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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法苑義林章

T45n1861_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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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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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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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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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寶。簡要以六個方面來分別說明。第一,說明種類。第二,闡明體性。第三,解釋名稱。第四,辨析廢立。第五,顯示差別。第六,解除妨礙與疑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法、僧三寶。。簡單地用六個方面來區分。。第一部分,先來說明其種類。。第二部分,說明其本質體相。。第三部分,來解釋相關的名詞定義。。第四點是分析哪些應該廢除,哪些應該建立。。這五種顯現方式有所不同。。六種妨礙理解的困難。
法義解析
  • 指佛教信仰的核心對象,即佛(覺悟者)、法(覺悟的真理)、僧(實踐真理的聖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三寶是所有修行與法義的依歸。

    此句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採取簡略的方式,將其劃分為六個面向(六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將討論的主題進行分類說明,以便於讀者系統性地理解法義。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出」在此處意為闡述、顯現或分析;「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根本體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從本質層面剖析所討論法相的內在屬性。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義名稱進行詳細的定義與釋義,以確保讀者對名相有正確的理解,是典型的義林章論述結構。

    此處指在論述或義理分析中,採取「廢立」的方法。
    即透過辨析,將錯誤、不合邏輯或不再適用的觀點予以「廢」(摒棄),而將正確、符合法義的觀點予以「立」(確立),以釐清正誤。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現象或法相分為五類不同的顯現狀態,用以區分其性質或層次之差異。

    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佛法過程中,妨礙對真理正確理解的六種障礙(妨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時所遭遇的心理或認知障礙。

名相註解
  • 三寶:指佛寶、法寶、僧寶。
  • 六門:指六種分析的切入點或分類標準,具體內容需視上下文所討論的法義而定。
  • 分別:佛教術語,指辨析、區分或分析事物的性質與差異。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即不依賴他緣而自成立的根本屬性。
  • 釋:解釋、闡明之意。
  • 名字:指法義的名相、術語或稱號。
  • 廢立:佛教論理學中的一種辨析方法,指廢除謬論、確立正義。
  • 顯:指法相的顯現、呈現或表現形式。
  • 差別:指性質、狀態或層次上的不同。
  • 解妨難:指妨礙對法義正確理解與領悟的障礙。

三寶。略以六門分別。一明種類。二出體性。 三釋名字。四辨廢立。五顯差別。六解妨 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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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明種類。有六種分類。一、同體。二、別體。三、一乘。四、三乘。五、真實。六、住持。所謂同體。《勝鬘經》所說。歸依第一義。這是究竟的歸依。與如來無異。與二種歸依無異。如來即是三種歸依。《涅槃經》第十卷所說。若能認為三寶常住,與真諦無別。這就是諸佛最殊勝的誓願。又說。若對三寶修習分別異相。應知此人所持的戒律都不圓滿。甚至無法證得二乘菩提。更何況能成就大菩提呢。又說。佛就是法。法就是僧。一直到佛性就是法身。因此說三者同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具體的種類。。共有六種類別。。全部都是同一個本體。。第二點,在體性上是截然不同的。。第三種是單一的乘載,即一乘。。第四點是關於三乘的說明。。第五項是真實。。六種維持僧團運作與修行穩定的制度。。所謂的同體是指。。這是《勝鬘經》中所說的內容。。皈依至高無上的真理。。這纔是最終且徹底的歸依。。與如來沒有區別。。這兩種歸依並沒有區別。。如來本身就包含了佛、法、僧這三種歸依。。關於涅槃的論述排在第十位。。如果能體悟到三寶的永恆存在與至高的真理是一樣的。。這就是所有佛最崇高的誓願。。另外又說道。。如果對佛、法、僧三寶持有分別心而修行的人。。應該知道,這個人所持的所有戒律都沒有達到完備的狀態。。還無法達到聲聞與緣覺的覺悟境界。。更不用說能夠證得最高覺悟的大菩提了。。另外提到。。佛與法在實相上是同一體。。正法本身就是真正的僧伽。。直到說明佛性也就是法身。。所以說這兩者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法相或教義之分類詳細說明,屬於典型的經論結構標誌。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總結,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劃分為六個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處強調萬法在實相上並無差異,打破個體與他者的對立,體現大乘佛教中法界一相、不二的義理。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區分兩種法相或體性在本質上的差異,強調其不相混同的特質。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序數,指涉大乘佛教中將所有修行路徑最終歸結為單一佛乘的教義,旨在破除乘相之分別,強調所有眾生最終皆成佛。

    此處為分類列舉之項,指佛教中根據修行人的根機與願力而分為的三種乘載(聲聞、緣覺、菩薩),旨在說明法門的次第與差異。

    此處為列舉法義之次第,指涉在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中,對「真實」之義理的闡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超越虛妄、不變不移的真如實相或正法義理。

    此處指佛教僧團為了維持紀律、安定修行環境而設立的六項管理制度,旨在使僧眾能安住於法中,不至散亂或墮落。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眾生與佛、或萬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強調超越對立的本質統一。

    此句為引經之標記,指出前文或後文之義理來源於《勝鬘經》。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此類標記用於明示法義的出處,以資考證。

    此句指修行者將心依止於最究竟、最真實的真理(第一義),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代表超越世俗名相,直達覺悟之本質的最高信仰與實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歸依不應僅停留在形式或初步的信仰,而應達到覺悟真理、不再輪迴的最終狀態,即大乘佛教所追求的圓滿覺悟之歸依。

    此句強調在法性或覺悟境界上,修行者所證得的體悟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的,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佛性平等或圓融的義理。

    此處討論歸依之義,強調在深層法義上,對佛的歸依與對法(或僧)的歸依在本質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歸依對象的二元執著,體現大乘不二之義。

    此處將「如來」與「三歸依」等同,旨在說明覺悟之體(如來)與修行之依止(佛法僧)在實相上是一體的。
    如來不僅是歸依的對象,其本身即體現了正覺(佛)、正法(法)與聖僧(僧)的圓滿統合。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記,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關於「涅槃」的義理分析被列為第十項討論內容。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三寶(佛、法、僧)的認知應超越現象層面的生滅,而將其視為與究極真理(真諦)一樣恆常不變的實相,以此建立堅固的信仰與正見。

    本句強調前文所述之願力(通常指普度眾生、成就佛果之大願)是所有佛陀在修行過程中最高層次、最核心的志向,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願力」作為成佛動力之重要性。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在三寶之間產生對立、區別或偏執的見解。
    在圓融的義理中,三寶雖有名相之分,但其體性一致,若執著於「異相」(差異性),則易落入偏差的見解,無法契入真實的法性。

    此句強調戒律實踐的完整性。
    在佛教修行中,「具足」是指不僅在形式上受戒,更在實際生活中完全遵守且不缺失。
    若禁戒不具足,則修行基礎不穩,難以進階。

    此句強調在特定條件或修行階段下,修行者甚至連較低階的二乘(聲聞、緣覺)之覺悟都無法達成,用以反襯大乘菩提之殊勝或指出修行之困難。

    此句為反問句,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條件或修行之艱難,旨在說明若連基礎目標都難以達成,則更遑論證得佛果(大菩提)。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闡述佛與法的不二關係。
    在最高義理中,佛(覺悟者)並非獨立於法(真理/正法)之外,而是真理的體現;法亦非無主之理,而是佛之自性。
    強調覺悟之體與真理之相完全契合,無有分際。

    此處強調「僧」的本質不在於人數或形式上的集體,而在於對正法的實踐與體現。
    當一個人或羣體完全契合佛法時,其存在即是僧伽的真義,體現了法與僧的不二關係。

    此句闡明佛性與法身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佛性)與佛之真身、真理之身(法身)在體性上是無二無別的,旨在揭示成佛的內在基礎。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兩種法相或境界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強調其同一性,以破除對立之分別心。

名相註解
  • 同體:指萬法在究極實相上具有相同的本質,無分別之狀態。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根本性質。
  • 一乘:指單一的佛乘,認為所有眾生最終都將進入同一種覺悟路徑,成就佛果,不再區分為聲聞、緣覺或菩薩乘。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依修行目標與根機而分的三種修行路徑。
  • 真實:指不虛妄、不變易的真理,在佛教中常指真如或實相。
  • 六住持:指維持僧團安定的六項制度,通常包括:戒律、法師、住持(領導者)、僧團、資歷( seniority)以及制度規範。
  • 勝鬘經:大乘佛教經典,由勝鬘夫人請佛說法,核心義理在於闡述如來藏與佛性,強調在家修行亦能成就佛果。
  • 第一義:指最究竟的真理,在不同宗派中可指空性、真如或涅槃,是超越語言文字描述的最高義理。
  • 究竟:指最終、徹底,不再有進一步之變遷或提升的最高狀態。
  • 歸依:指將身心全然地依止於佛、法、僧三寶,或依止於真理與覺悟之本質。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無上正等覺而來,或從實相而來。
  • 三歸依:指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是佛教信仰的基本依止。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為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
  • 常住:指恆久存在,不隨時間而消滅。
  • 真諦:指至高無上的真實理法,即究極真理。
  • 誓願:佛教中指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目標(如成佛或救度眾生)而發出的堅定誓約與願望。
  • 異相:指差異的相狀,在此指對三寶產生分別心或執著於其不同之處的錯誤見解。
  • 禁戒:指禁止不善行為、持守善法之戒律。
  • 具足:指完整、完備,無任何缺失或遺漏。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大菩提心的修行路徑。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 大菩提: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之正覺。
  • 佛:覺悟者,指圓滿覺悟宇宙實相的至聖。
  • 法:指真理、正法或宇宙的本質規律。
  • 僧:指僧伽(Sangha),原指出家眾,在此深層義理中指實踐正法、具足清淨戒行之聖眾。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
  • 法身:佛的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真理之身,代表宇宙的絕對真理。

明種類者。有六種類。一同體。二別體。三一 乘。四三乘。五真實。六住持。同體者。勝鬘經 說。歸依第一義者。是究竟歸依。無異如來。 無異二歸依。如來即三歸依。涅槃第十說。若 能計三寶常住同真諦。此即是諸佛最上之 誓願。又云。若於三寶修異相者。當知是人 所有禁戒悉不具足。尚不能得二乘菩提。 何況能得大菩提也。又云。佛即是法。法即 是僧。乃至佛性即是法身。故言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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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別體。《涅槃經》第五卷。佛說。憍曇彌。不要供養我。應當供養僧。若供養僧。就能圓滿供養三歸。摩訶波闍波提說。僧眾之中沒有佛也沒有法。為什麼說供養僧眾就能圓滿供養三歸?我又告訴她。你依我所說即是供養佛。為了解脫就是供養法。僧眾接受就是供養僧。因此三歸不能合為一體。善男子。如來有時說一即是三。說三即是一。這樣的義理是諸佛境界。不是聲聞、緣覺所能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別體」是指。。第五章是關於涅槃經的內容。。佛陀說道。。憍曇彌。。不要對我進行供養。。應該供養僧團。。如果供養僧團。。就能圓滿地供養三寶歸依。。摩訶波闍波提說。。在眾多僧侶之中,沒有佛,也沒有法。。為什麼說只要供養僧團,就等於完整地供養了三寶?。我又告訴他。。你只要照著我的話去做,就等於是在供養佛。。為了獲得解脫,而實踐供養之法。。由僧團集體接收供養的人,就稱為供養僧。。所以,皈依佛、法、僧這三項不能合併成一個。。善男子。。佛陀有時候會把一個道理分成三個方面來說明。。把三種不同的狀態或法門,說明為同一體。。這樣的義理,就是諸位佛陀所證悟的境界。。這不是聲聞乘和緣覺乘的修行者所能理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分析「別體」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別體」通常指涉事物在體性上相互獨立、不相混同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法相或教相的本質差異。

    此句為《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對「涅槃」相關經典義理的彙編與解析部分。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從敘事或提問轉向佛陀的正式開示,是法義傳承的關鍵起點。

    此處為人名,指佛陀之姓氏或相關人物之稱呼,在經論中常作為對話的稱呼語。

    此句通常出現在破除對相的教導中,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供養的對象(相),以免落入追求功德或對聖者的執著,進而轉向內在的法供養或無相供養。

    本句強調供養僧伽的功德。
    在佛教義理中,「僧」不僅指個別出家人,更指代表正法、具足戒律的僧團(Sangha)。
    供養僧伽能積累巨大的福德,因為其供養對象是正法的承接者與傳播者。

    此句討論供養的對象。
    在佛教義理中,「僧」在此處指稱「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供養僧伽被認為具有極大的功德,因為其對象是代表正法傳承的集體,而非僅限於單一的個人,能減少對特定個體的執著,增加福德的廣度。

    本句強調透過虔誠的供養與皈依,使修行者在心念與行為上達到圓滿(具足),從而建立穩固的信仰基礎。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摩訶波闍波提(佛母)的發言,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用相關典故以闡釋法義。

    此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僧團或情境中,缺乏真正的覺悟者(佛)以及正確的教法(法)之指引,用以說明法脈中斷或正法不顯的狀態。

    此句探討供養的功德與對象。
    在佛教義理中,僧伽(眾僧)作為三寶之一,且是承接佛法、實踐教義的團體,供養眾僧能體現對佛、法、僧三寶的整體敬意,故稱能獲得具足供養三歸(三寶)的功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進一步闡述法義。

    本句強調依教奉行之功德。
    在佛教修行中,能聽從正法或善知識的指導並付諸實踐,其功德等同於直接供養佛陀,體現了「法供養」高於「物供養」的義理。

    本句強調供養的動機與目的。
    供養並非為了祈求世俗福報,而是將供養作為一種修行手段,以期斷除執著、達成解脫之果。

    此處在討論供養的對象與性質。
    所謂「供養僧」,是指在僧團的制度下,由集體(眾僧)接納並受領供養的僧侶,強調的是其身分在僧團體系中的合法性與受供養的狀態。

    此處討論皈依的對象。
    佛、法、僧三寶各有其特質與功能(佛為導師、法為路徑、僧為同行),在修行實踐的邏輯中,三者雖相依而不能混淆,故強調三歸之獨立性,不可將其簡化或合併為單一對象。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聽者的根機與對象的不同,採取「權巧方便」的教學方法。
    將單一的真理(一)拆解為多個層次或面向(三)來闡述,以便於眾生理解,這屬於佛教中「權實」之辨的教學邏輯。

    此處指在義理分析中,將原本區分為三者的現象或教法,透過更高層次的統合,揭示其本質為一,體現大乘佛教中「圓融」或「不二」的觀點。

    本句旨在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指出該義理並非凡夫之見,而是諸佛共同證得的真實境界,強調法義的至高性與普遍性。

    此句強調大乘法門之深奧,指出其義理超越了小乘(聲聞、緣覺)的認知範疇,唯有菩薩或大乘行者方能領悟。

名相註解
  • 別體:指體性相異,不共用同一本質的獨立狀態。
  • 憍曇彌:佛陀的姓氏(Gotama),亦指其家族名。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物品奉獻給佛、法、僧或聖者,以表達尊敬並積累功德。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佛教信仰的基礎。
  • 摩訶波闍波提:釋迦牟尼佛之姨母,亦為其養母,後成為佛教首位女性出家者(比丘尼)。
  • 眾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不分品級之總稱。
  • 供養佛:指以物質(物供養)或實踐法義(法供養)來表達對佛的敬意與感恩。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與煩惱中獲得徹底的自由。
  • 供養法:指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富奉獻給三寶或聖者的修行方法。
  • 供養僧:指接受信眾供養的僧侶,在佛教福田理論中,供養具德之僧可獲較大功德。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具有善根之人的尊稱。
  • 一為三:指將單一真理以三種形式或層次呈現,常見於三身、三諦或三乘等教法結構。
  • 諸佛境界:指所有佛陀在覺悟後所共同證得的真實相狀與精神層次。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悟,證得果位的修行者,又稱辟支佛。

別 體者。涅槃經第五。佛言。憍曇彌。莫供養我。 當供養僧。若供養僧。即得具足供養三歸。 摩訶波闍波提言。眾僧之中無佛無法。云 何說言供養眾僧即得具足供養三歸。我 復告言。汝隨我語即供養佛。為解脫故即 供養法。眾僧受者即供養僧。是故三歸不 得為一。善男子。如來或時說一為三。說 三為一。如是之義諸佛境界。非諸聲聞.緣 覺所知。

7
白話直譯
所謂一乘。《勝鬘經》說。說一乘的道法。得究竟法身。在此之上再無所謂一乘法的事。三乘眾。有因恐懼而歸依。不是究竟的歸依。顯揚論說。善逝善說微妙三身。無畏無漏證得教法。上乘真實牟尼子。我今至誠首先讚歎禪。佛地論說。頂禮無上良福田。三身、二諦、一乘眾。法華也這樣說。在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等同三乘。勝鬘經說。對於未度的世間,無所依的世間。與未來等同,皆作無盡歸依。常住的歸依者。所謂如來、應、正等覺。法即是所說的一乘道。僧就是三乘眾。那部經的意思是說。為三乘者所現的三身,名為佛寶。二乘所修的教理、行、果。一乘的方便稱為一乘道法。最終歸於一乘。雜集序說。敬禮如此大覺尊,無等微妙法及諸聖眾。又說。這三種佛身是差別的意義。應當知道這裡也讚歎法與僧的功德。所謂法寶。是自性、因、果等義所涵攝。所謂僧寶,是隨著這些修學而生起的。諸多言說,都是在表達一切三寶。安慧的見解與天親所說相同。心中沒有偏私,具足力量者皆應恭敬。所以說,這些都是在表現諸聖眾等。《攝論》也這麼說。頂禮大覺諸如來、無上妙法、真實聖眾。沒有另外區分。因此通於三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一乘是指。。這是在《勝鬘經》中說的。。宣說唯一的成佛之道。。證得最終圓滿的法身。。在上述內容之後,不再提及關於一乘法的相關事宜。。所謂的三乘眾是指。。心中有恐懼的人,應尋求歸依。。這不是最終徹底的歸依。。在《顯揚論》這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佛陀(善逝)能圓滿地說明微妙的三身法門。。無畏和無流這兩位修行者,證悟了佛法的教義。。上乘之教法,是真實的牟尼子(釋迦牟尼佛)所說。。我現在以至誠的心,首先讚嘆禪定的功德。。《佛地論》中提到。。我向最殊勝的福田頂禮。。指涉三身、二諦與一乘這些教義的眾多內容。。關於法華經,也有另一種說法。。在十個方向的所有佛國世界之中。。只有一乘的法,纔等同於三乘的總和。。這是在《勝鬘經》裡說的。。對於尚未解脫的世間,以及沒有依止的世間。。與後來的境界一樣,進行永恆無盡的歸依。。永遠保持在對三寶的依止狀態中。。也就是指如來是應正等覺者。。所謂的「法」,指的就是闡述通往佛果的唯一乘道。。所謂的僧伽,是指追求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道的修行羣體。。這就是那部經典所要表達的核心意思。。為了適應三乘修行者的根機而顯現的三種身相,就稱為佛寶。。聲聞乘與緣覺乘這兩種修行路徑所涉及的教義理論、修行方法以及最終達成的果位。。用一乘的方便方法,就稱為一乘的道法。。最後都回歸到唯一的一乘佛道上。。《雜集論》的序言中提到。。我恭敬禮拜這位大覺悟的世尊,以及所有體悟無等妙法的聖眾。。另外又說。。這三種佛身是指彼此不同的義理區分。。應該知道,這裡面也稱讚了法和僧的功德。。所謂的法寶是指。。這被歸類在自性因果的相同義理之中。。所謂的僧寶,是指那些遵循佛法修習而產生的聖僧羣。。所有的言說所表達的內容,全部都是在指稱三寶。。安慧的想法與天親所說的內容一致。。心中沒有偏私,即便對方權勢顯赫,也能保持公正並予以應有的尊敬。。所以才說各種表現以及所有聖眾之類的話。。《攝論》中也這麼說。。我向覺悟圓滿的諸位如來、平等無上的美妙正法,以及真實的聖者們頂禮膜拜。。沒有差別,也無法將其區分開來。。所以能通達三乘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一乘」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最終歸結於唯一佛乘的圓滿教法,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指出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勝鬘經》,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

    此處指佛陀揭示唯一的真理道路,旨在引導所有眾生不分階級與根機,最終皆能成就佛果,而非停留在聲聞或緣覺的小乘果位。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證悟到超越一切相狀、永恆不變的真如法身,達到佛果的最高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敘述,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進度或特定章節之後,不再重複論述關於「一乘」的教法內容,旨在釐清論述範圍與次第。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三乘眾」的涵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三乘通常指聲聞、緣覺與菩薩三種修行路徑及其對應的修行者。

    本句強調在面對恐懼、不安或生死危機時,透過歸依三寶(佛、法、僧)來獲得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歸依不僅是形式上的認同,更是將心依止於正法,以消除內在的怖畏心。

    此句旨在區分「權暫」與「究竟」的歸依。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初階的歸依可能僅是依止外在形式或初步的信仰,而「究竟歸依」則是指徹悟本性、與法身合一,不再有任何執著或分離的最高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顯揚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讚嘆佛陀(善逝)能以最恰當的方式,闡釋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微妙義理,使眾生能依此領悟佛之實相與救度之方便。

    本句敘述名為「無畏」與「無流」的修行者透過實踐與體悟,達到了對教法真義的證覺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舉例說明修行者證悟的實例。

    此處強調「上乘」之教法乃是出自於真實的牟尼子(佛陀)之口,旨在證明大乘教義的真實性與正統性,並將其與權巧方便的教法區分開來。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進入法義討論或實踐前,先以至誠心讚歎禪定之功德,旨在建立正念與恭敬心,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佛地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法義論證。

    此句為虔誠的禮敬語。
    在佛教中,「福田」比喻能讓修行者透過供養、禮敬而種植功德的對象,通常指佛、法、僧三寶。
    稱其為「無上良福田」,強調三寶是最高且最能獲益的功德之源。

    此句概括了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理體系:三身(法身、報身、化身)說明佛的境界與顯現;二諦(真諦、俗諦)說明真理的兩種層次;一乘(佛乘)說明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唯一正道。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關於《妙法蓮華經》(法華)的另一種解釋或觀點,屬於義林章中對經義進行多方考證的論述結構。

    此句描述空間範圍,指涵蓋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的所有佛國世界,強調法義或現象的普遍性與廣泛性。

    此句旨在說明一乘(佛乘)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乘)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一乘是究竟的真理,能涵蓋並等同於三乘的所有功德與教法,體現了從權教(三乘)歸於實教(一乘)的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前述或後續之法義來源於《勝鬘經》,用以增加論述之權威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處境。
    前者指尚未透過修行而超越(度)生死苦海的凡夫世間;後者指缺乏正法、正師指引,因而無所依止而隨業漂流的世間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精神或境界上,與未來最終的圓滿狀態(後際)相契合,達成一種永恆且無止盡的依止與信仰狀態,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對究竟覺悟的追求。

    此句強調歸依並非一次性的儀式,而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心態與修行狀態,使心恆常安住在佛法僧三寶的庇佑與指導之下,不至退轉。

    此句旨在定義「如來」的覺悟境界,強調其覺悟之正向、平等且完全,是佛陀最高覺悟狀態的稱號。

    此句定義「法」在本文脈絡中的核心義理,將其指向「一乘道」,強調佛法最終的目標是導向圓滿的佛果,而非停留在聲聞或緣覺的小乘境界。

    此句定義「僧」的範疇,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將僧伽的定義擴展至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而非僅限於小乘的四僧或大乘的特定羣體,體現了對修行眾生全體類別的涵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前文對特定經典的解析即為該經的真實義理(經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經文深層含義的正確把握,而非僅止於文字表象。

    此句說明佛寶的顯現方式。
    佛陀依其慈悲與方便,針對不同根機的三乘修行者(聲聞、緣覺、菩薩),化現出對應的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以利眾生解脫。

    本句旨在對比大乘與小乘(二乘)在教理(理論)、行(修行方法)及果(成就境界)上的差異,是法苑義林中分析不同乘道修行體系的基礎框架。

    本句說明「方便」與「道法」在實踐上的同一性。
    一乘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佛果而設的權宜手段,而這種方便本身即是通往一乘覺悟的實踐路徑(道法)。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最終目的。
    雖在權巧方便中設有不同乘相(如聲聞、緣覺),但其終極歸宿皆在於引導眾生進入唯一的大乘佛道,以達成圓滿覺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引用自《雜集論》的序言部分,用以支持其法義論述。

    此句為典型的禮敬偈,表達對覺悟者(佛)以及證悟真理之聖者(菩薩、阿羅漢等)的至高崇敬,是進入法義討論前的淨心與歸依儀軌。

    此句為經論彙編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或引用其他經典的證明,顯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層次遞進。

    此句旨在說明佛身(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在定義與特質上的區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差別義」來辨析不同佛身的功用與境界,以便於對治眾生之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佛法描述或偈頌中,除了對佛的讚嘆,亦包含對法(佛之教法)與僧(修行實踐之僧團)功德的讚頌,體現三寶圓滿之義。

    此句為定義法寶的起始語,旨在對三寶之中的「法寶」進行具體義理的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分類。
    所謂「自性因果」,是指事物依其自身性質而產生的必然結果,不依賴外在條件的幹擾,此句說明該法義被納入此類定義的範圍內。

    此句闡明僧寶的成立條件。
    僧寶並非指所有出家者,而是指依循佛陀之教法(法寶)進行實踐與修習,從而獲得覺悟或證果的聖眾,強調「法」與「僧」的依循關係。

    此句強調在佛法教義的表述中,無論文字如何演繹,其核心指向的終極對象皆為佛、法、僧三寶,旨在說明名相雖多,但實義不離三寶之依止。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法義討論中,安慧與天親兩位學者(或論師)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達成共識,體現了法義傳承或學術觀點的統一。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處世應持「平等心」與「無私心」。
    不因對方的社會地位、權力大小而產生偏愛或恐懼,在維持內心公正(無偏黨)的同時,仍能依禮節對他人展現敬意,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慈悲與平等的實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為何在教理或經文中會提及「諸表」(指外在顯現、標誌或表法)以及「聖眾」(指已證果或修行高深之僧聖),旨在解釋名相與實相之對應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用以引述《攝論》中的觀點來支持或補充前文的論述。

    此句為典型的三寶禮拜偈。
    透過頂禮如來(佛)、妙法(法)、聖眾(僧),表達對三寶的至高敬意,是修行者進入法義討論前的淨心與恭敬之儀軌。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究極義理中,事物之本質並無差異,因此無法透過對比或分析來進行區分(簡別)。
    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同一性或空性,打破了主客、能所的對立區分。

    此句說明該法門或修行境界具有包容性,能涵蓋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三乘),顯示其圓融且適用於不同根機的特質。

名相註解
  • 顯揚論:《大乘顯揚論》,由真諦譯,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重要論著,旨在顯揚大乘佛法之深義。
  • 善逝:佛之別稱,意指行於善道,已離生死,往至究竟涅槃。
  • 三身:指佛之法身(真如實相)、報身(修行功德之果)、化身(隨機應化之身)。
  • 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證、體悟真理,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教法:佛陀所傳授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上乘:指大乘佛教,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最高乘教法。
  • 牟尼子:牟尼意為『聖者』或『沈默者』,牟尼子即指釋迦牟尼佛。
  • 至誠:極其誠懇、不雜染的心態。
  • 讚:讚歎,指對佛法、聖賢或修行功德的稱頌。
  • 禪:指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排除雜念,達到心靈安定與覺悟的狀態。
  • 佛地論:全稱《八地論》或《佛地論》,是大乘佛教關於菩薩修行階段(十地)的重要論著,詳細闡述從初地到佛地的修行次第與功德。
  • 稽首:頂禮,將頭觸地以表示最深敬意。
  • 福田:比喻能使人種植功德、獲取福報的對象,指佛、法、僧三寶。
  • 二諦:真諦(絕對真理,指萬法皆空)與俗諦(世俗真理,指現象名相)。
  • 法花:即法華,指《妙法蓮華經》,意為純淨且具開敷之義的蓮花。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佛土:佛陀教化所及的國土,亦指修行者依佛法而建立的清淨世界。
  • 度:指度化、超越,在此指從生死輪迴中解脫。
  • 世間:指由五蘊構成的生命個體,或指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無依:指缺乏正法、善知識或正確的修行路徑作為依止。
  • 後際:指時間上的盡頭或修行達到最終的果位境界。
  • 應正等覺:梵文 Samyak-sambuddha,指正確、平等、完全的覺悟,是佛陀特有的覺悟境界。
  • 一乘道:指佛法中唯一的乘載,即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圓滿乘(佛乘)。
  • 經意:經典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或核心宗旨,區別於文字表面的字義。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開導眾生的佛陀。
  • 教理:佛法中的理論體系與教義。
  • 行:指實踐、修行方法。
  • 果:指修行後所得的證果或位階。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道法:指修行解脫的法門或實踐路徑。
  • 雜集序:《雜集論》(Saṃgrāha-granthamu-kā)之序言。該論書為彙集大乘佛教諸論之要義的論著。
  • 大覺尊:指佛陀,覺悟一切真理的至尊。
  • 無等妙法:指無與倫比、最殊勝的真理(法),通常指大乘佛法。
  • 聖眾:指已進入聖域、證得果位或在修行路上不退轉的覺悟眾生。
  • 三佛身:指佛的三種身相,通常指法身(絕對真理之身)、報身(修行果報之身)與化身(應化度生之身)。
  • 差別義: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的區別與對比。
  • 功德:指修行或實踐正法而獲得的善果與殊勝品質。
  • 法寶:佛法三寶之一,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能令眾生離苦得樂、證悟真理。
  • 自性因果:指事物基於其本質(自性)而必然產生的因果關係,強調內在的必然性。
  • 攝:佛教術語,指將某事物納入某個類別或定義之中,相當於「歸類」或「包含」。
  • 僧寶:三寶之一,指出家修行且證得果位或能導人向正道的聖僧羣。
  • 修學:指依照佛法教導進行的身心修行與學習。
  • 安慧:古印度著名的譯經僧或論師,常與天親等人在法義討論中出現。
  • 天親:梵文Vasubandhu,大乘佛教重要論師,著有《俱舍論》、《大乘入論》等。
  • 偏黨:指心存偏見、結黨營私或不公正的偏袒。
  • 諸表:指各種外在的顯現、標誌或表象,在義林章語境中常指以象徵或表法來揭示深義。
  • 攝論:指《攝大乘論》,由大乘佛教論師撰寫,旨在攝集、概括大乘教法之要義。
  • 大覺:指覺悟圓滿,特指如來之智慧。
  • 真聖眾:指已證果位、真實離垢的聖者集體。
  • 無別:指沒有差異,或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狀態。
  • 簡別:指辨析、區分或將事物分門別類地加以分辨。

一乘者。勝鬘經說。說一乘道法。 得究竟法身。於上更無說一乘法事。三乘 眾者。有恐怖歸依。非究竟歸依。顯揚論說。 善逝善說妙三身。無畏無流證教法。上乘 真實牟尼子。我今至誠先讚禪。佛地論云。 稽首無上良福田。三身二諦一乘眾。法花 亦說。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等三乘者。 勝鬘經說。於未度世間.無依世間。與後際 等作無盡歸依。常住歸依者。謂如來應正等 覺也。法者即說一乘道。僧者是三乘眾。彼 經意說。為三乘者所現三身名為佛寶。二 乘所修教理行果。一乘方便名一乘道法。 竟歸一乘故。雜集序云。敬禮如是大覺尊. 無等妙法諸聖眾。又云。此三佛身是差別義。 當知此中亦讚法.僧功德。法寶者。自性因 果等義所攝。僧寶者隨此修學所生。諸言 所表一切三寶。安慧意同天親所說。心無 偏黨有力皆敬。故言諸表諸聖眾等。攝論 亦言。稽首大覺諸如來.無等妙法.真聖眾。 無別簡別。故通三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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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真實。是三身佛寶。一切無漏的教、理、行、果,三乘的法寶。一切住向、住果、住道的三乘聖眾,名為僧寶。大小乘都同樣是真實三寶。《十輪經》第五卷這麼說。沙門有四種。第一是勝道沙門。三乘無學,已遠離有支。或大菩薩不依靠其他因緣。對一切法的知見沒有障礙。攝受利益安樂一切有情。這些都屬於勝道沙門所攝。全都是唯有勝義僧。第二是示道沙門。這就是勝義僧。以及世俗僧人。其中有些也是屬於示道沙門所攝。若有成就別解脫戒的真善異生。一直到具足世間正見。他們因為記說與變現力的緣故。能廣泛為他人宣說開示諸聖道法。名為最下品的示道沙門。預流是第二。一來是第三。不還是第四。十地菩薩名為第五示道沙門。三命道沙門。若有成就別解脫戒。行持規範清淨具足。因以道為活命,故名命道。又大菩薩為利益有情,具足修行六到彼岸。也稱為命道。如是勝道、示道、命道三種沙門。名為世間真實福田。依據那部經所說。真善異生持別解脫戒。具足正見,宣說聖道法。名為示道。前述異生等具足六支戒,名為命道。這二種沙門被稱為世間真善福田。因此真實三寶也通於異生類。或者並非如此。聖道現前,斷除煩惱。內在義理無諍。外在事相和合。可以稱為僧寶。即使不是沙門。安住於聖道的人,理論上不會有爭論。都稱為僧寶。因為與諸沙門同屬一類。若有異生安住於戒、安住於見。也被納入真實僧寶之中。那麼不是沙門但安住於戒、見這一類也屬於僧寶所攝。在理與事兩方面都不是和合。怎麼稱為僧?福田與僧寶。這兩者意義不同。不是異生的福田也屬於真僧寶所攝。如果承認異生兩類沙門是真僧寶。因為事上是和合的。其他類則不是如此。在這兩種說法中,後者較為妥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真實的人(或事物)。。三種身分的佛寶。。所有能斷除煩惱、不留遺漏的教法、真理、修行方法與證悟果位,即是三乘的法寶。。所有處於向道、行道以及證果階段的三乘聖者,統稱為僧寶。。無論是大乘還是小乘,所依止的真實三寶在本質上是一樣的。。第五部分,講解《十輪經》的內容。。出家修行者分為四類。。追求最殊勝解脫道的出家修行者。。三乘中達到無學境界的人,已經脫離了生存的依據。。或者有些大菩薩不需要依賴外在的條件。。對所有法相的認知與見解都沒有任何障礙。。接納並讓所有有情眾生獲得利益與快樂。。這些都屬於勝道沙門的範疇。。這些全部都僅是指究極真理意義上的僧團。。第二,指引道路的沙門。。指那些達到勝義境界的僧團。。還有那些在世俗生活中出家的僧侶。。在這些人之中,有些人也被歸類為指引道路的沙門。。如果有成就了別解脫戒的、真正善良的異生。。直到具備世間的正確見解。。這是因為預言中所說的,由於具有隨緣變現的力量。。能夠廣泛地為他人宣講並解釋各種聖者的解脫道法。。這被稱為最下等的示道沙門。。第二部分是關於預流果的說明。。首先來看第三點。。不還果位是第四種。。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就是第五位指引道路的沙門。。三命道沙門。。如果一個人能實踐並成就別解脫戒。。行事的準則與實踐都清淨且完備。。因為用正道來維持生命,所以稱之為「命道」。。此外,大菩薩為了利益眾生,圓滿修行六波羅蜜以到達彼岸。。這個也被稱為「命道」。。就像這樣,將沙門分為勝道、示道、命道這三種類型。。被稱作是世間上真正能種植功德的福田。。依照那部經典裡的記載。。名為真善的異類眾生,持有別解戒。。擁有完整的正確見解,來宣說聖者的解脫道法。。這就叫做指引道路。。前面提到的那些異生,只要具備戒律的六個組成部分,就稱為命道。。這兩位出家修行的人,被世人公認為是真正能讓人種植善根、獲取福德的福田。。所以真正的三寶,能夠普洽並救度各種不同根器的眾生。。或者情況並非如此。。當聖道之悟境顯現時,能將煩惱徹底斷除。。內在的道理沒有爭議。。外部的條件與事物相互配合。。可以稱作僧寶。。如果不是沙門。。因為那些修行並安住於聖道的人,在真理的層面上是沒有爭論的。。這些都稱為僧寶。。因為與各種沙門的類別相同。。如果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能夠持守戒律並建立正確的見地。。也進入了由真實僧寶所攝受的範圍之中。。這樣就不是真正守戒的沙門;即使外表看起來像僧侶,也同樣被納入僧寶的範圍中。。在原理與事相這兩者上,都不是和合而成的。。什麼樣的人才稱作僧侶?。指作為種植功德的福田,以及僧團這個寶貴的集體。。因為這兩者的意思不同。。這不是凡夫能種植的福田,而是由真正的僧寶所攝受涵蓋。。如果承認異生中的兩種沙門是真正的僧寶。。是因為事物相互融合而成的。。其他的種類則不是這樣。。在兩種不同的解釋之中,後一種說法比較正確且適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詞性短語,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定義或對象的開端,指涉超越虛妄、不變不移的究極真理或覺悟境界。

    指佛陀的三種身分(法身、報身、化身)構成的佛寶,體現了佛陀在真理、功德與救度眾生三個層面的圓滿。

    此句概括了佛法修習的完整體系。
    從教導(教)、真理(理)、實踐(行)到最終證悟(果),涵蓋了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所有清淨法寶,強調其「無漏」特性,即能徹底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道。

    此處定義「僧寶」的範疇,不僅限於已證果的阿羅漢或佛,而是將所有進入聖道、在修行過程中(向、道、果)的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聖眾全部納入僧寶的定義中,強調聖眾在不同修行階段的整體性。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與小乘在究極的真理與三寶(佛、法、僧)的本質上是相通且一致的,旨在破除對乘道的執著,強調真理的單一性。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導引,標記在該論述體系中,第五個被引述或解釋的經典為《十輪經》。

    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編纂脈絡,旨在對當時社會中自稱為「沙門」的修行者進行分類,用以區分正法修行者與外道或不正行者,以便正本清源。

    此處指追求唯一殊勝解脫之道(一勝道)的沙門。
    在佛法語境中,「一勝」通常指超越世俗及外道之法,指向圓滿的覺悟或涅槃。

    此句說明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達到「無學」之果位後,不再受惑,徹底斷除習氣,從而脫離了生死輪迴的依止(有支)。

    此句描述大菩薩在修行或行願時,已具備深厚的自力與智慧,能直接契入法性或成就願力,而不需要依賴外部的因緣助力。

    此句描述一種圓滿的覺悟狀態,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能透徹地觀察、認知世間一切現象(法),不再受到偏見、執著或無明的遮蔽,達到心法契合、自在無礙的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核心,透過「攝受」將眾生納入法門,並以「利樂」之行實踐大悲心,使眾生獲益並得安樂。

    此句說明前述之修行者或法門,在分類上皆被歸納在「勝道沙門」的體系之中,強調其修行路徑的優越性與出家者的聖職身分。

    此句區分「世俗僧」與「勝義僧」。
    世俗僧指受戒進入僧團的形制,而勝義僧則是指證悟空性、離執、具足真諦的聖者。
    在此語境中,強調其身分在究極真理(勝義)層面上的認定。

    此處為分類或條目之序數,指涉在佛教修行或教法傳承中,扮演「示道」角色(指引正道、導師)的沙門(出家修行者)。

    此處區分「世俗僧」與「勝義僧」。
    世俗僧指依禮儀、戒律而構成的僧團;勝義僧則指已證悟真如、離相且契合實相的聖者,強調其心靈境界之究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體系中,旨在指引修行者從形式的僧團提升至實相的覺悟境界。

    此句指稱在僧團體系中,雖然出家但仍與世俗社會有較多接觸或在世俗環境中修行的僧侶,用以界定對象範圍。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或法門的分類,指出某些類別的人或觀點,在法義的歸屬上應被納入「示道沙門」的範疇之中,強調對修行路徑之正確導引的歸屬認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成就「別解脫戒」而獲得進步的異生(非佛子或不同類型的眾生)。
    別解脫戒是指在基本戒律之外,修行者自願發願遵守的額外清淨戒條,用以增益功德。

    本句描述修行或認知階梯的遞進,指出在達到出世間的解脫智慧前,首先需建立對世間法、因果理及倫理道德的正確認知(世間正見),作為修行的基礎。

    本句解釋特定現象或身相之呈現,是基於先前佛菩薩的授記(預言)以及菩薩隨機權巧的變現能力而成就的,強調法力與定業的共同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具備的教化能力,強調不僅是單純的傳達(宣說),更包含對法義的詳細解析(開示),旨在引導他人走上聖道,脫離輪迴。

    此句在描述修行者或教化者的層次等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示導眾生之沙門分為不同品級,此處指稱其中程度最低的一類。

    此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關於「預流果」(初果)的義理討論。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該章節或該論點中的第三個子項分析。

    此處在論述聖果的次第,指「不還果」(Anāgāmī),即在四向四果的修行體系中,處於第三果位(但在本段計數脈絡中列為第四項),指不再回到欲界六道輪迴的聖者。

    本句將菩薩修行位階中的「十地」與特定的「示道沙門」相對應,說明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名相分類中,十地菩薩承擔著指引眾生解脫的導師角色。

    此處為人名或稱號之記載,指稱一名號為「三命道」的沙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引用前人之名號以佐證法義或記載傳承。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持守戒律上的進階狀態。
    別解脫戒是指除基本律儀外,修行者自願發願持守的額外清淨戒條(如不臥高牀、不食五種菜等),旨在透過更嚴格的自我要求來增長定力與解脫。
    成就此戒意味著能恆常實踐而不退轉。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佛法時,不僅在內心意識上清淨,在外在的行事準則(軌則)與實際操作(所行)上,亦需達到無染且圓滿的狀態,體現戒律與行願的統一。

    此句解釋「命道」之定義,強調修行者或眾生應依循正法、正道而生存,使生命在正義與真理中延續,而非隨順妄想或邪路。

    此句描述大菩薩的菩提心與實踐路徑。
    菩薩修行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基於「利他」的動機,透過圓滿六波羅蜜(六到彼岸)的修行,將自己與一切有情眾生共同帶領至解脫的彼岸。

    此句為對前述法義的別名補充。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將特定的修行路徑或生命狀態標記為「命道」,用以說明生命流轉與解脫之道的關聯。

    此處根據修行目標與境界將沙門(出家修行者)分為三類:勝道指追求最高覺悟的聖者;示道指以教化眾生、指引方向為主的導師;命道則指維持基本修行生活或依循戒律生存的修行者。
    此分類旨在區分修行者的志向與實踐層次。

    本句強調對象(通常指聖者或正法)具備極高的功德價值,能令佈施者獲得真實且深廣的果報,如同在肥沃的田地種植作物能獲豐收一般。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說明,旨在明確指出前述觀點或法義之依據來源於特定的經典,以確保教義的傳承正確性與權威性。

    此句描述特定眾生(真善異生)在修行上持守的特定戒律(別解戒)。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處旨在列舉不同類別眾生的修行狀況或持戒差異。

    此句強調宣說聖道法的前提必須具備「正見」。
    正見是八正道之首,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認知,若無正見,則無法正確傳承與指導聖道法,以免誤導修行者。

    此句指佛菩薩或導師透過教導、示現,為眾生指明解脫或修行之途徑,使其能正確趨向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路徑(命道)的構成條件。
    在特定的修持體系中,異生(非人類或不同類型的生命)若能具足戒律的六個分支,即可構成維持生命品質或導向特定 rebirth 的路徑。

    本句描述兩位修行者因其清淨的功德與境界,成為了極佳的供養對象。
    在佛教中,「福田」是指能讓施者透過供養而獲得巨大福報的對象,唯有德行清淨者方能稱為「真善福田」。

    此句強調真實三寶(佛、法、僧)的普遍救度力。
    三寶並非僅限於特定對象,而是能對應不同根機、不同種類的眾生(異生類),使其皆能得法,顯示大乘三寶的圓融與普適性。

    此句在論辯或義理分析中,用於提出對前述觀點的質疑或設定另一種可能的假設情況,以進行窮盡式的法義推導。

    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契入聖道(如四聖道),使覺悟之智直接顯現,從而對治並根除導致輪迴的煩惱障礙。

    指在法義的內在邏輯或核心理路中,不存在矛盾與爭論,顯示其論證之嚴密與真理的圓融。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事中,除了內在的心法、定力外,外部的環境、時機、儀軌及物質條件等外在因素需達到協調一致,方能產生相應的效果。

    此句旨在界定符合特定修行或德行標準的僧團,方能被尊稱為「僧寶」,強調僧寶之稱需基於真實的法義實踐與清淨戒行。

    此句為假設條件句,用以界定身分之正誤,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沙門之正格身分或德行,否則不符合後文所述之條件或結果。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能真正安住於聖道(解脫道),其對真理的體認將達到一致,不再有名相上的爭論或對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這說明瞭實踐與真理契合後,理路自然通達,超越了文字與觀唸的紛爭。

    此句旨在界定「僧寶」的範疇,說明符合特定條件的出家或聖眾,皆被視為三寶中的僧寶,強調僧團作為法嗣傳承與修行典範的珍貴性。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分類之理,說明某對象之所以被歸類或稱之為沙門,是因為其特質與沙門的定義種類相符。

    本句強調修行中「戒」與「見」的並行。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律(Sila)提供行為的規範與穩定,而正見(Samma-ditthi)則提供方向。
    若僅有戒而無見,則成盲修;若僅有見而無戒,則缺乏實踐基礎。
    此處指不同根基的眾生若能同時具備這兩者,方能在修行上有所進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進入由真實僧寶(具足戒律與正見的聖眾)所攝受、護念或導引的境界,強調歸依聖僧之實益。

    此句討論僧寶的定義與範圍。
    區分「實質守戒」與「形式類僧」之差異,說明即便個體修行不足或非真正住戒,只要其身分在僧團體系中,在總相上仍被攝入「僧寶」的範疇。

    此句旨在破除對「理」(絕對真理、本質)與「事」(現象、具體顯現)的實有執著。
    強調無論是理體還是事相,皆非由個體或因緣簡單地「和合」(組合)而成的實體,旨在導向空性或非二元之見。

    此句為對僧伽定義的提問,旨在探究構成「僧」的法義標準,區分出家僧與一般修行者的差異,是為了確立僧團的清淨與正法傳承。

    此句說明佈施對象的殊勝性。
    在佛教中,出家人或聖眾被視為「福田」,意指在此種植善業(佈施)能獲得極大回報;而「僧寶」則指三寶中的僧伽,強調其作為正法傳承者與修行典範的珍貴價值。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兩項對比之對象在義理上存在差異,故不能混淆或等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練的句式來界定名相的不同。

    本句強調聖僧與凡夫(異生)在福德資糧上的根本差異。
    真正的僧寶(真僧寶)具有極高的清淨心與智慧,能攝受眾生並成為種植大福德的聖田,而普通凡夫(異生)則不具備此種聖者的福田功德。

    此處討論關於「僧寶」的認定標準,探討是否將非佛種子(異生)但出家修行之沙門,亦視作真正的僧伽寶。

    此句說明事物之成立係基於各種條件的匯聚與融合(和合),強調現象的相依性,符合佛教對事物構成之因緣論的解析。

    此句為對比論述,用以區分前述特定類別與其餘類別在性質或特徵上的差異,明確劃定適用範圍。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比對與抉擇,作者在分析兩種可能的解釋(二說)後,判定後一種說法更符合經義或邏輯,故指其為「善」。

名相註解
  • 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出煩惱之狀態,指聖人之道。
  • 教、理、行、果:佛教修行的四個階段:教(教導)、理(道理)、行(修行)、果(果位)。
  • 住向:指處於向道階段,即剛進入聖道、尚未證得初果的修行者。
  • 住道:指處於行道階段,即在實踐修行以證得果位的過程。
  • 住果:指已證得聖果(如四果或菩薩地果)的狀態。
  • 大乘:以度一切眾生為目的的佛法教理。
  • 小乘:指早期以個人解脫為主的修行路徑(如阿羅漢道)。
  • 十輪經:《十輪經》全稱《大乘十輪經》,主要論述菩薩透過佈施、持戒等六波羅蜜,以及對眾生、對佛的恭敬,來圓滿福德與智慧,最終達成佛果的修行路徑。
  • 沙門:原指捨棄家室、出家修行之人,後泛指佛教及印度各種外道出家者。
  • 一勝道:指最殊勝、最優越的修行道路,通常指能導向究竟解脫的佛道。
  • 無學:指修行已達頂峯,不再需要學習新法,即阿羅漢或佛之果位。
  • 有支:指支持生命生存與輪迴的依據,通常指名色、識等構成生命流轉的條件。
  • 大菩薩:指修行程度高、具備廣大菩提心與大悲願的菩薩。
  • 不假他緣:不依賴外部的條件、對象或助力而自行成就。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現象、物質、精神及真理等總稱。
  • 知見:指認知、理解與觀察的能力。
  • 無障:指沒有阻礙,即「無礙」,指心境與法相之間不再有隔閡或遮蔽。
  • 攝受: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吸引、接納並導引眾生進入正法。
  • 利樂:指給予眾生物質與精神上的利益,使其獲得法喜與安樂。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知痛苦與快樂的生命(眾生)。
  • 勝道:指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殊勝道路。
  • 所攝:指被攝取、被歸納或被包含在某個範疇之中。
  • 勝義僧:指在勝義諦(究極真理)層面,證悟真如、無執著的聖者,而非僅指形式上受戒的僧侶。
  • 示道:指引解脫之道或傳授正確修行方法。
  • 勝義:指究竟的真理、絕對的實相,與相對的「世俗」相對。
  • 世俗僧:指在世俗環境中活動或未完全脫離世俗習慣、關係的僧侶。
  • 示道沙門:指能為他人指引解脫正道、導師性質的出家修行者。
  • 別解脫戒:除比丘、比丘尼等通用戒律外,修行者根據自身志願而額外設定並遵守的自律戒條。
  • 異生:指與一般不同、或指非人、非佛之眾生,在此指透過修行而轉化其生命狀態的眾生。
  • 世間正見:指在世俗生活中對事物性質、因果律及道德準則的正確看法,與出世間的四聖諦正見相區分,是進入聖道前的必要認知基礎。
  • 記:指授記,佛菩薩預言眾生將來成佛的時機與果位。
  • 變現力:菩薩能隨機演化、變現種種身相以利眾生的神通能力。
  • 開示:指詳細地解釋、闡明法義,使聽者能明白領悟。
  • 聖道法:指能導向聖者果位、令眾生解脫痛苦的修行法門。
  • 最下品:指在等級、品質或果位中處於最低層級。
  • 預流:指預流果,亦稱初果,意為『進入聖流』,是從凡夫轉向聖者、證得阿羅漢果的第一個階段。
  • 不還:指不還果位,指已斷除欲界之貪與嗔,死後不再返回欲界,而生於淨居天,最終證得阿羅漢果。
  • 十地菩薩: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的十個地位,代表圓滿的智慧與功德。
  • 軌則:指行事的準則、規範或法度。
  • 清淨:指心行無染,不雜著惑。
  • 命道:指維繫生命之途徑,在此語境中指依正法而生存的道途。
  • 六到彼岸:即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意為透過這六種修行方法,從痛苦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彼經:指前文提及的特定經典。
  • 別解戒:指不同於通用戒律,根據特定法門或個人根機而設定的特殊戒條。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能破除邪見、導向解脫。
  • 戒六支:指戒律構成的六個組成要素或分支。
  • 真實三寶:指佛、法、僧三種真正的歸依對象,在更高層次上指涉其法性或實相。
  • 通:普洽、通達、能救度之意。
  • 異生類:指根機不同、種姓差異的各種眾生。
  • 聖道:指脫離凡夫境界的修行道,通常指預流、一來、別化、阿羅漢之四聖道。
  • 煩惱:指擾亂心神、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內理:指法義內在的邏輯理路或核心道理。
  • 無諍:指沒有爭論、沒有矛盾,通常用於形容真理之明確或論證之完備。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配合、融合且不衝突,使其能共同產生作用。
  • 理:指究竟的真理、法性或事物的本質。
  • 住戒:指持守戒律,使心行不離戒規。
  • 住見:指建立並安住於正確的見地(正見),不隨雜染之見而轉。
  • 真實僧寶:指真正證悟、具足清淨戒行且能導引眾生解脫的聖僧集體。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相對層面。
  • 義別:指意義上的區別或義理的不同。
  • 真僧寶:指真正具足戒定慧、證悟真理的聖僧,為三寶之一。
  • 善:在此並非指道德上的善良,而是指正確、適切、優良或更符合理據的解釋。

真實者。三身佛寶。 一切無漏教.理.行.果三乘法寶。一切住向 住果住道三乘聖眾名為僧寶。大小乘同真 實三寶。十輪經第五說。沙門有四。一勝道 沙門。三乘無學已離有支。或大菩薩不假 他緣。於一切法知見無障。攝受利樂一 切有情。皆名勝道沙門所攝。皆唯勝義僧。二 示道沙門。其勝義僧。及世俗僧。於中或有 亦是示道沙門所攝。若有成就別解脫戒 真善異生。乃至具足世間正見。彼由記說. 變現力故。能廣為他宣說開示諸聖道法。 名最下品示道沙門。預流第二。一來第三。不 還第四。十地菩薩是名第五示道沙門。三命 道沙門。若有成就別解脫戒。軌則所行清 淨具足。以道活命故名命道。又大菩薩為 利有情具足修行六到彼岸。亦名命道。如 是勝道.示道.命道三種沙門。名為世間真 實福田。依彼經說。真善異生持別解戒。具 足正見說聖道法。名為示道。前異生等具 戒六支名為命道。此二沙門得名世間真 善福田。故真實三寶通異生類。或此不然。 聖道現前斷滅煩惱。內理無諍。外事和合。 可名僧寶。設非沙門。住聖道者理無諍 故。皆名僧寶。與諸沙門種類同故。若諸異 生住戒住見。亦入真實僧寶攝者。則非沙 門住戒.見類亦僧寶攝。於理事二皆非 和合。云何名僧。福田與僧寶。二義別故。非 異生福田亦真僧寶攝。若許異生二種沙門 真僧寶者。事和合故。餘類不然。於二說中 後說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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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住持者。世尊最後將要般涅槃時,在忉利天安居說法。優填王等人思念仰慕佛的金色身相。以雕刻檀香木像作為供養。佛從忉利天下來,踏著寶階。檀香木像起身禮拜迎接佛陀。世尊摩頂並授記木像說:未來你將住持,廣行佛事。因此《華嚴經》說有十佛。前五世俗佛中有住持佛。又有其他經典說:那些尚未度脫的眾生,也都已經具備得度的因緣。這就是舍利、遺體和佛像。全都是屬於住持佛寶所攝。佛滅度後,佛法有三個時期。分別是正法、像法、末法。具備教、行、證三者,稱為正法。只有教和行,稱為像法。只有教沒有其他,稱為末法。這教和行二者屬於有漏所攝。以及書寫的文字都屬於住持法寶。無漏三法才是真正的法寶。在示道、命道這兩類沙門中,凡夫中有具足戒律、具足正見等類。正法、像法、末法能夠住持的,就是住持僧。又《十輪經》說四種沙門中,第四種稱為污道沙門。雖然不是真實沙門,也能被列入福田之數。沒有慚愧的僧人,在我正法中也稱為死屍。在清淨僧團中應當被排除。因為不是聖者的器具。我對這種人不稱為大師。這種人對我也不是弟子。有慚愧的僧人對我的舍利、形像,以及我法僧聖所愛的戒律,都會深生敬信。自己沒有邪見。也讓他人沒有邪見。能夠宣說正法,讚歎而不毀謗。常常發正願,隨犯隨悔。業障都能消除。應當知道,這種人信受三寶和戒律。力量超越一切外道。多出百千倍。轉輪聖王也無法相比。何況其他有情。因此勸導有情作如是宣說。在我法中剃除鬍鬚頭髮。我絕不允許毀謗羞辱與責罰。這出家人三世諸佛都以慈悲護念。因此輕視毀謗就是毀謗諸佛。有無慚愧的僧人毀壞並破壞戒律。不是聖法的器皿。自己生起邪見。也使他人生起邪見。毀謗三乘而不讚歎一乘。如此破戒惡行的苾芻。欺誑迷惑有情,使其生起惡見。師父與弟子都斷絕善根,必定墮入地獄。就像死屍膨脹腐爛發臭。若與其交往、共住、同事。會被臭穢熏染,失去聖法財寶。師父與弟子都斷絕善根,必定墮入地獄。因此若沒有最初三種沙門。在污穢之道中求法,雖破戒但正見不壞者。親近、侍奉並聽聞法要。不應親近戒律與正見都已敗壞、行為惡劣的苾芻。觀察前文的意思。最初無慚愧者也可稱為住持僧寶。以及上座等僧像也是如此。而在那部經的第四卷中有說明。若有苾芻於諸根本性重惡之中。隨犯一條罪。雖名為破戒惡行的苾芻。但在親教師與和合僧團中,所受的律儀仍未斷絕。即使棄捨所學的尸羅,仍有白法的香氣隨身而行。諸國王等並無律儀。不應輕慢或加以責罰。他雖非法器,混雜於清淨大眾,但因未捨戒,仍勝過一切在家的白衣。犯性罪者尚且應如此對待,何況是犯其他諸小遮罪。這段文字就是初無慚僧。因為壞戒者有見解,所以還有戒可得。至於後無慚者,善根已經斷絕,戒也隨之消失。這不屬於住持攝。住持是為了令他人生起善根。因為法還存在。他卻令善根滅盡。法既已滅,所以不屬於住持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住持是指。。佛陀最後進入了涅槃之境。。在忉利天進行安居並宣說佛法。。優填王等人心懷思慕地仰望著佛陀金色的面容。。用檀木雕刻成佛像來進行供養。。佛陀從忉利天沿著寶石階梯走下來。。檀像站起身來,行禮迎接。。佛陀撫摸著對方的頭頂,預言他未來將成佛。。在未來的時間裡,接任主持的人將會廣泛地經營佛門事務。。所以《華嚴經》中提到十位佛。。在之前的五世中,世間的佛有維持住世間法而停留的佛。。另外在其他的經典中也提到。。那些還沒被度化的人,其實都已經種下了能被度化的因緣。。指的就是舍利子、肉身遺骸以及佛像。。這全部都是依靠住持佛寶的攝受與加持。。佛陀入滅之後,正法傳承分為三個階段。。指的是正法、像法以及末法這三個階段。。完整具備教導、實踐與證悟這三個要素,才稱為真正的正法。。只剩下對教義的學習與實踐,這就被稱為「像法」時期。。雖然還留有教法,但已經沒有能實踐並證悟的餘法,這就稱為末法時代。。關於這部分的教法與修行,第二類是涵蓋有漏法的部分。。連同記錄在葉片上的文字,都承載著佛法的寶藏。。因為這三種沒有煩惱漏失的法,纔是真正的法寶。。在示道和命道這兩位出家修行者之中。。非佛之凡夫也能擁有戒律和正確的見解等條件。。在正法、像法、末法這三個時期中,能夠維持並傳承佛法的人。。這就是所謂的住持僧。。此外,《十輪經》中也討論了四種沙門的情況。。第四種被稱為汙道沙門。。雖然並非真實的修行或發心,但依然被計入福田的數量之中。。如果出家人失去了慚愧心,在正法中就如同死屍一樣沒有生命力。。在清淨的僧團之中,應該將其摒棄。。因為不是能承接聖法的人。。我對那個人並不稱呼他為大師。。那個人對我來說,也不是我的弟子。。是否有那些不感到慚愧的僧侶,對我的舍利、我的造像,以及聖僧們所珍視的佛法戒律(產生不敬或違背之舉)。。內心產生深厚的尊敬與信仰。。自己沒有錯誤的見解。。也讓其他人同樣沒有(煩惱或執著)。。能夠宣揚正確的佛法,讚嘆正法而不會毀謗。。經常發起正確的願心,並根據犯錯的次數相應地懺悔。。所有的業障都消除了。。應該知道這個人信仰佛法僧三寶,並且遵守戒律。。在論辯與法義上能勝過所有外道。。比之多出成百上千倍。。即使是轉輪聖王也無法比得上。。更不用說其他的有情眾生了。。所以勸導眾生要這樣說。。在我的教法中,剃除鬍鬚與頭髮。。我絕對不能忍受被毀謗辱罵或遭受刑罰。。這樣的出家修行人,會得到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有佛陀的慈悲照顧與守護。。所以,輕視毀謗他人,就等於毀謗所有的佛。。如果缺乏慚愧心,出家僧侶就會毀壞禁戒。。不是能夠承接聖法的人。。自己產生了錯誤的見解。。也讓其他人生起(同樣的菩提心或正信)。。毀謗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法,而不稱讚唯一的佛乘。。像這樣違反戒律、行為惡劣的比丘。。欺騙眾生,讓他們產生錯誤的見解。。老師和學生如果都毀掉了行善的本質與福德,將會墮入地獄。。死掉的屍體就像這樣,會腫脹、腐爛並散發出惡臭。。如果與他們交往、住在一起或共同工作。。被汙穢之物薰染,導致失去了聖潔的法財。。老師和學生如果都斷掉了善根,將會墮入地獄。。所以,如果沒有最初的三位沙門。。在環境惡劣或不正當的途徑中追求真理,雖然違反了戒律,但依然保有正確見地的人。。親近並侍奉師長,聆聽核心的佛法要義。。不應該親近那些戒律破壞、行為惡劣的比丘。。請參考前面文章的意思。。首先,像無慚這樣的人,也可以被稱為維護和承接僧伽寶的人。。對於上座比丘等僧侶的造像也是一樣的。。不過在那部經典的第四卷中是這樣說的。。如果有比丘犯了那些性質嚴重且根本的罪行。。隨意犯下一個罪過。。雖然被稱為破了戒律、行為惡劣的比丘。。在那些親近老師指導且彼此和睦的僧團之中。。所獲得的戒律操守依然沒有中斷。。甚至捨棄了先前所學習的戒律。。依然有著白法的香氣跟隨在後。。那些國王等人沒有遵守戒律的操守。。不應該輕視對方,也不應該給予懲罰。。那些人雖然不是能承接正法的器量,卻混在清淨的僧團之中,使之變得雜亂汙穢。。因為沒有捨棄戒律,所以仍然比所有在家穿白衣的信徒更殊勝。。即使是犯了性罪的人,也應該這樣做。。更不用說犯了其他較輕微的遮罪了。。這篇文章就是由最初的無慚比丘所寫的。。因為明白了破戒的危害與真相,所以才能真正地持戒。。後來被稱為無慚。。累積的善根已經被截斷了。。戒律也隨之而空,不再存在。。這不是由住持或維持心境來攝受控制的。。為了能讓對方的善根得以維持並生長。。因為法是隨著(條件)而存在的。。那個人讓善法滅失了。。因為法隨的狀態已經滅盡,所以不再被住持的功能所涵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旨在解釋「住持」在特定修行或管理語境下的義理涵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提及之術語進行詳細的釋義分析。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娑迦耶國的拘屍那羅城,圓滿其在地上的教化使命,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即大般涅槃。

    本句敘述佛陀在忉利天為天眾及菩薩等說法的事蹟,特別是指佛陀為度化其父及天眾而於該處安居說法的特定時段。

    此句描述信眾對佛陀之淨相產生強烈的信仰與渴仰心。
    在佛法修行中,對佛身相的「思仰」是生起正信、進入法門的初步感應,透過對佛陀金容(圓滿相貌)的觀想與崇敬,能導向內心的清淨與對正法之嚮往。

    此句描述透過物質形式(檀木造像)來表達對佛菩薩的恭敬心。
    在佛教修行中,造像供養屬於外在的福德修行,旨在透過視覺的禮敬來生起淨心與信心。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忉利天為母說法後,返回人間的場景。
    在佛教文學與經論中,這象徵著覺悟之光從高層天界向下普及於眾生,亦是佛陀度化親眷後重回世間教化眾生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尊者或聖者時,以起立、禮拜、迎接等禮節表達恭敬心,體現佛教中對師長、聖者的敬畏與禮敬之儀軌。

    此處描述佛陀對具有成佛潛能的弟子或菩薩進行「授記」。
    摩頂是授記時的儀式動作,象徵法嗣的傳承與佛果的預定。

    此句描述對未來僧團或寺院管理者的期許,強調其職責在於廣泛地推展佛法事業,以延續正法並利益眾生。

    此句說明《華嚴經》中關於十方佛或特定十位佛陀的教義設定,旨在闡明佛法之廣大與圓融,以及諸佛共同體現的法身境界。

    此處討論佛在度化眾生時的不同化身與停留方式。
    所謂「俗佛」是指在世間顯現、依循世俗形式運作的佛;而「住持佛」則是指為了攝受眾生,在世間法中維持住一定時間或形式的佛。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表明作者將引用其他經典來佐證或補充目前的論述,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章彙編諸經之特點。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廣大願力與機緣。
    即便眾生目前尚未解脫(未度),但在菩薩的願力感召或往昔種植的善根下,已然建立了未來得以解脫的條件(因緣),體現了佛法中「因果不缺」與「普度眾生」的慈悲義理。

    此句列舉信眾頂禮、供養的對象。
    在佛教信仰中,舍利、遺形(肉身)與佛像皆作為佛陀法身與威德的象徵,供信眾依止以生起信心與功德。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法相之成立,皆依止於佛寶的攝受(攝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指出一切正法之持守與成就,最終皆歸於佛寶的加持與攝領。

    此句論述佛陀入滅後,正法在世間演變的過程。
    通常指「正法」、「像法」、「末法」三個時期,說明法義的純淨度與修行者的實踐能力隨時間而遞減的現象。

    此處論述佛法在世間傳播與衰減的三個階段。
    正法指佛在世或剛滅後,法義與修行皆盛之時;像法指法義雖在,但修行者減少,僅餘形式之時;末法指法義被遺忘,正法不現,僅餘名相之時。

    此處定義「正法」的完整構成:首先需有正確的教理指導(教),其次需將教理付諸實踐(行),最後需透過修行達到真實的覺悟(證)。
    三者缺一不可,方能構成完整的正法體系。

    此處討論佛法滅失的次第。
    當正法時代結束,雖然佛陀的真實正義不再被領悟,但人們仍依照經論的文字形式進行學習與修行,這種僅有形式而無實質證悟的狀態稱為「像法」。

    此句描述佛法演變的三個階段(正法、像法、末法)之末期狀態。
    末法是指雖然經論等教法文字依然存在,但修行者缺乏正法之實踐能力,無法證得果位,法義僅餘名相。

    此處為分類論述,將教法與修行(教行)分為不同類別。
    其中「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修行或法門,此句標誌著進入對有漏法門的攝集與說明。

    本句強調佛法不僅存在於心傳,亦存在於文字記錄之中。
    在古代印度,經卷多書寫於貝葉上,此處將承載經文的物質媒介(葉文字)視為住持法寶的依處,體現了對聖典文字的尊崇。

    此句強調「無漏」之法纔是真正的法寶。
    在佛教修行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缺陷,無漏則是指超越了煩惱、不再輪迴的清淨境界。
    此處將無漏三法(通常指三學:戒、定、慧之無漏境界)視為最殊勝的法寶,用以對比有漏的世俗法。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兩位名為「示道」與「命道」的沙門,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故事的人稱主體。

    此處討論的是凡夫(異生)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尚未證悟佛果,但仍能透過修行而具備戒律(戒)與正確的認知(見)。
    這說明瞭修行階梯的漸進性,即在成佛之前,先由凡夫之身建立基礎的德行與智慧。

    此句討論在佛法傳播的三個階段(正法、像法、末法)中,能真正守護並實踐正法、使之不至滅失的修行者或住持者。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指認在僧團中負責管理、維護寺院或社羣運作的僧侶身分。

    此句為引經之序,指出《十輪經》中關於「四沙門」的分類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作者透過引用不同經典來對特定法義(如沙門之類別)進行對照與彙整。

    此處在論述僧團中不同類型的出家人,其中「汙道沙門」是指那些雖然出家,但行為不端、違背戒律,使出家道路蒙汙的僧侶,用以警示修行者應謹守清淨。

    此句討論關於「福田」的計量與性質。
    意指即便某些行為或心念在體證上不夠純淨或非真實正覺,但只要具備一定的善緣或形式,在果報的計算上仍能被歸類於福田的範疇內,強調福報累積的廣泛性與初步條件。

    本句強調「慚愧」是修行者的生命線。
    慚(對己之愧)與愧(對人之愧)能促使修行者止惡行善;若僧侶喪失此心,雖有僧相但無法義之實,在精神與修行上已然死亡,無法獲益於正法。

    此句強調在清淨的僧團(清眾海)中,應排除不淨、不法或不適格之人或事,以維持僧團的純淨與法義的純正。

    此句說明某人或某類眾生無法領悟或承接深奧佛法的原因,在於其根機不足,不具備能容納聖妙法之資質(器量)。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特定對象在稱謂上的保留或否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義承接、師徒身分或名相定義的辨析,強調實質的法義傳承而非形式上的稱號。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弟子必須在正法、正見上與師尊契合。
    若其行實不符法義,即便名義上是弟子,在實質的法脈傳承與正法認同上,亦不能視為真正的弟子。

    此句旨在考察或警示僧團中是否存在「無慚」之人。
    在佛教倫理中,「慚」是指對自己違背戒律而產生的內在羞愧。
    此處將對佛舍利、佛像的恭敬與對聖戒的持守並列,強調外在形式的崇敬與內在戒律的實踐應一致,若對三者皆無慚愧心,則屬嚴重失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或聖者時,內心生起強烈的恭敬心與堅定的信仰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敬信是進入法門、獲取正法加持的基礎前提。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認知與見地上的正確性。
    在佛教中,「見」指對真理的看法,「邪見」則是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痛苦的錯誤認知。
    自無邪見即是指在心中已排除偏差的見解,建立起正見,這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句強調菩薩行的利他精神,不僅追求自身的解脫或空性,更致力於使他人也能消除煩惱、達到無執的境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利他的圓融義理。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弘法者應具備的正向法行:一是能正確地傳達佛法(宣正法),二是對正法持有恭敬心並加以讚歎,且絕不對法義進行惡意的毀損或誹謗。
    這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正法持有正信且能正確弘揚的特質。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應具備兩種核心心法:一是「正願」,即確立正確的覺悟目標與清淨心;二是「隨犯數悔」,指懺悔之量應與造業之量相稱,不可敷衍,需對每一件錯事逐一對應懺悔,方能徹底除罪。

    指透過修行、懺悔或佛力加持,將過去累積的惡業及其所產生的障礙徹底清除,使心靈恢復清淨,不再受舊有習氣與業力的牽引,從而能順利證悟或獲益。

    此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信」與「戒」。
    信三寶是入道的門徑,而持戒則是護持正法、防止墮落的根本,兩者相輔相成,構成修行者的基本資質。

    此句描述佛法或修行者在面對非佛教的異端學說(外道)時,能以正法之理據與智慧,在論辯中佔據優勢並使其折服。

    此句為數量之遞增描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功德、果報或法力之巨大差異,強調後者遠超前者。

    此句旨在對比世間最高權力的輪王與聖者或佛法之功德,強調出世間的覺悟與功德遠超世間之至尊,輪王雖統治四洲,但在法義與解脫之果上無法企及。

    此句為遞進論證,意指若前述對象已然如此,則其餘尚未提及的有情眾生更是如此。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佛法利益或法義適用範圍的廣泛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傳法過程中,引導眾生採取正確的觀念與言語表達,以契合佛法義理,達到轉化心念的效果。

    此句描述出家修行之形式,剃除鬚髮象徵捨棄世俗之相貌與執著,斷除對外在美醜、身分地位的眷戀,以表決心出離世間,專心修習佛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面對外在壓力、毀謗與肉體懲罰時的心理狀態或誓願,強調對尊嚴與正法的堅持,或是在特定因果情境下對苦受的反應。

    本句強調出家修行之殊勝,說明捨棄世俗家累、投身佛法者,能感應三世諸佛的願力與慈悲,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精神與實質的守護,使其能安穩地在道途上精進。

    本句強調眾生皆有佛性或與佛不二的理路。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毀謗具足佛德之人或佛法之實相,實則是在否定佛陀的教化與覺悟,故其罪業等同於直接毀謗諸佛。

    本句強調「慚愧心」作為持戒之基石的重要性。
    慚(對己)與愧(對人)是防止造業的心理防線,一旦喪失此心,僧侶便容易輕視戒律,導致禁戒被毀破。

    此句指個體的根機或心性尚未達到能承接、持守聖妙法之程度。
    在佛教語境中,「器」比喻承載能力,非聖法器即指因業障深重或根機不足,無法領悟或實踐聖諦之人的狀態。

    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缺乏正見指導或因煩惱牽引,由內心自發地產生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認知(邪見),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此句強調菩薩行不僅是自覺,更包含利他。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自身獲得正信或覺悟後,應以此啟發、導引他人共同生起正見或菩提心,體現大乘佛教的普度眾生之義。

    此句描述對佛法教義的誤解或偏見。
    在法華或大乘義理中,「三乘」指聲聞、緣覺、菩薩之別,被視為權巧方便;而「一乘」指佛乘,是唯一的真實目的。
    誹毀三乘而無視一乘,反映了對教法次第與終極目標的認知偏差。

    此句描述那些未能持守清淨戒律,且在行為上產生惡業的出家僧侶,強調其違背僧團規範與修行本意的狀態。

    本句警示修行者或傳法者不可以不正之法誤導他人。
    在佛教中,「見」指對真理的認知,而「惡見」則是指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痛苦的錯誤認知(如斷見、常見等)。
    誑惑他人使其生惡見,將導致對方背離正道,增加業障。

    本句強調導師與弟子在修行中的共業影響。
    若導師誤導或與弟子共同斷除善根(毀壞正信、造作惡業),將導致極其沉重的果報,警示傳法者與學習者不可輕率毀損善法。

    此句旨在描述肉身死後的穢垢狀態,透過對屍體腐敗過程的直觀描寫,引導修行者體悟色身的不淨與無常,從而破除對肉體的執著與貪愛(不淨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與他人互動的三種基本形式:社交往來(交遊)、生活共處(共住)以及事務協作(同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在與不同根機或不同信仰之人相處時,應如何保持正念或採取適當的對待方式。

    本句強調環境或心念之汙穢對修行者的負面影響。
    在佛教中,「聖法財」指修行所得的智慧、功德與正法,若心被貪嗔癡等汙穢之情薰染,或處於不淨之境而心生染著,將導致原本積累的修行成果(法財)毀損或喪失。

    本句強調導師與追隨者在修行上的共業關係。
    若導師誤導或與弟子共同毀壞善根(如毀謗正法、造作極重之惡業),則將共同承受墮入地獄的果報,警示傳法者與修習者不可輕率毀損善根。

    此句為論證之前提,探討在佛教傳承或特定法義演進中,若缺乏最初三位關鍵出家修行者(沙門)所奠定的基礎,後續之法脈或教義將無法成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極端或不利環境(汙道)下,戒律與見地之關係。
    強調「正見」作為修行核心的重要性,即便在身處汙濁環境而導致戒律受損的情況下,只要正見不失,仍有解脫之可能。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的基本次第:首先透過「親近」與「承事」(侍奉)建立與善知識的信任關係,進而能獲取並領悟深奧的法要。
    這強調了師徒關係在傳承正法中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清淨的重要性,告誡修行者應遠離那些破戒且行徑惡劣的僧侶,以免受其不良影響而損害自身修行。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示讀者需結合前文的脈絡與論述來理解當前段落的義理,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前後相承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住持」的義理。
    在佛教語境中,「住持」不僅指管理寺院,更指在法義上能安住於正法、持守戒律,從而使僧寶(僧伽)得以延續與純淨。
    以無慚比丘為例,說明其行為符合住持僧寶的定義。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造像的論述,說明不僅是佛像,對於上座比丘等聖僧的造像,其規範或處理方式同樣適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指引讀者參閱特定經典卷冊中的具體論述,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本句討論比丘在犯下嚴重戒律違犯(根本罪)時的處境,旨在探討其後續的懺悔或處置程序。
    在律藏體系中,「根本」指不可輕易捨棄或原諒的重大戒條。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或戒律中的「隨犯」,指在犯下主罪後,因心不慚愧或不願受戒而持續處於犯戒狀態,或隨意犯下相關之罪。

    此句描述一名雖身分上仍被稱為比丘,但實際上已違反戒律且行徑惡劣的僧侶。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名相與實相,或論述即便在惡行之中仍有轉機或應受之果。

    此句強調修行環境的重要性,指出在有良師指導(親教)且僧團內部和諧(和合)的氛圍中,最有利於修行者的成長與法義的傳承。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其已獲取的律儀(戒律與操守)依然保持完整,未因外在因素或過錯而徹底喪失,體現了戒體或律儀之延續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甚至將原本習得的戒律(屍羅)拋棄,強調對戒律之毀損或放棄之嚴重性。

    此句描述一種清淨的法香隨行之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比喻修行者或聖者所散發的法義之香,能感化眾生且不離身。

    本句描述世俗統治者缺乏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強調在缺乏律儀(道德自律)的情況下,難以達到真正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對待他人時應保持恭敬心,禁絕傲慢與暴力,體現大乘佛教慈悲與平等之義,避免因輕慢或懲罰而造業或阻礙他人修行。

    此句論述關於「法器」的辨析。
    指某些人雖缺乏領悟正法、承接教義的根基與資質(非法器),但卻身處於清淨的修行羣體中,導致整體環境受到幹擾或品質下降,強調根機差異對僧團清淨度的影響。

    本句強調「持戒」在修行階位中的核心價值。
    即便在特定情境下,只要能堅守戒律而不捨棄,其功德與果位仍高於一般的在家修行者(白衣)。

    此句強調懺悔或修行的普適性。
    即便犯下了性質嚴重、難以消滅的「性罪」,只要依循正確的法門(如前文所述之懺悔或修行方式),依然能夠獲得救贖或轉機,體現了大乘佛教不捨一人、皆可解脫的慈悲義理。

    此句在論述戒律的輕重與處置。
    在律藏體系中,罪分「波羅夷」等重罪與「遮罪」等輕罪。
    此處以「況」字強調,若重罪已然,則更不必說那些較輕的遮罪,意在說明罪業的層級與對修行影響的遞減或累加關係。

    此句為對特定文獻來源的認定,指出該段文字出自於無慚比丘(或其傳承之初傳)之手,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出處。

    此句強調「正見」在持戒中的基礎作用。
    修行者必須先對「壞戒」(破戒)的性質、果報及其危害有正確的認知(有見),產生對破戒的厭離心,才能生起對戒律的尊重與渴求,進而真正地受持戒律。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涉特定人物在後世或特定階段獲得的稱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介紹高僧或聖者的名號演變。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業力狀態,指個體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如五逆十惡),導致原本累積的善根被摧毀,使修行者失去獲取正法或解脫的基礎,陷入極難救拔的境地。

    此句處於討論空性或法相的語境中,強調當主體或對象被證悟為「無」或「空」時,依附其上的「戒」這一法相亦隨之消滅,體現了萬法皆空、不執著於相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心境的特質,強調其並非透過刻意的維持、持守或心念的攝受而存在,是用以區分自然現前之法與人工造作之心的論點。

    此句說明修行或教導的目的,在於透過住持(維持、守護)的手段,使受教者的善根(修行之基礎與潛能)能夠生起並成長,使其不至退失。

    此句論述現象(法)的存在並非獨立永恆,而是依循特定的條件或因緣而生起。
    強調「隨」字,旨在說明法之生滅與條件的同步性,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緣生起觀。

    此句描述因某種因緣或行為,導致原本具備的善根、善法或善業被消除或毀壞,強調善法在特定條件下被滅失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狀態的生滅與攝受關係。
    當「法隨」(隨順法性或隨法而行)的狀態滅失後,原本由「住持」(維持、攝持)的功能所涵蓋的範圍便不再適用,強調法相生滅後,其對應的攝受功能隨之終止。

名相註解
  • 住持:在佛教語境中,可指對心法、定境的維持(住心),亦可指管理寺院的僧職人員。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被世間敬重的聖者。
  • 般涅槃:指佛陀肉身死亡後進入的完全寂滅狀態,不再受輪迴之苦。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一,位於須彌山頂,由天主帝釋天統治。
  • 安居:原指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行遊,固定於一處精進修行與研習佛法。
  • 優填王:古印度一名崇尚佛教的國王。
  • 金容:指佛陀色身之金色的容貌,象徵圓滿、殊勝與覺悟之光輝。
  • 檀:指檀香木,佛教造像中常用的名貴材質。
  • 忉利:梵文Tavatimsa,意為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
  • 寶階:指由寶石構成的階梯,通常指佛陀在天界與人間往來時的神聖通道。
  • 禮拜:佛教中的恭敬儀式,以身體俯伏或合掌等方式表達敬意。
  • 迎逆:迎接,指迎向對方而來的動作。
  • 摩頂:撫摸頭頂,在佛教儀軌中常用於授記或傳法,象徵接納與加持。
  • 記像:即「授記」。指佛陀預言某人於未來時機將會證得圓滿佛果。
  • 佛事:指一切與佛教傳播、供養、儀軌及弘法相關的事務。
  • 花嚴:即《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簡稱,佛教大乘經典,主闡法界圓融、十方佛事。
  • 十佛:指在特定語境下提及的十位佛陀,或象徵十方世界之主佛。
  • 俗佛:指在世間顯現、以世俗身形或法相度化眾生的佛。
  • 住持佛:指在世間停留並維持法體、持續接引眾生的佛。
  • 因緣:指促成結果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使眾生能被度化的前提條件。
  • 舍利:佛陀或高僧入滅後焚身所留的珠狀遺物。
  • 遺形:指入滅後留下的肉身或骸骨。
  • 像:指佛陀的造像,如塑像、繪像等。
  • 滅度:指佛陀捨棄色身,進入涅槃,不再在世間顯現。
  • 正:指正法,佛滅後初期,法義正確且修行者能得證悟。
  • 末:指末法,法義衰微,世人難得正法,僅餘名義之時。
  • 教:指佛法之教理、經典教導。
  • 正法:指正確的、能導向解脫的真理與法門。
  • 教行:指對佛教教義的學習(教)與相應的修行實踐(行)。
  • 像法:佛法衰減的第三階段。指正法滅後,雖有修行之形貌,但缺乏真實正義與證悟,僅似於法。
  • 末法:佛法傳承的第三階段,指教法雖在,但修行者難以證悟,法相漸失的時代。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漏),仍有生死輪迴之因的狀態或法門。
  • 葉文字:指古代印度使用貝葉(Palm leaf)書寫的經文文字。
  • 戒:指戒律,修行者為禁止惡行、調伏身口意而持守的規範。
  • 見:指見解,在此指正見,即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 住持僧:指負責管理寺院事務、維持僧團秩序並主持法事的僧侶。
  • 十輪: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十輪品》或相關之《十輪經》,強調輪轉法輪、利樂眾生的教法。
  • 汙道:指玷汙了修行之道,指行為不淨或違背戒律。
  • 慚愧:慚是指對自己過去過錯的悔恨;愧是指因他人知曉過錯而產生的羞恥感。兩者合稱,是防止造業、促進修行的重要心理機制。
  • 死屍:比喻雖有形體但失去靈魂或生命機能,此處指失去修行動力與聖職精神的僧侶。
  • 清眾海:指清淨的僧團,以「海」喻其廣大且深邃的德行與數量。
  • 聖器:指具備領悟聖諦、承接正法之根機或資質。
  • 大師:佛教中對具備高深法義造詣、能指導弟子修行之導師的尊稱。
  • 弟子:指追隨佛法修行、承接教導的人。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上的契合而非形式上的師徒關係。
  • 無慚:指缺乏慚愧心,對自己的過錯或違背戒律之行為不感到羞愧。
  • 形像:指佛像或聖者的造像。
  • 聖所愛戒:指聖者(如佛、阿羅漢)所持守並珍視的清淨戒律。
  • 敬信:指恭敬心與信仰心的結合,是修行之始,能令心謙卑以受法。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如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是導致迷亂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毀:指毀謗、誹謗,特指對佛法或聖者的惡意詆毀。
  • 正願:正確的願望,指符合正法、旨在離苦得覺的志向。
  • 隨犯數悔:指根據犯錯的次數或程度,進行對等的懺悔數量,以求心垢盡除。
  • 業障:指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惡業所形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獲得正法或證悟覺悟。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哲學或修行體系,通常指那些不認同四聖諦或緣起論的教派。
  • 輪王:全稱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世俗統治者,是世間權力與福德的最高象徵。
  • 我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
  • 剃除鬚髮:佛教出家者的標誌,意指捨棄世俗裝飾,象徵斷除煩惱與世俗牽絆。
  • 毀辱:指言語上的誹謗、侮辱與名譽損毀。
  • 擿罰:指肉體上的刑罰或嚴厲的懲處。
  • 出家者:指捨棄在家生活,正式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
  • 護念:指佛菩薩以慈悲心守護、眷顧並提醒修行者,使其不至迷失或受損。
  • 輕毀:輕視並毀謗,指以傲慢心對聖者或正法進行詆毀。
  • 慚:對自己所造之惡而感到羞愧,屬於內在的自省。
  • 愧:因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屬於外在的自律。
  • 聖法器:指具有足夠根機、能承接並實踐聖妙法的人。
  • 起:指生起,通常指生起菩提心、正信或對佛法的領悟。
  • 破戒:違反已受的戒律。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惡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迷妄與痛苦的認知,如對因果、空性或解脫的誤解。
  • 善根:指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資糧或潛在能力,如信、戒、精進等。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域,由強烈的嗔心或極重惡業導致。
  • 膖脹:指屍體因分解產生氣體而腫脹。
  • 薰染:佛教術語,指種子在意識中受到外部環境或心念的影響而產生潛在的習氣。
  • 聖法財:指修行者所獲得的聖妙法、智慧與功德,被視為最珍貴的財富。
  • 承事:侍奉、服侍,指在修行過程中對師長或聖者的恭敬照顧。
  • 法要:佛法之要義,指經教中核心的精髓與關鍵教理。
  • 戒見:指對戒律的見解或持戒的情況。
  • 俱壞:指全面破壞,在此指戒律徹底崩壞。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法行德高且受尊重的長老比丘。
  • 根本性重惡:指根本罪,即律藏中性質最嚴重、對僧團或個人修行造成重大損害的違犯行為。
  • 隨犯:指在犯戒後未經懺悔而持續處於犯罪狀態,或隨之而來的相隨之罪。
  • 親教:指親近老師接受直接的指導與教化。
  • 僧中:指僧團內部或僧伽社羣之中。
  • 律儀:指遵守戒律的操守與儀節,在佛教中指透過持戒而獲得的清淨心態與行為規範。
  • 屍羅:梵語 śīla 的音譯,意為『戒』或『戒律』,指修行者為調伏身口意而遵守的道德規範。
  • 白法:指清淨、無染的正法。
  • 香氣:比喻法義的殊勝與吸引力,能令眾生心生歡喜而趨向正道。
  • 輕慢:心存傲慢而輕視他人。
  • 法器:指能承接、容納佛法且能將其轉化為智慧的根機或資質。
  • 在家白衣:指未出家、身著世俗白色衣服的在家信徒。
  • 性罪:指罪業之性質極其嚴重,如五逆十惡等,在律儀或教理中被認為是根深蒂固、難以透過一般手段消除的重罪。
  • 遮罪:指較輕的犯戒,雖不至於失去僧格,但會遮蔽修行之功德,需透過懺悔等方式消除。
  • 無慚僧:指無慚比丘,佛教史上著名的論師,以精通論義、辯才無礙著稱。
  • 壞戒:破壞戒律,或指破戒的狀態。
  • 有見:具有正確的見地、認知或覺察。
  • 隨有:指依隨條件而存在,非自生或恆常。
  • 滅:指消失、毀壞或不再存在。
  • 法隨:隨順法性或依循法理而運作的狀態。

住持者。世尊最後將般涅槃。 於忉利天安居說法。優填王等思仰金容。 雕檀為像以為供養。佛從忉利方下寶階。 檀像起立禮拜迎逆。世尊摩頂而記像言。未 來住持廣為佛事。故花嚴說十佛。前五世 俗佛中有住持佛。又餘經言。其未度者皆 亦已作得度因緣。即是舍利.遺形.及像。皆 是住持佛寶所攝。佛滅度後法有三時。謂 正.像.末。具教.行.證三名為正法。但有教 行.名為像法。有教無餘名為末法。此教行 二有漏攝者。及葉文字皆住持法寶。無漏三 法真法寶故。示道.命道二沙門中。異生具 戒.具見等類。正.像.末法能住持者。是住持 僧。又十輪說四沙門中。第四名為污道沙 門。雖非真實亦得墮在福田數中。無慚愧 僧於我正法亦名死屍。於清眾海應當擯 棄。非聖器故。我於彼人不稱大師。彼人 於我亦非弟子。有無慚僧於我舍利.及我形 像.及我法僧聖所愛戒。深生敬信。自無邪 見。亦令他無。能宣正法讚歎不毀。常發正 願隨犯數悔。業障皆除。當知是人信三寶 戒。力勝諸外道。多百千倍。輪王不及。況餘 有情。故勸有情作如是說。於我法中剃 除鬚髮。我終不聽毀辱擿罰。此出家者三世 諸佛慈悲護念。是故輕毀即毀諸佛。有無慚 僧毀破禁戒。非聖法器。自起邪見。亦令他 起。誹毀三乘不讚一乘。如是破戒惡行苾 芻。誑惑有情令生惡見。師及弟子俱斷善 根當墮地獄。如是死屍膖脹爛臭。若與交 遊共住同事。臭穢熏染失聖法財。師及弟子 俱斷善根當墮地獄。是故若無初三沙門。 於污道中求雖破戒不壞正見者。親近 承事聽聞法要。不應親近戒.見俱壞惡行 苾芻。觀前文意。初無慚者亦得名為住持 僧寶。及上座等僧像亦然。然彼經中第四卷 說。若有苾芻於諸根本性重惡中。隨犯 一罪。雖名破戒惡行苾芻。而於親教和合 僧中。所得律儀猶不斷絕。乃至棄捨所學 尸羅。猶有白法香氣隨逐。諸國王等無有 律儀。不應輕慢及加擿罰。彼雖非法器 雜穢清眾。不捨戒故猶勝一切在家白衣。 犯性罪者尚應如是。況犯其餘諸小遮罪。 此文即是初無慚僧。壞戒有見故得有戒。 後無慚者。善根既斷。戒亦隨無。非住持攝。 住持令他善根生故。法隨有故。彼令善滅。 法隨滅故非住持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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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體性。三寶本體相同。即是清淨法界的真如法身。《涅槃經》說:佛就是法,法就是僧,僧就是常,常就是虛空。虛空就是佛性。佛性就是法身。說無垢稱經入不二法門品寂靜根的言說。佛、法、僧寶分為二類。若能明瞭佛性,就是法性。法就是僧的本性。這就是三寶。三者皆是無為之相,與虛空相同。一切法也是如此。通達此理名為領悟不二法門。三寶各有自體。佛以三身佛為自性。如三身義林所說。法指三乘無漏所攝的教、理、行、果四法為本性。教指音聲、名稱、句子、文字之身。如總義林所說。理指二諦、四諦等道理。這有兩種。一是根本智所證的諸法實性。即二空之理。二是後得智所現的境界變似於彼。如十六諦等。行指三乘因聖者所起的二利諸行。果指三乘無學所得的二轉依果。在雜集序中。只說根本智所證的真如名為理法寶。略去後得智所變現的境界與理。只說大乘十地的因行。不說二乘因所修的行。只說大乘有為的果法。不再說其他變化,化身等也是果法所攝。法體就是如此。若要分別說明。因所證的道理是理法寶。因聖者所修行的是行法寶。在無學位中,二轉依果是果法寶。一切言教是教法寶。差別的法體稱為法寶。通於五蘊的法,能依德義,以及假有者。隨其所應,稱為佛僧寶。五蘊假有,以及法身義,是佛寶。只取假有者為僧寶。這是三種差別。三乘聖眾具備理與事和,稱為僧寶。因為具足無漏戒、正見等。能依假有者,方稱為僧寶。十地菩薩皆屬聖位,多有同類出現。麟角獨覺,天趣也是如此。因為有獨勝部行僧的種類。《報恩經》中,鹿女夫人與五百太子出家修道。同時證得辟支佛果。不從師受法,稱為獨覺。有多位同時出現,稱為部行。如上二界、六欲天等。二果、四果。沒有出家的形象。在事相上不和合。但理上無諍爭。這些僧的種類都稱為僧寶。不同於其他宗派以有漏身器作為無漏依止。供養或損害,因此生起罪業或福報。《瑜伽六十四》說。先受三乘的歸依。皆是證得見道以上的境界。聲聞有五種。一地。二種智慧。三種清淨。四種果位。證得五種功德。所謂見道、修道及究竟地。獨覺有三種。乃至大乘的八種也是如此。只取聖者,不包括凡夫。《遺教論》說。增長修行的人。世間與出世間。我們都稱南牟者。二乘聖者名為世間修行,故稱世間修。一乘是根本一乘所攝的三寶。不定種姓以方便修行。無論是法還是僧。也都被一乘三寶的本體所攝。《法華經》說羊車、鹿車是牛車的因緣。化城也是為了寶所而設的方便。所以《勝鬘經》說。正法住、正法滅、波羅提木叉、毘尼、出家、受具足。這六種情形是為大乘而說。前四項屬於法。後兩項屬於僧。因此作為一乘的方便。二寶也被一乘所攝。這個義理詳細內容,如《一乘義林》所說。雖然確定種姓、法、僧二寶之後,不歸入大乘。因為法等也稱為一乘。如《攝論》等十種義理中所說。三乘是指三種乘。三身佛寶稱為三乘佛。教法雖然設有差別,並非宗義所闡明。不需要另外解釋。其他如受用身、自性身等,屬於大乘佛寶。變化身僅是二乘佛寶。雖然地前眾與十地菩薩也能見到這些。但這不是大乘佛。因為那些地前眾不屬於大乘僧寶所攝。是為了那些僧眾而現為那樣的佛。如果承認異生也被僧寶所攝,就沒有這個義理了。根本大乘以及方便修行。教、理、行、果都是大乘法寶。麟角獨覺及其他定性所修的四種法。各自隨其所應,屬於二乘法寶。隨著這些所修的無漏四法,能夠修習權巧方便者。各自就是那三乘僧寶。真實的就是前面所說同體。別體、一乘、三乘所具備的三寶真義。只取聖位才稱為僧寶。理上與以上煩惱斷盡滅除。得道與得果都極為可貴珍貴。這才正名為僧寶。四沙門中,最初勝道圓滿具足。示現正道、修行正道,各自只取其中一部分。聖者的種類屬於僧寶所攝。異生顯示正道,命道沙門。雖然具足戒律,但能見到能帶來眾生利益。這是真正的福田。不屬於僧寶所攝,因為沒有聖道。福田義理廣大,寶義則較為局限。同體三寶在詮釋上已廢,實際上並非四諦所攝。依詮釋顯示義旨,屬於滅諦所攝。別體、一乘、三乘、真實都通於滅諦與道諦。依下文,住持也屬於苦諦與集諦所攝。住持者即是佛寶。僅以四處為自性。舍利及佛像的色、香、味、觸為其自性。法寶普遍以五蘊為自性。教法指聲法處。葉字指四處,行則指三業。或以五蘊為自性。因此,此法寶以五蘊、七處作為自性。僅有煩惱存在。住持僧中上座等佛像。以四處為自性。在示、道命道這兩類沙門中。諸異生類及第四種染污道沙門。破戒有見但未斷善根。悔罪的種類屬於五蘊假有。普遍以十二處作為自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討論事物的本質體性。。佛、法、僧三寶在本質上是同一體的。。這就是清淨法界中的真如法身。。《涅槃經》中這麼說。。佛的本質就是法。。佛法本身就是真正的僧伽。。僧團的本質就是常住。。所謂的『常』,就如同虛空一般。。虛空與佛性是同一回事。。佛性就是法身。。在《無垢稱經》的〈入不二法門品〉中,寂靜根說道:。佛、法、僧這三寶,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如果能明白佛性就是法性。。佛法就是僧團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三寶。。這些都具有無為的特徵,與虛空一樣沒有形相且遍佈 everywhere。。所有的法也是一樣的。。能徹底明白這個道理,就叫做悟得了不二的法門。。將佛、法、僧三寶視為各自獨立的實體。。佛的本質就是由三身佛所構成的。。就像在《三身義林》這部書中所解釋的一樣。。所謂的「法」,是指聲聞、緣覺、菩薩這三乘修行中,不染漏的教法、理論、實踐與結果這四項內容。。所謂的「教」,是指透過聲音、名稱、句子以及文字形式所表達的內容。。就像在總義林中所說明的那樣。。這裡所說的「理」,是指二諦(真諦與俗諦)以及四諦等這類真理。。這件事分為兩種情況。。因為根本智所對應的對象,就是所有法真正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二空」道理。。第二,是因為後來獲得了智慧,使得所感知的境界發生改變,變得像對方那樣。。十六種真理的平等狀態。。所謂的「行」,是指三乘的聖者在修行聖道時,所產生的能帶來現世與未來兩種利益的各種行為。。這裡所說的「果」,是指三乘修行者在達到無學境界後,所獲得的兩種轉依果位。。在《雜集論》的序言部分。。只說明根本智慧所體悟的境界,而這真如的實相,就稱為理法寶。。省略掉後天獲得的、由心意識所轉變出的環境。這是理上的分析。。這裡只討論大乘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因地修行。。不討論聲聞乘與緣覺乘修行所依據的原因。。只討論大乘佛教中屬於有為法性質的果位法。。不必詳述其餘的種種變化,像化身之類的情況,也都包含在果位的法相之中。。法的本體就是這樣。。如果有人有不同的說法。。因為證悟到的真理,就是所謂的理法寶。。聖人實際修行實踐的內容,就是所謂的行法寶。。在無學位中,兩種轉依所達到的結果,就是所謂的果法寶。。所有的言語教導,就是所謂的教法寶。。具有差別特性的法體,就稱為法寶。。這涵蓋了五聚法能夠依託的特質意義,以及將其視為假名暫稱的部分。。根據對象應有的稱呼,將其稱為佛、法、僧三寶。。由五蘊構成的假相,以及代表真理的法身義,這兩者共同構成了佛寶。。只有將這些假名上的出家眾視為僧寶。。這三種情況是有區別的。。由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道的聖者組成,且在法理上契合、在行事上和諧,這就稱為僧寶。。因為具備了沒有漏失的清淨戒律以及見道等成就。。能夠依止於假名組合而成的集體,才被稱為僧寶。。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都屬於聖者之位,其中有許多同類的人出離世間。。麟角獨覺者,在天道中也是如此。。這是因為獨勝部行僧的種類不同而然。。在《報恩經》的故事裡,鹿女的丈夫以及五百位太子一起出家修行。。在同一個時間點,證得了辟支佛的果位。。沒有跟隨老師學習而自行覺悟的人,就稱為獨覺。。許多教義或修行方式共同源出,被稱為「部行」。。就像前面提到的兩個世界以及六個欲界天等一樣。。指兩種果位或四種果位。。沒有出家人的相貌。。在處理具體事情上無法達成一致。。因為真理本身是不會產生爭論的。。這些不同類型的僧團,統稱為僧寶。。這與其他宗派的觀點不同,他們認為即便是有汙染的肉身器質,也可以作為無漏智慧的依託。。因為對佛法像等進行供養或是造成損毀,所以會產生相應的福報或罪業。。在《瑜伽師地論》的第六十四品中提到。。首先要皈依三乘。。全部是指達到見道位及其之後的境界。。聲聞分為五類。。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一個階段(初地)。。第二項是關於「智」的說明。。三種清淨。。四種聖果的境界。。證悟到五種功德。。這裡所說的「地」,是指見道位、修道位以及最後圓滿的究竟地。。獨覺分為三類。。直到大乘的八種情況也是一樣的。。只選擇聖者,而不選擇凡夫。。《遺教論》中提到。。增加修行的精進與深度。。包括世俗的世界以及超越世俗的境界。。我們全部都是頂禮膜拜的人。。聲聞與緣覺這兩種聖者被稱為「世間修」,是因為他們的修行目標仍停留在世間的層次。。所謂的一乘,是指在根本一乘的教法中所具備的佛、法、僧三寶。。這不是透過固定種姓的方便方法就能修習的。。不管是佛法,還是僧團。。這同樣是用一乘三寶的本體來涵蓋與攝受。。法華經中提到,先用羊車和鹿車來引導,是為了最終讓眾生能乘坐牛車。。化城同樣是為了引導眾生到達寶所而設的方便手段。。所以勝鬘夫人才這麼說。。正法延續、正法消亡、波羅提木叉(戒本)、律法、出家、受具足戒。。這六個地方(或六種情況)是為了大乘佛法而說的。。前面提到的四項內容,就是這項法義。。後面提到的兩種情況,是指僧侶。。所以這是一種為了引導眾生進入一乘境界而設的方便手段。。佛與法這二寶,也被包含在一乘的義理之中。。這個義理非常廣博,詳細內容請參考《一乘義林》中的說明。。即使已經決定在佛法僧三寶中修行,之後也不會轉向歸依大乘法門。。因為法相平等,所以也稱作一乘。。就像在《攝論》等著作的十種義理中所說明的那樣。。所謂的三乘是指。。由法身、報身、化身構成的三身佛寶,也被稱為三乘佛。。雖然教法在設定上有所不同,但這並非該宗派真正要闡明的核心宗旨。。不需要再做其他的解釋了。。還有受用自性身等大乘的佛寶。。這些變化僅僅是二乘的佛寶。。即使是還沒達到十地境界的修行者,或是已經達到十地的菩薩,都能夠見到。。不是大乘的佛。。在那個階段之前的眾生,還沒有被大乘的僧寶所攝受。。是因為為了那些僧眾,才顯現成那位佛的樣子。。如果允許非佛教徒也被納入僧寶的範圍,那麼僧寶的定義就失去了意義。。包含大乘的根本教義以及方便的修行方法。。大乘法寶包含了教法、理論、修行與果位這四個方面。。像犀牛角般獨行的獨覺者,以及其他具有定性的修行者所修習的四種法門。。根據每個人的根機與情況,分別給予聲聞乘或緣覺乘的法寶。。依照這四項能斷除煩惱的修行方法,就能修行那些暫時作為方便的假名之法。。他們各自就是那三乘的僧寶。。所謂的真實,就是前面提到的同體。。所謂的別體就是一乘,它是三乘共同具備的三寶真實義理。。只有達到聖者境界的人,才能被稱為僧寶。。在理法上,上述的煩惱已經全部斷除。。能夠證悟道果是非常寶貴且難得的。。正確的名稱稱為僧寶。。在四位沙門之中,道全最為出色。。在指引道路與命令修行這兩種方式中,各自採取少部分。。所有聖者的種類,都包含在僧寶的範疇之中。。由非佛道的凡夫指引方向,
稱為命道沙門。。即使守持戒律,但若心裡還在計較如何獲利。。這纔是真正的福田。。因為不屬於僧寶的範疇,所以無法獲得聖道。。是因為福田的意義寬廣,而寶藏的意義則相對侷限。。三寶在本質上是同一體的,應該捨棄權宜的解釋來辨析真實義理,這已經超出了四聖諦的涵蓋範圍。。根據文字的說明,其核心旨意是被包含在滅諦之中。。無論是別體、一乘還是三乘,在真實的義理中,都通向滅除煩惱的解脫之道。。在準之下的住持,同樣被納入苦集二諦的範疇中。。所謂的住持,指的就是佛寶。。僅僅是以四個方向(或四個方位)作為其本質特徵。。舍利子,色、聲、香、味、觸這五種感官對象,都是其自身的本性所現。。法寶的本質是由五蘊所構成的。。這裡的「教」是指聲音法的境界。。「葉」這個字是指四處;「行」這個字是指三業。。或者是指五蘊的本性。。所以這項法寶,是以五蘊和七處作為它的本質。。僅僅是因為還存在煩惱與缺陷。。將僧團中資深長老等人的造像安置於此。。這四個方面(或四個處所)就構成了它的本質。。這裡顯示了道命和道這兩位沙門之中(的情況)。。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以及處於第四種汙穢道上的沙門。。雖然破壞了戒律且持有錯誤見解,但這並不至於完全截斷之前的善根。。關於懺悔罪業的種類,其中一種是針對五蘊假名而行的懺悔。。把十二處(感官與對象)全部合在一起,誤以為就是恆常不變的自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次第之引言。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體性」是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或本質,旨在從本體論的角度分析法相,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強調三寶(佛、法、僧)雖在相上有所區分,但在體性上並無差異,皆由同一真理或覺性所現,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闡明萬法本質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法界(現象與本質的總稱)在除去客塵染汙後,其本然的真如狀態即是佛的法身,體現了理體與法身的同一性。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論證前文之觀點。

    此句闡明佛與法的同一性。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佛不僅是指覺悟的覺者(人相),更是指究竟的真理(法相)。
    佛之覺悟即是體現法之真理,法之圓滿即是佛之現前,兩者在體性上並無二致。

    此句旨在打破對「僧」的物質或形式定義(如出家人的外相),將僧伽的本質提升至「法」的層面。
    意指真正能稱作僧者的,是能承接、實踐並體現佛法之人,或指法身本身即是至高的僧伽,強調法與僧在體性上的不二。

    此處討論「僧」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個體的僧侶雖有生滅,但作為法體、正法傳承的「僧伽」(Sangha)則是超越個體壽命的常住實體,體現了法性的恆常。

    此處討論「常」之義理。
    在佛教中,世俗認知的恆常(常住)往往是執著,而真正的「常」是指如虛空般無礙、不生不滅、無有定相的本質,以此破除對實體恆常的誤解。

    此句採取比喻法,以虛空的廣大、無礙、不染之特質來比擬佛性的本然狀態。
    意指佛性如虛空般遍滿一切且無有障礙,並非指物質上的空間,而是指心靈本質的空靈與覺性。

    此句闡明佛性與法身的同一性。
    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而法身則是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如實相。
    兩者在體性上並無差異,意指覺悟的本質即是宇宙的真理實相。

    此句為引經之序言,標明所引內容出自《無垢稱經》中關於進入「不二法門」的章節,並指明發言者為寂靜根。
    不二法門是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真理境界。

    此處討論三寶的分類方式。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體系中,三寶的「分別」通常是指將其分為「實體(體)」與「功德(用)」,或是「世俗(世間)」與「勝義(出世間)」兩種層次的理解,旨在引導修行者從表相的崇拜深入到法義的體悟。

    本句強調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與法性(萬法共同的真如本質)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破除對佛性與法性之區分的執著,指明覺悟的本質即是宇宙真理的本質。

    此處論述三寶之內在關聯。
    僧伽(僧團)之成立不在於人數或形式,而在於對佛法之實踐與體現。
    因此,法(正法)即是僧之本質,無法則不成僧。

    此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之佛、法、僧三種歸類為佛教信仰的核心依歸——三寶。

    本句說明法相在究竟義上並非物質實體,而是屬於「無為法」的範疇。
    無為法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狀態,其特質如虛空般空靈、無礙且無定相,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出前面所論述的道理或性質,同樣適用於所有現象(諸法)。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本句強調對特定義理的徹悟是進入「不二法門」的關鍵。
    不二法門是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如能所、色空、聖凡)的絕對真理境界,是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三寶的體相。
    所謂「別體」,是指將佛、法、僧三寶視為三個截然不同的實體或獨立的對象,與「同體」或「一體」的觀點相對,是用於分析三寶關係的判教或義理區分。

    此處論述佛之本質(自性)並非單一形態,而是由法身、報身、化身三身圓融而成的整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框架下,強調佛的自性即是三身不二,體現了大乘佛教對佛身構造的完整認知。

    此句為引用文獻,指涉前文討論的法義可參照《三身義林》之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其他論典來佐證其對佛法名相的解釋。

    此處定義「法」的內涵,將其界定在「無漏」的範疇內,涵蓋了從理論學習(教、理)到實際修行(行)以及最終達成(果)的完整過程,且適用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所有聖道。

    此處定義「教」的組成要素。
    在佛教義理中,教法是透過語言(音聲)與文字(名句文身)作為媒介來傳達真理的工具,屬於「假名」的範疇,旨在引導眾生進入實相。

    此句為引用語,指涉前文或該書中關於整體義理的總結性論述,旨在引導讀者參照其總論部分的解釋以獲完整理解。

    此處在定義「理」的範疇。
    在佛教論理中,「理」是指超越現象的普遍真理。
    文中將其具體化為「二諦」(真俗二諦)與「四諦」(苦集滅道),說明理法涵蓋了從世俗觀察到究竟解脫的完整真理體系。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論述,旨在透過區分種類以釐清義理。

    此處論述根本智(如如來智)的特質,強調其覺照的對象(境)並非分別相,而是諸法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本性(實性),故能直接契入真理。

    此處指涉佛教中關於「空」的兩種層次或面向。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人空」(指無我,破除對個體實體的執著)與「法空」(指萬法皆空,破除對現象組成元素的執著),旨在透過二空之理以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獲得智慧後,對外境的認知發生轉化。
    說明心智能力的提升(得智)會直接影響對現象的感知(境變),使原本的錯覺或低階認知轉變為與聖者或對象一致的真實觀照。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義體系中,將十六種真理(諦)視為平等或具有相同的本質。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真理的整合與圓融理解。

    此句定義「行」在特定義理脈絡下的涵義。
    強調該「行」並非凡夫的業行,而是三乘聖者(聲聞、緣覺、菩薩)在聖道修行中,所起之能獲現前離苦與後世圓滿(二利)的聖行。

    本句定義修行之「果」。
    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體系中,當修行者達到「無學」(即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最高果位)時,會經歷從凡夫到聖者的轉變,此處特指兩種轉依的結果。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出處為《雜集論》(Samgrahaṇī)的序言部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各論典之序言來界定法義之總綱。

    本句區分了「理」與「事」的法寶。
    理法寶是指真如實相,它是根本智慧(根本智)所對應的體悟境界,強調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理體現,而非具體的教法或儀軌。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轉變過程。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後得」是指在證得真理(前得)之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重新現起的意識狀態;「變境」是指心識將種子轉變為所見的對象。
    此句意在說明在分析理體時,將這些後天轉變的現象層面略去,以直指本理。

    本句明確界定討論範圍,聚焦於大乘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為了達成佛果而必須修習的「因行」(即菩提道修行過程),區分於果位之證悟。

    此處在論述大乘法門之殊勝,強調其重點在於大乘的菩提心與究竟圓滿,而非討論二乘(聲聞、緣覺)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條件與因緣。

    此句在討論大乘教義中關於「果位」的性質。
    在佛教中,法分為有為法(依因緣而生)與無為法(不依因緣,如涅槃)。
    此處強調討論的焦點在於大乘修行中所達到的、仍具備有為特性的果法(如菩薩果位),而非直接討論無為的究竟涅槃。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果位後的表現。
    作者指出,不論佛菩薩現出多少種不同的變化身形(變),這些化身現象在本質上都屬於「果法」的範疇,即是由於成就了果位而能隨緣顯現的功德表現。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法性或法體之特質與狀態,強調其真實不變的樣貌。

    此句為論議式接續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或相左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辨析或對比。

    此處區分「理法寶」與「事法寶」。
    理法寶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自證悟的真理(如空性、真如),而非僅僅是文字上的教法。
    強調法寶的實質在於「證理」而非「聞理」。

    本句旨在區分「法寶」的兩種面向:一是作為真理、教義的法寶(法身/法義),二是將這些教義付諸實踐的修行過程(行法)。
    強調聖者透過實際的修行(行),將法寶轉化為真實的體悟,此即為「行法寶」。

    此處討論三寶中「法寶」的深層義理。
    在修行達到無學位(阿羅漢或佛之最終階段)時,透過轉依(將凡夫習氣轉化為覺悟智慧)而獲得的證悟果位,被視為最高層次的法寶,即「果法寶」,與教導修行方法的「因法寶」相對。

    此句定義「法寶」的內涵,指出佛陀透過言語所傳授的教理、教法,即構成三寶中的「法寶」。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教法作為修行指南的實質地位。

    此處討論三寶中「法寶」的定義。
    法寶並非指單一的教條,而是指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證悟真理的差別法體(即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系統),其特質在於能將眾生從迷妄引導至覺悟的差別功能。

    本句討論的是五聚(五蘊)在法相上的依託關係與名相性質。
    一方面分析五聚法如何作為依託(能依)的德義(特質),另一方面指出這些名相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並非實體。
    這體現了對現象界組成成分的分析與對其空性的揭示。

    此句說明在稱頌或禮敬時,應根據對象的屬性與位格,對應地稱之為佛寶、法寶或僧寶,強調名相與實質對象的相應性。

    本句闡述佛寶的雙重義理:一方面是五蘊假合而成的報身或化身(相),另一方面是超越相狀的法身真理(義)。
    佛寶不僅是指具相的佛陀,更包含其內在的法身實相。

    此處討論僧寶的定義。
    在佛法義理中,真正的聖僧(阿羅漢或菩薩)是實相,而一般出家眾在名相上被稱為「僧」,屬於假名。
    此句強調在世俗或權宜的認定中,是以假名之僧來構成僧寶的對象。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區分前文所討論的三種不同類別、層次或狀態,以避免修行者或研習者將其混淆,強調法義上的精確區分。

    本句定義「僧寶」的成立條件。
    首先需包含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聖者;其次需滿足「理」與「事」兩個維度:理上是指對正法見解一致,事上是指在僧團生活中和睦共處。
    理事兼備,方能構成真正的僧寶。

    此句說明修行者能達到特定境界的原因,在於具備了「無漏戒」(斷除煩惱的清淨戒)以及「見道」(初次證悟真理的境界)等關鍵條件。

    此處討論僧寶的本質。
    僧寶在世俗表現上是由個體組成(假名),但其聖質在於能依止正法。
    強調僧寶之「寶」不在於物質或形式的聚集,而在於其能依止真理的特質。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至十地之時,已進入聖者的境界(聖位),不再是凡夫。
    且在相同的修行階段中,有許多同類境界的菩薩共同出離輪迴,證得聖果。

    此處討論獨覺(辟支佛)的類別與分佈。
    麟角獨覺是指那些在修行中不依師而自悟,且具有特殊特質的獨覺者;文中指出此類聖者同樣存在於天道之中。

    此句在討論部派分歧或教義差異時,指出特定現象或觀點的成因在於獨勝部(Pāli:Udasīputta/Sthavira 相關分支)行僧在實踐與見解上的種類差異。

    此句引用《報恩經》之典故,旨在說明即便身處世俗權位(如太子)或受情緣牽絆之人,在覺悟報恩與出離心後,亦能捨棄世俗名利,投身於佛法修行以求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機同步達成辟支佛(獨覺)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強調的是果位獲取的同步性。

    此句定義「獨覺」(Pratyekabuddha)的特徵,強調其覺悟過程不依賴於佛陀或導師的直接教導,而是透過觀察因緣、自悟四聖諦而證果。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各部派(部派佛教)的形成與名稱定義。
    指多種教義或實踐方式由同一源頭分化而出,或共同採取某種行持方式,故稱之為「部行」,用以區分不同部派的行持特徵。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將前述的欲界與色界(或特定兩界)以及欲界中的六層天等層級進行類比或歸納,用以說明眾生生存環境的層次差異。

    此處為對修行果位分類的簡稱。
    在佛教聖果體系中,「二果」通常指聲聞、緣覺之果;「四果」則指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這四個聖果階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相應的相狀或對特定對象的描述,指出其不具備出家人的外在特徵或相貌。

    此句描述在實踐或具體事宜(事)上產生分歧或不協調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僧團或修行者之間因見解或執行方式不同而導致的不和。

    此句強調真理(理)的絕對性與統一性。
    在佛法義理中,「理」是指超越對立、不隨主觀意識而變動的實相,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不存在對立或爭端(無諍)。

    本句旨在說明「僧寶」的涵蓋範圍。
    在佛教三寶的定義中,僧寶並不侷限於單一形式的僧團,而是將符合出離心與正法修行之各種僧類(如聖僧、凡僧等)共同納入僧寶的範疇。

    此句在論述修行體系中「依託」的問題。
    重點在於區分「有漏」(受煩惱汙染)與「無漏」(超越煩惱)的關係。
    作者在此反對將有漏的肉身(身器)視為成就無漏果位的必要依託,強調無漏之法不應依止於有漏之身。

    本句說明因果律在對聖物或法象處理上的體現。
    供養(正向行為)產生福德,損毀(負向行為)產生罪業,強調行為與結果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特定法義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進入特定法門之前,應先建立對佛法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信仰與歸依,作為修行之基礎。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是從「見道」這一關鍵轉折點開始,包含見道位以及隨後的修道位等更高階的證悟境界,排除之前的資糧位與加行位。

    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分類,將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者)依其證果、根機或修行階段分為五類,用以說明小乘修行者的層次差異。

    指菩薩在修行十地中的第一階段,稱為「歡喜地」。
    當修行者初次證得聖果,意識到自己已進入聖道,能斷除煩惱並趨向覺悟,故名歡喜。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在討論特定法義(如定慧或體相)的次第中,將「智」列為第二個分析項目,旨在闡明智慧在修行或體悟中的地位與作用。

    此處指佛教中關於清淨的三種分類或層次,通常依據不同宗派或法義脈絡,指涉心、身、語的清淨,或指修行過程中不同階段的淨化狀態。

    此處指小乘聖道四果,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次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四果),代表修行者在解脫路上的四個階段。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獲得五項特定的功德成就。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編纂語境中,具體之「五功德」需對照前文所述之修行次第或特定法門而定,指涉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的果位或能力之獲證。

    此句在解釋修行階段的層次。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地」通常指覺悟的境界或階位。
    此處將其細分為見道(初次證悟真理)、修道(進一步深化修行)以及究竟地(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說明瞭從初證到圓滿的漸次過程。

    此處在論述聖者之分類,將獨覺( Pratyekabuddha)依其證悟之次第或特質分為三類,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獨覺聖者。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指出前述的論理或分類方式,同樣適用於大乘佛法中所定義的八種類別或法相。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判別或資格選取中,必須區分「聖」與「凡」的境界差異,僅以達到聖果者為準,排除尚未證果的凡夫。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佛遺教經》或相關論著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此句強調在佛法實踐中,不應停留在初步的認知,而應持續深化、擴展修行之功德與境界,使之日益增長。

    此句區分了兩種存在狀態:『世間』指受輪迴、煩惱束縛的現象世界;『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證悟解脫的聖域或真理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涵蓋範圍,說明某種道理或功德能遍及凡聖兩道。

    此句表達修行者或信眾對佛法、聖者的至高敬意與謙卑心,透過「南牟」之行,表達捨棄我執、歸依聖者的心志。

    此句區分了大乘與小乘(二乘)在修行目標上的差異。
    二乘聖者雖能斷除煩惱證得聖果,但其追求的是個人解脫(阿羅漢果),尚未發菩提心追求無上正等正覺,故其修行被定義為「世間修」,以對比大乘菩薩的「出世間修」。

    此處討論一乘之內涵,強調在最高乘(一乘)的境界中,三寶的體現與一般小乘或別乘有所不同,是指在圓滿的一乘法門中所具足的佛、法、僧三寶。

    此句強調佛法修行的超越性,指出真正的覺悟與法義之修習,並不依賴於世俗的種姓制度或特定階級的方便手段,而是超越種姓之別的普遍真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或並列「法」(佛陀所傳之正法、教義)與「僧」(出家修行之僧團、聖眾),強調兩者在佛教體系中的不同面向或共同重要性。

    此句強調在圓融的義理中,佛、法、僧三寶並非分離,而是同屬於「一乘」的本體,能將一切眾生與法相攝受在其中,體現了大乘不二的圓融義。

    此句引用《法華經》的「三車喻」。
    羊車與鹿車象徵聲聞、緣覺的小乘教法(權教),是用於引導根器較淺者前行的手段;而牛車象徵菩薩的大乘一乘教法(實教)。
    權教是實教的因緣,先以權引,後歸於實。

    本句說明「化城」在修行路徑中的作用。
    化城並非真實目的地,而是佛菩薩為了讓疲憊的修行者在到達最終目標(寶所/正覺)之前,先獲得暫時的休息與鼓勵,而設下的權宜之計(方便法門)。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說明前述法義之根據,故而導致勝鬘夫人做出相應的開示。

    此段文字為名相的列舉,涵蓋了佛法傳承的狀態(住與滅)以及僧團制度的核心要素(戒律與出家程序),旨在界定僧伽運行的規範與法脈的存續。

    此句說明前述之「六處」內容在教法體系中屬於大乘義理,旨在揭示其說法目的在於引導修行者進入大乘境界,而非僅止於小乘之解脫。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四個項目或四種特徵,歸納定義為目前正在討論的特定法義,起總結與定名的作用。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或定義,將前文所述之項目分為類別,明確指出後續兩項所指之對象為僧伽(僧侶)。

    此句說明前述教法雖看似分級或有差異,但其真實目的在於運用「方便」之法,將眾生導向唯一的佛乘(一乘),體現了權實不二的教理結構。

    此處論述大乘一乘的包容性。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框架下,一乘(佛乘)是最高且最完整的教法,不僅攝受眾生,連同佛寶與法寶這二寶的功德與義理,最終都歸於一乘的圓滿境界之中。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時的指引,說明當前討論的法義涵蓋範圍極廣,無法在此詳盡盡述,故引導讀者參閱其著作或相關典籍《一乘義林》以獲取完整且系統性的解釋。

    此句討論關於種姓(修行根基)的定相。
    意指某些修行者在小乘的法僧二寶中已確立其修行方向與根基,即便在後續修行中,其心志與根機仍傾向於小乘之道,而不會轉向大乘的菩薩道。

    此處論述「一乘」的義理基礎。
    在法相或法性的層面上,所有眾生所證的真理是平等的,不分等級或差別,因此將這種終極的覺悟路徑稱為「一乘」。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觀點或法義在《攝論》(通常指《攝大乘論》)及其相關的十種義理體系中有詳細論述,用以佐證當前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佛教中根據修行人的根機與願力而分為的三種解脫路徑(聲聞、緣覺、菩薩)。

    此句說明佛寶的體現與乘道的對應關係。
    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分別對應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目標與果位,強調佛之功德與救度眾生的多樣性與圓滿性。

    此句討論教法之權實差異。
    指出某些教法在形式或權宜之計上的設定(設)雖有不同,但這些差異並不代表該宗派的核心教義(宗)之本意。

    此句在論著或義林章中,通常用於指出前文的論述已足夠完備,或該名相的義理已十分明確,無需再採取不同的角度或額外的詮釋來補充。

    此處論述大乘佛寶的組成,特別提到「受用自性身」,是指佛陀在證悟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法身之受用狀態,屬於佛寶中關於佛身特性的深層義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二乘)在對佛寶認知上的差異。
    強調某些特定的變化或顯現,僅屬於二乘修行者所能領悟或依止的佛寶層次,而非大乘圓滿的實相。

    此句說明該法相或境界的顯現廣泛,不僅是最高階的十地菩薩能見,連於十地之前的菩薩(地前眾)亦能親見,強調其可見性與法力的普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用於區分不同乘位的覺悟境界。
    指涉之對象雖為佛,但其教法或果位不屬於大乘圓滿的境界,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之佛(如聲聞佛)與大乘之佛(如圓滿正覺)的差異。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地前)之前,眾生尚未進入大乘僧團的攝受範圍,尚未獲得大乘聖僧的加持與導引,因此無法獲得大乘僧寶的功德利益。

    此句說明佛陀或菩薩運用神通,根據機宜(對象的根機)而隨緣顯現不同的身相。
    此處強調顯現特定佛身是為了接引或教化特定的僧眾,體現了「隨類化身」的教化手段。

    此句在討論「僧寶」的界定。
    僧寶是指出離世間、證悟或修行佛法的聖眾。
    若將「異生」(非佛弟子或未入佛門者)也納入僧寶之列,則會模糊聖凡之別,導致僧寶作為「淨化」與「覺悟」羣體的特殊義理蕩然無存。

    此句說明大乘佛教的實踐體系,分為「根本」與「方便」兩個層次。
    根本是指最終的覺悟目標與實相(如空性、佛性);方便則是為了達到該目標而設計的階段性修行手段(如六度、種種禪法)。
    兩者相輔相成,方便是通往根本的路徑。

    此句將大乘法寶分為四個維度:『教』指佛陀的教導與經典;『理』指對真理、空性等法義的體悟;『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如六度);『果』指修行後達成的覺悟境界(如佛果、菩薩果)。
    這構成了一個從理論到實踐,最終達成目標的完整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獨覺( Pratyekabuddha)及其類比的定性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修習的特定法門。
    麟角之喻強調獨覺者不依師、獨自修行、不度眾生的特質。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
    針對不同根器的人,分別教授二乘(聲聞與緣覺)的教法,使其能依自身的程度獲得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與手段。
    在佛教修行中,必須先依止「無漏法」(不產生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法)作為基礎,才能正確地運用「假名」(方便法門或暫時的名相)來進行修行,避免在假名中產生執著,使假名成為通往實相的階梯。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所指的對象即是構成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僧伽寶的成員,強調其身分與僧寶的同一性。

    此句旨在界定「真實」的義理,將其指向前文所論述的「同體」概念,強調真實的本質並非分離或對立,而是具有同一體性的特質。

    此處討論三寶的實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框架下,將「別體」等同於「一乘」,強調三寶的真實本質(實義)並非僅限於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分,而是三乘共同所歸屬的唯一真理(一乘)。

    此句界定「僧寶」的嚴格定義。
    在三寶中,僧寶並非泛指所有出家眾,而是特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聖者)的聖僧,強調僧寶之名必須基於實證的聖位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出家。

    此句討論的是在「理」的層面上,修行者如何使上述提及的各種煩惱徹底消失。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真理的體悟,使煩惱在理體上不再生起。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佛法實踐中,最終達成覺悟(得道)並獲得解脫之果位(得果)的稀有性與重要性,以此勉勵修行者珍惜機緣,精進不懈。

    此句旨在對「僧寶」這一名相進行正名與定義,強調在三寶(佛、法、僧)的體系中,僧伽作為承接正法、傳承教化的聖眾,其名稱之正當性與神聖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出在特定的四位出家修行者(沙門)中,名為道全者在德行、智慧或成就上最為卓越。

    此處討論教化眾生的權宜手段。
    指引方向(示道)與強制要求(命道)各有其適用之處,修行或教導時應根據對象情況,適度兼採兩種方法,不可偏廢其一。

    本句說明「三寶」中「僧寶」的涵義。
    在佛教定義中,僧寶不僅指一般的出家僧團,更核心地是指已證得聖果的「聖僧」。
    因此,所有不同層次的聖者(如須陀洹至阿羅漢或菩薩)在總稱上皆被攝入僧寶之中。

    此處描述一種錯誤的修行狀態,指那些不依循正法,而隨從非聖者(異生)指引,將出家修行視為謀生手段(命行)的沙門。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僅在形式上守持戒律是不夠的,若心中仍存有對物質利益的貪念或對獲利的期待(見能生物利),則屬於「偽戒」或未真正斷除貪欲,未能達到清淨心的修行境界。

    此句強調在正確的對象(如三寶或具德之僧)身上佈施或修行,能產生真實且深遠的功德,如同將種子種在肥沃的土地中,能獲取豐碩的果報。

    此句討論修行者若未依止或不屬於僧團(僧寶)的正法傳承與規範,則無法進入聖道之果位。
    強調依止僧寶在修行實踐中對於證得聖果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述「福田」與「寶」之義理差異。
    福田指能令眾生種植善根而獲果報的對象(如佛、聖弟子),其功德義理寬廣無邊;而「寶」雖珍貴,但在比喻功德獲益的廣度上,較福田之義為侷限。

    此句論述大乘圓融義理。
    三寶(佛、法、僧)在實相上本為一體,修行者應捨棄對立或權宜的文字詮釋(權詮),直接契入真實本質(實義)。
    這種圓融的實相境界,已超越了小乘或初學階段以「四諦」作為修行框架的層次。

    此句在分析法義之歸屬。
    透過對經文文字(詮顯)的剖析,判定該法義的最終目的與內涵(旨趣)屬於四聖諦中的「滅諦」,即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不同乘名稱(一乘、三乘)或不同體相的教法,在究極的真實義中,其目標與歸宿皆是一致的,即是通向涅槃、滅盡一切苦集之道的實踐。

