著迷、造業而陷入輪迴,在三途中經歷各種身心苦楚的狀態,強調苦諦的普遍性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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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分析(心法)中,「念」在此處非指正念(Sati),而是指對對象的憶念、眷戀。
這種眷戀心與「愛」(Tṛṣṇā/Rāga)在根源上是一致的,皆屬於牽引眾生輪迴的貪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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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名詞解釋,旨在釐清特定術語的同義性。
在討論心法或認知過程時,將「著」(執著、觸著)與「見」(見解、觀察)視為同一義理,說明覺知與對象接觸的同步性。
。
此句闡述輪迴的心理機制:意識對對象的感知(識)引發貪愛(愛)與煩惱,進而驅使眾生採取行動(造業),最終導致果報的痛苦。
這體現了從「識」到「愛」再到「業」與「苦」的因果連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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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顯現皆非實有,而是依循於意識的虛妄分別(妄心)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妄」之根源的剖析,以導向對真如實相的體認。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相、因果或理事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生成關係,強調現象之間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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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在燻習過程中所產生的功能或結果(所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種子如何透過燻習而導致不同的果相或作用,旨在闡明業力與習氣在心識中留下的差異化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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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承接語,旨在強調目前的論述與前述或既有的論典內容一致,確保義理的連貫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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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理分析或法義探究時,採取由果溯因的推論方式,從現象的末端回溯至其核心本質或起始根源,以釐清法義的體系。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承接作用,表示後文將依照邏輯順序,對前述之法義或教相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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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心意識受外部或內在妄想境界(妄境)反覆影響、潛在印刻(燻習)後,所導出的心理結果或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習氣、業力或心意識轉變的分析,區分不同類型的燻習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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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續的練習來增進正念(Sati),使心不散亂,能專注於法義,是達成智慧與解脫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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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與執著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念」(對對象的憶念、思維)視為「愛」(渴愛、執著)的表現形式,強調意識對對象的執取即是愛著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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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取」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取法分為不同類別,其中「增長取」是指在執著的基礎上進一步擴大、加強或深化對對象的追求與執取,使煩惱與業力更加增長。
。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對比與類比。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取」(執取、採取)與「見」(見解、見相)視為同義或具有相同的功能,強調主觀的認知與執著之性質一致。
。
此處討論心識在妄想作用下,透過反覆燻習(習慣性積累)而導致的結果或現象,將其分為兩種類別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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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或種子如何影響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種子在心識中經過燻習後,不再維持原狀而產生質變,最終導向特定之變易果報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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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苦種。
聲聞與緣覺雖已出世間,但仍有殘餘的微細煩惱或定境中的苦受;而「變易菩薩」指從二乘轉向大乘的修行者,在轉換心量與根機時所經歷的調適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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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法分析的論述結構。
在分析心法生滅或因果次第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階段,此句標誌著進入對「分段果」(將果報按階段區分)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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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六道輪迴中承受的苦楚。
分段麁苦指一種不連續但程度劇烈的痛苦,如間歇性的病痛或刑罰,是凡夫因業力牽引而必須面對的現實苦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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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業力如何在個體中延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業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妄識」(尤其是阿賴耶識等染汙心識)的相續不斷(Citta-santāna),使過去的業種在心識中得以保存(住持),直到時機成熟而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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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解釋前文之因果關係,說明修行者因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或條件,而獲得相應的果位(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果位對應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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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煩惱與業力的生起機制。
無明作為根本無知,透過反覆的燻習(習慣性累積)在心識中留下種子,進而導致後續兩種不同性質的法(如業或隨眠)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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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迷失本性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眾生本具佛性(真心),但因受無明(根本無明)的遮蔽,導致無法覺知本體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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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長期處於無明狀態,受錯誤的認知與習氣(妄想、妄執)反覆薰染,使其心識產生深厚的慣性,進而陷入輪迴與痛苦之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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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造業或起心動念時,如何將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轉化為潛在的種子(Bīja)儲存在阿賴耶識中,以至於未來再次現行,導致妄想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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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或認識論時,討論對「妄識」(即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的處理或其運作機制。
妄識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根源,需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
此句論述眾生陷入輪迴、不能覺悟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心」本具清淨,但因「無明」(根本無知)的遮蔽,導致自性被掩蓋,使眾生產生妄心並陷入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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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如何接收善或惡的種子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種子在心識中種下,並對後續心相產生影響的過程,決定了眾生在輪迴中的習性與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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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唯識學術語中,能導致特定事相(結果)產生的種子。
種子在條件成熟時會生起現行,使果報或現象得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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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識的運作與法相。
指對象的顯現或概念的產生,是基於對特定事物的認識(事識)而生起,強調認知過程與對象之間的依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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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絕對真理/本體)如何透過「燻習」作用於心識,使眾生能生起覺悟或種植善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真如的燻習作用之分類,用以說明從本覺到覺悟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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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受染汙時,由無明心所引起,導致對真實理法的遮蔽與不識,是輪迴與苦 suffering 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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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意識的轉變過程。
在分析心念生起之次第時,指出第二階段是心識脫離真如或正念,而生起執著、錯覺的妄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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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如的體性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如作為絕對的實相,其本質超越了對立、區分與主客體的分別心,因此能攝然一切,不落入任何相對的偏見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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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條件或因緣足以觸發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在分析煩惱、業力或妄想如何相互牽引,導致心靈陷入迷妄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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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識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識之所以能起作用,在於其具備「覺知」(cognition/awareness)的本性,這是區分心法與色法、心法與心所法的關鍵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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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深陷於煩惱(惑)之中,導致本具的智慧或真理被遮蔽而無法顯現,是解釋眾生迷失、不能覺悟的核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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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受到外界牽引或內在習氣驅使下,離開正覺或中正狀態,而生起不真實、偏離實相的虛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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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心」的錯誤認知。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者若將心誤認為一種恆常不變的「知性」(覺知本質),即陷入了對心的執著(相執),未能體悟心之生滅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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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神被昏沉、睡眠等不善心所覆蓋,導致不能清醒地覺察法義或修行,是修行者在對治心念時需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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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禪定或睡眠狀態中,透過夢境獲得對法義的體悟或獲知特定訊息,屬描述心意識狀態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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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染」(煩惱、客塵等汙染心識)如何生起之機理的分析,確認其發生過程的邏輯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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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章節過渡句。
「起淨」指在對治染汙(除垢)之後,進而建立正定或清淨心之狀態,是從「除染」轉向「修淨」的法義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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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透過修行或理會而生起清淨心(起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區分由不同因緣或層次而產生的清淨狀態,旨在分析心靈從染汙轉向清淨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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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燻習」之真妄辨析的脈絡中。
此處旨在破除對「真燻」的錯誤認知,指出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其視為實有的真燻其實是一種妄執,以導向更高層次的正確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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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燻習」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妄燻真」是指以對事對人的虛妄分別或權巧方便,來誘導、燻習眾生體悟真實的真理。
這屬於以假入真的教理邏輯,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現象界的修習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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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妄相即的道理。
指真實的覺性(真)在迷妄的意識(妄)中進行燻習,使眾生在妄想之中仍能承接真理的影響,進而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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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習氣)的過程。
此處旨在分析「能燻」(即作為原因、能產生影響的因素)的性質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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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之轉變與習氣之形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後續產生的智慧明覺(後明)對心靈意識產生深層的影響與印刻(燻習),使其在後續的法義認知中產生對應的傾向或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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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生起與燻習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能燻」是指能夠將種子植入阿賴耶識(或對心識產生影響)的能動因素,分為正燻與B燻(或依據具體論述分為不同類別),旨在解釋業力與習氣如何透過燻習而儲存於心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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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與「一真法身」或「真如本體」的契合,使其心識受到真理的潛移默化,進而轉化習氣、生起智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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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用」指真如之功用。
燻習是指將真如的本質與功德,透過修行或教導,潛移默化地感化並轉化眾生的心識,使其恢復清淨本性。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體燻習」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習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習氣)的過程,「體」則強調這種影響深植於本質或體相之中,而非僅僅是表層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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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述或相關論典中的具體論述,以確立當前論點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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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時間上的無始,在佛教因果論中,指眾生在輪迴中無法追溯到最初起點的狀態,用以說明業力或煩惱的深厚與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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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之體性,強調其具備「無漏」(超越生死輪迴、無煩惱)的智慧與功德,以及能隨機化度眾、超越常情邏輯的「不思議作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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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重複的思慮、行為或環境影響,使迷失真性的妄心在意識中形成強烈的習氣,導致執著加深,難以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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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藥或教法的功用,旨在使眾生意識到生死輪迴中無論是苦或樂皆是不穩定且有漏的,進而產生出離心,轉向追求永恆寂靜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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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修行的基礎:基於對「人人皆有佛性」或「真如本性」的信心(信),進而產生追求覺悟的願力(願/發心),將此信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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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之法身最基礎、最核心的本質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身超越相狀,是真如的本體,以此區分於化身或報身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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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指超越了煩惱與缺陷、不產生後世因果牽絆的清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法通常對比於有漏法,指代能導向解脫的真諦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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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果的區分。
報佛(報身佛)之「本目」是指其成就佛果的根本目的或宗旨,即依於修行功德而感得的報身,其核心在於顯現圓滿的功德相以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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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中的「作業性」,指事物在因果律中產生作用、造作影響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分析法如何運作及其效能的關鍵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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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義理框架下,如何對兩種不同的法義或狀態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別,強調即使在究竟的佛性義中,依然可以透過廣泛的辨析來釐清其細微差異。
。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承接語,用以歸納前文所述的兩個關鍵理據或條件,導出後續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將複雜的法義推演邏輯予以串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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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與燻習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作者旨在破除對「燻習」之誤解,指出若將某些不可燻之法視為能燻,則屬妄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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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典中典型的對問體裁,標誌著由質詢者提出問題,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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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燻習」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如何透過後天的修習(燻)來改變根深蒂固的妄心,使其能生起正面的善行,進而轉化意識,是從事後修習以對治妄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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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能受苦受樂的生命體,是佛教慈悲心與救度對象的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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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眾生或現象在究竟義上皆具備真如之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事)與本體(理)的不離關係,即萬法雖有差別,但其本質皆是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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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平等」的燻習之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需透過不斷的燻習(習慣化),使心境達到平等,方能真正發起大乘菩提心,並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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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體悟與實踐,最終脫離生死輪迴,達到寂靜解脫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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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出眾生之狀態或對象,強調對象的普遍性與廣泛性,為後文闡述眾生之迷染或解脫之機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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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信心的強弱與純淨程度,直接決定了修行者在證悟路徑上的進展速度(前後)以及果位的高低(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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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自身對前文或相關法義的解釋說明,用以確立論據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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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如作為萬法之本體,其自性純淨、不分差別,不具有多樣性或分裂的特質,以此破除對本體有種種種種區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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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在根機與習氣上的差異。
煩惱的「厚薄」決定了受教的快慢以及修行所需的時間與方法,是說明隨類化導、對機設教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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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法相、教義或修行階位之間存在著明顯的分別與差異,強調名相或實質上的不對等或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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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教法次第或論述結構,說明在不同的階段或順序中,其義理的深淺、精妙程度或對治能力存在差異,並非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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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中的因果律。
在佛教邏輯中,「因」是產生結果的主導條件(正因),而「緣」是輔助結果產生的間接條件(助緣)。
兩者共同作用方能導致果報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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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兩個條件或特性的總結,確認兩者皆已齊備,以符合後續論證之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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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在滿足前述的條件或經過正確的義理分析後,最終能達成預期的修行目標或對法義的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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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種子」或「潛在性質」的譬喻。
在佛教論理學中,用木材潛藏火性來比喻事物雖未顯現,但其潛在的因緣(種子)已存在,待時機成熟(如摩擦)即可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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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描述事物從聚集、堆疊的狀態中緩緩顯現或脫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顯現次第或從某種狀態轉化而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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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法,旨在說明真理或法義若缺乏善知識的彙整與導引,即便存在,亦難以被系統性地理解或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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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因果或法性(如火與薪之關係)的譬喻中,旨在說明事物之毀滅或轉化必須依據條件(緣)而生,而非單憑主體自身能無條件地產生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破除對某些法相之誤解,強調依他起或因緣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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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將前述的法理、比喻或心識運作狀態,類比至一切眾生的普遍共相,以證明該理之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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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性(如性)與成就佛果之間的正因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便眾生具足如來之性,若缺乏正確的因緣(正因)來驅動與顯現,仍無法直接獲得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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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道路上「善知識」的重要性。
修行並非僅靠個人努力,而需要外部的正向因緣(如佛菩薩的感應或善友的指引)來激發菩提心並引導正確的修行方向,此即為「起行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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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法」(真如/實相)雖為解脫之本體,但其本身並非具有主動能動性的實體。
要將煩惱消除並證得涅槃,必須透過修行(如觀照、實踐)將真法運用於心中,而非單純依賴真法之存在而自動得果。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習氣的累積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燻習」是指一種心靈的印刻過程,即透過反覆的行為或思維,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深化或形成習慣,進而影響後續的行為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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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或依據該論書自身先前已有的解釋來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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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事物的生成或運作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在眾生自身的內因之外,還受到環境、他人等外部條件(外緣)的共同驅動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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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對象或法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範圍涵蓋了覺悟圓滿的佛以及修行覺悟中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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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證「真如」(萬法本質)後,將此覺悟轉化為實際的事業或救度眾生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體(真如)與用(起用)的不可思議圓融,即覺悟之體並非枯寂,而能生起無礙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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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方便手段,透過「攝」將眾生納入教化範圍,再以「化」使其覺悟,旨在以慈悲與智慧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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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引導或促使眾生實踐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如何透過教化或方便法門,將眾生的心念導向正向的修行,以積累功德並最終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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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述之對象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子類,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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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生起之條件。
差別緣是指能使果實產生差異、區分性質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分析法相之生起,區分通用之因與特定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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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緣起之分析中,將「緣」分為不同類別,其中「平等緣」是指能使眾生平等、不分差別而產生之因緣,或指在法性上平等無差的緣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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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差別緣」這一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差別緣是指能使事物產生區別、使其與他者不相同的條件或原因,是分析法相與特質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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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出後續內容為該論書作者對前述內容的自我解釋或進一步闡述,用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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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代在佛法教理指導下,實際進行心靈轉化與義理實踐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將義理轉化為實際行持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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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尋求佛陀與菩薩作為精神導師或依止對象,藉由其慈悲與智慧的引導以正其見、淨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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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完整時間跨度,涵蓋了從最初產生菩提心(發心)到最終圓滿覺悟(成佛)的整個修行歷程,強調修行階段的連續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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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之方位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義理層次或比喻對象的空間/邏輯位置,旨在精確界定對象之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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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感官對外境的接觸(觸)。
在此強調感知方式的對立或並列,用以分析認識過程或法相的顯現,不論是視覺(見)或聽覺(聞),皆屬於意識對象的獲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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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覺悟圓滿的佛陀以及實踐菩薩行、趨向覺悟的菩薩,代表大乘法門中最高階的覺悟者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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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或化身中的種種形態。
在闡述菩薩或眾生隨緣化現、或是業力牽引的關係時,指出其中一種可能的身份形式為親屬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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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不同的社會角色或教化關係中,如何依其身分而定其職能或對待方式,強調在不同類別的關係中建立適當的教導與學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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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機緣導引或利他方便中,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適時地以知心好友的身分出現,以建立信任感,進而引導其走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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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描述修行者或在特定階層中承擔的低微職能,指負責雜務、侍奉他人的給事人員,用以對比或說明修行過程中的種種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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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感召與眾生關係,說明因過去世的惡業或嗔恨心,導致今生與他人形成對立、仇視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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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對象或主體的概括,指涉覺悟圓滿的佛與實踐菩薩道、救度眾生的菩薩,代表大乘佛教中最高層級的覺悟者與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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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之對象限定,指涉特定根機或處境下的眾生,旨在說明佛法教化之對象及其相應的對機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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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基於慈悲心而採取隨機應變的教學方法(方便),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解脫,是權宜之計而非常常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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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相或教理的分類。
「攝」在佛教論釋中是指將多個分散的項目歸納、統攝至同一個範疇或名稱之下的邏輯操作,旨在簡化複雜的法相以利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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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因緣,促使修行者在行為上增加善法、累積功德,以資助於後續的覺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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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正確的教導或導引,使修行者脫離偏差的見解或方法,進入契合佛法真義的正確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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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條件的分類。
差別緣是指能使果實產生特質差異的條件,使同類因在不同條件下產生不同結果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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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關於法相或教義的區分與辨析(差別),旨在將討論聚焦於特定的對比分析框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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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義的深淺、修行境界的差距或教理體系的邏輯距離,說明在對真理的體悟或接近程度上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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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或悟道的進程。
意指若修行者的根機、見解或心行與目標(真理/覺悟)的距離較近,則能更快速地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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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論述佛法或因果時,「遠」字不單指空間距離,而是在說明時間跨度之長,強調時間上的延續性或久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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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即便在特定的顯現形式中,其本質依然屬於「應身」(應化身)的範疇,是用於隨機化現以度眾生的接引之身,而非法身之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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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平等緣」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平等緣通常指不分種姓、階級、有無知見而平等對待一切眾生的條件或心境,是菩薩行中體現大悲心與無差別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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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在該論書內部的解釋部分對前文或特定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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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覺悟圓滿的佛陀以及實踐菩提心的菩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界中眾多的覺者或受教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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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過長時間的積累與定力,恆久地發起利他、覺悟的宏大願心,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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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之大願,即「普度眾生」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不捨一人,以大悲心誓願將一切有情從苦海中救拔,是成就佛果之必要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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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透過累積善根,在心識中形成一種潛在的影響力(燻習),使其在未來的時機成熟時能產生相應的正果。
此處強調善根與結果之間的因果接續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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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或佛理的普遍性與不離性,強調真理或慈悲的運作不依外在條件而自然發生,且遍及所有有情眾生,不捨棄任何一個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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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依機設教、隨類化現的特質。
指佛法之顯現並非單一固定,而是根據眾生的業力、根機與感應程度,而呈現出適當的法相與教法,使眾生能依其能力而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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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並非真實處於該種狀態或受限於該種情境,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運用權巧方便而呈現出特定的相貌或行為,以達到教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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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陀透過化身或權巧方便,向眾生揭示其究竟的、無相且平等的法身境界,使眾生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統一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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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三昧(定力)的加持與修持,破除眾生因業力、根器或相貌而產生的分別心,使眾生在心境平等中契入佛之實相,達成平等見佛的境界。
。
此句在論述佛身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真身(法身)與應身(化身)的關係。
此處強調即使在特定的顯現或作用中,其核心目的依然是為了讓眾生能獲益於佛的真身(法身)之功德。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種子與現行之關係,指特定的因緣或心法能對心識產生深遠的影響,使之形成潛在的習氣或種子,進而影響未來的顯現。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所燻」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種子與現行之間的燻習關係,即心王或心所將經驗轉化為潛在種子的過程,此處討論的是接受燻習的對象(所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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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示前文已提及或在引用之論書中已有詳細論述的內容,旨在強調論據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
此處討論的是「燻習」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業力在心識中留下影響,而「所燻」即是指接受這種影響的客體或處所,通常指心識的不同層次或種子。
。
此處指心與心所(心理活動)之間尚未達到共同作用或同步運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體系時,區分心與心所的相應與未相應,以分析精神活動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
此處討論的是「燻習」的作用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某種法能對不同根機的眾生產生影響,涵蓋了從未出離凡夫、追求小乘果位的聲聞緣覺,直到大乘修行初期的初發心菩薩。
。
此處論述修行之基點,強調將正法納入意識層面。
六識指前六意識,七識指末那識。
修行需從意識的認知與深層的自我執著處(七識)出發,建立對正法的信受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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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障礙。
指心念仍被虛妄分別所縛,未能透過捨離錯覺(妄),進而與事物的本然真相(實相)達到一致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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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心法或名相之分類,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心意識與對象是否已經達成「相應」(即心與對象同時成立且相互關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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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習過程中的種種燻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持續的修行(燻習),使心靈與出世間的法身境界契合,從而脫離世俗之染汙,趨向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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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教化或修習,使修行者消除對虛妄法(非真實之相)的執著,從而回歸真實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捨妄是證悟實相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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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智慧,徹底根除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以正見破除對真理的遮蔽,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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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使心意識與宇宙終極真理(真如)完全契合,進而證得其不變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名言思議轉向實相契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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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其心識或境界與佛之永恆、絕對的真如法身(法身即真理之身)達到一致且無礙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體證上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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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說明在特定法相或真如境界中,不再具有主客對立或種種差異的分別心,強調一種絕對的統一或平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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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解脫過程中,非依賴外在物質或世俗手段,而僅是依憑正法(Dharma)所具備的內在效能與威力來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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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語境中,指修行不依賴於刻意的人為造作,而是依據法性或理路之必然,使其自然流露與成就,強調一種無為而為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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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心念或志向趨向於如來廣大無邊的智慧境界,將佛智比作汪洋大海,寓意其深廣且能容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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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某個特定分析維度或義理門類,將其界定為一個完整的論述單元,以便隨後展開其他門類的對比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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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意識轉化的機制。
透過「真法」的持續影響(燻習),使原本處於妄想、染汙狀態的意識,能轉而集結並生起清淨的法性或正見,體現了從妄心轉向淨心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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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靈轉化之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妄」與「真」的關係:即便心處於妄想狀態,但透過修行(燻習),能將其導向真如本性,最終使本具的淨法(清淨法性)得以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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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用於將前述之總體概念細分為兩種具體類別,是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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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能燻」是指種子(或業力)在阿賴耶識中相互影響,使新的種子產生或強化原有種子的過程,是心意識演化與業力傳遞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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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因緣。
在種子生起過程中,「燻」是指由因緣觸發而種植種子,「所燻」則是指接收此種子、作為儲存基地的對象(如阿賴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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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生起與燻習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學或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燻」是指一種心意識的影響力,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得以生起或轉變。
此處強調在這種潛在影響(燻習)的過程之中,能產生相應的法義或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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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體系中的編排方式。
在闡釋法義時,分為「總」與「別」兩種邏輯結構:「總」是指將多項義理概括為一體的總述;「別」是指將總述的內容進行詳細的分項說明或區分,以確保義理之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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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總燻習」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習氣的潛在影響,而「總」則表示這種影響是全面性、概括性的,非單一局部之燻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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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作者對前文義理所作的自我解釋或詳細說明,旨在釐清論點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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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之所以產生迷妄、受苦或不能證悟,其根本原因在於心靈中存在著不對正法、不對實相的妄想與執著(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主客體對立、執著我執的妄心導致了對真理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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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對輪迴生死的苦厄產生深刻的厭離心,不再執著於世間情慾與生存,以此作為解脫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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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或眾生發心、行法之最終目的在於脫離輪迴、息滅煩惱,達到寂靜解脫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用於解釋特定法門或修行次第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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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面的修行(燻習)來顯發或契入本有的清淨心(真心)。
「燻習」是指一種漸進的影響過程,如同染衣,透過持續的良善修持,使心靈逐漸脫離妄想,契合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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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對自身佛性或本覺的堅信,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核心心理基礎,旨在破除對外求法的執著,轉而信認內在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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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萬法幻化、生滅之中,唯有真如之體是恆常不變的絕對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現象的虛幻與本質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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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特定義理的唯一性或完備性,指出在既定的法相或理路之外,不存在其他對立或額外的法。
體現了佛教對法性唯一、不二的嚴謹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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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錯覺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能見與所見的關係。
由於心被妄執遮蔽而處於顛倒狀態,使得對現實的認知與判斷與事實相反,產生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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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唯心所現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所對的外部境界(外境)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真實存在,而是由心識所造,以此破除對物質外境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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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佛為了適應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習氣,而靈活運用多種教化手段(方便法),以導引眾生進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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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分為兩個層面:一是「離染」,即透過戒定慧清除煩惱、垢染;二是「趣真」,在離染的基礎上,實踐符合實相(真如)的菩提行,達到解脫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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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法義時,用以指出即便在實踐層面有所進展或修習,仍需對照其究竟目的或正確法義,以免陷於執著或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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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境達到一種不執著、不攀緣的狀態。
「取」指對對象的執取或貪著;「念」指心意識對該對象的持續記憶或思維。
不取不念即是心不被外境牽引,亦不被內在記憶所縛,體現了心境的清淨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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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在獲得特定果位或能力前,必須經過長時間的實踐與累積,強調修行時間與功力之正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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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還滅」過程。
在佛教教義中,無明是所有苦難的根源,當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無明後,後續的行、識等環節將依序消滅,最終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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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二因緣的逆運(還滅諦)。
說明當根源的「無明」被除去後,後續的行、識等種種苦輪將隨之消滅,是解脫痛苦的根本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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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意識不再起染汙的妄想,心境回歸清淨,不被虛幻的分別相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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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心不再生起錯覺、偏見或虛妄的分別(妄心),從而能進入真實且不被遮蔽的覺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消除妄心是體現真如或證悟正覺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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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妄想境界並非實有,而是隨緣而生。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或定力令心不隨境轉,或破除主客體之執時,原本顯現的妄境便隨之消逝,體現了「境由心造,心轉境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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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至高深之境界,指主體(心)與客體(相/對象)的對立區分完全消失,達到心境雙亡、無分別的圓融狀態,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離相與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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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當修行者斷除煩惱、熄滅渴愛後,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得涅槃」的狀態,強調的是對特定覺悟境界的名稱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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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達到最終解脫狀態(涅槃)是前面所述法義之原因或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修行目的或證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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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證悟後,其事業(業用)不再依賴刻意造作,而是自然而然地成就,且其影響力遍滿整個法界的總體相狀,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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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旨在解釋「別燻習」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習」指心意識對阿賴耶識的種子植入或強化。
而「別」意指特殊的、區別於一般的,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特殊的因緣,使心識產生不同於普通世俗種子的特殊種子(如菩提種子),以導向解脫或成佛的特定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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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指接下來將針對前述議題提供兩種不同的論釋或解釋路徑,旨在透過對比或層次分析,使讀者能全面掌握該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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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生起之因。
指單一的外部對象(事)透過感官接觸,將其影像或特質種植於意識(識)中,形成潛在的種子,以便日後再次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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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對象範圍,將修行者分為大乘與非大乘(凡夫及二乘)兩類,以區分不同根機的受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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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對輪迴中不斷生滅之痛苦產生厭離心,這是發心求道、出離世間的必要心理基礎,旨在將對世俗的執著轉化為解脫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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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的導引下,目標明確地向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狀態前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代表了修行實踐的最終歸宿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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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銜接,指涉前文所提到的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作為後續分析識之性質或運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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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論述中,此句強調在實踐佛法時,應根據眾生的根機或具體的修行階段,採取靈活且適當的手段(方便)來達成解脫的目的,而非僵化地執行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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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與現行之關係。
指透過後天的燻習(習氣的累積),促使內在潛在的真實本性(真如或種子)得以顯現並發揮作用,強調修行與習氣對覺悟之顯現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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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或業力留存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討論心意識如何將經驗或習氣「燻」入阿賴耶識中,使之成為潛在的種子,以影響未來的果報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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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明確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指明所討論的實踐主體或對象為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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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在未證悟實相前,受惑亂影響而對現象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幻覺,非真實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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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性空寂,眾生所追求的對象在本質上並無實體,因此不存在可以透過貪欲而真正獲取的實有之物,用以破除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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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法(絕對真理)的寂靜特質後,並非陷入消極的靜止,而是將此覺悟轉化為強大的願力與勇猛心,以利他度生,體現了「寂靜」與「勇猛」在大乘修行中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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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後,最終達到解脫一切痛苦、不再輪迴的最高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大乘修行之最終目標在於成就無上的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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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瑜伽師地等論典中所定義的七種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準備對其性質或功能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區分。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根據自身的根機與情境,運用佛法中適切的「方便」手段,以達成最終的解脫目的。
方便並非目的,而是通往真理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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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燻習」之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習氣的積累或正法的燻習,使內在潛在的真實自性(真如或真義)得以顯現出來,強調從種子到顯現的轉化過程。
。
此句說明識的轉化與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妄識(迷染之識)是產生對外境具體事物的分別認識(事識)之根源,揭示了現象界認知之虛妄性。
。
此句解釋「意」在意識系統中的定位。
在佛教心理學(尤其是相關論著)中,意根(manas)是意識(vijnana)產生的依止條件。
沒有意根的依持,就無法產生對對象的認知(事識),因此將此依止之處稱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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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意識的構成與界定義。
作者旨在區分「意根」作為根界(感官基礎)與其在意識運作過程中的狀態,強調該特定討論對象並非指涉事識體系內之意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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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種子或業力在心識中透過重複作用而產生潛在影響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義或業力如何透過「燻」的作用,使心靈產生相應的習氣或種子,進而影響後續的果報或覺悟。
。
此處討論的是「燻法」的對象(所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法是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或習氣的過程,此句指明被影響的對象分為兩種類別。
。
此處討論種子或業力的產生方式。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燻生」指一種心法或業力在心中留下潛在的影響(種子),經過時間或條件成熟後,由該種子而生起對應的現象或心識。
。
此處論述種子(燻習)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佛陀為了導引眾生,運用「方便」之法來轉化燻習之業,使其生起正報,體現了佛陀悲智雙運的功德。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種子顯現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燻」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使其在後時顯現的作用;「燻顯」即是指由於前因的燻習,使得潛在的種子或性質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來。
。
此句探討修行如何將潛在的佛性轉化為現實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燻」是指透過持續的修行(如習氣的轉化)使本具的清淨佛性從潛在狀態顯現出來,將原本被遮蔽的淨功德化為實際的證悟。
。
本句討論意識如何透過「燻習」作用,將真實(真)與虛妄(妄)的認知區分並儲存於心識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運作機制及其產生妄想執著之因果過程的分析。
。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來推演法義,釐清教理疑義。
。
本句論述心靈狀態中「真如」與「妄心」的互動關係。
在修行或迷染過程中,本覺的真性與後天產生的妄念並非完全隔離,而是透過「燻習」作用相互影響,指涉心識在轉變過程中,前念影響後念,真與妄在時間序列上互為條件、彼此染著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時間的共時性,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在同一時間內同時存在,而非次第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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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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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唯識學中「種子相燻」的時空條件。
相燻是指種子與種子之間、或現行與種子之間相互感應、互為因緣而產生轉移或增長的過程。
此處強調這種相互影響的發生必須是在同一時間點(同時)完成,不可跨時而行。
。
此句為典型的論著式詰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法義進行更深層次的剖析與定義,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
此處指涉萬法在有無染汙(煩惱)與清淨(解脫)兩種狀態下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法相之染淨性質,探討諸法如何由染轉淨或本自清淨的理路。
。
此句探討真妄之關係。
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真實(真)與虛妄(妄)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在同一心念或現象中同時存在且相互關聯,說明瞭迷悟之間不二的性質。
。
此處論述真如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即真如,其本性是恆常不變的,不屬於生滅法(有為法),因此不存在「生」與「滅」的過程,以此區分真諦與俗諦。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區分「實」與「妄」。
說明在真理的層面上,唯有基於錯覺或虛構的「妄」相,才缺乏實體而無法真正成立;而真理或實相則是恆常成立的。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接續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理論之因果、理由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
此句旨在強調法性的絕對真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究竟實相之屬性,完全超越了一切虛假與幻化的對立,呈現出純粹的真如狀態。
。
此句論述萬法之本質(真性)不隨外境遷變,其本然狀態即是清淨、無礙且恆常的,強調心性本原的不染與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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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為法(非因緣合成之法)的特性。
由於無為法不依條件而生,亦不隨條件而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因此不存在所謂的「起作」(即生起、變更或造作的動態過程)。
。
此處論述空性之義。
強調「妄」之本質即是空,並非有兩種實體(真與妄)相對立,而是妄本身就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體不立),因此也就沒有主體去進行造作或變遷,以此破除對現象界及對立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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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勝鬘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大乘義章》及瑜伽師地之體系中,討論種子與現行之關係,旨在說明若無藏識儲存業力種子,則無法解釋果報的延續與轉化。
。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七種特定的法門或對象不應產生停留、執取或依著,旨在強調擺脫法執,以達到心靈的絕對自由與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業力之脈絡中,說明若缺乏特定條件或已斷除特定業因,則不會產生導致苦果的因種,強調業果由業因決定之理。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求道過程中的心態。
若出發點僅僅是出於對痛苦的厭惡或對世俗快感的厭倦(厭離),而將涅槃視為一種逃避手段,則仍屬於有漏的執著,而非真正基於智慧的解脫。
。
本句探討真與妄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真實本性)與妄(虛妄分別)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處於一種相互依止的狀態。
若無真性,則無從生妄;若無妄相,則無法顯現真之妙用。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具備特定條件或基礎(如心識的能動性或特定因緣)之後,纔能夠生起或營造出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諸法)。
此處的「造作」是指心識或因緣對現象的構築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性質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共同的屬性或共通的因緣而導致的結果。
。
此句探討修行中「攝法」與「情」的關係。
若修行者在攝取、運用佛法時,是基於個人的情感、偏好或主觀意識(情)而行,而非依據正法實相,則這種修行行為屬於「妄為」,即是虛妄的造作,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
此句探討法義的歸納與攝受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所有支分、末後之法皆應追溯至其根本義理,以確保法相不雜、義理不偏,體現了從根源出發以統攝萬法的論證方法。
。
此句強調一切現象、妄想或業力之生起,其根源皆在於「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心之能變與所作之關係,揭示現象界與心識的內在關聯。
。
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或對某種法義之暫時性、非真實性的比喻,旨在破除對表象的執著,指明其缺乏實體之本質。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論述體系(章句結構)的分析中。
指的是在闡釋教理時,先從具體的、末端的細節或結果出發,進而涵蓋並回溯到整體的事體義理,是一種由末推本的論述邏輯。
。
此處討論修行中精神狀態的障礙。
昏睡是指心神昏沉、缺乏警覺的狀態,在此語境中說明某種過錯或法義上的缺失是由於心不警覺、陷入昏睡而導致的結果。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義理的攝取與歸納。
強調在處理具體的「事」(現象、支分)時,必須回歸到「本」(根本義理、總相)來進行涵攝,使支分不離總相,確保論述的系統性與正確性。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果地菩薩或佛的報身心(報心)之功能與運作。
