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大乘法苑義林章

T45n1861_004
1

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四

2

基撰

3

歸敬章

4
白話直譯
能夠恭敬對待。以六種門徑分別說明。一、各宗教義不同。二、解釋名稱的差別。三、說明本體性質。四、闡明恭敬的意義。五、敬禮與歸依兩種差別。六、從各門詳加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擁有令人心生恭敬的相貌。。透過六種門徑來進行區分分析。。第一,各種教法並不相同。。第二部分是解釋名稱:所謂『差別』是指差異。。三出(三種超越狀態)的本質體相。。這四個人心中明白,心懷敬意。。第五點,說明「敬禮」與「歸依」這兩種行為之間的區別。。對六種門徑進行辨析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或聖者因內在功德圓滿而外現的莊嚴相貌,使觀者自然產生敬意。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相好功德。

    此處指透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或六種認知路徑來對對象進行辨析與區分,強調認知過程依賴於感官門戶的運作。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指出不同佛教宗派或教法在教義、修習方法及對真理的闡述上存在差異,為後續分析教相、判教做鋪墊。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名相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分類學中,「差別」是指事物之間不相同、有區別的特徵,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的基礎概念。

    此處討論的是「三出」的體性。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三出」通常指超越世間、超越輪迴或超越特定法相的三種境界或狀態,此句旨在探討這三者在本質(體性)上的統一性或特徵。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領悟法義後,由內心生起的清淨恭敬心。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強調對佛法真理的領悟應伴隨謙卑與敬畏,以利於法義的深化。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辨析,旨在區分「敬禮」(對尊者的禮敬)與「歸依」(將心依止於三寶)在修行意涵與心態上的不同。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開端,旨在對佛教修行或認識論中的「六門」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對不同法門、路徑或感官門徑的義理辨析。

名相註解
  • 敬相:指因修行功德而顯現的莊嚴、令人恭敬的形相。
  • 六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感知外界的六個門戶。
  • 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或對立的認知過程。
  • 諸教:指佛教中各種不同的教法、宗派或教義體系。
  • 釋名:解釋名詞的含義。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之處,在法相分析中用於區分各法之特質。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原貌或內在的實相。
  • 明:指領悟、明白法義。
  • 敬意:對三寶或聖法生起的恭敬之心。
  • 敬禮:對佛、法、僧或尊長表達恭敬的禮節。
  • 歸依:將身心完全依止於三寶,以求脫離生死輪迴,是信仰的根本。
  • 辨:辨析、區分、說明之意。

能敬相。以六門分別。一諸教不同。二釋名 差別。三出體性。四明敬意。五敬禮歸依二 種差別。六諸門辨。

5
白話直譯
一、各宗教義不同者。有的只以身體恭敬,不涉語言與意念。《俱舍論》說:以頭頂叩足,稱為敬禮。將頭頂至於地面,接觸對方的足部。因此稱為敬禮。因為虔誠仰慕而深切。以身體相比,語言較輕,身體較重。舉重投誠,顯示語言容易表達。身體的動作由意念發起,不必言說自然成就。所以僅以身體恭敬。或僅以語言恭敬,不涉身體與意念。《說無垢稱經》說:長者寶性,以偈頌讚歎:長久積聚無邊清淨善業,獲得廣大殊勝的名聲。因此我頂禮大沙門,開導稀有寂靜之道的人。最初雖以身體禮敬,後來僅以語言讚歎。因此稱為語言恭敬。不包括身體與意念。不僅僅是意業,恭敬不只是身語的表現。只是為了讓他人明白而標示。必須藉由形體、聲音與色相。也有解釋說明。《法華經》說。以至誠之心念佛修持清淨戒律。這就是意業的恭敬。或僅以身語,並非意業的恭敬。《雜集》序中說。恭敬禮拜如此大覺尊者。無上的微妙法與真實聖眾。該論釋中說。現在這首頌中。以無誤稱讚最殊勝功德的恭敬,表達頂禮。意業能夠生起思惟。不說自然而成。只是舉出身語二業。或僅以身與意,並非語業的恭敬。《雜心》說。生起善心,轉化愛的果報。以全身恭敬禮拜。所有重要的身業本由意業轉動。語業的影響也屬於恭敬。有僅以語與意,並非身業的恭敬。《勝鬘經》說。皆以清淨心讚歎佛的真實功德。如來微妙的色身。一直到。恭敬禮拜難以思議。雖然前面已經以身禮拜。現在讚歎,僅以語言表達其意義。有時三業同時恭敬。《天親攝論序》說:因此我以至誠的身、語、意三業,經常虔誠無誤地歸命禮敬。《顯揚》也這麼說:我今以至誠首先讚歎禮敬。至誠以意業為誡,語讚身禮。因此涵蓋三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關於各種教法不相同的情況。。有些人只有身體在表現尊敬,但言語和內心並沒有真正的敬意。。《俱舍論》中這麼說。。頂禮觸足,所以稱為敬禮。。用自己的頭頂觸碰到地面,以此來接觸對方的腳。。所以才稱之為敬禮。。因為內心的虔誠與信仰非常深厚。。拿身體和言語來比較,身體的影響力較重,言語的影響力較輕。。處理重大事務需要至誠心,而明白輕微的道理則容易被啟發。。身體的行為是由意識驅動而產生的,並非自然而然自行形成的。。所以只需要用身體的動作來表達尊敬即可。。有些人可能只有說話客氣,但身體動作和內心想法並不恭敬。。引用《無垢稱經》中說道:。一位名叫寶性的長者。。用偈頌來讚嘆並說道:。長時間地累積無量無邊的清淨善業。。獲得了廣泛且卓越的名聲。。所以我向大沙門頂禮膜拜。。指那些引導眾生進入深奧、寂靜之解脫境界的人。。剛開始雖然還會行禮,後來就只用言語問候。。所以這被稱為「語敬」。。這不是身體或心意所能掌控或涵蓋的。。敬意並不單指內心的想法,而是在於身、口、意三業的表現,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文字或言行。。只要做個標記,讓別人知道就可以了。。必須透過形體與聲音,是因為有色法(物質)的存在。。也有另一種解釋說。。《法華經》中這麼說。。是因為以至誠的心念佛,並修行清淨的戒律。。這就是指內心深處的恭敬。。有些人只有身體和言語表現出恭敬,內心卻並不恭敬。。《雜集論》中這樣敘述。。向這樣覺悟圓滿的尊者頂禮敬拜。。修行無上妙法、真實的聖者羣。。那部論書的解釋是這麼說的。。在現在這段偈頌之中。。稱讚佛陀具有不可顛倒的最殊勝功德,並至誠地頂禮。。所謂的意業,就是能夠產生思考與念頭。。並不說這是靠自己就能完成的。。只要舉出身體和言語的行為。。或者只有身體在表現恭敬,但內心和言語卻並不恭敬。。《雜心論》中這麼說。。生起善良的心,就能轉化由愛欲所導致的果報。。用整個身體來表達敬意行禮。。舉重物這種身體行為,本質上是由心念所驅動的。。說話的樣子,在影像中也同樣顯得恭敬。。只有口頭上說敬重,但內心和行為卻並不恭敬。。《勝鬘經》中這麼說。。大家都用清淨的心,來讚嘆佛陀真實的功德。。如來那種微妙且超越凡俗的色身。。直到最後。。向那不可思議的境界頂禮敬拜。。雖然之前已經行過禮了。。現在在讚嘆的時候,僅僅是因為言語的含義如此。。或者在身、口、意三種行為上都表現出恭敬。。天親菩薩在《攝論》的序言中說:。所以我用最誠懇的身心與言語來表達。。經常練習那種絕對不退轉的頂禮歸依。。所謂的顯揚,也是這樣說的。。我現在以最誠懇的心,首先表達讚嘆與禮敬。。到了戒除心中惡唸的階段,則是以言語稱讚、身體禮拜來實踐。。所以這涵蓋了身、口、意三種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不同佛教教義或宗派之間存在差異的原因與現象,屬於對教相差異的分類討論。

    此句討論「敬」的層次,區分了外在形式(身)與內在真實(語、意)的差異。
    強調若僅有肢體上的禮節而缺乏言語的誠懇與內心的恭敬,則不構成完整的敬意,屬於形式上的敬。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之論義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本句解釋「敬禮」的具體儀軌動作。
    在佛教傳統中,最至高的敬意表現為將頭頂觸地(稽首)並觸及對方的足部(接足),以此表達對佛法僧三寶或師長的極度恭敬與謙卑。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謙卑的禮拜或頂禮姿勢,表現出對對方的絕對恭敬與自我的極度卑下,常用於描述弟子對師長或對佛菩薩的至高敬意。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敬禮」之定義或行為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恭敬之行儀命名為「敬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外在的恭敬儀軌來體現內在的信仰與對法義的尊重。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信眾能獲得感應或成就的前提,在於其對佛法、聖者的信仰程度深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信」是所有修行與功德的基礎。

    此處討論業力的輕重。
    在佛教業果論中,身體行為(身業)所造成的影響與果報,通常被認為比單純的言語行為(口業)更為沉重或深刻。

    此句強調心態與機緣對修行或處世的影響。
    在面對重大轉折或深奧法義(舉重)時,必須具備極其真誠的信心與決心才能達成;而對於淺顯的道理或輕微的機緣(明輕),則較容易透過啟發而領悟。

    本句論述身心關係,強調「意」作為主導作用。
    身體的動作(身業)必須依賴意識的意向(意業)而生,不存在脫離意識主導而獨立產生的身體行為,旨在說明心法對色法的支配性。

    此句強調在特定情境下,敬意之表達應著重於身體的實踐(如頂禮、合掌),而非僅停留在口頭或心念,體現佛法中「身口意」三業中「身業」的恭敬實踐。

    此句討論恭敬心的完整性。
    真正的恭敬應涵蓋「身、口、意」三業。
    若僅在言語上表現恭敬(口敬),而身體行為(身)或內心意識(意)缺乏誠心,則屬於不完全的恭敬,甚至可能是虛偽的表現。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無垢稱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綜論性著作中,常透過引用各部經典來構築義理體系。

    此句為人名之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長者」不僅指年長者,更常用於稱呼德高望重、具備財富或法財的在家信徒(居士)。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表達對佛法或聖者的讚歎與稱頌。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義理或表達至高的敬意。

    本句強調修行之時間跨度與量級。
    在佛教義理中,要達到特定的果位或成就,必須經過長期的願力與實踐,積累足夠的清淨業力(善業),方能轉化生命狀態,此為因果律的必然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因其功德、智慧或教化之成就,而在眾生間建立起崇高的名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類名聲並非指世俗的追求,而是指因實踐佛法而自然產生的威儀與影響力,用以利樂眾生。

    此句表達對出家修行者的至高敬意。
    在佛教傳統中,「稽首」是表達恭敬、謙卑與歸依的具體行為,旨在消除我慢,以恭敬心開啟對法義的領悟。

    此句描述導師或佛菩薩的功能,旨在指引修行者進入超越言語描述(希夷)且遠離煩惱動盪(寂路)的涅槃或三摩地境界。

    此處描述禮敬方式的轉變,從完整的身體禮拜(身禮)簡化為口頭問候(言禮),通常用於說明修行次第或禮節之演變。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言語恭敬之定義或行為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正向的言語表達方式命名為「語敬」。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言語的恭敬來體現對法與師長的尊重。

    此句強調某種法義或狀態超越了物質身體(身)與意識心理(意)的控制、限制或涵蓋範圍,說明其超越世俗身心的特質。

    此處討論「敬」的內涵。
    強調真正的恭敬不能僅停留在意識層面的認同(唯意),也不能僅是外在的身口形式(身語文),而應是身口意三業統一的至誠之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標記或註釋時,採取簡約的標示方式,旨在提供指引而非詳盡闡述,使學習者能快速識別對象。

    此處討論感官認知與物質表現的關係。
    強調聲音與形體的顯現必須依賴於「色」(物質/色法)的條件,說明現象的生起需有物質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詮釋或另一種學術觀點,體現了法苑義林在彙編諸宗義理時的兼容與對比特質。

    此句為引經之啟始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本句說明修行者獲得果位或成就之因,強調「信(深心念佛)」與「行(修持淨戒)」的結合。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唸佛為心之依止,淨戒為行之基礎,兩者相輔相成方能清淨心識。

    本句定義「意敬」之義。
    在佛教修行中,恭敬分為身、口、意三種。
    意敬是指內心由衷的敬仰,不帶虛偽,是修行者對佛法、聖賢最深層的恭敬心,也是感應道交的基礎。

    本句分析恭敬心的層次,指出存在一種「外在形式恭敬而內心缺乏誠信」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真正的恭敬應是身、口、意三業統一,若僅有身語而無意敬,則屬於偽敬或不完全的恭敬。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雜集論》(Abhidharma-samuccaya)中的論述來支持前文之法義分析。

    此句為表達對佛陀(大覺尊)的至高崇敬。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透過頂禮敬禮,表達修行者對覺悟智慧的嚮往與恭敬心,是進入法義討論前的禮敬儀軌。

    此句描述修行大乘無上正法而達到聖者境界的眾多修行者。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法之殊勝(無等妙法)與人之清淨(真聖眾)的相應。

    此句為引文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某部論書之釋義,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引偈頌的詳細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為禮敬佛陀的偈頌,強調佛之功德為「無倒」,即真理絕對正確、不可顛覆,是所有功德中最高最勝的,修行者以此心懷進行頂禮以表恭敬。

    本句解釋「意業」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意業是指心意識的造作,其具體表現即為「思」(cetana),即主導心靈方向的意志或思維活動。

    此句旨在破除「自力」或「孤立成就」的誤區,強調法義的成立需依因緣而生,而非憑空自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辨析修行或法相的成立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與因緣。

    此句在討論業力或修行之表現,強調僅從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這兩種外在顯現的行為著手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中「身、口、意」三業統一的重要性。
    指出若僅有外在形式的恭敬(身敬),而內心(意)與言語(語)缺乏真正的敬意,則屬於不完全的恭敬,缺乏誠心,無法獲得完整的功德。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雜心論》(通常指《阿毘達磨雜心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強調心念轉化的力量。
    在佛教義理中,「愛」通常指對輪迴世間的執著(愛欲),是產生苦果的根源。
    透過修行生起「善心」(如慈悲、智慧),能將原本趨向苦果的業力方向轉化,從而改變未來的果報。

    此處說明敬禮的具體形式,強調不僅是局部動作,而是以全身心的投入與肢體動作來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至高敬意。

    本句闡明「心為業之主」的原理。
    舉重屬於身業的一種,但所有身體的動作在發生前,必然先有意識的意圖(意業)發起,說明意業是身口兩業的根本源頭。

    此句討論心法與外相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內心的恭敬會透過言語(語業)顯現,而這種業力的特質即使在影像或外在投射中也能被感知,強調心業與身語業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敬心的真實性。
    真正的恭敬應是身、口、意三業一致。
    若僅在言語上表達敬意,而內心(意)與肢體動作(身)缺乏誠心與恭敬,則屬於虛偽的敬意,無法獲得真正的功德。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點或法義。

    本句描述眾生在面對佛法或佛身時,捨棄染汙之心,以純淨的信心與恭敬心來領悟並讚嘆佛陀真實的功德。
    在《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透過心境的清淨,方能契入並體會佛之真實功德的必要性。

    此處指如來超越凡夫肉身之特質,雖名為「色身」,但其組成與特相皆由功德圓滿而生,具備不可思議的微妙特徵,非物質之色所能比擬。

    此處為經論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的類比、次第或清單一直延續至最後一項,無需逐一列舉。

    此句表達對佛法中超越常情、無法以語言邏輯推論的「難思議」境界之至高崇敬。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是一種對真理之深奧與圓滿的虔誠認可。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儀軌中,即便先前已經通過身體動作(如頂禮、合掌)表達恭敬,但在特定的法義或儀式進程中,仍需維持或重新確認其恭敬心。

    此句在討論讚歎的性質,強調讚歎之行是基於言語的表達與含義(語意),而非指涉一個實有的、恆常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名相的權宜性或空性,指讚歎僅是語言層面的運作。

    此句說明恭敬心的表現形式。
    修行者對佛法或聖者的恭敬,可分為單一業別或三業(身、口、意)同時具足的全面恭敬,強調心行一致的至誠。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天親菩薩所著之《大乘攝論》序言內容,以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或發願時,要求身、口、意三業完全統一且至誠,是修行中「三業清淨」與「至誠心」的體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頻繁地實踐「無倒歸命」,以建立堅定不退的信仰心。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禮敬與歸依來淨化心念,使信心達到不可動搖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亦適用於「顯揚」這一名相,旨在對術語的定義或內涵進行類比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發心禮敬之表述。
    在佛教修行與撰寫論著之初,通常先以至誠心讚嘆佛法之殊勝並行禮敬,以清淨心進入法義之討論,此為佛教傳統的禮敬儀軌。

    本句論述修行中對治意業的方法。
    意業為三業之首,最難調伏,故需透過外在的「語讚」(口業之善)與「身禮」(身業之善)來誘導、轉化內心的傲慢或惡念,達到身口意三業同步清淨的境界。

    此句說明前述之法義或業力影響,並非僅限於單一形式,而是全面涵蓋了身體行為、言語表達以及意識活動這三種造業的途徑。

名相註解
  • 身敬:指透過肢體動作(如頂禮、合掌)表現出的尊敬。
  • 語:指透過言語表達的尊敬。
  • 意:指內心深處產生的恭敬心。
  • 俱舍論:全稱《阿毘達磨俱舍論》,是小乘佛教論書之集大成之作,系統整理了關於法相、心法、心所等微細分析的教義。
  • 稽首:將頭頂觸地而禮,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接足:觸摸對方的足部,象徵極高的敬意與親近,常見於弟子對佛或長輩的禮敬。
  • 頭首:指頭頂,在此指頂禮時觸地的部位。
  • 接彼足:指頂禮時頭部觸及對方的足部,是印度傳統中最高等級的敬禮方式。
  • 虔仰:虔誠地信仰與崇敬。
  • 身:指身業,即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
  • 舉重:比喻處理重大事務或修習深奧之法。
  • 投誠:指以至誠之心投入,或完全信服、歸依。
  • 明輕:指明白淺顯的道理,或指輕微的機緣。
  • 自成:指獨立產生,不依賴其他因緣而自行成立。
  • 無垢稱經:《無垢稱經》(Vimalākīrti-nāma-sūtra 或相關名稱之經典),大乘佛教經典之一,強調清淨心與稱頌佛法之功德。
  • 長者:梵語 Sthavira 或 Gṛhapati,指德高望重的長輩或富有的在家居士。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讚頌。
  • 清淨業:指遠離貪嗔癡等染汙,由正信、正行所產生的善業,是成就佛果的必要資糧。
  • 勝名聞:指卓越、殊勝的名聲與聞名。
  • 大沙門: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的修行者;「大」字在此為尊稱,指稱德高望重的出家聖者。
  • 希夷:指深奧、微妙,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境界。
  • 寂路:指寂靜之路,指通往涅槃、遠離生死輪迴與煩惱的修行路徑。
  • 身禮:指透過身體動作(如頂禮、合掌)表達的敬意。
  • 言:指口頭的禮敬或問候之語。
  • 語敬:指在言語表達上保持恭敬、謙卑且合宜的態度。
  • 攝:指攝受、涵蓋、掌控或納入其中。
  • 身語文:指身體的動作、言語的表達以及文字的記錄,泛指外在的表現形式。
  • 形聲:指物質的形態與聲音的顯現。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色法,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要素。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深心:指至誠、堅定且不退轉的信心。
  • 唸佛:以心專注於佛號或佛德,以達到心佛不二之境。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遠離染汙、不造作惡業的修行準則。
  • 意敬:指內心深處產生的恭敬心,與身體的禮拜(身敬)和言語的讚嘆(口敬)相對。
  • 身語意: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語)與心理活動(意)三種業力。
  • 雜集:指《雜集論》,由無著菩薩造,是小乘阿毘達磨義之大成論書,後被大乘瑜伽行派所採納。
  • 大覺尊:指佛陀。大覺意指完全覺悟一切真理,尊為對其至高地位的尊稱。
  • 無等妙法:指無與倫比、最殊勝的真理或佛法,通常指大乘佛法。
  • 聖眾: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或具足聖質的修行者羣體。
  • 論釋:指對經藏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或註釋書。
  • 無倒:指真理絕對正確,不至顛倒錯亂,常用於形容佛陀的覺悟與功德。
  • 最勝:最殊勝、最高上,指佛陀的功德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之法。
  • 頂禮:將頭頂觸地,表達最高程度的恭敬心。
  • 意業:指心意識的造作,與身業、口業合稱三業。
  • 思:梵文 cetanā,指意志、意向或主導心靈的思維活動,是造業的核心動力。
  • 身語:指身業與口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特指外在可見的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
  • 雜心:指《阿毘達磨雜心論》,是一部詳細分析心王、心所及其運作機制的論書。
  • 善心:指符合正法、能消除煩惱並導向解脫的清淨心念。
  • 愛果:指因「愛」(Taṇhā,渴愛/執著)而導致的輪迴苦果。
  • 舉體:指全身,在禮拜儀軌中指全身俯伏或挺身行禮,不分局部。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分為殺、盜、淫三業。
  • 意轉:指由意識、心念的轉動而引起。意業是所有業力的主導者。
  • 語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其中「語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力。
  • 勝鬘經:大乘佛教經典,由勝鬘夫人與佛陀對話而成,核心義理在於闡述如來藏與佛性。
  • 清淨心:指遠離貪、嗔、癡等煩惱的純淨心境。
  • 實功德:指佛陀真實不虛、超越世俗的圓滿功德。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詣世間教化眾生。
  • 妙色身:指佛陀圓滿功德所顯現的身體,雖有形相(色),但其性質微妙、清淨,不同於凡夫的粗重肉身。
  • 乃至:直到,表示涵蓋中間所有項目至終點的連接詞。
  • 難思議:指超越凡夫心識、無法用言語或邏輯推論來理解的深奧境界。
  • 讚歎:對佛法、聖賢之功德進行稱頌與讚美。
  • 語意:言語所傳達的含義或名稱的指稱。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表達)、意業(內心起心動念)。
  • 天親:印度大乘佛教論師,瑜伽行派重要代表人物。
  • 攝論:指《大乘攝論》,由天親菩薩撰寫,旨在攝集、概括瑜伽行派之教義。
  • 身語思:即身、口、意三業。在佛教中,思(意)是指意識、心念,是主導身與語的根本。
  • 歸命禮:指全身心歸依佛法聖者的頂禮之儀式。
  • 顯揚:指將佛法、真理或菩薩之功德公開闡述,使眾生能知曉並領悟。
  • 讚禮:讚嘆與禮敬的合稱,指對佛、法、僧三寶或聖者的崇敬表達。

一諸教不同者。有唯身敬非語.意。俱舍論 云。稽首接足故言敬禮。以已頭首至於地 中而接彼足。故名敬禮。虔仰深故。以身比 語身重語輕。舉重投誠明輕可發。身由意 起不說自成。故唯身敬。或唯語敬非身.意。 說無垢稱經云。長者寶性。以頌讚曰。久 積無邊清淨業。獲得廣大勝名聞。故我稽 首大沙門。開導希夷寂路者。初雖身禮 後但以言。故名語敬。非身意攝。無唯意 敬非身語文。但標令他知。必形聲.色故。 亦有解云。法華經言。以深心念佛修持淨 戒故。即是意敬。或唯身語非意敬。雜集敘 云。敬禮如是大覺尊。無等妙法真聖眾。彼 論釋言。今此頌中。無倒稱讚最勝功德敬 申頂禮。其意業者即能發思。不說自成。但 舉身語。或唯身.意非語敬。雜心云。起善心 轉愛果。舉體敬禮也。舉重身業本由意轉。 其語業者影亦為敬。有唯語.意非身敬。勝 鬘經云。咸以清淨心嘆佛實功德。如來妙 色身。乃至。敬禮難思議。雖前已身禮。今讚 歎時唯語意故。或三業俱敬。天親攝論序云。 故我至誠身.語.思。頻修無倒歸命禮。顯揚 亦云。我今至誠先讚禮。至誡意業語讚身禮。 故通三業。

6
白話直譯
第二,釋名的差別。依世俗解釋說:「稽」是到達的意思。「首」就是頭。以頭觸地,所以稱為稽首。這就是跪拜時頭觸地的意思。《俱舍論》說:稽首是以頭接觸對方足部,因此稱為敬禮。屈身以自己的頭,接觸對方所尊敬者的足部。所以稱為稽首。《俱舍論》認為,以身業稽首就是禮敬的別名。這就是三業敬禮的通稱。《雜心論》也是如此。全身恭敬禮拜。這也是稽首。所謂叩頭,是以手觸及頭部,所以稱為叩頭。所謂敬禮,虔誠恭敬稱為敬。依禮儀稱為禮。真誠發心。以恭敬之儀讚歎。表現虔誠恭敬之道。彰顯敬禮之名。又生起清淨殷重之心,策發殊勝善業。以誠心歸依仰仗,因此稱為敬禮。即通於身、語、意三業。諸教有的稱為稽首。藉由身業行稽首禮。以三業表達敬禮,其本體唯一。不可依照世俗解釋。古時稱為南牟。即是敬禮之意。應說納慕或納莫。因此不再另作解釋。所謂歸依。有歸敬、依靠、投託之義。此處並非說明此義。若說伴談。或稱伴題。此即稽首之意。也稱為禮拜。但並非敬禮之義。訛傳為和南之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解釋名稱之間的區別。。根據世俗的解釋來說。。「稽」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到達」或「至」。。所謂的「首」,就是指頭部。。因為頭部觸碰到地面,所以稱為稽首。。這就是指跪拜時,頭部要觸碰到地面。。也就是《俱舍論》中所說的。。頂禮觸足,所以稱為敬禮。。在頂禮屈身之後,便是最受尊崇的首領。。觸碰對方那卑微的雙腳。。所以說:我頂禮膜拜。。根據《俱舍論》的定義,「禮」是指用身體行稽首禮的別稱。。這就是指用身、口、意三種行為來表達敬禮的總稱。。雜心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用全身地表達敬意並頂禮。。也是因為頂禮的原因。。指的是叩頭這個動作。。因為用手觸碰到頭部,所以稱為叩頭。。所謂的敬禮是指以下的意思。。用虔誠且恭敬的心來對待,這就是所謂的「敬」。。按照規定的禮儀程序來稱讚禮拜。。諦心產生了極其殷切且誠懇的心念。。屈儀對此表示讚賞。。說明虔誠恭敬的道理。。這裡標註的是敬禮的名稱。。再次生起殷切且清淨的心,以此激勵自己去成就卓越的善業。。表達出內心誠懇的歸依與崇敬,所以稱為敬禮。。也就是通指身、口、意這三種行為。。各種教法中,有些稱之為「稽首」。。用身體的動作來頂禮膜拜。。說明身口意三種業中的敬禮行為,其本質其實只有一種。。不能依照世俗的習慣或標準來衡量。。古代稱作南牟。。這就是所謂的敬禮。。應該說「納慕」或者「納莫」。。所以不需要再單獨解釋了。。指那些選擇歸依佛法的人。。這就是歸依、尊敬、依止與投靠的意思。。這不是這裡所要說明的。。如果說這是陪伴對談。。也有說法認為應該稱為「伴題」。。這裡說的是頂禮膜拜。。也可以稱為禮拜。。也不是在進行敬禮。。被誤稱為和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對特定佛教術語的定義、名稱來源及其相互間的差異進行詳細辨析,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的解釋並非採取深奧的佛法義理(聖義),而是採取一般世人較易理解的常識或慣例(俗義)來進行說明。

    此句為對特定文字的義理釋義,旨在釐清經文中「稽」字的具體含義,以確保讀者能正確理解法義之指向。

    此處為對名相的基礎定義,旨在釐清術語之字面義,以便後續對法義或比喻進行精確解析。

    此句解釋「稽首」之字面義與動作定義,說明頂禮時頭部觸地的恭敬姿態,體現對佛法僧三寶的極致恭敬與謙卑。

    此句說明禮拜的具體儀軌動作,強調「頭至地」的謙卑之態,以表達對佛法、聖者的至高敬意與捨棄我慢的修行心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觀點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解釋「敬禮」的具體儀軌動作。
    在佛教傳統中,最至高的敬意表現為「稽首」(將頭頂觸地)與「接足」(觸摸佛陀或高僧的足部),以此表達極度的恭敬與謙卑。

    此處描述禮拜或恭敬之儀軌,透過「屈」身頂禮的謙卑之舉,反襯出對所禮拜對象(尊者)至高無上的崇敬地位,體現佛教中以禮敬作為修行起點的傳統。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謙卑的行為。
    在佛教語境中,觸摸或接觸他人的足部通常象徵著極高的敬意、懺悔或徹底的捨棄我慢,將自己置於最低的位置以示恭敬。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領悟法義或面對聖者時,生起恭敬心而行頂禮之舉,表達對佛法與導師的至高敬意。

    此處引用《俱舍論》對「禮」的定義,明確將其界定為一種具體的「身業」(身體行為),即透過稽首(頂禮)來表達恭敬。
    這在論書體系中屬於對名相的嚴格界定,旨在區分心禮與身禮。

    本句說明「敬禮」並非僅指身體的頂禮,而是涵蓋了身(禮拜)、口(稱讚)、意(恭敬)三種業力的共同表達方式,強調敬心的全面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識狀態的分析,指出「雜心」(指心念不專一、混雜多種意識狀態的心)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討論的對象相同。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其恭敬的禮拜形式,透過身體的完全俯伏(舉體),表達對佛法或聖者的絕對恭敬與謙卑,是修行中外在儀軌的體現。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結果或狀態,是基於「稽首」(頂禮)這一恭敬行為而產生的。
    在佛教禮儀中,稽首代表極高的敬意與謙卑,是修行者對三寶或聖者的基本恭敬表現。

    此句為對前文行為或名相的界定,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是「叩頭」這一敬禮形式。

    此句為對「叩頭」這一禮儀動作的字面義理解釋,說明其動作形式即是以手觸首,以此表達恭敬之意。

    此句為解釋性導引語,旨在對「敬禮」這一行為在佛教儀軌或修行中的深層義理進行定義與說明。

    此句定義「敬」的內涵,強調在修行或對待法寶時,必須具備虔誠與恭敬的心理狀態,這是進入法門、獲取利益的基礎前提。

    本句指在佛教儀軌中,遵循既定的程序與禮節對佛菩薩或聖賢進行讚嘆與頂禮,強調修行中外在形式與內在恭敬的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或聖教時,內心生起強烈的渴求與至誠的信仰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種「殷誠」是修行突破障礙、獲取正法的前提條件。

    此句描述屈儀(人物名)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行為表達讚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常引用諸位高僧或論師的對話與評價來佐證法義之正確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領受佛法時,應具備虔誠與恭敬之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虔恭是開啟智慧、獲取加持的基礎,說明心態的端正與對法之敬畏是修行不可或缺的條件。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說明前文或後文之標題、名相是用於表達對佛法或聖者的敬禮之意。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需保持強烈的願力(殷切心)與純淨的動機(清淨心),以此作為動力來策動並成就超越凡夫之限的殊勝功德。

    本句解釋「敬禮」之內涵,強調敬禮並非僅是形式上的動作,而是在於內心生起真實的誠心與歸依之心。

    此句說明「通」的涵義,指修行或業力的作用並非僅限於單一形式,而是全面涵蓋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屬於對禮拜名相的考據,說明在不同的教法或典籍中,對於頂禮拜佛的稱呼有所差異,其中一種稱法為「稽首」。

    此句說明頂禮(稽首)之實踐方式,強調透過身體的動作(身業)來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心,將內在的信仰轉化為外在的禮敬行為。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三業」(身、口、意)。
    作者旨在闡明,儘管敬禮表現為身體的動作、言語的稱頌或內心的恭敬,但其核心的體性(本質)是統一的,並非分裂的三種不同性質,而是單一的恭敬心所驅動的整體表現。

    此句強調在探討佛法義理或修行準則時,應超越世俗的認知、價值觀與習慣,避免以凡夫的常情常理來揣度出世間的真理。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地名的古稱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考據語境中,旨在釐清術語的演變或原名。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行為或心態的總結,明確指出上述之實踐即構成佛教義理中的「敬禮」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僧三寶表達歸依時的音譯稱呼。
    在佛教儀軌中,「納慕」或「納莫」皆為梵語 Namas(歸依、頂禮)的音譯,旨在說明稱號的讀音或書寫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該項內容與前述相同,無需重複贅述,體現了論書編撰的簡潔邏輯。

    此句為名詞性定義,指涉將身心全然委託於三寶(佛、法、僧),以求脫離輪迴、證悟正覺的修行者。

    本句旨在解釋「歸依」之內涵。
    在佛教修行中,歸依不僅是形式上的投靠,更包含內心的敬信與對三寶的全然依止,是修行之始,旨在將心從世俗執著轉向覺悟之徑。

    此句在論著或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範圍,指出某個議題或觀點不屬於目前正在討論的範疇,或非本段文字旨在闡明的要義,以避免讀者產生誤解或混淆。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性質詢,探討某種行為或狀態是否屬於「伴談」(即陪伴與對話),通常用於辨析修行中的靜慮與世俗交談之差異,或是在解釋特定經文義理時的邏輯推演。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之異說記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作者常引用不同版本的說法或學者的異見,以示考據之詳盡。

    此句為對前文或特定儀軌中「稽首」動作的解釋或指稱,說明該處文字所表達的含義即為頂禮之意。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行為進行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該項修行或儀軌在佛教術語中亦可被定義為「禮拜」,強調其恭敬心與歸依之意。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某種行為或心態的否定,旨在釐清真正的修行或法義,並非僅止於外在的禮拜形式,強調內在實相或正法之義,而非形式上的敬禮。

    此處為對名相或譯名的校正,指出某個名稱在傳播或記錄過程中出現了錯誤,將其誤記為「和南」。

名相註解
  • 俗釋:指依據世俗的觀念、常識或語言習慣而作的解釋,與佛法深層的「聖義」相對。
  • 稽:在此語境中解釋為到達、至之意。
  • 跪拜:佛教禮敬儀式,透過身體的低伏來消除傲慢心。
  • 俱舍:指《阿毘達磨俱舍論》,是小乘佛教論書,系統整理了阿毘達磨的教義,對後世佛教對法相、心法、物質等分析有深遠影響。
  • 所尊:指受人尊敬的對象,通常指佛、菩薩、聖者或具德之師。
  • 卑:在此指地位低下或身體部位最低處,象徵謙卑與恭敬。
  • 通稱:概括性的稱呼,指將多個相關項目統稱為一個名稱。
  • 叩頭:佛教禮拜的一種形式,以頭觸地以表示極高的恭敬心。
  • 敬:指對三寶、法師或正法產生的恭敬心,在佛教修行中是消除傲慢、開啟智慧的必要條件。
  • 軌儀:指佛教儀軌,即修行或法會中規定的標準程序與禮節。
  • 稱禮:稱者,稱讚、讚嘆;禮者,頂禮、禮拜。合指以讚頌之詞配合禮拜之行。
  • 諦:指真理、實相,在此亦可指對真理的追求之心。
  • 殷誠:殷切且誠懇,指極其強烈的誠心與渴求。
  • 屈儀:指屈儀菩薩或相關論師,於典籍中為對法義進行評析或讚嘆的人物。
  • 虔恭:虔誠且恭敬,指內心至誠且外在表現出敬意,是佛教修行中對三寶及法義的基本態度。
  • 殷淨心:指殷切且清淨的信心與願力。
  • 殊勝業:指超越一般、極其卓越的善行或修行功德。
  • 歸仰:指內心誠懇地歸依、崇敬並仰賴佛法。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核心屬性。
  • 俗:指世俗、凡夫的習慣、常情或世間法。
  • 南牟:此處為音譯名相,依上下文指涉之特定對象而定。
  • 納慕/納莫: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歸依、頂禮、敬禮。
  • 歸敬依投:指歸依、尊敬、依止、投靠。通常指對佛、法、僧三寶的全然信奉與依止。
  • 伴談:指陪伴他人進行對話或交談。
  • 伴題:此處指某種特定名相的另一種稱呼或寫法,需結合上下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 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謙卑與歸依的儀式行為,通常指對佛、法、僧三寶或聖者的頂禮。
  • 和南:此處指被誤用的名稱,需對照前後文具體指涉之對象。

二釋名差別者。依俗釋云。稽者至也。首者 頭也。以首至地故名稽首。此即跪拜頭至 地故。即俱舍云。稽首接足故言敬禮。屈已 所尊之首。接彼所卑之足。故言稽首。俱舍 意以身業稽首之別名禮。即是三業敬禮 之通稱。雜心亦爾。舉體敬禮。亦稽首故。言 叩頭者。以手至首故言叩頭。言敬禮者。 虔恭曰敬。軌儀稱禮。諦發殷誠。屈儀褒讚。 申虔恭之道。標敬禮之名。又起殷淨心策 殊勝業。申誠歸仰故名敬禮。即通三業。諸 教或云稽首者。藉身業之稽首。申三業之 敬禮體唯一物。未可依俗。古云南牟。即是 敬禮。應言納慕或納莫。故不別釋。歸依者。 歸敬依投之義。非此所明。若云伴談。或云 伴題。此云稽首。亦云禮拜。亦非敬禮。訛 名和南。

7
白話直譯
三出體者。本體即是三業。合起來有三種思惟,分別是審慮思、決定思、動發勝思。動發勝思正是發動身業與語業。身業與語業的本體在於前二思。意業的本體雖然通於三性。現在以善巧思維作為能夠恭敬的本體。大乘的身業、語業在佛果中本體只有無記性。二業的本體只取發起思心。又有另一種解釋。本體唯有慚愧。尊重賢善之名為慚。輕視拒絕暴惡就是愧。現在採用前面的解釋。色蘊與行蘊二者作為自性。身業與語業屬於色蘊。意業屬於行蘊。發起身語的色思與色名。在意中運作,因此稱為意業。由二蘊所攝。隨其所應,也通於種子。身語二業因無表色之故。分位上也通於色處與聲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出之本體。。其本體就是身、口、意三種業力。。總共分為三種思考:一是審慎思考,二是決定思考,三是激發勝義的思考。。在心中生起強烈的願望,並在身體與言語上正當地實踐。。在身體和言語的行為體現之前,先有的兩種意念。。意業的本質雖然涵蓋了三種性質。。現在將「善思」視為能夠產生尊敬心的主體。。大乘修行者的身心行為,除了達到佛果後的本體狀態之外,其餘都屬於無記(既非善也非惡)。。第二,業的本質僅是指起心動唸的意圖。。另外還有一種解釋說。。其體性僅是慚愧。。對賢能與善良的人心懷崇敬,這就叫做「慚」。。對暴虐惡行感到輕蔑並予以拒絕,這就是所謂的『愧』。。現在採用之前的解釋。。其本質是由於色蘊與行蘊這兩種蘊構成的。。身體和言語都屬於色蘊。。是因為意業屬於行蘊的緣故。。產生身體、言語、物質形態、心念以及對物質的名稱定義。。因為是心念在運作,所以稱為意業。。這被包含在兩種蘊類之中。。根據對象的不同情況,也能對應地傳達種子。。因為身體和言語的兩種行為並不具有物質形態的表現。。在分析不同的位階時,同樣適用於色處和聲處的定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起首,旨在探討「三出」的本質體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之體用的分析。

    此處討論業的本質,指出業的體現即在於身口意三種行為的造作,強調業力並非虛幻,而是透過具體的行為(三業)而成立。

    此處論述心法運作中的「思」之分類。
    審慮思是指對對象進行詳細分析與考量;決定思是指在分析後得出明確的結論或定見;動發勝思則是指由思考轉化為強烈的願力或對勝義真理的追求與啟動。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內心的意願(思)轉化為外在的行動(身)與表達(語)的過程。
    強調修行需由內而外,將勝義的思考轉化為正向的行為實踐。

    此處討論業力的組成結構。
    在身業(身體行為)與語業(言語行為)顯現之前,必須先有「思」(cetana,意圖/意志)作為驅動。
    此句強調心意之造作是身語行為的先導與核心體。

    此句討論意業(心念之業)的性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框架中,意業之體被認為可以通達或包含三種性質(三性),通常指在不同層次的認知或法相中,意業具有不同的顯現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敬」的構成。
    在法義分析中,將「善思」(正向的思考與省察)定義為「能敬體」,即認為尊敬心的產生,必須以正確、善巧的思維作為其運作的基礎與主體。

    此處討論大乘修行者在未證佛果前的身語行為屬性。
    在某些論議框架下,認為大乘菩薩的行持已超越世俗的善惡對立,或其體性趨向空寂,故除佛果之圓滿體性外,其餘表現被界定為「無記」,以強調其不落兩邊的特質。

    此處討論業的體性。
    在唯識或相關論義中,業的真正核心(體)不在於外在的肢體動作或言語,而是在於內心的「意圖」或「造作心」(發思),因為心是所有行為的主導者,故稱業體唯取發思。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存在另一種不同的詮釋或解讀視角,用以呈現義理的多元性或對比不同宗派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慚愧心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面對過錯時,內心生起的純粹慚愧之情,這種心態是懺悔修行的核心體現。

    此處將「慚」定義為對賢善者的崇敬。
    在佛教心理學中,慚(Hri)通常指內在的自省與羞恥心,但在此語境下,強調透過對賢善者的崇敬,使修行者意識到自身的不足,進而產生改過遷善的動力。

    此句論述「愧」之義理。
    在佛教倫理中,「愧」指對惡行的厭惡與羞恥感。
    當修行者能輕視暴惡之行並堅決拒絕參與或認同時,即體現了內在的道德自覺與羞恥心,這是防止造業、趨向善行的重要心理機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旨在將前文已論述過的義理或解釋,應用於當前的討論對象,以保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的組成與性質。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某種對象或狀態的自性(本質)歸結為物質的「色蘊」與心理造作的「行蘊」之結合,用以說明其構成要素。

    此句將人的生理身體(身)與發聲的生理機能(語)歸類於五蘊中的「色蘊」,強調物質層面的組成,將語言的物理發聲視為物質現象而非純粹的精神活動。

    本句在討論五蘊與業的關係。
    意業(心之造作)在五蘊中被歸類為「行蘊」,因為行蘊代表一切有為的心理造作與意志驅動,故意業之運作即是行蘊的體現。

    此句論述意識或心識如何作用於外境,透過身、語、色(物質形態)、思(意念)以及對物質的名稱(色名)來顯現或運作,說明心識與物質、語言、概念之間的交互關係。

    此句解釋「意業」的定義。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業分為身、口、意三種。
    意業是指心念的起心動念、造作,是所有行為的根本驅動力。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某項法義或對象歸類至特定的兩種「蘊」(aggregate/group)之中,以達成對法相的界定與攝受。

    此句說明法門的靈活性與普適性。
    修行者或教化者能根據受眾的根機(所應),運用適當的手段來種植佛法種子,使眾生能依其能力而獲益。

    此句討論業力的性質。
    身業(身體行為)與語業(言語行為)在造作之時,其業力本身(心意之造作)並非物質性的「色法」,而是心法或心所法,因此說其「無表色」。

    此處討論的是對意識或感知對象的細分位階。
    在分析心法或識的對象時,其分位(區分層級)的邏輯同樣適用於對視覺對象(色處)與聽覺對象(聲處)的界定。

名相註解
  • 三出:指三種超越或出離的狀態,具體義項需依前後文對應之法相而定。
  • 審慮思:指審慎思考、詳細分析的心理過程。
  • 決定思:指經過思慮後,對某項法義或方向做出確定判斷的思考。
  • 動發勝思:指激發出超越世俗、趨向勝義(真理)的強烈思考與願力。
  • 勝思:指超越凡夫之思慮,具有高度覺悟或強烈願力的思考。
  • 身語業: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行為,與意業合稱三業。
  • 三性:指三種性質。在不同宗派語境中義理不同,此處指意業體性所通達的三種特徵。
  • 善思:指正向、清淨且符合正法的思考方式。
  • 能敬體:能產生尊敬之心的主體或本質。
  • 身.語: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即身口意三業中的前兩者。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證得的佛之果位。
  • 無記:佛教術語,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
  • 業體:業的本質或實體。
  • 發思:指心念的 khởi動,即起心動唸的意圖或造作心。
  • 釋言:對經文或法義進行解釋、闡述。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或佛菩薩的過錯感到不安。在佛教中,慚愧心被視為修行之根,能促使修行者止惡行善。
  • 慚:指內在的羞恥心或自省心,使人遠離惡行。在此處特指因崇敬賢善而對自身不足感到慚愧。
  • 愧:指對惡行的羞恥心,與「恥」合稱「慚愧」,是修行中對治貪嗔癡、防止造作惡業的關鍵心理品質。
  • 色蘊: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身體及物質世界。
  • 行蘊:五蘊之一,指除受與識以外的心理活動,主指意志、造作與習氣。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色名:指對物質對象所賦予的名稱或概念定義。
  • 蘊:指聚集、堆積,在佛教中指構成生命或現象的類別。
  • 所應:指受法者的根機、能力或適應的情況。
  • 種子:指佛法種子,即潛在於心識中、未來能萌發為覺悟或果位的因。
  • 身語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語業)。
  • 表色:指物質形態的顯現或物質性的色彩表現。
  • 分位:指對法相或心識層級的區分與定位。
  • 色處:視覺對象的領域,指眼識所能感知的物質形態。
  • 聲處:聽覺對象的領域,指耳識所能感知的聲音。

三出體者。體即三業。合有三思謂審慮思. 決定思.動發勝思。動發勝思正發身.語。身 語業體前之二思。意業之體雖通三性。今 取善思為能敬體。大乘身.語除佛果中體 唯無記故。二業體唯取發思。又有釋言。體 唯慚愧。崇重賢善名慚。輕拒暴惡是愧。今 取前解。色行二蘊而為自性。身語是色蘊。 意業行蘊故。發身語色思與色名。作動於 意故名意業。二蘊攝也。隨其所應亦通種 子。身語二業無表色故。分位亦通色處聲 處。

8
白話直譯
第四,說明恭敬之意。瞿波論師在《二十唯識釋》中說:為了顯示大師有天眼,所以以身業禮敬。有天耳,所以以語業禮敬。有他心通,所以以意業禮敬。如律中所說。若在明處,則以身業禮敬。因為可以看見,在黑暗中靠近時則以語業禮敬。因為可以聽見。在黑暗且遙遠時則以意業禮敬。因為不可見也不可聞。又顯示恭敬禮拜有三輪因緣。以身業禮敬是神變輪的因。語業的禮敬是記說輪迴的因緣。意業的禮敬是教誡輪迴的因緣。又也是神境、他心、漏盡通的因緣。又顯示三業圓滿善行的生起。善的三業。總攝一切業道皆滅盡。又必須依靠強大威神的力量。若禮敬不圓滿,依靠威德也不能徹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四明敬意」是指以下四種情況:。瞿波論師在《二十論》這部唯識論典中這樣解釋。。為了顯現大師擁有天眼神通,所以用身體行禮表達敬意。。因為擁有天耳神通,所以用言語來表達禮拜。。因為擁有知道他人心念的能力,所以用心中意識來表達禮敬。。就像律藏中所說的那樣。。如果在光線充足的地方,用身體動作來禮拜。。因為能看見,所以留在暗處;從遠處靠近,用言語表達禮敬。。因為是可以透過聽聞來獲知的。。身處黑暗且距離遙遠,因此在心中禮拜。。因為無法透過視覺或聽覺來感知。。此外,表現出敬禮的行為,是因為具備了三輪清淨的因緣。。用身體行禮拜,是成就神通變化輪迴之因。。關於語業的禮敬,在記錄中說明它是輪迴的因。。以心意表達恭敬的禮拜,是促使教誡之法輪運轉的因緣。。這同時也是獲得神境通、他心通以及漏盡通的條件。。並且顯現出身口意三種行為都圓滿地具足善法。。用身體、言語、心念這三種方式來行善。。因為能將所有的業力路徑全部涵蓋並使其斷盡。。還需要依靠力量,藉助強大的威神之力。。如果對佛菩薩的恭敬心不圓滿,就無法完全獲得其加持的威德力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列舉「四明敬意」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此處通常涉及對佛、法、僧或聖賢產生清淨、明徹之恭敬心的四種層次或面向。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文之義理來源出自於唯識宗的重要論著《二十論》,由瞿波論師(Guṇaprabha)所著,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佐證前文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透過身體的禮拜行為(身業),來印證或顯現導師具備天眼神通的境界,體現了對師長神通力與智慧的恭敬與認可。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天人因具備超越常人的聽覺能力(天耳),能感應或聽聞佛法,進而透過言語(語業)來表達對佛菩薩的恭敬心。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聖者在具備「他心通」之能力時,無需透過身體的頂禮或言語的稱頌,僅憑意念的至誠即可達成禮敬之功德,強調心念之業(意業)在精神層面的直接性與純淨性。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規範或義理在佛教的律典(律藏)中有明確的記載與依據。

    此句說明禮拜佛菩薩的具體形式與環境。
    在佛教儀軌中,禮拜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特指「身業」,即透過頂禮、跪拜等肢體動作表達恭敬心。
    明處則指環境光線充足,象徵清淨與正覺。

    此句描述一種禮敬的儀軌或情境,強調在特定視覺條件(暗處)與空間移動(由遠及近)中,透過口頭的言語業來完成禮敬之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教理之所以能被傳達、認知,是因為其性質屬於「可聞」的範疇,強調教法傳承與獲知的依據。

    此句描述在無法親近或視線受阻的極端環境下,修行者透過「意業」(心念)來表達對佛菩薩的恭敬與禮拜。
    說明禮拜之誠心不在於形式的親近,而在於心念的至誠。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對象超越了感官(眼、耳)的認知範圍,強調其非物質性或超越世俗經驗的特質,是用以論證其不可由常人感官直接把握的理由。

    此處討論敬禮之行為背後的法義。
    在佛教供養與禮敬中,「三輪」指供養者、受供養者、供養物。
    三輪因故是指敬禮不僅是形式,而是基於這三者相互關聯且清淨的因緣而生,旨在破除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達到三輪體空之境界。

    本句說明身體行禮(身業禮)在修行中的功德作用,認為透過恭敬的身體行為,能種下獲得神通變化能力的因緣。

    本句討論口業(語業)中的禮敬行為如何成為導致輪迴遷轉的因緣。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強調行為(業)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鏈條,說明即便看似正面的禮敬,若心念不淨或對象不當,仍可能在輪迴因果中產生作用。

    本句論述心念恭敬(意業禮)與法義傳播(教誡輪)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內心的虔誠與恭敬是開啟智慧、接受教導的前提,唯有心存禮敬,才能使正法教誡如輪般運轉,進而獲得真正的領悟。

    本句說明特定修行狀態或法門是成就三種神通的因緣:神境通(能遊歷諸天)、他心通(能知他人心意)以及漏盡通(斷除一切煩惱之通)。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果位成就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或顯現時,其身、口、意三種業力已完全轉化為純淨的善業,不再有任何染汙,達到圓滿善行的狀態。

    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皆趨向於善,是積累福德、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句說明修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能將所有導致輪迴的業力路徑(業道)全面涵蓋並使其徹底消滅,從而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度化過程中,除了自身的定慧,有時需依止外在的加持力或佛菩薩的威神力以排除障礙,達成目的。

    本句強調修行者內在心態(敬心)與外在感應(威德)的正比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框架中,修行者若能生起至誠、圓滿的恭敬心,方能與佛菩薩的願力與威德相感應,從而獲得完整的加持與利益。

名相註解
  • 四明敬意:指四種清淨明徹的恭敬心,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對法或聖者的至誠心境。
  • 瞿波論師:印度唯識學大師,為《二十論》之作者。
  • 二十唯識釋:指《二十論》,是唯識宗中針對二十個核心問題進行詳細解析的論著。
  • 天眼:佛教神通之一,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及因果。
  • 天耳:天耳神通,指能聽到遠方或他界之聲音的超常能力。
  • 他心:指他心通,即能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
  • 律:指律藏,佛教三藏之一,記載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的典籍。
  • 禮:指禮拜,是對佛法僧三寶表達敬意與謙卑的修行方式。
  • 可聞:指能夠透過聽聞(聲聞)而獲知或領悟的法義。
  • 見聞:指眼根與耳根的感知功能,在佛教中常代表對現象界(色聲)的初步認知。
  • 三輪:指供養者(施)、受供養者(受)、供養物(物)這三個環節。
  • 因故:指導致某種結果的因緣或理由。
  • 身業禮:指以身體動作表現的禮拜、頂禮等恭敬行為。
  • 神變輪:指神通變化之圓滿或運轉,指能隨意變現、自在運用的神通能力。
  • 輪因:指導致輪迴遷轉的因緣。
  • 意業禮:指以心念生起恭敬、謙卑之心的禮拜行為,屬於三業(身口意)中的意業。
  • 教誡輪:指傳播佛法教導的過程,比喻如法輪常轉,使正法普及並教化眾生。
  • 神境:指神境通,能隨意往來於各種天界或神聖境界的能力。
  • 漏盡通:指斷除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解脫智慧,是三明之中最高階的成就。
  • 滿善:指善行圓滿,無缺損且無染汙。
  • 總攝:佛教術語,指將多個項目或類別全面地涵蓋、統括在一個原則或法門之中。
  • 業道:指由業力所驅使而導致的輪迴路徑,包含身、口、意三業所造的善惡業路。
  • 大威神:指佛菩薩或聖者所具有的強大威德與神聖力量,能令魔障伏匿,使眾生心折。
  • 敬不圓:指恭敬心不足,或心念不專一、不至誠。
  • 憑威:指依止、憑藉佛菩薩的威德力(加持力)。
  • 不盡:指不能完全獲得,或感應不全面。

四明敬意者。瞿波論師二十唯識釋云。欲 顯大師有天眼故以身業禮。有天耳故 以語業禮。有他心故以意業禮。如律中 說。若在明處以身業禮。以可見故在闇 去近以語業禮。以可聞故。在闇復遠以意 業禮。不可見聞故。又顯敬禮者三輪因 故。身業禮者神變輪因。語業禮者記說輪因。 意業禮者教誡輪因。又亦即是神境.他心.漏 盡通因。又顯發生三業滿善。善三業者。總 攝一切業道盡故。又須憑力假大威神。若 敬不圓憑威不盡。

9
白話直譯
五種禮敬與歸依的二種差別。大略有七種解釋。一、歸依以根本為重。只涉及身業與語業。禮敬則通於輕微。涵蓋心與色法。因為通於三業。二、歸依的境界較廣。必須具足歸依才能成就業果。禮敬則或有寬鬆。即使偏於一依也能成立事相。必須具足歸依三寶才是真正的歸依。只禮敬一尊即是禮敬。三、歸依有其時限。發願必須延續到未來。禮敬只在於誠心投向與意念。因此有永久與暫時之分。所以說歸依之語。願從今生直到未來無盡。諸種禮敬。舉心虔誠仰望。即是禮敬。四是歸依時情感懇切。帶有無表業作為歸依。敬禮能通達於心。或僅有表業作為本體。歸依必定具備表業與無表業。只要有善表業就能成為敬禮。五是歸依義理深重。必須結合身業與語業。敬禮義理較為輕微。僅有一種即是。六是歸依帶有形相。只存在於欲界、色界。敬禮義理通達各處。也遍及無色界。七是歸依義理殊勝。觀察真理也能成就。敬禮義理通於微細、重要、賢善並兼具。澄淨即是信心。歸依敬禮即是業行。本體性質明顯區別。不必費力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點,說明「敬禮」與「歸依」這兩種行為之間的區別。。簡單來說,有七種不同的解釋方式。。第一點是關於歸依的重視程度。。僅僅是指身體的行為和言語。。對敬禮這件事採取寬鬆、不嚴苛的處理方式。。指的就是心法以及物質色法。。因為涵蓋了身、口、意三種行為。。第二點,歸依的對象是非常廣大的。。必須具備歸結的條件,才能形成業力。。行禮時可以稍微寬鬆一些。。即使僅僅依據片面的觀點來辯論事情。。必須完整地皈依佛、法、僧三寶,纔算真正地皈依。。只要恭敬其中一尊佛像,就等於完成了敬禮。。皈依佛、法、僧這三種歸依是有其界限與範圍的。。說出的話,必然在未來才會完成或顯現結果。。所謂的敬禮,重點就在於心中產生投誠的念頭。。根據它是永久的還是暫時的。。所以才稱為歸依。。希望從現在這一世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所有頂禮敬拜的人。。心中生起虔誠敬仰之情。。這就是所謂的敬禮。。第四點是歸依佛法僧三寶的心情要誠懇。。身上佩戴沒有標誌的物品,以此作為歸依的象徵。。向心通(神通)頂禮敬拜。。或者僅僅是用外在的表現來作為其本體。。歸依分為有形式的表現與無形式的內在心領。。只要有適當的外在表現,就構成了敬禮。。這五種歸依的意義非常深奧且重要。。必須讓身體的行為與言語表達相符合。。恭敬禮拜能消除輕慢之心。。只有這唯一的一個就是。。第六種是歸依帶的樣子。。只存在於欲界和色界之中。。向義通菩薩頂禮。。也同樣遍佈在無色界之中。。這七種歸依的義理是非常殊勝且深奧的。。透過觀察真正的真理,也能達到成就。。對深奧微細的道理通曉,對賢良善德的人尊重,並且兩者都兼顧。。心境清澈純淨,就是真正的信心。。對這種行為產生歸依與尊敬之心。。本質上完全不同。。不需要費心去對比分辨。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論述禮敬與歸依的義理區別。
    敬禮側重於對尊者的恭敬與禮讚,而歸依則側重於心靈的依止、投靠與信仰的確立,兩者雖皆為恭敬之舉,但在心法與目的上有所不同。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將採取七個面向或七種層次的簡要解析,以利讀者全面理解。

    此處討論歸依三寶的重要性與重量(義理之深厚),強調歸依是修行之根本,具有至高無上的重要地位。

    此句在討論業力或修行之對象時,將其限定在「身業」與「口業」兩個範疇,排除意業或其他非物質層面的因素,強調具象的行為表現。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中的「通輕」原則。
    在佛教律儀中,對於某些特定的行為(如敬禮),若其動機純正或不構成實質損害,在判定罪相時可採取較為寬鬆的處理,而非嚴格追究,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的彈性與慈悲。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色法的關係,強調意識(心)與物質(色)的對應或共存狀態,是分析名色(nāma-rūpa)或心物關係的基礎表述。

    此句解釋某種法義或業力之影響範圍,並非僅限於單一形式,而是全面涵蓋了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意識意念這三種造業的途徑。

    此處討論歸依法的組成要素。
    歸依境是指修行者所投靠、依止的對象(如佛、法、僧),「廣」是指歸依境的涵蓋範圍極其廣大,不僅指個體的佛陀,更涵蓋法身、法界及一切覺悟之境。

    本句論述業力形成的必要條件。
    強調業的成就並非偶然,而必須具備特定的歸結(如意圖、行為與結果的關聯)才能真正構成「業」的果報體系。

    此處討論禮儀之規範,指出在特定的敬禮儀軌中,並非所有環節都必須極其嚴苛,在適當情況下可有寬裕之處,體現禮法中「隨緣」與「適度」的原則。

    此句討論在辯論或論述法義時,若僅採取片面的依據(偏依)而缺乏全面或中道的視角,雖能進行辯論,但無法達到圓滿的真理體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理解需超越偏執,以達至正見。

    本句強調皈依的完整性。
    在佛教修行中,皈依並非單純的口頭宣稱,而必須將心全然地投向佛(覺悟者)、法(真理)、僧(聖眾)三寶,三者缺一不可,如此方能建立正確的信仰基礎並獲得真正的依止。

    此句強調心念的統一與佛法中「一即一切」的義理。
    在禮拜多尊佛像或聖者時,只要能以至誠心恭敬其中一尊,其功德與敬禮之意即已圓滿,不必拘泥於形式上的逐一禮拜。

    此句討論三歸依(佛、法、僧)在修行層次或義理上的界限。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初步的皈依與更高層次的覺悟或圓滿境界,強調皈依作為一種修行起點,其定義與作用有其特定的範圍。

    此句探討言說與時間的因果關係,強調言語的發出與其效應、結果的達成,在時間維度上必然指向未來,體現了因果遞延的特質。

    本句強調禮敬的本質不在於外在的儀式形式,而在於內心真實產生的恭敬與投誠之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心念的轉向與至誠纔是修行與禮敬的核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相或狀態的持續時間。
    透過「永」(恆常)與「暫」(短暫)的對比,分析現象的性質,以判定其屬於定相或變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歸依」之義理分析後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心態或行為定義為「歸依」。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歸依不僅是形式上的投靠,更是心靈的依止與覺悟的方向。

    此句表達修行者發願的恆常性與廣大心量,將願力延伸至現世生命終結後的所有未來輪迴時光,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捨一念、永不退轉的誓願精神。

    此句指涉在佛法儀軌或修行中,以恭敬心進行頂禮或禮拜的眾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透過敬禮來表達對三寶或聖者的恭敬,以獲益法益。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或聖者時,內心應生起的恭敬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虔誠的恭敬心是開啟智慧、獲取加持的基礎,能使心念與法義相契。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恭敬行為或心態的總結,明確定義該種表現即為佛教中所指的「敬禮」,強調外在形式與內在恭敬心的統一。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進行歸依時,內心必須具備至誠、懇切的信心與願力,而非形式上的宣稱,如此方能與三寶接軌,產生真正的加持與轉化。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歸依的象徵形式。
    在某些修行傳統或特定語境中,透過佩戴不帶特定標誌(無表)的物品來表達內心的歸依,強調的是心靈的純淨或對法性的無相歸依,而非依止於外在的具象標誌。

    此句為對特定神通能力或具備心通之聖者的頂禮。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處表現的是對佛法神通境界的恭敬心。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義理分析中,探討某種法是否僅僅透過其表徵(表)來定義其本質(體),而非具有獨立於表相之外的實體。

    此處討論歸依的兩種形式:『表』是指透過儀軌、口誦、禮拜等外在形式表現出的歸依;『無表』則是指內心深處對三寶的真實信認與依止,不依賴外在形式。

    本句強調敬禮之成就不在於繁瑣的形式,而在於能表現出恭敬之心的外在表徵(善表)。
    只要外在表現得體且符合恭敬之義,即可成立敬禮之法。

    此句強調「五歸依」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及其義理的深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脈絡下,歸依不僅是形式上的投靠,更是心靈轉向覺悟、建立正信的關鍵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必須達到身行(行為)與語行(言語)的統一,不可言行不一,方能真正契合正法。

    此句強調透過實踐敬禮之行,可以化解內心對法或對聖者的輕視與傲慢,將心轉向謙卑,是修行中調伏我慢的重要手段。

    此句強調絕對的唯一性與同一性,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多相之執,指明萬法歸一或真理的單一性,強調對象與本質的完全重合。

    此處為對佛教儀軌或法器相狀的分類描述,指涉在特定的宗教儀式或造像中,關於「歸依帶」的具體形態特徵。

    此句在討論特定法相或眾生的存在範圍,指出其僅限於欲界(受物質慾望驅使之界)與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色身之界),而不涉及無色界或聖域。

    此句為對特定高僧或菩薩(義通)表達恭敬之禮,體現佛教中對正法傳承者或具德之人的尊崇心。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不僅存在於色界,亦能遍及無色界,強調其普遍性與超越物質形態的特質。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七種歸依」之總結評價。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強調歸依不僅是形式上的投靠,其內在的義理(義)具有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殊勝特質。

    本句強調透過對真理(實相)的觀照,能使修行者契入正覺,達成圓滿的覺悟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對待「法」與「人」兩種層面的圓融態度:一方面在理會上能通達微細深奧的義理(通微),另一方面在行持上能對賢德之人保持恭敬(重賢),將智慧的洞察與德行的謙卑結合在一起。

    此句強調信心的本質並非盲目的執著,而是心靈去除雜染、恢復清淨後的自然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信與心的純淨程度正相關,心越澄淨,信越真實。

    此句強調對特定善業或修行行為的歸依與敬信。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歸敬不僅是對佛法本身的信仰,也包含對能導向解脫之正業(善行)的認可與實踐。

    此句強調兩種法相或體性之間存在著絕對的差異,不存在相通或混淆之處。
    「懸」字在此處作副詞,意指差異極大,如同懸殊一般,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或實相。

    此句指在法義已然明確或達到某種境界時,不再需要透過對立的辯論或繁瑣的對照分析來證明真理,強調直觀或理所當然的狀態。

名相註解
  • 釋:解釋、闡釋,指對佛法名相或經文義理的詳細說明。
  • 通輕:佛教律法術語,指對某些輕微的過失或特定行為,在判定時予以寬容或不作嚴格處罰的處理方式。
  • 心:指意識、精神活動或心王心所。
  • 歸依境:指修行者在皈依時所依止的對象,通常指三寶(佛、法、僧)。
  • 歸:指歸結、歸屬或條件的完備。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 偏依:指偏頗地依據某一種觀點、教義或論據,缺乏全面性或中道視角。
  • 三寶:指佛、法、僧,是佛教徒信仰與依止的三個核心對象。
  • 尊:指佛像、聖像或受尊敬的對象。
  • 三歸依: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進入佛教修行的基本門徑。
  • 限齊:指界限、範圍或程度的限制。
  • 措想:指心中生起、安置或營造某種特定的念頭。
  • 永:指恆常、不變的狀態。
  • 暫:指短暫、遷變的狀態。
  • 身盡:指現有肉身壽命終結,即死亡。
  • 未來際:指從現在起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範圍。
  • 舉心:指心念的升起或意識的轉向。
  • 情懇:指內心誠懇、至誠且深切的情感。
  • 無表:指沒有明顯標誌、符號或裝飾的狀態,在佛法中常與「無相」或「純淨」相關。
  • 心通:指心之神通,能知他人心意或洞察萬法之理,屬佛教神通六通之一。
  • 表:指外在的表現、標誌或相狀。
  • 善表:指適當、端正且能體現內心恭敬之意的外在表現或形式。
  • 五歸依:指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以及大乘佛教中進一步擴展的歸依(如歸依佛之本質或特定菩薩/法門),依具體上下文而定,此處指五項歸依之總稱。
  • 歸依帶:佛教儀式中象徵皈依三寶的帶狀法物,用於標誌修行者的身分或表達皈依之意。
  • 欲:欲界,三界之首,眾生受貪欲牽引,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道。
  • 義通:指義通菩薩或相關法義傳承之高僧。
  • 無色:指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其特點是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
  • 義勝:指義理深奧、殊勝,超越一般凡夫之見。
  • 觀:指觀照、觀察,在佛教中特指以定慧心對法相進行深入洞察。
  • 真理:指事物的真實面貌,即實相或法性。
  • 通微:指能通達、領悟深奧微細的佛法義理。
  • 重賢:指尊重、敬重具有德行與智慧的賢者。
  • 澄淨:指心靈去除煩惱、垢染而達到清澈純淨的狀態。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歸依,在此處指一種清淨的心法狀態。
  • 歸敬:歸依與尊敬,指將心依止於正法或善行。
  • 對辨:指對照、比對並進行辨析或辯論。

五敬禮.歸依二種差別者。略有七釋。一歸 依據重。但唯身語。敬禮通輕。該心及色。 通三業故。二歸依境廣。必具歸而成業。敬 禮或寬。縱偏依而辯事。具歸三寶方是歸 依。但敬一尊即是敬禮。三歸依有其限齊。 發言必終未來。敬禮但約投誠措想。由 其永.暫。故歸依言。願從今身盡未來際。諸 敬禮者。舉心虔仰。即是敬禮。四歸依情懇。 帶無表以為歸依。敬禮心通。或唯表而為 體。歸依必有表與無表。但有善表即成敬 禮故。五歸依義重。必合身語。敬禮通輕。唯 一即是。六歸依帶相。唯在欲.色。敬禮義通。 亦遍無色。七歸依義勝。觀真理而亦成。敬 禮通微重賢善而兼是。澄淨是信。歸敬是 業。體性懸別。不勞對辨。

10
白話直譯
六是諸門的辨析。大略有十二門。瑜伽師有六十四種說法。一、因為在五處觀察所歸,才能歸依。一、身業清淨。二、語業清淨。三、意業清淨。四、對有情眾生生起大悲心。五、成就無上法。二歸依有幾種?答:有三種。即是佛、法、僧。這三者有四個理由,因此只有這三種,不增不減。一、因為如來本性極為調善。二、能以一切種種善巧方便調善眾生。三、具足大悲心。四、以財物供養時,尚未獻上就已因正行而生歡喜。因此,這就是他所建立的法。弟子眾皆能歸依,因為有四個條件,所以說能歸依。一、知道功德。二、明白差別。三、自我誓願。四、不再稱說有其他大師。五、應知歸依會生起四種正行。一、親近善知識。二、聽聞正法。三、如理作意。四、依法而行。若能成就這四種正行,才名為歸依。又有四種行持。一、諸根不散亂。二、受持學處。三、悲憫眾生。四、應時於三寶前勤修供養。六、因果分別。歸依屬於因。不在佛果之中。佛已無所歸依。所以能歸依的也不存在。《勝鬘經》說。聲聞、辟支佛。有恐懼、有歸依。依靠卻不尋求依靠。如來無有恐懼,也無需歸依。因此可以恭敬禮拜。《梵網經》中釋迦牟尼也禮敬盧舍那佛。《法華經》也說。我聽聞聖師子深遠清淨微妙的音聲。歡喜稱念南無佛。所以有恭敬禮拜。七地有無漏的分別。身業、語業只有有漏。意業則通於無漏。七地之前還在因位階段。或在因位時,三業都能通達無漏。因為後得智中有恭敬禮拜。或在佛身時皆為無漏。第八、第九地有所差別。語業能到初禪。因為有尋伺。身業能到第四禪。因為有身業存在。意業通達九地。因為有善巧思維。二禪以上雖然藉語而起。但不屬於善性。不是語業的恭敬本體。地前菩薩與無色界聖者。因為在佛前聽法,所以有意業表現。歸依則不是如此。因為不會生起無表業。九三性,分別。只屬於善性所攝。尊崇賢善必定同時具備慚愧,僅屬於善性。生得與加行兩種都能具足。聞、思、修三種方式也都沒有違失。分為十三科進行分別。本體只有色與行。眷屬是五蘊。本體只有一界與處。指的是法界、法處。如果是表法,則屬於三界的處。指色、聲、法。眷屬由四處、十界所攝。四處是色、聲、意、法處。十界是色、聲、七心及法界。第十一,因為五種因緣,其他諸天等都不可作為歸依。唯有三寶才是真正的歸依處。第一是由於形相。因為那些諸天不現前,沒有互動儀式。因為形貌兇暴令人恐懼。因為習於放逸而有貪愛。因為捨棄他人,缺乏悲憫。因為不能明瞭何為應作與不應作。對於真實義理不能通達。如來的形相因為現前可見,有互動儀式。因為形貌安詳平和,沒有恐懼。因為沒有放縱逸樂,遠離貪愛。因為常常不捨利益有情,具備悲憫。因為能善於了解行為的作與不作,對真實義理通達無礙。又有五種佛可作為歸依對象。是為了利益有情眾生。為了成就菩提。因為能善巧轉動正法之眼。對於有情眾生能以平等心利益。捨離家屬貪著,常住寂靜。能善於解釋一切疑惑。第二是由自性。諸天有煩惱隨逐。本性不調善。怎能教化他人?如來遠離煩惱。自性調柔善順。所以能教化眾生。第三是由於作業。諸天因貪欲而損害有情,容易造作惡業。佛安住於靜慮,能利益有情,成就善業。第四是由法爾。即世間與出世間的吉祥盛事。無不是依靠自身功德力量而得。若無自身功力,即使事奉諸天也無法獲得。所以即使不事奉諸天,只要自己努力修行,必能成就。但佛則不然。佛有大威神力,能成為善知識。善巧方便勸導他人。令其自修習,便能獲得吉祥盛事。第五是由因果。雖然諸天的身體是由天業所感得,因為供養諸天而得。是無因而得。這些都有過失。正如論中所說。十二受歸依者能獲得四種功德。第一,獲得廣大福德。第二,獲得極大歡喜。三獲三摩地。第四,獲得極大清淨。又能獲得四種功德。第一,獲得圓滿的大護持。因歸依三寶,十方聖眾皆護持,使其無有障礙。第二,對一切邪信與障礙都能變得輕微。或能永遠滅盡。第三,能進入聰慧正行、正至的善大眾中。即是大師與同修梵行者。第四,對聖教生起清淨信心,諸天歡喜愛念。宣說這樣的話語。我們因成就三歸依而得。從彼處命終,來生於此。這些人現在已經成就。多數安住於歸依。未來也將來到我們同分大眾中。《顯揚》第六卷所說也與此相同。雖有些微差別,主要義理無異。這些義理有的有明確教證。有的則依義理推斷,尚未見於前代傳承。諸位博學者應詳加考察並予以正確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對六種門徑進行辨析。。簡要分為十二個門類。。關於瑜伽的修行方法,共有六十四種不同的說法。。第一,透過對五處的觀察,找到真正的歸宿,就能夠進行歸依。。身體的行為變得清淨無染。。第二,是讓言語的行為變得清淨。。第三,是讓內心的念頭與意識變得清淨。。第四,是對所有眾生產生深切的慈悲心。。第五,達成最高境界的真理(無上正等正覺)。。第二,歸依分為幾種?。回答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佛、法、僧這三寶。。因為三有與四緣的關係,情況就僅僅如此,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加。。第一,是因為如來本性具有極高的調伏能力與善巧手段。。第二,是因為能運用適合各種對象的巧妙方法,來調教與感化所有類型的眾生。。第三個原因是具備了大悲心。。用物質財富來供養,還沒有將其轉化為能產生真正法喜的正確修行供養。。正因為如此,那裡才制定了相關的法規。。那些弟子們都是可以歸依的,因為具備了四種齊備與四種緣分,所以說能夠歸依。。第一是因為知道其中的功德。。第二,是因為知道兩者之間有所不同。。是因為有了三種自發的誓願。。在四更時分,並不說有其他的老師。。第五,應該知道歸依是從四種正行中產生的。。第一,要親近有德行的善知識。。第二點是聽聞正確的佛法。。第三,是依照真理來思考與留意。。這四種法是依照法性(或真理)的規律來運作的。。如果能實踐這四項正確的修行,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歸依。。另外還有四種行法。。第一,感官功能保持安定,不躁動不安。。第二部分是關於受學處的說明。。第三,是對所有有情眾生產生悲憫之心。。在四個適當的時間點,在佛法僧三寶面前勤奮地進行供養。。對六種因果關係的詳細分析與區分。。歸依是修行成就的起始原因。。並非處於佛果的境界。。佛陀已經不再需要依止任何對象。。所以,能夠歸依的對象也不存在。。《勝鬘經》中是這麼說的。。聲聞乘者與辟支佛。。有了恐懼,便有了尋求依託。。依止於不需要外在依託的狀態。。如來已經完全超越了恐懼,也不再需要依附於任何對象。。可以表達敬意並行禮。。其中釋迦牟尼佛也禮拜盧舍那佛。。《法華經》中也這麼說。。我聽到了聖師子那深沉純淨且微妙的法音。。歡喜地稱念「南牟佛」。。所以纔要行禮表達尊敬。。第七種是具備無漏的分別智慧。。身體的行為與言語,全部都是帶有煩惱與缺陷的。。意業可以涵蓋到無漏的境界。。在第七地之前的階段,都還屬於修行累積因緣的階段。。或者在修行成佛之前的階段,身口意三種行為就已經全部清淨,不再造作煩惱與業障。。因為在後天習得的智慧中,包含了敬禮之意。。或者說,在佛的境界中,一切都是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狀態。。第八地與第九地之間的區別。。言語的業力影響可達到初禪的境界。。是因為心中還在尋找與伺伺(思慮)。。身體的業力影響範圍直到四禪之境。。是因為有身體行為的業力。。意業的作用力可以影響到九個地獄。。是因為有正確且良善的思考。。在第二種定境以上的層次,雖然必須藉助語言來描述。。因為這不屬於善的性質。。這不是單靠言語上的恭敬就能達到的境界。。還未證得果位的菩薩以及處於無色界中的聖者。。因為是在佛陀身邊聽法,所以表現出了內心的意向。。所謂的歸依,並不是這樣的意思。。因為沒有顯現出來,所以沒有任何標誌可以識別。。第九項,關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區分說明。。只有具備善的本性才能涵攝。。能夠崇敬賢良善德的人,心中一定會有慚愧之情,這都是因為他們本性純善的緣故。。無論是天生具備的,還是透過後天修行獲得的,這兩種方式都能達成。。在聽聞、思考、實踐這三個階段的道理上,也沒有任何錯誤。。將其分為十三個科目來詳細分析。。其本體僅由色法與行法組成。。親屬們的五蘊。。其本體僅僅是一個界域或處所。。指的是法界與法處。。如果是用來表示三界所在的地方。。指的是物質、聲音以及心法。。所有的眷屬都包含在四處與十界之中。。所謂的四個處,是指色、聲、意、法這四種處。。所謂的十界,是指物質的色法、聲音的聲法、七種心法,以及法界。。第十一點,基於五種原因,其餘的天神等並非可以依止的對象。。只有佛法僧三寶纔是真正可以依靠的地方。。第一種是從外在的形相來判斷。。是指那些天人因為不顯現交合的儀式。。因為外表看起來兇惡,所以讓人感到害怕。。因為習慣於放縱懈怠,所以產生了貪愛之心。。因為捨棄他人,所以沒有慈悲心。。因為沒有明白道理,所以採取行動或不採取行動。。因為沒有徹底領悟真正的義理。。如來之所以顯現出特定的形相,是因為需要透過可見的形式來與眾生相應。。因為外貌看起來安詳自在,所以不會感到恐懼。。因為不再放縱隨意,所以能遠離貪愛。。因為恆常不放棄救度眾生,所以產生了悲憫心。。因為能清楚知道在真實義理中,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並且能徹底通達。。另外還有五種相貌的佛值得我們去皈依。。為了利益所有有情眾生。。是為了追求覺悟。。是因為能夠熟練地運用正確的佛法智慧。。因為對待有恩或有怨的人都能保持平等心,這樣對修行是有利的。。離開家庭與親屬的貪愛執著,是為了追求永恆的內心寧靜。。因為能夠很好地解答所有的疑惑。。第二種原因是來自於事物本身的性質。。諸位天人也隨之斷除煩惱,漏盡煩惱。。天性尚未經過調教而變得善良。。這樣怎麼能夠教導並感化別人呢?。佛陀已經完全斷除了所有煩惱。。內在的本性經過調伏而變得善良。。所以能夠感化眾生。。第三種情況,是由於行為(業)所導致的。。諸天因為受到慾望的損害,使得眾生的惡業得以產生。。佛陀在禪定之中,能讓眾生獲益,使他們能積累善業。。第四種,是因為事物的自然本然狀態。。指的是世俗以及超越世俗的各種吉祥且盛大的事情。。全部都是依靠自身的努力與功德才獲得的。。如果沒有累積足夠的功德力量,就算去供養侍奉各種天神,也無法得到(所求之果)。。所以即使不祭拜天神。。只要自己努力修行,一定能夠獲得。。佛並不像這樣。。擁有強大的威神力,能夠成為良師益友。。用適合他的方法來勸導他。。讓自己透過修行練習,就能獲得殊勝的果報。。五種由因而生的果報。。雖然天人的身體是由天道的業力所感得的。。是因為供養諸天神而獲得的。。是因為沒有原因而得到的。。全部都有錯誤。。就像那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在十二種歸依方式中受歸依的人,能獲得四種功德。。就能獲得廣大的福報。。第二,獲得巨大的歡喜心。。三獲三摩地。。第四種是獲得大清淨的境界。。再次獲得四種功德。。具足圓滿的大護法力量。。因為皈依了佛法僧三寶,十方世界的聖者與大眾都會共同守護,使修行過程中沒有障礙與困難。。第二,對於各種錯誤的信仰與理解所造成的障礙,都變得微小且容易克服。。或者就永遠地消失滅盡。。第三點是能夠進入由聰明睿智、行為端正且修行圓滿的善知識羣體之中。。也就是指那些跟隨大師一起修行清淨生活的人。。第四,因為對聖者的教法擁有純淨的信心,使得天人們感到歡喜並生起愛戴之心。。就這樣說道。。因為我們已經完成了對佛、法、僧三寶的歸依。。從那個地方死去,然後投生到這裡。。這些人現在都已經修行圓滿了。。長久地保持對佛法僧三寶的依止。。也將會出現在未來佛弟子中具有相同果位的人羣裡。。顯揚宗的第六種說法也是同樣的道理。。雖然在細節上有些微差別,但核心的大義是一樣的。。關於這些義理的門徑,有些是真實不虛的教法。。或者根據義理來推論,在之前的記載中沒有看到相關的傳述。。那些博學的人應該詳細地對其進行校對與修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佛教中所謂的「六門」進行詳細的分類、定義與義理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對不同教法、修行路徑或認知門徑的系統性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或分類,指出該項教法或論述在結構上可簡要分為十二個面向(門),旨在為讀者提供系統性的框架以便於理解與記憶。