    此處討論法相或教義的歸類。
    指在特定的法相體系(準)之下,關於住持(心識或法之維持狀態)的內容,同樣被攝受(歸類)在苦諦與集諦的義理範圍內。

    此處探討三寶之住持義。
    在法苑義林的脈絡中,強調佛寶作為正覺之主,是所有法義的依止與守護核心,故稱佛寶為住持。

    此處討論物質或空間的組成特徵,指出其本性僅由四處(東、西、南、北)的空間維度或方位所界定,強調其屬性的單一性與侷限性。

    本句旨在說明物質現象(五色等)的自性特徵。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處討論對象的自性屬性,強調感官所觸知的現象即是其自性之顯現,用以分析法相的本質。

    此句說明「法寶」的體質。
    在佛教教義中,法寶(佛陀所宣說的真理)並非獨立於眾生而存在的實體,而是透過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集(五蘊)的運作與轉化,將真理顯現並傳遞給眾生,強調法寶與生命實相的不可分離性。

    本句在解析名相,說明「教」字在此特定語境下是指涉「聲法處」。
    聲法處是指耳根所感知的聲音對象,屬十八界中的六處(六感官)與六法(感官對象)之對應體。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偈頌文字的拆解定義。
    將「葉」與「行」兩字分別對應至佛法中關於空間(四處)與行為(三業)的範疇,用以解釋法義的內涵。

    此句在討論法性或體性的歸屬,探討某種特質是否屬於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蘊積(色、受、想、行、識)之本質屬性。

    此句說明「法寶」在現象界的構成。
    在佛教分析中,法寶並非獨立於世間存在,而是透過五蘊(構成個體的五種要素)與七處(感官及其對象的七個部位)來顯現其自性,強調法寶的實踐與體悟必須基於對身心組成構造的正觀。

    此句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尚未脫離「有漏」的境界。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流出,有漏即是指尚未斷除一切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此處描述於寺院或聖所中安置高僧長老的造像,旨在透過視覺的對象(像)來激發修行者的恭敬心,並以此作為承接法脈、追思德行的依止。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某個法相或對象的體性。
    透過將其分解為四個組成部分(四處),說明這四者的結合或特徵即定義了該對象的本質(性)。

    此句為敘事之承接,指明在道命與道這兩位出家修行者之間所發生的情境或對話,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不同層次的眾生與修行者。
    其中「第四汙道」指在修行過程中仍受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所汙染的最低層次或特定類別的修行者,強調其雖為沙門(出家者)但仍未脫離汙穢之法。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墮落或犯戒時的果報。
    說明即便在毀戒且產生邪見的情況下,過去所積累的善根(善業)並不會立即全部消失,仍有其潛在的影響力,體現了業力運行的連續性。

    此句討論懺悔罪業的不同層次與種類。
    所謂「五蘊假者」,是指修行者意識到構成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並無真實不變的自我,從此空見(空觀)的角度來懺悔,以破除對「罪人」與「罪業」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描述凡夫對「我」的錯誤認知。
    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及其對應的六塵(共十二處)之聚合,誤認為是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此即為「我執」的根源。

名相註解
  • 淨法界:指除去一切妄想、染汙後的清淨法界,即法性的本然狀態。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質,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涅槃經:《大般涅槃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述佛性常住與如來不滅之義。
  • 常:指恆常、不變,在此指僧伽作為法體之恆久性,而非指個體肉身的永恆。
  • 虛空:指空無所有且無邊無際的狀態,常用於比喻佛法中空性、無礙且不被汙染的本質。
  • 無垢稱經:大乘佛教經典,旨在闡述清淨無染的稱頌與真理。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如色與空、煩惱與菩提)的圓融境界,是不二之理。
  • 寂靜根:經中人物名,在此作為法義的闡述者。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指覺悟者(佛)、覺悟的真理(法)以及實踐真理的僧團(僧)。
  • 法性:萬法之本質,指真如、空性或宇宙的絕對真理。
  • 性:指本質、自性或內在特徵。
  • 無為相:指超越了有為法(由因緣合成、有生滅變化之法)的特徵,指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狀態。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與真理。
  • 三身佛:指法身(真如之體)、報身(修行功德之相)、化身(隨機度生的應現身)。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體性。
  • 三身義林:《三身義林》為佛教論著,主要討論佛之法身、報身、化身(三身)的義理。
  • 教理行果:指佛教的教典、理論、修行方法以及修行的成果。
  • 音聲:指口頭傳播的語言聲音。
  • 名句:指名稱與句式,即語言的邏輯結構。
  • 文身:指文字的形態或書寫的文本。
  • 總義林:指《大乘法苑義林》中對法義進行總括性解釋的篇章或論述體系。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個聖諦,是佛教核心的因果真理。
  • 根本智:指不依賴推論或分別而直接證悟的智慧,通常指如來之無功用行或圓滿智。
  • 境:指意識或智慧所對應的對象、客體。
  • 諸法實性:指所有現象(法)脫離虛妄分別後的真實本質,在不同宗派中可指空性或真如。
  • 二空:指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個體我之空,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性之空。
  • 智:指般若智慧或覺悟之知,能破除無明,正確識別法相。
  • 諦:真理,指佛教中揭示宇宙人生實相的正確見解。
  • 等:平等、等同,指在法性或實相上沒有差別。
  • 聖:指進入聖道、不再退轉的聖者。
  • 二利:指現法利(現世離苦)與後法利(未來成佛或解脫)。
  • 轉依:指改變依止,由依止煩惱、妄想轉為依止清淨、真如的根本轉變。
  • 理法寶:將佛法分為理法與事法,理法寶指真如實相之寶。
  • 後得:指在證悟真理(前得)之後,重新現起的意識狀態,可用於隨緣度生。
  • 變境:指心識(如阿賴耶識)將種子轉變而成的虛妄對象或環境。
  • 大乘十地:菩薩修行成佛所經過的十個階段,由初地直到十地。
  • 因行:指為了達到最終果位(佛果)而進行的修行實踐,即「因」之修行。
  • 有為法:依因緣而生滅、有組成構造的現象或法。
  • 果法: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獲得的成果或境界。
  • 變:指佛菩薩隨機宜而現出的種種神通變化或身相。
  • 化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現出的臨時身體。
  • 法體:指法的本體、實相,或指佛法之總體結構。
  • 行法寶:指將佛法教義付諸實踐的修行法寶,強調「行」與「法」的結合。
  • 果法寶: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覺悟真理或佛果,與作為修行指南的因法寶相對。
  • 言教:佛陀以言語形式傳授的教理。
  • 教法寶:三寶(佛、法、僧)中的法寶,指能導向覺悟的真理與教法。
  • 差別法體:指能使眾生產生覺悟、區別於凡夫迷妄之法性或教法體系。
  • 五聚: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能依:指能夠作為其他法依託、支持的基礎或條件。
  • 德義:指事物的特質、功德或其內在的義理。
  • 假者:指假名,指為了方便稱呼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佛僧寶:指佛寶、法寶、僧寶,合稱三寶,是佛教信仰的核心依止。
  • 五蘊假: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而成的假名現象,在此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色身。
  • 無漏戒:指超越世俗、不雜染煩惱的清淨戒律,能直接導向解脫。
  • 假:指假名、假合。佛教認為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暫時名稱或狀態。
  • 聖位:指脫離凡夫之身,進入聖者境界的位階,如須陀洹等聖果或菩薩地。
  • 麟角獨覺:獨覺(辟支佛)的一種,比喻如麒麟之角般稀有,指不依師而自悟且具備高度證悟的獨覺者。
  • 天趣: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最高層次。
  • 獨勝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屬上座部之分支,在教義與戒律實踐上具有特定之見解。
  • 報恩經:記載眾生感念恩德而修行、最終獲證果位的經典。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以追求解脫之佛教傳統。
  • 闢支果:指辟支佛(Pratyekabuddha)的果位。辟支佛是指不依師而由自悟十二因緣而解脫的獨覺者。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者,又稱辟支佛。
  • 部行:指佛教各部派(Sect)的行持方式或教義實踐。
  • 二界:通常指欲界與色界,或依上下文指涉的特定兩個世界。
  • 六慾天:欲界中的六層天,包括四天(四天王天、忉率天、夜摩天、兜率天)與兩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二果:指聲聞與緣覺兩種覺悟的果位。
  • 四果:指小乘修行達到的四個聖果階段,即預流果、一次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出家像:指出家人的外在相貌、儀容或特徵。
  • 身器:指肉身或承載意識的物質身體。
  • 依:指依託、依止,指成就某種法門或果位所需要的基礎條件。
  • 損:指毀壞、輕慢或對聖物造成損害。
  • 罪福:罪指導致痛苦的惡業;福指帶來安樂的善報。
  • 瑜伽六十四:指《瑜伽師地論》第六十四品。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親證真理、破除煩惱的境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分水嶺。
  • 一地:指十地之初,又稱歡喜地,是菩薩從凡夫轉為聖者的分水嶺。
  • 三淨:指三種清淨,具體義項需依據前後文對應之清淨法門而定。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真實體悟、獲得佛法真理或果位。
  • 地: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的境界或階位。
  • 見修:指見道位與修道位。見道是初次親證真理,修道是在見道基礎上消除殘餘習氣的過程。
  • 究竟地:指修行的最終目標,即完全覺悟、不再退轉的圓滿境界。
  • 亦爾:古漢語,意為「也是如此」或「同樣」。
  • 凡:指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遺教論:《佛遺教經》之註釋或相關論著,記載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們留下的最後教誨。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煩惱的解脫境界,亦指聖者的證悟之境。
  • 南牟: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頂禮、歸依、禮敬。
  • 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果位的修行者。
  • 世間修:指修行目標仍侷限於脫離輪迴、證得個人寂靜,未達至圓滿佛果的修行層次。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分為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體攝:指以本體涵蓋、攝受一切,使其不離於此體。
  • 法花經: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羊車、鹿車:比喻聲聞乘與緣覺乘,屬權宜之教,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牛車:比喻菩薩乘(一乘),指能載眾生到達究竟覺悟之大乘教法。
  • 因:指因緣、條件。此處指權教是成就實教的必要前提。
  • 化城: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幻化出的城市,用以暫時安頓修行者,使其不因路途艱辛而放棄。
  • 寶所:指真正的覺悟之處或最終的成佛境界,含有至高無上之法寶之意。
  • 勝鬘:指勝鬘夫人,大乘佛教中著名的女性覺悟者,以講授《勝鬘經》聞名。
  • 正法住:指佛法在世間正確傳承且被實踐的時期。
  • 正法滅:指佛法在世間逐漸被遺忘或被歪曲而消亡的時期。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ātimokkha,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本或戒律清單。
  • 毘尼:梵語 Vinaya,指佛教的律法、戒律制度。
  • 受具足:指出家修行者經過考覈,正式接受完整的比丘或比丘尼戒律。
  • 二寶:指佛寶與法寶。
  • 一乘義林:指作者(或相關典籍)中關於一乘佛法義理的詳細論述體系。
  • 法僧二寶:指佛法僧三寶中的法寶與僧寶。
  • 歸大:指歸依大乘佛教,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道。
  • 法等:指法性平等,即萬法在實相上沒有差別。
  • 宗:指宗派的核心宗旨、根本教義。
  • 異釋:不同的解釋或額外的詮釋。
  • 受用自性身:指佛之法身在受用層面的顯現,不同於報身或化身,是自性清淨且能隨機化現以利眾生的身。
  • 地前眾:指尚未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修行者。
  • 大乘佛:指成就圓滿菩提、具足大悲願力且教導一切眾生解脫的佛。
  • 地前:指尚未達到菩薩十地之境界的階段。
  • 大乘僧寶:大乘佛教中的僧伽寶,指實踐菩薩道、具足大悲心與智慧的聖僧。
  • 現:指神通顯現,非實體之恆常相,而是隨緣而現的化身。
  • 根本大乘:指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與最終目的,即圓滿覺悟之正道。
  • 大乘法寶:指大乘佛教中能令眾生解脫、成就佛果的殊勝正法。
  • 定性:指傾向於禪定、安住於定境的修行特質或心性。
  • 四法:指特定修行體系中的四種核心法門或步驟,需依前後文具體法義而定。
  • 無漏四法:指能斷除煩惱、不漏出之四種修行法門,通常指對治煩惱的四種正法。
  • 實義:指事物最真實、不虛偽的本質義理。
  • 斷滅:指徹底消除、不再生起,在佛法修行中指對煩惱的斷除。
  • 得道:指證悟真理,脫離迷妄,進入聖道。
  • 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果位,如阿羅漢果或菩薩果,獲得最終的解脫或覺悟。
  • 命道沙門:指以出家名義獲取供養、將修行當作謀生手段的沙門,即所謂的「命行」。
  • 具戒:指完整地守持佛教的戒律。
  • 生物利:指產生或獲取物質上的利益、好處。
  • 寶義:指寶藏或珍寶的含義,在此與福田對比,強調其獲益性質的差異。
  • 詮:指詮釋、說明,此處特指權宜性的說明(權詮)。
  • 辨實:辨析真實的義理(實義)。
  • 詮顯:指透過文字、語言來解釋與顯現法義。
  • 旨:旨趣,指經文的核心意圖或主旨。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煩惱熄滅、痛苦終止的涅槃境界。
  • 通滅道:指通向滅盡煩惱、進入涅槃寂靜狀態的修行道路。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原因)。
  • 四處: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在佛教量法或物質分析中,常用以界定空間的範圍或物質的佔據狀態。
  • 色香味觸:指五根對應的五境(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合稱五塵。
  • 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包括色(物質)、受(感受)、想(知覺)、行(意志)、識(意識)。
  • 聲法處:指聲音這一類法所處的境界,或指耳根感知的對象。在佛學名相中,「處」指感官或其對象的範圍。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是構成業力的基本方式。
  • 五蘊性: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蘊(色、受、想、行、識)之本質或共同特性。
  • 七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處(或指六根與意識之處),指感知世界的七個通道。
  • 處:指位處、方面或組成部分。
  • 悔罪:指懺悔罪業,透過口誦、心願或行法來消除往昔過錯。
  • 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構成感官認知系統。

第二出體性者。同體三寶。即淨法界真如 法身。涅槃經云。佛即是法。法即是僧。僧即 是常。常即虛空。虛空即佛性。佛性即法身。說 無垢稱經入不二法門品寂靜根言。佛法僧 寶分別為二。若了佛性即是法性。法即僧 性。如是三寶。皆無為相與虛空等。諸法亦 爾。達此名悟不二法門故。別體三寶。佛 以三身佛為自性。如三身義林說。法謂 三乘無漏所攝教理行果四法為性。教謂 音聲名句文身。如總義林說。理謂二諦 四諦等理。此有二種。一根本智境諸法實性 故。即二空理。二後得智境變似彼故。十六 諦等。行謂三乘因聖所起二利諸行。果謂三 乘無學所得二轉依果。雜集序中。唯說根 本智境真如名理法寶。略無後得所變境. 理。唯說大乘十地因行。不說二乘因所 修行。唯說大乘有為果法。不說所餘變 化身等亦果法攝。法體如是。若別說者。因所 證理是理法寶。因聖所修行是行法寶。無學 位中二轉依果是果法寶。所有言教是教法 寶。差別法體名為法寶。通五聚法能依德 義.及以假者。隨其所應名佛僧寶。五蘊假 者.及法身義是佛寶。唯取假者為僧寶。是 三差別。三乘聖眾具理.事和名為僧寶。以 具無漏戒.見等故。能依假者方名僧寶。十 地菩薩既皆聖位多同類出。麟角獨覺.天趣 亦然。獨勝部行僧種類故。報恩經中鹿女夫 人五百太子出家修道。同一時中得辟支果。 不從師受名為獨覺。有多同出名為部行。 如上二界六欲天等。二果四果。無出家像。 於事非和。理無諍故。是僧種類皆名僧寶。 不同餘宗有漏身器為無漏依。供養及損 故生罪福。瑜伽六十四云。先受歸依三乘。 皆取見道已上。聲聞有五。一地。二智。三淨。 四果。五功德證得。地謂見修及究竟地。獨覺 有三。乃至大乘八種亦爾。唯取聖非凡。遺 教論云。增長修行者。世及出世間。我等皆南 牟者。二乘聖者名世間修故。一乘者根本一 乘所有三寶。不定種姓方便所修。若法若僧。 亦是一乘三寶體攝。法花經說羊.鹿二車 為牛車因。化城亦為寶所方便。故勝鬘說。 正法住.正法滅.波羅提木叉.毘尼.出家.受 具足。此六處為大乘故說。初四是法。後二 是僧。故為一乘方便。二寶亦一乘攝。此義廣 如一乘義林說。雖定種姓法僧二寶後不 歸大。由法等等亦名一乘。如攝論等十義 中說。三乘者。三身佛寶名三乘佛。教雖設 異非宗所明。不須異釋。其他受用自性身 等大乘佛寶。變化唯是二乘佛寶。雖地前 眾十地菩薩亦得見之。非大乘佛。彼地前 眾非是大乘僧寶攝故。為彼僧現是彼佛 故。若許異生亦僧寶攝便無是義。根本大 乘及方便修。教.理.行.果大乘法寶。麟角獨 覺及餘定性所修四法。各隨所應二乘法寶。 隨此所修無漏四法能修假者。各即是彼三 乘僧寶。真實者即前所說同體。別體.一乘. 三乘所有三寶實義。唯取聖位名僧寶。理 和以上煩惱斷滅。得道得果可貴可珍。 正名僧寶。四沙門中初勝道全。示道命道 各取少分。聖者種類是僧寶攝。異生示道. 命道沙門。雖具戒.見能生物利。是真福 田。非僧寶攝無聖道故。福田義廣寶義局 故。同體三寶廢詮辨實非四諦收。依詮顯 旨滅諦所攝。別體.一乘.三乘.真實皆通滅. 道。准下住持亦苦集攝。住持者佛寶。唯以 四處為性。舍利及像色香味觸為自性故。 法寶通以五蘊為性。教謂聲法處。葉字謂 四處行謂三業。或五蘊性。故此法寶五蘊七 處以為自性。唯有漏故。住持僧中上座等 像。四處為性。示.道命道二沙門中。諸異生 類及以第四污道沙門。壞戒有見不斷善 根。悔罪種類五蘊假者。通十二處以為自 性。

11
白話直譯
第三是解釋名字。首先解釋通名。三者是數目。指的是佛、法、僧。這三種稱為寶,合起來有六種意義。《寶性論》問:以什麼意義,佛、法、僧被稱為寶?偈頌說:真正的寶物在世間極為稀有。清淨明亮且具大勢力。能夠莊嚴這個世間。最為殊勝且不會改變。依據這六種相似與相對的特質,佛、法、僧被稱為寶。第一,世間難得。沒有善根的眾生,經過百千萬劫也無法得到。因此,這真正的寶物在世間極為稀有。第二,無垢。因為遠離一切有漏的行為,極為清淨明亮。第三,威德具足六種神通。威德自在,具備強大勢力。第四,莊嚴世間。因為能夠莊嚴出世間的法。這也能莊嚴世間。第五,殊勝微妙。因為是出世間法中最為殊勝。第六,不可改變。因為證得無漏,世間八法無法動搖,永恆不變。所以不會改變。如同世間的七種珍寶,具備這六種特質。三寶的本體也是如此。因此都被稱為寶。帶數的解釋也是如此。相似與相對是譬喻的意思,梵語稱為馞陀。簡略地說為佛。《涅槃經》說:佛的意思是覺悟。自己覺悟後,還能覺悟他人。就像有人察覺有賊,賊便無法作亂。菩薩能覺察無量煩惱。既已覺悟,便使一切煩惱無法為害。因此稱為佛。菩薩地說。在三聚法中平等開啟覺悟。所以稱為佛。《佛地論》說:具備二種智慧,能覺悟自己與他人。有覺悟的人,總有共通與別別的智慧。依主體而立名。達磨稱為法。《分廣經》說:規範稱為法。《成唯識》說:法是指規範與維持。能維持自性、引生正解。《涅槃經》說:法名為不覺。僧伽稱為眾。於理與事上無違背爭執。這有三種。一、理和僧。三人以上才稱為僧。麟角獨覺及其他聖者。即使只有一人,因出自那一類,也可稱為僧。二、事和僧。三人以上皆為僧體。以人數多為標準。彼國的法,一個稱為一。兩個稱為身。從三個以上都稱為多。如同辦理法事,需四人才可完成。一人陳白說:大德僧眾請聽。其餘三人共同和合,才得名為僧。若有四人,就是僧。怎能讓陳白者自己陳白呢?是為了顯示和合必須由多人組成。從三人以上都可稱為僧。三人可辦理僧事。指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在能陳白與所陳白之間,具足和合才能辦理法事。不然就不是和合的本體。這裡的法、僧等名稱都不是六釋義。只有一字,沒有區分。若加上寶字來說。三者都能承擔其職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來解釋名稱與號稱的含義。。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通用含義。。第三一點,指的是數量上的計算。。指的是佛、法、僧三寶。。這三種被稱為「寶」的對象,總共包含了六種義理。。《寶性論》提出疑問:為什麼佛、法、僧這三者會被稱為「寶」?理由是什麼?。偈頌中說道:。真正的寶藏世界是非常稀少的。。明亮清淨以及強大的威神力。。能夠讓這個世界變得莊嚴美好。。最至高且永恆不變之類。。根據那六種相似的對比關係來判定。。佛、法、僧這三者被稱為三寶。。這是在世間極其難得的一種情況。。因為即使是善良的眾生,在百千萬劫的時間裡也無法獲得。。因為這種真正珍貴的時代非常罕見。。第二種是無垢。。因為遠離了所有帶有煩惱的有為法,所以達到極致的清淨。。三位威德者都具備六種神通。。有的被稱為威德自在,擁有強大的力量。。四種使世間變得莊嚴的方式。。因為能夠用來裝飾和成就超越世俗的法。。這同樣能夠讓世間變得莊嚴美好。。有五種勝妙(卓越精妙之處)。。因為這是超越世間的法,是最高上的。。這六項內容是不可以隨意更改或變動的。。因為獲得了無漏的境界,所以世間的八種法(利害損益)都不能使其動搖。。因為不會改變。。就像世間的七種寶物都具備這六種特徵一樣。。這三種體相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這些都被稱為寶物。。關於「帶數」的解釋:這種相似且相對的關係屬於譬喻的義理,在梵文中稱為「馞陀」。。這裡誤將名稱簡略地稱為《佛涅槃經》。。「佛」這個稱號的意思就是「覺悟」。。既能讓自己覺悟,又能啟導他人覺悟。。就像一個人如果能覺察到有小偷潛入,小偷就無法得逞。。菩薩能夠覺察到無量無邊的煩惱。。在覺悟之後,讓所有的煩惱都再也無法對自己產生影響。。所以才被稱為佛。。這裡在說明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各個階段(地)。。在三聚淨法中平等地開啟覺悟。。所以被稱為佛。。《佛地論》中這麼說。。具備兩種智慧能力,能覺察自己與他人。。真正覺悟的人,一定擁有與常人不同的特殊智慧。。根據它所依附的主體來命名。。達磨說到關於「法」的義理。。《分廣經》中提到。。規律與準則就被稱為「法」。。《成唯識論》中這麼說:。所謂的「法」,是指能規範、導引並持守的準則。。因為能夠掌握事物本身的特徵與規律,所以能產生正確的理解。。這是在《涅槃經》中記載的。。他的法名叫做不覺。。「僧伽」這個詞的意思就是「眾多的人」。。因為在道理和實際情況上都沒有矛盾或爭議。。這分為三類。。指在法理上達成一致且和睦的僧團。。人數達到三人或以上,才稱作僧團。。像麟角般獨自覺悟的獨覺者(化曇),以及其餘的聖者。。因為即便只有一個對象脫離了那類種類的限制。。也同樣被稱為僧團或僧侶。。第二種情況是,讓僧團恢復和諧的僧侶。。三個人以上就具備了僧團的體制。。是因為遵循了許多人的論說。。那個國度的法,被稱為「一」。。第二個項目被稱為「身」。。從三個起算,以上都稱為多。。就像在辨論法義時,必須有四種角色才能成立。。有一個人說: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因為與另外三個人在一起,才符合僧團的定義。。如果有四個人,就構成僧團。。怎麼可能用白色來證明它是白色的呢?。為了顯現出和合的樣子,所以採取從眾多人的做法。。從三位僧人起,就可以被稱作僧團。。第三種是負責處理雜務與管理事務的僧侶。。指的是四個人、五個人、十個人以及二十個人。。在能動與所對的對象之間,具備了能分辨法義的條件與因緣。。不相對立的人或事,其本體是融合一致的。。這些法僧的名號都不是六釋。。因為只有一個名稱,沒有簡單或複雜的區別。。如果安置寶言。。這三種情況都屬於持有業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對特定名號(名字)的義理詮釋,旨在透過名相的分析來揭示其深層的法義。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語,標記作者在對特定法義進行深入剖析前,先從該術語的普遍定義或通用名稱(通名)入手,建立基礎認知,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彙編與解析的邏輯次第。

    此句出於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分類解析,將討論對象區分為三類,而第三類在此處是指涉「數」的概念,用以界定量級或次數。

    此處指涉佛教最核心的「三寶」。
    佛為覺者,法為真理與教法,僧為僧團或聖弟子,是皈依與修行的根本依止。

    本句討論三寶(佛、法、僧)被稱為「寶」的理據。
    在佛教義理中,稱某物為「寶」通常是因為其具備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獲益無窮的特質。
    此處指出這三種寶共計有六項定義或特質(義),用以證明其寶貴之處。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究「三寶」之名號與其內在價值、特質之間的邏輯聯繫。
    在佛教中,「寶」指能除煩惱、能獲解脫且價值無上之物,此處旨在分析佛、法、僧如何具足此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概括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

    此句描述特定清淨世界的稀有性,強調在三千大千世界中,能現證或成就如此殊勝寶藏境界的機緣極其罕見。

    此句描述修行或佛法加持後所顯現的特質。
    明淨指智慧的清澈與心性的純淨;勢力則指法力、威德或能攝受眾生的影響力。

    此處指透過修行佛法、積累功德或具足菩薩行,使自身與環境在法義上達到清淨圓滿的狀態,進而令世間獲益並顯現佛法之莊嚴。

    此句描述法性或佛果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一切、至高無上且恆常不遷的特性,不隨因緣而改變。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或比對名相時,依據前文所提到的六種相似之對比標準來進行分析與界定,以確立法義的精確對應關係。

    此句定義佛教的核心信仰對象「三寶」。
    佛指覺者,法指覺悟之真理與教法,僧指實踐此法且傳承教法的聖眾。
    三者因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獲得永恆安樂,故稱之為「寶」。

    此句強調特定機緣、法門或聖者的出現極為稀有,旨在提示修行者應珍惜當下機會,不可輕忽。

    此句強調特定法門、果位或機緣之稀有與難得。
    即便具備一定善根的眾生,若缺乏特定條件或正法指引,僅靠長期的善行亦難以獲證,旨在突出該法義的殊勝與罕見。

    本句強調正法久住或佛法出世之時機極其稀有,以此勉勵修行者應珍惜當下,不應錯失聞法與修行之機緣。

    此處為列舉修行或法相之特質,指心境或法身清淨,不染世間煩惱與垢染,達到純淨狀態。

    本句解釋修行達到極致明淨的原因,在於徹底脫離「有漏」的狀態。
    有漏指因煩惱(漏)而產生的生滅法,唯有離除這些有為的行法,才能契入不染的清淨境界。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者或聖者(三威德)在證悟後獲得的超常能力。
    在佛教語境中,神通是定力深厚、心意識清淨後產生的結果,並非修行的最終目的,而是證果的隨緣表現。

    此句描述特定神格或菩薩之名號及其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處在列舉具有不同威德與名號的自在天或菩薩,強調其自在之能力與威德之勢力。

    此句指菩薩透過四種不同的實踐(如戒、定、慧、或利他行等,依上下文而定)來美化、淨化並提升世間的環境與眾生的心靈,使世間成為修行之利樂處。

    此句解釋某種修行或法門之功德,在於能使修行者具備超越世俗、成就出世間聖果的資質與境界,使心靈得以莊嚴,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或展現菩薩行,不僅能自利,更能對外產生正向影響,使生存環境與眾生心靈趨向清淨與崇高,即為「莊嚴世間」。

    此處指涉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中具備的五項優越、精妙之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體系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法門或功德之殊勝之處。

    此句強調該法門(依上下文指涉之法)屬於「出世間法」,其特質在於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且在所有法門中處於最頂端、最殊勝的地位。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教義、戒律或儀軌中,有六項核心要點必須嚴格遵守,不得擅自修改或變更,以維持法義的純正與傳承的嚴謹。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無漏」果位後,心境達到絕對的安定。
    世間八法(利、衰、毀、譽、稱、毀、毀、譽等變遷)屬於有漏之法,對已入無漏境的人而言,不再具有幹擾心靈寧靜的力量。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之恆常性,強調其不隨緣而遷變的特性,是推導後續結論的因果邏輯基礎。

    此句以世間極其珍貴的寶物(七珍)作為譬喻,說明某些法義或特質如同寶物般具備特定的完備相狀,用以類比說明真理或功德的完備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法相或體性的分析,指出前述的推論或特徵同樣適用於在此討論的三種體相之中,表示法義的類推與一致性。

    此處在說明為何特定對象被稱為「寶」。
    在佛教語境中,「寶」指具有極高價值、能令眾生獲益且能導向解脫的法財。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特質的總結,肯定其符合「寶」的定義。

    此處在討論邏輯推論或名相定義的類比方法。
    指透過兩種事物的相似性進行對比,以達到解釋或證明某種義理的目的,屬於譬喻推理的範疇。

    此句為作者在引用文獻時,指出前人或某處對經典名稱的稱呼存在誤差或過於簡略,旨在對引用來源進行考據與正名。

    此句解釋「佛陀」一詞的字義本源。
    在佛教義理中,「佛」字源自梵文 Buddhas,意指覺悟者,強調其已完全覺醒,破除一切無明,證得真理之狀態。

    此句闡述菩薩道的兩大核心:自覺(智慧的體悟)與覺他(慈悲的救度)。
    強調修行不僅在於個人解脫,更在於能將覺悟之法傳導他人,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圓融精神。

    此句以喻說明「覺知」的力量。
    在修行中,當修行者能正知正見,覺察到煩惱或魔障(賊)的生起時,這些負面因素便失去了操縱心靈的能力,無法對修行者造成實質損害。

    此處強調菩薩之「覺」,指其具備高度的覺察力與智慧,能清觀並識別心中深層且無量的煩惱種子,這是轉化煩惱、證悟菩提的前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獲得覺悟後,心境轉化,使原先主導身心的煩惱(如貪、嗔、癡)失去了操縱心靈的能力,達到心靈的解脫與安定。

    本句為對「佛」這一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佛陀具備特定功德、覺悟性質或圓滿智慧後,得出其名號之由來,強調名隨實立。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進入對「菩薩地」的詳細論述。
    菩薩地是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依據智慧與功德而達到的不同境界與階段(如十地)。

    本句指修行者在三聚淨法(般若、方便、三昧)的圓融不二中,獲得平等的覺悟。
    這是一種綜合性的修行狀態,強調智慧、手段與定力的統一,而非單一法門的成就。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的覺悟特質或成就,正是「佛」這個名號的定義依據。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引用自《佛地論》(全稱《五姓歧義論》或《大乘菩薩地論》之相關體系),旨在為論述提供權威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所具備的兩種認知能力:一是覺知自身的狀態與心法(自覺),二是覺知他人的狀態與機能(覺他),以此達成圓滿的自他救度。

    本句強調覺悟(菩提)與智慧(般若)的必然關聯。
    所謂「別慧」,是指超越凡夫之分別心、能徹見實相的特殊智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集成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證悟之境必然伴隨對法性的深邃洞察,而非僅是心境的平靜。

    此句探討名相的成立條件,指出名稱的設定是基於該對象所依止或所屬的主體而定,體現了佛法中關於「名」與「實」之關係的辨析。

    此句為引述達磨大師對「法」之定義或論述的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下,此處旨在界定法之內涵,需依據後文之論述來判讀其指涉的是現象法、真如法或修行之法。

    此句為引用經典的引言,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分廣經》。

    此句定義「法」字在特定語境下的含義。
    在佛教名相中,「法」字義極廣,此處將其界定為「軌則」,即指事物運行的規律、準則或定式,強調法作為一種客觀規律的屬性。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轉接語,指引後文將引用唯識學宗門的核心論典《成唯識論》之內容作為論據。

    此句定義「法」之核心義理。
    在佛教語境中,「法」不僅指現象或真理,更強調其「軌持」的功能,即如同車軌一樣,能規範修行者的行為,使其不偏離正道,最終導向解脫。

    本句討論認知與理解的基礎。
    在義理上,若能持守「自相」(事物本身真實的特徵、相狀),不被外相或妄想所遮蔽,並遵循其運行的規律(軌),方能生起對法性的正確領悟與解脫之知。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出後續論述之法義來源於《大般涅槃經》,旨在為其論點建立權威性的經籍依據。

    此處記錄該修行者或人物在佛教體系中獲封的法名,名為「不覺」,通常用於對比後續的覺悟過程或標誌其初始狀態。

    此處為名相解釋,說明梵語「僧伽」(Sangha)之對譯為「眾」,指依正法而聚集的僧團或羣眾。

    此句強調法義與事實的高度統一。
    在佛教論理中,「理」指普遍的真理或空性,「事」指具體的現象或實踐。
    若理與事不乖諍,表示理論推導與實際經驗相符,無矛盾之處,證明該論述或修行法門之正確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分類敘述,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三種類別的區分與詳述。

    此處強調僧團在正法理據上的統一與和合,非僅指形式上的聚集,而是基於對佛法正確理解而產生的內部和諧。

    此句說明僧團成立的基本人數門檻。
    在佛教戒律中,僧團(Sangha)的組成需滿足最低人數要求,以便能進行羯磨(僧團內部法律程序)及共同修行,而非單個出家者即可稱為僧。

    此句指稱佛法體系中的不同覺悟者。
    麟角獨覺是指辟支佛,比喻其覺悟過程如獨角獸般孤高、獨立,不依師而自悟。
    此處將其與其他聖者(如聲聞、菩薩等)並列,說明覺悟境界的不同層次。

    此句在論述分類與區分之理,強調即使在同一類別中,只要有一個個體展現出不同於其類別的特性(出彼種類),即可構成區分或特例的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理框架下,此類討論通常用於界定法相或辨析名相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僧團的定義或資格,說明符合特定條件者,在法義上亦可獲得「僧」的稱號與身分認定。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衝突後的調解與和合。
    在律法或管理僧團的語境中,「和僧」指通過調解使分裂的僧團重新達成一致,恢復和合狀態,以維護教團的穩定與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成立的最低人數門檻。
    在佛教戒律中,特定的羯磨(僧團議事程序)需要最少三位比丘參與才能成立,以此界定正式的僧團體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觀點或結論是基於引用多方論據或遵循普遍的論說而得出的,強調論據的廣泛性或權威依據。

    此句描述特定佛國世界的法相特質,強調其法義的統一性或唯一性,體現大乘佛法中關於淨土法界特質的設定。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格式,將特定的法相或構成要素歸類為「身」這一範疇,用以對比或定義其特質。

    此處為對數量定義的界定,說明在特定的邏輯或量詞判定中,達到三之數量即被定義為「多」。

    此句探討辨論法義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辯論(如因明學)中,通常需要扮演不同角色(如論者、對論者、裁判、觀看者)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客觀性,強調法義辨析需在特定結構下才能圓滿。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一名弟子或信眾在僧團面前請求發言。
    在佛教傳統中,「白」是下對上的敬稱,「大德」是對具修行德行僧侶的尊稱。

    此處討論僧團(Sangha)的組成條件。
    根據律法,出家眾需達到四人或四人以上方能組成正式的僧團(僧伽),因此強調透過與他人和合,滿足人數要求後方能獲稱為「僧」。

    此處討論僧團(Sangha)成立之最低人數條件。
    根據律藏規定,四位比丘或比丘尼共同居住、行持戒律,方能正式組成一個僧團,以進行羯磨(僧團法定儀式)。

    此句旨在說明邏輯上的循環論證(Tautology)之謬誤。
    在法義辯論中,若欲證明某事物的性質,不能將該性質本身作為證明的前提,否則無法達成實質的證明。
    此處強調認知與證明的邏輯嚴謹性。

    此句說明在教化或管理僧團時,為了展現和合(團結)的精神,需在形式上或行動上遵循多數人的意見或做法,以維持集體的諧和,避免爭端。

    此處討論僧團成立的最低人數條件。
    在佛教律制中,通常以三位比丘(或出家眾)共同生活、行持戒律為構成「僧伽」的基礎規模,方能具備僧團的名稱與法相。

    此處在討論僧團內部的職能分工。
    辨事僧是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行政、調度雜務、維持秩序等實務運作的僧侶,確保僧團運作順暢,使其他僧眾能專注於修行。

    此處為對前文提及之人數規模的具體列舉,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例中,通常是在引用前典或對比不同經論中關於僧團人數、供養對象或修行人數的具體量化描述。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能所關係)。
    「能」指認知主體,「所」指認知對象。
    當主體與對象在特定條件下和合(結合),才能對法義進行辨析與認定,說明認識論中主客體互動是產生法義辨析的前提。

    此句探討對立與統一的關係。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若能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非),則能體悟到萬法在實相上是圓融和合的本體。

    本句旨在辨析法僧的名號,明確指出其身分與所謂的「六釋」並不相同,用以釐清教團內部或特定名號的歸屬與定義。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統一性,說明當某個對象僅由單一名稱定義時,不存在將其進一步區分或細分為簡易與複雜(簡別)的空間。

    本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之分類或比喻脈絡中,探討如何安置或陳述珍貴的佛法教義(寶言)。
    在義林編纂的語境下,指將殊勝的法義置於適當的位置或以適當的方式表述。

    此句在討論業力之持有與承擔。
    指前述的三種類項或狀態,皆屬於受業力牽引、持守業報的範疇,強調業力之連續性與不可脫離性。

名相註解
  • 通名:指對某個法相或術語最普遍、概括性的名稱或定義,與特定、個別的「別名」相對。
  • 數:指數量、數目,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法相的數量或層次。
  • 稱寶:將其稱為寶物,指具備能使眾生獲益、解脫之特質。
  • 六義:指證明三寶之所以為「寶」的六種理據或義理定義。
  • 寶性論:論述佛性、菩薩究竟覺悟之論書。
  • 佛.法.眾僧:即三寶,指覺悟之佛、覺悟之真理(法)以及實踐法之僧團。
  • 寶:指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獲證解脫的至高價值之物。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律形式,用於讚嘆或簡明地表達深奧的教理。
  • 真寶世:指具有真實殊勝功德、如同寶藏般珍貴的清淨世界。
  • 明淨:指心靈與智慧處於無染、清澈的狀態。
  • 勢力:在佛教語境中指威德、法力或能令眾生信服的影響力。
  • 莊嚴:指使事物變得清淨、圓滿且具備威儀之狀態,在佛教中分為「自力莊嚴」與「佛力莊嚴」。
  • 最上:指至高無上的境界或真理,無有更勝者。
  • 不變:指恆常不遷,不隨時空與因緣而生滅或改變。
  • 相似:指在性質、功能或相貌上具有相近之處,可用於比擬或推論。
  • 相對:指兩種或多種事物之間相互對比、對照,以顯出差異或共同點。
  • 世間難得:指在娑婆世界中極少出現、極其珍貴的條件或機緣。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善眾生:指具有善根、行善業的眾生。
  • 寶世:指佛法興盛、正法出世的珍貴時代。
  • 無垢:指心靈或本性清淨,沒有煩惱、貪嗔癡等垢染之狀態。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之中的現象。
  • 三威德:指三位具有威儀與德行的聖者或特定修行對象。
  • 六神通:指神足、天眼、天耳、太衝(知他心)、宿命通、漏盡通。
  • 威德自在:指具有威儀德行且能自在掌控之神格或菩薩名號。
  • 出世間法:指超越世俗生命形態(如生死、苦樂、輪迴)的真理或修行法門,旨在獲取解脫與菩提。
  • 勝妙:指極其殊勝、精妙且超越一般境界的狀態或特質。
  • 出世法:指超越世間生死、不屬輪迴因果的真理或修行法門,旨在令眾生解脫。
  • 世間八法:指世俗中對人的八種影響,即:利、衰、毀、譽、稱、毀、苦、樂(或譯為利、衰、譽、毀、稱、毀、得、失),總稱八風。
  • 故:在佛典論述中常用於句末,表示『因為……所以』的因果推論,此處為『因……之故』之意。
  • 世七珍:指世間七種極其珍貴的寶物,通常指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珍珠、珊瑚。
  • 六相:指六種特徵或相狀,在此語境中指寶物被認定為真品所必須具備的標準。
  • 三體:指文中提及的三種體相或三種性質的組成部分。
  • 譬喻義:透過將未知的事物比作已知的事物,以使義理清晰的解釋方法。
  • 馞陀:梵語音譯,指代譬喻或類比的術語。
  • 佛涅槃經:泛指記載佛陀入滅及大乘涅槃義理的經典,在此語境下指被誤稱或簡稱的特定文本。
  • 自覺: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體悟真理,達到內在覺醒。
  • 覺他:指菩薩以方便法門,啟發、導引他人一同覺悟解脫。
  • 賊:在此喻指心靈中的煩惱、妄想或外在的障礙。
  • 菩薩:菩提薩埵,指發心求解脫並願度眾生者。
  • 覺:覺知、覺察,指透過智慧對心念與法性的清晰認知。
  • 覺了:指對真理的覺悟、體認與徹悟。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進階的階段,最常用的是十地,象徵修行者在覺悟道路上的層次遞進。
  • 三聚法:指三聚淨法,即般若(智慧)、方便(方法)與三昧(定力)三者的集聚與圓融。
  • 智能:指具備覺知與辨析能力的智慧。
  • 覺自他:指覺悟自己的本質及覺悟他人的機情。
  • 別慧:指特殊的、超凡的智慧,特指能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 依主:指事物所依附、依止的主體或根源。
  • 達磨:指菩提達磨,中國禪宗初祖。
  • 分廣經:《分廣經》即《分說廣義經》,屬大乘經論之類,通常在論述法義時被引用以作依據。
  • 成唯識:指《成唯識論》,由玄奘法師譯出,是唯識宗(法相宗)的根本論書,旨在集成、闡明唯識思想。
  • 軌持:指如同車輪行於軌道般,能規範、導引且持守不 deviate 的準則或法度。
  • 自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徵或本質,與對照而定的「共相」相對。
  • 軌:指規律、準則或運行的路徑。
  • 法名:出家後由師長依據法義或修行特質所取的名稱。
  • 僧伽:梵語 Sangha,指出家僧團或依佛法修行而聚集的羣體,中文通常譯作「眾」。
  • 乖諍:指不相符、矛盾或產生爭議。
  • 和僧:指和合僧,指僧團內部和睦、不發生爭端,共同修行正法之狀態。
  • 種類:指事物共同具備的性質或類別歸屬。
  • 出:脫離、超出或區別於。
  • 僧體:指僧團的組織形式或法定體制,指符合戒律規定而成立的僧伽羣體。
  • 多論:指多種論說、多方論據或眾多學者的論議。
  • 彼國:指經文中描述的遠方佛國世界。
  • 身:在佛教論述中,指代組成個體、法相或修行體現的物質或功能實體。
  • 辨法事:辨析佛法義理的過程或活動。
  • 白:指對尊長或上師說話的謙稱。
  • 大德:指具足戒律、有修行功德的僧侶。
  • 名僧:指符合律制定義、可被稱為「僧伽」(Sangha)的僧團羣體,而非指稱高僧。
  • 辨事僧:指在僧團中負責處理行政事務、管理雜務的僧侶。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能見、能知的主體(如心、眼);所指被見、被知的對象(如色法、法)。
  • 辨法:辨析、認定佛法義理。
  • 事故:指事由、條件或因緣。
  • 和體:指圓融、不相矛盾且統一的本質或實體。
  • 法僧:指依循正法、具足戒律的僧團成員。
  • 六釋:指六位釋迦族的人士,或特定語境下與釋迦牟尼相關的六種稱號/身分。
  • 寶言:指如寶一樣珍貴的佛法教言、殊勝法義。
  • 持業:指持有、承擔或受業力牽引而運作的狀態。

第三釋名字者。初釋通名。三者是數。謂佛. 法.僧。此三種稱寶合有六義。寶性論問以 何義故佛.法.眾僧說名為寶。偈言。真寶世 希有。明淨及勢力。能莊嚴世間。最上不變 等。依彼六種相似相對。佛法眾僧說名為 寶。一世間難得。無善眾生百千萬劫不能 得故。此真實寶世希有故。二無垢。以離一 切有漏諸行極明淨故。三威德具六神通。 威德自在有勢力或。四莊嚴世間。以能莊 嚴出世間法故。此亦能莊嚴世間。五勝妙。 是出世法極最上故。六不可改異。以得無 漏世間八法不能傾動恒。不變故。如世七 珍具此六相。三體亦爾。故皆名寶。帶數釋 也相似相對是譬喻義梵云馞陀。訛略云佛 涅槃經云。佛者名覺。既自覺悟復能覺他。 譬如有人覺知有賊賊無能為。菩薩能覺 無量煩惱。既覺了已令諸煩惱無所能為。 是故名佛。菩薩地說。於三聚法平等開覺。 故名為佛。佛地論云。具二種智能覺自他。 有覺之者總有別慧。依主為名。達磨云法。 分廣經云。軌則名法。成唯識云。法謂軌持。 能持自相軌生解故。涅槃經說。法名不覺。 僧伽云眾。於理於事無乖諍故。此有三 種。一理和僧。三人已上雖方名僧。麟角獨 覺及餘聖者。設獨一出彼種類故。亦得名 僧。二事和僧。三人已上皆是僧體。從多論 故。彼國之法一名為一。二名為身。自三已 上皆名為多。如辨法事四人方成。一人白 言大德僧聽。所和三人得名僧故。若四是 僧。豈能白者而自白耶。欲顯和合從多人 故。自三已上皆得名僧。三辨事僧。謂四人. 五人.十人.二十。能所白中具足和合辨法 事故。非者和體。此法僧名皆非六釋。唯一 字名無簡別故。若置寶言。三皆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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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等四種辦理廢立之事。大致有四種意義。第一,《僧祇律》說:是為了破除外道邪說的三寶。《優婆塞戒經》說:若已歸依佛,寧可捨棄生命。終不歸依自在天等外道。若已歸依法,終不歸依外道典籍。若已歸依僧,終不歸依外道邪眾。《涅槃經》、《成實論》所說也相同。第二,《寶性論》第二卷三寶品說:是依三種義故。一位調御師。一是彼師之法。三是彼師與弟子的關係。所證悟的無量種類相同,因此合稱為一法。能證的因與果分為兩類不同。因此分為師與弟子。三論又說道。為上根人而取佛菩提。說的是佛寶。為中根人求自然智,通達因緣法。說的是法寶。為下根人依師受法,理事無違。說的是僧寶。因此彼論說。依六種人而說三寶。一為大,二為中,三為小乘。依次信佛、信法、信僧,所以稱為六種。第四,處處皆有說明。佛如良醫。法如妙藥。僧如看護者。因此這三寶不增不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四種情況是用來辨析、捨棄與確立的準則。。大致可以分為四種義理。。《一僧祇律》中提到。。是為了破除外道所崇奉的錯誤三寶。。《優婆塞戒經》中這樣記載。。如果能皈依佛陀,即便捨棄生命也在所不惜。。最終不會去歸依自在天等神靈。。如果真正歸依佛法,就絕對不會再去依循外道的典籍教義。。如果已經決定歸依僧團,就絕對不要再去追隨外道的邪惡羣眾。。關於涅槃以及成實論的說法,情況也是一樣的。。第二部分討論寶性。引自論書第二卷的三寶品:。這是根據三種義理而定的。。一位能調教眾生的導師。。第一,是那位老師所教導的法門。。第三點,指的是那些導師的資歷或教導。。因為所證悟到的無量種相是相同的,所以將它們統稱為一種法。。因為能夠證明因與果這兩種類別。。劃分出老師與學生的身分關係。。第三,那部論典中另外提到。。為了讓根器優秀的人能成就佛果、獲得正覺。。向眾生宣說佛寶的功德。。為了讓根器中等的人獲得自然智慧,從而領悟因緣法。。在宣說關於法寶的教義。。這是為了讓根器較淺的人能夠依止老師學習法理,且在行事上不違背教導。。對僧伽寶進行宣說。。所以那部論書才這麼說。。根據六類不同的人,而演說三寶的法義。。第一種是大乘,第二種是中乘,第三種則是小乘。。按照這個順序,分別對佛、法、僧產生信心,所以稱為六種信心。。在四個地方都分別闡述。。佛就像一位優秀的醫生。。佛法就像是絕妙的良藥。。出家僧侶就像是觀察者。。所以這三寶的法德永遠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加。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總結或轉折處,旨在說明前述四項分析之目的,在於透過辨析(辨)來排除錯誤見解(捨/棄)並確立正確義理(立)。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敘述,指出後續將針對該議題從四個不同的義理面向進行簡要闡述。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過渡句,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一僧祇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各類律典或經論以佐證法義。

    此句說明佛法在設定三寶(佛、法、僧)時,旨在對治並翻轉外道對三寶的錯誤認知,將其從邪見導向正見。

    此句為引經之語,旨在引用《優婆塞戒經》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優婆塞戒是針對在家男信徒的規範。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佛法極其堅定的信心與決心,將皈依佛視為至高無上的目標,甚至願意以生命作為對價,體現大乘佛教中捨身求法的精進精神。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信眾在正法導引下,不再追求依止外道天神或世俗神權(如大梵天等),而是在佛法中尋求究竟解脫,體現了大乘佛教對於超越天道輪迴、追求永恆覺悟的立場。

    本句強調歸依的專一性與正法與外道的根本區別。
    在佛教修行中,「歸依」是指將心靈全然託付於三寶,一旦體悟正法,便能辨別外道教義之偏頗,不再受其誤導。

    此句強調歸依三寶後應保持信仰的純淨與專一。
    在佛教修行中,歸依僧伽意味著進入聖道,若再轉而依止外道,則會背離正法,導致修行偏差。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類比或總結,指出在討論涅槃的境界或成實論的教義時,其邏輯、性質或適用條件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此處為經論的標題與引文標記。
    -「寶性」指三寶(佛、法、僧)之本質特性。
    -「論」指該書所依據的論著,此處正準備引用其第二卷中關於三寶的論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出前述之結論或法相是基於三種特定的義理(理據)而成立,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處指佛陀作為「調御師」的身分,意指佛能根據不同根機的眾生,運用適當的教法來調伏其心行,使其趨向解脫。

    此句為條目式論述之開端,旨在對特定導師(彼師)所傳授的教法進行分析或分類的第一項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之論述結構,屬於條列式分析(三者),討論修行或傳法中對導師(師資)之依止與資質之探討。

    此處討論名相的歸類原則。
    在佛教論理中,當許多不同的個體或現象在本質、特徵或功能上具有共同性時,為了方便說明與認知,會將這些多樣的實體概括地定義為同一個法門或概念。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門或理據之效力,在於其能明確證驗、區分「因」與「果」的兩種邏輯類別,使修行者對因果律有實質的體認。

    此句描述在傳法或學習過程中,明確建立指導者(師)與學習者(資/弟子)的關係與層級,以利於法脈傳承與教學秩序。

    此句為經論引用之過渡語,表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接續列舉第三種觀點或該論典中的另一種說法,用以對比或補充前述論點。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或佛陀設教的目標,旨在針對具備高度領悟力與修行基礎的「上根」眾生,指引其達到佛菩提的最高覺悟境界。

    本句指對佛陀之殊勝功德(佛寶)進行宣說,旨在令眾生生起信心,建立正信之基。

    此句描述對不同根器受眾的教化手段。
    針對中根者,需導向其開發內在的自然智慧(無師自通之智),使其能透徹理解一切法由因緣而生的道理,進而破除執著。

    此句描述佛法傳播之核心,即透過宣說「法寶」(佛陀所悟之正法)使眾生得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處強調對法寶之教理闡述。

    此句說明針對修行根基較淺的人,採取「依師」的教學方式,強調在學習法理的同時,必須在實際行事上絕對服從與契合導師的教導,以防止因理解偏差而走入歧途。

    此處指在僧團或針對僧寶的對象進行法義的宣說與教導。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說明由於前述的理路或前提,導致該論典中產生相應的觀點或論述。

    此句說明三寶(佛、法、僧)的教理設定是基於對不同根機(六種人)的對治與需求而建立的,體現了佛法依機設教的原則。

    此處在對佛教教法進行三乘分類,將修行者的志向與乘器分為大乘、中乘、小乘三類,以區分其解脫目標與法門之深淺。

    此處論述信心的分類與次第。
    在佛教信仰體系中,信心的建立通常由淺入深,首先對覺悟的佛陀、真理的法以及聖僧團產生信心,此處將其細分並依序排列,總結為六種不同的信心層次或類型。

    此句指在四個不同的經論處所或四種不同的法義範疇中,皆有對該義理的詳細說明,強調教義在多處記載的一致性與全面性。

    此句以比喻手法說明佛陀的教化作用。
    佛陀能診斷眾生因煩惱與業力所生的「心病」,並根據不同根機開出適當的法藥(對治法),使眾生得癒而解脫。

    此句以比喻手法說明佛法之功用。
    世間病需良藥醫治,而眾生因煩惱、業障而受苦,佛法即是能對治心靈病苦、導向覺悟的靈藥。

    此處將僧團比作「觀者」,意指修行者應保持覺察與觀照的心態,不隨境轉,以客觀的觀照力來修行與處世。

    此句強調三寶(佛、法、僧)之法體本具圓滿,其真理與功德在法性上是恆常不變的,不隨時間或外在條件而增減。

名相註解
  • 辨:辨析、區分,指透過邏輯分析釐清義理。
  • 捨(癈):棄除、排除,指將不成立的見解或錯誤的推論捨棄。
  • 立:確立、建立,指在排除錯誤後,確立正確的法義或見解。
  • 義:指經論中的義理、含義或解釋方向。
  • 一僧祇律:指一種記載極大量僧團戒律或具有特定數量級(僧祇)之律典。
  • 翻:翻轉、破除,指將錯誤的見解轉化為正確的義理。
  • 邪三寶:指外道所認定的、不符合正理的三寶對象。
  • 優婆塞:指在家受戒的男信徒,梵文 Upāsaka 的音譯。
  • 優婆塞戒經:記載在家信徒應遵守之戒律的經典。
  • 歸佛:指皈依佛陀,將佛陀視為生命最高指引而投身其中。
  • 身命:指肉身與生命,在佛學語境中常指代對自我生存的執著。
  • 自在天:指梵天(Brahma)等具有創造或主宰能力的頂端天神,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外道追求的對象,對比佛法之超越性。
  • 歸法:指歸依佛法,將正法作為修行與解脫的依據。
  • 典藉:指經書、經典或教義記錄。
  • 歸僧:指歸依僧伽(Sangha),即出家眾或聖眾。
  • 邪眾:指持有錯誤見解、偏離正道的羣眾。
  • 成實說:指《大成實論》及其所代表的教義體系,旨在闡明萬法實相與成佛之實理。
  • 寶性:指三寶(佛、法、僧)所具有的殊勝、珍貴且能令眾生得離苦超脫的本質特性。
  • 三寶品:論書中專門討論佛、法、僧三寶之功德、義理及其關係的章節。
  • 調御師:指能調伏眾生煩惱、導向正道之師,通常指佛陀以大悲心與大智慧調教眾生的特質。
  • 彼師:指前文所提及的某位導師或教法傳承者。
  • 師資:指導師的資歷、資質或其所傳授的法脈資糧。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真理、境界或法相。
  • 合立:指將多個相似的項目歸納在一起,共同設定一個名稱或定義。
  • 因果:佛教基本律則,指條件(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部論典。
  • 上根人:指根基深厚、悟性高,能迅速領會深奧法義並實踐的人。
  • 佛菩提:指佛陀的覺悟,即最高、最圓滿的正覺(Samyak-sambodhi)。
  • 中根人:指根器處於中等程度的人,需適當的引導與修習方能開悟。
  • 自然智:指不依賴外在文字或導師,而由自性覺悟而生的智慧。
  • 因緣法:佛教核心觀念,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與環境(緣)聚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下根人:指領悟力較低、修行根基較淺的人。
  • 依師:指依止具德的導師而進行學習與修行的法門。
  • 論:指佛教的論書,是對經論進行系統性解釋與分析的著作。
  • 六種人:指根據根機、資質或修行階段而區分的六類對象。
  • 中乘:指在聖向修行中,目標在於證得阿羅漢果或處於中間階段的乘。
  • 信佛:對佛陀覺悟之身、心、行、相的堅定信念。
  • 信法:對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修行方法之信認。
  • 信僧:對承接佛法、實踐修行之聖眾(僧團)的信賴。
  • 良醫:比喻佛陀能精準診斷病因並對症下藥,指其具足圓滿的智慧與慈悲,能救度眾生出離苦海。
  • 妙藥:指能精準對治病因、使其痊癒的良藥,在此比喻佛法能對治一切煩惱。
  • 看者:指觀照者,在禪修語境中指能覺知、觀察內心與外境的覺性或觀照力。

等四辨癈立者。略有四義。一僧祇律云。為 翻外道邪三寶故。優婆塞戒經云。若歸佛 已寧捨身命。終不歸依自在天等。若歸法 已終不歸依外道典藉。若歸僧已終不歸 依外道邪眾。涅槃.成實說亦同此。二寶性 論第二卷三寶品云。依三種義故。一調御 師。一彼師法。三彼師資。所證無量種類同故 合立一法。能證因果二類別故。分成師資。 三彼論又說。為上根人取佛菩提。說於佛 寶。為中根人求自然智達因緣法。說於法 寶。為下根人依師受法理.事不違。說於僧 寶。故彼論說。依六種人故說三寶。一大二 中三者小乘。如次信佛信法信僧故名六 種。四處處皆說。佛如良醫。法如妙藥。僧如 看者。故此三寶不減不增。

13
白話直譯
第五,顯示差別。瑜伽六十四卷中說。由六種相,三寶有所差別。一是由於相狀不同。所謂自然覺悟的相狀是佛寶。覺悟的果相是法寶。隨他所教而正修行的相狀是僧寶。二是由於業的不同。所謂轉動正教之業即是佛寶。捨離煩惱與痛苦所緣境界的業即是法寶。勇猛精進增長的業即是僧寶。因為具足三種信解。所謂對於佛寶應當建立親近、承事與信解。對於法寶應當建立希求證得的信解。對於僧寶應當建立和合、同一法性共住的信解。因為有四種修行。所謂對於佛寶應當修習供養、承事與正行。對於法寶應當修習瑜伽方便的正行。對於僧寶應當修習共同受用財物與法的正行。因為有五種隨念。應以其他相狀隨念佛寶。應以其他相狀隨念法寶。應以其他相狀隨念僧寶。所謂這就是世尊。乃至於廣泛說明。因為能生起福德。所謂依於佛寶,對一位有情能生最殊勝的福德。對於法寶,則依此法能生最殊勝的福德。對於僧寶,則依眾多有情能生最殊勝的福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是要說明其中的差異之處。。關於瑜伽的修行方法,共有六十四種不同的說法。。透過這六種特徵,可以區分出三寶的不同之處。。第一是因為相貌或特徵的關係。。所謂自然覺悟的相貌,就是指佛寶。。覺悟後所顯現的果位相狀,就是所謂的法寶。。依照佛菩薩的教導,正確地修行,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僧寶。。第二種原因是因為業力的影響。。所謂傳播正確教法的行為,就是指佛寶的功德。。能捨棄那些導致煩惱與痛苦的對象及其業力,這本身就是法寶。。能夠精進勇猛地增加修行功德的行為,就是僧寶的體現。。是因為具備了三種信仰與理解的原因。。也就是說,應該親近並侍奉佛寶,並且對其產生信仰與理解。。應該對法寶生起嚮往與追求,才能獲得真正的信仰與理解。。對僧團這份寶藏,應該建立起彼此和諧、認同法性相同且共同修行、共同生活的信心與理解。。是因為實踐了這四項修行。。也就是指對於佛寶應該去實踐的供養與侍奉的正行。。應該在法寶的指引下,實踐瑜伽的方便法門與正確修行。。在僧團中應該修行:共同分享財物,且在法義與行持上保持端正。。是因為修行五種隨唸的原因。。應該依照其他的相狀,來憶唸佛寶。。應該透過其餘的相狀,來隨時憶念法寶。。應該透過其他特徵,來隨時憶念僧伽寶。。對著世尊這麼說。。直到詳細地廣泛說明。。是因為六種出生時所積累的福報。。意思是說,透過依止一個有情眾生,而對佛寶產生最殊勝的福報。。對於法寶的對象,依循這個法就能產生最殊勝的福德。。依止於僧寶,許多眾生能獲得最殊勝的福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導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結構中,作者採取次第分類,此處進入第五項討論,旨在分析不同法相、教義或境界之間的差異(差別),以釐清概念,避免混淆。

    此處指在瑜伽行派或相關修行體系中,針對瑜伽修行之法門、次第或種類而有的六十四種不同論述或分類方式。

    本句旨在說明區分佛、法、僧三寶的具體基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特定的「相」(特徵或定義),使修行者能清晰辨析三寶各自的定義與功德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事物區別或定名的原因,指出第一種原因是基於「相」(特徵、形相、標誌)而有所不同。

    此句說明「佛寶」的本質。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佛寶並非僅指外在的色身佛,而是指那種自然覺悟、圓滿覺知的體相。

    本句說明「法寶」的深層義理。
    法寶不單指文字經典,更指修行覺悟後所證得的果位相狀(果相),即真理的體現,這纔是最核心的法寶。

    此處強調「僧寶」的定義不在於名義上的出家身分,而在於是否能實踐正法。
    真正的僧伽(僧寶)必須具備隨順正法教導而生起的正修行相,方能稱為三寶之一的僧寶。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第二項,說明眾生所處的狀態或果報是由於過去所造的「業」而導致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論述框架中,強調因果律對生命形態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在論述三寶之義。
    將「轉正教」(傳播、弘揚正確的佛法教義)這一行為(業)定義為佛寶的體現,強調佛寶不僅是指佛陀本人,更在於其所開創並傳承的正法教化之功德。

    本句強調「法寶」的實質在於對煩惱根源(所緣境)的捨離。
    在佛教修行中,苦源於對特定對象(所緣)的執著與造業,若能透過智慧捨除這些執著,即達到了法寶的真正功用,能令眾生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僧寶」的實質不在於人數或形式,而在於能引導眾生勇猛精進、增長善業的修行實踐。
    強調僧寶的功能在於其對法義的實踐與對眾生的導引。

    此句為結論性表述,指出前文所述之結果是由於具備了三種層次的「信」(信仰)與「解」(理解)而生。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信與解的結合是修行與證悟的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佛寶建立起實踐上的承事(侍奉、供養)與心法上的信解(信仰與理解),將外在的親近轉化為內在的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佛法(法寶)建立正向的願力與追求(希求),將此作為前提,方能進而達到對真理的深信與透徹理解(信解)。

    本句強調在僧團(僧寶)中,修行者應培養「和合」的精神。
    所謂「同一法性」,是指眾生在本質上皆具備佛性或相同的覺悟潛能,基於此共同點而共同生活、修行,能使僧團穩定,有利於正法傳承。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特定果位或功德之成就,是基於對前述四種修行法門的實踐與圓滿。

    本句說明對佛寶的實踐方式,強調「正行」,即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供養與侍奉行為,是修行者積累功德、表達敬心的具體實踐。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循法寶(佛法)的教導,將瑜伽的方便法(指能導向覺悟的技巧與方法)轉化為實際的正確行持,而非僅止於理論研究。

    此句強調出家眾在僧寶共處時的修行準則,一方面在物質上實行共財(不私有),另一方面在法義實踐與行為規範上必須符合正道,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說明獲得特定功德或成就的因由,在於實踐「五隨念」的修行。
    隨念是指在心中持續憶唸佛法僧等聖者,以此產生清淨心並消除煩惱。

    此句指在修行唸佛時,除了核心的佛號或主相外,應隨緣觀察佛的種種功德相狀(餘相),以深化對佛寶的憶念與恭敬心,使修行不離相而能入相,最終契入實相。

    此句指在修行憶念法寶時,不應僅侷限於單一面向,而應透過法寶所顯現的種種相狀(餘相)來深化隨念,使心與法寶之義理契合。

    此句指在修習三寶唸佛時,若無法直接觀想僧寶之總相,可透過僧團的具體特徵(餘相),如戒律、威儀等,來導引心念,以達到對僧寶的憶念與恭敬。

    此句為對話接續之過渡語,指代前文所述之內容是對佛陀(世尊)所陳述的對話。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並非全部,後續仍有詳細且廣泛的闡述,旨在提醒讀者法義之深廣,非簡短文字可盡。

    此處指六種不同的出生方式或生命形態所對應的福德果報,說明眾生之現狀是由於過去生中種種福業的不同而導致的差異。

    本句探討福德產生的機緣。
    在特定的修行條件下,透過對特定有情眾生的依止或感應,能使修行者在對佛寶的信仰與實踐中獲得極高的福德果報,強調了依止對象與福德產生的關聯性。

    本句強調對「法寶」(佛陀所傳之正法)的信奉與實踐,是獲取最高層次福德(最勝福)的根本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處旨在闡明正法作為福德資糧的來源,修行者需依止法寶方能轉化業力、成就圓滿。

    本句強調依止僧寶(聖僧)之功德。
    在佛教中,三寶(佛、法、僧)是修行的依據,而對僧寶的虔誠依止與供養,能使修行者積累深厚的福德,為往後修行與解脫奠定基礎。

名相註解
  • 顯差別:揭示、闡明事物之間的不同之處,在論理分析中是用於區分名相的關鍵步驟。
  • 瑜伽:指控制心意識、達到定慧境界的修行方法,在此處特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相關的修行理論。
  • 相:指特徵、相狀或定義的標準。
  • 果相:修行達到成就後所顯現的相狀或境界。
  • 修行相:指修行時顯現的狀態或具體的實踐樣貌。
  • 業:指身、口、意三行所造作的行為,是決定未來受報的核心因緣。
  • 轉正教:指傳承、弘揚正確的佛法教義。
  • 捨:指捨離、除掉對對象的執著。
  • 所緣境:意識所對準、依止的對象或環境。
  • 勇猛:指修行時精進不懈、勇往直前的心態。
  • 增長業:指增加正面的善業、功德及修行成果。
  • 信解:指對佛法既有堅定的信仰(信),又有正確的理會與理解(解),兩者相輔相成,方能導向實踐。
  • 希求:指對佛法真理的嚮往與渴求,亦即發心追求證悟。
  • 四修行:指在特定法門中設定的四種修行階段或方法,需依前文具體脈絡判定其具體內容。
  • 正行:正確的行為或修行實踐,相對於邪行或不正確的法門。
  • 共受財:指僧團內部財物的共同所有與分享,不採取私有制,體現出家人的捨離與平等。
  • 法正行:指在佛法理論的理解(法)與實際的行為操守(行)上皆符合正道,無偏差。
  • 五隨念:指五種隨時憶唸的修行法,通常指隨唸佛、隨念法、隨念僧、隨念窣截(stupa)及隨念圓覺(或依不同法門而定,此處指對聖者或聖跡的持續憶念)。
  • 餘相:指除了主相之外的種種特徵、功德相狀。
  • 隨念:指隨時憶念、持續觀想,不令中斷。
  • 乃至:直到,表示涵蓋範圍至某處。
  • 廣說:詳細且全面地闡述教法。
  • 六生:指六種不同的出生方式(如胎、卵、濕、化等)或六道眾生之出生。
  • 最勝福: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福德報應。

第五顯差別者。瑜伽六十四說。由六種相 三寶差別。一由相故。謂自然覺悟相是佛 寶。覺悟果相是法寶。隨他所教正修行相 是僧寶。二由業故。謂轉正教業是佛寶。捨 煩惱苦所緣境業是法寶。勇猛增長業是僧 寶。三信解故。謂於佛寶應樹親近承事信 解。於法寶所應樹希求證得信解。於僧寶 所應樹和合同一法性共住信解。四修行 故。謂於佛寶所應修供養承事正行。於法 寶所應修瑜伽方便正行。於僧寶所應修 共受財.法正行。五隨念故。應以餘相隨 念佛寶。應以餘相隨念法寶。應以餘相 隨念僧寶。謂是世尊。乃至廣說。六生福故。 謂於佛寶依一有情生最勝福。於法寶 所即依此法生最勝福。於僧寶所依多 有情生最勝福。

14
白話直譯
六、解釋妨難。首先依據總義。有十個問答。第一問:所要辨明的三寶次第是什麼?答:有時有次第。有時沒有次第。三寶本體同一,性分上沒有高下優劣。因此沒有先後之分。但隨著義理不同,也有前後之別。能覺、所覺與隨覺各有不同。顯示佛、法、僧三者前後有差別。別相三寶的次第有五種。一、因果次第。由僧眾最先修行。接著佛圓滿成就。最後獲得法果。二、境行次第。以法作為修行的境界。僧眾修習聖道行。佛果圓滿成就。三、師資次第。《涅槃經》說:諸佛所依止的師長,就是法。《報恩經》中,也說法在最前。接著說佛寶。最後說僧寶。四、勝劣次第。諸教都說佛、法、僧三寶。能夠覺悟彼法。所覺與隨受。因為有勝劣之分。五、隨信次第。先見僧眾威儀戒行,生起信心。接著對所證諦等生起歸依之心。最後對那位師長也生起崇敬仰慕。因此僧、法、佛依此次第而立。如鶖子等在路上見到馬勝威儀安詳,便願聽聞所知之法。聽聞苦諦後便證得初果。後來前往佛所,歸依仰慕,聽聞佛法,證得阿羅漢果。第二問:所歸依的三寶,何者狹窄,何者廣大?回答:三寶本體皆廣大圓通,因為能住持一切。或說三寶本體無差別。因為歸依真實之理。第三問:佛是否被僧寶所攝,還是並非僧寶所攝?回答:依據經文所說。在眾僧之中,沒有佛與法。為何說供養眾僧就能圓滿供養三寶?佛親自開示說:你隨順我語,就是供養佛。為了追求解脫,就是供養法。由眾僧接受,就是供養僧。因此,三歸依不可合為一體。觀察那部經的義理。佛並非僧寶所攝。如果如此,為何《瑜伽論》卷六十說由五種相田而成廣大?第五種是極為清淨、相續究竟。指的是阿羅漢,以及以佛為首的大苾芻僧。既然說苾芻及佛為首。為何又說佛不屬於僧寶所攝?回答:出家的外道都只是暫借僧的名號。為了區別於那些外道徒眾。並以佛為首,顯示是佛弟子。但佛本身並非僧。與大眾部等宗派一樣,認為佛不屬於僧寶所攝。化地部則說僧團中有佛。因此,布施僧團便能獲得大利益。而不是另外布施佛。因為僧團無法單獨獲得。佛也能得到的緣故。這是法藏部的說法。意思是佛雖然被攝在僧眾之中。但若單獨供養佛,所得果報遠超僧眾。因為佛的諸德圓滿。佛的福田並非僧眾所能超越。若依他們的義理,佛就被歸入僧眾之中。所以《瑜伽》論說佛為首的大苾芻僧。既然如此,涅槃經中所說又如何通達?回答:大勝生主不了解佛也是剃髮染衣,亦被僧眾所攝。佛隨順對方的理解而作不同說法。並非一定說佛不被僧眾所攝。所以說有時將一說為三,有時將三說為一。這是佛的境界,非他人所能知。在這兩種說法中,應當尋求正理。第四問:佛、法、僧三寶的勝劣可以明瞭。為何殺害佛或僧會成為逆罪?對法的毀損則不構成逆罪。回答:佛與僧皆有苦生。為教化二乘,才說這是逆罪。毀壞正法確實極為嚴重。為引導菩薩,才立逆罪之名。《薩遮尼乾子經》說有五種逆罪。第二是誹謗三乘法,這一定不是正理之法。障礙、留難、隱蔽、覆藏。第四才說到出佛身血、殺害無學等。《般若經》《法華經》也這麼說。誹謗正法必墮十方無間地獄。因此對於菩薩法也會構成逆罪。第五問:損害三身教化是否會成逆罪。殺害僧寶是造作逆業。但法報本身不會受損。只是依教法稱為逆罪。無學的福德會增長。逆罪只會成就果報。理論上,僅僅說僧眾的過失都可稱為逆罪。何況殺害有學者的生命,卻不算逆罪。使佛身流血也會被稱為逆罪。毀謗法報,理上也會成為逆罪。只是佛的依據較容易受損。僧眾是殊勝的福田。一般來說,二乘也偏稱為逆罪。第六問,三乘僧寶。菩薩成就尊貴。損害十地菩薩應當成就逆罪。答:隨類化生,五逆不斷生起。菩薩的逆罪與同類相同。損害十地菩薩也會成為逆罪。第七問,福德與罪業相互轉換。供養僧眾的福德勝過單獨供養無學者。罪與福會相互轉變。無學者對僧眾並非逆罪。所以說,特別邀請五百羅漢,不如僧眾中次一人。答:殺生的罪業,心與境界都會增長。殺害無學者也稱為逆罪。供養的福德與情感福田都很殊勝。對僧眾的福德最多。有時依大乘來看,罪福相似。第八問,有學與無學共同和合,才稱為僧寶。凡夫僧與聖者僧同為僧眾,並同屬僧寶攝持。答:理和、事和。二聖無諍。事和而非理和,凡夫眾生就會產生違背。寶義值得珍惜。凡夫僧不是真正的寶。九問中,一佛一法也稱為佛、法。一僧、二僧都可以稱為僧。答:分辨事相名為僧。依眾而後可稱為僧。只要有覺察、持守戒律,隨一皆可稱為佛、法。第十問,十輪經中所說。有四種僧。第一,勝義僧。第二,世俗僧。第三,瘂羊僧。第四,無慚愧僧。所謂佛、十地菩薩、獨覺、四果,名為勝義僧。若有情眾生帶著在家相。不剃鬚髮。不穿袈裟。雖然不能受一切出家的別解脫戒。一切羯磨、布薩、自恣都被遮止。但因有聖法而得聖果。前面所說的出家聖者,這裡的在家聖者,皆屬於勝義僧。若剃鬚髮、穿袈裟、受出家戒,名為世俗僧。這是針對有智慧的凡夫出家類別而言。若不能明瞭罪與非罪。對於犯與不犯,不知懺悔發露。愚癡魯鈍,不依止善知識。不去聽聞佛法。不多次請問,是造了什麼罪福?名為瘂羊僧。若有眾生為了維持生命。歸依我出家卻毀壞犯戒行。沒有慚愧,也不畏懼苦果。內心腐敗,如同污穢的蝸螺。聲音像貝殼,行為如狗,言語虛假無實。煩惱增多,從未有殊勝善業。沉溺於名利、聲譽、淫逸與六塵境界。毀謗正法。名為無慚愧僧,這其中哪些是僧寶所攝?回答:最初全部或其次部分聖者,名為僧寶。其次餘下兩類,完全是凡夫僧,非僧寶所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是指妨礙解脫的六種困難因素。。首先根據整體的總綱義理來解釋。。這裡有十組問答。。第一個問題是:請解釋三寶的修行次第應該如何安排?。回答說:或者是有順序之分。。或者沒有固定的順序。。三寶在體上是同一體的,雖然在義理分法上有所區分,但其本性並沒有高低優劣之分。。所以沒有所謂的前後之分。。然而,根據義理的不同區分,仍然存在著先後之分。。覺悟的主體(能覺)、覺悟的對象(所覺),以及隨之而生的覺知(隨覺),這三者之間是有區別的。。明確表現出佛、法、僧三寶在順序或層次上的差異。。從別相的角度來看,三寶的修行次第分為五種。。第一,關於因果的先後順序。。由僧團先行實踐修行。。接下來說明佛陀圓滿的境界。。之後能獲得正法修行成功的果位。。第二部分,論述關於境界與修行實踐的先後順序。。將「法」作為認識的對象。。出家僧團實踐聖者的行持。。成就了圓滿的佛果。。根據三種師長的資量程度,依循不同的順序來教導。。正如《涅槃經》中所說的。。所有佛陀所依循的老師,指的就是『法』。。在一部名為《報恩經》的經典裡。。也是先對眾生宣說佛法。。接下來說明關於佛寶的部分。。後面再說明關於僧寶的部分。。四種優劣的等級順序。。所有的佛教教派都同樣宣揚佛、法、僧這三種寶貴的依怙。。能夠覺悟那項法義。。覺知到的對象,以及隨之而來的感受。。因為存在著優劣的差異。。五種隨信的修行順序。。因為先前看到僧團的儀容舉止與持戒修行,心中已經產生了信仰。。接下來,將心志同樣歸向於所證得的真理之中。。後來對那位老師也產生了崇敬仰慕之心。。所以僧伽、佛法、佛陀,就是這樣的順序。。就像鶖子等人在路上遇見馬勝,看到他儀態安詳寧靜,便希望聽他分享所知道的道理。。只要聽聞了關於苦的真理,就能證得最初的聖果。。後來前往佛陀那裡,虔誠地聽法,最終證悟成為阿羅漢。。第二個問題是:我們所皈依的三寶,其涵義是狹隘的還是寬廣的?。回答說:這三者在體性上都非常寬廣且通達,能夠涵蓋並維持住所有法相。。或者在體質本性上沒有區別。。是因為回歸到真實的本相。。第三個問題:犯了佛墮罪的僧人被僧團接納恢復僧籍,這是否屬於「非僧接納」的情況?。對經文進行解答。。在眾多僧侶之中,沒有佛,也沒有法。。為什麼說只要供養僧團,就等於完整地供養了佛、法、僧三寶?。佛陀親自告訴他們。。你跟著我這樣說,就是對佛的供養。。為了獲得解脫,所以供養佛法。。指那些接受大眾供養的僧侶,就是所謂的供養僧。。所以,皈依佛、法、僧這三種歸向,不能把它們混為一談或合併成一個。。觀察那部經典的深層含義。。佛並不隸屬於僧團的管轄。。既然如此,那麼《瑜伽師地論》中提到的,透過五種相田來成就廣大的義理是如何解釋的?。第五種是達到極其清淨且持續不斷的最終狀態。。指的是阿羅漢,以及由佛陀領導的大比丘僧團。。既然說比丘以及佛陀為首。。為什麼說佛不包含在僧寶的範圍之內?。回答說:那些出家的外道,都只是假借僧侶的名號而已。。為了與那些外道徒眾有所區別。。以及以佛陀為首的顯教弟子們。。如果不是佛,那就是僧。。與大眾部等一樣,佛陀並非將其納入僧團管理。。化地部認為在僧團之中存在著佛。。所以對僧團進行佈施的人,就能獲得巨大的果報。。並不是單獨地對佛陀進行佈施。。因為找不到足夠的僧團。。因為佛也同樣能獲得。。這是法藏部的說法。。意思是說,佛雖然身在僧團之中,也受到僧團規矩的規範。。然而,單獨佈施給佛果位的功德非常巨大,這不是普通僧侶所能比擬的。。因為各種功德都已經圓滿了。。是因為種田的土地品質不好。。如果按照那個意思,佛陀犯了墮罪也得由僧團來處理。。所以《瑜伽師地論》提到,佛陀是大比丘僧團的首領。。既然是這樣,那麼關於涅槃的說法,又是如何相互對應或解釋得通的呢?。回答大勝生主:不知道佛陀雖然剃髮穿著染衣,但同樣被納入僧團的規範之中。。佛陀順應對方的根機與想法,所以採取了不同的說法。。對於是否說佛非佛這類不確定的言論,並非僧團所接納的。。所以說,有時候將一個分為三個來說,有時候將三個合為一個來說。。這是佛陀的境界,其他人無法得知。。應該在兩種不同的觀點或說法之中,去尋找正確的道理。。透過四個問題詢問佛、法、僧三寶,就能知道其優劣高下。。為什麼殺害佛陀或僧侶會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逆罪?。對佛法造成毀損,並不構成極重的逆罪。。回答佛陀和僧團說,苦就這樣產生了。。為了化導聲聞與緣覺二乘,故意用反向的說法來引導。。破壞佛法義理是非常嚴重的過錯。。引導菩薩站起來,這被稱為「逆」。。在《薩遮尼乾子經》中,說明瞭五種最嚴重的逆罪。。第二點是誹謗三乘的教法,認為這些法是不合邏輯、不合理的。。阻礙、拖延、遮掩、隱藏。。第四點,是關於佛身流血或被殺,以及無學聖者等人的討論。。般若經與法華經中也是這麼說的。。誹謗佛法的人,將會墮入十方世界中最深重的無間地獄。。所以對於菩薩的修行法門,也構成了違逆。。在五種詢問中,若損毀佛的三身化現,便會構成極重的逆罪。。殺害僧寶的人,會造下極其沉重的逆罪。。回答說:佛法的果報是不會損耗的。。這只是用方便的手段,故意表現出違逆的樣子。。達到無學境界後,福德更加增長。。反向地去追求成就,最終只能得到果報。。從實際道理來看,即便是指責僧團的過錯,依然會被視為逆行。。更何況殺害一名有學比丘,這並不構成極重的逆罪。。即便讓佛陀身體流血,依然會被稱為逆人。。毀謗佛法所受的果報,從道理上來說也屬於逆行之罪。。如果只依賴佛陀的教導而缺乏實踐或正確理解,很容易產生偏差或受損。。僧團遵循勝田的教導或規範。。這在通俗的說法中,被稱為二乘(聲聞與緣覺)偏頗地稱呼為逆罪。。第六項是詢問關於三乘僧寶的事項。。菩薩修行圓滿,最終成就佛果。。殺害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會構成極其沉重的逆罪。。回答說:對於隨類化生的人,如果犯了五逆重罪,就沒有停止受苦的期限。。菩薩犯下了對同類(同道修行者)不敬或違背的罪業。。在十地的修行過程中,損毀或退轉的情況同樣會反向發生。。一共問了七次關於福報與罪業如何相互轉換的問題。。供養僧團,比供養那些尚未達到無學果位的個別僧人更有功德。。罪業與福報會互相轉換。。達到無學果位的聖者,不會做出違背僧團規律或冒犯僧團的事。。所以說,單獨邀請五百位羅漢,也不如按照僧團次序邀請一位僧人。。回答說:殺生的罪業以及當時的心念狀態都隨之加重。。殺掉已經達到最高修行境界的聖者,這屬於極其嚴重的逆罪。。供養所獲得的福德,以及心田的種種功德,兩者都非常殊勝。。在僧團的福德方面較為豐富。。或者根據大乘佛教中關於罪業與福德的相似性質來判定。。在八個方面的問詢中,無論是有學或無學的聖者,只要在事上和諧一致,便可稱為僧寶。。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只要是出家僧侶,都同樣被包含在僧寶的範疇之中。。回答:在原理上調和,在實際操作上調和。。兩位聖者之間沒有爭論。。僅在表面形式上和諧而非基於真理,凡夫會產生分歧。。這些寶貴的義理非常值得我們珍惜。。一般的凡夫僧侶並不屬於三寶之中的寶。。在九種詢問中,關於佛與法的部分,也簡稱為佛與法。。無論是一位或兩位出家眾,都可以被稱為僧。。能夠回答並分辨教法事宜的人,就稱為僧侶。。因為有跟隨修行的人,才被稱為僧團。。無論是覺悟察覺,還是持守正軌,只要符合其中一項,都可以稱為佛法。。這是《十問十輪經》這部經典裡所記載的內容。。僧團分為四種類型。。第一種是勝義諦。。第二種是世俗的解釋。。三隻瘂羊。。第四種情況是缺乏慚愧心。。所謂的佛、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以及獨覺,這四種果位的人才稱為真正的「勝義僧」。。如果眾生還持有在家人的身分與習氣。。不需要剃除鬍鬚和頭髮。。不穿著出家僧侶所穿的袈裟。。即使不能領受所有出家人的別解脫戒。。所有的僧團儀軌、期日集會與自恣懺悔,全部都被禁止了。。因為擁有聖者的修行法門,所以能得到聖者的果位。。前面提到的出家聖者以及這裡提到的在家聖者,全部都屬於究竟意義上的僧團。。有些人剃掉鬍鬚頭髮,穿上袈裟,有了出家人的戒名,這就是所謂的世俗僧。。這是根據那些雖然是凡夫,但具有智慧的出家修行人而定的。。如果不能清楚分辨什麼是犯罪,什麼是不算犯罪。。不知道自己是否違反了戒律,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人坦白懺悔。。心智愚笨遲鈍的人,不肯依止善知識。。不去聽法。。不必計算具體數量,請問這樣做會造什麼業,得什麼福報?。這個人的名字叫做瘂羊僧。。如果所有的眾生為了生存。。跟隨我出家後,卻毀壞犯了戒律。。沒有羞恥心,也不感到愧疚,完全不害怕將來會承受痛苦的果報。。內心充滿了腐敗與汙穢,就像骯髒的蝸牛或螺類一樣。。像貝殼發聲或狗的行為一樣,說的是空洞的話,沒有真實內容。。煩惱不斷增加,從來沒有積累過卓越的善業。。沉溺在利潤、名聲、色慾、安逸等六種物質與感官的誘惑之中。。誹謗正確的佛法。。被稱為「沒有慚愧心的僧侶」,在這些人之中,哪些還能被算作僧寶的一部分?。回答說:無論是全部聖者,或是其中少數聖者,都稱為僧寶。。接下來,後面兩類中的其餘人員全部都是凡夫僧侶,不屬於三寶的範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題或導言,旨在論述在修行解脫過程中,會產生阻礙與困難的六種特定因素(六解妨難),用以分析修行者在實踐中可能遇到的心靈或環境障礙。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說明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從總體的概括義理出發,以建立整體的認知框架,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將諸宗義理分類、系統化整理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目錄式或條目式的導引,指出後續將詳述十項關於法義的問答,用以釐清教理或解決修行上的疑問。

    此處為論議體裁之問答,旨在探討皈依或修行三寶(佛、法、僧)的先後順序與邏輯關係。
    在佛教法義中,次第之辨析有助於修行者由淺入深,確立正確的信仰與實踐路徑。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答問,討論特定法義或修行過程中,是否存在先後順序或層次之區分。

    此句描述在修行、法義論述或事物的發生過程中,並不一定需要遵循特定的先後順序或層次遞進,強調其靈活性或非線性特質。

    此句闡述三寶(佛、法、僧)在實相體性上是一體的,並非截然不同的三個實體。
    雖然在名相或功能(義分)上區分佛、法、僧,但就其本質而言,三者平等,不存在優劣之分,旨在破除對三寶階級性的執著,回歸一體之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或空間上的線性順序之執著。
    在究極的實相或佛法義理中,事物並非依循時間的先後或空間的前後而存在,而是一種超越對立、圓融不二的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在法理的體悟或教法的安排上,雖然在體性上可能圓融無分,但在說明、實踐或義理的邏輯順序(義別)上,仍需區分先後次第,以利於修行者依序進修。

    此句討論心識覺知的三種層次或面向:能覺指覺知的主體功能;所覺指被覺知的對象或法相;隨覺則指隨緣而起、對應於前兩者的覺知狀態。
    此處旨在分析覺悟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及其差異性。

    此句討論三寶(佛、法、僧)在禮敬或論述順序上的差異及其所代表的義理層次。
    在佛教傳統中,三寶的排列順序通常體現了覺悟者(佛)、覺悟之理(法)與實踐承傳者(僧)的邏輯遞次。

    此句討論三寶(佛、法、僧)在「別相」層面(即區分其各自特質與功能)的修行或體悟次第,強調由淺入深、由表及裡的五個階段。

    此句為分類標題,旨在說明事物發展中,原因與結果之間依照時間與邏輯演進的必然順序,強調條件的具足與結果的產生具有嚴格的先後邏輯。

    此句強調在傳承或執行某項法義、儀軌時,需由僧團先行修習領悟,以確保實踐的正確性與純淨性。

    此處為論述次第之過渡句,指接下來將詳細說明佛陀在智慧、功德及法力上達到至高無上的圓滿狀態。

    指修行者在積累足夠的資糧與功德後,最終達成覺悟、證得聖果的結果。

    此句為目錄式標題,指出接下來將論述「境」與「行」的修行次第。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體系中,強調修行需依循特定的階段與順序,不能跳過基礎而直接追求高階果位。

    本句描述心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待的對象。
    在佛教認識論(尤其是毘曇或瑜伽師地論)中,「境」是指心識所覺察、對待的客體。
    此處強調認知對象即是「法」(一切現象或真理),而非執著於實有之自我或外境。

    此句強調僧團應遵循聖人之道,實踐符合解脫義的清淨戒行與智慧修行,而非僅止於世俗的儀式或習慣。

    指修行者歷經種種資糧與智慧的積累,最終達到佛道的最高果位,獲得全知全能且無缺漏的覺悟狀態。

    此處指在傳法或修習過程中,根據導師、師友及接引師(或指三種層次的導師)之根機資量,設定適宜的學習進階順序,以確保法義能依次第圓滿契入。

    此句為引用經論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佛性、常樂我淨或涅槃實相的論述,以權威經典為論據。

    此句闡明「法」的至高地位。
    在佛教義理中,佛雖是眾生之師,但佛所依止、覺悟的真理(法)則是佛之師。
    這體現了「法身」或「真理」超越於個體佛陀之上的特質,強調法是覺悟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引經句,標記後續內容出自於《報恩經》,旨在說明佛法對父母及眾生恩義的重視與回報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佛法傳播或修行次第中的先後順序,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先進行法義的宣說,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轉移至對「佛寶」的義理闡釋。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過渡說明,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順序中,關於「僧寶」的詳細義理將在後文展開。

    此處指在法義或修行境界的衡量中,將對象分為四個層次,依據其優劣、高下而排列的順序。

    本句指出不論佛教宗派教義如何演繹,其核心依止與信仰對象皆一致在於三寶。
    三寶是佛教信仰的基礎,分別代表覺悟的導師(佛)、真理的教法(法)以及實踐覺悟的聖僧團(僧)。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覺悟者具備領悟特定法義(彼法)的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正思惟或智慧,對佛法真理產生正確的認知與體悟。

    此處描述心靈在覺知過程中,對外境或內心的覺察(所覺)以及隨之產生的心理反應與感受(隨受),揭示了意識作用與感官接收的連動過程。

    此句說明事物之間因具備不同的品質、能力或層次(勝劣),而導致結果或狀態的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修行層次、果位高低或法門效驗的不同原因。

    此處指修行者在建立信心時,依照五種隨信(信心的五個層次或類別)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

    描述信眾對佛教產生信仰的契機。
    在佛教傳播中,僧團外在的威儀(舉止端莊)與內在的戒行(遵守戒律)是吸引信眾、建立最初信心(初信)的重要因素,體現了「行實」對教法傳播的正面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的心態轉向。
    在證得實相(諦)之後,心不再向外攀緣,而是將全部心念歸於該真理之中,達成心與諦的契合。

    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或善知識後,心念轉變,由原本的狀態轉為對導師產生信心與敬意,這是修行中「信」的建立過程,也是獲益的開端。

    此處論述「三寶」的次第。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從修行實踐的僧伽,到所依止的法,最後歸結於覺悟的佛陀,以此建立一種由淺入深或由果溯因的邏輯順序。

    本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或求法者在面對具備深厚定力與威儀的聖者時,會自然產生敬意與求法之心。
    強調「威儀」作為外在顯現,能感召他人對法義的嚮往。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領悟四聖諦中之「苦諦」後,能迅速破除對世間的執著,進而證得初果(須陀洹果)。
    強調對苦之本質的深刻認知是解脫的開端。

    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前期的積累後,透過親近佛陀、生起信仰心並聆聽正法,最終斷除煩惱,達到阿羅漢的聖者果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提問環節,旨在探討「三寶」的定義與內涵。
    在佛教義理中,三寶(佛、法、僧)的理解分為「狹義」與「廣義」:狹義指具體的世間三寶(如釋迦牟尼佛、經律論、僧團);廣義則指法身佛、真如法、以及遍一切處的聖眾。
    此問是為了引出後文對三寶層次的不同解析。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相(三者)在體性上具有「寬通」的特質,意指其不被侷限於狹隘的相狀,能包容並攝持(住持)萬法,展現出大乘義理中體用不二且能攝受一切的特徵。

    此句討論法相或體性的統一性,指出在究極的體性(體)上,兩者並無差異,強調本質的同一性。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義之目的在於捨棄虛妄的假相,回歸到不變、不遷的真實本性(真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妄轉向覺悟的必然歸宿。

    此句討論僧團律法中關於「佛墮」(最重之罪)僧人在經過特定程序(如僧攝)後恢復身分之認定問題,探討其身分恢復的合法性與定義。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過渡語,指後文將針對前述的經文內容進行義理上的解答與闡釋。

    此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集體或情境中,缺乏真正的覺悟者(佛)以及正確的教法(法)之導引,用以警示修行環境之缺失或對正法稀有性的描述。

    此句探討供養的圓滿性。
    在佛教義理中,僧伽(眾僧)是三寶之一,且僧團承接佛之教法(法寶),是佛法在世間的延續與體現。
    因此,供養具足戒律與修行之僧團,在法義上被視為同時供養了佛、法、僧三寶,能獲圓滿功德。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將直接開示法義,強調教法的權威性與直接傳承。

    本句強調「法供養」的重要性。
    在佛教中,除了物質的供養,依教奉行、正確地宣說佛法或隨佛之教導而行,被視為最高層次的供養。

    本句強調供養的動機與目的。
    在佛教修行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奉獻,更是一種修行手段,旨在透過恭敬心與佈施行,消除執著,最終達到精神上的解脫。

    此處在討論僧伽的分類與供養對象。
    將僧團區分為依止供養而生存的「供養僧」與不依止供養、專精修行的「福田僧」或「聖僧」,旨在說明供養的對象及其功德差異。

    此處討論皈依的對象。
    佛、法、僧三寶各有其功能與義理:佛為導師、法為路徑、僧為同行之伴。
    雖然三寶共同構成解脫的依止,但在名相與功能上具有區別,不可將三者混淆或簡化為單一對象,以維持對三寶各自功德的正確認知。

    此句強調對經典內容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透過觀照與思惟,深入領悟其背後的法義與核心宗旨。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作為正覺者的至高地位,其法身與覺悟超越了僧團的律則與管理。
    僧伽(僧團)雖是修行共同體,但佛陀是僧團的導師與創立者,而非被僧團律法所約束或攝受的對象。

    本句為質詢句,探討《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相田」(心田/種子田)的論述。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對不同相狀的觀察與修習,使心田(種子)得以廣大增長,進而成就菩提。
    此處旨在釐清五種相田與成就廣大功德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或心法狀態的第五階段,強調心意識達到絕對的清淨,且此種清淨狀態能恆常相續而不中斷,直至圓滿究竟。

    此句在界定僧伽的組成與層級,區分了已證果位的阿羅漢,以及由佛陀作為領袖的正式出家比丘集體。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僧團或聖眾的組成順序,強調佛陀作為導師與領袖的至高地位,以及比丘作為出家弟子在僧伽中的組成部分。

    此句探討三寶(佛、法、僧)之間的界限與定義。
    在論述僧寶的內涵時,需釐清佛陀作為覺悟者的至高地位,是否應被歸類在「僧伽」(眾)的範疇之中,旨在區分正覺者與聖弟子之間的位階差異。

    此處旨在區分真正的「僧伽」與僅有出家形式的「外道」。
    在佛教義理中,真正的僧寶需具備正法與清淨戒律,而外道雖有出家之相,但因不依正法,故其僧名僅為名義上的假稱,而非實質的聖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辨析正法與外道(彼徒)的教義差異時,強調其特徵之不同,用以確立正法的獨特性與正確性。

    此句描述僧團或弟子羣的組成,強調佛陀作為導師的領袖地位,並明確指出其屬性為「顯教」弟子,即依循顯著文字教義而修行的弟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聖者的位階或身分。
    在特定的法義辨析中,用以說明在覺悟的層次上,未達佛果之聖者或出家者即歸於僧之範疇,強調佛與僧在證悟境界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佛教部派分化之義理。
    指某些部派(如大眾部)在教義或戒律上與主流分歧,導致其身分在佛法體系中不被視為受正統僧伽(Sangha)攝受或認可的僧團。

    此處記錄的是部派佛教中「化地部」的特定見解。
    該部主張佛陀不僅存在於超脫的境界,在僧團(僧伽)的成員之中亦有佛的體現或存在,反映了當時對佛身與僧團關係的不同義理詮釋。

    本句強調佈施對象(福田)的重要性。
    在佛教義理中,僧伽作為聖眾,被視為「福田」,對其佈施能產生較大的功德,進而獲得深厚的善果。

    此句強調佈施的普適性與無差別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脈絡中,真正的佈施應超越對特定對象(如佛)的執著,而非僅僅將佈施對象限定於佛陀一人,旨在破除對象的分別心,以達到平等心佈施的境界。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某項儀軌、羯磨或法事無法執行時,說明其原因在於缺乏符合資格的僧眾參與,導致無法組成法定人數或無法獲得僧團的認可。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功德或境界,佛陀亦然或亦能成就,用以證明該理之普遍性或必然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之義理或觀點出自於「法藏部」的教義體系。

    此處討論佛與僧伽之關係。
    即便佛是法身正覺,但在世間化身為僧伽之首時,仍遵循僧團的制度與律儀,以示法規的平等與莊嚴,此為權巧方便之教化。

    本句旨在強調佈施對象的層級差異。
    在佛教佈施論中,佈施的果報依對象的聖德而異。
    佛果(成佛之果位)具有最高的功德量,因此向佛或佛果位之人佈施所獲的福德,遠超向一般僧眾佈施的獲益。

    此句說明成就特定果位或境界的原因,在於修行者已積集足夠且圓滿的各種功德(眾德),滿足了成道的條件。

    此句通常出現在以「種田」為喻的法義討論中,用以說明若根基(田)不足或不優良,則無法獲得圓滿的果報。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常將心田或根機比作農田,強調修行之成敗與根基之深淺有關。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邏輯。
    在律典討論中,若將某種義理(彼義)套用於佛陀,則意味著佛陀若犯錯(墮)亦需接受僧團的律法制裁(僧攝),用以論證律法適用範圍或佛陀在律法地位上的討論。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之觀點,強調佛陀在僧團中的地位。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佛陀不僅是覺悟者,亦是僧伽(僧團)的最高導師與領袖,確立了佛與僧在組織與法義上的層級關係。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不同教義或經論中對於「涅槃」之定義、境界的描述,在邏輯上如何達成一致或相互貫通,體現了對法義精確性的辨析。

    本句討論佛陀與僧團(僧伽)的關係。
    在律制與形式上,佛陀雖為導師,但其外在相貌(剃髮、染衣)與僧侶一致,且在僧團的制度框架內運作,強調佛法傳承中形式與制度的統一性。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用的「隨機接引」或「對機說法」原則。
    佛陀並非僵化地傳授教法,而是根據聽法者的心態、能力與需求(意),調整說法的方式或內容,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

    此句討論關於佛陀身分或性質的爭議性言論。
    在僧團的律儀與教義規範中,對於不確定或違背正見的說法(如否定佛陀之正覺或身分),是不被僧伽(僧團)所認可或接納的,旨在維護正法之純淨。

    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法義的層次,採取「分說」或「合說」的權宜手段。
    將單一真理拆解為多個面向以利理解(一為三),或將複雜的現象歸納為單一本質以顯純淨(三為一),旨在揭示法義的圓融與不二。

    本句強調佛陀之覺悟境界(佛境界)具有絕對的超越性,其智慧與證悟之深廣,非凡夫或一般聖者所能揣摩或認知。

    本句強調在面對對立或不同的教義解釋時,不應偏執於單一見解,而應透過辨析與對照,以求得符合真理的正確義理。
    這體現了佛教在處理權實、圓頓等不同教法時的辨析精神。

    此句說明透過特定的四項詢問(四問),可以對比並辨析佛、法、僧三寶在不同教法或宗派中的殊勝程度與差異,是用於辨正法義的判準。

    本句探討殺害三寶(佛、法、僧)中佛與僧之因果報應。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佛與僧為正法之承載者,損殺此類聖者會造成極大的惡業,被定義為「逆罪」(五逆罪之一),其果報極其沉重,通常被認為會墮入阿鼻地獄。

    此句討論罪業的定性。
    在特定的法義辨析中,區分「毀損法義」與「五逆重罪」的不同,說明並非所有對法的損害都等同於最嚴重的逆罪,需依造業的動機與性質而定。

    此句為對苦之起源的回答,旨在說明苦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四聖諦中「苦集滅道」之「集諦」(苦之原因)的討論,強調苦並非無端而來,而是由因緣而生。

    此處論述佛陀的「方便法門」。
    為了讓二乘修行者(聲聞、緣覺)能突破其小乘之執著,佛陀有時會採取看似與常理或先前教導相反的說法(逆說),以激發其對大乘菩提心的嚮往,此為權巧方便之手段。

    本句強調對佛法義理的誤解、歪曲或毀謗具有極其沉重的業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提醒修行者與闡法者必須謹慎對待法義,不可隨意毀損,以免造成自身與他人的法損。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義或儀軌中的名相定義。
    在特定的修行或導引脈絡中,將菩薩引導至立姿的動作或狀態被定義為「逆」。

    本句為引經據典,指出《薩遮尼乾子經》中關於「五逆」的教義論述。
    五逆是指五種極其沉重的罪業,在佛教因果律中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通常導致墮入地獄且難以救贖。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產生誤解而導致的誹謗。
    所謂「定非理法」,是指執著於自身的邏輯或見解,斷定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教法違背道理,從而產生謗法之心。

    此句列舉了阻礙修行或遮蔽真理的四種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代煩惱或外在條件對覺悟之心的遮蔽與牽絆,使眾生無法直接見到本來面目或延緩證悟過程。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特定義理的分類論述。
    討論焦點在於佛陀之身是否會流血或被殺(涉及佛身不可壞之論議),以及「無學」之聖者(已證阿羅漢果而不再需要學習者)的狀態等問題。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之義理在《般若經》與《妙法蓮華經》中亦有相同的論述,用以證明法義的普遍性與權威性。

    本句強調誹謗正法之果報極其嚴重。
    在佛教因果論中,謗法屬於極重之業,其果報為墮入無間地獄,意指受苦時間極長且痛苦毫無間斷。

    此句強調若對正法產生誤解或執著,即便是在修習菩薩道,若方向錯誤或心念不淨,亦會變成違逆佛法(逆法),導致修行偏差。

    本句討論關於對佛身(法身、報身、化身)之毀謗或損毀的罪業。
    在特定的詢問或論辯情境中,若對佛的三身化現產生毀損性的見解或行為,將被判定為「逆罪」(如五逆罪),屬於極其沉重的業障。

    本句強調僧寶(出家僧團)在佛教中的崇高地位。
    殺害僧寶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會導致造作「逆業」,使修行者墮入惡道,難以脫離,屬於五逆罪之類的大罪。

    此句討論佛法之功德與果報。
    在佛教義理中,正法之報(法報)具有無量與不減的特性,無論多少眾生獲益,其本質的功德與真理不會因此而減少或損毀。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採取「權巧方便」的手段,表面上表現出違逆、對立或不順從的姿態,實則是以此激發眾生的覺悟心或破除其執著,並非真實的逆行。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無學」之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後,不再需要學習,但其福德之相依然在法界中持續增長或圓滿。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順逆。
    在佛教修行中,正向修行(順)是依因導果;而「逆成」是指違背正道或僅追求結果而忽略因緣的作法,如此所得之成就僅止於物質或世俗的果報,而非真正的解脫覺悟。

    本句討論在僧團紀律或教團關係中,即便出發點是基於事實(理實)而指出同修或僧團的過失,但在特定的律儀或情境下,仍可能被判定為「逆」,強調了在僧伽和合與律法執行之間複雜的判定標準。

    本句在討論戒律與罪業的輕重判別。
    在特定的律法討論語境中,分析殺害「有學」僧眾與殺害阿羅漢或佛等至高聖者的罪業差異,指出前者雖是重罪,但並不等同於導致永不還生的「五逆罪」。

    此句強調對佛身造成傷害的嚴重性。
    在佛教義理中,佛身雖為法身,但其化身(色身)代表至高無上的覺悟與慈悲,傷害佛身即是極大的不敬與罪業,因此被定義為「逆」,即違背正法、背離覺悟之徒。

    本句強調毀謗正法之嚴重性。
    在佛教因果律中,毀謗佛法被視為極其沉重的罪業,其性質等同於「逆行」(如五逆罪),將導致極其深重的惡果。

    此句強調修行不可僅停留在對佛法文字或權威的依止(佛據),而需透過實踐與智慧的內化,否則單純的依附容易因外在環境或內在誤解而導致法義的損毀或修行的挫折。

    此句描述僧團在制度或教義上依循特定人物(勝田)的指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派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的分支、傳承或對特定戒律、見解的依止。

    此句討論罪業的名稱定義。
    在二乘(聲聞、緣覺)的觀點中,某些行為被偏重地定義為「逆罪」(違背佛法、反對正法之罪),而大乘觀點則可能對此有不同的定性或更廣泛的包容與轉化視角。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次第,討論關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僧伽作為寶物的義理或其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終極目標,即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從菩薩位階進而證悟成佛,成就至尊之果位。

    本句說明在佛教因果與戒律體系中,對修行位階極高(十地)的聖者造成傷害或殺害,其罪業極重,被判定為「逆罪」,將導致極其嚴重的惡果,難以在短時間內解脫。

    本句討論關於化生眾生在犯下五逆重罪後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五逆罪屬於極重之罪,即便其生類為化生,一旦造此重業,其受報之苦將持續不斷,無法在短時間內停止或終結。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對同為菩薩道修行者(同類)產生傲慢、毀謗或違背其法義之行為,所構成的罪業。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平等心與慈悲心,對同道應相互尊重,而非心生逆意。

    此句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損益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不僅有正向的增益(成就),亦存在損毀或逆向退轉的可能性,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掉以輕心。

    此句描述對話過程,核心在於探討「福」與「罪」兩種業力狀態如何相互影響、轉化或抵銷,體現了佛教對業果變遷與修行的關注。

    本句強調「僧伽」(僧團)作為整體之福田的殊勝。
    在佛教供養觀中,供養具足羯磨、和合的僧團(僧伽),其功德超越供養單一的、且未證得阿羅漢果(無學)的個體僧人。

    此句說明業力的轉化特質。
    在佛教義理中,透過懺悔、行善或深信正法,原有的罪業可被轉化,或福德可因不慎而損耗,強調業報並非絕對僵化,而是隨心與行而變易。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戒律關係。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修習的聖者。
    由於其煩惱已盡,心境清淨,自然不會產生違背僧伽(僧團)法度或對僧團產生對立、冒犯的行為。

    此句強調「僧伽」作為整體共同體的法義價值高於個體的聖者數量。
    在佛教禮儀與法義中,依循僧團次序(僧次)而請來的代表,象徵著集體的和合與正法傳承,其功德與意義超越單純追求聖者人數的堆砌。

    此句討論業力之增長。
    在佛教因果論中,罪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行為(殺罪)本身,更取決於行為時的心理狀態(心境),如瞋心之深淺、對對象之尊卑等,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決定業報之強度。

    本句討論極重的罪業。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殺害已證果、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無學),被視為最嚴重的逆罪之一,將導致極其深重的惡果。

    本句強調供養行為所產生的外在福報(供福)與內在心靈淨化、種植善根的功德(情田)同時達到極高境界,說明真正的供養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心靈種子的圓滿。

    此句討論福德的分佈或種類,強調在僧伽(僧團)所獲之福報或對僧團供養所產生的福德較為顯著。

    此句討論在判定罪福之量級或性質時,可參照大乘佛教的義理標準,認為不同層次的修行或行為在罪與福的運作邏輯上具有相似之處。

    此句論述僧伽(僧寶)成立的條件。
    強調僧寶的組成不論是處於修行階段的「有學」或已證果位的「無學」,關鍵在於「和」,即在戒律與事行上達成一致,如此方能構成真正的僧寶。

    此句討論「僧寶」的定義範圍。
    在三寶(佛、法、僧)的體系中,僧寶不僅指已證果位的聖僧,也包含尚未證果但出家修行、依循戒律的凡夫僧。
    強調僧團作為整體在寶相上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理事」的關係。
    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事指具體的現象、實踐。
    理和事和是指真理與現象之間不矛盾,達到圓融統一的狀態,是佛教論述中處理絕對與相對關係的核心邏輯。

    此句描述兩位聖者在法義或境界上達到一致,不存在對立或爭端,體現了聖者之圓融與和諧。

    本句強調「事」與「理」的區別。
    所謂「事和」是指表面的、形式上的和諧,若缺乏對真理(理)的共同認知,這種和諧是脆弱的,凡夫因執著於表象而容易產生矛盾與乖離。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義理之珍貴,如同寶物一般,修行者應當恭敬心領悟並悉心守護,不可輕忽。

    此句旨在區分「僧寶」的資格。
    在佛教義理中,並非所有出家者皆能稱為「寶」,唯有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聖僧,或具足正法精神的僧團,方能稱為僧寶;而未證果的凡夫僧雖有出家相,但在法義層面上不具備「寶」的特質。

    此處屬於對特定教法或問答體系(九問)的分類總結,將其中涉及佛陀特質與正法義理的內容歸類為「佛」與「法」兩項。

    此處討論「僧」之定義。
    在律法或名相的界定上,強調「僧」的身分認定不以人數多寡為前提,單個出家者亦具備僧伽之身分特質。

    此處定義「僧」的內涵,強調僧伽成員不僅是形式上的出家,更需具備辨析法義、解答疑惑的能力,以維持教團的法脈傳承與正法不墜。

    本句解析「僧」字的字義來源。
    在佛教名相中,「僧」字之義在於「眾」,強調的是出家眾的集體性與共同修行之特質,而非單指個體,必須有從眾之實況,方能成立「僧」之稱號。

    此句討論「佛法」的定義範疇。
    將佛法分為「覺察」(體悟真理、覺悟本性)與「持軌」(依循戒律、修行軌則)兩個面向,指出無論是從智慧的覺悟或從行為的持守切入,皆屬於佛法的範疇。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十問十輪經》,旨在為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此處為分類敘述之開端,旨在將僧眾依據其修行境界、品格或法義特質分為四類,以便後文詳細論述各類僧眾的差異與特徵。

    此處為分類說明之起首,指涉「勝義諦」(Paramārtha-satya),即超越文字、語言、概念的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旨在說明真理的兩種層次。

    此處為分類論述,將義理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視角,其中「世俗」指從一般世間常情、語言慣習或世俗法(世俗諦)的角度來進行解釋,與勝義諦相對。

    此處為敘事中提及的供養物或物品清單,指三隻瘂羊。
    在《大乘法苑義林》等集錄式經典中,常出現此類具體的名目記錄,用以描述當時的場景或供養之物。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缺乏「慚」與「愧」兩種心理制約,導致對惡行不覺羞恥,是心靈缺失的表現,亦是墮落之因。

    此處區分「世俗僧」與「勝義僧」。
    世俗僧指依循律儀出家、受戒之僧;而勝義僧則指已證得聖果、具足解脫智慧的聖者。
    文中將佛、十地菩薩、獨覺(含聲聞、緣覺)歸入四果,定義為最真實、究竟的僧團成員。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捨棄世俗家庭的身份、執著或外在相貌。
    在佛法修行中,「相」指對特定身份或狀態的認同與執著,「在家相」即指對世俗生活、家庭關係的依戀與認同,這往往被視為追求解脫或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障礙。

    此處描述特定修行者或在特定法門(如某些大乘化現或在家修行)中,不要求採取比丘的剃髮儀軌,旨在說明修行之形式並非僅限於出家相。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不採取出家僧侶的裝束,通常用於說明某位修行者或菩薩雖具備高度證悟,但並不採取傳統的僧伽外在形式,或是在特定法門中不強調外在形相的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僧眾在受具足戒之外,可選擇性領受的特定修行戒律(別解脫戒)。
    文中強調即便未能領受所有此類戒項,亦不影響其基本出家身分或特定法義之成立。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僧團正常的戒律儀式與集會程序被全面禁止或停止。
    這通常出現在論述僧團分裂、毀法或因某些禁制而無法執行律儀的語境中。

    本句說明修行者獲得聖果的前提是必須先具備對應的「聖法」(即聖者的道業或修習之法),強調因果相應,唯有實踐聖法方能證得聖果。

    此處區分「世俗僧」與「勝義僧」。
    世俗僧指依禮法、戒律而建立的僧團組織;勝義僧(聖僧)則指真正證悟、離垢的聖者。
    無論是出家或在家的身分,只要達到聖者境界,在勝義上皆被視為真正的僧伽。

    此句在區分「世俗僧」與「聖僧(或實踐解脫之僧)」。
    世俗僧是指僅在形式上(外相)採取出家儀軌,如剃髮、著衣、受戒,但在心行與實踐上尚未達到聖者境界或完全離欲的修行者。

    本句在討論法義適用對象或判準時,指出其依據是針對那些尚未證果(凡夫)但具備基本智慧的出家僧侶。
    強調在修行層次中,即便仍處於凡夫位,只要具備足夠的覺察與智慧,即可作為此處論述的依據。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僧團在戒律實踐中,必須具備正確的辨析能力。
    若無法區分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違犯戒律),將導致在不知情中造罪或在無罪中生疑,影響修行的清淨與法規的執行。

    此句描述僧伽在持戒過程中的疑惑狀態。
    指修行者在面對某種行為時,無法判斷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犯與不犯),同時對於如何正確地進行「發露」(即對證人坦承過錯以求懺悔)缺乏認知。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根器愚鈍且缺乏明師指引,易在修行中迷失方向。
    強調「依止善知識」對於破除愚癡、正行正覺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種種障礙或缺乏善根,而未能前往聽聞佛法教理的狀態。

    此句是在詢問特定行為所導致的因果報應。
    在佛教因果論中,強調的是行為的性質(善或惡)及其產生的業力影響,而非單純的數量累計。

    此處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人物之名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引用前人事例或名相以資說明,此句僅為對人物名稱的標記。

    此句論述眾生出於生存本能或為了救護生命而採取行動的動機,通常接續討論關於殺生與活命之間的因果或戒律抉擇。

    此句描述出家弟子在依止某位師長(或佛菩薩)出家後,未能持守戒律而導致毀犯的情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因果、師徒責任或戒律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心理狀態,即喪失了道德自律(慚)與對外在規範的敬畏(愧),導致對因果律失去恐懼,是造作惡業之深層心理根源。

    此句以極其卑劣的生物(穢蝸螺)比喻內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強烈的對比,警示修行者若不除除染汙,內心將如腐敗之物,無法契入清淨佛法。

    此句旨在比喻那些僅有形式而無實質內容的言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來警示修行者或論述者不可落入空談、虛偽的境地,強調法義必須與實踐相符,而非僅是口頭上的裝飾。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被煩惱主導,導致無法修行或積累足以脫離生死輪迴的優良業力(勝業),處於劣勢的業力循環之中。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沉溺於世俗的追求。
    利、譽、婬、佚是導致心念散亂、產生執著的主要誘因,使人陷入輪迴的貪欲之中,無法專注於正法修行。

    指以言語或行為惡意攻擊、否定或扭曲佛陀所傳授的真理與正道。
    在佛教因果論中,毀謗正法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阻礙自身的覺悟並對他人造成誤導。

    此句探討僧團的資格認定。
    在佛教律義中,僧寶的成立需具備清淨心與戒律。
    若僧侶失去「慚」(對自我的反省)與「愧」(對他人的恐懼/羞恥),即陷入無慚愧狀態,此時需判定其是否仍具備僧寶的法相或資格。

    此處在討論「僧寶」的定義範圍。
    說明僧寶的稱號並不侷限於聖者的全體,即使是其中一部分聖者,亦可稱為僧寶,強調聖者身分是構成僧寶的核心條件。

    此處在討論僧寶的定義。
    文中區分了聖僧與凡僧,指出在特定的分類後,剩餘的僧侶屬於凡夫之列,不能被納入「寶」(即僧寶)的聖格定義之中。

名相註解
  • 六解妨難:指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會造成妨礙的六種因素或困難。
  • 總義:指對法義進行概括性的總結,而非詳細的支節分析,旨在先明大綱後論細節。
  • 次第:指修行或理論推導的先後順序,不應混淆或跳躍。
  • 義分:指在名相、定義或功能上的區分。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空間上的前後位置,在佛法論述中常用以象徵對立的二元分別。
  • 能覺:指覺知的主體,即能觀照、能領悟的功能。
  • 所覺:指被覺知的客體,即被觀察的法相或對象。
  • 隨覺:指隨緣而生、依附於能所關係而起的覺知狀態。
  • 佛、法、僧:佛教三寶,分別指覺悟正遍覺者的佛陀、佛陀所宣說的真理之法,以及傳承並實踐此法的僧團。
  • 別相:指區分不同特徵、不以通用總相看待的狀態,與「總相」相對。
  • 因果次第:指原因導致結果的遞進過程與順序,在佛法中指條件(因緣)具足後,結果必然隨之而來的邏輯次序。
  • 佛圓滿:指佛陀在三學(戒定慧)及一切功德上完全成就,無有缺損的至高狀態。
  • 法果:指修行佛法後所得的果位,如阿羅漢果、菩薩果或佛果。
  • 聖行:指聖者所實踐的修行方式,通常指離欲、捨執、契合真理的行持。
  • 佛果:指修行成佛後所獲得的果位,即正等正覺。
  • 資:指資量,指修行者的根基、能力與心態。
  • 諸佛所師:指佛陀在成道過程中依循或所依止的導師,在此語境中指涉的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 說法:指佛菩薩或覺悟者將真理、教法宣說給眾生,使其得聞而開悟。
  • 勝劣:指優與劣、高與低的對比。
  • 彼法:指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義、教理或現象。
  • 隨受:指在覺知對象後,心意識隨之產生的受領、感受或心理反應。
  • 五隨信:指五種隨順信心的修行階段或類別。
  • 威儀:指僧侶在言行、舉止、儀態上的端莊與規範。
  • 戒行:指持守戒律的修行實踐。
  • 所證諦: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真理或實相。
  • 歸心:指心志集中、歸屬或完全信奉於某一法門或真理之中。
  • 崇仰:崇敬與仰慕,指對具德之師產生深厚的信心與敬意。
  • 閑寂:指心境寧靜、不被外界擾亂的狀態。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苦的真理。
  • 初果:指須陀洹果(預流果),是聖者之初階,不再墮入三惡道。
  • 佛所:佛陀居住或講法的地方。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所歸:指皈依,即投身於三寶的庇護與指導之下。
  • 寬通:指體性寬廣,不偏不倚,能通達一切。
  • 佛墮:指犯了極其嚴重之罪(如殺父、殺母、出賣師長或破除四至戒),導致失去僧侶身分,不能再在僧團中生存的狀態。
  • 僧攝:指犯戒之僧在符合條件後,經過僧團的接納、寬恕或特定儀式而恢復僧籍的過程。
  • 答經:指對佛經內容進行詮釋、解答或批註的過程。
  • 瑜伽六十:指《瑜伽師地論》,該論分為六十個地(章節),是瑜伽行派的根本論典。
  • 相田:指心田或種子田,比喻心識中種植善根、種子以期獲果的狀態。
  • 相續:指心念或狀態連續不斷地承接,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意識流或修行果位的持續。
  • 假號:暫時或虛假地使用某個名稱,並非真實具備該身分之實質。
  • 彼徒:指外道、非佛教的修行羣體或異端教派。
  • 顯佛弟子:指修行顯教(顯宗)的佛弟子,相對於密教,顯教是指透過經論文字直接闡明、不需祕密傳承的教法。
  • 大眾部:早期佛教的分支,因對戒律與阿羅漢果位之見解與上座部不同而分立。
  • 化地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貪心。
  • 大果:指巨大的善果或功德報應。
  • 法藏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以對法義的保存與詮釋著稱。
  • 眾德:指修行中積累的各種善行、波羅蜜及功德。
  • 田:比喻心田、根機或受報的基礎。
  • 大勝生主:指大勝生天主,佛教中常出現的天人角色。
  • 染衣:指用植物染料(通常為赭色或黃色)染色的僧衣,為出家人的標誌。
  • 僧所攝:指被納入僧伽(Sangha)的制度、戒律或集體規範之中。
  • 隨彼意:指隨順對方的根機、心意或處境。
  • 別說:指針對特定對象而採取與一般不同、或特殊的教法說明。
  • 收:指接納、認可或納入教義體系之中。
  • 佛境界:指佛陀圓滿覺悟後所證得的真實境界,包含法身、般若智慧及對萬法實相的完全洞察。
  • 正理:正確的道理,指符合佛法真理且無誤的義理。
  • 佛法僧寶:佛教的三寶,指覺悟真理的佛、佛所傳的法、以及承接法脈的僧團。
  • 損殺:指蓄意傷害或殺害。
  • 成逆:指構成「五逆罪」中的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
  • 毀損:指對佛法義理的歪曲、破壞或誤導。
  • 逆罪: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是佛教中最嚴重的罪業。
  • 佛僧:指佛陀與僧團(僧眾)。
  • 苦生:指苦的產生或生起,對應佛教中關於苦之因緣的論述。
  • 逆:指逆說、反向引導,是一種權巧方便的教學方法。
  • 法毀:指對佛法義理的毀謗、誤解或使其失真。
  • 逆名:在此語境中指對特定動作或狀態的專有名稱定義,而非指背道而馳的逆行。
  • 薩遮尼乾子經:一部佛教經典,記載佛陀對薩遮尼乾子等人的教導。
  • 五逆:指五種極重之罪,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謗:誹謗,指對正法產生誤解而加以毀謗。
  • 非理法:不合道理、不符合真理或邏輯的法。
  • 障礙:指阻隔修行、妨礙證悟的內外因素。
  • 留難:指因種種牽絆而導致進展遲緩、難以突破的困境。
  • 隱蔽:指真理被遮掩,使心不能明覺。
  • 覆藏:指深層的遮蔽,將本有的智慧或佛性掩蓋在煩惱之下。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佛教論議中分為色身(有形)與法身(無形)。
  • 般若:指《般若經》,強調空性與智慧。
  • 謗法:誹謗、毀損佛法或正法。
  • 無間地獄:地獄中最深重的層次,其特點是痛苦持續不斷,沒有任何間隙。
  • 菩薩法:菩薩修行成佛的法門與方法。
  • 損化:損毀或毀謗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化身。
  • 逆業:指違背正法、極其沉重的惡業,通常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其果報極重,定墮地獄。
  • 法報:指修行佛法所獲得的果報,或指佛法本身所具有的功德效應。
  • 化:指化導、方便,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
  • 稱逆:指表現出違背、對立或逆行的狀態。
  • 逆成:指違背正法、反向操作而獲得的成就。
  • 唯果:指僅僅獲得結果(果報),缺乏正向因緣的支撐,或指所得僅為世俗果報而非聖果。
  • 理實:實際的道理或事實真相。
  • 有學:指已得初果(須陀洹)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
  • 毀謗:指用言語或行為惡意誹謗、否定佛法或聖賢。
  • 佛據:指依據佛陀的教法、言論或權威作為修行依據。
  • 勝田:此處指特定的人物名,在佛教歷史或宗派傳承中扮演指導或規範角色者。
  • 偏稱:指片面地稱呼,或僅從某一方面定義。
  • 尊:指佛陀,因其具足一切功德,為十方世界之至尊。
  • 十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十地為最高位階,接近佛果。
  • 隨類化生:指根據其業力,在不同類別(如天、人、畜生等)中化現而生,而非由胎、卵、濕、化四生之常規方式。
  • 無停:指果報持續不斷,沒有停止之時。
  • 逆同類罪:指對與自己身份、地位或修行階段相同的人(同類)產生違逆、不敬或傷害的罪業。
  • 福:指善業所感召的安樂果報。
  • 罪:指惡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相翻:指相互轉換、反轉或抵銷的狀態。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僧次:指僧團內部依據法行、資歷或職位所定的次序。
  • 殺罪:指殺生所產生的惡業。
  • 心境:指起心動念時的心理狀態或意識境界。
  • 供福:指透過供養三寶或聖者而獲得的福德報應。
  • 情田:指心田,比喻心靈如同田地,種植善根、培育功德之處。
  • 僧福:指與僧團相關的福德,通常指供養僧團或在僧團中修行而獲得的福報。
  • 凡生: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出家人。
  • 聖生: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聖者出家人。
  • 寶攝:指被納入「僧寶」這一三寶之一的範疇中。
  • 凡僧: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位的出家僧侶。
  • 辨事:指辨析法理、分辨正邪或處理教團法事宜。
  • 覺察:指對真理的覺悟與洞察,側重於智慧面(慧)。
  • 持軌:指持守修行之軌則、戒律與法度,側重於行持面(行)。
  • 十問十輪經:《十輪經》之別稱,大乘經典,主要論述菩薩行與十輪(十種功德圓滿之輪)的修行次第。
  • 世俗:指世間一般的常識、慣例或世俗諦,在佛法中常與『勝義』相對,用以說明依於世俗語言而成立的義理。
  • 瘂羊:指一種特定的羊類,或指具有某種特徵(如瘂疹或特定色澤)的羊,在此處作為名目出現。
  • 在家相:指在家庭生活中居住、持有世俗身份的狀態及其相關的心理執著。
  • 鬚髮:指面部的鬍鬚與頭部的頭髮。
  • 袈裟:出家比丘、比丘尼所穿的法衣,象徵捨棄世俗、出離家庭與執著。
  • 羯磨:梵文 Karma,指僧團為了處理違犯戒律或執行行政事務而舉行的正式儀式(羯磨儀軌)。
  • 布薩:梵文 Uposatha,指僧團每隔半月集會,共同誦戒並懺悔的儀式。
  • 自恣:梵文 Pavāraṇā,指出家人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請求指正過失的懺悔儀式。
  • 遮遣:指律法上的禁止或不允許執行。
  • 聖法:指能導向聖果的正確修行法門或聖者之法。
  • 聖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而證得的聖者果位,如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出家戒名:指受具足戒或相關出家戒律後所得的僧名。
  • 出家類: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的人羣。
  • 非罪: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或已得懺悔而不再被視為罪業的狀態。
  • 犯與不犯:指在對比戒律條文後,判斷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狀態。
  • 發露:指比丘或比丘尼在犯戒後,將過錯坦承於師長或同儕面前,是懺悔過程中的重要步驟。
  • 善士:指善知識,即能指導修行者脫離煩惱、證悟真理的導師。
  • 聽聞:指聽聞佛法,是修行之始,透過聞法開啟智慧。
  • 瘂:一種皮膚病,常指皮膚上出現的瘡腫或斑塊。
  • 歸:指依止、投靠,在出家語境中指選擇某位具德之師作為出家依止對象。
  • 毀犯:毀壞或違反戒律。毀指較重的犯戒,犯指較輕的違犯。
  • 苦果: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穢蝸螺:指汙穢的蝸牛或螺類,在此作為比喻,象徵被煩惱與業力汙染、黏稠且腐敗的內心狀態。
  • 貝音:比喻空洞、沒有實質意義的聲音。
  • 狗行:比喻盲目、不理智或不符合法道的行為。
  • 勝業:指優於普通善業、能導向聖果或解脫的卓越善業。
  • 利:指財富、物質利益。
  • 譽:指名聲、讚美、地位。
  • 婬:指色慾、對感官快感的追求。
  • 佚:指安逸、舒適、懶散。
  • 六境:指六種外部環境或對象(通常指色、聲、香、味、觸、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導致耽溺的世俗誘惑境。
  • 無慚愧:指失去慚愧心,不再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恥或恐懼,是墮落與犯重罪的心理特徵。