報心是指由長久修行願力而成就的圓滿心識,其「所作」指其根據願力而展現的教化與度化作用。
。
此句以「繩蛇之喻」說明錯覺(錯認)的性質。
在佛法論議中,常用於解釋「虛妄分別」或「錯認非真」的邏輯,指對象本身並非如此,而是因主觀認知錯誤而產生幻象,以此比喻眾生對法相的誤解或對空性的未覺。
。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若僅以神通或特定手段(如攝蛇)來顯示能力,而其內在動機仍基於對象的情感或對權能的執著,則此行為仍屬於「妄情」的範疇,未出於真正的空性或菩提心,而非真正的解脫境界。
。
此句引用「繩結成蛇」的著名比喻,說明錯覺(幻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現象(蛇)雖看似真實,但其本質(繩)並不具備該屬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揭示萬法本空的實相。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建立的類比或論證邏輯延伸至所有現象(諸法),旨在說明法性的一致性或某種特定理則的普遍適用性。
。
此句處於探討真如與作用之關係的論議中。
指真實之理(真如)雖然具有能顯現、能作用的潛能(能作),但其體性本身不變。
此處強調的是「理」與「事」的相容性,即真如不離作用。
。
此處論述行為(作)與條件、情境(情)之間的依循關係,強調行為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或情境而生起,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因果邏輯的分析。
。
此處以「繩蛇」為喻,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繩子是實有的,而「蛇」則是基於繩子而產生的錯覺(假名),用以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其本質空寂,並非實有。
。
此處以蛇喻指由「闇情」(愚癡、無明之情)所驅使的煩惱或執著,說明心中陰暗、不開悟的情緒如何像毒蛇般產生並造成傷害。
。
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法義討論中,關於「妄」之能作之能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實相或對治妄想時,指出即便能產生妄念或妄行,亦不離其本質或特定法相之討論。
。
此句探討論理建構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任何論點或教法(作)的建立,必須依託於真實不虛的理據(真),否則缺乏成立的根基,無法導向正確的覺悟。
。
此句是用來比喻「唯識」或「錯覺」的運作。
在佛學心理學中,指心識將原本不存在的對象(如繩子)錯誤地認定為特定的對象(如蛇),說明意識如何將虛幻的妄想構築成真實的經驗,強調「情」(心識、情感)對現象的主觀塑造作用。
。
此處引用著名的「繩蛇之喻」,旨在說明「錯覺」或「虛妄分別」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這比喻將不存在的事物(蛇)誤認為存在,是因為基於一個真實的對象(繩子)而產生錯覺。
用以說明眾生將虛妄的法(如我執、客塵)誤認為真實,其實質是依附在錯覺的對象上而產生的誤認。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真如(絕對真理)超越了有情眾生的意識、情感與主觀妄想,處於絕對的寂靜與無作狀態,非由情識所能造作或定義。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心性之轉化。
指以妄想、習氣(妄)對真如本性(真)進行燻習,使真性在現象界中顯現為種種妄心,或指透過修行將妄心轉化回歸真心的過程,強調真妄之間相互影響的關係。
。
此句探討真妄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妄想、妄作並非無源之水,而是基於「真」的本體而生起。
若無真實之性,則無從產生虛妄的變現;這說明瞭真與妄的互根關係,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妄作回溯至真性。
。
此處探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指真實的本性(真)在不自覺中影響或燻習了虛妄的意識(妄),說明即使在妄心中,亦潛在著真理的種子或影響力,是化導妄心、回歸真如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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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相燻」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相燻是指種子與種子之間、或種子與現行之間相互感應、共同促進的關係。
這裡強調這種相互作用是同步且圓融的,不存在單向的先後時間順序,體現了唯識體系中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互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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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來解釋佛法教導之「權機」或「次第」。
說明某些教法是針對特定對象、在特定時機下而設的暫時性方便(權教),而非恆常不變的終極實相(實教),旨在說明教法之適時性與暫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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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絕對真實)與妄心(相對虛假)之間相互作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說明真與妄並非完全截然對立,而是在現象界中相互滲透、共同運作,以此解釋修行如何從妄心轉向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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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教理核心,明確指出該段論述的關鍵旨趣所在,旨在導引讀者把握大乘義理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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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作者對於重要義理、教理之強調,提醒學習者或後世應將此關鍵內容詳實記載,以免遺漏或後世誤解。
- 起染:指煩惱(染汙法)的生起,即心被客塵所染而失去清淨狀態。
- 別明:分別說明,詳細闡釋。
- 相生義:指兩種或多種法互為因緣、相互依存而生起的義理。
- 第一真如法:指最根本、最絕對的真如,是不染、不變、超越一切分別的最高真理境界。
- 夢心:指在睡眠或無明狀態下產生的幻象心識,屬妄想層次。
- 念著:指心中生起執著、黏著於特定對象或觀念而不能捨離的心理狀態。
- 造業: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會留下業力種子以待果報。
- 妄生:指由於心識的虛妄分別、不對實相的認知而生起的一切現象或執著。
- 增長念:指透過修行使正念更加強大、純熟,使其在面對對境時能保持清明且不失念。
- 增長取:指執著心在對象上不斷增強、擴大的取法,導致繫縛更深。
- 變易果:指種子在成熟過程中,因條件改變而產生的性質變化之果報。
- 變易菩薩:指由聲聞、緣覺之果位轉向菩薩道的修行者。
- 細苦:指非粗重的肉體痛苦,而是極其微細的精神或心法上的不適感與煎熬。
- 分段果:指將果報依照時間或境界的先後順序,分段劃分而論的果相。
- 分段麁苦:指斷斷續續、程度粗重且強烈的痛苦。
- 諸業: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所有善惡業力。
- 妄種子:指由錯覺、執著或不正確的認知所產生的潛在因,在識中留存,未來成熟時會導致錯誤的認知或行為再次顯現。
- 成事:指使事情、現象或果報得以成立並顯現。
- 覺知性:指心識能夠感知、識別對象的本質屬性。
- 覆:遮蔽、掩蓋。指真理或自性本然的狀態被客塵煩惱所遮掩。
- 知性:指覺知、認識的能力或本質。
- 昏睡:指昏沉(Styana)與睡眠(Midha),在佛教修行中是指心神昏暗、不靈活且陷入沉睡的狀態,是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蓋之一。
- 起淨:指在去除煩惱染汙後,建立清淨之心或正法之相。
- 真燻:指真實的燻習。在佛教心理學或修習論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在心識中留下的影響。在此處語境中,是指被討論的某種特定燻習性質。
- 能燻:指能夠在意識或阿賴耶識中留下印象、種子或習氣的法。在佛教心法理論中,能燻是導致後續果報或心態轉變的因。
- 一真體:指唯一真實的法體,即真如或法身,是萬法之本源。
- 體燻習:指一種法在實體上對另一種法產生的深層影響與種子留存。
- 不思議作業:指佛菩薩以自在之力,施行超越凡夫理解的救度手段與神變運作。
- 本體:指事物最根本、不變的實質或本性。
- 報佛:指報身佛,修行積集功德後所得的果位,與法身、化身相對。
- 本目:指根本目的、宗旨或主旨。
- 作業性:指法能生起作用或造作結果的屬性,強調功能性的運作過程。
- 等燻:指使心靈處於平等、無差別的狀態而進行持續的燻習。
- 厚薄:比喻煩惱的深淺或程度之差異。
- 具足:指條件、要素或功德完整地具備,無一缺失。
- 火性:指事物潛在的屬性或種子,在此指木材雖不直接顯現為火,但具有產生火的潛能。
- 人攢:指人的聚集或堆疊之狀,此處作為比喻,形容事物密集且正欲脫離或顯現的狀態。
- 攢:彙集、聚集之意。
- 如性:指如來之性,即眾生本具的佛性。
- 正因:指能導向正確結果的真實原因或修行條件。
- 善友:指能導向正法、激勵修行且不致誤入歧途的朋友,即善知識。
- 起行:指啟動菩薩行或實際的修行實踐。
- 差別緣:指能使事物產生區別、特質不同的條件,使結果不與其他事物混淆。
- 平等緣:指在因果關係或法性體現中,不分貴賤、種姓或差別而普遍適用的緣起條件。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理,透過戒定慧等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成佛:指修行圓滿,證得無上正等覺,成就佛果。
- 眷屬:指親屬、隨從或具有親緣關係的人員。
- 師長:指具有教導地位的老師或在年齡、資歷上領先的長輩。
- 知友:指親密、瞭解彼此的友人。在大乘方便法門中,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親近關係。
- 給使:指負責傳達訊息、處理雜務或侍奉他人的隨從、僕役。
- 怨家:指因宿世仇恨而在此生或後世相互憎恨、報復的對象。
- 慈悲:指對眾生苦難的憐憫與希望其得樂的願望。
- 攝取:指將零散的法相或義理歸納、統攝於同一類別中的分析方法。
- 善行:符合正法、能除除煩惱且導向解脫的行為。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道路,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正確途徑。
- 久遠:指時間跨度極長,常用於描述佛壽、劫數或因果延遲的狀態。
- 應身:佛陀隨眾生根機之不同而化現的身體,亦稱應化身。
- 諸佛:指三世所有圓滿覺悟的佛陀。
- 大願:指菩薩為利益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如四弘誓願。
- 度:度化、救濟,指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接引至解脫彼岸。
- 隨應:指隨機應變,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境)而對應顯現。
- 示現:指佛菩薩為了方便教化,依順眾生根機而現出的種種形相或行為,並非真實之本相。
- 平等法身:指佛陀究竟的真身,超越了相貌、色身及一切對立差別,是法界本身的體現。
- 三昧力:指禪定高度集中且不散亂的力量,能使心意識契入真實狀態。
- 真身:指佛的法身,即超越形式、體現絕對真理的本體。
- 所燻:指接受燻習的對象,在唯識學中通常指阿賴耶識,由現行法燻習而種植種子於其中。
- 未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沒有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或同時產生的狀態。
- 初發心者:指剛起大乘菩提心、決定要為眾生求正覺的菩薩修行者。
- 信順:對佛法產生信仰且在心態上順從、不違背。
- 捨妄:捨棄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
- 出世法身:指超越世俗生死、超越空間與時間限制的真如法身,或指修習出世間法而契入法身境界。
- 契證:契指契合,證指證悟。指心與理完全相合而獲得領悟。
- 佛如來:佛陀之尊稱,如來意指從真理而來,或來去如義。
- 法力:指佛法之真理或正法修行所產生的威神力,能破除煩惱、轉化業力。
- 自然:指不假外力、不依造作,依據事物的本然狀態而運作。
- 佛智海:以大海比喻佛陀的智慧,強調其深不可測、廣大無邊且能洗滌一切煩惱。
- 己性:指眾生內在自具的本性,在圓頓或大乘義理中通常指佛性或如來藏性。
- 久修:指在長時間中持續不懈地實踐佛法修行。
- 業用:指佛菩薩為利眾生而行使的事業與功用。
- 法界總相:指法界整體所呈現的總體特徵,包含所有現象的圓融統合狀態。
- 別燻習:指特殊的、非一般的種子植入過程,特指透過修行或特殊因緣在阿賴耶識中建立的特定習氣。
- 燻發:指一種種子或習氣透過重複的影響,促使潛在的法性或果位顯現出來。
- 貪取:指因貪著而企圖獲取、佔有對象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 寂靜:指遠離煩惱、妄想與對立的狀態,非指物質上的沉默,而是心靈的絕對寧靜。
- 燻生:指透過「燻習」作用而產生。燻習是指心念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後續由種子生起之過程。
- 法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能成佛的本質,亦即如來藏或真如性。
- 淨功德:指不染塵垢、圓滿清淨的覺悟能力與功德。
- 相燻:唯識術語,指種子之間或現行與種子相互感應,使彼此產生影響而改變性質或增加力量的過程。
- 湛:意指清澈、淨澈,在此指本性中不含任何雜染之狀態。
- 起作:指因緣而生起、造作或變化的過程,通常指有為法的特徵。
- 體不立:指缺乏實體,無法獨立存在。
- 作:指造作、行為或變更,指因緣所生的動作或轉化。
- 作故:古漢語文法,意為「因此」、「所以」或「作為原因」。
- 繩作:指將繩子誤認為蛇的錯覺,佛教中常用此比喻說明「妄想」與「實相」的關係。
- 闇情:指被無明、愚癡所遮蔽的情緒或心念,無法見到真理而陷入迷妄。
- 託:依託、依據。
- 繩蛇之喻:印度邏輯與佛學中常用來比喻『錯認』的例子,指將繩子誤看作蛇,用以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心識的誤判。
- 無由情:指不由情感、意識或有情眾生的主觀認知所產生,亦指超越了有情( sentient beings)的對立與執著。
- 妄作:指基於無明或執著而產生的虛妄造作、妄想分別。
- 旨要:指教法的核心要領或關鍵宗旨。
次廣 辨釋熏習之相。先明起染。後明起淨。就起染 中。義別有二。一就前四法明其熏習相生次 第。二別明熏習所起不同。相生義者。如論 中說。以依第一真如法故。便起第二無明染 因。以有無明染法因故。熏習真如便起妄心。 如人昏睡覆報心故便起夢心。以有妄心熏 習無明。不了真如寂滅平等。不覺念起。便生 妄境。如人夢心動發昏睡起夢境界。以有妄 境。熏動妄心。便起念著。造種種業。受種種 苦。念猶愛也。著猶見也。此事識中見愛煩 惱造業受苦。皆依妄生。相生如是。次明熏習 所起不同。如論中說。從末尋本。次第辨之。妄 境熏習所起有二。一增長念。念猶愛也。二增 長取。取猶見也。妄心熏習所起亦二。一者熏 習起變易果。謂受聲聞緣覺變易菩薩細苦。 二起分段果。謂受凡夫分段麁苦。由妄識中 相續之力住持諸業。得彼果故。無明熏習所 起亦二。一以無明迷覆真心。受妄熏習。成妄 種子。於妄識。二以無明迷覆真心。受善惡 熏。成事種子。生於事識。真如熏習所起亦 二。一起無明。二起妄心。以彼真如無分別故。 能起無明。覺知性故。為惑所覆。便生妄心。如 人執心是知性故。昏睡所覆。便生夢知。起 染如是。次明起淨。起淨有二。一明真熏妄。二 妄熏真。真熏妄中。初明能熏。後明所熏。能熏 有二。一真體熏習。二真用熏習。體熏習者。如 論中說。從無始來。具無漏法及不思議作業 之性。熏習妄心。能令眾生厭生死苦樂求涅 槃。自信己身有真如法發心修行。法身本體。 名無漏法。報佛本目。名作業性。是二亦如 佛性義中具廣分別。由此二故。能熏妄矣。問 曰。若使真能熏妄起善行者。一切眾生。悉有 真如。何不等熏齊使發心起修所行。趣入涅 槃。而諸眾生。有信不信優劣前後無量差別。 論自釋言。真如本一。而諸眾生煩惱厚薄。 差別不同。是故前後優劣不等。又佛法中有 因有緣。是二具足。乃得成辦。如似木中雖有 火性。人攢方出。若無人攢。不能自燒。眾生如 是。雖有如性以無正因。若無善友諸佛菩薩 起行之緣。真法不能自除煩惱自成涅槃。用 熏習者。論自釋言。即是眾生外緣之力。謂 佛菩薩。證如起用。攝化眾生。令修善法。於 中有二。一差別緣。二平等緣。差別緣者。論 自釋言。修行之者。依佛菩薩。從初發心乃 至成佛。於其中間。若見若聞。諸佛菩薩。或 為眷屬。或為師長。或為知友。或為給使。或 為怨家。諸佛菩薩。於此眾生。慈悲方便。四 攝攝取。令增善行。使入正道。名差別緣。此 差別中。有近有遠。近者速疾。遠者久遠。此猶 是其應身化也。平等緣者。論自釋言。諸佛菩 薩。久發大願。誓度一切。以此善根熏習力故。 自然常隨一切眾生。隨應見聞。而為示現。謂 示如來平等法身。令諸眾生依三昧力平等 見佛。此猶是其真身益也。能熏如是。言所熏 者。如論中說。所熏有二。一未相應。謂熏凡 夫聲聞緣覺及菩薩中初發心者。令於六識 七識心中信順修行。未能捨妄與實相應。二 已相應。謂熏習出世法身菩薩。令捨妄心。除 滅無明。契證真如。與佛如來法身相應。無有 分別。唯依法力。自然修行。趣佛智海。上來一 門。明真熏妄集起淨法。下次明其妄心熏真 發生淨法。於中有二。一是能熏。二是所熏。能 熏之中。有總有別。總熏習者。論自釋言。以有 妄心。厭離生死。求涅槃故。熏習真心。自信己 性。唯是真如。如外無法。但是妄心顛倒所見。 以知外境無所有故。種種方便。修習離染趣 真之行。雖有所修。不取不念。久修力故。無明 則滅。無明滅故。妄心不生。妄心不生故。妄境 隨已。心相俱盡。名得涅槃。得涅槃故。自然成 就不思議業用充法界總相如是。別熏習者。 論釋有二。一事識熏。謂凡夫二乘人等。厭 生死苦。趣向涅槃。此六識中。方便修行。熏發 真也。二意熏習。謂諸菩薩。見虛妄法。無可貪 取。知真如法寂靜安穩發心勇猛。趣大涅槃。 此七識中。方便修行。熏發真也。良以妄識能 生事識。生事識所依故名意。非事識中意根 界也。能熏如是。所熏有二。一者熏生。熏生報 佛方便功德。二者熏顯。熏顯法佛性淨功德。 真妄別識熏習如是。問曰。真妄前後相熏。為 在一時。釋言。相熏必在同時。是義云何。染淨 諸法。真妄共起。單真不生。唯妄不成。何故如 是。唯真無妄。真性常湛。無為不變故無起 作。唯妄無真妄體不立故亦無作。故勝鬘云。 若無藏識。七法不住。不得種苦。不得厭苦樂 求涅槃。真妄相依。方能造作一切諸法。以共 作故。攝法從情皆是妄為。攝法從本。皆真心 作。如人夢中所為諸事。攝事從末。昏睡所為。 攝事從本。報心所作。亦如世人見繩為蛇。攝 蛇從情妄情所為。攝蛇從本皆是繩作。諸法 像此。真雖能作。作必隨情。如繩作蛇。蛇由闇 情。妄雖能作。作必託真。如情作蛇。蛇必依 繩。真無由情。名妄熏真。妄作由真。名真熏 妄。如此相熏義無先後。故說一時。真妄相熏。 旨要在斯。無宜不記。
此句在論述真妄之辨。
作者旨在透過分析「真實」與「虛妄」兩者所共有的相狀(共相),來進一步辨析兩者的差異與關係,是典型的判教與名相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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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習與認知過程。
首先透過「辨」來區分法義之差異,隨後透過「燻習」使該認知深入心識,形成恆定的習氣或習得的智慧,是從初步認識到熟練掌握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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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識論中對「共相」(General nature/Universal)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個相(Particulars)與共相(Universals),旨在分析心識如何透過共相來對對象進行概括性的認識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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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覺悟之本質(佛性真心)與迷失之根源(無明地)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從本具的清淨真心,因無明而墮入生死輪迴的迷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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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組成構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稱特定的心法組成要素(如種子、習氣或前之心識狀態)相互聚合,最終形成該個體的根本意識(本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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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阿梨耶」(Ārya),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通常指稱聖者或與「阿賴耶」(Ālaya)相關的音譯名相,需依前後文判定是指聖者之稱號或特定心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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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產生的過程。
在唯識體系中,阿陀那識(執持識)承接種子,在種子演變中產生對個體自我(我)的錯覺與執著,將本質的變現誤認為恆常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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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識與根塵的生起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由本質(如心性或本原)而變現,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與六根、六塵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根本性質而起之變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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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與辨析,指示讀者參閱前段已完成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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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對「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天耳明)之特質進行反覆練習與潛意識的深化(燻習),以達到對此三種智慧的掌握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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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攝大乘論》的論述一致,用以增加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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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論著或法義體系在結構上的編排,指在某個大項目之下,詳細地分為三個不同的面向或門類來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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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法運作之脈絡。
在《大乘義章》中,「燻」指一種種子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影響(燻習),透過辨析其相狀,可用以分析業力如何儲存及後續如何顯現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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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明」(智慧/覺悟)在種子生起與習氣形成過程中的作用。
能燻是指能對心識產生影響的因素,所燻是指接收此影響而留下習氣的對象。
分析二者的差別,旨在闡明智慧如何透過燻習轉化心識,從而達到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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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三明(漏明、無漏明、以及可能的第三種狀態或特定分類)在種子形成過程中,對於「燻習」這一機制之反應的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區分心意識在獲取智慧(明)時,是透過後天燻習而得,還是本就不受燻習之不染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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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或導引之問,旨在探討「燻」之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種子或業力在心識中潛在、相互影響的過程,此處詢問其具體表現或定義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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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分析意識在種子儲存與轉移過程中的機制,特別探討阿陀那識(受持識)與阿賴耶識(種子識)在共同承擔「燻習」功能(即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時的義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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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與生命維持功能的關係。
阿陀那(Āṇāmman)在特定論義中指稱主導生命活動的氣或意識功能,此句旨在分析該功能如何產生對「我」的執著,進而形成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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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如何在心識中留存。
根據《大乘義章》之論述,外在經驗或行為(燻習)進入根本識(阿賴耶識)中,形成潛在的種子,這些種子隨後在生起時構成了個體的「我」之執著與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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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本識)與種子(陀那)之間的交互作用。
當意識受到阿賴耶識(陀那)中潛在種子的燻習時,會將潛在的「我執」或「我相」之性質顯現出來,說明瞭習氣如何轉化為具體的認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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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至特定的天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涉及對不同境界與生命形態的描述,說明業報導向的具體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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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在種子與現行之間相互影響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因果遞次或心法相互薰習的機制,指前一個心法狀態對後一個心法狀態產生影響,使之在心識中留下印記並促成後續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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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之中受業力驅使,不斷地在生與死之間循環往復,無法自行解脫的狀態,強調輪迴之久遠與痛苦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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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識與認識論的脈絡中,探討主體(陀那)對其意識根源(本識)的認知或希冀狀態,用以分析識之轉變與對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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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之間並非單向的因果推演,而是呈現一種相依相待、環環相扣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解釋法界現象的相互影響與共時性,強調萬法之間沒有絕對的獨立主體,而是透過互為因果而共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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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與對答,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大乘義理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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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關於「我執」或「假我」的消除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如何透過智慧破除對自我的錯誤認執,以達成無我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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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認知的過程:首先透過感官(六識)接觸佛法教理(聞),接著將此教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內在的理解(修解),強調從聞、思到修的次第,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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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無我理法的觀照,將此正見燻習於阿賴耶識(本識)中,使其轉化為潛在的種子,以便日後生起正覺,是唯識宗關於「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之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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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本」與「中」的層次,強調在萬法本源之中,那不被客塵所染、恆常不變的真心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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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靈受到特定種子或法義的「燻習」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燻習是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使心識中留下種子,為未來的顯現或證悟奠定基礎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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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正法或善業的「燻習」(習慣性的影響),逐步削弱根深蒂固的本覺無明(根本無明),使其力量減弱,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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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在不同層次的果位或狀態中,對真理的遮蔽程度(無明)深淺不同,導致所得果報或修行進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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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修行或聞法,削弱在無明遮蔽下深植的「我執」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領悟,使根深蒂固的自我意識(我種)逐漸減損,從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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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根、福德或菩提種子不足,導致在面對法義或修行時,無法迅速契入或產生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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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因果業力的牽引下,重新投生於特定地域(陀那)的情況,屬於輪迴轉世的敘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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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對「我」的執著(我執)逐漸減少、轉淡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五蘊空性或無我義的體悟,導致對個體自我認同的執取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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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推論過程的遞進與延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邏輯推導或事理分析由淺入深、由一至多,直至涵蓋所有可能性或達到最終結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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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旨在分析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與本識(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在認知功能與依止關係上的對比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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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中種子或相狀的運作。
指特定的「明相」(光明或清晰的相狀)透過「燻發」(種子在時間上的累積與激發)而產生作用或顯現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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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六識的性質或功能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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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之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心如何因緣而生起染汙(煩惱、執著)或清淨(菩提、智慧)的狀態,強調心念的能動性與轉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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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因心念不淨或執著而生起的染汙狀態及其導致的過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因到果的推導,說明染汙心如何導致修行上的過失或法義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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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唯識學中「種子」進入阿賴耶識(本識)的過程。
所謂「燻」,是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使之在根本識中留下潛在的習氣或種子,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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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深層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識在未開悟前所處的無明狀態,指涉本識(根本識)中潛藏的、遮蔽真理的愚闇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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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受)在面對對象時,由於非真如的性質,使其容易受到客塵或煩惱的影響而產生染汙的種子印刻,說明心靈在輪迴狀態下的染汙機制。
。
此句描述業力運作過程。
當心念起染時,該經驗會轉化為「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將成熟並導向同樣的染汙果報,形成循環。
。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演進的過程中,因果的種子(業力或智慧種子)已經成熟,達到可以產生結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義之因與果的次第關係。
。
此句解釋眾生未能覺悟或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明」這一種深層的、根深蒂固的迷妄,使其無法見性、無法破相。
。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因果遞進關係,指在特定的認知機制或根塵相接的條件下,誘發出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識的運作。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分析對象位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範疇之內,用以探討意識的運作或其屬性。
。
此處討論修行中若方法不當或心念偏差,不僅無法除垢,反而會使原本的煩惱染汙與過失在轉化過程中進一步增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見與正行的重要性,以避免在修習過程中產生反效果。
。
此句描述業力或習氣在輪迴中不斷累積、相互牽引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之習氣如何透過不斷的重複與轉化,形成深厚的慣性,導致眾生在生死中難以脫離。
。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能,在面對外界對象時,將其轉化為正向的修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將意識的運作方向轉向善法,以積累功德並導向覺悟。
。
此句描述業力或習氣在意識中留下種子(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心識對經驗的儲存與後續感果的因果機制。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運作機制,指涉意識在尚未被後天妄想、分別或客塵所染汙之前的原始狀態,或指特定論述對象中的基礎意識層面。
。
此句旨在闡明佛性與心性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性(佛性)並非外在之物,而即是其本然的真心,以此建立從心入道的理論基礎。
。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指出某種特定的體悟或理解狀態在法義上被定義為「解性」,是用於界定認知對象之本質的術語。
。
此句描述心識轉化之過程。
在瑜伽行派的種子生起理論中,心靈的覺悟特質(解性)透過接觸與受用清淨的法義(淨法),產生「燻習」作用,在阿賴耶識中種下清淨的種子,為後續的覺悟與證果奠定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使內在清淨的菩提種子達到圓滿成熟的狀態,是證悟果位前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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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種子或心識在無明(不覺)的影響下,透過反覆燻習而深化、積累習氣的過程,說明煩惱與業力如何相互影響而持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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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由於智慧的增長,遮蔽真理的「無明」力量逐漸減弱,從而使心靈趨向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理的觀照,使煩惱的根源逐漸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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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不同層次的狀態,指由於對真理的遮蔽(無明)程度較輕,使其較易於覺悟或處於較高的心靈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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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王與心心的關係,指心王(第八識)在不同的條件下,轉化並生起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說明識的演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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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認知過程在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體中的運作或處境,是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識分時的基礎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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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轉化上的次第:首先由種植與發起善根(起善)開始,隨後將此基礎轉化為對最高真理、究極解脫的追求(轉勝),體現了從世俗善法向出世間勝義的昇華過程。
。
此句描述論證或推導過程的連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指透過層層遞進的分析與推論,將義理徹底闡明,直到達到最終的真理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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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識心功能的總結判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為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與認知功能(六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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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對意識基礎(本識)的依止與期許,旨在探討意識之根源與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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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界之相即相容。
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任何一個現象不再是單向的因果鏈條,而是在重重無盡的關係中,每一法皆可作為他法之因,亦可作為他法之果,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內容乃出自於該論書之論述,用以確立論據之來源,確保法義之傳承與依據。
- 陀那:梵語 Dhana 的音譯,在此處指阿賴耶識(Alayavijnana)的種子功能,即儲藏習氣之處。
- 我性:指對「自我」的執著性質,即我執或我相。
- 往來:指眾生在三界六道中依業力而生、死、再生的輪迴狀態。
- 修無我解:指透過修行,在心靈上真正領悟並體現無我的真義。
- 無我種:指關於「無我」真理的種子,一旦成熟即可生起破除我執的智慧。
- 本中:指根源處、本質之中,在此指根深蒂固的生命底層。
- 我種:指心中深植的「我執」種子,即將五蘊或假名之身視為恆常不變之「我」的潛在習氣。
- 窮盡:指徹底分析完畢,或達到限度而不再有剩餘。
- 受性:指感受(受)的本質或功能。
- 染種子:指被煩惱、汙染的種子(sūkṣma-bīja),儲存在阿賴耶識中,是未來產生染汙法之潛能。
- 解性:指對法義的領悟、理解之本質或特性。
- 燻成:指「燻習」而成就。佛教心理學中,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使之在識中留下習氣或種子的過程。
- 淨種:指清淨的菩提種子,即覺悟的可能性與潛能,不受煩惱染汙之本質。
次就真妄共相識中。 以辨熏習。共相識者。佛性真心與無明地。合 為本識。名阿梨耶。依本變起阿陀那識執我 之心。依本變起眼等六識及六根塵。義如上 辨。今就此三明相熏習。如攝論說。於中曲有 三門分別。一辨熏相。二明能熏所熏差別。 三明受熏不受熏異。熏相如何。今此先明阿 陀那識共阿梨耶相熏習義。彼阿陀那執我 之心。熏於本識成我種子。本識受彼陀那熏 已還能引彼心中我性。生阿陀那。如是相熏。 往來無窮。是則陀那望於本識。互為因果。問 曰。此我何由可盡。由六識中聞無我教修無 我解。熏於本識成無我種。本中真心。受彼熏 已。熏於本中無明令薄。無明薄故。令無明中 我種轉薄。我種薄故。轉生陀那。執我亦薄。如 是展轉乃至窮盡。次將六識對於本識。明相 熏發。彼六識中。起染起淨。所起染過。熏於本 識。彼本識中所有闇性。受性染熏。成染種子。 種子成已。無明厚故。引生六識。於六識中。染 過轉增。如是展轉積習無窮。於六識中所修 善行。熏於本識。於本識中。佛性真心。名為解 性。解性受彼淨法熏成淨種子。淨種成已。 熏於無明。無明轉薄。無明薄故。變起六識。於 六識中。起善轉勝。如是展轉乃至究竟。是則 六識。望於本識。互為因果。論說如是。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旨在探討種子生起與習氣形成過程中,主動影響的一方(能燻)與被動接受影響的一方(所燻)在法義上的差異。
這屬於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關於「燻習」機制的分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旨在說明在種子生起與相續的過程中,能夠對心識產生影響、使種子轉化或增長的「能燻」因素(即燻習之因)分為三種類別。
。
此處討論的是「燻習」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在心識中留下印痕,使得後續能產生相應之果的過程,是解釋習氣與習染之根源的核心機制。
。
此句討論名相與心靈印記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或心法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將特定名稱或概念印在心識中,使後續能對該對象產生認知或記憶。
。
此句為論著之分類導引,旨在區分法相或名稱在邏輯上的兩類屬性,通常在論述名言、實義或假名與正名之區分時使用,以建立嚴謹的定義體系。
。
此處為論著中對某項分類的逐項說明,指出第一類屬性為「聲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對比不同層次的名相定義。
。
此句在討論認識論中的名稱與概念區分。
名言分別是指依據語言的標記與定義而產生的主觀區分,而非事物本身的實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來區分「名言」的假名與「實相」的真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特定名相。
此處將「心語」作為一種名稱(名相)予以確立,區分其內在意識的運作與外在言語的表達。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與認知過程的論述中。
此處指在覺知與觀察的過程中,心意識產生的分辨與區別作用,屬於對心意識運作細節的定義。
。
本句旨在說明凡夫在認知上對現象界的依附。
凡夫傾向於將「陰、界、處」等分析法視為實體,並隨其名稱而產生執著與追逐,未能見到其空性,故陷入輪迴。
。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法相時,由於缺乏智慧,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心,進而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的執著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分析煩惱與迷染的核心機理。
。
此句描述業力或習氣在意識中留下痕跡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及其對應的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燻」指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本識)中,以待未來因緣成熟而現行。
。
此句探討萬法生起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陰、界等)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深層的「種子」(潛在的因)所驅使而成就。
這體現了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因果循環機制。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中關於「我」的執著(我見)如何透過燻習作用,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進而影響後續的認知與生命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煩惱如何透過燻習在心識中建立深層的習氣。
。
此句論述意識在轉依或執著過程中的運作。
阿陀那(ālaya-vijñāna之功能表現)為意識之基,而六識中產生的我見則是對虛擬自我的執著,兩者共同構成了輪迴與執著的心理機制。
。
此處描述的是唯識學中「種子」的儲存過程。
當經驗、業力或法義在心識中產生作用後,其潛在的影響力(種子)會被儲存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稱為「燻習」,以待未來因緣成熟時再次顯現。
。
此處指透過修行、聞法或依止善知識,在心中建立起能導向解脫或覺悟的潛在因緣(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遞進與心法轉化,種子之成即是未來果位的基礎。
。
此句討論種子在不同層次上的燻習。
在唯識學體系中,「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
此處指業力在三界有分的種子中進行燻習,決定了未來在三有之中的果報與生存狀態。
。
此句指涉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善業與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業力是導致輪迴與果報的核心機制,而區分善惡則是為了說明修行如何透過轉化業力以達到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前述的三種法相或狀態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果條件而成立,強調法理的必然性與因果邏輯。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組成結構。
在佛教邏輯或名相分析中,一個完整的名詞通常由「有分」(被定義的對象/實體)與「無分」(定義的屬性/限定條件)組成。
此句明確指出該部分在結構中扮演的角色為「有分」。
。
此處討論業力對眾生果報的決定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眾生因造作善惡業而導致不同的生死輪迴與果報差異。
。
此句描述業力或經驗之種子在意識中留下的潛在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心識的運作與習氣的儲存,指修行或造業之種子進入根本意識(如阿賴耶識),以待未來因緣成熟而現行。
。
此句論述業力之種植。
指眾生因造作善或惡業,而在阿賴耶識中形成相應的種子(潛在能量),此種子將在未來條件成熟時感得相應之果報。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種子」與「有分」的關係。
指在阿賴耶識中,種子在獲得燻習時,其種子本身(有分)所承載的特質或功能被賦予,使其在未來能生起相應的果相。
。
此句探討心意識之種子與現行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燻」指一種種子(潛在因)透過作用使另一種子產生或增強的過程,此處強調前述條件能產生相應的燻習效力。
。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習氣的滲透與影響,指過去的行為或因緣在心識中留下痕跡,進而影響後來的顯現或傾向。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或相,正是該現象生起之依處或原因,強調因果與依止的邏輯關聯。
。
此句為對論典名稱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事」指具體的法相或現象,「用」指其運作或功能。
此處旨在界定討論的對象是關於法相及其運用的名稱。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的分類說明,將討論的對象依據粗淺或概括的標準分為四個類別,旨在為後續詳細分析建立結構框架。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編排,作者將前述之義理內容-進一步地-細分為十一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對大乘教義之精確剖析。
。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總綱,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採取較為概括、不細緻的四種分類方式,為後續詳細展開四種分法做鋪墊。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或分類,指某種特定的導引或促使生命產生的因緣機制,在義章類論著中常用於解析名相的來源與性質。
。
此句描述種子識(本識)如何接收並儲存業力的過程。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燻」是指業力像香味一樣滲透並留在識心中,形成種子,決定未來的果報。
。
此句描述修行或因緣成熟後,心識中種植的善法或智慧種子達到成熟、足以產生果位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因到果的種子圓滿過程。
。
此句論述種子生長的因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種子(因)在特定條件下被牽引、啟動,最終導向果位的成熟,說明業力或法種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與成就。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明確指出第二類討論的焦點在於「果報」,即修行或因果律所導致的最終結果。
。
此句描述種子生起之機理。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個體的行為(善或惡)會如同香味薰染衣服一般,將印象(種子)留存在阿賴耶識(本識)中,決定未來的果報與習性。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透過法力轉化後,不再受二元對立的苦樂之分,而是將其轉化為一種平等、不偏頗的果報狀態,體現了超越對立、趨向中道的義理。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法相的分類。
緣相是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生、相互關聯的特徵,是用以觀察現象如何依緣而起的相狀。
。
此處論述意識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中,意識(本識)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受到「彼我見」(將外界視為他者、將自身視為主體的錯誤認知)的種子燻習而恆常運作,導致主客體分離的錯覺。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源性錯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解釋執著於假名而產生的「我執」與「我所執」,這種對立的分別心(二取)是所有苦難與輪迴的起點。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分類或條件時的條目列舉,指涉觀察或判定對象時的第四個特徵,即其外在的相貌形徵。
。
此句討論意識或阿賴耶識(本識)如何將種子或習氣「燻」在識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探討的是識與客體之間透過薰染而產生記憶或習氣的機理,說明意識對對象的認識過程涉及燻習作用。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認識論的範疇,涵蓋了從個體組成(陰)、感知對象(界)到感官進入(入)的所有現象。
將其區分為「有為」(因緣和合)與「無為」(離因緣之真如),並涵蓋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的所有種種相狀,旨在全面定義認識對象的完整範圍。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項目再次細分為四個子項,以利於層次分明的邏輯推演。
。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與心法,探討對象的顯現是否與主體(我)的意識認知相符,旨在分析識的作用及其與法之關係。
。
此句涉及唯識學對識體結構的分析。
阿陀那(Ālaya)指第八識(阿賴耶識),是所有種子的儲藏處;六識則是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前六識。
此處在討論心識如何運作或法義如何於不同識層級中顯現。
。
此處探討的是「我執」的對象。
在佛法分析中,意識將五蘊等現象錯誤地認定為一個恆常的實體,這個被認定、被執著的對象即為「所取之我」。
。
此句論述現象的「假名」或「幻相」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說明事物雖在名相上顯現(似有),但其自性實則空寂(非有),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論,根據前文對法相或理體的分析,導出該對象與自體(或所指對象)具有相似之特質,故得出「似我」之結論。
。
此處以夢中之身比喻現象界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缺乏真實永恆的體性,屬於假名之相,以此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實有執著。
。
此句探討唯識學中關於「轉識成智」或「識變」的機理。
指原本的阿賴耶識(本識)透過種子生起,變現出內外世界,而此變現過程即是現象界的體質與基礎。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本識」與「我識」的辨析。
本識(如阿賴耶識)雖在功能上承擔種子與習氣,但在名相上容易被誤認為是主宰的「我識」或恆常的自我,此句旨在釐清名相上的相似性與實義上的差異。
。
此處在分析心法或識法的特性,將其與「根識」(感官意識)進行類比,用以說明其在認識對象或運作模式上的相似之處。
。
指人類感知世界的六種器官,包括眼、耳、鼻、舌、身、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為分析認識過程或五蘊、十二處之基礎名相。
。
此句探討現象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萬法在實相上是空(非有),但在世俗假相上仍有顯現(似有),用以破除「斷滅見」與「常見」,確立中道之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似根」是指在功能上類似於感官根源(根),但並非真正生理或心靈上的根源之對象或狀態,用以分析認識過程中的擬似條件。
。
此處討論識的體用關係。
本識(指阿賴耶識)透過變現(轉依或顯現)而呈現出各種相狀,其變現的內容即為其體質的顯現,因此在名相上與直接感知對象的根識(眼耳鼻舌身識)具有相似之處。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識的過程或類比,將某種心法狀態比作「塵識」。
塵識是指意識對外部物質對象(塵)的認識。
此處用「似」字表明這是一種類比分析,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特徵。
。
此句指涉感知世界的六種外部客體,即色、聲、香、味、觸、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六塵與六根相對,是構成感知與妄想執著的外部條件。
。
此句論述現象的虛幻性,指事物在實相上(真諦)並非真實存在,但在假名或認識層面(俗諦)卻顯現出存在的樣相。
這體現了中觀或大乘義章中關於「假名」與「空性」的辯證關係:雖空而能現,雖現而本空。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比喻之脈絡,以「似塵」比喻極其微小、纖細之法,用以說明法義在分析或層次上的微細程度。
。
此句探討唯識學中「識」與「體」的關係。
指原本的阿賴耶識(本識)透過種子生現行,將其功能轉變,進而構成了我們感知到的物質與精神實體(體),說明現象界皆由識之轉變而來。
。
此句討論識的性質與名稱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本識」(根本識)與「塵識」(將外境視為塵垢或對待之識)在名相上的相似性,用以區分其體用之別,避免將根本性質的識誤認為僅是對治外境的感官識。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分類,探討某些心法雖然在特徵上與一般的「識」相似,但其本質或功能有所區別,屬於對識之細微分類的辨析。
。
此處在論述心識體系,提及「阿陀那」作為意識的根本(意識之根),以及隨之而生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旨在分析心識的構造與運作關係。
。
此句描述中道或空性的特質,旨在破除「斷」與「常」兩種極端。
「非有」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空);「似有」是指在因緣和合下,現象依然顯現(假名)。
此為大乘義章中論述真如與現象關係的核心邏輯,強調「真空妙有」。
。
此句在論述「有」的概念時,區分了真實的法性與凡夫因執著而產生的虛妄分別。
這裡的「有」是指凡夫基於無明,將現象視為實有而產生的錯誤計量與認定。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認知過程中,雖然表現出像意識(識)的功能,但實際上並非真正具足識之體性的狀態,故稱為「似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名相來區分真實的法性與僅僅是相似的顯現。
。
此句論述心識轉變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瑜伽行派語境中,探討心識如何由本來的狀態(本識)透過變現(變)而成為各種現象或實體(體)的基礎,說明識的變現與體用關係。
。
此處討論意識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真實的識與在功能或形態上「相似於識」的識(似識識),用以分析意識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與名相,旨在釐清心識的實相與假相。
。
此句為章回結語,表示前文對法義的分類與區分僅是從大方向、概括性的角度進行說明,尚未進入細微的分析與詳盡的辨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描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拆解為十一種細項,以便於詳盡闡述其邏輯次第。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前述或相關論典的詳細論述,以證明當前觀點的依據。
。
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
身識是指對身體感官或身體狀態產生覺知與分辨的意識功能,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之組成部分。
。
此處在論述身心組成或感官功能,指稱構成感知能力的五種根源(眼、耳、鼻、舌、身)所屬的物質身體。
。
本句論述唯識學中「識變」的概念。
指阿賴耶識(本識)透過種子生起,將其內在的種子能量轉化為外在的現象世界。
此處強調現象界的本質即是識的變現,而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意識的根本來源或核心性質,指出前述之法義即是指向最基礎的識體(本識),用以區分於後天衍生或分化的識相。
。
此句論述關於「身」的兩種定義,重點在於說明阿陀那識(把持識)如何成為執著「我」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識與執著的關係,說明意識如何將特定的心態誤認為恆常的自我。
。
此處論述意識的轉變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探討本識如何透過變現(轉依或轉化)而形成現象界的體相,說明心識與現象體之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體系時,用以界定特定心識的功能或本質,指出其為最基礎、根本的意識狀態(本識),用以區分後天造作或變現的識相。
。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分類或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第三項所對應的識分為「受識」,用以分析意識在感知與領納對象時的特定功能。
。
此處為轉引前文或特定論著的導引詞,用以區分作者自身的論述與所引用之論書內容。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提及之特定心法或意識活動進行明確的界定,將其指向「意」這一心靈功能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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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十八界(或十二處)的分類。
意根界是指心識作為感知對象的根源,是產生意識的依據,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屬於內根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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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主宰力或法性,能夠遍及並調御一切微細的物質組成(塵),說明其影響力無處不在且具備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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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義傳承或教理授受過程中,學習者對師長所傳之教法表示領會、接納並正式承接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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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意識轉變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如何透過「變」的過程而產生現象,強調「變」不僅是現象,更是其構成的實體(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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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意識的根本來源。
在唯識體系中,「本識」指阿賴耶識,是所有意識活動的基礎與種子所在,此處旨在明確區分意識之根源與其衍生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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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識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框架中,此句指涉在特定心法運作的次第中,第四階段或第四類對象應承受識分的能覺、能知作用,用以說明識與境、心與識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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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認識論中,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作為客體,必須透過心的受領(受)才能成立感知。
強調心作為主體對外境的能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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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基於前述理路,某種法義或教項在邏輯上是成立且應被採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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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演化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原本純淨或潛在的心識(本識),透過「變」的過程(即轉依或變異),構成了現象世界的實體與相貌,說明現象界由心識轉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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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探討識的體用與轉變之脈絡中,此句旨在指明該對象或狀態即為最基礎、未經變異的原始意識(本識),是用於界定心識根本性質的斷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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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認識過程(識)中,對五種正覺(正受)的識別或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及其功能之細分分析,探討意識如何對感官接收到的感受(受)進行正面的識別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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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組成,明確指出所指對象為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旨在界定心識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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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或感官在面對外境時的接納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心在面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時,如何正向地納受而不在其中產生染著或錯覺,是關於認知過程與心法修習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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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受業之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毘巴舍那/阿毘達磨)或義章體系中,「受」是指對對象的領納或感受。
此處旨在定義「受」的內涵即是領納對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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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瑜伽行派之「轉依」或「識變」理論。
指阿賴耶識等本識在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運作過程中,其變異的狀態構成了我們所感知到的現象世界之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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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識的性質,確認前文所指的對象即是「本識」,指涉心識最根本、未經分化或最深層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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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意識的分類或相續,指涉意識在世間流轉、對外境起分別作用的狀態,屬於對識之性質或功能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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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時間的範圍,將時間區分為過去、現在與未來三種時相,用以分析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適用性或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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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唯識學中「識變」的原理。
指原本的阿賴耶識(本識)透過種子生現行,將意識的狀態轉化為對外顯現的現象體,說明世間萬法皆是由本識轉變而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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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所討論的對象即為「本識」。
本識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指未經分化、最基礎的識之本質,是分析心識構造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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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識體系之處,列舉識的種類。
數識指對數量、數值的認知與計量能力,屬於識之功能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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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數量上的增益或類比,說明法義在描述規模或層次時,以百、千等數字作為代表性的量級說明,而非絕對的數值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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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識」之定義、性質或功能進行過詳細闡述,在此無需重複,直接沿用前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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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分類。
處識是指意識對外部感官對象(處)的識別與認知,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是用於界定識之作用與對象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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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說明特定法義所對應的空間範疇,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指國土的方位或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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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性總結,表示對「識」這一名相的定義、性質及其在心法體系中的功能,已在前文詳細論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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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對法義體系之分類論述。
文中「九言」指代其分類體系中的第九個要點或項目,此處旨在闡明該部分之核心主題為「識」(vijnana)。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語境下,識是分析心靈運作與執著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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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一切透過語言、文字所進行的教法闡述或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真理(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限制,或討論如何以言說來指引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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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省寫法,指示讀者在理解當前提及的「識」相時,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定義與分析框架,以保持論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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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分析論述結構,指出後續提到的九項內容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前文的論述基礎,透過「燻」的作用(類比種子種植與成熟)而自然產生或導出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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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識體系時,區分主體(自)與客體(他)的十種識心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識心如何對境並產生能對與所對之區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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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的認知辨析。
在分析心法或名相時,需區分主體(自)與客體(他)的身心界限,以避免在邏輯推導或法義分析中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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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唯識學中「轉識成智」或「識變」的原理。
在本質上,一切現象(體)皆是由於根本意識(本識)的變現而生,強調現象界與意識轉變之間的高度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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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特定識的性質,指涉該心識為最基礎、最根本的意識狀態(本識),用以區分後天轉變或衍生出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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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的分類或性質,指涉意識在分辨「自己」與「他人」時的認知狀態,屬於對識之作用的名相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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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意識或煩惱的產生機制。
指出目前的心態或現象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種植的「我見」(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知)透過「燻習」作用,在當下成熟而顯現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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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將意識依其所處的境界(善道、惡道)及生死流轉的狀態進行區分,用以說明意識在不同業力導向下的顯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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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不同的生存狀態中循環往復,無法脫離輪迴之苦,是佛教對世俗生命狀態的基本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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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的轉變過程。
在唯識學體系中,本識(如阿賴耶識)並非靜止不變,而是透過「變現」的作用,將種子轉化為顯現的現象世界,而這種變現的過程或結果即構成了所謂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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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特定的識體。
在唯識學體系中,「本識」通常指在轉依或演化之前的基礎意識狀態,或指代種子識(阿賴耶識)作為一切識之根源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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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識中種子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唯識體系脈絡中,此處強調當前的現象(果)是由於先前已有對應的種子分進行「燻習」而導致的生起,體現了業力感得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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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名相或理體在分析時,可以無限地向下細分,旨在闡明現象的繁複與微細,或論證在分析名相時不應陷入局部而忽略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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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名相或境界之差異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兩者或多者之間的分別之處。
- 名號:指對法、人或事物的稱號與定義。
- 聲名:指名聲、稱號或世間的聞名程度。
- 名言分別:指透過語言名稱而對對象進行的區分與判別,屬於世俗諦的認知方式。
- 心語:指心中所思惟的語言,或意識中的語言活動,與口說的「口語」相對。
- 善惡業:指眾生身口意所造作的善行與惡行,是導致輪迴與受報的核心因果機制。
- 事用:指事相(現象/性質)與作用(功能/效用)的合稱。
- 引生:指導引或促使眾生投生於某處的因緣力。
- 緣相:指依止於因緣而顯現的相狀,用以分析事物之相依關係。
- 彼我見:一種錯覺,將對象視為「彼」(他者),將主體視為「我」,是造成輪迴與執著的核心見解。
- 自他:指將世界切割為「自己」與「他人」的對立分別。
- 相貌:指外在顯現的形相與面貌。
- 似有:指依緣而起、在感官或認知中顯現的現象,稱為「假有」或「幻有」。
- 我識:指將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而產生的意識執著。
- 根識:指依據五根(眼耳鼻舌身)而起的五識,或指與根俱長的意識,是用於感知物質世界的基礎識法。
- 似根:指在認識過程中,雖然不具備根的實質定義,但在功能或作用上與根相似的條件。
- 色等六塵: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其中「色」指可視的物質形色,在此作為六塵之首的代表。
- 塵識:指將外界對象(塵)視為對待之對象而產生的識,或指與感官塵垢相關的識。
- 似識:指在現象或功能上與識相似,但非純粹識之本質的狀態。
- 五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五種感官。
- 二身:指在不同義理層面定義的兩種身,通常區分色身與心身,或在特定論述中區分實體與假名之身。
- 受識:指意識中負責領受、感受對象之苦樂或捨狀態的識別功能。
- 意根界:指心識作為感官根源的界,是意識覺知對象的依憑。
- 領納:指領會並接納教法。
- 稱受:指稱同意接受,常用於受戒或承接法脈的語境。
- 六塵境: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稱為塵境。
- 心受:指心對外境產生感受或領納的過程。
- 應受:指在論理推導後,該觀點或教法被認定為正確且應予接受。
- 五正受:指五種正確的感受或正覺,對應五根所獲的正確認知。
- 世識:指在世間運行、與外境接觸而生起分別心的意識狀態。
- 數識:指對數量的認知與計量之識。
- 處識:指對處(感官對象之處所)產生認識的識。
- 國土:佛教中指眾生依業力聚集而成的生存環境或佛菩薩化現的清淨世界。
- 燻起:佛教術語,指一種因緣對另一種因緣產生影響,使其隨之而起或轉化。在此處指前文的論述作為種子,導致後續九項義理的顯現。
- 自他識:指在認知過程中,將對象區分為「自己(主體)」與「他人(客體)」的識心狀態。
- 自:指主體,即修行者或觀察者自身。
- 善道:指受善業誘導而生於天道或人道等快樂境界。
- 惡道:指受惡業誘導而生於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境界。
- 生死之識:指在輪迴生死過程中,主導生命遷徙與感官經驗的意識。
- 分燻:指種子在種子分中透過種子與種子的相互影響,使種子在量或質上產生變化,進而決定未來顯現之狀態的過程。
- 細分:指對一個整體或名相進行層層解析,拆解至最微細的組成部分。
次明能熏所熏差別。論說能熏略有三種。一 言說熏。論亦名為名字熏矣。名有二種。一者 聲名。曰名言分別。二心語名。曰覺觀分別。 以諸凡夫隨逐一切陰界入等諸法名字。分 別取著。熏於本識。成陰界等諸法種子。二我 見熏習。以阿陀那及六識中我見之心。熏於 本識。成我種子。三有分熏習。善惡之業。是三 有因。名為有分。以善惡業。熏於本識。成善惡 種。名有分熏。能熏如是。言所熏者。是其所 起。論名事用。麁分為四。細分十一。麁分四 者。一名引生。本識為彼善惡等熏。成種子已。 引彼種子生未來果。二者果報。本識為彼善 惡等熏。變為一切苦樂等報。三者緣相。本識 為彼我見熏故。起我我所自他之別。四者相 貌。本識為彼言說熏故。起陰界入有為無為 若內若外一切種事。又更分四。一似我識。 於阿陀那及六識中。所取之我。非有似有。故 曰似我。如夢中身。本識變為體。是本識名似 我識。二似根識。眼等六根。非有似有。名為似 根。本識變為體是本識名似根識。三似塵識。 色等六塵。非有似有。名為似塵。本識變為體。 是本識名似塵識。四似識識。彼阿陀那及六 識心。非有似有。謂似凡夫所計之有。名為似 識。本識變為體。是本識名似識識。麁分如是。 細分十一。如論中說。一者身識。謂五根身。 本識變為體。是本識。二身者識謂阿陀那執 我之心。本識變為體。是本識。三受者識。論言。 謂意。是意根界。遍司諸塵。領納稱受。本識變 為體。是本識。四應受識。謂六塵境應為心受。 故曰應受。本識變為體。是本識。五正受識。謂 六識心。正納六塵。領納名受。本識變為體。是 本識。六者世識。謂三世時。本識變為體。是 本識。七者數識。謂百千等。識義如前。八者處 識。謂國土處。識義如上。九言說識。一切言 說。識如前解。此九是前言說熏起。十自他識。 自他身別。本識變為體。是本識。名自他識。此 一是前我見熏起。十一名為善道惡道生死 之識。六道生死。本識變為體。是本識。此一是 前有分熏起。細分無量。差別如是。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探討意識(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在面對能燻(種子種植)時,其受燻的機制與功能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識之性質及其與種子關係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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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論述,進入「別相」的分類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義理分為總相與別相,此句標誌著將詳細分析別相中的三種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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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理。
燻生是指過去的行為或心意識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的種子(燻習),當條件成熟時,這些種子再次發現而產生相應的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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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種子的變異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燻」指一種種子或心法在另一種心法上留下印象(種子),而「轉」則指這種潛在的影響力在後續的演化中產生轉化或導向,說明心念如何透過持續的燻習而改變其性質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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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習氣或業力的形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燻」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在心識中持續影響、浸染,最終使果報或心境得以成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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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生起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燻」是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種子生起)的過程,說明心識中的習氣或因緣如何透過持續的影響而導致後果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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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識的運作機制。