    此處指在當時的佛教修行體系或論著中,針對「瑜伽」(心意識的調伏與統一)之實踐路徑,存在六十四種不同的分類或解釋方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是在梳理不同宗派或論典對修行次第的界定。

    本句論述歸依的基礎在於觀察。
    所謂「五處」通常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或五蘊,透過對這些感官與經驗的觀察,體悟其無常與空性,進而尋找不變的真實依止處,達成真正的歸依。

    指透過修行,消除身體行為上的惡業,使身行符合戒律與正法,達到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業」的淨化。
    語業是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力,淨化語業即是指止息妄語、兩舌、惡口、兩舌等不淨之言,轉而修習正語,使言語符合正法。

    此句指修行中對「意業」的淨化。
    在佛教三業(身、口、意)中,意業為根本,主導身口行為。
    淨化意業即是消除貪、嗔、癡等染汙心念,使心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佛法實踐中的第四項要點,強調「大悲」之實踐。
    大悲是指超越親疏、不分對象,願將一切有情從苦海中救拔的廣大慈悲心,是菩薩道的核心動力。

    此處指修行者最終達到佛果,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證得不可超越的最高正覺。

    此句為論書之問句,旨在引出關於「歸依」之分類討論。
    在佛教修行之起始,歸依是建立信仰與方向的核心,此處將對歸依的種類與層次進行詳細剖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問題的三種分類解答,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嚴謹的條列式分析方法。

    此處指稱佛教信仰的核心對象「三寶」。
    佛為覺悟之師,法為覺悟之理,僧為實踐之羣體,三者共同構成皈依的對象。

    此句討論的是存在(有)的條件與量能。
    在特定的法相或因緣框架下(三有與四緣),事物的成立僅限於此範圍,其性質與數量在該邏輯體系中是恆定且完整的,不存在額外的增減。

    此句說明如來能教化眾生,其根本原因在於具足「如來性」,這種本性包含對眾生根機的精準掌握(調)以及運用適當方法引導的能力(善),使眾生能從煩惱中解脫。

    此句論述佛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具備「調伏」的能力。
    強調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一切種),運用對應的「善巧方便」來進行教化,使眾生能從煩惱中解脫,是成就佛果的重要能力之一。

    此句為論述某種法相或菩薩行之原因,強調「大悲」作為核心動機或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大悲是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生起的無盡慈悲心,是成就佛果不可或缺的資糧。

    本句強調供養的心態轉化。
    單純的物質供養(四財)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意圖(正行),僅止於物質交換,未能將供養行為轉化為能令供養者與受供者共同生起法喜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說明前述原因導致了特定法義或規律的建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某種教法或制度成立的因果邏輯。

    本句討論弟子能否歸依佛法之條件。
    強調歸依並非隨意,而是需具備特定的條件(四齊)與因緣(四緣),當這些條件成熟時,弟子方能真正地建立歸依之信仰。

    此句說明修行或信奉某法門之原因,強調對「功德」之認知是產生信心與實踐的基礎。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知曉功德能導引眾生由淺入深地趨向正法。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要點,強調透過辨識對象之間的差異(差別),以達成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或區分,屬於邏輯推論中的辨析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菩薩成就之因,強調「自誓願」的內在驅動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自誓願是指修行者自覺地設定目標,以願力牽引修行,是達成佛果的關鍵動機。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在討論特定法義的傳承或教法之辨析。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時機(四更)或特定的法義層次中,不存在其他能導師之師的權威,用以確立法義的唯一性或特定傳承的純粹性。

    本句說明歸依心的建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四正行」的實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正向的行為與心法(正行)作為基礎,方能真正達成對三寶的歸依。

    此句強調修行之初需尋得正確的導師。
    善士(善知識)能指引正確的修行方向,避免在法義理解上產生偏差,是修行成道不可或缺的外部條件。

    此處論述修行或獲益的次第,強調在實踐之前,必須先透過聽聞正確的教法(正法)來建立正確的見地,是從無明轉向覺悟的必要前提。

    如理作意是指在面對事物時,能依照正法、真理的邏輯來引導心念,不被妄想或偏見遮蔽,是修行中轉化心念、產生正見的關鍵機制。

    此句強調現象(四法)的運作必須符合法性或真理的規律,不脫離正法之理。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涉修行或法相的運作應契合其本質之理。

    本句強調歸依並非僅在形式上的宣誓或口頭稱誦,而必須透過具體的「正行」(正確的修行實踐)來成就。
    真正的歸依是指在行為與心念上完全契合佛法,將信仰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成果。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在前面所述的法義或修行次第之外,進一步列舉四種具體的實踐行法或行為準則。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境或正念中,感官(根)不再隨外境而起波動或躁動,是心神安定、進入禪定狀態的徵兆。

    此處為分類標題,指僧伽或修行者所接納並實踐的戒律條目(學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排中,此處將討論重點轉向具體的戒律規範。

    此處論述菩薩行或佛法修持之要項,強調「悲愍」之心,即對眾生處於苦難中而生起的憐憫與救拔之志,是有情眾生解脫之關鍵動力。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特定的時辰(四應時)對三寶表達敬意與供養,以累積福德並深化信仰,體現對聖賢與正法的恭敬心。

    此處指對佛教中六種因(種因、等因、共因、別因、增上因、等無間因)及其對應果報的詳細分析與辨析,旨在闡明事物生起與演變的邏輯機制。

    本句強調「歸依」在修行體系中的地位,將其視為獲得正果的種子或前提條件(因),說明若無初步的歸依心,則無法進一步修行以獲果位。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法義區分時,用以明確指出某種狀態或境界尚未達到佛果(即圓滿覺悟的佛之果位)。

    此句闡明佛陀已證悟圓滿,自覺覺他,處於絕對的覺悟狀態。
    由於佛已離欲、離執、離妄,不再有任何缺失或不足之處,因此不需要像凡夫或修行者那樣尋求外在的依止或救贖,其本身即是最高之依止。

    此句處於對空性或無我之論述中,強調當主體(歸依者)與客體(被歸依者)皆被證悟為空時,所謂的「歸依」這一動作與對象便不再成立。
    這是一種破除對相的深層義理,旨在導向不執著於任何形式的絕對解脫。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點或闡發後文之法義。

    此處列舉小乘佛教中的兩種聖者身分。
    聲聞者,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弟子;辟支佛者,指在佛法滅世後,依循古聖遺留的修行法門而獨自覺悟的聖者。

    本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恐懼與不安時,會產生尋求庇護、依託的心理傾向。
    在佛教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引出「歸依三寶」的必要性,說明唯有歸依佛法僧,才能真正消除根源性的恐懼與不安。

    此句強調修行至高境界的「自依」。
    在佛法中,真正的依止並非依賴外在的對象或形式,而是透過覺悟自心,達到不再需要尋求外在依託的自在境界,即是以不求依為依。

    此句描述如來之境界。
    因已徹悟空性、斷盡一切煩惱與執著,故不再受恐懼之擾;且因已自證正覺,處於最高覺悟狀態,不再需要依止外在的對象或法門。

    此句討論在特定情境或對象下,是否可以採取敬禮的儀軌,強調對法、對師或對聖者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佛與佛之間相互禮敬的景象。
    在法華或華嚴等大乘語境中,釋迦牟尼佛(應身/化身)禮拜盧舍那佛(法身),體現了化身對法身之歸依,以及佛菩薩之間不捨尊卑、相互尊重之法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述的論點。

    此句表達對佛陀教法的至高讚嘆。
    將佛比喻為「師子」,象徵其法音具有威儀、無畏且能震懾魔障的特質;「深淨微妙」則指佛法義理深奧、清淨且非凡夫之思慮所能輕易觸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法益或生起信心後,以歡喜心稱唸佛號,表達對佛陀的歸依與頂禮。

    本句說明行禮敬拜的因果動機。
    在佛教儀軌與倫理中,敬禮並非對對象的盲從,而是基於對法身、德行或覺悟境界的認可而產生的恭敬心,以此調伏傲慢心,建立修行之正向心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智慧能力。
    所謂「無漏分別」,是指不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辨析能力,能正確區分真諦與妄想,是解脫道上的正知正見。

    此句強調凡夫的身口業(行為與言語)皆受業力驅使,處於輪迴之中,無法脫離煩惱與無明,故稱為「有漏」。

    本句討論業力的範疇。
    一般業力(有漏)分為身、口、意三業,但其中唯有「意業」能涵蓋到修行中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無漏」境界(如正定、般若),因為無漏之法亦由心意之轉化而成就。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階位的性質。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七地(遠行地)以前的菩薩仍需透過積極的修行與積累功德來推進,故稱為「因位」;而到了第八地(不動地)之後,則進入果位之始,不再退轉。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證悟正果(因位)時,透過修習,使其身、口、意三業不再產生漏盡(煩惱)的業力,達到一種清淨的狀態,為證果奠定基礎。

    此句討論關於「智」與「禮」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將智慧分為前得(本具)與後得(習得)。
    此處強調後得智並非僅是純粹的知識,其內在涵蓋了對真理或聖者的恭敬心,說明敬禮之行是基於後天對法義之領悟而生。

    此句討論法相或功德的性質。
    在佛陀的圓滿身(佛身)中,所有的法均已轉化為「無漏」,即不再受煩惱、生死等漏盡之染汙,處於絕對清淨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中,第八地(不動地)與第九地(淨行地)在功德、境界或修習重點上的不同之處。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說明特定的語業(如正語或特定的口業)所感召的果報,其層級可至初禪之境。

    此句說明心神不寧或未入定之原因。
    尋伺是指心在對象之間跳躍或在單一對象上盤旋的粗顯思維,是禪定需要排除的五蓋或心行之擾動。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由身業所造之因,其感得的果報最高可至四禪天。

    本句說明業力的組成部分。
    在佛教業力體系中,業分為身、口、意三業。
    此處強調身體行為(身業)作為因果鏈條中的一個環節,導致了後續的果報。

    此處論述業力之影響範圍。
    意業(起心動念)之威力極大,其感召的果報或影響力可遍及九地(通常指地獄的層級或空間分佈),強調心念之業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強調「善思」(正思惟)在修行或認知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指透過正向、清淨的思惟,能導向正確的見地與解脫,說明因果關係中的心念導向。

    此句討論禪定層次與語言表達的關係。
    在較高層次的定境(二定以上)中,心境已超越常情,其真實體驗不可言說,但為了傳達教義或指引修行,不得不暫且借用語言來擬約說明。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性質時,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心法因不具備「善」的特質,故不能被歸類為善法,是用於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法性的判準。

    此處強調真正的恭敬或修行境界,並非僅止於表面的言語禮貌或形式上的恭敬,而是指內在心法或實質體悟的契合。

    此句列舉修行者之類別。
    地前菩薩指尚未達到十地果位的菩薩;無色聖者則指在無色界中修行且已入聖道的修行者。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佛前聽法時,內心生起的恭敬、領悟或渴求之意向,並透過外在的表徵(如神情、動作或心念)顯現出來,說明心法與外在表現的關聯。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歸依」的誤解進行否定與正義。
    作者透過「不然」二字,否定前文所述的淺層或錯誤理解,以引出正確的歸依義理,強調歸依並非單純的依附,而是心靈的轉向與覺悟。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心識在未顯現(不發)狀態下的特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內在的種子或心念尚未生起、顯現於意識,則在外部或表象上無法找到對應的標誌或跡象。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三性(Three Natures)的分類論述。
    三性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教義,用以說明現象從妄想到覺悟的三個層次: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圓成實性(真實本性)。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唯有具足「善性」的特質,才能將相關的法相或眾生攝受、包容於其中,說明善法在攝受功能上的絕對性。

    本句論述心性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能對賢善之人產生崇敬心,以及對自身不足產生慚愧心,其內在根源在於具備「善性」。
    慚愧心在佛法中被視為修行之基,能促使個體向善並精進。

    此處討論獲取某種果位或能力的途徑。
    分為「生得」(先天稟賦或因前世福德而自然具備)與「加行」(後天透過刻意修行、實踐而獲得)兩種路徑,說明兩者皆可通往目標。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在「聞、思、修」三個環節中皆能契合正理,沒有偏差或錯誤。
    聞是指聽聞正法,思是指深思理路,修是指實踐修行,三者相輔相成,是證悟真理的必經次第。

    此處指將特定的法義或經文內容,依照邏輯體系劃分為十三個科目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以利於系統性地理解教義。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組成,指出特定對象的本體僅由「色」(物質現象)與「行」(心法中的意志、造作或心所)構成,旨在分析現象的組成要素。

    此處指親屬或眷屬所構成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之苦或執著對象,說明即便對親近的人,其本質亦是由五蘊構成的無常現象,旨在破除對眷屬的執著心。

    此句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單一性,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其本質(體)僅限於一個界(界域)或處(處所),用以破除多樣性的執著或界定其存在範圍。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等同說明,將討論的對象界定為「法界」與「法處」,強調真理的總體境界及其所處的本質空間。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定義或範圍,說明在特定語境下,該項討論之對象是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空間範圍。

    此處在論述對象或境界的分類,將感知對象分為物質形態(色)、聽覺對象(聲)以及心意識所能領悟的對象(法),涵蓋了外在感官與內在心識的接觸對象。

    此句說明佛法對眾生(眷屬)的涵蓋範圍。
    透過「四處」與「十界」的分析,將所有生命形式與存在狀態完整地納入攝受與觀察的範圍內,體現了佛法對一切有情無情的全面包容與攝受。

    此處討論的是感知對象的範疇。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處」指感官與對象相遇的場所或領域。
    此句列舉了四種主要的感知領域,涵蓋了物質視覺、聽覺以及心意識對對象的捕捉。

    此處定義「十界」的組成,將宇宙萬法分為物質(色)、聲音(聲)、意識活動(七心)以及總括所有現象的法界。
    這是一種對存在範疇的分類法,旨在界定心法與色法的構成範圍。

    本句論述為何不應將天神作為最終的歸依對象。
    即便天人擁有巨大的福德與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支配,無法導向永恆的解脫,故在佛法義理中,唯有三寶(佛、法、僧)纔是真正的歸依處。

    本句強調在輪迴生死的無常世間中,世俗的依託皆為虛幻,唯有佛、法、僧三寶能提供永恆的救贖與解脫,是修行者最終的歸宿。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指出辨析或區分的基準之一在於物質或外在的形態特徵(形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對象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天界眾生的生存與繁衍方式,說明天人的交接(交合)過程與人類不同,並不採取顯見的肉體儀式,而是透過其他方式(如意念或神力)完成。

    此句描述眾生因對外在形相的主觀感知(兇惡)而產生心理上的恐懼反應,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相貌與心態的對立,或解釋某些威猛相菩薩/護法之表相與內在慈悲的差異。

    本句說明煩惱產生的因果鏈:放逸(懈怠、不謹慎)是一種心態上的鬆懈,長期習慣放逸會使心神不專,容易被外境牽引,進而滋生對感官慾望的貪著與愛染。

    本句說明缺乏慈悲心的根源在於「捨離他人」,即在心中將他人與自己分離,產生對立或冷漠,導致無法生起同體大悲之情。

    此句論述行為的根源在於認知。
    若對法義、因果或實相缺乏正確的認知(不了知),其後續的行為(作與不作)便缺乏正覺的導引,容易陷入迷妄或猶豫之中。

    本句說明由於對事物的本質(真實義)缺乏正確的認知與領悟,導致產生錯誤的見解或無法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佛法核心真理的體悟程度決定了修行的高度。

    本句討論如來之身相。
    如來本無定相,但為了度化眾生,需依眾生的根機與認知能力,顯現出可被感知、可被見到的形相(交儀),使眾生能透過視覺與形式產生信仰與學習的契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因內在定力與慈悲心外顯於形相,呈現出安詳、不躁動的狀態,進而使自身及他人遠離恐懼。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強調外在相貌與內在心境的相應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中「不縱逸」與「離貪」的因果關係。
    縱逸是指隨順慾望、放任心念流轉;當修行者能剋制不放縱,心不再隨境而轉,自然能斷除對物質或情慾的貪著。

    本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強調其救度眾生的恆心(不捨)與對眾生苦難的共情(悲愍),是菩薩行願的核心動力。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真實義」的掌握,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在於實踐層面能正確區分「作」(應行之法)與「不作」(應捨之法),達到知行合一的通達境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在論述佛陀的不同相貌或特徵(相),說明除了前述之佛相外,仍有五種具備特定特徵的佛值得修行者依止與皈依。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核心動機,即出於大悲心,以救度並利益所有具備情感與意識的眾生為目的。

    此句說明修行或發心的目的在於獲取「菩提」,即徹悟真理、覺悟正遍正覺的狀態,是所有大乘修行者的終極目標。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之所以能成就,是因為能將「正法眼」(即正確的真理見地)運用於實踐中,使之靈活轉化並對治煩惱,而非僅僅是死守教條。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待他人的情感偏好(恩與怨),以「平等心」視眾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中,消除對立的恩怨心是實踐慈悲與進入空性智慧的基礎,能使心不被外境牽著走,從而利於解脫。

    本句說明出家的動機與目的。
    修行者必須斷除對世俗家庭、親屬的情感依戀(貪愛),才能擺脫輪迴的擾動,進入真正寂靜、不被煩惱所動的涅槃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法師在傳法時,具備化解眾生疑慮、使之明悟正理的能力,是導引眾生進入正信的關鍵。

    此處討論事物產生或存在的因由,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第二類是指由事物內在的本質、固有屬性(自性)所決定,而非依賴外在條件或他緣而生。

    此句描述在聖者的感應或教化下,天道眾生亦能隨之修行,最終達到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經修行或調伏之前,其本能的習性(業力慣性)處於未被淨化、未被導向善法狀態,強調修行中「調伏」的重要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的自覺與自證為先。
    若自身未得解脫或未明法義,則缺乏足夠的實證能力與威儀,無法有效地引導他人脫離苦海,體現了「先自度後度他」的邏輯。

    本句說明如來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不再受輪迴之束縛,處於清淨解脫之狀態。

    此句強調透過修行對自心本能的調伏,使原本可能被客塵煩惱遮蔽或驅使的自性,回歸到純淨、善巧的狀態,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正向轉化。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具備特定的法力、願力或智慧,因此能夠運用方便法門來教化、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現象、果報或法相的成因。
    此處將成因歸類為第三種,即由「業」(行為及其潛在能量)所驅動或造就,強調因果律中的行為決定論。

    本句論述欲界天人雖處於樂境,但仍受慾望牽引而產生損害,這種狀態與有情眾生的貪欲相應,導致惡業的種植與累積。

    本句說明佛陀即便在靜慮(禪定)狀態中,其願力與慈悲依然能對外運作,透過感應或教化使眾生獲益並種植善因。
    這體現了佛陀「定慧等持」且「利他」的特質,即在內在寂靜與外在救度之間並無矛盾。

    此處討論事物成立或運行的原因。
    所謂「法爾」,是指事物不依造作、自然而然的本然狀態(Tathatā),強調一種無為的自然法則或本質,不由外力強加,而是自性如此。

    此句定義「吉祥盛事」的範疇,將其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類。
    世間吉祥指世俗生活中的順遂與福德;出世間吉祥則指修行上的進步、證悟以及解脫生死之大義。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吉祥不僅在於物質或名聲,更在於法義的圓滿。

    本句強調修行獲果的自力原則,說明無論達到何種境界或獲得何種果位,其核心皆在於自身的精進與功德累積,不可依賴外在而無自力。

    本句強調修行與果報的因果律。
    在佛教義理中,外在的祈求或對天神的侍奉(事天)僅為外在形式,真正的果位或福德必須依賴自身的「功力」(即正法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方能成就,說明自力修行與因果正行纔是獲果的根本。

    此句強調修行解脫的核心在於內在的覺悟與正法,而非依賴對外在天神、神靈的祭祀或祈求。
    在佛教義理中,天人雖有福報,但仍處輪迴,不能作為解脫的根本依據。

    強調修行之主體性,說明佛法之成就不在於外在依託,而在於個體透過自身的精進與實踐(功力)來獲證果位。

    此句為否定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或凡夫之狀態,用以對比佛陀之圓滿智慧或真實境界,強調佛與常人的差異。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菩薩若具備威德神力,能更有效地度化眾生,扮演正向的引導者(善知識)角色,使眾生在正法中獲益。

    此句強調在度化眾生時,需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採取靈活且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其進入正法,而非僵化地灌輸教義。

    本句強調個人實踐(自修習)與結果(盛事)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依教奉行,親自實踐法門,即可獲得圓滿、殊勝的成就。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五種運作方式或類別,旨在說明業力如何透過不同的條件與路徑導致結果的產生,強調因果不爽的普遍法則。

    本句說明天界眾生的色身並非永恆或自有的,而是基於過去累積的善業(天業)而感召產生的果報之身,強調天身依然在因果律的支配之下。

    本句說明果報的因緣,指出所得之福德或現狀是由於過去對諸天神進行供養而產生的善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狀態或果報的產生。
    若稱「無因得」,是指該結果缺乏正當的因緣支持,或是在討論空性、無為法時,指非由造作之因而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見解、譯文或修行方法的缺陷,指出其未能完全契合正法或真理之處。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某部特定的論典內容一致,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本句論述歸依佛法僧後所能獲得的利益。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歸依的層次或方式分為十二種,而受歸依者能由此獲得四種具體的功德利益。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善行或法門,能迅速獲得深厚且廣大的福德資糧,為後續修行或往生淨土提供支持。

    此處為分項論述之第二點,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達成特定境界後,內心生起之深層法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真理的領悟所帶來的精神愉悅。

    三獲三摩地。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修行果位或功德的分類論述中,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階段,最終達到徹底除垢、心境純淨的「大清淨」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或果位描述,指在已有的成就之上,進一步獲得四項特定的功德(德相)。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法門或階位所對應的功德增益。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指涉護法神或菩薩之功德圓滿,強調其守護正法、利益眾生的能力達到至高無上的圓滿狀態。

    本句說明「皈依」的功德。
    當修行者正式將心投向三寶(佛、法、僧)時,便與聖眾建立法緣,能獲得諸佛菩薩及護法神眾的加持與守護,從而減少外在的幹擾與內在的障礙,使修行順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精進後,對過去執著的錯誤見解(邪信)與認知偏差(解障)產生了鬆動,使其不再成為修行路上的沉重阻礙,從而能更輕易地轉向正見。

    此句描述煩惱、業力或輪迴之苦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徹底消除且不再生起的狀態,強調「永」字以示斷除之徹底,不再復發。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能與具備智慧(聰叡)與德行(正行正至)的聖賢大眾共同修行。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親近善知識與正法社羣對於修行進境的重要性。

    此句定義「同梵行者」的身分,指在同一位導師(大師)的指導下,共同實踐清淨戒律與修行生活的人員,強調修行社羣的共同性與導師的領路作用。

    本句說明修行者因具備「淨信」(純淨且無染的信心)而產生的外在影響。
    在佛教宇宙觀中,正法之信具有一種清淨的能量,能感召天道眾生的讚嘆與親近,顯示出內在信仰與外在環境(天人)之間的感應關係。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人物或菩薩即將發表的法義內容,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建立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定信仰與依止,從而獲得心靈的安定與修行之基礎,是進入佛門的起始條件。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遷轉過程,說明生命在不同處所之間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死亡與重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實踐後,達到預期的覺悟境界或果位,強調從修行過程轉向果位成就的狀態。

    本句強調歸依心不可僅是短暫的儀式或一時的念頭,而應將「歸依」轉化為一種恆常的生命狀態,使心靈長久安住在正法之中,不至退轉。

    此句描述某位修行者或眾生在未來的時空中,將與佛陀的弟子(聖眾)處於相同的修行階段或果位(同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因果相續與果位之對等。

    此處為對不同宗派義理的比對論述。
    作者在分析完前述觀點後,指出《顯揚聖教論》中的第六種解釋方式與前文所述的理路一致,用以證明該義理在不同論著中具有共通性。

    此句說明不同教法或論述在表現形式、文字表述上雖有細微之區別,但在根本宗旨與核心義理上是完全一致的,旨在強調佛法總持之大義,避免因執著於文字之別而產生分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義理門類中的真偽或權實。
    強調在眾多教法門徑中,存在著符合實相、誠實不欺的正法教導,用以引導修行者辨析教義之真偽。

    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說明。
    作者在分析法義或引用典籍時,指出某個觀點可能是基於義理的類比推論,而非在之前的經典傳承或文獻記錄中直接見到。

    此句強調在傳承與研究佛法時,應由具備深厚學問的學者進行嚴謹的考據與校正,以確保法義的正確性,避免因傳抄或誤解而產生偏差。

名相註解
  • 門:佛教論著中常用的分類方式,指涉特定的主題、範疇或進入法義的路徑。
  • 瑜伽:原意為結合、控制,在佛教中指透過禪定調伏心意識,使心與法合一的修行方法。
  • 五處: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或五蘊,在此語境中指觀察感官經驗的來源。
  • 淨:指清淨,在佛教中指去除染汙、煩惱或罪障,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 有情:指一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即眾生。
  • 大悲:指菩薩之大悲心,能捨身救苦,願令一切眾生脫離苦海而得正覺。
  • 無上法:指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 Samyak Sambodhi),即佛果,是佛教修行最高且最終的目標。
  • 佛法僧:即三寶,指佛陀、佛法與僧伽。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存在狀態。
  • 四緣:指佛教中事物成立的四種條件,通常指共時緣、因緣、等無間緣、方便緣。
  • 如來性:指佛之本質或覺悟之體性,具足一切功德與智慧。
  • 調:指調伏,即透過教化使眾生去除剛強、傲慢或煩惱,使其心境安定。
  • 善:指善巧方便(Upāya-kaushalya),指佛菩薩能隨機應變,以最適合對象的方法傳法。
  • 一切種:指各種不同根機、性格與習氣的眾生類別。
  • 所調:指被調伏、被教化的對象。
  • 善方便:即善巧方便(Upāya-kauśalya),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靈活運用、隨機應變的教化手段。
  • 四財:指物質財富,通常指金、銀、寶貝、衣食等有形財產。
  • 正行:正確的修行行為,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實踐方式。
  • 立法:指制定法度、建立教義或確立修行準則。
  • 四齊:指修行或歸依時需具備的四種齊備條件(通常指心、意、行、願之調適或特定法義的齊備)。
  • 功德:指修行所獲之善果,或佛法本身具有的殊勝利益。
  • 自誓願:指修行者由內心自發地立下誓願,而非由他人誘導或強迫,是大乘菩薩修行中極為重要的願力部分。
  • 四更:古代時間劃分,指凌晨一點至三點之間。
  • 大師:指具備高深法義、能導引眾生之師。
  • 四正行:指四種正確的修行行為或正向的實踐路徑,依據不同法義脈絡,通常指對治煩惱、導向覺悟的具體行持。
  • 善士:即善知識,指能指導他人修行、使其脫離苦海而趨向正道的德高望重之人。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相對於邪法。
  • 如理作意:梵文 yoniso manasikāra,指正確的思考方式或正向的留意,使心念契合真理,是從迷轉悟的心理轉向。
  • 四法:指前文所述之四種法項。
  • 隨法行:指依照法性、真理或正法的規律而運作、實踐。
  • 行:指修行、實踐或行為準則,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具體的修行方法(Practice)。
  • 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即感知外界的功能。
  • 掉:指掉舉,指心神不安、躁動,無法集中於一處。
  • 受學處:指出家眾所受持的戒律條目,包含比丘、比丘尼等不同身分應遵守的規範。
  • 悲愍:指對眾生苦難而生起的憐憫心,並願使其脫離苦海。
  • 四應時:指佛教中適合修行或供養的四個特定時間,通常指早晨、中午、下午、夜晚,或依特定法會規定的時辰。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禮物表達敬意,旨在培植功德。
  • 六因果:指佛教邏輯學(因明)或阿毘達磨中分析的六種因緣關係,用以解釋一切現象的產生過程。
  • 因:佛教因果論中的起始條件,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
  • 聲聞:指聽聞佛陀教導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不依師而自悟,或依前世遺留之法門而覺悟的聖者。
  • 依:指依止、依託。在佛教中可指依止三寶,亦可指心靈的依附。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世界的教主。
  • 盧舍那:指盧舍那佛,意為光明照耀,通常代表法身佛。
  • 法花:《妙法蓮華經》的簡稱。
  • 師子:佛陀的譬喻,象徵威儀、勇猛與法力的至高無上。
  • 微妙音:指佛陀宣說的法音,具有深奧且精細的真理。
  • 無漏:指沒有煩惱、不漏出煩惱的狀態,指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
  • 有漏:指心識中仍有煩惱、汙染,導致生命在生死輪迴中流轉,與「無漏」相對。
  • 七地:指菩薩修行的第七階段,稱為遠行地。
  • 因位:指尚未證得最終果位,仍處於修行、積累因緣的階段。
  • 後得智:指透過修行、聞思、學習而後天獲得的智慧,與本具的無漏智或前得智相對。
  • 佛身:指佛陀的法身、報身或化身,在此語境指佛的圓滿境界。
  • 八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不動地)與第九地(淨行地)。
  • 初禪:禪定四果的第一階段,特徵為離欲與離惡作法,生起尋、伺、喜、樂、一心。
  • 尋伺:佛教心理學術語。尋(Vitarka)是指心對對象的初步尋找或粗顯思考;伺(Vicāra)是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或細膩思慮。
  • 四禪:指禪定修行的四個階段,亦指對應的四種禪定天(色界四禪天)。
  • 九地:在此語境下指地獄的九個層級或空間範圍。
  • 二定:指禪定層次中的第二種定境,通常指進入較深層的定相,超越初步的止觀。
  • 借語:指使用語言作為方便手段(方便法)來描述不可言說的實相或定境。
  • 善性: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指能導向離苦涅槃、產生正果的良善性質。
  • 敬體:指恭敬的本質、體相或內在狀態。
  • 地前菩薩:指尚未證得十地之果位的菩薩。
  • 無色聖者:指處於無色界(最高之色界之上,無物質形態之天界)且已得聖果的修行者。
  • 佛邊:指在佛陀身邊,或在佛陀的教導範圍內。
  • 意表:指內心的意向、意識的表現或表徵。
  • 不發:指心念、種子或法相尚未生起、顯現。
  • 生得:指先天具備,或因過去業力成熟而自然獲得的狀態。
  • 加行:指後天透過修行、努力實踐而增加的功德或能力。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三個階段。聞(聞法)是獲取知識,思(思惟)是將知識轉化為理解,修(修行)是將理解轉化為證悟。
  • 科:指經論中為了分析義理而劃分的章節或科目。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親近的人。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包括色(物質)、受(感覺)、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界:指類別、範圍或心法之界(如十八界)。
  • 處:指空間、位置或心法之處(如十八處)。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絕對境界。
  • 法處:指法之所處,或指真理的本質處所。
  • 三界:佛教將眾生生存的空間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層次。
  • 聲:指聽覺對象,由耳根所聞。
  • 法:指心法對象,指除色聲香味觸外,由意識所能領悟的現象或概念。
  • 四處:指四種處所,通常指四大(地水火風)或四種心所處。
  • 十界:指十種存在境界,包括地、水、火、風、四大種,以及四種心法(或指六道加四種特殊境界),用以涵蓋宇宙間所有物質與精神的組成。
  • 意處:心意識感知的對象領域。
  • 七心:指七種心法,通常指意識的不同狀態或種類。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雖福報高但仍屬輪迴之內。
  • 歸處:指歸依之處,即心靈的最終依託與解脫的目標。
  • 形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樣子或物質表徵。
  • 交儀:指男女交接、繁衍後代的儀式或行為。
  • 怖畏:佛教術語,指內心產生的恐懼、不安或畏縮之情。
  • 放逸:指心不攝受,懈怠不精進,放任心念隨欲流轉。
  • 貪愛: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不了知:未能徹悟、不明白或缺乏正確的認知。
  • 真實義:指超越名相、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或指事物的本質真相。
  • 怡泊:安詳、寧靜、不躁動的樣子。
  • 縱逸:指放任自流,不加節制地隨順慾望或心念而行。
  • 利有情:利益眾生,指救度所有具有意識的生命。
  • 通達:指對法義徹底領悟,無有疑惑,能隨機運用的狀態。
  • 五相佛:指具有五種特定相貌或特徵的佛。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達到的不染垢之智慧。
  • 善轉:指熟練地運用、轉化或運用自如。
  • 正法眼:指正確的真理見地,或能洞察實相的智慧之眼。
  • 等心:指平等心,不分親疏、不分恩怨,對所有眾生持有相同慈悲與公正之心的修行狀態。
  • 捨家:指離開世俗家庭,出家修行。
  • 屬貪:對親屬、家人的貪愛與執著。
  • 寂靜:指遠離煩惱、心境平靜,最終指向涅槃的寂滅狀態。
  • 解釋:在佛教語境中,指對深奧法義進行剖析與說明,使學習者能正確理解而不產生偏差。
  • 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生死輪迴的煩惱(āsrava)。
  • 漏隨:在此語境中指隨聖者而斷漏,即隨之達到漏盡的境界。
  • 調善:指透過修行、戒律或教導,將粗糙、暴戾或貪嗔的本能習性調伏,使其轉化為善法。
  • 化:指教化、感化,使他人透過聽聞正法而改變心念,趨向覺悟。
  • 離漏:漏指煩惱、缺陷或使人流轉輪迴的因素。離漏即指斷除一切煩惱,達到不漏的解脫境界。
  • 化物:指以方便手段感化、度化眾生,使其覺悟。
  • 作業: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行為,其產生的力量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或心念。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禪定,在此指佛陀進入深層的心理寂靜狀態。
  • 善業:指能帶來正向結果、導向解脫或善道的行為、言語與心念。
  • 法爾:指事物自然而然的狀態,亦稱「法爾如是」,指不假造作的本然之理。
  • 世間:指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受業力驅使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煩惱,趨向涅槃的境界。
  • 自功力:指修行者自身的精進、努力以及所積累的功德。
  • 功力: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力量。
  • 事諸天:侍奉、供養或祈求天神。
  • 事天:指祭祀、侍奉或祈求天神、神靈的行為。
  • 善友:即善知識,指能給予正確指導、引導修行者走向覺悟的良師益友。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用的臨時、靈活的手段或方法,旨在適應眾生根機以導向真理。
  • 修習:指反覆練習、修行,將教法內化為實際經驗。
  • 盛事:指殊勝、宏大且圓滿的成就或果報。
  • 因果:指原因與結果的關係,在佛教中特指業因與業果,即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報應。
  • 天身:天道眾生的身體,具有光芒、壽命極長且精細的特質。
  • 天業:指能導致投生天界的善業,如佈施、持戒等善行。
  • 無因:指缺乏對應的因緣,或指非由有為的因果鏈條所產生。
  • 過失:指在法義理解、修行實踐或文字翻譯上與正確標準不符的錯誤。
  • 論:指佛教中對經藏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論書。
  • 福:指福德,指因行善而獲得的善果,在佛教中分為世間福與出世間福。
  • 大歡喜:指修行過程中因契入真理而產生的強烈法喜,非世俗之感官快樂。
  • 三獲三摩地。
  • 大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垢染,達到絕對純淨的心靈境界或法身狀態。
  • 四德:指四種功德。具體內容需依據前文所述之法門或果位而定,通常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所獲的四項正向特質。
  • 護:指護法,即守護佛法、僧團及修行者的神靈或菩薩。
  • 圓滿:指功德、智慧或能力的完備,無有缺失。
  • 十方聖眾:指十方世界中所有的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以及護法大眾。
  • 障難: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物質、心理或外在環境的阻礙與困難。
  • 邪信:錯誤的信仰或對法義的歪曲認同。
  • 解障:指因對法義理解錯誤而產生的認知障礙。
  • 滅盡:指煩惱、苦集之因完全消除,在佛教中常指達到涅槃或阿羅漢果位後,漏盡不再生。
  • 聰叡:指聰明睿智,具備洞察法性的智慧。
  • 正至:指修行達到圓滿、至極的正覺狀態。
  • 善大眾:指由具足德行與智慧的聖者或修行者所組成的羣體。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遠離雜染、持戒精進的修行狀態。
  • 聖教: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淨信:純淨、無雜染且堅定的信心,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信受。
  • 沒:指死亡、殞落,在此指生命形態的終結以進入下一次轉生。
  • 成就:指修行達到圓滿,獲得覺悟或證得特定的果位。
  • 我眾:指佛陀的弟子或隨從的聖眾。
  • 同分:指相同的果位、階位或修行程度。
  • 大義:指佛法中核心的根本宗旨或普遍真理。
  • 義門:指佛法中不同的義理門類或進入真理的路徑。
  • 誠教:指誠實、真實、不虛偽的教法,通常指代正法或實相之教。
  • 義準:指依照義理標準進行比照或推論。
  • 前傳:指之前的傳承、記載或前文的敘述。
  • 廣學者:指博學、研習廣泛的學者或修行者。

六諸門辨者。略有十二門。瑜伽六十四說。一 由於五處觀察所歸乃可歸依。一身業淨。 二語業淨。三意業淨。四於有情起大悲。五 成就無上法。二歸依有幾。答有三。謂佛法 僧。三有四緣故但有爾所不減不增。一 由如來性極調善故。二於一切種所調能 調善方便故。三具大悲故。四財供養未將 為喜正行供養生歡喜故。由如是故彼所 立法。彼弟子眾皆可歸依四齊四緣故說 能歸依。一知功德故。二知差別故。三自誓 願故。四更不說有餘大師故。五當知歸 依起四正行。一親近善士。二聽聞正法。三 如理作意。四法隨法行。若有成就此四正 行乃名歸依。復有四行。一諸根不掉。二受 學處。三悲愍有情。四應時時間於三寶前 勤修供養。六因果分別。歸依在因。非於佛 果。佛無所歸依。故能歸依亦無。勝鬘經云。 聲聞.辟支佛。有恐怖有歸依。依不求依。 如來無恐怖無歸依。可有敬禮。梵網經 中釋迦亦禮盧舍那故。法花亦言。我聞聖 師子深淨微妙音。喜稱南牟佛。故有敬禮。 七有無漏分別。身.語唯有漏。意業通無漏。 七地已前在因位故。或在因位三業俱通 無漏。後得智中有敬禮故。或在佛身皆無 漏故。八九地差別。語業至初禪。有尋伺故。 身業至四禪。有身業故。意業通九地。有善 思故。二定已上雖借語起。非善性故。非 語敬體。地前菩薩無色聖者。佛邊聽法故 有意表。歸依即不然。不發無表故。九三性 分別。唯善性攝。崇重賢善必慚愧俱唯善性 故。生得加行二種皆得。聞思修三理亦無 爽。十三科分別。體唯色.行。眷屬五蘊。體唯 一界.處。謂法界.法處。若表三界處。謂色.聲. 法。眷屬四處十界攝。四處者色.聲.意.法 處。十界者色.聲.七心.及法界也。十一由五 因緣餘諸天等非可歸依。唯有三寶是真 歸處。一由形相。謂彼諸天由不現見無交 儀故。由形暴惡有怖畏故。由習放逸有 貪愛故。由捨離他無悲愍故。由不了知 作與不作。於真實義不通達故。如來形相 由現可見有交儀故。由形怡泊無怖畏 故。由無縱逸離貪愛故。由常不捨利有 情事有悲愍故。由善了知作與不作於 真實義善通達故。復有五相佛可歸依。為 利有情。取菩提故。由能善轉正法眼故。 恩怨有情等心利故。捨家屬貪恒寂靜故。能 善解釋一切疑故。二由自性。諸天漏隨。性 非調善。焉能化他。如來離漏。自性調善。故 能化物。三由作業。諸天受欲損害有情惡 業可得。佛住靜慮能利有情善業可得。四 由法爾。謂諸世間及出世間吉祥盛事。無 不皆依自功力得。若無功力雖事諸天 亦不能得。故雖不事天。但自作功力必 能得之。佛則不爾。有大威神能為善友。方 便勸他。令自修習便獲盛事。五由因果。雖 彼天身由天業得。為由供養諸天故得。 為無因得。皆有過失。如彼論說。十二受歸 依者獲四功德。一獲廣大福。二獲大歡喜。 三獲三摩地。四獲大清淨。復獲四德。一大 護圓滿。由歸三寶十方聖眾皆擁護之令 無障難。二於一切種邪信解障皆得輕微。 或永滅盡。三得入聰叡正行正至善大眾中。 所謂大師同梵行者。四為於聖教淨信諸 天歡喜愛念。唱如是言。我等成就三歸依 故。從彼處沒來生此間。是諸人等今既成 就。多住歸依。亦當來我眾同分中。顯揚第 六說亦同此。雖有少別大義無異。此等義 門或有誠教。或以義准未見前傳。諸廣學 者詳而正之。

四食章

12
白話直譯
四種食。合以五門來分別。第一,辨析名稱。二、說明本體。三、顯示形相。四、廢除與建立。五、諸多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將其綜合起來,用五個面向來分析區分。。首先,來分析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點是關於出體的說明。。第三點是顯現出其相狀。。廢除四種舊有的觀念,建立四種正確的觀念。。五種進入法門的途徑。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佛教中維持眾生生存的四種營養來源,通常指段食(物質食物)、日食(陽光)、喜食(精神愉悅)與識食(意識能量),用以說明生命存續的依託與對物質、精神需求的分析。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將相關要素整合,並運用特定的五種分析維度(五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達到對真理的精確掌握。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定義與辨析,是佛教論理分析中「定名」的起始步驟,以確保後續義理討論之基礎準確。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指涉從體相之論述中,進一步分析或推導出其本體特徵之論述次第。

    此處處於對法相或理體之分析脈絡中,「三」為次第之第三項,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觀察或修習過程中,法相如何由隱而顯,使修行者能明確識別其特徵。

    此處指在修行或義理辨析中,透過「廢」除錯誤的執著(如對我、法、來、去的誤解)並「立」正義,以達成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常用此類簡練對仗詞來概括教理的轉化過程。

    此處指修行或理解法義的五種路徑、方式或切入點,依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體例,通常是指前文所述之五種分類或修行門徑的總結。

名相註解
  • 四食:指段食、日食、喜食、識食,是佛教分析生命維持之四種養分。
  • 五門:指分析事物或法義時採用的五種觀察路徑或判別標準。
  • 辨名:辨析名稱。在佛教論書中,指對術語的字面意義、內涵與外延進行釐清,以防止對法義產生誤解。
  • 出體:在義理分析中,指從整體或表相中分析出其本質、體性之過程。
  • 顯相:指原本隱蔽或不顯著的法相、特徵顯現出來,以便於辨識與分析。
  • 廢立:佛教論理中常用的方法,先破除(廢)錯誤的見解,再建立(立)正確的法義。

四食。合以五門分別。一辨名。二出體。三顯 相。四廢立。五諸門。

13
白話直譯
第一,辨析名稱有二點。首先列舉。然後解釋。這些內容詳見《瑜伽師地論》第五十七、六十六、九十四卷。《顯揚聖教論》第一卷。《對法論》第五卷。兩本《攝大乘論》皆在第三、第十卷。《成唯識論》第四卷有說明。首先列舉名稱。第五十七卷等論述。如經中所說,有四種食。皆能增長滋養諸根與大種。何謂四種食?何謂增長滋養諸根與大種?答:段食、觸食、意思食、識食。乃至有詳細說明。然後解釋名稱。解釋總名如下:第六十六卷所說。能夠支持有情,使其不壞。《成唯識論》說:這四種能維持有情的身與命。使其不斷滅損壞,所以稱為食。四是數量名稱。即帶有數量的解釋。解釋個別名稱如下:段,指的是分段。每一分段都能承載身體與生命。段就是食物。這是依持業來解釋。舊說團是可以捏、可以握的。因此稱為團食。這種解釋完全錯誤。團字並非摶的意思。水、飲等並不能被捏成團圓狀。為什麼稱為團?所以應該稱為段。觸,指的是接觸對境。讓心與心所共同接觸境界。因此以觸為名。觸就是食。這也是依持業來解釋。意思食,指的是意識所依的食。意,指的是意處。所依的心稱為名。思,指的是造作相應的心所。與意相應的思稱為意思。這是鄰近的解釋。依靠意的思。這是依主體來解釋。意思就是食。這也是依持業來解釋。識,指的是了別。識就是食。這也是依持業來命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關於名稱的辨析分為兩種。。首先將其列舉出來。。後面會再詳細解釋。。這些內容的廣博程度就像瑜伽一樣。請參閱第五十七、六十六及九十四項。。將其顯揚出來是最重要的。。這是關於對法(對照法義)的第五部分。。這兩本《攝論》分別位於第三部分和第十部分。。成唯識宗是第四種學說。。首先先列出名稱。。這是關於五十七等說的論述。。就像經典中說的,食物分為四種類型。。都能夠培育並增長各種善根與大種子。。所謂的「四種食物」是指什麼?。應該如何培育各種根基,使其成長為強大的種子?。回答說:分為物質食物、觸覺感知的食物、心意之食以及意識之食。。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接下來要解釋的是名相的定義。。對這個總稱的解釋是這樣說的。。共有六十六種不同的見解或說法。。為了能承載並護持眾生,使其不被毀壞。。《成唯識論》中這麼說。。這四種要素能夠維持有情眾生的生命與身體。。因為能讓身體不至於衰弱毀壞,所以稱為食物。。這四項是數量上的名稱。。這就是對「帶數」這個詞的解釋。。釋別名這樣說。。這裡的「段」是指將內容進行分段。。每一部分都接受(滋養),才能維持身體的生命。。所謂的「段」,指的就是食物。。這是在解釋「持業」這個詞的意思。。以前說的「團」,是指可以用手揉成團、可以握在手中的東西。。將其做成團狀的食物。。這個意思完全不對。。這裡使用的「團」字,不是指揉捏的意思(非「摶」字)。。不像喝水那樣,可以揉成圓團。。什麼叫做「團」?。所以應該稱之為「段」。。所謂的「觸」,是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讓心與隨心所共同接觸到對象。。這樣建立起來的條件,就稱為「觸」。。接觸到食物的那一刻,就等於是在進食。。這也是對「持業」一詞的解釋。。所謂的「意思食」是指。。這裡所說的「意」,是指意識的領域(意處)。。這就叫做「所依心」。。所謂的「思」,是指與造作行為相結合的心裡意識(心所)。。當『意』與『思』結合在一起運作時,就稱為『意思』。。「隣」這個字的意思就是靠近。。根據意識的思考。。也就是根據主釋的解釋。。心念也就是一種飲食。。也有將其解釋為「持業」的說法。。所謂的「識」,就是指能夠分辨、識別對象的能力。。意識本身就是一種滋養心靈的食物。。也被稱為持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旨在對「名」(名稱、名相)進行分類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辨名是為了釐清法相與名相的關係,以便正確理解佛法義理,避免因名相之執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一個階段,即對相關法義或名相進行初步的條列與陳述。

    此處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標記,表示該項名相或義理在後文中另有詳細的釋義,用以維持論述結構的簡潔。

    此句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的索引或對照說明,指出前述之法義內容在廣度與體繫上與「瑜伽」之教法相類,並標記相關的條目編號以供查考。

    此處指在法義的闡述或修行次第中,將真理顯現並弘揚於世位居首位,強調正法宣揚的重要性。

    此句為章節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排中,「對法」是指將不同經典、論著或教義進行對照、比對與分析,以釐清義理之異同。
    此處標記為該系列對照分析的第五項。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敘述,指涉《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引用或討論的兩本《攝論》(通常指《大乘攝論》的不同版本或相關論著)在該書體系中的編排位置。

    此句為目錄或分類敘述,指出在該論著的分類體系中,「成唯識」之學說被列為第四位。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過渡語,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首先從定義或列舉名相開始,以便後續進行義理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目錄式或條目式的標題,指涉佛教中關於「五十七等」的分類論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法相、階位或教義類別的細分量化說明。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佛教對「食」的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食不僅指物質營養,更包含精神與法義的滋養,通常指代四種不同的養分或供養。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或聞法,使內在的善根(修行潛能)與大種(覺悟的種子)得到滋養與成長,為後續的證悟奠定基礎。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維持眾生生存所需之四種養分的定義。
    在佛教教義中,「食」不僅指物質食物,更包含維持生命運作的能量來源,用以分析眾生生存的依託與執著。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正法培育自身的資質(根基),使其從微小的善種成長為足以成就佛果的強大根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聞、思、修來擴展心靈的覺悟能力。

    此處在討論「食」的廣義定義。
    佛教將維持生命或存在所需之養分分為四類:段食為物質食物;觸食為透過觸覺感官獲取的養分;意思食為心意之慾求或精神養分;識食則指意識層面的維持養分(如某些天人的食法)。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敘事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名相(釋名)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作為章節或項目的過渡,以釐清術語的含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某個總括性名相(總名)進行詳細的義理拆解與定義說明。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早期的根本分出後,進一步演變出的各種不同教義見解(說法)。
    在《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佛教教義演變與部派分歧的數量統計。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之大悲願力,旨在承接並護持所有有情眾生,使其在修行或生命過程中不至於墮落或毀損,體現了救度眾生的慈悲與承載力。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核心論典《成唯識論》來對前文之法義進行論證或補充說明。

    此處論述維持生命生存的必要條件(通常指四大元素或四大食),強調物質基礎對有情眾生肉身存續的決定性作用,是分析身心組成與因緣生滅的基礎。

    此句解釋「食」之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食物的功能在於維持色身之運作,防止身體因缺乏營養而導致機能中斷或毀壞,從而使修行者能保有色身以繼續精進。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前述四項內容僅為數量上的分類或名稱標記,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避免將數量上的區分誤認為本質上的差異。

    此處為經論註釋之格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帶數」一詞進行定義或義理說明。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出名為「釋別名」之人物或學者的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常引用不同名家之說法以作對照與解析。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文中出現的「段」字是指對經論內容進行邏輯上的分段劃分,以便於理解與研讀。

    此處論述物質或營養之分佈與維持生命之關係,強調生命之維持需依賴各個組成部分(分分)之受用與持守,體現了物質基礎與生命延續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經典(尤其是涉及戒律或生活起居)的語境中,「段」常指代「段食」,即塊狀的堅實食物,以區別於飲品或藥品。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對「持業」一詞的定義與義理分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旨在釐清「團」字的字義定義,透過對物理屬性(可揉、可握)的描述,為後續討論法義中的比喻或名相奠定基礎,強調對名相定義的精確掌握。

    此處描述的是將食材加工成特定形式(團食)的過程,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供養物或飲食規制的具體描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判斷,用於駁斥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對法義的誤解,旨在釐清正確的教義方向。

    此句為文字校勘與義理辨析,旨在釐清特定術語的字義。
    在佛教文獻中,區分「團」(圓形、聚集)與「摶」(揉捏、塑造)之義,以避免在解釋法義時產生誤解。

    此處在討論物質的性質或法相的特徵,強調某種對象不具備如水般可被塑形、揉團的物理屬性,用以對比說明法相的差異。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團」這一名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物質組成、色法形態或特定法相的定義分析,透過設問引出後續的詳細義理說明。

    此句處於對經論文字結構或義理分段的論述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內容界定其名稱或分類,明確其在文本組織中的定位為一個「段」。

    此處在定義十二處或十八界中的「觸」。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觸是指根(感官)、境(對象)、識(意識)三者具足而產生的接觸狀態,是產生受(感受)的前導條件。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中的心理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主心)與心所(伴隨心的心理狀態)必須同時作用於同一個對象(境),才能構成完整的認知經驗。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中的「觸」。
    觸是指眼、色、識三者和合而生。
    此處強調當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同時具備(立)時,這種交會狀態被定義為「觸」。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與對象的即時性。
    在禪宗或某些大乘義理的觀點中,強調意識與對象接觸的瞬間即是經驗的完成,不將「觸」與「食」分為前後兩個階段,旨在破除對時間與過程的執著,體現當下的即時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屬於對特定名相的註釋,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亦可用於解釋「持業」的義理。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意思食」是指心意識對法塵的攝取與領受,將心識的認知過程比擬為一種「飲食」的攝取行為,用以說明意識如何運作並產生對象的認知。

    本句為名相定義,將「意」這一心理功能或對象,明確界定為「意處」。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處是指意識的覺知範圍或意識的根源,與眼、耳、鼻、舌、身五處相對,共同構成六處。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依止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或瑜伽師地)的框架中,某些心所或心法必須依附於一個主體心(心王)才能存在,這個被依附的心即稱為「所依心」。

    本句定義了「思」在心法分析中的地位。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思」是指驅動心靈產生造作、意圖行動的心理功能,是所有造作業(身口意三業)的共同心所。

    此處討論心法組成之細節。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意(Manas)作為意識的主體或根源,與思(思惟/作意)的功能相結合,構成一種特定的認知或思考狀態,稱為『意思』。

    此句為對經文中「隣」字的字義解釋,旨在釐清名相,說明其意指空間或關係上的接近。

    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過程,強調意識(意)在產生念頭或判斷時的思惟作用,是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分析、衡量或構思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解釋經文或義理時,應依循該項目的主要解釋(主釋)作為依據,以確保義理的一致性,避免偏離核心義理。

    此處論述心法與物質(食)的關係,或指在特定禪定或法義脈絡中,意識的運作與能量的攝取具有等同性,強調心之作用足以維持或替代物質之養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或經文段落提供另一種義理詮釋,指出除了前述解釋外,亦可從「持業」的角度來理解。

    本句定義「識」之核心功能。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識是指心對感官對象進行分辨、認定與區別的認知過程,即「了別」之義。

    此處論述意識(識)與滋養(食)的同一性。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指修行者以正覺、正識作為精神的養分,而非僅依賴物質食物,強調心法修行的內在滋養作用。

    此處為對特定法門或名相的別稱說明,指出該對象在佛教術語中亦有「持業」之稱呼,強調透過持誦或實踐特定業力以獲益的義理。

名相註解
  • 對法:指對照法義,透過比對不同經論的表述來深入理解佛法義理的方法。
  • 成唯識:指成唯識論,由玄奘大師譯出,是唯識宗的核心論典,主張萬法唯心,意識之顯現即是真實。
  • 五十七等說:指將某項佛法義理細分為五十七個等級或類別的論述方式。
  • 四種食:佛教中對養分的分類,依語境不同可指物質上的四種飲食,或指精神上的四種法食(如:法供養、正法、正見、正定等)。
  • 長養:指滋養、培育使之成長。
  • 諸根:指善根,即能導向解脫、不被煩惱遮蔽的修行能力或潛能。
  • 大種:指大乘菩提心之種子,或指能生起大智慧的根本種子。
  • 段食:指有形狀、可切斷的物質食物。
  • 觸食:指透過身體接觸或感官觸碰而獲得的養分。
  • 意思食:指心意、願望或精神層面的養分。
  • 識食:指以意識為食,或由意識維持生命之養分。
  • 廣說:詳細地闡述、廣泛地說明。
  • 總名:指將多個相關法相或義理概括而成的綜合名稱。
  • 說:指對佛法義理的解釋、見解或教義體系。
  • 任持:指承擔、承載並護持。
  • 身命:指肉體生命與生存狀態。
  • 斷壞:指身體機能的中斷與毀損,即因飢餓或缺乏營養導致的衰弱與死亡。
  • 數名:指數量上的名稱或分類標記。
  • 帶數:在數學或計數語境中指代特定的數值計算方式,於本典之論述中用於說明數量或法相之計數。
  • 釋別名:此處指一位姓釋的學者或僧侶,其名為「別名」,或指某種特定的稱號。
  • 分段:在佛教經論註釋中,將長篇文字依義理區分為不同段落的編排方法。
  • 段:指段食,指塊狀的堅實食物。
  • 持業:指持有、修行或承擔特定的法業或事業。
  • 團:在此指可塑形、可握持的圓形物,常用於比喻法義中凝聚或圓滿的狀態。
  • 團食:將食物揉捏或塑造成球狀、團狀的飲食。
  • 摶:指用手揉捏、團結或塑造之動作。
  • 摶團圓:指將物質揉捏成圓形團塊,此處用以描述物質的可塑性。
  • 觸:指根、境、識三者相遇的心理過程。
  • 對:指感官所對接的外部對象(境)。
  • 心所:隨心而起、伴隨心王而運作的心理功能或心理狀態。
  • 境:心所認知、感知的對象。
  • 食:指進食的行為或對食物的受用。
  • 所依心:指作為依止對象的心王,使心所能隨之而起、共用對象且共用時間的基礎心。
  • 造作:指產生行為的意向或驅動力,是業力產生的核心。
  • 主釋:指對經文或法義的核心解釋,或指主導性的註釋文本。
  • 識:指認知、意識,其特質在於能分辨對象的性質。
  • 了別:指清楚地分辨、識別出對象的特徵,使其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

第一辨名有二。初列。後釋。此等廣如瑜伽 第五十七.六十六.九十四。顯揚第一。對法第 五。兩本攝論俱第三.第十。成唯識第四說。 初列名者。五十七等說。如經言有四種食。 皆能長養諸根大種。云何四食。云何長養諸 根大種。答段食.觸食.意思食.識食。乃至廣 說。後釋名者。釋總名云。六十六說。任持有 情令不壞故。成唯識云。此四能持有情身 命。令不斷壞故名為食。四是數名。即帶數 釋。釋別名云。段者分段。分分受之能持身 命。段即是食。持業釋也。舊云團者可摶可 握。立為團食。此義全非。團字非摶。非水飲 等可摶團圓。云何名團。故應名段。觸謂觸 對。令心心所同觸於境。立以觸名。觸即是 食。亦持業釋。意思食者。意謂意處。所依心 名。思謂造作相應心所。意相應思名曰意 思。隣近釋也。依意之思。即依主釋。意思即 食。亦持業釋。識謂了別。識即是食。亦持業 名。

14
白話直譯
第二是說明體性。六十六說。段食應指香、味、觸三者所攝。《成唯識論》說。是指欲界所繫的香、味、觸三種。這裡的意思是明確指出僅限於欲界所繫的香、味、觸三種。在變壞時,能資養眾生的稱為食。不包括下界一切及上界的觸等。九十四說。一切有漏觸能帶來喜樂,作為食。《唯識論》也說。指有漏觸在總攝境界時。能攝取喜樂及順益捨,作為食的作用。這裡的意思是說明。三界中有漏的八識同時具足觸。能攝取增益的喜樂及順益捨。能增益身體者,就是觸食的本體。若引生苦與憂,非順益捨的觸體則不是食。因為不具資益作用。所以《唯識論》說。這種觸雖然與諸識相應。但屬於六識者,作為食的意義最為明顯。這就顯示觸食通於八識同時存在。密意會合天親《攝論》第三。說此中觸食屬於六識身。因為觸能明顯資養粗顯境界最為殊勝。不包括其他觸。有一種說法只取六識同時具足的觸作為食體。論中雖說觸通於八識同時運轉。但作為食體者僅限於六識同時具足。第七、第八識的觸完全無法引生喜、樂二受及順益捨。八俱等的捨,於一切地中恆常現行,因其相同。前面的解釋不正確。並非一定要由觸引發自俱生的喜、樂受等,才能稱為食。能引發與其他識同時生起的喜樂等,並能增益身體者。這一切都是如此。因為第八等觸能對自境有殊勝作用。能引發生起六識同時的喜樂等,所以也稱為食。但依據諸文,第二種解釋更為殊勝。只是說能增益喜樂等的才稱為食。不包括第七、第八識。這就成為唯識的說法。思食是指有漏的思。與欲同時運作。又說:這種思雖然與諸識相應,但屬於意識時,食的意義更為明顯。這正是其本意。三界中有漏的八識都與思相應。對可愛境界有所希求並能增益身體者,皆是思食的本體。密會五十七及天親攝論。說:緣於未來境界,能增益於識的,名為思食。因為對境界的希求心最為強烈。因此九十四中說:若在意地能與境相會的思,名為意會思。能使一切對可愛境專注希求的,皆為食。又有一種說法:六識同時的思,若是有漏的,對可愛境有所希求並能增益身體者,皆是思食的本體。第七、第八識則不然。因為沒有行相。各處僅說與意識同時存在的。普遍能緣於未來。因為那是最殊勝的。也有因為希望現前境界而思惟的情況。允許通於五識。唯識所說是諸識相應。顯示思的本體是同時的。食僅與六識同時。有的義理認為思食只與第六識同時。各處僅說能緣於未來。五識緣現前境界,因觸力增強,並非思食。所以這是唯識的說法。思的本體通於諸識。成就食義的僅與第六識同時。因此世親這樣說。意識的思食是能夠生起希望的。因為有希望,所以能增益所依。如遠遠看見水,雖然口渴也不會死。以眼為門,意識生起希望之故。五識並無希望未來的能力。雖有三種解釋,第二種最為殊勝。五識對境界有微細的思惟。因為可以生起希望。否則五識就不應與欲同時存在。依此,第三說才與唯識相同,不承認別境與五識同時的義理。所以可知正確的是第二師最為殊勝。《成唯識論》說:識食是指有漏識。這種識雖然通於諸識自體。但第八識在食義上特別殊勝。這裡顯示識食遍及三界有漏的八識。真正能執受的唯有第八識。因為有一類能相續執持最為殊勝。《攝論》與《唯識》都認為是第八識。實際上通於八識。但《瑜伽》等經論只是總稱為識。沒有特別指出是第八識。唯有《攝論》及《唯識》才認為是第八識。雖然知道八識都可以稱為食。但不是所有識都被稱為食。取有漏位時,第八識全部算在內。因為能恆常執持。五十七種說法。由三種能養識。識又能長養諸根與大種,所以被稱為食。因此可知諸識不是資養者。都不屬於食的範疇。如同觸、思等。以下是第三門。在辨別相狀之中。應以四句分別來了解。第七識也是有漏的。都是因為與本識同時存在並能執持。也就是七八識全部,六識一部分。或除去第七識。因為不是資養者。因此《集論》第三卷說。三蘊、五處、十一界的一部分涵攝其中。段食屬於色蘊。思、觸屬於行蘊。八識屬於識蘊。五處是指香、味、觸三。法、意二處。十一界。香、味、觸、法,以及七心界。排除無漏四種。因為不是資益。只是一部分。並非所有香、味、觸三都是食體。因為不是資養。五十七種說法。能夠滋養的稱為食。與此相反的就不是食。所以像段食,其他食類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討論事物的本體性質。。在第六十六卷中提到:。對於塊狀食物,應該說它是被嗅覺(香)、味覺(味)和觸覺(觸)這三種感官所攝受的。。《成唯識論》中這麼說。。指的是在欲界中,會讓人產生執著與束縛的嗅覺(香)、味覺(味)以及觸覺(觸)這三種感官對象。。這句話的意思是,這裡所說的僅是指屬於欲界範圍內的香氣、味道和觸感這三種感官體驗。。在身體機能衰退、損耗的時候,能夠提供營養滋養的,就稱為食物。。既不是低層級的所有法,也不是高層級的觸等法。。第九十四條說道:。所有帶著煩惱的感官接觸,都是以喜悅和快樂作為滋養。。唯識宗也是這麼說的。。指的是在有煩惱的感官接觸中,將對象整體捕捉起來的時候。。能夠接納喜悅以及順應利益的捨心,可以作為精神上的飲食。。這段話的意思很明確。。在三界之中,帶著煩惱的八種意識都會產生觸覺與接觸。。攝益對應的是喜樂,而順益對應的是捨。。所謂的攝益身,就是指觸覺與飲食等物質構成的身體。。如果會導致痛苦與憂愁,就不是對修行有益的;而且觸覺的本質並非食物。。並非為了獲取利益。。所以唯識宗這麼說。。這種觸覺雖然與各種意識相互結合。。對於屬於六識的範疇來說,飲食的意義較為突出。。這就顯現了觸覺與飲食的功能,並通達八個意識全部具足的情況。。密會
天親攝論第三部分。。說這裡的觸覺與飲食屬於六識的範疇。。觸覺:是因為接觸到粗糙且明顯的外部環境,其滋養作用較強。。不再對其他的觸感產生執著。。所謂的『有』,是指僅將六識與觸覺,視為維持生命運作的養分(食體)。。論中提到,雖然「觸」這個名相可以通用於八個意識,且在八識中都能運作。。能作為飲食主體(感受飲食)的,只有六識。。第七種和第八種的俱觸,完全不會產生喜悅、快樂這兩種感受,也不會產生順隨的捨受。。因為在八俱捨棄所有地位(境界)的時候,其修行方式是相同的。。之前的解釋是不正確的。。不需要透過觸碰來引發內在自生的喜悅,這種樂受之類的情況才稱為「食」。。引導其他的意識一起產生喜悅等正向情緒,從而攝受並對身體產生益處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透過第八種等級的觸,其感知能力超越了自身的境界。。引用前文:因為在產生六識的同時會感到喜悅等感受,所以這也可以被視為一種滋養(食)。。但根據各種文獻記載,第二位是解勝。。只說攝益和喜等人來提供食物。。並不是因為七或八的原因。。(此論點)成立。唯識宗這麼說:。對食物的渴求,是指一種尚未斷除煩惱的思慮。。隨著慾望而轉動變遷。。接著又說。。這種思維雖然與各種意識共同運作。。屬於意識的部分,在攝取養分(食義)的功能上較為卓越。。這個意思正好顯現出來了。。在三界之中,所有帶有煩惱的八種意識都具有思維能力。。渴望被可愛的環境或對象所攝受,那些想要讓身體獲益的人,都會想到攝取食物的實體。。第五十七次祕密會議,以及天親菩薩所攝集的論著。。所謂以未來的境界作為緣分,將利益攝受在意識之中,這就稱為「思食」。。所謂「意」,是指心在面對對象時,希望能夠勝過他人。。所以九十四(號/項)是這麼說的。。如果在意識的層面,能夠領悟對象並產生思考,這就稱為「意會思」。。能讓所有眾生在自己喜愛的環境中,將專注的希望當作養分來生存。。另外還有一種解釋。。六種意識都還在思考那些帶有煩惱與缺陷的事物。。希望透過追求外在境界來獲益,這都是想著要攝取對方的實體。。第七點和第八點的情況則不是這樣。。因為沒有造作的相狀。。在許多地方,僅僅提到那些與意識共同運作的事物。。普遍地與未來相聯繫。。因為那是最高最勝的。。也是因為渴望能看到眼前的實境而產生思維。。允許與五種感官意識相通。。這是唯識宗所說的各種意識相互關聯、共同運作的狀態。。讓思惟的本體完整地顯現出來。。飲食只限定在六種之中。。當人產生想要喫東西的想法時,只有第六意識在運作。。在各個地方僅僅提到是與未來相關的。。第五,意識依據緣分而顯現,透過接觸的力量而增長,這並非透過思考或心念來攝取的食物。。所以唯識宗是這樣解釋的。。意識的本質,可以通達所有的識心。。所謂能讓食物產生『被食用』這個意義的,只有第六意識在起作用。。所以世親菩薩這樣說。。所謂「意思食」,是指能夠產生希望(或渴求)的心念。。因為有著希望,所以能讓依止的人獲益。。就像從遠處看到水一樣,雖然感到口渴,但不會因此而死。。因為透過眼睛這個感官門戶,心中產生了渴望。。因為前五識並沒有對未來的希求心。。這件事雖然有三種解釋方式,但第二種解釋最為精確到位。。第五,意識在面對對象時,會產生微細的思考。。因為是可以希望達成(或希求)的。。如果不是這樣,五種感官意識就不應該與慾望共存。。根據這個分析,第三點的觀點與唯識宗一致,也就是不承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對象(別境),也不承認五俱義的說法。。所以可知,所謂的「正」,是指第二位老師更勝一籌。。《成唯識論》中這麼說。。這裡提到的「識」,也就是所謂的「食」,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有漏識。。這種意識雖然能通曉所有意識的本質。。而第八個意識(阿賴耶識),在儲藏種子種義方面具有最卓越的功能。。這屬於顯現出來的意識,其作用遍及三界,是指具有煩惱的有漏八識。。真正能夠執持並承接身體與心法功能的,只有第八識。。是因為這一類能持續不斷地堅持持守,所以較為殊勝。。根據《攝論》的觀點,所謂的「唯識」是指全部都依據第八識而成立。。真正地通曉八種意識的運作。。然而瑜伽行派等,僅僅將其總稱為識。。不需要特別把它單獨稱為第八項。。只有攝論宗和唯識宗認為有第八識。。雖然知道八個意識層級都可以被稱為一種『食』。。並不是所有的意識狀態都能被稱為「食」。。取用處於有漏階段的第八識之全部內容。。因為一直堅持實踐。。第五點,是指十七種不同的教義說法。。這是由三種養識所導致的。。意識再次滋養各類根源的大種子,因此被設定為「食」的功能。。所以可知,各種意識並非需要物質營養來維持生存的。。這些都不是透過飲食來維持生命或攝取的。。例如觸感、思考等心所。。接下來進入第三個部分。。在區分與分析各種相狀的過程中。。透過對四種邏輯判斷的分析,才能真正明白。。然而第七識仍然帶有煩惱的汙染。。這都是因為與本識共同依止於俱有身,所以纔能夠維持執持。。也就是說,第七識和第八識是完整的,而前六識則只有一部分。。或者去掉第七項。。因為這並不是依靠物質供養或滋養而成的。。這是在《集論》第三卷中說明的。。三蘊、五處以及十一界,都被包含在一個部分之中。。可以咀嚼的食物屬於色蘊。。思維與觸覺都屬於行蘊。。所謂的八個意識,就構成了佛法中所說的識蘊。。所謂的五處,是指香氣、味道和觸感這三種。。指的是法處與意處這兩個地方。。所謂的十一界是指:。包括香氣、味道、觸感、色法(視覺對象),以及七種心識的界。。除去四種有漏的煩惱,達到無漏的境界。。並不是為了獲取利益的緣故。。是指其中的一份。。也就是說,香氣、味道、觸感這三者,並不能被視為食物的本體。。因為這不是靠物質供養或滋養而來的。。共有五十句,每句七個字。。能夠滋養生長身體與心靈的東西,就稱為「食」。。如果不符合這些條件,就不能算作是飲食。。所以,對於分段而食的食物或剩餘的食物,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從「體性」的角度分析法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體性」是指事物最根本的本質或自性,用以區分不同法門的內在特徵。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的第六十六卷內容,用以支持後續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段食」(需咀嚼的粗食)的分析。
    在佛教名相分析中,食物不僅是物質,更是透過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而產生的經驗。
    段食同時具備氣味、味道與觸感,因此被歸類為由香、味、觸三種處(感官領域)共同攝受的對象。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成唯識論》,該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論著,旨在闡明萬法唯心、意識所現的義理。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被物質慾望束縛的具體路徑。
    在欲界中,香、味、觸三種感官對象最容易引起強烈的貪著,進而成為繫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繫」(結),使其無法脫離欲界之苦。

    本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說明前文所述的對象僅限於「欲界」層級的物質感官體驗(香、味、觸),而非涵蓋色界或無色界的高階狀態,強調感官繫縛的特定層級。

    此處從物質與生理層面定義「食」的本質。
    在佛教論義中,身體處於不斷的變異與損耗(變壞)之中,而「食」的功能在於補足損耗、維持生命機能(資養),以此說明物質依賴與色身無常的關係。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心法層級的辨析中,旨在透過排除法(非下、非上)來界定特定法義的定位,說明該對象不屬於低階的凡夫心法,亦不屬於高階的觸覺等感知範疇,以確立其特殊的法性地位。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相關論典中的第九十四項條目,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本句說明輪迴眾生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透過感官與外界接觸(觸)所產生的喜樂感,如同食物般滋養並強化了執著與貪欲,使其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循環。

    此處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出前述之義理在「唯識」學派中亦有相同的論述或主張。

    此句討論心識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狀態下,透過「觸」(根、境、識三者和合)而對外境產生認知與攝取的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識的運作機制及其與對象的關係。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心靈層面的「飲食」。
    真正的食事並非物質食物,而是指能攝受喜樂、保持順益之捨心的心理狀態,以此滋養心靈,使修行者在定慧中獲得滿足與成長。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教義或論點其核心含義已經清晰地呈現,無需贅言,用以引導讀者把握關鍵義理。

    本句描述凡夫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因有漏(煩惱)而導致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阿賴耶識)皆在因緣觸發下產生對境的接觸,進而形成輪迴的因果鏈。

    此句出自對不同益法或心法之對應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將「攝益」(攝受利益)與「喜樂」相應,將「順益」(順應利益)與「捨」(平心捨離、不偏不著)相應,用以說明修行者在利益眾生或自利過程中所應具備的心態與對應的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身體的組成與性質。
    攝益身是指透過觸覺感知與飲食營養來維持、攝受利益的物質身體(色身),強調身體依賴外部物質與感官接觸而存在。

    此句在討論感官觸受與物質食用的區別。
    強調若某種行為或對象會帶來苦憂,則不符合修行之順益;同時從法相分析,指出「觸」(感官接觸)是一種心法或心理過程,其本質並非可被攝取的物質食物。

    此句強調行為的動機並非出於對世俗或個人利益的追求,旨在說明修行或佈施應基於無相、無求的清淨心,而非為了獲取對等的報酬或資益。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唯識宗對於前述議題的特定見解或論述。

    本句討論「觸」與「識」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觸是指感官、客體與意識三者會合的狀態。
    此處強調觸之發生必須依託於識的相應,說明心法運作的共時性。

    此處討論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對待對象時的特性。
    其中「舌識」直接與飲食(食義)相關,在維持生理生存與感官體驗中具有較強的主導性或顯著性,故稱「食義偏勝」。

    此句討論意識功能的顯現,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或生理狀態下,觸覺與飲食等感官功能得以彰顯,且此過程涉及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阿賴耶識)的共同運作與通達。

    此處為書目或章節標題。
    前者「密會」可能指涉特定的法會或論議主題;後者明確指出此段內容出自天親菩薩(Vasubandhu)所著之《攝大乘論》(或相關攝論)的第三部分。

    此句在討論感官與認知的歸屬。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觸(觸覺)與食(對食物的感知或攝取)被歸類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範圍內,特別是指身識對物質世界的接觸與反應。

    此處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觸覺之所以在某些資養(營養或感官刺激)方面較為顯著,是因為其對象(境)屬於粗顯的物質形態,能提供較強的感官接觸與刺激。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心不隨外在感官的接觸而起貪著或攀緣,旨在說明斷除對外境的依止,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此處討論的是十二處或十二因緣中的「食」與「有」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意識的運作(六識)與感官接觸(觸)視為精神層面的養分,認為心識的接續與生存依賴於這些觸受的經驗,故稱之為「食體」。

    此句討論「觸」在識體中的運作範圍。
    在唯識學體系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相遇的狀態。
    雖然通常討論前五識的觸,但此處強調觸的功能不僅限於前五識,而是通達於八識(前五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在各識的運作過程中均有對應的觸法。

    此句討論飲食的主體(食體)。
    在佛學心理分析中,感受食物的滋味、形態等現象,需依賴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的運作,因此認為唯有六識能構成飲食的體現主體。

    此處討論的是觸與受的因果關係。
    在特定的俱觸(多種觸覺同時發生)條件下,由於其性質不具備產生正向情感的因緣,因此無法引發喜受、樂受以及屬於中性但傾向順隨的捨受。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八俱)中,當修行者捨棄所有世俗或聖道的境界(地)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時,其心法與行持具有一致性,故而得出相同之結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作者旨在否定前文或他人對特定法義的解讀,以準備提出更正確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食」的深層義理,將其從物質層面的飲食提升至精神或法義層面的「受」。
    強調真正的滋養(食)並非依賴外在感官的觸發,而是內在自生的喜悅與樂受,是用以養心、養慧的法食。

    此句描述心意識的誘導與攝受作用。
    指透過主導意識的轉化,牽引其他識心共同生起喜樂等正向心所,進而達到攝受心神、對生理與心理產生益處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理路或現象的總結,肯定其普遍性與絕對性,強調所論之理涵蓋一切,無有例外。

    此處討論的是感知能力(觸)的等級遞增。
    在特定的心法或定境分析中,當觸覺或認知達到第八等階時,其覺知力能超越原有的自體境界,達到更高層次的認知或對象之把握。

    此處討論的是「食」的廣義定義。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不僅物質食物是食,能令心識產生滿足、喜悅或維持運作的條件(如法供養、正法)亦可稱為「食」。
    此句強調心識在接收特定對象時,同步產生的正向心理狀態,證明其具有滋養心靈的功能。

    此處為對名相或順序的考據,作者在對比不同文獻後,指出在特定序列中,第二位的名稱或身分為「解勝」。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攝益、喜等)提供飲食之情境,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用前典以說明某種法義或事蹟之背景。

    此句為論辯式表述,旨在否定前文提及的某種特定條件(以數字七、八代表的法相或次第)並非導致結果的原因。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排除錯誤的因果推論。

    此處為論辯體系之結語與引經。
    「成」字在論書中意指「成立」或「證明成立」,表示前文的論證已達成目的;隨後引出「唯識」宗派的觀點以作進一步說明或佐證。

    此句解析修行者在對食物產生渴求(思食)時,其心理狀態屬於「有漏」。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或生死輪迴的缺陷,說明對物質慾望的追求是受煩惱驅使,而非清淨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心識或生命狀態受慾望驅使而運轉、變遷的狀態,強調慾念是導致心念流轉、不得安住的核心動力。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或引用之後,繼續提出另一個觀點、論據或引用另一段文字。

    此句討論「思」(cetanā,意向/作意)與「識」(vijñāna)的關係。
    在心法分析中,思作為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識)才能起作用,兩者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稱為「相應」。

    此句討論意識在心法功能上的特質。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意識負責對對象的分別與攝取,此處強調其在「食義」(指對法義的攝取、消化或維持心力之養分)方面具有較強的主導作用或優勢。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解釋,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心意在此處得到了明確的揭示與呈現。

    本句說明在輪迴的三界之中,眾生處於有漏狀態(即被煩惱汙染),其意識系統(八識)皆在運作並產生思維造作,這是導致輪迴遷轉的心理機制。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對物質與感官滿足的本能追求。
    透過對「可愛境」的希求與對「食體」的依賴,揭示眾生在輪迴中受慾望驅使、執著於色身利益的習性,以此作為對治貪欲或說明法義的對比基礎。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記載了關於「密會」的第五十七項紀錄,以及由天親(Devacitta)所編纂或攝集的論書內容。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未來果報的希求與攝受。
    在唯識或相關心法論述中,「思食」是指心意識透過對未來利益的思維與期待,將其視為一種精神上的滋養或動力,使意識在追求目標時產生一種如飲食般的滿足感或驅動力。