六解妨難者。初依總義。有十問答。一問所 辨三寶次第云何。答或有次第。或無次第。 同體三寶一體義分性無勝劣。故無前後。然 隨義別亦有前後。能覺.所覺.隨覺有異。 彰佛.法.僧前後差別。別相三寶次第有五。 一因果次第。由僧先修。次佛圓滿。後得法 果。二境行次第。以法為境。僧修聖行。佛果 圓滿。三師資次第。涅槃經說。諸佛所師所謂 法也。報恩經中。亦說法先。佛寶次說。後說 僧寶。四勝劣次第。諸教皆說佛.法.僧寶。能 覺彼法。所覺.隨受。有勝劣故。五隨信次第。 由先見僧威儀戒行既生信已。次於所證 諦等歸心。後於彼師亦生崇仰。故僧.法. 佛如是次第。如鶖子等路見馬勝威儀閑 寂願聞所知。既聞苦諦便得初果。後往 佛所歸仰聞法成阿羅漢。二問所歸三寶何 狹何寬。答三皆體寬通住持故。或體無別。 歸真實故。三問佛墮僧攝為非僧攝。答經 言。眾僧之中無佛無法。云何說言供養眾 僧則得具足供養三寶。佛自告言。汝隨我 語則供養佛。為解脫故即供養法。眾僧受 者即供養僧。是故三歸不得為一。觀彼經 意。佛非僧攝。若爾如何瑜伽六十說由五 種相田成廣大。第五極清淨相續究竟。謂 阿羅漢.及佛為首大苾芻僧。既云苾芻及 佛為首。如何說佛非僧寶攝。答出家外道 皆假號僧。為異彼徒。及佛為首顯佛弟子。 非佛即僧。同大眾部等佛非僧攝。化地部 說僧中有佛。故施僧者便獲大果。非別施 佛。僧不得故。佛亦得故。法藏部說。謂佛雖 在僧中所攝。然別施佛果大非僧。眾德滿 故。田非勝故。若依彼義佛墮僧攝。故瑜伽 說及佛為首大苾芻僧。既爾涅槃所說復云 何通。答大勝生主不知佛是剃髮染衣亦 僧所攝。佛隨彼意故作別說。不定說佛非 僧所收。故言或時說一為三說三為一。是 佛境界非餘所知。於二說中應求正理。 四問佛.法.僧寶勝劣可知。何故佛.僧.損殺 成逆。於法毀損不成逆罪。答佛僧苦生。 化二乘以說為逆。法毀誠重。導菩薩而立 逆名。薩遮尼乾子經說五逆。第二謗三 乘法定非理法。障礙.留難.隱蔽.覆藏。第四 方說出佛身血殺無學等。般若法花亦言。 謗法當墮十方無間地獄。故為菩薩法亦 成逆。五問三身損化得成逆罪。僧寶殺因 應成逆業。答法報無損。但化稱逆。無學福 增。逆成唯果。理實說僧過尚得稱逆。況殺 有學命而非逆罪。出佛身血尚得逆名。毀 謗法報理亦成逆。但以佛據易損。僧依 勝田。通為二乘偏稱逆罪。六問三乘僧寶。 菩薩成尊。損殺十地應成逆罪。答隨類 化生五逆無停。菩薩逆同類罪。十地損亦 逆成。七問福罪相翻。供養僧勝別無學。 罪福相返。無學非逆於僧。故云別請五百 羅漢不如僧次一人。答殺罪心境俱增。殺 無學而稱逆。供福.情田竝勝。於僧福而為 多。或依大乘罪福相似。八問有學無學同 事和而稱僧寶。凡生聖生俱僧而同寶攝。答 理和.事和。二聖無諍。事和非理凡生有乖。 寶義可珍。凡僧非寶。九問一佛一法亦稱 佛.法。一僧二僧皆得稱僧。答辨事名僧。 從眾而方僧稱。覺察.持軌隨一皆稱佛.法。 十問十輪經說。有四種僧。一勝義。二世 俗。三瘂羊。四無慚愧。謂佛.十地菩薩.獨覺. 四果名勝義僧。若諸有情帶在家相。不剃 鬚髮。不服袈裟。雖不得受一切出家別解 脫戒。一切羯磨.布薩.自恣悉皆遮遣。而有聖 法得聖果故。前出家聖此在家聖皆勝義 僧。有剃鬚髮被服袈裟成出家戒名世 俗僧。此據有智凡出家類。若不了知罪與 非罪。犯與不犯不知發露。憃愚魯鈍不依 善士。不往聽聞。不數請問作何罪福。名瘂 羊僧。若諸有情為活命故。歸我出家毀犯 戒行。無慚無愧不畏苦果。內懷腐敗如 穢蝸螺。貝音狗行虛言無實。煩惱增多曾無 勝業。耽湎利譽婬佚六境。毀謗正法。名 無慚愧僧此中何者僧寶所攝。答初全或次 少聖者名僧寶。次餘後二全凡僧非寶攝。

15
白話直譯
其次依種類有三種問答。第一問:以乘對寶,寶有差別與相同。以寶對乘,乘也有相同與差別。回答:教法沒有差別,顯示的道理也應該通達。只是說教、行、方便三乘。談到理與果,乘的究竟只有一種。不排除任何性類,以獸渡義分為三種。究竟轉依證得偏、圓而非唯一。因此談理與果義,分為三乘。或者以寶分為法的本與末。所以開啟相同與差別兩門。乘因能運載眾生生機,故無一體而有三義。齊與不齊的解釋,取捨隨心所欲。第二問:為何三寶有一與三乘?何義三乘沒有三一寶?回答:乘是隨眾生根機而立。寶則依乘而顯明。寶物值得珍視。乘法不會隨意自立。有時寶物雖然可貴。依三種根性分為三類。乘法能引發生起。也會隨著寶分為三與一。有時以寶隨乘,則容易顯現。乘法依寶則難以明瞭。兩者互相轉換而成。兩者都沒有差錯。第三問:寶隨眾生根機而立,暫時允許住持。乘法對應眾生根性,應該開展雜染。為什麼只說不繫才稱為乘?回答:真實稱為寶,不繫義相同。利益可貴,住持隨之而立。乘法隨著真寶,不繫才名為乘。有益能引發生起,雜染也能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類別,分為三組問答。。第一個問題是:以乘Vehicle來對比,是有區別還是相同?。用寶物來比喻乘器,這兩者之間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回答說,教法並沒有顯現出差異,其理路也應該是相通的。。僅僅說明在教法與修行上的方便三乘。。從理法來討論修行結果的乘相,最終只有一種。。關於不阻攔什麼樣的動物渡河,這方面的義理分為三類。。最終透過轉化意識而證得的境界,雖然呈現出不同的相貌,但整體是圓滿的,而非單一僵化。。所以討論理法時,就根據果位的義理將其分為三乘。。或者像寶分法一樣,將佛法的根本與末節詳細地分析清楚。。因此,將其分為「相同」與「不同」兩個方面來討論。。乘載的功能是為了運送眾生,因此不存在將其視為單一整體的三種義理。。至於是否整齊,在解釋時如何取捨,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來決定。。第二個問題:為什麼在三寶的體系中,會分為三種不同的修行乘途?。什麼意思是說三乘其實沒有區別,而是一體的寶藏?。回答說:所謂的「乘」,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而設定的。。寶物隨著乘器的光明而顯現。。這些寶物因此而顯得珍貴。。乘載的工具並非隨著(對象)而建立。。有些寶物雖然價值很高。。根據三種感官根源來分為三類。。修行之乘既然開始運作並產生效果。。同樣根據寶物的種類,分為三類或一類。。或者利用寶乘的方便,能更容易地顯現出來。。僅僅追隨寶乘的表象,很難明白真正的義理。。第二種方法是互相轉換定義。。這兩種說法都沒有錯誤。。關於三寶的詢問是根據機宜而設定的,僅是暫時允許地持有。。對應於乘的生起根源,應當開啟並清除雜染。。為什麼只有不被繫縛的狀態才被稱為真正的乘載?。回答說:真正稱作「寶」的,是不被繫縛的,兩者義理相同。。所獲的利益極其珍貴,而對法義的持守則可隨時建立。。這種乘載能隨順真實的寶藏而不再被束縛,才稱作真正的『乘』。。有種種益處的運勢,也會產生雜染的運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銜接語,說明後續將依照法義的類別,採取問答形式來詳細闡述三種不同的議題或層次。

    此處為論議體例,旨在探討不同「乘」(如聲聞乘、菩薩乘等)在法義或實踐上的差異與同一性。
    文中「寶寶」應為「比」之誤刻或特定古譯縮寫,依上下文邏輯應為「對比」之意。

    此處在討論「乘」的譬喻義。
    作者將「乘」(指載運眾生往覺悟之道的法門或境界)與「寶」進行對比分析,旨在探討兩者在性質上的共通性(同)與差異性(別),以釐清法門的特質。

    此句討論教理的統一性。
    強調在不同的教法表述中,其核心的真理(理)並不衝突,而是相互貫通的,旨在破除對教相差異的執著,回歸到同一的法義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根據根機不同而設定的「方便」手段。
    所謂「三乘」是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用於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權宜之法,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果乘」,即修行達到究竟果位後的狀態。
    在理法層面上,無論先前修行的是何種乘相(如聲聞、緣覺、菩薩乘),最終證悟的真理與果位在究竟處是同一的,即所謂的「究竟唯一」,旨在破除乘相的執著,回歸一乘之理。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前文譬喻或義理的邏輯分類。
    文中以「獸渡」作為比喻,探討在特定的修行或教化情境下,哪些性質的眾生(獸)是不被遮攔而能渡過彼岸的,並將其義理分為三種層次來詳細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究竟階段後,意識轉化(轉依)後的證悟狀態。
    所謂「證偏」並非指偏頗,而是指在圓滿的真理中,能隨機化現出各種不同的方便相或境界(偏相);「圓而不一」則強調這種狀態是全方位的圓滿,而非僅限於某一種單一的形態或定相。

    本句說明在分析佛法理路時,是以修行所達到的「果位」(成就之義)作為標準,將修行路徑區分為聲聞、緣覺與菩薩三乘。

    此句討論對佛法義理的分析方式。
    所謂「本末」,是指法義的根本原理與衍生出的細節分支;「寶分」在此指將法義如寶石般精細地切分、剖析,使學習者能清晰辨識法義的層次與結構。

    此處為論述邏輯的轉折,採取佛教論理學中常見的「同別」分析法。
    透過分析兩者之間相同之處(同)與相異之處(別),以釐清法義的界限與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乘」的性質。
    乘(如法船、法車)的功能在於運載眾生(生機)到達彼岸,其本質是工具性的。
    因此,不能將其執著為一個具有固定實體的單一對象,而應破除對其「一體」的三種錯誤義理認知。

    此句討論的是在對法義或文字進行詮釋時,對於形式上的整齊與否(齊不齊)並不強求,允許詮釋者根據對義理的理解,靈活地決定採納或捨棄某些部分,強調的是義理的通達而非形式的拘泥。

    此句為論書之疑問項,旨在探討三寶(佛、法、僧)的統一性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差異性之間的關係,分析為何單一的佛法真理會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顯現為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

    此處探討大乘佛教的圓融義理。
    雖然在權教中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但在實相中,三乘的本質並無差異,最終皆歸於單一的覺悟真理(一寶),旨在破除對乘別的執著,體現一乘之義。

    本句討論「乘」的定義。
    在佛教教法中,「乘」是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的法門。
    此處強調「隨機」,即佛法教化並非單一模式,而是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能力、習氣、智慧程度)而開設不同的乘(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達到適才適用的教化效果。

    此句描述寶物與乘器之間的光明感應關係,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描述中,強調法寶之顯現依於乘器(載體)之光明,隱喻真理的顯現需依於適當的方便法門或載體。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寶之珍貴,或說明某些條件(如正法、正見)使得佛法如寶物般具有極高價值且值得珍惜。

    此句討論的是「乘」與「所乘」之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乘」(指載運眾生之法門或手段)具有其獨立的法性或功能,並非依隨於特定的對象而隨之產生或建立,強調法門本身的自性與普適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財寶與法寶(佛法)的價值差異,強調世間之寶雖有價值,但仍不及解脫之法寶。
    此處為承接後文之鋪陳,旨在破除對物質財富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將法義或對象根據感官的接收路徑(根)進行分類,說明認識過程與感官根源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大乘法門時,法乘(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的修行方法或境界)開始運作並產生實質的功德或果位之狀態。

    此句處於對寶物或功德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分類標準下,寶物可依其性質或等級被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統一歸為一類。

    此句探討佛法教化之方便。
    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不同的「乘」(教法路徑),其中「寶乘」象徵極其殊勝、珍貴的方便法門,使深奧的真理能更輕易地被眾生領悟與顯現。

    此句強調修行若僅停留在對「寶乘」等形式、名相或外在殊勝之處的追隨,而缺乏對實相的洞察,則難以達到真正的覺悟與明瞭。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定義或名相解釋的方法。
    所謂「互翻成」,是指將兩個相互關聯的概念,以其中一個的定義來解釋另一個,或透過兩者的對照轉換來明確其義理,使定義更加嚴謹。

    此句用於對比兩種觀點、教法或論述,指出兩者在義理上均為正確,不存在偏差或錯誤,強調其一致性或互補性。

    此句討論三寶(佛、法、僧)在特定教學情境下的設定。
    強調「隨機」即依隨眾生根機而設,而「假許住持」則指這種對三寶的認同與持有在究極真理(實相)中是暫時的方便法門,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假名住持進階到真實的覺悟。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中,對應於不同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根基在面對煩惱雜染時的開顯與對治。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根源上,必須面對並化解雜染,方能進階。

    此句探討「乘」的真義。
    在佛教中,「乘」是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的法門。
    這裡強調唯有「不繫」(不受煩惱、執著與業力繫縛)的境界,纔是真正能將修行者帶向解脫的乘載,而非僅是形式上的修行方法。

    本句討論「寶」的真實定義。
    在佛法義理中,真正的寶藏不在於物質的珍貴,而在於能使眾生脫離煩惱繫縛、獲得解脫的法寶。
    因此,「真實之寶」與「不被繫縛(解脫)」在義理上是相通的。

    本句強調修行所得之利益之珍貴,以及在心中建立並維持正法住持(恆常持守)的重要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修行者應珍惜法益,並將其轉化為穩固的內在住持。

    此句探討「乘」的真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真正的「乘」並非物質的載具或形式上的教法,而是指能隨順真理(真寶)而解脫、不再被煩惱或執著所繫縛的境界。
    強調從「有相之乘」轉向「無相之乘」的解脫狀態。

    此句探討「運」之雙面性。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即便看似有益的運勢(善運),若執著其中或因果不淨,亦能衍生出雜染(煩惱或障礙)的運勢,強調世間運勢之無常與不可得。

名相註解
  • 乘:指運載眾生脫離生死、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或教法,如小乘、大乘。
  • 果乘:指修行達到究竟果位後所證得的乘相,與修行過程中的「行乘」相對。
  • 獸渡:比喻眾生透過修行或佛法教化,從生死此岸渡向涅槃彼岸。
  • 證偏:指證悟到真理在不同層次或面向上的顯現(偏相),在圓融的境界中不離其相。
  • 果義:指修行達成後所獲得的果位之義理。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末節,在佛法中指核心義理與其衍生的具體應用或細節。
  • 寶分:比喻將法義精細地分析、區分,使其如寶石切面般清晰明朗。
  • 同別二門:一種分析方法,指從相同(同)與相異(別)兩個維度來對比研究對象。
  • 生機:指眾生及其生命機能,或指眾生趨向覺悟的契機。
  • 一體三義:指將某物視為單一實體而產生的三種邏輯義理(通常指自性、共性、相應等),此處旨在否定對「乘」的實體化執著。
  • 取捨:指在分析或解釋法義時,選擇保留重要部分而捨棄次要部分。
  • 一寶:指唯一的真理或佛果,在此指三乘最終共歸的一乘覺悟。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的能力與素質。
  • 明:指光明,在此處指由乘器所發出的光芒,象徵智慧或方便的顯現。
  • 三根:指眼、耳、鼻等感官根源,在此語境中指對應特定對象的三種感知能力。
  • 寶隨乘:指殊勝珍貴的方便法門,隨順眾生根機而設的教化路徑。
  • 寶乘:指殊勝的乘載或修行法門,在此語境中指代修行者所依止的法門或對其名相的執著。
  • 互翻成:一種邏輯定義法,指透過兩個名相的相互轉換或對照來界定其含義。
  • 爽:在此指錯誤、偏差或不相符。
  • 三問寶:指對佛、法、僧三寶的詢問或探討。
  • 隨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情況而採取相應的教法。
  • 假許:指暫時允許、方便性的設定,非絕對真實。
  • 生根:指產生特定果位或修行能力的根基、因緣。
  • 雜染:指心靈中混雜的煩惱、垢染,妨礙覺悟的因素。
  • 不繫:指不受煩惱、執著或業力的繫縛,即解脫狀態。
  • 利益:指修行後所得的功德、智慧或解脫之益。
  • 真寶:指真實的寶藏,通常指代佛性、真如或究竟的覺悟之理。
  • 益運:指帶來利益、順遂的運勢。

次依種類有三問答。一問以乘對寶寶有 別.同。以寶對乘乘有同.別。答教無別顯 理亦應通。但說教行方便乘三。談理.果乘 究竟唯一。不遮何性獸渡義以分三。究竟 轉依證偏.圓而不一。故談理.果義分三乘。 或寶分法之本末。故開同.別二門。乘以運 載生機故無一體三義。齊不齊釋取捨任 情。二問何緣三寶有一三乘。何義三乘無 三一寶。答乘隨機立。寶逐乘明。寶據可珍。 乘不隨立。或寶雖可重。逐三根以分三。 乘既運生。亦隨寶分三一。或以寶隨乘而 易顯。乘逐寶而難明。二互翻成。兩皆無爽。 三問寶隨機立假許住持。乘對生根應開 雜染。何故唯說不繫為乘。答真實稱寶不 繫義同。利益可珍住持隨立。乘隨真寶不 繫名乘。有益運生雜染亦運。

16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體性有六個問答。第一問:僧是眾的意思。三人以上稱為僧。理體並無差別。真如怎會有僧的意義?回答:覺依無分別思慮。尚且可以稱為佛名。僧本來不是指眾多。理體也可以標示為僧稱。第二問:三乘體性雖別,最後會歸於一乘。三寶的相狀各異。最終都能成為一寶。回答:運生有初有後。二會合為一乘。可珍貴之物有勝有劣。最終皆歸於一寶。有時是寶,有時是可珍之物。有同有別,卻無會合。乘依運載而說有三與一。因此稱為歸依。齊等與不齊等。也隨著取捨而定。三問以乘對寶,皆承認會歸。以寶對身也應該會歸。所謂會合,應該是化身歸於法身。答曰:執著於乘極而安住於果位。令其進一步修習,從而明瞭歸依。若執著於身則無法進步。因此於身上無會合。若論勝劣諸教的明文。四問既然承認三寶體性有同有別。也應承認三身有同體。答曰:三寶隨眾生根機而建立。針對樂於執著者而說有同有別。三身利益不同,根性各異,無法以情計量,只是差別而已。或因事相不同而立為別體。理性平等則顯示同體。三寶既是一也是三。三身亦是一亦是三。只是三身差別難以明瞭。諸教多有陳述。體性平等容易理解,聖者無需多說。五問:三寶隨乘而立,既然承認有一有三。身,對於乘明也應有三.一。答:乘的本體即是寶,所以有一.三。佛非二乘,因此無三.一。第六問:隨眾生根機顯現寶寶,有一.三。隨乘顯現佛身,有三.一。答:佛皆是究竟果位,不是二乘。其餘因開顯劣與勝,所以有三.一。或者雖以化身示現為二乘,實為契合彼等根機。也分為三身。五分法身稱為法身。於王宮所生之身稱為報身。其餘隨類所現之身稱為化身。一乘三身已如前所說。因此釋前面難題時,有齊全與不齊全之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事物的本質體性,分為六組問答來討論。。第一個問題:所謂的「僧」,其含義就是指「眾」。。人數在三位或三位以上的出家眾,才正式稱為僧伽。。在理的體質上沒有區別。。真如之中,怎麼會有僧侶這樣的意義呢?。回答說:真正的覺悟是建立在心不再起雜念、沒有憂慮的狀態之上的。。依然可以被稱為佛。。出家僧侶原本的人數並不 많。。從理上的定義來看,也可以稱作僧伽。。第二部分:探討三乘在體質上的差異,以及最後如何統一歸結為一乘。。佛、法、僧這三寶的特徵各不相同。。最終能夠成就單一的寶藏。。回答說:運生有這種狀態存在於開始與結束之時。。將兩種教法會通,最終歸結於唯一的佛乘。。真正值得珍惜的,在於能分辨出優劣之處。。最終所有的修行與法門,都回歸到唯一的寶藏之中。。或者是值得珍藏的寶物。。存在著相同與不同的之分,但彼此之間並沒有融合在一起。。所謂「乘」是指運載的工具,這裡分為三種來說明。第一:。然後稱說歸依。。整齊的和不整齊的。。也可以根據情況隨意地選擇採取或捨棄。。針對這三個問題用乘法來對比,
所有的寶法都允許會歸於一。。用寶物來對比身體,也應該歸納在同一類義理中。。意思是說,應身與化身最終都要回歸到法身之中。。回答說:因為執著於修行工具的最高境界,而停留在果位上。。讓人努力學習練習,從而明白最終的歸向。。不再執著於自己的身體和自我,進而能持續修行前進。。所以不再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執著心。。如果要討論各種教法優劣的明確記載。。這四個問題既然已經承認三寶的本體既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應該承認佛的三種身分其實是同一個本體。。回答說:寶物是隨著機緣而建立的。。因為對快樂產生執著,所以才區分相同與不同。。身體功能的利弊差異是由於根器的不同,並非因為情感的計算而產生差異。。或者因為事情的不同,而設立不同的區分。。在理體上是平等的,其光明也是相同的。。三寶已經具足了。。身體(或身相)同樣可以分為三種或一種的解釋。。只是因為身體的相貌差異太大,所以很難理解。。各種教法都被詳細地闡述了。。本體的平等性質很容易理解,聖者不會宣說無明之義。。關於五種問寶的隨乘建立,已經允許了第一與第三項。。關於「身」的討論。對應於乘明的解釋也應分為三類。第一、。回答說:因為載體的本質就是寶物,所以只有一種。。佛並不屬於聲聞或緣覺這兩種小乘,所以不存在所謂的三乘之分。。關於六種問題的隨機顯現,寶物共有三種。。根據眾生的乘器而現身化現的佛有三種。第一種是:。回答說:佛都達到了最圓滿的果位,而不是那種二乘的境界。。剩下的部分因為要區分劣等與優勝,所以分為三類。首先是第一種。。有些菩薩雖然化現成聲聞或緣覺的樣子,但其實是留在那些化現的身體之中。。同樣也可以分為三種身。。關於「五分法身」的名稱,首先是「法身」。。在王宮中出生的身體,就稱為報身。。其餘根據眾生類別而現現的身,就稱為化身。。關於一乘和三身的解釋,已經在前面說明過了。。所以前面所解釋的內容,很難區分出整齊與不整齊的差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導引。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討論焦點轉向「體性」(即事物的本質屬性),並以此為基礎設定六組問答以釐清義理。

    此句在討論「僧伽」(Sangha)的詞源與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僧」字通常被解釋為「眾」,強調的是出家眾多人的共同體,而非單指個體,旨在說明僧團的集體性特質。

    此處說明僧團(Sangha)成立的最低人數門檻。
    在佛教律制中,通常以三位比丘或比丘尼為基本單位,方能構成一個正式的僧團並行使相關羯磨(僧團儀式)。

    此句強調在究竟的理體(真如或法性)層面上,所有現象或對立的對象均是一致的,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到同一的理體。

    此句旨在破除對真如的相隨執著。
    真如是超越一切名相、對立與分別的絕對實相,不具有「僧」這種基於世俗名相或職能的定義。
    強調真如的無相性與不可分對。

    本句強調「無慮」是覺悟的基礎。
    在禪宗或大乘心法中,慮即是妄想、分別心。
    心除慮則能顯覺,說明心靈脫離雜念、回歸清淨纔是體悟真理的前提。

    此句在論述佛陀之名號與實相之關係,強調即便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依然符合佛之定義而能被稱之為佛。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指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情境下,出家僧團的規模並不龐大,用以對比後續的法義或數量變遷。

    此句討論「僧」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僧分為「相僧」與「理僧」。
    相僧是指具備出家外相的僧團;而理僧則是指具備出離心、證悟真理或符合僧伽法義之本質,即便不拘於外相,在理法上亦可稱為僧。

    此處討論佛教教法中的「權實」關係。
    先分析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修行體相上的區別(權教),隨後闡明這三者最終都應歸向唯一的佛乘(實教),體現從分教到圓教的昇華。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僧三寶雖然共同構成皈依的對象,但在其體相、功德與特質上各有其獨特的差異,不可混淆其各自的義理定位。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的歸結,指經過種種修習或分析後,最終能匯聚、成就於一個核心的真理或至高無上的法寶之中。

    此句討論關於「運生」(指因緣運轉而生起)的時空屬性,探討其在時間維度上的初起與後結之狀態,屬於對法相或生滅過程的邏輯辯析。

    此處論述教理的會通與統合。
    將先前區分的兩種法門(二乘或二理)進行會通,使其最終統一於大乘佛法(一乘)的圓融境界中,體現由權入實的教理邏輯。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法義的體悟中,能辨析法門之高下、境界之勝劣,方能正確導向究竟之道,而非盲目地追求形式上的數量或表象。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的圓融義理,指出儘管修行方法與教法多樣,但其最終的目的與歸宿皆是同一真理(一寶),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宗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義的珍貴,將深奧的佛法比作世間稀有且可珍視的寶物,以強調正法之難得與價值。

    此句討論法相之屬性。
    指事物在性質上雖有相似(同)或相異(別)的特徵,但其本體(自性)是獨立的,不會因為性質相似而相互融合或混同為一體,強調法相的獨立性與不相混雜。

    此處在討論「乘」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乘」原意為車輛或運載工具,比喻能將眾生從苦海運載至涅槃彼岸的教法或修行方法。
    此句為分類論述的開端,旨在依據「運載」的功能來區分不同層次的乘。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特定法儀或心念中,表達對三寶(佛、法、僧)的皈依之意,是進入佛門或修習法門的起始心念。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相狀上的對立屬性,用以說明現象界的差異性或對待之相,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狀態的特徵。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運用方便法門時,應根據機宜與實況,靈活地決定採取哪些方法或捨棄哪些形式,不應執著於僵化的教條,體現了佛教中「隨機設教」或「權巧方便」的靈活性。

    此處討論的是將不同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教法進行對比分析,最終發現其核心精華(寶)皆可會通並歸結於大乘一乘之義。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名相的歸類與對比。
    意指將「寶物」與「身體」進行對比分析時,其邏輯關係或法義性質應歸於同一類別(歸會)中討論,用以說明物質與色身的共性或對立關係。

    此句論述三身(法身、報身/應身、化身)的關係。
    強調應身(應化)雖隨緣顯現,但其本質與最終歸宿皆是法身,體現了顯相與本體的統一。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的一種偏差。
    在佛教修行中,「乘」是達到彼岸的工具(方法),當修行者將工具(乘)誤認為目的,或執著於該乘之最高境界(極)時,會導致其心識停留在特定的果位而不能進一步圓滿,這是一種對「方便法」的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之次第,首先需透過「進習」(精進習練)來積累實踐經驗,進而能「明歸」(明瞭歸宿),即體悟究竟的解脫目標或法性歸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體現了由事入理、由習入明 的修行路徑。

    本句強調修行中必須破除對「我相」與「身相」的執著。
    若心中仍有對肉身或自我的執著,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無法在法義上進一步提升。

    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對身心的觀察,體悟到身體並非真實的自我,從而斷除對色身(物質身體)的執著與認同,達到心靈的解脫。

    此句討論在佛教各宗派或不同教法之間,如何根據經典中的明確文字記錄(明文)來判定其教義的深淺或優劣。

    此句討論三寶(佛、法、僧)在體性上的關係。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三寶在「空性」或「覺悟」的本質上是相同的(同),但在「功能」、「相貌」或「位階」上則有所區別(別)。

    此句討論佛身論,強調法身、報身、化身雖在顯現形式與功能上有所差異,但在本質上是統一的,並非三個獨立的實體,旨在破除對佛身之分別執著。

    此句討論關於「寶」的性質,強調其存在或顯現並非絕對固定,而是依據受者的根機、因緣而隨機而立,體現了佛法中「隨機接引」或「因緣所生」的義理。

    本句論述眾生因對「樂」的執著(貪著),導致心識產生分別心,進而將事物區分為相同或不同。
    這揭示了執著是產生對立與分別的根源,是輪迴與苦惱的心理機制。

    此句討論個體差異的成因。
    指出生理或心智上的利鈍(根器)是由於先天根源的不同(別根)所決定,而非由後天的意識計較或情感作用(計情)所導致。
    強調根器差異的客觀性。

    此句討論名相或法義的區分標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些概念雖然本質相近,但因其運作的條件、對象或具體事相有所差異,故在名相上予以區分立義。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理體層面上,所有覺悟者的智慧與本質並無差別,其所顯現的光明(智慧之光)亦是同一種性質,體現了佛法中「理體平等」的核心觀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指佛、法、僧三寶的圓滿或具足,強調修行或法會中三寶相應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身」的定義與分類。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將同一名相依據不同的觀察層次(如世俗、聖諦、究極)分為多種義項(三)或歸納為單一實相(一)。

    此句討論的是現象與本質的差異。
    在佛法義理中,雖然本質(體)可能相同,但由於顯現出的形式(相/身)截然不同,導致修行者或觀察者容易被外相所惑,而難以領悟其內在的統一性或真實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指對各種佛教教義、宗派觀點或法門進行詳盡的陳述與鋪陳,旨在為後續的義理分析或總結做準備。

    此句強調法性本自平等,一旦體悟此理,便能輕易知曉。
    聖者(覺悟者)在闡說真理時,其核心在於破除無明,而非建立或維持無明的說法,意指聖者的教法旨在導向覺悟。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教義論辯或格義分析的紀錄。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五問寶」(五種對寶物的詢問或對法寶的探詢)在隨乘(隨順乘載的教法)中的建立邏輯,並指出在特定的論證過程中,第一項與第三項已經獲得認可或成立。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標題與分項索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作者正針對「身」這一名相,對比大乘教法的明義(明晰之義)進行三種層次的分類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乘」與「寶」的關係。
    在法義辯論中,若認定承載法義的「乘」其本體即是「寶」,則不需要將兩者區分,故結論為「有一」。

    此處論述佛之境界超越了聲聞、緣覺(二乘)與菩薩的區分。
    既然佛已證悟圓滿,不再屬於二乘之列,則不再將乘分為三(聲聞、緣覺、菩薩),而是一乘之實相。

    此處屬於《大乘法苑義林》中對特定法門或儀軌的條目式分類說明,討論在特定機緣下顯現的六種詢問以及對應的三種寶物(或寶相),屬於對修行相狀或法儀的量化歸納。

    此處討論佛陀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隨機應變、現出不同身相的化身佛(隨乘現身)。
    這體現了佛法中「對機接引」的慈悲與方便,根據眾生所屬的乘器(如聲聞、緣覺、菩薩)而顯現相應的身相。

    本句旨在區分佛果與二乘(聲聞、緣覺)之果位的差異。
    佛果為無上正等正覺,是究竟圓滿的果位;而二乘僅得阿羅漢果,雖能解脫輪迴,但未達至佛之全知全能與普度眾生的圓滿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
    在分析法義時,為了區分不同層次的品質或效能(劣與勝),將討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三種情況,以便由淺入深地闡述。

    此句說明菩薩的方便化身。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會隨機化現為二乘(聲聞、緣覺)之相,但其本質仍是菩薩,是以「機器」(化身)的形式暫時逗留於世間,以此權宜之計引導眾生。

    此處延續前文對佛身或法身之論述,指出其在義理上可區分為三身(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用以說明佛陀在不同層次的顯現與本質。

    此處為定義「五分法身」的組成名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法身代表佛的真身、絕對真理之身,是五分法身之首,旨在說明佛之本質與功德的構成。

    此處依《大乘法苑義林》對佛身之解釋,將佛陀在世間以王子身分出生之肉身,定義為因果報應而現的「報身」,用以區分絕對真理的法身。

    此處討論佛身之分類。
    佛陀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會隨機應變地現出與眾生相應的身相(隨類身),這類身在佛學體系中被統稱為「化身」。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一乘」之教義與「三身」之佛身論在本文前段已詳細論述,無需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維持論理一致性。

    此句處於論議辯證語境中,旨在說明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解析已達至某種圓融或一致的狀態,使得原本對立的「齊」與「不齊」(指秩序、對應或一致性)之區分不再成立或失去意義。

名相註解
  • 理體:指事物的本質理據,在佛教中通常指真如、法性或萬法共同的底層理則。
  • 僧義:指作為出家僧侶的名相、定義或特質。
  • 無慮:指心中沒有妄想、憂慮或分別心,處於定境或清淨心狀態。
  • 佛名:指覺悟者、正等覺者的稱號,代表圓滿覺悟之境界。
  • 標:標記、稱呼或定義。
  • 體別:指本質、體相上的差異。
  • 相殊:指特徵、相貌或性質截然不同。
  • 運生:指依因緣運轉而生起的現象或法。
  • 會:會通、統合,指將看似對立或不同的教理予以調和統一。
  • 同別:指事物之間性質的相同與相異。
  • 稱歸:指稱說歸依,即正式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依止與信仰。
  • 會歸:指將分散的義理會通、歸納於一個統一的體系之中。
  • 歸會:指將不同的名相或義理歸納、匯集到同一個類別或標準中。
  • 應:指應身(Sambhogakāya),隨機而現的報身。
  • 極:指某種修行階段或法門的最高限度、頂端。
  • 進習:指精進地學習與實踐,包含對教義的研習與對定慧的修習。
  • 明歸:指明瞭歸宿,在佛法中通常指體悟究竟涅槃或覺悟本來面目之歸處。
  • 執身:對身體、自我或我相的執著,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諸教:指佛教中不同的教義體系或宗派。
  • 明文:指經典中明確記載的文字,作為判定法義的依據。
  • 樂執:對快樂、安樂的執著與貪著。
  • 根:指根器,指個體在生理與心理上的先天資質或感官能力。
  • 計情:指意識的計較、分別心或情感的影響。
  • 立別:指建立區分、設定差異化的定義。
  • 殊:殊異、不同。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五問寶:指五種關於寶法或法寶的詢問方式,用於釐清法義。
  • 隨乘:指隨順根機而設的乘載或教法路徑。
  • 乘明:指大乘教法中對真理的明晰闡釋或明覺之義。
  • 三:指三乘,即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六問:指在特定修法或對境中產生的六種疑問或詢問。
  • 隨乘現身佛: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不同的根機與乘器(Vehicle),而隨之化現的身相。
  • 極果:指究竟圓滿的果位,即佛果。
  • 開:指開顯、展開或分析說明。
  • 劣勝:指品質、程度或功德的低劣與優勝之對比。
  • 機器:指化身、擬像。在佛教術語中,指佛菩薩為了度生而隨機現出的假身或工具性身體。
  • 五分法身:指構成佛之法身的五個組成部分或面向。
  • 報身:指佛陀因修行圓滿而感得的報應之身,在世間現身度生,此處特指佛陀在王宮出生的肉身。
  • 隨類身:佛隨眾生類別、根機而現出的各種身相。
  • 齊不齊:指事物之間是否對應、一致或整齊。在義理辯論中,常用於討論法相或論據是否能相互契合。

次依體性 有六問答。一問僧是眾義。自三以上名僧。 理體不殊。真如寧有僧義。答覺依無慮。尚 得稱以佛名。僧本非多。理亦得標僧稱。二 問三乘體別後會歸於一乘。三寶相殊。終可 成於一寶。答運生有於初後。會二歸於一 乘。可珍有於勝劣。究竟咸歸一寶。或寶 可珍。有同別而無會。乘依運載說三.一。 而稱歸。齊與不齊。亦隨取捨。三問以乘對 寶皆許會歸。以寶對身亦應歸會。謂會應 化歸法身故。答執乘極而住果。令進習 而明歸。無執身而不進。故於身而無會。 若說勝劣諸教明文。四問既許三寶體有 同.別。應許三身亦有同體。答寶隨機立。 對樂執而稱同別。身利別根無計情而 但異。或事殊立別。理等明同。寶既一三。身 亦三一。但以身殊難曉。諸教多陳。體等易 知聖無明說。五問寶隨乘立既許一.三。身 對乘明亦應三.一。答乘體即寶故有一.三。 佛非二乘故無三.一。六問隨機現寶寶有 一.三。隨乘現身佛有三.一。答佛皆極果非 彼二乘。餘開劣勝故有三.一。或雖化身為 二乘現逗彼機器。亦分三身。五分法身名 法身。王宮生身名報身。餘隨類身名化身。 一乘三身已如前辨。故釋前難有齊不齊。

17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據名稱解釋。有三個問答。第一問:能任持自性真如,正可稱為法。若非和合且無覺性,怎能稱為佛僧?答:覺性、覺依、覺本皆名為覺。理和事順,眾緣和合,稱為僧。第二問:能學有勝有劣,佛僧分為二。所學的果與因、法應當不是一。答:有障與無障以顯示修行。能學易於理解,故分為二。有勝與非勝,顯示證得所學難以明瞭,所以只有一。第三問:劣與勝難以明瞭的法合為一。事與理易於理解,法則分為二。答:師與資道各自不同。佛與僧為二。規範與義理相等。法只是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名稱的含義來解釋。。這裡有三組問答。。第一個問題是:能夠保持自身特徵、真實且正確的存在,纔可以被稱為「法」。。如果不能和諧共處且沒有覺悟,怎麼能稱得上是佛或僧侶呢?。回答說:所謂的覺性與覺依,其本質上的名稱就叫做「覺」。。在理上和諧、在事上順從的羣體,原本就稱為僧伽。。第二部分,討論在能夠學習的人之中,誰更勝誰劣,分為佛與僧兩類來分析。。所學習的關於果報與因緣的法理,並不是隻有一種。。回答說:透過有無障礙的狀態,來顯現修行的程度。。容易學習且容易理解,以此來開啟第二個部分。。關於「有勝」與「非勝」這兩種情況,因為透過邏輯論證來理解所學的內容很困難,所以將其視為唯一的一種情況。。第三,詢問關於劣等、優勝以及難以理解的法,將這些內容合併在一起。。關於事理容易理解的法門,分為兩類。。回答老師說:修行資糧的道路有所不同。。佛和僧這兩類分為兩種。。規矩與義理都相符且一致。。所有的法其實只有一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說明接下來的論述方法將採取「釋名」的方式,即透過分析術語的字面意義或定義來闡明法義。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提示後文將詳細列舉三組關於特定法義的問答,用以釐清義理或破除疑惑。

    此句探討「法」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所謂的「法」必須具備「自相」(自身特有的性質)且能「任持」(恆常保持),且其狀態必須是「真如正」的(真實且正確的),如此才能成立為一個獨立的法相。
    此處旨在區分真實的法與虛妄的假相。

    本句強調僧團的和合(和合僧)與個體的覺悟是構成聖眾之基礎。
    若缺乏內在的覺悟與外在的和諧,則不具備佛與僧的實質特質,僅有形式之名而無實義。

    此處在討論「覺」的定義與組成。
    透過對覺性(覺的本質)與覺依(覺的依託/基礎)的分析,最終回歸到「覺」這個本名,旨在說明覺悟的本體與其運作機制在名相上的統一性。

    此句定義「僧」的本義。
    強調僧團不僅是人數的聚集,更需在法理(理)上達成共識、在行事(事)上彼此順應,如此的和合狀態纔是真正的僧伽。

    此句為論書之綱目,旨在探討在具備學習能力(能學)的對象中,佛與僧在修行位階或證悟能力上的勝劣差異,屬於對修行主體之等級分析。

    本句強調因果法門的廣博與多樣性。
    在佛教義理中,因果並非簡單的線性對應,而是包含種種共業、別業、正因、助緣等複雜體系,故稱其「非一」,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單一的因果見解,應全面理解法理。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障礙」的認知。
    在禪修或法義實踐中,修行者對障礙的感知(是有障還是無障)能直接反映其目前的修行境界與進度,是以「障」之有無作為檢驗修行實效的標誌。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語。
    作者指出前述內容易於學習與認知,因此以此為基礎,進而展開第二個論點或分類的說明。

    此句討論的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論證分析。
    在判定事物之「勝」(優越/成立)與「非勝」(不優越/不成立)時,由於透過明證(論理證明)來徹底領悟所學之義理具有困難度,因此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將其歸納為唯一的判定標準或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詢問分類。
    將性質較淺(劣)、較深(勝)以及深奧難懂(難了)的法義,在詢問或論述時予以整合,以呈現法義的層次與完整性。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指出將「事理易知法」這一論題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詳細闡述,旨在透過分項說明使修行者能更清晰地掌握事相與理體之關係。

    此句為對師長的回答,指出在修行過程中,累積資糧(資道)的途徑或層次存在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不同根機或法門在資糧積累上的區別。

    此處為對僧伽或聖眾組成成分的分類論述,將佛與僧作為兩個獨立的類別進行區分,用以釐清聖眾的層級或組成。

    此句強調修行或論述之準則(軌則)與其核心義理(義)之間保持高度的一致性與對稱性,不偏不倚,符合法理之規範。

    此處強調萬法之本質在究極層面上是統一的,旨在破除對法相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一乘或真如的單一本體義理。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是佛教論書中常見的分析方法,旨在透過名相的定義來揭示其內在的實義。
  • 任持:指能夠恆常保持、不變易地持有其性質。
  • 和:指僧團的和合,即心意一致、不生爭端,是僧伽得以延續的必要條件。
  • 覺性:指覺悟的本質或自性。
  • 覺依:指覺悟所依據的基礎或條件。
  • 理和:指在佛法真理、教義見解上達成一致,無爭端。
  • 事順:指在生活規矩、僧團制度與行事作風上彼此順應、和諧。
  • 能學:指具備學習、修行條件且能領悟法義的主體。
  • 開二:佛教論書常用術語,指將該議題分為兩個子項進行詳細說明。
  • 果因法:指因果律,即因緣生滅的法則。
  • 障: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如煩惱、魔障或對法義的執著。
  • 顯修:顯現、證明其修行的境界或程度。
  • 有勝非勝:因明論理中關於事物成立與不成立、優劣之判斷。
  • 明證:指透過邏輯推理與證據來證明真理的過程,即因明之證。
  • 唯一:指在論理歸納後,將複雜的情況統一於單一的判準或結論之中。
  • 劣:指較淺顯、基礎或較低層次的法義。
  • 勝:指較深奧、優越或高層次的法義。
  • 難了:指深奧難以領悟、不易理解的法義。
  • 事理:佛教術語。『事』指現象、具體事相;『理』指本質、普遍真理。事理雙運是指現象與本質的統一。
  • 資道:指資糧道,即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之前,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以準備進入更高階段的修行過程。
  • 義齊:指義理相符,沒有偏差或矛盾。

次依釋名。有三問答。一問任持自相真 如正可名法。非和無覺云何得名佛僧。 答覺性.覺依.覺本名覺。理和事順眾本名 僧。二問能學勝劣佛僧開二。所學果因法應 非一。答有障無障以顯修。能學易知以開 二。有勝非勝以明證所學難了故唯一。三 問劣勝難了法合為一。事理易知法開為 二。答師.資道別。佛.僧為二。軌則義齊。法但 為一。

18
白話直譯
接著依據廢立有三種問答。第一問,勝鬘經等說有一乘。涅槃經等說有二乘。譬如國王調御四馬之車。想用驢車趕上四馬車,這是不可能的。法華經等說有三乘。也就是羊車、鹿車、牛車。善戒經等說有四種車。是在前三種車上再加上象車。勝鬘經等也說有四種。指無聞非法的眾生,依靠人天善根而成就。求聲聞者,授與聲聞乘。求緣覺者,授與緣覺乘。求大乘者,授與大乘。楞伽經中說有五乘。三乘加上定性與不定性,合為四種。第五是阿闡提,有兩類。一是有性而斷善根者。二是菩薩具大悲者。莊嚴論中也說有五種。前四如前所述。第五有兩類。一是有性而斷善根者。指暫時沒有善根。二是無性者。指徹底沒有善根。善戒經等也說有五種。前四如前所述。第五只有一種。指沒有種姓。為何說乘有這樣的差別?不說身寶有這種不同的分類。回答:乘是依眾生根機而建立的。佛依覺悟殊勝的寶性而可貴。因此沒有增減。第二問:為什麼證淨要另外建立戒門?在建立寶中,沒有另外開設戒寶。回答:證淨是所信仰的。因為有兩個原因,戒要另外建立。寶的意義轉化為三種根本。從通稱來說是法寶。四種證淨是由兩個原因建立的。因為信仰三寶,所以能遠離惡道的原因。因為信仰戒律,所以能遠離卑賤貧困的原因。因此信仰法以外,另外建立戒的清淨。第三問:為什麼隨念要加六再加三?所尊敬和珍貴的,正因如此沒有增減。回答:隨念能讓人親近。隨念的修行能促使進一步修學。加六再加三。六種、十種隨念。以所尊敬的為緣,隨著根機而珍貴。只說三歸依。因此沒有增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廢除與建立的義理,有三組問答。。請問像《勝鬘經》這類經典,是否也提到只有一種佛乘?。像《涅槃經》這類經典中提到有二乘之分。。就像國王訓練並駕馭四匹馬拉的車一樣。。想要讓驢車追上它,是不可能的。。像《法華經》等經典中提到有三種乘法。。指的是羊、鹿以及牛車。。在《善戒經》等經典中,提到有四種車。。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再加上象徵性的說明。。同樣地,這類觀點也說有四種情況。。是指那些還沒有聽過佛法的人,僅憑著在人間和天界所積累的善根,就達成了這種境界。。對於追求成為聲聞乘果位的人,就教導他們聲聞乘的法門。。尋求因緣的人,會由覺悟者授予緣覺乘的法門。。對於追求大乘法的人,就教授大乘法。。在《楞伽經》中提到有五種乘。。關於三乘的定性與不定性,可以分為四類。。第五類是阿闡提,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雖然本性中具有佛性,但卻毀壞了修行善法的根基。。第二種是具備大悲心的菩薩。。在《莊嚴論》這部論書中,也提到有五種情況。。前面提到的四項內容,與之前說明的一樣。。第五項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雖然本性中具有佛性,但卻毀掉了修行善法的根基。。是指暫時沒有的情況。。第二種是所謂的「無性」。。指的是徹底的不存在。。在《善戒經》等經典中,也提到有五種(戒)。。前四項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第五點是關於「唯一」的說明。。指的是沒有種姓之分。。為什麼說修行的方法(乘)會有這樣的區別呢?。並不說身體這個寶藏有這種特殊的途徑。。回答:所謂的「乘」,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而設定的。。佛陀憑藉著覺悟,其內在的寶貴本性極其殊勝且珍貴。。所以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第二個問題是:既然已經證悟清淨,為什麼還要單獨設立戒律的門類?。在建立三寶的過程中不隨意開啟,而是透過持戒的寶來證明心境的清淨,這纔是值得信奉的。。第二點,是因為有了戒律的規範,才分別設立相關的條目。。寶貴的義理能感化三種根機。。因此,這被通稱為法寶。。四種證淨的狀態,是由兩個原因所構成的。。因為相信佛法僧三寶,就能消除導致墮入惡道的因緣。。因為擁有信仰與持戒,所以能消除導致貧窮卑賤的因緣。。所以(有些人)誤以為在佛法之外,還需要另外建立一套戒律來追求清淨。。第三個問題:為什麼隨念要加上六加三?。那些值得尊敬與珍惜的真理,本來就沒有增加或減少。。透過回答對方的念頭與緣分,讓對方產生親近之心。。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正念,讓修行能不斷進步。。再加上六,再加上三。。第六項是十種隨念修行法。。所謂的『緣』:是因為受到尊重,所以能隨著根基而顯得珍貴。。只需要說三種歸依即可。。所以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指出後續將透過三組問答,討論在法義或修行體系中,哪些舊有見解應被廢除,以及哪些正確義理應被建立。

    此處為論著中的質詢環節,旨在探討《勝鬘經》等大乘經典是否與《法華經》一致,主張所有眾生最終皆歸於唯一的一乘(佛乘),而非區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

    此句指出在部分經典(如《涅槃經》)的論述中,仍提及聲聞乘與緣覺乘這兩種小乘修行路徑,用以對比或作為引導至一乘的權方便說。

    此句為比喻,以國王調御良馬比喻修行者或佛法對心念、根器的調伏與掌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如何將散亂的心或不同的根機,透過正確的法門(調御)使其達到協調一致,以達成解脫或成佛的目的。

    此句以驢車之慢與目標之快作比喻,旨在說明凡夫之慢行或低劣之法門,無法企及聖者之速或殊勝之真理,強調修行階位或法門效能的絕對差距。

    此句指出《法華經》等經典在開顯一乘之實相前,先設定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三乘),作為權巧方便,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或名相的具體說明,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用於界定特定類別的對象,以資對照或說明法義之比喻。

    此句引用《善戒經》之說法,以「車」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不同層次、法門或乘相,旨在區分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在前面討論的三個項目或法相基礎上,進一步加入象徵性的比喻或表徵,以利於對深奧義理的理解與推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在討論的特定法義或類別中,同樣存在四種分類或特徵,需結合前後文具體討論的對象(如四種心、四種法等)來判定其具體指涉。

    此句說明部分眾生在未曾接觸佛法教導(無聞非法)的情況下,僅依仗過去世在人道與天道中修習的福德善根,即可成就特定的果位或境界。
    這強調了善根在輪迴與成就中的基礎作用,即便在缺乏正法導引時,善業仍能產生正向的結果。

    此句描述佛陀依機說法、權宜開導的原則。
    針對根機較低、僅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的人,佛陀暫時授予其聲聞乘的教法,使其能先脫離輪迴,此為權教之方便。

    本句說明修行者根據其根機與追求的因緣,由佛(覺者)指引進入緣覺乘(獨覺)的修行路徑,強調法門的授予與根機的對應。

    此句描述佛法教學中的「對機接引」原則。
    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願力,若其志向在於普度眾生、追求圓滿覺悟(大乘),則導師應給予相應的大乘教法,而非強行施以小乘教法。

    此句指出《楞伽經》對修行路徑的分類,將其分為五乘。
    在佛教教義中,「乘」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的修行法門,五乘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兩類不同的修行層次或歸宿,用以說明法門的次第與差異。

    此處討論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果位或本質上的「定性」(固定不變的性質)與「不定性」(可轉變或未固定的性質),將其組合分析為四種不同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乘修行者的境界與轉向可能性。

    此處在論述眾生根機或五種類型的區分,將「阿闡提」列為第五類,並指出其內部仍有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之區分。

    此句討論在佛性論爭中的一種特殊狀態,指個體雖具備覺悟的潛能(性),但因造作極重罪業而毀損了累積功德的基礎(善根),導致在現世或短期內難以證悟,探討佛性與業力損益之關係。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序數,強調菩薩行中「大悲」之特質。
    大悲是指菩薩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生起的無邊慈悲心,是菩薩成就佛果的核心動力與實踐基礎。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佐證前文之論述,指出《大乘莊嚴論》中對於該議題的分類同樣分為五項,用以對比或補充不同論著間的觀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指示讀者將當前討論的四個項目,參照前文已定義的義理或分類來理解。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標記,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第五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說明,屬於典型的經論結構導引語。

    此句討論在具備佛性(如來藏)的前提下,若因造作極重之惡業而斷除善根,將導致修行中斷或墮入三惡道,說明佛性雖不滅,但修行之因(善根)若被毀損,仍無法即時證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絕對的無」與「相對的、暫時性的無」。
    強調某種狀態或法在特定條件下暫時不顯現或不存在,而非本質上的永恆滅失。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性」(本質/自性)的否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指涉對萬法無自性的體悟,旨在破除對實體永恆性的執著,符合大乘般若空性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空性或否定之義時,強調並非暫時或相對的缺失,而是從本質上、絕對意義上的不存在(畢竟無),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處為論著之引經據典,旨在說明關於「戒」的分類或種類,在《善戒經》等相關經典中被定義為五種,用以佐證前文之論點或提供不同的分類視角。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指示讀者將前文對前四項的分析或定義直接套用於此處的對應項目中。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條目序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的義項或分類,此處進入第五項關於「唯一」之義理的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世俗階級與種姓之分的境界。
    在佛法義理中,真正的覺悟者或法身之體不被世俗的種姓、身分所束縛,強調眾生在佛性或法性上的平等,打破印度傳統的種姓制度執著。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疑問句,旨在探討佛教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或「一乘」之間在教法、目的與境界上的差異原因,是為了進一步闡明權實之分或機宜之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對「身寶」的認知,否定某種特定的、非正統的或特殊的獲取/運作路徑(異門),強調修行應依正道而非追求奇異之門。

    此處討論的是「乘」的本質。
    在佛教教法中,「乘」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佛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定的不同修行路徑(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解脫。

    本句強調佛之覺悟與其本質之珍貴。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佛陀因覺悟而顯現出超越凡夫的殊勝寶性,這種寶性是修行圓滿後的果位體現。

    此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與不變。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究極的實相(真如)不隨條件而生滅,亦不隨修行而增益,其本質始終如一,超越了世俗的量化增減概念。

    此句提出一個關鍵的修行邏輯問題:若修行者已達到內在心性的清淨(證淨),在理上應已超越對外在戒律的依賴,為何在教法體系中仍需將「戒門」作為獨立的修行路徑或規範來建立。

    本句討論三寶(佛、法、僧)的建立與證驗。
    強調修行者不能僅在形式上建立信仰,而應透過「戒寶」(持戒)來實踐並證明自身的清淨心,以此作為信仰的真實依據與驗證。

    此處討論戒律的建立邏輯。
    指在佛教律儀中,某些特定的戒條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因為特定的因緣或違犯行為(因)而隨之制定(別立),用以規範僧團行為並防止再次違犯。

    此句說明佛法之精深義理(寶義)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三根)而進行化導,使不同程度的修行者都能獲得對應的覺悟。

    此句說明「法寶」一詞的定義來源,指將佛法之精要或教法總稱為「法寶」,強調其作為導向覺悟之珍寶的通稱性質。

    此句論述證淨(指心靈純淨、證悟清淨之狀態)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證悟的境界皆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二因)而成立的法理邏輯。

    本句強調「信」的轉向作用。
    在佛教因果論中,墮入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是由於造作惡業之因,而透過對三寶的虔誠信仰,能生起正信與善念,從而截斷惡道的因緣,轉向善道。

    本句說明修行之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貧窮與卑賤被視為過去世缺乏佈施(導致貧)與缺乏恭敬心或持戒(導致賤)的結果。
    透過現世建立對正法的信心(信)與遵守道德規範(戒),可轉化業力,消除未來或現前貧賤的根源。

    本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見解,即將「戒律」與「正法」對立,認為清淨心需依賴法外之形式戒律而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清淨應源於對法性的體悟,而非執著於法外別立的形式規範。

    此句為論著中的疑問項,探討在特定的修習或計算法門中,「隨念」之法為何需疊加「六」與「三」的數值或法相。
    此處涉及對特定修行次第或數量義理的質詢。

    本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與不變。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至高無上的真理或佛法本質,其自性圓滿,不隨外緣而增益,亦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損減。

    此處論述教化之機巧,指修行者或導師應根據對方心中所念之緣(即對方的興趣、疑問或心理狀態)給予對應的回答,以此建立信任感,使對方願意親近並接受教導。

    本句強調在實踐過程中必須配合「念」(正念/覺知),使修行者能時刻覺察當下的心念與行為,從而使修行達到持續精進、不退轉的效果。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中對數理或特定法相數量之計算,屬敘事性之數量累加,旨在透過數值的遞增來對應特定的法義層次或數量分類,無深奧之隱喻,應依其計算邏輯直譯。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列舉,指佛教中十種不同的隨念修行方法,旨在透過專注於特定的聖者或法義,生起信心、清淨心念並達到定境。

    本句討論「緣」在修行或法義中的作用。
    強調緣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根基(根)而生,且因其被重視(所敬)而能產生珍貴的價值或成效。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此處說明條件(緣)與主體素質(根)的相依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儀軌或入門階段,僅需宣說皈依佛、法、僧三寶,作為進入佛門的基礎起點。

    此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不變。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指涉究極的實相(真如)不隨條件而改變,不因修行而增加,亦不因煩惱而減少,體現了不生不滅、恆常一味的特質。

名相註解
  • 調御:指訓練、馴服並掌控,在佛法中常指調伏心猿意馬或調適根機。
  • 駕駟:駟指四匹馬。駕駟即指由四匹馬牽引的車輛,在此象徵需要被調伏的對象或複雜的心念。
  • 善戒經:大乘佛教經典,重點論述持戒與修行之功德。
  • 四車:佛教比喻術語,指四種不同的修行載體或乘相,用以比喻通往覺悟的不同途徑。
  • 象:指象徵、表徵或比喻,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以具象說明抽象之法相。
  • 無聞非法:指尚未聽聞佛法、未曾接觸正法教導。
  • 人天善根:指在人間與天界所積累的福德、善行與良善的根基。
  • 聲聞者: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聲聞乘:佛教三乘之一,指旨在追求個人解脫、斷除煩惱而進入涅槃的修行路徑。
  • 覺者:指佛陀,已完全覺悟真理者。
  • 緣覺乘:指緣覺(Pratyekabuddha)的修行路徑,特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自悟解脫,不設弟子之乘。
  • 楞伽經:《楞伽阿比達摩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強調唯心與如來藏義。
  • 五乘:指五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解脫法門,用以區分不同根機眾生的修行方向。
  • 不定性:指性質尚未固定,仍有轉變或提升空間的狀態。
  • 阿闡提:梵語 Ajñāta, 指根機最鈍、最難教化的人,通常分為可教化與不可教化兩種。
  • 大悲:指超越凡夫之情愛,以無條件的慈悲心救拔眾生脫離苦海的菩薩心法。
  • 莊嚴論:指《大乘莊嚴論》,是一部系統論述大乘佛法修行次第與名相的重要論書。
  • 有性:指具有佛性,即如來藏,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
  • 暫時無:指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不成立的狀態,非指本質上的空無或絕對不存在。
  • 無性:指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即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空寂。
  • 畢竟無:指絕對的、究竟的不存在,在佛教邏輯中常用於說明法性空,排除一切實有之可能。
  • 身寶:指修行者自身的身體或生命,在佛法中被視為能成就佛道的寶貴資具。
  • 異門:指特殊的、不尋常的或非正統的途徑、方法。
  • 增減:指數量或性質上的增加與減少。在佛學義理中,常用於說明真理的絕對性,即不因外在條件而改變。
  • 證淨:指透過修行證得清淨心,消除煩惱障礙的狀態。
  • 戒門:指戒律的修行門徑或規範體系。
  • 立寶:建立三寶之信仰或設立三寶之像、塔等象徵。
  • 戒寶:將持戒視為如寶物般珍貴的修行資糧,指以戒律作為解脫的依據。
  • 因戒:指導致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或緣由。
  • 別立:指針對特定情況而單獨制定、設立戒條。
  • 二因:指導致結果成立的兩種根本原因或條件。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信: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是修行之始。
  • 賤貧因:指導致社會地位低下(賤)與物質匱乏(貧)的業因。
  • 法外:指脫離了正法、真理或佛法核心義理之外。
  • 戒淨:指透過遵守戒律而獲得的清淨狀態。
  • 六加三:此處指特定的數值疊加或法義組合,需對照前後文之計算邏輯或修行階位而定。
  • 無增減:指真理的絕對性與恆常性,不因條件改變而增加或減少,對應佛學中「不增不減」的法性特質。
  • 念緣:指心中所思念的對象或觸發念頭的條件(緣)。
  • 念:指正念,即對當下心念與行為的覺知與不忘。
  • 進修:指精進地修行,使心靈境界或法義理解不斷提升。
  • 十隨念:指十種隨念法,通常包括佛、法、僧、戒、天、佛陀、阿羅漢、聖者、佛陀之功德及涅槃等隨念,是用於集中心念、對治散亂的禪修方法。
  • 緣:指條件、助緣,指促使果報產生的外部或內部條件。

次依廢立有三問答。一問勝鬘經 等說有一乘。涅槃經等說有二乘。譬如國 王調御駕駟。欲令驢車而及之者無有 是處。法花經等說有三乘。謂羊.鹿.牛車。 善戒經等說有四車。前三加象。勝鬘經 等亦說有四。謂無聞非法眾生以人天善 根而成就之。求聲聞者授聲聞乘。求緣 覺者授緣覺乘。求大乘者授以大乘。楞 伽經中說有五乘。三乘定性不定性為四。 第五阿闡提有二。一有性而斷善根。二菩 薩具大悲者。莊嚴論中亦說有五。前四如 前。第五有二。一即有性而斷善根。謂暫 時無。二無性者。謂畢竟無。善戒經等亦說 有五。初四如前。第五唯一。謂無種姓。何故 說乘有此差別。不說身寶有此異門。答 乘隨機立。佛據覺殊寶性可珍。故無增減。 二問何故證淨別立戒門。於立寶中不開 戒寶答證淨是所信。二因戒別立。寶義化三 根。從通名法寶。四種證淨由二因立。由 信三寶離惡道因。由信戒故離賤貧因。 故信法外別立戒淨。三問何因隨念加六加 三。所敬可珍即無增減。答念緣令其親近。 念行令其進修。加六加三。六.十隨念。緣 為所敬隨根可珍。但說三歸。故無增減。

19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差別來說。有一個問答。問:為什麼只說三寶的差別相?不說沒有差別。答:沒有差別的道理,《易經》已經詳細說明。有差別的道理難以論述,必須詳細解釋。綜合前面的問答共有二十五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不同的差異來分析。。這裡有一段問答。。請問為什麼只討論三寶各自不同的特徵?。並不說兩者完全沒有區別。。回答說:關於無別義的易經內容,之前已經詳細說明過了。。這裡有區別,對於義理上較難理解的部分,需要詳細地說明。。把前面的問答全部加起來,總共有二十五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將採取「差別」的分析方法,將對象依照性質、等級或類別進行區分說明,以釐清法義的細節。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以問答形式呈現的教義論述,是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結構轉折,用以引出具體的法義辨析。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三寶(佛、法、僧)在體性雖同(如皆為清淨、空性),但在功能、相貌與作用上有所區別的理由,以釐清三寶的個別特質與整體關係。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旨在區分「相對的同一」與「絕對的同一」。
    強調在特定的觀察層次或教法權實之分中,雖然有共通之處,但不能簡單地將其概括為完全沒有差異(無別),以避免落入極端或混淆法相。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關於「無別義」與《易經》之關係的論述,在之前的篇章中已經詳細闡述,無需重複。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存在差異,且因其義理深奧、難以直接領悟,故後文必須進行詳盡的釋義與論證,以消除疑惑。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敘述,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義理問答進行數量統計,以便讀者掌握該章節的結構與論點數量。

名相註解
  • 無別義:指沒有區別的義理,在此語境下指涉《易經》與佛法在某些根本義理上的相通或不相違之處。
  • 義難:指經論中義理深奧、容易產生誤解或難以調和的矛盾之處。
  • 具釋:詳細地解釋,不遺漏要點地說明。

次依差別。有一問答。問何故唯說三寶別 相。不說無別。答無別義易經已廣陳。有別 義難論須具釋。合前問答有二十五。

破魔羅義林

21
白話直譯
破除魔羅的義理。以七個門徑來分別說明。第一,列舉名稱各有不同。第二,解釋名稱並指出本體。第三,說明廢除與建立的意義。第四,辨明所障礙的內容。第五,說明能破除的差別。第六,真正破除的次第。第七,顯示降伏魔障的時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解釋如何破除魔羅(魔障)的義理。。用七個面向來區分分析。。同一類的事物,名稱卻各不相同。。第二部分解釋:名稱是從其本體性質中產生的。。關於三明之獲得與失去。。第四點是分辨被遮蔽、阻礙的對象。。這五種(法/理)能夠破除所有的差異與分別。。關於六種真實境界被破除的修行階段順序。。第七種情況,是佛菩薩顯現相貌以降伏眾生的時候。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標題或論題,旨在闡述破除「魔羅」的法義。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破魔不僅指對外破除天魔的幹擾,更包含對內破除心中煩惱、執著等內魔,以達成修行之正覺。

    此處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採用七種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分類標準(七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指出同一類別的法(實義)在不同語境或稱呼中具有不同的名稱,強調名相的多樣性與實義的統一性。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框架中,探討一個法相時,通常分為「名」(名稱)、「相」(特徵)、「體」(本質)。
    此句指出接下來要解釋該名相的名稱是如何根據其本體性質而設定的,體現了「體用」或「體名」相應的邏輯。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於「三明」(宿命明、他心明、漏盡明)之成就(立)與喪失或未得(廢)的狀態分析。

    此句處於對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分析脈絡中,強調透過「辨別」來識別出究竟是什麼在阻礙心靈的覺悟或真理的顯現,旨在透過分析障礙的性質來達成破除。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義的總結中,指涉前述的五種特質或法門,具有消除對象間的對立、區別與執著之功用,使修行者能契入平等、無分別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過程中,將六種被誤認為真實的執著(六真)逐一破除的次第。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智慧觀察,將虛妄的實相感官或認知破除,以還原真實本性的修行位次。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方便」顯現不同相貌(示相)以調伏其心、消除障礙的時機與方法。

名相註解
  • 魔羅:梵語 Māra 的音譯,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魔王或各種精神障礙。
  • 七門:指七種分析的門徑或標準,在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由淺入深或由不同維度進行剖析。
  • 列:指類別、類項或同一性質的羣組。
  • 名:指法相的名稱或稱號。
  • 三明:指佛與阿羅漢所證的三種神通,包括宿命明(知前世)、他心明(知他人心)、漏盡明(斷除一切煩惱之明)。
  • 所障:被遮蔽或阻礙之處,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煩惱、習氣或無明對真理的遮蔽。
  • 破差別:指破除對現象的二元對立或種種區別的執著,以達到平等心或空性之見。
  • 六真: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將六種虛妄之相誤認為真實的狀態。
  • 破:指以般若智慧摧毀、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
  • 位次:指修行進階的層次與順序。
  • 示相: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刻意顯現的特定身相或形態。
  • 降:指降伏,意指調伏眾生的傲慢、煩惱或外道執著,使其歸依正法。

破魔羅義。以七門分別。一列名不同。二釋 名出體。三明廢立。四辨所障。五能破差別。 六真破位次。七示相降時。

22
白話直譯
第一,列舉名稱各有不同。魔有兩種。一是分段品的魔。二是變易品的魔。《法華經》安樂行品中說道,如來也是如此。以禪定與智慧的力量獲得法界國土。成為三界之王。但諸魔王卻不願順從降伏。如來與賢聖眾將共同與魔對抗。有功者心中也會歡喜。在四眾弟子當中,為他們宣說諸經,使其心生歡喜。乃至還賜予涅槃之城。說明能得滅度,引導其心。使他們歡喜。但卻不為他們宣說法華經。這說明二乘人先前已被破除滅盡。因此可知,僅是分段之魔與煩惱障礙二乘。所以稱之為魔。所知障,障礙菩薩。明知也是魔。勝鬘經這樣說。有作四聖諦。無作四聖諦。如來是應正等覺。最初開始覺知。然後為無明覆藏眾生。以方便來宣說。已分為二死、二蘊、二煩惱。明知天魔也有兩類。有時說有三種魔。法華經又說。如來也是如此。在三界中是大法王。以佛法教化一切眾生。見到賢聖軍與五陰魔、煩惱魔、死魔。共同戰鬥,成就大功勳。滅除三毒,出離三界,破除魔網。那時如來也非常歡喜。不說天魔。有時說有四種魔。瑜伽等論說。安然端坐於妙菩提座。降伏四魔。具足大勢力。名為薄伽梵。佛地論說。所謂四魔。第一是煩惱魔。二蘊魔。三死魔。四自在天魔。或說八魔。分段、變易各有四,所以菩薩將分別障與所知障視為煩惱。理論上也必定有變易生死類的煩惱魔。又說有八種魔。《涅槃經》記載。在四魔之上又加上四倒。或說有十種魔。《雜藏》中記載。欲望憂愁、飢餓煩惱、渴愛、睡眠、恐懼、懷疑如毒,以及名利、自高輕慢他人。你們的魔軍就是如此。一切都無法破壞。我以智慧之箭與定力之刀。如同摧毀瓶子投入水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類是指名稱不同的情況。。魔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分段品魔。。第二種方法是將『易品魔』轉化掉。。在《法華經》的〈安樂行品〉這一章節中提到。。如來也是這樣。。憑藉禪定與智慧的力量,獲得了佛國淨土。。在三界之中稱王。。然而那些魔王並不願意順從投降。。佛陀與那些聖賢的將領們一起與對方作戰。。那些有功德的人,內心也會感到歡喜。。在佛教的四種僧團成員之中。。為他們宣說各種經典,讓他們內心感到歡喜。。直到再次賜予涅槃的境界。。意思是獲得解脫,進而引導其心靈。。讓對方感到歡喜。。並沒有為他們宣說這部《法華經》。。這段話破除了聲聞乘和小乘之前的錯誤見解。。所以知道這部分是分段論述的。魔障與煩惱障這兩類障礙,已經阻礙了聲聞與緣覺二乘的修行。。說他是魔。。所謂的「所知障」,是指阻礙菩薩修行品德與智慧的障礙。。即便清楚知道,那也是魔。。這是在《勝鬘經》中說的。。也有將其解釋為四聖諦。。不再執著於四聖諦的對立或分別。。如來是應正等覺者。。最開始的覺悟與認知。。之後為了那些被無明深深刻在心底的眾生。。使用適合對方的權宜方法來講解。。已經將其區分為兩種死亡、兩種蘊與兩種煩惱。。應該明白,天魔也分為兩種類別。。也有說法認為魔分為三類。。《法華經》中又這樣說。。如來也是這樣。。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是至高無上的法王。。用佛法來教導並感化所有的眾生。。看見由聖者組成的軍隊,以及五陰魔、煩惱魔和死魔。。一起參與戰鬥,立下了巨大的功勞。。消除貪嗔癡三種毒害,脫離三界輪迴,突破魔軍的網羅。。那時佛陀也非常歡喜。。不討論關於天魔的事情。。也有說法是指四種魔。。這是瑜伽行派等宗派的說法。。自在地安坐在美妙的菩提座上。。克服四種魔障。。擁有強大的力量。。被稱為薄伽梵(世尊)。。《佛地論》中提到。。所謂的四種魔是指。。第一種是煩惱魔。。由兩種蘊構成的魔。。三種關於死亡的魔障。。四位擁有自在能力的魔王。。也有說法認為是八種魔。。分段和變易這兩種狀態各有四種情況。所以,菩薩將『分別障』和『所知障』視作一種煩惱。。從理上來說,必然存在著會導致生死變遷的煩惱魔。。接著說明八種魔。。這是《涅槃經》中所說的。。在四種魔障之上,還增加了四種顛倒見。。也有說法認為魔有十種。。這在《雜藏》這部經典中是有記載的。。對慾望的憂慮、憂愁與飢餓、渴求與愛欲、嗜睡、恐懼、猜疑的毒害,以及追求名利、自傲且輕視他人。。你們的軍隊就是這樣。。任何東西都無法將其破壞。。我將智慧比作箭,將定力比作刀。。把瓶子打破,將裡面的水倒掉。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討論中,旨在區分同一實體或法義在不同語境、不同宗派或不同層次中被賦予不同名稱的現象。

    此處旨在對「魔」的定義進行分類,通常在佛教義理中,魔可分為外在的實體魔(如天魔)與內在的心理魔(如煩惱魔),用以說明修行過程中面臨的障礙來源。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遇到的魔障。
    分段品魔是指在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分段)時,由魔眾製造的種種障礙,旨在幹擾修行者進步,使其在特定的修行層次中停滯或墮落。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遭遇魔障的對治方法。
    『變』指轉化、改變,即將魔障的能量或心態轉化為正覺;『易品魔』是指那些容易被克服、或屬於較低層級、較易對治的魔障類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關於「安樂行」的教法,說明修行者應如何透過正向的行為與心態來獲得內在的安樂與解脫。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總結,強調如來(佛)的特質、行持或法義與前述之道理一致,體現佛法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普遍適用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禪定(定力)與智慧(慧力)的雙運,達到心境清淨,進而證得或往生至佛之淨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內在修行力與外在果位(國土)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某種境界或身分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具有主宰或至高之地位,依據《法苑義林》之彙編性質,通常用於說明佛菩薩之威德或特定法相之廣大。

    此句描述修行或弘法過程中,魔王代表的執著與障礙力量拒絕被正法調伏,體現了正法與魔障之間的對立與衝突。

    此處描述如來率領聖賢將領對抗魔軍或外道之隱喻,象徵以正法之威德摧破煩惱與障礙,將修行過程比擬為戰爭。

    本句說明善業與心理狀態的正向關聯。
    在佛教義理中,種植善因(功德)會帶來內在的法喜,這種歡喜心不僅是情緒的滿足,更是修行進步、心靈清淨的體現。

    此句指涉佛教社羣的四種組成部分,通常作為描述佛法傳播、戒律適用或僧團管理之對象的範圍限定。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弘法者運用方便法門,透過宣說佛法經典,使眾生在精神上獲得滿足與喜悅,從而開啟對正法之信心,是化導眾生的重要步驟。

    此句以「城」喻涅槃,將解脫的境界比作一座堅固、安穩且不可侵犯的城池,象徵修行者最終獲得的永恆安寧與寂靜,不再受輪迴之苦。
    在《法苑義林》的譬喻語境中,這代表佛法引導眾生最終抵達的最高果位。

    此句強調透過「滅度」之實踐,使心離煩惱、斷除生死,進而達到正向的心靈導向與覺悟狀態。

    此處指在利他行或教化眾生時,採取適當的方便手段,使受教者心開意悅,從而能更順利地接納正法,是菩薩方便行的體現。

    此句描述在特定機緣或時機尚未成熟時,佛陀暫不開示最高乘的法華義理,體現了佛教中「對機設教」的權實之分。

    本句旨在說明大乘教法如何透過論證,破除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在修行目標或法義上的偏差見解,使其轉向一乘之大乘義理。

    此處在論述修行路上的障礙。
    作者指出將其分段討論,並強調魔障與煩惱障是阻礙二乘(聲聞、緣覺)證悟的主要因素,以此區分不同乘法在面對障礙時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某些違背正法、妨礙修行或執著於邪見之人的定性,將其行為或身分界定為「魔」,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其影響。

    本句說明「所知障」對菩薩修行的影響。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對世俗知識的執著,使修行者無法契入正法,進而阻礙菩薩在修行階段中品格的圓滿與智慧的開顯。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魔障時,即便在意識層面能識別出其為「魔」,但若心中仍有對立、執著或被其牽動,則該種「知」的狀態本身仍處於魔境的影響之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能識別魔」的傲慢或分別心。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指出前述或後續之法義來源出自於《勝鬘經》,用以增加論述之權威性。

    此處討論對特定法義或教相的不同詮釋方式,指出其中一種觀點將其歸納為「四聖諦」的體系。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之大乘判教語境,強調超越小乘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執著。
    所謂「無作」,是指在證悟大乘空性後,不再將四聖諦視為需要刻意營造或執著的對象,而是進入一種無造作、無分別的圓融境界。

    此句定義如來的覺悟境界。
    如來透過正向的修行,達到與真實法相完全一致的平等覺悟,不再有任何偏差或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或心法運作中,最初步地產生覺醒、認知到真理或心性狀態的起始點。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出於大悲心,針對被深厚無明遮蔽、無法自拔的眾生而設行救度。
    強調眾生處於無明之深處,需以對應的方便法門予以開導。

    指佛菩薩為了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領悟真理,不直接開示深奧的實相,而採取適當的手段或權宜之計來引導,此為「方便」之義。

    此句處於對十二因緣或煩惱分類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將「死」、「蘊」與「煩惱」這三類名相進一步細分,以釐清其在法相或因果鏈條中的具體性質。

    此句旨在對「天魔」的定義進行分類說明。
    在佛教義理中,天魔不僅指外在的魔王或天魔,亦包含內在的心魔(煩惱魔),此處為後續詳細區分外魔與內魔做鋪陳。

    此處討論關於「魔」的分類。
    在佛教義理中,魔不僅指外在的邪魔,更包含內在的煩惱與障礙。
    三魔通常指:煩惱魔(內在貪嗔癡)、五蘊魔(身心組成之障)以及天魔(外在幹擾修行之魔)。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總結,強調如來的特質、行持或法身境界與前述之道理一致,體現佛法中普遍適用的真理或如來特有的圓滿狀態。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陀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以正法治理眾生,具備至高無上的精神權威與智慧領導力,故稱之為「大法王」。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行願的核心,即透過傳播佛法(法),使眾生脫離迷妄、獲得覺悟,達成利他救世的目的。

    此處描述一種對立的景象:一方是代表覺悟與正法的「賢聖軍」,另一方則是代表輪迴束縛與障礙的三種魔(五陰、煩惱、死亡),象徵修行者在解脫道上需面對的正法力量與內在魔障之對峙。

    此句描述於特定因緣或故事背景中,眾生透過共同努力、合力對抗困難(或對抗魔軍、外道等)而獲得顯著成就的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說明善知識或同修之間相互扶持、共同精進的正面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治三毒而獲得解脫的過程。
    三毒是輪迴之因,三界是受報之處,魔網則是修行過程中種種障礙與誘惑。
    唯有根除三毒,方能跳脫輪迴,破除一切外在與內在的魔障。

    描述如來在特定法會或因緣中,對眾生發心或正法顯現而產生的隨喜與歡悅,體現佛陀對眾生成就的慈悲與肯定。

    此處根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脈絡,應為在特定法義辨析或經文解釋中,排除對天魔之論述,以聚焦於核心法義之探討。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遇到的障礙。
    在佛教中,「四魔」是指阻礙修行者證悟、令其墮於輪迴的四種力量,分別為煩惱魔、五蘊魔、死魔與天魔。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標記特定觀點或理論的出處,指出前述內容屬於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等)的論述體系。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達成覺悟狀態後,身心安穩地處於覺悟之位,象徵正覺的圓滿與心靈的絕對平靜。

    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定力,克服阻礙解脫的四種魔障,以達到圓滿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透過功德積累,獲得能調伏眾生、摧破煩惱或成就事業的強大精神與法力。

    此句為對佛陀尊稱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在覺悟後所獲得的殊勝名號及其代表的法義地位。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佛地論》的觀點作為依據。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並介紹佛教中阻礙修行、使人產生執著與煩惱的四種魔障。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內心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被比擬為「魔」,旨在說明內在煩惱是修行最直接且強大的阻礙。

    此處指由色蘊與受蘊(或特定兩種蘊)所構成的魔障,強調魔之本質源於五蘊中的特定組成部分,而非獨立的實體,是用以分析魔之組成性質的分類。

    此處指導致眾生死亡的三種魔障,在佛教義理中,死魔是指阻礙修行、使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力量,具體分類依據不同經論而異,通常涉及身死、心死或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死亡障礙。

    此處指在欲界頂端、具有強大神通且執著於權力與慾望的四位天魔,常在修行者證悟過程中製造障礙。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關於「魔」的分類。
    佛教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力量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提及一種將魔分為八類的觀點,旨在說明對魔障定義的不同詮釋。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的障礙。
    在唯識或大乘義理中,菩薩雖已離世俗煩惱,但仍有「分別障」(對對象的執著)與「所知障」(對真理的認知障礙),這兩者被視為更高層次的煩惱,必須透過智慧予以消除。

    此句討論在理路分析上,眾生之所以處於生死輪迴且不斷變易,其根本原因在於煩惱魔的驅使。
    強調煩惱與生死變易之間具有必然的因果關係。

    此處為目錄式或概論式的敘述,旨在介紹妨礙修行、阻礙覺悟的八種魔障,使修行者能識別並對治。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大般涅槃經》,旨在為論述提供權威的經典依據。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面臨的障礙。
    除了四魔(煩惱魔、五蘊魔、死魔、天魔)的幹擾外,更深層的障礙是「四倒」(四種顛倒認知),使人對真實法產生根本性的誤認,是極難克服的深層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魔道的分類,指出關於「魔」的定義與種類存在不同見解,其中一種觀點將其分為十類,用以說明修行過程中面臨的各種內外障礙。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語,指出前述義理之出處為《雜藏》,用以證明論述之權威性。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心靈與生理層面需克服的種種障礙與煩惱。
    從基本的生理需求(飢、渴、眠)到深層的心理毒素(憂、怖、疑)以及社會性的執著(名利、慢心),揭示了修行必須對治的內在損惱,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此句為敘事性的比喻或總結,用以描述對方的軍隊狀態或性質,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類比,以說明某種法義的特徵。

    此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與堅固,說明其超越了物質與時間的毀壞,具有不可摧毀的絕對性。

    此句以比喻手法說明修行之工具。
    智慧(智)如箭,能迅速穿透迷妄、直指核心;定力(定)如刀,能斬斷煩惱、截斷亂心。
    定慧雙運,方能破除障礙。

    此句通常作為比喻,象徵打破執著的外相(瓶子),使內在的本質(水)回歸原處或顯現真實。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常以此類比喻說明破除法執或化解執著之義。

名相註解
  • 魔: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各種力量或存在。
  • 分段品魔:指在修行分段(階段性進展)中出現的魔障。
  • 易品魔:指較容易對治、層級較低的魔障。
  • 安樂行品:《法華經》中的一個品名,專論如何實踐能帶來安樂的修行方法。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是產生智慧的基礎。
  • 智慧力:指能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般若能力。
  • 法國土:指佛陀所成就的清淨國土,亦可指修行者心中證得的清淨境界。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眾生所處的空間範圍。
  • 魔王:指阻礙眾生修行、惑亂正法的魔類首領,在法義上常象徵內在的強大執著或外在的障礙。
  • 賢聖: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與賢者(如預流果等),泛指具足修行功德之人。
  • 功:指功德,指透過修行、佈施、持戒等善行而獲得的正向果報與心靈資糧。
  • 四眾:指佛教社羣中的四類成員,即比丘(出家男僧)、比丘尼(出家女僧)、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優婆夷(在家女信徒)。
  • 諸經:指佛陀所宣說的各種教法經典。
  • 心悅:指對佛法產生信心而產生的法喜,是修行之初步動力。
  • 涅槃之城:以城池比喻涅槃,強調其安穩、不可破壞且能庇護眾生免於生死之苦的特質。
  • 歡喜:指心靈愉悅、無礙的狀態,在佛教修行中,歡喜心是進入禪定與領悟法義的重要心理基礎。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旨在於闡明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一乘之義。
  • 魔煩惱障:指魔障(外在或內在的幹擾)與煩惱障(內在的貪嗔癡等心理汙染)。
  • 所知障:指對正法認知不足或有錯誤見解而產生的障礙,與由煩惱引起的「煩惱障」相對。
  • 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集、滅、道四個聖妙真理。
  • 覺知:指心靈對對象的認知或對本性的覺醒,在佛學中涵蓋了從凡夫的感知到聖者的覺悟之過程。
  • 㲉藏:此處「㲉」應為「深」之異體或誤刻,意指無明根深蒂固,深藏於心識之中。
  • 死:指眾生壽終而死,在十二因緣中為結果,亦是輪迴的關鍵環節。
  • 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此處指其分類。
  • 天魔:指妨礙修行、誘使眾生墮落的魔類,包含天界之魔以及心靈層面的障礙。
  • 三魔: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三種主要障礙,通常涵蓋內在煩惱、五蘊執著及外在天魔。
  • 法王:指以正法為王,能調伏眾生、導向解脫的覺悟者或佛陀。
  • 教化:指透過教育與感化,使眾生改變心念、轉化習氣。
  • 賢聖軍:指由聖者、阿羅漢或菩薩等覺悟者組成的正法力量。
  • 五陰魔: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執著而產生的魔障,使人陷入輪迴。
  • 煩惱魔:指由貪、嗔、癡等心理煩惱所構成的魔障。
  • 死魔:指死亡之必然性所帶來的恐懼與束縛,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 功勳:指在修行、護法或對抗煩惱等正義之戰中所獲得的成就與功德。
  • 三毒:指貪、嗔、癡,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核心根源。
  • 魔網:比喻魔王用來誘惑、困住修行者的各種執著、幻象或障礙。
  • 四魔:指煩惱魔(內在情感與執著)、五蘊魔(色受想行識的組成)、死魔(壽命終結之障礙)以及天魔(外部幹擾修行之魔)。
  • 菩提座:指覺悟之位,通常指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覺悟時所坐之處,後泛指成就正覺的境界或座位。
  • 大勢力:指由定慧與福德所成就的強大能力,可用於利他與破障。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具足相好」、「吉祥者」或「世尊」,是指圓滿覺悟、具足一切功德的佛陀。
  • 自在天魔:指在天界中擁有自在神通但心存傲慢、妨礙眾生修行之魔王。
  • 八魔:指妨礙修行成佛的八種魔障,通常包括五欲魔(財、色、食、睡眠、名聲)、死魔、魔王波旬以及五蘊魔。
  • 分別障:指對現象的對立、區分而產生的執著,阻礙體悟空性。
  • 變易:指事物狀態的改變與遷轉,在此指生死輪迴中不斷變換的狀態。
  • 生死品:指關於生死輪迴的性質或範疇。
  • 四倒:指四種顛倒見,即將苦作樂、將不淨作淨、將無常作常、將無我作我。
  • 十魔:佛教中將妨礙修行、惑亂心神的魔分為十類,通常包括五外魔(如天魔、人魔等)與五內魔(如煩惱魔、慢魔等)。
  • 雜藏:指《雜藏論》或相關雜集類經典,通常收錄各種不同主題的教法、譬喻或問答。
  • 疑毒:指懷疑心,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毒素,使人無法對正法產生信心,因而無法前進。
  • 自高輕慢彼:指「慢」心,即自我意識過高而輕視他人的傲慢心,是五蓋或十項煩惱中的一種。
  • 定:指禪定力,指心不散亂、專一不動的狀態。
  • 瓶:在此比喻為執著的相狀、法身之外殼或我執的容器。
  • 水:在此比喻為本質、真理或法性。

一列名不同者。魔有二種。一分段品魔。二變 易品魔。法花經中安樂行品說。如來亦復如 是。以禪定智慧力得法國土。王於三界。而 諸魔王不肯順伏。如來賢聖諸將與之共戰。 其有功者心亦歡喜。於四眾中。為說諸經 令其心悅。乃至又復賜與涅槃之城。言得 滅度引導其心。令其歡喜。而不為說是法 華經。此說二乘先所破滅。故知但是分段之 魔煩惱障品既障二乘。說之為魔。所知障 品障於菩薩。明知亦魔。勝鬘經說。有作四聖 諦。無作四聖諦。如來應正等覺。初始覺知。然 後為無明㲉藏眾生。方便演說。既分二死二 蘊二煩惱。明知天魔亦有二類。或說三魔。 法花又云。如來亦復如是。於三界中為大 法王。以法教化一切眾生。見賢聖軍與五 陰魔.煩惱魔.死魔。共戰有大功勳。滅三毒 出三界破魔網。爾時如來亦大歡喜。不說 天魔。或說四魔。瑜伽等說。坦然安坐妙菩 提座。降伏四魔。具大勢力。名薄伽梵。佛地 論云。言四魔者。一煩惱魔。二蘊魔。三死魔。 四自在天魔。或說八魔。分段.變易各有四 故菩薩以分別及所知障為煩惱故。理亦 定有變易生死品煩惱魔。又說八魔。涅槃經 說。四魔之上更加四倒。或說十魔。雜藏中 說。欲憂.愁飢.渴愛.睡眠.怖畏.疑毒.及名 利.自高輕慢彼。汝等軍如是。一切無能破。 我智箭定刀。摧坏瓶投水。

23
白話直譯
二、釋名與出體。首先解釋名稱。之後說明本體。在釋名中。先解釋通用名稱。再解釋別名。通名是梵語魔羅。這意指擾亂、障礙、破壞。擾亂身心。障礙善法。破壞殊勝之事。因此稱為魔羅。簡略稱為魔。諸魔的通稱。三等,是數帶數的解釋。又稱波卑夜。這是指惡者。天,是魔的別名。波旬的訛稱。因成就惡法並懷有惡意。惡,是魔波旬的名稱並舉。解釋別名。可分可段的名稱,稱為分段。品,意為類別。變改轉易的名稱,稱為變易。品,義同前述。分段、變易、品即是魔。以持業來解釋。煩,因多擾亂而稱為煩惱。色等積聚,稱為蘊。將盡、正盡、盡已稱為死神,具光潔自在稱為天。這四種即是魔。皆以持業解釋。涅槃有八種魔。最初四種如前所述。無常、無樂、無我、無淨。顛倒的本體即是魔。也是以持業解釋。十種魔的名稱。可欣稱為欲,心慼稱為憂愁。渴求飲食稱為飢渴。沉溺於欲稱為愛。使心昏昧簡略稱為睡眠。有所恐懼稱為怖畏。猶豫不決於兩種選擇,稱為疑。損害並折磨身心,稱為毒。渴望名聲、貪求財物,稱為名利。自我抬高、壓過他人,稱為高慢。欲望等同於魔。也可以依業來解釋。這裡暫且解釋各種名稱的不同。在增減數量之中。相同的則歸為同類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解釋什麼叫做「出體」。。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隨後顯現出其本體。。在解釋名稱的內容中。。首先,我們先來解釋這個通用名稱的意思。。這是後釋的另一個名稱。。這個通稱的名稱,在梵文中叫做魔羅。。這裡指的是造成擾亂、阻礙以及破壞。。使身體與心靈都陷入混亂不安之中。。阻礙了善法的修行。。破壞了殊勝的善事。。所以被稱為魔羅。。這裡簡略地說明關於魔的內容。。這是對各種魔類的統稱。。所謂的三等,是用數字來解釋數字的對應關係。。另外也稱為波卑夜。。這裡所說的「惡者」是指這個。。「天」在這裡是「魔」的另一個稱呼。。這是波旬在說謊欺騙。。因為造就了不好的習氣,心中懷著惡念。。將「惡魔」與「波旬」這兩個名稱同時列出。。接下來要解釋關於別名的部分。。能夠區分出章節、劃分段落的名稱,就叫做「分段」。。「品」這個詞的意思就是「類別」。。將事物改變、更換或轉移,就稱為「變易」。。這一品的義理與前面所述相同。。這種斷斷續續、不斷變化的特性,在本質上就是魔。。這是在解釋什麼是「持業」。。所謂「煩」,是指心中產生許多擾亂不安的狀態,這就稱為煩惱。。像色法這樣聚集在一起,就稱為「蘊」。。生命將要結束、正在結束以及完全結束的過程,稱為死神的作用;而運用光明的清淨自在狀態,則稱為天。。這四種情況,就是所謂的魔。。這些都採取「持業」的解釋方式。。妨礙進入涅槃的八種魔。。前四項的情況與前面說的一樣。。沒有永恆不變,沒有真實的快樂,沒有恆常的自我,也沒有絕對的清淨。。心念顛倒、背離正道的本質,就是魔。。也有將其解釋為「持業」的說法。。也就是所謂的十種魔。。令人欣喜的感覺稱為慾望之心,令人苦悶的感覺稱為憂愁。。渴望尋找食物和飲料,就稱為飢渴。。沉溺於慾望之中,就叫做「愛」。。讓心神陷入昏沉狀態,簡單來說就叫做睡眠。。心中感到恐懼害怕,就稱為怖畏。。在兩種對立的觀點之間猶豫不決,就叫做「疑」。。凡是能傷害、折磨身體與心理的事物,就稱為「毒」。。追求名聲和貪圖財富,就叫做名利。。自我誇耀並輕視他人,這就叫做高慢。。慾望之類的東西,本質上就是魔。。也有將其解釋為「持業」的說法。。在這些內容之中,先理解各種名稱的不同之處。。在關於數字增加或減少的計算之中。。其他的情況也一樣,解釋方式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對「出體」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釋名是為了釐清概念,以便後續深入論述法義。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語,表示接下來的論述將從定義名相(釋名)開始,旨在釐清概念,為後續深入探討法義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經過前期的權巧方便或初步顯現後,最終顯現出真實的本體或法相。
    強調從相到體、由淺入深的顯現過程。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討論或引用之內容出自於對名相的解釋(釋名)之中。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先就該法義的通用名稱(通名)進行定義與解釋,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名相註釋,說明前文提及之特定稱號為「後釋」的別稱。
    在佛學名相中,「釋」通常指釋迦族,此處依據《法苑義林》之編纂體例,旨在釐清人物或法相的名稱對應關係。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魔」之通稱在梵語中對應的術語為 Māra(魔羅),旨在釐清術語的語言來源與通用定義。

    本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狀態的義理界定,說明其具體內涵在於對修行或法義之擾亂、阻礙與破壞,強調其負面影響之性質。

    此句描述煩惱或外在幹擾對修行者的影響,導致身心失去安定,無法進入禪定或保持正念。

    指由於煩惱、業障或錯執,使得修行者無法順利實踐正法或生起善心,導致覺悟之路受阻。

    此句指因不慎或故意的行為,毀壞了具有高度功德或殊勝意義的佛事、善行或修行法門,導致功德受損或無法圓滿。

    此句為對「魔羅」一詞的定義總結。
    在《法苑義林》的釋義脈絡中,通常是先解釋其梵文原義(如:Mara,意為毀滅、死),再推導出其作為障礙修行、誘使墮落之魔王的名稱。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過渡性說明,指出前文或本段落僅對「魔」的概念進行了簡要的論述,旨在引導讀者理解其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而非詳盡地展開所有魔道的分類與特徵。

    此句為定義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名相為涵蓋所有魔類(如天魔、煩惱魔、死魔等)的總稱,旨在釐清術語的適用範圍。

    此處屬於對前文數量或等級分類的邏輯說明。
    作者指出「三等」這一表述,其解釋方式是採取「數帶數」的邏輯,即利用數字的對應或遞進關係來闡明法義的層次。

    此句為名相的異稱記錄,旨在說明同一對象在不同文獻或語言譯法中的稱呼差異,屬於典型的義林章名相考證風格。

    此句為論著中的解釋性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惡者」一詞進行定義或指明其具體對象,屬於對名相的界定。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來引導對特定術語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名相定義,說明在特定語境下,「天」可指代「魔」,通常是指在欲界天中以權勢阻礙修行者的魔王或魔眾。

    此句指出某種現象或誘惑實為魔王波旬的詭計,旨在揭露修行過程中遭遇的障礙或錯覺,提醒修行者不可被外在的假象所矇蔽。

    本句說明惡業產生的因果機制:內在的惡意(心所)與外在惡法的成就(行為/習氣)相互作用,導致負面果報的產生。

    此處為對名相的解析,說明在描述該對象時,同時使用了「惡魔」這一類別稱呼與「波旬」這個特定個體的名稱。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名相之「別名」(異名或稱號)的詳細解析,屬於義理分類的標題式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編纂或義理分析中的文本處理方法。
    在對經典進行註釋或解析時,將長篇文字依據義理邏輯劃分為不同的部分,以便於系統性地理解與闡釋,此種操作稱為「分段」。

    此句為對經論術語「品」的定義說明。
    在佛教典籍編纂中,「品」通常用於將性質相近的法義或主題歸類在一起,此處明確其義理核心在於「類別」之分。

    此句定義「變易」之義,指事物在時間或條件影響下產生的狀態改變。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世間萬法無常、處於不斷遷變的特性。

    此句為論書或彙編類經典的常見簡略寫法,指示該章節(品)的義理內涵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將「魔」定義為一種「分段變易」的狀態。
    在佛法義理中,魔不僅指外在的天魔,更指心中不穩定、易於波動、斷裂且不斷變遷的妄心。
    這種缺乏恆常性與統一性的心態,會導致修行者在證悟之路上產生偏差或退轉,故稱之為魔。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之內容是對「持業」這一名相的義理闡釋。
    在佛教語境中,「持業」通常指持有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承接特定的事業(如菩薩行)。

    此處對「煩惱」一詞進行字義與法義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中,煩惱是指使心靈不安、失去平靜且擾亂正覺的心理狀態,其核心特徵在於「擾亂」。

    本句定義「蘊」的義理。
    蘊在梵語中意為「積聚」,指將具有共同性質的要素聚集在一起。
    此處以「色」為代表,說明物質與精神等要素的集合構成五蘊,用以分析眾生的組成,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探討生命在死亡過程中的狀態轉化。
    將「將盡」、「正盡」、「盡已」三個階段歸於死神(Mara/Yama)的支配,說明肉身毀滅的必然性;而將「光潔自在」的意識狀態定義為「天」,意指超越肉身束縛、回歸清淨光明之境界。

    此處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四種障礙或心念狀態定義為「魔」。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框架下,魔不僅指外在的天魔,更指內在妨礙覺悟、使心生執著的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經文或法義的詮釋路徑,指出相關論述均採取「持業」之義理來進行解釋。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實踐或業力轉化之名相的特定義解。

    此處指在修行趨向涅槃解脫過程中,會產生妨礙、牽引修行者使其墮落或停滯的八種魔障。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識別並克服內外之魔,以達成最終的寂滅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在閱讀當前段落的四個項目時,其義理、結構或判定標準與前文已論述的部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概括了對世間現象的四種否定觀察:破除對永恆的執著(無常)、破除對感官快感的依戀(無樂)、破除對獨立主體的妄想(無我),以及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狀態絕對清淨的錯覺(無淨),旨在導向離欲與解脫。

    此句強調「魔」並非僅指外在的邪魔,而是指心靈處於顛倒、錯亂、背離真理的狀態。
    當修行者執著於妄想或將正法誤解為反面時,這種「顛倒」的心體本身即是修行最大的障礙,即所謂的內魔。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術語提供另一種義理上的詮釋,指出該詞亦可理解為「持業」之義。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列舉妨礙修行、阻隔菩提的十種魔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體系中,魔不僅指外在的天魔,更包含內在的煩惱與執著。

    本句旨在分析心念的兩種極端狀態:一種是追求滿足而產生的欣喜(欲心),另一種是因不滿或失去而產生的苦悶(憂愁)。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這是用以說明心識隨境而轉的兩種對立情態,揭示情慾與憂愁皆為輪迴心之表徵。

    此句為對「飢渴」一詞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眾生在六道中受苦的具體狀態,或作為比喻,說明眾生對世間法或法義的渴求心。

    本句定義「愛」的本質。
    在佛教心理學中,「愛」並非世俗的深情,而是指對感官慾望的渴求與執著(貪愛),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核心原因(渴愛)。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狀態。
    睡眠被定義為心識暫時失去清明、陷入昏昧的狀態,而非完全的斷滅,是用以說明意識在睡眠時的功能受限。

    本句為對「怖畏」一詞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分析或戒律、禪定等語境中,怖畏是指心靈因面對危險、未知或不適之境而產生的不安與恐懼感,是需要透過定力或智慧來克服的心理狀態。

    此句定義了佛教心法中「疑」的本質。
    疑並非單純的不知道,而是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的見解、選擇之間搖擺不定,無法確定真偽或方向,是一種心靈的不確定狀態,在修行中常被視為一種障礙(如疑心地)。

    此處將「毒」定義為一種損害性的力量。
    在佛教義理中,毒不僅指物質上的毒素,更指精神上的煩惱(如貪嗔癡),因其能損毀身心健康並阻礙修行,故比喻為毒。

    本句定義「名利」之本質,指出其核心在於對外在名聲的渴求(悕譽)與對物質財富的貪婪(貪財),揭示世俗追求之執著心。

    本句描述「高慢」之心理機制,即透過自我抬高(自舉)與貶低他人(陵他)來建立虛假的優越感,屬於佛教中需對治的慢心(Māna)之表現。

    此句揭示修行者內在的貪欲與外在的魔障在法義上是同一種性質。
    慾望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會遮蔽智慧、阻礙覺悟,因此將「欲」直接定義為「魔」,警示修行者應對治內心的貪欲以破除魔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特定名相或法義提供另一種詮釋視角,指出除了前述解釋外,亦可從「持業」的角度來理解。

    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名相時,應先釐清不同術語之間的定義差異,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名相的辨析是進入深層義理的前提。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處於對數理或邏輯推演的討論脈絡中,指涉在數量的增減變動之邏輯範圍內進行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表述,意指後續提及的類似項目或類比對象,其解釋邏輯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出體:此處為待解釋的專有名詞,通常指脫離原有的物質或形式體現,或指法義從體性中顯現,具體義理需依後文定義而定。
  • 後釋:指釋迦牟尼佛之後繼或相關之釋族人物,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
  • 身心:指物質的身體與精神的意識心,在佛教中通常視為不可分割的整體。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確修行方法或正向的心法。
  • 勝事:指殊勝、卓越的善行或功德之事。
  • 諸魔:佛教中指妨礙修行、惑亂心神的各種魔類,包括外在的魔王與內在的煩惱魔。
  • 數帶數釋:一種解釋方法,指以數字的數量、等級或對應關係來解釋另一個數字所代表的義理。
  • 波卑夜:音譯名相,通常為梵語名詞的音譯,在此語境中作為特定對象的另一種稱呼。
  • 惡者:指造作不善業、具足惡根或處於惡道之眾生,具體義項依前文對照之對象而定。
  • 天:在此指天人或天界,但在本句語境中特指魔之別稱。
  • 波旬:佛教術語,指天魔波旬,常在修行者證悟前以種種誘惑或恐嚇手段製造障礙,象徵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魔障。
  • 惡法:指不善的法,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不善心所或行為。
  • 惡意:指心中生起的傷害他人或損害正法的不善念頭。
  • 別名:指除了正名之外的異名、別稱或特定稱號。
  • 分段:在佛教經論研究中,將文本依據義理邏輯劃分為不同章節或段落的分析方法。
  • 品:在佛典結構中,指將相同類別的內容彙編而成的章節。
  • 分段變易:指事物不連續、斷裂且隨時改變的狀態,在此指心念的波動與不穩定。
  • 色:指物質現象,是五蘊之首,包括身體與外部物質世界。
  • 死神:指主宰死亡的神靈或死亡本身的自然法則,在佛教中常與魔波旬或閻摩王相關聯。
  • 無常:指一切行法皆在生滅變化之中,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無樂:指世間之樂皆為暫時且伴隨苦楚,非真正永恆的極樂。
  • 無我:指五蘊合成的現象中,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
  • 無淨: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染於煩惱與不淨,無絕對之清淨。
  • 倒體:指顛倒之心體,即對真理的認知發生錯位,陷入迷妄與執著的狀態。
  • 可欣:指令人愉悅、欣喜的狀態。
  • 欲心:指對對象產生渴求、貪著的心理狀態。
  • 慼:苦悶、憂愁之意。
  • 飢渴:指身體對食物與水分的生理需求,在佛法中常比喻為對慾望的執著或對解脫的渴求。
  • 耽欲:沉溺於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
  • 愛:梵語 Trishna,指渴愛、貪愛,是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
  • 心昧:指心識昏沉、不清明,失去覺知能力。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與畏縮,在修行中常指對生死、業報或外在威脅產生的心理恐慌。
  • 疑:佛教心理學中的一種心態,指對法義或修行路徑的不確定與猶豫,是妨礙定慧產生的心垢。
  • 毒:指能造成損害、痛苦或毀滅的事物,在法義上常指使心染汙、產生痛苦的煩惱或惡業。
  • 悕:渴求、渴望之意。
  • 名利:指名聲與利祿,在佛教中通常視為絆住修行者、導致輪迴的世俗執著。
  • 高慢:指傲慢心,在佛教中指對自己或他人的認知產生偏差,導致心生優越感而輕視他人。
  • 欲:指五欲(財、色、名、食、睡眠)及對感官享受的渴求。
  • 諸名:指佛教中各種法相、術語或教義的名稱。
  • 增減數:指數學或邏輯推演中,數量的增加與減少之計算方式。
  • 類釋:類比解釋,指採取與前文相同的分析方式來解釋同類項目的術語。

二釋名出體者。初釋名。後出體。釋名中。初 釋通名。後釋別名。通名者梵云魔羅。此云 擾亂障礙破壞。擾亂身心。障礙善法。破壞 勝事。故名魔羅。此略云魔。諸魔通稱。三等 是數帶數釋也。又云波卑夜。此云惡者。天 魔別名。波旬訛也。成就惡法懷惡意故。惡 魔波旬號名雙舉。釋別名者。可分可段名 為分段。品是類義。變改轉易名為變易。品 義如前。分段變易品即是魔。持業釋也。煩 多擾亂名為煩惱。色等積聚名之為蘊。將 盡正盡盡已名死神用光潔自在名天。此四 即魔。皆持業釋。涅槃八魔。初四如前。無常. 無樂.無我.無淨。倒體即魔。亦持業釋。十魔 名者。可欣名欲心慼名憂愁。悕求食飲名 飢渴。耽欲名愛。令心昧略名睡眠。有所 恐怯名怖畏。猶豫兩端名疑。損惱身心名 毒。悕譽貪財曰名利。自舉陵他名高慢。 欲等即魔。亦持業釋。此中且解諸名不同。 增減數中。同者類釋。

2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魔的本體。二種魔的本體是:依有作的粗略四諦境界。二乘凡夫所對的粗淺境界事相。建立分段魔的本體。依無作的細微四諦境界。大乘凡夫。所對的微妙境界事相。建立變易魔的本體。後者只障礙菩薩。前者則普遍障礙二乘。二乘追求解脫。這些能成為解脫的障礙。菩薩追求菩提。變易四魔的細微障礙能障礙菩薩。三種魔的本體是:一切見惑與修惑所成的煩惱障礙,稱為煩惱魔。由煩惱所感的五蘊諸法,稱為蘊魔。依這五蘊無常而有生死。將死或已死,稱為死魔。不取死觸時,僅是色蘊。觸因處所狹隘而生。也不執取死支。將死、正死並非已死。死亡就是滅盡的相狀。是不相應行蘊。依五蘊假立,捨離眾同分而歸於過去。因破壞壽命,所以稱為魔。有時也同時具足死支。將死、正死逼迫身心,壞滅壽命。有時也同時具足死觸。觸於末摩,令人生起苦惱。因損害壽命。四魔的本體是:煩惱與所知。無論現行或種子。並隨其所應。習氣等法,稱為煩惱魔。分段、變易二死及五蘊,名為蘊魔。分段死沒,無將死、正死、死已滅相,名為死魔。變易中的正死、將死二位,名為死魔。若滅盡之後,就不再是魔體。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的魔王及其眷屬。並有不可思議解脫的菩薩所化現。稱為自在天魔。八魔的本體是:一百二十八種根本煩惱。以及隨煩惱。種子、現行、習氣,名為分段煩惱魔。由此所感召的粗重五蘊類,名為分段蘊魔。這五蘊終盡、已死、將死、正死,名為分段死魔。第六天子及其眷屬名為分段天魔。因為粗劣低下。確實屬於凡夫類別。確實因破壞而使諸所知障現起,種子與習氣稱為變易煩惱魔。菩薩因分別及一切所知障皆為煩惱之故。變易生死、五蘊果等稱為變易蘊魔。這在初位時無法徹底捨離。只是每一念都微細地墮落滅盡。受逼迫而生滅。因此稱為死魔。第十地菩薩所示現的行為名為天魔。無垢稱這麼說。成為魔王者多是不可思議解脫的菩薩。《鼓音王經》說:阿彌陀佛的父親名為月上。母親名為殊勝妙顏。魔王名為無勝。調達名為寂。唯有龍象才能與龍象爭戰。十地菩薩即將成佛。豈是凡夫魔王所能抗衡。因此必有大菩薩化現為魔王。與菩薩相互戰諍。又,八魔體的前四屬於分段品。後四則由分別所知障所攝。二乘因四種顛倒之故。十種魔體是:欲魔指五塵境界。其本體是所欲之境。能生起貪欲。以果作為名稱,稱為欲。欲的本質就是對境界的貪愛。憂愁是指感受痛苦的憂傷。飢渴是由二觸所生的二種欲望。睡眠即是不定的睡眠。怖畏即是五種怖畏。第一是不活的畏懼。由分別有我與資生愛而生起。第二是惡名的畏懼。行為無益時,因有期望而生起。第三是對死亡的畏懼。由有我見而生起失敗的想法。第四是墮入惡趣的畏懼。因惡業而無法遇見諸佛所生起。第五是畏懼眾人的畏懼。見到自己證得較差、他人勝過時所生起。前二種怖畏多屬於貪欲。對財物與名譽的愛著。第三與第五多屬於我愛。第四種本質是與智慧相應、無貪。或其本質是慚愧。因為拒絕惡法。疑的本質如其名。毒指三毒:貪、嗔、無明。名是指聲譽。利是指資產。自高而輕視他人。本質就是慢心。這些隨所應,只說蘊與煩惱為魔軍。或說天魔以此為軍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魔的身體形態。。第二點是關於魔的本質。。依據關於「有作麁」的四聖諦章節。。聲聞、緣覺以及凡夫等所處的粗糙且淺顯的境界與事物。。確立關於分段魔的體相定義。。根據關於「無作」之精微義理的四聖諦章節。。大乘法門中的異生。。極其精妙深奧的境界與事情。。建立起變易魔的形態。。之後就只會阻礙菩薩的修行。。首先,來說明是什麼障礙了聲聞、緣覺這兩種小乘修行者的進步。。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目標是追求個人的解脫。。因為這些因素會成為解脫的障礙。。菩薩追求覺悟。。是因為變易四魔能造成非常細微的阻礙。。也就是所謂的三種魔之本質。。所有在見解與修行中產生的煩惱障礙,就稱為煩惱魔。。因為被煩惱所牽引,五蘊構成的現象就變成了阻礙修行的『蘊魔』。。因為這五蘊是無常的,所以會導致死亡與消滅。。快要死亡以及已經死亡的狀態,都被稱為死魔。。不要執著於死亡的觸感,這僅僅屬於色蘊的範疇。。所謂的「觸」,是因為感官與對象接觸的範圍狹小而如此稱呼。。也不採取關於死亡的支分。。因為是處於快要死亡或正在死亡的狀態,而不是已經死亡。。死亡就是一種滅掉的相狀。。不與心意識相應的行蘊。。依據五蘊的假名,捨棄眾多相同的組成部分,從而進入過去。。因為會破壞人的壽命,所以被稱為魔。。或者同時包含了導致死亡的因素。。處於將要死亡或正在死亡的狀態,身心受到極大逼迫,導致壽命終結。。或者同時包含死觸的情況。。觸碰到末摩這個部位,會讓人感到非常痛苦。。是因為會損害壽命的緣故。。所謂四種魔的本質。。對煩惱的性質與運作方式的瞭解。。不管是現在顯現出來,還是種下種子。。並且根據對象的不同情況,採取適合的對待方式。。像習氣這類的法,就稱為煩惱魔。。由分段死和變易死所構成的五蘊,被稱為蘊魔。。將生命分為快要死亡、正在死亡以及死亡後滅盡相的過程,這就稱為死魔。。變易、正死以及將死這三種狀態,都被稱為死魔。。如果那些魔障消失了,就不再是魔的形態。。住在欲界第六層他化天的魔王以及他的隨從。。不可思議解脫菩薩所展現的化現,是無法用常理想像的。。名字叫做自在天魔。。也就是所謂的八種魔之本質。。總共有一百二十八種最基本的煩惱。。還有那些隨之而來的煩惱。。由種子、現行以及習氣所構成的,就稱為分段煩惱魔。。由這些原因所招致的粗重五蘊,被稱為「分段蘊魔」。。當五蘊全部耗盡,無論是已經死亡、即將死亡或正在死亡的過程,都稱為「分段死魔」。。第六層天的天子和他的隨從,被稱為分段天魔。。因為性質粗糙且低劣。。是因為他們屬於凡夫的類別。。因為對真實本性的破壞,導致各種認知上的障礙顯現;而潛在的習氣種子,就稱為變易煩惱魔。。菩薩把主觀的分別心以及所有對真理的認知障礙,都視作一種煩惱。。在生死輪迴中,五蘊果報不斷變遷,這就稱為變易蘊魔。。這在初位就已經實踐了無盡的捨心。。只是在每一念之間,有著極其微細的墮落與消滅。。強行壓制生起與滅盡的現象。。將其看作是死魔。。第十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出的某些行為,被稱為天魔。。無垢菩薩說道。。那些扮演魔王角色的人,大多是不思議解脫菩薩。。《鼓音王經》中這麼說:。阿彌陀佛的父親名字叫月上。。他的母親名字叫作殊勝妙顏。。魔王的名字叫做無勝。。調達的名字叫做寂。。只有像龍和象這樣強大的對手,才能與龍象相抗衡並爭勝。。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即將成就佛果。。這絕不是一般的魔王所能對抗的。。所以大菩薩必然會化現成魔王的樣子。。與菩薩發生爭執或爭論。。接下來是關於八種魔之體,前四部分的詳細分段說明。。後面提到的四項,都屬於「分別所知障」的範疇。。是因為二乘有四種顛倒見的關係。。這裡是指十種魔的本質。。所謂的欲魔,指的是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外部環境。。本體就是所追求的目標。。能夠引起貪心與慾望。。因為產生了慾望的結果,所以才被稱作「欲」。。所謂『欲』的本質,就是對感官慾望對象所產生的貪心。。所謂的憂愁,是指心理上的憂苦感受。。飢餓與口渴這兩種感覺,是由兩種觸覺所引起的兩種慾望。。所謂的睡眠,就是指心神不定的睡眠狀態。。這裡所說的恐懼,是指五種怖畏。。第一,是不對生命產生恐懼。。因為執著於一個「我」的存在,才產生了貪愛。。第二種是害怕名聲受損。。行為不能帶來利益,反而生起貪求之望。。第三種是害怕死亡。。因為執著於自我,導致正確的覺知與記憶被破壞。。恐懼墮入四種惡道。。因為沒有機會遇到諸佛,而造下了惡業。。第五種是恐懼眾生。。在看到之後,證悟到自己所起的心念比他人要差。。前兩種恐懼的本質大多是由於貪欲所引起的。。對金錢和名聲的執著與貪愛。。第三個和第五個大多是我所愛慕的。。第四種情況,其本質是智慧,並且同時具備沒有貪欲的特質。。或者說,它的本質是慚愧心。。是因為拒絕了那些不好的法。。懷疑的本質,就如同它的名稱所表達的那樣。。所謂的「毒」,是指貪心、嗔恨心和無明這三種煩惱。。所謂的「名」,是指名聲與聲譽。。這裡的「利」是指財產或資產。。自己心高氣傲,輕視他人。。其本質就是傲慢心。。這只是根據對象的情況而說的是『蘊』,卻被誤以為是在說『魔軍』。。也有說法認為,天魔將這些視為自己的軍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次第,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續探討「魔」在佛教義理中的具體形態或存在方式,旨在揭示魔障的本質及其顯現之相。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分項,旨在探討「魔」的本質與構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將對魔的定義、種類及其對修行者的幹擾性質進行分析。

    此句為目錄或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是依據「有作麁」之四諦品而展開。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此處指涉將四聖諦(苦、集、滅、道)應用於對物質、粗顯現象(麁)之造作或存在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二乘)及凡夫(異生)在修行境界上的差異。
    強調二乘與凡夫所感知、追求的境界較為粗糙且淺層,未能契入大乘之深廣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遭遇的障礙。
    分段魔是指在修行分段(如四禪或各個果位)之際,由魔軍所製造的幻象或障礙,旨在使修行者在關鍵的轉折點產生錯覺或退轉,故需對其體相進行明確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為目錄或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是依據「無作細四諦品」之內容。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此處指涉將四聖諦(苦、集、滅、道)與「無作」(指不造作、無為的境界或解脫狀態)相結合的精微分析。

    此處指在修行大乘法門中,因根機、業力或修行階段不同而產生的不同類別之眾生,或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與一般眾生有所區別的特殊生命狀態。

    此句指涉佛法中超越常情、難以用言語完全描述的深奧境界與法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真理之精微與實相之深邃。

    此句描述魔道或幻化之相,指透過神通或妄想,塑造出能夠隨意改變形態的魔之身軀,用以迷惑修行者。

    此句討論魔障或外在幹擾的對象。
    在修行層次中,初學者或凡夫之障礙較多,而到了高深境界,僅剩對菩薩道追求者的障礙,用以說明修行位階越高,所面對的障礙性質越特定。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或綱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此段旨在分析二乘(聲聞、緣覺)因執著於阿羅漢果位或對空性的誤解,而產生障礙,無法進而進入大乘菩提道的義理。

    此句描述小乘(聲聞、緣覺)的修行目標,旨在透過斷除煩惱以脫離輪迴,達到個人解脫之境,與大乘菩薩追求普度眾生的願力相對。

    本句說明某些心法或外在因素(彼等)會形成障礙,阻礙修行者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排除障礙是證悟的前提。

    本句簡明地陳述了菩薩的根本志向。
    菩薩之定義即是以求得無上正等正覺(菩提)為目標,並以此願力引導其修行路徑,旨在度盡一切眾生。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即便已克服顯著障礙,仍會受到「變易魔」等四魔的微細幹擾,導致心境產生波動或退轉,故稱其障礙為「細」。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闡述構成「魔」的三種基本體系或類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是用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對治的障礙來源。

    本句定義「煩惱魔」的內涵。
    在佛教修行中,魔不僅指外在的幹擾,更指內在的心理障礙。
    凡是因錯誤的見解(見)或不正確的修行方式(修)而產生的煩惱,阻礙修行者證悟,皆屬於煩惱魔的範疇。

    本句說明「魔」的本質並非外在的生物,而是內在的執著。
    當眾生被煩惱(惑)所驅使,將組成生命的五蘊視為真實的「我」並產生執著時,原本中性的五蘊便轉化為障礙覺悟的魔障,故稱之為「蘊魔」。

    本句闡述生命構成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具有無常的本質,由於五蘊不斷變遷且無法恆常,最終導致生物體的死亡與崩解。
    這體現了佛教對生命組成之不穩定性與必然消亡的觀察。

    此處將「死」視為一種魔障(死魔),強調死亡過程與結果對眾生而言是一種巨大的束縛與痛苦,是輪迴中必須超越的障礙。

    本句旨在說明死亡時的觸感(死觸)僅是物質層面的現象,屬於五蘊中的「色蘊」。
    修行者應體悟其空性,不應對此產生執著或取著,以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此處在討論六入(六處)與六觸的關係。
    觸是指感官(根)與對象(境)相接觸而產生的意識狀態。
    文中以「處狹」解釋「觸」,是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接點是侷限且狹小的,以此說明觸的性質。

    此句處於對十二因緣或相關因果鏈條的分析中,強調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討論中,不再受「死」這一因緣支分的牽引或支配,旨在說明脫離輪迴生死之狀態。

    此句在討論生命狀態的界限,區分「將死」(臨終前)、「正死」(死亡過程中)與「已死」(死亡後)的不同階段,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法適用之時機。

    此句討論生命終結時的相狀。
    在佛教義理中,「滅」可指物質與精神功能的停止,亦可指煩惱的熄滅。
    在此語境下,是指肉身死亡時呈現出的毀滅、停止之相。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行蘊分為「相應行」與「不相應行」。
    相應行是指與心(心王)同時產生且相互依賴的心所;不相應行則是獨立於心意識之外的現象,如時間、空間、種子、業力等物理或法則性的運作。

    此句討論意識或生命形態在時間維度上的遷移。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語境中,個體被視為五蘊的暫時聚合(假合),當當下的心念或生命狀態(同分)消逝,則被視為進入過去。
    強調的是一種連續但非恆常的遞嬗過程。

    此處解釋「魔」之名義。
    在佛教義理中,魔不僅指外在的天魔,亦指一切妨礙修行、損害生命、使人墮落的因素。
    此句強調魔之特質在於對生命存續與修行時光的破壞。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生命終結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與生理分析中,「支」指構成某種狀態的條件或因素。
    「死支」指導致死亡的直接原因(如壽盡、業力或意外),此句說明死亡的發生可能是單一原因,或兼具多種因素。

    此句描述生命走向終結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佛教對死亡過程的觀察中,「將死」與「正死」指涉生命機能衰竭的不同階段,這種逼迫感是指身心不再能維持生存平衡,最終導致壽命之毀壞(死亡)。

    此處討論的是觸(phassa)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相會。
    死觸是指在生命終結之時,意識與死亡境界相接觸的特殊觸感,此句說明在特定分析中,可能同時包含這種死亡時的觸覺經驗。

    此句描述身體特定敏感部位(末摩)受到觸碰而產生痛苦的生理反應,在經論中常用於比喻某些極其敏感或關鍵的處所,一旦被觸動便會引起強烈反應。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導致壽命縮短的因果關係,在佛教因果論中,特定的惡業或不當行為會對個體的壽量產生負面影響。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開端,旨在分析構成「四魔」的本質與內涵。
    在佛教修行中,魔是指妨礙修行、阻隔覺悟的各種力量,此處將其分為四類進行體相分析。

    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必須先對煩惱的種類、起因、性質及其運作機制有深刻的認知(所知),以達到『知煩惱而能除煩惱』的目標。

    此句討論業力或法相的兩種狀態:一種是已經成熟並顯現出來的「現」,另一種是尚未成熟但已植入心識的「種」。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來解釋因果的顯隱與時序。

    此句強調佛法教化中的「隨機接引」或「對機說法」。
    指修行或教導他人時,不採取僵化統一的方式,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處境,靈活調整方法,使其能獲得最有效的利益。

    此處將「習氣」定義為「煩惱魔」的一種。
    習氣是指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潛在傾向,雖非直接的煩惱,但能觸發煩惱,阻礙修行,故在法相分類中將其歸入煩惱魔的範疇。

    此處解釋「蘊魔」的定義。
    在佛教生死觀中,死亡分為兩種:一是壽終正時的「分段死」,二是未至壽限而因種種原因早逝的「變易死」。
    當五蘊(色受想行識)在兩種死亡形式中不斷遷轉、變異,使眾生受困於輪迴而不能解脫,這種由五蘊構成的障礙即稱為「蘊魔」。

    此處將死亡過程細分為不同階段,並將其整體定義為「死魔」。
    在佛教義理中,死魔是指阻礙眾生修行、使其陷入輪迴生死之苦的魔障,強調死亡不僅是生理現象,更是輪迴束縛的體現。

    此處討論生命終結的階段與狀態。
    死魔並非指外部的魔王,而是指導致生命終結、使眾生陷入死亡恐懼與痛苦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將死亡過程分為變易(生理機能開始衰退)、將死(臨終階段)與正死(生命停止),說明死亡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此句論述魔障的本質與消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魔體(魔的實體或狀態)依於煩惱與妄想而存在,一旦這些因素被滅除,魔的形態便隨之消失,揭示魔之虛幻性與可破除性。

    此句指明魔王及其眷屬的居住地與身分。
    在佛教宇宙觀中,他化天是欲界的最高層,其特點是享受他人轉化而來的樂事,而魔王(波旬)便在此處統領眷屬,常以種種誘惑或恐嚇來阻礙修行者證悟。

    本句描述不可思議解脫菩薩運用神通化現的威力與境界,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邏輯思維,強調菩薩自在化現的神聖與深奧。

    此句為對特定魔王或天魔身分的名號界定。
    在佛教宇宙觀中,自在天(Maheśvara)雖為天界高位,但在修行者證悟過程中,若其執著於權能與主宰,則表現為阻礙修行、誘發執著的「天魔」身分。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闡述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八種魔之本質與組成。

    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分類,將煩惱細分至一百二十八種。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根本與隨煩惱,根本煩惱是導致心靈不安與輪迴的深層根源,透過對其數量與類別的精確分析,旨在讓修行者能對症下藥,逐一斷除。

    此句接續前文,指在根本煩惱之外,隨之而生的隨煩惱(隨眠)。
    隨煩惱雖不如根本煩惱強烈,但仍能驅使眾生造業,需透過修行予以斷除。

    此處論述煩惱魔的構成。
    分段煩惱魔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仍殘留的種子、現行之染汙以及深層的習氣,這些殘餘的力量會形成障礙,使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階段中產生波折或退轉。

    此處解釋「分段蘊魔」的定義。
    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因業力招感而產生的粗重五蘊(色受想行識),這些蘊法會形成障礙,使心神分裂或修行中斷,故稱之為「分段蘊魔」。

    此處解釋「分段死魔」之義。
    在佛教生死觀中,凡夫之死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經歷由意識、精神、肉體逐漸衰亡的過程(分段)。
    這種受制於時間與物質條件而產生的死亡現象,被視為一種阻礙修行、使眾生輪迴的「魔」障。

    此句描述欲界六天之末的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及其隨從。
    在佛教宇宙觀中,此處之天子因其執著於權力與慾望,常化現為魔以障礙修行者,故稱之為分段天魔。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物質、心態或根機的低劣狀態,說明因其粗糙不精細、層次低下,而導致無法承接高深法義或產生特定結果的原因。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的成因,指出其根源在於對象屬於「凡夫」之類,具有凡夫的執著與無明,故而產生相應的結果。

    本段論述煩惱與障礙的生成機制。
    首先指出「所知障」源於對真理實相的破壞(或被破壞),使心靈無法正確認知;其次說明「變易煩惱魔」並非外在魔王,而是深植於心識中的習氣種子,因其不斷變遷、牽引心神而形成一種魔障,使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產生波動或退轉。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將情緒上的貪嗔癡視為煩惱,更將「分別心」(對對象的二元對立認知)以及「所知障」(因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而遮蔽真理的障礙)同樣視為必須斷除的煩惱,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此處論述魔道的分類。
    變易蘊魔是指修行者在證得果位或處於特定境界時,因五蘊果報的變遷、不穩定而產生的障礙,使心神受擾,導致修行退轉或陷入錯覺。

    本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階位的初始階段(初位),即需建立並實踐「無終盡」的捨心。
    此處的「捨」非指放棄,而是指離相、無執的平等心,是菩薩行中至關重要的心法基礎。

    此句描述心念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與失墜。
    在修行過程中,即便看似穩定,但若缺乏正念的持續加持,心念在極微小的瞬間仍會產生偏差或墮落,強調了修行需時刻警覺,不可有絲毫懈怠。

    此處指修行者若以執著或強行手段去對抗、壓制現象的生起與滅盡,而非以智慧觀照其自然本相,反而會陷入另一種對立的執著中。

    此句描述對死亡或導致死亡之力量的認知,將其擬人化或定義為「死魔」,強調死亡作為一種障礙或魔障,阻礙修行者達成覺悟或延續法身。

    此處說明高階菩薩(第十地)在度化眾生時,會採取反常或看似魔道的手段(方便法門)來調伏根機,這種示現雖名為「天魔」,實則是以魔之名行佛之實,屬於大乘菩薩的權巧方便。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為無垢菩薩,準備進入其對法義的闡述。

    此句揭示大乘菩薩的「方便」與「權巧手段」。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即便承擔魔王的惡名或扮演反面角色,亦是為了在適當的時機引導眾生走向覺悟,此種行願超越常情,故稱之為「不思議解脫」。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鼓音王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記載阿彌陀佛在成佛之前的前世身分及其家族背景。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在成道前皆有世間父母,此處旨在說明其人身經歷。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號記錄,記載相關人物之母親姓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用於明確人物身分與傳承背景。

    此句為對魔王名號的簡單陳述。
    在佛教語境中,「無勝」之名體現了魔王對自我權能的極端執著與傲慢,認為沒有人能勝過自己,這正是一種深重的我執,而佛法之修行即在於破除此類執著。

    此句為對人物名稱的簡單陳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用於明確特定人物的稱號或名諱。

    此句以龍象之強大比喻修行者或法義的境界。
    意指唯有具備同等力量、智慧或境界的人,才能在法義的辯論或修行境界的較量中相互對抗或激發。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說明法義之深奧需由具足能力者方能領悟或對論。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十地)後,即將跨越最後的修行門檻,圓滿一切功德而證悟佛果的臨界狀態。

    此句強調佛法或聖者的威德力量極其強大,足以令一切魔障無法對抗或阻礙,凸顯正法之不可撼動。

    此處論述大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採取「方便法門」,故意化現為魔王之相,以利於在特定情境下調伏眾生或引導其覺悟,屬於大乘菩薩之權巧方便。

