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義章
大乘義章卷第二
遠法師撰
此句為目錄式的導引,說明該卷在「義法聚」的結構編排中包含七個論述門類,旨在為讀者建立學習的邏輯框架。
- 義法聚:指對佛法義理的綜合匯集或論述體系。
- 門:佛教論書中用來劃分主題或章節的術語,相當於「科目」或「篇章」。
義法聚中此卷有七門。
三解脫門義八門分別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的起始步驟。
在佛教論著體系中,通常先對主題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釋名),以釐清討論的對象與範圍,確保後續推論的基礎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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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旨在解釋修行者獲取解脫的三種主要路徑或門徑,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用於界定解脫的具體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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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三論或三空之義,指涉透過「空」、「無相」、「無願」三種觀照方式,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這是一種對治執著的法門,旨在消除對實有、相狀與對象之渴求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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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定義或闡釋「空」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空非指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法自性空,即萬法依緣而起,無恆常不變的單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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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闡釋佛法時,必須先掌握深層的法理(理),再根據此理來定義或說明對應的名稱(名),以確保名相之使用不偏離實義,避免僅在文字表面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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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空」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事物的本質(理)離於一切妄想、對立與動盪,處於一種絕對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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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無相」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無相通常是指超越對象的表象特徵,直視事物的本質或空性,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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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針對前文提及之特定術語或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指出其在法義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詮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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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相之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涉在確立一個概念或名稱時,首先必須根據其內在的理據(理)來明確地揭示其名稱(名),以確保名實相符,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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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理」之本質為絕對的空性與超越性,不落入任何具體的相狀、名相或對立的屬性中,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揭示真如之體不染著於任何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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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論述,說明在前文分析之法義或對象,因其不具備可執著的相狀,或已超越相上的分別,故在名言上定義為「無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解析名相的定義與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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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段,旨在從「法相」(即事物的體相、特徵)的角度,對涅槃的實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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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關於解脫生死、止息煩惱的涅槃境界及其理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作為討論對象,旨在分析涅槃的性質及其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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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捨棄對事物表象的十種錯誤認知或執著,以達到真實的見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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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由於法性空寂、不具足可執著之相貌,因此在義理上被定義為「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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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特定類別的修行者或境界。
在論述大乘與小乘之區別,或討論解脫境界時,提及「無願」通常是指不再對有漏之法或世間果位產生追求,進入一種不再造作願望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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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階段或境界的名稱。
在佛教名相中,「無作」通常指達到一種不需要刻意造作、自然而然的境界,或指在解脫道中不再需要進行任何有為的努力,即所謂的「無功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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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能取的性質,指涉一種不生起、不作造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或空性的表現,強調其不具備起始的動能或生起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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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指對前述特定名相或術語的詮釋(釋)可以從三個不同的維度或層次來理解,旨在建立嚴謹的定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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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理據的關係。
意指在分析佛法名相時,首先應從其內在的理路或定義出發,將該名相的涵義明確地顯現出來,以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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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理體的本性。
在究竟之理(真如)中,不具有世俗的貪欲、追求、願望或感官上的樂受,體現了理體的絕對清淨與寂靜,遠離一切有為法的染汙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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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阿羅漢之境界。
因已斷除所有煩惱與渴愛,不再對六道輪迴產生任何欲求或願望,故稱之為「無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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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理」之本質。
在佛教法相或中觀理路中,「理」是指事物的本質、真如或空性,它是超越現象的。
而「作用」屬於「事」的範疇(現象層面)。
因此,在絕對的理體中,不存在任何動態的運作、因果的集結或功能性的產生,以破除將「理」實體化或功能化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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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由於法性本空或不依緣而生,故其狀態不具備主觀的造作(作)與時間上的生起(起),強調其超越因果造作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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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採取第二種路徑,即從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所顯現的法相(現象特徵)出發來進行闡釋,旨在透過對生死實相的分析來導向解脫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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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構成輪迴生死的條件與規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無明與執著而陷入生死流轉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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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之法義或境界並非透過主觀的願望、請求或世俗的祈求即可達成,而需依正法修行或符合特定的因緣條件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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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號之義理。
無願是指佛已證得究竟圓滿之覺悟,不再有任何可欲求的願望,亦即不再有追求更高境界的願心,體現了圓滿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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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結構論述中,「行」指涉的是法相的運作、執行或實踐過程。
作者在此將論述對象劃分為三類,第三類是以「行」(實踐/運作)作為論證或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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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輪迴(生死)的過程中,修行者應斷除對世間法或對生死狀態的執著與渴求。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這是為了從根本上切斷輪迴的動力(即欲求),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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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對「願」的超越。
在達到最高覺悟境界後,不再追求世間或聖道的個人願望,因已圓滿一切,故稱之為「無願」。
這並非指沒有志向,而是指心境已離欲、離執,不再有對特定對象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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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需要刻意地、有意識地進行種種造作或追求,而是一種自然而然、不假造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作」強調的是超越了有為的願求,進入無為或自然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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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對法義有正確領悟後,捨棄對果位或世俗利益的執著心,不再生起渴求之願,以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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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法義上的「無起」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在分析法性或特定理路時,由於其本質不具備生滅的條件,故而定義為「無起」,用以破除對現象生起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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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文提及的三部核心經論,將其定義為「解脫門」,意指透過研讀與實踐這些教法,能作為打破煩惱、獲證解脫的關鍵入口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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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別或修行階段的別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相的對應與別稱旨在協助學習者從不同角度掌握義理,此句明確指出該項內容在術語系統中亦有「三治」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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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義章中對「空」之義理的分類或層次區分。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空分三類(如法空、相空、性空或依據不同見地之三空),用以精確界定對萬法實相的認知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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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義」的分類或定義,提到另一種觀點將其歸納為「三三昧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定學(三昧)之門徑的分類討論,用以分析修行者進入定境的不同方式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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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引用或比照,指出關於「三脫三昧」的相關經論在義理上與前文所述之觀點一致,用以證實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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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教法或修行次第時,將三種不同的治法(調伏心法)歸納為同一個範疇或義門,以簡化結構並明晰其共同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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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語,作者引用《地論》(通常指《大乘心地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顯示該義理具有論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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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開啟對「三空」這一核心概念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三空通常是指對不同層次空性的分析(如法空、相空、性空,或依據不同教相而定的三種空義),用以破除對法執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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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語,確認論述內容與仁王(指佛陀或特定覺悟之導師)的教言一致,用以印證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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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三脫」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從煩惱、執著或生死輪迴中解脫的不同層次或種類,是用於分析解脫境界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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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辨析中,說明某個特定術語並非指修行過程(因),而是對應於修行達成後的境界或果位(果)。
在佛教論述中,區分「因名」與「果名」對於正確理解修行階位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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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得涅槃果位後,所具備的寂靜、永恆且超越輪迴的功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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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脫」(解脫)的義理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脫並非指空間上的離開,而是指透過智慧切斷(絕)令眾生輪迴、受苦的煩惱束縛(縛),從而獲得精神與實相上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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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通義,指出「空」、「無」、「相(指無相)」在否定實體性與破除執著的義理上是相等的,旨在導引修行者不落入對特定名詞的執著,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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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與法門的論述中,強調特定之法理或實踐方式是獲取解脫(脫落煩惱、超越輪迴)的關鍵入口或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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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實踐,最終打破煩惱束縛、進入自由境界的關鍵法門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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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引出龍樹菩薩(Nagarjuna)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論師的觀點來證成前述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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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具備前述理論基礎後,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僅是理解義理,更需將對應的三種法要落實於行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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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義理後,最終達成寂滅且從輪迴中解脫的最終境界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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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修行法門或義理在功能上能使眾生脫離煩惱與輪迴,故稱之為「解脫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理解以達成實踐上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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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開啟對「對治門」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對治」是指以相應的修行方法來消除、對抗煩惱或錯覺,使心轉向正覺。
對治門即是針對特定病竈(煩惱)而設的對症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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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該名相的功能在於「對治」或「消除」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障),使心靈能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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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引用,旨在透過援引《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之法義論點,顯示論著間的承接與論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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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針對修行者在證悟大乘正法時所遭遇的三種主要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業障、以及習氣障,或依特定脈絡指隨眠、垢染等)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對治,以清除障礙、還原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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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針對不同層次的對象或問題所採用的三種治理、對治或處理方法,是用於界定分析框架的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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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對「三空」之定義的導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空」通常是指將空義由淺入深地分為三個層次(如人空、法空,或依不同見地而分的空),旨在破除對法執的種種誤區,建立正確的中觀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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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在分析法義時,必須先把握住內在的理體(實相),再將其對應的名稱(名相)顯現出來,以達到名實相符,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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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總體理體(真理)具有統一性,不論教相、名稱或表現形式如何多樣,其核心本質(一味)始終如一,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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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教理分析方法。
指在面對經論文字(詮)時,根據其表述的層次、性質或對象的不同,而將義理進行分類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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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根據前文對法義或類別的分析,推導出最終分為三種類型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類句子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範圍或分類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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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之開端,旨在解釋「三三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指涉修行者在入定後所達到三種不同層次的定境或三種特定的三昧法門,用以說明定慧雙運的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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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說明某種特定的法義或狀態在名相上被稱為「行」。
在此語境下,「行」通常指代業力、造作或心法之運作,強調名稱與其所指對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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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析性文字,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項目進行邏輯分類,將其界定為數量上的歸納,而非質量的區分或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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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分析術語、名相或經文來源時,指出後三項詞彙屬於胡語(非漢語的異域語言),用以說明譯名之來源或語法結構,屬語言學分析而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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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三昧」這一核心術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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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肯定,確認其論點在法義上是正確且無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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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將內心意識與正法(正理)相對接,使心與法一致。
當心念不再偏離正法時,自然能消除邪見與內心的紛亂,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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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三昧」名相的定義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三昧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此處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其心法運作的分析,說明其名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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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分析的法相、教相或義理上的區別,明確界定不同層次或類別之間的差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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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佛法論述中,「門」通常指進入某種義理、修行階段或法門的入口(樞紐),說明該項法義具有導引作用,使修行者能由此進入更深層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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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佛法義理的分析與分類。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論述邏輯或方法,可以通達(通入)關於名相、定義(名門)的進入路徑(趣入),旨在說明從名相的界定進入深層義理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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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關於「名」(名稱)與「義」(內涵/義理)之對應關係、定義或區分的論述已完備。
- 釋名:對名稱的含義進行解釋與定義,是論書開篇常見的分析方法。
- 三解脫門:指空、不空、頂上(或稱空、不空、頂)三種解脫路徑,是分析現象本質以去除執著的修習方法。
- 空:指法無自性,非實有。
- 無相:指法不具固定之形態或表徵,不可依相執著。
- 無願:指不對法產生執著或渴求之願望,亦即離欲。
- 理:指事物的本質、普遍規律或深層法義。
- 彰名:闡明、顯現名稱之定義或涵義。
- 寂:指寂滅,指遠離煩惱、無有生滅變異的寂靜狀態。
- 釋:指釋義、解釋,在論書中常用於對前文名相進行詳細闡述。
- 絕:指超越、截斷或完全不相應。
- 眾相:指一切現象的種種相狀、名相或對立的特徵。
- 涅槃:佛教修行之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法相:指法(現象、實體)的相貌、特徵或性質。
- 捨離:指在心念上徹底放下、不再執著。
- 十相:指十種特定的相狀或對法的執著相,具體內容需參照該章節前文之定義。
- 無作:指不假造作、不依有為之法而成就的狀態,在修證體系中指超越了刻意修行的自然境界。
- 無起:指不生起、不作動或不具備起始之相,常用於描述空性或無漏法之不生不滅特性。
- 就理:依照理據、根據法理。
- 理中:指真如理體,即事物最根本的真實本性,超越對立與現象。
- 貪求願樂:指世俗心意識中的貪欲、追求、願望以及隨之而來的感官或心理之樂。在此指代所有有為法的執著狀態。
- 作用:指事物在現象界所產生的功能、影響或運作過程。
- 集起:指聚集、產生或構築而成。
- 生死:指眾生在未覺悟前,因業力驅使而於六道中輪迴遷轉的狀態。
- 願求:指以願力或請求希望獲得某種果位或法益。
- 行:指法的運作、實踐或具體行相,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區分理論與實踐的層次。
- 解脫門:指能導向解脫痛苦、脫離輪迴的教法或修行路徑。
- 三治:指三種治理、調治或修習的方法,具體義涵需對照前文之對應內容而定。
- 三空:佛教中將「空」的義理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的總稱,依據討論脈絡通常指對現象、性質及本質之空性分析。
- 三三昧門:指進入三種不同性質或層次三昧(定)的門徑或方法。
- 三脫三昧:指三種解脫的三昧定境,通常涉及對空性、無相或特定解脫境界的定力修習。
- 一門:指同一個義門、類別或法門。
- 地論:指《大乘心地論》,是一部詳論修行階位與心地體悟的論典。
- 仁王: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代佛陀,以慈悲與智慧統領眾生之意。
- 三脫:指三種脫離或解脫的境界,具體涵義需依據上下文對應的解脫次第而定。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果位,與「因」(修行過程)相對。
- 涅槃果:指修行圓滿後,徹底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而證得的最終果位。
- 德:指功德,在此指隨果位而來的正法特質。
- 縛:指能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業力或執著。
- 脫:即解脫,指擺脫煩惱束縛,不再受輪迴之苦的狀態。
- 無:指否定所有法之實體存在,破除有執。
- 相:在此指「無相」,即不執著於任何表象或形式。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顯發真空妙有著稱。
- 解脫果: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完全脫離束縛而獲得的果位。
- 對治門:指對抗並消除煩惱、誤信之修行方法或法門,如同醫藥對治疾病,使心靈恢復清淨。
- 對障:指對治障礙。在佛教修行中,指運用相應的法門來破除煩惱或遮蔽智慧的障礙。
- 三障:指阻礙修行者成佛的三種主要障礙,一般涵蓋煩惱障(障礙解脫)、業障(障礙得果)與習氣障(障礙純淨)。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對應的藥方或修行法門予以消除。
- 彰:顯現、闡明。
- 一味:指單一的境界或同一的本質,常用於描述萬法在空性或真如面上的同一性。
- 詮:指文字的詮釋、表述或說明,在判教語境中常用於指稱經論的文字表述。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亦譯為三麼底。
- 胡語:泛指古印度或西域等非漢地之語言。
- 正定:指義理正確且確定,無誤之意。
- 心合法:指心念與正法契合、一致的狀態。
- 邪亂:指錯誤的見解(邪見)以及心靈的散亂、不寧。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的不同之處,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教義的細微差異。
- 趣入:指進入某種境界或法門的途徑、路徑。
- 名門:指關於名相、名稱、定義的分類或門類,在義章中常用於討論法相的界定。
- 名:指對法相的稱呼或符號。
- 義:指名稱所對應的實際內涵或法義。
第一釋名。三解脫門者。謂空無相及與無願。 所言空者。就理彰名。理寂名空。言無相者。釋 有兩義。一就理彰名。理絕眾相。故名無相。二 就涅槃法相解釋。涅槃之法。捨離十相。故 曰無相。言無願者。經中或復名為無作。亦 名無起。釋有三義。一就理彰名。理中無有貪 求願樂。故名無願。理中無有作用集起。是 故亦名無作無起。二就生死法相以釋。生死 之法。不可願求。故名無願。三就行以論。於生 死中不生願求。故名無願。不作願求故名無 作。不起願求。故曰無起。此三經論名解脫門。 亦名三治。亦名三空。義或復說為三三昧 門。三脫三昧經論同說。三治一門。如地論 說。言三空者。如仁王說。言三脫者。對果名也。 涅槃果德。絕縛名脫。空無相等。與脫為門。 名解脫門。故龍樹言。行此三法。能得涅槃 解脫果。故名解脫門。對治門者。對障名也。如 地論說。三障對治。故名三治。言三空者。就 理彰名。理如一味。隨詮以別。故有三種。三三 昧者。就行名也。前三是數。後三胡語。言三昧 者。此言正定。以心合法離於邪亂。故曰三昧。 此等差別。故名為門。亦可通入趣入名門。名 義如是。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對前述對象的「性」(本質、性質或自性)進行區分與分析,以釐清法義之屬性。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與總結。
文中將修行與體悟的層次分為「脫」(脫離煩惱)、「治」(治癒病苦/調伏心識)與「空」(體悟空性)三個維度,每類各分三項,用以建構完整的義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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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名稱其內在的實質依據(體),明確區分名稱(相)與實質(體)的關係。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三三昧」這一特定修行或心法體系進行分類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昧(Samādhi)指心之統一不散,而「三」則是指其將三昧分為三個層次或種類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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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討論名相與體用的邏輯中,此句指出特定法相的實體(體)並非虛擬的觀念,而是具體的行為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行為的實踐來定義該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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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之中,必須以智慧(慧)作為主導,避免盲修瞎行,體現了定慧等持或以慧導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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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或前提,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討論對象。
此處將論題轉向探討「眷屬」這一範疇,以釐清其在法義體系中的地位或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論述五蘊(五陰)的本質。
在此語境下,強調的是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聚集(色、受、想、行、識)之共同特質或其空性本質,用以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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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界定心王(主體心)的本質為「識」。
心王是指能統攝心所、主導認知功能的核心意識,與依附於心王而生起、起補助作用的「心所」相對。
。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想數」這一項分類直接歸於「想」這一心所之義,旨在釐清術語的對應關係,避免在分析心法時產生混淆。
。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定義之脈絡中,旨在界定「受」的內涵。
在此處,受並非單指一種心態,而是指對境界產生感應的數量、種類或層次,強調受法在量化與分類上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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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區分。
在分析心法時,排除掉受、想、識等特定功能後,其餘的心理作意或造作功能即歸類為「行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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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自然、無執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或心法之運作應隨緣而起,而不落入意識的刻意經營或造作執著,體現了中道與自然之義。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物質現象或形體的定名,將其歸納為「五陰」(五蘊)中的「色陰」,旨在說明物質層面的組成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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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對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來釐清大乘義理之關鍵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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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前文所述的三種法門或修行方式中,其核心運作與實踐皆是以「慧」(般若智慧)作為主導與驅動力量,強調智慧在破除煩惱、體悟實相中的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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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特定修行狀態或法門被定義為「三昧」的理據,分析其定境與心意識狀態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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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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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心法(citta-dharmas)的範疇,指涉一切與意識、心理活動相關的法相,是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與心法體系時的總括性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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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傳承與界定,指在法義的傳遞或名相的設定中,後者承接前者的稱號或定義,以確立法相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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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觀照的對象或方法應如四念處般具足。
四念處是佛教基礎的修行法門,透過對身、受、心、法四者的正念覺察,以破除我執,體悟無常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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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念」與「慧」的內在關係。
在特定修習或法相分析中,所謂的「念」(正念)並非僅是單純的記憶或專注,其核心功能在於對法能正確地覺知與識別,這種識別能力在體質上即是「慧」(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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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承接,將前述的推論、比況或法義原則,類推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確立論點的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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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過渡句,引出龍樹菩薩對前文論義的進一步補充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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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智慧(通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不同層次或種類的覺悟智慧),用以確立理論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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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定慧相依的關係。
狂慧是指缺乏禪定基礎而單純追求邏輯推理或思辨的智慧,這種智慧因缺乏實踐的定力支撐,容易陷入主觀妄想或錯誤推論,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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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因缺乏正見,容易被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推論所誤導,導致心靈陷入猶疑與偏差的狀態,無法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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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描述在缺乏正確正見或未得法門導引的情況下,即便有種種嘗試,亦無法達成解脫或證悟之實效,強調對治之必要性或法相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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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定慧相資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定」的安定與集中,使心不散亂,從而為發揮智慧以斷除煩惱提供必要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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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昧的定義,強調三昧(定)的成立必須有其依止的對象(所依)。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名相時需區分其依據,說明三昧之名是由於其具有特定的心意識依止對象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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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準備對「三昧」這一核心術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三昧是指心念專一、不散亂的定境,是修行者進入深層禪定、證悟真理的必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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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八正道中,心不散亂、專注於真理且符合正道的定力,是修行中由正思惟導向的正覺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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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三麼地(Samādhi)過程中,涵蓋從基礎的止觀到深層的定境之所有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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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穩定性。
指出若缺乏前述的三種條件(如定力、慧力或特定法門之依止),心靈容易在面對障礙時產生退轉,無法恆定於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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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三昧」的正確義理。
作者在此處旨在區分真正的定境與一般的心念暫止或錯誤的禪定狀態,強調若不符合特定的正定條件,則不能被認定為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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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語句,承接前文所述的三項條件或原因,用以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法義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總結詞來界定論證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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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正定之位,心念堅定,不再退轉至之前的低階修行境界,體現了修行次第中的不可逆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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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目」為喻,指在研習佛法或義理分析時,若能掌握核心關鍵或正確的判斷標準,便能像眼睛一樣引導方向,使修行者不至迷失,能正確地觀照與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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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三昧」定義之邏輯總結,說明其名相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三昧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狀態,以此解釋其名稱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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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理體進行總結,確認該對象之本質(體性)符合前述的特徵與定義。
- 辨性:辨析性質,指分析法之本質或自相,以區別其義理屬性。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實質,與「相」(現象、外貌)相對。
- 慧:指般若智慧,能識別真理、破除執著的洞察力。
- 眷屬:指隨從、親屬或在佛教語境中與特定對象有依附、關聯的人員。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特徵。
- 心王:指心之主體,能領領受對象,並統攝心所,主導認知功能。
- 識:指能覺知、分辨對象的意識功能。
- 想:佛教心理學(心所)中的一種,指對對象的取相、概念化或認定,將感知到的現象認定為某種特定名稱或形態的功能。
- 受: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產生的感受,包括苦、樂、捨受。
- 隨生:指順應因緣條件而自然生起,不強求、不強加。
- 色陰:即色蘊,指物質界、身體或一切有形色相的聚合。
- 心法:指心王及其相關的心所法,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是用於分析意識運作與心理狀態的術語。
- 受名:指承接、接收特定的稱號或名相定義。
- 四念處:指四種正念的確立對象,即身念處(觀察身體)、受念處(觀察感受)、心念處(觀察心念)、法念處(觀察心法現象)。
- 念:指正念,指能持續關注對象且不失覺知的心法。
- 智慧:在佛教中指能斷除煩惱、徹悟真理的知覺力,依據不同法義可分為世俗智、出世間智或不同階位的覺悟智慧。
- 定:指禪定,心意識集中、安定而不散亂的狀態。
- 狂慧:指缺乏定力支撐而產生的妄想之慧,或僅在文字、思辨中打轉而無實踐證悟的智慧。
- 邪疑:指不符合正法、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懷疑或疑惑。
- 住定:指心意識安住於特定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煩惱:指心中擾亂真知、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所依:指心意識在進入三昧時所依止、專注的對象或基盤。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達到心境寧靜、安定且專注的狀態。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境影響,導致心靈從正道後退,無法前進。
- 不定:指心念不集中、不穩定,缺乏定力而搖擺不定。
- 不退:指不退轉,即在修行過程中不再退回到較低的果位或心境。
- 目:喻指指引方向的準則、關鍵或洞察力。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內在的核心屬性。
第二辨性。三脫三治及與三空。以 此法為體。三三昧者。以行為體。但就行中用 慧為主。若論眷屬。是五陰性。心王是識。想數 為想。受數為受。餘數為行。隨生無作。即是色 陰。問曰。此三用慧為主。何故經中說為三 昧。釋言。一切諸心心法。更相受名。如四念 處。體實是慧而名為念。此亦如是。又龍樹 言。此三智慧。若不住定則是狂慧。多墮邪疑。 無所能為。以住定故能破煩惱。故從所依說 為三昧。又三昧者。名為正定。一切禪定。若無 此三退轉不定。不名三昧。由此三故。正定不 退。就能為目。故名三昧。體性如是。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目錄體系,將義理分為不同部分。
在本章節中,重點在於探討「相」(Lakṣaṇa),即事物的特徵、顯現或標誌,用以分析法相之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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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理體系中的階位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根據所對治的法義、修行人的根機或教法的深淺,將修行或教理分為三個層次(三階),以示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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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指引,旨在說明文中第一項所論之法與第三項所論之法之間存在對照、對立或相補的邏輯關係,以便讀者透過對比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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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將其區分為三個不同的進入路徑或觀察視角,以便於系統地理解與推演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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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義理的邏輯推演中,指涉兩種對立或相對的法相(dharmas),用以分析其關係或區分其差異,是典型的論典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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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採取特定的分析標準或視角,將對象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進入路徑(門)或分類體系,以便於系統化地闡釋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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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教法之會通。
指在不同的修行歷程或教相分析中,雖然表現形式或階段不同(三歷),但其核心旨趣與究極目的皆在於同一真理(一法),體現了權相雖異而體性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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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透過特定的分析標準或判準,將教學或修行的路徑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門類(三門),以便於層次分明地闡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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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接下來要討論的「三法」定義或內容進行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的法義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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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條列說明,指涉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經歷的生與死之狀態,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實踐予以超越的根本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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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將「涅槃」列為第二項討論對象,旨在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或是在特定法義對比中確立涅槃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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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空性層次或種類時的分類論述。
所謂「一義空」是指在單一義理或單一層面上的空性,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空相(如假空、實空或對待空等),是為了精確界定空性的涵義以避免對空性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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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生死與解脫的邏輯中。
所謂「無願門」,是指修行者對於輪迴生死的苦難,不再生起渴求或執著的願望,從而切斷生死流轉的根源,達成解脫之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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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輪迴生死的本質是充滿缺陷與苦痛的(過患),用以激發修行者出離心,意識到不脫離生死輪迴將永陷於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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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必然性或特定境界的不可得性,強調某些法理或果位並非僅憑主觀的「願」(願力、願望)即可達成,而須依足夠的因緣與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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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涅槃的不同層次或表現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旨在區分涅槃的各種相狀,此處強調從特定的涅槃境界出發,進入「無相」的解脫境界,以破除對涅槃仍有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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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涅槃的本質為寂靜,其核心在於「離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現象與實體的執著(十相),方能證得真實的寂靜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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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之基礎在於「第一義」(究極真理),以此為準據來開顯「空門」(空性的法門),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直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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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結構中,旨在說明如何從前述的「二法」出發,進而推導或區分出「三門」的分析框架。
這是一種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類法,用以釐清法相與其對應的修行或觀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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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進一步細分,依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此處通常涉及對教相、義理或修行層次的分類剖析,以確立論述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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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對立的兩種狀態:一是受業力驅使、在苦海中流轉的「生死」狀態;二是斷除煩惱、超越輪迴、達到寂靜的「涅槃」境界。
這是大乘佛教在分析法義時,用以對比迷途與覺悟的基本框架。
。
此處討論如何透過「三門」(通常指三種進入或分析法相的路徑/方法)來分析法相之間的相對關係,旨在釐清現象的性質及其相互依存的狀態,是《大乘義章》中對法相分析論的邏輯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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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生死輪迴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生死雖在名相上存在,但因其依於因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其體性屬虛幻無實,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生死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當對象失去了實體、自性或依據後,在名言上將其界定為「空」。
這是一種對名相的定義,旨在說明「空」作為一種分析後的結論或稱號。
。
此處為論著之引用銜接句,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權威義理,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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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乃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將「空」與「生死」相對立或相即地討論。
在特定義理脈絡下,指涉眾生因不識空性而陷於生死,或指生死現象本身即是空幻不實,以此破除對生死實相的執著。
。
此處指稱解脫生死、滅盡煩惱的究極境界及其對應的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涅槃實相的定義與分類,旨在闡明如何透過修行達成寂靜不動的解脫狀態。
。
此句說明達到某種法義狀態的條件,在於能離棄或超越「十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實義。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涉某種法義或境界因其超越了對立的表相或名相的執著,故而稱為「無相」。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回歸到本質的空寂或不可得相。
。
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對生存(取)或毀滅(捨)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生死輪迴中任何形式的渴求或排斥,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超越。
。
此處指佛陀在成道後,已證得究竟圓滿之果位,不再有任何可希求的願望,故名「無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描述佛陀之境界或特定名號的由來,強調圓滿無缺、不再有漏之狀態。
。
此句為承前接後之轉折,旨在引入維摩詰菩薩的言論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以引用經論名句來確立法義。
。
此句討論菩薩在追求覺悟時的心境。
真正的菩提(覺悟)必須基於「無著」之心地。
若對菩提仍有貪著心,則非真實之菩提。
此處強調修行至高境界時,應捨離對果位之追求,以達到純粹的無所得心。
。
此句旨在闡明生死的本性。
從體相上分析,生死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虛幻現象(體虛),因此在名相上可定義為「空」,強調破除對生死實相的執著。
。
此句描述對象的外在形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外在形相之卑劣與內在法義或佛性之尊貴,旨在說明不可依表象而斷定其法義地位。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論述修行者應對治對境的貪著。
所謂「願樂」是指對某種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望與樂受,在追求解脫的法義框架下,這種執著於獲取的心理狀態是需要被破除的,因此不可對此生起願樂。
。
此處指「無願」之三解脫(空、無相、無願)之一。
指修行者在證悟空性與無相後,不再對世間或出世間的法產生任何執著與渴求,心境達到絕對的寂靜與自在,不再有欲求的波動。
。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表示在討論某項法義或對照表時,該項不成立或不存在,且其邏輯理由與前文所述一致。
。
此處討論的是對立(對立觀)的兩種方式。
第一義指究極真理(paramārtha),而生死指世俗的輪迴現象。
將生死與第一義相對立,是用以顯明世俗迷染與勝義清淨之差異的分析方法。
。
此處指作者在論述大乘義章的體系時,透過特定的邏輯或方法來闡明「三門」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三門」通常指進入佛法義理的三個關鍵門徑或分析維度,旨在讓學習者能次第地掌握深奧的教義。
。
此句是在討論真理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第一義」通常指最高、絕對的真理(第一義諦),即超越一切對立與語言文字的實相,是用以判定法義最終標準的最高準則。
。
此處指空性並非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特徵,而是一種否定一切執著的性質。
強調「空」亦需被視為無相,以避免修行者將「空」本身視為一種法相而產生新的執著(即落入「空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對待生死的不同見解。
這裡的「無願」是指對生死輪迴不再有任何執著或渴求,進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透過分析生死的實相,導向不生、不滅的無願之境。
。
此句探討第一義(勝義諦)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第一義的體性是寂滅、離戲的,而這種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的寂靜狀態,在名相上被表述為「空」。
。
此處論述「無相」的真義並非指物質上的消失或空無,而是指一種「妙離」的狀態。
即在不捨棄現象(相)的情況下,心不執著於相,從而超越相的對立與束縛,達到真正的無相境界。
。
本句旨在破除眾生對世俗生存的執著,指出在輪迴生死之中,即便有暫時的快感,其本質仍是痛苦且不滿足的,因此不可將其視為真正的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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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進入涅槃時,不再起任何願力,或指一種超越了所有世俗與出世間願望的境界,符合大乘義章中對佛果或涅槃狀態的論述。
。
此處論述的是名相的對應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涅槃」作為寂滅狀態,與「第一義」(至高無上的真理/實相)之間的關係,旨在釐清究竟圓滿之義理。
。
此處指作者透過前述的論述邏輯或分析方法,來闡明佛教教理中重要的「三門」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三門通常是指進入佛法或理解義理的關鍵切入點,旨在為讀者建立系統性的認知結構。
。
此句探討的是從最高真理(第一義諦)的視角來分析「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旨在說明空性並非虛無,而是事物本然的實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解脫狀態或寂滅境界進行確定的指涉,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即是涅槃之實相。
。
此處指佛法中對於「無相」與「無願」的教導。
無相是指超越對象的形相執著,無願是指在覺悟後不再有對世間或法相的追求與渴求,達到絕對的寂靜與解脫。
。
此處討論涅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涅槃被定義為超越一切現象(無相)且不再受願力或慾望驅使(無願)的寂靜狀態,強調的是一種徹底的解脫與空寂,而非追求某種特定的獲得。
。
此句為論書之常用簡略語,旨在告知讀者該項義理之推論、分析或定義與前文所述一致,避免重複冗贅,維持論述之精確與簡潔。
。
此處論述如何對單一法相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一法通常是指從不同的視角(如理、事、體或其他三門)來剖析該法的內涵,以達到對法相徹底的理解與區分。
。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出在前面所討論的法義或對象之中,存在三種不同的區分或分類,是用於引出後續詳細分析三種差別的邏輯轉折句。
。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分項,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
在此語境下,作者將分析視角單純聚焦於「生死」這一現象或狀態,用以對比後續可能提到的其他視角(如涅槃或法性),以釐清義理的界限。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目標或義理之分類論述中。
在此語境下,「就」意為追隨、趨向或歸依。
此處區分了不同的修行取向,強調單純以解脫生死、進入涅槃為唯一目標的境界或觀點。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論述方法的分類中。
在此語境下,「就理」是指不依據文字表象或權宜之計,而純粹從法理、義理的本質出發進行分析。
。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生死」作為觀察對象,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用以分析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與解脫的次第。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作者明確指出目前的分析視角僅限於「外境」(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而非心法或內在境界,以此來闡述所謂的「三門」分類,體現了論著在分析義理時嚴謹的限定範圍。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心法與外在物質環境(外境)的關係,區分內在心識與外部對象的存在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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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的三種維度:『體』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相』指事物的顯現形態或特徵;『用』指其發揮的功能或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分析一切法之性質的基礎結構。
。
此句闡述「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之本體(體)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空」。
這是一種從實相(體)到名稱(名)的邏輯確立,用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本句指涉「相空」的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相空是指對現象、形態等「相」的空性之觀察,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與特徵的執著,將其視為無自性而空。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理體時,超越了所有可定義的形態與特徵,進入一種不可得、不可描述的空靈狀態,即為「無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實相的執著,強調真如之體不具備任何物質或概念上的相狀。
。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中,運用「空性」的義理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是大乘義章中分析法相與理體時的核心方法。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境界或法相的論述中。
「無作」是指不再需要刻意造作、修行或營求而達到自然圓滿的狀態,通常指證悟後不再有煩惱的造作,或指法性本身的無造作特質。
。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皆空或法性無著之義。
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現象皆是虛幻或無自性時,心中便不再有可供執著與貪求的對象,從而達到離欲與解脫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陀三身或四種法身的論述,指涉佛陀在證悟後,不再有任何對世間法或解脫境界的追求與願望,處於一種完全寂滅、不受任何願力牽引的狀態,即為「無願」。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體系時的分類邏輯。
作者在此採取「就心」的視角,將心法依其性質或功能劃分為三種不同的分析門徑(三門),旨在建立一套系統性的心法判別框架。
。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在分析心法或心境之時,將內心之狀態或種類分為三類進行區分,旨在對心識的運作與性質進行精確的分類解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成像與主觀判斷,強調一種心理上的建構或觀照過程。
。
此處討論妄想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妄想的「體」旨在分析迷妄心識的基礎性質,以對比其現象(相)與運作(用),進而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認。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心法狀態、意識作用或心靈特質的總稱,旨在將前面所述的現象或性質歸納為「心」的概念。
。
此句闡明心與相(現象)的依存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是主體,外在顯現的種種相狀皆是由心的作用而生起,體現了唯心或心法主導的義理。
。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隨順對象而產生的區別與判斷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名相、義理之分別認識,是從現象進入實相分析的心理過程。
。
此處討論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的運作機制,將「以為」的認知過程定義為「想」(思維/意識活動),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對對象產生分別認定。
。
此句描述眾生因對對象產生主觀的「想」(概念化、表象化),進而將其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而產生執著(執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心法對對象的錯誤認知過程,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定」的本質與定義(定性)進行明確的界定與確立,以便後續區分定與慧,或分析定之種類。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在定義「見」的性質。
指將內心的認知或對法義的領悟透過言語表達出來,這種對象化的表述即構成了所謂的「見」(見解/見道)。
。
此句旨在說明心的本質(心體)並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是依緣而起的空性,這是破除對「心」之執著、通往解脫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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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或現象之分析,旨在定義「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由於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名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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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空」的認知或錯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指對象(彼)對空性的錯誤認知或特定之想,導致後續的論理推導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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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於「無想」狀態的定義或稱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特定禪定狀態、心識層級或對象之性質的辨析,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被界定為「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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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或對象因契入「空性」之理,而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空性的認知來轉化對法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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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空(或四種境界)中的「無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願指超越了世間欲求與有漏之願,進入一種不再受願力牽引、不落於有為法之寂靜狀態,是解脫道的深層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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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的高度概括與分類體系,採取一種極簡的數數結構,用以界定修行或認知對象的層次(境)、心法運作的狀態(心)以及最終的統一或絕對真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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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前述的論述或分析,來闡明佛教中常用的「三門」分析框架(通常指三諦或三學等依語境而定的三種入門途徑),旨在為讀者建立系統性的理解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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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涉經論中對於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遷轉的法義論述,旨在分析生死的成因與脫離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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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將複雜的義理濃縮為三個核心要點,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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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妄想的構成:對事物的命名(名)與對特徵的分別(相),這種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即是妄想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妄心如何透過名相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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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意識所對待的外在環境(外境)並非獨立且恆常存在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幻象,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契合大乘義章對唯識或空性理則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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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區別。
在佛教論理中,許多概念(如我、法)在語言名相上被設定,但在實質分析(實相)中並不存在。
此處強調該對象僅具備名義上的設定,而非實有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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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邏輯或語言框架下,將某種對象或概念設定為一個標誌,故而稱為「名」。
這是在分析名言(prajñapti)與實體之差異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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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界定法相。
在分析事相(現象)時,透過區分其不同之處(差別),以此差異作為識別該法相的標誌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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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性質。
指當意識不對準實相,而生起偏離真理的虛幻思考或執著時,從其心靈運作的內在特質來定義,即屬於「妄想」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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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指涉名稱本身並不具備恆常、獨立的實體性質,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其體性本空,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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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法義的分析與解說,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進入「空門」,即體悟萬法皆空、破除執著的境界,是從名相入道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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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事相」(現象層面的呈現)並非自性成立,而是依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根據。
這符合大乘佛教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導向空性理義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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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的定義或描述,將其定格為「無相」的狀態,用以破除對實有相的執著,體現大乘空有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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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或禪定,使奔馳不息的妄想心止息,進入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由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寂滅即是以消除對象(妄想)而回歸本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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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種定(四禪)中的第四禪。
在進入第四禪後,心境達到極其平靜,不再有對欲界或色界之樂的渴求,亦無對未來之願望,故名「無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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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心法與對境之分類概論。
四心指慈、悲、喜、捨(四梵住心);二境則是指修行中所對應的兩種境界(如有情與法界,或世俗與勝義),此句標記為其中第一種境之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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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透過特定的論述邏輯或分析方法,來闡明佛教論學中常用的「三門」分析框架(通常指:名門、相門、本門,或依據具體語境而定的三種分析切入點),旨在建立系統性的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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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地論》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經常引用論書來佐證對教義的分析與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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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遇到的三種主要障礙,通常指煩惱障(kleśāvaraṇa)、所知障(jñānāvaraṇa)以及業障(karmāvaraṇa),旨在分析妨礙心靈清淨與智慧開啟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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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之性質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別妄想」是指心靈在未證悟真如前,對現象產生主客對立、執著不捨的虛妄認識,是造成輪迴與苦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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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構成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事物區分為「名」與「相」兩方面,或在特定討論中指兩種特徵共同構成了該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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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意識對外境的建構過程。
說明外在的「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內心的「妄想」(虛妄分別心)而顯現或被認知,強調心境與外境的相依關係,符合唯識或大乘義章中對認識論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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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成佛之因緣,將其分為三類,第三類是指菩薩所發的誓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願力是推動修行、決定果位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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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與心態的運作。
在面對特定的現象(相)時,心意識會根據對該現象的判斷而產生「取」(貪著、認同)或「捨」(厭離、排除)的反應,這正是造成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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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誤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體或僅停留在否定對立的階段而產生執著,即屬於「妄想空」。
這種偏向虛無或誤解空性的見解,被稱為「空門」,是指一種陷入空見的偏差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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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相空」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相空」是指對現象表相的虛幻性進行破除,使之離相,是進入實相之前的觀照階段,用以對治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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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一種超越對象形態、不落於相狀之認知或修證境界,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執著,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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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法義或境界的「取」(追求獲得)與「捨」(刻意擺脫)之願心,若仍有對立執著,則不離妄心。
真正的解脫需體悟這兩種對立的願望皆是空幻,不應落入對立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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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對世間或特定果位生起追求之願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的定義,指心境不再受願力的牽引而達到絕對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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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論述的四個進入法義或修行的門徑(四門)進行概括,以完成該段落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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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論述,指將前述之多項義理或分類合併後,在整體的論述體系中佔據首位(第一)的地位,旨在釐清法義的次第與層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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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就生死之現象而設定的「三門」分析框架,旨在說明進入或脫離生死循環的機理,屬於對法相的特定分類說明,而非絕對的本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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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準備從「涅槃」的義理出發,詳細分析進入或達成涅槃的三種不同門徑(三門),以釐清修行與證悟的次第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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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解脫生死、寂滅痛苦的涅槃狀態或境界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是在分析真如、實相或解脫道的體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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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之三要素:『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相』指事物的顯現狀態(形態),『用』指事物的功能與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分析法相與義理的基本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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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即在除去客塵煩惱後所顯現的永恆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本質上的清淨而非後天修得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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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義理的基礎組成(體)。
在分析法義時,將前述的理體或特質視為該法之本質,以確立其定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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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設的臨時性、手段性的涅槃境界,而非最終絕對的寂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方便」與「究竟」,方便涅槃是為了達到究竟涅槃而經過的階段性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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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指將某種屬性或標誌設定為辨識該對象的特徵(相)。
在義理上,這是在分析如何透過「相」來對法進行界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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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義理時,指出某種法相或境界在究極的義理分析中,應被判定或歸類為涅槃,強調對該狀態之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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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理法之運用,強調將所悟之真理或所修之法門,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或教化手段,使理論不至空談,而能產生實質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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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體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萬法脫離妄想、毀除執著後,其本然寂靜的狀態即是「空」。
此處的「空門」並非指進入寺廟,而是指法性空寂的義理之門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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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探討「相」與「寂」的關係。
在論述中,「相」指現象的特徵或名相,「寂」指寂滅、空性或消除煩惱。
相寂之義即是指透過對名相的體認,使其回歸到寂滅空寂的本質,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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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實相的論述脈絡中。
所謂「無相」,並非指完全沒有現象,而是指法之本性離於一切對立的相狀,不落入對象化的執著,揭示事物的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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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境界或法相的寂滅狀態。
「寂」指寂滅,即消除一切煩惱與妄作的動搖。
此處指對外在或內在的功能作用達到完全停止、不再生起能作之心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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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作」是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與戲論,進入一種不依賴於主觀造作而自然成就的真如狀態,或指修行至究竟階段,不再需要刻意行持而契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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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從「理法」(即真理的法相或義理)的視角,詳細闡述佛教教學中常用的「三門」體系(通常指三諦或三法印等三種進入真理的門徑),旨在建立系統性的判教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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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大乘成實論》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引用成實論的教義來佐證其對法義的分析,旨在闡明特定教相或義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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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之理體(真如)不造作、無變異,故稱之為「寂」。
此寂非指物質上的安靜,而是指遠離一切妄想、執著與對立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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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法義狀態。
在此處是指當事物缺乏自性、不具恆常實體時,在名言上將其定義為「空」。
這是一種對名相的界定,旨在透過否定實有的執著,導向中道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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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前提,指涉在探究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框架內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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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相與無相的關係。
所謂「諸相」是指對象呈現的種種表徵或執著的相狀;當這些相狀不存在或被破除時,其本質即被定義為「無相」。
這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脫離了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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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無願」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指心境不再產生對世間法或特定境界的渴求與追求,進入一種寂靜、不妄求的狀態,而非指完全沒有大乘菩提心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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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與印證,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大智論》中亦有相同的論述,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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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提及的論書觀點,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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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詞,指出後續論述的範圍是在大乘(Mahayana)的教義體系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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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佛教中將「解脫」、「解脫者」與「解脫道」三者在體上視為同一,強調其不可分性,旨在破除對解脫過程與結果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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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建構的邏輯。
由於「行」(有為法)具有因果遞次與依緣而生的特性,為了系統化地闡釋此因緣過程,故設定「三門」作為分析或修行的框架,以利於對治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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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透過觀察萬法皆為虛幻、無自性的實相(諸法空),從而開啟智慧之門,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進入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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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體悟「空」的理則時,必須徹底離相。
若在空中仍有對相的執著,則尚未達到真正的空性,而是在落入「空見」或「斷滅見」的偏差中。
真正的空是指破除一切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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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義理或修行路徑即是進入「空」之境界的門徑,強調對萬法皆空之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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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轉換。
在論述法義時,將原有的名稱或屬性,依據其本質不著相的特性,而轉而稱為「無相」,旨在強調其空性或超越形式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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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境界之脈絡,指超越一切對立、區別及名相的空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脫離對現象(相)的執著,進入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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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法義圓滿後,不再需要透過後天的刻意造作或努力來達成目的,進入一種自然、無功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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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義理之脈絡,指在特定的體悟或實相層面上,超越了所有形式與相狀的對立,進入無相的境界,強調空性或實相之不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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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當對象的本質或狀態達到某種境界(如進入無功用、無造作的狀態)時,原有的名稱不再適用,故將其定義或稱之為「無作」,強調一種自然而然、非刻意造作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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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法相或理體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的同一性。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理與實、或不同相之法在究竟體性上的不二與一致,以此證明前文所述之推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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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進入「空」的境界或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空性的體悟,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建立正確的中觀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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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徹底斷除對現象、對法、對自我的執著,使心境達到完全不生起任何虛妄相狀的境界,是進入實相、離相而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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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境或法性之脈絡,強調在覺悟或特定法義狀態下,心不趨向任何對象,不產生造作心,處於一種無為、不妄作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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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展至最終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作」指擺脫一切有為的造作、執著與擬制,進入自然、無功用且與真如契合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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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體悟佛法過程中,對於「空性」的義理有了正確的認知與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知空是破除我執與法執、進入大乘正見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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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應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指修行者應超越對名相、形式或暫時顯現之法相的攀著,以契入實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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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三門」(空門、無相門、無願門)之設定原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法真理雖唯一,但由於眾生根器(人別)各異,需採取不同的對治方法與觀照路徑,以便讓不同特質的人能進入真理之門。
- 三階:指在佛教教理或修行路徑中,依據對象或層次的差異而設定的三個階段或等級。
- 法:指佛法、現象或論述中的特定義項。
- 相對:指兩種法義之間相互對照或對比。
- 三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進入佛法義理分析的三種路徑或門徑。
- 兩法:指兩種不同的法相、性質或教義對象。
- 三歷:指三種不同的經歷、階段或教法之演進過程。
- 一法:指唯一的真理、實相或究極的覺悟之法。
- 三法:指佛教教理中將法義分為三類的分類方式,具體內涵需依據上下文前後文之定義而定。
- 一義空:指在單一的義理層面上認定為空,與多義或綜合義的空相對,是用於分析空性性質的邏輯分類。
- 無願門:指不對生死之相生起貪著或願望的解脫法門,旨在破除執著以離苦得樂。
- 過:指過患、缺陷或苦難,指事物中不完善且能導致痛苦的性質。
- 願:指菩薩或修行者對目標果位的發心與期許,即願力。
- 無相門:指不落於任何相狀、空寂無著的義理進入路徑,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取。
- 第一義:指超越一切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或實相。
- 空門:指般若空性的法門,意指萬法皆空,無有自性之理。
- 二法: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核心法理或對立項。
- 虛無:指缺乏實體、非真實存在,在此處強調現象的幻化性質而非指絕對的空無。
- 取捨:指對生存的執著(取)與對生存的厭惡或欲毀滅的傾向(捨),兩者皆為輪迴的動力。
- 維摩:指維摩詰菩薩,大乘經典中代表在家修行且證悟深奧般若之典型人物。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在此指佛道的最高覺悟果位。
- 貪著:指對特定對象或結果產生執著、渴求的心理狀態,是輪迴與煩惱的根源。
- 體虛:指事物的實體(體)並非真實不變,而是虛幻、無實質的。
- 名空:指在名相或定義上,由於缺乏自性,故稱之為「空」。
- 鄙:卑賤、低微之意。
- 惡:醜陋、不佳之意。
- 願樂:指對某種對象生起希求、渴望並期待獲得滿足的心理狀態。
- 妙離:指微妙地脫離、超越,非強行捨棄,而是在圓融中不再被相所困。
- 叵:在此處意為「非」或「不可」,表示否定或否定其可能性。
- 外境:指心外之客觀對象,與內心境界相對。
- 用:指本體根據其相而產生的功能或作用。
- 相空:指對事物外在相貌、形態或特徵(相)之空性的體悟,與性空(本性空)相對,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空之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實有的理理。
- 貪: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是造成輪迴痛苦的主要煩惱(貪嗔癡)之一。
- 別:區分、分辨。
- 內心:指內在的意識狀態或心識之運作。
- 心想:指意識對法象的思惟或想像。
- 見:指對法義的見解、認知或主觀觀點。
- 妄想:指由無明驅使,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與執著的心念。
- 心:在佛教心理學中,指能覺知、能對境且具備能動性的心識總稱。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別或執著對立的認知活動。
- 執取: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著與把握,將虛妄視為真實而不捨。
- 定性:指對特定法相(此處為「定」)之本質特性的定義與界定。
- 心體:指心的本質、體性。
- 無想:指沒有思維、分別或意識活動的狀態,常用於描述無想定或特定心識層次。
- 三境:指認識對象的三種層次或範疇。
- 二心:指心法運作的兩種狀態,通常指世俗心與勝義心,或能取與所取之心。
- 一:指萬法歸一的真如實相或單一的覺悟體。
- 無體:指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事物的外在形態或屬性。
- 體空:指事物的本體、自性是空無的,不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
- 妄想心:指由無明驅使,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的分別心。
- 四心:指四梵心,即慈心、悲心、喜心、捨心,是菩薩修習之基礎心法。
- 二境:指修行者觀照的兩種對象或境界。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覺悟的心理或業力因素。
- 外境界:指心識之外所感知的外部世界或環境境界。
- 取捨心:指對對象產生執著(取)或排斥捨棄(捨)的心理活動。
- 妄想空:指對空性的錯誤認知,將空當作實有的對象而執著,或陷入斷滅空見。
- 取:對法、對境界的執著與追求。
- 捨:刻意排斥或擺脫對法的執著,若心有排斥亦是一種執著。
- 四門:指在《大乘義章》該段論述中,進入理解大乘義理的四種路徑或切入點。
- 第一:指在次第或層級分類中最優先、最首要的地位。
- 性淨:指自性本來清淨,不被外來煩惱所染汙。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臨時設施。
- 體寂:指法之本體寂靜,無生滅、無造作的狀態。
- 理法:指真理的法相、理路或教義內容。
- 成實說:《大乘成實論》的簡稱,是一部旨在闡明大乘佛法真實義理、破除執著的論書。
- 理體:指萬法之本質、真如之體。
- 空理:指萬法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的真理,是大乘佛教破除執著、體現般若智慧的核心理法。
- 諸相:指事物呈現的種種外在形相或心中所執著的表象。
- 大智論:指《大般若真空論》,由龍樹菩薩造,大智龍樹之論著,是研究般若經義的重要論書。
- 論:指佛教論書,是對經論之義理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解釋的著作。
- 摩訶衍:即大乘。摩訶為梵語 Mahā,意為大;衍為梵語 Yāna,意為乘、導引、運輸之具。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即名為空。
- 所作:指有意識的造作、努力或修行手段。
- 同體:指在究極真理或本質上並無差異,具有相同的體性。
- 入空:指進入對空性的觀照或體悟,非指進入物理空間,而是指心境契合空理。
- 起相:指心意識對客觀對象或主觀觀念產生執著、認定其為真實存在的心理過程,即「相」的生起。
- 無作門:指不依賴有為之因緣造作而證悟的境界,或指進入無功用行、自然而然的解脫門徑。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恆常不變的實體之義理。
- 人別:指眾生根機、資質與個體差異。
- 觀入:指透過觀照、省察而進入正定或真理之境。
第三分 相。隨法不同乃有三階。一三法相對。分別三 門。二兩法相對。以別三門。三歷就一法。以別 三門。言三法者。一是生死。二是涅槃。三第 一義空。就彼生死說無願門。生死多過。不可 願故。就彼涅槃說無相門。涅槃寂靜離十相。 故就第一義宣說空門。次就二法以別三門。 於中乃有三種差別。一生死涅槃二。法相對 以說三門。生死虛無。名之為空。故涅槃云。 空者所謂一切生死。涅槃之法。離十相故。 說為無相。遠離生死取捨願心。故名無願。 故維摩云。不願是菩提無貪著故。亦可生死 體虛名空。相則鄙惡。不可願樂。名為無願。無 相同前。二以生死對第一義。以說三門。就第 一義。說空無相。就彼生死宣說無願。彼第一 義體寂名空。妙離諸相故曰無相。生死叵樂。 稱曰無願。三以涅槃對第一義。以說三門。就 第一義說其空門。就彼涅槃。宣說無相及以 無願。涅槃無相無願之義。不異前釋。次就一 法以別三門。於中乃有三種差別。一唯就生 死。二唯就涅槃。三唯就理。就生死中復有 四種。一唯就外境以說三門。外境之中。有 體相用。體空名空。相空之義。名為無相。用 空之義。說為無作。無用可貪。亦云無願。二 唯就心以別三門。內心有三。謂心想見。妄想 之體。名之為心。依心起相。隨之分別。說以為 想。依想執取。建立定性。說之為見。心體空 故。名之為空。彼想空故。說為無想。彼見空 故。說為無願。三境二心一。以說三門。經說 生死。要唯三種。一名二相三者妄想。外境無 體。但是名有。故說為名。事相差別說以為相。 就其內心說為妄想。彼名體空。說為空門。事 相無故。說為無相。妄想心寂。說為無願。四心 二境一。以說三門。如地論說。障有三種。一者 分別妄想之心。二者是相。謂依妄想起外境 界。三者是願。依前諸相起取捨心。彼妄想空 名曰空門。彼相空者。名無相門。取捨願空。 說為無願。上來四門。合為第一。唯就生死以 說三門。次就涅槃以說三門。涅槃之中。有體 相用。性淨涅槃。以之為體。方便涅槃。以之為 相。應作涅槃。以之為用。彼體寂者名曰空 門。相寂之義。名為無相。作用寂者。名為無 作。次就理法以說三門。如成實說。理體寂故。 名之為空。是空理中。無諸相故說為無相。無 願求心說為無願。又大智論亦同此說。故彼 論言。摩訶衍中。三脫是一。以行因緣故說三 門。觀諸法空說為空門。於此空中不取於相。 是時空門。轉名無相。於無相中。更無所作。是 時無相。轉名無作。以同體故。若人入空。終不 起相。亦無所作。乃至入彼無作門中。亦知空 義。不取於相。但隨人別觀入不同故立三門。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標記論述進程已進入第四個分析門類。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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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在究極實相上皆為「空」,旨在破除對生死之怖畏與對涅槃之執著,體現中道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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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分類後,為該法義賦予一個明確的名稱,以便於定義、辨識與傳承,是論著體系中名相定義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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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意指前文已詳細說明某一類別的理路,其餘類似的類別在邏輯上與其相同,讀者可自行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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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制名」(語言的約定與名稱的設定)在名相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討論制名是為了分析語言如何標記對象,以及名稱與被稱之物之間的離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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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一個名稱(名)是如何根據其對象的特質(實)而設定的,是用以說明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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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開啟對「定名」(即對法相或名相進行確定性定義)的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定名是為了確立正確的觀念,避免在修行或義理討論中產生名相上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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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首先需對所討論對象的名稱(名)與特徵(相)進行明確的界定與認定,以避免概念混淆,這是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義分析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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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義理時,首先探討「三脫」之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脫」通常指脫離、超越或解脫。
三脫是指從三種不同的層次或境界中脫離,以契入更高層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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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分類後,為其設定一個對應的術語名稱,以便於後續的論述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屬於定義名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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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解脫煩惱、達到涅槃過程中所依持的三種正觀門:空門、無相門、無願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分析修行次第與智慧體現的關鍵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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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在實相上並無二致,皆屬於「空」的理則。
所謂「正用」,是指在修行與觀照時,正確地運用此空理,以破除對生死的執著與對涅槃的追求,達到不二法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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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法相或義理的實質內容。
在判教與分析義理時,區分「體」(本質)、「相」(表現)與「用」(作用),此處強調將前述之義理視為其核心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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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與三學(戒、定、慧)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空解脫門對應於「定」的名稱,旨在說明透過對空性的實踐而達到心意識的安定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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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萬法在分析或觀照後,不再停留於表象的相狀(相),而是回歸到其根本的實相或體性(體)。
強調從現象回歸本質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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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起句,旨在解釋「無相門」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相門通常指超越一切相狀、不落於名相而契入實相的修行或觀察路徑,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執著的關鍵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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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稱的建立(制名)必須對應於事物的真實本質(就體),以避免名實不符而產生誤解,是分析法相與名相之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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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聖者宣說旨在導向涅槃(解脫生死、熄滅煩惱)的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之法義的分析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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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中的「門」之概念,指透過特定的解脫法門(如四解脫道或特定之解脫觀)作為切入點,以達成最終的覺悟或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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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討論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如何為某個法相或概念設定準確的名稱,以便於後續的推論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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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體與相的關係。
在佛法修習中,為了契入實相(體),必須將對外在現象、假名、執著的相狀(相)予以遣除,將「遣相」作為達成證悟的目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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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願門」是指進入涅槃、不再受生於世間的境界。
其核心在於滅除一切對世間法及有餘餘果的願望與執著,從而達到寂滅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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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生死」這一法相的定義(制名),必須回歸到其本質體相(就體)來進行說明,以避免落入僅僅對文字名稱的執著,而忽略了法義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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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路徑之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解脫智慧或實踐作為「門」(入口),以此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領悟或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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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邏輯的承接,旨在討論如何正確地界定或命名特定的法義名相,以避免在詮釋義理時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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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體」與「相」的論述框架。
在此脈絡下,「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基盤;「體上」則是指從本質層面來觀察或定義該法義,以區別於從「相」(現象、表現)層面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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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心理分析或名相界定中,由於對某種狀態產生厭離(厭),進而將其界定或稱呼為「受」。
這是在闡述名相如何根據心法狀態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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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法義的分類與名相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作者在分析完前項後,採取「三治」的分析方法(將對象分為三類處理)來最終確定其名稱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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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類比法義,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三脫」的定義或內涵一致。
三脫通常指脫離煩惱、脫離生死、脫離輪迴(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三種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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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在教學或說法時,必須正確定義「生死」(輪迴之苦)、「涅槃」(解脫之境)與「空」(實相),因為這些教理是對治眾生迷信、執著與痛苦的直接藥方(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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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作者將依據「三空」(通常指法空、相空、性空或不同層次的空義)的理論框架,來對相應的教法或名相進行定義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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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此句強調在理解佛法時,不應僅拘泥於文字表象或個別形式,而應將核心的真理(理)作為最高準則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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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制定。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如何為「空門」(指空宗或空義的門徑)設定名稱以及確定其定義(定名),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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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或名相最終都應追溯並對應到其本質(體)上,以確立法義的根基,避免在枝節的隨緣顯現中迷失,體現了「體用」關係中對「體」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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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無相門」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相門是指超越一切物質與心理相狀的境界,是用以破除對「相」之執著的修習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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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判教與解釋經典時,對特定術語的定義(制名)並非隨意,而是為了精確地傳達其對應的法義(詮),即透過名稱的界定來完成對義理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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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落於任何相狀、不執著於有無之對立而證得的寂靜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破除對涅槃之相的執著,以達至絕對的空寂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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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邏輯的轉折或總結處,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其目的在於詮釋、說明「空」的本質或運作機制,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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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章)中,定義一個法名時,往往不能直接描述其本質,而需透過「遣相」(排除非此法的相狀)來反向界定,使名相得以精確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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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詞定義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願」是指不再對有漏的境界生起願望,代表一種超越世俗欲求、趨向寂靜涅槃的境界或修行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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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名稱(制名)並非實體,而是一種方便的工具,透過設定名稱來對深奧的義理進行表達與詮釋(就詮),使修行者能透過名相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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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運行的規律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探討眾生如何因惑而起,陷入輪迴,以及如何透過大乘義理超越此生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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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論述脈絡中,採取「空」的視角或義理作為解釋的核心方法,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以揭示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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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分析教理時,首先需確定對象的名稱(名相),以便進一步區分其義理屬性,避免在論辯中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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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脈絡中,「詮」指詮釋、闡釋。
此處是在說明某種論述或分析屬於詮釋義理的範疇,而非直接的定相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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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名稱之由來。
指修行者因對生死苦受產生厭離心(厭受),進而對正法生起嚮往並予以稱讚或依此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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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作者擬將三昧(定)分為三類,並依此分類標準來界定各項三昧的名稱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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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分析的三種三昧(通常指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禪定狀態),以確認其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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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或特定法相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種心法或心所的實體(體)是由於「行心」(即具備造作、運作功能的心識)而構成,用以說明心法之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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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生死與涅槃的對立或同一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通常用於討論迷染之生死與覺悟之涅槃在理體上的關係,旨在說明透過修行將生死轉化為涅槃,或闡明兩者在究極實相中並非截然對立。
。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將「第一義」直接等同於「空」,強調究極真理(第一義諦)的本質即是空性,旨在破除一切對實有的執著,回歸到大乘佛教的核心中道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心境進行定性,確認該狀態即為所討論的特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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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釋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無願」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或特定修行階段(如阿羅漢或特定三昧)之願力狀態的討論。
。
本句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名」是為了表徵「體」,名稱的制定必須符合對象的真實本質(體),而非隨意設定,旨在說明名相雖是假立,但其依據在於實體的特徵。
。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三昧狀態,強調心意識在進入三昧後,達到一種專一、不散且與法相契合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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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對輪迴生死的執著與對世間欲樂的追求心(願樂)已經熄滅,象徵著脫離煩惱、趨向解脫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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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之「無願種」或「無願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佛陀在成道後,由於已圓滿所有願力,不再有任何世間或出世間的願望,處於絕對寂靜、無所希求的境界。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分析時,討論如何為特定的法義、名相或教義範疇給予明確的定義與名稱,以便於後續的分類與辨析。
。
本句在論述修行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強調從實體(體)的層面出發,將「遣除患難(煩惱、缺陷)」作為修行的核心宗旨或衡量標準(目),以達成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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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之大願,旨在將覺悟與救度之利樂分享給所有處於輪迴之中的眾生(諸有),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利眾生」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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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對某種論述、觀點或修法方式之缺陷(患)的分析,說明後續採取特定對治或修正措施的原因。
。
此句探討法門開示的動機。
強調佛法之說並非基於某種私人的願望或追求,而是為了對治眾生的病苦、消除煩惱而設的方便法門。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無相」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深入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相是指超越一切物質與意識的相狀,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
此句論述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名相(制名)並非憑空創造,而是為了指涉特定的對象或狀態(就境)。
強調名相僅是工具,目的是為了正確地對接、描述其所對應的實體或法義。
。
此處指超越一切對立相狀、不落於任何名相定義的究竟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涅槃並非一種特定的「相」或「境界」,而是徹底離相的真實。
。
本文在論述心意識之定境。
此句旨在確認前述之心態或現象即為三昧(定)所證得的境界,強調修行進入定中後所對應的認知狀態。
。
此處論述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佛法邏輯(因明或義理分析)中,必須先有對待的「境」(對象/實相),才能針對該對象建立對應的「稱」(名稱/稱號),強調名稱是依據實質對象而設定的標記,而非隨意造詞。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由於該法(或理)不具備可執著的形相或特徵,故在名相上定義為「無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實相的理解。
。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後,如何為其下定義或給予適當的名稱,屬於大乘義章中關於名相與義理對應的論述邏輯。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探討認知與名相的關係。
此句說明在體認法義時,必須先遣除(去除)對客體(境)的執著相狀,以此種「遣相」的過程作為認識真理的標誌或準則(目),方能契入實相。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空門」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空門」通常指進入空性理路、破除執著的修行門徑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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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名相的建立。
在名言邏輯中,「制名」指創制新名,「定名」指確定既有名稱。
兩者均需「就境」,即必須根據名相所指稱的實際對象(境)來設定,否則名與實將脫節,無法達成正確的溝通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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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三昧時,其專注的對象(境)即是「空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空性的體悟來進入定境,使心與空理契合,從而達到三昧之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術語)的設定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在分析對立或對應的概念時,指出其命名方式在邏輯對稱或對比上存在差異,旨在分析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理的分類與對應關係。
指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不同的表現形式或名稱,各自對應其單一的義理核心,強調名實相稱且不混淆。
- 制名:指約定俗成地設定名稱,以方便對對象進行指稱與溝通。
- 立名:為事物設定名稱或定義名相。
- 定名:指對某個法相、術語或名稱給予明確且確定的定義,以使其義理不至偏誤。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形態特徵。在佛學論述中,名相的釐清是為了精確定義法義,避免因語言誤解而產生執著或錯認。
- 制定:指確立、設定標準或名稱。
- 空解脫門:佛教中三解脫門之一,指透過體悟萬法皆空而從執著中解脫。
- 就體:指回歸到事物的本體、實相或體性,不被外在的相狀所遮蔽。
- 涅槃法:指導向寂靜、熄滅煩惱並脫離生死輪迴的教法。
- 解脫:指擺脫煩惱束縛、從生死輪迴中解救出來的狀態或方法。
- 遣相:指除去、摒棄對相的執著。
- 生死法:指眾生在迷妄中輪迴生滅的現象及其背後的法理。
- 厭:指對輪迴、苦受或特定法相產生的厭離心。
- 宗:指宗旨、根本、主旨或依據。
- 厭受:指對五蘊六道之苦受產生厭離心,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 行心:指具有造作、能動、運作性質的心識,強調心法之功能性運作。
- 境界: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等論書中,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samanvaya)或修行所達到的心靈狀態。
- 遣患:遣除煩惱、病苦或缺陷。
- 諸有:指處於五有(苦有、化有、色有、無色有、Aggregate有/眾生)中的所有有情眾生。
- 患:指缺陷、弊端、問題或修行中的障礙。
- 就境:依據境界。境指心外之對象或意識所對的法相。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環境或實質狀態。
- 稱:指名稱、稱號或語言上的標記。
- 左右:在此語境中指對應的兩方、兩端或對比的項目。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或特定的法義,在論述教相時,指涉每一項名稱所對應的唯一正確義理。
第四門中。且就生死涅槃空理。制定其名。 餘類可知。言制名者。立名所依。言定名者。定 其名相。先就三脫。制定其名。三解脫門。正用 生死涅槃空理。以之為體。空解脫門制名定 名。悉皆就體。無相門者。制名就體。說涅槃 法。與彼解脫以為門。故若定其名。乃是體上 遣相為目。無願門者。制名就體說生死法。與 彼解脫以為門。故若定其名。乃是體上。從厭 受稱。次就三治制定其名。義同三脫。正說生 死涅槃及空為對治故。次就三空制定其名 然三空者。以理為宗。於中空門制名定名。悉 皆就體。無相門者。制名就詮。無相涅槃。是空 詮故。若定其名乃是詮中遣相為目。無願門 者。制名就詮。生死之法。是空詮故。若定其 名。乃是詮中。從厭受稱。次就三三昧制定其 名。然三三昧。行心為體。生死涅槃。第一義 空。是其境界。言無願者。制名就體。彼三昧 心。於生死中不生願樂。名曰無願。若定其名。 乃是體上遣患為目。願求諸有。是其患故。無 彼願求說為遣患。言無相者。制名就境。無相 涅槃。是三昧境。就境立稱。故曰無相。若定其 名。乃是境上遣相為目。言空門者。制名定名 同皆就境。空理是其三昧境故。此等立名左 右不同。各隨一義。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示討論進程已進入設定的五個分析門類中的第五個部分,旨在導引讀者進入接下來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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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分析時,對其所包含的項數、類別數量進行明確的界定與覈算,以確保教理體系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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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項導引,指接下來將詳細闡述五項相關的義理或分析面向,是典型的論書結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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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隨法」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指由於所對應的對象(法)在性質、層次或類別上有所區別,導致其相應的義理或修法結果產生差異,強調法與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乘地持論》(Mahāyāna-dharī-śāstra)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地持論來支持其對大乘教義的分類與解析。
。
此處為對「法」之定義的總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世俗法」與究竟真理層面的「勝義法」,或將法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為後續詳細分析萬法之性質奠定基礎。
。
此處為對立項的簡潔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對象的有無或法相的成立與否,建立辯論或分析的基礎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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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萬法分類。
有為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易中的現象;無為是指不依因緣而生、恆常不變的法(如涅槃、空性)。
此句旨在將一切法區分為這兩大類別,以建立分析框架。
。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許多事物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非實有,但為了溝通與指稱,仍將其暫稱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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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執著。
在佛法義理中,「我」是指對恆常不變主體的錯誤認知,「我所」則是指將現象世界視為自我所有或屬我的對象。
破除兩者之執著,是解脫痛苦與進入空性智慧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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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當某種法因缺乏自性或不具備特定條件而不能成立時,在名言上便將其定義為「無」。
這是一種對法相的否定界定,旨在透過「無」的標記來闡明對象的非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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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生起與消滅的現象及其背後的因果規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煩惱、業力如何驅使眾生在六道中流轉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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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有」的性質。
在輪迴的因果鏈條中,「有」是指生存狀態或業力之聚集,由於它是依賴於業因而生,屬於有為法,故稱為「有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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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解脫生死、息滅煩惱的終極境界及其對應的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如何透過正法修行以達到寂滅涅槃的實相。
。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於解釋某些法相在名義上被定義為「無」(如空性或無自性),但在運作或實相上仍具備其特質或功能(有),旨在破除對「無」的斷滅見,確立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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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語言文字、對立概念的絕對真理之空,非指物質的空無,而是指萬法自性本空,不依賴任何條件而成立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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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特定對象或性質的否定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分析中,「無」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一種對特定法相(如我執、實有)的否定標記,是用來破除對象之實有感的名詞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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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將前面分析的個體項目歸納為一個整體概念,以完成該段論述的邏輯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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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句式通常在解析「假名」或「實相」的對立與統一。
意指在現象層面的「有」之中,依據其功能或名相而成立為「有」,強調的是一種相對的、依待的成立,而非絕對的自性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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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特定法門或導師的態度,表達一種明確的拒絕或不認同,在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轉向或對特定教理的排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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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願門」指菩薩在證悟真如後,不再為私利或特定之相而設願,而是進入與佛同一的無願境界,體現大乘究竟的圓滿智慧與無執著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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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存在狀態。
在佛教論述中,「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如空性、涅槃)。
此處強調某種義理或法相在無為的境界中依然成立或存在,用以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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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以發心之願力與法喜,將眾生或法義攝受於其中,使之進入正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以正向的願力與歡喜心作為攝受手段,而非強迫或單純的理論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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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立無相門」是指在建立教法或修行體系時,旨在破除對一切現象(相)的執著,使修行者進入不著相的實相境界,以契合大乘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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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用於在先前討論的兩種法義、對立觀點或分類中,進一步展開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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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覺悟層次或法義分析中,心境已脫離了「願」(追求、渴求)與「不願」(排斥、厭離)的二元對立,處於一種中道或無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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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極端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陷入對法之有無的錯誤認知(邊見),進而說明超越此對立見解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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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門」的建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對萬法實相的正確見解(見)。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正見出發,以破除對法執的妄想,進而建立般若空性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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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體悟到萬法皆空(空性),而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是達成解脫或領悟真理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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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之大願,為利眾生而捨棄個體解脫之涅槃,體現大乘佛教中「不入偏有、不入偏空」的菩提心精神,將個人解脫延後,以度盡一切眾生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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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心態的界定,指出其性質不符合原有的願望或設定,在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正願與非願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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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缺乏對輪迴苦海的厭離心,則無法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求菩提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世間生死流轉的深刻覺察,以此作為推動修行、追求大乘覺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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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此處之「願」指涉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認可、歸屬或相應。
意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下,所使用的名稱並非不符合或不願對應於該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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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之名相的分析與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在區分不同的存在狀態(有)後,為了進入更高層次的真諦或空性觀照,而要求修行者或論理上捨棄先前設定的兩種對立或有限的「有」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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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是指當修行者或對象處於某種特定的認知階段,或是對特定法義不具備能見之相時,將其定義為「無見」。
這通常與破除執著或描述意識狀態的特定層次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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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化中「對機」的原則。
由於眾生的根器(資質、能力、理解力)各異,佛陀在開示時必須根據對象的根機高下,採取不同的教法與手段(權教),以達到適當的導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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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門」通常指為了讓修行者能系統性地進入佛法而設定的邏輯框架或修習路徑(如:信、願、行,或特定的教理導引門),旨在將複雜的義理化為可操作的進入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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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的根機(資質)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眾生依其善根、智願之深淺,將其分為不同的層次,以對應不同的教法(權實)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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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根據其悟性與根機之深淺,分為利根(悟性高)、鈍根(悟性低)與中根(介於兩者之間)三類,是佛教在對機設教時的重要考量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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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中的「對機」原則。
鈍根指對法理領悟較慢、根基較淺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權方方便的設定,說明為何需要採取特定的教法來引導不同根器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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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願門指修行至最高境界,不再追求任何世間或出世間的願望,即進入一種完全寂靜、無欲求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果境界中「無願」特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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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於大乘義章之辨析語境中,說明採取特定手段(如方便威懾)的目的,旨在透過使對方產生怖畏心,進而破除執著或導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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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根據修行者的智慧與悟性(根機)分為上、中、下三類。
中根者是指悟性居中,需透過適當的引導與教法才能證悟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根機施以不同對機教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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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闡釋「無相」的修行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相是指破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透過離相以契入實相,是從有相之教轉向無相之理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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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或教法採取特定方便手段的目的,旨在引導眾生產生求法的心念,並使其趨向於追求正法,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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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論師在宣說教法時,考量受眾的資質與理解能力(利根),而採取相應的權宜方便或深奧法義,以確保對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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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闡明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義理之入口或修行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空門是破除執著、進入大乘覺悟的核心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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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目的說明,旨在透過前述的論證或比喻,使所討論的法義在實踐或理會上獲得確信與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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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層次修行者或法相的分析中,討論在面對「欲」的隨順(隨欲)時,根據對象、層次或性質的不同,其表現與結果並不相同,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隨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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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大智論》,旨在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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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煩惱之分類,將「欲」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型,以分析對境生心之差異,屬於對心識與煩惱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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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之心境或解脫之特質,指透過修行而產生對遠離煩惱、脫離生死輪迴之狀態的喜悅與嚮往,是解脫道上的重要心理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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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針對修行者或對象,闡釋「無願」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無願通常指離於一切世間與法執的願望,或指圓滿覺悟後不再有進一步之願(如無願力),旨在導向究竟的解脫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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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乘義理之特質或果位時,將「樂」定義為「寂靜」。
在佛教義理中,真正的樂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透過止息煩惱、遠離對立而達到的寂靜狀態(Nirvimukti/Shan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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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或大乘行者針對眾生的執著,而開顯「無相」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相是指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實有執著,導向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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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解脫後的果位或法性,指修行達到究竟後所得的真實快樂,而非世俗暫時的快感,強調「實」字以對比世間之虛妄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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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引導眾生進入「空門」,即脫離世俗執著、追求覺悟的出家生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舉旨在導向解脫,使其領悟萬法皆空之理,從而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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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四種隨行(隨法而行的不同狀態或種類)在運作、性質或表現上存在差異,而非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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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將當前論述的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對照,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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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行」指「行蘊」(Samskara),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對五蘊中的「行」進行分類分析,以釐清心法運作的組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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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不可或缺的三種心法狀態:定(心不散亂)、慧(能破無明)、捨(離情不染、平等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具備的心性特質或修習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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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之語境。
指為了在心中建立起堅定、不退轉的實踐行為(定行),以確保修行能持續推進而不會因雜念或外緣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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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闡明空性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大乘佛教核心「空」義的解釋,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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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透過特定法門或觀照,使心不隨情境亂轉,達到心境安定、不散亂的狀態,以便進一步進行深層的義理體悟或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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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某種法門或採取特定機制的目的,是為了激發並實踐智慧(慧行),將理論上的領悟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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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中解脫的門徑之一。
無願門是指一種不再追求世間或出世間之願望、徹底斷除一切執著與願望的境界,旨在達到寂靜涅槃,不復受生於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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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修行觀察(觀照)的目的,旨在透過對實相的洞察,根除產生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如無明與執著),進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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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目的或機轉,旨在引導修行者生起「捨」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捨行是指捨棄對法執、我執或對特定境界的偏著,以達至中道或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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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於教法中對「無相」境界或修行門徑的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無相門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由相入非相,進而體悟實相,是從現象導向本質的關鍵轉折。
。
此句探討心法運作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之生起或運作並非無緣而來,必須有對象或條件作為依止(依故),方能成立其法性或功能。
。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五種對應項(五對)進行比對,發現其在邏輯缺陷或實踐弊端(患)上具有差異,不可混淆,旨在透過區分「患」來精確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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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文之論述或見解與《大智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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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義理或法相時,指出某種狀態或觀點中存在的兩種缺陷或不足之處,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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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的心理反應過程:先經由眼根見色,隨後心意識對該對象產生執著與愛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煩惱如何由感官接觸而起,揭示愛染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關鍵環節。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佛陀或菩薩在設定某種教法、示現某種相狀或建立某種體系時,是為了讓修行者(行者)能夠透過觀察與實踐,進而契入真理或證得果位。
。
此處指闡明「空」的義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通常是指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以導向大乘的空性智慧,是進入大乘法門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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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教化或辯證,使對象消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見解),從而破除執著,達到正確的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立或偏頗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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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受「愛」(渴愛/貪愛)的牽引而陷入輪迴、持續造作業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愛欲是導致生死流轉與造作行為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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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一的「無願門」。
指修行者在覺悟空性與無相後,不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或希求,從而達到心境的絕對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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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化之果,使心轉離對輪迴生死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透過對苦諦的體悟,生起出離心,斷除對生死世界的貪著與追求。
。
此句闡明佛法教化的「對機」原則。
由於眾生執著於愛欲、相狀(有相),產生煩惱與繫縛,因此佛菩薩依其根機,透過宣說「無相」來破除其對現象的執著,使其轉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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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涅槃的特質,即徹底脫離感官對外界物質與現象(六塵)的執著與牽引,達到心靈絕對寂靜、不再受物質相擾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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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修行法門,對治並消除由「愛」(渴愛/執著)所引起的種種身口意造作(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以智慧或對治法來斷除導致輪迴的深層愛欲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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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現象界的生、住、滅三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修行應離於對有為法生滅變異的執著,以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正確的法義(對治法)來消除因錯誤見解(見)而導致的錯誤實踐或習氣(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正見破除邪見,進而導正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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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超越對性別差異的對立觀念與執著。
在深層法義中,男女相代表一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離此相即是進入不分男女、不落兩邊的中道或空性境界,以契合大乘佛法中平等、無礙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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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義理時,如何將兩種不同的層次、面向或定義同時涵蓋在內(兼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分析與論證結構的邏輯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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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對治的語境中。
以醫藥治病比喻佛法對治煩惱,說明針對不同根機或病症(患),所採用的三種對治門徑(三門)在具體應用與效果上具有多樣且細分的差異,並非單一模式可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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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到的特定議題或對象(斯耳)展開進一步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此類語句起承接作用,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分析。
- 隨法:指依循特定的法相或對象而定,對應於 Buddhist logic 中因對象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 地持說:《大乘地持論》的簡稱。該論由彌勒菩薩授記、阿散陀譯,是瑜伽行派的重要論著,詳細闡述菩薩修行階段與地法。
- 有:指事物存在、成立或具備某種特質的狀態。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
- 無為:指不受因緣制約,不生不滅的真如或涅槃狀態。
- 我:指對個體存在之恆常、獨立、主宰性的錯誤認知(我執)。
- 我所:指認定外界事物或心法為自我所有、屬於我的對象(我所執)。
- 有為有:在十二因緣中,指由業力構築的生存狀態(有),因其具備生滅、因緣合成的特質,故屬於有為法。
- 第一義空:指究竟義空,指萬法在實相上本來空,不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是最高的真理境界。
- 攝受:佛教術語,指將眾生攝持、收攝並導向正法,使其受教。
- 有見:認為事物具有恆常實體、真實存在的錯誤見解(常見)。
- 不有見: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死後無還有的錯誤見解(斷見)。
- 非願:指不符合菩薩願力或修行目標的狀態,或指非出自本願而生的結果。
- 根:指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化之資質與能力。
- 利:指利根,指悟性敏捷、能快速領悟法義的人。
- 鈍:指鈍根,指悟性較遲緩、需要較多引導與解釋的人。
- 中:指中根,指悟性處於中等水平的人。
- 鈍根:指悟性較遲、根基較淺,對佛法領悟較慢的人。
- 怖畏:佛教中指對危險、痛苦或威壓產生的恐懼心理,在方便法門中,有時被用來震懾頑劣之眾生以使其覺悟。
- 中根:指根機、悟性處於中等水平的修行者。
- 趣:趨向、傾向,指心念或行為向某種方向發展。
- 求:指求法,即追求覺悟與真理。
- 利根:指對佛法有較快領悟能力、資質較高的人。
- 證實:在佛教論典中,指透過理會、修行或觀察,使某個法義從理論上的認可轉化為實際的體證或確信。
- 隨欲:隨順欲求,指順應感官或內心的慾望而行,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凡夫、聖者或不同階段對欲之處理的差異。
- 欲:指對對象的追求、貪著或渴求之心,在佛學心理分析中通常分為不同層級的貪欲。
- 遠離:指遠離煩惱、貪欲及輪迴之苦,達到出離心的狀態。
- 樂:在此非指感官之 pleasure,而是指解脫後的安樂。
- 寂靜:指心境遠離動搖與煩惱的狀態,是涅槃境界的核心特徵。
- 樂實:指真實、永恆且不雜染的快樂,通常指涅槃之樂或法性之樂。
- 四隨行:指四種隨順正法而行的實踐方式或心法狀態,依上下文具體指涉其對應的四種修行特質。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深層義理。
- 定行:指堅定且不變的修行實踐,指在特定的法門或階位中穩定地執行修行,使其成為習慣或定例。
- 心住:指心不再散亂,安定於所觀之對象或特定境界中。
- 慧行:指將智慧的洞察力運用於實際修行中的行為,非僅是理論知識,而是具體的實踐。
- 觀察:指修行中的觀照或內省,透過正見觀察法相以破除妄執。
- 捨行:指修行捨心,捨離貪著與偏見,在禪定或智慧實踐中保持平等心且不偏不著的行持。
- 依故:指依止的因緣或根據。在佛學論述中,心意識的運作需依據特定的對象(所緣)或條件而產生。
- 五對:指文中設定的五組對應分析項。
- 愛:指對對象產生的貪著、愛染,是十二因緣中的「愛」,亦是導致生死輪迴的主要心理因素。
- 行者:指實踐佛法、在修行道路上精進的人。
- 捨見:指放棄錯誤的見解或執著的觀念,以達到無見或正見的狀態。
- 色聲香味觸相: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的前五項,代表外界對感官的刺激與物質現象。
- 治:對治,指運用相應的修行方法消除煩惱。
- 生住滅:指有為法從產生、維持到消滅的過程,代表一切現象的無常變異。
- 見行:指基於特定見解(見)而生起的行為或實踐(行)。
- 男女相:指對性別特徵的區分、執著以及由此產生的對立觀念。
- 兼:指同時涵蓋、兼收或並列,指涉在邏輯分析中將兩個或多個對象共同納入同一討論範疇的狀態。
- 治患:指治療病患,在佛法語境中指以正法對治內在的煩惱、痛苦或心病。
- 斯耳:此處「斯」為代詞,意為「此」;「耳」為語氣助詞,用於句末表示強調或完結。合譯為「此處」或「此事」。
第五門中。制定其數。凡 有五義。一隨法不同。如地持說。法有二種。 一有二無。有為無為。名之為有。無我我所。名 之為無。生死之法。名有為有。涅槃之法。名無 為有。第一義空。名之為無。此三法也。於有 為有。不願不隨。立無願門。於無為有。願樂攝 受。立無相門。於此二中。非願非不願。於有 不有見。以是見故建立空門。以見空故。不願 涅槃。稱曰非願。不厭生死。名非不願。捨前二 有。名不有見。二隨根不同。建立三門。根有 三種。謂利鈍中。為鈍根者。說無願門。令怖畏 故。為中根者。說無相門。令趣求故。為利根 者。宣說空門。令證實故。三隨欲不同。如大 智論說。欲有三種。一樂遠離。為說無願。二樂 寂靜。為說無相。三者樂實。為說空門。四隨 行不同。如涅槃說。行有三種。謂定慧捨。為 起定行。宣說空門。令心住故。為起慧行。說 無願門。令其觀察斷生死故。為起捨行。說無 相門。令心依故。五對患不同。如大智論說。 患有二種。一見二愛。為見行者。宣說空門。令 其捨見。為愛行者。說無願門。令厭生死不願 求。故見愛等者為說無相。宣說涅槃遠離色 聲香味觸相。治彼愛行。離生住滅。治彼見行。 離男女相。義有兩兼。三門治患差別非一。且 論斯耳。
此句為論著的章節導引,指接下來將對該論體系中所設定的「第六門」進行詳細闡述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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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接下來將詳細分析法義展開的邏輯順序或修行階段的先後次序,旨在建立系統性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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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大乘義章之教理時,所採取的邏輯遞進或修行層次之順序分為三種,用以建立系統性的學習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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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佛法時,必須遵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階段性進路,不可跳過基礎而直接追求高深境界,強調修行過程的層次性與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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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教法次第,首先透過「無願」之教導,破除對世間法、輪迴果報的貪著,使修行者產生厭離心,從而建立出離生死的基礎。
。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透過對「無相」(破除對相的執著)的教導,指引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是從相入無、由無還相的論理過程之一。
。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的次第(權實之分)。
先以適合眾生根機的教法導入,隨後才開顯「空門」(空性義理),使修行者在心靈上與真理契合,進而達成證悟。
。
此處論述的是對義理進行編排的邏輯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終」指最終的覺悟目標(果),「本」指修行的根本原理或起點(因),「末」則指衍生的細節或末節現象。
依此次第排列,能使學習者由果溯因,由主及次,層次分明。
。
此句強調「空」並非虛無,而是所有修行功德得以生起、圓滿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無空性之見,則所有功德皆為有漏之行;唯有基於空性(無執著),所得之功德方能轉化為無上的菩提,使其具備究竟的價值。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義理或實踐之前,必須先進行初步的觀察與審視,以確立對象並釐清方向,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分析的次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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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的邏輯次第。
在探討大乘義章的教理時,必須先建立對「空性」的正確認識,作為後續分析顯相與實相、權實之辨的基礎。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萬法皆空,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進而達到解脫或智慧的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見空」是轉化實相、契入真理的關鍵因緣。
。
此句說明眾生因對「生死」的實相缺乏覺察(不見),未能體悟生死的無常與苦空,導致心靈被假象矇蔽,進而對世間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執著與貪求。
這是從無明導致貪愛的邏輯鏈條進行分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銜接,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接下來進入第二個主題,探討「無願」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願力或心法狀態的分析。
。
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對「空義」的實證。
當修行者徹悟萬法皆空,不再對現象世界產生執著,則能超越生死的對立與輪迴的幻象,達到不見生死的解脫境界。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證悟之理。
此句說明當修行者離棄對相的執著,心境轉為純粹,便能與涅槃中「無相」的本質相對應、契合,達成解脫狀態。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第三階段,旨在探討「無相」的義理,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契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義的分析體系。
。
此處論述「空」的分析面向。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對象拆解為「體」(本質)、「相」(表現形式)、「用」(功能作用)三方面,以全面論證其皆為虛妄空寂,不具實體。
。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必須明確區分教學或修行的先後順序(次第),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使修行由淺入深,不致混亂。
。
此處為論述次第的鋪陳。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旨在釐清大乘佛法之義理,故先從「空門」切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建立正確的空性觀,以為後續闡述圓融、中道等深義奠定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透過觀照或修行的力量,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使一切法的體性顯現為空,以契入大乘真空妙有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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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項轉移至「無相」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無相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以契入大乘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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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智慧觀察,破除對萬法表象(相狀)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為空,以達成離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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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銜接,指出在後續篇章中將詳細闡述「無作」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作」通常與無功用行、自然而然的覺悟境界相關,旨在區分有為的修行與究竟無為的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空」與「用」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說明雖然萬法之體本空,但其運作的功能(用)亦應被視為空,以破除對現象作用的實有執著,達到體用不二、空用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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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或教理遞進順序,確認其邏輯安排之正確性。
- 次第:指事物的先後順序或修行進階的邏輯步驟。
- 厭生死:厭離輪迴生滅之苦,是修行解脫的起始動機。
- 契證:契指心領神會、契合;證指親證、證悟。指心與理合一而得證。
- 終本末次第:一種論述結構,指從最終目標(終)出發,回溯至根本原理(本),最後推及細枝末節(末)的邏輯順序。
- 德本:功德的根本。指所有正法修行與善業積累之基礎。
- 菩薩:指發心覺悟、實踐大乘道業的修行者。
- 貪求:對對象產生執著並渴望獲得的心理狀態,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相應:指心境與法性契合、對接或一致。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第六門中。明其次第。次第有三。一 修入次第。先說無願令厭生死。次說無相令 求涅槃。後說空門令其契證。二據終成本末 次第。空是德本。菩薩先觀。故先明空。由見空 故。不見生死可以貪求故。次第二宣說無願。 由證空義不見生死。便與涅槃無相相應故。 次第三宣說無相。三約所空體相用等。明其 次第。先說空門。空諸法體。次說無相。空諸 法相。後說無作。空諸法用。次第如是。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標記,指涉《大乘義章》在論述體系中之第七個分析門類或章節,用以導引後續的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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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佛法教理時,必須根據該法相所處的階位、層次或特定的境界(地)來進行區分與辨析,不可混淆不同層級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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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範圍,指涉在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下,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以闡明大乘之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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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或法相時,由於觀點、角度或判釋標準的不同,導致結論無法定論或存在多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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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教義、見解或他人說法的論證與分析,旨在說明某種觀點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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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定中,所體現的三種解脫狀態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昧是心不亂的定境,而「三脫」則指在定中對應的不同解脫層次,旨在說明定慧雙運以達成究竟解脫的次第。
。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特定法相的存在範圍。
指在四禪定之境、由禪定轉向未來之過渡期間,以及三無色定(空無色、識無色、無所有處)的狀態中,該法相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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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或境界之所以能導向解脫,是因為其具備「無漏」的性質,即不被煩惱、習氣等漏染所汙染,是解脫道的核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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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以便後續進行對比、分析或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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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解脫(空、無相、無願)的修行目標在於達成「無漏」,即徹底斷除煩惱、不再產生輪迴之因的境界,強調其修行方向的一致性與終極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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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承接前文的分析與辨析,表明後續討論的內容或結論與先前所建立的邏輯框架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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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三三昧」這一特定術語進行分類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三昧通常是指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所依持的不同層次或種類的專注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的涵蓋範圍。
在佛教修行與認識論中,「漏」指煩惱與缺陷(有漏),而「無漏」指解脫與清淨(無漏)。
「通」意指該理體或法義能同時解釋、適用於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境界,體現了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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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了煩惱與染汙的深定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此類三昧旨在指引修行者脫離有漏之習氣,進入清淨的覺悟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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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三解脫」,在佛教教法中通常指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門,是用以破除執著、導向涅槃的具體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作說明法義分類或實踐方式的例證。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被惑、業、苦三道所牽引而處於輪迴狀態的境界。
此處用以區分聖凡或區分究竟與非究竟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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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修行進階至十地之後的第十一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菩薩位階的深化,指涉修行者已達到極高之證悟境界,接近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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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意識之處所或定境的層次,將欲界之基礎與色界(四禪)、以及更深層的定境(四空處)並列,用以說明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分佈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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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之中,用以限定後續論述的法義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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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過程中,透過三種不同層次的「脫(解脫)」而進入的深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凡夫習氣、法執等層次逐步脫離,最終達到心境與真如契合的三昧。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境界的範疇。
指涉的對象既包含處於煩惱牽制、隨業流轉的「有漏」狀態,也包含超越煩惱、不墮輪迴的「無漏」狀態,顯示其涵蓋範圍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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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尚未解脫、仍被煩惱(漏)所牽引而處於輪迴狀態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的法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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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後續的論證、分類或義理分析,與前文所建立的框架、標準或敘述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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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展至第十一地(等覺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討論菩薩階位之修行次第,十一地是接近佛果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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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是指心意識不再受煩惱(漏)的浸染,指涉的是一種解脫、清淨且不還頭的聖者境界或智慧,與世俗的「有漏」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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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成佛的過程中,依循菩薩道所設定的十個等級階段(十地)而進行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大乘修行次第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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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禪定之時間或次第。
此處提及的「八禪」是指四色界四禪與四無色界四定。
文中探討的是在這些定境之時間跨度中,關於未來與中間狀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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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推導之過渡,指在詳細分析特定議題後,重新回到全面性的概括論述,以整合各個分論點,確保義理之完整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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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法義的依據或對象。
指在分析某種法義時,除了其他層次外,同樣需要參照或依止於欲界(受欲牽引之世界)的特質來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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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論師旨在闡明大乘之教義,旨在開導眾生發菩提心,成就佛果,而非僅止於小乘之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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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的最低層級,即受慾望牽引而生存的空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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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能達成特定境界或果位的條件,在於具備禪定之定力,強調定力作為證悟基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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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法體系、對法義進行涵攝(攝)的邏輯推演中。
「攝」在論書中是指將具體的事物歸納於某個總稱或類別之下。
「地」在此指修行位階或法義的範疇。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該層次義理的歸納分析已完備。
- 就地:指依據特定的境界、階位或法相所在的層次。
- 小乘法: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強調個人解脫、離苦得空的教法體系。
- 宣說:指將佛法或特定的教理詳細地陳述與傳播。
- 四禪:指色界四種頂級的禪定狀態。
- 三無色:指無色界的三種定境,分別為空無色界、識無色界、無所有界。
- 無漏:指心靈不再被煩惱、渴愛等「漏」(asrava,意為漏出、流出)所汙染,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三解脫:指空解脫、無相解脫、無願解脫,是透過對法之本質的洞察而獲得的自在。
- 向辨:指前面已經進行過的辨析與論證。
- 三三昧:指三種不同層次的定境或心不散亂的專注狀態,具體內容需依後文定義而定。
- 漏:指煩惱、缺陷,特指導致輪迴的隨眠煩惱。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漏)未除,導致生死流轉,與『無漏』相對。
- 十一地:菩薩修行的階位。通常指十地之後,進一步深化或接近佛果的特定境界。
- 欲界根本:指欲界中最基礎的層次,通常指對感官慾望仍有執著的初級意識狀態。
- 四空處:比四禪更深層的四種定境(空處、意識無限處、什麼都沒有處、滅盡定),屬於色界頂端與無色界的過渡或涵蓋。
- 未來中間:指在定境轉移或意識處所變更過程中的過渡狀態。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旨在使一切眾生圓滿成佛的廣大修行體系。
- 十地:菩薩修行達到佛果前所經歷的十個階段,由初地(歡喜地)至十地(法雲地),代表心靈覺悟與功德增長的次第。
- 八禪:指四色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與四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合稱。
- 通論:指不拘泥於局部細節,而對整體法義進行概括性、通用性的論述。
- 欲界:三界之首,指眾生仍受慾望牽引,在其中生存的境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及六慾天。
- 大乘:指大乘佛法,強調普度眾生、圓滿菩提的最高乘教法。
- 欲界地:指受物質慾望驅使而生存的世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四種種姓之居住處。
- 攝: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將個別事物歸納、涵攝於某個總稱或定義之中。
- 地:指修行位階(如十地)或特定的法義範疇。
第七 門中。就地分別。小乘法中。說之不定。有人 宣說。三脫三昧。唯在四禪未來中間及三無 色。以無漏故。復有說者言。三解脫一向無漏。 備如向辨。三三昧者。通漏無漏。無漏三昧。如 三解脫。有漏之者。在十一地。所謂欲界根本 四禪未來中間及四空處。大乘法中。三脫三 昧。通漏無漏。有漏之者。備如向說。在十一 地。無漏之者。依於十地。所謂八禪未來中間。 若復通論。亦依欲界。大乘宣說。欲界地中。有 禪定故。攝地如是。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指涉《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時,進入第八個分析面向或類別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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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說明將要對義理的五種區分方式(義別)進行詳細分析,而其論述順序是先在第一部分(初門)將這五種名稱條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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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推導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或概念的名稱,以利後續對其定義與義理進行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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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三般三昧之中的「空空三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空性的深層體悟,不僅是將現象視為空,更是將「空」這一觀念本身亦視為空,以破除對空性的執著,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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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萬法實相之體悟,旨在破除對任何形式、特徵或概念的執著,直接指向超越相狀的絕對真理(真空或實相),透過重複強調以示其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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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境地或心境時,重複「無願」以強調絕對的離欲與捨離。
在大乘義理中,此指超越世俗及聖凡之所有願求,達到心境完全寂滅、不著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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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教法體系時,首先針對最基礎或最初的階位、名稱進行明確的界定與闡述,以便後續展開深層義理。
。
此處指在體悟空性後,再次對「空」的見解進行否定,以避免落入對空性的執著(即破除空見),進而達到更深層的真實義空,此種定境稱為重空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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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討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的深化義理。
此處強調在修行或體悟上,不僅僅是達到單次或初步的無相、無願,而是透過重疊或深層的體悟,使「無相」與「無願」的境界更加圓滿、堅固。
。
此句為詢問法相之具體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在分析法義、區分名相時,探討該對象在定義上或體現上的具體狀態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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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其論述根據源自於「毘曇」(論書),強調在分析法相、定義名相時,遵循論部的嚴謹體系與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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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將四聖諦(苦、集、滅、道)依照每一諦對應的四種聖行(如苦諦之捨、離、滅、道等)展開,總計十六種修行路徑,旨在詳述從認清苦諦到證得涅槃的具體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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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將其歸納為三種不同的切入點或修行門徑,以利於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開示與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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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路徑之對應。
在分析苦諦或對治苦行的過程中,重點在於透過「空」來破除對法執,透過「無我」來破除對我執,從而根除痛苦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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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的歸類判定。
將其判定為「空門」,是指將該項對象置於「空」的義理框架下進行分析,旨在透過破除實有之執著,揭示其本質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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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教理分類中,接續而來的十種實踐行法(行持)。
《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性整理,此句為列舉修行次第之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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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不再有世俗或有為法的願望,進入一種超越欲求、寂靜不染的境界,通常與阿羅漢或解脫之果位的心理狀態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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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旨在對「苦」這一名相進行分類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苦分為「苦苦」與「行苦」等類別,以釐清眾生受苦的不同層次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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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法印(苦、空、無常)或法相之特徵,指出現象界的普遍屬性為苦與無常,以此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教法分類的論述。
在探討「集」(即教法之聚集、編排)的層級時,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方式,用以分析大乘佛教教理的結構。
。
本句論述緣起法中「因」與「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事物之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透過「因」的聚集與「緣」的助益而共同成就。
此處揭示了條件聚集(集)與導向結果(有緣)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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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關於「道」的分類或層級劃分,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分析修行路徑或真理體現的不同層次,明確其下屬的四種具體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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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道)的性質,將其比擬為「跡」(足跡,指引方向的標誌)與「乘」(載具,將修行者送達目的地的手段),說明道之功能在於指引與承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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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旨在對前述的十種法義或分類進行定論與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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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至究竟處,不再追求任何世間或出世間的願望,進入一種完全寂靜、無欲求的解脫狀態,即名為「無願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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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煩惱之分析脈絡,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將下方列舉的四種行法(或煩惱、習氣)予以滅除,以達到解脫或清淨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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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盡止」(指煩惱、苦厄、一切戲論之止息)後,反而能顯現出超越世俗、清淨美妙的真如智慧或解脫境界。
這體現了「即止即出」的義理,即在絕對的寂靜中,真理自然圓滿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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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的門徑,強調不應執著於任何表相、名相或形式,以達到契入真理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是指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來體現實相。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重空」(重視或強調空義)之觀點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討論通常涉及對中觀或大乘空義的權衡與闡釋,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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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羅漢之證悟境界。
在小乘教義中,「無學」指已達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修行新的學法,此處強調其證悟是基於此種圓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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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觀照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理路,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是進入大乘覺悟的核心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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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解之名相。
當修行者進入一種捨棄所有對象、不取不著的寂靜狀態,且此狀態與空性契合時,在名相上直接將其定義為「空定」。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覺悟(無漏)之前,利用世俗的、有漏的智慧(如邏輯推演、分析等)作為階梯,來理解法義或進行初步修習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由有漏之智轉向無漏之智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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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遞進的觀照過程:首先以智慧觀察對象為空,接著再將這份「空智」本身視為觀察對象,體悟其亦是空性且無我。
此為破除對「智慧」或「能觀者」之執著,達到能、所雙亡的境界。
。
此處指在體悟「空性」的基礎上,進一步對「空」的見解亦予以否定,以防止對空性的執著(即破除對空的執著),從而進入更高層次的寂靜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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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透過「觀智」(觀察的智慧)來體認「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破除對「我」與「人」的實有執著,透過觀照發現其皆為依緣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達到空掉我相與人相的境界。
。
此處討論智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智慧之體雖離相,但並非絕對的虛無(空),而是具備能知、能覺的實質功能,旨在區分「空」與「空性」以及智慧本體的存在狀態。
。
此處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重新分析或深化討論「無願」之義。
在佛教修行目標中,「無願」指透過斷除一切對有漏之法的希求,達到不墮於生死的寂滅狀態,是解脫的核心特質。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順序。
指修行者首先運用「無學智」(即阿羅漢所具備的、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智慧)來 quán 察四聖諦中的「苦諦」等法義,以此作為破除煩惱、斷除執著的基礎。
。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指將某種修行狀態或法義直接定義為「無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境界或願力的界定,強調其不落入世俗或有限的願望追求中。
。
此句旨在破除對「智」的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即便獲得了某種覺悟或智慧,若將其視為永恆的實體而生起貪著心,則仍陷於法執。
透過觀照智慧本身的無常性,使其不再成為障礙,進而達到真正的離相與解脫。
。
此處指由於誤解、執著或錯誤的見解,而對修行解脫的聖道產生遮蔽或損害,導致無法順利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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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願」的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執著的破除。
第一層的「無願」是指不再有對世俗或特定果位的追求(斷除貪著);第二層的「無願」則是對「無願」這一狀態本身的不執著,達到真正的空寂與解脫,避免落入「無願」的法執中。
。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經)以展開義理,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
此處討論修習法門或破除執著的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如何利用特定的法義(如苦諦)來對治、擊破對法執或對世間的貪著,是以毒攻毒或以對立義理破除迷妄的辯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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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行為之所以不能成立或產生負面結果,其根本原因在於與證悟聖果的正確路徑(聖道)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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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苦」與「道」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雖然人生處於苦海,但解脫的修行路徑(道)本身並非苦的本質,而是為了消除苦而建立的正向實踐。
在此強調修行過程與苦果的區別。
。
此處探討對法相的觀照與認知的轉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涉及如何透過觀照來轉化對現象的認知,將其視為苦,是以此激發出離心或對治執著的分析過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對實相的誤解,將非真實視為真實,將暫時視為恆久,故稱為「顛倒」。
。
此句討論修行之因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如何透過種種善因與助緣的集聚,來觸發並成就解脫的聖道,強調因緣成熟對證悟的重要性。
。
此句討論修行聖道時,其前提條件(因)必須在性質與相狀上與聖道目標相一致、相順,方能導向解脫。
強調「因」與「果」在法相上的相應性。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對比特定法義時,用以否定某種行為或狀態符合「擊」的定義,旨在精確釐清術語的界限,避免概念混淆。
。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討論如何使用適當的譬喻(如道路、足跡、車乘)來闡明聖道(解脫之途)的義理,旨在探討教法傳達中「譬喻」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語,表示對前文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
此句探討修行者對「道」的認知與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如等觀」指打破對法門、階位或修行手段的執著,以平等心視之,不落於對立或區分,體現大乘不二法門的觀照特質。
。
此句指涉修行解脫的聖道,強調該道徑能導向離苦得樂的究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聖道修行之正向結果與其殊勝性質。
。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設問方式,旨在對特定術語(在此為「擊」)進行定義與分析,以便後文詳細闡述其在義理或修法中的具體含義。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的取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擺脫對相的執著,轉而重視「無相」的實相,以達到破相顯性的境界。
。
此句探討認知層次。
在圓頓或次第的分析中,提及以「無學」之位(指已證果、無需再學的阿羅漢或聖者)的智慧視角來觀察對象,強調一種已究竟、不需再透過推論而直接證悟的見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煩惱的止滅。
指在煩惱、妄想徹底滅盡且心意識停止波動(止)之後,真實的妙法或清淨本性自然顯現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當法之本質不具備任何可定義的形態或特徵時,不需透過比喻或推論,直接以「無相」來定義其真實狀態。
。
此句探討心法之轉化,指在修行過程中,觀察特定認知智慧(或對象)徹底熄滅後的境界。
此境界超越了數量(非數)的計量,屬於無為法(不依賴因緣造作),最終達到心靈絕對的寂靜與止息。
。
此處「擊」意為損害、妨礙或毀破。
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中,指因見解錯誤或執著而對修行聖道產生負面影響,使其無法圓滿達成覺悟。
。
此處論述破除對「無相」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為了避免修行者將「無相」視為一種實有的境界或標誌,故採取「否定之否定」的邏輯,指出連「無相」這個名稱或概念本身也是空虛無相的,以導向徹底的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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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智慧在體悟真理時的境界。
指智慧在窮盡一切有為法的相狀後,轉向體悟不可數、非物質、非造作的「無為法」(真如、涅槃),說明從有為之知轉向無為之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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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詰問,用以引出後續對修行方法、破除執著或法門運用的具體說明。
此處之「擊」多指以智慧之法破除煩惱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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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道分中「滅聖道諦」的體現,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煩惱熄滅、苦集滅道之理,最終達到涅槃寂靜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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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中道或圓融的觀照方式。
在分析或建立法義時,為了說明而必須建立名相(應起),但心體上必須明白這些名相皆是假名,不可執著於此而使其成實(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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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智慧(如圓融智或無礙智)的特質:其一,涵蓋範圍極廣,能遍知一切(盡數);其二,其本質屬於無為法,不隨因緣生滅,非由有為的造作所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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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或對治煩惱的語境中,指以正法或對治之法,旨在擊破、摧毀(擊)對象(彼)中錯誤的認知或虛妄的智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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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進入寂止狀態的路徑。
首先需觀察心念中煩惱不再生起之處,並透過對有為法(遷變之法)的滅除,而證得不遷、不變的「無為」法,最終達到心靈完全寂靜、不再動搖的寂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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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說明某種狀態或境界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寂止」的特質。
寂止指心意識不再起擾動,遠離煩惱與妄想的寂靜狀態,是證悟或進入特定禪定境界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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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來描述修行大乘法門或獲證聖果後,其果位之殊勝,足以令修行者嚮往並獲得內在的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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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達到「寂止」(止觀雙運或心境安定)的重要性,以此心境為基礎,方能真正契入解脫的安樂與圓滿的願望,強調定慧與樂覺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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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智慧而得以根除的心理汙染與障礙,強調煩惱被除去後的狀態或其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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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指對輪迴中種種苦難、煩惱或錯誤見解的覺察,產生厭離心,以期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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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在進入深層定境或智慧圓滿後的狀態。
當特定的分別智(此智)不再生起時,所體現的並非單純的、可量化的無為法相,而是一種徹底的寂止狀態,強調的是心境的空寂與止息,而非對無為法名相的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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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法義所帶來的正面結果,指符合眾生之願望並能獲得精神上的法喜與安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正確理解義理後所產生的正向心理狀態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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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或滅盡定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此種狀態與「數滅」(指透過禪定而得的暫時滅盡,即有漏滅)進行對比,說明其在某些特徵或現象上的相似性,以釐清實義與權方便宜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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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透過智慧對治煩惱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需以對應的智慧量級,將所有煩惱的處所(或種子)徹底滅除,當滅除的量與煩惱的量相等時,方能真正離苦得樂,達成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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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以智慧覺悟並斷除習氣、煩惱的能覺之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與對治煩惱的智慧相應,強調透過智悟來達成解脫的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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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心與煩惱的相應關係。
指心在受染汙時,與種種煩惱(如貪、嗔、癡)共存或相互作用,說明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心相依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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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錯誤見解或執著,指出儘管形式不同,但在法義本質上同樣具有值得厭離、捨棄的性質,以導引修行者向更高的正見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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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屬於以比喻說明法義的過程。
此處描述的是比喻中動作的執行方式,用以對比或類比修行、破除執著或分析法義的精準度,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手段(擊)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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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場景,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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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大乘與小乘(聖道)之差異脈絡。
此處之「擊」非指攻擊,而是指以一種高度的義理或境界去對比、對治或揭示另一方的侷限。
所謂「妙出」,是指超越凡夫與聖人之對立,直接契入圓融之妙境,用以顯明小乘聖道雖聖但仍有侷限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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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方法上的失衡。
在禪定與智慧的修習中,若過於偏重於「止」(寂靜定)或「行」(指行禪或特定的修行實踐),而缺乏對觀照(觀)的均衡運用,則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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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議題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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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排除對某種法義產生的誤解。
說明該狀態或特性的成立,並非基於量化的累加(非數),亦非基於某種特殊的、超越常情的顯現(非妙出),是用來界定法義之本質,排除外在或特例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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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治煩惱的法門。
所謂「擊之」是指以對立的修行法門來破除、對治特定的煩惱(如以智慧破無明)。
「滅行」指旨在滅盡煩惱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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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若將名相隨意濫用,不依實相而定,則會落入將一切視為無常、毀滅的錯覺,無法體悟究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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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不同教義時的假設前提,指涉若採取成實論(Katyayanayana/Satyasiddhi)的視角來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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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所有現象(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自性),故稱之為「性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破除執著、通往解脫的根本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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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進入佛法修行、出離世俗以證悟空性的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而進入真理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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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空間描述,指涉法義演示或景象顯現之特定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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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空義。
在究竟義上,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空寂,沒有永恆不變的實相(相)可以被心靈所捕捉或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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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進入路徑,強調破除對物質、意識等現象相的執著,由「無相」的視角進入真實義理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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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空」的義理中,一切有為的執著、渴求以及對願望實現的追求(願樂)皆不再存在。
由於空性破除了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因此不再產生基於貪著的求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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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脫道中,指一種完全捨棄一切世間與出世間之願望、不再受任何願力牽引而進入絕對寂靜境界的解脫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區分不同解脫境界或進入涅槃之方式的特定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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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洞察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蘊積(五陰)並不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是達成解脫的核心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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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空性的觀照,進入一種心不染著、寂靜不亂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特定三昧境界的名相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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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遞進的觀察過程。
在破除對客觀對象的執著後,進而將觀察的對象轉向「覺知/智慧」本身,體現了般若中「能所雙亡」的觀照,旨在破除最後的能知執著,以達至徹底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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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空空」之義,即對「空」的執著亦需予以排除。
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若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定見而執著,則仍未離相;因此必須以「空」來破「空」,達到無執的境界,此即「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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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定相或觀想過程的描述。
在特定的修習語境中,是指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空間(陰空)進行觀照,以排除雜念或體現法界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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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萬法實相之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缺乏恆常的自相,因此在真如或究極義理上,不存在任何可以被執著、定義或抓取的實體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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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高度的禪定狀態,即在定中不執著於任何形相、名號或標誌,達到心境空寂、與真如契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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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由「對境」到「覺知(智)」的遞進觀照。
在破除外部對象的實相後,進一步將觀照對象轉向「覺知本身」,體認到產生智慧的意識機能亦非實有,旨在消除最後的主客體執著,達成澈底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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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相」這一概念的進一步深化。
在佛教辯證中,若對「無相」產生執著,則該「無相」仍是一種相(相狀);因此必須達到「無相之無相」,即破除對無相的執著,方能真正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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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空間層次(陰空)中進行禪定觀想,屬於修行過程中對空間或境界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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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高度定境或達到特定覺悟層次時,心中不再有對世間法或特定果位的渴求與執著,處於一種寂靜、無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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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中捨棄一切對世間及出世間的欲求與希冀,心境達到絕對寂靜、不作任何願求的深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究竟圓滿境界的體認,不再追求更高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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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智慧」本身的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若將「獲得智慧」視為一種目標或成就,則仍處於對法的執著(法執)之中。
透過觀照智慧本身亦是空性,從而達到無所得、無希求的境界,實現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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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羅漢(或解脫境界)的特質。
在佛教教義中,「無願」指不再追求世間法或有漏的願望,徹底斷除對生死輪迴的渴求,進入寂靜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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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範圍進入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用以區分於小乘(人乘、天乘)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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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進入法義的「三門」(通常指名、相、實或類似的分析框架)具有多種不同的分類與應用方式,用以對應不同的教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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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討論的義理分析已詳盡闡述,無遺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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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大綱或總論,展開更為詳盡的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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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討論教義分類或論述邏輯時,說明某種觀點或分析方法與「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方式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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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義的辨析過程中,探討事物在名言表述上是否與其客觀真實狀態相符,指涉一種看似符合實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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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佛教中將生死與涅槃視為本質相同(皆為空性)的義理,旨在打破對兩者的對立執著,契合大乘義章中對般若空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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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特定的分析框架或切入角度劃分為三個部分,作為進入該法義的門徑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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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大乘教義與小乘論書(毘曇)在特定論題上的一致性,說明某些基礎法相或分析在兩者之間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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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切換分析視角,由前文的討論轉向以「空理」(空性)作為判斷與解釋的基礎,是用於破除執著、揭示實相的論證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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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其內容劃分為三個不同的切入點或範疇(門),以便於系統性地分析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這種分門類的方法是為了將複雜的教義條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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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理推導中,用以說明若前項條件成立,則後項結論在法義上同樣成立,是用於確立論證一致性的斷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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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法義的領悟程度(淺深)不同,導致在理解、解說或修行的層次上產生差異。
強調法義之闡釋需隨機設教,依對象的根器深淺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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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已體認空性的基礎上,進一步深化或重複進行空性的觀照,以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即所執空),旨在達到中道或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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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語境中,討論如何透過多個共同屬性的匯聚或一致性,來確立某個法義的真實性(實義)。
這是一種關於定義與成立條件的邏輯判斷,強調「同」與「成實」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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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修習「重空三昧」的必要性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重空三昧是指在體認到「空」之後,再次對「空相」本身進行否定,以避免對「空」產生執著(即破除對空的見解),進而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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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前文或某特定論著之轉接詞,旨在引出後續論述內容,是典型的論書結構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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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說明「方便法」在達到目的後的捨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比喻修行者在依仗暫時的方便(如木杖)以除去煩惱(如屍體)後,最終連同方便法本身也必須捨棄,方能達到圓滿的解脫,避免對方便法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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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心法之分析,將相同的邏輯或性質類比於「智」的運作上,用以說明智慧在該論述體系中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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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章法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說明前段文字的功能在於對前述義理進行明確的判定與最終的總結,以確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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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將導致輪迴的「結」與造成痛苦的「患」徹底除去,達到心靈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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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大乘最高境界的「捨」。
在究竟覺悟的層次,即便是以對治煩惱的「智慧」本身,若仍將其視為一種對立的工具或執著於「有智」的相,則仍是一種微細的法執。
因此,為了達到完全的無住與空寂,必須捨棄對智慧的執著,方能進入無所得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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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理解理論(義理)之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來證悟,將知見轉化為實踐,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 義別:指對義理內容進行分類、區分的不同層次或方式。
- 初門:指論書結構中的第一個章節或第一類討論範疇。
- 空空三昧: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指對「空」的觀念再次予以否定(空掉空見),以防止修行者落入斷滅空或對空的執著,是為了達成真正的中道實相。
- 重空三昧:指在初次體悟空性後,再次對空之見執著進行破除,以達至不落兩邊的深層定境。
- 相狀:指事物的特徵、樣貌或具體的狀態。
- 毘曇:梵文 Abhidharma,意為「對法」或「論」,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詳細論述的論書。
- 四諦:佛教核心教理,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聖行:聖者的修行行為,指對四諦各項所應行的正確實踐(如苦諦應捨、集諦應斷、滅諦應證、道諦應修)。
- 無我:指意識中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是用以破除我執的核心教義。
- 苦:佛教指一切不調適、不安穩的狀態,是輪迴生死的根本特徵。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變遷,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集:指教法的聚集或編排,在此處作為分類討論的標題或類別。
- 因:指產生結果的主因。
- 緣:指輔助主因以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
- 道:指修行證悟的路徑或真理的體現。
- 跡:比喻足跡或路標,指引正確的方向,避免迷失。
- 乘:比喻交通工具或載具,指能承載眾生從此岸到達彼岸的法門。
- 滅:指消除、止息或使之不再生起。
- 四行:指前文所列出的四種具體法項、類別或修行步驟。
- 盡止:指煩惱、苦集與一切妄想執著徹底止息,達到涅槃的寂靜狀態。
- 妙出:指在寂靜中顯現出超越凡夫之能、極其美妙的智慧或真理境界。
- 重空:指在教理闡釋中,特別強調萬法皆空、無自性的核心義理,以對治實有的偏執。
- 羅漢:指修行已達果位,斷除煩惱且不再退轉的聖者。
- 無學:指阿羅漢果,因已證悟而不需要再修習任何學法,故稱無學。
- 空定:指心進入空寂狀態的禪定,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體現空性的定境。
- 有漏等智: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緣中的世俗智慧,與「無漏智」相對。
- 空智:指能洞察萬法空性的智慧,在此處指代前述的觀照心。
- 觀智:指透過禪觀而產生的智慧,能洞察事物真實性質的認知能力。
- 我人:指「我相」與「人相」,即對個體自我以及他人的實體化執著。
- 不空:指非虛無、非絕對之空,強調智慧體之實相。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或內在性質。
- 無學等智:指與阿羅漢同等的圓滿智慧。
- 苦等: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苦諦以及隨後的其他三諦。
- 聖道:指導向覺悟、脫離生死輪迴的正確修行路徑。
- 擊:在此指對治、破除或擊破(破除執著之意)。
- 觀:指正念的觀察或對法相的審視(Vipaśyanā)。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認知錯誤,在佛教中常指「四顛倒」,即對苦、行、我、常的誤認。
- 因集有緣:指種種原因的聚集以及適當條件(緣)的具足。
- 因等:指修行聖道所需的所有前提條件與資糧。
- 相順:指性質相契合、方向一致,不產生衝突或違背。
- 道如:指以道路作為譬喻(如類)。
- 如等觀:指平等視之的觀照,不區分高低、貴賤或種類,將一切法視為平等一致的觀法。
- 智盡滅:指特定的認知功能或分別心徹底熄滅,不再生起。
- 非數:指不可量化、超越數字計算的境界。
- 寂止:指心念止息,不再起心動念,達到絕對寧靜的狀態。
- 智盡:指智慧窮盡、徹底觀察所有現象之相。
- 觀滅:指觀察煩惱的熄滅或進入滅盡狀態。
- 智:指般若智慧,在此特指能導向解脫的覺悟能力。
- 起:指在心中建立名相、見解或分析論述。
- 厭惡:指對世俗苦海或煩惱的厭離,非指世俗的情緒反感,而是修行上對輪迴之苦的覺醒與遠離。
- 此智:指前文所討論的特定種類的分別智慧或認知功能。
- 數滅:指數次、暫時的滅盡。在佛教術語中,通常指透過禪定進入的滅盡定,雖能暫時熄滅煩惱與意識,但並非永久的解脫,屬於有漏的滅。
- 處:指煩惱存在、生起或依附的處所(處分)。
- 所滅之智:指用以滅除煩惱、痛苦或妄想的智慧,亦可理解為證得滅盡後所對應的覺悟智慧。
- 止:指慮靜,使心安定、不散亂,即禪定。
- 滅行:指旨在滅除煩惱、證得涅槃的修行行為。
- 成實:指成實論,主張三乘教法,強調法無我且認可有為法之實有,以破除常恆執與虛無著。
- 性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pabhāva),其本質是空寂的。
- 悕求:渴求,對某種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追求。
- 聖人:指已證果位或具足解脫智慧的覺悟者。
- 空三昧:指以空義為對境而進入的三昧定,使心離於一切虛妄執著,契入真空之境。
- 空空:指「空」之「空」。第一空是指現象的空(對境空),第二空是指對「空」這一觀唸的否定(對法空),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
- 陰空:指在特定的觀想修法中,意識所對治或聚焦的虛空空間狀態。
- 無相三昧:指在三昧定中,心不對著任何相狀而生執著,或指體悟萬法本無相的定境。
- 無願三昧:指不求任何願望、無欲求的三昧狀態,是最高層次的定境,代表心境與法界完全契合,無有能願與所願之分。
- 辨:辨析、論證。在論書語境中,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 淺深:指眾生對佛法領悟能力的深淺,即根機、根器之差異。
- 實:指真實的義理或實相,相對於虛假或暫時的假名。
- 斷結:指在論理推導後,對結論進行明確的斷定與總結。
- 結:指結使,束縛眾生令其不能脫離生死輪迴的煩惱。
- 修:指修行,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指依據所學的義理進行實踐與心靈的轉化。
第八門中。義別有五就初門中先列其名。 名字是何。謂空空三昧。無相無相。無願無願。 就初彰名。名重空三昧。亦得名為重無相重 無願矣。相狀如何。依如毘曇。分彼四諦十六 聖行。以為三門。苦下二行空與無我。判為空 門。次有十行。說為無願。苦下有二。謂苦無 常。集下有四。因集有緣。道下有四。道如跡 乘。說此十種。為無願門。滅下四行。盡止妙 出。為無相門。言重空者。羅漢先以無學等智。 觀察空門。直名空定。然後以彼有漏等智。觀 前空智亦空無我。名空空三昧。此觀智上空 無我人。不空智體。重無願者。亦先以彼無學 等智觀察苦等。直名無願。後觀此智亦是無 常不可願求。擊彼聖道。名無願無願。問曰。何 故不以苦擊。違聖道故。道非是苦。若觀為苦。 即為顛倒。何故不以因集有緣擊彼聖道。論 言因等相順聖道。不名為擊。何故不以道如 跡乘擊彼聖道。釋言。若作道如等觀。是樂聖 道。何名為擊。重無相者。先以無學等見之智。 觀彼滅下盡止妙出。直名無相。後觀此智盡 滅之處非數無為亦是寂止。擊彼聖道。名無 相無相。何者智盡非數無為。云何擊乎。觀滅 之智。應起不起。是其智盡非數無為。欲擊彼 智。先觀煩惱不起之處數滅無為是其寂止。 是寂止故。可願可樂。以此寂止可願樂故。 所滅煩惱。是可厭惡。後觀此智不起之處非 數無為亦是寂止。可願可樂。與數滅同。以智 盡處同彼數滅可願樂故。所滅之智。與彼煩 惱。同可厭惡。擊之如是。問曰。何故不以妙出 擊彼聖道。偏用止行。釋言。非數非妙出故。何 故不以滅行擊之。以此濫同無常滅故。若依 成實。諸法性空。名為空門。於此空中。無相可 取。名無相門。空中無其悕求願樂。名無願門。 聖人以智觀五陰空。名空三昧。復觀此智亦 是空。故名為空空。觀陰空中。無相可取。名無 相三昧。復觀此智亦空無相。名無相無相。觀 陰空中。無悕求願。名無願三昧。復觀此智亦 空無願。名無願無願。大乘法中。三門多種。備 如上辨。於中細論。或同毘曇。或似成實。若 說生死涅槃空理。以為三門。相同毘曇。若就 空理。義分三門。則同成實。淺深為異。重空之 觀。多同成實。何故修此重空三昧。論言。如 人以杖燒尸死尸既盡杖亦須焚。智亦如是。 前用斷結。結患既亡。智亦須捨。故須修之。
本文旨在探討法相的分類,將其區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指被煩惱所染汙、處於輪迴中的法;無漏則指不受煩惱染汙、導向解脫的聖法。
這是分析心法性質的重要區分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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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論述法義時,依據「毘曇」(論書)的分析與體系來進行推演。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在說明其論證基礎或對比論典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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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空」的境界後,再次對該空境進行否定或深化,以避免對「空」產生執著(即離空之空),從而達到更深層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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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之狀態,指其始終處於有漏之中。
在佛教術語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滲漏,「有漏」即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的狀態。
此句強調該對象完全未離有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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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對法的觀察(觀照)偏離了真實的理法(諦理),則無法獲得正確的解脫或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觀法的準確性是決定修行成敗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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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果位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圓滿智慧而證得不生不滅的真實相,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使心靈處於不再流出(漏)的清淨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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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詞,用於引用前文提及之論書(論典)的觀點,以建立論證邏輯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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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般若波羅蜜的核心三種三昧。
空三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無相三昧旨在離於一切相狀,無願三昧旨在離於對果位的希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代表了從對立的修行進入到圓融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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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空義的層次時,強調並非單一的空,而是透過重重遞進的空性分析(如相空、性空、空空之空),能更徹底地破除執著,故稱之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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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有漏」之定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缺陷,有漏即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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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菩薩的修行旨在追求徹底的解脫,不落入有漏的世間法或小乘的有餘依境界,而是在菩提心中圓滿無漏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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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教義或論著的觀點。
此處指涉的對象與「成實論」的見解一致。
成實論(指《成實論》)在佛教思想史中傾向於對法性進行分析,強調法無我且無常,此處是用以標定該義理的歸屬體系。
- 一向:始終如此,完全地。
- 諦理:指絕對的真理、真實的法性,即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真實狀態。
- 名勝:指名義上的殊勝、優越,或指其法義最為高深。
次就有漏無漏分別。依如毘曇。重空三昧。一 向有漏。以其所觀非諦理故。成實無漏。故彼 論言。重空無相無願三昧。重空名勝。云何 有漏。大乘無漏。同成實說。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法義(法論)轉移至對修行主體或對象(人論)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法」與「人」是分析教法與根機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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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之導引,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述體系或教法分析之中。
大乘義章旨在對比小乘與大乘之義理,此處指涉小乘論師對法相的分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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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定中對「空」的義理進行重複、深層的觀照,使心意識完全契合空性,不被任何微細的執著所染,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定慧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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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的獲取門檻,強調並非所有修行者皆能領悟,而需具備極高的「利根」(即領悟能力與資質)之阿羅漢方能證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與領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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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法(非)來限定對象,明確指出所討論的法義主體或對象具有唯一性或特定性,排除其他不相干的人員或對象,以確保義理的精確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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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學人(尚未證果的修行者)無法達到特定境界或產生特定結果的原因,在於其心中仍有煩惱障礙,未能完全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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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修行路徑,強調若執著於錯誤的對象或方法,絕對無法達到覺悟或獲得真正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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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領悟速度較慢、根基較不敏銳,但最終仍能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將其與「利根」對比,用以說明不同機根對法門的需求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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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後,若未能達到圓滿的定力與智慧,則無法自由地在定境中出入或運用,呈現出一種被動或受限的狀態,而非完全自在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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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在特定的前提條件或認知錯誤下,無法達成預期的獲取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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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理論體系或論述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特定法義的解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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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小乘聖者的兩種層次:已證果位的羅漢與尚未證果但已入聖道的學人,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境界或說明教法對象的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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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體悟或修行階位,能將前面所述的法義、功德或智慧悉數領悟並獲得,體現大乘教法圓滿無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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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討論某種法益或境界的獲取範圍,指出不僅是高階修行者,即便處於初步階段的學人亦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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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解脫的實質,指透過修行證得「一切諸法」的寂滅狀態,即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達到不再生起苦集之因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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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限定範圍之敘述,指涉在追求菩提心、行持大乘菩薩道之修行人羣體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用於區分不同乘位或修行層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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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之根機(種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具備足夠的種子根基,則能圓滿獲取相應的法義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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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論」是指不拘泥於個別細節,而從整體、概括的角度對法義進行闡述,旨在為後續的具體分析建立總體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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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之獲益。
指即便是在初發心、尚未進入十心、十行等更高階段的「十信」位修行者,亦能獲得前文所述之法益或智慧。
- 人論:指針對修行者的根機、等級、身分或心態等主體面向進行的論述。
- 毘曇法: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意為『法』的詳細分析與論述,專指對佛法名相進行細緻分類與定義的論典體系。
- 阿羅漢:佛教修行者達到的高度,指已斷除煩惱、證得果位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學人: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而仍在修行階段的修行者。
- 自在:指能隨意運用、掌控且不被外境或內心雜染所束縛的狀態。
- 成實法:指成實論的教義,該論以分析法相、破除我執與法執,強調一切法實相為空,屬小乘論文之頂峯。
- 大乘人:指修習大乘佛法、以度一切眾生為目標的修行者(菩薩)。
- 種性:指眾生生來具備的根機、資質或潛在的心靈傾向,決定其對特定法門的領悟能力。
- 十信:大乘修行之初階,指初發菩提心後,建立對大乘法信心之十個階段。
次就人論。 毘曇法中。重空三昧。唯是利根阿羅漢得。非 是餘人。以彼學人有煩惱故。一向不得。鈍根 羅漢。所得三昧不自在。故亦不能得。成實法 中。一切羅漢及諸學人。皆悉得之。故成實言 學人亦得。以證一切諸法滅故。大乘人中。種 性已上一切皆得。若復通論。十信亦得。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正由前一議題轉向討論「界」的義理。
在佛教名相中,「界」通常指事物最極端、最根本的性質或範疇(如有漏界、四有界等),在此處作為接下來論述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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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定義,旨在明確文中「界」字的指涉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界涵蓋了所有受輪迴支配的生命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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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證或分析的依據在於「毘曇」(阿毘達磨),即對佛陀教法進行詳細分析、分類與系統化論述的論書體系,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與分析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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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空性的基礎上再次進入空性,以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即破除空見),達到更深層次的空靈與不著相之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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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法相或現象的出現範圍,說明其僅侷限於欲界,而不在色界或無色界中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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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界層次,明確排除「上二界」,即色界最高等級的無色界或最高層次天域,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境界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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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將討論範圍限定於三界之中的欲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不同境界中的法相或修行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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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位次或根機上屬於下乘的三類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根機之高下,以說明從下乘向大乘演進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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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心中建立對特定法義的觀照與思考,透過「觀」的過程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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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法義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某些概念或區分並非事物本然的實相,而是透過語言的「說起」(名言設定)而建立的假名或方便。
此句旨在說明該現象是由於言說而生,而非自性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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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特定的教義或論點時,成實論(或成實宗)的文獻中缺乏對該項內容的明確記載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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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義理時,對法性的理解與推論應達到全面、無礙且通徹的狀態,不應有局部之偏見或斷層,以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邏輯嚴密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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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限定範圍之表述,指涉後續討論的內容皆屬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大乘之義理與小乘或其他教法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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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與運作上不再受限,能隨緣而用,於法界中能自由自在地行使願力與方便,不受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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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輪迴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三界代表了凡夫受制於業力、在生死中流轉的整體空間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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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的不離身心與不限場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不再侷限於特定的禪定環境,而是將覺悟之理融入日常生活,使修行與生命時刻相隨,隨處皆可將法義轉化為實踐。
- 界:指事物的極限或根本性質,常用於界法或世界之界,旨在界定法相的範圍與特質。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轉變的三種不同層次的生命世界。
- 上二界:指色界最高等級的兩個天界,通常指淨光天與色界最頂端的境界。
- 下人:指根機較淺、修行位次較低的修行者,在此語境中特指下乘之人。
- 說起:指透過語言的描述、定義或名言設定而建立起某種概念或法義。
- 遍通:指道理全面通達,無處不適用且無有缺失。
- 修起:指修行並啟發智慧,將理論上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心靈覺醒與實踐。
次 就界論。界謂三界。依如毘曇。重空三昧。唯欲 界起。非上二界。就欲界中。三天下人。能起此 觀。由說起故。成實無文。理應遍通。大乘法 中。菩薩自在。於三界中。隨身何處皆得修起 。
此句為論著的章節轉接語,表明作者將接續討論或分析《地論》(即《大地藏論》)中的義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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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分析法義時,應依據「毘曇」(論典)的詳細分析與體系來進行判讀,強調論理依據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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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空性(Sunyata)的基礎上,再次對「空」本身進行否定或深化,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空見」的偏執,達成更深層次的圓融無礙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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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的狀態,指出其尚未達到完全解脫,仍處於有漏(未斷除煩惱)的境界,因此而產生後續的結果或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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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相涵蓋的範圍,由最低的欲界層次,依序向上直至色界最高處的非想非非想處,涵蓋了三界的所有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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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空間或法界構造中,所有地界(或各類層次之地面)的核心所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界空間的廣袤或特定法相的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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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使原本潛在的菩提心或佛法智慧在心中生起並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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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欲界層級以欲界為緣而修行的無漏法(解脫道)。
在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即便在欲界中修習,其最終的無漏成就(如禪定之果)需於後續的禪那境界中方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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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教法或論述的意圖在於確立「空觀」的核心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空觀是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是通往般若智慧的關鍵手段,藉此使修行者能正確認識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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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層級的轉化。
在色界最高處「非想非非想處」中,其意識狀態(想)是依止於前一階「無所有處」的定境而成立。
文中強調此種定境的「所有」狀態已達到無漏(脫離煩惱)的境界,說明定境由有漏轉為無漏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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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義理辨析時,說明某些概念或名相之所以容易被混淆或產生關聯,是因為其性質、功能或表現形式上具有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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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相法)的教義體系之中。
成實論強調對法相的真實分析,旨在透過辨析現象的實相來破除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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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境界時,指出其性質屬於「無漏」,即超越了生死輪迴的煩惱與缺陷,達到清淨不染的狀態。
。
此句討論修行在進入更高階位或獲取特定智慧前,所依止的禪定基礎。
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僅是以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以及色界四禪中的前三種(色究竟定)作為定力基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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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理解教義後,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應用,強調從「知」到「行」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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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該法義或論題是由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所進行的辨析與論證,強調其論述來源與立論基礎屬於大乘義理。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地」之義理的分析。
地心可指物質層面的地底核心,亦可指在修行階段(地)中之核心心法,需依前後文對「地」之定義(是指物質世界、心所境界或菩薩修行之階位)而定。
在此句中,強調的是遍及所有地之核心屬性。
。
此句指修行者在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後,能夠將對應的功德或智慧在心中生起並加以修習,強調修行結果的顯現與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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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重空」指在對現象的空性(第一空)之基礎上,進而對「空」這個觀念本身亦作空視,以防止對空性的執著,達到更深層的絕對空性定境。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對法義的初步掌握或粗淺辨析,強調在深入細微義理之前,先對其大致框架或粗略特徵進行區分。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次,處於一種既非有想也非無想的極其微細狀態。
- 地心:指地界的中心或核心部分。
- 唯緣:僅以某種條件或對象作為修行依據。
- 空觀:指觀察、體悟一切法皆空、無自性的觀照方法,是大乘佛教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修法。
- 無所有處:色界第三定,意識集中於「什麼都沒有」的狀態。
- 初禪至無所有:指色界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以及色究竟定中的前三種(第四定、第五定、第六定,即無色界之初),合稱七種色界定。
- 依定:指作為依止、基礎的禪定狀態,修行者以此定力來穩定心神以進行後續的觀照或證悟。
- 麁:粗略、不精細,在此指對法義理解的程度尚處於初步、概括的階段。
次就地論。依如毘曇。重空三昧。是有漏 故。始從欲界乃至非想。一切地心。皆得修起。 欲界唯緣未來禪中所有無漏。為重空觀。非 想唯緣無所有處所有無漏。以相近故。成實 法中。是無漏故。唯依初禪至無所有七依定 中。而得修起。大乘所辨。一切地心。皆得修 起。重空三昧。辨之麁爾。
三有為義兩門分別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開端,旨在對「有為法」進行三種分類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框架下,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異之中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
此句是在對法體(法的性質)進行分類。
將一切現象分為三類:物質性的「色法」、精神性的「心法」,以及不屬於前兩者的「非色非心」法(如空間、無作等),旨在建立完整的法相分析框架。
。
此句討論十二因緣中「名色」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物質(質)的阻礙與限制,是促使名色(心身)形成並在輪迴中運作的條件。
。
此處討論心法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慮」(思惟、推慮)與「知」(認識、覺知)的功能歸納為「心」的本質特徵,說明心的核心作用在於認知與思惟。
。
此句處於對心法(心所)的分類討論中。
作者將「不相應行」與前述的兩類法進行對比,指出其在性質上具有相抵觸或不相容的特徵(違返),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相。
。
此處在論述名色(Nāma-rūpa)的定義。
作者在此區分「名」的特定義理,強調在此脈絡下,「名」並非泛指所有的心法或色法,而是針對特定的名色組成成分進行界定,以避免將其與一般的心色總稱混淆。
。
此句為承前之總結,將前面論述的內容歸納為三種類別,旨在釐清法義的結構,使讀者能將複雜的論述對應至特定的三種分類框架中。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歸類。
在佛教論述中,凡是依因緣而生、有生滅特性的現象,皆被統稱為「有為法」。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類別的法在「有為」這一名稱上具有共同性。
。
本句在討論論著或教義的編纂目的。
指作者為了將散見的教理或相關內容彙集在一起,而進行整理與造作的意圖(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到對法義的分類與總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定義「有為」的本義。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經過造作而產生的現象。
其核心在於「作」字,強調其具備生、住、異、滅的變易過程,與不造作的「無為法」相對。
。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接續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解釋或定義,是論述邏輯中由總述轉入細分的承接環節。
。
此處指在闡釋佛法義理時,為了使學習者能正確領悟,而採用的六種不同的解釋或詮釋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區分教相、釐清義理而設定的分析類別。
。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或法相辨析的對比方法。
在探討因果關係或名相時,將「因」的條件與「果」的顯現進行對照,以釐清兩者的關聯性或差異。
。
此句論述因果論中的集果原理,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果)皆是由多種條件(因緣)匯聚而成的,說明因果鏈條的完整性與必然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通常指在具備特定條件或法相後,能產生相應的運作、作用或實踐能力,強調從潛能轉化為實際功能的過程。
。
此句為對「有為」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因其依賴條件而成立,故稱為有為。
。
此處論述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推論或解釋義理的邏輯方法。
在分析教法時,若已知結果(果),可由此推導出必然導致該結果的前導條件(因),以釐清法義的承接關係。
。
本句旨在闡明「有為法」的運作規律,即一切經過造作而生的現象(有為),其結果(果報)必然依循因果律,由前因演變而來,不存在無因之果。
。
本句解釋「有為」的定義。
在佛教概論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
此處強調只要具備了構成的因與緣,即定義為有為。
。
此處討論的是「法」的屬性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法在時間與狀態上的轉變過程(生、住、滅),屬於對現象法生滅特性的分析。
。
此句描述在論述或解釋佛法時,必須將所討論的對象與相應的法義對照,以確保解釋之精準,避免脫離法義而妄加揣測。
。
此句討論法相的邊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法之「邊」是指界定某種法(如色法)的定義範圍與極限,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明確其性質之邊際。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特定法相在同一時間點上,具有彼此不相混淆、各自獨立的四種特徵(別體),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或類別。
。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或色法時,如何運用特定的四種相狀(四相)以及關於色法之特徵來進行判別與推論,屬於對法相體系之分析運用。
。
此句在討論法相之生滅。
指涉事物之所以被認定為「生」,是因為其具備了「生」的特徵(相),在此強調相與性、相與名之間的邏輯關聯。
。
此處探討法之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色法等)的生起具有共時性或相互依存的關係,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生滅特徵。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的相狀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或特定狀態的生滅過程,此句指出推論或分析的過程一直延伸到第四種滅相的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法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物質現象(色法)及相關的心法等現象在達到特定覺悟境界或進入涅槃狀態時,其虛妄、有為的性質徹底消除。
。
此句接續前文,指涉前述所討論的四種相狀(通常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或特定法義中的四種特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法相與義理的關鍵特徵。
。
此處在定義「有為法」的義理。
在佛教名相中,「有為」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備變遷特性的現象。
其核心在於「能有所為」,即具有動態的造作過程或功能作用,與不造作、不變遷的「無為」相對。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觀察與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對色法等物質現象的觀察,來對應其外在的四種特徵或相狀,是用以分析法相與實相之關係的論理推演。
。
此句在論述對物質(色法)及其他現象的分析。
在佛教分析中,所有有為法(造作之法)都具有「生、住、異、滅」四相,以此證明諸法之無常與遷變,是破除對物質實體執著的論據。
。
本句接續前文對「有為」之定義,說明因其具有因緣造作、生滅遷變的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有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核心基準。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體(事物的本質或法性)的分析方法。
此處指在分析法體時,需觀察其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前後」關聯,以及對應的四種相狀,用以釐清法的性質與運作。
。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對「有為」(Samskrta)之定義與特性進行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備生滅特徵的所有現象。
。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成立與變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如何透過前後狀態的更迭(遷變)而形成可被認知、定義的「相」或「名」。
。
此處指以物質色法為首的眾多現象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界定分析對象,將色法作為物質世界的代表,用以對比或分析其與心法、空性或真如的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心法之「體」(本質)與其「用」(作用/功能)的關係,強調本體之特質必然對應其所能產生的作用。
。
此處為對「有為」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細緻分析中。
文中「六」指涉前文提及的六種分析方式或類別,而「同時同體」是指在同一時間、同一法體上而具足的狀態,「四相」則是針對此狀態所觀察到的四種特徵或面向。
此處旨在闡明法義在體用與相上的統一性。
。
此處為論著之導引句,旨在對「有為」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遷變特性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是分析萬法性質的基礎。
。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觀察「色法」(物質現象)及其它一切法(諸法)的空性,體悟其缺乏永恆實體,僅是因緣和合而現,如同幻影般不實,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本句探討存在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生」並非實有,而是一種如幻的假名存在,旨在破除對生命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如幻,其所謂的「名」與「實」皆是依他而起的妄稱。
當覺悟到其本質為幻時,原本執著的名稱與相狀隨之消滅,回歸到無名、無相的真如狀態。
。
此句探討現象的虛幻性。
在佛法義理中,世間萬法雖在名相上呈現出「成立」或「存在」的樣子,但其實質如幻影般缺乏實體,所謂的「住」(恆常存在)僅是一種錯誤的認知或假名。
。
此句探討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現象的變異時,將其比擬為幻術的變幻,說明所謂的「異」(差異或變遷)本質上如同幻化一般,並非實有。
。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到的四種法門或四種觀照方式,雖然在名稱或表現形式上有所區別,但其內在的本質、體性(體)則是同一的,用以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不二性。
。
此句說明法相或現象並非單獨存在,而是透過彼此作為條件(緣)而共同生起、聚集的狀態,強調事物的依存性與共時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屬於對特定名相或定義的確立,用以界定前文所討論之法義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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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諸法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架構中,旨在說明「色法」等有為法之實體,是依止於特定的因緣或本質(此)而成立,強調法體與其構成要素之間的必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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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有為」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遷變性質的現象,因其是由條件(因緣)所造作而成立,故名之為「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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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關於「名」與「義」之對應關係、定義及其邏輯推演已完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義的釐清是建立正確法義認知的基礎,確保對佛法術語的理解不至偏離其實質義理。
- 色:指物質現象,具有佔據空間的特性。
- 非色非心:指不具物質性也不具意識性的法,如虛空等。
- 三聚法:指將法分為三類聚集而成的分類體系。
- 質礙:指物質性的阻礙或限制,在此指構成身體的粗重物質對精神功能的制約。
- 名色:佛教術語。名指精神、意識、感受等;色指物質、身體。名色合稱即指眾生的心身總體。
- 慮:指思惟、推慮,是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分析與推導的過程。
- 知:指認識、覺知,是心對法相的把握與認定。
- 不相應行:指不與心相應的造作法,是唯識學中將其與心所(相應行)區分的無情造作法。
- 違返:指性質相反、互不相容或不相應。
- 造作:指編撰、撰寫或建立論述體系。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集果:指種種因緣匯聚而共同促成最終的果報。
- 果報: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就法外:指從法的外部狀態或其時間演進的過程來考察。
- 對法:指將所論之對象與正確的法義(Dharma)進行比對或對照。
- 色等法:以色法為首的物質現象及其相關法。
- 邊:邊際、界限,指法相的定義範圍。
- 別體:指各法自有的獨立體質,不與他法混淆,強調其獨特性與獨立性。
- 四相:指四種特徵或相狀,具體指涉何種四相需視上下文之法義類別而定。
- 相色:指具有物質形態(色法)的特相或表現。
- 生相:指事物產生、生起時所顯現的特徵或狀態。
- 等法:指與前述法類相同或相類似的法。
- 生:指現象的產生或生起。
- 滅相:指法體消失、滅盡或進入寂滅狀態的相狀。
- 色等:指色法以及與其相類之物質現象。
- 外四相:指對象在外在顯現上的四種特徵或相狀。
- 生等四相:指生、住、異、滅四個階段,是所有有為法的共同特徵。
- 法體:指法的本體、實質或本質。
- 遷變:指事物狀態的推移與轉化。
- 色法:指物質現象,是組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在佛教五蘊中指身體及外部物質世界。
- 為:在此語境下指「作用」、「功能」或「表現」。
- 同時同體:指在同一個時間點且屬於同一法性實體,不分彼此或不分前後的狀態。
- 幻化:比喻現象雖有顯現,但無實體,如同幻術或夢境,用以說明空性。
- 幻有:指如同幻象般、缺乏實質自性的假名存在。
- 幻:指一切法如夢幻泡影,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
- 無名:指脫離了語言文字的假名與概念標記,進入不可名言的境界。
- 住:指停留、恆常或實有的存在狀態。
- 幻變:指如幻術般快速且不實的轉化或改變。
- 色等諸法:指以色法為代表的所有有為法,涵蓋物質現象及其衍生之諸法。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所代表的實際含義(義)。在佛教論著中,名義之辨旨在消除對術語的誤解,使能正確對接法相。
三有為者。所謂色心非色非心三聚法也。質 礙名色。慮知曰心。不相應行違返前二。名非 色心。此之三種。同名有為。為是集起造作之 義。法有為作故名有為。是義云何。釋有六種。 一者將因對果。以釋一切因緣皆能集果。能 有所為。故名有為。二者據果對因。以釋有為 果報皆為因生。有此因為故名有為。三就法 外生住滅等。對法以釋。色等法邊。皆有同時 別體四相。用此四相相色等法。由生相故。色 等法生。乃至由有第四滅相。色等法滅。此之 四相。能有所為故名有為。四就色等對彼法 外四相。以釋色等諸法皆有生等四相所為。 故名有為。五就法體前後四相。解釋有為。前 後四相遷變曰為。色等諸法。體有此為。故名 有為。六就同時同體四相。解釋有為。色等諸 法性如幻化。幻有稱生。幻無名滅。幻立云住。 幻變曰異。此四同體。互相緣集。稱之曰為。 色等諸法體有此為。故名有為。名義如是。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度已進入第二個分析範疇或章節。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作者將義理分為不同的「門」來系統性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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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法相時,需區分「體」與「相」。
體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實相;相指事物的外在表現、顯現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辨析體相是為了正確把握法義,避免將表象誤認為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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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序言,指示分析次第。
在探討萬法之前,首先對「色法」(物質現象)進行定義與辨析,以建立對物質世界的正確認識,為後續討論心法或名法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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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內容轉移至對「心法」(心識及其運作機制)的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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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的分類。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摩體系中,法通常分為「色法」與「心法」(含心心所)。
此句旨在指出某種特定法義(如空性或特定無為法)超越了物質與意識的二元對立,不屬於任何一種物質或心理狀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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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旨在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色法」這一類別中,以分析其內在屬性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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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將其分為兩個不同的門類或層次,並對其特徵、功能或適用對象進行區分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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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開端,旨在區分「體」(事物的本質、體性)與「相」(事物的顯現、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辨析體相是為了釐清法義的核心與其外在表現之關係,避免對名相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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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需區分「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方便指稱)與「實義」(事物本然的真實性質),以避免將方便法門誤認為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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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佛教論議中,對於「色法」(物質現象)之「體」(本質/自性)與「相」(顯現形態/特徵)的定義與分析,在不同的論典或學派之間存在分歧,強調名相定義在論學體系中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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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毘曇(論典)的形式將教義進行系統化的闡述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教理的論述與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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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色法」(物質界)細分為十一種不同的類別或性質,用以剖析物質構成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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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色法(物質現象)的總集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名相的定義與其對應的法相,將所有屬於物質性質的法統稱為「色法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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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十一」項具體法義內容的詳細分類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問答形式用於明確界定名相之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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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與量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修行者所具備的五種根基(信、根、精進、念、慧)明確界定為五項,用以分析眾生根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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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境法時,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塵境,透過區分「能」與「所」或「內」與「外」等分析方式,由五項擴展為十項,以詳盡說明對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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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證境界中,對「無作色」的通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涉及對色法本質的分析,指涉非由有為業力造作而成的色相或法相,強調超越人為造作的真如色或自然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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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教義項目的列舉,對該分類的總數進行總結,明確其數量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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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現象界(色法)如何由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組成,而「清淨」指涉的是脫離染汙、回歸本質或在特定修行境界下的物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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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五根,指感官器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分析五蘊或六根等名相之組成,旨在說明感官作為認識對象的工具,是構成生理與心理經驗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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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五種修行能力(五根)的總結與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五根是指能導向解脫的五種正面心理功能,包括信、精進、念、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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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世界的構成。