    此處在解析「意」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意」常與希求、競爭或主觀的意向相關。
    此句說明「意」的運作機制在於對特定對象(境)產生一種想要超越、獲勝的心理傾向。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前述論據或編號為「九十四」的條目/偈頌來證明或說明某項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這種類纂性質的著作中,常出現此類引用編號的指引文字。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意識作用。
    當心意識(意地)接觸到對象(境)並產生領悟與思維時,此種認知狀態被定義為「意會思」,強調意識對境的會集與思維功能。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境界或法力,使眾生在對象(境)的吸引力中,將內心的專注與希冀轉化為維持生命或精神狀態的能量(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心法或淨土境界的描述,強調心念的專注能產生如同物質食糧般的滋養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另一種詮釋或更深層次的義理分析,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彙編與解析佛法時,採取多角度、多層次的義理探討方式。

    此句描述凡夫心識的狀態。
    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運作時,其認知對象與思維過程皆被「漏」(煩惱、缺陷)所染汙,導致對現象的認知產生執著與錯覺,無法見到真實的空性或清淨本質。

    本句揭示眾生對外境的貪著心。
    將「境界」視為能給予自身利益的對象,其本質是將外物視為可供消費、攝取的「食體」,以此說明貪欲的本質是對客體之所有權的渴求。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銜接,指在前文列舉的項目中,第七與第八項不符合前述的邏輯或條件。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超越有為法(行)的狀態。
    在佛學義理中,「行」指造作、有為法。
    所謂「無行相」,是指不落入有為的造作相狀中,達到一種無功用行或離相的境界,故而能契入真如或解脫。

    此句討論心法與意法之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意」通常指意識或意識的運作,此處強調某些法在運作時必須與「意」相伴隨,不能獨立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因緣的範圍。
    所謂「通緣」,是指某種法或條件並不侷限於單一時間點,而是普遍地作用於或關聯到未來的時間狀態。

    此句為因果推論之結語,強調前文所述之法門、境界或功德在所有對比對象中處於最優越、最殊勝的地位,故而成立其必然性。

    此句討論心念生起的因緣。
    指修行者或凡夫因對特定現前境界(現境)產生希求之心(希望),進而引發對該對象的思維與執著。

    此處討論心法或意識之運作,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法相,被允許與眼、耳、鼻、舌、身這五種前在識(五識)產生聯繫或交互作用。

    此句討論唯識學派中關於「相應」的概念。
    在唯識體系中,相應是指不同性質的心法(如心、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不可分開的狀態,用以說明意識運作的複雜機制。

    此句討論心法或意識的運作,強調在特定的禪定或認知狀態下,使「思惟」這一心法活動的本質(體)能夠完整、無礙地顯現,而非僅停留在碎片化的妄想或表象。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本質的分析。

    此處討論僧團或修行者的飲食規制,強調飲食的簡樸與節制,僅限於特定的六種類別,以避免貪欲並維持修行之清淨。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
    當意識產生對食物的渴求或意向(義思食)時,屬於意識的分別與造作,故指出此心態僅由第六意識主導,而非前五識或第七、八識之直接作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教法或經文在不同處所的表述,僅僅是為了對接未來的因緣或對未來眾生進行開示,屬於權宜之計或因緣而設的說明。

    此句討論意識(或識)的運作機制。
    強調識的生起需依緣而現,且透過「觸」(根、境、識三者和合)的力量而得以增長與延續,而非透過主觀的思慮或想像(思食)而產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正是唯識學派(Yogācāra)的核心觀點或論述立場。

    此處討論意識(思)的體性。
    在唯識學框架下,意識作為主導的認知功能,其體性具有能通達、能協調其他識(如五識、末那識)之特質,說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整合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與定義。
    在唯識學框架下,單純的物質(色法)本身並無「食物」之義,必須透過第六意識的分別與認定,才能將其定義為「可食用之物」。
    此句強調「成食」這一認知功能是由第六意識所主導。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指出前述義理之根據,引出世親菩薩的論述或解釋。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意識的運作,將「意思食」定義為一種能產生希望、渴求或追求對象的心理功能,分析意識如何驅動個體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或希求。

    本句論述修行者或導師在利他過程中的心理動機與結果。
    指因具備正向的期許或願力(希望),能使依止於其的眾生獲得實質的利益與成長。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渴求或慾望時,若能透過智慧(如遠見水)而生起定力或覺知,雖仍有凡夫的渴求感,但不再被慾望牽引而陷入毀滅或極端痛苦之中,強調一種在慾望與解脫之間的調適與掌控。

    此句描述意識在感官接觸(觸)之後,因對色境產生執著而引起的希求心。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眼根與色境相接,意識隨之生起希望或慾望,是煩惱起造的過程。

    此處討論意識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的差異。
    前五識僅能對當下的對象產生反應,屬於瞬時的感知,不具備能將意識延續至未來、對未來產生期待或希求的機能,此機能屬於第六意識或第七末那識的範疇。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義理比對,作者在列舉三種可能的解讀路徑後,對其優劣進行評定,指出第二種解釋在法義上最為契合或深刻。

    此處論述意識(第六識)在接觸對象(境)時,並非僅是簡單的感知,而是伴隨有微細的分別、思維與判斷過程,這是意識識別對象的核心特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門、果位或修行目標在特定條件下是可行且可以追求的,強調其可能性與可得性。

    此句在論述識與欲的關係。
    旨在說明若非特定的條件或性質,五識(眼耳鼻舌身)本身不應與慾望(欲)同時存在或相互依附,用以論證識之本質或欲之生起條件。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的爭議。
    作者指出某種觀點(第三點)與唯識宗的立場一致,核心在於否定「別境」(獨立於心外的客觀對象)的存在,並否定「五俱義」(指五種意識要素同時具備的特定義理),強調一切法皆為心識之顯現。

    此句處於對「正」字義理的辨析中,透過對比前後兩位導師(或兩種教法)的優劣,得出後者(第二師)在正法、正義上更為卓越的結論。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成唯識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在解釋「食」與「識」的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將「識」比作「食」,是因為識心不斷地攝取、吞噬六根六塵的對象,如同飲食一般,使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產生渴愛與執著,進而導致生死不息。

    此句討論特定意識(通常指阿賴耶識或能覺之識)具有的能覺知、能涵蓋其他所有識之本質(自體)的功能,強調其在識體系中的通達性與主導地位。

    此處論述唯識學中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核心功能。
    第八識的主要特質在於「種子」的儲藏與恆轉,使其在所有意識中,對於承接、保存業力種子(食義)的功能最為強大且專一。

    本句在論述識的分類。
    將八識定義為「顯識」,強調其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運作並產生執著與受用(食取)的特性。
    由於這些識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故稱為「有漏」。

    此句論述唯識宗關於「執受」的義理。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八識(阿賴耶識)具有「執受」的功能,即它是維持生命個體、承接色身(物質身體)以及主導心法運作的根本意識,前七識均依於第八識而存在。

    本句討論修行或法義之持守。
    強調「相續」即是不間斷的持續性,而「執持」是指對法義的堅定把握與實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唯有能使心念與行持保持連續且強而有力的狀態,才能在修行上取得勝出之果。

    此句討論唯識宗的核心觀點。
    在《攝論》(指《大乘現觀論》或相關攝心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最終都根源於第八識(阿賴耶識),所有的識分轉變皆是以第八識為基礎,故稱「唯識皆取第八」。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真實地洞察並通達心識的完整運作機制,涵蓋從前五識、意識到末那識與阿賴耶識的全部層次,不再被識的幻象所遮蔽。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心法定義的差異。
    瑜伽行派(唯識宗)傾向於將一切經驗與現象歸納為「識」的運作,採取一種總括性的定義方式,而非將其細分或與其他心法區分。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論述中,強調某項義理在邏輯歸類上與前項相通或已包含在內,因此無需將其獨立劃分為第八個類別,旨在避免對法相的過度分割或冗餘分類。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識之數量的認定。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舍那/唯識)的爭論中,主流小乘或部分大乘宗派認識為六或七,而唯識學派(包括攝論宗)則主張存在「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種子儲藏之處,此句旨在區分宗派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食」的廣義定義。
    在唯識學或法相宗的分析中,不僅物質食物是食,意識對對象的攝取、依止與滋養過程,亦可比擬為一種精神上的「食」。
    此句旨在說明意識運作與攝取對象的相似性。

    此處討論的是「食」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定義。
    在分析識的種類或功能時,並非每一種識的運作或對象都能被歸類為「食」的範疇,旨在區分識的通用性質與特定功能(食)之間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狀態下,第八識(阿賴耶識)所承載的種子與功能之全貌。
    在唯識學框架中,有漏位是指凡夫或未達聖者的境界,其第八識充滿了染汙的種子。

    本句強調修行中「恆常」與「執持」的重要性。
    在佛法實踐中,單次的領悟不足以轉化習氣,必須透過持續不斷的持守與實踐,才能使法義內化為自身的定力與智慧。

    此處記載的是佛教部派分化後的教義分歧。
    在部派佛教時期,由於對律藏與論義的解釋不同,導致宗派分裂,此處提及的「十七說」是指當時演化出的十七種主要見解或宗派說法。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指出特定現象或狀態是由於「三養識」的作用而產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中,此處涉及對識之性質與功能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識(意識)在生理與心理運作中的功能。
    在某些論義中,將意識對根大種(物質基礎)的滋養作用比擬為「食」,說明意識不僅是認知主體,亦對生命機能的維持與成長具有推動作用。

    本句旨在說明「識」的本質。
    在佛法分析中,物質身體需要食物(資養)才能生存,但「識」作為心法,其運作與存在不依賴於物質營養的攝取,是用以區分名色(心法與色法)之差異的論點。

    此句討論生命維持的方式,強調某些存在(如天人或特定境界的眾生)不依賴物質食物的攝取來生存,是用以說明不同生命層次的生理或法身特質。

    此句列舉心所法中的「觸」與「思」。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相遇的狀態;思是指向對象的意向性或企圖心。
    此處旨在說明心法運作的組成部分。

    此句為書卷結構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程由前兩門轉入第三門的討論。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名相進行辨析的語境中,強調在區分不同特徵(相)的過程中,以達到對法義的正確理解,避免混淆。

    此處指運用佛教邏輯中「四句」的分析方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藉由排除極端與矛盾的推論,以破除執著,進而契入正確的義理。

    此處討論意識的清淨與否。
    第七識(末那識)其本質是執著於第七識所對的對象(即第八識)為我,這種深層的自我執著(我執)使其處於「有漏」狀態,即尚未完全斷除煩惱,與完全清淨的無漏境界相對。

    此處論述心識與身體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識等識需依止於「俱有身」(物質身體)才能在世間運作並維持其功能,說明瞭精神(識)與物質(身)在生命運作中的相互依賴關係。

    此句討論心識的構成或分佈。
    在唯識學框架下,指涉在特定狀態或層次中,末那識(第七識)與阿賴耶識(第八識)的功能完整運作,而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則僅有部分功能或少數成分參與。

    此句處於論述分類或排除特定項目的邏輯推演中,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數量計算中,將第七個項目排除在外。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境界或功德的產生,並非依賴於外在的物質供養(資養)或生理上的滋養,而是由內在的修行、智慧或本質而得。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集論》第三卷,用以證明論述之權威性與出處。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類與攝取。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原本分散的三蘊(色、受、想)、五處(眼、耳、鼻、舌、身)及十一界(眼、耳、鼻、舌、身、意、法、識及三種界)等名相,統一歸納攝入到一個特定的範疇或分項之中,用以說明法相的統一性或層級關係。

    此句將物質層面的食物(段食)歸類於五蘊中的「色蘊」,旨在說明物質食物的本質僅是色法,用以分析身體與物質的組成,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五蘊的分類。
    在某些教義分析中,將「思」(意圖、造作)與「觸」(根、境、識三者和合)歸入行蘊,以說明心法中具備造作功能或促成後續心念的組成部分。

    此句將瑜伽行派(唯識宗)的「八識」體系與五蘊中的「識蘊」相對應,說明意識的總體範疇即為識蘊,將心識的詳細分類歸納於五蘊的框架之中。

    此處在討論感官接觸的對象(處)。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典中,通常將眼、耳、鼻、舌、身、意分為六處,而此句針對特定分類(如五根或五處之變體)說明其中包含的香(鼻對象)、味(舌對象)、觸(身對象)三種感官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感官的對象與作用。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的處分類中,「法處」指意識所對的對象(心法、色法等),「意處」則指意識本身(心王)作為感知的主體。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十一界」進行詳細分類與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界(dhātu)指具有特定性質的元素或範疇,此處將引出對構成世間與出世間之十一種基本範疇的論述。

    此處列舉的是意識對象(境)與心識(心)的分類。
    香、味、觸、法為四種非色境(或稱心境),與七心界(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意識之心識)共同構成感知世界的基礎要素。

    此處指透過修行除去四種有漏(即與煩惱結合)的染汙,以獲取無漏(解脫)的智慧與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對治四種根本煩惱或達到四種無漏之果。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行為或法相的動機,強調其純淨性,並非出於對世俗或個人利益的追求(資益),而是基於正法或無私的菩提心。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或解釋,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僅為整體中的一部分,而非全部,用以區分法義的範圍。

    此處採取中觀破相的論理,旨在說明「食」的定義並非由香、味、觸這三種感官特徵所構成。
    透過「即非」的否定,破除對物質表象(屬性)與實體(本體)的執著,揭示食物之本質並非等同於其感官呈現的特徵。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境界的產生,並非依賴於外在的物質供養(資養)或生理上的滋養,而是由內在的修行、智慧或本質所決定。

    此處為對偈頌或詩文篇幅的量化描述,標記該段文字由五十句組成,且每句為七言格式。

    此句定義「食」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食」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包含能滋養心靈、令智慧增長的法食(正法)。
    強調其功能在於「長養」,即維持生命與促進成長。

    此句在論述律儀或飲食的定義,強調必須符合特定的標準(相)才能被定義為「食」。
    若其特徵與定義相抵觸(相違),則在律法或義理上不成立為飲食。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飲食禁忌或律儀的討論,強調無論是分次少量食用(段食)或是食用剩餘之物(餘食),在法義或戒律的適用上均遵循相同的原則。

名相註解
  • 香、味、觸:指嗅、味、身三種感官對應的對象(境)。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眾生以追求感官慾望為主。
  • 繫:指束縛、牽絆。在佛學中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對象。
  • 變壞:指物質或身體在時間推移中產生的衰敗、損耗與分解過程。
  • 資養:指提供營養以維持生命活動或生長。
  • 唯識:佛教大乘一部重要學派,主張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
  • 攝受:接納、涵容並轉化,指將外在或內在的經驗納入修行之用。
  • 捨:指捨心(Upekkhā),一種不偏不倚、平靜中立的心理狀態,在此指能順應利益而保持平等的定力。
  • 食事:比喻滋養心靈的法供養或心理狀態,非指物質上的飲食。
  • 八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加上末那識與阿賴耶識。
  • 攝益:攝受利益,指以慈悲心攝受眾生,使其獲益。
  • 順益:順應利益,指隨順眾生根機而給予適當的利益。
  • 攝益身:指攝受物質利益以維持生存的肉身。
  • 觸食體:指由觸覺感官與飲食營養所構成的物質實體。
  • 捨觸:指捨棄對觸覺(感官接觸)的執著,或指觸法本身的性質。
  • 資益:指物質上的資助或精神上的利益、獲益。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個對象,且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運作。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感知外界對象的六種意識功能。
  • 食義:飲食的義理或功能,在此特指舌識對味道的感知與對食物的需求。
  • 六識身:指由六種意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所構成的認知體系。
  • 麁顯境:粗糙且明顯的外部對象,指物質形態較為厚實、可感知的環境。
  • 食體:指維持生命或存在之基礎養分,此處指精神層面的生存依據。
  • 俱觸:多種觸覺或感官接觸同時發生。
  • 引生:指因果上的導引與產生。
  • 喜、樂二受:佛教心理學中的受相,喜為心之歡喜,樂為身之安適。
  • 順捨:捨受中傾向於順應、不對抗的狀態。
  • 八俱:指八種俱備的狀態或特定的修行組合,依上下文指涉特定的法相或位階。
  • 地:佛教術語,指修行達到的境界或階段(如十地)。
  • 俱生喜:與生俱來或自然而然產生的喜悅,不依賴外在條件誘導。
  • 樂受:在受蘊中,指感受到愉悅、舒適的心理狀態。
  • 餘識:指除主導意識之外的其他心識成分。
  • 益身:指對身體或生命個體產生正向的利益與調適。
  • 自境:指主體自身所處的境界或認知範圍。
  • 解勝:此處指特定人物或法相之名,依據文獻考證而定。
  • 喜:人名。
  • 成: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論著中,指論點成立、證明成功。
  • 思食:對食物的思念、渴求或慾望。
  • 轉:指心念的運轉、變遷或輪迴的驅動。
  • 意識:指心王之意識,負責領受意識對象並進行分別判斷。
  • 可愛境:指能引起貪愛、令人心生歡喜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緣:條件或對象,指心識所依託而起的對象。
  • 未來境:尚未發生、預期將要出現的環境或果報。
  • 九十四:指前文提及的特定編號、條目或偈頌之序數。
  • 意地:指意識的層面或心識的狀態。
  • 會境:指意識領悟、接納或統合所面對的對象(境)。
  • 意會思:意識領悟對象後所產生的思維活動。
  • 義:指佛法中的義理、含義或對經文的詮釋。
  • 希境:希求外在的環境、對象或處境。
  • 行相:指有為法的造作相狀,即心意識在造作某事時所顯現的特徵或形式。
  • 通緣:佛教邏輯或因果論術語,指普遍的條件或共通的緣分,不限定於特定個體或時間。
  • 現境:指目前感官所能接觸到的對象或心念中顯現的境界。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種感官的意識。
  • 六俱:指六種配套或類別的飲食規定。
  • 義思食:指對食物產生渴求、意向或思考欲食的心理狀態。
  • 第六:指第六意識(意識),負責領受前五識的資料並進行分別、判斷與造作。
  • 未來:指時間上的後續,在佛法中常指後世或尚未成熟的果報。
  • 思體:指意識(Manas-vijnana)的本質或體性。
  • 通:指通達、貫穿或協調。
  • 諸識:指八識或五識等各種認知功能。
  • 成食義:指將對象認定為食物的意義或功能。
  • 第六俱:指第六意識(意識)俱有。在唯識學中,意識負責對五感接收的對象進行綜合判斷與分別。
  • 世親:指 Vasubandhu,大乘佛教重要論師,以撰寫《俱舍論》及唯識論著聞名。
  • 饒益:使獲利,指在精神或物質上給予利益。
  • 所依:指依止的人,或指修行時所依據的對象、導師。
  • 解:對經文或法義的詮釋、理解。
  • 勝:優於其他,指在義理的正確性或圓滿度上更為卓越。
  • 微細思:指意識在認知對象時,極其細微的分別、思量或推論過程。
  • 希望:在此處非指世俗的願望,而是指修行者對正法、聖果的希求與追求。
  • 俱:共存、同時存在或相隨。
  • 別境:指獨立於認識主體(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
  • 五俱義:指五種意識要素(或五種認識條件)同時具備的義理,在此語境中是被唯識立場所否定的認識論假設。
  • 正:指正確、正統或符合真理的義理。
  • 師:指傳法者、導師或教法體系。
  • 有漏識:指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意識,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固有屬性。
  • 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指儲藏一切種子的根本識。
  • 偏勝:指在特定功能上具有最卓越、最專一的優勢。
  • 顯識:指能顯現對象、能被覺察的意識,相對於隱祕的阿賴耶識(在某些語境下)。
  • 食取:指意識對對象的攝取、受用或執著,如同飲食般獲取經驗。
  • 執受:指意識對身體的掌控與維持,使色身不散失,並承接種子生起之功能。
  • 相續:指心念或狀態連續不斷,不中斷地接續。
  • 執持:指堅定地持守、把握法義或戒律而不捨。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是儲藏種子、主宰生命流轉的最深層意識。
  • 瑜伽等: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即唯識宗。
  • 有漏位: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境界。
  • 十七說:指佛教部派分裂過程中,由早期的四分五部進一步分化而出的十七種不同教義見解。
  • 三養識:指三種具有養育、維持或習以為常之功能的意識狀態,通常與心識的習氣或維持生命/意識之功能相關。
  • 食攝:指透過飲食來攝取營養以維持生命或身體運作。
  • 辨相:辨析相狀。在佛教邏輯或法相學中,指透過觀察事物的特徵(相)來區分其本質或類別的過程。
  • 四句分別:指佛教邏輯中的四種判斷方式,即:一是肯定(是),二是否定(非),三是亦肯定亦否定(亦是亦非),四是非肯定非否定(非是非非)。透過此分析法可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以破除妄執。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司恆審思量,其特質是執著第八識為我。
  • 本識:指最根本的意識,在此語境下通常指阿賴耶識或主導性的心識。
  • 俱有依:指「俱有身」,即心與身同時存在的物質身體,作為心識運作的物質依託。
  • 七識:指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
  • 集論:指某部彙編佛法義理的論書,在此語境中為作者引用之參考文獻。
  • 三蘊:此處指將五蘊簡化或特定分類後的三種聚集。
  • 十一界:指十八界中除去部分重複或依特定分類法而定的十一種界限。
  • 識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認識的心理功能總稱。
  • 香:鼻根所感知的對象(嗅根之境)。
  • 味:舌根所感知的對象(味根之境)。
  • 香、味、觸、法:指除視覺以外的四種對象,其中「法」指心法,即意識所能感知的所有對象。
  • 七心界:指七種心識的範疇,在不同義理體系中可能指六根之心與意識,或特定的心法分類。
  • 一分:指部分、一部分,在義林章的論述中常用於區分全體與部分的邏輯關係。
  • 七言:指每句由七個字組成的詩格或偈頌格式。
  • 相違:指相互矛盾、抵觸或不相符。
  • 餘食:他人喫剩的食物或剩餘之食。

第二出體性者。六十六云。段食當言香.味. 觸處所攝。成唯識言。謂欲界繫香.味.觸三。 此言意顯唯欲界繫香.味.觸三。於變壞時 有資養者說名為食。非下一切及上觸等。 九十四云。諸有漏觸能與喜樂為食。唯識 亦言。謂有漏觸總取境時。攝受喜樂及順 益捨能為食事。此言意顯。三界有漏八識俱 觸。攝益喜樂及順益捨。攝益身者是觸食 體。若引苦憂非順益捨觸體非食。非資 益故。故唯識言。此觸雖與諸識相應。屬六 識者食義偏勝。即彰觸食通八識俱。密會 天親攝論第三。云此中觸食屬六識身。觸 麁顯境資養勝故。不取餘觸。有義唯取六 識俱觸以為食體。論觸雖通八識俱轉。 為食體者唯六識俱。七八俱觸全無引生 喜.樂二受.及順捨故。八俱之捨一切地時行 相同故。前解不然。非要觸能引自俱生喜. 樂受等方名為食。引餘識俱喜樂等起攝 益身者。一切皆是。由第八等觸勝自境。引 生六識俱時喜等故亦是食。然准諸文第二 解勝。但言攝益喜等為食。非七八故。成 唯識言。思食謂有漏思。與欲俱轉。又言。此 思雖與諸識相應。屬意識者食義偏勝。此 意正顯。三界有漏八識俱思。希可愛境攝 益身者皆思食體。密會五十七.及天親攝 論。云緣未來境攝益於識名為思食。意思 於境希望勝故。由此九十四云。若在意地 能會境思名意會思。能與一切於可愛境 專注希望為食。復有義者。六識俱思諸有 漏者。希境益身皆思食體。七八不然。無行 相故。諸處但說與意俱者。通緣未來。彼最 勝故。亦有希望現境思故。許通五識。唯 識所言諸識相應。顯思體俱。食唯六俱。有 義思食唯第六俱。諸處但說緣未來故。五 識緣現觸力增長非思食。故唯識說。思體 通諸識。成食義者唯第六俱。故世親說。意 思食者是能希望。由希望故饒益所依。如 遠見水雖渴不死。以眼為門意希望故。非 五識有希未來故。此雖三解第二解勝。五 識於境有微細思。可希望故。不爾五識應 無欲俱。准此第三乃同唯識不許別境與 五俱義。故知正者第二師勝。成唯識云。識 食謂有漏識。此識雖通諸識自體。而第八識 食義偏勝。此顯識食取通三界有漏八識。 正能執受唯第八識。一類相續執持勝故。攝 論.唯識皆取第八。實通八識。然瑜伽等但 總言識。不別說是第八。唯攝論及唯識取 第八故。雖知八識皆可名食。非一切識皆 立食名。取有漏位第八識全。恒執持故。五 十七說。由三養識。識復長養諸根大種故 立為食。故知諸識非資養者。皆非食攝。 如觸思等。下第三門。辨相之中。四句分別 方應了知。然第七識有漏。皆是由與本識 為俱有依能執持故。即七八全六識少分。 或除第七。非資養故。由此集論第三卷說。 三蘊.五處.十一界一分攝。段食是色蘊。思. 觸是行蘊。八識是識蘊。五處者謂香.味.觸 三。法.意二處。十一界者。香.味.觸.法.及七心 界。除無漏四。非資益故。言一分也。即非 一切香.味.觸三皆是食體。非資養故。五十 七言。能長養者名食。與此相違非是食。故 如段食餘食亦爾。

15
白話直譯
第三是顯示相狀。這四種。如何滋養諸根與大種,成為食的特徵?這些被滋養的。五十七種說法。指五色根與意根,及根所依的一切大種。若是段食。能增益識,使其強盛。因此滋養諸根與大種。也讓它們強盛。觸能攝受喜、樂、捨其中一分。因此增益識。識又滋養諸根與大種。意思是為了證得殊勝境界。依靠方便。生起染與不染。希望與喜悅為根本。緣於未來的境界。攝取並增益識。由此滋養諸根與大種。這段文字正顯示與喜俱的思稱為思食。與樂俱、捨俱的思則不是。這個說法不正確。依據殊勝緣境暫且說是與喜俱。與樂俱、捨俱的思都不是如此。上界第三、第四禪以上應無思食。這樣就違背聖教了。如是三種能攝益識。因為本體增盛,並且緣於現在與未來的生起。也緣於過去。這個說法暫且依順於觸與思。簡略而不詳論。識由三食所資持。能作為後續增盛的因,使彼得以生起。所以說識與意根為食。九十四種說法。有四種法。在現法中最能滋養諸根與大種。第一是氣力。第二是喜樂。第三是對可愛事物專注渴望。第四是前三者所依止的諸根與大種。並且壽命與煖能安住不壞。段食能作為氣力的食物。因為氣力,便能滋養諸根與大種。氣就是風大。所謂力,就是觸處的力量。因為段食,所以能增長那股氣力。增長根、大等。有五十七種說法。段食能增長識,使其強盛,從而滋養根、大。根據通資與別資來增長氣力。這裡指下三種。有九十四種說法。別資也是如此。在五十七種說法中,是說通資。也並不相違。在《成唯識論》中。段食與識食,依通資與別資而立。因為文義並不相違。觸與思,只根據別資來說。因為以勝義顯示,所以也不相違。九十四種說法中說道。能順應樂受的諸有漏觸。能以喜、樂作為食物。簡略來說,沒有順益與捨。因此能增長根、大。如果能契合境界而思惟。能給予一切。對可愛境專注渴望,作為食物。這是定與欲同時具足,依勝義而說。即使不是定與渴望同時具足。也是因為渴望,便能增長根、大。因為能執受根、大與識。使根、大、壽、煗與識,不離於身,作為因而存在。因此說識是它們安住的因。因為依止於彼而安住。氣力、喜樂、專注、希望。依靠彼而轉動。那九十四第二,復次又說。因為段食,所以有氣力。有了氣力,諸根就大大增長。因此眾生都顧念自身與生命。一切愚癡之人因此而有所追求。追求時便造作種種新的善惡業。各種煩惱也因此增長。觸與思也是如此。由這三門能聚集後有的業、煩惱與識。這些在現世因業與煩惱所隨逐。形成有取,並能攝受未來後有的諸根、大等再次增長。由於這四種。各自有通有別,現在與未來所養成之法。然而這段食。雖能增長諸識,或增長氣力。六十六種說法。若能正確消化轉化,就能增長養育。若不能正確消化轉化,則會損減。如果各種段食在吞咽時,能讓心歡喜,諸根愉悅。那時就不叫段食。只稱為觸食。這是觸的境界。因為是殊勝的觸境。不是以三處就能成為觸食的本體。以三者所生的歡悅之觸,才是觸食。若已受用。安穩消化轉變,增長喜悅安樂。在消化轉變時,這才稱為段食。若雖經熟變,卻不能滋養諸根安樂。則不稱為段食。若吞咽時不生歡喜。也無法令諸根生起愉悅。於此時候,都不稱為食。必須在之後安穩熟變,增長喜樂,方可稱為食。五十七種說法。有些段物,在受用時暫時造成損害,到變壞時才能帶來利益。如苦味、辛辣等。有些段物,在受用時暫時帶來利益,到變壞時反而成為損害。如有些甘美食物不宜食用。因此到變壞時才被稱為食。論中只有兩句。因此還應加上初後皆損,如毒藥等。初後皆益,如適宜的甘美飯食。四句中,第一與第四才稱為食。其餘兩句則不是。由此應作四句分別。六十六中說:有些段物並非食物,指這些段物無法滋養諸根與大種。有些是食物但不是段物,指觸、思、識。能使諸根與大種生長增長。有的屬於食,同時也是段物。所謂段物,能讓諸根、大種生長。有的既不是段物,也不是食。指觸、思、識,無法增長諸根、大種。其餘的觸、思、識三者也是如此。依照應有的四句分別也一樣。為了讓本義清楚明白,都應加以分別。有的是觸,但不是食。指順苦、憂及部分捨觸。有的是食,但不是觸。指段、思、識三者能增長諸根、大種。有的是觸,同時也是食。指觸所攝的喜、樂二受及部分捨受。能增益諸根、大種等。有的既不是觸,也不是食。指段、思、識三者中非食的部分。有的是思,但不是食。指緣於過去及現在、未來世。無法增益諸根、大種。有的是食,但不是思。指其餘三食,有的既是思也是食。指思與欲同時緣於未來世,能增益諸根、大種者。這就是四句的情形。指其餘三者不是食。有的是識,但不是食。指非三者所依的識,無法增長諸根、大種。有的是食,但不是識。指其餘三種食。這是第三句的情形。前三種所資助的識能增益諸根與大種。這是第四句。所謂前三種不是食的是這個意思。由於這四種各自有四句。因此《對法論》第五卷說。所謂因變壞而有變壞者。因有境界而有境界者。因有希望而有希望者。因有取而有取者。所謂取,就是執取境界。或稱為有取。是有漏的異名。因為每一種中都有是與非,所以能成立這個義理。如此總稱為食的特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顯現出來的相狀。。就是這四種情況。。要如何培育各種根基的大種子,才能使其達到成熟可收穫的狀態?。這就是指需要長期培養、滋長的內容。。共有五十七種不同的教義說法。。指的是五種物質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識感官,以及這些感官所依附的物質組成元素。。如果是各種粗糧或實體食物。。能夠攝受並增益意識,使其變得強大旺盛。。藉此培育各種根基與大種子。。也能讓其變得強大興盛。。觸覺能夠包含喜悅、快樂或捨心其中的一部分。。透過這個可以讓我們更深入地瞭解。。意識進一步培育各種感官根源以及構成身體的大種。。意思是為了能夠證悟到更殊勝的境界。。依賴於方便法門。。雖然產生了染汙,但本質並不被染汙。。希望是產生喜悅的根源。。心念繫於未來的境界。。將利益攝受在意識之中。。透過這樣的方式來培育各種根基,讓修行種子變得強大。。這段文字展現了喜俱的思念,這就被稱為「思食」。。以為樂與捨可以同時存在,這種想法是不正確的。。這個意思不對。。根據優越的緣分與環境,並且說這一切歡喜都具足了。。關於樂與捨、俱與其思這些狀態,事實並非如此。。處於上界第三、第四禪定以上境界的眾生,應該不再思慮飲食。。這樣就違背了聖人的教誨。。就這樣透過這三種方法,來攝受並利益眾生的意識。。因為體質變得強盛,並且能感召現在與未來的出生。。也是因為過去的因緣。。這個道理是因為依照感官接觸而進行思考的關係。。這裡先簡略,不再詳細討論。。意識的維持需要依賴三種食物的滋養。。能夠為後來的生命提供增加福德的條件,讓他們能夠投生。。所以說,意識與意根就像是維持生命或運作的養分。。共有九十四種不同的教義說法。。這裡分為四種法。。在目前的生命階段中,最能培育各種修行根基與大乘的種子。。第一項是氣力。。第二種是喜樂。。第三種情況,是指對自己喜歡的人事物過於專注且強烈渴望。。第四種,是指前面三項所依賴的各種感官根源與物質基本元素。。壽命與身體的溫暖(生命能量)都能夠安穩維持,不會毀壞。。一般的粗糧食物能提供身體所需的體力與營養。。因為有氣力的支持,所以能夠培育成長各種感官根源與身體的大種。。所謂的氣,就是指風大種。。所謂的「力」,指的就是感官接觸時產生的觸覺力量。。因為食用段食,所以增加了體力與氣力。。長根、大等(之類)。。共有五十七種不同的教義說法。。透過食用粗糧來增強意識的能量,使其強盛,纔能夠滋養根基。大。。根據共同的資糧以及個別的資糧,來獲得修行所需的能量與能力。。在這些內容之中,後面的三項。。共有九十四種說法。。個別的資糧也是一樣的。。在五十七種法門之中,說明瞭通資糧的道理。。而且彼此並不矛盾。。在《成唯識論》這部論書之中。。意識所能攝取的兩種食物,是根據通用與個別的資糧而定的。。因為文字表述並不矛盾。。關於『觸』與『思』這兩個心所,僅是根據其他相關的資料來說明。。因為是用最究竟的真理來顯現,所以彼此並不矛盾。。第九十四條說道:。能夠順應並樂於接受所有帶有煩惱的感官接觸。。能夠以喜悅和快樂作為滋養。。因為簡略掉的部分沒有對修行有幫助,所以將其捨棄。。透過這樣做,就能讓自己的修行根基成長得強大。。如果能夠契合對象的實相來思考。。能夠給予眾生所有的一切。。一心專注在自己喜愛的對象上,將那種渴望與期待當作精神食糧。。是因為定與慧兩者都想要佔據優勢。。如果心不能安定下來,就會產生各種渴望與期待。。也是因為內心強烈的渴望與嚮往,使得修行根基得以成長壯大。。是因為能執持受用根基的大識所導致的。。讓根、大、壽、暖這四種要素與意識不離開身體,以此作為條件而存在。。所以說,意識是使其停留的因緣。。是因為安住在那個狀態之中。。努力的氣力、內心的喜悅、專注的定力、以及追求目標的願望。。根據那個原則來運作。。在該九十四項的第二部分,接著又說道。。因為喫了定量的小 amount 食物,所以纔有體力。。因為擁有足夠的氣力,所以根基得到了巨大的增長。。因此,許多人仍然眷戀自己的身體與生命。。所有被愚癡矇蔽的人,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追求。。在追求目標的過程中,會造下各種新的善業或惡業。。而且還會讓各種煩惱變得更多、更強。。觸覺引起的思考也是一樣的。。透過這三種門徑,會積累未來生命中的業力、煩惱與意識。。這是在現世之中,被業力與煩惱所跟隨牽引的緣故。。使有取之狀態成立,進而能接納未來後世的各種根器,使其規模與程度再次增長。。就是由這四種情況構成的。。每個人在現在與未來,都有各自共通以及個別需要修習培養的法門。。但是這部分的食物。。即使在各種知識上很精通,或者在體力氣力上很強大。。共有六十六種不同的說法。。如果能正確地消除並改變(習氣或心態),就能夠長養(正法或功德)。。不正確的消融與改變,就屬於損耗減少。。如果是一些塊狀的食物在吞嚥的時候。。讓內心感到歡喜,感官也隨之愉悅。。在那個時間點,不能稱作是在喫正餐。。只是名義上稱為觸食。。這就是觸覺所對應的對象。。是因為接觸到了優越的境界。。並非僅憑三處(眼耳鼻)的接觸,就構成觸法的物質基礎。。因為三種出生方式的眾生所感受到的歡悅觸感,就是他們賴以生存的觸食。。如果已經使用完了。。處於安穩寧靜的狀態,消除不安的變故,讓喜悅與快樂不斷增加。。在食物被消化分解的時候,就稱為段食。。即使已經成熟轉變,也無法讓各種根基獲得成長與安樂。。不能稱作是固體食物。。如果在吞嚥的時候沒有產生歡喜心。。也不能讓感官感到愉悅滿足。。就在那個時候。。這些都不能被稱為食物。。必須在之後能帶來安穩、消化吸收,並增加喜悅快樂,才能稱作真正的飲食。。共有五十七種不同的教義說法。。或者有一些塊狀的物質。。在享受使用的時候,暫時會受到損害。。在世界走向毀滅的時刻,才能攝受眾生並給予利益。。例如痛苦、辛勞之類的情況。。或者有一些塊狀的物質。。在享受使用的時候,暫時採取適當的手段來獲取利益。。在事物改變而毀壞的時候,就成了損害。。如果有些食物雖然味道甘美,但並不適合食用。。所以直到物質分解損壞的時候,才被定義為食物。。這部論典只有兩句話。。所以應該更加註意,像毒藥一樣,無論是開始還是最後都會造成損害。。開始和結束都能獲益,就像喫飯應該要喫到甘甜美味的食物一樣。。在四個句子中,第一句和第四句被稱為「食」。。剩下的兩句內容是:
不是(或否定)。。應該根據這個道理,用四句的邏輯來分析區分。。在第六十六卷中提到:。有些東西雖然是塊狀的,但並不是可以食用的食物。。意思是說,那些碎片般的物質無法滋養身體的感官根源與基本的物質組成。。有些東西雖然算作食物,但並不屬於可以咀嚼的固體食物。。指的是觸、思、識這三種心法。。能夠讓各種根基與種子得到強大的培育與增長。。有些東西既算是食物,也算是段物。。指的是有實體的物質,能夠讓身體的各種感官與四大元素得到滋養與生長。。有些東西既不是塊狀的物質,也不是可以用來食用的食物。。指的是觸覺、思維和意識,這些心法無法讓感官根源或物質的大種子成長。。就這樣,剩下的還有觸、受、識這三種心法。。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對應的四句教法,也是同樣的道理。。為了讓原本的義理變得清晰純淨,因此都應該進行辨析。。有些情況雖然產生了接觸,但並不屬於飲食。。也就是指在感受痛苦與憂愁時,其中屬於『捨』的一種觸感。。有些東西雖然是食物,但並不屬於觸感。。也就是說,段識、思維和意識這三種心法,能夠讓身體的各種感官根源以及四大物質元素得到增長。。有些情況下它是屬於『觸』,但同時也屬於『食』。。指的是觸受、攝受、益受、喜受、樂受這幾種感受,以及一部分的捨受。。增加根器的能力,以及達到大乘等同的境界。。或者既不是觸覺,也不是食物。。也就是說,色段、思惟和意識這三者並不屬於食物。。有些人雖然有想喫的心念,但實際上並沒有在進食。。也就是指與過去、現在以及未來這三個時間階段相關聯。。那些規模雖大,卻無法攝受並利益各種根器的對象。。或者是指
飲食並非思考。。指的是剩下的三種食物,或者說這種思維(念想)也算是一種食物。。是指思慮與慾望同時指向未來世,且對根基較深的人有益的情況。。這裡所說的「等四句」是指:。指的是剩下的三種不屬於食物的東西。。有些意識雖然被稱為「食」,但並非指實際的飲食。。指的是那種並非依靠三種資識就能讓根基成長的巨大境界。。或者是指物質上的飲食,而不是指心識的認知。。指的是剩下的三種飲食。。接下來說明第三句。。前面提到的三種資糧與意識能夠對根基產生益處,其中較大的部分。。這是第四句。。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三樣東西並不屬於食物。。從這四種情況來看,每一種又分別分為四個句子(或四個層面的說明)。。所以,《對法論》第五卷中提到。。意思是因為事物會發生改變與毀壞,所以才會有所謂的「變壞」這種現象。。因為有客觀的對象存在,纔有了感知這些對象的主體。。因為有了希望,所以纔有了對希望的人。。因為有執著心,所以才產生了執著的人。。所謂的「取」,是指心意識去抓取、執著於外部的對象。。或者是有執著心。。這是「有漏」的另一種稱呼。。因為在每一個細節中都存在著對與錯的辨析,所以才能成立這個道理。。以上這些情況,總括起來就稱為『構成食物』的特徵。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分類之序數,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體系中,第三個討論的範疇是關於「顯相」的部分,即將內在的理體或潛在的狀態顯現為可觀察、可認識的相狀。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語,用以對前述四項分類或法相進行定論,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到歸納與界定作用。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長期的修習(長養),使內在的善根與智慧種子(諸根大種)得以成長,直到達到圓滿成熟、能產生實際果報的階段(食相)。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心中應當培育、滋長的正法或菩提心。
    強調修行並非僅是捨棄雜染,更需主動地「長養」正向的覺悟與功德。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原始佛教演變而出的各種不同見解與宗派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之繁多與分歧,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此處在論述感官(根)的組成。
    佛教將感官分為物質性的「色根」與精神性的「意根」。
    而色根並非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才能運作,此即「根所依」之大種。

    此處討論的是飲食的類別,在佛教律儀或修行飲食規範中,「段食」指具有形體、需咀嚼的粗食,以區別於「液食」(如粥、湯、乳等)。

    本句論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心法,將意識(識)攝受於正道之中,並使其正向的功能(益識)得到強化與增長,以利於後續的定慧修行。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修行或因緣,使修行者的根器(資質)與佛種(覺悟的潛能)得到滋養與成長,為後續的證悟奠定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願力或法門之功德,能使正法、福德或修行之勢頭變得強大且興旺。

    本句討論感官接觸(觸)與隨之而生的心理感受之間的關係。
    在心法分析中,觸作為緣起之始,能將隨後的受相(喜、樂、捨)納入其作用範圍內,說明感官接觸與心理感受的緊密相依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透過前述的論述或分析,使修行者對該法義的理解更加深刻、明確。

    此處描述意識(識)在生命形成過程中的作用,透過與物質成分的相互作用,促使感官根源(根)與四大物質(大種)生長發育,說明心物互依的演化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或特定法門的目的,在於透過實踐以證悟超越凡夫之處、更為殊勝的精神或心靈境界。

    在修行過程中,由於眾生根機不同,無法直接契入究竟真理,因此需要依託適當的手段或方法(方便)作為階梯,以達到最終的覺悟目標。

    此句論述心性之本質。
    指在現象層面上雖有煩惱、染汙的生起(起染),但從體性或真如的角度來看,其本質依然清淨,不被這些暫時的染汙所改變(不染)。

    此處論述心法之因果關係,指出「希望」這一心理狀態是導致「喜」心生起的根本原因(根源)。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對未來正向結果的期待(希望)會觸發喜悅的情緒。

    此句描述心識的運作方向,指心意識將對象(緣)設定在尚未發生或將要出現的未來狀態中,屬於心意識對時間維度中「未來」之境的攀緣。

    此句討論心法對利益的攝受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指將對眾生的利益、功德或修行的益處,透過意識的攝持與運作來達成,強調意識在攝受法義與利益中的功能。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實踐,培育內在的資質(根)與潛能(種),使其在佛法中成長,為後續的覺悟奠定堅實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思食」的義理,指透過思念或意識的運作而產生的精神食糧或對特定對象的渴求,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解釋喜俱之思的具體表現。

    此處討論心法之相容性。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特定的心所(如樂與捨)在同一心念中是互斥的。
    若認為「樂」與「捨」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心念中,則違背了心法運作的理路,故云「非也」。

    此句為論辯式文字,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義理,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優良條件(勝緣)與環境(境)之下,修行者或眾生所體現出的法喜與圓滿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外在緣境與內在心境的相應,方能生起具足的歡喜心。

    此句處於對心法或心所狀態的辨析中,旨在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對樂、捨、俱或思維狀態的錯誤認知,強調心法運作的真實情況與先前的假設不符。

    此句論述色界高層天人的生存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隨著禪定層次的提高,對物質慾望的依止逐漸減少。
    進入第三禪(三定)及第四禪(四定)以上的境界,心意識已極其清淨且專注,不再有對食物的渴求或思慮,其營養來源已非物質飲食。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不依循正法或採取錯誤的見解與實踐,將導致與佛菩薩等聖者的教導相背離,進而無法達成解脫之目的。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三種手段或方法,將眾生的意識(識)攝受在正法之中,使其獲得解脫的利益。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教化手段的圓融與對根機的攝受。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或功德之作用,分為兩個面向:一是「體」的增盛,指內在生命能量或法性的充實;二是「緣」的感召,指能作為條件促使在現在或未來世獲得出生(投生)的因緣。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延續性,說明當下的現象或果報,除了現前的條件外,亦與過去所造的業力或因緣有直接關係。

    本句說明認知或思惟的產生是基於「觸」的條件。
    在佛法心理機制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和合,有了感官接觸作為基礎,心才能進一步產生思惟與判斷。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該部分內容採取簡略處理,不再展開詳細論證,以維持論述主軸之精簡。

    本句說明意識(識)的生存與運作並非獨立,而是需要物質與精神能量的供給。
    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觀中,識的維持依賴於三種不同層次的「食」,若缺乏這些資糧,識便無法在現有的生命形式中持續運作。

    本句說明善業或正法之種子在時間軸上的延續性。
    所謂「後後」指後來的後世,強調善因的累積能產生增盛的效果,成為未來投生於善道或淨土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運作的依止與滋養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識」(能覺知之心)與「意根」(心之依處/主體)比擬為「食」,意指心識的生起與維持需要依止意根,如同身體需要食物才能生存,強調心法運作的因緣依賴性。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早期的根本分出後,進一步演變出多種不同的教義解釋與宗派主張,最終形成多達九十四種說法(部派)。
    這反映了佛法在傳播過程中,因對律儀或義理的理解差異而產生的分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括句,旨在將後續要論述的法義分為四類進行詳細說明,是典型的論著分類結構。

    本句強調在當下的生命狀態(現法)中,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能有效地增長修行者的根器(諸根)以及成就佛果的潛能(大種),使之成熟並趨向圓滿。

    此處為對特定法義或條件的條列說明,將「氣力」列為首要因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論述語境中,氣力通常指支持修行或維持生命活動的生理與精神能量。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喜樂」列為第二項特質或狀態,用以描述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中的心理感受。

    此句描述心靈被貪愛所牽引的狀態。
    在佛法中,「可愛事」指能引起貪著的對象,而「專注悕望」則是指心念被執著所縛,無法離欲,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原因之一。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構成要素的次第。
    前三項(通常指心、心所、心法等)需要物質基礎才能運作,而這個物質基礎即是由「根」(感官器官)與「大種」(四大基本物質)所構成的依止。

    此處描述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生理與生命能量(壽與暖)不再受常人之衰老或外在環境影響而損毀,處於一種恆常安住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食物的依賴與身體機能的關係。
    段食(粗食)雖能提供維持生命所需的體力,但在深層的禪定或特定修行階段,修行者可能轉而依賴「氣」或「禪食」來維持生命,此句旨在對比物質食與精神/能量食的差異。

    此處論述生命生理與精神之基礎,說明「氣力」作為一種原動力,是促使身體組成(大種)與感知功能(諸根)得以生長與完善的必要條件。

    此處將生理或能量層面的「氣」對應至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中的「風大」。
    風大主動、主行,負責推動與流動,故將氣之性質歸於風大。

    此處在討論感官與對象接觸時產生的作用力。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框架下,觸(phassa)是指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此句強調「力」是指這種觸覺作用的實際運作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飲食規範(段食)下,身體能量與氣力的維持或增長情況,強調物質攝取與生理機能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為名相的列舉,接續前文對特定特徵或類別的描述,指稱具有「長根」或「大」等屬性的對象。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原始佛教演變出之各種不同見解與宗派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之繁多與分歧,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食糧(段食)與意識(識)及根基(根)之間的關係。
    在某些修行或生理觀照的脈絡中,認為適度的物質營養能支持意識的運作,進而為根基的培育提供必要的能量支持。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或成就法力時,需依賴兩種資糧:一是所有修行者共有的「通用資糧」(如信、願、行),二是針對特定成就或個體差異的「個別資糧」。
    資糧充足,則能產生足夠的氣力(精神能量或法力)以推進修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用於界定討論範圍,指涉前文所列項目中的最後三項,以便後續進行詳細解析或分類。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宗派或教理類別的數量總結,標記該項分類共計九十四種。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資糧的討論,指出除了共業或共同的資糧外,個體各自積累的「別資」(個別資糧)在運作邏輯或結果上同樣適用前述之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指出在特定的法門分類(五十七種)中,旨在闡明「通資」的重要性。
    通資是指對於所有修行路徑都通用的資糧,如信、願、行及福德慧學,是成就最終果位的基礎前提。

    此句用於論證前述之法義或觀點之間具有一致性,不存在邏輯上的衝突或義理上的矛盾,強調教理的圓融與自洽。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於《成唯識論》,該論是唯識宗的核心論著,旨在闡明萬法唯心、意識構造及其轉依過程。

    此句討論意識(識)在攝取養分(食)時的依止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眾生生存所需的資糧如何分為「通用」(通)與「個別」(別)兩種性質,並說明意識如何依據這些資糧而運作或維持。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論點在文字表述上具有一致性,不存在相互抵觸之處,從而證明其論理的成立。

    此句在討論心所法(心法)的分類與定義。
    作者指出在論述『觸』與『思』這兩種心所時,並非採取主體論述,而是依據其他論著或資料(別所資)來進行引用或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真俗二諦或不同法門之間的關係。
    當以「勝義」(究竟真理)的視角來觀察時,原本看似對立或矛盾的現象(相違)便能得到統一與調和,顯示出法義的圓融。

    此句為引經或引論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特定典籍中的第九十四項條目之內容。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面對世間有漏(帶有煩惱與業力)的感官接觸時,不再產生對立或排斥,而是能以順應且自在的心態去接納,將其轉化為修行之資糧。

    此處描述的是超越物質食糧的層次,指修行者或特定境界的眾生不再依賴粗重的物質食物,而是以精神上的喜悅與法樂作為生命能量的維持與滋養。

    此處論述在編纂或闡述教法時,對於不對修行產生實質利益、或不符合法義順序的冗餘部分予以捨棄,以求精簡且能直接導向正覺。

    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使個體的「根器」(即領悟佛法、承接正法的能力與資質)得到增長與擴展,使其足以承載更高深、更廣大的法義。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思惟法義時,必須使心念與所觀察的對象(境)相契合,而非憑空妄想或依循偏見,如此才能獲得正確的見地。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與福德,指其具備圓滿的功德,能隨眾生之根機與需求,施予法財或世間財富,以利樂眾生。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被慾望驅使的狀態。
    將「悕望」(渴求)比作「食」,說明眾生對感官慾望的依戀已深至如同生存必需品一般,以此揭示執著於外境之苦。

    此處討論定慧之關係。
    在某些修行階段或爭論中,若將定與慧對立,則會出現兩者互不相讓、各自主張其重要性(據勝)的情況,導致無法圓融。
    此句旨在說明若缺乏中道觀,定慧易生對立之爭。

    此句強調心之「安定」與「希冀(貪著)」的對立關係。
    在修行中,若心處於不定之狀態,則容易被外境牽引,生起對某種結果的期待或渴望,而這種希冀正是障礙解脫的執著。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根基」(資質)並非全然固定,強烈的願力與渴仰心(悕望)能推動根基的成長,使修行者具備承接更高深法義的能力。

    此處討論識的功能與根的關係。
    在唯識或相關法相義理中,「執受」是指識對身體(根)的掌控與維持。
    此句強調由於存在一個能主導、執持感官根基的大識,才產生了相應的現象或結果。

    此處論述生命構成的要素。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說明根(感官)、大(四大元素)、壽(壽命)、暖(體溫/生命熱能)與識(意識)必須共同依附於身體,才能維持生命的生存狀態。

    本句探討心識與現象停留(住)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的執著或作用是導致特定狀態、境界或業力果報得以持續存在(住)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因果推論之結語,強調前文所述的某種心境、定力或法相之「住」(安住/持續),是導致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所需的心理狀態與能量支持。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這四者構成推動修行前進的動力系統:以「希望(欲)」為發心,以「氣力(精進)」為實踐,以「喜樂」為正向回饋,以「專注(定)」為深化,共同導向覺悟。

    此句描述法義或心法在特定依據(彼)的導引下,產生運作、轉化或演繹的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或教理的推演必須依據正確的基盤或前述的理則而運轉。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記引用文獻的編號(九十四之二)以及敘述的接續,旨在引導讀者進入下一段的論述或引用內容。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持戒或修法期間,透過適量的飲食(段食)來維持身體基本機能與體力,以支持修行,而非追求極端的禁食或過度飲食。

    此句說明修行或生命成長之因果關係,強調「氣力」(指生命能量或修行之動力)是導致「根」(指善根、資糧或生理根基)得以增長的前提條件。

    此句描述眾生因對肉身與生命的執著(我執),而產生顧戀之心,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對「身命」的執著是修行者需克服的障礙。

    本句指出凡夫因缺乏智慧(愚夫),被世俗的假相或錯誤的價值觀(此義)所牽引,因而陷入不斷追求與執著的輪迴之中。

    本句強調行為的動態過程。
    在追求特定目的或果報的過程中,個體會根據其心念與行為,持續產生新的業力(善或惡),這些新業將影響未來的果報,體現了因果不息的運作機制。

    本句描述在特定不善因緣或錯誤見解的驅使下,內在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不僅不會消減,反而會被強化並擴散,導致心靈更加混亂,深化輪迴之苦。

    此句接續前文對感官與心法運作的分析。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的脈絡中,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會引發思(意念、思考),其運作邏輯與前述的眼、耳、鼻、舌等感官觸發過程相同。

    本句說明眾生透過三種感官或心法之門(三門),導致業力、煩惱與識心的累積,進而造成輪迴後有的因果鏈結。
    強調了染汙之門是導致後世受報的根源。

    本句說明眾生在現前法(現世)中,其心念與行為被過去累積的業力以及當下的煩惱所驅使,使其在輪迴中不斷隨之而行,無法脫離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根器之延續。
    說明在「有取」(對生存的執取)驅動下,意識能攝受並承接未來世的感官與心靈根器,使這些根器在業力的作用下得以形成並增長,決定了後世的資質與能力。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收束前文所論述的四種分類或條件,明確其邏輯歸屬。

    本句說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的差異性與共性。
    修行法門分為「通」與「別」:通指所有修行者皆需具備的基礎法(如戒定慧);別指依個人根機、時機而異的特殊修法。
    且此過程橫跨現在與未來,強調長養(修習)的持續性。

    此句為敘事承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關於佈施、食量或供養之功德的對比或論述,強調特定份量食物所引起的法義討論。

    此句強調世俗的才智(識)與體能(氣力)雖為優勢,但在解脫道或佛法真理面前,若無正法導引,皆不能成為證悟的根本。

    此處指在佛教宗派或教義演變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所產生的六十六種不同見解或論說,用以說明法義之繁複與分歧。

    本句強調修行中「破」與「立」的關係。
    首先需「消變」,即消除煩惱、改變錯誤的習氣(破);在清除障礙後,才能真正地「長養」菩提心或正法功德(立)。

    此句討論功德或法相的維持與損耗。
    在佛教義理中,若修行或法相的轉化(消變)不符合正法、不正向,則會導致原有的功德或定力產生損減,而非真正的昇華。

    此句為描述物質進入身體的物理過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特定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義(如業力、習氣或法門)如何被受者接納與吸收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或聞法後,內心與生理感官達到一種調和、喜悅的狀態。
    在佛法修習中,心與根(感官)的悅豫是進入深層禪定或產生正信的正面心理基礎。

    此句討論的是僧伽飲食規律(食時)的界限。
    在佛教律儀中,飲食有嚴格的時間規定,若在規定時間之外飲食,則不符合「段食」的定義,可能涉及犯戒或不合律儀。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觸食」的定義或名相。
    在佛教戒律或儀軌的討論中,區分實際的行為與名義上的稱呼,旨在釐清何謂真正的觸食,以及其在法義上的界定。

    本句在論述十二處或六入之義。
    觸(觸處)是指身根與色境相接觸而產生的覺知,而此處強調的是觸覺所能感知的對象(境),即色境。

    此句說明感官(根)與外部對象(境)接觸時,若該對象屬於「勝境」(優越、令人愉悅的境界),則會引起相應的心理反應或意識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解釋意識如何受外部環境影響而產生特定的染汙或清淨之相。

    此句討論觸法(Phassa)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觸是由根、境、識三者集結而成。
    此處強調觸的成立並非單純依賴於感官處(三處)的物理接觸,而需具備完整的集結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觸」作為一種養分的觀點。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說明三種出生方式(胎、卵、 습)的眾生,其感官接觸所產生的歡悅感,在功能上如同食物般維持其生存或驅動其存在。

    此句描述在特定儀軌或供養程序中,對供養品或法物完成使用後的狀態,通常接續後續的處理或迴向步驟。

    此句描述修行或受法後所獲得的正面果報。
    從身心的「安隱」出發,進而消除因業力或外緣導致的「變」(指不安、病苦或災異),最終達到法喜充盈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飲食與身體生理運作的定義。
    在佛教對物質(色法)的分析中,食物進入體內經過消化、轉化(消變)的過程,是用以界定「段食」之特性的關鍵。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根基成熟與果位獲取的關係。
    即便在物質或形式上達到了所謂的「熟變」(成熟轉化),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或因緣,依然無法真正培育出能導向解脫與安樂的諸根(根器)。

    此句在討論飲食的定義或律儀規範。
    在佛教術語中,「段食」指具有形體、需咀嚼的固體食物,與「飲品」或「藥品」相對。
    此處旨在界定某種物質不屬於固體食物的範疇。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禪定、食禪或特定修法(如藥師法或密教灌頂、持咒)的語境中,強調在攝取物質或法藥時,心念應保持正向的歡喜與虔誠,若缺乏歡喜心,則可能影響法藥或修行的效驗。

    此句描述外在物質或感官慾望無法帶來真正且持久的滿足。
    在佛法觀點中,對根(感官)的追求僅能產生短暫的快感,而非真正的悅豫(內在的安樂),強調感官滿足的虛幻與無常。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於銜接前文情境與隨後發生的法義對話或事件,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用於引出經論中的具體場景。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食」之定義的辨析中,旨在透過否定非本質的對象,以釐清何為真正的「食」或「法食」,體現佛教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區分,避免對概念產生誤解。

    此處論述「食」的定義,強調飲食之目的不在於口舌之快,而在於後續能使身體安穩、營養熟化(消化)並產生正向的喜樂感,方能符合「食」之實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此類比法供或法食,強調正法之攝受需能使修行者獲得內在的安穩與法喜。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原始佛教演變而出的各種不同見解與宗派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小乘部派之繁多與分歧,以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此句出於對物質組成或身體成分的描述,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用以說明物質形態的多樣性,指稱非流質、非氣質的實體塊狀物。

    此句討論事物在實際運用或受用過程中所產生的暫時性損耗或妨礙,強調損害的暫時性與特定時機(受用時)的關聯,用以說明現象的無常或條件性。

    此句描述在世界經歷「變」與「壞」的劫波之時,菩薩或佛法之功德方能顯現,將眾生攝受於正法之中,使其獲得解脫之利。
    強調在極端困苦或末法之時,正法攝受力的重要性。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修行或生命過程中所遭遇的艱苦、辛勞等負面感受或處境,用以對比或說明特定法義的對立面。

    此句出於對物質組成或身體構成的描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物質形態的細分或組成成分,強調其具備一定體積的塊狀特徵。

    本句說明在修行或處世過程中,針對特定的受用時機,採取暫時性的攝受(引導或調適)手段,目的是為了讓對方或自身能獲得實質的利益,屬於權巧方便的運用。

    本句論述事物由成、住轉向壞、空的過程。
    在佛教的成住壞空觀念中,當事物進入「變壞」的階段,其原本的功能或形態被破壞,此時即產生損害之義。

    此句旨在說明感官上的「甘美」並不等同於對身心有益。
    在佛教修行中,強調應審視事物的實質影響而非僅憑感官好惡來決定取捨,警惕對感官享受的執著可能導致不適或損害。

    此處討論物質的性質與定義。
    在佛教分析(毘曇)的觀點中,物質在經歷變異與損壞(分解)的過程中,其性質才符合被攝受為「食」的條件,強調物質轉化與因緣生滅的過程。

    此處為對特定論典篇幅或核心要義的概括,指出該論之內容極其精簡,僅由兩句組成,旨在強調其義理之凝鍊。

    此句強調某些錯誤的見解或不當的修行方法,如同毒藥一般,無論在過程的起始階段或最終結果,都具有毀滅性的損害,提醒修行者需極其謹慎,避免誤入歧途。

    此句以飲食為喻,說明修行或聽法在起始與結束階段都應能獲得實質的利益與法樂,如同飲食需甘美才能滋養身體,法義亦需契合且圓滿才能滋養心靈。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或名相的定義分類。
    在所分析的四句結構中,將第一句與第四句歸類為「食」的範疇,用以界定其義理屬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格義或對仗分析,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偈頌,對其餘兩句的義理進行判定,以「非」字直接否定其成立或屬性。

    此處指運用佛教邏輯學中的「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對特定法義進行周延的推論與辨析,以破除執著並釐清實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該著作(或相關典籍)第六十六卷的內容,以作佐證或詳細說明。

    此句在論述關於「食」的定義或界定,旨在區分物質的形態(段物)與其實際的功能(食),強調並非所有塊狀物質皆能被定義為食物,用以精確界定戒律或法義中的名相範圍。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與生理生長的關係。
    在論述物質組成(種)時,指出破碎或不完整的物質(段物)缺乏足夠的能量或功能來支持生理根源(根)與基本物質元素(大種)的生長與維持。

    此句在討論僧伽受食的律儀規範。
    在律藏中,「段食」特指需要咀嚼的固體食物(如飯、餅),而「非段物」則指液體或不需要咀嚼的飲食(如粥、乳、蜜、果汁)。
    此處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飲食,以確定其在受食時間或類別上的律法定義。

    此句在論述心法組成或心所運作之次第。
    觸為根境相合,思為意向趨向,識為對境的覺知。
    三者共同構成心靈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或善法之功德,能使眾生內在的修行根基(根)與覺悟的潛能(種)得到充分的滋養與成長,為後續證悟奠定基礎。

    此句討論飲食的定義區分。
    在律藏與食法規定中,「食」與「段物」雖相近,但有細微區別。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物質同時具備兩種屬性,用以界定受食的範圍與禁忌。

    此處討論物質(段物)對生理構成的影響。
    在佛教生理觀中,身體由根(感官)與大種(四大元素)組成,而物質營養是維持這些生理機能生長與運作的基礎條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物質的形態與功能。
    透過否定「段物」(塊狀物)與「食」(可食用之物),用以界定特定對象的性質,排除其屬於一般物質食物的可能性,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辨析特定定義。

    此處討論心法(觸、思、識)與物質根源(根、大種)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或相關義理中,心法屬於精神功能,無法直接對物質性的根(感官)或大種(四大物質元素)產生生理上的長養或增長作用。

    此處在對十二處或十二因緣等法相進行分類剔除後,列舉出剩餘的觸、受(原文「思」在此語境通常指受或心行)、識三項。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表述旨在精確界定心法之組成。

    此句論述佛法教導之機宜。
    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靈活運用「四句」(肯定、否定、肯定且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邏輯方式來開示,以達到破除執著、契入真理的目的。

    本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時,不能僅停留在表面的文字,而應透過「分別」(辨析、區分)的方法,剔除雜染與誤解,使經文的核心本義得以顯現並達到清淨明朗的狀態。

    此句旨在區分「觸」與「食」的定義。
    在佛教分析中,「觸」是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根、境、識三者和合),而「食」則是指能維持生命、能被消化的營養物質。
    此處強調並非所有的感官接觸或物質接觸都能被定義為「飲食」,用以精確界定戒律或法義中關於「食」的範疇。

    此句在分析觸、受的細分。
    在佛教心理分析(毘曇)中,觸是受的前導。
    此處討論的是在苦憂的心理狀態中,仍存在一種不偏不倚、中性的『捨』之觸感,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複雜性與細微區分。

    此句在討論食與觸的界限,旨在分析物質(食)與感知(觸)之間的關係,區分物質本身的屬性與感官接收的過程,避免將物質實體與感官經驗混淆。

    本句討論心法對物質身體(根)與物質組成(大種)的影響。
    在某些部派或論著的觀點中,心識的活動(如段識、思、識)被認為具有能動性,能驅動或促進生理根器與四大物質的生長與發展。

    此處討論的是六根六塵(六境)的界限與重疊。
    在特定的感官經驗中,同一對象可能同時具備被觸覺感知(觸)與被味覺感知(食/味)的屬性,說明境相的複雜性與相互交織。

    此處在分析受的細分種類。
    將受分為苦、樂、捨三大類,而樂受又進一步細分為攝、益、喜、樂等不同層次的感受。
    此句旨在精確界定特定心法狀態中所包含的受相組成。

    此處討論修行者根器之增長與等級。
    指透過修行使根器益上加益,並達到大乘菩薩等之廣大根器境界。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法(非 A 非 B)來界定特定法相的屬性,排除其屬於「觸」或「食」的可能性,以釐清該法義的真實定義。

    此處在討論「食」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的分析中,將物質的色段、心理的思與識區分開來,明確指出這三者不屬於能維持生命、提供營養的「食」之範疇。

    此句旨在區分「心念(思)」與「實際行為(食)」的差異。
    在佛教義理中,強調意識的起心動念與實際業力的造作是兩個層次,用以說明意識的虛幻性或對特定狀態的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緣」的時空跨度。
    在佛教因果論中,條件(緣)的作用並不侷限於當下,而是橫跨三世,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延續性與關聯性。

    此句討論的是「大」與「益」的關係。
    在佛法教化中,單純的規模宏大(大者)若缺乏對不同根機(諸根)的攝受能力,則無法產生實質的利益。
    強調教化需契機接引,而非僅憑形式上的宏大。

    此處討論心法與色法的區別。
    強調「食」(飲食、物質色法)與「思」(思維、心法)是截然不同的性質,不可混淆,旨在釐清物質現象與意識活動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食」的廣義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食不僅指物質上的營養攝取,亦包含精神或意識層面的「思」之滋養,將心法之運作比擬為一種攝取與消耗的過程。

    本句討論心法(思與欲)的緣起對象及其對不同根機眾生的影響。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心念的導向(緣)與受眾根基(根大)之關係,說明特定心法在特定條件下對修行者的益處。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四句」邏輯結構進行詳細定義或解析。
    在佛教邏輯與中觀辯證中,四句通常指:一是肯定,二是否定,三是亦肯定亦否定,四是非肯定非否定。

    此句在討論戒律或飲食禁忌之脈絡中,用以界定除已提及之物外,其餘三項不被定義為「食」的物質,旨在明確區分可食與不可食之界限,以規範僧眾之行持。

    此處討論名相之辨析。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法相分析中,某些心法(識)的運作特質可能與「攝取」、「受用」相似,但在體相上與物質性的飲食(食)截然不同,旨在區分名相上的相似與實質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根基的成長與意識(資識)的關係。
    強調某些極高深或巨大的法義境界,並非僅靠一般的意識資糧或認知能力即可達成,需更高層次的修行或加持。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食」的不同義項。
    一方面是指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飲食(食),另一方面是指心識的覺知或認識(識)。
    此處強調的是對特定名相的辨析,避免將物質性的飲食與精神性的認知混淆。

    此處在討論僧伽的飲食規矩或戒律,針對特定飲食類別進行分類說明,將其餘的三種飲食予以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記分析對象的順序,準備對前文提及的第三個句段進行詳細的義理解析。

    此句討論修行所需之資糧(資)與意識(識)如何對根基(根)產生正向影響,強調在不同的資糧層級中,較大或較深層的意識作用對根基的增益效果。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記,用於對前文所述的偈頌或論述進行分句編號,以便後續逐句解析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界定,明確指出前述的三項內容在定義上不屬於「食」的範疇,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避免對「食」之定義產生混淆。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前述的四種分類在邏輯推演上,每一項都進一步細分為四個組成部分或說明句,用以建立嚴謹的法義分析框架。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對法論》第五卷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句討論的是事物變遷的因果邏輯。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的生滅與毀壞是其本質屬性,因其具有「變壞」的性質(因),所以才會呈現出「變壞」的結果(果),用以說明無常之理。

    此句闡述主客體相依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感知者(主體)與被感知之物(客體/境界)互為條件而成立,不存在獨立於境界之外的單獨感知者,旨在破除對「恆常主體」的執著。

    此句探討因果相依的邏輯,說明「希望」這一心理狀態(法)與「產生希望的人」(能願者)之間互為條件的關係,體現了心法與心識相互依存的特質。

    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取」與「有」的關係。
    所謂「取」是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執取;而「取者」則是指因執取而形成的業力主體或輪迴個體。
    強調主體(取者)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執著(取)這一行為所構築而成的。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識的運作。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取」是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境)的捕捉與執著,是形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之一。

    此句討論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取」是指對對象產生執著、抓取或認同的心理作用,與「無取」相對,是用以分析煩惱如何生起以及心如何運作的關鍵環節。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名相的界定,指出前文所述之法與「有漏」之義相同,僅名稱不同。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有漏即指被煩惱所染汙、尚未解脫的狀態。

    本句討論邏輯辨析或法義推導的過程。
    強調在分析個別項目(一一)時,透過對「是」與「非」的對立辨析,才能最終確立整體的義理或結論。
    這是一種典型的論理推演方式,旨在透過排除錯誤(非)來確立正確(是)。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食」之定義或構成條件的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嚴謹定義,釐清物質(食)的組成特徵,以便後續對飲食、供養或身體養護等法義進行分析。

名相註解
  • 食相:比喻果實成熟可食的狀態,在此指修行達到圓滿、成就果位的相狀。
  • 五十七說:指佛教早期部派分裂後,在教義解釋上產生的五十七種不同觀點或宗派。
  • 五色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物質性的感覺器官。
  • 意根:指接收意識對象的心識功能,與五色根相對。
  • 益識:有益的意識,指經過調伏、轉化後,能產生正向作用的認知功能。
  • 強盛:指力量強大、興旺,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正法久住或福德增長。
  • 樂:指身心感到安適、舒暢的狀態。
  • 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體悟、證得真理或果位。
  • 勝境界:指殊勝、優越且超越常人的精神境界或覺悟狀態。
  • 依止:指依賴、憑藉或採取某種方法作為修行基礎。
  • 染:指煩惱、垢染或對世俗情慾的執著,使心靈失去清淨。
  • 不染:指本覺或真如之體性,不隨外境或煩惱的生起而受損或改變。
  • 喜根:指產生喜悅之心的根本原因或心理基礎。
  • 益:利益、功德,指對修行或眾生有益的法。
  • 喜俱: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勝緣:優越的條件或助緣,指能促使正法生起或修行進展的良機。
  • 上界:指色界天。
  • 三四定:指第三禪(三定)與第四禪(四定)。
  • 三食:指維持生命的三種資糧,通常指物質食物(段食)、意樂(心食)與識的維持(識食)。
  • 資持:指資助與維持,指提供必要的能量以使某物能持續存在。
  • 增盛因:指能增加福德、智慧或功德的條件,使修行或果位得以增長。
  • 得生:指獲得投生於特定境界(通常指善道或佛土)的機會。
  • 九十四說:指佛教部派分裂後,在義理上分化出的九十四種不同見解或宗派。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指尚未進入涅槃前的世間法。
  • 氣力:指身體的精氣與力量,在修行語境中亦指能支撐禪定或精進的體能基礎。
  • 喜樂:指內心的歡喜與安樂,在佛法中常分為世俗的快感與出世間的法喜。
  • 可愛事:指能引起貪愛、執著的對象,包括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愉悅之物。
  • 悕望:渴求、企盼,指心中強烈的慾望與追求。
  • 壽:指生命之長短,在此指生命力的維持。
  • 煗:指身體的溫暖,在佛教生理觀中,暖氣(暖暖)是維持生命活動的核心能量,若暖氣熄滅則生命終結。
  • 風大:佛教四大元素之一,主動、流動、增長之性質,對應於生理機能中的氣息與推動力。
  • 長根:在不同語境中可指根器深厚或生理特徵,此處依據《法苑義林》類屬編排,屬名相列舉。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
  • 別資:指個體獨立積累的福德與智慧資糧,與共資相對。
  • 通資:指通用於一切法門的資糧,包含福德與智慧,是修行成佛的必要基礎。
  • 二食:指兩種類型的食物或養分。
  • 資:指資糧,指維持生命或修行所需之物質與精神資源。
  • 不違:指不矛盾、不相抵觸,在論理學中指前後表述一致。
  • 別所資:指其他的論著、資料或依據。
  • 勝顯:指以勝義諦(究極真理)來顯現或說明。
  • 會:契合、領悟、會通。
  • 與:在此語境中指「佈施」或「施予」,指將所得之利樂分享給他人。
  • 定:指禪定,心意識的專一與安定。
  • 據勝:指主張自己更為優越、佔據勝勢。
  • 執受根:指識將身體(根)作為依止而掌控、維持其運作的狀態。
  • 大識:指具有廣大功能或主導地位的意識(通常指阿賴耶識或主導性的意識)。
  • 大:指四大,即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暖:指生命之熱能,在古印度醫學與佛學中,體溫消失即代表死亡。
  • 住因:指使某種狀態、境界或法相得以停留、持續存在的因緣。
  • 住:指心意識安住於某種狀態、定境或法相而不散亂。
  • 專注:指三摩地或定力,心不散亂地集中於單一對象。
  • 愚夫:指被無明遮蔽、不具正覺的凡夫。
  • 善惡業:指由身、口、意三種行為所造的善法或惡法,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欲、瞋恚、愚癡等。
  • 三門:指導致染汙的特定路徑或感官門徑,依上下文而定。
  • 後有:指輪迴中接下來的生命狀態或下一世。
  • 業煩惱:指導致輪迴的業力與使心染汙的煩惱(如貪、嗔、癡)。
  • 隨逐:指被牽引、跟隨,形容心隨業力與煩惱而轉。
  • 有取:指對生存、存在之執著,是導致輪迴與後有之因。
  • 通別:指共通的基礎法門與個別的特殊法門。
  • 現在當來:指目前的生命階段以及未來的世間或出世間狀態。
  • 六十六說:指對特定教義產生六十六種不同的解釋或論著。
  • 消變:指消除煩惱、改變習氣或轉化心念。
  • 損減:指功德、福報或法相的減少與損失。
  • 段物:指塊狀的物質或食物。
  • 勝境:優越、殊勝或令人愉悅的外部對象(境)。
  • 三處:指眼、耳、鼻三種感官處。
  • 三所生:指胎生、卵生、 습生( Moisture-born)三種出生方式。
  • 受用:指對供養品、法物或資源的領受與使用。
  • 安隱:指身心安定,沒有憂慮與恐懼的狀態。
  • 熟變:指事物經過時間或條件成熟而產生的轉化、改變。
  • 歡喜:指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法藥或聖物時產生的法喜,是一種正向的心理狀態,有助於定力的凝聚與功德的成就。
  • 悅豫:歡喜、愉悅、滿足之意。
  • 苦辛:指身體或精神上的痛苦與勞苦。
  • 初後俱損:指從開始到結束全程都造成損害,無一處獲益。
  • 甘美:指法義契合心意,能令修行者產生歡喜心且易於接受。
  • 種:指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發現的業力或智慧種子。
  • 四句:佛教邏輯中的四種判斷方式,即:一是(肯定)、二非(否定)、一且二(肯定且否定)、非一非二(非肯定非否定),常用於破除對立的執著。
  • 本義:經文或法義原本的核心含義。
  • 明淨:指義理清晰、無有遮蔽或混淆的狀態。
  • 苦憂:指心理上的痛苦與憂愁,屬苦受之類。
  • 益根:指增益根器,使領悟佛法的能力提升。
  • 大等:指達到大乘之平等境界或大乘根器的等級。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根大:指根機深厚,指修行者的資質、智慧或福德較高。
  • 非食:指不屬於可食用範疇的物質,在律藏中通常指不可食用或禁食的物品。
  • 資識:指作為修行資糧的意識或認知能力。
  • 對法論:指一種透過對照、辯論或對應法義來闡明真理的論著。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境界者:指感知、認識境界的主體,即意識或覺知者。
  • 取:指對欲樂的貪著與執取,是十二因緣中的第十環。
  • 取者:指因執取而產生的業力主體,即輪迴中的個體(有)之根源。
  • 是非:指對錯、真偽的辨析,在論理學中指透過肯定與否定的對比來釐清義理。
  • 成食之相:指構成食物的特徵或條件,在佛教名相分析中,「相」指事物的特徵或顯現狀態。

第三顯相者。此等四種。云何長養諸根大 種以成食相。此所長養者。五十七說。謂五 色根.及意根.并根所依所有大種。若諸段食。 能攝益識令其強盛。由此長養諸根大種。 亦令強盛。觸能攝受若喜若樂若捨一分。由 此益識。識復長養諸根.大種。意思為證勝 境界故。依止方便。起染不染。希望喜根。 緣未來境。攝益於識。由此長養諸根.大種。 此文即顯喜俱之思名為思食。樂俱捨俱之 思非也。此義不然。據勝緣境且言喜俱。 樂俱捨俱其思竝是不爾。上界三四定上應 無思食。便違聖教。如是三種攝益其識。 由體增盛及緣現在未來生故。亦緣過去。 此義且依順觸思故。略而不論。識由三食 之所資持。能與後後為增盛因令彼得 生。故說識與意根為食。九十四說。有四 種法。於現法中最能長養諸根大種。一者 氣力。二者喜樂。三者於可愛事專注悕望。 四者前三之所依止諸根.大種。并壽與煗 安住不壞。段食能與氣力為食。由氣力 故便能長養諸根.大種。氣即風大。力者即 是觸處力觸。由段食故長彼氣力。長根.大 等。五十七說。段食長識令其強盛方養根. 大。據通所資別資氣力。此中下三。九十四 說。別資亦爾。五十七中說通資故。亦不相 違。成唯識中。段.識二食據通別資。文不違 故。觸思但據別所資說。用勝顯故亦不相 違。九十四云。能順樂受諸有漏觸。能與喜. 樂為食。略無順益捨故。由此便能長養 根.大。若能會境思。能與一切。於可愛境專 注悕望為食。即定俱欲據勝者故。設非定 俱悕望。亦是由悕望故便長根.大。由能 執受根.大識故。令彼根.大.壽.煗.與識. 不離於身為因而住。是故說識為彼住因。 由彼住故。氣力.喜樂.專注.希望。依彼而轉。 彼九十四第二復次又云。由段食故而有氣 力。有氣力故.根大增長。由是諸有顧戀 身命。一切愚夫為此義故有所追求。追求 之時造作種種新善惡業。及諸煩惱亦令增 長。觸思亦爾。由此三門能集後有業煩惱 識。此於現法由業煩惱所隨逐故。成其 有取復能攝受當來後有諸根.大等復得 增長。由此四種。各有通別現在當來所長 養法。然此段食。雖長諸識或長氣力。六十 六說。若正消變便能長養。不正消變乃為 損減。若諸段物於吞咽時。令心歡悅諸根 悅豫。當於爾時不名段食。但名觸食。是觸 之境。觸勝境故。非以三處即觸食體。以 三所生歡悅之觸是觸食故。若受用已。安 隱消變增長喜樂。於消變時乃名段食。若 雖熟變不能長養諸根安樂。不名段食。 若吞咽時不生歡喜。亦不能令諸根悅豫。 當於爾時。都不名食。要彼後時安隱熟變 增長喜樂方名食故。五十七說。或有段物。 於受用時暫為損害。於變壞時方能攝益。 如苦辛等。或有段物。於受用時暫為攝益。 於變壞時乃為損害。如有甘美食所不 宜。故變壞時方立為食。論唯二句。故應更 加初後俱損如毒藥等。初後俱益如食所 宜甘美飯食。四句中初第四名食。餘二句 非。由此應作四句分別。六十六云。或有段 物而非是食。謂諸段物不能長養諸根.大 種。或有是食而非段物。謂觸思識。能令諸 根大種長養。或有是食亦是段物。謂有段物 能令諸根.大種長養。或非段物亦非是食。 謂觸.思識.不能長養諸根.大種。如是所餘 觸思識三。隨其所應四句亦爾。欲令本義 得明淨故皆應分別。或有是觸而非是食。 謂順苦憂一分捨觸。或有是食而非是觸。 謂段.思.識三能長諸根.大種者是。或有是 觸而亦是食。謂觸攝益喜樂二受及一分捨。 益根.大等。或非是觸而亦非食。謂段思 識三非食者是。或有是思而非是食。謂緣 過去及現未世。不能攝益諸根.大者。或是 食非是思。謂餘三食或有是思亦是食。謂 思與欲俱緣未來世益根大者。等四句者。 謂餘三非食。或有識而非食。謂非三所資 識不能長根.大者。或是食而非識。謂餘三 食。第三句者。前三所資識能益根.大者。是 第四句。謂前三非食者是。由此四種各有 四句。故對法論第五卷言。謂變壞故有變壞 者。有境界故有境界者。有希望故有希望 者。有取故有取者。取謂取境。或是有取。有 漏異名。以一一中有是非故得成此義。如 是總名成食之相。