    此句描述一種不善的行為,即與修行菩薩道之人進行口舌之爭或觀念衝突。
    在佛教倫理中,與聖者或修行者爭論通常被視為缺乏恭敬心,且容易產生嗔心,不利於自身的修行與心靈淨化。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八魔」的組成與性質進行分段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八種魔(如欲魔、死魔等)分為不同段落詳細論述,此處標記為前四部分的起始。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障礙的分類。
    將前述的四種心法或煩惱,歸納攝入「所知障」中,且特別強調是屬於「分別」層面的認知障礙,即對法相的錯誤分別而導致不能證悟真理。

    此句指出聲聞、緣覺二乘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理解不足而產生的四種顛倒認知(常、斷、來、去),說明二乘之侷限性,以此對比大乘之圓滿。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闡述「十魔」的組成與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魔不僅指外在的天魔,更包含內在的煩惱與障礙,此處旨在分析構成魔之體的十種類別。

    此處將「魔」由人格化的實體轉化為心理與環境的隱喻。
    欲魔並非指特定的魔王,而是指使人產生貪欲、執著並受困於感官世界的五種物質對象(五塵),說明慾望的根源在於對外境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認知的對象(體)與修行者所追求的目標(所欲)在實相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主客對立,指明覺悟的本體即是最終的歸宿。

    此句描述特定條件或對象(如色相、妄想等)在心中引起貪著之心理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強調因緣觸發而生起煩惱的機制。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慾念本身是因,而其導致的渴求、追逐等現象是果。
    從這種產生的結果狀態來定義,故稱之為「欲」。

    本句旨在剖析「欲」的內在性質。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欲並非單指外部的物質對象,而是指心對該對象產生的「貪」心。
    欲境(對象)與貪心(主體反應)相結合,構成了欲的實體。

    本句為對「憂愁」一詞的定義,將其歸類於佛教心理分析中的「苦受」,特別是指心靈上的憂慮與痛苦感受。

    本句分析飢渴的產生機制。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飢渴並非單純的生理現象,而是由「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觸發,進而生起對食物與水分的「欲」(渴求心)。
    這說明瞭生理需求與心理慾望之間的因果鏈接。

    此處討論修行中的睡眠狀態。
    在禪定或修行的語境下,「不定眠」是指心神未能在定境中保持覺知而陷入昏沉或散亂的睡眠,與覺醒或正定狀態相對。

    此句為對名相的界定,將「怖畏」具體化為佛教修行或世間眾生常面臨的「五怖畏」,用以說明修行者需克服的心理障礙或外在威脅。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聖者的心境,指對生存與死亡不再持有恐懼與執著,達到心靈的自在與安定。

    本句闡述輪迴的根源。
    由於對「我」的錯誤認知(分別我),產生了對自我的執著與對外境的渴求(愛),進而導致煩惱與苦果的生起。
    這是典型的由我執導向愛著的因果鏈條。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世人對名聲的執著與恐懼。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畏惡名」屬於對「我相」的執著,因恐懼他人評價而產生畏縮或不安,是需要透過修行來克服的心理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或行為若不能產生真正的利益(饒益),反而會導致心中生起對外在利益的渴求與貪念(悕望),揭示了欲求與實益之間的反向關係。

    此處論述眾生在輪迴中產生的深層恐懼。
    死畏是根深蒂固的本能恐懼,源於對未知境界的不安以及對自我消亡的執著,是導致眾生追求長壽、逃避因果、深陷輪迴之主因。

    本句說明「我見」(對自我的執著)如何成為障礙,導致心智無法維持清明、正確的覺知(想起/正念),使修行者陷入迷妄而無法恢復正覺。

    指修行者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以及阿修羅這四種痛苦之道的恐懼心,此畏心可轉化為精進修行、遠離惡業的動力。

    本句說明眾生因缺乏佛法正導(不遇諸佛),在無明驅使下造作惡業,導致輪迴受苦。
    強調了「遇佛」作為轉凡成聖、止惡修善之關鍵因緣。

    此處為列舉某種法相或心態之分類,指對眾生產生恐懼或畏縮之心理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特定的煩惱、障礙或心法之種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比或觀察後,意識到自身在定力、智慧或心念純淨度上不如他人,從而產生的一種對自身不足的證悟。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位階或心態起心動唸的省察。

    此處分析恐懼(怖)的心理成因。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恐懼往往源於對所愛之物的喪失恐懼或對欲求不能如願的不安,因此將前述兩種怖畏的根源歸結為「貪欲」。

    此句指對物質財產與世俗名聲的貪著心。
    在佛法中,財與譽是導致人生起貪欲、執著,進而產生煩惱與輪迴的主要外在誘因,需透過修行來斷除此類愛著以獲解脫。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心念、愛著或特定類別的對象時,指出其中第三與第五項是個人愛著較深的部分。
    此處強調的是對特定對象的「愛」(愛著/執著),而非大乘之慈悲大愛,而是指導致輪迴的貪愛之情。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特定境界的組成。
    強調該狀態的本體(體)是智慧,且在運作時伴隨著「無貪」的特質,說明智慧與斷除貪欲是相輔相成的,無貪是智慧顯現的必要條件或結果。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特定心理狀態的組成,指出某種心體的本質屬於「愧」(慚愧)。
    在佛教心理學中,慚愧是善法,能使人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而止惡行善。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因主體採取拒絕、排斥惡法(不善法)的行為,而導致後續之結果。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善惡法的辨析與選擇。

    此處討論的是「疑」這一心所的本質。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疑(vicikitsā)是指猶豫不決、不能確定方向或真理的狀態。
    文中指出其「體」即如其「名」,意指懷疑的本質就是一種不確定、猶豫不決的心態,名相與實體相符。

    本句定義佛教中「毒」的具體內涵,即三毒。
    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其中無明為根源,進而產生貪欲與嗔恨,構成心靈的汙染。

    此句為對「名」字的定義說明。
    在佛教討論名利、執著或世俗相時,「名」通常指涉外界對個體的評價與名聲,是修行者需警覺的一種外在相或執著對象。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利」明確界定為物質上的資產或財富,以便後續對獲利、損利或財富觀進行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一種心態上的傲慢(慢心),即將自己視為高於他人,進而產生輕蔑之心。
    在佛教修行中,「慢」是五蓋或煩惱之一,是阻礙修行、無法契入真理的重大障礙。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指出該特定心態或法相的本質(體)即為「慢」。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慢」是指對自我價值的高估或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傲慢心,是一種煩惱心法。

    本句旨在澄清對經文的誤解。
    說明佛陀在教化時會根據聽者的根機(隨所應)而採取不同的說法。
    此處原本是指組成生命的「蘊」,但因解讀偏差,被誤認為是指阻礙修行、產生煩惱的「魔軍」。

    此句討論天魔如何集結勢力以幹擾修行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魔軍的組成或其運作方式,說明天魔利用特定的煩惱或外在條件作為其對抗正法的兵力。

名相註解
  • 魔體:指魔道的身體形態或其存在之實相,在佛教中常指障礙修行、誘發貪嗔癡的幻化之身。
  • 麁:指粗顯、物質性的現象,與「細」相對。
  • 麁淺:粗糙且淺顯,指對真理的體悟程度較低,或所處的境界較不精微。
  • 分段魔:指在修行分段、層次遞進之時出現的魔障,使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產生誤認或受阻。
  • 無作:指不造作、無為,在解脫道中指心不再造作煩惱,達到寂滅狀態。
  • 變易魔:指能夠隨意改變外相、幻化種種形態以誘惑或恐嚇修行者的魔類。
  • 變易四魔:指在修行過程中導致心境改變、產生退轉的四種魔障,其中變易魔特指在接近成就時,因環境或心念的微小變動而使修行者產生動搖。
  • 煩惱障:指阻礙修行者進入聖道、遮蔽智慧的心理煩惱。
  • 惑:指煩惱、無明,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蘊魔:指對五蘊產生執著,使其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將內在的五蘊視為魔障。
  • 死沒:指生命的終結與肉體、意識的消散。
  • 死觸:死亡時身體所感受到的觸覺感官經驗。
  • 色蘊:五蘊之首,指物質組成部分,包括身體與外部物質世界。
  • 觸: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的六觸,指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而成的接觸狀態。
  • 死支:指十二因緣中的「死」,即生命在壽終時的毀滅與轉移,是輪迴的核心環節。
  • 將死:指生命將盡,處於臨終階段。
  • 正死:指生命機能正在停止的死亡過程。
  • 已死:指生命完全停止,進入死亡狀態。
  • 滅相:指事物毀滅、消失或停止運作的狀態或相貌。
  • 不相應行蘊:指不與心王(心意識)同時生起且不相互依賴的行法,屬於五蘊中「行蘊」的一部分。
  • 同分:指性質相同或處於同一時間片段的心法組成部分。
  • 壽命:指個體生命在特定業力驅動下,維持生存的時限。
  • 末摩:梵語 marmara 的音譯,指身體的要害處、敏感部位或關鍵穴位。
  • 所知:指認知對象或應知的知識體系。
  • 種:指業因或種子(Bija),潛在於阿賴耶識或心識中,尚未成熟顯現。
  • 隨所應:指隨順對象的根機與情況而採取相應的對待或教化方式,即「隨機應變」之意。
  • 習氣:指過去行為留下的慣性傾向或潛在印跡,易使人再次陷入同樣的煩惱中。
  • 分段死:指壽命期滿而死,依定數分段而終。
  • 變易死:指壽命未滿,因意外、疾病或業力導致的早逝。
  • 分段沒無:指生命機能逐漸衰減、意識分段消失的過程。
  • 欲界:三界之最低層,眾生仍有貪欲、色慾之處。
  • 他化天:欲界第六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來,為欲界最高天。
  • 眷屬:指隨從、部下或親屬。
  • 不可思議解脫菩薩:大乘佛教中以神通化現著稱的菩薩,能隨機化現無量身形以度眾生。
  • 化作:指菩薩運用神通所變現出的身相或境界。
  • 根本煩惱:指最基礎、最核心的煩惱,如貪、嗔、癡等,是所有衍生煩惱(隨煩惱)的根源。
  • 隨煩惱:指由根本煩惱(貪、嗔、癡、慢、疑)所衍生出的次要煩惱,如慳、嫉、悔、惡作等。
  • 分段煩惱魔:指在分段斷除煩惱的過程中,由殘餘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魔。
  • 麁五蘊:指粗重的五蘊,指尚未被智慧轉化、仍具備物質性或強烈執著的色、受、想、行、識。
  • 分段蘊魔:一種由五蘊構成的魔障,使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產生分段、斷裂或錯亂的體驗,阻礙進步。
  • 分段死魔:指生命在死亡過程中,由意識、精氣、肉身分階段衰亡的現象,因其使眾生陷入輪迴之苦而稱為魔。
  • 第六天子:指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的之主,即波旬。
  • 分段天魔:指在分段(有漏)之境界中作障礙的魔王及其隨從。
  • 下劣:指層次低、品質差或根機淺薄。
  • 凡類:指凡夫之類,指尚未證悟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與煩惱之中的眾生。
  • 變易煩惱魔:指因習氣種子而導致心境變遷、產生煩惱,進而妨礙修行、使人退轉的內在魔障。
  • 變易蘊魔:佛教中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由五蘊果報的變遷而產生的魔障。
  • 初位: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即初地(歡喜地)。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生起,極短的時間單位。
  • 墮滅:指心念離開正道而墮落,或正念的消失。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在佛教中常指代輪迴、變易的世俗現象或心念的起滅。
  • 第十地菩薩:菩薩修行十地之最高階段,稱為法雲地,具足圓滿的智慧與方便。
  • 示現: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對方的根機而刻意表現出的形態或行為。
  • 不思議解脫菩薩:指具足超越常理、不可思議之解脫智慧與能力的菩薩。
  • 鼓音王經:大乘佛教經典名,通常以其宏大的法音比喻如鼓聲震徹,警醒眾生。
  • 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以無量壽、無量光著稱。
  • 月上:阿彌陀佛前世身分中的父親之名。
  • 殊勝妙顏:人名,意指極其卓越且美好的容貌。
  • 調達:佛教典籍中常見的人物名,常指佛陀時期引起爭議或具有特定教訓意義的人物。
  • 龍象:佛教中常用以比喻力大、能耐或具備卓越能力的人,在此指具有高深法力或智慧的修行者。
  • 戰諍:指爭論、爭執或口舌之爭。
  • 分別所知障:指因對現象的錯誤分別、執著而產生的認知障礙,使修行者無法正確認識真理(所知),與煩惱障相對。
  • 欲魔:指驅使眾生產生慾望、使其陷入輪迴的魔障,此處特指感官慾望的誘惑。
  • 五塵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物質對象,是感官接觸的對象,易使心生貪著。
  • 所欲:指修行者所希求、追求的目標或果位。
  • 貪欲: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且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為佛教三大煩惱(貪、嗔、癡)之首。
  • 欲體:欲的本質或實體。
  • 欲境:指能引起慾望的對象,通常指色、聲、香、味、觸五欲之境。
  • 貪:對對象產生執著、渴求的心理狀態。
  • 憂苦受:指心靈感受(受)中的苦受,特指因憂慮、悲傷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 不定眠:指心神不集中、缺乏覺知而陷入的睡眠狀態,在修行中通常被視為一種昏沉的障礙。
  • 五怖畏:佛教中指五種令人恐懼的事項,通常指:1. 怖畏於虎豹等猛獸,2. 怖畏於大風大雨等自然災害,3. 怖畏於幽暗處,4. 怖畏於鬼神,5. 怖畏於他人之毀謗或威脅(具體內容依不同經典而異)。
  • 活畏:對生存的恐懼,或對死亡導致生命終結的畏懼心。
  • 分別我:指對「我」的錯誤認定或執著,即我執。
  • 惡名:指不好的名聲、毀譽或被他人輕視的評價。
  • 饒益:使他人或自己獲得利益,在佛法中指正法帶來的精神與物質上的獲益。
  • 悕望:貪婪的希望,指心中生起的渴求與貪念。
  • 死畏:對死亡的恐懼,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此畏心常與我執(對自我的執著)緊密相連。
  • 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想起:在此語境中指正念、覺知或對正法的記憶與領悟。
  • 四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四種不善的輪迴去處。
  • 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
  • 惡業:指違背佛法、導致痛苦果報的身體、言語或意念行為。
  • 怯眾畏:指對眾生產生恐懼、畏縮或不敢面對的心態。
  • 所起:指心中所升起的念頭、意識狀態或心法。
  • 怖體:恐懼的本質或組成成分。
  • 財譽:指財富與名聲。
  • 我愛:指對自我或特定對象的貪愛、執著,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認知能力。
  • 無貪:指離欲的狀態,即心中沒有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渴求。
  • 嗔:對不滿之物產生的憤怒與排斥。
  • 慢:佛教術語,指傲慢心,將自己看得比他人高,或不承認自己的不足,是導致執著與對立的根本煩惱之一。
  • 魔軍:指阻礙修行、誘發煩惱的魔眾或內在的心理障礙。

次出魔體。二魔體者。 依於有作麁四諦品。二乘異生麁淺境事。 立分段魔體。依於無作細四諦品。大乘異 生。微妙境事。立變易魔體。後唯障菩薩。初 通障二乘。二乘求解脫。彼等能為解脫障 故。菩薩求菩提。變易四魔細能障故。三魔體 者。一切見修煩惱障品名煩惱魔。因惑所感 五蘊諸法名為蘊魔。依此五蘊無常死沒。將 死已死名為死魔。不取死觸唯是色蘊。觸 處狹故。亦不取死支。將死正死非已死故。 死即滅相。不相應行蘊。依五蘊假捨眾同 分入過去故。破壞壽命故名為魔。或兼 死支。將死正死逼迫身心壞壽命故。或兼 死觸。觸於末摩令生苦惱。損壽命故。四魔 體者。煩惱所知。若現若種。并隨所應。習氣等 法名煩惱魔。分段變易二死五蘊名為蘊魔。 分段沒無將死.正死.死已滅相名為死魔。變 易正死將死二位名為死魔。若彼滅已便非 魔體。欲界第六他化天子魔及眷屬。并不思 議解脫菩薩之所化作。名自在天魔。八魔體 者。一百二十八根本煩惱。及隨煩惱。種.現.習 氣.名分段煩惱魔。即此所招諸麁五蘊類名 分段蘊魔。即此五蘊終盡已死.將死.正死.名 分段死魔。第六天子及彼眷屬名分段天魔。 麁下劣故。實凡類故。實破壞故諸所知障現. 種.習氣名變易煩惱魔。菩薩以分別并一切 所知障為煩惱故。變易生死五蘊果等名 變易蘊魔。此於初位無終盡捨。但有念念 微細墮滅。逼迫生滅。以為死魔。第十地菩 薩示現所為名為天魔。無垢稱言。作魔王 者多是不思議解脫菩薩。鼓音王經云。阿彌 陀佛父名月上。母名殊勝妙顏。魔王名無 勝。調達名寂。唯有龍象能與龍象而為戰 諍。十地菩薩既將成佛。豈凡魔王所能抗 敵。故必大菩薩化為魔王。共菩薩戰諍。又 八魔體初四分段品。後四分別所知障攝。二 乘四倒故。十魔體者。欲魔謂五塵境。體是所 欲。能生貪欲。從果為名名欲。欲體正是欲 境之貪。憂愁謂憂苦受。飢渴則是二觸所生 二欲。睡眠即不定眠。怖畏即五怖畏。一不活 畏。由分別我.資生愛起。二惡名畏。行不饒 益有悕望起。三者死畏。由有我見失壞 想起。四惡趣畏。不遇諸佛惡業所起。五 怯眾畏。見已證劣他勝所起。初二怖體多 是貪欲。財譽之愛。第三第五多是我愛。第四 體是慧俱無貪。或體是愧。拒惡法故。疑體 如名。毒謂三毒貪.嗔無明。名謂聲譽。利謂 資產。自高慢彼。體即是慢。此隨所應唯說 蘊.惑以為魔軍。或說天魔以此為軍。

25
白話直譯
三明的廢除與建立。建立二種魔。障礙有二種。一是涅槃品。二是菩提品。依據初品的障礙,建立分段品魔。依據後品的障礙,建立變易品魔。或說智慧有二種。一是中智。二是上智。中智所知,建立初魔。上智所知,建立後魔。或有漏法有二種。一是粗。二是細。依據粗法,建立分段魔。依據細法,建立變易品魔。有作與無作的安立,並非真正的安立。也是這樣說。三種魔。只說聲聞。因為能夠徹底恆常降伏。天魔遮蔽阿難的心。未聽聞佛陀詢問入涅槃之事。鄔波掬多。正在座禪。觀察。未察覺魔王將花插在頭頂。即使生起神通,也能制伏。但並非徹底降伏。因此略而不說。實際上也能降伏。又說四魔而不談業。以生死的根本是煩惱為主勝。由煩惱所生的蘊為主勝,不是業。蘊是總體,業是個別。不另外立魔。在果與因兩者中,沒有特別殊勝。生、老、病三者都比死還要劣。以最勝者為魔,不立三種。唯有死亡增強其作用。單獨立為魔。法上立三種魔,指煩惱、蘊、死。情執上只立一種魔。就是自在天。依據無上經典。三界之內有四種困難。無法獲得如來四德法身。一是煩惱難。二是業難。三是生報難。四是過失難。變易生死有四種。一是方便生死。二是因緣生死。三是有有生死。四是無有生死。依次對應前文。前者屬於分段生死。後者屬於變易生死。僅以業一種,不能稱為魔。因擾亂、破壞,具有障礙與卑劣之故。法既分為六種。情分有假有實。因此成為八種魔。涅槃中八魔屬於煩惱障品。有因與異熟果。就法與情分,前四屬之。所知障品沒有異熟果。不說有情為主體。說二乘會障礙四德涅槃。因此說明後四種。十種魔隨之增長。天魔多生煩惱與蘊。這十種相增,所以特別提出說明。因為障礙禪定與智慧。略去不說其他部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明(三種神通智慧)的廢除與建立。。這裡要說明兩種魔的定義。。阻礙修行(或獲證)的障礙分為兩種。。第一部分是關於涅槃的章節。。第二部分是關於菩提(覺悟)的篇章。。根據障初品的內容,建立起分段品中的魔。。根據前述關於障礙的章節,來建立關於變易魔的章節。。或者說,智慧分為兩種。。一種中等的智慧。。第二類是智慧程度較高的人。。中等智慧的人所能認知到的,被設定為第一種魔。。只有智慧高深的人才能知道,這被稱為後魔。。或者說,有漏的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粗重的。。第二點,討論細微的部分。。根據粗重的法相來劃分階段,其中包含魔。。根據微細的法,而設定出變易品魔。。無論是屬於有為法還是無為法,所謂的「建立」其實並非真正的建立。。也是這樣說的。。這裡所說的三種魔是指:。只提到聲聞乘的修行者。。因為這能讓人在任何時候都徹底降伏(煩惱或魔障)。。天魔遮蔽了阿難的心智。。沒有聽說過佛陀詢問關於進入涅槃的事情。。鄔波掬多。。正在打坐禪定。。進行觀照觀察。。沒有察覺到魔王在頭頂上插了一朵花。。即使對方施展神通,也能將其制伏。。並非完全地降伏。。所以這裡就簡略,不再詳細說明瞭。。實際上確實能夠降伏。。另外討論了四種魔,但沒有討論業力。。將生死循環的起因,視為由煩惱妄想所主導的根本原因。。由煩惱引起的五蘊優劣差異,並不是由業力決定。。這是對五蘊總體的稱呼,屬於業別的分類。。不需要另外設定一個獨立的魔王或魔軍。。因為原因和結果這兩者,都沒有達到卓越殊勝的境界。。出生、衰老、疾病這三種苦,都比死亡的苦來得輕。。將勝義視為魔障,而不建立三種分別。。只有死亡才能增加其效用。。執著於獨立、孤立,就變成了魔。。法分三類:所謂的「魔」是指迷惑、五蘊以及死亡。。心中的情念化現成一個魔。。指的是自在天。。這是最至高無上的依據經典。。在三界之中,存在著四種困難。。就無法證得如來具足四種德相的法身。。煩惱是極難對治的。。第二種是業障造成的困難。。三世的果報極其難以獲得。。四種因過失而導致的困難。。由變易而導致的生死輪迴分為四類。。第一種是方便生死。。第二點,是由於各種因緣導致的生死輪迴。。所謂的三有,就是指處在生死輪迴之中的狀態。。第四,不再有生與死。。按照這個順序,將其與前面的內容相對應地排列。。前面的內容是用來區分段落的。。之後就會發生改變。。只有業力這一種情況,不會被歸類為魔。。之所以會產生擾亂與破壞,是因為障礙較為劣根(或處於劣勢)。。所謂的「法」已經分為六類。。情感的成分屬於假名與實相的關係。。所以就構成了所謂的八種魔。。關於涅槃中八種魔之煩惱障礙的章節。。存在著由因緣導致的異熟果報。。根據法義的實際情況,分為最初的四個部分。。所知障這類障礙,並沒有所謂的異熟果報。。不說是有情眾生。。說明聲聞與緣覺二乘因為心中有障礙,所以無法達到具有四種功德的圓滿涅槃。。所以接著說明後面的四項內容。。十種魔障隨之而增加。。天魔經常產生煩惱以及對五蘊的執著。。這十種相狀的增加,所以才採取偏向一方的說法。。是因為障礙了禪定與智慧。。其餘的部分就省略不說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題,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三明(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或指佛之三明)之獲得(立)與捨棄(廢)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神通之執著與超越的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魔」的類別進行區分與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通常將魔分為外魔(如天魔、地魔等)與內魔(如煩惱魔、心魔等),以分析修行過程中面臨的障礙。

    此句為總論,旨在區分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遇到的兩種主要障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對「涅槃」義理的系統性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排中,旨在彙集各經論對涅槃之定義、種類及證悟境界的解釋。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進入關於「菩提」的探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菩提指覺悟真理、破除無明而證得的智慧。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說明,指出在編撰或論述體系中,後續關於「分段品」中對「魔」的定義或論述,是基於前面「障初品」所奠定的基礎而建立的。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說明。
    作者在編排法義時,先論述修行中的種種障礙(障後品),隨後以此為基礎,進而論述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容易遭遇的「變易魔」之幹擾,說明兩者在邏輯上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論述智慧(智)之分類的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如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分別智與無分別智,以導引後續對正覺智慧的詳細解析。

    此處指在智慧等級的劃分中,處於中層次的智慧狀態,通常用於對修行者或眾生之悟境、根機進行分級描述。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標題,將受法者或修行者依智慧程度分為不同等級,「上智」指對佛法領悟力強、能迅速契入義理的優秀根機者。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魔」的認知層次。
    根據智慧深淺的不同,對魔之定義與體悟亦有差異。
    此處指中等智慧者所能覺察到的障礙,被歸類為初階的魔。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深層的障礙。
    所謂「後魔」是指在修行進展到高階階段後,由細微執著或深層意識所產生的障礙,非一般外在魔擾,需具備高深的智慧(上智)方能識別並破除。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有漏法」的不同類別。
    在佛教教義中,「漏」指煩惱、染汙,有漏法即是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生滅之中的現象或心法。

    此處處於對定力或心境層次的分類討論中,「麁」指粗重、不細膩的狀態,通常指修行初期尚未精進、仍有較多雜念或粗糙心念的階段。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接續前文之大綱,進入對法義中「細微」層面的具體分析與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類。
    在分析修行或法相的層次時,將較為顯著、粗重的現象(麁法)作為劃分標準,而「魔」在此被列為一種粗重的障礙或法相,用以說明修行過程中需面對的粗重對立面。

    此處討論魔道的分類。
    所謂「變易品魔」,是指那些能隨機應變、化現各種形態以誘惑或障礙修行者的魔類,其運作機制是依據微細的法(細法)而成立的。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安立」(假名設定)。
    在究極的實相中,無論是有為(由因緣和合而成)或無為(不依因緣而恆常),所有對法相的定義與區分(安立)都僅是方便的假名,並非實有的本質,故稱「安立非安立」,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肯定語,表示後續所述之義理或前述之觀點與先前提及的教法一致,用以確認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旨在對修行過程中遇到的三種主要障礙(魔)進行分類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指天魔、煩惱魔與死魔,用以警示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臨的內外考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教法對象或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差異,強調某種教法或觀點僅適用於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者,而非針對菩薩乘。

    此句強調修行法門或佛法威力的絕對性與持續性,「畢竟」指最終、徹底,「恆時」指不間斷地在所有時刻,說明該法能恆久地制伏內外之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重大法義或關鍵時刻,易受外在魔障或內在妄想(以天魔為象徵)的幹擾,導致心智被遮蔽而無法洞察真相或產生疑惑。

    此句描述在特定語境下,佛陀並未就「入涅槃」的具體事宜進行詢問或對話,用以強調某種法義的自明性或特定情境的特殊性。

    此處為人名,指佛陀時期的弟子或相關人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作為名相或人物列舉。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坐禪狀態,旨在透過調身、調息、調心,使心進入定境,以利於後續的智慧觀照。

    此處之「觀」指以定慧相兼的心境,對法相或心念進行深入的觀察與體悟,旨在破除執著,體現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精神恍惚之時,因心念不集中或生起微細慢心,導致對外境的覺知缺失,使魔王能趁隙施加幹擾。
    在佛典寓言中,「插花」常象徵一種看似美好實則誘人墮落的魔障或虛榮的標記,旨在警示修行者需時刻保持正知正覺,不可在定中生染著。

    此句強調正法或高深定力的威德,足以壓制並調伏即便擁有神通能力的對象,說明定慧之功德超越於單純的神通力。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外道的降伏程度。
    所謂「非畢竟」,是指尚未達到絕對、最終且不可復發的根除狀態,仍處於過程之中或僅是暫時的壓制,而非徹底的斷除。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因前文已足夠說明或該部分非核心要義,故採取簡略處理,不予詳述,以維持論著的精簡與重點。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力在實際運作中具有降伏魔障或煩惱的真實效能,肯定其實踐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或質詢,指出在特定論述脈絡中,作者或前人提及了阻礙修行、惑亂心神的「四魔」,卻忽略了決定生命形態與果報的「業」之影響。

    本句探討生死輪迴的根源。
    在佛教義理中,生死是由「惑、集、苦」三輪驅動,其中「惑」(無明、煩惱)是最根本的起因。
    此處強調「惑」作為生死的根本動力,是修行者必須優先斷除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個體在五蘊(色受想行識)上的優劣差異(蘊勝)。
    作者指出,某些蘊的勝劣是由於煩惱(惑)的直接作用所致,而非單純由過去的業力(業)所決定,旨在區分「惑」與「業」在造成生命狀態差異上的不同作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蘊」作為一個總稱,將其歸類於「業別」的討論範疇內,用以分析眾生構成及其運作的業力特徵。

    此處論述心法,強調「魔」並非外部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心念之妄想、執著或煩惱的顯現。
    修行者應將魔視為心之變現,而非外在的對立力量,從而破除對外在魔障的恐懼與執著。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若因與果皆不具備「殊勝」(卓越、超越常情)的特質,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殊勝果報。
    在佛教邏輯中,殊勝的果必須由殊勝的因來成就。

    本句探討四苦(生老病死)的程度差異。
    在佛教觀點中,死亡不僅是生理功能的停止,更涉及對生命斷裂的極大恐懼以及隨後輪迴投生的不確定性,因此將其視為四苦之最,而生、老、病之苦相對較輕。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勝義」的認知。
    若執著於勝義而將其視為一種對立的境界,反而成為一種魔障(法執);因此應超越對勝義、世俗等三種分別的建立,以達至不二之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某種法門、功德或特定狀態(如某些特殊的業力或法相),其效能或影響力在死亡之後反而會增加或顯現。
    強調死亡並非終結,而是某些因果效用增長的轉折點。

    此處強調若脫離了正法、師長的指導或大乘圓融的視角,而陷入自以為是的「獨立」或孤立的見解,這種執著便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即所謂的「魔」。

    此處將「魔」的概念法義化,不再僅指外在的魔王或天魔,而是將其定義為導致輪迴的內在因素:惑(煩惱)、蘊(五蘊之執著)與死(生死輪迴),強調魔性即是生死苦諦的根源。

    此處說明心念(情)的作用。
    在佛教心法中,執著的情念若不加以調伏,會成為障礙修行、擾亂心神的「魔」,強調魔之本質源於內心的妄想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欲界最高層級的自在天。

    此處指該經典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性,是修行與義理判斷的最終依據,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強調所引經文之正統與至尊地位。

    本句指出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輪迴狀態中,眾生所面臨的四種根本性困境或苦難,旨在揭示輪迴之苦,引導修行者尋求解脫。

    本句強調若缺乏相應的修行或正見,則無法契入如來的法身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實相,而「四德」通常指常、樂、我、淨,是如來法身所具備的超越世間的特質。

    此句強調煩惱(Klesha)根深蒂固,難以斷除,是修行者在證悟道路上必須面對的核心困難。

    此處討論修行或處世中所遭遇的困難類型。
    所謂「業難」,是指因過去世所造的惡業(業力)成熟,而在現前所感召的種種苦難與障礙。

    此句強調修行與獲報的艱難。
    在佛教因果論中,「三生」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要積累足夠的資糧以獲得正果(如佛果或聖果),需歷經三世長久的修行,極其困難。

    此處指修行者或人在行為、心念上產生過失後,所導致的四種困難或不利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特定法義或戒律過失的分類總結。

    此處討論的是因「變易」(指事物狀態的改變、不恆常)而導致的生死流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導致生命形態改變並陷入輪迴的因素分為四種類別,用以分析眾生在生死中遷轉的機制。

    此處討論生死之類別。
    方便生死是指為了度化眾生,菩薩雖處於生死之中,但其生死已非由業力牽引的真苦,而是運用方便法門,隨緣示現於世間,以利於教化眾生。

    此處討論生死之成因。
    在佛教教義中,生死並非偶然,而是由種種內在的業因與外在的緣條件共同促成,使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

    此處論述「三有」與「生死」的等同關係。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層次,只要處於這三有之中,就必然處於生與死的循環之中,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接續前文之論述,指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體悟真理後,脫離了輪迴的生滅狀態,進入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編排指示語,指引讀者或編撰者將後續的論述、名相或對應關係,依照既定的邏輯順序,與前文提及的項目一一對應匹配。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之編排旨在將義理區分為不同的段落,以便於讀者理解與對照。

    此句論述事物在時間推移下的無常特質,強調任何現象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必然會產生質變或遷移,符合佛教對「無常」的基礎定義。

    此處討論魔的分類。
    在佛教義理中,魔通常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力量。
    本句指出在特定的分類邏輯中,純粹的「業」雖然會產生障礙,但其本質是因果律的運作,而非屬於「魔」的主體範疇或特定魔類。

    此句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機制,指出擾亂與破壞現象的根源在於「障礙」的性質或其劣根之處,導致心神不寧或法義受損。

    此處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分類體系,指出「法」的範疇被劃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建立後續論述的分析框架。

    此句探討情感(情分)在佛法義理中的性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事物是屬於「假名」(暫時的稱呼、虛構的組成)還是「實相」(不變的本質)。
    此處指出情分之組成,涉及假與實的辨析,旨在說明情慾或情感並非恆常實有,而是因緣和合的假相。

    此句總結前文對各種障礙的分析,說明修行過程中面臨的各種內外幹擾,合稱「八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克服的心理與環境障礙。

    本品旨在論述在追求涅槃解脫的過程中,修行者所遭遇的八種魔障及其所引起的煩惱,說明這些障礙如何阻礙心靈達到寂滅狀態。

    此句闡述業果的運作機制。
    異熟果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不同時空(如來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果報與原因在時間與形式上的差異,但因果關係不失。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法情)時,將其內容劃分為四個初始階段或類別,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本句區分了煩惱障與所知障的性質。
    煩惱障(煩惱品)因與貪嗔癡等俱時,會產生導致輪迴的異熟果(業報);而所知障是指對真理認識的缺失或誤解,屬於認知層面的障礙,其本身不直接產生導致投生於某處的異熟果報。

    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論述脈絡,旨在破除對「有情」之實有的執著,或是在特定法義辨析中,說明某種境界或法相並不涉及有情眾生的範疇,以顯現空性或法性的純粹。

    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二乘)在涅槃境界上的差異。
    二乘雖能斷除煩惱入涅槃,但因其心量有限且對佛果有執著(起障),故僅能證得有餘或部分涅槃,未能如大乘菩薩般證得常、樂、我、淨的四德圓滿涅槃。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為了完整闡明法義,故而進一步說明後續的四個要點或類別。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境或環境下,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十種魔障隨之而增長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過程中外在與內在障礙的同步增長。

    此句描述天魔之特質,其心靈狀態不穩定,易受煩惱驅使,且深陷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執著與造作之中,使其無法脫離輪迴且傾向於幹擾修行者。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特徵的描述時,說明由於存在「十相增」的特殊情況,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治,在教法上採取了「偏說」(即不採取全盤概括,而側重於某一方面)的權宜教學方法。

    此句說明由於煩惱或客塵之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獲得安定心(定)與洞察真理的智慧(智),進而無法證悟。

    此句為論著或經論彙編中的常見過渡語,表示作者在論述核心要點後,為了簡潔起見,將次要或重複的內容省略。

名相註解
  • 障初品:指該論書中討論障礙(如煩惱、業障等)的第一個章節。
  • 分段品:指該論書中將法義進行區分、分段論述的章節。
  • 變易品魔:指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因心念產生變易、不恆常而導致的魔障,或指專門論述變易魔的章節。
  • 中智:指智慧程度處於中等水平,非上乘之大智,亦非下乘之鈍根。
  • 上智:指根機高、智慧卓越,能快速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 初魔:指在修行過程中首先遇到的、或最基礎層級的魔障。
  • 後魔:指修行後期出現的、較為隱蔽且難以察覺的心理障礙或魔擾。
  • 有漏法:指含有煩惱(漏)的法,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未斷除染汙的現象或心態。
  • 細:指法義中精微、深奧或微小之層次,與「粗」相對。
  • 麁法:指粗重的法相,相對於微細的法。在修行層次中,指較易察覺且顯著的障礙或現象。
  • 細法:指極其微細、不易察覺的心法或物質法,在此指構成魔化現的基礎。
  • 有作:即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滅的現象。
  • 安立: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定義或概念區分。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鄔波掬多:古印度人名,音譯名。
  • 座禪:指採取特定的坐姿進行禪定修行,以達到心神安定、排除雜唸的目的。
  • 觀:指觀照(Vipaśyanā),佛教修行中以智慧觀察事物本質的方法,旨在體悟空性或實相。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在佛教中分為漏與無漏之分。
  • 制伏:指以威德或法力使對方屈服、安定,使其不再作亂或生起妄心。
  • 畢竟:佛教術語,指最終、徹底、完全地,無餘地地完成。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蘊勝: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質能或功能上的優劣、勝劣之分。
  • 業別:指業力的不同種類或分類方式。
  • 殊勝:指卓越、優越或超越一般的狀態,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極高層次的修行或果位。
  • 生老病死:佛教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基本痛苦。
  • 三種:指在特定義理脈絡下對真理、現象或修行階段的三種分別(如世俗、勝義、中道或其他三種判教分類),此處強調不應在心中建立此類對立的分別心。
  • 增用:增加效用或顯現其作用。
  • 情:指心念、情感或意識中的執著。
  • 無上:指最高境界,沒有比其更高的,常用於形容正覺或佛法。
  • 依經:指作為依據、準則的經典。
  • 如來四德:指常、樂、我、淨,是對比世間苦、空、無常、不淨的四種絕對圓滿德相。
  • 業難:指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導致的種種艱難與困苦。
  • 三生:指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
  • 報:指因果報應,此處特指修行後所得的果報。
  • 過失:指違背戒律、法度或在修行中產生的錯誤行為與心念。
  • 難:指因過失而產生的障礙、痛苦或不利於解脫的處境。
  • 方便生死: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隨緣示現的生死,不同於凡夫因無明而受報的輪迴生死。
  • 三有:指欲界有、色界有、無色界有,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境界。
  • 情分:指情感的組成或心理狀態的成分。
  • 假實:指「假名」與「實相」。假是指依緣而生的暫時名稱或現象;實是指超越假相的本質或真理。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因其成熟的時間與形式與原因不同,故稱『異熟』,通常指決定生命投生之報。
  • 法情:指法義的實際情況、內涵或理路。
  • 起障: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執著或障礙,使心量受限,無法圓滿成佛。
  • 四德涅槃:指常、樂、我、淨四種功德的圓滿境界,是大乘涅槃的特徵,與小乘的滅盡定或空寂涅槃相對。
  • 十相增:指十種相狀的增加或擴充,通常指在描述佛法特徵時,為了強調而增加的相狀。
  • 偏說:指不採取全面、中正的陳述,而有目的地側重於某一方面進行說明,屬於權宜之計的教法。
  • 定智:指禪定與智慧。在佛教修行中,定能止息妄念,智能斷除煩惱,兩者相輔相成,稱為定慧等持。

三明廢立者。立二魔者。所障有二。一涅槃 品。二菩提品。依障初品立分段品魔。依 障後品立變易品魔。或智有二。一中智。二 上智。中智所知立初魔。上智所知立後魔。 或有漏法有二。一麁。二細。依麁法立分段 魔。依細法立變易品魔。有作無作安立非 安立。亦如是說。三魔者。唯說聲聞。畢竟恒 時所能降故。天魔蔽阿難之心。不聞佛問 入涅槃事。鄔波掬多。在座禪。觀。不覺魔 王插花於頂。雖起神通亦能制伏。非畢竟 降。故略不說。實亦能降。又說四魔不說業 者。為生死因惑為本勝。由惑所起蘊勝 非業。蘊總業別。不別立魔。果因二中非 殊勝故。生.老.病三皆劣於死。從勝為魔 不立三種。唯死增用。獨立為魔。法立三 魔謂惑.蘊.死。情立一魔。謂自在天。無上依 經。三界內有四種難。不得如來四德法身。 一煩惱難。二業難。三生報難。四過失難。變 易生死有四。一方便生死。二因緣生死。三有 有生死。四無有生死。如次配前。前為分段。 後為變易。唯業一種不立為魔。擾亂破壞 障礙劣故。法既為六。情分假實。故成八魔。 涅槃八魔煩惱障品。有因異熟果。約法情 分初四。所知障品無異熟果。不說有情。說 二乘起障四德涅槃。故說後四。十魔隨增。 天魔多起煩惱及蘊。此十相增所以偏說。障 定智故。略不說餘。

26
白話直譯
四種辯才所障礙者。在二魔中,分段魔障礙三乘。變易魔障礙菩薩。最初障礙解脫與涅槃。後者障礙菩提、殊勝與智慧。三魔中,煩惱障屬於有餘。蘊障屬於無餘。死障障礙生命與壽命。四魔中前三種如前所述。天魔能障礙一切善法。障礙出離欲界及三界之故。在最初八魔之中。分段與變易二障雖然不同。分別障礙的相似之處。後八魔中的前四種如前所述。後四種障礙因大涅槃具足四種功德。十魔各自障礙智慧與禪定二門。說明以二種刀箭能加以破除。或如下所說,能調伏魔的本體。這就是所障礙之處。下文當知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來分析是什麼在造成阻礙。。第二部分討論魔,其中分段魔會阻礙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道的修行。。變易魔障菩薩。。解脫了最初的障礙,就是進入涅槃的狀態。。之後會阻礙覺悟的微妙智慧。。在三種魔障之中,煩惱造成的障礙依然存在。。五蘊所造成的障礙完全消除。。因死亡的障礙而產生的生命壽限。。在四種魔之中,前三種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相同。。天魔能夠阻礙所有良善的修行與品質。。因為阻礙了脫離欲界以及整個三界的可能。。在初八的魔道之中。。在分段變易的過程中,兩種障礙雖然有所不同。。區分出那些障礙相似的狀態。。在後面的八種魔中,前四種與前面提到的情況一樣。。因為後者在消除四種障礙後的大涅槃中,具足了四種功德。。十種魔會分別障礙修行者的智慧與禪定這兩個門徑。。因為說明瞭「兩支箭」的比喻,所以能夠破除執著。。或者接下來所說的方法,能夠對治魔道的根源。。這就是被遮蔽、被阻礙的地方。。請參閱後文詳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分析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造成遮蔽與阻礙的具體因素(所障),以便透過辨析來予以排除。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綱要,旨在說明「魔」的分類。
    其中「分段魔」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或在特定階段產生執著,進而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者造成障礙的魔障。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外在幹擾而產生的「變易」之魔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旨在標示出使心志動搖、產生變更之心的魔障類型。

    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破除最初的煩惱障礙(初障)即能獲得解脫,而這種解脫的實相即是涅槃。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障礙到解脫的轉化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某些執著或障礙如何遮蔽菩提心以及圓滿的妙智,使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對的障礙。
    三魔通常指煩惱魔、死魔、天魔。
    文中強調即便在特定境界中,煩惱障(klesha-avarana)仍有殘餘,需進一步透過修行予以根除,方能達到完全的解脫。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觀照,破除由色、受、想、行、識五蘊所構成的執著與遮蔽,使心靈不再受物質與精神現象的束縛,達到無礙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限制。
    死障是指導致生命終結的因緣(如業力、壽盡),而生壽則是指在該障礙限制下所獲取的生命時長。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出在討論四魔(煩惱魔、五蘊魔、死魔、天魔)時,前三者的定義或性質已在先前的論述中交代,無需重複,重點將轉向第四魔的解析。

    此句說明修行過程中,外在的魔障或內在的魔念會對修行者的善行、善心及正法修行產生幹擾,旨在警示修行者需具備定力與智慧以對治魔障。

    本句說明某些煩惱或業障會成為修行者的障礙,使其無法突破欲界(感官慾望之界)以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束縛,無法達成解脫。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修行過程中遭遇的魔障或特定時間點(如陰曆初八)所對應的魔道幹擾。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特定的時間或心境容易誘發魔障,此處指涉初八這一時段或類別中的魔障現象。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煩惱與業障的消除。
    分段變易是指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心識與習氣的轉化過程;二障通常指「煩惱障」與「業障」,強調雖然兩者性質不同,但在變易轉化的過程中皆需對治。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時,強調需將性質相近但本質不同的障礙(相似)進行區分,以避免在修行或認知上產生混淆,是典型的辨析法義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表述,旨在避免重複敘述。
    在討論魔道障礙時,將後續提及的八魔之中的前四者,直接參照前文已定義的性質或類別。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破除四障(通常指煩惱、業、苦、空或類似的障礙)後,進入大涅槃境界時所具備的四種功德(如常、樂、我、淨)。
    強調的是從障礙的消除到功德圓滿的因果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十種魔(十魔)會針對修行者的「智」(智慧)與「定」(禪定)這兩個核心修行門徑產生不同的障礙,使修行者在證悟之路上產生偏差或停滯。

    此處引用佛法中著名的「二支箭」比喻。
    第一支箭指生理或現實的痛苦(苦受),第二支箭指對痛苦產生的心理反應(如憂慮、憤怒、不滿),即「心理的苦」。
    修行者若能識別並破除第二支箭,便能避免在痛苦之上疊加更多精神折磨,從而解脫。

    此句指後續將論述的法門或對治方法,能有效消除或調伏魔道的幹擾與本質(魔體),使修行者不被魔障所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心靈或法性被客塵、煩惱或妄想所遮蔽的狀態,明確標示出障礙存在的客體或位置,以利於後續論述如何破障還真。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解釋或論證將在後續章節中出現,屬於文本結構的銜接詞。

名相註解
  • 魔障:指妨礙修行、阻隔悟道的內在煩惱或外在幹擾。
  • 初障:指修行初期需破除的根本煩惱或執著。
  • 妙智:微妙且圓滿的智慧,指超越凡夫分別心的真實智慧。
  • 蘊障: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因執著而成為遮蔽真理、阻礙解脫的障礙。
  • 死障:指導致死亡的障礙或因緣,在佛學中通常指業力導致的生命終結。
  • 生壽:指生命從出生到死亡的壽命時長。
  • 善品:指一切良善的品質、德行或正法修行之項目。
  • 二障:指煩惱障(妨礙悟道的煩惱)與業障(過去造業留下的習氣與果報)。
  • 四障:指修行過程中需破除的四種障礙。
  • 大涅槃:超越生死輪迴、永離苦惱的最高覺悟境界。
  • 四德:指涅槃境界中所具備的四種功德,通常指常、樂、我、淨。
  • 二刀箭:亦稱二支箭,指人生遭遇痛苦時,首先承受生理或環境的直接傷害(第一箭),隨後因心不調伏而產生的心理痛苦(第二箭)。

四辨所障者。二魔中分段魔障三乘。變易 魔障菩薩。初障解脫.涅槃。後障菩提.妙. 智。三魔中煩惱障有餘。蘊障無餘。死障生 壽。四魔中前三如前。天魔能障一切善品。 障出欲界及三界故。初八魔中。分段變易 二障雖殊。別障相似。後八魔中初四如前。 後四障大涅槃具四德故。十魔別障智.定 二門。說二刀箭而能破故。或下所說能 治魔體。即是所障。至下當知。

27
白話直譯
五種能破除的差別。有六種門類的不同。第一,真實能破的本體。能破除前三種魔。正確證得真實智慧。我之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建立。應作之事已圓滿完成。不再受後有。由智慧證得真理,彼方得以滅盡。由具足神通,方能降伏天魔。也是以智慧為根本,後以智慧為本性。二,大集經中所說。知苦、斷集、證滅、修道。依次能破除蘊、煩惱、死、自在天魔。三,復次觀察有漏是苦,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依次能破除蘊、惑、死、天。四,復次觀空、無相、無願。具足此三法後,迴向菩提。依次破除四種障礙。五,復次觀身、受、心、法。依次破除四種障礙。《六智度論》說:菩薩證得正道,因此破除煩惱魔。證得法性身,因此破除蘊魔。證得正道與法性身,因此破除死魔。常以一心進入不動三昧。破除天魔。前面所說的義理,各自隨著相狀增長。隨著前面所修的四種不同行相。義理與相狀相互配合。若非正證真理,一念之間就會有這些行相的差別。應當如理而知。應該分別理解各種相狀配合的原因。只是擔心文字過於繁瑣。為求簡明,因此不再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是能夠破除差別對待的。。在六根(六門)的運作上有所不同。。單一的真實理則,能夠破除對實體之執著。。破除前面提到的三種魔障。。正確地證悟到真實的智慧。。我已經不再需要輪迴轉世了。。清淨的修行已經確立。。該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不再投胎到後世中。。因為透過智慧證悟了真實的本相,才能將煩惱與痛苦徹底熄滅。。因為擁有神通,才能降伏天魔。。也可以說是以智慧作為根本,而後來的智慧則是其本質。。第二點,引用《大集經》的說法。。認識苦的本質,斷除苦 Cause(集),證悟苦的熄滅,實踐解脫的道路。。按照這個順序,能夠破除五蘊的執著、消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並戰勝自在天魔。。第三,接著觀察有漏的痛苦:所有現象都在遷變,所有法都沒有恆常的自我,唯有涅槃才是真正的寂靜。。按照這個順序,可以依次破除五蘊的執著、煩惱的困擾、輪迴的死亡以及天界的束縛。。第四,接著觀察空、無相、無願這三種狀態。。具備了這三項條件後,便將功德迴向於追求覺悟。。按照這個順序,依次破除四種執著。。第五,接下來觀察身體、感受以及心法。。按照這個順序,依次破除四種執著。。《六智度論》中提到。。菩薩證悟了正法,因此能破除煩惱魔。。因為證悟了法性身,所以能破除蘊魔的障礙。。因為證悟了道並成就法性身,所以能破除死亡的魔障。。經常保持心念專一,進入不動的禪定狀態。。破除天魔的障礙。。前面所說的義理,會根據不同的情況而詳細展開。。依照前面所修行的四種不同特徵的表現形式。。意思相符,且能恰當地匹配。。如果不是真正證悟到真實的一念,就不會有這種行相上的差異。。應該依照真理來理解。。應該分別解析每一種相狀,並將其與對應的來源或原因配對起來。。擔心文字太過繁瑣冗長。。因為道理簡單,所以不再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能破除相對、分別與差別心的五種法門或特質,旨在透過破除對現象之差異的執著,以契入平等之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認知(六門)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差異性,旨在分析意識與對象接觸時的區別。

    此句論述以「一實」(單一的真實理則/空性)來破除對「體」(實體、恆常不變之本體)的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體悟唯一真實的空性,可消除對一切現象具有獨立實體的錯覺。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透過智慧與定力,破除先前所論述的三種魔障(通常指煩惱魔、死魔、天魔),以清除修行路上的障礙,達成解脫。

    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修行路徑,排除妄想與偏差,直接契入並證得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智慧(真智)。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證悟的過程。

    此句表達修行者已斷除一切煩惱,熄滅輪迴的因,證得阿羅漢果或進入不退轉之境,不再受生於六道之中。

    此句指修行者已成功建立並維持清淨的戒律與生活方式,不再受世俗慾望之染汙,達到一種聖潔的修行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階段或使命中所應完成的功課、願力或法務已全部達成,無遺漏之處,常用於描述證果或圓滿使命之狀態。

    此句描述解脫之狀態,指修行者斷除煩惱、熄滅業力,從而脫離輪迴,不再受後續的生命形式(後有)之束縛。

    本句強調「智」與「滅」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單靠壓制或捨棄不能達到根本的解脫,必須透過般若智慧證悟實相(真),才能從根源上熄滅(滅)輪迴的苦因與煩惱。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面對外在魔障(天魔)的幹擾時,需具備相應的神通力作為手段,方能將其制伏,使修行不受妨礙。

    此句討論智慧的生成與體現。
    指出智慧既是修行與覺悟的基礎(本),而最終達成的圓滿智慧則是該法門或境界的真實本質(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標記,旨在引述《大集經》作為論據或法義來源,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句概括了四聖諦的修行實踐路徑:對「苦諦」要認知(知),對「集諦」要斷除(斷),對「滅諦」要證悟(證),對「道諦」要實踐(修)。
    這是佛教解脫的核心邏輯,由認知問題開始,經過除根,最終達成目標並確立方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破障次第。
    首先破除對「蘊」的執著(破色受想行識),進而斷除根源性的煩惱,隨之解脫生死輪迴,最後克服最深層的傲慢與執著,即自在天魔的束縛,達成最終的解脫。

    此處概括了佛教核心的四法印(或三法印加涅槃),旨在透過觀察世間有漏(受煩惱牽引)的苦相,體悟萬法無常與無我,進而導向解脫的寂靜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破除次第。
    首先破除對「蘊」(五蘊)的執著,進而消除「惑」(煩惱),隨之斷除「死」(輪迴之死),最終超越「天」(天道之樂與束縛),達成徹底的解脫。

    此處指修行中對「空、無相、無願」三種境界的觀照。
    這與《金剛經》的核心義理相通,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不追求特定的果報或相狀,以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特定三項條件(通常指三學或特定功德)後,將所得之功德不為私用,而轉向於求得正覺(菩提)的願力,是菩薩行中將資糧轉化為智慧的關鍵步驟。

    此句指修行者依循特定的法義次第,逐步破除對「我、人、眾生、壽者」四相的執著,以達成空性的體悟。

    此處論述修行觀法之次第,將觀察對象由粗至細地劃分。
    在觀照身心狀態時,區分物質性的「身」、心理感受的「受」以及意識運作的「心法」,旨在透過細分觀察,破除對整體「我」的執著,體悟五蘊的實相。

    此句指修行者依循特定的法義次第,逐步破除對「我、人、眾生、壽者」四相的執著,以達成無我之悟境。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龍樹菩薩所著之《大智度論》(此處指其部分卷冊或特定篇章)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得正覺(得道)後,能以智慧徹底斷除內在的煩惱。
    此處將煩惱比擬為「魔」,強調其對修行者的幹擾與束縛,唯有透過覺悟之智方能將其摧破。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證悟「法性身」(超越物質與意識的真如本性),從而能破除由五蘊構成的「蘊魔」(即對色受想行識的執著與其產生的煩惱障礙),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證悟真理(得道)並契入不生不滅的法性本體(法性身),從而超越生死輪迴的束縛,破除死亡這一最大的魔障。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高度專注且心不妄動的定境。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心一境性,消除所有雜念與動搖,使心進入絕對安定、不被外境所轉的深層三昧。

    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運用智慧與定力,克服由天魔所代表的外在幹擾或內在煩惱(如貪欲、恐懼、傲慢),以排除修行障礙。

    此句說明論述方法。
    在佛教義理的闡釋中,為了讓不同根機的人理解,會根據所討論的對象(相)之不同,對同一核心義理進行不同程度的擴充與詳細說明,即「隨相增廣」。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其心念或法相的顯現,是隨著先前所修持的四種不同類別(四別)的修行方式而呈現出相應的特徵(行相)。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經論義理的校對或註釋語境。
    指在對比不同經典或論述時,其內在含義相互對應、邏輯相稱,達到義理上的契合與匹配。

    本句強調「正證」的重要性。
    在禪宗或心法討論中,若未達到真正證悟的「真一念」境界,所體會到的心念狀態僅是凡夫或修行的假相,而無法體現出真如本性中那種超越分別、卻又具備特定行相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結語,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對於前文所述之法義,應排除主觀偏見與妄想,依照佛法之實相與邏輯理路來正確認知。

    此句強調在分析佛法名相或現象時,不可混淆,必須針對每一種具體的「相」(特徵、現象)獨立解析,並追溯其產生的因緣或依據(所由),以達到精確的義理對應。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時的敘事說明,表達其在整理經論義理時,為了保持精簡、避免冗贅而採取縮減或精煉文字的考量。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簡略處理,指該部分義理顯而易見或屬常識,無需贅述,旨在將重點聚焦於深奧或關鍵的法義之處。

名相註解
  • 一實:指唯一真實的理則,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破體:破除對「實體」或「自性」的執著,即否定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正證:正確地證悟,指不偏不倚地契入真理。
  • 真智:真實智慧,指超越分別心、能見萬法本質的般若智慧。
  • 生:指輪迴轉世的生命過程,即生死流轉。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遠離淫慾、持戒清淨的生活方式。
  • 所作:指應當完成的修行、願力或法務。
  • 已辦:指已經辦理完成、圓滿達成。
  • 後有:指死後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下一次生命或投胎之狀態。
  • 證真:證悟真實的本質,指破除幻象,體悟真如或空性。
  • 本:指根本、基礎或原由。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sū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內容涵蓋佛法精義、菩薩行及如來境界。
  • 苦:指人生中所有不圓滿、不安穩的狀態,包括生老病死等。
  • 集:指導致苦產生的根本原因,主要是貪、嗔、癡。
  • 道:指導向滅苦的具體方法,通常指八正道。
  • 涅槃寂靜:指熄滅煩惱與痛苦,達到絕對安寧的解脫境界。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外在或內在的現象形態。
  • 無願:指不對特定果位或世間福報產生執著的願望,即無求之心。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到特定的目標或眾生身上,使之不至消散。
  • 壞:在此指破除、摧毀,特指破除煩惱或錯誤的執著。
  • 四:指四相,即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 受:指對刺激產生的心理感受(苦、樂、捨),對應五蘊中的受蘊。
  • 心法:指意識的運作與心理活動,涵蓋想、行、識之心法運作。
  • 六智度論:《大智度論》之簡稱或特定分卷引用,係龍樹菩薩造,對《般若經》之詳盡註釋論書。
  • 法性身:指法性的本體,即真如、實相之身,超越了物質與精神的造作。
  • 一心:指心念專一,不散亂,亦即心一境性。
  • 不動三昧:指一種極其穩固、不被任何內外境界所撼動的深層禪定狀態。
  • 隨相:根據對象的特徵、根機或具體情況而定。
  • 增:指增廣、詳細闡述,使義理更加完整或易於理解。
  • 四別:指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區分,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所述之修行法門。
  • 行相:指心法運作時所顯現的特徵、樣態或表現形式。
  • 義配:指意義上的匹配或對應,常用於經論校勘或義理比對,確認兩者含義一致。
  • 真一念:指真實不染、不生不滅的本心一念,或稱真如心。
  • 如理:依照真理、法理或實相,不偏離正確的道理。
  • 所由:指原因、根據、來源或依據。

五能破差別者。有六門異。一實能破體。破 前三魔。正證真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 作已辦。不受後有。由智證真彼方滅故。由 有神通方伏天魔。亦智為本後智為性。二 大集經說。知苦.斷集.證滅.修道。如次能 壞蘊.煩惱.死.自在天魔。三復次觀有漏苦. 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如次能壞. 蘊.惑.死.天。四復次觀空.無相.無願。具此 三已迴向菩提。如次壞四。五復次觀身 受心法。如次壞四。六智度論云。菩薩得道 故破煩惱魔。得法性身故破蘊魔。得道及 法性身故破死魔。常一心入不動三昧。破 天魔。前所說義各隨相增。隨前所修四別 行相。相當義配。非正證真一念有此行相 差別。如理應知。應各別解相配所由。恐文 繁廣。易故不述。

28
白話直譯
六種真實破除的次第是:分段的四種魔障。十住菩薩初發心住。分為十信位。《華嚴經》說:初發心住能以八相成就佛道。已經降伏分段品的天魔,並已獲得神通。那還有什麼能障礙?在第四生貴住中,已經降伏分別諸煩惱魔。資糧道中逐漸降伏。加行道中能夠頓時降伏盡除。初地初心時,正斷分別煩惱,徹底滅盡。至於俱生煩惱,在加行道中逐漸降伏。初地以上能夠頓時降伏盡除。然而因為意志力量,有時還會生起。而不會失去。八地以上一切都不再生起。種子由金剛智慧斷除。若依天親法華論所說。初地以上受變易生,就是降伏蘊死。若依唯識學說。有到八地仍會受變易。七地圓滿時,才捨棄蘊死二魔。因加行所修的兩類菩薩意樂不同。無垢稱經讚歎八地以上的功德。說道:降伏魔怨,制伏諸外道。顯明其具足功德。並非現在才開始破除。又能圓滿破除四魔。必須八地以上,才值得被讚歎。佛地論說:初地以上能遠離粗重的四魔。八地以上才能遠離細微的障礙。又分段魔稱為粗重。初地能遠離。變易四魔仍然存在。細微的障礙尚未斷除。若變易品魔分別為所知障。在第四住中,能斷除不共無明的伴類。所知障在資糧道中逐漸降伏。在加行道中能夠頓時伏盡。初地能永遠斷除。在六識中,俱生的所知障仍存在。十地中逐分斷除。八地以上一切都不再生起。在第七識中存在。一直到金剛加行道中才徹底斷除,不再生起。這是六識中的種子。在金剛無間道時同時斷除。變易蘊與死亡二魔。唯識宗有兩種說法。一說金剛道生起時,全部都已捨棄。因為與二障種子同時捨離。正確義理並非如此。在解脫道生起時才捨棄這些。因為這與無間道並不相違。阿彌陀佛也曾有魔王現前。以上各位都大致如此,有何不同?必須大菩薩能以魔事障礙大位。若住於菩薩位時,才能降伏天魔。若已成佛,十地菩薩也無法成為障礙。已經超越三界。又何須再降伏?四顛倒、四魔即是所知障。最初的四魔與前述並無不同。因此不再另外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六種真實修行在破除煩惱的階段順序。。將內容分為段落來詳細說明四種魔。。處於十住階段的菩薩,在最初發心時所安住的狀態。。分為十個信心的階段。。在《華嚴經》中這麼說。。在剛開始發心修行時,就能安住於八種相貌而成就正覺。。在已伏分段品中,提到天魔已經獲得了神通。。那些東西怎麼能造成障礙呢?。第四種情況是出生在富貴人家,生活在其中,但已經降伏了所有由分別心所引起的煩惱魔。。在資糧道的修行過程中,煩惱逐漸被制伏。。在加行道的修行階段中,能夠立刻將其完全伏除。。在初地達到初心時,能正確地斷除分別心的本體。。其中與生俱來的部分。。在加行道的修行階段中,逐漸地制伏煩惱。。達到初心地位之後,就能立刻徹底制伏並消除煩惱。。然而,故意的念頭或執著的力量,有時候還是會產生。。而且並沒有失去原有的意義。。達到第八地之後,所有的刻意修行或造作就不再需要了。。如同金剛般能斷除一切。。如果依照天親菩薩所著的《法華論》的說法。。達到初地之後,雖然仍會經歷變易之生,但已經能壓制蘊的死亡。。如果依照唯識宗的觀點。。甚至在八個方向上都會感受到種種的變化。。修行到第七地、心覺滿足時,才能捨離五蘊與死亡這兩種魔障。。這是因為在修行加行階段時,這兩類菩薩的志向與心念不同。。《無垢稱經》這部經典中,讚美了達到八地以上境界的菩薩所具有的功德。。說道。。調伏心魔與仇恨,制止外道的妄言。。說明他具備了這些功德。。這不是今天才開始被打破的。。而且還具備破除四種魔障的能力。。因為需要達到八地菩薩以上的境界,所以對方纔給予讚嘆。。正如《佛地論》中所說。。進入初地之後,就脫離了麁重的四種魔障。。修行達到第八位菩薩地之後,就能捨離最細微的煩惱障礙。。此外,將其分段來看,這種魔稱為「麁魔」。。因為已經脫離了初地的境界。。變易等四種魔依然存在。。即便是在最細微的名稱定義上,依然沒有離開(原有的執著或定義)。。變易品魔屬於由分別心所引起的「所知障」。。在第四個住位中,除掉了那些不共有的無明及其隨同的煩惱。。在資糧道的修行過程中,逐漸消除所知障。。在加行道的修行階段中,能夠立刻將煩惱與習氣完全伏除。。在菩薩修行到達第一地時,就能永久地斷除煩惱。。在六識之中,存在著天生就有的所知障。。將菩薩修行十地的各個階段,逐一分析並斷除煩惱。。達到第八地之後,所有修行過程不再需要刻意運作。。在七個意識當中。。直到進入金剛加行道這個階段,才真正斷除且不再生起。。這以及六識中所含的種子。。即便修習金剛無間道,也要在經過一段時間後才能斷除。。變易蘊和死亡,這兩者都是魔。。關於「唯識」的觀點,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有一種說法是,在修行金剛道的過程中,已經將所有執著全部捨棄了。。因為在捨棄煩惱與業力的同時,也將這兩種障礙的種子一同除掉。。正確的義理解釋不是這樣的。。等到解脫的道路顯現時,才將其捨棄。。因為這與無間地獄的果報並不衝突。。即使是阿彌陀佛,也存在對其產生障礙的魔王。。以上內容各位覺得有沒有什麼錯誤?。這是因為大菩薩的崇高果位,會引起魔事的障礙。。如果處在菩薩的境界,就能降服天魔。。如果已經證悟成佛,即便在十地階段的菩薩也無法成為阻礙。。已經超脫了三界。。更不需要特意去降伏。。所謂的四種顛倒與四種魔,就等於是妨礙認識真理的「所知障」。。最初提到的四種魔與之前所說的一樣。。所以不需要另外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六種真實的覺悟(六真)如何依序破除煩惱、提升位階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出後續將針對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四魔」進行分段解析,旨在讓修行者識別並克服內外之障礙。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進程中進入「十住」階段的起始狀態。
    在菩薩道中,「住」是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心不再退轉的安定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十住菩薩在初次發心修行時的安住之義。

    此處指淨土宗或相關修法中,修行者在信心的建立與深化過程中,所經歷的十個層次或階段。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述《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教義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或後文的法義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次發心菩提之時,即能契入或安住於特定的八種相狀(通常指佛之相好或特定的修行相),進而迅速達成成佛之果。
    強調發心與成道之間在特定境界下的即時性或必然性。

    此句為對前文或特定篇章(分段品)的引用或總結,說明天魔在該情境下已具備神通能力,通常用於論述魔眾如何利用神通障礙修行者,或說明神通並不等同於解脫。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此類句子常作為引經據典的標記。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邏輯中,所謂的障礙(如煩惱、業力或外在環境)是否真正具有阻礙覺悟或實相的能力,通常用於破除對「障礙」之實體性的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俗貴族環境中生活,卻能透過修行克服「分別心」。
    分別心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將其視為「魔」是指其對覺悟的阻礙。
    此處強調環境雖奢華,但心境已能超越物慾與對立的分別,達到內心的寂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資糧道」階段的進展。
    資糧道是十地之初的準備階段,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使內在的煩惱與習氣逐漸被壓制或消除,為進入見道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前的「加行」階段,透過強大的定力或智慧,能迅速地將煩惱或特定的障礙壓制並消除,為證悟聖果做最後的準備。

    此句描述菩薩進入初地(歡喜地)時的心境轉變。
    所謂「初心」是指初次證悟聖道之心,「正斷」指正確地斷除煩惱。
    此處強調的是斷除「分別體」,即徹底根除產生對立、執著的分別心之根源,而非僅僅是暫時壓製表層的分別相。

    此句在探討心識或習氣之性質,指涉那些與生命誕生同時存在、非後天習得的本能或潛在特質(俱生),用以區分後天習得的「燻習」。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五道中的「加行道」階段,透過積極的修行與實踐,使內在的煩惱與習氣逐漸被壓制而減弱,為進入見道(得初果)做準備。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進境。
    在十地法門中,初地(歡喜地)是極其關鍵的轉折點,一旦證得初地,即能迅速制伏並消除之前的種種煩惱與習氣,標誌著進入聖者行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的過程中,即便已有進步,但潛在的習氣或刻意營造的心力(故意力)仍會不時地萌發,指出了心靈轉化過程中的反覆性與困難點。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佛法進行詮釋、翻譯或演繹時,雖文字形式有所變遷或調整,但其核心的法義(真理)依然完整保留,沒有因形式的更動而導致義理上的缺失或錯誤。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因已證得無生法忍,不再受住後退,且由「有為」轉為「無為」的境界,不再需要透過刻意的行作來修行,而是在自然自在中圓滿覺悟。

    此句以「金剛」比喻智慧的堅硬與銳利,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如金剛般不可摧毀且能斷除一切煩惱、執著的強大智慧力。

    此句為論證之起首,指出後續將引用天親菩薩對《法華經》的解釋論著作為依據,用以分析法義。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後的生死狀態。
    菩薩雖已出離凡夫位,但在未達究竟前,仍有因習氣而產生的「變易生」;但因已得初果,能伏除煩惱蘊之死,不再受凡夫之生死輪迴之苦。

    此句為承接轉折,指出接下來將採取「唯識」的理論框架來分析或解釋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作者常對比不同宗派的見解,此處標誌著論述視角的切換。

    此處描述外在環境或身心感官在空間維度(八方)上的不穩定與遷變,旨在說明世間萬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位階的進展。
    在十地修行中,至第七地(遠行地)時,修行者在智慧與定力上達到一定程度的圓滿(滿心),方能徹底斷除對五蘊執著的魔障以及對死亡的恐懼與束縛,進而脫離生死輪迴的深層控制。

    此句說明兩種菩薩在修行「加行」(正式進入某階段前的準備修行)時,其內在的「意樂」(志向、願力與心理傾向)存在差異,導致其修行結果或路徑的不同。

    此句指明《無垢稱經》的內容聚焦於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及之後的高階境界,強調其超越凡夫與低階菩薩的殊勝功德。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虛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之言辭。

    此句描述覺者以智慧與威德消除內在魔障(煩惱)及外在魔軍,並以正法論破外道之邪見,使其歸順正道。

    此句意指透過論述或顯現,使他人明瞭該對象(如佛、菩薩或修行者)所具備的圓滿功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德相的描述,旨在證明其聖者身分或修行的圓滿。

    此句強調某種見解、執著或法義的破除並非偶然或近期才發生,而是具有延續性或在先前的修行/論證中已然達成,旨在說明破除虛妄之理的必然性與久遠性。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克服內在與外在的四種障礙(四魔),方能達到圓滿覺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功德之完備。

    此句說明讚嘆的條件在於修行位階。
    在菩薩地之分中,八地(不動地)已進入極其深妙的智慧與定力境界,能在此位階以上才獲特定的讚歎,強調修行位次的嚴格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佛地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之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中,作者經常採取此種彙編方式,引用各論典以闡明菩薩修行之次第與境界。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後,已具備足夠的定慧,能斷除凡夫之煩惱,進而脫離對修行有直接粗重阻礙的四種魔境,不再受其牽引。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位階的進境。
    在十地體系中,前七地雖已斷除許多煩惱,但仍有極其細微的習氣或執著(細故);直到第八地(不動地),菩薩能進入無相境界,徹底離除這些微細的障礙,使其覺悟更趨圓滿。

    此處在討論修行過程中遇到的障礙(魔),將其細分為不同類別。
    其中「麁」指粗重的煩惱或物質層面的障礙,屬於較為淺層或顯著的魔障。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進階。
    指修行者因已超越初地(歡喜地)的境界與執著,而能進至更高之位階或獲得相應之法益。

    此句指出修行者在對治煩惱的過程中,雖然有所進展,但代表不安定、易於變更與顛倒的「變易魔」等四種魔障依然存在,提醒修行不可掉以輕心。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即使將對象細分到極微的名稱或定義中,若仍停留於名相的區分,則尚未脫離對「名」的執著,未能契入真正的實相或空性。

    此句在論述魔道的分類。
    變易品魔是指因心念變易、不恆常而產生的魔障,其本質屬於「所知障」,即因對法義的認知錯誤或執著,導致無法正確領悟真理而產生的障礙。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住位)的進展。
    在第四住中,菩薩能斷除與普通凡夫或低階修行者不同、較為深層且特殊的「不共無明」及其相隨的煩惱類項,進一步淨化心識。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資糧道」階段的進展。
    資糧道是指積累福德與智慧以資助後續修行的階段,在此過程中,修行者透過學習與實踐,逐漸消除「所知障」(即對真理的誤解與認知上的障礙),為進入見道與修道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者行列前的「加行道」階段,透過強大的定力與智慧,能迅速地將殘餘的煩惱與習氣予以制伏並消除,為進入見道位做最後的準備。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時,已能永斷俱有漏的煩惱,不再退轉,確定能成就佛果。

    此句論述心識在修行過程中遇到的障礙。
    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出生時便具備一種對對象認識上的偏差或侷限,稱為「俱生所知障」,這使得眾生難以直接契悟真理,必須透過修行來消除。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的實踐路徑,強調透過對每一地的細分分析,逐次斷除對應的煩惱與習氣,以達成究竟的覺悟。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由於已證得無學之智,不再需要透過刻意的、有為的修行努力(即「行」)來進步,而是在自然圓滿中趨向佛果。

    此句為對七識系統中特定識位的指稱,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意識(第六識)與末那識(第七識)之區分或其功能屬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密乘實踐過程中,對特定煩惱或習氣的斷除進程。
    強調在到達「加行道」這一特定修行階段時,才能達到徹底斷除、不再復發的境界。

    本句討論心法之種子,指在意識(六識)中潛藏的業力種子或習氣,這些種子在特定條件下會生起相應的現象。

    此句討論修行之果位與斷證的時間性。
    即便採取最為強大、堅固且不間斷的修行法門(金剛無間道),在斷除煩惱或業障時,仍需一定的時間過程,不可妄圖瞬間完成,強調修行需依次第且具時間之長短。

    此處將「變易蘊」與「死」定義為魔,旨在揭示生命現象的遷變與終結之特質,即五蘊之不恆常與死亡的必然性,是修行者必須克服的障礙(魔)。

    此處指在唯識學派(Yogācāra)的論述中,針對「唯識」之定義或體系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理論視角,通常涉及對「識」的性質及其轉依過程的不同闡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金剛道(指大乘金剛乘或極其堅固的修行路徑)的實踐中,達到斷除一切煩惱與法執的境界,強調「捨」是證悟的核心。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必須同時消除導致這些煩惱產生的潛在種子(習氣),如此方能達到徹底的解脫,避免後果的再次生起。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轉折,旨在指出前述之見解或解釋不符合正確的佛法義理,準備引出正確的解釋。

    此句論述修行中「權法」與「實法」的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某些方便法門如同藥品,在尚未達到解脫之時是必要的,但一旦真正的解脫道(實相)興起,原先的方便法(權法)就應被捨棄,以免執著於方便而不能進入實相。

    此句解釋某種狀態或行為與「無間道」的定業或果報在理路上的兼容性,說明其並不相互矛盾或排斥,故而能同時成立或導致該果報。

    此句旨在討論佛陀在成道或教化過程中,即便達到極高境界的佛(如阿彌陀佛),在法界現象或對立面中仍對應有魔王之存在,用以論述正邪對立或修行中的障礙機制。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完一段法義後,詢問聽眾或審閱者是否認同其解釋,或是否有出入之處,旨在確保法義傳承之精確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追求高深菩提果位時,常會遭遇魔眾的幹擾與障礙。
    這在佛教義理中被視為一種考驗,位階越高,面對的魔事障礙通常也越劇烈,旨在測試菩薩的定力與願力。

    本句強調修行位階對對治魔障的重要性。
    當修行者達到菩薩之位(方),其定慧與願力已臻成熟,能以大悲心與空性智慧降服內外之天魔障礙,將魔事轉化為菩提。

    此句強調佛果之圓滿與絕對性。
    一旦證得佛果,其智慧與境界已超越一切階位,即便修行至高階的十地菩薩,亦無法對其圓滿的覺悟產生任何遮蔽或阻礙。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欲界、色界、無色界之輪迴束縛,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當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或法義契合時,內在的煩惱或外在的對立已然消融,因此不再需要刻意使用「降伏」的手段來對治。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認識真理時的障礙。
    四倒(對眾生、世界、我、常之誤認)與四魔(煩惱、生死、天魔、慢魔)共同構成了「所知障」,即對法理認知上的錯誤與遮蔽,使其無法徹悟實相。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銜接,指出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所涉及的前四種魔(通常指煩惱魔、klesha-mara 等)其義理定義與前文所述相同,無需重複解釋。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表示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因理路相通,無需再重複或單獨設置篇章詳細說明。

名相註解
  • 十住:菩薩修行由初發心至成佛的過程中,十個不再退轉的安定階段。
  • 發心:指菩薩生起菩提心,誓願為眾生覺悟成佛的最初決心。
  • 十信: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對佛法、願力與淨土所建立的十種信心層次。
  • 花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說佛之境界與法界圓融之理。
  • 初發心:指初次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心念。
  • 八相:指佛之八相,或修行中對應的八種特徵相狀。
  • 成道:指成就正覺,達到佛果。
  • 資糧道:大乘修行十道之首,指在證悟真理前,透過修習六度等善法來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階段。
  • 加行道:指在證得初果(見道)之前,透過修行而達到極高境界的階段,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關鍵過程。
  • 頓伏:指迅速地壓制、伏除煩惱或妄想。
  • 盡:指完全消除,不再生起。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階段。
  • 分別體:指產生分別心、對立執著的根本性質或本體。
  • 俱生:指與生命誕生同時產生的,對應於後天學習或環境影響而形成的「燻習」。
  • 故意力:指意識中刻意、有目的之心理作用,或指由於執著而產生的主觀驅動力。
  • 失:指失義、錯漏或失去原有的法理核心。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八,稱為「不動地」,此地之菩薩不再受能動之法影響,不退轉。
  • 不行:指不再需要依賴有為的、刻意的修行法門(行作)來推進,因已進入無功用行之境。
  • 金剛斷:以金剛之堅固、銳利比喻能徹底斷除煩惱、妄想與執著的智慧力量。
  • 法華論:指天親菩薩所著的《法華經》釋論,旨在系統化地闡明《法華經》的會通義理。
  • 變易生:指菩薩雖已得果,但因尚未完全斷除細微習氣,在特定條件下仍會產生生滅變化的出生狀態。
  • 伏蘊死:指壓制(伏)由五蘊(色受想行識)執著而導致的生死輪迴。
  • 唯識:指唯識宗,主張「萬法唯識」,認為外界現象皆由意識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八地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向,代表空間的全方位。
  • 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名為遠行地,此階段能遠離煩惱,進入深沉的智慧之境。
  • 加行:在正式進入某種果位或修行階段之前,為了鞏固基礎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 意樂:指心中的志向、願望以及所趨向的心理狀態。
  • 魔怨:指妨礙修行之魔障以及由此產生的怨恨心。
  • 具德:指具足功德,指圓滿的智慧、慈悲及種種修行之果位。
  • 麁四魔:指粗重的四種魔,通常包含煩惱魔、死魔、天魔與天道魔,在此指對修行者有強烈幹擾的粗重魔障。
  • 細故:指極其微細的煩惱、習氣或執著,是修行者在進入最終圓滿前需克服的最後障礙。
  • 細名:指對事物進行微細分析後所產生的名稱或定義。
  • 第四住: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四個安住位。
  • 不共無明:指非普遍共有、僅在特定層次或特定對象中存在的深層無明。
  • 伴類:指隨同而生的煩惱或相關的心理狀態。
  • 永斷:指徹底且永久地斷除煩惱,不再復發。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功能。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習氣或斷除對法執的執著。
  • 七識:指佛教心法分析中,由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及第七末那識所構成的認知系統。
  • 金剛加行道:密教修行中的準備階段,透過特定的儀軌、 mantra 及觀想,為進入正式的道果修行(如正行)而積累功德與淨化身心。
  • 金剛無間道:指極其堅固、強有力且不間斷的修行方法,通常指深沉且不退轉的定慧修習。
  • 變易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處於不斷變化、遷移且不恆常的狀態。
  • 金剛道: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大乘金剛乘或能迅速破除魔障的解脫道。
  • 棄捨:指捨離對法、對我的執著,以及對世俗名利與煩惱的徹底放下。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正確的解釋。
  • 解脫道:指能導向完全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正確修行路徑或真理。
  • 無間道:指阿鼻地獄,其特點是受苦時間連續不斷,中無間斷。
  • 魔事:指幹擾修行、誘發貪嗔癡或造成障礙的魔眾及其行為。
  • 大位:指菩薩修行所達到的崇高果位或階位。
  • 菩薩方:指菩薩的修行位階或境界。

六真破位次者。分段四魔。十住菩薩初發心 住。分成十信。花嚴經說。初發心住能八相 成道。已伏分段品天魔已得神通。彼何能 障。第四生貴住中已伏分別諸煩惱魔。資 糧道漸伏。加行道中能頓伏盡。初地初心正 斷分別體盡。其俱生者。加行道中漸伏。初 地已上能頓伏盡。然故意力有時猶起。而 不為失。八地已上一切不行。種金剛斷。 若依天親法華論說。初地已上受變易生 即伏蘊死。若依唯識。有至八地方受變 易。七地滿心方捨蘊.死二魔。加行所修二 類菩薩意樂別故。無垢稱經歎八地已上德。 云。降伏魔怨制諸外道。明其具德。非今始 破。又具破四魔。要八地已上故彼讚之。佛 地論云。初地已上離麁四魔。八地已上能離 細故。又分段魔名麁。初地離故。變易四魔 猶在。細名未離。若變易品魔分別所知障。第 四住中離不共無明伴類。所知障資糧道中 漸伏。加行道中能頓伏盡。初地永斷。其六識 中俱生所知障。十地分分斷。八地已上一切 不行。七識中者。乃至金剛加行道中方斷 不起。此及六識中種。金剛無間道一時方斷。 變易蘊.死二魔。唯識有二說。一云金剛道起 皆已棄捨。與二障種俱時捨故。正義不然。 解脫道起方棄捨之。與無間道不相違故。 阿彌陀佛既有魔王。已上諸位准有何爽。要 大菩薩能為魔事障大位故。若住菩薩方 降天魔。若已成佛十地菩薩無能為障。已 出三界。更何須降。四倒四魔即所知障。初 之四魔不異於前。故不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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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七種示現降魔的情形。釋迦牟尼的化身。化現降魔的階位。金剛心生起,破除煩惱魔。捨棄第五分壽,進入無餘涅槃。破除那蘊魔。魔王請求之後又多留三個月。為了顯示對死亡能得自在。破除死魔。同樣破除天魔。兩種說法並不確定。《涅槃經》所說。在菩提樹下尚未成就菩提。魔王擾亂,恐懼菩薩將出離三界。菩薩進入慈定。生起雷吼三摩地。便破除天魔。這與《法華經》相同。大通智勝已破魔軍。即將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但諸佛法尚未現前。《大般若經》說八相成道。成就菩提後,才破天魔。因應眾生根機,各部執說不同。不必強行調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點,說明佛菩薩顯現相貌降臨世間的時間。。釋迦牟尼佛的化身。。以化現的身相降臨到特定的地位或世界。。當金剛般的心念升起時,就能摧破煩惱魔。。放棄壽命的最後五分之一,進入沒有餘留的寂滅狀態。。破除那個屬於蘊的魔障。。魔王請求佛陀在入滅之前,再多停留三個月。。為了顯現對死亡能自在掌控。。打破死亡的魔障。。但是能破除天魔的障礙。。這兩種文字的紀錄並不統一。。這是《涅槃經》中所說的。。在菩提樹下坐禪時,還沒有達到覺悟的境界。。魔王之所以來攪亂,是因為擔心修行者脫離三界。。菩薩進入慈悲的禪定狀態。。進入一種如同雷聲般震撼、能破除一切魔障的深定狀態。。立刻就破除了天魔的障礙。。與《法華經》的義理相同。。用廣大圓滿的智慧,戰勝了魔軍。。即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而種種佛法,並沒有顯現在面前。。在《大般若經》中提到的八種相貌成就道果。。在證得菩提覺悟之後,才降伏天魔。。因為各個部派隨其機緣而產生的執著不同。。不需要刻意去調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之分項,旨在說明佛菩薩為了化導眾生,選擇在特定時機顯現色身降臨人世的因緣與時間。

    此處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的化身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以化身示現於世,以方便法門接引眾生。

    描述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不以本相出現,而是隨機化現出適合對象的相貌(化相),並下降到特定的境界或地位(降位)中進行教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堅固不可摧毀的「金剛心」(指堅定不移的覺悟心或大圓鏡智),能有效對治並破除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與魔障。

    此句描述阿羅漢在證果後,對剩餘壽命的處置。
    依佛教教義,聖者可選擇不盡其壽,透過禪定或願力,捨棄最後一份壽量而直接進入無餘涅槃,以避免在世間久留而受擾。

    此句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破除由五蘊構成的執著與妄想(蘊魔),從而解脫於生死輪迴的束縛。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入滅前,魔王請求佛陀延緩入滅時間,以使更多眾生能聞法。
    此情節反映了佛法傳播與眾生機緣的交錯。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面對死亡時,不再受業力牽引而隨然遷徙,而是能依照願力或定力,自由決定出入與化現,以此展現對生死輪迴的超越與自在。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佛法威力,摧毀以「死亡」為形式的魔障,使其不再能束縛或威脅修行者,從而獲取解脫或長壽之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面對天魔的種種誘惑或威脅時,能以定力與智慧將其破除,以確保修行不至退轉。

    此處為文本校勘之語,指在對比不同版本的經典或文獻時,發現兩種文字記載不一致,無法確定哪一種是正確的。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指出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大般涅槃經》,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的狀態,強調「成道」是一個具體的轉折點。
    在正式證悟正覺(菩提)之前,即便身處菩提樹下,仍處於追求覺悟的修行階段,用以說明覺悟的頓悟之時與之前的區分。

    描述修行者在趨向解脫、準備脫離輪迴時,常受到魔王的種種障礙與誘惑。
    魔王恐懼眾生覺悟後不再受其掌控,故以惱亂之法企圖阻止其進步。

    指菩薩透過修習慈心觀,將慈悲心與定力結合,進入一種充滿對眾生平等關懷且心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此定旨在消除瞋心,培養普度眾生的願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強大的定境。
    雷吼三摩地象徵以如來之威德力,如雷震吼般摧破一切煩惱與外魔的執著,使心靈達到絕對的清淨與覺醒。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運用特定法門後,能迅速摧毀天魔的種種幹擾與誘惑,使心境恢復清淨,排除修行路上的障礙。

    此句為對照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法相,與《妙法蓮華經》中所闡述的教義一致,強調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以「大通智」(圓滿且通達的智慧)來對治並摧破內在的煩惱魔或外在的障礙魔,強調智慧是破除魔障的核心力量。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接近圓滿,即將成就佛果的狀態。
    「垂」字表示時間上極其接近,強調菩提果位的將至。

    此句描述在特定禪定或心境中,外在的佛法名相、教理或佛法之相狀並未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內在覺悟與外在相顯的差異,或說明在某些深層定境中,意識不再捕捉外在的法相。

    此句指涉《大般若經》中關於佛陀成道時所具備的八種相徵或特質,旨在說明覺悟者的圓滿相貌與成道之跡。

    此句描述修行者證悟真理的次第。
    強調必須先在內心圓滿覺悟(得菩提),才能真正徹底地克服外在或內在的魔障(破天魔),而非僅靠外力或對抗,而是以覺悟之智慧自然化解。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部派之間產生分歧的根本原因。
    由於各部派在領悟教法時,依據各自的機緣(機)而對法義產生了不同的見解與執著(執),導致了教義上的差異。

    此句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編纂語境,通常出現在論述法義辨析或對治時,指涉在面對明確的真理或正法時,無需為了形式上的圓融而將不相容的見解強行調和,強調正義的明確性。

名相註解
  • 相降:指佛菩薩以特定的色身相貌,從高階境界降臨至低階境界(如人間)以度眾生。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現今世界之教主。
  • 化相:佛菩薩為方便度眾而隨緣變現的身相。
  • 降位:指從高層次的境界下降到低層次的境界或特定的職位、世界中。
  • 金剛心:指堅固、不被任何外境所動搖的定力或智慧,如同金剛石般堅硬,能切斷一切煩惱。
  • 第五分壽:指將壽命分為五等分,捨棄最後的五分之一。
  • 無餘滅:指無餘涅槃,即在肉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五蘊之中,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進入絕對的寂靜狀態。
  • 自在:指不受外界環境或業力束縛,能隨意運用、掌控的精神狀態或神通能力。
  • 二文:指兩種不同的文字記載或版本表述。
  • 不定:指不統一、不確定或無法定論。
  • 菩提樹:佛陀在印度菩伽耶覺悟時所坐的pipal tree(印度榕樹),象徵覺悟之地。
  • 慈定:指以慈心為對境的禪定,即在禪定中恆常維持對一切眾生產生慈悲心,不生瞋恚。
  • 雷吼三摩地:一種具有強大威力、能震懾魔軍並破除迷妄的深層禪定狀態。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講一乘之圓融教法。
  • 大通智:指圓滿通達、無礙的智慧,能洞察實相並破除一切妄想。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ā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境界。
  • 佛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或指覺悟的法相。
  • 大般若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旨在闡述空性與智慧(般若)。
  • 部:指佛教在部派分化後的各個學派(如說一切有部、化地部等)。
  • 執:指執著、見執,指對特定法義的固執見解。
  • 和會:指調和、使之一致或圓融。

七示相降時者。釋迦化身。化相降位。金剛 心起破煩惱魔。捨第五分壽入無餘滅。破 彼蘊魔。魔王請後更留三月。為顯於死得 自在故。破其死魔。然破天魔。二文不定。 涅槃經說。菩提樹下未成菩提。魔王惱亂 恐出三界。菩薩入慈定。起雷吼三摩地。 即破天魔。同於法華。大通智勝破魔軍 已。垂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諸佛法 不現在前。大般若經八相成道。得菩提已 方破天魔。隨機部執各有異故。不須和 會。

三慧義林

31
白話直譯
三慧的義理大略以十個門類分別。第一,出體。第二,釋名。第三,所緣。第四,廢立。第五,位地。第六,諸智相攝。第七,法行差別。第八,與陀羅尼對照明示同異。第九,地證不同。第十,諸門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種智慧的義理,簡要地分為十個門項來詳細說明。。第一種是脫離世俗、超越世間的實體。。第二部分,解釋名稱的含義。。第三點是所緣(心意識所對準的對象)。。廢除四種舊有觀念,而建立新的義理。。五個階段的位地。。涵蓋了六種智慧的相相。。這七種法門在實踐修行上的差異。。對比並說明陀羅尼與「八」這兩者之間相同與不同的地方。。在菩薩修行經歷的九個階段中,每一地的證悟境界都是不同的。。第十項是各種門徑的區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指出將以「十門」的分析框架來闡明「三慧」(通常指聞慧、思慧、修慧)的內涵與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出體」指超越世間輪迴、不屬於世俗現象的真如體性或出世間法之本質。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標題,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階段,旨在對前述之名相、術語或法義名稱進行詳細的義理詮釋與定義。

    此處討論心識的組成或運作條件,其中「所緣」指心意識在覺知時所對象化的內容(Object of cognition),是心識產生的必要對象。

    此處指在論證或建立新義理時,先破除四種錯誤的見解(廢),隨後才確立正確的法義(立)。
    這是佛教論學中常見的「破立」方法。

    此處指菩薩修行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五個階段(位地),通常對應於特定的修行境界與功德成就,是分析菩薩道進階過程的組成部分。

    本句指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將六種不同的智慧特徵(智相)統攝於一體,體現大乘法義中圓融與總攝的邏輯,將分散的智相歸納於一個整體之中。

    此句旨在分析七種不同的修行法門或方法在操作、實踐過程中的區別與差異,用以對比各法門之特質。

    此句為目錄或論題式陳述,旨在探討陀羅尼(定心咒)與另一種特定的法門或術語「八」(可能指八種特定的咒語、八種法門或特定體系中的八項內容)在性質與功能上的差異與共通點,屬於名相辨析的論述。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從初地到九地,每一階段的覺悟程度、所證之法以及心境境界皆有差異,層層遞進,不可混淆。

    此處為論述法義的條目編號,指涉對不同修行門徑、教法門類或義理層次的詳細區分與辨析,旨在讓修行者能依據自身根機選擇適當的修習路徑。

名相註解
  • 三慧:指聞慧(聞法而生)、思慧(思惟而生)、修慧(修行而生)三種智慧。
  • 十門:指十個分析面向或分類項目,是用於解構複雜法義的邏輯框架。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認識或感知到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及法等。
  • 位地:佛教中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達到的特定境界或階位。
  • 智相:智慧的特徵或相狀。
  • 七法:指文中提及的七種修行法門或教法。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意為『能持』,指能維持心念不散、禁止惡魔或記憶經文的咒語。
  • 對明:對比並闡明。
  • 九地:指菩薩修行在達到十地之頂峯前的九個階段(地),每一地代表一種特定的覺悟境界與修行位次。
  • 諸門:指各種修行的方法、教法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三慧義略以十門分別。一出體。二釋名。三 所緣。四廢立。五位地。六諸智相攝。七法行差 別。八與陀羅尼對明同異。九地證不同。十 諸門分別。

32
白話直譯
第一,出體的說明。這三種自性由別境慧所攝。稱為三種智慧。通於現量與種子。《顯揚論》十七卷中說有十八種現觀。所謂聞所成智。思所成智。修所成智。因此稱為智慧。有人說這三種僅是意識或第七、第八識相應的慧性。不是五識同時具足。因為五識不能緣於教理。《唯識論》第六卷中說。在十一種善法中。五識僅有十種。自性散亂動搖,沒有輕安。說佛身中沒有五識。眼等不能聽聞佛法。五識中的善法只是生得,並不明了。有一種說法認為五識也有聞慧與修慧。《唯識論》中有這種說法。五識也有輕安。由定力所引發的善法也有調暢。成所作智相應時必定具備輕安。定中必有修慧。為什麼五識雖然沒有分別?因為第六識的分別引發了有分別的煩惱。聞慧由意識引發,但五識本身沒有聞慧。雖然不能分別緣於名稱或義理。名稱所依的聲音本體就是教法。耳識既然緣於聲音,難道不是聞慧嗎?思慧能深刻緣於名稱所詮釋的義理。五識可以不存在。聽聞粗淺的緣起教法。五識應當存在。聽聞智慧的意識,能引發五識的善法生起。因聽聞而生起的聞慧屬於同類。也是聞慧所攝。因為是由聽聞所成就。若能引導意識,聽聞加行善法。所引發的五識,能生起善法者。也應能引發第六意識成為分別煩惱。所引發的五識僅是與生俱來的。若如此就不應普遍見道斷除煩惱。這樣就違背聖教。如果必須親自聽到聲音才名為聞者,那意識的智慧就不算聞慧。如果因聽聞聲音而成就,五識也應當存在。《瑜伽論》第十三卷說明聞慧的境地。在五明處中稱為名句文身。以覺慧為先導。聽聞、領受、讀誦、憶念,稱為聞所成地。那部論的意思是說:所謂以覺慧為先,是指生得慧。因為最初愚暗微劣。後來的聽聞等,都是聞慧。因為能夠明瞭。所以耳識與明瞭的意識同時存在。這也是聞慧。不明瞭的則屬於生得慧所攝。因此聞慧只攝取與意識相應的慧性。所引的伴類也能通於五識相應的慧性。七識不緣於外境。八識於佛果中生起。因為沒有聽聞慧。思慧只攝意識相應的慧。五種不是助伴。因為行相淺顯。不是七識相應。在無漏位時,行相深廣。佛沒有思慧。不是第八識相應。修慧決定能與八識相應。所說的所成慧體性如前所述。只是說所成,未說慧。就能通於四蘊或五蘊的性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關於『出體』的部分。。這三者是由於能區分事物自性的智慧所涵攝。。所以才稱作三種智慧。。包括通用的顯現以及種子。。《顯揚論》在第十七品中說明瞭十八種現觀的修行階段。。指的是透過聽聞而獲得的智慧。。透過深思熟慮而獲得的智慧。。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是因為這是在說明智慧。。有人認為這三者僅僅是意識的功能,或者是與第七、第八識相關聯的智慧本質。。這不是與五識同時存在的。。因為五種感官意識無法直接感知並理解教理。。這是唯識論的第六部分,在此說明。。在十一種善法之中。。五種感覺(五識)總共只有十種。。因為內心本來就散亂不安,所以無法獲得身心的輕鬆自在。。這是因為說明佛的身體中沒有五種意識。。因為眼睛等感官無法聽聞佛法。。在五種感官意識中,只有善識是天生就不清晰的。。其義理在於:五種感官意識同樣可以透過聽聞教法而進行修行。。唯識宗對於此點有相關的論述。。五種感官意識中獲得了輕安的狀態。。禪定所導出的善法,同樣具有調適與通暢的作用。。在成就成所作智時,必然會伴隨著身心的輕安狀態。。在禪定之中修行智慧。。為什麼五種感官意識雖然沒有分別心?。因為第六意識的分別心,而產生了有分別的煩惱妄想。。僅是聽到了智慧的引導,而心中並沒有真正生起聞慧。。即使不刻意區分是名稱上的關聯還是意義上的關聯。。「俱」這個字的發音與字體,本身就代表了教法。。耳朵既然與聲音接觸,這難道不是聽覺的智慧(認識功能)在運作嗎?。所謂思維智慧的深層緣起,就是名相所要詮釋的義理。。五種感官意識是可以消除的。。聽聞適合根機較粗淺者的教法。。應該要有五種感官意識。。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意念,能引導五種感官意識生起善念。。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聽聞智慧,以及與其相似的類項。。也聽聞由智慧來攝受。。是因為聽聞了而成就的。。如果能引導心念專注聆聽,並努力實踐善行。。前面提到的五種意識中,天生就具有善良特質的人。。也應該能夠導引第六意識,這就是所謂的分別惑。。這裡提到的五種意識,僅是指天生就有的俱生五識。。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能達到見道位而斷除煩惱。。這樣就違背了聖人的教導。。如果親自聽到聲音,才稱得上是「聞」。。意與慧應該不是一樣的東西。。如果是因為聽到聲音才成立,那麼其他的五種法也應該同樣存在。。這是引用自《瑜伽師地論》第十三分中關於「聞慧地」的論述。。在五明這五種學問中,這屬於文字句法體現的部分。。覺悟與智慧是首要的。。透過聆聽、領受、讀誦以及記憶等修行過程,稱為「聞所成地」。。這就是那部論書想要表達的意思。。將覺悟與智慧放在首位。。這是天生就具備的智慧。。因為起初處於昏暗且低劣的狀態。。後來的聽法者等,都屬於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是因為能夠明白清楚。。所以耳識和意識共同對對象進行認知。。這也是指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對於尚未明白的人,能生起智慧來攝受。 。透過這種方式產生的聞法智慧,僅僅是與意識相結合的智慧性質。。前面提到的伴隨心法,也包括與五識相應的慧性。。第七識的運作不會脫離外部的對象。。在佛果的境界中,八個意識的功能得以顯現。。是因為沒有聽聞正法而產生的智慧。。所謂的思維智慧,僅是指與意識相結合的智慧。。這五種人不能作為修行或事業上的助力夥伴。。是因為其顯現的相狀不夠深厚。。並非七個意識同時具足。。是因為在無漏的境界中,其修行相狀十分深奧。。佛陀的智慧不需要經過思考或推論。。並非屬於第八俱。。修習智慧、禪定與神通,這在八個意識層面都同樣存在。。意思是說,那種所成就的智慧體性,性質就跟前面提到的一樣。。只提到成就了什麼,而沒有提到具備智慧的人。。就能明白四蘊或五蘊的本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分類之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類別,『出體』指涉脫離原有的形體、色身或特定狀態而獨立顯現或轉化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自性的認知。
    所謂「別境慧」,是指能夠分辨事物各自獨特特徵(自性)的智慧。
    此句說明前述的三種狀態或對象,皆被納入這種能區別自性的智慧範疇之中。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智慧的總結,說明其得名之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對法相名相的定名與歸納。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心識功能的分析。
    「通現」指能普遍顯現的特質,「種」則指潛在的種子或根本原因,說明現象的顯現與其內在根源的關係。

    此句指明《顯揚論》(全稱《大乘顯揚論》)在特定篇章中對「現觀」的層次進行了詳細分類與論述。
    現觀是指修行者在實踐中真實體驗、直接觀察到真理的狀態,是從理論認知(擇法)轉向實際證悟的關鍵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三種智慧(聞、思、修)中的第一種。
    聞所成智是指透過聆聽佛法、閱讀經典,正確領會教理而產生的初步認知智慧,是後續思惟與修行之基礎。

    指透過對真理的深入思慮、推究而產生的智慧。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的產生通常分為聞、思、修三階段,此處特指由「思」這一過程所轉化而成的智慧。

    指透過實踐修行(如止觀、禪定)而產生的智慧,與透過聞思而得的『聞所成智』相對,強調實踐層面的體悟與證悟。

    本句為對前文某項論述之理由說明,強調該內容之核心在於闡發「智」的義理,旨在釐清名相或證悟之理。

    此句討論心法之性質,探討特定的認知功能(此三)是否僅屬於意識層面,或是屬於瑜伽師地等學說中與末那識(第七識)及阿賴耶識(第八識)相應的慧性。
    這涉及對識體與慧性之關係的判別。

    此處在討論意識或特定心法功能的運作,強調其運作並不依賴或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同步發生,用以區分感官知覺與深層心意識的差異。

    此句論述認知機能的侷限性。
    五識(眼、耳、鼻、舌、身)僅能感知物質層面的色、聲、香、味、觸等粗顯對象,而教理屬於深層的義理與觀念,必須由意識(第六識)或更高層次的智慧才能領悟,五識本身不具備解析教理的功能。

    此處為文本標記,指明進入《唯識論》之第六章節或第六項論述之開端。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對照或分類,指涉在十一種善法(善法十一)的範疇之內進行論述或區分。

    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對心法名相的分類討論,將五識(眼、耳、鼻、舌、身)依據其性質或功能的不同而區分為十種,旨在詳細分析識的運作與種類。

    此句解析心念不集中、處於躁動狀態時,無法進入定境,因此無法體會「輕安」這種身心脫離沉重、自在安詳的禪定狀態。

    此句旨在闡明佛陀已超越凡夫的感官認知(五識),其身不再受制於能產生執著與錯覺的感官意識,體現其覺悟境界之絕對清淨。

    此句說明感官的功能分工(根對境)。
    眼根的功能是視像,而非聽聞,強調獲取法義必須依據正確的感官根源(如耳根聽聞聲法)或心根領悟。

    此處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面對善法或善境時的認知狀態,指出其中唯有善識在先天稟賦上缺乏明瞭的覺知力,需經修行或啟發方能明瞭。

    此處討論意識的轉化。
    五識(眼、耳、鼻、舌、身)通常被視為本能的感知,但在此語境下強調,透過聞法(聞修)的燻習與修行,五識亦能從凡夫的執著轉向覺悟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針對特定議題,唯識學派(Yogācāra)有其專門的論著或義理解釋,用以區分不同宗派的觀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特定境界中,五種前識(視、聽、嗅、味、觸)不再受雜染或病苦困擾,而進入一種身心靈活、無壓力的「輕安」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指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後,感官機能轉化而產生的正定體驗。

    此句論述禪定對善法(善心、善業)的正面影響。
    定能使心靈安定,進而使修行中的善法不再僵化或阻塞,而能調和通暢,使智慧與功德在調適中自然生起。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特定智慧階段時的心理與生理狀態。
    在圓滿「成所作智」的過程中,由於煩惱的消除與定力的增加,必然會產生一種身心舒暢、無礙的「輕安」體驗,此為修行進展的徵候。

    此句強調定慧不二的修行原則。
    修行者在進入禪定狀態後,並非僅止於心靈的寂靜,而應在定中運用智慧觀察實相,以達到定慧等持,最終獲證解脫。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對象時,僅具備前剎那的接納與感知功能,尚未進入第六識(意識)的分別判斷階段,旨在釐清感官感知與認知判斷之間的區別。

    此句論述意識(第六識)在認知對象時,因起分別心而產生主客對立的錯覺,進而引發種種執著與煩惱(有分別惑)。
    這是說明眾生如何從意識的運作而陷入迷妄的心理機制。

    此句探討「聞」與「慧」的差異。
    指修行者雖在形式上聽聞了智慧的教導(意引),但尚未將其內化為真正的「聞慧」(即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正見與洞察力),強調聞法與得慧之間存在落差。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若能直接契入體性,則不需過分執著於「名」(文字稱號)與「義」(內涵意義)這兩種不同的緣起路徑來進行區分。

    此處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分析文字(聲體)如何承載並體現佛法教義,強調名相本身即是教法之顯現。

    此句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後產生的認識功能。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強調「耳根」與「聲境」相應時,必然產生對應的聞覺功能(聞慧),用以論證認知過程的必然性。

    本句討論名與義的關係,指出「思慧」之深層緣由(緣),正是名相所用以表達、詮釋的實質義理,強調名相是為了對應深層的法義而存在。

    此句論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相分析中,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可以透過定力或滅盡定而暫時停止運作,或在究極解脫中不再生起,強調意識對感官功能的依託與可轉化性。

    此句指修行者接觸或聽聞針對根器較鈍、較粗之人所設計的教法。
    在佛教教法次第中,依對象的根機深淺而分為麁、細之分,先由易入難,循序漸進。

    此句討論意識之構成,指出在特定的認知或存在狀態中,五種前識(眼、耳、鼻、舌、身)是必須具備的基礎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由「聞」而起智慧之意,進而對外在感官(五識)的作用產生正向導引,使意識不再隨境轉而生染,而是轉向生起善法。

    本句討論認知智慧的來源。
    在佛法學習中,「聞慧」是指透過聽聞聖教而獲得的初步智慧。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因果關係:因為「聞」(聽聞學習)這個條件,才導致「聞慧」(對教理的理解力)的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化過程中,除了其他手段外,亦運用智慧(般若)來攝受、包容並導引眾生,使之進入正法。

    此句解釋某種法義或果位的獲得,是基於對佛法教理的聽聞與領悟而達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聞」作為修行起步與成就法身、智慧的關鍵因緣。

    此句強調修行之次第:首先需將散亂的心念引導至正覺(聞法),隨後將所得之正見轉化為實際的善行(加行),體現了由聞、思到行的修行路徑。

    此處討論五識在不同眾生身上的性質差異。
    指部分眾生在出生時,其感官意識(五識)即具有傾向善的特質(生得善),這影響其後續的習氣與修行潛能。

    此句討論心法之轉化,強調透過修行導引第六意識,將其由造作分別的狀態轉化,以對治由第六意識所產生的分別惑(對法執著或對象之錯誤認知)。

    此句在論述識的性質,強調所討論的五識(眼、耳、鼻、舌、身)僅限於俱生識(即生而具有的本能識),以區別於後天修習或造作的意識狀態,旨在釐清認知功能的來源與屬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未達到特定條件或正見,則無法進入「見道」階段。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見道」是指首次親證四聖諦,從而斷除隨眠煩惱(如見道斷),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不依循正法或擅自更改教義,將導致背離佛法聖教的結果,警告修行需依教奉行。

    此句在論述感知與定義之關係,強調「聞」這一認知過程必須建立在直接接收到聲音(聲波/音訊)的基礎上,旨在界定感官經驗的真實性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旨在辨析心法組成之不同。
    在心法體系中,「意」通常指意識或心之主體,而「慧」指能辨別真偽、斷除煩惱的智慧功能。
    兩者雖同屬心法,但在功能與性質上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此處涉及因果與法相的邏輯推論。
    論述者在分析感官認知(聞聲)與對象成立的關係,若認同某種特定因果邏輯能讓聲音的感知成立,則依照對稱邏輯,其他五種感官或對象的成立方式也應具備同樣的性質,用以證明論點的一致性或反駁對方的矛盾。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
    在《瑜伽師地論》的五分體系中,第十三分詳細論述了「聞慧地」,即透過聽聞正法而生起的智慧階段,是修行者進入覺悟路徑的基礎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將佛法真理透過語言文字呈現的層次。
    在五明(印度古代五種學問)的框架下,真理被轉化為具體的文字、句法與文體,稱為「句文身」,強調的是法義在語言表達上的形式體現。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認識真理的過程中,覺醒的意識與般若智慧具有主導與先行地位,是所有解脫路徑的基石。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佛法的第一階段「聞行」。
    從最初的聽聞,到領受教法,再經過讀誦與記憶,使教理在心中建立,此種由聞法而達成的境界稱為「聞所成地」。
    這是進階至「思所成地」與「修所成地」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性的總結,用以明確指出前文所分析之論點即為該部論書的核心主旨或原意。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應以「覺(覺悟)」與「慧(智慧)」作為主導與前提,指明心靈覺醒與正見智慧是解脫的核心驅動力。

    此句討論智慧的獲取方式。
    在佛教中,慧分為「生得慧」(天生具足或前世積累)與「行得慧」(透過修行與聞思而獲)。
    此處強調該智慧屬於天然具備的範疇。

    此句描述事物或心性在初始階段處於無明、昏暗或品質低劣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的開悟或昇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對比來闡明修行前後或法性顯現的次第。

    此處區分智慧的獲取路徑。
    指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師長教導而產生的理解力與洞察力,稱為「聞慧」(聞慧),與透過思惟而得的「思慧」及透過實踐而得的「修慧」相對應。

    此句為因果邏輯的結尾,強調透過前述的修習或觀察,最終達到對法義的澈底明瞭,以此作為成立某種結論或果位的理由。

    此句論述感官意識(耳識)與意識(第六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協作關係。
    在佛教識論中,耳識負責接收聲色,而意識則對耳識所領納的對象進行進一步的分別與認定,兩者共同作用方能達成對聲音的完整明瞭。

    本句在討論智慧的來源與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慧分為「聞慧」(透過聽聞教法而得)、「思慧」(透過邏輯思考而得)與「修慧」(透過實際修行禪定而得)。
    此處強調該項內容屬於聞慧的範疇。

    本句說明法門之廣度與包容性。
    對於根器較淺或對理路尚不清晰的人,能透過智慧的引導與攝受,使其漸次進入正道,體現了對不同機根的接引之功。

    本句探討聞法智慧的運作機制,指出此種智慧屬於意識層面的認知活動,強調其與意識(Manas)相依而生,而非超越意識的無漏智或圓滿覺性。

    此處討論心所法之分類。
    在分析心與心所的相應關係時,指出某些伴隨而生的心所(伴類),同樣適用於與眼、耳、鼻、舌、身五識共同運行的智慧性質(慧性)。

    此處討論意識之性質。
    在法相宗(瑜伽行派)的體系中,分析意識如何依緣而起。
    此句強調第七意識(末那識)雖為自我執著之中心,但在運作機制上仍依附於對象(緣)而存在,不獨立於緣之外。

    此句討論在成佛之後,原本的八識(包括阿賴耶識)如何轉化或在佛果位上的運作狀態。
    在唯識學與大乘佛法中,通常討論的是「轉識成智」,即八個識轉化為四個智,但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佛果位上意識功能的圓滿與顯現。

    本句指出由於缺乏「聞慧」(透過聽聞教法而獲得的初步智慧),導致無法進入後續的思惟與修行階段。
    在佛法學習的次第中,聞、思、修三位一體,聞慧是基礎。

    此句在論述心所之慧(智慧)的分類。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慧分為不同種類,此處明確指出「思慧」這一類別僅限於與意識(意識心)共同運作的智慧,將其與其他感官(前五識)或心王所伴隨的慧區分開來。

    此句出於對修行環境或人事選擇的判別,指明五類不適宜共同修行或協助事業的人員,強調選擇善知識與正助伴對修行進展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現象或法相的顯現程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些法相或修行特質因其顯現之深度不足,導致無法達到特定層次的覺悟或顯化。

    此處討論識之運作或生起條件,強調某種狀態或功能並非由七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及末那識)共同參與或同時存在而成就。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無漏位」(即脫離煩惱、不復有漏的聖者境界)後,其修行的相狀與境界深邃,說明其證悟程度之高。

    此句描述佛陀之智慧已達圓滿,不再需要像凡夫或聖者般經過「思量」(推論、斟酌、分析)的過程,而是一種即現、直接且全知的現量智慧。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歸屬時,明確指出該對象並不屬於「第八俱」的範疇。
    此處屬名相辨析,旨在釐清概念邊界,避免將其與第八類項混淆。

    本句說明修行慧、定、通(神通)之功德或能力,並不僅限於意識層面,而是遍及八識(包括前五識、第六意識及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
    強調修行成果在心識體系中的全面性與深層浸潤。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成就與本質。
    強調所成就的「慧體」(智慧的本體)在性質上與前文所述的法性或體性一致,旨在說明修行所獲的智慧並非外來之物,而是對原有體性的顯現或契合。

    此句在討論法義或修行成就時,指出僅描述結果(所成)而忽略了達成該結果的主體或前提條件(慧者)。
    在佛法論述中,強調「慧」是轉化與成就的關鍵,若只論果而不論慧,則失之於不完整。

    此句討論對構成生命現象之「蘊」的本性進行徹查與通達。
    在分析修行或見道時,依據不同的教義層次,討論對象可能是四蘊(除意識外)或五蘊(包含意識),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體悟其空性或實相。

名相註解
  • 別境慧:能夠區別不同境界、分辨法之自性的智慧。
  • 通現:指能普遍顯現、通用於各種情況的顯現狀態。
  • 十八現觀: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過的十八個觀察階段,從初步的觀照直到最終的圓滿證悟。
  • 聞所成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的智慧,是三慧(聞、思、修)之始。
  • 思所成智:指透過邏輯推理、深思熟慮而獲得的智慧,與由聞教而得的『聞所成智』相對。
  • 修所成智:指經由修行實踐而成就的智慧,亦稱修行智。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領達對象並進行分別判斷。
  • 七八識:指第七末那識(執著我相)與第八阿賴耶識(種子識、含藏識)。
  • 慧性:指能生起智慧、辨別真理的本質或功能。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知覺。
  • 唯識論:大乘佛教中研究萬法唯心、意識構造的理論體系。
  • 善十一:指十一種善法,通常指十善業(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惡口、不兩舌、不瞋恚、不貪欲、不嫉妒、不邪見)加上一種綜合性的善心或特定修行法門。
  • 散動:指心念散亂、不專一,處於躁動不安的狀態。
  • 輕安:指在禪定或修行中,身心擺脫疲累、沉重感而獲得的自在與安樂。
  • 眼等:指眼根以及其他感官(耳、鼻、舌、身)。
  • 善識:指在五識中能觸發或對接善法、善境的認知功能。
  • 聞修:指透過聽聞佛法、師長的教導而進行的修行過程。
  • 調暢:指調整使之順暢,在修行上指心法調和,不偏激也不遲鈍,達到中道且流暢的狀態。
  • 成所作智:四無礙智之一,指能圓滿成就應作之法、能為眾生利益而行之智慧。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領悟前五識所傳遞的影像,並進行判斷與分別。
  • 有分別惑:指因執著於分別心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與煩惱。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是修行初期的關鍵,能將聞到的法轉化為對真理的認知。
  • 別緣:區分不同的條件或關聯方式。
  • 聲體:指文字的聲音(音聲)與形體(字形),在佛學名相論中,指稱承載意義的語言形式。
  • 思慧:指思惟智慧,在佛教認知過程中,指透過深思熟慮而產生的分析性智慧。
  • 名所詮義:名相所詮釋的義理。在佛學邏輯中,「名」是符號,「義」是實質內容,名是用來詮釋義的工具。
  • 麁緣教:指針對根機較粗、對法領悟較慢的人而開示的簡易教法,旨在由淺入深地引導眾生進入佛法。
  • 慧意:指由聞法而生起的智慧意念。
  • 聞:指聞法,即聽聞佛菩薩的教導,是修行中「聞、思、修」三學的第一階段。
  • 所成:指因某種條件而獲得的結果或成就。
  • 引意:指將心念從雜念中牽引出來,專注於正法。
  • 生得:指天生、與生俱來,非後天習得。
  • 第六意識:指意識心,負責對五感對象進行認知、分別與判斷。
  • 分別惑:指因心意識對對象產生主客對立的錯誤判斷而產生的迷亂或執著。
  • 聖教:指佛陀及聖者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意:指意識,或指心之主體,主司領納與思慮。
  • 五: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或五境(色聲香味觸),依語境指與「聞聲」相對應的其餘四種感官感知及其對象。
  • 聞慧地:指透過聞法而獲得智慧的階段,是瑜伽師地中修行進階的初步層次。
  • 五明:指印度古代的五種學問,通常包括聲明(語言學)、邏輯(因明)、醫方明、工巧明以及大乘佛教中加入的內明(修習心法)。
  • 句文身:指佛法真理依託於文字、句子與篇章所構成的語言形式。
  • 覺慧:指覺悟之智,包含對真理的覺醒與能斷除煩惱的般若智慧。
  • 聞所成地:指透過聽聞教法而獲得的理解與成就境界,是三學(聞、思、修)中的第一階段。
  • 生得慧:指天生具備的智慧,或因前世習氣而生而具有的聰穎與悟性,相對於透過後天修行、研習而獲得的「行得慧」。
  • 闇:指無明、黑暗,指對真理缺乏認知。
  • 明瞭:指對真理或法義達到清晰、無礙的認知與體悟。
  • 耳識:五識之一,專門認知聲音的感官意識。
  • 慧攝:以智慧攝受、收攝。指利用智慧之光將眾生引導至正確的法義之中。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個對象且共用同一心王。
  • 外緣:指意識之外的對象或觸發條件。
  • 八識:指佛教唯識宗所說的八種意識,包括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以及意識與阿賴耶識。
  • 俱慧:指與某種心王(此處指意識)同時運作的智慧心所。
  • 助伴:指在修行或達成目標過程中,能提供正向幫助、相互勉勵的夥伴或同修。
  • 無漏位:指修行脫離了煩惱(漏)而進入的聖者位階,不再受生死輪迴的牽引。
  • 第八俱:指在該論述體系中被編列為第八類的集合或項目。
  • 慧定通:指智慧、禪定與神通,是修行者所需具備的三種核心能力。
  • 慧體:指智慧的本體或實質,在佛教唯識或中觀論述中,常討論智慧的體用關係。
  • 慧者:指具備般若智慧的人,或指智慧本身作為成就的主導力量。
  • 四蘊:指色、受、想、行,不含意識之組合。

第一出體者。此三自性別境慧攝。名三慧 故。通現及種。顯揚論十七說十八現觀。謂 聞所成智。思所成智。修所成智。說是智故。 有說此三唯是意識或七八識相應慧性。非 五識俱。五識不能緣教理故。唯識論第六 說。善十一中。五識唯十。自性散動無輕安 故。說佛身中無五識故。眼等不能聽聞 法故。五識中善唯是生得不明了故。有義 五識亦有聞修。唯識有說。五識有輕安。定 所引善者亦有調暢故。成所作智俱必有輕 安故。定有修慧。何緣五識雖無分別。由第 六識分別引生有分別惑。聞慧意引而無聞 慧。雖不別緣若名若義。名俱之聲體即是 教。耳既緣彼寧非聞慧。思慧深緣名所詮 義。五識可無。聞麁緣教。五識應有。聞慧意 引五識善生。因聞所成聞慧伴類。亦聞慧 攝。聞所成故。若能引意聞加行善。所引五識 生得善者。亦應能引第六意識是分別惑。所 引五識唯是俱生。若爾不應通見道斷。便 違聖教。若親聞聲方名聞者。意慧應非。若 聞聲故彼所成故五亦應有。瑜伽第十三聞 慧地說。於五明處名句文身。覺慧為先。聽 聞.領受.讀誦.憶念名聞所成地。彼論意說。 覺慧為先者。是生得慧。初闇劣故。後聽聞等 皆是聞慧。能明了故。故耳識俱明了意識。亦 是聞慧。不明了者生得慧攝。由此聞慧唯 取意識相應慧性。所引伴類亦通五識相應 慧性。七識不外緣。八識佛果起。無聞慧故。 思慧唯取意識俱慧。五非助伴。行相淺故。 非七識俱。在無漏位行相深故。佛無思慧。 非第八俱。修慧定通八識俱有。言彼所成 慧體性如前。但言所成不說慧者。便通 四蘊或五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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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是釋名。先列舉。後解釋。所謂列舉。一、聞所成慧。二、思所成慧。三、修所成慧。所謂釋名。首先解釋通名。其次解釋別名。所謂釋通名。慧是抉擇的義。三者是數目。帶有數目的解釋。聞是指能聽聞。也就是耳識能聽聞聲音。成就生長圓滿的意義。慧體如前所說。以聽聞為因,由聽聞所成就的智慧。稱為聞所成慧。依士釋義。思指思數。由思考籌度,勝妙智慧才能生起。因與思相應所成的智慧,名為思所成慧。屬於隣近釋。或因依思所成的智慧。也是依主釋。修指證得義理。因為能明證境界。本體就是定數。因與定相應所成的智慧。屬於隣近釋。或因依定所成的智慧。也是依士釋。若只說聞慧、思慧、修慧。是濫持業釋。沒有隣近等釋法。說成彼所成就就沒有這個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解釋名相。。首先列舉說明。。後後續解釋。。這裡所說的「列」是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第二種是透過深思熟慮而產生的智慧。。第三種是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所謂解釋名稱的意思是。。首先來解釋這個通用的名稱。。這是後釋的另一個名稱。。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通名」。。用智慧將義理簡化並精確地抉擇出來。。第三點,這是在說明數量。。這是對「帶數」這個詞的解釋。。所謂的「聞」,就是指能夠聽到聲音的能力。。這就是耳識能夠聽到聲音。。這就達到了生長且圓滿的含義。。智慧的本質與前面所說的一樣。。以聽聞佛法作為原因,由此產生的智慧。。透過聽聞與學習而獲得的智慧。。這是根據士階的說法來解釋的。。所謂的「思」,是指心念的次數。。透過深思熟慮與推敲,卓越的智慧才會產生。。因為與思考過程相結合而產生的智慧,就稱為「思所成慧」。。「隣近」這個詞的意思就是解釋。。或者是因為透過思考而獲得的智慧。。這是根據主導性的解釋而定的。。所謂「修」,指的就是證悟的意義。。是因為能夠清晰地證明並體認到對象的境界。。事物的本質就是確定的數量(或定數)。。這是透過禪定與智慧相結合而產生的智慧。。這是在解釋「鄰近」這個詞的意思。。或者是因為透過禪定而產生的智慧。。也依據在家居士的解釋。。如果只提到聽聞的智慧、思考的智慧以及實踐的智慧。。關於「濫持業」的解釋。。沒有鄰近之分,皆是一樣。。意思是說,那個結果既然已經成立,就不會有這種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或義林章的結構標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進入「釋名」階段,即對特定佛教術語、名號或法義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解釋,以釐清義理。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語,指作者在進入詳細論述前,先將相關項目或要點條列出來,以便後續逐一分析。

    此處為文獻編撰中的標記,指該項內容或名相的詳細解釋將在後文予以說明,並非佛法教義之陳述。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前文出現的「列」字進行義理上的詳細解釋或界定。

    此處指「聞慧」,是智慧修習的第一階段。
    指透過聆聽、閱讀佛法教義,在心中建立起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是進一步產生思惟慧與修證慧的基礎。

    此處論述智慧的產生方式。
    在佛教認識論中,慧分為三種:聞慧(聽聞而得)、思慧(思考分析而得)及修慧(實踐修行而得)。
    本句指的「思所成慧」即是透過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推演、分析與思惟,從而轉化為自身深刻理解的智慧。

    此句指「修慧」,在佛教三慧(文慧、思慧、修慧)的體系中,指透過實際的禪定與修行,使智慧從理論轉化為親證的實踐智慧,是三種智慧中最高且最能導向解脫的一種。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屬於典型的經論解說式開端。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指示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例中,作者在深入探討具體法義前,先對該主題的「通名」(概括性名稱)進行定義與解釋,以確立討論的基礎範圍。

    此句為名相註記,說明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稱是「後釋」的別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有此類對佛號、菩薩名或法相的名稱對照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通名」這一邏輯或名相概念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對名相的釐清是為了更準確地進入法義的討論。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繁複的教法時,應運用般若智慧,將冗贅之處簡化,並能精確地分辨、抉擇出核心的法義,以達到對真理的透徹理解。

    此處為對前文法義分類的條列式說明,將討論對象歸類為數量範疇,旨在釐清名相之定義。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帶數)的定義或釋義,旨在釐清前文提及之術語之具體含義,屬於典型的註釋性文字。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敘述,旨在釐清「聞」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含義,將其界定為感知聲音的能動性(能聽)。

    此句說明感官(耳根)與識(耳識)在接觸對象(聲塵)時的運作機制,強調耳識的功能在於對聲音的覺知與辨識。

    本句在闡述特定法相或修行果位的成就,強調其在發展過程中不僅僅是增長,而是達到了完備、無缺的圓滿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智慧體系時,指涉其本質、特徵或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之對象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此句闡述「聞慧」的生成邏輯。
    在佛教修習的聞、思、修三階段中,首先透過聽聞正法(聞)作為種子或條件,進而產生對法義的初步理解與智慧(聞慧)。

    此處指「聞慧」,即透過聆聽佛法、研讀經典,在名相與理論的學習中所產生的理解力與智慧,是修行三慧(聞、思、修)之始。

    此句為對前文某項義理的出處或立場說明,指出該解釋是基於「士」階(通常指在家修行者或具有一定德行的社會階層)的視角或論述。

    此句在探討心識運作的量化或次數,將「思」(思惟/心念)界定為一種可計數的心理過程(思數),用以分析心意識在特定時間或狀態下的活動頻率。

    此句描述智慧產生的過程,強調「思籌度」即透過邏輯推演、深思與衡量,使心靈在思考的過程中昇華,最終獲得超越常人的卓越智慧(勝慧)。

    此句定義「思所成慧」的產生機制。
    在佛法心意識分析中,智慧分為現前心(直覺)與思惟心。
    思所成慧是指透過邏輯推導、思考分析而獲得的認知,而非直接的現量直觀。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或釋義,說明「隣近」在此處的語義功能等同於「釋(解釋)」。

    此句描述智慧獲取的途徑之一,即透過「思惟」而非僅依賴聞教或直覺,經由邏輯分析與深入思考而產生的智慧(思慧)。

    此句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某種見解或判讀是基於主要的釋義(主釋)而然,強調解釋的依據在於核心的導師或權威解釋。

    此句探討「修」與「證」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之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與證悟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階段,而是體悟真理的過程即是證悟的體現,即「修即是證」。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明證」,指心識在面對對象(境)時,能清晰地覺知並驗證其真實狀態,是成立認知或證悟的前提條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事物的本體(體)與其所對應的定數(定數)在實質上是同一的,強調本質與量化特徵的不可分割性。

    本句描述「定慧相依」的修證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定能止心,慧能除惑;當心進入禪定狀態(定)並與覺悟之智(慧)同時運作(相應)時,能進一步深化並成就真正的般若智慧。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對前文出現的「鄰近」一詞進行定義或解釋,屬於義林章中對經文名相的解析過程。

    此句論述智慧的獲取路徑,指出智慧可由禪定(定)而生。
    在佛教修行中,定與慧相輔相成,定能使心安定,進而產生洞察實相的智慧(定慧等持)。

    此句指在探究法義或傳承教法時,除了依循僧團或經論,亦可參考具有學識之在家居士(優婆塞/優婆夷)的說明與詮釋。

    本句論述佛教修行中「三慧」的層次。
    聞慧是指透過聆聽教法而產生的理解;思慧是指對所聞之法進行深入思惟而產生的洞察;修慧則是將理論付諸實踐,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證悟。
    三者由淺入深,是完成覺悟的必要過程。

    此處為章回式論著的標題或導引,旨在對「濫持業」(指不依正法而隨意持誦、修行或妄稱法門之業)進行義理上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境之圓融狀態,指超越了空間上的遠近、鄰近之別,達到一種平等、無礙的境界,強調絕對的平等性。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語。
    在佛教論議(如大乘法苑義林章所引之論題)中,旨在證明若前提成立,則其導出的結論或所成就的法相,在邏輯上便不會產生前述的矛盾或缺陷。