在義章的判析框架中,強調物質(色法)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而「外四大」是指構成身體以外的物質環境或外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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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種外境(五事),是意識感知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名相用於分析心法與境法的對待關係,說明心如何對外境產生執著或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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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對象,指出前文所述之現象或對象即屬於「五塵」的範疇。
五塵是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感官對象,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感官與對象的對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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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三業(身、口、意)中的前兩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的組成、造作的種類或破除執著的對象,強調行為在物質與語言層面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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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高階位或進入特定定境後,心意識不再受到對待的驅使,不再造作區分為「善」或「惡」的業力,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造作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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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討論的是「色法」的分類。
所謂「無作色」,是指非由心意識或物質因緣刻意造作而成的自然色法,與「有作色」(如人工製品)相對,旨在區分法相的生成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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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論典,指涉以《大智論》為代表的論著,用以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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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中用於承接前文,表示後續討論的對象、法相或論點與前述內容一致,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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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了成實論(成實論)對「色法」的分類體系。
在成實論的義理中,色法被細分為十四類,旨在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與特性,以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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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分析法相或定義名相。
指將所有屬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組成元素匯集在一起的總稱,是用於界定物質界組成之法羣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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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十四」項具體法義內容的詳細列舉與解釋,屬於論書中典型的設問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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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五根」之數量定義的簡明陳述,旨在確立後續詳細論述五種修行根基的數量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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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五塵(色聲香味觸)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五塵不僅指外在的物質對象,還包含對應的感知過程或其在不同層面的分類(如將其分為「外境」與「內覺」或「實」與「虛」),故將五塵擴展分析為十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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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物質構成或色法時,將前述組成部分與四大物質基礎(地水火風)結合討論,以完備對物質現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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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出當前論述之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四種義理、項目或判準具有共通性,用以建立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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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五根(信、勤、念、定、慧)的具體特徵或修行次第與前述內容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使論著結構精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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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兩種觀點、法義或教相之間不一致之處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不同乘、不同義理的細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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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在論書(毘曇)所分析的法相、法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旨在區分論典對法的分析方式與經藏或大乘義理的論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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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實體或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這些修行功能在體用關係中的本質屬性,以釐清其在證悟過程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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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實法(真實之法)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色」作為實法的組成部分或代表,用以說明物質現象在實相層面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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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
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色法(物質現象)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及其組合而生,強調物質現象的複合性質與無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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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小乘與大乘之差異。
指小乘之法體(或其所證之果)與大乘之法體在性質、層次上截然不同,非僅是程度之差,而是體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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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畫像」與「實體」之區別為喻,旨在說明「相」與「性」或「名」與「實」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表象(假名/相)雖能代表實體,但並非實體本身,藉此分析法相的虛妄與實相的對立或相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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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法相分析體系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將大乘教理與小乘成實論的對象分析進行對比,探討對「法」之性質的認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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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感官(五根)並非實體,而是在名色(心身)的組合下所形成的假名現象。
依《大乘義章》之判教框架,此處強調現象層面的「假名」屬性,以破除對感官實體的執著,揭示其依緣而起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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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
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大種)組合而成,旨在分析色法的組成性質,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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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大」這一概念必須依託於其根源(基礎)而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屬性或特質(如大、小)不能脫離其體質或根源而獨立存在,是用以破除對孤立名相的執著,回歸到對體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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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陰陽合而成人」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事物由不同成分(或對立因素)聚合而成的理則,旨在解釋法義中某種合成或相依的關係,強調個體現象是由特定條件組合而成,而非單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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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陰」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陰」作為一種依於眾生(人)而生的心法或物質現象,並非獨立於人之外而存在。
強調法相的依附性,破除將「陰」視為外部獨立實體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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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塵或識的分析,指出「根」(感官器官或根源)在法義邏輯上的運作方式或性質,與前述對象一致,強調其共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通常是用於論證感知系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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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對五陰(五蘊)的分析、性質或運作方式的論述,在此予以概括,表示後續討論將延續或依循前述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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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兩種觀點、教義或法相之間差異性的具體分析與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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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書(毘曇)所闡述的法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引述小乘論典(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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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組成單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以「塵」作為比喻,用以對比佛法義理之廣大或說明微細之極限,強調物質之微小與真理之浩瀚之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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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特定法相(如色法或心法)與物質世界的基礎構成要素「四大」之差異,強調其性質上的區別,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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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論述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作者正透過對比不同論著(如成實論與大乘教法)的視角,來分析法義的差異與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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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種外在的感官對象(五境),是心意識與外界接觸的基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對境與執著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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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世界的組成基礎。
在佛教阿毘達磨(論藏)體系中,「四大」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此處指涉某種根本因或潛能能夠演化並形成這些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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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強調不應過度地、主觀地對教義進行牽強的推演或繁複的人為建構(大造),應回歸於法義本身的自然與簡潔,避免因過度造作而偏離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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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聲塵指聲音作為一種色法(物質對象),是耳根所感知的對象。
在此語境中強調對象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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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身體或物質現象的組成方式。
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合而成,說明現象界的物質基礎及其依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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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教法、見解或修行層次之間的區別,強調在論述過程中對特定差異性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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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現象(塵)的組成基礎。
在佛教物質觀中,所有色法(物質)最終可還原為四種基本性質(四大),即堅固(地)、濕潤(水)、溫熱(火)與變動(風),說明物質世界的共相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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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物質組成要素進行定名,指出其即為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性質(地、水、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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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論)展開義理推演,藉由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解析與破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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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分為「有作色」(經由因緣造作而生,如種子生長)與「無作色」(自然存在,不依賴造作,如虛空、大地、水、火、風等四大元素)。
此處是用以對比不同宗派對色法定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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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相論)的體系與法義論述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作者通常是在對比不同宗派的見解,此處是指出在成實論的觀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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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某項法義在特定體系中被省略或不予討論的原因,通常是為了區分權實、正對或排除不相干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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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同佛教宗派在對經論的解讀、觀點或教義體繫上存在差異,強調教法在傳承與詮釋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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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教法、不同階段或不同視角下的教義表述存在差異,旨在引出後續對「權」與「實」或「粗」與「細」之教理辨析的必要性。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之內容是基於阿毘曇(毘曇)的法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在分析小乘阿毘曇與大乘義理的差異或關聯。
。
此處討論色法之特性。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色法(物質法)不具備心法那種能對外產生主動造作、能將意識轉化為具體行為的「作業」功能,是以無作業來界定色法的特質。
。
此句旨在說明為何在「色法」的範疇中進行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色法)與實相之關係的辨析,說明某種義理必須透過色法這一對象來加以闡釋,以利於對治執著或建立正確的觀照。
。
此處討論對象的屬性判定。
成實論(成實派)主張該法不屬於「色」(物質界)亦不屬於「心」(精神意識),旨在區分法的類別,以確立其在五位或法相體系中的正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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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根據對象的性質區分討論範圍。
此處是指特定的法義或特質並不適用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因此在色法之中不予討論,以維持論證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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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典中的對話銜接,表示對象在前一問題得到解答後,繼續提出後續的疑問,用以層層遞進地剖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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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成實論(或稱成實派)在處理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時,其定義或分析方法與其他部派或理論體繫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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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探討某項法義或定義在阿毘達磨(毘曇)論典體系中未被設定或主張的原因,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教法體系來釐清義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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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論述的範圍或分類。
指前述的內容不僅是某種義理,同時也屬於區分不同宗義(宗派教義)的標準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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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不同法門或不同教義體系中,針對同一對象或主題的闡述方式與切入點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判教標準的分析,說明教法依對象之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說法(對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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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究「異相」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差異或對比不同教義、境界的區別特徵,以釐清名相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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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該法義之詳細分析與論證是基於「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在區分教法來源或論證依據,說明此處採取的分析方式屬於論書(毘曇)的詮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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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觸根與觸境相接時產生的四種基本物理感受。
在阿毗達磨(論書)體系中,觸分為「實觸」與「擬觸」,實觸是指身體實際接觸到物質而產生的四種基本感覺:堅(硬度)、濕(水分)、煖(溫度)、動(壓力或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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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物質世界的認知,指出凡夫或特定視角將構成物質的基本要素(地、水、火、風)執著為實有的四大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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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物質現象的組成及其空性,或在討論色法時界定其基本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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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五蘊或十二處等名相的論述脈絡中。
意指某個法義或現象,在分類時被歸納(攝)於「觸」(六根與六塵相接之狀態)與「塵」(六根所對應的外部客體)之中,用以釐清名相的界限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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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邏輯的銜接。
作者在分析教理時,認為前文所述已涵蓋該義,或該義與前項相同,因此無需重複或單獨設置章節詳述,體現了論著中追求精簡、不重複贅述的編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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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成實論》對物質世界最基本的四種組成元素(四大)所進行的分析與定義。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辨析四大是為了釐清物質的實相及其生滅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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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所謂「四塵」即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物質現象皆是由這四種基本元素(四大)的聚合而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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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資質或法門功德時,指出特定修行或因緣能使修行者圓滿「五根」。
五根是指信、精進、念、定、慧,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五種正向能力。
。
此處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探討根(感官)與塵(外境)如何相互依存或在因果鏈條中產生關聯,說明認知過程中的因果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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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感官之關係時,指修行者或特定心態未能將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塵)加以調伏或攝受,導致心神散亂,未能進入定境或正覺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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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當前議題與前文或通用原則有所差異,或其複雜程度需獨立分析時,作者提示需將其獨立出來單獨討論,以確保義理清晰、不致混淆。
- 兩門:指將法義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修行路徑,常見於大乘義章中對權實、機宜或教相的分類討論。
- 假:指假名,為方便說明而設定的稱號,非事物本質。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或內在自性;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顯現特徵。
- 論釋:指對經論進行的解釋與注釋。
- 聚:指聚集、總集,在此指將具有共同性質的法歸類在一起的總稱。
- 五根:指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是修行者成就道果的五種基本能力或資質。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感官對象。
- 無作色:指非由有為、非由造作而產生的色法,對比於「有作」的人為造作或業力構成。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基礎。
- 所造:指由某種原因或物質所構成、產生的對象。
- 眼耳鼻舌身:佛教術語,稱為「五根」,是指五種感官器官,負責接收外部世界的訊息。
- 外四大:指構成外部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以區別於構成身體的內四大。
- 聲:聽覺的對象。
- 香:嗅覺的對象。
- 味:味覺的對象。
- 觸:觸覺的對象,指身體接觸的感覺。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作的善或惡業。
- 口業:指透過言語表達所造作的善或惡業。
- 通:指共通、相通或涵蓋。
- 實法:指真實不虛、不依賴妄想而存在的法,或指究極的真理法性。
- 大:指大乘佛教。
- 造畫:指創作繪畫,在此作為比喻,代表以假名或相狀來模擬真實之客體。
- 假名:指事物沒有自性,僅因緣聚合而暫時賦予的稱呼。
- 陰:在此指陰陽之陰,指構成物質或生命的陰性因素。
- 成人:指形成完整的人體或個體。
- 造塵:指構成物質世界的極微小粒子,在佛教量度中常作為最小的單位。
- 大造:指過度的人為造作、繁複的推演或牽強的義理建構。
- 聲塵:指聲音這一種物質對象。在佛教名相中,「塵」指外在的對象(六塵),聲為耳根之對象。
- 斯:此,這裡指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現象。
- 異:差異、不同之處。
- 四塵:指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成分(色法)。
- 地水火風:又稱「四大」,分別代表堅硬、凝聚、溫熱與波動的物質特質。
- 宗別:指佛教各宗派之教義體系或解讀視角的區別。
- 作業:指能產生作用或造作的功能,通常指心法(心、心所)的能動性。
- 異相:指事物之間截然不同的相狀、特徵或性質差異。
- 實觸:指物質實體與感官直接接觸而產生的觸覺,相對於僅由心意識或微細感官產生的擬觸。
- 堅、濕、煖、動:佛教心理學與物理分析中,對觸覺感受的四種基本分類。
- 塵: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客體。
- 收:攝收,佛教邏輯術語,指將較小的類項歸入較大的類別之中。
- 別論:指將特定議題與一般性論述區分開來,進行獨立的分析與說明。
第二門中。辨其體相。先辨色法。次顯心法。後 明非色非心之法。就色法中。兩門分別。一辨 體相。二明假實。色之體相論釋不同。毘曇宣 說。十一種色。為色法聚。何者十一。五根為 五。五塵為十。通無作色。為十一也。清淨四 大所造。眼耳鼻舌及身。是其五根。為外四大 所造。色聲香味觸等。是其五塵。身口業中。善 惡無作。是無作色。大智論等。亦同此說。成 實宣說十四種色。為色法聚。何者十四。五根 為五。五塵為十。加以四大。通前十四。五根如 上。所言異者。毘曇法中。五根之體。是實法 色。為四大造。與大別體。如人造畫畫與人 別。成實法中。五根之體是假名色。四大所成。 根外無大。如陰成人。人外無陰。根亦如是。五 陰如上。所言異者。毘曇法中。大所造塵。與 四大異。成實法中。色香味觸。能成四大。不為 大造。唯一聲塵。從四大生。有斯異也。四塵所 成地水火風。是四大也。問曰。毘曇說無作色。 成實法中。何故不論。宗別不同。所說各異。毘 曇法中。說無作業是色法。故色中說之。成實 說為非色心。故色中不論。又問。成實別說四 大。毘曇法中何故不立。亦是宗別。所說各 異。異相如何。毘曇宣說。堅濕煖動四種實觸。 以為四大。此之四大。觸塵中收。故不別說。成 實所辨地水火風。攬四塵成。能成五根。根因 塵果。根塵不攝。故須別論。
本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假」指依緣而起的暫名或假名(prajñapti),「實」指事物本然的自性或真理(tattva)。
此處旨在透過對假與實的辨析,導向對中道或空性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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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限定範圍,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或論說法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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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對「色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將色法細分為不同的種類以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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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理體並非虛妄、幻象,而是具有真實性、不虛偽的法性(實法),用以確立義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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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象為毘曇多(人物),其論點在於若僅從事物的自性(本質)與相狀(特徵)中去尋找,則無法找到所謂的「假色」(由假名組合而成的色相),強調自性與假名之間的對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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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論述體系或其所闡述的法義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討論不同宗派或論著對於特定法義的認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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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的實相。
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指出五塵(色聲香味觸)在現象層面或特定見解中被視為實有,用以對比或分析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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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
在究極的空性或實相中,所謂的「根基大」或「根機深」並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依條件而成的假名(假相),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自身的根機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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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微小」與「巨大」之間在量級上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功德或法義的累積過程,強調由微小之因逐步累積,最終能成就宏大之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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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受法者或修行者因其心靈資質(根)已達到圓滿成熟的狀態,故能領悟深奧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根器之成熟是能契入大乘真義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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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的轉接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所討論的對象與既定的理論框架或論據進行對照比對,以驗證其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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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其所稱之名稱僅為暫時的假立(假名),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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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生,並被賦予名稱(假名),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對象的「假」性,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毘曇多:文中提及的論辯者或學者名。
- 性相:指事物的自性(本質)與相狀(外在特徵)。
- 假色:指由假名、假合而成的物質色相,非實有之本質。
- 成:指圓滿、成熟,指根器已發達至足以承接特定法義的階段。
- 理論:在此指佛教論典中所建立的法理體系、論據或判準。
- 假名法:指事物並無自性實體,僅是依因緣和合而暫時成立的名稱與現象。
次辨假實。毘 曇法中。十一種色。皆是實法。毘曇多以性相 中求故無假色。成實法中。五塵是實。根大是 假。攬塵成大。大成根故。若對理論。一切皆 假。同是因緣假名法故。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項轉移至對「心法」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心法旨在釐清意識的性質、運作及其在修行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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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採取簡略的方式,運用「五門」的分析框架來對法義進行區分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別是指透過對象的特徵將其予以釐清,以達至對義理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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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與數體(數理、量度)的區分。
旨在分析意識的覺知功能與數量的客觀體性在義理上的不同之處,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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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方法的論述。
「開合」是指將綜合的義理展開分析(開),或將分散的相貌歸納統合(合)。
「辨相」則是對這兩種操作方式在邏輯與相貌上的差異進行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推論與闡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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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三明」(宿命明、 членов明、漏盡明)時,其所能覺知的範圍與程度之差異,用以說明不同層次證果者在神通與智慧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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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教義時,需區分「通」與「局」。
『通』是指普遍適用、概括性的原理(通義);『局』是指特定對象、局部或特殊情況下的義理(局義)。
透過四種辨析手段,使對經論的理解不至於以偏概全或泛泛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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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五種不同的相應關係(或相應之法)在性質、功能或運作方式上存在差異,不能混為一談,需分別觀察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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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過程,旨在對特定法義的「差異」進行分類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義理或對立的觀點,以便進一步闡明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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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相論)的義理體系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或分析不同宗派的法義,成實法代表的是以分析法相、體察實相為核心的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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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王與心所(數法)的關係。
在體上,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個心王之體,不可分開;但在義上,心王主導覺知,心所則負責具體的心理活動(如貪、嗔、癡等),兩者在功能與義理定義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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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強調意識的主導性或唯心之義,否定在意識經驗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客觀數量或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在分析法相與心識的關聯,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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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對「心」的定義與誤解。
在部派佛教或某些見解中,容易將「識蘊」與「心」等同視之。
作者在此指出這種將識陰(意識蘊)視作心之主體的觀點,旨在區分名相或分析其法義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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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辨析。
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將其區分為實質的法義內容與僅僅作為標記、計算的名稱數量(名數)。
此句強調除核心義理外,其餘部分僅是名稱上的區分或數量的羅列,不具有實質的法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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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與受的關係。
在某些義理分析中,將「受」(對對象的感受、領受)視為心的運作表現或心的本質,強調心之領受功能即是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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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數量定義的邏輯推論。
在討論特定名相的分類或界定後,說明除此之外的剩餘部分仍維持原有的數量屬性,用以界定對象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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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理法或現象,確認其普遍性與一致性,在論書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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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討論的範疇是在「毘曇」(阿毘達磨)的論法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小乘論書的法義,以便進而闡明大乘義理的對比或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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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心」的體性與「數」的量化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體用與外在的數量計量並非同一性質,防止將心的運作或體性簡單地量化或等同於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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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闡述心的定義。
在特定論議語境中,將感知外界的六種識(眼、耳、鼻、舌、身、意)概括為「心」的範疇,用以說明心與識的同一性或其運作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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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即便主體意識已轉化或消失,但仍殘留的「想」(概念化認知)與「受」(情感感受)等心理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細微運作的分析,探討意識在不同定境或轉依過程中的殘留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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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之數量或類別的界定,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在數量上的歸屬或定義為心之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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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限定範圍,指明後續討論的義理是基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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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或分類時,如何透過最後的區分標準(末)來辨別不同的義理層級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的細分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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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大乘佛法雖有種種教相與方便,但若能追溯到最根本的義理,其本質是統一且不二的,強調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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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釋,是用於釐清定義或深層義理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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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之導引,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大乘法旨在度盡一切眾生,開啟圓滿覺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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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識體系時,將識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根據功能或層次將識分為前三種(如眼耳鼻舌身意識)或依瑜伽師地等體系對識的分類,旨在釐清心識的運作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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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識」是指超越了分別妄想、對真如實相有正確認識的覺知,與對象化、對立性的「妄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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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識種之論述中,旨在說明心之體用或其運作機制與數理、數量之對應關係,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心的性質與數的邏輯具有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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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認識或執著的錯誤來源。
妄識是指對事物缺乏正確認知而產生的錯誤分別與虛妄意識,是導致迷妄與執著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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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識的性質。
妄識(虛妄分別心)並非單一層次,而是由粗到細分為六種不同的狀態或層級,用以分析眾生如何產生錯覺與執著的深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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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相應)的循環過程。
從根源的「無明」啟動,經過種種因果遞衍,最終形成「續識」(意識的延續),而此續識將再次成為下一輪無明的基礎,構成生死輪迴的閉環。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六個層次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義理分為不同層級進行剖析,以便由淺入深地闡明大乘教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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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先前論述中設定的四個層次或四種重複的義理結構,旨在將討論對象回溯至前述的分析框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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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其數量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心之性質與其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的數量一致性,避免將心與數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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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體系或義理層次中,後續所提及的兩個層級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組織框架中,常用「重」來表示義理的層次或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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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的體性與其所能運作的計數(或數理)之間的區別。
旨在說明心作為覺知之體,與其所對待的數量、數值等概念屬性在法義上是截然不同的,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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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修行心法或教義分析時,指涉前文所提到的四種心之狀態或層次,要求修行者或研究者以此四心作為觀照或實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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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在論證過程中,說明某項特質或對象在數量上與『一』的定義相符,用以確立其單一性或特定對象的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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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染汙」性質。
不相應染是指某些心所雖然本身不具備強烈的煩惱特質,但因與染汙的心相隨而生,而具有染汙性質的狀態,屬於對心法細微分類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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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用以說明為何前述之分類或論述在後兩項上不能通用或不能同類,強調區分(別)的必要性,以確立法義的層次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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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染汙法(煩惱)的關係。
在論書的定義中,某些染汙性質是與心的運作同步而生,稱為「心相應」,意指煩惱與心在時間與對象上同步存在,共同構成染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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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對話體結構,馬鳴菩薩針對前文之疑問或議題進行詳細的法義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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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相應」之定義。
在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是指主體的覺知功能(王法),而「念」是指特定的心所(伴法)。
正因為心與念是兩種不同的法,但能同時生起且共享同一對象,因此才稱為「相應」。
若兩者同一,則無需使用相應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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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此指引讀者,關於目前討論的義理,在後文專門論述「八識」的章節中會有更全面且詳盡的辨析與說明,體現了論著結構的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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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
事識是指對外部客體(事)所產生的認識與分別,與對心法(心識)的認識相對應,屬於對境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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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時間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一向同時」指涉某種狀態或法相在時間維度上不分先後,始終同步存在,用以分析法之生滅或相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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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數量之區分,指對象在量級或種類上具有多種不同的數目表現,用以說明法義之繁複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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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該論述的義理與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一致,強調在名相定義或分析次第上與論書傳統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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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心法之數量與性質。
旨在討論眾生心之數量是單一統一,還是因個體、種種相異而有所區別,涉及心王與心數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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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描述對法義的初步觀察或粗淺的區分,強調尚未進入深層的微細分析或究竟義的體悟,僅停留在表層的辨析階段。
- 五門:指分析義理時所採用的五種觀察或判別路徑(門)。
- 數體:指數量、數理的本質或體性,在此語境下是用以對比心法之特性的客觀量度概念。
- 開合:佛教邏輯分析法,將一義展開為多義稱為『開』,將多義歸納為一義稱為『合』。
- 辨相:辨析其相貌、特徵或性質的差異。
- 三明:指三種覺悟的智慧,包括宿命明(知前世)、 членов明(知眾生死生去向)、漏盡明(斷除一切煩惱之漏)。
- 局:指局部、特定、別相的義理。
- 一異:指一種差異或一種不同的狀態,常用於論理分析中對比兩種法義的區別。
- 數法:指心所法,即隨心而起、數量眾多的心理功能。
- 一體:指心王與心所共依同一心體而存在,不可分離。
- 義分:指在定義、功能或義理上有所區分。
- 諸數:指各種數量、數目或在特定論理脈絡下指代對象的量化屬性。
- 識陰:即識蘊,指對對象產生認識的覺知功能,五蘊之一。
- 名數:指名稱的數量或僅僅是名義上的計數,與實質的法義相對,強調其形式上的標記性質。
- 數:指計數、數量,在此處指涉量化、數目的概念。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感知對象的六種認知功能。
- 心數:指心的數量或心法之類別總數。
- 窮:追究、窮盡、深入探究之意。
- 本:根本、本質、最源頭的義理。
- 真識:指不染著於妄想、能如實覺知真如本性的純淨識。
- 妄識:指不正確的認知與虛妄的分別心,在唯識或大乘義理中,指對現象的錯誤判斷而導致的迷執。
- 麁細:指粗顯與微細。在佛學心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業力或意識作用的顯著程度。
- 六重:指六個層次或六種等級的分類。
- 無明:對四聖諦或真理的無知,是輪迴最根本的起因。
- 續識:指意識在生死遷轉中連續不斷的狀態,亦即承接業力、導向下一世的識。
- 四重:指在論述中重複出現或層層遞進的四個階段、層次或義理結構。
- 重:指層次、階段或義理的深度,常用於分析教法之結構。
- 四重心:指前文中依次論述的四種核心心法或心境層次,需依據《大乘義章》前文脈絡判定具體指涉之內容。
- 數一:指在數量計算或邏輯定義上屬於單一(one)的狀態。
- 不相應染:指不與特定心所直接相應,但仍具有染汙性質的法,常用於分析心法之染淨。
- 心相應:指與心同時產生、同時滅失,且對象相同的心所法。
- 染:指染汙,即煩惱,使心靈不再清淨,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因素。
- 馬鳴:指馬鳴菩薩,大乘佛教重要論師,以翻譯及撰寫《大乘四十二章論》等著稱。
- 八識:指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所主張的八種意識,包括五識、意識及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
- 事識:指對外部物質世界或現象(事)的認知與識別。
- 同時:指在同一時間點發生或存在,不分先後順序。
次辨心法。於中略 以五門分別。一明心與數體之一異。二開合 辨相。三明寬狹。四辨通局。五相應不同。言一 異者。成實法中。心與數法一體義分。不說心 外別有諸數。如說識陰以之為心。餘則名數。 說受為心。餘還名數。如是一切。毘曇法中。 心與數別。六識是心。餘想受等。說為心數。大 乘法中。據末是別。窮本是一。是義云何。大 乘法中。說識有三。一者真識。心與數一。二者 妄識。是妄識中麁細六重。始從無明終至續 識。此六重中。前之四重。心與數一。後之兩 重。心與數別。以前四重心。與數一故。論中 說為不相應染。後二別故。論中說為心相應 染。馬鳴釋言。心與念異故曰相應。是義如後 八識章中具廣分別。三者事識。一向同時。具 有諸數。與毘曇同。心數一異。辨之麁爾。
是指這十四種。。十種使人造業的煩惱,根據彼此隨順的關係,可以歸納為六類。。心中持有五種錯誤見解的狀態。。綜合起來就構成了邪見。。就將其視作一個整體。。貪婪、瞋怒、愚癡、傲慢以及疑惑這些煩惱的使者。。再次將其分為五種。。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六項內容是相通的。。在十種煩惱的束縛之中。。特殊的計算方式共有五種。。指的是沒有慚愧心、心神不寧、後悔以及掩蓋過錯這幾種狀態。。這部分內容是與前面提到的十一項要點相通的。。為什麼這裡不提到「慳纏」這個名相?。這是因為貪心的成分所導致的。。是因為什麼道理,所以不提到憤怒與嫉妒?。這是因為其中包含瞋心的成分。。為什麼這裡不提到睡眠這件事?。是因為無明這個部分(所導致的)。。有人問道:。遮蔽與纏繞心靈的煩惱,應該屬於貪心這一部分。。為什麼要單獨把它拿出來討論?。解釋說。。所謂的『覆遮』,並不單純只屬於貪欲這一種煩惱。。或者有些眾生,害怕被毆打、捆綁、切割或截斷等傷害。。隱瞞自己的過失。。或者是因為追求財富利益。。這個義理並沒有固定的解釋。。所以把諂媚和欺誑這兩種行為,從六種垢染中區分開來。。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十三項內容相通。。為什麼沒有提到惱怒、怨恨、傷害這類心態?。這是因為瞋恨心的成分所導致的。。為什麼不說它是高的呢?。是因為傲慢心的區分(或影響)之故。。有人提問說:。諂媚與欺誑應該屬於貪心的範疇。。為什麼要把它單獨拿出來討論?。為了迎合對方而隨意變動義理,沒有一定的準則。。或者是因為貪心而拍馬屁。。或者是因為害怕而拍馬屁。。欺誑的心態也是不確定的。。或者是因為貪心而說謊欺騙。。或者因為心中生起瞋恨,而說謊欺騙。。或者是因為害怕而說謊。。因為沒有偏向某一方,所以這是在討論區分兩者的差異。。增加了對方的懈怠與放縱。。這部分是將前面提到的十四項內容進行通論分析。。不應該這樣認為。。所謂的「無記」可以分為三類。。指的是意識、想像與感受。。在那個宗派的教法中,修行的是前三種心。。僅僅是因為屬於無記法。。用這個理據來對接之前的內容。。總共有三十七項。。依照這個要領(原則)就是這樣。。根據各自不同的特徵來進行討論。。心的法相(意識狀態)有無窮無盡之多。。就像一種貪心一樣。。根據不同的類別,數量非常多。。也就是指:惡劣的慾望、過多的慾望、不知滿足、吝嗇、執著、顯露相貌、急躁不安、用利益來換取利益,以及像羅波那那樣的貪婪等。。就像這樣,這並不是單一的情況。。為了追求名利而傷害他人的惡劣慾望。。廣泛地追求許多利益,這就稱為多欲。。不再有任何多餘的利益名相能讓人感到厭倦。。所有的事物。。不願意與他人分享或共用,就叫做吝嗇(慳)。。被貪愛纏繞而無法捨離,這就叫做「著」。。因為貪圖利益,所以顯現出渴望獲得的樣子。。這就叫做現相。。稱讚對方,而毀謗這一方。。而且對追求利益與名聲感到非常急切。。說明除此之外還能獲得什麼。。藉由這樣做來獲得這些好處。。這就叫做用利益來換取利益。。內心貪圖其中的利益。。用好話來討好別人的心意。。名字叫作羅波那。。在瞋心之中,會根據對象的不同而產生區別。。同樣也有無量之多。。也就是指瞋恨、憎惡、嫉妒、憤怒、惱怒、想要傷害他人、迷亂、昏沉、偏執、缺乏忍耐、暴躁、不快樂以及心神不寧等狀態。。就像這樣,並非只有這一種情況。。無明根據其不同的相狀而有所區分。。而且數量也非常多。。也就是所謂的晦暗、遲鈍、傲慢、愚鈍、迷茫、妄想、愚笨、拙劣、昏睡、沉眠以及單致利等狀態。。依賴外在條件而不能領悟真相,這就叫做「闇」。。領悟和理解得不快,就稱為遲鈍。。造成損害卻沒有覺察,這就叫做囂。。心不生起分別執著的狀態,稱為「騃」。。把這個誤認為那個,就叫做迷失。。得到了之後又失去,這就稱為虛妄。。無法區分正確與錯誤的人,就被稱為愚笨。。做出來的東西不夠精巧,就稱為拙劣。。心中感到沉重想睡覺,這種沉重的狀態就稱為睡眠。。心神收斂而失去覺知狀態,就稱為睡眠。。這種讓人感到愉悅且昏沉的病症,被稱為「單致利」。。因為有這些不同的區分,所以才產生了無量的數量。。這些是屬於個別分類的數目。。雖然這部論書裡面沒有對每一項都詳細地討論。。在義理上確實是有的。。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關於心的法相也非常多。。而且在經論中,並沒有區分出明確的固定數量。。很難一下子全部說明清楚。。開顯與收攝的道理就是這樣。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接下來將討論在闡述教理時,如何將整體內容展開分析(開),以及如何將分散的義理歸納統合(合)的章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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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法(心識)的性質或作用時,將其細分展開(開)以分析其組成,或將其概括收攝(合)以把握其總體特徵的邏輯操作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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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述義理或對法門進行解釋時,根據對象的根機或論述的需要,採取詳細展開(廣)或簡要概括(略)的方式,並無絕對的固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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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教義的歸納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可將多個細項分開論述,亦可將其歸納(總合)為一個整體概念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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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心意識不散亂,而統一聚焦於單一對象或法相的狀態,是定力或專注力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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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說明,指在對特定法義或分析對象進行剖析時,可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用以釐清義理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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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分析對象的範圍,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是指「心」以及其相關的「數」(通常指心法之種類或數量之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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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定義。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感知外界的六種意識(六識)視為心的體現或組成,用以說明心與識的關係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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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想』(心之相貌、表象)等心法歸類於「數」的範疇,是用於說明心法在數量或性質上的分項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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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表述,指針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對象,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四種類別的解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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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五蘊中的「心法」部分。
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時,除色蘊為物質外,其餘四蘊皆屬精神作用,合稱為心法,用以說明眾生如何透過感知、認知與造作而產生執著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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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王是指主宰精神活動的根本心,其功能在於對對象的認知與覺知,故稱之為「識」。
此處區分心王與心所,強調心王作為主體的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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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心所分為不同的類別,此句旨在界定「想」作為一種心所功能(對象的取相與概念化)在分類數量上的名稱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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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受」字的義理定義,明確指出此處的「受」是指對數量的承受或接收狀態,而非單純的感受或受苦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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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界定。
在排除色蘊、受蘊、想蘊及識蘊後,剩餘的心理造作、意志活動等心法,統稱為「行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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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義理類別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某個論題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六種不同的類項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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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認識過程,指涉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所對應的識別功能,是用以分析主客體認知過程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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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指出該論述的依據不僅在於經文,亦參考了「毘曇」(Abhidharma)的論述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顯示了作者在分析義理時,會將經藏與論藏(尤其是對法相、性質進行細緻分析的毘曇論)相結合以進行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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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體系之分析中。
此處「心數法」是指將心法之種類按數量進行分類統計,旨在透過數量分析來界定心的性質與運作模式,是唯識與大乘心法分析的量化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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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瑜伽師地等心法體系中,「心王」是指能覺知、能主導的意識主體,雖然其表現出的心所(心理功能)多種多樣,但其核心主體(心王)在同一時刻僅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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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論述脈絡中,「數法」指以數量或類別來對法義進行劃分、計數的分析方法。
此處為銜接詞,用以界定後續討論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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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類項或數量之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特定法義的分類數量,以資對照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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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承接式疑問句,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論點或名相的具體定義與詳細闡釋,在論書體例中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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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成佛過程中的「十地」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是指所有大乘修行者共同經歷的十個階段,用以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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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或智慧,能全面通達、洞悉對方的「心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王是指心識的主體,與其衍生出的心所(心理狀態)相對。
通達心王是為了正確對治或理解眾生心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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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項目的數量總結,屬於論書中常見的歸納與計數,用以明確法義的體系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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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對菩薩修行之「十地」進行總括性的說明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闡明菩薩從初地到十地在修行位階上的共通性或其具體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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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確認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述引用之論書內容一致,在《大乘義章》這類論義分析著作中,常用於對照前文論據以確立法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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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列舉心所法之各項名相。
此處將心所分為不同類別,涵蓋了能作能受的心理活動,旨在分析心識運作的細節組成,以釐清能取與所取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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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並非僅適用於特定局部,而是具有普遍適用性(通地)的總體說明,用以確立論述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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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想」在心法體系中的運作機制。
指心在接觸外部對象(境)時,對其形貌、特徵進行捕捉、認定並形成概念的過程,是意識區分對象的核心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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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慾望的分類。
前者指對外部感官對象(緣)的渴求,後者指對名譽、讚嘆(稱)的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欲心的起作用機制,區分對境的貪著與對名聲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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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觸」的構成條件。
在佛學心理學(阿毘達磨)中,觸並非單純的物理接觸,而是感官(根)、外部對象(塵)與覺知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且相遇的狀態,是產生受(感覺)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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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慧」的定義。
在佛教認識論中,慧不僅是知識,更是一種「決定」的能力,即能正確地分辨法相,不產生疑惑或錯判,從而達到對真理的確定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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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念」的心理功能。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念」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持續保持與記憶,使其不至散失,是正念(Sati)的基礎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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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探討對待善與惡等對立概念的觀照。
在高度的佛法義理中,修行者需超越對善惡的執著,以中道或空性觀之,不使其成為輪迴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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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思」的內涵。
在意識的運作中,「思」不僅是單純的思考,而是結合了「願」(志向、願望)與「造作」(心意識的能動性),指一種有目的性的心靈活動,是形成業力或心所運作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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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或現象的生起機制。
在佛教認識論中,相(lakṣaṇa)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特定的緣(pratyaya/nidāna)而顯現。
強調現象的顯現必須依附於對應的條件,而非無端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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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解脫狀態的認知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解脫並非僅是空洞的狀態,而是透過對特定相狀(特徵)與限量(邊界/範圍)的領受與確認,從而界定出「解脫」這一名相。
這強調了名相的確立需依據其具體的屬性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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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通常作為假設性的前提(反面論證),探討若不成就解脫之果,則前述的修行或法義將無法達成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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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執著狀態,指心念恆常繫縛於特定的對象或條件(一緣)而不能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意識如何因習氣而產生執著,導致無法進入無著或空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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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與覺悟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悟境並非全然無依,而是透過特定的「緣」(條件/對象)而觸發的領悟過程,將此種依緣而生的覺知定義為「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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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定」的定義。
指心在面對常態性的緣分(對象)時,能保持不散亂、不波動的狀態,即稱為定。
強調的是心與對象之間維持穩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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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蘊之「受蘊」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受被定義為對感官對象產生「違順」(即苦、樂、捨)的心理反應,說明瞭受的本質在於對境的對立或順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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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的遍行性。
在瑜伽師地等論述體系中,「遍行心所」是指無論是善、惡或 indeterminate(無記)的心意識,這十種心所(如觸、受、思等)都會隨之產生,不離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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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某種法義或名稱的涵義廣大,能通達並涵蓋如大地般廣博的境界,強調其義理的普遍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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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進階之「十地」,是根據菩薩所證之智慧與功德而設的十個階段,用以說明修行者從初地到佛果的次第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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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法相、數目的總結性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前文已述之項目進行彙整,以確立整體的數量體系,確保法義分類的完整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引出對前述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起承轉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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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目前的論述依據或對照對象為前述之論書,用以確立法義的來源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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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根基(根)上需具備的正面心理品質。
這些品質(如慚愧、信、精進等)是修行成道的基礎條件,能使心靈趨向正向並穩定於正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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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法性或心法在運作時,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一切正向、良善的心理狀態(善心)共同生起或相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法與對象、性質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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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根」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法義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根通常指能觸發認知或成就修行之基礎功能(如感官根或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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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無貪」、「無瞋」這類心法如何構成「善根」的內在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心法狀態與修行資糧(善根)之間的邏輯關係,釐清滅除煩惱與建立善法之間的因果或定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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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辨析,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的表述或定義中,不採取「無癡」這種否定形式的表述方式,而可能採取正向的定義(如「智慧」)或特定的對比,以精確界定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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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智慧的本質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對「癡」(無明、錯覺)的消除。
在佛法義理中,智慧(慧)與愚癡(癡)互為對立,當遮除遮蔽真理的愚癡時,本有的智慧自然顯現,此為「即」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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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智慧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不同地位(階位)之智慧的性質與數量。
此句指出特定階段的智慧與「通地」階段的「中慧」在數量(數)與本質(體)上具有一致性,用以論證位階間的承接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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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典或義章的分析過程中,作者為了維持論述主軸,將與當前議題不直接相關或不屬於討論範疇的內容排除在外,以避免冗贅或離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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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菩薩在行化眾或考量利他時,對不同根機、不同具足條件之眾生的對待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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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貪」的內涵,強調其核心在於「離」,即透過修行斷除對對象的貪欲與執著,而非單純的壓抑,而是心境的轉化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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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門或教理的適用範圍,涵蓋了所有有情眾生(眾生數)以及不屬於有情範疇的對象(非眾生),旨在說明法義的周遍性,不遺漏任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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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無瞋」的狀態,即是指在心中不生起、不持有瞋恚之心的心法狀態,是對治瞋心的正面心理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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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慚」之義理。
在佛教心法中,慚(Hri)是指內在的自覺,指個人基於良知與自重,對自身過錯產生的厭惡感,是修行者防止造業、淨化心念的重要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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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過失的內省與外界評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罪愆的覺察與慚愧心,這是淨化心靈、進趨菩提的重要心理機制,區分了內在的「羞」與外在的「稱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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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前文之接續,指修行者對佛、法、僧三寶產生信心或建立歸依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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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信」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並非盲從,而是基於心境清淨、除去疑慮而產生的確定信念,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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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在身與心兩個層面上同時斷除惡業與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正的安樂(猗/逸)並非感官的享受,而是基於「離惡」而產生的清淨狀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菩薩或教化者根據對象的根機,靈活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以導向正覺,將深奧的理法轉化為可操作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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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不放逸」的內涵。
在修行體系中,不放逸(Appamada)並非單純的勤奮,而是指心不放鬆、時刻警覺,核心在於透過「離惡」與「不作」來杜絕煩惱的生起,是所有修行進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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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戒律或品德中的「不害」義項,強調不以權勢、言語或行為對他人造成壓迫與傷害,是實踐慈悲與不殺不害的核心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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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基本路徑:一方面透過止息煩惱與惡行來消除業障,另一方面透過修行善法來增加功德,以達成離苦得樂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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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精進」的內涵。
精進不僅是單純的努力,而是在於「懃」(勤勉)與「方便」(合宜的修行方法)的結合,強調修行需兼顧恆心與正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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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心法上的調適,指消除對待、不起分別,使心境達到不偏不倚的平等狀態,是實踐大乘菩薩道的重要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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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捨」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或修習中,「捨」並非指放棄或遺棄,而是一種心境的平衡(Upekkha),指心不偏袒、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保持中立且清明、平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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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的十種義理或特質,並非孤立存在,而是普遍地涵蓋在所有善行的內在屬性之中,強調善法之共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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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論述菩薩修行或名相的分類。
此處提及「善大地」,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以廣大、堅實且具備善根的心境如大地般承載一切眾生與法義的境界或階段。
。
此處指在心意識或修行位階中,屬於不善、染汙的境界或心態層次,是大乘義章在分析心法或境界時,對非善法之處所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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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將心法分為兩種,通常是指將心分為「心王」與「心所」,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本體及其隨之產生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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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或品行缺失,指出缺乏內在的自省(慚)與對外在規範的敬畏(愧),是導致不善業產生的核心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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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總結,將前文分項論述的內容進行彙總,指出總數為二十三項。
這類表述在論書(如《大乘義章》)中常見,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總量。
。
此處指在強大的、根深蒂固的煩惱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煩惱層次、性質或其在修行階段中影響力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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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使對象明確且完整,而採用的十種具體說明方式或分類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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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相的分析中,「別」指別相(區別相),意指在對象進行詳細分類或區分時,僅能劃分為五種類項。
這屬於論理分析的量化界定,旨在明確分析的範圍。
。
此處為論書之總結性敘述,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項目進行累加,以確立整體結構的數量總計,體現《大乘義章》嚴謹的格義與分類邏輯。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請教或引導出接下來對「十」種特定法義、類別或項目(依據《大乘義章》上下文而定)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內容與特定論書的論述一致,旨在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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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修行過程中導致心不專一、無法進入三麼地(三沒)的各種心法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屬於「心散亂」或「心不調伏」的具體表現,是妨礙正定與智慧生起的內在因素。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大地」常被用作比喻,用以形容煩惱根深蒂固、廣大且沉重的狀態,強調煩惱在眾生心識中佔據的主導地位與深厚積累。
。
本句探討認知上的錯誤。
所謂「顛倒」,是指對事物實相的誤認(如將無常視為常)。
若修行者將這種顛倒的認知誤認為是解脫,則陷入了「邪解」的境地,即以錯誤的見解來取代正確的覺悟。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產生的偏差。
當受(感受)與對象(境)之關係失準,導致認知扭曲時,在法相名相的界定中,將此狀態定義為「不正憶」,即錯誤的記憶或不正確的憶取。
。
本句探討認知與智慧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決定」是指對法義下定論。
若此定論基於「顛倒」(即對實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則其結果必然與真正的智慧(智)相背離,稱為「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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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記憶與認知的偏差。
在學習或傳承教法時,若將錯誤的記錄(邪記)視為正確而接受(妄受),導致對真義的記憶產生偏差,這種狀態在邏輯或認知上被定義為「失念」。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將信心、恭敬或實踐之對象設定於三寶(佛、法、僧)及其相關的聖者或法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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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不信」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信並非單純的否認,而是包含三種心態:一是持有錯誤的見解(邪),二是對正法產生猶豫(疑),三是心念雜染未淨(不淨)。
這三者共同構成對佛法缺乏真實信心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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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迷途中未能轉化心念的狀態,即持續在惡業中沉淪且缺乏修習善法之機,是導致輪迴苦果的核心原因。
。
此句定義「懈怠」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懈怠不僅是指身體的懶散,更核心的是指在修行上缺乏對「方便」(指達成目標的適當手段或巧妙方法)的精進與運用。
若不勤於研習並實踐對治病苦、斷除煩惱的方便法,即落入懈怠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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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識在面對外在色聲香味觸法(境界)時,因未斷除執著而產生反應,導致心隨境轉,無法保持自性清淨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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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狀態。
當心不專一於正法,而是隨機地被外在種種因緣所牽引、分散,即落入「亂」的境界,失去了定力與覺醒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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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無明」的核心在本質上是對法(真理、實相)的不領悟或不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明並非單純的愚笨,而是指未能徹悟四聖諦或緣起空性,導致眾生在輪迴中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此句定義禪修中「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心法之經典中,「掉」是指心神不安、躁動不寧,導致無法集中於一境的散亂狀態,是修行定業時需克服的心障。
。
本句探討修行中「方便」與「放逸」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善巧方便(Upāya-kauśalya)是導向覺悟的必要手段;若修行者棄絕正確的方便法門,不再精進於正道,即陷入「放逸」之狀態,導致修行停滯。
。
此句探討心所法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指稱特定的十種心所(通用心所或特定類別)在所有煩惱心產生的過程中皆共同參與,說明瞭煩惱的組成結構與心法運作的共時性。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前,心意識中仍被強大的煩惱所佔據的狀態或境界,屬於對心靈層次或修習階段的界定。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結構,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答),以釐清義理。
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引出後續對大乘義理之質詢。
。
此處論述煩惱之深著與廣泛,說明即便在意識朦朧或睡眠狀態下,潛在的煩惱(如眠心、昏沈或夢中雜染)依然存在,並未因為睡眠而根除,強調煩惱之根深蒂固,非單靠休息或睡眠能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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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法相定義中,為何不使用「大煩惱地」這一名稱來對應其性質,是用以辨析名相之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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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結構中的轉接語,指明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作者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自我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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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受領情況。
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識的功能時,涉及對意識在睡眠(睡眠中之識)時如何順應其狀態而產生正向或特定感受的分析,用以說明識之運作不隨覺醒而完全消失,而是有其特定的受領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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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條件下,心意識能迅速安定,消除雜念並進入禪定狀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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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基於前述之理據,故在特定脈絡下不予說明或不採取該種說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指為了避免誤導或因對象根機不適而採取遮止的教法策略。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的論述。
-「別」指分別、區分;-「唯」在此處並非指單純的「只有」,而是作為一個特定的分類項(唯分)或對應某種特定義理的稱謂。
全句意在說明將其區分開來後,共有五種不同的情況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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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容易遇到的五種心理障礙或負面狀態。
這些因素會妨礙心智的專注與覺悟,是需要透過正勤與智慧來克服的對治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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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義、類別或對象的分類討論,指出上述內容共分為五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概括前述的分析項目。
。
此處涉及《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分類的量化分析。
在論述義理時,將對象分為「體」(本質)、「別」(差異/種類)以及「餘」(其餘部分),並對其數量進行界定,以確保邏輯分類的完整性。
。
此句處於對法義數量或項目之編排分析中,說明作者根據特定的選取或歸納邏輯,將相關項目定為四十七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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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分類的論述。
在對比不同類項後,指出其餘五項在性質、定義或功能上並無差異,無需重複詳細說明。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因對象不適宜、時機未到或在特定的邏輯推演中,該論點無需贅述,故而省略不說。
體現了論師在闡發大乘義理時,根據受眾程度與論證邏輯而採取的高度精簡與權衡。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在體相上是否具有差異,或是在特定觀照下應視為同一,是用於導出後續論證的反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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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邪解」這一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邪解是指違背正法、對教義產生錯誤認知的見解,是修行者需予以破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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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數量對應關係。
通地(十地中的通用階段或特定地階)所對應的解脫數量,與前文所述之對象在數量上是一致的,用以說明法相或功德的對等性。
。
此處指在認知過程(憶思)中產生的偏差或錯誤,導致對法義的記憶與理解不正確,屬於遮法或心法之偏差,影響對真理的正確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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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位次或心法體系時,討論特定層級的特質與「通地」(通用之境界)中的記憶或數量體相是否一致。
此處在分析法相的同一性與差異性,旨在釐清修行階段中意識功能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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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的論證脈絡中,此句指涉那些行為、見解或推論與真實智慧(如實知見)相違背的人或狀態,用以對比順應智慧而得解脫的境界。
。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地)中,其智慧的數量與性質之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位階間智慧體悟的相承與一致性,說明在此處所論之慧與「通地」(指通用於各地的基本慧量)在體質上是相同的。
。
此句為論書之解釋性導引,旨在對「失念」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心意識狀態或修行過程中對正念之缺失。
。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在不同階段(地)的心法對比。
文中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通地」(菩薩通用之境界或通用地)中關於「念數」(一種專注於數數以定心的禪定方法)的體相進行對比,指出兩者在本質(體)上是一致的,強調修行法門在不同層級中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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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邏輯或數理推演的論述,旨在說明兩種不同的數值形式(亂數與通地定數)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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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問答體)來引導後續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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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偏差。
邪解指對法義的錯誤理解;不正憶指對過去經驗或法相的錯誤記憶(妄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心法屬於遮遣或修正的對象,以導向正見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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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法門對比。
指在特定階位(如通地)所採用的心數計算或心法體系,與當前所述之法在理路與操作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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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心境時,以反問法指出某種狀態或理路已然明確,無需再贅述其屬於「煩惱地」(即仍被煩惱所主導的境界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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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煩惱(惑)產生的機理與強度。
在論述心法或煩惱生起之因緣時,強調導致惑心產生的潛在力量(功力)在量級或程度上的相等,從而推導出相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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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與「答」的擬制對話(問答形式),以導出深層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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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五蘊分析的語境中,指出某種理則或性質(通)不僅適用於前述對象,也同樣適用於「受」、「想」、「觸」以及「欲」這些心所法之中,用以說明法相之間的一致性或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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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心態或境界在分類時,為何不被界定為由煩惱所主導的「煩惱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所與境界性質的精確辨析,用以釐清覺悟境界與煩惱境界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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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說明因條件、性質或量級的不對等,而導致後續結果的差異或無法相容。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邏輯上的「不對等」或「不一致」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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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在特定禪定、境界或法相分析中,物質世界的粗顯相狀(以大地為代表)消失或不再顯現的狀態,用以說明心識轉變或空相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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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論,指因前述之理(如對象不適、時機未到或能令生誤解等),故在教法中不予闡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解釋佛陀在開演教法時採取「權捨」或「不說」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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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或設問,旨在探討在法相或義理上,事物之間如何存在差異(不等),是為了進一步分析對立或區分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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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意識(想)如何作用於對象。
當心將對象賦予特定的名稱或形態(想生)時,會強化對該對象是實有之實體的錯誤認知(見強),進而加深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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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欲心的生起機制。
在心法分析中,欲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觸」(根塵相接)而產生「受」(苦樂捨的感受),進而由該感受導向對對象的追求與渴求(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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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十二因緣或煩惱性質時,分析不同環節的強度。
指在「生」與「愛」這兩個因緣/煩惱環節中,其執著力或驅動力相對較強,導致輪迴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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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義因缺乏對等性或一致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不等」。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對比權實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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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話或質詢過程的延續,用以引出接下來的疑問,以達到由淺入深、層層剖析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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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心法在分類時,將「思」(行)與「數」(計量/分別)之功能納入煩惱範疇是否合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法之性質與其所屬之『地』(類別/境界)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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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思」(ចេතනා/cetanā,意業或作意)在造作過程中的主導地位。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思惟是驅動身口意三業、形成業力的核心動力,決定了行為的方向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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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修行階段(地)的定名問題。
作者強調不能片面地將該階段視為僅由煩惱構成或僅與煩惱相關,而應從更全面的義理角度來判定其性質,避免因偏頗的定義而誤解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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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中的「愛」之細分。
作者分析不同層次的愛(如欲愛、有愛、生存愛),指出特定的思慮或執著屬於「生愛」(對生存、存在的渴求)中程度較深、力量較強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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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說明在前文所述之理由或前提下,為了避免產生誤解或因不符合對象之機根,而選擇不予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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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用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與對法義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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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辨析(破立),探討「煩惱地」的定義。
作者在分析是否所有與煩惱相關的心所(如受、想、觸)都能被歸類為煩惱地,並針對「生惑程度不一」這一反對意見進行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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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智慧(般若)後,其正見與覺悟的程度隨之增強,使心靈能更強有力地對治煩惱與破除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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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為何將心靈中產生煩惱的基礎或處所稱為「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所及煩惱起因的分析,以釐清煩惱之根源與其運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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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隨後將針對前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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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見道與修道的區分。
在達到「見道」的頓悟境界時,重點在於對真理的直接現量見證,而非透過後續的「慧」在修習中逐步推演或深化,故稱在見中不再討論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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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般若智慧與其他法義的關係時,旨在破除對「慧」的執著或單一崇拜。
強調智慧雖能破相,但若將其視為一種獨立、強大的實體或絕對權能,則落入對立與執著,不符合大乘中道與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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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對治煩惱時,若智慧(般若)之功能不足以破除執著或洞察實相,則無法達到預期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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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菩薩修行階位的脈絡中,指將達到特定修行境界或證得特定果位的人稱為某個「地」(如十地),用以標誌修行進度的階段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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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階位中,關於「小煩惱」在不同地位(階段)上的差異分佈,共分為十類,旨在分析煩惱在修行過程中的遞減與消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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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數量總結,用於對前文所列的法義項目進行歸納計數,以確立論述的結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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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概括性論點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導出詳細的解釋或具體的內容分析,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義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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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續論述或結論是依循前文提到的特定論書(論典)之見解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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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佛教中典型的「十項煩惱」或「十種不善心」,屬於遮瑕與修行的對治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些心理狀態構成修行者必須克服的心理障礙(隨煩惱),用以說明心意識在染汙狀態下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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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菩薩修行位次或境界的區分,將特定狀態或特質歸類為「小地」的範疇,用以對比不同階段的證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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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語句,表示目前的論述與先前的論釋(對經論的解釋文本)之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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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理分析與辨析法。
在判斷某種修行或法門是否對目標有益(益)或無益(不益)時,不能僅止於肯定或否定,而應運用邏輯上的「不作」(否定)、「非作」(區分)與「返作」(反向推導)來全面審視,以達到精確的義理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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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瞋」與「忿」的細微差異。
瞋是指單次或短暫產生的嗔恨心;而當這種瞋心在時間上持續相續、不間斷地生起時,其強度與狀態便演變為「忿」(忿懽),強調的是一種持續且強烈的憤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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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之利他精神,強調透過令眾生獲得快樂與實際利益,實踐大乘佛教的慈悲與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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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利他與自利之辨析中,旨在說明單純的受苦或痛苦狀態本身並不具備利益他人的功能,強調利他需依於正確的菩提心與方便法門,而非僅靠承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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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精神的實踐,主張凡是能對眾生產生正向益處的行為,皆應積極實踐,將理論上的慈悲轉化為實際的救濟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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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基於前述之理路或原因,故而不再採取某種行為或不成立該種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否定錯誤的推論或說明不採取某種義理分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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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手段僅針對特定目標有效,而對於其他不相關的法相或目標並不產生增益或影響,強調法義適用的專一性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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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辯或分析法義,旨在指出某種見解或操作方式在理路(邏輯與佛法原理)上是不成立的,用以破除錯誤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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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論理推演中的重複行為或刻意造作,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再次產生主觀的造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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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瞋」與「忿」的細微差異。
瞋是指單次或初步的厭惡、對立心態;而「忿」則強調這種瞋恨之情在心中連續不斷地湧現、累積且持續作用,使其程度更深、影響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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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修行對治與機宜的辨析。
針對不同對象(可欲或不可欲)的心理傾向,應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不作』指止息;『非作』指轉化非正見;『返作』則是指反向修習以破除執著,旨在透過對立或轉化的手段來離欲與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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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恨」的心理生成機制。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忿怒(忿)若僅是短暫的爆發則為忿怒;若該憤怒心不隨緣而滅,反而持續地在心中積累、遷延不絕,則演變為「恨」。
這揭示了恨是忿怒的長期化與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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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中利他的具體表現,指透過成就他人的願望與需求,來實踐慈悲與方便,是以利他行來對治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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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苦」的定義分析。
在佛教心理學與法相義理中,苦不僅是指肉體疼痛,更核心的定義是「不欲」或「不滿足」,即對現狀的排斥與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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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之處,指在符合正法且可行之條件下,應當積極實踐對應的修行或對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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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論之結語,說明在前述條件或理由的驅使下,導致最終不採取某種行為或不成立某種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排除錯誤見解或說明法相不成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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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遠離對感官慾望、世俗情慾之追求,避免被貪欲牽引而障礙解脫之道的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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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理」與「事」的區別。
在究極的真理(理)層面,一切本然如其所是,不存在主客對立的造作或刻意營求。
強調真理的自然性與非造作性,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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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行為的動機與意圖。
在論議業力或心法時,「故作」強調主觀的意識驅使(思),而非無意識或非故意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行為的屬性及其產生的果報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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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恨」與「忿」的心理機制差異。
憤怒(忿)通常是爆發性的,而「恨」則是憤怒之情未能即時化解,在心中積累並形成頑固的結縛(殘結),屬於一種深層且持久的心理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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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誑」的定義,指在修行或法義表現上,並非真實具足而偽裝成具足,或以虛假的姿態承接法事,屬於一種不誠實的偽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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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慳」的內涵。
在佛教中,慳(吝嗇)是指對已擁有之財物或法義不願捨出、分享的心態,是貪欲的延伸,屬於妨礙修行與佈施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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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嫉」的內涵。
嫉心是指對於他人獲得名譽、利益、能力或善業功德而產生的排斥與不滿,屬於一種損著眾生的煩惱心,會阻礙修行者地道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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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惱」之心理機制。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惱(Klista/Krodha之衍生)源於兩種對立狀態:一是怨恨之對象聚集在一起(怨會),二是愛執之對象分離(愛離)。
這種得不到或不想要的心理衝突,使心意識產生如火般的熾熱焦躁,即定義為「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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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菩薩之「方便」法門。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在適當的時機下,會暫時隱藏自心之圓融或真實自性(曲指不直),甚至使用世俗看似「稱諂」的手段,以順應眾生的根機與習氣,使其能依循正法而前進。
這是一種以權巧方便來成就實相的修行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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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深積業障(陰)、過失(過)與名聲之累(惡名),導致自性光明或真理被遮蔽而無法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強調習氣與業障對認知的遮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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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法上的偏差或破戒行為,指修行者在追求名聞利養時,採取損人利己的手段,透過壓制或妨礙他人來凸顯自身的優越感,屬於一種強烈的我執與傲慢表現,與大乘菩薩道的利他精神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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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或業相之脈絡中,定義「害」的心理狀態,指以強勢、逼迫手段對他人造成損害或壓迫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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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或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十種法義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述的細項歸納至特定的法相或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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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或認知對象的存在位置。
在唯識或義章的判析中,強調某些法(如分別心或特定對象)並不遍及所有心王心所,而僅僅侷限於意識(第六識)之運作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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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識之關係或特定心法狀態,指該心法功能不依賴或不透過眼、耳、鼻、舌、身五種前在感官(五識)而運作,強調其獨立於感官覺知之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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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佛法修行體系中,特定的法義或階段僅適用於「修道」與「斷惑」的實踐過程,而非涵蓋於最初的覺悟或最終的圓滿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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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未能達到「見道」的境界,無法直接證悟真理(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對真理的領悟分為「見諦」(初次見道)與「修諦」(進一步深化修行),不通見諦即指尚未突破凡夫見,未能進入聖道之初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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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成立條件。
指某個法義在論述或成立上是獨立運作的(別起),而非依附或與其他法相共時出現(不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用於區分法義的獨立性與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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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修行位次(地)的劃分中,根據其所證得之果位或功德之量,將較低或較小的階段稱為「小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之名稱及其義理根據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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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法數量分析的論述脈絡中,指在排除前述特定心法後,剩餘的心數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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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相、數量或法門類別的邏輯編排,旨在對前述內容進行補充,列舉出另一組五種的數量分類,以完善其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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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統計與總結,旨在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先前已列出的項目相加,以確立整體的法義數量體系,確保論述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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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覺觀是指心的覺知與觀察能力;睡眠是指意識昏沉或處於睡眠狀態;悔則是指對往事產生不滿足或懊悔的心理活動,這些皆屬於心識運作的不同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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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細微分類。
在意識的運作中,思維的層次分為粗細。
較為粗略、不夠精細的思慮過程被定義為「覺」的層次,用以區分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不同深淺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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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習義理時,需經過深思熟慮,並將理論與實際對照、觀察,以確保對教義的理解準確無誤,不至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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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脈絡中指導致眾生輪迴、遮蔽佛性的所有心理汙染與煩惱障礙,需透過修習智慧與定力予以除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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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心識狀態進行名相定義,將意識昏沉、失去清醒覺知的特定心境界定為「睡」,以便後續區分定、眠與昏沉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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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煩惱遮蔽、定慧不足而導致的身心狀態,無法清明地覺知法義或正視實相,是需要透過修行以消除遮蔽、恢復清明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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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睡眠狀態下的運作。
在佛教心法論中,睡眠並非意識完全消失,而是意識對外界境界的緣覺變得遲鈍或簡略,導致覺知力下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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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理狀態或懺悔法門時,定義「悔」的本義:即在行為發生後,對該行為產生意識上的改變與懊悔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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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十使門」的範圍內。
十使門是指導致眾生輪迴的十種心理作用(五煩惱、五覆遮),是分析心靈染汙狀態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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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量化分類時的過渡句,指在既有的討論之外,再增加四項數量的類別。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句子用於明確邏輯結構的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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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總結性文字,將前面分項論述的內容進行彙總,確定該章節或該議題所討論的總項數為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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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主要的心理煩惱(客塵煩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些心所是導致眾生迷失、產生執著的主要根源,需透過對治修行以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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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闡釋「貪」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愛」與「染」結合,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深厚的情感依戀並使其心染汙,此種狀態即定義為佛教名相上的「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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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術語之對等關係。
在分析心法時,將情緒上的「忿怒」歸類於「瞋」這一基本心所中,說明兩者在法義上是指同一種煩惱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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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傲慢的心理狀態,包含兩種表現:一是「凌他」,即輕視、壓制他人;二是「稱慢」,即自我誇耀、自視甚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心法或遮遣執著的負面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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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過程中,對象(或修行者)在聽聞教法後,心中仍存有未解之處而提出質詢。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常以問答形式推進論證,此處標誌著質詢階段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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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節語境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的五種見解(見)在特定層次上屬於智慧(慧)的範疇,是用以分析見解與智慧之關係的論述,強調正見之建立即是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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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地)的對比,說明特定階段的智慧量與「通地」(通用地/共通地)的智慧量在數量上相一致,以此作為判準或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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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對特定義理進行辨析時,將不相干、不成立或非核心的論點予以排除,不再予以討論,以聚焦於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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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的數量分類。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將「癡」分為兩種功能:一種是作為使者(使)的癡,用以驅使其他煩惱;另一種是作為根本無明的癡。
文中指出,作為使者的癡與大煩惱中的無明在數目上是一致的,用以說明煩惱心所的對應關係與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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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基於前述之理路或教理考量,故在特定的教法安排中不採取該種說法,以避免產生誤解或不符其教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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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煩惱體系中,用以指明特定狀態或現象即是由於「無明」作為驅使而產生的煩惱使者。
在義學分析中,強調無明作為根源,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產生種種執著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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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無明的種類與數量。
作者指出,某種特定的無明(可能指與特定煩惱相應的無明)在數量上與大煩惱(如貪瞋癡等)中所包含的無明數量是一致的,旨在分析煩惱與無明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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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義」之分項。
在判析法義時,並非單一面向,而是存在相對的、側重的方向(左右),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對立的論點,以便於精確地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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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大煩惱中「無明」這一項目的數量進行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煩惱被分為不同類別與層次,此處旨在釐清構成大煩惱中無明的具體數目及其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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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智慧(或其悲心)能無礙地通達並進入充滿「使纏」(煩惱)的汙染世間,以進行度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在不被汙染的前提下,能遍行於汙染之處以除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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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因無明(對真理的迷失)而產生的驅使力量,或指受無明支配而導致輪迴、造業的因緣。
強調無明作為根本煩惱,如何主導並驅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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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的侷限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使門」通常指代由種種因緣或心所(使)所驅使的門徑,意指對真理的認知仍被特定的機緣或主觀意識所限制,未能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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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或法性在清淨狀態下,不再受煩惱、習氣等「纏垢」的影響與遮蔽,體現了脫離束縛、恢復本然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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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界量相或心識所對對象的分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在物質空間(大地)中,無明(根本無知)所涵蓋的數量或範圍,旨在分析煩惱與物質世界的關聯及其廣大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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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的相應關係。
指特定的法義相應具有專一性,不能將此相應邏輯隨意套用到其他法義上(不通),亦非多種法義所共同具備的普遍屬性(不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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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特定意識狀態時,說明其具備「通」的特性,即能與各種不同性質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併行而不相抵觸,用以分析煩惱與心識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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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由無明(對真理的迷失)所驅動而產生、導致眾生流轉的使間(使者)。
無明作為根本因,促使煩惱與業力運作,使眾生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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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邏輯分析的語境中。
此處討論的是「通攝」的範圍,即在界定法相時,不僅要涵蓋所有相應(共通)的性質,也要將不共(個別特有)的性質納入考量,以達到對該法相完整且精確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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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推演的過程中,即便具備了相應的因緣(緣),但若心智未臻圓滿或尚未徹悟(不了),則無法達到最終的解脫或真理體證。
強調「緣」與「了」之間需具備實質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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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
「使」即「煩惱使」,指能驅使眾生輪迴、令心隨之轉動的煩惱。
不與之「俱」,是指心不再受煩惱的牽引而共演,達到心與煩惱分離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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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共」是指特定乘相或特定教法中獨有、不與其他乘相共有的特質。
此句用以定論前文所述之特徵即為該法門不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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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事物生起所需之條件,強調若缺乏「別緣」(即排除主因與共因之外的特定助緣),則結果無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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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在討論法義的分類或比喻時,用以描述特定對象與其他配套使者(或分類項)的共存關係,用以說明法義的完整性或層次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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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或理體之間的對應關係,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性質、功能或邏輯上相互契合且不相違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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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確認某項法義在論書(毘曇)中的記載與前述分析一致,起到佐證與結語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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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教法)的論述體系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教相的論述邏輯,需將討論範圍限定於成實法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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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數量問題。
在佛教心法論議中,關於心的數量(如單心、多心或心法之類)在不同教相或論著中存在爭議,此句指出其數量並非單一確定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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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指透過掌握核心的根本義理(本),即可自然涵蓋並解釋所有的支分或末後細節(末),體現了由主入從、以一概多的圓融解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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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門或相狀之數量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數量統計通常用於對法相的嚴密分類,以確立教義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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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名或特定論題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係指涉特定的論典或針對特定名相的個別詳細討論(別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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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推論或說明某種法相、數量或功德在對應條件下具有無量之規模,強調大乘教法之廣大與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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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探討三十七道品(三十七個覺悟階次或修行法門)在教理上的根本來源與建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修行法門之本原與其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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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或前述觀點與所引用之論書內容一致,是用於論證或引用前論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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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理或法相的分類體系,指涉在該特定分析框架下,適用於多項對象的通用數量(通數)共有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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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為對心所法(心隨法)的列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法之種類,將不同的心智功能(如思、觸、念等)依序排列,並以「前四後一」之方式對應前文的分類邏輯,用以界定特定心所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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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不同教理體系。
指涉該項論述或法相分析之內容,與小乘部派的毘曇論(Abhidharma)在定義或分析方式上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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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論述中,用於區分前述已論之項與剩餘五項之間的特質差異,強調各項之獨立性與不相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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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定義啟動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思」這一心所法(或心作功能)進行詳細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精確界定名相是分析法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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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或相關論著中名為「思品」的章節以獲取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約指引來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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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十二因緣中「愛」與「思」的細微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愛(tṛṣṇā)是渴求,而思(manas)則是對渴求對象的願求與思慮。
此處將「思」定義為「愛」之中傾向於願求的部分,說明兩者在心理機制上的連續性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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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中「愛」與「思」的性質。
作者指出本論與毘曇(阿毗達磨)體系在定義上的差異:毘曇將「愛」歸類為煩惱,而將「思」(行/願)視為導致觸之因果鏈中反覆運作的動力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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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的「觸」。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觸」並非單純的肢體接觸,而是指「色境」、「根」與「識」三者同時具足並相遇的狀態。
若缺少其中任何一項,意識便無法產生對對象的覺知,故稱三者相合為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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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認識論的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中,認識的產生必須滿足三個條件:內根(感官)、外塵(對象)以及識(認知功能)。
此處強調「識」作為主導,依託於根與塵的接觸而生起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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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或五蘊之組成。
當感官(根)與外部對象(境)相遇,並產生意識的覺知(識)時,這三者會合的狀態稱為「觸」。
它是產生受(感覺)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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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唯識體系中「心」與「境」的關係。
強調所有感官的觸觸(觸數)皆是心識的顯現,而非在心識之外獨立存在的一個實體對象,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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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理實觸」的義理在心理狀態(四心)中的普遍適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法義如何對應於不同的心意識狀態,以說明其普適的論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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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十二處或十二相應的「觸」進行定義。
作者在此將「行心」(即心之作用或意識的運作)作為解釋「觸」之義理的切入點,說明觸是由感官、境界與意識共同作用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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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在對特定術語(此處為「念」)進行法義解析前,先明確指出該定義的來源或對象是基於論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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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運作,說明當意識中生起特定的志向或願望(發心)時,在名相上定義為「念」。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的微細組成與功能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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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運行的次第。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心理分析框架中,「作意」是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最初動作,此處指在產生了這種定向關注之後,隨後才會觸發進一步的心所或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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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起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發」指菩提心之萌發,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折點,強調心念之轉化與志向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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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引出論典中對於「欲」(欲求、貪欲)的具體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名相,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剖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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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欲」的心理機制。
欲並非僅指感官享受,而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的追求與依止之狀態,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根本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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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喜」的定義說明,指出其內涵源自於所討論的論典內容,屬文本解析之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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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喜」這一心法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心靈狀態的術語定義,將內心的歡悅、安樂之情界定為「喜」的心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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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受相的層次。
在欲界(欲中)的感受中,較為強烈且正向的增上狀態即定義為『喜』,用以區分一般快感與更深層的法喜或禪定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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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辯證分析,指出某項特定見解或論點在小乘阿毘達磨(毘曇)的教法體系中並不存在,用以區分大乘義理與小乘論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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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的開端,旨在界定「信」在論書體系中的論述地位與內涵,屬於對名相的分析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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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信心的成立條件。
當修行者具備了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與認同,且不產生懷疑時,此種心理狀態在法相上必然被定義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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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述的論理或法相,適用於唯識學中關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分析框架,說明其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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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毘曇論典分析中,其論述對象或其所成立的法性僅限於「善」之範疇,用以對比不同教義對善惡法之界定或分析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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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善惡業力或心態之分級時,指稱在不善(惡)的範疇中,程度居於中等之狀態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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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不信」的義理標準,指當修行者或對象未能契合正法之實相,或在理會上產生偏差時,其狀態即被定義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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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之轉接句,旨在引用《懃論》中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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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心王)在面對對象時,其相關的心理活動(心行)開始產生並運作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意識運作的起心動念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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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定義特定的修行心態或行為特質,將其界定為「懃」(精勤),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的不懈努力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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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前述之理法或觀照方式,能通達於「三性」之教理。
在《大乘義章》及瑜伽行派語境中,「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說明該義理涵蓋了從妄執到實相的完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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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正向的實踐或觀照,使心意識進入到符合佛法正義、能導向解脫的善法狀態中,旨在說明從迷妄轉向正覺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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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此處討論心法之轉化或對立項的轉易。
當某種心態或法相由原先的狀態(如懈怠或退轉)轉向其對立面時,這種轉向的動作或狀態即被定義為「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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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不同教法之義理範圍。
此處指在某些毘曇(論師)的體系或特定的論述視角中,其討論焦點僅限於善法,而未將不善或無記法納入該特定分析框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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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覺觀」這一心理或認知狀態進行詳細的法義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覺觀通常涉及對心識活動的覺知與觀察,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關鍵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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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針對某一法義或教理,後世修行者與論師所撰寫的解釋性著作(論釋)種類繁多,反映出佛法在傳承過程中的多樣化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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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教法闡釋的次第。
意指在特定的禪定狀態或依據定力的層次,而對應地開示相關的法義,體現了定慧相依、隨機設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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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之運作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意識的活動分為不同精細程度。
所謂「麁思」是指較為粗糙、尚未進入深層定境或微細觀察的思考過程,此種意識狀態被界定為「覺」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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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觀」的修行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觀並非指視覺上的觀察,而是指透過深思、審視法相,以破除執著、體悟實相的心靈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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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佛陀或聖者在教化眾生時所採用的「對機」方法。
其中「隨慧」是指觀察聽法者的智慧高低,因材施教,調整說法的深度與內容,以確保對方能真正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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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認知過程中的「類比推論」或「比擬覺知」。
在學習佛法或探究義理時,當面對未曾接觸的深奧法義(未知事)時,可藉由將其與已知的經驗或道理進行對比、類比,從而產生正確的領悟與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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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修行或認知過程進行名相的定義,確認其在法義體系中被界定為「觀」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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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論述教法對機或判教的次第,說明在針對不同心態(如亂心)時,所採用的對治或說明方式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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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覺」在特定心理狀態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分析心識在散亂狀態下,透過反覆地意識到或升起而形成的一種認知過程,用以區分真正的定覺與僅是散亂心之起滅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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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意識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這裡在區分心念的細微程度與其對象的記憶或觀察(觀憶)之關係,旨在分析心法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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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名相的演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名相的定義與變更,說明將先前的名稱重新定義或認知為「憶」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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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能遍及三界、通達萬物體性的法門或數量。
強調透過「十種處」的修習或觀察,可以體悟三界共有的本質(體通),而這種通達的能力基於三性(通常指三法性:遍行、別作、共同)的原理,因此被定義為「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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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十善業,即十種正面的行為準則,旨在透過戒律與正念地修行,消除惡業,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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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示語,「通」意為通接、貫通;「前二十」指前文所列舉的二十種法相或項目。
此類文字旨在引導讀者將當前論述與前文的邏輯體系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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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中需培養的善法與對治煩惱的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些屬於基礎的修心要素,旨在透過定慧的修習與對貪瞋癡的對治,建立清淨的心理基礎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菩薩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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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著中,對同一術語的解釋通常分為「通義」(指該詞在所有語境下共有的基本含義)與「別義」(指在特定法門、階段或對象中具有的特殊含義),以便精確地在不同層次的修習中界定「定」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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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將不再糾結於個別細節的差異,而採取概括性的方式對整體義理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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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是指特定的法義或體性普遍涵蓋在「三性」的範疇內。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判教體系中,「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此處強調該理之普遍適用性,不離三性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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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淨定」(清淨的定境或定力)在性質上屬於「善法」。
在佛教體系中,善法是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正面心法,而清淨的定力正是成就智慧與解脫的必要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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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定相的性質。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定」雖是正道,但若在定中夾雜貪、嗔、癡等煩惱(垢),則該種定狀態不再是清淨的定,而屬於不善法(惡道或染汙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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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報身佛的境界。
報身佛雖具足功德,但在進入深定時,其相狀呈現為不作善惡判斷、不言不說的「無記」狀態,用以說明報身在定慧體現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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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或性質的區分。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當其他條件相同時,判定其類別或性質的關鍵差異點僅在於該法是否具有『善』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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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前文論理的分析中,論主(指論書作者)透過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個別詳細說明(別說),來界定或計算屬於「善」的範疇與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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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對「慧者」之名相或其所代表的義理進行詮釋時,並非單一標準,而是分為「通」與「別」兩種層次。
其中「通」指普遍適用於所有慧者的共性,「別」則指特定對象或特定情境下的特殊義理區分,體現了論著在分析名相時由總到分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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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轉折語,指將前述之個別分析、分項討論,轉而以概括性的視角進行總結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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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界定法相或體性的討論,指出該對象或論點同樣適用於「三性」的分析框架。
在瑜伽行派(唯識)語境下,三性通常指:paratantra-svabhāva(依他起性)、pariniṣpanna-svabhāva(圓成實性)及 parikalpita-svabhāva(遍計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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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善」的本質在於「正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善並非指世俗的道德行為,而是指能導向解脫、符合實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正智),強調智慧與善行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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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智」若不符合正法或正理,而導向錯誤的見解(邪見),則其性質屬於不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必須與正見相合,否則即便具備辨析能力,若方向錯誤,仍會造成輪迴與痛苦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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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述對象需具備對世間法(世事)的基礎認知,以便在對照世俗與聖道之差異時,能更準確地體悟佛法義理,而非脫離現實的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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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無記」的範疇。
無記是指佛陀對於某些問題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因為該問題若無正確的基礎(如對「我」的執著)而問,回答無論肯定或否定都無法導向解脫,故保持沉默或不作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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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表示將先前綜合討論的對象,在後續分析中採取分別、拆解的方式進行詳細論述,以釐清各自的義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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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了貪、嗔、癡等煩惱(漏)而獲得的真實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指向能斷除一切習氣、證悟真如的般若智慧,而非僅止於世俗的聰明或有漏的學術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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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法義的分析與分類。
這裡的「數」並非單純的數字,而是指對智慧層次或種類的量化、歸納與計算,用以說明智慧在修行體系中的位階或種類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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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未離染、未證究竟覺悟前,所具備的良善智慧。
雖然能導向善果或解脫,但因仍與煩惱(漏)共存,故稱為「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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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對法義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教法或觀點的設定,是為了對治「癡」障,建立能生起智慧的善根(無癡善根),以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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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指對真理的認知發生偏差,將錯認著為正確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未能正確把握法義,而陷入一種看似智慧實則謬誤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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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見解的錯誤性。
在判教與辨析義理時,若偏離正法或誤解中道,即被判定為「邪見」,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偏差的認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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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慧」在不同對象上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瑜伽師地等)的分析中,慧(智慧/認知)根據其所對治或觀察的對象,分為善慧、不善慧與無記慧。
此句是指除了前述的善慧之外,其餘的認知對象分為不善(造作惡業的認知)與無記(不善不惡的中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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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意識運作之脈絡中,指出特定的心理作用或認知狀態被定義為「覺觀」。
覺觀是指意識對對象的覺察與觀察,是心靈在分辨與認識對象時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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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指出論主將討論焦點轉向「無漏慧」。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漏慧是指能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智慧,與世俗的有漏智慧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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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智慧增長的量度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深入分析與體悟,使智慧達到一定的數量或境界,以衡量修行進展之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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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修行者應具備的善法與心理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正向的心理狀態(如無貪、無瞋)與修行操守(如慚、愧、不放逸)共同構成了淨化心靈、趨向解脫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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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在義理分析或法相分類上,其論述方式或結論與毘曇(阿毘達磨)論書的體系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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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菩提道時,應恆常堅持善法,不應因懈怠或外在因素而廢棄已成就或應修行的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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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述體系或法義分析之中。
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常區分經、論(毘曇)的不同視角,以釐清教理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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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的本質(體)是由於智慧的程度、數量或層次(慧數)所決定,強調智慧在法體建立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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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圓融或同一性,指在特定的理體或觀照中,不再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部分或類別,旨在破除對立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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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論著對「善」與「慧」的定義差異。
成實論在分析心所時,將其界定在有漏(仍有煩惱)的善法範圍內;而關於「慧」的功能,其核心在於對治「癡」障,使眾生脫離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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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前文所述之理已足夠涵蓋,或兩者義理相融,無需再將其區分開來詳細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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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論述脈絡中,為何暫時不提及「解脫」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通常涉及對權實、教相或特定法門目的之辨析,說明不說解脫是為了配合當下的教學對象或義理層次。
。
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前述之特定教法宗派或理論體系,旨在進一步分析該宗義的內部邏輯或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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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般若智慧與解脫之間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智慧並非解脫的手段,而智慧本身即是解脫的體現,旨在破除將智慧視為外在工具的執著。
。
此句旨在強調前述法義的唯一性或圓滿性,明確指出在該理路或教法體系中,不存在其他對立或補充的法門,以此確立義理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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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接在對某項義理的分析或否定之後,表示該議題在當前論述框架下已無必要進一步探討,或其重要性次之,故予以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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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所法,將不善心所(雜染心)分為十四種,旨在分析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心理因素,以便透過修行將其轉化或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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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邏輯總結,用於對前文列舉的法義項目進行數量上的匯總,以確立論述的完整性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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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承接句,承前文提及之數量,以「何者」引出後續對「十四」項法義的具體列舉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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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的分類邏輯。
十使煩惱(貪、嗔、癡、慢、疑、視、競、嫉、慳、睡眠)在運作時並非獨立,而是互相牽引、相隨而生。
根據其功能與隨順關係的組合,將其重新歸納為六種主要類別,以便於對治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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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心中仍存有五種常見的錯誤見解(五見),這些見解構成對真理的遮蔽,是必須透過智慧予以破除的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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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前述的錯誤見解或偏差的認知在相結合後,正式形成了違背正法、誤導修行方向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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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的脈絡中,討論如何將多個名相或法義在特定的觀察視角下,統攝或歸納為單一的義理對象,強調對象的統一性或歸一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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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五種主要的煩惱(使),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心靈被遮蔽的根源。
這些「使」是指驅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造業的根本煩惱。
。
此處為論述對象的分類遞進,在先前的分析基礎上,進一步將該法義或對象劃分為五個項目以作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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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用以說明當前的討論內容與前文所列舉的六種分類或六個要點具有共通性,旨在建立論理的連貫性。
。
此處指修行者被十種種種煩惱(十纏)所束縛,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是論述修行需破除心中障礙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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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分析或量化分類時,提及「別數」是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非通用而獨立劃分的五種數量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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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過失時的心理狀態與遮掩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相狀或修行中的障礙,強調對內缺乏自覺(無慚愧)與對外試圖遮掩(覆)的心理機轉。
。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通」指通理、通義,意指後文所述之義理與前文所列的十一項分析要點具有共同的邏輯關聯或適用於相同對象,是用於連結前後文義理的標誌。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分類或討論中,為何省略或不提及「慳纏」(吝嗇之束縛)這一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煩惱、障礙或心所的精確界定,此處是在追溯不列入某項名單的邏輯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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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煩惱或業力的組成,指出特定現象或心法之產生,其核心原因在於「貪」這一部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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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教法或對治體系中,為何排除「忿嫉」這一類煩惱的討論,是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或特定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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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法組成時,指出特定心理狀態或業果之產生,是由於其中含有「瞋」這一心所成分(分)所導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心法構成的精確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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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否定或排除不相應的法相(如睡眠),來精確定義或界定正法修行或特定心法狀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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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構成煩惱或業力的組成成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之構成,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是由於「無明」這一成分(分)所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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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作者預設一個可能的疑問,以便隨後進行邏輯推演與解答,是典型的論證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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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心靈被遮蔽、纏縛的狀態(覆纏)歸類於「貪」之類別,說明貪愛是導致眾生迷失真性、被煩惱束縛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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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體,旨在引導讀者思考某個特定法義為何不能併入前文,而必須獨立開來詳細分析的必要性,是用於釐清義理體系之結構性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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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隨後將對前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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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被遮蔽(覆)的狀態。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中,遮蔽真理的「覆」不僅是由貪欲引起,可能還包含嗔恚、癡或其他煩惱(如慢、疑)的共同作用,故強調其不單一屬於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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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對身體受損之痛苦的恐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之苦相或在修習慈悲觀、對治嗔心時,對他人痛苦處境的體認,藉此激發大乘菩薩的救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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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因執著我相或恐懼名譽受損,而將自身的過失遮掩不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理缺陷或破除我執、實踐誠實與懺悔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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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眾生起心動唸的動機,指出部分人修行或行善並非出於正法信仰,而是出於對物質財富與世俗利益的追求,屬於一種對治或區分正邪之心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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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出該項義理或名相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下,並非只有單一的定論,可能存在多種解釋路徑或依於不同層次的判教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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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垢或煩惱的分類。
作者旨在說明「諂」(迎合他人以獲利)與「誑」(欺騙他人或自欺)在性質上或分類層級上,應與一般定義的「六垢」有所區分,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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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十三項要點或法義,用以建立論述的承接關係,確保義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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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中,為何排除部分負面心理狀態(如惱、恨、害)的討論,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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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心所的組成。
指出特定心理狀態或行為的根源在於「瞋」這一心所成分,旨在剖析煩惱的結構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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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辯論或質詢語境,探討在設定名相或描述法義時,為何不採用「高」這一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類問句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精確性或論證某種義理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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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煩惱的分類。
此處指因「慢」(傲慢、我慢)這一心理成分的差異,導致了法相或果位上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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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鋪陳,旨在透過擬設的質詢來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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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分類。
諂誑(諂媚與欺騙)之根源在於對對象的渴求或對利益的貪著,故將其歸類為「貪」這一心所的組成部分或衍生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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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採取「別論」(獨立討論或區分論述)之必要性的說明,以釐清義理之層次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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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批判那些不依據正法理據,而為了迎合聽眾或特定對象之傾向,導致對教義的解釋隨機變動、缺乏一貫性的做法。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強調必須有定準,不可因循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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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行為的動機,指出諂媚(諂)的心理根源在於貪欲(貪),即為了獲取私利而採取不誠實的迎合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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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威權或恐懼時,失去真實心心,而產生諂媚行為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心念的雜染或不誠實的狀態,說明其違背了真誠、正向的修行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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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名相的定義時,指出「誑」(欺誑、妄言)這一種心態或狀態在性質上並非恆定不變,或是其定義在不同語境下並不絕對,屬於對特定名相之不穩定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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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妄語或欺誑行為的心理動機,指出貪欲是導致不實言論的內在誘因之一,屬於對心法因果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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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妄語(誑)的心理動機。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妄語不僅源於貪婪,亦可源於瞋心,例如為了報復、掩蓋過錯或傷害他人而故意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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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因內心生起恐懼感而導致言語不實,屬於心理動機導致的妄語行為,用以分析言行不一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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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中正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不應偏向單一見解,而應透過「別論」(區分、對比論述)來明確界定不同義理的界限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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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心態或環境下,使原本存在的放逸心進一步增長,導致修行不精進或離於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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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指接下來的論述將對前文所列的十四個項目或要點進行綜合性的總結與通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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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述觀點或論述的否定,指出其在法義理解或邏輯推導上存在錯誤,不符合正確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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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對於某些問題不予回答或不作定論的「無記」狀態。
根據不同的原因或性質,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以分析佛陀在教學時如何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法義的性質來決定是否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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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組成或心識運作之名相,將心之功能分為識別(識)、概念化(想)與感受(受)三者,用以分析心靈對對象的反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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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特定宗派的修行體系,指出其修行過程(行)聚焦於前三個階段的心法或心境(前三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階段或心意識層次的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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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分析。
在佛教論理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法(中性法)。
此句旨在說明某項法或對象之所以不被歸類為善或惡,是因為其本質屬於無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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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所論述的理據或論點,是用來解釋、補充或對接前面所提到的義理,使前後文邏輯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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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面所列法義項目的數量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數量統計旨在對法相或教義的組成結構進行嚴謹的界定與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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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表述,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要領或判準之正確性與必然性,要求修行者或研習者依此框架來理解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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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時,不可概而論之,而應依據其各自不同的性質、特徵或差異(別相)來分別論述,以避免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法相精確區分的辨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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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多樣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心法涵蓋了意識的各種狀態、種種心所及識的轉變,其變現與相應的法相極其繁複,故稱之為「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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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舉例說明,用以論述心念之微細或單一煩惱(如貪心)在法相或心法運作中的狀態,強調特定心理狀態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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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義、名相或分類在對應不同層次與種類時,其衍生出的項目極其繁多,強調分類的細膩與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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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列舉多種與貪欲、執著相關的煩惱相狀,用以分析心中生起的種種貪著形式。
其中包含心理上的渴求(多欲、無厭)、對財物的吝嗇(慳)、對對象的執著(著),以及在行為上表現出的急躁與功利心(擊切、以利求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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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一法相或義理的單一執著,強調其複義性或非單一之特質,以導向更全面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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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由貪婪與嗔恚驅動的心理狀態,即為了獲取世俗的利益與名聲,不惜對他人造成傷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慾念屬於應予對治的煩惱,是導致輪迴與造業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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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多欲」的內涵,即對世間物質或名聲利益產生廣泛且強烈的追求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此類追求被視為執著與煩惱的來源,是修行者需克服的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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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論述中,由於已離於世俗對立的得失心,故對所謂的「利益」與「名相」不再產生執著或厭離的二元反應,體現了一種超越世間利害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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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概括前面所討論的所有法相、義理或對象,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全面性,不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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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慳」的義理。
在佛教心理學與戒律中,「慳」是指對財物或法施持有強烈的佔有欲,不願分享給他人的心理狀態,是貪心的一種表現,亦是修行菩薩佈施波羅蜜時必須克服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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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著」(執著)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著是指一種被愛欲所束縛、纏繞而不能脫離的狀態,強調愛與執的共生關係,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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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之投射與外在顯現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識如何因起貪著之心,進而導致在意識或現相中呈現出對對象的渴求與執取之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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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某種法理表現出的外在相狀。
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時,將其表現出的狀態定名為「現相」,以區分本質(體)與表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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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對立觀點中,傾向於褒揚一方而貶低另一方的現象,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法義之理解的偏頗或對立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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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心存貪著,將追求世俗的利益與名聲視為目標,其心境會處於一種焦慮、急切的狀態,這與大乘菩薩應有的無住心及捨離執著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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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銜接,指在分析完前述要項後,進一步闡述在該法門或修習中尚能獲取的其他利益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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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行為,以此作為因緣,進而獲得相應的功德或正法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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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修行者的動機與目的。
在此語境下,是指將佛法或修行視為手段,以獲取世俗或精神上的私利,而非純粹為瞭解脫與菩提心,屬於一種對法義的誤用或低階的修行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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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世人在面對法義或教法時,若不以解脫為目的,而是心存貪念,企圖獲取世俗或名利的損害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心態屬於障礙修行、違背大乘精神的貪著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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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不誠實或不依正法而僅以言語迎合他人的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真誠的教化與虛偽的修辭,強調修行應離於形式上的討好,而歸於實質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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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名相記載,交代特定人物之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引用典故以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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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細微分析。
指在瞋心(瞋恚)這一種心境中,並非單一無差別,而是會根據所對待的對象、程度或緣分的差異,而生起相應的不同反應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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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菩薩或世界數量之描述,強調其數量之極其龐大,不可計算,以顯現大乘法門之廣大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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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列舉各種心理負面狀態,旨在詳細剖析構成「瞋心」或「煩惱」的不同層次與面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心法或煩惱的細節,說明瞋心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包含從輕微的不悅到劇烈的暴怒及深沉的憎恨等多種心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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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前述的分析或分類並非僅此一種,旨在提示法義的豐富性或多種可能的解釋路徑,避免讀者陷入單一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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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無明的種類或層次。
指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所對治的法相、所處的位階或對境的不同,而具有相應的差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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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承接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對象,強調其種類或數量的廣博,旨在說明大乘法義之深廣與多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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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種種心智上的缺陷與障礙,用以描述眾生在未開悟前,受煩惱與無明牽引而產生的種種遲鈍、混亂與昏沉狀態,旨在分析修行者需克服的內在心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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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狀態。
在佛法論述中,「闇」指對真理的矇蔽或不明。
這裡說明若僅停留在對「緣」(條件/形式)的依循,而未能徹悟其本質或法性,則處於一種精神或智慧上的昏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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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學習者或修行者在對法義領悟上的差異,指出對真理的體悟若缺乏敏捷性,則被定義為「鈍」。
這通常是用於區分根機深淺,以便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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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行為之過失時,指出一種缺乏自覺的狀態。
所謂「囂」,在此指因無明或疏忽而導致損害卻不自知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對自身行為後果缺乏覺知的盲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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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狀態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騃」指的是一種心不作分別、不生執著的寂靜或無記狀態,是用以區分心念運作不同層次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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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上的顛倒錯置。
在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觀照者未能正確區分法相,將 A 錯認作 B,這種對象與名稱的錯置即是「迷」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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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世間法之無常與虛幻。
指事物雖暫時獲得,但終將失去,這種不穩定、不可得的狀態即是「妄」的體現,旨在揭示對有為法執著的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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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愚」的特質,即缺乏辨別正法與邪法、正確與錯誤的智慧(辨心)。
在佛法修行中,辨析是非是破除迷妄、走向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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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分析中對於「拙」之定義的說明,旨在透過對對立名相(巧與拙)的界定,以釐清法義上的概念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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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進入睡眠狀態前的生理與心理特徵。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分析心意識的狀態轉換,說明「睡」並非單一瞬間,而是心神沉重、意識昏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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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眠」的心理狀態。
指心意識不再對外覺知或對內保持清醒,而進入一種收斂、昏沉的狀態,導致覺知功能暫時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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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病理狀態,描述一種特定名稱的病症(單致利),其特徵為「憙」(喜悅)與「睡」(昏沉),用以說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病理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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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分類與數量關係。
說明當分析的視角或區分標準(別)增加時,對象的數量隨之而增,體現了名相在分析層面上的無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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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各種法相、類別或數量進行總結,指出上述內容屬於「別數」(即區分不同類別的數目),旨在釐清名相的分類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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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敘事轉折,說明作者在編撰論書時,為了簡潔或著重點之考量,並非對所有議題都進行詳盡的逐一論述,提示讀者需依據上下文或相關論典綜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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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認某種法義或理論在實質義理上成立,強調其真實性而非僅是名詞上的假定,是用以論證某項教理之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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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論述的範圍限定於大乘教法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教理差異,確立大乘法作為圓滿覺悟之道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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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中,心法不僅指單一的心王,還包含心所及與心相關的各種心法分類,旨在分析意識運作的複雜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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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相關的經典與論書中,對於某種法義或類別的數量設定,並沒有給予絕對且統一的界定,顯示出教法在對治不同根機時的彈性或論述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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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法義深廣或情狀複雜,無法用簡單的言辭或一次性的概括來完全表述其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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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開」指將總義展開分析(開顯),「合」指將分義概括回總義(收攝)。
此處說明上述對教義的分析與總結過程符合此邏輯。
- 廣:詳細闡述,詳盡地分析義理。
- 略:簡略概括,僅敘述要點。
- 總:指總集、歸納,將分散的個項合併為一個整體。
- 一心聚:指心念集中,不至分散,即所謂的專一或定心。
- 心數法:指對心法(心、心所等)之種類進行數量上的計算與分類方法。
- 通地:指大乘菩薩修行中通行的十地,即從初地到十地的十個修行階段。
- 通地十者:指菩薩修行之十個階段(十地),「通」字在此處表示對這十個地位的總體概論或通用說明。
- 思:對往後之法的思維或企圖。
- 解脫憶:對解脫狀態的記憶或對解脫之法的思惟。
- 決定:指確定、不謬誤且無疑惑的判定。
- 善惡:佛教倫理中的對立概念,指能導向解脫或痛苦的業力行為及其性質。
- 限量:指事物的界限、範圍或定量,用以區分與界定名相。
- 一緣:指單一的對象、條件或意識所繫縛的特定對象。
- 憶:在此處非指一般的記憶,而是指依據條件而生起的覺知或領悟狀態。
- 常緣:指心在日常中經常接觸的對象或因緣。
- 不亂:指心不散亂、不波動,能專注於一處。
- 違順:指對境的排斥(違)或接納(順),是感受的核心性質。
- 此十:指十遍行心所,即觸、作意、受、想、志、願、信、念、定、思。
- 一切心:指所有類別的心識(心王),不分善惡淨穢。
- 善地: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亦稱十階,是菩薩在證悟佛果前必須經過的十個修行階段。
- 慚愧:慚指對己,愧指對人,指對過失感到不安而能自我省察。
- 不放逸:指恆常警覺,不讓心隨隨意逸,專注於修行。
- 不害:指不對他人造成傷害,具有慈悲心。
- 善心: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良善心理狀態,對立於煩惱或惡心。
- 諸根:指感官根(眼耳鼻舌身意)或修行之基礎資質(善根、慧根)。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根本因,指修行中能導向解脫的良善心理傾向或行為基礎。
- 無貪:指消除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渴求之狀態。
- 無瞋:指消除對不順心之事的憤怒與憎恨之狀態。
- 癡:指對真理的迷失或不識,是三毒之一,在此處作為被否定之名相。
- 中慧:指處於中道或中階層次的智慧,與初慧、後慧等相對。
- 眾具:指具足各種條件、根機或資質的眾生。
- 貪著心:指對五欲六塵產生渴求並執著不放的心理狀態。
- 眾生:指一切有情,即具備意識且在六道中輪迴者。
- 非眾生:指無情眾生或非有情之法,如物質、空性或非意識之對象。
- 瞋恚心:指對不順心之人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企圖毀損的心理狀態。
- 慚:指自慚,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是一種內在的自省與自律。
- 羞:指內在的慚愧,對自身行為不端而產生的自我厭惡感。
- 愧:指外在的愧疚,因他人知曉或社會標準而產生的不安感。
- 三寶:指佛、法、僧,是佛教信仰的核心依託。
- 淨心:指去除雜染、不被偏見或妄想遮蔽的清淨心境。
- 信:佛教中的信念,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信任。
- 離惡:指遠離導致痛苦的惡業、惡念與煩惱。
- 稱猗:『猗』在此指安逸、安樂。意指達到一種符合安樂定義的狀態。
- 斷惡:指截斷、消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惡業及煩惱。
- 集善:指積聚、培養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善法、功德。
- 精進:指勇猛不懈地向目標前進,是波羅密多(六度)之一。
- 平等:指心不生對待之分別,不偏袒、不執著於特定對象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十:指前文所述之十種義理或項目。
- 善: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法或善行(Kusala)。
- 善大地:指菩薩修行中具備如大地般廣大、堅固且充滿善根的境界,象徵承載萬物而不動搖的菩提心與功德。
- 不善地:指染汙、不善的心意識境界或心態位階。
- 通前:指概括、連結前文所述之內容。
- 合:指將分項的內容合併計算。
- 大煩惱:指程度深重、影響力強大的煩惱,通常指根深蒂固的貪、嗔、癡等心垢。
- 具說:指詳細、具體的說明,在論理分析中旨在將概括的義理予以具體化地展開。
- 邪解:對法義產生錯誤的理解或歪曲的解釋。
- 不正憶:記憶或思惟時不依正理,陷入錯誤的憶念。
- 不順智:心念不符合真實智慧,違背正法理路。
- 失念:失去正念,心神不集中於當下。
- 掉:指「掉舉」,心神躁動不安,不能安定於一處。
- 放逸:心不加節制,任由妄念牽引而懈怠不精進。
- 煩惱大地:以大地比喻煩惱的廣大與深厚,指代眾生根深蒂固的染汙心識狀態。
- 邪受:指錯誤的、不正確的感受,或違背正道的感受。
- 邪記:錯誤的記錄或不正確的記憶。
- 妄受:不經審核而盲目接受。
- 不淨:指心中雜染、充滿垢染,無法清淨地接納正法。
- 懈怠:指心念散漫,不精進於正法修行,對於解脫的追求缺乏恆心與努力。
- 牽:指牽引、牽制,在佛學中指因貪執或無明而產生的束縛與依附。
- 亂:指心神不寧、缺乏定力,在修行中指心散亂而不能集中於一境。
- 不了:指未能領悟、不能澈底明白。
- 遍在:指普遍存在,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指該心法與其他特定心法共生不離。
- 大煩惱地:指被強大煩惱所ครอบ蓋、或處於煩惱深重之境界。
- 自釋: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其提出的觀點或引用之經文所做的自我解釋。
- 順:指順應、隨順,在心理狀態中指感受與心境一致。
- 正受:指正確的感受或正向的領受,在此語境下指意識在特定狀態下對法領悟或感知的正確狀態。
- 唯:在此語境下指「唯分」或特定的義理類別,而非僅僅是限定詞。
- 不信:對正法或修行目標缺乏信心。
- 餘:指在體與別之外,所剩餘的項目或次要部分。
- 不別:指沒有區別、沒有差異,在論書中常用於簡化重複性的論證。
- 解脫數:指在該修行階段中,所能斷除的煩惱或所獲得的解脫功德之數量。
- 憶數體:指記憶數量或計數之本體/心法性質。
- 慧數:指智慧的數量或層次等級。
- 念數:一種定心方法,透過對數字的專注記憶以防止散亂,常用於入定之初。
- 亂數:指未經排列或非規律的數值。
- 通地定數:指一種特定規律或通用基準的定數。
- 體同:指本質、體性相同,不論外在形式如何差異。
- 煩惱地: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煩惱牽引之中的心靈境界或修行階段。
- 生惑:指產生煩惱、妄想或迷執的心態。
- 功力:指在佛教論著中,促使某種心法或狀態產生的潛在能量、強度或效能。
- 大地:在佛教法相或定境描述中,常代表物質世界的基礎或粗顯的色法。
- 不等:指在性質、數量或法相上不相同,於論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權實或不同層次的教義。
- 思數:指心法中的『思』(cetana/sankalpa) 與對對象的計量、分別(數)。
- 眾行:指一切有為法、各種造作行為。
- 生愛:指對生存、生命延續的渴求,在十二因緣的「愛」中,特指對有情生存狀態的執著。
- 受想觸:佛教心理學(心所)中的基本組成部分,分別指感受、表象、接觸。
- 慧生:指智慧的產生,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透過修習正見而生起之覺悟。
- 見強:指見地(見解、觀點)變得強大、堅固,不再容易被外在環境或內在妄想所動搖。
- 強:強大、卓越或絕對的優勢。
- 小煩惱:指較輕微的煩惱,相對於根本煩惱而言,在修行高階位後仍可能殘留的細微染汙。
- 誑:以虛偽之言行欺瞞他人。
- 慳: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
- 覆:隱瞞過錯或真相,不使其顯現。
- 憍:傲慢,心高氣傲而輕視他人。
- 小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相對較低或初步的地位(位次)。
- 益不益:指對修行目標是否有幫助或有無礙之效用。
- 不作:指對某種假設或主張進行否定處理。
- 非作:指將該項與其他項區分開來,證明其非屬此類。
- 返作:指採取相反的觀點或反向推導,以驗證原命題的正確性。
- 瞋:指對不順意之對象產生的厭惡或嗔恨心。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法相在時間序列上連續不斷地生起。
- 忿:指由瞋心相續而成的強烈憤怒狀態,亦稱忿懽。
- 樂事:使他人獲得歡悅、快樂之行為。
- 益他:使他人獲益,指在物質或精神上對他人產生正面助益。
- 益:指利益、增益,在佛法語境中指使他人獲得安樂或脫離苦厄之實質幫助。
- 益事:指對眾生有益、能導向解脫或增加善根的行為。
- 故作:指有意識地、故意地採取某種行為或造作。
- 可欲不可欲:指對修行者而言,具有吸引力(可欲)或令人厭惡(不可欲)的對象或心境。
- 他欲:他人的願望、需求或追求之樂。
- 可欲:指符合正法、值得追求或可以實行的目標/法門。
- 應作:應當實踐、應當執行。
- 欲事:指由貪欲所驅使的行為或對物質、情慾的追求。
- 作:指造作、妄作,指基於意識而產生的刻意行為或構建。
- 殘結:指情緒未完全消散而殘留,並在心中形成固執的結縛或心結。
- 財法:指物質財富(財)與佛法真理(法)。
- 名利:指世間的聲名與物質利益。
- 伎能:指才藝、技能或特殊的能力。
- 功德:指透過修行或行善而積累的善業果報。
- 嫉:嫉妒心,指不願他人得好,或希望他人失去所得的心理狀態。
- 怨會:指心中厭惡、怨恨的人或事聚集在一起,觸發反感。
- 愛離:指心中愛執、依戀的人或事分離,觸發痛苦。
- 思惟心:指意識的思考與判斷過程。
- 惱:佛教心法中的一種煩惱,指心靈因不順意而產生的躁動與痛苦。
- 自性:指菩薩本具的覺悟性質或法性。
- 曲:指不直截、迂迴,在此指運用方便法門而非直接揭露實相。
- 稱諂:指稱讚、迎合。在佛法語境中,指菩薩為了對機接引而採用的權巧手段,非出於私慾的諂媚。
- 名高:指在世間或僧團中獲得崇高的名聲與地位。
- 害:在此指對他人造成損害、壓迫或強迫的惡業心態。
- 意地:指意識之處,或意識層面的心域。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透過五根對外領納對象而產生的五種意識。
- 斷:指斷除,即截斷煩惱、斷除五種煩惱障等,以達到解脫。
- 見諦:指見道之諦,即初次證悟真理、破除無明而進入聖者境界的真理。
- 別起:指單獨成立或另行建立,不依附於他法。
- 不俱:指不共時存在,或不與其他條件同時具足。
- 五數:指五種數量上的分類或特定的五項法義。
- 覺觀:指心在覺知對象後的觀察與辨析過程。
- 悔:指對已造之業或已過之時空產生的懊悔之心,屬心意識的波動。
- 麁思:指粗略、不精細的思考過程。
- 覺:此處非指大悟,而是指心識對對象的初步覺知或粗淺的認知狀態。
- 稱觀:指對照、比對並觀察。在義學中是指將所學之法與實相或標準對照審視。
- 昏昧:指精神昏沉、意識迷糊,在佛學語境中常指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覺悟的狀態。
- 眠:指睡眠狀態,在此指意識功能暫時減弱,對境界的感知變得粗略。
- 追變:追溯過去的行為而心念改變,指對已造之業產生反悔之心。
- 十使:指十種使門,包含五煩惱(貪、嗔、癡、慢、疑)與五覆遮(貪、嗔、癡、慢、疑之深化或其後的遮蔽狀態,亦有指貪、嗔、癡、眠、疑之說),在義章體系中是用於解釋心識染汙的關鍵術語。
- 四數: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被歸納為四類的數量或項目。
- 慢:自視高傲,不肯低頭或輕視他人的心態。
- 疑:對正法、修行或因果不信,心處猶豫不決。
- 愛染: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愛好並執著不捨,導致心靈被煩惱染汙。
- 稱慢:指以自我為中心,誇耀自己的優越感而輕視他人,是佛教中五慢的一種表現。
- 五見:指五種特定的見解,需依前後文具體對象而定。
- 癡使:指作為「使」的功能之癡,能驅使其他煩惱而起作用。
- 數同:指在心所法的數量分類上對應相等。
- 無明使:指因不識真理(無明)而產生的驅使力量,使眾生受縛於生死輪迴。在佛教心理學中,使(使者)指驅使心意識向外流轉的煩惱。
- 使纏:指能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klesha),如貪、嗔、癡等。
- 垢:指心靈的汙染,指代煩惱所造成的障礙與不淨。
- 使者:在此指「使」,即能驅使、促使眾生造業並陷入輪迴的能動力量(tṛṣṇā 或 klesha 的驅動作用)。
- 使門:指被心使(Kleshas/Mental factors)或特定因緣所驅使的認知門徑,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區分對法義理解的深淺或侷限。
- 纏垢:指纏繞心靈的煩惱、汙染與習氣,使眾生不能見到真理之垢染。
- 不通:指不通用,即此理不能推及於他處。
- 不共:指非共同擁有,指該屬性僅屬於特定對象,而非普遍共相。
- 使:指「使使」,即驅使眾生流轉的煩惱(tṛṣṇā/kilesa),使人受其牽引而不得解脫。
- 通攝:指通泛地涵蓋、攝取,在論理學中指將對象納入某個定義範圍內。
- 別緣:佛教因果論中,指除了種子因(正因)與共因之外,促使果實產生的特定助緣。
- 九使:在此語境中指代特定的九種使者或九個分類項,視前文比喻對象而定。
- 末:末節、支分,指從屬於根本的細節或衍生議題。
- 隨末:此處應為特定論典之簡稱或專有名詞。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常人的計量範圍,常用於形容佛菩薩的功德、壽量或世界之多。
- 三十七:指「三十七道品」,包含四念處、四正定、八正道、七菩提分、九次次第等,是佛教修行中用以證悟的關鍵階次。
- 通數:指在論理分析或法相分類中,能通用於多個項目而共有的數量標準。
- 喜:指心靈感受到的愉悅。
- 懃:即精進,指勤勉不懈的努力。
- 別異:指性質、功能或定義上有所區別,不相同。
- 思品:指該論著中負責「思慮」、「推導」或「分析」義理的特定章節。
- 心識:指覺知、分辨對象的心理功能。
- 心外:指心識意識的範圍之外,通常指對立於主觀認知的外在物質世界。
- 觸數:指「觸」這一種感知經驗的數量或種類。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觸是指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相遇的狀態。
- 理實觸:指基於理實之相而產生的觸發或對接,屬論理分析名相。
- 發:指發心、發願,意識主動傾向於某種目標的心理活動。
- 作意:梵語 manasikāra,指心將注意力轉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認識過程的起始階段。
- 作發:指發菩提心,即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志向。
- 欲中:指在欲界層次的心態或感受之中。
- 增上:指程度更高、更強或更進一步的狀態。
- 論言:指論書(Shastra)中的論述文字或論點。
- 三性:指唯識宗的三性質,包括遍計所執性(妄想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圓成實性(真如實相)。
- 不善:佛教術語,指違背戒律、產生惡業的行為或心態,與「善」相對。
- 懃者論:指《懃論》,屬佛教論書,文中用於支持特定義理的論據。
- 心行:指心王所隨之而起的心理作用,如想、行、識等心所法。
- 善法:在佛教中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覺悟的正面心法或正向修行方法。
- 隨定:指依循禪定的層次、狀態或在定中而進行的對應處理。
- 隨慧:指根據聽法者的智慧根機而調整說法內容,是方便法門的一種。
- 比:比擬、類比,指透過相似之物來推論未知之物的方法。
- 亂心:指心神不安、雜念紛至或處於混亂狀態的心念,需以相應的法門予以調伏或對治。
- 散心:指散亂之心,心不專一、不集中的狀態。
- 觀憶:指對過去法相的觀察與記憶,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涉及意識對對象的留存與回顧。
- 體通:指對事物本質(體)的全面通達與契入。
- 善數:指十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著惡言)、意業(不貪、不瞋、不癡)。
- 猗:指慳悑,即吝嗇、不願佈施的心。
- 淨定:指遠離煩惱、不染汙的禪定狀態,是修行中至關重要的定力。
- 垢定:指被煩惱、染汙之垢所遮蔽或夾雜的定境。
- 報定:報身佛所入的禪定。
- 無記:指非善非惡、不可判定或不作言說的狀態,在此指定中不顯現能動的判斷。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
- 別說:指對特定對象進行個別、詳細的分析或說明,與「總說」相對。
- 慧者:指具備智慧之人,在不同語境下可指菩薩、聖者或特定修行位階者。
- 義釋:對法義、名相的解釋與闡述。
- 通別:佛教邏輯術語。「通」指普遍、共相;「別」指特殊、個相。
- 正智:指正確的認知或智慧,能徹見真理而破除無明,是成佛與解脫的核心。
- 邪智:指不符合正理、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或歪曲的智慮。
- 世事:指世間的種種現象、人事與法理,在佛法論述中常作為對比或對治的基礎。
- 善慧:指正向的、能產生善果且能導向解脫的智慧。
- 無癡善根:指能消除愚癡、生起智慧的善根,或指不被癡染所遮蔽的清淨善根。
- 邪見:違背正理、不符合佛法真諦的錯誤見解。
- 不善慧:指對不善法(如貪、嗔、癡等惡法)的認知或產生不善心所的智慧。
- 無記慧:指對無記法(非善亦非不善,如部分意識活動或自然現象)的認知。
- 無漏慧: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智慧,亦稱出世間慧。
- 廢:指遺棄、捨棄或使之中斷。
- 善者:指修行善法、實踐善業的人,或指善法本身。
- 別分:指將整體區分為不同的部分、類別或相狀。
- 成實分:指《成實論》之論述部分。
- 有漏善:指雖是善法,但仍處於生死輪迴、未斷除所有煩惱的善業或善心。
- 義故:指原因、理由或義理依據。
- 別法:指與此法不同、或除此之外的另一種法門或道理。
- 十使煩惱:指能促使眾生造業、導致輪迴的十種根本煩惱。
- 相從:指煩惱之間相互隨順、牽引或共同作用的關係。
- 十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十種煩惱,通常包括貪、嗔、癡、慢、疑、視、睡眠、散亂、懈怠、不信。
- 別數:指特殊的數量計算或獨立的分類方式,與通用數相對。
- 無慚:指缺乏對自身過失的自覺,不感到羞愧。
- 慳纏:指吝嗇、不願佈施的執著心,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束縛(纏)修行者的煩惱。
- 貪分:指心法中屬於貪欲的組成部分或成分。
- 忿嫉:指憤怒(忿)與嫉妒(嫉),在佛教心理學中屬於嗔心(瞋心)的表現形式。
- 瞋分:指心法組成中屬於「瞋恚」的部分,是一種對不順境產生厭惡、排斥的心理作用。
- 睡眠:指身心沉睡之狀態,在修行討論中通常作為妨礙覺悟或不符合特定定相的對照項。
- 分:指組成部分的成分或分量。
- 覆纏:指遮蔽與纏繞。在佛學中指煩惱遮蔽真如智慧,並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之中。
- 打縛割截:指各種身體上的暴力傷害,包括擊打、綑綁、切割與截斷肢體。
- 覆藏:掩蓋、隱瞞,指不讓他人知曉而將過錯遮蔽。
- 財利:指世俗的財富與物質利益。
- 六垢:指六種汙染心靈的垢染,通常指導致心不純淨、妨礙修行進步的煩惱。
- 諂:諂媚,指為了獲取利益而迎合、奉承他人。
- 恨:指對他人產生的怨懟之情。
- 諂誑:指諂媚與欺誑,指為了獲取利益而用虛偽的言行去迎合或欺騙他人。
- 彼宗: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佛教宗派或教義體系。
- 前三心:指該體系中所設定的前三個階段的心法或心境。
- 據要:指依據核心要領、主旨或判定的準則。
- 貪心:對對象產生執著、渴求的心理狀態,是三大煩惱(貪、嗔、癡)之首。
- 隨別:依照不同的類別或區分方式。
- 著:執著,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黏著心。
- 擊切:心境急促、不安,形容因貪欲或焦慮而心神不寧的狀態。
- 以利求利:指利用一種利益作為手段,來追求另一種利益,是典型的世俗貪婪心。
- 羅波那:印度神話中的魔王,在此作為極端貪婪、執著與傲慢的象徵。
- 利名:指世俗的財利與名聲。
- 惡欲: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且具損害性的強烈慾望。
- 多利:指世間多種物質、名聲或權力等利益。
- 多欲:指對感官享樂或世俗獲利的強烈渴求心。
- 纏愛:指像繩索般纏繞、束縛眾生的貪愛之情。
- 貪利:指對物質或名利等世俗利益的貪戀。
- 現相:指事物在意識中顯現出的外在形態或表徵。
- 所得:指修行或領悟後所獲得的功德、果位或法益。
- 恚:深層的憤怒或積累的怨恨。
- 悷:心神昏沉、混亂,不能清明。
- 專執:頑固地堅持己見,不願改變的偏執狀態。
- 闇:指心智晦暗,不能明辨真理。
- 囂:指心態浮躁或傲慢。
- 騃:指愚笨、遲鈍。
- 單致利:梵語音譯,指一種遲鈍、愚笨或心不專一的狀態。
- 悟解:指對佛法義理的覺悟與領會。
- 迷:指對真理或法相的認知錯誤,處於顛倒視見之中,未能正覺。
- 妄:指虛妄、不真實。在義章語境中,指事物缺乏恆常性,其存在狀態是變易且不真實的。
- 愚:指缺乏智慧而不能正確識別法性或是非之狀態。
- 拙:指器物或行為缺乏精細、熟練之狀態,在此處作為一種名相定義以對應其反義詞。」
- 心重:指心神昏沉、意識不靈敏的狀態,是進入睡眠的前奏。
- 攝心:指心意識收斂,不向外散亂,在此特指進入睡眠前心神收束的過程。
- 憙睡:指一種精神狀態,包含喜悅感與昏沉倦怠。
- 具論:詳細地論述、具足地討論。
- 經論:指大乘佛教的經典與論書。
- 定數:指固定的數量或明確的數額界定。
- 輒:在此意為立即、概括或一次性地。
- 開:指將概括的教義展開,詳細說明其內涵。
次辨開合。心法開合。廣略不定。或總為 一。謂一心聚。或分為二。謂心與數。六識是 心。想等是數。或分為四。謂受想行識。心王 名識。想數名想。受數名受。餘數名行。或分為 六。所謂六識。又依毘曇說。為四十七心數法。 心王為一。數法之中。有四十六。何者是乎。 通地有十。通彼心王。合為十一。通地十者。 如彼論說。想欲觸慧念思解脫憶定及受。是 說通地。於境取相名想。於緣欲受稱欲。令根 塵識和合名觸。於緣決定名慧。記識不忘名 念。於善惡等。思願造作名思。於緣作相。受彼 相狀限量名解脫。若無解脫。常守一緣不能 捨離。於緣發悟名憶。常緣不亂稱定。受違順 中名受。此十遍與一切心俱。名通大地。善地 有十。通前合為二十一也。何者是乎。如彼論 說。諸根有慚愧信者猗不放逸不害精 進捨。一切善心俱。言諸根者。所謂無貪無瞋 善根以何義故。不說無癡。無癡是慧。與通地 中慧數體同故。此不論。於他眾生及眾具等。 離貪著心名無貪。於眾生數及非眾生。不懷 瞋恚心名無瞋。於惡自厭名慚。於過羞他稱 愧。於三寶等。淨心不疑名信。身心離惡稱猗。 起善方便。離惡不作名不放逸。不逼迫他名 為不害。斷惡集善。懃方便修名精進。內心平 等。名之為捨。此十遍在一切善中。名善大地。 不善地中。心法有二。謂無慚愧。通前合為二 十三也。大煩惱中。具說有十。別唯有五。通前 合為二十八也。何者是十。如彼論說。邪解. 不正憶.不順智.失念.不信.懈怠.亂.無明.掉. 放逸。是煩惱大地。顛倒解脫名邪解。邪受境 界名不正憶。顛倒決定名不順智。邪記妄受 名失念。於三寶等。邪疑不淨名不信。不斷惡 修善。不勤方便名懈怠。境界所牽。散隨諸緣 名為亂。於法不了名無明。躁動不息名為掉。 離善方便名放逸。此十遍在諸煩惱中。名大 煩惱地。問曰。睡亦遍諸煩惱。何故不名大煩 惱地。論自釋言。睡順正受。能速發定。是故 不說。別唯五者。所謂不信.懈怠.無明.掉.及 放逸。此之五種。體別餘數。故今取之為四十 七。餘五不別。故不說之。云何不別。言邪解 者。與通地中解脫數同。不正憶者。與通地中 憶數體同。不順智者。與通地中慧數體同。言 失念者。與通地中念數體同。亂與通地定數 體同。問曰。邪解不正憶等。與通地中心數法 同。何勞復說為煩惱地。以此生惑功力等故。 問曰。通中受想觸欲。何故不說為煩惱地。以 不等故。大地不顯。故不說之。云何不等。想生 見強。受及觸欲。生愛中強。故曰不等。又問。 何故不說思數為煩惱地。思是一切眾行之 主。故不偏說為煩惱地。又思亦是生愛中強。 故不說之。問曰。若言受想觸等生惑不齊故 不說為煩惱地者。慧生見強。何故說為煩惱 地乎。釋言。見中更不論慧。是故不可說慧為 強。慧不強故。說之為地。小煩惱地差別有 十。通前合為三十八也。何者是乎。如彼論 說。忿.恨.誑.慳.嫉.惱.諂.覆.憍.害。是說小地。 如論釋言。於益不益應作不作非作返作。瞋 相續生名為忿。樂事益他。苦不益他。益事應 作。而故不作。不益他事。理不應作。而復故 作。瞋氣續生說為忿。於可欲不可欲應作不 作非作返作。忿相續生名為恨。樂事他欲。苦 他不欲。可欲應作。而故不作。不可欲事。理不 應作。而復故作。忿之殘結說為恨也。詐現承 事名誑。悋惜財法稱慳。忌他名利伎能功德 名嫉。怨會愛離思惟心熱名惱。覆藏自性曲 順時宜稱諂。自陰過惡名覆。妨他自舉名 高。欲逼迫他名害。此之十種。唯在意地。不通 五識。局在修斷。不通見諦。別起不俱。故名小 地。餘心數中。更有五數。通前合為四十三也。 所謂覺觀睡眠及悔。麁思名覺。細思稱觀。一 切煩惱。睡著境界名睡。身心昏昧。略緣境界 名眠。追變名悔。十使之中。復有四數。通前 合為四十七也。謂貪瞋慢疑。愛染名貪。忿怒 曰瞋。淩他稱慢。猶預曰疑。五見是慧。與通地 中慧數同故。廢而不論。癡使與彼大煩惱中 無明數同。是以不說。此無明使。體雖與彼大 煩惱中無明數同。義有左右。大煩惱中無明 數者。遍通一切使纏垢中。無明使者。局在使 門。不通纏垢。又大地中無明數者。唯是相應 不通不共。通與一切煩惱俱故。無明使者。通 攝相應及與不共。於中若有緣而不了。不與一 切諸使俱者。是其不共。若非別緣。而與諸餘 九使俱者。是其相應。毘曇如是。成實法中。心 數不定。攝末從本。有三十七。隨末別論。則有 無量。云何從本有三十七。如彼論說。通數有 十。思.觸.念.欲.喜.信.懃.覺.觀.憶.前.四後一。 與毘曇同。餘五別異。所言思者。如思品說。 愛分願求名思。不同毘曇愛為煩惱思為通 數觸者論言。三和名觸。彼以心識依根觸 塵故。名為觸。不說心外別有觸數。理實觸義 遍通四心。今就行心說為觸矣。念者論言。作 發名念。作意起後。名為作發。欲者論言。心有 所須名欲。喜者論言。心樂名喜。欲中增上說 為喜也。毘曇無此。信者論言。必定名信。此通 三性。毘曇唯善。不善中者。即名不信。懃者論 言。心行發動。名之為懃。此通三性。入善法中。 返名精進。毘曇唯善。言覺觀者。論釋多種。 一隨定以說。麁思名覺。細思名觀。二隨慧以 說。未知事中比知名覺。現知稱觀。三就亂心 以說。散心數起名覺。散心微少稱觀憶者論 言。知先所更名憶。以此十種處遍三界體通 三性故名通數。善數有十。通前二十。所謂定. 慧.無貪.瞋.癡.慚.愧.猗.捨.及不放逸。定者 義釋有通有別。通而論之。遍在三性。淨定是 善。垢定不善。報定無記。別唯在善。論主就 別說為善數。慧者義釋亦有通別。通而論之。 亦在三性。正智是善。邪智是不善。汎知世事。 是其無記。別而論之。無漏之慧。說為慧數。 有漏善慧。說之以為無癡善根。顛倒之慧。說 為邪見。餘不善慧及無記慧。說為覺觀。論主 就別說無漏慧。為慧數也。無貪.無瞋.慚.愧. 猗.捨.及不放逸。與毘曇同。無廢善者。毘曇 法中。體是慧數。更不別分。成實分取有漏善 慧為無癡故。所以別說。以何義故不說解脫。 彼宗之中。說慧為脫。更無別法。是以不論。不 善之中數有十四。通前合為三十四也。何者 十四。十使煩惱相從為六。五見之心。合為邪 見。即以為一。貪瞋癡慢及與疑使。復以為五。 通前六也。十纏之中。別數有五。謂無慚.愧. 掉.悔.及覆。通前十一。以何義故不說慳纏。是 貪分故。以何義故不說忿嫉。是瞋分故。以何 義故不說睡眠。無明分故。問云。覆纏應是貪 分。何故別論。釋言。覆者不偏屬貪。或有眾生 怖畏打縛割截等事。覆藏己過。或為財利。是 義不定。所以別說六垢之中有諂及誑。通前 十三。何故不說惱恨害等。是瞋分故。何不說 高。以慢分故。問曰。諂誑應是貪分。何故別 論。諂義不定。或貪故諂。或畏故諂。誑亦不 定。或貪故誑。或瞋故誑。或畏故誑。以不偏 在所以別論。加其放逸。通前十四。不善如是。 無記有三。謂識想受。彼宗之中行前三心。唯 無記故。以此通前。為三十七。據要如是。隨 別以論。心法無量。如一貪心。隨別眾多。所謂 惡欲.多欲.無厭.慳.著.現相.擊切.以利求 利.羅波那等。如是非一。害他求利名惡欲。廣 求多利稱多欲。更無多利名無厭。所有一切。 不與他共名慳。纏愛不捨名著。以貪利故現 欲得相。名現相。讚彼毀此。而取其利名擊切。 說餘所得。以招此利。名以利求利。心貪其利。 口悅人意。名羅波那。瞋中隨別。亦有無量。 所謂瞋.恨.憎.嫉.忿.恚.惱.害.迷.悷.專執.不 忍.暴急.不悅.不調。如是非一。無明隨別。亦 有眾多。所謂闇.鈍.囂.騃.迷.妄.愚.拙.睡.眠. 單致利等。緣而不了名闇。悟解不速稱鈍。損 而不覺名囂。無心分別曰騃。翻此謂彼名迷。 得而還失稱妄。不辨是非曰愚。所作不巧名 拙。心重欲眠重名睡。攝心離覺名眠。憙睡之 病名單致利。隨此等別故有無量。此等別數。 論中雖不一一具論。義實有之。大乘法中。 心法亦多。而經論中不辨定數。難以輒言。開 合如是。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銜接,旨在對前述法義的涵蓋範圍進行「寬」與「狹」的對比分析,以釐清不同教理之間的包含關係或適用範圍。
。
本句指在論述法義時,依據「毘曇」(Abhidharma)的論說體系來進行分析或論證,強調對論典權威的遵循。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指在解釋或分析佛法教義時,需從四種不同的義理維度(通常指四義:正義、合義、比義、對義,或依據具體文本脈絡而定的四種義理)來進行約略或限定,以求精確理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教義的涵攝範圍。
指透過對比不同義項的寬狹(廣義與狹義),來釐清法義的界限與層次,確保對教理的理解不至混淆或偏頗。
。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析條目,指涉在討論善法、惡法或中道等對立概念時,針對其中「善」這一項目的單一分析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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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接續前文之分析,將討論對象或性質區分為第二項,即「惡」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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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記法(非苦非樂、非善非惡之法)可進一步細分,其中「穢汙無記」是指雖不屬善惡,但因其性質染汙、不淨而屬於無記範疇的法。
。
此處指在判定法相或業力時,不屬於善(正)、不屬於惡(反),且不屬於一般世俗的無記,而是具有清淨性質的「白淨無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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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修行的三學(三無漏學),是證悟真理的基本階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說明修行次第或法義的構成要素。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名相或法義的定義脈絡中,旨在界定何謂「善」的義理標準,說明當符合特定條件(如離垢、導向解脫)時,方能得名為善。
。
此處列舉典型的惡業行為,用以說明造作種種不善業將導致惡果或妨礙修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善惡業或說明業果的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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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分析對特定行為或法義的判定。
在此處是指將某種特定的見解或行為界定為「惡」,用以對比或論證正法與邪見的區別。
。
此句探討欲界眾生對「身」與「邊」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下,此處指涉眾生對色身之邊界(如身內、身外、身邊)產生的執著與錯誤見解(見),這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深層認知錯誤。
。
此處在論述煩惱的性質。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將使心靈失去清淨、產生染著與痛苦的煩惱比喻為「穢汙」,用以說明煩惱對心性的汙染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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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特定名相的同義解釋,說明前述之法義在另一種表述中被稱為「隱沒」,強調其不顯現或潛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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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報身(Sambhogakāya)的特質。
報身之「白淨」並非指物質上的潔白,而是指其威儀與化現超越了凡夫的染汙與侷限,能隨機演化、工巧方便地顯現,以利於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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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析心法組成之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此處是指涉前文所建立的四十七種心法分類,用以進一步討論其性質或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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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心識體系與修行境界的分類。
心王是指意識的主體,而「十通大地」則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由心王主導而達成的十種神通境界或對法界深廣的體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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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
覺觀指在清醒時對內外的覺知與觀察,眠則指意識昏沉或進入睡眠狀態,用以分析心識之連續性或斷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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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教理進行分類或總結時的數量統計,用以界定前述論述項目的總數,體現論著嚴謹的結構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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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法門或義理的涵容範圍,強調某種觀點或境界在體現法義時具有最廣大的包容性與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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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依據特定的論典(如毘曇)來對法義進行分析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論書體系之依循,以確保義理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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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悔」之心境在不同業種上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指出悔恨之情並不僅限於惡業,即使是善法、白淨法或無記法,在特定心理狀態下亦能產生相應的悔患,用以分析心法與業力的細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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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清淨法相或覺悟境界之特性,指其本質純淨,不與世俗的汙染、煩惱或穢垢相通接,亦不會被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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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邏輯遞進,指在分析法義時,前一階段的見解或範圍被後續更廣大的義理所涵蓋,因而顯得狹隘,用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由小到大的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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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心法或境界在達到特定層次後,為何能保持清淨而不再被世間雜染或穢汙所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淨土」或「清淨心」之本質及其運作機理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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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悔」(悔患/後悔)源於對過去行為的執著與對結果的不滿,而這種強烈的情念波動僅存在於受欲樂、欲苦牽引的欲界眾生中;色界與無色界因離欲而不再有此種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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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前述現象或狀態之成因,係因其處於欲界(受慾望驅使之境界),故而產生相應的特質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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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更高層次境界(上界)的清淨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與精神上的汙穢,體現出隨境界提升而遞增的清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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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對不同世界或境界的論述,將範圍擴展至欲界。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全面涵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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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見地中「緣事」的層次。
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觀察真理時,尚未達到完全離相的境界,仍需依託具體的對象(事)作為因緣而產生的對治或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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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論述法相或現象的生起,並非依循某種固定的、實有的「理」或邏輯必然性而產生,用以破除對法有實體理據的執著,強調其空性或依緣而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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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理分析語境,旨在說明透過觀察特定事物的獲益(得)與損失(失),即可判定或推知其性質、結果或邏輯關係,屬於一種辨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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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對法義理解不足後,修行者因意識到過失或錯誤而產生的悔悟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轉變或對前述錯誤見解的修正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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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真理深邃幽微,非 ordinary 意識能輕易察覺,強調覺悟真理之困難與對深厚定慧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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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正法或正確修行路徑的論述,指當修行者依循正確的義理與實踐,且對其正當性有深刻認知時,在面對修行過程中的艱辛或結果時,心中不會產生對過去抉擇的悔恨或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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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單純產生「悔心」若僅是情感上的懊悔,而未在理會上契合佛法真理(如對因果、空性或法性的正確認知),則無法真正轉化煩惱或斷除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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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欲界之特定法義框架下,分析煩惱與見解的分佈情況。
指出在該特定分析視角中,身見(對自體的執著)與邊見(對世界或生命有邊界的錯誤認知)並不成立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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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悔過」的數量計算。
在論述中,特定的悔過數量規範僅適用於具備善惡性質的行為,而對於「穢汙」(不淨之法)或「無記」(非善非惡之法)的狀態,並不適用此類數量上的計算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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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典之轉接語,指明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部派論典(如毘婆沙)來對比小乘與大乘的見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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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理狀態中的「悔」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悔分兩種,旨在區分對過去過錯的愧悔與因對法義理解不足而產生的悔恨,用以分析心所的運作與修行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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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業力的性質區分,將法分為具足正理、能導向解脫的「善」,以及違背正理、導致輪迴的「不善」兩種對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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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於「無記」之法(即無法以「有」或「無」來回答的不可思議境界或極其深奧的理則),無法以常識或一般的邏輯思維予以通達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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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特定教法或論述方式是基於「揵利」(方便)的考量,旨在適應對象的根機以導向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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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被深厚的煩惱所纏縛、籠罩的狀態,強調煩惱的強度與影響力之深,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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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應對治的五種心法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些屬於遮蔽慧根、妨礙證悟的煩惱與心態,需透過正信與精進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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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分析煩惱層級的語境中,指涉那些較為細微、不顯著但仍影響心靈清淨的煩惱(如隨眠或細微的習氣),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用以區分煩惱的強弱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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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應捨離的心理缺陷。
諂與誑屬於不誠實的妄語與欺瞞,而「高」指傲慢心(慢心),這些皆是妨礙進入正法、損害菩提心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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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時程或日常作息的描述,指在分配好修行、研習等正務後,剩餘的時間用於休息睡眠,體現了修行中適度休息以維持身心健康的調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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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片段,指涉心法在運作時產生的十種驅使作用(十使),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導向特定行為或果報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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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損著心靈、妨礙修行之三種煩惱。
貪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追求;慢是指傲慢、自大而輕視他人;疑是指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不確定與懷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屬於需要透過智慧與修行來消除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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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數量表述,指涉前述討論中分出的十二種項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精確的數量分類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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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或特定心態的存在範圍。
在佛教三性(善、不善、無記)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法(如煩惱或特定妄想)僅在非善的領域中運作,而不能在清淨的善法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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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對比或譬喻之脈絡中,用以描述在由淺入深、由小到大的認知遞進過程中,前一層的境界在後一層的視角下顯得不足或狹隘,旨在強調大乘義理之廣大與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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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面臨的心理障礙與煩惱(障礙),這些心態會阻礙正法地修行,導致無法在正道上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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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將前述討論的內容歸納為六種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處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範圍,確保法義分類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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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欲界眾生身心特質的錯誤認知。
身邊二見是指對「自我」之實體性以及「世界」之邊際性的執著,屬於典型的常見(sakkāya-diṭṭhi)與邊見(antavambha-diṭṭhi),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破除妄執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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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靈境界與煩惱的關係,指涉在特定的意識層級或境界中,心識仍受煩惱牽引而共存的狀態,強調煩惱在不同界域中的存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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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或確認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如煩惱、客塵或世間染汙)即為「穢汙」之實體,旨在明確區分清淨與染汙的義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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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業力的分類。
在排除掉善法或無記法後,剩餘的對立性質即被定義為不善(惡),以此確立對法義屬性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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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需除除之心理垢染或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屬於煩惱或心所,會遮蔽本心,妨礙覺悟與實踐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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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或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討論的對象劃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或特徵,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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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欲界三道(欲界三禪或欲界六道)中生存的眾生,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境界的眾生及其所對應的修行階位或法義適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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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認知或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正確與否,或是在界定某種心法、行為在法義上被定義為「不善」的判定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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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位次或心識境界時,指涉特定層級之上的兩個境界,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具體指稱之界(如色界、無色界或特定聖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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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一種辯證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齊」(淨除)的動作前提必須存在「穢汙」。
若無汙垢,則不需要淨化;因此,在對立的定義中,提及「齊」即是以「穢汙」為其對應的對象,揭示了對治與病竈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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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層次與強度。
在分析心法或修行階段時,區分煩惱之輕重(如粗顯與微細)以確定對治之法或斷除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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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修行者應對治的各種煩惱心理狀態,屬於心所法中的惡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負面情緒與心理傾向是妨礙覺悟、需透過修行而消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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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意識之境界。
所謂「不善地」,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主導的惡劣心境或生命層次,對比於「善地」或「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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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缺乏道德自律與良知自省的狀態。
在佛法中,「慚」是指對自己的反省,「愧」是指對他人的羞恥感,兩者皆為防止造惡的重要心理防線,缺失則易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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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所或煩惱之分類。
十使是指十種能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根本煩惱(貪、瞋、癡、慢、疑、視、嫉、慳、垢、憍)。
此處特指其中的「瞋」,即對不順境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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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段所述之十項分類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短句用於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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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所或業力之性質時,用以限定某種法相或狀態僅適用於「不善」的範疇,用以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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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分析對法義理解的侷限性。
指在面對廣大深遠的佛法義理時,若以狹隘的見解或局部視角去衡量,會感到最為侷促不適,強調對比之下的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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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限定討論的範疇,指在成實論(Satyasiddhi-shastra)的教義體系或論述框架內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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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法相或心法性質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將一切現象(法)依其道德或因果效用分為三類:善(導向樂境)、惡(導向苦境)及無記(不善不惡,不產生善惡果報),此為分析法相的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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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特定的論書內容,作為後續法義分析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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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分類法義時,所採用的十種通用計數或量化標準,是用於組織教理結構的邏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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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將對象的性質(如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緣性)進行總體的統攝與概括,以建立完整的法義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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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推導的轉折處,指在分析完具體細節或別相後,重新回到對整體、共相的概括性論述(通論),以確保義理的完整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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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定」與「慧」兩種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定慧通常被視為對治煩惱、證悟真理的兩大核心手段,且兩者相輔相成,互為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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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Kasyapa/Yogacara)的核心教義「三性」,即遍計所轉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作者在此指出前述的論理或分析方法,同樣可以用於解釋這三種性質的轉變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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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心所法中的對治或修習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心靈狀態的轉化,將煩惱(貪瞋癡)與某些不對時的心理狀態(如過度的慚愧、吝嗇、懈怠)予以除去,並建立正面的修行狀態(不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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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恆常性。
指修行者不間斷地、持續地在善法中精進,而非斷斷續續或時好時壞,強調善業的持續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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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五蘊中的三項:識(分辨對象)、想(形成概念)、受(對對象產生情緒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在分析心法組成或心所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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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涉法相或義理之性質。
所謂「無記」,是指 neither 善 nor 惡,亦或是不屬於任何特定定論的狀態。
在此語境下,強調該對象完全屬於無記之類,不涉及有記(善或惡)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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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法相或心法之性質,指出在特定對比或分析之後,其餘的部分均屬於不善(惡)的範疇,用以強調前述特定對象的殊勝或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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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教法、義理或修行境界的規模與涵蓋範圍,總結前文所述之差異。
- 寬狹:指法義涵蓋範圍的廣大或狹小,常用於判別教相之總括與特殊。
- 四義:在論理分析中,指從四個方面(如正、合、比、對)來考察名相或法義的邏輯方法。
- 穢汙:指染汙、不淨之義,在此指不具清淨特性的無記法。
- 白淨無記:指不屬善惡,但具有清淨特質的狀態,不同於一般不善也不善的世俗無記。
- 戒:持戒,指對身口意的規範,旨在止惡除染。
- 殺:指蓄意奪取他命之殺生業。
- 盜:指不法取用他人之財物。
- 婬:指違背戒律或倫理的色慾行為。
- 兩見:指兩種錯誤的見解或認知。在分析身邊之時,通常指對「有邊」或「無邊」的執著,或對身心關係的誤解。
- 隱沒:指法相不顯現或潛藏,在義章論述中常與遮蔽、不顯等概念相關聯。
- 報生:即報身,指佛因修行願力而成就的果報身,具有圓滿的功德相。
- 威儀:指佛菩薩端正莊嚴的儀貌與舉止。
- 工巧變化:指運用自在、巧妙的手段進行顯現,非凡夫之能。
- 白淨:在此指清淨無染、超越世俗垢染的圓滿狀態。
- 四十七心法:指在特定心法分析體系中,將心意識的狀態或組成分為四十七種不同的類項。
- 十通大地: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大地般堅實且廣大的十種神通或體悟境界。
- 統通:指總計、概括而論的總數。
- 如毘曇:指如論典所述。毘曇(Abhidharma)指論書、法相分析,旨在對經中所述之法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詳細闡釋。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論典。
- 上界:指較高層次的天界或精神境界。
- 緣事:指依據具體的現象、事物或對象作為因緣。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對比「緣理」與「緣事」,前者直指真理,後者則從事相入手。
- 得失:指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獲得的正義與失去的偏差,或指事物的獲益與損失。
- 幽:深遠、隱密,指真理非顯而易見,需透過修行方能體悟。
- 悔心:對過去過錯感到懊悔的心態。
- 緣理:指心意識與真理、法理相契合或相應。
- 身見:一種錯誤的見解,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或身體。
- 邊見:一種極端見,認為世界或自我僅有邊界(如有邊有邊、有無邊),不能正確觀照中道。
- 悔數:指在犯戒後,根據律法規定所需進行悔過或懺悔的次數與數量。
- 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特別是說一切有部)中極其重要的釋論,以詳盡的註釋與分析著稱。
- 揵利:梵語 Upāya 的音譯,意為『方便』。指為了指引眾生解脫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
- 高:指心高氣傲,不輕視他人而自視甚高,即佛教中的「慢」相。
- 睡:指昏沉,意識模糊,缺乏清醒的覺知。
- 身邊二見:指關於身體(身)與邊際(邊)的兩種錯誤見解,通常指執著於個體實有的「我見」與對世界有限或無限的「邊見」。
- 二界:指前文所述的兩種心靈境界或意識層級。
- 煩惱俱:指煩惱與心識共存、同時存在於該境界中。
- 齊:指淨除、洗淨,在佛典中常用於指清除煩惱或汙垢的淨化過程。
- 貪、瞋、癡:三毒,指對對象的執著、厭惡與不明理。
次辨寬狹。依如毘曇。約就四義。 以辨寬狹。一善。二惡。三穢污無記。四白淨無 記。戒定慧等。名之為善。殺盜婬等。說之為 惡。欲界地中身邊兩見。及上二界一切煩惱 名穢污。亦名隱沒。報生威儀工巧變化名曰 白淨。就彼四十七心法中。心王及與十通大 地。覺觀及眠。統通四十四。最以為寬。依如 毘曇。悔通善惡白淨無記。不通穢污。次以為 狹。以何義故不通穢污。彼論說悔唯在欲 界。是欲界故。上界一切穢污中無。又欲界 中。緣事而起。不緣理生。以彼事中得失可 知。是以生悔。理幽難覺。故不生悔。良以悔 心不緣理。故欲界身見邊見中無。是故悔數 一向不通穢污無記。毘婆沙說。悔唯有二。謂 善不善。不通無記。以揵利故。大煩惱中。不 信.懈怠.無明.掉.放逸。小煩惱中。諂.誑.及 高。餘數中睡。十使之中。貪慢及疑。此之十 二。唯在不善穢污無記。次以為狹。於中不信. 懈怠.無明.睡.掉.放逸。此之六種。若與欲界 身邊二見。及上二界煩惱俱者。是其穢污。餘 是不善。諂.誑.及高.貪.慢.及疑。此之六種。在 欲界者。斯名不善。在上二界。齊是穢污。小煩 惱中。忿.恨.慳.嫉.惱.覆.及害。不善地中。無 慚無愧。十使中瞋。此之十種。唯在不善。最 以為狹。成實法中。唯說善惡無記三性。於彼 論中。十種通數。統通三性。若復通論。定慧 兩數。亦通三性。無貪.瞋.癡.慚.愧.猗.捨.及不 放逸。一向是善。識想及受。一向無記。餘皆不 善。寬狹如是。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義章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的理法,「局」則指僅適用於特定對象或條件的限制。
辨析通局有助於精確掌握教理的適用範圍,避免以偏概全或混淆通用與特殊之義。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論述的範圍。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是將其限定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框架下進行說明,而非指涉超越三界的絕對境界,是用於區分權教與實義的界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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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源自於「毘曇」(論典),強調其論證過程是遵循阿毘達磨等論書的分析體系,而非僅憑經文或隨意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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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衡量心所狀態時需關注的負面心態。
其中「無慚、無愧」為道德缺失;「瞋、忿、恨、害、惱、嫉」皆屬瞋心(somanasa)的不同層次與表現;「慳、覆」屬於貪心之衍生;「眠數」則指睡眠過多導致之懈怠,影響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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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條目編號,用於標記論證體系中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結構化的論著中,此類表述旨在明確法義論述的層次與數量歸屬,確保讀者能對應前文的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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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法相或境界的範圍,明確指出其僅限於欲界,而不延伸至色界或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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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心念時,需具備覺察力(覺),能清晰觀察並識別出內心或他人中潛藏的諂誑(虛偽欺瞞)之相,以便進行對治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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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或心所狀態的遞進時,界定其最高能達到的範圍為初禪的頂端(極限),用以劃定修行境界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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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定力的層次,指出該類定境或境界的最高上限為第三禪。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禪定由低至高分為四個層次(四禪),此句明確其界限在於三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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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或教法範圍。