16
白話直譯
第四是廢立。有四種法。在現法中,最能增長諸根與大種。一是氣力。二是喜樂。三是對可愛境專注希望。四是依前述三者的諸根、大種及壽命,並且溫暖安住不壞。依次應知,分別以四法作為食。一是段食。二是觸食。三是思食。四是識食。因為能分別資助諸根與大法的只有這四種。食只立四種,不增不減。其餘在這四種之外沒有更勝的能力。又因追求三食等,便生起業與煩惱。生起後有的識。因此只立四種。其他法則不如此。又《五十七》說。為何建立這四種作為食?因為多數情況如此。《六十六》說。這四種是諸行安住的主要因緣。有情多數以這四種作為資糧。因此無增減。又因容易覺察。這四種特徵明顯,容易了解。《六十六》說。嬰兒等類也能知曉。又因每日容易資養。這四種每日都能輕易資助身體。其他法無法頻繁資助。又於念住中容易進入。《六十六》說。能讓人容易入道,修習身等四念住。即是一切有情依食而住。由段食能修身念住。由觸食能修受念住。由識食能修心念住。由思食能修法念住。思是諸行法的主導。食作為因緣,故能容易入道。食僅有四種。又《六十六》說。有七種因緣能安住諸行,使其不壞。為何世尊只說四種食?哪七種?一是:一生所繫。因為無無生而安住。二是:命根。三是:食。四是:心自在通。五是:因緣和合,因緣未盡,善等法得以安住。六是:作意。由於先前所造的業能牽引諸行不斷。七是:無障礙。即遠離違逆敗壞之法。他自己回答說:這有五個原因。一是容易了知。二是能讓羸弱、瘦損的諸根大種得到增益。三是又能使疾病得以消除痊癒。四是又能長壽。若諸有情類得不到食物,就會在非時中夭折。五是能讓人容易進入正道。修習四念住等法。因此只說四種,不增不減。為什麼又說依靠命根,諸行得以安住?是指在那地方從未有飲食缺乏。也不是因為求飲食而有困難。在那地方只是依靠命根的力量而安住。如同隨所感得的壽命而安住。佛在那裡依據情況說是由命根而住。如果如此,為什麼不說是食?五十七的說法。如果斷絕飲食。那麼終究無法維持身體成長。識也是如此。必須依靠三種資養才能存續。這種說法也不正確。生於無色界或進入滅定等狀態。識能自我維持身體。難道一定要靠三種力量嗎?說依三種資養只是通說一切情況。並非每一種情況都如此。有時識能以三種資養維持生命等更勝。但壽命的本體並非如此。所以不能作為通例。五十七又說。為什麼睡眠、夢境、梵行、等至,都能滋養諸根和四大,卻不算作飲食?回答:有兩種滋養方式。一是攝受別義的滋養。二是讓身體無損害的滋養。睡眠、夢境等三種,在後者雖能滋養,但在前者則不是。因此不被列為飲食。所謂攝受別義,就是九十四中所說的現緣滋養。指的是氣力等。四種飲食對於這些能特別攝受,總體上能增益識。其他法則不是如此。不應該作為食物。若如此,為何觸、思、識三者不算是長養呢?若只是沒有損害就稱為長養。那麼怎會有處所寬廣遍及呢?以上都是總結廢除與建立的內容。為什麼五根,以及色、聲這兩者?並不是食所攝持的。五根也能資助五識身體成就明與昧,所以觀色、聽聲也有長養作用。如果能資助四法,就可以立為食。但它們沒有這種作用。根是由識所資助而得長養。識能夠增益長養。根卻不能資助識。所以不說它是食。因為段食的作用在變壞時會增長。對於色、聲則不是如此。然而《五十七》及《唯識》說:色在變壞時沒有損益。因為自身的根本來就沒有損益。他人的根也沒有,所以不成立為食。而且色質粗重執著。聲體則虛空稀疏。離開根也有作用。但也不能資助氣力增強。所以不立為食。勝定果色雖然具足五處。完全不是食物。但因聖者的力量,有三處可以成為食。如香積飯可以作為食物一樣。有的義理並非如此。那確實是三種情況。因為不是正當的處所。但有聖者以禪定神通力變化,能加以助益。由三識所得。因為不是正當的處所。這也不正確。難道一定要三識獲得才叫作食嗎?只是後來變化時能增強氣力。使識分明旺盛。不必一定要識獲得。所以勝定果的三處稱為食。因為本識獲得能夠資養。那些假法處的色並不具備食的意義,也同樣成立。因為沒有自體與作用。就像不相應法一樣。為什麼受與想不稱為食?因為受必須依靠觸來增益,才能利益於識。就像氣力一樣。所以不立為食。想的作用微弱,在四種中都無法勝任。不如觸與思。所以也不立為食。雖然也是因為愛而追求四種食。但不是直接增長資助。業等也是如此。所以不說是食。其他心所法都不如觸與思。觸遍及一切心。順應生起三種受。思能產生希望。造作的主體。所以其餘都不是。無漏與無為皆因破壞有而存在。有漏者,四方安立食物之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項是要說明關於廢除與建立的義理。。這裡有四種法門。。在目前的生命狀態中,最能培育各種修行根基與大乘的種子。。一種氣力。。第二是喜樂。。第三,對於自己喜歡的人事物,產生專注的渴望。。第四種情況是指三種依止的條件,也就是感官根源、四大元素以及壽命,都能在溫暖安定中保持不毀壞。。應該知道,按照這個順序,分別使用四種方法作為飲食。。這是一段。。第二個是觸。。反覆深思。。四種意識。。因為擁有不同的資糧與深厚的根基,
這部大法之所以能成就,僅有四個原因。。關於飲食的規定僅設定四項,不多也不少。。因為其餘的人或物在上述四種能力上並不卓越。。此外,因為追求飲食等生存需求,會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力與煩惱。。在出生之後,意識隨之產生。。所以這裡只設定了四個項目。。其他的法則不是這樣。。此外,第五十七條說道:。為什麼要設定這四種東西作為食物?。是因為其中的組成部分較多。。第六點,關於十六種不同的見解。。第四點是,所有的現象(諸行)都是依賴於多種因緣的組合而存在的。。大多數的有情眾生,都是依靠四種基本的物質來維持生存。。所以並非增加或減少。。而且這很容易被察覺到。。這四種相狀很明顯,很容易就能明白。。共有六十六種不同的見解或說法。。因為像嬰兒這樣的人也能知道。。而且每天都能比較容易地獲得生活所需物資。。這四天時間,很容易能獲得維持身體所需的資糧。。其餘的法無法像這樣不斷地累積資糧。。而且在練習念住時,能更容易地進入狀態。。共有六十六種不同的教義說法。。讓人能輕易進入修行之道,並能修習身等四種念住。。是指所有眾生獲取食物的依託之處。。因為飲食節制,所以能夠修行對身體的正念覺察。。因為透過觸覺品嚐食物,所以能夠修行念住。。因為意識得到了滋養,所以才能修行心念的專注。。透過對飲食的觀察思維,能夠修行法念住。。因為意業(思)是所有造作行為的主導。。因為飲食是其原因,所以容易進入修行之道。。飲食只有四種類別。。另外還有六十六種不同的見解。。有七種條件,能維持各種現象(行)的狀態,使其保持穩定而不毀壞。。為什麼世尊只提到四種食物(養分)呢?。所謂的『七』是指什麼?。一輩子。。因為不存在一種所謂「無生」的固定狀態而停留。。第二點是命根。。一天三餐。。四種心念自在的神通能力。。五種因緣共同作用,且其條件尚未消失,因此能維持在善的平等法相之中。。第六項是作意。。因為先前造作的業力被觸發,會牽引著各種行為不斷地延續下去。。七種沒有障礙的境界。。也就是遠離那些會違背修行、導致功德敗壞的因素。。他自己回答說。。這件事有五種原因。。因為這很容易就能明白。。第二,能讓那些衰弱的根器與種子得到增長與強健。。第三,是為了讓疾病能夠消除並痊癒。。第四點是擁有長壽的特質。。所有類型的有情眾生,如果沒有食物可以喫。。並非因為在不適當的時機早夭。。第五點,是為了讓人更容易進入修行之道。。修行四念住等相關的法門。。所以這裡只討論四種不增加也不減少的狀態。。為什麼又說所有的現象(諸行)必須依賴生命根源(命根)才能存在?。意思是說,在那個地方,飲食一直以來都沒有缺乏過。。並非在尋求飲食方面有什麼困難。。在那個地方,僅僅依靠生命根源的能量而生存。。根據其業力感應而得的壽命長短來生存。。佛陀根據那個地方,說明瞭生命如何維持。。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直接說成是食物呢?。共有五十七種不同的說法。。如果不再依賴食物。。這樣的人最終無法培育自己的修行之身。。他的意識也是這樣。。因為需要三種基本的資養才能生存下去。。這也不是這樣。。出生在無色界並進入入滅定等狀態。。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並剋制地管理好自己的身體與行為。。難道是因為三種力量嗎?。說明透過這三項原則,就能通曉所有的論著。。事情並不是像這樣一個個對應的。。或者說,意識的差異是由於維持生命的三種因素之優劣所決定的。。壽命的本質並不是這樣的。。所以不能作為先例。。第五十七項又說。。為什麼睡眠、夢境以及梵行等狀態會達到這種程度?。都能夠培育各種修行根基,種下大乘的種子。。而且不準備食物。。回答說:長養(修行)分為兩種方式。。第一,關於『攝受』的特殊含義,是指長養、培育。。第二,要讓其在不受損害的情況下,持續成長與培育。。包括睡眠、做夢等三種狀態。。雖然之後能夠繼續培育成長。。在之前的狀態就已經不是了。。所以這不能成立。。也就是指涵蓋並接納特殊的義理。。也就是九十四個不同的說法,在長久培養現前的因緣。。指的是氣力等身體機能。。四種食物
對該識能分別地攝受,總體上則能對識產生益處。。其他的法則不是這樣。。不應該把它當作食物來食用。。既然如此,為什麼觸、思、識這三種心法不會被持續地培養或增長呢?。如果只是不損害,就稱為長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寬廣且遍佈各處的空間呢?。以上的部分,全部都是在討論如何廢除舊有見解並建立正確義理。。為什麼是指五種感官,以及顏色和聲音這兩項呢?。是指對非食物的攝持。。五根會支持五識的運作,進而形成明昧的意識狀態,所以透過看顏色、聽聲音,也會讓這種狀態持續增長。。如果需要具備四種條件,纔可以被定義為食物。。因為對方沒有這個作用。。根基是依靠意識的滋養而成長的。。意識能夠培育並成就勝義的境界。。並非根源於意識之中。。所以不對此進行說明。。因為分次食用,在食物變質腐壞時,(其量或影響)反而增加。。對於視覺和聽覺的對象則不是這樣。。然而,五十七宗以及唯識宗這麼說。。物質在變遷毀壞的過程中,並沒有真正的損失或獲益。。因為自身的根基既沒有損害,也沒有增益。。其他的根基也因為不存在,所以無法成立。。而且對物質形態較粗重的對象產生執著。。聲音聽起來空洞且不紮實。。離開了根源,依然有其作用。。也不能靠著體力或氣力來獲勝。。所以不需要特別制定關於飲食的規定。。在勝定(的境界)中,果實的顏色雖然具備五種處所(或特徵)。。這根本就不是可以食用的東西。。然而憑藉著聖者的神通力量,這三個地方都可以產生食物。。就像香積飯可以用來食用一樣。。這在義理上是不成立的。。那實際上是指三個地方。。因為那不是正法所在的地方。。不過,有些聖者能運用禪定與神通的力量,隨意變現來利益眾生。。這是由三種意識所獲得的結果。。因為那不是佛法所處的地方。。這也不是這樣。。難道要三種意識全部感知到,才能稱作是飲食嗎?。但在後來的轉變時機,能夠提供所需的能量與助力。。讓意識的覺知變得明亮且強大。。不需要一定要知道。。所以,勝定、果位以及三處這三種狀態,都被稱為「食」。。因為原本的意識能夠提供滋養。。在假名法處中的物質現象,即使不具備食物的意義也同樣成立。。因為沒有實體與作用。。就像是不相契合一樣。。為什麼「受」和「想」這兩種心所不能被稱為「食」?。感受是由於接觸而產生的,而這種感受會反過來影響意識的運作。。就像是體力與氣力一樣。。所以不需要設定關於飲食的規定。。心念的作用極其微細模糊,對於四種無能的境界無法領悟。。不如透過觸覺來思考。。所以這也不成立。。雖然同樣是因為貪愛而追求四種基本生活需求。。並非依賴於資財的增長。。關於業力等其他因素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不能把它稱為食物。。其他的心所法,在重要性或作用上都比不上觸和思。。觸覺遍及所有的心識。。順著業力而出生,並承受三種感受。。透過思考能產生希望。。行為的主宰。。所以剩下的全部都不是。。因為無漏與無為的境界,都能打破對「有」的執著。。所謂「有漏」,是指在四方站著喫飯的稱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接下來要討論的第四個要點是「廢立」。
    在佛教論議體系中,「廢立」是指廢除錯誤的見解(廢)並建立正確的法義(立),是確立正見的邏輯過程。

    此句為總綱,旨在引出後續對四種特定法義的詳細分類與論述,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概括句來建立法義的結構框架。

    本句強調在當下的生命階段(現法)中,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能有效地培育個體的修行資質(根)以及成就佛果的潛能(大種),為後續的覺悟奠定基礎。

    此處為對特定法義或狀態的量化或分類描述,指涉一種特定的能量或精神力量。

    此處為對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的條目式分類,指涉心靈在脫離苦難或獲得正法後產生的歡喜與安樂狀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執著於感官或心理愉悅對象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煩惱、貪欲或心念之起因,說明心意識如何被外在的「可愛境」所牽引,進而產生強烈的希求心,導致心神不寧或陷入輪迴之苦。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維持的物質與能量基礎。
    在佛教生理觀中,根(感官)、種(四大物質)與壽(生命限度)是構成個體生存的三大依止。
    當這些因素處於「暖安住」的狀態時,生命機能才能穩定且不至毀壞。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實踐中的次第性,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需依序採取四種不同的對治或滋養方法(四法)來維持生命或精神的成長(為食)。

    此處為經論編排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段落,無實質法義內容。

    此處為十二處或十二因緣之名相列舉。
    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而產生的覺知狀態,是產生受(感受)的前導條件。

    此處指在面對法義或抉擇時,不應輕率下結論,而應經過多次審慎的思考與省察,以確保對真理的理解正確無誤。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區分的四種意識狀態或類別,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具體指涉(如意識的四種運作方式或四種層次)。

    此處論述修行成就之條件。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資糧」(指過去積累的福德與智慧)與「長根」(指深厚的善根、悟性),而大法的成就則歸納為四種核心原因(四故)。

    此句討論僧團飲食規制的標準,強調其設定之適度性,既不過於苛刻(不減),也不過於寬鬆(不增),旨在維持修行者身心的平衡與清淨。

    此句在論述對比或分類時,說明除了前述特定對象外,其餘者在四項基準(能)上缺乏超越或卓越的能力,用以確立前述對象的特殊性或優越性。

    本句說明眾生因對生存基本需求(三食)的執著與追求,觸發貪欲等煩惱,進而造作業力,形成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

    此句描述輪迴轉生過程中,意識(識)在生命誕生後接續顯現的狀態,強調識心與生命形態之關聯。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體系中,僅需建立四種類別或條件即可涵蓋其義,旨在簡化名相以明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特定法相或條件的否定對比,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明確區分哪些法符合前述特徵,而其餘的法則不具備該特徵。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用於標記引用文獻或條目之序號,旨在引出後續的論據或法義說明。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佛教中關於「食」的定義或分類(通常指四食:段食、心食、意食、識食),透過質詢來引出對生命維持與精神滋養之法義的詳細解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名相或現象之所以被如此定義,是因為其構成的要素或分項較多,屬於對名相成立原因的邏輯說明。

    此處指佛教早期部派分裂過程中,由原始教團演變而出的十六個主要部派(十六部)及其各自持有的教義見解。

    此句論述「諸行」的存在狀態。
    在佛教因果論中,任何現象(行)的生起與維持,並非單一因素決定,而是由多種條件(多分因緣)共同作用而成立,強調事物的依存性與非獨立性。

    此處論述眾生生存之物質基礎,指涉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資糧(通常指四大要素或四種基本飲食),強調有情眾生在輪迴中對物質依託的共性。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真理的恆常與不變。
    在佛教義理中,真如或實相本自具足,不隨因緣而增加,亦不隨條件而減少,以此破除對法有生滅、增損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因其顯著性而容易被修行者或觀察者所認知、覺察。

    此句指前文所述的四種特徵或相狀清晰明確,修行者或觀察者能輕易地透過觀察而領悟其義理,無需過多艱澀的推論。

    此處指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因對教義理解不同而分化出的六十六種不同宗派或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小乘部派的分裂過程,旨在對比大乘一乘之圓滿與小乘多說之侷限。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之普遍性,即便尚未成年或心智未完全發育的嬰兒,亦能感知或領悟,用以證明該理之顯而易見或天賦本能。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僧團在生活資材獲取上的便利性,強調每日穩定且容易獲得資養(飲食、衣藥等)對維持修行環境的重要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獲取基本生存物資以維持身體機能,以便繼續精進修行之意。

    此句強調特定修行法門在累積福德與智慧資糧上的獨特效能,指出其他法門無法達到同等程度的累計效果。

    此句說明某種修行方法或心態之益處,能使修行者在實踐「念住」(四念處)時,能迅速且順暢地進入專注與覺察的狀態,減少障礙。

    此處指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因對經律理解不同而分化出的六十六種不同見解或宗派說法,反映了教團在歷史演進中的分歧現象。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與方法,強調透過特定的前行或條件,使修行者能順利進入正道,並實踐「四念住」的觀照修行,以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物質生存的基礎,即眾生生存所依賴的食物來源與其存在的空間環境(所住),強調生命維持與物質依處的關係。

    本句強調飲食節制(段食)與禪定修行的關係。
    過量飲食易導致昏沉或貪欲,而適度節食能使身心輕安,進而有利於修習「身念住」,即對身體動作與狀態保持清醒的覺知。

    此句說明在日常生活中,透過對「觸」與「食」的覺知,將其轉化為修行契機,藉此實踐四念處(念住)的修行,將生活經驗與正念結合。

    本句論述物質基礎(食)與精神修行(心念住)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中,身體的營養(食)維持意識(識)的運作,而穩定的意識狀態是進行禪定、修習心念專注(念住)的必要前提。

    此處論述將日常生活的飲食行為轉化為修行契機。
    透過觀察飲食的性質、作用及其對身心的影響,將意識集中於法(現象的本質),從而進入法念住的禪修狀態,體現了生活即修行的義理。

    本句強調「思」(cetanā,意圖/意志)在造業過程中的核心地位。
    在佛教心理學與業力論中,一切行為(身口意三業)皆由心之意向驅動,若無「思」的主導,則不構成能導向果報的「行法」。

    此處討論修行中物質條件(飲食)與精神進境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特定語境下,適度的飲食或特定的飲食條件被視為支持修行、使修行者能更順利進入正道的物質基礎。

    此處討論飲食的分類,在佛教教義中,通常是指將維持生命所需的營養或攝取物分為四類(如:粗食、細食、藥食、或依據不同宗派對食種的劃分),旨在說明生命維持的物質基礎及其性質。

    此處指在佛教早期或特定宗派分歧中,對於法義的解釋產生了多種不同的觀點或論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演變過程中的分歧或外道、異端的種類。

    此處討論的是使「行」(samskrta/conditioned things)得以維持其存在狀態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任何有為法(行)的生起與維持都需要特定因緣的支持。
    此句強調透過七種特定的因緣,可以使現象在一定時間內保持穩定,延緩其必然的壞滅過程。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益,詢問為何將維持生命所需之養分概括為「四食」。
    在佛教教理中,「四食」是指維持眾生生存的四種養分,旨在分析生命存續的條件,進而破除對肉身生存的執著。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七種」法義、類別或項目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導引對經論名相的分類說明。

    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脈絡,通常指涉修行者在單一生命週期中的時間跨度,或指特定法義在一次生命中的體現。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生」這一概念的執著。
    在高度的般若智慧中,若將「無生」視為一種可得的境界或實體而停留其中,則仍落入一種微妙的執著(法執)。
    真正的解脫是連「無生」的相也捨棄,不於任何相中安住。

    此處為對生命構成要素的分類論述,將「命根」列為其中一項。
    命根是指維持生命運作、使眾生在壽終之前能保持生存狀態的根本力量或生理機能。

    此處指修行者或僧眾每日飲食的次數。
    在佛教戒律與生活規範中,飲食的次數與時間(如過午不食)具有特定的修行意義,此處僅為對飲食量或次數的簡要描述。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念運作上達到高度自在、無礙的四種神通能力,屬於心法修習後的自在境界。

    此處論述事物成立的條件。
    強調任何現象(包括善法)的維持,皆需依賴特定因緣的和合;只要這些支持的條件(由緣)尚未耗盡,該狀態便能持續安定地處於平等善法之中。

    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心所的次第中,「作意」是指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起始動作,是心意識運作的導向功能,使心能轉向所緣之對象。

    本句解釋業力運作的連續性。
    所謂「先業」是指過去已造但尚未消滅的業因,當條件成熟而「發」起時,會產生牽引力,驅使當下的「諸行」(心身造作)持續產生,形成輪迴不絕的因果鏈條。

    此處指華嚴宗之「七種無礙」,描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最高境界,即法界中任何一個現象都能包含其他所有現象,彼此互不相礙且圓融無礙。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一切會導致戒律破損、定力消散或法義違背的負面因素(敗壞法),以維持修行的純淨與正軌。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涉前文提及的人物在面對疑問或對話時,自行給予解答,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句,旨在說明前述現象或法相之成立,是由五種不同的因緣條件所構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特定法相的生起條件。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項法義或現象因其特質簡單明確,使修行者或聽法者能迅速領悟,無需複雜的推論。

    此句論述某種法門或藥力的功德,旨在修復與強化個體的根基。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論中,「根」指受領法義的能力,「種」指潛在的善法種子。
    羸瘦代表根器不足或種子衰微,透過此法能使其恢復活力並增長,為後續的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或受法之功德利益,將「消除疾病」列為其三,強調佛法在世間法上的救濟作用,使眾生脫離病苦之苦。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列舉某種功德、果報或聖者的特徵,將「長壽」作為其中一項具體表現,說明修行或福德所帶來的正向結果。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飢餓、缺乏生存基本條件的苦狀,通常用於引出菩薩的慈悲心或佈施法的必要性,強調眾生生存之艱難。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排除某種死亡或消亡的原因,強調該狀態並非由「非時」的早夭(即未到壽終之時而死)所導致,旨在釐清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述某種法門或條件之益處的結語,強調該項因素(第五項)能降低修行門檻,使修行者能更順利地進入正道。

    此句指修行四念住(身、受、心、法),是佛教基礎的觀照修行法,旨在透過對身體、感受、心念與心法之正念觀察,破除我執,體悟無常與空性。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僅聚焦於「不增不減」的四種情況。
    在佛教義理中,「不增不減」通常指真如本性或法性,不因外緣而增加,亦不因修行而減少,旨在破除對法有增減的執著。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現象(諸行)存在的依止條件。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命根」作為生命維持之基礎,與諸行(有為法)生滅住異之關係,分析生命存在之物質或能量基礎。

    此句描述特定環境或境界中物質供養的充足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佛菩薩願力所化之淨土或修行處的殊勝便利,使修行者無需憂慮生存需求,能專心精進。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狀態,強調其生活條件之無礙,或說明其所面臨的困境並非源於物質生存的匱乏,而是在於心法或法義的精進。

    此句說明生命在特定狀態或處所中,不再依賴物質食物或外部條件,而僅憑內在的「命根」之餘力維持生存狀態。

    本句說明眾生在六道或各天界中的生存時間,並非隨機,而是由其過去所造之業力(感)決定其壽命長短(壽量)。

    此句討論生命維持的依據或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生命存續的因緣或特定處所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探討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在佛教義理討論中,區分「食」與其他名相(如藥、養分或法食)具有不同的法義含義,此處是在質詢為何不採用最直接的「食」稱呼。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最初的四分律、五分律等演變而來,最終形成的不同教義見解或部派說法之總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派分類脈絡中,用以說明小乘部派之繁多與分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脫離對物質食物的依賴,通常指進入禪定或得道後,以法樂或氣息維持生命,不再受物質食慾之束縛。

    此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方法或正見,即便付出努力,也無法使自身的功德、慧力或菩提心得到真正的成長與圓滿。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識運作或性質的論述,強調該對象的識心在性質、狀態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情況相同,體現了心識在特定條件下的一致性。

    此句說明生物或修行者在物質層面維持生命的基本條件。
    在佛教語境中,「三資養」通常指維持生命所需的三種基本物質(如衣、食、住),強調生存對基本物質依賴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無色界中,透過禪定進入一種超越物質與意識形態的寂靜狀態(入滅定),屬於深層的定境修行或生命狀態之描述。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正念(覺知),對自身的狀態有清晰的認識,並在此基礎上進行自律與調伏,使身心不隨貪嗔癡之妄想而散亂,是修行中「持戒」與「正念」的結合。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否定某種結果是由於所謂的「三力」所導致。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因果或力量來源的誤解,強調真正的法義並非依賴於表象的力能。

    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論典時,掌握特定的三項核心準則或方法,即可將其運用於分析與理解所有相關的論著,體現了佛法義理中「以一通多」的邏輯體系。

    此句為否定前文之推論或對應關係,強調法義之運作並非簡單的線性對應或單一對應,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之執著或對簡單邏輯的誤解。

    此處討論意識(識)在不同眾生或狀態間的差異。
    根據論義,意識的強弱或性質,取決於維持生命(持命)的物質或能量條件之勝劣,說明心識與生理/物質基礎之間存在相互影響的關係。

    此句旨在否定對壽命本質的某種錯誤認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生命恆常或特定形式壽命的執著,強調壽命之體在法義上的真實狀態與常人的認知不同。

    此句在論義或辨析語境中,用以說明前述之情況或論點因不符合法理或條件,不能被視為普遍的準則或可循的先例。

    此句為論著中的編號與承接詞,用於引述後續的經文或論說內容,屬文本結構之標記。

    此句為詰問句,探討意識在不同狀態(如睡眠、夢境)以及修行高度(如梵行)下的心識運作或境界達成之原因。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或聞法,能使眾生的善根得到成長,並在心中種下追求大乘菩提的種子,為未來的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情境下對飲食的節制或不設供養之狀態,強調對物質需求的捨離或特定戒律的執行。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在修行或培育佛法心性(長養)方面,存在兩種不同的路徑或方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根機或不同法門的區分。

    此處為對「攝受」一詞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分析。
    在佛教修行與度化眾生中,「攝受」不僅是接納,更包含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使眾生在法中得到滋養與成長,故將其別義定為「長養」。

    此句論述修行或培育善根的條件。
    首先需排除對善法、正念或福德的損害(如貪嗔癡的幹擾),在此基礎上才能使正法在心中長養、增長。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意識狀態的分類,將睡眠與夢境等列為特定類別,用以分析心念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特徵。

    此句討論修行或功德的延續性。
    在佛法修習中,「長養」指對善根、菩提心或正法意識的持續培育與增長。
    此處強調即便後續有培育之能,但需對照前文之因緣或條件而論。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的執著,強調在邏輯推演或法義分析的前一階段,該對象便已不成立或不屬於該範疇,旨在透過否定前件來確立後續的空性或正義。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在法義邏輯上無法成立,是用於破除執著或否定錯誤見解的結語。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攝受別義」的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攝受」是指將較小的義理納入較大的框架中,而「別義」則是指與通用義理有所區別的特殊義理。

    此句討論佛教部派分歧之因緣。
    指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於對教義的理解差異(九十四說),在長時間的環境與條件(現緣)影響下,導致教義分化與宗派增多。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身體組成或生理機能的具體說明,將其定義為氣力等物質或能量之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特定識)與四食(段食、觸食、意食、識食)的關係。
    說明四食在個體層面能分別地被識所攝受(感知、吸收),而在整體功能上則能維持並增益識的運作。

    此句用於對比,指出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特質僅適用於特定對象,而其餘的法並不具備同樣的性質或不適用該邏輯。

    此句出於對僧伽戒律或飲食禁忌的論述,強調特定物質或對象不符合飲食的規範,不可食用。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特定心法運作或修行狀態下,為何「觸」(感官接觸)、「思」(尋思決定)、「識」(分辨意識)這三種心所或心法沒有被持續強化或延續。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法生滅與習氣長養的辨析。

    此句討論「長養」之定義。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區分了積極的增長與消極的維持;若僅能維持原狀而不使其受損,亦被納入廣義的長養範疇。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法界或心識之空間屬性,討論其如何能突破物質限制而達到寬廣無礙、周遍一切的狀態,通常用於引出對「空性」或「法界圓融」的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佛教論理學(尤其是判教或破立論)中,「廢」是指破除錯誤的見解(破邪),「立」是指建立正確的法義(顯正)。
    作者在此總結前文已完成「總廢」與「總立」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詰問或分析之起首,探討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對象(境)之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根與境的結合產生意識,此處聚焦於五根(眼耳鼻舌身)與其中兩種主要外境(色、聲)的邏輯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攝心或攝身過程中的禁慾與節制,強調對非食物(如不淨之物或非正當之慾求)的攝持與控制,以防止心神散亂或染汙。

    本句論述感官(根)與意識(識)的相互作用。
    五根作為生理基礎,資助五識產生,而這種識的運作在未覺悟前處於「明昧」(即被無明遮蔽、不純淨)的狀態。
    透過對色聲等對象的執著與感官接觸,會進一步強化並長養這種明昧的識身,使其深陷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食」的定義與條件。
    在佛教論義中,判定某物是否能稱為「食」,需考察其是否具備特定的組成要素或功能(四法),旨在透過嚴謹的定義來區分物質的屬性,避免名相上的混淆。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結論,指出特定對象(彼)缺乏前文所述的功用或效能,用以區分法相或破除誤見。

    本句說明心靈根基(根)與意識(識)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的運作與習氣對根基的塑造與增長,體現了心物互依、業力資養的義理。

    此句探討意識在修行中的作用。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下,指透過意識的轉化與修習,能養育、成就超越世俗的勝義真理或聖者境界,強調心識在證悟過程中的能動性。

    此句旨在釐清法相的來源,強調特定之法或現象並非由「識」作為其生起之根基或依止,用以區分識心與其他法相的獨立性或先後關係。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指因前文所述之理由(如對象根機不足、法義深奧或不適宜時機),故選擇不予開示或說明。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飲食或物質變遷的因果關係。
    此處強調若將食物分段食用,在食物逐漸變質、腐壞的過程中,其對身體的負面影響或變壞的程度會隨之增加。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物質對象(色聲)的差異。
    在佛教認識論中,心之能覺與色聲等外境的性質不同,此處用以區分心法與物質法在特定法義討論中的不同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旨在引入其他宗派(特別是五十七宗與唯識宗)對前述議題的不同觀點或論述,用以進行對比分析。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特性。
    色法處於不斷的變異與毀壞之中,但從法性的角度來看,這種變壞僅是狀態的遷轉,並非實體上的增減或損益,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生滅的執著。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之「根基」(資質、能力)在特定狀態下的恆常性。
    指在某種法義或境界中,個體的本質根基不因外在條件而增加或減少,強調一種不增不減的本然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根基的成立條件。
    若前提的根基(他根)不存在,則其依止的法相或論點便無法成立,體現了佛教中「依他起」或「因果相依」的邏輯推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心念中對物質世界(色法)中較為粗糙、顯著的對象產生執著心,屬於對色法執著的一種層次,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根源或定境中的障礙。

    此處描述聲音的物理屬性或特徵,指聲音缺乏實質、鬆散不凝練,在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聲相的無常或空靈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根」與「用」的關係。
    在佛學義理(尤其是論述心法或感官時)中,「根」指基礎或器官,「用」指功能或作用。
    此句旨在探討作用是否能脫離其基礎而獨立存在,或是在特定義理框架下說明「用」的顯現特質。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法義的對峙中,物質層面的體能與氣力並非獲勝或成就正果的依據,旨在破除對外在強力的執著,轉而追求內在智慧與定力的修習。

    此句處於對僧團規律或特定法義的討論中,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無需刻意建立關於飲食的制度或執著於飲食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定」之境界與對外境(色法)之觀察。
    在特定的勝定狀態下,即便觀察到果實的顏色等物質現象,其呈現方式或屬性仍與凡夫之知覺有所不同,旨在說明定力對感知外境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現象或法相的誤認,強調其本質與被認知的對象(如「食」)完全不同,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認知來導向正確的義理理解。

    此處描述聖者(如佛或大菩薩)運用神通力,使原本無法產生食物之處化現出飲食,用以度化眾生或維持修行,體現聖者隨緣化現的自在能力。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以「香積飯」比喻佛法或正法,強調其具有實質的功用與利益,能令眾生獲益,如同食物能滿足飢餓、維持生命一般。

    此句為論辯式語法,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解釋,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存在偏差或不成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或確認,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在實際義理或空間分佈上分為三種情況或三個位置。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為何某種狀態、觀念或場所不能成立,是因為其不符合正法(真理)的特質或不處於正法的範疇之中。

    本句說明聖者(如菩薩或阿羅漢)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運用定力與神通力進行化身或變現,其目的不在於誇耀能力,而是在於隨機應變地救度與資益眾生。

    此處指涉心法運作之結果,由三種識(通常指眼、耳、鼻等前五識之外的意識層級,或特定教義中的三種識)共同作用而產生的認知或果報。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證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場所或觀念並不符合正法(佛法)的特質,因此不能將其視為真理或修行的正道。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解釋。

    此句在討論「食」的定義與認知過程。
    旨在說明飲食的成立並不依賴於所有意識(三識)的完整參與,是用反問法來破除對認知條件的執著,強調事物的本質定義不應被過於繁瑣的認知過程所限制。

    此句討論修行或因果之轉化。
    指雖然當下未必顯現成效,但在後續的狀態轉變(後變)時,先前的積累能成為支持修行的力量與資糧。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禪定或觀想,使心識擺脫昏沉與垢染,從而恢復或增強本具的覺知能力(明),使其在精神層面上達到盛大、清明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法相或名相在實踐或體悟上並非絕對必要的前提條件,強調不應執著於名相的認知而忽略了實質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食」字的義理延伸。
    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語境中,「食」不僅指物質上的飲食,更指代能令心靈滿足、獲益的法供養。
    這裡將「勝定」(優勝的禪定)、「果」(修行之果位)以及「三處」(特定的心法處所)比擬為精神上的滋養,故名為「食」。

    此句討論心識對生命或法身之維持作用,強調「本識」作為基礎意識,具有資養、支持生命運作或精神成長的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假名」與「實義」的辨析。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名相分析中,某物被稱為「色」(物質)是基於其假名設定的處所,而其是否具備「食」的功能(食義)是另一層屬性。
    本句強調在假法(假名設定)的框架下,該物質的存在並不依賴於它是否具有可食用之義,兩者在邏輯上可獨立成立。

    此句旨在說明某法因其缺乏實質的本體(體)與運作的功能(用),故而不能成立或不具備特定屬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破除對虛妄法或空性之誤解,強調其非實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兩種法相、觀念或修行狀態之間缺乏契合度或不相兼容,強調對立或不一致的狀態。

    此句在探討「食」的定義。
    在佛法名相的辨析中,食通常指能維持生命、滋養身體的物質。
    受(對對象的感受)與想(對對象的概念認定)屬於心所法,並非物質性的營養,故不能被定義為「食」。

    本句論述十二因緣中「觸」、「受」、「識」三者的互動關係。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觸(根、境、識三者和合)產生受(苦、樂、捨),而受作為一種心理經驗,會成為後續識(意識)運作的基礎或條件,形成一種循環的心理機制。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某種法義或心法之運作,如同身體的氣力般,雖無形但能驅動肢體,強調其功能性與支撐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論述中,由於已超越物質需求或不執著於相,因此不再設立關於飲食的規範或相狀。

    此句討論心識(想用)在面對極其深微或空寂境界時的侷限性。
    指心念的運作因其微細且模糊的特性,無法對「四無能」(通常指四種無法以常識或意識能動之處)進行正確的認知或掌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感官或認知路徑的效能,強調「觸」(感官接觸或對境觸發)所引起的思維或覺察,在特定情境下比其他方式更為直接或有效。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承接前文的破斥邏輯,指出某種觀點或假設在理路不通,因此無法成立(不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否定式結論來排除錯誤的見解。

    本句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受「愛」(tṛṣṇā/欲愛)的驅使,而對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與精神需求產生執著與追求,這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核心動力。

    此句強調修行或證悟之果,並非透過世俗物質資財的累積或增長而能獲得,旨在破除對外在物質條件的依賴心,指明正法之得在於內在修行而非外在資產。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因果關係時,業力及其相關因素的運作邏輯與前述對象一致。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物質上的「食」與法義上的「養」或「供養」。
    強調某些精神層面的法益或特定的修行對象,雖有滋養心靈之功,但在定義上不屬於物質性的飲食,故在名相上予以區分,以避免對「食」產生世俗的執著或誤解。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優先順序或功能強度。
    在認知過程(心路)中,「觸」(根境心三事相合)是感知的開端,「思」(意志、作意)是驅動心路運行的動力,因此認為其餘心所法在啟動認知功能方面不及此二者。

    此句描述感官接觸(觸)與心識之間相互作用的狀態,指感官的觸發遍及於各種心念之中,強調心與境的交互感應。

    此處討論業力導致的輪迴果報。
    指眾生依隨其過去所造之業,在相應的生命形式中出生,並承受隨之而來的苦、樂或捨(三受)。

    此句強調「思惟」在修行或心念轉化中的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對正法、佛德或修行目標的深思,能激發內在的願力與希望,進而推動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行為(造作)的發起者或主導者。
    在佛教義理中,探討「造作之主」通常是為了分析業力、心意識與行為之間的關係,旨在釐清究竟是誰在主導行為,進而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排除法結論。
    在對特定法義或名相進行辨析後,確定唯一正確的選項,進而判定其餘所有可能的選項均不成立。

    此句論述解脫境界(無漏、無為)與世俗有為法(有)之間的對立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有」指涉受業力驅使的輪迴狀態與有為法;而達到無漏(不漏染)與無為(超越造作)的境界,即是從根本上破除對「有」的執著與束縛,從而實現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漏」的定義。
    在律儀或生活習慣的語境中,將不符合正行(如站立飲食)的行為視為一種「漏」,即一種缺陷或不淨之處,用以對比清淨的行持。

名相註解
  • 三所依止:指生命生存所依賴的三種基礎條件,通常指根、種、壽。
  • 次第: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步驟。
  • 故:原因,在此指成就大法的條件或因緣。
  • 不減不增:指法度設定得恰到好處,沒有缺失也沒有冗餘。
  • 勝能:卓越的能力或優勢。
  • 餘法:指除前文所討論之特定對象以外的其他現象或法相。
  • 四為食:指佛教理論中的四種食物,通常包括物質性的段食,以及心、意、識等非物質性的精神滋養。
  • 多分:指組成部分較多,或在分析法相時,其涵蓋的範疇與分項較廣。
  • 十六說:指佛滅後,因對戒律與法義的理解分歧,導致教團分裂而形成的十六個主要部派之學說。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所有現象。
  • 多分因緣:指多種條件的組合,包含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增減:指數量或性質上的增加與減少。在法義中常用於說明真理的絕對性,即不隨時間或空間而改變。
  • 覺知:指心識對對象的感知與認知,在佛學中包含感官覺知與智慧覺悟兩種層次。
  • 相:指事物的特徵、狀態或顯現的樣貌。
  • 了知:明白、領悟,指對法義有清晰的認知。
  • 資身:指獲取食物、衣物等基本物質以維持身體生存。
  • 念住:即四念處,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覺察與正念觀察。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的正軌,指從凡夫轉向聖者的修行過程。
  • 四念住:指四種正念的確立,包括身念住(觀身)、受念住(觀受)、心念住(觀心)、法念住(觀法)。
  • 食所住:指食物產生的場所或生命獲取營養的依託處。
  • 身念住:四念住之一,指對身體的動作、呼吸、姿勢等保持正念的覺察。
  • 心念住:指心念專注於當下,即「正念」或「四念處」的修行狀態。
  • 法念住:四念住之一,指對一切現象(法)的性質、特徵及其因果關係進行正念觀察,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行法:指一切有為法,在此特指由心身造作而產生的行為(業)。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或維持的條件,分為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住持:指維持、保持某種狀態不變。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真如狀態,或指斷除煩惱後不再輪迴生死的境界。
  • 命根:佛教術語,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亦指生命之基底。
  • 自在通:指心念不受物質或情念束縛,能隨意運用、調御的神通能力。
  • 五因緣:佛教中組成現象的五種條件,通常指因、緣、無間、等無間、有分。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配合、共同作用而使事物成立。
  • 由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依據或條件。
  • 法住:指處於某種法相或狀態之中,在此指安定於善法之境。
  • 作意:指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意向作用,使心能轉向所緣之對象。
  • 先業:指過去生或過去時段所造的業力。
  • 七無障礙:指事不礙事、理不礙理、事不礙理、理不礙事、事理互不礙、事理圓融無礙、以及最終的圓融無礙,是華嚴經中描述法界重重無盡、圓融互攝的特質。
  • 敗壞法:指導致修行成果毀損、戒律破失或心法墮落的種種因緣與行為。
  • 羸瘦:形容根器衰弱、不強健。
  • 長壽:指壽命延長,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福德圓滿或特定修法(如長壽法)的果報。
  • 非時:指不符合自然壽命或時機的時點。
  • 中夭:指在生命週期中途夭折,未能活到正常壽命。
  • 不增不減:指法性本然,不隨條件而增加或減少,常用於描述真如或空性的恆常不變。
  • 闕乏:不足、缺乏。
  • 感:指業力感應,指因過去的行為而招致相應的果報。
  • 壽量:指生命存續的時間長短。
  • 命住:指生命的維持、存續或壽命的安住。
  • 三資養:指維持生命所需的三種基本物質,通常指衣、食、住。
  • 無色界:四禪之後的最高定境,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心識存在。
  • 入滅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旨在暫時滅除心識的活動,以達到極致的寂靜。
  • 持身:指持守身心,指透過自律與戒律使身體行為端正,不造作惡業。
  • 三力:指佛教中特定的三種力量(具體指涉需視前後文而定,通常指定力、慧力、願力或特定的三種加持力),此處為反問用法以示否定。
  • 一切論:指佛教中所有的論書或論議體系。
  • 持命:指維持生命運作的因素,通常涉及身心生理基礎或生命能量。
  • 壽體:指壽命的本質或體性。
  • 等至: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的一種定境,相當於三摩地(Samādhi)。
  • 立食:指準備、設置或提供食物供食用。
  • 別義:指在一般通用義之外,針對特定法義或語境而賦予的特殊含義。
  • 眠:指睡眠狀態,心識處於昏沉或不覺之相。
  • 夢:指睡眠中意識產生的幻象,屬心識的投射。
  • 立:指建立、成立或主張某種法義觀點。
  • 現緣:指促使果報或現象產生的直接、當下的外部條件。
  • 寬遍:寬廣且周遍,指不受空間限制,遍滿一切處。
  • 廢:破除、否定錯誤的見解或舊有的理論。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
  • 明昧:指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昏暗狀態,指心識的迷亂。
  • 彼:指代前文所討論的特定對象或法相。
  • 用:指法之作用、功用或效能。
  • 資長養:指提供必要的條件使其成長、滋養並使其強大。
  • 養:培育、滋養、成就。
  • 五十七:指中國古代佛教將印度佛教分成的五十七個宗派。
  • 自根:指自身的根基,在佛教中通常指資質、心根或修行能力。
  • 麁:粗糙、不精細。在此指物質形態較為顯著、粗重的層次。
  • 著:執著,指心念繫縛於某對象而不能捨離。
  • 聲體:聲音的本體或質地。
  • 虛疎:空洞、鬆散,不充實之狀態。
  • 強勝:以強大的力量獲勝。
  • 勝定:指超越一般定境的高深禪定,能使心靈達到極其安定且具備特殊觀察力的狀態。
  • 果色:指果實的顏色,在此代表物質世界的色法現象。
  • 聖力:指聖者(佛、菩薩、阿羅漢)所具備的神通力或功德力。
  • 香積飯:指由香積天或香積佛所供養的殊勝飲食,在佛典中常比喻為圓滿、具足且能滋養心靈的法食。
  • 聖者: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定通:指由禪定而產生的神通力。
  • 三識:指三種意識狀態或認知功能,具體定義依據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心、意、識的區分或特定類別的意識。
  • 後變:指後來的轉變、演變或心識的後續變化。
  • 資氣力:指提供助力、資糧或能量支持。
  • 識得:認知、領悟或辨識出某種法相。
  • 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獲得的證果或果位。
  • 假法:指依據假名、約定而設定的法,非事物本然的自性。
  • 受:心所法之一,指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想:心所法之一,指對對象的標記、認定或概念化。
  • 想用:心識中『想』的功能作用,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與認定。
  • 微昧:微細且模糊,指意識運作之不清晰或處於極其細微的狀態。
  • 四無能:指四種無法能動、無法認知或無法作用的境界,依據法苑義林之論述,通常涉及對空性或極微境界的不可能獲。
  • 不立: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義辨析中,某個論點無法自圓其說,不能被確立為正確的見解。
  • 愛:指對感官快樂或生存的渴愛,是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導致執著與苦難。
  • 資長:指資財、物質資源的增長或累積。
  • 心所法:伴隨心而起、決定心性質的心理功能。
  • 諸心:指各種心識或心念的狀態。
  • 順生:指依循業力的牽引而投生於相應的境界。
  • 三受:指受領的三種感受,通常指苦受、樂受、捨受。
  • 主:指主宰、主導者,在此語境下指引發行為的意識主體。
  • 無為: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或涅槃。
  • 有:指有為法,或指在輪迴中受業力牽引而存在的狀態。
  • 四方立食:指在四個方向站著飲食,在佛教律儀中,站立飲食通常被視為不端莊或不合規矩的行為。

第四廢立者。有四種法。於現法中最能長 養諸根.大種。一氣力。二喜樂。三於可愛境 專注希望。四即三所依止諸根.大種.及壽.并 煗安住不壞。如其次第當知別用四法為 食。一段。二觸。三思。四識。由別所資長根. 大法唯有四故。食唯立四不減不增。餘於 此四無勝能故。又由追求三食等故生業 煩惱。生後有識。故唯立四。餘法不然。又五 十七云。何故建立此四為食。以多分故。六 十六說。四是諸行住多分因緣。有情多分 以四為資。故非增減。又易覺知故。此四 相顯易可了知。六十六說。嬰兒等類亦能 知故。又於日日分易資養故。此四日日 易可資身。餘法不能數數資故。又於念 住中易趣入故。六十六說。令易入道能 修身等四種念住。謂一切有情食所住故。由 段食故能修身念住。由觸食故能修受念 住。由識食故能修心念住。由思食故能修 法念住。思是諸行法之主故。食為彼因故 易入道。食唯四種。又六十六說。有七因緣 住持諸行令住不壞。何故世尊但說四食。 何等為七。一生。無無生而住故。二命根。 三食。四心自在通。五因緣和合由緣未盡 善等法住。六作意。由發先業能牽諸行令 不絕故。七無障礙。即所遠離違敗壞法。彼 自答云。此有五因。一易了知故。二能令羸 瘦諸根大種得增益故。三又令疾病得除 愈故。四又有長壽。諸有情類若不得食。非 時中夭故。五令易入道故。修四念住等。 故唯說四不增不減。何緣復說依止命根 諸行得住。謂於是處曾無飲食有所闕乏。 非求飲食有所艱難。於彼處所唯由命 根勢力而住。如其所感壽量而住。佛依彼 處說由命住。若爾何故不說為食。五十 七說。若離於食。彼終不能長養身故。其 識亦爾。要三資養方得住故。此亦不然。生 無色界入滅定等。識自持身。豈由三力。 說由三者通一切論。非一一爾。或識由三 持命等勝。壽體不爾。故不為例。五十七又 云。何故眠夢.梵行.等至。皆能長養諸根.大 種。而不立食。答有二種長養。一攝受別義 長養。二令無損害長養。眠夢等三。於後長 養雖能長養。於前即非。是故不立。攝受別 義者。即九十四說長養現緣。謂氣力等。四食 於彼別能攝受總能益識。餘法不爾。不應 為食。若爾何故觸.思.識三非長養耶。若唯 不損名為長養。如何得有處寬遍耶。此上 總是總廢立已。何故五根.及色.聲二。非食 攝也。五根亦能資五識身成明昧故觀色 聽聲亦長養故。若資四法者可立為食。彼 無此用故。根由其識所資長養。識能養勝。 非根於識。故不說之。以段食用變壞時增。 於色聲不爾。然五十七及唯識云。色於變 壞無損益故。由於自根既無損益。他根亦 無故不立也。又色麁著。聲體虛疎。離根有 用。亦不能資氣力強勝。故不立食。勝定 果色雖具五處。全非是食。然由聖力三處 可成食。如香積飯可為食故。有義不然。 彼實三處。非法處故。然有聖者定通力變令 資益者。三識所得。非法處故。此亦不然。豈 要三識得方名為食。但是後變時能資氣力。 令識明盛。非要識得。故勝定果三處名食。 以本識得能資養故。其假法處色非食義 亦成。無體用故。如不相應。何故受想不名 為食。受由觸資方益於識。猶如氣力。故不 立食。想用微昧於四無能。不如觸思。故 亦不立。雖亦由愛追求四食。非近資長。業 等亦爾。故不說為食。餘心所法皆不及觸 思。觸遍諸心。順生三受。思能希望。造作之 主。故餘皆非。無漏無為皆破壞有故。有漏 四方立食名。

17
白話直譯
第五是諸門。其中有五種。一是三界。二是五趣。三是三性攝。四是因果區別。五是問答。第一,三界。《顯揚》、《瑜伽》第五、《唯識》等皆說:由於觸、思、識三種食的緣故,一切三界有情得以安住。段食這一種,只能讓欲界有情安住。因為欲界有睡眠與婬欲。必須依靠段食。其他界則不是如此。這是依散亂境界而言。定境則通於三界。下文當知。第二,五趣。《瑜伽》第六十六說:若是粗重的段食,在欲界五趣中皆能現前獲得。這在某一部分各自的那落迦中也是如此。非大那落迦。其餘諸食,於三界中皆能現前獲得。《瑜伽》第五說:於那落迦受生的有情。有極為微細的段食。指的是腑臟之間的風。由於這個因緣,彼等能長久存活。鬼、傍生、人、天有粗重的段食。所謂分段而食、咀嚼吞嚥,這就稱為粗食。地獄中的風不是如此,所以稱為細食。又有極為微細的食物。指的是處於羯邏藍等階段的有情眾生。以及欲界諸天。他們所食用的段食,會流入全身各個部位。很快就被消化,沒有排泄穢物。然而《五十七》說道:那落迦中沒有段食。定地諸天也是如此。諸那落迦雖然有廣大的諸根和大種損害的因緣,但卻無法死亡。該卷後文自會解釋這一點。但他們也有各種微細的風,隨著進入身體各部位而作為食物。難以明確了解。因此不加說明。所以並不矛盾。這就顯示四種食遍及五趣。第三,三性攝者。段食只屬於無記性。散位三境,其性確定。能造與所造的本性都已確定。法處三境若作為食物,自識所變的第八識境界也屬於無記性。若依意境遙遠且資糧增長的緣故。色界與無色界所繫屬於有漏法。這是善性所攝。若是無漏者,親近並非資有。究竟來說是損減。因為破裂存在,所以接近時可作為食。義理稍微難以明瞭。這應當仔細思惟審察。其觸、思、識通於三性而存在。若取殊勝,識食唯屬無記性。即是第八識的緣故。然而通於定與散。定中所攝的思、觸、識。皆能攝持增益的緣故。第四種因果有所區別。《對法論》第五卷說道:有四種差別。一、不淨依止而住的食。所謂欲界異生,由於具足煩惱纏縛的緣故。《攝論》世親菩薩第十卷只說具縛。《對法論》則為更勝。依於現行與種子,名為具縛的緣故。二、清淨與不淨依止而住的食。所謂有學及色界、無色界異生,因為尚有餘縛的緣故。《攝論》說有學。雖然與《對法論》相同。在異生中說,若生於色界、無色界。這個義理就顯得狹隘。只說明三種食,並未說段食的緣故。在下界離欲所攝並未完全斷盡的緣故。三種清淨依止住食。所謂阿羅漢因解脫一切束縛。與《攝論》文相同。第四,示現依止住食。指諸佛及已證得大威德的菩薩。僅以示現食力而安住。所以《攝論》說:佛世尊示現受用段食等四種食。如來進食時實際上並不受食。也不依靠食物因緣而生起。只是順應世間示現受食。示現假食使其身安住。《對法論》不以第四識食來說明示現。因此取菩薩為例。《攝論》具足依四種皆可示現。所以說唯有佛。《唯識論》也是依據《攝論》所說。各自立場不同,並不相違。第五,問答部分。問:若三種食通於三界散位,段食只屬於欲界嗎?那麼上界是否也依下界段食及其他三食?答:有。二禪定以上能生起初禪的四識。難道不是依下三食嗎?而段食的示現也是如此。但大威德菩薩等實際上並不依下界食。問:下界能依上界嗎?答:有。因為依上界禪定而生起觸境、思惟微妙義理。又解釋這不是下食。只是為了滋養增長。否則,定心也應該稱為食。並非另外攝取增益。這個道理不成立。定不會損害觸等所攝的別義。因為所期望的不同。問:這四種是否僅是種子?也通於現行。答:前三者僅屬現行。識食則通於種子。有九十四種說法。由於段食等的力量,所以有氣力等。諸根和大種都能因此增益。因此因緣,眾生對身命有所依戀。愚癡之人因此而有所追求。追求時便造作新業。並且增長煩惱。由於段、觸、思三門的緣故。能積聚後有的業、煩惱與識。這是在現法之中。因為業與煩惱常隨逐。成為有取,便能攝受未來的後有。這個意思就很明顯。由前三食積聚種子識,後有得以增長。所以知道前三者都只是現行。那些種子就是後有的因。是種子識。這通於過去與未來二世。未來僅屬凡夫,不在聖者。因為依於總果業,並非聖者所成就。問:一切有情在每一個念頭的剎那,隨著所處之處,是否都一定存在?答:不一定。識食一定存在。其他的有時有,有時沒有。問:如果承認五趣中都有段食、觸食等,那麼他們必定會生起快樂嗎?在極苦趣中,《攝論》說有快樂。那麼這一定是快樂嗎?答:只是生起順於利益的捨受,並非喜、樂受。又《唯識》說,其他地方所說的那種快樂,是依隨順轉變的理門而說。並非大乘的義理。這個解釋才是正確的。只是生起順於捨受,絕非喜、樂。問:如果三食通於三性,那麼不善怎麼能夠增長呢?答:如同造作惡行時接觸五種妙欲,也能成為增長的資糧。雖然來世會受損,但現世卻能資養。問:在因果差別中,於各自應有的四種、三食處,是否都能具足四種?指如不淨食等。答:欲界具足四種。色界有三種。不淨食除外。沒有第四種,僅有少分。因為沒有佛的緣故。然而在無色界中,完全沒有第四禪和初禪。問:三界中哪一界的食物較為粗重?答:是段食。《九十四》說:欲界天、中有、母胎、卵生的食物都屬細食。其他位次稱為麁食。然而《五十七》只說天界為細食。其餘稱為麁食。是依多數情況而言。或是五趣互相比較,有麁細之分。《九十四》中是依自趣互相比較。又,完全消化與不消化,分別為麁食與細食。其他情況則不如此。《五十七》說:在欲界,三種食物皆屬麁食。在色界、無色界,三種食物皆屬細食。《九十四》說:三種食物在無色界稱為細食。其他地方稱為麁食。以有色為依止。因為容易分辨。以無色為依止。因為難以分辨。這意思正顯示以有色所依為麁食。無色所依為細食。《五十七》認為定地法的行相難以了解,稱為細食。散地的行相容易了解,稱為麁食。各自依據一種義理,也並不相違。《九十四》說:還有其他不同的義理。一切四食能讓已生的有情安住,稱為麤。能讓欲求出生的有情安住,稱為細。本有、中有的麤與細有所區別。這些情況都應當依理了解。因為不是勝義,所以不詳細說明。九十四中這麼說。沒有任何法生起後能安住。也沒有我、能食、所食這些存在。只是就與未生諸法作為生起緣起的道理來說。只是法引生法,這才說為食的意義。只是由法假立於識上。以假想安立補特伽羅。針對這四食才說有食者。順應世間,依世俗諦才有能食者。不是依勝義來說。如果說有識生起後能安住。本體是真實補特伽羅,稱為食者。就不該立識為其食性。從未見過有補特伽羅能自己食補特伽羅。乃至於詳細廣說。所以應知食者只是安立的假名。再者,三食作為因能生三種苦。一是界不平等之苦。二是欲望追求之苦。三是追求不滿足之苦。因為段食、觸食、思食三者為因。所以觀察段食如同子肉,不應貪著。觀察順樂觸如同無皮牛被眾蟲啃食,生起許多痛苦。觀察意會思如同一團大火。作此觀後,不要再被三苦所困擾。內心安然安住。以三種食為因緣,生起識內的痛苦。因此,觀察識食如同被三百支矛所刺一般。乃至於詳細廣說。若未能審細觀察,就會被喜愛與貪著所染污。若被二種染著所生,便會產生二種過失。一是未來世。二是現世法。乃至於廣如九十四種說法。問:若無漏法因破裂有而被說為非食,為什麼《佛地經》說由廣大法味與喜樂所持稱為食?答:佛地的第一種說法是,食能增長與滋養三界眾生。這種斷除有的緣故,應不稱為食。但因為是住持的因,所以也稱為食。如同有漏法雖然障礙無漏,但能維持有漏,故稱為食。無漏也是如此。雖然斷除有漏,卻能住持無漏。那麼什麼不是食?指的是佛與菩薩後得的無漏法。能宣說、能受持大乘法味,生起極大喜樂。又以正體智慧受持真如法味,生起極大喜樂。能夠支撐身體不致毀壞。能增長善法,所以稱為食。並不是與有情眾生一樣作為食物。唯有大悲心與神通變現的境界,才能資養有情。因為接近也稱為食,所以並不相違。問:為什麼有漏觸被認為是食的本體?在無漏法中,以喜、樂作為食。答:因為有漏觸引發的喜、樂更為強盛。無漏的喜、樂能勝過並調伏憂愁與痛苦。各自建立為食。因為對治的內容不同。又無漏的受能領受法味而增長。因此稱之為食。就像有漏觸生起的喜也會增長。因此立名為食。所以這樣並不違背道理。因為各自隨著增長。問:佛地經中說只有一種食。是由廣大的法味、喜樂所支撐。法華經則說有兩種食。一是法喜。二是禪悅。在各處則說有四種。即段食、觸食、思食、識食。攝論中也說有四種。如不淨依止等。阿含經中則說有九種。其中四種屬於世間。五種屬於出世間。世間的食就是段食、觸食等。出世間的食則是:一、禪;二、願;三、念;四、八解脫;五、喜食。佛地經與法華經只說無漏資助無漏食。並未說有漏食。在佛地經中,只說因聽聞正法而得的食。不談禪悅。法華經中通說因,定與慧為資糧。因此說有二種食。在福與慧品中,這二者最為殊勝。念、願、解脫並非更勝之處。略去未說。各處皆說有四種。因為是世間之食。不淨等四種依個人差別而立。說有九種食。因為有漏、無漏合併為二類來說。以無漏法資糧破除有漏之食。具足五種之故。所以《阿含經》說:常以專注正念,捨離四種世間之食。追求五種出世間之食。在有漏法中,以斷除等為最勝。在無漏法中,以禪定等為最勝。各自依其殊勝而立,亦無矛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來說明所謂的「諸門」。。在這些當中,分為五類。。第一,三界。。二十五種生命生存的狀態。。第三,以三性來攝受說明。。關於因果關係的四種不同分類。。這裡有五組問答。。第一點要說明的是三界。。顯揚宗、第一義、瑜伽師地論第五章以及唯識宗等,都同樣這麼說。。是因為觸、思、識這三種心靈的養分(食)所導致的。。讓三界中所有的眾生都能安穩地生活。。粗食(段食)這一種食物,僅能讓處在欲界中的眾生生存。。因為在欲界中,還存在著睡眠和色慾。。必須依賴粗糧食物來維持生命。。其他的世界則不是這樣的情況。。這(種心態或狀態)是依附於分散的外部環境而產生的。。進入禪定的境界後,能通達整個三界。。請參閱後文詳述。。第二點是關於五趣的說明。。《瑜伽師地論》第六十六卷中提到。。如果是粗糙的固體食物。。在欲界五種生命形式中,都能夠顯現並獲得。。這在其中一部分分別屬於地獄。。不是大那落迦(大地獄)。。剩餘的食物在三界之中,都能夠顯現並獲得。。在《瑜伽師地論》的第五卷中提到。。在地獄中投生受苦的眾生。。有極少量的固體食物。。指的是分佈在內臟器官之間的氣(風)。。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能讓對方長久停留。。鬼道、畜生道、人間和天道,這些生命體都食用粗糙的實體食物。。所謂把食物分成一段一段地喫,就稱為「麁」。。地獄裡的風不像這樣,所以被稱為細風。。另外還有非常微小的食物。。是指住在僧團共同生活區域等地方的有情眾生。。還有欲界中的各位天神。。從那次用餐之後的所有粗糧食物。。滲透到身體所有的肢體與關節之中。。很快就消化完了,沒有排便的穢物。。然而在第五十七卷中提到。。地獄之中沒有固體食物。。處在定地的諸位天人也是一樣的。。地獄眾生雖然擁有廣大的感官根基,但這正是導致大種(四大元素)受損的因緣。。而且不會死亡的人。。這卷書接下來的內容會自然說明。。然而在那裡也存在著各種微細的風。。依照身體能負荷的適量分量來食用。。很難完全理解。 。所以纔不說出來。。所以兩者並不矛盾。。這就是顯示四種食物遍佈在五種生命形態之中。。第三種情況,是指被包含在三性之中的。。關於粗糧食物(段食),在法相分析中屬於「唯無記」的性質。。散位菩薩所對應的三種境界,其本性是安定不變的。。因為創造者與被創造者的本質是確定的。。如果將法處的三種境界當作食物來攝受。。第八識是由於自識的轉變而來的,它所對應的對象(境)同樣是不善也不善的無記狀態。。如果依循心念的境界,所需的資糧會變得遙遠且漫長。。被色界和無色界所束縛的狀態,就屬於有漏的境界。。這屬於善的性質所涵蓋的範圍。。如果已經證得無漏果位的人,就不再需要依賴親屬了。。到最後反而會造成損害。。因為有了破裂,所以附近(或近期)可以拿來食用。。其中的道理稍微有點難以理解。。這件事應該仔細思考並審核。。觸、思、識這三種心所,具備三性(遍行、別境、自體)的特質。。如果採取「取勝」的觀點,那麼意識對物質食物的攝取(識食)僅具有無記的性質。。也就是第八個原因。。然而在通達定境與心神散亂之間有所區別。。將心念定在思、觸、識這三種心所上。。因為都能夠攝受並給予眾生利益。。第四項是要說明因與果的區別。。在對法第五部分中提到。。這裡分為四種不同的差異。。第一,不要依賴不潔淨的食物來維持生活。。也就是說,欲界中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是因為具有煩惱的束縛而產生的。。世親菩薩在《大乘攝論》的第十品中,僅僅提到具備束縛。。在對待法義的領悟上是最殊勝的。。因為現在還存有習氣種子,所以才被稱為具有束縛。。第二點是關於淨與不淨的區分:這取決於居住環境與飲食的條件。。是指還在修行中的有學者,以及色界、無色界和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仍然存在著殘餘的束縛。。《攝論》中提到存在著「有學」的階段。。雖然面對的是同樣的法。。在異生(非佛)的眾生中,如果投生到色界或無色界。。這樣理解的意思就太狹隘了。。這裡只是在說明三餐飲食的事,而不是在論述法義的段落。。因為我還沒能完全斷除慾望並將其攝受。。依賴三種清淨的條件來生活與飲食。。是指阿羅漢已經解脫了所有的束縛。。在《攝論》中的論述也是一樣的。。第四種示現的依託,是指居住的地方和飲食。。指的是所有的佛,以及已經證悟的大威德菩薩。。僅僅是透過展現出需要飲食的力量來維持生存。。所以《攝論》中提到:。是指佛陀為了示現,而採取食用像飯食這樣的四種食物。。佛在進食的時候,實際上並沒有在接受食物。。也不需要依靠食物作為條件來生存。。然而為了順應世間的習俗,而示現接受飲食。。表現出在喫東西的樣子,好讓身體能安穩維持。。對待法相並不侷限於第四識(意識)的攝食,而是以光明的方式顯現。。所以這裡採取菩薩的定義。。《攝論》中所提到的四種依止,全部都是佛菩薩為了方便眾生而展現的假相。。所以才說只有佛陀能做到(或具備此特質)。。關於唯識的教義,也是根據《攝論》中所論述的內容。。每個人觀察的角度雖然不同,但彼此並不矛盾。。接下來是第五組問答。。提問:如果三種飲食通三界中處於散位的人。。所謂的段食(需要咀嚼的粗食),只有在欲界中才有。。上界的天人是否也需要依賴下界提供的段食或其他三種食物呢?。回答說:有的。。在第二種定境及以上的層次,會產生初禪的四種意識活動。。這難道不是依據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而來的嗎?。此外,關於分次進食的示現情況就這樣。。像大威德菩薩這些位階的菩薩,實際上不需要下降到低層次的世界。。詢問是否是用根機較低的人來資助根機較高的人。。回答說:有的。。因為依止前面提到的禪定,產生了感觸並接觸到境界,進而思維深奧的真理。。另一種解釋是,這並不是指施捨給下層人的食物。。只是為了培育與增長。。即使心不如此安定,也應該稱作是飲食。。並非特意為了攝受眾生而給予利益。。這個意思
不是這樣的。。禪定狀態不會破壞觸等六根對境所攝持的特殊義理。。是因為追求的目標不同。。提問:像這樣四種情況,是否都屬於僅僅是種子的狀態?。這也可以指現行的心態或行為。。回答說:前面提到的三項,都只是目前的實際運作狀態。。意識的飲食功能與種子(潛在因)相通。。共有九十四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因為攝取食物等營養的能量,所以身體才會有氣力。。各種感官功能與身體的物質組成都得到了增強與完善。。因為這個原因,眾生才會眷戀自己的身體與生命。。愚笨的人為了這個目的而追求。。在追求的過程中,又造了新的業力。。並且增加了煩惱。。從這一段來看,觸覺與思考被視為三種進入心識的門徑。。能夠聚集未來生中的業力、煩惱與意識。。這是在現世生活中。。是因為受到業力與煩惱的跟隨牽引。。一旦形成了對生存的執取,就能夠承接並導致未來的輪迴轉世。。這個意思就顯現出來了。。因為前三世所累積的業力種子,使得後來的意識產生了增長。。所以可知,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都只是目前的實際運作狀態。。那些潛在的種子,就成了未來輪迴轉世的原因。。作為種子識(潛在的意識種子)。。這能通達兩個時代。。這僅適用於未來的凡夫,而不適用於聖者。。因為還在承受總體的果報業力,所以還不是聖者。。詢問所有眾生在每一個念頭的時間裡。。在所有存在的地方,是否都確定存在著?。回答說:這是不確定的。。意識的食物在禪定狀態中是確實存在的。。除此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的情況?。有人提問:如果承認五種生命形式的眾生都能喫到塊狀食物或接觸食物的話。。那個人一定會獲得快樂。。《攝論》中提到,即使在極其痛苦的惡道之中,也存在著樂受。。那種禪定狀態是快樂的嗎?。回答說:這是產生了順應利益的捨心,而不是喜悅或快樂的感受。。另外,唯識宗的觀點是這樣說的。。在其他地方所提到的那些有快樂的人。。順著真理的門徑而運轉修行。。這不屬於大乘佛教的義理。。這個義理纔是正確的。。如果只產生順隨的捨心,絕對不會有喜悅和快樂。。有人問:如果三種食物都具有三種性質。。怎麼會不能好好地培育成長呢?。回答說:就像是做出惡行,或是陷入對五種感官慾望的追求。。也是因為有了資助與支持,纔能夠成長。。即便在後世有所損減。。是因為現在能提供物質與精神上的供養支持。。詢問關於因與果的區別。。根據應有的情況分為四種,那麼三種飲食之處是否都具有這四種情況呢?。指的是那些不潔淨的食物之類。。回答說:欲界具備四種特徵。。色界分為三種層次。。去掉那些不潔淨的食物。。沒有第四個微小的部分。。因為當時沒有佛出世。。然而在無色界中,完全沒有第四種以及第一種的情況。。第三個問題:在三界之中,哪一個世界的人需要喫粗糙的食物?。回答說:這裡是指採取斷食的人。。在第九十四段中說道:。欲界天、中有界、母胎以及卵生者,其身體或形態都非常細小。。剩下的那個位置稱為麁。。但在這五十七種裡面,只有天道的層次是最微細的。。其餘的則被稱為粗重。。是因為依據的理由比較多。。或者是因為五種生命形式之間,在粗細程度上的差異而有所不同。。是因為在九十四種情況中,有著對自趣(指動物道)的嚮往或傾向。。而且全部被消化掉;沒有被消化的屬於粗糙的,被消化的則屬於精細的。。其餘的情況則不是這樣。。在第五十七項中提到:。在欲界中,三種食物的質地較為粗糙。。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的三種飲食是非常精微的。。在第九十四條中說道:。三種食物在無色界中被稱為「細食」。。其他的地方就稱為粗糙之處。。是以物質形態作為依附的基礎。。因為這樣比較容易區分。。是以沒有物質形態的狀態作為依託。。所以很難分辨。。這裡的意思是,因為依賴於物質形態的承載,所以顯得粗糙。。因為依止於沒有物質形態的狀態,所以顯得極其微細。。第五十七項,因為在定地階段的修行法門與特徵很難用簡單的文字來描述,所以需要詳細說明。。關於『散』的狀態:地行(修行階段)的特徵,很容易知道其粗糙不精細。。各自持有不同的義理,但彼此並不矛盾。。第九項,在第十四處說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義理解釋。。所有四種食物都能讓已經出生的眾生生存維持,這就稱為『麁』。。能夠讓想要往生的人心安穩定,這就稱為「細」。。這是因為在原本的生命狀態(本有)與轉生過程(中有)之中,物質的粗細程度有所不同。。以上這些內容,都應該正確地瞭解。。因為這不是核心的關鍵義理,所以不再詳細說明。。在第九十四段中說道:。沒有任何微小的法生起,心已安住在寂靜之中。。也沒有一個能喫東西的「我」,以及被喫掉的「食物」。。然而,這僅僅是針對那些尚未產生的法,將其視為產生原因的道理。。只有用佛法來引導對佛法的說明,才符合「食」的義理。。只是由法暫時顯現在意識之中。。將「補特伽羅」作為一種假想的設定。。希望將這四種食物的說法,定義為所謂的食物。。順應世間的常情,從世俗的真理來看,確實存在能夠進食的人。。這不是從絕對真理的角度來解釋的。。如果說意識在產生之後,就固定地存在著。。其本體是一個真實的個體,被稱為食者。。不應該把「識」設定為它的食物性質。。從未見過有一個獨立的個體能夠反過來喫掉另一個獨立的個體。。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所以可知,所謂的「飲食」只是暫時設定的一個名稱。。此外,依賴三餐飲食作為原因,會產生三種痛苦。。第一種是因待遇不平等而產生的痛苦。。第二種苦是:想要追求而得不到的痛苦。。追求三種慾望卻無法滿足而產生的痛苦。。是因為由段、觸、思這三者作為原因。。所以看待每一口食物,要想像成是在喫自己孩子的肉,如此便不會產生貪戀執著。。觀察對順境樂觸的執著,就像一頭沒有皮膚的牛,被各種蟲子啃食,從而產生許多種痛苦。。觀察心念在思考彙整時,就像一場巨大的火災。。在進行這樣的觀察之後,不要再被三種苦所困擾。。心境坦然地安住。。因為依賴三餐飲食而產生內在意識中的痛苦。。所以要觀察對意識之食的執著,就像被三百把長矛刺穿一樣痛苦。。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如果不仔細觀察這件事,就會被喜悅與貪婪的心情所汙染。。如果是由兩種染汙所引起的,那就是兩種過失。。第一種是指未來。。第二種是現法。。直到廣泛地分為九十四種說法。。有人問:是不是因為無漏法也會破裂,所以才說它不是真正的食物?。為什麼《佛地經》說,能讓心靈持有廣大且法味喜悅的狀態,就稱為「食」呢?。回答關於佛之境界中第一階段的說明。。飲食能夠維持三有眾生的生命與成長。。因為這部分已經斷絕了(對食物的需求或獲取),所以不能稱之為飲食。。這個住持因為某些原因,也被稱為「食」。。如果是有漏的法,雖然會阻礙無漏之道的成就。。然而,凡是帶有煩惱與汙染的持有,才被稱為「食」。。沒有煩惱染汙的狀態也是如此。。雖然斷除了有漏的煩惱,但仍保持著無漏的定慧。。什麼叫做「非食」?。是指佛和菩薩在後來的修行階段中,獲得了沒有煩惱的清淨境界。。能夠宣說並領受大乘佛法的深奧滋味,從而產生巨大的法喜。。此外,當正體智慧體會到真如的法味時,會產生巨大的喜悅。。能夠掌控並維持身體,使其不至於損壞或崩潰。。因為能讓善法成長增加,所以被稱為「食」。。這不是要給眾生喫的。。唯有大悲心能以神通改變環境,來利益與養育眾生。。因為「近」這個詞也可以指代「飲食」,所以兩者並不矛盾。。請問為什麼會將『有漏的觸』視為維持生命(或煩惱)的食物基礎?。在超越煩惱的清淨法門中,喜悅與快樂就是最好的滋養。。回答說:因為有帶著煩惱的感官接觸而產生喜悅,所以稱為樂勝。。這種沒有煩惱的喜悅,能用快樂來消除憂愁,且能超越痛苦。。每個人都站起來準備喫飯。。是因為對治的方法不同。。而且在沒有煩惱牽絆的情況下,領悟佛法的滋味也隨之增加。。這就被稱為「食」。。也有因為帶著煩惱的觸發而出生,導致喜悅感增加的情況。。將其定義為「食」。。所以這並不違背道理。。是因為各自隨著條件而增加的關係。。詢問關於《佛地經》中提到的「一日一餐」的規定。。廣大且被對佛法真理的喜悅所維持。。《法華經》中提到兩種飲食。。第一種是法喜。。第二種是禪定所帶來的喜悅。。在各個地方都宣說這四種法義。。指的是段、觸、思、識這四種心所。。在《攝論》這部論書中,提到有四種情況。。依止於不潔淨的事物等。。在阿含經中提到有九種。。第四種是指世間。。第五種是出世的境界。。世間所說的食物,指的是像粗糧、食物塊以及透過觸覺感知的物質等。。也就是指超越世俗的飲食。。第一是禪定,第二是願力,第三是念力,第四是八種解脫境界,第五是喜悅地食用。。佛果之地的法華教法,只教授如何獲取能斷除煩惱的資糧與飲食。。不討論關於有漏的內容。。在《佛地經》這部經典裡面。。只提到因為聽聞正確的佛法而獲得的食物。。不討論禪定所帶來的喜悅。。法華經普遍說明瞭修行成佛的因緣,而定力與智慧則是不可或缺的資糧。。所以才說有兩種食物。。因為在福德與智慧這兩項資糧中,這兩者是最優秀的。。指的是念與願。因為單純追求解脫並非最殊勝的目標。。簡略處理,不再詳述。。在各個地方都宣說這四種法門。。是因為世間飲食的緣故。。因為像『不淨』這類四種觀察方法,會根據每個人的情況而有所不同。。這裡在說明所謂的「九種食物」。。是因為將有漏和無漏這兩種情況合併在一起討論的關係。。用清淨無漏的法供養,能破除對有漏飲食的執著。。是因為具備了這五種條件。。所以阿含經中這麼說。。要經常專心地思考並去除,捨棄世間的四種飲食。。追求五種超越世俗的飲食。。在有漏的法門之中,處於中段的部分等最為殊勝。。在斷除煩惱的無漏法門中,禪定等修行是最殊勝的。。各自根據最究竟的真理而成立,彼此之間並不衝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起首,旨在進入對「諸門」這一法義範疇的詳細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門」通常指進入某種法義的路徑、角度或分類方式。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五種具體類別,以利於系統性地闡述。

    此處為條目式列舉,指涉眾生輪迴所處的三種層次之世界,是佛教分析生命存在狀態的基本框架。

    此處指將眾生生存的狀態(趣)細分為二十五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傳統的六道(六趣)進一步細分,以詳述眾生在輪迴中的不同處境與業報。

    此處指以「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框架來攝受、概括對法相的分析,是瑜伽行派(唯識宗)分析萬法性質的核心方法。

    此處指佛教邏輯或因果論中,將因與果的關係分為四類不同的性質(如正因、反因等),用以分析事物生起與消滅的必然性與條件。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題或索引,預告後續將展開五組關於法義的問答討論,用以釐清教理。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三界」這一佛教宇宙觀的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三界通常指眾生輪迴的範圍,包含欲界、色界與無色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部分,作者列舉多個宗派或經典論著(如顯揚、瑜伽師地論、唯識學派)的觀點,以證明其論述具有權威性的共識。