三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中之部分或特定心識分類)被視為心法生起與滅盡的通道,說明意識的變現與消逝皆由此門而入,揭示心識之無常與遷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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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種子與現行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唯識體系中,「燻」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的過程;「相燻相生」則是指種子生現行,現行又燻種子,如此循環往復,彼此相互依存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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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以層次分明的邏輯推演來闡明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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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意識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義框架中,討論心識是否由前唸的「燻習」(種子留存)而生起,涉及唯識學中關於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因果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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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證,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楞伽經》的教導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引用來證實特定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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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稱「如來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或本體,是佛性理論的核心,強調覺悟之種子內在於一切眾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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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深層的習氣(Vasana)如何影響其心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往昔種植的惡業種子在長時間的累積下,形成一種潛在的、持續影響當下認知與行為的慣性力量,使眾生難以脫離輪迴或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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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體系中具備儲藏功能之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指涉的是能將種子、業力等種種種子儲藏於內,不令其散失的意識層級(即後來的阿賴耶識),是說明心識之功能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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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而墮入或生於無明境界的狀態,強調無明作為輪迴與苦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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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層次與結構,指多種心意識的功能或對象共同構成或歸屬於最基礎的「本識」(通常指阿賴耶識或根本心識),用以說明心法運行的統一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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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生」之定義或條件的總結,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推導後,該狀態或現象被定義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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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釐清在修行過程中,阻礙心靈轉化、需予斷除的習氣與不良慣性之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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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總領,旨在將前述的「分別」概念依據義理劃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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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中被無明遮蔽、使其停留在迷妄狀態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煩惱與識的關係,說明無明如何深植於識中而形成一種住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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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或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生起,強調因果或狀態的遞承關係,符合《大乘義章》中對法相與邏輯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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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覺悟或進入特定法義階段之前,心靈被無明(根本無明)所遮蔽的狀態,指對真實法性缺乏認知而導致的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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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種子或習氣在真心(如來藏或本覺心)中留下印痕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或業力的燻習,使心識產生特定的傾向或種子,以利於後續的覺悟或果報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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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投生成就後,因處於輪迴之中而產生的無明遮蔽,是導致後續造業與苦受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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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以世俗的生理習慣(習氣)為喻,說明某些法相或心態的生起具有一定的定時性或慣性,用以比喻心法運作的自然規律或習氣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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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自我的執著。
阿陀那識(抓取識)在唯識體系中負責承接種子並維持生命機能,當意識對此識產生錯覺,將其視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時,便形成了執著我心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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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業力或習氣透過「燻習」作用,將潛在的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本識)之中,以待未來因緣成熟而發顯。
這是唯識學中解釋業力承傳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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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唯識學體系中,透過經驗或造作,將相關的經驗轉化為潛在的種子儲藏於阿賴耶識中,以利於未來之現行。
此處強調的是從現行回歸種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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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內在煩惱與客塵垢染對認知真理的遮蔽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垢(如執著、妄想)是阻礙體悟法性(法實)的主要障礙,必須透過清淨心才能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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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生死流轉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苦集與輪迴之始皆源於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即「無明」,它是驅動十二因緣鏈條的第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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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運作與煩惱的關係。
三六識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說明煩惱是依附於這些感知覺知的功能而生起的,揭示了輪迴痛苦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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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或習氣在意識中留下潛在印象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及其所依之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指經驗後的影像或業力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本識)中,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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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運作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下,眾生因造作有漏之業,將其轉化為「種子」儲藏於阿賴耶識中,此種子因帶有煩惱染汙,將在未來條件成熟時再次萌發,導致循環往復的輪迴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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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客塵或煩惱對本然真心的遮蔽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修行需去除種種客塵汙染,方能顯現本有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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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由於執著於假名、相狀或妄想分別,導致不能徹見萬法空性或其真實本質(法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通常是指未達悟境而受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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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痛苦或煩惱的根源。
在佛法因果論中,無明(對真理的迷失)是所有染汙法與輪迴苦難的始作俑者,所有錯亂的認知與行為皆由無明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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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阿陀那識」(hādana-vijñāna)在生起或運作時的具體特徵與相狀。
在《大乘義章》及其依據的瑜伽師地等論典中,阿陀那識(執持識)負責將身心蘊等種子執持並導向下一世,此處在探討其生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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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過程中引用他人或前人的說法,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議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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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見解時,指出若對法義理解偏差或停留於某種階段,將導致意識中僅僅生起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定與執著,未能進入破我執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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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認知或修習階段中,若未能破除對「我」的執著,則無法真正體悟無我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正見之建立需依循正確的理路,否則無法生起真實的無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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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進一步闡明前文所述法義的理路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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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我」之執著(我執)在實相中並無真實的依據或立足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透過破除對虛妄自我的認定,體現無我之理,從而消除執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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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
阿陀那(Āṇḍana/Ālaya)在此語境中指涉一種收攝、承接生命機能或意識流的機制。
當修行或狀態改變後,意識不再受限於此種特定的收攝狀態,表示脫離了原有的束縛或生理機能的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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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辨析「無我」的義理與「阿陀那」之定義。
作者強調此處的論述重點在於破除對自我的執著(無我之解),而非在討論作為生命連續性依託的阿陀那識,旨在防止將「無我」的體悟誤認為是對特定識體(如阿陀那)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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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義理深廣,其真理之內涵與推演之理路無窮無盡,非能簡易概括或一次性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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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導出後文對前述名相或教理的詳細解釋,符合論典邏輯推導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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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凡夫在未修行前,其心識與業力之原始狀態,作為後續論述轉依或修行必要性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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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此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陀、菩薩或特定教法名相的稱呼與辨析。
此處描述的是對特定對象(我)之教義或身分的多次聽聞,用以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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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或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一切痛苦與虛妄的現象皆是由於對「我」的錯誤認知(我執/我相)而生起,揭示了主客對立的妄想是諸法生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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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運作之機理,指經驗或業力之相狀,透過「燻」的過程,將潛在的種子儲存於本識(通常指阿賴耶識)之中,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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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透過修行或佛法加持,使心靈中潛在的菩提種子(覺悟之因)得以成熟並獲得成就,以利於未來證悟。
此處強調的是「因」的圓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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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的因果總結,指明前述之法能產生特定結果的原因在於該種力量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常用於推導教理的邏輯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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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煩惱或妄想的根源,指出一切迷亂與痛苦皆是由於內心的「執著」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是體悟真義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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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執著。
指在進行計畫或思慮時,主體意識仍落入「我執」的錯覺,將虛妄的意識流轉誤認為實有的自我,未能體悟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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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之對象在後續的時間點或階段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階段的演進或果位的後續顯現。
。
此句討論關於「無我」之教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涉及對「我」之執著的破除,旨在說明眾生習以為常的自我實體並不存在,是為了從根本上破除我執,進而導向解脫。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中,如何從對自我的執著轉向對「無我」法義的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涉及對現象界實相的正確認知,破除我執以進入更高階的智慧層次。
。
此處描述心法運作的機制。
指經驗或業力在意識中留下潛在的影響(種子),以便在未來條件成熟時重新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強調種子在根本識中的儲存與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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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破除我執,在心識中建立起不執著於自我的種子(潛在因),使之成為未來解脫與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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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法力或修行之功德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修行方法或心法所能產生的實際效用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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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煩惱或妄想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迷染、錯覺之生起,皆是因為心處於「執」的狀態(即對法相的錯誤認定與 clinging),而非法自體具有此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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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與定計時,應破除對「我」的執著。
強調在正確的觀照與計量中,應體悟到所有現象皆為緣起,並無恆常獨立的實體自我。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脈絡下,「不得」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所得或證悟狀態的否定與辨析,用以釐清修行者對「得」與「失」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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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教法或方便手段的對象,是指向尚未達到大乘圓滿覺悟、仍處於小乘或初步菩薩階段的修行者,旨在依其根機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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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所有時間與情境中,恆常保持對「無我」的觀照,破除對恆常不變自我的執著,是達到解脫的核心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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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我』的辨析。
指修行者所認知的個體自我(此我),在實相層面觀察時,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無我),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揭示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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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種子或習氣的形成機制。
在唯識學(大乘義章之論理基礎)中,「燻」是指一種種子對另一種種子或心王心所產生影響的過程,透過反覆的燻習,使潛在的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生起或增強,進而決定未來的果報與習性。
。
此句指對「我」的執著(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心是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必須透過智慧破除此種對虛構自我的認同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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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不同的教義體系中對同一法相的稱呼差異。
在大乘義理中,妨礙修行者證悟菩提、體悟真理的內在心理因素被定義為「煩惱障」,與「所遮障」的對象相對應,是修行必須消除的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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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我」法義的誤解或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若將「無我」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則成為另一種法執,未能真正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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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大乘義理的分析中,某些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心法狀態被定義為「智障」(智慧的障礙)。
這並非指世俗的智力缺陷,而是指由於執著或妄想而導致無法契入真如智慧的法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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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運作與生起時的具體狀態與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生滅相狀的細膩分析,以釐清識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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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現象產生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本識(指阿賴耶識)中所儲藏的「染汙種子」是導致眾生處於輪迴、產生妄想與煩惱的根本原因。
種子在條件成熟時會生現行,進而形成染汙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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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唯識學中「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經過燻習(燻),在因緣成熟時轉化為前六識的運作(起),說明意識經驗之產生皆由潛在種子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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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在受染汙後的狀態,說明由於缺乏覺悟或正念,使原本的染汙過失不僅未減少,反而踰越原有的限度而進一步增長,導致煩惱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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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證果的基礎在於阿賴耶識(本識)中存有不染汙的淨種子。
在唯識學體系中,種子是未來果實的潛在因,淨種子的成熟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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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生起之理。
指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經過燻習與成熟,進而生起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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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念轉化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由清淨之心地(起淨)出發,能將凡夫之習氣或劣等心法轉化為大乘之殊勝智慧(轉勝),體現了轉依與修行升華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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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作者常透過虛擬的對話(問與答)來釐清義理,層層遞進地解析大乘教義。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意識的運作與依止,指出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功能(陀那)需依據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作用而生起。
。
此句探討心法或種子在業果演化中的交互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種子與現行如何透過「燻習」而相互影響,即前因後果的相互資助與產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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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文的轉折語,指對前述法義或問題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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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接續在前面的條件或法門之後,表示若能實踐前述之義理或修行,同樣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真理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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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命連續性與我執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阿陀那(阿賴耶識)作為承接業力的主體,若對此執著為恆常的「我」,即產生我執,進而導致輪迴之苦。
。
此句描述業力或意識經驗在根本識(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種子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經驗如何轉化為種子,儲存於本識中,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
。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因緣,使潛在的善根或智慧種子獲得成熟,進而轉化為實際的證悟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遞進關係。
。
此處描述意識產生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如何依緣而起,指涉由感官與對象接觸後,隨之生起對應的辨別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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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分析心法或我執之討論脈絡。
指在觀察心念過程中,發現對「我」的執著或對自我的認同感在運轉中反而增長,揭示了凡夫在修行或思考時容易落入強化我執的陷阱。
。
此處討論意識在執著過程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中,探討眾生如何因阿陀那(阿賴耶識之相關功能)而產生對「無我」或「自我」的錯誤執著,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未能真正解脫。
。
此句描述業力或經驗在意識中的留痕過程。
在《大乘義章》及其依據的瑜伽行派體系中,指心路經驗在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的種子,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
。
此句指透過修行破除我執,在心識中種下「無我」的種子(習氣),使之成熟,從而證得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種子到現行的轉化過程。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因果推論,指出前述所述之法力、功德或修習之力量,是導致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確立法義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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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的生起過程。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在特定的條件(根與境)結合下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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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討論識的功能或分類時的限定範圍,指涉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意識的運作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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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無我法後,對「我」這一主體意識的錯誤認知(我見)逐漸淡化、消除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破除我執、趨向覺悟的修證階段。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照法義後,對「無我」這一核心義理的體悟程度有所提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來破除我執,進而增長對實相(無我)的認知。
。
本句說明心識或習氣透過反覆接觸、感應而產生的「燻習」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的遞續與心法之種子在燻習下的轉化與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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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轉」是指一種潛在的種子或業力,經過時間的薰習與轉化,最終顯現為果報或心識狀態的過程,強調心識與業力的連續性與轉化過程。
。
此處討論心識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或在特定修行階段時,未能達到定住、不散亂的狀態,說明心識隨緣而動、缺乏定力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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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心法與種子生起之理。
指在前面所述的心意識活動或法相之中,全部都包含了「燻習」的作用,即透過目前的經驗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的種子,以影響未來的果報或認知。
。
此句探討唯識學中「種子」與「現行」的互動機制。
所謂「燻轉」,是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本識),隨後種子在特定條件下再次生起、轉化為現行現象的循環過程。
。
此句為論述之總起語,旨在將「解」這一認知過程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進行分析,通常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對教理的初步理解(如名解)與深層的實踐體悟(如義解)。
。
此處討論識心的種子與燻習機制。
即便在修行善法時,若心念不純或因緣不具,仍可能在根本識(阿賴耶識)中留下惡的習氣(燻習),說明心識運作之複雜性與業力種子的微妙。
此屬瑜伽行派之識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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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受煩惱與業力牽引,使得本識中的善種與惡種處於不斷變動、不穩定的狀態,無法維持清淨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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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名相時,對內容量的增益或刪減,用以說明論理推演中的變遷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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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獲得正覺或解脫的第二種路徑,強調透過實踐「真觀」(正確的觀照)來積累智慧力量,以破除妄執、體悟實相。
。
此句描述透過正法或善道的燻習(影響),逐漸消除根深蒂固的無明(對真理的迷失),使心靈恢復清明,是從煩惱到覺悟的轉化過程。
。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假名,回歸到真如本性中恆常寂靜、不生不滅的狀態,指涉的是法身或真如之本質。
。
此句強調法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照,體悟萬法脫離虛妄、回歸真實本性的真理,破除對假名相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觀法之脈絡中,旨在肯定一種不落於偏差、符合實相的觀察方式。
強調觀照應脫離主觀妄想與執著,方能稱為「真觀」。
。
本句探討唯識學中阿陀那識(第七識)如何將種子(業力)透過「燻習」與「轉依」的機制,導向下一世的生命形態及心身狀態,是分析業力傳承與輪迴機制的關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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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進行分類論述,明確指出後續將分述兩種不同的義理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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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識之分析脈絡中,指涉前六識(五感官識與意識)的範圍,用以區分或界定特定的心法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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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接觸到佛法中核心的「無我」觀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從對「我」的執著轉向對「無我」實相的認知,是破除我執、進入空性體悟的起點。
。
此處指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必須依序經過「聞」(聆聽教法)、「思」(邏輯推敲與省思)、「修」(將理會轉化為實踐)三個階段,方能達成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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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瑜伽行派(唯識學)中,經驗與業力如何轉化為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的過程。
所謂「燻」,是指將當下的經驗轉化為潛在的種子,種植於本識之中,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發現。
。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治我執,在心識中建立並成就「無我」的種子(習氣/潛能),以作後續解脫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由種子生現行,現行還種子,故需先成就無我種以斷除我執。
。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前述之法義或修行功德所產生的效力,說明結果之成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將理論推導至其實踐效能或結果之關聯。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心靈與生理的交互影響。
指習氣或業力對「阿陀那」(把持心)產生燻習,進而影響生命狀態或意識的延續。
。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體悟與實踐,使根深蒂固的「我執」(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覺)逐漸減弱、消融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破除煩惱、趨向解脫的次第進展。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對治我執後,對「無我」這一法義產生正確的領悟與覺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從破除執著到建立正見的關鍵轉折,指心中生起對非我、無我的正確解脫見。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與感官認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二六識」通常指代兩種六識的體系,或將識分為兩類六識(如前六識與後六識,或根識與意識之區分),用以分析識的運作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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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性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涉及對「佛性」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特性的義理分析,旨在探討眾生內在覺悟潛能的永恆性與真實性。
。
此句討論「真我」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我指涉超越時間、空間限制的究極實相(如佛性或真如),其特性是不受時間遷變影響,故稱古今平等,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中變易之「假我」的執著。
。
此句描述真如的本質。
第一個「如」指真如之體,第二個「如」指真如之相,兩者不二。
所謂「一味」,是指在究極真理的境界中,所有對立與分別均消除,呈現出絕對統一的單一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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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依循佛法學習的標準次第:首先透過「聞」來接收教法,其次透過「思」來理性分析推論,最後透過「修」將理路轉化為實際的證悟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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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唯識學中「種子」的運作機制。
當經驗或業力產生時,會將其資訊(種子)留存在第八識(阿賴耶識,即本識)中,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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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的對治,破除根深蒂固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錯誤認知),從而脫離無明的精神狀態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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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逆行(還滅道)的環節。
當無明被破除、不再生起,後續的行、識等種種苦輪便隨之消滅。
此處「壞」字指代「滅」或「除」,強調因果鏈條的斷除。
。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識體用之論述中,旨在說明若缺乏特定條件或依止,原本的識心(本識)在法相上無法成立或不能自立。
強調識的產生必須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而非獨立存在。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否定前述對立或矛盾之命題的結語。
意指該論點在法義的基礎上缺乏成立的條件,故而不能成立。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唯識或種子說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下,所謂的「種子」概念無法在邏輯或實相上成立,用以破除對種子實有的執著。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因果關係的論述。
在此語境中,是指若缺乏必要的條件或不符合特定法義,則無法建立起產生結果的「種子」(因),因此結果亦無法產生。
強調的是因果成立的邏輯前提。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意識轉化之語境。
指修行者透過觀照,斷除將「識」視為恆常、真實主體的錯誤認知(執著),從而使這種由無明驅動的執著心不再生起。
。
此句處於論述對待與執著的邏輯推導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不生」這一狀態產生執著,導致無法進入真正無執的解脫境界,強調即便是在否定生滅的層次上,若產生執著,仍是煩惱的來源。
。
此處指修行至高階時,即使是對於『無我』這一法義的認知與對立之見(即對無我的執著)也需被捨除,以達至完全無著的境界,避免落入『斷滅空』或『無我相』的另一種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層次或法相分析之脈絡中,強調在進入後續階段前,必須先破除對「我」的實有執著(我執),這是進入深層實相智慧的前提。
。
此句說明在特定經論的術語體系中,將此種修行境界或果位定義為「滅煩惱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不同經典對同一法義的稱呼差異,強調去除心中貪嗔癡等障礙以達覺悟。
。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對「無我」觀的轉化。
初學者可能執著於「無我」的概念而形成另一種法執,當修行者能超越這種對無我的對立執著(離無我),才真正地除去了遮蔽真智的障礙(智障)。
。
此句探討唯識學中「燻習」與「轉變」的機制。
指感官意識(前六識)在接觸對象後,如何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中,以及這些種子如何反過來影響意識的運作。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指明前文所提及的「分別」概念在法義分析上可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或層次。
。
本句論述業力產生的處所。
在唯識學體系中,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是與外界接觸、產生能緣與所緣的對象,是個體進行能動的善惡造作、積累業力的主要場域。
。
此處描述業力或法種在意識深處留下的痕跡。
在《大乘義章》的唯識體系脈絡中,指經驗或業力轉化為種子,儲藏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中,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
。
指眾生因造作業而種下善或惡的習氣與潛能(種子),這些種子潛藏在心識中,未來將感召相應的果報。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相或修行條件。
指當前述的因緣、條件或法義內容完整成立(成就)之後,將導向後續的結果或結論。
。
此處描述種子生現行的過程。
在唯識學體系中,種子在阿賴耶識中透過「燻習」而種下,隨後在特定條件下成熟,促使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顯現。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討論名相或法性的定義,指出在特定的分析維度下,所謂的善與惡並非絕對恆常的定式,而需依據條件或觀察的層次而定。
。
本句描述業力種子在特定條件下被激活並產生果報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強調種子(潛在業力)經由「燻」的過程(累積與感應)而「起」(顯現為實際的現象或果報)。
。
此句描述業力消長的狀態,指個體在造作上傾向於惡法而疏於善法,導致心靈品質下降與業果惡化。
。
此處為譬喻句,用以說明毀壞善法或誤導修行者的嚴重性,將其比作殺害或驅逐善人,強調其罪業之深重或損失之大。
。
本句描述心靈中潛在的善種子在因緣觸動與反覆燻習後,由潛在轉為顯現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種子與現行之間的因果遞進關係。
。
此句描述修行後心念轉化之狀態,指透過正向的修習,使心中正向的善法、功德增長,而負面的惡法、煩惱習氣逐漸消減。
。
此處為比喻句,說明因緣成熟後產生結果的情況,以「出生為善人」比喻正向的果報或心性之轉化,強調業力感召之必然性。
。
此句強調修行應在實際的認識作用(識)中體現。
所謂「二六識」是指前六識與後二識(意識、末那識),意指在所有意識活動的層面上,透過修習空觀來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將認識轉化為智慧。
。
此句旨在透過對心念生起的觀察,體悟其依緣而起、無實體之特性,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觀照生滅之法,證得無我智,以斷除煩惱之根源。
。
此句強調透過對現象(法)的觀察,體悟其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主宰的「我相」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破除我執、進入空性智慧的核心修行方式。
。
此句描述業力或習氣在意識深處留下潛在印象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及其所依之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留下另一種子的過程,使未來能感應顯現。
。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種種因緣的累積,使心靈中產生足以導向最終解脫的根本種子(潛在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種子與果位的承接關係,即先有種子的種植與增長,方能成就解脫之果。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的某種法義、論據或條件已經成立、完備之後,隨後將導出其結果或進一步的推論。
。
此處討論意識在死亡與轉生過程中的狀態。
即便本識(主體意識)在肉身死亡時壞滅,但在中陰狀態中,關於認知與覺察的「見種子」依然存在,作為下一世意識生起的依據。
。
此句在論述種子(Bīja)與果位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因果論框架下,若種子在生起果實前遭到毀損或滅失,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果報。
此處解釋某種狀態或果位未能顯現的原因在於「種」的毀壞。
。
此處討論意識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識之生起與依止的關係,說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如何依據特定的條件而生起。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應徹底離棄對現象實有的錯誤認知(即「有見」),以契合空性或真如的實相,避免落入實有見的偏端。
。
此句探討修行中消除「見執」(對錯誤見解的執著)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正確領悟,使原先錯誤的見解(見)得以止息(息),從而達成智慧的轉化。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教法次第或分析法相之邏輯推演,描述在對特定對象或義理進行分層解析時,其數量或程度隨分段而遞減的狀態。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現實的感官認知(三界六識)之中,透過正覺的觀照,將妄想轉化為真如的體悟,而非脫離世間而求道。
。
本句強調萬法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觀照,去除後天妄想與客塵的遮蔽,體認法性原本的清淨與真實,此為體悟實相之基礎。
。
此句指透過正確的見地(正見)或修習真理,從根源上斷除虛妄、錯誤的認知與執著,使妄法不再生起,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種子」與「識」的互動機制。
當一種意識活動(現行)產生後,會反向將其經驗與能量轉化為種子,重新儲存在本識(阿賴耶識)中,以利於未來的再次顯現。
這體現了「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循環過程。
。
此處指透過智慧的修習,消除遮蔽真理的無明(Avidyā),從而突破無明的困境或層次,是證悟解脫的關鍵步驟。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因緣還滅定)中的關鍵環節。
當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迷妄)被智慧所破除時,後續的行、識、名色等種種苦輪迴的因緣隨之瓦解,最終導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破除根本無明以截斷生死流轉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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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識的體用與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缺乏特定的依止或條件,所謂的「本識」在義理上無法成立或自立。
。
此處為論證過程的結語,指出前述之對象或論點在根本理路(本)上即不成立,故無法構成實然之狀態。
。
在《大乘義章》及瑜伽師地之體系中,此指儲存在阿賴耶識中,未來將生起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的潛在能量(種子)。
這說明瞭意識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有其業力種子的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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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空性或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意指在究極的義理分析下,任何事物都無法找到一個獨立、恆常且真實存在的基礎(立足點),從而導向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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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說明若前提條件(種)不成立,則後續的果實亦無法產生。
此處強調的是法相或因果邏輯中「因」之缺失導致結果不成立的推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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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特定禪定或意識狀態(分段)下的運作。
指當意識進入某種特定階段或狀態時,感官與意識的能慮作用停止,達到一種無分別或識不生起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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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空性時,透過否定六種可能的產生方式(六不生),以證明某法之不可得或本來不生,是典型的破法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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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破除執著的進程中。
修行者在透過「空觀」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後,最終必須連對「空」本身的見解(即空見或空執)也予以捨棄,以達到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境界,避免陷入「空見」的斷滅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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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由於失去了對「空性」的正觀(空觀),導致對法之實相的領悟中斷或熄滅,進而影響後續的證悟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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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相分析的特定階段,所有不穩定、易於變更的狀態(變易)完全消滅,達到一種恆常或究竟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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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了有為法生滅、遷轉、變更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向法性或涅槃的絕對穩定性,即不再受因緣牽引而產生變易的究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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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熄滅苦集後,所達到的最終解脫狀態的名稱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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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在習氣燻習下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與習氣如何透過持續的影響(燻)而導致心識狀態的改變(轉),說明法相轉移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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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燻成」是指心識中的種子透過種種因緣的燻習,最終成熟並產生現行果相的過程。
此處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關於「燻習」與「成就」之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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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唯識學中「種子」的形成過程。
指特定的經驗或行為(燻習)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的影響力(種子),未來以此種子生起對應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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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結論部分。
當前述的條件或理路皆已完備,即可判定該法義或論點在邏輯上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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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限定語,指涉在特定的教義分類、論述門路或分析範疇之中進行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通常指涉教理的分類或論證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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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的存續,強調在特定狀態或分析中,僅剩最基礎的本識(通常指阿賴耶識或根本心識)在運作,而其他分化出的意識功能已不再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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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接收外部對象的影響(燻習)後,將其轉化為潛在的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以備日後成熟顯現。
這是唯識學中關於經驗如何轉化為潛能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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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義理辨析時,強調對特定正確義項的採納,而將其餘不符理路或錯誤的見解全部排除,體現了佛教論典中嚴謹的甄別與破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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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邏輯解釋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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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解」這一術語在論理或義理分析中的多重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單一術語往往根據不同的分析層次(如名相、體用、權實)而具有多種義理解釋,此句旨在引出對「解」之七種義項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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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與存在之關係,強調「本識」(通常指阿賴耶識)是所有現象生起(緣起)的最根本依據與來源,是唯識學中解釋生命流轉與現象顯現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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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或特定法性的功能,強調其對萬法具有統合(聚)、分解(散)與承接(受)的能動性,體現其包容與轉化一切現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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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中種子生成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外在環境或內在意識的重複燻習(習氣),使相關的經驗與業力聚積,進而在阿賴耶識中形成潛在的「種子」,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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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的分析中,指稱某種能使諸法聚集、彙整或統一的特質或功能,用以界定其名相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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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之生起,指諸法因緣彙集而散亂生起,非單一恆常之實體,強調現象界的多樣性與無常散亂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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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因果論的分析中,旨在說明特定法(能散)的作用,即使其原本凝聚或聚集的狀態被消散。
在論理分析中,區分「能散」與「所散」以釐清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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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識體時,用以區分特定識(如阿賴耶識或意識之特定狀態)與其他識在性質、功能或運作模式上的差異,強調並非所有識都具備前述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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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接續於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述邏輯的分析,說明由於前述的理路不通或不符合正法義理,因此不能採納或接納該種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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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產生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強調「本識」(通常指阿賴耶識)作為根本基底,透過「變現」的作用,衍生出前六識等諸種意識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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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介詞短語,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佛教心理學(唯識)所定義的各種識體(如五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的性質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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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之轉化或心念之變易,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誤導下,原本應是善的行為卻演變為造作惡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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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因果關係,強調前面所述的成就或現象,全部是由於特定的修行功德或因緣所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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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一種總攝的邏輯,指將繁雜的現象、法相或支分,透過分析與攝受,最終回歸到最核心的根本原理或總相中,以達到對法義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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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唯識學中「種子」與「識」的關係。
指萬法在阿賴耶識(本識)中透過燻習而留種子,為未來現行提供基礎,體現了業力與習氣在識中儲存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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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或習氣的累積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微細的因緣經過不斷的積聚,最終形成具有潛在影響力的「種子」,以待未來時機成熟而發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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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特定對象與一般對象的差異,明確指出在前述特定條件之外的其他情況不適用於該論點,以確保法義界限清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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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脈絡中,說明因前述理據之成立,導致後續結果為不承接或不接受某種法義、名相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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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
指三種根本的性質(本)皆依於識心之中而存在,強調識作為能覺、能染之主體,其內在包含著法義的根本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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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對立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明與闇通常用於比喻智慧(明)與無明(闇),或描述現象界中對立的特徵,用以分析萬法之性質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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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的本然狀態(真心)並非昏暗或迷失,而是具足覺知與能照之功能的「明」,此明即是智慧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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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無明」比擬為「闇」,旨在說明無明遮蔽了真理與智慧,使眾生無法見到事物的實相,如同處在黑暗之中無法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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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在無明或昏暗狀態下,缺乏自覺與辨析能力,因此容易被客塵法或煩惱所染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之體性雖淨,但因習氣與無明而產生染汙之可能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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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執著或煩惱未除,導致業力持續累積,使得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生滅狀態不斷延續,無法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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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特定對象或心法在修行過程中,具備能夠承接、接受清淨法義或達到清淨狀態的能力。
重點在於「能受」之機能與「淨」之狀態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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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與執著,最終導向熄滅痛苦、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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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因種種因緣而受到燻習,使種子能遍佈於識中,為後續的發顯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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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識的運作或特性時,用以區分特定識(如阿賴耶識或末那識)與其他識(如前六識)在功能或性質上的差異,強調其不具有前述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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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由於前述的理路或條件不成立,因此不能接受某種見解或法義。
屬於邏輯推導的結論部分,旨在否定不合理之說。
。
此句討論意識的深層構造。
在四種根本識(通常指大乘義章語境下的心意識分)之中,其核心或依止處包含了真如(真體)的性質,說明意識雖為染汙,但其本質不離真如,旨在闡明事與理、染與淨的內在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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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或理體之狀態,強調其在特定義理論證中具有不可動搖、不可毀損的穩定性,用以對比或確立某種真理的恆常與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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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強調某種力量(或心識狀態)能使業果在未成熟前得以保存,並在適當時機顯現,說明業報不至亡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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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賴耶識(種子識)的功能,說明它能接收並儲存所有染汙(煩惱、業)與清淨(資糧、智慧)的經驗印痕(燻習),使其在未來能對應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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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種子形成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緣的聚集(聚)是形成種子(種)的必要過程,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聚集條件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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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運作之理,強調種子(因)必須經過「用」(即條件的觸發或運作)才能導向最終的結果(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業力與果報之間邏輯關係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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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義理之比對或區分時,用於排除其餘不符合前述條件或特質的情況,以確立特定法義的唯一性或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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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特定邏輯推演或教理分析後,導出否定或不接納某種觀點的結論。
其「為是」即「以此」或「因此」,表示承接前文的因果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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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意識在深層運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強調識之本質能潛在且微細地涵蓋一切法相,說明心識在未顯現為粗重分別前,對萬法具有一種潛在的通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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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或心識與萬法之間共時性的關係,強調現象的生起與消逝在體性上是同步且不離的,旨在說明法界中無有獨立於萬法之外的單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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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義理時,特定的心法或觀照方式應與對法義的觀察(義觀)同步進行,不可脫離義理而單獨作觀,以確保正見不偏。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能全面地感應並被一切法義(法燻)所浸潤,強調一種無礙的接納與轉化過程,是證悟過程中對法理深入浸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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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分類或功能時,用以區分特定識(如意識或末那識)與其他識在性質、作用或對象上的差異,強調對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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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義理時,用以說明由於前述的理由或條件不成立,導致某種觀點、法義或結果無法被接納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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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識的性質。
六本識(前六識)的功能在於對對象的感知與分別,其本身的功能是中性的,並不直接與善惡的價值判斷產生緣分,善惡之分通常在於後續的思量與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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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心意識的記憶過程中,不將對象區分為彼此對立或截然不同的狀態,而是以一種無分別的整體性來記憶或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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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不再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想,或不另行起心造作,從而達到一種不二或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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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兩種對立或相對的法相(諸法)之間的關係,強調在對比分析中,兩者各自的性質與相互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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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或修行次第之關係,強調兩者在性質或運作上並不衝突,能同時成立或相容,不產生排斥作用。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心量開顯後,不再受限於局部,能全面地接收並轉化一切佛法(或種子)的燻習影響,使其心識與智慧得以全面提升。
。
此句描述業力或習氣在心識中累積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強調透過重複的行為或思維(聚積),使之在阿賴耶識中凝結成具備潛在影響力的「種子」,待因緣成熟時而現行。
。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分類。
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時,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功能,其中「識別念」是指能夠區分、辨別對象之心念,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的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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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路時,指兩種狀態、見解或法性在邏輯或實質上存在矛盾,導致一方存在時必然排除另一方,無法同時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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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心意識或特定狀態不具備相應的條件(如缺乏能受之基或處於特定不相應狀態),則無法被外在或內在的「法燻」所影響,無法在心識中種下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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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七種本識(指五感識、意識及末那識)定義為心的組成,並指出心的本質在於其「能知」的特性(神知之性),強調心識的覺知功能即是其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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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與法之間關係的起始句,探討心如何對境而起作用,是分析識與境、能變與所變之關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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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識的功能時,指心識具有接收資訊(領)並將其儲存(記)的特質,是認知過程中的基礎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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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的運作,指心識在領受對象時,具備區分不同法相(對象性質)的能力,而非混淆一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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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學習與記憶之關係。
在修行與理論研習中,「記」指對法義的記憶,「持」指對法義的維持與實踐,強調記憶是維持法義不失的前提。
。
此句為論述心識結構之承接,強調某種法義或種子依止於「本識」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本識通常指代意識的最根本層面或阿賴耶識,是用以說明種子儲蓄與現行轉化之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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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之心識狀態,能無礙地通達並涵攝一切法相,不被特定法所遮蔽或限絕,體現法界圓融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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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正法或修行心念的恆久持守,強調在實踐過程中保持穩定,不使其消散或墮落,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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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界定,旨在區分哪些現象屬於心法,而其餘不符合心法定義的現象則被排除在外,以確立心法之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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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否定結論,旨在否定前述的假設或推論方向,以確立正確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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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王或心所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若某法不具備被種子影響或感應的條件,則稱為「不受燻」,即不被客塵或前念之種子所染汙或啟動。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結構化的論著中,作者經常使用此類簡稱來指涉前文已列舉的分類或項目,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與簡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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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識之分類討論中,「簡別」指簡要地區分、辨析;「餘識」指在討論特定識(如阿賴耶識或末那識)之外,剩下的其他意識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不同識的功能與特質。
。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分類的邏輯中,說明後項定義或標準是用於將「非情法」(無意識的物質或現象)與其他類別(如情法/眾生)區分開來,以確定其法相特徵。
。
此句討論心識或習氣的形成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中,「燻」指一種種子(潛在能量)在阿賴耶識中不斷重複影響、潛移默化的過程,最終導致特定的習氣或果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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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習得過程中的「燻習」作用。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要同時兼顧燻習的性質與其運作邏輯是非常困難的,以此強調該義理的複雜性或不可兼得之處。
- 受燻:指意識在接觸對象後,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的過程。
- 三六識: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六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意)。
- 我想:指對『我』的妄想或執著,即我相(Svatman-saṃjñā),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 執心:指對事物、法相或自我產生錯誤認同而產生的執著心,是造成輪迴與苦受的主因。
- 有我:指對自我的執著(我執),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主宰,是眾生輪迴的核心根源。
- 定計:指在思考、考量或分析法義時所作的確定判定。
- 小菩薩:指雖發菩提心但尚未達到大乘圓滿果位,或修行程度較低之菩薩(如屑菩薩、初發心者)。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其心靈混濁,不能見到真理,是遮蔽智慧的主要因素。
- 智障:指妨礙智慧圓滿的障礙,在佛學語境中指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心法因素。
- 生相:指事物在產生、生起時所呈現的相貌或特徵。
- 淨種子:指不染汙的潛在因,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清淨業相或智種子。
- 轉勝:指將心念轉化為更殊勝、更高階的覺悟狀態。
- 燻轉:指業力或種子在心識中潛在薰習,並隨緣轉化為顯現之現象的過程。
- 遷轉:指心念或狀態的變換與流轉。
- 真觀:指正確的觀照。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依照正理觀察萬法實相,不落於妄想與偏差的觀心法門。
- 真稱:指真實的名稱或名相,在此指涉對真如實相的正確界定。
- 常寂不動:指恆常寂靜、不隨因緣而遷變,是佛法中描述真如或涅槃境界的特徵。
- 觀法: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萬法的本質。
- 解起:指對法義的領悟、理解之產生。
- 二六識:指兩組六識,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根識(五根識加意識)與另一組意識體系,或指對識之功能的兩種分類方式。
- 解滅:指對特定法義的理解或認知(解)在更高層次的智慧中被超越或消融(滅)。
- 善惡:佛教中指對待法性的價值判定,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善)與導致輪迴的(惡)。
- 善人:指具備正信、行善且對法益有貢獻的修行者或導師。
- 善種:指潛在於心識中、能導向善果的種子或潛能。
- 中:指中陰身,即從死亡到投生之間的一個過渡階段。
- 見種子:指在阿賴耶識中儲存的、關於感知與認知的潛能(種子),決定了未來感知能力的生起。
- 純真無妄:指法性本然的狀態,不染雜質且不存在虛假的妄想。
- 存立:指事物具備實體性而能獨立存在或成立。
- 六不生:指佛教論理中用來否定事物產生的六種路徑或條件,旨在透過窮盡所有可能性來證明其不成立。
- 能聚:指具有聚集、彙總之功能的性質或力量。
- 能散:指具有使對象消散、分解能力的因或條件。
- 造惡:指造作不善業,指因不淨心而產生的身口意惡行。
- 功:指功德或修行之效能,在義理分析中指導致特定結果的正面因緣。
- 不受:指不承受、不接納或不成立某種邏輯推論。
- 能受:指具備接受、承載或感應某種法義的能力。
- 四本識:指意識體系中的四種根本意識,依據不同宗派解析而異,在此指構成本識的基礎層次。
- 受果:承受因先前種植的因而產生的報應或結果。
- 五本識:指五種根本意識(眼、耳、鼻、舌、身識),在此強調其最基礎的覺知功能。
- 微細:指心識運作極其快速、幽微,非普通粗重意識所能察覺的狀態。
- 潛通:指潛在的通達,指意識在不顯現強烈主觀分別的情況下,依然能與諸法相接之能力。
- 義觀:指對佛法義理的觀察與思考,旨在透過理會真義來破除執著,與對相狀的觀察(相觀)相對。
- 法燻:指佛法教理如同香氣般浸染心識,使心在潛移默化中產生正向的轉化與種子成長。
- 六本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基本意識。
- 記念:即記憶,指將過去的經驗、法義或對象保存在心意識之中。
- 別念:指在原有的意識狀態之外,另行起心分別、妄想或雜念。
- 妨礙:佛教論理術語,指兩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不能同時成立的衝突狀態。
- 通受:全面地、無礙地接受。
- 識別念:指具備辨別、區分對象特徵之認知功能的心念。
- 相礙:指相互妨礙、抵觸,在佛教邏輯(因明)或法相分析中,指兩種性質不能相容。
- 七本識:指五根識(眼、耳、鼻、舌、身)加上意識與末那識,構成了個體生命的基本認知系統。
- 領:指領受、接收或領會對象之狀態。
- 領受:指心識對外境或內心的對象進行捕捉與接收。
- 簡別:簡要地分辨與區分。
- 非情法:指沒有意識、沒有情識的法,通常指物質世界(色法)或無情之現象。
- 燻習義:指心靈受到外界或內在種子的影響,而形成一種習慣或潛在傾向的過程,類似於香味滲透衣物的比喻。
次 明三識受熏不同義。別有三。一者熏生。二 者熏轉。三者熏成。言熏生者。三識皆是心生 滅門。皆有相熏相生之義。問曰。本識若為熏 生。如楞伽說。如來之藏。為彼無始惡習所 熏。名為藏識。生無明地。共為本識。故名為 生。何者惡習。分別有三。一本識中無明住 地。前後相起。以前無明。熏於真心。生後無 明。如人睡習時至則睡。二阿陀那識執我之 心。熏於本識。成種子。此種污真不見法實。 生於無明。三六識中所起煩惱。熏於本識。成 染種子。此種污真。不見法實。生於無明。阿陀 那識生相云何。有人宣說。唯生我執。不得生 起無我之解。何故如是。我執無處。不復是其 阿陀那收。為是一切無我之解非阿陀那。道 理不盡。其義云何。凡夫本來。數聞說我。生於 我想。熏於本識。成我種子。此種力故。生於執 心。定計有我。此人後時。聞說無我。生無我 解。熏於本識。成無我種。此種之力。生於執 心。定計無我。何為不得。為是一切聲聞緣覺 諸小菩薩。於一切時常計無我。此我無我。皆 從熏生。執我之心。於大乘中名煩惱障。無我 之執。於大乘中名為智障。六識之心生相云 何。由本識中染種子故。熏起六識。染過踰 增。由本識中淨種子故。熏生六識。起淨轉勝。 問曰。陀那望於六識。得有相熏相生義不。釋 言。亦得。由阿陀那執我心故。熏於本識。成 我種子。生起六識。見我轉增。由阿陀那執無 我故。熏於本識。成無我種。此種力故。生起六 識。於六識中。我見漸薄。無我解增。熏生如 是。言熏轉者。三識不定。於中悉有熏之義。 於本識中熏轉如何。解有二種。一由諸識修 善起惡熏於本識。令本識中善惡二種遷轉 不定。或增或減。二由修習真觀力故。熏滅無 明。令真稱本常寂不動。觀法本來唯真無 妄。是真觀矣。阿陀那識熏轉如何。分別有二。 一六識中。聞說無我。起聞思修。熏於本識。成 無我種。此種力故。熏阿陀那。我執漸微。無我 解起。二六識中。聞說佛性常住。真我古今平 等。如如一味。起聞思修。熏於本識。壞無明 地。無明壞故。本識不成。本不成故。種子不 立。種不立故。執識不生。執不生故。無我解 滅。前離我執。經中名為滅煩惱障。後離無 我名除智障。六識之中熏轉如何。分別有三。 一六識中修善造惡。熏於本識。成善惡種。此 種成已。熏生六識。善惡不定。惡種熏起。惡增 善減。如斷善人。善種熏起。善增惡減。如生 善人。二六識中修習空觀。觀生無我。觀法無 我。熏於本識。成解種子。此種成已。壞本識 中有見種子。有種壞故。所生六識。不起有見。 有見息故。分段漸減。三六識中修習真觀。觀 法本來純真無妄。能令妄法更不生。復熏於 本識。壞無明地。無明壞故。本識不成。本不成 故。六識種子。無處存立。種不立故。分段之 中六識不生。六不生故。空觀亦滅。空觀滅故。 變易轉盡。變易盡處。名得涅槃。熏轉如是。 次辨熏成。熏習成種。名為成矣。於此門中。唯 有本識。受熏成種。餘悉不受。何故如是。解 有七義。一以本識緣起之本。能聚能散能受 一切諸法。所熏聚積成種。名為能聚。散生諸 法。說為能散。餘識不然。所以不受。二以本 識為諸識原變起諸識故。於諸識中。與善 造惡。悉是其功。攝一切歸本故。本識中受 諸法熏。積集成種。餘不如是。所以不受。三本 識中。具有明闇二種之法。真心是明。無明是 闇。闇能受染。增長生死。明能受淨。趣向涅 槃。故遍受熏。餘識不爾。所以不受。四本識 中親含真體。牢固難壞。力能住持一切業果 故。受一切染淨等熏。聚以成種。用之受果。餘 不如是。為是不受。五本識微細潛通諸法。與 一切法同生同滅。相伴義觀。故能遍受一切 法熏。餘識不然。所以不受。六本識無緣於善 惡等。無別記念。無別念故。彼此諸法。不相妨 礙故。得通受一切法熏。聚積成種。餘識別念。 彼此相礙。故不通受一切法熏。七本識是心 神知之性。心於諸法。性能領記。領別能受。 記則能持。故本識中。通受諸法。持令不失。餘 非心法。不能如是。故不受熏。七中前六。簡別 餘識。後一簡異非情之法。熏成如是。熏習義 難兼況且然。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大乘義章所設定的第七個分析門類(範疇)之中,用以接續後文的詳細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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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眾生從迷失真如、生起覺悟,到經過實踐修行,最終捨棄一切執著而證果的邏輯過程。