此處指除了前述特定對象外,其餘的範圍涵蓋並通達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共業的生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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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對比之論述,指涉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見解來分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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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的三十七種心法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是為了在既有的心法框架下,進一步分析或區分特定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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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言行中缺乏誠實與純淨,陷入諂媚討好與虛假欺瞞的狀態,屬於遮瑕或妨礙修行之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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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境界或法相的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與色界仍屬於有漏的範圍,尚未達到無色界或解脫的涅槃境界,強調其範圍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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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三界或眾生機心之脈絡中,指出欲界之性質、現象或其修行之理是可以被認知與分析的,通常作為後續對比色界、無色界或論述大乘法門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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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色界定義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色界是指脫離了 욕界(欲界)的粗重物質,但仍具有精細物質形態(色身)的定境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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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舉例,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特質或位格,藉由梵天王在色界頂端之地位來對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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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力或法力令天眾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生死、終結輪迴苦痛的決定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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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揭示某種錯誤見解或虛偽表現的本質,指出其符合「誑」(欺瞞、不實)的定義,用以破除對象的偽飾或錯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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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並非直接描述佛法義理,而是運用比喻或引用特定典故(如指涉某種隱晦的尋找過程或特定狀態),旨在說明在探求深奧義理時,需透過特定的路徑或在隱蔽之處細心尋找,而非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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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或指認特定心態或行為屬於「諂」的範疇,旨在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在言語、心態上的不誠實或不純粹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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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義或境界時,除了前面提及的特定對象外,其餘的知覺或能力能涵蓋、通達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共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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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Kāśika/Vṛtti 體裁),透過設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旨在透過對話釐清教理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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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修行的核心,旨在透過禪定消除「覺(對象的感知)」與「觀(對對象的審視)」這兩種心意識的運作,以達到心境的寂滅與統一,消除主客對立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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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探詢獲取特定智慧、神通或對法義徹底通達的條件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如何透過正確的觀照與修行,使心智突破障礙而達到通明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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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稱前文所建立的論證邏輯或分析框架,用以推導後續結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具有高度邏輯結構的論著中,此類表述旨在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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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尚未精細化或進入定境前,處於一種粗糙、不敏銳且沉重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心在對象感知上缺乏清明與輕安,仍受限於粗大的心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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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禪定修行中達到的「滅」狀態(通常指滅盡定),屬於透過止觀修習而暫時熄滅意識活動的定境,與完全解脫的涅槃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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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對於欲界、色界、形界這三種不同的生命層次及其運作法則有微細且全面的認知與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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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用以引出所引用論書的具體觀點或論據,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屬於引用前人論著以佐證自身義理的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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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在覺知(覺)與審察(觀)對象時的功能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運作過程的分析,強調心在面對法相時的能覺與能觀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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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佛力之運作,強調其影響力或真理的適用範圍涵蓋了欲界、色界與無色界,無處不在且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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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運作或覺察時,其特質在「麁」(粗重、顯著)與「細」(微細、隱晦)之間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法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顯現相狀,用以說明為何產生不同的認知或修行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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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構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有眾生共有的心識本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法與世界構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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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在性質或層次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相或理體在顯現上的粗顯與微細之別,說明現象並非單一,而是具有層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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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覺悟層次之語境。
在分析「覺」的細膩程度時,將較不精細、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認知狀態統稱為「粗覺」或概稱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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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法門的分析中。
作者在此指出,雖然在粗略的分類中可能有不同的稱呼,但若深入細分其內涵,其本質都屬於「觀」(vipaśyanā),即透過正知與正覺來觀察法相,以破除執著。
這體現了將修行實踐統一於「觀」之體系下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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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的結構組織方法。
在闡述佛法義理時,採取以核心、根本的原則(本)來統領、包含分枝或次要的細節(末),使整體論述邏輯一致且不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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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語句,表示前文對於法義的分類、區分與判斷已論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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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採取總括性的通論,而採取針對特定對象或個案進行詳細分析的「別論」方式來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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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列舉修行者需對治的種種心垢與煩惱。
這些項目涵蓋了從粗重的貪欲、嗔恚(如忿、恨、惱、害)到精神萎靡(如睡、眠)以及對利益的病態追求,旨在詳列心靈的染汙狀態,以便在修習大乘義理時能精確地辨識並予以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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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界定特定對象或狀態所處的空間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是充滿貪欲、受物質感官牽引的最底層世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及六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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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心中應除之的煩惱障礙。
諂誑指以虛偽的恭敬或言語來欺瞞他人以獲利益;嫉妬指不滿他人所得而心生怨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心態屬於遮瑕、障礙菩薩道之染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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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或法義的適用範圍,橫跨欲界(對五欲有執著之世界)與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之世界),說明其普適性或涵蓋之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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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語,延續前文以梵王(大梵天)的例子來闡述某種法義狀態或心境的類比,旨在說明特定對象的特質或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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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向梵天及其隨從眾會開示佛法,展現法音廣傳至天界,化導天眾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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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引導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的義理認知、心法狀態或教理位階上保持定住,不再妄遷或產生疑惑,以達成對該法義的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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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通常處於論述大乘教法與小乘教法差異、或說明悟入真理之途徑的語境中。
指修行者若能於自心或依大乘法門覺悟,則無需特意尋求小乘導師(以瞿曇/喬達摩為代表的歷史教法)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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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慢心之人對佛陀的心理狀態,反映其深著我執與競爭心,將覺悟之境視為一種強弱勝負的較量,而非解脫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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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心理狀態或行為特徵的定名,將其明確定義為「嫉妬」之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分析旨在釐清心所及其運作模式,以便修行者辨識並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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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覺悟境界在涵蓋核心義理之餘,亦能周遍通達欲界、色界、形界三界的全體現象,顯示其義理的廣博性與適用性。
- 無愧:對他人或外界不感到羞愧,缺乏道德壓力。
- 初禪:四禪定中的第一階段,以離欲、心定而生之喜樂為特徵。
- 極:指達到該層級的最高限度或頂端。
- 三禪:指禪定層次的第三階段,已捨除樂欲,進入純粹的捨心與正念狀態。
- 三十七心法:指在該論述體系中,將心法(心理狀態與心之作用)分類後總計的三十七種法相。
- 欲色:指欲界與色界。欲界是指仍有貪著、追求感官慾望的境界;色界是指脫離欲界、僅有物質色相而無欲之粗重的定境。
- 色界:三界之一。指捨離欲界之慾求,由禪定而生,雖無欲樂但仍有物質色身的境界。
- 梵天王:色界頂端之主,佛教宇宙觀中色界最高層次的之天主。
- 梵眾:指梵天及其隨從的諸天眾。
- 老死邊:指生死輪迴中關於衰老與死亡的極限邊際,亦即輪迴的痛苦狀態。
- 黑齒:此處為典故或比喻之用,非指生理之齒,指涉特定之對象或標誌。
- 屏處:指屏風之處,隱喻隱蔽、不顯眼之處或特定的修行境界。
- 禪滅:指以禪定之功力使心意識的波動(覺觀)熄滅、止息。
- 禪中滅:指在深層禪定中進入的滅盡定狀態,意識與感受暫時停止,達到極其寂靜的境地。
- 麁細相:指心念在粗重與微細兩種不同的狀態或相狀。
- 細:精微、幽深,指較為細膩或深奧的層次。
- 分判:指在論述法義時,將複雜的教理進行分類、區別並予以判定其性質或位階的分析方法。
- 慳著:吝嗇且執著於財物或法利。
- 嫉妬:指對他人的成就或優越感感到不滿而心生恨意。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欲界是指眾生仍有慾望、追求感官享受的世界;色界是指雖無慾念但仍有色身物質的世界。
- 梵王:指大梵天,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比喻,代表一種高層次的定境或特定屬相的化身。
- 瞿曇:即喬達摩(Gautama),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在此語境中常代表歷史上的教法或小乘之師。
次辨通局。於中約就三界 以說。依如毘曇。無慚.無愧.瞋.忿.恨.害.惱. 嫉.慳.覆.及與眠數。此之十一。唯在欲界。覺 觀諂誑。上極初禪。高極三禪。餘通三界。若依 成實。就前三十七心法中。諂之與誑。局在欲 色。欲界可知。色界云何。如梵天王。語諸梵 眾言我令汝盡老死邊。即是其誑。手牽黑齒 屏處求之。即是其諂。餘通三界。問曰。覺觀二 禪滅之。云何得通。依如彼論。麁重覺觀。二 禪中滅。細通三界。故彼論言。覺觀之心。遍通 三界。以是心之麁細相故。三界之心。皆有麁 細。麁皆名覺。細皆名觀。攝末從本。分判如 是。若隨別論。惡欲.多欲.現相.擊切.以利求 利.慳著.羅波那.忿.恨.惱.害.睡.眠.單致利 等。並在欲界。諂誑嫉妬。通欲色界。如彼梵 王。語諸梵眾。汝但住此。汝等不須至瞿曇 所。懼佛勝己。即是嫉妬。餘通三界。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過渡,旨在探討「心」與其「相應法」(心所)在運作與結合上如何存在差異,分析心法相應的具體特質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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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詞,指出討論的範圍是在「毘曇」(Abhidharma)的法義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論說(毘曇)與經說,或是在分析法相、定義時所依據的論典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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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相或心法之運作,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剎那共同起作用,互不分離,是分析心法組成與功能的關鍵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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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義理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強調特定狀態或現象在同一時間點共存或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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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數量或修行階段的界定並非絕對,而是隨緣而定或依其性質而異,強調其非定量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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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分類,指代具有善質、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心理狀態或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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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眾生處所,指涉意識狀態或生存層次處於對物質慾望仍有執著的欲界,以及進入禪定初步階段的初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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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議體系中,所歸納出的二十三種法相或教義要點,作為分析或分類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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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運作,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如心王與心所)在時間上完全同步,共同對同一對象產生作用,無先後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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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或佛威神力的廣大範圍,指其影響力與教化遍及整個十方世界的大地,象徵法力的無礙與周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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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十善業(身三、口四、意三),在菩薩道中建立起堅實且廣大的功德基礎(地),是以善業為基盤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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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心王(主體心)具備覺知與觀察的功能。
心王是心法的主體,能統攝心所,而「覺觀」則描述其能覺察對象並進行觀察的本能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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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修習次第或定慧分際中,處於中間階段的禪定狀態,用以說明修行進程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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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論述框架下所列舉的二十二項法義或項目,屬大乘義章對前文或後文法相分析的量化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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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多種心法或心所於同一念中共同起作用,彼此相互關聯而產生的狀態,是分析心法運作機制的基本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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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世俗的覺知或小乘的解脫與大乘圓滿正覺(佛果)的差異。
強調在所有可能的認知或覺悟層次中,唯有最終的圓滿覺悟是不同於其他階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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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慣用語,用於指示後續的內容、條件或法義與前文所述之規範、類比完全一致,以避免重複冗贅之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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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指修行者已達到第二禪並涵蓋其後的第三禪、第四禪等更高階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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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法相或教義分類的數量總結,指涉特定的二十一種法義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此類數量標記通常用於界定論述的範圍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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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心王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且彼此互為條件、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常用於說明心所法必須與心王同時產生,才能共同構成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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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的頂端階段,旨在破除最後的微細執著。
在進入至高定境或證悟時,需除掉對「覺」之主體的認知,並捨棄對外在或內在「觀」對象的區分,以達到心境與真如無二無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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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意指後續的討論、分析或分類邏輯與前文所述之模式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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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心法分類的討論中,指出特定的對象或性質屬於「煩惱法」這一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體系中,煩惱法是指引起心靈不安、遮蔽智慧並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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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結構的說明,指出後續論述將依據六個邏輯區塊或章節來展開,是典型的論書體例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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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各種心理煩惱的細分狀態,屬於對「瞋心」不同層次與形態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以區分煩惱的強度與表現形式,旨在讓修行者能精確識別並對治內心的嗔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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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義理之分析與綜合過程中,指將前面分開討論的各項義理或組成要素,在邏輯上統合成一個整體單位,以確立其在整體結構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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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的心所法。
文中指出特定的八種心所(通常指貪、嗔、慢、疑等不善心所及其衍生),其性質完全屬於不善,沒有中性或善的成分,故稱「一向是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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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部派佛教(特別是說一切有部)中對法(dharma)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是為了分析小乘法相觀之侷限,以對比大乘圓融義理而列舉的分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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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色法或多個心所法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相應」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剎那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不分先後,此為分析心王與心所關係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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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之效能,指十種神通能力能遍及、通達於整個大地空間,體現其無礙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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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理項目的分類總結中,說明在前文列舉的基礎上,將其歸納或合計為十個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屬於對義理數量項目的界定與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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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處於根深蒂固、強烈的煩惱狀態中,通常用於描述在未斷除煩惱前,心靈被強大的貪嗔癡等染汙所覆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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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應對治的五種心法障礙,屬於妨礙正定或正進的心態,需透過對治法以恢復清淨心與專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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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指明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五個要點或項目具有邏輯上的關聯或共通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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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缺乏內在自律與對外道德感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慚」是指對自己的反省(內愧),「愧」是指對他人的羞恥(外慚)。
缺乏此兩種心理機能,將導致修行者失去對惡行的警覺,難以止惡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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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記,指涉當前論述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七項義理或分析點具有共通性,屬於論書結構的索引導引,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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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組成與運作。
覺觀(對象之覺知)、睡眠(心之昏沈)與心王(主導意識)共同構成了心識活動的不同狀態或組成要素,用以分析心法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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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與總結時的數量統計,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前文所述項目相加,得出總數為二十一法,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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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者或眾生心中產生的瞋心與憤怒等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煩惱的性質、分類或其對心靈的影響,強調這些負面情緒屬於需要被對治的客塵或心所。
。
此句論述心識或法相的顯現機制,強調其生起並非獨立,而是依隨特定的緣分或對象而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心意識之顯現隨緣而定的理路。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認定與統合。
在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指將原本區分的多元相狀,在特定觀照或義理分析下,統攝為單一的體性或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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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總結句,將前面分項論述的義理項目進行匯總,確定總數為二十二項,以利讀者掌握全篇結構。
。
此句列舉修行者需對治的四種心理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些屬於遮遣的精神垢染,若不去除則會障礙對正法的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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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回結構的標誌,說明後續內容在全書或該章節的編排中屬於第二個分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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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設定的論述分段或義理區分,用以引導後續對該特定部分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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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處於三界之慾界(Kāmadhātu)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此處是在區分不同境界的眾生之特質或受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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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解釋特定結果或狀態的因果關係,明確指出其根源在於「不善」的業力或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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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分析中的「相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相應是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時間、空間、作用上共同運作且不可分離的狀態。
二十二法相應是指將法相之相互關聯分為二十二類,用以精確分析心法與色法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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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理之體系中,「十通大地」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法界或真理之基礎(大地)達到十種層次的通達與圓滿,體現了從初階到圓滿的次第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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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無學位的階段,仍處於受煩惱影響的五個階位(地),用以對比後續無煩惱之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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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心所法的分類與計數。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中,將上述心所項目與前文提及的法項相加,總計為二十一法。
這屬於對心法組成成分的細分分析,用以釐清心意識運作的各種狀態。
。
此處列舉修行者需對治的心理煩惱。
貪指對對象的渴求;疑指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不信與猶豫;慢指對自身優越感而輕視他人的傲慢。
這些屬於障礙覺悟的陰暗面(煩惱),需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消除。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法相的生起與顯現。
強調現象的呈現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或心意識的投射而隨之顯現,體現了「依他起」或「隨緣顯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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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說明將多個組成部分或不同的名稱在邏輯上統合,視作單一實體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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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總結性文字,將前述之分項內容與此處之項目相加,總結其數額為二十二,旨在釐清義理之結構與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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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處於初禪之狀態時的法義分析,屬對禪定層次的判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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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此句解釋某項法相或對象不屬於善或惡的兩極,而是處於中性、不產生善惡業力的狀態,故稱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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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或教導,去除心中缺乏慚愧感的缺失。
在佛教倫理中,「慚」是指對自己內心的反省,「愧」是指對他人評價的顧慮,兩者合稱「慚愧」是防止造惡的內在制約力,故「除無慚愧」即是恢復正信與自律,杜絕不知恥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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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分析心法(心所)的分類時,指出除了前述已討論的項目外,仍有二十種心法與心王相應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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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覺悟的邏輯框架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分析過程或修習階段,需排除掉對現象的能覺、所覺之對立認知,以契入不二或無分別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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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列項目之數量統計,指出在特定分類或列舉中,剩餘的項目數為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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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定修行中達到第二禪及其以上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如四禪)的分析,用以說明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狀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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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相或法相進行數量推演與分類的論述過程,透過逐層排除(除)不相應的項目,以精確界定最終剩餘的法相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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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明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共業」與「不共業」。
『不共』指個別個體特有的、非共相的狀態,此句旨在說明該特定層次的無明並非所有眾生普遍共有的基本無明,而是個別差異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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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用於界定大乘義章在論述體系中的章節劃分,指明接下來進入第三部分的討論。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對象的範圍,指涉仍受慾望牽引、處於欲界三道(地獄、餓鬼、畜生及欲界四聖天)之中的眾生。
。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特定現象或果報的根源在於「不善」(惡業、不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業力之種子與其對應之果的邏輯聯繫。
。
此處指涉特定教義體系中的二十一種法門或分析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佛法或心法分類後所歸納出的二十一項要義,用以結構化地闡明義理。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心所)與心王之間或不同心所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量/阿毘達磨)中,「相應」指多個心法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且具有共同的作用對象,不可分離。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神通力能周遍於大地,體現其自在無礙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實踐與果位之廣大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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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義分類之脈絡中,指將前面所列之項目在邏輯歸納上合計為十項,是用於界定法義數量範圍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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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強烈、深根的煩惱(如貪瞋癡等)時的處境或狀態,通常接續後文討論如何於此狀態中修行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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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修行或智慧來破除根源性的無明( ignorance),使心靈恢復清明,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實相的正確認知,以剷除遮蔽真理的無明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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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指出在已列舉的項目之外,仍有四種情況或類別需要說明,屬於論書中典型的條目式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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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中應對治的四種心法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些屬於妨礙道果、導致心散亂的心理狀態,必須透過正信與精進來對治,以達成心境的安定與覺悟。
。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通前」指後續論述與前文所述的十四種義理或項目具有關聯性或共相,是用於梳理論著體系之導引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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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在迷染狀態下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心意識如何與無明(根本愚癡)相結合,且這種「無二」(不分彼此的狀態)與「無明」是同步發生且互為依據的,用以說明眾生如何陷入輪迴的深層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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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說明透過前述之修行或智慧觀照,從而消除根源性的無明(無知),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破除迷妄以顯現真如之本性。
。
此處為論述心所(心法)的分類。
在心王之外,列舉出與之相應的種種心所法。
無慚與愧(慚愧)屬於善心所;覺(正知)與觀(作意/觀察)屬於覺知功能;睡(睡眠)與心(心王)則涉及心識的運作狀態與主體。
。
此處為論書之導引或銜接語,指出後續論述與前文所列之二十項要點具有共同性或邏輯關聯,旨在建構論證的系統性。
。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根本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共」與「不共」是指該煩惱是否為所有眾生普遍共有。
不共無明是指僅在特定層次或特定對象上才存在的無明,而非所有眾生皆有的根本無明。
。
此處處於論證分析之脈絡,旨在將前述之多項要素或分析對象,在邏輯上予以整合,視作單一的對象或單一的義理單位,以便後續推論。
。
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總結,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前文已列出的項目相加,以確定法義分析的總數,確保體系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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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進入禪定初級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禪定次第或對比不同禪定層級的特質。
。
此句指修行者應除掉「無慚愧」的心理狀態。
慚愧心(Hri-Ottappa)在佛法中被視為天人五衰或世間善法之基礎,能防止造惡;若缺乏慚愧心,則無法建立正道的修行,故需將其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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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量化陳述,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項目的分類討論,指出在已論述之項目外,仍有十九項未詳述或待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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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覺悟階段或心法分類的脈絡中。
在計算特定法相或覺悟層次時,將「有餘」之覺(指雖證果但尚未斷除肉身等殘餘習氣的狀態)排除在外,以釐清純粹的覺悟狀態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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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遞進,指修行者達到第二禪定及其後更高階的定境(如三禪、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區分不同定境的特徵或修行階段。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辨析的邏輯推演中,透過「除」的過程,將不適當或較低層次的觀門逐一排除,以導向最終正確的義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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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在對法義、名相或數量進行分類編排後的結算,指在前面列舉的項目之外,仍有十七項未詳述或屬於餘類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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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輪迴的種種「見」,屬於對法義的誤解與執著。
其中「戒取」指迷信於不合理的禁忌而以為能解脫;「見取」指執著於特定的錯誤理論或觀點而不能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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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記,指明目前論述內容在整體結構中屬於第四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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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處於欲界三禪之內的眾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境界的眾生之習氣或修行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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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特定心態或行為進行定性判斷,明確指出其屬於「不善」的範疇,即具有導致苦果或遮蔽智慧的負面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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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涉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分類體系中,共計出二十一種法相或項目,用以構成該法義的完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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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不同的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且具有相同的對象,共同構成該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心法組成與運作的基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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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菩薩地之進階,十通地是指菩薩能獲得十種神通能力的境界,屬於修行路上的特定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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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智慧的分類或數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法相的總數,透過排除法(除一)來界定剩餘的類別(餘九),以釐清不同層次或種類的智慧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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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組成。
邪見與二取雖是錯謬的見解,但因其涉及對對象的認知、判斷與取捨,在心法分類上屬於「慧」的錯用(即所謂的「慧數」或「錯慧」),而非屬於貪、嗔等情結或司等。
這說明瞭煩惱不僅有情感層面,亦有認知層面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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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識運作的單一性。
在認知過程中,心意識在同一剎那隻能作一法,無法同時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智慧覺知,強調心念起滅的次第性與專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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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義時,應排除對智慧數量或層次的執著與計算,以避免陷入數量上的分別,而能直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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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深陷於強大煩惱(Klesha)之中的狀態,強調煩惱的強度及其對心靈的束縛,是論述修行需對治之根源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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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過程中的五種心法障礙(五蓋或煩惱),說明若心不專一或缺乏正信,將導致修行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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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指引,指該段論述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四個項目具有共通性或總結性關係,用以釐清義理的承接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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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心法或心所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意識的種種相狀或對治之法,將正向的覺察與負向的昏沉、缺乏羞恥心等心態並列,以分析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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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意指將前面所述的二十個要項、論點或分析對象進行綜合、總結或共通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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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限定範圍,指出討論的對象處於「邪見」等錯誤認知或偏頗見解的範疇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如何破除誤區或區分正邪見的論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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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顯現的依據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意識的生起或法相的顯現,強調其依循特定因緣(隨)而產生(現起)的特質,用以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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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多個現象或法相在義理上統合,視為單一的實體或整體,是用於分析法相之統一性或總攝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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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論理歸納。
作者將前文分項論述的內容進行彙整,以確定總數,以便於後續的法義體系建構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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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達到第一層禪那(初禪)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禪定層次、心境狀態的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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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應消除「無慚愧」之習氣。
在佛法中,「慚」是指對自己的反省(內省),「愧」是指對他人的羞愧(外在壓力),兩者合稱「慚愧」。
缺乏慚愧心被視為修行的大障礙,因為缺乏此心者不避惡行,難以進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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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數量之計算,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述法相或項目進行數目上的歸納與剩餘項目的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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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之遮除。
在達到最終覺悟的中間過程中,需除掉對「覺」的能執著心或對覺悟的錯誤認知,以達到真正的無所得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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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數量統計,指在既有的分析或分類中,尚有十八項餘項未詳述或待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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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區分。
在分析定業或定相時,將第二禪至第四禪(含色界頂端)視為一個共同的範疇,用以區分與初禪的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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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推導過程中,透過「除」的否定法(破邪),排除錯誤的觀念或前述的某種觀察視角,以進而顯現正確的法義。
在論理結構中,這是一種層層遞進的辨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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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數量統計或項目列舉,指在前述分析之後,仍有十七項餘下的內容需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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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身」的認知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現象(色身)與實相(法身/心身)的不同觀察視角,用以分析修行者在對治執著時所產生的兩種認知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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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記,指明該段論述在整體的結構編排中屬於第五個部分。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中,常用此類標記來界定義理分析的層次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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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指示詞,用以界定前述討論的兩種法義或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起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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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心意識狀態的處所。
欲界指受物質慾望驅使的最低層次世界;初禪是禪定修行中進入的第一個階段,已離欲且具足五支(尋、伺、喜、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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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總綱,指明接下來將詳細列舉十九種特定的法理或規範,用以建構該論題的理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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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多個心法或心所狀態在同一剎那共同起作用,彼此互不分離且同步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分析心法組成與運作的關鍵時間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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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與神通成就之關係。
此處指十種神通(十通)在菩薩所證得的「地」(十地)之層次中獲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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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區分或排除掉僅僅以數量衡量智慧的計量方式,以強調大乘智慧的非量化特質或特定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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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數量列舉,指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仍有九種相關的法義或分類尚未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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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特定情境或時空下,對象出現或被觀察到的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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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
在特定法相分析中,強調心的本體(體)與其能覺、能辨的機能(慧)在實質上是不可分離且同一的,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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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兩種不同層次或性質的智慧(如世俗慧與出世間慧,或不同階段的覺悟),強調其在功能、體質或運作上具有排他性或次第性,不能同時處於同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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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指透過理路分析,將不正確的見解、遮蔽真理的妄想或不適用的法義予以排除,以顯現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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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唯識或大乘心法分析中,對心靈造成強烈擾亂、足以導致深重業果的五種主要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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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指出當前論述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四項要點或義理具有共通性或相承關係,用以建立論證的邏輯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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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在睡眠狀態下的運作。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心理分析中,探討心意識在睡眠時是否仍有微細的覺知(覺觀)或功能,用以區分深睡與淺睡的不同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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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說明當前論述之範圍或邏輯關係,是指目前的內容與前面提出的十八個項目(或十八種義理)相通接或具有總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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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身」的認知差異,通常是指對世俗身(假名)與勝義身(實相)或不同層次的見解區分,旨在透過辨析見解之差異來導向正確的法義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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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顯現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一切現象(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緣而起,根據不同的條件或根機而呈現出相應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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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於法相或義理的攝取與統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多個分散的義理或現象,透過特定的邏輯歸納或攝論,統一視為單一的對象或整體,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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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註記,指出後文的論述邏輯或義理與前文所列的十九個項目(或十九種義項)具有共通性或承接關係,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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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在特定認知或見解中,由於其不屬善、不屬惡,亦不產生業果的特質,因此被定義為「無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區分法相屬性的重要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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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需去除的遮染。
慚愧心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缺乏慚愧心(無慚愧)會使人肆無忌憚地造業,因此在修行進階中必須予以消除,以確立正見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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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
在達到最終覺悟之前,需去除對「覺」之名相或初步覺悟的執著,以免陷入法執,方能進向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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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統計,用於承接前文的分類討論,指出在既有分析之後,仍有十八項餘項需要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嚴謹的法義分類與項數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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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定層次之遞進,指涉已進入第二禪或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區分不同定境的心法狀態與對治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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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法義的層層剖析與辨析過程中,旨在通過排除錯誤或不完善的觀察視角(觀法),以導向更精確的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是一種透過「除」來顯「正」的論理推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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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統計,接續前文對法義項目的分類推導,指出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下,仍有十七項內容尚未討論完畢或需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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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或師長時,因追求名聞或私利而產生的諂媚與欺瞞心,此類心態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使其無法誠實面對自心,故稱為「纏」(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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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指涉該段論述在整體體系或特定章節中被劃分為第六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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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處於三界之最低層——欲界(Kāmadhātu)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眾生及其對法的領悟能力或修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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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是由於「不善」之因所導致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煩惱或法相的屬性,明確其不善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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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心所法的相應關係。
在特定的心念過程中,二十二種心所法(除不相應心所外)能與心王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構成一個完整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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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所成就之神通力,能廣泛地於世間大地之中運作、顯現或感應,體現其法力之廣大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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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過程中所經歷的五個階段或層次,用以衡量煩惱之深淺及其對治之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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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之項為心法或心所之狀態,在《大乘義章》對心法分類的討論中,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心意識態。
其中「無慚」、「無愧」指缺乏對惡行的羞恥感;「覺」與「觀」指心對對象的認知與審視;「睡」指心神昏沈;「心」則指主體意識。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總結。
作者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前文所述之項目相加,確立該特定教理體系共包含二十一項法理,旨在讓讀者明確對象的總量與範圍。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言行不誠實的細微差異。
諂指為了獲利或討好而故意誇飾、奉承;誑指用虛偽的言辭欺瞞他人。
兩者皆屬於遮除修行之障礙的不善法。
。
本句探討現象顯現的依據與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之顯現皆有其對應的因緣或相應的心識,無有自體獨立而然現起者。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體用或多與一的關係討論。
此處強調將原本分散或多樣的對象,在特定的義理視角下,統合認定為單一的實體或真理。
。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項目的總結性計算。
作者在分析大乘教義的體系時,將前述分項與本項合併,以確定總數為二十二項,旨在釐清論述結構的嚴密性。
。
此句指修行者進入禪定之最初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定慧之相或禪定次第時,明確界定目前所討論的心理狀態或定境之層次。
。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去除心中缺乏慚愧心的狀態。
慚愧心在佛法中被視為良心與自律的基礎,若無慚愧,則無法對惡行產生警覺,難以進入真正的修行。
此處強調的是破除一種心靈上的缺失(無慚愧),以恢復正向的道德自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統計或項目列舉,指在前面討論或扣除特定項目後,剩餘的數量為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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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或心法之除染。
在此語境下,「除覺」是指在特定的修習過程中,排除掉對「覺」的執著或對覺悟之相的認同,以達到不著相的真實解脫,避免陷入「覺之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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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統計,接續前文對法相或教義項目的分類計算,明確指出在扣除已論述部分後,剩餘十九項未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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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章節結語,標誌著對「二禪」(第二種定境)的分析與論述已完畢,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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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法師在傳法、處世時應具備的誠實與純正心態,排除為了獲利或名聲而進行的虛偽奉承與欺瞞行為,以確保法義傳承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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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論述轉折,指該項義理已十分明確或在先前已然論證,無需贅言或重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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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分析的煩惱性質、生起原因或其運作模式進行定論,確認前述論義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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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法相或心識狀態的分類。
白淨無記是指一種既非善、亦非惡,且處於清淨、不染汙狀態的無記法,常用於描述特定禪定層次或解脫境界中不作能取、能用的中性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多項分析後的內容在整體結構中僅佔據一個部分(一分),旨在釐清教理的層級與歸屬關係。
。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或心意識狀態的處所,區分欲界(受物質慾望牽引)與初禪(初步離欲而得的定境),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心法運作或果位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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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數量總結,指明在特定討論的法義範疇中,共分為十三種具體的法相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教理進行系統化的分類與界定。
。
此句描述兩種或多種心法(心所)在同一剎那共同起作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與心所之間不可分、同步運作的關係,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精密結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義體系之脈絡。
此處「十通」指十種通達的義理或路徑,「大地」在此並非指物質地表,而是比喻廣大的法義領域或總體的教理基礎,意指上述十項義理能全面涵蓋、通達所有的法義範疇。
。
此處指心王(心主),具備覺知(覺)與審察(觀)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區分心王與心所,心王是主導意識活動的根本主體。
。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特定認知過程中的運作,強調在達到最終目標前,中間階段需排除或不包含「覺」的狀態,以區分不同的心法運作層次。
。
此句為對前文分類或列舉項目的接續,指出在既有分析之後,仍有十二項內容尚未詳述或需歸類。
。
此處討論修行定果的層次,指達到第二禪定及其以上的更高定境,通常涉及對定境之精進與捨離的深化。
。
此句處於對法義分析的辨析過程中,指在邏輯推導或觀照修習中,進一步排除掉某一種不成立的觀察視角或見解,以趨向正確的正見。
。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針對特定法義分類的數量結尾,指該項分類共有十一種。
由於文本處於條目列舉之末,僅標記數量,需結合前文脈絡判讀其具體指涉之法義對象。
。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導出法義,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義理之細節或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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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分類時,將尚未詳述的其餘心識(主體)與心法(伴隨心或心之屬性)概括提及,屬於對心法體系之總括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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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特定教法未被闡述之原因的分析,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權巧方便或對機設教的深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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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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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導致心靈墮落或無法修行之原因。
在佛教倫理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業的關鍵心理防線(稱為慚愧心),若失去這兩種自律意識,便容易在惡道中沉淪或無法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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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心態或法相與不善法(惡法)同時存在或相隨的狀態,用以說明不善法的共生關係或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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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承接,指出對於其餘所有不善法(惡法)的分析與說明,皆遵循相同之邏輯或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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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精進過程中容易出現的心障與對立法,屬於修行中的「障礙」或「損毀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狀態會阻礙智慧的生起與正覺的成就。
。
此句描述在未覺悟或特定法相狀態下,心識與各種煩惱(如貪、嗔、癡等)相互交織、同時存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煩惱與心之關係,強調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心而起、與心相隨。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意指前文對特定煩惱的分析、分類或對治方法,適用於所有其他類別的煩惱,無需重複贅述。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分類論述中,「十」指代前文提及的十種對象或層次,「通大地」意指對大地(或以此象徵的基礎法界、廣大境界)之全面通達與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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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意識狀態(覺觀)以及睡眠狀態中,對過往過失或心念不專而產生的悔後之心,屬於對心念細微狀態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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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一理則或體性(如空性或真如)在三性(遍染、遍淨、遍染淨)的法門中皆能全面通達,不使其有任何遺漏,顯示其普遍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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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出在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法義時,其餘部分的論述邏輯與前述一致,強調法義分析的系統性與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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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的推論或分析,該議題已不再是討論的重點,或已得出結論而無需贅述。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類比,指出前述的論理分析或法義推演,在阿毘達磨(論典)的體系中亦有相同的論述或適用相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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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不同宗派教義比對的語境中,指涉「成實論」或成實法相的觀點。
成實論強調法之實相,雖不認同大乘之佛性,但論述法之本質,此處作為分析之對照基準。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論證或教理鋪陳的邏輯連貫性,指前文的基點與後文的推論互為依據,不脫節且不矛盾,確保義理的嚴謹與圓融。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識相或法相的分析討論中。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知對象是否「違順」(相應或不相應)的判別過程中,心識如何運作及其所包含的三種識(通常指對象的不同認知層次或種類),旨在剖析認識論中的分別機制。
。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習或觀照過程,指在特定法義的基調上,進一步地生起三種不同的思惟或觀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的層次遞進分析。
。
此處討論意識的運作,指心識在面對法相時,能準確地覺知並依照法理的順序或性質而生起對應的認知,不至產生錯亂或乖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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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認識論或心法討論中,意識的生起與佛陀(釋想)的預期或設定相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心識轉變或妄想執著的分析,探討意識如何因錯覺或不對應而產生違背真義的認知。
。
此處探討中觀或大乘義章中關於「相」與「實」的辯證關係。
指在修行或論述中,雖能生起對法相的認知(如假名、假相),但並不將其視為絕對的實體而捨棄或執著,旨在說明在假名與真理之間保持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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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體系時,強調對意識(識)之能領悟、能覺知(了)其內在性質或運作過程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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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生命存續期間的運作特質,探討意識如何容納、產生或執著於種種想像(想蘊)的心理過程,屬於對心法分析的論述。
。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分析(分相)的框架下,對應的屬性或現象隨之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指當分析到某個特定部分(當分)時,其相應的特徵或性質便會顯現。
。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心法在性質、功能或運作上彼此契合、不相違背,因此被定義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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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涉在特定的認知或分析過程中,由前述的三種「想」(即對對象的概念化認知或分別相)而推演或產生後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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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接觸(觸)後所產生的心理感受。
在佛教心理分析(阿毘達磨)中,受分為苦受、樂受、捨受三種,此句旨在說明觸領後生起對象之感受的過程。
。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與情感反應的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對特定法相(相狀)的分析、解讀或辨識後,心意識隨之產生的樂受。
這通常用於說明心法如何依據對對象的認定而生起相應的情緒反應。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前文法義的分析與釋義,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覺悟狀態下,苦不再產生的理路。
。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在對待對象時,心不偏向於取或捨,而是在中道且具包容心的狀態下,生起平等不染的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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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生起次第。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受(感受)是心識對對象的初步反應,而行(意志、造作)則是基於受的反應而產生的心理造作或趨向。
此句說明「行心」之生起是以「三受」為前提的因果關聯。
。
此處之「行」指十二因緣中的「行蘊」或「業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對「行」的內涵進行分類說明,通常是指將行分為不同性質或層次的業力運作。
。
此句在論述法的性質(業果或法相)時,將一切法分為三類:善法(能導向樂果)、惡法(能導向苦果)以及無記法(不善不惡,既不產生樂果也不產生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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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念之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善心是指能導向解脫、對治煩惱的正向心念,是修行轉向正道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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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對苦受的覺知促使心靈產生對輪迴或世俗執著的厭離感,是轉向求道を關鍵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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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對輪迴遷轉、受苦不息的生死狀態產生深刻的厭離心,是脫離煩惱、追求解脫的必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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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樂受時,心理產生的欣喜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受法與後續產生的心理狀態(隨眠或習氣)之關聯,說明感官或心意識接收到正向刺激後所引起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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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面對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正法(善法)時,心生歡喜且樂於趨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對正知正見之法的積極接納與內心契合,是修行進展的心理基礎。
。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菩提道上所成就的種種功德與資糧。
捨生指為法捨棄生命,信進念定慧則是心法修習的核心次第,旨在說明透過內在心性的轉化與外在的捨離,共同構成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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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在造業時的運作,指心念轉向貪、嗔、癡等不善的法相,進而形成不善業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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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煩惱的遞衍生過程:由「苦受」觸發,產生最初的「瞋」,隨後如同流水般演變、擴散出各種不同程度的對立情緒(如忿恨、惱怒),說明煩惱如何從單一受法擴展為複雜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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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的生起機制:當意識接觸到令人愉悅的對象(樂受)時,會進而產生追求、執著的貪心。
這種貪心會導致心靈陷入輪迴流轉的狀態(貪流),屬於一切煩惱中以「貪」為核心的類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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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最終解脫階段時,必須斷除的兩種關鍵障礙:一是對生命形式的殘餘執著(生餘結),二是如湍流般不斷生起、牽引心識的種種煩惱(彼流類),旨在說明徹底斷除煩惱以證究竟悟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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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或法之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具有導向善果或惡果的種子力量,通常指中性的心態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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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苦受(痛苦的心理感受)時,意識到苦的狀態並隨即尋求能消除或對抗此苦的對治法。
這體現了從覺察苦受到採取對治的心理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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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生理上的渴求(寒求暖、熱求涼)作為比喻,旨在說明眾生因處於某種匱乏或痛苦的狀態而產生對對立之法(對治法)的希求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譬喻來解釋心法對境的反應或對治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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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對對象的感受與反應順序。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在經驗到「樂受」(快樂的感受)後,後續產生的心相或心理反應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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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執著於感官快樂,追求能滿足慾望的物質條件(樂具),揭示了對世俗享樂的渴求是導致繫縛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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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或業力的運作,以「種殖」比喻種子種下後經過條件促成而產生結果的過程,說明法理的類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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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不同受相(苦、樂、捨)轉換之間的生滅順序。
在瑜伽師地等論述心法之體系中,探討一種心狀態(如捨受心)結束後,隨後接續之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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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被強烈的善或惡意識主導時,處於一種漫散、不確定且不具備道德定性的狀態(無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運作、心所狀態的細緻分析,用以說明心意識在不同層次上的起滅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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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承接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教義次第或前後邏輯關係,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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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在對應的層級或範疇(當分)中達到一致或契合的狀態,屬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論理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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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狀態或關係定義為「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兩種法在時間與空間上同時存在且具有共同對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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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之範圍限定於大乘教法之體系內,旨在區分與小乘教法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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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結構的分析。
在此脈絡下,「兼」是指兩種不同的義理、定義或性質在特定條件下同時成立或相容,用以說明法義的複雜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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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同步的狀態或相互對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相、理路或修行境界在同一層次上的對應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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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心王與心所)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所必須與心王在同一剎那生起、同在一處、同對一境,方能稱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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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教相的差異,指由於時間維度的不同,使得對象在顯現或性質上產生了相對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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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組織義理體系時,前文與後文在邏輯、結構與法義上保持一致,沒有矛盾且銜接緊密,確保教理體系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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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時間上完全同步,且在功能或性質上相互依託、共同作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機制或法相的生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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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教理體系時,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在粗略的層面上與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相同,是用於對比不同教相之異同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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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相判教時,指出即便在大的框架或總相上看似一致,但若深入探究微細的義理區分,則會發現彼此存在差異。
強調判教需由粗至細,方能精確區別權實與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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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時,將阿毘達磨(毘曇)視為與經藏不同、具有獨立分析體系或特殊論述結構的部分,強調其在法義分析上的獨立性與專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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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證法義的同一性。
強調兩者在實相或體質上並無差異,因此在邏輯推論上可視為同體,用以建立義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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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相應關係,指兩種或多種現象並非在同一瞬間同時發生,而是在不同的時間序列中依序或交替地產生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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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間的義理比對,指該項論述或見解與「成實論」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比對不同論典(如成實論、大乘般若等)來釐清法義的承接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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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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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內容屬於「同時相應」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應」指心與心所(或不同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且不相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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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探討法相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相應關係。
作者透過反問,質疑若非在同一時空條件下,兩者如何能達成法義上的契合(相應),用以論證相應之必須具備的同步性或特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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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詞,指作者或前文對特定名相、義理進行詳細解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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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或其生起之時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法之體(本質)與其運作之時間關係,強調其體性在時間維度上的共時性,以論證心法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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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教法在傳承與闡釋時,並非一次性全部揭露,而是根據受眾的根機、時機以及義理的深淺,採取適時顯現(開示)或適時隱藏(不說)的權巧方便,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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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旨在釐清某項理則或修行次第中,雖然整體可能相即或圓融,但在具體運作或顯現上,依然存在著先後時間或邏輯上的區分,而非完全混同。
強調在不捨棄總體觀唸的同時,仍承認局部或相待上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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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結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正確把握,使得前後的論述邏輯能夠相互契合、前後一致,形成完整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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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文關於心法性質、運作或體相論述的總結,確認心法之實相符合前述之理路。
- 善心法:指能產生善果、不導致痛苦且導向覺悟的正向心識或心所狀態。
- 十通:在此語境中指十方(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意指空間上的全方位周遍。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 中間禪:指在修行階位或定境之分層中,介於初級與高級、或兩種境界之間的禪定狀態。
- 二十二法:指在該經論體系中歸納出的二十二種法相或義項。
- 一覺:指圓滿的正覺,即佛果,與一般的覺知或局部覺悟相對。
- 二禪:指四禪中的第二層禪定,特點是離欲且心於內寂止,得內心的喜樂。
- 煩惱法:指導致心靈動搖、產生痛苦並造成造業的心理現象,如貪、嗔、癡等。
- 一分:指在義理分析中,將多個項次歸納為一個單一的組成部分或類別。
- 現起:佛教術語,指心意識中對法相的顯現、生起。
- 通前合:佛教論著中常用的總結方式,指將前面分述的內容綜合起來計算。
- 法相應:指兩種或以上的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彼此互不分離且相互依存的關係。
- 五煩惱地:指菩薩修行中仍有煩惱殘留的五個階位。
- 觀數:指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根據觀察、對照而設定的計算數量。
- 三分:指將論著內容依義理邏輯劃分為三個大的組成部分。
- 二十一法:在特定論典或義章中,將法義區分、歸納後所得的二十一種分析項。
- 無二:指不分彼此、混同在一起的狀態,在此處指心與無明不分。
- 有餘:指有餘依,指雖已證得阿羅漢果或聖者位,但尚未捨棄色身,仍有生死之餘習的狀態。
- 十八:指在此分類體系中,除去特定項後剩餘的法相數量。
- 戒取:指「戒禁取見」,指執著於某些不合理的禁慾或禁忌行為(如不喫某些食物、不走某些路)即可解脫的錯誤見解。
- 見取:指「見取見」,指對某些錯誤的理論、學說或觀點產生強烈的執著,將其視為真理而不能放下。
- 十通地:指菩薩修行達到能自在運用十種神通的境界,是菩薩地(修行階段)中的一個特定層級。
- 二取:指「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的執著,即認為靈魂永恆不滅或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同時起:指在同一時間剎那產生。
- 無慚愧:指缺乏對罪惡的自省與羞恥心,在律義中常被視為極重的過失,是導致墮落的核心原因。
- 除覺:指遮除對覺悟的執著或誤解,避免將「覺」視為一種實有之法而產生法執。
- 除:在論書語境中,指排除、破除錯誤的見解或遮除遮蔽真理的妄想。
- 睡心:指在睡眠狀態下仍運作的微細心意識。
- 十九:指前文所述之十九個義項或分析要點。
- 纏:指束縛、牽絆,佛教中常用以描述煩惱對心靈的禁錮,使之不能解脫。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且不符合正法理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等。
- 俱:指共同、同時存在,在此處意指煩惱與心識同步運作、不分離。
- 了別:佛教術語,指清晰地認識、分辨或覺知對象。
- 了:覺知、明白、通達。
- 釋想:指釋迦牟尼佛的設想、教理設定或對眾生心態的預見。
- 當分:指在分析或討論中,目前所對應的特定部分、範疇或對象。
- 相生:指相應的特徵、性質或現象隨之而產生。
- 三想:指前文中所討論的三種分別認知或心念之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分析特定法義時所依據的三種認知層次或對象。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受)。
- 苦受:指身心感受到的痛苦,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受三之一。
- 厭離:指對世俗輪迴之苦產生厭倦而決定遠離的心態。
- 樂受:佛教心理學中「受」分為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捨受),此指感受到快樂的心理狀態。
- 進:指精進,不懈怠地追求覺悟。
- 忿恨:比一般瞋心更深層且持久的憤怒與怨恨。
- 貪流:指由貪欲引起的精神流轉,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如水流般不息。
- 生餘結:指對生存最微細的執著或殘餘的繫結,即即便在高度覺悟後仍可能存有的生存習氣。
- 彼流類:指如湍流(stream/torrent)般奔湧、接連不斷且強而有力的煩惱與習氣。
- 樂具:指能產生感官快樂的物質條件、器具或環境。
- 種殖:指種子播種與生殖繁衍,在此作類比,說明因果生起之理。
- 捨受心: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狀態之心。
- 漫散:指心神不集中,散亂不定的狀態。
- 成實論:指《大乘成實論》,一部綜合小乘與大乘教義、強調「三實」且對「我」與「法」進行深入分析的論書。
- 異時:指不同的時間,非同一時刻。
- 心法體:指心法之本體或其基本的性質特徵。
- 隨義:根據義理的深淺或對象的根機而定。
- 隱顯:隱藏與顯現。指佛法教理在權教與實教之間,依機宜而選擇不說或詳細開示的手段。
- 先後差別:指在時間順序或邏輯次第上的區分,用以說明法義在顯現或修習時的階段性。
- 前後相應:指論述中前述的理據與後續的結論或推論之間邏輯一致,互為印證,不產生矛盾。
次辨 心法相應不同。毘曇法中。同時相應。同時之 中。多少不定。若善心法。在其欲界及初禪 者。二十三法。同時相應。十通大地。十善大 地。覺觀心王。在中間禪。二十二法。同時相 應。唯除一覺。餘皆如上。二禪已上。二十一 法。同時相應。除覺去觀。餘皆如上。煩惱法 中。分為六分。瞋.忿.惱.害.恨.覆.慳.嫉。合為 一分。此八一向是不善故。二十二法。同時相 應。十通大地。即以為十。大煩惱中。不信.懈 怠.無明.掉.放逸。通前十五。無慚無愧。通前 十七。覺觀與睡并及心王。通前合為二十一 法。彼瞋忿等。隨何現起。即以為一。通前合 為二十二也。貪疑慢高。為第二分。就此分中。 在欲界者。是不善故。亦有二十二法相應。十 通大地。五煩惱地。無慚.無愧.覺.觀.睡.心.為 二十一。貪疑慢等。隨何現起。即以為一。通前 合為二十二也。若在初禪。是無記故。除無慚 愧。有餘二十心法相應。中間除覺。有餘十九。 二禪已上。更除觀數有餘十八。不共無明。為 第三分。在欲界者。是不善故。二十一法。同 時相應。十通大地。即以為十。大煩惱中。除一 無明。有餘四種。不信.懈怠.掉.及放逸。通前 十四。無二無明同時並。故除彼無明。加無慚. 愧.覺.觀.睡.心。通前二十。不共無明。即以為 一。通前合為二十一也。在初禪中。除無慚愧。 有餘十九。中間除覺有餘十八。二禪已上。更 除一觀。有餘十七。邪見戒取及與見取。為第 四分。在欲界者。是不善。故二十一法。同時相 應。十通地中。除一慧數有餘九種。邪見二取 體是慧數。無有二慧同時起。故除彼慧數。大 煩惱中。有其不信.懈怠.無明.掉.及放逸。通 前十四。無慚.無愧.覺.觀.睡.心。通前二十。邪 見等中。隨何現起。即以為一。通前合為二 十一也。在初禪者。除無慚愧。有餘十九。中間 除覺。有餘十八。二禪已上。更除一觀。有餘十 七。身邊兩見。為第五分。此之二種。若在欲 界及初禪中。有十九法。同時相應。十通大 地中。除其慧數。有餘九種。身邊兩見。體亦是 慧。兩慧不並。是以除之。大煩惱五。通前十 四。覺觀睡心。通前十八。身邊兩見。隨何現 起。即以為一。通前十九。以此二見是無記 故。除無慚愧。中間除覺。有餘十八。二禪已 上。更除一觀。有餘十七。諂誑二纏。為第六 分。在欲界者。是不善故。二十二法同時相應。 十通大地。五煩惱地。無慚.無愧.覺.觀.睡.心。 通前合為二十一法。此諂與誑。隨何現起。即 以為一。通前合為二十二也。在初禪中。除無 慚愧。有餘二十。中間除覺。有餘十九。二禪 已上。無有諂誑。不須論之。煩惱如是。白淨無 記。總為一分。若在欲界及初禪者。有十三 法。同時相應。十通大地。覺觀心王。中間除 覺。有餘十二。二禪已上。更除一觀。有餘十 一。問曰。其餘諸心心法。何故不說。釋言。有 以無慚無愧。與彼一切不善法俱。如餘一切 不善法說。不信.懈怠.相應.無明.睡.掉.放逸。 遍與一切諸煩惱俱。如餘一切諸煩惱說。十 通大地。覺觀睡悔。遍通一切三性法中。如餘 一切三性法說。是以不論。毘曇如是。成實法 中。前後相應。從彼了別違順中容三種識。復 生三種想。了順之識。生於釋想了違之識。 生不釋相。了中之識。生中容想。當分相生。 故曰相應。從彼三想。生三種受。釋相生樂。 不釋生苦。中容生捨。從彼三受發生行心。行 中有三。一善二惡三是無記。若生善心。苦受 生厭。厭離生死。樂受生欣。欣樂善法。捨生 信進念定慧等。若生不善。苦受生瞋及瞋流 類忿恨惱等一切煩惱。樂受生貪及貪流類 一切煩惱。捨生餘結及彼流類一切煩惱。若 生無記。苦受心後求苦對治。如寒求煖熱求 涼等。樂受心後。求諸樂具。如種殖等。捨受 心後。生餘漫散無記行心。此等前後。當分 相應。故曰相應。大乘法中。義有兩兼。同 時相望。同時相應。異時相望。前後相應。同 時相應。麁同毘曇。細者不同。毘曇別體。此 同體故。異時相應。與成實同。問曰。前言同 時相應。云何復得異時相應。釋言。心法體 雖同時。隨義隱顯。非無先後差別之義。故 得宣說前後相應。心法如是。
本句為論書的過渡句,旨在將分析對象從「色法」與「心法」擴展至「非色非心」的範疇。
在佛教法相分析中,這通常指向「心所法」或「不作像法」等無色無心的精神或物理屬性,用以完備對萬法性質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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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分析法義或判定教理時,依據「毘曇」(阿毗達摩)的論述體系作為準則。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對比小乘與大乘、或釐清名相時,參考論書的嚴謹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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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的「行法」。
在五位(五種法)的分類中,「行」指一切有為法。
而「不相應行」是指那些雖然是有為的變易法,但並不與心(心意識)同時產生、不隨心而運行的法,如種子、種姓、異熟等十四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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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對法性的分析中,將現象分為「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法義或狀態,其性質超越或不屬於上述兩種基本範疇,是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進行精細的法義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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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時,採取五種分析維度(五門)來對對象進行條理分明的區分與論證,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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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首先透過「釋名」(定義名相)來「辨相」(區分特質),是以名相的界定作為分析法義的基礎,確保後續討論的對象明確且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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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進行分析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破除對法執的錯誤認知,透過對三種性質的區分,導向對真如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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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修行的層次,將其分為「有漏」(帶有煩惱、處於輪迴中)與「無漏」(離欲斷煩惱、證悟解脫)兩種性質進行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區分世俗法與出世間法的關鍵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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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採取第四種方法,即透過『界』的定義(如四大界或十八界)來對現象進行區分與界定,以釐清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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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修習「五明」之時,如何根據不同的學問領域而採取對應的「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世俗知識(五明)的取捨與轉化,以使之服務於究竟的佛法覺悟,而非執著於名相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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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指引讀者回到前述設定的第一個分析門類(視角/切入點)中進行深入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通常指分析義理的類別或進入法義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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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過渡語。
在闡發深層義理前,首先對術語或對象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奠定後續論述的基礎,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嚴謹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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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詢問,旨在釐清名詞定義以利後續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性質的文本中,明確名相(名稱)是進入義理討論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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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定中一種特殊的狀態,即心中不再有粗重的有想(意識活動),但尚未完全進入無想的滅盡定,或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心意識趨向單一且不生雜唸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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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果報之分類。
無想報是指由於過去業力,導致在果報狀態下缺乏能覺知、能思維之意識功能的狀態,通常與無想定或特定業報的意識缺失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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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指一種深沉的禪定狀態,能使心識與身心之感受(受)完全停止,達到暫時熄滅一切煩惱與物質感受的境界,通常與阿羅漢的入滅或極高層次的定境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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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眾生依據特定標準分為四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眾生根機、果位或修行層次的分類分析,用以對照不同教法的適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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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維持生命存續的五種生理或物質基礎。
在阿毘達磨或相關論著中,命根是指支持生命在時間中持續運作的潛能或根基,此處概括為五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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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凡夫在未覺悟前,依其心靈狀態或業力特質所區分的六種基本性質,用以分析眾生在修行之前的心理特徵與根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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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分類,指涉物質或感官體驗中的七種滋味,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相的細節或比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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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類別進行總結,指出其包含八種特定的名相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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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用以標記前文所述法義或偈頌的句數總計,屬形式上的總結,非深奧法義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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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接續前文對法相或業果生起的分類論述,指涉十種不同的產生方式或生起狀態,屬對法義之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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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住」位。
在大乘教法中,菩薩由初發心至成佛需經過多個階段,而「住」是指心靈狀態達到一種穩固、不再退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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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理分析或法義比對中,根據不同條件組合而產生的十二種相異情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分類法來詳盡分析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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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名相的精密分析中,指涉佛教對「滅」之定義的分類。
在不同教法體系中,對於苦滅、煩惱滅、業滅等有不同的層次劃分,此句為對特定分類數量之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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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分析的計數總結中,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十四種獲得(得)之種類或條件。
在論書體系中,「得」通常指對法義的領悟、證得或邏輯上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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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編號標記,用以界定目前討論的項目在特定分類或序列中的順序,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進行邏輯分類的結構性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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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色法」的定義特徵在於「質礙」(具有物質實體且能互相阻礙)。
若某法不具備這種物質性的阻礙特徵,則在定義上不屬於色法,而屬於非色法(如心法、心心所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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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排除將某些法義誤解為一般心靈的造作或情感上的推測。
強調所討論的真理或境界超越了世俗的、有漏的情緒與思慮(情慮),以確立其法義的純粹性與客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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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心」之定義或屬性的辨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區分心與心所,或是在分析心的自相與他相時,將不具備心之特徵(如能領領悟、能覺知)的法稱為「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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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心數法的關係。
心數法(心所)是依附於心而生起,與心共同處於同一時間、對同一對象且在同一處所,這種狀態稱為「相應」。
本句指出特定的心數法(如不同想)如何與心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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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若所使用的名稱(名)無法準確對應其所指的法義實體(相),則稱為「名不相應」,意指定義或稱謂與實際義理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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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現象或法相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皆是依據特定的條件(有為法)而聚集、構築而成的,並非無因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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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五蘊時,將具備造作、驅使特性的心理活動定義為「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名相的定義,將特定之心法歸類於「行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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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定義的總結,確認其稱號或術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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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闡述完前項義理後,作者將接續針對該對象的「相」(即外在表現、特徵或具體形態)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體用關係或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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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定相,即心不將對象限定在特定的形相或概念中,使意識脫離對定相的執著,進入無定相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定之種類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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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信奉佛法,而持有異端見解的修行者或學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對比正法與邪見,以區分大乘正見與外道之謬誤。
。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果位或境界中的報應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無想報」是指由於前因之業力,而處於無意識狀態的報報果位,通常與無想定或特定的無想境界相關,用以分析心識與報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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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涅槃境界的認知或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的正確理解與誤認之辨析,強調對涅槃之實相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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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或眾生起心動唸的動機,是指為了獲得特定的果報(彼報)而進行對應的修行或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因果關係或對不同層次願力之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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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一種不落入任何特定定境(如四禪或四無色定)的定候,旨在破除對定相的執著,以契合大乘空義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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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練習,將心中生起的雜念、妄想(心想)予以止息或滅除,以達到心境清淨、不被妄想牽著走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運作的覺察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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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時,以第四禪(色界最高禪定)作為心靈穩定與專注的基礎,以便進一步地進行觀察或體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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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向透過修習定慧,破除對心法(意識活動及其產生的對象)的執著,使心法不再生起,進而達到寂滅或空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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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定慧功夫,使心中起伏的妄念、分別心徹底消除,進入心境澄淨、無牽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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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或概念的成立。
在分析法義時,指出某種特定的「有」(存在/實體)並不屬於物質性的「色法」,也不屬於意識性的「心法」,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的屬性,以排除對其性質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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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心法與生理部位之對應討論。
在分析心之處所時,提及領補(頸部與腹部之間或相關部位)作為心意識或心機能夠作用、感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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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定的一種層次,修行者在進入此定後,意識到沒有任何恆常不變的「相」或「定見」,旨在破除對自我或外界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名相的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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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成實論》的教義體系或論述框架之內。
大乘義章在此處正對比不同論典或教相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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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否定前述之論點或見解,指出其在法義上缺乏根據,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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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某部論書之具體論述,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論證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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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凡夫因被深厚煩惱與習氣所縛,無法透過自力徹底滅除心識的妄作與對法的執著,故無法達到心法寂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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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在極其寂靜狀態下的特質。
在高度禪定或心靈澄淨時,心的波動極其微小,導致修習者或觀察者難以捕捉其運作,強調了覺照心念之困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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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性總結,說明為何在特定法義或境界的分析後,得出「無想」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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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釐清概念的否定陳述。
旨在區分「空」或「無」並非指物質上的絕對虛無(斷滅空),而是指缺乏自性或依緣而起,防止修行者陷入單邊的虛無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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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在論述義理時,採取依循「毘曇」(論書)的分析框架與論證方法,而非單純依據經文,旨在透過論書的精密分類與推演來闡明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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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無想」之境界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意識狀態、想相有無及其在修行或法相上的界定,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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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由於業力牽引而導致的「無想」狀態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無想定或無想 seres(如無想人)之果報狀態的分析,區分其是屬於定境還是業報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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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事物的發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先前已然決定或設定的因果條件(定因)而然。
強調因果律在法義推演中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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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修習四禪定之果報,而投生於色界四禪中的廣果天。
在佛教宇宙觀中,廣果天屬於四禪天的一層,其特點是果報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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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在生命初始階段之心識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心王與心所的生起及其與業力、名色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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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不於中間階段產生主觀的偏執、造作或分別心,以達到不偏不倚、契合真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正確把握,需排除主觀臆斷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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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義運作所需的時間尺度。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時間的流逝與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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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意識或執著心的消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修行而使妄心、分別心或對法執著的心念斷除,從而顯現本來面目或進入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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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有為法(因緣所造之法)的分類中,排除掉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後,所指的特定法類。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指向「心所」以外的非色非心有為法(如某些特定的造作或假名),用以精確界定法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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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關於心識與生理構造之對應討論。
在當時的佛教心理學與生理觀中,探討心意識在身體中的具體處所(心處),以分析心之作用與身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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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報的分類。
無想報是指由於前世造業或修習特定定力,導致在受報狀態中缺乏意識活動(無想)的果報狀態,通常與無想定或無想處的果報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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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週期進入終結階段的時刻,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眾生在面對死亡時的心念轉移、業力牽引或修行境界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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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指即便在某些狀態下,心意識的能作、能想之功能依然在運作而產生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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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斷裂問題。
在分析心之生滅或特定狀態時,探討在前後兩個時間點(因時)雖有心識顯現,但其間過程卻呈現無心(斷滅或不相續)的狀態,是用於論證心識運作特性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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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律之運作,強調前述之因(修行或業力)導致了相應之果(報應)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論證法義之邏輯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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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論述中,指出某個法相或條件在性質上與前述的「因」沒有區別,強調其邏輯的一致性或屬性的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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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或相承關係,探討心在前後狀態中如何維持其功能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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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體悟之狀態,強調在法義的轉化或實踐過程中,心不應有執著、不應有造作的能取之心,以達到無心而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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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果報中的欲樂或欲求已完全消耗完畢的時刻,通常指業力所感召的欲界果報期滿,是轉向下一階段或進入解脫契機的關鍵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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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或意識之續行,指在特定心識狀態下,心念依然能不斷產生、生起,未臻寂滅或完全停止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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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的運作機制,強調現象的顯現或煩惱的生起,其根本原因在於心的「想」作用(分別心或意識的能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解釋心法如何導向後續的染汙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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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神通中,能觀察到眾生在死亡後、投生於下一世之前的過渡狀態(中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生命流轉過程與意識狀態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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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者若對法義理解偏差或執著於局部,可能導致在實踐中產生誤解,進而對最終的解脫境界(涅槃)產生錯誤認知或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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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心中建立特定的認知或思維方向,是進入後續分析或實踐的前奏,強調意識的定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教義的省察或對法義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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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涉及對特定對象(呼寶)在解脫境界或涅槃狀態上的界定與指稱,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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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求法或追求覺悟過程中,不避艱難、精進不懈的實踐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真實的努力與精進方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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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業果或佛法圓融之觀照。
強調在當下的覺悟或正見中,能洞察後果之必然性或未來之景象,而非指世俗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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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業力與輪迴的語境中,指出若未斷除煩惱與業因,眾生仍會有投生於六道各處的依止之處,說明輪迴不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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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邏輯,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
強調涅槃非實有之處或法,而是透過熄滅煩惱而達到的空寂狀態,以此導向不著相的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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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報應之理。
在佛教義理中,誹謗正法(尤其是針對聖者或佛法核心義理的惡口、毀謗)被視為極重的業障,其果報在身死後將導向地獄之苦,強調正信的重要性及口業之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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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明前文所論述的錯誤、偏差或缺失,作為後續推導結論或進行修正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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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指隨侍於佛陀身邊並承接教法傳承的弟子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聖弟子與菩薩,或討論教法傳承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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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最高義理或覺悟狀態下,心境達到完全無求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修行者超越了對法、對果、甚至對解脫的執著,進入無功用行或圓融無礙的狀態,體現大乘佛法中「無所得」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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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因特定的業力或定力而導致的「無想」狀態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在討論意識狀態與果報對應的關係,說明若處於無想狀態,其所感得的報應即為無想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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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或論據的來源出自《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引用不同論典來對比分析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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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特定對象或現象歸類為「心法」範疇。
心法在佛教認識論與心法論中,是指心意識及其相關的心理活動,與物質性的「色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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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修行之狀態。
麁想是指粗顯、不精細的思維或對象。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如第四禪)時,需捨離粗重的想相,方能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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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最高深層次的定境,使心身一切意識活動與感受暫時完全停止,達到極其寂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小乘最高定境的分析,以對比大乘三매(三麼蝶)或圓融定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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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對象,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主體或對象是指已經證悟、脫離凡夫位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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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煩惱時,內心產生的不安、憂愁與精神上的自我內耗,屬於心所層面的擾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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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禪定或修習狀態中,使意識活動暫時停止或進入寂止狀態,而非指永久的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中心識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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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分析框架下,某種「有」(存在/法)的性質。
文中指出該存在不屬於物質性的「色法」,亦不屬於意識功能的「心法」,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相,以釐清其真實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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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提及「領補」之心處。
在該論著的脈絡中,此處涉及對心意識、心靈功能或特定心法位置的界定與補全,旨在詳述心法運作的精密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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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透過止息一切心行與意識活動,使感受與心識暫時進入寂滅狀態,旨在根除煩惱與受想之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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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法義時,採取「成實論」的判準或理論框架。
成實論強調法之本性為空,但假名實有,旨在破除對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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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對象的屬性,說明所討論的法(Dharma)屬於「無為法」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為法指超越造作、不因緣而生、不隨條件而滅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與有為法(因緣所造、有生滅)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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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使用雙重否定(非+不)來肯定兩者之間存在相應關係。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用以說明特定法相或理論在邏輯上是契合且能相互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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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到的核心義理,展開更為詳盡的論述與分析,以釐清深層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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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前文或特定章節之論述,用以類比或佐證當前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比不同章節(如滅盡章)的教理,來釐清大乘與小乘在解脫境界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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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句,旨在接下來詳細分析與區分眾生的不同類別(如依業力、依身形或依覺悟程度之分),屬於對眾生相之總論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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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有為法的分類。
在佛法名相中,有為法通常被分為色法、心法、心所法與心構造成分(心法及其隨法)。
此處旨在指出除了顯而易見的色法與心法之外,仍有其他類別的有為法(如心所法或某些特定的意識功能),用以確立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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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或教化之功用,能使根機不同、類別各異的眾生,透過修行或受法,在體悟真理或證悟境界上達到相似的狀態,強調法力或教化能化解差異,導向共同的覺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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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根據不同的種種區分與特徵,而將其定義為「眾生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分類分析來釐清眾生之法相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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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後文將分析或引用「成實論」(指《成實論》或其代表的教義體系)中的法義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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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某種見解或義理,明確指出該義理在正確的法義體系中是不成立或不被採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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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命根」這一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命根通常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根本基礎或生理機能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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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的結構,指涉佛法、種子或某種法性存在於眾生的色身或心身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是在討論佛性、種子或法義如何與具象的眾生身相互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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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生命現象的組成。
在佛教阿毗達磨(論典)體系中,法通常分為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
此處提及「非色非心」的命法,是指超越物質與心靈二元分類的生命根本特質或特定法相,用以分析生命存續的深層結構。
。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與物質(色法)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如何能與色法相應或維持其運作,分析心法與色法的相互作用及其性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定力或法脈之傳承與持續,強調在實踐過程中維持連續性,不使其中斷,以確保修行之功德能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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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因素。
在阿毗達磨或相關論典中,「命根」通常指命根識或維持生命功能的物質基礎,是生命得以延續至死之前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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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接續,討論在不同的教義框架下對法相或實相的判斷。
此處特指依據「成實論」的觀點來分析,成實宗主張「三實」(法體實、業相實、業果實),否認有不變的恆常實體(如佛性或真如),強調一切皆由因緣和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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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延續的依據。
在某些教義觀點中,認為個體的生命存續是由過去累積的業力(業因)所驅動與維持,將其視為生命的根本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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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的分類與界定。
在佛教心法與色法的分析框架中,若某法被定義為「命法」(有情生命),其本質必然由色法(物質身體)與心法(精神意識)組成。
因此,不存在一種既非色亦非心的獨立命法,旨在破除對超越心色之外之實體生命觀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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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凡夫(未覺悟眾生)在心性上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接續分析凡夫如何被客塵煩惱遮蔽,而未能顯發本覺之理。
。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限定討論範圍在「有為法」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有為法指由因緣造作、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與「無為法」(如法性、涅槃)相對,用以分析現象界的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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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性的分類。
在佛教法相學中,通常將法分為色法、心法、心所法等。
此處旨在指出除了物質性的色法與精神性的心法之外,仍有其他類別的法(如無為法或某些特定之心作法),用以打破對法類別的二元對立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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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執著或習氣的情況下,依然處於輪迴或特定修行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分析不同果位或修行階段的具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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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將討論範圍涵蓋至一切具有意識、受業力牽引的生命個體,為後續闡述普適性的法義或修行理路建立對象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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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願力,旨在將所有處於迷妄狀態的凡夫,透過教化與引導,使其脫離無明而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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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眾生在未覺悟前的心性狀態,指涉被煩惱遮蔽、未證悟真如的凡夫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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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特定法義的認同與否。
文中指出成實論(或成實宗)對於前文所述的某項義理不予以承認或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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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味」(義理、內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味」通常指經論的深層義理,而非物質上的味道。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言與實相的關係中,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字法」範疇。
字法是指用文字表述的法,是用於指引實相的工具,而非實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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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出討論的範圍限定在「有為法」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有為法指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現象,與「無為法」(如法性、涅槃)相對。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心法與色法的二分法之外,存在著既不屬於物質形態(色),也不屬於意識功能(心)的第三類法,通常指稱「不可取」的無為法或特定類別的心所、心作法等,旨在精確區分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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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語言的構成條件。
在佛學名相論述中,語言並非單純的意念或符號,而是必須透過「聲」這一物質媒介(相應)才能具體顯現並傳達意義。
這說明瞭語言作為一種表達工具,依賴於名聲(音聲)與義理(心意)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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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文字與義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義」是本質而「字」是標誌,文字的功能在於將內在的義理通過形式表述出來,使之可被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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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的是教法傳達的手段。
所謂「字法」,是指利用文字、語言的表述方式來揭示深奧的佛法義理,將心法轉化為可傳承的文字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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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語言的構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單純的「聲」是物理現象,而當聲被特定的意識或規範「攝」(彙整、歸納)起來,才具有傳達意義的「語」之功能。
這是在探討名言與實義之關係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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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對象(如法義或物質)產生執著與喜好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對對象的反應,強調「愛」與「味」所產生的牽絆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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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邏輯推論之結論,說明在前文所述之性質或特徵,符合「味」的定義,故以此名稱稱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的定義與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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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文義考據,作者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指出另一種可能的解釋路徑,即參照《雜心論》之子注(次級注釋)所作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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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翻譯學與語言學問題。
作者在分析「道」字在梵文或外語原典中的對應義項,強調語言的音韻(音)與涵義(味)在翻譯過程中需精確對接,以避免法義在轉譯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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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佛法深奧、精妙之特性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將佛法比擬為「味」,是用於形容法義之精髓與領悟後之法樂,說明佛法不僅是理論的教導,更是能被實踐者體會的深沉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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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名」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進一步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區分「名」與「實」或「名」與「義」是分析法相與教義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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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位於「有為法」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有為法指一切依因緣而生、處於遷變之中的現象,與無為法(如涅槃、真如)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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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的定義。
在佛教心法與色法的分類中,除了物質的色法與意識的心法之外,還有一類不屬於兩者的現象(如心所法、心法之功能或特定對象),統稱為「法」或「心法/心所法」之類別,旨在區分物質與精神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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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相與實義的攝受關係,指較廣義或較高層次的法義(字)能夠將其下屬或相關的名稱與定義(彼字)完整地包含在內,體現了佛教邏輯中「攝」的歸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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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語言、文字或符號(表)在闡釋佛法真理(詮)時的功能,說明透過外在的表達方式來揭示內在的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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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論義中,名號是用於指稱對象的標記,當對象被陳述或語言化時,便形成了「名」的界定,旨在區分「實體」與「語言標記」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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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到的特定言辭或句義進行定義、分析或解釋,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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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限定範圍的介詞短語,指涉所有經過因緣造作、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有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有為」與「無為」,以便進一步分析法的性質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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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分類。
在佛教心法與色法的二分法之外,存在一種不屬於色法也不屬於心法的「句法」(即組成法),通常指稱名、概念等心所構築的虛擬法,用以說明法相分析中對現象組成成分的細分。
。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與性質的定義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特定狀態(拘攣)與其對應的感官性質(味)之間的等同關係,用以分析心法或對象的屬性。
。
此句討論在認知過程中,對「共相」(通用概念或類比特徵)而產生的能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執著的對象,區分個體特徵(別相)與共通特徵(共相),此處指心意識將共有的性質視為實體而產生的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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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法義轉化為文字形式後進行誦讀的過程,強調從義理到文字表述的構成與誦讀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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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語言組成與義理分析的邏輯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將單個名相(詞)組合起來構成能夠表達完整意義的單位(句),這是為了後續分析教義、剖析經文而建立的語言學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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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名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是用於說明特定概念或特質被賦予某種名稱(如「味」)的定義過程,屬於對名言(prajñapti)之分析。
。
此句指涉成實論(或稱成實派)的教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作者正處於對不同宗派、論著之法義進行對比或分析的過程中,以此界定討論的範疇為成實論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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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僅限於「聲」這一種特質或本性,用以分析名相如何對應於法性。
。
此句討論色法與法入(法界/法門)之間的涵攝關係,旨在闡明物質現象(色法)在法理體系中的歸屬與攝受範圍,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範疇的邏輯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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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對比,指出當前所論述的義理或分析方法,與小乘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繫有所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區分大乘圓融義理與小乘對法相的細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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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特徵的詢問,旨在釐清該對象的具體樣貌或性質,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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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語言或音聲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與邏輯分析中,單個音節無法構成意義,必須透過音聲的「相續」(即連續不斷的流轉)才能形成可理解的語言或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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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詞彙的義理定義。
在論釋語境下,「屈曲」並非指物理上的彎曲,而是指現象或義理在表現上的不齊一、有高低長短之區別,用以說明法相或教理表述中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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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語言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如何透過語言的「詮」(解釋)與「表」(顯現)來傳達深奧的佛法義理,強調語言作為工具在表達真理時的功能與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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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義理的分析脈絡中,討論將特定法義比喻或定義為「味」(滋味/特質)的論述方式,旨在說明法義之體現如同滋味之於食物,是為了讓修行者能透過類比體會深奧的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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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聲法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探討聲作為一種法性,其在感知與實體之間的關係,強調即便其表現為聲之性質,亦在分析其是否具備實體或僅為依他而起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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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現象(聲)在特定義理分析下,其恆常不變的本質或理體即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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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感官所覺知的「味」等對象並非實有,而是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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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六入(六根)與六塵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外部的「聲」與內在接收聲的「聲入(耳根)」視為同一對應關係,用以說明感知過程中的主客體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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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與對象的接觸(入),指味覺等感官對象進入意識或感知系統的過程,屬於分析認識論中感官與對象交互作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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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兩個相似法義或概念之區別(別)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種詢問是用來釐清名相、辨析權實或宗義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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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體相。
在分析「味」的定義時,說明該對象的本體(當體)本身就具有味覺之屬性,而非依附於其他東西才產生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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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述結構中的「詮」之功能。
在佛教論理中,「詮」是指對所設定的對象(法)進行具體的說明與定義,使該法義得以成立且明確。
此處強調詮釋必須與所對應的法義相稱,方能構成完整的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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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是為了對象的陳述而設定的標記,名不等於實體,而是對實體進行語言表達後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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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語言詮釋學與義理對接的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如何透過文字(詮表)來精確對應深奧的佛法義理,說明當單一文字足以承載並表達完整義理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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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語言邏輯中,「字」作為書寫符號,其功能即在於代表特定的「名」(名稱/概念),兩者在指稱對象的功能上是同一的,旨在說明語言符號與概念標記的對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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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定義或條件成立的邏輯推演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若構成某法之必要條件中有一項缺失,則該法之名稱無法成立,藉此推導法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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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名相與文字構成的邏輯分析中,強調在具備特定條件(如筆畫、音節或義理組合)後,文字的表徵才得以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名言(Prajnapti)如何對應實相的語言學與法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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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指明特定的法義或教理在體現上僅凝聚於「一字」之中,強調由簡入繁或由一入多的義理邏輯,旨在說明大乘深奧的義理可以透過極簡的符號或核心字義來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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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體悟。
指在分析、對照各種教理後,最終體會到其核心的真諦或實質特質,強調對法義核心體悟的唯一性與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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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名相的釐清與區分,旨在強調某種法義或狀態不應被誤用特定的名稱來定義,以避免對教義產生偏差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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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語言文字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名相的建立是由多個字彙或符號組合而成的約定,旨在說明語言的形式(名)與其所指的實義之間存在著組合與約定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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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於界定名相的正確歸屬。
強調在經過嚴謹的定義或辨析後,所得出的稱號才符合該法義的真實內涵,而非隨意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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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論著體例或文字結構的分析,討論在對照、解釋或翻譯時,若對應的文字量較多時的處理方式,屬於論著寫作的技術性說明,非深奧法義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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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歸屬。
在分析多個特質或現象時,若其在本質或分類上具有共同性,則在名言上將其統稱為一個法(單一概念),用以區分「實質的不同」與「名義上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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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語言與邏輯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名(名稱/概念)與句(句子/表述)的關係,指出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單一的名相若能表達完整含義,其本身即具備句的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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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文字的對應關係,分析在語言表達中,單一文字如何直接承載特定概念或名相的邏輯,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言、概念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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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名相的匯聚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的分類與綜論,說明多種名稱或定義之集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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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語言構造或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中,強調在滿足特定條件或組成要素後,才能形成具有意義的表達(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名、詞、句之辨析,以確立正確的義理表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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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理路或修證過程在實踐上是成立且符合實相的,強調理論與事實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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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係在定義或解釋「四相」或「四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生、住、異、滅是用於分析事物變遷與存在狀態的四個階段,旨在透過對現象生滅過程的分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實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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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生」的不同義項。
此處否定的是將「生」定義為事物從無到有的最初起始(始起),以區分名言上的生與實義上的生,或區分不同層次的生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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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停留與定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的是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從流動轉為暫時停駐的狀態,用以分析心法之生滅與住持的微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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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時間推移下產生的衰老與變異之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的生滅與變易,以對比恆常與無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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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或法相在修行過程中被徹底根除、不再生起的狀態,強調一種絕對的消滅,而非暫時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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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有為法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有為法因其依賴因緣而生,必然具有生滅、變遷的特質,因此具有「邊際」(即limit/boundary),與無為法(如法性、真如)之無邊無際相對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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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的性質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法通常分為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
此句指出除了這兩類之外,還存在一種不屬於色也不屬於心的特殊法相,用以分析法的細節分類或特定境界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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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某種根本因緣或種子心法(如阿賴耶識或特定的能生相)具備產出萬法現象的功能,強調從因到果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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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或業力的描述,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遞進性,最終達到徹底消除(滅)的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透過覺悟與實踐,使一切漏盡、煩惱熄滅的終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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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討論中所提及的四種相狀或特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類別的總結與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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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體性的分析。
在此語境中,「體」指法的本質或體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體性層面上,某些現象或理路在時間性上是同步或共時的,用以辨析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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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次第與義理體系的語境中,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為了讓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會,而對法義的呈現設定先後順序之邏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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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如何運用「生相」(指事物產生的相狀或生起之相)來分析法相的生滅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對名相定義與實際運用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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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種子義理之脈絡中,指出特定之因或心識具有生起一切現象(諸法)的功能,強調因果生起之能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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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心法或相狀演變的論述中,指涉修行或法相轉化過程中的第四個階段(滅相),強調該特定相狀開始起作用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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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寂滅(Nirvana)之理或特定智慧之功用,能將所有有為法、煩惱及執著的法相予以熄滅,以達到離染、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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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心法與對象的關係。
「所相」指被心識所對應、捕捉或標記的客體對象(對象法),與「相」之主體(能相)相對,是用以說明認知過程中能指與所指的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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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四個階段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色法或心法)的生滅特徵,強調一切有為法皆遵循「生、住、異、滅」的四相,以此證明其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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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指明特定觀點或論述之來源屬於「毘曇」體系。
毘曇(Abhidharma)專注於對法相的詳細分析與分類,與經藏的敘事性不同,強調對心法、色法等基本構成要素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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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的前兩諦。
苦諦說明生命處於苦難的現狀,集諦說明苦難產生的原因(渴愛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理是用以分析眾生生死輪迴之因果機制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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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與法之間、或因與果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產生的關係(相生),強調現象界中事物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一種互為因果的動態關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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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否定對方的論點或推論,指出其邏輯不通或不符合佛法義理,是典型的辨析法(Dialectics)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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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說式發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邏輯推演的理由說明。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文本中,此類問句用於承接前文所述的結論,並準備展開深入的法義分析以解釋其成因或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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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法指一切依賴因緣而生、在時間中遷變且具有造作性質的現象。
與「無為法」(如法性、空性)相對,有為法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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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現象的本質時,將「無常」(一切行法皆在變遷、不恆久)作為判斷與推論的根本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破除對法之常恆執著的基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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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事物時,所涉及的前後邏輯關聯或對立的四種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界定及其前後承接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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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現象或心識在因緣驅動下,處於不斷變動、流轉不息的狀態,強調無常之相與狀態的持續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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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現象或法相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內在屬性屬於「無常」。
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名相的界定來推導後續的實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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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與分類,說明某種法義或性質符合「理」的特徵,因此在邏輯推導上將其定名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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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相之顯現,強調四種特徵或相狀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具足,而非次第顯現,用以說明法相之圓融或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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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體(通常指究極實相或真如)超越了時間的先後順序,亦不屬於處於變遷中的無常法,強調其恆常與絕對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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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定義論述中。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事」通常指具體的現象、表現或實踐層面,與代表本質、原理的「理」相對。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某項定義的推導,說明其符合「事」的特質,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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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探討在成實論(Satyasiddhi)的教義框架下,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判斷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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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諸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演化過程。
從「生」起至「滅」盡,強調萬法處於不斷變遷的動態過程中,旨在揭示無常之理,說明沒有任何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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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對立面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色組成,不存在脫離於法之外的獨立實體或特殊的「非色非心」之相,以避免落入外道或實有見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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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法義或論證時,地持論(地持經)中的論述邏輯或結論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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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得」字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得」與「不得」通常涉及對法相的認知或對果位的達成,需區分是實有之得,還是對空性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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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有為法」的範疇邊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法相的邊際旨在釐清有為法(由因緣構成、有生滅特性的現象)與無為法之間的界限,以確立對法性的精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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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認識論層面中,存在一種超越了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二元對立的獲取法義之狀態,旨在探討非物質亦非意識的超越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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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觀照或智慧,最終能徹悟並證得萬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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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當某種法義或境界符合特定的定義與條件時,方能稱之為「得」。
此處是用於界定名相與實質相應的結論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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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對先前列舉的法相進行總結,指出這些心法屬於「不相應行」。
在阿毗達摩(論書)體系中,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心所同時產生,且不具備物質特徵的現象法(如捨業、心行等),此處為對該法相類別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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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特定的論典(毘婆沙)中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在引用或分析部派佛教的論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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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用於進一步細分法義的類項,以確保對教義的分析詳盡且不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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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覺悟眾生(聖者)所共有的本質特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區分聖凡、分析修行位次或心性特質的分類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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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超越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二元對立的究竟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聖法」指涉的是超越名色之相、不落於物質或意識範疇的真如或勝義諦,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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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門或教理的殊勝功德,強調其普適性與有效性,能導引所有志向脫離世俗、追求覺悟的修行者最終證悟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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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辨析時,針對前述提出的兩種推論或假設,判定皆不成立或無法在法義上獲得成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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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心法與色法的二分法之外,指涉如「蘊」中的心行(心所)或特定的無為法等,不屬於物質形態(色)也不屬於純粹認知作用(心)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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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斷除煩惱的境界。
意指透過修行的力量,使原本屬於修行者(行人)的煩惱(所斷法)被徹底消除,從而達到煩惱與修行者不再相隨、不再相屬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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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邏輯中,通常是指在前文設定的條件或對立關係下,某種法性或狀態因不具備相應條件,故而無法獲得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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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理推導之接續,指修行者或研究者若能全面通達前述提及的兩種義理或兩種法門,方能進一步契入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對對立或相補之義理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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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論宗)中關於「行法」的分類。
不相應行是指雖屬於「行法」的範疇,但不與心相應(即非心法,亦非隨心法)的心法作用,用以界定心法與非心法之間的邊界。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包括聲明(語言學)、因明(邏輯學)、醫方明(醫學)、工巧明(建築藝術)及內明(佛法修習)。
- 一無想定:指在禪定修行中,心意識處於一種單一、不生雜唸的定境,通常與特定的禪定階位或止觀修法相關。
- 無想報:指因業力導致在果報中處於無意識、無思惟狀態的報應。
- 滅盡定:一種極高的定境,能令心身之受與意識活動暫時停止,使煩惱熄滅。
- 五命根:指維持生命運作的五種根基,通常涉及生理機能與生命力的持續性。
- 凡夫性:指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眾生本性。
- 七味:佛教在分析物質(色法)或感官對象時,有時會將滋味細分為七種(如甜、酸、苦、鹹、辛、辣、澀),用以描述法相的具體特徵。
- 十二異:指在分析法義時,依據對立或相補的條件所推導出的十二種差異組合。
- 得:在佛教論理學或瑜伽師地等體系中,指對特定法相的獲取、證悟或邏輯上的成立。
- 情慮:指基於情感、主觀意識而產生的思慮或考量,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區分『真如/實相』與『凡夫妄想/主觀推測』。
- 不同想:一種心數法,指心在對象上不產生同一性的認知或不共相的想。
- 無想定:一種禪定狀態,指心不對任何對象產生特定的定見或相狀,使其超越形相的侷限。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主張,特指不承認因果輪迴、四聖諦或不依循佛法修行的異教徒。
- 報:指因果法則中由業力所感得之結果,即果報。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層次,特點為捨受與捨心,心境極其清淨、平靜且不偏不倚。
- 領補:指頸部(領)與腹部(補)之區域,在古印度生理觀或特定心理分析中,用以界定心法作用的身體部位。
- 凡夫: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牽著走的普通人。
- 心寂靜:指心排除雜念、進入平靜狀態,通常指定境中的心靈狀態。
- 微細:指心念的波動極其輕微,非粗重之妄想。
- 定因:指已確定、不可更改或先前已設定的因緣條件。
- 廣果天:色界四禪中的一層天,因其定力之果報廣大而得名。
- 無心:指心不染著、無造作或無分別執著的狀態。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法。
- 領補心處:指心識在身體中佔據或作用的特定部位,此處涉及對心之生理位置的界定。
- 命:指眾生的壽量或生命狀態。
- 因時:指作為條件的時間點或時機。
- 報欲:指由過去業力感得的、在欲界中享有的欲樂或對欲之渴求。
- 中陰:指眾生死亡後,尚未進入下一世受生之前的中間狀態,亦稱作「中陰身」。
- 謗:誹謗、毀謗,指對正法或聖境持有錯誤看法並加以否定。
- 懃苦:指勤勉且辛苦,指在修行或求法時不辭辛勞的精進狀態。
- 未來:指隨後而生的果報或時間上的後續狀態。
- 生處: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處所,即六道中的各種世界。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為痛苦的苦域,是受業報最深重的處所。
- 弟子:指出家修行並依止佛陀教導的人,在佛教義理中,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弟子。
- 麁想:指粗糙、不精細的意識活動或對象,在禪定中是指尚未轉化為細膩心境的粗顯思維。
- 患心:指憂慮、不安或病苦的心態。
- 勞慮:指因過度思慮而導致的精神疲憊。
- 暫滅:指暫時地停止或熄滅,不同於阿羅漢或佛陀證果後的永恆寂滅。
- 無為法:指不受物質或精神造作影響,無生滅、不變易的真理或境界,如法性、涅槃。
- 廣釋:在論書體例中,指將簡要的概論或偈頌,進行詳細的闡述與推演。
- 滅盡章:指該書中討論『滅盡定』或小乘滅盡涅槃之教理章節。
- 眾生類:指不同種類、根機與屬性的有情眾生。
- 眾生種類:指根據生類、根器、業力等不同條件而區分的有情眾生各類羣體。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在不同義理中可指生理上的心身機能或維持壽命的因緣。
- 身:在佛教語境中可指「色身」(物質身體)或「心身」(包含心靈與身體的整體組成)。
- 命法:指維持生命存續的特質或功能。
- 過去業:指前世或過去時間中所造之身口意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影響力。
- 凡:指凡夫,即尚未覺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的眾生。
- 凡性:指凡夫之本性,即在生死輪迴中受業力與煩惱驅使的心靈狀態。
- 字法:指文字所表達的教法或名言,是用以傳達真理的語言工具,與實相之法相對。
- 語言:指能表達意義的聲韻與詞句。
- 字:指文字、符號或語言的表徵,是用於標記義理的工具。
- 語:指具有語言功能、能表達意義的詞句。
- 愛味:指對某種對象產生喜愛並深陷其中,不可分地追求其感官或精神上的滿足感。
- 雜心:指《雜心論》,屬論書體系,討論心法之雜項分析。
- 子注:指對主注(正注)再次進行解釋的次級注釋書。
- 音:指文字的發音或音譯形式。
- 表:指表象、符號或文字,是用於表達意義的媒介。
- 句:在論書語境中,指構成義理的語言單位或特定的經文段落。
- 句法:指由多個組成部分構成的整體或概念性法,在法相分析中指不單純屬於色或心,而屬於組成定義的法。
- 拘攣:此處指一種受限、牽引或拘束的狀態,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對應於「味」的性質。
- 共相:指多個個體之間所共有的通用性質或概念,與強調單一體之特性的「別相」相對。
- 屬著:指心意識對某種對象產生依附、執著或認定。
- 成文:將思想、法義組成文字記錄的過程。
- 誦:指對經典文字的誦讀或背誦。
- 聲性:指聲音的本質或其屬性。
- 法入:指進入法的門徑,或指法界、法門的攝受範圍。
- 屈曲:在此指義理或形態上的不平整、有差異之狀態。
- 恆:指恆常、不變,對應於佛法中對時間跨度或本質穩定性的討論。
- 聲入:指耳根,即接收聲音的感官功能。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主體,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的部分。
- 詮表:指透過文字、語言來解釋與表達內在的義理。
- 一字:在此處指代能概括全義的核心字句或象徵性的單一文字,用以說明義理的高度凝練。
- 和合:指組合、聚合。在此指文字的拼湊或組合形成詞義。
- 始起:指事物最初產生的時刻或狀態。
- 衰變:指事物隨時間流逝而產生的衰退與改變,對應無常之理。
- 相法: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性質之法。
- 所相:指被心識所對應、感知或標記的對象。在認識論中,能相是主體,所相是客體。
- 毘曇家:指研究、編著阿毘達磨論書的論師或該學派。阿毘達磨(Abhidharma)意為『法之詳細論述』,旨在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的分析與整理。
- 非理:指不符合邏輯推理或不相應於法義之理。
- 遷流:指事物隨時間與因緣而遷轉流動,常用於描述生命或心識的流轉。
- 運變:指運行的過程中所產生的變化與轉化。
- 先後:指時間上的順序或因果的前後相承。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實踐層面,與「理」相對,用於區分本質與表現。
- 生、住、異、滅:指物質或現象從產生、維持、改變到消失的四個階段,常用於說明無常與變異。
- 地持:指《地持經》或其相關論著,大乘佛教中探討菩薩修行、地位與般若智慧的重要經典。
- 得法:指領悟佛法、獲得正覺或達成特定法義之狀態。
- 十四不相應行:指十四種不與心心所相應的行法,包含心行、心法等,是分析心法與物質法之外的特殊現象法。
- 聖人性: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佛)所具備的超越凡夫的覺悟性質或本性。
- 聖法:指超越世俗、具足勝義之法,在此指稱真如或究竟實相。
- 出世之人:指不滿足於世間輪迴,志向追求解脫、出離世俗之修行者。
- 聖:指聖者,在佛教中通常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進入聖道、不再退轉的境界。
- 所斷法:指修行過程中必須被斷除的煩惱、習氣或漏盡之法。
- 行人:指實踐修行、致力於斷除煩惱的修行者。
次辨非色非 心之法。依如毘曇。宣說十四不相應行。以 為非色非心法也。於中略以五門分別。一 釋名辨相。二三性分別。三就有漏無漏分 別。四就界分別。五明捨不同。就初門中。先 釋其名。名字是何。一無想定。二無想報。三 滅盡定。四眾生種類。五命根。六凡夫性。七 味。八名。九句。十生。十一住。十二異。十三滅。 十四得。此之十四。體非質礙故名非色。又非 情慮。稱曰非心。不同想等諸心數法與心相 應。名不相應。有為集起。稱之為行。名字如 是。次辨其相。無想定者。諸外道等。謂無想 報。以為涅槃。為求彼報。修無想定。學滅心 想。依第四禪。滅諸心法。心想滅已。得一有 為非色心法。領補心處。名無想定。成實法中。 不存此義。故彼論言。凡夫不能滅心心法。但 心寂靜微細難覺。故云無想。非謂全無。今依 毘曇。宣說無想。無想報者。依前定因。生四禪 中廣果天處。初生有心。中間無心。逕五百劫。 是心滅時。得一有為非色心法。領補心處。名 無想報。命欲終時。心想還生。以彼因時前後 有心中間無心。是故得報。還與因同。前後有 心。中間無心。報欲盡時。心想還生。心想生 故。見未來世受生中陰。便謗涅槃。作如是念。 我本謂呼寶有涅槃。懃苦求之。今見未來。 還有生處。定知一切無有涅槃。以是謗故死 入地獄。以是過故。佛諸弟子。都無求者。此 無想報。成實論中。說為心法。但無麁想。滅盡 定者。謂諸聖人。患心勞慮。暫滅心識。得一有 為非色心法。領補心處。名滅盡定。若依成實。 是無為法。非不相應。此義廣釋。如滅盡章。眾 生種類者。有一有為非色心法。能使眾生類 類相似。是故名為眾生種類。成實法中。不存 此義。言命根者。眾生身中。有一非色非心命 法。能持色心。令不斷絕。名為命根。若依成 實。說過去業以為命根。不立非色非心命法。 凡夫性者。有為法中。有一非色非心之法。未 斷已來。凡諸眾生。悉令使凡。此之凡性。成實 不立。所言味者。是字法也。有為法中。有一非 色非心字法。與聲相應方成語言。說之為字。 以此字法。攝聲成語。令人愛味。故名為味。若 依雜心子注中釋。外國噵字有其味音。故說 為味。所言名者。有為法中。有一非色非心名 法。能攝彼字。表詮諸法。說之為名。所言句 者。有為法中。有一非色非心句法。拘攣名味。 共相屬著。以成文誦。謂之為句。此名味等。 成實法中。唯是聲性。色法所收法入所攝。不 同毘曇。相狀如何。即彼音聲相續之中。屈曲 高下長短之義。能成語言詮表之義。說為味 等。雖是聲性。聲恒是實。味等是假。聲是聲 入。味等法入。此云何別。當體為味。對法成 詮。說之為名。若當一字詮表義成。字即是名。 若一不成名。字方成。是即一字。唯是其味。 而非是名。多字和合。方是其名。若彼多字。共 名一法。名即是句。若當一字即成名者。多名 聚集。方乃成句。成實如是。所言生住異滅法 者。非是諸法始起之生。經停之住。衰變之異。 盡壞之滅。蓋乃一切有為法邊。別有非色非 心相法。能生諸法。乃至能滅。此之四相。體 雖同時。用在先後。生相用時。能生諸法。乃 至第四滅相用時。能滅諸法。所相之法。初生 次住終異後滅。是毘曇家。苦集之理。能相生 等。是事非理。何故如是。有為之法。無常為 理。前後四相。遷流運變。是無常義。故說為 理。同時四相。體非先後無常之義。故名為事。 若依成實。但說諸法初生次住終異後滅。不 說法外別有非色非心四相。地持亦爾。所言 得者。有為法邊。有一非色非心得法。能得諸 法。故名為得。此是十四不相應行。毘婆沙中。 更有二種。一聖人性。有一非色非心聖法。能 令一切出世之人皆得為聖。二者不得。有一 非色非心之法。令所斷法不屬行人。故名不 得。若通此二。便有十六不相應行。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轉接,將分析對象依據其道德與因果性質(三性)進行分類。
在佛教心法與法相分析中,將一切法分為能導向善果的「善」、導向惡果的「惡」,以及不導向善亦不導向惡的「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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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分析法相時,透過觀察、對比,將不同法相的特徵區分開來,以達到精確地理解與定義,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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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目前的論述邏輯或分類方式與前述關於「雜心」的分析相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心法、心所或意識狀態進行分類對比時,引用前文已建立的分析模式來類比當前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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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之指引,標示後續論述或分析之範圍位於前述的十四行文字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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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目錄索引結構,屬於典型的「格義」或「章句」體例。
作者在分析「善」的義理時,將其分為五個層次或類別,此處正進入第三項的具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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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後,將未能歸入前述特定類別的所有對象,統一歸類為「無記」。
在佛教法相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狀態,不產生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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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二善」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善法性質或層次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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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不同的定境。
無想定指心意識暫時停止、無意識狀態的定;滅盡定則是指心意識及所有心行完全寂滅、最深層的定境。
兩者均屬於深層的定相,但在心法運作與層次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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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準備對前文提到的「五三」之義理進行具體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是用於界定特定教理分類或數項法義的銜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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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觀察與認定。
所謂「四相」是指對對象特徵的四種界定方式,而「得」則是指在認識論上對這些相狀的契合、捕捉或獲取(即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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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指涉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能全面契合或涵蓋「三性」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此處強調其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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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或心法狀態的脈絡中,探討修行者或眾生處於「善」的法門、境界或行持狀態時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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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善」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善」通常指能導向離苦涅槃、消除煩惱且不產生惡果的法或行為。
此處透過前文的邏輯推演,將符合特定條件的法定義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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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之定義往往依於其所處的環境或對比關係(相依),說明「不善」之名是基於其處於不善的狀態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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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不同教法或名稱的對比中,「無記」在此指不屬善也不屬惡、亦不屬有無的狀態或教法,文中以此肯定其性質與前述對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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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體式之轉折,標誌著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證過程,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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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五種特定的法(依前文而定)如何對應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體系中,旨在分析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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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或認知的過程必須契合前述所提及的法理(彼法),使其不脫離正法框架,以達到對義理的正確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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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的分類。
根據其道德屬性與果報性質,將法分為三類:善法(導向樂果)、惡法(導向苦果)及無記法(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道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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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或分類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前述討論之五種具體法相或類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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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某種性質或對象的範圍,指出其不僅限於單一範疇,而是遍及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兩種基本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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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色法的界限。
作者在此質詢或推論,若遵循特定的法說(教理定義),應將某種狀態或現象判定為『色心』(指具有物質性質的心或心色不二之狀態),旨在探討心與色在不同教法體系中的歸屬與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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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的法性。
在佛教三法(色、心、名)的分析框架中,「名」指稱的是非物質且非心理的造作或概念(如語言、名號、假名)。
作者在此透過反問,旨在釐清「名」作為一種獨立於色法與心法之外的現象特徵,其在本質上並不屬於前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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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在引用前文或經文後,作者準備對其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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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三聚心」(菩提心、法心、願心)的圓滿,方能徹悟萬法的「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體現心法與理體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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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相或義理的判定應依其在整體結構中的位置或層次而定,強調對待教理分析時需考量其處境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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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性的分類。
根據行為或性質的果報,將一切法分為三類:善法(導向樂果)、惡法(導向苦果)及無記法(不導向善惡果報,如自然現象或部分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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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三聚」的法義體系。
三聚(三聚心)指對佛、法、僧三寶的純淨信仰與集中的心念。
在此語境下,「相望」意指這三種聚心之相相互對照、相依並互不脫節,共同構成修行者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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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法相或名相。
強調兩者在定義、功能或性質上存在根本差異,不能將其中一方的義理直接套用於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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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法性雖顯現於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現象世界中,但其本質或其所證之義不應被這些現象所遮蔽或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在現象(事)中見本質(理)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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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
在分析心之性質時,強調心屬於精神法(名法),不具備物質(色法)的特徵,以排除對心之實體的物質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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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表述,在論述特定分類或法相時,將其餘未詳述或待論之七項類別予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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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記」是指不能判定為善或惡、亦不能判定為有或無的狀態。
此處「一向」表示絕對、完全地屬於無記,不夾雜任何可判定的性質,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心法之屬性。
- 二善:指佛教中對「善」的兩種分類,通常依據其作用或層次(如世間善與出世間善,或因果與本質之分)而定。
- 五三:指特定的五種與三種法義分類,需視上下文具體指涉之教理而定。
- 彼法: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理、教法或修行準則。
- 惡法:指能產生負面果報、導致痛苦或輪迴的法。
- 無記法:指性質中立,不屬善惡,因此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法。
- 法說:指佛法教理的闡述或特定的定義方式。
- 色心:指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的結合,或在特定論議中討論心與色之關係的術語。
- 三聚:指三聚心,通常指菩提心、法心、願心之集聚。
- 相通:指兩種法義或名相在邏輯上可以互換或通用。
- 色心法:佛教將世界現象概括為物質與心理兩大類法。
次就 善惡無記三性。分別其相。如雜心說。十四行 中。二善五三。餘悉無記。言二善者。謂無想 定及滅盡定。言五三者。四相及得。皆通三性。 若在善中。即名善。在不善中即名不善。無記 亦然。問曰。此五在三性中。即隨彼法。名為善 惡無記法者。此之五種。亦在色心二種法中。 何不隨法說為色心。而名非色非心法乎。釋 言。三聚通於三性。故隨所在。即名善惡無記 之法。三聚相望。不得相通。是故雖在色心法 中。而非色心。餘之七種。一向無記。
本文旨在分析修行或法義在「有漏」(受煩惱牽制、不淨)與「無漏」(離煩惱、清淨)兩種狀態下的差異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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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理分析或觀照過程中,對法相(現象的特徵)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其本質與屬性,避免混淆,是通往正確見地(正見)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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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證或解釋之基礎建立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之上,強調依據論典的法相分析來進行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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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限定語,指涉前述所列舉的十四種法相或分類,用以限定後文將要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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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體用的分析語境中,探討現象的四種相狀(通常指相、量、質、種或相關分類)以及如何獲得、成立這些相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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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的範疇,指涉對象既包含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有漏」狀態,也包含斷除煩惱、出離生死之「無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來區分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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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義之狀態尚未達到完全出離,仍處於有漏(即受煩惱與無明牽引)的範圍之邊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常用以區分真俗二諦或權實之差異,強調其尚未進入完全無漏的聖境。
。
本文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狀態時,指出若法隨業力、煩惱而轉,未能斷除雜染,則屬於「有漏」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法性上的清淨與受染之差異。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相處於「無漏」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而「無漏」則是指解脫、不墮入輪迴的聖道境界。
「邊」在此指界限或範圍,說明其處於聖凡之際或無漏法之邊緣。
。
在此處指修行達到不被煩惱與渴愛所染汙、不再產生生死輪迴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以區分「有漏」(隨煩惱而起)與「無漏」(離煩惱而得)的智慧或功德。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義。
指除了前文提到的特定清淨法或無漏法之外,其餘的法皆屬於「有漏」,即仍被煩惱與習氣所染汙,未能完全脫離生死輪迴。
。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條件句,旨在引入成實論(Samyukti-vada)的見解作為對比或分析對象。
成實論主張「三實」:法實、業實、果實,強調現象界的實有性,與空宗(般若系)的破相立空有所不同。
。
此處指修行至心身功能暫時停止、完全息滅一切意識活動的深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討論定業之深淺或對治煩惱之不同層次。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的法相或智慧屬於「無漏」範疇。
無漏是指不受煩惱牽引、不產生生死輪迴的清淨智慧或境界,與「有漏」(被煩惱汙染、在輪迴中)相對。
次就 有漏無漏之義。分別其相。依如毘曇。此十四 中。四相及得。通漏無漏。在有漏邊。即名有 漏。在無漏邊。即名無漏。餘皆有漏。若依成 實。滅盡定者。亦是無漏。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
作者旨在透過分析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特性,來區分某一法義在不同境界中是普遍適用(通)還是僅限於特定範圍(局)。
。
此句討論禪定層次與對應的果報。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層次中,「無想定」是指一種超越有想與無想之對立的定境,而「無想報」則指因修習無想定而產生的特定果報(如生於無想定之果位),強調定境與其相應的生命狀態。
。
此句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心法之存在範圍,強調該對象僅限於色界(有色身但無欲界之粗重煩惱的層次)而不在其他界域(如欲界或無色界)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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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禪定狀態的定義或指稱。
滅盡定是指一種極高的定境,能令心意識活動與一切感受(受)完全停止,達到心意識暫時熄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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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特定心意識狀態或法相之存在範圍,指出其僅限於色界以上、無色界最高等級的「非想非非想處」之定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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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前提,指涉以「成實論」為判準的分析框架。
成實宗主張「三實」且否定「法性」之空,認為現象(事)是實有的,而非空,與般若系或唯識系的觀點有所區別。
。
此處指心意識完全熄滅、不再生起任何有為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名相通常指向涅槃的寂靜狀態,強調擺脫了有為法的生滅變異,進入絕對的無為寂止。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真如或解脫境界與輪迴之境。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凡屬三界者皆在生死輪迴之中;「不屬三界」則是指超越了所有物質與精神的束縛,達到絕對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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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語言文字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指名稱(語言符號),「味」指義理(內在含義)。
「名味句」是指由名稱與義理共同構成的語言表達,是用於傳達佛法義理的文字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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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眾生所處的空間範疇,涵蓋了受物質慾望牽引的欲界,以及脫離慾念但仍有色身形態的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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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定境的適用範圍,指出該項義理或狀態在無色界(無色定)中不成立或無法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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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對照,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分類時,將其餘未詳述的八項法門予以概括,用以完備整個法義體系之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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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之智或法力之廣大,不僅限於局部,而是能全面通達、遍及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世間層次。
- 通局:通指普遍、通用;局指侷限、局部。在義章類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義的適用範圍。
- 無色非想地:指無色界四定中的最高境界「非想非非想處」,此處之意識極其微細,非想亦非非想。
- 滅盡:指煩惱與意識之種子徹底熄滅,不留餘氣。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最高三層天,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體,僅有心識存在。
次就三界辨其 通局。彼無想定及無想報。唯在色界。滅盡定 者。唯在無色非想地中。若依成實。滅盡無為。 不屬三界。名味句。在欲色界。不通無色。自 餘八法。並通三界。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接續前文後,將詳細闡釋「捨」這一心法或心境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所法或修行狀態的分析。
。
此處為對「無想定」之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想定是指一種捨棄一切相狀、不作任何定見的禪定狀態,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契入深層的空性或無相之義。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捨」這一心所法或修行狀態進行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區分世俗的捨(如捨棄、不執著)與修行上的捨(如捨心、平捨),用以釐清心法運作的層次。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障礙或心念波動時,於「退轉」的初步階段即能迅速捨離執著或煩惱,避免進一步墮落,體現對心念轉折點的精準覺察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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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過程中,於較高階段(上時)捨棄對自利法門之執著,以期向大乘圓滿覺悟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對二乘修行階段與捨執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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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最高層次禪定,使心身功能暫時停止,斷除一切意識活動與感官知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定候、心法或修行次第的對比。
。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門或見解的持與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涉某些權巧方便或初步見解,在修行進階、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而不再需要時(即「退」於舊見、進於新見之時),方能捨棄,以避免對真義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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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法義的成立與生起。
強調無上正等正覺之法並非不可得,而是可以透過修行與因緣而生起成就,旨在論證修行達成佛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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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高深法義時,即便達到了「無生」(不生不滅)的境界,仍需捨離對此境界的執著,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法執,體現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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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無想果報(如無想 seres 或特定定境)中眾生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區分不同果報眾生的生命特徵與生存根基(命根),用以說明意識狀態與果報身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些法相或見解僅在世俗層面(世俗諦)被切斷或消滅,而非在勝義層面達到絕對的斷除,強調對待法義需區分世俗與勝義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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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解脫的脈絡中,強調在生命將盡之時,應將對色身、情識及世間法之依戀徹底捨棄,以利於正念遷處或進入解脫之境。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凡夫在未覺悟前,其心識與性質的共相,為後續分析煩惱與執著之根源做鋪墊。
。
此處在探討心所法中的「捨」或修行上的「捨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通常區分世俗的捨(如對厭惡對象的平心)與出世間的捨(如進入禪定或證悟後的寂靜捨),旨在釐清不同層次的心靈狀態與修行位階。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捨」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凡夫在輪迴轉生、向上遷徙至更高層次(如天界)時,因不具足覺悟而產生的捨離或缺失,屬於迷染中的捨,與聖者的捨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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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捨」的對象與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捨離。
此句指聖者在達到「見道」階段時,對特定法執或煩惱的斷捨,強調證悟與捨離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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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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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菩薩之修行特質,指透過捨棄對個人私利、自我的執著(捨),最終能獲得更圓滿、真實的覺悟與功德(還得)。
體現了「捨得」的辯證法,即以捨為得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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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破除根深蒂固的凡夫執著與染汙習氣,從而轉向聖智,是證悟成佛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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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聖果次第中的進階。
上凡指在三果(初果、二果、三果)中較高的階段,說明特定修行或法義能使修行者達到此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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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法執或煩惱的斷捨。
強調聖人之心具有決定性與迅速性,能一次性地捨離,而非猶豫不決或分次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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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在特定條件缺失或法理不通的情況下,無法再次獲得某種果位、法益或認知的狀態,強調一種不可逆或絕對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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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指出兩種法義、教相或修行階段之間存在著顯著的不同之處,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教理的層次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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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答法」來引導論述,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並隨後解答,以釐清深奧的教義,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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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凡夫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對治法來消除煩惱、轉化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治是指以相應的對立法門來破除特定的執著或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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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對治法。
所謂「斷治」,是指直接斷除煩惱、習氣或病因的根源,使其不再生起,屬於對治方法中的一種激進或直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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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治煩惱或心法之手段。
在佛教心理分析或修習中,「捨」指不偏不倚、離情離欲的中立狀態,用以對治過度的執著或偏向,使心靈恢復平靜與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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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體裁之詰問,旨在區分前文提及的兩個概念或法義,透過對比以釐清其微妙的差異,是典型的論典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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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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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消除凡夫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klesha)與繫縛(bandhana),以脫離輪迴之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凡夫之性轉向覺悟之性,必須先根除障礙菩提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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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觀照,能直接對治並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錯覺,使心轉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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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需透過覺悟與實踐,去除根深蒂固的凡夫習氣與執著(凡性),以證得聖者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凡夫位向聖者位轉化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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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節論述對治法門的語境中,指以「捨」(捨心/中立心)作為對治手段,用以消除相對的執著或偏頗,使心境恢復平靜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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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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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兩個法義、概念或步驟之間的先後順序,以建立邏輯上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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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文中提及的論師對前述議題進行詳細的釋義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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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章論述體系中,針對「不定」(非恆定或非單一)之現象在分類上的三種不同層次或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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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一向」指修行路徑的單一方向性,強調在解脫過程中,必須先透過智慧斷除一種煩惱或執著,隨後才能達成完全的捨離。
這是一種由局部到整體、由斷除到捨離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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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修行過程中,由低階位向高階位(上地)晉升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探討的是心識與境界的昇華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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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晉升更高位階之前,必須先將該階段(自地)對應的煩惱徹底斷除,符合大乘修行次第中「由低至高、逐地斷煩」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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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前述的修習或業力轉化後,依其功德與願力,往更高層次的淨土或天界投生,體現佛教中依業力與願力決定 rebirth 去向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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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將造成輪迴苦難的貪、嗔、癡等心理汙染(煩惱)予以根除的關鍵時刻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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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之接續,描述特定法相或事物由地底升起或顯現的空間方位,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實況描述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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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凡夫在心性層面上被煩惱與業力所牽引、限制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凡夫因未悟空性而陷入迷妄,導致心性被種種繫縛(如貪嗔癡)所遮蔽,無法顯現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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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將所有漏盡之煩惱、種子及習氣徹底斷除,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對所有染汙法之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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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解脫之境時,說明即使修行者已斷除煩惱、解脫繫縛,仍需依據法義之次第進一步闡明其究竟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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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之轉依或修證次第。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凡夫的習氣或本質(凡性)尚未完全轉化,依然存在於後續的過程或狀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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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與斷除煩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在達到最高果位(如佛果或圓滿菩提)時,最後殘餘的凡夫性質(凡性)才得以徹底消除,說明斷除煩惱的次第性與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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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過程中對煩惱或法執的處理次第。
強調在認知的層面上先將其截斷(斷),隨後在實踐或體悟上將其徹底捨離(捨),說明一種由淺入深、由相及性的除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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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次第。
-「捨」指暫時離棄或對治,使煩惱不再起作用;-「斷」指從根本上徹底滅盡。
此句描述一種先使煩惱處於被捨棄狀態,隨後再行根除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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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領悟真理時,無法一次全盤體悟,而必須依據根機之高下,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學習與實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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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之遞進,說明證悟之境界由低至高,逐步超越斯陀含(須陀洹之後之第二果位)的境界,向更高層次的解脫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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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凡夫位晉升至聖者位的轉折點。
在大乘五位或十地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親證真理、破除分別執著的關鍵階段,此時修行者脫離凡夫之身分,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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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強調在達到某種境界或實踐特定法門前,必須先進行「捨」的動作(如捨除執著、捨離法執),以符合大乘義章中對教理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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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對法執或我執的捨離。
強調不僅是形式上的放棄,而是從心意識上徹底斷除對象與自我的屬性關聯,達到真正的無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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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習或狀態下,儘管部分法相改變,但其作為凡夫的根本性質(凡性)依然成立,未曾真正轉化或消除,用以說明修行階位中「染」與「淨」的共存或未斷根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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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或真理的超越時空性,強調其不隨時間遷轉而改變,遍及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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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因修行過程中的偏差或對法執著而產生的「修惑」,進而形成新的繫縛,說明即使在修行過程中若不對治惑障,仍會被因緣牽引而受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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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程中的後續階段。
在初步建立見地後,進入實踐修道階段,透過具體的修行方法來斷除先前所提到的煩惱與疑惑,以達到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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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將根深蒂固的凡夫習氣與煩惱(繫縛)徹底消除。
強調在特定法義的導引或境界到達後,原本繫縛心靈的凡夫性質才真正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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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煩惱斷除次第的論述。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階段,「後斷」通常指在達到聖者果位後,仍需透過後續的修習(如四果位的修行)才完全斷除的殘餘煩惱(如邊盡或餘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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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煩惱處理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中,區分「斷」與「捨」的差異:『斷』指以智慧直接截斷煩惱之根源;『捨』指對煩惱的離欲或不再執著。
此句說明一種特定的次第,即先完成斷除的過程,隨後才達到完全捨離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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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習之次第,強調在徹底斷除煩惱之前,需先有「捨」的過程,即放下對對象的執著或採取捨離的態度,以此作為斷除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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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
阿那含(不還果)為四果之三,超越此位者即是指向阿羅漢果或更高之菩薩位,強調在證悟次第上的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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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尚未證悟、仍處於凡夫位(未入聖道)的時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以對比證悟前與證悟後的心境或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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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斷惑次第,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範圍,此處指針對欲界層次之貪、嗔、癡等煩惱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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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對治或捨離的定境。
指修行者依次第斷除對色界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以及五禪(五遮)中直到「無所有處定」的執著或依止,以進入更高階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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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經過初步的資糧積累或準備後,正式進入聖道階段,即由凡夫位轉向聖者位,開始實踐斷除煩惱的聖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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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經過資糧道、積累道後,首次親證真諦、現量見道之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從事習行轉向證悟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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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者需徹底脫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束縛,並去除根深蒂固的凡夫執著與染汙之性,以達到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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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結構之過渡句。
在闡述完前段義理後,順次進入對「修道」(修行實踐過程)的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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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需斷除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範圍內,因修道而生的殘餘煩惱或修習過程中的障礙,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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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凡夫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的具體時機、層次或心境狀態,以對比聖者或不同果位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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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次第。
先透過智慧觀察並切斷煩惱的生起(斷),隨後在心中不再對其產生任何依止或執著(捨),確保煩惱不再復發,達到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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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眾生在未證果位(凡夫位)時,心中依然存有之煩惱結縛,以便對症下藥地施予機宜或進行法義分析,強調對根機與結縛處的精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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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在對治煩惱時的次第:首先在心態上生起「捨」的心(離欲、不執著),以此為基礎,進而達到實質上的「斷」(斷除煩惱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確的次第,先有捨離之意,方能成就斷除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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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語言的組成,指出「名」與「味」等詞句僅為語言上的標記,用以說明概念的對立或分類,在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語言形式與其實質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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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由於觀點、詮釋或論據不足,導致對該項義理的判定尚未確立或存在爭議,處於未定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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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從現象、作用或名稱,轉向探究對象本身的實體本質(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區分「體」與「用」是分析法相的核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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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的即時性與徹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在意識運行的每一個瞬間(念念),即時運用「捨」的智慧,離棄對法相的執著與貪著,使心不隨境轉,達到心境空寂、不偏不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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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現象的生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剎那斷」是指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內即行滅盡,用以說明現象的無常或特定心所狀態的不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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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中的「捨」。
在心理分析(毘量/論書體系)中,捨心是指不向任何特定對象偏袒或執著的平等心。
此句定義了「捨」的運作特質,即一種不偏向(一行)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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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投生於無色界(無色定天)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生命形態與業力感應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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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捨」之正義。
強調在符合特定條件或心法狀態下,方能成立所謂的「捨」法,用以區分真正的捨心與單純的漠不關心或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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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種無色定(空無邊處、意識無限處、認可非想非非想處、非想非非想處)中的一種或統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分析定境的層次,指心意識專注於無色境界而不再受色法幹擾的單向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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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諦或實相是不依賴於語言名稱的標記而存在的,若執著於名字而起言說,則會落入名相之縛,無法契入無文字的實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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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法)展開義理討論,透過設問以啟發後文之解答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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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達到初禪果位時的狀態。
初禪雖仍有尋、伺等心行,但在深定狀態下,粗重的言語活動(有聲之言)已然止息,進入一種心意識主導而非語言主導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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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色法與無色法的差異。
在佛教心理學與宇宙觀中,「行」通常指物質形態的移動或遷轉。
色法具有空間佔據性與物質形態,故能「行」;而無色界(如無色定)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體,失去了物質位移的基礎,因此被定義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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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觀點、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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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之階位。
在初禪中,修行者由於心意識專注於定境,不再依賴言語思考或溝通,即所謂的「滅語言」,這是心進入深層定境、脫離粗顯意識活動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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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禪定深處的體證境界。
當心進入定體(絕對寂靜的本質)時,由於超越了分別心的對立與區分,所有依賴於語言、概念的虛擬區分(名言)皆隨之消滅,進入不可言說的實相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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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修行之次第,指修行者進入禪定後所達到的第一個階段,即初禪地,具有特定的心境特質(如離欲、尋、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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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外在的威儀舉止並非單純的形式模仿,而應由內心的正念與定力驅動,體現「心外無物」或「心領外相」的修習原則,使外在行儀與內在心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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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論議或修行境界的對比中,主體依然處於使用語言、依賴文字表述的狀態,通常用於說明尚未達到心心相印或超越語言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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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與法門名稱的辨析中。
旨在說明某種法門或境界並非完全停滯不前,或是其運作邏輯並非單一方向的絕對停頓,藉此釐清名相上的誤解,強調修行的動態性或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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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誘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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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修行中,初禪階段的威儀(指定心的相狀或狀態)應內在於心中,而非僅止於外在形式,強調心與相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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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論述或情境中,對方仍持續進行言語表達,通常用於銜接前後論證或描述對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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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辨析「捨」的正義。
旨在指出若不符合特定法義條件(如無執著、非刻意放棄)的狀態,即便形式上看似放棄,在佛法名相上也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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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層次,指修行者進入第二禪定及更高層次的定境(如三禪、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定境的特質或修習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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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話或論述的終止,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標誌某個論點的陳述完成或對方的沉默,以轉入下一段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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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追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或狀態在名相上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所法或修行階段時,對「捨」這一名相的適用性進行質詢,以釐清其與其他心法(如捨心、中道或平等心)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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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開始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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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或禪定層次的差異。
意指在特定的精神狀態或境界(彼處)中,其言說的基礎或心法,仍需依託初禪的定境與威儀(如離欲、心專一等特質)方能運作,顯示出對基礎禪定狀態的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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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所或定慧的層次,強調若不具備特定的條件(如中道或無著),則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一般的離欲與究竟的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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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答,是大乘論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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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的修行階段中,應採取「捨下求上」的原則,即捨棄低階的見解或劣等的修行法門,而向更高層次的覺悟或聖道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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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詰問,旨在探討在闡述高深法義或特定境界時,若欲以低階(下地)的心境作為比擬或對照,在實踐或理路中如何獲得這樣的對照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反問來剖析法義的層次與對立統一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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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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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借)的定義起始,旨在闡明在義理分析中,暫時借用某種名詞或觀念來輔助說明之邏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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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中的心境轉變。
在二禪(定境)及更高層次的禪定中,心不再受粗重的慾念與尋慮擾動,而是一種寂靜、端正且具備威儀(安定之相)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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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層級或其修習之相,指出當前所述之狀態或特徵與初禪的定義或境界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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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之運用。
在佛教論理中,當使用某個詞彙來比喻或指代另一種法義,而該詞彙原本的字義與所指之義並不完全等同時,稱為「借用」。
這是一種對名相運用邏輯的界定,旨在釐清言詮與實義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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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處「借」指「借用」或「假名」,意指某種名稱或性質並非源自其本質(彼),而是在特定情境下暫時賦予或借用的稱號,用以說明名與實的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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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修行境界時,涉及的四種特徵(相)以及透過這些特徵而達成或獲取的法義狀態(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對相的觀察與對所得之實相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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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教法需能區分「有漏」與「無漏」兩種境界。
有漏指仍有煩惱、受因緣牽引而生滅的法;無漏則指斷除煩惱、不雜染且不生滅的真理(如涅槃、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世俗法與勝義法、或權巧方便與究竟實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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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名相進行嚴謹的義理分析。
在此處,「有漏」是指被煩惱所汙染、未能斷除生死輪迴之因的狀態。
文中將其分為三類,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汙染與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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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業或法性的分類。
將世間一切法依其性質分為三類:能導向樂果的「善」、導向苦果的「惡」,以及不屬於善惡兩端、不產生業果的「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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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善」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善」分為兩種不同的「捨」:一種是捨棄煩惱、對治惡道的捨;另一種則是超越對立、進入平等覺悟的捨。
這體現了從對治(破相)到圓融(證體)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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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上的捨離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退捨」指一種退後、捨離或放棄執著的狀態,通常與心法修行的層次或對特定法義的捨離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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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定力不足或心念不堅,導致境界下降(退),進而重新產生屬於較低階位(下地)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法之轉移與境界之昇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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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對治過程中,為了達到更高的真理或破除對「善」的執著(即破除有漏之善),而將先前所依止的最高善法予以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權乘轉向實乘,或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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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所或心境之轉變,指在特定條件下由前狀態轉而生起「捨」這一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法、對治或修習次第的分析,說明心念如何由執著或波動轉向平靜、不偏不倚的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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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次第中,由下地晉升至「生上地」(第七地)的特定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菩薩地之修證過程,強調修行位階的提升與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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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因放棄善法而導致的果報或心境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強調「善」作為正向導向的缺失,將導致無法進步或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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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心念、言語或行為上不具備善法,或陷於惡業而無法產生正向解脫因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善與不善的區別,以闡明修行之人與未修行之人、或正法與邪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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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煩惱或執著時,最核心且唯一有效的手段即是「斷」與「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指對破除法執或煩惱障的決斷,旨在透過止息對對象的執取來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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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無記」是指對於某些問題不予正面肯定或否定(不說是有,也不說著是無)的回答方式。
此處指明無記的分類共有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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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或煩惱類別的條目式分析,指涉心靈或環境中不潔、不純之狀態,在此處作為分類討論的第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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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欲界眾生常見的兩種執著:一是「身見」,即對五蘊構成的自我產生實有執著;二是「邊見」,即對生命壽量(恆常或斷滅)的極端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為分析煩惱與見解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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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分析中,涵蓋了上述兩個界域(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或特定的法界層次)中所有殘餘的煩惱障礙,強調斷除煩惱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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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下,所伴隨而生的四種特徵(相)以及由此產生的果位或獲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境與法相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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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唯有透過徹底的斷除(斷)與放棄(捨)執著,才能達到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對法執或我執的徹底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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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區分中,針對前述之分類,說明第二種特質或狀態為「白淨」,意指遠離煩惱、無染汙之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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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在報身(報報生)層面所呈現的特質。
報身是佛陀因修行大悲願力而成就的果相,其威儀、工巧手段(方便)與變化能力,皆是為了對機度生而顯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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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現象(諸法)如何透過特定的性質(相)與獲取/成就(得)來界定其存在狀態,是用以分析法體與法相關係的論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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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捨」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實踐捨心(upekkhā)時,未能達到恆常不動的定境,心神仍有波動或不穩定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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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與果位的關係。
指在獲得報果(如化身佛的報身)時,依然與其果報狀態共在,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證果前後的相續關係或果位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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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條件下對某種法相、執著或身心的捨離。
強調此種「捨」的發生時機僅在壽命終結之際,而非在生前即刻完成,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或捨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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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果報與斷證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說明某些對象或狀態是因為承接了「無記」的業報,導致其在隨順世間法運行的過程中而有所斷除或消滅,而非由智慧主導的覺悟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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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傳法者在度化眾生時,除了內在法義,外在的威儀(端正莊嚴)與工巧(善巧方便)亦是重要的加持與媒介,能增加對方的信受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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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狀態,指在修行捨心(upekkhā)時,若定力不足或對境不捨,導致心境產生波動,無法維持平實不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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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缺乏正確的導引、方法或對法義理解不足,導致無法達到預期解脫果位或產生偏差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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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與續行。
在分析心念的流轉時,強調每一念的生起與滅盡皆在極短的剎那間完成,若能於念念中離棄對斷滅的執著或對瞬時斷裂的錯誤認知,方能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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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正確的修習(修習),能使修行者在三世(時間維度)中持續獲得法益或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指對義理的領悟與實踐之結果,並非單指某種外在獲益,而是指智慧與解脫之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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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晉升更高聖者階位(生上)時,必須捨棄先前階段的依止或法門,以符合更高層次的覺悟需求,體現了佛教修行中「權法」隨次第而捨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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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菩薩神通能力的分析,指稱能隨順於種種幻化、變現之現象而能相應、共存或同步運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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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的一種狀態轉化。
在禪修進入定境後,當修行者準備退出定境(退禪)時,需將心中對該定相的執著或專注予以捨棄,使心靈回歸到不偏不著的平衡狀態,避免在出定時產生失衡或對定境的依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名相之變異,說明事物因脫離或失去其根本性質(本),而導致其定義或功能發生改變,強調「本」與「用」或「體」與「相」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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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意識狀態的轉移與捨棄。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探討心法在不同層次(上、中、下)或階段的生起與捨離,說明修行者在心意識升級或轉換至更高層次時,對前一狀態的捨離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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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有漏(受煩惱牽引)的生命狀態中,地位或階層是不穩定的。
由於因果與無常的作用,即使處於高位(上),最終必然會墮落或失去原有的地位(失下),揭示輪迴中權力與名位的虛幻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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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有漏」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有漏」指被煩惱所染汙、隨隨而生的狀態,與「無漏」相對,是用以區分世俗法與勝義法、或區分不同修行層次的關鍵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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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智慧與慈悲或定慧等法相在無漏(超越煩惱)狀態下的共同具足。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法在解脫狀態下的圓滿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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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心法中,對於對象不產生貪著或厭離的「捨」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捨通常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如:世俗捨、有漏捨、無漏捨,或依於不同定境的捨),旨在區分凡夫的漠不關心與覺者平等的正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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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過程中的一種狀態或心態,指因退轉而捨棄原本的追求或正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修行階位的變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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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得無漏果位或境界後,因未達不退轉之位或因特定緣故而產生退轉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聖道次第及能否退轉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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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心法或義理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轉」指心識或見地的轉化。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第二個階段是將對「根」(基礎或執著之根源)的依止予以捨離,以達成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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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根機的轉化。
在佛教教學中,「根」指領悟法義的能力。
鈍根者領悟較慢,利根者領悟較快。
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教學或修習,使遲鈍的悟性轉化為敏銳的悟性,以利於承接更高深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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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開顯與機理對應時,指就教學機能而言,對於無法領悟深奧義理、根機遲鈍的人,暫不予以深法開示,而採取適宜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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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法或位的捨離。
三得果捨是指修行者在已達到特定的聖果位後,基於更高的菩提心或法義要求,而捨離該位之執著或相狀,以進 further 向上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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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正式進入聖者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果等)的關鍵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從凡夫到聖者的質變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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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因」的處理。
在佛教修習中,「漏」指煩惱與輪迴的缺陷。
捨棄導致輪迴的「有漏之因」,方能成就「無漏」的智慧與解脫,是從染汙轉向清淨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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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究竟覺悟後,對於特定法門或執著之法的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在圓滿究竟之時,將權宜之法或初步的修習手段予以捨棄,以進入最終的寂靜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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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概括,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義理或修行層次進行量化分類,以便後文詳細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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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總結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毘曇(阿毘達磨)之義理,肯定其論述之事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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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相義論)的法義體系之中。
成實法核心在於分析法的實相,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分析,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而確立其「實」在於「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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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與名相的區分。
將業分為善、惡及無作(非善非惡)三類,並指出「人」僅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非實有之恆常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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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的分類,透過排除法定義特定法相。
在阿毘達磨或大乘義章的法相分析中,將某種法從「色法」與「心不相應行法」這兩類中排除,以確定其正確的法性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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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用的分類。
文中將對象分為特定類別後,指出除此之外的其餘現象皆屬於「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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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萬法總相,將世間所有現象簡化為兩種基本屬性:具有物質形態的「色法」與具備覺知功能的「心法」。