    此處討論的是「心食」的概念。
    在佛教心理學中,「食」不僅指物質食物,更指能令心識持續運作、增長的養分。
    觸(感官接觸)、思(意圖/造作)、識(分別認知)三者構成心靈運作的動力,使輪迴與業力得以延續。

    此句描述一種圓滿的境界或願力,旨在使處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有情眾生,都能脫離顛倒苦海,獲得內心的寧靜與安穩。

    本句說明飲食類別與生命層級的對應關係。
    段食指需經過咀嚼的粗食,這是欲界眾生維持生存的基本物質需求,而更高層次的生命(如色界、無色界)則不再依賴此類食物。

    本句解釋欲界眾生與更高層次(如色界、無色界)的不同之處。
    欲界眾生受物質身體與感官慾望驅使,因此具有睡眠(生理需求)與婬欲(對色慾的追求),這也是欲界眾生受苦、輪迴的主要根源。

    此處描述生物生存之基本物質需求,強調肉身存在必須依賴食物(段食)之因緣,用以對比修行或法身之超越性。

    此句用於對比,說明前文所述的特殊法相、境界或特質僅存在於特定世界,而其他世界並不具備同樣的性質。

    此句在討論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所謂「依散境」,是指心意識不集中於單一對象,而是隨外在多樣、分散的環境(散境)而起伏變遷,說明瞭心識受外境牽引而缺乏定力的狀態。

    此句說明禪定之功用。
    當修行者進入深層的定境,心不再受局部執著之束縛,能以一種超越的覺知通達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全體,體現定力對空間與境界的穿透力。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解釋或論證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屬於典型的經論編排銜接語。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標題,旨在引出對「五趣」(五種生命輪迴的去處)的詳細解釋。
    在佛教宇宙觀中,五趣涵蓋了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及人間。

    此句為引經句,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法義依據,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處討論飲食的性質,「麁段食」指未經精細加工、質地粗糙的固體食物,在佛教戒律或修行討論中,常與精細食物或液體飲食(如粥、乳)相對,用以說明對物質需求的簡樸或身體對食物的反應。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果位在欲界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皆有顯現且可獲證之可能性,強調其遍及欲界各層次的特性。

    此句在論述地獄的分類或分佈,說明在整體結構中,有一部分是區分為各別不同的地獄境界。

    此句為對地獄類別的區分,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大那落迦」這一類別的地獄。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或法力,指能使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剩餘食物顯現並可供獲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修行境界或神聖能力的廣泛性。

    此句為引經句,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第五卷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此句描述處於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地獄道(那落迦)之眾生,強調其受報之處與生命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情境下飲食的極簡狀態,強調飲食量之微小,以符合禁食或少食的修行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身體生理構造與病理,在佛教醫學或身心分析中,「風」指代氣息或能量的流動。
    腑藏間風是指在內臟器官之間運行的氣,若失調則會引起身體不適或影響禪定。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透過特定的條件(因)與助緣(緣),使得某種狀態或對象能夠維持長久而不消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或法力的支持使覺悟或壽命得以延續。

    此句說明六道中除地獄外,其餘四種生命形式在生理構造上仍需依賴粗重的物質食物(麁段食)來維持生存,用以對比不同生命層級的飲食性質。

    此處在討論「麁」與「細」的義理區分。
    文中將「麁」定義為需要經過分段、咀嚼才能食用的物質狀態,用以對比更為精微、無需分段即可攝取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地獄風的特性,強調地獄之風與世間常風的不同之處,其「細」並非指溫柔,而是指其能滲透、入微且帶來極大痛苦的特質。

    此句描述特定境界或眾生所攝取的食物性質,強調其極其微小,超出常人感官之能覺察,用以說明該境界之殊勝或眾生之特質。

    此句在說明特定類別的有情眾生,其特徵是居住於羯邏藍(僧伽共同生活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的居住環境與身分狀態。

    此句為對受法或相關對象的列舉,將範圍擴展至欲界的所有天眾,顯示法義的普適性或對象的完整性。

    此句描述飲食的順序或條件,在律儀或生活規範的語境中,指涉在特定飲食行為之後所涉及的粗糧食物。

    此句描述法水或功德之能量在修行者體內全面滲透的狀態,強調其遍及全身,無處不至,象徵洗滌垢染或法力充盈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身體對食物的消化極其高效,不再產生世俗意義上的排洩物,用以說明禪定或聖者身體機能的超脫與清淨。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該典籍第五十七卷的內容來作為佐證或進一步說明。

    此句描述地獄(那落迦)的極端苦況,不僅承受火焚、刀割等劇痛,且完全缺乏維持生存的食物,強調其飢渴之苦。

    此句延續前文對天界眾生狀態的描述,指出處於禪定境界(定地)的天人,在面對法義或生命狀態時,同樣具有前述的特質或限制。

    本句討論地獄(那落迦)眾生的生理特質與受苦機制。
    地獄眾生之「根」廣大,並非指能力強,而是指其感官對痛苦的接收範圍與強度極大,使得四大種(地水火風)的損害作用能更劇烈地作用於其身,從而承受極大的痛苦。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與聖者、或是有漏與無漏之境界,強調超越生死輪迴或具備不壞法身的特質。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過渡性敘述,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義理或論證將在後續的篇章中自然呈現,無需在此處贅述。

    此句在討論物質構成或環境狀態時,指出即便在特定狀態下,依然存在著極其微小、不易察覺的風(氣流),用以說明現象的細膩與複雜性。

    此句強調飲食應適度,不應過量,需根據個體的身體狀況與需求(身分)來決定飲食量,體現佛法中「中道」與「節制」的修行原則,避免因過飽而導致昏沉或貪欲。

    此句強調佛法深奧,非憑凡夫之淺見或單純邏輯推論即可領悟,需透過修行與智慧方能徹悟。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指因前文所述之理據(如對象無法領悟、時機未到或法義深奧),故而選擇不予宣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權實之辨或對特定法義的慎用。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述之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次第在理路與實踐上是相契合的,不存在相互抵觸或矛盾之處。

    此句說明眾生生存所需的四種基本食物(四食)在五種生命形態(五趣)中普遍存在,用以闡明眾生生存的物質依據與輪迴的共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攝受與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的歸屬,將特定對象納入三性之框架中進行分析。

    此處採集論(阿毘達磨)之分析方法,將世間萬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段食(粗糧)作為物質組成,其本身不具備道德上的善或惡之屬性,故被判定為「無記」。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散位」與其對應之境界。
    指在散位階段,修行者所觀照或處於的三種境界(三境)在性質上具有安定、不散亂的特徵,是進一步證悟的基礎。

    此處討論因果或造作的邏輯,強調「能造」(主體/因)與「所造」(客體/果)兩者在法性上具有確定的特質,因此其造作結果才具有必然性或可識別性。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討論修行者如何將法義(法處)轉化為精神滋養。
    將「三境」比作「食」,意指透過觀照與體悟,將深奧的法理內化為自身的智慧與生命能量,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認知。

    此處論述唯識宗關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性質。
    第八識之「境」是指其所能識的對象,即種子。
    由於種子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因此其境被定義為「無記」。

    本句討論修行中「意境」與「資糧」的關係。
    意指若僅憑主觀的意念境界而缺乏實踐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則達到目標的路途將會變得極其遙遠且漫長,強調修行不能僅靠意願,必須積累實質的資糧。

    本句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即便達到色界或無色界的定境,只要仍被這些境界的執著(繫)所束縛,依然處於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尚未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性質時,指出該對象或狀態在法相分類中被歸納於「善」的性質之中,屬於善法之攝受。

    本句強調解脫聖者(無漏者)已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其心境獨立且圓滿,不再依賴世俗的親情或親屬支持來獲得安穩或救贖,體現了出離心與自覺自證的境界。

    此句強調行為或觀念若偏離正道,即便短期看似有益,但在因果的最終結果(究竟)中,必然導致損害與缺失。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在討論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或物品損毀、使用的細節。
    此處強調因物體狀態改變(破裂),使其符合某種可食用的條件或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可被食用。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所述法義之評述,指出該處義理較為深奧,非輕易能領會,提示讀者需深入研析。

    此句提示修行者或讀者,面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透過深思(思)與審核(審)來內化義理,以達到正確的理解與體悟。

    此句討論心所法的分類。
    在唯識或小乘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觸、思、識等心法在性質上可分為三種不同的存在狀態或性質(三性),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層次與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識與食(物質營養)之關係。
    在不同的義理分析(取勝)下,判定意識在攝取食物時的心所狀態為「無記」,即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的中性狀態,旨在分析心識運作的性質而非道德判斷。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在列舉的一系列因果或條件中,目前討論到第八項因素。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定與散兩種狀態之間的轉換或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定)與恢復常態(散)時,心神狀態的通達與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或分析,將心識的運作過程定位於「思」(意志)、「觸」(感官接觸)與「識」(覺知)這三個關鍵環節,用以分析認知產生的次第。

    此句說明菩薩或聖者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攝受於法益之中,使其獲得解脫或善法之利益。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慈悲與方便的實踐結果。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區分「因」與「果」在法相或邏輯上的差異,避免將兩者混淆,是分析法義時對條件與結果之區分的討論。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論著中關於「對法」之第五項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標記來對應不同的義理分類或對照論證。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指出其在性質、層次或特徵上存在四種不同的區別,以便後文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飲食上的戒律或要求,強調應遠離不淨之食,以保持身心清淨,避免因飲食不淨而影響修行定力或違背戒律。

    本句解釋欲界眾生之所以呈現多樣化的形態(異生),其根本原因在於「具縛」,即被貪、嗔、癡等煩惱與業力所束縛,導致在欲界中受報而生於不同類別(如天、人、畜生等)。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世親在《大乘攝論》第十品中對於特定法相的論述僅止於「具縛」之狀態,用以對比或補充當前經義之論證。

    此句強調在對佛法真義的體悟與對接上,達到最高、最卓越的境界,指修行者或法義在實踐與證悟上的殊勝地位。

    本句解釋「縛」的成因。
    在佛教心法中,即便在某些修行階段,若心中仍殘留未斷除的煩惱種子(現種),則在法義上仍被定義為處於被束縛的狀態,說明瞭種子與縛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生活環境(住)與飲食(食)上的淨穢區分。
    在佛教戒律與生活規範中,住處的清淨與飲食的清淨是維持身心安定、支持修行之基礎,屬於對物質生活條件的依止與管理。

    本句在討論解脫的程度與殘餘煩惱。
    區分了「有學」(尚未證果的修行者)與不同層次的生命形式(色界、無色界及異生),說明這些對象即便在特定層次有所成就,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餘縛),故仍處於輪迴或未完全解脫的狀態。

    此句引用《攝大論》之觀點,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無學)而仍需在戒定慧中修行、學習的階段,即「有學」之位。

    此句強調在相同的教法或對象面前,因眾生根機、心態或理解程度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領悟或反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雖同一,但「受法者」之差異導致結果不同。

    此句討論在非佛之眾生(異生)中,關於投生於欲界之上之色界與無色界之情形,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層級的輪迴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批判或指出某種對法義的理解過於侷限,未能涵蓋大乘佛教廣大圓融的本義,提醒修行者應擴展視域以契合正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辨析語,旨在釐清前文之目的。
    作者指出該處內容僅在說明「三食」(一日三餐)的具體情況,而非在進行正式的法義論述或教理分析(說段),以避免讀者將生活瑣事誤認為深奧的法義隱喻。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自身尚未達到完全離欲、未能將所有煩惱與慾念徹底攝受(調伏)的謙卑自省,強調修行在斷除慾念過程中的不足。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維持生命所需(食)時,應建立在三種清淨的基礎之上,使飲食不再是單純的慾望滿足,而成為支持修行、不染汙心的依止。

    本句說明阿羅漢之境界,其核心在於斷除煩惱、消除執著,從而徹底解脫生死輪迴的束縛(縛)。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聖者已離於一切牽絆的狀態。

    此句為引用或比對之語,指出前述之義理在《攝論》(通常指《大乘攝論》)中亦有相同的論述或結論,用以佐證觀點的一致性。

    此處論述佛菩薩在世間示現度眾時,所需的基本物質依託(四事),旨在說明即便為化身示現,在現象界仍需依止基本的生存條件以維持色身之運作。

    本句明確界定了具備特定法力或境界的對象,包含已成正覺的諸佛,以及已達到證悟境界的大威德菩薩,強調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後的證量。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雖已脫離凡夫的生理需求,但為了度化眾生或適應世間相,特意示現出需要飲食才能維持生命(食力)的狀態,而非真實地依賴食物生存。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論證前文之觀點。

    本句說明佛陀雖已證悟,不再有生理上的飢渴需求,但為了適應世間相、教化眾生,故示現如常人般受用食物。
    此處強調的是「示現」而非真實的生理需求。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已證悟圓滿,超越了凡夫對物質食物的生理依賴與執著。
    其進食之相僅為應機度化眾生的方便顯現,而非出於飢渴之慾,體現了佛身與凡身在生理需求上的本質差異。

    此處描述的是超越物質生理需求的境界或法身特質,強調其存在不依賴於世俗的物質因緣(如飲食),說明其非物質性或超凡的生命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雖已超越物質需求,但為了方便度化眾生,不令他人感到唐突或生心疑慮,故採取順應世俗禮節的方式,表現出進食的樣子。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或維持色身之運作,雖不需實質飲食,但仍示現飲食之相,以符合世間常情,使色身得以安住。

    此處討論意識(第四識)在對待法相時的運作。
    指修行或法相顯現時,不應僅侷限於意識層面的認知或攝取(食),而應達到一種明覺、清淨的顯現狀態,超越單純的意識分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語,意指基於前文的論證或定義,因此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採用「菩薩」這一名相或其具備的特質作為論據。

    此句討論《攝論》(通常指《大乘攝論》)中關於「依止」的論述。
    在高度的法義層次中,所有形式上的依止(如依止師長、依止教法等)在究竟實相中皆是空性的,其出現是為了引導修行者的「示現」,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強調佛陀在覺悟、功德或法力上的唯一性與至高性,說明某些特定的法義或能力僅佛陀所有,非凡夫或一般聖者可比。

    此句指出唯識宗的理論依據之一源自於《攝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作者旨在說明各宗義理的出處,此處明確將唯識之說與《攝論》掛鉤,以確立其法義的權威來源。

    此句說明在法義的體悟或現象的觀察中,雖然因根機、視角或切入點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描述,但其核心真理是一致的,並不相互衝突。
    這體現了佛教中「圓融」或「多面觀察同一真理」的邏輯。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過渡標記,用於區分論著中循序漸進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法義。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三食」(物質與精神之養分)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對於處於「散位」(未得定或心散亂之狀態)的眾生之適用情況。

    此處說明飲食類型的分佈。
    段食指需經過咀嚼、吞嚥的粗糧食物,這類飲食僅存在於受欲樂牽引的欲界眾生之中;色界與無色界則不再以此方式攝食。

    此句探討天界眾生的飲食來源,質詢高層天界是否仍需依賴低層界(下段)的粗食或其他類別的食物維持生存,旨在辨析不同天界生命形態與食養的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問答形式的義理推導,確認某種法相或情況的存在。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意識狀態的對應關係。
    指在達到特定的定境(二定)之後,心識的運作狀態進入初禪的範疇,包含初禪中特有的四種心識活動(通常指尋、伺、喜、樂)。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輪迴的果報,質詢某種狀態或處境是否源於「下三道」的惡業牽引。
    在佛教宇宙觀中,下三道代表最痛苦的生存狀態,此處用反問句式強調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佛菩薩在世間示現飲食之形式。
    段食指分次進食,此處強調其示現之形式僅為方便法門,並非真實之生理需求。

    此處討論菩薩的境界與願力。
    大威德菩薩等高位菩薩已具足足夠的功德與智慧,在度化眾生或成就佛果的過程中,無需透過降低自身境界(下生)來達成目的,顯示其法力與境界之高。

    此句討論修行根機之高下與資助關係。
    在佛教教法中,通常為高位(上根)導引低位(下根),此處則反向詢問是否可能由下資上,用以辯析法義的邏輯與次第。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之簡答,用以確認前文所提之法義或現象確實存在。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如何由定轉向慧的過程。
    透過定力的支撐,在面對境界(觸)時,能不被情識牽引,而是以定慧相照的方式思維佛法妙理,將定力轉化為智慧的洞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對特定經文或名相進行義理辨析。
    這裡的「解」是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的另一種詮釋方向,旨在釐清「下食」之定義,避免將其簡單理解為物質上的施捨或低階的供養,而應從更高層次的法義或對象來理解。

    此句強調修行或特定法門的目的在於「長養」,即逐步培育、增長正法之種子或菩提心,使之成熟,而非立即斷除或單純地消除。

    此句討論關於「食」的定義與心態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辯論中,指出即便心念未達到某種特定的安定狀態,只要符合飲食的客觀行為或功能,仍應被定義為「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是自然而然的體現,而非出於刻意的、有目的性的「攝受」或「利益」手段。
    強調的是法性的自然呈現,而非權巧方便的刻意運作。

    此句為論辯式文字,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義理,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本句討論定慧與根境(觸等)的關係。
    意指在進入禪定狀態時,並非要摧毀或損害感官接觸(觸)等現象的運作,而是將其攝入到更高層次的定力之中,使其不再成為障礙,而能顯現出特殊的法義。

    此句說明主體在修行或追求目標上的差異,導致結果或路徑的不同。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為何不同根機的人會產生不同的見解或獲得不同的果位。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探討在特定條件下,四種心法或狀態是否僅處於「種子」的潛在階段,尚未現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框架中,這涉及種子與現行之間的轉化關係,旨在釐清何謂「唯種子」的定義與界限。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現行」是指種子成熟後所顯現的具體心意識活動。
    此處說明該法義不僅適用於潛在的種子,也適用於當下顯現的心法狀態。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或相關法相論述中,「現行」是指種子發顯後在意識中實際運作的狀態,與潛在的「種子」相對。
    此句旨在明確前述三項屬於顯現的現象層面,而非潛在的種子層面。

    此句探討意識(識)之飲食功能與種子(潛在因)之間的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下,意識的運作與感知(如食)並非獨立,而是與阿賴耶識中所儲存的種子相互感應、互為因果,說明現象層面的經驗與深層的種子潛能是相通且互依的。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化過程中,因對律藏或論義的理解不同而產生的各種分支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小乘佛教內部教義分歧之繁雜。

    此句說明物質基礎與生理功能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常用以說明色身(物質身體)的運作依賴於外部物質(段食)的供給,藉此論證色法之有為性質及其依賴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受福後,生理與精神功能的全面提升。
    在佛教生理觀中,「根」指感官與功能,「大種」指構成物質的四大元素,兩者增益代表身心的健康與功能的強健。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因前述的無明或錯覺(因緣),導致眾生將暫時的色身視為恆常的「我」,進而產生對生命存續的強烈顧戀與執著,這是輪迴苦受的核心動力。

    本句指出凡夫因對世俗利益或錯誤義理的執著,而陷入盲目的追求之中,揭示了無明導致的顛倒追求。

    本句強調若以執著心追求某種果報或解脫,這種「追求」本身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即是一種造業,會導致新的因果循環,而非真正地斷除煩惱。

    此句描述在特定心態或行為下,導致內心煩惱(Kleshas)進一步增長或加劇的狀態,強調因果遞增的心理過程。

    此處討論心識運作的啟動機制。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觸」(感官接觸)與「思」(意念思考)等視為心識生起的門徑或條件,用以說明認知過程的起始點。

    此句描述心識或某種因緣在輪迴過程中,具有聚集未來生命(後有)所需之業力、煩惱與識心的功能,說明瞭生死流轉的連續性與種子聚集的機制。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前述法義或修行果報所適用的時間範圍,強調其在「現法」(即當下生命或現世)中的運作與體現。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或受苦的根源,在於「業」與「煩惱」兩者的共同作用。
    煩惱(如貪嗔癡)是業的動力,業(身口意之行為)是煩惱的結果,兩者互為因果,隨逐眾生不離,使其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本句論述輪迴的機制。
    在佛教義理中,「取」是指對生存的渴求與執著(Upādāna),它是連結現前生命與未來生命的關鍵。
    若心中仍有執取,則會產生業力牽引,使意識在死後繼續攝受(承接)下一個生命形態,形成不斷循環的「後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指出經過上述論證或解釋後,原本深隱或難懂的義理(意)現在已變得清晰明瞭。

    此句說明業力種子在意識中的累積與演化。
    根據種子生現行的原理,過去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循環)所造的業種儲藏於阿賴耶識中,隨緣成熟而導致後續意識狀態的變化與增長,體現了因果不虛的遞進關係。

    此句旨在區分種子(潛在能)與現行(實際顯現)。
    在唯識學或法相宗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某些現象並非潛在的種子,而僅是當下顯現的心意識活動(現行),用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次第與性質。

    本句說明業力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儲存,待因緣成熟時,將成為驅動個體在未來生命中繼續輪迴(後有)的根本原因。
    強調了種子與果報之間因果不滅的傳承關係。

    此處討論意識的深層結構,指心識中儲藏業力種子的狀態,這些種子在適當條件下會成熟並現行,決定個體的習氣與生命形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種法義、功德或境界能夠跨越或通達兩個不同的時間階段(通常指過去與現在,或現世與來世),強調其影響力或適用範圍的廣泛性。

    此句旨在區分凡夫與聖者的境界差異。
    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某些煩惱、錯覺或修行階段僅存在於凡夫之中,而一旦進入聖者境界(如入流),則不再具有此類特質。

    此句旨在區分凡夫與聖者的界限。
    聖者已斷除煩惱、出離輪迴,不再受業力牽引;而凡夫(非聖者)仍處於業力的支配之下,其生命狀態依循過去累積的總體果報而運作。

    此句在討論心念的極短時間(剎那)與眾生心念之運作,旨在探討意識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或狀態。

    此句為詰問句,探討「有」之普遍性與必然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對「所有處」與「定有」的質詢,分析法相的存在狀態,以破除對實有之執著或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在義林章的論辯或問答體系中,表示該議題在法義上並非單一固定,或存在多種可能性,需視條件而定。

    此句討論意識的維持能量(識食)。
    在佛教心理學或唯識分析中,探討在進入深層禪定(定)時,維持意識運作的微細物質或能量(識食)是否依然存在,此處肯定其存在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詢問或過渡語,旨在確認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是否仍有未盡之義或其他類別需要分析。

    此句為論辯式的提問,探討五趣眾生(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在生理構造與飲食方式上的共性。
    重點在於討論是否所有生命形式都具備攝取實體食物(段食)的能力,這通常涉及對餓鬼趣等特殊生存狀態的法義辨析。

    此句描述修行或行善後所產生的必然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指依循佛法實踐後,心靈脫離苦厄而獲得的安樂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是否可能存在暫時的樂受。
    根據《攝論》(通常指《攝大乘論》)的觀點,即便在極苦的趣界中,亦有間歇性的樂受或相對的樂,用以說明業力運作的複雜性與苦樂交替的性質。

    此句為質詢或反思,探討特定禪定狀態(定)所帶來的感受是否屬於真正的樂。
    在佛教修行中,區分「世俗的樂(定樂)」與「解脫的樂(涅槃樂)」至關重要,以避免修行者執著於禪定中的寂靜快感而停滯不前。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受法的區別。
    強調一種平靜、中立且對修行有益的「捨」心狀態,將其與情緒上的「喜」與「樂」這兩種受相區分開來,說明真正的捨心並非感官或心理上的快感,而是一種超越喜樂的安定狀態。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論述視角由前述宗派轉向「唯識宗」的義理分析,旨在對同一議題進行不同宗派的對比論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引用其他經典中關於「樂」的描述,旨在透過辨析不同處所(經論)對「樂」的定義,來進一步闡明大乘正義中的真實快樂或空性之樂。

    此句強調修行應契合真理的本質(理門),使心意識在真理的導引下運作,而非執著於表象或妄想,達到理實相的契入。

    此句用於對特定觀點或教法進行判別,明確指出該義理不符合大乘佛教的核心宗旨或教義體系,通常出現在對不同乘法(如小乘與大乘)的辨析語境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定語,用於在對比多種解釋或觀點後,明確指出哪一種義理符合正法或最為正確。

    此處討論心所之捨。
    順捨是指隨順於對象而產生的平淡、不偏不倚之狀態。
    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純粹的順捨狀態並不包含「喜」與「樂」這兩種積極的心理感受,是用以區分不同心所組合的特徵。

    此句為論辯式之提問,探討食物(三食)與其性質(三性)之間的普遍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物質組成或法相性質的分析,旨在透過問答釐清名相的定義與界限。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特定條件或法門的指引下,修行者必然能夠培育並增長菩提心或善根,不存在不能長養的情況。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導致惡果或輪迴的具體原因,即是實踐惡行以及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追求。

    此句說明事物之成長或法義之成就,並非孤立存在,而需依賴外部的資助、條件或因緣(資)方能得以增長(長)。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緣互依的道理。

    此句討論功德或法義在時間推移至後世時,可能面臨的損耗或衰減情況,強調即便有損,其核心價值或果報依然存在。

    此句說明修行或行善之現前果報,指在當下能獲得維持生命或修行所需的物質資糧與精神滋養,使修行者不至匱乏而能持續精進。

    此句為論議之開端,旨在探討「因」與「果」在法相或邏輯上的差異,區分種子(因)與成熟產物(果)的不同特質。

    此處為論議式的詰問,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類(四種)下,是否能全面涵蓋到三種飲食處(食處)的各種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討論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對應關係與涵蓋範圍。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戒律或修行中應避免的飲食禁忌,強調飲食的清淨對心靈修行之影響。

    此處為問答形式的論述,針對欲界的定義或組成進行回答,指出欲界具有四項具體特徵(通常指欲界四種種類或四種特質,需結合前後文具體對應之四項)。

    此處指色界四禪中的三種定境或層次,在佛教宇宙觀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色界是指脫離了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境界。

    此句指在修行或儀軌中,排除不符合清淨標準的飲食,以維持身心的清淨,避免因飲食不淨而影響禪定或法事之莊嚴。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數量分析的論述中,旨在明確界定某項分析的範圍,指出在既有的分類或層級之後,不再存在更小或更進一步的第四個組成部分,用以確立分析的終點或界限。

    此句說明在特定時間或空間(如無佛時代)中,由於缺乏正覺者的教導,眾生無法獲得正確的解脫道,是用於解釋法義缺失或眾生迷失之因由。

    此處討論的是色界與無色界在定境或層級上的差異。
    在色界中可能有特定的次第或分級(如四禪),但無色界之定境在性質上與色界不同,故指出其不具備色界那樣的第四或第一之區分。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的生存狀態與飲食差異。
    在佛教宇宙觀中,僅有欲界眾生需要食用粗重的物質食物(麁食),而色界則食淨食,無色界則不食。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為採取「斷食」行為之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修行方式或禁慾行為的義理辨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九十四項條目或段落,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法義說明。

    此處論述眾生在不同生存狀態下的物質形態。
    無論是欲界天人、處於中陰身的眾生,或是尚未出生在母腹中、以卵孵化者,其微細程度皆超出常人認知,強調生命形態的多樣性與微細特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物質組成、色法或心法之層次區分。
    此處將特定層次或位置定義為「麁」,意指較為粗重、不精細的狀態,與「細」相對,用以區分法相的層級。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識的細微層次區分。
    在所列舉的五十七種狀態或類別中,天道(或天界之境)的特質被判定為最為細膩、微小,用以對比其他較為粗重的境界。

    此句在討論物質或心法之性質區分,將不屬於前述細微類別的對象定義為「麁」(粗重),用以對比法相的精細與粗糙程度。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觀點或結論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支持的論據、條件或分項依據較為充足。

    此處討論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五趣)中,因業力導致的生理或精神特質(粗細)之差異,說明受報的差異性。

    此句討論的是眾生因業力與願力(望)而決定投生方向的機制。
    在特定的業力分類(九十四種)中,因其內在的傾向或希冀,導致其投生至自趣(畜生道)。

    此處討論物質或心法在轉化過程中的狀態。
    以「消化」比喻對法義的領悟或物質的轉化,未能轉化(不消)則處於粗重、未精煉的狀態(麁);轉化完成則進入精微、純淨的狀態(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對比總結,用以區分前述之特定情況與其餘一般情況的不同,旨在透過對比來確立法義的界限。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於指引讀者參閱該書或該章節中編號為五十七的條目或論點,是典型的經論彙編索引格式。

    此句論述欲界眾生所攝受之食物性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界域的物質密度不同,欲界之食(三食)相較於色界或無色界,其物質形態最為粗重、不精細。

    此處討論欲界、色界、無色界不同層次的生命所依止的飲食。
    色界與無色界之眾生不再依賴粗重的物質食物,其所攝取的「食」在物質形態上極其精微,甚至轉化為精神或能量形式的養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九十四項條目或章節,用以支持後續的論述。

    此處討論飲食之相。
    在無色界中,眾生已捨棄物質色身,不再需要粗重的物質食物,其所依止的營養或能量狀態極其微細,故稱之為「細」。

    此句在討論物質或心法之質地、層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對象分為細與麁,此處明確界定除前述細微之處外的其餘部分皆屬「麁」類,用以區分法相的粗細差異。

    此句討論心法或意識的生起需依託於物質條件(色法)。
    在佛教心法論中,意識不能無端而生,必須有物質的感官或身體作為依止,此即「依」的概念。

    此句說明採取某種分類或標記方式的原因,是為了讓修行者或學習者在面對複雜的法義時,能更便捷地進行辨析與區分,避免混淆。

    此句討論心識或特定境界的依處。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或義理分析中,探討意識在脫離物質色身(色法)後,如何依止於無色界或純粹的精神狀態而存在。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由於前述之理(通常指法相之微細或空性之深奧),導致修行者或凡夫難以透過意識的分析與區分來正確領悟。

    本句在討論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純粹的意識(心)是極其微細的,但當意識依託於物質(色法)而顯現或運作時,其表現形式便變得粗重。
    此處旨在區分心之本質與其依託色法後產生的粗顯狀態。

    此處討論物質與精神(色與無色)的層次。
    在佛教心法或量論的分析中,若某種法不依止於粗重的物質(色法),而依止於無色之境,則其性質被定義為「細」。
    這通常用於區分粗顯的物質現象與微細的精神或意識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
    在修行次第中,「定地」之法行(即禪定之實踐與體悟)屬於內在心法,其微妙之相狀(行相)難以用語言精確定義,因此必須透過詳細的分析與說明(名細)來讓修行者明瞭。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地行)中關於『散』的相狀。
    在修行進程中,初期的心態或法相較為粗糙(麁),缺乏精細與圓融,這種特徵在實踐中是較容易被覺察與辨識的。

    此句說明在佛教義理的討論中,不同的教法或觀點雖然切入點不同(各據一義),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彼此之間不存在實質的衝突或矛盾。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編號與引用標記,用於對前文論點或經文條目進行條列式索引,指涉特定的章節或項次。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前面已討論的義理之外,針對該法相或術語仍有不同的解釋角度或深層含義,體現了佛教對名相解析的全面性與多維度。

    此處討論物質層面的生存條件。
    在佛教的物質分析中,「麁」指粗重的物質(色法)。
    四食(段食、根食、暖食、識食)是維持肉身生存的必要條件,使有情眾生能安住於物質身體之中,故將此類物質性質定義為「麁」。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門的特質。
    所謂「細」,是指其法門精微、圓融,能使追求往生淨土的有情眾生在心中產生安定感,不再躁動或不安,從而安住於正念之中。

    此句討論的是生命在輪迴過程中的物質組成差異。
    在佛教的五位(或六道)觀念中,「本有」指在某個生命階段的生存狀態,「中有」指死亡後至投胎前的中間狀態。
    此處強調不同階段的業力顯現或物質構成在粗糙與精細程度上存在區別,影響其對環境的感應與存在形式。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要求修行者或讀者對前文所述的法義內容予以正確的認知與領悟,以確保不產生偏差的見解。

    作者在此處採取取捨之法,說明該部分內容雖有其意義,但並非本論旨在闡發的核心要義(勝義),為了保持論述的精簡與聚焦,故不予詳盡展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九十四項條目或段落,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法義說明。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定境或覺悟狀態。
    指心意識不再起任何妄想、分別或法相(無少法生),從而進入一種不動搖、不遷轉的絕對安定狀態(安住)。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心靈脫離造作、回歸本然的寂靜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執著。
    在佛法空性觀中,飲食行為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作為主體在進行飲食,亦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作為「所食」,從而導向無我與空性的體悟。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生緣」的邏輯判準。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生起時,探討是否僅能將「未生」的法(尚未顯現或尚未產生的狀態)作為促成後續生起的條件(緣)。
    這涉及對法體性質與生起條件的嚴謹分析,旨在釐清因緣生起的具體對象。

    此句探討「食」在法義上的隱喻。
    在佛法語境中,真正的「食」並非物質飲食,而是指以正法引導、闡說正法,使眾生能以此滋養心靈、獲取智慧,達到精神上的飽足與覺悟。

    此句討論心法與外境的關係,強調外在現象(法)並非實有,而是依託於意識(識)而暫時顯現的假相,體現了唯識或法相宗關於「假名」與「識現」的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補特伽羅」(個體、我)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語言中而假設定義的名稱。
    這符合大乘佛教破除「我執」與「法執」的義理,強調名相僅是工具,而非實相。

    此處在討論關於「食」的定義與分類,旨在釐清在佛教教義中,哪些物質或能量被歸類為維持生命所需的「食」。

    此句討論的是「二諦」的觀點。
    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眾生皆空,無有實體,故無所謂「能食」之人;但在世俗諦(相對真理)中,為了方便說明與運作,承認現象上的個體存在及其功能(如進食),此為隨順世間的假名設定。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在佛教論理中,某些表述是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權宜之計(世俗義),而非直接描述事物最究竟、絕對的真實狀態(勝義義)。

    此句探討意識(識)的生滅與恆常性。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識是剎那生滅的流轉,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以「若說」引出對「識生後能安住(恆常存在)」這一錯誤見解的假設,旨在進一步破除對意識實體化的執著。

    此句討論關於「食者」的本質。
    在論議中,旨在釐清究竟是誰在進行「食」這個動作,指出其主體是一個真實的個體(補特伽羅),而非僅是色受想行識五蘊的簡單疊加,用以分析主體與行為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食性」(攝食之本質)的定義。
    作者主張在分析某種法或實體的食性時,不應將「識」(意識或心識)視為其構成的食性基礎,旨在釐清心法與色法或特定法性之間的界限,避免將識法誤植為物質或功能性的食性。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個體食個體」的邏輯,論證眾生本質的空性或非實有性,破除對「補特伽羅」(獨立個體/我)的執著,說明在實相中並無獨立的個體存在而能進行 such 動作。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敘事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本句旨在說明「食」這一行為或對象在實相中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僅是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層面而設定的假名(假名安立)。
    這體現了佛教破除對名相執著、揭示萬法空性的基本義理。

    本句說明飲食與苦受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觀點中,對食物的依賴與追求會導致身體、心理及環境上的種種苦惱,強調物質慾望是產生痛苦的根源之一。

    此處論述眾生在世間所受之苦,其中「不平等苦」是指因地位、權力、財富或待遇的差異,導致被輕視、被歧視或遭受不公正對待而產生的心理與生理痛苦。

    此處論述的是「求不得苦」。
    在佛教的苦諦分析中,欲求而不能如願,會產生心理上的挫折與痛苦,屬於人生八苦之一。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對物質、名聲、情感等慾望(三求)不斷追求卻永遠無法填滿,進而產生強烈痛苦的心理狀態,揭示了貪欲與苦受的因果關係。

    此處論述心法生起的因緣。
    在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心之生起需依據特定的因緣,此句指出「段」(指心之相續或片段)、「觸」(根境識三事和合)與「思」(意圖、作意)是導致後續心法產生的關鍵原因。

    此句旨在透過極端的「不淨觀」或「捨離觀」來對治對食物的貪欲。
    將食物比作子肉,是利用強烈的心理衝擊使修行者對飲食產生厭離心,從而破除對物質享受的貪著,達到剋制慾望、專注修行之目的。

    本句旨在揭示「樂觸」的陷阱。
    修行者若對順境(樂觸)產生執著與依戀,看似享受,實則如同失去皮膚保護的牛,使煩惱與痛苦(蟲)能輕易侵蝕心靈,最終導致更多苦果。
    此為以比喻說明「樂即是苦」的法義。

    此處描述心念(意)在運作思考、彙整資訊時的劇烈狀態。
    將「會思」比喻為「大火」,旨在揭示妄想與思慮的熾熱、迅猛及其對心靈的焚燒作用,提示修行者應覺察思慮之猛烈,以期透過觀照來熄滅煩惱之火。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觀法)來破除對苦的執著。
    當修行者能以智慧觀徹苦的本質後,便能從三苦的束縛中解脫,不再受其煎熬。

    指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心不隨境轉,保持平靜、開闊且不執著的狀態,達到內心的安定與自在。

    本句說明物質慾望(飲食)與精神痛苦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對食物的執著與依賴(緣)會導致意識(識)產生渴愛與憂慮,進而形成內在的苦受。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對「識食」(意識對對象的取著與滋養)產生執著,其產生的痛苦與煎熬,如同被數百把長矛刺穿身體一般劇烈。
    強調破除意識執著之必要性。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敘事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採取概括處理。

    本句強調正念觀察的重要性。
    若在面對對象時缺乏審慎的覺察(審觀),心念容易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對好處的喜悅與渴求(喜貪),導致心靈被煩惱染汙而失去清淨與中正。

    此句討論心念被染汙後所產生的過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關係,即心之染汙(染)是導致行為或心態產生過失(過)的直接原因。

    此句為對時間或法相的分類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或特定法義的時間維度,此處指涉其中之「未來」項。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果位之分類,將「現法」作為第二項列出。
    現法通常指當下正在經驗的法,或指在現世中所證得的果位(如現法果),對比於未來世才證得的果位。

    此處描述教法或義理在傳承與演繹過程中的廣泛分化,指涉佛法在不同層次、不同角度的詳細闡述,最終延伸出九十四種不同的說法體系。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探討「無漏法」(解脫之法)是否具有如物質般可被破壞、毀損的特性。
    若無漏法被認為會破裂,則其不能像真正的食物那樣提供永恆的滋養,故被稱為「非食」。
    此處旨在透過反問來釐清無漏法之不壞性與世俗食物之差異。

    此句探討「食」在佛法修行中的深層義理。
    在《佛地經》(即《佛地論》)的語境中,「食」不再是指物質上的飲食,而是指對正法(法味)的攝受與持有。
    修行者以法為食,透過對真理的喜樂與領悟來滋養心靈,使之獲得精神上的滿足與成長。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針對「佛地」(佛之果位境界)的初步階段或第一項義理進行解答說明。

    本句說明物質飲食之功能在於維持生命,但從佛法觀點看,這種長養僅限於輪迴中的三有眾生,暗示對物質慾望的依賴是維持輪迴苦受的條件之一。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者或特定境界(如三昧或禪定)中,生理機能的改變或對物質需求的斷除。
    當「有」(指對食物的依賴或物質的存在感)被斷除時,其行為或狀態便不再符合世俗定義的「食」。

    此句討論名相的對應關係,說明在特定語境或因緣下,「住持」這一職能或名相與「食」(可能指供養或維持生存的資糧)之間存在名稱上的關聯或互換。

    本句討論有漏法(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法)與無漏法(解脫、不還迴的法)之間的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若執著於有漏的法或被其牽引,將會成為證悟無漏正覺的障礙。

    此句旨在區分「食」的定義。
    在佛法義理中,真正的法食(如法雨)是無漏的,而世俗意義上的飲食或帶有貪著心的持有,屬於「有漏」之法,因此才被稱為一般的「食」。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不僅是有漏的境界,連同無漏(解脫)的境界也具有相同的性質或邏輯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指雖然已經斷除導致輪迴的「有漏」煩惱(即隨眠、習氣),但仍需維持並深化「無漏」的正覺與清淨心,以確保不退轉並圓滿覺悟。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釐清律儀或修行中關於「非食」的定義。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規範中,區分「食」與「非食」對於判定是否違犯飲食禁制(如過午不食或禁食特定物)至關重要。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最終能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有漏的修行轉向無漏的正覺。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大乘教法時,不僅能正確地傳達(說),也能深刻地領悟與接納(受),這種對真理的體悟如同品嚐美食般具有精神上的滋味(法味),進而激發出強烈的法喜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體智(無分別智)後,直接契入真如實相,從而體會到超越世俗感官的法樂。
    這種喜樂並非感官之樂,而是由智慧覺悟所生起的法喜。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色身或法身的掌控能力。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強調透過定力或戒律的「任持」,使修行之基(身)保持穩定,不因外境或內擾而毀壞,以利於進一步的修行。

    此處將「食」義由物質層面提升至法義層面。
    在修行語境中,真正的「食」是指能滋養心靈、令善根與正法增長的法供養或正法聞,而非僅指維持肉身生存的食物。

    此句旨在釐清某種法物或供養品的用途,明確指出其目的並非為了滿足有情眾生的飲食需求,通常出現在討論法供養或特定儀軌之功德時,用以區分物質食供與法義之別。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大悲心」的核心作用。
    大悲心不僅是情感,更是能驅動神通力以隨機化現、變現適宜的環境(變境),從而針對不同根機的有情眾生提供精神與物質上的資養,使其能趨向覺悟。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涵義。
    說明在特定的語境下,「近」與「食」具有相同的指涉對象或意義,因此在邏輯上不存在衝突或矛盾。

    此處探討的是關於「食」的深層義理。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食」不僅指物質食物,更指維持某種狀態(如生死輪迴)的養分。
    此句在質詢為何將「有漏觸」(即帶著煩惱的感官接觸)視為維持生命或煩惱延續的根本養分(食體)。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無漏境界後,不再依賴物質食物來維持生命或獲得滿足,而是以禪定所生的喜(Pīti)與樂(Sukha)作為精神的滋養與動力,以此深化定力並趨向解脫。

    此句解釋「樂勝」之義。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凡夫的喜樂多是由於「有漏」的觸(感官與對象接觸)所誘發,這種樂是依賴條件而生,非出離之樂,故在此脈絡下說明其成因。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無漏境界後的心理狀態。
    無漏喜是指脫離了煩惱、不雜染的清淨喜悅;這種喜樂具有療癒憂愁的功能,且在層次上完全超越了世俗的痛苦。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時段的集體生活行為,體現僧伽生活的規律與秩序。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破除煩惱時,針對不同的病苦(煩惱)必須採取相應且不同的對治方法,不能一概而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漏境界後,對正法(法味)的領悟與體會不斷增長。
    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生染汙的狀態,在此狀態下受領法義,能使智慧與定力進一步提升。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定義或解釋某種法義、比喻或物質的性質,將其界定為「食」的範疇,用以說明其功能或特質。

    本句討論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因「觸」(根、境、識三者和合)而引起的情緒反應。
    在輪迴的因果鏈中,觸發了特定的感受,使得喜悅等情緒增長,這仍屬於輪迴中的有漏之法。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食」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界定,說明某種對象或行為在名相上被確立為「食」。

    此句為論證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推論或法義在邏輯與佛法理路之上是自洽的,沒有矛盾之處。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業力的增長機制,強調結果的增加是隨其因緣的增長而產生的,體現了因果相應的遞增關係。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佛地經》(即《佛地分經》)中關於修行者飲食節制(一食)的戒律或修行要求,用以比對不同經典對飲食限度的規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身之狀態,強調其心境之廣大,且這種狀態是由於體悟佛法精髓(法味)而產生的法喜所驅動與維持,而非依賴世俗的快感。

    此句指《妙法蓮華經》中關於修行者飲食的規範或比喻,通常涉及物質食與法食(精神食)的區分,旨在說明修行由粗至細、由物質轉向法性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在領悟佛法、體悟真理時所產生的清淨喜悅,不同於世俗的感官快樂,而是一種由智慧覺醒而生的精神愉悅。

    此處指修行禪定時,心神專注、遠離雜念而產生的內在法樂(禪悅),是修行過程中重要的正向體驗,用以對治世俗的苦與憂。

    此句指在不同的經文或教法脈絡中,反覆強調或宣說四種核心的法義(具體之「四」需依前文脈絡而定,如四諦、四正勤等),旨在透過重複宣說以鞏固修行者的理解。

    此處列舉的是心所法中的四種特定心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是用以說明心靈運作過程中,從對象的截取(段)、感觸(觸)、思維(思)到認知(識)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引用論典之論據,指出《攝論》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採取四分法的分類或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引用來對比不同論典的觀點。

    此句指修行者在修習禪定或持戒時,應避免依止於不潔淨的環境、對象或心態,以免雜染心神,妨礙定慧的生起。

    此句為對不同經典或教義對特定名相數量定義的對比。
    在此語境下,作者指出阿含經系對該項法義的分類或數量界定為九。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世間」列為四種範疇中的第四項,用以界定現象界或眾生生存的環境,作為後續法義分析的對象。

    此處為對某種法相或境界的分類論述,將其定格為「出世」之義,指超越世間生死輪迴、不隨世俗因緣而轉的超越狀態。

    此處在討論世間對「食」的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段」指段食(粗食),即需要經過咀嚼的實體食物,與「露食」(如光線、露水等非咀嚼之食)相對。
    此句旨在界定世間凡夫所依賴的物質營養來源及其感官接觸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食」的層次。
    出世食是指不屬於世俗物質層面的飲食,通常指代法食(佛法)或修行者在脫離世俗執著後,以正法為養分的精神滋養,旨在令修行者斷除對物質食物的貪著,轉而追求解脫之食。

    此處列舉五種修行或功德之相,屬於對特定修行果位或法門之分類概括,旨在說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面向所獲得的定力、願力、正念、解脫境界及法喜之體現。

    本句強調《法華經》之核心在於教授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修行資糧。
    所謂「無漏」,即是指不染著、能斷除煩惱的智慧與功德,與追求世間福報的「有漏」相對。
    在佛地(佛果)的境界中,修行者不再追求物質或世俗的滿足,而是以正法為食,以般若為資,以達成圓滿覺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法義的範疇。
    指在目前的討論重點或特定的法門中,不涉及「有漏」的層次,旨在將焦點集中於「無漏」的聖道或解脫義理,以區分世俗的修行與出世間的究竟覺悟。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指涉後文將引用《佛地經》之內容來論證或說明法義。

    此處強調「正法」作為因緣,能導向物質供養(食)的獲得。
    在佛教語境中,聞法不僅是精神的滋養,亦能感召善緣,使修行者獲得生存所需的物質支持,體現法益與世間福報的關聯。

    此處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禪定過程中產生的愉悅感(禪悅),以免陷入對定境的貪著,而偏離了最終的解脫目標。

    本句說明《法華經》在闡述成佛之因緣時,強調「定」與「慧」是修行者必須具備的基礎條件(資糧),唯有定慧雙修,方能契入一乘之義。

    此處依《大乘法苑義林》之論述脈絡,通常是指物質上的「粗食」(維持肉身生存之飲食)與精神上的「細食」(如法供養、正法之教導),旨在說明修行者需兼顧肉身生存與心靈滋養,或指代不同層次的供養與受用。

    本句強調在修行所需的福德與智慧(二資糧)之中,特定之法門或行持具有最卓越的效能,是成就佛果的核心關鍵。

    此處討論修行中的「念」與「願」。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大乘菩薩的願力應超越小乘僅求個人解脫的境界。
    若僅以解脫輪迴為目的,則不夠增勝(殊勝),故需以菩提心與利他願力為導向。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敘事過渡語,表示針對該部分內容採取簡略處理,不再展開詳細論述,以維持全書結構的精簡或聚焦於核心義理。

    此句指在不同的教法脈絡或經論處所中,反覆闡述四種核心的法義(具體之「四」需依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四諦、四正勤或四種特定法門),強調該教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說明眾生在世間生存、維持生命所需之飲食因緣,通常在討論業力、生存條件或對物質依賴的語境中出現。

    此句討論修行方法(如不淨觀)在實踐時需採取「對機」原則。
    由於每個人對煩惱的根源、心理特質(人別)不同,因此在運用不淨等四種對治法門時,必須依據個體的差異來調整,而非一概而論。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分析構成生命維持之九種營養來源(九食),用以說明眾生生存對物質與精神依賴的共相,進而導向破除對色身執著的修行義理。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境界時,說明某個名相或狀態之所以產生特定的定義,是因為將「有漏」(帶有煩惱、未斷根的狀態)與「無漏」(斷除煩惱、清淨的狀態)兩種性質合併討論而得出的結論。

    本句強調以「無漏法」(超越煩惱的真理與修行)作為資糧,來對治並破除「有漏食」(指能引起煩惱、導致輪迴的物質飲食或世俗慾望)。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精神上的正法資糧能斷除物質慾望的牽絆。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相之成立,是基於五項具體條件的集結而生。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早期佛教的《阿含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大乘義理與小乘基礎教法之承接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專注的覺察(專念),斷除對世間四種飲食的依賴與執著,以清淨身心,避免被物質慾望與世俗生存的牽絆所阻礙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眾生對非世俗飲食的追求。
    在佛教義理中,「出世間食」指非由世俗種植、烹調而得的飲食,通常與禪定、神通或天界果報相關,用以對比世間飲食的粗重與執著。

    此處討論在有漏法(即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法)的層次或階段中,採取中道或中段的狀態較為優越。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這通常是指在修行階段或法義層次中,避免極端,取其中正之義為最上。

    本句強調在修行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無漏法」體系中,禪定(定)及其相關的心意識狀態具有至高無上的重要性,是成就智慧與解脫的核心關鍵。

    此句討論在不同層次的真理(如世俗諦與勝義諦)或不同法相的成立基礎上,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若皆依據勝義(究極真理)而立,則在法理上是相容的,不存在邏輯上的矛盾。

名相註解
  • 諸門:指進入佛法義理的各種路徑、門徑或分類方式。
  • 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或生存狀態,通常指六道輪迴。
  • 因果別:指因與果之間在邏輯關係或運作機制上的區分與分類。
  • 第一:此處指某部論著或教義體系中的第一章或第一義。
  • 瑜伽第五:指《瑜伽師地論》第五章。
  • 欲界有情:處於欲界(對感官慾望仍有執著之世界)的眾生。
  • 婬欲:對異性或色慾的渴求,是欲界眾生最顯著的特徵之一。
  • 餘界:指除前文所討論的特定世界之外的其他世界。
  • 散境:指分散、雜亂的外在環境或對象,使心不能專一,導致心神散亂。
  • 定境:禪定中所體現的心靈狀態或境界。
  • 五趣: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麁段食:指粗糙的固體食物,通常指未經精製的穀物或粗食。
  • 那落迦:梵語 Naraka,意譯為地獄。
  • 腑藏:指體內的臟腑器官。
  • 風:中醫與佛教醫學術語,指體內運行的氣或能量,主導運動與生理機能。
  • 久住:指在某種境界、狀態或壽量中長久停留,不至快速消逝。
  • 傍生:即畜生,指除人以外的動物。
  • 地獄風:指地獄中吹拂的惡風,常伴隨極端寒冷或酷熱,能令受苦眾生身體受創。
  • 微細食:指極其細小、非肉眼可見或非凡夫能感知的食物,常用於描述天界或特殊修行境界中的飲食。
  • 羯邏藍:梵語 Karala,指僧伽共同生活的住所、僧院或集體生活區域。
  • 身分支節:指身體的肢體、關節及各個部位。
  • 便穢:指排洩的糞便等汙穢之物。
  • 定地:指禪定所達到的境界或層次,通常指四禪等定境。
  • 死:指生命形式的終結或在六道中輪迴的遷轉。
  • 微細風:指極其細微、難以感知的氣流或風力,在佛教對物質組成或自然現象的分析中,用以描述最微小的動態狀態。
  • 身分:此處指身體的承受能力、適宜的量度或生理需求。
  • 唯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法或物質法。
  • 散位:菩薩修行初階,雖已發心但定慧尚未圓滿,仍有散亂之處,故稱散位。
  • 三境:指修行過程中對應的三種觀照對象或心境狀態。
  • 能造:指具有造作能力的主體或原因。
  • 所造:指被造作的對象或產生的結果。
  • 本性:指事物內在的固有性質(自性)。
  • 所變:指識的轉變或顯現過程,心識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與演化。
  • 意境:心念所及的境界或主觀的認知狀態。
  • 色無色繫:指被色界與無色界之定境或執著所束縛。
  • 無漏者:指已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聖者,指證得阿羅漢或菩薩果位之人。
  • 究竟:指最終的結果、終極的狀態,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或因果的最終報應。
  • 思審:指深思熟慮與審慎考察,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要求讀者對特定論點進行邏輯推演與義理驗證。
  • 取勝:在論議中採取某一種較具優勢或特定立場的分析方法。
  • 散:指散亂,心神不集中,處於日常的雜念狀態。
  • 不淨:指不潔淨、不合戒律或來源不正的食物。
  • 異生:指不同種類的生命形態,如四生(胎、卵、濕、化)或不同類別的眾生。
  • 具縛:指具有束縛。在佛學中,「縛」指煩惱(Kleshas)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
  • 現種:指目前心識中依然存在的煩惱種子或習氣。
  • 縛:指束縛、禁縛,指眾生被煩惱與業力牽引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 淨不淨:指清淨與不清淨的區分,在律儀中常指環境、飲食或心念的純淨程度。
  • 有學:指已出離凡夫位,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行以斷除煩惱的聖者。
  • 色無色:指色界與無色界,為三界中的高層天界。
  • 餘縛:指殘餘的煩惱或束縛,使眾生無法完全解脫。
  • 色界:三界之二,具有物質形態(色身)但無慾念之天界。
  • 說段:指論述法義、闡發教理的文字段落。
  • 離欲:遠離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執著與渴求。
  • 三清淨:指在飲食或生活依止中,保持心、口、身或獲取方式的清淨,具體含義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不染汙、不貪著、正當獲取。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攝論文:指《大乘攝論》,是一部綜合大乘佛教各宗義理的論書,旨在攝集諸法之義。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而現出的種種形態或行為。
  • 大威德菩薩:指具足大威德之功德的菩薩,在佛教信仰中常與降伏魔障、威德攝受相關。
  • 食力:指維持生命所需的飲食能量。
  • 假:依託、依賴。
  • 食因:指飲食作為生存的條件或因緣。
  • 順世間:指採取符合世俗習慣、禮節或常理的方式,以利於與眾生溝通。
  • 假食:非出於生理飢渴而進行的飲食行為,是一種方便手段。
  • 第四識:指意識,在五識(眼耳鼻舌身)之後,負責綜合判斷與意識活動的識。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覺悟之有情,在大乘佛教中特指發心求正覺並利他救苦的修行者。
  • 具依:指修行或論述中所具足的依止條件。
  • 唯佛:指僅有佛陀具足之特質,強調佛與其他聖者(如聲聞、緣覺)在圓滿智慧與功德上的區別。
  • 望:指觀察的角度、視角或觀照的方式。
  • 下段食:指來自較低層界的粗食或段食(咀嚼之食)。
  • 四識:在此語境下指初禪中構成心境的四種心理因素,即尋(粗尋)、伺(細伺)、喜(身心愉悅)、樂(深層安樂)。
  • 下三:指三惡道,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
  • 不資下:不需要下降。在佛教語境中,「下」通常指下生於較低層次的國土或境界。
  • 下資上:指根機較低的人資助或成就根機較高的人。
  • 妙理:指深奧、不可思議的佛法真理。
  • 下食:指施捨給社會地位低下者或貧苦者的食物,在經論辨析中常被用來對比高層次的法供養或精神施予。
  • 定心:心念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所望:指修行者所期盼的目標、願力或追求的果位。
  • 唯種子:指僅以潛在的種子形式存在於阿賴耶識中,尚未成熟而顯現為現行心法或現象的狀態。
  • 現行:指種子生起後,在意識中實際顯現的心理活動或行為狀態。
  • 諸有:指一切有情眾生。
  • 顧戀身命:對肉身與生命的執著,即對「我」之生存的渴愛。
  • 新業:指在現前意識驅使下新產生的業力,會導致未來的果報。
  • 種子識:指能儲藏種子(業力潛能)的識,在唯識學體系中主要指阿賴耶識,負責保存過去所有行為的印痕,以待未來 fruition(果報)現行。
  • 二世:通常指過去世與現在世,或現世與未來世,依上下文而定。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總果業:指累劫以來累積的整體業力及其所產生的果報。
  • 念頃:指心念一次生起的極短時間,近似於剎那。
  • 隨所有處:指所有存在之處,或任何有法之處。
  • 定有:確定存在,指一種必然的、不變的實有狀態。
  • 不定:指非絕對、非唯一,或在特定條件下有所變動,不具有恆常單一的定論。
  • 極苦趣:指極其痛苦的惡道,主要指地獄等三惡道。
  • 喜受:指心理上的歡喜、興奮之感受。
  • 理門:佛教中對立於「事門」的概念,指超越現象、揭示萬法本質的真理或空性之門。
  • 大乘義:指大乘佛教的教義,核心在於菩提心、空性以及普度眾生的願力。
  • 五妙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所接觸到的色、聲、香、味、觸五種令人愉悅的感官慾望。
  • 長:指增長、成就或擴展。
  • 三食處:指三種飲食的來源或處所,通常指物質食、藥食、以及精神或其他形式的滋養處。
  • 四: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分類或狀態。
  • 不淨食:指違反戒律、來源不正或在衛生與宗教義理上被視為不潔的食物。
  • 少分:指極微小的部分或最小的組成單位。
  • 佛:指覺悟真理、正等正覺的圓滿覺者。
  • 食麁:指食用粗重的物質食物,通常指欲界眾生的飲食特徵。
  • 欲天:欲界之天人,仍有欲求之天界眾生。
  • 中有:中陰身,指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的過渡狀態。
  • 母腹:指在母胎中發育的胎生眾生。
  • 卵㲉:卵生者,指透過卵孵化而生的眾生。
  • 天:指天道或天界,在佛教心法或境界分析中,通常代表比人間更高、更細膩的意識狀態或生存層次。
  • 據:指依據、論據或支持某項主張的理由。
  • 麁細:指物質或精神狀態的粗糙與精細程度,在佛教中常指業力導致的身體或心識特質差異。
  • 九十四中:指在特定的業力或投生分類法中的九十四種情況。
  • 自趣:指畜生道,與人趣、天趣相對,指動物的投生去處。
  • 細:精微、纖細,在此指經過轉化或領悟後達到的精純狀態。
  • 色所依:指心法運作時所依託的物質基礎或身體器官。
  • 法行相:指修行法門在實踐過程中所顯現的特徵、狀態或相狀。
  • 地行:指菩薩修行在不同階段(地)的實踐過程。
  • 安住:心神安定,不被雜念或妄想所牽引,穩固在特定的心境或法門中。
  • 本有:指生命在某個特定生存階段(如人道、天道)的原本存在狀態。
  • 準知:準確地知道、領悟或認知。
  • 勝義:在此指核心的、至關重要的義理,而非指究極真理(Paramārtha)之對立面。
  • 能食:指主動進行飲食行為的主體,在此指對「我」的執著。
  • 所食:指被飲食的對象,即客體食物。
  • 未生法:尚未產生的法,在某些論義中指代潛在的因或尚未顯現的狀態。
  • 生緣:促使事物產生、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獨立、恆常的個體或自我。在佛教教義中,通常被視為一種錯誤的執著,認為在五蘊之外有一個真實不變的個體。
  • 世俗諦:指世俗的真理,即現象界的相對真理,承認假名與現象的暫時存在。
  • 能食者:指具有進食能力的主體,在此處用以說明世俗層面的個體功能。
  • 食性:指攝食的性質或能維持生存的營養本質。
  • 假設:指假名安立,即為了方便溝通或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三苦:通常指苦苦、壞苦、行苦,或在此語境下指因飲食而生的三種特定痛苦。
  • 不平等苦:指因社會地位、條件或待遇的差異而產生的痛苦,屬於世間苦的一種。
  • 欲希求苦:指求不得苦,即對心中渴望的事物追求而不能獲得所產生的痛苦。
  • 三求:指眾生對世間三種基本慾望(通常指財富、名聲、情愛或類似的世俗追求)的渴求。
  • 子肉想:一種觀想修行法,將食物想像成至親(如子)的肉,以激發強烈的厭離感而斷除貪欲。
  • 貪著:對對象產生貪愛並執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順樂觸:指與感官相應的舒適、愉悅之接觸或感受。
  • 唼食:指蟲類啃食、咬食。
  • 會思:指心念將各種資訊彙整、思考並產生判斷的過程。
  • 苦:苦受,指不滿足、不安寧的心理或生理狀態。
  • 鉾:古代一種長柄兵器,類似長矛。
  • 審觀:審慎地觀察、覺察,指以正念對心念或對象進行細緻的觀察。
  • 喜貪:喜悅與貪婪。在佛法中,喜與貪常相隨,指對感官或心理滿足感的追求與執著。
  • 染汙:指心靈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汙染,使其無法顯現本有的清淨智慧。
  • 當來:佛教術語,指未來、將來。
  • 無漏法:指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法,即解脫道或涅槃之法。
  • 佛地經:指《佛地論》(Buddhbhūmi),詳述佛之覺悟境界與修行次第的論典。
  • 法味:指佛法所帶來的精神滋味,比喻正法能令修行者產生如飲食般滿足的喜悅感。
  • 佛地:指覺悟成佛後的境界或果位,在不同宗派中對佛地的層次劃分有所差異。
  • 斷有:指斷除對物質、色身或特定慾望(如食慾)的依賴與執著。
  • 有漏法:指含有煩惱、不淨之法,處於生死輪迴之中,無法導致最終解脫的法。
  • 大乘法味:大乘佛法中深奧精微的真理,比喻如美食般令人嚮往且能滋養心靈的法義。
  • 正體智:指正確的體悟智慧,能直接認識事物本質而無分別的智慧。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實相。
  • 真如味:比喻體悟到真如實相時所感受到的法味或精神滿足感。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確行為、思想或修行法門。
  • 大悲心:菩薩對一切眾生拔苦與樂之深切願力與慈悲心。
  • 神通變境:指運用神通力改變外在環境或化現種種境界,以適應度化眾生的需求。
  • 不相違:指兩者之間沒有矛盾,義理相符。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或克服。
  • 立名:確立名稱,即對特定對象進行定義或賦予名相。
  • 違理:違背佛法之真理或邏輯推論的道理。
  • 增:指法相、業力或功德在因緣支持下而產生的增加或擴展。
  • 一食:指一日僅進食一次,是佛教中一種嚴格的飲食節制修行方式。
  • 所持:指被維持、支持或掌控的狀態。
  • 法喜:指因聞法、悟法而產生的歡喜心。
  • 禪悅:指進入禪定狀態後,心境安定、清淨而自然產生的喜悅感。
  • 阿含:指阿含經,是佛教最古老的經典集,主要記載佛陀的教法與僧團的規律。
  • 出世:指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進入解脫或涅槃的境界。
  • 出世食:指超越世間物質慾望的飲食,在佛法語境中常指代能令眾生解脫的法食(正法)。
  • 禪: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達到寂靜不動的狀態。
  • 願:指發願,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目標(如成佛或利他)而建立的強烈志向。
  • 念:指正念,指對法相的持續覺知與不忘失。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的境界,通常指空、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空間定、意識定、無所有定、無所有非想非非想定。
  • 喜食:指在法喜充滿的狀態下飲食,或指修行者因得法而對飲食產生清淨喜悅之心。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破除執著。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 增勝:指殊勝、卓越,在此指大乘菩薩道的目標高於小乘的個人解脫。
  • 世間食:指在世間生存所依賴的食物與營養。
  • 人別:指個體之間的差異,在佛法中指根機、習氣的不同。
  • 九食:佛教中分析生命維持所需的九種營養,通常包括四大食(段食、觸食、意食、識食)及其他細分之食,用以說明生存之因緣。
  • 法資:指修行佛法作為資糧,以利於達成覺悟。
  • 專念:專一地思考或觀想,不令心散亂。
  • 四種世間之食:指世間維持生存的四種飲食,通常指穀物、肉類、油脂及甜食,或在特定義理中指代維持生命與慾望的物質基礎。
  • 出世間食:指超越世俗物質界、非由常規農耕或勞作所得的飲食,通常指天食或由禪定力產生的飲食。
  • 勝立:指依據勝義諦(究極真理)而成立,非依據世俗假名或錯覺而立。

第五諸門者。於中有五。一三界。二五趣。三 三性攝。四因果別。五問答。第一三界者。顯揚 第一.瑜伽第五.唯識等皆言。由觸.思.識三 種食故。一切三界有情安住。段食一種唯令 欲界有情安住。欲界有眠及婬欲故。必資 段食。餘界不爾。此依散境。定境通三界。至 下當知。第二五趣者。瑜伽第六十六云。若 麁段食。於欲界五趣中皆現可得。此於一 分各別那落迦。非大那落迦。餘食通三 界中皆現可得。瑜伽第五云。於那落迦受 生有情。有微細段食。謂腑藏間風。由此因 緣彼得久住。鬼.傍生.人.天有麁段食。謂 作分段而食噉之說之為麁。地獄風不爾 故名為細。復有微細食。謂住羯邏藍等 位有情。及欲界諸天。由彼食已所有段食。 流入一切身分支節。尋即消化無有便穢。 然五十七云。那落迦中無有段食。定地諸 天亦復如是。諸那落迦雖有廣大諸根.大 種損害因緣。而不能死者。彼卷次文自會 之云。然彼亦有諸微細風。隨入身分以 之為食。難可了知。是故不說。故不相違。 即顯四食遍五趣也。第三三性攝者。段食 唯無記。散位三境其性定故。能造所造本性 定故。法處三境若為食者。自識所變第八識 境亦無記故。若依意境遠資長故。色無色繫 是有漏者。是善性攝。若無漏者親非資有。 究竟為損。破裂有故近可為食。義稍難 知。此應思審。其觸思識通三性有。若取勝 識食唯無記性。即第八故。然通定散。定位 思觸識。皆能攝益故。第四因果別者。對法第 五云。有四差別。一不淨依止住食。謂欲界異 生由具縛故。攝論世親第十但言具縛。對 法為勝。依有現種名具縛故。二淨不淨 依止住食。謂有學及色無色異生有餘縛故。 攝論言有學。雖同對法。異生中云若生 色無色界。此義便狹。唯明三食非說段故。 在下離欲攝不盡故。三清淨依止住食。謂 阿羅漢解脫一切縛故。攝論文同。四示現依 止住食。謂諸佛及已證大威德菩薩。由唯 示現食力住。故攝論云。謂佛世尊示現受 用段等四食。如來食時實不受食。亦不假 食因食而生。然順世間示現受食。示現假 食其身安住。對法不約第四識食以明示 現。故取菩薩。攝論具依四皆示現。故說唯 佛。唯識亦因攝論所說。各望不同不相違 也。第五問答者。問若三食通三界散位。段食 唯欲界者。亦有上界資下段食及餘三食 耶。答有。二定以上起初禪四識。豈非資下 三耶。又段食示現可爾。即大威德菩薩等是 實不資下。問下資上耶。答有。由依上定 起觸觸境思妙理故。又解此非下食。但長 養故。不爾定心亦應名食。非別攝益。此義 不爾。定不損害觸等攝別義。所望異故。問 如是四種為唯種子。亦通現行。答前三唯 現行。識食通種子。九十四說。由段食等力 故有氣力等。諸根.大種皆得增益。由是因 緣諸有顧戀身命。愚夫為此義故有所追 求。追求之時造作新業。及增煩惱。由此段. 觸.思三門故。能集後有業煩惱識。此於現 法。由業煩惱所隨逐故。成其有取便能攝 受當來後有。此意即顯。由前三食集種子 識後有增長。故知前三皆唯現行。其彼種子 即後有因。為種子識。此通二世。未來唯凡 非在聖者。依總果業非聖者故。問一切有 情一一念頃。隨所有處皆定有耶。答曰不 定。識食定有。餘或有無。問若許五趣皆有 段食觸食等者。彼必生樂。極苦趣中攝論說 有樂。彼定是樂耶。答起順益捨非喜.樂 受。又唯識言。餘處所說彼有樂者。隨轉理 門。非大乘義。此義為正。但生順捨必非 喜.樂。問若三食通三性。如何不善能長養 耶。答如行惡行觸五妙欲。亦資長故。後世 雖損。現資養故。問因果別中。隨所應有四 三食處皆得四種耶。謂不淨食等。答欲界 具四。色界有三。除不淨食。無第四少分。 以無佛故。然無色界全無第四及初。問三 界中何界食麁耶。答且段食者。九十四云。欲 天.及中有.母腹.卵㲉皆細。餘位名麁。然五 十七唯天為細。餘名麁者。據多分故。或五 趣相望為麁細故。九十四中自趣望故。又全 消化.不消為麁.細。餘不爾故。五十七云。 在欲界三食為麁。在色.無色三食為細。 九十四云。三食在無色界名細。餘處名麁。 有色為依。易分別故。無色為依。難分別 故。此意即顯以有色所依為麁。無色所依 為細。五十七以定地法行相難知名細。散 地行相易知名麁。各據一義亦不相違。九 十四云。更有別義。一切四食能令已生有情 安住名麁。能令求生有情安住名細。本 有.中有麁.細別故。此等一切皆應准知。非 要勝義故不具述。九十四云。無有少法生 已安住。亦無有我能食所食。然唯約與未 生諸法作生緣理。唯法引法說為食義。但 由法假於其識上。假想施設補特伽羅。望 此四食說為食者。隨順世間約世俗諦有 能食者。非約勝義。若說有識生已安住。 體是真實補特伽羅名為食者。不應立識 為其食性。未曾見有補特伽羅還自能食 補特伽羅。乃至廣說。故知食者但假設施。 復次三食為因能生三苦。一界不平等苦。二 欲希求苦。三求不充苦。由段.觸.思三為因 故。故觀段食如子肉想不應貪著。觀順 樂觸如無皮牛諸虫唼食多生眾苦。觀意 會思如一大火。作此觀已勿為三苦之 所苦惱。坦然而住。三食為緣生識內苦。故 觀識食如三百鉾之所讚刺。乃至廣說。不 審觀此便為喜貪之所染污。若為二染生 二過失。一者當來。二者現法。乃至廣如九十 四說。問若無漏法破裂有故說為非食。何 故佛地經云廣大法味喜樂所持名為食 耶。答佛地第一說。食能長養三有眾生。此斷 有故應不名食。是住持因故亦名食。如 有漏法雖障無漏。然持有漏得名為食。無 漏亦爾。雖斷有漏然持無漏。云何非食。謂 佛菩薩後得無漏。能說能受大乘法味生 大喜樂。又正體智受真如味生大喜樂。能 任持身令不斷壞。長養善法故名為食。 非與有情而為食也。唯大悲心神通變境 資養有情。近亦名食故不相違。問何故有 漏觸為食體。無漏法中喜.樂為食。答由有 漏觸引喜.樂勝。無漏喜.樂治憂.苦勝。各 立為食。對治別故。又無漏受領法味增。說 之為食。亦如有漏觸生喜增。立名為食。故 不違理。各隨增故。問佛地經說一食。廣大 法味喜樂所持。法花說二食。一者法喜。二 者禪悅。處處說四。謂段.觸.思.識。攝論說四。 不淨依止等。阿含說九。四是世間。五是出 世。世間食者即段.觸等。出世食者。一禪.二 願.三念.四八解脫.五喜食。佛地法花唯說 無漏資無漏食。不說有漏。佛地經中。唯說 因聞正法之食。不說禪悅。法花通說因 定.慧資。故說二食。福.慧品中此二勝故。念. 願.解脫非增勝故。略而不說。處處說四。世 間食故。不淨等四依人別故。說九食者。 有漏.無漏合二說故。無漏法資破有漏食。 具五種故。故阿含云。常共專念除捨四種世 間之食。求於五種出世間食。有漏法中段等 為勝。無漏法中定等為勝。各據勝立亦不 相違。

六十二見章

19
白話直譯
六十二種見解。大略以五個門類分別。第一,說明其所依之因。第二,辨析名稱與相狀。第三,指出其本體性質。第四,迷惑於諦理的通別差異。第五,問答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十二種錯誤的見解。。簡單地用五個方面來區分分析。。第一,先來闡明這件事產生的原因。。第二部分,分析名稱與相狀。。三種脫離輪迴的本質。。關於四種迷妄與對四聖諦通達之間的區別。。將問答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
法義解析
  • 指古印度外道關於靈魂、世界、因果等問題所組合出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邪見)。
    佛法透過分析這些見解的矛盾,旨在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導向正見。

    此句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採取簡略的方式,將其分為五個面向(五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利於理解其結構與差異。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現象的生起條件(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通常採取「明因」與「明果」的邏輯結構,先探討根源,後論述結果。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義的「名」(名稱/定義)與「相」(特徵/性質)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概念,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出離」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從煩惱、生死、輪迴中解脫的體性,探討其究竟的性質與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眾生處於四種迷妄狀態(對苦、集、滅、道之迷)與聖者通達四聖諦(諦通)之間的對立與差異,旨在分析迷與悟的界限。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將佛教中對話、問答的形式或邏輯分為五類進行詳細分析與區分,以便於學習者掌握論辯與請法的次第。

名相註解
  • 六十二見:指外道對靈魂(我)與世界(法)之常、斷、一、多等組合而成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
  • 所因:指事物生起的因緣、條件或根源。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其對應的特徵、性質(相)。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辨名相是確立正確見解的基礎。
  • 四迷:指對四聖諦的四種迷妄,即不認苦為苦、不認集為集、不認滅為滅、不認道為道。
  • 諦通:指通達四聖諦,是證悟聖道、斷除煩惱的關鍵智慧。

六十二見。略以五門分別。一明所因。二辨 名相。三出體性。四迷諦通別。五問答分 別。

20
白話直譯
第一,辨析其所依之因。大略有二種因緣。一者,佛所說的因緣。二者,見解生起的因緣。佛陀所說的因由。依據《阿含》第十四卷梵動品。佛陀在摩竭提國遊化。在人間遊行。前往竹林園。停留在講堂。當時有位梵志。名叫善念。他有個弟子名為梵摩達。師徒二人常常隨佛之後同行。善念梵志用無數方法毀謗佛、法、僧。而梵摩達以無量方法讚歎佛、法、僧。師徒二人各自懷有不同心意。彼此互相違背。因為習慣不同見解與親近對象。當時諸比丘。飯後一同前往講堂。彼此議論此事,覺得非常稀奇。世尊具有大神通力。威德圓滿具足。能徹知眾生的心志與所趨向之處。善念梵志毀謗佛、法、僧。弟子梵摩達以無量方法。稱讚如來、法及比丘。各自懷有不同心意。佛陀在靜室中以清淨天耳。聽聞諸比丘如此議論。前往講堂。明知而故意詢問。你們剛才在談論什麼?諸位比丘說道。剛才一起討論,非常奇特。世尊。乃至於詳細闡述。師徒二人各自懷有不同見解。詳細陳述了那件事。世尊開口說道。若有毀謗佛、法、僧的人。你們不可心懷憤怒或結怨想加害於他。若懷有這種心意,就會自陷沉溺。若有人讚歎佛、法、僧。你們對此也不必生起歡喜。若生歡喜之心,也會自陷沉溺。這是見識淺薄的凡夫。學識淺薄,無法領悟深奧義理。只是依自己所見,如實讚歎佛法僧寶。還有其他極為深奧微妙的大法光明。唯有賢聖弟子能領悟。能以這些法讚歎如來。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人。在本劫有本見。末劫有末見,種種無數。隨著自己的意願,全部落入六十二種見解中。沒有人能超越這些。唯有如來。知道這些見解的生起與執取情形。甚至超越於此。雖然明瞭,卻不執著。因為不執著,所以能得到寂靜無餘的解脫。因此稱為如來極為深奧微妙的大法光明。賢聖弟子真實平等地讚歎如來。瑜伽論中也有這樣說。是指依靠那能顯現的見解,會趨向於不正確的法藏。師徒之間,傳聞輾轉相授,是為了方便教導。因此世尊說了這些見解。見解生起的原因。瑜伽論中說道。就是一切薩迦耶見作為因緣。因緣有時親近,有時疏遠。親近依靠我見,各種見解才會生起。若非如此,就不屬於邊見所攝。因為親近依靠,所以稱為邊見。疏遠相依的,稱為邪見。因為執著梵天常住等而有邪見。這總是第一個明確的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分析這件事產生的原因。。簡單來說有兩個原因。。第一點是關於佛陀說法的原因。。第二點,是關於『見』這個認知是如何產生的原因。。佛陀所說的因緣條件。。這部分是根據《阿含經》第十四卷中的〈梵動品〉所載。。佛陀在摩竭題國遊化。。在人間行走遊歷。。走到竹林園。。停留在講堂之中。。當時有一位婆羅門。。這被稱為善念。。他有一位弟子叫做梵摩達。。老師和學生經常一起跟在佛陀的身後行走。。善念這個婆羅門,用各種手段來毀謗佛陀、佛法和僧團。。梵摩達使用無數種方法來讚嘆佛、法、僧三寶。。師父和弟子兩個人各自持有不同的想法。。共同的特徵彼此矛盾。。是因為習慣了錯誤的見解,並且親近了不正確的導師。。當時,各位比丘。。喫完飯後,大家一起走到講堂裡。。能做出這樣的論述,真是非常奇妙。。世尊擁有極其強大的神通力量。。威儀與德行都非常圓滿。。完全知道眾生內心的志向與追求的方向。。一位名叫善念的婆羅門毀謗佛、法、僧三寶。。弟子梵摩達使用了無數種巧妙的方法。。讚嘆佛陀所說的法以及比丘僧團。。每個人心中都打著不同的算盤。。佛陀在安靜的房間裡,使用清淨的天耳神通。。聽見各位比丘這樣討論。。走到講堂去。。明明知道答案卻故意詢問。。這是針對誰所說的呢?。各位比丘說道。。之前一起討論的事情非常奇妙。。世尊。。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師父和弟子兩個人各自持有不同的看法。。詳細地說明那件事。。佛陀對他們說。。如果有人毀謗佛、法、僧三寶。。你們不能心懷憤怒與執著,起心想要傷害對方。。如果心裡抱著這樣的想法,就會讓自己陷入困境之中。。如果有人讚嘆佛、法、僧三寶。。你們這些人之中,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如果產生歡喜心,也會讓自己陷入溺愛或執著之中。。這就是能力不足、根基淺薄的普通人。。因為聽聞的佛法太少,所以無法領悟深奧的義理。。直接根據自己所看到的真實情況,如實地讚嘆佛、法、僧三寶。。此外還有其他深奧、精妙且宏大的法光明。。只有那些具足賢能與聖德的弟子。。能夠用這種方法來讚嘆如來。。所有那些出家的修行者或婆羅門等人士。。在目前的這個劫波之中親眼看到。。在劫波的最後階段,會看到種種無數的現象。。可以隨意地進入到六十二種錯誤見解之中。。沒有任何事物能比它更卓越。。只有如來佛能做到。。知道這種見解是如何轉變的,以及是如何產生執著的。。而且還超越了這個境界。。雖然知道,但不執著。。因為不再執著,就能獲得寂靜且完全的解脫。。所以稱之為如來深奧精妙的大法光明。。具備智慧與聖德的弟子,以真實且平等的心來讚歎如來。。關於瑜伽,也有另一種說法。。意思是藉由這個條件,能顯現出那些走向錯誤方向的法藏。。老師傳給學生,學生再傳給後輩,這樣輾轉傳承下來,是為了方便傳播。。因此,世尊才說明這些種種的見解。。也就是讓「見」產生的原因。。這是《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也就是說,把所有關於「我」的執著(薩迦耶見)當作觸發的條件。。雖然人與人之間的因緣有親近或疏遠的不同。。依據這個基礎,關於『我』的執著以及各種錯誤的見解才隨之產生。。如果不是這樣,就不會被歸類在邊見之中。。因為過度依賴於物質或精神的依託,所以被稱為邊見。。如果認為事物之間是彼此分離卻又互相依賴的,這種看法被稱為邪見。。是因為梵王他們持有認為世界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這就是第一種明覺的產生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開啟對特定法相或現象之「因」的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通常採取「辨因、辨果、辨行」的邏輯結構,以釐清法義的生起次第。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將複雜的法義簡化為兩個核心原因進行分析,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彙編經論、條分截截的論述風格。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旨在分析佛陀宣說教法之動機與緣起,探討佛法出世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認知(見)的產生條件。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如何對象化地產生認知,分析其依據的因緣,旨在釐清主客體認知過程中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佛陀所揭示的現象產生之原因(因緣)。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事物的生起必有其對應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阿含經》中關於「梵動」的篇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小乘阿含經來作為大乘義理的基礎或對比。