這屬於對大乘修行次第的理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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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前五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在分析心識運作或認知過程時,將範圍限定於前五識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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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義理體系下,將迷、悟、修、捨四種狀態視為一體或依循特定邏輯,而不需要將其拆分開來個別詳述,體現了《大乘義章》在組織教理時的簡約與統合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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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中,探討眾生如何從迷妄走向覺悟,以及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實踐「修」與「捨」的對立統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真如與妄心的辨析,以及透過修行捨棄執著以契入實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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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或教理框架下,不拘泥於固定格式或刻板限制,依隨機宜而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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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法相或認識對象所處的層次。
意識(Manovijñāna)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是指接續五感、對對象進行綜合判斷的第六識。
此處強調特定的義理或現象是發生在意識的認知範疇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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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中的不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強調眾生對真理的領悟程度不一,處於從無明迷亂到覺悟真理的過渡或差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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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錯誤認知,將五蘊等無常法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以及相對的「他人」,此即為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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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觀察或分析,把握萬法(現象)之本質(性)與顯現形態(相)的特質,是為了進一步辨析真妄或體用之別而進行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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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對法義的誤解,導致心智陷入迷茫、不能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關係,指明迷誤的根源在於前述的執著或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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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對「空理」(即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實相)達到理解與會悟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空性的正確認知的重要性,作為進入大乘深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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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的領悟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修行者將內在體悟的義理透過語言或心法明確表述、確立後,這種狀態被定義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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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相同法義時,因根機、資質與悟性之差異,導致對真理的領悟程度與理解深淺有所不同,強調個體在覺悟過程中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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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敘述,用以界定前文所討論之法義對象在邏輯結構上的三種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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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運用智慧對萬法空相進行一次完整的觀照,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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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破除我執的修行核心:透過對色、受、想、行、識(五陰)的分析觀察,證悟其皆為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我)或獨立的個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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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觀照中,對「法」之本性空寂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觀法分為不同層次,此處進入對現象法(萬法)空性的觀察,旨在破除對法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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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照萬法,體認其缺乏獨立且恆常的實體(自性),進而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體悟空性、轉化妄執的核心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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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論證或解釋義理的手段。
這裡的「如觀」是指利用「譬喻」(如)來進行「觀察分析」(觀),透過將深奧的理法比作易懂的事物,使學習者能直觀地領會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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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道觀點,旨在破除「有論」(執著實有)與「無論」(落入斷滅)的兩種極端。
透過觀察諸法,體悟其非絕對有亦非絕對無的空性特質,以契合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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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探詢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應採取何種認知方式或觀照方法來審視萬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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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中道觀,破除對「有」(恆常實有)與「無」(斷滅虛無)的兩種極端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否定兩端來契入萬法實相的空義,避免落入常見的有無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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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質永恆的自性,如同幻術般似有而無,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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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雖在現象上顯現(有),但其本質如同幻化,無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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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即便該法不具備物質形態(無法/無相),但在名相、義理或功能上依然成立,故在法相的定義下仍被歸類為「有」。
這是用以說明「有」不單指物質的存在,亦包含概念與真理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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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中觀破立之理,旨在破除對「有」的實體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一種「即非」的邏輯,說明現象上的存在(假有)並不等同於本質上的實有,藉此導向空性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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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現象的本質。
以「幻化」比喻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真實不變的自性,故稱之為「無」。
這是在論述空性與假名之義,強調現象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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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指涉的是一種「名義上的否定」或「實質上的空寂」。
指某種法在現象上存在(有),但就其本質或空性而言,卻是不可得的(無),用以說明對立名相在深層義理上的統一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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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相的相對性與中道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執著於「無」的概念,則這種執著本身就構成了一種「有」的法相,因此真正的「無」必須破除對「無」的執著,即「無則非無」,旨在導向非有非無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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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的轉折處,旨在探討「幻有」(如幻的現象)在體相上是否具有實有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對現象界(假名)與本質(空性)之關係的辨析,說明雖為幻化,但在名相上仍需討論其「有」與「無」的邏輯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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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一是「有見」(認為實體存在),二是「無見」(認為完全不存在/斷滅)。
透過「非有非無」的否定,導向超越兩邊的實相,符合大乘義章對中觀破斥與體現真諦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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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中觀破除兩邊之論理,旨在破除對「非有非無」(中道之名相)的執著。
在究竟義上,不僅要破除「有」與「無」的對立,連用於破除兩邊的「非有非無」這個概念本身也必須被否定,以達到完全離相、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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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有見與無見)。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極端,揭示實相不在兩端,而是超越對立的統一,以對治執著於存在或不存在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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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象之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表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分析對象是否具有實體性質,進而導向破除對相的執著,體現中道或空性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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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法相或執著對象的分析,強調其在實相上並無實體可供獲取或捕捉,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義或現象的實有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辨析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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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研讀義章或論典時,透過對前後文義的推論與考究,以釐清法義之精確含義,體現了義章對邏輯推演與文本考據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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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空寂,不存在任何實有的法可以被執著、採取或據為己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離相、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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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境界」之分析,確認對象(境界)的屬性或狀態已然明確,以便進一步推論心識與境界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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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心念的運作或其性質與前文所述的道理一致,強調心法在特定義理分析下的相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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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正確的修行或觀照下,由於對法義的透徹理解或定力的增加,原本躁動不安的妄念失去了依託,從而自然地止息,而非透過強行壓制而得。
這體現了從「有為」轉向「無為」的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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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的偏差,誤以為真理(理)存在於心靈之外的客觀對象(心外法)中,而未能領悟理即心性,或理心不二的義理。
這是針對外向求理之謬誤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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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意識觀的定義或範圍。
所謂「通攝」,是指將分散的現象或定義共同納入一個總體的範疇中,在此處是指將相關的觀察對象或心法歸納為「意識觀」的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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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典型的論書結構標記。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將內容分為三大項(三),並說明在該項目的內部結構中,首先討論前兩個子項(中前二)。
這屬於論理組織上的層次劃分,而非具體的教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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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的變化或特質,指涉特定對象在特定條件下所呈現出的增加、擴展之狀態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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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連續生滅過程。
在分析心法之相續時,提及「後一息」是指在前一個心念或呼吸狀態之後緊接而來的下一個狀態,用以說明心念遷轉的微細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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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至特定階段時,使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停止對外境的攀緣與執著,以進入寂靜或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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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識)在修行與認知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識並非單一靜止,而是在無明中產生迷染,亦可在智慧導引下產生覺悟,說明瞭識之轉化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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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由於執著於假名或現象,未能徹悟萬法空相或第一義諦,因而無法認得事物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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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將心意識所投射、構建的虛幻現象(諸法)誤認為真實且獨立存在的實體,此即是「妄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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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與表述。
若未能準確掌握法義而隨意表述,或落入執著的言說,即屬於「迷」的狀態,而非真正的覺悟或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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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轉向的核心過程:將心從虛妄的執著與錯覺中回轉,趨向於真實的覺悟與真理(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妄心之轉化以契合實相的修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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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對前文所述之覺悟狀態、體悟過程的總結,明確指出該種體認即是所謂的「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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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面對同一法義時,因根機、資質或修行階段之差異,對真理的領悟程度與理解深淺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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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三種類別的區分,旨在使論理結構清晰,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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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觀照時的對象與路徑。
此處強調將「妄想」作為觀察對象,並分析其與「心」的依託關係,透過觀察妄想依心而生的性質,以破除對妄想的實著,進而回歸心性之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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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觀照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現象,體認其本質皆為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真實不變,旨在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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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由心造之理,說明一切現象、認知與境界皆源於心的識變或妄想,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剖析心與境的關係,導向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不真實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夢境比喻以揭示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實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導向對空性或假名之體悟。
。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義理「心外無境」。
強調一切現象(相分)皆由意識(見分)所變現,並非在心靈之外獨立存在一個客觀實體。
所謂「畢竟」,指徹底地、絕對地不存在。
。
此句闡明萬法皆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在實相中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真正地「獲得」或「執取」。
這是破除法執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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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破除妄想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建立對「真實」(實相)的觀照,以正見對治並消除由無明所生的妄想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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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剖析妄心之本質。
說明妄想心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基於無明而虛構出的假相;它缺乏真實的基礎(非依真),因此在覺悟真如後,妄心即顯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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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波」與「水」的關係比喻現象與本質。
波雖顯現,但其本質是水;同樣,眾生雖陷入妄想,但其本質是真實。
強調透過「離妄想」的觀照,才能契入事物或心性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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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相後,透過正觀去除虛妄與錯覺,體悟事物最核心、不變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現象的虛幻中轉向對究極真理的洞察。
。
此句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單一主體獨立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組成皆是依據緣起法而聚集完成,旨在破除對「實有」或「恆常」之執著。
。
此句旨在闡明「真如」的本質。
在圓融的真諦中,一切法皆是如實顯現,沒有對立與分別,因此不存在能生起妄想的對象。
妄想僅在對「真」有所遮蔽或執著於「假」時才會產生;若能契入真諦,則妄想無從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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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與「妄想」的關係。
在空性或無相的境界中,由於缺乏可供執著的對象(法),因此妄想失去了產生的基礎與依據,從而達到心境的寂滅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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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虛妄分別之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心意識是導致迷染、遠離真如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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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在分析名相或法相時,指出其在「理」的層面上(即究竟義或實相上)並不具有獨立的實體或存在,旨在導向空性或非有非無的中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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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格義體系導引,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作者在將某議題分為三類後,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僅針對前兩類,以便讀者理清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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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觀法時,將特定的相狀擴展、增加或深化其認知層次,以達到特定的定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對法相的分析與觀照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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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針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分類討論,指在先後列舉的項目中,最後一個所對應的是「捨相」,意指捨棄執著、進入中道或心不繫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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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進入特定定境時,超越或捨離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這七種識的作用,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進入無相、無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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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的轉化。
在唯識學框架下,第八識(阿賴耶識)雖是種子儲藏之處,但其本身並非絕對不變,而是在迷(無明、執著)與悟(覺醒、轉依)之間運作。
這說明瞭即便在最深層的潛意識層面,亦有修行轉化、由迷轉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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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靈之染汙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本性清淨,但因起心妄念(妄),導致本然清淨之性被客塵所遮蔽,進而形成煩惱與汙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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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體性與證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強調某些法性(如佛性或真如)本自具足,並非透過修行後才「創造」出來的,而是原本就真實存在,僅是等待被揭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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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定義「迷」的狀態。
指眾生因無明遮蔽,不能如實見法,而陷入對真理的誤認或不識,故稱之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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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修行之核心:透過去除對現象世界的虛妄執著(離妄),使心靈回歸並契合事物最原始、真實的本性(契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指涉從迷染轉向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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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悟」的內涵。
指當修行者契入真理、消除迷染,將此種覺知或實證狀態界定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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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同一法義時,因根機、資質及悟性之差異,而產生的領會程度與理解深度有所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根機之別對接納法義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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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之間互為條件、互為依止的關係,強調事物並非單一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而得以成立的圓融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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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體之不可分性,強調主客或體用之間在實相上的高度統一,不存在空間上的分離(不離)、關係上的脫落(不脫)或本質上的區別(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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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生成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諸法雖在相貌上有所不同,但其本質(體)是相同的,且皆是依循因緣條件而聚集顯現,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回歸到同體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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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某個法義、名相或修行次第進行進一步的細分或補充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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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極短的時間(一息)內,透過心念的專注對法相或心相進行觀察與照視,強調觀照之迅速與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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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對立的兩種狀態:受業力驅使而持續輪迴的「生死」,以及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對比迷與覺、苦與樂的對立,以進一步闡述中道或不二的法義。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之體用。
指出在究極或本質的層面上,心識並非僅是虛妄的分別,而是具備真如性質的真識,用以說明從妄識轉化為真識的義理。
。
此句描述煩惱或錯覺的產生機制,強調其依附於「妄」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指出一切非真實的現象或染汙,皆是隨順於迷妄的心念而生起的,而非自性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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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實相)之後,以覺悟之眼重新審視原先的對象或過程,以確認實踐與真理的一致性,是從「證悟」到「運用/回觀」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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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或法性的恆常真實,不存在虛假或妄然而來的性質,旨在確立法義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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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或定力,消除心中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達到心境清淨、無雜染的狀態。
在分析法義時,強調「無」是因果或條件達成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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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生死」與「涅槃」之二元對立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生死與涅槃皆是隨妄想而生的假相,若執著於其相,則無法契入實相,故指明此類法相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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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總結,說明因其具備止息、寂滅之特質,故將其定義為「息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法相的名稱及其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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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觀法次第的分類。
在對治煩惱或證悟真理的觀照過程中,分為對待假名、相狀的觀察,以及對究竟真實本性(實性)的觀照。
實性觀旨在透過觀察法之不變、不遷之真如本質,以破除對虛妄假名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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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內省與觀照,去除妄想執著,使心靈直接契合事物的本然真相(真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從內在覺醒以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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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心意識中內在的如來智慧本質(如來藏),強調其自性即是佛性,是覺悟的可能性與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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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法界中,無量數佛所宣說的正法之唯一性或至高性,處於對比或限定之語境,旨在突出特定佛法在法界中的普遍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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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事物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事物之成立需依據其本質(同體)的條件與因素(緣)共同集聚而生,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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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之間的依存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的對比、限定或依存(相依)而得以成立,體現了緣起與相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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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體用或事理之間的高度統一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相狀在實相上是不可分開、互不脫離的,體現了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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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連續性與同一性。
指事物在演變過程中,雖有狀態之更替,但其本質或因果鏈條並未中斷(不斷),且在整體體系中仍保持同一性,而非變成了完全不同的他物(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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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萬法之間互為條件、相互依存的關係。
強調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同體」(同一本質或法界整體)的基礎,透過因緣的聚集而相互形成與成就,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法界圓融與因緣和合的深刻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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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述「無自性」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
若法有自性,則將無法改變且不能依緣而生,與現實不符,故結論為沒有任何法能脫離其他條件而單獨維持其自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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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用時,強調事物並非由單一、恆常且不變的自性所組成,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性」的執著,以符合大乘佛教對萬法空性或複合性質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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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性之圓融,強調一切現象(色心)在實相上皆不離於佛性或法性,不存在脫離法性之外的獨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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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實有」或「單一恆常本質」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獨立、永恆且單一的自性(Svapabhāva),以此確立空性義理,破除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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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透過前述的修習或觀照,即可進入「如如」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如如」指絕對的真如,不隨緣而變;「一實」則強調萬法歸一的唯一真實理體,此門即是證悟真理的關鍵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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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萬法性質時,強調法相雖異,但其各自的本質(性)均不缺失。
在論述法相與法性之關係時,說明萬物在現象層面雖有差異,但在本質層面皆具有其對應的自性或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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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法門或理路即是進入「法界」的入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界之真實性與恆常性,且此境界具有「淨」與「等」的特性,指萬法在真如實相中既清淨且平等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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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法之本質(體性)不隨外在條件或時間之遷演而改變,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真如或法性之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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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說明佛法真理不隨時間演變而改變,具有絕對的普遍性與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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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三種真實(三真)之理法在實際觀照中的運用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理法的正確觀照,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觀觀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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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諸佛菩薩如何運用「化用」(權巧方便)來對治眾生根機,以此學習如何適宜地教化他人,是實踐菩薩行中「方便」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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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教理的銜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義理路徑或修行門徑,用以推導後續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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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或法性之涵攝範圍。
指一切現象,無論是處於煩惱染汙狀態(染),還是處於清淨覺悟狀態(淨),以及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所修習的一切法門,皆不離於此法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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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相關的教法、條件或理路已經完整地具備,不再缺乏,為後續的推論或證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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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透過依止特定的法門、理體或實踐路徑,進而圓滿其相應的菩薩德行或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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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廣大悲願與佈施精神,強調其功德圓滿,對所有眾生皆不吝於施予,體現大乘佛教中「普皆救度」的無量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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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佛陀功德或智慧的論述,總結其之所以被尊稱為「大聖」的理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佛陀具足一切圓滿智慧與功德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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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或教法在化導眾生時,採取「隨順」的機宜,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世間習性,以適當的方式進入其生活與認知,使其能自然接受佛法而不產生排斥,此為權巧方便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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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識之作用時,說明心識能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具體的煩惱現象而顯現出來,強調心識對經驗世界的構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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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依據,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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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之數量極多且種類繁雜,以「八萬四千」代表無量之數,而「門」則指煩惱生起、運作的不同路徑與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需對治此等繁複的心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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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業力牽引而盲目奔波、受苦不休的狀態,強調迷失本性所導致的精神與肉體之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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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諸佛在度化眾生、演說法門時,依循特定的理則或方便手段(即前文所述之「此」)來展開救度活動,強調佛事之運作具有其內在的邏輯與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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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離情離欲之後的狀態,是探討究竟圓滿或證悟果位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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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苦之分類討論,說明「業苦」(因過去造業而感召的痛苦)在法義邏輯或性質上,與前述討論的苦類具有相同的特質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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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該論點在不同經典中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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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或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分類(門)中所涉及的煩惱及其相關法義,旨在釐清煩惱在不同義門中的性質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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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建立正確的見地或發心後,將其轉化為實際行動的過程。
「殊勝」指超越尋常、極其卓越的狀態,「行」則指具體的修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由心轉行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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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維摩詰菩薩針對前文法義的進一步闡述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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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述修行或研習教法的最終目的,即透過對義理的通達,最終證悟佛果,達成覺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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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精進大乘之法,亦能隨機化導或圓融地掌握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次第與法門,以利於對機接引,體現大乘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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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菩薩或佛法之圓融,能隨機化現或示現二乘(聲聞與緣覺)的修行境界與事相,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展現權巧方便的教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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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用以引入經典經文作為依據,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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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為了隨機化導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暫時顯現出聲聞或辟支佛的相貌與行相,以方便接引,實則不離大乘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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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法門,明確指出該種具足智慧與慈悲的實踐方式,即是菩薩道的核心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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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上之圓融,指能適切地運用各種菩薩行(作用門),將理會與實踐相結合,使救度眾生的手段能隨機方便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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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小乘阿羅漢與大乘菩薩的境界差異。
即便小乘聲聞乘者已斷除煩惱、進入涅槃(即所謂之有餘涅槃或入滅),但相對於大乘的圓滿覺悟而言,仍屬局部解脫,尚未達至普度眾生的全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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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修行者在證悟過程或最終果位中,始終堅持菩提心與利他行,不因進入深定或得果而捨棄菩薩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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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圓滿智慧後,能精確掌握如來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各種隨機方便與神聖作用,使教化能契機而至,圓滿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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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陀或菩薩在化導眾生時,能隨機演化出不同的相貌(八相)以適應不同根機的教學能力,體現了方便自在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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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圓滿覺悟後,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出成佛的相貌與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以其正覺之身現前,作為教化眾生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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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佛力或菩薩願力之廣大無邊,不以空間為限,完整涵蓋一切存在之現象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理體與事相之圓融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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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菩薩行願之廣大深遠,強調其超越有限之量,永不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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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佛法義理的結構化分析。
在此脈絡下,「真用」是指真如之體(本體)所顯現的功用(作用)。
作者在此將其定位於第三個觀察階段或觀法,旨在引導修行者從體、相、用等層次深入觀照真理的運作。
- 悟:指覺醒、領悟真理,打破無明。
- 迷悟:指眾生被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覺(迷),以及透過聞思修而覺醒真理(悟)的過程。
- 修捨:指透過修行(修)來去除、放棄(捨)煩惱與對法執的執著。
- 性相:性指事物的內在本質(體),相指事物的外在顯現或形態(相)。
- 空理:指般若空性之理,即萬法因緣生起,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 悟解:指對佛法真義的領悟與理會。
- 無我人:指不存在獨立、永恆且主宰的自我(我)與人格實體(人)。
- 法空觀:觀察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空寂,無恆常自相的觀法。
- 如觀:以譬喻(如)作為觀察與分析(觀)理法的方法。
- 有法:指在現象界中存在、可被認知的法。
- 幻有:指現象界雖如幻影般缺乏實體,但在感官或意識中仍能顯現的假名狀態。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理與對照考據來探求真理或原意。
- 息滅:指心念的停止(息)與完全消失(滅),在禪定或慧觀中指妄心不再起作用的狀態。
- 意識觀:指對意識運作或意識對象進行的觀察與省察之修法。
- 增相:指事物在狀態上有所增加或擴展的相狀。
- 息相:指呼吸的狀態,在佛教心理分析或禪定論中,常以呼吸的起伏作為觀察心念生滅、定境深淺的指標。
- 自心所起:由意識構造、投射而生,非客觀獨立存在。
- 依心:指妄想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心識而生起,心是妄想的依止處。
- 虛偽之相:指現象界雖有顯現,但其本質空虛、不實,並非恆常自在之實體。
- 真實觀:指依據實相、不著表相而進行的觀察與體悟,旨在體認萬法空性或如實之義。
- 迷依妄:指處於迷茫狀態的眾生,其認知依止於虛妄的妄想之中。
- 離妄想觀:指透過修行去除主觀的虛妄分別,以正確的智慧(觀)來觀察實相。
- 增相觀:指在觀照法相時,透過增加、擴展其相狀或深化其義理來進行的觀想修行法。
- 捨相:指心不偏向於樂或不樂,亦或指捨離一切對象的執著狀態,在禪定或法相分析中指一種平穩、不染著的相狀。
- 相成: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彼此依存而共同成立,不單獨存在。
- 一息:極短的時間單位,指一次呼吸之頃。
- 相觀:指對現象、法相或心意識狀態的觀察與對照。
- 證實:指證得真實之理,即證悟實相。
- 返望:指在證悟後重新回顧、觀察原先所執著或研究的對象。
- 實性觀:觀察事物的真實本性(真如),對照於觀察假名相狀的觀法,旨在契入究竟實相。
- 一性:指單一的、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在論理分析中,用以說明事物並非由單一性質決定,而是由多種條件或組成部分構成。
- 淨等:指清淨(無染)與平等(無差別),是法界的核心特徵。
- 常然:恆常如此,不發生變易。
- 三真:指三種真實的義理,依上下文通常指涉對法性、實相等核心真理的層次區分。
- 用觀:指將理法運用於觀照修行中,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 化用: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隨機演出的權巧手段。
- 圓具:圓滿且具足,指法義完整無缺,不欠缺任何必要組成部分。
- 隨順世間: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順應世間的習氣、語言或社會習俗,以方便法門來導引眾生。
- 煩惱門:指煩惱生起的各種門路、種類或形式,說明煩惱之複雜與多樣性。
- 佛事:指佛陀為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教化、度化等一切活動。
- 通達:指對真理徹底領悟且無有疑惑。
- 菩薩行:菩薩為度盡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行為,涵蓋六度萬行。
- 作用門:指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運用各種方便法門來救度眾生的具體操作與執行路徑。
- 菩薩所行: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實踐的六度萬行及菩提心修行。
- 善入:指熟練地進入、精確地契合或圓滿地掌握。
- 八相:指佛陀身體所具備的八種殊勝特徵,或在特定教法脈絡中指化現出的八種不同相狀,用以成就眾生。
- 正覺: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指完全覺悟宇宙真理的最高狀態。
- 真用觀:指觀察真如本體如何顯現其妙用、化用之功德的觀法。
第七門中。明其迷悟修捨之 義。五識之中。不別明其迷悟修捨。於中迷悟 修捨之義。隨意說之。意識之中。有迷有悟。謬 執我人。取法性相。以之為迷。解會空理。說之 為悟。悟解不同。分為三種。一生空觀。觀察五 陰無我人故。二法空觀。觀法虛假無自性故。 三者如觀。觀察諸法非有無故。云何觀法。知 非有無之一切法。猶如幻化。幻化之有。無法 為有。有則非有。幻化之無。有法為無。無則非 無。然則說此幻有無。為非有無。亦無非有非 無可得。還即說此非有非無為有無故。有無 之相。亦不可得。進退推求。無法可取。境界既 然。心想亦爾。是故心想自然息滅。此三皆是 心外法中以求理故。通攝以為意識觀也。三 中前二。是其增相。後一息相。息六識也。第七 識中亦有迷悟。不知真實。妄取自心所起諸 法。說之為迷。返妄趣實。謂之為悟。悟解不 同。亦有三種。一者妄想依心之觀。觀察三界 虛偽之相。唯從心起。如夢所見。心外畢竟。無 法可得。二者妄想依真實觀。觀妄想心虛搆 無自依真而立。如波依水迷依妄三者真實 離妄想觀。觀一切法唯是真實。緣起集成。真 外畢竟無有一法可起妄想。既無有法可起 妄想。妄想之心。理亦無之。三中前二。是增相 觀。後一捨相。捨七識也。第八識中亦有迷悟。 隨妄成染。不證自實。名之為迷。離妄契本。說 之為悟。悟解不同。互以相成。不離不脫不 異。良以諸法同體緣集。亦有三種。一息相觀。 生死涅槃。本是真識。隨妄所起。證實返望。由 來無妄。妄想既無。焉有隨妄生死涅槃法相 可得。故名息相。二實性觀。內照真實。如來藏 性。唯是法界恒沙佛法。同體緣集。互以相 成。不離不脫。不斷不異。良以諸法同體緣集 互相成。故無有一法別守自性。雖無一性。而 無不性。無有一性。即是如如一實之門。而 無不性。即是真實常示淨等法界門也。體性 常然。古今不變。三真用觀。觀察一切諸佛菩 薩化用之門。是用門中。備含染淨三乘諸 法。法既圓具。依之成德。德無不施。是以大 聖。善入隨順世間故。能現一切煩惱等事。故 經說言。八萬四千諸煩惱門。而諸眾生為 之疲勞。諸佛以此而作佛事。煩惱既然。業苦 亦爾。又地經中說。此等門煩惱等事。為發 起殊勝之行。維摩說。為通達佛道。又復善 入二乘法門。能現一切二乘之事。故經說 言。示現聲聞辟支佛等。是菩薩行。又復善入 一切菩薩作用門故。雖得涅槃。畢竟不捨菩 薩所行。乃至善入諸佛如來作用門故。能以 八相。示成正覺。充滿法界。而無窮盡。此是第 三真用觀也。
即是法身具足見、聞、覺、知的能處。。這與前面提到的七識在對象的照覺方式上有什麼不同?。解釋說。。指前七個意識以法身作為對象而進行觀察照視。。僅僅是在由妄想而產生的緣起法之中。。對不同的緣分進行分別照見。。而且在面對真實法時,依然是用分別心去觀察與對照。。無法脫離因緣的束縛。。所謂的真實法身。。擺脫錯覺與幻想。。心靈清淨了,就能照見清淨的法界。。展現出自己內心最根本的本質。。這就被稱為見到與聽到。。不是透過分別心來認知。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
旨在分析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從迷妄狀態轉向覺悟狀態的具體分限與層次,用以釐清覺悟的程度及其對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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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性質、功能或對象上的區別,指出其差別分為五類,是用於分析識心運作特徵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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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未能覺悟、產生錯覺或執著的根源(迷處),是探討從迷到覺之轉化過程的起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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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狀態僅適用於尚未覺悟、深陷輪迴與妄想執著的凡夫(外凡),強調其處於迷失與沉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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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論述結構的標記。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習解」是指透過反覆研習、推敲,使原本艱深或模糊的義理變得熟稔、清晰的過程。
此句標示進入討論「習解處」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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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性或某種法義的遍在性,指出不僅在聖者之中,即便是在尚未覺悟、處於善趣(如天道、人道)的凡夫身上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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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教義或法義時,必須正確把握的三個關鍵理解點(正解處),以確保不至誤解經義,是論著中用於對法義進行結構化分析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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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
在佛教五位(五種修行階段)的分析中,「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流轉之凡夫,而「善趣」指人道與天道。
此處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同樣存在於尚未入聖但處於善道之凡夫位中。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相或執著對象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予以捨離的四個層次或對象,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心法修習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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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指在前面討論關於「習種」(修習種種種子、習氣或法門)的內容之後,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常用此類詞彙來標記論述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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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或法義推演中,五種終結狀態(五終)所抵達的最終界限或處所(盡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修行階段終結點的精確界定,用以釐清義理的邊界。
。
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地(歡喜地)及之後更高層次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適用範圍的標誌。
。
此處為論述菩薩修行位階的次第,在討論完前述內容後,接續進入對「初地」(歡喜地)及之後更高階位的法義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境界或體性(如真如或無相之境)不被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分別妄想所遮蔽,強調超越感官與意識之分別的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結尾,旨在表明前述論點或法義具有經論依據,非作者私意,強調教法傳承的權威性。
。
此句說明修行或設法之目的,在於超越世俗的生死輪迴,獲取解脫之果。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楞伽經》作為權威依據以資證明。
。
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首的「歡喜地」。
此階段代表菩薩已離破凡夫之習,初得聖果,因感悟到往後修行之路雖長但已然可成,故名「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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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法門,證得二十五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三昧(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修行進階或定境之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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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徹底超越三界及其細分的所有存在狀態(二十五有),從而達到不退轉或解脫的境界。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所依持的物質與精神之身,強調其受業力牽引而形成的現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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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或證悟的條件,強調透過遠離對立的執著或煩惱(彼),方能達到寂靜或真實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透過破除名相或妄執而獲得的離相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在禪定或特定修行階段中,心意識狀態的轉化。
所謂「捨六識」,是指不再執著或依賴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意識的分別對待,進入一種超越感官分辨的定境或智慧狀態。
。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來源於《大智論》,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佐證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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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初地)時,正式從十信、十住等準備階段,進入真正具足菩薩功德與名相的境界,被視為正式進入「菩薩家」或稱「菩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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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進入更高層次的境界,而捨棄凡夫的物質肉身,體現大乘佛教中關於化身與願力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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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證得超越物質形相、體現真如本質的法身。
法性身強調的是佛陀真理的本質面,是法身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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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體用時,強調特定狀態或境界已超越了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分別與執著,回歸到不被感官意識所束縛的清淨義理。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後,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過去長期累積的行為習慣(習氣)尚未完全消除的狀態。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歷經十地之過程,強調從初地到十地次第推進,直至最後一地完成,方能成就圓滿果位。
。
本句在論述第七末那識的組成。
在瑜伽師地等唯識體系中,識分為「前分」(對象)、「中分」(主體/自體)與「後分」(功能/作用)。
此處指出第七識的中分(即其自體性質)可細分為五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用以分析意識如何執著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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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心靈或境界的狀態,將其分為不同的類別,其中「迷處」指心被煩惱遮蔽、未能覺悟真理的處境或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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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法義理解的差異時,指出某種狀態或見解僅存在於尚未進入聖道、處於凡夫境界的人身上。
。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將對法義的領悟分為「初解」與「習解」兩階段。
習解是指在初步理解後,透過反覆研習、推敲而使理解變得熟練、精確的過程。
。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同樣適用於菩薩修行初期的「十信」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十信位是菩薩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最初十個階段,仍屬於凡夫位。
。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能達成正確理解的三個關鍵面向或根據,旨在指引修行者在解讀經論時不至偏差,建立正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關於「習氣」(習慣性的傾向)與「種子」(潛在的心識種子)之義理分析。
。
此處指在修習過程中,針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捨棄執著的四個層次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觀察與對權實之辨的捨離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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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聖者行列後,從第一地(歡喜地)起至更高階位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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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或分析的第五項,指涉事物達到極限、不再延伸或完全盡除的狀態,在論理分析中用以界定範圍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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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達到圓滿覺悟、證得正等正覺的最高境界,即佛果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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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如來(佛)之體性超越一切權宜與假名,是法界中唯一永恆不變、不依他而成立的究極真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是用以確立佛之正覺與實相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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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在心法分析中的分齊(分類與對比),旨在透過對識之性質、功能或層次的劃分,釐清心識運作的差異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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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或法義之辨析時,將其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涉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執著或誤認的處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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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界限。
在大乘五十五位體系中,外凡是指尚未起信、未入佛門的凡夫;十信則是初發菩提心後,由信心導引而進入的最初十個階段。
此處旨在界定某種法義或心態適用於此範圍內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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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
在論述體系中,「習解」指透過反覆學習、研習而獲得的理解,與直覺的悟解或深層的理解相對,是從文字、教理逐步進入真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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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面所討論關於「習種」(習慣性的業力種子)的內容到此結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習種是指由過去慣性累積而成的潛在傾向,影響眾生的認知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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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教理或解讀經典時,能正確契合義理、不致產生偏差的三種判準或切入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義理的精確掌握與分類,以確保對佛法正見的正確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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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地位時,指明討論範圍涵蓋了從初心地(歡喜地)開始及其後續的所有更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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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宇宙或心法在演化、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四種極限圓滿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於說明法相或境界的終極界限,以對比大乘之無量與小乘之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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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達至最高之覺悟境界,即佛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佛地代表圓滿無礙、究竟覺悟的最終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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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擬設問項,隨後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解答,以啟發讀者並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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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
指在初地(歡喜地)時,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已轉化為六圓滿智,不再受凡夫之分別執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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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修行階位,指從十地之中的「初地」(歡喜地)起,以及其後更高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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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缺乏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或相關根源,則無法產生對應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強調識之生起依於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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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感官與認知的產生機制,旨在分析意識如何透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而產生覺知,屬於對心物關係與認識論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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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格式標記,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經文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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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法義分析中,即便不存在對外在對象(事相)的分別認知(六識),仍需探究其心識之本質或潛在狀態,屬於對識之性質的深層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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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意識與法身之間的關係。
即便在高度證悟的狀態下,七識(除第八識外)仍作為能緣,對照著無漏(不染著)的法身境界,說明瞭識的轉化與法身顯現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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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識(如真如或究竟覺悟之識)與法身感官識之間的緣起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法身雖離於有漏之識,但其在顯現與作用上仍具有與真識相應的認知功能,以示覺悟境界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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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結論,說明在前述論證或理據之後,得出採取某種分析方法或運用某種名相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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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官與心智的認知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意識如何透過感官接觸外部對象而產生覺知,是分析心識運作與識對象的基礎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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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進而由論主進行法義的解析與答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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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身(絕對真理之體)與緣(條件/現象)的關係。
法身本身是寂靜且超越對立的,若要使其功能在現象界顯現(見聞覺知),必須依藉「緣」的照顯,說明瞭體與用、絕對與相對的接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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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意識(意識識)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及第六意識在功能、對象或性質上的差異,是唯識學中區分感官覺知與心智認知之關鍵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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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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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的認識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識分為「事識」與「理識」或區分對象的屬性與體性。
此句指出前述的六項內容屬於對具體事物、相狀(事)的認識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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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認識過程中,將具體的現象(事)及其表現形式(相)進行區別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旨在透過對事相的分別,進而導向對理體或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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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法在心外」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心與法的不二,警示修行者不可將真理(法)視為獨立於意識或心性之外的客體,以免落入外道或偏差的認知,應回歸自心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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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身(真如)如何與現象界發生關係。