所有存在皆不脫離這兩者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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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指涉第三種範疇為「有為法」的含義。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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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進行了簡要的概括或省略,以此提示讀者已知內容已簡述完畢。
- 退: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魔障或懈怠而導致心靈狀態下滑,即『退轉』。
- 二生:指二乘,即聲聞乘與緣覺乘。
- 上時:指修行達到較高層次或果位的階段。
- 無上:指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即佛道的最高覺悟。
- 無生:指法本來不生,亦即空性,在般若與大乘義章語境中,指超越生滅的真實相。
- 隨世:指依循世俗的觀念、標準或世俗諦而定。
- 命終:指生命將盡、臨終之時。
- 生上:指向上轉生,通常指往生至較高的天道或更高層次的生命形式。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證得真理、見到實相的階段(見道位)。
- 上凡:指在聲聞、緣覺等小乘聖果中,較高階的果位(通常指三果)。
- 斷治:指斷除病因或煩惱之根源的治療方法。
- 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與業力牽絆。
- 上地:指更高的修行階段或位階(地),通常指菩薩道中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菩薩地或果位階段。
- 上生:指投生至較高層次的境界,通常指淨土或天界。
- 上:指最高果位,通常指佛果或圓滿菩提。
- 次第人:指修行根機有限,需由淺入深、依循特定步驟或階段方能證悟的修行者。
- 斯陀含人:指證得斯陀含果(還來果)的聖者,已斷除三下分結之二,僅餘貪欲與慢心,最多再投胎一次即證阿羅漢。
- 先捨:指在修行或理解教法之序次中,必須先行捨棄的對象或執著。
- 過去未來:指時間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分,在此處強調對時空的涵蓋或超越。
- 修惑: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對修行的執著(如對定境的著迷),是較深層的煩惱。
- 緣縛:指因緣所造成的束縛與牽引,使眾生無法解脫。
- 修道: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經過聞思後,進入實踐、修行以證悟真理的過程。
- 惑:指煩惱、疑惑或遮蔽真理的妄心,是需要透過修道來斷除的對象。
- 後斷:指在初果之後,於後續階段才徹底斷除的煩惱。
- 阿那含:梵語 Ana-hām,意為『不還』。指已斷除欲界貪愛與瞋心,不再受生於欲界,待在淨處天中證果的聖者。
- 凡時:指處於凡夫位、尚未離相或未證聖果的階段。
- 修道煩惱: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進入道途但尚未完全斷除的細微煩惱或對法執的依止。
- 斷煩惱:指透過修行消除貪、嗔、癡等心理煩惱,以達成解脫。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描述物質與精神現象最微小的生滅時間。
- 不行:指不採取某種偏向的動作或心態。
- 名字:指對事物進行標記的語言符號或名稱,在佛學論述中常指代「名言」或「假名」。
- 滅語言:指在深定狀態下,心不再運作語言邏輯或發出聲音,意識狀態由語言化轉為純粹的覺知。
- 定體:指禪定最核心、不相續的本質狀態,非指暫時的定境,而是指心離妄想後的寂靜體性。
- 初禪地:禪定四果之第一階,修行者脫離五欲,心境處於有尋有伺的狀態。
- 下地:指較低的修行階段或心靈境界,對應於佛教修行位階中的低階位。
- 借:指在論議中為了說明深奧義理,暫時借用較易理解的類比或名相,而非指實有的物質借貸。
- 名借:指借用名相。在論理分析中,將某個名稱暫時借用來表述另一種義理,以方便理解或比喻。
- 退捨:指在修行過程中,退除對某種法執或對特定境界的執著而予以捨離。
- 上善:指最高等級的善行或善法,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最精進的修行或最高階的功德,但在大乘破相之義中,亦指需被超越的有為善法。
- 生上地:指菩薩修行之第七地,亦稱遠行地。此地之菩薩已離於迷染,能生起勝上之菩提心,故名生上。
- 斷捨:佛教術語,指斷除煩惱與捨離執著,是證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 工巧:指巧妙的方便手段(Upāya),能隨機應變地導引眾生。
- 變化:指隨緣化現的能力,能根據眾生的根機顯現不同的身相或法相。
- 修習:指對佛法義理的學習、練習與實踐。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退禪:指從禪定狀態中退出,恢復到平常心或較低層次的意識狀態。
- 退失:指從已證得的聖者境界或果位中下降,重新墮入有漏的生死輪迴或低階位。
- 轉:指心轉或法轉,將凡夫的妄心或偏頗的見地轉化為覺悟之智。
- 根捨:指捨棄對根源、基礎或特定根器之執著,以破除法執,達到無礙之境。
- 鈍者:指根機遲鈍、悟性較低,無法立即領悟高深佛法之人。
- 聖果: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證得的果位,如四向四果,代表脫離凡夫境界的真實成就。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不再有進步或變更的最高境界。
- 無作之業:指既非善也非惡的業,或指不造作而然的狀態。
- 假名人:指「人」僅是方便的稱呼(假名),實則是由五蘊構成的複合體,無自性實體。
- 心不相應行:指既非心、亦非心所,但與心活動相關且能起作用的心理功能或精神過程(如名言、意識的習氣等),其特點是不與心同時生起,但能對心產生影響。
- 有為義:指關於有為法(Samskrta)的義理,即由因緣造作、有生滅遷變特性的現象。
次明其捨。無想定者。 有二種捨。一退時捨。二生上時捨。滅盡定者。 唯退時捨。無上可生故。無生捨。無想報眾生 種類命根。此等皆悉隨世斷。故命終時捨。凡 夫性者。有二種捨。一者凡夫生上時捨。二者 聖人見道時捨。凡夫之人。捨而還得。捨下凡 性。得上凡故。聖人一捨。不復更得。有斯異 也。問曰。凡性有二對治。一者斷治。二者捨 治。此二何別。釋言。斷彼凡夫性上煩惱繫縛。 是斷對治。捨彼凡性。是捨對治。問曰。此二何 者在先。釋言。不定差別有三。一者一向先斷 後捨。謂諸凡夫趣上地時。先斷自地所有煩 惱。然後上生。斷煩惱時。自地之中。凡夫性上 所有繫縛。一切皆斷。雖斷繫縛。凡性猶在後。 生上時凡性方捨。是故名為先斷後捨。二者 一向先捨後斷。謂次第人。乃至超越斯陀含 人。入見道時捨彼凡性。故曰先捨。雖復捨之 令不屬己。而彼凡性猶成。在於過去未來。為 彼三界修惑緣縛。後起修道斷彼惑時。彼凡 性上繫縛方斷。故名後斷。三者先斷後捨。及 先捨後斷。所謂超越阿那含人。先在凡時。或 斷欲界所有煩惱。或斷初禪至無所有。後入 聖道。入見道時。捨彼三界一切凡性。次起修 道。斷彼三界修道煩惱。望彼凡時斷煩惱處。 先斷後捨。望彼凡時未斷結處。先捨後斷。名 味句等。於義不定。若論體性。念念中捨。剎那 斷故。若論一向不行名捨。生無色時。方名為 捨。無色一向。不依名字起言說故。問曰。初禪 已滅語言。何故無色方名不行。釋言。初禪滅 語言者。定體之中滅於語言。而初禪地。威儀 心中。猶發語言。是故不名一向不行。問曰。初 禪威儀心中。猶發語言。可不名捨。二禪已上。 不復發語。何不名捨。釋言。彼處猶借初禪威 儀之心起言說。故不得名捨。問曰。有漏生上 捨下。何處得有下地之心借之起說。釋言。借 者。二禪已上威儀之心。與初禪同。是故名借。 非從彼來名為借也。四相及得。通漏無漏。有 漏有三。一善二惡三者無記。善有二捨。一者 退捨。退起下地諸煩惱時。捨彼上善。二者生 捨。生上地時。捨下善故。不善之者。唯一斷 捨。無記有二。一者穢污。謂欲界中身邊二見。 及上二界一切煩惱。與此相應四相及得。唯 一斷捨。二者白淨。所謂報生威儀工巧及與 變化。此諸法中四相及得。捨之不定。與報俱 者。唯命終捨。以報無記隨世斷故。若與威儀 工巧俱者。捨之不定。不善修者。念念中捨剎 那斷故。善修習者三世得。故生上時捨。變化 俱者。退禪時捨。失其本故。生上時捨。有漏生 上必失下。故有漏如是。無漏俱者。有三種捨。 一者退捨。謂得無漏後還退失。二轉根捨。 謂轉鈍根為利根時。捨彼鈍者。三得果捨。得 聖果時。捨因無漏。若通究竟入涅槃時捨。 有四種。毘曇如是。成實法中。唯說善惡無作 之業及假名人。為非色心不相應行。自餘有 為。皆是色心二法所攝。三有為義。略之云爾。
三無為義十門分別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標題,標示進入第一個論述階段,即對該論書或特定法義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便後續建立正確的認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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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啟始句,旨在對「無為法」進行三種分類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非生滅變異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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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無為法之分類。
虛空作為空間的絕對開展,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亦不毀壞,屬於無為法的範疇,用以對比有為法的遷變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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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無為法分類。
在分析法義時,將無為法分為不同的類別,此句指涉其中關於『滅』之性質的無為法,屬於心意識完全停止且不生煩惱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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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分析中的「滅」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滅」分為數滅與非數滅。
非數滅是指不依賴數量增減而獨立存在的滅盡狀態,其本質不屬於有為的造作,故歸類為「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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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結構中,作者在此處準備對「虛空」這一概念進行詳細的界定與解析,以釐清其在法義上的具體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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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的建立必須基於對「當體」(即事物的本質、體相)的正確認知,而非隨意命名,旨在說明名與實的相應關係。
。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細微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區分「虛」與「空」在義理上的不同定義,避免將兩種不同的否定或狀態混為一談,以確立精確的法義分析。
。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某個特定的術語在義理上等同於「無」,僅是名稱上的不同,用以在論述中區分不同的視角或層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描述法性或某些高度抽象的理體狀態,強調其超越了物質形態(形)與粗重質地(質)的限制,屬於非物質的空靈狀態,以破除對法有實體相的執著。
。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性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空性並非單純的毀滅或不存在,而是指法性離於一切執著與相對對立,因此能令萬法自在顯現,不被任何物質或意識的障礙所限制。
。
此處為論證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分析對象的特質(如無礙、廣大、不遮蔽等)來推導其名相,說明「虛空」這一名稱是基於其本質特徵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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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引導句,旨在對「數滅」這一特定概念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煩惱或業力滅盡之程度與次數的討論,需結合上下文確定其在特定修習階段中的具體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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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為了使對象明白而採用的四種解釋方法或層次,是《大乘義章》中關於解經論述方法的系統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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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的增長與運用來消除修行上的種種障礙。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以智慧的特質(數)來對治對立的障礙,使修行能順利推進。
。
此句在討論煩惱或業障的消除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數滅」是指透過逐步地、依序地消除個體的煩惱或業障,最終達到完全滅盡的狀態,與一次性徹底消除的「一圓滅」相對。
。
本句闡述煩惱滅盡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智」作為消除無明的關鍵條件(緣),因無明即是煩惱之根,透過智慧的生起,方能使煩惱隨之滅除,體現了由智導向解脫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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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論師在論述過程中,引用或參考了《毘婆沙》(大論)中的內容作為依據,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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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承接前文,表示後續提及的對象、法相或論點,與前述的分析方式或結論完全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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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依據或引用之文字表述,是用於引導後續對特定文義進行解析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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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慧」的功能。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智慧不僅是覺悟,也包含對法相的辨析、計量與分別能力(數),強調智慧在認知層面上的精準辨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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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之關係。
滅(滅盡苦集)是修行智慧(慧)之後所達到的最終果位,說明智慧的實踐目的在於導向煩惱與痛苦的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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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智慧的累積(慧數),在量質達到一定程度後,最終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滅)。
強調智慧的修習具有漸進的數量累加過程,而非憑空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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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數滅」是指對特定數量的煩惱或法相進行滅盡,與徹底的、全體的寂滅有所區分,是用於分析解脫境界之細微差異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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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於引導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問答」結構來闡明深奧的法義,是論典典型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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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共同的思惟(念)與法義的研習,將智慧轉化為實踐,從而根除內心的煩惱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正念與智慧在對治煩惱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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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修行或解悟的過程中,若僅有智慧(慧)而缺乏相應的定力、慈悲或福德(如定慧等持),則無法承擔大乘法義之深廣或圓滿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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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探討涅槃或解脫境界時,針對「慧滅」這一特定說法提出質詢。
作者旨在分析為何某些觀點僅強調智慧的消滅(滅),而未涵蓋其體性或圓滿狀態,是用以釐清名相與實義的辯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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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假設,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見解。
此處指涉「成實論」的判教框架,該宗主張「三實」並否定阿賴耶識等不可見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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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解脫道中,唯有般若智慧能直接斷除煩惱之根源(無明),而其他定業或福德雖能壓制煩惱,卻無法使其徹底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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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大乘佛教的教義以論書(毘曇)的形式進行系統化整理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大乘教法中對於名相、體相、用相的詳細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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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功德數量之脈絡中,強調判定標準在於「慧」的深淺與數量,而非僅憑年歲或形式上的修行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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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目前的分析是採取局部或單一視角的切入方式(偏言),而非全面性的概括,用以區分論述的範圍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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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或功德的消損。
指出前述之義理僅為簡略說明,實際上其他如佈施、持戒等善法所獲之功德,在特定條件下同樣會被消滅或抵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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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指透過獲得「無礙解脫」的境界,進而將習氣或煩惱的數量徹底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法義的通達轉化為實際的解脫實踐,以達到斷除一切染汙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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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數滅」是指在特定數量或次數上的斷除煩惱,相對於完全且永恆的寂滅,是一種階段性的或局部性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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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中,透過精簡與排除雜染,使潛在的煩惱種子進入伏滅狀態,達到心境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作用的調伏與對煩惱的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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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除煩惱或法相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將修行過程中所依止的四諦框架及各種修道階段的種數(類別數量),在更高的覺悟層次中予以分別滅除,以達到不落於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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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數滅」是指在特定數量或特定層次上實現的滅盡,與徹底的、絕對的滅盡(如大乘的圓滿涅槃)相對應,是用於分析解脫境界之差異的分類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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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語,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毘婆沙論》(大乘或小乘之論釋書)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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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銜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導致後文經論文字表述為特定形式的原因,是用於論證經文義理的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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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苦」、「忍」及「智」等法義的體悟與獲得,但在更高的義理層次上,這些所得的境界(法所得)亦屬於一種執著,必須透過「滅」來破除對這些境界的染著,以達至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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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條列說明,「別」指區分,「餘」指其餘,與前文的分類相對,用以涵蓋所有未在前述類項中列舉的其餘集聚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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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滅盡狀態或修習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數滅」是指透過特定的數量或次第而達到的熄滅狀態,是用於分析法義特徵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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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治煩惱的次第或分類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依據煩惱的性質(品別)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以達到徹底滅除的目的,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對症下藥」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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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力的消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數滅」是指在數量或次數上達到消滅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斷除或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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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斷除煩惱時,欲界結(對欲界的執著)分為九個等級(品),且這九品是依照次第分別予以滅除,而非一次性全部消除,體現了修行斷證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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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次第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一切法)中均適用,強調其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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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煩惱或業障在修行過程中,依照特定的次第(如由粗到細、由表及裡)逐一消除的過程,強調滅盡的邏輯順序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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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境界與解脫之義。
指涉的並非透過對數量、次數的刻意計較或漸次累加而達到的滅盡(解脫),而是強調一種超越數量邏輯、頓悟或圓滿的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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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回溯前文的論證或解釋,以確認當下的結論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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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對「無為法」定義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體系中,無為法是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不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法(如空間、空性或已證悟的涅槃境界),與「有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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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出針對前述法義之解釋(釋義)分為兩種不同的方向或層次,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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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結構中,旨在透過對「法外四相」的分析,來釐清法與相的關係,以便進一步闡明大乘教義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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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構成世間現象的所有法,以「色」代表物質現象,「心」代表精神意識,涵蓋了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基本分類,用以討論其自相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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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若未徹悟空性,仍執著於法本身的相狀,將被「法外四相」等虛妄分別心所束縛而不能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達至真實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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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法相或對象之分類,將其歸納為以「虛空」為代表的三種類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練的概括來界定對象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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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強調兩者在法相、性質或定義上存在差異,故不能將前者等同於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區分不同的教理層次或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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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法相的分類,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處於遷變之中的法定義為「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區分有為法(有造作、有生滅)與無為法(無造作、恆常)的關鍵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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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
在論述法體(法之本質)時,採用「對照」的方法,將其分為四種相狀(通常指體、相、用或類似的分析框架)進行詳細闡釋,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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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構成世間現象的基本元素,將一切法分為物質性的「色法」與精神性的「心法」等類別,是用於分析法相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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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之生滅過程,將其分為生、住、異、滅四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界的遷變規律,說明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的變易與滅盡之中,無有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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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章時,將前文與後文相關的義理內容進行彙整、提要並重新發起論述,以確保論證的結構嚴謹且前後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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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分析虛空等三種名相時,旨在說明「名」與「實」的空性。
所謂「無彼為」,是指在究極義理上,並沒有一個獨立的實體(主體)在進行定義或稱呼的動作,強調名相的虛幻與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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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無為」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體系中,「無為」是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造作且恆常不變的法性(如涅槃、空性),與依緣而生的「有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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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對特定術語(名)及其對應之內涵(義)的定義與解釋已完畢。
- 虛空:指絕對的空間,在佛法中常喻指無礙、空靈且不隨時間遷變的特質。
- 非數滅:指非由數量累加或遞減而產生的滅盡狀態,屬法相學中對滅法性質的細分。
- 立目:建立名稱、設定名目或定義類別。
- 虛:指空間的空曠或缺乏實質,通常偏向描述現象的虛幻或不實。
- 形質:指事物的外在形狀與內在物質構成,在佛學論述中常用以代表有為法的物質屬性。
- 有礙:指妨礙、阻隔,在佛法中通常指因執著而產生的障礙。
- 斷障:指斷除修行路上妨礙悟道的煩惱、習氣或外在幹擾。
- 慧果:指透過修習智慧(如八正道)而獲得的成就或結果。
- 獨慧:單方面的智慧,指缺乏其他對法修行條件(如定、行、信、福)而僅憑解悟的狀態。
- 慧滅:指智慧的熄滅。在不同教義脈絡中,可能指消除分別心、或在特定層次的解脫境界中對「慧」之名相的否定。
- 偏言:指從某一方面、局部或特定角度進行的說明,與全面或總體性的論述相對。
- 施:佈施,指給予他人財物或法施,是佛教三大波羅蜜之首。
- 無礙解脫:指在修行上不再受到任何障礙、自在圓融的解脫狀態。
- 伏滅:指將煩惱暫時壓制(伏)並最終徹底消除(滅),是修行過程中從粗到細的對治過程。
- 種數:指法相中對事物類別與數量的分類統計。
- 別滅:指分別地、次第地將其消滅或轉化。
- 文言:指經論中的文字表述或記載的言辭。
- 苦忍智:指修行中對苦的體察、對苦的忍耐以及由此產生的智慧。
- 煩惱品別:指煩惱的不同種類、性質或類別分組。
- 欲界結:指在欲界中產生執著、繫縛眾生的煩惱結。
- 九品:指煩惱或結的深淺、程度分為九個等級。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存在的現象、心法或物質,不論其性質如何均包含在內。
- 法外四相:指在法體之外所顯現的四種特徵或相狀,常用於辨析實相與假相的關係。
- 虛空等三:指在論述中提及的虛空及另外兩種對應的空性或名相分類。
- 無彼為:指沒有那個主體在執行動作,是用以破除對「名相定義者」之執著的邏輯分析。
第一釋名。三無為者。一虛空無為。二數滅無 為。三非數滅無為。言虛空者。當體立目。虛之 與空。無之別稱。虛無形質。空無有礙。故曰虛 空。言數滅者。義釋有四。一以慧數斷障。得 滅名為數滅。故經說為智緣滅也。毘婆沙中。 亦同此說。故彼文言。數者是慧。滅是慧果。 依於慧數而得滅。故名為數滅。問曰。共念 能斷煩惱。獨慧不堪。以何義故偏言慧滅。 若依成實。獨慧能滅。毘曇大乘。慧數為主。 故偏言之。此義簡餘施戒等滅。二以無礙解 脫數滅。名為數滅。簡餘伏滅。三約四諦及 修道等種數別滅。名為數滅。如毘婆沙說。故 彼文言。苦忍智等所得之滅。別餘集等。名為 數滅。四以煩惱品別而滅。名為數滅。如欲界 結九品別滅。如是一切。數滅如是。非數滅者。 翻前可知。此等何故名曰無為。義釋有二。一 對法外四相以釋。色心等法。為彼法外四相 所為。虛空等三。不同彼故。名曰無為。二對 法體四相以釋。色心等法。一切皆有初生次 住終異後滅。前後集起。稱之曰為虛空等三 無彼為。故名曰無為。名義如是。
並非這樣。。所以這不是數量上的消滅。。應該怎麼互相幫助呢?。因為有了錯誤的見解,進而產生貪慾、瞋心等煩惱束縛。。因為貪心和瞋心等煩惱,使得對對象的執著變得更加強烈且牢固。。所以才稱為互相幫助。。這個意思是什麼呢?。看到心中所產生的貪念。。執著於各種錯誤的見解。。因為深愛著並樂於其中,所以無法捨離。。觀察到所產生的瞋恨心。。防止落入各種錯誤的見解之中。。聽到別人毀謗或批評時,就產生憤怒心。。看到由此產生的癡迷心。。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過錯。。堅定地堅持,不放棄。。看到他心中所產生的傲慢心。。堅持自己的見解,且自以為高明。。不願意放棄並離開。。根據這樣的義理。。讓(其身體或狀態)看起來強壯健康。。違背了聖諦的真理。。因為這與真理相違背。。見到了真諦,進而將其滅除。。所以因此而多次消滅。。身體和語言的行為不是這樣的。。所以這不是透過計數來消除的。。有人提問說:。如果說除了染汙的思量之外,所有業力都已盡除,這並非所謂的數滅。。為什麼論書中提到,透過十七種學習修行,可以斷除黑白兩種業力?。對這段話進行解釋。。對方這麼說。。這裡指的學習、思考與斷除煩惱這三個階段。。正確地斷除那些與煩惱結合在一起的造業意識。。所以這個數量就消失了。。除了這些之外的所有東西。。只要斷掉所有由業力所造成的束縛即可。。不會截斷業力的主體。。所以這不是透過數量上的減少而消失。。所謂的「十七學思」是指什麼?。就像在討論四種業力的章節中,有詳細的分析說明。。有人提出疑問說:。論中說明:身體與言語的兩種業障,都必須透過修行道業來斷除。。為什麼現在說這不是數滅呢?。這一項的解釋與前面相同。。只要斷掉在業力上所有的束縛即可。。不會消除業力的本體。。就是這樣。。能使人證悟真實相的大乘教法。。消除繫結並停止造業。。這些都不是透過數量的減少而消失的。。將造成束縛的業力全部消除。。全部都隨著數量而消滅了。。分析與辨別那個宗派的義理。。重點在於使義理通暢。。各種業的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要分析關於苦果的報應。。這是根據《毘婆沙論》的記載。。所有的因果報應都已經結束了。。存在著這種數量上的消滅。。有著數不清的滅盡狀態。。在斷除煩惱習氣的過程中產生了疑惑。。這包含了斷除能導致果報產生的繫縛原因之義理。。這被稱為「數滅」。。因為切斷了產生苦果的原因。。讓報應之果不再產生,同時也讓其他所有相關的條件都消失。。不同的部分不能被接納,所有這些都不是透過數量上的消滅而達成。。有人這樣宣講。。這是羅漢的現前果報完全消滅的地方。。這就是指其數量在進入無餘涅槃時全部熄滅。。這個道理是不正確的。。為什麼不是這樣呢?。羅漢之所以在世間顯現,是因為他們所累積的因果報應力量已經達到極限。。因此就全部消失了。。不是透過修行道業來消除。。為什麼說這樣做就是達到不再餘留的完全滅盡涅槃呢?。還有那些已經產生過、但現在已經消滅的現前果報。。這是指在四種相狀之中,關於無常特性的消滅。。在類別上沒有連續性。。這不是指在數量上的消除。。在這些之中,應該用什麼來定義或認定為涅槃?。有人提問說:。如果這不是涅槃的話。。還需要用什麼方法,才能達到最終完全沒有遺漏的涅槃境界?。解釋說。。那個宗派將涅槃分為兩種。。在本質上是完全相同的。。根據其體性的不同,分別獲得兩種名稱。。所謂體性單一的意思是。。煩惱、業力、造作思惟以及數數(種子),在滅盡之後不再有留存之處。。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意思是說,根據時間的不同,可以分別得到兩種稱號。。他在趨向涅槃過程中的身心智慧尚未圓滿。。期待之後仍然保有剩餘的身智,這處於約定之後,且與之前有所區別。。這就稱為有餘涅槃。。身體與意識的智慧全部消盡。。往後不再有殘餘的身心智慧,在之前的涅槃狀態之後,就轉而稱為「無餘涅槃」。。這不是指在果報耗盡之後,才重新獲得涅槃。。又有人這麼說。。業力報應全部還清、結束的地方。。這不是真正的涅槃。。已經不需要再學習、證得圓滿境界的聖人。。這意思是說,要斷除那些導致報應產生的牽絆原因。。這就是業報全部耗盡後,進入不再生起任何煩惱與苦果的無餘涅槃狀態。。這個道理是不正確的。。切斷因緣束縛的人。。這就是指去除心中的煩惱。。被攝受的對象是如何開啟,進而使果報結束的?。這個意思是什麼?。在斷除煩惱的時候。。徹底地斷掉兩種束縛。。一次性地斷除與之相應的束縛。。是因為要斷除煩惱。。在同一時間內,並不延後地束縛各種心法。。第二,斷除種種因緣的束縛。。是因為要斷除煩惱。。不再讓內心的執著去牽絆外在的環境與現象。。導致束縛的緣分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關於因緣束縛而導致苦與集之諦理。。在見道階段中斷了修行或證悟。。第二項是要說明關於五陰、十二界、十八界等處,如何成為繫縛眾生的緣分。。修行過程被中斷了。。羅漢所感得的報身。。這屬於陰、界、入這類事相的範疇。。在修行道路的過程中。。這裡僅是指斷掉導致報身產生的種種牽絆與束縛。。報應之身(報體)在時間與空間上是不會中斷的。。怎麼能把這個當成是業力報盡後、完全沒有遺留的涅槃狀態呢?。另外,聖人也是如此。。在斷除因緣束縛的時候。。身體承受的果報尚未結束。。這個人以後。。或者經過了十年。。或者經過一百年。。對應的因果報應已經全部結束了。。報身才剛剛結束。。怎麼讓之前的種種牽絆與束縛完全消失,找不到依附的地方?。認為在後來的時間,身體滅盡後進入涅槃。。這正是很難理解的道理。。此外還有煩惱。。這不單單是因為被束縛在自己的報身之中。。也會將他人的身體以及外部環境中的山河大地等都束縛住。。如果能斷掉因緣的束縛,就能成就自己的報身。。這就是指進入了無餘涅槃境界的人。。解開他人身體上的束縛。。這應該是指其他修行者達到的無餘涅槃。。而且那並不是指其他的無餘涅槃。。這個情況也和剛才提到的那個一樣。。為什麼要片面地把造成束縛的因緣,等同於自我報應完全消除的境界呢?。單獨指的是沒有剩餘。。根據這樣的義理,就能確定地知道了。。依照毘曇論的觀點,只要斷除了產生果報的因,對應的果報就會隨之結束。。這些都不是透過數量的減少而消失的。。有人問道:。指業報雖然結束,但並非透過數量上的消滅而達成。。為什麼論書中提到,所有的果報都必須透過修行道路來斷除?。這是在說明如何斷除由果報而產生的束縛因素,以及消除能滋養後續產生煩惱的習氣。。不讓報身的本體中斷。。關於毘曇的論述也是這樣。。在成實論的法義之中。。所有因果所導致的結果。。只要能以無漏的智慧斷除煩惱之因,果報就會隨之終結。。這些全部都是數滅。。該如何知道呢?。如同真實成立地說明。。在見道階段斷除煩惱的人。。指的是所謂的「示相慢」,以及由它所引起的其他種種法。。修行旨在斷除煩惱、斷除執著的人。。不顯露對相狀的傲慢,以及由這種傲慢所產生的其他種種法。。表現出對自身相貌或身分的傲慢。。這就是對真理之見地的疑惑。。執著並建立起一個「我」的相貌。。而且自我誇大、自以為高明。。這被稱為「示相慢」。。在三途中承受業力果報。。這就是由它所產生的其他所有法。。不表現出相貌上的傲慢。。這是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疑惑。。沒辦法透過推理來尋求答案。。雖然有了名稱,但並不顯示其具體的形態或特徵。。在心靈昏沉、不明覺悟的狀態中。。仗著自我而輕視他人。。這就叫做「我慢」。。在人類與天人世界中所感得的業報結果。。這就是由它所產生的其他所有法。。這些煩惱或習氣,全部在見道階段的修行中被斷除。。所以那是截斷(或區分)之處。。這就是指那個數量全部消失、沒有了。。是因為這些數量的消滅。。在那個宗派的教義之中。。當煩惱的根源全部消除,但肉身還在時,這稱為「有餘涅槃」。。當所有的業果都消盡了,就稱為無餘涅槃。。關於這個義理,在後面的「涅槃章」裡會有更完整且詳細的解釋。。有人問道:。這是羅漢在現前報應中能達到的終點。。這些數量是否已經消滅了呢?。解釋說。。沒有定論。。利用能知曉限度的智慧,促使業果報應全部消盡的人。。這樣其數量就消失了。。其餘的死亡則不屬於此類。。成實論的觀點也是這樣。。在的大乘佛教教法之中。。這部分的義理與《成實論》的觀點是一樣的。。把造成痛苦的根源除掉,之前的果報也就隨之結束了。。這些全部都是屬於數滅的範疇。。另外,大乘佛教中是這樣說的。。由煩惱引起的痛苦以及由業力導致的痛苦。。全部都是錯誤的幻想。。因為是可以被消除和斷除的。。依照這樣的對照方式就是如此。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第二個分析範疇或議題,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法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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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對法義進行深度剖析,區分其內在的本質(體)與外在的顯現(相),以達成對真理精確的認知,避免混淆。
這是一種典型的判教與分析法義的思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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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將虛空歸類為「無為法」。
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合和而生、沒有生滅變異之性質的法。
虛空作為空間的本質,不具備物質構成且不隨時間遷變,故定義為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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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針對同一部經典或同一法義,不同時期的論師或不同宗派在解釋、詮釋(論釋)上存在差異,強調了義理分析中對「釋義」多樣性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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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義理時,採取依據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方法或視角來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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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虛空並非單一概念,而是區分為「物質層面的空間」與「理體層面的空性」。
前者指容納萬物的色法空間(色虛空),後者指法性本空、無礙的真如境界(法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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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在時間中生滅變遷的一切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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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兩類。
無為法是指不需要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不生不滅的法(如空間性或涅槃境界),與受時空限制、由因緣聚合而生的有為法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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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虛空」的本質。
在佛法論議中,虛空是指沒有物質阻礙的狀態。
若仍有色法(物質形相)存在,則不能稱之為純粹的虛空。
此處強調透過「除去」對立的色法,方能體認到虛空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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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有為」的定義。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之中的現象。
在此處是用以區分「有為」與「無為」的對立概念,強調其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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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性不隨因緣而生滅,其本質即是空,且此空性是不變且恆常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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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無為」的本質。
在佛教法相與義理中,「無為」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生不滅的法(如空性、涅槃),此處是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即屬無為法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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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定義。
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將「有」這一概念對應至「虛空」,用以說明某種法性的存在狀態或空間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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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不同義理、教相或法門之間的區別。
強調兩者在性質、定義或運作邏輯上存在根本差異,不存在兼容或轉化的可能性,旨在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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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感官與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象的顯現或認識過程是由特定的感官(此處為眼根)作為運作媒介而產生的,旨在分析識與根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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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法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非由因緣造作而生,而是本自具足、恆常不變的空靈狀態,以此對比有為法的生滅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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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某項法義的「體」(本質)界定為「法入」,即進入真理之門或契入正法之狀態,強調其本質在於對真理的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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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界或理體之特質,指其在空間與時間上完全沒有阻隔,能全面地涵蓋並滲透於一切處,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界圓融與無礙境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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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象或法相的成立是依賴於意識的能動作用(意行),說明心意識在對法認知與構建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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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相或建立論理時,從兩種對照項中,僅選取屬於「無為法」範疇的「虛空」來進行論述,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之法,以確立正確的法相分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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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虛空」之法性。
在佛教體系中,將虛空分為三種(如空間、法界虛空等),而此處論述其性質屬於「無為法」,即不由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或空間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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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有為法」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所有經過因緣造作而生的現象(有為法),其本性皆是空,並非實有,以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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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六大」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六大(地、水、火、風、空、識)是構成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基礎元素,此處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這六種基本要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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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涉該項內容被納入「空性」與「大(廣大/大乘)」的範疇之中,用以界定其法義的層級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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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釐清構成物質世界的六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空、識),是分析色法與心法組成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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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構成物質世界與心靈感知的基本元素。
地水火風為四大物質元素,空為空間維度,識為認知心識,合稱為六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中,這是分析萬法組成與現象顯現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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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通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與修行,使大乘佛法之真義得以成立並圓滿,強調大乘教法的真實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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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有為虛空」與「無為虛空」。
有為虛空是指物質空間中的空隙或假名之空,屬於有為法的一種;修行者需破除對此類虛空的執著,方能契入真實的無為真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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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分類。
在佛教論述中,虛空分為「有為虛空」(受物質阻隔、有邊界的空間)與「無為虛空」(超越物質、遍在且無礙的絕對空間)。
此句強調僅討論後者,即不依賴因緣而生的、本自恆常的虛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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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分析法相的廣大與微細,或是在說明某種法義的涵蓋範圍時,以「虛空」作為空間上的極限或對照標竿,強調僅在虛空之範圍內或僅以虛空為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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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討論法相的構成。
指事物在理會上具有本質的屬性(體),在現象上具有可觀察的特徵(相),強調體相兼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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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用之關係。
指事物的本體(體)不分處所,具備周遍法界的特性,與其顯現出的個別相狀(用)相對照,強調本質的普遍性與無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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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相」與「色」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相是指事物的顯現狀態,而色是指物質的組成。
相之所以能產生彼此區分、不混淆,是因為依附於物質色法不同的特徵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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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作者旨在引用《大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之論點,符合論書撰寫之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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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色法)的特性。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色」具有「相異」的特徵,由於色法的組成與性質不同,才導致現象界中出現種種形態、質地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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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在現象層面(色像),事物表現出不同的特徵與區別;但在體性或本質上,則可能趨於一致。
這是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時,區分「相」與「性」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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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理體之屬性時,強調該對象超越視覺感官的認知範圍,屬於非物質或深層理則的特質,說明其不可得於色法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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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法義論述中,由於對象超越物質形態或感官認知,故在經典中被定義為「不可見相」,強調其非物質性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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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格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以循序漸進的方式推導論義,釐清對義理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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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譬喻的起端,用以說明共相或普遍認知。
透過「虛空」這一眾生皆能感知且無礙的對象,進而引導出對深奧法義(如空性或法界)的類比討論,旨在將不可思議的理路建立在可感知的經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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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之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為何某些法(如心性或真空之義)被定義為「不可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見」的定義——是指肉眼視覺,還是指心意識的覺知,以及對象是否具備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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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理論、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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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凡夫感官的侷限性,僅能感知表象的物質色相(光明之色),而無法洞察其背後的深層法義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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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想心)在認知對象時的狀態。
強調在純粹的覺知或特定的心法觀照中,意識到所感知之對象與心本身並無二致,或在該心境中不見任何外在的異質對象,旨在揭示心與境的不二性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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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界定時,指將某種對象或法義的性質,比擬或理解為如虛空般無礙、無執且廣大,用以說明其超越物質限制或法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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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空性」認知的偏差。
指修行者雖在名相上認同或宣稱見到了空,但心中仍存有對空的執著或對實相的誤解,因此在實質體悟上仍未真正契入空性,屬於「認空」而非「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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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反遣」的方式,說明「空」並非一種可以透過感官或心意識所捕捉的實體對象,而是為了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若將「空」視為可見之物,則落入實有見,違背了空性的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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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特性的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所討論的對象屬於物質性質的「色法」,以區分於名法或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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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色法」(物質現象)的根本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色法處於不斷變遷、不恆定的狀態,以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建立對無常的正確認知,為進而體悟空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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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義理的總結與導引。
首先通過「廣破」來排除對涅槃的執著或誤解;接著論證「空」作為一種法性,並非物質實體,故「叵見」(不可見);最後進入對「數滅」(指不同層次的滅盡或數種滅盡之見)的辨析,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相的執著轉向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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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進行邏輯分類的論述中。
「曲」意為詳細、細緻地分析。
此處是指在前述的總體框架下,進一步將其細分為五個不同的分析維度或門類,以確立嚴謹的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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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分別」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指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將其單獨截取並予以區分、辨識的過程,是分析法義時對單一項目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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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分類標準。
將現象分為「有漏」(受煩惱汙染、處於輪迴中)與「無漏」(脫離煩惱、證悟涅槃)兩類,以釐清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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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論述的第三個面向,重點在於「治」,即透過特定的法門或理路,消除意識中對對象的錯誤區分與執著(分別心),以達到契合實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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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其置於時間維度(如過去、現在、未來或特定的時序階段)進行區分與界定,以避免混淆,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嚴謹的邏輯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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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教理進行分析時,從五個不同的約定角度(約位)來進行區分與辨析,旨在透過限定範圍來釐清義理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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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約對」是指將對象限定在相對的對比或對應關係中進行考察,是用於界定名相範圍的邏輯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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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旨在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相或論點進行分類對照,將其歸納為三種不同的對應關係,以利於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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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概括了三事,指心靈的煩惱、造作的業力以及受報的苦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源與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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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煩惱類別的總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煩惱分為「內在」與「外在」,或依其性質分為「隨眠」與「現行」,旨在釐清心靈汙染的來源與運作方式,以便後續闡述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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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臨的障礙。
五住是指心在修行過程中停留的五個階段(五住心),而「性結」指由於本質上的習氣或執著所形成的繫結,使得心在該階段被染汙而無法進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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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認識論或煩惱的根源時,區分了對「染汙」與「不染汙」之事的認知偏差。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對於清淨、不染汙的法相(如真如、淨土或聖道法)缺乏正確的覺知與理解,導致無法依之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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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將心中一切煩惱、客塵等染汙法徹底清除,回歸清淨本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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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邏輯分析之處,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辨析框架下,對對象的判定存在「肯定(是)」與「否定(非)」兩種不同的成立狀態,用以區分正誤或分析對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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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煩惱或苦受的斷除時,強調「永滅」的絕對性,即一旦證悟或斷除,不再復生,以此界定解脫的究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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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煩惱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區分「伏」與「斷」。
『伏』是指暫時的壓制(如禪定中使煩惱潛伏),而『斷』纔是根本的滅除。
若將僅僅是暫時壓制的狀態(伏滅)視為最終的解脫或斷除,則是不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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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最高階段,心境徹底脫離一切客塵與煩惱的染汙,達到純淨且圓滿的究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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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對立與界定,強調對「有」與「非」這兩種基本概念的直接認定,不作混淆,是為了在後續建立更深層的邏輯辨析或破除執著而先行確立的基礎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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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關於解脫狀態的消滅或不成立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對治關係,說明某種狀態因其對立面或特定條件而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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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數量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達到終結或消失的狀態,用以證明前述論點的完備性或對立面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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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障通壅」比喻心智或修行過程中的阻礙,說明當煩惱或誤解積累時,如同管道被堵塞,導致真理無法通達或修行無法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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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之境界或對象。
指涉的並非追求最終、徹底且無礙的解脫寂滅之果位者,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習目的或對象,強調特定法義不適用於已達至最高無礙解脫境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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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修行階位時,旨在區分「數量上的減少」與「性質上的轉化或徹底滅盡」。
強調所論之「滅」並非單純的數量遞減,而是指對法執或煩惱的根本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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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學習知識(五明)來消除愚昧黑暗作為類比,說明透過對佛法義理的研習,可以破除心中深沉的無明與迷茫,將「除闇」比作獲取智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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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透過擬設對話(問答法)來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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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五種智慧(五明)的照耀,將無明與煩惱等遮蔽真性的「闇」予以消除,體現由迷轉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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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羅漢的果位區分。
一向定是指進入定後不再退轉,直接趨向圓滿涅槃;而數滅(有餘依滅盡定)是指在世間仍有餘氣,需經過多次入定滅盡才達到最終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該類修行者之果位特質屬於前者,而非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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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類相應的觀點、對象或法相,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對比或補充前述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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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比喻之特徵,強調現象在量級、規模上的差異性,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義理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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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範圍在小乘(聲聞、緣覺)的教義體系內,用以對比大乘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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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與滅盡定之關係,強調定境的成就並非單純依靠數量上的累加或計數,而是心識的轉化與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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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限定範圍之語,指出後續討論之法義是立足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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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結構的分析。
在論述義理(法義)時,指涉某個概念或定義在適用範圍上並非單一,而是涵蓋了兩種不同的層次或對象(兼之),是用於界定義理範圍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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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應在佛法基礎上,系統性地學習世俗與出世間的五種知識(五明),以增進智慧並能更有效地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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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滅」的義理,區分其為法義上的斷除或轉化,而非單純物理或數量上的消失,以避免對修行果位或法相之滅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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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智慧,徹底根除導致迷亂與煩惱的根本原因(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透過對真理的徹悟,消除遮蔽覺性的無明根源,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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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的運作,使對立的執著、煩惱或妄想徹底熄滅,達到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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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數量在特定條件下不再存在或被消除了,用以論證法義的轉化或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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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相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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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大乘教法之廣博與圓滿,其宣說的法義涵蓋一切,不存在知識或理路上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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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無明之處時,並非採取世俗方法,而是運用能斷除漏染的「無漏慧」來進行轉化與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以圓融之慧破除根本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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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智慧消除無明(根本愚癡),從而切斷所有煩惱與苦輪迴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根源上破除無明,方能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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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修行或智慧的覺悟,徹底根除內在的無明(無知),使其不再地續地生起,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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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數量分析的語境中,說明在特定條件或邏輯推導下,原本計算的數量或法相的計數不再成立而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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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在義理上的差異。
作者旨在指出小乘佛教在觀法、目的或機相上,與前文所述的大乘義理截然不同,強調大乘之圓滿與小乘之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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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之滅盡。
此處強調的是性質上的轉化或本質上的空滅,而非像物質數量遞減般地逐漸消失,旨在說明大乘法義中對「滅」的深層定義,區別於世俗的數量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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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在論述中切換或延伸至大乘佛教的教理範圍,準備進一步闡述大乘法門中的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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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隨順於無明(根本愚癡)的境界而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如何受無明驅使而陷入輪迴或產生錯覺,指涉心靈處於未覺悟、被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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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位或心法之轉化,指當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時,原本依賴的「無礙」與「解脫」兩種對立或區分的修行路徑(二道)因契合真理而不再需要,進而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再有分別執著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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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數量、法相或煩惱在特定條件下達到終結或消滅的狀態,強調量上的徹底絕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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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修行或果位上的差異,強調小乘之見解或境界與前文所述的大乘義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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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數量上的消減」與「性質上的轉化或空性」之差異。
強調所討論的「滅」並非指物質或數量上的減損,而是指法義上的消滅或執著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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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斷除一切煩惱、不再生起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通常指向解脫或涅槃的境界,是修行實踐的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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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對某項法義的分析僅停留在初步、概括的層次,尚未進入精細、深微的究理,強調一種初步的區分或概要的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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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議題轉移至對「業」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論述業力旨在釐清因果關係及其在修行與解脫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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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證或解釋之依據應遵循「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義理時,參考小乘或大乘的論書(Abhidharma)以建立嚴謹的邏輯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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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業力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摩體系中,「思」是指意志的驅動(Cetanā),是造業的核心。
此處強調只有在煩惱(如貪、嗔、癡)的驅使下所產生的意志活動,纔能夠形成能導致未來果報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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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煩惱與其相應法(隨眠或相關心所)的斷除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斷除煩惱及其相應的心理機制,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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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數量或執著之相在特定條件下或在究極義中不再存在,強調「數」的消亡或空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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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修行的脈絡中,指除前述特定條件外,所有屬於身口兩道的不善業(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強調區分不同類別的業障,以釐清修行除垢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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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種教法(四法)中的「善無記」。
在佛法分類中,善無記是指既非善(導向解脫)也非不善(導向輪迴),而是屬於世間中性的法,如物質現象、自然規律等,雖不直接導致解脫,但能作為修行的基礎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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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對「有」與「非」的認定,僅是在名言或對立的認知層面上的區分,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與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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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智慧,破除對世間因緣的執著與依賴,從而解脫被業力與習氣所束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義理的深刻理解,消除迷妄,達成心靈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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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涅槃的種類。
數滅(或稱數度滅)是指在解脫過程中,透過多次地次第地滅除煩惱與習氣,最終達到完全熄滅狀態的過程,強調一種漸次滅除的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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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理體在運作、變現過程中,雖然表現形式有所不同,但其核心本質(體)始終保持連續,沒有斷裂或消失,強調體用不兩截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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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對法之執著或分析法相時,強調某種狀態的消除並非僅是數量的減少或簡單的毀滅,而是性質上的轉化或實相的顯現,旨在破除對「數」與「滅」的物質化或實體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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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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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消除心中貪、嗔、癡等種種煩惱,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的層次或不同根機對煩惱之對治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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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或特定法門之功用,旨在從根源上斷除或抑制身口兩業的惡行,使惡業不再生起,是止惡行善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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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理分析中,對特定數量或現象之消滅(滅)的判定,屬於對名相定義與邏輯推演的分析,旨在釐清法義之精準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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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否定前述觀點來引導出更深層的義理分析,是為了在辨析教義時釐清錯誤觀點(非)與正確觀點(正)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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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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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於認識對象時,需從其內在的本質(性)與外在的顯現(相)兩方面進行考察與探求,以達到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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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或業障的斷除方式,強調該對象(彼)並非透過自身的直接努力或單方面力量而達成斷除,可能涉及依止他力或特定的法義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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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心法之轉化時,強調真理的體現或煩惱的斷除並非僅靠量化地減少或單純的數目消滅,而是一種質性的轉變或體悟。
在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常用於區分「數量之滅」與「本質之滅(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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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虛擬的問答方式來推導義理,引出後續的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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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習氣時,強調「親斷」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區分由外在力量(如他力、依他)所導向的止息,與修行者透過自身智慧體悟並親自斷除煩惱的區別,後者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與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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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煩惱或業障的消除時,用以區分「數滅」與「非數滅」。
數滅是指逐一計數地消除;而非數滅則是指超越數量計較、一次性或整體性的滅盡,體現大乘法門在除障上的速疾與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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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經過資糧道與事道後,首次親證真理、破除煩惱障礙而進入「見道」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從推論轉向實證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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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透過正見的確立,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各種偏執見解(如我見、人見、常見、斷見等)徹底根除,以達成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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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在接觸對象(見)時,隨即產生的煩惱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分析心法運作與煩惱生起的過程,強調對境後隨之而起的心理狀態。
。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的狀態,將所有漏盡的煩惱、種子及執著徹底斷除,不再生起,實現圓滿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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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特定名相的論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的性質,區分「數滅」(指數量上的消滅或有限的滅)與「非數滅」(超越數量概念的絕對滅),旨在釐清大乘涅槃與小乘涅槃在體悟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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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上的偏差或不一致(不類解)。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需區分該「不類解」是指對名相的誤解、對性質的錯認,還是對層次(位階)的混淆,故指出其具有三種不同的義理面向。
。
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反應。
在分析煩惱的生起過程時,指出初次見到對象所產生的認同或執著,在性質上與貪欲是相等的,均屬於對境的牽著與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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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心識或心之作用,在本質上均屬於「心法」的範疇,強調其共同的屬性,以釐清心法與色法、心和法等之區別。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心法之性質。
無論是何種形式的染汙心,其本質皆屬於「煩惱」之類,旨在強調其共相,以破除對不同煩惱層級或形式的執著,確立其共同的離欲目標。
。
此句討論法相之間的關聯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義親」指兩種或多種法在義理上具有親近性或關聯性,使得其中一種法能導向或生起另一種法,而非隨機或無關的連結。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解脫境界或滅盡之義的分類討論中。
此處的「數滅」是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將滅盡分為數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數滅),而非指數量上的減少。
其目的是透過根本性質的區分,將不同的寂滅狀態進行系統性的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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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造作之業中,除心業之外的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的構成或修行中需調伏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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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期許,意指希望對象(彼)在認知、行持或狀態上不至於陷入前述之謬誤或不當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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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的消滅或除除,並非透過簡單的數量遞減或計數來達成,而是屬於性質上的轉化或義理上的超越,強調其非物質、非數量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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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的種類,將「二見」(通常指對自我的執著「我見」與對他者的執著「人見」)與「貪」等貪嗔癡等惑並列,說明見解上的錯誤與情感上的渴求同樣屬於需要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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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所法之分類,指出無論其性質如何,在該特定範疇內均屬於煩惱心所,強調其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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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在因緣生起過程中,彼此相互依賴、互相制約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存在並非獨立,而是透過相互的緣起而形成束縛與限制,揭示了輪迴與執著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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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兩者之間存在著邏輯上的關聯性或義理上的緊密牽絆,使得一個法義能導向另一個法義,或彼此互為依據,故稱之為「相縛」且「義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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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教義的嚴密分析中,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判定標準。
此處指透過對事物根本性質的剖析,將其歸類為「數滅」的狀態(即在數量或層次上的消滅或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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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相時,用以否定先前所述的狀態並不適用於「身」與「口」的業力或表現,強調不同層次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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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的消減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的是一種質變或整體性的轉化,而非僅僅在數量上的遞減或多次重複的滅除,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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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的性質。
三見(身見、有見、來見)屬於見思煩惱,其在造成輪迴、遮蔽真理的損害程度上,與貪等情念煩惱相同,均是需要透過修行消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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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之性質時,強調不同類別或表現形式的心理狀態,其本質均屬於煩惱(Kilesa),旨在破除對特定心法之誤解,確立其共相之染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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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法相或理體之間並非孤立,而是透過相互依存、相輔相成而使其義理更加圓滿或顯著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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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義之相互依存或互補關係。
指兩者在義理上能彼此支持、強化,使其論據或修習之功德更加堅實,故稱「相助義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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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涅槃層次或滅盡義的分析中。
指從事物的本源或基本理則出發,將其判定為「數滅」,即在數量或層次上的消滅,用以區分絕對的寂滅與相對的、有差別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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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針對前文對身口業或其表現的描述進行否定,指出其實際狀態與前述假設或見解不符,旨在釐清正確的義理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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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理體的性質,強調該對象的消逝或滅盡並非基於數量上的遞減或單純的計數消亡,而是從本質或性質上的轉化與滅除,以區分量級的變動與體性的滅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探討修行者或法義之間如何相互依存、互為助緣以達成圓滿的境界。
在此語境下,「相助」非指世俗的物質救助,而是指法理上的相依與相互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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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的生成邏輯:首先由「見」(錯誤的見解或執著)作為根源,隨後誘發出貪、瞋等情緒上的煩惱,最終形成「結」(束縛),使眾生困於輪迴。
這揭示了知見(見惑)是情識(情惑)之源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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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煩惱(貪、瞋等)如何強化對「相」或「我執」的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貪瞋等心理狀態會加強對虛妄法相的認同與執取,使其在意識中顯得更加真實且不可撼動,從而深化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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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前述法義或修持次第中,各項條件或法門之間如何相互支持、互為依據,故稱之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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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解釋,符合論書由設問到破立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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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觀察心念時,覺知到因對境產生執著而引起的貪欲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心識運作與煩惱生起的精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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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名相或錯誤的見解(見)而產生貪著心,導致心靈被束縛而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對偏執之見的執取,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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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執著,由於內心產生愛欲與快感(愛樂),導致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著心,無法透過智慧將其放下(不捨),這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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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能清晰覺知當下所生起的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心所法(如瞋)的正覺與辨析,以達成轉化或破除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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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習佛法時,需警惕並防止產生種種偏見或錯誤的見解(如我執、常斷見等),以免因見解偏差而誤入歧途,確保正見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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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於名譽的執著,以及在面對毀謗時未能調伏心中瞋心而產生的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心法、煩惱或對治執著的例證,強調對待毀譽應持有中道或不動心的心境。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觀察或覺察,發現由特定對象或妄想所引起的「癡」相(即不識真理、迷失本性的狀態)。
強調的是對煩惱生起過程的能覺知。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未達覺悟之時,對於自身心念或行為中潛在的過失、偏差缺乏自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微細煩惱」或「見解偏差」的不可察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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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時,需具備堅定不移的信心與恆心,不因困難或外境而捨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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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察或覺知心意識中產生的「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所(心隨法)的分析,指明覺察到傲慢這種心理狀態的升起,以便進行後續的破除或對治。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法義時,因執著於個人見解而產生傲慢心,未能以謙卑、開放的心態接納正法,屬於一種法執與我執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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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對執著對象(如我執、法執或世間情懷)之深厚依戀,即使在聞法或修行過程中,仍因習氣深重而無法斷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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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所述的教理邏輯,並以此作為後續推論或解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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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藥效之功用,指透過特定手段或法門,使受事者在相狀上顯現出堅固、強壯且健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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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見解違背了佛陀所揭示的四聖諦(苦集滅道),未能正確認知現實的實相與解脫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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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見解或法相之所以不成立,是因為其內在邏輯或屬性與佛法所揭示的真諦(諦)相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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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對「諦」(真理/法相)的體認與對煩惱、執著的滅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真理的觀照,達到消除妄執、令煩惱滅盡的境界。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遞續的過程,說明由於特定條件(故)的促成,導致對象在時間或空間的遞次中反覆經歷滅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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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心身關係之語境中,用以否定前文所述的身口狀態,強調實際的行為(身)與言說(口)並不符合前述的某種錯誤觀念或不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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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義之消滅或滅盡,強調其性質並非基於數量上的遞減或計數之滅,而是一種質上的轉化或體悟上的消除,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嚴謹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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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問答對話(問答體)來釐清義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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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業力消盡與「數滅」(數限盡而滅)的關係。
文中區分了「染汙思」與其餘業力的不同,旨在論證若僅排除染汙思而認為所有業力已盡,並不符合數滅的定義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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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次第(十七學)來斷除善業(白業)與惡業(黑業)的牽引,以達到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的二元業力,而非單純去惡存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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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引用之經文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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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之對論者或特定對象的觀點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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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修行中對法義的處理過程:首先是「學」(聞),接收教法;其次是「思」(思維),透過邏輯分析釐清義理;最後是「斷」(斷惑),將正確的見解轉化為實踐,斷除煩惱與執著。
這是從理論認知到實踐解脫的完整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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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如何切斷煩惱與業力的連結。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框架下,「業思」是指驅使業力產生的意識意向(cetanā)。
若僅斷除表象而未斷除與煩惱相應的深層業思,則無法根除輪迴之因,故強調需「正斷」以達到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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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數量與實相的邏輯中,說明當條件改變或對象被否定時,原本設定的數量便隨之消滅。
此處旨在透過對數量的分析,導向對「空」或「無量」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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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區分核心義理與其餘次要或外在的現象,旨在透過排除法來凸顯前文所提及的重點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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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脫離輪迴。
重點在於「斷」,即透過智慧與實踐,截斷由過去造業而產生的習氣與牽引力(緣縛),使心不再受業力的驅使而造作,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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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門對業力的影響。
指即便在特定的修行狀態下,雖然業力的顯現或果報可能被轉化或暫緩,但業力的本質(業體)尚未完全消除,仍存在於心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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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義理之消減,強調其滅盡並非依循數量遞減的邏輯,而是質上的轉化或全盤的空掉,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精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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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闡明「十七學思」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特定修學次第或義理項目的詳細分析與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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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引讀者參閱前文關於「四業」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複雜的義理分章論述,此處要求讀者將當前議題與前述關於四業(如身業、口業、意業或不同性質的業力)的詳細分析相對照,以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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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問答體」形式,透過虛擬的問答來引導出對深奧義理的剖析與論證,使論述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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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功行,強調身業(身體行為)與口業(言語行為)的煩惱與習氣,不能僅靠理論,而必須透過實踐修道(修習道業)方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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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數滅」(指依據數量遞減而達到滅盡)與非數滅(指非由數量遞減而達成的寂滅)之義理差異,用以釐清法相或解脫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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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針對目前的討論對象,應參照前文已作出的分析與解釋,以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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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如何對治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或特定的修行法門,切斷導致輪迴與苦果的業緣繫縛,使修行者不再受過去習氣與業力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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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之運作,指即便業報已盡或暫時不現前,但種植在心識中的業力種子(業體)若未透過智慧或特定修行徹底根除,其潛在的體性依然存在,不會隨便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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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語詞,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義理、法相或論證過程予以確認與總結,表示前述內容之正確性或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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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教法旨在引導修行者契入實相(真如),使之圓滿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大乘不僅是名稱上的區分,更在於其能導向真實義的實踐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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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效用,指透過修習能將心中深層的煩惱繫結(結)予以制伏,進而停止產生新的業力,從而斷除輪迴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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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義的消減或轉化並非基於物質或數量上的增減,而是指對相狀、性質或執著心的轉化與消除,強調非物質性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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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徹底斷除能使眾生繫結於輪迴、產生煩惱的業力,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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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數量的消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某種法相、數量或境界的分析,指出其在特定條件下悉數消失或滅盡,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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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特定佛教宗派之教義進行邏輯分析與辨析,以釐清其核心主旨與其他宗派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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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在對經論進行義理分析或譯解時,首要目的是使整體義理邏輯通順、相互契合,而非拘泥於字面死義,以達到對大乘教義的全面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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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意指前文所論述關於業力、業相或業果的分類與運作機理皆如上述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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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導引句,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移,準備從前項內容進入對「苦報」(由惡業所導致的痛苦果報)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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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或依據小乘說一切有部之論書《毘婆沙論》作為論據或對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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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因,使過去累積的業力果報全部消盡,不再受輪迴之苦,達成圓滿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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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數量的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數量或種姓之遮止與滅除的分析,指涉某種定量或特定數量的狀態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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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相或心法運作中,關於「滅」的狀態並非單一,而是存在著無法計數的種類或層次,強調現象在消滅過程中的多樣性與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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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潤」(即煩惱的習氣、殘留的染汙)時,若對法義或實踐過程產生不確定感,而導致惑心生起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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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如何切斷導致未來果報產生的依緣(緣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與習氣,使不再有能引導至未來報道的繫縛因素,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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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數滅」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象中,部分或階段性地熄滅煩惱與苦蘊,而非一次性徹底進入完全寂靜的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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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之消除。
在佛教論典中,若要消除結果(果),必須先從源頭斷除其產生之條件(因)。
此處強調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或業因,從而使後續的苦果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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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何透過斷除煩惱或轉化業力,使得過去種植的業因無法結出報果,並將支持報果產生的所有助緣一同消除,旨在說明解脫或轉依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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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理推導或法相分析中,關於「數」與「滅」的關係。
意指若在定義或體相上存在差異(差),則無法成立對接或受用;且此種狀態的消除並非單純透過數量的減少或消滅來實現,而是涉及質性的轉化或邏輯上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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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述他人觀點或前人的論著,以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批判的對象,屬於論述結構中的引經據典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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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漢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其世間的現前果報(現報)悉數消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小乘聖者果位與大乘圓滿覺悟之間差異的論述,強調斷除煩惱與消滅業報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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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進入無餘涅槃(圓涅槃)時,所有名相、數量或有漏的法相隨之熄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有餘與無餘涅槃的差異,強調徹底斷除一切習氣與數量之相的終極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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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轉折語,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觀點或對方的推論,指出其義理邏輯存在錯誤,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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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理推導銜接語,用於在提出反面論據或質詢前,引導出對前述觀點之否定理由,旨在透過辯證分析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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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羅漢果位的顯現與因果報應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說明小乘聖者(羅漢)雖證果位,但其顯現仍受限於過去所造之因與報應之勢,尚未如大乘菩薩般能隨緣自在地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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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或業障因緣的分析,說明當產生這些現象的條件(因緣)被消除後,其結果(煩惱或苦執)隨之而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的體認與實踐,使迷妄之根基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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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區分「依道而滅」與「非道而滅」的差異。
強調某些法相或煩惱的消除,並非單純依賴於特定的修行路徑(道)或次第而達成,而是基於其本質或特定法義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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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涅槃的層次與界定,特別是區分「有餘」與「無餘」的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實踐或體悟,達到徹底熄滅煩惱與業力、不再有任何殘餘(無餘)的最終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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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果的生滅過程。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力所感召的「現報」(現前果報)具有生起與滅盡的過程。
此句旨在界定那些已經完成其作用並消逝的果報狀態,以分析業與報的時間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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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分析的討論中。
在佛教對現象(相)的剖析中,無常是基本的特質,此處討論的是當此種無常相(或基於無常的特徵)在特定義理邏輯下被滅除或超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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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指出不同類別之間缺乏承接或延續的關係,強調其區分之明確,而非混淆或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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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的消滅或排除時,強調並非透過數量的減少或單純的量化扣除來達成,而是從性質或體相上的轉化或否定,旨在釐清對「滅」字的誤解,避免將其視為物質性的數量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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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究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對立觀點中,究竟以何種標準或性質來界定「涅槃」的實相,以釐清涅槃是屬於「有」、「無」或「非有非無」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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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擬問擬答的方式展開論述,用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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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導(破折法),旨在透過反向假設來釐清涅槃的真實義理,探討其究竟相與暫時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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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初步的解脫外,如何達成最終的、徹底消除所有習氣與煩惱的「無餘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究竟圓滿果位的追求與手段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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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中的過渡語,指就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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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特定宗派對涅槃境界的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正分析不同宗派對於解脫境界(涅槃)的定義與區分,旨在釐清各教義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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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義之體用關係。
指在究極的體性(本質)上,不分差異,具有同一性,強調真如或法性之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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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體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體系中,強調同一法體在不同的觀察視角或狀態(體時)下,會被賦予不同的名稱以示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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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體一」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討論法性或真如之本體單一,不分差別,旨在破除對本體有種種異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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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漏盡或涅槃之狀態。
在佛教心法中,煩惱(Klesha)、業(Karma)、思(Cetana/Samskara)與數(Sankhya/Seed)是構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機制。
當這些因素徹底滅盡,便不再有任何依處或對象可使其再生,即達至永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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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境界或狀態進行定義,明確指出該種狀態即為涅槃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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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與名相的論述中,討論某種法義或身分在不同時機、不同階段所獲取的名稱差異,強調名相之隨緣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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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趨向涅槃(解脫)的過程中,其證悟的境界(身)與覺悟的智慧(智)尚未達到完全的究竟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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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或智慧證悟的次第。
指在特定的約定或階段之後,仍保有餘下的身心智慧(餘身智),且此狀態與之前的境界有所區分,強調證悟過程中的層次遞進與殘餘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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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有餘涅槃」,指聲聞或菩薩雖已斷除煩惱、證得果位,但由於尚未捨棄色身,仍有色身之餘報(餘餘),故稱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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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關於色身與意識(智)的作用達到終結或徹底除盡的狀態,指涉一種徹底的止息或空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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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羅漢或佛陀在進入最終涅槃時的狀態。
所謂「無餘」,是指在色身、心識等所有遺留的業力與知覺(餘身智)完全消盡後,不再有任何輪迴或生存的依據,從而進入徹底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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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解脫與果報的關係,旨在澄清一種誤解:即認為必須等到所有業力報應全部 exhausted(盡)之後,才能進入涅槃狀態。
其核心在於區分「報盡」與「證悟」的先後與邏輯關係,強調涅槃的獲證並非單純依賴時間上的報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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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入不同的觀點、對立的論調或進一步的質詢,以透過辯論(破立)來闡明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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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使過去累積的業力報應完全消盡,從而脫離輪迴、進入不退轉或解脫狀態的臨界點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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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假名涅槃」或「有漏之寂靜」與「實相涅槃」的差異,強調若僅是斷除煩惱而未證悟究極實相,則不能稱為真正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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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透過修行來除除煩惱、獲取智慧的境界,是聖道次第中的最高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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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如何切斷導致後果(報)的根源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正確領悟,消除造成束縛的習氣與因緣,以達成解脫之義。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業力完全消盡後,達到最高階段的涅槃。
在佛教理論中,涅槃分為「有餘」與「無餘」:有餘涅槃是指雖斷除煩惱但仍有色身(業力殘餘);無餘涅槃則是指業報徹底終結,不再受生,完全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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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所述的觀點或推論,旨在導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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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破除種種因緣的牽絆與束縛,從而脫離輪迴、證得解脫的修行者或覺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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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特定修行法門或智慧體悟的最終目的與實際效用,即透過正見與實踐,徹底消除造成輪迴與痛苦的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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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體系中,原本被攝受、限制或涵蓋的對象,如何透過某種轉機(開)而使得業果或報應消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涉及對法相之攝受與開顯的分析,旨在說明從束縛到解脫、從業報到盡報的機制。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教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是用於層遞分析的邏輯轉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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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消除心中貪、嗔、癡等精神汙染(煩惱)的特定階段或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修習次第或證果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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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完全消除能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兩種根本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業障,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兩種結使),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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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在斷除煩惱時的效能。
指在特定的定境或智慧覺悟中,一次性地斷除多個彼此相應(互相關聯)的結縛,而非逐一緩慢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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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設定某種法門的目的,在於消除心中一切障礙覺悟的貪嗔癡等煩惱,以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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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煩惱(縛)與心法(被縛)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對心法的束縛是即時發生的,不存在時間上的前後之分,即「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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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指在破除內在執著後,進一步切斷外界環境與因緣對心靈的牽引與束縛,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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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設定某種法門的目的,在於透過覺悟與實踐來消除心中種種貪、嗔、癡等障礙,以達成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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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指修行者在覺悟後,心不再以妄想、執著為緣而對外境產生牽引與束縛,打破了內心與外在客觀世界之間相互制約的鎖鏈,達到心境雙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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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眾生被繫縛於輪迴中的外在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體系中,分析繫縛的因緣,旨在透過辨析「緣」的性質,進而導向解脫的對治方法。
。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關於「苦」與「集」的理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眾生因對緣的執著(緣縛)而陷入苦集之循環,旨在剖析苦諦與集諦的深層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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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進階過程中,於「見道」這一關鍵轉折位(初次親證真理之位)未能持續或發生中斷,導致無法順利進入後續的修道與悟道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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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眾生受縛的條件。
在佛教理論中,「陰、界、入」是分析生命構成的三種不同視角(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此處旨在闡明這些構成要素如何作為「緣」,使眾生被縛在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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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因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導致心法不續、定慧不恆,使修行進程停止或脫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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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不同果位所對應的身相。
羅漢雖已出離輪迴,但其成就仍屬於二乘之果,故其所獲之報身與大乘菩薩或佛之報身在境界與功德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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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分類,指出該對象在法相分析中,被歸納於「陰、界、入」這三類描述現象、性質與範圍的事相(事相指具體的現象屬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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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由迷轉悟的整個過程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階段的次第與心法之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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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境界中,如何處理與「報身」相關的因緣縛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斷除習氣與業力之縛,使修行者不再受報身之限,進而趨向法身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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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報身(Sambhogakaya)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佛之報身雖然隨緣顯現,但其本體(報體)在法性上是恆常不斷的,非如凡夫身般生滅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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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對涅槃境界的認知,探討將特定的心境或狀態視為「報盡」且「無餘」之涅槃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阿羅漢涅槃(有餘/無餘)與大乘圓滿覺悟之間差異的辨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的對比或類比,將討論對象擴展至「聖人」的範疇,以論證法義的普適性或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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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覺悟,斬斷由種種因緣所構成的執著與束縛,從而脫離輪迴、證得解脫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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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報之果報承受。
身報指業力在肉身上所顯現的果報,如疾病、短壽或相貌等。
未盡指該業力的果報尚未在現身中完全承擔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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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到的特定對象在未來的時間狀態或後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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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修行時間或法義領悟之時間跨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說明不同根器或修習程度在達成特定境界時所需的時間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感應或法義成就所需的時間跨度,強調時間之久,並非指特定之定數,而是以百歲為例,說明因緣成熟之緩慢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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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報應的完結。
指先前所造之因,其對應的果報已經全部酬應完畢,不再產生新的牽引或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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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討論的是佛身或眾生在業力牽引下的報身(報身佛或報身眾生)之壽限或狀態之終結。
此處強調的是報身之果報在時間上的完結。
。
此句探討如何斷除過去習氣與因緣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智慧的覺悟,使過去種植的種子(前緣)不再能對心產生牽引與束縛,從而達到解脫之境。
。
此句描述一種對解脫時間點的認知,指認為必須在現有肉身壽終正寢(身盡)之後,才能達到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入滅」時間與方式的討論,用以對比頓悟或即身成佛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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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所討論的法義深奧,非一般凡夫或未經深研者能輕易領悟,提醒修行者需謹慎深入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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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特定法相或障礙的條列式分析,旨在詳述導致心靈不安與輪迴的核心因素,即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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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所面對的障礙。
報身(Pratisambhavakāya)是因業力而感得的果報之身,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限制並非僅僅是由於報身的束縛所導致,暗示有更深層的業力或習氣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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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執著或業力之強大影響力,不僅限制個體生命(他身),更延伸至對外在物質環境(山河地)的束縛,體現了心意識對客觀世界的投射與禁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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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的牽引(緣縛),使其不再受制於輪迴之因果,進而能顯現出對應於願力與功德的報身(報身之成就依於斷除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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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修行者達到解脫的最終狀態。
無餘涅槃指阿羅漢或佛在肉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生滅、不再投生於五蘊之中的絕對寂滅狀態,此句旨在界定該狀態所涵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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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解脫他人苦難或去除外在限制的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者或眾生如何透過實踐菩薩行,消除他人的痛苦與障礙。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涅槃的層次與對象。
此處區分自他之涅槃,強調該狀態屬於他人的解脫境界,而非指涉當下主體或特定對象的覺悟狀態。
。
此句在討論涅槃的體證與種類。
文中強調所指的涅槃狀態並非與當前所述不同的另一種「無餘涅槃」,旨在破除對涅槃實相的二元對立或外在化認知,說明其同一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推論,用以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法義,在邏輯構造或性質上與前文所論述的對象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論證。
。
此句在討論修行與解脫的境界。
作者質疑將「緣縛」(造成繫縛的條件)與「自報盡滅」(個體業報完全消除、達到解脫)這兩個截然不同的狀態混為一談,強調需區分煩惱的根源與解脫的果位,不可偏頗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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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餘」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相或境界時,達到完全寂滅、不再有任何殘餘之狀態,強調其單一且絕對的徹底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結論,指示讀者在掌握了前文所述的義理邏輯後,即可對該議題達成明確且正確的認知,強調依據義理推論而得出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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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小乘毘曇學派關於「因果」與「解脫」的觀點。
強調透過修行斷除煩惱(因),使業力不再運作,從而使過去累積的果報在因斷後最終趨於終結,達到不再輪迴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真理或體性之滅,並非像物質數量減少那樣的「數滅」,而是指性質的轉化或對虛妄名相的破除,旨在區分物質上的消減與義理上的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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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形式(問答法)來推演法義,透過設定疑問並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義理之精微。
。
此句討論業報之終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報盡」的不同方式。
這裡強調的並非單純地將業力數量逐一扣除至零(數滅),而是從體質或性質上的轉化或究竟解脫,使業報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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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果與修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討論如何透過對治的修行(修道)來消除過去種植的業果,強調修行是斷除果報之因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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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斷除煩惱的深層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需區分「緣縛」(導致束縛的條件)與「潤」(滋潤、使煩惱得以持續生長的習氣)。
此處強調不僅要斷除目前的報應束縛,更要斷除能使煩惱再次生起的潛在潤習,以達到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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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報身(Sambhogakāya)的持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報身雖然依於業力而顯現,但在圓滿的果位中,其報體之存在具有恆常性或不因時間而隨意斷絕的特質,以維持法身之功用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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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述,指出先前所分析的義理或法相,在毘曇(阿毘達磨)的體系中亦有相同的論述或對應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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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指涉在「成實論」( Sautrāntika-vaibhāṣika)的教義體系或法相分析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分析不同宗派對「法」的定義與見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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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或造業後所感得的種種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律在不同乘、不同位次中的運作,說明一切報應皆由前因所感,無外在之隨意賜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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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斷除」與「報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強調必須透過「無漏」的智慧(即不產生新業的斷除)來切斷煩惱的根源,才能使過去累積的業報最終消盡,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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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障消除的層次。
所謂「數滅」,是指在數量上的遞減或部分消除,而非徹底的斷除(斷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初步的減損與最終的究竟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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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境界或真理之獲知路徑與證明方法的論述,是用於推導論證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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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根據事物的真實狀態或法義的確實理據而成立的論說,強調論點的正確性與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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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時,藉由初次證悟真理而斷除隨之而來的煩惱(如對我執的見解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修行位階與斷除煩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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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慢心的分類。
示相慢是指為了顯現某種相狀而產生的傲慢,而此句強調不僅是慢心本身,還包括由該慢心所牽引、產生的其他心理狀態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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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斷法」(斷除煩惱與惑障的方法)來實踐解脫的過程,強調以斷除為目標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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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過程中,應排除「相慢」(即對外相、名相或自身境界之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以及由此傲慢心作為因而衍生出的所有心理現象(諸餘法),以達到真正的無相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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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教化或對境中,故意顯現出對自身相狀的傲慢,通常是用於說明心法或對治特定心態的機巧,或是描述某種心理狀態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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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對的障礙。
見諦惑是指對「見道」真理(如四聖諦或空性)尚未完全契入或仍有疑惑的狀態,需透過對治以達到見道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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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五蘊產生執著,錯誤地將其認定為恆常不變的「我」,進而建立起我執的心理構造,這是產生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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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對治傲慢心或批判錯誤見解時,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因執著於自我,而產生自我誇大、傲慢自大的心態,此心態會遮蔽對真理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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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慢」的分類。
示相慢是指雖然內心不再傲慢,但為了教化眾生或維持特定形象而顯現出傲慢相貌的行為,屬於一種方便法門而非真實的煩惱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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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造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的果報,屬於輪迴中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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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說明某個核心法(彼)作為主導或根源,而其餘的現象法(諸餘法)皆是由該核心法所衍生、顯現或建立而來的依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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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調伏心意識時,應去除因外在相貌、地位或才智而產生的傲慢心,以達到謙下與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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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迷染。
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之時,雖已在修行之途,但仍因未臻圓滿而殘留的疑惑與煩惱,與未修行前的根本無明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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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深奧的法義或究竟實相,超越了語言邏輯的推演與思議的範圍,無法單靠世俗的推論(推求)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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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之關係。
在佛法論理中,有時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名稱(假名),但該名稱所指的對象在實相中並不具有恆常的固定形態或自相,強調名與相的脫鉤,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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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被煩惱或無明遮蔽,未能顯發智慧的狀態,是導致錯覺或誤認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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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於執著於「我」的實體,產生傲慢心,進而輕視或凌辱他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我執」如何導致煩惱與對立,是需要透過般若智慧破除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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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自我」的執著而產生的高傲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我慢是構成煩惱的核心要素之一,源於對無常、無我的錯誤認知(我執),進而產生優越感或對立心,是修行者必須破除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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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在人道與天道這兩個欲界中,因過去造業而獲得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輪迴中的世俗果報,與解脫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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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說明某種根本法(彼)作為基盤或原因,而其他所有現象(諸餘法)皆是由其導出或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法性與現象、或主體與客體之間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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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修行路徑中,透過「見道」之初悟經驗,能將與見解相關的根本煩惱(見集)徹底地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見道與修道對斷除煩惱的不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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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義、名稱或教相的邏輯剖析之中。
此處的「斷處」是指在分析不同義理或名相時,用以區分、截斷或界定兩者差異的關鍵轉折點或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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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數量或法相之描述,旨在說明當某種特定條件或數量達到極限或被消除時,其狀態即為「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或數量之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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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數量與法相的分析,說明當特定的數量特徵或計數概念被消除(滅)時,所導出的理路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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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所依據的特定宗派觀點或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解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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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涅槃的兩種狀態。
有餘涅槃是指阿羅漢雖已斷除一切煩惱(因盡),但仍保有色身(餘),需在壽終後才進入完全無餘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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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阿羅漢或佛在進入最終涅槃前,仍有殘餘的業果(身)存在;當最後的果報(色身)隨之滅盡,不再受生,即達至完全沒有餘留的寂滅狀態,稱為「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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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此提示讀者,目前的討論僅為簡述,完整的論證與詳細的義理分析將在後續專門討論「涅槃」的章節中展開,顯示出《大乘義章》嚴謹的結構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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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形式,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義理辨析,旨在透過設問來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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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果位的邊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羅漢雖證阿羅漢果,但其所證之果仍屬於現報(有漏或有相之報),相對於大乘菩薩之無量功德與佛之圓滿覺悟,羅漢之果位是其在現報體系下的最高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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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數量或法相在修行或邏輯推演中是否能達到「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法相數量、執著之相或特定對象之消減與否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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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前述論者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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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議或分析特定法義時,由於條件、視角或對象的不同,無法得出一個單一、絕對的定論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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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一種能洞察時間、空間或業力限度的智慧(邊際智),加速消盡宿世的果報,以期早日脫離輪迴或達到特定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修行次第與果報消長的精準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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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數量、相狀或特定法義在達到某種條件或經過分析後而不再存在(滅)的邏輯推導。
強調的是在特定義理分析下,原有的數計或定量不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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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死亡的類別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作者在區分特定的死亡狀態或種類後,指出其餘的死亡情況不符合前述之定義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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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比對,指出《成實論》在相關法義的論述上與前文所述之觀點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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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語,指明後續討論的範疇屬於大乘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涉及對大乘教理之體系、次第與義理的總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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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對照,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與《成實論》中對該項目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常將大乘義理與小乘部派(如成實派)的見解進行比對,以釐清教理的差異與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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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的消滅邏輯。
在佛教因果論中,果報的持續依賴於因緣的運作;若能從根源上除去(除因),則對應的果報在失去支撐後將不再產生或終結(報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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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障的滅盡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數滅」是指煩惱逐一、依序地被消除,與「一齊滅」或「頓滅」相對應,強調修行過程中漸次清除障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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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入大乘教義對前述議題的論述或補充說明,體現出作者在對比或整合不同教法時的邏輯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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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苦之中的兩種:一是因貪嗔癡等精神上的煩惱而產生的心理痛苦(煩惱苦);二是因過去造作之善惡業而導致的果報痛苦(業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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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指涉那些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強調其不實之性,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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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煩惱、妄心或虛妄分別的特質。
由於其非永恆不變之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因此具有可以被修行(如智慧、定力)所斷除的可能性,以此對比不可斷滅的真如或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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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邏輯的銜接,用以確認前文所建立的對比或對應關係(約對)在邏輯上是成立且正確的。
- 色像:指物質的形相、外貌或具象的物質存在。
- 常空:指法性本自空寂,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改變,非指斷滅,而是指無自性之恆常狀態。
- 眼:指眼根,即視覺器官,是產生視覺認識的生理與精神基礎。
- 無礙:指沒有任何遮擋或衝突,能自由通達。
- 周遍:指全面地遍佈,沒有任何遺漏之處。
- 意:指意識或心法,在佛教心理學中負責領受、決定與導向。
- 三中虛空:指三種層次的虛空,通常涉及物質空間、心靈空間與法界絕對空間之區分。
- 六大:指地、水、火、風、空、識六種構成萬物的基本要素。
- 空大:指空性(Śūnyatā)與大乘之廣大義理,或指空間之大。
- 有為虛空:指由物質組成、有邊際且在因緣中產生的空間概念,與絕對的無為真空相對。
- 不可見相:指超越肉眼視覺範圍、無法以物質形態呈現的特徵或相狀。
- 不可見:指由於對象缺乏物質色相,或超越了感官與意識的認知範圍,而無法被觀察或感知。
- 世人:指處於世俗之中、未證悟的凡夫。
- 想心:指具有『想』(sannā,取像、概念化)功能的心識狀態。
- 異物:指與主體或既有認知對象不同的外在事物或客體。
- 虛空解:將法義理解為如虛空般空靈、無礙且不著相的認知方式。
- 見空:指對萬法空性的觀察或認知。
- 實不見:指未真正契入真理,僅在意識層面或文字層面認同,缺乏實質的證悟。
- 約:指限定、截取或針對某一特定對象。
- 約時:指依據時間的條件來限定或分析。
- 約位:在分析法義時,為了區分不同層次而設定的限定條件或基準位置。
- 約對:在論理分析中,將名相限定在相對的對應關係中,以排除不相關的對象,從而精確定義其義理。
- 對:在此語境中指「對照」、「對應」或「對立」的邏輯關係,用於分析法相之間的關聯性。
- 業:指身口意的造作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能量(種子),是導致後續果報的因。
- 五住:指心在修習過程中停留的五個層次(信住、覺住、分法住、捨住、純淨住),旨在說明心從染汙到清淨的漸進過程。
- 性結:指由本質習氣所引起的束縛或繫結,使修行者被困於特定境界而不能超脫。
- 不染汙事:指不受煩惱、客塵、妄想所汙染的清淨法相或純淨之境。
- 染汙:指由煩惱、業力所引起的心理垢染,使心不能如實見性。
- 是:指肯定、正確或成立的狀態。
- 非:指否定、錯誤或不成立的狀態。
- 永滅:指煩惱、苦集之根源被徹底斷除,永不復生,是達成涅槃解脫的核心特徵。
- 伏:指煩惱暫時被壓制而不能顯現,但其種子(習氣)依然存在,並非根本斷除。
- 不染:指心靈不受世間名利、情慾或煩惱的汙染,維持本然的清淨。
- 盡處:指達到極限、終結或究竟的境界。
- 通壅:指流通與堵塞。此處指原本應通暢的理路被壅塞不通。
- 一向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目標而不散亂,在解脫果位中指直接趨向涅槃而不再退轉的定境。
- 無明地:指被無明遮蔽、尚未覺悟的心靈狀態或境界。
- 無知:此處指「無明」,即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缺乏正確認知的根本愚癡。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未迴向普度眾生的教法或修行者。
- 無礙道:指修行中去除障礙、達到自在運用的路徑。
- 解脫道:指擺脫煩惱、脫離輪迴苦海的修行路徑。
- 盡:指徹底斷除、不再生起。
- 煩惱相應:指心法與煩惱(障礙真理的心理狀態)同時產生並結合在一起。
- 業思:指造作業力的意志驅動力,是決定業果之關鍵的心理作用。
- 身口:指身業(行為)與口業(言語),與意業合稱「三業」。
- 善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法,指世間中性的事物或現象。
- 身口惡業:指透過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所造的不善行為,是導致苦果的因。
- 親斷:指親自斷除,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區分自力斷除與他力、或依他緣而斷除的差異。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或偏執的知見,在佛教中通常指妨礙覺悟的五種見或各種邊見。
- 貪瞋癡:佛教定義的三大根本煩惱(三毒),分別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厭惡排斥以及對真理的無明遮蔽。
- 不類解:指對教法、名相或義理的理解與正確的標準不相類比,即產生偏差或錯誤的理解。
- 義親:指在義理上具有親近、關聯或相應的性質,使法相之間能形成邏輯上的承接或因果聯繫。
- 身口二業:指身業(身體的行為)與口業(言語的造作),與心業合稱為三業。
- 二見:指我見(執著有一個恆常的自我)與人見(執著於他人或外在對象的實有)。
- 口:指言語、口業,在三業(身口意)中代表言說行為。
- 三見:指身見(執著於有恆常的自我)、聖見(或稱有見,執著於個體在解脫後仍有實體存在)、來見(執著於未來仍有生滅之續行)。
- 增長:在論書語境中,指義理的擴充、深化或法相的相互成就。
- 相助義:指兩種法義或修行方法之間能夠相互支持、互為條件的邏輯關係。
- 貪瞋:佛教中的基本煩惱,貪指對對象的執著追求,瞋指對不悅對象的憤怒排斥。
- 牢強:指執著的程度深厚、堅固,難以鬆動或打破。
- 相助:指法義上的相互依存、互為輔助,使修行或理解能圓滿達成。
- 愛樂:指對對象產生貪著並獲取快感的心理狀態,是十二因緣中『愛』的具體表現。
- 防護:指預先防備、遮止或消除潛在的錯誤傾向。
- 毀:指毀謗、批評或抹黑。
- 持見:堅持特定的見解或理論。
- 自高:自視高傲,指主觀上認為自己比他人更高明。
- 聖諦:指聖なる真理,通常指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修行與覺悟的核心基礎。
- 諦:指真實的道理或真理,在佛教論典中常指四聖諦或勝義諦、世俗諦。
- 染汙思:指受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產生的造作心或妄想。
- 十七學:指修行解脫所需的十七種學習項目或階段。
- 黑白業:黑業指惡業,白業指善業。佛教認為即便善業仍有輪迴之報,最終需斷除黑白二業方能出離。
- 釋言:解釋所說之話,在論書中常用於導引後續的詳細分析。
- 學:指聞法,學習佛法教理。
- 業體:指構成業力的根本性質或其種子,即業力的主體與潛在力量。
- 十七學思:指十七項需要學習與思惟的義理項目,是該論著中對特定教法體系進行分類分析的結構。
- 四業章:指本書中專門討論四種業力(業種)的章節。
- 止業:停止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力。
- 結業:指造成束縛、使人繫結於生死輪迴的業力(結即繫結,指煩惱)。
- 辨義:指對義理進行辨析、區分與論證。
- 諸業:指各種性質的不同業力,涵蓋身、口、意之善業與惡業。
- 苦報:佛教因果論中,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的痛苦果報。
- 潤:指煩惱雖斷但習氣尚存,如同濕潤之物難以立即乾涸,易使人再次墮入輪迴的潛在傾向。
- 報上:指導致果報產生的層面或方向。
- 斷因:指透過智慧或修行,將導致痛苦、輪迴或煩惱的根源(因)徹底截斷。
- 現報:指在現世或近期承受的果報,對比於遠期的後報。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身心之苦盡除,不再有生死的餘氣,達到完全寂靜的終極涅槃狀態。
- 報酬:指對過去業力所產生的果報對應。
- 因勢:指因果運作的力量與趨勢。
- 種類:指法相的類別或性質的分野。
- 不續:指不相繼、不連續,在邏輯分析中指兩種性質之間沒有接續關係。
- 體一:指本體單一,無多異,體現法界之統一性。
- 身智:指證悟的境界(身)與對真理的洞察力(智)。
- 餘身智:指在主要證悟或特定階段後,依然殘留或持續作用的身心智慧。
- 別前:指與之前的狀態、階段或境界有所區別。
- 盡竟:指完全地終結、徹底消盡。
- 無餘:指無餘涅槃,指肉身與意識完全消滅,不再留有任何殘餘,達到終極的寂靜。
- 報盡:指過去所造之業力果報全部承受完畢。
- 所攝:指被攝受、被涵蓋或被限制的對象。
- 二縛:指兩種束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代阻礙菩薩或修行者證悟的兩種根本束縛(如煩惱與業,或特定的兩種結使)。
- 相應縛:指彼此相互關聯、共同起作用的煩惱束縛(結縛)。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人生本苦)與集諦(苦之因即渴愛執著)。
- 入:指十八入(感官及其對象),是從感官與對象接納、進入的通道角度分析生命。
- 報身:指修行者因種植諸善根、積累功德而感得的果報之身,與法身、化身相對。
- 陰界入:佛教分析生命與世界的十八種基本元素,包括五陰(蘊)、十二界、十二入。
- 報體:指報身之體。報身是指佛因修行願力而成就的莊嚴身,報體則是指該身之本質體態。
- 身報:指業力對身體所產生的果報影響。
- 酬因:指對應於過去所造之因而產生的果報酬應。
- 極竟:指達到極限而全部結束,無餘留。
- 前緣:指過去生或先前時間所造作的因緣、習氣。
- 身盡:指肉身壽終,生命終結。
- 難解:指佛法義理深奧,難以透過常識或淺層邏輯推論而契悟。
- 身縛:指身體上的束縛,或比喻限制自由的物質與環境條件。
- 自報盡滅:指個人所造之業報完全消除,達到不再受報的解脫狀態。
- 定知:指經過思惟或論證後,達到不疑惑的確定認知。
- 報上緣縛:指因過去業報而產生的種種束縛條件。
- 斷者:指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修行者或其斷除的行為。
- 示相慢:指為了在他人面前顯現高傲、優越之相而產生的慢心。
- 所起:指由前因所引起、生起或誘導出的狀態。
- 斷法:指斷除煩惱、斷除五蓋或斷除煩惱障、所纏障的具體修行方法。
- 相慢:指對外在形相、名義或自身所證得的境界產生執著,進而產生的傲慢心。
- 我慢:佛教術語,指對自我的執著而產生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
- 見諦惑:指在追求『見道』真理時,對真理之見地所產生的疑惑或執著,是證悟見道位之前的障礙。
- 我相:指眾生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認為有一個獨立、永恆的自我存在。
- 高舉:指心靈上的傲慢、自大,將自己置於高位而輕視他人或法義。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業果:指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 修道惑:指在修行過程中,由於對法義理解不足或實踐未周,而產生的種種疑惑與執著。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理、分析推演以尋求真理或答案的過程。
- 闇昧:指昏暗、不明,在佛教心理學中指被無明(Avidyā)遮蔽而無法正確覺知真相的狀態。
- 恃我:指執著於自我,仗著自我而產生的傲慢心理。
- 陵物:凌辱他人,或輕視萬物。此處「物」指外在的他者。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兩個善道。
- 諸餘法:指除前述主體之外的所有現象、法相或存在。
- 見修:指見道位之修行。在菩提心產生後,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能斷除宿世的見思煩惱。
- 斷處:指在論理分析中,用以區分兩種不同性質或義理的界限或切入點。
- 因盡:指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煩惱、業)被徹底斷除。
- 有餘涅槃:指已證悟解脫,但尚未捨棄色身,仍有身後之「餘」的涅槃狀態。
- 涅槃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討論涅槃義理的章節。
- 辨釋:辨析並解釋,指通過分析對比來闡明法義。
- 邊際智:指能知曉事物邊限、數量或時間長短的智慧,在此指對果報之限度有正確認知且能以此導向解脫的智力。
- 餘死:指除前文所討論之特定死亡類別以外的其他死亡狀態。
- 煩惱苦:指由心靈上的貪、嗔、癡等雜染所引起的精神痛苦。
- 業苦:指因過去身口意造作之業,在現實中承擔其果報而產生的痛苦。
- 斷滅:指透過修行將煩惱、習氣或錯覺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第二門中。 辨其體相。虛空無為。論釋不同。依如毘曇。 虛空有二。一者有為。二者無為。除去色像方 為虛空。是其有為。本來常空。是其無為。有 為虛空。彼此不通。為眼所行。無為虛空。體 是法入。無礙周遍。為意所行。二中但取無為 虛空。以為三中虛空無為。有為空者。是六大 中。空大所攝。何者六大。所謂地水火風空識。 成實大乘。並皆破彼有為虛空。但說一種無 為虛空。但此虛空。有體有相。體則周遍。相則 隨色彼此別異。故地論言。因彼色故種種差 別。雖約色像彼此別異。而不可見。故經說為 不可見相。問曰。世人皆見虛空。云何說為不 可見乎。釋言。世人但見空中光明之色。想心 於中知無異物。作虛空解。便謂見空而實不 見。若空可見。即是色法。色則無常。涅槃廣破 明空叵見次辨數滅。於中曲有五門分 別。一約對分別。二約有漏無漏分別。三約治 分別。四約時分別。五約位分別。言約對者。對 有三種。煩惱業苦。煩惱有二。一是染污五住 性結。二不染污事中無知。染污盡虛。有是有 非。永滅則是。伏滅則非。不染盡處。有是有 非。為其無礙解脫滅者。是其數滅。如障通壅。 不為無礙解脫滅者。則非數滅。如習五明所 滅闇等。問曰。五明所滅之闇。為當一向定非 數滅。亦有是者。大小不同。小乘法中。定非數 滅。大乘法中。義有兩兼。直爾習學五明。滅 者非是數滅。斷無明地。令彼滅者。是其數滅。 何故如是。大乘宣說事中無知。依無明地以 無漏慧。斷無明地。令彼無知永更不起。故是 數滅。小乘不爾。故非數滅。又大乘中。隨無明 地。無礙解脫二道滅故。是其數滅。小乘不爾。 故非數滅。煩惱盡處。辨之麁爾。次論其業。依 如毘曇。唯有煩惱相應業思。與彼煩惱相應 斷者。是其數滅。自餘一切不善身口。及善無 記。有是有非。斷其緣縛。名為數滅。不絕其 體。故非數滅。問曰。有人斷煩惱。故令彼身 口惡業不起。應是數滅。何故言非。釋言。毘曇 性相中求。彼非親斷。故非數滅。問曰。若此非 親斷故。非數滅者。入見道時。斷絕諸見。隨見 所起貪瞋癡等。一切皆斷。應非數滅釋言。不 類解有三義。一見與貪等。同是心法。同是煩 惱。相生義親故。從根本判為數滅。身口二業。 望彼不爾。故非數滅。二見與貪等。同是煩惱。 互相緣縛。相縛義親故。從根本判為數滅。身 口不爾。故非數滅。三見與貪等。同是煩惱。互 相增長。相助義強故。從根本判為數滅。身口 不爾。故非數滅。云何相助。由見起於貪瞋等 結。由貪瞋等令見牢強。故曰相助。是義云何。 見所起貪。貪著諸見。愛樂不捨。見所起瞋。防 護諸見。聞毀則忿。見所起癡。不覺見過。堅住 不捨。見所起慢。持見自高。不肯捨離。以如是 義。令見牢強。違返聖諦。以違諦故。見諦滅 之。故為數滅。身口不爾。故非數滅。問曰。若 言染污思外一切業盡非數滅者。何故論言 十七學思斷黑白業。釋言。彼云。學思斷者。正 斷煩惱相應業思。故是數滅。自餘一切。但斷 業上所有緣縛。不斷業體。故非數滅。何者是 其十七學思。如四業章具廣分別。問曰。論說 身口二業皆修道斷。云何今言非數滅乎。此 如前釋。但斷業上所有緣縛。不斷業體。毘曇 如是。成實大乘。伏結止業。皆非數滅。滅盡結 業。悉是數滅。彼宗辨義。務在通故。諸業如 是。次辨苦報。依毘婆沙。一切報盡。有是數 滅。有非數滅。斷潤生惑。并斷報上緣縛之義。 名為數滅。由斷因故。令報不起并餘一切緣。 差不受悉非數滅。有人宣說。羅漢現報盡滅 之處。是其數滅無餘涅槃。是義不然。云何不 然。羅漢現報酬因勢極。所以滅盡。不由道滅。 云何說此以為數滅無餘涅槃。又彼現報起 已滅者。是四相中無常之滅。種類不續。是 非數滅。是中用何以為涅槃。問曰。若此非涅 槃者。更復用何以為究竟無餘涅槃。釋言。彼 宗二種涅槃。體性是一。隨其體時別得二名 字。言體一者。煩惱業思數滅無處。是其涅槃。 言隨時別得二名者。彼向涅槃身智未盡。望 後猶有餘身智在約後別前。名為有餘。身智 盡竟。望後更無餘身智在彼前涅槃轉名無 餘。非謂報盡更得涅槃。有人復言。報盡之處。 非是涅槃。無學聖人。斷彼報上緣縛之義。是 其報盡無餘涅槃。此義不然。斷緣縛者。乃是 斷除煩惱。所攝何開報盡。是義云何。斷煩 惱時。具斷二縛。一斷相應縛。斷煩惱故。不 後同時縛諸心法。二斷緣縛。斷煩惱故。不復 緣中縛外境界。緣縛有二。一者緣縛苦集諦 理。見道中斷。二者緣縛陰界入事。修道中斷。 羅漢報身。是陰界入事相所攝。修道之中。 但斷報上緣縛之義。不斷報體。云何將此以 為報盡無餘涅槃。又復聖人。斷緣縛時。身報 未盡。是人後時。或經十年。或經百歲。酬因極 竟。報身方盡。云何將前緣縛無處。以為後時 身盡涅槃。是大難解。又復煩惱。非直緣縛自 己報身。亦縛他身及外境界山河地等。若斷 緣縛自己報身。是其無餘涅槃攝者。斷他身 縛。應是他人無餘涅槃。而彼非他無餘涅槃。 此亦同彼。何得偏將緣縛自報盡滅之處。獨 為無餘。以如是義定知。毘曇斷因報盡。皆非 數滅。問曰。報盡非數滅者。何故論言一切果 報皆修道斷。此斷報上緣縛之義及潤生惑。 不斷報體。毘曇如是。成實法中。一切果報。但 使無漏斷因報盡。皆是數滅。云何得知。如成 實說。見道斷者。謂示相慢及彼所起諸餘法 也。修斷法者。不示相慢及彼所起諸餘法也。 示相我慢。是見諦惑。取立我相。而自高舉。名 示相慢。三塗業果。是彼所起諸餘法也。不示 相慢。是修道惑。不能推求。名不示相。闇昧心 中。恃我陵物。名為我慢。人天業果。是彼所起 諸餘法也。此等皆為見修所斷。故彼斷處。是 其數滅。是數滅故。於彼宗中。因盡名為有餘 涅槃。果亡名為無餘涅槃。此義如後涅槃章 中具廣辨釋。問曰。羅漢現報盡處。是數滅不。 釋言。不定。以邊際智促報盡者。是其數滅。餘 死則非。成實如是。大乘法中。義同成實。除因 報盡。悉是數滅。又大乘說。煩惱業苦。皆是妄 想。可斷滅故。約對如是。
此處為論述法義的次第,旨在區分修行與果位中「有漏」(隨煩惱而生,仍處於輪迴之中)與「無漏」(斷除煩惱,離欲出世間)的差異,是判定聖凡與解脫關鍵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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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證的依據在於前述的毘曇(論典)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對論書(毘曇)的依循,來建立義理的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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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除去一切煩惱(漏)而達到寂靜、不墮落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境界,指斷除有漏之法,進入無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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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探討法義或論辯過程中,對於同一對象或觀點出現的正反兩種判斷,呈現觀點的對立或分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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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無礙解脫之境界後,使一切煩惱、苦集徹底熄滅(滅)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的開顯,將障礙予以破除,從而達成究竟的解脫與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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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數量、法相或煩惱在特定條件下被徹底消除或歸零的狀態,強調從「有數」轉向「無數」或「滅盡」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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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目的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與滅盡,強調某些法門或階段並非直接導向最終的、無礙的完全涅槃滅盡狀態,而是具有特定的權宜或階段性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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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現象的滅除性質。
作者旨在區分「數滅」(指數量上的遞減或多次重複的滅除)與其所論述的本質性滅除,強調該滅除並非依賴於次數的累加或單純的數值消逝,而是從體性上予以否定或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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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達到究竟,將一切煩惱(漏)徹底斷盡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解脫的終極目標,即不再有任何足以導致輪迴的煩惱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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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定境的性質,強調特定的定力或定相並非因數量上的損耗或消滅而終結,是用於辨析定之不退轉或其本質非物質量化之特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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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到的某部論典之觀點或論述,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支持當下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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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所有能令眾生脫離凡夫狀態、證得聖果的修行道徑,涵蓋了從預流果至阿羅漢或菩薩果位的所有聖者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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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辨析修行境界或法相的特質。
此處強調該處所指的並非透過單純的數量消減或對數量概念的滅盡而達到的狀態,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滅盡或空性境界,避免將其誤認為一般的數量層級之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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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詢問式導引,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結論或法義的論證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問句用於釐清前述主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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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法義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某種法義界定為「非道果攝」,意指該議題屬於理論分析、名相辨析或基礎定義,而非直接涉及修行階位(道)或最終解脫之果位(果)的實踐與獲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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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結構之轉接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述內容或特定名相進行自我詮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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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現象或行為並非由主因引起,而是由於其他次要或雜項的因素(餘事)所導致的說明,用以區分主因與隨緣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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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智慧,徹底剷除心中所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雜染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修行達到解脫之核心目標,即將心中種種煩惱根除,以證得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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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否定「不可數」之說,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數量界定中,該對象仍屬於可計、可量之範圍,以排除極端或錯誤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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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否定某種觀點或對象並不構成解脫的道徑或最終的證果,強調其不具備導向覺悟的實質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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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進一步釐清在特定法義討論或分類中,除已論述部分之外,尚有哪些需要說明的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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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障消除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數滅」是指煩惱在數量上逐一減少、逐漸消除的過程,與一次性徹底根除(斷盡)的境界相對,是用以說明修行進展的階段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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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教理體系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教派或論典對特定法義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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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達到漏盡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的分析,強調消除導致輪迴的「漏」(煩惱)而達到不再還生的寂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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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破除對象執著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若對現象持有「實有」的見解,則落入錯誤的見解(非)。
這是透過否定「有」來導向中道或空性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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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或習氣在面對無漏智慧(般若)時,被徹底剷除而不再生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以究竟智慧斷除一切有漏之法,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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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數量在特定條件下不再成立或被對治而消除,強調量之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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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除了少數殘留的種子或習氣外,其餘無數的煩惱、纏縛已盡數滅除,強調斷除煩惱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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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煩惱與業力之「漏」完全盡除後的解脫狀態,即涅槃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修行至終極階段,徹底斷除所有雜染,進入不還的寂靜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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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於對不同觀點、名相或推論進行辨析,指出其中部分成立(是),部分不成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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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藉由道之力量使煩惱、業障或漏盡而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實踐道業來達到斷除習氣、證悟真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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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數量、對象或執著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階段中而不再存在,強調一種從有到無的轉化或消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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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滅與消盡。
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分析中,除了被特別提及的對象外,其餘無數的煩惱、妄想或法相皆已悉數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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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位次或法相分析中,如何界定「數滅」。
所謂「數滅」是指對特定數量或類別的煩惱、習氣進行對治而使其滅盡。
而達到這種滅盡的關鍵在於「無漏」,即透過不產生新業、不留餘氣的智慧(無漏慧)來徹底根除,而非僅是暫時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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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證明其所闡述的義理在法理上是成立且真實不虛的。
在論書體裁中,「成」即「成立」,指論點經由推導後獲得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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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此處強調透過斷除一切繫縛與煩惱,使心不再受染汙而進入寂滅狀態,體現了從苦諦、集諦過渡到滅諦的實踐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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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前述對象(如佛或大菩薩)進一步闡述的教法內容,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例中,起著銜接論據或延伸義理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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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義理時,對「空」的執著(空見)以及對「心」的執著(有見/意識之執)兩者皆需滅除,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避免陷入單方面的虛無或單方面的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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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境的層次。
滅定(滅盡定)在此脈絡下被區分為「暫滅」,指透過禪定暫時止息心識的妄作與感受,而非永久的斷除,旨在說明定業與智業在不同階段的運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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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涅槃的第二種形態:無餘涅槃(Pratisamkhyā-nirvāṇa)。
與「有餘涅槃」不同,無餘涅槃是指聲聞或圓覺之士在入滅後,不僅煩惱盡除,連同五蘊之身(報身)也一同滅盡,不再受生於六道,達到絕對的永恆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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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對於「無漏法」在數量或相上的滅盡狀態之分析。
旨在說明即便達到無漏境界,在對治或相應的過程中,依然存在著從有到無的消滅過程(數滅),以破除對無漏法恆常不變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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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該法義之出處或屬性,屬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旨在區別於小乘(聲聞、緣覺)的教法,強調菩薩道與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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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比不同論典或觀點的義理歸屬,指出該項論述在法義體繫上與成實論的觀點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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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語,旨在引用《楞伽經》之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大乘義章在組織論述時對權威經典的依據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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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對對立對象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我」與「他」之對立的執著,指出將滅除對方視為達成涅槃之手段的觀念屬於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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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解釋方式、同義詞或補充說明,以完善對前文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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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三十七道品(如四念處、四正定等)後,需進一步斷除對這些修行法門本身的執著,以達到無所得的空性境界,避免將修行手段誤認為終極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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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必須達到徹底斷除煩惱與習氣的終極狀態,而非暫時的寂靜或部分解脫,方能稱為真正的「畢竟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指涉最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 非數滅處:指並非基於數量的減少或消滅而成立的境界。在論義辨析中,用以排除對某種狀態之量化理解的誤區。
- 道果:指修行證悟的過程(道)與最終達到的境界(果)。
- 餘事:指主因之外的其他雜項因素或次要原因。
- 無漏智:指不雜染、無漏失的智慧,即般若智,能斷除煩惱、破除妄執,使眾生脫離輪迴。
- 道力:指修行佛法所產生的正向力量,用以對治煩惱、突破障礙而趨向覺悟。
- 實宣說:真實的宣說,指符合實相、不虛妄的教法闡述。
- 空心:指心境離於執著、無染汙的寂滅狀態。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熄滅,即涅槃之寂靜狀態。
- 滅定:指滅盡定,一種極深層的禪定,能令心識暫時停止活動,消除一切身口意的造作。
- 無餘永滅:即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之身皆盡除,不再留有任何餘報,徹底進入寂滅狀態。
- 楞伽: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論唯識與如來藏義理。
- 炎慧:此處指對立之人名或象徵對立的對象。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道品,是佛法中系統化的修行階位,包含四念處、四正定、四正盡力、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
- 畢竟涅槃:指徹底、最終的解脫,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不再有任何回轉的可能性。
次約有漏無漏 分別。依如毘曇。有漏盡處。有是有非。為其無 礙解脫滅者。是其數滅。不為無礙解脫滅者。 非是數滅。無漏盡處。定非數滅。故彼論言。 一切聖道。非數滅處。以何義故。非道果攝。論 自釋言。為餘事故。斷諸煩惱。不為非數。故非 道果。何者餘事。所謂數滅。成實法中。有漏盡 處。有是有非。為無漏智所斷滅者。是其數滅。 餘非數滅。無漏盡處。有是有非。道力滅者。是 其數滅。餘非數滅。以無漏盡是數滅。故成 實宣說。斷滅空心為滅諦矣。又彼宣說。空 心二滅。一滅定暫滅。二無餘永滅。故知無漏 亦有數滅。大乘所說。義同成實。故楞伽云。妄 想爾炎慧彼滅我涅槃。亦云。斷除三十七品 所行。方得稱為畢竟涅槃。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
「約」在此意為「關於」或「限定於」,「治論」指對治病苦或煩惱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或分析的次第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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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治」非指醫藥治療,而是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對法義的剖析、調治或對迷思的對治方法。
作者在此將對治手段分為兩類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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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雖仍處於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但能與聖者或佛之智慧相等、相應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智慧層次及其對治煩惱之過程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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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智慧體系時的第二類,即不被煩惱、染汙所遮蔽,能直接導向解脫的聖諦智慧,與世俗的有漏智慧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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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其論據或分析基礎是基於「毘曇」(即阿毘達磨論),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法相分析上的差異,或引用論書之定義以確立討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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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菩薩修行過程中,透過「平等性智」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與分別,從而斷除煩惱或誤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以對等同體、無差別的智慧來對治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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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述之種種見解、名相或論點進行辨析,區分其義理之正與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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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判定。
指在禪定修行中,若以八禪的層次為基準,當修行者達到更高層級(攀上)時,即表示已超越並捨棄了較低層級的狀態(斷下),用以說明定境的遞增與進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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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必須透過能斷之法(如智慧、定力)來清除心靈上的壅塞與遮蔽,使覺悟之光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導引來破除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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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修行者在證得「增上忍」這一特定境界時,能夠徹底斷除「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使其不再復發,標誌著修行進入了極其穩固且不可退轉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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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辨析「滅」的義理。
強調所討論的「滅」並非指數量上的減少或物理性的毀滅,而是指法相、執著或煩惱的消亡,是用以區分物質消逝與實相解脫的關鍵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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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理路或分類在所有對象上均適用,強調其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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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目前的論述階段僅作簡述,而將更深層次或更詳細的論證保留至後文展開,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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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關於「漏」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的是如何透過智慧或特定的修習,將與煩惱、生死相關的「漏」(漏盡)予以斷除,使心靈達到無漏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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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探究法義或修行過程中,由於見解不同而產生的對立、爭論或對正確與錯誤的判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若無正確的義理指導,易陷入主觀的是非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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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所需斷除的對象,即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業力種子(業思),是輪迴的核心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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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數量在特定條件下不再存在或被消除,強調從有到無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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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退」之位在整個修行體系中的位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不退轉是指不再退轉至 lower stages(下位)或三下乘,但仍處於「修道」階段,尚未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究竟),故稱在修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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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無礙道』之境界,其核心在於鞏固斷證之果。
在佛法修行體系中,此階段確保先前所斷除的煩惱(惑)不再復發,達成永斷的狀態,避免後退,最終導向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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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修行者的境界。
指涉的對象已達至不可退轉的位次,不再會因為外在條件或時間的推移而導致悟道之功德減損或心念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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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者在實踐佛法、由凡夫轉向覺悟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義理的契合,指修行者處於具體的實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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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教化眾生的過程,指透過漸次適切的方便法門,最終將眾生未成熟的根機(根器)轉化為能領悟真理、契入正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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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至「不動地」(第八地),此階段已得究竟智慧,心不動搖,不再受外境與內惑之影響,是修行過程中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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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先前已根除之修道煩惱(如修習過程中的微細執著或障礙)進行鞏固,使其不再復發,確保證果的不可退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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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空性之脈絡中,用以否定對「滅」的物質化或數量化理解。
強調法性的消融或空性並非像物質數量遞減般地消失,而是一種性質上的轉化或本然的空寂,旨在破除對「滅」的常見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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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述邏輯在所有對象上均一致適用,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歸納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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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與《毘婆沙》論典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或佐證大乘法義的論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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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一個擬構的對話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釐清法義、層層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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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漏境界時,將原本隨境而轉的感官(根),轉化為能覺悟真理的智慧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將有漏的感官認知轉化為無漏的智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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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與障礙的產生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障礙之生起是因為對實相缺乏正知(無知),因此修行之核心在於透過智慧斷除這些障礙,從而轉迷成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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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法相與量計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詢問特定的數量或法相之計數是否已達到滅盡(消除)的狀態,是用於釐清法義邊界或量化分析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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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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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觀點或對立意見,以釐清正確的義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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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形式,透過「問」與「答」的辯證過程,層層推進以闡明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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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毘曇」(即阿毘達磨)教義的展開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涉及到對佛法教義之體系化、論理化分析的闡述,旨在將佛陀的教言進一步解析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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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其心智能力或屬性(根機)發生轉變或提升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依根機而設教,而「轉根」指修行者透過學習與實踐,使原有的根機得到昇華或轉換,以契合更高深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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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運用單一且不被障礙所遮蔽的解脫道,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一乘之理統攝萬法,使修行過程不再被種種對立或分別所困,進而契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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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未斷除煩惱繫結(結),導致心中貪欲強烈,仍陷於追求世俗名利之輪迴狀態,說明瞭煩惱與渴愛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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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眾生執著或追求特定果位的心理動機。
此處的「利」並非指世俗金錢,而是指對法益、果位或解脫之利之強烈渴求,說明其心念之猛烈程度是導致後續法義現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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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達到「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或佛之果位),不再需要學習,其根機已完全轉化,從凡夫根轉為聖者根,徹底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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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實踐中運用「九解脫門」(或稱九解脫道)來突破執著,達到心境無礙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次第與方法論的分析,強調透過不同層次的解脫手段來對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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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未斷除煩惱結縛(結),心隨業力流轉,故仍陷於追求世俗名利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眾生心態與解脫境界之差異,強調「結」與「求利」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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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獲得「無礙解脫」的智慧與力量後,能有效截斷煩惱與執著的障礙,從而轉化之前的無明(無知)狀態,體現了從迷到悟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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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煩惱斷除與「滅」的定義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斷」與「滅」在法相上的差異。
所謂「所斷」是指被消除的煩惱或對象,而「滅」則是指狀態的終止或寂滅。
此處旨在辨析:被斷除的對象(所斷)本身,不能等同於「數滅」這一種特定的寂滅狀態或數量上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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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銜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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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對「滅」之體悟的精確化。
在進入最終的滅盡之前,需多次排除(滅)那些被誤認為是滅、但實際上與真正的滅相(滅之特質)相違背的法(即錯覺或殘留的執著),以確保達到真實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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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義之相容性。
在論述教理時,若兩種觀點或定義在邏輯與實相上不產生衝突,即稱為「非相違」。
這在辨析權實或不同層次的教法時,用以證明兩者可共存或互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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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心法之特質時,強調某種法性或功德在捨棄形式或執著後,其本質依然存在,不至毀損或滅失,用以說明真如或定慧之不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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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轉依(轉根)的過程中,如何透過智慧的顯現而捨離原有的無明(無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從凡夫根機轉化為聖者根機的過程,核心在於對無明執著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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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旨在指出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已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牽絆,屬於清淨的解脫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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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果位或功德的性質,指出前期的某些定慧基礎與後續在利根(根器銳利)狀態下所獲得的無漏(不雜染、不還退)智慧或果德在性質上是一致的,強調修行過程中法性的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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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因果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相同性質的因與果之間具有相應性,類比於種子生出同類果實的道理,說明法理上的類比與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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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成道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分為不同的階段(分),此處強調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中,透過積累資糧(福德與智慧)來成就成佛之因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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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之心態定位,指心念仍繫於對世俗或法益的追求(利)之中,未脫離對獲益的執著,可用於分析修行階位或心法之遮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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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真如或法性之本質時,強調其超越生滅的特性。
由於其本質不屬有為法,故不隨因緣而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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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的機能。
即便智慧遲鈍(鈍慧),仍具有將心意識投向外境並對其產生認識的功能,此即「照境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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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能有效對治並消除遮蔽佛性、妨礙證悟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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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特定的利益或法益之中,同時兼備了多重功德或義理,強調法義的圓滿與兼收。
在論證教相時,用以說明某種法相不僅具有單一之利,且能涵蓋其他相應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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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兩者之間雖有差異,但並非完全脫離關係或截然對立,強調一種「不即不離」或「有聯繫的差異」狀態,避免落入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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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數量之消長,強調其滅盡並非僅僅是數量的減少或歸零,而是從性質或體態上的根本轉化或消泯,旨在破除對「數」的執著,深入探討法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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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數滅」的定義。
數滅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而令煩惱數量減少的滅除。
而證果時由有漏轉向無漏的境界提升,屬於質的飛躍(證悟),而非單純煩惱數量的遞減,故不將其歸類為數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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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的道理或邏輯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述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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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論)展開,透過設問與解答來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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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來源,指涉非自覺或非自證而由他人傳達的觀點或教理,用以對比自證與他傳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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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與根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出即便在修行達到較高層次後,仍有極其細微的無明(根本無明)潛伏在感官根(根)之中,這是導致後續染汙與輪迴的深層根源,需透過更高階的智慧予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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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修行中的障礙(障根)。
在此語境下,作者指出修行者無法進步的根本原因在於「無知」,即對真理、法義或自身心性的缺乏認知,這種無知構成了最深層的障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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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智慧的修習,切斷並消除根深蒂固的無明(無知),以達到覺悟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法義的誤解或根源性的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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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滅」的定義。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數滅」是指在特定的數量或層次上對煩惱、苦亂的消滅,而非指絕對的、一次性的完全滅盡。
這是在區分不同階段的修行成果與對治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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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透過否定或質詢,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論點之反思,進而推導出正確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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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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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至高階位時,即便僅存極其微細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仍會妨礙完全證悟圓滿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破除所有層次的煩惱與無明,以達至無餘涅槃或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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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將法義僅侷限於感官根(根)的層面來討論或執著,會使其無法契入更高層次的真如或大乘圓融義,因而成為一種法義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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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將感官(根)由對外界物質的執著與攀緣,轉化為覺悟與觀照真理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將凡夫的「根」轉化為聖者的「根」,以達成從迷到悟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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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應捨」與「不應捨」的對象。
無明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必須徹底除滅;而無漏(無漏慧、無漏法)是指不雜染、不漏洩的解脫智慧,是成就聖果的核心,不可捨棄。
強調修行在破除迷妄的同時,必須保有並證得清淨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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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將凡夫的感官功能(根)由執著對象的「染根」,轉化為能契入真如、證悟法性的「淨根」或「智慧根」之轉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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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討論的是修行在捨棄煩惱與法執上的差異。
這裡強調的是對「無漏法」的捨離,旨在說明即便是在修行高階境界時,若要達到絕對的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真如境界,亦需捨棄對無漏法之依著,以達至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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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究竟果位後,所有根源性的無明已盡除,不再有殘餘的癡染需要進一步地捨棄,標誌著覺悟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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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對前述理路或對象有明確且無誤的認知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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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相或體系中,無明並非一個獨立存在於他法之外的實體,而是與其對立面或相關法相互依存,或指在最高義理的體悟中,不再有區分對待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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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雖在體悟或進境上較為遲鈍(鈍),但已達到斷除煩惱、不使其流出的無漏境界,指其雖非快根,但已進入聖道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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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辨析中,指在對特定法義的理解、獲益(利)以及認知(知)的層面上,存在差異,並非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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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心法狀態或認知缺失。
在此處是指對特定法義缺乏認識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將闡述的智慧或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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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修行中的機智與障礙。
指修行者若執著於粗淺、遲鈍的見解或習氣(鈍),會遮蔽並妨礙本應產生的敏銳覺悟與智慧進展(利),使之無法達到高效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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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由於執著或誤解而導致無法契入真理的狀態,將這種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因素定義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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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之體性,指其本質已離除一切煩惱與漏染,達到清淨不染的狀態,符合大乘義章對究竟實相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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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數滅」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缺乏特定的前提或法義基礎(離之),則無法構成所謂的「數滅」之義。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條件來界定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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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之消長或成立,旨在說明某種狀態的消失並非基於量化的減少或數目上的滅盡,而是從性質或體性上進行論述,用以區分「數量上的滅」與「體性上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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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法義時引用《毘婆沙論》作為權威依據,以資證明其論點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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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大乘義理之超越性,強調其運作或證悟並非依循世俗的數量加減或逐一消除的邏輯,而是從根本上轉化或超越數量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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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滅」字的義理界定。
作者將「滅漏」(消除煩惱)、「無漏」(不生煩惱)以及「數滅」(指個體煩惱的逐一消除)視為較小範圍的解釋(狹義),以對比後續將要提出的大乘廣義之「滅」,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解脫義上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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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的核心在於「滅」,即徹底消除所有能導致後世流轉的煩惱與業力(有漏),以此達成不還返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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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式,標誌著對前文所述義理之質詢或進一步探究的開始,旨在透過問答導出更深層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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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過程中感官或根機的轉化。
強調「轉根」是指功能的昇華或性質的改變(由凡轉聖),而非物理數量上的毀損或單純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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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探討修行路徑的選擇與必要性,質詢為何需要透過「無礙解脫道」來達成解脫,旨在進一步分析此道的特質與其在解脫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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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對前文所提及之法義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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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將既有的教理(權教)轉化為深層的真理(實教)。
強調在進行教理的轉折與昇華時,必須依據「諦理」(真理實相)來觀照,以確保不偏離正法,達成從權入實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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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禪觀或法相觀照之初,尚未達到定慧等持或圓融境界時的心理狀態,是分析觀行次第中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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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之根機差異。
在特定的法義理解或修行進度上,某種狀態或結果與根機遲鈍(鈍根)的人相一致,用以對比根機之高下或說明法門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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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心意識所對應的真理對象(諦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認知過程需對準真實的法性境界,而非對著虛妄的幻象或妄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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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義理或教相的認知程度尚未達到透徹、深奧的領悟境界,強調在研習義理過程中,從初步瞭解向深層洞察過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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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研習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心中仍存疑慮,尚未達到確定且完全透徹領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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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闡釋佛法時,能隨機化導,不受語言、對象或法義之限制,達到圓融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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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過程的階段性。
在經過前期的觀察與分析後,最終才能在對象(境)上達到不產生疑惑的確定領悟(決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粗淺到精微的認知過程,最終達成對法義的確定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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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定義或界定某種修行狀態、法義體現或覺悟結果而達到的「解脫」境界。
強調將前述的義理實踐最終歸結為解脫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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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結)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特定修習之果位或心法在斷除煩惱的性質上,與標準的「斷結」過程相一致,旨在說明其證悟之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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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斷除心靈的「結」(結使),使修行者不再受煩惱束縛,從而達到心境通達、無所障礙的狀態。
此處強調「無礙」是基於「斷結」這一前提而成立的果位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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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對法義的正確闡釋與分析(說),能使修行者破除執著,從而達到解脫的境界。
說明法義不僅是手段,其過程本身即具有解脫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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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名相的關係。
這裡的「數滅」是指在名言的區分中,原本被視為多個的個體或數量在實相中不再被區分,而非指實體的毀滅。
強調的是從「多」到「一」或「空」的轉化,屬於對名言假相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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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所討論的法相、義理符合阿毘達磨論典的規範與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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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詞,指出後續論述之理論依據或分析視角是基於「成實論」的法相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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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對不同層次智慧的處理。
有漏智是指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漏)時所產生的智慧,雖能運作但仍受業力與煩惱牽著走。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需將這種依託於煩惱而生的有漏智慧予以斷除,以轉化為無漏的真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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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數量上的減少(數滅)」與「性質上的轉化或空性之體現」。
強調所討論的對象並非透過簡單的減法或數量遞減而消失,而是從法義的本質上進行界定,以避免將深層的佛理誤解為物質或數量的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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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中對煩惱的制伏。
在「有漏」的階段(如未達阿羅漢果位或在凡夫位),對煩惱的對治僅能達到「伏」的狀態,即將煩惱壓制使其不現行,而非徹底斷除(斷)。
這說明瞭暫時的禪定或止息並非真正的解脫,若無智慧斷除,煩惱仍有復發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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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對前文所述某種煩惱、習氣或法相之性質的結論,說明其在特定條件下無法被徹底根除或切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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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獲得無漏智(不染著於世間法之智慧),從根源上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以達成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智與斷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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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或「涅槃」的誤解。
在佛教論述中,若將空性理解為物質或精神的完全消失,則落入「斷滅見」(斷見),這是與「常見」相對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
文中強調正確的中道觀,以區分真正的解脫與錯誤的斷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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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強調在圓融、普渡眾生的廣大教法範疇內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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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對立論證時,不能僅停留於模糊的整體概念,而必須透過「分別」來釐清各項義理的差異與特質,以便正確地建立論據或區分權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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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境界的屬性。
世俗八禪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範疇內的禪定狀態。
由於其基礎仍基於有漏的意識,故其產生的智慧亦被判定為「有漏」,即未脫離煩惱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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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通常指聲聞或未達圓滿之位)僅能將煩惱的種子暫時壓制(伏),而未能完全根除(斷),在特定條件下仍有復發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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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區分「數滅」(量之減少或消失)與法義上的「滅」。
強調某種狀態的終結或空性之體現,並非單純地在數量上進行減除或抵銷,而是一種性質上的轉化或實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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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契入真理,將煩惱及其潛在的種子(漏)徹底根除,使之不再生起,達到不再還施、不再輪迴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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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某種特定的「滅」之狀態。
在此指涉的是對數量的消除或在特定法義體系下對數量概念的滅盡,以確立正確的定義,避免與一般的滅盡或空亡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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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論》之論述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引用地持論(由彌勒菩薩授於那伽煎那,後由玄奘大師譯)是用於確立大乘教理次第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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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路徑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世俗」與「出世間」的修法。
以世俗法滅煩惱通常指透過道德律令、世間善法或初步的止觀來壓制煩惱,雖能獲世間果位或暫時安寧,但非大乘究竟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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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區分「暫時的定名」或「初步的證果」與「最終的圓滿覺悟」。
強調目前的狀態或對象尚未達到絕對、不可轉移的最終境界(究竟),仍屬於權盤或未盡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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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果位之區分,強調某種狀態或成就僅屬世俗或暫時的定境,尚未達到真正斷除煩惱、永不退轉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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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境界的別稱說明,指出其在佛法體系中亦可對應至「涅槃」之義,強調名相的不同但實義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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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思惟之次第,強調在採取行動或進行後續法義推演之前,必須先建立穩固的定力(定心)作為基礎,使後續的「動」(活動或推論)不至散亂,符合大乘義章對於修習次第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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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程,指在初步對治後,最終必須依仗般若智慧(智)來徹底拔除煩惱或妄想的根源,使之不再生起,達到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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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證悟涅槃與在世間運作的關係,對應大乘佛教中「不捨世間」的菩薩行或圓覺境界,強調在出離生死之同時,仍能於世間行化度眾,而非僅指滅盡後的入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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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到萬法皆空(空性)後,並不陷入斷滅空,而是能隨順因緣在世間顯現與運作,體現「真空妙有」的境界,即在空性中不離現象,在現象中不離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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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漏」法之見地。
在修行過程中,即便面對帶有煩惱、不淨的有漏法,若能以正見觀照其空性或依次第修行,最終仍能將其轉化或令其徹底熄滅,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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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或業障的斷除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必須以「實慧」(對實相的正確覺悟)作為對治,而非僅靠壓制或暫時的寂靜,如此才能使煩惱從根源上徹底熄滅,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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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辯或分析,旨在追問「滅」之對象。
在佛教破相或分析煩惱、法執的語境下,需釐清究竟是哪一種法(如煩惱、我執或現象)被消滅,以避免落入「有法可滅」的實見,或明確指涉所滅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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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立之見的偏頗。
執著於「有」(實有見)會導致無法契入空性,而對空性的誤解(落入斷滅空或對空的迷信)則形成一種精神上的闇蔽,說明瞭中道修行需遠離「有」與「空」兩端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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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般若空觀(觀察萬法皆空),消除對法執或對對象的執著,使煩惱與妄想隨之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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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對「空」的錯誤認知。
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即所謂的「著空」),這本身就是一種深層的無明,未能體現空性即是無執的真義,反而落入另一種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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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智能」(智慧)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辨析智能是否屬於恆常不變的法性。
若認定智能可被滅除,則說明其屬於有為法或依賴條件而生的現象,而非絕對不變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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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的語境中,「治」指「治法」或「治理/調伏」之法,即針對特定對象而設的對治方法。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的治法邏輯或對治方式正確無誤。
- 治論:指對治法(治病或治心煩惱)的論述與分析。
- 等智:指與某種特定層次的智慧相當或相應的智慧。
- 聖智:指聖者所證悟的智慧,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
- 有是:指符合正法、義理正確。
- 有非:指違背正法、義理錯誤。
- 攀上斷下:指在修行位階上,向上晉升並捨棄、截斷低階之狀態。
- 壅:原意為堵塞,在此指阻礙修行、遮蔽真理的煩惱、習氣或法障。
- 增上忍:指在菩薩修行階段中,能對空性等真理有極其堅固且正確的忍可,不再被外境或妄想所動搖。
- 見惑:指由於對法理的錯誤見解而產生的煩惱,是修行中首先需要去除的根本迷妄。
- 廣辨:詳細地辨析、論述。
- 是非:指對事物的正確與錯誤的判斷,在此語境下多指因見解分歧而產生的爭論。
- 不退之人:指達到不退轉位(Avaivartika),不再退轉至劣等果位或凡夫之身的修行者。
- 轉根:指轉化根機。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之資質(根器),轉根即是以方便法門使眾生的心智與根器提升,使其能受教並證悟。
- 不動時:指菩薩修行達到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時心境堅固,不再退轉或變易。
- 九解脫道:指九種解脫的門徑(九解脫門),通常包括四種有相解脫(空、不空、非空非不空、空不空)與五種無相解脫(如法、如空、如不空、如非空非不空、如空不空)。
- 世貰:指世間的利益、財產或名聲。
- 所斷:指被修行者斷除的煩惱、習氣或煩惱相。
- 相違法:指性質相反、不相符或相互矛盾的法。
- 相違:指相互矛盾、抵觸或不相容。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清淨法,對應於解脫道的智慧與境界,與世俗的「有漏法」相對。
- 同類相生:指性質相同的因緣會導致相同類別的結果,或指相同類別的法在相互作用下而生起。
- 自分:指修行者自身所處的修行階段或分段。
- 因相:指成就結果(果)之前的條件或徵候(因之相狀)。
- 資之功:指資糧之功德,即指為了達到覺悟目標而需積累的福慧資糧。
- 不滅:指超越生滅相,指真如或法性不被時間與因緣所摧毀的恆常狀態。
- 鈍慧:指領悟能力較慢、不敏銳的智慧。
- 照境:指心識如鏡般照視、對準外部對象(境)而產生認知過程。
- 治障:指對治並消除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所纏障)。
- 證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證得聖者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
- 微細無明:指極其隱蔽、難以察覺的根本癡心,是所有煩惱的底層根源。
- 障根:指妨礙修行、阻止解脫的心理根源或習氣,如貪、嗔、癡、慢、疑等。
- 利知:指透過對法義的認知而獲得的實益或正確領悟。
- 滅多:指將多樣的現象、煩惱或法相逐一消除或滅盡。
- 滅漏:指滅除煩惱之漏,使心不再流向生死輪迴。
- 無礙解脫道:指在修行過程中,能排除一切障礙、自在圓滿地導向解脫的實踐路徑。
- 鈍得:指鈍根,即悟性較慢、理解力較差的根機。
- 諦境:指真實、不虛妄的境界,即真理之對象。
- 深明:指對真理或義理有深刻且透徹的領悟與理解。
- 決了:指決定並徹底領悟,在論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對法義的最終判定與澈悟。
- 有漏智:指在煩惱尚未斷盡時所產生的智慧,雖有功能但仍處於生死輪迴的漏染之中。
- 唯伏:僅僅是潛伏或壓制,指煩惱雖被制約而不能顯現,但其種子(習氣)依然存在,未達徹底斷除的境界。
- 世俗八禪:指凡夫或外道所證得的四色界四無色界禪定,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未能根除,仍屬世俗境界。
- 永斷:指徹底斷除,使其不再復發,不再有生起之因。
- 世俗:指尚未出離生死輪迴的世間法,或指依循世俗常情與律則的修行方式。
- 動:指心念的轉移、分析或實際的修行運作。
- 拔:指徹底根除,如拔除草根,使其不再復發。
- 不捨世間:指雖已解脫,但為了利他之目的,不離開世間而繼續停留於此化導眾生。
- 證空:指透過修行與智慧,親證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實相。
- 隨有:指在證悟空性後,依然隨順因緣而顯現為現象(有),不離世間而運作。
- 實慧:指對萬法實相(空性或真如)的正確智慧,能破除虛妄執著的真實智慧。
- 彼:指代前文提及的對象。
- 著有:執著於事物具有實體、永恆的見解,即實有見。
- 迷空:對「空性」產生錯誤認知,或陷入空寂而不能生起方便,導致認知上的混亂與闇昧。
- 著空:對空性產生錯誤的執著,將空視為實有之法。
- 有無明:指對真理的迷遮,無法正確認識事物實相的根本愚癡。
- 智能:指能覺知、分別並導向解脫的智慧功能。
次約治論。治 有二種。一有漏等智。二無漏聖智。依如毘曇。 等智所斷。有是有非。若依八禪攀上斷下。及 修道時所斷之壅。是其數滅增上忍時能令 見惑永更不生。是非數滅。如是一切。後當廣 辨。無漏所斷。亦有是非。所斷一切煩惱業思。 是其數滅。不退之人在修道中。無礙道時令 所斷惑永更不生。是非數滅退轉之人。在修 道中。至後轉根。到不動時。令先所斷修道煩 惱永更不生。亦非數滅。如是一切。此義如彼 毘婆沙說。問曰。無漏轉根之時。所斷一切障 根無知。是數滅不。釋言。非是。問曰。毘曇宣 說。學人轉根之時。用一無礙一解脫道。以結 未盡求盡求利猛。求利猛故。無學轉根。用九 無礙九解脫道。以其結盡求利世貰。故此等 既用無礙解脫斷障無知。何故所斷不名數 滅。釋言。數滅滅相違法。非相違者。雖捨不 滅。彼轉根時所捨無知。是無漏法。與後所得 利根無漏。同類相生。是自分因相資之功。在 於利中。為是不滅。又復鈍慧照境之功。治障 之能。利中兼有。非全別異。故非數滅。如證果 時捨向無漏不名數滅。此亦如之。問曰。人說。 微細無明在於根中。說之以為障根無知。斷 此無知。應名數滅。何故非乎。釋言。若有微細 無明。在於根中說為障者。轉根之時。應捨無 明不捨無漏。轉根之時。唯捨無漏。不言更有 無明可捨。明知。此中無別無明。但鈍無漏。不 同利知。名曰無知。以鈍妨利。說之為障。體是 無漏。是故離之不名數滅。非數滅故。毘婆沙 云。非數滅多。滅漏無漏數滅是狹。唯滅有漏。 問曰。轉根既非數滅。何用無礙解脫道乎。釋 言。轉時必觀諦理。始觀之心。與鈍得俱。於彼 諦境。未得深明。未得決了。說為無礙。終時方 得於境決了。說為解脫。與斷結同。故約斷結 說為無礙。說為解脫。而其所無非是數滅。毘 曇如是。成實法中。有漏智斷。皆非數滅。有 漏唯伏。不能斷故。無漏智斷。方名斷滅。大乘 法中。須有分別。若說世俗八禪等智以為有 漏。彼但伏結。非是數滅。無漏永斷。方是數滅。 故地持云。若以世俗滅諸煩惱。彼非究竟。 非解脫果。涅槃亦云。先以定動。後以智拔。 若得涅槃不捨世間。證空隨有。名為有漏亦 能永滅。依實慧起故能永滅。彼何所滅。著有 之見迷空之闇。空觀滅之。著空之執迷有無 明。有智能滅。約治如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方向的轉換。
作者將分析的基準從之前的維度(如體、相、用或義理)轉移到「時間」的順序或時機(時量)來進行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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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界定「時」的概念範圍。
在佛教時間觀中,時並非單一線性時間,而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之三世,用以說明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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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判教與義理分析之作。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設定三個時間維度(三時),來對「數滅」(指不同層次或數量上的煩惱滅盡、境界熄滅)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修行階段與果位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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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證過程或法義分析是依據「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相、義理的細緻剖析需遵循論書的邏輯與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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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十二因緣中的「煩惱(集起)」「業(造作)」與「思(意圖)」。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此三者依其運作性質或時空關係分為兩種類別,用以解析生死輪迴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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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正體」指事物最本質、最核心的真實體相,與其附屬的相狀或暫時的顯現相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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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為分類標題,指涉修行或教法在實踐後的圓滿達成狀態,是接續在前項之後的第二個階段或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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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醫藥或比喻病苦治癒的脈絡中,旨在對「得治」的類別進行分類分析,以釐清對治法門的不同層次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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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實踐道業時,不再受煩惱、執著或物質條件之限制,達到心法契合、自在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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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體系編排,指在修行體系中,繼前一項目之後的第二部分,專論關於「解脫道」的義理。
解脫道是指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痛苦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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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智慧或定力的境界,其特質在於運作時不受任何牽絆(無礙),且具備強大的力量能將煩惱、習氣或錯覺徹底斬斷(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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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解脫煩惱,最終達到「滅」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從煩惱的解脫到究竟涅槃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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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真正體悟並證得煩惱與苦痛徹底熄滅的境界,即涅槃之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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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斷」指「判定」或「決斷」,意指在分析法義時,先確立其正確的界定與判別標準,以便後續展開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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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理詮釋的靈活性或不確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根據不同的對象、機宜或分析層次,其義理的界定與解釋會有所變動,而非僵化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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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之運作與修行的核心:透過斷除產生苦果的「因」(如貪嗔癡等煩惱),從而消除未來將要產生的「果」。
強調的是透過改變因果條件來達到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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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時,對特定狀態或結果的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定義某種法相或修行的結果已達到「截斷」或「消除」的程度,明確其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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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習與斷除煩惱的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修證階段或法門中,所能斷除的僅限於過去累積的習氣或業障,尚未能完全遍及現在或未來之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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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解脫之道的過程中,對法義的理解已臻圓滿,不再有疑慮或迷茫,達到心境清明、定慧等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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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相或心意識之運作,說明特定法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連續性,不至因前因之滅而立即消失,而是保持一種延續的顯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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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認知過程中,心靈尚未生起疑慮或迷惘的狀態,通常用於說明法義接納的先決條件或心境的純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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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生滅之理。
指若因不具足或條件不成熟,則無法在後續演化中產生對應的果報,強調因果鏈條的連續性與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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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指在特定修行的階段或對特定法義的理解時,某些必要的手段或暫時的見解(權教)在尚未達到圓滿或轉化前,不應貿然斷除,以免失其導引作用。
。
此句討論的是透過修行遮除煩惱(惑)所導致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治方法消除煩惱的種子或影響,從而使對應的果報不再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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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斷」的義理,通常指對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的截斷與消除,是修行達到解脫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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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斷證。
在特定境界或修法中,修行者已斷除過去與現在的煩惱,僅餘未來可能生起的煩惱需行斷除,用以區分不同果位或斷除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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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在特定境界下,依然存在著由於無明而產生的煩惱(惑)之獲取或殘留,用以分析心意識在不同層次的染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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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體用關係之語境中,強調某種法性或現象之持續性,說明其顯現過程具有連續性,不至因緣不續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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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或心念的起作,強調某種狀態或心法在過去的時間點已經成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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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方法,即便在修行,仍無法從根本上斷除煩惱與習氣之過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義理正確理解的重要性,若陷入偏見或誤區,則無法達到斷除罪垢、解脫痛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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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議法義時,如何將特定的對象或現象歸納(攝)入「因果」的邏輯框架中進行分析,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與理路歸納的論述方式。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涉及對煩惱、習氣或特定法相的遮斷與消除。
在此語境下,是指當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對法理認知清晰後,使原有的執著或煩惱徹底截斷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證之境界,探討修行者是否已達到『通』(徹底明白義理)與『斷』(斷除煩惱障礙)的狀態,是用於衡量證悟程度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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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有效遮止未來不善果報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止觀或法門,直接切斷導致後果的因緣,而非僅僅在果報顯現後才對治。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正理的分析或修行的斷除,使煩惱、妄想或錯誤的見解不再生起,旨在說明止息煩惱、斷除習氣的機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煩惱斷除的次第時,指修行者在特定果位或階段,將未來不再生起的煩惱種子徹底根除,使其永不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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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斷除煩惱、熄滅業力後,不再陷入生死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覺悟,切斷後續的生起,達到永離生死之果。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探討導致過去煩惱生起的根本原因或條件(因義)。
在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業力、無明等因緣的追溯,以分析煩惱如何隨業而起並延續。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識之生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不生成」指涉特定狀態下不產生新的業力、法相或心意識之生起,強調其不變或不造作之特性。
。
此句處於對時間或業障之分析語境中,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將過去的習氣、業力或對過去時間的執著予以截斷,使其不再對當下產生影響。
。
此處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仍處於修行過程(道中)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實踐路徑上的現狀與定位。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消除迷惑之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達到無惑的境界,進而影響後續的生起或果位。
。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推導過程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推論步驟中,不需要再次回溯或援引前文已述的條件或前提,以維持論證的精確與簡潔。
。
此處論述法相或業力之持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相因其內在屬性或因緣未盡,故而能連續不斷地呈現於世。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現世中能否立即斷除煩惱並證悟果位(現前得果)的可能性,涉及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與斷證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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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或特定法門,斷除習氣與煩惱之種子,使眾生不再陷入輪迴,不再於後世受生。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煩惱除除的論述中,指透過智慧或實踐,將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徹底截斷、消除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或法門之效力。
指透過特定的實踐或見地,能直接斷除當下(現在)所處的煩惱或業障,使心靈獲得解脫。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時,指因某種條件或遮蔽,導致後續的法體或果位無法生起,使其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被截斷。
。
此句強調修行中「斷」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必須斷除煩惱、破除執著,方能真正獲得智慧與解脫的果位,強調斷除與獲得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
此處討論修行或理體之證悟,強調所得之果位或法義,必須與其本體(體性)相契合,不可脫離本體而單獨存在,以免落入偏差或虛妄的認知。
。
此句討論修行之果位獲取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中,探討的是斷除煩惱(斷)與證得果位(得)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若能徹底斷除障礙,則能於現前即時證悟。
。
此句討論在轉移或處理業力、煩惱的脈絡下,如何使他人所產生的過患與煩惱不被自身承接或受其影響,強調一種在法義上的區分或消除機制。
。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習氣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定義何謂真正的「斷」,強調其對治的功能與結果,使執著或汙染不再生起。
。
此句指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之功德,能全面徹會並斷除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煩惱與業力,達到永離輪迴的境界。
。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前文關於「斷義」(即如何斷除煩惱、煩惱斷除的次第與性質)的分析進行結陳,確認論述已完備。
。
此句處於論述對治或破除執著的語境中,討論如何滅除對「得」(即對果位、功德或法相之獲取)的追求與執著,以達到空性或解脫之境。
。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的最終目的在於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所有教理的分析與區分,最終都旨在導向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狀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體系時,指出某種義理或解釋在當時的論議中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或具有多義性,需進一步辨析。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論述方法。
指在分析法義時,並非單一地陳述,而是透過將兩種或多種對立、相近或相關的對象進行對照比對,從而釐清其差異與關係的論證方式。
。
此處論述煩惱與滅盡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修行滅除尚未斷除的煩惱(過未煩惱),此種滅除的過程與結果即構成法理上的因果關係。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時間觀的論述中。
在此語境下,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在「現在」這一時間維度上依然持續存在,未被破除或滅盡,用以分析法義的恆常或相續性。
。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境下,由於對法義的認知或處境限制,使得煩惱(惑)未能達到可被徹底息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治煩惱需對應正確的智慧與因緣。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
所謂「不滅現」,是指其本質不因條件的改變而毀滅,亦非在毀滅後才重新顯現,而是恆常不變地存在於法界之中。
。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相或業力時,若企圖追求本體的完全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待「體」與「相」的誤解,或討論斷滅見與實有見的對立。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層次上的差異。
指部分修行者雖能滅除當下的煩惱(現滅),但由於未臻圓滿,無法在時間維度上徹底斷除過去的習氣或防止未來煩惱的生起,尚未達到三世永斷的境界。
。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接續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是論理鋪陳的轉折點。
。
本句論述業力與解脫的時相關係。
指過去造作的因與隨後產生的果報,透過當下的正覺或修行(正滅),可以在現在時中予以消除或轉化,強調「當下」在滅除煩惱與業果中的關鍵作用。
。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或論證邏輯,強調只要遵循既定的法理或實踐路徑,必然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因果相應與法理必然性的邏輯。
。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相顯現中,如何將「煩惱的滅盡」以及「被滅除的煩惱本身」具象化或顯現出來,以資證明或教導,屬於對證果或法相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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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時間或法相的語境中,討論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強調過去的因或相在法義上並非絕對消亡,而是與現在、未來在因果鏈條中具有關聯性。
。
此句在論證邏輯中,用以結論前述之推論或分析在法義上成立,不存在邏輯漏洞或教理上的錯誤。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煩惱或業力的消滅時機,強調並非在某個特定時間點才開始滅除,而是在分析法相或修證的次第,旨在破除對「滅」之時間點的執著,說明其消滅過程的連續性或特定法義特徵。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指前述的論據、名相或義理與後述的結論不能相互契合,導致推論不成立或無法對接。
。
此句討論在論理推導中,若將「無惑」(即煩惱盡除)的果位予以遮除或否定,將導致後續論證的矛盾或推論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常用「遮」來表示否定或排除某種法相。
。
此處指透過修習或對治,使心中特定的煩惱、妄想或錯誤的見解不再生起,旨在說明斷除煩惱或消除執著的過程。
。
此處指在四聖諦的框架中,對苦之原因(集)的消除,即達到苦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滅」這一名相的內涵,即斷除煩惱、熄滅苦因的結果。
。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業力的消滅。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框架下,過去的業力種子若未滅,仍會於現前產生影響;修行之目的在於滅除這些殘留的、尚未消滅的過去種子,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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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特定教義或觀點,進一步展開詳細的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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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解脫的兩種面向:一是對已然存在的「現時煩惱」進行斷除與解脫;二是從根本上止息煩惱的生起條件,使之不再產生。
這體現了「斷」與「止」的圓滿,確保解脫狀態的恆常。
。
此句討論名號(名)與滅盡(滅)在時間維度上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在分析法相或名相在時間上的存續與消亡,強調「名滅」這一狀態發生於「現在」時,用以區分過去與未來之時。
。
此句論述煩惱斷除後的不可復生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一旦透過正確的修行(如得果位)而滅盡的惑,其種子已除,故不再於後世或後續心相中生起,此為斷證之特質。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的義理,指透過修行使未來不再產生煩惱或輪迴的因緣,從而達到永斷的狀態。
。
此處指在時間維度上已成過去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性質、種類及其在三世中的運作,以論證斷除煩惱的次第或理路。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特定義理的「起」(發起、闡述)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大乘之深奧義理或超越世俗之法相,無法以凡夫之常情、小乘之法道或有限的邏輯推論(道)來衡量、裁定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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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條件未滿足時,即便採取某些行動,仍無法真正根除內在的過失或業障,強調對治方法必須對準病竈才能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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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涅槃的狀態,特別是指在進入涅槃後,不再產生新的世間善業(斷除一切有漏之善),使其不再受善果之牽引而輪迴,以此說明涅槃之寂靜與絕對斷除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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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或對應經論中的具體文字記錄,旨在說明後續分析的依據來自於特定的文本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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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滅通常分為「斷滅」(如凡夫對空性的誤解或物質的毀壞)與「寂滅」(如煩惱的永除、涅槃之寂靜)。
此句為分類之開端,旨在區分世俗之毀滅與出世間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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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滅分為不同種類,其中「現在滅」是指在當下即時實現的寂滅狀態或斷除煩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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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對的障礙。
所謂「二障」通常指煩惱障(klesha-āvaraṇa)與所知障(jñeya-āvaraṇa),文中探討此兩者在未來時間維度上的存續或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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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在特定修行或法義分析中,兩種特定的「滅」或「止息」狀態若同時具足,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斷善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的精確定義,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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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或法相的論述,指出在斷除煩惱(惑)的過程或性質上,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邏輯或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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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透過破除煩惱(惑)的生起條件(因),使其在理路(義)上無法成立,從而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解來拔除惑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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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四聖諦的框架下,對苦諦、集諦、滅諦、道諦之「滅諦」的定義。
滅是指熄滅煩惱、斷除苦因,從而達到不再生起苦亂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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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智慧通達(通),使三世之業力與苦輪徹底滅盡(滅),旨在說明解脫之智能超越時空限制,達到永恆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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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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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論述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能迅速地運用相應的對治法(對策)來予以消除或修正,使對治之理在當下立即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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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斷除煩惱之效力,強調透過正法修行,使過去累積的習氣與惑亂(過去惑)在未來不再地續生起,達成斷除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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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的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修行法門或理路在功能上能消除(滅)修行者之過失(過)的根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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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理體或名相在特定條件下無法顯現或不成立的原因。
強調的是「不顯現」這一客觀狀態作為理由(故),用以論證前文所述的某種不可能性或不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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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斷除根本煩惱後,後續的煩惱(惑)不再升起,象徵一種穩固的定慧狀態或解脫果位,使心靈不再受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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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至斷除一切煩惱(惑)後,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輪迴後世之狀態,指證悟後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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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如何對治煩惱。
所謂「滅現因」,是指透過對治的方法,將當下正在運作、導致痛苦或錯覺的現前因緣予以消除,從而達到斷除煩惱、解脫痛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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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由於根源已除,使得後續的煩惱(惑)不再能重新生起,達到一種穩固且不退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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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無惑之境後,其生命狀態或果位的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覺悟破除迷妄,從而進入不被惑亂所牽引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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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四諦的脈絡中。