    此句敘述佛陀在特定地理區域進行教化活動。
    在佛教經典中,「遊」字通常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巡迴行走,而非世俗的遊玩。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在世間行走,旨在度化眾生、宣說正法,將出世間的智慧運用於世間的教化之中。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移動,描述人物前往佛陀經常講法之處。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人物或情境停留在講法之處,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述典故或描述僧侶、學問之處所。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身分。
    在佛教經典中,梵志常作為對話者或修行者出現,用以對比外道見解與佛法真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一種正向的、具足善根的心理狀態(念),強調心念在修行中轉向善法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交代,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該弟子的事蹟或法義討論,屬於經典中常見的人物介紹起首句。

    此句描述弟子與其導師在佛陀在世時,共同隨侍在側,體現了佛教傳統中師徒傳承與共同修行的實踐狀態。

    本句描述一名名為善念的婆羅門(梵志)對三寶(佛、法、僧)進行毀謗的行為。
    在佛教義理中,毀謗三寶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阻礙修行並導致惡果。

    本句描述梵摩達(Brahmadatta)對三寶的虔誠信仰,透過「無量方便」展現其讚歎之深廣,體現了對佛法僧三寶的至高崇敬。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議者之間在對法義的理解上產生分歧,反映出在求法過程中,因根機、視角或對文字的解讀不同而產生的認知差異。

    此處討論邏輯或法相之辨析,指兩個或多個對象在應有的共同屬性(共相)上出現了相互抵觸、不能相容的情況,導致無法成立同一類別或定義。

    本句說明修行者產生偏差或無法進步的原因,在於長期習慣於非正見(異見),且在社交或學習上親近了持有錯誤見解的人或師長,導致正法被遮蔽。

    此句為敘事轉折之開端,交代對話或事件發生的對象為當時在場的僧團成員。

    此句描述僧團或學人集體生活的規律,體現了佛教社羣在生活與學習上的共時性與秩序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讚嘆,肯定其論點之精妙或其論證之獨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常用於對前述法義解析之高度評價。

    此句讚嘆佛陀(世尊)不僅在法義上圓滿,且在神通力(神力)方面亦達到至高境界,能以此力量化導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精神力量(威)與道德品質(德)兩方面皆達到完備狀態,展現出令人敬畏且心生恭敬的圓滿相貌。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菩薩具備的神通能力(如他心通),能洞悉所有眾生的內心意向、願望以及其生命趨向的目標,以便施行適當的對機教化。

    本句敘述一名婆羅門(梵志)對佛教三寶(佛、法、僧)進行毀謗的行為。
    在佛教義理中,毀謗三寶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阻礙修行並導致惡果。

    此句描述弟子梵摩達在弘法或修行過程中,運用靈活且多樣的手段(方便)來引導眾生或達成目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方便法門」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對三寶中之「法」與「僧」的讚嘆。
    在佛教修行中,稱讚如來法(正法)與比丘(聖僧)能生起信心,是積累功德、進入正道的基礎。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自我利益或受不同妄想驅使,導致心念不一、缺乏共識或正信的狀態,揭示了煩惱與我執導致的離散心相。

    此句描述佛陀在靜室中運用神通力(天耳)來聽聞遠方或微細之聲,展現其覺悟後具備的超凡感知能力,用以接引或觀察眾生。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聽者獲知比丘們對特定法義或議題的討論內容,通常作為後續佛陀或高僧予以正導、開示的前奏。

    此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指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前往僧團集會、聽法或講經的場所。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問答情境,在佛教論議或經文中,常指對手或弟子為了引出更深層的法義、或是為了讓旁聽者獲益,而採取「明知故問」的教學或辯論技巧。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經文或法義的對象(對機),以確定其教理的層次與適用對象。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或其他說法者轉移至比丘羣體,準備提出疑問或進行討論。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話者先前就某項法義或現象進行的討論內容令人驚嘆,用以引出後續對深奧法義的進一步闡述或對比。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在對話語境中作為呼喚語。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採取概括處理,不詳列其全文。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議者之間在法義理解上的分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正確義理的辨析與統一,強調對法義精確理解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銜接,指將先前提及的法義或事件完整地陳述出來,以利於後續的論證或解析。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從請法或敘事階段進入到佛陀親自開示法義的階段。

    本句指對「三寶」(佛、法、僧)進行惡意的誹謗或否定。
    在佛教因果論中,毀謗三寶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妨礙修行並導致惡果。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嗔心與結使。
    忿結是指由憤怒引起的心理束縛,使心靈被仇恨遮蔽而產生傷害他人的惡念。
    在佛法修行中,對治忿結需以慈悲心與忍辱力來化解,避免因情緒衝動而造作惡業。

    本句警示修行者,若在心中生起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此意),將會導致心靈被煩惱與妄想所束縛,無法解脫,反而陷入輪迴或迷途的深淵。

    本句描述對「三寶」產生信心並表達讚歎的行為。
    在佛教義理中,讚歎三寶是積累福德、開啟智慧的初步修行,能令心念轉向清淨,為進一步的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為對修行者或眾生之警示,指出其目前的狀態或心境並非真正值得欣喜的境界,旨在破除修行中的自滿心(慢心),促使修行者進一步精進。

    本句警示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或成就時,不可生起世俗的、帶有我執的「喜心」。
    此處的喜心是指對現象的貪著或對自我的滿足感,若不能轉化為出離心的法喜,反而會成為一種新的束縛,使心靈再次陷入輪迴的溺境。

    此句用於描述修行根基淺薄、心力不足且尚未證悟聖果的普通眾生,強調其在面對深奧法義或強大業力時的無力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因缺乏足夠的聞思基礎,導致無法進入或理解佛法中較為深奧、微細的義理。
    強調「聞」作為修行起步之重要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聖賢或真理時,應摒棄主觀臆測或虛偽的修飾,僅依據當下真實的體悟與觀察,發出真誠的讚歎。
    這種「如實」的讚歎是正信的表現,能使心與法相契合。

    此句描述佛法之境界不僅限於前述,仍有其他深邃且精妙的法理之光,象徵智慧的圓滿與覺悟之光的廣大,能照破一切無明。

    此句強調唯有達到聖者果位或具備聖者特質的弟子,才能領悟或實踐前文所述之深奧法義,區分了凡夫與聖者在覺悟能力上的差異。

    此句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正見(以此法),方能真正契入如來的功德,進而做出符合實相的讚歎,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稱頌。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涉當時印度社會中追求解脫的兩大主要羣體:出家修行者(沙門)與傳統祭司階級(婆羅門),用以涵蓋當時所有尋求真理的修行之人。

    此句描述在當前的時間週期(本劫)中,修行者或眾生親自見證了某種法相或佛身,強調時間上的當下性與經驗上的真實性。

    此處描述世界在劫末時期的景象。
    在佛教的時間觀中,一個劫分為初、中、末,末劫是指世界走向毀滅的階段,此時會出現種種混亂或異象,顯示出無常的極致。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能自在地觀察、進入各種外道見解的狀態,旨在透過對「六十二見」的全面剖析,以破除執著,進而證悟正見。

    此句用於描述某種法義、境界或功德已達至最高頂點,在該範疇內再無更優越或能超越之處,強調其絕對的圓滿與至高性。

    此句強調如來之殊勝與唯一性,指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能力上,唯有圓滿覺悟的如來能體現或成就,以此對比凡夫或聖者之侷限。

    本句強調對「見」(見解/認知)之運作過程的覺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從錯誤的認知(見處)出發,經過心念的轉移(轉),最終形成堅固的偏見或執著(執),藉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妄執。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層次、法義境界或佛德之廣大,表示在前面所述的狀態或層次之上,仍有更高、更深遠的超越境界。

    此句強調在認知真理或現象後,應保持心境的空靈與不染,避免將知識轉化為新的執著(法執),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知而不住」的修行原則。

    本句強調「不著」(不執著)是解脫的關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框架中,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能使心靈回歸寂靜,進而達到無餘解脫,即徹底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境界。

    本句總結前文對佛法特性的描述,強調如來所宣說的法義具有深奧(甚深)、精妙(微妙)、廣大(大)且能破除無明(光明)的特質。

    本句強調讚歎如來的條件與心境。
    所謂「真實」是指不虛偽、不誇飾,基於對佛德的實際體悟;「平等」則是指不分差別、無偏執地體認如來的功德,使讚歎之行與如來的實相相契合。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關於「瑜伽」一詞的不同義理解釋或學派觀點,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章對諸宗義理進行彙編與對比的特點。

    本句討論的是由於依止了錯誤的條件或見解,導致修行者進入或顯現出不正確的法義儲藏(法藏),進而使修行方向偏離正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因緣與結果的對應,若依止不正之因,則會導向不正之果。

    此句說明佛法傳承的形式。
    透過師徒之間層層遞進的傳授(展轉相授),使教法能有效地在不同世代與人羣中延續,這是一種適應傳播需求的「方便」手段。

    本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說明佛陀之所以揭示或分析各種錯誤的見解(見),是為了讓修行者能識別誤區,進而破除執著,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句探討視覺(見)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心法或唯識分析中,視覺並非單一發生,而是由根(眼根)、境(色境)與心(意識/眼識)三者和合而起,此處旨在分析導致視覺生起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瑜伽師地論》,該論為瑜伽行派(唯識宗)之根本論典,旨在詳述修行次第與心法分析。

    本句討論的是煩惱或業力的生起條件。
    薩迦耶見(我見)是眾生最根本的執著,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我」,此種錯誤認知成為後續種種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因緣。

    本句說明眾生在世間結緣的狀態。
    在佛教因果論中,親疏關係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的業力牽引而成的果報,說明因緣的差異性。

    本句闡述眾生產生「我見」(對自我的執著)及其衍生之種種偏差見解的根源。
    在佛法義理中,由於對五蘊或某種對象產生錯誤的依憑(親依),導致產生「我」的錯覺,進而衍生出各種執著於自我的見解。

    此句在討論對法義的認知界限。
    若修行者的見解不落入極端(邊見),則能脫離錯誤見解的束縛,趨向中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正確見解與偏差見解的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對「邊見」的成因分析。
    在佛法中,邊見(如常見或斷見)往往源於對某種特定對象(親依)的執著,將其視為絕對的依據或實體,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偏向極端,無法契入中道。

    此處討論的是對「依賴」與「相待」的錯誤認知。
    在佛法中,若將事物視為獨立的個體(疎)而又在外部建立依賴關係,則落入實有見或斷常之偏見,未能體悟緣起空性的圓融,故稱為邪見。

    此句說明梵王等天人雖有福報,但仍陷於「常見」的邪見中,認為自我或世界是永恆不變的,因此無法真正解脫,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覺悟的次第,指出前述內容即為達成「第一明」(初步的覺知或智慧)的條件與因緣。

名相註解
  • 見:指認知、見解或心識對對象的覺知。
  • 起:指生起、產生。
  • 梵動品:指經文中關於梵天(大梵天王)因感應而震動、或請求佛陀說法的相關篇章。
  • 摩竭題國:古印度地名,亦作摩揭陀國(Magadha),是佛陀弘法最核心的區域。
  • 遊行:指佛菩薩在世間行走遊歷,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
  • 竹林園:古印度舍衛城外的著名園林,由祇陀太子捐贈給佛陀,是佛陀及其弟子重要的居住與講法場所。
  • 講堂:僧伽中專門用於講經、研習佛法之場所。
  • 梵志:指婆羅門教的修行者,通常指精研吠陀、追求解脫的婆羅門。
  • 善念:指正向、良善且能導向解脫或功德的心理意識狀態。
  • 梵摩達:人名,此處指佛法弟子之名。
  • 共相:指多個個體所共同具有的普遍屬性或特徵。
  • 異見:與正法、正見相違背的錯誤見解。
  • 異親近:親近非正法之師或持有錯誤見解之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神力:指佛陀圓滿的神通力,包括意根、心根等所現的超常能力。
  • 威德:指威儀與德行的合稱。威是指能令眾生敬畏、折伏魔障的力量;德是指慈悲、智慧等圓滿的功德。
  • 志意:指眾生的內心意向、志向或潛在的願望。
  • 所趣:指心念趨向的地方,或生命因業力而趨向的去處。
  • 如來法:指佛陀覺悟後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異心:指不統一的念頭,或指背離正法、心存私慾的妄心。
  • 靜室:修行者用以禪定、遠離喧囂的安靜房間。
  • 淨天耳:指清淨的『天耳通』,是一種能聽聞世間一切聲音的神通力。
  • 忿結:指憤怒的結使,即因嗔心而產生的心理糾結與束縛,使人無法解脫。
  • 心害:指起心動念想要傷害、損害他人。
  • 陷溺:比喻陷入煩惱、執著或輪迴的苦海中而無法自拔。
  • 喜心:此處指帶有執著、貪愛或自我滿足的歡喜之情,而非解脫的法喜。
  • 深義:指佛法中超越文字表象、涉及空性或究竟實相的深奧義理。
  • 如實:指不虛構、不誇大,完全符合真實情況的狀態。
  • 佛法僧寶:指佛教的三寶,即覺悟真理的佛、佛所傳的法、以及承接正法的僧團。
  • 法光明:指佛法所產生的智慧之光,能照耀眾生,使其脫離黑暗的無明狀態。
  • 賢聖弟子: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能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弟子,通常包含從須陀洹至阿羅漢或菩薩道上的聖者。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在家生活,專心修行以求解脫的出家者。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擔任祭司與學者。
  • 本劫:指目前所處的這一劫,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
  • 末劫:佛教時間單位「劫」的最後階段,指世界走向毀滅、崩潰的時期。
  • 出過:超越、勝過或優於他人/他法。
  • 見處:指認知、見解產生的根源或處所。
  • 執:指對特定見解的執著,即「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不著:指不執著、不染著,即對現象或法相不產生貪著與執取。
  • 無餘解脫:指不僅在生命存續時解脫(有餘涅槃),且在死後不再投生,徹底斷除所有習氣與煩惱的最終解脫(無餘涅槃)。
  • 甚深微妙:指佛法義理深奧且精細,非凡夫之淺見能輕易領悟。
  • 光明:比喻智慧之光,能照破眾生心中之無明黑暗。
  • 平等:指心境無分別、無偏頗,契合法界實相的狀態。
  • 見趣:指見解所趨向的方向或傾向。
  • 不正法藏:指不正確、偏離正法的教法儲藏或義理體系。
  • 展轉相授:指教法由一人傳予一人,如此遞次傳承。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由彌勒菩薩造、無著菩薩譯,是唯識學派的核心論著,系統論述了從凡夫到成佛的修行階段(五分法)。
  • 薩迦耶見:梵文 Satkāya-dṛṣṭi,意為「有身見」或「我見」,指錯誤地認為五蘊(色受想行識)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
  • 親依:指直接的依憑、依據或基礎。
  • 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諸見:指由我見所衍生出的各種錯誤見解或偏見。
  • 邊見:指極端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兩種極端。
  • 所攝:被包含、被歸類或被控制在某個範疇之內。
  • 疎:指疏離、分開,在此指將法視為獨立個體的錯誤認知。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實理性的錯誤見解。
  • 梵王:梵天,色界最高處之主,雖地位崇高但仍有執著。
  • 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或世界永恆不滅,與佛教的「無常」義相對。
  • 第一明:指覺悟或智慧的初步階段,在不同宗派中可能指代不同的覺知層次。

第一辨所因者。略有二因。一者佛說所因。 二者見起所因。佛說所因者。依阿含第十 四卷梵動品。佛遊摩竭題國。遊行人間。詣 竹林園。止於講堂。時有梵志。名為善念。其 有弟子名梵摩達。師徒常共隨佛後行。善 念梵志以無數方便毀佛法僧。其梵摩達 以無量方便讚佛法僧。師弟二人各懷異 意。共相違背。由習異見異親近故。時諸比 丘。食後相共詣講堂中。作如是論甚奇。世 尊有大神力。威德具足。盡知眾生志意所 趣。善念梵志毀佛法僧。弟子梵摩達以無 量方便。稱讚如來法及比丘。各懷異心。佛 在靜室以淨天耳。聞諸比丘如是言論。 往詣講堂。知而故問。向何所說。諸比丘言。 向共談論甚奇。世尊。乃至廣說。師弟二人各 懷異見。具陳彼事。世尊告曰。若有毀謗佛 法僧者。汝等不得懷忿結意心害於彼。 若懷此意即自陷溺。若有讚歎佛法僧者。 汝等於中不足為喜。若生喜心亦自陷溺。 此是小弱凡夫。寡聞不達深義。直以所見 如實讚歎佛法僧寶。更有餘法甚深微妙大 法光明。唯有賢聖弟子。能以此法讚歎如 來。諸有沙門婆羅門等。於本劫本見。末劫 末見種種無數。隨意所入盡入六十二見 中。無出過者。唯有如來。知此見處如是轉 如是執。又過於是。雖知不著。以不著故 即得寂靜無餘解脫。故名如來甚深微妙大 法光明。賢聖弟子真實平等讚歎如來。瑜伽 亦說。謂由依彼能顯見趣不正法藏。師弟 傳聞展轉相授為方便故。所以世尊說此諸 見。見起所因者。瑜伽論說。謂彼一切薩迦 耶見以為因緣。因緣雖有或親或疎。親依 我見諸見方起。不爾便非邊見所攝。由 親依故說為邊見。疎相依者說為邪見。 緣梵王常等有邪見故。總是第一明所因 也。

21
白話直譯
第二是辨析名相。大智度論說。身見與邊見二者為根本。有二十種我見與我所見。三世合計,連同本來的二見,共成六十二種。這不是本宗所依據的。阿含經中認為無色界有色身。大眾部的經典並不可全然依憑。梵網六十二見經。與舍利弗阿毘曇相同。這是正量部的說法。也不是本宗所依據的。大毘婆沙論第一百九十九及第二百卷雖然詳細說明。是薩婆多。也不可作為依據。以上都不是大乘的義理。現在一律不依從。今依據《瑜伽師地論》第八十七、第六、第七、第八及第五十八。依據《顯揚聖教論》第九、第十。依據《對法論》第一。依據《成唯識論》第六卷。上下各處經文,自行詳細解釋。既然是自身義理。理當依據作為依憑。首先列出總名相。之後分別辨析名相。所謂列出總名相。《八十七》說道:以薩迦耶見為根本。有六十二種諸惡見趣。即四種遍常見論。四種一分常見論。二種無因論。四種有邊無邊想論。四種不死矯亂論。如此共十八種諸惡見趣。這是執著前際說有我的論者。又有十六種有見想論。八種無想論。八種非有想非無想論。七種斷見論。五種現法涅槃論。這四十四種諸惡見趣。是執著後際說有我的論者。如此前際與後際各有五類,合計共成十類。所謂前際與後際。際即是邊際。時分的意義。即《阿含經》所說。本劫、本見、末劫、末見。八十七卷中說。諸見依於世間的人。是指依於過去與現在世間。因為生起分別,所以稱為執著前際。依於未來世生起分別,所以稱為執著後際。這是就多數分為前後二際的道理。如同四全常中的第四種常見。因為見到生死的緣故。現在被稱為前際。像這類多是就意義分別,並非根據真實義理。且如《五現涅槃論》所說,稱為後際。但實際上只是現在。因此可知現在涵蓋前際與後際。所謂前際,是因為未來在前。因為未來是原因。或稱後際,是因為過去在後。因為過去是結果。由此可知現在涵蓋前際與後際。總名相已經辨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分析名相的定義。。在《大智度論》中是這麼說的。。將對身體與邊際的兩種錯誤見解當作基礎。。存在著二十種關於「我」以及「屬於我的」這種錯誤認知。。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數目,加上原本的兩種見解,總共就成了六十二種。。這不是這裡所要闡述的主旨。。在阿含經中有所記載,認為無色界的存在同樣具有色身。。大眾部傳下來的經書不能全部都當作絕對正確的依據。。這部經叫作《梵網六十二見經》。。這與舍利弗所傳的阿毘曇論義是一致的。。這就是正量部。。這也不是該宗派所主張的宗旨。。在《大毘婆沙論》的第一百九十九卷和第二百卷中,雖然已經詳細地說明瞭。。這就是薩婆多部。。也不是可以依賴或憑據的東西。。前面提到的這些內容,都不是大乘佛教的真正義理。。現在這些都不再依循了。。現在根據《瑜伽師地論》的第八十七、第六、第七、第八以及第五十八品來說明。。顯揚的次第:第九項與第十項。。在對照法義方面排名第一。。這是《成唯識論》的第六卷。。前後文的內容,在文中已有詳細的解釋。。既然是它自身的義理。。道理上應該依據此點。。首先列出整體的名稱與特徵。。之後再來分辨名稱與相狀。。這裡列出的是總括性的名稱與定義。。在第八十七項中提到:。將對自我的執著視為根源。。有六十二種因為錯誤見解而導致的輪迴去向。。指的是認為一切事物都恆常存在的四種普遍見解。。第四種是關於一部分人持有常見見的論述。。第二種是無因論。。第四,關於世界是有邊界還是無邊界的思想討論。。第四是關於「不死」而導致矯揉造作、混亂誤導的論述。。這就是十八種因為持有錯誤見解而導致的惡道去向。。這就是那些認為時間有起始點,進而主張存在恆常「我」的論調。。另外還有十六種關於「有見想」的論述。。關於八無想定的論著。。第八項是關於「既非有想,也非無想」的論述。。關於破除七種錯誤見解的論述。。第五部是關於現法涅槃的論著。。這四十四種錯誤的見解,會導致眾生墮入不同的輪迴去處。。這就是那些認為在生命結束後的境界中仍有『我』存在,進而主張有我論的人。。就像這樣,前期的情況和後期的情況各有五種,總共分為十類。。所謂的前後際是指。。所謂的「際」,是指邊緣或界限。。關於「時分」這個詞的含義。。也就是阿含經中所說的。。在劫的開始時見到,在劫的結束時見到。。在第八十七項中提到:。各種錯誤的見解都是依據世俗的認知而產生的。。也就是指依賴於過去和現在的世界。。因為產生了分別心,所以才會執著於時間或空間的前端界限。。因為心中對未來世產生了分別執著,所以稱之為「計後際」。。這件事大致可以分為兩個階段的道理。。就像這四種對常恆的執著,其中第四種是認為事物恆常不變的見解。。是因為看到了生與死的輪迴。。現在把名稱列出來。。像這樣有太多種不同的解釋,並不是根據真實的義理而來的。。而且就像《五現涅槃論》中所說的,將其視為最後的界限。。但這僅僅存在於現在。。所以可知,「現在」這個時刻是連接過去與未來兩端的關鍵點。。之所以稱為「際」,是因為它處在未來的之前。。是因為未來的因緣關係。。或者稱之為「後際」,是因為它處在過去的時間之後。。是因為過去所累積的果報關係。。因此,現在這一刻能與過去和未來相通。。在分析完總體的名稱與相狀之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進入對佛教術語、概念定義(名相)的詳細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辨名相是為了釐清義理,避免因名相混淆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大智度論》之論義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對自我的錯誤認知。
    所謂「身邊」,是指將身體(身)與身體邊際(邊)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我),這種執著成為其錯誤理論的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與「我所」的執著(我執與我所執)。
    「我見」是指對自我的錯誤認同,「我所見」是指對所擁有之物(如身體、財產、思想)視為自我延伸的錯誤認同。
    二十句則是指將這些執著細分後的二十種具體表現形式。

    此處在論述關於「見」的分類。
    在佛教論義中,常將錯誤的見解(邪見)依時間(三世)與性質(如本見)進行組合計算,以詳盡列舉眾生執著的各種錯謬見解,旨在透過分析其數量與類別,進而破除對「我」或「法」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性表述,旨在釐清義理邊界,明確指出前述或某種見解並不屬於本宗派或本章節的核心宗旨,用以防止讀者產生誤解或將權宜之法視為正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色界眾生是否具有物質身體(色身)的論爭。
    一般觀念認為無色界僅有心識而無色身,但此處引用阿含經的觀點,指出無色界亦有色身之說,用以辯證生命形態與境界的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在論述部派分歧與教義辨析時,指出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的記載或傳承在某些法義上可能存在偏差,提醒修行者與研究者在參照部派經典時應審慎辨析,不可盲信。

    此處為經論引用之書名。
    該經旨在論述外道六十二種錯誤見解(六十二見),並以此闡明正見,使修行者能破除執著,不落入邪見之網。

    此句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法義或論點,與小乘佛教中由舍利弗尊者所傳承的阿毘曇(論藏)體系在義理上相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比對不同宗派或論著之間的觀點一致性。

    此處在論述部派分類,指明該教義或論述所屬的部派為「正量部」。
    正量部(Sautrāntika)強調依據經藏(量)而定法,不依賴論書,注重對量法(認識論)的探討。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辨析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之觀點或解釋並不符合該特定宗派的核心教義(宗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在《大毘婆沙論》的特定卷數中已有詳盡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或引出後續的論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指明特定的部派名稱。
    薩婆多部(Sarvastivada)主張「一切有」,認為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法皆實有,是小乘部派中極具影響力的宗派。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某種法相或概念的執著,強調該對象並非真實的依據或實體,用以導向空性或非相的體悟。

    此句為判教之語,旨在區分小乘(或其他較低階之教法)與大乘之義理差異,明確指出前述觀點不符合大乘佛法的核心宗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某些舊有見解、權宜之法或不正確的依止對象予以否定,強調不再依循或依止於此,以導向更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時標記的典據來源,明確指出後續論證或定義是依據《瑜伽師地論》中特定章節的內容而定,體現了法苑義林在編纂時對瑜伽行派論典的依據。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目錄或條目編號,標記關於「顯揚」法義的論述順序,屬於文本結構的索引部分。

    此處指在對照、分析佛法義理的能力或成就上處於最高地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評價某位聖者、論師或特定法門在闡釋法義上的卓越程度。

    此句為文本標記,指涉《成唯識論》之卷次。
    該論書為瑜伽行派之核心論典,系統論述萬法唯心、阿賴耶識等唯識體系。

    此處為作者對文本結構的說明,指出相關的論述在前後文中已有詳盡的闡釋,無需在此重複贅述。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義理的關係,強調某個定義或名稱所對應的是其自身的本質內涵(自義),而非依附於他物或外在的定義。

    此句強調在論證或修行實踐中,應尋找正確的理據作為依止,以確保不偏離正法,體現了佛教論理中對「依憑」(依據)之嚴謹要求。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在目前的論述次第中,首先將對所討論之法門或對象進行總體的名稱定義與特徵描述,以便後續展開詳細分析。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應先把握核心義理,隨後再對具體的名相(名稱與特徵)進行細緻的區分與辨析,避免陷入文字之爭而忽略實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標題或說明,旨在告知讀者接下來將列舉該法義項下所涵蓋的總體名稱與概念定義,以便於對後續詳細分類進行總領。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八十七條目之內容,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引用或論述。

    本句指出眾生受苦、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薩迦耶見」,即對個體自我(我執)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破除此見方能解脫。

    此處指由於對因果、業力、法性等產生錯誤認知(惡見),導致心念被牽引而墮入相應的惡道或不善境界。
    在佛教教義中,六十二見通常指對有無、常斷等見解的組合,這些錯誤的認知決定了眾生的去向(趣)。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對「常」的執著。
    在佛教論理中,「常見」是指認為靈魂、自我或世界是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
    此句指涉四種普遍存在的恆常論,用以對比佛教的「無常」義,旨在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第四項,討論關於「常見」(Eternalism)的見解。
    在佛教教義中,「常見」是指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滅的錯誤見解,與「斷見」(Nihilism)相對,佛法主張中道,破除常見與斷見之兩端。

    此處為論述不同 philosophical views(見解)的次第。
    無因論是指認為事物之產生不需要原因,否認因果律的錯誤見解,在佛教論著中通常被列為需要破除的外道見解之一。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宇宙空間(世界)之邊界的認知問題。
    在佛教論議中,探討世界是有盡頭(有邊)或無盡頭(無邊),旨在透過分析對空間的執著,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物質世界的量化認知,進而體悟空性或法界的廣大。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對比不同教義或批駁外道/誤解時的分類標題。
    針對「不死」(常恆)的執著,若將其誤解為一種實有的永恆自我,會導致修行上的矯揉造作與法義的混亂,故稱之為「矯亂」。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十八種錯誤見解(惡見),說明這些偏見會導致眾生在死後墮入相應的惡道(見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框架下,強調正見之重要性,指出若執著於錯誤的見解,將成為墮入三惡道的因。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我」的存在論爭議。
    在佛教論理中,若認定時間或生命有其起始的邊際(前際),則容易陷入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在經歷輪迴的誤區。
    此處旨在分析並破除對「前際」與「我」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見想」的分類論述。
    在佛教認識論或唯識體系中,「見」指對對象的初步認知或見解,「想」指對對象的概念化標記。
    此句指出在該論著或體系中,將此類認知過程分為十六種不同的論述方向。

    此處為書名或論題,指探討「八無想定」之義理的論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排中,此類標題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禪定境界或論典的解析。

    此處指涉外道或特定禪定狀態中的意識境界。
    在佛教對外道見解的分析中,「非有想非無想」是用以描述一種超越了「有意識」與「無意識」兩極的極其微細狀態,通常被視為一種對真實空性的誤解或是一種極高但仍屬世俗的定境。

    此處指針對七種常見的錯誤見解(斷見)進行分析與破除的論議。
    在佛教邏輯與教義中,「斷見」通常指極端地否定因果、否定靈魂或否定來世的虛無見,此論述旨在導正正見。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列舉,指涉論述「現法涅槃」的典籍。
    現法涅槃是指在色身尚未滅盡、生命尚未結束前,即在現世中證得的涅槃境界(有餘涅槃)。

    本句說明由於持有四十四種錯誤的見解(惡見),會產生相應的業力,進而決定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投生至特定的惡趣或低劣之處。
    強調「見」作為業因對「趣」之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我」的執著觀點。
    在佛教論義中,部分外道或誤解者認為雖然現世身體會毀滅,但在死後(後際)仍有一個恆常的靈魂或主體存在,這種觀點被稱為「計後際」的說我論,與佛教的無我義相對。

    此句為對前文分類的總結,說明在討論的法義體系中,將時間或次第分為「前際」與「後際」兩個階段,每階段各有五種細分,最終構成十種類別。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前後際」通常涉及對時間連續性、剎那生滅或因果相承的界限討論,旨在分析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銜接關係。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際」字的具體含義,指涉空間或狀態的邊緣、界限,在義林章的論述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相或空間的範圍。

    此句為論義標題或導引,旨在闡釋「時分」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具體定義與內涵,通常涉及時間的劃分、法會的時機或修行階段的時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法義在《阿含經》中亦有對應的記載,用以證明法義的連貫性或權威性。

    此句描述某種現象或法相在時間尺度上的出現規律,強調其在劫波的起始(本劫)與終結(末劫)兩個極端時間點分別顯現,體現佛教對時間循環與劫波演化的觀念。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八十七條目之內容,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引用或論證。

    本句指出眾生的各種偏見或錯誤見解(諸見)並非真實,而是依據世間的假名、常情或感官認知而建立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這強調了世俗見解的侷限性與虛妄性,需透過正法予以破除。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界定時間維度,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是基於過去與現在的世間條件而成立的。

    本句解析「計前際」的成因。
    在佛法論議中,對時間或空間有起始點(前際)的執著,源於心識的「分別」作用。
    若能破除分別,則能體悟無始無終的空性或圓融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輪迴時間的錯誤認知。
    修行者若認為生命在未來某個時間點會徹底結束或達到一個終結的邊際,即是落入「計後際」的分別心,這是一種對時間與生死流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出前述之法義在邏輯結構或時間順序上,可分為兩個不同的階段(際)來分析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對「常」的四種錯誤認知(四全常)。
    在佛教邏輯中,對恆常性的執著(常見)是與斷見相對的兩端,此句旨在界定四種執著中的第四種,即典型的「常見」見解。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眾生產生出離心、尋求解脫的動機,在於親身體悟或觀察到生死輪迴的苦相,從而對世間無常產生覺察。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相、名號或類別的具體列舉,屬於論著中的編排說明。

    本句旨在指出某些解釋或見解因過於繁瑣、分歧過多,導致偏離了事物的本質或佛法真正的實相(實義),強調在探究法義時應回歸核心實相,而非陷入瑣碎的義理爭論。

    此句在討論生命或法相的終結界限。
    文中引用《五現涅槃論》來論證某種狀態或過程的「後際」(即結束的邊界),用以界定現象的終止點。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的時空屬性或心法之生滅,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僅限於當下的現量或現前,不延展至過去或未來。

    此處討論時間的性質。
    在佛法對時間的分析中,「現在」並非孤立的點,而是作為承接「前際」(過去)與「後際」(未來)的樞紐。
    若無現在,前後將無法相連;因此現在具有通達前後兩端的特性。

    此處在討論時間或空間的邊際定義。
    在佛教邏輯或名相分析中,「際」指邊緣或界限。
    此句解釋「際」字的義理,強調其作為一種臨界狀態,處於尚未到來之「未來」的前端,用以界定時間的接續點。

    此句說明果報的產生是基於未來(或尚未成熟)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的延續性與條件性,說明目前的狀態或將來的結果是由於特定的因緣所驅動。

    此處在討論時間或法相的界限定義。
    所謂「後際」,是指在時間序列中,相對於「過去」而處於其後方的邊界或狀態,用以界定時間區分的臨界點。

    此句說明現前現象或狀態之成因,係基於過去世所造之業力而產生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果」對現狀的決定性影響。

    此處論述時間的相續性或心念的通達。
    在佛法時間觀中,現在是連接過去(前際)與未來(後際)的樞紐,說明三世在當下心念中具有相通的性質,而非絕對截斷。

    此句為論述過程的過渡語。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總名」是指涵蓋多個個體的共同名稱。
    作者在此表示已完成對該類別總體定義與特徵的辨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詳細討論或分項說明。

名相註解
  • 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之大乘佛教重要論書,旨在詳細解釋《大般若經》之義理。
  • 身邊二見:指對「身」與「邊」的兩種錯誤見解。身是指身體,邊是指身體的邊際。外道常爭論自我究竟是身體本身,還是身體的邊緣,此皆為對「我」的執著。
  • 我所見:將外界事物或身心現象視為「我的」而產生的執著。
  • 本二見:指最根本的兩種見解,通常指對存在與不存在的極端執著(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
  • 宗:指宗義、宗旨或教派的核心主旨。
  • 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
  • 色身:物質構成的身體。
  • 大眾部:古印度佛教早期分部後的主要部派之一,主張佛陀之身為化身,且對阿羅漢之果位持有較寬鬆的看法,與上座部相對。
  • 梵網六十二見經:一部論述外道六十二種錯誤見解並予以破斥的佛教經典。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被視為阿毘曇論義的重要傳承者。
  • 阿毘曇:梵文 Abhidharma,意為『法之精義』或『論藏』,是對經藏中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化整理的論書。
  • 正量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以經藏為準,重視量法(認識論)的分析,認為佛法應建立在正確的認知基礎之上。
  • 大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極其重要的論書,旨在對佛法進行系統性的彙編與解釋。
  • 薩婆多:梵語 Sarvastivada 的音譯,意為「說一切有」,指小乘佛教的一大部派。
  • 依憑:指依託、憑據或作為基礎的依據。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討論法相是否具有實體性而可供依憑。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相對於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
  • 自義:指事物自身的本質意義或定義,與「他義」(依賴其他事物而成立的意義)相對。
  • 惡見:錯誤的見解,尤其是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痛苦的偏見。
  • 四遍常見論:指四種普遍認為事物恆常不變的錯誤理論或見解。
  • 常見:指認為眾生或靈魂永恆存在、不滅的錯誤見解,亦稱常見論。
  • 無因論:一種否認因果關係的觀點,主張結果的產生與原因無關,與佛教的因果業報理論相對立。
  • 有邊無邊想:指對世界空間存在邊界或不存在邊界的認知與思考。
  • 不死:指常恆、不滅,在佛教語境中,若執著於個體的「不死」則屬常見的常見慢或外道見。
  • 矯亂:指因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而導致的行為扭曲(矯)與心智混亂(亂)。
  • 前際:指時間或生命的起始邊界,即認為事物有開始之時。
  • 我論:主張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Atman)之學說。
  • 有見想論:探討對現象的認知(見)與概念化(想)之性質與分類的論述。
  • 八無想論:探討八無想定(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意識活動極其微細,幾乎不產生對對象的想念)之義理的論書。
  • 非有想非無想:指一種既非完全有意識(有想),也非完全沒有意識(無想)的微妙狀態。在佛教教義中,這常被用來討論非想非非想處天或外道對涅槃的錯誤認知。
  • 斷見:指極端的虛無見,認為死後一切皆滅,否定因果報應與輪迴。
  • 現法涅槃:指在現世生命中即證得的涅槃,亦稱有餘涅槃,即煩惱已斷但色身尚存。
  • 後際:指生命死後、下一世或終極的境界。
  • 前後際:指事物在時間序列上,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的交接界限或關係。
  • 際畔:指邊緣、界限或盡頭。
  • 時分:指時間的區分、時段或特定的時機。
  • 依世:指依止於世間的常情、假名或世俗的認知邏輯。
  • 世:指時間的流轉或生存的環境,在此指過去與現在的時間區段。
  • 計前際:指對時間或空間之起始界限(前際)的計較與執著。
  • 計後際:指錯誤地認為生命或時間在未來有一個終結的界限(後際)。
  • 際:指時間的界限、階段或時機。
  • 四全常:指對恆常性四種不同的錯誤認知或邏輯推論。
  • 死生: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循環的生死輪迴。
  • 實義: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佛法中不虛妄、不權宜的真實義理。
  • 五現涅槃論:一種論述涅槃五種顯現狀態的佛教論著。
  • 現在:指當下的時間點,在佛學時間觀中與過去、未來相對,常用於討論心法之剎那生滅或現前之相。
  • 總名相:指對一類事物共同名稱(總名)及其對應之特徵(相)的定義與辨析。

第二辨名相者。大智度論說。身邊二見以 為根本。有二十句我我所見。三世合數并 本二見成六十二。非此所宗。阿含經有許 無色界有色身故。大眾部經非可全憑。梵 網六十二見經。與舍利弗阿毘曇同。是正 量部。亦非所宗。大毘婆沙第一百九十九.及 第二百雖復廣明。是薩婆多。亦非依憑。以 上皆非大乘之義。今竝不依。今依瑜伽第 八十七.第六.第七.第八.及五十八。顯揚第 九.第十。對法第一。成唯識第六卷。上下諸文 自廣解釋。既是自義。理應依憑。初列總名 相。後辨別名相。列總名相者。八十七云。薩 迦耶見以為根本。有六十二諸惡見趣。謂 四遍常見論。四一分常見論。二無因論。四 有邊無邊想論。四不死矯亂論。如是十八 諸惡見趣。是計前際說我論者。又有十六 有見想論。八無想論。八非有想非無想論。 七斷見論。五現法涅槃論。此四十四諸惡見 趣。是計後際說我論者。如是前際及於後 際各有五故總成十類。前後際者。際謂際 畔。時分之義。即阿含云。本劫.本見.末劫末 見。八十七云。諸見依世者。謂依過去及現 在世。起分別故名計前際。依未來世起 分別故名計後際。此約多分二際道理。如 四全常第四常見。見死生故。現在名前。如 是等類多分義故非據實義。且如五現涅 槃論說為後際。然唯現在。故知現在通前後 際。名前際者未來前故。未來因故。或名 後際過去後故。過去果故。由是現在通前 後際。辨總名相已。

2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名相。《瑜伽論》第六、《顯揚聖教論》第九中說。應當知道,這裡所說執著前際者,是指依於下、中、上三種靜慮,生起對過去住世的隨念。因為是不善的緣起。對於過去的諸行,只是憶念,並未如實知見。推算過去世。認為前際生起常見。或依天眼推算現在世。認為這就是前際。對於諸行剎那生滅流轉,不能如實了解。又見到諸識流轉不斷相續。從此世間到彼世間沒有斷絕。因此生起常見。八十七說。宿住隨念同時運作的人。就是推算前際。在三常論中,分為下、中、上清淨的差別。現在觀察論的意思。依靠靜慮,宿住隨念有下、中、上三種。分為最初的三種。第一,能憶起過去二十個成壞劫。第二,能憶起四十個成壞劫。第三,能憶起八十個成壞劫。因為宿住隨念有三種層次。所以見到有遠有近。伊師名為迦者。僧佉的譬喻名稱。主張一切法全都是常。世間的隱顯不是滅壞。因此認為是常。因為說三種靜慮所見。六十劫的宿住隨念並不成立。所以只有三種。瑜伽第六等又說。或依天眼推算現在世認為是前際。對於一切行法,剎那生起滅盡不斷流轉。卻未如實知曉。又見到諸識連續流轉不斷。從這一世間到那一世間,識流從未斷絕。因此生起常見。這個意思就顯現出來了。以天眼觀見有情的諸識,流轉於此死彼生。卻未能如實知曉諸行剎那生滅流轉。所以執著為常。這就是第四種常見。總結詳述這個意思。最初三種常見雖與阿含相同。但第四種則不同。彼捷疾智認為一切皆常。並非由天眼所得。八十七中也說是天眼同時運作的緣故。此中前三種總是婆沙所說的第一類。這裡的第四種,就是彼處的第三種。彼處另外兩種常見,此中則沒有。八十七中有這樣說。這四種常見皆依於靜慮而生。因為不談散亂心的緣故。然而婆沙中說道:第一是觀察劫的常見。第二是觀察生的常見。第三是觀察現在死此生彼的常見。第四則依於尋伺而生。若有人這樣說:這前三種,就是瑜伽所說依下、中、上三種靜慮。雖然如此,這就違背天眼所見。《瑜伽論》第六卷說。第四種是依天眼所見,並非透過尋伺而得。這是四一分常見的論者。有一種說法認為,從梵天沒後來生於此世。得宿住通後,觀察前世來處,便產生這樣的執著。我們都是梵王所化生的。梵王是常住不變的。因為看不到最初與最後。我們有無常見,是因為現在才來到這裡。在常見的論中說,有人認為梵王可以隨意成立。這就是這種見解。第二種是聽說梵王有這樣的見解。認為大種是常住的。心等則是無常的。或者又反過來說。與那些能忍者相同,或住於梵世。乃至於是輾轉聽聞這樣的道理。我以梵王為標準,相信他所說的話。因此世間有一部分是常住的。在常見的論中說。有人見到四大種會變異。也有人見到諸識會變異。所謂變異,就是無常。這就是這種見解。第三種是先從戲忘天沒下來。來生於此世,因通力而生起執著。在那裡的諸天並非極度戲樂等。在那裡是常住的。我們則是無常的。四有,先是從意憤恚天沒去。來生於此間能生起執著。在彼諸天中不會極度憤恚。在彼天中能長久住世。我們卻是無常的。這之後的二天。依據《瑜伽》第五,能自害而死,非他人所致。即僅是欲界之上的四空天。下方的二天則是他人所害。這就是四種見解。共有八十七種說法。皆依禪定能知過去,因此稱為前際。《婆沙》所說四種雖與此相同。後二天則有所不同。對此有兩種說法。一說即住於妙高山層級。一說即是三十三天。這四種由執著大梵、大種、或心、戲論,忘卻憤恚而生起。《阿含經》這樣說。沒有這第二種。其餘三種與此相同。更加迅捷的世間智慧,對其餘三種認為是半常半無常。這雖然有說法。但其相狀仍難以明見。不僅宗派不同,義理也有差別。甚至極難領會其義。二種無因論者。一種是從無想天沒去。來生於此間能得宿住通。不能憶起在出心之前所有的諸位。便執取諸法本來無有,卻又認為諸法能生起。如同我也應該是一切本無而生起。便執取我與世間是無因而生。第二是因為思惟時,無法憶起前世。就產生這樣的執著。認為無因而生起。乃至於詳細廣說。所以《瑜伽》第七卷無因論中說:是依止靜慮,以及依尋思這兩種差別。見到一切因緣皆空,沒有果報。如同大風突然起來,忽然又歸於平靜。暴漲的河水迅速漫溢,轉瞬又完全乾涸。因此產生這種執著。《阿含經》等經典也是如此。第四是有邊與無邊的論者。第七卷《瑜伽.顯揚》第九中說:第一,若依斷絕的邊際來尋求世界的邊界時,若憶念劫壞時於世間生起有邊的想法,因為世界壞滅後,臨近空劫時有邊界的限制。第二,若憶念成劫,則於世間生起無邊的想法。因為距離劫壞已久,遠遠看不到邊界。第三,若依方域廣大來尋求世界邊界時,若向下超過無間地獄,便再無所得。向上超過第四靜慮,也同樣無所得。向橫一切地方都找不到邊際。於是對上下產生有邊的想法。對橫向地方則生起無邊的想法。第四,若為了對治這種執著,只是依據不同文句,義理上並無差別。於世間便生起非有邊、非無邊的想法。最初的兩種見解是因過去而生起。後面的兩種則是因現在而生起。因為等待未來,所以稱為前際邊無邊論。這四種見解都是依於靜慮而生起。八十七又這樣說。宿住隨念同時運作的人。是指對四種邊無邊論有所思惟。因為他憶念諸器世間的成壞與世間出現的方便。當他憶念成劫的分位時,那時就會生起四種妄想。第一,若有人一心憶念上下。下至無間捺落迦的最下層,上至第四靜慮之上。憶念這樣的範圍與邊際,便在世間生起有邊的想法。第二,若有人一心橫向憶念無窮無盡,便在世間生起無邊的想法。第三,若有人同時憶念這兩種,便在世間生起兩者兼有的想法。第四,當他憶念壞劫的分位時,那時就會生起非有邊非無邊的想法。因為諸器世間都不可得。雖然兩段經文說了兩種見解,但因為有這些行相,總稱為邊無邊論。阿含經這樣說。這第四種見解是依捷疾智而生。瑜伽有四種。全都依於靜慮與宿住智而生起。然而毘婆沙。第一種是以天眼觀察,下至地獄,上至初禪定。執著有我,認為在其中一切處處都遍滿。便生起這樣的想法。超越這些還有我存在。我應該能見到。因此知道有邊界存在。第二種是執著於橫向觀察無邊為實有。與前面相同,生起無邊的想法。第三,依靠天眼與神通境界。能見下能見上。如同最初所說的近與遠。運用身體橫向移動。卻無法找到邊際。對於上下產生有邊的想法。對於橫向產生無邊的想法。第四種則是反過來思考。這四種見解都緣於現前,並且等待未來的緣故。稱為前際。只有第四種見解與八十七種不同。其餘三種見解相同。然而觀察上方時,也有近與遠的分別。阿含經是以總相來說明的。得到禪定後會生起執著有邊或無邊的見解。並未說明依何種緣分界而生起執著。那第三種見解與毘婆沙相同。那第四種見解是依靠捷疾智而生起這種執著。也沒有說明它依何種境界而生起。因此不可依據。這四種都不是不死的顛倒見。八十七說。淨天有二種。一是不善清淨。二是善清淨。唯有進入世俗,才稱為不善清淨。因為還未徹底了解諦理。因為心還未解脫。若證得內法定,則稱為善清淨。因為已徹底了解諦理。因為心已善於解脫。無亂也有二種。一是無相無分別。二是有相有分別。第一種是善清淨天。第二種是不善清淨天。前者為清淨天,於自身不死無亂中轉動。所以稱為不死無亂。後者是不清淨天。若有人依於不死無亂而有所質問,便以其他事情推託、故意混淆來迴避。對於諦理、無相,心定不善巧。先起心思慮,作如是思惟:我們既然自稱不死無亂,又有其他不死無亂。對於諸聖諦、無想定已經善巧。他所成就的德行比我更勝。如果他在其中質問我,我若分別記說,有的作出不同的記說。有的否定實有。有的認為或許並非真有。他們對於記別產生如是等種種過失。已經這樣思惟過了。我對於一切所詰問的內容都不應作記說。觀察這段文字的意義。所事奉的天名為不死。也稱為無亂。應該說不死無亂。所謂不死矯亂者。就是一個「不」字貫穿兩處。也就是不死、不矯亂。或者是他自己這樣稱呼。作這種無亂回答的人會生於不死天。現在責備這種說法,稱為矯亂。又說聖者真實是不死、清淨無亂的天。這是能夠提出問題的人。現在回答這位天人所提出的各種詰問。稱為不死不矯亂天。八十七種意義。不要因為這樣就認為我無知。因此輕笑,認為這就是答案。又有諂媚之人這樣思惟。不是我清淨天,一切隱密都可以記別。指的是自己所證得以及清淨之道。因此假造言語。又因心懷恐懼而不作記別。不要讓我的愚劣被他人知曉。因此因緣而無法解脫。以此作為安身之所,自得安住。便將恐懼與不得解脫,當作安身之處。以此自得安住。又有愚癡專修止行,卻不能巧言應對。只是這樣思量。有人前來詢問,我就反問回去。隨著對方怎麼回答。我就一切順從對方。毫無減損地隨順印可。這話有四種情形。一是因無知而恐懼。二是行為諂媚曲折。三是心懷恐懼無法解脫,四是愚癡無知。十六種異論之中所說。那些外道。若有人依最勝生道來問善與不善。依決定勝道來問四聖諦。便自稱說:我是無死無亂者。隨著所在之處。依不死淨天與無亂,來反問對方。就在那裡以言語巧妙混淆對方。或藉口其他事情,巧妙迴避。或只是隨著問者的話語轉變。其中第一種,是覺悟尚未開啟。第二種又說:因恐懼而妄語。也怕他人知道自己無知。所以不明確回答自己無知。這就是其意。雖然本性具有覺知,但尚未開悟。若說我已領悟,就是妄語。若說未領悟。那就是讓他人知道我全然無所知。因此只好隨意應對。這是第二種對所證法生起增上慢。第二,復次說。對自己所證還未生起無畏。因為害怕他人詰問而恐懼,妄語。也畏懼落入邪見。所以不明確說自己有所證得。擔心他人詢問所證內容。因為尚未無畏,所以無法如實回答。若回答則成為邪見。不回答則成妄語。這是第三種,覺知已開悟但尚未決定。第二,復次說,因為畏懼邪見與妄語。因為害怕他人詰問。所以不明確說自己未決定。這個意思就很明顯。雖然有些許證得,內心仍未決定。若回答就是邪見。不回答則是妄語。因為已有所知,便隨意應對。像這樣三種,假託其他事以言語混亂應對。這是第四種,資質薄弱愚鈍。第二,復次說。只是害怕他人詰問。對勝生道與定勝道都無法通達。對世間文字也不善於理解。卻不明說自己愚鈍。只是隨著對方的提問隨口應對。這種想法因愚鈍而全然不明白。所以只是隨著反問而回應前面的問題。這與阿含經的說法完全不同。彼處依四種提問就有四種分別。第一問:世間有報應還是沒有報應?第二問:有沒有他世?第三問:什麼是善,什麼不是善?第四是自己愚鈍,遇到他人提問也不明白。《毘婆沙》說:一是畏懼妄語。二是畏懼邪見。三是畏懼無知。四是畏懼愚癡。因此矯飾混亂的回答,形成四種分別。以上五類都是屬於前際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專門研究並區分名詞定義與概念的人。。在《瑜伽師地論》第六卷的「顯揚」部分,第九節中提到。。應該知道,在這些觀念之中,那些認為時間有起始點的人。。也就是說,有些人是依據初級、中級或高級的禪定來修行。。地起關於過去生所住處的隨念。。是因為不好的條件(惡緣)聚集而產生的。。針對過去所造的所有行為。。這僅僅是憑記憶在回想,而不是真正地如實領悟。。計算自己的過錯,隨後去世。。認為世界有起始的邊界,進而產生恆常存在的見解。。或者利用天眼神通來計算現在這個世界。。將其視為最前面的界限。。對於所有現象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生起、滅去且流轉的狀態,沒有正確地認知。。又看到各種意識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延續。。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中間沒有中斷。。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在第八十七條中提到:。指能讓記憶持久保存且隨時能想起的隨念修行者。。指的是執著於時間或空間的起點。。在三常論的論述中,根據清淨程度分為下、中、上三種不同的等級。。現在來觀察這部論書的旨意。。依據禪定而安住,根據隨唸的程度分為下、中、上三種。。將其分為前三個部分。。在過去的一億個二十成壞劫之中。。經歷了二億四十個世界的形成與毀滅週期。。經歷了三億八十個壞劫。。這是因為宿住念分為三種等級。。看到有遠近之分。。伊師迦。。這被稱為「僧佉」的比喻。。主張所有的法全部都是恆常不變的。。世間事物的隱藏與顯現,並不代表它們已經毀滅或消失。。所以就執著地認為它是永恆不變的。。是因為在說明三種等級的禪定中所見到的境界。。在六十個劫的時間裡,宿根深厚且不與外緣接觸。。所以總共只有這三種。。《瑜伽師地論》的第六等部分又這樣說。。或者利用天眼的觀察力來計算現在這個世界,將其視為時間的起點。。在所有有為法的極短時間中,不斷地生起、滅去並流轉。。沒有按照真實的情況去認知。。又看到各種意識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接續流轉。。因為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之間,是沒有中斷的。。這種發起(的心念)是很常見的。。這個意思就顯而易見了。。透過天眼可以看到眾生的意識,在生死之間不斷流轉,死在這邊,又投生到那邊。。卻沒有真正體悟到所有現象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地生起與滅盡,如此循環流轉。。所以就執著地認為它是永恆不變的。。這是第四種對『常』的錯誤見解。。總結並詳細說明這個意思。。前面提到的三種見解,雖然與阿含經的觀點一致。。第四種是「即非」的論述方式。。他的捷疾智,將一切事物都視為恆常不變。。這不是透過天眼看到的。。第八十七種情況,也說是因為天眼能力同時運作的緣故。。這裡提到的前三項,全部都屬於婆沙論的第一部分。。這裡所說的第四項,就是那裡的第三項。。另外兩種所謂的永恆不變,在這邊是不存在的。。共有八十七種不同的教義說法。。這四種常見的狀態,全部都要依靠禪定(靜慮)才能達成。。因為並不說它是分散的。。不過,在婆沙論中是這樣說的。。首先來觀察關於「劫」的概念。。第二部分,觀察眾生的生起。。第三種觀法,是觀察現在這一生死後將要投生到哪裡。。第四種是依據尋思與伺慮。。如果有人這麼說。。就是前面提到的這三種情況。。也就是《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根據下、中、上三種層次的禪定。。即便如此,這樣做依然會有違背天眼觀察結果的錯誤。。在《瑜伽師地論》的第六卷中提到。。第四點是直接透過天眼看到,而不是靠主觀的推測或揣摩。。第四種是主張一部分恆常不變的見解。。一種情況是從梵天世界墮落下來,轉生到這個地方。。獲得了宿住通,能觀察過去生來的處所,因而產生這樣的執著。。我們全部都是梵王變現出來的。。梵王被認為是永恆不變的。。是因為看不見開始與結束。。我們因為沒有見到無常的真理,所以現在來到這裡。。在《常論》這部論書中提到,有時會看到梵王根據自己的意願而建立起(世界)。。就是這個見解。。第二點,聽說梵王持有這樣的看法。。大種(根本種子)是恆常不變的。。心與心所等精神活動都是無常的。。或者也可以這樣翻譯。。和那些達到忍位的人一樣,有些人住在梵天世界。。甚至有人是透過他人傳遞,間接聽聞了這樣的道理。。我把梵王當作衡量標準,相信他所說的話。。所以說,世間有一部分是恆常不變的。。在《常論》這部論書中提到。。或者看到組成物質的四大元素發生變化。。或者觀察到各種意識的變化與差異。。會發生變化的事物,就是所謂的無常。。這就是所說的這種見解。。在三有境界之前,因為沉溺於戲論而忘卻天道,導致墮落。。下次投生到這個地方,因為獲得了某種神通或通達,反而產生了執著心。。在那個地方,諸位天人盡情地遊戲。。永遠住在那個境界之中。。我們每個人都是無常的。。四種有:
首先是因為心中產生憤怒與怨恨,而墮入天沒(地獄的一種)。。來世投生在此處,雖然獲得了神通,卻因此產生了執著。。那些天人們感到非常憤怒。。永遠住在那個境界之中。。我們都是無常的。。在這之後的兩天。。根據《瑜伽師地論》第五卷中提到的「是自己傷害自己,而非他人造成,因而導致死亡」這句話。。也就是指在欲界之上的四種空天。。是因為下方的兩個天界眾生被他人傷害了。。這就是所謂的四種見解。。共有八十七種不同的教義說法。。都是依靠禪定來得知過去的事,所以稱之為前際。。婆沙所說的四種情況,雖然與這裡提到的相同。。後面的兩種天界情況有所不同。。關於那個問題,有兩種不同的觀點。。有一種說法是,就住在妙高山的層級之中。。有一種說法認為,這指的就是三十三天。。這四種狀態是因為執著於大梵天、大種、心識或戲論,而忽略了憤怒與嗔恨心,進而產生的。。這是在阿含經中說的。。沒有第二個能與之相比。。剩下的三項情況也和這個一樣。。世俗的智慧反應更加迅速,而其餘的三種觀點則將事物計為半恆常或無恆常。。雖然有這樣的說法。。如果僅憑外在的相狀,很難見到真實的本質。。不只是宗派的不同,在義理的理解上也有差異。。這同樣是非常難以領悟其深意的。。第二種是主張事物沒有原因的理論。。第一種情況,是從無想天墮落下來。。到了來生,能在這個地方獲得宿住通。。無法想起在發心之前,曾經有哪些位格(或狀態)。。就執著於萬法本來就是空無的,反而因此產生了對萬法的執著。。就像我一樣,應該體悟到一切事物本來就是空無而生起的。。於是就執著認為,自我和這個世界是不需要原因就直接產生的。。第二種情況,是因為在思考推論時,無法想起過去生的事情。。產生這樣的執著心。。沒有原因就產生。。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所以,《瑜伽師地論》第七章關於「無因」的論述中提到:。也就是根據進入禪定狀態,以及根據思考推論這兩種不同的方式。。體悟到所有的因緣都是空的,因此不再受果報的束縛。。強風突然颳起,接著又忽然平息了。。原本氾濫漫溢的大河,突然之間就乾涸了。。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執著。。這與阿含經等經典的內容是一致的。。關於世界是有邊界還是無邊界的四種論點。。在第七卷的《瑜伽師地論》顯揚分第九章中提到:。第一種情況,如果根據認為世界有盡頭的觀點,去尋找世界的邊緣時。。如果回想毀壞世界的壞劫,就會對世間產生一種有邊界、有盡頭的看法。。因為世界毀滅之後所進入的空劫是有時間限制的。。第二種情況,如果憶唸的時間長達一個劫。。於是對這個世界產生了無邊無際的種種想法。。遠離了世界毀滅的劫波,其時間長到看不見盡頭。。第三,如果根據空間範圍的廣大,去尋找世界的邊緣時。。如果墮入無間地獄,就再也沒有機會獲得任何善果或解脫。。即使超越了第四禪的境界,也同樣沒有任何可以執著或獲得的東西。。遍佈在所有地方,找不到邊界。。於是對上下空間產生了有邊界的想法。。對周圍的環境產生無邊無際的觀想。。第四,如果要消除這種執著心。。雖然文字表述有所不同,但其表達的義理並沒有區別。。於是對這個世界產生了一種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的想法。。最初的兩種見解是由於對過去的緣分而產生的。。後面提到的這兩種因緣,是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產生作用的。。因為是等待未來而來的,所以被稱為「前際邊無邊論」。。所說的這四種情況,全部都是依據禪定而產生的。。第八十七項,再次說明。。指那些能讓記憶長久停留,並隨時能想起而與之共行的修行者。。指的是關於四種邊界以及無邊界的理論討論。。透過那樣的憶念,使得各種器世間的形成、毀壞以及出現的機理得以顯現。。如果在憶唸的時候,能達到劫的層次與位階。。那時就產生了四種妄想。。第一種情況,如果一個人專注地憶念上下。。一直向下延伸到無間地獄的最底部。。最高達到第四個禪定層級的頂端。。回想起來,其分量與範圍就是這樣。。於是就在世間中,持有認為世界是有邊界的想法。。第二點是,如果只是單方面地去憶念,那麼這種狀態將是無邊無際的。。就在世間之中,保持著無邊廣大的心念。。第三種情況,如果心中產生了憶念,則兩種狀態會同時運作。。就這樣在世間中,處於兩種對立或共存的想法之中。。第四種情況,是指若回想起世界毀滅時的劫波分位。。在那時,心中便產生了既非有邊界、也非無邊界的想法。。因為在器世間中,沒有任何可以真正執著或獲得的東西。。雖然在兩段文字中分別描述了兩種這樣的見解。。因為具有這樣的特徵與樣貌。。這整套理論被總稱為「邊無邊論」。。這是阿含經中所說的。。這第四種見地是依據捷疾智而得。。瑜伽的修行方法分為四類。。這些都是依據在禪定中長期積累的智慧而產生的。。然而,在毘婆沙論中。。第一種能力是使用天眼,可以看到下方最低的地獄,以及上方最高到初定天。。對『我』的執著在其中完全充滿。。於是就這麼想著。。一旦超越了這個境界,真正的自我才會顯現。。我應該是可以被看見的。。所以可知是有邊界的。。第二種情況,是將無邊的境界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生起無邊廣大的心念。。第三種方式,是依靠天眼通以及能隨意穿梭空間的神境通。。請參考下文以及上文的說明。。就像最初時距離的近與遠一樣。。移動身體走到旁邊。。沒有邊界,無法衡量。。對空間的上下方向產生了有邊界的想法。。在側邊生起無邊際的念頭。。第四點是回到這裡。。這四種情況都是因為條件成熟而顯現的,因為還在等待未來的時機。。這被稱為前際。。只有第四種見解與八十七種情況有所不同。。剩下的三種看法是一樣的。。然而在上方觀察時,依然存在著距離的近遠之分。。不過,阿含經是以概括性的總相來闡述的。。在進入禪定狀態後,心中產生了對世界是有邊界還是無邊界的執著。。沒有說明是因為什麼原因產生了區分與界限,進而產生執著。。第三種觀點與婆沙部的看法是一致的。。那第四種見解是因為依止捷疾智而產生了這種執著。。也不說明那個因緣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產生的。。所以不能把它當作依據。。四種不會死亡但心志乖戾、混亂的人。。在第八十七卷中提到:。淨天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心念不善良且不清淨。。第二點是關於善與清淨。。如果只進入世俗的禪定,這被稱為是不善且不清淨的。。是因為還沒有徹底領悟真理。。是因為心還沒有得到解脫。。如果能證悟內在法性的定力。。名字叫做善清淨。。因為已經徹底領悟了真理。。因為心能獲得良好的解脫。。所謂的「無亂」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沒有相狀、也沒有分別心的狀態。。第二種是『有相』,也就是心中仍有分別心。。第一層是善清淨天。。接下來是不善清淨天。。在之前的清淨天。。在自性不死且沒有混亂的狀態中運作。。所以稱為不死,且沒有混亂。。之後則是不清淨天。。如果有人根據那種不死且沒有混亂的狀態來提出疑問。。於是找個其他理由,說是要去處理混亂的事,藉此避開。。因為在面對真理與無相的境界時,心定不足且缺乏靈活的運用技巧。。首先在心中產生念頭,進行這樣的思考。。我們既然稱之為不死且沒有混亂。。此外,還有一種狀態是不會死亡且沒有混亂。。對於各種聖諦,在無想定的境界中已經獲得了圓滿的運用技巧。。他所成就的德行與名望,我比他更勝一籌。。如果對方在其中向我詢問。。如果我對每個人分別預言成佛的時間。。或者被視為特殊的記錄。。或者否定事物具有真實的自性存在。。也許根本就沒有。。他在對預言授記的區別看待上,看到了這些過失。。已經這樣思考過了。。對於所有被詢問的問題,我都不應該給予答覆。。觀察這段文字的意思。。也就是所供奉的那位天神,名字叫做「不死」。。這個也叫做「無亂」。。應該說,不死的境界中沒有混亂。。指的是那些妄稱不死、心志乖戾的人。。也就是說,同一個「不」字同時適用於這兩個地方。。也就是指不會死亡,且不會產生混亂與躁動。。或者是由於對方自己聲稱。。能夠做出這種不紊亂的回答的人,將會投生到不死天。。現在這種毀謗與責備的行為,就叫做矯亂。。另外,因為聖者真正是不死且清淨沒有混亂的,所以被稱為天。。這就是發問的人。。現在我來回答這位天人的所有疑問。。這被稱為不死之法,不會擾亂天界的秩序。。共有八十七種不同的心意狀態。。請不要因為這件事就認為我什麼都不懂。。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把這當作是回答。。另外,那些行為諂媚的人會這樣想。。除了我所在的淨土天界之外,其他所有隱祕的境界都允許預先告知並詳細說明。。指的是自己親自證得的真理以及清淨的修行道路。。所以才編造謊言。。而且心中感到恐懼,因此不予回答或不作區分。。不要讓我的不足與愚昧被別人發現。。因為這個原因,無法獲得解脫。。把這個當作自己的房間,在裡面安穩地居住。。也就是把恐懼和無法解脫的狀態,當作是囚禁自己的房間。。將其作為自己安住心靈的地方。。還有些人因為愚鈍,只專門修行定心(止),而無法改正自己的言語過失。。只要這樣思考即可。。只要有人來問我,我就會反過來詢問他們。。依照對方回答的情況。。我應該隨順一切的情況。。不減少而予以印證,使其順應。。這段話分為四個要點。。第一點是,對於恐懼這件事完全沒有意識。。第二種是行為諂媚、心術不正。。第三種情況是心中充滿恐懼而無法獲得解脫;第四種情況則是愚笨遲鈍。。在十六種不同的論調之中提到。。那些不信佛法的人。。如果有人根據最勝生道(的標準)來詢問行為是善還是不善。。根據能導向究竟解脫的決定勝道,來詢問四聖諦的義理。。於是就自己說道。。不會死亡,也沒有混亂不安。。依照所處的位置或環境。。依據不死淨天的境界,不再混亂地追問。。就針對對方提出的問題,用言語來糾正那些混亂的見解。。或者找其他事情當作藉口,想辦法避開。。或者只是順著提問者的話語來回答。。在這些之中,第一種狀態是覺悟尚未開啟。。那位第二個人接著說。。因為害怕而說謊。。並且害怕別人發現自己沒有智慧。。所以沒有清楚地回答,而是說我不知道。。這就是所表達的意思。。本性雖然擁有覺知能力,但還沒有覺悟。。如果說自己已經完全明白了,那就是在說謊。。如果說不明白。。也就是說,對方瞭解我,但我卻完全不瞭解對方。。所以給出了歪曲混亂的回答。。在這之中,第二種情況是對自己證得的法產生一種過度的傲慢心。。第二點,接著說:。對於自己已經證悟到的境界,還沒有達到完全沒有恐懼的狀態。。害怕被別人追問,也擔心自己會說謊。。並且害怕產生錯誤的見解。。所以沒有明確地說明我已經獲得了證悟。。擔心別人會問他究竟證悟到了什麼境界。。因為還沒有達到無所畏懼的境界,所以無法做出真實的回答。。如果回答了,反而會形成錯誤的見解。。如果不回答,就等同於說謊。。在這三種覺悟狀態中,第三種是雖然已經開悟,但還沒有達到完全確定、穩固的境界。。第二點,接著說:是因為害怕邪見以及妄語。。是因為擔心被別人追問。。如果說得不夠清楚,我就無法下定論。。這個意思就顯而易見了。。雖然得到了一些領悟,但內心還沒有完全確定。。回答說,這是錯誤的見解。。不要用謊話來回答。。因為已經知道了,所以故意胡亂回答。。就像這三種情況一樣,假借其他事情作為掩護,用言論來混淆視聽。。在這之中,第四種是最弱小且遲鈍的。。第二點,接著說。。只是擔心被別人質疑或追問。。對於勝生道和定勝道這兩種修行路徑,都沒有完全領悟。。對世俗的文字知識也不太瞭解。。而且並沒有清楚地說我笨拙遲鈍。。只是根據對方的提問和說法來隨機應對。。這種深奧的道理,愚笨的人是無法理解的。。所以就依照之前的反問,在前面給予解答。。這與阿含經的教義完全不一樣。。那些根據四個問題而區分的,就是四種不同的類別。。首先詢問,這個世界上是否有因果報應。。第二個問題是詢問是否存在其他的世界。。第三種情況,是詢問關於『善是否非善』的問題。。第四種情況是自己資質愚鈍,別人問起時卻答不出來。。《毘婆沙論》中這麼說。。第一種是為了讓他人恐懼而說的謊話。。第二種是消除對邪見的恐懼(或以恐懼來警示邪見)。。對三種恐懼沒有認知。。第四種是恐懼與愚笨癡迷。。所以,那些歪曲混亂的回答被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前面提到的這五種類型,都屬於「前際見」。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佛教術語、名相進行定義與區分的行為或對象。
    在佛教論理學中,正確辨別名相是進入深層義理的前提,旨在避免因名相混淆而產生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出後文論述的來源出自《瑜伽師地論》。
    該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透過對修行次第的詳細分析,指引修行者達到覺悟。

    此句討論關於時間或生命起始(前際)的計著。
    在佛教義理中,尤其是針對輪迴與因果的討論,旨在破除對「第一因」或「時間起點」的執著,以導向無始輪迴的正確見解。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依據其定力的深淺與品質,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的靜慮(禪定)。
    這是一種對修行進程或定力等級的區分,用以說明不同層次的定力對後續智慧開發的影響。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喚起對過去世所居住環境、國家或地點的記憶。
    在佛教修行中,這屬於「隨念」的一種,旨在透過回憶前世住處,體悟輪迴之無常與業力牽引。

    本句說明現象或果報的產生是基於「不善」的條件(緣)所驅動。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強調因果不虛,不善的因與緣必然導致不善的果。

    此句指涉對過去已造之業行(諸行)的觀察或處理。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業力、因果或心念之生滅的分析,強調對過去行為之習氣或果報的覺察。

    此句區分了「憶念」與「如實知」的差異。
    憶念是指對過去經驗或教法的記憶回想,屬於意識層面的認知;而如實知則是直接契入真理、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覺知。
    強調單靠記憶無法等同於真正的智慧體悟。

    此處描述個體在生命終結前對往昔過錯的省察與計較,反映出意識在臨終時對業力與過失的關注,體現了因果報應與心念對死亡過程的影響。

    此句討論關於世界起源的見解。
    在佛教宇宙觀中,若認為時間或空間有絕對的起點(前際),容易陷入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實體的「常見」謬誤,違背了因緣生滅與無始無終的佛法義理。

    此處描述以天眼神通作為觀察與計算時間、世間壽量或存在狀態的手段,強調超凡覺知對時間維度的量化能力。

    此句討論時間或空間的極限問題。
    在佛教宇宙觀中,「前際」指時間的起始點。
    此處在論述世界生成或時間推演時,將某個特定狀態或時間點設定為最前端的界限。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諸行」的本質產生誤解。
    諸行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地生起與滅盡,這種快速的變遷即是流轉。
    若不能如實觀察到這種生滅無常的實相,便會產生恆常的錯覺,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本句描述意識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與唯識觀點中,「識」是主導生命流轉的核心,而「相續」則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生起,使生命在不同世間維持連續性,不至中斷。

    此句說明空間或生命流轉之連續性,強調從當前世間到目標世間(或彼岸)之間存在著不間斷的聯繫或路徑,用以論證某種法義的貫通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修行狀態中,某種心念或現象的生起是非常普遍且常見的,用以說明該法義的普遍性。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於指引讀者參閱該論典或章節中的第八十七項條目,以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此句描述一種心念狀態或修行境界,指心意識能將過去的法義或經驗持久地保存(宿住),且在需要時能隨即憶起(隨念),使定力與念力相結合而共同運作(俱行)。

    此處討論的是對「邊際」的執著。
    在佛教論理中,「計前際」是指錯誤地認為時間或事物存在一個絕對的起始點(第一因),這屬於一種邊見,與佛法所主張的輪迴無始、因緣生滅之理相違背。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常」的層次區分。
    在相關論典中,將修行者或法相的清淨程度分為下、中、上三等,用以說明在達到恆常狀態時,因清淨功德的深淺而產生的境界差異。

    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表示作者準備進入對特定論書之核心義理(論意)進行分析與審視。

    此處論述修行者依止靜慮(禪定)而安住於心意識中,並根據其「隨念」之定力與純淨程度,將其修行境界區分為下、中、上三等。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旨在將前述的法義內容劃分為三個階段或類別,以便於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極其漫長的時空尺度,用以說明佛法演化或眾生輪迴的深遠時間。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此處以「成壞劫」作為時間計量單位,強調時間之久遠。

    此句描述時間的極長尺度,以「成壞劫」作為計量單位。
    在佛教宇宙觀中,一個世界從形成(成)、維持(住)、毀滅(壞)、空虛(空)為一個完整的週期,稱為成壞劫。
    此處強調修行或法義延續的時間之久。

    此處描述世界毀滅的週期數量。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的循環,此句具體指明瞭壞劫(世界毀滅過程)的重複次數。

    此句說明記憶力(念)在佛教心理學或修行層次中的分類。
    宿住念是指對過去所學或經歷之法能長久保持、不忘失的能力,而此能力在不同個體或階段中分為三種等級(品),影響其悟入與修行的進展。

    此句描述對外在現象或空間距離的感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心識對相狀的分別或對空間維度的觀察,強調感知中的相對差異。

    此處為人名之分行記載,指佛弟子伊師迦(Isika),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名號被分行於兩處。

    此句為標題或名相定義,指涉佛教中用以說明極大量數值的「僧佉」比喻,旨在讓修行者體會法界之廣大或業力之深重,不可以常人數量概念衡量。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見解(常見),認為萬法具有永恆不滅的本質。
    在佛教正法中,此觀點與「諸行無常」相悖,屬於應被破除的邪見,旨在透過對比常與無常,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之見。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隱」與「顯」僅是狀態的轉換或遮蔽,而非本質上的消滅(滅)或毀損(壞)。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現象的連續性與不滅性,避免將暫時的不可見誤認為絕對的不存在。

    此句描述眾生因未能洞察萬法無常的本質,而產生錯誤的認知,將變易之法誤認為恆常不變,此即為「常見」之執著。

    此句說明前文論述之目的,旨在闡明修行者在進入三種不同層次的靜慮(禪定)後,其心意識所觀察到的境界與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長的時間(六十劫)中,其心識或種子處於一種深沉的定境或潛伏狀態(宿住),且不受到外界環境或條件(不緣)的幹擾,是用以說明特定果位或成就所需之極長時期的定力與純淨度。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或類別限縮於三種,以釐清法義的範圍,避免混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第六等」的相關教義作為依據。

    此句討論關於世界起源(前際)的觀點。
    在佛教宇宙觀中,對於世界是否有起始時間存在不同看法,此處指部分觀點嘗試透過天眼的神通能力,將現世的起始點設定為時間的界限。

    本句描述有為法(諸行)的本質,即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經歷生與滅的過程,這種不間斷的變遷即為流轉,揭示了世間萬物的無常特質。

    指對法相、真理或事物的認知偏離了客觀真實的狀態,產生了錯覺或偏見,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本句描述意識(識)在生死輪迴中的運作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與輪迴論中,「流轉」指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遷轉,「相續」則指心念或意識在時間維度上雖瞬時生滅,但其業力與種子卻能連續不斷地傳遞,形成個體的生命流轉。

    此句說明空間或生命狀態在不同世間之間的連續性,強調其不間斷的特質,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之延續或關聯。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修行或面對特定法義時,心中所升起的念頭、意向或對某種境界的體悟是普遍且經常出現的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論證已足夠充分,使所欲表達的義理自然顯現,無需贅言。

    本句描述天眼通之功能,能觀察到眾生意識(識)在六道之中隨業力牽引而往復輪迴的實況,揭示了生死流轉的無常與必然。

    本句強調眾生因無明而未能體悟「諸行無常」的實相。
    所謂「剎那生滅」是指一切有為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即生即滅,並非恆常不變。
    因不認知此實相,故對現象產生執著,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此句描述眾生因未能洞察萬法無常的本質,而產生錯誤的認知,將變易之法誤認為恆常不變,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此句處於對『常見』(Eternalism)之謬論的分類討論中。
    在佛教教義中,常見是指錯誤地認為靈魂或自我是不變且永恆存在的見解,與『斷見』(Nihilism)相對。
    此處旨在對常見的不同層次或類型進行條列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綜合性的總結與詳細的闡釋,以使讀者能全面掌握該法義的內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教義的見解。
    作者指出在討論的某個論題中,前三項的觀點與小乘阿含經的教義相符,旨在透過對比來區分小乘與大乘、或不同宗派在見地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佛教中常見的「即非」論理(如:即非色,是色)。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透過否定(非)來揭示事物的空性,隨後再透過肯定(即)來顯現其中道實相,旨在使修行者不落入斷見或常見。

    此句描述一種對法義的誤解或特定的認知狀態。
    在佛教教義中,「常」是常見錯覺(常見論),而「捷疾智」在此語境下是指一種快速但可能陷入偏差的計量或認知,將本應無常的現象誤判為永恆不變。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的覺知能力。
    天眼(divya-cakṣus)雖能見常人不可見之物,但仍屬於有漏的神通或特定的感知層次,而本處所指的見地或覺知超越了天眼的範疇,強調其來源並非依賴於此類神通。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的編號註釋,說明該狀態之成因在於「天眼」這一種神通能力在運作中,且呈現出「俱行」(同時作用或共同運作)的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內容的歸類說明,指出前述的三項義理在《婆沙論》(通常指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被列為首要或第一部分的內容,用以標明法義的出處與層級。

    此句屬於論理推導或名相對照,旨在說明兩套不同的分類體系或論述層級之間,其第四項與第三項在實質義理上是同一對象,用以釐清概念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討論「常」的義理,旨在破除對某些特定對象具有永恆不變性質的執著,強調在目前的討論對象或法相之中,並不具備前述提到的另外兩種常住狀態。

    此處指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因對經律理解不同而分化出的各種宗派或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教法演變與宗派分歧的數量。

    本句指出前述四種境界或特徵的產生,必須以「靜慮」(禪定)作為基礎。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定慧雙運或以定導向智慧的必要性,說明若無深厚的禪定功底,無法現前此四種法相。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強調其完整性或不離散的特質,用以否定「散」的狀態,從而確立該法義的恆常或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引用之轉折語,旨在對比前文觀點,引出《婆沙論》中的不同見解或詳細解釋,體現了佛教論典在辨析法義時對不同權威文獻的對照引用。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劫」這一時間量度的觀察與思考,以體悟時間之極長,進而體會輪迴之久遠與修行之艱難。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引導修行者或讀者觀察眾生如何產生、生起之因緣與狀態,屬於對生命現象的觀察分析。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對生命轉向的觀照法,旨在透過觀察現前生命的死亡與隨後的投生(此生彼),使修行者體悟無常與輪迴的必然性,從而生起出離心。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過程。
    尋(Vitarka)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思考或粗重的思維;伺(Vicāra)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細膩審視或持續的專注。
    此句說明心在運作時,第四種依據是透過這種粗細相繼的思維過程來進行的。