法身本身本自圓滿、不依他造,但在眾生感知或教法顯現的層面上,需透過特定的因緣(如修行、機緣或教化)才能被照覺或顯現,說明體用關係中的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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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之核心義理,強調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萬法唯識)。
所謂「外無法」,是指在意識的覺知之外,不存在一個客觀獨立的實體對象(外境),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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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由心造的原理,強調外在境界與現象皆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作用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唯心或依心而起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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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夢境類比來揭示世間萬法缺乏實體,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以此導引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體悟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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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相狀的關係,強調觀察或分析心之自身的特徵(相),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與體證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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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分析法義時,透過對象的差異與特徵進行對照與認知。
在判教或辨析義理時,需以分別知的功能將不同層次的教法或義理區分清楚,以便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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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兩種法相、義理或觀點的對比,明確指出兩者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區別,以確立後續的推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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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藉由擬設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釋,使論證過程更為嚴密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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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身與緣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實的緣起並非僅是世俗的因果聚集,而是法身(真如)在具足覺知能能顯現的狀態。
法身雖離相,但其本質具備覺知之能,這說明瞭真如之體與能覺之用是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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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詰問,旨在分析第八識(阿賴耶識)與前七識在「緣照」(對對象的覺知與顯現)上的功能差異,探討心識如何對內外境進行認知與映射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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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論點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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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與法身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心識如何轉向或對接法身,說明即便在分別心中,亦能透過特定的緣起(緣)來照顯法身之體,旨在闡明由迷轉悟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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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現象界的運作僅限於「妄想」與「緣起」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區分真如實相與迷妄顯現,指出一切有為法的生起皆基於錯覺與條件的聚合,而非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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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智慧在面對對象(緣)時的運作方式。
所謂「分別緣照」,是指心在對外接觸對象時,能將其特徵予以區分並清晰照覺,這是在分析心法或智體如何作用於客觀對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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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雖接觸到真法,但主體仍處於以「分別心」作為對象(緣)來觀察(照)的階段,尚未達到不二或圓融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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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業果之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有為法)皆由因緣所生,只要處於生滅之中,就必然依附於條件(緣)而存在,無法獨立或單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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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真法身」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身是指佛陀超越形相、與真如無二的本體,區別於化身與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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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觀察,破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主觀臆測,以回歸事物的真實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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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法界的感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之能覺與法界之體性相應,當修行者去除染汙、心境清淨時,其本具的智慧功能(照明)方能顯現,從而體悟法界本然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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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透過修行或體悟,將本然的清淨心性(心原)從客塵煩惱中顯現出來,而非外求,而是回歸自心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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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處於分析認識過程或感官功能的語境,指涉意識與感官對外境的接觸與認知過程,將視覺與聽覺的功能總稱為「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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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種超越了主客對立、不採取邏輯分析或二元對立判斷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指涉非依賴於概念建構的直接體悟(直觀),而非透過心意識的區分、衡量而得知的過程。
- 迷處: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真理產生誤解、執著或陷入錯覺的心理狀態或根源。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處於聖凡之外的普通凡夫。
- 常沒:指經常沉淪、沒入於煩惱與生死輪迴之中。
- 習解處:指透過反覆學習、研習而達到熟練理解的階段或其對象。
- 凡隣:指尚未證果的普通眾生,凡夫。
- 正解:正確的理解或解釋,指不偏離真義的認解。
- 位:指修行過程中的階位或境界。
- 漸捨:指不採取頓悟或猛烈截斷,而是依循次第逐步去除對法執或我執的修行過程。
- 習種:指在修行過程中通過反覆練習而種植的習氣或種子,亦指對種種法門的修習。
- 五終:指五種終結、完結的狀態。
- 出世間:指脫離世俗的生死輪迴,進入解脫或涅槃的境界。
- 二十五有:佛教對生命存在狀態的詳細分類,包含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各層級及細分狀態。
- 菩薩家:指菩薩的位格、境界或名相,意指正式被認可為菩薩的修行行列。
- 捨離:佛教術語,指主動放棄、捨棄對某種對象的執著或依止。
- 肉身:指由物質組成的人類身體,在佛學語境中常與「色身」相對,指代凡夫的生理形態。
- 法性身:指佛之法身中體現真理本質的一面,即法性之身,代表絕對的真如與空性。
- 殘習:指煩惱雖斷,但其留下的習慣性傾向或慣性(Vasana),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方能完全清除。
- 十地:菩薩修行之十個階段,由初地至十地,代表修行境界的遞增與圓滿過程。
- 中分:指識的自體,是意識活動的主體部分,與前分(影像)和後分(認識作用)相對。
- 習解:指在初步領悟義理後,經過反覆練習與深究,使理解達到熟練且無誤的狀態。
- 凡十信位:指菩薩修行之初,尚未入聖前之十個信信心階段,仍具凡夫之身。
- 窮盡處:指達到極限而終止之處,或將事物分析至最末端而無所遺漏的狀態。
- 佛地:指佛果的境界,在修行位次中最高階的成就狀態。
- 十信:大乘修行位次的起始階段,指初發菩提心後,由信心驅動而建立的十個層次。
- 四窮滿處:指四種達到極限且圓滿的境界,通常與世界構造或修行果位的最高邊界相關。
- 見聞覺知:指感官的接收(見、聞)與心靈的領悟、識別(覺、知),涵蓋了從感官知覺到意識認知的過程。
- 見聞覺:指感官知覺與意識的認知過程。
- 自心相:指心意識自身的相狀或特徵,在分析心法時,區分心之體與心之相的表現。
- 照知:指對照著對象的實況而認知領悟。
- 緣起法:指依據特定條件(因緣)而生起的現象法,強調無自性且隨因緣而變。
- 真法身:指佛陀真正的法身,即真如實相,是不生不滅、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之身。
- 心淨:指消除煩惱障礙,恢復心靈本有的清淨覺性。
- 心原:指心之根本,即清淨心性或本覺之源頭。
- 分別知:指心意識將對象區分為此與彼、好與壞、主與客的認知過程,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第八明其迷悟分齊。六識分 齊差別有五。一者迷處。在於外凡常沒之流。 二習解處。亦在凡隣於善趣。三正解處。亦 在外凡善趣位中。四漸捨處。習種已上。五終 盡處。初地已上。次初地已上。離六識故。經 中說之。為出世間。又楞伽云。初地菩薩。得二 十五三昧。離二十五有。是三界身。遠離彼故。 名捨六識。又大智論宣說。初地入菩薩家。捨 離肉身。得法性身。此亦是其離六識義。若論 殘習。十地乃盡。第七識中分齊有五。一者迷 處。在於外凡。二習解處。亦在凡十信位中。 三正解處。習種已上。四漸捨處。初地已上。五 窮盡處。在佛地。是故如來究竟真實。第八 識中分齊有四。一者迷處。在於外凡乃至十 信。二習解處。習種已上。三正解處。初地已 上。四窮滿處。在於佛地。問曰。六識盡在初 地。初地已上。便無六識。云何而得見聞覺知。 釋曰。雖無事相六識。猶有七識緣照無漏所 得法身。及彼真識緣起法身眼耳等識。是故 用之。見聞覺知。問曰。若以緣照法身見聞覺 知。與前六識有何差別。釋曰。前六是其事 識。分別事相。心外取法。緣照法身。所見聞覺 知外無法。一切悉是自心所起。如夢所見。於 自心相。分別照知。有此異也。問曰。真實緣起 法身見聞覺知。與彼七識緣照何別。釋言。七 識緣照法身者。但於妄想緣起法中。分別緣 照。又於真法分別緣照。不能離緣。真法身者。 遠離妄想。心淨照明清淨法界。顯自心原。名 為見聞。非分別知。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說明在修行「捨」這一心所時,如何界定其修行的範圍、層次與對象的區分(分齊),以確保修行不至偏頗,達到中正不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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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分析教法時的方法論。
修行者需先針對具體的法相(事),辨別其在修行體系中所處的階段、種類及分量(分齊),以確立正確的修習順序與對象。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順序的轉移。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將針對「妄識」(即受汙染、產生錯覺的識心)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探討其如何導致迷妄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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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識轉依或修行階位之語境。
指在修行次第中,先經過對妄識的遮遣或轉化,最終回歸並依止於不染汙、能覺悟的真實識(真識),以達成解脫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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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識分為「事識」與「理識」。
「事識」是指對外在現象、具象對象的認知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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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妨礙覺悟的「障」之表現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法相時需區分其屬性,此句旨在將「障相」作為討論的第一個類別予以定義。
。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章體系中,針對特定煩惱或錯誤見解而設定的對治方法及其特徵(相狀)。
「治」指對治(Prati-pakshe),旨在透過正法消除病苦或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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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阻礙(障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其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前者是指情緒與執著的幹擾,後者是指對真理認知不足的侷限。
。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執著相是導致迷妄的核心,需透過破相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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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法相在論典中的另一種稱呼。
指因執著於現象的相狀,而導致心靈被煩惱所染汙的狀態,強調「執著」與「染汙」的同步發生。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無明的層次。
所謂「根本取性」,是指無明不僅是單純的不知,更包含了一種深刻的「執取」性質,是導致後續種種煩惱與輪迴的根源動力。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計名字相」是指修行者或對象在認知時,僅僅停留在文字名稱的表象上,將名詞視為實體而產生執著,未能徹悟名相背後的實義,屬於一種認知的偏差。
。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佛法或真理在顯現時,為了方便度化,會依循眾生所能理解的語言、稱號或概念(名相)而設定,而非僅執著於絕對的實相。
。
此處論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錯覺,將五蘊等無常法誤認為恆常的「我」,進而對立出「他人」的分別心。
這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起點。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導出「對治相」的說明。
對治相是指針對特定煩惱或病苦,所對應而設的消除方法或對應的法相,旨在透過對立的法義來破除執著。
。
本句說明智慧(慧)在意識層面的運作。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智慧可分為不同層級,此處指與意識心王共同 arising(相應)的慧質,用以對境作判斷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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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法或智慧,消除妨礙修行者證悟的兩種根本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ك劫障),使心靈恢復清淨,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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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修行中,如何將特定的「名稱」(名)與其相應的「對治方法之特徵」(治相)進行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將法相與對治藥方精準對接的邏輯過程。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或引用來源出自《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作者以此對比或引用小乘論書的觀點,以進一步闡明大乘義理的精確性。
。
此處探討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心在實相上並非實有,而是空性的表現,強調心之不執著與無實體的特質,以破除對「心」之恆常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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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法修行或義理領悟時,陷入對名相、文字定義的執著,而非領悟其內在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應超越文字表象以契入實相。
。
此處指在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或法門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教理上的差異,或說明某種法義在小乘階段的呈現方式。
。
此句討論煩惱或業障的斷除時機。
在佛教修行位階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如四諦或空性)的瞬間,能立即斷除等至的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使修行者進入聖者行列。
。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之導引語,明確指出後續論述的範疇是在大乘教法體系之內,旨在區分與小乘(聲聞、緣覺)教法的差異。
。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初期的「十信」階段,透過建立正信,截斷(斷除)根深蒂固的煩惱或妄執,為後續修行奠定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心意識將暫時的現象視為實有而產生的錯誤認同(執著),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理。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討論範圍為小乘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教義差異,以顯揚大乘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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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或佛果的「無學」階段,此時不再需要學習任何修行法門,因為一切煩惱與習氣已得到究竟的斷除,不再復發。
。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語,指涉範圍在於大乘佛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討論的對象限定在超越小乘、旨在普度眾生而開顯的圓融法義之中。
。
此處指眾生內在深藏的業種(種性)在經過修行或因緣成熟後,最終完全消除,不再能產生對應的果報,是達到解脫或轉化之關鍵過程。
。
此句為論著引用之過渡句,作者在論述中為了佐證觀點,引用《大乘起信論》作為權威依據,顯示該論述與大乘起信論的義理相接。
。
本句闡明心靈被染汙的根源在於對「相」(現象、形式)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若不能離相而見性,則會陷入對對象的錯誤認知,進而產生煩惱與染著。
。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習信心地時,如何對照二乘(聲聞、緣覺)的解脫境界,將其相對的執著或殘餘煩惱予以斷除,以期進入更高層次的大乘覺悟。
。
此處討論修行起始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將「種性」(內在的覺悟潛能或種子)等同於「信地」(信心的基礎階段),分析心靈在進入大乘修行時,最初的信仰心與先天種子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對治相」是指針對特定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而對應使用的修行方法或對立法門之特徵。
旨在說明如何以正確的法義來消除(對治)錯誤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承接詞,旨在界定接下來所討論的法義範疇屬於小乘教法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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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羅漢或佛在進入無餘涅槃(般涅槃)時,不僅斷除煩惱,連同色身與名色等五蘊的生命機能也隨之熄滅,達到完全不受生死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論述的範圍界定在「大乘法」的教理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大乘法是指旨在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廣大教法。
。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轉折。
指在初地(歡喜地)所應修習的法門與時間已圓滿,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修行。
- 就事:針對具體的法相或事理進行觀察。
- 識辨:識別並分辨,指對法義進行精確的分析。
- 修分:修行的分量、層次或階段。
- 障相: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種種相狀,如煩惱障或所執障。
- 治相:指對治的方法、特徵或其具體的運作相狀。
- 應染:相應的染汙,指與執著心同步而生的煩惱垢染。
- 根本取性:指最深層的、具有執著與採取性質的根源。
- 眾生名:指眾生在世俗語言中對事物所賦予的名稱或定義,亦指隨順眾生根機而設的假名。
- 對治相:指針對特定病竈(煩惱)而施以相對應的藥方(法門)來消除其影響的相狀或方法。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執著的客塵障/劫障(障礙圓滿智慧)。
- 計名字:指執著於名稱、文字的定義而忽略其真實內涵,亦即名相之執。
- 大乘起信論:論述大乘佛法、闡明如何建立對佛法信心之重要論書,核心在於闡明真如與心之關係。
- 信地:菩薩修行之最初階段,即信心地,指對佛法產生堅固信心而進入的境界。
- 斷除:指透過修行將煩惱、習氣或錯誤的見解徹底除去。
第九明其修捨分齊。先 就事識辨修分齊。次就妄識。後就真識。事 識有二。一者障相。二者治相。障相有二。一 執取相。論中亦名執相應染。此是根本取性 無明。二計名字相。隨眾生名。取立我人。對 治相者。是意識中相應之慧。治前二障。名對 治相。成實論中。說為空心。計名字者。小乘 法中。見道時斷。大乘法中。十信時斷。執取相 者。小乘法中。得無學時斷之畢竟。大乘法中。 種性時盡。故彼大乘起信論言。執相應染。二 乘解脫信地菩薩所斷除也。彼說種性為信 地矣。對治相者。小乘法中。入無餘涅槃時滅。 大乘法中。初地時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與修行的論述中,討論如何透過對「妄識」(虛妄分別心)的辨析,進而達到「修捨」(透過修行而捨離妄執)的境界。
其核心在於由識之妄能轉向捨之真義。
。
此句指涉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若不離妄執,則處於一種錯誤的覺知與分別之中,無法契入真實法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討論的對象或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詳細分析與對照。
。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認知的阻礙因素,將其歸類為「障相」,指那些遮蔽真理、妨礙悟道的客觀現象或主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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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對治方法。
將對治分為不同層次,其中「治相」是指針對所顯現的現象、徵候或外在相狀(相)進行對治,而非僅針對內在之體或根本。
這屬於辨析法相與對治手段的論理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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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阻礙悟道、妨礙真理顯現的種種障礙相狀,將其概括為六類,用以分析心靈如何被遮蔽以及如何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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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闡發大乘義理時,必須先建立正確的信仰基調(起信),以此為基礎才能展開後續的教法說明,體現了「信」作為學習大乘佛法之門戶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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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某階段,心不再與根源性的無明( ignorance)產生連結或反應,從而使心處於一種不受無明驅使、安定不變的住持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意識與煩惱相應關係的分析,強調斷除無明後心性的純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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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不相應」指兩種法、義或理路之間缺乏契合度,無法共同成立或相互支持,常用於辨析法義的矛盾或不相容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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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中簡要地對比與區分「二乘」(通常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或泛指小乘之內部分類),以釐清其修行目標與證果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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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二乘)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斷除的煩惱與習氣,通常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而需斷除的漏盡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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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明與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無明」作為一種染汙法,其在本質上是否與「心」相同或相異。
結論是指明無明與心在體性上是區別的,而非心即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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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識與對象或心與心之間達到同步、契合且相互感應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法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協調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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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無明地」是指眾生處於被無明遮蔽、尚未覺悟的境界。
此處為定義名相,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無明而陷入輪迴,以及如何從此境界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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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性質,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是指心之不變的本質(心體),而非心之變現的現象(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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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與能取的關係時,說明主體將錯認的對象或錯誤的認知狀態視作「無明」。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對迷染心與真如之辨析,強調錯覺(錯認)即是無明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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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心法與相應法的關係,強調相應法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與心同時起用、互為依止的狀態,以破除將「相應」誤認為兩種獨立實體對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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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對話轉接語,標記論述主體為馬鳴菩薩,準備進入對特定教義的分析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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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之本質與覺悟狀態的關係。
強調在不覺(迷)的狀態下,心之本質(真如/常性)依然存在,並非在覺悟後才產生,而是本來就無別異,旨在說明迷悟雖有差別,但體性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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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心所)在運作時,並不獨立於心而存在,而是與心共時地對同一個對象(緣)產生認知(知)。
強調心與心所之間「相依不離」且「對境一致」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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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稱的名稱(名)與其所指的對象(實/相)之間缺乏一致性,導致認知或定義上的錯誤,是用於分析名實之辨的論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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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業力依止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眾生因不知真理而陷入的根源狀態,「無明地」指因無明而造成的顛倒、迷妄之境界或心所依處,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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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生起機制及其性質。
指特定心狀態雖然源於業力的種子或業識的驅動而產生,但在其運作過程中,並不與雜染的煩惱(染汙)結合,呈現一種純淨或非染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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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的生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愛」是導致心靈被客塵染汙、陷入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當心對對象產生執著(愛)時,心便失去了清淨本質,而被名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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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前後義理不一致,或前提與結論之間缺乏必然的邏輯聯繫,導致不能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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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省表達,指該項義理的解釋方式、邏輯或結論與前文已論述過的解釋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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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意識或心識的依止與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指出意識的運作或存在是基於過去造作的業力及其對應的識心而成立,強調業力對識之生起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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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在轉依(轉識成智)過程中的染汙狀態。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意識在轉化為智慧之前,仍受不相應行法(如習氣、種子等非心非心所法)的影響,導致染汙的持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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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理推導或名相定義中,前後項之間缺乏必然的邏輯關聯或契合度,導致論點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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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常用銜接語,指涉當前所討論的義理、名相或判釋邏輯,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解釋方式完全一致,旨在簡化重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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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將凡夫的分別識轉化為覺悟的智慧。
所謂「四依」是指修行中必須遵循的四個標準(依經、依律、依義、依師),透過這四項準則的導引,將執著的識心轉化為無漏的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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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產生的機理,指心在面對色法(物質現象)時,因不相應(不依止或非由該色法直接決定)而產生的染汙心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對心法與色法關係以及煩惱生起條件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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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現色」這一術語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是在討論色法(物質法)的顯現或其特質,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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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之轉變。
指在未達到完全轉依或進入深層定境之前,心念依然處於對境而起的現行分別狀態,尚未脫離意識的遮蔽與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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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與物質顯現的關係,說明心之能慮、能構想,進而能在意識或特定境界中顯現出相應的色法(物質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心法與色法的轉化或心意識的顯現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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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現色」指色法(物質現象)在意識中顯現,「染」指因執著或無明而產生的染汙。
此處在區分心意識在面對顯現之色法時,如何產生染著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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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相應」通常是指兩種法、理或義理之間缺乏對應關係,或在邏輯推演中無法相互契合、不成立對應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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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該項義理的闡釋方式、邏輯或結論與前文已論述過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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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之產生的依止條件。
在佛教唯識或義章體系中,意識的顯現並非獨立,而是依託於特定的條件(依)而生起。
此句指明意識是基於五種依止(依)才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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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心意識如何與染汙(煩惱)相應。
指在智識(分辨、認識)的心理活動中,因與貪、嗔、癡等染汙法結合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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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定義或解釋「言相應」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術語通常涉及語言表達與法義內涵的契合程度,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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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轉變,由微細轉為粗重(麁),通常指在煩惱、妄想或特定的業力影響下,心的靈敏度下降,變得遲鈍或沉重,失去清淨微細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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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染法」(受煩惱汙染的現象或心所)與「心」(主體識能)之體性差異,強調汙染狀態並非心之本質,而是外來或客體性的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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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不同的心所或心法在同一時間共同產生,彼此相依而運作的狀態,強調心法運作時的同步性與結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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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邏輯推導的總結,說明為何在特定法義或心法運作中,將此狀態定義為「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應通常指心與法、或心與心的契合與同步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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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基於前文的分析與推論,接下來將引用論書(如大論等)的具體論述來佐證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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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心」與「念」的法義差異。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通常指能覺知、能領悟的體性或主體;而「念」則是指心在運作時產生的具體意識流轉、思維活動或對對象的捕捉。
兩者雖相依,但體與用、總與分的層次不同,故云「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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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心法或識的運作。
指涉主體在認知對象時,其知覺的內容(知)與促成此認知產生的條件(緣)具有一致性,強調心識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相同反應的對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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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在此處使用「相應」一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相應」通常指心與心所、或法與法之間具有共同的作用對象、時間與處所,使其能共同運作而產生的關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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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心所或煩惱的數量計算。
在此處「念」為提醒、記憶之意,「數」指對應的數量,旨在精確區分並計算貪欲等煩惱在心法分析中的項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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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識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心識如何依於特定的對象或根源而生起。
此句指涉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認知功能(智識)之依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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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在運作過程中,產生了未能被正念或智慧所攝持(控制)的、與識心相結合的煩惱染汙(心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與煩惱之相應關係及其不可攝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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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不攝」(不能被包含在某個範疇或定義之中)的情況進行具體解釋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定義、類別劃分(攝)的嚴謹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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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承繼。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識之相續(santāna),說明意識並非瞬間斷滅,而是依循種子與業力在時間流轉中持續運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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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簡寫,指稱當前討論的「相應」之義理、定義或分析方式,與前文已論述的部分完全一致,無需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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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來源之標記,指涉馬鳴菩薩(Aśvaghoṣa)所著之論書(通常指《正理論》或相關大乘論著),用以作為後文法義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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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攝」為攝取、包含之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前述的六種分類或情況,統一歸納於某一個總相或法義之下,以展現論理的嚴謹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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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臨的阻礙。
在佛教義理中,「二障」通常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智慧),需透過修行予以消除方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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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邏輯連接詞,用於指明後續論述所針對的是前文所分類或列舉的其中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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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真理的過程中,因智慧不足或被錯誤見解所遮蔽,導致無法契入正法、無法明瞭實相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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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即便在修習過程中有所進展,若仍執著於特定的見解或未能徹悟,則依然處於由錯誤認知或不完全的智慧所造成的障礙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對真如與妄心的辨析,避免將局部真理誤認為全體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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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敘述,指涉前文提及的某組分類中,後續列舉的五種特定法相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以確保義理推導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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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障礙(礙),指因煩惱而產生的遮蔽與阻隔,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或證悟菩提,屬於對修行之阻礙的定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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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認知狀態中,雖然已有所進展,但尚未完全根除內在的煩惱,因此心中仍存有阻礙覺悟的障礙(煩惱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區分真如與妄心的差異,以此提醒修行者不可在未徹底斷除煩惱時而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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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障礙」之性質、形態或運作方式進行概括,確認其相狀已闡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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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對治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對治是指以相應的修行法門或智慧來消除、對抗煩惱與妄想的特質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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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辨析心識的運作。
指出某種觀點或解釋仍停留於「七識」(前六識與意識)作為緣分去照覺對象的層次,尚未提升至大乘深層的如來藏或圓融法界視角,是用於批判或區分特定見解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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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說明「治相」之定義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治相是指針對特定錯誤見解或病苦(前述六種)而提出的對治法門,其名稱之依據在於其對治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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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旨在分析在修行過程中,煩惱在何種階段、何種位置被徹底斷除(斷處),以釐清修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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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大乘起信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方式對接大乘核心論典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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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修行者在證悟或進法過程中遇到的六種障礙(六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前述的六種遮礙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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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煩惱在特定階段(如修行位次)的狀態。
指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中,雖然有斷除煩惱的過程,但仍有部分與染汙法相應且未被斷除的殘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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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信地」為初發心之基礎,修行者需從建立正確的信心開始,透過漸次地學習與實踐,逐步斷除內在的煩惱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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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達到「淨心地」之境界時,對煩惱的斷除達到「畢竟」狀態,即是不再復發的徹底斷除,強調修行位次與斷證果位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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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染汙狀態下的分類。
指意識(智識)在與對象接觸並產生認知時,因受煩惱影響而產生的染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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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必須由基礎的持戒(具戒地)開始,建立穩固的基礎後,才能依照一定的次序逐步斷除煩惱與習氣,不可跳過基礎而求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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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之進展,指修行者逐步提升,直到進入「無相方便」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到從有相的修行手段轉向無相的圓融方便,是體現大乘修行由權入實、由相入性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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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的徹底消除,達到不再生起的終極狀態,強調斷除的徹底性與完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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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層次(地)。
「具戒」指完整地持守戒律,這是進入更高修行階段(地)的必要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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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闡述菩薩修行之階位。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二地(離增上地)強調離欲與精進,使修行者遠離世間之染著,進而深化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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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教法運用上,雖需使用種種方便手段以導引眾生,但修行者與教導者必須體悟這些手段皆是暫時的工具,不應對其產生實有的執著,即是以「無相」之心行「方便」之法。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菩薩修行階位。
第七地(遠利地)是菩薩修行中由「有漏」轉向「無漏」的重要轉折點,此地菩薩能離於一切法執,證得遠利之果。
。
此處討論心染汙的四種顯現方式。
第四種是指染汙與「色不相應行法」(非物質亦非心法之心理作用)結合而顯現,說明煩惱染汙不僅限於心意識,亦能滲透至各種心理機能之中。
。
此處指色界四禪中的最高層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此地代表色法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自在境界,但在大乘圓滿覺悟之視角下,仍屬於輪迴中的色法範疇。
。
此處指對煩惱或習氣的徹底斷除,達到不再生起的境界,強調修行在斷除煩惱上的最終成果(畢竟),而非暫時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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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聖者在修行中獲得對物質色身(或色法)的掌控與運用能力,能隨意變化或調伏色身,以利於度化眾生,屬於神通或自在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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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菩薩修行階位,明確指出前述之境界或特徵屬於十地中的第八地(不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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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透過修行願力與智慧,消除國土中的煩惱與障礙,使其成為適合眾生修行、證悟的清淨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菩薩之功德如何影響外部環境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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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神通境界中,對於組成生命個體的「名」(精神、意識)與「色」(物質、身體)具有隨意掌控、不被束縛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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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
指意識經過第三次轉依或轉化後,脫離了煩惱與習氣的汙染,達到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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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法上達到不再受牽制、隨意運用的自由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心識的澈底掌握與解脫,使其不再受惑亂與執著的束縛。
。
此句指對煩惱或執著的斷除達到「畢竟」狀態,即不再復生、徹底根除,是修行中追求的最終解脫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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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不受客塵、煩惱或情識所縛,能隨意運用、自在掌控心念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法性質的深入分析與對定慧自在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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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成佛過程中的十地修行階段,第九地稱為「善慧地」,在此階段菩薩能以智慧圓滿法義,準備進入最後的第十地(法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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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對心識的掌控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能精準洞察外在眾生之心理狀態(物心),並能隨緣運作、自在調御,而不被心識所縛,體現出心靈的高度自由與掌控力。
。
此處討論心識之染汙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將染汙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涉的是由業力驅動但與意識當下的覺知不直接相應的染汙狀態,屬於深層的習氣或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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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各個階段(地)已全部達到圓滿,象徵從初地至十地等修行位階已全部修滿,即將進入佛果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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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破除執著的語境中,強調對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的斷除必須達到「畢竟」的程度,即不再復發的徹底斷除,而非暫時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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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圓滿菩薩行,最終達到與如來同等的覺悟境界,即成就佛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代表了從菩薩位向佛位的最終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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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靈染汙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本無明」是指眾生最原始的無知,而「住地」則指這種無明深植於心意識中的狀態,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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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指作者引用馬鳴菩薩(Ashvaghosha)所著之論書內容,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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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達到特定聖者果位(地)之前,修行者所需完成的基礎學習(學)與對煩惱、習氣的斷除(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學」與「斷」的先後或同步關係。
。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式分析。
在《大乘義章》對菩薩地或修行階段的層次剖析中,「初地分」指涉初地(歡喜地)的論述範圍,「除」則是指在邏輯推演或法義辨析中,將不屬於此地的特徵或對象予以剔除、排除。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佛果之終極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菩薩修行經過十地等次第,最終圓滿成就佛果,其功德與智慧已達至極點,再無可增益或超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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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轉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處指心靈處於被無明遮蔽、無法見真理而停留不前狀態的境界或位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迷亂之根源或修行中需突破的障礙階段。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菩提(佛之覺悟)的達成必須透過「智」來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
在此語境下,「斷」是指以智慧摧毀無明與障礙,而非指對菩提本身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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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修行過程中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所遮障)的具體分類及其界限區分,以明確不同層次的障礙及其對證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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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教相或宗派見解的分析與判定,確立其邏輯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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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此處旨在說明用以對治病苦或煩惱的具體特徵或方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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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修行初地(歡喜地)時,開始漸次捨棄對法執或對自我的執著,是進入聖道修行之初步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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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教相、時間次第或類別討論的語境中,指的是在特定的時間軸或法義分類中,直到所有關於佛的階段或種類全部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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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指在分析完特定細節後,重新回到對整體法義進行普遍性、概括性的闡述(通論),以確保義理的完整與系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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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之種性(種子與根機)已然定格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常用於說明眾生依其宿世業力與根機,而具有不同的習性與悟入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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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對治時,將錯謬或煩惱分門別類地予以辨析並徹底消除,以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 起信:建立對佛法、正法或大乘教義的信心,是修行與領悟教義的起始條件。
- 不相應:指心意識不再與特定的煩惱或法相產生連結、反應或共鳴。
- 共心:指多個心識共同作用或心與心相互契合。
- 無別異:指在本質上沒有差異,即體同相異。
- 不相應染:指心識在運作時,沒有與貪、嗔、癡等煩惱染汙(染)產生共同作用或結合。
- 前釋:指前文中所作的解釋或闡述。
- 現色:指當下顯現的物質現象或色法。
- 智識心:指具有分別、認知功能的意識心。
- 言相應:指語言表述與其所指的法義、對象相契合、相符合的狀態。
- 不攝:指不能被攝受、控制或涵蓋。
- 識相應:指與意識(vijnana)同時生起、共同運作的心理狀態。
- 馬鳴論:指由印度大乘論師馬鳴菩薩所撰寫的論典。
- 智礙:指妨礙智慧生起或運用的障礙,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因執著或無明而導致的認知障礙。
- 煩惱礙: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妨礙心靈之清淨與智慧的顯現。
- 斷處:指斷除煩惱的時機、層次或特定之部位。
- 六障: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遮蔽真理、妨礙進步的六種心靈或環境障礙。
- 淨心地:指心靈清淨、無染汙的境界或特定的修行階位。
- 具戒地:指修行者具足戒律的階段或境界,是進入更高深法義修習的基礎。
- 漸次:指循序漸進、依循階段的修行過程,與「頓」相對。
- 無相方便地:指修行達到不再執著於任何具體相狀,而能運用無相之方便法門來救度眾生或證悟真理的境界。
- 具戒:指具足戒,指完整地受持並實踐佛教的戒律。
- 第二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二階,亦稱「離增上地」,意指遠離煩惱、增長善法之位。
- 第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階段,又稱「遠利地」,其特質在於能遠離一切煩惱且獲利深遠。
- 色自在地:指色界第四禪天,又稱色自在天,其住民能自在運用色身,但仍處於色法之限。
- 色自在:指對色法(物質形態)具有隨意掌控、運用且不受限制的能力。
- 第八地:菩薩十地之八,名為「不動地」。此階位之菩薩已得無學之智,不再退轉,且能於法義上無礙,不被外界環境或對立觀念所動搖。
- 佛土:指佛陀教化之區域,亦指由佛之願力所建立的淨土環境。
- 自在:指不受限制,能隨意掌控或運用。
- 心自在:指心靈擺脫束縛,能自由運用、不被外境牽著走的境界。
- 第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九,亦稱善慧地,其特質為能正確地、圓滿地領悟所有法義。
- 物心:指眾生之心,或外部對象之心識狀態。
- 如來地:指佛果位,即如來覺悟的最高境界,修行者在此地完全除染且具足一切功德。
- 本無明:指最根本的無明,即對真如實相之不覺知。
- 學斷:指修行過程中的『學習』與『斷除』,即對法義的領悟與對惑障的消除。
- 佛菩提:指佛陀之覺悟,即最高之正覺。
次就妄識以辨修 捨。妄識之中。亦有二種。一者障相。二者治 相。障相有六。如起信說。一心不相應無明 住持。不相應者。簡異二乘。二乘所斷。是無 明數與心別體。共心相應。無明地者。即指心 體。以為無明。非是心外別立數法共心相應 故。馬鳴言。即心不覺常無別異。不別與心 同知同緣。名不相應。二依無明地。起於業識 不相應染。愛著名染。不相應義。不異前釋。三 依業識。起於轉識不相應染。不相應義。亦同 前釋。四依轉識。起於現色不相應染。言現色 者。猶是現識。能現自心所起色故。名現色染。 不相應者。亦同前釋。五依現識。起於智識心 相應染。言相應者。心相轉麁。染與心別。共心 相應。故云相應。故論說言。心與念異。同知同 緣。故曰相應。念是貪數。六依智識。起不攝 識相應之染。言不攝者。猶是續識。相應同 前。馬鳴論中。攝此六種。以為二障。前之一 種。名為智礙。猶是智障。後之五種。名煩惱 礙。猶是煩惱障。障相如是。對治相者。猶是 七識緣照之解。治前六種故名治相。次辨斷 處。如彼大乘起信論說。前六障中。第六不 斷相應染者。始從信地漸學斷除。淨心地時 斷之畢竟。第五智識相應染者。從具戒地漸 次斷除。乃至無相方便地時。斷之畢竟。具戒 地者。謂第二地。無相方便。是第七地。第四現 色不相應染。色自在地。斷之畢竟。色自在者。 是第八地。能淨佛土。名色自在。第三轉識不 相應染。心自在地。斷之畢竟。心自在者。是第 九地。善知物心名心自在。第二業識不相應 染。菩薩地盡。斷之畢竟。入如來地。第一根 本無明住地。馬鳴論言。地前學斷。初地分 除。佛地窮盡。故勝鬘云。無明住地。佛菩提 智之所斷也。障之分齊。斷之如是。對治相者。 初地漸捨。至佛乃盡。若復通論。種性已上。亦 分斷除。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真識」(真實的認識/覺悟)來界定與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分齊)的層次與進度,是用以區分修行位次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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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探討真如與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在真識(即真如之識或覺悟之識)的境界或體性之中,如何觀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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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之生起或成立所需的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的成立通常會將其分為不同的緣分種類,以釐清因果關係與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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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或相狀的分類中,此處指涉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的狀態或相貌,與清淨相相對,是用以分析心意識如何受染而產生執著的義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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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在未覺悟狀態下,與煩惱(Klesha)及闇惑(無明)產生共時性的結合(相應),導致心靈被遮蔽而無法見真理,是產生種種錯覺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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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旨在分析心靈被煩惱、業力等雜質所染汙的具體特徵(相),用以對照清淨相,分析眾生迷染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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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靈轉化之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特定的「緣治」(即對治的方法或條件)來對應、調伏煩惱,使本具的真心(佛性/清淨心)得以顯現或在實踐中與對治法相契合,達成轉依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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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相狀的分類論述,指在修行或觀照中呈現的清淨特徵,用以對比染汙之相,旨在說明透過修行使心境或相狀趨向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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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體用關係。
指眾生之本覺被妄念遮蔽,唯有透過修行除去(離)虛妄的執著與迷染,內在的真如實相(顯)才能自然顯現,而非由外在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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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轉接,旨在探討眾生因客塵煩惱而產生的「染汙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染」與「淨」是為了說明從凡夫到聖者的轉化過程,以及對法相之正確認知。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法義層次或分類的銜接語。
指涉在討論完「種性」(指眾生內在的根機、稟賦或種子性質)之後,進一步提升至更高階的義理或對象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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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煩惱或病苦並非瞬間消失,而是依照修行次第與時間,由淺入深地逐漸平息並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過程的階段性與漸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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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或時間跨度時,用以界定某種狀態或教法的持續期限,直至所有佛陀皆已滅盡或不復存在之極限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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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完個別細項或專題後,重新回到全面性、概括性的論述方式,以整合整體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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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次第。
十信位是菩薩修行之初階,指對大乘法起信的十個階段。
此句標誌著修行者已超越初信階段,將進入更高層次的修行位次(如十心、十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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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在解析特定術語或法義時,指出該詞彙除了前述義項外,還具有「捨」的義理。
在佛教心理學或修行層次中,「捨」通常指捨離執著或心境的平等中道(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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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段標題,旨在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類別,此段進入對「雜相」的論述,指不屬於前述特定類別而綜合在一起的各種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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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十地之初地(歡喜地)時,開始漸次捨離對法執或煩惱的執著,是修行進階的起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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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時間維度的極限或法相的遷變,描述某種狀態持續至諸佛皆不再現世的終極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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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轉接論題的措辭。
指在分析完特定細節或個別案例後,重新回到總體的、普遍性的理論分析(通論),以建立整體的義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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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前文關於「種性」(指眾生先天具備的資質、根器或潛在屬性)的論述至此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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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解析特定名相或教理時,指出該詞彙除了主體義項外,還兼具「捨」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執著的放下或中道不偏不倚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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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引用《地持論》(大地장論)中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顯示其論證體系與地持論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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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心中種下菩提種子,雖尚未正式發心或進入正式修行階段,但已具備成為菩薩之潛在特質與根基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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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六入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其非後天造作,而是自始以來便具備殊勝特質的自然真如狀態(法爾),顯示出其超越常情與時間限制的本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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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中的「淨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特徵,將其分為不同相狀,此句標記進入第三個關於「淨」的特徵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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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對於先前修行過程中依止的方便法或微細的法執,進行漸次地捨離,以趨向完全的解脫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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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位階或法義的遞進。
指在所有菩薩位或修行階位中,直到成就佛果為止,才達到最高且最終的境界,再無更高位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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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涉菩薩修行歷經的八個地位(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菩薩道位次及其對應之智慧與功德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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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述萬法的本質為空,不落於生滅與出入的對立觀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屬於對「法性」的觀照,透過破除對現象界生滅變遷的執著,以體現真如不變之體。
。
此句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平等性」。
「畢竟」指到達最終、絕對的狀態,在此狀態下,一切法不再有高低、貴賤、聖凡之區別,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空性與圓融的義理。
。
此句旨在說明超越對立的中道實相。
在最高義理的觀察中,不再執著於「染」(煩惱、不淨)或「淨」(解脫、清淨)的二元對立,破除對兩端相狀的執著,以契入真正的空性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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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推演過程中,指在特定分析之後,重新回到一般的、概括性的論述方式,以對比或補充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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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地(歡喜地)之後的更高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區分初地與後續各地的修行特質或功德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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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修行者不僅要破除染汙的執著,甚至對於「清淨」這一種對立的相狀(淨相)也要予以捨離。
此乃由對治染汙進而破除對淨之執,以達到無相、不二的究竟覺悟,避免落入「以淨除染」的二元對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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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說明為何在經典的「大品」章節中詳細闡述相關法義,旨在強調該法義之重要性或其論述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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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中,於初地(歡喜地)即能證得「無生法忍」。
意指對一切法之「非生非滅」的實相產生不可動搖的信解與忍耐,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或驚訝,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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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體悟到萬法在未經造作、不著名相之前的本然狀態(本如),即是證得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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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淨」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一種狀態是經過從「染」(汙染)到「息」(消除)的過程而達到的,則屬於「有為之淨」或「對治之淨」,而非絕對、本然的清淨。
此處旨在區分「本淨」與「修淨」的差異,強調若有染息之過程,則不符合絕對清淨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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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中道狀態。
在修行中,若執著於「取」則生貪,若執著於「捨」則可能落入枯槁或斷滅見。
真正的解脫是心中不再有取與捨的對立執著,達到心境的平等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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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絕對的真如境界中,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呈現出無差別的平等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實相的本然狀態,非指世俗的平均,而是指法性上的無礙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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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關於「捨」的修行方法與心態調整之具體實踐路徑。
- 染相:指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的相狀,指心靈不處於清淨狀態而呈現的特徵。
- 雜染:指心靈被煩惱、習氣、業力等不淨之法所汙染而失去清淨本性的狀態。
- 緣治:指針對特定煩惱而設的對治條件或方法。
- 息除:指熄滅並消除,通常指對煩惱、痛苦或心法之遮遣。
- 捨義:指捨離、放下執著,或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不偏不著、平等視之的心理狀態。
- 雜相:指綜合、多樣或不屬於單一特定類別的相狀,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概括其餘零散的特徵。
- 種性菩薩:指具有菩薩種子(菩提種)的人,強調的是潛在的佛性或傾向,而非已成就的菩薩位。
- 法爾:指自然而然、如此之狀態,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性之本然面貌,不依緣而造。
- 八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地菩薩不再隨境轉移。
- 無生:指法性本空,並非由因緣構成而產生的實體,故稱為無生。
- 無滅:指真如本體恆常,不隨現象的消失而毀滅。