所謂「滅來因」,是指導致痛苦、煩惱(苦)熄滅而來的條件或原因。
在分析四聖諦的邏輯時,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來達到滅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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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上的偏差或誤區。
真正的涅槃應是圓滿的覺悟,而若誤將「斷除煩惱」擴大為「斷除一切三世之因」(包括正道善根),則會陷入一種枯寂的斷滅見,而非真正的解脫,此即所謂的「斷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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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於指出兩種法門、名相或義理在表徵(相)與內涵(義)上的近似性,旨在透過比對相似之處,進而分析其微妙的差異(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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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能全面、普遍地消除對立或煩惱的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一種能通達並滅除一切習氣或妄執的法義,強調其作用的全面性與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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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典,旨在透過權威論書(毘婆沙)來佐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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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數量與消除(滅)的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數目的邏輯中,指涉透過對數量的分析或消除,來對比或定義『多』的狀態,屬於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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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佛法之功德能跨越時間限制,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習氣、業障或煩惱徹底消除,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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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義的轉化或證悟並非透過量化上的增減(如單純增加修行次數或減少煩惱數量)而達成,而是性質上的根本轉變。
強調「質變」而非「量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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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滅盡定或特定修行功德時,說明其作用僅能消除尚未發生的未來果報,而無法改變已然發生或正在承受的現前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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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式論述)以導出法義,旨在透過對立觀點的質詢來深化對大乘義理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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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小乘與大乘的見地差異。
此處指小乘(毘曇)對於「滅」的定義,即透過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狀態,達到無惑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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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心法與道業不再受限、通達無礙的境界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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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性或解脫境界時,強調在該特定法義狀態下,完全不存在任何導致痛苦或遮蔽智慧的煩惱(Kleshas),體現心靈的清淨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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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分析中,為何不能直接將其界定為「得滅」(即達到涅槃或完全熄滅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或區分不同層次的定慧果位,以釐清「滅」的真實定義與假名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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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表示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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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的因果推論,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表明前述條件是成立後續結論的理由或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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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無礙道」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礙道是指心境不再受遮蔽、能隨機化導、自在運用的境界,是從實踐轉向圓滿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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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針對特定品類(類別)的煩惱尚未完全根除之狀態,強調斷惑的次第性與對象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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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的生滅邏輯。
根據因果律,只有已經「起」(生起/產生)的法,才具備「滅」的可能性。
若法尚未生起,則不存在滅的條件與對象。
此處旨在強調生與滅的對立統一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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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狀態下,雖然煩惱(惑)尚未完全根除,但其功能已失去運作(不行),不再能牽引心識產生造業或導致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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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在說明某種法或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了可得的條件或實質。
強調的是「得」與「在(存在/成立)」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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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品)中,對應其修行位次而需對治並消除的特定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次第,每一階位所對治的煩惱層次與性質皆有所不同。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無」的義理。
旨在區分「無」的不同層次,強調此處所論的「無」並非指絕對的消滅或功能上的失效(不行),而是一種特定的法義狀態(如空性或非有),以防止對「無」產生虛無主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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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或「執著」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法相或實相並非透過簡單的「斷除」即可消滅,因為其本性即是空或無,不存在一個可被切斷的實體。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法性或業力之深厚,在特定條件未具足前,無法透過單一手段而隨即滅除,強調法理上的必然性與因果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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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墮落於低於該層次的境界,或不再退轉於菩提志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不退轉是衡量修行位次的重要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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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達到「無礙道」的境界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無礙道是指心境不再被執著與煩惱所遮蔽,能自在運用般若智慧,不依外境而能通達法義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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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斷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的斷除,使種子或習氣徹底消除,達到永不復發的寂靜境界,而非暫時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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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義,強調某種狀態的改變或體悟並非單純地將數量歸零或物理性的滅盡,而是指性質上的轉化或對虛妄相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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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四聖諦的體系時,旨在釐清某項法義或狀態的歸屬,明確指出其並不屬於「滅諦」(即煩惱熄滅、離苦涅槃的狀態)所涵蓋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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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真如或特定不變的理體特質。
由於其本質不生,因此亦不存在毀壞或滅盡的可能性,強調真理之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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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裁,採取「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義理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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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無礙境界後,對煩惱(惑)的斷除達到徹底且恆久的狀態,即「斷惑」之果位,確保後果不復生,體現瞭解脫道的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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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法義時,因根機或執著而產生誤解與迷惑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對權實之辨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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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疑問句,旨在探討法相或煩惱在特定條件下未能消除、滅盡的深層原因,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剖析的詰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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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修行階段或法門在破除煩惱、障礙時的效力差異,指出某種特定的力量或手段在使心靈達到「無礙」狀態時,其強度尚不足或較為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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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煩惱之性質時,說明特定法相因其自性或條件而無法被滅盡,用以論證其持續存在或不可斷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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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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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某種無礙境界後,對煩惱(惑)的斷除具有徹底性。
不僅是當下的消除,更強調能根除煩惱的種子,使其在後世或後續心意識流中不再萌發,達到永斷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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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煩惱的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徹底的、非量化的滅盡(非數滅),意味著根源的斷除,因此能達到永不輪迴的解脫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空寂,或是在破除對法執的分析後,說明若能體悟萬法本空,則心不再於相上有所攀緣與獲取,達到無所得的解脫境界。
。
本句在探討解脫的理論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修行者必須體悟到何種核心義理(如空性、無我或圓融法界),才能真正斷除煩惱、證得不退轉的不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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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前人對前述法義進行詳細闡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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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消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修行或特定條件如何導致未來應得之果(所得)的滅盡,是用以說明解脫或業力轉化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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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修行者雖已進步,但仍有過失之原因。
在佛教心法論述中,即便粗重的煩惱已除,但在生命存續期間,仍有極其微細的習氣與惑障(細惑)在運作,這成為導致錯誤或未達圓滿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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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相應或隨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果實的成就必須依循其前緣(因)的性質而生,不能脫離因果的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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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體悟真如或達到涅槃境界後,由於已脫離生滅之因緣,故而 пребы於恆常不變、不再生滅的寂靜狀態(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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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時,所有種類的煩惱(包括煩惱障與所知障)被完全剷除,不再生起之狀態,是達成解脫與涅槃的核心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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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論述的法義,並以此作為推導後續結論的前提。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論理嚴密的著作中,此類詞彙起到了邏輯銜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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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所的分類或運作時,指出「業」與「思」兩者的性質或處境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中,強調意識活動中造作(業)與思維(思)的一致性或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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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確認某項義理在論典(毘曇)中的表述與前文所述一致,旨在證明論據的連貫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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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
該論以「實相」為核心,旨在透過分析名相與實義,破除對自我的執著,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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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解脫的層次。
這裡指的「斷」是指一種基礎的離苦修行,僅止於消除構成輪迴痛苦的三個核心要素(煩惱、業、苦)的本體,尚未達到大乘圓滿的覺悟或究竟的實相之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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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煩惱或業力的性質。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強調某些法相並非透過簡單的「斷除」即可達成,或是在討論特定境界時,不採取「斷得」的描述方式,以避免陷入對立或實有之見。
。
此句為論議式的鋪陳,旨在針對「得」(獲取、成就)這一概念設定前提,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或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句式來推導對立面或破除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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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指稱正處於修行階段、實踐教法之人的名相,強調其「行」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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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體悟,最終圓滿達成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義、境界或修行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由理論理解轉化為實踐成就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當修行者或論述對象符合特定條件或達成特定境界後,在名相上可被定義為「獲得」某種智慧、果位或法義的領悟。
。
此句指透過修行智慧,將造成輪迴痛苦的根源(煩惱)徹底截斷並消除,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實踐與體悟中去除染汙,回歸清淨本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大乘義理與小乘論典(毘曇)在特定法相或分析上的共時性或一致性,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義理差異或共通之處。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理機制中,對業力的斷除與前述對象的處理邏輯一致,強調法理的通用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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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由於無明與執著而陷入輪迴,在六道生死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作為對治之因或需要解脫的對象來討論。
。
此處探討法相的存續與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討論現象(相)的生滅狀態,指某些法在實質上已滅,但其餘顯現(相狀)仍暫時殘留或在觀感上維持現狀,用以分析法義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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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透過對當下因緣的截斷,使後續的習氣或業力不再相繼產生,達到徹底斷除的目的。
。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習或認知過程中,對於「邊際智」(關於空間、時間或數量極限的智慧)進行強行抑制使其滅除的狀態,通常涉及對境界之破除或對特定知覺的轉化。
。
此處討論業力或習氣之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或特定法門,使過去、現在或未來的業障、習氣得以滅除,以達成解脫或清淨之狀態。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解脫的邏輯框架中。
指透過修行斷除目前正在運作或尚未生起的現前因(現前能致果的條件),從而使後果不再產生,是論述「斷除」以止息果報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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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斷除習氣之效用,旨在透過目前的斷除,使未來不再生起相應的煩惱、業力或輪迴之因,達到永絕後患的狀態。
。
此句為限定範圍的導引語,指明後續討論的內容是基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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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業力牽引而引起較為粗重的煩惱與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業力如何導致心靈的結縛與層級差異,此句強調的是一種較為顯著、粗重的業報牽引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的簡略參照。
指涉在此處討論的「斷滅」觀點或分析方式,與前文所論述的邏輯或結論一致,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
此句探討的是「無明」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無明是外在的客塵,還是與心靈本體同體的自性無明。
這裡討論的是後者,即無明深植於自性之中,而非外來遮蔽。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斷惑次第時,區分不同果位對煩惱的斷除範圍。
此處指特定的斷除境界僅能消除當下(現在)產生的煩惱,而未能同時斷除過去的習氣或未來的種子。
。
此處討論的是斷除煩惱或業力的機制。
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智慧覺悟,切斷習氣的流轉,使後續的煩惱或業因不再產生而延續,達到止息苦輪的目的。
。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於封閉定義或結論,表示前述之論點已涵蓋全部義理,不再有額外的補充或不同的解釋空間,旨在確立法義的完整性與確定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義理之具體特徵與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詢問通常用於由總論進入別相的分析,以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實際顯現的差異。
。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同體智」(體悟自身與法界、如來同一體之智慧)來契合「真力」(真實的法力或本然的力量),說明證悟與力量運作的內在邏輯,強調智力合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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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修習或悟入,根除深層的「自性無明」(即種子層級的根本無明),使其不再地續地產生,從而達到斷除輪迴根源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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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將煩惱或錯誤的見解徹底消除,達到「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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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無明之性質。
指一種根源性的、與生命本性相結合的無明(本始無明),而非後天習得的妄想,是導致輪迴與法執的核心原因。
。
此處論述煩惱的「滅」與「解脫」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滅盡煩惱即是解脫之實相,說明兩者在體悟上互為表裡,非截然不同的兩個階段。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目前討論的法相或義理之成立方式,與前文已論述的邏輯或方法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使讀者依循前文之推論即可得出結論。
- 三時:指時間上的三個階段,通常依據上下文指過去、現在、未來,或特定的三種修行時位。
- 正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核心主體,在義理分析中用於區分主體與客體、本質與現象。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果位或圓滿達成法義的目標。
- 得治:指獲得疾病的治療或痛苦的消除,在論書中常比喻為透過正法消除煩惱的治癒過程。
- 能斷:指具備斷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實踐能力。
- 證滅:指證悟寂滅之境,即透過修行體現出斷除一切煩惱、進入涅槃的狀態。
- 不生後:指後果(果報)不再產生,即斷除輪迴苦果之狀態。
- 過去:指過去時分所積累的業力、習氣或煩惱種子。
- 不斷現:指法相或意識狀態在時間流轉中保持連續,沒有中斷地呈現。
- 生後:指由前因而產生的後果,即果報的生起。
- 當:在此語境中為助動詞,意為「應該」或「必須」。
- 遮:指遮止、 ngăn 斷,在佛法中指透過修行使煩惱或業果無法顯現。
- 惑果:由煩惱(惑)所引起的果報,指因執著與無明而產生的痛苦或輪迴狀態。
- 後果: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
- 斷未來:指斷除未來將要生起的煩惱,使之不再輪迴或再次產生。
- 不生:指斷除習氣與業因,不再於六道中輪迴出生。
- 因義:指產生某種結果的根本原因及其內在理據。在論書中,「義」常用於指稱法義、義理或特定的含義。
- 生成:指心法或物質法在因緣成熟下而產生的過程。
- 斷過去:指截斷過去之業因或執著,使心不再受過去之相牽引。
- 現在道:指修行者目前正處於的修行階段,尚未至果位。
- 現得:指在現前、當下即刻證得果位,而非歷經多劫後才證得。
- 現在:指當下的時間狀態,在修習對治法時,指立即產生的斷除效果。
- 能:指能力或可能性,此處指「能夠獲得」。
- 得體:指所獲取的法義、果位或境界與其本質(體)相應,不脫離本體之義。
- 斷義:指關於斷除煩惱、離苦得空的義理分析。
- 因果:指條件(因)與結果(果)的必然聯繫,此處指滅煩惱之因與得解脫之果。
- 息滅:指使煩惱徹底消失且不再生起,即達到涅槃或解脫的狀態。
- 滅現:指事物毀滅後再次顯現,或因條件不足而消失後才重新出現的狀態。
- 滅體:指追求本質的完全消滅,在佛教論理中常與「斷滅見」相關,需區分是煩惱的滅盡還是法性本體的消亡。
- 現滅:指當下這一刻煩惱的熄滅。
- 過未:指過去與未來。
- 正滅:指正確的滅盡,在此語境中指透過正見與正修,徹底消除煩惱與業力之報應。
- 現:顯現、呈現,指將內在的證悟狀態或法相外化表現。
- 始滅:指煩惱或法相開始消滅的起始狀態。
- 得當:指相應、契合、對應。在論理分析中指前項與後項的義理一致且能相互成立。
- 無惑果:指煩惱完全消除後所證得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或佛果。
- 現未不滅:指目前尚未被消滅的狀態。
- 現時煩惱:指當下正在運作、影響心識的煩惱狀態。
- 名滅:指名相、名稱或名義的消亡、止息。
- 滅惑:指透過智慧與修行消除煩惱、斷除習氣。
- 續生:指煩惱在後續的心念或輪迴生命中再次產生。
- 裁:指裁斷、衡量或判定。
- 斷善:指斷除有漏之善,避免因善法而產生的依止與執著,以達成不還轉的解脫。
- 現在滅:指在目前的時空狀態下即時達到寂滅或斷除苦因的狀態。
- 二障:指煩惱障(妨礙解脫)與所知障(妨礙圓滿智慧)。
- 二滅:指文中前述的兩種滅盡或止息狀態。
- 斷惑:指透過修行斷除心中種種煩惱、妄想與執著,以達到解脫之狀態。
- 諸惑:指各種煩惱、迷染,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後:指後世、後生,即輪迴轉世後的生命狀態。
- 滅現因:指滅除現前之生起因緣,使煩惱或妄想無法繼續持續或產生。
- 來因:指導致某種結果產生而前導的因緣。
- 三世因: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導致輪迴或造業的因緣。
- 義相:指事物的內在意義(義)與外在表現、特徵(相)的結合。
- 通滅:指普遍地、徹底地滅除。在義章類論書中,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義能將所有對立或障礙一併消除的狀態。
- 滅少:指數量上的減少或消滅。
- 得滅:指達到涅槃狀態,熄滅煩惱與苦輪迴的終極目標。
- 品:在此指類別、品項,指將煩惱依性質或程度分類的項目。
- 在:指存在、成立或有效。
- 自品:指修行者所處的自身階位或類別。
- 不退人:指獲得不退轉地(Avaivartika)之修行者,不再退轉於三下乘或墮入三惡道。
- 所斷惑:指修行過程中必須被予以消除的煩惱、執著或妄想。
- 無礙力:指能夠破除心中執著、煩惱或法相障礙,使心境自由自在、不被牽絆的力量。
- 無所得:佛教術語,指體悟到法性本空,沒有實體可得,從而破除執著心。
- 細惑:指修行至高階段後,依然殘留的極其微細的煩惱與執著,需透過最終的實踐方能徹底根除。
- 斷得:指透過修行將煩惱、習氣或業障截斷而獲得消除的狀態。
- 斷業:指透過修行智慧或特定法門,消除導致輪迴的業力種子或習氣。
- 續:指業力或煩惱的連續不斷,亦指心相續。
- 現因:指現前、當下正在運作或尚未轉化為果的因緣條件。
- 後不生:指斷除習氣或煩惱後,使其在未來不再地產生的狀態,是達到解脫、不退轉的重要條件。
- 同體自性:指與事物本質相同、不分彼此的固有性質。
- 餘義:指在主體義理之外,額外存在的其他含義或解釋。
- 同體智:指體悟萬法一如、與如來或法界同一體之智慧。
- 真力:指真實不虛、不隨緣而轉的本然力量。
- 即體自性無明:指與本體不離、深藏於自性中的根本無明,非指暫時的客塵迷染。
- 性無明:指與本性相隨、根源性的無明,在義章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無明。
- 上義:指前文所論述的義理或前述內容。
次約時論。時 謂三世。約此三時以辨數滅。依如毘曇。煩惱 業思有其二種。一是正體。二成就。得治有二 種。一無礙道。二解脫道。無礙能斷。解脫得 滅。亦名證滅。先論其斷。義則不定。若斷前 因令不生後。名之為斷。唯斷過去。道邊無惑。 故不斷現。當惑未起。未能生後。故不斷當。若 遮惑果令其不起。名之為斷。唯斷未來。現有 惑得。故不斷現。過去已起。故不斷過。若攝 因果。名之為斷。通斷過未。正遮後果。令其不 生。名斷未來。後不生故。過去煩惱因義。不 生成。名斷過去。於現在道邊。無惑生後。亦 不起前。故不斷現。若斷現得。令不生後。名之 為斷。則斷現在。及遮未來。唯斷得能。不斷得 體。若斷現得。令其所得過未煩惱不來屬己。 名之為斷。通斷三世。斷義如是。若論得滅。在 於解脫。義亦不定。約對以論。唯滅過未煩惱 因果。不滅現在。現無惑得可以息滅。故不滅 現。若望滅體。唯得現滅不得過未。是義云何。 過因後果正滅在今。隨而得之。故得現滅現 所滅惑。過去未滅。故不得過。非當始滅。故不 得當。若遮無惑果。令其不起。名之為滅。唯 滅現未不滅過去。是義云何。解脫現時煩惱 不生。名滅現在。其所滅惑後不續生。名滅未 來。過去煩惱。起之已竟。非道所裁。故不滅 過。與涅槃中斷善相似。故彼文言。滅有二 種。一現在滅。二障未來。具此二滅名斷善根。 斷惑亦爾。若令諸惑因義不成。名之為滅。通 滅三世。是義云何。對治現前。令過去惑不能 生後。名滅過因。現不起故。後惑不起。無惑生 後。名滅現因。後惑不起。無惑生後。名滅來 因。與涅槃中斷三世因名斷善根。其義相 似。以通滅故。毘婆沙云。數滅是多。通滅三 世。非數滅少。唯滅未來。問曰。毘曇解脫無 惑名得滅者。無礙道時。亦無煩惱。以何義故 不名得滅。釋言。有以。無礙道時。於其自品所 未斷惑。是未起無故不得滅。惑雖不行。其得 在故。於其自品所斷煩惱。是不行無。非得斷 無。故不得滅。若不退人。無礙道時。令所斷 惑永更不生。是非數滅。非滅諦收。故不得滅。 問曰。無礙令所斷惑永更不生。彼惑家得。何 故不滅。無礙力微。不能滅故。問曰。無礙令所 斷惑後更不生。非數滅者後更不生。便無所 得。以何義故能得不滅。釋言。未來所得雖滅。 過因仍在生後細惑。得隨彼因。故在不滅。煩 惱斷滅。其義既然。業思同爾。毘曇如是。成實 法中。但斷煩惱業苦之體。不說斷得。設言得 者。彼名行人。成就彼法。名為得矣。斷滅煩 惱。與毘曇同。斷業亦爾。生死苦報。或滅現 在。令後不續。謂邊際智強抑令滅。或滅未來。 由斷現因。令後不生。大乘法中。麁起結業。斷 滅同前。若論同體自性無明。唯斷現在。令後 不續。更無餘義。相狀如何。以同體智順真力 故。能令即體自性無明更不生後。名之為斷。 此性無明。滅在解脫。得之方法與上義同。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內容轉向「位論」,即對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經過的不同階段(位次)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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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階位劃分中,將其分為五個不同的等級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菩薩行或聖者果位進行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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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之始。
外凡位是指尚未進入聖人之列,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階段,雖已發菩提心,但尚未證得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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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大乘與小乘法義時的結構性標記,旨在界定小乘法中關於「念處」之前的修行或理論範圍,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教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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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位次之分類。
內凡位是指雖在佛法內修行,但尚未證得聖果(如預流果)的凡夫階段,處於聖凡之交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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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小乘修行者的果位階級。
暖頂(暖住與頂相)是預流果之前的關鍵轉折點,進入暖頂後,修行者已能體悟四聖果之初步特質,此後進入更高階的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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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法義之前,已在大乘佛法中積累了必要的修行基礎與種子(習種),強調修行之次第性,必須先有習種之基礎,方能進一步契入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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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進階之位階。
在大乘五位(資蓋、C-見道、分法、究竟、頂端等)或相關體系中,指初次親證真理、破除分別妄想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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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四個特定階段(道位),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從初地起,在每一地中經歷的四個修習階段,用以對治煩惱並深化對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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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後,不再需要學習新法、僅需深化證悟的五種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阿羅漢到佛陀在不同層次的證悟狀態,屬於對修行果位與道次第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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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述之根據源自於「毘曇」(阿毘達磨),強調在分析法相、法性或教理體系時,遵循論書的嚴謹規範與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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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旨在將所討論的義理內容依照其性質或邏輯關係,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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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論述體系時,首先界定「斷處」,即指對法義進行切分、區分或截斷分析的關鍵位置,以釐清義理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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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將其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明第二項討論的對象是「得處」,即指獲取解脫或證悟的條件、場所或依止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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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成處」是指使某種法、義或狀態得以成立、成就的依據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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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探討在分析法義時,應於何處下定論或判定其義理歸屬,屬於論理分析的體系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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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某些法義或修習方式僅適用於尚未證得聖果的「外凡」(即未入聖流之凡夫),且區分了「見道」(初次證悟真理)與「修道」(在見道後進一步深化修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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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劃分。
在菩薩道修行體系中,將尚未進入聖人之境、仍處於凡夫位階的修行者稱為「凡位」,而其中尚未達到初果或未入聖道之初級階段者稱為「外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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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大乘深奧義理前,先依據世俗或初步的禪定方法來安定心神,作為進入更高階智慧觀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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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實踐以斷除牽絆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結」(結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修行次第或解脫路徑的一部分,強調透過實際的「行」(實踐)來消除心靈的執著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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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首次親證真理(諦),是從資乘、學習乘進入聖道之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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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智慧,破除對真理的誤解與執著。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見惑」是指對法理認知上的錯誤,而「見諦」則是指證悟真理,因此「斷見諦惑」即是消除阻礙證悟真理的見解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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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證得初果(初地)之後,為了進一步證悟而進行修行、實踐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從十地修行過程中的具體位階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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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修道惑」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雖已初步離欲或得果,但仍殘留的細微煩惱或對真理的疑惑。
此處強調透過修行將這些殘餘的惑障徹底斷除,以達成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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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聖果前的位階。
內凡位是指雖已發心修行、在佛法內精進,但尚未達到預流果等聖者境界的凡夫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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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學習「觀諦」(對真理的觀察)過程中的心態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即便進入觀照真理的實踐,若無正確的見地或依止,仍可能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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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的「伏」與「斷」之區別。
在修行過程中,某些階位(如未達阿羅漢或佛之果位)僅能透過禪定或戒律將煩惱暫時遮蔽(伏),使其不再顯現,但煩惱的種子(習氣)依然存在,若無智慧徹底斷除,日後仍有顯現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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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論的結論,指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由,某項議題或假設已不再成立,故無需進一步論述或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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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羅漢(無學)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無學」是指已證得果位,不再需要學習斷惑的道業,因為一切煩惱(惑)已完全除盡,不再有任何殘留的煩惱需要進一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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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結尾,表示基於前述理由,該特定議題在目前的論證邏輯中不再予以討論或不構成討論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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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以導出義理。
透過設問(問)與解答(答)的邏輯推進,逐步闡明大乘義章之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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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無學)在證果後,仍透過修習九無礙道(如無礙入、無礙出等)與九解脫道(如空解脫、非空解脫等),以圓滿其智慧與自在能力,達到對法義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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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消除「障根」,即阻礙智慧生起、導致對真理無知的深層根源,以達到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破除煩惱、開啟慧眼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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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演之疑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邏輯下,某種狀態或習氣為何無法被截斷或消除,用以引出後續的破除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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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將所有妨礙覺悟的煩惱與習氣(障根)徹底斷除的境界,是達到正覺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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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或真理的特質,強調其不存在量化增減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某些真理或實相並非透過數量上的加減或消滅來達成,而是屬於本質上的超越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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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推論,說明在前文分析的理路或條件下,為了避免誤導或符合教法次第,因此不採取某種特定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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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果位或真理在何處能被獲得,或其獲取的依據為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來源、修行的階段或體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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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境界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凡夫與聖者之別,以及修行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果位)時,在外在凡夫眼中所呈現的狀態或認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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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境界之眾生對「修行」的認知與觀照能力。
這裡的「外凡」指尚未進入聖者境界的普通眾生,而「見修」則是指能觀察到修行之形式或過程,用以對比聖者或更高層次者對法義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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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習與證果的脈絡中,強調「斷」與「得」的同步性。
在佛法修習中,煩惱的斷除(斷)與果位的獲得(得)是同一件事,非分開的兩個步驟,即「斷即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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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已達到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或佛),圓滿所有智慧與功德,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或修習,是修行路上的最終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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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果位之因緣。
指在特定的修行因(如正定或智慧觀照)中,所有對立的煩惱、障礙或漏盡之因均被徹底斷除,以達成證果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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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悟道過程中,非經長時間漸進,而是在一瞬間直接契入或獲得真理、果位之狀態,強調「頓悟」或「頓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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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中諸項條件(如因、緣、擇法等)如何匯聚並最終形成覺悟的果位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因到果的邏輯整合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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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與量化分析,討論修行位次或眾生類別。
內凡指內在凡夫,即尚未出離凡夫位、但在修行路徑上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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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空性與無所得的論述中。
指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由於體認到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因此在修行與證果的過程中,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得者」與一個實有的「所得」之對立,以此破除對法執與對果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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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邏輯的轉折,旨在探討某種法義或結論在何種條件、空間或理路之下才能成立(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釐清名相的適用範圍或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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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義理推演中,所設定的五個位次或階段全部圓滿達成,象徵修行過程的完整性與最終果位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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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位與斷除煩惱的對象。
指尚未進入聖道(或未達聖者境界)的外凡夫,必須斷除的煩惱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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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果位或法門之適用範圍。
指即便是在凡夫之中的內在根機(或指處於凡夫位的修行者),亦能達成該階段的修行目標或證悟果位。
。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層次。
見修是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透過見道與修道來除煩惱的修行者;無學則是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與修行的聖者(如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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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論理推演達到圓滿(成就)後,原先不明的義理或境界將自然顯現而被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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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詞,指涉在「成實論」(即正理論)的教義體系或其對法的分析框架之內。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對法性的判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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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針對該法義之不同的類別或區分(義別)進行兩種方面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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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在斷除煩惱(斷)與證得聖果(得)上的對應關係或具體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治煩惱與成就智慧的邏輯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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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結構時的分類標題。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成就處」通常指修行或法義最終達成的目標、果位或實踐的完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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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針對特定煩惱(如漏、障)予以斷除,進而獲得聖果的對象或階位(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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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路徑之區分,指在內在心法或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凡夫需經過兩種道的修習(通常指別相止觀或事相與理相之區分)方能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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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尚未進入聖者境界前,處於凡夫位階中的內在層次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凡夫與聖者的位階是為了闡明修行次第與悟入之差異。
。
此處指聖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過程中,依序經歷的四種心態轉變:暖、頂、忍、果。
這是分析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之心理演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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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依循一定的次第,由淺入深、由粗至細地去除心中種種汙染與執著,而非一次性頓悟截斷,強調修行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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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指由於特定的因緣或修習,而能多次進入「滅」的定境或狀態,而非一次性永久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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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獲取正法時的兩個階段:一是透過聆聽或閱讀經論而產生的『聞慧』,二是透過對所聞之法進行深入思考、邏輯分析而產生的『思慧』。
此為成就實踐智慧(修慧)的前置基礎。
。
此處論述修行的層次,指出某些對治方法僅能起到「伏除」的作用(即暫時壓制煩惱或消除表徵),而非達到根本的斷除或究竟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區分權法與實法、暫時止息與永久根除的差異。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煩惱或業障之時,指出若無究竟之正定慧或未達圓滿覺悟,僅靠部分修法或權度之法,雖能暫時制伏,卻無法將其根源徹底且永久地斷除。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指出前文所述的因緣條件,正是導致目前結果(所得)的直接原因,體現了佛法中因果論的邏輯推演。
。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數量與法義之辨析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的改變或消失,並非指涉實有數量上的減少或滅盡,而是在解析名相與實相的差異,避免將譬喻或方便之數誤認為實有的數目滅失。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轉折,旨在引入某部論書的觀點以支持目前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論著中,常用此類短句來引用前人論著(如龍樹論等)作為論據。
。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法之生滅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涉及法之性質的演變或層次,指涉從「暖」等初步的覺悟或轉化階段逐步推演而來。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並非瞬間頓悟,而是透過次第的修行,逐步削弱並斷除心中種種煩惱障礙的過程。
。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之終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從見道(初次證悟真理)進階到滅盡(完全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過程,指明只有達到「滅」的境界,纔算真正的究竟圓滿。
。
此處指在論證或修習過程中,對特定法義或理路達到無疑惑、透徹的認知狀態,強調認知的清晰度與確定性。
。
本句討論修行層次,指僅靠聞法(聞)與思惟(思)的階段,雖能增加對真理的理解,但尚未達到實踐證悟(修)的果位,因此無法徹底根除深層的煩惱種子。
。
此句在討論聖者修行位次(五位)時,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法義或跡象,來判定修行者在「見道位」與「修道位」中分別斷除了哪些煩惱(如斷截見思、斷除牽習等)。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教義宗派(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處旨在界定後續分析的範圍,聚焦於該特定學說內部的義理邏輯。
。
此處指非聖道之禪定,是指世俗之人透過專注力所達到的八種定境,與解脫痛苦的聖禪相對,旨在說明禪定之層次與類別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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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未能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的原因,在於心靈尚未斷除深層的結縛(結),導致意識仍受限於煩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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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凡夫(未入聖道之人)在修行上的狀態。
由於尚未契入聖諦,其煩惱根深蒂固,無法真正斷除,因此在果位上亦無任何實質的證得。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聖者位次或實相的論述中。
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如阿羅漢或佛果)後,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無學),且所有煩惱已徹底除盡,不再有可斷之物(無斷)。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提示前文所述之理據已充分,讀者或修行者可據此推知其深層義理。
。
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而達到預期的覺悟果位或法義之圓滿。
。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分類。
將凡夫分為內凡(已入道但未離凡)與外凡(尚未入道)。
其中「見修」指已得見道位而繼續修習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之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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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推導中,所有應有的條件、功德或理路已完全具足,沒有任何缺失。
。
此處討論修行成就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若脫離正法(外道)或處於凡夫位而無正法導引,則無法達成覺悟或聖果。
。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在旨在使眾生覺悟成佛的「大乘」教法體系內,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法義範圍。
。
此處在討論眾生的修行位階。
在佛教的六道輪迴中,「善趣」指天道與人道。
在此語境下,尚未進入善趣或在善趣之前的低階境界(如畜生、餓鬼、地獄),以及未入聖境的凡夫,被統稱為「外凡」,意指處於聖道之外、且在劣質境界中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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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位次或眾生狀態,指在尚未進入聖者境界、且處於善趣(人、天)之中的普通凡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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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隨分」修行(即根據個體的根機、能力與環境而行)的階段,修行之核心在於先破除最明顯、最粗重的煩惱(麁重),以奠定進階修行的基礎。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進階過程。
指在特定的修行層次(五位)中,同樣能透過對治或證悟,使煩惱、習氣或對立的對待相達到消滅(滅)的狀態,以達成解脫或證果。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導引,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證明或支持前文所論述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以經證論的論證方式。
。
此處描述賢首(指圓測菩薩或相關高僧)在修行中達到的定境。
海印三昧指心如大海般平靜,能如實映照萬法;塵數則指此種定境之深廣或其所得之法門數量極其繁多,如同微塵般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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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成佛的過程中,透過八種特定的相狀或條件而達成覺悟的明覺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闡明成佛之具體相應條件與智慧明覺的關聯。
。
此句探討法相的生滅狀態。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指出某些法或狀態在其中包含了「斷」(截斷、不再相續)與「滅」(消滅、不再存在)的性質,用以分析現象的非恆常性或特定法的消亡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層次,指涉內在凡夫心識中所認知的修行實踐,區分於聖者或究竟的實相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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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或業障的消除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斷」與「滅」通常是指對待煩惱的不同層次:斷是指截斷生起之因,滅是指消除既有之果或使其完全消失。
。
此句討論修行者達到「無學」階段(阿羅漢果)後,已證得滅盡定或滅位,由於所有漏盡煩惱已斷除,故再無可斷之法。
後續則進入對非數(不可數、不可量)之理法的辨析。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論述結構的詳細展開(曲)。
「曲」在此指詳細、繁複的推論過程,與「直」相對。
作者指出在該義理的深入分析中,分為五個不同的面向或步驟(五門)來進行區分與闡釋。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三法印或三苦(煩惱苦、行苦、壞苦)等法義區分的脈絡中。
「約」在此意為「依據」或「從……方面考慮」。
「分別」指區分、辨析。
此處旨在說明分析痛苦或輪迴狀態時,應從煩惱的根源、業力的運作以及由此產生的苦果這三個維度進行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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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法相或心法進行分類的標準。
將法分為「有漏」與「無漏」,是用以區分凡夫位與聖者位、以及世俗法與出世間法的核心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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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框架的邏輯分析。
在分析某項法義時,採取第三種視角,將其區分為「內在」與「外在」兩種層面來進行對照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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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某種法義或現象,對照於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不同處境或特質進行分析與區分,旨在說明法義在不同生命層次上的適用性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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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理分析的結構描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作者將前述的五種項次(五)對照到時間維度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以釐清其時間上的演變、性質差異或相應關係。
。
此句為論述之綱領,指在分析法的性質或眾生處境時,首先從「煩惱」(心理之染汙)、「業」(行為之造作)以及「苦」(受報之結果)這三種層面來進行辨析與區分。
。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被煩惱牽著走、受煩惱支配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迷染與覺悟的對比,強調心靈被客塵煩惱所遮蔽的境況。
。
本句探討修行中達成「無礙解脫」的條件。
在此語境下,強調必須去除所有會干擾或對治(抵銷)無礙解脫之產生的其他外在或內在因素(餘緣),才能使解脫之果得以圓滿成就。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煩惱、習氣或妄心的制止與斷除。
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智慧,令後續的煩惱不再生起,達到止息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消減或轉化,而非單純指數量上的減少或物理性的滅除,旨在釐清「滅」在特定論議脈絡下的義理定義,避免將其誤解為簡單的數值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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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在不同條件下的變易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報並非絕對僵化,而是隨緣而轉,可用於解釋修行如何轉化既有業力或業果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典(毘曇)對法相、法性之詳細分析與論述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論證或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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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造業過程中,心念中產生的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使的意志(思),此種意圖是導致後續染汙業產生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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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其隨法之性質,旨在說明某種心意識狀態在性質、功能或作用上與煩惱心無異,用以界定其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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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核心法義(如正理、本質)與其餘附屬或對立的現象。
透過「自餘」之界定,將討論焦點從特定對象擴展至其餘所有對象,以確立對比或排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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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義的消融或轉化並非基於物理數量上的遞減或簡單的消滅,而是指性質上的轉移或在真如義理上的非有,強調對「滅」之性質的精確定義,以避免落入物質數量增減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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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最終達成大乘佛教的核心目標,即體現真實的法性,圓滿覺悟,不再處於權宜的階段,而進入究竟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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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眾生所造的一切身口意業。
在分析業力及其果報的對象時,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不分善惡、淨穢,皆屬於業力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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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述提及的種種心理狀態或法相歸類為「煩惱」一項,強調其共同的性質,即是對心靈的擾亂與遮蔽,是需要被消除的輪迴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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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過去業力而處於受苦的果報狀態中,強調業報感應的現實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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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依循論典(毘曇)的體系與論述來進行分析或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教理論述框架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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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滅」而非物質或數量上的減少。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相或性質的轉化與超越,而非單純的數量增減或物理性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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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正確的義理理解與修行,使大乘佛法的實義得以圓滿成立,而非僅停留在名相或權宜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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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性質,說明特定心態或心所與煩惱在性質、作用或產生機制上具有相同之特性。
- 位論:指對修行位次(如十信、十行、十會、十地等)的理論分析。
- 位:指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階位或境界。
- 外凡位:指在菩薩地之前,尚未證得初果(初果指預流果或初地),仍處於凡夫位的修行者。
- 念處:指四念處(身、受、心、法),是小乘修行中觀察身心、去除執著的核心修法。
- 內凡位:指進入佛法修行門內,但尚未出離凡夫位、未證得初果的修行階段。
- 暖頂:指暖住與頂相。是聖果之初階,修行者在進入預流果前,心境如暖陽照耀、如頂峯顯現,標誌著對真理的初步證悟。
- 習種:指在修行過程中習得並種下菩提種子,或指對各種法義的習染與積累。
- 見道位:指修行者初次見到真理、證得實相的境界,是從資乘轉入見道乘的轉折點。
- 修道位: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證得實相而經歷的修行階位。
- 無學道:指修行者已達到最高果位,不再需要依據學道(如四向四果的學習過程)而進行修習的境界。
- 得處:指獲取佛法真義、證得果位之所依或條件。
- 成處:指使法義成立、成就的處所或條件。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人之流的凡夫,在聖道次第中處於最外圍。
- 世俗禪:指尚未達到圓滿覺悟、仍處於世俗層面或初步修習的禪定狀態,用以對比聖諦禪或第一義禪。
- 見諦位:指見道位。指菩薩或修行者首次親證四聖諦等真理的境界,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位階。
- 觀諦: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四聖諦或諸行無常等真理,以破除執著、證悟解脫。
- 九無礙道:指在入出、法義、解脫等方面無障礙的九種修行路徑。
- 不斷:指未能截斷煩惱、習氣或某種法相的持續狀態。
- 隨得:指隨之獲得證果或解脫之位。
- 頓:指頓然、立刻,與「漸」相對,指不經過緩慢階段而直接達到。
- 果體: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覺悟果位之實體或本質。
- 內凡:指在佛教修行位次中,尚未達到聖人之位(如須陀洹),但處於內在修行階段的凡夫。
- 五位:指修行過程中的五個特定階段或位次,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通常指涉菩薩修行或法義推演的五個層次。
- 成就處:指法義或修行最終圓滿達成之處,亦可指果位之成就。
- 斷得處:指斷除煩惱而獲得解脫、證悟的特定階段或心境。
- 二道:指修行中的兩種路徑或階段,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對治煩惱與成就智慧的不同修習過程。
- 暖等四心:指聖道修行中的四種心,包含暖心(覺悟之初如暖陽)、頂心(智慧頂上)、忍心(安住於真理)、果心(證得果位)。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初步理解力。
- 思慧:指對聞得之法進行深思熟慮,以釐清義理而產生的智慧。
- 伏除:指將煩惱暫時壓制(伏)並加以消除(除),但尚未達到完全斷盡的境界。
- 永盡:指徹底、永久地斷除煩惱或業障,不再生起,對應於佛教中「斷除」的究竟狀態。
- 真數:指真實存在的數量或實有之數,與方便假立的數量相對。
- 暖:指暖色或暖地,在修行次第中指初階段的覺悟,能燒除煩惱之微細種子。
- 聞思:指佛教修行中的『聞思修』前兩個階段。聞是指聽聞正法,思是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推敲與思考。
- 見修二位:指聖者修行過程中的「見道位」與「修道位」。見道位是初次證悟真理之位;修道位是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深化修行以斷除餘餘煩惱之位。
- 無斷:指未能斷除煩惱(如貪瞋癡等)或未能斷除漏盡。
- 無得:指未能證得聖果或菩提果位。
- 外:指外道,即佛教以外的教派或修行路徑。
- 不成:指不能成就聖位或解脫果位。
- 善趣:指天道與人道,因能獲修習佛法之機遇而稱為善趣。
- 隨分:指依照修行者的根機、能力及所處環境而適度修行,不強求超越自身程度。
- 斷麁:指斷除「麁重」的煩惱,即最粗淺、強烈且明顯的貪嗔癡等執著。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經典,主說佛之大覺、法界圓融及菩薩行。
- 大乘義章:唐代湛然法師著,旨在對大乘佛教各部經典的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解釋。
- 賢首:指圓測菩薩,唐代華嚴宗重要傳承者。
- 海印三昧:指心靈寂靜如大海,能將一切法相如實映照而無遮蔽的深定。
- 塵數:比喻數量極其微小且繁多,在此指三昧之境界或所得之法無量無邊。
- 八相:指成佛所需具備的八種相狀或特質。
- 明:指智慧、明覺,在佛教中通常指破除無明而產生的覺悟之光。
- 可斷:指尚未斷除的煩惱(結使),在無學位已不再存在。
- 五趣:指眾生根據業力所投生的五種生命形態,包括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餘緣:指除主因之外的其他相應條件或輔助因素。
次就位論。位別有五。一外凡位。小乘法 中念處已前。二內凡位。小乘法中暖頂已 上。大乘法中習種已上。三見道位。四修 道位。五無學道。依如毘曇。義別有三。一者 斷處。二者得處。三者成處。若論斷處。唯 在外凡見道修道。外凡位中。依世俗禪。六 行斷結。見諦位中。斷見諦惑。修道位中。斷 修道惑。內凡位中。雖學觀諦。但伏現起不 能永斷。為是不論。無學惑盡無可斷除。是 以不論。問曰。無學修九無礙九解脫道。斷 己所有障根無知。云何不斷。障根盡處。非數 滅故。所以不說。若論得處。在於外凡見修無 學。外凡見修。斷隨得。無學之位。於彼因中 一切所斷。一時頓得。合為果體。內凡一位。全 無所得。若論成處。五位皆成。外凡所斷。內凡 亦成。見修無學。成之可知。成實法中。義別有 二。一斷得處。二成就處。斷得處者。在於內 凡見修二道。內凡位中。暖等四心。漸斷煩惱。 故得數滅。聞思二慧。但能伏除。未能永盡。是 故所得。非真數滅。故彼論言。從暖等來。漸斷 煩惱。見滅乃盡。明知。聞思未能永滅。見修二 位斷得可知。彼宗之中。世俗八禪。無斷結 故。外凡一向無斷無得。無學無斷。義在可知。 若論成就。內凡見修及與無學。皆悉成就。外 凡不成。大乘法中。善趣已前悉名外凡。於彼 外凡善趣位中。隨分之中斷麁。五位亦得其 滅。故華嚴經說。賢首中得海印等塵數三 昧。八相成佛明。於其中有斷有滅。內凡見修。 有斷有滅。無學得滅而無可斷次辨非數。 於中曲有五門分別。一約煩惱業苦分別。二 約有漏無漏分別。三約內外分別。四約五趣 分別。五約三世分別。初約煩惱業苦分別。煩 惱之中。除其無礙解脫對治餘緣力故。令不 生者。是非數滅。業則不定。毘曇法中。染污業 思。與煩惱同。自餘一切。皆非數滅。成實大 乘。一切諸業等。皆同煩惱。苦報之中。依如 毘曇。皆非數滅。成實大乘。與煩惱同。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過渡,旨在區分法義中屬於「有漏」(被煩惱汙染、處於輪迴中)與「無漏」(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兩種性質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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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脈絡中,「有漏」指被煩惱(klesha)所染汙,且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此處是在界定特定法相或對象所屬的範疇,強調該法仍屬於有漏世間的性質,尚未達到無漏(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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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在獲得「無礙解脫」之際,其核心在於具備能對治(消除)其他妨礙解脫之外在或內在緣分的對治力,使心不被餘緣所牽引,從而達到真正的自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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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煩惱或業力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或智慧切斷習氣與因緣,使後續的煩惱或苦果不再生起,旨在說明「斷」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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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對某種法相或狀態的認知。
強調該狀態的轉化或消失,並非透過量化的遞減(數滅)而達成,而是屬性或質性的根本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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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的性質。
在論述「定」與「不定」的對立時,指出無漏心法(如智慧、無漏定等)具有恆常或不遷變的特質,並非處於不穩定或有漏的變異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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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證過程需依據「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相、法性的分析應有可靠的論典根據,而非主觀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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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漏」指心境不再被煩惱、習氣所汙染,且不隨業力流轉。
此處指修行至極致,使所有法義或心意識狀態皆脫離了生死輪迴的牽引,達到清淨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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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義章論述中關於法相或心法之生滅狀態。
強調在特定的理則分析中,所謂的「起」與「不起」並非單純在數量上的增加或減少(數滅),而是屬於性質或體性的論述,不可以世俗數量的增減來衡量法性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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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教法體系內。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對於法相、真如或空性的判定標準與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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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透過修行之「道力」來斷除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以正道的實踐力量,將殘餘的無漏隨眠(微細煩惱)徹底消除,以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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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數量或法相之消減語境中,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數量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不再存在,強調其數量上的歸零或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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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業力不生之原因。
在進入「入滅定」(滅盡定)後,心意識暫時停止活動,但若要使後續不再生起,仍需依賴其他助緣(餘緣)的共同作用,方能達到不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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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義上的「滅」與物理或數量上的「消滅」。
強調所討論的滅盡並非指個體數量在數值上的歸零,而是指性質上的轉化或執著的消除,以避免對「滅」字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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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上下文之承接,指涉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強調在該法義框架下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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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因緣(條件)的觀察,能破除對法之執著,從而轉化有漏的凡夫心為無漏的覺悟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將現象的觀察提升至勝義諦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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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證」與「捨」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必須先透過智慧證悟真理(實相),以此作為基礎,才能真正有效地除除捨掉根深蒂固的妄執與煩惱,而非單靠形式上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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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以描述某種數量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達到終結、消失或歸零的過程,通常用於對比或推導法義的數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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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最高階段時,將所有剩餘的、數量極多且繁雜的煩惱(雜染)徹底消除,達到究竟涅槃或圓滿覺悟的狀態。
- 有漏法:指被煩惱染汙、仍處於輪迴生滅狀態的現象或心法,與「無漏法」相對。
- 入滅定:指滅盡定,一種極深的高級禪定,能令心所、心識暫時停止,達到寂靜狀態。
- 緣觀:指觀察事物的條件、因緣以及相互依存的關係。
- 證:指透過修行體悟並確認佛法真理。
- 除捨:指消除煩惱並徹底捨棄對其的執著。
次 約有漏無漏分別。有漏法中。除其無礙解脫 對治餘緣力故。令不生者。是非數滅。無漏不 定。依如毘曇。一切無漏。應起不起皆非數滅。 成實法中。若以道力令無漏滅。是其數滅。如 入滅定餘緣力故令不生者。是非數滅。大乘 法中。緣觀無漏。證實除捨。是其數滅。餘非數 滅。
本句處於論述分析的次第中,說明在探討特定法義時,需將其區分為「內在」(通常指心法或自心)與「外在」(通常指境法或外部對象),藉此釐清法義的屬性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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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無為法(Asaṃskṛta-dharma)的定義。
作者在此區分「無為」的含義,強調其特質不在於數量的多少(非數),而是在於其不被造作、不隨緣生滅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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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徹底的滅盡狀態,指不僅是內在的煩惱、執著,以及外在的現象、法相,全部皆進入寂滅狀態,不留餘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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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內在與外在的物質現象,或在討論法相、境界時,將自然界的草木視為外在的色法(物質現象)以作對比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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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之行持。
在事相上應隨緣而為(應起),但在心性上需保持不染、不著(不起),體現了『有為而無為』的圓融境界,避免落入斷滅空或能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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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當核心法相成立或特定條件滿足時,其餘不相應的法(外法)隨之消滅或不成立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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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內在的心法、本性或心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外在環境(外法)與內在心法,以分析眾生如何因內法之染汙而產生迷妄,或如何透過內法之轉化而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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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微妙狀態,指在修行或體悟中,雖有應然的生起之機,但實則處於不生不滅、不被妄念牽動的寂靜狀態,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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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討論心法與體性的脈絡中,「內法滅」是指透過修行使內在的煩惱、妄心或執著之法徹底消滅,以顯現本來清淨的體性。
- 內外一切諸法:內指心法(如煩惱、意識),外指色法(如物質世界、環境),涵蓋法界所有現象。
- 草木等:指自然界中的植物等物質現象,在佛教法相分析中屬於「色法」的一種。
- 不起:指不產生執著、不陷於妄想或不落入實有之見。
- 外法:指除所述主體或核心法以外的其餘法相。
- 內法:指眾生內在的心法、心識或本性,相對於外在的物質世界或環境(外法)。
次約內外而為分別。非數無為。通滅 內外一切諸法。外草木等。應起不起。是外法 滅。眾生內法。應起不起。是內法滅。
此句在論述法義分類時,指出接下來的分析將基於「五趣」這一基準來區分不同的眾生狀態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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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出處,指出前述或後續之法義論據源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標記來對比小乘論書與大乘義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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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尚未證得聖果、被煩惱遮蔽真心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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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除天道外,或指特定五種惡趣/苦趣)中的處境,強調眾生受業力牽引而陷入的不同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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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個體在認知外界時所運用的五種前識,作為意識(第六識)對象的基礎感知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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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歷了無數次地消除煩惱與習氣,達到寂滅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不斷的修習與對治,使種種染汙法在不可數的次數中漸次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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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設問,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剖析與解釋,是論書中常見的導引式設問,用以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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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或真理隨其修行者之身心處所而顯現,強調法義與實踐主體在空間或心境上的契合與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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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產生的條件。
在非特殊狀態的普通處所中,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必須依賴於相對應的五塵(色、聲、香、味、觸)作為境界觸發而生起,強調識與境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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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後的狀態,指修行者證得涅槃後,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因,從此不再受生於三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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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在當前討論的語境下,所指對象為五塵(色聲香味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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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特定的修行境界、淨土或特定的對象,以對比說明不同處所眾生的法義差異或機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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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修行階段,某種對象或法相不可被視為依託(緣)而產生執著或推論,以避免落入錯誤的見解或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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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特定定境或入滅狀態下的運作。
文中否定「數滅」,即否定五識是依照數量一個接一個地消滅,而是強調其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整體狀態或同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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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題(問)與回答(答)的對話結構,以釐清複雜的教理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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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分析框架下,意識(manas-vijnana)被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的原因,或質詢為何未將意識納入分析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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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境界」範圍,指心意識所能觸及、感知的所有對象與空間範圍,強調現象界的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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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意識(manas)在對象感知與認知過程中的交互作用,強調意識對外境或彼此心識的識別與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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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與法之間、或心與法之間如何透過條件(緣)而產生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事物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緣而生起或運作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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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性質時,旨在透過雙重否定(非不生)來界定某種法之屬性,強調其並非完全處於「不生」的狀態,是用於精確區分法相特徵的邏輯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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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陀教法之隨機設化時,說明因應對象的根機或時機不適宜,故而採取不予開示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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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眾生處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狀態或類別,是用於分析眾生隨業果而墮入惡道之處分的論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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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已將煩惱、習氣或對法相的執著徹底截斷並遠離,達到不還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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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果位中,所獲得的寂滅狀態超越了數量的衡量,指其圓滿且無量,非以有限之數能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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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煩惱與業力的斷除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的是透過何種修習或法行(行)能切斷種子、消除習氣,進而達到解脫。
重點在於區分「能斷之行」與「被斷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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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文標記,指作者將引用相關論書之內容以進行論證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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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不同的修行資糧與對治方法。
佈施與持戒為福德基礎,聞思為智慧啟蒙,而不淨觀(對治貪欲)與安般念(對治散亂)則是具體的定慧修習,旨在說明修行路徑的多樣性與對治之針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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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修習智慧(慧),進入「暖」等預流果位之階梯,能有效截斷導致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最終達成非數滅(不以數計的寂滅或非數之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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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滅」位(阿羅漢果之最高境界)之前的心境或狀態。
在最終徹底斷除煩惱、進入滅盡定之前,心念仍可能存在波動或未完全定著的狀態,強調證悟過程中的次第性與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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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靈或法力上達到「自在」的狀態,指不受外界束縛、能隨意運用智慧或神通而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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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與果報的關係。
強調在進入正式修行階段前,若已積累足夠的善根(福德與智慧),能有效地對治並斷除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為後續的解脫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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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不可數次的滅盡(指煩惱的滅除或進入寂滅狀態),強調其數量之多,已超出常人之計數範圍,體現修行之深與功德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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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自在」之修行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者的根機程度(利根)與心法穩定度(不退),兩者兼具方能達到隨緣自在、不被境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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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適應根機之際,指對佛法理解力較弱、修行進展較慢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類對象通常需要更基礎的方便法門引導,方能漸次進入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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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中煩惱斷除的進程。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忍」位(忍心)是證悟實相、轉依關鍵的階段,在此位次方能徹底滅除特定的煩惱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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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形式,透過「問答」結構來導出法義的解析,旨在以對話方式釐清義理上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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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斷除煩惱的次第中,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能斷除的、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或煩惱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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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效驗,指透過特定法門的修習,能使數量極多(非數)的煩惱或業障在極短的時間(一時)內同時滅除,體現大乘修行之速疾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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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強調佛法修習或教理領悟需遵循特定的階段與順序(次第),不可跳脫或混亂,方能正確獲得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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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述他人之見解、前人之說法或對特定教義的詮釋,旨在建立辯論或分析的對象,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正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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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銜接,描述在特定時間點獲取某種法義或體悟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機緣下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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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特定教義或論點進行分析評議時,不同觀點的評論者未能達成共識,顯示出義理討論中的分歧或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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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基礎修行。
施與戒屬於福德資糧,聞與思則屬於智慧資糧,此四者共同構成修行者進修之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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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斷除煩惱與證得果位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必須在能斷除煩惱的實踐處(如空性、智慧之應用),方能真正獲得解脫或聖果,而非僅在理論上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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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執著時,仍有未徹底根除的殘餘習氣或煩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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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若不具備前述的條件或正見,則無法獲證最終的真理或果位。
強調因果條件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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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積累善根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需達到一定的「分量」或「程度」,且該善根必須是「無漏」的(即不夾雜煩惱、不導向世俗果報),方能真正支持解脫與菩提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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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斷除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從而脫離惡道輪迴的修行者或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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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因造業而墮入的低級生命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惡道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是用以對比修行之必要性及說明業果轉移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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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機緣下,能迅速且大量地消除煩惱、習氣或種種障礙,強調「頓」之迅速與「非數」之數量之多,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悟道或法門效能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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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在佛教教義中,此二道屬於「三善道」之列,是修行與積累福德較為有利的境界,但在生死輪迴中仍非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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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層次上,是否存在能將煩惱、習氣或煩惱種子永久斷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涉及對「斷」之性質的探討,區分暫時壓制(如凡夫或聲聞之定)與究竟斷除(如阿羅漢或菩薩之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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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法義領悟或果位成就後,對於特定法門、教理或果位之領受狀態。
指在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受之前的限制或不再接受低階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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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歷了無數次的煩惱消除或進入寂滅狀態,強調其量之巨大,非語言文字所能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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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論證邏輯,在分析多個對象或論點時,透過「前卻」之操作,排除先前已論述或不適用的選項,以便聚焦於後續的分析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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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中,將某個特定的論點或切入點(門)暫時擱置,擬於後文另行詳細闡述,以維持論述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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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前面所論述的理據或分類,對應地應用到目前的討論對象上,表示邏輯上的歸屬與一致性。
- 意識:指心識中負責分別、領納對象的機能,在瑜伽師地等體系中與前六識或第八識有所區分。
- 不生法:指不產生、不生起之法,通常在討論法相或空性時,用以區分生滅法與非生滅法。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是隨業力而墮的低層次生存狀態。
- 斷離:佛教術語,指以智慧斷除煩惱、破除執著,使心靈不再受其牽引而獲得解脫。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想身體的不淨相來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 安般念:即安般守意,指專注於呼吸的出入之觀察,是用以定心、止息散亂的基礎修行法。
- 忍心:指菩薩修行至『忍』地(第七地),此階段能真正忍辱並徹悟空性,使煩惱徹底熄滅。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
- 一時:指極短的時間,或單一的時間點。
- 能斷處:指能夠斷除煩惱、妄想或執著的實踐位面或智慧境界。
- 人道:六道輪迴中人類所處的境界,具備受苦與修行之雙重特性。
- 天道:六道輪迴中福報較高、享樂較多的境界,但福盡仍需輪迴。
- 卻:捨棄、排除或刪除。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邏輯推演,指將不成立的選項剔除。
- 約趣:指對應、接近或歸屬於某種義理。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前述理路與後述對象的相應關係。
次約 五趣而為分別。毘婆沙說。一切凡夫。於五趣 中。所有五識。得非數滅。是義云何。隨身所在。 餘一切處五塵境界所生五識。永不生故。此 處五塵。餘處眾生。亦不得緣。故彼五識亦非 數滅。問曰。意識何故不論。於一切處所有境 界。彼此意識。得互相緣。非不生法。為是不說。 於惡道分。已斷離者。得非數滅。何行能斷。論 言。或有布施持戒聞思修不淨觀安般念等。 或有修慧修學暖等能斷惡道得非數滅。於中 得滅前却不定。若自在者。修前善根即斷惡 道。得非數滅。利根不退名自在者。若鈍根者。 至忍心時方始得滅。問曰。所斷三惡道分。為 當一時得非數滅。為次第得。有人宣說。一時 得之。評者不定。若修施戒聞思等善。能斷處 得。所未斷處。則不得之。若修達分無漏善根。 斷惡道者。於三惡道。一時頓得非數滅矣。人 天二道。有能永斷。更不受者。得非數滅。其中 前却。後門更論。約趣如是。
此處為論述對象的分類分析。
在探討時間的性質或界定時,將其劃分為佛法中標準的「三世」時間觀,以此作為後續論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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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指涉的是超越數量量化、不可數的無為法(如法性、真如等),強調其超越空間與數量的限制,非以常規之數量可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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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滅」。
此處強調的是針對未來法之生起而予以滅除,而非指過去或現在之法的消滅,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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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之恆常性或不滅性,說明在特定義理框架下,一切法於時間維度(過去、現在)上的不滅特質,旨在解析法相或體性的不變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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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對「未來法」的範疇進行區分,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性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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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生滅的分類,指涉產生現象、事物或心法之機制(生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的生起、性質或類別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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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種子之潛在狀態時,指稱某種法義、種子或心念雖已具備潛在條件,但在當下時刻尚未真正顯現或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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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滿足特定條件(如發心、願力或修習法門)後,於未來的世間必然能往生淨土或獲得正果的確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大乘願力與果報之必然性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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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分類之次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法相或義理時,將其區分為生與不生。
不生法指那些不具備生滅性質、超越時間生起之法,通常指向真如或第一義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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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之生滅理。
說明若生起之因緣存在偏差或不足(緣差),則該法容易被破除或消除(易奪),從而達到在實相上根本不曾真正產生的狀態,是用以論證空性與無生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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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於因緣成熟後,將於未來時間點產生(生起)的法相或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的生起次第或因果關係,強調法之狀態在時間軸上的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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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論述佛菩薩果位、身相或因地修行之脈絡,強調目前處於尚未顯現或尚未成形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將要成就的果相或法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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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法義的演進或教相的承接,指特定的教法、見解或實踐在後時必然會被建立或興起,強調法脈傳承或理路發展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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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業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區分「暫時遮遣」與「徹底斷除」。
此句強調該對象雖在特定狀態下不顯現,但並非從根源上完全消除(畢竟滅),仍保有潛在的種子或依止,是用以分析法義精微差異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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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一種特定的滅盡或寂滅狀態時,作者透過邏輯推論指出,該狀態並不符合「非數滅」(指超越數量計量而達到滅盡)的定義,旨在釐清名相的精確邊界,避免將不同的寂滅層次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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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生」指涉超越生滅、不依賴因緣而產生的真實法性,用以對比有為法的生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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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或煩惱在究極分析或達到特定修行層次後,不再產生或不再生起之狀態,強調對象在法義上的徹底消滅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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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立與數量化的執著。
所謂「是非」是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數」是指對量化的計較,兩者皆為虛妄分別。
當此類分別心滅盡,方能契入無分別智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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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時間維度上先前已建立或演說的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演進次第或對比前後教理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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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時的毀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世界經過成、住、壞、空之循環,達到毀滅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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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四種相狀(通常指事物生滅變遷的特徵)中,關於「無常」這一特質如何達到滅盡或消解的義理,是用以分析法相生滅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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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對「數」與「滅」的邏輯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作者透過雙重否定(非非)來釐清對象的狀態,旨在說明該種「滅」並非僅僅是數量上的不可計數,而是具有特定義理上的定義,以避免將其誤認為一般的數量遞減或簡單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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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回式論著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詳細解析完關於「滅」的義理(或對前述觀點的謝譯、解釋)後,告知讀者該部分討論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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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理上運用雙重否定,用以精確界定數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排除極端(既非有限,亦非絕對無法衡量),以對應特定的法義分析或數量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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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邏輯結構,進一步闡明前文所述之法義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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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人物在對話或法會結束後的行為動作,旨在交代場景轉換,不涉及深層法義,僅體現佛教禮儀之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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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義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明確指出該對象或狀態屬於「過去」的範疇,用以區分現在與未來,是對法相時間屬性的邏輯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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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性的分類。
作者指出某種狀態或性質(性)是因為存在「過失」或「缺陷」而成立的,因此它屬於有為法(受因緣驅動、有生滅性質),而非超越生滅、不隨因緣而轉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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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消減,強調並非透過數量的減少或物理性的毀滅來達成,而是從性質或體相上的轉化或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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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或當下所討論的教法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詞彙來界定討論的範圍或特定的法義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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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心識狀態的持續性,強調在特定的時間段內,某種狀態已經生起且尚未進入滅盡之階段,用以分析法義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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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有為法」與「無為法」在滅盡過程上的差異。
無為法(如煩惱種子)之滅通常被視為一次性的徹底消除;而有為法(如業力、有漏之法)之滅,則需經過一定的時間與次第,不能簡單地以「非非數滅」(即並非一次性滅盡)來描述其特質。
此句旨在論證有為法滅之特質與無為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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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用以說明法相、功德或眾生數量之極其龐大,已超出常規數字的計量範圍,強調其無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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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之延續時,強調特定法義(如種子或業力)在時間維度上具有持續性,不因時間的流逝(過去、現在)而毀滅或消亡,以此說明其不變的特質或恆常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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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現象)與法體(本質)的論述,確認其關係與特質已闡明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相的辨析是為了釐清事物的實質與表現形式。
- 一切法:佛教術語,涵蓋宇宙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未來法:在佛教法相或教理分析中,指關於未來時或未來狀態的法相與現象。
- 生法:指產生諸法、使事物生起之法,或指處於生起狀態的法。
- 當來:指未來、來世。
- 緣差:指構成事物生起所需的條件(因緣)不完整或存在差異。
- 易奪:指由於條件不足,使得該現象容易被消除或否定。
- 畢竟不生:指在究竟義上,該法因缺乏真實自性而根本沒有真實的產生。
- 畢竟滅:指徹底、完全地滅盡,不再有任何殘留或復發的可能性。
- 滅壞:指世界在劫末時,因火、水、風等大劫而毀滅,進入空劫的狀態。
- 非非數:雙重否定,意指並非不計數,或對「不可數」之概念的否定。
- 謝:指解釋、說明或對前文之答謝、回應。
- 過去有:指在時間序列中已滅或已過之狀態,於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之生滅與時間屬性。
- 非非數滅:指並非以數量遞減的方式而滅盡。
- 現在之法:指當下討論的義理或目前所提及的教法內容。
- 過現:指過去與現在的時間區段。
次約時論時 謂三世。非數無為。但滅未來一切諸法。不滅 過現一切法也。未來法中有其二種。一者生 法。現雖未起。當來必生。二不生法。緣差易奪 畢竟不生。當生之法。今雖未生。後必當起。非 畢竟滅。是故不得名非數滅。不生之法。畢竟 不起。是非數滅。過去之法。當時滅壞。是四相 中無常之滅。非非數滅。滅謝已竟。亦非非數。 何故如是。起已謝往。是過去有。性成在過非 無為。故非非數滅。現在之法。起已未滅。非無 為故非非數滅。是故非數。不滅過現。體相如 是。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由前兩門轉入第三個論述範疇,用以梳理大乘義理之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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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對法義進行分類後,如何明確其各部分的比例、層級或量級(分齊),以確保對教義結構的理解精確且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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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界之廣大與無礙,強調虛空涵蓋一切,不存在超越虛空之外的獨立空間或實體,以此論證法界圓融且無邊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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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之本質,強調該法並非透過修行、獲取或外在手段而能得到之客體,旨在破除對「所得」之執著,契合大乘義章中對真如或實相不可得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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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分析義理時,認為某項議題在當前討論脈絡中不再必要或暫時不需要深入探討,故予以捨棄,以便集中討論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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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中。
旨在說明「數」作為一種概念或標記,其本質並非透過「滅除」而達到空性,而是要透過對其性質的正確認知(非數)來破除對數量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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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約內」與「約外」的說明方式。
指在解釋教義時,多數情況是依據法義內在的邏輯、體系或心法(內義)來進行闡說,而非依賴外部的文字形式或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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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者根據其願力、業力或修行位階而獲得的果位或法益,強調個體在修行路徑上的獲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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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討論大乘義理時,針對某個特定的爭點或細節,決定採取「偏辨」的方式,即暫且撇開整體,專注於分析該特定項目的對錯或義理差異,以求釐清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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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語。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論著中,「曲」指對義理的詳細剖析或分項論述,此處標示接下來的論述將分為兩個次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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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位次或煩惱斷除的次第時,旨在說明煩惱並非單一,而是有其深淺、輕重之分(分齊),需依此差異來判定斷除的進程與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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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的角度(約),此句指接下來將從「報」的層面(通常指報身或果報之理)進行論述,以對比前文的分析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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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修行者或法義之對象是基於煩惱的狀態而起,強調在煩惱的現實境遇中進行觀察或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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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義理名相的嚴謹定義過程。
作者在討論特定法義時,首先要求明確界定「得」字在本文脈絡下的具體意義與界限(分齊),以避免概念混淆,這是典型的論釋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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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理分析,旨在探討兩種不同層次的『滅』(如煩惱滅或法滅)與『得』(如得道或得果)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承接關係,以釐清修行與證悟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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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分)與設定層級、界限(齊)的具體標準與方式,以便於系統化地闡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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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來源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常引用小乘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分析或破立大乘義理,以顯示法義的演進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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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眾生因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惑)而產生的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區分見惑(對法義之誤解)與煩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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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修行至能對深奧真理(如空性、中道)不僅能領悟,且能恆常安住且不退轉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菩薩道修行的深層定慧成就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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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實踐,達到不可計數的煩惱消滅或境界的超越,強調解脫之量與質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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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轉折。
增上忍(尤其是後節的忍)是進入見道之前的最後準備階段,透過此次第之修習,能使心意識直接、無間斷地進入「見諦道」,即初次親證真實理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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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指修行者在認知的層面上對真理的錯誤見解。
見惑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必須透過正見(如般若智慧)方能消除,是修行中優先需要解決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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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由於前文已將義理闡明,或其邏輯結構已完備,故不再重複啟發或重複建立論點,以求簡潔精確,避免冗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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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使得後續的論證必須基於實際情況並進行細緻的分析與推論,以確保義理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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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根機(資質)上的最高等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根據根機之深淺、利鈍,決定所能領悟的法義層次與對應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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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觀照,指意識的覺察與觀察功能涵蓋一切,沒有任何對象或主體能脫離這種觀照的運作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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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已超越了「暖心地」這一初步覺悟的階段,向更高層次的證悟邁進。
在阿毘達磨的心所分析中,暖心是初次觸及真理、產生覺悟熱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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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超越數量衡量、不可計數的涅槃寂滅境界,強調其究竟解脫的深廣與不可衡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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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法義正確觀照後,不再陷入錯誤的見解(不出觀),從而能穩定地進入聖道,避免在煩惱與業力中循環往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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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說明前述之義理或論點在相關論典中具有普遍性或被多次討論,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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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對機」的教學原則。
根據受眾的智慧與根機(根性)高低,佛菩薩會採取不同的教法。
此句指該段教理是為了適應悟性最低、最難領悟的眾生而設計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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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菩薩道修行中,達到「上忍」之位後,其所獲的寂滅(涅槃)境界並非凡夫或低階修行者可計數的量級,強調最高境界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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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六度中「忍」度(忍辱波羅蜜)的具體層次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忍辱的修習分為三十二種不同的層級或階段,用以詳細分析菩薩如何透過忍辱來對治瞋心並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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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的層次分析(重)中,到達了最後一個階段或最後一個層級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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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命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上」通常指在原有基礎上進一步提升、超越或增加其效能與功德的狀態,用以描述法義的深化或修行境界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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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的生滅與數量。
在特定的心理作用(心所)運作中,當其對應的數量(或因緣條件)達成時,該心所隨即消滅,說明心法之剎那生滅與依緣而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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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能正確地斷除煩惱與執著,且此斷除過程與結果不被任何外在或內在的障礙所阻撓,達到圓滿的斷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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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門或修行條件進行總結,確認其具備達成目標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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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程的次第。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分為資糧道、定慧道(中道)以及解脫道。
此句指涉在完成解脫道的斷除煩惱、獲證解脫之後的境界或後續狀態(通常指進入頂果或究竟圓滿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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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確認某種法義或境界的獲取方式符合正法路徑,非由妄想或偏差之法而得,強調「正得」之正統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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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論)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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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或詰問,探討在特定的認識論或修行階位中,為何無法直接或正確地契入「無礙」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通常涉及對法相、真如或修行次第的辨析,旨在分析獲證無礙之境界時可能存在的遮蔽或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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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煩惱(惑)尚未被徹底根除而依然存在,導致修行者仍處於未解脫或未證悟的狀態,強調「惑」是造成輪迴或障礙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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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讀者並逐步導出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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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破除「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過程中,達到「增上忍」的階段。
增上忍是指在修行中能堅定不移地忍受種種障礙,並能深化對真理的領悟,使其不再退轉,是從初至究竟圓滿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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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菩薩之功德或劫數時,用以說明其數量之多,已超越常人的計數範圍,強調其無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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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脈絡中,旨在質疑若已達某種法義狀態,為何仍需經歷重複的滅除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漸次修行或重複滅盡之執著,強調一乘或頓悟之義理,以此反問對方以證明前述論點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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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論點進行進一步的詳細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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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與迷悟的關係。
強調解脫不在於消除煩惱的數量多少,而是在於「滅」這一種質的轉變;一旦煩惱被徹底滅盡,原本被煩惱遮蔽的迷惑便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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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或修行對治,使煩惱、妄想或錯誤的見解在被根除後,不再重新生起,達到穩固的斷除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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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關係的延續性。
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指涉前導的因(前因)尚未斷除或消盡,因此其對應的果報依然存在或持續運作,強調因果不虛與時序的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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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除垢或破除執著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深根的煩惱或習氣並非一次性能完全根除,而需要透過持續的修習與多次的對治(滅)方能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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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的消減或滅盡時,強調其性質並非單純地在數量上遞減至零,而是從本質或體相上否定其存在,用以區分「數量的減少」與「性質的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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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滅」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消除煩惱的實體(惑體),而非僅僅是表象的遮掩,旨在說明斷除煩惱之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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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斷除煩惱的根源(習氣或種子),使後續的煩惱不再生起,達到永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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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中,即便在進一步的轉依或深化過程中,先前已成就的法益、果位或功德(所得)並不會因此而消失或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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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由於煩惱之根深蒂固或習氣強烈,無法一次性徹底根除,因此需要透過反覆的修習與對治,多次地消除煩惱,直至完全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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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法」來推導義理,由擬設的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論主)予以解答,以釐清教義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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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境界之究竟狀態,指在達到某種覺悟層次後,所斷除的煩惱數量已非人力可計,且煩惱的根本體質(惑體)已完全滅盡,不再有復發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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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得」與「滅」的執著。
在大乘義理中,若能徹悟法性本空,則知所謂的「所得」本不存在,既然無所得,自然不需要透過後續的修行來「滅」除,以此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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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鏈條,強調「惑」作為根源,導致後續業力與果報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是在分析煩惱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說明心意識的錯亂(惑)是所有後續輪迴與苦果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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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中,雖然已有所證悟,但由於煩惱的殘餘果報(習氣)尚未完全滅盡,故仍會顯現相關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解釋聖者在完全進入圓滿涅槃前,仍需面對之果報殘留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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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法)推進論證,藉由擬設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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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於解脫道之後的果位達成。
文中「數滅」指對煩惱、習氣之數量上的徹底熄滅,強調在修習解脫道後,真正實現斷除一切漏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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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前文所提及的順序或階段之定義,以便進一步展開對法義次第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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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或確認,指涉前文或相關論書中所建立的義理體系,用以維持論述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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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強調修行或教法的最終目的與核心在於「解脫」,即擺脫煩惱束縛、跳脫生死輪迴,是所有佛法修習的最高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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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高階段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有漏轉為無漏,最終達到「無礙」的境界,即心不再受任何煩惱或法相的束縛,完全進入解脫的清淨心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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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的因緣或願力導引下,眾生能夠獲得在特定淨土或境界中投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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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修行果位時,指修行者證得先前所提到的「無為法」(如涅槃、空性或特定的無為果位)。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法的證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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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邏輯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對比或區分兩種法義、順序或對象後,明確定義後者之稱謂,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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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引用之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依據源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論書(如毘婆沙)是用以確立法義根據的標準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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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路徑與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礙道」指不被執著與煩惱所遮蔽的圓融道徑,而「數滅」指對煩惱數量之窮盡,最終達到涅槃寂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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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解脫後的果位境界。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染汙,而「無漏」則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影響的清淨智慧與功德。
此句強調解脫之後所體現的全面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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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提出的義理分析或解釋方式進行總結,表示該種判斷或解釋方法是恰當且符合法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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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關於「見惑」的定義、種類或斷除次第進行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見惑是指對真理(如四諦、空性)的錯誤認知或執著,需透過正見方能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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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結構之轉接,準備進入對「修惑」的分析。
修惑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修行方法或對治對象未完全明瞭,而產生的疑問或迷染,雖不至於像根本煩惱那樣深重,但仍會妨礙悟道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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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欲界階段所產生的「修惑」,即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的執著或微細煩惱而產生的障礙。
根據煩惱的粗重與微細程度,分為九個等級(九品),用以說明斷除煩惱的次第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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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根機或修行層次之等級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此類對比來區分不同程度的真理體悟或眾生根器,以示其次第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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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針對特定煩惱或錯誤見解,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智慧觀照以將其消除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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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據不同層次的智慧與手段而產生的道徑分類。
方便道指運用權巧手段導向真理;無礙道指心境不再受遮蔽、能自在運用的境界;解脫道則指直接斷除煩惱、獲得自由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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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或修行等級的遞次分佈,採取佛教慣用的「三三分法」(下下、中下、中中、中上、上下、上中、上上),用以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深淺或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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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作者首先採取由淺入深的方法,根據第一品的內容來闡明義理的劃分與對應關係(分齊),以建立整部論述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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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
作者在詳細分析部分類項後,認為其餘類似的類別在邏輯結構或義理推導上與前述一致,讀者可依此類推,無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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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引用《毘婆沙論》(Sarvastivada-vibhāṣā)作為論據或理論依據。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透過對比小乘論書(如毘婆沙)與大乘教義,以闡明義理之差異或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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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對象的範圍,指涉已離凡夫地、進入聖道範疇的修行者(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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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上達到一定境界後,獲得不再退轉至劣法或低階果位的定力與法義保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與修行位階(如地道、究竟)及不可思議轉依的果位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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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若不透過「觀」(對法義的深切觀察與省察),則無法將理論轉化為實踐體悟,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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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真諦(第一義諦)之前,透過權宜、方便的修行路徑來對治煩惱、積累智慧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方便道是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究極真理而設的過渡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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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滅盡狀態並非僅限於單一或可量化的層次,而是超越數量計數的廣大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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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若未能建立「出離」的觀照(即不脫離對現象的執著或未能觀視其空性而解脫),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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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實踐必須予以消除的心理垢染與執著,是達成解脫的對治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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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於究竟圓滿或斷除煩惱後,種子或習氣不再萌發、不再生起之狀態,強調斷除的徹底性,使其永不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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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達到「無礙道」的境界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通常指對法義的體悟不再受限,能自在運用、無有障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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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中如何正確地斷除對「所得」之法(即對修行的果位或功德的執著)的貪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不僅要斷除煩惱,更要斷除對「我已得此果」的微細執著,以達到真正的無所得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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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觀察與離欲,最終達到使五蘊的功能或執著熄滅(滅),從而解脫痛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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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解脫道階段後,透過正向的實踐,最終達成煩惱與苦諦的滅盡(數滅),標誌著從解脫道向究竟涅槃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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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不退轉位後,透過觀照(觀想或體悟)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修行位階與觀行之相應,指明只有在心不退轉的基礎上,其觀照才能真正契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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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進展至最高階段,進入無礙之境界後,最終證得超越數量衡量、圓滿究竟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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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法相在特定分析下的消滅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分析某種法相的生起與滅盡時,若後續的滅盡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機制相同,則以「如前」概括,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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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定力不足或心念不堅,而從原有的覺悟境界或菩提心中後退,重新陷入迷染或舊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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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法相時,其心念是採取「觀照」(分析、省察)還是處於「不觀」的狀態,這決定了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與心境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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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階段的遞進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由初步的方便手段,逐步提升至不再受任何障礙限制的圓滿境界(無礙道),體現了從權法趨向實相的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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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之滅盡之理,強調一切有為法的消滅皆遵循數量遞減或次第減損的規律,不存在一種跳脫數量邏輯、非數量的滅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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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關於僧團規律或法位之得失。
在佛教律法或宗義的制度中,「退法」是指失去某種法位或資格的人。
而「重起義」是指在滿足特定條件或經過懺悔、重新考覈後,能重新獲得該法位或資格的義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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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推論的結論,指出在前述因緣或條件下,所討論的對象(法)在實相上是不可得、不存在或無法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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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數理分析的討論中,旨在總結前文關於「數」這一概念如何被破除或消滅的論述,確認其邏輯推導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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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句,標誌著前一章節(初品)的論述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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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層次(定境或天界)中斷除煩惱的次第。
作者指出其餘的斷煩惱過程,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天煩惱為止,其斷除的理路與前文所述的例子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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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證。
透過設定問題,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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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以其功德與悲願,協助他人斷除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利他行來達成斷除煩惱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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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探究修行者在何種時機或境界下,能達成超越數量計量、徹底根除煩惱的「滅」境。
此處之「滅」指煩惱之滅盡或入滅之境,而「非數」則強調其量之廣大或不可以常情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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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或論證大乘義理,以確立教理的次第與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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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依止對佛法、正法或特定法門的深信不疑,將此「信」作為解脫的資糧或門徑,最終從煩惱與生死中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信力作用於解脫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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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境界的轉換或對法相認知由「聞」、「思」轉向「見到」的實證階段。
強調從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體悟與現前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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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位階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修行者在證得解脫後,由原先可能尚有微細波動的狀態,進而轉化為如如不動的定境,體現了從「解脫」到「不動」的深度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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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特定的理路分析或實踐階段,最終領悟並獲得對法義的正確認知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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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覺悟之聖者的色身或法身,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討論聖者之身與凡夫之身在業力、果報或證悟層面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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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層次即能斷除結使(漏),而證得寂滅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不同果位或解脫境界的分析,強調斷除煩惱與證得滅盡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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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身相、色身或法身特徵的總結與確認,強調其特質符合前述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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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或生命狀態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指涉超越欲界之高層次定境或天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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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果位與安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一旦斷除最上層的煩惱(如無學位或等至之果),即達至不退轉之境,不再有墮落或退回原位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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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觀法之脈絡中,強調對象或狀態皆在觀照的覺知範圍之內,不使其脫離對心的覺察或對理的觀照,以此確立修行中正知正念的連續性。
。
此處指在修行「方便道」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道是指在初果(預果)之後,為了進一步證悟而修習的具體方法與路徑,旨在消除殘餘習氣並深化對真理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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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所達到的涅槃或寂滅境界,其深廣與功德已超越了數字可以計算的範疇,強調圓滿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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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觀」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從有相之觀轉向無相之觀,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討論超越單純觀照而進入更高層次體悟的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無礙道」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無礙道是指在智慧上不再受限,能自由自在地運用種種方便,圓滿覺悟的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歷了無數次的煩惱消除或心念寂滅,強調其數量之多已超出計算範圍,體現修行之深與功德之廣。
。
本句討論天道眾生的心境或果位,說明其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下,已獲得不再退落至低於現有果位或不偏離正道的定力(退轉),強調其心境的穩定性。
。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煩惱或習氣的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透過反覆地運用對治法,使煩惱多次滅盡,以達到最終的斷除,其過程與前述的滅盡理路相同。
。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能不受任何牽絆或障礙,正確地斷除煩惱與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斷除之過程與結果皆契合正法,不落偏差,達到圓滿的斷除狀態。
。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
當行者進入解脫道(解脫道位)後,先前累計的煩惱、習氣或特定的數量指標(如煩惱數、業量)將隨之消滅,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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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前面所討論的教理分類、界限劃分(分齊)已經闡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分齊」是指將複雜的教義依照一定的標準進行區分與界定,以利於正確理解。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論證後,告知讀者接下來將針對法義或修行次第的先後順序進行辨析,以確立正確的學習或實踐路徑。
。
此句為引述出處,指涉在《毘婆沙》論書的內容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指用以論證或解釋教理的論著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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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運用佛教邏輯分析法中的「四句」(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用以周延地分析對象,排除偏見並窮盡所有可能性,以達到對真理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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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法相的狀態,指出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中,可能伴隨或存在著煩惱(Klesha)的擾亂,用以分析心靈被汙染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在修行或法義的獲益上,最初所獲得的果位、功德或法門數量極其龐大,無法以數字衡量,強調大乘法門之深廣與利有情之甚多。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業上的進展,指在初步進入定境後,能多次達到心念止息、煩惱暫時消滅的「滅盡」狀態,是用以說明定力增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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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用語,指涉前文已對特定義理進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用以確立結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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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見諦)的過程中,或因對真理的認知仍有餘習而未完全除盡的煩惱。
在圓覺或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了斷除煩惱的不同階段,見諦煩惱是指雖已見到真理,但尚未完全斷除的微細煩惱。
。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在初地(歡喜地)之後,對空性之理不再僅是初步領悟,而能達到更深、更穩固且不再退轉的忍耐與體悟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解脫與涅槃的境界時,描述一種超越數量限制、不可計量且徹底的寂滅狀態,強調解脫之深廣非凡夫數理可衡量。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透過忍辱與修習後,原有的痛苦感與對痛苦的忍耐狀態皆已消除,進入一種超越苦樂、心境寂靜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方能達成多次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禪定層次或解脫境界的分析,強調前導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必然關係。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雖已在修行,但仍未完全離譯,仍處於「修惑」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區分了習氣與修惑,強調即使在修習過程中,仍有殘餘的惑障需予對治。
。
此句探討修行達到「不退」境界之法義,強調該法之深奧與特殊性,並非單純透過一般的出世間觀照(如對治煩惱的定觀)即可完全領悟,需在特定境界或圓滿智慧中方能契入。
。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正道之前,先經過的「方便道」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道是用於打破執著、建立正信的準備階段,旨在使心靈足以承接後續的真如實相。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歷了無量無數次的煩惱消滅或境界的轉移,強調其消滅之量之巨,非一般數字可計。
。
此句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必須先透過「無礙道」(指不受障礙的解脫道或圓滿道)之修習,方能令五蘊(數)徹底熄滅,達成最終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階位與滅盡目標的邏輯推導。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涉前文提及之特定句段,標明其在論述體系中的順序位置,屬於典型的經論分析(判教/解經)寫法。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描述心念在未達圓滿或在特定狀態下,可能產生的染汙心念,指涉令心不安、遮蔽智慧的各種心理狀態。
。
此處探討修行過程中對煩惱或業力的消除過程。
在達到最終徹底的涅槃之前,修行者可能經歷多次局部或暫時的煩惱熄滅(數滅),而非一次性地全面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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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行善之後,在未來的多個生命週期中所獲取的正果或利益極多,多到無法量化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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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銜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詳細分析之義理,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退失」現象。
在佛法修習中,即便已得一定果位,若因定力不足或煩惱未盡而產生退轉心,其所對應的「修惑」(修行中產生的煩惱)仍需透過相應的法門予以斷除。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階段或法相之分析語境,討論的是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圓滿或空性體悟時,將先前所執著或個別計數的「解脫獲益」予以消泯,以達到不著相的絕對境界。
。
此句描述在教學或度化過程中,根據受眾根機的轉化或進階,而調整教法順序或內容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依根機而設權宜之法。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對佛法功德、菩薩願力或法界廣大的描述,強調其量級已超出常人的數數計算範圍,屬不可思議量之義。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明當前討論的內容屬於前述分類或段落中的第二部分,用以釐清論述的次第。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境界時,用以描述尚未完全斷除、仍潛在或顯現的煩惱狀態,強調心靈未臻絕對清淨之情狀。
。
此句旨在破除對「滅」的實體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立概念的否定。
所謂「數滅」是指在數量、形式上的消除,但若將此消除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則陷入錯誤見解;故指出這種形式上的滅除,在本質上並非真正的涅槃或絕對的滅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對義理的深刻領悟,使修行者能迅速契入真理或獲得果位,而非歷經漫長的時光。
。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義理進行的詳細分析與辨析,用以確立後文論述的依據。
。
此句討論在修行進程中,即便達到「不退」之位,仍有修行者能透過進一步的觀照、體悟,而從目前的境界或執著中超脫,進向更高層次的覺悟。
。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無礙道」的境界或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心境不再受煩惱、執著或法相阻礙,能自在運用智慧、圓融無礙的證悟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一種超越數量衡量、無盡且徹底的寂滅狀態,強調滅盡煩惱之境界之深廣。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導引下,最終將達到「數滅」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消滅煩惱與習氣,最終達到寂滅的狀態。
。
此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理時,不可僅停留於粗淺的文字表面,而應透過深入的思惟與細緻的分析,以求得真理之實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修行或功德之累積,強調在達到特定階段前,已獲取的利益或成就極其深廣,無法用具體數字衡量。
。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相演變過程中的狀態變遷,「後得」指在初步獲得或初步達成某種狀態之後所產生的後續結果,「數滅」則指該狀態經歷了多次的消逝或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所或業力等現象的生滅過程。
。
此處為論書之指稱,用以界定後續分析或解釋所對應的文本範圍,屬於典型的論著結構性標記。
。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分類或義理歸納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多種法門或義理歸納為單一的門徑(一門),以展現其法義的統一性與圓融性。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述或遵循某部論典的論述邏輯與內容,用以佐證或深化目前的義理分析。
。
此句討論欲界眾生所處的煩惱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欲界煩惱分為九品(等級),用以分析眾生在欲界中受惑之深淺與性質。
。
此處指在修行斷除煩惱的層次中,屬於最高等級的品相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於區分不同乘法在斷除惑障上的深淺與快慢。
。
本文探討煩惱(惑)與識的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意識相應而生,進而使原本純淨的感官認知(五識)產生偏見與執著,導致染汙。
。
本句描述心意識運作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之能覺為「能緣」,而心所覺知、對待的對象則稱為「所緣境」。
此處強調意識作用的對向目標。
。
此句討論的是法義上的超越或圓滿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達到某種究竟境界或體悟後,不再受制於因緣的生滅與遷轉,脫離了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束縛。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果位階段,證得數量極多且無法計算的寂滅(涅槃)狀態,強調其境界之廣大與深遠。
。
此處論述治理之理,強調以正法、正道作為治世或治心之準則,而非依賴權術或私慾。
。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或修習過程中,能夠多次達到煩惱熄滅或心境寂靜的狀態(滅盡),強調其經驗的重複性與可得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教法、名相或現象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條件下成立,屬於權宜之計或暫時的顯現,而非永恆不變的絕對真理。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指隨後提及或其餘的章節在論證結構、分析方法或義理邏輯上,與前文所述之方式一致,無需重複詳述。
。
此處指在修行斷除煩惱或品相的過程中,循序漸進地從高品至低品依次清除,直至最末端的「下下品」也被完全斷除,表示修行的徹底性與完備性。
。
本文論述煩惱(惑)如何與意識功能相結合,使其失去清淨,產生執著與錯覺,進而影響五識的運作,使其處於染汙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識(意識)之運作機制。
心識在生起時,必然會對著一個特定的對象,這個被心識所認知、對應的對象即稱為「所緣境」。
。
此句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心識不再受外在條件(緣)的驅使而起心動念,或不再陷入因緣生滅的輪迴狀態,強調一種超越因緣束縛的寂靜狀態。
。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果位中,能獲取不可計算、無量無邊的寂滅狀態(涅槃),強調解脫之深廣與圓滿。
。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滅」之境界的獲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能多次達到心境寂滅或消除煩惱的狀態,強調修行進程中的階段性成就。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相分析時,針對欲界範圍內所有具備善根、善道的法之總稱。
在論師分析教相或位次時,旨在區分欲界、色界與無色界的不同善法層次。
。
此處討論佛陀教法的開示原則。
無記法是指那些不屬有無、亦不屬非有無的深奧法義,或因眾生根機不足而暫不開示的內容。
在此語境中,強調佛陀在適當時機或特定境界下,不會將此類法義隱匿不顯。
。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斷除對外在緣分的執著(緣縛),進而達到煩惱的熄滅(數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根源上切斷繫縛,方能實現法義上的寂滅。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初禪地(初果位)中,針對不同層次的煩惱(惑)進行斷除的過程。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將惑分為上、中、下三類,此句特指斷除其中最深層或最精細的「上惑」之時機。
。
此句說明煩惱(惑)與意識功能(識)的相互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煩惱與識的相應導致了心靈的不清淨,使原本純淨的認知功能被客塵所染,進而產生執著與錯覺。
。
此處討論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判析中,心識的運作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這個被心識所認識、對應的對象即為「所緣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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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所謂「非數滅」,是指非由正確的數(量)或次第而達成的斷滅(如錯行導致的斷滅見或不完全的寂滅)。
「不復更緣」意指修行者已脫離舊有錯誤的因緣驅使,不再落入非真諦的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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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聖道(正法)的實踐,使內在的煩惱與妄心得到調伏、修正與治理,使其不再造作非法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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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成就。
在特定的禪定修習中,修行者能多次進入滅盡狀態,指心意識與身心之作意暫時停止的深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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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逐步消除煩惱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需經過層層遞減的煩惱消除,「下下惑」是指最基礎、最末端的細微煩惱,其斷除標誌著特定修行階段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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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惑)與心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心識相應而生。
當煩惱與三識(通常指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或依上下文指前三識)結合時,會使原本清淨或中性的識心變得染汙,進而產生輪迴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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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對對象(所緣)的運作。
指心在達到某種覺悟或特定狀態後,不再對該對象產生後續的、重複的攀緣(緣),意在描述一種心境的止息或對相不再起染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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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不可計數之多次的寂滅狀態或進入多種層次的滅盡定,強調其證悟之深廣與多次數,而非僅一次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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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境界,指在達到最終完全斷除煩惱之前,能多次經歷煩惱的暫時熄滅或心境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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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禪定次第及其對應的心理狀態。
指在進入初禪的境界時,所具備的定心、捨心等正向的心理功能(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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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教法的完整性。
在佛教教義中,「無記」是指那些因緣未具或不對解脫產生直接作用而佛陀不予回答的議題。
此句強調佛陀在法教上不刻意隱瞞或遮掩這些無記之法,體現其教法的真實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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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相分析中,透過斷除對外在因緣的執著(緣縛),使心意識不再隨緣而起,進而達到一種名為「數滅」的寂靜狀態,指透過數數或特定次第而令煩惱熄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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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標記,表示關於「第二禪」的義理分析或定義在本文段落中已經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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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身體(色身)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分析五識(眼、耳、鼻、舌、身)與身體的關係,揭示其僅為假名依託,實則無自性,以導向空性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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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佛陀在特定機緣或教法次第下,為了避免對機不適或引起誤解,而採取「不說」的權宜手段(權不說),體現大乘佛教中依機設教的圓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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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對量相(數)的超越。
所謂「名數非數」,是指雖然在語言表述上使用數量詞,但其本質已不再受制於物質或時間的量化限制。
當修行者在剎那間滅除對相狀、數量的執著時,即能證得超越數量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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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記,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內容進行順序編號,以便後續詳細解析。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作者常將複雜的法義拆解為若干「句」或「段」來逐一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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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心法狀態或眾生境界中,是否仍存在能擾亂心靈、產生執著的煩惱種子或現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位次或心境狀態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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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數」這一概念的本質,強調其並非透過簡單的數量減少或毀滅而達到,而是從體性上解析其非實有之義,以破除對數量化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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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辨析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邏輯對立或法義分析下,所討論的兩種對立狀態(或兩種見解)均非實相,或在究極義理上皆不可得,用以破除對立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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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常行」之定義或內涵的導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之恆常性或特定法門的持續實踐,旨在界定正確的修行狀態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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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分析,作者在對前文的論理或偈頌進行逐句解析,目前進展至第四句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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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分析如何對治煩惱的對象與方法時,其邏輯結構或分類方式與前文所述的內容一致。
- 分齊:指分法、分項的量級或界限,用以區分不同法義的層次與範圍。
- 所得法:指透過努力、修行或特定條件而能獲得、成就或產生的法。
- 約內:指依據法義內在的本質、心法或邏輯體系進行解釋,與「約外」(依據文字、名相或外在條件)相對。
- 正辨:正確地分辨、分析。
- 無間:指沒有中斷、直接地,形容心境的連續轉移。
- 見諦道:指初次見到真理(諦)的道徑,通常指從資乘轉入見道位之時。
- 重起:指在論述中重複啟動、重新建立或再次闡述某一義理論點。
- 實細:指論述過程既符合實際(實),且分析精微詳盡(細)。
- 暖心:指初次得道時,心對真理產生溫暖、覺悟的初步狀態,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起始階段。
- 不出觀:指不再產生偏離真義的觀察或錯覺。
- 極鈍:指根機極其遲鈍,對佛法領悟力較差的眾生。
- 上忍:指菩薩修行中最高層次的忍辱與定力,能於極端境遇中不失本心且能轉化煩惱。
- 忍:指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逆境或侮辱時能保持心境不動,且能以此轉化煩惱、契入真理。
- 道比緣:指道之比擬緣,即與解脫道相類比的觸發條件或對象。
- 正斷:指正確地斷除煩惱、斷除習氣,以達成解脫。
- 能得:指具備獲取(果位或法益)的能力或條件。
- 正得:指通過正確的修行方法或正確的見解而獲得的覺悟或法義。
- 前因:指在時間序列上先行於果的條件或業力因素。
- 惑體:指煩惱的本體或實體,即造成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煩惱果:指煩惱所產生的習氣或殘餘的果報,即使煩惱本身被斷除,其留下的慣性影響仍需時間消除。
- 無漏心:指不雜染煩惱、不再產生生死流轉之因的清淨心。
- 得生:指獲得轉生於特定佛國或境界的資格與果報。
- 上上乃至下下:指將對象分為多個等級(通常為三級:上、中、下,再細分為上上、上中、上下等),涵蓋所有可能的層次。
- 方便道:指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權巧方法,用以引導修行者趨向正覺。
- 下下乃至上上:佛教中用以區分等級的極端對比法,將對象分為七個等級,由最低(下下)遞增至最高(上上)。
- 初品:指該論書的第一章節或第一部分。
- 不退法:指修行達到不退轉之位,不再墮落於三下乘或凡夫境界,恆定向菩提前進的法義狀態。
- 出觀:指出離觀,指透過觀察萬法空性或無常,進而產生出離心,脫離輪迴與執著的觀修法。
- 退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信仰上產生退轉,失去原有的正信或境界。
- 重起義:指重新恢復原先地位、資格或法義的依據與理路。
- 不得:指在理路推導上無法成立,或在實相中不可得,常用於破除對法執的論證。
- 非想煩惱:指在非想非非想處天(非想天)境界中,修行者仍需斷除的微細煩惱。
- 見到:指在佛法修行中,透過實踐而達到親身證悟、直接體現真理的境界,而非僅止於文字或理論的推導。
- 解脫人:指已脫離煩惱束縛、證得解脫果位的修行者。
- 不動:指心境達到絕對寂靜、不再受外界環境或內在妄想影響的狀態,通常指不動心或不動地。
- 無色界:指完全脫離物質形式,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定境或天界。
- 上煩惱:指修行最高階層中仍需斷除的微細煩惱。
- 退人:指修行過程中因定力或慧力不足,導致果位下降或退回前之境界的修行者(退轉)。
- 諸天:指處於天界的眾生,在佛教宇宙觀中具有較高福報的生命形式。
- 四句:指邏輯分析中的四種形式:一是肯定(有),二是否定(無),三是亦肯亦否(亦有亦無),四是非肯非否(非有非無)。
- 見諦煩惱:指在證悟真理(見道)後,尚未完全消除的隨眠煩惱或殘餘煩惱。
- 苦忍:指對痛苦的忍受,或在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艱苦忍耐。
- 後得:指修行之後所獲得的果報或成就。
- 不退法人:指已達到不退轉地、不再後退至低階境界的修行者。
- 九品惑:指欲界中煩惱的九個等級或類別,用以區分惑之程度。
- 上上品:指在多個等級的劃分中,最卓越、最高階的類別。
- 所緣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認知到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 下下品:在佛教的分級評價中,指最劣、最低的等級。此處指需被斷除的煩惱或法相中最低層級的部分。
- 上惑:指在該階段煩惱中層級最高、最難斷除的部分。
- 三識:通常指意識、末法識(意識之延伸)或依據語境指稱的特定三種認知功能,在一般瑜伽師地等體系中指除前五識以外的意識層級。
- 下下惑:指在煩惱的層次分類中,最底層或最末端的細微煩惱,需依據修行次第逐層斷除。
- 無記之法:指無法以「是」或「非」來定義,或佛陀認為對修行無益而不在經中明確回答的法義。
- 名數非數:指雖然名義上稱為數量,但實則指涉超越數量限制的法義或境界。
- 常行:指恆常不間斷地實踐修行,或指一種恆常的行法。
- 煩惱分:指關於煩惱的性質、種類及其對治方法的分析部分。
次第三門。明得分齊。虛空外無。非所得 法。今廢不論。數非數滅。多約內說。是人所 得。今偏辨之。於中曲二。一約煩惱明得分齊。 二約報說。就煩惱中。初先正辨得之分齊。後 論二滅得之先後。分齊如何。依毘婆沙。三界 見惑。增上忍時。得非數滅。以增上忍次第無 間入見諦道。所有見惑。無重起。故以實細論。 上上利根。不出觀者。暖心已去。得非數滅。由 不出觀趣入聖道不重起。故論中多。就極鈍 者說。故言上忍得非數滅。忍中合有三十二 重。最後一重。名曰增上。苦忍乃至道比緣 心得其數滅。無礙正斷。說為能得。解脫道後。 說為正得。問曰。無礙以何義故不能正得。惑 得在故。問曰。見惑增上忍時。已非數滅。更有 何在復須數滅。釋言。非數但滅當惑。令不重 起。不滅前因。故須數滅。又非數滅。但滅惑體。 令後不生。不滅其得。故須數滅。問曰。非數 已滅惑體。得何所得而須更滅。得前惑因生 後。未滅煩惱果故。問曰。向言解脫道後正得 數滅。何者是後。如論中說。解脫為首。已後一 切無礙解脫無漏心邊。皆有得生。得前無為。 名為後矣。故毘婆沙說。無礙道當得數滅。指 解脫後一切無漏。以為當耳。見惑如是。次論 修惑。欲界修惑麁細九品。始從上上乃至下 下。對治之道。有九方便九無礙道九解脫道。 始從下下乃至上上。先就初品明得分齊。餘 類可知。毘婆沙說。於聖人中。有不退法。不 起觀者。方便道時。得非數滅。由不出觀。所斷 煩惱。永不起故。無礙道時。正斷其得。當得數 滅。解脫道後正得數滅。若不退人而起觀者。 至無礙道得非數滅。數滅如前。若退法人。隨 其起觀及不起觀。從方便道至無礙道。一切 無有得非數滅。以退法人有重起義。為是不 得。數滅如上。初品既然。餘品乃至非想煩惱 斷得例爾。問曰。退人所斷煩惱。於何時中得 非數滅。毘婆沙云。信解脫人。轉為見到時。解 脫人轉為不動。爾時得之。聖人身。在欲界斷 結得滅。如是身。在色界及無色界。斷上煩惱 莫問退人。不出觀者。方便道時。得非數滅。若 出觀者。無礙道時。得非數滅。良以諸天無退 轉。故數滅似前。無礙正斷。解脫道後得其數 滅。分齊如是。次辨先後。毘婆沙中。四句辨 之。或有煩惱。先得非數。後得數滅。如上所 辨。見諦煩惱。增上忍時。得非數滅。苦忍已 去。方得數滅。又修惑中。不退法人不出觀者。 方便道時。得非數滅。無礙道後方得數滅。此 是初句。或有煩惱。先得數滅。後得非數。如上 所辨。有退法人所斷修惑。無礙解脫得數滅。 已後轉根時。方得非數。此第二句。或有煩惱。 數滅非數滅。一時而得。如上所辨。不退法人 有出觀者。無礙道時。得非數滅。當得數滅。理 實細求。先得非數。後得數滅。此前兩句。說為 一門。又如論說。於彼欲界九品惑中。斷上上 品。此惑相應染污五識。於所緣境。不復更緣。 得非數滅。以道治故。亦得數滅。此亦一時。餘 品同爾。乃至斷除下下品時。此惑相應染污 五識。於所緣境。不復更緣。得非數滅。亦得數 滅。此時欲界一切善法。及不隱沒無記之法。 離緣縛故亦得數滅。斷初禪地上上惑時。彼 惑相應染污三識。於所緣境。不復更緣得非 數滅。為道所治。亦得數滅。乃至斷除下下惑 時。此惑相應染污三識。於所緣境不復更緣。 得非數滅。亦得數滅。此時初禪一切善法。及 不隱沒無記之法。離緣縛故亦得數滅。二禪 已上。五識身無。為是不說。此等皆名數非數 滅一時而得。是第三句。或有煩惱。數非數滅。 二俱不得。常行者是。此第四句。約對煩惱分 齊如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將討論視角轉向「報」(報應、果報),旨在探討修行或業力所感得的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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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依業力而輪迴的五種道(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間)及其相應的苦樂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業力與受報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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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與實義的區別。
在論述中,某些術語雖然字面上含有「數」或「滅」,但在特定的法義語境下,其指涉的並非物理數量上的減少或毀滅,而是指性質上的轉化或特定的法相狀態。
作者在此提醒讀者不可僅依字面意思(數滅)來理解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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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大乘佛教的框架下,對「實相」或「真實義」之成立的論述,強調大乘教法能圓滿揭示萬法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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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核心機理:透過智慧與實踐,消除造成輪迴與苦受的根本原因(因),進而使原本應得的痛苦結果(果)不再發生,達成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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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滅盡狀態或寂滅層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數量上或特定層次的熄滅,用以區分不同境界的寂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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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因果或名相分析中,當某些條件(緣)不被定義或不承載特定名稱時,其消滅或不存在的狀態並不屬於「數滅」(指數量上的減少或滅盡),而是從名相定義層面的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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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書(毘曇)所分析的法相與教理體系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以區分論說的分析法與經教的敘事法,或在探討名相定義時指明其出處為論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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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修行核心的因果論。
透過修行(如戒定慧)來斷除產生輪迴與苦難的習氣與業因,進而使後續的苦果不再發生,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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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滅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某些法或業的消除並非單純依靠數量的遞減(如數數般減除),而是從性質或根源上的轉化與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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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若僅能斷除物質或表層的滋潤(潤),而未能根除深層的習氣,或在斷除過程中因缺乏正見而對法義產生疑慮,導致惑根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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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體認,斷除對條件(緣)的依著與執著,從而脫離被因緣牽引、禁錮的狀態,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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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數滅是指在特定的數目或階段上達到滅盡,通常與分析解脫的次第或不同層次的寂滅相關,是用於區分滅盡之程度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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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某種法義、教相或體系在劃分類別、界定範圍(分齊)時的具體標準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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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造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三塗)中所承受的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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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或體悟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如」(真如、如來)的依止與契合,方能證得究竟的「實」(實相、真如實相),揭示了從依止對象到證悟結果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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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心境由冷轉暖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及其涉及的定候分析中,這屬於入定後身心感受的次第變化,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定境前,心識所感受到的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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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相或體悟空性後,心意識不再執著或承接對象的狀態,強調徹底的斷除或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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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多次滅盡或進入涅槃狀態,強調其數量之多,已無法用數字衡量,體現修行層次的深厚與重複的證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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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前文或特定文本的記述,旨在對該文言之義理進行後續的分析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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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世間中能正確認知真理、不被偏見或邪見所遮蔽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正見是破除迷妄、進入正法之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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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漫長的輪迴過程中,於無數的世界與生命形態中遷轉,強調生死流轉的時間之久與空間之廣,以此對比修行成佛的艱難或法義的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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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法益或定信後,因業力轉化與正法加持,使其在輪迴過程中不再陷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保障了修行次第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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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位階與見地的對應關係。
在聖道次第中,「暖」位起於初果(須陀洹)之初,此階段的見道證悟被定義為「上正見」,即能正確徹悟四聖諦或空性,以此為基石進而證得後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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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著或論述依據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部類分析中,提及此處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論點的來源屬於小乘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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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者之根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即便根機銳利、能於法門中獲得自在運用之人,是否仍需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教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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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死亡過程中的意識狀態遷移。
在佛教的死後過程(中陰/轉依)分析中,意識由粗重轉為細微,經過暖心、對心等階段。
此處指暖心這一層級的意識已消逝,進入下一階段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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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一種超越數量衡量、無量無邊的寂滅(涅槃)境界,強調其深廣與不可計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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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根機之差異。
在佛教教法中,根據眾生對真理的領悟能力快慢,分為「利根」與「鈍根」。
針對不同根機,佛菩薩會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來對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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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菩薩修行位次或心法階位。
指修行者的心境或境界已超越(或進階至)「忍心」的階段,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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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境界中,所證得的寂滅(滅)在數量上是不可計算的,強調其廣大與深遠,而非單一的一次性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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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引文來對比不同經典的教義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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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並承受相應痛苦果報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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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安住於「忍法」(忍辱或忍定)時的法義狀態。
強調該狀態的消滅或轉移,並非基於一般的數量累計或外在數項因緣的組合而決定,而是在於內在定慧的契合與心境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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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根器差異。
所謂「鈍」,是指在領悟法義時反應較慢,而非本質上的缺失。
此處旨在說明對不同根機(鈍根)採取適當的教導手段,而非對其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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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人在特定階位或狀態下,關於「定」之相關業力或遮蔽被消除,使心意識達到寂滅或不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修行使特定的心法或業障在定境中獲得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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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之所以在文中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論述或反覆闡述的原因,旨在讓讀者明確掌握該法義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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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義,由擬設的對手或學生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旨在透過破立過程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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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造作不善業,在未來世中須承受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的果報。
此處強調業力感召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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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效能,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定力,使修行者能在極短的時間內(一時),迅速地消除數量極多(非數,即無數)的煩惱或業障,達成快速解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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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編排章節時,為了使前後邏輯銜接一致,而設定的對應關係或順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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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目前的論述邏輯、分析方法或義理解釋與前文已討論之內容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維持論體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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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具體修持方式。
施與戒屬於福德善(福業),聞與思則屬於智慧善(慧業),兩者合稱「福慧雙修」,是修行者在大乘義章體系中建立善根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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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排除「斷見」(Uccheda-drsti),即認為死後即是一切終結、不再有轉生的錯誤見解。
在佛教中,極端地追求「滅」而落入虛無,被視為一種惡道見解,需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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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除除煩惱、破除妄執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框架下,強調修行並非雜亂無章,而是依循特定的法義次第,先破除較淺的執著,後破除深層的根源,故稱「滅則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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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在修習觀法時,容易陷入「斷滅見」的偏見。
斷滅見是一種極端見,誤將空性視為單純的消失或不存在,導致修行落入虛無主義,而非真正的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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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滅」的時相。
在論述煩惱或業障的消除時,區分「漸滅」與「頓滅」之別。
此處強調「滅」之達成是在單一時相(一時)中完成,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斷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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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忍辱」或「忍心」這一特定心法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將心靈穩定在面對逆境或法義之時,不生嗔心、不亂心之修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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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修行來確立「理觀」,即對萬法實相(空性或真如)的直觀體悟,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以達至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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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覺悟階位或果位上獲得穩固的成就,不再因客塵擾亂或業力牽引而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是修行進入成熟期的重要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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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說明由於業力牽引而墮入的苦趣境界,與善道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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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或義理的對應關係。
指在特定的定義或邏輯分析中,同一個義項不會被重複地賦予或接收,以確保法義的精確與唯一性,避免冗餘或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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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功德能轉化未來業力。
所謂「非數滅」,是指不再經歷個數可數的惡道輪迴,而是在頓悟或大功德之加持下,將無量劫的惡道因果一次性予以消除,而非逐一消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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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形式,透過「問答法」引出議題,由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來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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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忍」位(如初果須陀洹之忍)時,對真理的認可與契入,使得原本深沉的見解錯誤(見惑)不再是以漸次、數量的方式遞減,而是一次性地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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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造作惡業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所承受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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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忍」之法門時,能將無量之煩惱、習氣予以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此處強調忍辱不僅是忍受痛苦,更是轉化心中對立、趨向涅槃(滅)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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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義的顯現或時間上的同步性,強調多個現象或教義在時間維度上的同一性,以釐清教法次第或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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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論中特定文字(助詞/動詞)的義理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作者在此界定「為」字在特定語境下的功能,是指涉事物發生或排列的先後順序,而非表示原因或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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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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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體系構造時,各項內容出現的先後順序或邏輯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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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理論或名相的詳細定義與闡釋,是典型的格義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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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忍」之法門時,如何將其與「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義理相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法義的對應,即在忍辱實踐中,對四諦的真理進行深入的體認與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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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於文本結構或分類數量的具體描述,說明相關內容的篇幅分佈,屬於敘事性的量化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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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將各種觀照的方法與次第相結合,總共構成三十二個層次的觀行,用以對治煩惱或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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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的次第中,第一個階段是進行「重觀」,即對法義或心境進行反覆、深入的觀察與審視,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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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的共業或個別果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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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速疾與方式,強調「頓」而非「數」。
指對煩惱或迷妄的對治並非採取逐步累計、依數量遞增的緩慢方式,而是透過一種徹底的轉向或頓悟,使其瞬間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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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果之受報。
在論述業力消減或果報之特質時,說明一旦該業果已然承受,則不再重複承受同一因之果,以此論證業報之單次性或已盡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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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層次劃分,指涉在分析法義的結構中,最後一個階段或最深層的義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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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達到「增上忍」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忍分三種(中有忍、無 ngại忍、增上忍),增上忍是最高層次的忍耐與契悟,指能於一切法中恆常住於空性,不再退轉,且能隨機化導,是進入究竟覺悟前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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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觀照,先洞察煩惱的本質(見),隨後將其徹底根除(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觀照與斷除的相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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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障之消滅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頓」指瞬間、立即;「非數」指不經過次第的計數或階段性的遞減,而是直接且全面地消除。
強調的是一種超越漸進過程的頓時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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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名相的成立與消滅。
指特定狀態或現象一旦滅盡,不再重複產生,用以說明法義的確定性或不可復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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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對答體式,標記後續內容為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疑義,旨在透過問答來深化法義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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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惡道(三塗)的產生是由於「見惑」所致。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對四諦的誤解或對法性的不認同),這種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墮入三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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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請求對前述論點或結論提供深層的義理依據與邏輯支持,是大乘義章等論典中常見的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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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消長的邏輯。
在分析煩惱或業力的滅盡過程時,探討「果」的消滅是否發生在「因」之先,或其滅除的先後順序,用以論證解脫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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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煩惱(惑)的斷除時位。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法義邏輯中,煩惱的徹底滅除排在後續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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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名相或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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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者需斷除的煩惱。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執著於偏差的見解,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其區分為兩種,以便詳細分析如何透過正見來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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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生、陷入生死流轉的根本煩惱(如無明、貪愛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煩惱的種類與其對生命形態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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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因種種業力而導致的輪迴處境。
所謂「潤」,指業力滋潤、導向受生之因;「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說明業力牽引眾生墮入此三苦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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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需除去的障礙。
障道煩惱是指那些阻礙修行者進入聖道、妨礙證悟的心理煩惱(如貪、嗔、癡等),與隨眠煩惱或其他類別的障礙相對照,強調其「阻礙道路」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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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受到煩惱(如貪、嗔、癡)的影響而產生的染汙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之性質、染淨之區分的分析,說明心如何從清淨狀態轉為被客塵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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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由於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導致修行者無法順利進入聖人之道,無法證悟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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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導致的受生狀態。
在佛教體系中,「麁」指物質層級的粗重與低劣,通常指涉三惡道或較低層級的生命形態,對比於「細」或「妙」的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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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入「忍地」(十地之第八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能忍辱且證悟深奧法義的特定階段,是從初學者向圓滿覺悟過渡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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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義後,原本會產生的執著、妄念或煩惱已能不再升起,強調一種心境的轉化與止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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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佛力之功德,能令眾生脫離惡道。
所謂「非數」是指數量極多,無法以數字計算,強調消滅惡道之規模與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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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心中所產生的、足以阻礙進步的疑惑或迷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辨析義理來破除這些障礙,以期達到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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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層次或法義分析時,指出最深層、最微細的煩惱或妄執(如極其微細的我執),往往比粗顯的煩惱更難以察覺且更難被除去,強調修行至高階段需極其精細的覺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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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地或果位上的進階狀態,指尚未達到「上忍」之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忍 refers to the stage of patience/endurance in the Bodhisattva path, and 'upper' (上) denotes the highest level of this specific stage.。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分析中,某些心法或觀念雖非最終實相,但在特定的階段或方便中,容許暫時地興起以達到特定的導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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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與解脫狀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特定名相的精確界定,指出在特定條件或階段下,不能將其定義為「非數滅」(指超越數量計量的徹底滅盡),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悟或止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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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次第。
增上忍是菩薩在習得對法之正確領悟後,能恆常安住於真理而不被外界幹擾的定力境界,此處指在達到此境界之後的後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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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連續性,指修行階段接續不間斷,直接進入聖道果位,強調證悟的次第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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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或設定定義時,避免重複地建立相同的義項,以求論述精煉且不冗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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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條件成熟後,方能證得超越數量衡量、徹底斷除煩惱的寂滅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精確領悟後所能達到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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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數滅」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涅槃或解脫狀態中「滅」之種類與性質的分類討論,探討其在數量或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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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記論據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引用《毘婆沙論》(尤其是古印度說一切有部之論書)來對比或佐證其對法義的解析,以展現小乘與大乘在義理上的差異或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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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對苦的對治。
指透過忍辱與修行,使苦的實體或其產生的業力數量逐漸減少直至消滅,體現了從受苦到離苦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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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分析中,關於數量或特定法相的消滅、止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數量或煩惱等法之生滅過程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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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對治隨業而生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的覺察與斷除,使心不再對隨之產生的煩惱產生獲取心或執著心(得),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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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至高境界時,如何透過斷除習氣與煩惱,使由於過去業力所感召的「報身」不再生起,旨在說明脫離輪迴、進入解脫境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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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解脫道中關於「滅」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數滅」是指透過修行斷除導致果報產生的根源(緣),使修行者不再受制於往昔業力所導致的報應束縛,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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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數滅(Anupadaka-nirvana)是指在壽終之時,隨業力遷轉而進入的涅槃,是指在該次生命週期結束後進入滅盡,但並非完全斷除所有習氣的終極解脫(如大般涅槃),而是指個體在特定次數的生死輪迴後暫時或部分地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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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煩惱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潤」(滋養/助緣)與「得」(獲取/執著)共同驅動。
若能切斷這種滋養煩惱的執著根源,煩惱便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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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指涉修行至高階或進入真如境界時,所有對現象的名稱界定(名)與數量計量(數)的分別心皆行消滅,體現法界無分、不可言說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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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成就「四法忍」(信、聞、思、修之忍辱或對四種法理的耐受力)後,心境達到無礙狀態,能依正法正確地截斷眾生之習氣與煩惱,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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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體悟與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從初步的認知到究竟智慧的進階過程。
當修行者獲得「法智」(對法理之真實洞察)後,先前分節、數量化的階段性認知(其數)便隨之消融,轉而進入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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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與外在緣縛後,達到特定滅盡狀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涉及對「滅」之定義的辨析,區分究竟滅與非究竟滅,探討斷除緣縛後所得之果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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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之後,需進一步說明對所有心所皆有影響的「遍使」(遍行煩惱)。
在法相或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遍使是指那些不論在何種心王或心所中皆能共同運作的煩惱,用以解釋眾生如何被根源性的習氣所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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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受到種種因緣的牽引與束縛,導致處於有漏(即未斷除煩惱、仍有生滅)的狀態中,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緣如何構成生滅法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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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苦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用以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途,承受種種痛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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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緣起而產生的依附與牽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象(緣)與心意識之間產生的繫縛關係,說明迷染之根源在於對緣的執著與受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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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忍辱波羅蜜在不同法義對象上的應用。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修行者需對「苦」(現象的痛苦與無常)以及「集」(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如貪愛)生起忍辱心,以不被情識所轉,進而轉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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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於煩惱或執著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確的斷法(正斷)是獲取解脫或證悟特定境界的必要條件,旨在區分「正斷」與「誤斷」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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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法與意識運作的脈絡中,討論意識對外之使(作用)如何不再執著於自我的屬性,旨在說明脫離自我執著、轉化意識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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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在未來時間中,於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中承受無盡果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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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徹底斷除對一切緣起條件的依附與執著,不再受環境或對象的牽制,體現了心靈的絕對自由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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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四聖諦的體認過程中,先後獲得對「苦諦」與「集諦」的法智(真知)。
在四聖諦的修習次第中,必須先對苦的本質及苦的產生原因(集)獲得正確的法智認知,方能進而體悟滅諦與道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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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滅」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小乘阿羅漢或特定禪定境界中「滅盡定」或「滅盡」之數次獲取的分析,用以對比大乘圓滿覺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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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善道或特定境界的分析,以此類推說明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在法義上的性質或運作邏輯亦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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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對象從之前的內容轉移至對「人」與「天」這兩種生命形式(或其性質、修行狀況)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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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出處,指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點是基於《毘婆沙論》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部派佛教的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或確立教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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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正式進入聖人之列(如證得須陀洹等聖果),從凡夫轉為聖者之後的狀態或後續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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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稱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低層次的欲界,涵蓋了所有仍受物質慾望驅使的生命形式,包括人間的眾生以及欲界六天的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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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出生的不同方式(生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眾生依業力而生的種種差異,將其歸納為七種不同的出生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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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聖道次第或果位之領受。
須陀洹(窣都波)為初果聖者,此處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果位之對象應屬初果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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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接詞,用於區分前述已討論的義項,並準備引入後續不同的分析對象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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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化機的範圍,涵蓋了欲界中人類與天神的兩種眾生,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普及性或受眾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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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聯,指因未斷除煩惱與習氣,導致在未來時間中仍須承受的生與死之輪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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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增上忍」這一階段之後的進展。
在菩薩修行體系中,忍辱分為三階:機忍、法忍與增上忍。
增上忍是最高階的忍辱,能使修行者在面對一切法時,不被境轉且能圓滿地契入真如,是從初地進入更高境界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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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義理的界定,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並不存在重複承受或重疊賦予意義的情況,以避免邏輯上的冗餘或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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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消滅方式。
指對象的消失並非僅僅是數量上的遞減或個別消除(數滅),而是從本質或體性上否定其存在,強調法義上的徹底否定而非簡單的數量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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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三界中的高階兩界(色界與無色界)中所有可能的生存狀態或處所,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是用於界定眾生受生範圍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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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分量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義時,各項因素分別產生其對應的組成部分或作用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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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或業力的潛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某些果報或狀態並非立即顯現,而是以「含」的形式存在於心識或業力中,待時機成熟後於未來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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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段或果位獲證之時限。
指在特定的修行進程中,排除掉單純屬於這一世生命週期(一生分)的限制或時間段,用以說明法義在時間尺度上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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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未來世中,在色界(有物質形式之天界)與無色界(僅有心識、無物質形式之天界)中受生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在三界中的轉遷與受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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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獲得「增上忍」之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忍 refers to 忍辱或對真理的承信。
增上忍是最高層次的忍,指對空性與真諦有不可動搖的定解與承信,此後進入更深層的實踐或果位階段。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之分析中,強調該對象或狀態在義理上不具有重複承接、重複受領的性質,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避免將單一義理誤認為多重重疊的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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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增上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忍分為三:等忍、忍忍(或稱下忍)與增上忍。
增上忍是最高層次的定慧等持,能對真理產生堅固不移的確信,不再受任何惑亂,是進入究竟覺之前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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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滅」的不同義項。
在此處強調所討論的「滅」並非指物質或數量的物理性消減(數滅),而是指法義上的除除或心法上的止息,避免將深奧的法義誤解為簡單的數量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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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界之首的欲界,包含受欲牽引的人類與天道眾生,共同構成欲界眾生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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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修行階位時,將其時間跨度或生命演進過程區分為七個階段(生分),用以說明法義演進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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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滅」之所在或境界的探詢。
在此處是以疑問句形式,探討煩惱或苦諦在何種實相或修行階段中能被徹底消除,旨在導向對空性或涅槃境界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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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斬斷將眾生繫縛於欲界(充滿感官慾望之世界)的種種執著與煩惱,以獲脫離欲界之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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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的三種道徑及其數量分類。
方便道旨在建立正確的手段以對治煩惱;無礙道指修行至不為外境或內心障礙所困之境界;解脫道則是最終斷除煩惱、獲取解脫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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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聖果位階上的晉升過程,指從初果(須陀洹)向二果(斯陀)演進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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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中,不以學習者的根機、悟性(利鈍)作為前提或區分,強調法義的普遍性或該修法不分程度之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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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證悟果位的方式。
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通常需透過「觀」法(如觀門、觀想)來破除執著,但此處指出存在一種特例,即不經過正式的觀法修行而直接獲證須陀洹果的情況,用以說明機緣與法門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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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究竟圓滿智慧之前,首先經過的「方便道」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道是為了打破執著、導向正道而設的過渡手段,是修行次第中的初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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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階段或果位上,將先前六世(或前六個階段)所積累的、數量極多且難以計數的煩惱、業障或妄想執著徹底根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往昔習氣的徹底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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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證果的觀照方式。
所謂「不出觀」,是指觀照心不隨情慾或煩惱向外流轉(不出),以此定慧之觀,斷除三下下斷,進而成就初果須陀洹( stream-enter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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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截斷輪迴,不再於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受生,象徵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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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即便在特定法義或果位中,仍可能存在修行退轉的情況,用以分析實相與修行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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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果位後,若因故產生「退轉」(退果),其精神本質或已得之解脫定力是否依然能維持不死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聖果之恆常性與退轉之可能及其影響。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定義或體用關係時,旨在破除對某個對象具有「承受」或「接受」功能的執著,強調其本質的空性或非對立性,不具備主客體間的受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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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出觀」(出離觀)之修習,斷除三下劣根,進入聖人之列,達成須陀洹(初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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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尚未達成某種境界、果位或體悟真理之前的狀態,強調時間或階段上的先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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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菩薩之身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佛之法身或大願力能容納、顯現出受用身(受身),以利於化導眾生,體現法身與受用身的不二與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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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運用不同層次的方便手段,直到第六種方便才達成目的或完成接引,強調教學次第與對機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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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關於「未得」狀態的性質。
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性,並非基於外在條件(數緣)的增減而導致的毀滅或消失,旨在區分定法與有為法的差異。
。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進展,指修行者達到第六品(位)之無礙道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法義的契合,此階段代表在智慧與實踐上達到不再有障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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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成道前的生數與因緣。
在此語境中,指透過修行消除前六次投生中那些不符合正道、非正量(非數)的雜緣,使其滅盡,方能進入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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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推演中,消除一切法義上的遮障、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之後,方能進一步進入後續的義理分析或證悟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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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證得聖果之境界。
須陀洹為小乘四果之初果,代表進入聖人之流,不再墮回凡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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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達成後,不再重複承受由先前業力所引起的苦果或輪迴之受用,強調斷除習氣後的不再還續。
。
此句描述聖道次第的晉階過程。
在小乘四果的修行路徑中,修行者在證得斯陀含(一次還來)果後,進一步向那含(不還)果邁進,體現了聖者證悟層次的遞進。
。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境界中,法門的適用性或真理的普遍性,並不取決於個體根機的利(聰穎)或鈍(遲鈍),旨在說明此理之普適性。
。
此處討論證得聖果的途徑。
在某些修行資質或因緣下,修行者未必必須經過系統的「觀」法(如對諦義的深觀),仍能依其根器與前因證得那含果(初果)。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圓滿覺悟前,經歷的特定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達到智慧道而先行修習的階段,此處特指第七個階段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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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生命壽量或業報果位的層次時,提及欲界中人與天之生存狀態的第七個分段(生分),用以精確界定不同生命層級的時間或果位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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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指達到不可計數的涅槃或煩惱滅盡之境,強調其數量之多與層次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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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不出觀」(不離開空性或不偏離正觀的觀察方式)來證得小乘四果之中的「那含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對不同觀行與所得果位的分析,說明特定觀法與特定果位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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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受欲界三貪(色、聲、香、味、觸)驅使而產生的輪迴生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境界的生死狀態,說明眾生因慾念而繫縛於欲界之苦。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或果報之消滅、不生之脈絡中,說明因某種條件或法義的成立,使得對象不再承受相應的果報。
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永恆的不再受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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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體系中,修行者是否可能在證得果位後因種種原因而退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可思議轉」或不同乘、不同位修行特性的分析,探討果位之穩定性與退轉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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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不死」(常恆、不滅)的法義,強調在特定的覺悟狀態或法相中,不產生生滅的執著,亦不承受世間的苦受與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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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位次轉換。
指修行者從對法義的觀照(觀)進而實證,達到那含(阿那含)的聖果位,不再回歸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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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悟得特定法義或獲得某種功德之前的狀態,用以對比得果前與得果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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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與身、或法與相的關係,探討某種狀態或法能如何容許並承載物質的身體(受身),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相應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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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修行路徑的次第,指涉修行者需經過前述階段,最終達到第九個「無礙道」的境界,此為趨向圓滿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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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理會,使法義或功德超越有限的數量限制,進入不可思議或無量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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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形容法相、數量或種類之極其繁多,超越了常人的計數能力,旨在強調法義之廣大與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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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數滅」之義。
在《大乘義章》之體系中,此處涉及對煩惱或業障之消滅程度、次數或類別的界定,用以分析修行者在斷除煩惱過程中之境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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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境界的層次。
在佛教修行中,煩惱分為「乾惑」(根本煩惱)與「潤惑」(細微習氣)。
若僅斷除乾惑而未斷潤惑,僅能得初步解脫;若能將潤惑亦斷除,則達到徹底的滅盡,此狀態稱為「數滅」(數度之滅),指在多數次的修行或不同境界中最終徹底滅盡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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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欲界眾生因受慾念牽引,在六道中不斷輪轉,陷於無止盡的生與死之中,強調輪迴之苦的深沉與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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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能自在運用、不受限制的九種法道,用以化導眾生或契入真理,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境界與手段的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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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與對治。
指對事物的每一個組成部分(分分)都進行正確的分析與斷除,以破除對整體或部分的錯誤執著,達到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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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為瞭解脫煩惱而採用的九種不同方法或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解脫法門的分類與對照,旨在說明從凡夫到聖者的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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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透過特定的修法或因緣,使原有的數量或煩惱、習氣等法相在數量上達到消滅的狀態,強調的是「滅」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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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業報的延續性,強調其過程或果報並非固定在特定的七次轉世之中,而是具有更廣泛的時空延展性,旨在破除對特定數字壽量或輪迴次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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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脫離對外在條件(緣)的依附與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體認空性,以打破因緣所造的執著,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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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數滅(sankhara-nirodha)指對造作、行法之滅盡,是在分析解脫境界時,針對特定行法滅盡而定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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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進展,指修行者達到第九品(地)的無礙道境界,進入法義通達、無有障礙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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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正確的修行法門(正道),斷除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產生執著與束縛的因緣力量,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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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法義討論的範圍或順序,指涉修行路徑中至第九品解脫道之後的狀態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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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欲界層次中,眾生因慾念牽引而持續產生的未來生死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範圍,強調欲界眾生尚未斷除煩惱,故仍處於生死的流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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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修行或對治,使煩惱、業障或特定法相的數量逐漸減少直至完全消除,旨在說明斷除習氣或破除執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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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菩薩化現之壽量時,強調其時間跨度或輪迴次數並非限定於七次,旨在說明大乘修行之深廣與久遠,不可以定數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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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的法義解答,旨在透過破疑顯理來闡明大乘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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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大乘義章》所分析的無礙境界中,第九種無礙(通常指與法性或真如相關的無礙)如何具備獨立斷除一切依緣而生的繫縛、令心解脫的特殊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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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對煩惱(結)的斷除。
即便已斷除前八項煩惱,若未斷除後續關鍵煩惱,仍未達到真正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出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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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結論,說明在前文分析之因由或考量下,決定不對該特定法義進行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解釋佛陀或論師在權巧方便中捨棄某些說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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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目的或動機,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該段討論是基於「出離」這一核心法義而展開,用以引導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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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欲界特質或定義之論述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性質後,對欲界部分做結語,確認其法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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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聖果位者之身形,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聖者色身與法身、或其修行境界之相應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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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法義所討論的範圍或對象所在的空間層次,即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欲界部分,此處強調其地理或空間上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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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過程中,必須斷除阻礙進入初禪的心理結使(煩惱),方能達到初禪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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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中對「受」的分析。
在初禪階段,修行者雖已離欲、捨離不善,但仍有粗重的喜樂受,且此種感受仍與身體的感官經驗(身受)相依,尚未達到如二禪或三禪般完全脫離肉身感官的精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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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用於追問煩惱與苦受在何種境界或狀態下能被徹底消除。
在佛教義理中,「滅」通常指熄滅貪嗔癡,達成涅槃狀態,此處旨在探究解脫的具體機理與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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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透過止觀修行,斷除阻礙進入或停留於初禪之心理結縛(結),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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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法門,將「方便」與「解脫」分為九個等級(九品),說明在實踐菩薩道時,運用方便法門以達到無礙境界,最終導向完全的解脫,體現了修行次第的精細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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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提道上達到「不退」的位次或狀態,指心意識已堅固,不再墮落回低於此境界的狀態,是論述修行進階與果位之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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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如何透過特定的觀法(不出觀)來對治並斷除與初禪相關的煩惱結縛,以期進階更高層次的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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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程中的初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達到究竟覺悟而先行修習的準備階段,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初階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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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初禪定後,依其業力與定力之差異,可能投生於兩種不同的禪定天界(生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禪定果報與輪迴去向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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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法之生滅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之消滅並非單純依賴於數量或時間條件(數緣)的累計而滅,而是依其自身的性質與因緣而定,用以破除對生滅過程的簡單量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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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禪定層次時的疑問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初禪被細分為不同的階段或處所(如近行與得定),旨在精確區分修行者在進入初禪時的心理狀態與定境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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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清淨之眾(梵眾)在空間上的統一聚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會的規模或眾生在聽法時的狀態,強調其清淨性與聚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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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對梵天階層或名相的論述,說明在特定的天界結構中,較低階或特定職能的梵天對更高階的大梵天起到輔助作用,用以闡釋天界之秩序與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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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多個義理、名相或分析對象在特定邏輯框架下,被歸類為同一個範疇或同一處位,強調其義理的統一性或歸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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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者(如阿那含或阿羅漢)在證悟後,因斷除煩惱與習氣,不再受業力牽引而陷入輪迴重生,強調聖境之不退轉與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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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在論述眾生修行或壽量時,之所以需要詳細揭示各自在單一生命週期(一生分)中的時間界限,是為了讓修行者明白法義的適用範圍與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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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果位前,需經過的輪迴或化生次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門修行階段或果位成就之時間與生數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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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進階至「增上忍」的階段。
增上忍是極高深的定慧狀態,指對真理的領悟已達到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的境界,是成就佛果前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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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境界之轉化,指對法的體悟已超越了個體、次數上斷除煩惱的層次,進入更高階的圓融或絕對狀態,不再以「次數」或「量化」來衡量滅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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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觀法中,是否需透過「不出」之觀(即不脫離現象實相的觀察)來達到斷除結使的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辨析觀照與斷惑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義理框架下,不必執著於特定的觀法形式來達成結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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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決定在特定的淨土或聖域中投生,確保修行不至墮落且能持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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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觀察(觀)來對治並斷除煩惱結縛(結)。
強調修行需有次第(數出),透過對法義的深入觀察,使心靈不再被執著所束縛,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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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觀照法相後,不應停留於觀照的相狀,而應進一步「出」於該觀觀,以避免對修行手段產生執著,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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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煩惱、業障或特定法相尚未完全消除、滅盡的過程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階位或法義轉化過程中,從有漏到無漏、從未淨到清淨的過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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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脫離欲界身體的束縛,進而往上生於更高層次的天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捨棄對欲身(欲界之身)的執著或依止,實現境界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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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教學過程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多種漸次、不同的方便手段,以達到導引眾生解脫的目的。
「九」在此通常指代多種或特定的層次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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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緣與生滅之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若缺乏對應的條件(緣),則不能使特定狀態(彼生)或非量化的因緣(非數緣)達成滅盡或轉化,強調因果鏈條中條件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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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指達到第九個「無礙道」。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礙道是指能破除一切障礙、通往覺悟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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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特定條件下,如何使眾生脫離既定的業力定數(數緣),從而終止輪迴生滅。
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或因緣,才能打破慣常的業力運作,達成究竟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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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境界或心法之討論,指在消除所有法執與障礙(無礙)的狀態達成後,方能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體悟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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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與 rebirth(投生)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與業果論中,對慾望(欲)的執著是導致輪迴於欲界天或六道之主因。
因未斷除欲心,故感得彼天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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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果或修行過程中,因種種原因而從原有的聖果或修行位階下降,失去定力或正信的狀態,即所謂的「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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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觀察對象是將其從原有的脈絡中抽離出來單獨觀察(出觀),還是保持在原有的脈絡之中觀察(不出觀),強調觀察視角的選擇與對應的分析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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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徹底消除心中種種牽絆、束縛的煩惱(結),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根本上破除障礙,以實現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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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或聖者的神通與解脫境界,指涉四無礙解(四 liberating wisdoms)之進階或延伸的九種無礙解脫狀態,強調修行達到圓滿且無障礙的法義運用能力。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生」與「滅」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現象的生起與滅盡必須依循特定的因緣(數緣);若不符合這些因緣條件,則無法達到該狀態的滅盡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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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退法」指未能進入大乘或從大乘退回小乘的修行者。
此處強調即使小乘聖者(如阿羅漢)已能斷盡結使、證得解脫,但因缺乏大乘菩提心與願力,仍屬於退轉之境,與大乘圓滿覺悟有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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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業力對生命形態的影響,說明因某些條件(如容貌或福德)的減損或變化,導致生命在六道或天界中的轉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業果與生死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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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門或眾生數量之描述,強調其數量之極多,已超出常人計數之能,以此印證前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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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數滅」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煩惱或業障在特定次數或階段中逐步消滅的過程,用以區分頓悟與漸修,或不同層次的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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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斷除的層次。