名相註解
  • 聞所成慧:指透過聽聞教法而獲得的智慧,亦稱聞慧。在佛教認識論中,智慧的成就分為聞、思、修三個階段。
  • 思所成慧:指透過思惟、分析、研判而獲得的智慧,稱為「思慧」。
  • 修所成慧:指透過實踐修行而成就的智慧,亦稱「修慧」,與依據文字閱讀的「文慧」及依據邏輯思考的「思慧」相對。
  • 擇義:指在多種義理中進行辨析與抉擇,以獲取正確的見解。
  • 帶數:此處指特定之數計或名相,需依上下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 圓滿:指修行或法義達到最完備、沒有缺失的境界。
  • 名聞:指透過名稱、言語、經典等媒介而獲知的聞法過程。
  • 士:指在社會階層中具有教養或德行的階級,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在家修行者或具有一定身分地位的信眾。
  • 思:指思惟、心念或意識的思考過程。
  • 思數:指思惟心念活動的次數或量化之數。
  • 思籌度:指深思、推敲、籌算與衡量,在佛學修習中指透過思考將理路理清的過程。
  • 勝慧:卓越的智慧,指超越普通認知、能洞察真理的高度智慧。
  • 隣近:在此語境中指對前文或相關名相的近義解釋或說明。
  • 思所成之慧:指透過思惟(Manana)而產生的智慧,在佛教三慧(聞慧、思慧、修慧)中屬於思慧。
  • 主釋:指主要的、主導性的解釋,或指權威的導師對經文所作的詮釋。
  • 修:指修行,透過實踐法門以除煩惱、證真如。
  • 定數:指確定的數量、分量或命中註定的數目。
  • 修慧:指將聞與思的結果應用於禪定與實踐,以除煩惱、證得真理的實踐智慧。
  • 濫持業:指不依照正法規範,隨意持誦經咒或妄行修法的行為,在佛教論著中常指涉不正確的修行實踐所產生的業力。
  • 無鄰近:指不存在空間上的接近或遠離之區分,常用於描述圓融無礙的法界狀態。

第二釋名者。初列。後釋。列者。一聞所成慧。 二思所成慧。三修所成慧。釋名者。初釋通 名。後釋別名。釋通名者。慧簡擇義。三者 是數。帶數釋也。聞謂能聽。即是耳識能聞 於聲。成是生長圓滿之義。慧體如前。以聞 為因因聞所成之慧。名聞所成慧。依士釋 也。思謂思數。由思籌度勝慧方生。因相應 思所成慧名思所成慧。隣近釋也。或因於 思所成之慧。依主釋也。修者證義。明證境 故。體即定數。因定相應所成慧。隣近釋也。 或因於定所成之慧。亦依士釋。若但言聞 慧思慧修慧。濫持業釋。無隣近等。言彼所 成便無是失。

34
白話直譯
第三是所緣。俱舍論有二十二種。毘婆沙師說。聞所成慧只緣於名境。因為還不能捨棄文字而觀察義理。毘婆沙論第四十二卷說。聞所成慧在一切時都是依名來了知義理。誦念三藏教法及師友教誨有何意義?隨著所誦念的內容,都能理解通達。然而成就的階位,實際上只緣於義理。現在依據初階位來說,只是緣於名相。思所成慧是緣於名相與義理的境界。有時候由文字引發義理。有時候由義理引出文字。還未完全捨離文字,仍觀察義理。修所成慧只緣於義理境界,已能捨離文字。唯獨觀察義理。《婆沙論》又說:於一切時都不依賴名相,而能通達義理。譬如有人漂浮在深急的水流中。從未學過的人,不會捨棄所依靠的東西。曾經學過但未熟練的人,有時捨棄有時執著。已經善於學習的人,不需依靠外物,能自力漂渡。應當知道三種智慧也是如此。有人說,如果如此,思所成慧就不成立了。這是因為它既能緣於名相,也能緣於義理。依次應該是聞所成、修所成。現在詳細說明三種特徵。沒有超出各自的差別。這是修行所依之處。依靠聽聞正法所生起的殊勝智慧,稱為聞所成。依靠思惟正理所生起的殊勝智慧,稱為思所成。依靠修習等持所生起的殊勝智慧,稱為修所成。這就是所成的意思。顯示三種殊勝智慧,都是由聞、思等三因所成就。就像世間對於生命、牛等事物。依次說是由吃草所成。現在觀察他的想法。天親主張,聽聞專注於教法,思惟專注於義理,修慧也是如此。然而在毘婆沙各門的分別中,只有一種說法。這三種智慧都以名義為所緣。這與上述說法相違。現在依據大乘來說。聞慧可以緣於名,也可以緣於義。《瑜伽論》第十三卷這麼說。什麼是由聽聞所成的境地?就是簡略地說,於五明處、名、句、文身等有無量差別。以覺慧為首要。聽聞、領受、讀誦、憶念。又能於所依的名身、句身、文身、義中,正確理解無誤。這就稱為由聽聞所成的境地。其中前文說是緣於名。後文則是緣於義。然而該論第十一卷中,說是緣於法作意。也就是與聞所成慧相應的作意。並未說是緣於義。因為多以教法為所緣。還未能捨離文字而直接觀察義理。以教法為先,然後才取義理。只說緣於法。實際上是通於一切所緣。思所成慧。有的說法認為只緣於義。《瑜伽論》第十六卷說明思慧的自性。凡是思惟,唯依於義,不依於文字。雖然那裡也說思擇諸法。思素怛纜與伽他,其義並非彼文所表。瑜伽論第十一卷又有說明。依義作意。是指由思所成的智慧。同樣在彼處又說道。修所成慧的特徵,應當作意。也僅緣於義理,不緣於文字。在十地等階位中,諸後得智有緣於教法者。這是聞慧,不是修慧。十地論說八地以上,對一切法能夠承擔、思惟、保持。依次即是聞慧、思慧、修慧。八地以下,定心相續。外緣於教法。因此稱為聞慧。所以可知思慧與修慧只緣於義理。籌慮與證解這兩者義理有區別。在佛身中說沒有聞慧與思慧。只有修慧能通達名與義。若是聽聞他人教法而非修慧者。其本性是什麼?所以可知修慧能通達名義。然而皆屬於證解。所謂如實義。瑜伽論第七十七卷、解深密經第三卷中。慈氏菩薩白言。世尊。若聞所成、思所成慧、修所成慧。若都緣於義理,有何差別?善男子,聞所成慧依賴於文字。只是依照所說,尚未善於領會其意趣。尚未現前。雖順應解脫,卻尚未能領受並成就解脫的義理。由思惟所成的智慧,也依賴於文字,不僅僅如理而說。同樣善於領會義趣,但義理尚未現前。雖順應解脫,卻尚未能領受並成就解脫的義理。若諸菩薩。修行所成的智慧。同樣依賴於文字。也有不依賴文字的情形。也能如理而說。也有不如理而說的情形。能善於領會義趣。所知的事物,與同分三摩地所行的影像現前。極為順應解脫。已能領受並成就解脫的義理。這稱為三種知義的差別。他們說三種智慧都緣於名與義。最初依靠聽聞,以文字為主。而觀察義理的,稱為聞慧。其次依靠思慮,以義理為主。而觀察文字的,稱為思慧。再次依靠修行,同時緣於文字與義理。證得明了的理解,稱為修慧。這在因位八地以上是一體的義分。七地以前,各有不同的本體。在佛位中,沒有未曾獲得的智慧。完全沒有聞慧與思慧。唯有修慧存在。然而諸聖教會隨其所宜而有所增益。分別說明緣於名與義的不同。事實本就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被認識的對象。。《俱舍論》共有二十二卷。。這是由毘婆沙論的論師所說的。。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其對象僅限於名稱與概念的境界。。因為不能擺脫對文字表面的執著,而無法觀察內在的真正義理。。在《毘婆沙論》中提到的四十二種學說。。透過聽聞而獲得的智慧,在任何時候都能根據名相來領悟深層的義理。。思考一下,憶及三藏的教理以及老師、朋友的教誨,這有什麼意義呢?。無論對方心中在想什麼,都能夠完全理解與明白。。然而,所謂的成就位實,其實只是條件上的義理。。現在根據第一個位階,來說明「唯緣」這個名稱。。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其對象是名詞與概念的定義。。有時候是從文字的表述中來推導其深層的義理。。有時候是根據義理來引用經文。。是因為還沒有完全脫離文字的表述,而直接去觀察其中的義理。。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只要能直接對準經文所表達的深層義理,就可以不再依賴文字表象了。。僅僅是因為觀察其中的義理。。婆沙論中再次提到。。在任何時候都不依賴名稱的表象,而是直接體會究竟的義理。。就像有一個人在深水區域中駕駛船隻前行。。那些還沒有學習過的人,不會捨棄他們所依賴的對象。。曾經學習過但還沒成功,有些人選擇放棄,有些人則陷入執著。。曾經好好學習的人,不需要依賴他人,能靠自己的力量度過難關。。應該知道,三種智慧的修習順序也是同樣的道理。。有人認為,如果這樣做,思考與智慧就無法達成。。也就是說,這件事既涵蓋了名義上的緣起,也涵蓋了實質義理上的緣起。。按照這個順序,應該是透過聽聞法義與修行實踐而達成的結果。。現在詳細說明這三種相狀。。沒有比這更卓越的。。所有修行的地方。。透過聆聽佛法教導而產生的卓越智慧,就稱為「聞所成」的智慧。。透過思考正確的道理而產生的卓越智慧,就叫做「思所成慧」。。透過修行定心(等持)而產生的卓越智慧,就稱為「修行所成就的結果」。。說明已經成立的論點或定義。。這裡說明三個方面:
卓越的智慧是由於聽聞、思考等三種條件共同促成的。。就像世上的人看待那些被用來勞作的牛一樣。。按照這個順序,說明這是由食用植物而形成的。。現在觀察對方的念頭。。天親說:正確地領會關於「唯緣」的教法,思考「唯緣」的義理,修行智慧也是同樣的道理。。但在毘婆沙論的各種分析見解之中,只有一種說法。。這三種智慧都是以名稱和意義作為觀察的對象。。與這點不一致。。現在依循大乘佛法。。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能通達所有的緣分與條件,無論是名稱上的定義還是內在的意義。。關於瑜伽的修行,共有十三種不同的說法。。什麼是透過聽聞佛法而成就的境界(聞所成地)?。意思是如果簡略地說,在五明學問的名稱、句子與文字表述上,存在著無量無盡的差異。。覺悟與智慧處於首位。。聽到並領受教法,隨後誦讀並銘記在心。。而且對於依止的名稱、句子、文字這三種層面的意義,沒有產生錯誤或顛倒的理解。。這樣就稱為「聞所成地」。。這段文字的第一句,是在說明名相上的緣分。。後面的文字會說明其中的因緣義理。。然而,那部論典的第十一章。。這裡在討論關於對對象(緣法)產生注意力(作意)的情況。。指的是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與智慧相結合的專注意識。。不討論關於條件(緣)的義理。。因為教法種類很多。。因為還不能擺脫對文字表象的執著,而直接觀察其內在含義。。必須先遵循教法指引,才能正確理解其中的義理。。只講解關於因緣條件而生的法。。理實是作為通用的條件(緣)。。透過思考與分析而產生的智慧。。所謂的意義,僅僅是依賴於對象的義理而成立的。。在《瑜伽師地論》的第十章中,第六部分在說明「思慧」的本質。。在思考研習佛法時,應該專注於其核心義理,而不要拘泥於文字表象。。即便對方也提到要對各種法進行思考與抉擇。。關於「素怛纜」與「伽」這兩個詞,它們的實際含義並非字面上的意思。。在《瑜伽師地論》的第十一卷中再次提到。。所謂對緣分的意義產生意識關注。。也就是透過深思熟慮而產生的智慧。。那個人接著又說。。應該專注觀察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相狀。。而且僅僅是依據其內在的含義,而不是依據文字表象。。在十地等修行階段中,那些關於後得智之因緣的教法。。那是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而不是透過實踐修行而獲得的智慧。。《十地論》中提到,修行達到八地之後,對於所有的法都能夠承受、思考並持守。。按照這個順序,就是所謂的聽聞、思考與實踐的智慧修行。。到了第八地,已經除去了對定心狀態的執著與相續。。根據外部條件而制定的教法。。既然已經說出了,就成了被聽到的內容。。所以可知,思考與修習僅僅是依止於對義理的領悟。。思考推論與直接證悟領悟,這兩種意義是不一樣的。。在佛的法身之中,不需要經過聽聞與思考。。只有透過修行智慧,才能通曉萬物因緣與名稱的真實含義。。如果只是聽信別人的教導,而沒有自己修行智慧的人。。它的本質是什麼呢?。所以可知,修行智慧能讓人通達因緣與名相的義理。。但他們全部都證悟並理解了。。所謂的「如實義」是指:。這是瑜伽行派的第七十七項內容,引用自《解深密經》第三卷之中。。慈氏菩薩說道:。世尊。。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以及透過修行而產生的智慧。。如果都說是依緣而生的義理,那麼彼此之間有什麼區別嗎?。善男子透過聽聞而獲得的智慧,仍然依賴於文字紀錄。。就如他所說的,其意圖並不善。。還沒有出現在面前。。雖然在隨順解脫的過程中,但因為沒有真正領悟受用,所以沒能達到解脫的實義。。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同樣需要依據文字記錄,而不僅僅像前面說的那樣。。而且正面的念頭還沒有顯現在心中。。僅僅是隨順解脫,還沒有真正領悟並達成解脫的義理。。如果各位菩薩。。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同時也根據文字記錄來依循。。也不僅僅依賴於文字表述。。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也不是像那樣所說的。。能夠產生正向且善意的念頭。。在同分三摩地中,關於所認知事物的修行影像顯現於目前。。完全順應法性而獲得解脫。。已經能夠領悟並達成解脫的義理。。這就是三種理解義理的不同之處。。他解釋說,三種智慧都是依據名稱與意義而產生的。。剛開始是透過聽聞學習,並以文字記錄為優先。。能夠觀察並理解經文義理的智慧,就稱為「聞慧」。。接下來是透過思考分析,將對義理的理解放在首位。。而透過觀察經文來思考的人,這稱為「思慧」。。接下來依循修行,並且同時兼顧文字的表述與深層的義理。。能夠真正證悟並理解透徹,這就叫做修行智慧。。這部分是在說明因位八地的內容,以上所述全部屬於同一個義理範疇。。在達到第七地之前的各個階段,其體相依然是各自獨立、有所區別的。。在佛的境界之中,沒有任何東西是得不到的。。完全沒有聽聞教法與思考研究。。只有修行智慧才能真正解決問題。。不過,聖人的教法會根據對象的適應程度,而增加不同的說明。。分開來說明「緣」這個名稱,其義理與之前所述的不同。。道理的實相確實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旨在引出第三類「所緣」。
    在佛學認識論(尤其是唯識或法相義理)中,「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準、所觀察或所認識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此處為目錄或體例之紀錄,指涉世親菩薩所著之《阿ภ達摩俱舍論》(Abhidharmakośabhāṣya),在該版本或該分類中編定為二十二卷。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來源出自「毘婆沙」論師。
    在部類語境中,這是用於區分經文、論書或不同論師觀點的標記方式。

    此句討論「聞慧」(聞所成慧)的特質。
    在佛法修學的階段中,初學者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智慧,其認識對象仍停留在語言、文字與名相的層面(名境),尚未達到親證實相的「修慧」或「實慧」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或研讀經典時,若過於執著於文字形式(文),將無法契入真正的法義(義)。
    在佛法學習中,文字僅是指月之指,若將文字視為目的而非工具,則會陷入「著相」的誤區,無法領悟實相。

    此句指涉部派佛教時期,對特定教義(通常與阿羅漢之果位或解脫狀態相關)在《毘婆沙論》中記錄的四十二種不同見解或論述。
    反映了當時論師對經義解析的細分與爭論。

    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聞」(聽聞正法)而建立的智慧,能將表層的「名相」作為指引,在所有時間與情境中轉化為對實相「義理」的透徹領悟。
    強調名與義的相依關係,即透過名相的指引而契入實義。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正法(三藏)與善知識(師友)教導的憶念與省察,來對治煩惱或深化正見。
    強調法理依據與導師指引在修行過程中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具備「他心通」或極高的覺悟境界,能隨機應變地洞察眾生的心念,從而給予適當的開導與對治。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實體與緣起關係。
    強調「成就位」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條件(緣)而生的義理狀態,旨在破除對特定修行境界的執著,導向空見。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次第,說明在探討法相或位階時,首先依據初始的位次來定義「唯緣」的概念,旨在釐清名相之定義與其對應的層次。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慧」之對象。
    在法相或論義分析中,思惟所產生的智慧(思所成慧)並非直接對準實相之物,而是基於語言標記、名稱定義(名義境)而進行的邏輯推導或概念分析。

    此句論述解釋經典的方法論。
    在研讀佛法時,並非所有義理都能直接顯現,有時需透過分析文字的遣詞用字、句法結構(文),進而推導出其中隱含的教理(義)。

    此處論述在撰寫論著或解釋教法時的引用方法,指並非僅依據文字順序,而是根據所要闡述的義理內容,選取相應的經典段落作為依據。

    此句論述修行或研習佛法時,處於從「文字」過渡到「義理」的階段。
    在佛教詮釋學中,文字(文)是載體,義理(義)是實質。
    此處說明學習者仍需依賴文字媒介來領悟深層義理,尚未達到即心即義、無需文字而能直指心法的境界。

    此句探討「文字」與「義理」的關係。
    在學習佛法時,文字是進入義理的工具(指月之指)。
    當修行者透過實踐(修所成慧)直接契悟真義,使智慧直接對接義境,則文字作為媒介的功能已盡,可捨棄對形式文字的執著,直接領悟實相。

    本句強調在研讀或詮釋經論時,應專注於對法義(真理內涵)的觀察與體悟,而非拘泥於文字表象或形式,以達到正確的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婆沙》論典之論述。

    本句強調修行或觀照時應超越文字、名稱的表象(名),直接契入事物的本質(義)。
    「了義」指達到究竟、正確的理解,不被語言符號所遮蔽,是從「名」到「義」的轉化,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以證悟實相。

    此句為譬喻之起首,以「深水」象徵煩惱或生死大海,以「駛水」象徵修行者在艱難環境中嘗試透過法舟度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類譬喻通常用於說明修行之困難或依止正法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心態與階段。
    對於尚未深入學習或領悟正法的人,心中仍存有強烈的依戀與執著,無法在精神上獨立或轉化,因此依然緊緊依附於原有的對象或觀念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法義或實踐修行的過程中,因未達圓滿成就而產生的兩種極端心理狀態:一種是因挫敗而捨棄(懈怠或放棄),另一種則是對不完整的法義產生錯誤的執著(著相或偏執)。

    此句強調修行之基礎與自力救濟的重要性。
    指若在世間或法界中積累了正確的學習與修行(善學),在面對生死流轉或困境時,能憑藉自身的智慧與功德,而不必依賴外在的救拔而得解脫。

    此句強調修行中三種智慧(通常指聞慧、思慧、修慧)必須依照一定的邏輯順序逐步推進,不可跳過階段,其運作理路與前文所述之法相一致。

    此句討論修行中思慮(思)與智慧(慧)的關係,指出若採取錯誤的觀念或方法,將導致智慧無法圓滿成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句子通常是在對比不同見解或分析修行路徑的得失。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名」指稱呼與語言定義,「義」指實際的內容與性質。
    此處強調該對象或法門在「名稱」與「意義」兩個層面上都符合緣起的理則,達到名義與實質的統一。

    此句闡述修行證悟的次第,強調必須先經由「聞」(聞法、領悟教理)隨後進入「修」(實踐、調伏),最終才能獲得相應的成就。
    這體現了佛法修行中由聞、思到修的漸修邏輯。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三相」(通常指法相、心相或特定的三種特徵)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特定法義、境界或功德之至高無上,不存在更進一步的超越或區別。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所處的環境或心靈狀態之處,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所需的條件、場域或依止之處。

    此句說明「聞所成慧」的來源。
    在佛教三慧(聞、思、修)的體系中,聞所成慧是指透過聆聽正法、研讀經典,在導師的指導下所獲得的正確見解與智慧,是後續思惟與實踐的基礎。

    此句解釋「思所成慧」的定義。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慧分為三種:一種是直接觀察現量所生(現量),一種是依據推論而生(比量),一種則是透過對正理的深思熟慮而產生的智慧(思所成)。
    本句強調的是透過邏輯推演與思惟正法,將理路轉化為實踐智慧的過程。

    本句闡述修行與智慧的關係:透過「等持」(心之專注與安定)的實踐,能生起超越普通認知的「勝慧」。
    這種由實踐而得的智慧,在佛法術語中被定義為「修所成」,強調智慧並非僅靠理論學習,而是透過定慧雙運的修行而成就的。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論理分析或義理闡釋的過程。
    在佛教論理學中,「所成」指經過論證後而成立的結論或定義。
    此處是指將前述推論後所確立的法義陳述出來。

    此處討論智慧的形成過程。
    在佛法修習中,智慧並非憑空而生,而是透過「聞」(聽聞正法)、「思」(深入思考)」以及隨後的「修」(實踐驗證)這三種因果條件逐步建立而成的。
    此處提及「三因」,強調的是認知與覺悟的遞進階梯。

    此處以世人對牲畜(如役牛)的看法或對其壽命、價值的輕視/利用作為比喻,用以對比佛法中對生命或法義之真價值的體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是用來闡明眾生因迷執而忽略真理,或對法義之輕慢。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出現在對眾生身相、業力或生存狀態的分析中,說明特定現象或身體特質是因長期食用植物(食草)的習氣或因緣而導致的結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透過定力或神通,直接觀察對方的心念狀態,以瞭解其真實意圖或心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唯緣」教法時,應遵循「聞、思、修」的三學次第。
    首先正確聽聞教法(聞),接著深思其義理(思),最後將其轉化為智慧的實踐(修),強調理論學習與實踐修行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部派論典的觀點差異。
    毘婆沙(Sarvastivada-Vibhaṣā)作為說一切有部的論釋,雖在探討法相、門類時有許多細節的分歧與分析(分別),但在某個特定議題上,最終僅達成一種統一的結論或說法。

    本文討論慧之運作。
    指出特定的三種智慧(通常指在特定法相或名相分析中的慧)並非直接契入實相,而是依據語言的「名稱」與其對應的「意義」作為認知對象(緣)而生起,強調了名相分析在修習過程中的工具性作用。

    此句在論義分析中用於指出某種觀點、理論或行為與前述的正確法義或前提條件相衝突,是用於辨析正誤的邏輯轉折語。

    此句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判教或修行依據是採取大乘佛教的視角與教義,旨在將討論框架設定於大乘乘相,以區別於小乘或其他教理體系。

    此句探討「聞慧」的功能,說明修行者透過聽聞教法而生起智慧後,能洞察事物的緣起(緣),且能突破名相的束縛,直接通達其本質(義),達到名義雙運或超越名義的認知狀態。

    此處記錄的是關於「瑜伽」修行方法的不同論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諸宗部中,旨在彙整各派教義之差異,此句指出了瑜伽修行在理論或實踐上存在十三種不同的見解或體系。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透過聽聞教法(聞法)後,所能達到的認知層次與心靈境界。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修行次第中,「聞所成」是指依據聞思而建立的正確見解與基礎。

    本句強調在探究「五明」等深奧知識時,由於名相、語言表達與文字體裁的不同,會產生極其豐富且多樣的詮釋差異。
    提醒修行者在對接經論時,需注意名詞定義與文義之細微區別,避免因語言表象而產生誤解。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體系中,覺悟(覺)與智慧(慧)是領先且最根本的基礎,以此導引後續的實踐與證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法學習的完整過程:從最初的「聽聞」與「領受」,到後期的「讀誦」與「憶念」(記憶與思惟),強調對正法由淺入深、由外在接收轉化為內在記憶的習作過程。

    本句討論的是對經論文字分析的精確度。
    在詮釋佛法時,需區分「名」(名稱)、「句」(句子結構)與「文」(整體文字)這三種層次的依止關係,修行者或學者若能對此三者義理清澈,不生顛倒,方能正確掌握法義,避免因誤解文字表象而偏離核心真理。

    此句定義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在心中建立起對正法初步認知與信心的階段,即為「聞所成地」。
    這是進入深層修行(如思、修)之前的基礎階段。

    此句為論著之分析,指出前文的第一個句子是在討論「名相」層面的因緣關係,旨在區分名義上的設定與實質法義的差異。

    此句為文獻導引之語,指出關於該項法義的具體因緣、條件與理路,將在後續的文本中詳細展開說明。

    此句為文獻引用之索引,指涉前文提及之某部論書的第十一章內容,用以承接論證或引經據典。

    此句在分析心法運作的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作意」是指心將注意力轉向特定對象的動作,「緣法」則是心所對著的對象。
    此處旨在說明心如何與對象連結的機制。

    本句解析修行過程中「慧」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作意(Manasikāra)是心意識的轉向。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聽聞教法(聞),使其心意識在對象上產生與智慧(慧)相結合的定向關注,這是從聞思到實踐的關鍵認知過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定義中,刻意不採取從「緣起」或「條件」的角度來解釋其義理,以便於強調主體或另一種特定的義理視角。

    此句說明由於佛法教化之內容與方手段(緣)極其豐富多樣,故而產生後續的對比或分類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隨機設教,依眾生根機而演說不同法門的現象。

    此句探討修行與解經中「文字」與「義理」的關係。
    強調若僅停留在文字表面(文),而不能透過文字契機進入其深層法義(義),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
    這反映了佛教中「不著文字」或「離相」的觀照原則。

    強調在研習佛法時,必須先依循聖教的次第與規範(教),而非憑個人主觀臆測,如此才能正確地把握深層的義理。
    這體現了「教」與「義」相輔相成的關係,避免離教取義而導致偏差。

    此句強調教學內容聚焦於「緣法」,即一切現象皆由條件(緣)聚合而生,並非由單一實體或造物主決定。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對法義的闡述重心,明確其對象為依緣而起的現象法。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理實是指事物真實的理體或實相,作為一種「通緣」,意味著它是所有現象得以成立的共同基礎或通用條件。

    此處指「思慧」,是指在佛教認識論中,透過對已知的法進行邏輯推理、思慮分析而獲得的智慧。
    它與直接觀察產生的「勝義慧(現觀慧)」相對,屬於推論層次的認知。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強調「義」(內涵/實理)的成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於對應的義理而生,說明名相與義理之間互為依存的邏輯關係。

    此處為經論索引,指涉《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慧」的分類討論。
    思慧(manana-prajñā)是指透過思考、分析、推論而產生的智慧,與直接現量或現前覺悟的智慧相對,是修行過程中透過思惟法義而獲得的認知能力。

    本句強調修行與研習佛法應採取「取義捨文」的原則。
    文字僅是傳達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若過於執著於字面形式或語言表述,容易陷入文字障,而無法契入真正的法義實相。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論辯過程中,即便對立面或特定對象也認同需要透過「思擇」(思考與分析)來審視諸法,強調思惟抉擇在認識法相中的必要性。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音譯詞的義理辨析,指出某些名相的深層法義(他義)不能僅從其文字表象(彼文)來理解,強調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區別。

    此句為引經句,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瑜伽師地論》第十一卷的內容作為法義依據。

    此句討論的是「作意」的對象。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舍那或瑜伽行派)中,作意是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過程。
    此處強調的是將意識聚焦於「緣」(條件、因緣)的義理上。

    此句說明智慧的產生路徑。
    在佛教認識論中,慧分為三種:聞慧(聽聞而得)、思慧(思考而得)、修慧(實踐而得)。
    此處特指透過對法義的邏輯推演與深思(思惟)而獲得的洞察力。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人物(彼)接下來要闡述的法義內容,維持敘事之連續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有意識地觀察並體悟由實踐(修)而產生的智慧特徵。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這屬於對修行成果之「相」的覺察,旨在透過作意(注意/思維)來鞏固並深化修習所得的智慧。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義的領悟應著重於「義」(實質含義、真理)而非「文」(文字形式、語言表象)。
    強調修行與悟道應超越文字的束縛,直接契入法義之本質,避免陷入文字相的執著。

    本句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關於「後得智」的教導。
    後得智是指在證得第一義諦(真諦)之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重新運用、恢復的世俗智(俗諦),使修行者能以對機的方便法門接引眾生。

    此句區分了智慧獲得的兩種層次:『聞慧』是指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對理論的理解(聞思);『修慧』則是透過實際禪修、體悟而轉化為現量證悟的智慧。
    強調僅有理論知識不足以達到究竟解脫,必須經過實踐修習。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心意識已達到極高的穩定與廣大境界,不再受外界法之擾亂,能全面地接納、分析並恆常持守一切真理。

    本句闡明修行智慧的三個階段:首先是「聞」(聽聞正法),其次是「思」(邏輯分析與深思),最後是「修」(將理會轉化為實踐體驗)。
    這三者相輔相成,是從外在知識轉化為內在覺悟的必經過程。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之境界。
    在之前的修行階段,菩薩雖入定,但仍有對「定」之狀態的微細執著或相續心;至八地時,由於智慧圓滿,能破除對定相的依著,使心進入不動且不執著於相的境界。

    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並非隨意宣說,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時機等外部條件(外緣),隨機而設的權宜教法。

    此句探討說與聞的同步性或因果關係。
    在法義討論中,強調法音的傳播與接收是相應的,說法之時即是聞法之時,說明瞭教法傳遞的即時性與互動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思惟過程中,核心在於對「義」(即真理、法義)的領悟,而非拘泥於文字表象或形式。
    思修之目的在於透過對義理的緣照,達成對實相的體悟。

    本句區分了認知過程中的兩個階段:『籌慮』是指透過邏輯推論、思考分析而得出的理解;『證解』則是透過實踐修行而直接證得的體悟。
    強調思惟之知與證悟之知在層次與本質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佛身(法身)的圓滿境界。
    在法身之境中,一切智慧本自具足,不再需要透過凡夫式的「聞」(聽聞教法)與「思」(邏輯思考)來獲取真理,而是直接現量、圓滿地體現真如智慧。

    本句強調「慧」在認識論上的核心地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修行智慧(修慧)是打破執著、通達「緣」(條件/因緣)與「名義」(名稱/概念)之間關係的唯一途徑,旨在透過對名相的解析回歸實相。

    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對外在教導的盲從(聞他教),而必須將其轉化為內在的智慧修習(修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應以實踐智慧來驗證教法,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他人的傳聞中。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導對特定法相或心法之本質(自性)進行深入探討,是論義分析中由相入性的關鍵轉折。

    本句強調修行智慧(修慧)的功能在於破除迷妄,使修行者能全面通達「緣」(條件、因緣)與「名義」(名相、定義)的真實含義,從而正確理解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經過實踐或聞法後,最終達到對法義的親證與徹悟,將理論上的理解轉化為實證的智慧。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如實」之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如實」通常指事物真實的狀態、不虛妄的法相,或指修行中契合實相的認知,用以對比虛妄分別的認知。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引用自《解深密經》第三卷,並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瑜伽行派(瑜伽宗)分類中編號為第七十七項。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慈氏菩薩開始向佛或大眾提出問題或進行闡述。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此句描述佛教中獲取智慧的三種層次(三慧):首先是透過聽聞佛法而生理解(聞慧);其次是將聞得之法深入思惟、分析而轉化為自身見解(思慧);最後是將思維所得付諸實踐,在禪定或修行中親證真理(修慧)。
    這是從外在接收到內在轉化,再到實踐證悟的漸修過程。

    此句在探討不同法門或義理在「緣起」這一共同特徵下,是否存在細微的層次或性質上的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是在分析各種教義雖同屬緣起,但其所指的緣、所對治的執著或其功能上有所不同。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獲取智慧的階段。
    指透過聽聞教法(聞慧)而產生的理解,其基礎仍是在文字、經論的記載之上,尚未轉化為親證的實踐智慧(修慧)或直覺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用以評價某種見解或說法的動機與方向。
    指出其表達內容雖在,但內在的「意趣」(意圖、目標或心念方向)並不符合善法或正法之理。

    此句描述某對象(如菩薩、佛或神靈)尚未在當下的時空場域中顯現或現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感應或法會中對象出現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狀態。
    所謂「隨順」是指在實踐上趨向解脫的軌道,但若缺乏內在的領受與契入(領受),則僅停留在形式或傾向的隨順,未能真正轉化為實質的解脫果位(解脫義)。

    此句在討論智慧的獲取路徑。
    強調即便是一種透過深思熟慮(思惟)而產生的智慧,其基礎依然需要依賴於經典文字的指引與依止,而非單純依靠主觀的推論或口頭傳述。

    此句描述心念之生起狀態。
    在佛教心理分析或修習中,指正面的、善的意向(善意趣)尚未在意識中顯現,說明心念尚未轉向正向的覺察或善法。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之差異。
    隨順解脫是指在實踐中趨向解脫的狀態,但若未能真正領受(體悟)其深層義理,則無法真正成就最終的解脫果位。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導出後續針對菩薩修行或證悟之具體論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常用於引述不同經論中對菩薩行者的要求或特質。

    指透過持戒、禪定等修行實踐,而逐步培養、獲得的智慧,與先天或單純由聞法而得的慧有所區別,強調實踐對智慧成熟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說明在判定法義或修行準則時,除了依據心傳或實踐外,亦需依據經論的文字記載作為依據,強調「教」與「證」或「理」與「文」的並行參照。

    此句強調對法義的體悟不應拘泥於文字形式的表面記載,而應深入其內在實義,避免落入文字相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他人見解的認同與確認,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常用於承接前述經論的義理,表示後續內容與前述一致。

    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式論辯,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見解或假設,旨在通過排除錯誤的觀點來導向正確的法義(即「破相」或「遮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心中生起正向、正覺的傾向與志向,是進入深層法義理解或修行前的重要心理準備(意趣)。

    本句描述在「同分三摩地」(Samanapatti-samadhi)的禪定狀態下,修行者心中所觀照或認知的對象(所知事),其修行過程的影像或相相在心中清晰地顯現。
    這是一種定境中的心像呈現,用以驗證或深化對該法門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完全契合真理(法性),不生任何障礙或乖違,從而達到徹底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的指導下,已將解脫的真理內化為自身的領悟,並在實踐中成就瞭解脫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三種認知或理解層次的總結,旨在區分在學習與領悟佛法義理時,不同層次的知解差異。

    此處探討認知與智慧的生起條件。
    所謂「緣名義」,是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必須透過對名稱(語言符號)與意義(內在含義)的依止與辨析,方能生起對象性的智慧,強調名相與實義在認識論上的互補關係。

    此句描述學習佛法的初步階段,強調由「聞」起步,並依賴文字記載的經論作為基礎,是修行由聞、思、修三學中「聞」階段的具體操作方式。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法義的領悟過程。
    聞慧是指在聽聞佛法時,不僅僅是接收文字訊息,而是能透過觀察與分析,洞察其中深層義理而產生的智慧。

    此句描述在解經或修行法門的次序中,強調在經過思惟(思慮)之後,應優先把握經文的核心義理,而非僅停留於文字表面的形式,是以「義」領「文」的詮釋原則。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聖教文字時,透過思考、推演與分析,將文字義理轉化為自身理解的過程,此種智慧稱為「思慧」。
    在佛教學習次第中,通常分為聞、思、修三學,此句定義了「思」的具體運作與其產生的智慧性質。

    此處討論學習或研究佛法之次第。
    在基礎理解後,強調「修」的實踐,且在實踐過程中必須將「文」(經論文字)與「義」(內在真義)結合,不可偏廢,以免落入死守文字或妄自揣摩之誤。

    此句說明「修慧」的定義並非僅止於理論學習,而是在於透過實踐而達到真正的「證」與「解」,使心中迷霧消除、理路明徹,方能稱為真正的智慧修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
    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屬於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因位」(即尚未成佛的修行階段)之八個地位,且強調上述討論的內容在義理上是統一且相屬的。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地之體相。
    在十地修行中,前六地之菩薩在證悟程度與法體體相上仍有明顯的層次差異(別體),尚未達到如第七地般之圓融或更高階的同一性。

    此句闡釋佛果圓滿之義。
    佛位代表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在該境界中,一切法義、功德與智慧皆已悉然圓滿,不存在任何未成就或未獲證的法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缺乏對佛法之初步接觸(聞)與內在邏輯推演(思),指未能在聞思修的次第中建立正見。

    強調在解脫道中,智慧(般若)的修習是核心且不可或缺的,旨在破除無明、斷除煩惱,是達到覺悟的唯一正道。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之「隨機接引」特質。
    聖教之內容並非固定不變,而是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需求(所宜),而採取不同的開示方式或增加詳細的說明,以達到令眾生解悟的目的。

    此句旨在區分同一術語在不同語境或定義下的義理差異。
    在佛教論議中,同一名相(如「緣」)可能在因果論、條件論或特定法門中具有不同的涵義,因此需要將其分開說明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與確認,肯定所闡述的法理符合真實情況(實相)。

名相註解
  • 俱舍:指《阿ภ達摩俱舍論》,是小乘阿毗達磨(論部)的集大成之作,系統性地論述了心法、心所法、色法與界域等佛學理論。
  • 毘婆沙師:指撰寫或解釋《毘婆沙》( Vibhasha,意為詳細解釋或釋論)的論師,通常指涉上座部或說一切有部等部派的論學權威。
  • 名境:指由語言、文字所構成的概念境界,而非事物本身的真實實相。
  • 文:指經典的文字形式、語言表象或文字記錄。
  • 毘婆沙論:指對經律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通常指《大毘婆沙論》或相關部派的釋論。
  • 四十二說:指針對某一特定法義,在論書中列舉出的四十二種不同解釋或觀點。
  • 依名了義:指依據名相(名稱、文字)來領悟其背後的實義(真理)。
  • 三藏:指佛教聖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師友:指能指引正道的善知識(導師)與同行法友。
  • 解了:指徹底地理解並明白,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指對法義或心念的圓滿覺知。
  • 成就位:指修行者達到某個特定階段或果位的境界。
  • 緣義:指依因緣而成立的義理,非自性實有的狀態。
  • 唯緣:指單純依賴因緣而生,不具恆常自性的狀態,常用於說明萬法由緣而起的特性。
  • 名義境:指由名稱(名)與定義(義)所構成的認知對象,屬於概念性的境地。
  • 義境:指經文字面背後所表達的真實義理或真理境界。
  • 捨文:指不再執著於文字的形式或字面意思,而直接領悟其內涵。
  • 婆沙:指『婆沙論』(Vṛtti),通常是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注釋書或論釋。
  • 了義:指究竟正確的義理,不含權宜之計,直接揭示真理。
  • 所依:指修行時依據的對象、導師或心中執著的依託物。
  • 未成:指修行尚未達到預期的果位或法義尚未完全契悟。
  • 善學:指正確地學習佛法,涵蓋聞思修的圓滿過程。
  • 自力浮渡:比喻憑藉自身修行之功德,在生死苦海中自我解脫、度脫。
  • 緣名:指名稱上的因緣關係,或依據名稱而成立的邏輯連結。
  • 三相:指三種相狀或特徵,具體內涵需依據該章節前文所討論的對象而定。
  • 修行所:指實踐佛法、修習定慧的場所或依止的對象。
  • 聞至教:指聆聽佛法教理的指導。
  • 聞所成:指透過聽聞教法而成就的智慧,與「思所成」及「修所成」相對。
  • 思正理:指對正確的法理進行邏輯思考與推究。
  • 思所成:全稱「思所成慧」,指透過思惟、推理而獲得的智慧,屬於比量智慧的一種。
  • 等持:指心靈的安定與專注,使心不散亂,能維持在正確的對象上,是產生智慧的基礎。
  • 修所成: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獲得的成果或成就。
  • 顯三:指將前述義理分為三個層次或方面來詳細闡明。
  • 聞思:指聞法(聽聞教理)與思惟(邏輯分析與內化),是獲取正見的基礎步驟。
  • 三因:通常指聞、思、修(或指對應的條件),在此指成就智慧的三個必要條件。
  • 命牛:指在世間被役使、僅以生存與勞作度日的牲畜,在此處作為比喻對象。
  • 食草:指食用植物根莖葉類,在佛教因果論中,飲食習氣會影響身體組成與來世相貌。
  • 聞思修:佛教學習的三個階段,分別為聽聞、思考與實踐。
  • 毘婆沙:意為『論釋』,在此特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書體系。
  • 諸門分別:指針對不同義門(議題)所進行的詳細分析與區分。
  • 名義:指語言的名稱(名)及其所表達的含義(義)。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相抵觸。
  • 名句文身:指名稱、句子以及文字所構成的表述體裁或形式。
  • 領受:指領會並接受佛法的教導。
  • 讀誦:指大聲誦讀經典,以幫助記憶並以此作為修行手段。
  • 憶念:指對所學法義的記憶、反覆思惟與不忘記。
  • 名身:指名稱、名詞所代表的意義層面。
  • 句身:指句子、語法結構所構成的義理層面。
  • 倒解:顛倒理解,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相反的判斷。
  • 緣法:指心所對著、依據的對象,即意識所感知的對象。
  • 作意: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是心意識過程中的一個步驟。
  • 緣教:指佛陀依隨眾生根機、因緣而演說的教法。
  • 通緣:指普遍適用、共同成立的條件或因緣。
  • 思擇:指透過思考、分析與抉擇來辨別法義的過程。
  • 素怛纜:音譯名相,通常指涉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法義術語。
  • 伽:音譯名相,在此語境中與前詞並列,指涉需辨析的特定術語。
  • 他義:指該詞彙所代表的實際含義或深層義理,而非字面意思。
  • 後得智:在證悟真理(前得智)之後,為了方便度生而後續獲得的世俗智慧,亦稱後得。
  • 十地論:指《十地經論》,由三論宗等所重視,詳細論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的修行階段。
  • 能堪:指心量廣大,能承受、容納一切法而心不亂。
  • 能思:指能以無礙智慧對一切法進行深思、分析。
  • 能持:指能恆常持守、不失掉所證之法義。
  • 聞思修慧:佛教修行中獲取智慧的三個步驟,分別為聞法、思惟、修行。
  • 思修:指思惟與修習,透過理性的思考與實踐的訓練來深化對法的理解。
  • 籌慮:指透過思維、推論、籌算而得出的認知過程。
  • 證解:指透過禪定或實踐而直接證得的領悟與理解。
  • 通緣名義:通達因緣的理路以及名相的定義。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名」是指稱,「義」是指內涵,「緣」則是產生該名義的條件。
  • 如實義:指符合真實情況、不偏不倚的義理,指對法相真實狀態的正確認知。
  • 解深密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述如來藏、三轉四相等深奧義理,是瑜伽行派的理論基石。
  • 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意指具有大慈悲心之覺悟者,在佛教傳統中被視為繼釋迦牟尼佛之後的下一任教主。
  • 依止於文:指對真理的認知仍停留在文字、語言的表述層面,未脫離文字相而證悟。
  • 意趣:指心念所向的目標、意圖或對法義的理解方向。
  • 現在前:佛教術語,指對象出現在觀照者或大眾的面前,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感應顯現。
  • 隨順:指修行過程與正法契合,趨向於正確的目標。
  • 解脫義:解脫的真實含義或實質狀態,指脫離煩惱束縛的最終果位。
  • 善意趣:指正向的、善的心理傾向或意向。
  • 隨順解脫:指在修行過程中順應法性,趨向解脫,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或未達究竟之狀態。
  • 依文:指依循文字的字面意思而進行理解或解釋,在佛教義理討論中,常指對文字相的執著,相對的是「依義」。
  • 所知事:指修行者在心中認知、研究或觀照的對象、法相。
  • 同分三摩地:指一種平等、一致的定相,心與所觀之對象契合而不分離的禪定狀態。
  • 影像現前:指在定中顯現出對應的相狀或心像,清晰地呈現在意識面前。
  • 極順:指完全契合、毫無違逆地順應真理或法性。
  • 知義:對教法義理的理解與領悟。
  • 觀義:觀察並領悟法義的內涵,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
  • 思慮:指對佛法教義進行深思熟慮、邏輯分析的過程。
  • 觀文:指對經論文字的審視、觀察與思考。
  • 因位:指菩薩在成佛之前的修行階段,與果位(成佛)相對。
  • 佛位:指佛陀覺悟後的最高果位,亦即圓滿覺悟的境界。
  • 隨彼所宜:指隨順對象的根機、能力與適應程度。
  • 義異:指義理、含義有所不同。

第三所緣者。俱舍二十二。毘婆沙師說。聞所 成慧唯緣名境。未能捨文而觀義故。毘 婆沙論四十二說。聞所成慧於一切時依名 了義。念三藏教及師友教有何義耶。隨其 所念皆能解了。然成就位實唯緣義。今據 初位說唯緣名。思所成慧緣名義境。有時 由文引義。有時由義引文。未全捨文而 觀義故。修所成慧唯緣義境已能捨文。唯 觀義故。婆沙又說。於一切時不依於名 而了義故。譬如有人浮深駛水。曾未學者 不捨所依。曾學未成或捨或執。曾善學者 不待所依自力浮渡。當知三慧如次亦爾。 有言若爾思慧不成。謂此既通緣名緣義。 如次應是聞.修所成。今詳三相。無過別 者。諸修行所。依聞至教所生勝慧名聞所 成。依思正理所生勝慧名思所成。依修 等持所生勝慧名修所成。說所成言。顯三 勝慧是聞思等三因所成。猶如世間於命.牛 等。如次說是食草所成。今觀彼意。天親 正取聞唯緣教思唯緣義修慧亦爾。然毘婆 沙諸門分別中唯有一說。此三種慧皆緣 名義。與此相違。今依大乘。聞慧通緣若 名若義。瑜伽十三說。云何聞所成地。謂若略 說於五明處名句文身無量差別。覺慧為先。 聽聞領受讀誦憶念。又於依止名身句身文 身義中無倒解了。如是名為聞所成地。此 中初文說緣於名。後文緣義。然彼論第十 一。說緣法作意者。謂聞所成慧相應作意。 不說緣義者。緣教多故。未能捨文而觀 義故。以教為先而方取義。唯說緣法。理 實通緣。思所成慧。有義唯緣於義。瑜伽第十 六說思慧自性。凡所思惟唯依於義不依 於文。雖彼亦說思擇諸法。思素怛纜及伽 他義非彼文故。瑜伽第十一又說。緣義作 意者。謂思所成慧故。即彼復說。修所成慧相 應作意。亦唯緣義不緣於文。十地等中諸 後得智有緣教者。彼是聞慧亦非修慧。十 地論說八地已上於一切法能堪.能思.能 持。如次即是聞思修慧。八地已去定心相 續。外緣教法。既說為聞。故知思修但緣於 義。籌慮證解二義有別。在佛身中說無 聞思。唯有修慧通緣名義。若聞他教非 修慧者。其性是何。故知修慧通緣名義。然 皆證解。如實義者。瑜伽七十七.解深密經第 三卷中。慈氏菩薩白言。世尊。若聞所成.思所 成慧.修所成慧。皆緣義者有何差別。善男 子聞所成慧依止於文。但如其說未善意 趣。未現在前。隨順解脫未能領受成解 脫義。思所成慧亦依於文不唯如說。亦善 意趣未現在前。隨順解脫未能領受成解 脫義。若諸菩薩。修所成慧。亦依於文。亦 不依文。亦如其說。亦不如說。能善意趣。 所知事同分三摩地所行影像現前。極順解 脫。已能領受成解脫義。是名三種知義差 別。彼說三慧皆緣名.義。初依聽聞以文 為先。而觀義者名為聞慧。次依思慮以義 為先。而觀文者名為思慧。次依於修俱於 文.義。證解明了名為修慧。此在因位八地 以上一體義分。七地已前各有別體。在佛 位中無未曾得。都無聞思。唯有修慧。然諸 聖教隨彼所宜相增。別說緣名.義異。理實 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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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關於廢除與建立。十地論第一所說。如同口渴時渴望清涼的水。如同飢餓時渴望美食。如同生病時渴望良醫。如同群蜂依附於蜜。我們也是如此。願聽聞甘露法。這譬喻有四層義理。一是受持。二是助力。三是遠離。四是安樂行。這個義理是什麼?如同水,不需咀嚼,隨手可飲。同樣,聽聞智慧,初聞即能受持。隨著聽聞而受持。如同食物需咀嚼,身體力量才能成就。同樣,思惟智慧能咀嚼所聽聞的法。以智慧之力成就。如同服用良藥,藥力能除病。同樣,具足聽聞與思惟智慧。順從正理如法修行。遠離一切煩惱與習氣之苦。如同蜜。是群蜂所依靠。是安樂行的住處。同樣,聽聞、思惟、修習智慧的果報。是聖者所依止之處。因現法中愛樂法味而安住於安樂行。三慧既是聖果的根本因。說明前三種譬喻。因此三慧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多。以蜜蜂依靠蜂蜜來比喻聖果。又修習聖因有四種殊勝行。親近善知識。聽聞正法。如理思惟。依教修行。最初是福行。後面三種是慧行。現在說明慧行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多。又所依的規範。大致有二門。一是善人。二是勝法。法有二種。一是教。二理。總說三乘修習殊勝法。大致有二位。一是散。二是定。依修習殊勝法。先是教,後是理。聽聞時首先依教殊勝。思惟時後依理殊勝。因此分為二種。修慧雖有世間與出世間。證解並無差別,合為一慧。又生死的因大致有二種。一、惑。二、業。多次生起重大的,唯有癡與疑。因癡愚迷惑境界,無法明辨真假。因懷疑因果而不願意修行造作善業。由於這兩種門徑,便引發惡業。為了去除癡愚,首先令其聽聞佛法。為了斷除疑惑,接著思惟微妙義理。為息止惡業,最後說明修習智慧。生死之因滅除,苦果隨之消失,若修行世間與出世間之道,便能成就覺悟與寂靜。又有三種隨惑,經常現起。一、不正知。二、妄念。三、散亂。雖然各自的行相不同,都能被對治。真正能斷除的,體性唯有智慧。因此說三種智慧依次能伏斷煩惱。又,出世間之因大略有二種。一、福。二、智。以智慧為智相殊勝,故獨立命名。其餘屬於福相較為劣等,故合併而說。在智慧之中,大略有三品。即下品、中品、上品。因為初修、中修、後修各有不同。由於這三品,智慧分為三類。又,智慧生起時,依三種力量:一、緣力。二、因力。三、俱力。如是三種智慧由三種力量生起,既不減少也不增加。又有三種力量。一是他力。二是自力。三是俱力。又有三種力量。一是資糧力。二是自性力。三是俱力。又有三種力量。一是外力。二是內力。三是俱力。又有三種力量。一多由教力。二多由義力。三多由定力。如是三種智慧各自由彼等力量生起。因此說三種智慧既不減少也不增加。此門只是簡要說明,不談其他法所成就的內容。只說由三因所生起的妙慧。稱為彼所成。也有廢立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關於廢除與建立。。這是關於十地論的第一部分論述。。就像口渴的人渴望喝冷水一樣。。就像飢餓的人渴望美食一樣。。就像生病的人渴望遇到好的醫生一樣。。就像許多蜜蜂聚集在蜂蜜周圍一樣。。我們也是這樣。。希望能聽到能救脫苦海的甘露法門。。這個比喻包含了四層含義。。第一是受持。。第二項是助力。。第三是遠離。。四種能帶來安樂的修行方法。。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就像水一樣,不需要咀嚼,只要拿到就能直接喝。。聽到這樣的法義,有智慧的人第一次聽就立刻領悟接受了。。聽到之後就立刻接納並持守在心中。。就像喫飯需要咀嚼一樣,這是依靠身體的力量來完成的。。就這樣用思考的智慧,深入研析所聽聞的佛法。。透過智慧的力量來完成。。就像服用良藥一樣,等到藥效發揮作用後,病就治好了。。就這樣,具備了聽聞正法與思考智慧的能力。。依照正確的教義,合法地進行修行。。遠離所有煩惱及其習慣性的影響與痛苦。。就像蜂蜜一樣。。是眾多蜜蜂依附聚集的地方。。能讓人在其中安樂地修行與居住的地方。。就這樣透過聽聞、思考與實踐,來獲得智慧的果位。。聖者所依止的地方。。是因為對現世的愛欲滋味追求享受而產生的行為。。這三種智慧既然是成就聖果的根本原因。。說明前面提到的三個比喻。。透過這三種方式,智慧既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加。。蜜蜂依賴蜂蜜生存,這比喻著修行者追求聖果。。此外,修行聖道之因,包含四種卓越的行持。。接近並追隨有德行的良師益友。。聆聽並領悟正確的佛法。。依照真理來思考。。按照教導去實踐修行。。第一項是福行。。接下來的三項智慧修行。。現在說明:智慧的實踐既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加。。並且作為規範準則。。簡單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一位善良的人。。兩種勝義的法。。所謂的「法」可以分為兩種。。單一的教法。。第二點是關於『理』的說明。。普遍說明三乘的教法,並實踐最殊勝的法門。。簡略地說有兩位。。分散開來。。第二項是關於「定」的說明。。依循那些能產生強大影響力的習氣或法門。。先用方便的教法引導,之後才揭示真正的真理。。第一次聽到因緣教法是最殊勝的。。思考後緣的道理更加殊勝。。所以分為兩種。。修行智慧雖然分為世間的智慧與出世間的智慧。。實際的證悟與理論的理解並沒有區別,兩者結合起來就是同一種智慧。。另外,造成生死輪迴的原因大致可以分為兩種。。一種迷惑心。。第二項要討論的是關於「業」的問題。。在各種煩惱中,最容易產生且最難根除的,只有癡心與疑惑。。因為被愚癡的執著所矇蔽,無法分辨真實與虛妄。。因為懷疑因果律是否真實,所以不願意努力修行。。透過這兩個方面,就會造出惡業。。為了消除愚癡,讓對方第一次聽到這段法義。。為了消除心中的疑問,接下來思考深奧精妙的道理。。為了消除惡業,之後才說明修習智慧。。只要滅除生死的根源,痛苦的果報就不會產生;在世間修行圓滿,就能達到覺悟與寂靜的境界。。此外,還有三種隨之而來的煩惱經常顯現並起作用。。第一種是錯誤的認知。。第二點是關於妄念。。第三種是心神散亂。。雖然表現出的形態各不相同,但都有對應的方法可以消除。。真正能夠斷除煩惱的,本質上只有智慧。。所以說三種智慧要按照順序,來制伏並斷除煩惱。。此外,脫離世俗輪迴的因緣大致分為兩種。。一種福報。。第二點是關於「智慧」的說明。。所謂的「慧」,是因為在智慧的相貌上表現得最卓越,所以才單獨被賦予這個名稱。。剩下的部分因為福德相不夠顯著,所以就放在一起說明。。在智慧的範圍之內。。大致分為三個品類。。是指分為下級、中級和上級三種等級。。因為初期的修行、接下來的修行以及後期的修行各不相同。。根據這三類品項,將智慧分為三種。。另外,智慧的生起是由三種力量促成的,第一種是緣力。。第二種是因力。。三俱力。。這三種智慧是由三種力量所驅動而產生的,其狀態既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加。。此外,還是由於三種力量。。第一種是依仗他力的力量。。第二種是依靠自身的修行力量。。三俱力。。此外,還是由於三種力量的作用。。第一是積累福德與智慧的資糧力量。。第二種是自性力。。第三位是俱力。。此外還是由於三種力量。。一種來自外部的力量。。第二種是內在的力量。。三俱力(一種名藥或法門)。。此外,還是由於三種力量的作用。。第一點,是因為教化的力量而變得許多。。第二種情況,是因為義理的力量較多。。第三種情況多半是因為定力的作用。。這三種智慧依照這個順序,各自由前者而生起。。所以說三種智慧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加。。這個法門採取簡略的方式,不再說明其他的法,因為那些法已經包含在這一門的成就之中了。。僅僅說明由三種對象所生起的微妙智慧。。就稱之為由那個原因所成就的結果。。這也包含了廢除舊見並建立新義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次第標題,「廢立」在佛教論理或教理辨析中,指廢除錯誤的見解(廢)並建立正確的法義(立),以正其知見。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序言,標明後續內容將論述菩薩修行之「十地」階位之第一部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制中,此處起到了索引與分段的作用。

    以渴求冷水作為譬喻,形容眾生對正法或解脫之道的極度渴求與迫切心境。

    此句以世俗對物質需求的強烈渴望(飢餓思食)為喻,用以比擬修行者對正法、解脫或佛果的極度渴求,強調發心之強烈與迫切。

    此句以譬喻說明眾生對佛法或導師的渴求之心。
    將「煩惱」比作「疾病」,將「佛法」或「善知識」比作「良醫」,強調在面對生命苦難時,對正確解脫方法的迫切需求。

    此句以蜜蜂趨向蜂蜜為喻,形容眾生或修行者對佛法、正法之強烈渴求與依止,強調法益之吸引力與依止之緊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共識,表示說話者及其同伴在狀態、見解或修行境界上與前述對象相同。

    此句表達對佛法之渴求。
    將佛法比喻為「甘露」,意指其能消除煩惱之燥熱,令眾生脫離輪迴苦海,獲得清涼與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述比喻旨在說明四個特定的義理要點,是典型的經論解釋結構,旨在將譬喻的象徵物與對應的法義一一對接。

    此處指修行者對佛法教義的接納與持守。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作為修行次第或功德條件的第一項,強調將正法納入心中並恆久實踐。

    此處為法義分類之條目,指在修行或達成某種境界時,依賴於外部或內在的輔助力量(助力),以推進修行進程。

    此處為法相或教理之分類列舉,指修行或法義之第三項為「遠離」,通常指遠離煩惱、遠離輪迴或遠離執著,具體義項需依前文所述之對照項目而定。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使自己與他人都能在安樂中進步而實踐的四種行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脈絡中,此為對特定修行次第或方法論的概括。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發問,旨在引導讀者或對話者深入探究前文所述之法義內涵,是論著中常見的導引式設問。

    此句以「水」為喻,說明法義或修行之方便,強調其接納與獲取的自然、直接,無需經過艱苦的轉化或繁瑣的過程,即可直接獲益。

    此句強調修行者之根機與慧根。
    在佛法傳承中,領悟速度取決於個體的智慧程度(慧根),「初聞即受」是指對法義的快速契入與認可,不需冗長的解釋即可領會其核心義理。

    此句強調對佛法教導的即時反應,指在聆聽正法時,能迅速地接納其義理並將其銘記於心,不使其流失,是修行中「聞、思、修」的起始關鍵。

    此句以進食咀嚼為喻,說明某些法義或現象的成就需要相應的物質條件或生理功能的支持(身力),強調因果相應與條件具足之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透過「思惟」將所習得的教法進行深層解析與消化,如同咀嚼食物一般,使法義能真正被內化並轉化為自己的智慧。

    指在修行或證悟的過程中,依仗智慧之力量(智力)作為輔助,最終達成目標或圓滿果位。

    此句以醫藥治病為喻,說明修行或領受正法如同服藥,必須經過藥力在體內運作(藥行)的過程,才能達到消除煩惱、根除病苦的效果,強調法效的顯現需時間與正確的實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必須同時具備「聞」與「思」兩種條件。
    聞即是接觸正確的教法(聞正),思則是對所聞之法進行深入思考與分析(思慧),二者相輔相成,方能產生正確的見解。

    強調修行必須建立在正確的義理(正義)基礎上,且過程需符合佛法規律(如法),避免因誤解教義而導致偏差的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的高度,不僅是消除當下的煩惱(煩惱),更是根除煩惱長期積累而成的習氣(習)及其所帶來的痛苦後患(患),達到徹底的解脫狀態。

    此處為比喻用法,通常用以形容佛法之甘美、深奧且能滋養眾生,或指涉特定法義的黏著與圓融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依前文脈絡而定其具體指涉之法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作為譬喻的一部分,用以說明眾生對外在對象(如名聞、利養或某些法門)的依附與聚集,正如蜜蜂依附於花蜜一般,藉此闡釋對境生心或執著之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眾在特定境界中,能自在地進行修行活動(行)並安住(住)於其中,體現出法界或淨土的安樂特質。

    本句闡述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的認知過程:首先是「聞」(聽聞正法),其次是「思」(深思理路),最後是「修」(實踐體悟),三者次第遞進,最終導向智慧的成就(慧果)。

    指聖者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內在所依止的法義,或外在所依止的清淨環境與導師。

    此句分析眾生造業的心理動機。
    指眾生因執著於現世(現法)的感官慾望與愛欲之滋味(愛味),追求其中的快感(受樂),進而驅使身體與心靈採取相應的行動(行),這是輪迴與苦因的根源。

    本句強調「三慧」(通常指文殊菩薩所代表的般若智慧,或指聞、思、修三慧)是獲取聖果(如阿羅漢、菩薩或佛果)不可或缺的基礎與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智慧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此句為文本承接語,指涉前文已提出的三項比喻,用以對比或闡釋特定的法義,使讀者能透過類比理解深奧的佛理。

    此處論述智慧的本質或在特定修習狀態下的特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智慧在達到某種圓滿或正見狀態後,不再受外緣影響而增減,體現了真如智慧的恆常性或修行的定相。

    本句採用比喻法,將蜜蜂對蜂蜜的依止,比作修行者對聖果(解脫之果)的追求與依止,說明聖果是修行者得以生存與圓滿的根本依據。

    此處論述修行聖果所需之因緣,強調透過四種勝行(卓越的修行實踐)來積累聖因,以達成解脫或覺悟之果。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尋找並親近具備正法見地且能導引修行者的善知識,是破除迷妄、正確實踐法義的關鍵前提。

    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導,接觸到能導向覺悟、符合真理的正確法門,是修行啟蒙的基礎。

    指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不依循主觀偏見或妄想,而是根據法性、真理以及正確的邏輯進行深思熟慮,以達到正見。

    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法與聖者的教導,不可隨意妄行,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且能達到預期的解脫果位。

    此句為分類敘述,指出在討論的修行體系中,首要的部分是關於積累福德的實踐(福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下,通常將修行分為福慧兩端,此處標記福行之起始。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門中,接續在前述修行之後的三種以智慧為核心的實踐項目。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通常是指將修行分為戒、定、慧或更細分的行持,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後三項關於智慧層面的具體修行內容。

    此句強調智慧行持的本質狀態。
    在圓融的義理中,真正的智慧行(慧行)並非透過外在的累積而增加,亦不會因環境或時間而損耗,是指其體性恆常,不隨相而變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法義、行為或教理不僅具有其本身的意義,更具有作為後世或他人修行、實踐之標準與典範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簡要地劃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闡述,是典型的佛教論書結構導引語。

    此處為敘事之起首或對象之指稱,指涉具備善根、行善之人,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因果故事的主角,用以說明善業之果。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義對比中,兩種優於其他法門或具有勝義特質的法。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對比不同教相時,能顯現出勝義、超越世俗或權巧之法的兩種法門。

    此處為對「法」之定義的總分結構,旨在將複雜的法相歸納為兩大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性質與區別。

    此處指涉佛教教義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教相判教,區分教法是屬於單一的教義(一教),還是分為權實、頓漸或多種層次的教法(如三教、五教等)。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通常將對象分為「事」與「理」兩方面來解析。
    前者指具體的現象、名稱或形式(事),後者指其背後的本質、原則或真理(理)。

    此句指在闡述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通義後,進而導向實踐最殊勝的修行法門(通常指大乘菩提道),強調從理論的通說轉向實際的習行。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敘述,旨在簡明地指出在特定討論範圍或名單中,僅提及或存在兩位相關人物或對象。

    此處為描述狀態之簡短語句,指原本聚集或統一的事物分開、消散之狀,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之對象。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項,將修行或法義分為次第,此句標記進入關於「定」(三摩地)的討論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心念如何受特定法門或習慣性力量(習勝)的驅使而運作。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強大的習氣慣性來達到某種心境或果位。

    此句描述佛教教學的次第,即「權實相應」。
    先以符合眾生根機的「權教」(方便法門)作為引導,待修行者根基成熟後,再開示究竟的「實理」(真實義),以避免根機不足者因直接面對深奧真理而產生誤解或排斥。

    本句強調初次接觸佛法(聞法)之機緣的重要性,認為在修行次第中,最初能與殊勝的教法結緣是極為關鍵的轉折點。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對「後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後續條件或因緣)的思惟分析,比單純觀察前因或表象更為深刻且具勝義。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根據前文的分析推論,將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區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

    本句說明「慧」的修行在佛教體系中分為兩種層次:一是世間慧,指能處理世事、獲取世俗利益或在世間獲得成就的智慧;二是出世間慧,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空性、解脫輪迴的般若智慧。
    兩者雖同為修慧,但目的與境界截然不同。

    此句強調「證」與「解」的統一。
    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理論理解(解)與實際的體悟經驗(證)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過程,而是相輔相成,最終融會貫通,形成完整的覺悟智慧。

    本句為論述生死輪迴之根源的開端。
    在佛教教義中,生死(輪迴)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驅動。
    此處「略有二種」旨在將複雜的因緣簡化為兩個核心類別(通常指煩惱與業),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尚未斷除的單一煩惱或疑惑,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種類或斷除的次第。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分項標題,將討論對象劃分為第二類,即探討「業」的義理,分析行為及其感應之果報。

    本句分析煩惱的強度與頻率。
    在心所法中,「癡」為根本無明,「疑」為對正法不信,兩者皆屬於深層的心理障礙,比一般的貪、嗔等煩惱更難以消除且更頻繁地影響心靈,是修行者最需警覺的沉重枷鎖。

    本句說明眾生受困於輪迴的核心原因在於「癡」。
    因對外在境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導致無法區分什麼是絕對的真實(真),什麼是相對的虛幻(妄),進而陷入迷途。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對「因果報應」缺乏信心(疑心),導致失去實踐修行的動力。
    在佛教中,「疑」是妨礙修行的一大障礙,若對因果基本法理產生懷疑,則無法建立正確的發心與恆心。

    本句說明惡業產生的路徑。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或行為若落入特定的錯誤門徑(如貪嗔或癡迷),將直接導致惡業的生起,揭示了因果運作的機制。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宜。
    針對處於「癡」狀態(對真理無知或有誤解)的眾生,需從最基礎的教法開始,使其初次接觸,以破除愚癡,為後續深入的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或研習佛法時的邏輯次第:首先面對疑問,隨後透過對深奧理法(妙理)的思惟來破除疑惑,體現了由疑轉悟的思惟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次第。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先透過戒律與禪定來止息惡業(息惡),在基礎穩固後,再進一步修習智慧(修慧)以斷除煩惱根源,體現了由淺入深、先止後觀的修行邏輯。

    此偈概括了佛教修行核心的因果邏輯:透過滅除產生生死的根本原因(如貪嗔癡),從而消除苦果,使修行者從輪迴中解脫,最終證得覺悟與涅槃寂靜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識中煩惱的運作模式。
    隨惑是指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隨之煩惱。
    現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
    數數現行則強調這些煩惱在意識中反覆出現,形成慣性,影響修行者的心態。

    此處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偏差的見解,屬於導致修行偏差或產生煩惱的認知錯誤,在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其列為一種不正的知覺狀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分析心識中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思維(妄念),探討其如何遮蔽本心或導致輪迴。

    此處為列舉心態或障礙之次第,指心不專一、雜念紛飛,無法集中於單一對象之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本句強調對治之理。
    在修行過程中,不同的煩惱或妄想雖其顯現的形態(行相)各異,但對應於每種特定的行相,皆有相應的對治法(能除)來予以消除,體現了佛法對治精準的特點。

    本句強調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真正的主體是「慧」。
    在佛教修行中,雖然需要定力與精進,但最終能破除無明、切斷煩惱根源的,必須依靠般若智慧的洞察力。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透過三種智慧(通常指見慧、修慧等)由淺入深,先制伏煩惱(伏)後徹底斷除(斷),體現了修行由止到觀、由暫壓到根除的漸次過程。

    此句在論述修行解脫的因緣。
    所謂「出世因」,是指能使修行者超越世間生死輪迴、趨向涅槃解脫的條件或原因。
    此處以「略」字表示將採取簡要分類的方式進行說明。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功德或善業所產生的結果進行分類或計數,指涉修行或行善後所獲的一項福德果報。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項,接續前文之分類,進入對「智」這一項目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通常將修行或法相分為不同類項,此句標誌著討論焦點轉移至智慧層面。

    此處在辨析「慧」與「智」的微細差異。
    在佛教名相論中,智通常指對真理的覺知,而慧則側重於對法相的敏銳辨析與運用。
    本句強調「慧」之所以能獨立成名,是因為其在表現智慧的特質(相)上具有卓越的優勢。

    此處在論述相好或福相的等級差異。
    由於部分特徵的福德感應程度較低,不值得單獨詳細列舉,因此在編排上將其合併討論。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限定語,指涉在般若智慧的體悟或認知範疇之中,強調對法義的領悟必須建立在正定正慧的基礎上。

    此句為著書者對前文或後文內容結構的總結,說明該部分論述在體例上分為三個章節或類別,以便讀者把握義理脈絡。

    此處在論述修行等級或果位之區分,將其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用以區別修行者的進境或法門的深淺。

    此句說明修行過程在不同階段(初、中、後)的修習內容與重點存在差異,強調修行次第的遞進性與區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前述的三個類別(品),將「慧」這一心法功能進行分類剖析,以利於修行者明辨智慧的不同層次或面向。

    此處論述智慧(慧)產生的條件。
    在佛法因果論中,智慧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生起。
    此句標誌著對智慧生起之三種力量的分類討論之始。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次第標記,指涉導致結果產生的「因」之力量。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分析事物生成或修行成就的動力來源,區分內因與外因,或因與緣的差異。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三種共同的力量或三種具足的威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或功德的量化歸納。

    本句說明智慧(慧)與其動力(力)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心法中,慧的生起需依據相應的力(如定力、願力等),且當其達到特定的法相或境界時,呈現一種恆定、不隨外緣增減的圓滿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達成某種境界或結果除了前述原因外,還需依止三種特定的力量(三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或法相的構成要素。

    此處討論修行或解脫的動力來源。
    他力是指依止佛菩薩的願力、加持力或外在的導引,而非僅憑個人內在的修行努力(自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自力與他力的關係。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得果的動力來源,將其分為他力(如佛菩薩加持、外在因緣)與自力(如自身精進、智慧開發)。
    自力強調修行者主體性的努力與實踐。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三俱力。
    在佛教宇宙觀中,俱力(Kulika)通常指一種特定的天類或神靈,此處依《大乘法苑義林》之分類編排,列舉其名。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接續於對修行或成道條件的分析,指出除了前述因素外,還需依仗三種特定的力量(如定力、慧力、願力或三種具體的加持力,需視上下文具體指涉而定)方能達成目標。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之資糧。
    在菩薩道修行中,資糧力是成就波羅蜜、最終證悟佛果的必要基礎,如同旅人行路需備糧食,修行者亦需積累功德方能抵達彼岸。

    此處討論修行或成佛之動力來源,自性力指依賴眾生本具之佛性、自心之覺醒力量而得解脫,而非僅依賴外在導師或他力。

    此處為名冊或次第之列舉,指涉特定人物或菩薩之名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體系中,屬於對特定聖眾或法相的條目列舉。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達成某種境界或法相之因緣,除了先前所述之條件外,還需依仗三種特定的力量(力指能令法生起或成就的能效)。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提及由外部環境或客體所產生的影響力,用以對比內在因緣或自力。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條目,指涉修行或法力中由內在心法、定力或自覺而生起的內在力量,與外在加持或環境條件相對。

    此處為名相列舉,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編纂體例,此句屬於對特定名相、藥品或法門的簡略記載,旨在標記該項目的名稱。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推導過程中,依仗三種不同的力量(力)來達成目的或證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下,通常是指對應前文所述的特定三種修持力量或法力。

    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之增長,指出數量上的增加(多)是由於教導與教化之力量(教力)所驅動,強調導師教化在法義領悟與成就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此處討論在解釋經論時,使譯文或解讀產生差異的原因。
    所謂「義力」,是指基於對深層法義的理解與推演而產生的解釋力量,而非單純依據文字字面意思(名力)。

    此句處於論述不同修行階段或果位之因果分析中,指出第三種狀態或成就的主要依據在於定力的深淺與修習。

    此句說明三慧(通常指聞慧、思慧、修慧)的遞進關係,強調後一種智慧必須建立在前一種智慧的基礎之上,形成由淺入深、由理論到實踐的修行次第。

    此處論述三慧(通常指文殊、普賢及相關大乘智慧體系,或依具體脈絡指三種不同層次的慧根)在究竟實相中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外緣而增減,體現其自性圓滿。

    此句說明法門修習之中的「以簡代繁」原則。
    在佛教教法中,若能掌握核心的關鍵門徑(此門),則其餘相之法皆為其附屬或結果,不需一一贅述,即可透過此核心之成就而涵蓋全體。

    此句強調妙慧的產生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特定的對象(三所)而生。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慧的生起需有對象(所),此處指涉透過對三種特定對象的觀察與體悟而獲得的深奧智慧。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之成立時,指稱由特定條件(因緣)所導出的結果或成就之狀態。

    此句討論論述方法論中的「廢立」手段。
    在佛教論辯中,先破除(廢)錯誤的見解,隨後建立(立)正確的法義,以達到明晰真理的目的。

名相註解
  • 甘露法:比喻佛法如甘露般能救治眾生之苦,使人獲得清淨、解脫,不再受生死輪迴之煎熬。
  • 受持:指領受佛法並在心中持有、不捨棄,包含領受、持守與實踐三義。
  • 助力:指在修行過程中所得的輔助力量,可分為內在的定力、慧力或外在的善知識、佛菩薩加持力。
  • 遠離: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之狀態。
  • 安樂行:指菩薩為了利他且不損害自己,在修行中保持身心安樂且正向的實踐方式。
  • 如是聞:佛教經典常用的開場語,指弟子如實聽聞佛陀的教法。
  • 身力:指身體的生理功能或物質力量。
  • 嚼:比喻對法義的細膩分析與深入研磨,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清晰易懂。
  • 智力:指覺悟真理、破除無明之智慧力量,在佛教修行中是解脫的核心動力。
  • 良藥:比喻正確的教法或適切的修行方法。
  • 藥行:指藥物在體內產生作用、發揮療效的過程。
  • 如法:符合佛法、不違背正法之規範。
  • 習患:指煩惱雖被制止但仍殘留的習氣(習慣性傾向)及其所導致的後果與痛苦。
  • 蜜: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正法之甘美(法味),指修行所得之喜悅或佛法對眾生的吸引力。
  • 行住:指修行者的行動與安住,涵蓋了動態的實踐與靜態的定境。
  • 慧果: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智慧成就,即覺悟之果。
  • 依處:指修行時所依止的對象、基礎或環境。
  • 現法:指現在的生命狀態或現世的法。
  • 愛味:對感官慾望、愛欲之滋味的執著。
  • 受樂:感受快感或追求享受。
  • 因本:指根本原因,即成就某種結果的最基礎條件。
  • 喻:比喻,佛教教學中常用以將深奧的理法類比為世俗易懂的事物,稱為『譬喻』。
  • 聖因:指能導致聖果(如阿羅漢、菩薩或佛果)的修行原因或條件。
  • 勝行:指超越凡夫之行的卓越修行方式或實踐行為。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分析,是三慧(聞、思、修)中的第二階段。
  • 福行: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來積累福德的修行實踐。
  • 慧行:以智慧為基礎的修行實踐,指透過觀察、思惟與禪定而產生的般若智慧之應用。
  • 軌範:指行為的準則、規範或典範,在佛教中常指僧團的律儀或修行者的榜樣。
  • 門:佛教論書中用以區分義理類別、分析角度或修行階段的術語,相當於「方面」、「類別」或「路徑」。
  • 善人:指具有善心、行善業之人,在佛教語境中亦指具足善根、趨向覺悟之人。
  • 二勝法:指兩種勝義之法,具體內容需依據前文對比的法相而定,通常指能導向解脫或顯現真理的兩種優越法門。
  • 一教:指單一的教法體系,與多教或判教之分相對。
  • 習行:指在理論指導下,透過反覆練習與實踐使之成為習慣的修行過程。
  • 勝法:指最殊勝、最優越的法門,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能令一切眾生圓滿成佛的大乘法。
  • 習勝法:指具有強大影響力、能主導心念的習慣性力量或特定的修行法門。
  • 後緣:指在因果鏈條中,促使果實成熟的後續條件或助緣。
  • 解:指對教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認知。
  • 癡:指無明,對真理的不瞭解,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真妄:真指不變的實相或本質;妄指因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或錯覺。
  • 造修:指造作善業與實踐修行。
  • 二門:指前文所述的兩種路徑或原因。
  • 妙理:指深奧、精妙且超越世俗常情之佛法真理。
  • 世道:指在世間進行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覺寂:指覺悟真理後的涅槃寂靜,不再受煩惱幹擾的狀態。
  • 三隨惑:指隨之而生的三種煩惱,通常依據不同宗派定義,在此語境指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隨煩惱。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因緣成熟時,轉化為實際的心理現象或行為。
  • 不正知:指不符合正法、偏離真理的認知或見解。
  • 妄念:指不符合真實法性的錯誤念頭,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虛妄意識。
  • 散亂:心不專一,意識在多個對象之間跳躍,無法定於一處,與『定』相對。
  • 能除:指能夠消除、對治煩惱或妄想的法門或力量。
  • 伏:指暫時制伏、壓制煩惱,使其不能顯現,但尚未根除。
  • 出世因:指能使眾生脫離世間輪迴、證悟出世間法(如阿羅漢、菩薩果位)的因緣。
  • 福相:指因過去積累福德而現前於身相上的特徵。
  • 下中上:佛教中常用的等級劃分法,用以描述根機、果位或修行程度的差異。
  • 初修:指修行初期的基礎階段。
  • 次修:指修行中間的進階階段。
  • 後修:指修行後期的圓滿或深化階段。
  • 緣力:指作為條件的推動力量,指事物生起時所依憑的外部或內部條件。
  • 因力:指作為主因(正因)而能驅動結果產生的力量。
  • 三俱力:指三種共同具足的力量,具體義項需視前後文所討論的法相而定。
  • 三力:指支持智慧生起的對應力量,如定力、精進力等。
  • 他力:指依止佛菩薩的願力、慈悲加持或外在助力以達成修行目標的力量。
  • 自力:指修行者不依賴外在加持,僅憑自身的願力、精進與智慧而達成解脫或覺悟的力量。
  • 資糧力:指修行中用以支持證悟的福德與智慧積累,分為福德資糧與智慧資糧。
  • 自性力:指眾生本質中所具備的覺悟能力或自力修行之力量。
  • 俱力:人名或菩薩名,在此處為名單中的第三項。
  • 外力:指非由自身心識或內在因緣所產生的外部影響或驅動力。
  • 內力:指由內在修行、定慧或心念所產生的精神力量,對應於外部環境或他力之加持。
  • 教力:指佛菩薩或善知識通過教化、指導而產生的感化力量。
  • 義力:指基於法義、真理或深層含義而產生的解釋與影響力,與僅依據文字表面的「名力」相對。
  • 定力: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力量,是修行禪定、獲得智慧的基礎。
  • 不減不增:指法性恆常,不隨條件而增加或減少,說明其本質的圓滿與不變。
  • 三所:指智慧生起的三種對象(所),具體內容需參照上下文之對治或觀照對象。
  • 妙慧:指深妙、超越凡夫之智,能徹悟真理的圓滿智慧。
  • 廢立義:指在論證過程中,先否定錯誤觀點(廢),再建立正確理論(立)的邏輯方法。

第四廢立者。十地論第一說。如渴思冷水。 如飢思美食。如病思良醫。如眾蜂依蜜。我 等亦如是。願聞甘露法。此喻四義。一受持。 二助力。三遠離。四安樂行。此義云何。如水 不嚼隨得而飲。如是聞慧初聞即受。隨聞 受持。如食咀嚼身力助成。如是思慧嚼所 聞法。智力助成。如服良藥藥行除病。如是 具聞.思慧。隨順正義如法修行。遠離一切 煩惱習患。如蜜。眾蜂所依。樂行住處。如是 聞.思.修慧果。聖所依處。現法愛味受樂行 故。三慧既為聖果因本。說前三喻。由此三 慧不減不增。蜂依於蜜喻聖果故。又修 聖因有四勝行。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 思惟。如教修行。初一福行。後三慧行。今說 慧行不減不增。又所軌範。略有二門。一善 人。二勝法。法有二。一教。二理。通說三乘 習行勝法。略有二位。一散。二定。依習勝 法。初教後理。聞初緣教勝。思後緣理勝。故 分二種。修慧雖有世出世間。證解不殊合 為一慧。又生死因略有二種。一惑。二業。多 起重者唯癡與疑。由癡迷境不了真妄。由 疑因果不肯造修。以此二門便興惡業。 為除癡故令初聽聞。為斷疑故次思妙理。 息惡業故後說修慧。生死因滅苦果隨無出 世道修便成覺寂。又有三隨惑數數現行。 一不正知。二妄念。三散亂。雖別行相各有 能除。正能斷者體唯慧性。故說三慧如次 伏斷。又出世因略有二種。一福。二智。慧為 智相勝獨得名。餘為福相劣故合說。於智 之中。略有三品。謂下中上。初修次修後修異 故。由此三品分慧成三。又慧起時由三種 力一緣力。二因力。三俱力。如次三慧由三 力起不減不增。又由三力。一他力。二自力。 三俱力。又由三力。一資糧力。二自性力。三 俱力。又由三力。一外力。二內力。三俱力。又 由三力。一多由教力。二多由義力。三多由 定力。如次三慧各由彼起。故說三慧不減 不增。此門即簡不說餘法為其所成。但說 因三所起妙慧。名彼所成。亦廢立義。

36
白話直譯
第五位地有二種。一是三乘凡聖位。二是三界九地位。所謂三乘凡聖位。雖然有三種智慧,但發心未決定時稱為住於外凡。發起決定心時,才是內凡位。若是二乘位,屬於解脫分中。聞慧生於五停心位。思慧生於二念處位。修慧生於煖位之後的各階位。這是依隨增部所說的三慧階位。但實際上,在凡夫與聖者的因果階位中皆可生起。雖然煖等階位本質上不是聞慧。但這些階位也能生起聞慧。唯有在見道中沒有聞慧與思慧。因為此時是以理觀為主。至於大乘行者。《唯識論》說明唯識的相與性。在資糧位中,透過聽聞與思惟能夠深信理解。在加行位中,能逐漸降伏並去除所取與能取,引發真實見解。那段文意是這樣說的。四十心位中,起聞慧與思慧,修習唯識。四善根之後,方能生起修慧。從多方面增長修習。但這並非理實如此。《華嚴經》中說。十住位的初發心住,具八相成道,能現神通。又《瑜伽論》第六十五卷說。毘鉢舍那菩薩。無論定中或生起時。以無色界心,了知三界法及無漏法。這不是決擇分位。因為不生於彼地,彼地也不存在。所以資糧位中修慧的行持,尚未能以理觀照。唯有在加行位中,才能觀照諸理。《唯識論》說。資糧位。於識的性與相,通過聽聞與思惟。不說修慧。雖然決擇分的本體唯有修慧。由於在位次中生起聞、思的欲界身故。在見道位中唯有修慧。內觀諦理,並非散亂心故。彼聞、思慧的種子可以由修慧獲得。在修道位七地之前,於定與散亂心間皆可生起。八地以上,無漏相續中完全沒有散亂心。十地經中這樣說。八地以上,對一切法都能堪能、能思、能持。彼論解釋說。依次即是聞、思、修慧。雖然本質是一種慧。在一剎那之中。能領受外在教法並探求義理,稱為聞慧。能深入思量,先理後文,稱為思慧。在這兩者中,能證明顯現即名為修慧。聖者智慧迅速,於一念慧義分為三種。實際上沒有不同的本體。有的說法認為。只是修慧所攝,並非聞慧、思慧。聞慧、思慧只是假說,實際上都是修慧。大小二乘都不說色界也有思慧的本體。在無色界中有聞慧的本體。若八地之後生起,確實有聞慧、思慧。應當承認色界也有思慧,無色界有聞慧。雖然說無色天。佛陀身邊側立聽法等事。只是依修慧緣於教義之故。如目犍連。獼猴池旁。進入無所有處定時,聽到狂象的聲音。只是修習智慧而聽聞,並非因聽聞而生智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個位地分為兩種。。第一點,關於三乘中凡夫與聖者的位階。。三界之中共有九個層級的地位。。指三乘中,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所處的位階。。即使具備了三種智慧,但如果發心還不堅定,就依然屬於外凡夫的境界。。生起堅定不移的菩提心後,纔算進入凡夫位的修行階段。。如果在二乘修行者的解脫境界之中。。聽聞智慧處於五停心這個禪定階段。。思惟與智慧這兩種心法,位於兩個不同的念處層次中。。各位,修行智慧是在進入煖位之後才開始的。。這部分是根據《隨增義經》的內容,來說明三種慧學的階段。。但實際上,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在因果的各個階段中都涵蓋在內。。雖然有了煖煖等階段的智慧,但其本質已經不再是單純靠聽聞而得的聞慧了。。位階的層次同樣可以由此推演而起。。只看到在證悟道果的過程中,沒有經過聞法與思考而產生的智慧。。這是因為在道理上經過了定心與觀察。。關於所謂的大乘法門。。唯識論這部著作中,解釋了「唯識」的相貌與性質。。在積累資糧的階段,透過聽聞佛法與深入思考,能夠產生深切的信仰與正確的理解。。在加行階段,能夠逐漸制伏並消除對外在對象的執取以及內在的能取心,進而引發真正的正確見解。。那段文字的意思是這麼說的。。透過對四十個心識狀態的分析,建立起聞、思、修的智慧,以此來修行唯識法門。。在具足四種善根之後,才開始修行智慧。。透過不斷地增加修行量來精進。。不合道理的情況確實就是這樣。。在《華嚴經》裡面是這樣說的。。在十住位的第一個階段,即初發心住,能透過八種成道的相狀來顯現神通。。另外,瑜伽行派中還有六十五種不同的觀點或教義。。毘鉢舍那菩薩。。有時處於禪定狀態,有時則在世間出生。。用無色界層次的心識,去徹悟三界的所有現象以及解脫的無漏法。。這不是能夠做出決定或抉擇的階段。。因為不在那裡出生,所以那個地方就不存在。。所以資糧位在修行時,雖然在實踐智慧,但還無法對真理進行深度的觀照。。因為必須在加行位這個階段,才能真正觀察到真理。。這是唯識論中所說的。。資糧位。。針對意識的性質與相狀進行聽聞與思考。。沒有提到修行智慧。。即便是在分析抉擇的階段,其本質也只是在修習智慧。。產生想要聽法與思考的慾望,是因為具有界身(感官與意識)。。在見道這個階段,唯一的修行就是培養智慧。。向內觀察真理,而不是讓心散亂。。他在聽聞佛法後,心中思惟智慧的種子得到了修習。。在修道階段達到第七地之前的過程中,無論是處於定境還是散亂的心狀態,都能夠容納(此法)。。修行達到八地之後,在無漏的定慧相續中,心不再會散亂。。這是《十地經》中所記載的。。達到第八地之後,對於一切佛法都能夠承擔、思考並持守。。那部論書的解釋是這樣說的。。依照這個順序,就是所謂的聞、思、修三種智慧。。雖然這是一個單一的智慧本體。。在極短的一瞬間。。能夠理解他人傳授的教法,並進而探究其中的深層義理,這就叫做「聞慧」。。能夠深入思考,先把握道理再分析文字,這就稱為「思慧」。。能夠在這兩者之中證悟並顯現出來,就稱為修行智慧。。聖人的智慧反應極快,在一念的智慧義理中可以分為三種層次。。實際上並沒有不同的實體。。有人這樣說。。但是所謂的修行智慧,所包含的並不是指聽聞與思考。。透過聽聞、思考,將假名與真實義理加以對照說明,這就是修行智慧的過程。。大乘和小乘的教法中,都沒有說色界中還存在思維的實體。。在無色界中,存在著一種屬於聽覺的智慧體。。如果在進入第八地之後,才真正產生對教法的聽聞與思考。。應該承認色界天依然擁有思考與智慧,而無色界天也具有聽覺(聞覺)的能力。。雖然說到了無色天。。站在佛陀的身邊聽法等這樣的事情。。僅僅是因為依循著培養智慧的條件與教理。。就像目犍連一樣。。在獼猴池旁邊。。進入無所有處定後,聽到了狂象的吼叫聲。。因為只是在修習關於智慧的聞法,而不是將聞法轉化為真正的智慧。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位地)之分類。
    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第五位地被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特質。

    此處為分類敘述,指出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體系中,涵蓋了從普通凡夫到覺悟聖者的各種修行位階。

    此處記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所處的層級地位,用以說明宇宙空間的結構與眾生果報的差異。

    此句指明修行者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體系中所處的層次,涵蓋了尚未證果的凡夫位與已證果的聖者位。

    本文討論修行位次之區分。
    三慧(通常指聞、思、修)雖已成就,但若菩提心或求道之志尚未達到不可轉移的定境,在聖道位的劃分中,仍被歸類為「外凡」,尚未進入聖者之列(如預流果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進階條件。
    強調必須先生起「決定心」(即不可轉移、堅定不退的覺悟之志),才能正式進入凡夫位(初發心之位)開始實踐。
    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發心」是所有功德與位階的根本前提。

    此句討論在二乘(聲聞與緣覺)的修行位階中,關於解脫分(即解脫的具體內容與境界)的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是用以對比二乘小乘解脫與大乘圓滿解脫之差異的論述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法或修習智慧時,心意識達到「五停心」的境界。
    五停心是指在禪定中逐步停止妄想、定心於一的五個階段,是進入深層定境與獲取智慧的基礎過程。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層次,將「思」與「慧」區分為不同的念處位階,旨在分析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覺知(念)來區分思維推論與直觀智慧的不同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之次第。
    在小乘或大乘的修行路徑中,「煖位」是初入聖人之階,此後方能真正地修習智慧(修慧),以斷除煩惱、證得實相。

    本文引用《隨增義經》之說法,將修行者的智慧增長過程分為三個等級(三慧位),用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與智慧層次。

    本句強調佛法之理或特定法相(依前文語境)具有普遍性,不分凡夫或聖者,亦不論處於修行因果的哪個階段,皆能相容或適用,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性平等、圓融的特質。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中智慧性質的轉化。
    煖等(煖、頂、忍、果)是從聞思轉向實踐證悟的轉折點。
    當修行者達到煖恆等位時,其智慧已由「聞慧」(依賴聽聞教法而生)昇華為「思慧」或「修慧」,不再僅僅是對文字教義的理解,而是開始對真理產生實質的體悟。

    此句處於對修行位次(如十地、十心等)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各個位階的界定與升遷,同樣適用於前文所述的推論邏輯或理路,具有通行的推演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證道之機理,強調在特定境界或頓悟過程中,並非依循傳統的「聞、思、修」三慧次第,而是直接見道,跳脫了由聞、思所驅動的認知過程。

    本句解釋修行者能達到特定境界或體悟真理的原因,在於其理智上已確立(定)並對法相進行深入觀察(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理的定慧雙運來消除迷妄。

    此句為承接上文或開啟新項的導引句,旨在定義或解釋「大乘」之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強調以普度眾生為目的的廣大乘車。

    此句指出《唯識論》的核心在於闡明「唯識」的相( phenomenal appearance)與性(essential nature),旨在說明一切外境皆是意識的顯現,並分析其體質與運作特徵。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之前的「資糧位」修行過程。
    修行者透過「聞」(聽聞正法)與「思」(邏輯思惟),將外在的教理轉化為內在的深信與實質的領悟,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必要心路歷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初果之前(加行位)的心靈轉變。
    透過修行,逐漸消除「能取」(主體意識)與「所取」(客體對象)的對立執著,當這種二元對立的妄想被制伏後,原本被遮蔽的真如實相(真見)便能顯現。

    此句為引導性文字,旨在將讀者的注意力導向前文所引經論的深層涵義或核心宗旨,以便進行後續的義理剖析。

    本句描述唯識學的修行路徑。
    修行者需從對「四十心位」(即心識在不同階段的狀態)的深入分析出發,經過聞法、思惟、實踐的智慧訓練,最終達成唯識的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次第,指必須先建立基礎的四種善根(通常指信、戒、精進、忍等資糧),以此為基石,隨後修習智慧(慧)方能圓滿。
    若無善根支撐,修慧易流於空談或偏頗。

    此句強調修行之量與質的累積。
    在佛教修習中,透過增加修行的次數、時間或強度(多增),以達到更深層的定慧或功德圓滿。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確認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謬論或不合理之狀態,確認其事實上的存在或邏輯上的必然結果,用以導向後續的破除或正理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指出後續論述的法義依據源自於《大方廣佛華嚴經》。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十住位中,最初的「發心住」階段,已能藉由八種成道的特徵(八相)而展現神通力,顯示其修行已達一定之境界,能以神通利他。

    此處記載不同宗派或學說的數量,指瑜伽行派(瑜伽師地)在理論體系或教義分支上存在六十五種不同的說法或詮釋方式,反映了早期佛教部派或大乘瑜伽師地學派內部對法義的細分討論。

    毘鉢舍那菩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定境與生死的轉換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討論菩薩或聖者隨機化現,能自在地在深沉的定相與世間的生相之間轉換,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定慧狀態,指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等)後,並未陷入定境之迷,而是以此清淨、微細的心識,反觀並徹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有漏法,以及超越輪迴的無漏解脫法。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法義辨析時,指出目前的層次或狀態尚未達到能對法義進行最終判定、抉擇或定論的境界(分位)。

    此句探討存在與生起之因果關係。
    在佛法邏輯中,若某物不在特定處生起,則對該個體而言,該處並無實質意義或不存在。
    此處強調的是「生」與「地(處所)」的相依性,以此破除對特定空間實體的執著。

    本句說明菩薩在十地之前的「資糧位」階段,雖然已開始修習智慧之行,但其認知仍處於積累階段,尚未達到能將萬法空性完全理會並觀照的境界。

    本文論述修行位階的次第。
    在十地之前的「加行位」(十心、四相、十行、十回向),修行者需透過積極的實踐與積累,方能轉向對深層理體(空性或真理)的正確觀察,說明悟理需依循特定的修習位階。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或後文之論據出自於唯識學派的論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標明法義的來源宗派。

    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之前的準備階段。
    在此階段,菩薩需積累福德與智慧(即「資糧」),以作為後續進入十地修行、證得菩提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透過聽聞教法並加以思惟,以深入理解「識」的本質(性)與顯現的形態(相),旨在破除對識的執著,轉識成智。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特定法門或教義之特點,指出該處論述之重點不在於智慧的修習,而是在於其他修行面向(如信、願或行)。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決擇分」的性質。
    決擇分是指在心中分析、衡量與抉擇法義的過程。
    作者強調此階段的實質內容在於運用智慧來辨析真偽,而非僅是形式上的思考,旨在說明智慧在斷除煩惱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解析修行者產生「聞思」之慾求的根源。
    在佛法理論中,能生起對法之渴求(法欲),必須依仗於具有感知能力的「界身」(即六處或十八界之身心組成),若無此感官基礎,則無法接觸法音並起思考之念。

    此句說明在修行路徑的「見道位」(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修行者的核心任務在於透過智慧的體悟來破除執著,而非進行其他形式的修習。

    本句強調修行時應採取「內觀」的方法來體悟真理,而非陷入心神散亂的狀態。
    修行者需將意識轉向內在的諦理(真實理路),以定心取代散心,方能獲得正覺。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之後,透過「思」的過程,將潛在的智慧種子轉化為實際的修習,體現了由聞、思到修的漸次修行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七地之前,其心識對特定法義或心法的承載能力。
    指出在修道位的前六地中,無論心處於專注的定狀態或未專注的散狀態,均能容納或運作此法,顯示該法在修行初中期具有廣泛的適用性。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的心境狀態。
    此階段已進入無漏之境界,定慧相續,不再受外界或內在妄念的幹擾而產生散亂心,達到一種極其穩定且持續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法義或內容出自於《十地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中,作者經常引用不同經典來證實或闡述特定教義。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其智慧與定力已臻成熟,能全面地接納、領悟並恆久維持一切深奧的法義,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心智之侷限。

    此句為引文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提及的論書,準備詳細闡述該論書對特定法義的解析。

    本句闡明學習佛法的正向次第:首先透過「聞」來獲知正法,接著透過「思」來邏輯推演、體悟義理,最後透過「修」將理會轉化為實踐,最終達成真正的智慧(慧)。

    此句討論智慧的本體性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儘管智慧在體性上是單一、不雜的,但其運作或顯現可能具有多種面相或功能。

    此句描述時間極短之狀態,在佛典中常用於說明心念轉移之快或法力成就之迅速,強調時間的微小單位。

    此句定義了「聞慧」的內涵。
    聞慧不僅是指單純的聽聞,更強調在接收外在教導(外教)後,能透過思考與探究,將文字表象轉化為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這是修行者在三慧(聞、思、修)中最初的認知階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領悟佛法時的認知過程。
    首先透過「聞慧」接觸教法,隨後進入「思慧」階段,指透過邏輯思維與深層推敲,將深奧的理法(理)與具體的經文表述(文)相結合,使之轉化為內在的理解。

    本句說明「修慧」的定義。
    在佛法修行的體系中,修慧並非僅是理論上的學習,而是在對立或相關的法相(此二中)中,能透過實踐而證得真理並顯現出智慧體證的過程。

    此句討論聖者在體悟真理時的速疾性,說明即使在極短的一念之間,其智慧的義理分析或體證過程仍可細分為三種階段或層次。

    此句強調法相的同一性或不二法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雖多,但其本質、體性並無區別,旨在破除對個體差異的執著,回歸一體之理。

    此處為引述他人觀點或前人論述的轉接語,在義林章的編纂結構中,常用於引入不同宗派或論著的見解,以進行比對或補充。

    此句旨在區分「修慧」與「聞思」的層次。
    在佛法修行中,聞思屬於前期的學習與理論理解,而「修慧」則是指在實踐中透過觀照、體悟而產生的現量智慧(實踐智慧),強調的是從理論轉化為體證的過程。

    此句闡述修習智慧的途徑。
    修行智慧並非憑空獲得,而是從「聞」(聽聞教法)與「思」(邏輯思惟)入手,透過對「假」(權宜的名稱、方便的說明)與「實」(究竟的真理、實相)的辨析與對照,將理論轉化為實證的智慧。

    此句討論心法與色法的界限。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論等)的爭論中,色界天雖無意識之思維(思),但此處強調大乘與小乘的共同見解,即色界層次不具備能主導思考的「思體」功能。

    此句討論三界中眾生的感知能力。
    無色界眾生已捨棄物質身體(色身),不再有視覺、嗅覺、味覺與觸覺,但仍保有耳根與意識相應的「聞慧」,能透過心識領受聲音或法音的智慧體,這是無色界眾生唯一的感知途徑。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次(地)中,對聞思修之時機的論述。
    在八地(不動地)之後,心意識已極其清淨且穩定,此時的聞思不再受雜染干擾,能直接契入真實理法。

    此句涉及對天界眾生心智能力的論辯。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與無色界之眾生雖在定相與物質狀態上有所差異,但此處旨在探討其意識功能(如思維、智慧及聞根)是否依然存在,用以界定不同定境中的心識運作狀態。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天界層次的論述,進入對「無色界」的討論。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天是指超越物質色身、僅以心識存在的高層天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佛前聽法時的恭敬儀態,強調「立聽」之禮節,體現對教法與導師的敬意。

    此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修慧」,即透過對教義的研習與實踐,以此作為證悟的條件(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說明特定法門或境界的達成是基於對智慧修習的教理依據。

    此句為舉例說明,目犍連作為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神通第一著稱,在此語境中通常是用作對比或證明的範例。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交代佛法事件或修行場域之地理位置。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無所有處定)時,意識中或外在環境出現的異相。
    在禪定過程中,若心念未完全寂靜或處於特定轉折階段,可能會感知到象徵強大煩惱或外在幹擾的「狂象聲」。

    此句區分「慧聞」與「聞慧」之微細差異。
    前者指對智慧論述的學習(聞法),屬於階段性的知識積累;後者指透過聞法而生起的真實般若智慧。
    強調若僅停留於理論學習而未轉化為實證智慧,則無法達到解脫之果。

名相註解
  • 凡聖位:指凡夫位與聖者位(如預流果至等正覺)的修行階段。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入聖道者;聖者指已證得初果或以上之修行者。
  • 位:指修行過程中依據證悟程度而劃分的階位或層次。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流、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者,雖有修行但未證得初果。
  • 決定心:指堅定不移、不再猶豫的信心與願力,特指發菩提心之堅定狀態。
  • 凡位:指凡夫位,在大乘修行位階中,指初發菩提心但尚未證得初果(初地)的階段。
  • 解脫分:指解脫的類別、內容或具體表現的組成部分。
  • 五停心位:指禪定修習中由淺入深、逐步止息雜唸的五個階段,旨在使心進入寂止狀態以利於生起智慧。
  • 念處:指對身心狀態的正念覺知,此處指心法運作的特定層次或定位。
  • 煖位:初果須陀洹之前的預備階段,稱為「煖」,意指內在智慧之火開始溫熱,足以燒毀部分煩惱,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轉折點。
  • 隨增:指《隨增義經》(Aṅuttara),其特點是隨法義之增長而次第展開說法。
  • 三慧位:指修行智慧成長的三個階段,通常指由淺入深、次第進修的智慧境界。
  • 因果位:指修行過程中從種植因到獲得果的各個階段或位階。
  • 煖等:指煖、頂、忍、果四個階段,是進入聖者境界(預流果)之前的初步證悟階段。
  • 通起:指邏輯上的通用、推演或由此而生。在此指該理路同樣適用於位階的分析。
  • 聞思慧:指聞法後經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是修行中由淺入深、由外在導引至內在體悟的基礎階段。
  • 相性:相指現象的顯現狀態;性指其本質或內在屬性。
  • 資糧位:菩薩在進入十地之前,為了圓滿佛果而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修行階段。
  • 深信解:指對佛法真理產生不可動搖的信心,並在理會上達到透徹理解。
  • 加行位:指在進入聖者果位之前,透過強大的修行力對前之見地進行深化與實踐的階段。
  • 所取:指被意識所認知、執著的對象(客體)。
  • 能取:指意識中產生執著、去捕捉對象的主體功能(主體)。
  • 真見:指契合實相、不再被妄想遮蔽的正確智慧見解。
  • 文意:指文字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或核心宗旨。
  • 四十心位:唯識學中將心識在不同階段(如五位)的狀態分析而得的四十種心境。
  • 四善根:指修行者所需具備的四項基礎資良,是修習智慧的先決條件。
  • 增修:指在既有的修行基礎上,進一步增加修行的數量或深化修行的程度。
  • 非理:不合佛法道理,或指邏輯謬誤、不成立的推論。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之頂峯,主旨在闡述佛陀之正覺境界與法界圓融之理。
  • 十住位:菩薩修行地之十個階段,處於初地之後,十地之前,代表心境已安住於真理而不退轉。
  • 初發心住:十住位的第一階段,指菩薩心念初次安住在正覺之志。
  • 八相成道:指成佛或證果時顯現的八種相狀,在此指菩薩修行中體現的成道特徵。
  • 毘鉢舍那菩薩。
  • 無色界心:指在無色界定境中,脫離物質色身後極其微細的精神意識狀態。
  • 三界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輪迴層次中的一切現象。
  • 無漏法:指不雜染、不輪迴的解脫之法,指向涅槃的真理。
  • 決擇:指透過分析、觀察而做出正確的判斷與決定。
  • 分位:指修行或證悟的特定階段、層次或位格。
  • 理觀:指對真理、空性或法性的理會與觀照。
  • 識:指意識或心識,佛教心理學中負責分辨與認知的功能。
  • 性相:性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屬性;相指事物顯現於外的形貌、特徵。
  • 聽聞思惟:指佛教學習的三階段(聞、思、修)之前兩個環節,先透過聽聞教理,再經過理性思考以轉化為智慧。
  • 決擇分: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分析、對比與推理來決定正確法義的階段或部分。
  • 界身:指構成個體生命的十八界(五蘊、六入、十二處之總稱),在此特指能接收訊息並產生反應的生理與心理機制。
  • 見道位:指初次見到真理、證悟道果的階段,是從資乘進入見道乘的關鍵轉折點。
  • 內觀:指修行者將心意識由外在轉向內在,觀察身心法性或真理的禪修方法。
  • 諦理:指絕對的真理或真實的法理。
  • 散心:指心神不集中,處於散亂狀態(散亂心),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
  • 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或心識中的潛能,在此指智慧的潛在根基。
  • 修道位:指菩薩從初地到第七地,透過修行而逐步證悟的階段。
  • 定散心:指心處於專注不亂的「定」狀態,以及心處於雜亂不專的「散」狀態。
  • 十地經:指記載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地)之經典,通常指《十地經論》或相關描述菩薩地之經典。
  • 剎那:佛教時間單位,指極短的時間,原意為指甲彈出的時間。
  • 外教:指由師長、經典等外在來源所傳授的教法。
  • 證明:指透過修行而獲得實證,使真理在心中確立且清晰。
  • 聖智:聖者的智慧,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覺悟心。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念一次起滅的瞬間。
  • 慧義:智慧的義理或內涵。
  • 假說實:指將方便的假名(假說)與究竟的真理(實義)相對照以進行闡釋。
  • 大小二乘:指大乘佛教與小乘(聲聞、緣覺)佛教。
  • 色界:四禪以上的定境,仍有物質形態(色),但已離欲。
  • 思體:指能產生意識活動、思維或意志的實體或功能。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層,眾生脫離物質形體,僅以精神意識存在。
  • 聞慧體:指在無色界中,僅存的能感知聲音或法義的智慧功能體。
  • 色地:指色界,指具有物質形相但已離欲的定境天域。
  • 無色有:指無色界,指完全脫離物質形相,僅以心識為存在狀態的最高定境。
  • 無色天:指色界之上、物質形體完全不存在的四種天層,眾生在此處僅有精神意識,無物質身體。
  • 邊側:指在側邊,指靠近佛陀的身旁。
  • 聽法:指聆聽佛陀所宣說的教義。
  • 目犍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獼猴池:古印度地名,常作為佛陀講經或僧團禪修之場所。
  • 無所有處定:第四次定,意識到「沒有任何所有物」的空寂狀態,是超越色界四禪的高階定境。
  • 慧聞:指對智慧、教法的聽聞與學習,側重於知識的獲取。

第五位地有二。一三乘凡聖位。二三界九 地位。三乘凡聖位者。雖有三慧發心未定 名住外凡。發決定心方內凡位。若二乘位 解脫分中。聞慧在五停心位。思慧在二念處 位。修慧在煖已後諸位。此據隨增說三慧 位。然實凡聖因果位中皆容得起。雖煖等 體非是聞慧。位亦通起。唯見道中無聞思 慧。理定觀故。其大乘者。唯識論說唯識相 性。資糧位中聽聞思惟能深信解。在加行 位能漸伏除所取能取引發真見。彼文意 說。四十心位起聞思慧修習唯識。四善根 後方起修慧。從多增修。非理實爾。華嚴經 中說。十住位初發心住八相成道能現神通。 又瑜伽六十五說。毘鉢舍那菩薩。若定若生。 以無色界心了三界法及無漏法。此非決 擇分位。不生彼故彼地無故。故資糧位修 慧之行未能理觀。加行位中方能觀理故。 唯識論說。資糧位。於識性相聽聞思惟。不 說修慧。雖決擇分體唯修慧。位起聞思欲 界身故。於見道位唯有修慧。內觀諦理非 散心故。彼聞.思慧種子得修。於修道位七 地已前定散心間皆容得起。八地已上無漏 相續都無散心。十地經說。八地已上於一切 法能堪.能思.能持。彼論解云。如次即是聞 思修慧。雖一慧體。一剎那中。能取外教 而尋於義名為聞慧。能深籌度先理後文 名為思慧。於此二中能證明顯即名修慧。 聖智迅速於一念慧義分三故。實無別體。 有說。但是修慧所攝非是聞思。聞思假說實 是修慧。大小二乘不說色界亦有思體。無色 界中有聞慧體。若八地後起實聞思。應許 色地亦有思慧無色有聞。雖說無色天。佛 邊側立聽法等事。但依修慧緣教義故。如 目犍連。獼猴池側。入無所有處定聞狂象 聲。但修慧聞非聞慧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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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界九地。欲界有二地。是由聽聞與思惟所成就。不定界地不是離染之地。若想修習時,便落入思惟之中。欲界的心行相粗重。色界有二地。是由聽聞與修習所成就。若想思惟時,便落入修習之中。上界地的心行相細微。因此無色界也沒有思惟智慧。上地雖有智慧,卻與思惟同時存在。但不是由思惟所成就。其相不明顯。諸善性。有的是天生具足。有的是由聽聞與修習而得。決不是思惟智慧。無色界只有一地。即是修慧。必須經由耳根聽聞佛法後所引發的智慧。因為那裡沒有耳根,所以沒有聞慧。不同界的性質相違而不相順。即使由彼引發。粗細差異懸殊。如目犍連。不屬於聞慧攝。聞所成慧能通達於六地。欲界、四靜慮,以及靜慮之間。未至地勤於尋求根本地的特相。在善位中不會生起散亂的聞慧。或於七地並加上初未至地。或於五地,並排除中間地。為何在中間地說沒有聞慧?不承認上三未至地沒有聞慧。因此應知,最初的說法是正確的。思慧只在一欲界地。修慧有漏者,遍及十七地。八根本、八近分,以及靜慮中間。無漏者,存在於十地。色界六地,排除上三未至地。無色界中有四根本地。說非想地有無漏心,能引發滅定。然而在下地能生起上地的有漏聞慧。對法第五等論中有說明。所謂樂欲力者。指已得第二靜慮者。進入初靜慮之後。若欲以第二靜慮地的心出定等。便能現前並出離於定。其餘一切地,應如理而知。所入定時,是修慧之心。第二定所出之心,並非生得善心。諸論皆有此說。若於彼地生起,則為彼地生得善心。因此,所出之心定屬於聞慧。有一種說法認為,所出之定是修慧。有漏與無漏不同的心稱為出離心。必須在那個國土中生起聽聞而得的智慧。八地以後,心始終是一類。什麼叫做出離?既然如此,完全是無漏。那麼,如何生起聽聞而得的智慧?因此,行相不同、分位不同就稱為出離。前代師長也承認,聽聞而得的智慧稱為出離。無漏的三慧,上下各地都能生起。上地不會生起下地有漏的思慧與修慧。思慧不會從下地生起。因為是一地所繫屬。上地也不會生起下地的聞慧。有漏的三慧屬於業性。都是因為厭離捨棄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三界九地是指:。欲界中的地分為兩種。。指的是透過聽聞教法與深思推敲而獲得的成果。。處於不定界地的境界,還沒有脫離煩惱汙染。。如果在修行的時候,心裡陷入了雜念或思考之中。。因為欲界的心態與行為表現較為粗糙。。色界的地分為兩種。。指的是透過聽聞佛法並加以修行,而獲得的成就。。如果想到自己會墮落,那是因為正處於修行過程中。。因為上層世界的物質組成與運行特徵非常微細。。因此,這裡既沒有物質色身,也沒有思考的智慧。。雖然處於上層地界的眾生同時擁有智慧與思考能力。。不是透過思考就能達成。。清楚地知道這些相貌(或特徵)並非真實。。所謂所有善良的本性。。或者是天生就具備的。。或者是以聽聞教法來進行修行。。禪定並非思惟之慧。。無色界中只有一種。。也就是說,這指的是修行智慧。。需要透過耳朵聽聞佛法,進而引導出所成就的智慧。。他因為沒有耳朵這個感官根源,所以沒有聽覺的智慧。。因為處於不同的境界,彼此相互違背,無法調和一致。。就算是由那個原因來推導。。粗糙與精細之間差異極大。。例如目犍連尊者。。這不是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智慧所能涵蓋的。。透過聽聞而獲得的智慧神通,是在菩薩修行到第六地時才成就的。。包含欲界、四個層次的靜慮,以及這些靜慮之間的過渡階段。。還沒有達到勤奮追求根本地相的境界。。在善位這個階段,不能產生雜亂不專的聞法智慧。。或者處於第七地,但還沒有達到初加位。。或者處於五地之中,且排除掉中間的部分。。為什麼在中間的部分提到沒有聞法之慧?。不能因為尚未達到最高的三個階段,就說它不存在。。由此可以知道,剛開始所說的部分是正確且妥當的。。思慧這種智慧,只出現在欲界之中。。在修行智慧但仍有漏染的情況下,總共分為十七個階段。。指八種根本心王、八種近分心所,以及處於靜慮中間的狀態。。所謂無漏的境界,是指在菩薩修行十地的階段。。在色界的六個天層中,除了最高的三個天層以外,其餘的都還沒達到。。在無色界中,四種根源的本來之地。。說明在非想非非想處天這個層次,存在著一種不受煩惱汙染的心,能以此心引導進入滅盡定。。雖然還在較低的修行階段,卻能產生屬於更高階段的、帶有有漏性質的聞法智慧。。關於對法的論述,這是第五部分的平等說明。。指的是那些沉溺於慾望力量的人。。指的是那些已經達到第二種禪定境界的人。。已經進入了第一層禪定。。如果想要用第二禪定層次的心境來出離等。。能夠立刻顯現身形,並從禪定狀態中出來。。其餘所有的境界或階段,道理也是一樣的,就這樣理解即可。。他在進入禪定之時,心中修行智慧。。在第二種定狀態中所產生的心念,並非天生就具備的善法。。各種論書中都是這麼說的。。如果在那個地方投生,就能獲得在那裡出生所帶來的善緣與好處。。所以這裡所發出的心,確定就是指聽聞法後產生的智慧。。能夠產出具體義理分析的定心狀態,就一定是正在修行智慧。。有漏的心與無漏的心是不一樣的,這種差異就稱為「出」。。是因為想要出生在那個地方,所以才生起對該處法門的聞慧。。在進入第八地之後,心境始終保持在同一類別中。。什麼叫做「出」?。既然如此,這完全屬於無漏的境界。。該如何生起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所以因為行為表現的相貌不同,才產生了不同的名稱與分類。。之前的老師也認同,聽說他的名聲是因為智慧出眾。。不染漏的三種智慧在上下各層次都能通達並生起。。在較高的境界中不再產生有漏的妄想,而在較低的境界中仍有有漏的思慮,因此需要修行兩種智慧。。不需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思考。。是因為被繫縛在第一地。。處於高位者,也不會產生低位層級的聞法智慧。。因為有漏的三種智慧屬於業力性質。。都是因為感到厭離而捨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名詞定義之開端,旨在闡述眾生生存的空間結構。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九地則指色界中的九個定境層次。
    此處作為後續詳細解釋的導引。

    此處在說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欲界之空間結構,指出欲界地分為兩種(通常指地獄與人畜天等欲界層次之區分,或依特定論典對欲界空間的劃分)。

    此句說明智慧或見解的獲取路徑。
    在佛教學習體系中,修行者需經過「聞」(聆聽教法)、「思」(邏輯思考、研議)以及「修」(實踐),此處強調的是前兩個階段(聞思)所產生的定解或成果。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的層次。
    不定界地是指心識尚未完全安定、仍有波動的定境,說明此階段的定力不足以完全斷除習氣,因此尚未脫離煩惱汙染的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時,因未能專一而陷入「思量」或「妄想」的狀態。
    在禪定或修行過程中,過多的思慮(思中)會成為障礙,導致心神不寧,無法進入真正的定境或覺悟狀態。

    本句分析欲界眾生之心理特質。
    在佛教心理學中,「行相」指心念運作的樣貌。
    欲界受貪愛、嗔恚等強烈慾望驅使,導致心念波動劇烈、缺乏定力,故稱其行相為「麁」(粗重),與色界、無色界之精細心境相對。

    此處指色界四禪中的分層。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雖有四禪,但依據不同的分類體系(如本論之脈絡),將其歸納為兩種主要的地或層級。

    此句探討修行之次第,強調「聞」(聞法)是基礎,而最終的果位或功德(所成)必須經過「修」(實踐修習)方能達成,說明聞、思、修的承接關係。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心念波動或對墮落的憂慮時,應將其視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現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下,提醒修行者正視心靈的起伏,將其作為觀照修行的契機,而非僅僅視為失敗。

    此句描述宇宙構造中,越高層的世界(上界),其物質組成(地心/地質)與運行的相狀(行相)越趨於精微,與下界粗重之屬性相對。

    此句描述進入特定深層禪定或無色界狀態時,意識不再對物質色法產生感知,且超越了有相的思考與分別智慧之狀態。

    此句在討論不同地界眾生的心法能力。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思」指心念的運作或思維。
    此處說明上地眾生在精神機能上較為完備,能同時運用智慧與思考。

    此句強調修行或覺悟的某種境界並非單靠邏輯推論、主觀思慮或意識上的揣摩而獲得,而須依正法實踐或本覺之顯現。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智慧,洞察現象(相)的非真實性,破除對外相的執著,以達至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語,旨在對「善性」的定義或性質進行進一步的闡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指涉眾生本具或可修習的良善種質。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特質的來源,區分「生得」(先天固有)與「後天修習」或「外在賦予」的差異,旨在分析事物屬性的成因。

    此句描述修行路徑的一種方式,強調透過聆聽佛法(聞法)而啟發智慧並付諸實踐。
    在大乘法苑的分類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的次第,從外部的教導進入內在的實踐。

    此句旨在區分「定」與「慧」的性質。
    定是指心念專一、不散亂的狀態;思慧則是透過邏輯推論、思考而產生的智慧。
    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體相上截然不同,定是止,慧是觀。

    此句在討論三界之數。
    無色界是指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心識的境界。
    此處指其在特定分類或層次中僅計為一。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修行階段的解釋,強調其核心在於「修慧」,即透過觀察、思惟與實踐,破除無明,獲得對實相的洞察力。

    此句說明智慧的產生過程:首先透過感官(耳根)接收法音,將外在的教法轉化為內在的認知,進而觸發並成就覺悟的智慧。
    強調了「聞」是「慧」的先決條件。

    本句說明感官根源(根)與認知功能(慧)的依止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若缺乏相應的物質根源(如耳根),則無法產生對應的認知能力(如聞慧),強調因果依止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述法義或心境時,說明兩種不同的境界(或心態、法相)由於性質截然相反,導致其不能相容或不相契合,以此解釋某種現象無法成立或無法共存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理推演中,使用「設」字建立一個假設前提,探討某個條件(彼)是否能作為推導出後續結論的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剖析法義的因果關係或邏輯推論。

    此句描述事物在質地、程度或修行層次上的粗細之分極為顯著,常用於比喻根器、法門或境界的差異。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稱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其神通第一的特質作為法義論述的實證或對照。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層次。
    指出該法義或境界超越了僅僅依賴於「聞」(聽聞、閱讀)而獲得的初步智慧(聞慧),強調其屬於更高階的實證或思惟智慧層次。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的能力進階。
    聞所成慧通是指透過聆聽教法而產生的深廣智慧,此種神通在第六地(現覺地)時正式圓滿,使菩薩能全面地理解法義並運用於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或心識狀態的層次,從最基礎的欲界開始,經過四個層級的靜慮(禪定),並包含進入各級靜慮之間的過渡狀態,呈現出心靈由粗至細、由動至靜的遞進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指出其尚未達到殷勤追求、徹查「根本地相」的程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修行基礎(地相)的認識與體悟是進階實踐的前提。

    此句論述修行位次之要求。
    在「善位」這一層次,心意識應趨向純淨與專一,若仍起散亂的聞法智慧(即不專注、碎片化或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理解),則與該位次的清淨狀態不相容,無法進一步升進。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具體進展。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每一地分為初加、一增長、頂增長三位。
    此處指菩薩雖已在第七地(遠利地)的範疇,但尚未進入該地的第一個階段(初加位)。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地)的判定與區分。
    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境界時,指涉在五地之範圍內,但需排除其中間階段的特定狀態。

    此句為詰問,探討在特定的教理次第或論述過程中,為何在中間階段提及「無聞慧」(缺乏聞法智慧或未經聞法而得之慧),旨在分析修行階段中聞、思、修的次第關係或對比不同層次的智慧獲取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或法相的存在與否。
    強調即便尚未達到最高的三個層次(上三地),其基礎或潛在的法性依然存在,不可因未臻頂端而全盤否定其存在性。

    此句為論證或解析後的結論,指出在前文的論述序列中,最初提出的觀點或說法是符合法義且正確的(善在此指正確、妥當)。

    此處討論智慧的層次。
    思慧(思惟慧)是指透過邏輯推論、分析而得的智慧,屬於有為法。
    由於其依賴於對象的對比與推論,僅在欲界(仍有強烈慾望與分別心之境界)中起作用,在更高層次的禪定或無相境界中,則需由思慧轉化為般若(實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無漏智慧之前的階段劃分。
    在佛教修行階位(地)的分析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指在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無漏)之前,修行者所經歷的層次與境界。

    此句為對瑜伽師地等論中關於心意識分析的術語羅列。
    -「根本」指心王(心);-「近分」指與心王密切相關、決定心王性質的心所(心理功能);-「靜慮中間」則是指在禪定修行過程中,處於不同層次或狀態之間的過渡或中間層次。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境界,指出達到「無漏」(即斷除煩惱、不生後續汙染)的狀態,是在菩薩修行十地之過程或境界中所體現的。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或境界之對比,指出在色界四禪的六個天界中,僅有最高階的三天(大梵天、法天、淨天)達到特定條件或境界,其餘三天則未臻此境。

    此句指涉無色界(色界之上的精神領域)中,四種根源(或稱四種根基)所處的本質狀態或原生之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旨在界定無色界眾生的存在基礎與境界特質。

    本句討論在定境的層次中,即使在極高層次的非想地(非想非非想處),若能生起無漏之心(即不染著的覺知),方能以此為基礎進一步進入滅盡定,以斷除一切有漏之業與煩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位階(地)尚未提升時,先行獲得更高階位的聞慧。
    所謂「有漏」是指此智慧仍處於有煩惱、有漏盡之前的狀態,雖能領悟高深法義,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習氣的無漏境界。

    本句為書卷中的目錄或章節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屬於「對法」部分的第五階段或第五類平等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這類標題用於區分法義論述的次第與類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之習氣或煩惱。
    指對感官慾望(欲力)持有喜好且依止其中,無法脫離欲界牽引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定慧修習的層次,明確界定對象為已證得第二禪(靜慮)的修行者。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第二禪特點在於離欲無貪,心中生起專一且純淨的定心。

    描述修行者達到禪定初步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釋框架中,靜慮即為禪定,指心摒除雜念,進入定境的過程。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運作,探討如何利用第二禪(離欲、無欲)的定心狀態來進行出離或轉化,屬於定慧分判與禪定層次操作的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定境中具有高度的自在能力,能隨緣顯現於眾前,且能迅速地從定中恢復到覺醒狀態,顯示其定慧不二、出入自在的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說明,意指前文所論述的法理、特徵或修證過程,同樣適用於其餘所有對應的境界或層次,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中並不採取枯坐或僅止於靜慮,而是在定境中同步運作智慧(即定慧等持),以期達到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特定定境(第二定)中所產生的心理狀態。
    強調該狀態下的「善」並非先天稟賦(生得),而是透過禪定修行、調伏心意識後才產生的後天修習之善。

    此句為引證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在佛教各種論書(論典)中皆有共識或一致的記載,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可靠性。

    此句說明業力感召與出生環境之關係。
    在特定的淨土或善道環境中投生,其環境本身即具有加持力或善根,能使眾生更容易積累功德並修行。

    本句旨在界定修行之初發心的性質。
    在聞思修的次第中,最初透過聽聞正法而生起的覺悟之心,被界定為「聞慧」(聞法而生之智慧),這是後續思慮與修行覺悟的基礎。

    此句區分「定」與「慧」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若定中能生起對法義的觀察與體悟(有義所出),則此種定並非單純的止,而是具備觀照功能的修慧過程,強調定慧等持或定中作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心境轉化。
    所謂「出」,指從有漏(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的狀態,脫離而進入無漏(斷除煩惱、不還生死)的境界。
    強調的是心識從染汙到清淨的質變。

    此句解釋修行者生起特定願力與智慧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淨土或特定境界的修行中,欲往生某地需先對該地的法義產生正確的認知與理解(聞慧),而這種智慧的生起,正是基於想要往生該地的願心。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的心境特質。
    由於已離所有習氣且入不動地,心不再隨外境而波動,其心識狀態達到一種恆常、統一且不退轉的境界。

    此句為詢問「出」的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出」通常指「出離」,即脫離生死輪迴、跳出煩惱牽絆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此類問句旨在引出對解脫境界或修行階段的詳細定義。

    此句說明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已完全脫離了世俗的煩惱與牽絆,進入純粹的無漏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修行成果之清淨,不雜染有漏之法。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時,如何將單純的接收資訊轉化為真正的「聞慧」(聞慧),即在聽聞過程中產生的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洞察力。

    此句說明「名」與「相」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名稱(名)是依據事物的特徵、性質或運作方式(行相)而設定的。
    因為現象的特質(行相)存在差異,所以才需要建立不同的名稱來區分與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學習過程中,其智慧能力得到了前任導師的認可與肯定,並在名聲中體現出對法義的深刻洞察力。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三種無漏智慧(文質上指三明或三般若)能全面通達,不分層級地在心意識中圓滿興起,達成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地階(境界)中的心法狀態。
    上地指較高層次的聖域,已斷除有漏之思;下地則仍存有漏之思,故需透過修習兩種智慧(通常指文殊的般若智慧與普賢的行願智慧,或指擇法慧與實踐慧)以達到更高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體悟真理時,不應依循低層次的、有漏的或錯誤的思慮路徑而起心,旨在指引修行者脫離執著的思考模式,轉向正覺的觀照。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之繫縛。
    在菩薩地之修行中,初地(歡喜地)雖已入聖,但仍有習氣或法相之繫縛,導致其在特定境界中受限,未能完全自在。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地)的差異。
    意指當修行者達到更高的境界(上位)時,其對真理的領悟與智慧已轉化,不再依賴或產生低階位(下地)時那種初步的、僅止於聽聞層次的智慧。

    此句說明在未解脫狀態下的三種智慧(三慧)仍屬於有漏之法,其本質仍受業力牽引與制約,故不能脫離輪迴的業報性質。

    此句說明修行者對世間法、煩惱或執著產生厭離心,進而予以捨棄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體系中,厭捨是解脫與進步的必要前提。