- 無出:指法界圓融,無有從一處遷移至另一處的空間位移或狀態改變。
- 大品:指經典中篇幅較長、內容詳盡的章節或部分。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對此真理產生恆常不退的忍耐力與確信。
- 法本如:指萬法本來如此的真如實相,不生不滅,不受外在條件改變。
次就真識明修分齊。真識之 中。約緣有三。一者染相。與彼煩惱闇惑相應。 二雜染相。真心與彼緣治相應。三者淨相。離 妄始顯。若論染相。種性已上。漸次息除。至 佛乃窮。若復通論。十信已上。亦有捨義。第 二雜相。初地漸捨。至佛乃盡。若復通論。種性 已上。亦有捨義。故地持云。種性菩薩。六入 殊勝無始法爾。第三淨相。八地漸捨。至佛乃 窮。故八地中。觀法無生無滅無出。知一切法 畢竟平等。無有染相亦無淨相。若復通論。初 地已上。亦捨淨相。故大品中宣說。初地得無 生忍。證法本如。不見先染後息為淨。無取無 捨。如如平等。修捨如是。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大乘義章》特定結構中的第十個討論門類,用以界定接下來法義分析的範圍。
。
本句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觀照,來消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頑固執著,以達到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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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指透過論證或分析,排除謬誤,進而揭示佛法中正確的義理(正義)。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學習教義的次第。
強調在進入深奧的理法分析前,應先從具體的現象、名相(事)入手,建立初步的認知基礎,遵循由淺入深、由事入理的學習路徑。
。
指運用正確的見解或修行方法,來對治並消除心中對錯誤法義或虛妄現象的頑固執著(邪見與執著),以達成正見。
。
此句為論述次第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依循特定的分析邏輯,在討論完前項內容後,接續對「妄識」(即錯亂的識分、迷妄的意識)進行分析,旨在揭示眾生如何因妄想分別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轉變之脈絡中,指修行或認知過程在經過初步階段後,最終回歸並契合於「真識」(即覺悟後的真實識心),從而脫離妄識的牽引。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識體與相的分析脈絡中。
「事識」指對特定對象(事)而起的認識作用。
此處在討論如何從識的運作過程或其所識別的對象內容中,去區分或認定法義的屬性。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容易產生的錯誤執著(邪執),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對法義的誤解,以便透過正見來破除這些執著,從而達到正確的覺悟。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見解時的分類標記。
指修行者或凡夫對某種特定的觀點、定見產生執著,無法在空性或圓融的義理中轉化,是導致迷亂或偏差的心理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引述他人的觀點或既有的說法,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屬於論述過程中的轉接語句。
。
此處指稱由眼、耳、鼻、舌、身、意構成的六種認識功能(六識)所組成的心靈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識運作。
。
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機宜。
指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資質、能力、傾向)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對機接引),雖然表現形式或內容有所差異,但其最終目的皆在導向覺悟。
。
此句強調法相雖異,但其本質、體性在究極義理上是統一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相異之執著,回歸一乘或真如之本體。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兩種法義、兩種境界或兩種觀點之間的對比與相互參照,強調其對立或轉換的關係,而非指實體空間的移動。
。
此句以譬喻說明「一實多相」的道理。
旨在解釋單一的實體(體)在不同條件或視角(相)下呈現出多種樣貌,但其本質依然是單一的,用以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體現大乘義章中關於體用與相應的論述。
。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關於心識之性質、運作或體用的論述進行概括,確認心識的特質符合前述之分析。
。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法在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中呈現的過程,強調認知對象是如何透過根源而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心法與根器的相互作用。
。
此句為對特定心法理論的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此處旨在破除對「六心」之錯誤認知,以釐清心法之實相,避免落入數量上的執著或錯誤的分類定義。
。
此句指對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邪見)而產生的頑固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需先明確對治的對象(邪執),才能進一步闡述破除該執著的正理。
。
此處涉及對「心」之定義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打破對心之單一性的執著,區分心在不同層次(如心王與心所、或不同功能之心)的差異,為後續闡述心法之體用做鋪陳。
。
此句探討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識並非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識」作為主體的執著,以導向空性或唯識的轉依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識論或名相定義,強調知識的獲取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依據特定的「緣」(條件、對象或依據)才能成立的認知過程。
。
此句說明識的產生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是內在的「根」(感官器官),二是外在的「境」(所緣對象)。
由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各不相同,因此其對應的六識及其感知對象也隨之不同,以此闡明識與根、境的相應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心意識在禪定中達到單一、不雜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涉及對心一境性或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定義討論。
。
此句處於論辯推導過程中,在討論「定」的定義或層次時,設定一個假設前提:若將所有的定視為同一種性質或單一對象,以此來分析後續的邏輯推論。
。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智力,能恆常洞察法界極微之物(一塵),且知其本性不變、無有轉化之差異,體現了對事物的絕對精確認知與對法性不變的徹悟。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相或心法類別的列舉,旨在分析構成心識及其運作的法相體系,將「心法」作為討論的對象之一。
。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性質,指涉某種狀態或境界不具備遷轉、變更或對立往返的特性,強調其絕對的靜止或不變之義。
。
此句討論意識與對象(處)的相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對象或感知路徑(知處),說明心法與境法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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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感召,在特定的處所或境界中受生,強調業報與受生處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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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法門或實相的單一執著,強調不可將其簡化為單一主體的往來運動,而應從大乘圓融或多層次的義理來審視。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理分析之處,旨在分析對方的論據或引經據典之內容,是用於辨析法義、指出論證漏洞的轉折句。
。
此處引用「猨猴捉相」或「猴子跳躍」之喻,旨在說明心念不定的散亂狀態,或比喻對法義僅能採取碎片式的截取而不能全面攝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譬喻來闡明心法之運作或修行之難點。
。
此句探討心與境、心與法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心一」指證得心與所對之境不再二對,達到心境合一、不二的境界,是體悟真如、破除分別執著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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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表述,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見解或對方的論點,指出其義理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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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未覺悟真理、被煩惱遮蔽而對法義缺乏正確認知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對比覺悟者與迷失者在認知層次上的差異。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是以「猴定」為喻,說明在修行定業或觀察心境時,心意識在六根(六窗)之中的顯現狀態。
此處旨在分析心識之定與顯現的關係,而非指實體猴子。
。
此句以「猨猴」比喻心猿意馬、躁動不安的妄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凡夫心識的不穩定性,其意識流轉快速且雜亂,處於持續的生滅變更之中,無法安住於定境。
。
此處以「窗」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義的顯現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擬從局部或特定視角觀察整體真理的顯現方式。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心識在面對特定深奧義理或境界時,因其侷限性而無法契入或領悟的狀態,強調認知能力與真理境界之間的差距。
。
此句探討識與根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視覺意識(眼識)必須依止於眼根(物理感官)方能生起,強調現象的產生需有相應的依止條件。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意識狀態的運作範圍,說明其作用僅限於特定對象或根源,而未遍及或波及其他的感官根源(根)。
。
本文探討對法性的認知,指出眾生對現象的執著分為兩種(通常指對於『我』與『法』的執著),而有人透過宣說這兩種執著的定性與差異,來導引眾生破除迷妄,契入實相。
。
本句論述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心王體性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下,強調每一種識的功能與其所依的感官體性不同,故其心體之性質亦有確定之區別,不可混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指出對象的承接句。
指涉前文所提到的錯誤見解(邪見)及其產生的頑固執著(執),旨在隨後對其進行破斥或正導。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探討心與事(現象/對象)的關係。
在圓融的義理中,心之體用與事之顯現並非兩截,而是處於一種「不別」且「齊平」的狀態,即心事一如,無高下、無對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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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同一對象上連續不斷地思考或專注,強調心念的延續性(相續)與單一對象的審慮(一慮),是分析心意識狀態或定力之基礎。
。
此句旨在說明兩種法相或體性之間並非截然對立、完全不相干,而是存在某種關聯或共相,用以破除對立的偏見,符合《大乘義章》中對教相與義理辨析的論述邏輯。
。
此句以比喻說明「一實多相」的道理。
在論述心識或法相時,說明單一的實體(心)在不同的對象或狀態間運作,雖顯現出多種樣貌,但其本質仍僅為一個,旨在破除對「多」的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破遣),旨在探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否具有獨立於對象或心王之外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討論通常是用來分析識的性質,以論證識之無常或依他而起,防止落入實有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別體」是指兩種法在體性、性質上完全不同,不具有共通性或相容性,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義理類別。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理體時,不同的性質或狀態各自獨立,不存在相互影響、牽制或混淆的情況,強調其獨立性與不相涉性。
。
此句討論識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識與識之間的承繼或因果關係,分析意識或後續識之生起是否依循前識作為條件,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次第與依止。
。
此句在論述認識體系或五蘊、六識的次第時,用以標示範圍的終點,指從前述的感官意識遞進至最深層的意識層面。
。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特定法相或認識過程並非由外在實體決定,而是依據意識(意根或意識)的造作而生起,體現唯識或心法之依止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由於條件不滿足或理路不通,導致無法建立起對象的「相」(即概念上的特徵或形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法相的精確辨析,指出若缺乏正理,則無法在心中或論理上成立該相。
。
此句論述意識與五識(視、聽、嗅、味、觸)的生起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識的運作機制,說明意識作為主導,如何驅動或主宰五識的顯現,體現了意識對感官認知的支配作用。
。
此處論述意識的生起條件。
根據唯識學或大乘義章的體系,意識(第六識)需依止於前五識(眼、耳、鼻、舌、身)所接收的對象資料,方能進行分別與認知,說明意識與五識的依賴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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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旨在強調所討論的對象與其本質(或前述之理)在體上是一致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用以破除對立或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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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辯論過程(破立法),在探討識的本質時,設定一個假設前提:若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各自獨立、具有實體的存在,將用以進一步推導其矛盾之處,以證明識的非實有性或其相互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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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具有自相、能自立、不隨緣而滅的實體性質之法,用以區分那些僅為依他而起的假名或無體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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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理體、或不同層次的教理時,強調各個層次的義理雖然在功能或表現上有所不同,但其本質並不相互矛盾或抵觸,能共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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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兩種法門、義理或修行層次雖然不同,但並不衝突,能同時成立或相容,說明其邏輯上的不矛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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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所產生的意識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識運作,分析心靈如何與外境接觸而生起分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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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義或體相在成立時,必須恆常地同時具足,不可分離或次第產生,用以說明法相的恆常性與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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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邏輯論證或名相分析的條件句,討論特定法相或條件是否恆常地同時具足,用以判定其性質或成立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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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法門時,不應偏廢其中一方,而應將兩種相輔相成的手段或理論同時運用,以達到圓滿的理解或實踐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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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非恆常共存狀態,用以破除對某種固定、不變之結合狀態的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與義理時對「恆常」與「並存」之否定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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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恆常」與「業果」的關係。
作者旨在說明,眾生感受到業果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不間斷,並非因為有一個獨立恆常的個體(別體)在承擔,而是因為深陷於三執(我執、人執、眾生執)的錯覺,將這種連續性誤認為是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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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心法之性質。
此處之「定常」是指心在特定層次或狀態下的恆久安定,用以分析心的體相與用,辨析心之常與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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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在輪迴中的主導作用。
說明儘管眾生在生死中經歷不斷的生滅(興廢),但其背後驅動輪迴的本質始終是同一識的運作,強調意識流轉的連續性與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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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心的「用」與「體」。
心之顯現(用)雖隨緣而轉變,但其本質(體)則是恆常不變的,旨在說明心性之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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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或執著心,採取相應的修行法門或理路來予以破除與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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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意識(識)的特質及其在不同生命層級(人天)中的差異。
強調意識並非恆常不變,且根據眾生所處的境界(如人道、天道)而有其不同的運作形態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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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處於六道輪迴(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中的眾生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來分析輪迴眾生的心識狀態、煩惱及其如何受業力驅使而流轉,旨在對比迷染之心與覺悟之心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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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法相或義理在細節上的差異性,說明即便在同一大框架下,個體或各項之間仍保有區別,以避免將其混淆為完全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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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常」通常是為了辨析現象的無常與實相的恆常,或是對比小乘與大乘對於「常」之定義的差異,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而導向對法性恆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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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旨在告知讀者後續論述或前述觀點具有經典根據,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聖言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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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受(感受)的分類或特徵。
在分析不同類型的受時,指出其與「苦」這一種相應(結合)的狀態,與其他類型的受(如樂受、捨受)在性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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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受法之關係。
指當心處於「樂受」狀態時,其所相應的心理作用、對象或境界與其他受相(如苦、捨)有所差異,強調不同心理狀態在相應性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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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心法與受法的細微差異。
討論在不苦不樂(捨受)的狀態下,心與受雖然相應,但其體性或運作特質仍有區別,旨在精確區分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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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次第或現象進行全盤概括,確認所述內容之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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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之區分,強調個體之間在屬性、功能或定義上的不相混同,旨在透過對立或區分來釐清正確的義理界限,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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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探討「常」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常」的定義辨析,用以區分世俗的恆常與勝義的常住,或是針對特定法相之永恆性進行詰問,以導向對真如或不變法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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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聖者與凡夫在悟入義理上的差異,強調凡夫因受惑、被縛,無法直接契入深奧的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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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時,指涉對心之本質、運作方式或其顯現之相狀缺乏認知。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的語境下,強調若不認識心相,則無法正確地進行轉依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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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自我的常見。
在佛教義理中,所有有為法皆屬無常,若將變異之物誤認為永恆不變,即是產生「常見」的妄想,是眾生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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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旋火輪」為喻,說明眾生對「恆常」或「連續」之現象的錯覺。
火輪旋轉極快,使人誤以為是一條不間斷的火線,實則是由單一火點快速移動而成的幻象。
此處用以比喻眾生將「剎那生滅」的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執著(恆常相),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與錯覺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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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詰或破除對「心」之恆常性的執著,以導向無常或空性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假設來分析心法之性質,破除對自我的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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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善」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善法(如菩提心或正法)之特質在於其恆常不變,不隨外緣而轉移或退轉,以此論證善法之本質與其運作之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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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性質。
在論述名言(假名)的設定時,若將某種對象定義為「惡」,則其在該定義框架下的性質應恆常維持為惡,以確保名相定義的一致性與邏輯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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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真理或特定義理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保持一致,不隨條件改變而產生差異,強調其恆常性或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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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名相在不同條件、層次或觀點下產生的差異。
強調現象的改變或屬性的不同是導致結果差異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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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定慧的觀察,對「無常」這一法性達到確定且不謬的認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常恆執著,是修行進入實相觀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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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破除執著的脈絡中,「四執」通常指對我、對法、對常、對斷的執著,或特定教法中定義的四種偏執。
在此處強調透過正確的見地,將這些錯誤的定見徹底予以破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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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心識無常」這一法義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探討心識的性質,指出心識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生滅變異之中,以此破除對「心」之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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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定或分析法義時,達到一種確定且不容猶疑的結論狀態,稱為「定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教義定義與判斷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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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智慧,來消除(對治)心中對特定對象或觀唸的執著,是修行中從迷轉悟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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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宗派或義理的辨析中,旨在說明心法在特定義理體系下具有連續性或不滅的特性,用以對比斷滅論或分析心的恆常與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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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個體在當前這一世中,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所產生的行為及其對應的潛在影響力(業),這是探討因果報應與修行轉向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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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種植善因後,依因果律,在未來的適當時機必然會獲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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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義,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應採取何種標準或依據來做出最終的判定與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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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與酪的轉化為喻,說明事物在形態、名稱或性質上雖有改變(轉變雖異),但其本質(基質)仍是同一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法相的變異與體性的不變,或說明權實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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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證,旨在說明「環境」或「基盤」之影響。
即便酪(純淨之物)本身無害,但若置於毒乳(有害之環境)之中,亦會導致毀滅。
在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若法相或理基不正確,即便後續推論看似成立,最終結果仍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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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文對某種法相或道理的分析類比至「心」的運作上,說明心之性質或狀態與前述對象一致,體現了法相分析中的類比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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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條件、環境或心念狀態中,產生並執行不善的行為,導致惡業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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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之必然性,指若造作惡業,依業力感召,必然在未來或現前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強調業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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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中道」與「斷見」。
強調佛法所指的寂滅或解脫,並非像外道斷見那樣將一切存在與因果徹底否定為無,而是在破除執著的同時,不落入虛無的斷滅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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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五執是指對存在狀態的五種錯誤認知。
其中「定有」是指堅固地執著於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實有),這是修行者需破除的深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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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引讀者參考論典(毘曇)中的詳細分析,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據,體現了《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論書體系分析方法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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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分析現象世界的十八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對法名、名相的分析或對世俗現象的分類。
十八界包含了六色界、六受界、六心界,涵蓋了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經驗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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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之特質,指各種法在不相混淆的情況下,各自維持其固有之性質或特徵,強調個體法性的獨立性與不相更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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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體用之辯證中,說明在特定邏輯推導下,事物具有不空(實有)的性質,用以對比空性或說明現象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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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起手式,旨在透過設定前提來進一步論證「空」的定義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名相或破除對空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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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眾生如何產生執著。
五陰(五蘊)本身是空寂無我的,但眾生卻在五陰的現象之上,強行賦予一個恆常不變的「我」與「人」的概念,這種錯誤的認知稱為「橫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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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之體相。
指真如法體雖離於有為之假相(空),但其自性不滅,具足一切功德,故稱「不空」。
這是在闡釋「空」與「不空」的中道義,避免落入斷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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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辨析「空」與「有」的關係。
強調法在究極義上雖空,但在世俗義或特定教相中,法具有不空之相(如假名、假相),以說明現象界運作的基礎,避免落入斷滅空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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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確立心識的實然狀態,以作為後續分析心識之性質、功能及在覺悟過程中作用的基礎。
在此語境下,強調的是心識作為認知主體的功能性存在,而非指涉恆常不變的實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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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針對心中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執著(邪執),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或智慧觀照予以破除,使其恢復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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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破除對「識」之實有的執著,闡明識雖有作用,但其自性空寂,不具恆常實體,以符合大乘般若空性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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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究「空相」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空相並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從而顯現其「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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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識」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識的功能在於「別」,即區分、辨識對象的屬性與種類,使其與其他對象有所區別,而非僅僅是模糊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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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心的極短時間單位(剎那),以「一念」來比喻識心的生滅與運作,強調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內的對象捕捉與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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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定義下,必須滿足的四種組成條件或特徵(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是否成立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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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四個階段過程:生、住、異、滅。
這是在分析業力驅使下的生命週期,說明個體從誕生、維持生命、經歷衰老或改變,最終走向消滅的必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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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四種分類或四種義理範圍,用以引出後續對這四項內容的詳細分析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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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認知的層次與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區分「初步認識(初相知)」與更深層、更究竟的覺悟或認知之間的差異,是用於分析法義之體、相、用及其認知過程的詢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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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理次第或義理體系之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法義在整體結構中所處的順序位置,指其位於中間或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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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之過程,討論對象在認知或理解法義時的初始狀態,用以對比後續深化或轉變的認知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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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或承接語句,表示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對應關係時,除了前面已述之項,其餘部分的對應情況目前尚不詳盡或不在討論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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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認知範圍或說明在特定法義辨析時,對於剩餘部分尚未明瞭的情況,旨在區分已知的核心義理與尚未掌握的餘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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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體系時,用以界定「識」的成立條件。
若缺乏特定條件(如對象的覺知或能領之性),則不符合「識」的定義,旨在透過否定法來釐清名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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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論述,討論在對比或分析法相時,除了已提及的重點外,其餘的屬性或特徵是否能相互對應、彼此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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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在領悟深層義理之前的認知狀態,強調在尚未透過正確的教導或觀照前,對特定法義處於不知之狀態,以此對比後續的覺悟或理解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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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邏輯之轉折,討論在尚未領悟或不認知某法義的初始狀態,用以對比後續領悟後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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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演化或名相定義之脈絡。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階段或狀態下,該心法功能尚未具足「識」的定義特徵,故不以「識」稱之,強調名相隨法義而遷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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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認知(知)的對象與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討論的是認知過程是否將對象(四相)視為獨立、個別的存在而成立。
此處旨在分析「知」與「相」之間的關係,區分是整體認知還是個別分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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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認知過程。
指透過四種不同的念(正念/意識之定向),分別對不同的法相進行覺知與識別,強調認知對象與心念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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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心念與相狀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不應執著於單一念頭是否完整具足四相(通常指我相、人相、畜生相、餘相),而應從更高層次的義理或心性來觀照,避免落入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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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意識或識的構成。
作者在分析「知」的本質,探討四相(通常指識的組成要素或相狀)是否能獨立於「知」而存在,或是否各自都不能被定義為「知」本身,旨在釐清識相與知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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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識」或「知覺」並非單一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色、心等多種條件的和合(組合)而生。
強調現象的產生必須基於因緣和合的基礎,無和合則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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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關於「知」與「對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認知過程並非將主觀的知覺(知)與客觀的對象(共/合)簡單地相加或融合而成的實體,以避免落入一種錯誤的實有見或對認識構造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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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疑問句,旨在探討認知(知)產生的條件或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能知與所知之間的關係,質詢在特定條件下,意識如何能對對象產生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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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正知正見)或對真理缺乏洞察力,即便人數眾多,依然無法找到正確的解脫方向,強調智慧與正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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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強調在進入真實理境或體悟空性後,不再以對立的主客體視角(能見與所見)來觀察事物,以此體現非對待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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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所謂「四相」通常指我、人、眾生、壽者(或依特定上下文指四種不同的相狀),強調這些相在實相中均不具備可成立的理性依據,以此導向空性或無自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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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辨析中,何種情況被視為不符合理法或缺乏邏輯依據,用以導出後續的否定或修正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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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生起與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分析法相的生起時機及其對應的觀照,強調對「生」這一相狀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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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體相的論述,指出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僅具備部分相狀,而其餘的相貌尚未形成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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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辨析,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義理、法相或修行境界,在邏輯或實踐上能與何者相符、相應或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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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特定修習或狀態下的滅與現之過程,描述心意識狀態在連續變化中達到第四個階段的滅盡與顯現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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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轉化過程中,原有的其他相狀已經消盡,用於說明法相的遷變或圓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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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辨析之語境,探討在建立義理框架時,若缺乏對照的對象或基準,則無法透過進退(前進與後退,意指推論的推進與回溯)來推敲求證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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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判定,指出前述之觀點或解釋與正確的佛法義理不相契合,強調其謬誤或不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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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名色(身心)的和合而生。
此句旨在探討意識產生的機制及其與物質、精神基礎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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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轉折語,表示在前文已對特定教義或名相之義理進行闡述且讀者已然明瞭,隨後將根據此基礎進一步推導或說明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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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皆由緣起而生,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不應產生一種對事物有固定、絕對認定的意識(定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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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或邏輯,是導致後續經典引用或教法陳述的必然結果,用以證明論點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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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無實體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確立萬法皆空、破除對「我」與「法」之執著的基礎,將五蘊的實體感轉化為對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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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無」的錯誤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是指對空性或無相的誤解,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定見(定無),而非真正的離相。
這種執著仍屬於一種偏見,未能達到中道,導致落入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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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接觸到核心教理的契機。
五陰(五蘊)指構成生命的物質與精神要素,而「空寂」則是指這些要素缺乏恆常的實體,在覺悟後不再有執著與擾動,是達到解脫的關鍵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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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關係。
旨在說明從究極的真如或第一義諦觀之,即便是在世俗層面上運作的因果因緣,其本質亦是空寂無有的,用以破除對世俗法實有之執著。
。
此句指以特定的修行法門或理路,去消除心中對特定對象或觀唸的執著(執),使心靈脫離偏見與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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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識之體用之境,旨在明確識的實然狀態,否定其完全不存在的觀點,以確立後續對識之性質(如遍計所執或依他起)的分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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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心識作為認識主體在特定法義推論中的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心識與境、或識與能取的關係,以導向對空性或唯識理路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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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認知與意識獲取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心意識如何透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而產生對外界的覺知與認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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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在當下能顯現並感知對象的六種意識功能(眼、耳、鼻、舌、身、意),是用以說明識體如何作用於對象的現象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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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不同法相或理路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各自承擔不同的功能與義理作用,強調其功能上的區分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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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確認某種法相或理路在邏輯上或實然狀態下確實存在,以排除對立方的否定論點,起到肯定的定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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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認知與識的功能脈絡中,探討若缺乏「識」這一心法功能,則無法產生對對象的分別與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法組成或破除對實體認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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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超越對立、進入實相或空性之視域時,不再執著於世俗的善惡二元對立。
在最高義理中,善惡皆為對待之相,離對待則無善惡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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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探討業力、果報或心性之本質。
在此語境下,係討論若脫離善惡的對立二元區分,則對應的果報或執著亦隨之消弭,旨在分析法義之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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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性或空性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或離相的層面上,並不存在對立的苦樂感受,以此破除對現象界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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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或心態的運作,說明當一個人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時,會導致其修行或積累功德的基礎(善根)被截斷,使心靈墮入不利於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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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些法義或對象在特定條件下不應被採納或接受,強調對法義判定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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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區分「真俗二諦」。
在佛教論理中,「空」若在世俗諦中論,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而在此處明確指出是「就真(真諦)」而論,意指事物在本質上完全 devoid of self-nature(無自性),是絕對的空性,以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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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從世俗諦(世俗諦義)的角度來觀察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是為了釐清教法在不同層次上的義理,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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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究竟涅槃或特定境界時,辨析心識的存否。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並非完全否定心識的存在,而是在說明心識的性質轉變或其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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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執著的語境中,說明眾生因種種執著(七執)而產生的心識,並非單一統一,而是各自獨立存在且數量極其龐大,揭示了妄心迷亂與執著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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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對前文所述義理的確認與總結,強調其論述符合實相且確實如此,旨在確立論點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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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句指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執著)而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或理路來予以破除。
對治是佛教心理學與修行的核心,強調「藥對症」,針對不同的煩惱執著需使用不同的智慧或對法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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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時間上的運作模式。
在一部論述心法性質的著作(如《大乘義章》對唯識或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探討心法是否能於同一剎那同時並存。
此句指出了某種觀點,認為心法在同一時間可以有複數的存在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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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陀在開導弟子時,因弟子對解脫之義(涅槃)理解不足,故需進一步闡明其深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之深層義理的正確契入,而非僅止於字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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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指菩薩或聖者在論述過程中,正式發表其見解或對法義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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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定境中心念之運作。
在深層的禪定中,心不再如散亂時般產生繁多的妄念或區分數量,強調定之純一、不雜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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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對不同教義或名相的分類討論,指出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之外,還存在關於『涅槃』的特定論述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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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十地與定慧之配對關係。
文中將十大地分為不同區段,以其中間數值(如第五地或特定區間)來界定「定」的修習境界或對應階段,是用於說明定慧在十地次第中之分佈與對應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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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透過辨析排除「無數」的誤解,以明確界定法義的範圍或數量,避免落入泛論之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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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龍樹菩薩的論述或觀點,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或進行進一步的義理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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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以此比喻說明事物之性質(清濁)會因特定條件(珠或象)的介入而改變。
珠子象徵清淨、定著或正向的條件,使本質顯現清淨;大象則象徵粗重、雜染或擾亂的因素,導致原本的狀態變得混濁。
用以論證法義上的隨緣變易或遮蔽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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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喻法說明心王之性質。
心王作為意識的主體,具有能覺、能領的特性,如同水能承載萬物且隨器而遷,以此說明心王之主導地位與其能變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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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譬喻法,透過「珠」與「象」兩種截然不同的物質體積與價值,來比喻法義中數量級的差異或對比,用以說明某些法相在數量上的極其微小或極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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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述的譬喻內容轉化為對法義的具體解析,是論著中常見的邏輯過渡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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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作者以水珠為喻,說明在特定的邏輯或法義分析中,不能將微小或連續的狀態(水珠)簡單地定義為單一的個體(象一),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或錯誤的量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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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心法性質、運作或體相論述的總結,確認心法的特質符合前述之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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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與數量之論辯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維持單一或統一的性質,而非區分為多個不同的數量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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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靈對對象的執著(執心)與禪定狀態(定)之間的區別。
在分析八種執著心的同時,指出「定」的層次與種類在心法上是有所區分的,並非單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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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毘曇(Abhidharma)論典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小乘或大乘的論書(毘曇)來對比或確立法相、名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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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或法執,採取相應的理路或修行方法予以破除,使修行者脫離對該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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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對象之性質是否為固定不變(定)或非固定(非定)的區分。
在義學分析中,明確區分「定」與「非定」是為了精確界定法相或理體的屬性,避免混淆。
這裡的「明」即是闡明、解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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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在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狀態下,故而將其定義或稱為「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用以總結某種解脫境界或法義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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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追隨學習並實踐教法的弟子們的稱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出佛陀對不同根機弟子所設的權教或實義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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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是在論述教理或分析對象時,指出對方未能正確領會說法者所欲傳達的核心義理或深層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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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銜接詞,指對象開始發表言論或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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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狀態下心識的運作情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探討定境中意識是否仍有計數或特定的心法運作,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如有相定與無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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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心與法、心與境的關係。
旨在透過論證來破除「心外有法」的執著,分析若假設心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客體(別數),將導致無法成立的邏輯矛盾,進而導向唯心或心境不二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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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心態,指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心中不應有預先設定的成見、企圖心或雜念,以保持心境的純淨與對法義的如實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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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達到心境寂靜,不被主觀意識、分別心或執著所牽引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空性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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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著編纂與義理組織的討論。
作者在此質詢或探討為何某些論題不採取獨立成篇(別起)的方式,而將其併入現有的論述框架之中,旨在釐清義理的結構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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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心與法(對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若假設心與其認識的對象是截然不同的兩者(心外有法),將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陷入實有見,進而以此推導出心法不二或唯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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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意識的生起關係。
文中論述「識」之產生依於「意」,進而推論到「數」(指各種數量或相狀的分別)亦非無端而起,必須有相應的依止對象或依據,旨在闡明識與其依止對象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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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義理之依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是否存在獨立自性,或是必須依附於其他條件(依)而成立。
此處用以分析法之相依關係,區分自相與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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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駁斥前文所述的觀點或論據,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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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語式,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導出後續的論證或解釋,用以釐清法義上的差異或矛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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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銜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教宗或學派之觀點,旨在界定後續論述的法義出處,以區分不同宗派的見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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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三性質(般若經中之遍行、別乘、圓乘或相關法性分類)與心識在感應、相應過程中的差異,說明不同法性在與心結合時,其顯現與作用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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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類比或舉例,用以說明某種法相、境界或層級的分佈情況,將其比作欲界之地的結構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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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理狀態的轉變,指心念由染汙轉向清淨或正向的瞬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心法、業力或修行階段中善法心念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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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組成,指二十二種心所法(或相關心法組成要素)在特定的心意識運作中,必須相互配合、同步產生,方能構成完整的心理狀態或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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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所的共生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當不善心(惡心)運作時,並非單一心法,而是有特定的心所(二十二種)與之相應而共同生起,構成完整的不善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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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基於對根機的考量或該問題在法義上不成立,而選擇不予回答(無記)的狀態或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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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特定的心王狀態下,有十二種心所(或相應法)會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結構與數量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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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念轉變的過程。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狀態。
此處描述的是心從中性(無記)轉向正向(善)的契機,涉及心所的轉換與善法地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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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義理時的數量對比,指出特定法相或類別在數量上均為十二且彼此對應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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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理推演或修行實踐中,需要一個可以憑藉、依託的基礎或根據,以確保法義的成立或修行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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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與心所的分類體系。
在分析心法組成時,若將「意」作為一個基準或排除項,詢問其餘的特質(別數)或分類依據為何。
旨在釐清心法在不同分類法中的依據與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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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產生的依託條件。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心法之生起需有依緣(如根、境或前念)。
若缺乏這種依託關係,心法的生起將失去邏輯上的次第(順序)與因果聯繫,導致心識運作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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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出某種觀點或做法在佛教的聖典(經)與論釋(論)中均得不到認可或支持,是用於確立法義正當性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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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依止的邏輯中,討論當某法不依附於其他對象時的狀態,屬於分析法相依止關係的論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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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心識狀態是依賴於「意」(意識)的運作而產生的,強調其依他起或心造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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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依止時,說明特定心法(如意識或相關心所)在依止對象上與識(通常指意識或心王)是一致的,強調其依止對象的共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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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真理與心識的不二性,旨在破除將「道理」視為一種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的錯誤見解,符合大乘義章中論述心法與理體關係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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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法與時間關係的語境中,探討心體(心的本質)與時間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釐清心之生滅與時間流轉之間是否存在實體上的同一或相依關係,是以疑問句形式引導出對心體特性的深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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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性質,說明心及其相關組成要素(如受、想、行)在功能與義理上存在著明確的區別,非單一無差之狀態,是用於分析心識構造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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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理體系之差異。
作者指出目前的論述邏輯或義理結構,與《成實論》(成實論者,指成實論師或其學說)所設定的前後承接、次第建立之方式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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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之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體性與其作用的關係,旨在分析心靈運作的基礎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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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對教法或義理進行分類的方法。
指在分析佛法時,不應採取僵化的標準,而應根據義理本身的內涵與特質,隨其義理之不同而予以區分與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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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建立方式。
作者指出大乘義章的觀點與小乘毘曇論(阿毘達磨)中將各種法分作截然不同的「異體」來設定的分析框架有所區別,強調其體性上的統一或不同的歸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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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義理分析時,指涉的兩種義理(通常為名相與實義,或權與實)在邏輯與法義上均能相互契合且通順,不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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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釐清討論的性質。
作者強調目前的分析是為了闡明義理、釐清法相,而非為了勝負而進行的對立爭論(諍論),是以正視聽、明真義為目的。
- 邪執:對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法義產生頑固的執著。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正面的教義,相對於「妄義」或「謬義」。
- 執定:指對特定的見解或法義產生頑固的執著,不能隨緣而轉。
- 猨猴:獼猴,此處作為譬喻,代表單一的實體或本性。
- 六窓:六扇窗戶,比喻不同的觀察視角或感官路徑,導致同一對象呈現多種影像。
- 定一: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達到不散亂、不雜染的安定狀態,即所謂的一境性。
- 一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最細微的法。
- 轉異:指轉化、變更或產生差異。
- 往來義:指在兩種狀態、對立面或不同處所之間遷轉變更的義理。
- 知處:指意識感知對象的依據或路徑,在認識論中指感知對象的處所。
- 所引:指在論辯或解釋法義時,引用之前的經典、論述或對方的論據。
- 心一:指心境不二,心與所證之法合而為一,無對立分別。
- 愚人:指因無明遮蔽而不能正確領悟法義的人。
- 猴定:以猴之躁動反襯定之狀態,或指特定心法之比喻。
- 六窗:比喻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視其為心識觀察外境或內顯的窗戶。
- 念念生滅: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地產生並消失,描述意識流轉的生滅特質。
- 窗:在此為譬喻名相,指涉觀察法義的窗口或顯現真理的開口。
- 二執:指對『我』的執著(人執)與對『法』的執著(法執)。
- 定異:指確定其性質的差異,或對特定見解的認定。
- 慮:指審慮心,是一種對對象進行思考、分析或衡量的心所狀態。
- 猨:猴子的古稱。
- 意生:指由意識(Manas)或心識所造作、衍生而出的現象或認知。