在佛教修行中,煩惱分為乾惑(顯著的煩惱)與潤惑(潛在、細微且如潤澤般難除的煩惱)。
「數滅」是指透過長期的修行,使這些細微的潤惑逐次減少直至完全滅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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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菩薩在修習智慧與方便時,所達到的九種無礙境界(如法無礙、義無礙等),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法義與對境時,能自在運用、無有障礙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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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初禪地(初禪定)階段,透過特定的法門或修習,能逐一斷除該層次所對應的煩惱,從而終止在初禪天等層次的無窮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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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或分類時,用以強調對象之數量極多,並非少數,旨在說明該項法義的廣泛性或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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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完九種解脫門(通常指般若經中關於空、不空等解脫法門)之後的接續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法門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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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之消減,指透過特定修習或條件,使原有的數量、業量或煩惱之數達到滅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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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或法相的消滅與續行,旨在破除對「滅」之時間與空間的狹義認知,強調其非僅限於特定的兩處或兩次生命轉折中即行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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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解脫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數滅」指的是針對個別、有限的煩惱或緣縛進行斷除,達到局部或特定層次的滅盡,而非指法界圓融的絕對滅。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進展,指達到第九個「無礙道」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修行次第的深化,強調在特定道果階段的達成。
。
此句強調透過正見與正定,切斷依賴外緣而生起的執著與束縛,從而達到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修行實踐中對於消除煩惱、破除妄執的關鍵步驟。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完第九項解脫門(或解脫法)的義理之後,準備進入後續的分析或下一項討論。
。
此句描述禪定果報的輪迴特徵。
即便修行達到初禪境界,若未出離輪迴或未證悟究竟實相,仍會在該禪定果位及其相關的生命週期中不斷輪轉,說明定果雖高但仍屬有漏,不能根除生死。
。
此處討論心法或業障之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對治法作用於煩惱或心意識後,使其在量級或次數上達到徹底的熄滅與消除。
。
此句為承接前文,用以強調數量之多,說明所討論的法義、種類或數量並非少數,而是具有廣泛性或多樣性。
。
此處指涉在論述圓滿智慧或法界境界時,先前所列舉的八種不相礙、無遮蔽的圓融狀態,強調法體在運作或體現上不存在任何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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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脫離世間因緣牽引、破除繫縛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在初步斷除緣縛後,仍需進一步體悟大乘深義以臻圓滿。
。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對於煩惱、習氣或對法的錯誤見解,雖然已有斷除之努力,但尚未達到完全根除(盡)的狀態,強調修行的階段性與徹底斷除的必要性。
。
此句指修行者尚未達到解脫生死、超越輪迴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對治煩惱與執著,若未徹底斷除,則無法實現真正的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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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論,說明基於前文所述之理由或機緣不適,故而選擇不予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解釋佛法教理在權實方便上的選擇性開示。
。
此句論述禪定境界中煩惱結縛的層次。
在初禪階段,眾生雖離欲但仍有深層的結縛,而這些結縛依其強度與性質可分為九品,共同將修行者限制在初禪之境,使其未能進至更高階的定境。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色身上的處所,明確其仍處於受慾望牽引的欲界層次,尚未脫離欲界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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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對證果的期許。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初禪是入定之始,而「滅」指透過定力止息煩惱、進入滅盡定或證得阿羅漢果之寂滅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設定目標,期望在初禪境界中即能獲證寂滅。
。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以導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詞彙起承轉合作用,將先前的分析轉化為既定前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禪定境界時,其心意識所涵蓋的範圍,從第二禪地延伸至第四禪的高階境界(無所有處),是用於說明定境之寬廣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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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說明前文所論述的法理或類比對象,在性質與理路上的同一性,強調規律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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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表示後續提及的人物或對象與前述者持有相同的觀點或發表了相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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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後若發生「退轉」(即失去聖果或回落),則其之前的斷除並不構成真正意義上的「數滅」(指能令煩惱永不復生的徹底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聖道位之斷除必須達到不可退轉的狀態纔算真正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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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獲取某種悟境、果位或真理之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時間跨度或條件成熟度的追問。
。
本句論述修行過程中,從「信」的階段透過解脫轉化,最終達到「見道」的轉折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信心的力量能驅動心識的轉變,使修行者由聞思的信解轉向實踐的證悟(見道)。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觀察者在特定的機緣、時相或理路推導下,契得正法或領悟真理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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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若不能將其原有的根機(根)透過修行而轉化,則難以達到更高階的覺悟或證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根機的識別與轉化是決定修習法門之關鍵。
。
本句論述修行位次與證果之關係。
在佛教定果的層次中,非想非非想處仍有極其微細的煩惱(即非想煩惱),必須徹底斷除此層次的煩惱,方能達到更高的覺悟或獲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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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對問者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以問答體現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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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到達聖者果位後之身形,於《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中,通常涉及對聖者色身與法身之區分或其特質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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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層次中,透過修行將對五欲六情的執著與過失予以根除,是從凡夫位向聖者位推進的必要過程。
。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便部分修行者因定力不足或障礙而產生退轉(從原有的覺悟狀態或菩提心後退),但在大乘法義的整體體系中,仍有對應的救治或對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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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涉及對業力、壽量或修行階段之細分論述。
文中「所斷處」指被截斷或區分的界限,「七生之分」則是指在該區分中涉及七次輪迴出生的分量或時間段,是用於分析業報與果報之細微差異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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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滅盡狀態已超越了數量上的計量或層次,指一種絕對的、不可量化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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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與分析,探究特定結論或現象背後的深層教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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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經歷「退法」(修行退轉)後,重新精進並斷除最高層次煩惱結使(上結)的特定時機與狀態,屬於對修行次第與果位變遷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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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命在特定階段或分限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生命組成、生滅過程或特定分限的分析,強調在該特定時空或生命組成部分中的法義運作。
。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數量限制(數)之外,是否能達成煩惱的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旨在探討證悟之機理是否僅限於特定的數量或次第,還是能突破此限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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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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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欲將煩惱(結)截斷並從痛苦中解脫的切入點或關鍵機理,強調在實踐中尋找正確的斷除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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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聖道次第中,區分並設定斯陀那含(小乘聖者)的兩個階段果位,即須陀洹與阿那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為了分析小乘與大乘在果位設定上的差異。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中,原有的果位或證悟狀態暫時產生退轉現象,通常用於分析心境波動或修行過程中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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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受業力牽引而進入胎蔵、卵蔵等生趣,斷除輪迴之生滅過程,體現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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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境遇或果報中,經歷無量次的生起與獲取(業力之累積或輪迴之遞次),最終達到滅盡或消亡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業果之遷轉與最終之止息。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依次斷除與各禪定層次相應的結使(煩惱)。
從初禪開始,直至最高層次的無所有處,將其對應的執著與結縛逐一消除,以達到解脫之境。
。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證悟的果位與真理之間不再有對立或區分,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直接契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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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理解法義的過程中,因未能進前而退回至最初學習經論的基礎階段,強調修行進境的起伏或對基礎法義重新審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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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因果的機理,強調某種狀態或果報並非絕對且永恆地被排斥或拒絕,而是在特定條件下可能發生轉變,體現了佛法中「無常」與「因緣」的邏輯,否定絕對的恆定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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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緣滅盡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之消滅必須依其對應的緣分(數緣)而滅,若不具備相應的緣,則無法達成滅盡,以此論證因果與緣起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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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法」引出問題,隨後由作者予以解答,旨在透過對話釐清深奧的教義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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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覺悟之聖者(如佛、菩薩或阿羅漢)的色身或法身,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聖者與凡夫在身心特質、功德或業力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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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欲界階段需斷除對上生天(欲界最高處)的執著或往生因緣,以避免在欲界頂端停留而延遲解脫,旨在指引修行者不應追求欲界之頂端,而應趨向更高階的聖道或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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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在詳盡解釋某項教理或名相後,對該段論述進行定論,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已完整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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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意識與身心狀態所處的層次,涵蓋了從最基礎的初禪直到第四種定境「無所有處定」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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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追求極樂世界「上生」的果位與追求「滅盡定」(或涅槃寂滅)之間的抉擇與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不同修行目標(如聖道、寂滅)之間的矛盾或兼容性,質詢若捨棄上生之分而追求滅盡,其法義上的合理性與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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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詳細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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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或比喻聖者的境界與來源,說明聖者之德行或位格超越凡夫,具備極高之精神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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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在菩提心或果位上不再向後退落,確保必然能證悟成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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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境界的遞進。
在論述大乘修行次第時,「上地」指涉較高層次的聖者境界或地位,用以區分不同階段的證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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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區分教理時,根據所設定的斷限、區分標準或截斷之處,而產生相應的不同判讀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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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識之組成,指涉所有屬於「有情」(生類)的組成部分或心識分分,用以分析生命個體的構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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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位次與心法時,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退轉」或「不退」的相狀而生起分別心,應專注於當下的實踐與義理之體悟,而非陷入對特定狀態的質詢或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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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之消滅的理路。
強調滅盡並非單純依據數量的遞減或時間的計數,而是基於特定因緣的斷除或轉化,從而達到徹底的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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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問答方式進一步闡明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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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者(如佛或菩薩)的色身或法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聖者之身與凡夫之身的差異,或討論其身相與法義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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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定境階位(下地)中,破除對「非想非非想定」等高層次定境的執著(結),以避免陷入定中的深沉昏沉或誤將定境視為解脫,進而向上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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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達到「滅」的境界(即涅槃),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的斷除與對真如實相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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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聖者如何透過智慧破除對「非想非想處」之定境的執著。
在修行層次中,若誤將無想或非想的寂靜狀態視為最終解脫,即形成一種深層的結縛(結),聖人則能洞徹此相,將此執著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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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具體道業。
在進入更高階位前,需透過不同等級(九品)的「方便無礙道」來破除執著、圓滿手段,最終導向「解脫道」以獲取解脫。
這體現了從手段(方便)到目的(解脫)的次第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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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或學者,不應過分糾結於個體是否會從菩薩道中退轉或達到不退轉的區分,而應專注於當下的實踐與正見,避免在名相與對比中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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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對「有」之空性或非實性的觀察(觀),不再生起對對象實有的執著心,從而能徹底斷除造成輪迴的結縛(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以智慧觀照來破除對法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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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初,處於「方便道」的階段。
方便道是指在進入見道之前,透過修習止觀、除去煩惱,為證悟真理而鋪路、準備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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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單一生涯中,透過實踐法門而達到多次或無數次的煩惱滅盡或境界突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常用以說明法力之深或修行之精進,強調其在時間維度上的高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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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與正根時,指出某些修行者雖曾進入特定境界,但因根基不穩或因緣不足,最終未能持續精進而墮落,即所謂的「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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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增次第,從最基礎的初禪開始,經過二禪、三禪、四禪,直至色界最高層的無所有處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狀態或修行的階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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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與緣起的邏輯。
在分析法相時,若某物從未生起(未曾得),則不存在其生起所需的條件(緣);因此,它的「不存在」並非因為原本有的條件被破除(緣滅)而導致的消失,而是根本沒有生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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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受法者在圓滿特定次第或條件後,能全面獲得對應的智慧、功德或法義領悟,強調獲取的全面性與不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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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不出觀」(即不離於真如或實相的觀察法),直接契入真理,從而獲得「無學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觀照實相到證悟果位的直接關聯,指修行至最高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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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或業果在空間與境界上的普遍性,強調其生起不限於特定單一處所,而是在所有條件成熟的處所皆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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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法相或業果在特定條件下不再產生作用或不再被承接,強調一種截斷或不再延續的因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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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出離觀」(對生死輪迴之苦的深刻觀察)來對治煩惱,最終達到斷除所有結使、解脫生死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觀照與斷除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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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不僅要能進入深層的觀想,更要能「出觀」,即不再執著於觀想的相狀,從而達到不落相的境界,避免陷入禪定或觀想的僵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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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煩惱或業障尚未完全除盡之前的過渡狀態,強調在達到最終圓滿之前的階段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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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菩薩加持或化身之能耐與相應的脈絡,指在特定法力或業力作用下,色身能夠承接、容納相應之法義或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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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或演繹法義時,為了契合不同根機,而採取多種漸次、層層遞進的方便手段(Upāya),以達到最終的導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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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業力與緣分的關係,旨在說明眾生的生滅並非隨機或僅因缺乏某種數量上的條件(非數緣)而決定,而是由複雜的因緣法所運作,不可簡單地將滅視為因緣數量不足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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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進入第九個階段的「無礙道」。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智慧與實踐之圓滿程度的層次區分,強調修行進境的逐步深化直至無礙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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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與往生之因果。
強調獲得特定境界之生(彼生),必須具足正向的定業或正因,而非單純依賴於某些習氣或雜緣的消除(數緣滅)即可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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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退人(退轉)指原本已獲得一定果位或進展,但因後續修行不足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心靈狀態下滑,失去了原有的證悟境界或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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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增次第。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從最基礎的初禪開始,經過二禪、三禪、四禪,進而進入色界四果定(小定、無色界定),直到最高階的無所有處定。
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者所達到的定境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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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緣生滅之理。
指涉在特定修行或果位之過程中,許多尚未成就(未曾得)的法相或果位,因其依止的因緣(緣)已經滅盡,故不再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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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對象在圓滿特定條件或法相後,能全面地獲得所對應的果位、功德或智慧,強調獲取的完整性與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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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法或智慧之修習,指在消除所有對立與障礙(無礙)的境界達成後,方能進一步契入更高層次的法義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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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修習路徑,必然能達到阿羅漢的聖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此處通常用於討論小乘之果位,以對比大乘菩提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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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即便在輪迴中出生,亦能因智慧與定力而不再受煩惱之苦,或指進入不退轉位後,其生處皆為清淨,不再承受凡夫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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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法義、功德或境界之廣大深遠,已超出一般數量的計算範疇,不能以具體的數目來界定或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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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理體系中,「數滅」這一名相的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涉及對煩惱或業力的斷除層次及其數量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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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涅槃之層次。
數滅是指在斷除根本煩惱後,仍需經過時間的推移(數)來斷除殘留的習氣(潤惑),直至完全滅盡,屬於有餘依涅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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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與智慧圓滿後,心境不再受限的九種無礙狀態,是體現菩薩智慧與威德之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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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中對定境的破除。
在非想非非想處的深定中,仍有微細的生起(生分),而透過分分(指法相或修行的各個層次)的對治,能將這些微細的生滅心斷除,以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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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悟道之因果時,強調菩薩行或業力的累積並非單一生命週期即可完成,而需歷經多生多劫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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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完「九種解脫門」的法義之後,進入後續的論述階段。
九解脫門是從四無礙解(空、不空、二空、非空)演繹而出的九種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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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修行或願力,使非想處(非想非想處)中所有眾生的業力與生存狀態得以消除,轉化為無為的涅槃境界,強調個體與全體的同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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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對象或數量並非單一,旨在強調其多樣性或廣泛性,以破除對單一義理的執著或狹隘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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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脫離煩惱與生死之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斷除對外在條件(緣)的執著,方能解脫被牽引、縛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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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種類或層次。
數滅是指在特定的數量或程度上的滅盡,通常與不同境界的斷除煩惱或解脫層級相關,屬於對解脫狀態的分類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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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遞進,指修行者達到第九品「無礙道」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菩薩地或品位的次第進修,強調在特定階位上獲得無礙的智慧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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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通常指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果位前)切斷在非想非非想處等深定境界中仍存在的微細繫縛,以徹底脫離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定境向智慧轉化,斷除最後的依止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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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次第論述之條目,指在特定法相或修行階位中所列的第九項解脫境界或解脫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解脫種類進行編號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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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至高層次定境後,對有為法(生滅法)與無為法(不生不滅法)的判別。
在非想處的定境中,原本屬於有為法的生滅過程,在意識的體悟或境界的轉化下,被視作或趨向於無為的寂靜狀態,旨在分析定境與漏盡 the 過程中的法義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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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業力的延續性,強調在達到圓滿覺悟前,眾生需歷經多次輪迴轉世,而非單一生命週期即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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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區分時,針對「報身」的特質或運作邏輯進行肯定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依據不同的觀察角度(約)而得出對應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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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獲得解脫(得)的過程中,針對「無為法」的獲得,區分其在修行次第或體悟上的先後關係,旨在釐清悟入真理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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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的論證、分析或分類結果作為依據,推導出後續的結論,體現了論述的邏輯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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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對法義、類別或體系的劃分與界定,確認其邏輯分量與界限已完備。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是眾生輪迴的五種不同生命層次。
- 不受名:指不被賦予特定的名相或定義。
- 如:指真如或如來,指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法性。
- 不受:指意識不再承接、接納或執著於對象(境)的狀態。
- 正見:正確的見解。在佛教中指對四聖諦或空性等真理的正確認知,是八正道之首。
- 世:指時間上的劫或空間上的世界,此處指輪迴遷轉的週期與環境。
- 上正見:指最高層次的正確見解,在此語境中指證得聖道果之初的正確洞察力。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釋佛性(如來藏)以及佛之常住不滅之義。
- 忍法:指修行中的忍辱巴羅蜜或在禪定中耐受住法義而後得悟的定力。
- 定滅:指定業的消滅,或在定中使意識的妄想、煩惱與相關業力寂滅。
- 修理觀:指修習觀照之法,旨在透過觀心或觀法來破除執著。
- 理觀:指對真理、實相或空性的觀照,與觀察現象形式的「事觀」相對,旨在領悟法之本質。
- 重受義:指對同一意義的重複接收或重複認定。
- 觀行:指透過觀照、省察而建立的修行法門或心理運作過程。
- 重觀:指反覆觀察、深入審視,在義章體系中通常指對前述義理進行再次的綜合考察與分析。
- 重受:指重複承受同一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受生煩惱:指促使眾生在六道中投生、受生的心理煩惱與業力原因。
- 障道煩惱:指阻礙修行者趨向覺悟、妨礙聖道前行的煩惱心垢。
- 染汙心:指被煩惱、習氣所汙染的心,與清淨心相對,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受生:指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投胎獲身。
- 障道:指阻礙修行、妨礙證悟正位的種種魔障或煩惱。
- 細者:指微細的煩惱、習氣或對法義的微小誤解,在佛教心理分析中,粗顯煩惱易除,而微細煩惱(如俱使煩惱之細微處)最難斷除。
- 暫起:指在修習過程中,為了對治或方便而暫時產生的心念或觀想,並非恆常的實相。
- 起義:指在闡發教理時,建立或設定特定的義理定義。
- 閏生:指隨緣而生、隨業而起的狀態,此處指隨之而生的煩惱。
- 煩惱之得:指對煩惱產生的執著心或獲取感,即在煩惱中產生一種「我」在經驗或擁有此種狀態的錯覺。
- 報上緣:指產生果報的條件或依緣。
- 名數滅:指名稱的區分與數量的計量皆行消滅,象徵超越語言文字與數量對立的實相境界。
- 四法忍: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理的忍受與契合,通常指信、聞、思、修四種忍耐與確立。
- 法智:指對萬法實相、因緣法理之深切洞察與智慧。
- 遍使:即遍行煩惱,指能遍於一切心法中而起的煩惱,如無明、四煩惱等,是所有心理活動的共伴隨因素。
- 有漏之法: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即隨業流轉)的法,與「無漏」相對。
- 苦法忍:針對苦諦(苦的性質與實相)而修行忍辱,不對痛苦產生嗔心或抗拒。
- 集法忍:針對集諦(苦之因,即渴愛與煩惱)而修行忍辱,面對貪執的生起時能持心不動。
- 屬己:指將對象或作用歸屬於「我」的執著心。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聖諦」與「集聖諦」。苦是指人生本質的痛苦與不滿足;集是指導致苦的因,即貪欲與執著。
- 得聖:指證得聖果,即脫離凡夫身,進入聖者之位。
- 七生分:指眾生出生的七種不同方式,通常涵蓋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等不同類型的出生形態。
- 須陀斯陀:梵語 Srotāpanna 的音譯,即須陀洹,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
- 生分:指產生出的部分、成分或分量,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心識之組成。
- 含:指潛在、隱含,如同種子含芽,指尚未顯現但已具備潛能的業力或果報。
- 所受:指業力成熟後,眾生所感得的果報或生命狀態。
- 一生分:指單一個生命週期(一世)的時限或分量。
- 色生:指在色界天中受生的眾生,此界具有精微的物質形式。
- 無色生:指在無色界天中受生的眾生,此界完全沒有物質形式,僅有精神意識。
- 受義:指領受、承受或被賦予的義理內涵。
- 須陀洹:初果,又稱預流果,指進入聖流、不再退轉的修行階段。
- 斯陀:二果,又稱斯陀果或一來果,指僅需再投生一次人間即可解脫的修行階段。
- 利鈍:指修行者的根機。利指聰慧、悟性高;鈍指遲鈍、悟性較低。
- 六生:指六次投生或六個生命階段。
- 斯陀果:即須陀洹果,佛教四果之第一,稱為「入流果」,已斷除欲愛、見解與戒禁三結。
- 退者:指退轉者。指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因心不堅或種種原因而失去原有的進步狀態,甚至墮落至原來的低階位。
- 退果:指已證得聖果後,因境界不穩或隨緣而退回先前之果位。
- 不死:指脫離輪迴生死的狀態,即涅槃之義。
- 受身:指受用身,佛菩薩因願力與功德而現出的圓滿身,用於受用正法並度化眾生。
- 數緣:指數量上的條件或因緣。在論議中通常指由多種條件湊足而產生的有為法緣。
- 第六品: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地(現前地),在此階段菩薩能現前觀照一切法。
- 非數緣:指不符合特定正量或非正常因緣的牽引,在論述生數時,指代導致輪迴不端或未臻正道的雜亂因緣。
- 斯陀含:意為「一次還來」,指證得此果的聖者在進入涅槃前,仍會於欲界再投生一次。
- 那含:意為「不還」,指證得此果的聖者不再返回欲界,將在色界或無色界化生,隨後證得阿羅漢果。
- 那含果:小乘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中的第三果,指不再受欲界之生,將證果於色界或形色界。
- 潤惑:指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仍殘留的細微習氣與隨眠,如同潤澤之水般難以除盡。
- 分分:指事物的每一個組成部分或組成要素。
- 七生:佛教中常用於描述特定修行階段或業報週期(如七次輪迴)的術語。
- 第九品: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九地(善現地),在該階段修行者能演說法義,化導眾生。
- 第九無礙:指在特定分類體系中排列第九的無礙境界,指涉最高的智慧或法性之無礙。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解脫狀態。
- 初禪結:指阻礙修行者進入初禪定而產生的煩惱繫結,通常指五蓋等雜染。
- 二處:指在該禪定層次中區分的兩種狀態或階段。
- 梵:指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之高階天神。
- 大梵:指大梵天,梵天階層中的最高主宰或特定高位尊者。
- 重生:指受業力驅使,再次投生於六道之中。
- 結盡:指完全斷除所有結使,達到解脫境界。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不再退回到低於目前的境界,或不再對正法產生懷疑。
- 欲身:指在欲界中受貪慾驅使、由物質與慾望構成的身體。
- 彼天: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天界。
- 彼生:指前文所述之特定眾生或特定狀態的生起。
- 捨欲:指捨棄對五欲六情之執著。
- 退法人:指從大乘修行位階退轉至小乘,或僅追求個人解脫而未能進大乘之修行者。
- 斷結盡:指斷除「結使」。結使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斷盡結使即達到阿羅漢果位。
- 九無礙:指菩薩在覺悟過程中,對於法、義、詞、句以及對境運用上所達到的九種自在無礙狀態。
- 九解脫:指大乘般若學中對實相的九種解脫觀察方式,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而獲得解脫。
- 九品結:指九種等級或層次的結縛,指阻礙修行者進入更高禪定或解脫的心理束縛(結)。
- 二禪地: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二種定境,稱為定住心,離欲且心統一。
- 信解脫轉:指透過對正法的信心,解除對法執或妄執的束縛,使心靈發生根本性的轉化。
- 欲地:指欲界,即受物質慾望牽引的生命層次。
- 欲過:指因慾望而產生的煩惱、過失或漏染。
- 上結:指最高層次的結使,通常指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執著(色法執、無色法執)。
- 斯陀那含:指須陀洹(初果)與阿那含(三果)的合稱,在小乘聖果體系中代表特定的證悟層次。
- 二果:指須陀洹果與阿那含果。
- 生得:指生命的誕生或獲取某種果報、狀態。
- 經生:指學習佛經的學生或初學者。
- 上生分:指往生至欲界最高天(上生天)的業力分量或因緣。
- 上天:指高層次的天界或象徵至高無上的精神境界。
- 無退轉: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正法、菩提心的信心與定力已至堅固不搖之程度,不再墮回低於現前之位階。
- 非想結:對非想定(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的狀態)的執著與繫縛,是妨礙進入更高覺悟境界的結使。
- 方便無礙道: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修習的靈活手段,使其在運用方法上不受限且不著相。
- 不退者:指已達到「不退轉」位(如初地以上或發心堅固)而不再後退、直至菩提之修行者。
- 無學果:指最高境界的證果(如阿羅漢或菩薩之究竟果),因已圓滿覺悟,不再需要學習任何法門,故稱「無學」。
- 一切處:指所有空間、環境或心識境界,不侷限於局部。
- 未盡:指煩惱、習氣或業障尚未完全消除,處於修行未臻圓滿的狀態。
- 緣滅:指因緣的消盡或滅除。
- 不重受:指不再重複承受輪迴中的痛苦或煩惱。
- 非想地:指非想非非想處定,是四禪八定中的最高境界,雖無意識之想,但仍有極微細的識體存在。
- 一生:指一次的生命週期,從出生到死亡的過程。
- 生數:指有為法在生起時的數量或特質。
- 滅數:指有為法在消滅時的數量或特質。
- 無為得:指獲得不屬於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如涅槃、空性)之境界或體悟。
次約報論。五道之報。亦有數滅 非數滅義。成實大乘。斷因離果。名為數滅。餘 緣不受名非數滅。毘曇法中。斷因離果。皆非 數滅。斷潤生惑。及離緣縛。名為數滅。分齊如 何。三塗之報。依如成實。暖心已上。畢竟不受。 得非數滅。故彼文言。世上正見者。往來百千 世。終不墮惡道。彼名暖等為上正見。依毘婆 沙。若言利根得自在者。暖心已去。得非數滅。 若鈍根者。忍心已上。得非數滅。涅槃經云。三 惡道報。住忍法時非數緣滅。從鈍言耳。此處 定滅。故多言之。問曰。未來三惡道報。為當一 時得非數滅。為當前後。此如前解。若修施戒 聞思等善。排滅惡道。滅則先後。若修理觀而 斷滅者。滅則一時。於忍心時。修習理觀。堅住 不退。一切惡道。無重受義。故令未來無窮惡 道頓非數滅。問曰。見惑於忍心中得非數滅。 三惡道報。亦於忍中得非數滅。為同一時。為 在先後。釋言。先後。是義云何。忍中於彼上下 四諦。各十六行。合有三十二重觀行。初重觀 時。三惡道報。頓非數滅。無重受故。最後一重。 增上忍時。見斷煩惱。頓非數滅。無重起故。問 曰。三塗是見惑果。以何義故。果在先滅。惑 在後滅。釋言。見惑有其二種。一受生煩惱。潤 生三塗。二障道煩惱。染污心起。妨礙聖道。受 生過麁。初入忍時。已能不起。故令惡道悉非 數滅。障道惑中。細者難離。未至上忍。容使暫 起。是故不名得非數滅。增上忍後。次第無間 趣入聖道。無重起義。爾時方得非數滅矣。數 滅云何。依毘婆沙。苦忍已去得其數滅。此數 滅者。斷彼閏生煩惱之得。令報不生。名為數 滅又斷報上緣縛之義。亦名數滅。若斷潤生 煩惱之得。名數滅者。四法忍心無礙正斷。四 法智後得其數滅。若斷緣縛名數滅者。苦集 諦下十一遍使。緣縛一切有漏之法。三塗苦 報。為之緣縛。苦法忍集法忍。正斷彼得。令彼 遍使不來屬己。未來無窮三惡道報。悉脫緣 縛。苦集二種法智已後。正得數滅。惡道如是。 次論人天。依毘婆沙。得聖之後。欲界人天。各 七生分。應是須陀斯陀所受。除是已後。一切 人天。未來生死。增上忍後。無重受義。悉非 數滅。色無色界一切生處。各一生分。應是那 含未來所受。除一生分。未來一切色無色生。 增上忍後。無重受義。增上忍時。悉非數滅。 欲界人天。各七生分。何處得滅。斷欲界結。 有九方便九無礙道九解脫道。從須陀洹向 斯陀時。莫問利鈍。有不出觀得斯陀者。於 彼最初方便道時。前六生分得非數滅。以 不出觀得斯陀果。於此六生無重受。故縱 有退者。退果不死。亦無受義。若有出觀得 斯陀者。未得已前。容有受身。是故乃至六 方便來。一向未得非數緣滅。至第六品無礙 道時。得前六生非數緣滅。此無礙後。定得斯 陀。無重受。故從斯陀含向那含果。莫問利鈍。 有不出觀得那含者。於彼第七方便道時。欲 界人天第七生分。得非數滅。以不出觀得那 含果。欲界生死。永不受故。縱使退果。不死亦 不受之。若有出觀得那含者。未得已前。容使 受身。要至第九無礙道時。方得非數。非數如 是。數滅云何。若斷潤惑名為數滅。欲界未來 無窮生死。九無礙道。分分正斷。九解脫道。得 其數滅。不止七生。若斷緣縛。名為數滅。至第 九品無礙道時。正斷緣縛。至第九品解脫道 後。欲界未來一切生死。得其數滅。不唯七生。 問曰。何故第九無礙獨斷緣縛。前八雖斷未 得出離。為是不說。此處出離故論說之。欲界 如是。聖人身。在欲界地中。斷初禪結。初禪受 身。何處得滅。斷初禪結。亦有九品方便無礙 及解脫道。若不退人。以不出觀盡初禪結。於 彼最初方便道時。得彼初禪二種生處。各一生 分非數緣滅。何者是其初禪二處。梵眾一處。 梵輔大梵。共為一處。聖人於此無重生義。是 故宣說各一生分。二生已後。增上忍時。已非 數滅。是故不論以不出觀斷彼結盡。更不退 轉受彼生。故若數出觀盡彼結者。以出觀故。 未盡之間。容捨欲身生於彼天。是故乃至九 方便來。不得彼生非數緣滅。至彼第九無礙 道時。方得彼生非數緣滅。此無礙後。無捨欲 身生彼天故。若是退人。隨其出觀及不出觀。 斷彼結盡。乃至第九無礙解脫。不得彼生非 數緣滅。以退法人雖斷結盡。或容退起生彼 天故。非數如是。數滅云何。若斷潤惑名為數 滅。彼九無礙。一一能斷初禪地中無窮生死。 非止一二。九解脫後。得其數滅。非止滅於二 處二生。若斷緣縛名為數滅。至彼第九無礙道 時。正斷緣縛。從彼第九解脫已後。於初禪中 無窮生死。盡得數滅。非止一二。前八無礙。雖 斷緣縛。斷之未盡。未得出離。所以不說。以九 品結共縛初禪一切生故。身在欲界。望初禪 地得滅。既然。望二禪地至無所有。類皆同爾。 同曰。退人於上所斷皆是不得非數滅者。何 時得乎。謂信解脫轉為見到。爾時得之。若不 轉根。至斷非想煩惱時得。問曰。聖人身。在 欲地斷除欲過。縱有退者。於所斷處七生之 分。得非數滅。以何義故。退法之人斷上結時。 於彼生分。而不得於非數滅乎。釋言。欲結斷 離之處。制立斯陀那含二果。果退暫爾。終不 經生。故於彼生得非數滅。斷初禪結至無所 有。無別得果。退得經生。非永不受。為是不得 非數緣滅。問曰。聖人身。在欲界斷上生分。其 義如是。身在初禪至無所有。斷上生分得滅 如何。釋言。聖人生在上天。無退轉義。於彼上 地。隨所斷處。所有生分。莫問退人及不退 人。一切皆得非數緣滅。問曰。聖人身。在下 地斷非想結。得滅云何釋言。聖人斷非想結。 亦有九品方便無礙及解脫道。莫問退人及 不退者。有不起觀斷彼結盡。於其最初方便 道時。彼一生分得非數滅。并得退人。於初禪 地至無所有。所未曾得非數緣滅。亦悉得之。 以不出觀得無學果。一切處生。更不受故。若 有出觀斷結盡。以出觀故。未盡之間。容使受 身。是故乃至九方便來。不得彼生非數緣滅。 至彼第九無礙道時。方得彼生非數緣滅。并 得退人。於初禪地至無所有。所未曾得非數 緣滅。亦悉得之。此無礙後。定得羅漢。一切處 生不重受。故非數如是。數滅云何。若斷潤惑 名為數滅。彼九無礙。分分能斷非想地中一 切生分。非止一生。九解脫後。分分得彼非想 地中一切生分數滅無為。非止其一。若斷緣 縛。名為數滅。至第九品無礙道時。方斷非想 地一切生上所有緣縛。第九解脫。得非想地 一切生分數滅無為。非止一生。約報如是。是 中亦應辨二無為得之先後。准上可知。分齊 如是。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示論述進程進入第四個分析門項,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分析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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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分析「三無為」(通常指空間、時間、心等不同層次的無為法,或依特定教相而定)在量相上的區別,屬於對法相數量的細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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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旨在說明分析的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先從量級、數量或規模等基礎維度進行區分論述,以建立邏輯遞進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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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論證法理時,以虛空的無邊無際來對比物質或心法的量相,強調其絕對的廣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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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空性或破執的論述語境中。
旨在否定一切法之實有性,以此破除對現象(名色、心法等)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以無為主」的真空義,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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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體用之分析論述中。
此處之「數」與「非數」是指對現象量的區分,而「滅」則是指消除該種分別或量化的狀態,旨在透過對立項的分析來導向更高的真理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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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對法義、數量或次第的分析,以釐清其差異與層級,是邏輯分析與判教過程中的一種辨析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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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某個名相、教理或表述方式在不同的層次、對象或脈絡下,其涵義並非單一固定,而具有靈活或多義的特質,需視具體語境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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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旨在提示後續將針對特定論點或名相進行單一義項的解釋,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進行分類與析論的邏輯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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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量之消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法之生滅與數量關係,指出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下,被數數而滅(或因數而滅)的情況極其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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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真理的性質,強調某種狀態的改變或消失並非基於數量的增減,而是在於性質的轉化或體性的顯現,旨在破除對「數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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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滅」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滅。
此處之「數滅」是指能將三世所有現象、法性共同徹底消除的滅盡狀態,強調一種通達三世、全面性的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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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某種數量或類別描述的總結,說明其符合「多」的定義或特徵,在論述邏輯中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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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讀者該項義理之詳細論證與分析已在前文完成,無需重複,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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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透過修行智慧,將過去世所種下的習氣與錯誤見解(惑)予以根除,以達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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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若某條件不具備能導向結果的效力,則被判定為「不能為因」,即無法在因果鏈條中起到決定性或導向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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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至最高階段,不僅斷除過去與現在的煩惱,更使未來不再生起任何惑亂,達成永恆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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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脈絡中,強調若前因不具足或不正確,則無法導向預期的修習成果或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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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法修行體系中,指透過實踐正見與定慧,斷除當下心中產生的貪、嗔、癡等煩惱,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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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行,無法真正契入並體會因果律的運作實相,導致無法在實踐中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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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相。
在此語境下,作者在區分「無為法」的定義,強調其特性不在於數量的多少,而是在於其不造作、不遷移的本質,用以排除將無為法視為某種特定數量集合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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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解脫的關鍵。
在佛教修行的終極目標中,真正的「滅」是指切斷輪迴的種子,使未來不再產生新的業力而投生,達到徹底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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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說明在前文所分析的理據下,為何該對象或法相被定義為「少」。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數量或程度的精確界定,以區分不同的教理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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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接下來將要詳細闡述的特定義理或解釋方向。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類著作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區分不同的解釋角度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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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消除習氣時,所涉及的數量之龐大,強調滅除之多已超出常人可計量的範圍,體現修行之深徹與對治之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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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之數量與頻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僅是少數次的滅盡(或對治),不足以達到圓滿或徹底的轉化,強調量變與質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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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證悟的性質,強調對「無漏法」(不雜染之真理)的體悟並非基於數量上的增加或單純的計數累加,而是一種質的轉化與通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凡夫之計數與聖者之直覺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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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因符合特定條件或數量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義理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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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滅」。
所謂「數滅」(或稱數息),是指在阿羅漢果位或小乘修行中,針對有漏(受煩惱牽引)的法進行的滅除,與大乘所體現的究竟涅槃或圓滿滅盡有所區別,強調其範圍僅限於有漏法之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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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之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界定或對比某種數量、程度或法義之規模,強調在特定對比下顯得微小或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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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指引修行者或研究者應採取特定的邏輯判準或實踐標準(斯),來對法義進行驗證與深究,以確保對大乘義理的理解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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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無漏慧(不至煩惱的智慧),將凡夫的根器(感官或心靈特質)由有漏的狀態轉化為無漏的狀態,以達到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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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定境時,旨在區分「定」的本質。
強調進入定境並非僅靠對特定對象數量上的排除或毀滅(數滅),而是心意識狀態的轉化與安定,防止將定誤解為單純的物質或數量消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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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層次的「滅」(如煩惱滅與苦滅,或不同果位之滅),探討兩者在性質或量級上是否存在差異或相互包含的關係,旨在釐清解脫境界的層次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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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應運用「四句」的邏輯框架(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來窮盡所有可能性,以破除執著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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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之義理論據或解釋方式與《毘婆沙論》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顯示了作者在分析義理時,會對照部派佛教(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論書來進行辨析或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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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論述或經文句子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探討「法」的存在性,作為後續論證空性或真如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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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量之消減。
指某種狀態的消失並非因本質的轉化或斷除,而僅僅是因數量上的遞減而達到零,屬於對「數滅」這一特定概念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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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高度深奧的法義層次中,關於「滅」的性質區分。
旨在說明主體(或特定法相)並不被那種超越數量計較、非物質性的「非數滅」所消滅,強調法義上的不相對待或不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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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法相時,強調對「有漏法」的超越。
有漏法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因緣生滅且會導致輪迴的法;「過」在此意為超越或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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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果或轉身過程中的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業力牽引而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此處指即便在特定境界中,未來世仍可能產生未斷除煩惱的有漏之身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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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提及之第二個句段或論點的詳細解析,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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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法相或對立概念時,用以肯定某種現象或性質(法)之存在。
在佛教體系中,「法」可指萬法、現象、真理或特定的心理狀態,此處依上下文指涉其所討論的對象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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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涅槃與滅之義理。
此處強調的「滅」並非世俗理解的毀滅或簡單的消失,而是指一種超越數量、對立與概念限制的究極寂滅狀態(非數滅),說明修行之目標在於證得這種不可言說、不可量化的真實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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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在面對「數」的毀損或消滅時,其本質依然不被影響或消滅的狀態,強調體性的恆常或不依賴於數量增減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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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相的生滅與無漏法(解脫法)的狀態。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探討無漏法在未來特定時空或條件下是否還會產生,用以界定法性的特徵或教法演進的階段。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對象進行肯定或界定,確認其在法相或義理上的存在性。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法」指稱一切現象或心法,此處旨在確立討論的基礎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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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義理分析中,特定法相或對立之項如何被兩種不同層次的「滅」(如世俗的滅與勝義的滅,或不同性質的寂滅)所對治而消失。
強調的是滅盡的機制與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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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涅槃或解脫的境界,強調「有漏之法」不再生起。
有漏指隨同煩惱而生、處於輪迴中的法;不生則代表徹底斷除習氣,達到不再受生死流轉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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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龍樹菩薩《中論》中關於「四句」的否定與分析。
在本段語境中,此句代表對「有法」的肯定見解,旨在通過分析「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四種邏輯可能性,來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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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第一義理的恆常性。
在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旨在說明究極實相超越了世俗或權C(如煩惱的滅除、法體的滅盡)之兩種「滅」的範疇,其本身是不生不滅、永恆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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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
這裡的「過」意為超越或凌駕。
指涉的對象是即便在目前階段被視為「無漏」(即能斷除煩惱、不產生漏失)的法,仍有更高階的義理或境界可以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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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當下的積累與實踐,使在未來世中能生起不被煩惱所染汙的「無漏」之法,最終導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有漏法中轉向無漏法的修行次第。
。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義或數量之總結,確認無論量級多少,其理體或性質均一致,不因數量增減而改變其本質。
- 三無為:指三種不同類別或層次的無為法,具體內涵需依據《大乘義章》前文對法相的劃分而定。
- 多少:在此指對法相或數量規模的區分與量化分析。
- 現在惑:指修行者在當下時空中尚未斷除的煩惱、迷妄或執著。
- 驗求:驗證與探求。指透過理路分析與實踐驗證,以確定法義之正確性。
- 互有:指彼此之間存在關聯、對照或相互包含。
- 四句分別:指一種邏輯分析法,將對對象的判定分為:一是肯定(有),二是否定(無),三是亦肯亦否(亦有亦無),四是非肯非否(非有非無)。常用於破除對立與執著。
- 未來世:指從現在起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範圍。
- 無漏之法:指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法,通常指解脫道、智慧或涅槃之法。
- 第四句:指在邏輯分析中,針對某事物存在狀態的四種限定(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中的第四種,或在此特定脈絡下指涉的某個特定論項。
次第四門。明三無為多少不同。先論 多少。虛空最多。無一切法。今此且就數非數 滅。以辨多少。其義不定。有一種義。數滅是 多。非數滅少。數滅通滅三世之法。故名為多。 義如上辨。滅過去惑。不能為因。滅未來惑。 不能為果。滅現在惑。不得因果。非數無為。唯 滅未來不生之法。故名為少。有一種義。非數 滅多。數滅是少。非數通滅漏無漏法。故名為 多。數滅唯滅有漏之法。稱之為少。以斯驗 求。無漏轉根。定非數滅。良以二滅互有多少。 是故應作四句分別。如毘婆沙說。第一句者 有法。唯為數滅所滅。而不為彼非數滅滅。 謂過現在有漏之法。及未來世可生有漏。第 二句者。有法。唯為非數滅滅。而不為彼數滅 所滅。謂未來世無漏之法不生者是。第三句 者有法。雙為二滅所滅。謂未來世有漏之法 不生者是。第四句者有法。不為二滅所滅。謂 過現在無漏之法。及未來世可生無漏。多少 如是。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邏輯從前述的共同點(同)轉向分析對象之間的區別(不同),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法義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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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論證或解釋之依據出自《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引用部派佛教的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或建立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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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數量概念的破除。
在義章的論述中,旨在透過滅除對「數」(有限、可計)與「非數」(無限、不可計)的執著,以導向超越數量對立的真實義理,體現空性或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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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如何透過對治法來處理「無常」所導致的毀滅現象,或是在分析法義時,將「無常」作為對治的對象以達到寂滅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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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掌握共通義理後,需進一步透過分析與對比,區分不同教相或法義之間的細微差異,以達到精確的認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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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之分類總結,指出在該討論脈絡下,其差異性的表現或類別共分為十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屬於對名相之精確界定與數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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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旨在對「義」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分類討論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義」通常指佛法之真義、教理之內涵或對法義的總括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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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區分標準。
在佛教哲學中,將法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特徵)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恆常,無生滅特徵),以此作為辨析萬法性質的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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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析「數」的義理,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對「數」的否定或超越,並非是指物理量上的消滅或數量歸零,而是指對數量概念之執著的破除,或是在非對立的真如實相中,數量不再作為區分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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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該法相屬「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隨時間生滅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與依因緣而生的「有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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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常」這一名相或概念的遮遣與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透過對對立概念(如常與無常)的分析,導向中道或更高的實相理解,說明即便是以「無常」來描述現象的見解也需被超越或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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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中,不依賴外在的類比或繁複的推論,而是直接對準法相(現象)或法義(真理)本身進行分析與分辨,以達到對實相的直接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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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定義或界定特定對象的屬性。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與不隨因緣而造、恆常不變的「無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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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該論述之理論依據或傳承來源,係遵循毘婆闍婆提(Vasumitra)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透過引用部派論師的見解來分析教理之差異。
。
此句處於論述斷除煩惱與漏盡之脈絡。
在佛教義章中,「無常」不僅指現象的變遷,亦指受造作、不恆久的有漏法。
此處之「滅」是指透過修行,使所有處於無常狀態的有漏法(如五蘊、煩惱)徹底滅盡,進而證得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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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的性質。
在佛教哲學中,「無為」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沒有生滅變異的法(如空性、涅槃等),與「有為」的生滅相對立。
此處強調該對象在法性上屬於無為法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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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義的恆常性或傳承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法之真理一旦宣說,即成法界之實相,並不因時間流逝或空間轉移而滅失,旨在說明正法永恆不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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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無為法」的定義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為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不生不滅的法性(如真如、空性),與隨緣生滅的「有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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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辯語境,指在對法義進行評析或論證時,評論者對前述之觀點、推論或解釋不予認可或不予許可。
- 異有:指不同種類的存在狀態或差異性的分類。
- 毘婆闍婆提:古印度佛教論師,上座部或說一切有部之重要人物(Vasumitra),其對法義的詮釋對後世論書有深遠影響。
- 評者:指對法義進行評析、審核或論辯的對象或評論之人。
次辨不同。依毘婆沙。以數非數二 種之滅。對無常滅。而辨其異。異有十種。其一 義者。約就有為無為辨異。數非數滅。是無為 法。無常滅者。即法而辨。是有為法。依如毘婆 闍婆提說。無常之滅。亦是無為。彼說法後無 處為滅。故曰無為。評者不許。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別的解脫(如小乘之解脫與大乘之解脫),透過「辨異」分析其在目的、境界或方法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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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解脫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透過對法(煩惱、妄執或有為法)的滅除,從而離苦得樂,達到解脫狀態。
強調的是「滅」與「得」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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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說明特定數量或名相在對照、對治或分析過程中被消除或抵銷的狀態,強調「數」的消失以證明法義的轉化或對立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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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現象、心法或煩惱)之消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是用於探討因果關係或破除對法之執著的邏輯推演,強調當特定法條件消失後,其產生的結果亦隨之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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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時,若仍執著於「得到」的念頭,反而無法真正契入解脫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若以有相之心求得,則與解脫之無所得義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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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境界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進入一種超越對立(是非)與定量分析(數)的空靈或圓融狀態。
指修行至高深處,不再落入二元對立的判斷,也不再受限於數量上的增減計量,達到一種絕對的寂滅或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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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現象(法)在因緣消盡後,由聚合轉為散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分析法之生滅與毀壞的理路,說明一切有為法皆處於遷變不恆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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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至高境界時,必須破除對「解脫」本身的執著。
若仍認為有一個「我」獲得了「解脫」,則仍處於我執之中,未能真正契入無所得的空性境界,此即為「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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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常」這一法相的滅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法性的觀照,使對於現象界變遷不定的「無常」執著或該法相本身在特定修行層次上的滅盡,以導向更高的真如或實相體悟。
- 得解脫:指擺脫煩惱與輪迴束縛,達到涅槃狀態。
- 辨異:辨析差異。在論書體例中,指對兩個或多個對象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各自特質。
- 散壞:指有為法因緣解體而毀壞、散失。
第二約得解脫 辨異。若法滅已得解脫得。是其數滅。若法滅 已。而不得於解脫之得。是非數滅。若法散壞。 亦不得於解脫之得。是無常滅。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分析。
作者旨在透過對比「縛」(被煩惱或業力束縛)與「脫」(從束縛中解脫)的特質,來辨析不同層次的法義或修行狀態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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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解脫的不同層次與相狀。
這裡的「不繫相」是指完全脫離了煩惱與業力的繫縛,達到一種無牽絆的解脫境界,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如有漏與無漏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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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數量在特定條件下不再存在或被消除的狀態,強調對象在量化層面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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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解脫的相狀。
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單純地處於「不繫」(無束縛)的消極狀態,而是具備特定法義的正向成就,旨在區分凡夫的無知不繫與聖者的覺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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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時,旨在釐清對「滅」的誤解。
強調此處的「滅」並非指物質或數量上的消失(數滅),而是指煩惱、執著或特定法義之止息,是用以區分真諦與世俗理解的數量增減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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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未來時間中,因未斷除煩惱而產生的染汙心及隨之而來的過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習氣或修行過程中需排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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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證悟解脫後,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徹底脫離輪迴生死的狀態,即所謂的「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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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成果的總括性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前述的義理或狀態以「解脫」這一通用名相來概括,旨在明確其最終的修行目的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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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義章的判教或心法分析中,針對某種境界或相狀的定義,指出其不屬於完全解脫(解脫)也不屬於完全不受牽絆(不繫)的特定中間狀態或特徵,用以精確區分法義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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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對治與滅盡之義。
指透過修行對治無常之苦,使無常的狀態得以熄滅,從而達到不變的常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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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尚有缺失或未盡詳盡,需進一步闡發或補充,以確保教理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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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事物在理上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本質即是遷變不居,無有恆常之體,以此破除對「恆常」的執著,導向空性與無常的正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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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圓融境界中的「通達」與「脫離」之差異。
所謂「通脫」,是指在法界中能自由自在、無礙通達,而非指像世俗脫離一樣,將自己從某個對象或法界中完全分離出去。
強調的是「無礙」而非「離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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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解脫境界或究竟實相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輪迴;「無常」通常指世間有為法的變遷,此處之「無漏無常」意指進入不生不滅、超越時間變遷的常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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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前文所述的修行實踐或理會結果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前述之狀態或境界即是解脫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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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凡夫法或未解脫之境界的特質:因有煩惱(漏)而不能斷盡,故必然處於生滅變遷(無常)的狀態,無法達到恆常不變的涅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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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偽解脫或部分解脫的誤認,強調真正的解脫必須符合正法義理,而非僅僅是表象上的脫離或錯誤的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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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煩惱與業力的束縛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凡夫(被繫縛者)與聖者(不被繫縛者)在解脫進程中的不同境界,指涉的是心靈是否仍受執著與煩惱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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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承接前文的推論或分析,表示其他同類項目的性質、運作邏輯或結論與前述內容相同,旨在簡化論述並建立類比關係。
- 不繫相:指不被任何繫縛(繫)所牽引的相狀,指徹底的自在與解脫。
- 不繫:指不受物質或精神的牽絆與束縛,通常指極高層次的自由狀態。
- 理實:指依據真理而觀照的實際狀態,或稱理法實相。
- 通脫:指在修行或認知上達到通達無礙、自在圓融的境界。
- 繫:指繫縛,指能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執著或業力。
第三約就縛 脫辨異。若是解脫不繫相者。是其數滅。有是 解脫非不繫相。是非數滅。未來染過。永更不 生。通名解脫。有非解脫非不繫相。是無常滅。 此言不盡。理實無常。通脫非脫。無漏無常。是 其解脫。有漏無常。是非解脫。繫與不繫。類亦 同爾。
此句為章回式結構的過渡語,指明接下來的論述將進入該論典所設定的第四個分析維度或分類門項,旨在建立邏輯結構的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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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說明同一法相或對象,因觀察的時間維度(時分)不同,而產生名稱或性質上的差異。
強調的是觀察視角與時間界定對定義結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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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時間維度(三世)的現象法中,如何達成涅槃滅盡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涉及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關係的分析,強調即便在時間流轉的法界中,仍能透過修行契入滅盡寂靜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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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數量變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當特定條件或性質改變時,原有的數量計數隨之消滅或不再適用,強調法義上的數量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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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不同時空的法教體系中獲得涅槃(滅)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旨在區分依循不同教法而達成解脫的次第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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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對「滅」的認知。
強調某種狀態的轉移或超越,並非簡單地指數量上的歸零或物理性的消滅,而是一種法義上的轉化或對執著的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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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現象界(現起法)中如何證悟涅槃。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強調即便在有為的顯現現象中,若能洞察其本質,亦能契入滅盡寂靜之境,說明修行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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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三法印或四法印中的「無常」與「滅」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的遷變(無常)必然導致其消亡(滅),強調萬法無常且終將滅盡的必然性,以破除對恆常、永恆的執著。
- 時分:指時間的劃分或特定的時間段。
- 三世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時所運行的現象法。
- 現起法:指在意識中顯現、生起的一切現象或對象。
第四門中。約時分異。三世法中而得滅 者。是其數滅。未來法中而得滅者。是非數滅。 現起法中而得滅者。是無常滅。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教理的分析結構,採取「三性」作為判別標準,旨在區分現象(妄執)、根源(依據)與實相(真理)之間的差異,是唯識學與大乘義理分析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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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煩惱或習氣的消除。
此處的「數滅」指透過修行使煩惱多次地被滅除,這種能導致煩惱熄滅的狀態或行為,被定義為「善」,即正向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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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脈絡中,針對前文所述之獲取、領悟或得法之狀態予以肯定,表示該種獲得方式或結果亦是正確且適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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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排除法。
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既不能用數量來衡量(非數),也不屬於在佛教邏輯中指代無善無惡、不可判定之性質的「無記」狀態,以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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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的性質。
所謂「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理狀態。
此句指出「得」(獲取或成就某種狀態)之相在法相分析上屬於無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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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常」之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的生滅或對待關係。
此句指涉的是無常狀態的終止或消滅,用以分析現象界的變易與寂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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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需透徹掌握其三種性質(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以達成對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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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論述,表示在特定條件或法義推導下,最終所得的結論或果位與前述情況相同,是用於總結類比的肯定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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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或判教時,採取基於「善法」(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義或正法)的視角與邏輯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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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何謂「善」的結論性陳述。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善通常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法或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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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法義的分類討論中,指涉討論的對象或前提是「惡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表述旨在區分正法、非法或惡法的不同義理判準,以釐清對待不同法相時的解說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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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善惡之判準時,指出若不符合正法或違背菩提心之行為,在法義上即被定義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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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對眾生問題的回答方式。
在特定的因緣下,佛陀會採取「無記」的方式,即對某些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對修行無益的問題不予回答,其運作邏輯與前述的回答方式相同。
第五約就三 性辨異。數滅是善。彼得亦善。非數無記。得亦 無記。無常滅者。通其三性。得亦如是。就善法 說。即名為善。就惡法說。即名不善。無記亦 爾。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法相或境界進行分類。
此處是以「繫」(被煩惱或業力繫縛)與「不繫」(脫離繫縛,如解脫境界)作為區分的標準,用以辨析不同法相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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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多次經歷心意識的滅盡(或指煩惱的滅盡),最終達到不被任何煩惱或業力繫縛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果位或定境之消減與超越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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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之所以具有特定性質(通常指不生不滅、超越時間空間),是因為其屬於「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為法(非因緣造作,本自寂靜),旨在闡明真如或涅槃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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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相中,對待「繫」(被煩惱、執著束縛)與「不繫」(解脫束縛)的獲取或處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或果位的性質,說明其對立或相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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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對象之所以具有生滅、遷變或不恆常的特性,其根本原因在於其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有為法依賴因緣而生,故必然隨因緣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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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八種禪定(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所產生的定慧,進而達到斷除煩惱、熄滅妄心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定慧關係及其對煩惱消除作用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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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束縛。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繫」是指將眾生縛在輪迴中、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因素,如貪、嗔、癡等,如同繩索般將心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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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斷除一切煩惱(漏),徹底消除生死輪迴的根源,最終進入永恆寂靜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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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心境達到一種不受牽絆、不被客塵所繫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深刻體悟,使心不再受惑相或執著的繫縛,進而契入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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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義理的繫縛狀態。
強調某種法性或狀態的「繫」與「不繫」,並非取決於數量的多少,而是取決於其體性或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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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法相與分類。
在佛教論述中,無為法(非造作之法)分為「數」與「非數」之別。
此句旨在說明該對象不屬於可透過數量計算或分類的無為法範疇,用以界定法義的屬性,避免將其誤認為可量化的無為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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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繫』(結縛)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眾生被何種煩惱或習氣所繫縛,此句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僅能對應到單一的繫縛狀態,用以區分不同的繫縛層級或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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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某項法相或狀態的理由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該法仍處於有漏(未斷除煩惱、隨業流轉)的範疇,因此不具足圓滿或解脫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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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無常。
指透過修行使生滅無常的性質停止,達到不生不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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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境界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繫」指受限於業力或煩惱而有所繫縛(如繫限),「不繫」則指超越繫縛、不受限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涵蓋了有繫與不繫兩種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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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類推前述的理路。
意指在相同的條件或法理推導下,最終所獲得的結論或境界與前述情況是一致的,體現了論理上的平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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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中關於「有漏」的教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與「無漏」(解脫、涅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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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討論心法或煩惱之性質,指因執著或習氣而將心靈束縛,使其不能脫離輪迴或進入解脫之狀態,故名為「繫」(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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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區分法相的性質。
在佛教教法中,將法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指與煩惱、生死相隨的法;無漏則指脫離煩惱、不再生滅的解脫法(如阿羅漢果或菩提心)。
此處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僅在於清淨、不染汙的解脫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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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或境界達到不再被煩惱、業力或世俗法所束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描述解脫的特質或特定的心法境界,強調其超越繫縛、自在不拘的義理。
第六約繫不繫辨異。數滅不繫。無為法 故。彼得是繫及與不繫。有為法故。得彼八禪 等智所滅。名之為繫。得無漏滅。名為不繫。非 數不繫。非數無為法故。得唯是繫。有漏法 故。無常之滅。通繫不繫。得亦如之。就有漏 說。名之為繫。就無漏說。名為不繫。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或修行位階進行分類的標題。
文中「約就」意為依據、從而觀察;「學等」指學習的等級、階位;「分異」指區分差異。
此段旨在依據修學者在學習過程中的層次高低,來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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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定候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哪些法是透過後天修行「學」得的,而哪些法(如數滅)屬於一種特定的狀態或結果,而非可透過學習而得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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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境界。
在佛教聖者果位中,「無學」指達到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
此句透過否定「無學」,用以界定該對象仍處於需要修行或學習的階段,或是在闡釋某種超越一般果位分類的特殊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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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與意識狀態的區分。
在論述心識的消滅或數數(量度)的滅盡時,強調這種「滅」的狀態或結果,並非心識本身,旨在區分法性與心識的功能,避免將滅盡狀態誤認為一種心識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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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不符合正法義理的對象,明確指出該項內容並非修行或研習佛法之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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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或境界,指出該對象既非處於學習階段(有學),亦非已達至無需再學的究竟境界(無學),用以界定特定的法義狀態或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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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特定的教法指導下,獲得了相應的學習成果或領悟了相關的教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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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終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學習任何修行法門,因為已完全斷除煩惱、證得究竟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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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的特定狀態,處於「學」與「無學」的中間地帶或特殊界限,用以說明其證果之特殊性,非單純的初學者(學)亦非已圓滿而無須再學的阿羅漢或佛(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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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與「所得」之辨析語境中,旨在區分主體(心)與其認識或獲取的對象(所得),強調兩者在屬性上的差異,避免將認識對象誤認為心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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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法時,採取「法」的視角(法義)而非「人」或「相」的視角來進行論述,旨在釐清教義的內在邏輯與客觀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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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果位或功德的獲取時機。
在佛教論述中,區分「在因中得」與「在果中得」,前者指在修行因緣尚未圓滿、尚未進入果位之前,即已具備或獲得某種特質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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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時機以及因緣條件(因)來決定所說的內容與方式,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教法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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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目的或終點,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最終能否獲得佛果或聖果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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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位階之定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是指已證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的聖者,因已斷除所有煩惱、圓滿智慧,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故稱之為「無學」。
此句強調「無學」之身分是由於「果位」的達成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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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層次的智慧(智)後,能對應地消除(數滅)與之相關的無為法(此處指無為的煩惱或習氣),體現了智慧與煩惱對治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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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或境界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觀念,說明某種境界並非簡單地屬於「學道」(還需修行)或「無學」(已證阿羅漢/佛果)的二分法,而是一種超越兩端的中道或特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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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滅相之理,旨在說明特定法之消滅並非單純依賴於數量上的條件(數緣)疊加而導致的毀滅,而是從法性或特定因緣的角度剖析滅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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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理或佛性的境界,超越了「需要學習(學)」與「無需學習(無學)」的二元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說明究極實相不落於任何一種對立的狀態,以破除對修行階段或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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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總結前述的推論或類比,說明在特定的條件或修行法門下,所能獲得的果位或真理體悟與前述情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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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對「無常」這一法相的滅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或智慧,將對現象界變易無常的執著或無常之法本身予以滅除,以契入不變之真如或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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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區分。
在佛教聖者果位中,「學」指尚未證果而需修行學習的階段(如三果);「無學」指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非學非無學」則指大乘菩薩或佛之超越小乘學、無學之對立之境,體現大乘義章對聖果位次的精確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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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類比,說明前述的法理推導或修行果位在另一種情況下同樣適用,強調理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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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次第或證果之條件。
所謂「學因」,是指在追求覺悟過程中,需要學習與修習的條件(因),用以說明從凡夫到聖者所需經過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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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學」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指透過聞、思、修的過程,由迷轉悟、由凡入聖的實踐階段,強調從理論到體悟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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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對象的範圍。
所謂「無學」,是指修行者已達到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或佛),不再需要進一步地學習或修習,即進入了不再有漏習應修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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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修行位階中,「無學」指已達到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不再需要學習或修習任何法門,因已完全覺悟而進入不退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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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的範疇。
指從「有漏」的觀點或層次來分析法義,區別於「無漏」的層次,用以說明在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的境界中所討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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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位階的微妙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某些境界或法相不屬於初學者(學)的階段,但亦未達到完全圓滿、無需再修的終極狀態(無學),用以區分修行過程中的特定層次。
- 學等:指修行學習的等級或階段。
- 分異:指區分不同的類別或差異。
- 非學:指並非正法、非應習修之法。
- 說學:指宣說教法與學習教法的過程,在此指佛陀對眾生的教導。
- 非學非無學:指超越小乘之學與無學對立的境界,通常指大乘圓滿覺悟之位。
- 學因:指為了達成某種果位而必須修習的條件或因緣。
第七 約就學等分異。數滅非學。亦非無學。數滅 非心。是故非學。亦非無學。彼得是學。亦是 無學。亦得名為非學非無學。得雖非心。從法 說之。在因之得。從因說學。在果之得。從果得 說無學。得彼等智數滅無為。名為非學非無 學矣。非數緣滅。非學無學。得亦如是。無常之 滅。是學無學及與非學非無學矣。得亦如是。 就學因說。名之為學。就無學說。名為無學。就 有漏說。名為非學非無學矣。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探討如何透過三種對應的觀照或方法(約就三),來消除主客對立、能所相權的「分別心」,以契入大乘之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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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識在生滅過程中的狀態。
指雖然在時間尺度上呈現出多次的毀滅或消逝(滅),但在法性或因果流轉的連續性上,並沒有徹底斷絕,是用以說明生滅與連續之共存關係。
。
本句說明特定法相或性質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在於其屬於「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為法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不隨時間遷變而滅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與有為法的生滅特性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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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未正向導引或法門不對,心神將處於躁動不安、無法進入禪定狀態的情況,強調心念不穩對修行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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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修習道行(如止觀、戒定慧等)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的是不同修行路徑或階段對斷除惑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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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之連續性,探討某種狀態或過程是否在時間或空間上保持延續而無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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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有漏等智」的數量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不同聖者位階所能獲得的智慧數量。
此處指出,具有有漏等智的數量特徵,是在達到「滅家」(即斷除一切煩惱、進入滅盡涅槃的阿羅漢)之位時方能圓滿或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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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實踐(修道)而將煩惱、習氣或執著予以斷除的過程,強調的是由「修」而生「斷」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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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無漏智慧(不產生新煩惱的智慧)來斬斷繫縛自身的因緣,從而消除「家得」(指世俗的佔有、執著或家庭之累),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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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討論法相或因果續行之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義或狀態在時間或邏輯上的連續性,並非斷裂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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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體性時,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或「體」與「用」的差異。
強調真正的體性(非數緣滅體)不隨條件(緣)的聚集或消散而毀損,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對比那些依緣而生、隨緣而滅的現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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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不隨因緣生滅、不處於時間變遷之中,其本質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故稱為「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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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所得之果位。
指該修行者之證悟屬於「一向」之修道,其核心在於透過修習而斷除煩惱、熄滅習氣,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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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常」之法的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通常涉及對現象界變易性質(無常)的消弭或對其空性的體悟,旨在說明從有為法之遷變走向寂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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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列舉的三項必要條件或特徵,強調必須全部滿足(具足)方能成立後續之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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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修行層次中,修行者需斷除兩種主要的煩惱:一是「隨眠惑」(擾亂心神的習氣),二是「見惑」(對實相的錯誤認知)。
本句指透過智慧的覺悟,將對法義的誤解與執著徹底消除,是證悟解脫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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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中對煩惱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指修行者在「見道」階段,首次證悟真理而斷除對真理之誤見(見思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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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方法使「修惑」(即修行時因執著於法、或對修行的誤解而產生的煩惱)得到斷除與滅盡,是達成究竟解脫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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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修行(修)與斷除煩惱(斷)的具體內涵或實踐過程,強調前述理論在實踐層面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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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解脫境界中,所有與「漏」(煩惱、生死)相關的法門或狀態之徹底消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斷除一切煩惱,使生死之因不再生起,達到究竟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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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認某種法相、心法或修行狀態在時間或性質上具有延續性,不至中斷,以證明其恆常或相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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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修行或法義論述中,對特定法門或教理之「獲得」(得)的層次與分類。
在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其區分為不同深淺或性質的獲益,用以分析修行者的境界或對法的領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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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連結前文的論證與後文的結論,強調論理的承接與推導之必然性。
- 斷分別:指透過智慧修行,消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對立執著。
- 滅家:指滅盡家,即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漏盡、進入涅槃而不再輪迴之人。
- 無漏聖智:指不染著、無煩惱之智慧,能直接見到真理而不再造業。
- 家得:指對世俗財產、親屬或身外之物的佔有與執著。
- 修道斷:指透過修行而斷除煩惱、截斷生死輪迴的道徑或果位。
- 具足:佛教術語,指完整地具備應有的條件、功德或要素,無一缺失。
- 見斷:指在見道位斷除「見惑」,即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是證得聖果的關鍵轉折。
- 壞滅:指法之毀壞與消失,在此特指煩惱與痛苦的徹底滅盡。
第八約就三 斷分別。數滅不斷。無為法故。彼得不定。或修 道斷。或是不斷。有漏等智數滅家得。是修道 斷。斷其緣縛無漏聖智數滅家得。是其不斷。 非數緣滅體是不斷。無為法故。彼得一向是 修道斷。無常滅者。備具三種。見惑壞滅。是其 見斷。修惑壞滅。是其修斷。無漏壞滅。是其不 斷。得亦三種。准前可知。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從「道」(修行過程)與「果」(覺悟成就)的差異來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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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滅除煩惱(數滅)而進入不生不滅的無為狀態,以此界定所得的道果(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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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說明透過等智(平等智慧)的運作,將對無為法(如涅槃、空性等)的執著或對立分別心予以消除,達到圓融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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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語境中,指透過特定的教理、經驗或聖者的見證,來確認所修之道的真實性與正確性,以消除疑慮,確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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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與證悟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道」指修行過程,「果」指證悟之位。
將修行過程與所得證果合併而論,統稱為「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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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後的獲益情況,區分「道」(修行的過程或階段性證悟)與「道果」(修行最終圓滿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修行層次與果位之精確區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歸屬。
旨在排除某種對象不屬於「道」(修行過程)也不屬於「道果」(修行的成就),以確立該對象在教法體系中的正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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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資積。
在追求解脫的「無漏因」中,「滅家」指捨棄對世俗家庭、財產之執著,或指破除家庭等世間繫縛,透過多次此類捨離與實踐,方能成就圓滿的菩提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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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的定義與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修行路徑、真理或法理的體現,在名相上定義為「道」,旨在確立其作為實踐與認知之準則的地位。
。
此句討論在修行達到「果」的階段後,所對應的獲得或證得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因位與果位,此處強調的是屬於果位層次的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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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明修行路徑(道)所導向的最終成就(果)。
強調因果相應,修行之過程與最終證悟之果位的邏輯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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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所獲知的智慧數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不同層次的覺悟者所對應的智數,指出即使是具備有漏(隨順世俗)之智慧的數量,亦可由滅家之境(或指破除凡夫執著之修行者)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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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特定法門或境界的執著,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不屬於修行路徑(道)與圓滿成就(果)的範疇,是用於否定錯誤見解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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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辨析解脫之理。
強調單純依循小乘或部分教義中所謂的「數個緣(條件)之滅盡」而得的寂滅,並非大乘圓滿的道果。
此處是用以區分權巧方便的斷除與究竟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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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與獲益的關係,強調若起心不對或法義錯誤,即便有所獲益,亦不能將其視為正法之「道」(修行過程)或「果」(證悟結果),旨在破除對錯誤法門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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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某項法性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而是處於中性的狀態,故稱之為「無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法的性質,以說明其不具足造業之因果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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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行而使「無常」這一種不穩定、遷變的生滅性質被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將生滅法轉化為不生不滅之真如實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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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判別法義時,區分該項內容是否屬於修行解脫的「道」之過程,或是最終成就的「道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用於分析對象的屬性是以便對其進行正確的分類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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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事物在演進或向前的過程(向中)中,受無常法則支配而必然走向毀滅的理路,強調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不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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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法門或修行階段在因果鏈條上的關聯性,指出目前的法義與前述的聖道在起始原因或條件上是相通且共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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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或法義體系時,將各種修行階段或方法概括地稱為「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將特定法門或修行過程納入一個統一的名稱體系中,以便後續對其性質進行區分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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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路徑(道)與達成目標(果)之間的關係。
在某些法義層次中,修行本身即是果位的顯現,或道果不二,打破了線性時間上的先後順序,體現大乘義章對圓融義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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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果」的性質。
在佛教論述中,即便達到聖果,若從世俗或有為法的角度觀察,仍需分析其是否脫離無常。
此句旨在說明果位在特定觀察視角下,仍不脫離無常的法理,以破除對「果」之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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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區分法相的邏輯分析。
旨在排除那些既不屬於修行過程(道),也不屬於修行目標或結果(果)的現象,以確立對「道」與「果」之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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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心識或世間法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現象界之法因受煩惱(漏)之染汙,故必然處於生滅變異(無常)之中,無法獲得恆久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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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或承接詞,用以總結前述的論理分析,確認某個觀點或狀態僅僅是如此,不再贅述或無其他變數。
- 印證:指以標準或實證來確認、核對,使其獲得肯定。
- 無漏因:指不帶有煩惱、不導致輪迴的修行原因,即解脫道的修行。
- 等智數:指與某種智慧相當的數量或層次。
- 向中:指在過程之中,或向著某個方向演進的狀態。
- 共有因:指多個結果共同依賴的同一個原因或條件。
第九約就道果分 別。數滅無為是其道果。乃至等智數滅無為。 為道印證。通為道果。彼得或道或是道果。或 復非道亦非道果。無漏因中數滅家得。名之 為道。果中之得。名為道果。有漏等智數滅家 得。非道非果。非數緣滅非是道果。彼得非道 亦非道果。無記法故。無常之滅。或是道或非 道果。所謂向中無常滅也。與彼聖道為共有 因。故通名道。或有是道亦是道果。果中無常。 或有非道亦非道果。有漏無常。彼得亦爾。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預先設定的十個分析門類(或步驟)中的最後一個部分,用以指引讀者接下來的論義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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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諦」(真理的層次)來區分法義的差異。
在佛教邏輯與教理中,通常指區分「世俗諦」(對世間常情之理)與「第一義諦」(對究極真理之理),以避免在討論不同層次的真理時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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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毗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無為法」的分類。
在無為法中,根據其滅除的性質,可分為「數滅」與「非數滅」。
數滅是指能將特定數量的有為法(如煩惱、業)徹底消除的無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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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應四聖諦的論述。
滅諦是指痛苦的止息,即透過斷除煩惱與執著,達到涅槃的狀態,是四聖諦中關於目標與果位的描述。
。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境界的對比或等同關係。
智滅處(Nirodha-samāpatti)是最高階的定境,能令心識暫時停止,斷除一切能牽引煩惱的意識活動,是阿羅漢或大菩薩在進入極深定時所達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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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特定的法義或實踐,作為判定是否契合正道(菩提道)的標誌與驗證,確保修行不偏離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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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法與定慧關係的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通」指修行至圓滿、障礙悉除而獲得的通達狀態;而「滅」指煩惱與苦受的寂滅。
作者指出這兩者在實質義理上是相通的,即通達真理的結果就是煩惱的寂滅。
。
此處討論四聖諦的結構。
在分析苦、集、滅、道時,說明某些法相或現象被歸納在苦諦(苦)、集諦(集因)與道諦(修行路徑)這三項真諦的範疇之內。
。
此句討論不同境界修行者所獲之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雖有漏之智慧(非絕對解脫之智),但對於處於「數滅」階段(指部分滅盡或特定層次的滅盡)的修行者而言,仍是其能達到的智慧境界。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應四聖諦的內容。
苦諦指人生痛苦的現狀,集諦指導致痛苦的根源(渴愛與執著)。
此處為對前文義理的總結與定名。
。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之獲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滅家」指滅除家庭(即煩惱、執著之根源)之聖者,即阿羅漢。
此句指明該法義或果位為聖向的阿羅漢所能證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或確認特定的修行路徑或真理內容屬於「道諦」。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道諦是指導向解脫的正確路徑(八正道),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定性歸類。
。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量相,指出特定的無為法(如某些空性或理法)並非以可數的量來衡量,強調其超越數量化定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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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四聖諦的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的諦義,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並非指代「滅諦」(即苦的熄滅、涅槃之境)。
。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來源/集因)獲得正確的認知與體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聲聞乘或初步修行階段之真諦的領悟。
。
此句處於論述煩惱與苦諦之消滅的語境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下,此處指透過修行而將「無常」這一種不穩定、遷變的特質(即苦的根源)予以滅盡,以達至不遷、不變的涅槃境界。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相之歸屬。
指出該對象屬於四聖諦中的苦、集、道三項真理範疇,用以界定其在教法體系中的位置。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承接前文的類比或推論,表示前述的理路或結果同樣適用於此處的對象,旨在確立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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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名相或修行層次時,指出兩者雖在同一範疇,但在程度、數量或細節上存在差異,而非截然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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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論述已完整闡述,旨在導引讀者對前述邏輯或教義達成共識。
- 智滅處:指智滅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使心意識暫時停止,斷除一切心行,使煩惱不能生起。
- 苦集及道:指四聖諦中的苦諦、集諦與道諦。
- 三諦:指上述的三個真諦。
- 數滅家:指在特定數量或層次上達到滅盡煩惱的修行者,相對於完全滅盡之人的特定稱謂。
- 聖滅家:指聖阿羅漢,意指已滅除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之聖者。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能導向滅苦的修行方法(道諦),即八正道。
- 苦集道三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前三者,分別為苦諦(揭示苦的現狀)、集諦(分析苦的起因)、道諦(修行離苦的方法)。
第十門中。約諦辨異。數滅無為。是其滅諦。等 智滅處。為道印證。通亦名滅。彼得是其苦集 及道三諦所攝。有漏等智數滅家得。是苦集 諦。聖滅家得。是其道諦。非數無為。非是滅 諦。得苦集諦。無常之滅。是苦集道三諦所攝。 得亦如是。多少不同。其義如是。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透過「三性」的框架來分析法相或義理。
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是用於破除執著、顯現實相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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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性」在論述中的義理,是指法之道德性質的分類。
在佛教心法與阿毘達磨體系中,將一切法依其屬性分為三類:導向解脫的為「善」,導向輪迴痛苦的為「惡」,而中立不偏、不產生善惡果報的則稱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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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旨在將所討論的義理內容依據特定標準分為五類,以便後續詳細分析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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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次第,指從事物的本質、體相(體)的角度進行分析與區分,是以體用關係作為判別基準的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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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除染的過程。
指透過修行,將煩惱與不善法逐一滅除,最終使心靈處於僅有善法(或純淨法)的狀態,是描述從染汙轉向清淨的漸進過程。
。
此處在討論法的性質區分。
在佛教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有記」與「無記」。
有記指具有善或惡之業力特質的法;無記則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法(如物質世界的色法或部分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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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討論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分別狀態。
此句標誌著討論進入第二個類別,即將「人」作為對象而產生的主客體對立與分別識。
。
此句定義「善」的義理基礎。
在佛教論述中,善不僅是指道德上的好,更強調其功能性:即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並使眾生獲益的法或行,故稱之為「順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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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當行為違背正法並造成損害時,在對立的定義下被認定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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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法相或對象的屬性,指出其不具備增加(益)或減少(損)的特質,用以界定該對象的中性或不變狀態,排除對立的損益判斷。
。
此處討論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或不作肯定否定之判斷的對待方式。
在佛教邏輯與教法中,「無記」是指對於不對修行有益、或因對象根機不足而無法解釋的問題,佛陀採取不予答覆的處理方式。
。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接詞,旨在引導讀者從前文所設定的義理基礎出發,進而推導後續的結論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限定討論的邏輯前提。
。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不斷地滅除煩惱與雜染,最終使心靈回歸到純淨的善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逐步淨化、由多而少、由雜而純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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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開權顯實或設方便法時,是基於對機宜的考量,採取能順應受法者根機且能導向實益的教法,而非僵化地執著於單一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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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相的屬性。
虛空作為一種不由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被歸類為「無為法」,以區別於有生滅變異的「有為法」。
。
此處指在對待特定法相或對象時,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而是一直處於不可判定善惡的「無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於分析法相屬性的分類判斷。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來排除某種動機或原因。
指該法或該行之成立,並非基於世俗的損益得失考量,而是基於法義的必然或真理的體現。
。
此處在討論無為法(非有為法)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中,區分無為法是否可由數目量化,旨在說明某些真如或絕對真理的境界超越了數量概念的限制。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義理之對應。
所謂「三性」是指唯識學派的核心理論: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此處強調該義理在邏輯與實相上與這三種性質相契合,以此證明其正當性或完備性。
。
此句論述業報之深重。
三塗(三惡道)的苦果極其劇烈且漫長,非僅靠有限的數量或簡單的抵消即可終結,強調脫離輪迴苦海需依賴深層的覺悟與正法修行,而非單純的數量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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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或名相之適用性時,指出其定義或用法能順應於修行者的根機,並能導向實際的利益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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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性的判教或義理分析。
作者在討論不同解釋路徑時,認為就「義」之詮釋(而非僅就字面或形式)而言,此種說法更能契合大乘教義之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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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果之恆久性與不可量化性。
強調善業所感召的未來樂果,其性質並非透過單純的數量計算或外在手段即可消滅,體現了因果律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譯經或論義進行校勘與辨析的語境。
指某種譯法或解釋在邏輯或法義上與原意不符,導致義理受損或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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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惡」的法義定義。
作者在此區分世俗的好惡與佛法義理上的「惡」,強調從正法義理的判準來看,背離覺悟或造成損害的性質即定義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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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義辨析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論證或分析框架下,除了已討論的重點之外,其餘因素並不對結論產生正面(益)或負面(損)的影響,強調分析的精確性與排他性。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處指涉該議題在法義性質上屬於「無記」,即 neither wholesome nor unwholesome,不具有善或惡的道德屬性,亦不產生業報的果報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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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透過三種對照(對治)的理路來進行辨析與區分,旨在透過對比以釐清義理的精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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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定義「善」的標準在於是否符合理法(理)。
在佛教論理與體系中,善不僅是指倫理上的好壞,更指涉修行或論述是否契合正理,能導向解脫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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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惡」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惡並非僅指世俗的道德敗壞,而是指違背正理、背離真如或不合佛法邏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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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義上的「順」與「違」。
在此處是用於排除那些並不符合(或違背)順應正法、順應理路之狀態或對象的論述,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歸屬。
。
在判別教法或分析法相時,針對某些不屬於肯定(是)也不屬於否定(非)的對象,或超出語言邏輯區分的境界,佛法將其定論為「無記」。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從前文所確立的義理出發,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強調的是邏輯推演的嚴密性。
。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不斷地對治與滅除煩惱、惡業,使心靈逐漸純淨,最終達到唯有善法存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漸次淨化、由粗至細地排除非善法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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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義成立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若能離於對象的表象(相),回歸到理法本質,則該義理方能成立且不落入偏差。
。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四種體用的分類,指出在排除特定類別後,其餘兩項屬於「無記」。
無記指既非苦、亦非樂,且不屬於善或惡的狀態,通常指不導向輪迴果報的中性法。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之所以被認定為「順」,是因為它不具有「違」的性質。
在義章的辨析體系中,常用這種否定之否定的方式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
此處屬於論述分析法(分別)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對因分別」是指針對事物產生之原因、條件(因緣)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以釐清法相或破除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果位與因緣關係之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因種植善因(如發菩提心、修持六度)而獲得正果的條件。
。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名。
在論述義理時,將符合特定條件或性質的法,定義並稱之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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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果報之因緣。
旨在說明特定之法或果位,並非源於惡業或不善的因緣而成就,強調正道修行與善因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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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業力的性質,將不符合正法、導致痛苦或輪迴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定義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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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推論時,強調某種結果的產生,並非僅僅依賴於「違背(違)」或「順從(順)」這兩種對立的因緣條件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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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教法或問答時,針對某些無法以「是」或「非」明確回答,或因對象根機、法義複雜而採取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的回答方式,稱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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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出的義理或論點,用以引導後續的推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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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對「滅」與「無為」之法相數量及其性質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體系中,旨在釐清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中關於滅盡狀態的分類與數量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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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義之屬性,指該法或該行在性質上始終屬於善法,不含惡或無記之成分,強調其性相的單一性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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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修行之脈絡中,說明結果的產生必須依據相應的善因。
強調果報之得,前提在於前緣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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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論述中,虛空被定義為「無為法」,意指其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處於生滅變遷之中,是恆常不變的法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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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判教分析中,該對象不屬於善,亦不屬於惡,而是一直處於不增不減、不屬善惡的「無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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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果位(依大乘義章脈絡,通常指無漏之果或特定空性理路)並非由世間對立的善業或惡業所驅動而獲得,是用以破除對「對立因果」的執著,強調超越善惡對待的真如或究極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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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區分「無為」的不同義項。
此句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無為」並非是指如阿毘達磨中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兩種數量類別的法相,而是指更高層次的義理或特定的法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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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能全面通達三種性質(三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三性通常指對現象的性質區分,用以破除執著並導向空性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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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積累福德或成就善果的因由,強調持戒與佈施等福德行(福業)在修行過程中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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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或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從根源上斷除惡因,使惡業或惡念不再萌發。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以正見與正行來制止惡法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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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何為「善」的義理標準,將符合特定正法或解脫條件的特質定義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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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產生煩惱或迷失正道的根源在於「邪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邪見是指背離正法、不契理的錯誤認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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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或障礙對心靈的遮蔽作用,說明由於不善根源(如貪嗔癡)的強大影響力,使得正向的善法(如菩提心、正見)無法在心中萌發或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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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定義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在名言假立上的定義,將其界定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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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四正定或四種定相的分類中,除上述特定狀態外,其餘不屬於肯定或否定之範疇的狀態稱為「無記」。
在佛法論理中,「無記」指 neither-affirmative nor-negative,即不可作是(肯定)亦不可作非(否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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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修行果位時,透過五組對照的標準來區分不同層次的果實成就,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與位階的精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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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善業或正法修行之結果,依因果律能導向快樂的果報(樂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法義之效用或修行的正向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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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名言的對立與設定,說明當某種狀態符合特定定義時,便被賦予「善」這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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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對於「苦、空、無常」或三法印等論述的脈絡中,將生命誕生所帶來的種種痛苦(生苦)界定為一種「惡」的狀態,旨在說明生存本身即是苦難的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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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法名相的分類。
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除了前述的主要名稱外,其餘不屬於特定類別或無法給予肯定/否定判斷的名稱,被歸類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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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基於前文所建立的義理前提,進一步推導後續的論證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這類表述用於確保邏輯的一致性,引導讀者依循特定的義理框架進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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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框架下,將無為法分為三類。
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隨時間流逝而壞的法,通常指離於有為遷染的真如或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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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關於法相分析的語境中,「無記」指 neither wholesome nor unwholesome,即非善非不善的法。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對象,說明其在業力與道德屬性上不具備造作之善惡性質,不產生後續的善惡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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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之義理在於說明某些特殊境界或法門(如頓悟或特定的圓滿境界),能跳脫傳統的「種因-受果」之時間遞延,直接契入果位,而不必經歷長期的生死輪迴累積資糧。
- 唯善:指在除除染之後,心境中僅存的善法或清淨品質。
- 違損:指違背法理並對身心或法益造成損害。
- 稱惡:指在名相上被定義或稱呼為惡。
- 損益:指損害與利益,在法相分析中常用於描述對象之增減或得失的狀態。
- 順益:順應受法者的根機且使其獲益,指方便法與實益的結合。
- 順益義:指符合法理且能對修行者產生正面利益的意義或效用。
- 義說:指對法義、教理的解釋說明,區別於名相上的文字定義。
- 樂果:指修行善法後在未來所得的快樂果報。
- 違損義:指對佛法義理的解釋或翻譯出現偏差,導致原意被違背或損毀。
- 對理:指透過對照、對比或對治的方法來分析理體。
- 離相:脫離對物質或精神表象的執著,不被外在形式所遮蔽。
- 順理:符合佛教的根本理法或邏輯推演,不違背正法義理。
- 非違:指不違背、不相悖,在此處指不違背正法或理路。
- 善因:指能導向解脫或菩提的良善因緣,如信、願、行等正向修行條件。
- 不善因:指導致惡果或痛苦的負面因緣,與『善因』相對。
- 違:指與目標或性質相抵觸、相反的條件。
- 善惡二因:指導致善果或惡果的兩種對立因緣,在佛教因果論中代表世間的對待法。
- 果分別:指對修行所得之果位(如初果、二果等)進行區分與辨析。
- 樂報:指修行善法或得正果後,所感得的快樂果報。
- 生苦:指眾生投生於世而產生的種種痛苦,是人生八苦之首。
- 生因:指導致輪迴出生、受生於六道之因緣。
第五約就 三性分別。性謂善惡無記法也。義別有五。一 就體分別。數滅唯善。餘二無記。二對人分別。 順益名善。違損稱惡。非損益者。說為無記。若 從是義。數滅唯善。以順益故。虛空無為。一向 無記。非損益故。非數無為。義合三性。三塗苦 報非數滅者。有順益義。義說為善。未來樂果 非數滅者。有違損義。義說為惡。餘非損益。義 說無記。三對理分別。順理名善。違理名惡。非 違順者。說為無記。若從是義。數滅唯善。以其 離相順理成故。餘二無記也。非違順故。四 對因分別。善因得者。名之為善。不善因得。名 為不善。不為違順二種因得。名為無記。若從 是義。數滅無為。一向是善。善因得故。虛空無 為。一向無記。不為善惡二因得故。非數無為。 義通三性。戒施等故。令惡不起。名之為善。邪 見等故。令善不生。名之為惡。餘名無記。五對 果分別。能生樂報。名之為善。生苦名惡。餘名 無記。若從是義。三無為法。俱是無記。不作生 因記得果故。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討論,旨在區分由煩惱、習氣所驅使的「有漏」法與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法,以釐清修行過程中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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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對前述內容的詮釋(釋)可從四個不同的義理維度或層次來展開,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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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現象或法性的特質,指出其整體處於未斷除煩惱、受時空因緣制約的狀態(有漏),以此說明其非究竟、非清淨的本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染汙之法。
所謂「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流出,凡是隨煩惱而生、未離染汙的法,皆稱為「有漏」。
。
在分析法相或修行階位時,將不夾雜煩惱、不產生業果的法相或功德定義為「無漏」。
此處為對比有漏法(隨煩惱而生)而對其餘無染汙之法所做的界定。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從前述的特定義理角度出發,進一步推導結論或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句式來限定討論的範圍與邏輯基點。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法分為三類,其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非時間遷演的法,如空性、涅槃等,與有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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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習或智慧境界中,所獲之法義或功德已完全脫離煩惱、雜染與漏盡之障礙,達到清淨不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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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的本質。
在佛教術語中,「漏」指煩惱與缺陷,尤其是導致輪迴的隨眠煩惱。
在此語境下,強調該對象的體性(本質)本身並不包含煩惱、不染著、不缺陷,故稱為「非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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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獲證之因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指涉透過斷除「漏」(煩惱與生死之流漏)而達到解脫或獲得聖果的次第。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業障等汙染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涉修行達到不再產生漏盡(漏指煩惱的流出)的境界,是解脫與覺悟的核心特徵。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法相或名稱的性質。
指除了前面特定定義的無漏法之外,其餘的名稱或對象皆屬於被煩惱與無明所染汙、處於輪迴中的「有漏」狀態。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根據前文所設定的義理前提,進一步推導後續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措辭來界定分析的視角或邏輯起點。
。
此處討論在進入絕對真如或法界圓融之境界時,不再有數量上的區分與對立,指超越了數量的計量與分別心,回歸到不二的本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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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確認某種法義、境界或功德屬於「無漏」的範疇。
無漏是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法,與導致生死流轉的「有漏」相對。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層次時,將「無漏」之法與其餘之法區分。
指出除特定無漏法外,其餘所有現象、心法或境界皆仍處於有漏狀態,即仍受煩惱與無明之染汙,未能完全脫離生死輪迴。
。
此處討論的是證悟境界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無漏智」(不受煩惱汙染的智慧)來破除執著,進而證得解脫果位,區分於世俗的漏智(有漏智慧)。
。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的總結,說明該法相或修行境界因其不夾雜煩惱、不產生新的業力縛縛,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實相義理推導至名相定義的邏輯關係。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境界時,區分「無漏」與「有漏」。
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或法相,與解脫的無漏法相對。
。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引導讀者根據前文所確立的義理邏輯,進一步推導或分析後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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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虛空的性質,強調其廣大無邊且超越數量化定義的特質,體現其不可量化、無盡的法義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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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修行境界或心態仍未脫離煩惱與因果的牽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習氣的無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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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相或量相分析中,關於數量減少或滅盡的狀態並非恆定不變,而是隨緣而定,不具備絕對的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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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證得無漏智(不染著於世俗、超越煩惱的智慧),必須先行斷除內在的煩惱障與所執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斷除障礙以顯現本具的智慧。
。
此句描述修行或境界達到一種純粹的狀態,不再有煩惱與習氣的滲漏,且此種狀態是恆久不變、不回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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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區分智慧的層次。
世俗智(世智)是指基於世間經驗、邏輯推理或凡夫認知而產生的知識與智慧,與能證悟真理的聖智(出世間智)相對。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區分世俗智有助於明確修行者需從凡夫的認知轉向覺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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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與習氣等障礙,不再落於偏端,最終證得不偏不倚的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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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法義或觀點存在分歧,呈現出對立的兩種見解(是與非),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破立論證,旨在分析不同見解的謬誤以導向正確的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種種智慧體系或境界進行總結與指認,確認其所指之對象即為上述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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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除去煩惱與習氣等遮蔽智慧的障礙(障),進而證得果位或獲益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先經由「斷」的過程,方能達到「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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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區分法義上的「有漏」與「無漏」。
在此語境下,指涉的是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的狀態或法相。
。
此句討論在修行階位中,透過「等智」(即與佛智平等的智慧)來斷除殘餘煩惱的過程。
當等智的功能發揮到極致,所有應斷之障礙皆已消除,標誌著證悟境界的完成。
。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義在無漏智慧(解脫之智)的照耀下,獲得堅實且不可動搖的證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的體悟,將真理內化為不可摧毀的定見(印證)。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對法相或境界進行分類判定,將其歸類為「無漏」,即不被煩惱汙染、超越世俗輪迴的清淨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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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種智慧(四智)。
無漏智是指超越了煩惱與習氣、不再產生漏失的清淨智慧,其修得之關鍵在於斷除內在的煩惱障與所知障。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汙染、不墮輪迴的清淨狀態。
此句是在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無漏之範疇,強調其超越了世俗的漏盡(煩惱)狀態,是證悟聖道的核心特徵。
。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分類,將不屬於無漏之義的其餘部分歸類為「有漏」。
在佛教修習中,「漏」指煩惱與汙染,有漏指仍處於生死輪迴、受煩惱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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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後文的推論、分析或對法義的闡釋,皆是基於前文所建立的理據、前提或定義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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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論典)的法義分析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法與大乘義理的區別,或是在分析法相名相的層次。
。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數滅」指的是透過對治(數)而使煩惱熄滅後所顯現的寂靜狀態,屬於無為法的範疇,強調的是由對治而來的滅盡。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對於「有」的認定會隨著觀察的視角或邏輯框架而有所不同。
在論述真俗二諦或有無之辨時,同一對象在世俗義上可能被視為「有」,但在第一義諦(勝義諦)中則被視為「非」(空或非有),以此破除對單一定義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聖智(聖者的智慧)來斷除煩惱障礙,進而證得聖果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的是修行者在實踐中如何以智慧作為工具,達成斷除習氣與獲取真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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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脈絡中,指涉修行達到不被煩惱、生死所染汙的清淨狀態,即脫離漏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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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等智」(平等智)來斷除執著與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對等、平等的智慧視之,消除對象間的差別心與對立,進而達到斷除習氣、獲證真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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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時,指出該狀態仍受煩惱牽引,未脫離生死輪迴的染汙之相。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非透過數量遞減而達到消失的狀態,旨在區分「數量上的減少」與「性質上的滅盡」之差異,強調一種超越計數範疇的寂滅或空性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語境中,旨在區分名相的成立與不成立。
強調在特定的判準下,對「有」與「非」的屬性進行明確的界定與對立分析,以排除混淆,建立嚴謹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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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運用已離除煩惱、不導致輪迴的覺悟智慧(無漏智),以破除無明並證得實相,是解脫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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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消除心中貪、嗔、癡等能造成痛苦與束縛的心理狀態(煩惱),以達成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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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願力對業力的影響。
指透過特定的修習或佛力加持,使得原本根據因果律應當感得的餘業苦果,在現實中不再發生或不予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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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討論之脈絡中,此句旨在對應前文所述之法義,明確指出該狀態或實相即為「無漏」之境界,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出煩惱之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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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達到特定果位後,除了極少數殘留的隨眠或習氣外,其餘絕大多數的煩惱、障礙已徹底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惑、業、苦之滅盡程度的精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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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狀態下,對於虛空等無為法(不因因緣而生滅之法)的認知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法,旨在說明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對真理的體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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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某種修行或法相始終未能脫離煩惱與因緣的束縛,仍處於生死輪迴的有漏狀態,未能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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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透過對義理的正確領悟,最終成就真實的大乘佛法境界,而非僅停留在名義或初步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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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分類,將「數滅」(指透過修行而滅除的諸法數量)與「無為」(指不依因緣而生、恆常不變的法)進行對比或並列分析,用以闡明法體與滅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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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將心志完全集中於「無漏」之法,即斷除煩惱、不留漏洞的解脫道,而不再追求有漏的世間福德或名聞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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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相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法相(如三法印或四法等)的組成時,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此句指出在討論的項目中,除了已提及的有為法外,其餘兩項屬於不造作、非因緣和合的「無為法」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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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強調某種修習或心態始終未能達到解脫,仍處於被煩惱、渴求所牽引的「有漏」狀態,無法進入無漏的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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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無漏」智慧或辨析能力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辨析(辨)來斷除煩惱(無漏),達成對真理的徹悟。
- 斷漏:斷除煩惱之流漏,指消除導致輪迴生死的原因,是證得阿羅漢果或更高果位之必要條件。
- 世俗智:指世間凡夫所能達到的認知能力或知識,雖可在世間運作,但無法斷除煩惱或證悟解脫之理。
- 直:在此語境中意為「即」、「正是」。
- 斷竟:指斷除煩惱已達到終點,完全消除,不再有餘計。
- 餘業:指尚未在果報中完全抵銷、仍殘留在意識深處的過去業力。
- 具辨:指具足分辨、辨析的能力,能將真妄、權實或法相區分清晰。
第六有漏無漏分別。釋有四 義。一體是漏故。名為有漏。餘名無漏。若從 是義。三無為法。悉是無漏。體非漏故。二斷 漏得故。名為無漏。餘名有漏。若從是義。一切 數滅。是其無漏。餘皆有漏。三為無漏智所證 得。故名為無漏。餘皆有漏。若從是義。虛空 非數。一向有漏。數滅不定。為無漏智斷障 得者。一向無漏。為世俗智。斷障得中。有是有 非。直爾等智。斷障得者。是其有漏。等智斷 竟。為無漏智重印證者。判屬無漏。四為無漏 智斷障得者。名為無漏。餘名有漏。據此以 論。毘曇法中。數滅無為。有是有非。聖智斷 得。是其無漏。等智斷得。是其有漏。非數滅 中。有是有非。用無漏智。斷煩惱故。令餘業 苦應起不起。是其無漏。餘非數滅。是其有漏 虛空無為。一向有漏。成實大乘。數滅無為。一 向無漏。餘二無為。一向有漏有漏。無漏具辨 如是。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全書或該卷所設定的第七個分析維度或章節門類中,旨在引導讀者進入特定的義理討論範圍。
。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所產生的對立判斷與分別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與實相的認知偏差,旨在分析如何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以契入真如。
。
此句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不同論書或論師的解釋與論述存在差異,提示讀者需透過辨析來釐清正確義理。
。
此處指在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或論述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以區分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的分析對象或論述範圍。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將無為法分為三類。
無為法是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生不滅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恆常性,指某種性質或實體在時間維度上沒有間斷,始終保持其存在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因果、理據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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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代,指涉特定佛教宗派或教義體系的內部論述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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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生起的普遍性或必然性,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或法相下,眾生或心識必然會產生相應的覺知或心意識,無一例外。
。
此處指在法相分析中,不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三類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體系中,通常指空法、滅法與第一義諦(或依特定上下文指空間、心所等無為法),用以對比有為法的生滅特性。
。
此句論述心與心所緣(對象)的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必須依據某個對象(緣)才能生起,說明瞭心法生起的依緣性。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結論性語句,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基於前文所述的論理推導或教法分析,必須明確掌握該項義理,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或問詢的肯定回答,確認該法義或邏輯推論成立。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解答,是典型的論說結構。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疑問轉折,旨在探討同一法義在不同語境下被描述為「有為」與「無為」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類問答是用以釐清名相、區分權實或體用的分析方法。
。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脈絡,旨在辨析特定對象或法相在描述中被否定(即『無』)的邏輯狀態,是用於釐清名言定義與實相之間差異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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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所討論的對象已涵蓋所有有為法,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其他有為組成部分,用以確立論點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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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
在論述有為與無為的關係時,強調雖然在特定觀照下可能否定某些對象,但並不代表「無為」(指不隨因緣造作的真如或涅槃境界)完全不存在。
這是典型的中道辯證法,避免落入單邊的斷滅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否定「完全不存在」的狀態。
透過「非無」的雙重否定,旨在確立某種法義或體性的存在性,以支持其論點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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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涅槃(寂滅之境)產生毀謗或否認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究竟解脫之實相的誤解或執著,導致對佛法最終目標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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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界定對法義產生錯誤認知或偏離正道的見解,稱為「邪見」。
在佛教邏輯中,邪見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需透過正見(Right View)來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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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造作嚴重之惡業,而招致沉重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的語境中,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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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出處,指明該義理源自於《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透過對比小乘(如成實論)與大乘的觀點差異,來闡明大乘義理的深刻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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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將「無為法」(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不隨時間生滅的法)分為三類進行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空性或解脫境界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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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否定前述之見解或對象不符合真如正法之義,旨在區分謬見與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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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缺乏必要的條件或工具,則無法達成特定的目的或功能,藉此闡明法義上的缺失或不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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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或空性的論述,旨在透過反問( rhetorical question)來強調「無所得」或「無自性」的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是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說明在空性或圓融的境界中,不再有獨立、單一的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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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辨析名相的論述,指出在特定的經文語境中,某種法義或狀態被定義為「無為」。
在佛教哲學中,「無為」通常指不由因緣造作、超越生滅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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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對法相或義理達到無誤、明確的認知狀態,強調覺知的清晰度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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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體性進行定論,確認其屬性為「無」。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無」通常是指破除實有之執,或指涉空性之體,而非單純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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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透過擬設疑問來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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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的反問,旨在強調前述條件(如正見、信根或特定法義基礎)之必要性。
若缺乏基礎,則無法真正生起正確的發心或覺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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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之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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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不同宗派的立論基礎。
此處「緣」指依據或條件,「無法」指否定定法或執著於無定法之見,說明該宗派的論點是基於對「法」之否定或空性的認定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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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者能獲得解脫或證悟的前提,在於能否生起求菩提、救度眾生的心(菩提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的轉向與發心是進入大乘道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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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意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為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將其設定為「無」並不妨礙論證的成立,屬於辨析法義時的假設或否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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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以夢境比喻,說明感官所知的一切境界雖看似真實,但實際上缺乏恆常、獨立的實體(無法),是用以破除對外境執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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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總結語,用以承接前文的推論,導出最終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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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生起的依止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心之生起通常需依緣,此處探討即便在對象為「無」(空性或無相)的狀態下,心依然能依此緣而運作,說明心法與緣之關係的深層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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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在之前的問答之後,提問者繼續提出下一個問題,用以推進義理的推演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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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業報與罪障之語境中,旨在分析對涅槃(究竟解脫)進行毀謗的罪業及其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誹謗涅槃被視為極重的罪障,阻礙修行者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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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導致犯錯或得罪的深層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行為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或探討心意識如何導致違背法義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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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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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強調煩惱在實相上本無自性,透過般若智慧體悟其空性,即可達至煩惱悉然盡滅的境界,而非僅是現象上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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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正法或聖者的毀謗之言多得沒完沒了,或指毀謗的業力深重,其影響與言語之多不曾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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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或教理的邏輯推演,指出某種觀點或表述與「滅」(指煩惱或苦的消滅)的義理定義相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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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推導前述行為或認知錯誤所導致的果報,指因違背法理或戒律而產生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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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罪業的成立條件。
強調得罪的關鍵不在於「誹謗」這一行為本身,而是在於內在的心念或對法的誤解與不敬,旨在釐清罪業的深層因緣,而非僅看表面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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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修行者在認知真理時容易陷入的兩種極端:一是執著於實有(常見),二是落入斷滅空無(斷見)。
兩者皆為對立的偏見,未能契入中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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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指出前述義理在《成實論》與《大般涅槃經》等經典中有詳細的論述與依據,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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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或開啟新論述的限定詞,指涉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此處旨在區分或闡釋大乘法與小乘法在義理上的差異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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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對大乘佛法義理進行詮釋時,由於觀點、層次或對象的不同,其解釋並非單一固定,存在多種可能的詮釋方向或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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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區分「理」與「事」。
指不從總體真理或絕對義理切入,而是針對具體的現象、對象或個別事例進行分析判斷,屬於事相層面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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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之有無、有無之辨析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某種法(或其性質)是否可以被定義為「無」,用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或釐清名相上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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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理據,使得後續引用經文的論述具有必然性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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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虛空」的特質來論證空性的本質。
虛空本身沒有實體(無),既然沒有實質的組成,自然不存在物質層面的生起與毀滅,藉此說明真如或空性超越了生死輪迴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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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討論的分析邏輯或結論,同樣適用於尚未詳述的另外兩類對象,以簡省重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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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導出結論的關鍵句。
意指基於前文所分析的條件或矛盾,證明某種法相或觀點在理法上不能成立,故而「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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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經典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無為」指涉不造作、非因緣和合之真如實相,此名號旨在揭示經文所闡述的核心究竟義,即超越有為法之對立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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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佛法教義時,不應僅拘泥於文字表面,而應從法理的邏輯與體系出發,進行正確的辨析與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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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論述教相與判教的邏輯框架中,「待對」是指將不同的教義、法相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差異、次第或對立關係,從而確定其在整體義章系統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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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相或義理上的不二與同一性,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在本質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的不同面相或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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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邏輯或法義上如何成立「有」的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探討某法是否能被稱作「有」,需視其是否具備成立的條件或實體基礎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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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接語,引出地持菩薩針對前文論述所作的見解或回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引用聖賢之語以佐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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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的種類。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無為法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或境界(如涅槃、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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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建立。
在佛教邏輯與體論中,當某種狀態或現象被認定具有特定屬性時,便給予「有」的名稱,強調名稱與實相之間的定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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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我」及其「所有物」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破除能所對立、離相而證空的實踐,說明真正的解脫必須消滅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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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當某種狀態或性質符合「無」的定義時,便將其賦予「無」這個名相,用以標記其不在或不存在的特質。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作者在論證法義時,援引《地藏菩薩本願經》(簡稱地經)作為依據,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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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間的層級與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是指將所有虛空(空間)的界限或範圍進行匯集,用以對比或界定法界、世間與虛空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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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相的分類,指將所有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無為法」(如空間、涅槃等)歸類為一個整體界域的聚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這是為了區分有為與無為的法相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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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探討真如與涅槃的關係。
指所有解脫後的涅槃境界在此匯集,說明在圓滿的覺悟狀態中,個體的解脫與法界的絕對寂靜合而為一。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傳承與闡釋之得失時,警示若因解釋不當或傳法失措,反而使眾生對佛法產生懷疑或喪失信心,將造成極大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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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集諦」的認知,即識別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如貪欲、無明),是四聖諦中關於「苦之集」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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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法義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大乘之教法與境界並非如世俗或小乘所認知的實有定相,而是隨緣而顯、非執著於單一固定形式的空靈之義,旨在破除對大乘法門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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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分析法性,破除將現象視為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錯誤認知(有定執),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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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引用《涅槃經》之教理來印證前述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確立法義依據的轉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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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隨從修行之弟子們的集體稱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乘(如小乘、大乘)弟子之教化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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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用於論述在傳法或解釋教義時,聽者因見解不足或執著於文字表相,而未能契入說法者真實意圖之情境,強調「意」與「言」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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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指在論著或經文中,某位人物或論主開始發表意見、宣說法義的啟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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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定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定分為有為與無為。
其中「無為一向定」是指不依賴物質或意識造作而恆常寂靜的定相,此句旨在確立此類定相在法義上的存在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辨析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並非絕對的「無」,而是在特定的條件或觀點下才成立,旨在破除對「無」的單一執著,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辨析邏輯。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落入「無定」的偏端。
在破除對定相的執著後,若對「無定」本身產生執著,則仍未達到中道,故需進一步破除此種對無定狀態的執著(即破除對「空」或「無」的僵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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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處用以強化對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涅槃義理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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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教法傳承者對其門下修行者的稱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引用經文或說明教法傳承的段落,指代承接佛法、實踐修行之僧團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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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述教理之對答,指對方對說法者所旨在闡明的深層義理或特定意圖未能正確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義」的精確掌握,而非僅僅是字面上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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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指某位人物(通常為論主或對話者)開始發表意見或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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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定名之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定名之正誤,指出「三無為一向定」並非如來所設之正統教法或名相,以避免修行者對定名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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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指示前文已建立的標準或判準,作為後續推論或驗證真偽的依據。
強調邏輯上的一致性與比對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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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象在實體性上「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辨析,旨在破除對恆常實有的執著或對斷滅空無的誤解,以導向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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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定慧的關係。
指修行者若僅偏向於禪定而缺乏智慧的觀照,容易陷入枯木般的寂靜,無法達到解脫,強調定慧應兼修、不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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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質詢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是否存在,或在分析名相時探討其有無之實況,屬於邏輯推演中的確認性問句。
- 生心:指心識的生起或產生特定的念頭、意識狀態。
- 心所緣:心所對待、認知或思考的對象(Object of consciousness)。
- 非無:雙重否定,意指「有」或「存在」,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排除極端虛無的見解。
- 罪報:指因造作違犯戒律或道德之罪業而所得的痛苦果報。
- 無法:非正法,指不符合佛法真理、錯誤的見解或非正道的法。
- 得罪:指因心念或行為違背戒律、法義或損害他人而產生的過失。
- 盡滅:指徹底地消除,不再產生,在實相義中指體悟其空性而自然消泯。
- 謗言:指毀謗、詆毀佛法或聖賢的言語。
- 滅義:指佛教中關於「滅」的義理,通常指透過熄滅貪嗔癡等煩惱而達到解脫、苦盡的狀態。
- 競:指對立、衝突或爭論,在此指兩種錯誤見解的相互矛盾與爭端。
- 就事:指針對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個別事例,而非從總體理則出發。
- 經:指佛陀在世時所宣說的教法,在此作為論證的權威依據。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產生與毀滅的對立狀態,是描述究極真理(實相)不隨時間與因緣而改變的特性。
- 待對:指透過對照、對比來分析對象,以明辨其特質或差異的邏輯方法。
- 地經:《地藏菩薩本願經》的簡稱,大乘佛教中關於孝親、救拔幽冥及地藏菩薩誓願的重要經典。
- 虛空界:指空間的界限或範圍,在佛教宇宙觀中,虛空可分層次(如四大部洲之虛空、三千大千世界之虛空等)。
- 無為界:指不屬於有為法(有漏、生滅法)的範疇,通常指恆常不變、非因緣合成的法界。
- 涅槃界:指解脫生死、永離痛苦的寂靜境界,在此指稱一種絕對的真理狀態。
- 定有:指固定、恆常、實有的存在狀態。
- 有定執:對「有」的固定執著,指錯誤地認為事物具有實體性、恆常性或獨立自性的偏見。
- 三無為一向定:指三種屬於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且心不偏移、恆常專一的定境。
- 無定執:指對「沒有固定標準」、「沒有定論」或「空無」之狀態所產生的執著心理。
- 涅槃言:指引用《大般涅槃經》的經文內容。
- 如來:佛陀的稱號,意指離欲而來、無上正等覺者。
- 準驗:指依照既定的準則或標準進行比對與驗證。
- 偏定:指偏向於禪定而忽略智慧,或陷入單方面的定境中。
第七門中。有無分別。諸論不同。毘曇 法中。三無為法。一向是有。何故如是。彼宗之 中。無不生心。三無為法。為心所緣能生心。 故明知。是有。問曰。若有何故經中說作無為。 此言無者。無他有為。非無無為。以非無故。謗 涅槃者。名為邪見。得大罪報。成實所說。三種 無為。並是無法。如人無手。是中更復何所可 有。又復經中說作無為。明知。是無。問曰。若 無云何生心。釋言。彼宗緣於無法。得生心故。 不妨是無。如人夢中所見境界悉是無法。故 知。緣無亦得生心。又問。若無謗涅槃者。何故 得罪。釋言。煩惱其實盡滅。謗言不盡。違於 滅義。是故得罪。非由謗有所以得罪。有無兩 競。備如成實涅槃中說。大乘法中。義說不 定。就事以論。得言是無。故經說言。虛空無 故不生不滅。餘二類然。以是無故。經名無為。 望理而辨。此三乃是待對之法。無有別體。得 言是有。故地持言。有為無為。名之為有。無 我我所。名之為無。又地經說。虛空界集。無 為界集。涅槃界集。若令無法。知何所集。良以 大乘非定有。故破有定執。故涅槃言。我諸 弟子。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三無為一向定 有。非定無。故破無定執。故涅槃言。我諸弟 子。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三無為一向定 無。以斯准驗。有無之義。難以偏定。有無如是。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分析法門,透過對立的「常」與「無常」兩種屬性進行觀察與區分,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或釐清法的性質,屬於論理分析的辨析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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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小乘(聲聞、緣覺)的教法體系內,旨在區分權教與實教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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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將「無為法」分為三類(通常指空、假、中或特定的無為境界),且強調無為法與有為法不同,其特性在於不隨因緣生滅,而具有恆定不變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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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語,指明後續討論的義理範圍屬於大乘教法之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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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是在論述如何分析、區分佛法義理的分類方法。
在此語境下,「義別」是指對教義內容進行區分與分類的標準或類別,旨在透過系統性的分類來釐清大乘佛法的複雜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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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認知或分析的層次。
所謂「隨相分別」,是指觀察事物表面的特徵(相)而產生的區分與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這通常屬於對待的、未離相的認知階段,與後續追求的「離相」或「實相」相對照。
。
在本章論述中,指涉不屬於有為法(依條件組合而生)的法門,強調其超越時空、不生不滅的特性。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是用以區分法相與實相的對比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或佛性層面,超越了世俗的生滅變異,呈現出恆常不變的特質,用以對比凡夫對有為法之無常的執著。
。
此句說明法性或真如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究極實相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滅,因此具有恆常不變的本質,不落入有為法的生滅相中。
。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論義理進行詮釋的兩種方法。
第一種通常是依據對照或類比,而此處提到的「望本」是指回歸到文本原本的宗旨或根本義理來進行解釋,以確保不偏離原意。
。
此處討論虛空的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辨析「有」與「無」的義理。
虛空雖無色相,但在空間維度上具有本有的性質,非完全的虛無,以此區分物質之有與空間之有。
。
此處討論法相之常恆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某種法性或真如體性在時間維度上不隨因緣而遷變,具備恆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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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類別的分析,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尚未提及的兩種情況中,屬於論述結構中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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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事)與本質(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必須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事滅),才能體證到究竟的真理或法性(方有)。
。
此處指從法義的層面來論述「無常」的道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名」與「義」,此句強調的是對無常本質的義理分析,而非僅是名詞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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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無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無常是指事物處於持續的遷變與不恆定狀態,而非僅在事物完全毀滅(終盡)時才稱為無常。
這區分了「性質上的不恆定」與「結果上的消失」。
。
此處指在分析教相或義理時,透過三種不同的觀察視角(三望),最終目的是為了建立完整的論證體系或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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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常」與「滅」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說明若能認清現象在不斷生滅中運行的規律(數滅),這種生滅的本性或規律反而是恆常的,是用以對治對定在、不變之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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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性的分類,將法分為常、樂、我、淨等對立項,或在分析五蘊、處界時,指出除了特定恆常之法(如法性、真如)以外,其餘現象皆處於變遷不恆定的無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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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的滅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涉及對不同法相(有為與無為)之滅盡的分析,說明即便是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修行層次中亦有其「滅」的義理。
。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理體)的實證,而非僅僅是文字上的理解,從而達到覺悟的果位或圓滿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證」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成就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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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涅槃之「常」義。
在佛教義理中,常不指世俗的永恆存在,而是指由於徹底熄滅了生死輪迴的煩惱與痛苦(永寂),不再有生滅變化,因此在實相上被定義為「常」。
。
此句處於對「有」之分類討論中。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下,將「有」分為實有、情有等類別,此處指涉前文討論後,剩下的兩種屬於「情有」的範疇。
情有指依賴意識感知而成立的假象或心法,而非事物本身的實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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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無常」在修行實踐中的功能。
當修行者透過觀察現象的變遷而領悟其本質(得理),便能對該現象產生離欲與捨心(捨),從而斷除執著。
因此,「無常」不僅是客觀的現象描述,更是導向解脫的觀照法門。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集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前文所述的義理。
。
此句討論的是「情有」的概念。
在佛教論理中,「情有」是指依據主觀認知或心靈感受而認定為存在,而非指該對象具有獨立且不變的實體本質(實有)。
此處說明虛空雖然在實相上是空,但在心意識的感知或名相的設定中,被視為一種存在狀態。
。
此句闡明萬法依心而起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心作為能覺、能知的主體,一切現象(色法、心法、心所法等)若脫離了心的識顯或依止,則無法成立。
這體現了唯心或依心而行的認識論,旨在破除對客觀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結果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推演中,基於前文對諸法生滅、遷變的分析,得出萬事萬物皆處於不斷變化、不可得恆常之狀態的結論,以此破除對常恆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邏輯推論的過渡位置,用以承接前文對「虛空」之特性的分析(如其無礙、空寂之相),並以此為前提導向後續的法義推演。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將前述的定量或可數之分析,類推至不可數(非數)的範疇,強調兩者在法義邏輯上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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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旨在透過問答法(問答論式)來釐清深奧的教理。
。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理」與「空」的認知轉化。
當修行者真正契入實相之理時,不再停留於單純的「虛空」或「空寂」之見,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對空的執著,實現由空入理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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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指涉覺悟圓滿的佛陀以及行菩薩道、救度眾生的菩薩,構成大乘法門中的覺悟者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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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究某種法相、名相或推論在建立時,其所依止的基礎(所依)為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之定義與體系的嚴謹推導,此問是用於釐清概念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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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義、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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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修行從「空」到「中」的轉化。
在般若修行中,若僅停留在「空」的層次,容易陷入斷滅空或空見的偏頗;因此必須捨棄對「空」的執著,進而依止於不離色空的真如實相,以達到圓融中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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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萬法本性)是唯一的究極依止。
在體悟到萬法本性空寂且圓滿的真如後,修行者不再依止於任何有為法或假名相,體現了「無依」即是「大依」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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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權威教義,為前文的論述提供經論依據,證明其法義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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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之提及,普賢菩薩在佛教大乘義理中象徵「大行」之圓滿,代表將佛法理論轉化為實際修行之實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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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建立在「如如」(真如、實相)的絕對真理之上,而非對外在的佛國淨土產生依止心。
旨在指引修行者從對相的依託轉向對本質空性與真如的體悟,體現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義體系的高階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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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相或性質的論述,將前述的理路類比至「虛空」這一對象,用以說明其同樣具備該種特質或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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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或法界範圍被佛國的威德、力量或教化範圍所涵蓋與攝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化力的遍及與對眾生的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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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在實踐中並非僵化地套用,而是必須觀察受眾的根機、心理狀態(情)來選擇最合適的手段,以達到有效攝受、引導眾生進入正法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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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事物變易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三俱」指涉前文所提到的三種狀態或條件,而「無常」則是指這些狀態皆不可恆久不變,必然隨因緣而遷變,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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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現象或煩惱之所以能被消除,是因為其根源——妄心——本身是生滅法。
既然妄心是由因緣而起,就必然會隨因緣而滅盡,故而修行能令其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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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由提出疑問(問)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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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用以標記後文將引用佛經之教理作為論據,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體系中,是用來確立論點權威性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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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虛空的本性。
在佛教體系中,將虛空歸類為「無為法」,意指其不受因緣造作而生起,因此不具備生、住、異、滅的有為遷變特性,恆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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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語氣,探討現象(萬法)與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心作為能緣或主體,如何驅動現象的生起及其最終的滅盡,涉及唯識或心法對境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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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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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銜接之語,用以承接前文之因果關係,說明由於前述原因,才導致後續所述之結果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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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之本性(真如)超越生滅。
所謂「隨心現」,是指在現象層面隨緣顯現,但其體性不落入生滅之輪迴,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體認其不生不滅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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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體系中,「無為」是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生不滅的法(如空間、空性或涅槃),與需要條件聚合而生的「有為法」相對。
文中旨在說明為何某種法相符合無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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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無為法」的本質特性。
在佛教論義中,「有為法」依因緣生起,故有生滅;而「無為法」(如法性、涅槃)不依條件造作,脫離時間與因果的遷變,因此具備恆常、不生不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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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闡述教法或破除邪見時,不採取單純的權威認定,而是透過邏輯推演與法理分析,使對象能透過理智納得而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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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與法(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空」並非一個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或客觀空間,而是指心所對待的現象(法)本質上缺乏自性。
若脫離了心的認識與對待,則無法建立「空」的義理。
這體現了唯識與中觀在分析心法關係時的深刻洞察,即空性是為了破除對心外實有的執著而設定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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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體的辨析語境中。
旨在區分「名」與「實」的差異,強調雖然某些對象在名相上可能被否定或定義為空,但作為覺知主體的「心」在特定論述框架下被認定為實有,以確立能觀、能悟的主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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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理次第或論證基礎之上,才得以成立並宣說「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實相以及破除執著的邏輯推演,強調「空」並非隨意地定義,而是基於前文的論據而得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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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之生滅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的起心與止息是相隨的,體現了現象層面心法的無常與變易,亦指修行中隨順心念之起滅而進行對治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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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引出馬鳴菩薩對前述義理的進一步論述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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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所有由物質構成的現象。
在佛教體系中,「色法」是指具有物質屬性、受因緣和合而生、且能被感官知覺的對象,與心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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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萬法之本源或體性即是心,說明心與理、心與法在究極體上的不二性,導向心法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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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唯心論或相論的觀點,強調一切色法(物質現象)皆由心識所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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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文對萬法實相的破除,旨在說明在究竟圓融的智慧視角下,連作為空間概念的「虛空」亦不具有實體性,是以破除對空間、形體的執著,體現空性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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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之體性皆不離於心,旨在破除對外在實有客體的執著,說明現象皆由心識變現,心外並無獨立存在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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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強調修行或認知之基礎在於「心」。
透過反問句式,確立心法作為觀照與體悟的核心地位,說明若不依心,則無法契入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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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之成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的顯現或認知皆是以「心」為依止。
此處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依附於心的作用,而非獨立存在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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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
指心念一旦隨緣而起,在完成其作用或因緣盡時,隨即滅盡,強調心意識之遷轉與無常,不具有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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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通常先分析某個對象(如虛空)的特質,再以「既爾」作為前提,推導出後續的法義結論或對比。
此處旨在確認前文對虛空之空寂、無礙或不染等特性的描述已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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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旨在說明某個名相(如「數」)的確立,並不等同於其對立面或其消滅狀態(數滅)的成立,兩者在邏輯理路上的推導與分析方式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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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旨在探究法相或心念生起的機理與條件,分析事物從無到有、或從潛在到顯現的因緣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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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喻指非真實的體驗或暫時的幻象。
說明若僅在夢中(或未達實證的狀態下)見到虛空、法滅與煩惱盡,此類經驗屬於幻象,並非真正的覺悟或實相的證得,旨在提醒修行者區分「幻相之見」與「實相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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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顯現與心識的能動性,肯定心作為一切法之根源的地位,符合唯心或依心造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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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體性時,將「無為法」與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類比,指出其在特定義理(如自性、體相或不遷變性)上的共通性,強調無為法同樣具有前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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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一切現象、煩惱或錯誤認知,其根源皆在於「妄心」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妄動導致對實相的遮蔽,說明現象界的生起與主觀妄執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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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指明前述義理或後續論述之出處,依據為《地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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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空間的層次與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將單一虛空擴展至無量虛空之總集,用以說明法界之廣大或空間對象的涵括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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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體系中,指涉將所有不屬於有為法(非因緣和合)的境界(界)統攝在一起的範疇,用以對比有為界的集聚,闡明法界中無為法之總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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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關於涅槃境界的聚集或總集狀態,旨在闡述解脫境界的體用關係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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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所謂的「盡」(如煩惱盡、苦盡)在實踐與理路上的具體達成方式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斷除煩惱之次第或究竟狀態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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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覺」比喻對世間法執著的破除。
說明眾生對現象界的追逐與執著,如同夢境般虛幻,一旦透過般若智慧覺悟(寤),原先認為了真實的對象便會自然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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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分類。
作者指出「無為法」(非因緣和合而生、不生不滅之法)在某種邏輯推演或性質認定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可能為有為法或特定法相)具有相同的特徵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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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對於「妄心」的處理,要求透過定慧修行使躁動的妄想平息,並在覺察後將其徹底捨離,以恢復本心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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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假設性的提問者,以引出後續的詳細義理分析與解答,是大乘論著中常見的論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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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虛空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區分了「數」與「情」。
虛空作為一種空間特質,並非由可計數的個體組成,而是屬於「情有法」(依隨意識感知而顯現的法),因此不能以數量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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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權實」關係。
在佛教教學中,佛陀常使用權方(方便法)來引導眾生,而當修行者能真正契入實義(理)時,原先作為階梯的方便法便應被捨棄,以免執著於手段而錯失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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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無常」名相的定義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現象的遷變性質,破除對恆常的執著,是進入大乘空性見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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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或解脫的層次。
於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了「數滅」(指有漏的、有限度的滅盡,如禪定中的滅盡定)與「無為」(指真正的、絕對的無為涅槃),旨在辨析定境之滅與實相之滅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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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理論與實踐結合後,透過對真理的實證(證理),最終使果位或心境得以圓滿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理會到證悟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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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獲得不再生起煩惱、永不退轉的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義理的正確洞察而終結輪迴苦痛的終極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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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是指將符合特定定義或特性的法,在名詞定義上界定為「常」,用以區分與「無常」的對立,旨在分析名言的設定與其實質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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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心與法之間的關係。
在某些論議中,若認為一切法皆由心造,則當心盡時,即便是不造作的「無為法」或特定的「數滅」狀態是否也會隨之消失。
此處為詰問之句,旨在辨析心意識的消盡與無為法之恆常性之間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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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文體之過渡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在解釋上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對比分析或詳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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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如何透過辨析「妄」與「真」的對立差異,來破除迷思並契入真實義。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妄真之異是成立正確見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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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心意識在進入滅盡定或達到特定層次的「滅」之狀態中的多次重複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定慧境界之細微差異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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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現象上的虛妄(妄)與本質上的真實(真)。
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說明對象或認知狀態分為不實的幻象與不變的真如兩面,用以導向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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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治(治)來消除煩惱,且此對治需依據適當的因緣(緣)而行,最終達到斷除習氣、獲得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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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當對象脫離了真實的本性,或以錯誤的認知去認定時,這種不符實相的狀態被定義為「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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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達到證悟之境,即是證得不變的真實法性,並捨除一切虛妄分別與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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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或論述的認知狀態。
在論理分析中,指將所說的內容直接視作真實(真諦)而未經辨析或處於特定的認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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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常」(恆常、不變)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性質或佛性等屬性的定義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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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論述數理與法義的脈絡中,此句指涉透過對法性的體悟,使原本對數量、相分的執著或虛妄的計數歸於寂滅,不再以對立的數量來衡量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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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前述之特定論點或分析段落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議題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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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執著、消除妄念的脈絡中,指涉將原本錯誤的數量認知或基於妄想而建立的計數予以滅除,以還原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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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之語,旨在透過引用《地經》(指《地藏菩薩本願經》)的內容來支持前文之論述,證明其法義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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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幻相」或「錯覺」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譬喻來解釋對境的誤認或法相的虛幻,強調感知到的現象雖在當下顯得真實,但實際上並不具備實體,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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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出河」比喻脫離苦海或超越凡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必須透過「大方便」(即適宜對象的巧妙手段與教法)才能導引眾生脫離輪迴或執著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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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某個轉折點時,由「有為」的刻意精進轉向「無為」的自然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勇猛」這一法相的執著(即離據事),避免將精進變成一種法執,從而實現真正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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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在迷茫、無明或錯覺中的處境,象徵陷入困境或被煩惱牽引而無法自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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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比喻起首,旨在透過比喻說明眾生被煩惱遮蔽、困縛的狀態,以利於後續對法義的推導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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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通常用於譬喻或說明心識之幻化、妄想之轉移。
以「夢」喻世間法之虛幻,以「出河」象徵脫離某種狀態或對境。
在論述義理時,常用此類簡練之譬喻來對比真理與幻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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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喻結語,旨在透過前述的類比,說明修行者最終脫離煩惱、證得寂靜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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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脈絡,指修行者藉由譬喻(喻)來領悟深奧之法義,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體悟與證驗(實證),而非僅停留在文字上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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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喻指世間現象的虛幻不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現象的生滅與顯現僅是心識的變現,缺乏實體,如同夢境中的景象雖有出沒之相,實則空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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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意識清醒時,應主動將對法執或妄想的依著悉數捨棄,以達至無執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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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義或理路有明確、不模糊的認知與體悟,在論著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對前述推論或定義的確切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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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之核心,即透過破除對虛妄現象的執著(妄滅),方能契入不變的真如實相(得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破」與「立」的關係,即以破妄為前提以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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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對法義的體悟中,將所有執著、偏見或對法相的攀附全部捨離,以達到無所得或清淨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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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析時的邏輯推導,指所討論的內容在情理(邏輯推論)與事實(客觀現相)兩方面能互相印證,達到一致且無矛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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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解讀佛法時,不應僵化地適用單一標準,而應根據所論述的義理性質(如權教或實相、事理等),靈活地進行辨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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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在解析教理時,需根據對象的根機(情)來導向真實的真理(實)。
「情」指眾生之根機、情懷或假名之相;「實」指究竟的真理、實相。
意指教學或解釋法義時,不可脫離受眾的實際情況,而應以情為據,以導向實相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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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識論中「情」(主觀認知/感官知覺)與「實」(客觀實體/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對象是否存在於意識之外,用以辨析唯識或中觀等不同教相對「實體」的認定,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或分析名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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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轉向:從依止於主觀、虛妄的情感與執著(情),轉向契入真實的法性(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破除能緣的妄執,以契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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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意識或法相在特定狀態下的滅盡次數,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中,旨在分析法相之生滅次序及其數量之定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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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現象之生滅特質時,說明其不具有恆常性,而是在時間推移中經歷多次的生起與滅盡,用以破除對現象之恆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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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之「永常」是指在特定法義邏輯下,對某種狀態或果位之恆久不變性的描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法性或果位的特性,以區分有漏與無漏之差異。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實相(真理)後,由證悟狀態回過來觀察之前的妄想或對象的過程,體現了從「證」到「照」的轉化,是圓融覺悟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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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有情」與「無情」。
在此強調對象自始至終不具備情識(意識、感覺能力),用以界定法相的性質,區分其是否屬於有情眾生之類。
。
本句探討修行中對「斷除」對象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必須明確知道哪些煩惱、習氣或見解是需要被斷除的,這種對「所斷」的正確認知,正是達成「數滅」(指數量上的消滅或特定層次的斷除)的關鍵。
。
此處旨在破除對法相恆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分析現象的遷變與空性,說明一切有為法皆非永恆,以導向對無常與實相的認知。
。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大地藏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之論點,以權威典籍印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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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之本體(自性)遠離一切動搖、生滅與對立,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符合大乘義章對真如或法性之體相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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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性本淨或空性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如本體不曾被染汙,因此並非透過一個「先染後淨」的時間線性過程來達成,以破除對「染」、「淨」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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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將法義歸納攝取的五種方法(五攝)。
其中第五種「攝法」是指在分析或歸納名相時,必須回歸到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中去進行區分與判定,而非僅依據文字或名義的表面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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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分類剖析,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後續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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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次第。
「就」意為依照、從……著眼。
「實性」指事物不依賴於妄想或假名而存在的真實本質。
此處旨在從本質層面展開論述。
。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指涉無為法的三種分類,旨在區分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法理層次,是用於分析法相與體性的重要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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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對立觀點(邊見)的脈絡中,旨在破除「恆常」與「無常」兩種極端見解,以導向中道或更高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常用此法否定對立的執著。
。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在實相層面(究極真理)並非實有,而是空寂無恆常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
此處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對「常」與「無常」這兩種對立性質的定義與辨析,以釐清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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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論述結構分項,意指在分析法義後,將討論重心轉向該理論在實際修行或應用上的功能與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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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
無為法是指不依賴因緣而造作、不生不滅的法,與有為法相對,通常指涅槃、空性等超越時間與條件的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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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常」與「無常」兩種對立觀點的超越或整合,旨在說明現象在不同觀察層次(如世俗諦與勝義諦)下的特徵,避免落入單一的極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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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大乘菩薩或佛之神力運用,指其能依據願力與心念,隨意變現適宜的色身或法相,以利於化導眾生,體現了心法不二與自在運用之義。
。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無常」之名相。
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生滅、變異,不恆久持續的性質。
此處旨在通過對名相的定義,導向對現象界實相的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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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常」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中,此處的「常」並非指物質上的永恆不變,而是指法性或真理在時間維度上恆常顯現、不曾缺失,以此破除對斷滅空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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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詳細解釋前,先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提出詢問,以導出後續的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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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特定經典作為論據,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與《地經》中的教義一致,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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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十種不同的身分、相狀或身心境界(十身)皆觀照為空,以破除對自相與他相的執著,達成離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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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菩薩隨機化現的理體。
指以「空」之本質為基盤,不著相地化現出十種不同的身相(十身),旨在說明化身雖多,但本質皆空,不離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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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化身或法力的神通境界,強調即便是在極微小的空間(如單一毛孔)中,亦能容納無量世界或顯現無量化身,用以說明大乘菩薩或佛之色身與法身不離、微塵中現大千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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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的過程中,心境或法相轉化為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且空靈的狀態,用以對比物質世界的侷限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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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理體之顯現與隱沒時,說明一種可能的狀態,即對象不向意識或外在顯現,強調現象層面的不可見或理體的隱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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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虛空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即便看似永恆不變的虛空,若從特定的法相或分析角度出發,亦被納入無常的範疇,以破除對特定空間實體的恆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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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達到一種心境,如同虛空般廣大、無礙且不著相,不被任何法相所束縛,體現了大乘修行中以空觀入定、恆常不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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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觀照之結果,將一切現象(法)之實有相破除,使其回歸到空寂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性的洞察,體悟萬法皆無自性,最終契入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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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法義、理則或修行之功德具有恆常性,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或特定條件而暫時失效或被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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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性或佛性之語境,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推導後,結論指向其具備「常」的特質。
在此非指世俗之長久,而是指離於生滅、不隨條件變遷而改變的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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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涉龍樹菩薩(Nāgārjuna)在中觀學說或相關論著中所建立的見解,用以支持當下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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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定力之精進,進入心身功能暫時停止、徹底寂靜的深定狀態,以斷除一切煩惱之種子或進入極深之寂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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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智慧的體悟或特定的修行法門,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所有依賴因緣而生的有為法或虛妄法徹底消除,以達到究竟的解脫或證得真如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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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不滅三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超越生死、不退轉的定境,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對究竟覺悟狀態的進入與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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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法或真理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性與普遍性。
指涉三世之法(包含現象法與真理法)在究極義理上不至滅失,體現大乘佛教對法性恆常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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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見」為喻,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不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對比真妄或說明法相之幻化,強調所感知之對象缺乏實體,僅為意識之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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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相或現象的屬性,強調其並非由固定數量決定,且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中,旨在破除對實體或定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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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進入一種完全熄滅意識活動、止息一切心行之擾動的深定狀態,旨在徹底斷除煩惱與執著,達到心境寂靜的最高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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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之恆常熄滅或空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現象界「恆常變易、無恆定性」的深刻剖析,即任何法在任何時刻都處於滅去、不存在實體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常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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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將「常」僅理解為時間上的恆久(數量的累積),仍是在時間的範疇內;真正的「常」是指超越了數量與時間的對立與限制(非數),進入一種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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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開啟對菩薩在不同階段、不同機緣下所現行之法義或行為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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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當下的修行階段中,直接地切斷造成痛苦與輪迴的煩惱根源,而非僅是暫時的壓制或在遙遠的未來才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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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種子( latent seed)與現行(manifest function)之關係。
指潛在的業力或心識種子,在特定條件成熟時,會從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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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無常的層次。
在佛教哲學(特別是如《大乘義章》等論書)中,無常分為不同層級。
此處之「數滅」指事物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內不斷地生滅、變異,強調現象界物質或心法在剎那間的快速更替,以此證明一切法皆不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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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透過修行進入一種心意識完全止息、遠離妄想與喧囂的定境(三昧),以達到心靈的絕對平靜與清明,為後續的智慧觀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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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時,所有幹擾心靈、導致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被徹底斷除且不再生起,進入永恆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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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若將「常」定義為對特定狀態(如數滅)的持續維持或其必然的性質,則可用以說明法義中的恆常性,旨在透過破除對實體常住的執著,轉而從法理的必然性來理解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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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待「常」與「無常」兩種對立相狀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旨在透過辨析常與無常,以破除對定相的執著,進而導向中道或大乘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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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表示前文對於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區分與論證已經完整陳述完畢。
- 常:指恆久不變、永恆存在之屬性。
- 一向定常:指始終恆久不變,不隨時間與條件而遷變。
- 隨相:依照事物呈現的表象或特徵。
- 生滅:指物質與精神現象的產生(生)與消失(滅),是所有有為法的共同特徵。
- 望本:指觀察、參照文本的本義或根本宗旨。
- 終盡:指事物完全消逝、結束或毀滅。
- 三望:指三種觀察或視角的對照分析,常用於判教或義理分析的框架中。
- 永寂:指進入涅槃狀態,永遠熄滅煩惱與苦苦,不再受生滅之擾。
- 情有:指依據主觀情感或意識覺知而認為存在,而非事物自性之實有。
- 得理:領悟佛法真理,在此指洞察萬物遷變、不恆常的實相。
- 大集:指《大集經》(Mahāsaṃgama Sūtra),大乘佛教經典,內容涉及佛法深義與菩薩行。
- 佛:指覺悟真理、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者。
- 捨空:指捨棄對「空」這一概念的執著,避免落入空見( nihilism)。
- 真如:指事物的絕對真理、不變的本性,即法界的實相,超越了對立與分別。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法界圓融、即心即佛之宏大境界。
- 普賢菩薩:大乘佛教四大菩薩之一,代表行願圓滿,主司實踐與大行。
- 如如:指真如之實相,不變不遷、如其所是的絕對真理。
- 佛國:指佛陀化現的清淨國土,在此語境中代表一種對外在淨土的依託或相上的依止。
- 四攝法: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旨在透過慈悲與方便讓他人親近佛法。
- 情:指眾生的根機、心境、情感狀態或個別情況。
- 妄心:指不依正法而起、被客塵所染的分別心,是產生錯覺與煩惱的根源。
- 起盡:指生起與滅盡。在佛學中,凡是生起的法必定有滅盡之時。
- 從心起盡:指萬法由心意識之種子或作用而生起,亦因心之轉化或熄滅而終結。
- 隨心:指依循意識的運作或念頭的驅使。
- 依心:指心法作為依止。在佛教認識論中,指對象的顯現必須依賴於意識的覺知或心的能作作用。
- 心起:指意識在特定因緣觸發下而產生的念頭或心理活動。
- 諸法滅:指一切有為法及其執著心的消滅,是解脫的核心特徵。
- 煩惱盡:指貪、嗔、癡等一切能使心亂之客塵煩惱徹底消除。
- 寤:指從睡眠中覺醒,在此比喻從無明中覺悟。
- 情有法:指依據意識的情感、感知或主觀認定而顯現的法,相對於客觀實有的量化對象。
- 證理:指透過修行實踐,將對真理的理論認識轉化為親證的經驗。
- 隨心盡:指隨著心識的滅盡而一同消失。
- 真:指真實相、真如或不變的實相。
- 緣治:指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而進行的對治修行。
- 捨妄:指捨棄一切虛妄的執著與錯覺。
- 妄數:指基於錯誤認知、虛妄分別而產生的數量概念或計量。
- 出此河:比喻解脫生死輪迴之苦海。
- 勇猛:指在修行中極其精進、強烈的意志力。在此處指對精進本身的執著。
- 據事:執著於事相,或將心依附於特定的對象與方法而不能脫離。
- 夢: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人生、世界之幻象,指心意識造作的虛假現象。
- 喻:譬喻,指用已知事物比擬未知法義的教學手段。
- 實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體證,達到真實不虛的境界。
- 永常:指恆久不變、永不毀壞的狀態。
- 返望:指在證悟後,回頭觀察原先的迷妄或對境,以確認對治之效或體認空有不二。
- 無情:指不具備情識(心識)的物質或現象,與「有情」( sentient beings)相對。
- 非常:指非恆常、非永恆,用以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具有不變實體的執著。
- 離:指脫離、去除染汙,回歸清淨本性。
- 攝法: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將多個法義歸納、攝取於一個總義下的方法。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不隨主觀認知或假名而改變的客觀性質。
- 據實:指依據實相、真實之理來觀察。
- 實用:指法義在修行實踐中的具體應用與功效。
- 隨心現:指依隨心念而顯現,通常指菩薩在化導眾生時,能隨機方便而變現適宜的形相。
- 十身:指十種身分或境界之相,在此語境下指菩薩需透過觀照而破除的十種相狀。
- 毛孔:在此指極微小的空間單位,常用於對比微細與宏大的圓融關係。
- 不現:指法相不顯露或不被感知,在義章的體用論述中,常用於討論理與事、顯與隱的關係。
- 虛空三昧:指心境如虛空般廣大清淨,無執著、無障礙的深定狀態。
- 空界:指萬法本質空寂、無自性的境界,非指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離相、無執的真如狀態。
- 暫廢:暫時廢棄或失效。
- 滅盡三昧:一種極深的定境,指心意識與身心功能暫時完全停止,達到寂滅狀態的禪定。
- 不滅三昧:指一種永恆不滅、不墮落的深定狀態,通常與涅槃或究竟覺悟的境界相應。
- 夢所見:佛教常用譬喻,指代虛幻、無實體且隨緣而生的現象。
- 滅三昧:指滅盡定,是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在此狀態下,心識的活動暫時停止,感官與意識的對象全部消失,達到極致的寂靜。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在條件具足時,轉化為實際顯現的心理狀態或行為運作。
- 畢竟:指究竟、最終且不可更動的狀態。
第八以常無常分別。小乘法中。說三無為 一向定常。大乘法中。義別有五。一隨相分別。 三無為法。俱皆是常。不生滅故。二望本以釋。 虛空本有。一向是常。餘之二種。滅事方有。 義說無常。非是終盡名為無常。三望終以論。 數滅是常。餘二無常。數滅無為。證理而成。一 得永寂故名為常。餘二情有。得理則捨故曰 無常。故大集云。虛空情有。離心則無。是故 無常。虛空既然。非數同爾。問曰。得理若捨虛 空。諸佛菩薩。為何所依。釋言。捨空依於真 如。離真如外更無所依。故華嚴云。普賢菩 薩。依於如如不依佛國。虛空亦是。佛國所攝。 四攝法從情。三俱無常。以從妄心有起盡故。 問曰。經說。虛空無為不生不滅。今云何言從 心起盡。釋言。有以。隨心現時不生滅。故名曰 無為。以無為故不生不滅。以理論之。心外無 空。但是心有。故得說空。隨心起盡。故馬鳴 言。一切色法。本來是心。心外無色。亦無虛 空。心外既無。寧不依心。以依心故。隨心起 盡。虛空既爾。數非數滅理亦同然。云何有起。 如人夢中見虛空界見諸法滅見煩惱盡。悉 是心起。無為同爾。皆妄心起故。地經中說。虛 空界集。無為界集。涅槃界集。云何有盡。如人 夢中所見空等寤時悉捨。無為同爾。妄息皆 捨。問曰。向言虛空非數情有法故。得理則捨。 名為無常。數滅無為。證理而成。一得永寂。名 之為常。今云何言數滅無為亦隨心盡。釋有 兩義。一簡妄異真。數滅之中。有妄有真。緣治 斷得。名之為妄。證實捨妄。說以為真。前言常 者。是真數滅。此言盡者。是妄數滅。故地經 言。如人夢中見身墮河。施大方便欲出此河。 忽然便寤即離一切勇猛據事。夢中墮河。喻 在煩惱。夢中出河。喻得涅槃。寤喻實證。夢 中出沒。寤時悉捨。明知。妄滅得實。皆捨。二 情實相望。隨義分別。據情望實。情外有實。得 實捨情。以為數滅。是故數滅。一得永常。證 實返望。由來無情。知何所斷為今數滅。故說 非常。故地論言。自性常寂。非先有染後時離 也。第五攝法就實分別。於中有二。一就實性。 三無為法。非常無常。據實本無。知復說何為 常無常。二就實用。三無為法。亦常無常。用 隨心現。名為無常。無時不現故說為常。是義 云何。如地經說。菩薩以十身作空。空作十 身。或於自身一毛孔中。現虛空界。或復不現。 是故得言虛空無常。菩薩常住虛空三昧。令 一切法悉為空界。無時暫廢。故得言常。如龍 樹說。菩薩或入滅盡三昧。令三世法悉皆滅 盡。或時入彼不滅三昧。令三世法皆悉不滅。 如夢所見。故得言非數無常。入滅三昧。無時 不滅。是故得言非數是常。菩薩有時。現斷煩 惱。有時現行。是故得言數滅無常。菩薩住彼 寂靜三昧。畢竟永寂諸煩惱等。是故得言數 滅是常。常無常義。具辨如是。
說到已經存在的法,沒有不是這三種無為法的。。解釋說。。那些人所說的,是在現前就斷除煩惱而證果的人。。僅僅讓人在現前能得到,但無法讓人在未來的後世中獲得。。因為過程沒有中斷,所以能獲得完整的體相。。即便那種體質被截斷,也已經消滅了過去的狀態。。而不是因為數量減少而消失。。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過去的法義。。在那時毀滅崩潰。。這就是所謂的無常滅盡。。這與毘曇論的觀點是一致的。。謝罪與懺悔已經全部完成。。現在完全找不到任何跡象。。這裡沒有任何地方。。這屬於虛空攝的範疇。。那是因為該宗派並不宣說過去與未來這兩個時間段的道理。。有人提問道:。既然如此,就沒有理由不將其歸納為「非數滅」的範疇。。解釋說道:。這並非是數量上的問題,而僅僅是因為消滅了未來尚未產生的法。。這件事如何能知道呢?。所謂的毘曇(法),並不是指單純的數量。。僅僅是滅盡,尚未產生。。這確實達到了真實的境界,並非不是如此。。清楚地知道。。共同使用。。有人提問說:。為什麼已經存在但又不存在的情況,都被稱為「數滅」?。所有的聖人之道。。僅僅是對未來的行為進行禁止。。已經產生的現象或心法。。因為這是不能被截斷或消除的。。有人問道:。現在透過覺悟與斷除,消除過去所造的因。。阻止未來果報的產生。。這就被稱為斷滅。。現在情況如何?