名相註解
  • 不定界地:指禪定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穩定、界限分明之境界的階段。
  • 離染:脫離煩惱與汙染,指心靈達到清淨狀態。
  • 思中:指思慮、思考或妄想之中,指心不專一而生起分別心、雜唸的狀態。
  • 心行相:心念運作時所呈現的狀態與特徵。
  • 色界地:指色界中的各種天層,具有物質形態(色)但無粗重身體,處於禪定之境。
  • 墮:指從較高的修行境界或心態墮落至較低層次,或指陷入煩惱、惡道。
  • 上界:指較高層次的天界或世界。
  • 地心:在此語境指構成世界的物質基礎或地質核心性質。
  • 上地: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等六道或特定修行階位中較高層次的地界。
  • 非:指否定、並非真實或虛妄。
  • 善性:指具有良善特質的本性或種子。
  • 耳根:佛教五根之一,指聽覺器官或感知聲音的機能。
  • 所成慧:指透過聞、思、修等過程而真正獲得、成就的智慧。
  • 異界:指不同的境界、層次或心法狀態。
  • 不相順:不能調和、不一致或無法相契合。
  • 引:指引導、推導或推論,在邏輯辯論中指由已知前提導向結論的過程。
  • 聞所成慧通: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的智慧神通,能通達深奧的法義。
  • 六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地之中的第六地,稱為「現覺地」,此地之菩薩能現前覺悟一切法。
  • 四靜慮:指四種層次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修行者透過止觀排除雜染,達到心境的寂靜與統一。
  • 根本地相:指修行證悟之基礎特質或心地的基本相狀,指涉菩薩修行在各階段所應具備的根本特質。
  • 善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善法位階,心意識已轉向善根,但仍需排除雜染。
  • 散聞慧:指散亂的聞法智慧。指在聽聞佛法時,心不專一、不夠深入,僅得碎片化理解而未成定慧的智慧。
  • 加初(初加位):每一地修行之起始階段,稱為初加位,指初步增加地道之功德。
  • 五地:指菩薩十地中的前五地,通常代表修行從初步覺悟到進入深層智慧的階段。
  • 無聞慧:指未經聞法(聽聞教理)而缺乏的智慧,或在特定語境下指不依賴外在聞法而產生的直覺智慧,需依前後文判斷其為否定之缺失或特定之法相。
  • 上三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最後三個階段(第八、第九、第十地),代表修行接近圓滿的最高境界。
  • 欲界地: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欲界是最下層,指仍受慾望驅使、具有物質形態的境界。
  • 根本:指心王,是意識活動的主體,如大乘瑜伽師地論中的八個心王。
  • 近分:指近因分,指直接決定心王性質的心所,如能使心轉向特定對象的心理功能。
  • 靜慮:即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安定、寂靜的狀態。
  • 色界六:指色界四禪中的六個天界,分為初禪一天、二禪二天、三禪二天、四禪一天。
  • 上三:指色界中最高階的三個天層,即第三禪的二天與第四禪的一天。
  • 四根:在此語境下指構成該境界存在之四種基本根源或根基。
  • 本地:指事物原本的處所或根本性質之所在。
  • 非想地: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四禪定之最高層次,意識與想念皆已極微,趨於消失。
  • 無漏心:不受煩惱、不隨業力流轉的清淨心。
  • 滅定:指滅盡定,一種心意識與心行完全寂止、斷除所有漏盡之定境。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修行位階。
  • 對法:對照、對比或針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論述的方法。
  • 欲力:指由感官慾望所驅動的心理能量或牽引力,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核心動力。
  • 第二靜慮:指第二禪。修行者捨棄初禪中的尋(粗淺思考)與伺(細微定向),進入心不散亂、專一且純淨的定境。
  • 初靜慮:指四禪(四定)中的第一禪,其特徵為離欲與離惡作法,有尋有伺。
  • 第二靜慮地:指第二禪定,其特點是離欲、無欲,心中生起純淨的喜樂(喜),且內心專一(一心)。
  • 現前:指在眾生面前顯現身形或法相。
  • 慧心:指在定中生起的觀照智慧,能分析法相、洞察實相的心念。
  • 生得善:指天生具備的善根或先天稟賦的善行,與後天修行所得的善相對。
  • 諸論:指佛教中對經義進行分析、解釋與系統化論述的論書(Abhidharma 或 Shastra)。
  • 彼地方: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浄土或善道世界。
  • 善故:指因果法中的善因所導致的善果,或指該環境對修行有利的條件。
  • 出心:指發心,在此指心中生起的覺悟或志向。
  • 義所出:指在禪定或思惟中,能推導出正理、產生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 彼地: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佛國、淨土或修行境界。
  • 心恆一類:指心境恆常統一,不再有雜染或對立的波動,達到一種穩定的同一性。
  • 分名:指區分後所設定的名稱或類別名稱。
  • 前師:指先前的指導老師或傳法上師。
  • 無漏三慧:指不受煩惱汙染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或般若體系中的三種智慧。
  • 上地/下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不同階位或境界。
  • 有漏思:指尚未斷除煩惱、仍隨業力流轉的妄想或思慮。
  • 二慧:指修行中需具備的兩種核心智慧,依語境通常指擇法慧(辨別真偽)與修習慧(實踐證悟)。
  • 下:在此指低階的、劣質的或錯誤的境界/方法。
  • 繫:指繫縛、拘束,在佛法中通常指被煩惱、習氣或特定的法相所束縛,使其無法超越至更高層次的自由。
  • 業性:指行為所留下的習氣與能量,決定未來果報的性質。
  • 厭捨:指對輪迴、煩惱或對境之執著產生厭離之心,並在實踐上予以放棄或捨離。

三界九地者。欲界 地有二。謂聞思所成。不定界地非離染地。 設欲修時墮思中故。欲界之心行相麁故。 色界地有二。謂聞.修所成。若欲思時墮 修中故。上界地心行相細故。由此無色亦 無思慧。上地雖有慧與思俱。不由思成。 相非明了。諸善性者。或是生得。或是聞修。 定非思慧。無色界有一。謂即修慧。要由 耳根聽聞法已引所成慧。彼無耳根故無 聞慧。異界相違不相順故。設由彼引。麁細 懸殊。如目犍連。非聞慧攝。聞所成慧通在 六地。欲界.四靜慮.及靜慮中間。未至勤求 根本地相。善位無容起散聞慧。或在七地 加初未至。或在五地又除中間。何故中間 說無聞慧。不許上三未至地無。由此應知 初說為善。思慧唯在一欲界地。修慧有漏者 十七地。八根本.八近分.靜慮中間。無漏者 在十地。色界六除上三未至。無色界中四根 本地。說非想地有無漏心引滅定故。然在 下地得起上地有漏聞慧。對法第五等說。 樂欲力者。謂已得第二靜慮者。入初靜慮 已。若欲以第二靜慮地心出等。即能現前 而出於定。餘一切地如理當知。其所入定 修慧心。其第二定所出之心非生得善。諸論 皆說。若生彼地方起彼地生得善故。故所 出心定是聞慧。有義所出定是修慧。有漏無 漏異心名出。要生彼地中起彼聞慧故。八 地已後心恒一類。云何名出。既爾純無漏。如 何起聞慧。故異行相異分名出。前師亦許 聞慧名出。無漏三慧上下通起。上地不起 下地有漏思.修二慧。思無下起。一地繫故。 上亦不起下地聞慧。有漏三慧是業性故。皆 厭捨故。

38
白話直譯
第六種諸智皆被攝持。勝鬘經中說有一種。就是心法智。經中說是厭離痛苦、追求涅槃的智慧。究竟只屬於修慧。觀察如來藏,因厭離眾苦。方便則通於兩者。又說有二種智慧。就是初聖諦智。以及無二聖諦智。這兩者都只屬於修慧。最初的是安立諦智。後者是非安立諦智。經中說二乘以初諦智斷除一切煩惱。諸佛世尊以無二聖諦智斷除一切住地煩惱。不是由聽聞與思惟所攝持。又說有二種如來藏空智。一是空如來藏智。指緣於遠離、脫離、斷除、異於煩惱的藏智。二是不空如來藏智。指緣於超過恆河沙數,不離、不脫、不斷、不異、不思議佛法的智。最初觀察時,煩惱能遮蔽藏智。因為不是真實,所以稱為空。後來觀察時,法身被惑所覆藏智。因為理體真實,所以稱為不空。究竟圓滿時,也唯有修習智慧。方便則通於二者。又有二種。即世俗智、勝義智。三者皆通於二種。有說最初的智僅有煩惱漏。後來的智唯有無漏。因為諸教中只說無漏。又在《雜集》中說。有三種無分別智。一是知足無分別。二是無顛倒無分別。三是無戲論無分別。最初僅由思惟與修習而得。說諸異生隨順於一無常等法。究竟思惟後生起喜足之心。後二者唯由修慧而得。說諸聲聞於諸蘊之中,為了斷除四種顛倒,依如理觀察。獲得出世間智慧,通達無我。這是中智。說諸菩薩能知法的戲論,除滅法相,獲得極度寂靜的出世聖智。這是後智。又有三種無生忍智。本性無生忍、自然無生忍、惑苦無生忍。依次即是緣三性境的諸無漏智。也僅是修慧。又有四智。即圓鏡等智。最初二智一定僅屬修慧。妙觀察智。有一種說法僅屬修慧。有一種說法通於三慧。成所作智。有一種說法僅屬修慧。有一種說法通於聞慧。許十地中生起此智。義理依前述。又有四智。即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依次即是苦、滅、道、集四無學智。真實圓滿於定中生起。僅屬修慧。前方便位也通聞思。但諸教中多說修慧者以其為根本。又有四尋思、四如實智。皆僅屬修慧。因為是圓滿位。尋思僅屬有漏。實智通於無漏。勝鬘經所說。順從法智的人。具備五種善巧觀察。一是觀察安立根本與意解境界。二是觀察業報。三是觀察阿羅漢的眠息。四是觀察心自在與禪定之樂。五是觀察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的聖者自在通達。這五種觀察究竟圓滿,唯是修習智慧。最初方便階位也通於聽聞與思惟。那部經自說:在我滅度後的未來世中,我的弟子們隨順信心,信心增上。依靠明信而順從法智。自性清淨的心。他們因煩惱染污而最終得以究竟。這種究竟,是因為進入大乘之道。又有六種現觀智慧。一是思惟現觀。二是信心現觀。三是持戒現觀。四是現觀智慧與真諦現觀。五是現觀邊際智慧與真諦現觀。六是究竟現觀。最初唯有思惟智慧。後三是修習智慧。其餘二者非屬智慧。這是依自性而說。若以俱行來說,則隨其所應,菩提分法即為自性。對法論的十種分類,分為三種說法。現觀有十種。第一是法。第二是義。第三是真。第四是後。第五是寶。第六是不行。第七是究竟。第八是聲聞。第九是獨覺。第十是菩薩。法,是聽聞所得的智慧。因為依多種因緣教導而生。義,是思惟所得的智慧。因為依多種因緣理解義理而生。真、後、究竟這三者,皆唯是修慧所得。依次分別是智諦、智諦邊、究竟。這是三種現觀的緣故。寶就是信心。不行就是戒律。都如前面所說。後三者依不同乘別而有差異。隨應而說修慧。《瑜伽論》第六十九卷說有十種智慧。分別是世俗智、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盡智、無生智、他心智。其中世俗智,通於有漏與無漏,由三慧所攝。中間八種智慧,唯是無漏,僅屬於修慧。最後的他心智,通於有漏與無漏。也僅屬於修慧。又有十力智慧。所謂處非處,乃至漏盡智慧。唯有在如來相續中存在。唯有無漏。唯是修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項是關於各種智慧相貌的攝受。。在《勝鬘經》這部經典裡面,提到有一種。。指的是心法智。。他所說的是厭離痛苦、追求涅槃的智慧。。最終的成就就只在於實際的修行。。觀察如來藏,是因為厭離眾生所受的苦難。。方便通分為兩種。。另外又提到了兩種智慧。。指的是初聖諦智。。第二是所謂的「無二聖諦智」。。他只專注於修行智慧。。第一步是建立對真理的正確認知。。後者是指那種不再依賴人為設定而獲得的真理智慧。。他解釋說,二乘修行者是透過初聖諦的智慧來斷除所有煩惱。。諸位佛與世尊使用不二的聖諦智慧,斷除了所有修行停留的階位。。這不是透過聽聞和思考就能涵蓋或掌握的。。另外提到,如來藏的空性智慧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關於如來藏之空性的智慧。。也就是指那些依緣而產生的,若能脫離、擺脫、截斷或轉化而來的煩惱藏智。。第二種是名為「不空」的如來藏智慧。。也就是指佛法智能對接超過恆沙數量般無量多的緣分,且這種智慧與對象之間不分離、不脫落、不中斷、不相異,是不可思議的。。首先觀察:煩惱會遮蔽並掩蓋內在的智慧。。因為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所以被稱為「空」。。接下來觀察被法身惑所遮蔽的智慧。。因為理體是真實存在的,所以稱為「不空」。。要達到最終的圓滿成就,唯一依賴的就是修行智慧。。方便通共分為兩種。。另外還有兩種。。指的是世俗的智慧與勝義的智慧。。第三種情況同樣適用於前面提到的兩種。。有人認為最初產生的智慧僅僅是有漏的。。後智僅屬於無漏慧。。因為在各種教法之中,僅僅教授關於無漏的境界。。另外還有一些雜項的論說。。共有三種不落入分別對立的智慧。。第一點是滿足於現狀,且心不生起對立的分別心。。第二種狀態是:既沒有錯誤的認知,也沒有主客對立的分別心。。第三點是沒有戲論,也沒有分別心。。剛開始只是在心中思考如何修行。。說明各種不同的眾生,都處於無常等法理的支配之中。。是因為徹底思考清楚之後,內心產生了歡喜與滿足感。。後面這兩個項目只需要修行智慧。。說明聲聞弟子們在各種蘊法之中的狀態。。為了消除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應依照真理進行觀察。。透過獲得超越世俗的智慧,就能體悟到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的真理。。因為具備這種中道智慧的緣故。。說明菩薩們能識破關於法的虛妄議論,消除對法相的執著,從而獲得最寂靜、超越世間的聖者智慧。。這是因為後來才獲得的智慧。。另外還有三種體悟「無生」境界的忍辱智慧。。分為三種無生忍:一是體悟本性不生不滅的無生忍,二是自然而然契入不生之理的無生忍,三是在面對惑苦煎熬中修習的無生忍。。按照這個順序,就是指以三性作為觀察對象的各種無漏智慧。。同樣地,僅僅修習智慧即可。。另外還有四種智慧。。指的是像圓鏡之類的物品。。在最初的兩種智慧中,定力僅透過修行智慧來獲得。。微妙觀察的智慧。。這句話的意思是,重點在於修行智慧。。這句話的含義可以通達三種智慧。。圓滿成就所需實踐的智慧。。這句話的意思是,重點僅在於修行智慧。。這句話的意思是指與聽聞教法而產生的智慧相通。。是因為允許在十地菩薩的階段中產生這種智慧。。意思與前面說的一樣。。另外還具備四種智慧。。意思是:我的生命週期已結束,清淨的修行已完成,應盡的使命已達成,不再進入輪迴受生。。按照這個順序,就是指苦、滅、道、集這四種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智慧。。真正的圓滿境界是在禪定之中顯現的。。只有這樣修行智慧。。之前的方便位階段,同樣包含聽聞佛法與思考研習。。然而在各個教派中,大多強調修行,是因為修行是所有成就的根本。。另外還有四種尋思以及四種如實智。。全部都只在修行智慧。。是因為達到了圓滿的位階。。經過思考,發現僅僅是有漏的法。。真實的智慧能讓人通達且不再有煩惱漏失。。這是《勝鬘經》中所說的。。能夠順應法智的人。。圓滿了五種靈活便捷的觀察方法。。第一,觀察由施設而成的感官根源,心識由此領悟外界的境界。。第二部分,觀察行為所導致的果報。。第三種觀照是觀察阿羅漢睡眠時的情況。。第四種是觀察心靈自在而獲得的快樂,也就是禪定之樂。。五種觀察對象,分別是:阿羅漢、辟支佛、具有大神通力的菩薩、聖者以及自在通。 。這五種觀察要達到徹底圓滿,只能透過修行智慧來實現。。在初期的方便修行階段,同樣需要經過聽聞教法與思考分析的過程。。那部經書自己在文中說明瞭。。在我入滅之後的未來世中。。我的弟子們隨著信心的建立,讓信仰更加深厚。。依靠清淨明瞭的信仰,來契合對真理的智慧。。本性就清淨的心。。他因為被煩惱所汙染,才導致了最終的結果。。這纔是最終的目標,也是進入大乘道的原因。。此外還有六種現觀智。。一次思考即可直接觀照。。第二,是關於「信」的現觀。。對三種戒律進行現前的觀察。。透過四種現觀之智慧,對真理進行直接的觀察。。對五種現觀邊智諦的實地體悟。。第六個階段是究竟的現觀。。剛開始的時候,只有思考分析的智慧。。後面的三項是要修行智慧。。剩下的兩種並不屬於真正的智慧。。這是根據其自身的本性而然。。如果採取兩者同時運行的方式。。根據其對應的菩提分法,而成為其自性能相。。在對法論中,有十種屬於「第三說」的論述。。現觀分為十種不同的層次。。這是一種法。。第二點,關於義理的解釋。。三種真實的境界。。第四點是關於後面的部分。。五種寶物。。這六項事項無法實際執行。。第七點是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八種聽法修行的人。。第九類是獨覺。。十位菩薩。。所謂的「法」,在這裡是指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是因為這是針對多種因緣而設的教法。。這裡所說的「義」,指的是思維的智慧。。這是因為涉及的條件與因緣非常複雜。。追求真正的解脫與最終的覺悟,全部都只能依靠修行智慧。。按照這個順序,就是指智慧的真理、智慧真理的邊際以及最終的圓滿。。是因為具備了三種現觀的道理。。所謂的寶,指的就是信仰。。不去做那些禁忌的事,就是持戒。。全部都跟前面說的一樣。。後面三種情況是根據所依止的乘而獲得的,彼此之間有所不同。。根據對象的情況,靈活運用智慧來開示說法。。《瑜伽師地論》中提到了十種智慧。。包括對世俗現象的認知、對法性的認知、對類別的認知,以及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認知,還有對煩惱盡除、不再輪迴以及他人心境的認知。。這種世俗的神通智慧,是被無漏三慧所涵蓋的。。在中間的八種智慧中,僅屬於無漏智慧,且僅能透過修行智慧來獲得。。後來的他心通是否有無漏的境界。。而且只能透過修習智慧來達成。。此外還具備十力智。。指的是關於『處』與『非處』的認知,直到最後的漏盡智。。這僅僅存在於如來不斷相續的狀態之中。。只有沒有汙染的清淨法。。只需要修行智慧即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類敘述,指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第六類別是用於攝受(涵蓋、統攝)各種智慧相貌的內容。

    此句為引用經典出處,旨在說明後文所述之法義或數量基準源自於《勝鬘經》,是用於佐證論點的依據。

    此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智相,明確指出其為「心法智」。
    在佛學體系中,此智是指能遍知一切心法(心理狀態、意識運作)之智慧,是用於分析心識性質與功能的認知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覺察生命之苦而產生厭離心,進而生起追求徹底解脫(涅槃)的智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總集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從苦諦出發,轉化為解脫智慧的心理過程。

    強調佛法之實踐,說明無論理論或教義如何精深,若不付諸實踐(修),則無法達到究竟的覺悟與解脫。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悲願。
    透過觀照眾生皆具備如來藏(本有的佛性),而對眾生在無明中受苦的現狀產生強烈的厭離心,進而發心救度。

    此處在論述「方便」的運用與分類,指出達到目的之手段(方便通)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或類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句,指出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中,將進一步說明兩種不同的智慧(智)。
    在《大乘法苑義林》等彙編式著作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名相的分類解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時,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產生的真實領悟與智慧。
    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斷除三下下牽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指在修行或悟道層次中,超越了聖諦(四聖諦)之對立或分別的智慧,體現為不二的圓融覺悟,不再將真理與現象、出離與世間視為二然。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對象中,僅以修習智慧(般若)作為核心,旨在破除無明、斷除煩惱,以達悟道之目的。

    本句描述修行或認識論的起始階段。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安立」是指對對象進行正確的定義或確立;「諦智」則是對真理(諦)的正確覺知。
    此處強調在進入深層修習前,需先確立正確的真理觀。

    此句在討論智慧的層次。
    所謂「非安立」,是指超越了名言、概念等人為假定(安立)的境界,直接契入實相,獲得不依賴於概念定義的真實智慧(諦智)。

    此處討論修行者斷除煩惱的依據。
    二乘(聲聞與緣覺)傾向於依止初諦(苦諦),透過觀察苦的實相並生起厭離心,進而以該智慧斷除煩惱,與大乘依止四諦或圓融諦的觀法有所區別。

    本句說明佛陀證悟之關鍵在於運用「無二聖諦智」,打破對對立法相的執著,進而超越並斷除所有修行階段(住地)的停留與執著,達到究竟解脫,不再受限於特定的修行位階。

    此句指出該法義的深奧程度,超越了初步的「聞」(聽聞教法)與「思」(思考邏輯分析)之階段,暗示需進入實踐(修)或直接的體悟方能契入。

    此句探討如來藏與空性智慧的關係。
    在如來藏義理中,空智不僅是指對萬法皆空的認知,更是指如來藏本身即是空性,或透過空性智慧顯現如來藏的本質,此處將其區分為兩種層次或種類以作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如來藏之智,強調其「空」的特質。
    在如來藏義理中,空非指單純的無,而是指如來藏中不含染汙、不著相的清淨本性,亦或是指如來藏與空性(Sunyata)在實相上的同一性。

    此句討論心識轉化之理,說明「煩惱藏」之智在對治過程中,透過對緣的離棄、脫離、截斷或改變(異),將原本被煩惱遮蔽的智慧顯現出來。
    強調從煩惱的束縛中解脫,轉識成智的過程。

    此處討論如來藏之智慧體系。
    所謂「不空」,是指如來藏雖在空性上離於一切法相(空),但其自性中卻圓滿具足一切功德與佛性之種子(不空),非指物質上的不空,而是指法義上的實相圓滿。

    此句描述佛法智(Buddhadharma-jñāna)的廣大與圓融。
    其「緣」指對象,說明佛智能同時攝受無量(過恆沙)的對象;而「不離不脫不斷不異」則強調佛智與所緣之法之間達到一種絕對的契合與同一,超越了世俗認知的對立與斷裂,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之初階觀察,旨在體認煩惱與智慧的遮蔽關係。
    在佛法理論中,眾生本具智慧,但因種種煩惱(如貪嗔癡)之遮蔽,導致智慧無法顯現,故稱「覆藏」。

    此句解釋「空」的義理:所謂「空」並非指物質的絕對不存在,而是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不變的自性(真實性),故名為空。
    這是在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四智的次第中,針對「法身惑」所遮蔽的「法身智(法性身智)」進行觀照。
    法身惑是指對真如法身的不認識,導致本具的法身智不能顯現,需透過觀照以去除惑障,恢復覺性。

    此句旨在說明「空」與「不空」的辯證關係。
    在佛教中,「空」是指破除對虛擬、暫時現象的執著(即「遣相」);而「不空」則是指在破除幻象後,揭示出事物本然的真理、自性或實相(即「立理」)。
    因此,理體真實不滅,故稱之為不空。

    本句強調智慧(般若)在修行路徑中的核心地位。
    無論是解脫還是圓滿菩提,若無智慧導引與破除執著,僅靠其他資糧無法達成最終目標。

    此處指在教理闡釋或修行指引中,運用「方便」之手段來通達真理的方法分為兩種。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易於理解的手段,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指出在既有的討論對象之外,仍有另外兩種不同的類別或情況需要說明。

    此處區分兩種認知的層次:世俗智是指基於對象名稱、語言約定而產生的認知(世俗諦);勝義智則是徹視事物本質、超越語言名相的真實認知(勝義諦)。

    此句為論議文的承接語,指出在討論的三種分類或條件中,第三項的性質與前兩項相通,具有相同的適用範圍或法義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最初所獲得的智慧性質。
    在某些論議中,認為最初的覺知仍帶有煩惱與習氣的染汙(有漏),而非直接達到完全清淨的解脫智(無漏)。

    此句區分「前智」與「後智」。
    前智(如四果智之中的所有知)可能包含有漏的世俗知識;而後智(如滅盡地後的覺悟或最終的解脫智)則完全是斷除煩惱、不至染汙的無漏智慧。

    此句在論述教法差異,強調特定教法或法門之特點在於專注於「無漏」之實踐與證悟,而非著重於有漏的世間法或初步修行。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論述之後,對相關但非主體、性質較為雜糅的教理或事例進行補充說明。

    本句指在修行與體悟真理時,超越主客對立、名相分別而直接契入實相的三種智慧層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框架下,此處旨在對無分別智的種類進行分類說明。

    此句強調修行的心態,將「知足」與「無分別」結合。
    知足是用以對治貪欲,無分別是用以對治執著與偏見,兩者合一能使心境趨向平靜與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或覺悟之境界。
    其中「無顛倒」是指破除對世間法之錯誤認知(如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恆常);「無分別」則是指超越主客、能所的對立,進入不二的真實智慧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或證悟之境界,強調心靈脫離了無意義的言論(戲論)與對立的區分(分別),進入一種寂靜、不造作的覺照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之初階,強調在實際踐行之前,首先經過內心的思惟與規劃,屬於修行的準備階段(思維位)。

    此句旨在闡明眾生(異生)之共相,即無論種姓、類別之差異,皆不脫離「無常」這一根本法理,強調萬法遷變、不恆久的普遍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深思熟慮、透徹理解法義之後,由理智的認同轉化為情感上的法喜與滿足。
    這種「喜足」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基於正見而產生的內在定力與精神滿足。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指出在所列舉的項目中,後兩個類別不需要採取其他手段(如禪定或持戒等特定行法),而僅需透過修習智慧(般若)來達成目的。

    此句指涉聲聞乘修行者對「五蘊」的觀察與分析。
    聲聞之修行重點在於透過對蘊的分析,體悟無我與空性,從而斷除煩惱、離苦得脫。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如理的觀照,破除對世間現象的四種根本認知錯誤(四倒),從而契入真實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這是從錯覺轉向覺悟的關鍵方法。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透過「出世智能」(超越世俗偏見與執著的智慧)來破除對「我」的實有執著,進而達到「無我」的覺悟狀態,這是脫離輪迴、成就解脫的關鍵。

    此句強調「中智」(中道智慧)的重要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義理中,中智是指不落兩邊極端、能如實觀照法性的智慧,是解脫與證悟的核心關鍵。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證悟的過程:首先需識破「法戲論」(對法義的過度推論或執著),接著消除對所有法相(表象)的攀著,最終進入極其寂靜的狀態,獲取出世的聖智。
    此為由破執而入定慧的修證路徑。

    此句說明某種智慧並非天生或最初即具足,而是在修行、聞法或經過特定因緣後才產生的「後得」智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常用於區分先天之本質與後天之修習成果。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一切法本來不生」之理進行觀察並內化為堅定智慧的境界。
    無生忍是指能忍受並契合「法無生」的真理,不被生滅相所擾,是進入深層空性覺悟的重要標誌。

    此句描述「無生法忍」的不同層次或面向。
    無生法忍是指體悟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本性中並無真實的生滅,從而對生死不生起顛倒心。
    文中將其分為依本性、依自然、以及在對治惑苦過程中所證得的三種狀態。

    此句說明智慧的修習與對境的對應關係。
    在唯識或三性(遍計、依他、圓成)的框架下,透過對三種性質境界的正確認知,轉化為不染漏的無漏智,體現了從迷到悟的次第過程。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脈絡中,智慧(般若)的修習具有核心且決定性的作用,指明透過覺悟真理來斷除煩惱,而非僅依賴其他手段。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四種智慧,通常指法界智、思議智、無礙智及種智(或依不同宗派指鏡智、平等智、差別智、作智),旨在說明如來之知覺完全且無缺。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的對象,以圓鏡象徵心鏡或真如之本質,能如實照顯萬物而不染著。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智慧與定力的關係。
    在初期的兩種智慧層次中,定力的養成並非獨立運作,而是依止於對慧根的修習而生,強調「慧定」之關係,即以慧領定。

    指菩薩在修行中,能對法相進行細膩、精準的觀察,以契合真理而破除迷妄的智慧,是達成覺悟的重要認知能力。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中,發展智慧(般若)是唯一的關鍵或核心要義,旨在透過除除煩惱、破除執著來證悟真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能涵蓋並通達佛教中三種層次的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慧),強調其義理的全面性與圓融性。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將應有之事業圓滿達成而具備的智慧。
    在佛法體系中,這通常與實踐、行動及圓滿功德相關,強調將覺悟轉化為具體救度眾生的能力。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習法門中,核心不在於外在形式或其他手段,而是在於透過修行來開發與圓滿智慧(般若),以斷除煩惱、解脫輪迴。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義理時,指出該項內容在法義上與「聞慧」相應。
    聞慧是指透過聆聽佛法教導而獲得的初步智慧,是修行三慧(聞、思、修)的第一階段。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所獲知的智慧產生的時機與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智慧的顯現與菩薩之位階(十地)之相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法義解釋與前文所述之理相同,無需重複論述。

    此處指佛菩薩所具備的四種圓滿智慧,通常指鏡智、盡知智、盡覺智、以及能轉之智,或依不同宗派指稱四種不同層次的覺悟智慧,用以說明覺者對法界萬物的全知與運作能力。

    此句為阿羅漢證果後的四種確信(四句偈之意),標誌著斷除一切煩惱、漏盡煩惱,正式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此處將四聖諦(苦、集、滅、道)與「無學」之智結合。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指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
    此句強調對四聖諦的徹悟即是圓滿的智慧體現。

    本句強調修行中「定」的重要性。
    真正的覺悟與功德圓滿並非透過外在追求,而是在心念專一、寂靜的定境中,方能顯現其真實不虛的本相。

    此句強調在所有修行路徑中,唯有透過修習智慧(般若)方能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突顯「慧」在成佛過程中的核心與決定性作用。

    此句說明在進入正式的修行位階之前,處於「方便位」的修行者,仍需透過聞經(聞)與思維(思)來建立正確的見地,這是證悟之前的必要準備階段。

    本句強調「修行」在佛教各宗派教理中的核心地位。
    無論教義如何區分,修行始終被視為證悟的基礎與根本,說明瞭實踐與理論之間不可或缺的因果關係。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過的認知階段。
    尋思是指在對真理進行思考、推論與觀察的過程;如實智則是對事物真實面貌(實相)的正確洞察,不被虛妄遮蔽,是從思考轉向實證的關鍵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重心在於「慧」的開發與實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指涉某些修行法門或階段將智慧的修習視為核心,旨在破除無明、體悟真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或聖者階位中,圓滿了應有的功德與智慧,達到了該階段的最高境界(滿位),從而能進階至更高層次或證果。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指出經過審視與思考,發現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僅屬於「有漏」的範疇,即仍處於有煩惱、有輪迴、未斷除根源之狀態,尚未達到無漏(解脫)的境界。

    此句強調真實智慧(實智)的功能在於斷除煩惱、消除漏失,使修行者達到不退轉且清淨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接下來或前文所述之法義出自於《勝鬘經》,旨在為論述提供權威的經典依據。

    此句指修行者能契合、順應「法智」(對法性真理的智慧),使自身的認知與修行與真理相一致,不生乖離。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透過對法義的深刻洞察,達到五種靈活且便捷的觀察能力,使其能隨機應變地運用智慧,圓滿其覺悟或教化之功用。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
    首先需觀察「施設根」(即由名言或假定而設定的感官),說明心識(意)如何透過這些根源去認識與理解外部的對象(境界)。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在分析或修行過程中,針對「業」(行為)與「報」(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進行審視與分析,以明瞭苦樂之來源。

    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禪定觀法或對聖者狀態的觀察,旨在透過觀察已證果的阿羅漢在睡眠時仍能保持正念或定力的狀態,來對照修行者的進展。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層次遞進的樂感。
    在進入深層禪定後,修行者能觀察到心靈擺脫雜染、運用自在的狀態,由此產生一種清淨、穩定的禪定之樂,而非世俗的感官快感。

    此處列舉五種觀察的對象或層次,旨在說明修行者在對證悟境界、聖者果位及神通能力進行審視與分析時的參考標準。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法門中,對五種對象或層次的觀察,若要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必須依賴「修慧」(修行智慧)。
    這說明瞭智慧在打破執著、證悟實相中的決定性作用,而非僅靠信願或單純的禪定。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次第。
    在進入正式的覺悟階段前,處於「方便位」的修行者仍需透過「聞」(聆聽教法)與「思」(邏輯推演、思考)來建立正確的見地,這是通往實踐(修)的基礎。

    此句用於指明某項義理或事實的依據,直接源自於所討論的經典文本本身,強調其權威性與自洽性。

    此句描述佛陀預言其入滅後,法教在未來世的傳承或發生之情況,是經典中常見的時空設定,用以引出後續的授記或預言。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信仰上的遞進過程。
    信心並非一成不變,而是由初步的信任(信)透過實踐與體悟,進而達到更深層、更堅固的覺信(增上),體現了修行中「信」的深化與昇華。

    本句強調修行中「信」與「智」的相輔相成。
    明信是指對正法無疑惑的清淨信念,以此信念作為基礎,方能契合(隨順)法智,即對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體悟。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強調心之本體本來純淨,而非透過外在修法才獲得的清淨。

    此句描述眾生因受到煩惱(如貪、嗔、癡)的染汙,而陷入輪迴的終極狀態或特定的果報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強調煩惱是導致眾生不得解脫、沉淪於世間究竟果報的核心原因。

    本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達到某種究竟狀態或體悟,是進入大乘佛道不可或缺的因緣與基礎。

    此句提及修行過程中達成之「現觀智」,指透過深層禪定與智慧觀察,使真理直接顯現於心前,而非僅靠推理或聞思。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是在列舉對治煩惱或證悟階段的具體智相。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中,僅需一次思惟便能直接顯現對法義的觀照,強調悟入之迅速或觀照之直接。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對正法的信仰而達到真實見證(現觀)的階段。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將「信」作為一種觀照的基礎或階段,使修行者能由信心轉化為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現觀(直接且真實的觀察)來體悟三種戒律的內涵與實踐,將戒律由形式的遵守昇華為心靈的直覺體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現觀智」來體悟「諦」(真理)的過程。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現觀是指不再依賴推論或想像,而是直接親證真理的境界。
    此處強調以四種具足的現觀智慧來對證真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特定智慧境界。
    所謂「邊智」是指在覺悟邊際、將要突破凡夫境界而進入聖者境界時所產生的智慧。
    此處強調對這五種邊智諦的「現觀」,即是指直接、真實地觀察並體證這些真理,而非僅僅透過邏輯推論。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第六階段,達到究竟的現觀。
    現觀是指透過修行使真理直接顯現於心,而「究竟」則表示達到最終、圓滿且不再退轉的覺悟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或認知階段的遞進,指出在達到更高層次的直覺智慧(如觀照慧)之前,首先僅依賴於透過思考、分析而產生的思惟慧。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分類中,後三項的重點在於發展智慧(慧),以斷除煩惱、證悟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指將修行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別,將「修慧」置於後續的進階實踐中。

    此句在討論智慧的分類或定義,旨在區分真正的「慧」(般若/覺悟)與其他類比的知識、聰明或世俗智力。
    指出在提及的三者(或多者)中,僅有一者符合真正的慧,其餘兩者則非。

    本句強調事物的狀態或性質是基於其內在的自體特質(自性)而決定,而非依賴外在條件或他人賦予,是用於說明法相或體性之依據的論斷。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分析中,將兩種性質或狀態視為同時存在、共同運行的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下,通常是在討論對立或相補的法義如何併行不悖。

    本句說明現象或法性的呈現,是隨順於適應的覺悟法門(菩提分)而顯現其本質。
    強調自性並非孤立存在,而是與相應的菩提分法相互依存、共同決定其性質。

    此處記錄的是關於「對法論」的分類或論點,指出其中存在十種被歸類為「第三說」的觀點或分析方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此類條目旨在對前述論點進行分類整理與條列。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三諦圓融之境前,依序經歷的十種觀照階段,旨在透過逐步的觀察與體悟,消除迷妄,最終契入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這通常對應於修行次第中的觀照實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或歸納,將複雜的現象或教理凝聚為單一的法性或單一的修行要義,體現大乘佛教將萬法歸一的圓融思想。

    此處為論書或義林章之結構標誌,將討論內容分為「名」與「義」兩部分。
    此句標示進入對法義、內涵之解析階段。

    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中對「真實」之層次劃分,通常對應於真諦或真實相的不同層次,旨在破除虛妄,契入究竟實相。

    此句為目錄式或條目式的標記,用於界定論述的順序,指涉該討論項目的第四個階段或後續部分。

    在佛典中「五寶」通常指金、銀、琉璃、絿、珊瑚,常用於描述佛國淨土的莊嚴景象或供養之物,旨在以極其珍貴的物質象徵佛法之殊勝與淨土之瑰麗。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論述脈絡中,前述提及的六項事宜因種種條件不足或法義不合而無法落實於行持。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條目中,指修行或法義推演至最後的終極階段,即達到不退轉且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處指聲聞乘中根據修行程度或果位劃分的八種層次,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用於對比小乘聲聞與大乘菩薩之差異。

    此處為分類列舉之句,指在特定的聖者或覺悟者分類中,第九項為「獨覺」。
    獨覺是指不依止他人導師,僅憑自身努力而證悟真理的覺者。

    此處為名單或數量之列舉,指涉特定的十位菩薩,依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編纂體例,通常是在對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號進行數量總結。

    此處在論述慧學的組成,將「法」定義為「聞慧」,即透過聽聞佛法、研習教理而生起的初步智慧,與思慧、修慧相對。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需依對象的根機與種種因緣而而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陀為了度化不同根器之眾生,而演說多種對應不同因緣的教法(權教),以達到適機適時的教化效果。

    此句在解釋特定的法義定義。
    在佛教認知過程中,慧分為種種層次,此處將「義」明確定義為「思慧」,即透過思考、邏輯分析而產生的智慧,而非僅是直覺或聞思之初階認知。

    此句旨在說明事物的產生或現象的顯現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多種條件(緣)共同聚合而成的道理。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關係的複雜性與相互依賴性。

    本句強調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論是追求真理(真)還是達成最終的解脫(究竟),其核心與唯一路徑在於「修慧」。
    智慧能破除無明與執著,是證悟佛果的決定性條件。

    此句在論述真理的層次與界限。
    智諦指關於智慧的真實義理;智諦邊指該義理的範圍或極限;究竟則指修行與認知的最終到達點,顯示出從真理認知到邊際界定,最後達到完全圓滿的次第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三現觀(苦現觀、空現觀、無相現觀)的實踐,從而證悟真理,是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

    此句將「寶」與「信」等同,旨在說明佛法中的寶藏並非外在物質,而是內在的信心與對正法的信仰。
    信是獲得一切功德之基,因此信心本身即是最珍貴的寶物。

    此句闡明「戒」的本質在於「止」。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的核心在於停止惡行、禁止不善之業,因此「不行」(不實行惡行)即是達成持戒的狀態。

    此句為典籍中的承接語,指示後續內容或對應項目在法義、操作或描述上與前文所述之規範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

    此句討論在不同乘(如聲聞乘、菩薩乘等)的修行框架下,獲取特定果位或體悟法義的途徑與結果存在差異。
    強調「依乘」的不同導致了所得之法義或境界的不同。

    此句指菩薩或佛陀具備的「隨機說法」能力,能觀察眾生的根器、資質與需求,選擇最適合的教法進行引導,而非僵化地適用同一種說法。

    此句記錄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對修行階段中「智」的分類與界定,指出其體系中設有十種智慧的層次。

    此處列舉的是佛法中不同的智慧種類(智),涵蓋了從世俗認知到解脫覺悟的不同層次。
    其中「苦、集、滅、道」四智對應四聖諦,而「盡智」與「無生智」則指向斷除煩惱與超越生死輪迴的最高境界,「他心智」則是佛菩薩能覺知他人心念的神通智慧。

    此句說明世俗層面的智通(神通智慧)在法義體系中,最終被歸納於無漏三慧(三明或三種無漏智慧)的範疇內,強調從世俗智向聖覺智的昇華與攝受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瑜伽師地或相關論典中對「智」的分類。
    指出在特定的八種智慧體系中,其性質屬於「無漏」(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且其獲取路徑僅限於「修慧」(透過修行智慧而證得),而非依賴世俗學習或感官經驗。

    此句在討論神通的性質,區分「有漏」與「無漏」。
    有漏指隨業力而生、有終結的定力或神通;無漏則是指由解脫道而得、不再受輪迴影響的智慧與能力。
    此處在探詢他心通(得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在後續修習中是否能達到無漏的層次。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法門中,唯有透過培育般若智慧,才能破除無明、斷除煩惱,而不能單靠其他手段。

    此處指佛陀所特有的十種圓滿智慧能力(十力),使其能對世間萬法有絕對的洞察力與主宰力,是區分佛與一般聖者的關鍵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種種智慧。
    從對對象屬性(處與非處)的辨析,逐步精進至最終消除所有煩惱障礙的漏盡智,體現了智慧隨習氣消除而圓滿的次第。

    此句討論某種法相或特質的存續狀態,強調其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如來不間斷的相續(心意識流或法身特質)之中而存在。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之純淨,指脫離了煩惱、生死等有漏之因,達到不還亂、不生染的清淨境界。

    此句強調在解脫或證悟的過程中,「慧」(般若)的核心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脈絡中,指出唯有透過修行智慧,才能破除無明、斷除煩惱,進而達到覺悟之境。

名相註解
  • 相攝:指將各種不同的相狀或特徵統攝於一個總體概念或法門之內。
  • 心法智:指能徹悟心法本質、遍知一切心識之智慧。
  • 厭苦:指對世間生老病死等苦受產生厭離心,非指世俗的厭惡,而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前提。
  • 如來藏:指眾生心性中內在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亦指如來之法身含藏於眾生之中。
  • 方便通:指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以利於修行或教化而達到目標的能力與方法。
  • 二智:指文中將要詳述的兩種智慧,具體內涵需視後文對接之法義而定。
  • 初聖諦智:指初次證得聖諦之智慧,通常指須陀洹果位時對四聖諦的真實體悟。
  • 無二:指不分對立、不生分別的圓融狀態。
  • 聖諦智:對聖諦(真理)有深刻覺悟的智慧。
  • 諦智:對真理(諦)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初諦:指四聖諦中的第一諦,即「苦諦」,旨在揭示世間萬事皆苦的實相。
  • 無二聖諦智: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聖諦智慧,能直接契入真如。
  • 住地: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停留的階位或境界(如十地),在究竟圓滿前仍屬階段性停留。
  • 空智:指體認萬法本質為空、無自性的智慧。
  • 煩惱藏智:指被煩惱遮蔽而隱藏的智慧,或在煩惱藏識中潛在的覺悟能力。
  • 不空:指雖空掉虛妄,但圓滿具足實質的覺悟功德,非絕對的虛無。
  • 過於恆沙:指數量極多,以恆河沙作為比喻,代表無量無邊。
  • 佛法智:佛之智慧,能徹悟法性並隨機化導的圓滿智慧。
  • 法身惑:指對法身(真如實相)的迷妄不識,是四惑中最深的一層。
  • 所藏智:指被惑障遮蔽而未能顯現的智慧,此處特指法身智。
  • 成滿:指圓滿成就,指菩薩行或佛果的完全實現。
  • 世俗智:基於世間通用名相與約定而產生的認知智慧。
  • 勝義智:對事物真實本性、究極真理的直接洞察智慧。
  • 初智: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最初產生的智慧。
  • 後智:指在修行階段較後期或達到特定境界後所獲得的智慧,通常指與解脫直接相關的智。
  • 雜集:指將各種不同類別但相關的法義、事例或論述匯集在一起,不屬單一特定類項的編排方式。
  • 無分別智:指不經過概念分析、名稱區分,直接契合事物本質的直覺智慧。
  • 知足:滿足於目前所得,不再對外追逐貪求。
  • 顛倒: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佛教將其分為四顛倒:將不淨視為淨、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無我視為我。
  • 戲論:指基於虛妄分別而產生的無意義言論或妄想,不能揭示實相。
  • 無常等法:指以無常為首的諸法特徵,包括一切合成之法必然毀壞、變遷的真理。
  • 喜足:歡喜且滿足,指對所悟之法義感到圓滿而心滿意足。
  • 如理觀察:依照事物真實的性質與法理進行觀察,不被主觀偏見或妄想所遮蔽。
  • 出世智能:指超越世間凡夫之分別心、能洞察實相的覺悟智慧。
  • 法戲論:指對佛法義理進行不必要的、偏離實相的推論或爭論,屬一種精神上的戲論執著。
  • 法相:指事物的表象、特徵或對法的概念認定。
  • 出世聖智:超越世間凡夫之識,由覺悟而生出的聖者智慧。
  • 無生忍智:指對萬法不生之理(無生)而產生的忍辱定力與覺悟智慧,能使其心不隨境轉,體證空性。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覺悟萬法本無生滅,對此真理生起堅固不退的忍耐與定力,是菩薩成佛的重要標誌。
  • 三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是唯識學中分析萬法性質的三種層次。
  • 無漏智:指不受煩惱汙染、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智慧。
  • 四智:佛法中如來所具足的四種圓滿智慧。
  • 圓鏡:佛教中常用圓鏡比喻清淨心心或覺性,能如實映照法界,不增不減。
  • 妙觀察智:指能精妙地觀察法性、辨別真妄的智慧,常用於說明菩薩如何透過觀察萬法而證悟。
  • 生已盡:指輪迴的出生次數已終結,不再投生。
  • 所作已辦:指修行者為瞭解脫而應做的所有努力與功課已全部完成。
  • 苦、集、滅、道: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分別指苦的現狀、苦的原因、苦的熄滅、熄滅苦的途徑。
  • 無學智:指修行已達至最高境界,不再需要學習(無學),即圓滿的覺悟智慧。
  • 真實成滿:指圓滿且不虛偽的覺悟境界或功德。
  • 方便位:指菩薩在進入初地之前,為了積累福慧而修習的準備階段,旨在建立正確的修行方法。
  • 尋思:指在禪定或觀照中,對法義進行尋找與思考的心理過程。
  • 如實智:對真理如其原本面貌而得的正確智慧,即不對其性質產生錯誤認知。
  • 滿位:指在佛教修行階位中,功德與智慧達到圓滿、不再缺失的狀態。
  • 實智:指真實的智慧,對應於能破除妄想、見到實相的般若智。
  • 法智:指對萬法實相、真理之體悟與智慧。
  • 巧便:指靈活、便捷且恰到好處的處理方法或智慧運用。
  • 觀察:指以正念與智慧對現象或法義進行深入的審視與分析。
  • 施設根:指非自然而然、而是經過設定或假名建立的感官根源。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現象。
  • 業報:指眾生因身、口、意三業而造作的行為,以及隨之而來的果報。
  • 心自在:指心靈不受外界幹擾,能隨意運用、調御而無礙的狀態。
  • 禪樂:指在禪定狀態中所體驗到的精神愉悅與寂靜之樂。
  • 辟支佛:指依著自力修行、由自覺而證悟的佛(獨覺者)。
  • 大力菩薩:指在定力、慧力或神通力方面具有強大能力的菩薩。
  • 聖自在通:指聖者所證得的、能自在運用且不受限的神通能力。
  • 增上:指程度的提升、深化或強化,在佛法修習中指心靈境界或功德的進一步增長。
  • 明信:清淨、明瞭且無疑惑的信仰。
  • 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體本然清淨,不染雜質,是大乘佛法中關於佛性或心性本然狀態的稱呼。
  • 染汙:指清淨心被煩惱所遮蔽、汙染,使之不能見真理。
  • 大乘道:指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的的菩薩修行道。
  • 現觀智:指一種直接體證、不再透過推論而顯現真理的智慧狀態。
  • 現觀:指真理或法相直接顯現在心中,不再依賴推論,是實證的狀態。
  • 三戒:依語境通常指佛教中基本的戒律規範(如三學中的戒),或特定法門中設定的三種核心戒條。
  • 邊智:指在修行達到臨界點、即將證果時所產生的智慧,亦稱為邊智諦。
  • 俱行:指兩種或多種法義、狀態同時存在或共同運作,不以其中一方取代另一方。
  • 菩提分法:指通往覺悟(菩提)的各種法門,如三七覺、六波羅蜜等,是修行成佛的組成部分。
  • 對法論:指對照、分析佛法義理的論述或論典。
  • 第三說:在多種觀點比對中,區分於第一、第二說之外的第三種見解或解釋路徑。
  • 三真:指三種真實,在法苑義林等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真諦的不同層次或性質。
  • 五寶:指金、銀、琉璃、絿(或稱罽)、珊瑚這五種珍貴寶物。
  • 多緣教:指根據眾生多種不同的根機、因緣而演說的對治教法,即權宜之教。
  • 智諦:指關於智慧的真理,或以智慧而證得的真諦。
  • 邊:指界限、範圍或極端,在此指真理所涵蓋的邊際。
  • 三現觀:指苦、空、無相三種現觀。首先觀照世間一切皆苦(苦現觀),進而觀照苦之本性為空(空現觀),最後觀照空性亦無相(無相現觀),由淺入深破除執著。
  • 隨應說慧:指隨眾生根機而應對說法的智慧,即「對機說法」的智慧。
  • 十智:指修行者在漸次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十種不同層次的智慧,用以破除煩惱並證悟真理。
  • 類智:能將事物依類比、類推而正確判定的智慧。
  • 苦、集、滅、道智:對四聖諦(苦之實相、苦之集因、苦之熄滅、導向熄滅之路)的領悟智慧。
  • 盡智:指能覺知煩惱盡除、漏盡之狀態的智慧。
  • 無生智: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再生起輪迴之覺悟。
  • 他心智: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之神通智慧。
  • 世俗智通:指在世間層面所獲得的神通智慧,雖能獲利但仍處於有漏或有相之境。
  • 八智: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分類的八種智慧。
  • 他心智通: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中所思之神通,亦稱他心通。
  • 十力智:指佛陀具備的十種神通智慧,包括知眾生根性、知業果、知天眼等,能隨機教化、不使其誤導。
  • 處非處:指對事物屬性、狀態及其非對立面的正確辨識與分析。
  • 漏盡智:指完全除盡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智慧,是阿羅漢或覺悟者達到解脫境界的最終智。

第六諸智相攝者。勝鬘經中說一。謂心法智。 彼說厭苦求涅槃智。究竟唯修。觀如來藏 厭眾苦故。方便通二。又說二智。謂初聖諦 智。二無二聖諦智。彼唯修慧。初是安立諦智。 後是非安立諦智。彼說二乘以初諦智斷 諸煩惱。諸佛世尊以無二聖諦智斷諸住 地故。非聞思攝。又說有二種如來藏空智。 一空如來藏智。謂緣若離若脫若斷若異煩 惱藏智。二不空如來藏智。謂緣過於恒沙 不離不脫不斷不異不思議佛法智。初觀 煩惱能覆藏智。非真實故名之為空。後觀 法身惑所藏智。理真實故名為不空。究竟 成滿亦唯修慧。方便通二。又有二種。謂世 俗智.勝義智。三皆通二。有說初智唯有漏。 後智唯無漏。由諸教中唯說無漏。又雜集 說。有三種無分別智。一知足無分別。二無 顛倒無分別。三無戲論無分別。初唯思修。說 諸異生隨於一無常等法。究竟思已生喜足 故。後二唯修慧。說諸聲聞於諸蘊中。為除 四倒如理觀察。得出世智能達無我。是中 智故。說諸菩薩知法戲論除泯法相得極 寂靜出世聖智。是後智故。又有三無生忍智。 本性無生忍自然無生忍惑苦無生忍。如次 即是緣三性境諸無漏智。亦唯修慧。又有 四智。謂圓鏡等。初之二智定唯修慧。妙觀察 智。有義唯修慧。有義通三慧。成所作智。有 義唯修慧。有義通聞慧。許十地中起此智 故。義准如前。又有四智。謂我生已盡.梵行 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如次即是苦.滅. 道.集四無學智。真實成滿在定中起。唯是 修慧。前方便位亦通聞思。然諸教中多說修 者以根本故。又四尋思.四如實智。皆唯修 慧。成滿位故。尋思唯有漏。實智通無漏。勝 鬘經說。隨順法智者。五種巧便觀察成就。 一觀察施設根意解境界。二觀察業報。三觀 察阿羅漢眠。四觀察心自在樂禪樂。五觀察 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聖自在通。此五種 觀察究竟成滿唯是修慧。初方便位亦通 聞.思。彼經自說。於我滅後未來世中。我諸 弟子隨信信增上。依於明信隨順法智。自 性清淨心。彼為煩惱染污而得究竟。是究 竟者入大乘道因故。又有六現觀智。一思 現觀。二信現觀。三戒現觀。四現觀智諦現觀。 五現觀邊智諦現觀。六究竟現觀。初唯思慧。 後三修慧。餘二非慧。此據自性。若取俱行。 隨其所應菩提分法而為自性。對法論十 三說。現觀有十。一法。二義。三真。四後。五寶。 六不行。七究竟。八聲聞。九獨覺。十菩薩。法 是聞慧。多緣教故。義是思慧。多緣理故。真. 後究竟皆唯修慧。如次即是智諦.智諦邊. 究竟。三現觀故。寶即是信。不行即戒。竝如 前說。後三依乘得此有異。隨應說慧。瑜伽 六十九說十智。世俗智.法智.類智.苦智.集 智.滅智.道智.盡智.無生智.他心智。其世俗 智通有無漏三慧所攝。中間八智唯無漏唯 修慧。後他心智通有無漏。亦唯修慧。又有 十力智。謂處非處.乃至漏盡智。唯在如來相 續中有。唯無漏。唯修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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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對法第三中說有十三種智慧。信解智慧、道理智慧、不散智慧、內證智慧、他性智慧、下智慧、上智慧、厭患智慧、不起智慧、無生智慧、生智慧、究竟智慧、大義智慧。該論自有解釋。最初三種即是三慧。第四是勝義智慧。第五是他心智慧。第六是法智慧。第七是類智慧。接下來四種是四諦究竟智慧。即盡無生智慧。前九種僅屬於修慧。大義智慧即是大乘智慧。通於三慧所攝。究竟唯屬修慧。又顯揚論等說有十六種。觀察四諦而生起十六行智慧。前者為後者所依止。是為了對治四種顛倒。苦諦有四行。第一為對治常見顛倒而生無常行。第二為對治樂淨顛倒而生苦行。第三為對治我見顛倒而生空行。第四即是對治此而生無我行。以空觀諸行,因為我性本空。此觀行是因外在我空而成立。以空觀照一切行法,因為無有我。這種觀行的本質,並非我性。這是兩種差別。接著是常、樂、淨、我四種愛的集諦。生起因、集、生、緣四種行法。然後是斷滅諦。生起滅、寂靜、微妙、遠離四種行法。接著是能證道的諦。生起道、如、行、出四種行法。全都只是修習智慧。通於有漏與無漏。在成滿位中,唯有無漏修習。《顯揚論》說有十七種。現觀有十八種。一、聽聞。二、思惟。三、修習所生的智慧。四、順決擇分的智慧。五、見道。六、修道。七、究竟道。八、不善清淨世俗智。九、善清淨世俗智。十、勝義智。十一、不善清淨行有分別智。十二、善清淨行有分別智。十三、善清淨行無分別智。十四、成所作前行智。十五、成所作智。十六、成所作後智。十七種聲聞等智。十八種菩薩等智。依據事實顯現,觀察本體唯有修習智慧。聽聞等作為輔助修行,皆攝於五種現觀。此中分為五類。依五位道智有七種。聽聞等三種智慧。於解脫分中而加以安立。依觀察二諦之智有三種。觀察世俗智慧。因有善與不善兩種境界的差別。依能緣行有三種。於分別中,分為有漏與無漏兩類的差異。依二空與二真智有三種。因加行、根本、後得各自不同。依乘分為二種。聲聞、菩薩因大小不同而有差異。《瑜伽論》第十卷說有四十四種智慧。即觀察老死支分為四種。一、老死之苦。二、老死之集。三、老死趣向滅盡。四、老死趣向滅盡的行。一直到行支,皆作如是觀察。無明無有因緣。因智慧種子缺失。因此不說觀察它。菩薩過去曾在菩提樹下。雜染與清淨,順逆觀察緣起支分。於逆觀之中而作此觀察。依據最初的方便,諸論都說到識會退還。全都是修習智慧。到成就時,是因修慧觀照。最初觀行的加行,也包含聽聞與思惟。顯示異生的相狀,僅屬於有漏所攝。實際上是無漏。那部論又說有七十七種智慧。所謂緣於現在老死有兩種智慧。一是緣於現在的生而有老死。二是不離緣現在生而有老死。因為現在自身是自己造作的。緣於過去老死有兩種智慧。一是緣於過去的生而有老死。二是不離緣過去生而有老死。觀察前際無始的老死。沒有不是以生為緣的。緣於未來老死有兩種智慧。一是緣於未來的生而有老死。二是不離緣未來生而有老死。未來雖然尚未生起。但有雜染還滅的意義。現在觀察雜染,所以成就兩種智慧。在這三世之中。最初的智慧觀察果有因,顯示其所由來。後面的智慧觀察果有因,但不一定決定。破除外道妄想計執不平等因,認為無因而生。前面這六種智慧名為真實智。第七是法住智。觀察支分所不攝的法。因為一切有漏智慧能遍知其義。通知三:世間緣起的教法名稱不包括在支分之內。可知聖者之身也具備法住之智。凡夫之身中也有真實智慧。觀察教法與支分的生起,是因為有七種智慧。乃至於行支中也具備這七種智慧。因為智慧種子有所缺失。除了無明支,最終觀察才能圓滿成就。唯有修習智慧所攝。初加行位也同時涵蓋聽聞與思惟。瑜伽論又說,諸如神通智、解脫門智、無礙解智、無諍智、願智、力、無所畏、正念住、一切種智、不共佛法等智慧。前五種神通皆有無漏智慧。因為說明凡夫之身與聖者所生起。後面僅有無漏智慧。因為攝於二智之中。六者皆屬於修慧。解脫門智僅有無漏。屬於修慧所攝。因為是解脫門。空八智所攝。無願六智所攝。無相五智所攝。無礙解智一直到不共佛法智。唯屬修慧。隨其應有,皆通於有漏與無漏。因為存在於阿羅漢等及如來之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法的第三部分中,說明瞭十三種智慧。。包括:對法信服並理解的智慧、明白道理的智慧、專注不散亂的智慧、內在證悟的智慧、能辨識他人性質的智慧、初級的智慧、高級的智慧、對生死感到厭離的智慧、心不妄起的智慧、體悟萬法不生的智慧、能生起正覺的智慧、最終圓滿的智慧,以及領悟深大義理的智慧。。這部論書在文中已經有了自己的解釋。。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指的就是三種智慧。。第四種是勝義智。。第五種是能知曉他人心意的智慧。。第六種智慧是法智。。第七種智慧。。接下來是關於四聖諦的四種究竟智慧。。這就是指徹底斷除一切習氣、不再生起煩惱的無生智慧。。接下來,前面提到的九種方法都只屬於修行智慧的範疇。。所謂的大義智,就是指大乘佛教的智慧。。以三種智慧來通達並攝受。。最終關鍵就在於實踐修行。。另外,《顯揚論》中提出了十六種等級的論述。。透過觀察四聖諦,產生十六種行相的智慧。。前面的內容是後面內容的依據。。這是為了對治並除去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苦諦包含四種行相。。第一是為了消除對「常恆」的顛倒執著,而採取修行無常之法。。第二種情況是為了消除對快感的執著而追求清淨,反而陷入了苦行的誤區。。第三點,是為了消除對『我』的執著,而實踐空性的修行。。第四點就是為了消除這種執著,而實踐無我的修行。。所謂空觀,就是觀察到所有現象和自我的本性都是空的。。這種觀法是認為除了行為(行)之外,其餘的自我都是空的。。用空性的觀法來觀察,發現所有現象都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因為觀察這種行為的本質並非是我自己。。這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接下來是關於對常恆、快樂、清淨、自我的四種執著所構成的集諦。。這分為起因、集聚、產生、緣起這四種運作過程。。接下來說明的是關於斷滅諦的義理。。起滅、靜、妙、離這四種行相。。接下來能夠證悟道的真理。。啟動修行之道,如同實踐,從四種行持中顯現。。全部都只專注於修行智慧。。通達有漏與無漏兩種境界。。在成滿位這個階段,只進行能斷除煩惱的無漏修行。。在《顯揚論》這部論書中,提出了十七種不同的觀點或說法。。現觀共有十八種不同的形式。。僅僅聽聞一次。。第二是思惟。。第三種是透過修行而產生的智慧。。四種順應的決擇分智。。五種進入見道的境界。。第六項是修道。。七種最終能導向解脫的修行道。。排除八種不善的染汙,使世俗的智慧變得清淨。。第九種是善於清淨世俗認知的智慧。。十種對勝義真理的智慧。。第十一種是針對不善但已清淨之行的分別智慧。。在十二種善的清淨修行中,包含了能分辨真偽、區分法相的智慧。。在十三種善的清淨修行中,所產生的無分別智慧。。這指的是十四種成就了修行準備工作的智慧。。第十五種是成所作智。。這是指在十六種成辦事宜之後所產生的後智。。這十七位聲聞弟子在智慧程度上是相同的。。十八位菩薩所具備的平等智慧。。根據對真理的實現,觀察其本質發現,唯有透過修行智慧才能達成。。透過聽聞等方式輔助修行,將其納入五種現觀的範疇中。。這裡面分為五種類型。。根據五位道的修行階段,智慧分為七種。。指聞、思、修這三種智慧。。是因為在解脫分這一章節中特意設定的。。根據對真諦與俗諦的觀察,智慧分為三種。。觀察世間常情與現象的智慧。。因為善與不善這兩種境界(狀態)是不同的。。根據能作為條件的「行」,可以分為三類。。在分別心之中,分為有漏和無漏這兩種不同的類別。。根據兩種空性和兩種真實智慧,而產生了三種(狀態或結果)。。加行、根本和後得這三種狀態,其性質各不相同。。根據乘號的區分,分為兩種。。聲聞與菩薩在修行目標與願力的規模上有所差異。。《瑜伽師地論》的第十品中,論述了四十四種智慧。。也就是將十二因緣中的「老死」這一環節,分為四種情況來觀察。。第一種是衰老與死亡的痛苦。。第二個是老死集。。所謂的三老,是指死亡、趣向與滅盡。。第四種是滅除導致老死之因的行。。直到行支,全部都要進行這樣的觀察。。無明本身並沒有一個最初的起因。。是因為缺乏智慧的種子。。並不說要觀察它。。菩薩以前在菩提樹下。。觀察雜染現象中,順應與逆向的緣起條件。。在採取逆向觀察的方法時,進行這樣的觀想。。因為採取了初步的方便法門,所以各部論書中描述意識會退回。。全部都只專注於修行智慧。。直到圓滿成就的時候,需要修行智慧的觀察。。初觀加行的階段,同樣包含聽聞與思考的過程。。顯示出不同的出生相貌,僅僅是被納入在有漏的範疇之中。。這確實是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那部論書中還提到有七十七種智慧。。也就是指針對現在的老死現象,具備兩種智慧。。因為一個緣分導致現在的出生,進而產生了衰老與死亡。。第二點是,這並非沒有條件就顯現;
正因為有了生命的存在,才會產生衰老與死亡。。是因為現在的自己親自造作(業)的緣故。。關於緣分的過失:

要消除老死(生死的輪迴),需要兩種智慧。。因為過去生中的因緣,才導致現在有衰老與死亡。。第二,老死並非不依賴過去生而產生的。。觀察過去無始以來,眾生不斷經歷的老死輪迴。。沒有一個不是因為出生而成為緣由的。。針對未來的老與死,有兩種智慧的認知。。因為這個因緣,導致未來會再次投生,進而產生衰老與死亡。。第二點,並非不依賴未來世的出生,才會有衰老與死亡。。雖然未來還沒有發生。。因為這裡包含了先有雜染、隨後又將其消除的意思。。現在觀察發現,因為受到雜染的影響,所以分成了兩種智慧。。在這三種時間階段之中。。首先用智慧去觀察結果是由什麼原因產生的,藉此說明其由來。。後來的智慧觀察結果,
發現確實有其原因,並非不確定。。打破外道那種認為不平等是沒有原因就產生的妄想。。前面提到的這六種智慧,就叫做真實智。。第七種智慧是法住智。。觀照的分支所不能涵蓋的法。。因為所有帶有煩惱的智慧,其意義在於能廣泛地認知。。第三點通知:關於三世緣起的教法,並不包含名支(名相分支)。。由此可以知道,聖者的身心之中也具有一種安住於真理的智慧。。即便是在凡夫的身體之中,也同樣具備真實的智慧。。觀照的教法是由於觀照的支分而生起的,因此形成了七種智慧。。直到行支這部分,同樣也具有這七種特質。。是因為缺乏智慧的種子。。除去無明這一環節,透過徹底的觀察而成就。。只能透過修行智慧來攝受與掌控。。在初級的加行位階段,同樣需要透過聽聞佛法與思考研習來修行。。瑜伽行派 further 提到:包括神通的智慧、解脫之門的智慧、無礙的理解、無爭論的智慧、願力的智慧、力量、無所畏懼、念住、一切種子以及佛陀特有的不共法等智慧。。前面提到的五種神通,分為有漏和無漏兩種層次。。是因為在說明生身與聖起這兩者之間的不同之處。。之後就只剩下無漏的境界。。是因為由兩種智慧所攝受、涵蓋的緣故。。這六種情況都需要修行智慧。。進入解脫之門的智慧,只有完全沒有煩惱汙染的無漏智。。透過修行智慧來攝持心念。。因為這是通往解脫的門徑。。關於「空」的八種分類,是由智慧來統攝涵蓋的。。這被無願智與六種智慧所涵蓋。。因為能以無相的五種智慧來攝受涵容。。包括無礙解的智慧,直到只有佛才具備的佛法智慧。。只有透過修行智慧才能達成。。根據應對的對象而通達,包含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是因為在阿羅漢以及如來等聖者的身體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式標題,指出在討論「對法」的第三階段中,將詳細分析佛教中關於認知與覺悟的十三種智慧體系,旨在系統化地闡述修行者如何透過不同層次的智識來對治煩惱並證悟真理。

    本段列舉各種層次的「智」,旨在對比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真理的認知狀態。
    從初步的信解、道理分析,到深層的內證、無生,最後達到究竟大義,呈現了從世俗智到出世間智的遞進過程。

    此句指涉特定的論典在其文本內部已包含對相關法義的闡釋,無需外求其他註釋,強調原典自足的解釋力。

    此處在對特定法義項目進行分類解析,指出前三項對應於佛教修行中基本的「三慧」(通常指文聖、聞、思、修三慧或特定體系中的三種智慧),旨在將理論項目與實踐智慧相對接。

    此處指在特定的智慧體系(如四智或特定認知階段)中的第四種智慧。
    勝義智是指能直接契入真理、徹悟事物究竟實相(勝義諦)的智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世俗定義。

    此處指佛或大菩薩所具備的「他心通」或對他人心識狀態的洞察力,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其列為智慧或神通的第五項。

    此處指佛陀圓滿的十種智(或特定分類之智)中的第六項。
    法智是指對萬法性質、特徵及因果運行之理的深刻洞察與認知,能隨順法性而覺悟。

    此句為目錄式或次第式的標題,標誌著在對智慧的分類論述中進入第七個類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通常是對不同層次或種類的菩薩智慧、如來智慧進行系統化編排。

    此處指修行者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所獲得的徹底且圓滿的智慧,旨在消除一切迷妄,達到覺悟的最終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最高境界,透過智慧體悟萬法本空,不再有生滅之心,從而斷除一切輪迴生滅的根源,稱為「無生智」。

    此句在論述修行法門的分類,將前述九項修行項目歸類為「修慧」之類,用以區分與「修定」或「修戒」等其他修行路徑的差異,強調智慧開發在該法門中的主導地位。

    此處定義「大義智」的內涵,明確將其等同於「大乘智」。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能契入廣大深遠佛法義理的智慧,區別於小乘僅就局部或個人解脫而設的狹義智慧。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慧:文慧、思慧、修慧)的運用,將法義通達並攝納於心中,使之成為自身的覺悟。

    強調在理論討論或教法分析之後,最終能決定解脫與證悟的唯一途徑在於親身實踐與修習,而非僅止於文字理解。

    此處指在《顯揚論》中對於法義或修行境界所設定的十六個等級劃分,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見解或證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四聖諦(苦、集、滅、道)的過程中,依序生起的十六種分析與實踐的智慧(十六行智),是從初步認知到最終證悟的認知過程。

    此句說明法義或論述的次第關係,強調前文所建立的基礎或前提,是後文推論、展開或成立的依據,體現了佛教論述中邏輯承接的嚴謹性。

    此句說明特定修行或教法的目的,在於破除修行者對現實的四種根本性錯誤認知(四顛倒),使其能見到真實法性。

    此處指苦諦的四種具體表現形式(行相),通常在分析苦諦時,將其細分為不同層次的苦受或苦的特質,以利於修行者正確認清苦的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之初步目的:破除對事物具有永恆不變性質的錯誤認知(常倒),進而透過體悟一切法皆在遷變中(無常行)來斷除執著。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的偏差。
    修行者若將「除除樂」視為目標,將追求清淨(淨)與除掉快感等同,容易走極端而陷入苦行主義,這在佛法中屬於「邊見」,並非正道的中道修行。

    此句論述修行之目的與手段。
    透過「空行」(實踐空性觀)來對治「我倒」(我執/顛倒見),旨在破除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從而解脫。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或方法,強調透過實踐「無我行」(破除我執的修行),來消除前文所述的煩惱或執著,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本句闡述「空觀」的基礎,即透過觀察發現「諸行」(一切有為法)與「我性」(自我的實體)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從而破除對現象與自我的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我」與「行」的關係。
    在特定的觀法中,修行者透過觀察發現,除了當下的業行(行)在運作,所謂的恆常自我(我)其實是不存在的(空),旨在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

    此句強調透過「空觀」來體悟「諸行無我」的真理。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我),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是解脫痛苦的核心觀法。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行」(心法或造作)的本質,體悟其並非恆常不變的「我」,藉此破除我執,體現無我之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前文所提到的兩個概念或法相,強調其在本質、功能或層次上的不同,以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集諦」(苦因),指出眾生因對「常、樂、淨、我」這四種虛妄特質的渴愛與執著,導致輪迴生滅之苦。
    這與涅槃的「常樂淨我」相反,此處是指對這些特質的錯誤追求(愛集)。

    此處論述事物產生與運行的四個階段或特徵:首先是觸發的起因,其次是條件的集聚,接著是現象的生起,最後是依緣而運作。
    這是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運作的邏輯次第。

    此處處於對四聖諦或相關諦義的次第論述中。
    斷滅諦(亦即滅諦)是指熄滅一切煩惱、痛苦與輪迴之因的狀態,是修行所追求的最終目標,即涅槃之境。

    此處論述心法或現象的四種運作狀態(行)。
    「起滅」指現象的生起與消逝;「靜」指止息不動的狀態;「妙」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境界;「離」指脫離一切相狀的空寂。
    這四行構成了對現象從動到靜、從凡到聖、從有到空的完整觀察體系。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在完成前述階段後,進而證悟關於解脫道(道諦)的真實義理。

    本句論述修行之起始與實踐路徑。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道」的開啟必須依據具體的「行」來展開,而此處的「四行」通常指涉特定教法中的四種修行次第或方法,旨在說明理論與實踐的統一。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中,將重點完全置於「慧」的開發與修習,旨在透過智慧破除無明,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漏」與「無漏」兩種法相的通達。
    有漏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指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聖道境界。
    通達兩者,意味著能正確區分並超越世俗與出世間的法義。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位階之特質。
    在成滿位(十地之末),菩薩已圓滿所有有漏的福德與智慧,此時不再修習世間的有漏法,而專注於斷除殘餘習氣、證悟究竟正覺的無漏修行。

    此句為引用出處,指出後續討論的義理來源於《大乘顯揚論》。
    該論書旨在顯揚大乘佛法之深義,透過對不同層次說法的分析,闡明佛法教理的次第與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現觀」的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或修習次第中,現觀是指直接、真實地體悟真理,而非透過推論或想像。
    此句明確指出其分類共有十八種,旨在為後續詳細闡述各類現觀的特質做總領。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接觸佛法時,僅透過一次聽聞便能產生覺悟或種下菩提種子,強調法門之殊勝或根機之利根。

    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的次第中,「思」指對對象進行分析、衡量或決定行動的心理活動(思惟),是心意識運作的特定階段。

    此處指在佛教認知論或修行次第中,智慧的來源分為不同類別,其中「修所生智」是指透過實際的修行、禪定與觀照,將理論上的知解轉化為親證的智慧,而非僅靠聽聞或思惟而得。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四種順應(通常指順應法性、順應因緣等)而產生的決擇分智,能正確區分真偽、判別法義,以達成正確的修行方向。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過程中,所經歷的五種見道層次或階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彙編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不同乘或不同位階對「見道」之體悟的差異。

    此處為對修行次第或法門類別的條列說明,指涉實踐修行之過程,旨在透過具體的修行方法以達到覺悟或解脫之果。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七種最終階段或路徑,旨在說明從凡夫到成佛或解脫的次第過程,強調修行的終極目標與完成之徑。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消除八種不善法(通常指貪、嗔、癡等染汙心),使原本被遮蔽的世俗智慧(世俗智)恢復清淨,從而能正確地觀察現象並作為修行之基礎。

    此句列舉修行過程中的第九種智慧,強調在不離世俗生活、不被世俗染汙的前提下,能運用清淨的智慧來觀察與處理世間事宜,將世俗智轉化為解脫的工具。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勝義諦(絕對真理)所獲得的十種深層智慧,用以破除名言假相,直見法性。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分別智,旨在辨析那些雖然屬於不善法,但經過修行或轉化而趨向清淨的行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屬於對心法運作與淨化過程的細膩區分。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與智慧的關係。
    在十二種清淨行(通常指對治煩惱、淨化心心的具體修行法門)的實踐過程中,必須配合「分別智」,即能正確區分迷與悟、善與惡、實與虛的辨析能力,方能導向真正的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十三善」的清淨實踐,最終達到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無分別智」。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由行(實踐)導向智(覺悟)的遞進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在進入正式正行之前,需先成就的準備性智慧(前行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前行之智是為了奠定基礎,使後續的修習能圓滿成就。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智類分項中,第十五項為「成所作智」,即能夠圓滿達成應作之事的智慧,使修行者能將覺悟轉化為實際的利他事業或圓滿果位之功用。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中,在完成特定的「所作」(即應盡的修行功課或法義實踐)之後,所獲得的覺悟智慧(後智)。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由行入悟的次第關係。

    此句描述特定一羣聲聞弟子在證悟或智慧層次上達到一致的狀態,強調其在法義領悟上的平等性。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十八位菩薩在覺悟或智慧層次上達到一致、平等的狀態,強調菩薩道修行中智慧圓滿的共性。

    此句強調「觀」之本質在於「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若要實現覺悟,必須透過修習般若智慧來觀察萬法實相,而非依賴盲目的信仰或單純的儀軌,明確了智慧在實踐路徑中的核心地位。

    本句論述修行路徑的歸類。
    修行者透過聽聞正法等助緣進行修習,其過程與境界可被攝入「五現觀」的體系之中,用以衡量修行進展的階段。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分類導引,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五種類別,以便詳細闡述。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道)與對應智慧(智)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五個階段(五位道),而在此過程中產生的智慧則細分為七種,用以說明從凡夫到覺悟的認知遞進過程。

    此處指佛教修行中獲取智慧的三個階段:聞慧(聽聞正法)、思慧(深思理路)、修慧(實踐證悟)。
    三者由淺入深,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必經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結構的編排邏輯。
    在佛教經典(尤其是論書)中,「施設」是指為了方便修行者理解而特意設定的名相或分類。
    此句說明某項法義之所以如此表述,是因為其被安置在「解脫分」這一特定章節的語境之下。

    本句說明在觀照「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基礎上,所產生的智慧層次可分為三類。
    這是在大乘義理中,透過對世俗現象與勝義真理的辨析,來確立修行者智慧進階的判準。

    此處指在修行中,除了追求勝義諦(絕對真理)外,亦需具備觀察世俗諦(相對真理、世間法)的智慧,以便在世間運作中適切地行菩薩道,達到權實兼備。

    此句旨在說明善法與不善法在性質、果報及對心靈的影響上存在根本差異,因此在修行與判別時不能混淆,必須區分其異同以導向正向的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行」(samskara)作為能緣(條件/原因)時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如何依賴特定的條件(能緣)而生起,此句為分類之總綱。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別。
    在意識的區分(分別)中,根據是否夾雜煩惱與業力,可分為「有漏」(受煩惱汙染)與「無漏」(超越煩惱、清淨)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

    此處論述心法或體悟的次第,強調在體認到「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以及獲得「二真智」(通常指真如智與生滅智)的基礎上,進而成立後續的三種境界或法相。
    此為大乘義理中關於智慧體悟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區分。
    加行是指在證悟之前的準備修行;根本是指證悟當下的核心體悟;後得是指證悟之後回歸世間運用智慧的狀態。
    三者在時間順序與心法性質上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乘)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通常是指將修行者依據其願力與所乘之法門,區分為不同類別(如聲聞乘、菩薩乘等),用以說明法門的次第與差異。

    此處討論聲聞乘與菩薩乘之區別。
    聲聞以解脫個人生死為目標,而菩薩以度盡一切眾生為願,故在願力、功德與成就的規模(大小)上存在顯著差異。

    此句為對《瑜伽師地論》內容的索引與概括。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智(jñāna)是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與覺悟,四十四智涵蓋了從世俗智、出世間智到究竟圓滿智的完整次第,用以說明修行者從凡夫到成佛的認知演進過程。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老死」支。
    在法義分析中,將老死(死亡與衰老)進一步細分,以詳盡說明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或境界中如何經歷衰老與死亡的過程。

    此句列舉人生苦諦中的「老死苦」。
    在佛教義理中,老死被視為同一種苦,因為衰老是死亡的前奏,而死亡是生命形式的強制轉換,兩者皆體現了無常與不可抗拒的苦性。

    此處指十二因緣中的「老死」環節,在《法苑義林》的分類或論述體系中,將關於老死與輪迴集結的義理歸為第二類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終結與輪迴轉移的過程。
    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中,「三老」被解釋為死亡(死)、投生於某種境界(趣)以及生命功能的滅盡(滅),用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可避免的衰老與消亡過程。

    此句討論的是十二因緣的逆行(滅因),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滅除「行」(意志造作)來斷除導致「老死」的因果鏈條,以達成解脫。

    此句指在修行觀照時,需將五蘊(色、受、想、行、識)逐一分析,直到「行蘊」這一支也同樣地運用前述的觀法來觀察其本質,以達到破除執著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根本無知)的來源問題。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追溯無明的最初起因,將陷入無限後退(無限迴迴)的邏輯困境,故此處強調無明在究極意義上並非由另一個先在的因所產生,而是與煩惱互為因果,循環不盡。

    此句說明眾生無法覺悟或未能成就佛果的原因,在於其心識中缺乏(或未種下)能導向覺悟的智慧種子(智種)。
    在佛教種子論中,種子是未來果報的潛在原因,缺乏智種則無法生起正覺。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的修習方法或見地,強調在特定法義的體悟上,並非採取「觀照」或「觀察」的對立方式,而是指向另一種直接的體認或不二的境界。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以菩薩身分於菩提樹下精進修行、最終證悟成佛的歷史場景。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雜染」(煩惱與汙染)的產生條件(順緣)與消除條件(逆緣),來體悟緣起法。
    透過分析雜染如何生起以及如何被對治,進而破除對雜染的執著,達成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中的觀法。
    在佛教禪觀中,「逆觀」通常指由果溯因,或透過觀察對立面、反向推論來破除執著。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逆觀脈絡下,應如何運用特定的觀照方法以達成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意識(識)的狀態轉移。
    所謂「初方便」是指初步的修習手段,在特定的禪定或觀想階段,意識從外境或粗重的狀態中撤回,回歸到內在或更微細的層次,故稱「退還」。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中,以開發般若智慧作為核心路徑,旨在透過破除無明、體悟實相來達成解脫,而非依止其他權宜之法。

    本句說明修行進程的目標與手段。
    在修行達到成就之時,必須透過「慧觀」(以智慧觀察實相)來完成最終的覺悟,強調智慧觀照在成就階段的必要性。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
    在進入正式的觀照之前,所謂的「加行」(準備修行)階段,依然需要透過「聞」(聽聞正法)與「思」(邏輯思考、分析)來建立正確的見地,以此作為後續觀修的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或化現之相狀。
    所謂「相異生」是指呈現出不同的形態或出生方式,而這種現象被判定為「有漏」,即仍處於有煩惱、有輪迴的因果牽引之中,而非完全超越生死、無漏的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徹底斷除煩惱,不再有煩惱的滲漏,處於清淨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論典中關於「智」之分類的引用,旨在說明該論對智慧層次或種類的詳細劃分,屬於對教理名相的彙編與紀錄。

    此處討論的是對「老死」這一苦諦現象的認知。
    在佛教十二因緣中,老死是由有(行)所緣而生。
    此句指出針對當下的老死狀態,修行者可生起兩種對治或觀察的智慧,用以破除對生死的執著。

    此句論述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
    強調「生」是「老死」的直接條件(緣),只要有出生,必然伴隨衰老與死亡,揭示生命在輪迴中的必然苦相。

    此處討論因果緣起。
    強調「老死」並非無端發生,而是必須依託於「生」這個條件(緣)才能顯現。
    若無生,則無老死,以此闡明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的必然聯繫。

    本句強調業力的自作性。
    說明個體目前的處境或果報,是由於自身在現前時刻所造的業因所導致,體現了佛教「自作自受」的因果律,否定外在神靈的主宰。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老死」的斷除。
    在佛教因果鏈條中,老死是苦的終點,而要脫離此輪迴,必須透過特定的智慧(智)來斷除其條件(緣),使老死不再發生。

    本句闡述十二因緣的遞續關係。
    老死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生中種植的業因與條件(緣)而產生的結果,強調生命循環中的因果必然性。

    此句旨在論證老死與過去生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十二因緣的框架下,老死是結果,而過去生的業力與生存狀態是其必要條件(緣)。
    此處使用雙重否定(非不緣),強調老死必須依緣過去生而生起,不可脫離因果律而獨立存在。

    此句強調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無始性,指出眾生在過去無盡的輪迴中,始終逃不脫老死之苦,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生死輪迴的無常與痛苦,進而生起出離心。

    本句強調「生」是所有苦受與輪迴現象的根本緣起。
    在佛教因果論中,只要有「生」的存在,便必然伴隨老、病、死及種種憂苦,因此「生」被視為一切苦難的起始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命必然走向衰老與死亡的覺知。
    在佛教修行中,對老死之必然性的深刻認知(智),能激發出離心,使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色身,進而追求永恆的解脫。

    此句論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說明當前之因緣(如取、有)成熟後,必然導致未來世的出生,而只要有生,必然伴隨老與死,揭示了輪迴生死的必然規律。

    此句討論因果緣起,強調「老死」之果必須依託於「未來生」這個條件(緣)才能顯現。
    透過雙重否定(非不)來肯定老死與輪迴出生之間的必然因緣關係,說明若無再生,則無老死之苦。

    此句探討時間的性質,強調未來在當下尚未成形、尚未產生的狀態,用以論證時間的虛幻性或因果的未竟之義。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相的轉化過程,強調「滅」的前提是先有「雜染」。
    在佛教義理中,若無煩惱雜染,則無需討論滅除;因此「還滅」之義,是指將原本存在的染汙狀態恢復到清淨狀態的過程。

    此句討論在未完全清淨(雜染)的狀態下,智慧如何呈現或被區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對治煩惱或分析心識時,因對象或層次的差異而將智慧區分為不同的類別(如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不同層次的覺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提及的三種時間界限或階段(際),用以界定法義討論的時間範圍。

    此句論述修行或認知之次第,強調在觀察最終的「果」之前,必須先透過智慧分析其背後的「因」,以釐清因果關係及其運作的理路(所由)。

    此句討論因果推論的邏輯。
    所謂「後智」是指在結果顯現後,透過智慧反推其成因。
    當觀察到果實存在時,可以確定其必然有對應的因,而非隨機或無因而生,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本句旨在反駁外道對於「不平等」現象的錯誤認知。
    外道妄稱世間的差異與不平等是無因而生的(無因論),而佛教主張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以此破除外道的妄計,確立因果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六種智慧的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真實智是指能徹悟實相、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的究竟智慧,用以對比世俗的分別智或虛妄智。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第七種智慧境界。
    法住智是指心靈安住於真理(法)之中,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動搖,體現了對法性恆常不變的深刻認知與契入。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行或分析框架(觀支)中,有哪些法是不被包含或不能被攝受的,旨在界定觀照對象的範圍與邊界。

    此句討論「有漏慧」的性質。
    在佛教心法中,「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有漏慧雖能對世間萬物有廣泛的認知(遍知),但因其基於染汙之心,無法導向最終的解脫,與「無漏慧」相對。

    此處討論緣起法的分類與涵蓋範圍。
    指出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緣起教法體系中,並不包含「名支」這一類別,是用以界定教法適用範圍的論述。

    本句旨在說明聖者(如佛或大菩薩)在證悟後,其存在狀態並非空無,而是具備一種恆常安住於法性、不隨境轉的智慧狀態,即「法住智」。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或本覺的普遍性。
    即便處於尚未覺悟的凡夫(異生)之身,其內在依然潛藏著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智慧,強調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

    此處論述觀法之構成,指出「觀教」(關於觀照的教法)是基於「觀支」(觀照的組成要素或條件)而建立的,進而推導出七種智慧的體系。
    這體現了佛教對心法修習之次第與結構的分析。

    此句接續前文對十二因緣(或相關法支)的分析,指出在討論到「行支」時,其性質與前面所論述的七種特徵一致,體現了佛法分析的系統性與統一性。

    此句說明眾生無法覺悟或無法領會深奧法義的原因,在於其心識中缺乏對智慧的種子(種子心),導致無法在適當的因緣下生起正覺。

    本句論述破除十二因緣中「無明」之支分的方法。
    透過「究竟觀」(徹底的智慧觀察/般若觀照),能將根源性的無明消除,從而斷除輪迴的因果鏈條,達成解脫之成就。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單靠定力或形式上的禁制不足以根除煩惱,必須透過「修慧」( cultivation of wisdom)來攝受、統攝心念,使之不至散亂或陷入偏執,方能達到真正的解脫。

    本句說明在進入初地(見道位)之前的加行階段,修行者仍需依賴「聞」與「思」的基礎功夫,以建立正確的見地,進而觸發實踐(修)與證悟。

    此處列舉的是瑜伽行派(唯識學)中關於覺悟智慧與能力的分類。
    這些「智」涵蓋了從超自然能力(神通)、心靈解脫的途徑(解脫門)、對法義的圓融理解(無礙解)、超越對立的真理(無諍),直到佛陀特有的圓滿功德(不共佛法),展現了修行者從初級覺悟到佛果圓滿的認知層次。

    此處討論神通的性質。
    神通分為「有漏」與「無漏」:有漏神通是透過禪定等世間修行獲得,仍有煩惱,隨業力而生滅;無漏神通則是隨同解脫智慧而生,不再受輪迴牽絆,是聖者證悟後的自然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身相的區分。
    在佛教教義中,生身(肉身)是指佛陀在世間示現的凡夫之身,而聖起(或指聖身、正覺之身)則強調其覺悟後的聖德與超越性。
    本句旨在解釋為何要將這兩者區分開來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中,在經過有漏的階段後,最終達到完全斷除煩惱、不再有漏失的清淨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脈絡中,強調從有漏之法轉向無漏之智的過程。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是由兩種智慧共同攝受(涵蓋、統攝)而成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指將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兩種不同的覺悟能力)綜合運用以涵蓋全體的義理。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六種修行階段或類別中,智慧(般若)是共同且核心的修習方向,旨在透過修慧來破除無明,達成覺悟。

    本句說明解脫之道的核心在於「無漏」。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凡夫之智多為「有漏」(即夾雜著煩惱與執著),而唯有斷除一切煩惱、不再產生漏盡的無漏智慧,才能真正開啟解脫之門,達到涅槃境界。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能僅靠壓制或單純的禪定,而必須透過「修慧」(對真理的洞察與體悟)來攝持心神,使心不散亂且不落入空寂,達到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句說明前述之法門或修行方式,是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獲得究竟自由的關鍵入口。

    此處討論的是「空」的八種義理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項目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定義或範疇之下。
    此句意指這八種空性之義,最終都由智慧(般若)來統攝與圓滿,說明空性並非虛無,而是智慧覺悟後的實相。

    此句描述佛法或心識狀態被「無願智」與「六種智慧」所攝受、統攝。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覺悟境界的完備性,即透過無願之智(對圓滿境界的不執著)與六種具足智慧,達到對法性的全面掌握。

    此句說明透過「無相」的境界,能將五種智慧(通常指大圓鏡智等五智)統攝其中,達到不著相而能運用的圓滿狀態,體現了心法與智慧的高度統一。

    此處列舉佛陀所具備的智慧種類。
    從能對一切法進行無礙分析的「無礙解智」,一直到唯有正覺佛才具有的、與聖者不共的「不共佛法智」,涵蓋了佛陀圓滿的覺悟能力。

    本句強調在修行路徑中,智慧(般若)具有決定性的作用。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指明擺脫煩惱、證悟真理的唯一核心途徑在於修習智慧,而非單純依止形式上的儀軌或盲目的信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的通達程度。
    根據對象的不同,其對應的認知或境界分為「有漏」(帶有煩惱、尚未解脫)與「無漏」(斷除煩惱、出世間)兩種層次。

    此句討論法身與色身(報身)的關係,說明某些特質或現象是依託於阿羅漢及如來等覺悟者的色身而存在,強調修行果位在物質顯現上的承載關係。

名相註解
  • 十三智:佛教中將覺悟的智慧分為十三類,涵蓋從凡夫、聖者到佛陀的不同認知層次(如漏盡智、熟慮智等)。
  • 信解智:基於信心而能理解教法的智慧。
  • 不散智:指心不散亂、專一於法之定慧。
  • 內證智:指透過內在修行而親自證悟的智慧,非依賴外在文字。
  • 他性智:指能觀察、分辨外在眾生性質或法性之特質的智慧。
  • 究竟智:指最終圓滿、不再有任何疑惑的覺悟狀態。
  • 大義智:指能領悟佛法深廣義理的智慧。
  • 大乘智:指菩薩為了度化一切眾生而修習的廣大智慧,旨在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十六等說:指將法義或修行層次分為十六個等級的分析方法。
  • 十六行智:指對四諦各項目的四種觀察步驟(生起、離相、捨離、得定),四諦乘以四種步驟共十六種智。
  • 依止:指依據、依靠或作為成立的基礎。
  • 對除:對治並消除。
  • 四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四種錯覺,通常指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
  • 常倒:指對「常」的顛倒見,即誤以為事物、自我或生命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無常行:指體悟或實踐無常之理,認清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遷之中。
  • 除樂淨:指透過消除對感官快樂的追求來獲取精神清淨的觀念。
  • 苦行:指通過極端的身體折磨或禁慾來試圖達到解脫的修行方式,佛陀在證悟後否定此法,主張中道。
  • 我倒:指對『我』的顛倒見,即執著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
  • 空行:實踐空性之行,指透過觀照萬法皆空,以破除執著的修行方式。
  • 無我行:指實踐破除「我執」與「人我分別」的修行方法,旨在體悟萬法皆空,無有恆常不變之自我。
  • 空觀:以空性作為觀察與體悟的觀法。
  • 我性:指對自我實體、恆常不變之主體的認知(我執之根源)。
  • 我空: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行體:指心法、心所或造作行為的本質。
  • 常、樂、淨、我:指眾生對生命狀態的四種錯誤認知與追求,認為存在永恆、絕對快樂、絕對清淨與獨立自我的實體。
  • 愛集諦:集諦即苦之因,此處特指因「愛」(渴愛/執著)而導致的集聚,是造成輪迴的根本原因。
  • 起因:指事物萌發的最初動機或根本原因。
  • 斷滅諦:指滅諦,即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真理,指達到涅槃的狀態。
  • 四行:指四種運作狀態或相狀,在此指起滅、靜、妙、離。
  • 道諦:指四聖諦中的『道諦』,即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與真理。
  • 起道:啟動修行之正道,指從凡夫轉向覺悟的起始階段。
  • 成滿位:指菩薩修行至十地之頂端,圓滿所有菩提分法,準備進入等覺與究竟覺的階段。
  • 無漏修:指能斷除煩惱、不留漏盡的修行,對應於解脫道,與追求世間福報的有漏修行相對。
  • 修所生智: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獲得的智慧,相對於聞所生智(聽聞)與思所生智(思考)。
  • 四順:指四種順應之法,使心與正法契合。
  • 決擇分智:指能對法義進行正確分析、判斷並做出抉擇的智慧。
  • 修道:指實踐佛法、磨練心性以求證悟的過程。
  • 究竟道: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不再退轉且能徹底解脫生死輪迴的最高境界或路徑。
  • 不善: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染汙心法,如貪、嗔、癡等。
  • 清淨行:指消除染汙、趨向純淨的修行行為或心態。
  • 分別智:指能區分法相、辨別真偽或性質的智慧。
  • 十二善清淨行:指十二種能淨化心靈、消除染汙的善行修行法。
  • 十三善:指佛教修行中特定的十三種善行或清淨法門。
  • 前行:在正式修法或進入核心修行階段之前,為了淨心、除障而進行的準備工作。
  • 等智:指平等、相同的智慧,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不同個體在同一法門或果位上所獲取的相同覺悟。
  • 實現:指將覺悟的真理在實際修行中體現並達成。
  • 觀體:指「觀法」或「觀照」的本質、主體。
  • 聞等助修:指以聽聞正法為首的輔助修行手段。
  • 五現觀: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經歷的五個階段,通常指:擇法現觀、離染現觀、無作現觀、盡習現觀、以及最終的圓滿現觀(或依不同宗派定義而異,此處指修行境界的五種層次)。
  • 五位道:指修行者從初發心到成佛所經過的五個階段,通常指資糧位、加行位、見道位、修道位、究竟位。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概念或分類,非事物本然之實相。
  • 善境: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覺悟的正面心理狀態或客觀環境。
  • 不善境:指導致痛苦、增加煩惱、趨向輪迴的負面心理狀態或客觀環境。
  • 能緣:指作為條件、原因或依據而使結果生起的力量或因素。
  • 二真智:指真如智(覺悟不變之本體)與生滅智(覺悟變易之現象)。
  • 四十四智:指《瑜伽師地論》中詳述的四十四種智慧等級,包含世俗智、出世間智等,是修行者證悟法性的階段性標誌。
  • 老死支:十二因緣中的第十一環,指生命在衰老後必然面臨死亡,是苦的核心表現。
  • 老死苦:指生命在衰老過程中的身體機能衰退之苦,以及面對死亡時的恐懼與分離之苦。
  • 老死:十二因緣之十一,指眾生在壽盡時的衰老與死亡,是苦諦的核心表現。
  • 三老:此處非指年長者,而是指導致生命終結的三種狀態或階段。
  • 趣:指投生之處,指意識在死後趨向某個特定的六道境界。
  • 滅行:指滅除導致輪迴的『行』(造作/業力),從根源上斷除生死流轉。
  • 行支:指五蘊中的「行蘊」,涵蓋所有心所(心理活動)及造作業力的總稱。
  • 智種:指能生起智慧、導向覺悟的潛在因種(Bija)。
  • 順逆:順指促使現象生起的條件(順緣);逆指對治或阻礙現象生起的條件(逆緣)。
  • 緣起支:構成緣起鏈條中的各個環節或條件。
  • 逆觀:一種觀法,指由果推因,或反向觀察事物以破除慣性執著的修行方式。
  • 初方便:指修行初期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初步方法。
  • 齊識:指意識的統一或同步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心識的整體運作。
  • 退還:指心識從對外攀緣的狀態撤回,回歸到定境或本源狀態。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定的果位或圓滿狀態。
  • 慧觀:以般若智慧對萬法實相進行觀照,以破除執著、證悟真理。
  • 初觀:指初步的觀照修行,或進入觀法之初。
  • 現在生:指當下的這一世生命出生。
  • 作:指造業,即身口意三業的行為。
  • 緣過:指因緣運作中的過失或缺陷,在此指導致輪迴生死的因緣錯謬。
  • 過去生:指前世或之前的生命週期。
  • 前際:指過去的時間界限。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點,指輪迴的永恆循環。
  • 未來生:指輪迴轉世後的新生命。
  • 還滅:指重新消除、恢復到無染的狀態。
  • 際:指時間的界限、時機或階段。
  • 智觀:以般若智慧進行觀察、審視。
  • 果有因:指任何結果的產生必然有其對應的條件與原因,即因果律。
  • 外:指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主張。
  • 妄計:錯誤的計較或虛妄的思考。
  • 不平等:指眾生在資質、地位或處境上的差異。
  • 無因:指沒有原因、無因緣而產生的觀點,即「無因論」。
  • 真實智:指能如實觀察萬法本性、不離實相的究竟智慧。
  • 法住智:指心安住於法性之中而產生的智慧,能徹悟真理且不退轉。
  • 觀支:指觀照、觀察的組成部分或分支方法。
  • 不攝:不涵蓋、不包含、不能攝受。
  • 有漏慧: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漏)的情況下所產生的智慧,雖能分析世間法,但不能直接解脫。
  • 遍知:廣泛地知道、認知,指對各種現象或法相的全面瞭解。
  • 三世緣起:指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因緣生起之法。
  • 名支:指名相的分支或名稱的類別,在某些教法分析中將法分為名與實,此處指該教法不攝取名相之分。
  • 七智:指在特定觀法修習中產生的七種智慧體系。
  • 無明支:十二因緣中的第一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究竟觀:指徹底、圓滿且不偏不倚的觀察與觀照,旨在徹悟真理以斷除煩惱。
  • 解脫門智:指能導向解脫的智慧門徑。
  • 無礙解智:指對法義理解通達,無有障礙的智慧。
  • 無諍智:指達到絕對真理,不再有爭論或對立的智慧。
  • 一切種:指包含所有潛在因子的種子識(阿賴耶識)之相關智慧。
  • 不共佛法:指唯有佛陀才具備,而聲聞、緣覺、菩薩所不共有的特殊功德與智慧。
  • 五神通:通常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或依語境指前四種加上特定能力)。
  • 生身:指佛陀在世間出生、成長、老死之肉身,亦稱應身或化身之世間相。
  • 聖起:指聖者之覺悟、興起,在此語境中指佛陀超越凡夫之聖德身或正覺之狀態。
  • 解脫門:指脫離生死輪迴、獲得自在的修行門徑或境界。
  • 空八:指空性的八種分類或層次,依據不同宗派或論典而異。
  • 智攝:攝指歸納、涵蓋。意指以智慧將分散的義理統攝於一體。
  • 六智:指佛之六種智慧,通常指:法眼智、明心智、如來藏智、成所作智、等覺智、究竟智(或依不同宗派指六種圓滿智慧)。
  • 五智:佛教術語,指佛之圓滿智慧,通常包括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及法界體性智。
  • 不共佛法智:指唯有佛陀才具備的特殊智慧,與阿羅漢或菩薩等聖者所證之智不同。

對法第三說十三智。信解智.道理智.不散 智.內證智.他性智.下智.上智.厭患智.不 起智.無生智.生智.究竟智.大義智。彼論自 釋。初三即三慧。第四勝義智。第五他心智。 第六法智。第七類智。次四種四諦究竟智。 即盡無生智。次前九種唯是修慧。大義智 即大乘智。通三慧攝。究竟唯修。又顯揚論 十六等說。觀察四諦起十六行智。前為後 後之所依止。謂為對除四顛倒故。苦諦四 行。一為除常倒起無常行。二為除樂淨 倒起於苦行。三為除我倒起於空行。四即 為除此起無我行。空觀諸行我性空故。此 觀行外餘我空故。空觀諸行無有我故。 此觀行體非我性故。是二差別。次於常.樂. 淨.我四愛集諦。起因.集.生.緣四行。次於此 斷滅諦。起滅.靜.妙.離四行。次於此能證道 諦。起道如行出四行。皆唯修慧。通有無 漏。成滿位中唯無漏修。顯揚論十七說。現 觀有十八種。一聞。二思。三修所生智。四順 決擇分智。五見道。六修道。七究竟道。八不善 清淨世俗智。九善清淨世俗智。十勝義智。十 一不善清淨行有分別智。十二善清淨行有 分別智。十三善清淨行無分別智。十四成 所作前行智。十五成所作智。十六成所作後 智。十七聲聞等智。十八菩薩等智。據實現 觀體唯修慧。聞等助修五現觀攝。此中有五 類。依五位道智有七。聞等三慧。解脫分中 而施設故。依觀二諦智有三。觀世俗智。 有善不善二境異故。依能緣行有三。有分 別中有漏無漏二類異故。依二空二真智有 三。加行.根本.後得別故。依乘有二。聲聞. 菩薩大小異故。瑜伽第十說四十四智。謂 觀老死支為四。一老死苦。二老死集。三老 死趣滅。四老死趣滅行。乃至行支皆作此 觀。無明無因。智種闕故。不說觀之。菩薩昔 在菩提樹下。雜染順逆觀緣起支。於逆觀 中而為此觀。依初方便故諸論說齊識退 還。皆唯修慧。至成就時修慧觀故。初觀加 行亦通聞思。示相異生唯有漏攝。實是無 漏。彼論又說七十七智。謂緣現在老死有 二智。一緣現在生而有老死。二非不緣現 在生而有老死。現在自身自已作故。緣過 去老死有二智。一緣過去生而有老死。 二非不緣過去生而有老死。觀於前際無 始老死。無不皆以生為緣故。緣未來老 死有二智。一緣未來生而有老死。二非不 緣未來生而有老死。未來雖未起。容有 雜染還滅義故。今觀雜染故成二智。此三 際中。初智觀果有因顯其所由。後智觀果 有因非不決定。破外妄計不平等因無因 而生。此前六智名真實智。第七法住智。觀 支所不攝法。諸有漏慧遍知義故。通知三 世緣起教法名支不攝。准知聖者身亦有法 住智。異生身中亦有真實智。觀教觀支起 七智故。乃至行支亦有此七。智種闕故。除 無明支究竟觀成。唯修慧攝。初加行位亦通 聞思。瑜伽又說諸神通智.解脫門智.無礙 解智.無諍智.願智.力.無所畏.念住.一切種. 不共佛法等智。前五神通通有無漏。說異 生身及聖起故。後唯無漏。二智攝故。六皆修 慧。解脫門智唯無漏。修慧攝。解脫門故。空八 智攝。無願六智攝。無相五智攝故。無礙解智 乃至不共佛法智。唯是修慧。隨其所應通 有無漏。在阿羅漢等及如來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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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七,法行差別。法行有十種。《辨中邊論》第三卷頌說:如書寫、供養。布施、為他人宣說、披閱誦讀。受持、正確開示與宣講。誦讀、思惟與修習。行持十法的人,能獲得無量福德聚集。因為殊勝,所以無窮無盡。由於攝受他人而不間斷。《大毘婆沙論》共四十二卷。有人這樣說。若於三藏、十二分教中,受持、轉讀,最終廣為流傳,名聲所成的智慧。依此而生起思所成的智慧。依此而生起修所成的智慧。這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如同依靠金礦而生出黃金。依黃金而生出金剛。這能摧毀山石等障礙。評曰:應當這樣說。若於三藏、十二分教中,受持、轉讀,最終廣為流傳。這能生起智慧。依此而生起聞所成的智慧。依此而生起思所成的智慧。依此而生起修所成的智慧。這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如同依靠種子生出芽。依芽生出莖。依莖再生出枝葉花果。依據《瑜伽師地論》第十三卷所說。什麼是聞所成地?簡要來說,於五明處、名句、文身有無量差別。覺悟與智慧為首要。聽聞、領受、讀誦並憶念。又能對其義理無顛倒地理解通達。這就稱為由聽聞所成就的境地。這裡是說明其意義。於五明處的名句文身有無量差別。所謂覺悟與智慧為先。這是生起的智慧。聽聞、領受、讀誦、憶念。又能對其義理無顛倒地理解通達。這才稱為聞慧。這就是顯示總體的相貌。於五明的教法中。劣弱與昏暗的覺悟智慧中,所有善心稱為生得慧。聽聞之後,能分別作意明了的善心。這稱為聞慧。不必一定先於三藏教法中。聽聞、領受皆屬於生得慧。但於三藏中不需特別用功。所生的昏暗劣弱覺悟智慧善心。稱為生得慧。不能順應出世間。不是由功力所生起。本性不明了。讀解文義時,隨順自然生起的稱為生得慧。因此即使受持三藏等教法。也有生得慧的情形。若於三藏中必須用功力所生起明了殊勝的覺悟智慧善心。稱為加行善。能順應出世,是由功力所生起。本性極為明了。讀誦、解釋文義並加以修行,稱為聞慧。因此可知,受持三藏等教法也具備聞慧。否則怎會在五明教中,以覺慧為先而稱為生得慧?聽聞並領受,稱為聞慧。分辨中道與邊見的說法。由聞所成的智慧,思惟大乘能讓善根界增長。由思所成的智慧,思惟大乘能正確領悟所求的真實義理。由修所成的智慧,思惟大乘能使所求事業圓滿成就。也就是能引導進入修治之地的原因。這三種妙慧,以十種法行作為助伴。由十種法行所攝持。最初八種法行稱為聞慧。第九種法行稱為思慧。第十種法行由修慧所攝。依靠這三慧,在大乘中修習諸法行。能獲得最殊勝的果報。第一,最為殊勝。第二,無有窮盡。因為能攝受並利益其他有情眾生。因此大乘被稱為最殊勝。雖然證得無餘涅槃,利益眾生的事業卻恆常不息。所以大乘被稱為無盡。法華經中說:受持此經,無論是讀、誦、解說或書寫。此人將得八百眼功德,乃至一千二百意功德。若僅於三藏受持、讀誦,只能生起生得慧。如何能以行持十法行而獲得更多福德?五種法師能成就六千種功德。努力修習善法,才能生起。因為要明確了解心所應得之處。因此應當如大乘所說去實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是關於修行方法與實踐上的差異。。修行實踐的方法共有十項。。在《辨中邊論》第三卷中,偈頌這樣寫道:。指的是抄寫經卷以及進行供養。。佈施、聽法、閱讀經典。。所謂的受持,就是正確地開示與演說法義。。誦讀經典,並思考實踐。。實踐這十種法行的人,會獲得無量無邊的福德聚集。。因為非常殊勝,所以沒有窮盡。。因為不斷地攝受他人,所以沒有停止。。這部《大毘婆沙論》的第四部分,總共有十二卷。。有人這樣說。。如果是在三藏和十二分教中。。接納、持守、誦讀並將其徹底傳播開來,這就叫做透過聽聞而成就的智慧。。根據這個基礎,產生了透過思考而獲得的智慧。。透過這樣的方式,就能獲得透過修行而成就的智慧。。這樣就能斷掉煩惱,達到涅槃的境界。。就像黃金必須依賴金礦才能產生一樣。。就像依據金子能產生金剛一樣。。這種力量可以摧毀山脈、岩石等物質。。評論者說:應該這樣解釋。。如果在三藏和十二分教中。。接納並持守經典,傳播誦讀,直到廣為流傳。。在這一輩子獲得了智慧。。透過這個過程,就能產生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的智慧。。根據這個基礎,產生出透過思考與分析而獲得的智慧。。透過這個過程,能產生由修行而獲得的智慧。。透過這個方法斷掉煩惱,就能證悟涅槃的境界。。就像種子能長出芽一樣。。莖是由芽生長而來的。。依賴著莖幹,進而生出枝條、葉子、花朵與果實。。這是根據《瑜伽師地論》第十三品的說法。。什麼是透過聽聞而成就的境界?。意思是如果簡單來說。。在五種學問的領域裡,名詞、句子與文字的表達方式有著無數的差異。。覺悟與智慧是首要的。。聽到佛法、領會接受,並能誦讀與記憶。。而且對那個義理沒有產生錯誤的理解。。這樣就稱為透過聽聞而成就的境界。。這其中的深層含義。。在五明學問的領域中,名相、句子與文字的表現形式有著無量種種的差異。。覺悟與智慧是優先的。。這就是天生具備的智慧。。聽聞佛法、領受教導、誦讀經典、記憶銘記。。而且對那個義理沒有產生錯誤的理解。。這就叫做聞慧。。也就是顯現出整體的共同特徵。。關於五明(五種學問)的教導。。在覺悟能力較低、較為昏暗的人心中所具備的善心,被稱為「生得慧」。。在聽完法後,透過不同的思考分析,使內心產生明白且正向的善心。。名字叫做聞慧。。不需要先從三藏教的教法開始學習。。只要能聽到並領會佛法,都能產生智慧。。只是在研習三藏經論上沒有花太多功夫。。所產生的那種雖然是善心,但覺悟與智慧仍處於昏暗、低劣狀態的心。。這被稱為天生就具備的智慧。。不隨順世俗的習氣,超越世間。。這不是靠個人的努力或功德而產生的。。對自己的本質沒有清晰的認識。。閱讀並理解經文的義理,能自然而然地領悟,這就稱為「生得慧」。。所以即使受持三藏等教法。。也有天生就具備的。。如果在學習三藏經論的要義時,能運用透過努力修行而產生的卓越覺悟智慧與善心。。這被稱為加行善。。能夠契合出世間的真理,這是依靠修行功力的累積而產生的。。本質是非常清澈明亮的。。透過閱讀並理解經文的意義,再加上實際的修行努力而產生的智慧,就稱為「聞慧」。。所以可知,接納並持守三藏等教法的人,同樣具備聽聞而產生的智慧。。如果不是這樣,在五明教的學習中,怎麼能把覺悟的智慧放在首位,並稱之為天生的智慧呢?。透過聽聞佛法並領會其中的義理,這稱為「聞慧」。。分辨關於「中道」與「邊見」的論述。。利用透過聽聞而獲得的智慧來思考大乘教法,能夠讓內在的善根境界得到增長。。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去思惟大乘佛法,就能正確地領悟並進入所追求的真實義理。。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來思考大乘佛法,能讓所追求的目標與事業達成圓滿。。也就是說,能夠進入修行與治理的境界。。這三種殊勝的智慧,需要透過十項法行來輔助與支持。。被這十項修行法門所涵蓋與接納。。前八項的修行法門被稱為『聞慧』。。第九項修行方法叫做思慧。。第十項修行法門是由於修習智慧而涵蓋的。。透過這三種智慧,在大乘法門中修行各種法行。。獲得最圓滿的果位。。因為這一個是最殊勝的。。第二個原因是因為無盡。。透過這樣的方式,能夠接引並讓其他眾生獲益。。所以大乘的教法被認為是最殊勝、最完美的。。雖然已經證悟了無餘涅槃。。持續不斷地做對他人有益的事情。。所以大乘的教法被稱為無盡。。這是《法華經》中所說的。。接納並持守這部經典,無論是閱讀、誦讀、解釋說明,或是抄寫。。這個人將會獲得八百種與眼睛相關的功德,以及多達一千二百種與心意相關的功德。。如果只是對三藏經典進行受持、閱讀和誦讀,只能獲得一種對經義的理解智慧。。要怎麼做十種正法修行,才能獲得豐厚的福報呢?。五類法師能成就六千種的功德。。必須透過實踐善法並付出努力,才能產生效果。。因為清楚明白了心所應該獲得的狀態。。因此,應該依照大乘佛教的說法來理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式標題,旨在區分不同修行階位或法門在具體實踐(行)上的不同特質與差異,屬於對法義分類的條列說明。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時應遵循的十種具體行為準則或修行次第,旨在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辨中邊論》(通常指對中觀思想中關於中邊之辨析)的第三卷,並準備引用偈頌(頌)來闡述法義。

    此句說明對待佛法之功德行持,包含將佛法文字記錄下來(書寫)以及以物質或心誠供養佛法(供養),旨在延續正法並積累福德。

    此處列舉三種積累福德與智慧的修行方式:透過佈施來捨離執著,透過聽聞法義來開啟智慧,透過披讀經典來深研教理。

    此處將「受持」與「開演」相連,強調修行者在領受並持守正法後,應將其正確地弘揚與闡釋,使受持與傳播形成一個完整的法義循環。

    此句描述學習佛法的三個階段:諷誦(口誦讀誦)、思(思惟義理)、修(實踐修行),是從文字到體悟再到證悟的完整過程。

    本句強調透過具體的「十法行」修行實踐,能將善業積累為巨大的福德資糧,為後續的覺悟與解脫奠定基礎。

    此句說明法義或功德之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某種法門或功德因其超越常情、至高無上(殊勝),故能產生永恆不絕、無量無邊的效果(無盡)。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利他行。
    所謂「攝」,是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攝受眾生,使其進入正法。
    此處強調這種利他救度之行是持續不斷、永不停止的,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願力。

    此處為書目索引或引用標記,指涉論書《大毘婆沙論》的特定卷冊編排,用於界定法義引用的出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觀點、學說或前人的見解,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證實。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佛教經典的兩大分類體系。
    三藏為佛法之總集,十二分教則為佛陀說法之十二種形式。
    此處旨在討論在這些經典體系中如何尋找或詮釋特定的法義。

    本句說明「聞慧」的成就過程。
    不僅是單純的聽聞,還需經過受持(接納並守護)、轉讀(誦讀與思考)以及流佈(傳播教法),如此才能將外在的教法轉化為內在的聞所成慧。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的遞進。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慧分為三種:聞所成慧(聽聞學習)、思所成慧(邏輯思考分析)與修所成慧(實踐體悟)。
    此處強調在先前的基礎上,透過深思熟慮將聞得的知識轉化為自身的理會,即形成「思所成慧」。

    此句說明智慧的獲取路徑。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慧分為「聞慧」(聽聞學習)、「思慧」(邏輯思考)與「修慧」(實踐修行)。
    此處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將理論轉化為親證的智慧,即為「修所成慧」。

    此句描述修行之最終目的與結果:透過實踐法門,根除造成輪迴之煩惱(貪瞋癡等),從而進入熄滅痛苦、不受造作之涅槃狀態。

    此句採比喻法,說明「依他起」或「因果相依」的道理。
    強調果實(金)的產生必須有相應的條件或基質(金礦)作為依止,用以論證法義中某種現象的成立必須依賴特定條件。

    此句為比喻用法,說明事物之轉化與昇華。
    在佛法義理中,常以物質的精鍊比喻心性的修持,指由基礎的善根(金)經過修行磨練,最終成就堅固不壞的智慧果位(金剛)。

    此句描述特定法力或物質之強大破壞力,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脈絡中,通常用於譬喻或說明某種定力、慧力或神通能破除極其堅固的障礙(如山石),以顯其威力之大。

    此句為論評式導引語,指出針對前文之義理應採取正確的解釋或闡述方式,旨在校正理解偏差或深化義理分析。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佛法教義的整體體系。
    三藏涵蓋律、經、論,十二分教則是將佛陀教法依內容與形式分為十二類,旨在說明對整體教法體系的研習或觀察。

    此句描述對佛法經典的完整傳承過程:從個人的內在接納(受持),到對外的誦讀傳播(轉讀),最終達到在世間廣泛普及(流佈)的目標,強調了法脈傳承的次第。

    指修行者在當下的生命週期中,透過修行或因緣成熟,證悟了般若智慧,不再需要經過無數次的輪迴才能開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透過聽聞正法(聞)並加以理解,從而生起初步的正確見解。
    這是從聞、思、修三慧漸次修行中的第一階段,旨在建立正確的法義基礎。

    本句描述智慧產生的過程。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慧分為三種:聞慧(聽聞而得)、思慧(思考分析而得)、修慧(實踐修行而得)。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對聞得之法進行邏輯推演與深思,將外部知識轉化為內在體悟的過程。

    本句說明智慧的獲取路徑。
    在佛教認識論中,慧分為三種:聞慧(聽聞而得)、思慧(思考而得)與修慧(實踐而得)。
    此處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將前兩種慧轉化為深層的體悟,即「修所成慧」。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的過程:透過對法義的實踐或特定修法,徹底消除造成輪迴的煩惱(貪嗔癡),進而進入寂滅、永離苦難的涅槃狀態。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規律為喻,說明法義上的因果關係:必須有「種子」(因)作為依據,才能產生「芽」(果)。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修行或佛法種子在適當條件下萌發成聖果的必然性。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規律(芽生莖)為喻,說明法相或因果的遞進關係,強調結果必須依據前導的因緣(芽)才能產生(莖),體現了事物的依他起性與次第生起之理。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次第(莖→枝葉→花果)為喻,說明法義或修行之果報必須依循一定的因緣次第而生,不可跳過基礎而直接求果。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之論述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的第十三品,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出處。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聞法」階段所能達到的心靈境界或果位。
    在瑜伽行派或大乘修習次第中,修行分為聞、思、修三個階段,聞所成地是指僅憑聽聞正法而初步建立的正見與定力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對前述複雜的義理進行精簡的概括或總結,以便讀者快速掌握核心要義。

    此句討論在世俗或佛法學習的五明(五種學問)體系中,語言文字的表達(名句文身)具有極大的多樣性與差異性,強調名相與實義之間、以及不同表達方式之間的區別。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覺悟(覺)與智慧(慧)具有主導與領先的地位,是破除無明、達成解脫的核心驅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法學習的次第過程:從初步的聽聞,到內化領受,再到透過讀誦來加深記憶與體悟,是獲取正法、建立正信的基本修行步驟。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除了對義理有正確的認知,更重要的是排除「顛倒」的錯覺。
    在佛教中,「顛倒」是指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正確的「解了」即是破除此類錯覺,達到正見。

    此句定義了修行階段中的「聞所成地」,指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接受教導而建立起的初步認知與信仰基礎,是進階至思、修之地的前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經文或法義進行深層的意涵解析與闡釋,將文字表象轉化為法義核心。

    本句論述在學習五明(古印度五種學問)時,對於名相、句法與文字體系之運用與理解存在極大的差異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在不同語言、文字或學術體系中呈現的多元與複雜,強調對名相精確掌握的重要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層次中,「覺」(覺悟、覺知)與「慧」(般若智慧)處於主導或先行的地位,指明體悟真理需以覺醒與智慧為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生得慧」( innate wisdom),指無需後天學習或推論而自然具備的覺知能力,在不同宗派語境中可能指先天之靈性或佛性之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法學習的四個次第:首先是透過聽聞獲知,接著領受接納,再透過讀誦加深印象,最後將法義憶念於心,使之成為內在的智慧。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除了能理解義理,更重要的是必須排除「顛倒」的認知(即將錯就錯或反向理解),確保對正法的領悟是正確且不偏頗的。

    此句定義了「聞慧」的範疇。
    在佛教認知論中,慧分為聞、思、修三階段。
    聞慧是指透過聆聽佛法、閱讀經典而獲得的初步正確認知,是後續思維(思慧)與實踐(修慧)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指從個別的特徵(別相)回歸到涵蓋整體的共同性質(總相),用以說明對象的整體概況或共性。

    此處指在佛教教育體系中,除了佛法之外,亦涵蓋世間五種學問(五明),旨在使修行者具備廣博的知識,以利於演說法義、度化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慧」的層次與來源。
    生得慧( innate wisdom)是指個體天生具備的、尚未經過深度修行或圓滿開發的基礎覺知能力。
    文中以「劣闇」描述其狀態,是指這種智慧尚處於較低階、未被完全開啟的階段,但其本質仍是「善心」,是修行覺悟的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的心理轉化過程。
    從「聽聞」進入「作意」(意向性的思考),透過對法義的分析辨析(差別作意),最終將認知轉化為清淨的善心,體現了由聞、思到行(心轉)的次第。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法相的命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說明某種修行果位、菩薩名號或法義的具體稱謂,此處指稱其名為「聞慧」,強調透過聽聞正法而產生的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指出在特定法門或境界的修習中,並不要求必須先經過三藏(經、律、論)的基礎教法學習,強調直接入道或依特定方便法門的可能性。

    本句強調修行中「聞」與「受」的次第。
    透過聽聞正法並在心中領受、內化,能將外在的教法轉化為內在的般若智慧,說明瞭從聞思到獲得覺悟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佛法形式上的經論(三藏)並非主攻方向,可能強調其重視實踐、直覺體悟或依止特定法門,而非僅止於文字研究。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心識轉化過程中,雖已生起「善心」,但由於尚未完全除盡煩惱或處於初階階段,其覺悟(覺)與智慧(慧)仍被遮蔽,處於一種相對昏暗、低劣的狀態,尚未達到清淨圓滿的覺悟。

    此處指無需後天學習或推論,而由先天資質或前世積累而直接獲得的智慧,在佛教認識論中與後天習得的「習得慧」相對。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脫離世俗的執著與慣性(不順),以達到超越生死輪迴、解脫世間之境界(出世)。

    此句強調某種境界、果位或法相的顯現,並非透過有為的修行功力、刻意造作或累積功德而得,而是屬於自然、本然或由其他特定因緣(如佛力、本覺)所觸發,旨在破除對「有為法」能成就究竟解脫的執著。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未能徹悟自心或法性的真實狀態,仍處於迷妄之中,未能明瞭究竟的本性。

    此句描述一種不假思慮、自然顯現的智慧狀態。
    在讀解經文時,義理能直接契入心心,無需刻意推論而自然生起,此種智慧被稱為「生得慧」,強調的是一種直覺性的領悟力。

    此句強調僅僅在形式上受持、誦讀三藏等教法,若缺乏實踐或正確的見地,可能不足以達到最終的覺悟。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形式上的受持」與「實質上的體悟」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特質、能力或法相的來源,區分「後天修習」與「先天生得」兩種路徑。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的多元成因。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研習佛法(三藏)時,不能僅靠文字理解,而需透過實際的「功力」(精進修行)來生起「明勝覺慧」,將知識轉化為真正的智慧與清淨的善心,方能契入法義。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在基礎定慧之上,進一步增加實踐善法、積極行善的修行階段,旨在透過不斷的善行累積功德,以深化對正法的體悟並推進修行進度。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要達到「出世」的境界(脫離生死輪迴),必須依賴於實踐中的功力(指定慧等修行之力量)的積累與發揮,而非僅靠理論認知。

    此處描述心性或法性的本然狀態,強調其不染垢、無遮蔽的清淨覺知特質,符合大乘對心性本自清淨的論述。

    本句說明「聞慧」的形成過程。
    聞慧並非僅是機械地閱讀文字,而是必須經過「讀解」(理解義理)與「加行」(在心中反覆思惟、實踐),使對法義的認知轉化為真正的智慧。

    本句強調「聞慧」(聞慧)的普遍性。
    無論是修習大乘深經還是受持三藏(經、律、論)等基礎教法,只要透過聽聞正法並生起理解,皆屬於聞慧的範疇,說明聞慧是修行之基礎,不分教法高低。

    此句在討論「生得慧」(先天智慧)與後天學習的關係。
    作者透過反問,強調在五明(五種學問)的教化中,必須以本具的覺慧(覺悟之智)作為前提或主導,才能成立所謂的「生得慧」。

    此處論述三慧(聞、思、修)之首。
    聞慧是指透過聆聽正法,在領受教義的過程中產生的初步智慧,是修行者獲取正確見地的基礎。

    此句指對佛教核心觀點中「中道」與「邊見」(通常指常見與斷見)進行辨析與論述,旨在破除極端見解,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本句說明修行中「聞、思、修」的次第。
    首先透過聽聞正法獲得「聞慧」,再以該智慧對大乘義理進行深思(思惟),如此能將潛在的善根轉化為實際的增長,使修行境界提升。

    本句強調「思惟」作為一種修行手段,能將初步的思考轉化為真正的智慧(思所成慧)。
    當這種智慧被運用於大乘教法時,修行者能破除妄想,正確地契入佛法最核心的真實義理。

    本句強調「修慧」的重要性。
    修行所產生的智慧(修所成慧)並非單純的理論知識,而是能將大乘義理轉化為實際成就的動力,使修行者在菩提事業上獲得圓滿結果。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心態,能夠進入「修治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從凡夫位進入聖道修行之位,透過對心念的修治,使心靈達到安定且能進一步證悟的狀態。

    本句強調智慧(慧)與實踐(行)的不可分離。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單有理論上的妙慧不足以圓滿,必須配合具體的法行實踐,使慧行相依,方能達到覺悟之果。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某種法義狀態,是透過實踐「十法行」而獲得的涵攝與成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必須依循具體的行持次第(法行)才能進入相應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智慧分級。
    聞慧是指透過聽聞佛法、研讀經典而產生的初步智慧,是後續思維(思慧)與實踐(修慧)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九項,即「思慧」。
    思慧是指在聞法之後,透過邏輯推論與深入思考,將聞得的知識轉化為內在體悟的智慧,是從「聞」到「修」之間至關重要的思惟過程。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行分類中,第十項法行在性質上屬於「修慧」的範疇。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分為戒、定、慧三學,此處強調該法行之核心在於透過智慧的修習來達成。

    本句強調修行大乘佛法必須依據前文所述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慧:聞、思、修,或依特定脈絡之三種洞察)作為基礎,才能正確實踐大乘的各種修行法門,使行持不偏離正道。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功德,最終達成最高等級的覺悟境界或佛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多種法門或特質中,某一個特定的法義或境界因其超越性而處於最頂端、最殊勝的地位,以此作為論證的理由。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說明,接續前文之論證,指出第二個導致某種結果或成立條件的原因在於其「無盡」的特性。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功德、法力或法界之屬性無窮無盡。

    本句強調菩薩或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方便法門或願力,將眾生攝受於法中,使其獲得正法之利益,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本句旨在強調大乘佛教在教法層級上的至高地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大乘因其普度眾生、開顯佛性之宗旨,被視為超越小乘之最勝法門。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最高解脫境界後的狀態。
    無餘涅槃是指煩惱與業力完全熄滅,不再受輪迴之苦的最終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特質,強調利他心的恆常性與不間斷的實踐,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的願力與行動。

    此句強調大乘佛法之義理廣大深遠,其救度眾生的方便法門與真理層次無窮無盡,不可窮盡。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語,旨在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妙法蓮華經》,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用於確立法義的權威出處。

    此句列舉了對佛法經典的四種實踐方式:讀(視讀)、誦(口誦)、解說(闡釋義理)、書寫(抄錄傳播)。
    這四者皆為積累功德、深化對法義理解的修行途徑,強調從形式的接觸到內在的領悟,再到外在的傳播。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特定功德而獲得的感應果報。
    在佛教修行中,眼與意代表感知與認知能力,此處的數量(八百、一千二百)象徵極其廣大且精微的覺知能力,指修行者能以超常的視覺與心念洞察法界。

    本句強調單純的文字研習(讀誦)雖能產生「得慧」(對教義的理解),但若缺乏實踐與深層的體悟,其智慧僅止於知識層面,不足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本句探討修行與果報的因果關係,強調透過具體的「十法行」之實踐,能積累大量的福德資糧,為後續的覺悟或往生淨土奠定基礎。

    此句記述特定類別的法師在修行與教化中,能圓滿成就極其廣大的功德數量。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強調法師之位格及其對眾生利益的深廣影響力。

    本句強調修行中「加行」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單純的理論認知不足以達成目標,必須經過實際的操練(加行)與精進(用力),才能使功德或果位顯現。

    本句強調透過對「心所」(心理活動)之性質與功能的正確認知,能使修行者明白心靈在修行過程中應達到的境界或應得的果位,從而導向正確的實踐路徑。

    本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強調在處理特定法義或爭議時,應採取大乘佛教的觀點作為判準,以導向更高的覺悟與菩提心。

名相註解
  • 法行:指修行的方法、實踐的行為或宗教儀軌。
  • 辨中邊:指辨析「中道」與「邊見」的論著或法義討論,旨在破除極端,確立中觀。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概括核心教義的詩體文字。
  • 書寫:指抄寫佛經,是傳承佛法的重要手段,亦被視為一種修行與積功德的方式。
  • 他聽:指聽聞佛法,透過聆聽教法而獲知正理。
  • 披讀:指開啟經卷閱讀,指對經典的研讀與誦習。
  • 開演:開示演說,將深奧的法義詳細闡述給他人聽。
  • 諷誦:指對經典的誦讀,旨在記憶與熟悉經文。
  • 十法行:指佛教中十種具體的修行實踐項目,通常包含對眾生的慈悲、對法的尊重等具體行持。
  • 福聚:指善業累積而成的福德,如同聚集般豐厚,可用於資助修行或利樂眾生。
  • 無盡:指沒有窮盡,常用於形容功德、法力或法義之廣大深遠。
  • 大毘婆沙:全稱《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的集大成論書,旨在對佛法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毘婆沙意為『論』或『詳細解釋』)。
  • 十二分教:指佛陀說法時採用的十二種不同形式(如譬喻、因緣、漸次等),用以適應不同根機的聽眾。
  • 轉讀:反覆誦讀、研習,使教義在心中轉化。
  • 流佈:將正法廣泛傳播給他人。
  • 金鑛:指金礦石,在此比喻為產生結果所需的必要條件或基質。
  • 金剛:指金剛石,喻指堅固不可摧毀,在佛教中象徵不可摧破的智慧與真理。
  • 芽:指果,指由因緣成熟而顯現的結果。
  • 意說:指對經文表面文字背後的深層義理進行解釋說明。
  • 總相:指涵蓋多個個體或部分之共同特徵的整體相狀,與「別相」相對。
  • 差別作意:指對法義進行區分、分析與對比的思考方式,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 三藏教:指佛教最基礎的經、律、論三部典籍之教法,通常指小乘或基礎教理。
  • 闇劣:指被無明遮蔽,能力低微,尚未清淨。
  • 善心:指不染汙、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心念。
  • 不順:指不隨順世俗的欲樂、偏見或輪迴的習氣。
  • 出世:指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進入解脫或聖者的境界。
  • 功力:指修行者透過刻意努力、實踐而累積的能量或能力,在佛學語境中常指有為法的造作。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受造作或刻意牽引的狀態。
  • 明勝覺慧:指超越凡夫之明,由定慧等持而產生的卓越覺悟智慧。
  • 加行善:在原有的修行基礎上,額外增加實踐善行以資助悟道的修行過程。
  • 文義:經論中文字的表面意義及其深層的法理內涵。
  • 中:指中道,不落兩邊的正確見解。
  • 善根界:指種植善因、能導向解脫的潛在能力與心靈境界。
  • 事業: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開的各種救度活動(菩提事業)。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狀態或境界。
  • 修治地:指透過修行而達到的一種心靈境界或位階,強調對煩惱的治理與對正法的修習。
  • 三妙慧:通常指般若、空性、圓融等三種殊勝智慧,依上下文而定。
  • 諸法行:指各種修行的方法、實踐的行為或法門。
  • 最勝:指最殊勝、最卓越,在佛教中常用於形容佛果、正法或最高境界,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對比。
  • 益:利益,指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或證悟。
  • 無餘涅槃:指阿羅漢或佛在肉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餘報,徹底脫離生死輪迴的寂滅狀態。
  • 恆:指恆常、持續,不因時間或環境改變而停止。
  • 讀:指視讀,以眼閱經文。
  • 誦:指口誦,將經文誦讀而出。
  • 解說:對經文義理進行分析與闡釋。
  • 眼功德:指超越凡夫的視覺能力,如天眼通或能見微細法相的功德。
  • 意功德:指心念的清淨與強大,包括專注力、直覺力及對真理的領悟力。
  • 得慧:指透過學習而獲得的對法義的理解力或辨析力。
  • 法師:指精通佛法並能為他人宣說、指導的僧侶或修行者。
  • 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功德、德行或圓滿的法相。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如貪、嗔、癡或信、慚、愧等,依附於心王而存在。