    此句為論議式文本的開端,用於引出對特定觀點、見解或異說的假設,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或指涉前文已論述的三種法相、類別或修行階段,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起著歸納作用。

    此句在討論禪定(靜慮)的等級劃分,引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的觀點,將靜慮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用以區分修行者在定力深淺與品質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在特定論證或修行境界中,即便在邏輯或表象上成立,但若與天眼(神通觀察)所見之實相不符,仍被視為一種過失或偏差。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相關卷次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法義。

    此處在論述獲知真相或證悟的途徑。
    強調「天眼」作為一種直觀的神通能力,能直接觀察實相,其特點在於「非尋伺」,即不需要經過邏輯推論、主觀揣測或思慮分析,而是一種直接的現量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常」與「斷」的邊見。
    在佛教對法相與時間的分析中,「一分常見」是指認為在變遷的現象中,仍有一部分(如靈魂、我執或某種實體)是永恆不變的,這屬於偏向「常見」的錯誤見解。

    此句描述眾生輪迴的軌跡,說明部分生於此處的眾生,其前世是從更高層次的梵天界因福盡而墜落,重新投生於較低層次的生命形態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神通後,若未能正確導向解脫,反而利用「宿住通」觀察前世來處,進而對過去的生命經驗或身分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執著,說明神通若無正見指引,亦可能成為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發現自身並非真實實體,而是由梵王(大梵天王)運用神通所幻化而成的現象,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他起性。

    此句描述外道(尤其是婆羅門教)對梵天(梵王)的觀點,認為其為永恆不滅的絕對實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與破除「常見」之執著,以闡明萬法無常、唯有覺悟之真如(或佛性)才具備超越世俗意義上的常住,而非指天道之梵王實為常恆。

    此句說明由於無法觀察到事物的起始(初)與終結(後),故而產生對其性質或時間維度的誤認或無法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對無始無終之法或特定境界的認知侷限。

    本句強調眾生因未能體悟「無常」之理,導致對世間產生執著與渴愛,進而陷入輪迴,故而來到此處(或指來到佛前求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這是對眾生迷失根源的剖析。

    此句引用《常論》討論世界形成的因緣。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生成不僅依賴業力,在某些層次上,梵王(大梵天)的願力或隨意之心亦是世界成立的條件之一。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見解或觀點的肯定與總結,旨在明確指出特定的認知或法相即為所討論的「見」。

    此句為論述之次第標記,旨在引出梵王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觀點,以便後文進行分析或破除其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子」之性質。
    在某些義理討論中,將能生萬法的根本種子(大種)視為恆常存在,以解釋法相延續或果位成就的基礎,與一般現象界的無常相對立。

    此句闡明心法之本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心與心所(心等)處於極其快速的生滅狀態,剎那生滅,不具有恆常的實體,以此破除對「我」或「永恆心靈」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的經文或名相,存在另一種可能的譯法或解釋方式,體現了對譯經準確性的審慎考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忍」位(如機能上的耐忍或證悟的忍相)後,其果報或化身可能處於梵天世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是在說明不同修行層次與所處世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法義傳播的過程。
    在佛教傳承中,修行者獲知真理的途徑分為直接聞法與間接傳聞(展轉),強調法義在眾生間流傳的廣泛性與傳遞性。

    此句描述一種依據對象之德行或地位來判定言論可信度的邏輯。
    在佛教語境中,梵王(梵天)代表極高的定力與清淨,以此作為「量」(衡量標準),是用於證明某種法義或言論具有高度可信性的論證方式。

    此處討論世間之性質。
    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下,區分世間之無常部分與常住部分,用以說明法性或某些特定境界的恆常性,而非指世俗物質的永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常論》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描述在特定禪定或異相觀察中,感知到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產生不正常的變動或轉化,通常用於說明心識對物質現象的觀察或某種法相的顯現。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觀察心念時,覺察到意識狀態的流轉與變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指對心識不恆常、隨緣而變的體察,是用以破除對「我」或「恆常心」之執著的觀察過程。

    本句定義了「無常」的核心特徵。
    在佛教義理中,凡是處於生滅、遷流、不斷變化的現象(有為法),皆被定義為無常。
    此處旨在透過「變異」這一現象,直接導向對「無常」本質的認知。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用以明確指出前述所討論的特定見解或理論立場。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某種法義、宗義或誤見進行定性地指認。

    此處論述眾生墮入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因緣。
    強調因執著於戲論、迷失本性(戲忘),導致從更高的天界狀態墮落至輪迴的三有之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因獲得「通」(神通或對法義的通達)而未能捨離相,反而將此能力或境界視為我所,進而產生執著,說明瞭即便在較高層次的境界中,若無正見,仍會陷入新的執著之中。

    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在特定淨土或天宮中的生活狀態,強調其享樂之無邊無際,用以對比世間苦難或說明淨土之殊勝。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進入某種特定的法界、果位或淨土後,不再受輪迴之遷轉,而處於永恆不變的狀態。

    此句旨在揭示眾生(我等)的本質皆處於不斷變遷、不恆久的狀態,是佛教核心的「無常」觀,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

    此處論述眾生因業力而受生的狀態(有)。
    強調心念的決定性作用,說明憤怒、怨恨等嗔心是導致墮入極苦之境(如天沒)的直接因緣。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來世獲得神通(通)後,未能保持心境空靈,反而對神通產生我慢或執著(執),說明神通若無智慧導引,反而可能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強烈嗔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即便在天界,眾生仍受煩惱(如憤恚)牽引,以此對比修行解脫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進入某種特定的精神境界或淨土後,不再受輪迴遷轉之苦,而是在該狀態中恆久安住,體現瞭解脫後的穩定與永恆性。

    此句旨在揭示「我」之本質為無常。
    在佛法中,「我」是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錯誤執著,而五蘊處於不斷的生滅變化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此即為無常。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銜接,標記事件發生的時間間隔。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來論證死亡的因緣。
    強調「自害」之義,旨在說明某些死亡狀態是由於個體自身的業力或行為(自作)所致,而非外在他人的強加,用以釐清因果關係與責任歸屬。

    此句在界相討論中,明確界定特定法義或狀態僅適用於色界頂端的四空天,將其與欲界及其他色界天區分開來。

    此句說明特定天界眾生因受外界侵害而導致狀態改變或墮落的因果關係,強調天界雖高,但仍處於輪迴之中,非絕對安全,仍會受業力或他力影響而受損。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四種錯誤見解(四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執著、導向正見的分析過程。

    此處指佛教在佛滅後,因對戒律與教義的理解分歧,演變出多種不同的部派與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繁多且各執一端,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本句解釋「前際」之名義。
    在佛教時間觀中,探討世界起始的邊界(前際)需透過深層的禪定(靜慮)才能洞察過去的因緣與時空演變,而非依賴世俗的推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比論述,指出「婆沙」之說法在四種分類或特徵上,與前文所述的義理是一致的,用以證明觀點的統一性或引用權威支持。

    此句在論述天界層級或種類時,指出後續提到的兩種天界在性質、壽量或果位上與前述者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議題,在佛教教義或論著中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或見解,旨在引出後續的對比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狀態或境界的解釋,指出其具體處於「妙高」的層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對特定淨土、天界或修行境界的層次劃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某種境界或地點的註釋,指出在不同的解釋觀點中,該處可被視為欲界之頂三十三天。

    本句分析特定心理狀態(此四)的成因。
    指出由於對大梵(創造神)、大種(物質元素)、心(意識)或戲論(虛妄分別)產生執著,導致修行者或凡夫在意識層面忽略或遺忘了憤恚(嗔心)的真實運作,從而導致錯誤的認知或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阿含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作者常引用小乘阿含經之基礎教義,以作為進一步闡發大乘義理的基石或對比。

    此句用於強調前述法義、功德或境界的唯一性與至高無上,表示在該層次上已達頂峯,再無其他對等之物。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寫法,指在前文所述的四種情況或類別中,其餘三項的義理、性質或結論與剛才詳細說明的那一項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世俗對事物性質的認知與計度。
    世智(世俗智慧)傾向於快速地對現象下結論,而對於存在狀態的判斷,則分為計為部分恆常(半常)或完全不恆常(無常)等不同層次的錯覺或認知。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所述之觀點,準備對該說法進行分析、辨析或修正,是典型的論書論證結構。

    本句強調若執著於現象(相)的表徵,則無法契入實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破相顯性之必要,指明對待現象的依賴會成為見道的障礙。

    此句旨在說明佛教各宗派之間,不僅在組織、傳承或名稱(宗)上有所區分,在覈心教義的詮釋與義理(義)上亦存在著顯著的差異。

    此句強調佛法深奧,即便在有導師或經典指引的情況下,若缺乏足夠的根基或專注,仍難以真正契入其核心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或邏輯論辯中的「無因論」,即主張結果的產生不需要原因,或否定因果律的觀點。
    在佛教論理中,此類觀點被視為錯誤,因為佛法核心在於「因緣生法」。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過程中的墮落路徑。
    無想天為色界最高天,雖能暫時停止意識活動,但非解脫,壽盡後仍會依業力墮落至較低層次的生命形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世能獲得「宿住通」,即能記憶過去世所有生命狀態的神通,是用以證明修行果位或業力感應的表現。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或出離心之前的前行狀態。
    在深層的覺悟或特定的法義討論中,由於心念的轉變或業力的遮蔽,修行者往往無法追溯到發心之前的具體心境或存在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時容易陷入的誤區。
    若將「本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而產生執著,則落入「斷滅空」或「空見」的偏端,反而使心靈再次被虛構的法相所束縛,未能達到真正的中道解脫。

    此句強調萬法空性的本質。
    所謂「本無而生」,是指現象雖然在名相上顯現,但其本質並無實體(空性),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恆常的實體產生。
    這是一種破除對「有」之執著的觀照。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常見於外道之常見或斷見),否認因果律,認為自我(我)與物質世界(世間)的存在不需要依託任何條件或原因而隨意產生。
    在佛教教義中,這違背了「諸法因緣生」的核心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記憶或憶起前世的不同原因。
    本句指出第二種情形:由於心處於尋思(思考、推論)的狀態,導致無法憶起前身(過去世)的記憶。

    此句描述心意識對特定對象或觀念產生強烈的認同與繫縛,形成「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錯誤見解或法相的執取,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律。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探討某種現象是否可能在缺乏前因(因緣)的情況下獨立產生。
    通常用於破除「無因之果」的謬論,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

    此句為經典或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敘事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無因」的論述來支持前文論點。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探討法之生起是否皆有因,或存在某些無因之法,是釐清業力與法相的重要環節。

    此處在討論認知或修行的路徑區分。
    一種是透過「靜慮」(禪定)直接體悟,另一種是透過「尋思」(思惟分析)而得,強調定慧兩種不同路徑的差異。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空性」來破除對因果律的執著。
    當修行者能見到構成現象的因緣本質為空,不再執著於因果的實有,即可從輪迴的果報中解脫。

    此句描述自然現象的劇烈變遷與迅速回歸平靜,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以襯託異象的出現或法力的顯現,體現事物的無常與不可思議。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且迅速的轉變,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業力的強大或神通力的顯現,亦可用於說明世間無常之劇烈,或象徵煩惱與障礙在正法力作用下瞬間消滅。

    本句說明因前述的錯誤認知或妄想,導致心靈產生對特定對象或觀唸的執著(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迷妄的因果關係,指出因錯認而生執著,進而產生煩惱與痛苦。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比對不同經典或教義的相符之處,指出目前的論點或法義與阿含經等基礎經典的教義相一致,用以證明其正統性或普遍性。

    此處指古印度外道或早期思想中,針對世界(宇宙)空間範圍的四種邏輯推論:世界有邊、世界無邊、亦有邊亦無邊、不可說邊無邊。
    佛陀在經中通常以此說明世間對空間的執著,並以此引導至對空性或超越空間限制的覺悟。

    此句為引經句,標記後續論述的來源。
    引用之《瑜伽師地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顯揚分」旨在將前述的修行次第與法相詳細闡明、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世界有無邊際的論辯。
    所謂「斷邊」是指一種極端見解,認為事物有終結、有邊界或有斷滅之處。
    文中旨在分析若採取這種有限的認知框架去探求世界邊際,將會陷入何種邏輯矛盾或誤區。

    此句討論對時間與世界毀滅(壞劫)的觀想。
    透過憶念世界終將毀壞的必然性,使修行者破除對世間永恆的執著,意識到物質世界的有限性(有邊),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討論世界成住壞空之循環。
    在世界毀壞之後,會進入一個完全空無的時期,稱為「空劫」。
    此處強調空劫並非永恆,而是有其特定的時間邊界(邊限),隨後將再次進入成劫,重新形成世界。

    此處討論時間量度之極端,說明在特定的憶念或意識狀態下,其持續時間可長至一個『劫』,用以對比時間的相對性或修行之久遠。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世間現象時,因未斷除執著而生起無窮無盡的分別心與妄想。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凡夫或修行者在未達空性之前,心念隨境而轉,陷入無邊妄想的狀態。

    此句描述時間跨度之極大,強調遠離世界毀滅(壞劫)的週期,其延續之久已超出常人可觀測或想像的邊際,用以說明法界或壽量之宏大。

    此句討論空間維度的無限性。
    在佛教宇宙觀中,透過對方域(空間)的推論,說明世間沒有絕對的邊際,旨在破除對空間有限性的執著。

    此句論述極重之業報。
    無間地獄之苦不僅在於痛苦之劇烈且連續不斷,更在於其處境極其險惡,在受報期間完全失去修行、聞法或積累功德的可能性,故稱「更無所得」。

    此句強調修行在進入深層禪定(第四禪)乃至超越禪定之後,仍應保持「無所得」的空性觀,避免對定境產生執著,以達至真正的解脫。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德之廣大無邊,強調其周遍性與無限性,不存在空間或量上的限制。

    此處描述心識在觀察空間時,對上下方向產生了「有邊界」的錯覺或認知。
    在佛法討論空間與心識的關係時,常用以說明凡夫對空間維度的執著或認知侷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過程中,將意識擴展至周圍空間,建立起無邊無際的法界意象,旨在打破空間侷限,以達到心境與法界相應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破除特定執著(執)的次第或方法之開端,強調透過特定的「治」法(對治法)來消除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此句為對經典版本或譯文差異的說明。
    在佛典校勘中,常出現不同譯本文字不一的情況,但只要核心法義一致,則視為同一教義,不影響對法義的理解。

    此句描述一種對世間空間或時間屬性的認知狀態,處於「有邊」(有限)與「無邊」(無限)的兩極對立之外,反映了在探討世間實相時,試圖超越二元對立的思維過程或一種特定的心識狀態。

    此句在論述見解或心識的生起過程,指出特定的兩種見解(二見)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基於過去的因緣(緣過去)而導致的結果,強調因果律在認知形成中的作用。

    此處討論因果運作的時序。
    在佛教因果論中,種子(因)雖在過去種下,但其發揮效力(緣)導致果報顯現,則是在現在這一刻。
    此句強調「緣」在現前起作用,方能使過去的因結成現在的果。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世界起始(前際)的論議。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之循環,所謂「前際」是指過去世界的邊際。
    此句解釋該論著名稱的由來,強調其探討時間軸上向過去追溯的無邊界限,而這種追溯是基於對未來循環的對待而設定的邏輯。

    本句強調特定法義或境界(前文所述之四項)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建立在「靜慮」(禪定)的基礎之上。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定力是產生智慧與證悟的前提,說明定慧相依的修行邏輯。

    此句為經論彙編之序數與銜接詞,標誌著進入第八十七個論點或引文的說明,用於區分法義的次第。

    此句討論的是心意識的記憶與運作機制。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探討心法如何將過去的經驗(宿)保留(住),並在需要時隨時能喚起(隨念)而與當下的心念共同運作(俱行),說明瞭意識連續性與記憶功能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空間或時間維度的界限問題,在佛教邏輯與量論中,常用以分析對象的有限(邊)與無限(無邊)之屬性,旨在透過對極端觀點的分析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本句描述透過特定的憶念(心念),能洞察或促成物質世界(器世間)從生成、毀滅到再次出現的運作機制(方便)。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心念與物質世界演化之關聯。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憶念(對佛法或特定境界的深切憶念)中,如何透過心念的專注與深化,使心識的狀態達到與「劫」之時間量級或空間維度相應的境界分位。

    此句描述心念在特定情境下,迅速生起四種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妄想)。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被客塵所染,進而產生執著與錯覺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的專注方向。
    在禪定或觀想的修行中,「一向」指心不分散,專注於單一對象;「憶念上下」則是指心意識在空間方位(上下)上的專注投射或觀想。

    此句描述空間或影響力的廣度,強調涵蓋範圍之深,直至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無間地獄之底。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層次遞進,指修行者在定力修習上,由低階逐步提升,直至達到第四禪(第四靜慮)的最深層境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數量、規模或法義之廣大,使讀者或修行者在心中對該分量之邊際有所認知與憶念。

    此句描述對世界空間屬性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宇宙觀中,「有邊」與「無邊」是關於世界範圍的兩種極端見解(邊見),此處指陷入認為世界有盡頭、有邊界的執著之中。

    此處討論心念的運作方式。
    當心意識傾向於單一方向的憶念(傍憶)而缺乏對立或平衡的觀照時,其意識流轉將呈現出無邊無際、無法止息的狀態,說明瞭單向執著或憶念會導致心念的擴散與不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入世生活與處世之中,不被侷限於小我或狹隘的見解,而能以廣大、無礙的覺知(無邊想)來攝受眾生或觀察法界,體現出在世間而不住世間的自在境界。

    此處討論心念運作的分類。
    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當意識產生「憶念」(對過去法相的記憶或回想)時,會導致兩種心法或兩種功能同時起作用,而非單一運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生活時,心念仍處於二元對立(如能所、好惡、生死等)的認知狀態,未能完全超越對立的分別心。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意識在特定定境或憶念中,對宇宙週期中「壞劫」階段之時間分位的觀照或憶念。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此句強調對其中「壞劫」之時間量級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或禪定過程中,對空間或法相邊界的認知超越了「有限(有邊)」與「無限(無邊)」的二元對立,進入一種不可思議的中道或超越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器世間」(物質世界)的空性。
    從佛法觀點看,物質世界的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修行者在其中無法獲得任何真實、永恆的自性之物,應以此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之前的兩處文本(二文)中,針對同一議題提出了兩種不同的見解或觀點,旨在為後續的辨析或統合做鋪墊。

    本句說明事物之所以被如此定義或呈現,是因為其具備了特定的「行相」(特徵、相狀)。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現象與其內在屬性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將關於世界、時間或空間之邊際與無邊之辯論歸納為一個特定的論題名稱。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義理或內容出自於阿含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來標明引用來源,以證明法義之權威性。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見地次第中,第四種見地的達成需依止「捷疾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不同層次的見地有其對應的智慧基礎,捷疾智在此指能迅速洞察實相、不遲疑的智慧能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瑜伽(Yoga)時,根據心意識的專注程度與方法而區分的四種層次或類別,旨在說明心意識統一與調伏的次第。

    本句說明智慧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建立在「靜慮」(禪定)的基礎之上。
    透過定力的修習,使智慧能夠在心中「宿住」(恆常安住、積累),進而能隨時運用於覺悟與解脫。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旨在引出《毘婆沙論》中的觀點或論述,用以對比或補充前述法義。

    此處描述天眼通的觀察範圍,涵蓋了三界(欲界、色界、形界)中的極低處(地獄)至色界初禪的定住天,顯示其視覺穿透力與空間跨度。

    本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將「我執」投射於一切現象之中,使心中充滿了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知,導致無法見到空性,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心念的生起,在佛教心理描述中,指在特定因緣觸發下,心中產生特定的想法或決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破除對「假我」或「執著之我」的認知後,方能契入真如或大乘之實相。
    所謂「過此」,是指超越對現象界、名相或妄想執著的侷限;「有我」並非指世俗的個體自我,而是指覺悟後的真我或佛性之體現。

    此句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論述語境,通常出現在討論佛身、法身或心性之顯現。
    在此處指涉主體(如佛或覺性)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能夠被修行者或眾生所感知、見證。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旨在說明某種對象或狀態在邏輯或實相上具有界限(邊),而非無限或無邊。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些法相之無邊的誤解,或確立其有限性的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邊」之相的執著。
    在佛教修行中,不僅是對有限事物的執著是障礙,若將「無邊」、「無限」或「空」等狀態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亦屬於一種深層的法執,需透過智慧破除。

    此句指修行者在觀想或禪定中,延續前文所述的方法,將心念擴展至無邊無際的境界,以打破對空間、時間或自我的侷限執著,達到法界圓融的觀照。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聖者獲知資訊、觀察世間的手段。
    天眼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物(如壽命、業報),神境通(神足通)則能令身隨意移動至各處,兩者皆為神通範疇,用於證悟或度化之輔助。

    此句為書寫上的索引標記,指示讀者在閱讀本章義理時,需將前後文對照,以獲取完整的論證或解釋。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事物在初始狀態下的差異或相對位置,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法義或修行階段在起始點的區別,強調初始條件對後續發展的影響。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主體移動身體避開或移至側邊,在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人物的動作或禮儀之行。

    此句描述法義、功德或佛境界之廣大,超越了空間與數量上的限制,無法以有限的認知或標準來界定其終點。

    此句描述對世界空間範圍的一種錯誤認知,即認為宇宙在上下方向上是有盡頭或邊界的。
    在佛教宇宙觀與邏輯辯論中,這屬於對「邊有無」的思維考量,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對物質空間有限性的執著。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於周邊或側向生起廣大無邊的觀想或意識活動,通常用於描述禪定或觀想修行中,心念擴展至無邊空間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前述邏輯或法義推導的總結與回歸,指示讀者將思考焦點重新導向至原議題或核心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顯現與因果的時序。
    強調一切現象(四種)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緣現);且目前的狀態尚未圓滿,仍處於因果演進的過程中,需待未來時機成熟方能成就。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或空間的邊際問題。
    在佛教宇宙觀與時間論中,「前際」指時間之起始的極限,用以探討世界是否具有絕對的開端,或是在無始無終的輪迴中運行。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見解的分類比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對比不同見解的差異,指出第四種見解與前述或相關的八十七種分類存在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表述,指在對比多項觀點或法義時,除了前文已詳細討論的項目外,其餘三項的見解與前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觀想、境界或法相的呈現。
    即便在較高層次的觀照或於上方俯視時,依然存在著相對的空間感或層次上的近遠差異,用以說明現象界或觀想境界中的相對性。

    此處討論經論之說法方式。
    指阿含經在闡述法義時,傾向於採取總括性的描述(總相),而非詳細拆解的分析,旨在讓修行者先得大綱之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若未達至完全的空性智慧,容易在意識的擴展中產生對空間維度(有邊或無邊)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這屬於定境中的一種偏差或相上的執著。

    此句討論對象在認識上的錯位。
    指若不分析事物被區分、劃分界限(分齊)的根源,就無法理解執著(起執)是如何產生的。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破除對相別的執著,回歸本質。

    此處在討論部派之間對特定法義的見解差異,指出某種特定的第三種見解在義理上與婆沙部(Vaibhāṣika)的主張相符。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見解(見)的產生機制。
    在論述中,指出第四種錯誤的見解或認知,是由於對「捷疾智」的誤用或依止而導致的執著。
    這類分析通常出現在辨析不同見解之來源的論述中,旨在揭示執著的根源。

    此句討論的是對「緣」的分析。
    在特定的義理討論中,若僅能觀察到現象的存在,而無法追溯其觸發的具體環境或條件(境),則稱為不說其緣起之境。
    這通常用於討論心法或外境之生起時,對因果條件分析的缺失或不可得。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或觀點在法義上不成立,或非究竟真理,因此修行者不可將其視為依止的準則或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類別的眾生狀態,指那些雖具備不死之身(或長壽),但心性不端、乖戾混亂,未能趨向正道而陷入迷亂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的第八十七卷內容,用以支持後續的論述。

    此處在論述天界層級,將天界分為「淨天」與「染天」。
    淨天是指由修行功德而生,不隨業力輕易墮落,或處於清淨境界的天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指出心識或業力的第一種負面狀態,即處於不善(惡)且不清淨(染)的狀態,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根本原因。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旨在討論「善」與「清淨」的義理。
    在《法苑義林》的綜攝體系中,善指正向的功德,清淨指遠離煩惱與染汙,兩者共同構成修行者趨向覺悟的基礎條件。

    此處區分「俗定」與「聖定」。
    俗定指世間的禪定(如四禪八定),雖能暫時止息雜念,但若不配合智慧(般若)以斷除煩惱,則仍處於輪迴之因中,故稱之為「不善清淨」,意指其並非真正解脫的清淨。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迷妄或未能解脫的原因,在於缺乏對「諦」(真理/實相)的圓滿覺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正法真諦的認知缺失導致了執著與苦難。

    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或受苦的根本原因在於「心」尚未從煩惱、執著與無明中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心識的束縛是所有苦果的根源。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實踐,證悟內在心法或法性的安定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從內在覺悟而獲得的不動搖之定力,而非僅是外在的禪定形式。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法相的命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引述典籍中人物的名稱,以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對象。

    本句說明修行者因已完全洞察、領悟真理(諦),而達到相應的果位或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諦」指涉的是佛法中不可動搖的絕對真理。

    本句說明修行之結果或條件,強調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在解脫的狀態,是達成特定果位或境界的原因。

    此句處於對心識或定境狀態的分類討論中,「無亂」指心不被雜染或擾亂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此類狀態進一步細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如世俗的安定與出世間的寂靜),以釐清修行境界的差異。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象相狀(相)與主客對立認知(分別)的心境,指心不被外境所牽著走,亦不對境起分別心,進入一種純粹、統一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心識或觀想的層次。
    『有相』是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的空寂或圓融,心中仍存在對對象的形相認知與主客體的分別對立。

    此句在描述色界天道的層級次第,指出在特定的天界分佈中,善清淨天處於起始或初階的位置。

    此句為對天界層級的敘述,指在特定的天界順序中,後接的是名為「不善清淨」的天層。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天界的名稱與位階。

    此句描述天界層級的空間位置,指涉色界中名為「清淨天」的層次。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天由低至高分為多層,此處為敘述特定法義或故事時的空間定位。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生死、心境安定且不被妄想擾亂的覺悟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法性或心識的運作(轉)是純淨且恆常的,不受輪迴與煩惱的影響。

    此處論述涅槃之特質。
    因脫離了生死輪迴的因緣,故稱為「不死」;因遠離了煩惱與妄想的攪亂,故稱為「無亂」。
    強調解脫狀態的恆常與清淨。

    此句在描述天界層級的次第,指在特定的天界之後,接續的是不清淨天(即欲界四天中的最低層或相關層級),強調世界構造的層次性。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不死」(Amṛta,指涅槃或常住之法)且「無亂」(指心境寂靜、不被煩惱擾亂)的狀態下所提出的詢問。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理後,針對更高層次的法義進行詰問。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以處理其他雜務或矯正亂象為藉口,採取迴避之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面對誘惑、紛爭或不適宜之境時的應對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諦」(真理)與「無相」(超越相狀的空性)時,若僅有死板的定力而缺乏「善巧」(Upāya),則無法將定力轉化為智慧,導致無法圓滿證悟。

    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過程的起始階段,強調在進入深層定境或實踐前,先透過意識的覺察與邏輯思考(思惟)來確立方向或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達到一種超越生死輪迴(不死)且心境安定、不再受煩惱擾亂(無亂)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證悟真如或進入涅槃狀態後,脫離了生滅與動盪的特質。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相中,超越生死輪迴(不死)且心境安定、不被煩惱擾亂(無亂)的狀態,強調解脫後之恆常與清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想定」的高深禪定後,能將此定力運用於觀察「聖諦」(四聖諦)的真理之中,達到一種能靈活運用、自在掌控的「善巧」狀態,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人物之間在德行與名望上的對比,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與聖者,或不同層次修行者的功德差異,以顯發大乘之勝。

    此句為敘事性的條件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方對說法者或對話者提出疑問的狀態,屬於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

    此句討論佛陀對眾生授記(預言成佛)時,是否需要針對每個人的根機或時間點做個別區分。
    在法苑義林等論著語境中,常探討一乘與多乘、通用與個別授記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對經文、教義或特定現象的不同詮釋與記錄方式,指出某些內容可能被歸類為非主流或特殊的記載(異記)。

    此句處於對不同宗派見解的論述中,「撥」在論理學中指排除、否定。
    此處指否定對象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有」性質,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空性或唯識的分析框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某種法相、實體或假設之存在的否定或懷疑,旨在透過破除對「有」的執著,引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認知。

    本句討論的是對「記別」(授記的差異或區別)的觀察。
    在佛教授記的脈絡中,不同根機的修行者獲得的預言(記別)有所不同,此處指對這些區別中存在的過失或偏差進行辨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得出結論或採取行動前,經過內在的邏輯推演與省察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標誌著從「思惟」階段轉向「決定」或「實踐」階段的過渡。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中,某些問題因其性質(如不可言說的空性或超越語言的境界)而無法以語言文字來回答,或是在特定的教法權宜中採取不應記的態度,以避免誤導或陷入文字爭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審視前文所述之義理,以領悟其深層含義,是典型的義理分析導引句。

    此處描述特定信仰對象的名稱。
    在佛教對外道或天道名相的紀錄中,常提及某些天神或境界被稱為「不死」,用以對比凡夫的生死輪迴,但從佛法觀點看,天道雖壽命極長,仍非真正超越生死。

    此句為名相的別稱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將某種心境或法相定義為「無亂」,意指心不被雜染、不被紛擾所動,處於安定、清淨的狀態。

    此句討論關於「不死」(常住、涅槃)的屬性。
    在佛教義理中,不死之境超越了生滅與因緣的變遷,因此不存在世間的混亂、紛擾或無常的變動。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對「不死」(常住/永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這裡的「矯亂」是指對法義的歪曲、誤解或心念的混亂,指責那些以追求不死為名而陷入邪見或心神不寧的人。

    此句屬於對經文或論典文字結構的邏輯分析,說明單一的否定詞(不字)在語法或義理上同時涵蓋了兩個不同的對象或層面,用以證明法義的統一性或邏輯的嚴密性。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生死輪迴且心境安定、不被煩惱攪亂的狀態,強調法身或解脫境界的恆常與寂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某種身分、境界或法義的認定,指出認定之依據可能來自於當事人的自我陳述。

    本句強調在面對法義問答時,若能心不亂、答不紊,展現出定慧等持的狀態,則能獲得極高的果報,生於壽命無量的不死天。
    這體現了心念的安定與智慧的正確對應是決定往生處的關鍵。

    此句討論關於言行失當或對他人進行不實指責、毀謗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扭曲事實、造成混亂的毀謗行為(矯亂),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口業,避免以責備他人來掩蓋自身缺失或製造紛爭。

    此處論述「天」之名義。
    在佛教語境中,「天」不僅指空間上的天界,更象徵一種超越凡夫生死、心境清淨且不被煩惱擾亂的聖者境界。
    強調聖者的特質在於「不死」(脫離輪迴)與「淨無亂」(心境澄澈)。

    在論述經論的結構時,將對話參與者分為「能問」(發問者)與「所問」(被問者),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文中特定人物的角色身分。

    此句為對話的轉折,標誌著從天人的提問階段進入到佛菩薩或論主進行法義解答的階段,體現了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傳法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生死、不被毀滅的境界(不死),並強調此種正法或境界是契合天道規律的,不會造成天界的混亂或違背法理。

    此處為對心法或意識分類的數量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引用不同論典對心所或意識的細分數量,此句旨在標明特定分類法下的總數。

    此句為作者或對話者之謙辭或辯解,旨在說明單一現象或局部缺失不能代表整體的認知水平,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引出更深層的法義討論或對前文誤解的澄清。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以「微笑」代替言語,在佛教語境中,這種非言語的溝通(如拈花微笑)常代表一種心領神會的默契或對真理的內在認同,超越了文字表述的侷限。

    此句描述心不誠實、以諂媚手段獲利之人的心理狀態,旨在分析其妄想與執著的起心動念,以對比正法修行者的清淨心。

    此句強調佛陀或聖者對法界境界的洞察力與授記能力。
    在特定的修行或境界描述中,除了自身最至高、最純淨的淨土(淨天)外,其他所有微細、隱祕的法界狀態或修行層次,皆能被明確地預言、記錄並區分說明。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中,不僅要獲得內在的證悟(自所證),更要依循清淨的道途(清淨道)以達到解脫,強調證果與路徑的統一。

    此句描述因某種動機而故意說出不實之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因果、心態或對特定行為的批判,強調「矯」即為不真實、虛構之意。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內心生起恐懼而採取「無記」的態度。
    在佛法中,「無記」指不肯定也不否定,或不予回答,此處強調的是因恐懼而導致的沉默或不作判斷。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時,應內省自身之不足,避免因執著於外在名聲或掩蓋缺陷而產生傲慢,或是在對治自卑心時,應以正知正見面對自身的缺失,而非單純地恐懼被他人知曉。

    本句說明特定的因緣(通常指執著、煩惱或錯誤的見解)會成為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脫離生死輪迴或煩惱的束縛。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修行者將內在的定力、智慧或特定的心法狀態作為心靈的棲息之所,以此遠離外界擾動,達到內心的安定與寂靜。

    此處以「室」比喻心靈的禁錮。
    說明眾生因執著於恐懼與不解脫的煩惱,反而將這些負面狀態構築成一座心靈的牢籠,使其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法義或禪定中尋得內心的安定與安住,使心不隨外境遷轉,建立穩固的精神依託。

    本句強調修行需止觀雙運。
    若僅專修「止」(定),而缺乏「觀」(慧)的省察,則容易陷入枯木禪或愚癡定中,導致即便在修行,仍無法覺察並修正日常言行中的偏差。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觀想過程中,應將心念專注於特定的法義或對象上,不應雜亂,僅需維持該特定的思惟方向。

    此句描述一種教學或對話的技巧,透過「反問」使對方在自省中發現問題的核心或體悟真理,而非直接給予答案,符合大乘佛教中引導眾生自覺的機巧方便。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對機說法或辯論過程中,根據對方所提出的回答內容,進而採取相應的引導或解釋方式,體現了佛教「隨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隨緣、隨順的態度,不執著於特定形式或主觀意願,而是根據當下的因緣與對象的根機而採取相應的行動,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隨緣」的實踐精神。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真理的印證過程。
    指在印證真理時,其本質不增不減,且修行者能順應此真理而契入,達到心法相印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將要詳細闡述的四個論點或分類,屬於典型的經論結構導引詞。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境之狀態,指在特定境界中,心不再被恐懼所牽動,或對恐懼的本質不再有執著與感知,達到心不動搖的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或人格之缺失,指行為不端正,以虛偽、諂媚的手段獲取利益或掩飾真實意圖,與誠實、正直的修行道相違背。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心態上的障礙。
    第三點指出恐懼心(恐怖)是解脫的阻礙,心不自在則不能離苦;第四點指出愚戇(缺乏智慧)導致無法領悟正法,同樣是修行上的缺失。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涉當時佛教部派分裂後產生的十六種不同見解(十六異論),準備對其中某項論點進行分析或引用。

    此句為敘事之主語,指稱在當時語境中與佛教教義相左、持有不同見解的非佛教修行者或理論體系。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路徑或法門(最勝生道)之框架下,如何判定行為的善惡。
    強調判定善不善需依據所依止的道徑與法義標準而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必須依循能確定導向涅槃的正確路徑(決定勝道),進而深入探詢佛法核心的四聖諦,以徹悟苦集滅道之理。

    此句為敘事轉折,接續前文情境,引出人物接下來的自述或表白。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生死輪迴且心境絕對安定、不被煩惱擾亂的狀態,通常指代涅槃境界或佛之法身特質,強調其永恆性與清淨性。

    此句強調法義或修行在實際應用時,需根據不同的環境、對象或情境而靈活調整,體現佛法「隨機接引」或「隨緣而行」的特質。

    此句描述在達到「不死」之淨天境界後,心境安定,不再有困惑或雜亂的詰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達到特定清淨層次後,對法義的領悟由混亂轉為澄明。

    本句描述在對機說法或辯論過程中,針對對方因誤解而產生的錯誤見解(亂),透過精準的言語指引予以矯正,使其回歸正義。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修行者或對象為了避免不適宜的接觸或衝突,採取權宜之計(方便)來迴避,屬於處世或修行的應對手段。

    此句描述一種對答方式,指說法者並非依據深奧的法義主導,而是根據提問者的語言邏輯與切入點來隨機應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不同層次的教法傳達或對答之機鋒。

    此處在論述心覺或意識的層次,指出在特定的分類或階段中,第一種狀態屬於尚未覺醒、尚未開悟的凡夫或初階心識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的第二位人物或第二個論點的後續論述,屬於敘事結構的過渡句。

    此處指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威脅、恐懼或壓力時,為了自我保護而違背事實、說出虛假之語,屬於妄語的一種特定動機。
    在戒律與心法修習中,需覺察恐懼心如何驅使口業,以達到正語的修行。

    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外在名相、恐懼被他人看穿內在愚癡的心理狀態,揭示了由於缺乏真正的智慧而產生的自卑與遮掩之心,是修行中需克服的我執表現。

    此句描述對話中因對象之根機或情境,導致回答不夠明確,或以「無知」作為回應,反映出在法義討論中,對答需視對方的領悟程度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義理,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其欲闡發的核心意旨。

    此句論述眾生之本性中本自具足覺知能力(識覺),但因被客塵煩惱所遮蔽,導致此覺性未能顯現,處於未開悟的狀態。
    強調「覺性」與「開悟」之間的區別:前者是本有的潛能,後者是將此潛能顯現的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正知,警惕對法義產生「我已得」的傲慢執著。
    在深奧的佛法面前,若自認完全領悟而無對境實踐,往往落入我執的妄想之中。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性前提,旨在針對「不理解」或「無法領悟」的情況進行後續的法義辨析或解答。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不對等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眾生與佛(或覺悟者)之間的關係:佛陀能洞悉眾生的業力與心態,而眾生則對佛的智慧與境界完全無知。

    此句描述對象因心念不正或缺乏正見,導致在回答問題時採取歪曲事實、混淆視聽的態度,反映出其對法義的誤解或刻意掩飾。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理偏差。
    所謂「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某種境界或證得某種果位,而實際上尚未真正達成,或在證得後產生優越感,這是一種妨礙進步的魔障。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要點或下一個分項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某種境界後,雖有所得,但心靈尚未達到絕對的安定與自在,對該證悟之法仍存有不安或恐懼感,尚未達到「無畏」的圓滿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質詢時,因內心不安而產生恐懼,以及對違背戒律(妄語)的畏怖心理,反映出心念不自在與對業果的顧慮。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教化者對「邪見」的警覺與恐懼。
    在佛教中,邪見(Wrong View)被視為最難治的病,因為它會導致修行方向錯誤,使人無法解脫甚至墮入惡道,故而需生起畏心以遠離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證悟境界時的表述方式。
    在佛教修行中,真正的證悟往往超越語言,或為了避免他人產生誤解與執著,修行者有時不會直接、分明地宣稱自己已得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因擔心他人詢問其具體的證悟境界(果位)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反映出證悟境界之深奧難言,或對外顯露果位之顧慮。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心中仍有恐懼或執著,則無法在面對深奧法義或威嚴境界時,坦然且真實地表述真理。
    無畏是證悟或定力深厚的體現,缺乏此心境則會導致回答受限或不實。

    此句強調在特定機緣或對象面前,若不慎以不恰當的方式回答,可能會導致對方產生誤解或陷入邪見,故需謹慎對機。

    此句強調在特定情境下,面對正義或真理的詢問,選擇沉默不答(隱瞞真相)在佛教戒律與倫理中亦被視為一種「妄語」的表現,因為其結果導致了對事實的掩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不同階段。
    第三覺處於「開悟」與「決定」之間,指雖有初步的體悟或見地(開悟),但尚未透過實踐與定力將此體悟轉化為不可退轉的確定境界(決定)。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戒律之因果,指出導致特定結果(或行為)的第二個原因,即是對邪見(錯誤的見解)以及妄語(不實之言)的恐懼或厭離。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面對他人質詢時產生的畏懼心理,反映出內心尚未達到完全自在或對某種狀態有所隱瞞的心理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強調對法義辨析需精確。
    若對象或論點表述模糊,則無法做出正確的判定或決定,體現了佛教邏輯論辯中對「名相」準確性的要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論證已足夠充分,使所欲表達的義理自然顯現,無需進一步贅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過渡狀態。
    雖已產生初步的體悟(少得),但尚未達到堅固、無有退轉的定慧狀態(未決定),仍處於猶豫或不穩定的階段。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或論點的判定,明確指出對方的觀點不符合正法,屬於導致迷亂或輪迴的錯誤認知(邪見)。

    此句強調在言行上應持誠實,禁絕妄語。
    在佛教戒律中,妄語是十惡業之一,修行者應透過正語來清淨心意,避免因欺瞞而造業。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已有認知的情況下,卻採取不誠實或混亂的回答方式,通常用於論述心態上的遮掩或對法義的誤導,強調主觀意識對表達的影響。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誤導或欺瞞的手段,指修行者或傳法者若不慎,可能會假借其他名義或法義來掩蓋真實目的,進而導致法義被扭曲或使他人產生誤解,屬於對不正見或不誠實傳法之警示。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於界定不同根機或類別的層級,指出第四類在能力、智慧或根基上處於最低階層,屬於羸劣與愚鈍之類。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記論證或解釋的第二個要點,引出後續的論述內容。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面對法義時,雖心中有定見,但仍擔心他人提出質疑或反駁,反映出在傳法或論辯過程中對外界評價的顧慮。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上的缺失,未能通達兩種特定的修行道徑(勝生道與定勝道),顯示其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世俗學問上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世俗文字知識的不精通,用以對比對佛法真義的領悟,或說明其純樸、不染世俗名相的特質。

    此句描述對話者在分析對方言論時,指出對方雖有暗示或含蓄之意,但並未在字面上明確地指責其愚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釐清對話的邏輯細節或對方的真實意圖。

    此句描述一種隨機應宜的教化方式,指說法者不設固定框架,而是根據聽法者的根機、疑問與言論,靈活地調整說法方向,以達到對症下藥的教學效果。

    本句強調佛法義理的深奧,唯有具備足夠智慧或根基者方能領悟,而處於愚癡狀態的人則無法洞察其真意。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作者在處理論辯或義理分析時,採取將問題與解答對應排列的結構,將後續的回答對接至先前提出的疑問之中。

    此處在論述大乘教義與小乘(阿含)教義的區別,強調大乘法門在觀點、目的或實踐上與早期阿含經典的教法存在根本性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分類邏輯,指出對象(彼)是根據四個特定的詢問(四問)來劃分出四種不同的差異或類別(四別)。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是指透過對特定法相的詢問來釐清其性質的區分。

    此句探討因果律在世間的真實性,旨在確認善惡行為是否必然產生相應的果報,是建立正信與修行之基礎。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旨在探討除當前世界之外,是否還存在其他時空或維度的世界(他世),是用於釐清宇宙觀與法界構造的邏輯詢問。

    此處討論的是對「善」之定義的辯證或質詢。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破除或對深層義理的探究,旨在透過質詢「善」的本質,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善惡的二元對立執著,進入不二法門的體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學習法義時面臨的障礙,指因根器不足或缺乏精進,導致對法義缺乏理解,無法在他人請教時給予正確的解答,屬於一種對法不通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毘婆沙論》。

    此處論述的是妄語的細分種類。
    怖妄語是指故意說出令他人感到恐懼、驚駭的虛假言論,屬於不正語業的一種,旨在揭示言語造作對他人心靈造成的傷害。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討論如何對治或警示「邪見」。
    在佛教中,邪見(Miccha-ditthi)是指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故需以「怖」(恐懼/警示)使其覺醒並轉向正見。

    此句指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對三種恐懼(通常指對生死、對業果、對輪迴之怖畏,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三怖)不產生執著或無知覺,視語境而定,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對恐懼之狀態的無知或超越。

    此處論述心靈的負面狀態,將「怖」(恐懼)與「愚癡」(不明真理的昏沉)列為妨礙修行、導致心不安寧的心理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辯或問答中,對於不正確、混亂回答的分類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對錯誤答項的分類,以釐清正確的法義,避免因矯亂之辭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討論的五種觀點歸類為「前際見」。
    前際見是指對世界或生命起始點(前際)的錯誤認知,通常涉及對宇宙起源的執著,在佛教論理中是用以破除對「第一因」或「恆常實體」執著的討論對象。

名相註解
  • 宿住隨念:指對過去世所居住之處的憶念,是十隨念或特定禪定功德中的一種。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輪迴的惡業、惡心或不良狀態。
  • 緣起:指條件的聚集而導致現象的產生,強調因果的相互依存關係。
  • 憶念:憑藉記憶回想,指意識對過去法相的留存與召喚。
  • 如實知:如實知見,指不經過主觀臆測或妄想,直接且正確地認識事物的本質。
  • 計過:省察、計算過去所造之過失或業障。
  • 現在世:指當下所處的時空世界或生命週期。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事物生滅的最短瞬間。
  • 生滅流轉:指現象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在輪迴中持續變遷。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無法解脫的狀態。
  • 發起:指心念、意識或某種法相的生起。
  • 宿住:指記憶或心念能持久地停留、保存而不散失。
  • 隨念:指隨時能憶起、想起所修習的法門或對象。
  • 俱行:指兩種或多種心法狀態同時運作、併行。
  • 三常論:指討論三種恆常狀態或相關教義的論著。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在此作為區分境界等級的標準。
  • 論意:論書中所闡述的核心義理或主旨。
  • 一憶:即一億。
  • 成壞劫:指世界經歷『成』與『壞』兩個階段的時間週期,是佛教中衡量宇宙演化的大時間單位。
  • 壞劫:世界由盛轉衰,最終被火、水、風等大劫毀滅的時期。
  • 宿住念:指對過去所習得的法義或經驗能長久記憶且不忘失的能力。
  • 伊師迦:佛弟子名。
  • 僧佉:梵語 Saṅkhyā,指極大的數字,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佛壽、世界數量或眾生數,表示不可思議的巨量。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實體。
  • 隱顯:指事物的隱藏與顯現,或指現象的遮蔽與顯露。
  • 滅壞:佛教術語,指事物的消滅與毀壞,通常指法體或物質形態的終結。
  • 計:指心意識的計較、妄想或錯誤的認知。
  • 三品靜慮:指三種等級或類別的禪定狀態,在不同宗派或經典中定義不同,此處指修行層次之分。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不緣:不與外在的條件、環境或對象產生聯繫或觸發。
  • 第六等:指《瑜伽師地論》中將修行過程分為十七等(階段)的結構,第六等通常涉及對法義的深入觀察與修習。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
  • 三見:指前文所列舉的三種見解或觀點。
  • 即非:一種辯證論理,指事物在成立的同時即被否定其獨立實有的本質,用以表達空有不二的真理。
  • 捷疾智:指反應迅速、能快速分析或計量的智慧,但在本句中是指其認知方向產生了偏差。
  • 婆沙:指《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特別是說一切有部)極其重要的論書,旨在對阿含經中的教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註釋。
  • 生:指眾生的誕生、生起或生命現象的產生。
  • 此生彼:指從目前的生命(此生)死亡後,轉移至另一個生命狀態或處所(彼)。
  • 尋: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思考,或稱粗思。
  • 伺:指心意識對對象的細膩審視,或稱細思。
  • 瑜伽言:指《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的說法。
  • 一分常見:指認為事物在變異之中,仍有一部分保持恆常不變的錯誤見解,與完全斷滅的「斷見」相對。
  • 梵天:佛教宇宙觀中的色界高層天界,其居民具有長壽與大福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宿住通:一種神通,能憶起過去世的所有經歷與生存狀態。
  • 初後:指事物的開始與結束,或時間上的起點與終點。
  • 無常見:對萬物遷流、不恆常之理的見解或體悟。
  • 常論:指討論常恆或世界本質的論著。
  • 心等:指心以及隨心而起的各種心所(心理功能),合稱心法。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生滅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翻:指翻譯,在佛教文獻中特指將梵、巴利等外語譯為漢語,或對經文義理進行詮釋。
  • 忍:指『忍辱』或『真如忍』,在佛教修行階段中,指對真理的確定領悟且不再退轉的狀態。
  • 梵世:指梵天所在的色界天,是極高層次的定境或天界。
  • 展轉:指輾轉傳遞,由一人傳給另一人,而非直接從原師聞法。
  • 量:指量度、標準或邏輯判斷的依據(量論)。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而生滅或改變。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佛教認為一切物質現象皆由這四種元素組成。
  • 變異:指心識隨業力、習氣或環境而產生的轉變與差異。
  • 戲忘:指因沉溺於戲論、妄想而忘記正覺或天界的清淨狀態。
  • 不極:意指無窮盡、沒有極限。
  • 四有:指四種生存狀態或受生之處。
  • 憤恚:極度的憤怒與怨恨,屬嗔心之表現。
  • 天沒:地獄的一種,指因業力沉沒於極苦之境。
  • 自害:指由自身行為或業力導致的傷害,非外在他人所為。
  • 四空天:指色界最高四層天,分別為空無邊處天、意識無邊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及對應之定境天),其特點是捨棄物質形相,進入極其深沉的禪定狀態。
  • 下之二天:指在特定天界層級中,位於較低位置的兩個天界。
  • 四見:指四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具體內容需依據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對法相、實相的誤認。
  • 八十七說:指佛教部派分裂後產生的八十七種不同教義見解,反映了部派佛教時期的分歧現象。
  • 妙高:通常指妙高山,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特定神聖地理位置或境界的標誌。
  • 三十三天:欲界之頂,由帝釋天主掌,亦稱忉達天。
  • 大梵:指大梵天,古印度宗教中被視為創造世界的至高神。
  • 戲:指戲論,指缺乏實義的虛妄分別或言語爭論。
  • 世智:世俗的聰明或常識,指未經佛法覺悟而依循感官與邏輯的認知方式。
  • 半常:認為事物在一定時間內是恆常的,但最終會改變,屬於對恆常與無常的混淆計度。
  • 仍:依據、依附或沿襲。
  • 得意:領悟其深層含義或契入法義之核心。
  • 無想天:色界第十八天,最高天。此處指其住民雖無意識之想,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出心:指發心,通常指發菩提心或出離心,是修行轉向覺悟的關鍵起點。
  • 諸法:指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本無:指萬法本質空寂,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我:指對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
  • 尋思: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在思考、推論或尋找對象的過程。
  • 前身:指過去世的身體與生命狀態,即前生。
  • 空:指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非指虛無,而是指依緣而生、無自性。
  • 果報: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與對應的報應。
  • 暴河:指氾濫、洶湧的大河。
  • 欻:忽然,猝然。
  • 邊無邊論:指對宇宙空間範圍是否有限(有邊)或無限(無邊)的哲學爭論。
  • 斷邊:佛教邏輯中指一種極端見解,傾向於認為事物有終結、斷滅或有限邊界的觀點,與「常見」相對。
  • 有邊想:認為事物有邊界、有盡頭、非永恆不滅的認知或觀想。
  • 空劫:世界在毀壞之後,直到下一個世界形成之前,處於完全空無狀態的極長時間。
  • 無邊想:指無窮無盡的分別心、妄想或意識形態。
  • 方域:指空間、地域或方位範圍。
  • 世邊:指世界的邊緣或盡頭。
  • 無間:指無間地獄,其特點是痛苦連續不斷,且受報期間沒有間斷,亦指無法在此境中獲得解脫之機。
  • 第四靜慮:指四禪中的最高階段,特點是捨(upekkhā)與正念(sati)純淨,心境極其平穩且清淨。
  • 無所得:佛教核心義理,指覺悟到一切法皆空,沒有一個實體能被獲取或佔有,旨在破除對果位或境界的貪著。
  • 邊際:指空間的邊緣或量度的極限,在此指無邊無際。
  • 治:對治,指用相應的法門來消除、對抗煩惱或錯誤見解。
  • 異文:指同一部經典在不同版本、譯本或抄本中出現的文字差異。
  • 有邊:指空間或時間有邊界,即有限。
  • 無邊:指空間或時間沒有邊界,即無限。
  • 二見:指文中提及的兩種特定見解或錯誤認知。
  • 邊:指有限的界限或邊際。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包括山河大地等所有物質環境,與情世間(眾生)相對。
  • 成壞:指世界的生成(成)與毀滅(壞),對應佛教的成、住、壞、空四劫。
  • 妄想:指不依正法、違背實相而產生的錯誤思維或虛妄認知。
  • 一向:指心念專一,不雜亂,不向他處分散。
  • 無間捺落迦:捺落迦為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為地獄。無間地獄是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一層,其特點是受苦時間與痛苦之間沒有間隔,故稱無間。
  • 分量邊際:指數量上的規模與範圍的界限。
  • 傍憶:側重於憶念、回想或依傍於某種記憶狀態。
  • 二俱想:指兩種對立或共存的分別心,通常指在未達圓融境界前,心中同時存在兩種矛盾或對立的認知狀態。
  • 非有邊非無邊想:指一種超越了對空間量度(有限或無限)之執著的認知狀態,常用於描述深層禪定或對空性之初步體悟。
  • 此見:指前文所討論的特定見解或法相觀點。
  • 第四見:指修行次第中第四個階段的見地。
  • 宿住智:指在定中長期修習、安住而獲得的深層智慧,非一時之頓悟,而是具有持續性的覺知力。
  • 毘婆沙:梵語 Vibhaṣā,意為「論釋」或「詳細解釋」。在佛教文獻中,通常指對經藏或論典進行詳細註釋的論書,如《大毘婆沙論》。
  • 地獄:三界中最下層的苦域。
  • 初定:指初禪定之天,屬色界之始。
  • 執我:指我執,即對一個恆常、獨立、真實存在的『我』之錯誤認知與執著。
  • 神境通:即神足通,指能隨意變現、移動或穿梭於不同空間境界的神通。
  • 緣現:指現象依據條件(緣)而顯現,非自生或恆常存在。
  • 別:指差異、區別或相異之處。
  • 總相:概括性的特徵或總體面貌,與「別相」(個別詳細特徵)相對。
  • 得定:進入禪定狀態。
  • 分齊:指將事物區分、劃分界限或設定差異。
  • 起執:產生執著心,將虛妄的區分視為真實不變。
  • 淨天:指清淨之天,通常指由善業或禪定功德所生,遠離煩惱染汙的天界。
  • 俗定:指世間禪定,指尚未達到聖者境界、僅在世俗層面修習的定力。
  • 不善清淨:指雖有定力但未斷除根本煩惱,不屬於聖道之清淨。
  • 了:領悟、明白、徹悟。
  • 達:通達、到達、完全契入。
  • 內法:指內在的心法、自性或法性。
  • 善清淨:此處為人名,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無亂:指心境安定,沒有雜念或煩惱的擾亂狀態。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形式、特徵或外在現象的相狀。
  • 無分別:指心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對立的兩端(如好壞、我他、淨穢),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
  • 有相:指對現象的表象有認知,未離相,處於有相的境界。
  • 善清淨天:色界中的一種天界,其居民具足善法且心境清淨。
  • 不善清淨天:佛教宇宙觀中特定層級的天界名稱。
  • 清淨天:色界第四禪中的天層之一,其特點是心境極其清淨,遠離雜染。
  • 不清淨天:指欲界中因仍有貪欲、執著而未得清淨之天界,通常指欲界四天中的層級。
  • 詰問:詳細地詢問或質詢法義。
  • 善巧:指 Upāya,指根據機宜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以達到目的的智慧與技巧。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推論,是從聞法到證悟之間必要的理性思考過程。
  • 聖諦:指聖者所證悟的真理,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
  • 無想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意識到一切法皆無相,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分別心。
  • 德望:指修行所成就的道德品格與受人尊敬的名望。
  • 記:指授記,即佛陀預言弟子未來將成佛的時間、地點及佛名。
  • 異記:指與一般通行記錄不同,或具有特殊性質的記載。
  • 撥:在佛學論理中指排除、否定或駁斥某種見解。
  • 實有:指事物具有獨立、真實且不變的本質(自性),此為佛教修行中需破除的常見執著。
  • 非有:指否定其存在,或指該事物並非真實存在之實體。
  • 記別:指佛陀為弟子預言未來成佛時間、地點及名稱的授記之區別。
  • 應記:佛教術語,指對詢問者給予適當的回答或解答。
  • 所事天:指被供養、被事奉的天神。
  • 不死天:指壽命極長或超越生死輪迴之天界,在不同語境中可指色界頂端或解脫之境。
  • 毀責:毀謗與責備,指用言語攻擊、指責他人。
  • 淨無亂:指心境清淨,不受煩惱、妄想或外境之擾亂。
  • 能問:指在對話或經論中提出問題、啟發法義的人。
  • 輕咲:輕微的微笑。
  • 行諂者:指行為諂媚、口是心非,以奉承他人來獲取利益的人。
  • 隱密:指微細、深奧、不易被察覺的法界狀態或心靈境界。
  • 許記別:許,允許;記,預言或記錄(如授記);別,區分或詳細說明。
  • 自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自體悟、證得的真理或境界。
  • 清淨道:指遠離煩惱、不染垢染的修行方法或解脫之路。
  • 矯言:指虛構、不真實的言論,即妄語。
  • 劣昧:指能力低下、愚昧或自身的缺陷。
  • 安處:指心靈處於安定、不被外境所動的狀態,亦指修行中的安住。
  • 不解脫:指被煩惱、業力束縛,無法從輪迴與痛苦中獲得自由的狀態。
  • 室:比喻禁錮、侷限或囚禁心靈的空間。
  • 止行:指修行中的『止』,即定心、捨棄雜念,使心安定於一境的修行方法。
  • 返詰:反問,指以詢問的方式回應對方的疑問,使其自悟。
  • 隨:指隨緣、隨順,指不強求、不對抗,依循法性與因緣而行。
  • 印:指印證,在佛教中指以心印心,或以真理印證實相,使之確定無誤。
  • 怖:恐懼、畏怖,指心因不安而產生的畏縮感。
  • 諂曲:諂指諂媚、奉承;曲指不正直、歪曲。合指心口不一,用虛偽手段欺瞞他人。
  • 愚戇:指心智昏暗、缺乏智慧,無法正確辨識真理。
  • 十六異論:指古印度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根本分部與說一切有部進一步分化而出的十六個不同見解或宗派。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教義或修行方法的宗教、哲學體系或其修行者。
  • 最勝生道:指最殊勝的解脫之道,通常指能導向圓滿覺悟的修行路徑。
  • 決定勝道:指能確定導向解脫、不再退轉的正確修行路徑。
  • 四聖諦:佛法核心的四個聖真理,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處所:指修行或演說法義時所處的環境、空間或特定的情境。
  • 不死淨天:指超越生死輪迴、進入永恆清淨境界的天界,在佛教義理中常與解脫、不退轉之境相關。
  • 覺:指心識的覺知能力或對真理的覺悟。
  • 開悟:指打破無明,體悟真理的狀態。
  • 妄語:指故意說謊,不符事實之語,屬十惡業中的口業之一。
  • 無智:缺乏正見與覺悟,處於被煩惱遮蔽的愚癡狀態。
  • 性:指眾生本具的自性或佛性。
  • 識覺:指本自具足的覺知能力,能感知與辨識法性。
  • 所證法: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悟的真理、境界或果位。
  • 增上慢:一種錯誤的認知,指修行者自以為已證得某種聖果或境界,但實際上並未證得,或對已證之法產生傲慢心。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自證悟、體會到的真理或境界。
  • 無畏:指心靈完全擺脫恐懼、不安,達到絕對自在與安定的狀態。
  • 決定:指證悟後的境界穩固,不再有疑惑或退轉,達到確定的果位。
  • 假託:藉口,以虛假的名義掩蓋真實意圖。
  • 羸劣:指身體虛弱或根基薄弱。
  • 愚鈍:指悟性較低,對法義領悟緩慢。
  • 詰:質詢、追問或責問。
  • 勝生道:指能導向殊勝出生、超越凡俗生死的修行路徑。
  • 定勝道:指以定力為核心、勝於一般禪定之解脫路徑。
  • 了達:指透徹地理解並領悟真理。
  • 世文字:指世俗的文字、學問或語言知識,與佛法真理(聖教)相對。
  • 愚:指被無明遮蔽、缺乏智慧的人。
  • 四別:指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差異狀態。
  • 報:指因果報應,即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
  • 他世:指除本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通常涉及三千大千世界或不同層次的淨土、凡間。
  • 善非善:指對善的本質進行否定或質詢,用以破除對「善」這一名相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 怖妄語:指為了使他人產生恐懼心理而故意說的謊話。
  • 三怖:指三種恐懼,在佛教不同語境中可能指對輪迴、苦果、死亡的恐懼,或特定法門中的三種怖畏。
  • 愚癡:指對真理缺乏覺知,被無明遮蔽而不能正確辨別是非善惡。
  • 前際見:指對世界、生命起始邊界的見解。在佛教破除執著的論述中,常指認為宇宙有始、有第一因的錯誤見解。

辨別名相者。瑜伽第 六顯揚第九云。當知此中計前際者。謂或 依下中上靜慮。起宿住隨念。不善緣起故。 於過去諸行。但唯憶念不如實知。計過 去世。以為前際發起常見。或依天眼計 現在世。以為前際。於諸行剎那生滅流轉 不如實知。又見諸識流轉相續。從此世間 至彼世間無斷絕故。發起常見。八十七云。 宿住隨念俱行者。謂計前際。三常論中由 下中上清淨差別。今觀論意。由依靜慮宿 住隨念有下中上。分成初三。一憶過去二 十成壞劫。二憶四十成壞劫。三憶八十成 壞劫。由宿住念有三品故。見有遠近。伊師 迦者。僧佉喻名。說一切法皆悉是常。世間隱 顯非為滅壞。故計為常。以說三品靜慮所 見故。六十劫宿住不緣。故但有三。瑜伽第 六等又云。或依天眼計現在世以為前際。 於諸行剎那生滅流轉。不如實知。又見諸 識流轉相續。從此世間至彼世間無斷絕 故。發起常見。此意即顯。天眼見有情諸識 流轉死此生彼。而不實知諸行剎那生滅 流轉。故執為常。是第四常見。總詳此意。 初之三見雖同阿含。第四即非。彼捷疾智 計一切常。非由天眼。八十七亦云天眼俱 行故。此中前三總是婆沙第一。此之第四 即彼第三。彼餘二常此中無也。八十七說。 此四常見皆依靜慮。不說散故。然婆沙說。 第一觀劫。第二觀生。第三觀現在死此生 彼。第四依尋伺。若有說言。此前三種。即瑜 伽言依下中上三種靜慮。雖爾即有違天 眼過。瑜伽第六云。第四即依天眼所見非 尋伺故。四一分常見論者。一從梵天沒來 生此間。得宿住通觀前來處作如是執。我 等皆是梵王所化。梵王是常。不見初後故。 我等無常見今來此故。常論中言或見梵 王隨意成立。即此見也。二聞梵王有如是 見。大種是常。心等無常。或復翻此。同彼忍 者或住梵世。乃至或是展轉聞如是道理。 我以梵王為量信其所言。是故世間一分 常住。常論中言。或見四大種變異。或見諸 識變異。變異者無常也。即是此見。三有先 從戲忘天沒。來生此間得通起執。在彼 諸天不極戲等。在彼常住。我等無常。四有 先從意憤恚天沒。來生此間得通起執。 在彼諸天不極憤恚。在彼常住。我等無常。 此後二天。准依瑜伽第五自害非他而能死 句。即唯欲界上四空天。下之二天他所害 故。此之四見。八十七說。皆依靜慮知過去 故名為前際。婆沙四種雖與此同。後二天 別。彼有二說。一云即住妙高層級。一云即 是三十三天。此四由執大梵.大種.或心.戲 忘憤恚而起。阿含經說。無此第二。餘三同 此。更加捷疾世智餘三所計半常無常。此 雖有言。相仍難見。不但宗殊義別。亦乃甚 難得意。二無因論者。一從無想天沒。來生 此間得宿住通。不能憶彼出心已前所有 諸位。便執諸法本無而起諸法。如我亦應 一切本無而生。便執我及世間無因而起。 二由尋思不憶前身。作如是執。無因而起。 乃至廣說。故瑜伽第七無因論言。謂依靜慮 及依尋思二種差別。見諸因緣空無果報。 大風卒起忽然還靜。暴河彌漫欻成空竭。 故作是執。阿含等同。四有邊無邊論者。第 七卷瑜伽.顯揚第九云。一者若依斷邊際 求世邊時。若憶念壞劫於世間起有邊 想。以世界壞後臨空劫有邊限故。二若 憶念成劫。則於世間起無邊想。去壞劫 遠不見邊故。三若依方域周廣求世邊時。 若下過無間更無所得。上過第四靜慮亦 無所得。傍一切處不得邊際。則於上下 起有邊想。於傍處所起無邊想。四若為治 此執。但依異文義無差別。則於世間起非 有邊非無邊想。初之二見緣過去起。後之 二種緣現在起。待未來故名為前際邊無 邊論。說四皆依靜慮而起。八十七又說。宿 住隨念俱行者。謂於四種邊無邊論。由彼 憶念諸器世間成壞世間出現方便。若時 憶念成劫分位。爾時便生四種妄想。一者 若有一向憶念上下。下至無間捺落迦下。 上至第四靜慮之上。憶念如是分量邊際。 便於世間住有邊想。二者若有一向傍憶 無際。便於世間住無邊想。三者若有憶念 二種俱行。便於世間住二俱想。四者若時 憶念壞劫分位。爾時便生非有邊非無邊想。 諸器世間無所得故。雖二文說兩種此見。 由有是行相故。總名邊無邊論。阿含經 說。此第四見依捷疾智。瑜伽四種。皆依靜 慮宿住智起。然毘婆沙。一以天眼見下 至地獄上至初定。執我於中悉皆遍滿。 便作是念。過此有我。我應可見。故知有 邊。二傍見無邊為執。同前起無邊想。三 依天眼及神境通。見下見上。如初近遠。 運身傍去。不得邊際。於上下起有邊想。 於傍起無邊想。四者返此。四皆緣現 在待未來故。名為前際。唯第四見與八十 七別。餘三見同。然見於上亦有近遠。然阿 含經總相而說。得定起執有邊無邊。不說 緣何分齊起執。彼第三見與婆沙同。彼第 四見依捷疾智而起此執。亦不說彼緣何 境起。故不可依。四不死矯亂者。八十七云。 淨天有二。一不善清淨。二善清淨。唯入俗 定名不善清淨。未了達諦故。心未解脫 故。若證內法定。名善清淨。已了達諦故。心 善解脫故。無亂亦二。一無相無分別。二有相 有分別。初是善清淨天。後是不善清淨天。 前清淨天。於自不死無亂而轉。故名不死 無亂。後不清淨天。若有依於不死無亂有 所詰問。便託餘事矯亂避之。於諦.無相 心定不善巧故。先興心慮作是思惟。我等 既稱不死無亂。復有所餘不死無亂。於諸 聖諦.無想定已得善巧。彼所成德望我為 勝。彼若於中詰問於我。我若記別。或為異 記。或撥實有。或許非有。彼於記別見如 是等諸過失。已作是思惟。我於一切所詰 問中皆不應記。觀此文意。即所事天名為 不死。亦名無亂。應言不死無亂。言不死矯 亂者。即一不字貫通二處。謂不死.不矯亂。 或彼自稱。作此無亂答者生不死天。今毀 責之名為矯亂。又以聖者真是不死淨無亂 天。此為能問。今答此天諸所詰問。名不死 不矯亂天。八十七意。勿他由此鑒我無知。 因則輕咲以為是答。又行諂者作是思惟。 非我淨天一切隱密皆許記別。謂自所證及 清淨道。故設矯言。又懷恐怖而無記別。勿 我劣昧為他所知。由是因緣不能解脫。 以此為室而自安處。即將恐怖及不解脫 而為室故。以自安處。又有愚戇專修止行 不能矯言。但作是思。諸有來問我當返 詰。隨彼所答。我當一切隨其。無減而印 順之。此言四者。一怖無知。二行諂曲。三 懷恐怖不得解脫四為愚戇。十六異論 中言。彼諸外道。若有人來依最勝生道問 善不善。依決定勝道問四聖諦。便自稱言。 不死無亂者。隨於處所。依不死淨天不亂 詰問。即於彼所問以言矯亂。或託餘事方 便避之。或但隨問者言辭而轉。是中第一 覺未開悟。彼第二復次云。怖畏妄語。及怖 他人知其無智。故不分明答我無知。此意 即說。性雖有識覺未開悟。若言我解即為 妄語。若言不解。即他知我都無所知。故矯 亂答。是中第二於所證法起增上慢。第二 復次云。於自所證未得無畏。懼他詰問怖 畏妄語。及畏邪見。故不分明說我有證。恐 他問其所證。未無畏故不能實答。答成邪 見。不答成妄語。是中第三覺已開悟而未 決定。第二復次云怖畏邪見及妄語故。懼 他詰問故。不分明說我不決定。此意即顯。 雖有少得心未決定。答是邪見。不答妄語。 已有知故便矯亂答。如是三種假託餘事 以言矯亂。是中第四羸劣愚鈍。第二復次云。 唯懼他詰。於勝生道及定勝道皆不了達。 於世文字亦不善知。而不分明說我愚鈍。 但隨彼問隨言而轉。此意由愚都無所了。 故隨返問而答於前。此與阿含全有差別。 彼依四問即為四別。一問世間有報無報 耶。二問有無他世。三問善非善。四自愚鈍 他問不知。毘婆沙言。一怖妄語。二怖邪見。 三怖無知。四怖愚癡。故矯亂答成四別 也。上來五類是前際見。

23
白話直譯
後際有五類見解。有部《想論》列出十六種。《瑜伽師地論》第六、《顯揚聖教論》第九說:最初四種見解依三種見建立。如果認為命就是身體,那麼他認為我就是色。如果認為命與身體不同,那麼他認為我不是色。如果認為我遍及一切,沒有二分也沒有缺失,那麼他認為我既是色也是非色。若要對治這些見解,由於不同的語句而產生執著,他就認為我既不是色,也不是非色。這就是所要說的意思。無想天的境界稱為無想。有頂稱為非有想非無想。下三無色界。色界中除了無想以外的其他境界。欲界等。都稱為有想。八十七說。因為依賴命者就是身見的緣故。認為我有色身。死後或有色有想。或沒有想。或非有想。非無想。因為依賴命者不同於身見的緣故。認為我無色。死後有想。或沒有想。或非有想。非無想。因為依此總認為我遍滿無二無缺的見解。說我既有色又無色,死後有想;非有色非無色,死後有想。無想及非有想非無想也是如此。以上就是要說的意思。執著有色等死後最初有想的四種情形。以及死後無想。以及死後非有想非無想的最初四種情形。只是生處不同而已。現在都一樣。依賴命者就是不同於身。無二、無缺這三種見解已經說明完畢。因此建立這三種四句義。執著色法為我,名為命,指的就是身體。執著非色法為我。名與命有別於身體。同時執著色與非色為我。這稱為無二無缺。「我有色」等句。指無色界下的三地。若說有色。也遍及於彼處。若說無色。則不及於彼。死後有想有四句。一者執我有色,死後有想。二者執我無色,死後有想。三者執我亦有色亦無色,死後有想。四者執我非有色非無色,死後有想。接著有邊等四句。八十七中這麼說。認為我是色者。有的說狹小。有的說無量。認為我無色。也應當知道是如此。同樣有狹少與無量。所依、所緣、作用等法。因為有小有大。這兩種我論依第三見,總體遍滿無二無缺,立為二種論。一者認為我狹少。二種執著我為無量。由此分出四種我執的差別。說明我有邊等四種說法。依次配合這四種說法。因此《瑜伽師地論》第六卷說:若見到少分色、少分非色。這就是執著有邊。若見這兩者都是無量。這就是執著無邊。若又遍見一切,但色分較少。非色分則無量。或色分無量,非色分較少。這就是執著既有邊又無邊。為了對治這些執著。只是文字不同,義理並無差別。但因此而產生執著。這就是執著非有邊非無邊。觀察這段文意,第六卷最為正確。八十七條中依次配合。義理依次,不是文字排列。所謂執著色與非色狹小者,稱為有邊。執著色與非色無量者,稱為無邊。互相執著多少者,為俱句。遮除這些,為第四句。與前文相同。以這四種見解,死後生於有想地。這稱為第二種有邊等四句。接下來的四句,是第六卷所說的名稱。不分辨其處所。八十七種說法。一是執著我,一是執著想。在空無邊處與識無邊處。不談無所有處。因為文義簡略。也是因為只有一種想。與《婆沙論》相同。依瑜伽師說,無量想對應前面的一想。簡略不討論無所有處。因為那裡不是無量想。但仍是一想。第二是執著我有種種想。指在下地。第三是執著我有狹少的思惟。就是下地。第四是執著我有無量想。指空無邊處與識無邊處。八十七種說法如上。正如所說,二想應依次第理解。說我有狹少想,也有無量想。這是依義理逆次第配合。但《毘婆沙論》說:執著少分色為我想,或為我所。我與彼合起來稱為少想。在欲界與色界。不包括無想天。無量想者,是執著無量色為我想。或為我所等。如前面詳細說明。瑜伽師的意思這麼說。也就是前面所說的一想之處,實際上有無量的想。各種想的境界中,也有這些少分的想。這並不相違。接下來是四句。第一,我完全有樂。死後仍有想。第六有,只有名稱,沒有實際處所。八十七種說法。指下三靜慮,第二,我完全有苦。死後仍有想。指在捺落迦。第三,我有樂也有苦。死後仍有想。在鬼、傍生、人、欲界天。第四,我無樂無苦。死後仍有想。在第四靜慮以上,乃至有頂天。以上說明有想的十六種論述已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後際(世界終結)的五種見解。。關於「有想」的論述共有十六種。。在《瑜伽師地論》的第六卷以及《顯揚論》的第九卷中提到。。第四項:所謂的「見」,是根據三種見解而建立的。。如果認為生命就是這個肉體。。他們認為「我」就是這個物質身體。。如果認為生命與身體是兩種不同的東西。。那些人認為「我」不是物質構成的。。如果認為我與萬物是完全融合、沒有區別且沒有缺失的。。他們認為「我」既是物質色身,又不是物質色身。。如果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在這個義理的範圍內。。因為對文字句義的理解不同而產生執著的人。。對方認為「我」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非物質的非色法。。這就是這個意思。。無想:
一種天界的地方,稱為無想天。。有頂天被稱為既非有想也非無想。。最低的三個無色界。。在色界的所有層次中,除了無想天以外。。欲界以及其他世界。。這些都同樣被稱為「有想」。。在第八十七項中提到:。因為將依賴生命運行的現象視為自我,這就是所謂的身見。。執著認為我有實體的身體。。死後可能處於有物質形態且有意識活動的狀態。。或者完全沒有意識活動。。或者處於沒有意識活動的狀態。。並非沒有思想。。因為依命(生命維持的基礎)與對身體的執著(身見)是不同的。。執著於認為「我」是沒有物質形態的。。死亡之後,意識依然存在。。或者完全沒有意識活動。。或者
沒有意識活動。。並非沒有思想。。因為根據這些總結,所以產生了認為「我」是遍滿一切、不分彼此且沒有缺失的見解。。主張我既有物質形式又有非物質形式,死後仍有意識;或主張我既非物質形式也非非物質形式,死後仍有意識。。無想定以及非有想非無想定也是同樣的情況。。以上是根據意思所做的解釋。。執著於物質色身等而死亡,在死後最初產生意識,這就是所謂的四句。。這與死後失去意識的狀態是一樣的。。以及關於死後既非存在、既非有想也非無想的這前四句。。情況相同,只是出生的地點不同。。現在的情況都一樣。。所謂依賴生命(命根)而存在的部分,就與物質身體不同。。沒有對立的二元分別,且超越了三見的缺陷。。所以才建立了這三種四句義的論述。。把物質的身體當成自我,並賦予其名稱與生命定義,這就是所謂的身體。。把不是物質的法(如精神、意識等)誤認為是自我。。名稱和生命與身體是不同的東西。。同時執著於物質的色法與非物質的非色法,並將其視為自我。。這被稱為沒有對立、沒有缺失的圓滿狀態。。我有關於『色』等名相的句子。。無色界中位置較低的三個天界。。如果說物質世界(色法)是真實存在的。。也同樣遍佈在那個地方。。如果說沒有顏色(或指無色界)。。就無法比得上對方。。關於死後是否還保有意識,共有四種不同的看法。。第一種執著:認為我有物質身體,而且死後還能保有意識(想)。。第二種執著是認為,處於無色界的人在死後依然擁有意識(想)。。三種執著認為:我具有物質形態,或不具有物質形態,且死後仍有意識存在。。四種對自我的執著之一:認為自己既不是物質的,也不是非物質的,而且死後還會有意識存在。。接下來是關於「有邊」等四種表述方式。。在第八十七項中提到:。認為「我」就是物質身體的人。。有人說空間狹小。。有人說
是無量的。。認為我沒有物質形態。。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也有狹小以及無量巨大的。。作為依據的法、作為對象的法以及產生的作用等法。。是因為存在著大小的不同。。這兩種關於『我』的論述是根據第三種見解而來的;這種見解認為整體是遍滿且不分二對、沒有缺失的,因此將其設定為兩種論述。。首先認為自己的能力或心量狹小。。第二種是認為『我』是無量無邊的。。由此可以區分四種關於「我」的論述差異。。討論關於「我有邊界」等四種極端觀點。。按照這個順序來進行配對。。所以,《瑜伽師地論》第六卷中提到。。如果看到一點點物質形態,或是一點點非物質的形態。。他們認為是有邊界的。。如果能見到那兩種無量之境。。那些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如果再次全面觀察,發現物質成分較少。。這並非屬於色法部分的無量。。或者在物質組成的部分是無量無邊的。。不是指物質成分較少的人或物。。那些人認為世界既有邊界,也沒有邊界。。為了治療這個問題。。只是文字表達方式不同,但內在的含義是一樣的。。那些產生執著心的人。。他們認為這既不是有邊界的,也不是沒有邊界的。。觀察來看,這篇文章第六部分的意旨太過於剛正(或過於絕對)。。在八十七種組合之中,按照這個順序來配對的。。這是指義理的邏輯順序,而不是文字表面的排列順序。。也就是說,認為物質世界不是真正的色法,且認為其空間狹小有限的人,被稱為「有邊」。。執著於色法並非色法,而色法達到無量之境,即稱為無邊。。將數量上的多與少互相執著,這就叫做「俱句」。。遮。這是第四項。。內容與前面提到的相同。。根據這四種情況,死後會投生到有想地。。這就叫做第二組關於「有邊」等四種論述句。。接下來的四句屬於第六部分,名稱叫做「有名」。。不再區分地點的差異。。共有八十七種不同的教義說法。。一方面執著於自我,一方面產生妄想。。在空無邊處的禪定狀態中,意識到無邊處的境界。。沒有提到無所有處這個禪定境界。。這是因為文字表述較為簡略。。也是因為單一的念頭(或一種想法)造成的。。是因為與婆沙(的義理或名稱)相同。。根據瑜伽行派的說法,是因為無量個心念接續在前面的一個心念之後。。這裡先不詳細討論「無所有處」這個禪定層次。。因為他們並沒有無量想。。但這僅僅是一個念頭而已。。第二種是執著於『我』而產生的各種妄想。。是指處於較低層次的境界或世界。。執著於三種我見,會使人的思考變得狹隘短淺。。意思是就相當於下一個層級的境界。。第四種是執著於『我』具有無量壽命或無量能力的妄想。。指的是空識處。。在第八十七項中提到:。應該按照前面所說的兩種想相,依照其先後順序來理解。。說我心中既有狹隘侷限的想法,也有廣大無邊的想法。。這部分是根據義理,採取由淺入深或由果到因的相反順序來編排的。。不過,《毘婆沙論》中這麼說。。把少數的物質現象誤認為是自我、自我的心念,或是屬於我的東西。。我與那個對象結合在一起,就稱為「少想」。。存在於欲界和色界之中。。除了無想天以外。。所謂的「無量想」,是指的是:。把無數的物質色相誤認為是自我。。由我們這些人來完成。。就像前面詳細說明的一樣。。這是瑜伽行派的觀點。。也就是前面所說的,在一個念頭之中,包含了無量個念頭。。在種種想相的境界中,存在著這種微小的想念。。而且彼此並不矛盾。。接下來這四句的意思是:。第一種觀點是:認為『我』純粹具有快樂。。死亡之後,意識依然存在。。第六種情況是:雖然有名稱,但並沒有實際存在的空間或位置。。共有八十七種不同的教義說法。。指的是在初、二、三禪定中,屬於『二我純有』的狀態仍然是苦的。。死亡之後,意識依然存在。。是指在地獄之中。。第三,我會感受到快樂與痛苦。。死亡之後,意識依然存在。。處在鬼道、畜生道、人類以及欲界天道之中。。這四種我(的觀念)中,並沒有真正的快樂或痛苦。。死亡之後,意識依然存在。。處在第四禪定以上,直到有頂天的高度。。前面關於「有想」的十六種論述已經說明完畢了。
法義解析
  • 1.