回答說:僅僅是禁止未來的行為,而不會截斷過去已發生的事。。這部分就如同前面解釋的一樣。。導致過錯的原因已經消滅了。。現在沒有需要斷除的東西。。僅僅是在未來防止它不再產生的時候。。這樣會導致錯誤的因果牽連,在義理上不能成立。。這被稱為能斷除過失的原因。。在道理上,要實現目標,不會超過對原因的斷除。。在傾向大乘的教法之中。。這與成實論的觀點一致。。有人問道。。大乘佛教旨在斷除那些與本體相同的深層迷妄。。屬於同一體質的煩惱。。與智慧同時顯現出來。。被中斷了對話,於是禮貌地告辭離開。。這就是所謂的數滅。。就這樣逐一消除。。這件事究竟是有還是沒有?。為什麼說這種言論與成實論的觀點相同,而認為「已有」和「無」這兩種狀態都不是所謂的數滅?。解釋道。。大乘佛教旨在斷除將萬物視為同一實體的執著。。僅僅斷除這一種煩惱,而後續產生的義理。。並沒有根除煩惱的本質。。所以這裡就是自體無明被徹底消除的地方。。也不是指數量上的消失。。有人問道:。為什麼不能斷除煩惱的根本實體呢?。煩惱的本質是不恆常的。。自然地消滅毀壞。。因為不需要經過截斷(或中斷)。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涉作者正在對其設定的體系結構中,進入第九個分析門項(類別)進行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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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指引,指將討論範圍約限在與「四無」(通常指無常、無我、無欲、無垢或特定論著中的四種否定狀態)相對照的分析框架中,用以釐清法義的對立或相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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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邏輯歸納之法。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透過找出多個對象之間共同具備的性質(共相),將其統一歸納在一個概念或類別之下,以達到簡約而全面的涵蓋。
。
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四無」這一特定法義項目的詳細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類表述是用於界定對象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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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證說法,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是用以證明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究竟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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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用以確認前文已對「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見解或狀態進行了分析與判定,旨在銜接後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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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待法門中的二邊對立。
在進入究竟實相或特定的分析階段前,尚未將事物區分為「有(存在)」或「無(不存在)」的兩極對立觀念,旨在破除對象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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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論理的分析中,強調三個對立或區分的對象之間具有相互排斥、不能共存的關係,用以破除對實有性質的執著,體現空性或互即互入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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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性或破除執著時,將對象從四個維度(通常指自性、相、實性、或四種常見的執著面向)徹底否定,以確立空性之理,消除一切實有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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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法相在意識轉化或境界提升後的狀態變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舊有之執著或低階境界(往)中解脫,而顯現出真實的法義或更高的覺悟境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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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究極的真理(實相)中,所有的名稱(名相)都只是假立,而「有」與「無」的對立二元論亦不成立,旨在導向超越對立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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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尚未顯現或緣起之前的狀態,旨在探討萬法之本源或在未造作、未顯現前的寂滅狀態,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中「法」之生滅與本質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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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conceptual designation)與實體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若缺乏名相的建立,則無法在語言或概念層面認定該事物的存在,以此分析名實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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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論辯之比喻,旨在說明「種類」或「相」的絕對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說明事物之本質(自性)不同,則不可能在該類別中發現另一類別的屬性,用以破除對名相混淆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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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名相與實體的辨析,透過舉例說明「種類」或「名相」的排他性。
意指在定義為「馬」的範疇內,不可能包含「牛」的實體,用以論證概念定義的精確性與不相混淆,避免在分析法義時將不同的名相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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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肯定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法相適用於所有對象,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時的概括與圓融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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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矛盾或排他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互無」是指兩種性質或對立的法相無法同時存在於同一對象之上,彼此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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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不存在」之事的比喻。
在佛教論理(因明)中,常用此類自然界中絕對不存在的特徵(如兔之角、龜之毛)來比喻某些錯誤的見解或不存在的實體,用以證明其虛妄或不可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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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理路或分類體系,概括地適用於所有討論對象,確認其普適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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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名相僅為假名,在究極的真理(畢竟義)層面上,並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故稱「畢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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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結論,指出前述提及的四種對象、觀點或情況,並不符合目前討論的法義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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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攝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個體或現象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名稱或特徵之下,「相」則指顯現的特徵。
攝相即是指透過分析共通特徵,將其歸納入特定類別的邏輯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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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某個法義體系時,為了方便理解與分析,將其內容簡約地劃分為兩個門類(面向)進行對照或推演,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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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與論理分析結構。
文中「四」與「三」是指特定的法義分類(如四種門徑、三種教相等),旨在透過較廣的範疇(四)來釐清或區分較精細的類別(三),以建立嚴謹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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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極其精煉的結構標記,屬於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邏輯剖析時的體例編號。
其意在說明論述的次第:以第二項為起點,依據第三項的標準或基準,來分析與辨析第四項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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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回到先前設定的第一個分析面向或分類門項(初門)中,以進行更深入的義理分析或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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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時,先從「已有」(即已然存在、非生滅的狀態)切入,用以辨析「三無為法」(通常指空間、圓融、滅盡等無為法之分類),旨在釐清無為法與有為法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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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同佛教宗派在對經論的解讀、論證邏輯或核心教義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教理體系之分類與辨析,旨在釐清各宗之特質及其與大乘總義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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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論證之根據,明確指出後續分析或結論是基於「毘曇」(Abhidharma)的論說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界定法義分析的基礎或引用論典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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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的生滅或有無之轉換。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討論事物從「有」到「無」的邏輯關係,用以分析現象的實相與假名,說明在特定的觀察或分析視角下,原本被認定為「有」的對象,其實質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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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分類,旨在排除「三無為」(通常指空、無相、無願,或特定論述中的三種無為法),以明確界定目前所論述之對象的屬性,避免與其他無為法範疇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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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詢問格式,用於承接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論,並準備引出後文的法義解釋或論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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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指涉時間維度上的法相或先前所闡述的教理。
在論述教相判教時,用於區分法義在時間序列上的承接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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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物質世界或特定法相在時間因緣成熟時,依業力與自然法則而毀滅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成、住、壞、空之時輪,或特定現象的生滅相。
。
此句在論述法相的轉化或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對象之屬性(相)的消滅,旨在說明透過修行或智慧,如何將現象界的無常相予以遮遣或轉化,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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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相。
在佛教邏輯與判教中,作者旨在說明特定對象雖具有某些不變或超越屬性,但依其成立條件或運作特徵,並不符合「無為法」(即不依因緣而生、恆常不變之法)的定義,因此判定其為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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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過去業力或過失時的狀態。
即便已完成懺悔(謝往),但若對過去成就的認知或執著仍存在偏差,則仍處於「過」之中,強調心態轉化與正見的重要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時序或存在狀態,明確指出該對象或現象屬於「過去」的範疇,以釐清實相與假相、或權教與實教在時間維度上的界定。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破除對某法相的二邊執著。
在分析法性或特定義理時,先破其為「有為」(有造作、有生滅),隨後再破其為「無為」(恆常、不造作),以導向中道或更高層次的非二元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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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述已論及的過去法義或先前時代的教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承接關係或對比不同時期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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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功能之有無。
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中,指出該對象在當下狀態下,並不具備聚集或運用的功能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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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有為法與虛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具有空間佔據性,因此在空間維度上被虛空所涵攝,用以對比無為法或空性之不被空間限制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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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性質的論辯中。
此句旨在透過邏輯推導,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具有生滅、造作或依賴條件的屬性,因此不能被歸類為「無為法」(不遷、不變、非造作之法),而應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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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是論理展開的標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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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果的承繼關係。
根據毘曇(阿毘達磨)的觀點,眾生在現前所受的苦樂或狀態(現得),其根源在於過去世中由煩惱所驅使而造作的染汙業力(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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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果位獲取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斷除當下的煩惱障礙,方能證得相應的果位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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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在達到特定境界或透過特定法門後,能使過去積累的煩惱與業力不再對修行者產生束縛或影響,達成業障的消除或不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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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數量或特定因緣時,原本設定的數量或狀態由於條件改變而不再存在,強調一種「盡」或「滅」的狀態,用以對比或推導後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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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事物的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理路,分析對象之實相是否落入有無之兩邊,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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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的詰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有」與「無」的辯證關係。
作者質疑對方的觀點:若主張某物在名義上存在(已有)但實則為空(之無),且此狀態竟然不被「無為法」(不隨緣而生滅的法)所攝受,這在邏輯與法義上是不能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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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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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宗派對於「斷煩惱」與「除業」關係的見解。
焦點在於是否認為僅需斷除現前煩惱(現前所染)即可抵銷或不需承擔過去世所積累的染汙業力。
這涉及到修行成佛的條件是僅需斷除當下執著,還是必須清淨所有三世業力的教義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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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大乘法門而斷除或轉化往昔積累的心理染汙(煩惱)與行為造作的果報(業),強調過去業因對現前修行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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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某法具有恆常不變的體性(體),則其不屬於完全寂滅、不造作的「無為」範疇,旨在區分實體與現象、有為與無為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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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體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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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證果的時間點。
在小乘毘曇(阿毘達磨)的體系中,傾向於認為斷除煩惱與獲得聖果是同步發生的(斷即得),而非在斷除後經過一段時間才獲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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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果位或境界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具體地顯現並被獲證。
強調的是從理論到實際獲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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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斷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數滅」是指將煩惱逐個地、按數量地予以斷除而達到滅盡的狀態,強調的是量上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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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特定的數量或種類在達到某種狀態(如入定或證悟)後而消失或不再顯現,用以說明法義的轉化或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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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義理在實體上是否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詰問來分析法的有無、實虛,以破除對象的執著或確立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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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有」之實相,指出在無為法(非造作之法)的範疇中,所有存在的實體並不超出三種無為法的分類(通常指空間、意識、虛空或特定論著中的三種無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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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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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體系中,關於「斷除煩惱」與「證得果位」之時間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辨析不同見解對於「現前斷證」或「後果證得」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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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修法或因果條件的侷限性,指出其效力僅止於現前(現世)的獲益,而缺乏能導向未來世持續獲益或解脫的種子力(種子不續),強調了「現前獲」與「後世生」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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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體用之關係,強調在修習或論述中,若能保持連續性而不中斷,則能契合並獲得其法體(本質)的圓滿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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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業力的相續與斷除。
討論在特定修習或法理分析下,原有的體質(得體)被截斷後,過去的習氣或狀態隨之謝滅(消退、滅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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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義的消融」與「數量上的減損」。
強調某種狀態的轉化或消滅,並非透過簡單的數量遞減(如數數般減去)而達成,而是基於性質的轉移或體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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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相論)的教義體系與法相分析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作者正以大乘義理對比或分析小乘成實論對「法」的定義與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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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時間維度上屬於過去的教法或法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教法的時間序次或對前承法義的指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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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世界在特定時機(如劫末)所經歷的毀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物質世界的無常與遷變,以對比永恆的法性或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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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或法之生滅特質。
指涉事物因其本質無常,最終必然走向滅盡的狀態,用以破除對常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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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當前討論的義理或分析方法與《毘曇》(阿毘達磨)論典的論述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對比小乘毘曇與大乘義理,來闡明教法的次第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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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過程中的最終狀態,指對過錯的請求原諒(謝)與業障的消除(滅)均已徹底完成,達到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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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破除執著或分析法相時,指出在正確的觀照或理路分析下,原先所妄執的對象(望)在實相中完全不存在,強調空性或無所得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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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法相或心識之空性、無相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如分析無我或空性)中,不存在實有的處所或空間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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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將特定對象或法相納入「虛空」的攝義(涵攝)之中,用以說明其廣大、無礙或空靈的性質,將其歸類於虛空這一總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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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不同宗派的教義差異。
文中「無」字在此處為否定詞,意指「沒有」或「不」,說明該宗派在論述時不涉及或不主張關於過去與未來二世的相關法義,用以對比不同教法的範圍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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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體裁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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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法相或義章的分類體系中,對於特定法義的攝取(歸類)。
作者在論證前項條件已滿足後,指出該對象在邏輯上應被納入「非數滅」(指非透過數量遞減而達成的滅盡)這一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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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標誌著作者或註釋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疑問或經文內容開始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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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法相或因果滅除的機制。
強調重點不在於數量的多少(非數),而是在於其作用對象是「未來未起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解釋某種定力或智慧如何切斷未來煩惱的生起,而非單純地對現有數量進行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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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發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的論據、證明或推論過程,以建立嚴謹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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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毘曇」的義理定義。
作者旨在說明「毘曇」一詞在法義上的涵義,是指對法相的分析與義理的闡述,而非僅僅是指法的數量或數目之總和,強調質的分析而非量的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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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滅狀態。
在分析法之起滅時,指該法已進入滅盡狀態,而新的法相或後續的因果尚未生起,強調的是一種處於「滅」而「未生」的間隙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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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肯定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確實符合「實相」或「真實」的定義,透過雙重否定(不非)來強調其正確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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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前述法義達到清晰、明確的認知與領悟,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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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理或名相的分析中,某個術語、定義或理則在不同的對象或情境下皆可適用,不限於單一特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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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形式,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以釐清義理、層次遞進,導出正確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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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關於「數滅」(數量上的消滅或名稱上的排除)的定義。
探討當某種法在名義上或實質上不再具有原有的數量特徵時,為何將其界定為滅。
需結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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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通往解脫的所有聖賢道徑,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通常涵蓋了從聲聞、方乘到菩薩乘的所有聖者修行階位與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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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特定的戒律規範中,某些違犯行為並不追溯既往,而僅是在受戒之後或規定生效後,禁止未來再次發生此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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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已起」指已從潛在狀態轉化為顯現狀態的法(心法或色法)。
此處強調法在時間或因果序列上已經成立並呈現出的狀態,用以區分未起或將起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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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特定法相或性質具有恆常性或必然性,在法義論證過程中,強調其不可被破除或截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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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問答形式),透過設定擬構的提問者,以引出對方的解答,從而系統性地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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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當下(現)透過智慧的體悟(解)與實踐的斷除(斷),使過去累積的習氣或業因不再能產生果報,強調當下覺悟對轉化過去業力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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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或阻斷已造之因在未來所產生的果報,使之不再成熟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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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將空性或涅槃誤認為一種徹底的毀滅或不存在的狀態(斷滅見),是修行中需排除的極端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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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法或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佛法律學中,區分「遮」與「斷」,強調戒律的效力在於規範未來的行止(遮止),而不能改變或抹除過去已造的業力或既成事實(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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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項義理的解釋方式或結論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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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業理之脈絡中,強調若能消除產生過錯(過)的根本原因(因),則該過錯亦不再生起,體現了從因上著手的斷除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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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的境界或法相的對治中。
指在當前的狀態或特定的法義層面上,已經不存在需要透過對治而斷除的煩惱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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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遮止」的法義,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對治手段,在未來時點阻斷煩惱或妄想的生起,使其無法形成實體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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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義理分析。
指若採取某種錯誤的推論方式,會導致因果關係的牽引發生錯誤,使得整體的論證或義理無法成立。
強調在論學(尤其是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因果邏輯的嚴謹性直接決定了義理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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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特定修行或法義如何作為「因」,以達到「斷除過失」的果。
強調因果的對應關係,說明該法義的功能在於消除修行者心中的過失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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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與修行之理。
意指若欲達成某種果位或狀態(實現),其核心在於能否斷除對立的因(障礙或煩惱)。
若能斷除應斷之因,則結果必然實現,不存在超越此因果邏輯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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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上下文之承接,指涉在旨在度盡一切眾生、開啟圓滿智慧的大乘教法體系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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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比對,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成實論》的見解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常透過比對不同部派或論著的觀點來釐清教理之差異與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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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格式,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的對話方式,進一步闡明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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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大乘修行之目標在於斷除「同體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迷妄與法性本體相應而生,需透過大乘深廣的智慧方能徹底根除,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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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惑)與其所依之身心體質在性質或層次上的同一性,探討惑之根源與體相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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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相體悟中,覺悟的特質或法義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對象的智慧認知同步顯現,強調體悟與智識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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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在論議或對話過程中,因某種原因被中斷,隨後禮貌地結束交流而離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文字通常記錄論題轉折或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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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數量之執著的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數滅」是指透過智慧體悟,將對數量、個體或相別的計量分別心予以滅除,回歸到不二的實相或總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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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涉及對煩惱、業障或種子等煩惱相續的分析,描述其在修行次第中依序被消除、滅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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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詰問,旨在探討對象的存在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詢問來破除對立見解,引導出中道或非有非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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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不同論著對「滅」的定義。
文中質詢為何將某種見解與成實論(Satyasiddhi)對齊,並分析在討論解脫或滅盡時,無論是傾向於「已有」(實有)或「無」(空無)的觀點,都不能被正確地理解為「數滅」(即透過數量或階段遞減而達到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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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指作者針對前述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解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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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佛教在破除法執上的特質。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若對「同體」產生實體性的執著(即誤將圓融或不二視為一種實有的同體),大乘教法旨在斷除此類錯誤的認知,以達成真正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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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中對特定煩惱(惑)的斷除程度,探討僅斷除某一層次的惑後,對於後續心態或果位之影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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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段或法相時,指出某種狀態或法門僅能遮掩或暫時制約煩惱,而未能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本體質(惑體),強調「遮」與「斷」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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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特定的修習或體悟階段,個體內在的根源性無明(自體無明)達到終結、消滅的狀態,標誌著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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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滅」是指物質或數量上的消失(數滅),還是指煩惱、痛苦或法性的寂滅。
此句是用以否定前者,強調其滅非屬世俗的數量減少或物理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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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使論證過程層次分明且邏輯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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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未能徹底根除煩惱根源(惑體)的原因,旨在分析即便部分習氣消除,若惑之本體不除,仍有再起之患,是論述從「治標」到「治本」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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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煩惱(惑)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現象。
既然煩惱體性無常,便證明其可以透過修行而消除,而非不可改變的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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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事物在無外力幹預下,依其自身的因緣成熟而自然走向消亡的過程,體現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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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理體之連續性與不可分性時,說明其性質是自然圓滿或恆常存在,無需透過外在的切斷或人為的截斷來達成其狀態,強調其自性的不間斷性。
- 四無:在論書語境中指四種否定性的特質或狀態,需視上下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 收攝:指將零散的對象或義理歸納、包含在一個統攝性的範疇之中。
- 畢竟無:指徹底的否定,不留任何實有之餘地,用以對治執著實有的妄想。
- 往:指過去的狀態、舊有的境界或前之法相。
- 法名:指對事物的定義、稱號或名相。
- 已有無:指對於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對立判斷。
- 互無:指互相否定或互不相容,即兩者不能同時成立的邏輯狀態。
- 攝相:佛教邏輯與體系分析術語。指將具體的現象或法相,根據其共同特質,歸納攝取入某個通用名相或類別之中的過程。
- 已有:指不屬於生滅有為之法,而是在實相中恆常存在、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狀態。
- 謝往:指對過去所造之罪業進行懺悔、謝罪。
- 往成:指過去所取得的成就或已完成的法事、修行成果。
- 集用:指聚集、集結並予以運用的功能或作用。
- 染業:受煩惱汙染而造作的業力,會導致輪迴與痛苦。
- 已有之無:指名義上雖有存在,但其實質為空或無自性的狀態。
- 斷現:指斷除現前(現在)的煩惱。
- 斷現得:指在斷除煩惱(斷)的同一時刻(現),立即獲得果位(得)。
- 是有無:佛教論理學中用於分析對象存在狀態的基礎詰問,旨在釐清現象是實有、假有還是空無。
- 謝滅:如同花謝一般,指逐漸消退而滅盡。
- 無常滅:指無常之法在經歷生起後,必然面臨的滅盡或消失狀態。
- 望:在此語境中指對象的觀照、希求或所見之相。
- 虛空攝:指將法相或義理涵攝於虛空的總相之中,在論書中常用於對法相的歸類與界定。
- 二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與現在世合稱三世。
- 未來未起法:指尚未在時間序列中產生,但具備潛在生起條件的法或煩惱。
- 已起:指已經產生、生起或顯現。
- 不可斷:指法性或特定義理在論證邏輯中無法被否定或截斷。
- 解:指對真理的領悟與理解,即智慧的開啟。
- 未來果:指因過去或現在造業,在未來將要承擔的果報。
- 過因:指導致錯誤、過失或罪業產生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義不成:指在法義、論理或教義的分析中無法成立,論證失敗。
- 斷過因:指能斷除過失、煩惱或法義偏差的條件或原因。
- 同體惑:指與法性本體(體)相應而生的深層煩惱或迷妄,需以對治之體悟來斷除。
- 自體無明:指與生俱來、根深蒂固的內在無明,而非外在遮蔽。
- 不假:不需要藉助、不依賴。
第九門中。約 對四無。共相收攝。言四無者。如涅槃說。一 已有無。二未有無。三者互無。四畢竟無。起已 謝往現。今無法名已有無。當法未起。名未有 無。牛中無馬。馬中無牛。如是一切。名為互 無。如龜無毛兔無角等。如是一切。名畢竟無。 四無如是。攝相云何。於中略以兩門分別。一 就四辨三。二就三辨四。就初門中。先就已有 辨三無為。宗別不同。依如毘曇。已有之無。非 三無為。何故如是。過去之法。當時滅壞。是 四相中無常之滅。故非無為。謝往已竟往成 在過。是過去有。復非無為。彼過去法。現無 集用。是其有為虛空所攝。故非無為。問曰。毘 曇說有現得得過去世煩惱染業。斷現得故。 令過去世煩惱與業不屬行人。此之數滅。是 已有無。云何說言已有之無無為不攝。釋言。 彼宗雖復宣說斷現得故令過去世煩惱染業 不屬行人。而過去世煩惱與業。有體常在故 非無為。問曰。毘曇說斷現得。如是現得。被斷 滅已名為數滅。此之數滅。是已有無。今云何 言已有之無非三無為。釋言。彼說斷現得者。 但令現得不能生後。不斷得體故。彼得體雖 被斷已謝滅過去。而非數滅。成實法中。過去 之法。當時滅壞。是無常滅。與毘曇同。謝滅 已竟。今望全無。此之無處。是虛空攝。彼宗 宣說過去未來二世無故。問曰。已無何故不 名非數滅攝。釋云。非數但滅未來未起法故。 此云何知。毘曇非數。但滅未起。成實不非。明 知。共用。問曰。何故已有之無不名數滅。一切 聖道。但遮未來。已起之法。不可斷故。問曰。 現解斷過去因。遮未來果。名為斷滅。今云何 言但遮未來不斷過去。此如上釋。過因已滅。 現無可斷。但遮未來令不起時。使彼過因牽 義不成。名斷過因。理實現無過因可斷。大乘 法中。與成實同。問曰。大乘斷同體惑。同體之 惑。與智俱現。被斷謝往。即是數滅。如是數 滅。是已有無。何說言與成實同已有之無皆 非數滅。釋言。大乘斷同體者。但斷此惑生後 之義。不斷惑體。故此自體無明盡處。亦非數 滅。問曰。何故不斷惑體。惑體無常。自然滅 壞。不假斷故。
本文處於對法相或義理的層次分析中,「三無為」通常指在特定體系中尚未被區分的三種無為法(如虛空、圓融、或特定論典中的三種無為)。
此句為過渡語,標誌著論述將進入對這三種無為法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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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各宗派在對法義的詮釋、觀點或體繫上的差異,強調不同宗派在對同一法義之理解上存在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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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述體系或分析法義的範圍之內。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討論論典中對法相、法性的分析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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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分別」之定義,將其分類討論,旨在透過邏輯分析(判教或義理分析)將複雜的認知狀態區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性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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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因緣的生起時間。
在分析法的種類或性質時,將其分為不同時間維度,此句特指尚未發生但未來必然或可能產生的法相(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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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某種法相、心意識或特定的理路在當下的狀態尚未生起或顯現,用以區分時間上的前後次第或法相的生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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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種子的潛在狀態,說明某種法相或意識活動雖已具備條件,但尚未實際顯現或作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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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性質的實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特定性質(性)在當下的時間或空間條件中,具有確實存在(有)且對應(在當)的狀態,用以分析法義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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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討論法相或事物的時間延續性,確認某種法義或對象在未來時空中依然具有成立的可能性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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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的歸屬。
在佛教體系中,法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恆常存在)。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對象或法義並不屬於無為法的攝受範圍,是用以界定法相性質的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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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的時間屬性或產生順序,指尚未發生但根據因緣在未來必然或可能生起之現象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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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當下心境中,如何透過對現狀的覺察,而進入對兩種修習路徑(道)的觀察與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現量與推論、或權實二道的辨析與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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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習佛法或特定義理,使眾生內在的煩惱、習氣或輪迴之因徹底斷除,達到不再生起的永恆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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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歸類(攝)時,指出該項目屬於「數滅」的範疇。
在判教或法相分析中,「攝」是指將個別現象歸入總體的定義或類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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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的時間性分類或因果演進。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法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時,此句特指尚未發生但依因緣將在未來顯現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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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輔助條件。
在佛法因果論中,主因(正因)需配合各種輔助條件(緣)才能產生結果,此處指除主要因素外的其他條件所產生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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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煩惱之遮遣時,強調透過特定的修習或理會,使原本會產生的妄心、執著或煩惱不再生起,旨在說明斷除習氣或止息妄想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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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解脫與涅槃的層次。
在此語境下,「數滅」是指對數量、計數或有限數目的執著與煩惱之熄滅,強調從有相的計量狀態進入無相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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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理體系或其所分析的法相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不同論典或教法對特定法義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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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的邏輯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中,區分絕對的虛無(斷滅空)與相對的無(非有)。
「未有之無」旨在說明某種狀態並非全然的不存在,而是為了破除對「無」的誤解,強調其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相對性或特定屬性的缺失,而非實體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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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歸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項目歸納至一個共同的概括概念中。
此句指前述的三項內容均屬於「無為法」(非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生滅之法)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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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討論如何透過正面的誘導或啟發(起),使原本處於迷覺或未覺醒狀態(未起)的心念或慧根得以生起。
強調的是一種轉化與啟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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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空性的論述中。
所謂「無法」,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在究極義理上,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得,故稱之為「無法」。
此乃以「無」來破除對「有」的執著,旨在導向中道與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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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歸類。
所謂「虛空攝」,是指將特定的對象或法相,歸納在「虛空」這一類別的涵攝範圍之內,用以說明其性質或空間上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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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對治煩惱或妄念。
在修行過程中,當面對特定的心理狀態或障礙時,需運用「道力」(即修行所得的正定、智慧等力量)來制止其生起,以達成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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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名相的邏輯分析中。
「數滅」是指將多個項目逐一排除或消滅,而「攝」在論理學(因明或格義)中指將個別事例歸入一個共同的定義或類別(歸納)。
此處說明該項內容在邏輯分類上屬於透過逐一消除來證明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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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排除煩惱或遮遣特定法相時的第三種對治方式。
指透過建立對立的緣(如正念、定力或其他對治法),使原有的不善緣或妄想因缺乏支持而無法生起,屬於「以對治除染」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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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說明對法相或數量之執著的消滅。
所謂「數滅」,是指打破對數量(如一、二、多寡)的分別執著,體現萬法不離一相或法界圓融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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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或開啟新論述的限定詞,指明後續討論的範疇屬於大乘佛法,區別於小乘(聲聞、緣覺)的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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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空性與有無的深層論辯。
旨在破除對「無」的實體化執著。
若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則會陷入邊見;此處強調即便在否定(無)的層面,亦不存在一個獨立的「未有」之實體,旨在導向中道,破除對有無兩端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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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義理分析中,當名相或觀照與實相相符時,即能成就對真實理體的正確認知,避免落入虛妄或偏差的見解。
- 在當:指在目前的時位、條件或對象中確實對應存在。
- 未起:指尚未覺悟、尚未發心或處於潛在未顯現的狀態。
- 未有:指尚未發生或不存在的狀態。
次就未有辨三無為。宗別 不同。毘曇法中。分別有三。一者未來當起之 法。現今未起。雖復未起。性有在當。此未來 有。非無為攝。二者未來應起之法。以有現在 見修二道。令彼永滅。是數滅攝。三者未來應 起之法。餘緣力故。令其不起。是非數滅。成實 法中。未有之無。三無為攝。一者當起而令未 起。即此無法。是虛空攝。二者當起以道力故 令其不起。是數滅攝。三者當起餘緣力故令 其不起。是非數滅。大乘法中。未有之無。相同 成實。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無為法(非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法)的分類論述。
透過「互無」的邏輯(即一種無為法成立時,另一種不成立),來區分不同層次的無為境界或法相,旨在精確釐清法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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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教各家教法時,根據其核心義理、論述重點或解經方向的不同而劃分的宗派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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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限定詞,指涉在分析法相、定義名相的論典(毘曇)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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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有為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有為法雖在現象上多樣,但其「有為」的共性(依緣而起、無常)使其在究極體性上並無實質差異,旨在破除對有為法種種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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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經論的結構或論理推導,指涉特定義理在文本中被闡述的具體位置或出處,以確立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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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指出該對象具有因緣造作的特性,因此被納入「有為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旨在區分法相的屬性,明確其非無為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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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最頂乘的無為境界中,三種法(通常指三種無為之最上境界)在實相上是圓融不異的,不存在彼此區分的他法,旨在強調究極真理的單一性與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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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經論義理的判別標準。
指在分析佛法教義時,除了考量文字內容與對象,還需考量「說處」,即佛陀在何種環境、場合或針對何種具體情境而開示,以準確把握教法的權實之分與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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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歸類(攝)。
「三無為」通常指無為法中的三種主要類別(如空間、圓融等特定分類,視前後文而定),將所討論的對象納入這三類無為法的範疇內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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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法義體系之中。
成實論強調「法有自性」,透過分析法的實相來破除對外的執著,是判教體系中討論法相實性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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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有為法」作為一個整體類別的自體定義。
在有為法的層級上,無論是色法、心法或心所法,皆屬於有為法的範疇,彼此之間不存在超出有為法定義之外的「他法」。
這是一種對法相分類的界定,強調有為法內部的同質性(皆由因緣和合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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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某項法義或對象被納入「虛空」這一類比或範疇中進行涵攝(攝取)。
透過將對象比作虛空,以說明其廣大、無礙或無執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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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之法)與「無」的關係。
在某些判析中,有為法具有特質與相狀,無法被絕對的「無」所涵蓋或攝受,用以區分法性與現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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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最高層次的「無為法」。
在究極的真諦境界中,三種無為法(通常指法性、法體、法用或相關的最高體用)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彼此區分或對立的異法,體現了絕對的同一性與圓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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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義的運用與解釋,強調在不同的機時、對象或教法層次中,義理的闡釋具有靈活性與隨機適應性,而非僵化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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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起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以設定一個假設性的空間場域(虛空),用以對比法相的有無或實相的空靈,旨在透過空間的廣大或空寂來闡明法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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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法相與體性的關係,強調在究極的義理或同一體的境界中,各個法相之間並無實質的區別或對立,彼此不互異,體現了非二元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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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歸納。
指該項內容被攝入「虛空」的類項之中,用以說明其性質或範疇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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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量相的消滅(數滅),意指當特定數量或形式的法被排除或滅盡後,在該層次上已不再存在其他異法,強調法性在特定分析後的絕對性或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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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義理邏輯的分析,指某種義理在涵蓋範圍或適用條件上,具有兩種不同的「兼」法(如兼之與不兼之,或兩種不同維度的兼之),用於釐清教理的內涵與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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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威德力,指透過一種直觀的覺照或願力,能迅速地令眾生或自身的種種煩惱悉數消滅,強調定慧之速效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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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旨在透過否定兩端(互無)的辯證方式,來破除對立的執著,以顯現中道或非相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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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將多個法項透過「數」的邏輯(如數量、次第)進行消除或歸納的分類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攝」是指將個體現象歸納至特定法門或範疇之中的邏輯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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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涅槃或滅盡定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為數滅」涉及對「滅」之性質的精確定義,區分有為的滅與無為的滅,強調正確理解無為法之寂滅狀態,避免將其誤認為斷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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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上的對立與辨析。
在分析兩種對立的觀點(二望)時,若僅在兩者之間對比,可能陷入循環;必須引入第三方的基準(餘法)作為參照,才能明確區分兩者的差異及其互不相容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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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將特定法相或義理歸納至「虛空」這一類別的攝取(歸納)。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攝」是指將多個個體或現象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定義或類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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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存在與滅盡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探討某種法(彼法)是否因為多次的滅盡(數滅)而導致其不復存在,或是在特定條件下即便經過滅盡仍不至完全消失的理路。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框架下,該法依然存在,其原因在於其滅盡的次數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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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境界或法相的分析中。
意指在達到特定的「非數」(超越數量計較)、「滅」(寂滅)與「上」(勝上境界)時,其體性純粹,不再有其他雜法或對立之法存在,強調一種絕對的單一性與純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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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分析法相或教義時,指出某個對象或觀點在義理層面上並非單一,而是同時涵蓋了前述的兩種屬性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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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辨析法義的方法。
透過觀察對象(所滅)的消逝或不存在,進而推導出兩者之間互不相容或共同不存在的邏輯關係,是用於破除執著的辨析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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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歸屬。
所謂「數滅」是指依據數量或次第而滅盡的狀態。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該對象不被納入「數滅」這一分類的攝受範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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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與定義的邏輯關係。
文中旨在說明若某法在實相上本就不存在(無彼法),則無法將其定義為「非數滅」或其他對立狀態,因為缺乏定義的基礎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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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如何透過「遮法」或「對比」來界定名相。
在辨析兩個法是否相同或相異時,若能證明 A 法所具備的特性在 B 法中完全不存在(或反之),即透過觀察「餘法」(除此之外的法)來確立兩者的互不相容性,從而達到精確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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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歸納。
所謂「攝」,即是以概括性的名相將多個相關的對象涵蓋在內。
此處指該對象在法義的歸類上,被攝入「虛空」這一項名相之中。
。
此處討論的是滅盡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數滅」(指定量、階段性的消滅)與「非數滅」(指超越數量衡量、絕對的寂滅)。
此句旨在說明在法義推論中,存在著不屬於數滅範疇的滅法,以確立更高層次的涅槃或寂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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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推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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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攝」法(inclusion)。
在判教或法相分析中,探討某個概念是否能完全涵蓋其下屬對象,且不包含無關之物。
此句在分析定義的嚴密性,即「有上」(有更高層級的涵攝)與「無他非有」(排除所有不相應的對象),以確保分類的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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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闡述法性空寂或心境純淨之狀態,強調在究極的覺悟境界或特定的法相分析中,除法性外不存其他雜染或實有之物。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象的攝受關係。
指該法項之特質或範圍,被納入到「虛空」這一更廣義或更高層次的範疇之中,以此來界定其屬性或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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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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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的辨析層次。
在最高層次的辨析(上辨)中,原本對立或區分的差異(互)會被化解或消弭,體現出法相圓融或同一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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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對立名相的邏輯推演中。
在確立了「有」的定義或立場後,隨之建立相對的「無」之論說,以展現名相的對立與圓融,是典型的判教或論理分析手法。
。
此句論述因果或條件的依賴性,強調事物的「有」(存在/成立)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彼)而生,若缺乏該依據,則無法成立其存在之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某個法門、範疇或定義的邊界,指出在特定的攝義(包含關係)中,仍存在某些法不屬於該範圍,用以區分權實或辨析法相。
。
此句依《大乘義章》論述脈絡,旨在強調法界或特定觀照狀態下的純粹性,排除雜染或異質之存在,以顯現法性之單一或空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對「虛空」的正確定義。
在佛教哲學中,虛空分為「有為虛空」(由物質界限所圍成的空間)與「無為虛空」(法性本身之空,不造作且無遷變),此處強調應正確認識其「無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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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過程中的推論結論與轉折。
前者說明某法因其性質而隸屬於虛空的範疇(所攝);後者則是以問答形式(問曰)引入下文的質詢或對義理的進一步探討,是典型的論書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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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空間(虛空)的本質與其不可被他物攝受的特性。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用以說明虛空之廣大與獨立,無有他法能將其包攝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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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將對象限定在「無為法」的範疇內,用以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之差異,是分析法相之基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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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同一性或圓融性,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兩者之間不存在截然不同的異法,旨在說明其本質的統一或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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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涅槃或滅盡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滅」。
『數滅』指可以用數量或種類區分的滅盡;『非數滅』則指超越數量、不可計數或非物質層面的寂滅。
此處在分析法相的歸屬,探討某種狀態是被攝納在數可計之滅,還是不可計之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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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之攝受關係,說明某種對象或法相在空間維度上被虛空所包容或涵蓋的狀態,屬於分析法相之界限與範圍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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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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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比喻,以虛空的無礙與寬廣來對比或說明特定法義的包容性或遍及性,強調空間特性的絕對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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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純粹性或特定境界的唯一性,強調在該法界或觀照的對象中,不存在除此之外的雜質或他物,以彰顯其法義之專一。
。
此句描述法界或特定境界的廣大特質,指其涵蓋範圍不僅限於局部,而是將整個虛空(空間全體)悉數攝受在內,體現法界圓融無礙且無所不包的特徵。
。
此句處於對法相分類的討論中。
在佛教體系中,法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造,無生滅,如涅槃、空性)。
此處指在排除特定對象後,剩餘的無為法範疇。
。
此句討論法相之消滅或對比,強調在特定的滅法狀態下,除了被排除(滅)的對象,其餘兩者在法義上並無差異或額外之法存在,旨在闡明法體之單一性或空性。
。
此處討論法界或萬法的攝受關係。
指某種法相或境界在層次上被「虛空」這一更大的範疇所涵蓋、包含在內。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義分類或對象範圍的辨析,指出其餘兩項在涵義或適用範圍上較為狹隘,不符合前述之寬廣或通用條件。
。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無」的論述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對立名相的關係:若僅以一方消失(所滅)作為依據來推論另一方不存在,則屬於一種片面的觀察,而非體現法性真實的「互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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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義理分析中,特定層次的『數滅』(消除數量之執或數量之相)並不屬於另一種定義的『數滅』範疇。
旨在區分法相分析中不同層級的消滅與攝受關係,強調其特質的獨立性或超越性。
。
此句為承接語,界定論述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內,旨在區分其與小乘(人乘、天乘)教義的差異。
。
此句在討論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區分,探討虛空之性質。
若將虛空視為有為法(受因緣造作),則會導致對「無為」定義的矛盾,以此推論以確立無為法的真實定義,避免將其與有為的空間概念混淆。
。
此處討論邏輯上的辨析方法,旨在說明兩者之間存在排他性或互不相容的關係,用以確立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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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歸屬,指出目前的論述邏輯或結論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見解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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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上的排他性或相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探討事物在數量上的增減或滅失,如何用來證明兩個對立的法義不能同時成立(互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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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象之「實有」的認定。
在特定的認識論框架下,無論對象的物質形態是粗糙(麁)還是微細,只要被認定為具有實體性,便同樣被歸類為「實」。
這通常用於分析對境的性質,討論感官或心意識如何將不同層次的現象統稱為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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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強調在名言或假名上看似相似的事物,若深入究其究竟實相(實理),則其本質具有根本的差異,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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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教相、義理或論點之間的區別,旨在透過辨析差異來釐清正確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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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限定討論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用以區別於小乘(聲聞、緣覺)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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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唯心」或「心法」之義,強調外在一切現象(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心識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不同宗派對於「法」之本質的認定,將萬法歸結於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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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夢」喻指現象的虛幻不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來說明世間法或對象的假名性質,強調其缺乏實體,僅是意識的投射或暫時的顯現,以此導向破除執著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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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法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是法之主宰或根源,心念的生起決定了現象(法)的顯現,揭示了萬法由心造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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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法的相依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論著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變現或透過心識感知,因此若心之功能滅除,則依之而生的法相亦隨之消滅,揭示法無自性而隨心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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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佛陀最終滅盡煩惱、脫離生死輪迴,達到寂靜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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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中透過止息、調伏妄想,使心不再隨境轉動,從而能顯現本覺或進入定境的因果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心識對法之顯現或觀照。
強調對象的呈現是隨依於心識的狀態而然,體現了唯識或心法對經驗現象的決定性作用。
。
此處指在最高覺悟或涅槃狀態中,所有對象化的現象(有漏法)以及對法的執著心徹底熄滅,達到無所得、無對立的寂滅境界。
。
此處論述心意識或法相在相續滅盡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的是法之生滅與次第,強調在連續的滅盡狀態中所體現的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體圓融或一即一切的義理,強調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各法之間不再有彼此區分的異相,達到無差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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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現象或法相在數量上的遞減直至消失,強調的是一種定量或次第的滅盡過程,而非指涅槃的寂滅。
。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以問答方式來推導、闡明深奧的教理,是典型的論辯體裁。
。
此處在討論對「涅槃」的正確認知。
文中探討的是一種常見的誤解,即將涅槃視為一種「絕對的虛無」或「一切法之消滅」(斷滅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辨析涅槃並非單純的毀滅或不存在,而應區分斷滅與寂滅之差異。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法執或分析空性的邏輯推演中。
意指若前述的條件(如對自我的執著或對實體的認定)被否定,則依此而建立的「眾生」這一名相也隨之不存在,旨在揭示眾生之假名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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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陀教化的對象(化眾)及其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佛陀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業力,施以適當的教法以導向覺悟。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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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在修行或信仰初期,由於缺乏自覺與智慧,必須依止外在的佛菩薩作為目標與指引,方能產生信心並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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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特定的因緣或願力,導引佛菩薩以化身的形式在世間誕生,以方便度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涉及佛陀出世間的化現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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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討論佛與法之關係或佛身特質的語境中。
意指在討論佛陀時,僅就其作為「佛」的本質、體相或功德而言,而不將其與其他法相或凡夫之相混淆,強調論述的對象與視角之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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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性普遍性之義,強調在體性上,眾生與佛並無差異,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存在,旨在揭示一切眾生皆具佛性,皆能成佛的根本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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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之體性。
指佛陀超越了生滅、成壞的世間常態,其本性是「無生」的,因此與凡夫或一般的聖者不同,是殊勝且異於常情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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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發佛性平等之義,強調佛與眾生在體質(佛性)上並無差異,僅在於覺悟與迷妄之別,旨在破除對佛與凡夫之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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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推導矛盾的否定結論。
意指若前述前提成立(如佛陀缺乏特定的方便或智慧),則將導致無法對適應不同機根的眾生進行有效的教化,從而否定前述錯誤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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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在法身層面的絕對狀態。
於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無生」指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不再有生滅的異相,體現佛陀法身之不生不滅、平等寂靜的本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絕對性或特定境界的空寂狀態,強調在該境界中,不再有「教化者」與「被教化者」的二元對立之分,體現法身或真如的無礙與超越。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原文作為論據,證明前文所述之理路符合經論教義。
。
此處指在圓融無礙的真理境界中,所有現象不再有對立、高低或區別,體現了萬法本質的同一性與平等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超越對立之見後的實相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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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佛與眾生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中,此句旨在闡明眾生之解脫依賴於自覺與自度,佛陀之作用在於指引與開導,而非外在強加的「度化」。
強調「自度」之本質,破除將佛視為救贖者的外在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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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分別心」與「實相」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強調眾生因執著於主客體的分別,而將佛陀的救度視為一種有主體(佛)與對象(眾生)的行為,而非從無生、無所得的實相角度看待。
- 說處:指經論中闡述特定法義的具體段落或論述位置。
- 他法:指與該法相對、不同的其他法。
- 二望:指兩種相對立的觀念、方向或對待的視角。
- 餘法:指除了目前討論的兩個對立對象之外的其他法,作為辨析的參照基準。
- 所滅:指被排除、被消除或被證實為不存在的對象。
- 空中:在此指心靈的覺照空間或法界之空性境界,非指物質之大氣空間。
- 上辨:指更高層次的辨析或分析。
- 說無:在佛教論理學中,指對某種法相或實體否定其存在之論述。
- 無為虛空: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不隨時間遷變的絕對空間或法性空性,與由物質界定出的有為空間相對。
- 狹:指義理涵蓋範圍窄小,或適用對象有限。
- 心有:指現象的成立必須依據心識,無心則無現象。
- 心所見:指心識在面對對象時所產生的覺知或顯現。
- 化:指教化、導引,使眾生脫離迷妄而覺悟。
- 化生:佛菩薩不經父母胎生,而是依願力或因緣而化現於世間的誕生方式。
- 異生:指與佛在性質、體相上截然不同的眾生。
- 異佛:指殊勝、卓越、不同於一般眾生或小乘聖者的佛。
- 平等法界:指法界(真理的全貌)中,一切眾生與現象在體性上平等無異,無有差別之境界。
- 度:指度化、接引或使眾生脫離苦海而達至解脫之境。
- 度生:指佛陀以慈悲心救度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境。
次就互無辨三無為。宗別不同。毘 曇法中。有為之上互無他法。從其說處。有為 所攝。三無為上互無他法。亦從說處。三無為 攝。成實法中。有為之上互無他法。是虛空攝。 以彼有為不攝無故。三無為上互無他法。義 則不定。若虛空中。互無他法。是虛空攝。數滅 之上互無他法。義有兩兼。一望所滅諸煩惱 等。以說互無。是數滅攝。正說彼無為數滅。 故二望餘法以辨互無。是虛空攝。不無彼法 為數滅故。非數滅上互無他法。義亦兩兼。一 望所滅以辨互無。非數滅攝。正無彼法為非 數滅故。二望餘法以辨互無。是虛空攝。不無 彼法為非數滅故。問曰。何故有上無他非有 為攝。空中無他。即虛空攝。釋言。有上辨互 無者。附有說無。不用彼無以為有故。有法不 攝。空中無他。正說此無為虛空。故虛空所攝 問曰。何故空中無他令攝虛空。餘無為中。互 無他法。或是數滅非數滅攝。或虛空攝。釋言。 虛空是其寬故。空中無他。全虛空攝。餘無為 中。除其所滅互無他法。亦虛空攝。餘二狹故。 唯望所滅以說互無。是其數滅非數滅攝。大 乘法中。若就有為虛空無為非數無為。以辨 互無。與成實同。若就數滅以辨互無。麁同成 實。窮實別異。所言異者。大乘法中。說一切 法但是心有。如夢所見。心生法生。心滅法滅。 得涅槃時。妄心息故。隨心所見。一切法滅。故 數滅中。互無他法。皆是數滅。問曰。若使得 涅槃時諸法皆滅。便無眾生。佛何所化。釋言。 據凡以望諸佛。噵佛化生。就佛論佛。無佛 異生。無生異佛。無佛異生。則無能化。無生異 佛。亦無所化。故經說言。平等法界。佛不度 生。眾生分別說佛度生。
是怎麼回事?。小乘修行者無法體悟到所有法最終都趨向寂滅,因此無法成就圓滿的涅槃。。所以是在涅槃的狀態之中。。只是沒有自體在生起、持續、滅掉等過程。。無法完全地
不存在任何相狀。。在大乘的教法之中。。體悟到所有現象最終都趨於寂靜熄滅,藉此達到涅槃的境界。。所以是在涅槃的境界之中。。在所有的世俗表象中,最終都沒有實體存在。。所以《涅槃經》中說道。。世俗法中的涅槃。。最終永遠不會相互對立。。進入涅槃狀態的時候。。在涅槃的範圍之外。。世間的任何法都無法與涅槃相對比。。所以像這樣多次地消除。。在所有的現象與法之中。。最終地完全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最終完全沒有任何相狀。。被最究極的真理所涵攝。。前面的內容就講到這裡。。透過四種「無」的分析,來分辨三種「無為法」。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精密分析中。
作者旨在從「畢竟」(即最終、絕對的真如實相)的視角,區分並辨析三種不同層次的無為法(通常指本無為、作無為、等無為,或依不同判教體系而定),以釐清究竟義與世俗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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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教義的演進或詮釋中,不同宗派(宗別)對於同一法義的理解與建構存在差異,強調教法依其宗派而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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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出後續分析將採取「毘曇」(論藏)的分析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對比小乘論師與大乘義理,此處標誌著論述切換至對法相、定義等分析精微的論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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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明,用以對比生物特徵的差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事物的本質屬性或區分類別,以類比方式導向對法義特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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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諦」或「事相」的層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理」與「事」。
當從具體的現象、個別的事物(事相)來觀察時,由於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有單一永恆的實體,故稱之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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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以特定的法相或義理作為準則,將相關的對象或現象涵蓋、納入其中。
屬於邏輯上的歸納與攝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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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否定對方宗派(彼宗)所提出的因緣、論據或前提條件,指出其缺乏實據或邏輯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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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止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或定力,使妄想、煩惱或對法之執著不再生起,從而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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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變易的法。
此句在脈絡上是指在三種無為法(通常指空間、圓融、 Nirvana 等不同層次的無為)的範疇內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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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空性」的究竟義。
透過否定「生、住、異、滅」這四種現象的變遷過程(即四相),說明色法(物質)與心法(意識)在實相上並無實體存在,以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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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歸類。
指特定的法義或狀態,依然屬於「三無為」(通常指空間、滅盡定、或特定的無為法類)的範疇內,強調其性質不脫離無為法的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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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法)展開義理討論,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出對深奧佛法義理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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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無為法(通常指空間、空性或特定類別的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對這三種不造作、不變易的法相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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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性或空性之語境,旨在說明真如或實相超越了世俗所認知的「生、住、異、滅」等四相(或生滅之相),表示其不處於任何變遷或定格的狀態中。
。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互止」或「互捨」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若兩者屬性完全對立或定義互斥,則在同一狀態下不能同時成立,即為「互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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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探討「畢竟無」的成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涉及對法相或實相之有無的辨析,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對象是否在究極義上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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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義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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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或教理之推衍,指該項所述之內容並非空洞,而是具備實質的佛法義理或邏輯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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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法性時,若仍對「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的生滅過程抱有期待或執著,則未能真正契入不生不滅的實相。
強調脫離對現象界變遷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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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時,採取「以有說無」或「破立」的邏輯,透過闡述某種法相的虛妄或不存在,以導向正確的實相理解,屬於典型的破除執著之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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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相或義理之間的關係,「攝」指攝受或包含。
在此語境下,說明兩個對象在定義、性質或範疇上完全獨立,互不隸屬,亦不能將一方納入另一方的定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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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深奧義理時,如何使用否定或超越常情之語言(如「非數」、「無生」)來描述不可思議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涉及對名相的定義與破除執著的論述方法,旨在說明真理在語言描述上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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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義理之有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畢竟無」是指在究極的真諦或實相層面上,該對象完全沒有實體存在,非權宜之說,而是絕對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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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證,用於說明「缺乏某種屬性」的絕對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證明某法(如無自性或某種空相)在本質上就完全不具備該特徵,而非是暫時缺失或被遮蔽,旨在強調性質上的根本差異與不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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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邏輯關係,指兩個概念或對立項在定義上互斥,若成立其中一方,則另一方必然不存在,用以分析法義中的不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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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使用的比喻或論證邏輯,旨在說明某種事物本質上的缺失或自相的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常以 such 顯而易見的自然事實來類比法義上的「本無」或「不具足」,用以破除對某種不存在之屬性的妄想或錯誤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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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否定。
所謂「畢竟無」,是指在究極的真理層面(第一義諦),事物不具有任何實體自性,是徹底的空寂,而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對「實有」之執著的徹底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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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的轉折,旨在將討論視角從世俗的假名、權宜之計,轉向佛教核心的真理(諦)與法理(理)之分析,是用以區分「俗諦」與「真諦」的判斷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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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中將法義說明至最後的終極狀態或究竟之義理,使之圓滿而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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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空性義理,旨在破除對「我」與「他人」的實體執著。
在般若或大乘義理的分析中,透過否定個體的獨立實體性(無我),進而推導出對立面(他人)亦不存在,以此達到破除對立、契入平等空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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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諦」(真理、真相)歸類於「理」的範疇之下,說明諦之本質即是理,屬於理法之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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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前述之教理依據出自於《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成實論代表了小乘教法中較高層次的論議,旨在透過分析「實」與「虛」來導向空見,為接納大乘教法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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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龜無毛」作為譬喻,旨在說明某種狀態已達至極限或絕對的否定,不存在更進一步的層次或對立面。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譬喻來界定法相的邊際或證明某種屬性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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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項目歸納於一個共同的類別下。
此句指該討論的對象或法義被歸納在「虛空」的性質或範疇之中,用以說明其無礙、廣大或空靈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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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此句指出第三類法屬於「無為法」的本體(自體),即不因因緣造作而生、不遷變的法相,如空間(虛空)或涅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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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性(或實相)的本質。
在究極的義理觀照中,一切現象並不具備真實的生起(生)與持續存在(住),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契合大乘義章中對空性與無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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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之攝受關係。
指某種法義或狀態,在本質上仍屬於「三無為法」(通常指空、假、中或特定論典中的三種無為境界)的攝受範圍之內,強調其不脫離無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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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限定範圍,指涉涵蓋所有現象(有為法)與真理(無為法)的總體範疇,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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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萬法在究極義上皆缺乏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
透過分析與觀察,揭示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存在,此為破除執著、體現空性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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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個別的法相或義理歸納、涵容於更高階的範疇中。
「第一義」指超越世俗、最根本的真理(至高義)。
此句意指將所討論的對象或現象,從表象層面提升並歸納到究極真理的視角下進行觀察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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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在「第一義」的真諦層次上進行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指實相的究極真理(Paramārtha),與世俗諦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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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之絕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現象(諸相)雖在名言上存在,但若追究其體性,則完全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即是「畢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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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的承接詞,用以提示讀者對前文所述之理路或結論進行確認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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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某種法義或境界在層次上被歸納於「第一義」(最高真諦或究極實相)的範疇之中,表示其本質屬於最深層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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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界定論述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內,旨在區分與小乘教法的差異,並針對大乘的義理進行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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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世俗層面(世事)對虛空的觀照,強調其廣大無邊、不可量化之特性,旨在透過對「非數」的論述,導向對空性或法界無量境界的理解。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否定某種法相在究極真理(究竟義)層面上的實存性,旨在破除對現象或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或無自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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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不同教義宗派的見解,指出目前討論的某項法義與成實論宗(Satyasiddhi-shastra)的論著觀點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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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滅」的邏輯推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裡在辨析若將「滅」理解為數量上的遞減(數滅),則會導向「畢竟無」的斷滅見。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導正對「滅」的認知,避免落入物質或法相完全消失的虛無主義(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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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歸類(攝)。
「數滅」是指依據數量或次第而逐漸消滅的狀態,此句說明該對象亦可被納入此項分類基準之中。
。
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相、義理或對象之中,透過意識的分析與區分,以釐清其性質或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理的精確劃分與辨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大乘與小乘之辨。
指在對現象的初步觀察或粗淺的教理理解(麁義)上,大乘與小乘有共同之處,旨在說明教法由淺入深、權實相兼的次第,而非指究竟實相相同。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大的法義框架或總綱相符的情況下,具體的執行細節、分析層次或部分論述在微觀上存在差異,旨在區分「大綱一致」與「細節有別」的邏輯關係。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透過「不同」之定論,進而引出對其差異之具體原因或內容的探討(云何),是典型的辨析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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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大乘與小乘在覺悟境界上的差異。
小乘雖能離欲而入定,但因未能在「一切法」的層面上徹悟其本質的畢竟寂滅(空性),故其所證之涅槃仍有侷限,未能如大乘般圓滿。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在前文論述的理據下,最終導向或處於涅槃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的界定或對特定法義在涅槃狀態下之屬性的推論。
。
此句旨在闡明法相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雖有顯現,但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體),因此所謂的生、住、滅等三法(或四法)僅是假名,並非實有的實體變遷。
。
此處討論的是相與性、有無的辯證。
在特定的認識層面或名言假名中,雖可說作「無相」,但若從究竟實相或法體而言,不能絕對地否定一切相狀的存在(或其功能),旨在避免落入「斷滅空」的偏見,強調中道不落兩邊。
。
此句為承接之語,標明後續討論的範疇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之中,旨在區別於小乘或將其作為分析的基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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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觀照一切法(現象)的空性與無常,體認其終將寂滅的本質,從而斷除煩惱、熄滅執著,最終證得解脫的涅槃狀態。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強調某種法義或狀態在涅槃(寂滅)的境界中之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實相或解脫境界的分析。
。
此句強調「空性」的絕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萬法在究極的真如視角下,並不依止於任何世俗的形相或特徵,徹底破除對「相」的執著。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法義推論,說明特定觀點在涅槃經系中的依據。
。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對世俗法(世間法)之執著或煩惱的滅盡,而非最終的究竟涅槃。
這通常是在區分世俗義與勝義義,或是在說明修行階段中對世間法之離欲而達到的暫時寂靜狀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義理之辨析時,強調某些法義在究極真理或正確的觀照下,不再存在對立或矛盾之狀態,旨在闡明理體的圓融或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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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證得最終解脫、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進入涅槃之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成佛次第或解脫境界的時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對比或界定法義,指涉超出涅槃寂靜狀態之外的層面,或用以分析生死與涅槃的關係,探討究竟圓滿之境與非圓滿之境的差異。
。
此句旨在闡明涅槃的超越性。
世法(有為法)具有生滅、遷變與對立的特性,而涅槃是出世間的寂滅狀態,超越了所有世俗對立的範疇,因此世法無法與其對立或對稱。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理路,使煩惱、習氣或錯誤的見解多次地被消除、滅盡,以達到漸進的淨化或證悟過程。
。
此句為後續論述的範圍界定,指涉涵蓋所有現象、心法與理法在內的總體範圍,是分析法義時的基礎對象。
。
此句論述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分析與觀察,發現現象不僅在名相上是空的,且在體性上徹底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此句指在究極的真理層面(畢竟),一切法相皆空,不再有任何對立或區分的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現象的相狀深入到體性的空寂,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指最究竟的真理(如實相、空性)。
「攝」指涵容、歸納或攝持。
此處意指該法義或對象被歸納在最究竟的真理範疇之內,體現了大乘佛教將現象歸於一義的圓融觀。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總結前文之論述進程,標誌一個分析階段的結束,以便開啟後續的論證或總結。
。
此句探討法相分析的邏輯,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四無」(指對象不存在的四種分析方式)作為判準,來釐清「三無為法」(指心所不染、空間、涅槃等不造作之法)的義理,將其從有為法中區別出來。
- 不生心:指心不再生起貪、嗔、癡等煩惱或妄想執著之狀態。
- 生住異滅:指事物變化的四個階段:生(產生)、住(持續)、異(改變)、滅(消失),此為現象界的演變過程。
- 生住:指事物生起與停留的狀態,通常與『異』、『滅』併稱,構成生住異滅四相,是用以描述現象界變遷的基礎名相。
- 虛空數:指空間之量,常用於比喻無限或不可計量之狀態。
- 龜無毛:佛教論書中常用的譬喻,指代極其罕見或絕對不存在的情況,用以說明某種事物的極致狀態。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主體,不依附於他物而獨立存在之義。
- 無性:指無自性(Svapahava/Svabhāva)。自性是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無性即指萬法皆空,無有實體。
- 云何:梵文 kim 之譯詞,意為「如何」、「為什麼」或「是什麼」,在此作疑問詞以啟導後文的詳細解釋。
- 畢竟寂滅:指徹底熄滅煩惱與輪迴之因,達到絕對的寧靜與空寂。
- 世相:世俗的相狀、表象,指受因緣和合而呈現的暫時現象。
- 世法:指世間的法,包括有為法與世俗的規律、習俗及對象。
次就畢竟辨三無 為。宗別不同。若依毘曇。龜無毛等。就事說 無。即彼事攝。彼宗緣無。不生心故。三無為 中。畢竟無其生住異滅色心等法。還即是彼 三無為攝。問曰。就彼三無為中。無生住等。應 是互無。今云何言是畢竟無。釋言。有義。若 望其餘有為法中生住滅等。以說其無。是互 無攝。若說虛空數非數滅體無生等。是畢竟 無。如兔無於牛羊等角。是其互無。兔自無角。 是畢竟無。若就諦理。宣說畢竟。無我人等。諦 理所攝。成實所說。龜無毛等事上無事。是虛 空攝。三無為法自體。畢竟無生住等。還即是 彼三無為攝。一切法中。畢竟無性。第一義攝。 第一義中。畢竟無於一切諸相。當知。亦是 第一義攝。大乘法中。若就世事虛空非數。說 畢竟無。與成實同。若就數滅說畢竟無。亦數 滅攝。於中分別。麁同小乘。細則不同。不同 云何。小乘未能見一切法畢竟寂滅以成涅 槃。故涅槃中。但無自體生住滅等。不能畢竟 無一切相。大乘法中。見一切法畢竟寂滅以 成涅槃。故涅槃中。畢竟無於一切世相。故涅 槃云。世法涅槃。終不相對。得涅槃時。涅槃之 外。無有世法對涅槃。故數滅如是。一切法中。 畢竟無性。畢竟無相。第一義攝。上來至此。歷 就四無辨三無為。
本句處於論述邏輯轉折處,旨在透過前述之「三無」(通常指三種否定或空性狀態)作為分析工具,來對「四無」(四種無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界定,以釐清兩者間的邏輯關係與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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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對「虛空」這一對象的分析,來釐清「四無」(通常指無相、無作、無垢、無礙或相關的否定性特徵)的法義,以確立對空性或真如之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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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佛教各個宗派在教義、觀點或解經方向上的差異性,是用於分析不同教派之區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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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典(毘曇)對法相、法性進行細分與分析的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理之差異,或是在闡述法相分析的邏輯時所指的範疇。
。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虛空(Akasha)不由因緣和合而生,不經歷生滅毀壞,因此被歸類為「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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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述分類之脈絡,指某種法義或對象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不屬於任何既定的類別或範疇,即「無法被涵蓋」或「不適用於該攝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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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體用之辨析時,討論兩種對立或相關的對象在特定邏輯關係下,彼此均不存在的狀態(互無),是用以破除對立執著或分析法性空寂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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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或法性的有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畢竟無」指涉的是絕對的否定或無,即在任何層面、任何條件下皆不存在,用以對比相對的無或假名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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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唯識層面的分析,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空間(空中)或境界中,並不存在除此之外的物質(色)與精神(心)等法相。
強調對現象界構成要素的否定或界定。
。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對立關係。
所謂「互無」,是指兩種性質或狀態在邏輯上或實相上互不相容,若其中一方存在,另一方必然不存在,用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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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的絕對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空性並非一種物質或狀態,而是指萬法缺乏永恆自性的實相。
既然空性本身即是超越對立的真如,因此它不處於任何時間性的變遷中,不具備生(產生)、住(持續)、滅(消失)的現象特徵,即是絕對的寂滅與不變。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畢竟無」指涉的是對法性究極的否定,旨在破除一切對「實有」的執著,說明事物在體性上完全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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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成立與否,區分對象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已經具足或尚未形成,用以分析事物的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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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此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及的兩種對立觀點或兩種假定的狀態,旨在透過「雙遮」的方式,破除對立執著,以導向中道或真諦的義理。
。
此處描述法界或特定境界之廣大,超越了物質與空間的界限,即便是以無限延伸著稱的「虛空」也無法將其包容或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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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之解釋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著結構的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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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體悟與實踐,最終圓滿成就大乘佛法的最高目標與境界,強調從理論轉化為實際成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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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明確界定「虛空」之義項,用以區分是物質層面的空間,或是象徵空性、法界等義理上的虛空,確保後續論證的對象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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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理路分析中,對象共同具備四種否定性的特質(四無),用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義理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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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用語,指該項法義的論述與前文的分析相一致,用以承接上文並確認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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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滅」的定義與分類。
在論述煩惱或業力的消滅時,根據滅除數量(如部分滅或全滅)的不同,進而區分出四種「無」的狀態,旨在精確界定解脫與斷除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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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多次修習或進入「滅盡定」或心意識寂滅的狀態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心識在定境中的消長與轉化,強調透過多次的寂滅修行來對治煩惱或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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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能將三種不同的「無」(通常指無所得、無相、無著或依據特定論題而定的三種否定義理)完整地涵蓋在一個總結性的義理之中,體現了法義的圓融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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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或實相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互無」指兩種法相互相否定或不能共存。
此處強調目前的狀態尚未達到「畢竟」(徹底、絕對)的互不相容,意味著仍存在某種關聯或未完全區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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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限定詞,指涉佛法教化或因果果報將於未來的時間維度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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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真如體現中,由於對空性或實相的徹悟,不再產生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染汙法(染法),即達到心境清淨、無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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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中道或非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常見於對「有」與「無」的執著),說明真實義理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不落入任何一種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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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特定的法義或教理分析後,不再有其他需要補充或遺漏的世間事相,強調論述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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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兩種對立或相涉的法相時,說明兩者在實相上並不相容,或是在特定的邏輯推演中證明兩者互不成立,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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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數法在究極義上的狀態。
指出「數滅法」的自體(本質)並非在時間序列中經歷生、住、滅的變異,而是超越了三世變易的絕對狀態,強調其空性或不可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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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畢竟無」指對法性究竟的否定,旨在破除一切對「實有」的執著,說明事物在體質上完全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達到絕對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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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生起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已起」指涉的是已經從潛在或種子狀態轉化為顯現、成立的法相,用以區分未起之因或潛在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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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非造作法)的特性。
文中指出「道」之體性不滅,因此在無為法的範疇中,存在著數量極多且無法量化的「滅」之狀態,且這些無為法同樣符合「三無」(通常指無漏、無作、無恆等或特定論義中的三種否定特徵)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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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待「滅」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不同層次的滅盡或寂滅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當下的討論對象在性質或特徵上,與所謂的「數滅」(依數而滅,或特定數量的滅盡)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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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法之生滅或成立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的成立並非僅靠單一主因,而是需要依藉其他輔助性的條件(緣)才能運作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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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法義境界中,對治煩惱不再依止於傳統的見道(初次證悟真理)與修道(進一步除染)的次第過程,強調一種超越次第的對治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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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或法義的辨析,強調在實質上並無差異,僅是在觀念、名稱或暫時的認定上將其視為不同。
- 三無:指三種否定或空性的層次,依據論著脈絡而定。
- 空體:指萬法空性的本體,即真如實相。
- 具攝:完整地涵攝、包容,指在邏輯或法義上將多個項目納入一個總稱中。
- 來世:佛教術語,指尚未到來的未來生命週期或時間階段。
- 染法:指被煩惱汙染的現象或心法,對立於「淨法」。
- 數滅法:指關於數量消減或特定數法滅盡的法相。
次就三無以辨四無。 先就虛空以辨四無。宗別不同。毘曇法中。虛 空無為。二無所攝。一者互無。二畢竟無。空中 無餘色心等事。是其互無。空體畢竟無生住 滅。是畢竟無。已有未有。此之二無。虛空不 攝。備如前釋。成實大乘。所說虛空。皆具四 無。義如上辨。次就數滅以辨四無。數滅之中。 具攝三無。所謂未有互無畢竟。當來世中。染 法不起。是未有無。無餘世事。是其互無。是數 滅法自體畢竟無生住滅。是畢竟無。已起之 法。噵不能滅故已有無數滅不收非數無為 亦具三無。與數滅同。但藉餘緣。不依見修二 道對治。以為異耳。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或義理分類的論述,指出第十種判別視角是基於「四諦」(苦、集、滅、道)的框架來對法義進行區分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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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聖諦的簡稱,涵蓋了生命痛苦的現狀(苦)、痛苦產生的原因(集)、痛苦消除的狀態(滅)以及達到消除痛苦的修行路徑(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用於說明基礎教法或對治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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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界定或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明確指出其核心內容即為佛法基礎的「四聖諦」,旨在將具體的修行或理論歸納至四諦的框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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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視角或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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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論部)中關於『無為法』的分類。
『數滅』指因特定條件而滅盡的狀態(如空處、無色界定之滅)。
文中指出此類無為法的體性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緣而定,與恆常的無為體性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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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四聖諦或法相的分類論述中,說明某項法義或對象在邏輯歸類上,屬於「滅諦」(即痛苦的熄滅、涅槃狀態)的涵攝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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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定義之涵攝範圍。
在分析某個概念或對象時,指出某些情況或屬性並不被納入該定義的涵蓋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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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條目式總結,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區分,確立後續論述的四個維度或標準,屬於典型的判教或法義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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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者透過覺悟的智慧(聖智)來斷除心靈中的「結」(結使),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深層煩惱,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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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數量分析的破除,指涉原本認為獲得的數量在智慧觀察或法義分析後,發現其並非實有而而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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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論述之方向單純聚焦於「滅諦」。
在四聖諦中,滅諦是指苦集滅道之中的「滅」,即徹底消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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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聖者得果的機制,強調「智」在斷除「結」中的核心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是在說明聖者如何透過對真理的洞察,將束縛眾生的煩惱結(結使)徹底截斷,從而證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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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所或境界時,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在性質上與「無漏」(不染著、無煩惱)的境界完全一致,強調其清淨性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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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解釋為何需要對法義或心法進行整理與修行。
所謂「治」是指對雜亂之義理的整理與調治,「修」是指對實踐層面的修習,強調透過有意識的治理與修煉,方能達到正覺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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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相或修行層次時,原本以為可得的數量或對象因見到實相而消滅,強調從有相到無相、從執著數量到空性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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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義理時,指出前述之法義或狀態同樣屬於「滅諦」的範疇。
滅諦指的就是熄滅煩惱、痛苦,達到涅槃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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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智之分類。
此處指凡夫雖未證果,但透過學習與修行而產生的正見或初步智慧,可用於削弱或斷除部分結使(煩惱),是從凡夫位向聖者位進階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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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煩惱或業障等有漏法的數量,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對治方法,使這些數量逐漸減少直至完全消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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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積累福德與智慧後,最終進入聖道(如預流果等聖者境界),由凡夫轉為聖者,正式踏上解脫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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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聖智」(聖者之智慧)在特定義理分析中的核心地位或主導作用。
在判別法相或義理層次時,將重點置於聖智的覺悟與體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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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證邏輯中,說明某個對象或法相是因為處於「被印證」的地位(被證明之物),而非主動印證者,故而成立其性質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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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關係。
滅諦是指苦諦之熄滅,即涅槃之境。
此處強調前述之法義在終極目標上即是指向滅諦的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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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證或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對比、驗核或實踐,使所討論的法義得到確定且無誤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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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前,尚處於未入道、未斷惑的凡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從凡夫位向聖者位轉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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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初級階段,可透過世俗層面的理智分析與對苦的觀察(世俗智),來對治並斷除導致輪迴於欲界的種種執著與束縛(欲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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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分類。
此處「盡」指完整地涵蓋、遍及;「六品」指前文所述的六種類別或層次。
意指分析之對象可能僅屬於其中一部分,或者完整地包含這六種品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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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果位之遞進,指修行者在特定階位中,或能將九個等級(九品)全部圓滿、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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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資乘等前行後,正式進入「見道」階段。
見道是指初次親證真理、證悟空性或法性的關鍵轉折點,是從習行進入證悟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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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分為多個階段(道),第十六道指的是達到「比智」的境界,即接近於佛之智慧(智)但尚未完全等同於佛智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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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無漏),在聖道或涅槃的境界中獲得生起,或指不因業力牽引而受生,而是依正覺之力獲生於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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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凡夫位(如隨眠未斷之時)所能契入或獲得的無為法(如初果或定境之寂靜),用以對比聖者或更高級別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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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印證」是指以確鑿的理據或實相來證明、確認某種法義的正確性,使之不再有疑惑,達到確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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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修行者在尚未覺悟、仍處於凡夫位階時的狀態或心境,以區分聖凡之別或修行前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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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六種層次的煩惱(六品),以達到解脫或聖者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煩惱層次及其斷除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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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其所達到的「道」(實踐路徑與境界)與「智」(對真理的認知能力)必須相稱、相符,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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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聖道之初步階段。
須陀洹(初果)是聖者之始,證得此果即表示已斷除三下煩惱,不再退轉,定能於七次轉世內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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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果位上的進階過程。
在小乘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體系中,斯陀含為第二果,指能還來者。
此處強調「超證」,指修行者突破前一階段的境界,正式進入斯陀含的果位。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尚未進入聖者果位(凡夫位)時,即能透過修習而斷除九品煩惱的特定境界或類別,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斷惑次第。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向「道比智」這一特定的認知層次。
道比智是指透過修行道上的實踐,以比量(邏輯推論與分析)的方式來體悟或證悟真理的智慧,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與證悟境界的認知工具。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聲聞四果中的前兩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修行者的位階或說明特定法門所能達到的果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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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四果位(預流、一次、二次、阿那含、阿羅漢)的晉階過程。
阿那含果是指不再返回欲界的人,已斷除對欲界的貪愛,但在證得阿羅漢果前尚未完全斷除細微的慢心與無明。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欲界結縛時,其心境與智慧的對應關係。
根據不同的聖者位階或修習路徑,其所證得的聖智數量(六或九)有所差異,用以印證其斷除結縛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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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表示在該特定議題或分類下,僅聚焦於核心要義,而省略不便詳述或非必要的其他次要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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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結)時,針對欲界層次的不同品類(六品或九品)之斷除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果位或修行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層級。
。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證果的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聖印」是指標誌著進入聖者境界的印記或證明,強調該處(位)是證得聖果的關鍵指標。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於區分修行階段或法義層次。
指在特定的分析對象中,除了前面提及的部分外,其餘的並不屬於最終覺悟或成就的「果位」範疇。
。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結論,指因前文所述之理由,故不採取「印」的操作或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或法義的界定與排除。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對教義的深入分析與論證。
。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緣」與「印」的區分。
在認識過程中,聖智(覺悟之智)是獲知的條件(緣),而印(印相/標誌)是認識對象後產生的確認特徵,而非導致認識產生的前提條件。
因此,聖智可作緣,而印則不可作緣。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或條件的成立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緣」指某種法或條件不足以作為產生後續結果的依緣,強調其缺乏導向特定果位的條件性。
。
此句為典型的設問句,在論典中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證明過程或認識論路徑的詳細闡述,旨在透過質詢來推導正確的見解。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與心法之論述中,旨在探討「道」(修行過程/路徑)與「智心」(覺悟之智慧心)之間的對比或關係,分析實踐與體悟的差異。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設定目標或修習定業時,以色界(上界)的果位作為修行路徑的依止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不同境界之道的分析與抉擇。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門之功德,指能將欲界層級的煩惱徹底印除(鎮壓或消除),使煩惱不再有生起之處,達到斷除根源之義。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排除某種特定條件或對象作為產生結果之因緣的結論。
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證明前述之對象並不具備促成法相生起或成立的緣分。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標記。
在《大乘義章》這種具有嚴密邏輯組織的論書中,作者常用此類用語來界定論述的範圍,標記某一特定分析單元或義項的討論已完結。
。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斷結的不同階段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指涉凡夫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獲得與佛等同的智慧(等智)而能斷除縛縛心靈的結使(結),達成解脫。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指即使在局部或階段性地消除煩惱、達到寂滅狀態,若未達究竟圓滿,仍可能處於未完全解脫的階段。
。
指修行者因缺乏正確的見解、願力或因緣,未能進入聖者之階位(如須陀洹等),仍處於凡夫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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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某種見解或法相之所以不能成立,是因為缺乏聖智(覺悟之智)的驗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真理的成立必須經過聖者智慧的印證,而非僅憑凡夫的推論或主觀認知。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的諦義或法相,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四聖諦中的「滅諦」(即苦之熄滅、涅槃之境),以避免在分析義理時產生混淆。
。
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將「數」與「滅」歸入無為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法性與無為法之細分,說明即便是在分析法的數量或討論滅盡狀態時,其本質仍屬於不造作的無為法。
。
此句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或理體的分析,確認該對象之體性(本質屬性)符合前述之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起至承前啟後的定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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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將對象(境界)建立,或是心意識本身如何被視為對待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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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觀照時,將四聖諦中的苦、集、道三項作為意識的對境(對象),以透過對此三諦的如實觀察,達到滅苦的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對聖諦義理之對境的精確界定。
。
指透過修行而真正體悟、證得涅槃境界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實踐到究竟覺悟的證量狀態。
。
此句描述某些執著於生存或對寂滅產生恐懼的眾生,因無法理解涅槃的真實義(即永離生死之樂),反而將其視為一種「毀滅」或「消失」,因而產生恐懼與苦惱。
這反映了凡夫對解脫之道的誤解與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推導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因緣,結論出該狀態構成了一種痛苦的處境(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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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與境之關係。
在分析心識所對的對象時,將導致錯誤認知的「邪見」等因素,視為心識所集聚、對待的客體環境(集境),用以說明煩惱與錯誤見解如何構成心識的對待對象。
。
此句解釋特定法義或境界之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覺悟或見地並非自然產生,而是必須依據「聖智」(聖者的智慧)作為緣起條件方能成就。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對象能成為證悟真理的目標(道境)。
在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將正確的觀念或對象確立為修行之歸向,方能導向究竟覺悟。
。
此處在討論空間與數量的關係,強調虛空的廣大與無盡,超越了數量的衡量範圍,旨在說明法界空間的無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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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之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究極的實相(體)超越了四聖諦等名相與對立的法門,說明四諦為方便開示之權法,而非實相之體。
。
此處討論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境」指被認識的對象,「緣」指認識的條件或依據。
此句在探討某法是否能作為認識對象的依緣。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認知在特定階段的對象(境)。
在四聖諦中,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產生的原因)屬於有漏的世俗層面,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心意識的作用範圍僅限於對苦與集這兩種真理的認知。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非滅道」的境界及其對應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滅盡定或非滅定等狀態的辨析,區分其境界(境)與對該境界之體悟的智慧(智)。
。
本文討論四聖諦中「道諦」的性質。
在佛法分類中,除導向涅槃(滅境)的道諦外,其他修行過程中的道諦仍屬有為法,因此不與「無記」(既非善也非惡)且「無為」(非因緣造作)的法相屬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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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判定某種心法或觀念不屬於正確修行路徑(道)所應達到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於排除錯誤見解、區分正道與邪道的判斷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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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將成實論的觀點、大乘的教義、以及數法(指法之數量或性質)與滅(指滅盡定或涅槃)等名相,歸類於「無為法」的範疇中,強調其不依賴因緣而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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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下,強調對滅諦(苦的熄滅、涅槃)的認識應直接契合其真實本質,而非停留於對現象的推論,指明修行之目標即是證悟滅諦的正體。
。
此處在討論「境界」之定義在不同論著中的差異。
作者在分析若將大乘義理中的境界(所對境)與小乘毘曇論中對境界的定義等同視之,將會產生何種邏輯或義理上的結果。
這屬於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認識論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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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空間(虛空)之廣大無邊,超越了數字的量化範圍,用以對比或襯託法界之無限與不可衡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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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體」與「用」或「實相」與「權教」的差異。
四聖諦(苦集滅道)雖是解脫之根本法門,但屬於對治病苦的「藥」或修行之「路」,而非究竟不可更易的法體實相。
此處強調究極的體性超越了四諦的對立或框架。
。
本句討論認知或修證的對象(境)。
在佛教理論中,「境」指心意識所對應的客體。
此處強調修行者或法義能將四聖諦(苦集滅道)作為觀照的對象,透過對這四個真理的覺悟來達到解脫。
。
此句在論述四有(四種生存狀態)之時,特指處於「樂有」境界的眾生。
樂有是四有之最高層次,指在色界頂端或純粹的精神享受狀態中生存,雖仍屬輪迴,但苦痛極少,多為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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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煩惱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缺乏特定的緣(條件),煩惱即無法生起,說明瞭煩惱與因緣之間的依賴關係。
。
此句為論證結果之總結,說明在前述因緣或條件下,必然導致處於痛苦的狀態或環境之中。
。
本句討論的是「集境緣」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裡強調導致痛苦或輪迴的集聚條件(集境緣),如錯誤見解(諸見)與三毒(貪瞋癡),其本身亦是緣起法,因此並不具備實有的自性(無性)。
這旨在破除對煩惱與妄見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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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佛教論述中「破」與「立」的辯證關係。
首先必須破除對現象、名相或我執的錯誤認知(破),方能使心靈不被遮蔽,進而體悟事物本然的真實相狀(入實)。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或認識過程中,所對應的目標或境界被定義為「道境」,強調修行路徑與其所達之境界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無為」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初步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為」指不由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之法,此處「麁」意為概括、初步,表示先進行大體上的義理釐清。
- 無為體性: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生不滅的法性,在此處指涉無為法的本質屬性。
- 凡夫等智:指凡夫所能獲得的初步智慧,雖非無漏智,但能導向解脫。
- 外凡夫:指尚未進入聖道、未證得初果(須陀洹)的普通凡夫,處於聖道之外。
- 六品:指文中設定的六種分類標準或層次。
- 比智:指接近佛之智慧的境界,雖非圓滿佛智,但已能與之比擬,是修行進入極高層次的標誌。
- 須陀洹果:梵文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第一個階段,是聖道之初階。
- 道比智:指在修行道中,運用比量(因明推論)來認知、分析法義而產生的智慧。
- 斯陀洹:聲聞四果之二果,又稱截流果,指能截斷欲流,不再墮入欲界。
- 阿那含果:小乘四果之三,意為「不還果」,指證此果位者不再投生於欲界。
- 印:印證,指以智慧確認、驗證修行成果的真實狀態。
- 六品、九品:指煩惱結縛的不同分類或層級,依據不同的分析法門(如不同宗派或論典)而定。
- 聖印:指聖者境界的標誌或證明,用以確認修行者已脫離凡夫位進入聖位。
- 果處:指果位,即修行達到目的後所證得的境界或地位。
- 智心:指覺悟真理、對萬法空相有正確認知之智慧心。
- 欲界煩惱:指在欲界層級中由貪欲、嗔恚等引起的精神煩惱。
- 竟:完結、結束。在經論格式中常用於標記某個章節或論點的終止。
- 苦境:指遭受痛苦、處於艱難困苦之環境或心境。
- 集境:心識所對的集聚對象,指心意識所能對待、聚集的客體環境。
- 道境:修行所追求的目標境界,或指證悟真理的對境。
- 苦集二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現實的苦)與集諦(苦的集因)。
- 非滅道:指不進入完全滅盡狀態的修行路徑,或指與滅盡定相對的特定修行境界。
- 緣智:指以特定對象為緣而產生的智慧,此處指對「滅非緣」之理的認知。
- 滅境道諦:指導向滅盡(涅槃)境界的聖道真理,即八正道等修行路徑。
- 苦集滅道諦:即四聖諦,指苦諦(苦的現狀)、集諦(苦的原因)、滅諦(苦的熄滅)、道諦(通往熄滅的途徑)。
- 樂有:四有(苦有、空有、有色有、樂有)之最後一階段,指在色界頂端或精神極樂狀態中的生存,是輪迴中最接近解脫但仍未脫離的境界。
- 緣起:指現象由多種條件聚合而生,非單一自足存在。
- 集境緣:指作為集聚原因的對象或環境條件。
- 破:指破除邪見、執著或對假相的認同。
第十約就四諦分別。苦 集滅道。是其四諦。若依毘曇。數滅無為體性 不定。或滅諦攝。或復不攝。差別有四。一者聖 人聖智斷結。所得數滅。一向滅諦。二者聖人 等智斷結。與彼無漏同。治修故。所得數滅。亦 是滅諦。三者凡夫等智斷結。得其數滅。後入 聖道。重為聖智。所印證故。亦是滅諦。云何印 證。有人先在外凡夫時。用世俗智斷欲界結。 或盡六品。或盡九品。後入見道。至第十六道 比智時。無漏得生。得彼凡時所得無為。名為 印證。若在凡時。斷六品者。至道比智。不證第 一須陀洹果。超證第二斯陀含果。先在凡時 斷九品者。至道比智。不證須陀及斯陀果。超 證第三阿那含果。何故唯說斷欲界結或六 或九聖智所印。不說餘品。斷欲界結六品九 品。應證果處故為聖印。餘非果處。是以不印。 問曰。聖智為緣故印為當不緣。釋言。不緣。云 何得知。道比智心。緣上界道。而印欲界煩惱 無處。故知不緣。此第三竟。四者凡時等智斷 結。雖得數滅。不入聖道。不為聖智所印證故。 非是滅諦。數滅無為。體性如是。若作境界。與 苦集道三諦為境。證涅槃者。聞有涅槃則生 苦惱。故為苦境。邪見等緣故為集境。聖智緣 故。能為道境。虛空非數。體非四諦。若作境 緣。唯與苦集二諦為境。非滅道境滅非緣智。 故非滅境道諦不緣無記無為。故非道境。成 實大乘數滅無為。一向是其滅諦正體。若作 境界與毘曇同。虛空非數。體非四諦。能與苦 集滅道諦為境。樂有之者。緣無致惱。故為 苦境。緣起諸見貪瞋癡等故為集境緣之無 性。破以入實。故為道境。三無為義之辨麁 爾。
四空義兩門分別
此處指佛教中關於「空」的四種層次或義項之解析,旨在透過層次遞進的空義,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達至究竟的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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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明前述義理或內容之來源出自於被稱為「大品」的經典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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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空」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空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法相之無自性,是為了破除執著而設的正理。
。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理」之層次的分類與名相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分為總相與別相,此句指明後者是對理之細分項目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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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理(理)的本質是超越一切物質或精神的表象(相)而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理體不被任何名稱、形相或對立的屬性所定義,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回歸到絕對的空性與真如。
。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理路,因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實相的分析,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本句論述「空」之義理並非單一僵死,而是根據對治的對象、所處的教理層次(如對治執著、說明實相等)而有不同的解釋與運用。
這體現了佛教中「權教」與「實義」的靈活運用,強調空性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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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法義理之深廣或修行之微細,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能力,強調法義之奧妙非能以簡短或有限的言詞完全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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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在特定的分析維度(一門)下,詳細展開四種不同的分類或情況,以利於釐清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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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中所設定的四種名稱或分類,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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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萬法外在形式、名稱與特徵(相)之空性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分析萬法空性之層次,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現象形式的執著,領悟其本質空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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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義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法空」是指對一切法(現象)之實有的否定,強調法性本空,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是進入大乘空義的核心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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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種空義中的第三種,即「自法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自法空是指法就其自性而言,本來就是空,而非僅是對立地否定(如人法空),是用以破除對法之自性的實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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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龍樹菩薩三論中或大乘義章對「空」的層次劃分。
他法空是指在自性空之後,進一步領悟一切法(包括空義本身)皆是依他而起、無自性的真理,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實有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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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指引,用於界定討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某個法義分為四種情況或類別,而本段討論僅聚焦於前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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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破除對現象(法)之實有執著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義框架中,強調透過遣除對「有」的偏執,方能體現真理之「無」或空性,此為中觀破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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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正將討論對象限定於前述分類中較後面的兩種法義或類項,用以進行後續的對比或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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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論證的邏輯路徑:首先透過分析與否定,破除修行者基於感官或經驗所產生的錯誤認知(情執),在破除迷妄後,真正的實相(理)自然顯現。
這是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義理分析時常見的「破」與「立」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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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指代分析義理的邏輯分類或討論步驟,此處標記前兩個論述階段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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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相空是指法之表相、特徵皆為虛妄不實,並無自性,旨在透過破除對現象特徵的執著,以導向對空性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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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法)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錯誤認知(法有相),以導向空性或無相的體悟,符合大乘義章對破相顯性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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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世俗諦(世俗真理)的涵蓋範圍。
在世俗的認知與語言體系中,所有的現象皆可分為「有為」(由因緣和合而成、處於變遷中)與「無為」(不依因緣、不生不滅)兩大類。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名相,說明前述之義理或對象在佛學術語體系中,通用地被稱為「法相」。
法相是指一切現象的具體形態或特徵,是分析萬法性質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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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來指稱前文所討論之對象的具體法相(特徵或性質),旨在透過分析法相來釐清義理,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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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中觀與能所雙亡的義理。
指真正的法(真如/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概念或對立的「法」來定義。
當修行者破除對「法」的執著,意識到並無可得之法時,這種「無法」的狀態才契合真實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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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中觀與般若之核心義理,旨在破除對「法」之實體執著。
透過「即」字將對立的兩端(法與非法)統一,說明現象(法)因其空性而無自性,故而稱為「非法」。
這並非否定現象的存在,而是指其本質是空,以消除對法相的 clung 著與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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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特質(如無自性、不恆常等)導致其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解釋「空」的定義及其成立的邏輯基礎。
。
此句以「陽炎(蜃景)」為喻,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陽炎之水並非真實存在的水,而是因種種條件(如熱氣、光線)而產生的幻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比喻常用於說明「假名」或「幻象」的性質: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空寂,無實體存在。
。
此句體現大乘中觀或唯識之空義。
指水之現象(假名)在實體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故其現象的存在即是其自性的空寂,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總結,旨在說明萬法在體性或運作邏輯上具有一致的共同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將具體的比喻回歸到普遍的法性分析,強調真理的普適性。
。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證,引出龍樹菩薩的論述,用以強化論點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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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所有現象(法)的總體範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對萬法性質、真如或事相的總括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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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與界定。
指在分析法相時,該對象自身的特徵(自相)與其所定義的內容能夠一致、相稱,不存在矛盾或偏差,以此確認名相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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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法相空的義理,指現象(法)的相狀(相)本質上缺乏自性而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是對萬法現象層面空性的界定,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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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透過設定擬構的疑問,進而由論師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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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真諦(勝義諦)與世諦(世俗諦)的辨析語境中。
在此討論的是即便在世俗的認定中,無為法(如空間、處所或已證得的空性)亦被視為「空」的特質,用以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在不同諦相下的空性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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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的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無』分為不同義理,此句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對象是第二種,即針對法相(現象的特徵與相狀)而成立的空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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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法相空」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相空是指現象(相)在實質本性上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而非指現象完全不存在。
此處為後續詳細分析法相之空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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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論點、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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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視角下,如何定義或看待「無為」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中,區分真諦與世諦對於理解法性的層次至關重要,此句旨在釐清世俗層面對於無為法的認知。
。
此處討論中觀破執的邏輯:當我們設定一個「理無」(真理上的不存在)來對治執著時,若將這個「無」視為一個實有的對象,則此「無」本身又變成了一種「有」。
旨在說明在究極義理中,不能落入有無的兩邊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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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法相空」的義理。
法相空是指現象(相)的本質即是空,並非指現象完全不存在,而是指其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用以分析名相與實相關係的關鍵論點。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論》(地持菩薩之教言)來支持前文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大乘論典來確立義理的權威性。
。
此處區分法相的兩大類: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之中的現象;無為法是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或境界(如涅槃、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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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許多現象在實相上是空或無,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諦中,給予其一個名稱而稱其為「有」,此為假名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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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破除自我執著的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需同時離棄對「主體(我)」的執著與對「客體(我所)」的佔有欲,方能契入空性,斷除煩惱之根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某種法相或概念進行否定定義,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下,該對象並不實際存在或不成立。
。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分析法義時,無為法(非因緣和合之法)因其不具備有為法的造作與遷變特質,故在對立定義上應被歸類或稱之為「無」。
。
此句為論議之起著,旨在探討「有」之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現象存在(假有)與本質存在(實有)的辨析,以釐清名相之義。
。
本句論述事相的空性與相對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若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自相(有相),則無法與他物區分;正因其無定相(無相),才能在相對的關係中建立起「彼此」的對立或區分。
此為以空有相,論證現象界相對區分的邏輯。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基於特定的條件或性質,使其在名言上被定義為「有」的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名相或界定法相的結論。
。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法相在體悟空性時的障礙,指未能將對法(現象)的執著轉化為空性見解,導致無法證悟空義之狀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破除對「法」之表象或固定定義的執著(相),以契入真實的空性或法性。
破相並非毀滅法,而是除去主觀認定之虛擬相狀,使心不落於任何一種法相的定著。
。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所有現象(諸法)在究極的真理(理)層面上,皆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即是空性。
此處強調的是「理」上的絕對空性,以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此語境下是指對法之執著或對真法之誤解,導致無法契入正法,或指涉某種缺乏正法依據的狀態,用以對比正法與非法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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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的本質,超越了物質的形態與空間的構造,不可透過形相來界定或描述,體現了空性與非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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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空性或進入真如境界後,不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相狀(法相),即所謂的「無法相」,強調超越名相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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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法相的超越與空性。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智慧體悟中,不再執著於任何形式上的法相(現象特徵),進入一種無相的境界,以契合真如實相。
。
此句闡明佛教論理中「破事顯理」的建構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許多教義的建立並非為了肯定某種實體,而是為了對治、破除對象的錯誤見解(如對「有」的執著),以此導向中道或空性。
即「立」是為了「破」而存在的手段。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實有」或「單一恆常本性」的執著。
強調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起,不存在與他物截然不同的、永恆不變的本質(自性)。
。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在前文論述的理據(如缺乏自性、依緣而生)之後,得出該現象或法性被定義為「空」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邏輯分析確立名相的定義。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述的理路或因果,由此推導出經論中特定言論的依據,旨在將理論分析與經典根據相對接。
。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的特徵或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而恆常不變的法(如空性、涅槃),其「相」是指該法在義理上所呈現的特質,用以區分有為法之生滅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對象由於缺乏實體性或不具備成立條件,故而無法在現實或心靈中被獲取或成立。
強調的是「無所得」的空性特質或邏輯上的不成立。
。
此句論述空性的兩種層次:一是名言上的「無」(否定實有),二是體性上的「法相空」(揭示一切現象的本質即是空),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契合大乘義章對般若空義的總結。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立的提問者與回答者,以問答體(問答式論證)來層層剖析義理,釐清對法義的誤區。
。
此句闡述如來之本體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如來超越了生、住、滅的三法印常態,體現其法身之恆常與不變,脫離一切有為法的生滅變異。
。
本句指對「無為法」的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不隨時間遷變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與由因緣造作的「有為法」相對。
。
此句為論述中之詰問,旨在探討「法相」與「空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在討論如何透過破除對現象(法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如空性的義理,是用以導出後續對「相空」深度解析的關鍵提問。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龍樹菩薩(Nagarjuna)對前文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是論著中常見的引用或引導格式。
。
本句說明在論述過程中,為了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而採取對立的論證(對破)之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屬於破立次第,先破後立,以對治之法消除迷思。
。
此句指闡明「無生」之理,即萬法因緣所造,本性空寂,並非由實體生起,旨在破除對法相生滅的執著。
。
此句論述修行中運用「對治」之法(以對立的智慧或對象來破除特定的煩惱),藉此打破對法執著的「住」相,使心靈不再停留於錯誤的見解或執著之中,進而獲得解脫。
。
此句指闡明「無住」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無住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一種法相或境界,是體現大乘中道、擺脫對立與偏執的核心關鍵,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達到心靈自由、不被任何對象所繫縛的狀態。
。
此句探討的是「對治」與「滅」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針對特定的煩惱(如貪、嗔、癡),需運用相應的對治法(如觀非相、修慈心等),透過正確的對治手段,才能使煩惱徹底破除並滅盡。
。
此處指闡明法性或佛果之不生不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究竟圓滿之境界超越了生滅的對立,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
本句探討現象的生滅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住、滅的變異之中,屬於有漏的邊著,而非超越生滅的真如實相。
。
此處指在對法義或對象進行定義、稱名時,使其獲得相應的名稱或標識,屬於對名相界定之論述。
。
此句闡釋「空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一個獨立、永恆、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Sabhāva)。
因為沒有這種獨立自在的性質,所以稱為空。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補充說明或另一個論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
此句旨在闡明因緣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雖強調萬法空性,但並不否認因緣作為現象運作的條件而存在。
若將因緣視為完全不存在(斷滅),則無法解釋果報的產生與修行路徑,故強調因緣在世俗義上非無。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否定或破除執著。
指透過智慧觀照,將原本被認為實有的對象(法)判定為無自性或不存在,以達成破相顯性的目的。
。
此處討論的是「無」的邏輯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裡是指「無」並非指絕對的虛無(真空),而是指「缺乏某種特定法」的狀態。
因此,這種「無」是以「非無」(即對立的對象)作為成立基礎而定義的相對之無。
。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對立狀態,則陷入斷滅見;因此需說明「無」本身亦是假名,並非絕對的不存在,是用以破除「有」之執著的手段,而非終極的實相。
。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特質(如無自性或離相)符合「空」的定義,故得名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名相與實質義理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闡釋「法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空是指透過分析破除對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空寂,非實有之義。
。
此句是在論述「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法性(事物的本質)在體悟到空性後,不再有生滅、動搖或煩惱,而是一種自然、絕對的寂靜狀態(自寂)。
。
此句旨在說明「空性」的本然狀態。
強調空性是事物的本質(自性空),而非透過後天修行或智慧的強行觀照才「製造」出來的空。
避免將空性誤解為一種由主觀意識操作而產生的結果。
。
此句指涉大乘佛教中對於「法」之本性為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萬法 devoid of inherent nature(無自性)的實相,即所謂的法空。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空宗與法相等義理之脈絡,指涉在特定的對象、現象或名相之中,透過分析其缺乏自性而顯現其「空」的特質。
強調空性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而是在現象之中(於中所)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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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啟後的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對象分為兩類進行詳細闡述,屬於論書中常見的分類分析結構。
。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性質的分類論述中,旨在區分不同的法性。
所謂「世間性」,是指處於輪迴、受業力牽引且在生死事理中運作的特質,與出世間性相對。
。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組成基礎,即四大(地水火風)各自對應的特質。
地大以「堅」為特徵,水大以「濕」為特徵,說明事物的本質屬性(性)及其表現形式。
。
此處在討論心性或眾生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凡夫與聖者的性質差異,旨在說明修行如何從凡夫之性轉化為聖者之性,或探討聖者之本具特質。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真諦或實相的範疇,說明其所指涉的對象包括法性的如實狀態(如法性)以及超越假名、不依賴妄想而存在的真實法(實際法)。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不同的法性(如真如與假名,或不同層次的理法分析),用以界定對象的本質特質。
。
此處論述萬法在體性上皆無實質自性,強調無論是名相還是實體,在究極義理上均歸於「空」性,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中觀學派對於「空」的分析層次。
自法空是指事物其自身的法性本身即是空,不依賴於他法而空,旨在破除對事物本質實有的執著。
。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旨在闡明世間萬法雖有假相,但其自性實則空寂,並無恆常不變之實體,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標記論理進展的過渡語,指涉目前的討論內容仍然延續前文所提及的論題或方向,確保義理推導的連續性。
。
此句論述法相(現象的相狀)在體性上是空寂的,而這種空性正是聖者所證悟且內在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法相空性的體認,方能契入聖者的境界。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次第之語境。
指修行者在體悟「空」義後,並非止於此處,而是依循教理的演進,進一步向更高階的實相或圓融義理推進,強調修行階段的遞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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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空」的實有執著。
強調「空」本身並非一種實有的法相,若將「空」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相狀,則落入對空的執著(空見),故云「無法相空」,意指不存在一種名為「空」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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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論證過程中,承接前文對「空」的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對法相或實體的否定,以建立中道或真空妙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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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在已然闡明義理或前文已提及相關內容後,表示後續無需冗贅重複,旨在精簡論述,直接進入核心議題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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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不同層次的『空』之定義。
作者指出世俗或一般修行者的誤解,將『空』視為一種透過主觀能動的『觀照』(觀行)而產生的結果,而非事物本然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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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辨析「空」的性質。
強調空性並非一種獨立存在於法之中的實體屬性(自空),而是指法因為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而稱為空(依緣而空)。
這是為了破除將「空」視為一種實體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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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學中「權設」與「破邪」的邏輯。
當對象產生偏差的見解(彼見)時,為了導正其認知,需透過重複或以不同角度再次闡述(復說),以徹底消除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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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龍樹菩薩中觀學派中「三空」之二,即「他法空」。
其核心義理在於不僅破除單一法之自性(人空),更進一步破除所有現象(他法)皆無自性的實相,旨在透過否定外部對象的實有性來導向空性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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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意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因果推導中,設定某種特定類別或狀態的眾生作為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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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破除對「法性」的錯誤認知。
法性即是萬法之本質(實相),若認為在實相之外還存在獨立於此的「餘法」,即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未能體悟法界一如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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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區分。
在分析法義時,將對象設定為「他」或「外在」,是用於建立對立觀察或區分主客的邏輯設定,旨在透過名相的界定來分析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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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著體裁,作者旨在針對前文所提到的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彼),運用辯證法予以分析並予以破除,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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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法之體用或法身義,強調在如來(如等)的境界或實相之外,不存在獨立於此之外的另類法門或實體,旨在破除對法外另有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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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三論宗(中觀)之空義體系。
他法空是指透過分析對待(相對性),發現一切法皆依他而然,並非自性獨立存在,故其自性為空。
此為由「人法空」進階至對一切法總體的空性觀察。
- 四空:指佛教理論中將「空」分為四種層次的分析方法,用以對治不同程度的執著。
- 大品經:指經典中篇幅較大、內容詳盡的章節(品)或特定被稱為大品之經論。
- 別目:指區分不同類別而設定的名稱或目錄。
- 四種:指該門類下可區分的四種具體樣態或情況。
- 法相空:指萬法之相狀、名稱、形態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為空。
- 無法空:指「法無自性」而空,否定一切法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性。
- 自法空:指法自身的自性即是空,強調法在成立之時即無自性,是中觀及大乘義章中對法性空的高度概括。
- 他法空:指不僅自身無自性,且一切法(他法)皆無自性之深層空義,是用以對治對空義產生執著的觀法。
- 遣:除去、排除。
- 法有:對萬法具有實體、恆常之性質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法有相:指對萬法具有實體、自相、定相的執著或錯誤認知。
- 世諦:指世俗諦,即依世間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真理或認知層面。
- 非法:指法之空性,即否定其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性質。
- 陽炎:指日光照射在地面上產生的熱氣波動,使人視覺產生錯覺,看到遠方似有水池,即所謂的蜃景。
- 無水:指水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即所謂的「空」或「無自性」。
- 自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徵或性質,與對比而生的「他相」相對。
- 理無:指在真理、實相上並不存在實體,用以破除對「有」的執著。
- 無有:指不存在、不成立或沒有此種法相。
- 稱有:指對某種狀態或實體界定為「存在」的邏輯判定或名相設定。
- 彼此:指相對的區分或對立關係。
- 破法:指破除對法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理空:指在真理、實相的層面上,萬法皆無自性而為空。
- 狀:指形相、形態或外觀。
- 無法相: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指實相本身不具備可對立、定義的相狀。
- 立:指建立教理、設定名相以作為對治之用。
- 不可得:指由於法之空性或不具實體,使其在分析或證悟時無法找到真實的客體,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名無:指在名言上否定實有,稱為「無」。
- 無住:指不停留於任何法相或狀態中,無執著之停留。
- 無滅:指不隨時間或因緣而毀壞消失。
- 對破:指針對對立的錯誤觀點進行駁斥與破除,以建立正確的義理。
- 生住滅邊:指事物從產生(生)、持續存在(住)到消亡(滅)的過程,在佛學中常指涉有為法的三種階段或其邊際狀態。
- 別自性:指獨立於其他條件之外、具有永恆不變特性的自我本質。
- 無之法:指不存在或虛無的法。
- 法空:指萬法皆空,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是用以對治「實有見」的核心教理。
- 二空:指人空(對我執的破除)與法空(對法執、對萬物實體性的破除)。
- 法性:事物的本質或真如之性。
- 自寂:指本自寂靜,不依賴外力而自然處於無漏、無動搖的寂滅狀態。
- 強觀:指刻意、強行地使用觀想或思惟來企圖達成某種境界。
- 世間性:指處於生死輪迴、受物質與精神條件制約的法性特質。
- 地堅性:地大(土元素)的核心特質,表現為堅硬、承載與穩定。
- 水濕性:水大(水元素)的核心特質,表現為潮濕、流動與凝聚。
- 實際法:指真如之法,是不生不滅、超越語言文字表述的真實法界。
- 世間:指有情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涵蓋一切現象界。
- 前二空:指本文脈絡前述的兩種空性定義。
- 自空:指事物本身自備空性,或將空性視為一種固有的實體屬性。
- 彼見:指對象心中所持的錯誤見解或偏執之見。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情況,即究竟之實相。
- 他:在此指代與主體相對的對象,或指稱被區分出來的外部名相。
- 如等:指如來等覺悟者,或指如實之法境界。
四空之義。出大品經。所言空者。理之別目。 理絕眾相。故名為空。空隨義別。難以具陳。今 據一門且論四種。四名是何。一法相空。二無 法空。三自法空。四他法空。四中前二。遣法有 無。後之兩種。破情顯理。成初二門。法相空 者。破法有相。一切世諦有為無為。通名法相。 此之法相。無法為法。法即非法。故名為空。 其猶世間陽炎之水無水為水。水即無水。 諸法像此。故龍樹言。一切法中。自相匹得。 名法相空。問曰。世諦之無為空。應是第二無 法相空。今云何言是法相空。釋言。世諦之無 為者。對彼理無亦是其有。是故此空名法相 空。故地持云。有為無為。名之為有。無我我 所。名為無有。問曰。無為應名為無。云何稱 有。以此事無相有彼此。故名為有。無法空者。 破法無相。諸法理空。名為無法。無法體狀。名 無法相。此無法相。破有故立。無別自性。故名 為空。是以經言。無為法相。不可得故。名無 法相空。問曰。如來常以無生無住無滅。說無 為法。今云何言無法相空。龍樹釋言。對破 生故。宣說無生。對破住故。宣說無住。對破滅 故。宣說無滅。此等皆從生住滅邊。得其名 字。無別自性故名為空。又說。因緣非無之法。 以之為無。良以非無以為無故。無即非無。 故名為空。自法空者。明前二空法性自寂。 不由智慧強觀令空。名自法空。於中所空。有 其二種。一世間性。謂地堅性水濕性等。二聖 人性。謂如法性實際法等。此二法性。同皆是 空。名自法空。世間性空。猶是向前。法相之 空聖人性。空猶是向前。無法相空。既是前空。 何勞重說。良以世人謂前二空由觀故空。非 法自空。為破彼見故復說之。他法空者。或有 眾生。謂如法性實際之外更有餘法。名之為 他。今為破彼。明如等外更無他法。名他法空 。
本句為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辨」指辨析、論述;「攝相」指將具體的相狀納入特定的範疇或定義之中,是用以釐清概念界限的邏輯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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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指涉先前論述的十八種「空」的分類。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透過對不同層次、種類的「空」進行區分,以闡明真如與假名之差異,避免對空性的理解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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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定修行中的「四空」,通常指色空、受空、想空、行空,或指四種空性的層次,用以說明透過對空性的觀察來破除對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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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探究特定對象或法相在分類與定義時,是被歸納在何種特徵(相)的範疇之中。
這屬於對法相的精確界定與分析,用以釐清概念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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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指出某項論點或事實缺乏於佛經(經)或大論(論)中的文字依據,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或說明某觀點非出於傳統典籍之記載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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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其對經論進行分類與整理的邏輯。
指在對法義進行歸納時,不僅依據文字表面,而是根據其深層的義理內涵,使寬窄、主次等不同層級的義項能夠相互包含或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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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理體的層次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象分為麁(粗)、細等層次,指出即便是在較為粗顯、明顯的層次上,其義理也是可以被認知與領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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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探討特定法相或義理之具體表現形式(相狀)的詢問,旨在透過分析對象的特徵來釐清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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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相(萬法之相貌或特徵)在空間中的呈現狀態,旨在說明現象的顯現與空性之關係,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之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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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十一種不同層次的「空」之義理納入討論或歸納其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系統化地解析空性的層次,從現象的空到絕對的空,以破除對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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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中觀或大乘義章中對「空」的不同分析層次與分類,旨在透過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體的破執過程,說明萬法實相皆空,不應執著於任何一種特定的「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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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十一種特定的法義(或修習方法),將世間一切有為法觀視為空,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體現大乘義章中對空性與世法關係的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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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將現象的種種相狀(法相)回歸到其本質的空性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攝心或攝理,將對相的執著轉化為對空性的體認,以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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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使論述邏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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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空」的分類時,將其區分為不同層次。
所謂「無為空」,是指針對無為法(如涅槃、法性等不依賴因緣而恆常存在之法)而成立的空性,用以破除對無為法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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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性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不同的「空」義。
此句指涉的是排除一切法相(包括微細的相狀)而達到的空性層次,屬於對法相之否定,以導向更深層的實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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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質詢,旨在探討特定義理為何被歸納至「法相空」的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討論如何將現象的相狀(法相)與其本質的空性(空)相攝受,以釐清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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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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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空」的層次與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空義。
此處強調的是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觀照下,對無為法(不隨緣而生滅的法)進行否定或視為空,而非指究極真理上的絕對空性,旨在釐清觀空的不同境界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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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理與事的關係。
在判別現象的有無時,區分「事」的顯現與「理」的本質。
雖在事相上可能不可得或不顯現,但其內在的理體(真如、本性)依然存在,並非完全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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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將現象的法相(特徵、相狀)回歸於空性,說明萬法雖有相而實則空,透過攝入空性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契合《大乘義章》對能相、所相及空性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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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性的本質。
所謂「無法相空」,是指真正的空性並非一個名為「空」的實體或相狀,而是在破除一切對象的相狀後,所呈現的無相之實相,避免將「空」視為另一種法相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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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三空」(通常指人空、法空及三論宗或大乘義章體系中定義的三種空義)單獨或另外納入討論的範疇中,以完備對空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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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龍樹菩薩中觀學派之「空空」義。
第一層「空」是指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法空);第二層「空」則是破除對「空義」本身的執著(空空),避免陷入「斷滅空」或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旨在體現中道,不落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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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空」是指超越了語言概念、對立分別的絕對真理之空性,區別於僅在名相上或相對層面討論的「俗空」或「假空」。
它指向事物本質的寂滅與無自性,是究竟圓滿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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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義理或見解的辨析中,旨在探討關於「法空」的對立觀點。
此處指一種否定法空(即不承認一切法皆空)的見解,用以對比大乘空宗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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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種分析或條件同時成立空性的邏輯推演,旨在透過否定三種可能的存在形式,最終導向「無」的結論,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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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將現象(法)回歸到本質空性的過程。
所謂「攝入」,是指透過智慧將對象的執著消除,使其重新納入到「無法」(即無有實法、無相)的空性境界中,以破除對實有法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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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從法性空寂的境界出發,說明萬法在空性基礎上的生起或運作,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法相與空性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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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區分不同法門或觀點的涵攝範圍。
這裡強調該特定見解或對象僅能涵蓋(攝)「本性空」(性空)的義理,而未涵蓋其他層次的圓融或實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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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萬法本質的空性。
指涉對象(彼)在實相上並不具有恆常、獨立的自性,此乃大乘中觀義理之核心,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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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自空」的客觀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自空」與「觀空」。
前者是指萬法本來就沒有實體(體性自空),後者是指透過修行觀想而體悟到空性。
此處旨在明確:空性是法本身的特質,而非由觀修的能作之力所創造出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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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現象本質的分析,說明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因此在體質上被定義為「性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而導向空性的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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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空義的論述中,旨在說明目前討論的義理在實質上與「自法空」(指事物其自身本性即空,而非依他而空)的觀點是一致的,用以統一不同的空義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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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將相對的法相或執著,透過般若智慧攝入到「法空」的境界中,使其回歸到空性的本質,以消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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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的十五個要點或項目,用以建立論理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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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分析時,並非概論,而是根據對象的個別特徵(分相),將其區分並攝取到對應的義理範疇內,是典型的判教或論理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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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類別或名相的分析歸納。
指在討論某個法義的組成時,除了前面已單獨討論的項目外,其餘三個項目被共同納入同一個範疇或定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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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事物的顯現特徵)之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特質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體現中觀破相顯性的義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
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相狀或法門(即相空),則仍陷於法執。
真正的空性是離相的,不可將空性本身當作一種法相來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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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兩種不同層次的「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或名言空與實相空)共同納入一個總括性的解釋框架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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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空」是指對事物表象、特徵(相)的否定,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此揭示事物的本質為空,是進入深層理空之前的觀照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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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之本性。
因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法有),故其本質即是空性(法空)。
這是從體用關係說明「無」與「空」的邏輯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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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實相與名相的語境中。
「相空」指對現象(相)的空性之體認,強調在現象的顯現中即是空,或在空性之中顯現相,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與對空的偏見,契合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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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象的「空性」分析。
自相空是指事物本身不具備獨立永恆的實體;同相空是指事物與同類對象共有的普遍屬性亦不具實體。
透過兩者的分析,旨在徹底破除對對象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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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自相空」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自相空是指事物本身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而非依附於他者的空性,是分析法相以破除實有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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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色等構成要素的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名色(心與色身)等現象的分析,導向其無自性、即是空的真理,以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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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判教或結構分析文字,旨在將特定論述歸類至其設定的體系框架中。
這裡的「判屬」是指對義理內容進行歸屬判定,「第一法相空中」是指該論著中關於法相(現象特質)在空性中之義理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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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相在空間中的顯現,強調其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萬法在理體或特定境界中不分彼此、相即相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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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前述的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差異與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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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從世俗諦(世俗著相)的角度切入,觀察苦、無常等現象。
其核心在於將現象界的特徵(苦、無常)與其本質(空寂)相結合,透過明瞭現象的虛幻與無常,進而導向對「空性」的體悟,是以世諦來證空寂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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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之層次的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不同層次的空性(如人空、法空或不同階段的空見)如何相互涵容。
此句指涉較高層次的空性(是空)能夠將特定於法相(現象特徵)的空性納入其範圍之內,體現了義理上的總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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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二明」(通常指覺悟的兩種層次或狀態)之真諦,指出其在本質上(理體)均屬於空性,強調萬法在理上無自性,不落於實有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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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空性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特定的空性義理歸納(攝入)至更高層次的「無法相空」之中,旨在說明該空性最終指向的是超越一切相狀、無相的絕對空性。
。
此句探討空性的深層義理,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不僅是破除「有法」(現象界)的實有,進而破除「無法」(空之狀態)的執著,達到一種不落於有無兩邊、徹底超越對立的絕對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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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空」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現象(法)之自性空滅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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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法相)在本質上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即所謂的「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透過對法相的分析,揭示其空性,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對「空性」的認知與實踐。
指那些未能透過智慧體悟萬法本空,或無法在修習中將對法的執著轉化為空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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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義理歸納(攝)入特定的空性分類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現象或法理歸類於「無法相空」,是指其本性不具有任何實有的相狀,從而體現空性。
。
此處論述法相之空性,旨在說明萬法之表相(相)與本質(性)皆無恆常實體,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空義的分析,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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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空性的範圍,指不僅是自法(自身)之空,亦涵蓋他法(外部客體或其他現象)的空性,強調空性的普遍性與全盤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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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空性的分類或層次。
這裡的「共攝」是指多種對象或觀點共同歸納入同一種空性範疇。
「不可得空」是指對萬法之實體性進行否定,體現為不可得、不可得之空,是中觀或大乘義章中破除法執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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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象之「自相」是否獨立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自相叵得」來建立萬法無自性、依他而起的空性義理,破除對實體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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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分章說明,旨在將討論的內容歸類至「法相空」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法相空」(現象的空性)與「法性空」(本質的空性)是分析大乘義理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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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絕對真理」的唯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如與法性即是萬法之本質,若假設在真如法性之外另有他物,將導致法界分裂,違背了真如遍一切處、無有外在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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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外道或錯誤見解中對物質世界最微小單位(微塵)之本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正見與邪見在看待現象界構成及其性質上的差異,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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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法性的「空」或「不可得性」。
指涉一切現象(法)在實相上皆無自性,不能透過執著或實有的方式而獲得,是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導向中道智慧的關鍵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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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遞進。
他法空定(Fourth Jhana/Arupa-dhatu)是指在三色界無色定中,將先前所有意識對象(如空無邊處等)視為「他法」而予以排除,進入一種純粹的、非物質的空靈狀態,是四種無色定中的最高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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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零散的法相或義理歸納、整合至特定的類別或框架之中。
「攝相如是」意指前文對法相的歸納與分析至此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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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導對後續法義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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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將「四種法」(通常指前文提及的四種執著或四種法門)與「十八界」(佛教對世界組成成分的分析)納入空性之論證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體現大乘般若的破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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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在究極的本質或體性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相之執著,揭示萬法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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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論述空性時,採取「十八空」的分析框架能使義理涵蓋全面,足以解釋從現象到本質、從對待到絕對的不同層次之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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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討論法義的簡約與圓融。
當前方的論述已足以涵蓋核心義理時,作者以此反問,意在指出若已明悟總義,則無需贅述細分的四種空相,以避免冗贅且不影響義理之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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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自身的解釋(自釋),而非引用他論或經文,是用於區分論著內在邏輯結構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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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者(如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程度,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機說),旨在說明說法方式的多元性以對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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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教法之編排次第。
在闡釋義理時,採取先以概括性的簡略說明(略)建立框架,再依序進行詳細的深入分析(廣)之教學方法,使學習者能由淺入深,先得總綱後明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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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學習或研讀經論的根本目的,在於透過分析與推論,將文字表象轉化為對深層法義的正確領悟,而非僅止於文字的記憶或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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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教理闡釋的結構安排方法。
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先展開詳細分析(廣),隨後以精簡的方式總結或概括(略)的編排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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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傳達或編纂時,採取特定形式或次第的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能輕易地領悟、記憶並在實踐中持守,避免因過於艱澀而難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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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解釋經義時的省略法(略法)。
「三」指第三種省略模式,即在論述的開端與結尾部分均採取簡略不詳述的處理方式,以突出核心要義或符合特定的章法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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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對象的區分。
在佛教教育中,根據聽法者的資質(根機)高低,佛菩薩會採取不同的開示方式(權對),「利根」指對法義領悟迅速、修行基礎較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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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於論述體例或教法開顯次第的分析。
在闡釋義理時,將內容分為四種次第,此句所述之「先廣後廣」是指在初步詳細說明後,後續仍維持詳細展開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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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根機較淺、領悟力較慢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程度(根性)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對機說法),鈍根者需較多引導與基礎修習方能進入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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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的精密分析中,作者在此指明目前的論述僅限於單一的義理維度,旨在區分不同的解釋層次,避免將多義之詞或法混淆於一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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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在教授法門時,根據眾生的根機(領悟能力)之差異,將其區分為「利根」(領悟快)與「鈍根」(領悟慢),以便採取適當的對機教化方法(權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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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佛法理解力強、能快速領悟深奧義理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根據修行者的根器深淺,而採取不同的教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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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精簡而深刻的闡釋風格,強調以少量的文字或言詞,便能將深奧的義理解釋得透徹明白,體現了義章論述中追求精確與簡練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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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作者為了行文簡潔或在特定脈絡下,僅採取概括性的說明,而非詳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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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佛法領悟力較低、心機較遲緩的人。
在佛教教學中,佛陀會依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資質)之差異,而採取不同的對機教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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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法或教學過程中,受法者因根機或法義深奧,需經過多次的闡釋與指引,方能領悟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了教法傳遞中次第與多次說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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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為何在此處採取詳細展開的說明方式,旨在使讀者能透徹理解該法義之體系或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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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一個名稱或詞彙是否對應單一義理(一對一)或多種義理(一對多),這影響到對教法定義的精確性與判讀。
此句是在分析名義關係中的「多義」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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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教法或方便手段的對象。
在佛教教相判釋中,依據眾生的理解能力與修行資質(根機)的不同,而開權顯實,針對「利根」者(悟性較高、資質較佳者)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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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論述結構的分析中,指出該部分內容在時間序列或論述順序的前後兩端,其義理涵蓋範圍均十分廣泛,並非局部深化,而是全面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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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法義的傳達或教理的契合。
指因為受法者具備相應的根機或能力,能夠領悟並承接所說之法,故使教法得以成立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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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中,針對不同根機的對機設法。
鈍根指對法領悟較慢、習氣較重的人,需以較簡易或漸進的教法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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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編撰說明,指在闡述特定義理時,對於前導的鋪陳以及後續的推演均採取精簡不詳的方式,以聚焦於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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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狀態、法相或果報因其性質過於強烈或不相應,導致主體無法承接或容納,是用以說明因果必然性或性質不相容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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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指涉前文提及的、內容詳盡且篇幅較大的特定經典,旨在透過區分經論的篇幅與內容結構,來對應不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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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化或編纂時,採取特定方式(如分段、類別或簡化)的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能輕易地接納教義並在心中恆常保持,避免因過於複雜而難以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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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前段關於「十八空」的詳細論述已完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十八空是用於破除對法執的層次分析,由淺入深地導向究極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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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大乘義理時,進一步闡述四種不同層次的「空」之義理,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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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表述,指出其餘的詳細論述或簡略摘要已在前後文或相關典籍中載明,提示讀者自行對照參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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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轉詞,意指前文已舉出具體實例,讀者可將相同邏輯應用於其他類似情況,從而推導出一致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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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佛教中用以破除執著的四種空義(通常指法空、相空、性空、空空,或依特定論著而定),旨在透過層次遞進的否定,導向究竟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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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學習或分析佛法時,僅能達到初步、概括的辨別程度,尚未深入到微細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義理掌握之深淺的層次區分。
- 十八空:指大乘佛教中對「空」義的十八種詳細分類與層次分析,旨在由淺入深地破除對法的執著。
- 十一空:指大乘佛教中為了破除種種執著而設的十一種空義,透過層次遞進地分析,最終導向究竟空。
- 有為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本性空。
- 無為空:指不依因緣而生的法(無為法)在實相上亦空。
- 畢竟空:指排除一切戲論後,法性最終的絕對空相。
- 散空:指事物因組成要素分解而消失的空相(如車拆解後車之名空)。
- 無法相空:指否定一切法相的空性,即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相狀而體悟空義。
- 齊空:指多個對象或條件同時地、一併地皆為空,不留任何實有之餘地。
- 觀力:指透過禪定、觀照等修行手段而產生的認知力量。
- 分相:指事物的個別特徵或差異化的相狀。
- 別攝:指分別地攝受、納入或歸類。
- 共攝:共同攝取,指將多個項目一併歸納到同一個類別或定義之下。
- 同相:指事物與其他同類對象所共有的普遍特徵或共通屬性。
- 自相空:指事物自身性質(自相)本無實體,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之特性的空性。
- 判屬:判定義理的歸屬類別。
- 苦無常: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痛與現象的遷變,是佛教觀察世間的基本特徵。
- 空寂: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本質清淨寂靜,無實體存在。
- 二明:指兩種覺悟或明覺,依上下文通常指對現象與本質的洞察。
- 真諦:真實的理法,不虛妄的真理。
- 無法有法:指不落入「沒有法」與「有法」的兩極對立,亦即破除對空與有之分別執著。
- 不可得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實體,故在究極義上不可得,此種不可得即是空性。
- 叵得:此處為古文用法,意為「可以得到」或「能夠獲得」;在論辯語境中常用於設定假設前提,隨後進行否定。
- 微塵:佛教中指物質世界最微小的基本單位,亦指極其細小的物質。
- 世性:世間萬物的本性或性質。
- 說法:指宣說佛法、傳達真理的過程。
- 解義:指對佛法經論中的深層含義進行解釋與領會,區別於單純的文字翻譯或字面理解。
- 受持:指接受佛法教義並在心中持守不忘,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 多義:指一個詞彙或名相在不同的語境中具有多種不同的含義或指涉對象。
次辨攝相。彼十八空。此四空中。何相 所攝。經論無文。准義相攝。麁亦可知。相狀 如何。法相空中。攝十一空。所謂內空.外空. 內外空.大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始 空.散空.諸法空.有法空。以此十一齊空世 法。是故攝入法相空中。問曰。第六無為空 者。應是第二無法相空。何故攝入法相空中。 釋言。此空但空世諦無為之法。不是理無。是 故攝入法相空中。無法相空。別攝三空。所謂 空空。第一義空。及無法空。以此三種齊空理 無。是故攝入無法空中。自法空中。唯攝性 空。彼性空者。明其諸法體性自空不由觀力。 故名性空。此義與彼自法空同。是故攝入自 法空中。此前十五。分相別攝。餘三共攝。彼法 相空。無法相空。共攝二空。所謂相空。無法有 法空。相空之中。明其自相及同相空。自相空 者。明色等空。判屬第一法相空中。同相空中。 有其二種。一明世諦苦無常等同相空寂。是 空攝入法相空中。二明真諦同相理空。是空 攝入無法相空。就彼無法有法空中。有法空 者。是法相空。無法空者。攝入第二無法相空。 彼法相空。及他法空。共攝一種不可得空。若 說有法自相叵得。判屬第一法相空中。若說 真如法性等外。邪見所立微塵世性。皆不可 得。攝入第四他法空中。攝相如是。問曰。此 四與十八空。體性不殊。說十八空其義廣足。 何勞更說此四空乎。論自釋言。聖人說法凡 有四種。一先略後廣。為欲解義。二先廣後略。 為易受持。三先略後略。為利根者。四先廣後 廣。為鈍根者。此就一義。以分利鈍。利根之 人。少言能解。故為略說。鈍根之人。多言方 悟。故為廣說。若對多義。為利根者。先後俱 廣。彼能受故。為鈍根者。先後俱略。不堪受 故。彼大品經。為易受持故。先廣說十八空 竟。復說四空。自餘廣略。類此可知。四空之 義。辨之麁爾。
四優檀那義三門分別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採取「釋名」之法,透過分析名稱的字面義與深層義,以釐清後續討論的法義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釋名是確立概念定義、防止混淆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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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佛相或珍寶之名相。
在佛教經典中,「優檀那」通常指一種極其罕見的寶珠(優曇華之意譯或相關寶物),在此處作為特定數量或類別的名相出現,用以描述極其稀有、殊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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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地持論》(全稱《大乘作地持論》),該論書旨在闡述菩薩修行之十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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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一切行無常」作為一種名稱(名)來定義,說明現象界的有為法(行)皆處於不斷變遷、不可得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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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行苦」之義。
在佛教中,「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
因其不恆常、必將壞滅且受制於因緣,故其本質即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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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我),以此建立空性觀並破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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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最終達到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涅槃指脫離生死輪迴,寂滅則強調煩惱與苦受的徹底熄滅,是指一種超越對立、永恆安定的究極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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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若非由無為法(如真如、本性)直接顯現,即是由各種有為的條件(因緣)聚集而構成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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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行」之定義的判定。
在佛教名相分析中,將特定的心意識活動或造作行為認定為「行」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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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行」之無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有為法(行)皆在遷流變易之中,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藉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常住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某種法相的性質。
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是破除對「常」之執著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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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苦」的本質。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苦不僅指悲傷,更核心的定義是「逼」與「惱」——即一種被不安穩、不調適的狀態所壓迫且令人心神不寧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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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對「行」之名相或義理的分析解釋,在此處適用相同的判準或義理,無需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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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裡將「法」定義為事物的自體(本質),區分了作為指稱的「名」與作為實體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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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且自足的實體(自性),即是「空性」的核心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以建立中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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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分析法性或破除對恆常不變自我的執著,導出「無我」的結論,旨在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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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句,旨在探討前文提及之兩個法相或類別為何被概括為「一切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行」之定義的辨析,區分是有為法之總稱,或是指特定的心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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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宣說的特定處所或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可能涉及教相的隱喻或特定的宣講場域,用以區分不同的教法門類或傳承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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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相的限定範圍。
在佛教邏輯中,『苦』與『無常』是『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必然屬性。
因此,當討論對象具備苦與無常時,其所指的範圍即止於有為法,而不涵蓋無為法(如涅槃),因為無為法是不苦且常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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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行」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何特定的心法或業力運作被定義為「行」,強調其運作與流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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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我」作為核心義理,能全面貫徹並解釋所有現象(一切法)的本質,說明無我非僅限於個體,而是普遍的真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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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宣說諸法之動機或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法之演說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對眾生根機的觀察與對真理的闡發,旨在引導眾生脫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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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涅槃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無為」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不會生滅變異。
涅槃作為解脫的最終境界,其特質即是永恆不遷、不受業力牽引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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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滅」在不同層次的義理。
在世俗或初級修習中,將心中貪慾與躁動平息,達到恬淡寡欲的狀態,可被稱為一種初步的「滅」,即熄滅煩惱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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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解釋之開端,旨在對「優檀那」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說明其義理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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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詞或表述之語言來源的說明,指出該詞彙或表述屬於中國語境的譯法或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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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理與修辭中,「印」指證明真理或確認正確性的標誌(印證)。
此處是指前文所述的論證或特徵足以作為判定真偽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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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誌,作者在此援引《大智度論》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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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佛教核心的觀照對象與目標:透過觀察「法」的無常與無我(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最終導向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涅槃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從現象觀察到究竟實相的邏輯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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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法印是判定是否為正法佛道的衡量標準,通常指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
在本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正法與外道、以及判定法義真偽的根本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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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討論特定教義或論題時,成實論宗(主張所有法皆為有為法,不認同有無為法之說)的見解與前述論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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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分析教義時,必須將對「法」(現象/實體)與「相」(特徵/形態)的認知界定清楚,使其準確無誤,以免在後續的義理推導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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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印」在義章論述中的義理定義。
在佛法論證中,「印」指一種能確定真理、不可更改的印證標準(如法印),用以驗證教義之真實性,確保其不隨時空或對象而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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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名稱(名)與其實質內涵(義)之論述的總結,確認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已闡述完畢。
- 優檀那:梵語 Udāyana 的音譯,在不同語境中可指古印度國王名,但在描述寶物或佛相時,常指極其稀有、殊勝的寶珠或花卉。
- 地持論:《大乘作地持論》,由彌勒菩薩口述、龍樹菩薩撰述,詳細論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的修行階段與功德。
- 一切行: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 寂滅:指心不再受煩惱攪擾,達到絕對寧靜且不再生起苦受的狀態。
- 性實:指具有恆常、不變且獨立存在的實體性質(自性)。
- 恬泊:指心境恬淡,不追求名利,寡慾之狀態。
- 中國語:指當時在中國流通的語言或翻譯後的漢語表述。
- 三法印:佛教用以判定真理的三種特徵,即無常、無我、涅槃寂靜,以此作為辨別正法的標準。
- 揩定:此處為古譯或特定術語用法,意指校對、修正並最終確定(定案)。
第一釋名。四優檀那。出地持論。名者所謂 一切行無常。一切行苦。諸法無我。涅槃寂滅。 有為集起。目之為行。行流非恒。稱曰無常。逼 惱名苦。行同前釋。自體名法。法無性實。故曰 無我。何故前二云一切行。後門之中說諸法 乎。以苦無常止在有為。是故云行。無我通於 一切法。故說諸法也。涅槃無為。恬泊名滅。 優檀那者。是中國語。此名為印。故大智論。 明法無常無我涅槃。名三法印。成實亦爾。法 相揩定。不易之義名印也。名義如是。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是用於劃分義理層級的術語,此句標記進入第二個論述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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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根據對象與目的,採取詳細闡釋(廣)或簡潔概括(略)的方式並不有固定標準,而需視機宜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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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觀察方式。
所謂「總」,是指將多種不同的現象、法相不作區分,而以一個整體的視角來涵蓋或總結所有法,與「別」法(個別分析)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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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多種法相或義理的整合與統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將零散的教理或現象透過特定的觀照,歸納為單一的體性或總義,以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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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界之體用。
指在究極的真理視域中,萬法不分彼此,統攝於單一的法界之中,強調法界之單一性與圓融性,破除多樣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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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至高或圓融的視角(通常指真如或圓覺),能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法相——包括道德層面的善惡、中性的無記,以及對立的生死與涅槃——全部攝受在一個整體之中,不再作對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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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多種法相、義理或眾生心境在特定法門或總攝義項中的匯集與包含,強調其完整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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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基於前文的推論或論據,因此引述相關論書的觀點作為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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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對法界整體特性的觀照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大總相」指涵蓋一切現象、不捨棄任何微塵的圓融總體,旨在透過觀照法界的總相,體悟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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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類表述,用以對前述之法義進行細分或區分不同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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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立的概念或法相,將處於輪迴狀態的「生死」與超越輪迴的「涅槃」並列,用以說明其相對性或在特定義理框架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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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利用前述的義理框架或總綱,將分散的教義、名相或法門進行系統性的歸納與統攝,以達到結構清晰、義理圓融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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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特定理體(如一乘、真如)的圓融包容性,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大,萬法皆在其中,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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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判教或指引修行時,不應以世俗之地位、相貌或主觀成見視人,而應依據其對正法的領悟程度、修行境界及根機深淺來進行辨析,以決定對應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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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中關於眾生本質的平等性。
強調在究極的體性或真如層面上,凡夫與聖者並無本質上的截然對立或絕對的分別,旨在破除對聖凡二取的執著,契合大乘不二法門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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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位次或境界的區分。
在佛教體系中,眾生依證悟程度分為「凡夫」與「聖者」。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義或狀態不屬於這兩者之列,或是在分析這兩者之外的對立/相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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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在聖凡界限上的定位。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旨在說明除聖與凡兩種狀態之外,不存在第三種中間狀態或獨立類別,強調二分法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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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對佛法進行分類(分法)時的不同視角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法是指將深奧的教理根據其性質、目的或對象進行系統性的劃分,以便於修行者依序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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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表述,旨在將前述的法義或對象依照特定的邏輯體系劃分為三個部分,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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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setu(自性)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三種分類,旨在分析現象的本質及其轉化過程,是理解萬法實相的核心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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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佛法教相的分類,將「緣起」列為首要的義理基礎。
緣起是指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無有自生或常住之體,是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理時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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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對應特定的心法或認識論分類,將「妄想」列為第二項分析對象,指涉心識對對象產生不真實的計度或錯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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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三個必要條件或要素。
當這三者全部具備時,該法義或狀態纔算正式成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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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生死類別(通常指有漏與無漏,或不同層次的輪迴狀態),用以對比或區分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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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教法次第或名相定義,說明在特定的論述序列中,「後」者所指代的法義即是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階段或真理層次之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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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處於輪迴生滅的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分析迷染與覺悟的對比,強調眾生受業力驅使,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未能脫離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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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唯心」或「心境不二」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一切所感知、認識的對象(境)皆不離於心,不存在獨立於心靈意識之外的絕對客體,以此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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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空性的核心,指一切外在現象(境)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故名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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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緣起法之核心,說明一切現象並非自生或偶然,而是依據特定條件(緣)的匯聚而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說明法相生起之因果關係的基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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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事物依賴條件而生、不獨立存在的性質,因此定義為「緣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緣起是用以破除常見與斷見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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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法義時,內心未能達到真誠、純淨或與真實理法相契合的狀態,指心念之虛偽或不堅定,未能契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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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相的認知或見解,指出某些錯誤的執著或不實的推論被定義為「妄想」,即違背真實義的虛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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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關於涅槃的真理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解脫寂滅的本質及其成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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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體性的真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某種法體(如佛性或真如之體)具有恆常、真實的特質,不屬於虛幻無常或會隨時間而衰敗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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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法性或真如的自體特質。
指其不依賴外在條件而獨立存在,本身即是永恆不變的真實狀態,而非由因緣假合而成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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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旨在說明前述條件或理路已完備,故在名相上定義為「成」(成就或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某種法義、名相或修行果位的成立條件進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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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對某一法義、類別或對象在進行分析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四種情況的分類方式,展現了論著在整理教理時對不同判準的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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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明確指出所討論的法義範圍涵蓋上述提及的四個進入或分析的門徑(四門),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界定分析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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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基礎的四相(苦、空、無常、無我),用以分析現象的本質,旨在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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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指出前述的三項內容屬於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現象或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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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涅槃境界或層次的分析討論中,指涉在特定的義理序列或對比中,後者所對應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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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對世間現象的基本觀察,即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中(無常),且因其不可得、不穩定而導致痛苦(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為分析法義之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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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對生死本質、運作機制或其虛幻性的分析,旨在確認生死之實相僅如前所述,無其他深奧或恆常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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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無我」的法理在整體教義系統中具有貫通性,指涉打破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此理在不同層次的修行與見地中皆能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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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句,旨在探討「生死」的定義與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因執著而陷入輪迴,以及從大乘義理如何看待生死的虛幻與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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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我」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我」雖然存在(假名),但其本質上並無恆常、獨立的主體(實我),即是以「無我」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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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佛法教理之運用需依對象(法)的特質而定,而非僵化地套用單一標準。
強調的是「隨機接引」或「依法而行」的靈活性,說明真理的顯現與闡釋會根據所對應的法相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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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我」在不同境界的存續狀態。
在生死之中,眾生因執著我相而受輪迴之苦(有我);而涅槃是徹底熄滅煩惱與我執的狀態,故稱為「無我」。
這是在分析不同教法對「我」之定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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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我」在生死與涅槃兩面之有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是在分析對涅槃的不同見解(或誤解)。
若認為涅槃中有一個恆常的「我」,則落入常見的常見(Eternalism)見解,與佛法核心的「無我」義理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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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我」之執著的細分。
在分析執著的對象時,討論是否存在兩種同時具足(俱有)的自我觀念,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在對法執行錯誤的認知而產生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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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名相的辯析過程中,討論某種屬性或對象是否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排除前述之兩種可能性,以導向更深層的空性或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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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提示讀者從事物本身的性質、邏輯理路或實際情境(情)來分析,而非僅從文字表面或名相上切入,是典型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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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我」的執著(我執)貫穿於輪迴生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因迷信有恆常不變的自我,而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源。
若能破除此「有我」之見,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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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涅槃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涅槃並非一個實有的「我」之居所,而是透過熄滅煩惱與我執,徹底離於個體意識的侷限,達到無我之寂靜狀態,以破除對涅槃仍有實體自我的錯誤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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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在受報與造業的輪迴循環中,尚未脫離苦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界定眾生處於迷染之境,以此對比解脫或涅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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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未證悟空性,受制於情識(情感與意識),對事物的本質產生錯誤的認知與虛妄的計量,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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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是指為了對治過度執著於「無我」而產生的斷見,或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建立的「假名」或「權對」之說法。
在大乘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隨機化導的權宜之計,而非肯定實有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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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於涅槃寂靜的境界或狀態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解脫後的究竟狀態或在特定義理推導中,界定法性與寂滅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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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聖智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聖智(尤其是圓覺或般若之智)必須脫離「取」的作用。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或限定,聖智能徹視實相,故不落入對象的分別與執取,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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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之結論,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分析現象的空性或因緣和合,推導出無我之理,以破除我執,進而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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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引用地持菩薩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引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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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及其生存環境的脈絡中,指稱眾生在三界中輪迴轉世、出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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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受苦、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在於「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對自我的虛妄著相,方能契入大乘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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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破除「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離「我」之著相是進入空性、證悟真如的前提,唯有不再執著於一個實有的「我」,才能轉向無相的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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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境之名稱。
無生處是指一種極其深沉的禪定狀態,修行者透過觀察「無生」的理法,令心不再產生新的生滅妄想,從而進入不生不滅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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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條件句,旨在強調判斷或推論必須建立在對特定法義(法)的正確依據之上,以確保結論不偏離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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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輪迴生死的流轉過程中,所謂的「我」僅是五蘊因緣的暫時聚合,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體認到生死無我,方能斷除我執,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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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涅槃義的討論中,旨在闡釋「真我」之義。
不同於阿含經中破除「我執」的無我觀,此處是指在究竟涅槃中,覺悟者恢復到本然的、不生不滅的常恆自性(真我),而非世俗認知的五蘊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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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生死現象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從實相觀之,輪迴生死的現象並非實有,而是一種因緣和起的幻象,應破除對生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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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境界之屬性,指出其缺乏主宰能力或無法隨意運用的狀態,用以對比自在與不自在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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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分析名相與實相,揭示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獨立、永恆的實體,故而成立「無我」之義,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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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涅槃的真實相況。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究極真理(真實)的認識,說明涅槃並非單純的滅盡,而是超越對立、絕對真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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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圓滿的覺悟者或特定高位菩薩所具足的八種自在能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法相或修行果位的圓滿境界,代表對法性與境界的絕對掌控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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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在教學上為了對治執著或依循對象的根機,而暫時使用「有我」的方便說法(權教),而非指實有之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假名」與「實相」的辨析,說明為何在特定語境下需建立「我」的概念以導向最終的無我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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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的理論分析與後文將引用的經典原文進行關聯,證明論點具有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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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構成輪迴生死的法性與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生死之法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迷妄而陷入輪迴,以及如何透過覺悟而超越生死,是分析離苦得道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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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教對世間現象的四種基本觀察(四相):無常(變易不居)、苦(不滿足與煎熬)、無我(無恆常主宰之實體)、不淨(身體與物質的汙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對治執著、破除對色身或世間法的貪愛,是進入大乘義理前需建立的正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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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究竟解脫、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最終狀態及其理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涅槃法是修行最終的目的地,即超越生死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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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涅槃之圓滿境界。
在般若或阿含義中,佛法強調「無常、苦、無我、不淨」以破除執著;但在《大乘義章》所論之大乘涅槃義理中,則轉化為「常、樂、我、淨」的正向描述,用以說明解脫後法身之真實特質,而非世俗的常住或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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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前提,探討在運用「空」的理則(如般若中道)來分析現象時的邏輯出發點,旨在區分理路與相狀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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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我執的脈絡中,強調無論是哪一種對象或狀態,其本質皆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旨在闡明空性與無我之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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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法核心的「緣起性空」義理。
指一切現象(法)皆是由條件(緣)組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主體(自性),因此在實相上是空寂的。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由相轉入體、由名轉入實的轉折語,旨在分析法相背後的真實本質(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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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我」之執著的分類。
在分析法相或破除我見時,區分單方執著或雙方同時執著(俱有)的不同狀態,用以對治種種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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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標記,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依據皆出自於佛陀的經典教說,強調論理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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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所有眾生生存的二十五種狀態(有),包含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不同層級的生命形態,是用以分析眾生受業而生的生存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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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我執」或「自我實體」的質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誤認知,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分析觀察,體認到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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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詞,標誌著佛陀即將對弟子或大眾進行開示,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說體裁中,用以引出核心教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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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我」之實體存在的執著或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對法之見解時,討論關於「我」是否存在、其性質為何的對立觀點,用以破除對恆常、獨立之「我」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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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在特定語境下,「我」並非指世俗執著的個體自我(我執),而是指覺悟的本性或佛性,即如來藏。
此為大乘義章中將「我」之名相轉化為實相義的解釋,以破除對凡夫之我的執著,轉而確立對真如本性的認識。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如來藏」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備佛性,能內含如來之智慧與功德,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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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指涉「佛性」的概念。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佛性是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或本質,是論述大乘教義中- 圓覺與覺悟之基礎的核心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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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對「我」的執著。
在生死流轉的過程中,眾生因不覺空性而產生對恆常、獨立自我的錯誤認同,此即為「生死有我」之義,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
此處論述佛性與涅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佛性被視為眾生本具的覺性,而涅槃則是修行後達到的寂滅狀態;此句強調兩者在體上是一致的,佛性即是涅槃的實相,而非僅是達成涅槃的手段。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大乘涅槃觀中關於「真我」或「常我」的義理。