第七法行差別者。法行有十。辨中邊第三卷 頌云。謂書寫.供養。施.他聽.披讀。受持.正開 演。諷誦.及思修。行十法行者獲福聚無 量。勝故無盡故。由攝他不息。大毘婆沙四 十二卷。有作是說。若於三藏.十二分教。受 持轉讀究竟流布名聞所成慧。依此發生 思所成慧。依此發生修所成慧。此斷煩惱 證得涅槃。如依金鑛生金。依金生金剛。 此能摧壞山石等物。評曰應作是說。若於 三藏.十二分教。受持.轉讀究竟流布。是生 得慧。依此發生聞所成慧。依此發生思所 成慧。依此發生修所成慧。此斷煩惱證得 涅槃。如依種生芽。依芽生莖。依莖轉生 枝葉花菓。依瑜伽第十三說。云何聞所成地。 謂若略說。於五明處名句文身無量差別。覺 慧為先。聽聞.領受.讀誦憶念。又於彼義無 倒解了。如是名為聞所成地。此中意說。於 五明處名句文身無量差別。覺慧為先者。是 生得慧。聽聞領受讀誦憶念。又於彼義無 倒解了。方名聞慧。即顯總相。於五明教。劣 闇覺慧所有善心名生得慧。聽聞已後差別 作意明了善心。名為聞慧。非必要先於三 藏教。聽聞.領受皆生得慧。但於三藏非用 功力。所生闇劣覺慧善心。名生得慧。不順 出世。非功力起。性不明了。讀解文義任運 而起名生得慧。故雖受持三藏等教。亦有 生得。若於三藏要用功力所生明勝覺慧 善心。名加行善。能順出世由功力起。性極 明了。讀解文義加行而起名為聞慧。故知 受持三藏等教亦有聞慧。不爾如何於五 明教覺慧為先名生得慧。聽聞領受名為 聞慧。辨中邊說。聞所成慧思惟大乘能令 善根界得增長。思所成慧思惟大乘能正 悟入所求實義。修所成慧思惟大乘能令所 求事業成滿。謂能趣入修治地故。此三妙慧 以十法行而為助伴。由十法行之所攝受。 初八法行名為聞慧。第九法行名為思慧。第 十法行修慧所攝。由此三慧於此大乘修 諸法行。獲最大果。一最勝故。二無盡故。由 能攝益他諸有情。是故大乘說為最勝。由 雖證得無餘涅槃。利益他事而恒不息。是 故大乘說為無盡。法花經說。受持此經若 讀.若誦.若解說.若書寫。是人當得八百眼 功德乃至千二百意功德。若於三藏受持讀 誦唯生得慧。云何得有行十法行獲福聚 多。五種法師成六千德。加行善法用力 方生。明了解心所應得故。由此應如大乘 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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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八,關於與陀羅尼對照明辨同異之處。陀羅尼有兩種。一是能持。諸經等說有聞持陀羅尼。二是所持。《菩薩地》說陀羅尼有四種。一是法。二是義。三是能得菩薩忍。四是明呪。所謂陀羅尼。這就是總持,諸論說以念與智慧為本質。其中的聞持就是聽聞所得的智慧。這裡的所持,就是聞慧所緣的境界。能清楚記住所聽的法義等而不遺忘,稱為聞持。對於這個義理應當加以分別。為什麼只有聞慧單獨稱為總持?不說思與修也被總持所攝。聞是從外分而內在勝慧生起。因為是緣於事相散亂境界的最初智慧。特別指出尚未成就聞而不能持。所以單獨稱為總持。思與修這兩種智慧是因內分而生起。對義理已經決定,不是最初的智慧。理論上也能持。只是義理上的差別較細微。所以不立為持的名稱。因此在三地中說斷除兩種愚癡。一是欲貪的愚癡。會障礙修習智慧的人。二是圓滿聞持陀羅尼的愚癡。能障礙總持、聞思智慧的人。不說欲貪會障礙總持的原因。有義理認為聞持就是聞慧。法、義、等持也是思慧、修慧所緣的境界。聞慧是對所聽的法、義等都能清楚記憶不忘。這就叫做聞持。思慧、修慧是由內在因力生起。能思惟、能修習法、義等四種內容並清楚記憶不忘。因此建立這四種持。否則三地已經得到聞持。能夠保持那四種內容。已經斷除障礙總持、聞思的愚癡。又說九地斷除後後慧辨、陀羅尼自在的愚癡。這是《成唯識論》第九卷所說。無量所說法的陀羅尼自在者,是指對義理無礙的理解。就是對所詮內容總持自在。能在一個義理中顯現一切義理。所以對無量名、句、字的陀羅尼能自在掌握。是指對法無礙的理解。就是對能詮內容總持自在。在一個名、句、字中,能顯現一切名、句、字。那麼他所持的是什麼?隨著他所能持的,三地已經獲得。思慧、修慧能持的特相,是由內在分力生起。分辨義理細微。所說是能執取形相的聽聞智慧。必須依靠外在因緣的力量生起。分辨義理殊勝。能夠執取形相增長。不說明所執取的內容。所以唯識宗說二圓滿的聽聞與受持陀羅尼是愚癡。這正是此處能障礙總持、聽聞、思惟智慧的人。思惟智慧也稱為陀羅尼。因此可知九地所說斷除陀羅尼自在的愚癡。獲得法義無礙的理解等。正是修慧陀羅尼所執取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部分,來說明陀羅尼與咒語之間相同與不同的地方。。陀羅尼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能夠持守。。許多經典中都提到要聽聞並持誦陀羅尼。。第二種是所持。。關於菩薩修行階段所說的陀羅尼,共有四種。。一種法門(或一種真理)。。第二點,關於義理的解釋。。第三,能夠獲得菩薩的忍辱位。。四種具有光明力量的咒語。。所謂的陀羅尼是指。。這裡所說的總持,在各種論書中被解釋為以『念』與『慧』作為其核心本質。。這裡所說的聽聞並持守,指的就是聽聞而產生的智慧。。這裡所持守的,就是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境界。。聽了佛法義理後,能清楚地記得且不忘掉,這就叫做「聞持」。。對於這個義理,應該做出區分與辨析。。為什麼聽聞的智慧被單獨稱為總持法門?。無論是透過思考分析,還是透過實際修行,都能夠將法義完整地掌握並攝受在心中。。透過聽聞外部的教法,能讓內在卓越的智慧產生。。因為最初的智慧是透過觀察各種具體的、分散的事物境界而產生的。。對教法理解簡略且未達成就,雖然聽到了卻不能持守。。單獨稱呼為總持。。透過思考與修行而產生的兩種智慧,是由於內在的條件(內分)而生起的。。對義理的判定已經確定,因為這並非第一次產生智慧。。在道理上是可以維持(或持守)的。。簡明地分辨出其中深奧微妙的義理。。不建立對持法的稱讚或定義。。所以說在三地之中,要斷除兩種愚癡。。第一種是慾望、貪婪與愚癡。。能夠修行以消除障礙的智慧之人。。第二種是圓滿地聽聞並持誦陀羅尼。。能夠阻礙總持力以及聞思智慧的人。。不討論關於消除慾望與貪婪障礙的總持法。。能夠理解義理並持守聞法內容,這就是所謂的聞慧。。對於法相與義理的等持,也可以將其視為修行智慧時所專注觀察的對象。。聞慧是指在聽法之後,能將法義等內容清晰地記憶且不再遺忘。。名稱叫做聞持。。透過思考與實踐這兩種智慧的內在力量,才能讓覺悟產生。。能夠思考並實踐法義等四種明亮智慧,將其記錄下來且不忘記。。建立那四種持持(修行準則)。。如果不是這樣,在三地之前就已經能夠聽聞並持守了。。能夠持守這四項法門。。透過斷除障礙的總持法,在聽聞與思考中消除愚癡。。又說:在經過九地的斷除煩惱之後,智慧與辨析力以及陀羅尼的運用將變得自在,不再愚昧。。唯識宗的觀點被列為第九種說法。。能在無數的地方,自在地宣說陀羅尼法門的人。。指的是對義理能自在、無障礙地理解。。也就是對所解釋的義理,能夠全面掌握且運用自如。。在一個義理之中,就能顯現出所有的義理。。所以能自由自在地運用無數名稱、字句以及陀羅尼神咒。。指的是對萬法都能自在、無礙地理解。。也就是在能夠詮釋總持法門上獲得自在。。在一個名稱、句子或文字之中。。因為顯現了所有的名稱、句子和文字。。他持有的是什麼?。因為能夠隨順並持守三種地道,所以才獲得。。思考:透過修行兩種智慧,可以維持相隱的狀態,讓內在的修行力量產生。。簡明地分辨出其中的差異,其義理非常深奧精妙。。說明關於所持相的聞慧。。一定是因為外部條件的影響而產生的。。區分並辨別義理上的優劣勝負。。能夠維持並增加相狀。。不討論他所持有的法門或見解。。所以唯識宗認為,這兩種圓滿狀態就是所謂的聞持陀羅尼。。這就是其中能夠阻礙總持力以及聞思智慧的人。。思維智慧也被稱為陀羅尼。。所以可知,那些在九地之前就宣稱能斷除陀羅尼的人,其實是自以為是的愚昧。。獲得了對佛法義理能自在、無障礙的理解等能力。。這就是因為由修習智慧的陀羅尼所維持的緣故。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辨析「陀羅尼」與「咒」這兩個在密教或大乘儀軌中經常混用的術語在義理上的細微差別。

    此句為分類之開端,旨在區分陀羅尼在不同層面或功能上的兩種性質,通常指代「定心」與「持咒」或「凡聖」之別,需依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的具備條件,強調「能持」即是指對法義的領悟後能恆常守持、不退轉,將教法內化為實踐。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對特定戒律或法門的持守能力。

    本句指出在多部大乘經典中,均強調透過「聞」(聽聞)與「持」(持誦、守護)陀羅尼,以獲取其加持力或定心之功德。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條目,指涉在特定法義體系中被維持、承載或持有之對象(所持),與「持者」相對,用以分析法相之關係。

    此句旨在對菩薩在不同修行地(位)中所運用或誦持的陀羅尼進行分類說明,強調定力與記憶法門在菩薩道進階中的作用。

    此處指涉單一的法相或唯一的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萬法歸一或特定法義的單一性,強調在多樣的現象背後存在統一的本質。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表示在討論某個主題時,將其分為不同面向,此處進入第二部分的「義」之解析,旨在區分名相(名稱)與義理(內涵)。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達到「忍」的階段。
    在菩薩修行次第中,「忍」通常指對空性或法性的深刻體悟,使其在面對逆境或修行艱難時,能心不動搖,不再退轉,是證悟菩提的重要里程碑。

    此處指四種能消除黑暗、破除障礙、顯現智慧光明的咒語。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指能除障、開悟或具有特定加持力的咒法。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陀羅尼」這一術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本句在定義「總持」(Dhāraṇī)的內涵。
    在佛教心法與論典中,總持不僅是指咒語,更深層的義理是指能攝持所有善法而不散亂、能記憶不忘的心靈能力。
    其運作機制依賴於「念」(正念,維持專注)與「慧」(般若,洞察實相),兩者結合方能攝持萬法。

    本句說明修行過程中「聞」與「持」的結合。
    聞持不僅是記憶經文,而是將聽聞的教法內化為一種洞察真理的智慧(聞慧),強調實踐與理解的統一。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聞法過程中,心意識所攝持、專注的對象。
    所謂「聞慧境」,是指透過聽聞正法而生起的智慧(聞慧)所對應的認知對象或心境,強調修行從聞法開始,將心專注於法義之境。

    本句定義「聞持」的內涵。
    在佛教學習次第中,聞持是修行的基礎,要求學習者在聽聞教法時,不僅要接收資訊,更要達到「明記」與「不忘」的程度,使法義能內化於心,為後續的思維(思惟)與實踐(修習)提供正確的依據。

    本句強調在研習佛法義理時,不可混淆相似的概念,而應透過正確的辨析(分別)來釐清法義的細微差異,以避免產生誤解或偏見。

    此句探討「聞慧」(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智慧)與「總持」(能攝持所有法門而不散亂的能力)之間的關係,旨在分析聞慧如何能起到統攝萬法、不使其失落的作用。

    本句強調對法義的掌握不分路徑。
    無論是透過「思」(思惟、邏輯分析)還是「修」(實踐、禪定修行),最終目的皆在於達成「總持」,使心能攝受正法而不散失。

    本句說明修行由外而內的轉化過程。
    首先透過「聞」(聞法),接納外部的正法教導(外分),進而觸發並生起內在的覺悟智慧(內勝慧)。
    這體現了從聞、思到修的次第,強調外在導師的教導是啟動內在智慧的關鍵。

    此句討論智慧產生的次第。
    在修行初期,慧覺往往始於對具體事物的觀察(緣事),而這些事物在現象上是分散、多樣的(散境)。
    這屬於從現象層面的觀察逐步深入到本質層面(緣理)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的缺失狀態:一是對法義的領悟僅停留在淺層(簡),未能真正契入或達成實踐成果(未成就);二是雖然接觸到了教法(聞),卻未能將其內化為恆常的修行實踐(不持)。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將某種法門或修法簡稱為「總持」。
    總持旨在攝持所有善法,防止漏失,並能以此定心,進而證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該法門具有統合與攝持的特質。

    本句論述智慧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成事需具備「內分」(主體自身的條件,如根機、願力)與「外分」(外部環境、導師、法緣)。
    此處強調思惟慧與修習慧的成就,關鍵在於修行者內在心識的準備與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狀態。
    當修行者對某項義理達到「決定」(即確定無誤、不再猶豫)的境界時,這表示該智慧並非初次萌發,而是經過修習或深思後達到的成熟認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某種法義或狀態在邏輯與理路(理)上是否成立且能被持守。
    強調的是法義的自洽性與可行性。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需透過簡練的分析來區分細微的義理差異,以避免混淆,體現了對法義精確度的追求。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的體悟中,不應執著於對「持法」(維持、持有某種狀態或法門)的名稱、定義或稱讚而產生執著,旨在破除對形式與名相的依著。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菩薩三地(初地至三地)的修習重點,旨在透過修行斷除兩種根本性的愚癡(通常指對法性的誤解與對自我的執著),以進階至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句列舉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三種核心煩惱。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貪指對所得之物的執著不捨,愚指不能明辨真理的無明。
    三者互為因果,構成心靈的染汙。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智慧為導向,透過實踐來消除內在的煩惱障與所知障,使心靈恢復清淨,從而證悟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與持誦陀羅尼(定咒)方面達到圓滿境界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透過對聖咒的正確聽聞與恆常持守,以獲得定力與加持。

    此句描述一種負面狀態或障礙,指某些因素或心態能阻礙修行者對佛法之「總持」(能攝持不散)的能力,以及透過聞法、思考而產生的智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門或教義的範圍,明確指出在此處並不論及旨在對治欲貪障礙的總持(dhāraṇī)法門,以區分教法之權實或適用對象。

    本句說明「聞慧」的構成:不僅是機械地記憶經文(誦持),而必須在理解其深層義理(有義)並能內化持守(聞持)的情況下,才稱之為真正的聞慧。
    這強調了從「聞」到「慧」必須經過對義理的正確領悟。

    本句討論修行智慧時的對象(持境)。
    「等持」指心不偏移地專注於對象,此處強調將「法」(現象/名相)與「義」(內在真理/義理)的統一狀態作為修慧的觀照對象,以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的「聞慧」(聞法之智慧),強調對教法之文字與深層義理的正確接收與記憶能力,這是進階至思慧與修慧的基礎。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法相的命名。
    在佛教語境中,「聞持」指聽聞佛法並能記憶、守護而不忘失,是修行入道的基礎步驟。

    本句強調修行中「思」與「修」的結合。
    思是指對法義的深思熟慮(思惟),修是指將義理付諸實踐(修行)。
    這兩者構成內在的因緣力量,是推動智慧成長與證悟的核心動力。

    此句強調對佛法學習的完整過程:從思惟(理路分析)到修習(實踐應用),並達到「四明」的圓滿境界,透過記錄與記憶使法義恆久不失。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確立並維持四種核心的持持(通常指四正勤或四種持戒/持法),作為修行實踐的基礎與準則。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與法義領悟的關係。
    強調若非特定的條件或次第,修行者在達到三地(指菩薩修行位次中的第三地)之前,無法真正地聽聞並持守該法義。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能恆常持守、實踐前文所述的四種法義或修行條件,方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功德。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總持」之法門,斷除內在煩惱障與所知障,並在聞法與思惟的過程中,逐步消除無明愚癡,以達成智慧的開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十地菩薩道的前九地修行,斷除相應的煩惱與習氣後,在智慧(慧)、辨析(辨)以及記憶與定力(陀羅尼)方面達到自在圓滿的境界,徹底破除無明愚癡。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敘述,將「唯識」之教義歸類為該討論體系中的第九項論說,旨在對不同宗派或觀點進行次第編排。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達到極高境界,能於無量空間(無量所)中,不受限制地運用陀羅尼(總持)之法來宣說佛法,顯示其法力與智慧的圓滿自在。

    此句定義「義無礙解」,是指修行者在智慧圓滿後,能對佛法之義理(真理)進行自由自在的運用與理解,不被任何執著或障礙所困,能隨機應變地闡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面對法義(所詮)時,能以「總持」之力將其完整攝受,不遺漏亦不偏差,達到隨意運用、無礙自在的境界。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
    指真理具有整體性,只要能徹悟其中一個核心義理,便能由此推演、通達所有相關的法義,體現了法界無礙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圓滿智慧後,對於語言、文字以及具有殊勝力量的陀羅尼(咒語)達到完全的掌控與運用,能隨機方便地運用名相來度化眾生。

    此處指「四無礙解」之一的「法無礙解」。
    指修行者對一切法(現象與真理)的性質、因緣有圓滿的理解,能隨機便宜地演說,無有障礙。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總持」的運用上達到圓滿自在。
    總持(dhāraṇī)在佛教中指能攝持所有法門而不散失的定力或咒法,而「能詮」則是指能正確詮釋、運用此法,使之在實踐中運用自如,不被外境所轉。

    此句討論語言文字的組成單位。
    在佛教論理或名相學中,「名」指單一概念的稱呼,「句」指由名組合而成的語句,「字」指構成名句的最小書寫或發音單位。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極小的語言單位中,亦能包含深廣的義理或體現法性的特質。

    此句說明現象或法相透過名言文字而得以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名句文字是表達義理的工具,亦是凡夫執著的對象,此處解釋其顯現的因由。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究特定對象(彼)所持有的法門、戒律或法器之內涵,通常出現在對經文義理的質詢或對修行狀態的考察中。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依循並持守特定的修行階段(三地),方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功德。
    強調修行次第與持守定力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相隱」與「內分力」的關係。
    透過思惟與修習兩種智慧(二慧),使修行者能將外在相狀隱沒(相隱),從而使內在的定力或功德(內分力)得以生長,強調由慧入定、由隱而生的修行次第。

    此句強調在分析佛法名相或教義時,需透過簡練的區分(簡別)來揭示其深層且細膩的義理(義微),體現了論著中對精確辨析的重視。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法相或心法之論述語境中,「所持相」指心意識所執持、維持的相狀;「聞慧」則是指透過聽聞正法而產生的智慧(聞慧),此處旨在說明如何透過聞法之慧來觀察或分析心意識所持的相狀。

    本句強調心法或現象的生起並非無因之果,而是必須依託外部的條件(緣)作為觸發力量。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心識的運作或業力的顯現需具備足夠的助緣。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法義進行辨析的語境中。
    指透過簡要的區分與對比,判定不同義理、見解或教法之間孰優孰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相」的維持與增長。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定力或願力,使正面的法相或功德相得以保持並進一步擴展。

    此處在討論法義或修行境界時,強調不拘泥於外在的持法、名相或特定的修行手段,而著重於內在的實相或本質。

    此句討論唯識宗對「陀羅尼」之定義的見解,將特定的兩種圓滿(通常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持守)視為聞持陀羅尼的內涵,強調正知與正持的結合。

    本句指出特定的心態或障礙(前文所述之因)會直接妨礙修行者獲得「總持」的定力以及透過「聞、思」所產生的智慧,導致無法深入領悟法義。

    此處說明「思慧」(思惟智慧)在特定義理脈絡下與「陀羅尼」的等同性。
    陀羅尼原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所有法門而不散失的力量;將思慧稱為陀羅尼,是指深思熟慮的智慧具有攝持正法、防止遺忘或錯亂的功能。

    本句旨在批判對修行階段與法力(陀羅尼)之誤解。
    在菩薩修行次第中,若在未達十地(尤其是未至最後一地)前便自認能斷除或超越陀羅尼的定力與記憶力,實則是對法義的誤解,是一種深層的、自以為自在的愚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智慧上達到的高度,指對佛法深層義理的領悟已不再受限於文字、邏輯或偏見,能隨機應變、圓融無礙地解釋與運用法義。

    本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之成立,是依止於「修慧陀羅尼」的持誦與加持。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透過陀羅尼(總持)來攝持智慧,使修行者能不散亂地修習般若,從而達到特定的證悟或功德。

名相註解
  • 聞持:指聽聞佛法後,能恆常持誦、守護而不忘失。
  • 所持:指被持有、被承載的對象,在論典分析中常用於區分主體(持)與客體(所持)的關係。
  • 菩薩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體悟達到一種穩固、不退轉的狀態,亦稱「忍位」。
  • 明咒:指具有光明智慧力量的咒語,能破除無明與障礙。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記憶且不忘失的定力或法門,亦指能總集諸法之咒語。
  • 法義:佛法中的真理、義理或教法之內涵。
  • 外分:指外部的教法、導師的指導或經論的文字。
  • 內勝慧:指內在超越凡夫心、能徹悟真理的勝義智慧。
  • 緣事:指觀察具體的現象、事相,而非直接觀照普遍的真理(緣理)。
  • 散境:指分散、多樣且不統一的外部現象境界。
  • 持:指持守、持誦或實踐,將聞到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
  • 思修二慧:指思惟慧(透過邏輯分析、思考而得的智慧)與修習慧(透過禪定、實踐修行而得的智慧)。
  • 內分:指事物成就所需條件中的主體部分,如修行者的根器、心力或內在因緣。
  • 決定:佛教術語,指對真理的認知達到確定、不再動搖的狀態,無疑惑之處。
  • 初慧:指初次產生的智慧或初步的覺悟。
  • 義微:義理深奧、微妙,指不易察覺的細微法義。
  • 持稱:指對持法(修行之維持)的稱號、定義或讚嘆。
  • 三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前三地,即歡喜地、離垢地、大歡喜地。
  • 二愚:指兩種愚癡,在不同宗派脈絡中通常指對空性的不識與對染汙法的執著。
  • 愚:即無明,指對四聖諦、因果、空性等真理的不認識。
  • 欲貪障:指由感官慾望與貪愛所引起的心理障礙,妨礙修行者進入禪定或體悟真理。
  • 持境:指修行時心意識所依止、專注觀察的對象。
  • 內因:指修行者內在的努力與心力,相對於外在的導師指引或環境影響。
  • 四明:指佛教中四種明亮智慧,通常指音明、義明、詞明、辨明,旨在全面掌握語言、義理、邏輯與表達能力。
  • 四持:指四種應持守的法門或戒律,具體內容依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修行者必須堅持的四項核心實踐。
  • 斷障:指斷除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通常分為煩惱障(妨礙解脫)與所知障(妨礙覺悟)。
  • 無量所:指無數的空間、處所或境界。
  • 義無礙解:指四無礙解之一,能對法義的深淺、廣狹自在運用,無所障礙地進行解釋與理解。
  • 所詮:指被詮釋、被說明的事物或義理。
  • 一義:指單一的真理、核心義理或法相。
  • 一切義:指所有可能的法義、萬法之理。
  • 法無礙解:四無礙解之一,指對一切法義的通達與自在運用,能無礙地解釋法義。
  • 能詮:能夠正確詮釋、說明或運用的能力。
  • 句:由多個名或字組合而成的完整語義單位。
  • 字:構成語言的最小符號或音節單位。
  • 名句字:指名稱、句子與文字,在佛教中常指稱用以描述法相的語言符號(名言),亦指對實相的暫時標記。
  • 相隱:指將外在的相狀、執著或表象隱沒,不使其幹擾內心。
  • 內分力:指修行者內在積累的定力、慧力或功德之力量。
  • 所持相:指心意識所執持、維持的特定相狀或對象。
  • 義勝:指義理上的優越、勝出或較為正確的部分。
  • 無礙解:指一種自在的理解能力,能對法義進行無障礙的分析與闡釋,通常指四無礙解(義無礙、詞無礙、辭無礙、解無礙)中的義無礙。

第八與陀羅尼對明同異者。陀羅尼有二。 一能持。諸經等說聞持陀羅尼。二所持。菩薩 地說陀羅尼有四。一法。二義。三能得菩薩 忍。四明呪。陀羅尼者。此云總持諸論說以 念慧為性。此中聞持即是聞慧。此中所持 即聞慧境。聞法義等明記不忘名曰聞持。 於此義中應有分別。何故聞慧獨稱總持。 不說思.修亦總持攝。聞從外分內勝慧生。 緣事散境最初慧故。簡未成就聞而不持。 獨稱總持。思修二慧因內分起。於義決定 非初慧故。理可能持。簡別義微。不立持 稱。故於三地說斷二愚。一欲貪愚。障修 慧者。二圓滿聞持陀羅尼愚。能障總持聞思 慧者。不說欲貪障總持故。有義聞持即是 聞慧。法.義.等持亦思.修慧之所持境。聞慧 總聞法.義等已明記不忘。名曰聞持。思.修 二慧內因力起。能思能修法.義等四明記不 忘。立彼四持。不爾三地已得聞持。能持彼 四。斷障總持聞思愚已。復言九地斷後後 慧辨陀羅尼自在愚。成唯識第九說。無量所 說法陀羅尼自在者。謂義無礙解。即於所詮 總持自在。於一義中現一切義。故無量名 句字陀羅尼自在者。謂法無礙解。即於能 詮總持自在。於一名句字中。現一切名句 字故。彼何所持。隨彼能持三地已得故。思. 修二慧能持相隱內分力生。簡別義微。說所 持相聞慧。必從外緣力起。簡別義勝。能持 相增。不說所持。故唯識言二圓滿聞持陀 羅尼愚。即是此中能障總持聞思慧者。思 慧亦名陀羅尼故。故知九地說斷陀羅尼 自在愚。得法義無礙解等。即是修慧陀羅尼 之所持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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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九地證得的境界有所不同。《法華經·法師功德品》中說明。如來滅度後受持此經。若讀誦、若誦持、若解說、若書寫。能得一千二百種意根功德。因此意根清淨。乃至聽聞一偈一句。能通達無量無邊的義理。理解這些義理後,能夠演說一句一偈。乃至於一月、四月。甚至到一年。所說一切佛法,隨其義理方向,皆與實相不相違背。雖然尚未獲得無漏智慧。但其意根已經清淨。如此這人所思惟、衡量、言說。全都是佛法,無不真實。這段經文正顯示尚未進入十地,已證得殊勝的聽聞與思惟二種智慧。又在常不輕品中說明。不輕菩薩修行不輕行。臨近命終時。在虛空之中。完全聽聞威音王佛最初所說法華經二十千萬億偈。都能受持。立即獲得如上所說六根清淨。壽命又增二百萬億那由他歲。命終之後。得以值遇二千億佛。都名為日月燈明。之後又值遇二千億佛。都名為雲自在燈王。在這些諸佛法中。受持、讀誦。為四眾宣說此經典。因此獲得常眼清淨,耳、鼻、舌、身、意等諸根清淨。對四眾說法時心中無所畏懼。這是經文的本意。不輕菩薩臨近命終時。聽聞法華經而六根清淨、壽命增長者。這是見道前四善根位。因為沒有說得常六根清淨。也沒有說說法時心無畏懼。由此確定不是十地聖位所說。此處命終能遇到許多佛。獲得常時六根清淨。說法時心中無所畏懼。證入初地。由此可以確定知道。不是四十心解脫分位。那個位次命終時,因尚未獲得常淨根,內心沒有畏懼。可遠觀前文內容。雖然尚未獲得無漏智慧。但其意根依然清淨如是。這就是決擇分四善根的位次。這裡所說是聞思地前的殊勝成就。是修行所成就的。《攝論》等論典皆如此說。為什麼三地稱為發光?因為依止無退轉的等持與等至。又因為依止大法光明。《無性釋》說:這一地中證得稀有的禪定。能發起智慧之光,照見一切法。因此名為發光。各種靜慮定稱為等持。各種無色定稱為等至。或者說,等持是心專注於一境的狀態。所謂等至,是正受現前。《唯識》又說:初、二、三地修行布施、持戒與禪修。與世間相同。前文說在第三地中獲得殊勝的修慧。天親《攝論》與《唯識十地論》等皆說有十種障礙。第三種是遲鈍性。對所聽聞、思惟、修習的法忘失。因為斷除了這些障礙。便能獲得聞、思、修三種殊勝智慧。這裡說三地能得三種殊勝智慧。又如《十地論》等論所說。十波羅蜜不增不減。是指十地中能對治十種障礙。證得十種真如。因為沒有增減。這顯示第五地獲得殊勝等持。正修習定波羅蜜。隨著力量與分位,也修習其他波羅蜜。天親《攝論》所說。業自在等依止的義理。這法界是身等業自在所依。也是陀羅尼、三摩地門自在所依。若能如此了解。便能進入十地。這說明十地能獲得殊勝的禪定。總結斷除前文所述障礙。有漏三慧獲得殊勝是在四善根位。斷除分別執著,得無漏修行是在初地。斷除遲鈍障礙,得無漏三慧,能照見大乘法。這在第三地。正修各種禪定,出入自在,自利利他。能除散亂障礙。這在第五地。對一切法能夠承擔、思惟、保持。一種智慧的作用分為三慧。這在第八地。如《十地經》前文已廣泛說明。獲得無礙辯才及陀羅尼,最勝依止的修慧在第九地。生起大神通,遍及十方世界,廣行利益眾生。這在第十地。因此教說各地證得有所不同。依理推論與經文並無矛盾。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九地的證悟境界,其特質與其他地不同。。這是《法華經》中〈法師功德品〉這一章所記載的內容。。在佛陀入滅之後,能夠接納並持守這部經典。。無論是誦讀、講解,還是抄寫。。獲得一千二百種意業的功德。。利用這個清淨的意根。。甚至只要聽到一首偈頌或一句話。。徹底領悟那無量無邊的深奧義理。。在理解了這個義理之後,就能夠演說出一句偈頌。。直到一個月或四個月的時間。。直到一年。。所有宣說的教法,根據其義理的導向,全部都與真實的相狀相符,沒有矛盾。。雖然還沒有獲得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而且他的意根是清淨的。。就像這樣,這個人會進行思考、衡量並表達出來。。這些全部都是佛法,沒有一件是不真實的。。這段文字顯示出,在還沒有進入十地境界之前,就已經證得了卓越的聞慧與思慧。。接著敘述關於常不輕菩薩的品相與教義。。不輕菩薩實踐著不輕他人、謙卑恭敬的修行方式。。在快要去世的時候。。在虛空之中。。完整地聽完了威音王佛所宣說的《法華經》,總共多達二十千萬億頌。。全部都能接納並持守。。就能獲得前面提到的六根清淨狀態。。壽命再增加二百萬億那由他年。。生命結束之後。。能夠遇到兩千億尊佛。。他們都叫做日月燈明。。後來遇到了兩千億尊佛。。他們全部都叫做雲自在燈王。。在這些佛法之中。。接納、持守並誦讀。。為了所有的四眾弟子而宣說這部經典。。因此獲得了恆常清淨的視覺,以及耳、鼻、舌、身、意等所有感官的清淨。。在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這四類羣眾面前說法時,內心沒有任何恐懼。。這就是那部經典所要表達的核心意思。。不輕菩薩在生命將要結束的時候。。那些聽了《法華經》而讓六根變得清淨,並能延長壽命的人。。這指的是在達到見道位之前的四個善根階段。。因為沒有提到能獲得恆常的六根清淨。。之所以不說,是因為在說法時心中沒有恐懼。。從這裡可以確定,這不是在討論十地聖者的境界。。這一輩子結束之前,將會遇到很多尊佛。。獲得永遠清淨的六根。。在宣說佛法時,內心沒有任何恐懼。。證悟並進入菩薩的第一個階段。。從這裡就可以確定知道了。。這不是指四十心解脫的境界層次。。那個人在生命結束時雖然還沒獲得恆常清淨的根基,但內心並不恐懼。。請參考前面提到的內容。。雖然還沒有獲得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而那些意根達到清淨狀態的人。。這是決擇分中的四個善根階段。。這段關於聞法與思惟的論述,在達到該地之前就能獲得最殊勝的果報。。透過修行所獲得的成果。。這在《攝論》等論書中都有記載。。為什麼在菩薩修行到第三地時,被稱為「發光」?。因為具備了不再退轉的定力,並能平等地到達所依止的境界。。因為依止於偉大的正法光明。。無性論師這樣解釋。。是指在這一階段的修行中,證悟了極其罕見的禪定。。能夠發出智慧的光芒,將所有現象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被稱為「發光」。。所有的禪定狀態,在名相上就稱為等持。。接著依次說明各種無色定名稱的詳細內容。。或者是指修行等持的人,其心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所謂的『等至』,是指正覺的體驗直接顯現於眼前。。唯識宗又有這樣的說法。。在菩薩修行最初的三個階段(地),重點在於實踐佈施與持戒。。處在同一個世間。。之前的文章提到在第三地時,能獲得卓越的智慧修行。。天親菩薩寫的《攝論》以及《唯識十地論》等著作,都提到了修行者需要克服的十種障礙。。第三種是反應遲緩、悟性較低的特性。。忘掉了之前聽聞、思考與實踐的修行方法。。因為斷除了那個(煩惱或執著)的緣故。。獲得透過聽聞、思考、實踐而產生的三種卓越智慧。。這是在說明在菩薩修行三個階段的地位中,分別獲得三種卓越的智慧。。關於十地的相關說明也是一樣的。。十項波羅蜜的功德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指的是在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地)中,用來對治並消除十種障礙的方法。。證悟十種真如的實相。。因為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這段文字顯示了在菩薩修行達到第五地時,能獲得卓越的等持定力。。以正確的修行方式,練習定波羅蜜。。根據自己的能力與分限,也修行其餘的法門。。天親菩薩在《攝論》中這麼說。。關於所謂的『業自在』等作為依止的義理。。意思是說,這個法界是身體等業力自在運作所依據的基礎。。以及能夠自在運用陀羅尼與三摩地之門的依止基礎。。如果能這樣理解。。能夠進入菩薩修行十個階段的境界。。這說明到了十地菩薩的境界,才能獲得殊勝的三昧定力。。對前面的內容做總結性的收束。。想要在有漏的三種智慧上獲得卓越成就,關鍵在於具備四種善根。。斷掉對事物的分別執著,進而達到無漏的修行境界,是在初地階段完成的。。除去遲鈍的障礙,獲得不染漏的三種智慧,從而能明徹地領悟大乘法。。處在菩薩修行的第三個階段。。正確地修行各種禪定,能自由地進入與退出定境,以此達到自利與利他。。消除心中散亂的障礙。。處於第五個地位。。能夠忍受、思考並持守一切法。。一種智慧根據其運用的方式,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智慧。。處在菩薩修行階段的第八地。。就像之前在《十地經》中已經詳細解釋過的一樣。。在菩薩修行的第九地,透過修習智慧,能獲得無礙的辯才與最殊勝的陀羅尼記憶力。。運用強大的神通力,遍及十方世界,廣泛地給予眾生利益與快樂。。處在菩薩修行階位的第十地。。所以才教導地證的境界有所不同。。用道理去推論文字的含義,兩者之間並不矛盾。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九地(善慧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第九地與其他地在證悟內容、智慧層次或修證過程上的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妙法蓮華經》中專論傳法之人(法師)之功德與果報之品相。

    此句強調在佛陀肉身滅度(涅槃)後,修行者透過對經典的「受持」(接納、持守、實踐)來與佛法相接,體現了法身常住與正法傳承的重要性。

    此句列舉了對佛法經典進行傳播與修習的四種基本方式。
    在佛教傳統中,讀、誦、說、寫被視為延續正法、積累功德的重要修行手段,旨在使法義得以保存並廣為流傳。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心念,在意識層面積累的具體功德數量。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常引用諸經之數目以示功德之殊勝。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清淨的意根(意識的根源)來運作或成就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意根的清淨是指除去染汙、恢復本然覺性的意識基礎,使其能正確地領悟真理。

    此句強調佛法感應之微細與殊勝,說明即便僅僅接觸到極少量的正法(如一偈或一句),亦能產生巨大的功德或轉機,體現大乘法門對眾生救度之廣大與便捷。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覺悟者對法界真理之廣大、深邃且不可計量的境界達到完全的透徹理解,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法義無限性的認知。

    本句強調「解」與「說」的次第關係。
    修行者必須先在內心中對法義有正確的領悟(解),才能在外在的演說或偈頌中正確地表達出真理,避免空談形式而無實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描述某種狀態、修行過程或法事持續的時間長短,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引用前經或說明特定事例的時限。

    此句為時間量詞的遞減或遞增描述之結尾,用以界定某種修行、果報或現象持續的時間範圍,在此語境中表示時間跨度延伸至一年。

    本句強調佛法教義的統一性。
    無論是權教或實教,其最終指向的義理(義趣)皆是為了揭示宇宙人生的真實面貌(實相),因此在根本真理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相互衝突。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證得究竟覺悟之前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智慧分為「有漏」與「無漏」,前者仍與煩惱共存,後者則能徹底根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心識根源上的純淨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意根清淨是指心識不再被煩惱、妄想所染汙,能如實反映法性,是成就定慧的基礎。

    此句描述意識運作的過程:從內在的思惟(思考)、籌量(衡量比對)到最終的言說(表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凡夫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心念如何由內而外地運作,強調意識活動的次第性。

    此句強調佛法之完備性與真理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涉前述所論之教法皆契合實相,不含虛妄,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可靠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菩薩十地的高階境界之前,透過對佛法之聽聞(聞慧)與深思(思慧)的修習,已獲得殊勝的智慧體悟。
    這強調了聞思作為證悟基礎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論述或引用關於「常不輕菩薩」的相關經文內容。
    常不輕菩薩以「謙卑」與「禮敬一切眾生」為核心修行,旨在破除我慢,體現大乘菩薩的平等心。

    此句描述不輕菩薩的核心修行法門。
    其「不輕行」是指對一切眾生皆頂禮敬拜,並宣稱眾生皆有佛果,以此破除修行者的慢心,並以此方便法門啟發眾生之佛性。

    此句描述生命將盡的臨界時刻,在佛教語境中,臨終時的心念(臨終心)對往生去向具有至關重要的影響,是修行者最需保持正念的關鍵時刻。

    此句描述法相或現象顯現的空間位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虛空常作為對比或承載法義顯現的背景,用以說明法之無礙或空性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完整聽聞了威音王佛所宣說的法華經量極巨大的偈頌,強調其法緣之深與聞法之久,是成就佛果的重要前行條件。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能夠完整地接納佛法教義,並在心中恆常保持、實踐而不捨棄。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前述之法門,使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不再被煩惱與妄想所染汙,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或受佛加持後,生命量級的極大延伸。
    在佛教經典中,巨大的數字通常用以象徵功德之深厚或佛法願力的廣大,而非僅指物理時間的累加。

    指生物個體生理生命的終結,在佛教語境中,此狀態是觸發業力牽引、進入輪迴轉世或進入定境(如入滅)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因累積的福德與善業,得以在多個世界或多個劫中遇見無數佛陀的教導,強調遇佛之難與福報之大。

    此句描述諸佛或菩薩的名稱。
    在佛教語境中,「日月燈明」象徵智慧之光普照,能破除眾生無明,具有如日月般恆常且廣大的覺悟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歷經無數劫,遇見了極其大量的佛陀,以此強調成佛前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之深厚,以及修行時間之久遠。

    此句描述多位佛或菩薩具有相同的名號,在佛教經典中,相同的名號通常象徵其具備相同的功德、願力或覺悟境界,體現了法身平等與功德相通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各種佛法教義或修行法門,作為後續分析或總結的範圍界定。

    此句描述對佛法經典的實踐過程:首先是「受」,即接納佛法;其次是「持」,即在心中恆常守護不失;最後是「讀誦」,透過口誦與閱讀來深化記憶與理解,是修行者親近正法、獲取功德的基本方式。

    此句描述佛陀或講經者宣說法義的對象。
    在佛教語境中,法義的傳播旨在利益所有階層的修行者,使其能依經而行,獲取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再被煩惱與妄想所染汙,恢復到本然清淨的狀態,能如實觀察法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傳法時具備的定力與自信。
    由於對法義的深刻領悟以及無我心的實踐,面對不同身分的聽眾都能自在說法,不被外界環境或對方的身分地位所幹擾而產生畏縮之心。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指出前文對特定經典的分析或解釋,即為該經文的核心義理(意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句式將經文的字面表述與深層義理進行對接。

    此句描述不輕菩薩生命將至終結之時的狀態,為敘事轉折,準備進入其圓滿或往生之情境。

    此句描述聽聞《妙法蓮華經》所獲之功德。
    在法華信仰中,聞法能淨化感官(六根),使其脫離染汙,進而獲得延壽之福報,體現了法華經作為一乘之教的殊勝威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見道」之前的心靈成長階段。
    在瑜伽師地或五位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經過資糧位、加行位等階段(即善根位),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方能突破凡夫境界,進入見道位以直接契入真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果位或法門差異,強調某種狀態或教法中並不包含「常六根淨」這一種恆常不退的清淨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傳法時,因內在定力與智慧圓滿,心境坦然無礙,故而達到一種超越言語、無畏於說法的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向一種心法上的自在與無礙。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排除法,旨在透過對前文義理的分析,判定該段論述的對象並非指涉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聖者位階,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具備特定善因之人,在當下生命週期結束前,能獲得與多位佛陀相遇的善緣,這通常是快速成就菩提或解脫的重要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感官(六根)不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處於恆常清淨的狀態,能正確地觀察法相而不生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傳播正法時,因具足智慧與定力,能破除對外在障礙、毀謗或內在猶豫的恐懼,達到心境坦然、自在的狀態。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波羅蜜,證得初地(歡喜地),正式進入聖者行列,脫離凡夫之身。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句,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或證據,可以得出確定且無誤的認知。

    此句旨在區分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心法狀態,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並不屬於「四十心解脫」的範疇。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分位是指修行進展的不同階段或層次。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臨終時的心境狀態。
    即便在法義層面上尚未完全成就「常淨根」(即恆常清淨的心性或根基),但因其修行已具一定定力或對法有信心,故能面對死亡而心不畏懼。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示讀者回溯查閱前文之論述,以獲取完整的義理脈絡。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覺悟、尚未徹底斷除所有煩惱(漏)之前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牽絆,而「無漏智慧」則是能直接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真實智慧。

    本句討論心識(意根)在修行達到清淨狀態後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意根脫離染汙、恢復本然清淨,是體悟真理的前提。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指在「決擇分」(即修行者能分辨正法與邪法、決定追求菩提的階段)中,依據善根深淺而劃分的四個層次位階。

    本句強調透過「聞」與「思」的修行,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聖地(地)之前,即可獲得殊勝的智慧或功德。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是在說明修行次第中,正確的聞思能為後續的實踐奠定最優越的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修習特定功德後,所產生的實際果位、能力或心靈狀態的轉變。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之法義在《攝論》等論著中有相應的論述,用以佐證觀點之權威性。

    此處討論菩薩十地之第三地(發光地)。
    在該階段,菩薩因修習智慧,能破除無明之暗,使自性之光顯現,故名為「發光」。

    本句說明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的原因。
    透過「無退轉」的定力(等持),使心意識能平等地契入或依止於最終的覺悟境界(所依止),從而確保修行不再後退。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眾生之所以能獲得利益或解脫,是因為依止於佛法之智慧光明。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法」作為導師與光明,能破除無明黑暗,是所有正行之依據。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無性論師的註釋或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這類綜論性質的著作中,作者經常引用各家論師的見解來闡明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地位(地)中,獲得了非比尋常、難以企及的定力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特定階段的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覺悟或進入定慧等持狀態後,內在智慧如光般顯現,能破除無明遮蔽,洞察萬法之本質(實相),不再被表象所迷惑。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總結,說明該法門或狀態因能顯現智慧之光、破除無明黑暗,故而得名為「發光」。

    本句旨在定義「等持」與「靜慮(禪定)」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等持是指心意識在定境中保持平衡、不偏不倚的狀態,而靜慮(Śamatha/Dhyāna)所達到的定力,其本質即是等持。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在討論完之前的禪定層次後,接下來將依序說明「無色界四定」的名稱及其定義。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進入等持(三摩地)狀態時的特性。
    強調心不再散亂,而是統一於單一的對象或境界(一境性),這是進入定境的核心特徵。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狀態,說明『等至』(Samāpatti)在特定的禪定或覺悟狀態下,使正受(正確的領悟或體驗)直接呈現在意識面前,無遮蔽之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唯識學派對於前述議題的不同觀點或補充說明,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章》彙編各宗義理的特點。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初期階段。
    在第一地(歡喜地)、第二地(離垢地)與第三地(發光地),修行者重點在於透過「施」與「戒」兩種波羅蜜的實踐,來淨化身心並積累福德智慧,為後續更高層次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不同眾生或法相在同一時空環境或同一類世間狀態下的共存與對比,強調其環境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菩薩修行至第三地(舍利弗地)時,在智慧修習上取得顯著進展的論述。
    在十地體系中,第三地強調對法性的深刻洞察與修慧的精進。

    此處提及唯識宗之重要論著,指出在修行證悟的過程中,必須消除十種障礙(十障)才能達到圓滿覺悟。
    這符合唯識學派關於心識轉變與地道修行的理論體系。

    此處在論述根器或心智狀態的分類,指個體在領悟法義或反應速度上的遲緩,屬於對修行根基(根機)的分析,用以說明不同眾生在習得佛法時的差異。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聞、思、修三次第中,因懈怠或心散而遺忘已習得的法義,導致修行中斷或退轉。

    此句為因果論述之結尾,強調透過斷除前文所述的煩惱、妄想或執著,方能達成後續的解脫或證悟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斷除惑染以證真如。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聞法」(聽聞教理)、「思惟」(邏輯分析與內省)、「修習」(實際禪修實踐)這三個階段,由淺入深地培養出超越凡夫之見的勝慧,是證悟真理的必經過程。

    本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隨著地位的提升(三地),相應地獲得對真理更深層次的洞察力(三勝慧),強調修行階位與智慧增長之對應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概括性表述,指出前述的義理或法相同樣適用於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階段,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波羅蜜時,其體性圓滿,不隨外緣而增減,或指其功德一旦成就,便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圓滿與恆常的義理。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每一地皆有對應的修行法門,用以對治特定的煩惱或障礙(十障),使修行者能順利晉升至更高階的覺悟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體悟到真如(絕對真理)在不同層次或面向上的十種顯現或特質,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與絕對性,不隨條件而改變,亦不因外在因素而增益或損減,體現了真如之不變性。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階位(地)的進展中,至第五地時,其定力(等持)達到一個顯著的突破與勝相,能將心意識穩定在高度的專注與平衡狀態,為後續的智慧開發奠定基礎。

    本句強調在修行六波羅蜜中,「定」的修習必須依循正道(正行),避免走入偏差的禪定或枯坐,旨在透過正定達到智慧的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應採取中道且務實的態度。
    修行者不應強求超出自身根機的法門,而應在現有的能力(力)與位階(分)範圍內,兼修其他適當的修行方法,以達到圓滿。
    這體現了佛教修行中「隨根機」的原則。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天親菩薩所著之論書以佐證前文法義。

    此句為論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業自在」等名相作為修行或法相之依止(基礎/根據)的含義。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名相解析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能主宰業力或以業力為依止的境界或法義。

    本句討論法界與業力自在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界作為總體環境,是個體(身)及其業力運作(業自在)得以顯現與依託的根本基盤。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高度精神定力(三摩地)與總持力(陀羅尼)後,能自在出入於這些法門,而這種自在能力需要一個穩固的修行基礎或心法作為依止。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條件句,強調修行者必須正確地領悟前述的法義,方能達到後續的證悟或實踐效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類表述旨在確認對教理的正確認知是實踐的前提。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積累功德與智慧,順次進入菩薩道的十個階段(十地),最終達成圓滿覺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的推進與果位的達成。

    本句強調修行階位的次第性。
    在菩薩修行路徑中,必須經過十地的漸次修習,方能圓滿獲得超越凡夫與初級修行者的「勝定」(殊勝定力),此定力是證悟佛果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論書或義林章中的結構性標記,表示作者將對先前論述的內容進行總結與定論,以完成該段落的論證邏輯。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世俗(有漏)層面的智慧成就與其先天或後天累積的善根之關係。
    三慧指文慧、思慧、觀慧,而其成就的高低取決於四善根(通常指信、勤、念、定或相關的資糧)的深淺。

    本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階位中,進入初地(歡喜地)時,能斷除對法相的分別執著,使修行不再受煩惱漏染,進入無漏之境。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先破除心智遲鈍的習氣(障礙),方能成就無漏之慧。
    當三慧(文義之慧、觀照之慧、實證之慧)圓滿時,便能對大乘深奧的義理產生完全的洞察與照見。

    此句指修行者已達到菩薩十地中的第三地(禮讚地),此階段的修行重點在於對諸佛的禮敬與讚嘆,並能生起深厚的菩提心。

    本句強調修行定力的正確路徑。
    修行者需在正知正見的指導下修習禪定,達到對定境出入的隨意掌控(自在),使定力不再僅是個人的精神安穩,而能轉化為救度眾生的能力。

    指透過禪定或正念修行,消除心神不寧、雜念紛飛的狀態,使心意識能專注於單一對象,以突破修行上的障礙,進而達成定慧等持。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階的階段。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五地為「現前地」,菩薩在此階段能現前見法,證悟真理,並能於定慧中自在運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一切法(現象與真理)時,具備三種能力:『堪』是指能忍受、承載法義而不退縮;『思』是指能深入思考、分析法義;『持』是指能恆常持守、不忘失法義。
    這三者共同構成對法義的完整掌握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
    在佛教義理中,雖然智慧的本質(體)是一,但根據其運用的功能(用)不同,可區分為不同的類別(如文慧、觀慧、實慧,或三明等),旨在說明同一真理在不同層次與功能上的展現。

    此句指菩薩修行進階至十地中的第八地(不動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此處是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所對應的修行位次。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關於菩薩修行階段的詳細論述已在先前提及的《十地經》中完整闡明,旨在引導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經典以獲取詳盡義理。

    本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第九地(善慧地)之成就。
    在此階段,菩薩透過深化智慧的修習,能獲得能隨機應變、無所障礙的說法能力(無礙辯),以及能記憶所有佛法且不忘失的深層定力(陀羅尼),為進入第十地圓滿地做準備。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願實踐,透過神通力打破空間限制,將利他行遍佈於所有世界,體現大乘佛教中「利樂有情」的核心精神。

    此句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位的雲惠地(法雲地),此階段菩薩已具足一切智慧與功德,能如法雲降雨般普濟眾生,隨即進入佛果。

    本句說明由於前述的因緣或法義基礎,導致在修行階段的「地」與證悟境界的「證」在教法表述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不同宗派或不同修行層次對證悟境界的定義與描述有所區別。

    此句強調在解經或論證時,內在的邏輯理路(理)與外在的文字表述(文)必須保持一致,不可出現理文脫節或相互矛盾的情況,是佛教論理學中對正確詮釋的要求。

名相註解
  • 第九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九地,稱為「善慧地」,此地菩薩能圓滿四無礙解,能隨機演說法。
  • 法師功德品:《法華經》之其中一品,詳述弘揚法華經之法師所獲之殊勝功德。
  • 意根:意識的根源,在佛教心理學中指主導意識運作的基礎,與眼、耳、鼻、舌、身四根相對。
  • 通達:徹底領悟,無有疑惑地掌握真理。
  • 無量無邊:指數量或空間上無法衡量、沒有邊際,在此指法義之深廣。
  • 義趣:指教義所趨向的目標或深層含義。
  • 實相:指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實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無漏智慧:指完全斷除煩惱(漏)而獲得的清淨智慧,能使修行者解脫生死,證得聖果。
  • 籌量:指像使用籌算一樣對法義進行衡量、比對與推論。
  • 聞思二慧:指聞慧(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與思慧(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思考、分析而產生的智慧)。
  • 常不輕品:指記載常不輕菩薩修行事蹟的經文章節,最著名見於《雜寶藏經》,強調透過禮敬眾生來消除傲慢。
  • 不輕菩薩:佛經中一位以謙卑、不輕視他人為修行特徵的菩薩。
  • 不輕行:不輕菩薩所實踐的特定修行方式,核心在於對所有眾生展現極大的恭敬,以對治傲慢心。
  • 威音王佛:佛名,指過去的一位佛,以威德之音宣說正法。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那由他:古代印度的大數單位,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命終:指生命終結,即死亡。
  • 值:遇見、相逢,特指在適當的時機遇見正法或佛陀。
  • 日月燈明:佛菩薩的名稱,寓意智慧如日月般光明,能照破黑暗、導引眾生。
  • 雲自在燈王:佛名。其中「雲」象徵法雨廣被,「自在」指隨意運用神通或解脫無礙,「燈」象徵智慧照破黑暗,「王」指在該德行中至高無上。
  • 善根位:指在證悟聖道之前,透過修行積累善法、淨化心心的階段。
  • 六根淨: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達到清淨狀態,不再被煩惱與客塵所染,是聖者或佛菩薩的功德。
  • 說法心無畏:指在宣說佛法時,心中沒有畏縮、恐懼或猶豫,是一種由定慧生起的勇猛與自在。
  • 無所畏:指心境達到無畏(Abhaya)的狀態,是不被恐懼所牽引的定力表現。
  • 四十心解脫:指在特定修習體系中,透過對不同心法之解脫而達成的四十種心境狀態。
  • 常淨根:指恆常清淨的根基,在佛教中通常指不隨業力轉變、清淨無染的心性或修行基礎。
  • 發光:指菩薩在第三地時,智慧圓滿,能照破黑暗,令心光顯現。
  • 無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墮回低階境界或不再退轉於菩提心。
  • 等至:指心意識平等地契入、到達某種境界或法相。
  • 所依止:指修行者最終依止的真理、佛果或覺悟之境。
  • 大法:指佛法、正法,具有普適性與至高無上的真理。
  • 光明:比喻智慧與覺悟,能照破無明( ignorance )。
  • 希有定:指極其罕見、殊勝且難以獲得的禪定狀態。
  • 智光:指般若智慧之光,能破除無明黑暗的覺悟力量。
  • 無色定:指超越物質形態(色法)的四種深層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一境性: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不雜染其他念頭的狀態。
  • 正受:指正確的感受或領悟,在瑜伽或禪定語境中,指心不被雜染而直接領受法義。
  • 初二三地:指菩薩十地中的前三地,分別為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
  • 第三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三階段,又稱舍利弗地,主修智慧。
  • 得勝:卓越、優越,指在修行上取得顯著的成就。
  • 唯識十地論:指論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修行過程及其對應心識轉變的論著。
  • 十障: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排除的十種障礙,通常包含煩惱障與所知障的細分項目。
  • 遲鈍性:指根機較淺,對法義的領悟速度較慢,需較多教導與時間才能體會。
  • 三勝慧:指在三地中分別獲得的三種卓越、殊勝的智慧。
  • 十波羅蜜:大乘佛教中菩薩成就佛果所需修行的十項圓滿法門,通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以及後加的方便、願、力、智。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病因或煩惱,採取相應的對策或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定波羅蜜:指禪定波羅蜜,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以達到超越生死、到達彼岸的修行。
  • 隨力:指根據修行者自身的精進程度與心力。
  • 隨分:指根據修行者的根機、位階或所處的環境條件。
  • 餘度:指其餘的法門、程度或修行方式。
  • 業自在:指對業力的主宰與調御,或在特定境界中能自由運用業力而不被業力牽引的狀態。
  • 依止義:指作為依據、基礎或憑藉的義理。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絕對境界。
  • 三摩地: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亂的狀態。
  • 勝定:殊勝的禪定,指深沉且不退轉的定力,能支持智慧的生起。
  • 總斷:佛教論書中常用的結構術語,指對前文論點進行總結、判定並收束,以便進入下一議題。
  • 分別執:指對現象進行對立、區分的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遲鈍障:指心智遲緩、悟性不足或因習氣深厚而導致領悟法義困難的障礙。
  • 大乘法: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登覺岸的廣大佛法。
  • 正修:指依正法、正見而進行的修行,避免走入偏差或魔道。
  • 諸定:各種禪定狀態,包括四禪八定等不同層次的定力。
  • 入出自在:指能隨意進入定境(入定)並能隨時恢復清醒狀態(出定),不被定境所縛。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的核心目標,既追求自身的覺悟解脫,同時也利益眾生。
  • 散亂障:指心不專一、隨境流轉的心態,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妨礙進入深層禪定與產生智慧的障礙。
  • 第五地:菩薩十地之五,稱為「現前地」,指菩薩修行至此,能現前證悟真理,不再僅依據推論或他人教導。
  • 堪:指忍耐、承載或能承受法義的重量。
  • 用:指功能、作用或運用方式。
  • 第八地:指菩薩十地中的不動地,此位菩薩已得不退轉,不再退回低階位次,且能自在運用四無礙解。
  • 無礙辨:指無礙辯才,能根據聽者的根機,自由自在地演說佛法而無任何障礙。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象徵整個宇宙空間。
  • 第十地:菩薩修行十地之最高階位,又稱法雲地,指圓滿一切菩提心之境界。

第九地證不同者。法花經法師功德品說。如 來滅後受持是經。若讀.若誦.若解說.若書 寫。得千二百意功德。以是清淨意根。乃至 聞一偈一句。通達無量無邊之義。解是義 已能演說一句一偈。至一月四月。乃至一 歲。諸所說法隨其義趣皆與實相不相違 背。雖未得無漏智慧。而其意根清淨。如此 是人有所思惟.籌量.言說。皆是佛法無不 真實。此文即顯未入十地證得殊勝聞思 二慧。又常不輕品說。不輕菩薩行不輕行。臨 欲終時。於虛空中。具聞威音王佛元所說 法花經二十千萬億偈。悉能受持。即得如上 六根清淨。更增壽命二百萬億那由他歲。命 終之後。得值二千億佛。皆號日月燈明。後 值二千億佛。皆號雲自在燈王。於此諸佛法 中。受持讀誦。為諸四眾說此經典。故得是 常眼清淨.耳.鼻.舌.身.意諸根清淨。於四眾 說法心無所畏。彼經意說。不輕菩薩臨欲 終時。聞法花經六根清淨增壽命者。是見 道前四善根位。不說得常六根淨故。不言 說法心無畏故。由此定非十地聖位說。此 命終得遇多佛。獲常六根清淨。說法心無 所畏。證入初地。由此定知。非四十心解 脫分位。彼位命終未得常淨根心無所畏故。 遠照前文。雖未得無漏智慧。而其意根清 淨如是者。是決擇分四善根位。此說聞思 地前勝得。其修所成。攝論等說。何故三地說 名發光。由無退轉等持等至所依止故。大 法光明所依止故。無性釋云。謂此地中證 希有定。能發智光照了諸法。故名發光。諸 靜慮定說名等持。諸無色定說名等至。或 等持者心一境性。言等至者正受現前。唯 識又說。初二三地行施戒修。相同世間。 此前文說第三地中得勝修慧。天親攝論 唯識十地論等皆說十障。第三遲鈍性。於所 聞思修法忘失。由斷彼故。得聞思修三種 勝慧。此說三地得三勝慧。又十地等說。十 波羅蜜不增減者。謂十地中對治十障。證 十真如。無增減故。此顯五地得勝等持。正 行修習定波羅蜜。隨力隨分亦修餘度。天 親攝論說。業自在等依止義者。謂此法界是 身等業自在所依。及陀羅尼三摩地門自在 所依。若如是知。得入十地。此說十地方得 勝定。總斷前文。有漏三慧得殊勝者在四 善根。斷分別執得無漏修在於初地。斷遲 鈍障得無漏三慧照大乘法。在第三地。正 修諸定入出自在自利利他。除散亂障。在 第五地。於一切法能堪.思.持。一慧用分成 三慧者。在第八地。如十地經前已廣辨。 得無礙辨及陀羅尼勝依修慧在第九地。 起大神通遍十方界廣行利樂。在第十地。 由此教說地證不同。以理推文不相違 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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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十,諸門分別。總共有十個門類。第一問:這三種智慧各自依止哪些自相?又依止哪些共相?回答:這有多種情況。簡要來說,有三種。一是處的自相。色、聲等法稱為自相。色蘊無常等皆屬共相。二是事的自相。青、黃等法稱為自相。色、聲、處等稱為共相。三是自相的自相。不可言說的本性稱為自相。其餘可言說等稱為共相。廣泛引用理論與教義,應依義理理解。證得自相的自相,唯有修慧才能獲得。其餘自相與共相,聞慧與思慧皆可通達。又《佛地論》也說明自相與共相的差別。依義理推斷也是如此。第二問:有幾種因、幾種果?回答:有兩種。分為兩類。一是勝劣相生。二是勝劣相修。依據第一種義理來說:聞為三慧之因。思為二慧之因。修為一慧之因。修行是三慧的果。思惟是二慧的果。聽聞是單一慧的果。因為劣等能成為勝等的因,勝等也能成為劣等的果。如果根據同類義來區分。那就不成立。思惟不是修行的因。修行不是思惟的果。因為所屬界別不同。依據後面的義理。如果讓勢分熏習發起,作用增強。因的義理如前所說。如果由此生起熏習,使彼體的勢力增盛。後生現起時極為明淨。由聽聞所成的慧,只以聞慧為因。由思惟所成的慧,以思慧為因。由修行所成的慧,以三慧為因。聞慧與思慧都不是依定而生。當勢力微弱現前時。不能使他勢力增強,後生明淨。修慧則不如此。所以能成為他因。或者後來的勝法成為先前劣法的因。因為修行能使其增勝。先生的劣法不是後來勝法的因。因為勢力微弱。不能使後來轉為明淨。三問與幾根相應。回答:由聽聞所成的慧與四根相應。也就是除了苦根。因為在五識中。對於更高勝法感到憂愁渴望證得。與憂根相應。在色界中與樂根相應。或五根同時具足。許可聽聞慧類存在於五識中。也與苦根相應。如實義理者。除了苦、憂、樂、喜、捨同時具足。與愁戚、欲證、思慧相應。本性不是聽聞慧。因為不是逼迫,所以不與憂根相應。由思所成的智慧。與喜、憂、捨同時具足。色界地中沒有。因為不是五識。由修所成的智慧,與樂、喜、捨同時具足。不是散地法。因為散地中五根不存在。第四問:有幾種與等持、等至及等引同時具足?回答:全都與等持相應。因為是別境定數。有一種說法認為聞慧、思慧不與等引、等至同時具足。修慧則可以如此。聞慧與思慧是散善法。因為不是定心。有一種說法認為聞慧、思慧也與等引、等至同時具足。兩者都承認八地之後有聞慧與思慧。第五問:有幾種善法與十一法同時具足?回答:有一種說法是思慧與修慧兩種。十一種善法皆具足。成唯識論。因為許可欲界中有輕安。聽聞所得的智慧較為散亂、遙遠。只有其餘十種善法。因為散位所生起的心沒有輕安。實義是三種智慧。十一種善法皆具足。因為許可無漏心中有聽聞與思惟。第六問:有幾種不定與四種同時具足?回答:三種智慧皆與尋、伺相應。在定與散的位中都能生起。悔與睡眠不與修慧相應。因為定與散不同。有一種說法認為悔與睡眠不與聽聞、思惟同時具足。行相粗劣鄙陋。而且昏昧、簡略。聽聞與思惟細緻殊勝。而且明了、廣大。實義上,聽聞與思惟也能與悔、睡眠同時具足。聽聞與思惟時,悔心是惡的。在睡眠位中也能聽聞教法並思慮其義。如成唯識論第七卷所說。第七問:有幾種是三界所繫等?回答:有一種說法認為聽聞屬於欲界、色界所繫。思惟僅屬於欲界所繫。修習通於上二界所繫,及不繫。實義上,聞慧通於欲界、色界所繫,及不繫。思慧屬於欲界所繫,及不繫。修慧如前所說。聽聞與思惟這兩種智慧都能通達不繫著的境界。只依於色地。因為聽聞有多種分類。因為思惟的行相廣大。這三種都能緣於繫著與不繫著的境界。第八,問有幾種學等。答:修行所得的智慧通有三種。聽聞與思惟這兩種智慧。有一種說法,僅屬於非學非無學。實義上只屬於有學,以及非學非無學。因為說佛已無學。若無學之身有隨順無漏善法。也稱為無學者。聽聞與思惟這兩種智慧也能通達無學。能通緣三種境界。第九,問有幾種見所斷等。答:若能離開繫縛即斷除。有一種說法認為聽聞、思惟只屬於修所斷。因為不是染污,所以不是見所斷。因為不是無漏,所以也不是非所斷。這是成唯識的說法。善等十一法不是見所斷。這是瑜伽論的說法。信等五根只屬於修所斷。因為不是所斷。修行所得的智慧只屬於修所斷,並且因為能通達無漏,也屬於非所斷。依於不生斷也能通於見斷。說無想定等只屬於見所斷。如成唯識第八卷中所說的二斷義。第十,問有幾種加行所得。遠離染污所得與本有所得。回答:這三種智慧都不是本有所得,因為不是由無明產生。全都是由加行所得。因為修加行善法所致。全是遠離染污所得,遠離三地障礙而獲得勝過的三種智慧。遠離八地的染污。因此獲得無漏的三種智慧。同樣也是遠離九地染污,因而獲得勝過的修慧。雖然有過去世的修習。這三種智慧都在現世之中。絕對不會自然無作地獲得這三種智慧。所以不是本有所得。必須藉由少許的努力。才能夠獲得這三種智慧。佛所成就的智慧。一定是遠離染污所得。因為沒有加行的緣故。聲聞、獨覺以及菩薩的階位。通於兩種所得。八地以後沒有需要努力的加行。因為有自然任運的加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項是關於各種門徑的詳細區分。。總共分為十個門類。。第一個問題是:這三種智慧,分別依據什麼條件來觀察自身的相狀?。共有幾種緣共相?。關於這個問題,有許多種不同的回答方式。。簡要說明有三種。。單一處所本身的特徵。。像顏色、聲音這類的事物,就稱為自相。。色蘊具有的無常等特性,都是所有現象共有的特徵。。這兩件事本身的特性。。像青色、黃色這類事物的名稱,就稱為自相。。像色法、聲法等感官對象的處所,被稱為共相。。這三種自相本身的特徵。。不能說所謂的「本性」就是指事物自身的特徵。。其他可以描述的共同特徵,就稱為共相。。應該知道,廣泛引用理法教義應依照其義理。。想要證悟事物的本質特徵,只能透過修行智慧來獲得。。至於其他的自相和共相,同樣是透過聽聞、思考與智慧來體悟的。。另外,《佛地論》中也說明瞭自相和共相之間的區別。。依照義理來看,也是這樣。。第二,詢問關於因與果分別有多少種。。回答說:這個是有的。。分為兩種。。一旦有了勝負之分,優劣的對立就隨之產生。。第二,是修習觀察勝與劣的對比相狀。。根據最初的義理。。聽聞佛法是產生三種智慧的基礎原因。。思惟是產生兩種智慧的原因。。透過修行,可以種下產生智慧的因緣。。透過修行來獲得三種智慧的果位。。思考是兩種智慧所產生的結果。。聽聞佛法能產生智慧的果報。。因為劣質的東西能成為優質結果的原因,而優質的結果則是由劣質的原因所導致的。。如果根據相同類別的義理區分。。那就不是這樣了。。單純的思考並不能成為修行的原因。。修行的成果並非僅靠思考就能達成。。因為處在不同的世界。。根據後面的義理來說。。如果讓原本的勢能被燻習啟發,其作用就會增強。。關於「因」的義理,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如果藉由這種方式進行燻修,那麼該法性的力量就會日益增長。。在未來出現在前方的極其光明清淨的人。。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其唯一的因緣就是聽聞佛法本身。。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是進一步產生思惟智慧的原因。。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是產生三種智慧的條件。。聽聞與思考這兩種智慧,不需要依賴禪定才能產生。。當那些能力低下、地位卑微的人出現在面前時。。無法讓他人增加力量,也無法讓他們在後世獲得清淨明亮的身心狀態。。修行智慧並不是這樣的。。所以這成了外部的誘因。。或者後來的殊勝法,成了前面較劣法的因。。是因為透過修行,能讓結果變得更優秀。。前世所修的低劣法門,
不能成為後世成就勝果的原因。。是因為力量較弱。。因為這樣就無法讓後來的轉化變得清淨。。這三種詢問方式與多少個感官根源相應?。回答: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與四種根基相配合。。也就是指除掉造成痛苦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存在於五識之中。。對最殊勝的法感到憂慮,希望能證悟。。與憂愁的根源(心理因素)結合在一起。。在色界這個層次中,與感受快樂的根源相結合。。或者五種根俱全。。認可將聽覺的智慧類比為存在於五識之中。。苦的根源也同樣同時存在。。所謂「如實」的意思是。。排除苦、憂、樂、喜、捨這五種心境的共同狀態。。憂愁、悲慼與慾望的證悟,與思惟的智慧相結合。。其本質並非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因為沒有受到逼迫,所以憂慮的根源並不共存。。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包含喜悅、憂愁以及不偏不倚的捨心。。在色界中沒有這種地。。因為這不是指五種感官意識。。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安樂、喜悅以及捨心,全部都具足了。。這不是屬於散地(分散狀態)的法。。將五種因素分散開來,便沒有理由成立。。第四,詢問等持、等至以及等引俱分別有幾種。。回答說:這些全部都與等持的狀態相結合。。是因為專注於特定的對象而使心安定且數量固定。。有些義理雖然透過聞法與思惟的不同程度來引導,但最終都能達到相同的覺悟境界。。只要修習智慧就可以了。。透過聽聞與思考而產生的兩種智慧,屬於散在的善法。。是因為心不能安定。。在修行中,透過聽聞佛法與深思理路,同樣能起到引導作用,使人達到相同的境界。。根據俱舍論的觀點,即便到了八地之後,依然存在著聽聞與思考的過程。。這包含五種詢問、幾種善行以及十一種具足。。回答說:有深奧的義理需要思考,即是修行兩種智慧。。十一種善法全部具足。。完成了《唯識論》的編撰。。允許在欲界之中也能有輕安的狀態。。聽聞的智慧分散且遙遠。。只剩下另外的十項。。因為散位所產生的定力缺乏輕安感。。真正的義理是指三種智慧。。十一種具足善法。。因為讓無漏的心也能夠進行聽聞與思考。。第六個問題是:
有多少情況是不確定四種條件同時具足的?。回答說:這三種智慧在運作時,都伴隨著尋與伺的心理活動。。無論是在專注的定境或是散亂的狀態中,都能夠產生。。後悔之處在於:睡眠時未能與修行智慧相結合。。因為專注的定心與散亂的心狀態是截然不同的。。有後悔之義,睡眠時不能聽聞,思考時則皆然。。行為舉止粗魯低俗。。而且是因為含糊不清且敘述簡略。。在細微的體悟上,聽聞與思考比單純的實踐更勝一籌。。而且是因為解釋得詳細且廣泛。。在實際領悟義理的聞法與思惟過程中,同樣會產生後悔之心,且與睡眠等狀態共存。。聽聞佛法,深入思考,並對過去的惡行感到後悔。。因為是在睡眠狀態下聽聞佛法並思考其含義。。就像《成唯識論》第七卷中所說的一樣。。第七個問題是:被束縛在三界中的繫縛有幾種?以及其他相關問題。。回答說:對於聲音等對象產生的慾望,會將眾生束縛在欲界和色界之中。。思考時發現自己仍被欲界的慾望所束縛。。透過修行,能通達色界與無色界中受繫縛者,以及不受繫縛者。。關於實義,聞慧通達於欲界、色界之繫縛以及不繫縛的狀態。。思維智慧分為被欲界束縛的,以及不被欲界束縛的。。修行智慧的方法與前面所說的一樣。。透過聽聞與思考這兩種智慧而達到通達,不再被束縛的人。。只依賴於色界的地盤。。是因為聽聞的對象有不同的種類。。因為思考心念的運作範圍非常廣泛。。這三種情況都包含被因緣束縛以及不被束縛兩種狀態。。第八個問題是:有幾種學道之類的分類?。回答: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神通共有三種。。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以及經過思考分析而產生的智慧。。這句話的意思是:
既不是還在學習階段,也不是已經不需要學習。。真正的義理只有「學」以及「既非學也非無學」這兩種狀態。。說佛法是沒有理由的(或指在特定情境下,宣說佛法已無必要)。。如果已經達到無學果位的聖者,心中仍有隨順於無漏善法的修行。。也被稱為「無學者」。。聽聞之慧與思惟之慧,在達到無學境界後依然適用。。通用的緣分分為三類。。第九點,詢問在見道位時,需要斷除多少煩惱等問題。。回答說:如果能擺脫束縛並將其斷除。。在聞法、思考、修行這三個階段中,有對應需要斷除的煩惱。。因為這不是一種染汙,所以不需要透過見道來斷除。。因為不是無漏的狀態,所以不是需要被斷除的對象。。確立了唯識宗的學說。。像『善』這類共十一種煩惱,並不是在見道位時就能斷除的。。《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信等五種根基,僅能透過修行來斷除(其執著或不足)。。因為這不是可以被消除或切斷的東西。。透過修行而產生的智慧,不僅能斷除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掉的煩惱,也能斷除其他非修所斷的煩惱,這些都屬於無漏的境界。。依據「不生」的斷除方式,同樣適用於斷除見思煩惱。。提到無想定等禪定時,僅僅看到了需要被斷除的對象。。就像《成唯識論》第八卷裡面提到的兩種斷除煩惱的義理。。這十個問題需要經過多少次的修行實踐才能得到答案。。一種是透過遠離汙染而獲得,另一種則是天生就具備。。回答說:這三種智慧都不是天生就有的,也不是在糊塗不清的情況下自然產生的。。這些都是透過實際的修行練習而獲得的。。是因為實踐了善行。。大家都遠離了煩惱的汙染而有所成就,脫離了三種地障的阻礙,獲得了殊勝的三種智慧。。脫離了八個地位的染汙。。因為獲得了沒有煩惱染汙的三種智慧。。也是因為脫離了前九地的染汙,才獲得了卓越的修行智慧。。即使前世有過修行累積。。這三種特質存在於目前的身體之中。。一定無法自然而然地獲得這三樣東西。。所以這不是天生就有的。。需要藉助一點點的努力與功夫。。這樣纔能夠獲得。。由佛陀所成就的事物。。在禪定狀態中,遠離煩惱的汙染而獲得。。因為沒有經過刻意的修行實踐。。聲聞、獨覺以及菩薩的果位。。這涵蓋了兩種獲得的方式。。修行達到八地之後,就不再需要刻意努力地去實踐加行了。。因為具備了自然而然的修行實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佛法修習或義理分析中的各種「門」(路徑、方法或類別)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使修行者能依其根機選擇適當的法門。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類別的總結,指出該項討論或分類在整體結構中共分為十個面向(門)。

    此句為論議式問答,探討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慧:聞、思、修,或不同層次的智慧)在產生時,其依緣(條件)以及對自相(事物本質特徵)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詢問或引出關於「緣共相」的數量與定義。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事物共同特徵(共相)及其成立條件(緣)的分析,旨在透過區分共相與別相,來闡明法相的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並非單一答案,而是存在多種層次或角度的解釋,旨在引出後續詳細的分類說明。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將複雜的法義進行歸納,以三種要點簡明地呈現,方便讀者掌握核心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之「自相」,即事物本身所具備的獨特性質或本質特徵,與「他相」(對照他物而顯現的特徵)相對。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法相的獨立性與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分類。
    自相是指事物本身所具備的特徵或性質,與由外部觀察或推論而得的「他相」相對。
    色聲等法作為物質或現象的基礎,其本身呈現的特質即為自相。

    此處討論的是「共相」的概念。
    色蘊(物質現象)所具有的無常、苦、空等特性,並非僅限於色蘊,而是所有有為法(包含受、想、行、識)共同具備的普遍屬性,故稱為共相。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特定法相的本質。
    所謂「自相」是指事物本身所具備的特徵,用以區別於「他相」(即與其他事物對比而顯現的特徵)。
    此處強調對兩項特定事物的本質屬性進行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相」之分類。
    自相是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徵,不依賴於其他事物而存在。
    以顏色(青、黃)為例,其色彩屬性即為該法的自相,用以區分不同事物的本質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共相」。
    在佛教心法或論典中,共相是指不同個體之間所共有的普遍特徵或類屬。
    色、聲等處(處即感官及其對象)作為認識的基礎,其性質在類別上具有共通性,故稱為共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自相」的進一步分析。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自相是指事物本身特有的、不可替代的性質。
    此句旨在探討當我們定義了三種自相後,這三者共同具備的本質特徵為何。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性」往往指涉普遍的本質或空性,而「自相」是指個體特有的標誌。
    若將兩者混淆,會導致對法相定義的誤解,因此強調不能將「性」直接等同於「自相」。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分類。
    在分析事物的特徵時,將那些能被語言描述且多個對象所共同具備的屬性,定義為「共相」,用以區別於僅屬於單一對象的「別相」。

    本句強調在闡述佛法時,引用理法教義應遵循其正確的義理邏輯,不可隨意牽強,需使引用的內容與所論之義相契合。

    本句強調「慧」在證悟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佛教認識論中,要破除對對象的錯覺(相),必須透過修習般若智慧,直接觀察事物的自相(本質),而非依賴外在的推論或感官認知。

    本句說明在認識法相(自相與共相)的過程中,必須依循佛教基本的認知路徑:首先是「聞」(聽聞正法),其次是「思」(邏輯思考、分析),最後達到「慧」(實證的智慧)。
    這強調了正確的見地不能僅靠直覺,而需經過系統性的學習與思惟。

    此處引用《佛地論》來區分「自相」與「共相」。
    自相是指事物獨有的、不與他物共有的特徵;共相是指多種事物共同具備的通用特徵。
    在佛學邏輯與認識論中,區分自共相是為了精確定義法相,避免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推論,若依照法義的邏輯來判定,結果同樣成立。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旨在探討佛教因果論中,關於「因」與「果」的分類數量及其對應關係,是分析業力與果報之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辯或問答體例中,此類簡短回答旨在確認某種法相、義理或現象的存在,以作為後續詳細論述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分類總結,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論述對立概念的共生關係。
    在世俗認知中,所謂的「勝」必須建立在有「劣」的對比之上;若無劣者,則勝之定義亦不成立。
    此處旨在揭示執著於勝劣對立之分別心的虛幻與相互依存,引導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比「勝」(優、上、正)與「劣」(劣、下、不正)的相狀,以辨別法義之高下或修行境界之差異,從而導向正確的覺悟。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指涉在解釋佛法時,採取最初、最基礎或最初提出的義理框架來進行判讀。

    本句闡述修行智慧的次第。
    首先透過「聞」佛法(聞慧),進而透過思考分析(思慧),最後達到親證真理(修慧)。
    聞是所有智慧啟動的開端與前提。

    此處論述心法之因果關係,指出「思」(思惟/擇法)是導向兩種不同層次智慧(通常指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分別智與無分別智)的關鍵前提與動力。

    本句強調修行與智慧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智慧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正見的引導與實踐(修)而逐步成就的結果。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獲證「三慧」,即文殊智慧的具體體現,通常指聞慧、思慧、修慧,或指對空、假、中三諦的圓滿體悟,最終達成覺悟的果位。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之因果,指出「思」(意識的推論或思維過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兩種不同層次的智慧(如現量與比量,或世俗與勝義之慧)作用而產生的結果。

    本句強調「聞」在修行次第中的作用。
    在佛教學習中,透過聞法(聞教)能破除無明,進而生起智慧,使聞法本身成為獲取智慧的因果環節。

    此處論述因果轉化之理,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邏輯中,初始的劣勢或低階狀態(劣)可作為成就高階境界(勝)的必要前提或動力,而高階的成就(勝)在因果鏈條中則回溯至最初的劣勢為其根源。

    此句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界定時,採取以性質相同、類別相近的義理作為區分標準的方法。

    此句為邏輯轉折語,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或觀點,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論述。

    本句強調實踐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僅僅在意識層面進行思維、推論或理論研究(思),若不轉化為實際的修行(修),則無法產生真正的解脫果位。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不可陷入「口頭禪」或純粹的理論思辨,而應將思維轉化為實踐。

    本句強調實踐(修)與理論思考(思)的區別。
    在佛法修行中,單純的邏輯推演或思維分析(思惟)無法直接產生解脫的果位,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實踐才能獲得真正的果報。

    此句說明由於空間、境界或生命層級的差異(異界),導致無法相通或產生特定的現象,強調環境差異對感知或存在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後續將要闡述的義理或論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文的解釋邏輯。

    此句論述種子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透過「燻習」而使潛在的勢能(勢分)被激發,進而導致其顯現的作用(用)得以增長的機制。
    強調因緣觸發對心法功能的強化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因」的定義、性質或運作機制,應參照前文已論述之內容,避免重複贅述。

    本句說明修行中「燻習」的作用。
    透過持續的修行(起燻修),能使內在的法性或種子(彼體)的力量得到強化與增長,強調修行與功德增長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特定覺悟者或佛菩薩的現前狀態,強調其超越時間(後世)與空間(現在前)的顯現,以及其本質的極致光明與清淨。

    本句論述智慧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慧分為不同層次,此處強調「聞慧」的來源,即透過聽聞正法(聞因)而獲得的初步理解與智慧(聞所成慧),明確區分了因與果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慧之生起次第。
    思慧(思惟智慧)並非憑空而生,而是由先前的思惟過程所成就的智慧作為基礎(因),進而深化而成的。
    體現了佛法中關於認知與智慧遞進的因果關係。

    此句論述智慧的生成邏輯。
    在佛教認識論中,智慧並非憑空而生,而是透過特定的修行(如聞、思、修)所成就的結果,而這種修習所得的慧力,進而成為深化或圓滿三種智慧(通常指聞慧、思慧、修慧)的基礎與因緣。

    此處區分了不同層次的智慧。
    聞慧(聽聞正法)與思慧(邏輯推思)屬於有相的分析智慧,其產生依於感官接收與心智運作,而非必須在禪定(三摩地)的狀態下才能獲得。
    這與後續需依定而生的「修慧」相對應。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地位低微、能力不足之人時的處境,通常用於論述菩薩如何平等視眾生,或在面對逆境、下劣之人時如何保持心境不動,體現大乘佛教的平等心與忍辱行。

    此句論述若缺乏正法或正確的修行導引,無法使他人獲得增長的精神力量,亦無法使其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獲得清淨的覺悟狀態。

    此句旨在否定前文所述的錯誤修行方法或對智慧的誤解,強調真正的「修慧」應遵循正確的正見與法理,而非採取偏差的手段或持有錯誤的認知。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某種條件並非事物自體內在的必然結果,而是由外部因素(他因)所觸發或導致的。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法義層次。
    在某些法義邏輯中,後續出現的較高階、較殊勝的法,在因果鏈條中可能被視為先前較低階、較劣法的條件或原因,用以說明法門次第或因果轉化的複雜性。

    此句強調「修」的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透過後天的實踐與修行,可以使心靈或果位達到超越常態的卓越境界,強調修行對提升法義境界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強調修行法門之品質與果位之因果關係。
    若前世所修之法屬於劣法(如偏向世俗福報或不正確的見解),則無法在後世導向至高無上的覺悟或勝義果位,說明瞭「因果相應」中,因之品質決定果之高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心態或外在現象未能達到預期效果的原因,強調因果關係中的條件不足(勢力劣)。

    此句討論修行或心念轉化之因果。
    若前緣不淨或方法不對,則無法使後續的意識轉向(轉依)達到明徹清淨的狀態,強調了基礎清淨對後續修行轉化之必要性。

    此句在探討認知或詢問過程中,意識如何透過感官(根)與外部對象(境)產生聯繫。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框架下,分析心法與根器之對應關係,以釐清認知路徑。

    本句討論的是「聞慧」(透過聽聞教法而獲得的智慧)如何與個體的根基(根量)相結合。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典分析中,智慧的生起需依賴於根基的成熟度,此處強調聞慧之成就需與四種根相應方能顯現。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從根源上斷除苦因。
    在佛教義理中,「苦根」通常指貪、嗔、癡三毒,唯有除此根源,方能徹底離苦得樂,而非僅僅消除表象的痛苦。

    此句說明某種現象或認知功能的依止處在於五識(眼、耳、鼻、舌、身),強調感知過程對前五種感官意識的依賴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最高深、最殊勝的真理(上勝法)時,因深感自身功德不足或對真理之深奧而產生憂慮(愁戚),進而生起強烈的證悟願心。

    此處討論心法或心所的運作,指特定的心理狀態與「憂根」(產生憂愁的根源或心理傾向)同時產生並相互影響,導致憂慮之情的顯現。

    此句描述在色界天中,意識或心法與產生快樂感受的根源(樂根)共同運作,說明色界眾生雖離欲但仍有物質性的色身與相應的樂受。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或修行根基的完備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或修行分級中,「根」指能生起覺知或能力的基礎,五根通常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或信、精進、念、定、慧(五根),依上下文而定,此句強調其完整具備之狀態。

    此句討論認知功能(慧類)與感官意識(五識)的關係,探討特定的覺知或辨識能力是否可被歸類在眼、耳、鼻、舌、身這五種前識的運作範圍內。

    此句討論心法或業力的組成,指出在特定的心態或狀態中,導致痛苦的根源(苦根)也是同時共存的,強調因果與心態的同步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如實」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如實」通常指對法相、實相的正確認知,不被妄想與偏見所遮蔽,是證悟真理的前提。

    此句討論的是心法或受相的排除。
    在分析心靈狀態時,將苦、憂(悲)、樂、喜、捨這五種感受或心境視為共同的對象予以排除,以達到超越情感波動的寂靜狀態。

    此處討論心法之相應,分析愁戚、慾望等心態在證悟過程中,如何與思惟智慧(思慧)產生關聯或共同作用,探討煩惱與智慧在心意識運作中的交互關係。

    此句旨在區分「本覺/自性」與「後天習得的智慧」。
    聞慧是指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理解力,屬於後天修習的階段;而此處強調的「性」是指本具的自性,並非依賴外部資訊輸入而生,是用以破除將本覺誤認為後天知識之執著。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情唸的生起條件。
    指出若缺乏外部或內在的逼迫(壓力、強迫)因素,則憂慮的根源(憂根)不會同時產生或存在,強調因果關係與心態狀態的對應。

    此處指「思慧」,即透過邏輯推論、分析思考(思惟)而獲得的智慧,與直接由禪定產生的「觀慧」相對。
    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強調認知過程由思維推導而得之知見。

    此處描述心法或受相的狀態,涵蓋了情感上的正向(喜)、負向(憂)以及中性的平衡狀態(捨),說明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可能產生的各種反應模式。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特徵。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現象、法相或地界在色界層級中並不存在,用以釐清三界的差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判斷,旨在區分目前討論的心法或意識層級與基本的五識(眼、耳、鼻、舌、身)有所不同,用以確立特定法義的獨立性或更高階的性質。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心靈狀態的綜合成就。
    不僅獲得了能斷除煩惱的「慧」,同時具備了禪定中由粗至細的心理正向狀態:由物質或精神滿足的「樂」,升華為心靈的「喜」,最終達到不偏不倚、平靜中道的「捨」。
    這四者共同構成了一個修行者在定慧雙修後的圓滿心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相的屬性。
    指該法不屬於「散地」,即非處於分散、不集中或非特定定境的狀態,強調其具有統一性或特定之法相特質。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因緣的分析論述中,旨在說明當將組成某個對象的五種構成要素(五分)予以拆解、分散後,原有的整體屬性或名相便不再成立,以此證明其本質的空性或依他起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提問環節,旨在探討禪定修行中關於心意識統一、專注與導引的具體分類與數量。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這類問題通常用於釐清定學的層次與種類。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所討論的法門或心態皆與「等持」相結合。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定慧等持中,心不偏向任何一端,達到一種平衡且穩固的相應狀態。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進入定境時,因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別境)而使心不再散亂,達到一種安定且數量單一的狀態,是用以解釋定力產生之因緣。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與果位的關係。
    即便修行者在「聞」(聽聞正法)與「思」(邏輯思惟、內省)的起步或過程中存在差異(非等引),但若方向正確,最終在證悟的果位上能達到一致的境界(等至俱)。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智慧(般若)的修習是核心且足夠的條件,旨在指出透過正向的慧觀能破除煩惱、達成覺悟,無需過多冗餘的手段。

    此句討論心法分類。
    聞慧(聽聞而得)與思慧(思考而得)雖為正向的善法,但因其產生時具有間斷性、非恆常統一,故在法相或心法分析中被歸類為「散善」,以區別於恆常不散的定慧或現前一心的現量。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的成因在於心神不寧、缺乏定力,強調心之散亂導致無法進入正確的禪定或認知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中「聞」與「思」的效用。
    聞(聞法)與思(思惟)在引導修行者趨向覺悟的過程中,具有同等的導引作用,能使修行者平等地達到預期的法義境界或證悟狀態。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地)中,對「聞思」功能的存續時間。
    根據《阿毘達磨俱舍論》的觀點,即便進入八地,在達到完全的無功用行或佛果之前,仍有聞思之作用,用以對比其他宗派對地位與智慧獲取的界定。

    此句為偈頌形式的總結,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修行項目或法義類別進行數量上的歸納,將其分為五類詢問、若干善行以及十一種具足之法,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對照。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在修行過程中需要透過深思熟慮(義思)來實踐兩種智慧(通常指文義之慧或定慧),強調理論思考與實踐智慧的結合。

    此處指修行者或特定法相中,十一種善法(通常指十善業及一種總括性的善心或特定法門之善)完整具備,象徵功德圓滿或修行達到特定階段。

    此處指對唯識學說的系統化整理與論著之完成。
    唯識宗主張「萬法唯識」,認為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

    此句討論在欲界層級的修行或狀態中,是否能獲得「輕安」之定境。
    輕安是指身心脫離疲憊、沉重與煩惱後的自在狀態,通常在禪定中顯著,但此處論述其在欲界中亦有存在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狀態或心智缺陷,指對佛法聞名的理解僅停留在表面或碎片化,缺乏集中與深入的洞察力,導致智慧無法在實踐中發揮作用。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數量限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特定法相、項目或類別進行排除後的數量統計,明確指出剩餘的數量為十。

    此句討論禪定層次。
    散位是禪定最基礎的階段,心雖暫時專注於一境,但尚未進入真正的定境,因此無法獲得心身舒暢、無礙的「輕安」狀態,容易散亂。

    此處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將「實義」定義為「三慧」,旨在說明體悟真實義理必須依據智慧的層次遞進,通常指文殊菩薩所說的聞慧、思慧、修慧,或依不同宗派指稱三種層次的覺悟智慧。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同時具足的十一種善法,強調善行的圓滿與齊備,而非單一善行的累積。

    此句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佛教修行中,「無漏」指超越煩惱、不生染汙的狀態。
    此處強調即便是在無漏的聖心或定心中,依然存在著對正法的「聞」(聽聞)與「思」(思維)之功能,說明智慧的生起仍需經過聞思的過程,而非完全脫離認知運作。

    此處屬於論義辨析之問答形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是在探討特定法義或條件(四俱)在實際運作中,是否存在不確定或不完全具足的情況,用以釐清定義的邊界與例外。

    本句討論智慧(慧)與心所(尋、伺)的相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尋覓或思考,伺是指心持續地在對象上審視或維持注意力。
    此處指出三種不同層次的智慧在運作時,並非全然寂靜,而是與這種思考、審視的心理過程共同發生。

    此處討論心法或某種意識狀態的生起條件,強調其不侷限於特定的心境,無論心處於定(專注)或散(散亂)的位階,皆有生起的可能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時間流逝的悔悟。
    在佛教修行中,睡眠被視為意識昏沉之時,若不能在睡眠中保持正念或將其轉化為修慧的狀態,則被視為修行上的缺失。

    此處在論述心念狀態的差異,強調「定」(心不亂、專一)與「散」(心散亂、不集中)在性質上完全不同,不可混淆,是用以區分禪定狀態與凡夫散亂心的關鍵論點。

    此句討論修行或聽法時的心態與狀態。
    指出若心存悔恨、處於睡眠狀態則無法真正聽聞法義,而若能專注思考,則能將法義悉數領悟。

    此句描述對象的行為表現(行相)缺乏調伏,呈現出粗糙、卑鄙或不文雅的狀態,通常用於對比修行前後的轉變或描述未淨化之凡夫相。

    此處為對前文某種表述或現象的原因分析,指出其不夠清晰(昧)且過於簡略(略),導致理解上的困難或義理的缺失。

    此句討論修行中「聞、思、修」三階段的特質。
    在對法義細微之處的辨析與領悟上,透過聽聞正法與深思熟慮,能比直接實踐更精準地把握法義的細節。

    此句為論述之因果結尾,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稱之所以如此設定,是因為其內容闡明得詳盡且涵蓋範圍廣泛。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聞思義理時,因心不專注或懈怠而產生的悔恨心,以及睡眠等昏沉狀態對修行進度的影響,強調心念之雜染與修行障礙的共時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的心理轉化過程:首先透過「聞」來獲知正法,接著透過「思」來內化理解,最終觸發對自身過往惡業的覺察與懺悔,是從外在教導轉化為內在淨化之次第。

    此句討論在意識狀態不完全清醒(睡眠位)時,對教法的接收與思維能力及其對修行或果位的影響。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在不同狀態下對法義的領悟程度。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出自於唯識宗的核心論著《成唯識論》第七卷。

    此處為對法義的問答紀錄。
    三界繫是指將眾生禁錮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與業力束縛(繫)。

    本句討論感官慾望對眾生的束縛。
    其中「義聞」指對聲音(聞根)所感知的對象(義)產生執著與慾望,這種慾望是導致眾生輪迴於欲界與色界的繫縛原因(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發現意識(思維)仍處於欲界層次的牽引與束縛之中,未能脫離對感官慾望的依止。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通達程度。
    指修行者能遍知並通達色界、無色界這兩個高層境界中,無論是仍處於輪迴繫縛(繫)或已脫離繫縛(不繫)的眾生狀態與心法。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聞法而產生的智慧(聞慧)對不同生命層次(欲界、色界)繫縛狀態的通達與超越。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對生命繫縛(繫)與解脫(不繫)之實相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思慧」(思惟智慧)在不同境界中的狀態。
    欲界繫是指智慧雖能運作,但仍受欲界煩惱與業力的牽引與限制;不繫則是指超越欲界束縛、不再受其影響的清淨智慧。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示修行智慧(般若)的具體操作方式應參照前文所述的次第或方法,強調修行路徑的一致性。

    此句論述修行中「聞慧」與「思慧」的功用。
    聞慧是指聽聞正法而生智慧,思慧是指對所聞之法進行深思而生智慧。
    當這兩種智慧達到通達(通)的境界時,能破除煩惱與執著,使心靈不再被生死輪迴或妄想所繫縛(不繫)。

    此句討論修行或存在之依止,指出在特定狀態下僅依止於色界(色地),而非無色界或欲界,強調其存在層級的侷限性或特定條件。

    此句在論述認知或感官作用時,說明「聞」這一感知過程會因對象(聲相)的種類不同而產生差異,是用於解釋前文現象之原因。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之特質。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思行」指心意識的思維運作過程,「相廣」則是指心念在思考時能涵蓋、涉獵的對象與範圍極其寬廣,非單一靜止之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在運作時,是否受制於因緣(繫)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同一類法在不同條件下,可能處於被牽絆的有漏狀態,也可能處於解脫的不繫狀態。

    此處為對法義的詰問,探討關於「學」的種類與數量。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通常指學道(如三學:戒定慧),此句是在詢問具體的分類數量及其定義。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透過修行(修)而獲得的智慧類神通(慧通)分為三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對神通的種類進行分類界定,區分自然天賦與後天修習之別。

    此處指修行者獲取真理的兩種前置智慧:一是透過聽聞教法而得的「聞慧」,二是透過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推演與深思而得的「思慧」。
    兩者是進階至「修慧」(實踐體悟)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對立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學」指尚未證果的修行者(有學),「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修的聖者。
    此句強調一種超越「有學」與「無學」二元對立的實相或境界,指涉不落於兩端的中道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實相。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指尚未斷除煩惱而需修習的階段(如學道);而「非學非無學」則是指超越了對「學習」或「不學習」之對立執著的境界,指向一種不落兩邊的實相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在討論法義的權實之辨或特定境界的體悟時,指出在某些極致的空性或圓滿境界中,不再需要透過語言文字來「說佛」或依賴外在的教法,因為實相已然現前,故稱「無故」。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無學)後,關於無漏善法(不染著於世俗、能導向解脫的善行)的狀態。
    在小乘或大乘的聖道次第中,「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等同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但此處探討其與無漏善法的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需要學習初步的教法或不再有需要去除的煩惱,故稱「無學者」。
    在不同教義語境中,可指阿羅漢或證悟之聖者。

    本句討論慧學的層次。
    聞慧(聽聞正法)與思慧(邏輯思惟)通常被視為學習初期的基礎,但此處強調即便達到「無學」(即阿羅漢或佛之圓滿境界,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這兩種慧的功能與性質依然存在且相通,並非在進入實踐慧(修慧)後便被捨棄。

    此處討論的是「緣」的分類。
    通緣是指不特定於單一對象,而能普遍適用於多種法或事物的條件或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此類通用緣分分為三種,用以分析法相與因果的生起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見道」階段時,必須斷除的煩惱數量與種類。
    在佛教修行的位次中,見道是首次證悟真理的關鍵轉折,此句為對該階段斷除煩惱之量化或性質的詢問。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強調修行者必須先脫離煩惱的束縛(離縛),才能真正地斷除根源(斷),說明「離」與「斷」的次第關係或同步性。

    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透過「聞、思、修」三學的次第,逐步斷除不同層次的煩惱與執著。
    聞法以斷除對正法的無知,思維以斷除對法義的疑惑,修行以斷除深層的習氣與煩惱。

    本句討論的是法相或心識的性質。
    在佛教修行中,「斷」通常指透過見道(見地)斷除煩惱或染汙。
    若某種狀態本身即是非染汙(清淨),則不存在被「斷除」的對象,說明其本質的清淨性。

    此處討論法相的屬性。
    在佛教邏輯中,「所斷」通常指煩惱或漏盡(有漏之法)。
    若某法本身不具備「漏」(煩惱、缺陷)的性質,則它不屬於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界定或確認唯識學派的理論體系,強調該學說在教理上的成立與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煩惱分為不同層次,部分細微的煩惱(如善等十一種)無法在初次證悟真理的『見道』階段完全消除,而需在後續的『修道』階段透過持續修行方能斷除。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此句討論五根(信、精進、念、定、慧)在修行過程中的定位。
    在特定義理脈絡下,指出五根雖是修行之資糧,但若對其產生執著,或其處於未圓滿狀態,仍需透過進一步的修習來斷除其染汙或侷限,以達至無功用行或圓滿覺悟。

    此句在論證某種法性或狀態時,指出其本質並非透過修行或對治而可以被「斷除」的煩惱或妄想,而是屬於不可斷的實相或本然之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所成慧」(修行所得之智慧)的功用。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煩惱分為「修所斷」與「非修所斷」。
    修所成慧具有強大的斷除力,能將修行過程中需對治的煩惱(修所斷)以及其他障礙(非所斷)一併清除,使其轉化為無漏(不染汙、不生輪迴)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中斷除煩惱的機制。
    不生斷是指從根源上令煩惱不再生起。
    文中指出,這種令煩惱不生的斷除方法,不僅適用於斷除惑(修斷),同樣也適用於斷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見斷)。

    此句討論修行定境中的認知偏差。
    在修習無想定等高階禪定時,若修行者僅將其視為一種需要被斷除的對象(所斷),而未能體悟其背後的空性或解脫義,則仍處於對法執著或對治的階段,未能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向《成唯識論》中關於「斷」的兩種定義(通常指截斷與除盡,或指斷除煩惱的兩種層次),用以支持前文對心識或煩惱消除過程的論述。

    此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十項疑問或法義,需要經過多少程度的「加行」(即為了達到某種境界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才能真正領悟或獲得證果。

    此句討論功德或智慧的獲取路徑。
    分為兩種:一是「離染得」,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汙染後而顯現或獲得的境界;二是「生得」,指先天具備或隨業力而生、不需後天刻意除染而有的特質。

    此處強調智慧的獲取必須經過修行與覺悟,而非依賴先天的生理稟賦(生得)或無意識的盲目狀態(闇昧)。
    智慧的產生需建立在正見與正思的基礎之上。

    本句強調佛法之證悟並非僅靠理論推導,而必須經過「加行」——即在正覺之前,透過反覆的修行、實踐與努力,方能達到對真理的體悟與獲得。

    本句說明結果產生的原因,強調透過主動的修行實踐(加行)善業,方能獲得相應的果報或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淨化心識,除去染汙(煩惱)與三地障(煩惱障、業障、習氣障),進而開啟勝義的三慧(通常指三明或三般若智慧),體現由染至淨、由障到慧的轉化過程。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道進階過程中,透過修習,逐漸消除並遠離前八地(從初地到八地)所殘留的煩惱與習氣之染汙,以趨向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修習,獲得了超越世俗煩惱的「無漏三慧」,這是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核心關鍵。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第十地(雲惠地)時,已完全超越前九地的種種微細染汙,因此能獲得最殊勝的智慧修習。
    在菩薩地體系中,地位的提升代表著對煩惱的斷除程度增加以及智慧的深化。

    此句討論修行之因果延續,強調即便在過去世中已有一定的修行基礎或習氣累積,但在面對當下的法義或境界時,仍需依據現前的正知正見來決定,不可僅依賴過去的習氣。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前述的三種法義或特質,在修行者目前的色身(現身)中有所體現或運作。

    此句強調修行之必然性,指出若不經過特定的修習或因緣,無法僅憑隨意或自然而然(任運)的方式來獲得前文所述的三種功德或境界。

    此句旨在否定某種法相或特質是先天固有(生得)的,強調其乃是由因緣條件促成或經由後天修習而得,符合佛教關於「因緣生滅」而非「恆常自性」的論述邏輯。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達成特定法義境界時,即便在高度的加持或法門指引下,修行者仍需付出基本的實踐努力(功力),不可完全依賴外力而無自修。

    此句為結論性表述,強調必須滿足前述的條件或修行次第,纔能夠獲得相應的果位或法益。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需具足特定的正見或實踐,方能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由佛陀的願力、功德或教化而成就的果位、境界或法相,強調其來源於佛之圓滿智慧與慈悲的成就。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進入禪定,斷除心中種種煩惱與垢染,進而獲得清淨的智慧或果位。
    強調「定」是離染的手段,「離染」是獲得正果的前提。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因在於缺乏「加行」。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定境或悟境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如預備修行、刻意練習)。
    此處強調因缺乏此種主動的修行努力,故而未能達到相應的果位或境界。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三種不同的覺悟層次或修行位格,涵蓋了從追求個人解脫到普度眾生的不同修行路徑。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果位之「獲得(得)」方式進行分類,指出其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取得路徑或性質。

    在菩薩十地修行體系中,八地(不動地)已證得無生法忍,其智慧與定力已達自然流露之境,不再依賴於刻意、勉強的修行努力(加行),而由無功用行自然成就。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需要刻意強求或勉強為之,而是進入一種隨順法性、自然流露的修行狀態(任運),這種自然的實踐(加行)是達成後續果位的關鍵原因。

名相註解
  • 共相:指多個個體所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或性質,與僅個體具有的「別相」相對。
  • 色聲等法:指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或現象。
  • 色聲處:指視覺對象(色)與聽覺對象(聲)及其對應的感官處所。
  • 理教:指佛法中關於真理、教義的理論體系。
  • 準義:依照義理、根據法義之含義。
  • 勝劣相生:指優與劣、勝與敗這兩種對立的狀態是互為前提、同時產生的,不能單獨存在。
  • 勝劣相:指優劣、高下或正誤的對比狀態,在義理分析中用於區分法相的層次。
  • 初義:指佛法教理中最初提出的義理,或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中首先設定的義理基礎。
  • 三慧果:指修行過程中由聞、思、修三種智慧所成就的果位。
  • 同類義別:指在分析佛法名相時,將具有相同屬性或類別的義理進行區分與對比的邏輯方法。
  • 修因:指能導致修行成就的條件或原因。
  • 後義:指後文所闡述的義理、含義或論據。
  • 勢分:指潛在的能量、傾向或心法之勢能。
  • 燻發:燻指燻習,發指啟發、顯現。指透過反覆影響使潛在種子成熟而顯現。
  • 用增:指功能、作用或效能的增加。
  • 燻修:指透過反覆的修行、思考或觀想,使善種子在心中深植並影響心識,如同香料薰染衣物一般。
  • 彼體:指前文所述的法性、本體或修行所對準的目標對象。
  • 極明淨者:指達到最高境界的光明與清淨狀態的覺悟者,通常指佛或大菩薩。
  • 聞慧因:指聽聞正法這個行為或條件,是產生聞慧的直接原因。
  • 勢力下劣:指能力低下、地位卑微或德行不足的人。
  • 後生:指未來世的投生或後續的生命狀態。
  • 他因:指非自體所產生的外部條件或誘因,與「自因」相對。
  • 劣因:指較為低階、不足或劣後的因。
  • 劣法:指低劣的修行方法或不正確的見解,通常指僅能獲世間福報而不能解脫的法。
  • 勝因:指能導致勝義果(如阿羅漢、菩薩或佛果)的殊勝原因。
  • 轉:指轉依或轉念,將凡夫的染汙心轉化為覺悟的清淨心。
  • 苦根: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深層的煩惱或業力根源。
  • 上勝法: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真理或法門。
  • 憂根:指導致憂愁、苦惱的心理根源或潛在傾向。
  • 樂根:指能產生快樂感受的生理或心理根源,在此指色界眾生所具備的、能感得極大安樂的根基。
  • 五根:指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或五種修行能力(信精進念定慧),此處指其具足不缺。
  • 如實:指如其本然之狀態,不虛妄、不偏差地觀察與認知真理。
  • 憂:指憂愁、悲傷之情。
  • 樂:指身心的愉悅感受。
  • 喜:指歡喜、興奮之情。
  • 愁戚:指憂愁、悲苦的心態,屬心所之類。
  • 欲證:指對慾望的證悟或對欲樂的追求證驗。
  • 逼迫:指強迫、壓迫或使心不安的外部壓力。
  • 散地法:在法相或唯識論義中,指心意識處於散亂、不集中或非定境之狀態的法。
  • 散:指拆解、分析或使組成部分分離。
  • 無故:指失去成立的理由,或不再具有原有的性質。
  • 等引俱:指將心意識引導至特定狀態並使其保持統一、俱備的定力。
  • 別境:指特定的對象或單一的觀想對象,與雜亂的萬境相對。
  • 散善法:指非恆常、間斷產生的善心法,與恆常的定慧相對。
  • 定心: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即禪定之心。
  • 等引:指具有相同的導引作用,能將心領向同一目標。
  • 俱許:指《阿毘達磨俱舍論》及其相關學說。
  • 俱:指具足,指圓滿具備某種法相或條件。
  • 義思:對法義進行深思、思惟。
  • 十一善:指十善業(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心曲,以及不貪、不嗔、不癡)外加一項總括之善,或依特定義林分類之善法。
  • 散遠:指心神分散、不集中,或對真理的領悟與實際境界相距甚遠。
  • 散位:禪定之初階,心雖專注但未入定,仍有散亂之可能。
  • 善俱:指多種善法同時具足、圓滿於一身或一心之中。
  • 四俱:指四種條件或要素同時具足。具體指涉何種四項需依據前文之論題而定。
  • 尋:心初步地向對象尋覓、思考或起心動念。
  • 伺:心持續地在對象上審視、維持注意力或深究。
  • 義悔: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恨,或在法義理解上產生猶豫悔意,此心境會妨礙定力與聞法。
  • 非聞:指不能真正聽聞或領悟法義的狀態。
  • 麁鄙:麁指粗糙、不精細;鄙指卑下、低俗。
  • 昧:晦暗、不清晰,指義理含混或表達不明。
  • 略:簡略,指省略了必要的詳細說明。
  • 廣:廣泛、詳盡。
  • 悔:指後悔,在此指對修行不足、心散或懈怠的愧疚感。
  • 悔惡:指懺悔惡業,對過去所造的惡行產生愧悔之心,並決心不再造作。
  • 睡眠位:指意識處於睡眠狀態,心識不若覺醒時清晰,但在某些禪定或特殊狀態下仍能維持對法義的感知。
  • 聞欲:對聲音對象產生的貪欲。
  • 修通: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通達、圓滿之智慧或能力。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高層兩界。
  • 色界繫:指在色界中依然存在的煩惱繫縛。
  • 欲界繫:指被欲界(對色聲香味觸法的追求)所束縛,使其無法完全解脫的狀態。
  • 思行:指心意識的思維運作或心念的流轉。
  • 緣繫:指受因緣牽引而產生束縛,通常指處於輪迴或有漏的狀態。
  • 學:指修行之法門或學道,通常指三學(戒、定、慧)或聖道之學。
  • 幾有:詢問數量或種類。
  • 慧通:指以智慧為基礎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 非學非無學:一種中道或超越的狀態,指不再處於需要刻意修習的階段,但亦非完全沒有修行的功德或基礎,是用以破除對「學」與「無學」二元對立的執著。
  • 說佛:指宣說佛法、講述佛陀的教義。
  • 無學身: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修行之身。
  • 無漏善:指不夾雜煩惱(漏)的善法,能直接導向涅槃解脫的善行。
  • 無學者:指已盡所有學、不再需要學習或修習之聖者,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位者。
  • 所斷: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必須斷除的煩惱或結使。
  • 離縛:脫離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造成的精神束縛與禁錮。
  • 見所斷:指在「見道」階段(如初果須陀洹)所能斷除的煩惱或見解。
  • 善等十一:指十一種細微的煩惱或習氣,在特定宗派的斷惑體系中,屬於修道位纔可斷除的煩惱。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詳盡闡述修行次第與心法體系。
  • 修所斷:指透過修行(修習)而可以斷除的煩惱或執著。
  • 非所斷:指非由修行對治而斷,或指其他類別的煩惱障礙。
  • 不生斷:指透過修行使煩惱不再生起,從源頭截斷,而非僅在煩惱生起後才予以對治。
  • 見斷:指斷除「見思煩惱」中的「見」,即對真理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無想定:佛教禪定的一種,指進入一種不認為有任何事物存在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存在之相的執著。
  • 成唯識論:由玄奘法師譯出,是唯識宗的核心論著,系統論述萬法唯心、阿賴耶識等義理。
  • 二斷義:指斷除煩惱的兩種義理,在唯識體系中通常區分截斷(斷其相)與除盡(斷其質)或不同層次的斷除。
  • 離染得: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染汙)後而獲得的清淨果位或智慧。
  • 闇昧:指昏暗、糊塗、缺乏覺知或無明狀態。
  • 染:指煩惱、垢染,使心靈混濁不能見真性的因素。
  • 三地障:指阻礙修行者證悟的三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業障、習氣障。
  • 勝三慧:指殊勝的三種智慧,依語境可指三明(肉眼、天眼、宿命通)或三般若(三種層次的空性智慧)。
  • 勝修慧:指殊勝的修行智慧,指在高度覺悟狀態下所運用的圓滿智慧。
  • 修習:指反覆練習、修行以使之成為習慣或習氣。
  • 現身: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肉身或色身。
  • 成:成就,指修行圓滿而獲得果位或實現願力。
  • 菩薩位:指發心菩提,在追求覺悟的同時利益眾生的修行位階。
  • 得:佛教術語,指對法義的領悟、證悟或獲得某種果位、功德。

第十諸門分別者。合有十門。一問如是三 慧幾緣自相。幾緣共相。答此有多種。略說 有三。一處自相。色聲等法名為自相。色蘊 無常等皆為共相。二事自相。青黃等法名 為自相。色聲處等名為共相。三自相自相。 不可言性名為自相。餘可言等名為共相。 廣引理教如義應知。證自相自相唯修慧 得。餘自共相通聞思慧。又佛地論說自共相 差別。准義亦爾。二問幾因幾果。答此有。 二種。一勝劣相生。二勝劣相修。依初義者。 聞為三慧因。思為二慧因。修為一慧因。修 為三慧果。思為二慧果。聞為一慧果。由劣 為勝因勝為劣果故。若據同類義別。則不 然。思非修因。修非思果。以異界故。依 後義者。若令勢分熏發用增。因義如前說。 若由此起熏修彼體勢力增盛。後現在前極 明淨者。聞所成慧唯聞慧因。思所成慧為 思慧因。修所成慧為三慧因。聞思二慧不 依定生。勢力下劣現在前時。不能令他 勢力增勝後生明淨。修慧不爾。故為他因。 或後勝法為前劣因。修令勝故。前生劣法 非後勝因。由勢力劣。不能令後轉明淨 故。三問與幾根相應。答聞所成慧四根相 應。謂除苦根。在五識故。於上勝法愁戚 欲證。憂根相應。在色界中樂根相應。或五 根俱。許聞慧類在五識有。亦苦根俱。如實 義者。除苦.憂.樂.喜.捨俱。愁戚欲證思慧 相應。性非聞慧。非逼迫故非憂根俱。思所 成慧。喜.憂捨俱。色界地無。非五識故。修 所成慧.樂.喜.捨俱。非散地法。散五無故。四 問幾等持.等至.及等引俱。答皆等持相應。別 境定數故。有義聞思非等引.等至俱。修慧 可爾。聞思二慧是散善法。非定心故。有義 聞.思亦等引.等至。俱許八地後有聞思故。 五問幾善十一俱。答有義思.修二慧。十一善 俱。成唯識論。許欲界中有輕安故。聞慧 散遠。唯有餘十。散位所起無輕安故。實義 三慧。十一善俱。許無漏心有聞思故。六問 幾不定四俱。答三慧皆與尋.伺相應。定散 位中皆容起故。悔.眠不與修慧相應。定散 異故。有義悔.眠非聞.思俱。行相麁鄙。及昧 略故。聞.思細勝。及明廣故。實義聞.思亦悔. 眠俱。聞.思悔惡。睡眠位中聽聞教法思慮 義故。如成唯識第七卷說。七問幾三界繫 等。答有義聞欲.色界繫。思唯欲界繫。修通 上二界繫.及不繫。實義聞慧通欲.色界繫. 及不繫。思慧欲界繫.及不繫。修慧如前。聞. 思二慧通不繫者。唯依色地。聞有種類故。 思行相廣故。三種皆緣繫及不繫。八問幾有 學等。答修所成慧通三種。聞思二慧。有義 唯非學非無學。實義唯有學.及非學非無學。 說佛無故。若無學身有隨順無漏善。亦名 無學者。聞.思二慧亦通無學。通緣三種。九 問幾見所斷等。答若離縛斷。有義聞.思唯修 所斷。非染污故非見所斷。非無漏故非 非所斷。成唯識說。善等十一非見所斷。瑜 伽論說。信等五根唯修所斷。非所斷故。修所 成慧唯修所斷.及非所斷通無漏故。依不 生斷亦通見斷。說無想定等唯見所斷故。 如成唯識第八卷中說二斷義。十問幾加行 得。離染得及生得。答此三種慧皆非生得 非闇昧故。竝加行得。加行善故。皆離染得 離三地障得勝三慧。離八地染。得無漏三 慧故。亦離九地染得勝修慧故。雖有前 世修習。此三於現身中。必無任運得此三 者。故非生得。要假少功力。方乃能得故。佛 所成者。定離染得。無加行故。聲聞.獨覺.及 菩薩位。通二種得。八地以後無勉勵加行。 有任運加行故。

三輪義林

45
白話直譯
三輪的義理。以七個門徑來分別。第一,說明本體。第二,辨析名稱。第三,說明廢立。第四,顯示形相。第五,三乘能夠生起。第六,三身所作。第七,有情化導的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輪」的含義。。用七個面向來區分。。第一種是脫離物質形體的狀態。。第二部分,來分析名稱的含義。。三種廢除與建立。。四種顯現出來的相狀。。能興起五種不同類型的三乘教法。。這指的是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所成就的六種事業。。有情眾生化現出的七種不同形式。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佈施或修行中,施者、受者、所施物三者皆空,稱為「三輪體空」。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不著於三者,方能成就無相佈施,達到大乘圓滿之果。

    此處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採取七種不同的觀察維度或分類標準(七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靈魂在不同狀態下的表現。
    所謂「出體」,是指意識脫離肉身物質形態的狀態,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討論中,是用於區分心識存在形式的一種。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旨在對前述之法相或主題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辨析,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此處處於論議或分類之脈絡,指涉在特定的法義辨析中,將三種錯誤的見解或法相予以廢除(破),並建立正確的義理(立)。
    這是佛教論書中常見的「破立」論證方法。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將現象或心法顯現出的四種特徵或相狀,用以區分或定義對象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機根或教法體系中,如何演繹出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載(三乘)。
    「五」指五種不同的起因或分類方式,說明三乘的顯現並非單一模式,而是依機而設,能隨緣興起。

    此處討論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如何運作並成就其事業。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以不同身分在不同層次對眾生進行度化之功德與作用。

    此處論述佛菩薩為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與類別而化現的不同身相。
    強調「化身」的靈活性與多樣性,以適應不同有情眾生的需求。

名相註解
  • 三輪:指佈施中的三種要素,即施者(給予的人)、受者(接受的人)以及所施物(給予的東西)。
  • 辨名:辨析名稱。在佛教論著中,指對特定術語的定義、來源及內涵進行詳細分析。
  • 廢:指破除、廢棄錯誤的見解或假說。
  • 顯相:指事物顯現於外的特徵、相狀或表徵。
  • 化別:指化現身相的不同種類或差異。

三輪義。以七門分別。一出體。二辨名。三廢 立。四顯相。五三乘能起。六三身所作。七有情 化別。

46
白話直譯
第一種出體。瑜伽六十九。說前五種神通,異生與有學所生起者。皆屬有漏。無學所生起者。皆屬無漏。異生與有學道力較弱故。無學所起道力強大故。若是佛所生起,唯屬無漏。漏盡智通。彼論說以盡智與無生智為本性。因緣於漏盡故。唯是無漏,由漏盡身所生起。阿羅漢等的漏盡智通。以十智為本性。此中有不同見解。漏盡身成就,名為無漏。並非斷除煩惱之義。這也顯示三輪亦可通於有漏。有一種說法認為五通由無學身成就。皆遠離煩惱故。統稱為無漏。這也顯示三輪由無學所成就,並非通於有漏。三者皆屬世間,因由漏盡通而教誡他人故。這三者唯依諸靜慮地。意識相應的有漏、無漏後得智性。即是別境慧。能隨機教化他人。並非加行智。或也通於彼。第六十九種說法。各種神通等一切靜慮作為依止。皆能引發的緣故。無色界雖然也有漏盡智。諸菩薩等隨順以彼心了知一切法。也能依此變化諸境等。如佛身邊側立及宮殿等的香氣。因為作用狹小。所以不稱為神通。色界的心量廣大。除了未至地。可以有諸神通。因為定與慧均等。《瑜伽論》第三十七卷說三輪即是神通。因此同於神通,不在其他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關於『出體』的部分。。這出自《瑜伽師地論》第六十九卷。。說明前面提到的五種神通之奇特處,讓還在修行階段的有學弟子產生志向。。這些全部都是帶著煩惱與缺陷的。。這裡是指達到無學境界後所產生的狀態。。這些全部都是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狀態。。因為異生在修習有學道的過程中,其能力較為不足。。因為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人,其修行之道的勢頭非常強大。。如果佛陀所起的心念,完全是沒有煩惱染汙的。。煩惱盡除而獲得的智慧神通。。那部論典說明,其本質是由「盡智」和「無生智」這兩種智慧所構成的。。是因為煩惱漏盡了。。只有這種無漏的境界,在煩惱完全消除後,身體(或法身)才會顯現。。阿羅漢等聖者擁有斷除一切煩惱的漏盡智通。。其本質就是由十種智慧構成的。。這之中包含了深層的義理。。當所有的煩惱都消除,修行圓滿成就,就稱為無漏之境。。這並不是指斷除煩惱漏盡的意思。。如果顯現出施者、受者、施物這三種輪迴關係,就仍屬於有漏的境界。。擁有五種神通,達到了不再需要學習的阿羅漢果位。。都是因為脫離了煩惱的漏失。。這些都稱為無漏。。這就顯示出三輪清淨且達到無學位的人所成就的果位,並非通達於有漏的法。。這三種情況都屬於世間法,是因為具備了漏盡通的能力,纔能夠教導他人。。這三種狀態,只能依靠各種禪定層次來達成。。與意識相結合的有漏智慧、無漏智慧以及後天獲得的智慧本性。。這就是指對特定對象產生的智慧。。以寬容和自在的心態去感化他人。。這不是透過刻意修行而產生的智慧。。或者也能通曉那個道理。。共有六十九種不同的說法。。各種神通能力,都是依賴於禪定(靜慮)而產生的。。因為這些都能起到引導的作用。。即便是在無色界,同樣也能擁有斷除煩惱的漏盡智。。各位菩薩就依循這種心境,來徹悟所有法相。。也能根據那個(心識)來改變各種外在的環境與境界。。像是佛像身旁的立像,或是宮殿裡所供養的香。。是因為其作用範圍太小。。但不能稱之為通達。。處在色界中的心識範圍非常廣闊。。除了還沒到達該境界的層級之外。。可以獲得各種神通能力。。是因為禪定與智慧兩者達到平衡。。《瑜伽師地論》的第三十七品提到,三輪具足即能通達。。所以這與通用的義理是一樣的,並不屬於其他不同的類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中的「出體」概念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此處通常是指脫離原有的物質形態或執著之身,進入另一種境界或體相的討論。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第六十九卷。
    在《大乘法苑義林》中,作者經常引用各論典來佐證其義理。

    此處描述透過闡述神通的殊勝與奇異,激發尚未證果的修行者(有學)產生精進心或對法義的嚮往,以此作為引導修行的手段。

    此句指出前述之法或狀態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境界,仍處於被煩惱(klesha)所染汙、有生滅輪迴之性質中。

    此句討論在修行達到「無學」位(即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新法)之後,是否仍有心法或意識的運作(起心)。
    在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聖者在斷除煩惱後,其心識運作的性質。

    此處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識不再被煩惱、渴愛等「漏」所染汙,進入了清淨、不退轉的解脫狀態。

    此句說明「異生」在修行「有學道」時,由於根基與資質的限制,其修行力量與進度較為緩慢或不足,用以對比聖者或不同根機者的修行差異。

    此句說明在修行層次中,「無學」者(即阿羅漢或佛之果位)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其所證得的道果力量極其穩固且強大,不再受外界幹擾或退轉。

    此句討論佛陀的心意識狀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或生死輪迴的染汙,「無漏」則指超越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狀態。
    此處強調佛陀的起心動唸完全處於無漏之境,無任何世俗染汙。

    此處指阿羅漢或聖者因斷盡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智慧神通,能知自身已無漏,不再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論典對某種法性或境界的定義,強調其核心特質(性)在於兩種智慧:一是「盡」,指對煩惱或惑障的徹底斷盡;二是「無生」,指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
    這體現了從「斷除」到「證悟」的完整過程。

    此句說明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術語中,「漏」指煩惱、染汙,如同器皿漏水般使心靈無法保持清淨。
    當所有煩惱(漏)徹底消除(盡)時,即是解脫、不再輪迴的條件。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達到「無漏」狀態。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唯有將一切煩惱(漏)徹底斷除,才能脫離輪迴,證得究竟的解脫身或法身。

    此句描述阿羅漢在證悟解脫後,所具備的能將一切煩惱(漏)徹底斷除的智慧神通,標誌著不再輪迴的境界。

    此處論述佛之本性或法身之特質,強調覺悟者的本質並非物質或凡夫心,而是由圓滿的十種智慧(十智)所組成,體現了佛果的絕對覺悟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出前文所述的現象、文字或法相之中,隱含著需要剖析的佛法真義或教理要旨,提示讀者不可僅停留在表面文字,而應深入探究其內在的法義。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牽引,當「漏盡」且修行果位成就時,便進入不再有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無漏」境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特定名相的定義,明確指出該處所討論的義理並非指小乘或一般修行中追求的「斷漏」(即斷除煩惱、漏盡而解脫)之義,以避免對法義產生混淆。

    本句討論佈施的心境。
    在佛教中,「三輪」指施者、受者、所施之物。
    若在佈施時心中仍意識到這三者的存在(即「顯三輪」),則未能達到「三輪體空」的無相境界,因此仍帶有煩惱與執著,屬於「有漏」的善法,而非究竟的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不僅在神通上獲得圓滿(五通),且在位階上達到了「無學」的境界,即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訓練,象徵解脫的圓滿。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聖者達到某種境界的原因,在於斷除了「漏」。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離漏即是指達到無漏的境界,即解脫與涅槃。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果位,強調其性質已完全脫離煩惱的汙染,達到清淨狀態。

    本句旨在區分「無學」之聖果與「有漏」之知見。
    三輪(施者、受者、施物)皆空且達到無學位(阿羅漢或佛果)的成就,其本質是出世間的清淨,與凡夫或有漏之聖者所執著的、隨業流轉的「有漏」知識或能力截然不同。

    本句說明在世間法中,修行者若能達到「漏盡通」的境界(即斷除一切煩惱漏),便能以此智慧與能力來教化眾生。
    強調教誡他人的前提是自身已證得解脫。

    本句強調特定心法或境界(此三)的達成必須建立在禪定(靜慮)的基礎之上,說明定力是獲得相關智慧或境界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意識(manas)所能相應的智慧性質。
    將智性分為三類:有漏(受煩惱汙染)、無漏(超越煩惱的聖智)以及後得(在初次證悟後,隨之而生的後續運用之智)。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
    別境慧是指心意識對著特定的對象(別境)而產生的認知智慧,與對無相、無別的真如或法界所產生的智慧相對。

    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具備寬容(容)與自在(豫)的心理狀態。
    不強求、不急躁,隨順眾生根機,以柔和之法使其自然轉化。