- 妨:指幹擾、阻礙或使其不能成立。
- 並有:指多個條件或法相同時具足、共同存在。
- 常並:指恆常地同時存在或並列。
- 三執:指我執、人執、眾生執,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執著。
- 心定常:指心意識達到一種恆定、不遷轉的安定狀態。
- 生死往來:指眾生在六道之中不斷生起與死亡的輪迴狀態。
- 一識:指主導輪迴的意識(通常指阿賴耶識或轉依前的識),強調其單一且連續的體性。
- 興廢:指現象上的生起(興)與滅失(廢)。
- 人中:指人類境界中的眾生。
- 天中:指天道境界中的眾生。
- 不苦不樂:指「捨受」,即既非苦受也非樂受的中性感受。
- 旋火輪:指快速旋轉的火把或火輪,在佛學論典中常用作比喻,說明「剎那生滅」被誤認為「恆常連續」的錯覺。
- 善應:指善的對應、應化或應對之法。
- 常善:指恆久不變的善質,不墮於惡或中庸。
- 恆惡:指在特定的名相定義下,其性質始終保持為惡,不隨時空或主觀認知而改變。
- 定知:指經過深思或禪定後,對真理獲得確定、無疑的認知。
- 四執:指四種根深蒂固的錯誤執著,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我執、法執及對常見、斷見的執著。
- 定斷:指對某種見解形成固定不變的偏見,並將其視為絕對真理。在此處「斷」亦有破除、截斷之意。
- 乳酪:指牛奶與由其製成的乳酪(凝乳),佛教論著中常用此喻說明「質同而相異」的道理。
- 酪:指凝乳或奶油,在此比喻純淨、正確的法義或事物。
- 毒乳:指含有毒素的乳汁,在此比喻錯誤的見解、染汙的基盤或有害的環境。
- 五執:指對存在狀態的五種執著(通常包括定有、不定有、定無、不定無以及對其綜合的執著),用以分析眾生對法性的誤認。
- 定有:執著於事物具有絕對、恆定不變的實體存在。
- 十八界:佛教將世界現象分為十八個範疇,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應的六色、六聲、六香、六味、六觸、六法之受與心,總括所有感知對象與主體之界。
- 橫計:指不依理法、強行妄計,錯誤地將無常之法認定為恆常之我。
- 空相:指法之空寂的相狀,即萬法無自性的體相。
- 別知:指區別、辨識出對象的特徵而產生的認知。
- 初相知:指對法義或對象初步的認識與接觸,尚未達到深層體悟或圓滿覺知的初始階段。
- 餘應:指其餘的對應關係或應對方式。
- 相知:在此指兩種法相或義理之間能夠相互對應、契合或彼此印證。
- 四念:指四種不同的念法或意識之定向,依上下文指涉特定的四種認知面向。
- 知者:指具有認知能力的主體,或指意識、識心的運作。
- 共合:指將不同性質的法(如能知與所知)強行合併或視為同一體的狀態。
- 所見:指意識中所捕捉的對象或現象,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對名相的執著或對對象的錯誤認知。
- 合理:指具有邏輯上的成立依據或實體性的道理。
- 無合理:指不符合正理、缺乏法理依據或不合邏輯的狀態。
- 滅現:指心識或法相之消滅與重新顯現的交替過程。
- 餘相:指除主要相之外的其他相狀或殘餘的特徵。
- 謝:在此處意為凋零、消逝或盡除。
- 進退:指在論理推演中,根據理路向前推導或向後回溯的過程。
- 合義:符合經論之義理或正確的教義邏輯。
- 定識:指對對象產生固定、不變的認定或執著的認識。
- 六執:指六種錯誤的執著見解。
- 定無:指堅定地認為事物絕對不存在的錯誤見解,即「斷見」或對「無」的實有化執著。
- 覺知:指意識對感官接收之對象的覺察與認知分辨。
- 經言:指經論中的記載或教言。
- 七執:指七種不同的執著心,通常指對法、對我等不同層次的執著。
- 同時心數法:指在同一時間(剎那)內,心法(心意識)的數量或運作狀態。在心法分析中,通常討論心是否能同時產生多個意識狀態。
- 十大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稱為十地。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揭示空性著稱。
- 珠象喻:佛教論書中常用的比喻方式,以珍珠(微小)與大象(巨大)的對比來闡明數量或體積的差異。
- 象一:指像一個,或將其視為單一個體。
- 別數:指區分出不同的數量或種類。
- 八執心:指八種對法執著的心理狀態。
- 非定:指不固定、非恆常或隨緣而變的狀態。
- 弟子:指追隨佛陀學習、修行並依其教導而得解脫的人。
- 預心:指預先在心中設定目標、意圖或產生執著的念頭。
- 無心:指心不於外境起分別執著,非指失去意識,而是指離妄念、離執著的清淨心境。
- 宗:指佛教中依據特定教義而形成的學派或教宗。
- 心相應:指心識與法性在認知、感應或作用上的結合與對應。
- 共生:指多種法(心法)在同一瞬間同時產生,不可分彼此。
- 二十二數:指與不善心相應而生起的二十二種心所(心之隨從)。
- 相應共生:指心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同一對象上共同生起,不可分離。
- 依生:指心法依託於特定條件(依緣)而生起。
- 別依:指除了目前討論的對象之外,其他可供依附或依據的對象。
- 一心體:指心之不變的本質或體性,與心之變現的用(作用)相對應。
- 異體建立:指在論述法相時,將不同的法(Dharma)設定為彼此獨立、不相混同的實體或體性。
- 兩義:指前文所述之兩種義理、兩種解釋方向或兩種名相。
- 兼通:指同時契合,或在兩種層面上皆能通達、成立。
- 諍論:指為了證明自己正確而與他人進行的辯論或爭論,在佛法研究中,正義的闡發應區別於僅為爭勝的諍論。
第十門中。對治邪 執。顯示正義。先就事識。對治邪執。次就妄 識。後就真識。就事識中。邪執有八。一執定 一。有人宣說。六識之心。隨根雖別。體性是一。 往來彼此。如一猨猴六窓俱現非有六猴。心 識如是。六根中現。非有六心。對此邪執。說 心非一。識無別體。緣知為義。六識之心所 依根異所緣亦異。云何定一。若定是一。常了 一塵無有轉異。又復心法。無往來義。隨有 知處。即彼處生。不得說言一而往來。又彼所 引。猨猴為喻。證心一者。是義不然。凡夫愚 人。謂猴定一六窓中現。然實猨猴念念生滅。 此窓現者。不至彼窓心識如是。依眼生者。不 至餘根。如是一切皆爾二執定異有人宣說。 六識之心體性定異。對此邪執。說心不別於 事分齊。相續一慮。非全別體。如一猨遊泆六 窓非有六猴。若言六識各別有體。別體之法。 不相干預。眼識還應從眼識生。乃至意識。還 從意生。不得相起。現見五識從意識生。意識 從於五識而生。明非別體。又若六識各別有 體。有體之法。不相妨礙。不相妨故。六識之 心。常應並有。若常並有。常應並用。不常並 故。明非別體三執定常有人聞說三世之中 業果不斷。謂心定常。生死往來常是一識用 雖興廢。心體不變。對治此執。說識無常人中 心異天中亦異。六道之心。各各別異。云何是 常。又如經說。苦相應異。樂相應異。不苦不 樂相應亦異。如是一切。各各別異。云何是常。 但諸凡夫。不知心相。妄謂是常。猶如小兒見 旋火輪謂不斷絕。若心常者。善應常善。惡應 恒惡。無有變異。以變異故。定知無常。四執定 斷。有人聞說心識無常。便謂定斷。對治此執。 說心不斷。現世造業。後必得果。云何定斷。譬 如乳酪轉變雖異。置毒乳中酪則殺人。心亦 如是。造惡於中。必受苦報。明非是斷。五執 定有。如毘曇說。十八界等。各住己性。是有 不空。設言空者。但空陰上橫計我人。不空法 體。法不空故。心識定有。對此邪執。說識是 空。空相云何。識者正以別知為義。如一念識。 則具四相。初生次住終異後滅。於此四中。何 者是知為初相知。為中為後。若初相知。餘應 不知。餘若不知。則不名識。若餘相知。初應不 知。初若不知。初不名識。若言四相各別是知。 便是四念各別知法。何關一念具足四相。若 言四相別非是知。和合之中方有知者。非知 共合。云何有知。如百盲聚。豈有所見。又復四 相都無合理。云何無合理。生相現時。餘相未 有。與誰共合。乃至第四滅現之時。餘相已謝。 復與誰合進退推求。都無合義。云何說言和 合有知。知義既然。焉有定識。是故經中說。 色乃至受想行識一切皆空。六執定無。有人 聞說五陰空寂。便謂世諦因緣亦無。對治此 執。說識非無。若無心識。云何而得見聞覺知。 現見六識。各具作用。明知不無。又若無識。則 無善惡。若無善惡。亦無苦樂。則入邪見斷善 根中。不宜受之經言。空者就真為論。於世諦 中。不無心識。七執心識獨立無數。如我實 說。對治此執。說有同時心心數法。故涅槃 云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佛說定無心數。 又涅槃說。十大地中心數之定。明非無數。 又龍樹云。譬如池水珠在則清象入便濁。水 喻心王。珠象喻數。於彼喻中。不可說言水珠 象一。心法如是。寧無別數。八執心外定有別 數。如毘曇說。對治此執。明非定別。故涅槃 云。我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佛說定有心 數。若使心外定有別數。無預心事。無心之時。 何不別起。又若心外定有別數。識從意生 諸數亦應別有所依。若別有依。是義不然。 云何不然。於彼宗中說。三性心相應各異。如 欲界地。善心起時。二十二數相應共生。不善 起時二十二數相應共生。無記時。有十二 數相應共生。從無記心起善之時。十二同數。 可有所依。自餘別數除意何依。若無依生是 則心法無次第緣。經論不許。若無別依。依意 生者。與識同依。明非心外道理。云何即彼心 體同時。具有受想行等諸義差別。不同成實 前後建立。就一心體。隨義別分。不同毘曇異 體建立。兩義兼通。故非諍論。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先透過分析心靈的「妄識」(錯誤的認知與分別),進而破除對法義或實相的「邪執」(錯誤的執著),旨在以正見導正認知,從根源消除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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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對法義產生錯誤執著(邪執)的六種類別,旨在透過分析錯誤執著的種類,指引修習者破除妄執,回歸正確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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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法之見解時,指出一種錯誤的偏見,即落入「斷見」或「空見」,將「無」視為一種恆定、絕對的實體而產生執著,而非體悟真正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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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識數的爭論。
在不同宗派或觀點中,對於心識的數量有不同認定。
此句描述一種觀點,認為僅有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否定第七識(通常指阿賴耶識或意識之深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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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宗派對識之數目的見解。
在瑜伽師地等體系中,第七識(末那識)是種子與意識之間的橋樑,而此句描述某種特定見解(一向論)並不承認第七識的存在。
。
此句指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或執著,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或論理分析予以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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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關於心識數量的觀點。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七識通常包含五根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及第七末那識。
此句旨在對比或界定特定宗派對識數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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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其理論依據源自《楞伽經》,該經詳細闡述了八識(包括阿賴耶識)的運作,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確立心識體系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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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將引用《勝鬘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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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心法時,對於七種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不應產生執著或停留,以達到心境的空靈與自在,避免陷入定境或法相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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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破除「妄識」(即對實相的錯誤認知的分別心),方能契入真如。
此處指若能消除主客對立的虛妄分別,則能見到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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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或導引,旨在釐清特定法義中「八」之數量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教理分類(如八種對治、八種正道等)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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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回之問句,旨在釐清前文提及的「七」之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義分類或數量界定的精確解析,以導出後續的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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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識的性質。
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強調識的運作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範疇內,不存在額外獨立於此之外的「妄識」實體,是用以破除對識之妄想執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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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聲聞與緣覺在證得阿羅漢果後,進入涅槃的境界與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涅槃境界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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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禪定或悟境中,心識不再對外在客觀事象(事識)產生分別與執著,達到心境寂滅、不妄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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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是用於推導或確認某種特質、境界或法相若具備前述條件,則在理路上的必然結果即是佛。
強調的是依據法義邏輯的必然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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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對治心識時的認知偏差。
由於未能清晰辨析「明妄識心」的性質,導致在修習過程中無法正確區分真妄,進而產生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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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或修行者捨棄色身,進入寂靜、無漏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通常用於描述佛陀示現入滅的時機或相關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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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心意識轉化過程中,即便消除了對外部物質對象(事識)的分別認知,仍需考察其後續的心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識之性質與滅除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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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實踐,但尚未徹底斷除根源的無明與虛妄分別心,說明心靈尚未達到完全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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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迷染之心的本質,即以癡為根源、以妄為表現的識心,是需要透過修行轉化為智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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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反駁對方關於「無」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如單純的有無之爭),以導向中道或大乘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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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對經文內容的引用或引導,旨在探討覺悟者或特定境界中,如何超越世俗之情感擾動(七情),以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與解脫境界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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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識的運作,指涉意識在對外境(事)進行認識與分辨的過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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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意識或情唸的分析論述中。
作者在此否定某種特定的「第七情」之存在,旨在釐清心識的分類與數量,避免在法義分析中混淆不必要的類項,強調對心法分析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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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析真妄之別。
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強調即便在某些境界或狀態下,並非完全消除了妄識的種子或作用,而是區分其性質或處於不同的運作狀態,以避免落入極端空無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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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在分析執著時,除了對無常或空性的誤解外,另一種極端即是「定有」,指將變遷的現象誤認為具有恆常、固定、不變的實體(實有),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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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數量與分類。
在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體系中,除了前六識外,特別提出了第七末那識,用以解釋恆常的執著與我執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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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的體性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意識(或特定的七識)是否具有恆常或實有的體性,用以區分不同宗派對於心王與心所、以及實相與假相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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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到的錯誤見解或執著心,旨在對此錯誤認知進行分析與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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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妄」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觀察,發現對對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妄)在實相中並無獨立的實體存在,藉此導向破相顯性、離妄歸真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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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來與心法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與佛的不二,指出如來的真身或法性並非在外部尋覓,而是與心之本質(心法)相依或契合,體現了萬法唯心或心佛一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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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對法義的分析過程。
此處指將事物中屬於「虛妄分別」(即由主觀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的部分,單獨區分出來進行考察,以便進一步破除迷妄,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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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意識系統的層次,指涉心識體系中的第七識(末那識),其核心功能為執著自我,將第六識的對象化為「我」而恆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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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旨在破除對「體性」之實有的執著。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若某事物已由因緣組成或在某一框架內定義,則不能在其中再設定一個獨立於此之外的永恆本質(體性),以此導向空性或無自性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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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繩蛇之喻」說明錯覺與迷妄。
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此例比喻眾生因無明而將虛幻的現象(繩)誤認成真實且可怖的存在(蛇),揭示現象的虛妄性與認知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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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名實」之辨。
旨在說明在討論錯認(如將繩視為蛇)的譬喻時,必須先確立「繩」本身在世俗層面是確實存在的實體,以便後續分析「蛇」之幻象是如何依附於此實體而產生的錯覺,從而區分「實有」與「假名」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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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喻引導語,旨在透過譬喻來闡明「真識」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識通常指超越妄想分別、對法實相有正確認知的不染汙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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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繩蛇之喻」,說明眾生因執著而將原本不存在的事物(如繩子)誤認為真實的存在(如蛇)。
在法義上,這用來解釋「妄識」如何將虛幻的現象錯認成實有,揭示現象界的虛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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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繩蛇」之譬喻,用以說明「依他起性」或「假名」的道理。
繩子是客體(基),而誤認出的「蛇」則是主觀投射的幻象。
說明現象(蛇)並非實有,而是依賴於特定條件(繩子)與錯覺而顯現,旨在破除對現象實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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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蛇為喻,旨在說明事物的性質或現象與其本體之間並無二致,用以論證名相與實質的不可分性,避免對對象產生錯誤的二元對立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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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佛教論述邏輯中的「破妄立真」方法。
在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必須先分析並揭露對象的虛妄性(妄依),才能在此基礎上確立正確的真理(真立),此為一種由破入立的辨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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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旨在探究事物或法相之「體」(本質、實體)的定義與存在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通常涉及對「體」、「相」、「用」三者的辨析,以釐清名相的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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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迷失與夢境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被妄想遮蔽、不能見真實法相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此類譬喻說明「迷」與「悟」的對比,揭示執著於假相如同在夢中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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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中用於類比推論,指出前述之法理原則可適用於其他性質相近的類項中,體現論證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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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用其他經典作為論據,以支持目前所討論的義理,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中依經立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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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識」(真實的認知或覺知)是修行法門得以成立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缺乏正確的識見與覺知,所修習的七種法(指前文所述之法)將無法在心念中安定並持續運作,導致修行失去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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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法相之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質詢對象:若認為法有自體(獨立不變的實體),則應具有恆常性,不應隨緣生滅或遷移。
以此推論,既然法是遷變不住的,便證明其並無自有實體,從而導向「無自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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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探討「識」的本質。
作者採取「破除」之法,先假設妄識具有獨立的「體性」(自性),隨後將以此推導出矛盾,以證明妄識實際上是依他而起、無自性的,從而導向空性或唯識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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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實有」的義理。
在分析法相或體性時,指涉不隨緣而變、具有恆常自性的狀態,用以對比假名或暫時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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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反詰對方的質疑。
作者透過反問,旨在證明其所論述的法義具有真實性與正當性,並非虛構或妄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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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妄識的成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由於對法執著(三執),導致意識對現實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分別,因此這種識被定義為「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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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心」的定義爭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在辨析何為真正的「心」,區分一般的識心與究竟的真識,探討心法在不同層次上的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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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意」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意」界定為「妄識」,意指心意識在未覺悟前,其運作本質是以虛妄、分別為特徵的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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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界定名相的定義句。
在討論心法組成時,將負責領納對象、進行分別與思惟的功能部分定義為「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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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者的切換,引出後續的論述或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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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小乘佛教對心法界(心界)的分類,特別針對其中「意根」的定義。
在阿毗達磨或小乘心法分析中,「界」通常指不相雜染、獨立存在的法相或領域。
此句為定義「界」之義理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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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心識功能的定名,指稱意識體系中負責執著自我、主導染汙的第七末那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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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運用相應的修行方法或智慧,來消除心中對特定對象、法相或見解的頑固執著(執),以達到破相顯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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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識」之性質與分類的分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區分妄識(染汙之識)在不同層次或功能上的差異,以釐清心法體系中「識」的具體運作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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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法組成,討論「七心界」中的其中一項「意根」。
意根是意識能起作用的依據,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屬於心法層面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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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識類(眼、耳、鼻、舌、身、意)的總結歸納,明確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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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根」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名相上的定義(名邊)與實際義理的涵義(義邊)。
此句指出若從義理分析,該對象即被界定為意根,用以說明心識感知的基礎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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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已涵蓋全體,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另類法門或對立法相,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總括性的論述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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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識的分類與對照。
指出「妄識」在數量規模或對應的分量上與所對比的對象(彼)是一致的,但在性質、功能或具體的條目分類上存在差異,用以說明意識構造中相同與相異的層次。
。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一」之概念(通常涉及體用、總相或單一真理)進行深度剖析與論證,以破除對數量或實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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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討在對立或區分的相狀(異相)中,其具體定義與性質為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法相之區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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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的論證方式,旨在確認當前論述與馬鳴菩薩的觀點一致,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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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未覺悟狀態下,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執著與分別的六種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分析眾生如何因妄想分別而陷入迷亂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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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因緣相續)的運作過程。
從根源的「無明」出發,經過一系列因果鏈接,最終導致生命狀態的持續相續(即老死、憂悲苦等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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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示性用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對該議題所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以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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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識」,即對外境對象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對象的認知分為四種層次或類別,用以分析心識如何接觸並辨識外部世界的現象。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相容)中的遞進過程。
從「執取」這一環節開始,一直延伸至最後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苦相(老死),揭示眾生因執著而陷入輪迴苦海的因果鏈條。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示讀者該處的論證邏輯、分析框架或推論過程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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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的層次、範圍或對象的區分上,存在著不同的等級與差異,強調法門或教義在體系中的分佈並非全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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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辨析「意根」(作為意識生起之依據)與「第七識」(意識之根,即意識根)在名相與功能上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需釐清界(十八界)中的意根與意識體系中的第七識是否完全等同,以避免混淆根與識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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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楞伽經》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其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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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識體系時,將意識的錯誤認知或染汙狀態列為第七項討論的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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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深奧法義或境界的認知門檻,強調只有圓滿覺悟的佛與已進入實地、具備一定定慧能力的住地菩薩才具備覺知此理的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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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覺悟機緣或境界中,僅有少數個體能契入真理,而絕大多數眾生仍處於無明狀態,未能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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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唯識學中「意根」與「第七末那識」的同一性。
在唯識體系中,第七識的功能即是作為第六識(意識)的根源,因此被稱為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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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關於「識」的定義與分類。
文中探討妄識(受染之識)是否等同於「七心界」(通常指除阿賴耶識外的七種識),旨在分析心法在不同義理框架下的界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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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兩種小乘聖者:一種是透過聽聞佛法而開悟的聲聞,另一種是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自覺而開悟的緣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被視為權教或二乘之教,用以對比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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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覺者進入最終的寂靜狀態,脫離生死輪迴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佛陀壽量、入滅過程或教法圓滿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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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至高階段,透過智慧之觀照,將構成意識流轉的七種心識(心、意識、慮意識等)及其對象境界徹底滅除,以達到不生不滅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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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認識論與轉依過程時,強調若要達到覺悟或正見,必須先消除基於錯覺與執著的妄想分別心(妄識),方能顯現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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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之核心,指透過智慧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妄識),從而消除執著,回歸真實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涉及將分別心轉化為無分別智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推導結論的判定句。
意指若前述條件(如具足佛之功德或符合佛之定義)成立,則該對象在法義上即應被認定為佛。
。
此句指佛陀或修行者進入寂滅狀態、脫離生死輪迴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佛陀示現涅槃或修行達到最終解脫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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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高階段,透過智慧將七種心識(意識、末那識及五種意識)的執著與妄想徹底滅除,以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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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未達究竟覺悟前,即便有所修習,但根深蒂固的虛妄分別心(妄識)依然殘留,尚未完全消除,說明瞭煩惱根除的困難性與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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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者(如菩薩或聲聞)與圓滿覺悟之佛之間的差異,強調在法身、福慧或覺悟程度上尚未達到與佛完全一致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義、教相或修行層次。
強調在經過分析對照後,兩者之間存在絕對的差異,不存在混淆之處,旨在確立正確的判教或義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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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體裁,透過擬設疑問(問)與隨後的解答(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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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假設前提。
在《大乘義章》討論意識與根源的關係時,探討妄識(受染之意識)是否等同於或依止於意根,藉由反面假設來論證意識的性質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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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楞伽經》(或馬鳴菩薩之《楞伽》論)中關於「心」與「意」的定義與區分。
在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意(manas)」通常指意識、意根,與「心(citta)」有其區別。
此處在質詢馬鳴菩薩為何將特定法義歸類或說明為「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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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及的論點、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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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解析教法名相。
此句說明某些術語或名稱並非指涉其實體或絕對定義,而僅是為了方便說明(方便法門)而借用相關名稱來提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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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之體用或能所之辨,旨在釐清某種意識狀態或法相並非等同於作為覺知根源的「意根」,強調兩者在功能或性質上的區別,避免將現象層面的意識活動與根本的覺知根源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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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不同經典對「心」之定義的差異。
在此語境中,提及《楞伽經》將「第七識」(即末那識)定義為心的主體,用以對比其他宗派或經典對心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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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論著來源,提及馬鳴菩薩(著有《大乘起信論》)在論中對「真識」的定義與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此處旨在追溯真如與識之關係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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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意指將前文所述的理法、境界或心性特質,作為認識論或修行上的心靈核心依據,強調主體意識與對象理體的合一或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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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論理分析中,強調「名」與「實」的區別,防止因語言上的相同而誤認對象的本質相同,是為了在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精確區分不同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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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教中對「心」的定義具有多義性。
在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學派觀點中,雖然都使用「心」這個術語,但其指涉的對象(如心王、心所、心法、識心或真心)可能完全不同,需依據具體語境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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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真如」的絕對真實與「妄心」的相對虛假。
強調真與妄在本質上具有不可混淆的對立性,是建立正確觀照、破除執著的前提。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區別。
在佛教心理學或義理分析中,同一個術語(如「意」)在不同語境或層次下可能指涉不同的對象或功能,此句旨在說明名稱的統一並不代表其內涵或作用僅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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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探討法相或教相在實相不二的基礎上,依然可以存在名相上的區分(差別),旨在說明「不二」與「差別」並不矛盾,可用於解釋權實或相即相離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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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認識論上的錯覺(顛倒)。
「四執」指四種根深蒂固的執著,在此處強調由於執著心作用,使修行者將粗糙、低階或不純淨的法義(麁)誤認作精妙、高階的真理(細),導致對法義層次的判斷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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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用於引入他人之觀點或前人之說法,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破立,是論理推演中常見的鋪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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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的起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於分析認知過程(如六根六塵)的組成,說明意識如何由感官接觸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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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指涉對「色」之實相(即空性)缺乏認知,未能領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中道義理,處於對現象與本質之誤解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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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其心意識(前六識加上意識)處於被無明遮蔽、產生錯覺的狀態,導致對實相的認知發生偏差,形成迷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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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法、分析方式或推論邏輯,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對象,以簡省重複之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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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理之脈絡中,旨在探討對「色」與「空」之關係的正確認知。
此處指涉般若中道之義,即色不離空,空不離色,透過理解此理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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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強調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在對法領悟、辨析與明解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說明心識如何透過明解而對對象產生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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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概括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分析理路或分類方法,適用於後續其餘的所有項目,無需重複贅述。
。
本句指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或心理執著,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理論分析予以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智慧(對治法)來消除對法相的誤執。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時,強調在對比不同法義或教相時,必須明確區分其差異點,以避免混淆,確保義理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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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色即是空」之理性的認知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對現象(色)的感知,而未能契入空性,則仍處於迷妄之中,無法體現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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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區分「無明」的不同層次。
作者強調此處討論的無明是指六識在取對象(取性)時產生的迷亂與不覺,用以辨析其與第七識(末那識)中根深蒂固的我執無明之區別。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執著(取)的對象與性質。
指涉心中所認定的對象(此)其被執取的特質或性質,用以分析能取與所取之間的關係。
。
此句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指出在意識處理對象(事識)的階段,由於未能洞察實相,而產生了初步的執著(相),這是造成染汙與錯覺的起點。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問」與「答」的辯論方式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
此句在探討心識的性質,討論特定的心狀態是否屬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範疇內由無明所主導的心識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無明心在不同識體中的定位與屬性。
。
此處在討論無明(Avidyā)的不同層次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區分普遍性的無明與存在於特定意識(如前七識)中的無明,以釐清迷染的根源及其運作機制。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前文的論證分析一致,旨在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
此句探討心與法(境)的關係,強調在心意識之外的客觀事相(現象)中進行觀察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這涉及對「事相」與「心法」區分的討論,用以分析認知對象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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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執著與空性的關係。
修行者若對事物的「性」(本質)產生執著,則會產生迷妄;然而,從究極的空性視角來看,所謂的執著與妄識本身亦無實體,因此在空性的層面上,並非真實存在一個「妄識」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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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識論中「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內心覺知與外部顯現的事相(現象),旨在分析法相的性質及其與意識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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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智慧的分析與體悟,徹底認識到萬法皆由因緣而生,並不具備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此為破除執著、進入空性的核心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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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知過程,指出該項理解並非來自於直覺或第一義諦,而是透過「識」(意識)的分別、分析與判斷而得出的認知結果,強調其屬於相對的、有為的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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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意識的層次與功能。
指特定的法義或境界超越了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的認知範圍,需由第八識或更高層次的智慧(如大圓鏡智或第八識之轉化)方能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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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究竟覺悟前,心中仍存有五種根深蒂固的執著(五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若這五種執著不滅,則無法進入真正的真如實相或成就大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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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過程中引用他人的觀點或前人的說法,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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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唯識學體系中,除了第八識(阿賴耶識)以外的七種意識(包括五根識、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區分世俗心識與轉依後的淨心,或是在分析識的層次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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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徹悟法性、未證得究竟真理之前的狀態,通常用於對比證悟前後的心境差異,強調迷與覺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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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在生起與滅盡的過程中,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強調現象界的變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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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體悟真理(理)後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理」之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一旦見到此理,即能契入恆常不變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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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或法執,運用相應的理路或修行方法予以破除,以達到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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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義的成立與消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虛妄的見解(妄說)缺乏實體根據,一旦對真實義有所證悟或因緣盡,則該虛妄之說必然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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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將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視為由妄想、執著所構成的心體,區別於覺悟後的真如心或第八識在特定狀態下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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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未覺悟前,眾生被無明(癡)所遮蔽,心靈處於昏暗、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是用來對比覺悟後的光明,強調迷妄時的單一負面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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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對象的性質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意識根據先入之見而產生的虛擬區分(分別心)。
強調現象的顯現僅是心識的投射,而非實體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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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法門或因緣,得以進入聖者的集會,或與聖者在法義上達成契合、會通。
強調的是一種成就或機緣的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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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應捨棄對法相的主觀分別與對立判斷,以契入無分別智,避免因執著於名相而產生偏差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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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心智不再被妄想遮蔽,能如明鏡般清晰地照見萬法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覺悟後的明徹狀態,使實相顯現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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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智慧,將深層的無明與愚癡徹底去除,使心靈恢復清明,是解脫與覺悟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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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破除法執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若萬法皆屬空性或無常,則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實相)能被定義為「不滅」。
透過反問,揭示「不滅」之說必須建立在對空性或真如的正確理解上,而非對世俗法執著而求得的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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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邏輯與論證已臻完備,旨在讓讀者或對話者對該段教義的推導過程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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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理時,不能僅憑主觀推論或口傳,而必須回歸到經典的文字紀錄中尋找依據,以確保解釋不偏離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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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義理在《楞伽經》中有相應的論述,用以資撐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引用《楞伽經》通常涉及對心性、如來藏或轉依等深層義理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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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中,使七種意識的功能或執著趨於寂滅,以達到心靈的清淨或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意識運作的分析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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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佛陀之身是否會發生生理變化(如流血)。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來探討佛陀之身是屬「色身」(有生滅、受苦之身)還是「法身」(超越物質、不壞之身)的辯證,旨在說明佛陀雖然具備化現之色身以度眾生,但其本質與功德已超脫凡夫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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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疑問句的承接或發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不滅」(Nirvana/Non-extinction)的具體內涵與定義,通常用於釐清常住與寂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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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轉接語,用於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以作佐證或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詞彙來銜接不同的經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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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對境界的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心意識在尚未證悟前,對「涅槃」這一超越對立的境界所產生的分別心或虛妄認知,將其定義為一種特定層次的識(涅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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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涅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涅槃並非追求一個實有的境界,而是透過「滅」掉對「我」的執著(我執),從而證得寂靜解脫。
此處之「我」指代虛妄的自我意識,而非真實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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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狀態下,能明確感知到一切虛妄、分別的妄心已然滅盡,進入不染的清淨覺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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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認識論或法相,強調外境並非實有,而僅是意識(識)的變現,符合唯識宗「萬法唯識」的核心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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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諸佛如來在度化眾生或展現神力時所經過的空間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之威德與法界空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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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特定境界或特定義理分析下,意識的簡化或歸一。
在《大乘義章》之瑜伽行派語境中,強調藏識(阿賴耶識)作為根本識的唯一性與持續性,說明在某些狀態下,僅剩儲蓄種子的藏識在運作,而不再有前六識等餘識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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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之詰問,旨在探究某種法性、業力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為何能恆常存在而未被消除或滅盡,是用於推導後續論證的疑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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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引用與佐證,說明作者所論述的觀點與《大智論》的解釋一致,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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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之特定對象(如對論者或特定修行者)的言論,在論書體例中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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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之冷性」為喻,說明實相(真如)的本質是恆定不變的。
水之本性冷,不論處於何種環境或形式,其本質不變;以此比喻真如實相在各種現象變遷中,其本體特質始終如一,不隨外緣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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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隨火熱為喻,說明「觀智」的特質:智慧本身雖是清淨的,但其運作是隨緣而起的。
當觀智對準特定的對象(如煩惱、執著等「火」)進行觀察時,會隨對象的性質而顯現相應的分析與對治力,強調觀智與所觀對象之間的相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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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因緣盡後、法性滅盡或煩惱消除後的狀態。
火在此處象徵能燒毀、能擾亂的煩惱或執著,火滅則代表對立之相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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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校對或註記之語,指出該處內容(水冷)與原典或前文表述相同,不涉及深層法義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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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如」字義理的論述中,旨在說明為何將此種不別、不異、恆常不變的真如體性命名為「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如」代表的是法性之真實,不隨緣而遷變,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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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真理或法性的分析,確認所論述的內容即是萬法脫離虛妄後的真實面貌(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精確界定與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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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識或法相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著觀察者的認知、視角及觀照層次的深淺而產生相對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觀察需隨機而化,不可執著於單一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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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滅」(苦滅諦或煩惱滅盡)的觀察與體悟完成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觀照心法以達至寂滅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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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事物的真如本性(實相)不隨外緣而改變,恆常如其本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真理的絕對性與不變性,即實相即是本來面目,無需外加修飾或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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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法義或狀態定名為「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如」通常指涉真如(Tathatā),即事物本然的樣子,不被虛妄分別所染汙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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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正確的見地或修行導引下,修行者能覺知原先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妄解)將在智慧生起後被徹底消除。
強調的是一種對破除執著、消除誤解之必然結果的確定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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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對法相的觀察。
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體悟事物在究竟義上不生不滅的本質,以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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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具體情境的鋪陳,用以說明特定條件下的狀態轉化,不涉及深層教理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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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法義理之比喻或推論過程。
在此語境中,「火」通常象徵煩惱、業力或特定的法相,探討其在特定條件下(如缺乏對治或因緣不具)是否能被消除。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狀態的持續性,用以論證法義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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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引述他人觀點或異說的轉接語,用以開啟後續的辨析或對治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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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經中對「滅諦」(Nirodha)的闡述。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滅」是指苦集滅道中的第三諦,即熄滅煩惱、斷除痛苦的寂靜狀態(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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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智(三明)的體悟過程。
滅智(滅盡智)雖能斷除欲界之煩惱,但仍處於有限的境界,尚未完全消除最深層的無明闇障,故與後續的漏盡智或阿羅漢果位的徹底解脫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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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覺悟之智慧其本體是不生不滅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如智慧的恆常性,與世俗有漏之智(生滅智)相對,說明究極覺悟的體性超越時間與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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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語,用於反駁前述之觀點或對義理的錯誤解析,旨在通過否定錯誤見解來導向正確的法義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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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於《寶性論》。
《大乘義章》在此處引用該論,旨在透過論證佛性(如來藏)的普遍性來闡明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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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邏輯推演中,強調某項論點或法義具有明確且真實的文字依據,而非憑空臆造,用以確立論據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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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或智慧的功用,不僅能破除無明(闇)的遮蔽,更進而導向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破除迷妄到建立正覺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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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四聖諦的解脫智慧。
滅智是指對「滅諦」(苦之熄滅)的正確認知與智慧,使修行者明白斷除煩惱、止息痛苦的狀態及其達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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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據引用,旨在說明後續內容乃是基於前述論典的觀點而展開,體現論著撰寫時的考據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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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因被四種障礙(通常指煩惱、業、習氣等)所遮蔽,無法顯現或證得如來本有的清淨法身及其常樂淨我之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從凡夫到覺悟之間需要破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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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指涉的是對象(緣)的特徵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法相、名相與實相之關係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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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因無明(根本愚癡)而形成深厚之障礙,導致其本具的清淨佛性被遮蔽,無法顯現。
此處強調「無明」作為遮蔽真理的根本原因,是修行需破除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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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智慧的觀照,切斷對特定法相或妄想執著的依戀,以達到解脫或進入更高義理層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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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最終契入佛陀之真實清淨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由理入實,透過破除妄執而顯現本具的清淨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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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指涉事物之所以成立而必須具備的條件或原因之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法相及其屬性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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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陀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佛之「真我」並非世俗之人我,而是指超越了所有有漏與無漏業障、完全清淨的覺悟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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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將導致煩惱或誤解的對象(彼)徹底截斷與排除,以達成解脫或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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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圓融境界中,透過破除虛妄我執,最終體悟到與佛同一的真如本性(真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真我」並非指世俗的恆常自我,而是指離妄相後的覺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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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體相時,將其分為三類,此處指第三類為「生相」,即關於事物產生、生起之特徵或狀態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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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身之辨。
意生身(Manasapratikrita-kaya)雖為佛陀方便示現,但對於未悟空性者,此有形之身仍成一種遮蔽(障),使其無法直接體會佛之法身所具的真實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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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對治法時,強調透過智慧與實踐,徹底根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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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圓滿後,脫離一切苦惱,證得與佛同一的真實安樂(真樂),此樂非世俗之感官快感,而是基於覺悟與解脫的永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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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或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四種相狀中的最後一種,即指向事物崩壞、消滅或不成立的特徵(壞相),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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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凡夫與佛的本質差異。