在特定教理體系中,為了對治對涅槃之空寂的誤解,而闡述涅槃並非絕對的無,而是具有常、樂、我、淨特性的真如之體。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目前的分析是基於特定的單一視角或單一論據(一門)而展開,旨在區分對待法義的不同分析維度,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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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對「無我」法義的誤解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若對無我的理解停留於斷滅見或將其視為一種對立的對象,則這種錯誤的見解反而成為束縛、導致生死輪迴的因緣,而非解脫的途徑。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述的某種解釋方式、分析角度或推論路徑表示認可,確認該方法在法義上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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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對照,指在前面所列的四種項目或法相中,前兩個項目屬於「生死」的範疇,用以區分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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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分類或對比論述,將討論對象區分為前後兩項,後者明確指向「涅槃」之義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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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我」是獲知實相、通達佛法之核心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執著於「我」是所有迷妄與障礙的根源,唯有透過體認無我,才能消除主客對立,進而通達一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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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對生死與涅槃關係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旨在說明生死與涅槃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依於理體而呈現的不同相狀,揭示從輪迴到解脫的內在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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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引用《維摩詰經》中迦旃延比丘的經歷,用以佐證前文關於法義或修行境界的論述,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證時採用的經論互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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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解析佛法義理時,將其區分與分析的方法分為五種類別,是用於組織教理結構的分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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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佛教核心的觀察視角與終極目標。
前四者(無常、苦、空、無我)為對現象界的正確觀察(四相),用以破除對世間法的執著;後兩者(涅槃、寂滅)則是指熄滅煩惱、解脫輪迴的最終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概括或對不同教相的總結。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強調在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之前,即已不存在實有的自我(我執),是用以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體現大乘空宗或唯識破相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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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捨棄世間名利與家庭牽絆,選擇出家修行的決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從世俗的執著中分開,轉向追求空性與解脫的修行路徑。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確認前述所討論的五項內容即為該法義體系中的核心五種組成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句式用於界定名相的範疇。
。
此句指出佛教核心的兩大解脫觀:『空』指法性空,即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無自性;『無我』指對個體及法體無恆常不變之自我的體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破除執著、通往覺悟的基礎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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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或分析,旨在探討在設定兩個不同的法門(或義理體系)時,其核心的區別之所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透過此類疑問來釐清名相的界限,以達到破除執著或確立正確義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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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意指目前的論述內容、邏輯或分析方式與前文所述之義理相同,旨在避免重複贅述,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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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經(經)與論書(論)在闡述教義或對象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區分佛陀親宣的經文與後世大德分析、解釋的論書,以釐清教理的來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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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所述之義理或論據出自於阿毘曇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引用部派佛教的阿毘曇論典作為對比或基礎分析,以闡明大乘教義的精微之處。
。
此句旨在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我),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是佛教核心的「無我」義理。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結論某種法相或修行境界之特質。
在佛教教義中,「無我」是指否定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存在,以此破除我執,是解脫的核心關鍵。
。
此句旨在破除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執著。
透過分析五蘊的無常與非主宰性,說明這些現象並非恆定的「我」,亦非屬於「我」的所有物,是用以斷除我執、體悟空性的核心論點。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當對象失去了其自性或獨立存在的實體時,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這是一種對「空」之名相的界定,強調空非指絕對的無,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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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於《成實論》,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著來佐證其義理分析。
。
此句為對「眾生空」之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現象界(眾生)缺乏自性的分析,旨在破除對個體實體的執著,以建立正確的空性觀。
。
此處指對現象或法性的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之為「空」是用於破除對實有之執著,說明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而非指絕對的虛無。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闡釋所有現象(法)皆無實性、本質真空的義理。
在論著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界定或總結關於「空性」的論述範疇,強調法之本質並非實有。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進行定名或界定。
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狀態或理法,在佛教教義的定義上即稱為「無我」,用以破除對恆常、獨立主體的執著。
。
本句在論述「無我」的體悟方式。
依據《維摩詰經》的教義,透過觀察眾生之本性為空(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進而契入「無我」的境界。
這是一種透過「空」來證「無我」的實踐路徑。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空」的義理。
法體空是指一切法在其本質(體)上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而非指法在現象(相)上的不存在。
這是大乘中觀及義相分析的核心,強調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將其依據後述的「後門」(即後續的分類標準或切入路徑)將討論對象分為兩類,以建立嚴謹的論理結構。
。
此句為結論性總結,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分類進行定量歸納,確認該項討論的對象分為五類。
。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銜接,指涉在討論特定法義時,若採納《楞伽經》的視角或理論體系作為依據。
。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再次劃分為五種類別,以利於系統性地闡述論點。
。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總括,指涉後續將詳述的五種法義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討論的範疇,將複雜的教義歸納為五個核心要項以利於分析。
。
此處在論述認識論的層次,由表象的「名相」區分,進而分析產生「妄想」的根源,最後導向「正智」以契入萬法本然的「如如」狀態。
這是一個從現象(名相)到錯覺(妄想),再到覺悟(正智)並回歸實相(如如)的認知遞進過程。
。
此句在分析五種法相或類別,將其區分為生死法與非生死法(如涅槃法)。
生死法是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驅使而生滅的現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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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指在探討涅槃的分類或層次時,後兩種涅槃的定義或適用情況在法義上亦是成立且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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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脈絡中,將前述的三種法相或性質歸類為屬於輪迴生死的範疇,用以區分與解脫法(涅槃法)的差異。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過渡句,旨在引出接下來關於「涅槃」之單一義項或特定類別的詳細分析。
。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區分,強調將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這兩種狀態在實相層面上的本質進行解析,旨在揭示其究竟的性質而非表象的對立。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旨在明確指出前述討論內容所涵蓋的五種義理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法義的範圍與分類。
。
此句為論文結構之指引,告知讀者關於五法(五種法相)與三性(三種性質)的詳細論述將在後文專章中展開,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系統化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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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中關於「方便」的論述,來佐證當前所討論的教理或修行法門。
。
此處指在分析或分類「法」(dharmas)的體系時,將其劃分為六種不同的類項或層次,是用於組織教法論述的分析框架。
。
此處列舉佛教對世間實相的基礎觀察,旨在破除對生命與物質的執著。
透過分析生死無常與苦空無我,導向解脫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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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佛身常住」這一核心義理,視為能貫通或通用於前述六種不同層次的分析或類別,旨在建立法義之間的邏輯聯繫與整體結構。
。
此句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框架,指涉佛之法身(Dharmakāya)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不受生滅影響,永遠恆常存在於法界之中,而非指物質的色身。
。
本句旨在闡釋涅槃的恆常特質。
在佛教義理中,「不遷」指脫離了生死輪迴的遷轉變易,進入一種絕對穩定、不再受因緣驅使而變動的寂滅狀態,以此定義涅槃的究竟實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義的分類體系,說明在相關經典中,對「法」的定義或性質採取了八種不同的劃分方式,用以對照或分析教理的結構。
。
此處指在輪迴體系中,眾生根據業力與果報而產生的四種生死狀態(通常指有情在不同層次上的生與死之循環),旨在分析輪迴的具體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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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佛教中對生存實相的四種核心觀察(四相),旨在破除對世間法情的執著與貪愛,是修行離欲、出離的核心觀法。
。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框架,將涅槃分為四種,通常指涉不同境界或層次的解脫狀態(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或依不同乘而設之區分),旨在對證悟的狀態進行精確的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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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涅槃之四德。
在《大乘義章》等論說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世俗苦、空、無我、不淨之對立特質,說明解脫境界的究竟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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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或名相的分類討論,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該議題可分為十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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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中的五種生死狀態,旨在分析生命流轉的不同層次與性質,以利於對治與解脫。
。
此句列舉了佛教修行中用以對治執著的五種觀照特質。
透過觀察世間萬物具備苦、空、無常、無我與不淨的本質,能破除對色身與外境的貪著,進而導向解脫。
。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將涅槃分為五類,用以區分不同境界與實相的解脫狀態,旨在建立圓融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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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涅槃的特質。
在涅槃經等大乘教義中,打破早期佛教對於涅槃「斷滅」的誤解,強調佛果之涅槃具有恆常、安樂、真實自我(大我)與清淨的特質,並肯定其真實的存在(有),而非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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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教相或法相的分類討論中,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以被細分為十六個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對不同層次的義理進行數量上的界定與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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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涅槃的義理進行分類論述。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將涅槃依據不同的視角(如世俗與勝義、有餘與無餘等)區分為八種,以釐清解脫狀態的層次與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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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外道或對佛法誤解者所執著的八種常見見解(或稱八種常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些名相是用來分析對「常、樂、我、淨」等法相的執著,用以對比大乘佛法中對空性與實相的正確認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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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輪迴與苦集諦時,將生死現象分為八類,通常對應於四有(四種生存狀態)及其各自的生與死,或依據不同的法義分類而定,用以詳盡分析眾生在輪迴中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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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該義理進行過詳細論述,故不再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確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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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對法義進行分析(分別)時,可以根據需求採取由簡至繁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指對教理的細分與推演,說明真理的體現可以從單一總相延伸至無量細相,體現了佛法分析的周延性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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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分析複雜的義理時,暫且採取單一的視角、路徑或義項(門)來進行闡釋,以利於邏輯推導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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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接下來要詳細分析的四種不同情境或分類,以完善對前述法義的論證。
- 法界:指一切現象(法)的總體,在圓融義中指真如之體與萬法之相相互不二的整體。
- 統攝:涵蓋並統合在一起。
- 大總相:指法界中涵蓋所有個體、圓融不雜的整體特徵。
- 統收:指將多項義理或法門統括並攝受於一個總則之下的邏輯歸納方法。
- 辨人:指辨別眾生的根機、資質或所處的修行層次。
- 分法:指對佛法教理進行分類、劃分體系的方法。
- 三自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是用於分析萬法從迷到悟過程的三種性質。
- 心境:指心靈所感知的對象,或心靈所處的境界。
- 虛敗:指虛妄、不實且容易毀壞、凋零的狀態。
- 四中:指苦、空、無常、無我這四種對現象的觀察特質。
- 二俱有我:指兩種同時具備的自我觀念,通常在分析我執的層次或種類時,探討心與物、或名與色等如何共同構成對『我』的錯誤認定。
- 妄計:指錯誤的計量、虛妄的推測,指不依正理而產生的妄想分別。
- 有我:指在權教或方便法門中,為了對治斷滅見而暫時假立的自我觀念,並非指實有之我。
- 著我:指對「我」的執著(我執),即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存在。
- 無生處:指四禪後之無色定之一,其特點在於捨棄一切色法之相,進入無生之寂靜狀態。
- 真實:指不虛偽、不變易的究極實相,在法相或大乘義理中指離於妄想而現的本質。
- 八自在:指在佛教修行果位中,對心、意、法、境等八個面向達到完全自由且不受束縛的掌控能力。
- 淨:指遠離一切煩惱與汙染的清淨境界。
- 俱有我:指在討論的兩種對象或兩種觀點中,兩者皆持有「有我」的見解。
- 二十五有:指眾生根據業力所投生的二十五種存在狀態,涵蓋了從地獄到頂端天道的各種生命形式。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的佛性,如同容器般蘊藏著如來的智慧與功德,是覺悟的潛在基礎。
- 佛性:指眾生內在具足的覺悟本性,使其能透過修行而證得佛果的根本潛能。
- 有我義:指在究極覺悟的狀態中,存在一種超越世俗妄想的、真實不變的自性(真我)。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對機說法與不二法門。
- 迦旃延:佛陀弟子名,在此指《維摩詰經》中與維摩詰對話或被提及的相關人物。
- 阿毘曇:梵文 Abhidharma,意為「對法」或「法義」。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化整理的論書,旨在透過對色法、心法、心所法及涅槃等名相的精確定義與分類,深入剖析真理。
- 我體:指恆常不變、獨立自主的自我實體。
- 眾生空:指眾生在實相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故稱為空。
- 法體空: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體)皆為空,無實有自性。
- 後門:指在論理分析中,後續所採用的分類標準或分析路徑。
- 五法: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下歸納出的五種法義或項目。
- 五義:指前文中所詳細分析、區分的五種義理面向。
- 五法三性:大乘佛教(尤其是瑜伽行派)中分析法相的系統,五法指五種觀察法的方式,三性指遍計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 維摩方便品:指《維摩詰揭羅經》中的〈方便品〉,主要論述大乘菩薩如何運用權巧方便,以對治眾生執著並導向解脫。
- 佛身常住:指佛陀的法身(或其圓滿境界)超越時間限制,永遠存在於世,不隨時間而滅。
- 通前六:指目前的論述內容可以通用於、或涵蓋前面提到的六個項目/要點。
- 佛身:在此語境中特指法身,即佛陀之真理本質,非指肉身色身。
- 常住:指恆常不變、永不滅失的狀態。
- 不遷:指不遷轉、不變易,強調涅槃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變更,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 常樂我淨:指涅槃四德,即恆常、絕對安樂、真實的大我(非世俗小我)與絕對清淨。
- 八有:此處指對存在、實有的八種錯誤認知或執著類別。
- 四耳:此處「耳」為助詞,類同於「而已」或「之類」,但在論理結構中,此句是指接下來要討論的四種區分或情況。
第二 門中。廣略不定。或總諸法。以之為一。謂一法 界。統攝一切善惡無記生死涅槃。悉入其中。 故論說言。入於法界大總相觀。或分為二。謂 生死涅槃。以此統收。無法不攝。依法辨人。 人亦無出凡之與聖。凡聖之外。更無第三非 聖非凡。或復分法。以之為三。謂三自性。一 者緣起。二者妄想。三名為成。前二生死。後謂 涅槃。彼生死中。無出心境。境無自性。從緣集 生。故名緣起。內心不真。說為妄想。涅槃之 法。體非虛敗。自性成實。故稱為成。或分為 四。謂此四門。苦無常等四中。前三是生死法。 後一涅槃。無常與苦。生死可爾。無我理通。云 何說之為生死乎。然我無我。隨法不定。經中 或說生死有我涅槃無我。或說涅槃以為有 我生死無我。或復宣說二俱有我。或說俱無。 若就其情。生死有我。涅槃無我。生死之中。凡 情妄計。故說有我。涅槃之中。聖智離取。故說 無我。故地持云。世間生處。皆由著我。若離著 我。則無生處。若據其法。生死無我。涅槃有 我。生死虛無。又不自在。故說無我。涅槃真 實。具八自在。故說有我。是以經言。生死之 法。無常與苦無我不淨。涅槃之法。常樂我淨。 若據空理。二俱無我。皆是緣起無性法故。若 論其實。二俱有我。如經中說。二十五有。有 我不耶。佛言。有我。我者所謂如來藏義。如來 藏者。所謂佛性。此是生死有我義也。佛性即 是涅槃之實。此是涅槃有我義也。今據一門 故。說無我為生死矣。亦可。四中初二生死。後 一涅槃。無我則通。蓋是生死涅槃理也。如維 摩經迦旃延中。分法為五。所謂無常苦空無 我涅槃寂滅。就前無我。分出空門。即是五也。 空與無我。有何差別而為兩門。此如前說。經 論不同。阿毘曇中。陰無我體。名為無我。陰非 我所。說之為空。成實論中。眾生空者。名之為 空。法空之義。說為無我。如維摩中眾生空者 名為無我。法體空者說之為空。今依後門分 為兩種。故有五也。若依楞伽。亦分為五。所謂 五法。一名.二相.三者妄想.四者正智.五者 如如。五中前三是生死法。後二涅槃亦可。前 三是生死法。次一涅槃。後一是其生死涅槃 法之實性。此之五義。如後五法三性章中具 廣分別。又如維摩方便品中。分法為六。所謂 生死無常苦空無我不淨。佛身常住通前六 也。佛身常住。即是涅槃不遷義矣。又如經 中分法為八。生死有四。謂苦無常無我不淨。 涅槃有四。常樂我淨。或分為十。生死有五。苦 空無常無我不淨。涅槃有五。常樂我淨及以 有也。或分十六。涅槃有八。一常二樂三我四 淨五真六實七善八有。生死亦八。翻前可知。 若欲廣分別乃至無量。今據一門。且論四耳。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標誌著論著進入第三個討論門類或章節,旨在引導讀者進入特定的義理分析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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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的論述或分析是基於前文所設定的四個分析維度(四門)而展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透過設定特定的「門」(觀點或切入點)來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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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義理時,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邏輯體系,對相關法義進行詳盡的分析與論證,以確保理論結構嚴謹且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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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導引句,指出論述順序,首先對「無常」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闡釋,以便後續推導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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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無常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常是指事物遷變、不能恆常不變的特性,此處旨在將無常依照其性質或時間尺度分為三類進行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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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無常的種類。
分段無常(斷時無常)是指事物在一段較長的生命週期或時間段結束時,才發生毀滅或改變,如生物的壽命期滿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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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心念)的極速遷變。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心念生滅極快,前念未滅後念已生,此種極短時間內的變易稱為「念無常」,用以證明一切法皆在遷變中,無有恆常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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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初步階段或初級位階,強調其在法義體悟上的尚不成熟或處於起始狀態,與後續的高深境界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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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斥對立見或分析法性之脈絡。
此處之「不成」指在究極的自性(實相)層面上,不能將「無常」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實體屬性。
旨在破除對無常的執著,說明無常亦是緣起幻象,而非自性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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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義理時,採取將內容分為三個面向(三門)來進行詳細分析與辨析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門」常用於劃分論述的邏輯結構或分析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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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結構之標記,旨在對前述之法義或術語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解析,是依循「名、義」分析法的論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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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進入第二階段,針對所討論對象的「相」(特徵、性質或形態)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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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對法義進行判析(料簡)。
「大小」指涉義理的寬狹或層次,「通局」指通論(普遍適用)與局論(特定情況適用)。
此處強調在分析教法時,需透過對比規模與範圍,判定該義理是普遍成立還是局部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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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句,準備進入對「言分段」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經論文字組成與結構的分析方法,是用以剖析義理的邏輯分段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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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造作不同業力,而導致在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這六種不同生命形態中輪迴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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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時間的性質。
指出在世俗或特定觀察視角下,時間被區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個不同的階段,彼此之間存在界限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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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經典或論說之文字結構的分析方法,將整體的內容依照義理邏輯切分為不同的段落,以便於層次分明地進行解釋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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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經過分段分析後,其屬性並非永恆恆常,旨在破除對定相或實有的執著,說明萬法之遷變與非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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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透過分析現象的遷變與不恆定性,得出其性質屬於「無常」的結論,旨在破除對法之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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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無常」法相的觀察與思惟,以破除對色身與現象世界的執著,是止觀修行中基礎的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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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念」在心法分析中的具體內涵,即指心在面對對象時所產生的意識活動或思維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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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轉依或修行過程中的變化極其劇烈且快速,強調心念轉化之迅速與其路徑之艱峻,旨在說明心法之微妙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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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特定法義或心念之極短時間內的確信,用以說明心念轉移或信受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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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度化眾生時,根據眾生根器而顯現、開示法門的特定時機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教法顯現的次第與時機之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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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念」這一心法名相的定名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功能或心所之屬性後,得出其名稱與其心法特質相符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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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極短時間的單位,旨在說明時間的微小或法門作用之迅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剎那與劫,或說明心念轉移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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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論點、定義或教理之正確性,在論書體裁中起至關重要的總結與確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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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闡述深奧義理時,由於言語難以直接描述,故暫且藉助具體的色相、形貌或譬喻作為載體來傳達真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一種權巧方便的說明方式,旨在讓對象能透過可感知的相狀來領悟不可言說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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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聖者根據眾生的根機,選擇適當的時機與場合來開顯、闡述佛法真理的階段或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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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時間單位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義中,「念」與「剎那」是用於衡量心意識生滅的最短時間單位,用以分析法之恆常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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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內在的心意識如何作為媒介,將深層的義理或潛在的相狀在意識中呈現出來,強調心之作用在顯現法義過程中的關鍵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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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眾生難以體悟法性。
由於「有為法」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剎那生滅),其變換速度極快,凡夫心意識鈍慢,無法在瞬間捕捉到這種生滅過程,因而產生恆常的錯覺,對實相產生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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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時間(時分)的體現方式。
在佛法義理中,時間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據物質(色法)的變遷與意識(心法)的生滅而顯現的標誌。
因此,必須寄託於色心之運作,才能對時間的流轉與區分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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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關於「念」之定義、功能或性質的論述進行定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界定心所法中「念」的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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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有為法」的特性。
在佛教心法與唯識分析中,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處於剎那生滅的狀態,每一念都隨緣而遷轉,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我」或「法」之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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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時,指涉將心念專注於「無常」之理,透過觀察一切行法遷變不居,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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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大乘中觀或三論之義,旨在破除對「自性」(Sabhāva)的執著。
所謂「不成實」,是指一切法因緣生起,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故在實相上不能成立為真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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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討論過的兩種法義或分類,用以對比或延續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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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或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不恆常性,強調事物在前後時序中的演變與遷移,符合大乘義章對現象生滅與變易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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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分析法性,破除對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特性的錯誤認知(常見),使其體悟諸行無常之理,從而解脫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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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事物之本性(自性)並不恆常,處於遷變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有為法之特質皆不脫離無常之理,旨在破除對法相恆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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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常」的錯誤見解。
在佛教義章論述中,透過分析事物之無常與變易,以摧毀對物質或心靈存在恆常不變之性質的執著,從而導向對空性或無常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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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念法)的性質。
強調意識所執著的對象(法)是由幻化而生的虛構現象,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實),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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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名稱)與實性(本質)的對立或不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若僅有名稱而缺乏相應的實體性質,則該事物無法真正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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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之論點或假設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故而否定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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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特質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不斷遷演的狀態,因此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且不變的自性(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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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事物因其遷變、不恆久之特質,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無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導確立名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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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對前面特定名相(名稱)及其所對應之實義(內涵)的詳細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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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特定法義的「體」與「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體」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實相;「相」指其外在表現、特徵或形式。
此處旨在釐清該對象的本質定義及其顯現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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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無常的層次。
分段無常是指事物在較長的時間間隔(如一日、一歲或一個生命週期)中,從一種狀態轉變為另一種狀態的現象,與「剎那無常」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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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象的「體」(本質)與「相」(形態/特徵)皆能被知曉或認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義之實質與顯現特徵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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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無常」的思惟,破除對色身或現象的執著,是修行中極其重要的觀照法門,旨在建立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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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遷中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有為法與無為法相對,強調其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特質,是破除對現象實體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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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轉移或意識生起的極短時間單位,在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說明心法之快或法義之即時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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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個對象或概念所具備的四種屬性或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法相的嚴謹分類與定義,以確立其義理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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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物從產生到消亡的四個階段過程,對應於現象界的生、住、異、滅四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事物變遷的次第,揭示萬法無常、遷流不息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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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物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狀態改變或性質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演變或教理的遞進,強調現象的非恆常性與因緣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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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事物因其遷變、不恆久之特性,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無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對現象特性的分析,導出對名相的正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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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指涉前述討論的四種名相或特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進一步分析這四相的性質或其在教理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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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經」與「論」的體裁與功能。
經是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論則是後世弟子或大師針對經義所作的系統化解釋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框架中,明確區分兩者有助於釐清教理的來源與推演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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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說明,指出前述之義理或論點在毘曇論(Abhidharma)的體系中亦有對應的論述,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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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有為法」的特質。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所生、受條件制約的現象,因其依賴於條件而存在,必然面臨遷變與毀滅,因此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羸劣」(不足、脆弱),與無為法的恆常、堅實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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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之「無自性」。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依因緣而生,並不具備獨立自主的運作能力,因此無法在脫離因緣的情況下自行產生、存在、變異或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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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相分析的邏輯。
強調在觀察對象時,需依賴同時具足的八種相(八相),並透過其共相(共同性質)來推導對象的演變或差異,是用於分析法相之生滅與變化的論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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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說明在特定的因緣(如無明、業力)驅動下,眾生才得以經歷從最初的誕生直到最終的死亡這一完整生命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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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啟承,準備詳細說明佛身之「八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佛陀圓滿的相好,以說明其化身之殊勝及對眾生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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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色法的生滅極速。
以「一念色」為例,說明物質現象(色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一念)中即生即滅,用以對比或分析法相的微細與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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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之生滅過程。
在極短的瞬間(剎那)中,物質現象(四大相法)即經歷生起、停留、改變與消滅的完整過程,且伴隨相應的隨相,揭示了現象界極其微細且快速的遷變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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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依隨主體或對象而變化的四種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隨相是用於對比「不變之體」與「隨緣之相」的分析工具,旨在闡明真理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顯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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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種特徵或相狀被稱為「小相」,用以區分或對比大相或總相,是為了精確界定法相而設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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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境界或心法層次的分析中,「大生邊」指涉一種極端或特定的生起狀態(邊),用以對比或界定法義的範圍,說明在特定修行或認知層級中的邊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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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比喻或舉例,用以說明生命初始狀態或特定法義的類比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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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偏差。
在佛法論述中,「邊」指極端(如恆常與斷滅),「住邊」指未能契入中道,而陷入某一種偏頗的見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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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心法修習過程中,暫時停留於某一階段或狀態,而非永恆的寂滅,是用於說明法義遞進或心識轉移的過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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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空間或境界的極大差異與遙遠程度,強調兩種狀態或方位之間存在巨大的區隔,常用於對比世俗與聖域,或不同法界層次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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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或名相的細微辨析,指出在對比兩種觀點或定義時,兩者之間並非完全相同,而僅存在極其細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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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邊際。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不同定境(如大滅盡定)的限度與邊界,以區分其與更高層次智慧或解脫狀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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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的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滅」分為小滅與大滅。
小滅通常指隨業力而得的暫時寂靜或局部斷除,與究竟解脫的大滅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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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法相或類別的分析,總結出共有八種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總結句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的數量範圍,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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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旨在對前述之「八相」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針對特定法義所建立的八種觀察面向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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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當某種法(對象)具備了可被區別的特徵或符合定義的條件時,才能建立對應的「名」(名稱/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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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義或心法之傳遞,強調一種能引起他人共鳴或誘導他人產生相同法義之能力,說明法義傳播的效能在於能使受者亦能生起相應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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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種對他人的影響力或業力作用,從創造(生)到毀滅(滅)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各種名相的定義或業力的運作範圍,強調一種從始至終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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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四聖諦或三法印的語境下,對苦之根源(集)的消除,以及對煩惱與苦厄的徹底止息,故稱之為「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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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生」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區分了單純的現象興起(起)與法義上的「生」。
此處強調「生」不應僅被視為名詞上的興起,而需從更深層的法性或因果義理來界定,以避免將其誤解為世俗的物質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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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教教理體系(如四聖諦或三法印等)的分析脈絡中。
「法謝」在此指對法理的分析、消解或對對立見解的駁斥,而這種透過分析而使執著或煩惱消除的狀態,即被定義為「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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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從現象或作用轉向對事物本質(體性)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性」指其固有屬性,此處是用於區分體用或體相的論辯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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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聚法是指菩薩修行中三種必須同時具足的法門:戒、定、慧。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後續論述是在三聚法的框架或範疇之內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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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相分析中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分為色法、心法以及不相應行法。
此處指涉某種對象不屬於物質(色)也不屬於意識(心),且不與色心共同運作,因此被歸類為「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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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著的分析過程中,旨在對特定法相或教理的數量、次第或行數進行量化討論,以釐清其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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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細分或事物的重重涵攝。
強調在每一個單一的項目或對象內部,依然存在著更深層的義理結構或多重的內涵,體現了分析法義時由總到個、由個到微的層次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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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現象生滅的四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皆不離「生、住、異、滅」的遷變過程,以此論證其無常本質,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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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八種法相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短句旨在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前述的八項標準內,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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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的「體」(本質)與「性」(性質/特徵)之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體與性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在同一時刻共同存在,不存在先有體後有性或先有性後有體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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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在運用於不同對象或層次時,必須隨機而變,不能拘泥於單一的定義或固定模式,強調「隨緣運用」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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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相狀」(現象的形態或特徵)與其相應的「用」(功能或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名相與實質作用之間的關係,說明特定的相狀如何導出對應的法義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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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作用的時序關係,強調某些現象或條件的具足並不必然在同一時刻同步發生,是用以辨析現象間的時間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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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教化過程中,將法義從一種表述方式移轉或轉換到另一種方式,以適應不同的對象或論證需求,使法義得以流通且精準傳達的運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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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或法義推導中的順序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對法義進行邏輯上的先後排定,以確立因果或次第,確保義理推導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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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教法適用之時機。
此處指大乘法門在對象具備足夠根機、時機成熟而適用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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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推衍或心法運作中,能由此導出或生起八種對應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涉及對特定教相或心法分類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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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討論事物的相狀時,區分了「法體」(事物的本體/基質)與其表現出的「相狀」。
這裡指出,要成立所謂的「相」,必須包含能產生該相的法體,以及與之配套的其餘七種相狀,以構成完整的法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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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列法義項目的總結計數,旨在明確該分析框架下的總量,確保教理分類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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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總結前文所述之八項內容,明確其在法相分類中屬於「有為法」的範疇,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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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討論的是名相或文字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推導或生起相應的義理。
在此語境中,「生」指由名導向義的推演過程,確認該對象具備能產生意義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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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菩薩因具備足夠的資糧與智慧,能生起圓滿的菩提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的位階與能力(堪能)是生起大乘心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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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為法」指超越時間、空間與因果造作的法,不屬於生滅之相,如涅槃、空性或法性,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隨時變遷的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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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的論理結構或名相分析中,若缺乏必要的條件或基礎,則無法推導出任何實質的義理含義,強調邏輯推演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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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對話對象為「大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用以引出基於前述法義而得出的推論或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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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某種錯誤的見解或說明特定條件下無法導出某種結果。
其核心在於否定某種法義或心態在特定條件下能生起(產生)的可能性,用以確立正確的法相或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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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指稱前文所提及的、具足大乘行願之修行者。
將「大生」指明為「大菩薩」,強調其身分已進入大乘之果位或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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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特定對象或現象在法相分類上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之中的現象,與無為法(如法性、涅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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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推導或經文詮釋中,特定的條件或前提能夠導出相應的結論或義理,強調邏輯上的可能性與推衍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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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方的根機與程度(小生)而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生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權實之分,為了讓根機較低的人能進入法門,故而設此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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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與生起之關係,強調小規模或較低階的生起(小生)必須依據於較大規模或高階的種子(大生)之中,體現了法義上依他起或由大入小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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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如種子或因)在運作時的專一性或排他性,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僅能產生對應的果,而不會產生與之無關的其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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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述的論述邏輯或修行階位,強調法義的推演與實踐必須遵循特定的先後順序,不可顛倒,以確保對義理的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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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運作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大滅」指涉的是一種徹底消除、滅盡的狀態或作用。
此句旨在標記時間點或次第,說明直至該滅盡的功能產生效用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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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智慧,能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八種法(通常指八種煩惱或障礙)徹底滅盡,以達成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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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相的分析。
在此語境中,探討的是如何透過對法體的分析來滅除「所相」(被觀察的相狀),並將其與其他七種相狀共同討論,以釐清法相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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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通」義,指在不同對象或情境中普遍適用、相通的理路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建立嚴謹的教理分析框架,將複雜的義理歸納為八種共通的模式以利於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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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前文列舉的八種法相進行總結,將其歸類為「有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有為(由因緣和合而成)與無為(超越因緣、本自恆常)是釐清法相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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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義理,指出該對象在法義上屬於可以被滅除、消除的範疇,通常用於分析煩惱、業力或現象的性質,以確立其非恆常且可透過修行而對治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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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涅槃(大滅)的能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涅槃不僅是苦的止息,更是透過徹底的熄滅(大滅)來斷除一切煩惱與輪迴之因,實現絕對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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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大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習氣,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徹底消除無明與執著,達到寂滅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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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的分類,指出該對象具有生滅、組合的特性,因此被歸類為「有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法相定義的精確界定,以區分有為與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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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對象的屬性。
指該對象在義理上具有可被滅除、消除或破除的可能性,通常用於分析煩惱、業力或假名之實相,以確立修行中「可滅」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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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涅槃義。
小乘之「滅」傾向於斷除煩惱後的寂滅與消滅,而大乘則強調在空性與大悲中的常住。
此處旨在指出若僅停留在消滅執著的層面,則仍屬於小乘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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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對治過程中,被消除的煩惱、痛苦或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與「滅」的對象相對,強調透過智慧或定力使習氣與煩惱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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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推論過程,以「色法」作為類比對象,用以說明法相或性質的相似性,隨後以「既然」承接前文的推論前提,準備導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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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所有依條件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有為法之本質為無常且不實,旨在對比無為之真如或涅槃之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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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舉之例證或法相進行總結,表示同類之法理推論皆適用於此,旨在建立邏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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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相與性、有與無的遷變。
指事物在毀滅或消亡時,其狀態的改變同樣屬於「相」的遷轉,而非本性的改變,強調現象界的生滅皆為相之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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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有為法的特性。
強調若具備特定條件(如業力、因緣),才會產生從生起(初生)到毀滅(終滅)的時序過程,用以說明有為法之生滅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表明前述的分析或推論同樣適用於毘曇(阿毘達磨)論典的體系,旨在透過類比或一致性證明其義理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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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文獻的標記,指涉後文將論述或引用自《大般涅槃經》的教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明確經論出處,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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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之法義或論點與此處所提及的觀點一致,用以確立論理的連貫性與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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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佐證其觀點,準備引用前文提及或特定的大乘經典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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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的基本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現象,其核心特徵即是「生」,而生之必然結果即是滅(生滅法)。
此處強調有為法的本質在於其不恆常、必須經歷生起過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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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能生」(即原因)。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邏輯時,強調結果的產生必須依據於具備產生能力的因(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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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法性之空靈、無礙且不著相的特質,以虛空比喻法界之本質,強調其無遮、無礙且包容萬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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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生性」是指法自性空,不由因緣而生,故名「無生」。
此處強調的是超越生滅、不落於有法與無法兩邊的實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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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生滅」之空義語境。
旨在說明「生」這一法在實相上並無自性,既然本質是空的,就沒有一個實有的「生」能真正地產生出任何東西,以此破除對生滅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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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其他經典作為論據,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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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中的「生」及其前因。
在因果邏輯中,探討導致「生」這個果相出現的條件(即因法),旨在分析生命輪迴的產生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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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生滅之理,強調一切法皆依緣而起,不存在不依他緣而自行產生的實體(自生),旨在破除「自生」之能見或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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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萬法依緣而起,並非獨立自存。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法無自性,不能脫離條件而自行生起,藉此破除對「自生」或「實體」的執著。
。
此句討論因果遞續的生滅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由前一因緣的「生」而導致後續的「生」,揭示了輪迴或法相生滅的連續性。
。
此句探討因果與緣起,旨在破除「自生」的執著。
強調任何現象(生)的產生,都必須依賴於條件(緣),而不能單靠自身獨立產生,以此確立緣起論,否定實體自有的自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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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輪迴中因緣遞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眾生因執著於生存的習氣(賴生),導致不斷在生死流轉中產生新的生命形式,說明業力牽引與依止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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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對比,指出《成實論》中關於「不相應」的詳細討論,其所指的義理與當前文本所討論的對象或定義並不相同,旨在區分不同論著對同一術語或概念的界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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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指引讀者參考前文提及的特定論典內容,以確立後續論述的依據。
。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法」之生起與「名」之對應,說明現象的產生(法起)與其名稱的賦予(名生)之邏輯關聯,旨在解析名實之辨。
。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與解釋。
在論著語境中,將「法停」(法之停止/安定)與「住」(停留/安住)等同,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恆定或不再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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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在不同時機或對象而有所變化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指涉佛法教義因機時而遷轉,導致表現形式或名稱上的差異,並非本質改變,而是為了適應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
。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法之生滅。
所謂「滅」,是指法在時間或條件上趨於衰減、消失或不再運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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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將「法」與「相」對立看待的錯誤認知。
強調一切現象(相)皆不離其本質(法),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法之外的相貌在進行推移或更迭,旨在導向不二的實相觀。
。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標記,指涉在《大地持論》(簡稱地持)的論述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書(如地持論)來確立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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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後續討論的內容或前述之另一種情況,在理義上與前文所述的義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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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關注前文所述的特定文本內容,旨在對該文獻內容進行進一步的義理分析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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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述破除「法外」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萬法皆在佛法義理之中,不存在獨立於法之外的實體或相狀。
透過「廣破」法外別立,旨在導向對法界圓融或單一真理的體認,消除二元對立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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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不同教法或論述進行總結,確認其皆屬於由聖者(佛、菩薩或阿羅漢)所傳授的正確教理,具有權威性與導向解脫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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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論時,由於觀點複雜或論據不足,導致難以確定正確與錯誤的界限。
。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對萬法遷變、不恆常的本質進行 mindful(正念)的觀察與思惟,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系或論述過程進行概括性收束,表明上述論述已將核心要點敘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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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自性」之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萬法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自性),因此在實相上不能成立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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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之核心在於破除對「法」的實體執著。
在同時同體(即同一時間、同一實體)的分析下,旨在破除四相(相貌、性質、功能、種類)以及共相(共通的普遍特徵)的虛妄分別,以顯現其空性或非實之義。
。
本句闡明「無常」的定義。
在佛法義理中,若事物具有「自性」(即恆常、獨立、不依緣而存在的本質),則不會改變;正因為一切法皆依緣而起,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才會在因緣變遷中產生遷變,這便是「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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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教理或論點的詳細解釋,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義層次分析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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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世間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因此在本質上是虛幻且無常的,提醒修行者應破除對世俗法之執著。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並非恆常不變,強調其隨緣而生、空無自性的特質,旨在破除對「恆常」或「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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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空性時,強調對象缺乏恆常、獨立、不變的本質(自性),因此不具備實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是破除對法之執著、導向空性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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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現象(相)與本質(體)的關係。
指事物在顯現的樣貌上看似存在,但若追究其內在的實體(自性),則發現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體現了「相空」或「假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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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色(名與色)的生起關係。
在佛教唯識與相論的框架下,「相」指事物的特徵或形相,而「名」則是對該特徵的語言標記。
此句強調名相依附於相而生,無相則無名,揭示了語言定義與對象特徵之間的依他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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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體)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如或法性本身是恆常不變的,不生不滅,因此在體性上無法用「滅」這個名稱來描述。
。
此處討論名色(名蘊與色蘊)的生起。
在「相」(色法/形相)的層面,對應的是名色中關於物質形體與名稱定義的生起過程,是用於分析現象如何從名相上建立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或生命狀態的差異。
強調當下的生命境界或心念狀態,與最初啟動菩提心或初次進入輪迴/特定生命階段的狀態有顯著區別,旨在說明修行進階後的質變。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法性本自圓滿、不生不滅的義理。
所謂「名滅」是指名相的消失,但真正的體性(實相)超越了「存在」與「滅除」的對立,因此體性本身並不存在所謂的「滅」這一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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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涅槃或法性的「滅」時,將其與世俗的「毀滅」或「死亡」作區分。
世俗的滅(終謝、灰盡)是指物質或生命的自然毀損與消失,而佛法中所言的「滅」是指熄滅煩惱、斷除輪迴的寂靜狀態,而非單純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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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對「生」與「滅」這兩種狀態或過程的正確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在分析生死、輪迴或法相的生滅特徵,提醒修行者應明瞭生與滅的實相,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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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分析生死輪迴的十二因緣時,採取兩種觀察方向:順觀(從無明起,推演至老死)以明知苦之生起;逆觀(從老死溯源至無明)以明知苦之根源,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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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用以證明前述論點具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述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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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過程。
強調從最初的「無明」作為根本原因,透過種種因果鏈條,最終導致個體承受老與死的痛苦,揭示生命苦難的根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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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現象或特徵進行定名,確認其即為「生相」(誕生、生起的相狀)。
在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這類句子用於將具體的描述歸納至特定的佛學術語範疇。
。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還滅定」或「逆觀」。
在佛法中,無明是輪迴的根源,當無明被徹底消除時,後續由之產生的行、識、名色、取、著、有、生、老死等所有苦輪環節將依序消滅,最終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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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狀態或法相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屬性為「滅相」,即指煩惱或苦諦之熄滅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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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生死輪迴的核心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生與滅代表了現象界的生滅相續,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觀察並最終超越的對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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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住」之義理的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幻炎」(如鏡中像、陽炎)的譬喻,說明現象上的「住」並非實有的恆常停留,而是一種虛幻的顯現或假名之立,旨在破除對實體常住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業力的處所與停留狀態。
區分「原生」與「後遷」的差異,強調某些法性或狀態是本然的,而非經過遷徙後才停留在該處的後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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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處於輪迴中的有為法,具有生起與滅盡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強調現象界的遷變與虛幻。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用之語境,強調在對立或區分的現象中,其本質(體)依然是同一的,用以說明一體與多相的關係。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法相與法性之間的差異。
指某種對象的內在本質(性)與其外在呈現的形態(相)互不相容或不一致,用以區分現象與實相的對立。
。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在前文分析的對象或法相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存在差異,因此在名相上被界定為「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辨析與區分。
。
此句旨在區分聖者(或正見)所認知的法相與凡夫的錯覺。
凡夫習慣將現象視為恆常、獨立的實體(實有),而本論在此強調正見所見之理與凡夫的執著實有截然不同。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在定義上具有「相異」或「區別」的特性,是用於區分名相的邏輯表述。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狀態在失去共同依止(同住)後,所產生的衰減與變異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生滅與變易,說明依止條件改變後,事物狀態隨之產生差異。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四種相狀(通常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中的四個面向或特徵)進行定論與總結,確立其定義或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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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不同之相或名在究極的本質上是同一種體性,強調不二或同一之理,避免對象產生區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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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根據所討論內容的義理性質(義),將其進行對比或區分,以釐清不同的法相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一種分析法義的邏輯方法。
。
此句旨在說明兩種法相或實體之間因本質一致而具有相同屬性或能相互通融的理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體質上的同一性,以此作為推導結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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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法相或體用之分析語境,討論事物在時間或狀態上的延續(住)、改變(異)與終結(滅),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與變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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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依止關係或因果生起之條件,指涉以特定對象或法相作為生存或存在的依據。
。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相在不同狀態(異)與外部環境(外)之間的存在與消滅關係,探討其依他起或轉依的運作機制,屬於對心法屬性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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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性質的統一性,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其生起之性質並無另外區分或對立,體現了法義上的不二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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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證法性的本質。
指事物在實相上並非由因緣而生,而是本自無生。
強調其超越了生滅的對立,旨在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回歸到真空或真如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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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的自性(生性)。
在論證生滅之法時,旨在說明「生」本身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一個依緣而起的過程,因此其自性是不成立的(即空性),以破除對現象之生滅有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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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法」(生、住、異、滅)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變異過程,說明其生起、停留、改變與消滅的異相,用以分析法相的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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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將特定的法義、境界或觀想作為心靈的依止處(住),以達到不散亂或證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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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世間法(生死)與出世間法(涅槃/真如),強調法性或解脫境界並非處於生死循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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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意識在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有主客對立或種種分別的恆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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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之本質為無常、不恆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一切法因其「無住」(不恆常停留)的特性,故而不能作為實有的執著對象,是破除法執、導向空性的關鍵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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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性質的論辯中。
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性質(住性)在邏輯或實相上無法成立,用以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證明其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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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分析對「滅」的錯誤見解。
指某些修行者誤以為將意識從一種狀態轉移到另一種不同的狀態(異法),即是解脫或涅槃的滅盡,這屬於對滅義的偏差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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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法性,強調其不被生滅等現象所縛,處於超越世俗生死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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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絕對的、不與其他法相區分的滅盡狀態或本性,強調在寂滅中不再有任何對立或分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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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滅」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達到滅盡(如涅槃或寂滅),其狀態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空性的體現,以破除對「滅」產生實有執著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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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成立與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某種性質(性)是否能真正成立。
若該性質在理上無法自立或缺乏實體依據,則稱為「不成」,用以破除對特定法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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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透過前進(深入)與後退(回溯)的邏輯推演,以窮盡理路並驗證義理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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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因此在究極義理上,無法找到任何一個可得的固定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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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依緣而起,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因此在實相上不能成立為「實」。
這是透過否定自性的真實性,來導向空性或緣起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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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引出維摩居士針對前述義理所作的論述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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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性或真如之本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對立,指涉事物最根本的實相,不隨因緣而生起,亦不隨條件消失而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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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現象或法相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核心義理在於「無常」,即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不恆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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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中的承接或確認語氣,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論點的確認或對特定義理位置的指引,並非深奧的法義論述,而是論著中的過渡性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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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提及的特定經典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法義的來源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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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或心法在極短時間內的生起與消逝,強調無常之極速,指事物不具有恆常的實體,僅是剎那間的生滅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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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性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超越對立的生滅觀,揭示真如或實相之不生不滅的特質,破除對現象界生滅變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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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超越對立的實相,說明真如或法性不處於生滅的輪迴之中,故稱之為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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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法相的觀察與定義。
作者強調「無生滅」的義理並非僅僅建立在單一相狀的虛空推論中,而是要避免落入對單一相的執著,進而導向正確的空性觀或法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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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引用之過渡語,作者在此引用《大地持論》(或稱《地持論》)以佐證前文之論點,顯示其論據之權威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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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在最高層次的真實義中,真理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界限,若執著於文字表述,反而無法契入真實。
此處強調的是對「不可說」之境界的認知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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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消逝,強調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生滅狀態,是分析法性或現象特徵的基本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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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可說),修行者需透過觀照,體悟那非語言所能表達的本性,以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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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無常觀,指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者)皆處於不斷變遷、遷移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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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文本或論據如何揭示「性無常」的法義,即一切現象在本質上皆處於遷變之中,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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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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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無常之相。
無常分為「麁(粗)」與「細」:粗無常指顯而易見的毀壞或變遷(如生物老死);細無常則指極短時間內、微觀層面的剎那生滅,即便外在看似穩定,實則內在不斷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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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層次時,將「生滅」的變易狀態定義為「麁」(粗),用以對比更微細的定境或真如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強調從粗重的現象層次逐步進入微細的實相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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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的微細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不生不滅」視為最極微、最深層的義理特徵,用以說明法性超越於生滅現象之上的微細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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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苦諦的性質時,指出「苦」並非單一強度,而是存在程度上的差異。
粗(麁)指顯而易見、強烈的痛苦;細指隱蔽、微小或深層的苦,旨在分析苦的層次以利於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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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苦的種類。
麁苦(粗苦)是指明顯、強烈的痛苦,如病痛、飢渴或外在的逼迫折磨,與微細的苦(如行苦)相對,屬於感官直接能覺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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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苦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粗苦與細苦。
粗苦指明顯的逼迫與痛苦;而細苦則是指雖然沒有強烈的逼迫感,但仍屬於輪迴中不可脫離的微細苦(如生存之苦或對空性的未覺悟),此處以反問形式探討細苦的定義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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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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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苦的種類或性質。
在佛教分析中,「麁苦」指較為強烈、顯著的肉體或精神痛苦,而「逼惱」則描述這種痛苦帶來的壓迫感與煩躁心境。
此處旨在說明透過對象的觀察或分析,能領悟到此類粗重苦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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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推演時,若採取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執著,會導致心靈處於侷促、不安或痛苦的狀態,用以反證該見解之不合理或其所帶來的負面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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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之恆常或特定法之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之本質在特定條件下能維持其特徵而不被改變或毀損,用以論證法義的穩定性或自性的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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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性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現象上的變易」與「本質上的定性」,說明某種狀態或法性並非天生或必然地屬於無常之屬性,用以分析法相的實則與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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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法性與現象。
在此語境下,旨在說明某些超越世俗現象的法性(如真如或恆常之性)不屬於「無常」的範疇,以對比世間萬法之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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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苦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性苦」(本質即是苦的狀態)與其他類型的苦(如苦苦、壞苦等)。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對象或狀態並不屬於本質上的性苦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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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苦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性苦」(本質即是苦,如生老病死)與「苦苦」或「行苦」。
此句旨在說明該對象並不屬於本質上必然是苦的範疇,故不以性苦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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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論師在研習、闡釋佛法義理時所獲得的法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正法義理的精確掌握與傳達是獲取精神滿足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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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脫離虛妄的分別與假名,回歸到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進行觀察,以避免落入偏見或錯誤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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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名詞表象的執著,說明所謂的「逼」(限制、狹隘或強迫)在體性上並不存在,是以空性視之,並無實質的逼迫之性。
。
此句旨在闡明煩惱的空性。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煩惱雖在現象上顯現,但若追究其本質(自性),則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煩惱性」。
此為破除對煩惱之實有的執著,以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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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或心識之本質處於恆常變動、不穩定之狀態,強調其缺乏永恆不變的安定性,是用以破除對「恆常」之執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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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苦的分類。
自性壞苦是指事物因其本質不恆常,在生滅過程中必然走向毀壞而產生的苦。
所謂「微細」,是指這種苦並非顯而易見的劇烈痛苦,而是潛在於一切有為法生滅過程中的根本不安與毀損。
。
此處討論的是苦諦中的細分。
行苦是指因萬法遷變、無常而產生的痛苦。
所謂「微細虛集」,是指那些看似微小、不顯著,但長期累積而成的深層不安與痛苦,強調苦的滲透性與累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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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論述之法體(本質)與法相(顯現特徵)的具體狀態與邏輯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通」與「局」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的總義;「局」指針對特定對象、特定情況的侷限義。
此處在分析教理時,需釐清某項法義是屬於普遍性的通義,還是僅適用於特定範圍的局義。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三項,並指出前兩項內容在小乘與大乘的教義中皆適用,屬於共通的論述,用以區分後續專論大乘的特定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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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現象(有)與本質(空/無)的關係。
指出事物在自性上是無常的,且其「有」與「無」的判定依據於觀察的尺度或層次(大與小),旨在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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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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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的修行者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用於區分與大乘菩薩在願力、行相及果位上的差異。
。
指修行者尚未契入或領悟「法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對萬法本性空寂的真理缺乏正確的認知,仍處於對法相的執著之中。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理或作用(如空性或特定理則)並不意味著對現象界個體特質的毀滅,而是指在不損害其自性(固有特徵)的前提下,揭示其空性或依緣而生的實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指因某種理路不通、不合時宜或非核心要義,而選擇不予詳述或不予宣說,體現了論著在編排上的選擇性與邏輯嚴謹性。
。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常」這一法相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為了詳盡闡釋無常的內涵,將其義理區分為三個不同的切入點(三門),以便從不同層次或角度進行剖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大乘與小乘的教理差異。
作者透過對比,指出小乘教法在特定論述(如三種性質或三種境界)中僅具備前兩項特質,而缺乏大乘所具備的第三項圓滿特質,藉此顯現大乘之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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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苦諦或苦相時,將苦分為三種類別(通常指苦苦、著苦、空苦,或依不同判教而定),旨在對苦的性質進行精細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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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詞,指涉在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或修行階段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義理上的差異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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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相分析中,關於「三苦」(苦苦、 異苦、行苦)之適用範圍的辨析。
文中指出在某些特定條件(二者)下,並不具備這三種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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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之論點、名相或教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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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法教導的門徑(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以及所對治的煩惱而有所差異,並非單一模式,強調對機說法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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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將不同層次、不同性質的法義或修行境界簡單地概括為單一類別。
強調法義的層次區分與精細辨析,避免以概論掩蓋差異。
。
此句討論「無我」之義理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無我分為「人無我」(指個體實體的不存在)與「法無我」(指一切現象、法性的空寂),旨在透過區分層次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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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小乘法義僅止於「生空」,即對世間有為法、生滅現象之空性的認知,尚未能體悟大乘所揭示的法性全體或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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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小乘與大乘在見地上的差異。
作者質疑小乘修行者是否能像理解三苦(苦苦、壞苦、行苦)那樣,同樣能全面地體悟到「人無我」與「法無我」這兩種無我的真義。
。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表述,旨在反駁前述之觀點,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義理或教相的辨析。
強調在認知層面上,即便能分辨出對象之間的差異(不同),但仍需進一步探究其深層的關係或統一性。
。
此句為論議中的詢問語,旨在探究某種現象、法義或結論成立的根據與理由(所以),是典型的論理推導過程。
。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關於「得」(獲取、成就)之理是否基於「總分別」(對整體概念的區分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是在探討名相的成立與實相的獲取之關係,區分個別分析與總體分析的不同。
。
此句闡述苦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苦並非自性常有,而是依緣而生。
當心意識對待特定的對象或條件(緣)時,因執著或不滿而產生苦受,揭示了苦的條件性與非永恆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現象的特質,說明某種狀態或相狀因其粗略、不精細(麁)而導致特定的結果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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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大菩提心,或僅依循聲聞、緣覺道修行之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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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面對法義時,不僅是表面的認知,而是達到全面、透徹的領悟與體認。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分析或對比小乘教義之特質,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不同教相進行判教分析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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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教中「三苦」的詳細闡述。
三苦通常指苦苦(直接的痛苦)、壞苦(樂盡苦生)與行苦(一切有為法之不穩定性),旨在分析眾生受苦的層次與本質。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旨在對「無常」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深入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來區分世俗無常與第一義諦中對現象變易的觀察,為後續闡述法義做鋪墊。
。
此處指佛陀或聖者的肉身(法體)經過時間推移而自然衰老、死亡,進入涅槃狀態,而非指心靈或法性的滅盡。
。
此句為論書中之標題或導引句,旨在探討「法體」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法體」通常指涉法相的本質、主體或其核心體相,用以區分法相(外在顯現)與法體(內在本質)。
。
此處指涉法義或心理狀態極其幽微,非一般粗淺觀察能覺察,需透過深湛的智慧與定力方能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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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佛教教理中,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而非以普度眾生(菩薩道)為志向的修行者或其所屬的眾生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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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階段,因缺乏足夠的智慧或方法,導致無法對法義進行精細且徹底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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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於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以分析其特質或區分其與大乘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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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其自身性質即是變遷不居,並非外在因素強加,以此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意指將先前綜合討論的對象或法義,改以個別、分項的方式進行詳細分析,以釐清其各自的特質或差異。
。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佛教中關於「三苦」的定義。
三苦通常指:苦苦(直接的身體或心理痛苦)、行苦(因萬法遷變、無常而產生的潛在痛苦)、及 the 總苦(所有眾生處於輪迴中皆是苦)。
。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使論證完整且嚴密,所採用的三種詳細論述方式或分析維度,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論理結構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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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對緣分別是指心在面對特定的對象(緣)時,所產生的區分、判斷與認知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與外境或內境相應而生起分別知的過程。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分析法義的邏輯框架。
在佛教論理學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緣」指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
此處指透過觀察條件(緣)與本質(體)之間的關係,來對法相進行區分與辨析。
。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細分分析。
在討論無常時,並非單一定義,而是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對象,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分別(區分)方式,以利於精確地對治執著。
。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指出目前的論述重點在後文中將會針對「一切苦」的不同種類與性質進行更詳盡的分析與區分(分別),旨在提醒讀者後文有更深入的義理展開。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分析,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體系中,最初的部分被劃分為兩個不同的面向或門類(門),用以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顯著程度。
在論述義理時,若某種法相或特徵表現得較為粗顯(麁),則修行者或觀察者較容易透過感官或意識去識別與認知。
。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層次上,即便修行層次較低的小乘乘者,亦能領悟或理解該項義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指涉在前面討論的系列分類或分析框架中,最後一個需要討論的項目或門類。
。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現象的特質,指出某種狀態或對象在性質上與「無常」(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不恆久)相一致,強調其不穩定與遷變的本質。
。
指追求阿羅漢果位、以解脫個人痛苦為目標的修行者,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類眾生之乘較小,其所證之果位與大乘菩薩、佛之圓滿果位有所區別。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在進入後續論述前,僅需掌握前文所分析的兩個要點即可,旨在簡化論證過程,避免冗餘。
。
此句分析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其自體(我執之身)本質為虛妄不實,但因種種微細的業力(行)之牽引,導致苦受不斷聚集。
強調「虛」與「苦」的共存,揭示輪迴之根源在於對虛妄自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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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小乘佛教(聲聞、緣覺)之見地僅限於個人解脫,無法領悟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力與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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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分析小乘佛教(三乘之初)在教理體系或修行階位中的特定狀況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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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因不識本質(自體)之空虛妄,而對現象界產生執著,導致在生滅遷轉的「行」之中承受種種苦楚。
強調「無明」與「行苦」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結論,說明前述的理路或法義,正是經論中如此表述的原因,旨在強調經文內容與法義邏輯的一致性。
。
此句討論苦諦的認知對象。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苦諦揭示生命的實相,而這種實相並非透過感官或世俗認知,而是必須透過覺悟的智慧(智)方能正確領悟與徹查。
。
此句揭示苦之本質在於「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別心(vikalpa)導致對對象的執著與對立,使心不能契入實相,從而產生輪迴之苦。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法相或義理之分類極其繁多,強調佛法名相之廣博與精微,非能以少數類別概括。
。
此句強調大乘深奧義理與小乘(聲聞、緣覺)之見解差異。
聲聞與緣覺雖能解脫輪迴,但其所證之果位仍侷限於個人解脫,無法全面領悟大乘之圓融真義或菩薩道之廣大願力。
。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稱語,作者在分析或引用特定經典時,用以標示其論述對象或在該經中設定的立場。
。
此處描述在特定論述或情境中,對某項義理或內容最終未予闡述,通常用於說明教法開示的權巧方便或特定時機的不對稱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出前文論述的核心要義或關鍵所在,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的法義解析重點。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核心主題,旨在探討「無常」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因緣生滅、不能恆常維持原狀的特性,是破除對物質與精神實體執著的核心理據。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語,表示對前述法義或論述內容的概括性說明已完畢。
- 分段無常:指事物在特定的時間段落結束時才發生毀滅,與每一剎那都在變遷的『剎那無常』相對。
- 少時:指修行時間尚短,或對法義的領悟處於初步階段,常用於描述修行位階的遞進。
- 料簡:審核、判斷並釐清義理。
- 言分段:指對文字、言說內容進行邏輯上的劃分與段落解析,以便精確掌握經論的義理結構。
- 六道:指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包括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分段:指在分析經典義理時,將長篇文字依據其論述主題的轉換而劃分的段落區分法。
- 心道:指心識運作的路徑或心靈演進的過程。
- 念頃:極短的時間,指一念之間。
- 顯法:指佛陀將內在覺悟之理,依對象根機而顯現為可聞、可解的教法。
- 彈指頃:手指彈一下的時間,佛教中極短時間的量詞。
- 屈申臂頃:手臂彎曲再伸直所需的時間。
- 瞬息之頃:眨眼或呼吸一次的時間,形容極其短促。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的顯現,在此指用來承載義理的具體形象。
- 一念:指心意識一次之生起,佛教用以描述極短的時間間隔。
- 寄心:指將意識或心念寄託於某種對象或狀態,使其得以運作或顯現。
- 念念遷流:指心念或現象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地生起與滅盡,持續變遷。
- 不成實:指無法在實相中成立為真實,即指其為空性、非實有。
- 常相:指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之本質的錯誤見解,即所謂的「常見」。
- 常性:指恆常不變的性質,是佛教中需破除的「三法印」之對立面(常、樂、我、淨),指對事物永恆存在的錯誤認知。
- 念法:指意識中所領悟、記憶或構成的法相。
- 自實:自體之真實,指獨立存在且不依賴他緣的實體。
- 羸劣:指脆弱、不足或不堅固,在此指有為法因依賴條件而無法恆常獨立存在。
- 自生:指不依賴因緣而獨立產生。
- 自住:指不依賴條件而獨立維持存在。
- 自異:指不依賴外緣而自行改變性質或狀態。
- 自滅:指不依賴因緣消盡而自行滅失。
- 初生:指生命在母胎或特定胎相中最初的誕生。
- 終滅:指生命機能的完全停止,即死亡。
- 四大相法: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四大)所顯現的特質或相狀。
- 小相:在佛教論述中,指較為細微、具體的特徵或相狀,與總體性的「大相」相對。
- 大生邊:指在心法分析或境界劃分中,屬於『生』之大範圍的邊際或極端狀態。
- 小生:指剛出生或年幼的人,在此處為類比之對象。
- 小住:指暫時的停留或短暫的安住,在義章類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心法或論述邏輯的暫停點。
- 大異邊:指極其遙遠且差異巨大的邊界或極限。
- 大滅:指大滅盡定,一種極深、除盡一切心行之定境,使身心進入完全寂止的狀態。
- 小滅:指局部或暫時性的煩惱熄滅,未達究竟圓滿的涅槃狀態。
- 生他:指使他人產生(生起)相應的法義、見解或心境。
- 生乃至滅:指從生命起始的誕生直到終結的死亡,涵蓋整個生存週期。
- 法謝:指對法理的分析、解釋或使其消融之說法。
- 不相應:指不相應行法,指既非色法亦非心法,但能對色心產生影響或起作用的法(如種姓、種子等)。
- 行數:指在論述中分項列舉的項目數量或次第之數。
- 一一:指單一的對象、項目或法相,用以表示分析的最小單位。
- 遷法:指法義的移轉、轉換或接續,在《大乘義章》的章句結構中,涉及如何將前文的義理轉移並運用於後文的論證過程。
- 大生:指大乘之法、大乘之教法。
- 八法:指在本文脈絡中設定的八種法義分類,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之對應論述。
- 七相: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除主相之外的七種配套相狀。
- 生義:指由文字、名相或邏輯推演而產生出相應的義理或含義。
- 堪能:指具備足夠的能力或條件。
- 能滅所相:指具有能力消除或滅除被觀察對象之相狀的特質。
- 可滅義:指在義理上具有可以被滅除、消除的屬性。
- 相遷:指現象、形相的改變或遷轉,對應於佛學中對「相」之無常的觀察。
- 生性:指事物生起、產生的本質或特徵。
- 能生:指能夠產生後果的因素,即「因」或「原因」。
- 虛空之法:以虛空的空靈、廣大、無礙來比喻佛法或法性的特質,指其不被任何相所束縛,亦不產生執著的狀態。
- 無生性:指萬法本性空寂,不具備生起之實體,亦指覺悟後超越生滅輪迴的狀態。
- 賴:依賴、依止之意。
- 不相應品:指《成實論》中討論「不相應」(Asaṃvṛtti/Asaṃyukta)之篇章,通常涉及心法與色法不能相互感應或共存的法義分析。
- 法起:指現象、事物的生起或顯現。
- 名生:指對該生起之法賦予名稱,或名稱隨法而生。
- 法停:指法相的停止或安定,不再遷轉變易。
- 法遷:指佛法教義在傳承、解釋或對機而產生的變遷與演轉。
- 稱異:指被稱作不同、有差異。
- 推遷:指事物的變遷、更替或演進。
- 法外別立:指錯誤地認為在佛法(真理)之外,還能獨立存在另一種實體或相狀的見解。
- 聖教:指聖者所宣說的教法,通常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正法。
- 麁況:粗略的情況,概括性的描述。
- 破壞:佛教邏輯術語,指透過分析與論證,破除對某種錯誤見解或實體的執著。
- 虛幻:指缺乏實體、如夢幻泡影,不具恆常自性。
- 一定性:指恆常不變、單一固定的本質或自性。
- 初出:指初次從某種狀態中脫離或初次投生。
- 終謝:指生命週期結束而凋零、死亡。
- 灰盡之滅:比喻物質徹底毀損至不留痕跡的滅盡狀態。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痛苦生起的十二個環節。
- 順觀:順著因果方向觀察,由因推果。
- 逆觀:逆著因果方向觀察,由果溯因。
- 老死:十二因緣的最後一環,指生物在時間推移下的衰老與死亡。
- 幻炎像:指如幻影、陽炎般不實的現象,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立義:建立義理、設定定義之意。
- 乖異:指不相契合且存在差異。
- 實有:指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獨立自存之性質的錯誤見解。
- 同住:指共同處於同一狀態、環境或依止條件中。
- 互分:互相區分、劃分界限。
- 生等:指生死、輪迴等世間現象的總稱。
- 住性:指心靈安住於某種狀態的本質或特徵。
- 無住性:指現象法不恆常停留於一狀態,隨因緣而生滅變易的性質。
- 異法:指與原先執著或痛苦狀態不同的另一種法或境界。
- 滅性:指法之滅盡、寂滅的本質,在義章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煩惱或現象界執著的徹底消除。
- 一性:指單一的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固有、不依賴他因的本質。
- 即生即滅:指事物在生起的同時即行滅盡,不留存於後,用以說明萬法無常、無實體之特性。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或對某種特定特徵的執著。
- 無生滅:指超越了產生(生)與毀滅(滅)的對立狀態,是佛法中描述實相、真如或涅槃的特徵。
- 無言說事:指不可用語言文字來描述或表達的境界,即「不可說」之法義。
- 無言性:指真理的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透過言說而得,需親證體悟。
- 性無常:指事物在本質上即是無常的,並非外在條件改變才導致無常,強調無常是現象的內在屬性。
- 逼惱:指受到壓迫、折磨而產生的煩惱與痛苦。
- 麁苦:粗苦。指明顯、強烈且易於覺察的肉體或精神痛苦。
- 逼:指強烈的壓迫感或逼迫之苦,通常指粗苦。
- 細苦:指不顯著、微細的痛苦,雖無強烈逼迫感,但仍是輪迴生滅中的苦。
- 守性:維持、保持其原有的本質或自性。
- 不壞:不毀損、不改變、不破滅。
- 性苦:指事物本質上就具有的痛苦,如生、老、病、死等必然的苦,不依賴於外在條件而存在。
- 無安:指不安穩、不恆常,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描述無常或苦的特質。
- 方名:在此意為「才稱為」或「才定義為」。
- 自性壞苦:指事物依其本質(自性)必然走向毀壞而產生的苦,屬於有為法生滅的必然結果。
- 行苦:指因萬法遷變、無常而產生的痛苦,是苦諦中最深層的苦。
- 微細虛集:指微小且不顯著的苦,透過時間的累積而集結成深沉的苦患。
- 大小:指小乘(Hinayana)與大乘(Mahayana)兩種佛教教法體系。
- 無常義:指事物處於不斷變化、不恆常不固定之理。
- 三苦:佛教將苦分為三類,即苦苦(直接的痛苦)、異苦(由樂變苦的痛苦)與行苦(因萬物遷流、無常而生的根本苦)。
- 法門:指進入佛法之門,亦指各種修行方法或教法門徑。
- 生空:指對生滅現象、有為法之空性的理解,對比大乘之法空或空空。
- 二無我:指「人無我」(指個體自我不存在)與「法無我」(指一切現象、法性皆無自性)。
- 所以:指事物的原因、根據或理由。
- 總分別:指對對象進行整體性的區分或概括性的認定,與「別分別」(個別分析)相對。
- 解知:指對法義的理解(解)與認知(知),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對真理的正確把握。
- 精究:指精細地研究並達到究極、透徹的理解。
- 對緣: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即意識運作的目標或條件。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揭示生命本質為苦的真理。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行覺悟,證得果位的修行者。
- 彼經: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佛教經典。
- 旨:指經論中的主旨、要義或核心意涵。
第三門中。依上四門。次第廣辨。先釋無常。 無常有三。一分段無常。二念無常。亦名少時。 三者自性不成無常。於中略以三門分別。一 釋其名。二辨其相。三就大小料簡通局有無 之義。言分段者。六道因果。三世分異。名為分 段。分段非恒。故曰無常。念無常者。念謂心 念。心道峻速。信此念頃。顯法時分。故稱為 念。如經中說一彈指頃屈申臂頃瞬息之頃。 如是之言。寄其色相。顯法時分。或說一念一 剎那等。寄心以顯。良以有為生滅難覺。故寄 色心顯其時分。念義如是。有為念念遷流非 恒。名念無常。所言自性不成實者。向前二種。 前後遷變。破其常相。此性無常。破其常性。明 前分段及與念法幻化虛立體性無自實。名 性不成。以不成故。無其常性。故曰無常。名 義如是。體相云何。分段無常。體相可知。念無 常者。有為之法。一念之頃。具有四相。初生次 住終異後滅。前後遷變。故曰無常。然此四相。 經論不同。如毘曇中。明有為法其性羸劣。不 能自生自住自異自滅。要賴同時八相之法 共相推變。方得初生乃至終滅。言八相者。如 一念色。同時即有生住異滅四大相法及四 隨相。此四隨相。亦名小相。彼大生邊。有一 小生。彼大住邊。有一小住。彼大異邊。有一小 異。彼大滅邊。有一小滅。故有八也。然此八 相。就能為名。以能生他故。名為生乃至滅他。 故稱為滅。非謂法起名之為生。乃至法謝說 名為滅。若論體性。三聚法中。非色非心不相 應攝。論其行數。一一之中。皆有初生次住終 異後滅之義。然此八種。體性同時。用即不定。 相狀之用。剋必同時。遷法之用。用在先後。大 生用時。能生八法。所謂能生所相法體及餘 七相。合為八也。此八有為。有可生義。是故大 生堪能生之。無為之法。無可生義。是故大生。 不能生也。即此大生。亦是有為。有可生義。是 故為彼小生生之。小生唯能生於大生。不生 餘法。如是次第。乃至大滅起用之時。能滅八 法。所謂能滅所相法體及餘七相。通有八也。 此八有為。有可滅義。大滅能滅。即是大滅。亦 是有為。有可滅義。是故還為小滅。所滅。如色 既然。一切有為。類皆如是。滅同為相遷。方 有初生乃至終滅。毘曇如是。涅槃經中。亦同 此說。故彼經言。有為之法有生性。故生能生 之。虛空之法。無生性。故生不能生。又彼經 言。生能生法。不能自生。不自生故。由生生 生。生生不自生。復賴生故生。如成實論不 相應品廣非此義。彼論宣說。法起名生。法停 曰住。法遷稱異。法謝名滅。不說法外別有諸 相共相推遷。地持之中。亦同此義。故彼文 中。廣破法外別立相也。各是聖教。難定是非。 念無常義。麁況如是。所言自性不成實者。明 法同時同體四相共相破壞。無法自性故曰 無常。是義云何。世法虛幻。無一定性。以無性 故。相有體無。相有名生。體無稱滅。相有名 生。不同始起初出之生。體無名滅。不同終謝 灰盡之滅。此生與滅當知。即是十二緣中逆 順觀也。如經中說。無明生故乃至老死。是 此生相。無明滅故乃至老死。是此滅相。此生 與滅。幻炎像立義說為住。不同生後遷停之 住。彼生滅等。雖復同體。性相乖異。故名為 異。又異凡夫所取實有。亦名為異。不同住後 衰變之異。四相如是。同一體性。隨義互分。以 同體故。說住異滅。以之為生。住異滅外。無別 生性。無生性故。生性不成。還即說此生住異 滅法。以之為住。生等之外。無別住性。無住性 故。住性不成。乃至說彼生住異法以為滅。故 生等之外。無別滅性。滅無性故。滅性不成。 進退推求。畢竟無有一性可得。故曰自性不 成實也。故維摩言。不生不滅。是無常義。良 在斯耳。彼經所說。即生即滅。無生無滅。是故 名為不生不滅。非謂就彼一相空中說無生 滅。又地持云。不知真實無言說事。有生有 滅。觀無言性。一切無常。此文亦顯性無常義。 問曰。無常有麁有細。生滅是麁。不生不滅是 其細者。苦中亦應有麁有細。得言逼惱是其 麁苦。無逼無惱是細苦不。釋言。亦得逼惱麁 苦義在可知。然此逼惱。守性不壞。非性無常。 非無常故。不名性苦。非性苦故。義說為樂。 以實觀之。逼無逼性。惱無惱性。自性無安。方 名微細自性壞苦。亦名微細虛集行苦。體相 如是。通局如何。三中前二大小通論。自性無 常大有小無。何故如是。小乘眾生。未解法空。 不能破壞諸法自性。故不說之。若使無常義 別三門。小乘之中但有前二無第三者。苦中 亦三。小乘之中。亦應有二不具三苦。釋言。法 門各別不同。何可一類。如無我中義別有二。 小乘眾生但解生空。豈可亦得類同三苦小 乘齊得二無我乎。義無斯理。雖知不同。有何 所以。若總分別得言。苦者對緣而生。其相麁 故。小乘眾生。具能解知。故小乘中。具明三 苦。然無常者。遷滅法體。法體之義。微細難 識。小乘眾生。不能精究。故小乘中。不明第三 自性無常。若別論之。三苦之義。具論有三。一 對緣分別。第二約緣就體分別。三約三種無 常分別。此義如後一切苦中具廣分別。初之 兩門。相麁易知。小乘能解。後之一門。與無常 同。小乘眾生。但解前二。自體虛集微細行苦。 小乘不解。故小乘中。不明自體虛集行苦。是 以經言。所說苦諦中智所知。分別是苦。有 無量種。非諸聲聞緣覺所解。我於彼經。竟不 說之。旨謂在此。無常之義。麁況如是。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轉折,作者將從前述內容轉向探討「苦」的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辨析苦義是為了建立對世間痛苦的正確認知,進而導向解脫的法義分析。
。
此處為論述苦之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對「苦」的分析通常涉及現象上的苦、本質上的苦以及修行中對苦的轉化,旨在透過對苦義的精確界定,導向解脫的實踐。
。
此處論述三苦之分類:苦苦是指生理或心理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壞苦是指因失去快樂、處於變易而產生的痛苦;行苦則是指眾生在輪迴中不斷遷徙、受制於五蘊遷流而產生的根本性痛苦。
。
此處指對佛教中定義的三種苦(通常指苦苦、壞苦、行苦)進行邏輯上的辨析與區分,以明確其性質與差異。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將前述之義理內容簡要地劃分為四個切入點或分析維度,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
。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別作用。
對緣分別是指心在面對特定的對象(緣)時,所產生的區分、判斷與認知功能,是意識運作的基本機制。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分析法相的邏輯方法。
在佛教論理學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緣」指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
此處指透過觀察事物所依止的條件,進而推論或區分其本質屬性。
。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常」這一法相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為了精確分析現象的變遷,將無常分為不同的類別(如剎那無常、一期無常等),以便對修行者在不同層次的觀察中建立正確的見解。
。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過程中,四種錯誤或缺陷的特徵(過相)顯露出來,以便於識別並予以修正。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對緣」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緣通常指心法對外境的依止或對應關係,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生起及其對象的關鍵概念。
。
此處討論的是因緣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影響法產生或運行的「緣」分為內緣(如意識、根等主體因素)與外緣(如境、環境等客體因素),用以分析法之生起條件。
。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在論述心法或內外境界時,明確界定「內」的範疇即是指個體的心識,以區分於外部的色法或境法。
。
此處討論的是造成結果的條件(緣)。
將其分為內緣與外緣,此句明確指出「外緣」是指外部的物質工具或環境因素(如刀杖),用以分析因果運作的具體條件。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屬於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體系。
在討論某個大項目的「外」在部分時,作者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與邏輯結構。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論理或法義之辨析,指在多項條件或論據中,有一項與原意相悖(違),而另外兩項則與原意相合(順)。
此為典型的論理分析術語,用於判定法義之成立與否。
。
此處在討論律法或戒律中的「違犯」行為,具體舉例以使用刀杖等暴力手段作為違背戒律的實例,用以說明行為與戒律之不相應。
。
此處指構成苦果的所有因緣與條件(具)皆已齊備,導致苦受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果條件的完備性。
。
此處討論的是「順苦」,指在世俗認為是順遂、擁有或親近的事物(如生命、財富、親情)中,因執著而產生的痛苦。
這說明瞭即便在順境中,只要有執著,依然無法脫離苦海,體現了佛教對「苦」之定義的廣泛性。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不同條件(緣)的分析與區分,確認其分類邏輯已闡述完畢。
。
此句討論苦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苦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違緣」(不順遂、對立的條件)作為觸發因素而生起。
此處強調苦與違緣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處討論三苦之「苦苦」。
指直接感受到的肉體或精神上的痛苦,如病痛、喪親等,是苦最直接、最表層的形態。
。
此處討論的是造成傷害或殺害的外部條件(緣)。
在論述業力或罪業時,說明具備如刀、杖等工具作為媒介,方能構成特定的行為結果。
。
此句描述特定心法或因緣在運作時,會導致心靈內部產生不安、痛苦或煩惱的狀態,強調煩惱的內在生起機制。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現象的生起依據,強調結果與其前緣(所生之因)的承接關係,體現因果相應的邏輯。
。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在佛教名相體系中被定義為「苦」。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苦」之定義的界定,區分實義與名義。
。
此句描述苦之遞增與連鎖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苦或在苦中產生嗔心、憂慮,進而衍生出新的心理與生理痛苦,形成循環不息的苦輪。
。
此處討論苦的分類。
苦苦是指直接感受到的肉體或精神上的痛苦,其特質在於痛苦本身即是苦,不含隱含的變易或行苦之義。
。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順緣」。
在佛教因果體系中,單有「因」不足以產生結果,必須具備「順緣」(相應的條件)才能促使果實成熟。
此處強調結果的產生是依循該順應條件而然。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相在達到某種境界後,脫離了無常毀壞的狀態,從而消除因執著與變易而產生的精神苦惱。
。
壞苦是指原本快樂的狀態因毀壞、喪失或變遷而產生的痛苦。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這屬於苦的分類之一,強調世間一切有為法(組成之物)最終都會走向毀壞,而這種從有到無、從樂到苦的轉變即為壞苦。
。
此句描述心識與外部對象(境)產生聯繫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互動是產生認知與執著的前提,分析心如何涉入外境而生起種種法相。
。
此句在論述五蘊或十二因緣等法義時,將前面所述的心理作用或造作行為定義為「行」(Samskara)。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明確界定名相的對象與定義。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行」(samskara,指一切有為法、造作、業力)的無常與苦患後,心生厭離,不再執著於世俗之造作,是解脫路徑中的關鍵心理轉向。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輪迴行住或特定修行過程時,因產生厭離心而導致的心理痛苦或對立狀態,屬於對修行心態之分析。
。
此句解釋「行苦」之義。
在佛教教義中,「行」指五蘊中的「行蘊」或一切有為法。
行苦是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因其遷變不恆,本質上即是苦。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討論。
文中「約緣」指從條件、因緣的角度分析;「就體」指回歸到事物的本質、體性。
此處在說明一種區分法,即透過觀察事物依據的緣分,進而從其體性上進行區別。
。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性質。
指心之本質(心性)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其存在狀態本身即是苦,而非僅指感受上的痛苦,是用以分析心法之特質,為後續破除執著、轉向覺悟做基礎。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苦諦或苦之性質的邏輯承接,指在前面所提到的「苦」這一法相或狀態之上,進一步推導或建立後續的義理分析。
。
此處描述外在環境或他人透過具體的瑣事、雜務造成心理上的困擾與煩惱,屬於對外在緣起之擾亂的描述。
。
此句描述在既有的苦難狀態中,因執著或業力導致痛苦進一步加深或疊加的狀態,強調苦難的連續性與遞增性。
。
此處在討論苦的分類。
苦苦是指純粹的肉體或精神上的痛苦,其特質在於痛苦本身即是苦,不含其他隱含的苦義(如壞苦或行苦)。
。
此句為論理承接語,表示後續的分析或推論將基於前文所設定的標準、前提或論據展開。
。
此處為論述之承接,指涉佛教中對苦的分類。
通常指苦苦(直接的痛苦)、行苦(因無常而生的苦)與壞苦(快樂消失後的苦),用以分析眾生處於輪迴中的真實狀態。
。
此處指涉在論述大乘義章的教理體系時,進入到特定的法門、類別或論述範疇之中。
。
此處討論三苦(苦苦、著苦、行苦)之分類。
苦苦是指直接感受到的身體或心理上的痛苦,是苦之最直接的表現,故稱為「通名」之苦苦。
。
此處討論的是「苦」的分類。
在佛教法義中,苦分為「苦苦」、「壞苦」與「行苦」。
所謂「性苦」,是指一切有為法因其無常、不穩定而本質上就具有的痛苦性質(即行苦),而非僅指感官上的痛苦。
。
此處在對苦的種類進行分類總結。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將苦分為三類:苦苦(直接的痛苦)、壞苦(因失去快樂而產生的痛苦)以及行苦(由於萬法遷流、無常而內在潛在的痛苦)。
。
此處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煩惱分為「心惱」與「事惱」。
心惱是指內心產生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事惱則是指外部環境(如寒暑、病苦、對立等)所帶來的痛苦與困擾。
此句旨在對特定現象給予通稱的定義。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為法指所有依賴因緣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與「無為法」(如涅槃、空性)相對。
此處強調的是現象的條件性與不恆常性。
。
此句描述心意識的極速變遷。
在佛教心法中,「念」是指意識對對象的捕捉,而這種意識狀態並非恆常,而是處於極短時間內的連續生起與滅盡,揭示了心念的無常本質。
。
此句描述一切有為法之特性,即因其不恆久(無常),必然走向崩解與毀滅(敗壞),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恆常性的執著。
。
此句為對「壞苦」之定義總結。
在佛教苦的分類中,壞苦是指原本處於快樂狀態的事物,因時間流逝或條件改變而毀壞、消失,進而產生的痛苦。
此處是在論述苦的種類時,對該名相的定名說明。
。
此句定義「行」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行」解釋為有為法在時間維度上的遷流、變易與遷轉,強調其不穩定與恆變的特質,是用以說明有為法皆在生滅遷流之中。
。
此句說明「行」(samskara)之特質。
在佛教心法與論典中,「行」指一切有為法,其核心特徵即是遷變、無常,無法恆常安住,故稱「不安」。
。
此處討論四苦(生、老、病、死)或八苦之中的「行苦」。
行苦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遷轉遷徙、處境變遷而產生的不安與痛苦,亦指一切有為法因遷變而不可得的本質苦。
。
本句處於對「無常」法義的分類討論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將無常分為不同的層次或種類(如剎那無常、類無常等),以便精確分析現象的生滅特質,避免將所有無常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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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分段無常」,指事物在時間的區段中(如秒、分、時、日、月、年)不斷地生滅變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區分「分段無常」與「總體無常」或「剎那無常」而設定的分析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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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闡述「苦苦」之義。
在佛教苦的分類中,「苦苦」是指直接感受到的肉體或精神上的痛苦,是最基礎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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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在未覺悟前、受煩惱牽引的狀態,其本質特徵即為苦,旨在揭示輪迴心性的實相,以導向後續的解脫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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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苦的層次或在苦的基礎上進一步推導法義,強調對「苦」這一特定對象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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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或煩惱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煩惱如何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分段而產生粗重(麁)的擾亂,用以說明煩惱的深厚與遷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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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苦」作為一個法相或名稱的界定,強調其名實相符的定義,而非單純描述感官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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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在輪迴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受苦的狀態是連續且粗重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三世輪迴之苦的普遍性與沉重感,以此對比出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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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如何透過分析法性(事物的本質)來顯現其內在的苦性,旨在讓修行者徹悟萬法本質的苦,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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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苦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述中,「苦苦」是指純粹的痛苦本身,即身體或精神直接感受到的痛苦,與「壞苦」(快樂消失後的痛苦)及「行苦」(因萬法遷流而生的根本不安)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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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對治執著時,應專注於觀察事物變易不居的特性(無常),以此破除對現象的恆常心與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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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闡述「壞苦」之義。
在佛教三苦(苦苦、壞苦、行苦)的體系中,壞苦是指原本處於樂境,但因樂境毀壞而產生的痛苦,旨在揭示世間一切樂著皆是不恆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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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教理分類時,針對前述「第二門」所設定的實踐路徑,旨在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來破除(壞)兩種根本的痛苦(通常指苦苦與著苦,或世俗苦與輪迴苦,需視上下文具體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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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導讀者進入特定的義理分類或教法門類(門),標誌著論述焦點的轉移至該特定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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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苦的分類。
壞苦是指原本快樂的狀態因時間流逝或條件改變而毀壞、消失,進而產生的痛苦。
此句強調前述對象在性質上均屬於此類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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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性與名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自性」與「外在賦予的屬性」。
若就法之自性(本質)觀察,無常僅是現象的變遷,而非自性中恆常存在的實體屬性,藉此破除對「無常」之執著,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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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闡述「行苦」之義。
在佛教苦諦的分析中,行苦是指由於萬法遷變、無常而產生的根本性痛苦,亦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行於五蘊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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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體相關係。
指同一法體(本質)在不同層次或角度下,顯現出四種不同的相狀,強調體與相的不離與統一,避免將體相對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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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分析法相時,將多個對象中共同具備的性質(共相)匯集而起,以確立其普遍性的定義或特徵,是論述法相分析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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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將特定的對象或現象歸類為「行」(samskara),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五蘊或法相的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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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的組成性質。
所謂「虛集」,是指由多種條件(因緣)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並非單一實體。
因為是聚合而成,所以其本體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符合佛教的核心空性觀,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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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行苦」的義理。
在佛教名相中,「行」指一切有為法(samskṛta)。
由於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必然處於遷變、不恆常的狀態,這種本質上的「無安」即是苦的根源,故稱之為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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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義辨析之脈絡,旨在說明在對比或分析不同見解、過失時,透過相互對照,使各自的缺陷或錯誤之處變得清晰顯著,以便於修正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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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理推導、義理分析或修行實踐中可能出現的錯誤類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見解或方法進行分類剖析,以正其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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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三法印(或三相)中的核心特質:苦(痛苦與不滿足)、無常(變遷不恆久)與無我(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是用以分析一切現象(法)的根本特徵,旨在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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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教法之權宜。
指在教學過程中,為了讓眾生體認到苦的真實相狀或對苦產生厭離心,而採取以苦對苦、以苦顯苦的對治或示現手段,使對象能從現實的苦中覺察到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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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苦的種類時,指直接感受到的肉體或精神上的痛苦,是最基礎且直接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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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苦的種類時,將其區分為「事苦」與「心苦」。
事苦是指身體直接感受到的生理痛苦,如病痛、寒暑、飢渴等外在環境或生理機能導致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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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現象(顯有)如何對應到法性的特質。
此句指出當事物顯現為「有」的狀態時,其本質(法性)即體現為苦,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與執著即是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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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苦與無常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因執著於無常的現象為恆常,當現象隨因緣改變而消逝時,便產生痛苦。
此為分析苦之根源的基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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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對苦的分類中,「壞苦」是指原本快樂的狀態因失去或毀壞而產生的痛苦。
此處為對特定苦相的定義與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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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對「無我」之誤解或執著所導致的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句旨在分析眾生因不認同真實的無我,或在面對無我實相時產生的怖畏與痛苦,進而說明轉迷成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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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苦諦的分析中,由於五蘊不斷遷流、變易而產生的根本性痛苦。
行苦是指一切有為法因其遷變、不恆定而本質上即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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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行」(Saṃskāra)的本義。
在佛教義理中,「行」指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因其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無我),僅是條件的暫時聚集(虛集),故名為「行」,強調其變遷與不實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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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苦」之定義、性質或分類的總結,確認對苦諦(或苦相)的義理分析已完備。
- 苦義:指「苦」的定義與深層義理,在佛教中不僅指肉體痛苦,更涵蓋一切無常、不自在的狀態。
- 苦苦:直接的痛苦,如病痛、悲傷等。
- 壞苦:因樂境毀壞、失去而產生的痛苦。
- 過相:指過失、錯誤或缺陷的相狀、特徵。
- 內外:指內緣(主體側)與外緣(客體側)的區分。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意識心識,與外部客觀環境相對。
- 外中:指在先前設定的分類框架中,屬於「外」這一類別之內部。
- 復二:指再次分為兩種情況或兩個項目。
- 苦具:指導致痛苦產生的種種條件、因素或具足之因緣。
- 違緣:指不順遂、對立或不利的條件與環境,與「順緣」相對。
- 內惱:指心靈內部產生的煩惱、苦惱或精神上的不安。
- 所生:指由特定因緣而產生的法或現象。
- 順緣:指能促使因果成熟的相應條件,與「逆緣」相對。
- 壞:指法之毀壞、崩潰或無常的變易。
- 涉:接觸、進入、涉及。
- 厭行:指對世間行住或輪迴遷轉產生厭離之情。
- 約緣:從因緣、條件的角度來考察。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心法的性質。
- 彼苦: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苦受或苦諦之法相。
- 事惱:指因世俗雜事、瑣碎事務而產生的煩惱或被他人以事務擾亂。
- 敗壞:指事物因失去維持其形態的條件而崩潰、毀滅。
- 麁惱:指粗重的煩惱,與『細』相對,指強度較高、明顯的心理擾亂。
- 第二門:指該論著在分類論述中的第二個章節或教理範疇。
- 兩苦:指兩種形式的痛苦,具體指涉需依據前文定義。
- 虛集:指由種種因緣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非真實單一之實體。
- 諸過:指在法義討論中出現的各種錯誤見解、邏輯漏洞或修行上的過失。
- 事苦:指身體上感受到的生理痛苦,與心理上的精神痛苦(心苦)相對。
- 顯有:指事物在現象界中顯現出的存在狀態。
次 辨苦義。苦義有三。所謂苦苦壞苦行苦。辨此 三苦。略有四門。一對緣分別。第二約緣就體 分別。三約三種無常分別。四諸過相顯。言對 緣者。緣別內外。內謂自心。外者所謂刀杖等 緣。外中復二。一違二順。違者所謂刀杖等事。 一切苦具。順者所謂己身命財親戚之類苦。 緣別如是。從彼違緣而生苦者。名為苦苦。刀 杖等緣。能生內惱。從其所生。說名為苦。從苦 生苦。故云苦苦。從彼順緣。離壞生惱。名為壞 苦。內心涉境。說名為行。緣行生厭。厭行生 苦。故云行苦。第二約緣就體別者。心性是苦。 依彼苦上。加以事惱。苦上加苦。故云苦苦。就 斯以論。向前三苦。至此門中。通名苦苦。謂性 苦上。加前苦苦壞苦行苦。通名事惱。有為之 法。念念生滅。無常敗壞。故名壞苦。即此有為 遷流名行。行性不安故。云行苦。言約三種無 常別者。就彼三世分段無常。宣說苦苦。心性 是苦。於此苦上。加彼三世分段麁惱。名為苦 苦。又以三世分段麁苦。顯法性苦。亦名苦苦。 就念無常。宣說壞苦。即是向前第二門中行 壞兩苦。至此門中。同為壞苦。就彼自性不成 無常。宣說行苦。同體四相。共相集起。目之為 行。虛集之行體無自性。行性無安故名行苦。 所言諸過互相顯者。過有三種。謂苦無常及 與無我。以苦顯苦。名為苦苦。此以事苦。顯有 為法性是苦也。無常故苦。名為壞苦。無我故 苦。名為行苦。以法無我因緣虛集故云行也。 苦義如是。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詳細論述「無我」的法義,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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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論書論據,用以證明當前論述的正確性,符合論著中引用前論以資佐證的寫作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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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對立或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對待法(如無我與有)的關係,旨在透過辨析「無我」與「有」的義理,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進而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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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述「人無我」之義。
在佛教名相中,「無我」分為人無我與法無我。
人無我是指否定個體(人)具有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自我,是用以破除對「我」之執著的基礎論點。
。
此處指涉佛教核心的「無我」觀,區分人無我(個體實體不存在)與法無我(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僅是眾生之我,連同所有現象法亦無獨立永恆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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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提示讀者若欲深入理解當前討論的義理,應回溯至前文關於「無我」的專章,在那裡有更全面且細緻的論證與區分。
- 無我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論述「無我」義理的章節,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自我的執著。
次辨無我。如論中說。無我有 二。一人無我。二法無我。此義如前無我章中 具廣分別。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一主題轉移至對「涅槃」之定義、種類或境界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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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或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論典中的詳細論述,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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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涅槃之分類定義。
在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涅槃分為「有餘涅槃」(雖斷煩惱但尚有色身)與「無餘涅槃」(色身亦滅,完全解脫),用以區分阿羅漢或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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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義邏輯或數量關係的分析,討論在特定推論或分類中,其中一種情況存在餘數或未盡之義,屬於對義理細節的邏輯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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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兩種法義或對立項的分析中,兩者已完全涵蓋,沒有遺漏或剩餘的部分,是用於確認邏輯完備性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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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此指引讀者參閱其著作中關於「涅槃」的專門章節,以獲取更完整、詳盡的論述,顯示出論著內部的結構關聯與義理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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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涅槃」這一核心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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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法義的目標並非單純地追求消除生死的因果鏈結(即斷除煩惱以止息輪迴),而是在更高層次的義理中,包含對實相的徹悟或更深廣的圓滿,避免將解脫狹隘地理解為僅是「斷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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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由於對象已達至絕對或究竟狀態,或其性質不屬對治之範疇,故不再有對治之空間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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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名相或法義的最終指向,明確其核心意涵在於闡釋涅槃的真義,即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究極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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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旨在確立論述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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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之本性(實相)與世人感知到的假相(妄想)截然不同,以此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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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性或真如之脈絡中。
強調在究極的實相視角下,法性本自圓滿,不生亦不滅,故即便在「今」此當下,亦不存在所謂的「滅」之狀態,旨在破除對生滅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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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定名或總結,指出該狀態或理路即是熄滅煩惱、離苦得樂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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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闡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最終指向涅槃的真實相狀,強調修行與體悟的終極目標在於契入不生不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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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優檀那」的分類及其運作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四種優檀那之性質或趨向的分析,確認其法義邏輯之成立。
- 生死因果:指導致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因緣與果報鏈結。
- 寂滅義:指熄滅一切煩惱、痛苦與輪迴之苦的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涅槃或解脫的真義。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相貌,在佛教中特指超越對立、不著相的真如本性。
次辨涅槃。如論中說。涅槃有 二。一者有餘。二者無餘。此義備如涅槃章 說。涅槃義者。非直斷絕生死因果。對治無處。 為涅槃義。蓋如經說。法本不然。今亦無滅。 是寂滅義。此是涅槃實相義也。四優檀那厥 趣如是。
四悉檀義四門分別
每個人各自獨立地修行或存在?。就像論書的解釋中所說的。。佛陀觀察眾生在心性與根機上的不同之處。。並為他們開示佛法。。在單一的事物之中。。有些人聽,有些人不聽。。就像佛陀為了那些不相信後世有善惡業報、陷入斷滅見的眾生,而特意為他們開導一樣。。於是說明,做了各種不同的業,就會承受各種不同的果報。。是因為執著於有「我」而產生計較的人。。就說沒有造業,也就沒有承受果報。。就像前面所說的這些事情。。這被稱為分別為每一個人進行佈施。。什麼叫做「對治悉檀」?。就像論書的解釋中所說的那樣。。佛陀根據眾生內心的病苦,給予適合的教導。。為(眾生)說明對治的方法。。或者說是不潔淨的。。或者說是慈悲心。。或者討論關於因緣分別的境界,進入安波念等狀態。。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就叫做對治。。所謂的第一義是指的是。。就像論書的解釋中所說的。。萬法真實的本相。。這是一種超越了語言描述的境界或路徑。。當心行的處所被滅盡時,就完全沒有任何可以依附的東西。。對所有現象都不感到滿足或快樂。。沒有開始、中間與結束的區分。。不會耗盡,也不會毀壞。。名稱的排列順序:首先是第一義。。四種悉檀(解釋經文的四種方法)。。名詞的定義與相狀過於粗略。
此處為論述標題,旨在解釋印度邏輯與修辭學中用來闡明真理的四種論證方式(四悉檀),是分析佛法教理、破除執著的論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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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內容之來源於《大智論》(即《大般若經》論釋),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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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悉檀」(Siddhanta)這一術語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悉檀通常指代經論中最終確立的結論、定論或教義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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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或譯名的語言來源說明,指出該表述方式屬於中國語言的習慣或譯法,而非梵語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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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技術性說明,指明後續對特定術語(此處為「方」)所做的義理詮釋或翻譯定義,旨在釐清名相之義,以避免讀者對術語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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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定義時,同一對象或相近的義理在不同的論述體系或視角下,所使用的名稱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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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典,指出後文的論述依據源自於《楞伽經》的子注釋。
在經論研究中,子注(Sub-commentary)是對主注釋(Commentary)的進一步詳細解釋,旨在釐清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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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宗」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宗」是指教義的核心主旨或根本原則,用以區分不同的教派或學說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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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分類,指某種法義或狀態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被稱為「成」(成就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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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名相,討論某個概念在不同解釋視角下,是否可被歸類為「理」的範疇。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理」通常指涉事物的本質、普遍法則或真如體性,與「事」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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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定義「宗」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宗」是指教義的核心宗旨或根本原則,是判別各宗派義理之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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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導引,指出針對前述名相或法義的解釋(釋)可以從兩個不同的維度或義理方向來理解,旨在為後文的詳細分項論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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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何辨析不同佛教宗派的教義。
所謂「對法辨宗」,是指將不同宗派的教理(法)進行對照、比對,藉此釐清各宗之差異與特徵,以確定其正確的教義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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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法教化之手段與方法極其廣大,能隨機設教,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使之皆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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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標記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宗派或該法義的核心要領,旨在引導讀者把握論著的關鍵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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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為該論述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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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教義的特徵、次第與宗旨,來釐清各個佛教宗派之間的差異與關係,以確立正確的教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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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教教義的分類(教別)雖然繁多且複雜,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即便分類眾多,仍有其核心的體系與總綱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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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義歸納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教義的歸結(宗歸)分為四種不同的顯現或適用範圍,旨在將深奧的佛法理論系統化,以便於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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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教各派教義的分類與定義。
所謂「宗」,是指將佛法中特定的義理作為核心依據而建立的教法體系(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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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過程,旨在引用前述之論書(彼論)作為依據,以證明當前論點的正確性,是典型的論書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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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檀(Siddhānta)在佛教論著中指「決定論」或「解釋原則」。
此處指在詮釋佛法時,為了使對象能正確理解而採用的四種不同解釋方式(通常指:隨相、隨法、隨意、隨理),旨在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可理解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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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教義或論典具有的高度概括力,能將佛教所有類別的經典(十二部)與海量的教法(八萬四千法藏)全部納入其中,體現其義理的圓滿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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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理路在實相上是成立且正確的,強調其不虛偽、不妄造,符合大乘正法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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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教義、名相或修行階段之間,在究極義理上是契合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相互抵觸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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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語,要求讀者或研究者將目前的論述與前文或相關經論的文字進行比對驗證,以確保義理的一致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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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表達對系統化闡述佛教教義(教)與核心宗旨(宗)的期許。
在論著語境中,是指希望透過對教理的分析,釐清不同教派或階段的宗旨,以利於修行者正確把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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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強調論述之邏輯一致性,說明前後文或不同教相在義理上是契合的,沒有矛盾或背離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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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的總結,說明前述條件或因緣具足後,達到目標或完成法義之狀態,故定義為「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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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一切法(現象與本質)在真理層面上的運作規律與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法義的分析,揭示萬法之本質及其相互關聯的邏輯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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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法性或真理之特質,符合「理」的定義,故將其定名為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通常指涉超越現象、不依賴於物質形式的普遍真理或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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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教各家教義時,由於其立宗的根本宗旨、觀點或解釋體繫有所差異,導致在對同一法義的判讀上產生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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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利於邏輯推演與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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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針對單一世界所建立的論說或教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界、世界規模或教法適用範圍的層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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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種不同情況下的佈施行為,旨在透過對比分析佈施的對象、心態或果報之差異,以闡明大乘佈施與小乘佈施或不同層次佈施的義理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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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或義理辨析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對治」是指透過對比、分析來消除誤解或修正偏差;「悉檀」在此指論題、論據或論述的體系。
此句說明在處理義理時,第三種手段是針對論述體系進行對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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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印度傳統的四種悉檀(Siddhānta)論述方式之一。
第一義悉檀是指直接闡明事物本身的真實本質(第一義),不透過比喻、隱喻或對照來說明,旨在揭示真理的絕對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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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世界」一詞在法義上的內涵進行界定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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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依據說明,指出前述觀點與相關的論釋(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書)內容一致,用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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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緣生起」觀,說明世間一切現象(法)並非獨立或偶然存在,而是依據條件(緣)與原因(因)的聚合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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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性的單一性或不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在究極義理上並無區別於其本質的異相,旨在破除對對立或區分的執著,體現大乘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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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車之組成比喻「合質」或「假名」的道理。
說明個體零件(事)本身並非車,而是透過特定條件的組合(和合),纔在名相上成立「車」這個整體,用以論證現象界的依他起性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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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對「人」之構成的分析。
所謂的人並非單一、恆常的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陰)在因緣條件下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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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世界)的生起皆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存在並非偶然,而是由前述的因果或理體所決定,體現了佛教的緣起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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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一種論證或解釋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悉檀法是指為了讓學習者能正確理解深奧義理,而設定的基礎理論、原則或論證框架,使法義能被系統性地建立並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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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法義體系中,個體(為人)如何保持其獨立性或各自的特質,通常用於分析「一」與「多」的關係,或在論述修行主體時,區分個體差異與共同法性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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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表示後文或前述觀點與相關的論釋(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文本)內容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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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或智慧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素質)之差異,以便採取「對機說法」的教化方式,根據不同對象給予適當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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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適當的機緣下,針對眾生的根機而展開教化,將真理轉化為可理解的語言進行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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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焦點集中於單一對象(一事)以進行剖析,是典型的分析法義之起手式,旨在探討單一法相中所含的內涵或其與他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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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教法時,因根器、業力或心態之差異,而對聞法產生不同的反應與接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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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面對持有「斷見」的眾生時,採取對治的方法。
斷見是指認為死後意識即滅、無後世且無業報的錯誤見解。
佛陀透過揭示業果的真實性,來破除這種虛無主義的偏見,使其能建立正確的因果觀,進而進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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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力並非單一,而是由多種不同的行為(雜業)組成,因此所感得的果報亦是多樣且雜陳的,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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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因產生「我執」而陷入計較與分別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自我的虛妄認定,以契入大乘無相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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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教法或觀點下,對「業」與「報」之關係的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比小乘與大乘、或權教與實教對於業力運作的不同詮釋,旨在破除對定在業報的執著,導向更高的空性或解脫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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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述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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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的對象與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區分了「各各為人」的佈施,強調對個體對個體的施予,與無差別或普度眾生的廣大布施相對比,用以分析佈施的層次與功德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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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運用對治的方法來建立正確的教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悉檀」指教理的建立或基礎,而「對治」則是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而採取相對應的對治法,以導向正確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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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表示後續或前述觀點與相關的論釋(Commentary)內容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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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對機」教法。
佛陀在開示時,並非僵化地傳授單一教義,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與內心執著(心病),隨其需求而靈活運用權巧方便,以達到對治病根、導向覺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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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開示相應的對治法門,以消除障礙、達到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依病予藥的對治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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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相或對象屬性時,對其性質的判定,將其定義為「不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心法或物質屬性的區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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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不同義理體系或解釋角度中,對特定法相或心法之定義,將其界定為「慈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大乘菩薩行或心法之組成時,對其性質的不同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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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如何透過對因緣分別界的觀察與分析,進而進入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如安波念)。
這屬於對心法與境界轉化之論述,旨在說明從對象的分別認知到心境安定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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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確認其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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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或正確義理來予以消除與對抗,使心靈恢復清淨或回歸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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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於名言概念的絕對真理(真諦),是最高層次的真理,旨在對比名言義與實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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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觀點或結論是依據相關的論釋(Commentary)而定,用以證明論據的權威性與傳承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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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一切現象(諸法)脫離虛妄、偏見後所顯現的真實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法性本身的真實狀態,而非對象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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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究極的真理或實相(如第一義諦)無法以有限的語言文字來完全表達,必須超越名言、概念的束縛才能契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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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之消滅。
心行處指心意識運作的依止或對象,當此種行法滅盡,則心不再產生依著,進入無依的寂靜狀態,旨在說明脫離執著與依止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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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世間一切現象(諸法)不產生執著與喜好,是修行者為了斷除貪著、趨向解脫而建立的心理狀態,旨在破除對有為法之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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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超越時間的線性限制,不落入時間的三時(過去、現在、未來)之分別,體現法界的恆常與非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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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超越時間的消磨(盡)與物質的毀損(壞),具有恆常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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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名第」指名稱的排列順序或次第;「一義」標記該討論段落的第一個義理要點,是用於組織論述邏輯的索引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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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解釋佛經的四種原則(Siddhānta),旨在透過不同的切入點來正確理解經文義理,避免對佛陀教言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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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之辨析。
指對法相的名稱定義或描述不夠精確、細膩,處於較為粗糙的認知層次,未能切中法義之微細核心。
- 四悉檀:梵文 Catuṣkoṭi,指四種論證方式(肯定、否定、肯定且否定、不肯定也不否定),用於全面分析對象以窮盡所有可能性,常用於般若與中觀論證中。
- 悉檀:梵語 Siddhānta 的音譯,意指「定論」、「結論」或「確立的教義」。
- 義翻:指不採取字面音譯或直譯,而是根據其內在含義進行的意譯或義理詮釋。
- 辨宗:辨析、區分不同宗派的教義特徵。
- 宗要:指宗派教義的核心要領或關鍵重點。
- 對教:對比不同的教法或教義。
- 教別:指對佛教教法進行的分類與區分,用以釐清不同階段、不同對象的教理差異。
- 宗歸:指教義的歸結、總結或歸類方式。
- 世界:在此指法義所適用的範圍或顯現的境界。
- 總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多個個體或類別概括在一個共同的定義或原理之下。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分類,如阿含、本業、雜法等。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教法數量極其繁多,並非精確數字,指對治眾生種種煩惱的對症之法。
- 法藏:指佛法教義的儲藏或集編。
- 斯文:指此處的文字或這段經論。
- 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教理。
- 乖返:指違背、相左或矛盾。
- 理趣:指真理的道理及其運作的邏輯、路徑或深層義理。
- 第一義悉檀:悉檀意為「結論」或「論說」。第一義悉檀是指直接說明真理本質的論述方式,不採取比喻或對照,直接揭示實相。
- 轅:車前牽引的桿子。
- 軸:車輪中心連接兩輪的橫桿。
- 輻:連接輪轂與輪緣的條狀零件。
- 輞:連接兩車輪的橫木。
- 悉檀法:梵文 Siddhānta,指已確立的教義、結論或論證原則,常用於指引學習者進入深奧法義的基礎理論。
- 為人:在此語境下指作為修行主體的個體,或指個體的生存狀態與特質。
- 一事:指單一的法相、對象或特定的義理議題。
- 斷見:指認為死後意識完全消失,不存在後世與因果報應的錯誤見解,亦稱斷滅見。
- 善惡業果: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善行得善報,惡行得惡報的因果法則。
- 雜業:指多種不同性質的善業或惡業,非單一純淨的業力。
- 計我:指對「我」的執著與計量,即我執,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存在而產生的分別心。
- 受報:指承受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果報(苦樂之果)。
- 心病:指眾生因煩惱、執著而產生的精神困擾或錯誤認知,需以相應的法門對治。
- 所宜:指適合、相應的對治方法或教法。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是大乘菩薩行的核心心法。
- 因緣分別界:指透過因果與條件的分析而產生的認知境界。
- 安波念:指一種特定的定境或心念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涉及心意識的安定與轉化。
- 語言道:指以名言、文字、概念來描述與表達真理的途徑,在最高義理中,真理被視為不可言說的。
- 心行處:指心意識在運作時所依止的對象或處所。
- 無所依:指不再依止於任何法,即脫離了對象的執著與依附。
- 初中後:指時間上的起始、中間與終結,在此語境中代表對時間線性流轉的執著與分別。
- 名第:指名稱的次第或論述的順序。
四悉檀義。出大智論。言悉檀者。是中國語。 此方義翻。其名不一。如楞伽中子注釋言。或 名為宗。或名為成。或云理也。所言宗者。釋有 兩義。一對法辨宗。法門無量。宗要在斯。故說 為宗。二對教辨宗。教別雖眾。宗歸顯於世界 等四。故名為宗。故彼論云。四種悉檀。總攝一 切十二部經八萬四千無量法藏。皆是真實。 無相違背。准驗斯文。望教說宗。義無乖返。故 稱為成。諸法理趣。故名為理。宗別不同。且分 四種。一世界悉檀。二者各各為人悉檀。三對 治悉檀。四第一義悉檀。言世界者。如論釋言。 有法從於因緣而有。無別自性。譬如轅軸輻 輞等事和合為車。五陰諸法和合為人。如是 一切世界故有。為世界悉檀法也。云何名為 各各為人。如論釋言。佛觀人心差別不同。而 為說法。於一事中。或聽不聽。如佛為彼斷見 眾生不信後世善惡業果墮斷滅見。便說雜 業雜受果報。為計我者。便說無業無受報者。 如是等事。名為各各為人悉檀。云何名為對 治悉檀。如論釋言。佛隨眾生心病所宜。為說 對治。或說不淨。或說慈悲。或說因緣分別界 入安波念等。如是一切。名為對治。第一義者。 如論釋言。諸法實相。過語言道。心行處滅遍 無所依。不樂諸法。無初中後。不盡不壞。名第 一義。四種悉檀。名相麁爾。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記論述進程已進入第二個分析門類或章節,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具體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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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分析法相時,必須透過精確的界定與區分,使對象的特質(相)得以明確確立,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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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四種法相、類別或觀點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區分,是論著中典型的邏輯推導銜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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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區分「世俗諦」(世間)與「第一義諦」(第一),旨在說明從現象層面到究竟真理的對比或涵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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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對現象(法)的性質、特徵進行辨析與區分,以破除迷妄或確立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分別是認知過程中的重要環節,旨在透過對法的正確區分來導向正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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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治法(對治藥)的適用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治是指用相應的法門來消除煩惱或錯誤見解,而這種對治的運作是以「人」(有情眾生)作為實踐與受用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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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隨機接引」或「對機設教」的教學方法。
根據聽法者的根器、能力與習氣(化),演說適當的教理,以區分教法的深淺或性質,使眾生能依其程度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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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限定分析的視角。
意指不從世俗、名相或外在形式切入,而僅從法性、理體或佛法內在的實義(法中)來進行考察與判斷。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體用之時,用以區分事物的內在本質(性)與外在顯現(相)。
「性」指不變的本質或體相,「相」指可觀察的特徵或形貌,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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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理據導向具體的分類分析,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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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真理的兩種層次:一是針對世俗眾生而設的「世俗諦」(世間),二是超越對立、絕對的「第一義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對比來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區分現象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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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存在狀態的兩極:一是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輪迴的「生死」;二是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討論對立之相或其在本質上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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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事物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的現象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相是為了透過觀察現象的特徵,進而體悟其背後的實相(空性或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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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世界」之名相定義的結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物質空間或眾生生存之環境的構成後,對其總稱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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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萬法脫離虛妄、如其本然的真實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法性在如實觀照下所顯現的真如狀態,不被主觀分別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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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次第或教相進行優先級的界定,確立其在理論體系中的首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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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提示讀者或修行者,透過前文的分析與對比,可以清楚分辨出兩者(或多者)之間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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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治之主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治是指消除煩惱、對治習氣的過程,而能進行此對治操作的主體即是修行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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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討論的是在面對複雜的法相或教理時,若僅依據個別的差異特徵(別相)來區分,往往容易產生混淆或難以準確識別,強調了需要更高層次的觀照或總相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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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名相,進一步展開詳細的義理說明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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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機宜或教理在不同層次、不同對象上的差異性,強調現象上的多樣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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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義)的細分與特徵(相)的分析,即可推導或確認其理路。
這是一種典型的論書分析方法,旨在透過「分相」來釐清複雜的教義結構。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承接前文對真諦與俗諦的論述。
二諦是指「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此處強調所有現象(諸法)皆可從這兩種不同的真理視角來觀察與分析。
。
此處論述佛菩薩設機巧方便之目的。
所謂「治病」是指針對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煩惱(病),開顯對應的教法(藥)以予以對治,體現大乘佛教「對機接引」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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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之權實。
所謂「為人法」,是指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權宜設定的教法(權法),而非絕對的真諦(實法)。
此處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僅在這些權宜之法中進行分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教義門類或法門差異,強調在分析佛法義理時,應根據其所屬的類別(門別)來對應判讀,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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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對機」原則。
指菩薩或佛在演說法門時,能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處境,隨其需求而靈活調整教法,使之能契機而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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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藥比喻教學,強調「對機接引」的原則。
在傳法時,應觀察對方的根機(病症),給予適當的教法(藥物),而非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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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佛法修行,消除對物質對象(物)的貪著與執著,將其視為一種需要治療的「心患」(心理病苦),以達到心靈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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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正理來予以消除與剋制。
此句是用於定義前文所述的特定操作或法門即是對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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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所有用以對治煩惱、消除病苦的修行法門或對治手段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相應的對治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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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不同的教法門類或觀點之間相互對照、比對,以釐清其義理的差異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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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上的對立與反轉。
在分析法義的對比或對立關係時,指出兩者在互換位置或反向推論後,其結果並不一致,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邏輯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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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菩薩或修行者在表現形式上的不同,是為了對應不同根機或顯現其位階的差異,而非本質上的絕對對立,強調「差別」是為了方便教化或標誌位階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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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佈施的實踐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個體在修行過程中各自實踐佈施(悉檀)的狀態,說明眾生在菩薩道中各自積累福德的具體表現。
。
本句論述透過分析五蘊(諸陰)的空性,證明其中並無恆常不變的「我」或「人」,藉此破除眾生對自我的執著(我患),是典型的破我執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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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權宜之計(權教)。
為了對應眾生的習氣,佛陀在某些場合會使用「我」這個詞彙,但此處的「我」並非指實有的恆常主體,而僅是為了溝通而設定的假名,旨在引導眾生最終破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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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正確的對治方法(對治法)來消除煩惱或病苦,從而達到無患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採取相應的修行法門予以消除。
。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的對治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對治」是指用相應的法來消除或對抗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所攝」則指該對象被包含在對治法的作用範圍之內。
。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所謂「二門」通常指涉不同的觀照角度或教法門徑,而「互返」是指從一門推導至另一門的邏輯回溯。
此句在探討為何在兩種不同的分析框架(門)之間進行對照時,其對應關係並非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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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取不同方便法門的原因。
由於眾生的根機(能力、心境、習氣)存在差異,故需對症下藥,以不同的教法引導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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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菩薩或修行者依其各自的機能與方便,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對機說法,體現了化導眾生的個體差異性與普適性。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證佛經之權威,證明前述論點與經論一致,符合大乘義章以經論證之論述風格。
。
此處指透過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淨(如皮囊、血肉、膿液等),以對治對色身產生貪著之心的修行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對治貪欲之具體觀法。
。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對治方法,消除由貪欲所引起的心理困擾與煩惱(患),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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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十三天(忉達天)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需區分世間天界的「常樂我淨」(屬有漏之果,雖極其殊勝但仍在輪迴中)與涅槃解脫的「常樂我淨」(屬無漏之果)。
此句旨在說明天界果報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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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教化或因緣作用下,使眾生生起對正法或解脫的嚮往與願心,是修行起步的關鍵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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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除惡」,指透過覺悟與實踐,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諸惡法徹底捨棄,以建立清淨心之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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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法門,消除心中不善的根源(如貪嗔癡等),以根治導致痛苦的心理病竈,使心靈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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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或修習次第,說明某個特定的法或狀態屬於「對治」的範疇。
在佛教邏輯與修習中,「對治」是指用相應的對立法來消除煩惱或錯誤見解,而「所攝」則指該對象被包含在對治的邏輯體系或作用範圍之內。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法相或義理的對比分析。
所謂「二門」指兩種不同的觀察視角或論述路徑,「互返」指將一種視角反向應用於另一種視角進行比對,旨在分析兩者在邏輯或義理上的差異點。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解釋為何在教法運用或對治上會有所差異。
強調由於眾生根機、心性與習氣的不同,故而採取不同的教導方式(權巧方便),而非法性本身有所區別。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個體如何確立其身分或性質。
末尾的「悉檀」為梵語 Siddhanta 的音譯,意指「結論」或「定論」,標誌著該段論述已達成最終的定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列舉的各種教法門徑或分析角度,指出上述的各種方式皆為進入或理解佛法義理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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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舉出具體事例或邏輯推導,讀者可依此類比方式推知其餘相同性質的法義。
。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警語,旨在強調前文所定義的法義或論點具有唯一性與嚴謹性,要求讀者或後世解釋者必須遵循既定的義理框架,不可隨意變更或產生偏差的詮釋。
- 隨化:指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氣與教化程度而演說法門。
- 法中:指在法理、法性或佛法實義的範疇之內。
- 別相:指個別的、差異性的相狀,與「總相」相對。
- 二諦:指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真理),是大乘佛教分析現象與實相的基本框架。
- 治病:比喻以適當的法藥對治眾生的煩惱與迷妄,使其獲得解脫。
- 為人法: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設定的權宜教法,與直接顯現真理的實法相對。
- 門別:指佛教教義中不同的類別、法門或分類體系。
- 隨物:指隨順眾生的根機、環境或對象之特性。
- 宜:指適宜、相應,指教法與受法者的根機完全契合。
- 應病授與:比喻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與需求,給予最適合的教導或對治方法。
- 物心患:指對物質對象產生貪著、執著而導致的心理煩惱與痛苦。
- 異門:指不同的教法門類、學派或觀點。
- 互返:指兩種對立或相關的法義在邏輯上互相反轉、互換位置的推論過程。
- 諸陰:即五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無我人:指在五蘊的分析中,找不到獨立、恆常的自我或人格實體。
- 我患:指對「我」的執著所產生的痛苦與煩惱,將我執視為一種精神上的疾病。
- 二門:指兩種不同的觀察角度、分析方法或教法門徑。
- 為人說:指對眾生宣說佛法,即「對機說法」之意。
- 貪欲:對五欲六情之強烈渴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 三十三天:指忉達天,由三十三層組成,為欲界之頂。
- 物: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有情。
- 諸惡:泛指一切違背正法、導致苦果的身口意不善業及煩惱法。
- 良:在此為助詞,用以強調原因,相當於「確實是因為」。
- 人不同:指眾生根機、資質或心境的差異。
- 異釋:指與原意不符的解釋,或在同一名相上產生不同的義理詮釋。
第二門中。定別 其相。然彼四中。世及第一。當法分別。對治為 人。隨化辨異。但就法中。有性有相。故分二 種。世及第一。生死涅槃。因緣法相。名為世 界。如實法性。說為第一。此別可知。對治為 人。別相難識。是以釋者。種種不同。今以義 分相亦可知。然彼一切二諦諸法。無不為人 斯皆治病。但就一切為人法中。當其門別。隨 物所宜。應病授與。治物心患。即名對治。即彼 一切對治門中。異門相望。互返不同。彰其為 人差別故爾。即名各各為人悉檀。如說諸陰 無我人等對治我患。或時宣說假名之我。對 治無患。此即是其對治所攝。何故二門互返 不同。以其為人不同故爾。即是各各為人說 也。又如經說。不淨觀門。治貪欲患。宣說三 十三天果報常樂我淨。令物願求。捨離諸惡。 治不善患。此即是其對治所攝。何故二門互 返不同。良以為人不同故爾。即名各各為人 悉檀。如是諸門。類此可知。勿得異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對前述之法門進行分類分析。
所謂「通」是指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的原則;「局」則是指僅適用於特定對象的特殊情況。
透過辨析通局,可釐清教理的適用範圍,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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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世界構成、性質及運作規律的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悉檀(Siddhānta)指已確立的結論或詳細的教義論述,此句標記該段落旨在論述世界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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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法或度化眾生時,必須先觀察對方的心性、能力與習氣(為人),才能針對其特定的煩惱或誤區,施以適當的對治手段,以達到化導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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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或學者雖可能在世俗或假名層面有一定成就,但尚未能契入或領悟最真實、不著相的終極真理(第一義諦),強調了真諦領悟與一般知識或權巧方便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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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針對不同世界的特質、層級或眾生的根機,而開顯的差異化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依義而設,根據對象的差別而運用不同的法門以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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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習得法義後,其應用之兩個面向:一是「對治」,指針對自身的煩惱與習氣進行消除;二是「為人」,指將所得之法應用於利他,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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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悉檀」比喻世界的構造或支撐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現象界的依止關係或其成立的基礎,強調萬法依其因緣而然,如同有支撐物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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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涉一種能將前述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觀點、法相予以貫通、圓融的理路或智慧,旨在說明法義的相容性或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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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義理的層次。
在佛教最高義理(第一義)的視角下,現象世界的存在並非最終的真理或實相,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或現象世界的執著,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世俗之法(世界)與究極真理(第一義)之間的差異。
強調世間的認知與法相無法直接等同或通達至最頂端的真如實相,必須透過大乘的義理轉化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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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教理在不同處(如不同經典、不同機根或不同階段)的闡述,雖然表述方式或切入點不同,但其核心義理是相通的,並非彼此矛盾或不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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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若對法義的領悟程度(淺深)不同,即便使用相同的名稱,其指涉的內涵與層次也不同,導致名相無法直接對接或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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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概念的究極真理(Paramārtha),是佛法修行的最高目標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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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法或導師在對機接引時的關鍵能力,即能精確分析不同眾生的根機(為人)並施以相應的對治手段,以達到化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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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缺乏正確的義理導引或智慧觀照,則無法通達世間法之實相,或指某種特定的見解無法涵蓋、解釋整個世界(法界)的運作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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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闡釋「第一義諦」(究極真理)的目的是為了對治眾生內心的煩惱與執著(心患),強調真理的宣說具有實踐上的救治功能,而非僅是理論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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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法門或智慧之優先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特定法門(第一)在對治煩惱、消除障礙方面具有最直接且首要的效用。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不同對象在根機、心性或行為表現上的差異。
強調「為人」之不同,是為了後續說明對症下藥、依機說法的必要性,體現佛教中「因材施教」的教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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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名相或法性之辯論脈絡中,討論對象在特定觀點下是否被認定為「有」(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有無」二邊的分析,用以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或分析其假名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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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討論在特定的觀照或論述框架下,對某種對象(法)的定性,採取「無」的見解,用以破除對其「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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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探討法性或實相時,為了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有見與無見),而採取的一種中道或否定式的論述方式,旨在導向超越二元對立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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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或對治執著時,對於「我」這一概念的認定或對象之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我執」的破除或對不同層次「我」的定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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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我」的見解。
在佛教論著中,此句通常用於分析不同部派或觀點對「我」的定義,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自我的執著(我執),是進入空性或無我觀的核心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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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法在破除我執上的教法次第。
透過「非我」(否定對現象的錯誤認同)與「無我」(揭示自體本質空寂)的宣說,引導修行者脫離對「我」的執著,是從權教向實相過渡的關鍵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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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中「對機」的原則,根據眾生根機、資質與心態的差異,而採取不同的教法與對待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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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推論,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層次或重要性上居於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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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師在進行法義辯論前,需先全面掌握對手或他人所持的論據與論理體系,以便能精確地進行破除或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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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差異,說明由於對真理理解的深淺程度不同,導致在實踐或體悟上產生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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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層次中,未能全面通達、遍知法界或世間萬物的真理,強調一種認知上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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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破除煩惱時,所採用的對治手段(對治法)分為兩種互為對應、相輔相成的邏輯關係,旨在說明對治法需根據對象的性質而選擇相應的對策。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或理路在特定方向上的統一性與連貫性,指涉不同層次的義理在同一宗旨下能相互契合、不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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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在究極義或特定法相的分析中,由於不存在與之相對或區分的其他法,故而成立其唯一性或不可分性,是用於破除對立或二元分別的論據。
- 第一義諦:指最高層次的真理,即究極真諦(Paramārtha-satya),在佛教中通常指離一切名言、對象化描述的實相或空性。
- 世界差別:指不同世界的性質、空間或眾生根機的差異。
- 處別:指在不同的場所、不同的經典篇章或針對不同根機的對象而有所區別的說明。
- 名不通:指名稱(名相)在不同的義理層次中無法通用或對等。
- 非有非無:指不落入「恆常存在」的斷見,也不落入「完全不存在」的常見,是用於破除兩邊執著的論述方式。
- 非我:指對五蘊等現象不應視作自我的否定過程,旨在破除對外在或內在現象的錯誤認同。
- 人差別:指眾生在根機、智慧、業力及習氣上的不同,是佛陀運用「權巧方便」進行教化之基礎。
- 相望:指兩種事物相互對應、互補或相對立的關係。
第三 門中辨其通局。世界悉檀。通其為人及與對 治。而不通於第一義諦。即說世界差別法門。 以為對治及為人。故世界悉檀。通彼二中。不 說世界為第一義。是故世界不通第一。非謂 處別說為不通。淺深異故名不通耳。第一義 者。分得通彼各各為人及對治中。不通世界。 良以宣說第一義諦治物心患。是故第一通於 對治。即就第一彰其為人各各不同。或說為 有。或說為無。或復說為非有非無。或說為我。 或說無我。或復宣說非我無我。如是種種為 人差別。是故第一。通彼各各為人悉檀。深淺 別故。不通世界。對治為人二種相望。一向相 通。無別法故。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著進入到四個分析門戶(或階段)中的第四個部分,用以承接前文並開啟後續的義理論述。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
在闡釋教義時,需釐清不同名相、法相之間是屬於「相容」(互相包含)還是「攝受」(一方涵蓋另一方),以確立義理的層級與邏輯結構。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涉前段討論中提及的四種分類或四種法義,旨在對該四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
此句論述義理結構的整合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章句體系中,「本」指根本原理或總綱,「末」指衍生出的支節或詳細解釋。
此處強調以根本為主體,將所有衍生出的末法義理回歸並統攝於根本義之中,以確保教理的整體統一性,不致離散。
。
此句強調在理解大乘義理時,必須核心掌握「二諦」的判準。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是佛教分析現象與實相、權宜與究竟之基本框架。
。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或揭示某種真理(通常指佛性或真如)在世間與出世間中最高、最絕對的價值與本質。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一義」是指超越一切相對對立、最究竟的真理。
。
在本章節語境中,討論修行之對治法。
此句指出對治的對象或主體在於「人」,強調對治法必須對應於具體的眾生根機或修行者的心態,方能產生消除煩惱、轉化心念的效果。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與教相判教的語境。
在對佛法義理進行分類、區分(判教)時,需明確該法義應歸屬於哪一個層級或類別之中,以釐清教理的次第與體系。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面討論的細節或個體,提升至總體的概括性分析,以釐清法義的整體結構。
。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煩惱的主體與方法。
對治是指消除煩惱的對立法,而能施行對治、轉化煩惱的實體即是修行者(人),強調修行主體在對治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法義進行類別判定(判析)。
將該論述歸類於「世俗諦」,即指在世俗語言與概念的層面上所建立的真理,用以對治凡夫的迷亂,是通往勝義諦的權宜手段。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世俗諦」或「權法」與「第一義諦」的判準。
指涉該對象或觀點僅是暫時的方便或相對的真理,而非絕對、究竟的實相,因此不能作為最終的依據。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用於接續引用前文所提及的論書內容,以建立論證的權威性。
。
此處指在闡釋佛法時所採用的三種表達方式(悉檀),用以根據對象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手段,使聽法者能正確領悟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在分析教理、對照義理時,修行者或學者在認知上尚未能圓融通達、仍有隔閡或不明白的要點。
。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論議最終應歸結於「第一義」(究極真理)。
當對象達到第一義的層次時,不再受限於名相或局部義理,而能將所有現象與法義圓融地通達。
。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特定法相或理論邏輯達到明確且無誤的認知狀態,強調覺知的清晰度與確定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判別,旨在將目前討論的「第一種」對象或性質,與前文所述的三種類別區分開來,以確立其獨立性或特殊性。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通常指涉通論、通用或通達之義,用以區分「通」與「特」(特殊)的論述範圍,旨在釐清法義的適用界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自我解釋或詳細說明,用以釐清義理。
。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佛果之境界,指證悟後完全超越了煩惱、習氣及任何導致迷誤的缺陷(過),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此處討論真如或法性之特質。
指真如體性恆常不變(無變),且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層面上,其自相圓滿,不存在任何遮蔽、妨礙或滯留之現象,呈現絕對的通澈與自在。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涵蓋面、適用性或邏輯貫通上具有全面性,因此被定義為「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通常指涉通用、通達或不分對象而普遍適用的義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用於接續引用前述提及的論書觀點,以進行進一步的論證或比對。
。
此句闡明大乘義章中對「第一義」與「方便」的區分。
第一義指究竟真實的理(真諦),而除此之外的所有教理、名相、修習手段,皆是為了導向該真理而設的暫時性工具(方便),旨在說明真理與手段的層次關係。
。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通常指涉對某些法相、見解或執著的破除。
說明在圓融或究竟的義理面前,先前所設定的區分、界限或錯誤的見解皆能被破除,以顯現真實義。
。
此處指在論理推演或法義分析中,對對象或理路達到明確、無誤的認知與體認。
。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層次或名相定義的辨析中。
此句旨在區分四種義理或定義,指出其中僅有一者為「第一義」(究竟真實義),而其餘三者僅為權宜、假名或非究竟的解釋。
。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不採取權宜的方便說法,而是直接以究竟的真實義理(實義)來貫通論述,使理論體系在實相上達成統一。
。
此句處於論述真理層次的語境中,指涉佛教將真理分為「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的分析框架,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面的顯現與適用。
。
本句在論述對治法(Pratipaksha)的運用。
意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法相,必須具備相對應的對治手段或具備此對治能力的修行者,方能予以消除。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或理體在特定條件下所呈現的具體特徵或顯現狀態,強調屬性的完整與相應。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結語,表示前文針對特定法義所進行的對比、區分與論證(辨析)已經完整闡述,準備進入下一個論題或總結。
。
此處指在論述中,對於理論上的義理(理)與實際運行的實相(實)兩者之間的邏輯關係或對應關係已解釋清楚,使學習者能全面掌握其內涵。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探究論著在設定教理體系時,為何將「第一義」(究極真理或最高義理)作為核心或首要討論的對象,以釐清其論述的邏輯起點與目的。
。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分析,用以區分當前討論的法相或義理與前述的三種類項之差異,旨在明確界定其獨特性。
。
本句解釋在說明法義時,之所以採取「對治」的敘述方式,是因為在世間的認知框架中,透過對立面(如病與藥、煩惱與對治法)的對照,最能清晰地顯現出修行義理的實踐路徑,使眾生易於領悟。
。
此處論述的是佛陀在開示教法時的機權方便。
指在特定的教學次第中,為了避免對根器不足的聽眾造成混淆或誤解,而暫時隱匿不說某些深奧義理的教學策略。
。
此處在分析論典對「義」的分類。
文中將「第一義」與先前提及的三種義理(通常指世俗義、假名義等)區分開來,強調究極真理(第一義)的獨特性與不可混同性。
。
本句在討論不同世界中的對治機制。
在此語境下,強調對治(即針對特定病苦或煩惱而採取的對立療法)是由「人」來執行或體現,說明對治之法與具備能能力的個體(人)之關聯。
。
此處討論對治煩惱的主體與第一義(究極真理)的關係。
強調在實踐對治的過程中,並非將對治者視為獨立於第一義之外的對象,而是旨在說明對治的過程與第一義的體現具有不可分性,避免陷入二元對立的誤區。
。
此句討論如何從最高真理(第一義)中推導出具體的修行方法(對治)與利他手段(為人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理不僅是空靈的體悟,更需轉化為能對治煩惱、接引眾生的實踐義理。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法體系時,強調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轉化程度(化)來區分不同教相或法義的差異(辨異)。
這體現了佛教「對機說法」的原則,即同一真理因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能將廣大世界、種種法相涵蓋或攝受的法理能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指以大乘之義或佛之智慧將一切世間法攝受於一義之中。
。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指在分析法義時,不依權宜或假名,而是在真實的法性、實相基礎上進行論述,以確保義理不偏離真理。
。
本句說明論述的根據在於「第一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第一義指最究竟、無誤的真理(Paramārtha),強調對象之解釋必須立基於絕對真理的層面,而非僅止於世俗名言或權宜之說。
。
本句說明佛法教學中「對機」的原則。
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習氣與煩惱之差異,採取相應的對治法門,以達到除染開悟的效果。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世界性質的分析。
在討論世界的有無、實虛時,將「非世界」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涉其分析體系中的第一種否定狀態(非世界),用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解釋「悉檀」(Siddhānta)之義。
在佛教論理與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悉檀指涉的是經過論證而確立的正確見解、定論或教義準則,是用於判定真偽、確立正見的依據。
。
此處指作者在闡述複雜的義理前,先採取總括性的方式,將核心架構或要領簡要地陳述出來,以便讀者掌握全貌,而非詳盡展開每一項細節。
- 相攝:指名相或法相之間相互涵蓋、包含的邏輯關係,常用於分析概念的廣狹與歸屬。
- 世界第一義:指在所有存在與現象中,最至高無上的絕對真理或究竟實相。
- 總分:佛教論釋中常用之分析方法,指將對象先做整體的概括(總),再進行具體的拆解與分類(分)。
- 勝義: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實的真理境界。
- 隱滯:指遮蔽、妨礙或停滯不前,此處指真如之體性毫無遮蔽,圓融無礙。
- 檀:此處為「方便」之意,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權宜手段或方法。
- 人義:指適合人類認知、理解或實踐的義理。
- 隱而不說:指佛陀依機演教,將深奧的真理暫時隱藏,不予揭示,以便循序漸進地導引眾生。
- 為人之義:指利益眾生、化導他人、對待世人的處世或教化義理。
- 非世界: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指否定世界實有之狀態,或指不屬於物質世界範疇的義理,用以對比「世界」之概念。
- 綱網:指事物的總綱、要領或整體框架。
第四門中。辨其相攝。就彼四 中。攝末從本。要唯二諦。所謂世界第一義也。 對治為人。判屬何中。若總分之。對治為人。判 屬世諦。非第一義故。彼論云。前三悉檀。所不 通者。至第一義一切皆通。明知。第一非前三 種。所言通者。論自釋言。離一切過。無變無 勝義無隱滯。故名為通。又彼論言。除第一義 諸餘悉檀。皆可破壞。明知。餘三非第一義。以 實通論。二諦之中。皆具有彼對治為人。具有 之相。備以上辨。理實既通。何故論中說第一 義。不同前三。以世界中彰彼對治為人義顯 故。第一中隱而不說。又復彼論說第一義異 前三者。異彼世界及世界中對治為人。非謂 異於第一義中對治為人。亦可就彼第一義 中所有對治為人之義。約化辨異。攝入世界。 據實論之。就第一義所明。對治各各為人。即 是第一非世界也。悉檀之義。略舉綱網。
四真實義二門分別
指智慧所能作用、運作的對象法。。這兩個與四個。。這些都屬於闡述義理的門徑。。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心境,靈活地設定教法。。沒有什麼不能被視為物質。。現在根據文字的表相來分析。。前面提到的那兩種。。根據法義的內容來進行區分。。後面的這四種。。根據不同的對象或情況來區分。。就前面提到的這兩項之中。。所謂的真實法性。。這就是真正的真理。。所謂的事法性是指:。這就是所謂的世俗諦義。。真實絕對的真理。。這就是法體本身的本性。。名稱、實際的內涵以及事物的本質。。世俗諦(世俗真理)之間的區別。。這就是所討論的內容。。所有現象本身的自性。。這被稱為「事法性」。。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實義」通常指超越文字、名相的究極真理(第一義諦),用以區分世俗的暫定名稱(世俗義)與絕對的實相。
。
此句說明透過修行佛法,可以徹底切斷由情識所產生的種種妄想與執著,使心靈回歸清淨本然。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真實」的義理定義。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真實」通常指涉超越假名、不遷變的實相或究極真理,用以區分於權設的方便法或虛妄的假相。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理路或法義之深奧,並指出這正是其核心原因所在。
在論書體裁中,「所以」常作為名詞使用,指代「原因」或「根據」。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目」之定義或名相的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特定術語的義理內涵。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義理之脈絡,指涉真如實相(實義)與假名現象(虛相)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圓融的境界中相互涵容,體現了理事無礙的法義。
。
此句闡述萬法之理體(真如)遍及一切,無有不在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理體與事相的不離,指涉佛法真理普攝一切現象,不論在色法或名法之中,理體均恆常存在。
。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應根據各法(現象或真理)的特質,準確地分辨其性質、功能或層次的差異,而非以單一標準概括,以避免混淆名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數量之龐大描述,強調其量級已超出一般認知或數學計算的範圍,用以體現法義之廣大或功德之深厚。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例,說明作者將採取特定的邏輯結構進行闡述:以一個核心要點(一)來揭示主旨,並以兩種論據或方法(二)來分析四個面向(四)。
這屬於典型的義章體系,旨在透過嚴謹的數字分類(格法)來梳理複雜的大乘教義。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兩個關鍵項目、法義或對象進行總結與進一步闡述。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導出對特定名相的詳細分析。
。
此處指超越一切分別與對立的唯一真如本性,強調法界在究極層面上不分彼此、僅有一種真實的本質,是《大乘義章》中對最高義理(第一義)的概括。
。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區分法性的不同層次。
事法性是指對現象、事相之本性(空性)的觀察,與理法性相對,旨在透過對具體事物的分析而體悟其自性空。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四種法義或分類進行詳細的展開說明,是論書中常見的條目導引格式。
。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論述,指涉在世俗常情或一般認知範圍內被公認的知識或觀念,作為後續法義分析的對照或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學習的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學習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明第二種學習屬於世俗或一般人所能認知與理解的範圍。
。
本句討論的是在排除煩惱障礙後,清淨智慧(淨智)在實踐中對應的法門或對治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智慧如何透過對治煩惱,在特定的法境(行處)中運作,以達到解脫與證悟。
。
此處論述四智(如大圓鏡智等)在清除習氣障礙後,其運作的對象與範圍。
所謂「智所行處法」,是指智慧在覺悟後,對所有現象(法)的觀察、分析與遍照,使其不再受遮蔽而能如實顯現。
。
此句為論述中的數量指涉,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指前文提及的兩種法義(或對立項)與後續推導出的四種狀態或分類之對應關係。
由於本句為極短的銜接句,其具體義理需依賴上下文之「二」與「四」所指的對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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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述的分析或分類,指出上述內容皆屬於進入、理解大乘佛法義理的門徑(方式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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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僵化地運用單一法門,而是觀察眾生的心態、根器與需求(情),進而靈活地運用權宜之計來建立對應的教法(施設),以達到令眾生悟入正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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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與物質的界定。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所有現象或對象若被視為有形、有質的存在,皆可歸入「物」的範疇,強調其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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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指作者將採取依據經典文字表面含義(文相)來進行解析的方法,而非直接切入深層的義理(義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文相」與「義相」是分析經論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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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代,指涉前段論述中已分類或定義的兩種法相或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簡短句用於限定討論範圍,確保義理推導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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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佛法教義時,不採取隨意的分類,而是根據法相、法義的內在屬性與邏輯體系(即「法」)來進行系統性的劃分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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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代句,用以界定論述對象為後述的四種法義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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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闡述教法或分析法義時,需根據受眾的根機(情)或法義的屬性,採取相應的區分與對待方式,以達到精確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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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前文剛提到的兩個項目或兩種情況之中,以便進一步展開分析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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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探討「實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指離於假名、妄想而存在之真實自性,是分析法相與真理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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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究竟義理進行總結定論,明確指出該義理即是不可撼動的真實真理(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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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事法性」是指現象世界(事)之本然性質或其內在的真如本性,是用以分析事與理、現象與本質之間關係的關鍵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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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真理的層次。
世俗諦(世諦)是指在世間常情、語言約定下的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在論述佛法時,必須區分是對世俗的假名說明,還是對究竟實相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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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指涉最高層次的真實理法,即不隨條件而遷變的絕對真理(Paramārtha),用以對比世俗的假名與權宜之計,是所有大乘教法最終要導向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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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即是「法體性」。
法體性指現象(法)之本質或體質,強調其不變的本質屬性,而非暫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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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從「名」(語言標記)到「實」(對應之體),最終導向「法性」(萬法不變的本質或空性)的認知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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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世俗諦的層面上,不同對象或觀點之間所存在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如何將佛法契機與眾生根機相應,區分不同層次的世俗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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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對前文所闡述的法相、義理或分析過程進行總結,確認上述討論即為該項議題的實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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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現象(諸法)其本身所具備的屬性或本質(自體),用以分析法相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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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界定「事法性」這一名相。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現象(事)與其本質(法性)相結合,探討事與理的關係,旨在說明現象世界之底蘊即是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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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名」(名稱/語言)與「義」(實義/內涵)之間對應關係的論述已完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區分名義之辨是為了精確導向正義,避免因名相之執而產生誤解。
- 真實義:指事物超越語言名相、不依賴於概念而存在的究極實相,亦稱第一義諦。
- 情妄:指基於情識而產生的妄想、錯覺或執著。
- 實義:指真實的義理,在佛法中通常指涉真如、實相或絕對真理。
- 虛融:指虛幻的假名現象與真實理體圓融無礙,不分彼此。
- 定算:確定數量,指精確的計算或計數。
- 一宜彰:指選取一個最核心、最適合顯現的要點作為切入點。
- 二論四:指運用兩種論述方式或角度,來分析、推導出四個相關的義理項目。
- 實法性:指真實的法性,即不虛妄、不遷變的真如本質。
- 事法性:指對現象界、事相之本質(法性)的探究,強調在具體事物的顯現中體悟其空性。
- 二學: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中被區分的第二種學習方式或學習階段。
- 三煩惱障:指三種阻礙覺悟的煩惱,通常指蓋纏或特定的煩惱類別,依語境指阻礙清淨智顯現的障礙。
- 淨智:指除盡煩惱、無垢染的清淨智慧。
- 所行處法:指智慧運作、對治或修行所對應的對象、領域或法相。
- 四智:指如來四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得智),代表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
- 障淨:指清除煩惱障與所執障,使心靈恢復清淨。
- 行處:指心法或智慧運作的對象、範圍或面向。
- 義門:指闡明佛法深層義理的門徑、路徑或解釋方式,與側重於儀軌、形式的「相門」相對。
- 施設:指為了教化而建立的權宜法門或設定的義理體系。
- 文相:指經典文字的表面措辭、字面含義或形式特徵。
- 法體性:指萬法之體質或本質屬性,在義章體系中用於分析法之本體與性質的統一性。
真實義者。法絕情妄。名為真實。實深所以。目 之為義。實義虛融。理無不在。隨法辨異。難以 定算。今隨一宜彰二論四。所言二者。一實法 性。二事法性。所言四者。一世間所知。二學 人所知。三煩惱障淨智所行處法。四智障淨 智所行處法。此二與四。並是義門。隨情施設。 無不為物。今依文相。前之二種。據法以分。後 之四種。隨情以別。就前二中。實法性者。是 真諦也。事法性者。是世諦也。真諦之理。是 法體性。名實法性。世諦差別。目之為事。諸 法自體。名事法性。名義如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特定法相的詰問,旨在探究對象的「體」(本質、實相)與「相」(表現、特徵、形貌),是典型的義理分析起手式,要求對該法的定義與特質進行明確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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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諸法」進行邏輯上的分類與界定。
所謂「分齊」,是指在分析法相時,如何將其劃分(分)並界定其範圍(齊),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避免混淆或遺漏,是典型的義章論理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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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論述體系或分析維度的分類概括,將對象分為「事」(現象、具體對象)、「法」(性質、特徵)、「理」(根本原理、真理)與「實」(真實本性、實相),旨在建立由表及裡、由相及性的層次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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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事」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事」是指具體的現象、物質對象或現象層面的屬性,與代表本質、原則的「理」相對。
此句將「事」具體化為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及感官接收的對象(色香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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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界定為能作為修行或證悟之條件(緣)的理法,例如苦、無常等基本法理,用以對治執著並引導修行者進入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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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理」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理」對應的是萬法本空的真理,旨在破除對現象(事)的實有執著,揭示一切法在自性上皆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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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實」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實」並非指世俗的實體,而是指超越了「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的中道狀態,即法之本然的性質(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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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法義或狀態,在實質本體(體)上並無差異,強調其同一性,避免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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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探討經論的體系結構。
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應根據義理的性質、層次或內涵的不同,將其劃分為不同的類別或部分,以利於正確理解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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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所提到的四種分類或四個要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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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攝」為論理學術語,指將多個對象或現象依照共同特徵歸納、概括入某一類別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兩種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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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分析教理時,由於義理的層次、深淺或類別(義分)不同,其對應的解釋或判定並不採取單一固定的標準,而應隨義理的實際情況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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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區分真妄或法相,強調認知主體的層級差異。
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證果者)在對真理的洞察力與認識範圍上截然不同,因此以此作為判斷或區分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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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明確論述結構。
作者將某項法義分為四個部分,現正進入第一部分的詳細解析,是用於導引讀者進入具體論證的標誌性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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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特定事物的法性,即該事物在真如或實相層面的本質特徵,用以分析其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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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真俗二諦或名相分析的邏輯推論中,將對象分為虛實兩類,指出在前述分析後,剩餘的三項屬於「實」的範疇,用以確立法義的對立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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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分類時,說明為何將某一門類定為初級或基礎,是因為其內容屬於凡夫共相的認知範圍,尚未進入深奧的聖諦或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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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義理之辨析語境中。
在此將「說」(闡述、講解)定義為「事」(事相、具體事項),旨在區分理與事,說明將真理透過語言闡述出來的過程或內容,屬於「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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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聖知體系中,將後三種聖知(通常指對法、對對象、對結果的知曉)納入「實」的範疇,用以區分或對比前述的知覺層次,旨在釐清聖者覺悟之實相與推論或假名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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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若仍陷於「有相」與「無相」的二元對立區分中,即未能真正進入不二之法門,仍受能分別心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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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法相與法性的邏輯推導。
指出前述的兩個項目(通常指特定的對象或觀點)仍處於有相(現象、名相)的層次,尚未達到無相或究竟的實相,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義理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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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義理的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說」定義為「事性」,意指對法相、名相的描述是基於對事物本質屬性的界定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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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法相與無相的分類討論。
根據文本脈絡,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類別,其中後兩項被歸類為「無相」,即超越了物質或概念形態的空性特質,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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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法義的屬性,將所討論的對象定義為「實性」,即不隨緣而變、不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真實本質,用以對比假名或妄想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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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說明將討論對象依據「本」(根本、主體)與「末」(末梢、支分)的邏輯關係進行二分法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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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相區分為「理」與「事」。
此處指出前述的三項內容屬於「事」之層面,即現象、具象或具體的實踐層次,以區別於本質、原理的「理」之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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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通常採取對比分析法,將兩種觀點或理論並列,以區分「權」與「實」或「假」與「真」。
此句明確指出在前後對比的兩種說法中,後者纔是最終、真實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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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對特定法義、教相或論點的詳細分析與辨析已全部闡述完畢,確認其邏輯與結論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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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比對,作者在論述時,建議參照《大地持論》(Mahā-dharmadhārā-prakaraṇa)的觀點來進行考察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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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銜接詞,用以明確指出後續的論述或解釋是針對前文所設定的「初分」(第一個區分或段落)而展開,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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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表述,指前文所述的兩種對立或相對的相狀(相),在義理上的成立狀態或特徵正如上述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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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發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四種特定法義或類別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釐清教理的分類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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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指涉前文所設定的兩種分析或區分框架(分別),用以展開後續的推論或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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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義理的脈絡中,討論「離」的範疇。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通常指涉對特定執著、對立或法相的脫離,此處明確將「離」的義項歸納為四種分類,用以界定其邏輯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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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與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事性」是指現象的本質屬性,此處旨在將前文討論的對象根據其本質屬性進行二分法分析,以釐清法義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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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知識的來源與分類,將認知分為兩種:一種是基於常識、經驗而普遍知曉的「世知」;另一種是透過系統性學習、研習而獲得的「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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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指出前文所述之「實性」(真實性質/本質)在法相分析中仍需進一步區分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對法義的細分與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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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某種層次後,煩惱被淨除(煩惱淨)後所對應的修行境界或心法運作之處。
強調的是從煩惱的汙染狀態轉向清淨行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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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透過智慧(智)來破除煩惱與執著(障),使修行實踐的對象或環境(所行處法)達到清淨狀態,是證悟過程中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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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事相的層次差異。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精」指微細、深奧或高層次的法義;「麁」指粗略、淺顯或低層次的現象。
此區分是用於分析法相的層級,以便在對治或解釋時能依對象的層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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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基於前述理據,必須將討論的對象或法義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門徑或範疇,以利於精確分析而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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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法真理在揭示時,依據對象的根機與對法的體悟程度,分為淺顯的教理與深奧的真義,旨在說明教法需依機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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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與分項說明,旨在將前文所述的法義或理論根據,依邏輯推演分為兩個面向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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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論述結構的組織分析。
作者在闡釋法義時,採取將討論的對象(事)進行邏輯分類,將其劃分為前三項,以便於後續的層次分析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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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前述法義的次第或分類進行定位,明確指出該項內容在邏輯排列或教義層級中處於第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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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世俗常識或一般認知範圍內被認可的觀念,通常在論述中作為對比,以區分世俗之見與佛法深層義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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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物質世界的構成要素。
地水火風為四大物質基礎,色香味等為感官對象(六塵),旨在說明所有現象界的組成成分與屬性,皆屬於被分析的「種事」(類別/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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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世俗層面上的普遍認知或常識,用於對比聖諦或深奧法義與一般世俗理解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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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人或某法在世間具有知名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教法傳播之廣或特定人物之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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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研習佛法時,針對應知、應學的教理名相進行學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正確認知是實踐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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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五明」等學問知識時,其內在的義理與邏輯區分極其精微,需要深厚的辨析能力才能掌握,強調對法義探究的精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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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不能僅靠直覺,而需透過系統性的學習、研習,最終達到對教義的通達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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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學習(學)的對象(所知)。
在佛教認識論與教法分類中,明確「所知」之對象是建立正確認知與修行次第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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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個法門或分析維度,用以將論述對象限定在先前設定的框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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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相(現象層面)雖在究極義上為空,但在其相對的法相或世俗諦中,其運作與呈現具有真實性,並非毫無根據的幻象,旨在說明真俗二諦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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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將某種法義或狀態界定為「真實」的陳述,旨在區分真妄或權實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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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的解釋方法。
作者在此否定某種解釋方式屬於「就事彰理」(即從現象切入以揭示本質)的實義,用以釐清教理的邏輯層次,避免將權宜的說明誤認為最終的實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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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治「煩惱障」的具體修行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特定的行法(所行法)來對治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以達到心境清淨,進而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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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最基礎的四項真理:苦、集、滅、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四真諦是修行解脫的核心理論框架,用以說明苦的本質、原因、熄滅狀態及達成熄滅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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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博)與理路之深(深),提示讀者需以深心研讀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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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間一般的知識或學問(世學)無法理解佛法深奧的義理,強調聖教義理與世俗認知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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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目的在於斷除煩惱,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離煩惱是證悟真理、進入聖道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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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除去一切煩惱、垢染後而顯現的真實智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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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具備前述條件或修習特定法門後,心靈才能獲得覺照之能力,以洞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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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透過智慧的分析與辨析,將複雜的法相(現象或教理)進行區分與分類,以達到正確理解真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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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治煩惱而顯現清淨智慧的實踐過程,將此過程或其對應的境界定義為「煩惱淨智所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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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智慧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將被煩惱或無明遮蔽的「智障」狀態,透過修行轉化為「淨智」,並分析此淨化後的智慧在對治或觀察法相時的運作對象(所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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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無我」的義理,即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主宰的實體(我),是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之執著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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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教理內容極其深邃,非一般淺見可領悟,強調佛法義理之精微與深廣,需透過深入研習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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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智慧。
指在特定的法義或境界面前,一般的、較低層次的智慧(餘智)無法夠及或不能完全領悟其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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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境界之體悟,僅限於具足圓滿智慧與大悲心的佛與菩薩,一般凡夫或未達此境界者無法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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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覺悟而遠離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所獲得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迷妄狀態中解脫,轉化為正覺智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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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滿足前述條件或修習特定法門後,修行者方能達到實證的境界,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親身證悟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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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法義或標準,來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世俗智、出世間智,或不同階段的菩薩智),以釐清法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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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法門或境界的名稱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淨智」(清淨的智慧)來消除「智障」(智慧上的遮蔽或習氣),而此過程所對應的實踐對象或境界,即稱為「智障淨智所行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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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前述內容所涵蓋的四種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或教理進行四種層面的義理剖析(如:正義、合義、比義、反義,或其他四種分析維度),以確立論點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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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提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論證、分析或解釋,應查閱對應的論釋文本,體現了義章作為總綱,將詳細論述交由具體論釋承載的結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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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指示修行或理解法義時,應遵循特定的路徑、方法或教理門戶,以達到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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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表示將簡要地列舉相關的名稱及其對應的狀態或情況,以便後續對義理進行分析與對照。
- 色香味:感官對象,此處指物質層面的特徵。
- 緣數:指作為條件(緣)的數量或種類。
- 如實法性:指事物本來面目、不被遮蔽的真實性質。
- 異分: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部分。
- 凡所知:指凡夫(未證果位者)在世俗常識或初步認知中所能瞭解的知識。
- 聖知:聖者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覺悟。
- 有相:指對現象、形式或標誌的執著或認知。
- 事性: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或客觀性質,在義章中用於區分名相與實質之關係。
- 本末:佛教論述中常用之分析方法,指事物之根本與衍生、主體與次要之區分。
- 初分: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區分或分段後的第一個部分。
- 世所知:指世間常識或普遍認知。
- 學所知:指經由教育、研習或修行而習得的知識。
- 煩惱淨:指透過修行將貪、嗔、癡等煩惱消除而達到清淨的狀態。
- 行處法:指心意識運作、實踐修行的對象或境界。
- 精:指微細、精妙,在此指法義較為深奧或對象較為細膩。
- 分事:指將需要討論的法義事項進行邏輯上的劃分或分類。
- 種事:指各種類別的事項或現象。
- 通知:指通曉、認知或普遍知曉的常識。
- 所知:指佛法中應當知道的真理、教理或名相。
- 就事彰理:佛教論理術語,指從具體的現象(事)出發,藉以闡明普遍的真理(理)。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構成的障礙,妨礙修行者獲得解脫與證悟。
- 所行法:指具體的修行方法或實踐路徑。
- 四真諦:即四聖諦,指苦諦(人生本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離苦之途)。
- 博:指義理涵蓋範圍廣泛,能攝受萬法。
- 深:指義理幽深奧妙,非淺見能知。
- 世學:指世俗的學問、知識或一般的學術研究。
- 清淨之智:指遠離煩惱、無染汙的覺悟智慧。
- 照見:指以智慧之光觀察、洞察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被妄想遮蔽。
- 煩惱淨智: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從而獲得清淨智慧的狀態。
- 所行處:指修行實踐的對象、範圍或心靈境界。
- 智障:指智慧被客塵煩惱或無明所遮蔽,無法顯現真實理智的狀態。
- 法無我:指一切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或主宰者。
- 淵深:比喻道理深奧,難以窮盡。
- 達:通達、領悟,指對真理或法義的完全掌握。
- 證見:指透過修行達到覺悟,親自證得並見到真理或法相。
- 名況:指名稱(名)與情況、狀態(況)。在義章類論書中,常用於對法相或教理的定義與具體描述。
體相云何。諸 法分齊差別有四。一事二法三理四實。事者 所謂地水火風色香味等。法者所謂苦無常 等法之緣數。理者所謂諸法相空。實者所謂 非有非無如實法性。此四同體。隨義異分。今 就此四。攝為二種。於中隨義分之不定。若據 凡聖所知以別。四中初一。是事法性。餘三為 實。以初一門是凡所知故。說為事。後三聖知 攝以為實。若就有相無相分別。前二有相。說 為事性。後二無相。說為實性。若就本末以分 二者。前三為事。後一為實。具辨如是。案如 地持。就初分也。二相如是。四種云何。即就前 二種分別。離為四也。就前事性分為二種。謂 世所知及學所知。就前實性亦分為二。謂煩 惱淨所行處法。及智障淨所行處法。事有精 麁。故別兩門。理有淺深。是以分二。亦可分事 以為前三。實為第四。世所知者。地水火風色 香味等一切種事。世俗通知。名世所知。學所 知者。五明處等事中微細。藉學以通。名學所 知。此前兩門。事相不虛。說為真實。非是就事 彰理實也。煩惱障淨所行法者。謂四真諦。此 義博深。世學不知。要離煩惱。清淨之智。方能 照見。舉智別法。是故名為煩惱淨智所行處 也。智障淨智所行法者。謂法無我。此理淵深。 餘智不達。唯佛菩薩。離無明慧。方能證見。舉 智別法。是故名為智障淨智所行處法。此之 四義。廣如論釋。且依其門。略舉名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