    此句旨在區分「頓悟」或「本覺」與「加行」之差異。
    加行是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步驟、刻意努力而逐步達成的境界;而此處強調的智慧是非由後天刻意造作而得,而是直接契入或本自具足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佛法時,能透過不同的路徑或機緣,最終通達(領悟)相同的法義。

    此處指佛教在分宗立派過程中,因對教義理解不同而產生的多種學說或宗派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教法演變與分歧的數量。

    本句說明神通與禪定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神通並非獨立存在,必須以深厚的禪定(靜慮)作為基礎與依託,方能顯現。
    強調定力是成就神通的前提。

    此句說明前述之法門或手段具有導引眾生、使其趨向正道或更高境界的功能,強調「引」的導向性與必要性。

    此句討論在不同定境或境界中獲證解脫的可能性。
    即便處於無色界(無色定)的高深禪定中,只要能轉化為智慧,依然可以證得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漏盡智。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心境(彼心),將其作為觀照的工具或基礎,進而對萬法產生正確的認知與徹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以無分別心或覺悟之心來體悟法性。

    此句論述心識的能變作用。
    在唯識或心法體系中,外在的境界(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內在的心識(彼)而顯現或轉變。
    強調「境由心造」的義理,說明心識是變現一切現象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比喻或說明香供養的對象與處所,強調在莊嚴之處(如佛像側、宮殿中)供香的習俗或其象徵意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法相、心所或現象的特質,說明其功能或影響範圍有限,無法涵蓋更廣泛的義理或境界,故稱其「作用狹故」。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界定,強調某種狀態或能力雖然存在,但尚未達到佛教義理中所定義的「通」(即圓滿、無礙的通達境界),用以區分初步的認知與究竟的通達。

    此處論述色界天眾之心識特質。
    色界雖仍有物質(色),但已脫離欲界的粗重,其心識不再受限於感官慾望的狹隘,而能展現出較為廣大、清淨的覺知狀態。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或境界的涵蓋範圍,指出除了尚未達到該特定地(位)的修行者之外,其餘皆包含在內。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界定法義的適用對象或境界的邊界。

    此句說明修行至一定階段或具備特定條件後,能獲得超越常人的神通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神通被視為修行過程中的隨伴能力或證明,但並非最終的解脫目標。

    本句強調修行中「定」與「慧」不可偏廢。
    定能止心除亂,慧能破相顯真,兩者相輔相成,均等平衡方能成就正覺,避免陷入「枯木禪」(有定無慧)或「散亂思」(有慧無定)的偏差。

    此句指涉《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佈施或修行的觀點。
    所謂「三輪」是指佈施者、受施者、所施之物。
    當修行者能體悟到這三者皆為空,不執著於任何一方,即稱為「三輪體空」或「三輪即通」,此時的功德才是最圓滿且能通達真理的。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歸類與界定。
    強調某種法義的性質屬於「通義」(通用、普遍的道理),而非屬於特殊的、個別的或其他異端的範疇,旨在確立義理的統一性與正確的歸屬。

名相註解
  • 有學道: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仍需在修行中學習、實踐的階段(對比「無學道」)。
  • 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
  • 漏盡:指煩惱完全斷除,即阿羅漢之境界。
  • 智通:指智慧層面的神通,能洞察真理並確知解脫狀態。
  • 斷漏:指斷除煩惱之『漏』。在佛教中,『漏』指煩惱如漏水般不斷流出,使眾生流轉生死;斷漏即是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達到不退轉或解脫的狀態。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漏盡通:指斷除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自在通達,通常指阿羅漢或聖者斷除煩惱後的境界。
  • 靜慮地:即禪定地,指透過止觀修行進入的深層定境,通常分為四禪或更多層次。
  • 智性:智慧的本質或屬性。
  • 豫:在此指舒泰、自在、不拘促之狀態。
  • 說:指對佛法教義的解釋、主張或宗派的學說。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次的定境,超越物質形態,僅有心識。
  • 了:徹悟、明白、認知。
  • 彼:指前文所述的心識或種子。
  • 佛邊側立:指在佛像兩側安置的隨侍菩薩或弟子立像。
  • 宮殿:指佛殿或供奉佛像的莊嚴建築。
  • 作用:指法相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功能、影響或效能。
  • 諸通:指各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漏盡通等。
  • 瑜伽三十七:指《瑜伽師地論》中的第三十七品。
  • 即通:指三者不分、體空,從而通達無礙的境界。

第一出體者。瑜伽六十九。說前五神通異 生有學起者。皆是有漏。無學起者。皆是無 漏。異生有學道勢劣故。無學所起道勢強故。 若佛所起唯是無漏。漏盡智通。彼論說以 盡及無生二智為性。緣漏盡故。唯是無漏 漏盡身起。阿羅漢等漏盡智通。十智為性。此 中有義。漏盡身成名為無漏。非斷漏義。即 顯三輪亦通有漏。有義五通無學身成。皆離 漏故。竝名無漏。即顯三輪無學所成非通 有漏。三皆世間由漏盡通教誡他故。此三 唯依諸靜慮地。意識相應有漏無漏後得智 性。即別境慧。容豫化他。非加行智。或亦通 彼。六十九說。諸神通等一切靜慮以為依 止。皆能引故。無色雖亦有漏盡智。諸菩薩 等隨以彼心了一切法。亦能依彼變諸境 等。如佛邊側立及宮殿等香。作用狹故。而 不名通。色界心廣。除未至地。可有諸通。 定.慧均故。瑜伽三十七說三輪即通。故同 於通非在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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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辨析名稱。《瑜伽論》第七十九卷。問:如說三世三輪清淨,應如何理解?答:由於遍計所執自性的緣故。對於過去、未來、現在的法皆平等無別。以如實智慧正確觀察時,對於過去、未來、現在的法,沒有留戀、希望或染著。這就稱為三世三輪清淨。《顯揚聖教論》第十七卷說:所謂一切,就是三輪。一、所知境;二、能知智。三種能知者。他們說一切諸行普遍具備這三種。為了破除對法的執著,觀察三體皆空。正因為要摧毀那種執著。以上內容都不是這裡要闡明的義理。現在要說三種摧破。讓未生信者生起清淨信心。讓已信者進一步修行。讓已修行者因此獲得果報。這就叫做三輪。《十輪經》第六卷中這樣說。如來與諸菩薩皆如此。所有神通、授記、教誡。三種殊勝的輪作用無有障礙。這三種就是數目。正是那部經所說。就像轉輪聖王所乘的車輪。或是最前行的輪子。這是最初的本意。依靠運轉而稱為輪。是三乘聖者所依止的根本。自己運轉也能帶動他人。因為能轉動並引導前行,所以稱為輪。這是後來的解釋。就像轉輪聖王擁有的輪寶。國王出遊時,輪寶總是最先前行。能夠摧毀不服從者。因為已經鎮壓並降伏了。三輪也是如此。讓未信等眾生生起信心等。先已信受等使其決定等。是帶數的解釋。瑜伽論第二十五。也稱為三種神變的教授教誡。三種神變。一是神力神變。二是記說神變。三是教導神變。瑜伽論第二十七也稱為三種神變教授。一是神境神變。二是記說神變。三是教誡神變。修行所得的果智具足威德。其作用難以測度,稱為神。變化無常稱為變。所謂變,是指境界。所謂神,是指智慧。變的神,是能變化。神的變,是所變化。皆依主體來解釋。神即是變。變屬於能變。是持業的解釋。此中只取最初與最後兩種解釋。教授是勸導其善行生起。教誡是懲戒其惡行滅除。既有教也有誡。教與誡是不同的。兩種解釋都可以成立。神境這一類的作用最為顯著。能夠變化、化現,正名為神變。因此六通之中,唯有神通被稱為神通。他心通與漏盡通的作用,性質並非增益。不及於神通境界。在六通之中,這兩者不與神通同稱。在三輪之內,也被稱為神通。能夠轉變他人心念。能善於斷除煩惱漏盡。因為其作用勝過其他。其餘三種相較則較為劣等。也不稱為輪。《瑜伽論》第二十五卷中這樣說。三種都稱為教授與教誡。三種都能令善法生起,惡法滅盡。因為有兩種差別。第二十七卷說三種都稱為神變教授。只令善法生起,並未說惡法滅盡。或是令善法生起即是惡法滅盡。因此三種神變也以持業來解釋。具有摧伏與鎮遏二種利益的作用。稱之為輪。妙體無方,彰顯其作用之德,名為神變。三乘共通稱號,立為神變之名。唯有菩薩與如來獨得輪的稱號。因為依止摧伏與運轉的殊勝緣故。《十輪經》中又這樣說。所謂輪,是指對諸法無有障礙。就像陽光普照一切。三乘根器,隨其所宜而調化。宣說正法而無所執著。這種說法圓滿普照,無有障礙,就像太陽一樣。因此二乘所生起的,不是圓滿之輪。又佛與菩薩具有神變之力。這超越了二乘。因此又稱為威力。所以《瑜伽三十七》這麼說。諸佛菩薩大致有三種神變威力。而《俱舍論》第二十七卷這麼說。稱為三種示導。能夠示現、引導,稱為示導。現在大乘所說的示導之語,只屬於教誡攝持。是指示現、教導、讚勵、慶喜。也就是舊經所說的示教利喜。若前面兩種也稱為示導,那麼示教利喜三輪就都包含了。這樣就違背了宗義。所以他們所立的名稱,並非此處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分析名稱的含義。。瑜伽行論(或相關瑜伽教法)第七十九條。。請問:前面提到的三世三輪清淨是指什麼意思?。應該怎麼知道呢?。回答:這是因為對自性產生了遍計所執的妄想。。對於過去、未來以及現在的所有現象,都視為平等且沒有差別。。在用如實的智慧正確觀察的時候。。對於過去、未來以及現在的所有現象。。沒有眷戀、期待以及執著。。這就叫做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身、口、意三業的完全清淨。。在《顯揚論》這部論書中,提出了十七種不同的觀點或說法。。這裡所說的「一切」是指。。這裡指的是所謂的「三輪」。。一種被認知對象的境界。。第二種是能夠認知、覺知的智慧。。第三種是能夠認知、覺知的主體。。他說明所有行法都通用這三種情況。。為了消除對法相的執著,應觀察三體皆是空性的。。這是為了破除那種執著。。前面提到的這些,都不是這裡要闡明的義理。。現在來說明三種摧毀(煩惱或執著)的方法。。讓還不相信的人產生純淨的信心。。讓已經產生信仰的人開始實踐修行。。讓已經在修行的人能夠達成修行成果。。這被稱為「三輪」。。這是根據《十輪經》第六卷所說的內容。。如來和各位菩薩也是這樣。。所有的神通能力、對未來成佛的預言以及教導誡勉。。三種勝輪的功能運作沒有任何阻礙。。第三種情況是指數量上的計算。。就是那部經典所說的內容。。就像轉輪聖王乘坐的車輪一樣。。或者首先開始宣說佛法。。那是他最初的想法與說法。。依據某種基礎而運轉運行,就稱之為「輪」。。是三乘聖者所依止的對象。。自己運作並帶動他人運作。。接著那個人走過去站定,用輪寶來稱量。。在那之後,意說(如此說明)。。就像轉輪聖王所擁有的輪寶一樣。。國王準備在遊戲開始前領頭走在前面。。能夠摧毀名為「不賓」的魔障。。因為已經被鎮壓伏從了。。這三者(施者、受者、施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讓還不相信的人,產生信心。。首先讓信仰等心念變得堅定且明確。。這是用「帶數」這個概念來進行解釋的。。瑜伽(行)有二十五種。。這也被稱為「三神變」的教授與教誡。。也就是三種神通變化。。第一,是關於神聖的力量與神通變化。。第二部分,記錄關於神通變化的說法。。第三,是教導如何運用神通變化。。瑜伽二十七種修行方法,也被稱為三種神變的教導。。第一種是神聖境界的神通變化。。第二部分,記錄關於神通變化的說法。。第三部分,講述關於教誡與神變的內容。。透過修行所成就的果位智慧,具備了威儀與德相。。因為其作用難以揣測,所以被稱為「神」。。狀態不斷改變且不固定,就稱作「變」。。所謂的「變」,指的是外部的環境或對象。。這裡所說的「神」,指的就是智慧。。所謂變之神,就是具有變幻能力的神。。這是由神通力變現出來的東西。。全部都根據主要的解釋。。心神意識一旦變動。。所謂的『變』,是屬於『能變』的範疇。。這是在解釋「持業」這個詞的意思。。在這些解釋當中,只要採納第一種和最後一種即可。。教導並勸勉善生。。透過教導與懲戒,讓對方的惡行能夠消除。。既給予教導,也給予誡勉。。教導與戒律是兩回事。。這兩種解釋方式都是正確且成立的。。在神聖的境界中,有一種卓越顯現的作用。。能夠隨意改變、幻化,這就叫做神變。。所以六種神通能力之中,只有這一項被單獨稱為神通。。當他人的煩惱漏盡時,其相狀不再增長。。還沒有達到神明的境界。。在六種神通的分類裡,這並不被稱為神通。。在三輪的範圍之內,也同樣被賦予了神聖的名稱。。能夠改變他人的心念。。能夠徹底地消除煩惱的漏失。。是因為使用了勝餘藥(或勝餘之法)的緣故。。剩下的三種情況則比較差一些。。也不能稱之為輪。。瑜伽行派提出了二十五種不同的見解或論說。。這三種方式都叫做教授與教誡。。這三種方法都能讓善念生起,並使惡念消除。。是因為這兩種情況截然不同。。這二十七種說法中的三類,都稱為神變教授。。只要讓善良的品質生起,而不是單純地討論如何消滅惡習。。或者讓善念生起,這樣惡念就隨之消失了。。所以關於三種神變的解釋,也是根據持業的說法來分析的。。這具有摧毀煩惱與鎮壓魔障這兩種利益的作用。。就把它稱作「輪」。。微妙的本體不受限制地展現其作用,這種德能就叫做神變。。將三乘的共同特徵統稱為「神變」。。只有菩薩和如來才能被稱為能轉動法輪的人。。因為在依止、摧毀煩惱以及運轉法門方面非常殊勝。。十輪菩薩又說道。。所謂的「輪」,是指對世間所有現象都沒有任何執著或阻礙。。就像陽光普照萬物一樣。。針對三乘修行者的根基與器量,依照其適合的情況而教導。。宣說正確的佛法,且心中沒有任何執著。。這段教法圓滿且普照一切,沒有任何障礙,就像太陽的光芒一樣。。所以二乘修行所達到的境界,並非圓滿的法輪。。另外,關於佛和菩薩所展現的神通變化。。比聲聞乘和小乘修行者更殊勝。。這被稱作是威力。。所以瑜伽行派中共有三十七種不同的見解或說法。。諸佛與菩薩所具備的神通變化能力,大致可分為三類。。不過,《俱舍論》中對此有二十七種不同的論述。。這被稱為三種的指引與導向。。能夠給予指引並帶領修行者,所以被稱為「示導」。。現在所說的是大乘佛教的指引教法。。僅僅透過教導與誡律來規範與攝受。。展現教導,並以讚嘆鼓勵使人歡喜。。這就是舊經中所提到的,透過教導來給予利益與喜悅。。如果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也可以稱為示導。。教導他人而獲得的利樂與喜悅,是由於施者、受者、法這三方共同擁有的。。這樣就違背了宗派的義理。。所以對方所建立的名相,並非這裡所討論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辨析,以釐清義理之基礎。

    此處為典籍編號或條目索引,指涉《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之相關法義條目,用於標記引用來源之序號。

    此句為論書之問議形式,旨在探討如何使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身、口、意(三輪)在修行中達到完全清淨的狀態,是針對前文所述之清淨義進行進一步的質詢與解析。

    此句為典型的經論式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境界或實踐方法的詳細解釋,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本句基於唯識學的「三性」理論。
    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錯誤的認知或痛苦,是因為陷入了「遍計所執性」,即將本不存在的虛妄自性,透過妄想與分別而執著為真實存在。

    此句強調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法在體性上皆為平等。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向超越時間維度的空性或佛性的平等,說明覺悟者不再被時間的線性流轉所束縛,而能見到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本句強調修行中「如實慧」的運用。
    如實慧是指不被妄想、偏見或主觀意識所遮蔽,能如實地看到事物本然狀態的智慧。
    透過這種正確的觀察(正觀察),修行者能破除執著,體悟真理。

    此句指涉時間的三世(三時),在佛法中用以說明法相或真理在時間維度上的普遍性,強調無論是過去、現在或未來,其法性不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趨向解脫時,心境達到完全不被過去的眷戀、對未來的期待以及對世間法之執著所牽引的狀態,是心離染著、趨向清淨的表現。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圓滿境界後,時間維度(三世)與行為維度(三輪)皆不再有染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業力徹底淨化與覺悟狀態的描述。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顯揚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彙編語境中,旨在透過引用論典來對比不同宗派或學說對同一法義的詮釋差異。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切」一詞進行具體的法義界定與解析。

    在佈施或修行中,「三輪」是指施者、受者、所施之物。
    佛教強調「三輪體空」,即在行佈施時,若能意識到施者、受者、所施物三者皆為空,不執著於我、他、物,方能成就真正的無相佈施,獲得圓滿功德。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對象。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所知境」是指被意識所認知、感知或思考的對象。
    此句強調在特定條件下,認知對象被限定為單一的一種。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將智分為不同層次或功能,「能知智」是指主體對客體對象產生認知、覺察的能動之智,與被知的對象相對應。

    此處討論認知組成之三要素(通常指能知、所知、知)。
    「能知者」是指主體意識或覺知功能,是產生認知的能動方。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諸行」之性質或類別的分析,指出所有有為法(行)在共通性上皆可歸納為上述的三種特徵或範疇。

    本句強調透過觀照「三體空」來破除對現象(法)的執著。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法執是指將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執著,而「三體」通常指代不同層次的存在體(如名言、假名、實相或不同法相的體性),觀其皆空即可離相。

    本句說明採取特定法門或教誡的目的,在於破除修行者心中根深蒂固的執著(執相),以達到解脫或證悟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旨在區分前文討論的內容與當前正要闡述的核心義理,以避免讀者將兩者混淆,確保義理界限清晰。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如何摧破煩惱、執著或妄想的三種具體手段或法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摧」通常指以智慧或定力破除內在的障礙。

    此句描述度化眾生的目標,旨在將對佛法存疑或不信的人,引導至產生無染、堅定的正信,這是修行與入道的基礎。

    此句強調信仰與實踐的遞進關係。
    在佛教傳播與指導中,首先需建立正信,而信心一旦確立,必須立即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以免信心淪為口頭的認同或單純的迷信,使信仰能真正導向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實踐法門,使修行者最終能證得相應的果位(如聖果或菩提),強調修行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佈施或修行中的「三輪」,即:施者、受者、施物。
    在菩薩行中,若能離除對這三者的執著(即「三輪體空」),方能成就無量功德,不落於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義理之出處為《十輪經》第六卷。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說明前述之法義、境界或行持,同樣適用於如來與諸位菩薩,強調覺悟者在法性上的共相或一致性。

    此句列舉了佛菩薩所具備或傳授的三種重要法能:一是超越常人的神通力;二是對弟子未來果位的授記;三是為了導引眾生而給予的教導與戒律規範。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體系中,三種具備卓越效能的「勝輪」(通常指能轉動法輪、破除煩惱的強力手段或智慧)在運作時彼此協調,能圓滿達成目的而無任何障礙。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名相、性質或類別的不同定義。
    在此處將討論對象歸類為「數」的範疇,旨在釐清概念的界限,避免將數量上的區分誤認為本質上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指稱,用以確認前述之法義或論點出自於特定的經典記載,旨在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為比喻句,以轉輪聖王之輪象徵法輪常轉,寓意正法行於世間,無礙且具威德,能令眾生歸依並消除障礙。

    此句描述佛法傳播或修行次第中的起始階段。
    「行輪」即「轉法輪」,象徵佛法開始在世間運轉,使眾生聞法而覺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對同一法義在不同階段、不同層次或初步理解時的表述,用以對比後續更深層或更完善的義理說明。

    此句解釋「輪」字的本義與法義。
    在佛教術語中,「輪」常指循環、運轉或主宰(如法輪、六道輪迴)。
    此處強調「輪」的特質在於有依止的對象且能持續運轉,用以說明法理運行的機制。

    此句指涉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共同依止的法門、真理或對象,強調該法義具有普適性,能令不同乘位的聖者皆能獲益並依止。

    此句描述一種能動之理,指主體在自我運作的同時,亦能驅動或影響他者運作,強調自他互感或主導之能動性。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動作與行為,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譬喻或敘事,說明透過特定的法器(輪)來衡量或證明某種價值或法義。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在前面所述的脈絡或時間之後,由「意說」之人(或指心意之表達)進一步闡述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用此類短句銜接不同的義理說明或引用之說。

    此句以轉輪聖王的輪寶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力、功德或真理的圓滿與廣大,能令眾生心悅誠服,隨之而行。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國王在特定活動或遊戲中的行為動作,旨在鋪陳後續情節,無深奧法義,僅作情境交代。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定力或智慧,能摧破名為「不賓」的魔障或煩惱,使其無法侵擾心境,進而達成禪定或解脫之境。

    此句描述對抗力量或煩惱、魔障已被制服,使其不再作亂,從而達到安定狀態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三輪體空」的義理。
    在佈施等修行中,施者、受者、所施之物這三者若能離相、不執著,則能轉化為無相佈施,達到圓滿的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或弘法者之願力與功德,旨在透過方便法門,將對正法尚無信心的人導向信仰,使其能開啟修行之門。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領悟法義之前,必須先建立穩固的信心(信根)。
    「決定」在此指心念不再猶豫、不生疑慮,達到確信不疑的狀態,這是進入深層法義修習的基礎前提。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比喻的註釋,說明其義理是基於「帶數」的邏輯或數理方式來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常涉及對經論名相的定義與辨析。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索引,指涉《瑜伽師地論》或相關瑜伽行派之法義分類,標記該項內容為第二十五項。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門或教義的別名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明確該項教法在不同傳承或文獻中的稱呼,強調其包含「神變」之功德以及「教授教誡」的指導性質。

    此句為定義或承接前文之名相說明,指涉佛菩薩或修行者所能展現的三種神通變化能力。

    此處為分類列舉之首項,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因定力與願力而成就的超自然能力(神力)及其隨意轉化現相的能效(神變)。

    此句為書卷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佛菩薩或修行者展現神變(神通)的記載,用以證明法力的殊勝或教化眾生的方便。

    此處指修行或教法中的第三個階段或項目,重點在於對「神變」(神通變化)的指導與訓練。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這通常是指在圓滿定慧後,隨之而生的自在神通能力及其運用之教導。

    此句指涉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中的修行次第。
    將二十七種瑜伽修行法歸納或對應至三種神變(神變指心意識之轉化與神通之顯現)的教授體系,說明修行層次與心力轉化的關係。

    此處論述神通之類別,指在神聖或特殊的境界中展現的超自然變化能力,屬於對神通境界的分類說明。

    此句為目錄式標題,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菩薩或修行者展現神通、化現各種形態(神變)的記載,用以證明法力之殊勝或教化之方便。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將後續內容分為「教誡」(佛菩薩的指導與戒律)與「神變」(神通展現、化身變現)兩方面來論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階段性的修習後,最終獲得的「果智」(覺悟之智)。
    這種智慧不僅是認知上的轉變,更外顯為具備威儀與德行的圓滿狀態,體現了修行從內在證悟到外在威德的統一。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旨在解析「神」字的字義來源。
    說明凡是超出常理、無法以常識推測其運作機理的現象或力量,在語言習慣上被稱為「神」,是用於破除對神祕力量之執著,將其還原為一種「難以測量」的屬性描述。

    此句定義「變」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萬法皆處於恆常的遷流與變易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此即為「無常」的具體表現。

    此句在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變」是指意識對外境的顯現或對境的反應,強調心識與外部環境(境)之間相互作用而產生的變化狀態。

    此句旨在對「神」字進行法義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將「神」由世俗對超自然力量的迷信認知,轉化為佛教的「智慧」之義,強調真正的神聖或神通源於覺悟的智慧,而非外在的神靈。

    此句旨在定義「變之神」的本質,強調其核心特徵在於具備隨意改變形態或性質的神通能力。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解釋天神或異類之神通現象。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的來源,指出其並非實有,而是由「神力」(神通或意念)所驅使而產生的變現現象,強調其虛幻與依他起之性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對經文或法義進行詮釋時,應遵循核心的、權威的解釋(主釋),以避免因隨意解讀而產生偏差。

    此句探討心神與現象變化的關係,強調意識(神)的轉變是導致外在或內在狀態改變的直接原因,體現了心造一切的義理。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能變』與『所變』的關係。
    能變是指心識的主體(如阿賴耶識)在運作時產生的變現能力,而『變』則是這種能力的作用過程,因此變屬於能變的範疇。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對「持業」一詞的定義與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述指引,作者在面對多種對同一法義的解釋(釋義)時,明確指出僅選取其中起始與末尾的兩種觀點作為後續論證或採信的依據,旨在簡化論點並聚焦核心義理。

    此句描述對善生(人物名)進行佛法教導與修行勸勉的過程,體現了佛教中導師對學人的指引作用。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管理僧團中,採取「教」與「懲」並行的手段,旨在透過正向的引導與適度的懲戒,使修行者能覺察並斷除惡習,達到淨化心行的目的。

    此句描述佛法傳承或師徒之間完整的指導方式,包含正面的「教」(傳授真理、方法)與反面的「誡」(警示過錯、禁止禁忌),以期使修行者能正向成長並避免偏差。

    此處區分「教」與「誡」的義理。
    教是指對真理、法義的傳授與指導(正向的引導);誡是指對禁忌、規矩的制約與警示(反向的禁止)。
    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性質與功能上有所區別。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前文義理討論的總結。
    在論述佛法名相或經文義理時,常出現兩種不同的解釋角度(如權實之分或宗派之異),此處指出兩種解釋在各自的邏輯或層次下均能成立,不互相排斥。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神聖境界(神境)中,其運作機制或功能表現出某種超越常情的卓越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法力或境界之殊勝特質。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所獲得的自在能力,能隨緣變現各種形態或現象,以利於度化眾生,此種超自然能力在佛教術語中被定義為「神變」。

    此處在討論六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的名稱定義。
    作者旨在說明在六種超常能力中,某項特定的能力(通常指神足通或總稱)在特定語境下被單獨冠以「神通」之名,用以區分其功能或層次。

    此句討論心識與煩惱(漏)的關係。
    當心之煩惱(漏)徹底消除後,不再產生由執著而導致的相狀增長或變異,回歸到不增不減的本然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或意識狀態尚未達到天人或神明的層次,強調在精神境界或果位上的不足。

    此句旨在區分特定的能力或狀態與傳統佛教定義的「六通」之差異,強調該項特質在法義分類上不屬於神通的範疇。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結構(三輪)中,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稱號定義。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在施、受、物三者(三輪)的關係中,或特定的三種輪迴/境界中,對其神聖性質的認定。

    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定力、智慧或慈悲,能對他人的心識產生正向的影響,使其轉離迷妄,向正法轉化。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正法實踐,能將心中深根的煩惱(漏)完全清除,達到不再流轉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句出於對醫療或治癒過程的解釋。
    在佛教醫藥或比喻中,「勝餘」指藥力充足且有餘裕,能徹底根除病根而不在病癒後留下後患,或指藥效優於一般藥物,能有效治癒。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不同層級、類別或修行狀態進行對比,指出在先前討論的項目中,剩餘的三項在品質、功德或程度上較為低劣。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特定名相的執著。
    透過否定「輪」這一名稱,旨在說明法性的真實狀態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形式的界限,不可被簡單地歸類或名之為某種特定的結構(如輪相)。

    此處指瑜伽行派(瑜伽宗)在論述心識或法相時,所採用的二十五種分析視角或論說體系,用以闡明萬法唯心及轉依之理。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三種指導或勸誡方式進行總結,將其統一歸類為「教授」與「教誡」的範疇,強調無論形式如何,其目的皆在於導引修行者正向發展。

    此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三種修行手段或條件,能有效地轉化心念,使正面的善法得以生起,而負面的惡法得以滅除,是修行中淨化心識、轉識成智的過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性短句,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兩個對象或兩種狀態在性質、功能或法義上存在差異,因此導致不同的結果或判定。

    此處在對法門或教法進行分類編號,將特定的三種教授方式歸類為「神變教授」,強調透過超自然或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來進行教化與傳授。

    本句強調修行應以「積極培育善法」為主,而非僅僅執著於「對抗或消滅惡法」。
    在佛法實踐中,以善覆惡、以正念取代妄念,比單純地與惡鬥爭更能有效轉化心念。

    此句闡述修行中「以善對治惡」的原理。
    在心靈運作中,善與惡往往互為消長,當正面的善法(如慈悲、智慧)生起時,負面的惡法(如貪嗔癡)便失去生存空間而自然滅除,而非單純地強行壓制惡念。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銜接,指出對於「三神變」的義理詮釋,是採取「持業」之說法或觀點作為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這類句子用於標明某項法義的出處或解釋路徑。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門之功用,分為「摧伏」與「鎮遏」兩種。
    摧伏是指徹底破除、消滅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障礙;鎮遏則是指暫時壓制、使其不能作亂。
    兩者共同構成對修行者之利益。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象徵物進行定名。
    在佛教語境中,「輪」常指代循環、轉動或統御(如法輪、輪迴),此處依據《法苑義林》之論述邏輯,是對特定法相之總結性命名。

    本句解釋「神變」的本質:神變並非憑空創造,而是源於「妙體」(超越物質與空間限制的本體)之無礙,將其內在的功用(用)顯現於外。
    強調的是體用不二,由體之無礙而生用之神妙。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義分類中,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所能展現的超常能力或神通,統稱為「神變」。
    這是一種名相上的歸納,用以概括不同乘之人所共有的神通表現。

    此句強調「轉法輪」之稱號的專屬性。
    在佛教義理中,能開創教法、演說正法以令眾生解脫者,唯有覺悟的如來與實踐菩提心的菩薩(尤其是轉法輪菩薩)方能獲得此殊勝稱號。

    本句說明某種法門或境界在實踐上的效能。
    其核心在於「摧伏」煩惱與「運轉」心法,能使修行者依止此法而獲得超越凡夫的殊勝結果。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切換至十輪菩薩,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

    此處解釋「輪」的義理,強調一種自在、圓融的境界。
    在佛法語境中,能如輪般運轉不礙,代表心境已脫離對現象(諸法)的執著,達到無礙的自由狀態。

    此句以日光普照為喻,說明佛法或真理的無差別性與普遍性,不分對象、不分等級,平等地遍照所有眾生,象徵覺悟之光的無礙與圓滿。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對機」原則。
    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資質)與器量,將教法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以適當的法門引導其解脫。

    本句強調在傳播正法時,修行者應達到「無執」的境界。
    真正的正法不僅在於教義的正確,更在於宣說者能超越對法相、對自我的執著,使法義在無礙中流通,避免將法轉化為新的執著(法執)。

    此句以「日輪」比喻佛法(或特定教義)的特質:圓滿代表義理完備,普照代表能利益一切眾生,無礙則指其真理能穿透一切執著與障礙,無所不至。

    此處旨在區分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的境界差異。
    二乘之修行雖能脫離輪迴,但其所證之果位缺乏大乘菩薩之圓滿智慧與普度眾生的廣大願力,故稱其所起之境非為圓滿、能轉化一切眾生的「法輪」。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佛與菩薩因修行而獲得的超自然能力(神變),用以方便化導眾生,並非為了誇耀力量,而是作為教化手段的表現。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大乘菩薩道與二乘(聲聞、緣覺)之差異,強調大乘在願力、智慧及救度範圍上更為殊勝。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在名稱上被賦予為「威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採取此類簡潔的名相對照方式,將深奧的法義以簡明的名稱標記。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宗派分歧之處,指出瑜伽行派(瑜伽師地派)內部在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上存在三十七種不同的論述或分說,用以說明教義演進中的複雜性與多樣性。

    此句旨在概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神通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神變非指世俗之幻術,而是指隨機方便、化現無礙的功德表現,用以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在《阿毘達磨俱舍論》中,針對特定議題存在二十七種不同的觀點或分析方式,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之論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的教法或修行步驟歸納為三種引導方式,旨在讓修行者能依循特定的次第而達成目標。

    本句定義「示導」之義。
    在佛教教法中,示導是指導師或佛菩薩透過對法義的揭示(示)與對實踐的引領(導),使眾生能脫離迷妄,走向覺悟。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功能性的定義:具備顯示與引導之能,方能稱之為示導。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進入大乘佛教的教義指引,旨在將修行者從小乘或權教引向圓滿的大乘實相。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管理情境中,不採取強制或其他手段,而僅透過教導(教)與戒律規範(誡)來引導與攝受眾生,使其進入正道。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教化手段。
    不僅提供正法教導,更透過讚嘆與鼓勵,激發眾生的信心與歡喜心,使其在愉悅且積極的狀態下精進修行。

    此處指涉早期經典中關於教化眾生的方法,強調透過正確的導引(示教),使受教者獲得實質的利益(利)與內心的歡喜(喜),是佛法教化中由淺入深、先利後導的慈悲手段。

    此句在論述教法或修行次第時,將前述的兩種方法或狀態歸類為「示導」的範疇,強調其具有指引、啟發修行者之作用。

    此處論述佈施或法施的功德。
    當教導他人獲益時,產生的喜悅並非單方所有,而是由施予者(教導者)、受予者(學習者)以及所施之法(正法)這三者共同構成的功德圓滿。

    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時,若對名相或教理的理解偏差,將導致對整個宗派核心義理的誤解,脫離了正確的教法宗旨。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對立觀點或不同學派對同一名相的定義差異,指出對方所定義的名稱與本處所闡述的義理並不相符,用以釐清名相的界定,避免混淆。

名相註解
  • 遍計所執:唯識學術語,指由於無明而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虛妄視為真實的妄想狀態。
  • 去來現世法:指過去、未來與現在三世的所有現象與法性。
  • 平等:指法性本空,無有高下、貴賤、早晚之分別。
  • 如實慧:指如實地觀察事物真相、不至錯謬的智慧。
  • 正觀察:指正確的觀照、不偏不倚的審視。
  • 去來現在法:指三世之法。'去'指過去,'來'指未來,'現在'即當下。'法'在此指一切現象、事物或真理。
  • 顧戀:對過去或親近之人、事物的眷戀與不捨。
  • 染著:心被煩惱、慾望所汙染而產生執著,不能離棄。
  • 一切: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涵蓋所有現象、法相或眾生的總稱,視上下文而定其範圍。
  • 所知境:指被認識的對象,與認識主體(能知)相對,涵蓋物質、精神及概念等所有可被認知的對象。
  • 能知智:指具備認知能力、能對法相進行覺知與辨析的智慧。
  • 能知者:指認知的主體,即意識的覺知功能。
  • 法執:對現象、名相或法義產生執著,誤以為其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
  • 三體空:指三種層面的體性皆為空,具體涵義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名、相、實之體性皆非實有。
  • 明義:闡明、解釋的義理或含義。
  • 摧:摧破、摧毀。在佛教語境中,指以正法摧毀煩惱、破除我執或消滅妄想。
  • 淨信:指純淨、無染且正確的信心,不夾雜雜染或偏見的信仰。
  • 修行者:指實踐佛法、致力於斷除煩惱或積累功德的人。
  • 記說:即授記,指佛陀預言弟子在未來某時將會成就佛果。
  • 教誡:指佛菩提之教導與誡勉,旨在指引修行方向並防止過失。
  • 勝輪:指卓越的法輪,比喻能令眾生覺悟、轉化業力的強大智慧或修行功德。
  • 經:佛陀之教法記載,在此指前文提及的特定經典。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亦稱轉輪聖王,其權力與威德象徵世間最高統治力。
  • 行輪:即轉法輪,指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在世間運轉,令眾生解脫。
  • 輪:指圓轉不息之物,在佛法中常用於比喻正法傳播(法輪)或生死循環(輪迴)。
  • 運:指運作、運行或驅動,在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法理的推演或心識的作用。
  • 輪寶:轉輪聖王擁有的七種寶物之首,象徵正法行使與統治權威,能隨意行至世界各地。
  • 不賓:在此語境中指一種特定的魔障或心靈障礙,意指不請自來、擾亂心神的煩惱或魔軍。
  • 鎮伏:指以威德或智慧使對立的魔障、煩惱或外道之見服從,使其失去作亂能力。
  • 三神變:指三種由定力或願力所感得的神通變化。
  • 教授:指對弟子進行的系統性指導與教導。
  • 神變:指神通變化,指超越常人能力、能隨意改變形相或展現奇異現象的靈妙能力。
  • 神力:指超越常人的精神力量或神通力。
  • 瑜伽二十七:指《瑜伽師地論》中設定的二十七種瑜伽修行階段或方法。
  • 神境:指神聖、殊勝或超凡的境界。
  • 果智: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智慧,與修行過程中的「因智」相對。
  • 威德:指威儀與德行的合稱,指聖者所展現的莊嚴相貌與崇高德操。
  • 神:指超越常人認知、作用不可思議的力量或存在。
  • 變之神:指具有變幻神通、能隨意改變外相的神靈。
  • 能變:指心識的主體,具有變現萬法之能力的能動者,在唯識學中特指阿賴耶識及其轉變過程。
  • 善生:人物名,在此語境中指受教導的對象。
  • 惡滅:指惡業、惡習或惡行的斷除與消除。
  • 誡:指對禁忌、戒律的警示,旨在防止修行者墮落或犯錯。
  • 二釋:指前文所提到的兩種解釋或兩種義理分析。
  • 勝顯:卓越地顯現,指其功用或特徵極其明顯且優於一般。
  • 六通:佛教指六種超常的能力,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勝餘:指藥力強大且有餘裕,能完全治癒疾病且不留後患的狀態。
  • 比劣:指對比之後顯得較為低劣或不足。
  • 惡:指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痛苦的惡法或惡念。
  • 神變教授:指利用神通、神變等非凡手段來教導眾生的方法。
  • 摧伏:徹底破除並使其屈服,指對煩惱或魔障的根除。
  • 鎮遏:壓制並使其停止,指對不安或擾亂之心的暫時控制。
  • 妙體:指超越凡夫認知、不被物質空間限制的微妙本體。
  • 無方:指沒有方向、形狀或空間的限制,即無礙。
  • 彰用:顯現其功用或作用。
  • 輪稱:指「轉法輪」的稱號。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般滾動,摧毀煩惱與妄想,使正法傳播。
  • 運轉:指靈活運用佛法、轉化心念,將凡夫心轉化為覺悟心。
  • 普照:指佛法或智慧如光芒般遍及所有處,無有遺漏,體現平等無礙的特質。
  • 根器:根指資質、根基;器指承載法義的能力。合稱根器,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條件。
  • 無所執:指不對任何對象(包括法本身)產生執著或貪著,達到心境空靈、無礙的狀態。
  • 日輪:太陽的譬喻,在佛教中常用於形容佛法、佛光或智慧的圓滿與普照。
  • 加名: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賦予的名稱,或將某種特質定義為特定名相。
  • 俱舍論:指《阿毘達磨俱舍論》,是小乘佛教論書,系統整理了部派佛教的法相分析。
  • 示導:指佛菩薩或師長對修行者進行的指引、教導與方向引導。
  • 讚勵:讚嘆並鼓勵,是佛教教化中用以增長信心、激發願力的重要手段。
  • 舊經:指較早時期翻譯或傳播的經典,在此語境中用以對比或引用既有教義。
  • 示教:指佛菩薩或聖者對眾生進行的教導與指引。
  • 利喜:利指獲益、脫苦;喜指法喜、歡悅。指教化之結果使人獲益且心生歡喜。
  • 宗義:宗派的核心義理或教法宗旨。
  • 立名:建立名相或定義術語。

第二辨名者。瑜伽七十九。問如說三世三 輪清淨。云何應知。答由遍計所執自性故。 於去來現世法平等平等。以如實慧正觀察 時。於去來現在法。無有顧戀希望染著。 是名三世三輪清淨。顯揚論十七說。一切 者。謂三輪。一所知境。二能知智。三能知者。 彼說諸行通有此三。為除法執觀三體空。 摧彼執故。此上皆非此所明義。今說三種 摧。未信者令生淨信。已信者令修行。已修 行者令得果故。名為三輪。十輪經第六說。 如是如來及諸菩薩。所有神通.記說.教誡。 三種勝輪作用無礙。三者是數。即彼經說。 如轉輪王所乘車輪。或首行輪。彼初意說。 依止運轉名之為輪。三乘聖者之所依止。 自運運他。轉有彼往立以輪稱。彼後意說。 如轉輪王所有輪寶。王將遊戲前首而行。 能摧不賓。鎮已伏故。三輪亦爾。未信等者 令生信等。先已信等令決定等。帶數釋也。 瑜伽二十五。亦名三神變教授教誡。三神變 者。一神力神變。二記說神變。三教導神變。 瑜伽二十七亦名三種神變教授。一神境神 變。二記說神變。三教誡神變。修所成果智具 威德。作用難測名之為神。轉易不定稱之 為變。變者是境。神者是智。變之神能變也。 神之變所變也。皆依主釋。神即變。變屬能 變。持業釋也。此中但取初後兩釋。教授勸 其善生。教誡懲其惡滅。亦教亦誡。教與誡 異。二釋皆得。神境一種作用勝顯。能變能化 正名神變。故六通中獨名神通。他心漏盡用 相非增。不及神境。於六通中不與神稱。 於三輪內亦與神名。能轉他心。能善漏盡。 用勝餘故。餘三比劣。亦不名輪。瑜伽二十 五說。三種皆名教授教誡。三種皆令善生 惡滅。二種異故。二十七說三種皆名神變教 授。唯令善生非說惡滅。或令善生即是惡 滅。故三神變亦持業釋。摧伏鎮遏二利之用。 名之為輪。妙體無方彰用之德名為神變。 三乘通號立神變名。菩薩如來獨得輪稱。依 止摧伏運轉勝故。十輪又說。輪者謂於諸 法無所罣礙。猶如日光普照一切。三乘根 器隨其所宜。宣說正法無所執者。此說 圓滿普照無礙猶如日輪。故二乘者所起 非輪。又佛菩薩神變者。為勝二乘。加名 威力。故瑜伽三十七說。諸佛菩薩略有三種 神變威力。然俱舍論二十七說。名三示導。 能示能導得示導名。今者大乘示導之言。 唯教誡攝。示現教導讚勵慶喜。即舊經說 示教利喜。若初二種亦名示導。示教利喜 三輪共有。便乖宗義。故彼立名非此所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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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輪的別名是:《雜集》第一卷說:一、神變輪。二、記心輪。三、教誡輪。神變的義理如前所解釋。神變即是輪,這是持業的解釋。雖然知道這種神力能變化、能轉化。「化」是簡略,「變」是廣泛。以廣義來命名。而「變」是先於「化」而能生起轉化。所以最初稱為神變。之後從最初開始說明。心指的是他心。種類有所差別。記是指分別認識。能分別認識彼心。稱為記心。雖然也能記住他心等。因為心是主體。所以只說記心。是心的記憶。依主體來解釋。記心就是輪。也可以依持業來解釋。教是指教導使其善法生起。誡是指勸誡使其惡法滅除。教與誡是不同的。以相違來解釋。既是教也是誡。以持業來解釋。教誡就是輪。解釋義理如前所述。瑜伽最初稱為神力神變、記說神變、教導神變。神境智,作證通稱為神。有威勢稱為力。既是神也是力。就稱為神變。記的義理如前所述。說是指言語表達。依他心智來分別認識他心。並以言語記述。記錄所說。所說的記錄。現在採用後面的解釋。記具有通用的意義。記說就是神變。教義如前所述。導是指導引。導的本質就是示現。有時本質就是誡勉。教導就是神變。瑜伽後來稱為神境神變、記說神變、教誡神變。神是指通達。境是指通達所變化的對象。境界的神妙。神妙的境界。若採用最初的解釋。神就是通達的意思。神境就是神變。其餘兩者也是如此。都是以持業來解釋。若採用後面的解釋。境界的神變。境界是所變化的對象。可以依主體來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來說說「三輪」的不同稱呼。。這是雜集部分的第一次論述。。一種神變的輪相。。第二項記錄:心輪。。三種教導與誡律的輪轉。。關於神變的含義,就如同前面解釋過的一樣。。所謂的神變就是指「輪」,這是對持業(菩薩)的解釋。。雖然知道這個神靈能夠隨意變幻形相。。將簡略的內容轉化為精簡,將廣泛的內容變為詳細。。是因為涵蓋的意義廣泛,所以這樣稱呼。。再次變現為先方之相,纔能夠進行教化。。最開始這被稱為神變。。接下來從最開始的部分開始說明。。這裡所說的「心」,是指別人的心。。各種類別之間的區別。。在記論中,這被稱為「別識」。。辨識出那顆心。。這被稱為「記心」。。雖然也能知道他人心中的想法與境界。。因為心是主宰。。只提到關於授記的心念。。這是對心念的記錄。。根據主要的解釋。。記錄心念的意識,就如同輪轉一般。。這也是對「持業」一詞的解釋。。所謂的「教」,是指透過教導來讓對方能良好地成長。。所謂「誡」,就是透過告誡與勉勵,讓對方的惡行能夠消除。。教導與戒律是兩回事。。對「相違」這個詞的解釋。。既給予教導,也給予誡勉。。這裡是在解釋「持業」這個詞的意思。。佛陀的教導與誡律,就如同轉動的法輪。。對這個義理的解釋就跟前面說的一樣。。關於瑜伽的修行:最初稱為神力神變,在授記時稱為神變,在教導時也稱為神變。。神境智是指:證悟了神通能力,所以稱之為「神」。。擁有威嚴、權勢以及名聲與力量。。這既是不可思議的神通,也是強大的力量。。這就叫做神變。。關於義理的解釋與前面相同。。所謂的「說」,就是指用語言來表達。。依靠對他人心智的認知,來分辨他人的心念。。並且對此進行了預言說明。。這是記論中的說法。。這是對上述內容的記錄。。現在採取後面的文字來做解釋。。因為記錄(或記憶)具有通用的特性。。這裡所說的記說,指的就是神變。。相關的教義與前面說的一樣。。所謂的「導」,意思就是指引與領導。。引導的本質就是直接顯現出來。。或者說,其本體就是戒律。。能將法義教導給他人,本身就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神通變化。。在瑜伽的修行階段中,後續分為三種神變:神境神變、記說神變以及教誡神變。。這裡提到的「神」,指的是神通能力。。所謂「境」,指的是被心識所轉變、所感化的對象。。環境中的神靈。。神靈所處的境界。。如果採用第一種解釋的話。。是因為具備神通能力且能通達萬事故。。所謂的神妙境界,其實就是神通的變化。。剩下的兩個也是一樣的情況。。大家都持誦業釋佛的名號。。如果採用後者的解釋。。環境中所顯現的神奇變化。。因為外在的境界是被心識所改變的。。可以根據主導的解釋來理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佈施或修行中「三輪」的不同名稱。
    在佛教佈施義理中,「三輪」指施者、受者、所施之物。
    若能離此三輪,即為三輪體空,方能成就無相佈施之大功德。

    此句為書卷之標題或章節分段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屬於「雜集」類別中的第一段論說。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在展現神力(神變)時所現出的輪相,象徵法輪常轉或威德廣大,屬大乘經論中對神變相狀的具體描述。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記錄,指涉人體能量中心之「心輪」,在密教或瑜伽修法中,心輪是意識與情感的聚集處,是修行觀想與氣脈導引的重要節點。

    此處指佛教中用以教化眾生、輪轉法輪的三種教誡方式或層次,旨在透過不同層級的誡律與教導,使眾生能依序脫離煩惱,證悟正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神變」的定義與內涵,應參照前文已作的詳細闡釋,避免重複論述。

    本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旨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
    在此語境中,將「神變」與「輪」等同,用以解釋「持業」之義,說明菩薩在運用神通自在變化以攝受眾生、轉運輪迴的事業特質。

    此句描述對神通能力的認知。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即便認清對方的變幻能力,仍需辨別其法義本質,避免被表象的神通所惑。

    此句論述教法在傳達時的靈活運用,根據受眾的根機與情境,將原本簡略的義理進一步精煉,或將廣泛的論述展開詳述,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目的。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個術語或名相的由來,說明該名稱是基於其所涵蓋的法義範圍較廣而設定的稱號。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需先依對象的根機或特定法相(先方)進行變現,以此作為基礎,才能進而展開適當的教化手段。

    此處討論修行或神通之名稱演變,指出在特定的法義階段或定義中,最初將此種能力或現象稱為「神變」。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作者將在後文採取由淺入深或由始至終的論述順序,從最初的定義或前提開始詳細闡述。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心識的區分時,明確界定當前語境下的「心」是指對象(他人)的心識,而非指主體(自身)的心識,用以區分自心與他心的認知對象。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相或對象在屬性、類別上的不同之處,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範疇。

    此處討論心識的分類。
    在唯識學或相關論典(記論)的體系中,將特定的認知功能或識相定義為「別識」,用以區分於一般的通用識相,強調其辨別或特殊的認知性質。

    此句強調對心念狀態的覺察與辨識,旨在透過正知(正念)來觀察心念的起伏與本質,以達成對心法的正確認知。

    此處討論心識的分類或功能。
    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記心」是指具有記憶、記錄功能的心識狀態,用以保存過去的經驗或法義。

    此句討論關於「他心通」或對他人心識狀態的認知能力。
    在佛法修習中,能知他心之境界(所等)屬於神通範疇,但重點在於此能力是否能直接導向解脫或與最高智慧(如般若)有所區別。

    此句強調心在意識活動與業力造作中的主導地位。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的框架下,心被視為一切現象的根源與主宰,所有的感知、思考與行為皆由心驅動,因此修行之核心在於調伏其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階段僅就「授記」(預言未來成佛)的意向或心念進行說明,而非詳細闡述整個成佛過程或具體法門。

    此處指對心識狀態、心念起滅或修行心路歷程的記錄與標記,旨在透過觀察與記錄心念,以達成覺察與調伏。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涉在論述某項法義時,採取該主題最核心或最權威的解釋版本作為依據。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特質。
    將「記心」(記憶或記錄心念的功能)比喻為「輪」,旨在說明心念的流轉、循環與連續不斷的特性,強調意識在生滅與轉移間的快速運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持業」名相進行進一步的義理闡釋或定義,說明該段論述屬於對持業之義的解釋。

    此句在解釋「教」字的義理,強調教育的目的在於引導眾生生起正見、正行,使其在法義中獲得良性的成長與覺悟。

    此處解釋「誡」之義,強調其目的不在於單純的懲罰,而是在於透過提醒與勉勵(誡勗),引導修行者斷除惡習,達到除惡修善的效果。

    此句旨在區分「教」與「誡」的性質差異。
    「教」側重於真理的傳授、正見的建立與心性的導引;而「誡」則側重於行為的規範、禁忌的設立與律儀的維持。
    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功能與目的上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相違」一詞進行義理上的詳細闡釋。
    在佛教邏輯或心法討論中,「相違」通常指兩種法之間具有相互對應、契合或同時成立的關係。

    此處描述佛法傳承或師徒之間完整的指導過程,包含正向的「教」(傳授真理、指引方向)與反向的「誡」(警示過失、禁止妄行),兩者相輔相成,以確保修行者能正向成長並避免偏差。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持業」一詞進行義理上的詳細闡釋。
    在佛教語境中,「持」指維持、守持,「業」指行為或習氣,持業通常指對特定修行法門或業力的持守。

    此句將佛陀的教法(教誡)比喻為「輪」。
    在佛教語境中,「輪」特指「法輪」,象徵佛法一旦啟動便能摧破煩惱、輾轉普及,使眾生解脫。
    此處強調教誡本身即具有轉法輪的功德與力量。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討論的對象在義理邏輯、解釋方式上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瑜伽(Yoga)在不同階段或不同功能上的稱謂差異。
    強調從初步獲得神通(神力神變),到未來成佛的預言(記說),以及實際傳授修行方法(教導)時,其核心皆圍繞著「神變」這一超常能力與心靈轉化之特質。

    此處解釋「神境智」的定義,強調「神」是指透過修行證得的「神通」能力,而非世俗意義上的神靈,是指心意識達到某種境界後所產生的超常知覺或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世間或法界中所具備的影響力與威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修行功德圓滿後所自然顯現的威儀與感化力,而非世俗之權力。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所產生的效能,強調其兼具「神」(超脫常情的不可思議之能)與「力」(能令事成、破障的實質力量),說明法義之運用在實踐中具有極高的效能。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超自然能力或不思議現象的總結,指出這種超越常情、隨意造作的現象在佛教術語中被定義為「神變」。

    此句為論書或義林章中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該項目的義理分析、解釋方式或定義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定義性的名相解釋,旨在釐清「說」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具體含義,即指透過語言、文字進行的傳達與表達。

    此句論述認知他人心理狀態的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或唯識分析中,指透過對他人心智運作模式的理解(他心智),進而能辨識、區分他人當下的心念或意識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指佛菩薩對修行者未來將證得之果位或成就所作的預言(授記)。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涉前文討論之義理出自於某部「記」論(佛教中對經論的註釋或補遺稱為記)。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註明法義的來源出處。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述、經文或法義之註記、紀錄的結尾或標記,用以指明該段文字的功能是作為對前述法義的記錄與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指示讀者將採取後續的文本或論點作為解釋的依據,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無深奧法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名相、記憶或記錄的性質。
    所謂「通」,是指其義理或功能具有普遍性、通用性,不侷限於單一特定對象,因此能作為記錄或記憶的基礎。

    本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或等同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將「記說」(指預言、記號或特定的法門說明)與「神變」(指超自然的神通變化或法力顯現)視為同一義理的不同表述,強調法義的顯現即是神變的體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該部分的教義內容與前文所述之理路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導」是指透過教導、指引,使修行者能脫離迷妄,向正道前進的引導作用。

    此句探討導師或導引法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脈絡中,強調「導」與「體」的合一,意指引導修行者到達覺悟之道的體性,不在於外在的刻意建構,而是在於對真理的直接顯示與體悟。

    此句在探討法義的體用關係,指出某種修行或法門的本體(體)與戒律(誡/戒)在實質上是同一的,強調戒律並非外在的約束,而是法義之本體。

    此句強調在佛教修行與傳法中,將深奧的真理以適當的方式教導眾生,使其覺悟,這種轉化心識的過程本身即是最高層次的「神變」。
    在此語境下,神變不僅指物質上的神通,更指法義的圓融運用與化機的轉化。

    此處記述瑜伽修行中關於「神變」(神通或自在變化)的分類。
    將其分為對境的感應(神境)、對預言或記錄的驗證(記說)以及對教導指引的運用(教誡),體現了瑜伽修習從心境掌控到法義運用的次第。

    本句為名相定義,將「神」字界定為佛教語境中的「神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與解釋體系中,旨在釐清術語內涵,避免將其誤解為世俗的鬼神或神靈,而是指修行者所得的非凡能力。

    此句解釋「境」的義理。
    在唯識或心法體系中,境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心識(通)在作用下所變現或感化而成的對象,強調境隨心轉的特質。

    此句描述特定環境或空間中存在的神靈。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脈絡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說明不同層次、領域或心境所對應的守護神或意識形態,依據前文語境而定其具體指涉的境界。

    此處指涉天道或神道中非凡夫之處,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不同生命層級的居住空間或心靈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轉折,指在面對多種可能的義理詮釋時,假設採納其中第一種解釋方案,用以進一步推導或論證後續觀點。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現象或能力之來源,指出其基於「神通」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常人的靈通能力(神通),使修行者或菩薩能自在運用、通達無礙。

    此句說明「境」與「變」的同一性,指出覺悟者所現現的神妙境界,本質上即是其神通自在的運用與轉化,非外在之實有境,而是一種法力變現。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概括語,表示在討論某組三個項目時,前項已詳細論述,而其餘兩項的理路、性質或結論與前項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誦藥師琉璃光如來(業釋)的名號來修行,旨在獲得藥師佛的加持與救濟,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依止佛號、祈請加持的修行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議過程,指在多種可能的詮釋(釋義)中,選擇後一種觀點來進行推論或分析。

    此句指在特定的環境或境界中,由定力或神通所感應而生的不可思議變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下,強調外在境界與內在心力的交互感應。

    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在唯識學理中,外在的「境」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內在心識(變量)所轉變、顯現而成的「所變」。
    強調境的依附性與心之主導性。

    此句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面對多義或複雜的經文時,應尋找核心的主導義理(主釋)作為依據,以確保解讀不偏離正路。

名相註解
  • 心輪:指人體能量中心(Chakra)之一,位於心臟部位,主掌慈悲與情感之能量流動。
  • 教誡輪:指教導與誡律如輪般運轉,使眾生在修行過程中不斷精進、循環上升的教化過程。
  • 變化:指神通力使形相、環境發生改變,在佛教中常指天龍八部或魔眾的幻化能力。
  • 化略:指將原本簡略的內容進一步精簡或轉化為精要。
  • 變廣:指將概括性的內容展開為詳細的說明。
  • 先方:指先前的法相、特定的形式或基礎條件。
  • 起化:指展開教化、運用方便法門來度化眾生。
  • 他心:指除自己以外,其他眾生的心識狀態。
  • 種類差別:指事物在類別屬性上的不同,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區分法相或對象的特徵。
  • 別識:指具有區別、辨別功能的特殊意識狀態或認知類別。
  • 識別:指透過覺知與分析,分辨出心念的性質或狀態。
  • 彼心: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心念或對象之心。
  • 記心:指負責記憶、記錄功能的心識。
  • 所等:指心所之境界,即意識所對應的對象或狀態。
  • 心:指意識、心識,在佛教中指能覺知、能造作的主體。
  • 誡勗:告誡與勉勵。
  • 釋義:對經文或法義進行解釋說明。
  • 神境智:指證得神通境界的智慧。
  • 證通:指證悟神通,即超越常人感官限制的特殊能力。
  • 威勢:指令人敬畏的威儀與權勢。
  • 名力:指名聲所帶來的影響力與力量。
  • 力:指威力或功德力,指能達成目標、消除障礙的實質能量。
  • 記義:記錄或闡釋義理之意。
  • 言說:指以語言形式表達思想或教法,在義林章的名相解析中,常用於區分心意之覺知與口之表達。
  • 記別:辨識、區分或識別。在此指將他人的心念與自身或其他狀態區分開來。
  • 教義:佛教的教理與義理。
  • 導引:指引導、領路,在佛法中指由善知識或佛菩薩引導眾生進入正法之門。
  • 導體:指引導修行者進入正法、達到覺悟之境界的本體或核心體性。
  • 神之境:指神道或天界中神靈所處的空間環境或精神層次。
  • 初釋:指在先前論述中提出的第一種解釋或義理分析。
  • 神是通:指神通,指超越凡夫感官限制的特殊能力,能通達、運用於各種境界。
  • 業釋:藥師琉璃光如來的簡稱,指以治癒眾生身心病苦、圓滿世俗願望為主要願力的佛。
  • 所變:指心識經過轉變而顯現出的狀態,對應唯識宗的「轉依」或「變現」概念。
  • 依主釋:指依據主導性的解釋、核心的義理詮釋,以正視聽或統一理解方向。

三輪別名者。雜集第一說。一神變輪。二記 心輪。三教誡輪。神變義如前釋。神變即輪是 持業釋。雖知此神能變能化。化略變廣。從 廣為名。又變為先方能起化。從初名神 變。以後從初說。心謂他心。種類差別。記謂 別識。識別彼心。名曰記心。雖亦能記他心 所等。心是主故。但說記心。心之記。依主釋。 記心即輪。亦持業釋。教謂教示令彼善生。誡 謂誡勗令其惡滅。教與誡異。相違釋。亦教 亦誡。持業釋。教誡即輪。釋義如前。瑜伽 初名神力神變.記說神變.教導神變。神境智 作證通名神。有威勢名力。亦神亦力。即 名神變。記義如前。說謂言說。依他心智記 別他心。而記言說。記之說。說之記。今取後 釋。記是通故。記說即神變。教義如前。導謂 導引。導體即示。或體即誡。教導即神變。瑜伽 後名神境神變.記說神變.教誡神變。神者謂 通。境謂通之所變所化。境之神。神之境。若 取初釋。神是通故。神境即神變。餘二亦爾。 皆持業釋。若取後釋。境之神變。境是所變 故。得依主釋。

49
白話直譯
第三是廢立。合起來有七種意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來說說廢除與建立(或廢黜與立定)的道理。。總共分為七種義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廢立」在佛教論理或教法辨析中,通常指廢除錯誤的見解(廢)並確立正確的正法(立),是用於釐清義理、正本清源的辨析方法。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出前述討論之對象在綜合分析後,可歸納為七種不同的義理或定義。

第三廢立者。合有七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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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是瑜伽,第二十七是說明。由神境神變而成。能夠顯現各種神通境界。使他人對自己生起極大的尊重。因為對自己生起尊重之心。專注於用耳聽聞。以瑜伽作意極為恭敬。因為記說神變之事。能夠尋求他人心行的差別。由於教誡而顯現神變。如同根本、行持及所領悟之境。為他人宣說正法。對所修行能正確教誡。二者或未發心者,為了神變而不修正行,僅記別其心。尚未證得而為人教誡。三者又,《十地論》第五卷中說。首先,一神通使身業清淨。天耳與他心智二通,使口業清淨。宿命與生死智二通,使意業清淨。一神通能到達眾生之處。天耳與他心二通,能知說法音聲與義理。因為能知他人之心。能隨各種語言音聲全部知曉。依此義理以種種異名來說明。隨眾生所需而運用。去來二通能徹知眾生過去未來應受教化之事。該論的意思如此說。神通境界的作用增盛。身業獨自清淨。天耳能聽彼聲,或聽說法音聲。他心智能知彼意,隨之說妙法。令自身語業清淨。去來二通能知境界無礙,使意業清淨。雖有天眼通,也能見彼心的白、黑等色。為了說妙法,自身語業清淨。因為說生死智,能知未來法,意業清淨的緣故。簡略而未說明。雖然具足漏盡通,能知世間與非世間,意業也清淨。因為在說明菩薩第三地時,已得五通的緣故。自身三業清淨,所以也未說明。因此這三輪,是為了清淨三業,不增不減。第四又是為了示現身、意、語三業。依次轉化這三業的緣故。不增不減。第五,全部捨棄論說。唯有這三種能引導所化眾生出生。使初發心最為殊勝的緣故。第六,或是這能引發憎惡正法及處於中間者。令其發心的緣故。第七,又唯有這三種。使於佛法中,依次歸依、信受、修行而得示導之名。其餘三種則不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瑜伽行派共有二十七種不同的見解或說法。。透過神妙的境界與神通變化。。能夠顯現出各種神通的景象。。讓對方對自己產生非常深厚的尊重之情。。是因為對方對自己產生了尊重。。屬於耳朵聽覺的範疇。。在修習瑜伽的專注心念中,生起極其深厚的恭敬心。。根據預言來敘述神妙的變化。。能夠觀察並分析他人內心念頭運作的各種不同狀態。。透過教導與誡勉而產生神妙的變化。。就像它的根基、修行過程以及最終覺悟進入的狀態一樣。。為了向他們宣說正確的佛法。。能夠針對修行中的狀況,給予正確的指導與誡勉。。第二種情況,有些人雖然沒有發菩提心,卻想追求神通變化而不修行正道,應將這種心態記錄下來以作區分。。還沒有真正證悟,就拿來作為教導他人的準則。。第三,另外,《十地論》中第五種說法是這樣記載的。。第一,是關於神通身體的行為達到清淨。。具備天耳通、他心通與智慧通這三種神通,且口頭言行純淨無染。。掌握宿命與生死這兩種神通的意識業已達到清淨狀態。。僅憑一種神通,就能到達眾生所在的地方。。憑藉天耳神通和他心神通,能夠知道說法時的聲音以及其中的含義。。因為能夠知道別人的心念。。能夠隨順各種類別,完全通曉世間所有不同的語言和音聲。。根據這個意義,而使用了各種不同的稱呼。。是因為要隨順眾生的需求而運用的緣故。。擁有去和來的兩種神通,能完全知道眾生在過去與未來中,適合接受什麼樣的教化。。那部論典的意思是這樣說的。。神聖的境界透過這樣的方式而增加。。只淨化身體行為所造的業。。以天耳之能聽到那些聲音,或者聽到在宣說佛法的聲音。。瞭解對方的心思與智慧程度,才能依照對方的根機來開示美妙的佛法。。讓自己的言語行為變得清淨。。能夠認知到來與去的兩種境界,當境界不再有障礙時,心念的業就變得清淨了。。即使擁有天眼神通,看到的對方心念仍然呈現出白色、黑色等不同的顏色。。為了演說深奧美妙的法,使自己的言語業清淨。。因為擁有洞察生死輪迴的智慧,所以能預知未來的法理,且心念行為純淨。。簡略而不再詳細說明。。即便煩惱盡除且通達真理,明白世間與非世間的區別,內心的造業也隨之清淨。。是因為在說明菩薩在第三地時會獲得五種神通。。因為要淨化自己的身、口、意三種業力,所以也不再對外宣說。。所以這三種迴向的輪迴,能讓身口意三業變得清淨,且其功德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加。。第四,又是為了示現身、意、語這三種表現。。就像這樣,這屬於第三種業力感應的教化。。既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加。。所謂的「五俱」,是依照《阿毘達磨俱舍論》中所說的內容。。只有透過這三種原因,才能產生化生之身。。為了讓剛開始發心修行的人,能獲得最殊勝的果位。。第六種情況,是這件事會導致人們產生憎恨,進而違背正法以及中道修行的人。。是為了讓眾生生起菩提心。。第七點,而且僅僅是指這三者。。讓他們按照順序對佛法產生信仰、接受教理並付諸實踐,如此才稱得上是得到了指引。。剩下的三項則不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關於瑜伽行派(瑜伽師地宗)在教義、實踐或分項論述上的二十七種不同觀點或分支說法,旨在梳理宗派內部的學說差異。

    此句描述透過超凡的神通境界與變化能力來達成某種現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菩薩或天神的自在神通力,用以化導眾生或展現法門之殊勝。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能隨緣而化,將內在的定力與智慧轉化為外在的神通相狀,以利於度化眾生或印證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透過自身的威儀、德行或言行,使他人由心生起恭敬心。
    在佛教修行中,對師長的尊重(敬心)是受法與領悟法義的重要基礎,能使學習者更容易接納並實踐正法。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強調對方的尊重心是導致特定結果的關鍵因素,體現了人與人之間法緣與心態的相互影響。

    此句在討論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強調特定現象或法屬於耳根的聽覺功能。

    本句強調在修行瑜伽(指心意識的調伏與專注)時,必須將「作意」的方向導向至至極的恭敬心,以此作為修行定慧的基礎,使心靈在謙卑與敬畏中趨向清淨。

    此處指透過前定的預言或記號,來闡述佛菩薩或聖者所展現的神通異相,旨在證明預言的真實性與聖者的威德。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覺察或神通能力,能夠分辨他人心中微細的心理活動(心行)及其種種差異,是用於分析眾生根機或心識狀態的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佛法教誡、規誡後,心靈或境界發生轉化,使其具足神妙的變革能力或證悟境界。

    本句在討論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對比與類比,強調從初始的資質根源(根)、實踐的過程(行),到最終契入真理的果位(悟入)三者皆相應或一致。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師以慈悲心,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正法)傳授給眾生,旨在破除迷妄、指引正道。

    此句強調導師或教法在修行過程中的正向導引作用。
    修行者若無正確的教誡,易生偏差或執著,故需透過「正教誡」來校正行持,確保修行不離正道。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心態區分。
    強調若僅追求神通(神變)而缺乏正法心的引導,且不實踐正行,則屬於偏離正道的狀態,需在考覈或記錄中予以區別,以免誤認其為真正的修行者。

    強調修行者應先親自證悟真理,而非在未得證果的情況下便將其作為教誡傳授。
    此處旨在警示教學者應具備實踐的證量,以免誤導他人。

    此處為論著的引用與編排,作者在對比不同經論的觀點,正進入到引用《十地論》中關於特定法義的第五種解釋或論述階段。

    此句論述修行或成就之次第,首要重點在於「神通身」之業力清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強調透過修行使運用神通的身體行為不再染著,達到清淨狀態,以此作為後續法義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所證得的神通果位與戒行。
    天耳通能聞遠方或天界之聲,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智通(通常指宿命智或漏盡智)則指對法性的洞察。
    在神通成就的同時,必須配合口業的清淨(不妄語、不惡口、不兩舌、不綺語),體現了定慧與戒律的同步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神通時,其意識層面的業力已然清淨。
    宿命智與生死智屬於漏盡或不漏的神通,在此語境中強調意業的純淨是成就此類智慧的基礎或結果。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悟者運用神通自在穿梭,旨在化導眾生。
    強調的是救度眾生的機動性與願力之強,而非僅在於展現神通本身。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聖者透過特定的神通能力,不僅能獲知遠方的聲音(天耳),更能直接領悟他人的心念與說法的深層義理(他心),使溝通與傳法不再受限於語言表層。

    此句說明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如他心通),指修行者能洞察他人內心的意識狀態或心念,常用於解釋菩薩或聖者如何對機度生。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覺悟者具備的「神通」或「圓滿智慧」,能隨機化現或隨類觀察,完全通曉一切眾生的語言與音聲,以便隨機方便地進行教化。

    本句說明佛教在闡述真理時,會根據對象的不同或義理的側重點,而使用多種不同的名相(名詞)來對同一法義進行描述,旨在方便眾生理解,即所謂的「開權」或「方便法門」。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法力之運用,並非基於自體之定式,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與需求而靈活變現,體現了「隨緣」與「對機」的教化原則。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神通與慈悲。
    透過「去來二通」(指能自在往來於三界或諸佛國土),能全面洞察眾生在不同時間維度(過去、未來)的業力與根機,從而採取最適合的對機教化方法(方便法門)。

    此句為承接上文,總結該論典的觀點或論述主旨,用以明確該理論體系的立場。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功德作用下,神聖境界之增長或擴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脈絡中,通常指藉由正法修行或佛力加持,使心靈或環境的清淨神聖程度得以提升。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身、口、意」三業之淨化。
    在此特定語境中,強調僅針對身體行為(身業)進行淨化,而非全面涵蓋口業與意業。

    此句描述天耳神通的運作,能感應並捕捉到遠方或不同層次的聲音,包含一般的言說之聲以及具有教化意義的說法之聲。

    此句強調佛法傳播中的「對機」原則。
    修行者或導師必須先洞察對方的心智狀態、能力與需求(知彼),才能在適當的時機以適合的方式闡說深奧的妙法,使對方能真正領悟。

    此句強調透過修持或持戒,消除口業(如妄語、惡口、兩舌、綺語)的汙染,使言語之業力轉為清淨,是修行戒律與淨化身心的重要環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境界時,能明瞭「去」與「來」的動態與對立,當對立的界限消融、不再產生障礙時,意識中的造作(意業)隨之淨化,達到心境與實相契合的狀態。

    此處描述以神通觀察心識狀態的現象。
    在特定的禪定或神通境界中,心念的純淨或染汙會以色彩形式顯現(如白代表清淨,黑代表染汙),說明即便有神通,觀察到的仍是心意識之相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透過宣說妙法,在利他的同時,亦能淨化自身的言語業,達到言行與法義一致的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生死智」(對生命輪迴與解脫之理的深刻認知)後,能以此智慧觀照未來之法,使意業(心念之業)達到清淨狀態,不再受煩惱牽引。

    此句為著書者或講述者之標記,表示對前述內容或相關論題採取簡略處理,不再贅述,旨在維持論述主軸之精簡。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達到「漏盡」(斷除一切煩惱)的境界後,能正確識別世俗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進而達到意業(心中起心動唸的業力)的徹底清淨。
    這是一種從知悟到實踐清淨的圓滿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階位中,於第三地(稱為「出離地」或「初通地」)時,能證得五種神通,標誌著修行進展至能自在運用神通的階段。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將重點放在內在的自我淨化(身口意三業),而非外在的言說教化,強調內省與實踐的優先性。

    此句論述「三輪淨化」之理。
    三輪指「施者、受者、所施之物」三者皆空,不著於相。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自我、他人與法時,身口意三業的業力得以清淨,而這種清淨的功德處於一種圓滿的狀態,不再受世俗增減的影響。

    此處討論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手段。
    身、意、語三業的示現,旨在透過不同層次的表現,使不同根器的眾生能依其能力而獲益。

    此句討論佛菩薩度化眾生的層次與次第。
    在此語境下,「業化」指依眾生之業力感應而設的教化手段,說明目前的教法或化身層次次於第三種業力感應的教化方式。

    此句描述法性或真理的恆常狀態,強調其本質不隨外在條件而改變,不因造作而增減,體現了絕對的恆定性與不變性。

    此處為引用論典之簡略標記,指涉某項法義的組成包含五種具足(或五種俱有),其具體定義與詳細論述需參照《阿毘達磨俱舍論》。

    此句說明眾生化生(非胎、卵、胎、熟之生)的特定條件。
    在佛教宇宙觀中,化生是指不經胎孕而直接顯現的身形,而此處強調化生必須依據特定的三種引導因素(因緣)才能達成。

    本句強調在修行之初,建立正確且強大的菩提心(發心)至關重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教導,使修行者在起始階段就具備極高的志向與正向的導向,從而決定後續修行的高度與品質。

    此句是在分析特定行為或見解可能產生的負面影響。
    在佛教修行中,若某種觀點或做法導致心生瞋憎,使其遠離正法(正確的教法)與中道(不偏激、不走極端),則被視為不正向的引導。

    此句說明佛菩薩採取特定方便法門的目的,旨在誘導眾生打破凡夫執著,生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結,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範圍,強調前述之七項分析最終歸納或僅限於特定的三種法相或類別,體現法苑義林章在彙編義理時的嚴謹分類與限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佛法門的漸次過程:首先是產生信仰並歸依(歸伏),接著是認同並接納教法(信受),最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持(修行)。
    這三個階段構成了完整的「示導」過程,強調修行不可跳級,必須由信入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四項(或四種情況)進行區分,明確指出僅其中一項符合前述特質,其餘三項則不適用或不具備該屬性,是用於界定法義邊界的否定陳述。

名相註解
  • 尊重:指對具德之人或聖法生起的恭敬心,是修行中消除慢心、開啟慧根的必要條件。
  • 己:指自身。
  • 耳聽:指耳根與聲塵相接而產生的聽覺識。
  • 心行:指心念的運作過程或心理活動的流轉。
  • 悟入:指透過修行而覺悟,並進入到某種特定的境界或真理之中。
  • 證獲:指透過修行實際證得、獲取佛法真理或聖果。
  • 神通身:指能運用超常能力(神通)的色身或法身之顯現。
  • 天耳:天耳通,能聽見非人類或遠距離的聲音。
  • 口業清淨:指在言語行為上完全遵守戒律,無任何口頭上的造作之業。
  • 宿命智:能知過去世所有生死的智慧。
  • 生死智:能知眾生隨業力而輪迴死生之理的智慧。
  • 二通:指上述兩種神通。
  • 意業:意識中所造的善或惡業。
  • 天耳通:一種神通,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遠方或異界聲音。
  • 他心通:一種神通,能直接知曉他人心中的念頭與意識狀態。
  • 知他心:指他心通,一種能得知他人心中所思之神通。
  • 盡知:完全地知曉,無有遺漏,指一種圓滿的覺知能力。
  • 異名:指為了對應不同層次的理解而設定的各種不同名稱。
  • 隨:指隨緣、隨順,根據對象的狀態而調整。
  • 去來二通:指能自在往來於不同世界、境界或時空的兩種神通能力。
  • 受化:指眾生接受佛菩薩的教導、感化而產生轉化。
  • 身業:指通過身體動作所造的善或惡業。
  • 妙法:指深奧、美妙且能導向覺悟的佛法。
  • 語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語業即指通過言語所造的業力。
  • 去來:指心念的遷移或對立的兩種狀態,在此指涉認知對象的動態過程。
  • 淨:指除去煩惱、垢染,恢復清淨的本然狀態。
  • 天眼通:佛教神通之一,能突破物質障礙,觀察三千大千世界的眾生及其生命往來之實況。
  • 身意語:指三業,即身體行為、意識思考與言語表達。
  • 業化: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業力習氣,而隨緣顯現的不同教化形式或化身。
  • 舍論:《阿毘達磨俱舍論》的簡稱,是小乘佛教將阿毘達磨(論藏)內容重新編纂而成的重要論書。
  • 化生:佛教指不經胎、卵、胎、熟四種方式,而由業力或特定因緣直接顯現而生。
  • 處中者:指實踐中道(Middle Way)的人,不落兩邊極端(如極端苦行或極端快楽)的修行者。
  • 歸伏:指對三寶(佛、法、僧)產生深信並投誠歸依。
  • 信受:指對佛法教理的認同、接納與領受。

一瑜伽二十七說。由神境神變。能現種種神 通境界。令他於己生極尊重。由彼於己生 尊重故。於屬耳聽。瑜伽作意極生恭敬。由 記說神變。能尋求他心行差別。由教誡神 變。如根如行如所悟入。為說正法。於所修 行能正教誡。二或未發心為作神變不修 正行記別其心。未有證獲而為教誡。三又 十地論第五說。初一神通身業清淨。天耳他 心智二通口業清淨。宿命生死智二通意業 清淨。一神通能到眾生所。天耳他心二 通能知說法音聲義故。以知他心故。隨種 種言音皆能盡知。依於此義種種異名說。 隨眾生用故。去來二通盡知眾生過去未來 所應受化故。彼論意說。神境用增。獨淨身 業。天耳聞彼聲或說法音聲。他心智知彼 意方說妙法。令自語業淨。去來二通知境 界無礙令意業淨。雖天眼通亦見彼心白 黑等色。為說妙法自語業淨。由說生死智 知未來法意業淨故。略而不說。雖漏盡通 知世非世亦意業淨。以說菩薩第三地中 得五通故。淨自三業故亦不說。故此三輪 為淨三業不減不增。四又為示現身.意. 語三。如其次第三業化故。不減不增。五俱 舍論說。唯此三種引所化生。令初發心最 為勝故。六或此能引憎背正法及處中者。 令發心故。七又唯此三。令於佛法如次 歸伏.信受.修行得示導名。餘三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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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是分辨相狀。最初神變的相狀大略有兩種。一是能變。二是能化。能轉變其餘具有自性的事物。使其成為其他事物,稱為能變。隨所欲為,造作諸未曾有之事,因此稱為能化。所謂能變,是指十八種變化。一,振動。二,熾然。三,流布。四,示現。五種轉變。六種往來。七種收卷。八種展開。九種眾像進入身中。十種同類前往趣向。十一種顯現。十二種隱沒。十三所作自在。十四能制伏他人神通。十五能施予辯才。十六能施予憶念。十七能施予安樂。十八能放大光明。能化現有三種。一是化現為身。二是化現為境。三是化現為語。所謂化現為身。能化自身、他身為他人或自身。可以是一個,也可以是多個。如是等同類。所謂化現為境。能化現如眾多寶物、飲食、資具等諸如此類。所謂化現為語。能發出妙音、粗音,繫屬於自身或他人,皆如是一切。接下來記述心相差別有六種。一是記有纏、有隨眠、離纏、離隨眠之心。二是記有染、邪願、無染、正願之心。三是記劣、中、勝三界、五趣之心。四知與三受相應的心。五是以一記一,或以一記多的心。六是諸佛菩薩記憶諸有情的根器優劣、各種殊勝理解與不同界行。隨順安住於涅槃行中。後面所說的教誡相。是指能真實知曉煩惱已盡而得解脫。無論自己或他人,對於諸漏已盡、已得或未得。乃至於廣泛說明。知曉所化眾生於漏盡時,能遠離增上慢。或說有五種。所謂遮止、開許、諫誨、訶擯、慶慰。或是令其離欲,示現、教導、讚勵、慶喜。這如《顯揚》第十二卷所說。或有四種教授。一、無倒。二、漸次。三、教導。四、證得。如《聲聞地》第二十七卷所說。前三輪的相狀如《菩薩地》第三十七卷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來分析各種相狀。。首先,神變的相貌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是能變(指能引起變化的主體)。。第二點是能夠教化眾生。。能夠轉化其他擁有自體性質的事物。。讓它變成其他的東西,這就叫做『能變』。。能隨意去做各種前所未有的事情,這就叫做具有教化能力。。這裡所說的「能變」,指的是十八種轉變。。一次振動。。第二種是熾然。。第三點,是將法義廣泛傳播。。第四點是示現。。五種的轉化改變。。來回共計六次。。全書共有七卷。。一共舒展開來八次。。九種種種的相貌進入身體之中。。十種性質相同的往生去向。。第十一項是顯現。。十二種隱蔽的煩惱。。能自在地運用十三種所作。。第十四種能力,是能夠制止或壓制他人的神通。。第十五種能力是能夠佈施辨才(指精湛的說法能力)。。第十六種能力是能給予他人憶念(提醒、回想)。。第十七種能力是能夠給予他人安樂。。十八位(菩薩或佛)放射出巨大的光明。。能夠感化眾生的方式有三種。。第一種是化身。。將兩種轉化(或兩種化現)作為觀察的對象。。三種化身所表現出的語言。。指通過神通化現出來的身體。。化現出的身體是自己的,他人的身體是他人的,而原本的身體則是自己的。。可能是其中一個,也可能是多個。。就像這樣的類別。。將其轉化為觀察對象(境界)的人。。能化現出像各種寶物、飲食以及生活用品等東西。。指那些化現成語言形式的人(或現象)。。無論是細膩美好的聲音還是粗糙低劣的聲音,其牽絆依附的性質,在自我與他人的一切現象中都是相同的。。接下來記錄心相的六種不同類別。。第一種記錄:處於有煩惱結縛與潛在習氣的狀態,以及脫離結縛、除去潛在習氣的心境。。這兩種心念的記錄是:有染汙的稱為邪願,沒有染汙的則稱為正願心。。三種記錄分為劣等、中等、勝等;以及關於三界與五趣的心念。。與四種知覺、三種感受相結合的心念。。用一個標記來記憶五種事項,或者用一個標記來記憶多種心法。。第六點,諸佛與菩薩會記錄眾生根器的高低優劣,以及他們在正見領悟與修行實踐上的種種差異。。依照適宜的情況,安住在涅槃的修行境界之中。。後面的部分是指教誡相。。意思是能夠真正知道如何讓煩惱完全消除。。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對於各種煩惱漏染,是已經除盡了,還是尚未除盡。。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知道被教化的人已經除盡煩惱,脫離了根深蒂固的傲慢。。也有說法認為有五種。。也就是指禁止、允許、勸誡、呵斥以及安慰。。或者表現出遠離慾望的樣子,來教導眾生、稱讚鼓勵他們,讓他們感到歡喜。。這就像是在《顯揚》的第十二次論述中所說的。。或者說,教授的方法分為四種。。第一,不退轉。。第二,是關於漸次修行的次第。。三種教法。。四種證悟的境界。。就像在說明聲聞地的二十七個項目時所說的那樣。。前面提到的三種輪相,請參閱《菩薩地》第三十七部分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進入第四個辨析環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辨相」是指對法相、名相或境界之特徵進行區分與分析,以釐清其內涵與外延,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開端,旨在將「神變」(指菩薩或佛之不可思議的神通變化)的表現形式分為兩類進行詳細分析,屬於典型的判教或分類論述法。

    此處探討唯識學之三能變(或能變之層次)。
    「能變」指心識在未覺悟前,因習氣而能使其自身或外境產生轉化、變異的功能,是造成妄想與執著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菩薩或佛於度化眾生時所具備的「化導」能力,旨在依眾生根機、隨緣施教,使其脫離苦海。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力之作用,指能將其他具有執著自性(Sabhāva)的物質或心法進行轉化,使其脫離原有的定相,達到解脫或昇華之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轉化或心識變現的機制。
    在佛教論述中,「能變」指具有改變能力的主體或因素,將原有的狀態或物質轉化為另一種形式(餘物)。

    本句描述佛菩薩之「化力」,指其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隨機自在地展現各種不可思議的手段或神通,以達到導引眾生解脫的目的。
    此處強調的是「化」的靈活性與圓滿性。

    此句旨在界定「能變」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能變的過程或種類細分為十八種,用以說明心識或現象在轉化過程中的具體機制。

    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以神通力使身軀或法界產生振動,用以示現威德或喚醒眾生,屬大乘經典中常見的威儀描述。

    此處為列舉名相之次第,指心靈被煩惱、貪欲等強烈焚燒的狀態,如同火在燃燒,形容嗔心或貪欲之猛烈。

    此處指佛教傳播的過程或階段,強調將佛法教義在世間廣泛傳播、普及,使眾生得聞正法。

    此處為條目分類之序數,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隨眾生根機而顯現出適當的身相或法相,而非其真實本相。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心識或法相由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狀態的五種具體過程,旨在說明透過實修使煩惱轉為菩提的機制。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修行或儀軌中往返的次數,屬於敘事性的數量記錄,旨在說明過程的具體次數。

    此處為經論目錄或卷次之記載,說明該部典籍的總卷數,屬於文獻編目資訊。

    此處描述佛法或法相呈現時的次第舒展狀態,指其展現的層次或次數為八。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宗教或法門修行狀態,指九種不同特質的相狀或能量進入修行者的身中,通常與特定的觀想或感應法門相關,旨在透過相狀的融合或進入來達成特定的修行目的。

    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與心念之類比,而趨向於十種性質相似的投生處或淨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處旨在分類說明眾生往生之不同去向及其對應的業因。

    此處為論述之條目序數,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次第中,第十一項所對應的內容為「顯」或「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或義理分類中,通常指將內在的理體或潛在的法相由隱而顯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雖然已得初步果位,但仍潛伏在心意識深處、未被完全根除的細微煩惱(習氣),稱為「隱」。
    這類煩惱在特定條件下仍可能顯現,需進一步透過修習以徹底消除。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運用「所作」(即為度化眾生而建立的事業、行為)上達到完全自在、無礙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等綜合義理集中,常將特定數量的功德或法門(如十三種)歸納,強調其在實踐上的圓滿與自由。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所得的特殊能力,其中之一為能以自身定力或法力,使他人的神通失效或無法運作,旨在展現正法之威德能調伏外道或妄用神通者。

    此句列舉菩薩或修行者所應具備的功德能力之一。
    所謂「辨才」,是指能以適宜、精準且圓融的語言來闡釋法義,使眾生能領悟真理,此種能力被視為一種可以佈施給他人的法財。

    此處記載菩薩或聖者之功德特質。
    憶念在此指能使他人想起正法、想起善根或對往昔善行有所憶及,以此導向修行,是一種利他的精神指引能力。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特定功德或菩薩行願的條目式列舉。
    此處強調修行者透過慈悲與方便,消除眾生苦厄,使其獲得身心安樂的實踐能力。

    此處描述佛菩薩以神通力顯現光明,象徵智慧的覺悟與慈悲的普照,旨在消除眾生心靈的黑暗與無明。

    此句概述佛菩薩化導眾生的三種手段或層次,旨在說明依循眾生根機而採取不同化導方法的圓融運用。

    此處討論佛身之分類,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機緣而示現的應化之身,非其本來法身之相。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觀想之脈絡,指將兩種「化」的過程或狀態設定為意識覺察的對象(境),以進行分析或修行觀照。

    此處探討佛之三身與三密(身口意)的對應關係。
    三化(化身)在此語境下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前的各種形態,而其所運用的教化語言即為「語」的體現,旨在說明佛法教導是依眾生根機而變現的方便手段。

    此處討論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設化而顯現出的化身(Nirmanakaya),並非其法身之本相,而是權宜的表現形式。

    此句討論身分的辨析。
    在佛教化身論中,區分「化身」(為了度化眾生而變現之身)、「他身」(他人之身)與「自身」(原有的本體之身),用以說明在神通化現或法身用事時,主體與客體、自他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數量或類別之遞進描述,說明對象在數量上不限於單一,亦可為複數,旨在涵蓋所有可能的情況。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用以概括前面所列舉的種種法相或類項,表示後續或前述的內容皆屬此類性質。

    此處探討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學認識論中,「境」指心外之對象或心之顯現。
    此句指將意識的轉化過程或其產生的現象,視為修行或觀察的對象(境界)。

    此處描述神通化現之能力,指能隨緣變現各種物質資具,以滿足需求或方便度化,體現心法轉物質的自在境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佛菩薩以方便法門,將深奧的真理化現為可言說的語言(文字、聲相),以便導引眾生。
    強調「化」字,意指語言並非真理本身,而是為了接引而建立的權方便手段。

    此句探討聲音(名相)的性質及其對眾生的繫縛。
    無論是「妙音」(悅耳之聲)或「麁音」(粗劣之聲),其本質皆是緣起且具有繫屬(束縛)作用的現象。
    此理不僅適用於聲音,對於「自」與「他」的所有現象皆然,旨在揭示萬法皆是虛妄且具有牽絆性質的共相。

    此處為論述心法(心識)之特徵或狀態(心相)的不同分類,旨在透過區分心相的差別,來分析心念運作的細微差異。

    此處論述心識狀態的兩種對比:一是被煩惱(纏)與潛在習氣(隨眠)束縛的狀態;二是透過修行而斷除這些障礙、達到清淨解脫的心境。

    此處討論願力的純淨與否。
    有染指心念被貪欲、嗔恚或我執所染,導致發願偏離正道,稱為「邪願」;無染則指心境清淨,依正法而發心,稱為「正願」。

    此處為論述心法或業力記錄之分類。
    三記是指對業力或心念之品質評定(劣、中、勝);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五趣(地獄、餓鬼、畜生、天、人)則指心念所對應的受生處或境界。

    此句涉及唯識或阿毘達磨之心法分析。
    指心與特定的意識狀態(四知:對象的知覺)及情感反應(三受:苦、樂、捨受)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心意識狀態。

    此句討論記憶與標記的對應關係,探討如何透過簡約的標記(記號)來涵蓋多項複雜的法義或心法,屬於修習法門中的記憶與歸納方法。

    本句說明佛菩薩對眾生根機的詳細掌握(記),包括先天資質(根勝劣)、對正法的領悟能力(勝解)以及在不同境界中的修行行相(界行),以此作為對機說法的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涅槃狀態後,並非處於僵死或絕對的虛無,而是能根據機宜(隨應)在涅槃的法行中獲得安穩與自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下,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不捨世間」而於涅槃中運作的自在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以界定特定的法相或教理類別,將後續討論的內容歸納為「教誡相」,即關於教導與誡律的相狀。

    此句強調對「煩惱盡」的實質體認與證得。
    在佛教修行中,僅有理論上的知曉是不夠的,必須透過實踐達到「實知」,即親證煩惱熄滅的狀態,方能成就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他人對「漏」(煩惱與染汙)的斷除狀態。
    在判定聖果或修行進展時,需考察其對諸漏的斷除程度是已達成(盡已)或尚未達成(未得)。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結語或過渡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教法或論述在原典中有更為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以簡略方式概括。

    此句描述導師觀察其所化眾生的修行進展。
    當眾生達到「漏盡」狀態(即除盡所有煩惱漏),自然能破除「增上慢」(即對自身修行境界的錯誤高估與誤認),這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由破執到解脫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分類的補充,指出在不同的論述或觀點中,對該項目的數量劃分有五種之說,體現了佛教對於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或論著中存在多種分類與解釋的特點。

    此句列舉了僧團管理或師徒指導中五種不同的教導與處事手段,旨在根據對象的根機與過失程度,採取適當的對治方法以達到導正心行的目的。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為度化眾生而採取的方便手段。
    透過示現離欲的清淨相,以此作為榜樣來教導眾生,並透過稱讚與鼓勵,激發眾生的歡喜心與修行願力。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觀點或義理與《顯揚》一書(或某篇論述)的第十二項內容相符,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

    此處指在傳達佛法或指導修行時,所採用的四種教授方式或教法類別,旨在根據受教者的根機提供相應的指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或定境中保持穩定,不因外境或內心波動而退轉或顛倒,指心境堅固且正確,不再回歸到之前的迷茫或錯誤狀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修行或領悟真理並非一蹴而就,而需依照特定的步驟與階段,由淺入深地逐步推進。

    此處指佛教內部或與其他信仰對比時的三種教法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通常是指根據眾生根器而設的教化層次(如化城、權教、實教),或指佛教、道教、儒教之三教,需視上下文具體對照之對象而定。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四個階段或四種證得的境界,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體系,通常是指對真理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證驗過程。

    此處為引照說明,指涉前文關於「聲聞地」(小乘修行階段)中設定的二十七個修行位次或具體法義細節,用以類比或對照當前討論的內容。

    此句為文獻索引,指引讀者參考前述關於「三輪相」(通常指施者、受者、施物三者清淨)的詳細論述,該內容記載於《菩薩地》之相關章節中。

名相註解
  • 辨相:辨析相狀。在佛學論述中,指對事物的特徵、形態或名相進行區分與對照分析。
  • 神變相:指由神通力所產生的種種不可思議之變化相貌。
  • 自性物:具有特定本質、固定特徵的事物。在不同義理中,自性可指世俗認知的固定本質,或指法相中不相容的固有屬性。
  • 能化:指菩薩或佛具有教化眾生的能力,能運用方便法門(Upāya)使其契合眾生根機而獲利益。
  • 振動:指佛菩薩以神通力引起的身心或空間之震動,用以表達法力之廣大或傳達特定訊息。
  • 熾然:指煩惱如火般劇烈燃燒,常用於描述嗔恚或強烈的貪欲之相。
  • 轉變:指在佛教修行中,將凡夫的染汙心轉化為清淨覺悟心的過程,亦可指法相的轉換。
  • 往來:指在特定地點或狀態之間來回往復。
  • 舒:指舒展、展開,在法相描述中指法義或形相的漸次顯現。
  • 九眾像:指九種不同的相貌或特質之總稱。
  • 入身:指外部的相狀或法力進入修行者的身體內,常用於觀想或加持的描述。
  • 往趣:指往生投生的去向或歸宿。
  • 十二隱:指修行者雖已離粗顯煩惱,但仍潛藏在心底的十二種微細煩惱或習氣。
  • 辨才:指口才精湛且能正確闡述法義的能力,在佛教中常指「辯才」,是利他度眾的重要工具。
  • 施安樂:指以佛法或慈悲心為他人除苦增樂,使其獲得內心平靜與自在。
  • 放大光明:佛教中指佛或菩薩以神通力使身體發出強烈光芒,用以化導眾生、照破迷妄。
  • 三化:指佛菩薩隨機化現的三種形式或化身,用以對機度生。
  • 化自:指菩薩或佛以神通化現出的身體,雖是變現,但其主體意識仍屬於自身。
  • 他身:指其他眾生或他人的肉身形態。
  • 化似:指以神通心力化現出與真實事物相似的影像或實體。
  • 資具:指修行或生活所需的基本用品、器具。
  • 語:指語言、文字、聲相等表達形式。
  • 妙音:指細膩、美好、令人愉悅的聲音。
  • 麁音:指粗糙、低劣、不悅耳的聲音。
  • 繫屬:指束縛、牽絆,指眾生因執著於現象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 心相:指心的狀態、相狀或心理特徵。
  • 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隨眠:指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能萌發的習氣或煩惱種子,雖未顯現但根源仍在。
  • 有染:指心靈被煩惱、貪愛等客塵所汙染。
  • 邪願:不符合正法、出於私慾或錯誤見解而發出的願望。
  • 無染:指心境清淨,不受煩惱幹擾的狀態。
  • 正願心:符合佛法真義、旨在利益眾生與求正覺的清淨發心。
  • 三記:指對心法或業力品質的三種標記或評定,分為劣、中、勝。
  • 五趣:指五種受生途,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四知:指心對對象的四種認識或知覺狀態。
  • 三受:指三種感受,通常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
  • 相應心: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 勝解:指對正法產生堅固且正確的理解與信仰,能破除迷信與錯覺。
  • 界行:指在不同法界、環境或修行層次中所展現的行為與實踐方式。
  • 隨應:指根據對象、時機或根機的適宜程度而應對。
  • 安處:安穩地處於某種狀態或境界中,不生躁動。
  • 涅槃行:指進入涅槃後之法行,或指導向涅槃的修行實踐。
  • 教誡相:指關於教導、訓誡以及戒律規矩的相狀或特徵。
  • 煩惱盡:指消除一切貪、瞋、癡等心理雜染,達到心靈絕對清淨的狀態,是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的核心標誌。
  • 諸漏:指煩惱漏,即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種種染汙與煩惱。
  • 增上慢:一種強烈的傲慢,指修行者誤認自己已達到某種境界,而實際上尚未達到,甚至對正法不信。
  • 遮止:禁止違規或錯誤的行為。
  • 開許:允許或放寬某些限制。
  • 諫誨:以溫和的方式勸誡並教導。
  • 訶擯:嚴厲地呵斥與譴責。
  • 慶慰:給予鼓勵與安慰。
  • 離欲:遠離對五欲六塵的執著。
  • 慶喜:指心中產生極大的歡喜與欣悅。
  • 顯揚:《顯揚》指特定的論書或講義,旨在顯明並揚讚佛法深義。
  • 無倒:指不退轉、不顛倒。在修行層次中,指達到一種穩固的狀態,不再墮落或產生錯誤的見解。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修行階段或教學順序,與「頓悟」相對。
  • 三教:指三種不同的教化系統或信仰體系,在佛教義林章中常涉及教相判析。
  • 聲聞地:指聲聞乘修行者所經過的修行階段或境界。
  • 三輪相:指佈施中施主、受贈者、所贈之物這三者。在大乘佛法中,修行者需體現「三輪體空」,即對這三者皆不執著,方能圓滿波羅蜜。

第四辨相者。初神變相略有二種。一能變。 二能化。能轉所餘有自性物。令成餘物 名為能變。隨欲為作諸未有事故名能化。 能變者謂十八變。一振動。二熾然。三流布。四 示現。五轉變。六往來。七卷。八舒。九眾像入 身。十同類往趣。十一顯。十二隱。十三所作 自在。十四制他神通。十五能施辨才。十六 能施憶念。十七能施安樂。十八放大光明。 能化有三。一化為身。二化為境。三化為語。 化為身者。化自.他身為他.自身。或一或 多。如是等類。化為境者。化似眾寶.飲食. 資具諸如是等。化為語者。妙音麁音繫屬 自他如是一切。次記心相差別有六。一記 有纏有隨眠.離纏.離隨眠心。二記有染.邪 願.無染.正願心。三記劣.中.勝三界.五趣心。 四知三受相應心。五以一記一以一記多 心。六諸佛菩薩記諸有情諸根勝劣.種種勝 解種種界行。隨應安處涅槃行中。後教誡 相者。謂能實知煩惱盡得。若自若他於諸漏 盡已得未得。乃至廣說。知彼所化於漏盡 得離增上慢。或說有五。所謂遮止.開許.諫 誨.訶擯.慶慰。或即令離欲示現.教導.讚勵. 慶喜。此如顯揚第十二說。或教授有四。一 無倒。二漸次。三教。四證。如聲聞地二十七 說。前三輪相如菩薩地第三十七說。

52
白話直譯
第五是三乘能生起者。三乘皆能生起三種神變。《聲聞地》第二十五卷所說。所謂阿羅漢具足八解脫與靜慮等。禪定具有極大堪能。具備強大勢力。能善巧為他人展現三種神變、教授與教誡。因此可知獨覺也能展現這些神變。必須同時解脫才能生起這三種神變。所以有部行者雖修行卻不能生起。又三種神變,就是三通。菩薩地說。諸佛菩薩與二乘之人。神通威力有共通與不共通之分。大致分為三種情形。第一是極為微細的緣由。諸佛菩薩能對無量無數的有情眾生。以及他們所用的各種善巧利益之事。都能如實知曉。沒有不能成辦的。第二是品類差別。一切神通威力的各種品類都能圓滿成就。第三是世界差別。以一切世界和一切有情界。作為神通的境界。聲聞僅以二千世界的有情界作為神通境界。獨覺僅以三千世界作為神通境界。因為他們只是為了調伏自身而修行正道。並非為了調伏眾生。因此最終只以一界作為神通境界。諸多教典多有這樣的說法。獨覺多以神通來教化眾生。聲聞多以記憶眾生心念來說法。諸佛多以漏盡智慧來教誡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說明三乘是如何興起的。。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道的修行者,都能運用三種神通變化。。關於聲聞乘的修行境界(聲聞地),有二十五種不同的觀點或說法。。也就是說,阿羅漢具備了八種解脫定等能力。。在禪定中擁有極大的能力。。擁有強大的威力與能力。。能夠為他人巧妙地展現三種神變,並進行教導與誡勉。。所以就知道,獨覺者同樣也能夠顯現出這樣的相貌。。必須具備俱解脫的條件,才能產生這三種情況。。所以雖然有部行的實踐,卻無法產生作用。。此外,所謂的三種神變,指的就是三明(三通)。。這裡是在說明菩薩修行所經過的不同階段(地)。。所有的佛、菩薩以及追求聲文與緣覺果位的修行者。。神通的威力分為大眾共有以及少數人才具備的兩種。。簡單來說是由三種相狀構成的。。因為它是非常微小細膩的。。所有的佛與菩薩,面對數量無窮的各種眾生。。以及那些能帶來利益的方便方法。。全部都如實地知道了。。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第二點是關於類別的劃分。。所有各類神通與威神力都全部圓滿達成了。。第三個是世界。。將所有的世界以及所有有情眾生的境界作為對象。。成為施展神通的對象與環境。。聲聞菩薩的神通範圍,僅限於二千個世界中的眾生界。。獨覺者的神通範圍僅限於三千個世界。。因為他僅僅是為了調伏自己的身心,而實踐正確的修行。。並非所有有情眾生。。所以說,最頂端的境界,僅僅是用一個界域作為神通運作的對象。。各個教派對此有許多不同的說法。。獨覺者經常運用神通來感化眾生。。聲聞乘的修行者大多依靠記憶心法來宣說佛法。。諸佛在教導眾生時,大多是以消除煩惱漏盡為核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教法如何根據眾生根基的不同而興起,體現佛法教化之機宜。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果位中,無論是傾向小乘的聲聞、緣覺,或是大乘的菩薩,皆能運用神通(神變)來利他或化導眾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匯編語境中,強調神通之顯現並非僅限於某一層級,而是依據定力與願力而然。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聲聞乘修行階段(地)的數量爭論或不同教派的界定。
    在佛教分級修行體系中,對於達到解脫所需的階段數量,不同論著或宗派有不同之說法,此句旨在列舉其多樣性。

    此句說明阿羅漢在修行果位上所能掌握的定力境界。
    八解脫定是透過對物質、空間或意識的專注與轉化,達到暫時或永久脫離苦受的定境,是證果者在定慧雙修中可運用的心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所獲得的強大精神力量與自在能力(堪能),能以此能力調伏心念或運作神通,是定力轉化為實際修行功效的體現。

    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後,具備足以調伏眾生、破除障礙並施行佛事之強大精神與法力能力。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三神變)作為方便法門,以吸引眾生注意或破除執著,隨後透過教授(傳授法義)與教誡(規範行為)來導引眾生修行。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果位之圓滿。
    在特定語境下,強調即便是不依止他人導師、自悟而成的獨覺( Pratyekabuddha),在法力圓滿後,亦能如同佛或菩薩般隨緣顯現神通或化身之相,以利於化導眾生。

    本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條件下,必須先達成「俱解脫」(即同時具足解脫之因或果)的前提,才能衍生或成立後續的三種分類或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條件的先行性與必然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條件不足時,即便有相應的行法(部行),亦無法導向預期的證悟或結果,強調正見與正行相應的重要性。

    本文將「神變」與「三通」等同視之,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所獲得的超常神通能力。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三通通常指天眼通、天耳通與他心通(或指漏盡通、天眼通、宿命通),此處強調神變之實質即為三通之體現。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指接下來將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經過的十地(或相關階位),旨在說明修行者的進階次第。

    此句列舉了佛教修行者的不同層次,涵蓋了圓滿覺悟的佛、行菩薩道者,以及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與緣覺)修行者,旨在說明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對象之廣。

    此句說明神通能力並非單一層次,分為「共業」或「共相」的神通(如某些天人或外道亦能成就的初級神通)以及「不共」的神通(如佛陀或大菩薩專有的、隨願自在且具備覺悟智慧的神通)。

    此句為總論,指出後續將透過三種特徵或相狀來簡要說明該法義之性質或組成。

    此句為解釋前文某項特質或現象的原因,強調其物理或法義上的極其微小,通常用於論述物質最微小單位(如極微)或心念之瞬時細微狀態。

    本句記述佛菩薩廣大的悲願與對象,強調其救度之範圍涵蓋所有類別且數量無邊的有情眾生,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核心精神。

    此句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為了達到最終解脫目標而採用的種種適宜、有益的權宜手段(方便法門)。

    指修行者或聽法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不再有疑惑或偏差,而是完全依照真實情況而領悟、認知。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的圓滿與自在,強調其功德與神通能隨緣而作,無所不能,不被任何障礙所限。

    此處為經論中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次第標記,指在討論完前一項後,進入對「品類」(分類或類項)的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各種超自然的能力(神通)與精神威德(威力)修習至圓滿狀態,顯示其定力與願力的成就。

    此句為列舉項目的第三點,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旨在界定或分析關於「世界」的法義範疇。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發心或作願時,將其範圍擴展至法界中所有的物質世界(世界)與所有具足意識的生命個體(有情界),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廣大悲願。

    此句描述特定之心意識狀態或法相,成為修行者運用神通力(如神足、天眼等)所對待的客體(境)。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強調心法與外境的互動,說明該狀態是神通力運作的目標或範圍。

    此句在論述不同聖者神通能力的差異。
    聲聞之神通境界相對有限,僅能涵蓋二千個世界內的有情眾生,用以對比大乘菩薩或佛陀遍一切處、無礙神通的廣大境界。

    此句說明獨覺(e.g., 辟支佛)在神通能力上的侷限性。
    與佛(圓覺)能遍知十方不同,獨覺的神通作用範圍僅侷限於三千世界,用以對比不同覺悟境界者的能力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動機與目標。
    在佛法修習中,「調伏」是指透過定慧對治煩惱,使身心不再隨境轉動;「正行」則指符合正道的修行實踐。
    此處強調其修行的起點在於自我調伏。

    此句為否定表述,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狀態並不適用於所有有情眾生,強調對象的特殊性或區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普遍性的誤解或區分不同的修習層次。

    此句在論述神通的境界層次,強調最高層次的神通不再是散亂於多處,而是將其作用集中於單一的界域(一界)之中,體現了神通修習由廣至精、由多至一的圓滿境界。

    此句指出在佛教各宗派或不同教法中,針對特定議題存在多種論述或解釋,旨在提示讀者注意教義的多元性與差異性。

    此句描述獨覺(來果)在度化眾生時的特點。
    獨覺雖不若菩薩般具足廣大的願力與圓滿的般若,但能運用所證得的神通力來化導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此處描述聲聞弟子在傳承法義時,傾向於依據記憶的教條、文字或定式來演說,強調對教法的精準記憶與複述,而非大乘般隨機化導的方便法門。

    本句指出諸佛教學的核心重點在於「漏盡」。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而「漏盡」即是斷除一切煩惱、達到解脫的境界。
    此處強調諸佛之教法旨在導引眾生徹底斷除煩惱,以獲究竟涅槃。

名相註解
  • 八解脫靜慮:即八解脫定,包括空定、色定、無色定、受信空定、光定、化定、心一境定、行定。
  • 堪能:指能力、功能,在佛教語境中特指修行者因定力而能自在運用的精神力量。
  • 俱解脫:指同時具足多種解脫條件,或在同一法門中達成圓滿解脫的狀態。
  • 三通:指佛、菩薩或阿羅漢所證得的三種超常能力,通常指宿命通、天眼通、他心通(或漏盡通)。
  • 二乘者:指聲聞乘(追求阿羅漢果)與緣覺乘(獨覺者)兩種修行路徑的修行者。
  • 共不共:佛教術語,指某種特質或能力是許多類別共有的(共),還是僅限於特定聖者或層次才具備的(不共)。
  • 微細:指極小且精細,在佛學論義中常用於描述物質的最小組成單位或意識極其細微的波動。
  • 利益事:指能對眾生修行產生正向幫助、獲益的事項。
  • 如實知:指不加主觀臆斷,完全依照事物的真實樣貌(真如)而領悟與認知。
  • 品類:指對法義、教相或對象進行的分類與歸類。
  • 威力:指修行所得的威德與感化力量。
  • 世界:佛教中指眾生生存的空間環境,通常包含須彌山為中心、四洲環繞的結構,或指廣大的宇宙空間。
  • 有情界:指所有具有情識(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眾生及其所處的境界。
  • 神通境:指施展神通時所對待的對象、環境或心靈境界。
  • 二千世界:佛教中對空間單位的描述,指一個較小的世界系統。
  • 三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一個基本單位的空間範圍。
  • 調伏:指以禪定或智慧制伏心中雜染、貪嗔等煩惱,使心趨於安定。
  • 化物:指運用方便法門或神通力來感化、度化眾生。

第五三乘能起者。三乘皆起三神變。聲聞地 二十五說。謂阿羅漢具八解脫靜慮等。定有 大堪能。具大勢力。能善為他現三神變.教 授.教誡。故知獨覺亦能現之。要俱解脫方 起三種。故有部行而不能起。又三神變即 是三通。菩薩地說。諸佛菩薩與二乘者。神 通威力有共不共。略由三相。一微細故。諸 佛菩薩於無數量諸有情類。及彼方便諸利 益事。皆如實知。無不能作。二者品類。一切 神通威力品類悉皆成就。三者世界。以一切 世界.一切有情界。為神通境。聲聞但以二 千世界諸有情界為神通境。獨覺但以三千 世界為神通境。由彼唯為調伏一身而修 正行。非諸有情。是故最極唯以一界為神 通境。諸教多說。獨覺多以神通化物。聲聞 多以記心說法。諸佛多以漏盡教誡。

53
白話直譯
第六,三身所成就的事。自性身的真理本性常寂,沒有任何作用。不為利益眾生而起三輪。但般若論為推究功德歸於本體,故有此說。應化身並非真實佛。也不是說法者。實際上沒有作用。不生起這三種。必須證得那三輪才能超勝。自受用身。因為本具真實神通性與真實智慧。相續寂靜,沒有利益眾生的作用。也不生起這三種。本體就是那一切世俗智慧。其變化身會生起這三種。因為能化導邪見等進入正法等。他受用身。所化眾生雖然沒有惡見等。隨著所化眾生,令其進入更高位次,也會顯現三輪。所以阿彌陀佛也會顯現神通、知心、教誡。雖然《楞伽經》說佛法身說法有差別。推功歸本與《般若論》相同。實際上沒有作用而生起說法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點,是關於三身所造作的業力。。其自性的本體是真實的理,永遠寂靜,沒有任何造作或變動。。在利益眾生的同時,心中不執著於三輪心。。不過,《般若論》是將功德回溯到根本原因,所以才這麼說。。應身與化身並非真實的佛。。也不是在說法的人。。實際上並沒有任何作用。。不再產生這三種(心態/煩惱)。。必須透過證悟那三輪體空,才能達到真正的勝義。。佛陀為自己享受而現出的色身。。因為真實神通的本性中具備了真實的智慧。。狀態持續清澈寧靜,
但沒有實際的利益與作用。。也不會產生這三種法。。其體質就是對方所擁有的世俗智慧。。他的變化身是由這三種情況產生的。。這是為了將持有錯誤見解的人,引導進入正確的法理之中。。他的受用身。。雖然被教化的眾生沒有惡見等錯誤觀念。。根據被教化者的程度,引導他們進入更高的境界,同時顯現三輪清淨。。所以阿彌陀佛也同樣地表現神通、給予預言而授記,並進行教導告誡。。雖然《楞伽經》中提到佛陀的法身在開示佛法時有不同的差別。。追溯功德的來源並歸於根本,這與般若論的觀點一致。。實際上並沒有刻意地去操作,而自然地展開說法的事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標題,指涉佛陀的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在各層次上所造作的事業或業力表現,旨在分析佛陀如何以不同身相利導眾生。

    此句闡述自性身的體相。
    強調真理之本質為「常寂」,即超越了生滅與對立,不處於任何因緣的運作或有為的造作之中,呈現絕對的靜謐與不變狀態。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的核心:在實踐利他行(利生)的同時,必須保持空性,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所施之物(三輪體空),如此方能轉化為真正的般若智慧,避免墮入有相的功德之中。

    此句在分析論著的論述邏輯,指出《般若論》在闡述功德時,採取將結果(功德)回溯至其根源(本)的推導方式,以說明法義的承接關係。

    此句區分佛的三身。
    應身(報身)與化身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相狀,並非佛法最究竟、最真實的法身(真佛)。
    旨在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佛的形相,而應追求覺悟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主體(如說法者、聞法者或法本身)的執著。
    透過「非」的否定,旨在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說明真理並非依賴於名相上的「說法者」而存在,以此消解對相的攀緣。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觀念或外在形式在究竟義上並不具備實際的運作效能或實質影響力,強調其虛幻或無功用之本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透過智慧觀照後,不再生起前文所述的三種種種煩惱、執著或妄心,強調心境的清淨與不染。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突破「三輪」的執著(即施者、受者、所施之物),體現大乘菩薩「三輪體空」的佈施精神,唯有在無我、無對象、無功德相的證悟中,才能契合最高的勝義真理。

    此處指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中,報身之另一種面向。
    佛陀在成就正覺後,為自覺之果而現出的莊嚴身相,用以享受法樂,並以此身在報土中教化大菩薩。

    此句闡釋神通與智慧的內在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真正的神通(實神通)並非單純的異能,而是基於對真理的深刻洞察(實智)而生。
    說明智慧是神通的基礎,而具備實智者,其神通才具備真實不虛的性質。

    此句描述一種雖然達到心境清淨、寂靜不亂(湛然)且能持續維持(相續)的狀態,但若僅止於此,缺乏大乘菩薩之方便與慈悲願力,則無法對眾生產生真正的救濟利益(利生)與實踐作用(用)。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分析中,心不再起造、執著或產生三種特定的對立或妄想(通常指三世、三身或三法印等,需依前文具體指涉之「三」而定),旨在強調心境的寂滅與無執。

    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指出在特定層次的認識中,其本體即是眾生或對象所具備的世俗智慧(俗智),用以對比聖智或真如之智。

    此句在論述佛菩薩之身相,說明「變化身」(化身)的顯現並非隨意,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或法理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或層次而生起。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法師在教化眾生時,採取適應機宜的方便法門。
    針對持有「邪見」(錯誤認知)的眾生,先以能接納的方式引導,使其轉向正知正見,最終進入正確的修行法門(入法)。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能隨緣受用的色身或相貌。
    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框架中,受用身通常指報身之在特定境界中運用的顯現,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討論佛菩薩在化導眾生時,即便對象並不持有頑強的惡見(即對正法持否定或敵對的見解),仍需依其根機而設適當之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方便手段:首先依機隨緣,根據眾生的根機(所化)引導其提升精神境界或修行位階(上位);同時在過程中體現「三輪體淨」的境界,即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皆空,不著相。

    本句說明阿彌陀佛在度化眾生時,不僅透過名號感應,亦運用神通力、授記(預言成佛)以及具體的教誡來指引修行者,展現其接引眾生的圓滿手段。

    此句討論《楞伽經》中關於法身說法的特質。
    法身雖本自圓滿、無差別,但為了對機度生,在顯現說法時會根據眾生的根器而呈現出不同的教化方式(即說法差別),此為權宜之法以導向實相。

    此句意在說明修行所得之功德,最終應追溯至其不二的本源(如空性或佛性),不應執著於功德相。
    此種將現象功德回歸實相的論理,與般若經論中「無所得」及「破執」的空性義理相契合。

    此處強調一種「無造作」的境界。
    在高度覺悟的狀態下,說法並非出自刻意的心機或對象的操縱,而是一種隨緣而起的自然流露,體現了法爾自然、不著相的特質。

名相註解
  • 所作者:指由該主體所造作的事業或業力表現。
  • 自性身:指事物最根本的本質或佛法中不生不滅的本體。
  • 真理:指真實不虛的法性,非世俗認知之理。
  • 常寂:恆常寂靜,指遠離一切煩惱與有為法之變遷。
  • 利生:利益眾生,指菩薩之慈悲行。
  • 般若論:指討論般若智慧之論書,此處指文中引用的特定論著。
  • 推功歸本:將所獲的功德或結果,溯源追究至其最根本的因緣或本質。
  • 應化:指應身(報身)與化身。應身指因願力而成就的報身;化身指為接引眾生而隨機顯現的化身。
  • 真佛:指法身佛,即真如本體,是佛法最根本、永恆且無相的真實狀態。
  • 說法者:指宣說佛法的人,在此語境中指涉被否定、破除執著的對象。
  • 方勝:指方能達到勝義、最殊勝的境界,在此指三輪體空後的解脫與圓滿。
  • 自受用身:佛之報身中,專指為自身受用而現的色身,與化身(為利他而現)有所區別。
  • 實神通:指非由幻術或權宜而得,而是依據真理、正法而成就的真實神通。
  • 湛然:形容心境極其清淨、寂靜,如澄澈之水,無有雜染。
  • 俗智:指世俗的智慧,與覺悟後的聖智或般若智相對,指在對待境域中運作的分別智。
  • 變化身:佛菩薩為了化度眾生,依因緣而顯現的各種形態之身,亦稱化身。
  • 入法:指進入正法、領悟正確的真理或開始實踐正確的修行路徑。
  • 受用身:佛菩薩在證悟後,依其功德所成就的、可用於教化眾生且能受用正法果位的身相。
  • 化生類:指被佛菩薩教化、感化而聚集的眾生。
  • 所化:指被教化、被度化的眾生。
  • 上位:指較高的修行階段或精神層次。
  • 說法事:指宣說佛法、傳達真理的活動或事宜。

第六三身所作者。其自性身真理常寂無有 作用。不外利生不起三輪。然般若論推功 歸本故作是言。應化非真佛。亦非說法者。 實無作用。不起此三。要由證彼三輪方勝。 自受用身。實神通性具實智故。相續湛然 無利生用。亦不起三。體即是彼所有俗 智。其變化身起此三種。化邪見等入法等 故。他受用身。所化生類雖無惡見等。隨其 所化令入上位亦現三輪。故阿彌陀亦現 神通.記心.教誡。雖楞伽經說佛法身說法 差別。推功歸本同般若論。實無作用起說 法事。

54
白話直譯
第七,有情化導的差別。世尊三輪能化導三界一切有情眾生。《菩薩地》說諸佛神通以一切世界、一切有情為境界。知心、教誡,其義確實如此。二乘三種化導欲界、色界。《菩薩地》說聲聞的神通以二千世界為境界。獨覺的神通以三千世界為境界。知心、教誡也同樣隨彼而行。旁化也是如此。上下都應該思惟。世尊三輪能化導五趣。如同放出大光明照耀無間地獄。說陀羅尼,地獄眾生前來聽聞。但他們受苦逼迫,無法預先修行。二乘者無法教化彼等。能通達四趣,但威勢較弱。能教化四生。如小山等類皆能受教化。但北洲除外。世尊雖然前往,卻無法令其受化。世尊以三輪能教化三乘。二乘有三種教化等及以下。不屬於上乘。若是異生者則有可能被教化。有性有情皆由三輪教化。無性有情也可由三輪教化。但無法證得果位。因此經中說,雖然發心精勤修行。終究不能證得無上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種是為了教化不同類型的眾生,而採取不同對機方法的人。。世尊透過三輪清淨法,能夠教化三界中所有的眾生。。菩薩地中提到,諸佛的神通是以所有的世界和所有的眾生作為其觀照的對象。。所謂記心與教誡,其意思就這麼確定了。。二乘(聲聞與緣覺)分三種方式來化導欲界與色界的眾生。。在菩薩的境界中,所說的聲聞神通範圍僅限於二千個世界。。獨覺者的神通能力,是以三千大千世界作為其作用的範圍。。心中記住的教導與誡令,依照對方的情況也是如此。。既然旁門的教化也是這樣。。應該對前後內容仔細思考。。世尊透過三輪淨土,能教化五趣眾生。。就像放射出細小的光芒,照亮無間地獄一般。。誦誦陀羅尼咒,讓地獄中的眾生前來聽法。。然而那些痛苦來臨得太急迫,沒有空間能事先修行。。那些追求二乘果位的修行者,無法教化他們。。因為能通達四種生命形態,所以威勢相對較弱。。能普遍地教化四種出生方式的眾生。。像小山之類的存在也都受到了感化。。但除了北洲以外。。世尊,是因為雖然去了,但對方不肯接受教化。。世尊透過三輪清淨的佈施,能教化三乘不同的修行者。。關於二乘以及三種化等及其之後的內容。。因為這不是上乘的教法。。如果對方是凡夫,可以用方便法門來教化他。。眾生的本性全部都是由三輪(施者、受者、所施物)虛幻而成的。。沒有自性(執著)的有情眾生,可以透過三輪(淨化)。。但無法獲得果位。。所以經典中提到,即便一個人發心努力地修行精進。。最終無法證悟最高上的正覺 enlightenment。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菩薩化導眾生的種種方便與差異。
    此處指菩薩根據有情眾生的根機、習性與能力的不同,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化別),體現了大乘佛教「對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此句指佛陀在行佈施等六波羅蜜時,透過「三輪體清淨」(即對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皆不執著),能以此無私的圓滿功德,度化處於欲界、色界、形界三界之中的所有有情眾生。

    此句說明佛之神通並非單純的異能,而是基於對法界全體(一切界)與所有生命(一切有情)的全面覺知與攝受。
    神通的運作是以整個宇宙及其眾生為對象(境界),體現了佛法中「圓融」與「普度」的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之總結,確認「記心」與「教誡」在本文脈絡下的定義與義理已明確界定。

    此句描述二乘(聲聞、緣覺)在化導眾生時,針對欲界與色界的不同層次,運用三種不同的教化手段或化身形式。

    此句旨在對比菩薩與聲聞在神通能力與範圍上的差異。
    聲聞之神通雖廣,但仍有界限(二千世界),而菩薩之神通則超越此限,體現了大乘與小乘在願力與境界上的區別。

    此句說明獨覺( Pratyekabuddha)在神通範圍上的侷限性。
    在佛教位階論中,獨覺雖能證果,但其神通所能ครอบ蓋的空間範圍僅限於三千大千世界,相較於圓滿覺者的法界無礙,其境界較小。

    此句強調在傳法或教誡時,應根據受教者的根機、心境與具體情況(隨彼)而調整,使其心能領悟並記憶,體現了佛教「對機」的教學原則。

    此句在討論佛法教化之手段。
    所謂「傍化」是指不直接切入核心正法,而透過權宜之計、旁門路徑或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輔助性教化方式。
    此處承接前文,確認這種權巧方便的教化邏輯之合理性。

    此句指在研讀經典或論述時,應將上下文(上下)連貫起來審視,以獲取正確的義理理解,避免斷章取義。

    此句描述佛陀以三種不同層次的淨土(三輪)作為教化手段,對應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這五種不同層次的眾生(五趣)進行對治與救度。

    此句以「毫光」比喻佛菩薩極微小但能穿透極深黑暗的慈悲與智慧力量,即便是在最深重的無間地獄中,仍能給予受苦眾生救拔的希望與光明。

    此處描述透過誦持陀羅尼(咒語)的威力,能感召或導引地獄中的眾生脫離苦海或前來聽聞正法,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不捨一人的慈悲願力與咒力救拔的義理。

    此句說明在極端急迫的苦境(如臨終或劇烈病苦)中,由於時間與心力的限制,修行者無法像平時那樣有系統地進行預先的修行準備,強調了平日預修(事前修行)的重要性。

    此句在討論大乘與小乘(二乘)在教化能力上的差異。
    二乘(聲聞、緣覺)以自利為主,其願力與智慧不足以度化那些具有大乘菩提心或深厚根器的眾生,強調大乘法門在普度眾生上的超越性。

    此句在論述不同境界或能力的層次差異。
    指該能力雖能跨越或通達四趣(四種生命形態),但因其涵蓋範圍較廣或層級較低,導致單一面向的威勢(力量、影響力)不如專精或更高層次者強大。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神通教化力,能跨越不同的生命形態(四生),對所有眾生進行普適性的教導與化度。

    此句描述佛法威力廣大,即便是不具備意識或意識低微的自然物(如小山),亦能感應佛法之教化而產生轉變,體現佛法對一切眾生及物質世界的普攝力。

    此句在描述佛法傳播或眾生根機之分佈,指出北洲(北方的洲)是例外,不在此論述的範圍之內。

    此句描述度化眾生時面臨的現實困難,即即便菩薩或佛力前往度化,但若眾生缺乏信根或執著深重,則無法使其接受佛法教化。

    本句說明佛陀(世尊)透過「三輪清淨」的佈施功德,對應並教化不同根機的「三乘」修行者(聲聞、緣覺、菩薩),體現以大悲心隨機接引的教化手段。

    此處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標記,指涉前文或後文關於「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以及「三種化等」(指化身、化法等教化手段或程度)的論述區塊。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或觀點由於不屬於最高層次的乘道(上乘),故不具備圓滿的解脫義或不適用於最高層次的修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常用於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區分小乘與大乘的差異。

    此句討論對不同根機眾生的度化方式。
    在佛教語境中,針對尚未覺悟的凡夫(異生),需運用權巧方便的手段來引導其進入正法。

    此句旨在闡明「三輪體空」的義理。
    指出無論是眾生的本質(性)或其意識形態(情),在實相中皆是施設的幻化,並無實體。
    修行者若能體悟三輪皆空,方能真正達到無相佈施與大圓滿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三輪體認」的修行。
    所謂三輪即:施者、受者、所施之物。
    若能體悟到這三者皆空,即稱為「無性」(無自性),如此才能真正達到無相佈施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有部分實踐或形式,但因缺乏正見、正法或未滿足必要條件,最終無法達成證果的目標。

    本句強調在修行路徑中,僅有初步的「發心」與表層的「勤勉精進」尚不足夠,通常後文會接續說明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正法導引,單憑努力未必能達到解脫,旨在提醒修行者需將精進與正知正見結合。

    本句強調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如正信、菩提心或正法指導),即使修行,最終也無法達到佛果之最高覺悟狀態。

名相註解
  • 欲色界:欲界與色界。欲界是充滿慾望的層次,色界則是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禪定層次。
  • 二千界:指兩種千個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用以界定特定空間範圍的度量。
  • 三千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一個大世界的空間單位。
  • 隨彼:指隨順對方的根機、能力或當下的處境。
  • 傍化:指權巧方便的教化,相對於直接開示正法(正化)而言,是依眾生根機而採取的輔助性誘導教化。
  • 豪光:即毫光,指佛菩薩身上放射出的極微小且精細的光芒。
  • 無間獄:指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中斷時間最短的阿鼻地獄。
  • 豫修:預先修行。指在未遇重大危難或臨終時刻前,提前修習正法以利於事後之解脫。
  • 四趣:指四種生命形態,即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與人類,合稱四趣。
  • 通化:指普遍、周遍地教化眾生。
  • 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這四種眾生出生方式。
  • 北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北側,通常被描述為眾生根機較鈍或佛法較難傳播之處。
  • 化等: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依眾生根器而顯現的不同程度或形式的教法。
  • 懃行:勤勉地實踐修行。
  • 精進:在正法上持續不懈地努力,是佛教八正道中的重要一環。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是超越一切凡夫與聖人之覺悟境界。

第七有情化別者。世尊三輪能化三界諸有 情類。菩薩地說諸佛神通以一切界一切有 情為境界故。記心.教誡.其義定爾。二乘三 種化欲色界。菩薩地說聲聞神通以二千 界。獨覺神通以三千界為境界故。記心教 誡隨彼亦爾。傍化既爾。上下應思。世尊三 輪能化五趣。如放豪光照無間獄。說陀羅 尼地獄來聽。然彼苦迫無容豫修。其二乘 者不能化彼。可通四趣威勢劣故。通化 四生。小山等類皆受化故。然除北洲。世尊 雖往不受化故。世尊三輪能化三乘。二乘 三種化等及下。非上乘故。若異生者可能 化之。有性有情皆三輪化。無性有情可以 三輪。而無得果。是故經說雖復發心懃行 精進。終不能證無上菩提。

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