凡夫處於生滅之中,具有變易性與死亡的限制(死障);而佛則超越生滅,證得不變的真常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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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徹底剷除前文所述之煩惱、執著或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義理的正確認知,從根源上切斷錯謬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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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理解與修行,最終能契入佛陀所證的真實永恆之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超越世俗生滅、達到究竟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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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區分特定的心法類別,將「無明」等根本煩惱排除在討論的某個特定範圍之外,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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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或導引語,指將討論焦點從之前的有漏法(隨煩惱而起的法)轉移到無漏法(斷除煩惱、超越生死之法)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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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對法執著之人,將原本可轉化的法相或境界誤認為阻礙悟道的障礙,揭示了主觀認知對實相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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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論述結構轉折,指在分析完前述義理後,將另行討論關於「斷除」(即斷除煩惱、離欲)的具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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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究竟什麼樣的狀態可以被定義為「不滅」(不受時間與生死之毀壞)且「無漏」(完全斷除煩惱的習氣與漏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究竟涅槃或真如實性的定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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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接續語,用以引入他人之觀點或對立之論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破除或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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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智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智慧體性(智體)具有不滅的特性,而非如物質或有為法般隨因緣而毀壞,以此說明覺悟之智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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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生滅、不被時間與因緣所毀損的實相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法性或真如的恆常不變特質,對比世間有為法的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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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破除妄想、對治客塵後,所顯現的本然心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由迷轉悟,回歸到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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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在論述心識體系時的排除法,用以釐清特定法義或功能不屬於第七意識(末那識)的範疇,旨在精確區分各識的作用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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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論)以釐清義理,此句為提出疑問的起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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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消滅狀態。
在唯識體系中,七識包含前五識、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
探討若這些識功能停止或滅除後,心識狀態的轉變與餘留(如第八阿賴耶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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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或詰問,旨在探討成佛(菩提)的條件與可能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正法實踐而達到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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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究竟覺悟的主體及其條件,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滅除煩惱而達到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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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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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至高深階段時,對於「心」之表象(心相)的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智慧觀照,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使妄想與心相不再生起,以契入真如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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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儘管在種種客塵染汙或名相轉變之下,眾生內在清淨的本心(心性)並未滅失,而是恆常存在,以此作為修行與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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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之存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心靈本質(心性)是否在特定狀態下依然保持其主體性或潛在功能的辨析,旨在釐清心性與識心的差異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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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識轉依之脈絡中,指涉意識在修行到達究竟階段,由虛妄的分別識轉化為與真如契合的、不染對象的真實覺知(真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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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論(說)與實踐證悟(證)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必須依據正確的教法導引與義理分析,方能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覺悟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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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禪定修行中,透過定力的深化,使心中對六種執著(通常指對色聲香味觸法或六道之執)徹底熄滅、消除,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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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妄心」能被消除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如何透過修行將迷妄的心轉化或滅除,以顯現本覺或達到解脫。
此處強調的是對「妄心終滅」這一法義的聽聞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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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深定(如滅盡定)狀態下,心識活動停止,是否仍有種子燻習(心念的潛在影響)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定境與心法運作的關係,釐清無意識狀態下種子能否運作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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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體式,透過自問自答的結構,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教理之深層原因的探究,是為了進一步闡明法義之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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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識」是指超越了妄想、分別與汙染後的清淨識,或指如來藏、真如之識,是體現覺悟本性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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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所成就的功德與清淨法門,其數量極其vast,以恆河沙作為比喻,強調法義之圓滿與清淨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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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真理或圓滿境界的恆常與完整,強調其絕對性,不增加也不減少,體現了體性的不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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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性與習氣時,旨在說明若能體悟本性清淨或正確的法義,則無需透過虛妄、錯誤的手段或不正確的修行方式來對心靈進行刻意的燻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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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或執著(執),運用相應的正理或修行方法予以破除,以達到除障、開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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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種子與現行之間的關係。
所謂「妄有燻」,是指在未證悟實相前,由虛妄分別所引起的習氣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印痕(燻習),這種燻習雖有功能,但其本質是虛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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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說明「真如」與「妄心」的相互作用。
所謂「妄燻真」,是指在真如不變的本體上,因無明而生起妄心,這種妄心的作用(燻習)使真如顯現為各種現象,雖不改變真如本質,但構成了現象世界的種種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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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燻習(perfuming)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燻習是指意識經驗將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中。
此句在探討在何種特定條件或法義狀態下,意識活動不會在心底留下種子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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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討論「真法」(絕對真理/法性)中的淨法是否具備自性圓滿,而無需依賴外在的修行或種子燻習(燻習指由習氣或因緣而產生的影響)。
這涉及對「自性圓滿」與「因緣成就」的辯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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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性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佛性(如來藏)並非後天獲得,而是眾生本來就具足的潛在覺性,是所有法之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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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義體系時,指涉所討論的法理內容在結構與義理上已達到完備、無缺的狀態,足以涵蓋其所欲闡述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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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報身佛( Sambhogakāya)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法身、報身與化身。
報佛之性是指藉由大悲願力與無量功德所成就的報身之特質,雖有相狀但非凡夫肉身,且與法身之體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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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法義的生起與可能性。
指涉某種狀態或法相在初始時,僅具備「能夠產生」的潛能或理路,而非已經實際顯現或成實,強調的是一種「可能性」的義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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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在尚未構成特定法相或體質之前的狀態,強調在具足法體之前,其性質尚未定型,屬於對法體形成前階段的否定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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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子」(種子)與「樹」的關係,比喻因果的缺失或法相的不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用來說明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因),則無法產生相對應的結果(果),強調因果必然性或破除對無因之果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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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反詰或破立的手段。
旨在指出若缺乏特定條件或義理基礎,則不能在法義上定義為「圓滿」或「完備」,是用以導向更深層義理的辯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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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身論的分析中。
根據大乘空宗或理法分析,報身佛雖為修行果報而顯現,但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並無實體之「報佛」,旨在破除對報身實有之執著,揭示其為緣起顯現而非自性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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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之手段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未達究竟覺悟前,需依賴「假名」的修行方法(方便法)作為階梯,以此種假定的修持,方能導向真實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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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不燻」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燻」是指業力或種子在心識中留下的影響(燻習)。
「不燻」則是指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法義狀態下,不再產生新的業力種子,或是不再受舊有種子的驅使而產生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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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種子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討論心意識的燻習力如何與究竟真實的本質(真如)相應,說明業力或種子的潛在影響力是在真如的體性中運作或留存,以解釋從迷到悟的轉依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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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必然之滅」與「非必然之滅」。
在此處是用以反駁某種對法相或狀態必然消失的定見,說明該對象並不處於必然滅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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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答」形式(問答體)來推導法義,由擬定疑問後再由論主予以解答,以釐清教理之精微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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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與妄的體性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指不變的實相(如佛性、真如),而「妄」指隨緣生滅的幻象(如客塵、妄心)。
兩者在性質上完全區別,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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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心法與物質(或不同種子)之間的相互影響。
相燻是指一種心法或種子在生起時,能對其他種子產生影響,使其在未來能隨之生起,是說明種子生起與演變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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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總結或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的辨析內容,以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理之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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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道上所實踐的所有法門與功德,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次第或對比小乘與大乘在修行內容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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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識的運作,說明在凡夫的認知中,覺悟的本真(真)與錯覺的妄想(妄)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在同一念起時共同存在,揭示了迷悟不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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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攝心」與「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必須先識別並處理根源性的妄想(妄),纔能有效地攝持心念以進入正定或智慧之境。
即修行之起點在於對治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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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指出若缺乏正確的理會或依據,所產生的見解或行為均屬於「妄為」,即不符合實相的錯誤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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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修行並非外在的強加,而是基於「真如」的本性而進行的攝受與實踐。
意指修行之能事,必須根植於真如之實相,方能契合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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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討論義理之判別時,指涉上述之論述或作用並非虛擬或權宜之計,而是基於真實法義的實際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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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真俗二諦或事理關係之脈絡。
此處「真」指真實之性(真諦),「作」指顯現、運作或造作。
意指真實的本質雖能化現為種種現象,但其本質不隨顯現而改變,強調真諦與俗諦的不即不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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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行的關係,指出行為(作)是由於內在的妄心或妄想所驅使而產生的。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強調妄想是行為的根源,若不除妄,則行止仍處於迷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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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在未證悟實相前,雖能依據妄心或權宜之計而有所作為,但此類行為仍屬於「妄」的範疇,不代表已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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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分析法義或判別真偽時,必須以最終的真實義(真諦)作為依據,而非僅停留在世俗或名言的層面,以確保推論不至偏離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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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界的產生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萬法之顯現是由於「真如」之本體與「妄心」之作用相互交織而生,說明現象世界非純粹真空亦非純粹虛妄,而是真妄二端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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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真如與妄心之關係。
指真如之本性(真)透過燻習(燻)而顯現為迷妄的現象(妄)。
此處探討的是真妄不二、真能燻妄的理路,說明迷染之妄心在根源上仍是真如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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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眾生產生煩惱與業力的根源。
由於心意識的錯覺,將本來空幻、無常的現象(妄)誤認作恆常、真實的實體(真),進而產生執著與種種造作,這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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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轉化。
指眾生雖具備純淨的真性(真),但因長期的妄想執著(妄)而使其真性被掩蓋或影響,如同香味薰染一般,使真性在現象上顯現為妄心。
此為解釋如何從真如轉向迷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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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討論認識論與心法之脈絡,指涉意識在未得覺悟前,受染汙而產生的錯誤分辨與虛妄認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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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對治方法,說明針對特定煩惱或錯誤見解所採取的消除與對應手段即如前所述。
- 八識義:指心識的八種功能或種類,包含前五識、第六意識以及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的整體含義。
- 明妄識心:指在意識狀態中,雖有一定的覺知(明),但仍處於虛妄、分別的識心狀態,未能轉化為真如智慧。
- 癡妄:指由無明引起的愚癡以及由此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 七情:指人類基本的七種情感,通常指喜、怒、哀、懼、愛、惡、欲。
- 繩為蛇:佛教邏輯與心法中常用的比喻,用以說明「錯認」或「幻相」,指將 A 物誤認為 B 物的認知偏差。
- 蛇依繩有:佛教邏輯與唯識學中經典的譬喻。指將繩子誤看作蛇,其中『繩』代表實相或基質,『蛇』代表因誤解而產生的幻象,說明現象的不真實性。
- 妄依:指以對方的錯誤觀點、虛妄名相或謬論作為分析的起點,藉此予以破除。
- 真立:指在破除妄執之後,確立正確的法義或真理。
- 迷夢: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幻象,無法覺察真實本質的狀態。
- 自有體:指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且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自性)。
- 小乘七心界:指小乘佛教中將心法劃分為七種不同的界限或範疇。
- 義邊:指從義理、實質涵義的層面來界定或分析。
- 別法:指與前述對象不同、或除此之外的另外一種法門或法相。
- 云何:梵語 Amaha 的譯文,意為「如何」或「為何」,在論典中常用於引出問題。
- 楞伽雲:《楞伽經》中說。此處指引用《楞伽譬喻經》或《大楞伽經》之義。
- 住地菩薩:指菩薩修行已達至特定階段(地),不再退轉,能安住於該果位而持續修行的菩薩。
- 楞伽馬鳴論:指馬鳴菩薩所著或傳述的《楞伽》相關論著,與《楞伽經》義理相接。
- 借名:指為了方便解釋而暫時借用某個名稱,而非該對象的恆常實相或絕對定義。
- 物:指被稱名的實際對象、法相或實體。
- 明解:指心識對法理或對象清晰地領悟、分析並予以理解的狀態。
- 事相法:指具有具體特徵、形態的現象法,與理體(理相)相對。
- 執性:執著於事物的自性或本質,認為其有實體。
- 見理:指透過修行與智慧,體悟到萬法之本質(理),破除對現象(事)的執著。
- 不滅:指不經歷毀壞或消亡,對應於涅槃或真如的恆常性。
- 妄心體:指由虛妄分別而構成的心之本體或主體。
- 聖會:指聖者的集會,或指與聖者在法義上的會通、契合。
- 明照:指智慧如光般清澈明亮,能照破無明,洞察真理。
- 七種識:指佛教心法分析中的七種意識體,通常包含五識(眼耳鼻舌身)及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佛教理論中分為色身(肉身)與法身(真理之身)。
- 涅槃識:指意識對涅槃境界的分別認知,在論述心識轉變過程中,討論對寂滅狀態的妄想分別。
- 滅我:指滅除我執,破除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唯識:指萬法皆由意識所顯現,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外境。
- 觀智:指透過禪定與分析而產生的觀照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破除虛妄執著。
- 火:在此類論著比喻中,常指代貪嗔等煩惱火或導致輪迴的業火。
- 觀滅:指對苦滅諦的觀察,或指透過禪觀使煩惱與痛苦徹底熄滅的過程。
- 妄解:對佛法義理的錯誤理解或偏頗的見解。
- 滅智:指滅盡智,能觀察名色及其滅盡之理,斷除欲界煩惱,但尚未徹底除盡所有無明。
- 闇障:指無明如黑暗般遮蔽真理,使心靈無法見到實相。
- 不滅智: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究極智慧,非凡夫之分別智。
- 誠文:指真實的文字記錄或可靠的文獻依據。
- 四障:指妨礙修行、遮蔽佛性的四種障礙。
- 如來淨我樂常:指如來法身所具備的清淨、常住、樂、我之四德,此處之「我」非指世俗之我執,而是指究竟的真我或法身。
- 佛真淨:指佛之真實清淨性,即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清淨佛性。
- 斷離:指以般若智慧切斷煩惱與執著的根源,使其不再生起。
- 業障:指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障礙,妨礙覺悟與解脫。
- 佛真我:指佛陀覺悟後、超越虛妄分別的真實自性,是大乘佛教中用以對比「有漏我執」的絕對真理。
- 佛真樂:指佛陀法身所證的真實寂靜、永恆的快樂。
- 壞相:指事物毀壞、消亡或不成立的狀態與特徵。
- 死障:指受限於生死輪迴、必然面對死亡的障礙。
- 真常:指真實且恆常不變的狀態,在此指佛的法身或覺性。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或內在實質。
- 定滅:指進入禪定至最高階段的滅盡定,使心身功能暫時停止。
- 妄燻真:指妄心燻習真如。妄心雖是虛幻,但能使真如在現象層面上呈現出種種差別相。
- 真中淨法:指在真實法性(真如)中所具足的清淨法義。
- 不假燻:不需要藉助「燻習」。燻習是指一種法影響另一種法,使其產生相似性質的過程(如種子燻習)。此處指該法本自圓滿,非後天誘導或因緣薰染而得。
- 法佛之性:指法身佛的本質,即眾生本具的佛性。
- 本有:指自性本具,非因緣後造,亦非外來賦予。
- 可生之義:指具備產生後續法相、種子或果報的潛在可能性或理路。
- 子:指種子,在佛教因果論中代表『因』。
- 樹:指種子成長後的樹木,代表『果』。
- 假修:指為了達到目標而暫時採用的修行手段或方便法門,並非究竟之實相,但為證果之必要過程。
次就妄識 對治邪執。邪執有六。一執定無。有人聞說 但有六識無第七情。便言一向無第七識。對 治此執。說有七識。如楞伽中說八識義。勝 鬘亦云。七法不住。若無妄識。說何為八。說何 為七。又六識外無妄識者。聲聞緣覺入涅槃 時。事識都滅。即應是佛。無別明妄識心故。 入涅槃時。雖滅事識。癡妄猶在。所有癡妄 識。何得言無。經中所言無七情者。事識之 中。無第七情。非無妄識。二執定有。有人聞 說有第七識。便謂七識別有體性。對此邪執。 明妄無體。當知如來就心法中。分取虛妄分 別之義。為第七識。何得於中別立體性。如似 世人見繩為蛇。繩是實事。喻彼真識。蛇是 妄情喻彼妄識。蛇依繩有。蛇無別體。妄依 真立。云何有體。迷夢等喻。類亦同然。又經 中說。若無真識七法不住。若自有體云何不 住。又若妄識自有體性。便是實有。何得言妄。 三執事識以為妄識。有人聞說真識名心。妄 識名意。事名意識。便言。小乘七心界中意根 界者。是第七識。對治此執。宣說妄識不同事 識。七心界中意根界者。即是六識。生從義邊 說為意根。更無別法。妄識與彼分齊條異。云 何言一。異相如何。如馬鳴說。妄識有六。始從 無明乃至相續。廣如上辨。事識有四。從執取 相乃至第四業繫苦相。亦如上辨。分齊各異。 何得說言意根界者是第七識。又楞伽云。第 七妄識。唯佛如來住地菩薩所能覺知。餘皆 不覺。云何說言意根界者是第七識。又若妄 識是七心界。聲聞緣覺。入涅槃時。滅七心界。 妄識應滅。若滅妄識。即應是佛。入涅槃時。滅 七心界。妄識猶在。未得同佛。明知全別。問 曰。妄識若非意根。何故楞伽馬鳴論說為意 乎。釋言。彼乃借名顯示。非即意根。如楞伽 中說第七識以之為心。馬鳴論中宣說真識。 以之為心。豈可名同便是一物。心名雖同。真 妄兩別。意名雖一。何妨差別。四執麁為細。有 人宣說。眼見色時。不知色空。即是七識迷惑 之心。餘亦如是。若解色空。即是七識明解之 心。餘亦如是。對治此執。須顯其異。言見色 時不知空者。是六識中取性無明非第七識。 此之取性。猶是向前事識之中初執取相。問 曰。若此是六識中無明心者。與七識中無明 何別。此如上辨。以於心外事相法中。執性迷 空故非妄識。又於心外事相法中。解知無性。 是事識中分別之解。非七識知。五執不滅。有 人宣說。七識之心。未見理時。生滅無常。見理 即常究竟不滅。對治此執。說妄終滅。七識妄 心體。唯癡闇相。唯分別。得聖會如。捨其分 別。見實明照。盡其癡闇。更有何在而言不 滅。道理如是。須以文證。如楞伽說。滅七種 識。名出佛身血。云何不滅。又彼經言。妄想 爾涅槃識。此滅我涅槃。明知妄滅。又唯識。 諸佛如來所行之處。唯有藏識更無餘識。云 何不滅。又大智論解釋如義。彼云。實相如 水性冷。觀智如大水隨火熱。若火滅已。水冷 如本。故名為如。如是實相。隨觀轉變。是觀滅 已。實相如本。故名為如。明知妄解終竟滅盡。 若觀不滅。水冷之時。火應不滅。有人說言。 經中說滅。但滅智中無明闇障。不滅智體。 是義不然。寶性論中。自有誠文。不但滅闇。亦 滅智解。故彼論中說。有四障不得如來淨我 樂常。一者緣相。謂無明地障佛真淨。斷離彼。 故得佛真淨。二者因相。謂無漏業障佛真我。 斷除彼。故得佛真我。三者生相。謂意生身障 佛真樂。斷除彼。故得佛真樂。四者壞相。謂變 易死障佛真常。斷除彼。故得佛真常。無明等 外。別說無漏。以之為障。別說斷除。云何而言 不滅無漏。人言。智體不滅盡者。不滅之體。即 是真心。非第七識。問曰。若使七識滅者。誰得 菩提。誰證涅槃。釋言。心相雖滅盡。心性猶在。 心性在者。即是真識。是故就之說得證。六執 定滅。有人聞說妄心終滅。便言定滅無熏習 義。何故如是。於真識中。具過恒沙淨法滿足。 更無所少。何用妄熏。對治此執。說妄有熏。如 起信論說妄熏真。云何不熏。若言真中淨法 滿足不假熏者。法佛之性本有。法體可言滿 足。報佛之性。本來但有可生之義。未有法體。 如子無樹。何得稱滿。報佛本無。假修方有。何 為不熏。熏力在真。故非定滅。問曰。真妄其性 各別。云何相熏。此如上辨。一切所修。真妄共 起。攝修從妄。悉是妄為。攝修從真。皆是真 作。真雖能作。作必隨妄。妄雖能為。為必依 真。由真妄作。名真熏妄。由妄真作。名妄熏 真。妄識之中。對治如是。
本句處於論述識體與對治的脈絡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裡,需透過闡明「真識」(如真如、真心)的本質,來破除眾生對虛妄識或錯誤認知的執著(邪執),以達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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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或引用的論書內容,強調後續推論或解釋之依據在於該論典的論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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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修行者在認知上的錯誤執著(邪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邪執區分為對「有」與「無」的極端偏執,或區分為對法相的誤認與對實體的執著,旨在導引修行者走向中道,破除對現象與本質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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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眾生受苦之根源,指出凡夫因未能體悟空性,而產生對「我」的錯誤認知與強烈執著(我執),這是輪迴與煩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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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上的侷限。
即便他們能破除對世俗粗大的我執,但在對「法」的認知上,仍容易產生一種微妙的、對自性能量或法相的執著,即所謂的「法著」或「法我執」,未能達到大乘完全無我、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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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由擬制的對話者提出疑問,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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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因未悟空性,故對一切現象(諸法)產生染著與執著,這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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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某種錯覺或認知偏差明確界定為「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執著,或分析從現象到實相的認知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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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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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對義理進行層次剖析時,若進入更細微的分類或分析,將不可避免地涉及對「諸法」(所有現象與心法)的具體考察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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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大乘與二乘(聲聞、緣覺)在教理、目標或實踐上的差異進行對照分析,以彰顯大乘之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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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凡夫眾生最根本的迷染之源,即「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凡夫因不悟空性,將五蘊暫時的聚合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從而產生貪著與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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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執著於「我所」的妄想。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我」是指主體感,「我所」是指對屬有之物(如身體、財產、觀念)產生的所有權感與執著。
此處強調對對象之所有權的執著是苦與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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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通用名稱」(通名)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修行者若將概括性的通用名稱誤認為實體或特定對象而產生執著,即落入名相的迷途,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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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攝」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種能將萬法涵蓋、統攝的圓融境界或特定的法相,說明該主體(我)具備涵蓋一切現象(諸法)的廣大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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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從凡夫對法相的執著、錯誤的認知視角來分析。
在對比聖凡之見或權實之辨時,先設定在凡夫執著的範圍內進行討論,以便進一步破除此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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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應根據所討論的義理內容之深淺、繁簡或性質,採取相應的詳盡論證方式,而非一成不變地僵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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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詳細闡述前,先將討論對象或分類法簡要地劃分為兩個類別,以建立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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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執有」是指錯誤地認為現象或法具有永恆、獨立的實體(實有),未能體悟其空性,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執著之一。
。
此處探討對法性的錯誤認知。
在破除對象的「執有」後,若陷入認為絕對沒有任何法存在,即為「執無」。
此為極端之見,需透過中道義理予以破除,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之「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在認知上的偏差,指出其陷於認為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體(執有)的錯覺之中,這是需要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的對象。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指出在既有分析之外,另有四種特定的分類或情形需要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法相或教理進行精細的區分與對比。
。
此句討論對「實」的錯誤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分析眾生對實相的誤解,將本應離相的實相,誤執為具有神格或神靈特性的實體。
。
本句描述一種對「我」的錯誤執著。
在唯識學中,眾生常將第八識(阿賴耶識,即藏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主體,此即為「我執」的表現,是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
。
此處旨在指出某些錯誤見解(如常見的我執)在實質上與外道所主張的「神我」並無區別。
外道認為存在一個主宰一切、永恆不滅的靈魂(神我),而若修行者仍執著於某種恆常的自我,即便在佛法名義下,其本質仍是外道式的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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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中,為了破除修行者對特定對象或觀唸的執著(執),而專門設定的對治方法或教理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依病對藥,針對特定的偏見而設對治之法。
。
此句旨在破除對如來藏的常見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如來藏雖是覺悟的本質,但並非指世俗或我執中所認知的「自我」實體,是以此防止修行者陷入「我見」或將如來藏誤認為一種永恆的個體靈魂。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透過否定具象的生命屬性(眾生、命、人),揭示法性超越名相與實體的空性特質,避免將真如或法性誤認為具備生命特徵的實體。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執著」的性質。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執著雖是染汙(染),但其作為一種現象或功能,在法性上仍具有真實的存在特質(真)。
因此稱為「真染」,意指在染汙的執著中亦包含著真實的理體。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或其他論著中馬鳴菩薩(Aśvaghoṣa)的論述觀點,以證明當前論點的權威性或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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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如來藏與生死的關係。
在如來藏義理中,生死現象雖是迷妄,但其本質(體)即是如來藏。
此處旨在說明眾生雖處生死,但其本性不離佛性,旨在打破生死與涅槃的對立,揭示即幻即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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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俗二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與「俗」並非完全對立,而是在真理的本質中,涵蓋了世俗的生死輪迴,體現了理事無礙或真俗不二的義理。
。
此句說明前述教法或論述的目的,是在於破除修行者心中特定的執著(執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對立的法義來消除錯誤的見解,使心轉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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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藏(佛性)的內在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眾生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內在的如來藏本性不隨煩惱而染汙,恆常保持清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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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時,指涉時間上的最初始點或事物的根本源頭,用以說明某種性質或狀態的恆常性或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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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絕對清淨與無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突出真實法門的純淨與廣博,排除一切雜染與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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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或法性處於純淨狀態,不受煩惱、客塵或外在因素的浸染,回歸本然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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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演的假設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真諦」(絕對真理/實相)與「俗諦」(世俗現象)的關係。
若假設在真諦中仍有生死,則將導致真諦與俗諦不分,且違背了涅槃寂靜、超越生死的核心義理。
。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法義的會集(證會)後,能徹底斷除輪迴之因,達成永恆解脫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使心靈與真理會合,進而終結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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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或辨析過程中,用以否定前述之假設或推論,明確指出所討論的某種狀態或可能性在法義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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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與緣起法的關係。
探討修行之果是否依循世間因果的緣起律而產生,是在分析「修習」這一行為如何與「緣起」的運作機制相結合,以釐清修行在世法與出世間法之間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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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論中的雙重否定,旨在肯定前文所提及的義理確實存在,用以反駁對方的否定觀點或修正對義理的誤解,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精確界定教理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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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觀想時,容易產生的三種錯覺或執著。
其中「執有淨相」是指在追求清淨時,反而將「清淨」視為一種實有的相狀而產生執著,陷入對立或法執之中,未能達到真正的空性或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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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人論述的承接語,旨在確認後續論點與馬鳴菩薩(大乘義章之核心引用對象)的見解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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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的本質,強調眾生本具佛性。
如來藏中涵蓋了圓滿的覺悟與功德,這種本質上的完備性是不隨時間或條件而增減的,體現了「本自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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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體性的見解。
在「真有」的見解中,認為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等現象並非虛妄,而是具有實體性的真實存在。
這通常是用於對比「假名」或「空」的觀點,旨在分析不同宗派對現象界實相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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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事物本身的性質(自相)存在差異,而非由外部因素或他相所導致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區分或對比不同教義、法門之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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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釋性質。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教法,其目的在於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執著)而設定的對治藥方,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心以導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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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來藏(佛性)的性質。
如來藏作為覺悟的本體,涵蓋並具足了所有現象法(諸法)的潛能或真如相,說明本體與現象之間不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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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真如之本質為不二、非對立。
在真如的絕對真理層面,主客、自他等二元對立的相狀(相)皆不成立,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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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究極實相或圓融境界中,打破主客體、自我與他人的對立與分別,體現不二法門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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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實相的關係中,強調萬法互即互入的特性。
即便在區分「自」與「他」的相狀時,兩者依然是相互依存、不可分離的,旨在破除對獨立實體的執著,揭示事物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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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討論法相與對比分析的語境中。
所謂「翻對」,是指透過對比、反對或對照不同的狀態(如淨與染)來釐清義理。
這裡解釋某種論述或區分之所以存在,是因為需要將其與「染」(染汙、未淨化之狀態)進行對比,以便凸顯其特質或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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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真中)的體相,強調真如之體雖空,但其性中包含一切法之種子或可能性,體現了理與智、體與用的不離,是典型的真如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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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真諦(實相)的層面上,包含無量無數的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諦之法雖總體為一,但在其體現中具有無盡的法義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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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法相或現象的構成。
指稱事物在成形時,是由具有相同性質或同類屬性的條件(緣)所集聚而生,強調因果組成中的同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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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或義理之對比時,用以指出兩者在實質、體性或最終目標上是同一且無異的,強調同一性以破除對立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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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真理時,不可將對象區分為彼此對立或不同的特徵而單獨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旨在破除對「差別相」的執著,以契合大乘不二或圓融的義理,避免陷入對象化、二元論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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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大乘義章中所涉及的四種執著(通常指對法、對我、對邊見等執著)的發生起因與最終消除的過程,旨在說明從執著到解脫的完整邏輯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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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述論著或導師之見解,用以佐證當前論述之正確性。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經常引用大乘論師的觀點來建構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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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如來藏」與「生死」關係的誤解或特定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如來藏作為覺性本體與種種染汙生死現象之間的邏輯關係,防止將如來藏誤認為生死的直接原因或物質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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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來藏與生死輪迴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眾生雖具如來藏(佛性),但為何會陷入生死之中,分析其起因與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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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自願捨棄涅槃寂靜,重新投入生死輪迴的「願力」或「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求個人解脫,而以救度眾生為優先的悲願特質,區別於小乘聲聞求得涅槃即不再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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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有漏」或「非究極」的涅槃狀態。
在佛教義章的辨析中,若修行者尚未完全斷除一切習氣或仍處於部分解脫狀態,其所得之寂靜雖能暫離痛苦,但因未根除生死之因,故無法達到恆常不變的究極涅槃,仍有再度墮入生死的可能性,故稱「涅槃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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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前文所述的教理或觀點,其目的在於針對特定的錯誤執著(執)而建立的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依病給藥,針對不同的法執而開設相應的對治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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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來藏(佛性)的超越時空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來藏代表眾生本具的覺性,其體性恆常,不隨生滅而變易,故不處於時間的起迄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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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說明法相或業力的持續性,強調在時間維度上沒有可追溯的起始點,用以論證某些性質或狀態的恆常與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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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陷入輪迴的機制。
指出生死是依據特定的無明或業因而起,且在時間維度上,這種輪迴狀態是無始以來持續不斷的,並非有單一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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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指出前述的理據或原因,導致該論書在後文得出相應的結論或做出特定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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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眾生生存範圍的界限問題。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了所有輪迴眾生的存在空間。
若主張在三界之外另有眾生始起,則違背了三界涵蓋一切輪迴生命的基本教義,此處旨在辨析或批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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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辨析對治,指出某種見解不屬於佛法體系,而屬於非佛教的異端或外道論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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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正法」與「非法」或「偽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判定某種見解、教理或修行方法是否符合佛法核心真義的否定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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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延續性或無盡性,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理因其本質不具有終止之點,而導致後續的結果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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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義,最終達成熄滅煩惱、斷除輪迴的涅槃果位。
強調的是以涅槃的成就作為最終的依據或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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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究極的涅槃境界(大乘義章語境下之究竟涅槃)超越了時間的生滅與毀壞,具有永恆不變的特性,而非暫時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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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特定法相或觀念時,未能體悟其空性,反而生起錯誤的認定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對名相或假名產生的實有執著,是需要透過智慧破除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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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無」的執著(斷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陷入對立的極端,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而產生執著,需透過中道智慧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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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述他人、他宗或特定說法,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破立的對象。
其目的是建立一個論述前提,以便進一步討論該說法的正確與否或其在教法體系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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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空」之義理的認知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者需將「諸法空」的真理內化為真實的識見,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概念的理解,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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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以相應的修行方法或智慧觀照,來消除心中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的執著,是化解煩惱、達成解脫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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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性與真如的論述語境。
此句旨在區分「真如」與單純的「空滅」。
在佛教高端義理中,為了避免落入斷滅空(空亡),需強調真如之「真」雖空掉一切虛妄,但其自性非是毫無特質的虛空,而具有圓滿的功德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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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特定的意識狀態或識種之中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在討論心法、識相或種子識等唯識義理時,限定討論的範圍在該識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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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圓滿,其所證得、修習的佛法數量極其廣大,以恆河沙作為比喻,強調其法義之全面與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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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啟發性疑問,旨在探討「空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萬法實相之「空」的剖析,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導向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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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體現大乘義章對諸經義理的整合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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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法性或心性之實相,指出其本質為「不空如來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如來藏非真空(無所得之空),而是具足一切功德、不空之真如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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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或修行果位進行名相的對比或等同說明,指出該狀態在佛法術語中亦可被定義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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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皆具備如來藏,即內在潛在的覺悟本質或佛性,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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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法義、理體或心法雖然在經驗層面不可透過肉眼或感官直接觀察(不可見),但其存在或作用在理會上是成立的,強調「理」與「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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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治,將心中障礙與煩惱徹底斷除後的狀態,是達成解脫或進入更高覺悟境界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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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只要符合前述的修行條件或法理邏輯,最終必然能達成所追求的果位或真理之體悟,體現了因果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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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引用的文獻或論著內容之續接,用於導引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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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如來藏」名相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需區分「空寂」的法性與「如來藏」的正義。
若將如來藏單純等同於無我或空寂(即僅視為一種消極的空性),則忽略瞭如來藏中含有的正覺種子與積極的佛性功德,屬於對如來藏義理的片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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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導引語,用以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接下來將闡明前文所述之結論、體悟或法義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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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執著,長期陷於輪迴轉遷的狀態,強調生死苦海的深沉與時限之久,是為了引出後續解脫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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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與業力,在輪迴中長期處於痛苦狀態的現況,強調苦之持續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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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未能斷除根本煩惱,則無法從生死輪迴中解脫。
強調法義之正確性與修行實踐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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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楞伽經》的教義或論述之中,用以引出後文對該經義的引用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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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來藏與無我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如來藏並非指涉一個實有的「我」,而是為了破除對法的執著,在無我諦的基礎上,說明眾生皆具備成佛之潛能(如來藏),以避免對如來藏產生實有我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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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教法體系或經論彙編(藏)之內容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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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正確的智慧觀照下,心不再對法產生錯誤的認知、執著或虛妄的推論,達到心境清淨、不被妄念牽著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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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根據前文對法相或理體的分析,推導出其本質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而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偏見(斷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雖然現象層面是空,但並不代表絕對的無,而是為了確立真實義(真法)的存在,避免落入虛無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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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權威論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著在闡發義理時依據論典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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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教教法的目的在於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外道傾向於認同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為「我」(我執),並將感官、財產或法身視為「我的」(我所執),而佛教透過分析五蘊等無常性,證明無我,以破除此種根源性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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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空義,指出不僅是物質層面的『色法』,乃至於所有名言法、心法等一切法,其自性皆為空,無恆常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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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觀與大乘義章之核心:空性並非指一個完全脫離語言、名相的虛無境界,而是在名相、言說之中體認到其本質的空。
即「不離色空」,強調如實境與言說名相在體用上的不二,避免落入「斷滅空」或「離世外」的誤區。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如實境」是指事物真實不虛的狀態或對象,是為了區分「妄想境」而設定的對照概念,旨在探討認知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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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諸佛在度化眾生或證悟過程中所運行的法界境界或行持路徑,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之行跡與法義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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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認知分析或心法討論中,唯有能儲藏種子的藏識(阿賴耶識)具有持續承接種子與業力的功能,以區別於其他隨機生滅的意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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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識法之體系中。
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相分析或定境描述中,除了已提及的識之外,不再有其他類別或剩餘的意識運作,強調識之完備或特定狀態的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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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論述的分析或教法,是用於破除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與執著(邪執)的具體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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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接下來將論述如何破除聲聞乘與緣覺乘對小乘果位的執著,以導向大乘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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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或概念進行分類,指出其包含兩種不同的類項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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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的錯誤認知,指將本質空寂或依緣而起的現象,誤認為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而產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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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以追求解脫自苦、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包含聲聞乘與緣覺乘(獨覺乘),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被視為對比大乘菩薩道的權乘或小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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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尚未契入「法空」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空是指透過般若智慧體悟一切法之自性空,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未得法空意味著仍處於有漏的見解或對現象的實有執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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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特定認知層級中,對生死輪迴與解脫涅槃的現象(相)之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對立相狀的觀照,以分析迷悟之別或實相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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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的見解(見)是導致後續結果或結論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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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對輪迴生死苦海的深刻警覺與恐懼,此「畏」非世俗之恐懼,而是基於對苦諦的深刻體認,進而激發出強烈的出離心,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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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以強烈的願力與精進心,趨向並追求徹底熄滅煩惱、解脫生死輪迴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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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錯覺,使得本來清淨、不變的真如本性被遮蔽,無法自覺,進而陷入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迷悟之差在於對真如之認知狀態。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以正確的法義或修行方法,來消除(對治)心中對特定對象或見解的執著心,使心靈回歸不著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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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實」的真義在於「空」與「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要契入真實,必須破除對一切相狀的執著,以空性視之,方能離相而見實相。
。
此句體現大乘不二法門,旨在破除對「生死」與「涅槃」的二元對立執著。
說明從實相觀之,生死之流轉與涅槃之寂靜在本質上並無差異,皆是空性,即是本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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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法之見解,將其分為兩類執著。
其中「執定無」是指落入斷見,錯誤地認定事物絕對不存在,與「執定有」相對,皆為對實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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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以求個人解脫為目標,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乘與緣覺乘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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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觀察過程中,若僅從局部、分項地觀察萬法,能由此生起對空性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涉及如何透過對現象的分析(分見)來導向對實相(空)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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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智能力與領悟力上較為敏捷,能夠迅速理解深奧的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根機的差異決定了所對接的教法層次(權實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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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小乘(聲聞)之見地,強調對現象界(法)的空性觀察,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以求解脫,與大乘之空性見地在層次與範圍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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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採取「空」的觀點作為分析或證悟的基礎,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是依據大乘義章對空、假、中三諦或名相辨析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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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層次。
在佛教論述中,「究竟」指不再更進、達到最終目的的狀態。
此句意指將某個階段的教法或見地誤認為是最終的圓滿覺悟。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探討遮蔽(覆)與障礙(障)的性質。
即便真理被遮蔽,但這種「遮蔽」的狀態或作用在現象界中具有其成立的真實性(實相),而非完全虛無,以此分析迷染與覺悟的關係。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運用相應的智慧或法門,來消除、對抗特定的錯誤見解或執著心,以達成破相顯性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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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闡說「實相」時,應避免落入「斷滅空」的誤區。
真正的實相並非空無一物,而是在「空」的基礎上,能顯現出無量無邊(過恆沙數)的佛法功德與真理,即所謂「真空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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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結束對八個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之性質、功能或運作模式的論述,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完備。
- 如論:指前文提及的特定論書或論著。
- 法著:對法相、法義或修行果位的執著,將法視為實有而產生依著。
- 凡執:指凡夫對現象、法相的錯誤執著或偏見。
- 具論:詳細且周全地論述。
- 執有:對「有」的執著,指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 執無:對事物不存在、無自性的錯誤執著,在佛教中稱為「斷見」,與「執有」的「常見」相對。
- 執實:對實相或實體產生執著,未能體悟空性而將其視為固定不變的實體。
- 外道:指不隨佛法、持有錯誤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神我:指外道所認定的永恆、主宰、不生不滅的靈魂或自我(Atman)。
- 真染:指在真實的理體(真)與被汙染的現象(染)之間,具有相即或共存的狀態。
- 自性清淨:指其本質本身即是清淨的,不被外在染汙所改變。
- 證會:指證悟並與真理或法性會合。
- 修緣起:指修行過程中所依據的緣起條件與因果作用。
- 世法門:指世間的法門、世俗的運行規律或一般的修行方法。
- 彼此相:指主體與客體、自我與他人之間對立、區分的表象。
- 自他相:指將世界區分為「自己」與「他人」的二元對立觀念或相狀。
- 翻對:指對比、對照或反對分析,用以釐清兩種截然不同的法相。
- 別取:單獨地、特意地執取。
- 差別之相:事物之間彼此不同、對立或區分的特徵與形態。
- 正佛法:指符合佛陀真實教義、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正法。
- 無終:指沒有終結、不盡或永恆持續的狀態。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是般若道的核心義理。
- 不空如來藏:指如來藏心性雖空掉一切虛妄,但並不空掉自性功德與佛之種子,故稱「不空」。
- 諸苦:指人生中各種形式的苦,如生老病死、愛別離、求不得、怨憎會等。
- 楞伽中:《楞伽經》之中。指大乘佛教重要論經《楞伽經》,其核心在於闡明如來藏與唯識之義。
- 妄所計: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計較、推論或執著。
- 唯識論:指闡述「萬法唯識」之論典,核心在於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揭示心識之變現。
- 如實境:指事物真實的狀態,不被主觀分別或錯覺所遮蔽的境界。
- 本寂:指事物之本性即是寂滅、空寂,不受妄想與對立影響。
- 執定無:指對法產生的斷見,執著於萬物絕對不存在或無實體,是一種極端偏頗的見解。
- 分見:指局部地、分項地觀察或分析對象。
- 利根:指領悟力強、慧根深厚,能迅速契入法義的修行能力。
- 小見:指小乘佛教的見地或觀點。
- 覆障:指遮掩真理、阻礙修行而不能得見正法之客塵或煩惱。
次就真識對治 邪執。依如論中。邪執有二。一者凡夫人著我 執。二者二乘法著我執。問曰。凡夫亦著諸法。 何故偏名人著我執。釋言。細分亦著諸法。今 對二乘。凡夫著我。及著我所。通名人執。諸法 皆是我所攝故。就凡執中。隨義具論。略有二 種。一者執有。二者執無。執有之中。別有四 種。一執實同神。有人聞說藏識是我。謂同外 道所取神我。對治此執說。如來藏非我。非眾 生非命非人。二執真中具足真染。如馬鳴言。 有人聞說生死二法是如來藏。便謂真中具 有生死。對治此執說。如來藏自性清淨。從本 已來。唯有清淨恒沙佛法。無有染污。若言真 中實有生死。而使證會永離生死。無有是處。 若言有修緣起作用隨世法門。非無此義。三 執有淨相。如馬鳴言。有人聞說如來藏中備 有一切諸功德法不增不減。即謂真中有色 心等。自相差別。對治此執說。如來藏雖具諸 法。依真如說無彼此相。無自他相。乃至亦 無離自他相。翻對染故。說彼真中具一切法。 又彼真中恒沙等法。同體緣集。無有差別。不 得別取差別之相。四執始終。如馬鳴說。有人 聞說依如來藏始起生死。又復聞說如來之 藏起生死故。雖得涅槃還起生死。起生死故 涅槃有終。對治此執說。如來藏無始無終。以 無始故。依起生死生死無始。是以論言。若有 宣說三界之外更有眾生初始起者。是外道 說。非正佛法。以無終故。依成涅槃。涅槃無 終。有執如是。言執無者。有人宣說。諸法空 義以為真識。對治此執。說真不空。於此識中。 具過恒沙一切佛法。云何名空。故勝鬘中說。 為不空如來藏矣。涅槃亦云。有如來藏。雖 不可見。破煩惱已。定必得之。彼文復言。若有 人說無我空寂為如來藏。當知。是人久在生 死。長受諸苦。不得解脫。而楞伽中。言依無 我說如來藏者。於此藏中。無妄所計。故名為 空。非無真法。故唯識論言。為破外道著我 我所故。說色等一切法空。非離言說如實境 空。如實境者。諸佛如來所行之處。唯有藏識。 更無餘識。對治凡夫邪執如是。次明對治二 乘妄執。於中有二。一者執有。二乘之人。未 得法空。見有生死涅槃之相。以此見故。深畏 生死。趣求涅槃。迷覆真如。對治此執。說如實 空離一切相。生死本寂涅槃亦如。二執定無。 二乘之人。分見生空。利根之者。小見法空。便 取此空。以為究竟。覆障真實。對治此執。說實 不空具過恒沙一切佛法。八識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