  • 2.

  • 3.

  • 4.

名相註解
  • 有想:指心識中具有對象表象的認知狀態,與「無想」相對。
  • 命:指維持生命運行的功能或意識流,在不同義理中可指命根或生命現象。
  • 無二:指不分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在此指執著於絕對的同一性。
  • 無缺:指圓滿、沒有缺失,在此指對自我的完美化投射。
  • 非色:指非物質的現象,如心、心所等精神活動。
  • 有頂:指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Aruṇḍa),其意識狀態最為精細。
  • 無想:指無想天,色界最高層之下一層,其天人因深定而無意識活動。
  • 依命:指依賴於生命(命根)的運作而存在。
  • 身見:指對身體或五蘊產生「我」的執著,是十二因緣中無明的一種表現,也是輪迴的核心障礙。
  • 非有想:指缺乏認知功能的狀態,在佛教心理學中常與無想定或無想之人相關。
  • 遍滿:指充盈於整個空間或法界,無處不在。
  • 意說:指意譯,即不拘泥於字面形式,而根據原意進行翻譯或解釋。
  • 初有想:指眾生死後,在進入下一世之前,最初產生的意識狀態(有分想)。
  • 生處:指眾生根據業力所投生的世界或環境,如欲界、色界、無色界或特定的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道。
  • 四句義:佛教邏輯中的一種分析法,分為『肯定(是)』、『否定(非)』、『亦肯定亦否定(亦是亦非)』、『非肯定非否定(非是非非)』,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 名命:指對個體的稱呼(名)與生命意識的延續(命),合稱對個體身分的認同。
  • 名:指稱號或假名,屬概念層面的標記。
  • 下三地:指無色界四定中的前三者,即空無邊處天、識無邊處天、無所有處天。
  • 遍:指周遍,在佛學中指一種法在所有空間或時間中無處不在的狀態。
  • 三執:指對自我本質的三種錯誤執著。
  • 有色:指具有物質形態的色身。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以數字衡量,常用於描述佛壽、佛力、佛智或世界之廣大。
  • 所緣:指心法所認識、對待的對象。
  • 作用:指心法生起後所產生的功能、影響或結果。
  • 小大:指事物的相對規模或量級之差異,在佛學論理中常用於說明對待之相。
  • 總遍滿:指整體完全充盈,沒有遺漏或空白的狀態。
  • 計無邊:指數量極多,多到無法用數字計算,即不可思議之多。
  • 遍見:全面地觀察或遍及地見到。
  • 色分:物質組成部分,指構成色法(物質)的成分。
  • 文:指文字、語言表達形式或措辭。
  • 太正:指論點過於絕對、剛硬,缺乏中道或圓融的彈性。
  • 義次:指法義內在的邏輯順序或義理的次第。
  • 俱句:在名相分析中,指將兩種或多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如多少)同時納入考量或執著而構成的論述句式。
  • 遮: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理分析中,指排除、遮止或否定某種狀態,與「顯」或「立」相對。
  • 有想地:色界最高處,眾生在此處仍保有意識(想),但極其微細,是色界定之頂端。
  • 有名:在此語境中指該段落的名稱或其所討論的法相特徵。
  • 空無邊處:指四無色定中的第二定,捨棄一切物質形態,僅觀想空間無限擴張的狀態。
  • 識無邊處:指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意識到能覺知空無邊處的「識」本身也是無限的。
  • 無所有處:指四禪八定中的第七定,意識排除所有對象,體悟「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的空寂狀態。
  • 無量想:指超越數量限制、不被有限概念所束縛的廣大意識或認知能力。
  • 一想:指極短暫的一個心念,即「一念」。在佛學心理學中,心念的生滅極快,一想即是一次心識的運作。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世間、天界或修行境界。
  • 空識處:指四禪之上的第四定,意識捨棄色、受、想後,僅餘意識且意識處於空寂狀態的境界。
  • 二想:指前文所提到的兩種認知方式或觀想對象。
  • 狹少想:指心量狹小,被執著或無明所束縛的認知狀態。
  • 義理:佛教經典中蘊含的真理與邏輯體系。
  • 逆次第:與循序漸進的正常教學順序相反的編排方式。
  • 我想:指對意識活動、心理狀態的錯誤認同,認為心念即是我。
  • 我所:指對所有權的錯誤認同,認為某些事物是屬於我的(我所執)。
  • 少想:指一種微細的、初步的或特定條件下的認知想相。
  • 我相:對「我」的執著,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存在。
  • 我所等:指『我等』,即說話者與其同伴、同道之人。
  • 瑜伽意:指瑜伽行派(瑜伽宗)的教義意旨,核心在於唯識與修行次第。
  • 想處:指意識對對象進行識別、命名或表象化的心所作用之處。
  • 下三靜慮:指初禪、二禪、三禪,是禪定修行的前三個階段。
  • 二我純有:指對『我』的存在以及『純粹的存在(有)』所產生的執著,屬於微細的我執。
  • 捺落迦: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譯為地獄,指眾生因造惡業而墮入的極苦之處。
  • 鬼:指餓鬼道,受飢渴之苦的生命形態。
  • 欲界天:欲界中的天道,雖享福樂但仍有慾望,包含四天。
  • 四我: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對「我」的四種定義或分類,通常用於分析並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十六論:指前文中所列舉的十六種論點、分析或論述方式。

後際五類見者。有 想論有十六。瑜伽第六.顯揚第九云。初四 見依三見立。若計命即是身者。彼計我是 色。若計命異於身者。彼計我非色。若計 我俱遍無二無缺者。彼計我亦是色亦非 色。若為治此於是義中。由異文句而起 執者。彼計我非色非非色。此意即說。無想 天處名為無想。有頂名非有想非無想。下 三無色。色界中除無想餘。欲界等。竝名 有想。八十七云。由依命者即是身見故。 計我有色。死後或有色有想。或無有想。 或非有想。非無想。由依命者異於身 見故。計我無色。死後有想。或無有想。或 非有想。非無想。由依此總是我遍滿無 二無缺見故。說我亦有色亦無色死後有 想非有色非無色死後有想。其無想及非 有想非無想亦爾。此上意說。執有色等死 後初有想四句。與死後無想。及死後非有 想非無想初四句。同但生處有異。現在皆 同。依於命者即異於身。無二.無缺三見之 上。立此三種四句義故。執色為我名命 即身。執非色為我。名命異於身。雙執色 非色以為其我。名無二無缺。我有色等句。 無色界下三地。若說有色。亦遍於彼。若說 無色。即不及彼。死後有想四句者。一執 我有色死後有想。二執我無色死後有想。 三執我亦有色亦無色死後有想。四執我 非有色非無色死後有想。次有邊等四句 者。八十七云。計我是色者。或言狹小。或言 無量。計我無色。當知亦爾。亦有狹少及與 無量。所依所緣作用等法。有小大故。此二 我論依第三見此總遍滿無二無缺立為二 論。一計我狹少。二計我無量。由此四種我 論差別。說我有邊等四句。如次配之。故瑜 伽第六云。若見少色少非色。彼計有邊。若 見彼二無量。彼計無邊。若復遍見而色分 少。非色分無量。或色分無量。非色分少者。彼 計亦有邊亦無邊。為治此故。但由文異不 由義異。而起執者。彼計非有邊非無邊。觀 此文意第六太正。八十七中如次配者。義次 非文。謂執色非色狹小者名有邊。執色非 色無量者名無邊。互執多少者為俱句。遮 此為第四。與前文同。以此四種死後生有 想地。是名第二有邊等四句。次四句者第六 有名。不辨處所。八十七說。一執我一想。 在空無邊處識無邊處。不說無所有處。略 文故也。亦一想故。同婆沙故。以瑜伽說 無量想配前一想故。略不論於無所有 處。彼非無量想故。然是一想。二執我種種 想。謂在下地。三執我有狹少思。謂即下地。 四執我無量想。謂空識處。八十七云。即如 所說二想隨其次第應知。說我有狹少想 有無量想。此以義理逆次第配。然毘婆沙 云。執少色為我想為我所。我與彼合名 為少想。在欲色界。除無想天。無量想者。 執無量色為我想。為我所等。如前廣說。 瑜伽意說。即前所說一想之處有無量想。種 種想處有此少想。亦不相違。次四句者。一 我純有樂。死後有想。第六有名而無處所。 八十七說。謂下三靜慮二我純有苦。死後有 想。謂在捺落迦。三我有樂有苦。死後有 想。在鬼傍生人欲界天。四我無樂無苦。死 後有想。在第四靜慮以上乃至有頂。上明 有想十六論訖。

24
白話直譯
接下來是八種無想的論述。八種非有想非無想的論述。這也是屬於有想之中。最初的二四句。有色、有邊等。如前所引經教已經簡略說明完畢。只有出生之處有所不同。其餘義理都相同。然而瑜伽等論中,只說有色,並未說明是何處。毘婆沙說前三是無色界。有的說法認為有色界也包含在內。若說是無色界,則不包括彼處。有七種斷滅論者。瑜伽第七、顯揚第十說道:第一,認為我有由粗重四大所成的身體。這身體暫時維持未壞。此時會有疾病、癰腫、箭傷。若我死後,則完全斷滅不復存在。此時我即是斷滅。第二,欲界諸天。第三,色界諸天。第四,空無邊處所攝的諸天。第五,識無邊處。第六,無所有處。第七,非想非非想處所攝的諸天。死後即斷滅。這七種斷滅論中,斷滅不一定是自己或他人。今生與後生,一切皆可得。有五種現法涅槃論者。瑜伽第七、顯揚第十說道:第一,若我獲得解脫。心得到自在。觀察也獲得自在。指於諸天微妙的五欲。執著、攝受、嬉戲、淫樂。隨心所欲地享受。這就稱為得現法涅槃的第一清淨。這種說法極為殊勝,略說在人中沒有。婆沙認為有人有此見解。第二,若有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於初禪中能圓滿安住。第三,遠離尋伺,得第二禪圓滿安住。第四,因遠離尋伺與喜悅。得第三定圓滿安住。第五,因遠離喜與樂而平等。得第四禪圓滿安住。現法涅槃為最清淨。這稱為後際分別諸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項是關於無想的論述。。第八種是關於「既非有想,也非無想」的論述。。也就是在具有意識想念的狀態之中。。最開始的兩組四句偈頌。。具有顏色、邊界等特徵。。前面引用經教的內容已經簡略地說明完了。。只有在出生的地點上有所差異。。其餘的意思都一樣。。但是像瑜伽等修行方法。。只說有物質形態存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毘婆沙論》中提到,前面所說的三種境界屬於無色界。。有人認為,色法也應該包含在其中。。如果認為沒有色身,就無法到達那個境界。。第七種是主張斷滅論的觀點。。在《瑜伽師地論》的第七卷,以及《大乘顯揚論》的第十卷中提到:。第一,我擁有由物質四大元素構成的粗糙色身。。持守戒律且尚未破戒。。那時有人患病、有瘡腫或中了箭。。如果我死後,就徹底消失不再存在。。在那時候,我便陷入了斷滅的狀態。。第二類是欲界中的諸位天神。。色界中的三種天。。處在四種空無邊處定境中的諸位天人。。五種意識(眼耳鼻舌身)達到無邊境界的狀態。。第六個層次是無所有處。。第七種是處於非想非非想天中的諸位天人。。死亡之後就徹底消失了。。這七種滅盡的情況中,無法確定是自身消滅還是被他人使之消滅。。現在這一世以及未來的世間,所有功德與果位都能夠獲得。。所謂的五現法涅槃論是指。。在《瑜伽師地論》的第七章以及《顯揚論》的第十章中提到。。第一種情況是,如果我獲得解脫。。內心獲得了自在解脫的狀態。。透過觀照而獲得自在的境界。。指的是對天界中那些精妙的五種慾望的追求。。執著不捨、佔有掌控、嬉鬧玩樂以及淫慾之樂。。可以隨心所欲地使用和享受。。這就叫做達到了現前即證的最高境界,也就是第一清淨的涅槃。。這種說法極其殊勝精妙,在世人之中很少有人能領悟或能說出。。在《婆沙論》中記載是有此義的。。第二點,如果存在一些雖然遠離了慾望,但仍然屬於惡劣、不善的法。。在第一次進入禪定時,就達到了圓滿穩定的狀態。。第三種是離開了粗重的思考與細微的伺慮,進入第二種禪定,並在其中安住。。第四種情況,是因為離開了尋思與伺伺的狀態而產生的喜悅。。進入第三種禪定,並在其中完全安住。。第五點,是因為遠離了喜悅與快樂等情緒。。進入第四禪的狀態,並在其中安住。。在現世就證得的涅槃是最殊勝的清淨。。這就叫做對後果(或未來狀態)產生分別心的各種錯誤見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敘述,標誌著進入關於「無想」之法義的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例中,此處旨在對無想定或無想之人等議題進行論證與解析。

    此處在列舉關於意識狀態或定境的論議。
    所謂「非有想非無想」,是指一種超越了「有意識(有想)」與「完全無意識(無想)」之對立的極高定境,通常指非想非非想處定,旨在說明心識在極深定中既非完全消失,亦非能作能覺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識的狀態,指在尚未進入無想或滅盡定之前,仍處於有意識、有分別想的心境之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記,用於界定後續解析的範圍,指出接下來將對前文中的前兩段(每段四句)進行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物質現象(色法)的特徵。
    在分析色法的性質時,指出其具有可見的顏色(色)以及可界定的空間範圍或邊界(邊),用以說明物質現象的有限性與可觀察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對前述引用之經論教義的簡要解析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議題或總結。

    此句在討論法義或果位之共相時,指出除了投生之處(生處)不同外,其餘特質或法性是一致的。
    強調的是環境或處所的差異,而非本質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或義林章中的慣用語,用於在對比不同說法或經文後,指出除前述差異外,其餘核心義理並無區別,以簡省重複敘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或轉折,指出儘管有瑜伽等種種修行手段,但仍需依循正法或大乘之義理方能圓滿。

    此句在討論對「色法」的認知或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色」指物質現象。
    此處強調僅僅承認物質形態的存在,而未深入探討其空性或組成因緣。

    此句為敘事性的描述,指對特定地點或來源不清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引用典籍或事蹟之出處不明。

    此句引用《毘婆沙論》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分際進行界定,指出前述的三種定境或境界屬於無色界(無色界包含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定義中,關於「色法」(物質現象)是否應被納入該範疇的論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辨析名相的涵蓋範圍,探討某種性質或定義是否延伸至物質層面的色法。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與色身的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論辯中,若完全否定色身的必要性(說無色),則在實踐路徑上無法達成對特定淨土或境界(彼)的到達,強調了色身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中的功能性作用。

    此處在列舉外道或錯誤的見解。
    斷滅論(Ucchedavāda)是指認為眾生死後即完全消失,不存在轉世或因果相續的極端見解,與佛教的輪迴義相對,亦與常見論相對,屬於佛教所破之二邊見(常見與斷見)之一。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法義時,分別引用了瑜伽行派兩部重要論典——《瑜伽師地論》與《大乘顯揚論》的特定卷次內容作為論據。

    此句描述眾生在物質層面的存在形式。
    在佛教體系中,色身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四大)組合而成,具有物質形態且可被感官覺知的「粗色」之身,與微細的意生身或法身相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上的狀態,強調其對戒律的持守完整,沒有發生破戒的情況,是修行進入更高階段或獲得果位的必要前提。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各種身體病苦與外在傷害的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間苦難與佛法救濟之能效,或說明修行者在面對肉身病苦時的心態與對治。

    此句描述的是「斷見」(Uccheda-diṭṭhi),即認為意識或靈魂在肉體死亡後即完全毀滅、不再轉生的錯誤見解。
    在佛教教義中,斷見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變)皆為極端,佛陀主導的中道則是指明業力流轉的連續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狀態下,誤以為進入了完全寂滅、不再生起的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斷滅」通常指對涅槃的誤解,將其視為像物質毀滅般的虛無(斷見),而非真正的解脫。

    此處為分類敘述,指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仍受慾望牽引而生存的諸天眾類。

    此處指色界中由低至高分佈的諸天,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天雖已脫離欲界的物質慾望,但仍具有物質形態(色身)。

    此句描述色界最高層次的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及其對應的居住天人。
    在佛教宇宙觀中,這些天人透過修習深層的禪定而生於此處,雖處於極高層次的定境,但仍屬於輪迴範圍內的色界天。

    此處指在禪定或意識狀態中,五根(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五識不再受限於局部或有限的對象,而擴展至無邊無際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意識境界之廣大的描述。

    此處指四禪八定中的無所有處定。
    修行者捨棄「空無邊處」的意識,進入完全沒有任何對象、什麼都沒有的意識狀態,是極高層次的禪定境界。

    此句描述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與天域。
    非想非非想處是色界第18天,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思想(非非想),但已不再有明顯的思維活動(非想),是色界定之頂端。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錯誤的見解,即認為生命在死亡後便完全終結,不再有後續的輪迴或存在。
    在佛教教義中,此觀點被稱為「斷見」或「斷滅論」,與認為靈魂永恆不變的「常見」相對,兩者皆為對生命實相的誤解。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滅」的性質分析。
    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需辨析某種狀態的消失(滅)是由於其內在因緣成熟而自行消亡(自滅),還是受到外在力量或條件的影響而被迫消亡(他滅)。

    此句強調修行或發願之功德廣大,其效力不限於當下,而是貫穿於現前之身與未來往後的輪迴生命,使修行者在所有生命階段都能圓滿獲益。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出關於「現法涅槃」五種論述或類別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語境中,此處是在對不同宗派或論典中關於現法涅槃的定義進行分類與辨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引用兩部重要的瑜伽行派論典(《瑜伽師地論》與《顯揚論》)來支持其論點,顯示該義理在瑜伽行派體系中的權威性。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論述菩薩願力或修行抉擇的語境中。
    此處的「解脫」是指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的狀態。
    在菩薩道的脈絡下,通常與「不忍獨覺」的願力相對比,探討在面對個人解脫與度化眾生之間的選擇。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體悟或定慧的修習,使心不再受煩惱、執著或外境的束縛,達到一種靈活、自由且不被牽引的精神境界。

    此處指透過禪觀或智慧的觀察,破除執著,使心靈不再受限於煩惱或外境,從而達到精神上的自由與自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在分析眾生對天界享樂的貪著。
    天界的五欲較人間更為精妙、強烈,因此更容易使眾生產生深厚的執著,成為輪迴中難以擺脫的牽絆。

    此處列舉的是對色慾執著的不同層次與表現形式。
    從心理上的強烈執著(堅著),到行為上的佔有(攝受),再到感官的快感追求(嬉戲、婬樂),揭示了情慾如何由淺入深地束縛眾生,使其陷入輪迴。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獲得某種法力、果位或淨土境界後,能不受物質或環境限制,隨心而用,體現了自在無礙的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現世生命中即能證悟涅槃,無需經過多次輪迴或在死後才進入涅槃。
    所謂「第一清淨」是指最究竟、無染汙的解脫狀態,強調證悟的即時性與絕對純淨。

    本句強調該法義的深奧與稀有,說明其超越一般凡夫的認知範疇,唯有具備深厚修行或智慧者方能契入。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在《婆沙論》中對該議題持肯定(有)的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諸宗比對語境中,作者常引用不同論典的見解以進行法義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分類。
    即便修行者在形式上離欲(遠離感官慾望),但若心念中仍存有不善的根源或錯誤的見解,則仍被歸類為「惡不善法」。
    強調離欲不等於絕對的清淨,需進一步斷除不善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初次禪定(靜慮)時,即能達到心境安定、不雜染且功能完備的「具足」狀態,顯示其根器深厚或修行精進。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
    從初禪進入第二禪的關鍵在於「離尋伺」,即捨棄對對象的粗淺思考(尋)與細微審視(伺),使心進入更深層的定境,達到心一境性且內在寂靜的狀態。

    此處討論禪定之喜的來源。
    尋伺(尋伺)為初禪的特徵,當修行者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如第二禪)時,捨棄了粗重的尋思與伺伺,心境更加寧靜,由此產生一種更深層、更純淨的喜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順次進階至第三定(通常指第三禪),並在該定境中達到圓滿、穩固的狀態,不再退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心態的特定狀態,強調透過遠離感官或心理上的喜樂(喜、樂)等情緒波動,以達到心境的平靜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避免被情緒的起伏所牽絆。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禪定修行的最高階段。
    第四禪(第四靜慮)是以捨心為核心,捨除一切喜樂與憂苦,心境達到極其純淨、平穩且不偏不倚的狀態,是進入智慧觀照前的必要定力基礎。

    此句強調「現法涅槃」的至高地位。
    現法涅槃是指在現生即證悟、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相較於死後才進入的涅槃(有餘涅槃),其清淨與解脫之義最為直接且殊勝。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生命死後狀態或未來果報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義理中,「後際」指死亡之後的狀態或未來之時;「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執著的妄想作用。
    此處指對死後世界或未來果報產生執著與錯誤判斷的各種見解(諸見),屬於需要破除的法執。

名相註解
  • 引教:引用經論中的教法或聖言。
  • 斷滅論:一種極端見解,主張生命在死亡後徹底終結,不再有任何存在或後果。
  • 粗色:指具有物質形態、可由肉眼或感官覺知的粗糙物質。
  • 四大:指地(堅硬)、水(濕潤)、火(溫熱)、風(動能)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未壞:指未曾破戒,戒體完整。
  • 癰:指皮膚上的大腫塊或深層瘡腫。
  • 斷滅:指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不再輪迴的錯誤見解,稱為斷見,與常見相對。
  • 三色界:指色界中的三種天層次,通常指初禪、二禪、三禪之天,或依上下文指色界之總稱。
  • 四空無邊處:指色界四種最高定境,依次為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無邊處:佛教禪定中的一種境界,指意識擴展至無限、無邊的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色界最高天,意識微細至極,處於想與非想之間的邊際狀態。
  • 七滅:指文中提及的七種滅盡或消亡的狀態。
  • 自他:指「自滅」與「他滅」。自滅指由自身因緣導致的消亡;他滅指由外部因素導致的消亡。
  • 今身: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後身:指未來輪迴轉世後的生命。
  • 自在:指不受任何限制、能隨意運用且不被束縛的狀態,在佛教中常指解脫後的自由境界。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追求的色、聲、香、味、觸五種慾望。
  • 堅著:強烈地執著、黏著,指對對象產生不可分割的心理依戀。
  • 嬉戲:指男女間追求感官刺激的玩樂行為。
  • 婬樂:指對淫慾快感的追求與享受。
  • 第一清淨:指最高等級的清淨,指完全斷除煩惱、無有染汙的究竟解脫狀態。
  • 勝妙:指法義極其殊勝、精妙,超越常情之理解。
  • 惡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業障且不符合正道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在法相學中區分善、不善與無記。
  • 具足住:指在禪定中達到圓滿、完整且穩定的安住狀態,無缺失或動搖。
  • 第二靜慮:即第二禪,特徵為離尋伺,生起定隨之而來的喜樂。
  • 第三定:指禪定修習中的第三個階段,在四禪體系中,指離欲、捨樂、正念覺的第三禪。

其八無想論。八非有想非 無想論。即有想中。初二四句。有色有邊等。 是如前引教已略說訖。唯當生處有異。餘 義皆同。然瑜伽等。但言有色。不明何處。毘 婆沙云前三無色。有說有色即亦該彼。若 說無色即不至彼。七斷滅論者。瑜伽第七. 顯揚第十云。一我有麁色四大所造之身。 任持未壞。爾時有病有癰有箭。若我死後 斷壞無有。爾時我是斷滅。二欲界諸天。三色 界諸天。四空無邊處所攝諸天。五識無邊 處。六無所有處。七非想非非想處所攝諸天。 死後斷滅。此中七滅不定自他。今身後身 一切皆得。五現法涅槃論者。瑜伽第七.顯 揚第十云。一者若我解脫。心得自在。觀得 自在。謂於諸天微妙五欲。堅著.攝受.嬉戲. 婬樂。隨意受用。是則名得現法涅槃第一 清淨。此說勝妙略無人中。婆沙說有。二者 若有離欲惡不善法。於初靜慮得具足住。 三者離尋伺得第二靜慮具足住。四者離 尋伺喜故。得第三定具足住。五者離喜樂 等故。得第四靜慮具足住。現法涅槃第一清 淨。是名後際分別諸見。

25
白話直譯
第三,說明出體性。這以五見中二見為本體。一、邊見。二、邪見。對法第一所說。問:六十二見屬於哪種見所攝?答:或屬於二見,或包括一切。覺師子釋說:二者是自性故。一切是眷屬故。《瑜伽五十八.成唯識第六》說:邊見的差別。指執著前際四種遍常的見解。四種一分常的見解。以及執著後際有想十六種。無想與俱非。各有八種見論。七斷論等皆屬於邊執見所攝。《瑜伽論》第五十八卷說:常見所攝有六十二見。即執著前際諸遍常論與一分常論。以及執著未來各種有想論、無想論、非想非非想論。屬於斷見所攝。所謂七種斷滅之見。常見所攝有四十種。斷見所攝有七種。合計邊見所攝共四十七種。《成唯識論》及《五十八論》這樣說。邪見差別中,有執著過去的見解。有二種無因論。有四種有邊等論。有四種不死矯亂論,以及執著未來有五種現涅槃論。如此,邪見共攝十五種見。因此說自性二見所攝。若加上眷屬。五見所攝,因同類等流相續而生。如此即顯示通於不善有覆。屬於別境慧所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來說明事物的本質體性。。這件事是以五種見解中的兩種見解作為其核心本質。。邊見(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第二點是關於邪見的討論。。在對照法義的論述中,這是第一種說法。。請問:所謂的六十二種見解,是被哪些核心的見解所概括的?。回答說:有時是兩種,有時則是全部。。覺師子解釋道。。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具有自性。。這裡所說的「一切」,是指所有的眷屬。。引用《瑜伽師地論》第五十八卷以及《成唯識論》第六卷的內容:。關於邊見的不同之處。。也就是指那些認為事物在時間的前端有永恆起始點的四種常恆論點。。第四,關於『一分常論』的論述。。以及認為在後際(生命終結時)仍有意識活動的計著,總共分為十六種。。所謂的無想,也全部都不是。。每一項各有八種論述。。七種關於斷滅的論調,都被包含在「等邊執見」之中。。在《瑜伽師地論》第五十卷中,提到了八種不同的說法。。被「常見」所包含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是指認為在之前的每一次循環中,都恆常存在一部分是永恆不變的。。以及關於生命在死後狀態(後際)的各種論調,包括認為有意識的、認為沒有意識的,以及認為既非有想也非非想的論點。。這被歸類在斷見之中。。也就是指關於七件事情的判定論述。。常見之義涵蓋了四十種情況。。對斷見的涵攝包含七種情況。。總共將邊見分為四十七種。。成唯識論以及五十八論中提到。。錯誤的見解在於區分事物,並執著於時間或空間的起點。。第二種是主張事物產生不需要原因的「無因論」。。關於世界是否有邊界的四種論點。。第四是關於不死、矯亂以及計較後際的論著,第五是關於現前涅槃的論著。。像這樣,邪見一共包含了十五種不同的錯誤見解。。所以說這被歸類在關於自性的兩種見解之中。。如果連同家人親屬一起。。被五種錯誤的見解所牽引,是因為具有相同類別且性質相近的特徵而產生的。。這樣就能顯現出能通達並破除不善法遮蔽的智慧。。由針對特定對象的智慧來攝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從「體性」的角度分析法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體性」是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或本質,用以區分不同法門的內在特徵。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或見解的構成,指出在五種見(通常指佛教對錯誤認知的分類)之中,有兩種特定的見解構成了此項討論對象的實體或本質。

    邊見指偏離中道的極端見解。
    在佛教教義中,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這兩種極端,修行者需透過中道觀來破除此類執著。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對「邪見」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佛教義理中,邪見是指違背正法、對因果或四聖諦等真理產生錯誤認知的見解,是導致輪迴痛苦的主要根源之一。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經論義理的分類與對照分析。
    此處指在針對特定法義進行對照、辨析的論述體系中,此項為首要的觀點或第一種解釋方式。

    此句為論議式問法,旨在探討古印度外道六十二種錯誤見解(六十二見)的分類邏輯,分析這些繁雜的見解最終是如何被歸納到特定的見相(如常見、斷見等)之中。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數量進行界定,指出其範圍可能僅限於兩種,或涵蓋全部,視討論的層次與視角而定。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覺師子對前文法義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不同聖者的對答或解釋來闡明深奧的佛理。

    此處在論述某法之成立或不成立的理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自性」通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獨立存在的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該現象是由於其內在的自性所決定。

    此句為對前文「一切」一詞的定義或限定,說明在此語境下,「一切」並非指法界全體,而是特指隨從、眷屬等相關對象。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出後文將引用唯識宗兩部核心論典——《瑜伽師地論》與《成唯識論》的特定卷數內容來進行論證。

    此句在討論對待生命與世界的極端錯誤見解(邊見)時,分析其在不同宗派或觀點之間的細微區別。
    邊見通常指常見與斷見,此處旨在辨析其差異。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時間與存在起始的錯誤見解。
    在佛教論理中,「前際」指時間的開端。
    若認為世界或自我在時間的起始點是恆常不變的,即落入「常論」的偏差,與佛法所主張的無常與緣起相違背。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中對特定教義或論著的分類標題。
    『一分常論』指涉的是在討論法相或體性時,關於某一部分具有恆常性質的論點,是用於區分常、無常、斷、續等見解的論述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終結(後際)之意識狀態的計著(錯誤認知)。
    在阿毘達摩或相關論典的分析中,針對生命結束時是否有想(意識活動)以及其性質,會將其細分為不同的計著類別,此句指明其中有十六種不同的計著方式。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想」之狀態的執著。
    在論述心識或定境時,修行者易將「無想」誤認為一種真實存在的實體或最終境界,此處明確指出「無想」亦非實相,是用以破除邊見(斷見)的論述。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數量總結,指出在該特定法門或分類下,每一項目均對應有八種論證或論述方式,用以詳盡闡明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命死後狀態的錯誤見解。
    在佛教名相中,「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常見」認為靈魂永恆存在。
    而「等邊執見」是指在斷見與常見之間猶豫不決,或採取折衷、模稜兩可的看法。
    本句指出七種不同的斷論(對滅盡的詳細推論)最終都屬於等邊執見的範疇。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瑜伽師地論》第五十卷中關於「八說」的分類論述。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不同見解或分類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命與世界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教義中,將世界或自我視為永恆不變的稱為「常見」,而將其視為斷滅的稱為「斷見」。
    六十二見是指由對「有」與「無」兩種基本立場出發,在不同維度(如靈魂、世界、因果)組合而成的六十二種外道偏見,而本句強調其中屬於「常見」範疇的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常」的錯誤計著。
    對象是針對時間的前際(過去)進行推論,認為在多次的輪迴或時間片段(諸遍)中,始終有一部分(一分)是恆常不變的,以此來論證常見。
    這是在分析對「常」的執著如何產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後際」(死後狀態)的各種外道見解。
    古印度外道對於死後意識的存續有不同爭論:有者主張意識永存(有想),有者主張死後徹底滅盡(無想),亦有者提出極其微妙的意識狀態(非想非非想)。
    佛法旨在破除這些對後際的執著與錯誤計量。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某種特定的錯誤見解或法義歸類(攝)到「斷見」這一類別中。
    斷見是指否定因果、否定輪迴、認為死後即滅的極端見解。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界定特定的論議範圍,指涉一套由七項標準或議題構成的判定體系(斷論),用以釐清法義或判定修行位次。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對特定名相的分類總結。
    在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常見」這一概念下的義理或類別歸納為四十項,用以詳盡說明其內涵。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分類,指在分析「斷見」(認為因果不存在、修行無益的錯誤見解)時,將其細分或涵攝為七種不同的類別或表現形式。

    此處在討論外道見解的分類。
    邊見(邊見)是指對生命始末持有極端看法(如常見或斷見)的錯誤見解。
    文中將這些錯誤的邊見總計歸納為四十七種類別,用以分析並破除外道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來自於《成唯識論》以及其他五十八部論典。

    此句討論關於「有」的邪見。
    在佛教論義中,「執前際」是指認為世界或生命有一個絕對的起始點(初始),這與佛法所主張的「輪迴無始」相違背。
    這種執著將事物區分為有始有終的差別,屬於一種對存在本質的誤解。

    此處為對外道思想的分類論述。
    無因論是指認為世間萬物、眾生之生起不需要任何因緣條件,純屬偶然或隨機的觀點。
    佛教以此對比「因果論」,旨在破除對偶然性的迷信,確立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處指佛教在探討世界(世間)之空間屬性時,針對「有邊」或「無邊」所提出的四種邏輯推論或論點。
    在部派佛教與早期論典中,常討論世界之邊際問題,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對佛教論著或教義分類時的列舉。
    文中提及的「不死」、「矯亂」、「計後際」與「現涅槃」分別代表不同的 philosophical positions 或論題,旨在區分對生命終結、解脫狀態以及涅槃現前之見解的差異。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在該論述體系中,將所有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的「邪見」歸納為十五種具體類別,用以方便修行者辨識並破除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觀點或法相在義理分類上,屬於「自性二見」的範疇。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事物本質(自性)產生錯誤認知而導致的兩種極端見解(如常見與斷見),此處強調該對象被此類見解所ครอบ蓋或攝受。

    此句在文中為條件句的一部分,描述修行或受法時,不僅個人參與,且包含其親屬一同參與的情況。

    此處論述煩惱或業力的生起機制。
    指心意識被「五見」(通常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所掌控,且由於心念與該見解具有相似的性質(同類等流),因此能相互感應並引發對應的心理狀態或果報。

    本句討論的是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認知,使心靈能夠通達並揭開由「不善法」(煩惱、惡業)所造成的遮蔽(覆),從而恢復本有的清淨覺性。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與作用。
    別境慧是指針對特定對象(別境)而產生的分析或觀察智慧,用以攝受、涵蓋特定的法義或對象,與通用於一切的「通用慧」相對。

名相註解
  • 五見:佛教中對錯誤認知的五種分類,通常指邊見、常見、斷見、我見、慢見。
  • 覺師子:佛法中常用於比喻覺悟者(如佛或大菩薩)威儀莊嚴、法音雄健,如師子吼般令眾生覺醒。
  • 四遍:指四種普遍的、涵蓋全體的論述或情況。
  • 一分常論:指在分析法性時,主張其中一部分(一分)具有恆常不變特性的論述。
  • 七斷論:指關於生命死後滅盡之七種不同論點或推論。
  • 等邊執見:指在斷見(認為死後無有)與常見(認為死後常有)之間徘徊,不能確定而採取中庸或折衷的錯誤見解。
  • 八說:指在該論卷中針對特定議題所提出的八種不同觀點或分類方式。
  • 諸遍:指多次、多次數的循環或重複。
  • 有想論:主張死後意識依然存在、能感知之見解。
  • 無想論:主張死後意識完全消失、進入無意識狀態之見解。
  • 非想非非想論:一種極端微妙的狀態,指意識雖不顯著但未完全消失,處於一種不可定義的邊緣狀態。
  • 七事:指該論著或法義體系中所設定的七項分析要點。
  • 斷論:判定、裁決或對法義進行明確的論述與定論。
  • 五十八:指與唯識相關或被引用之五十八部論典。
  • 有邊等論:指探討世界邊界(邊際)之有無及其性質的論述。
  • 現涅槃:指在現世即證得的涅槃狀態。
  • 同類等流:指性質相同、類別相近,能使心念順著同一方向流轉的特徵。
  • 覆:指遮蔽、掩蓋。在此指不善法遮蔽了自性的光明或真理。

第三出體性者。此以五見中二見為體。一 邊見。二邪見。對法第一說。問六十二見何見 所攝。答或二或一切。覺師子釋言。二者自性 故。一切者眷屬故。瑜伽五十八.成唯識第六 云。邊見差別。謂執前際四遍常論。四一分 常論。及計後際有想十六。無想俱非。各 有八論。七斷論等邊執見攝。瑜伽論第五十 八說。常見所攝六十二見。謂計前際諸遍 常論一分常論。及計後際諸有想論無想論 非想非非想論。斷見攝者。謂七事斷論。常 見攝四十。斷見攝七。總合邊見攝四十 七。成唯識及五十八云。邪見差別有執前 際。二無因論。四有邊等論。四不死矯亂論及 計後際五現涅槃論。如是邪見攝十五見。 故說自性二見所攝。若并眷屬。五見所攝 同類等流相引生故。如是即顯通不善有 覆。別境慧攝。

26
白話直譯
第四,迷於諦理有通有別。《五十八論》這樣說。愚癡之人對於苦,生起二十句薩迦耶見。這稱為迷於苦的薩迦耶見。以此見為依止。於五取蘊中,見有我之斷常二見。因此邊執見也迷於苦諦。由此可知,邊見所攝四十七見皆迷於苦諦。對於其餘三諦,我見等較為微細。因邊見行相狹隘,無法有如此廣泛分別。在邪見中有二種無因論。是迷於集諦而生起。《五十八論》這樣說。什麼是迷集的八種隨眠?就是那些沙門或婆羅門。因為邪見而誹謗因果。認為二無因,迷惑於集諦的生起。有邊、無邊等四種論說。普遍迷惑於苦、滅二諦所生起的見解。《五十八》這樣說。又有各種見解,執著於邊、無邊等。這同樣被稱為迷惑於苦諦的邪見。也稱為迷惑於滅諦的邪見。因為迷惑於有漏、無漏的果報。有人執著不死,產生顛倒混亂。普遍迷惑於四聖諦。因以決定的道理來發問。因為迷惑於四諦而產生回答。《五現涅槃論》這樣說。《五十八》也這樣說。迷惑於滅諦的生起。正是因為迷惑於滅諦。這裡所說的內容。都是因為行相所迷而極為深遠。被認為是迷惑於諦理。只是舉出個別的行相,沒有總說全部。對於行總的見解,應隨機思考說明。這就叫做第四種迷惑於諦的相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是關於迷失真理與通達真理之間的差異。。共有五十八種不同的教義說法。。愚笨的人在面對痛苦時,會產生二十種關於「我」的錯誤見解。。這就叫做陷入苦於我執的薩迦耶見。。這種見解被當作依據。。在五種執著的蘊中,認為有一個『我』是會斷滅的,或是永恆不變的。。所以持有邊見的人,同樣對苦的本質產生迷妄。。根據這個分析,被邊見所包含的四十七種錯誤見解,全部都是對『苦諦』的誤解。。至於剩下的三種諦義,我對此的見解同樣微小。。持有邊見的人見地狹隘,無法產生如此廣大的分辨與認知。。在這些錯誤的見解中,包含兩種認為事物沒有原因的理論。。因為對集諦產生迷執而引起。。在第五十八項中提到:。所謂迷失集結的八種隨眠是指什麼?。指的是那些出家的沙門或是婆羅門。。之所以會產生謗毀,是因為持有錯誤的見解。。第二種是無因。迷失真理的集諦(苦因)是由此而產生的。。關於世界是否有邊界的四種論點。。通達關於迷失於苦以及滅除苦這兩種真理的產生原因。。第五十八項說道:。還存在各種錯誤的見解,在爭論世界是有邊界還是沒有邊界。。這樣的情況,也可以稱為對痛苦產生迷思的錯誤見解。。這也被稱為迷信滅亡的錯誤見解。。因為被有漏的煩惱所迷惑,所以無法達到無漏的聖果。。有些人企圖透過計算來追求不死,結果反而造成混亂與偏差。。對四聖諦是徹底明白還是處於迷茫之中。。是因為以確定不移的修行道作為提問的依據。。是因為對四聖諦產生了疑惑或誤解,所以才做出回答。。關於「五現」的說法,記載在《涅槃論》中。。共有五十八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因為陷入迷妄,所以才產生了關於苦滅的真理(即對痛苦的覺察與對滅苦的追求)。。因為正確的迷妄心已經消滅了。。這裡所說的內容。。大家都因為執著於表面的現象而陷入深深的迷妄之中。。將其誤認為是迷失於執著中的真理。。只執行個別的細節,而不執行整體的總綱。。總結實踐的見地,應該根據對象的情況,經過思考後再行說明。。這就是第四個迷諦的特徵。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迷」(被煩惱遮蔽而不知真理)與「通」(覺悟並通達真理)兩種狀態之間的區別與轉化,屬於對真理認知狀態的分析。

    此處指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因對經律理解不同而分化出的各種部派觀點或教義論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脈絡中,旨在梳理各宗派之見解差異。

    本句說明凡夫因缺乏智慧,在面對苦諦時,會對「自我」產生種種執著與錯誤認知。
    所謂「二十句」是指在部派佛教(如說一切有部)中對薩迦耶見(我見)的詳細分類,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細分為二十種形式,以此揭示執著於「我」是痛苦的根源。

    本句指出對「我」的錯誤認知(薩迦耶見)是導致眾生陷入苦難的根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不能破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將永遠在輪迴的苦海中迷失。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指出前述的某種見解或觀點,成為後續推論、修行或判定法義的基礎依據。

    本句描述對五蘊產生錯誤認知(我執)的兩種極端傾向:一是認為靈魂或自我死後會徹底消失(斷見),二是認為有一個不變的自我永恆存在(常見)。
    此為對五蘊實相(無我、無常)的誤解。

    本句指出持有「邊見」(常見或斷見)的人,因未能正確認識四聖諦中的「苦諦」,導致對苦的性質產生錯誤認知,進而無法脫離輪迴。

    本文旨在分析外道見解與四聖諦的關係。
    邊見(常見與斷見)及其衍生出的四十七種細分見解,其根本錯誤在於未能正確認知生命本質的「苦」,因而產生對存在或不存在的執著,導致無法進入解脫道。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對不同層次真理(諦)的認知程度。
    作者謙稱或說明在面對其餘三種諦義時,自身的見解或認知是非常淺薄、微小的,體現了對深奧法義的敬畏或對自身認知侷限的陳述。

    本句旨在說明「邊見」對認知的限制。
    邊見是指對世界或生命的看法傾向於極端(如常見或斷見),這種偏頗的見解會使修行者的心量與視野變得狹窄,因此無法體悟或分析出佛法中廣大圓融的真理。

    此處討論外道之邪見。
    所謂「無因論」是指否認因果律,認為世間萬物或眾生的生滅、苦樂是偶然發生,而非由特定原因所導致,這與佛教的核心教義「因果業報」完全相反。

    此句探討眾生受苦的根源。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集諦」指導致苦果的集因(如貪嗔癡)。
    眾生因對集諦(煩惱、渴愛)產生迷執,未能正視並斷除,進而導致輪迴苦果的生起。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五十八條目之論述,用以承接後續的法義引用。

    本句旨在探討眾生因無明而集結的八種潛在習氣(隨眠)。
    隨眠是指深藏在心意識中、隨時準備在條件成熟時現行的煩惱種子,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根源。

    此句為對前文對象的具體界定,指涉當時印度社會中兩種主要的修行者或知識階層:追求解脫的出家沙門與承襲傳統祭祀與學問的婆羅門。

    本句說明謗毀正法之根源在於「邪見」。
    在佛法中,邪見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顛倒見,導致修行者或凡夫無法認出正法,進而產生排斥與謗毀之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集諦」(苦之原因)的生起機制。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探討迷妄的集結如何產生,指出其在某些層面上並非由常規的因果邏輯(有因)所能完全解釋,而是由深層的迷妄(無因/無明)直接驅動而起。

    此處指古印度哲學中關於世界空間範圍(邊界)的四種基本觀點:有邊、無邊、有邊無邊、無邊有邊。
    佛陀在經中透過分析這四種邏輯矛盾,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實體邊界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進入超越空間概念的智慧。

    此句討論的是對「苦」與「滅」這兩種諦義的深入理解。
    在佛教教義中,理解苦的產生(迷)與苦的熄滅(滅)是修行核心,此處強調的是通達這兩種真理的起因與機制。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特定編號之論點、條目(第五十八項)的內容,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句描述眾生在對宇宙本質的認知上產生的執著與爭論。
    在佛教哲學中,「邊」與「無邊」代表了對世界空間屬性的兩種極端見解(有邊論與無邊論),這類計較屬於對現象界的執著,未能體悟空性或中道。

    本句接續前文對特定見解的分析,指出將苦諦誤解或執著於錯誤方向的認知,在佛法中被定義為「迷苦邪見」。
    這是一種對四聖諦中「苦」的正確認知(正見)之相反狀態,屬於遮蔽真理的見解。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對應某種錯誤的見解。
    所謂「迷滅」,是指對真理處於迷失狀態,且傾向於認為眾生或法性在死後徹底消失、滅盡的觀念,這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邪見」,因為它否定了因果輪迴與佛性的恆常。

    本句說明眾生無法解脫的核心原因:由於心被「有漏」(即帶有煩惱與執著的狀態)所遮蔽,導致無法證悟「無漏」(即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究竟果位。

    本句批判那些執著於追求長生不死、試圖以計謀或外道手段規避死亡的人。
    在佛法視角中,對「不死」的執著是根深蒂固的我執,這種對生命形式的強行扭曲(矯)不僅無法達成解脫,反而會導致心智的混亂與法義的偏差。

    此句討論眾生對佛法核心教義「四聖諦」的認知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從對苦、集、滅、道四諦的「迷」轉向「通」,以達成覺悟。

    此句說明發問者的動機或前提,是指其提問是基於對「決定道」(即不可動搖、確定能導向解脫的正道)的追求或理解而發起的。

    本句說明某種回答或教導的起因,是因為對佛法核心的「四諦」存在迷染或不解,故而需要透過回答來予以澄清或導正。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之索引式編撰,旨在標明「五現」這一法義名相的出處為《涅槃論》。
    在涅槃經論體系中,通常涉及佛陀在不同層次或形式上的顯現,用以對機度生。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原始佛教演變出多種不同的教義解釋與宗派主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之繁多與分歧,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在眾生迷悟狀態下的運作。
    當眾生處於迷妄狀態時,會感受到苦的真實存在,進而引發對「滅諦」(熄滅痛苦的真理)的需求與探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這說明瞭迷與悟、苦與滅的相依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迷」之狀態的轉化。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指當修行者能正確地認識並滅除根源性的迷妄,方能契入真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指稱前文已論述之義理或經文內容,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彙編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於引導後續的解析或總結。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無法覺悟,是因為被「行相」(即事物的表象、現象或行為形態)所遮蔽,導致對實相的認知產生偏差,且這種迷妄程度極深、根源極遠,難以輕易脫離。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真理時的偏差,將由於無明或執著而產生的錯覺(迷)誤認為是真實的法理(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區分「真諦」與「迷執」的重要性,警示不可將妄想或偏見當作正法。

    此處討論的是「總」與「別」的邏輯關係。
    在義理分析中,「總」指整體的概括或總綱,「別」指個別的具體分項。
    此句指出某種狀態或做法僅停留在執行個別分項,而未能涵蓋或實踐整體的總體義理。

    本句強調在傳達修行實踐的見地時,不可僵化,而應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根據聽者的根機與情境,經過審慎思維後,選擇最合適的方式進行闡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迷失狀態進行總結,將其定義為「迷諦」的第四種相狀。
    此處的「迷諦」與佛教傳統的「四聖諦」相對,是用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陷入顛倒迷亂的真理(或狀態)。

名相註解
  • 迷: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五十八說:指佛教部派分化後,針對特定法義產生的五十八種不同見解或論說。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蘊,因被執著(取)而成為痛苦的根源。
  • 斷:指斷見,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無後續果報。
  • 邊執見:指極端地執著於兩種對立的見解,即「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無因果報)。
  • 四十七見:指由邊見演化而來、在當時印度外道中常見的四十七種詳細錯誤見解。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揭示生命本質為苦的真理。
  • 三諦:指三種真理。在不同宗派中定義不同,在此語境下指除前述之外的其餘三種真理層次。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即煩惱與渴愛。
  • 迷集:指因無明而聚集、執著的狀態。
  • 隨眠:指潛伏在心底、隨順著意識而現行的煩惱習氣(Anusaya)。
  • 謗:指謗毀、毀謗,特指對佛法、聖賢或正道的惡意誹謗。
  • 迷集諦:指對集諦的迷妄,或因迷妄而導致的集諦生起。
  • 二諦:此處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滅諦。
  • 滅:指熄滅煩惱與苦集,達到涅槃狀態。
  • 雲:古文用語,意為「說」、「記述」或「表述」。
  • 邊無邊:指關於世界空間範圍的爭論,即「有邊」與「無邊」兩種對立的見解。
  • 迷苦邪見:對生命之苦的本質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未能如實觀察苦的真相而產生的偏差見解。
  • 迷滅:指因無明而迷失,且持有萬物死後即滅、不再相續的見解。
  • 無漏果: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聖果,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諦(苦)、集諦(集)、滅諦(滅)、道諦(道),是佛教最基礎的真理體系。
  • 決定道:指確定不移、能直接導向覺悟或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
  • 五現:指佛陀顯現於世的五種形式或層次。
  • 涅槃論:指探討涅槃義理的論書,在此語境下指涉《大般涅槃經》及其相關論釋。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苦的涅槃境界。
  • 總:指總相,即對整體、概括性的定義或原則。
  • 隨應:指隨機應變,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與時機而調整教法,即「隨機接引」。
  • 迷諦:與聖諦相對,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陷入迷妄的狀態或其所屬的真理。

第四迷諦通別者。五十八說。愚夫於苦起 二十句薩迦耶見。是名迷苦薩迦耶見。此 見為依。於五取蘊見我斷常。故邊執見亦 迷於苦。准此即顯邊見所攝四十七見皆 迷苦諦。於餘三諦我見等微。邊見行狹不 能有此廣分別故。其邪見中二無因論。 迷集諦起。五十八云。云何迷集有八隨眠。 謂諸沙門若婆羅門。謗因邪見故。二無因 迷集諦起。四有邊等論。通迷苦.滅二諦所 起。五十八云。又有諸見計邊無邊等。如是 亦名迷苦邪見。亦名迷滅邪見。迷於有漏 無漏果故。有計不死矯亂。通迷四諦。以決 定道而為問故。迷於四諦而興答故。五現 涅槃論。五十八說。迷滅諦起。正迷滅故。此 中所說。皆以行相所迷深遠。以為迷諦。但 舉行別不舉行總。行總之見隨應思說。是 名第四迷諦之相。

27
白話直譯
第五是問答分別。像這樣的各種見解。有多少是繫屬於欲界?有多少是繫屬於色界?有多少是繫屬於無色界?應當從上到下逐一推究,仔細加以解釋。第二,又問:為何在遍常論中,只有二十,乃至八十?沒有超過或少於這個數量嗎?也沒有計算生起嗎?也沒有捷智嗎?第三,在一分常中,為何沒有計算色界第二禪以上滅盡不來呢?在欲界中,為何沒有二天及其他趣呢?第四,為何遍一分是常見?只是標示為常見之名。有想等也不是標為常見之名。只是標示有想等嗎?第五,為何斷滅,不計算其他地及三惡趣之後斷滅嗎?第六,為何無因,在其他地身等之後,沒有無因嗎?第七,為何沒有無色等,以及四根本的方便?不計算為涅槃嗎?為何人天合為一涅槃?在斷滅中分開來說。第八,這些諸見有多少是在即蘊我之後生起?有多少是在離蘊我之後生起?第九,問為何不說見戒及我見並其他邪見,是屬於六十二等見數嗎?第十,問為何只立二際,不立現在為中際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是關於問答的詳細分析。。各種不同的見解就是這樣。。有多少眾生被困在欲界之中。。被束縛在多少個色界之中。。這裡的「幾」是指被無色界的煩惱所束縛。。應該從頭到尾地逐一推敲尋找,仔細地將其解釋清楚。。第二點,我想再請問。。為什麼在討論『普遍』與『恆常』的論著之中會這樣說?。只有二十到八十個。。有沒有比這個更多,或者比這個更少的呢?。難道也沒有辦法計算出生來的次數嗎?。也沒有捷徑的智慧嗎?。第三種情況,有一部分屬於恆常不變的狀態。。為什麼沒有計算色界第二定以上的境界,也沒有提到它們呢?。在欲界之中,為什麼沒有所謂的二天以及其他的生命形式?。第四,為什麼認為遍一分(的見解)是常見?。只要標榜是永恆不變的,就能看出那是(對我執的)名稱。。像「有想」之類的稱呼,也不是用來標記常見之名的。。是否標記有想等心所呢?。第五點,為什麼會斷滅?。是不考慮其他地方以及三種惡道,之後才達到斷除煩惱而滅盡嗎?。第六點是,為什麼說沒有原因。。在其他地身之類之後。。難道會沒有原因嗎?。第七點是,為什麼會有無色界等境界。。還有關於四個根本法門的方便方法。。難道不將其視為涅槃嗎?。為什麼說人類和天人所達到的涅槃是同一種境界?。在斷滅的狀態中,將其開顯出來。。第八,這些錯誤的見解,是因為將五蘊誤認為是恆常的『我』才產生的。。我離開蘊身之後,要經過多久才會再次投生?。第九個問題是:為什麼沒有提到關於見解的戒律,以及對「我」的執著(我見)和其他錯誤的見解(邪見)?。這是指那六十二種錯誤見解的數量嗎?。第十個問題是:為什麼只設定了兩個極端(或兩種邊界)?。難道不把「現在」設定為中間的界限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第五個關於問答義理的分析與區分階段,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法義。

    此句為總結語,指前面所列舉的各種錯誤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句探討眾生在欲界中受貪欲牽引而無法解脫的數量與狀態,強調欲界繫縛之深重。

    此句討論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牽引,被繫縛於色界(具有物質形態的定境世界)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眾生因執著而受限於不同層次的界域。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繫縛(結)。
    「幾」在此處作為解釋詞,說明特定的繫縛狀態是指在無色界中依然存在的執著與束縛,說明即便達到無色界的高層次定境,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輪迴的繫縛之中。

    此處強調在研讀經論或解析義理時,應採取循序漸進、不遺漏任何環節的嚴謹態度,透過邏輯推演與審慎勘校,方能得出正確的義理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述議題的進一步追問或提出第二個疑問,屬於典型的經論問答體結構。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關於「遍」(普遍性)與「常」(恆常性)的論議。
    在佛教論理學或部派爭論中,常與遍常之論通常涉及對法性、時間與存在狀態的定義,此處為引出後續對特定論點的分析。

    此句為數量之陳述,依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脈絡,通常是在對特定法相、數量或類別進行界定與統計,旨在明確指出其範圍之有限性。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式,用於在論證或比對法義時,確認某項標準、數量或境界是否已達至極限,或是否存在偏差,旨在透過排除法來確立法義的精確性。

    此句探討眾生在輪迴中的生數,強調生死流轉之久,已達無法計算的程度,旨在揭示輪迴的無邊與苦諦。

    此句為反問或質詢,探討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是否不存在一種能快速達成目標的「捷徑智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強調正法修行需依次第,不可妄圖透過非正當的捷徑而得正果。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常」與「無常」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是在對某種法相或心態進行分類剖析,指出其中一部分的性質屬於「常」的範疇,用以對比或界定其法義的組成成分。

    此句為質詢或分析之語,探討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為何將色界第二定(定境)以上的層次排除在計算或論述之外,旨在釐清該論述的適用範圍或界限。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欲界之內在結構與生命層級(趣)的分佈,旨在釐清欲界天與其他欲界眾生(如人、畜生、餓鬼、地獄)之間的界限與分類邏輯。

    此句為論辯式提問,探討關於「遍」與「分」的邏輯推論。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理分析中,討論對象的普遍性(遍)與部分性(分)時,若將某種特質視為恆常不變,則會落入「常見」的極端偏見。
    此處旨在透過質詢,破除對法相恆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常」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凡是標榜為「常」或「永恆」的實體,往往是對「我」或「法」的錯誤執著(常見名),而非真實的空性或涅槃。
    此句旨在揭示對常住的追求實則落入名相的陷阱。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作者指出「有想」等術語僅為方便的標記或暫時的稱呼,並不代表其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常見),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說明名相僅是假名,不可將其視為真實且恆常的實體。

    此句為詰問或探討心法之組成,討論在特定的心念狀態中,是否伴隨有「想」(表象、概念化)等心所法。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涉及對心王與心所之區分的細膩討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煩惱(依前文脈絡)之所以被斷除、滅盡的根本原因,屬於對修行果位或法相轉化的邏輯追問。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斷除煩惱的過程中,是否需要排除或不計較在其他處所(餘地)以及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中的果報,才能最終達成斷滅煩惱的境界。
    這涉及對解脫路徑中關於業力殘餘與處所影響的辯論。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特定法義的條列式論述中。
    此處「六」為序數,指涉六項論點中的第六項;「何故無因」則是在探討某種法相或狀態在邏輯上或實相上並不依賴於外在因緣而生,或是在破除對「因果」之執著的辯論脈絡中,質詢其無因的理據。

    此句為敘事順序之銜接,指在討論完地身等相關類別之後,接續後續的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身相或境界的次第說明。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不存在無因之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破除對「偶然」或「無因之果」的錯誤認知,確立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提問,旨在探討為何在修行境界或存在狀態中,會出現超越物質形態的「無色界」等層次,屬於對定境或生命層次的分析。

    此句接續前文,指涉修行體系中核心的四項根本法門及其對應的實踐方便(方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下,強調從根本義理出發,運用適當的方便手段以導向覺悟。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對「涅槃」定義的認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辨析究竟涅槃與有餘涅槃,或是在討論心識與寂滅的關係,質詢對方是否將某種狀態(如無分別心或寂靜狀態)認作是涅槃。

    此句探討解脫境界的同一性。
    無論是人類或天人,只要能斷除煩惱、熄滅輪迴之火,所證得的涅槃實相在本質上是相同的,不因種族或生命層級的不同而有所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辨析中,如何於看似「斷滅」(指空寂或消除執著)的狀態中,開顯出真理或妙有,避免落入單純的虛無斷滅見,體現空有不二的義理。

    本句討論錯誤見解(邪見)的產生根源。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因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執著,誤以為其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我執),進而衍生出各種關於自我的錯誤認知與見解。

    此句探討生命在脫離五蘊(色受想行識)組成之身後,於輪迴過程中投生下一世的時間間隔問題,涉及生死流轉與中陰(或投生)的時序討論。

    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環節,探討在特定的戒律或教法體系中,為何未將「見戒」(針對錯誤見解的禁制)以及對自我實有的執著(我見)與其他偏差見解(邪見)納入討論或說明。

    此句在討論關於「見」的分類數量。
    在佛教教義中,「六十二見」是指外道對於世界、生命、因果等問題所產生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如常見、斷見等),佛法旨在破除這些偏見以導向正見。

    此處為論辯或質詢之語境,探討在設定法義界限時,為何僅採取「二際」(通常指對立的兩個極端,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中道或正確的法義定位。

    此句涉及對時間(三世)界限的邏輯辯論。
    在討論過去、現在、未來之區分時,探討是否應將「現在」作為區分過去與未來的中間界限(中際)。
    這類討論通常出現在對時間實相的分析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對時間實體的執著。

名相註解
  • 推尋:指透過邏輯推論與考據來尋找正確的義理。
  • 勘:審核、校對,指在解釋前先進行嚴格的核對。
  • 遍常論:指討論法之普遍性(遍)與恆常性(常)的論著或理論體系。
  • 計生:計算出生的次數,指對輪迴生數的量化。
  • 捷智:指能快速達成目的、縮短修行時間的智慧或便捷方法。
  • 常見名:指將事物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而賦予的名稱,即對「常見」之見解的標記。
  • 等:指與「想」同類或相隨的其他心所法。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惡道輪迴。
  • 地身:指以地大(土元素)為主體而構成的身相或境界。
  • 四根本:指修行中四項最核心的基礎法門或根本義理。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是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代表欲界中的兩種主要生命形式。
  • 開:指開顯、闡釋或開啟。在此語境中指在空寂之中顯現出正法或真理。
  • 見戒:針對錯誤見解而制定的戒律,旨在防止修行者持有偏差的見解。
  • 六十二等見:指外道對有無、常斷、主宰等問題組合而成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
  • 二際:指兩種極端或兩個邊界。在佛教論理中,常指對立的兩種偏見,如「常見」與「斷見」。
  • 中際:指中間的界限或分界點。

第五問答分別者。如是諸見。幾欲界繫。幾色 界繫。幾無色界繫。應從上至下一一推尋 勘當釋之。二又問。何故遍常論中。唯有二 十乃至八十。無有過此及減此耶。亦無計 生耶。亦無捷智耶。三一分常中。何故無計 色界二定已上沒來耶。欲界中何故無有二 天及餘趣耶。四何故遍一分是常見。標常 見名。有想等亦是不標常見名。標有想等 耶。五何故斷滅。不計餘地及三惡趣後斷 滅耶。六何故無因。餘地身等後。不有無因 耶。七何故無色等。及四根本之方便。不計 為涅槃耶。何故.人天合為一涅槃。斷滅中 開也。八此等諸見幾於即蘊我後起。幾離蘊 我後起耶。九問何故不說見戒及以我見并 餘邪見。為六十二等見數耶。十問何故但 立二際。不立現在為中際耶。

八解脫章

29
白話直譯
八種解脫。以十個門徑分別說明。第一,列舉名稱。第二,顯示行相。第三,說明本體。第四,解釋名稱。第五,所緣境界。第六,凡夫與聖者所得。第七,分別障礙。第八,依身而起。第九,二者所得不同。第十,有漏與無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八種解脫的方法。。用十個面向來詳細分析。。列出一系列的名字。。第二部分,說明顯行相的特徵。。三種脫離輪迴的本質。。第四點是解釋名相的含義。。心意識所能接觸、感知的五種對象。。無論是六種凡夫還是聖者,都能夠獲得。。第七點,是關於脫離障礙的區別。。這八種依止的條件是由身體而產生的。。九和二這兩個數字得到了不同的結果。。這十種法門中,有屬於無漏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指修行者透過不同的禪定方法,由淺入深地擺脫對物質與精神執著的八種境界,是從世俗心轉向解脫心的階梯。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十種不同的切入點或分類標準(十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使義理清晰、不致混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屬於敘事性的過渡語,指涉後續將列舉相關的佛號、菩薩名或法相名稱,用以對應前文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分析「顯行」的具體相狀。
    在佛教心理學或唯識體系中,顯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由隱伏狀態轉為實際運作、顯現於心意識中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出離」的體相。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不同層次或性質,探討其本質(體)為何。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在分析法義的過程中,第四個步驟或要點在於對相關術語、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以釐清義理基礎。

    此處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應的五種外部或內部對象(境)。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識的運作必須依託於「所緣」才能產生,此五境構成了意識感知的基礎範圍。

    此句強調法門的普適性,說明該法義或果位並非僅限於特定階級,而是從最底層的凡夫到高階的聖者皆能獲益或成就。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次第,探討修行者在脫離內外障礙(如煩惱障、業障)時的不同層次或種類之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依」的法義,指心法或現象在生起時所依附的條件。
    在此語境中,強調特定的八種依處(依止)是基於色身(物質身體)的生理或物理條件而產生的。

    此處出自《大乘法苑義林》中關於數理或邏輯比喻的論述,旨在說明即便基礎元素相似,但在不同的組合或條件下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異),用以比喻法義的微妙差異或因緣的不同而導致果報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分類。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染汙;「無漏」則是指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智慧或解脫境界。
    此句旨在指出在所述的十項內容中,包含無漏之義。

名相註解
  • 十門:指十種分析的門徑或標準,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對特定法相進行全方位的剖析。
  • 顯行: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由隱伏轉為實際顯現的運作狀態,與「隱伏」相對。
  • 出:指出離,即脫離生死輪迴、超越煩惱的狀態。
  • 所緣境:指心識所對待、所感知的對象。在意識運作時,必須有一個對象作為依據,這個對象即稱為所緣。
  • 六凡: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中的凡夫。
  • 聖: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聖者(如須陀洹等)。
  • 離障:指脫離修行上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klesha-avarana)與所知障(jñeya-avarana)。
  • 八依:指八種依止或依處,在不同論典中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由身起之八種依附條件。
  • 異:指差異、不同,在論理討論中常用於說明兩種狀態或結果的不一致。

八解脫。以十門分別。一列名字。二顯行相。 三出體。四釋名。五所緣境。六凡聖得。七離 障別。八依身起。九二得異。十有無漏。

30
白話直譯
列舉名稱如下。依據《瑜伽論》第十一、十二、十五、七十三及攝事分第九十六。《對法論》第十三。《顯揚論》第四、第二及第二十。《菩薩藏經》第四等經典所說。一、觀有色,對諸色得解脫。二、內心無色想,觀外諸色得解脫。三、以清淨解脫身作證,圓滿安住。四、空無邊處解脫。五、識無邊處解脫。六、無所有處解脫。七、非想非非想處解脫。八、想受滅解脫身作證,圓滿安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列舉名稱的說明。。參考資料來自於《瑜伽師地論》的第十一、十二、十五、七十、七十三卷,以及《攝事分》的第九十六部分。。對待法門共有十三種。。顯揚第四部分,包含第二及第二十。。在《菩薩藏經》的第四部分等經文中,也有同樣的論述。。第一種是透過對物質色彩的觀察,來獲得對各種物質形態的解脫。。第二種方法是:內心保持無色的禪定狀態,以此觀察外部的物質現象,從而獲得解脫。。透過三種清淨而獲得解脫之身,以此作為證悟的基礎,達到圓滿安住的狀態。。透過四種空無邊處的禪定而獲得的解脫。。第五種是從識無邊處而獲得的解脫。。第六種是透過進入「無所有處」的禪定狀態而獲得的解脫。。第七種是從非想非非想處所獲得的解脫。。證悟了八種想受滅盡的解脫之身,並完整地安住在這種狀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之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或後文所列舉的佛法名相、術語進行分類與定義的說明。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前文論述之法義依據源自於《瑜伽師地論》(瑜伽論)及其相關的《攝事分》,顯示該章節在論證時採取了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體系與論據。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對治煩惱時,所採用的十三種對照、對應或對治的方法(對法)。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一種分類體系,用以對照不同教相或對治特定心法。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目錄或索引標記,用於指引讀者對應至「顯揚」章節的第四部分,以及其中涉及的第二與第二十項條目。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之法義在《菩薩藏經》第四卷或第四部分等處亦有記載,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處論述禪定或神通之層次。
    透過對「色」(物質、色彩、形態)的專注觀察與分析,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執著,進而獲得在色法層面的自在與解脫。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禪定觀法。
    修行者先在內心建立「無色界」的定力(無色想),使心不被物質形態所縛,再以此清淨、不執著的狀態去觀察外部的色法(諸色),從而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三淨」(通常指淨心、淨業、淨行或相關清淨法門)而獲得解脫之身,並以此清淨狀態作為證悟真理的依據,最終達到具足且穩固的定慧住處。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進入四種無邊處(空無邊處、識無邊處、受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定境,以此超越對物質與意識的執著,進而達成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屬於禪定修行路徑的一部分。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中達到「識無邊處」這一層次後,對此定境不生執著,進而以此為基礎而獲得的解脫。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識無邊處是四無色定之二,修行者需超越此定之相才能真正解脫。

    此處指四禪八定中的「無所有處定」。
    修行者在非想非非想處之前,意識到即使是「什麼都沒有」的狀態依然是一種知覺,進而捨棄該知覺,進入完全無所有之境,以此定力作為基礎來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此處描述的是色界最高處「非想非非想處」的解脫狀態。
    在佛教的定境層次中,此處是意識最微細的狀態,雖非完全無想,但亦非一般之想,修行者在此定境中進一步突破,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八想」的定力,達到受滅(消除感受)的深層定境,進而證得解脫身。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強調的是由定入慧,最終獲得超越肉身與心理束縛的解脫狀態。

名相註解
  • 列名:指將佛法中的名相、術語或名稱依序排列列舉,以便於辨析與理解。
  • 攝事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攝取、分類與分析法相的特定章節或部分。
  • 菩薩藏經:大乘佛教中記載菩薩修行、功德與智慧之經典總稱,此處指特定的引用文獻。
  • 色觀:對物質現象、色彩或形態進行的禪定觀察。
  • 諸色解脫:指對所有物質形態(色法)不再產生執著,從而獲得心靈的自在與解脫。
  • 無色想:指無色界四禪的定境,不再對物質(色)有任何感知或執著,僅餘意識的精細狀態。
  • 諸色:指一切物質現象、色法。
  • 三淨:指三種清淨法門,旨在除去煩惱與業障,使心靈回歸純淨。
  • 解脫身: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受煩惱束縛的清淨身心狀態。
  • 八想:指八種特定的觀想修行法(如不淨想、慈心想等),用以對治煩惱、進入深定。
  • 受滅:指消除一切身心感受(受),進入無受的寂靜狀態,是進入高度定力的標誌。

列名者。依瑜伽論第十一.十二.十五.七十 三.攝事分第九十六。對法十三。顯揚第四.第 二.及第二十。菩薩藏經第四等說。一有色觀 諸色解脫。二內無色想觀外諸色解脫。三淨 解脫身作證具足住。四空無邊處解脫。五 識無邊處解脫。六無所有處解脫。七非想 非非想處解脫。八想受滅解脫身作證具足 住。

31
白話直譯
顯示行相如下。依據《俱舍論》第二十九所說。內心有色想,觀外色。名為初解脫。內心尚未降伏、除去見解的色想。觀察外在諸色,認為是不淨。這稱為觀外色。現在則不是如此。依據對法的說法。初修行者的身心還在欲界。已經離開欲界的欲望。尚未依無色定來降伏並去除見者的色想。因為還未離開色界的欲望。若長久修習,已經遠離色欲。見者的色想安立於現前。於是觀察欲界一切內外諸色。作光明想。由於前三種解脫引發勝處、遍處等的緣故。就觀察勝處所攝的多種色法。作光明想。因為去除了變化障礙。作光明想。因為沒有去除貪欲。不作不淨想。瑜伽師地論只說尚未得無色定。還未離開色界的染著。觀察外在諸色。這是初解脫者的狀態。只是依初學者而說。第二解脫。俱舍論這樣說。內心已經降伏並去除了見者的色想。只觀外境為不淨。這稱為內無色想、觀外諸色。大乘則不是這樣。依據對法所說。初學修行者已依無色定。能壓伏並去除見者的色想。長期修習者。有的見者會生起無色想,並安立於現前。但觀察外在色法。產生少、多等各種形相。這與最初觀內外色皆作光明不同。因尚未得自在。此時只觀察那些已離欲的色法。產生少、多等形相,稱為觀外色。因已遠離染著,所以稱為外。由於觀心漸漸增勝,因此觀察也稍微簡略。所以《瑜伽》說:又不再思惟那些想與明相。只是對外色生起強烈的認同。此時觀察少、多等形相,不再作光明等觀想。若在此處已得離欲。則稱這些為外。所以只觀察那些已離染的色法。稱之為外。又因初次解脫時觀色,不稱為外。其內在有色也不稱為內。能同時緣於內外根、塵等色法。作光明的觀想。所以現在這第二種內有色。是因為有根等色法的緣故。至於觀外色。只觀察外在塵境。產生少、多等形相。不是因為根等產生少或多等的緣故。《瑜伽》又說,無色界定不會現前於外色。這裡說觀外在色法不依靠無色定。因為無色定不能緣於外色。前兩種解脫最初作光明想。之後再作少、多等想。最初寬廣,後來變狹窄。兩種觀法有所不同。《顯揚》第二十卷。說這兩種解脫能除去變化障礙。是為了在變化上獲得自在。因為變化通於四靜慮皆有。前兩種解脫都能依於四靜慮。但只在根本地,不在近分地。那種欣求修習都沒有通果。這裡允許預先修習會有通果。不同於俱舍論所說的前兩靜慮。能夠除去欲界初靜慮中對顯色的貪著,所以修不淨觀。第三種解脫。《俱舍論》說。清淨的相轉變,作為淨光的解行相也隨之轉變。只有第四靜慮遠離八種災患。因為心清澄寧靜。其他地雖然有類似的解脫。但並不成立。因為不是增上的緣故。現在是大乘的說法。譬如有人已經得捨念圓滿清淨。以此為依據修習清淨的聖行圓滿。對於內在清淨與不淨的諸色。已得展轉相待的想法,展轉相入的想法,展轉一味的想法。這是第三種解脫的行相。所謂依待諸淨色。在其他色法中稱為不淨。並非不相依待。若只見到一類。淨與不淨兩種覺受就不會生起。這稱為初想。又於淨色中,隨入不淨性。於不淨色中,隨入淨性。因為被薄皮覆蓋,所以共同稱為淨之中。現有三十六種不淨物。這是第二想。如是展轉總攝一切色。合為一味清淨的想法理解。這第三想就稱為成就。只在第四靜慮地。因為有捨念清淨。論中說超越一切苦樂。一切動亂都已寂靜。善於磨鎣。其他地並非如此。所以只有第四靜慮地,這裡也是內無色想而觀外色。因為前面已說過,所以略而不論。而立不同名稱。接下來是四無色解脫。俱舍論中說。以四無色定的善為本性。不是無記或染污。不是解脫。也不是散善。因為本性微弱低劣。接近解脫道。也可稱為解脫名。無間並非如此。因為所緣層次較低。他必須背離下地,這才名為解脫。所以多稱為根本。因為近分並非完全如此。現在是大乘。都已遠離自身地的欲望。依止自身根本地。反覆觀察自身境界。思惟並生起勝解。讓障礙更加遠離。引發更高的功德。譬如有人在那空處已經離欲。就在虛空中思惟並生起勝解。這就叫做空處解脫的行相。在那識處已經離欲。就在這識上思惟並生起勝解。這就叫做識處解脫的行相。在無所有處已經離欲。於識無邊處思惟並生起勝解。這就叫做無所有處解脫的行相。空處與識處這兩者,稱為自地所緣的行相。無所有處因為識已不存在。作為自地之名。所以在識處思惟並生起勝解。在有頂地已經離染。也不會對其他境界產生勝解。乃至於一切遍及想可生之處。就在這個地方應當生起勝解。無所有處名為想生處。現在是緣於這無所有的心與心所。名為非想非非想。因此應當對此廣泛思惟並生起勝解。以下應當知道。上文所說,是遠離染著。是依無學而說。所以《瑜伽》說:前面七種解脫,已經解脫時便生起勝解。由身證者所獲得。若依唯識學說,有兩種師說:一說伏除初禪以上的染著,便能得滅定。二說伏除第四禪以上的染著,便能得滅定。無所有處以下的染著,可以有伏除的意義。能使障礙漸漸遠離。引發生起殊勝功德。有頂地的定尚未能伏除。所以《瑜伽》第十二卷說:空與識這兩種解脫。有的說法是,離開自身地的染著。上面這兩地並未說離自身地染著的字句。因為有學與無學只是略說。只立根本,並非近分。滅盡解脫,大小乘都說。就是滅盡定,沒有行相。因為捨棄了想與受。然而將要進入時,有兩種行相。所謂依於非想非非想處的行相,以及無相界的行相。初修與久熟兩種進入,各自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顯行相是指。。這是俱舍派的第二十九種說法。。內心用對色彩形相的認知,來觀察外部的物質色相。。這被稱為初步的解脫。。內心還沒有消除對物質色相的執著與妄想。。觀察外部的各種物質現象,認為它們是不潔淨的。。這被稱為觀察外部的色法。。現在的情況則不是這樣。。請對照相關的法義文字。。剛開始修行的人,其身體還處在欲界之中。。已經脫離了欲界的慾望。。還沒有依靠無色定來制伏並消除對視覺色彩的感知。。還沒有脫離色界,是因為心中仍有慾望。。如果長期修行,已經脫離了對色慾的執著。。所謂的『見』,是由於對顏色形相的認知(色想)而建立,纔在眼前顯現出來的。。觀察欲界中所有內在與外在的物質現象。。觀想光明。。因為前面提到的三種解脫狀態,能進一步導向勝處與遍處等更高層次的禪定境界。。也就是觀察由勝處所攝受的、數量多少不同的色法。。在心中觀想光明。。是因為除掉了變化(幻化)的障礙。。在心中想像出光明的景象。。是因為沒有除去貪心與慾望。。不要產生不潔的念頭。。瑜伽行派僅提到尚未獲得無色界定。。還沒有擺脫色界中的煩惱與汙染。。觀察外界的所有物質現象。。這就是剛開始獲得解脫的人。。這只是根據最初所造的業來解釋的。。第二項是關於解脫的說明。。《俱舍論》中是這麼說的。。內心已經制伏並除掉了對色法(物質現象)的感知與執著。。只觀察外部的環境或對象,就認為是不潔淨的。。對內在心識的稱呼是無色想,對外在現象的觀察則是諸色。。大乘佛教的觀點則不是這樣。。根據對照法門所說。。剛開始修行的人已經依止於無色界定。。消除對視覺對象的色相執著。。長期習慣於某種行為的人。。或者看到那些沒有形色之相的意識狀態,顯現於眼前。。並且觀察外部的色法(物質現象)。。表現出數量上的少、多或相等之狀態。。這與最初觀察時,內在與外在的色法都顯現為光明的狀態不同。。是因為還沒有達到自在的境界。。這只是在觀察對方已經脫離了對欲界色相的執著。。用多少等名稱,來觀察外部的色法。。因為已經脫離了染汙,所以被稱為「外」。。因為對心的觀察逐漸熟練,所以可以簡略地進行觀照。。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而且不要去思考那個意識所顯現的明亮相狀。。只是對外在的物質現象產生了錯誤的執著與認定。。也就是觀察多少等現象,而不將其視為光明等特質。。如果在這個地方已經斷除了對慾望的執著。。將那個稱為外部。。所以只要觀察那些已經脫離了染汙之色的對象。。就稱它為「外」。。此外,從最初的解脫境界來看,觀察色法並不在言語表述之外。。雖然在其中有色法存在,但也不能稱之為「內部」。。普遍地與內在的感官、外在的對象等物質現象相聯繫。。在心中想像光明的樣子。。所以現在這第二個項目中包含了色法。。是因為有感官根源等物質色法。。觀察外部的色法(物質現象)。。只觀察外部的物質現象。。區分為少或多的不同程度。。因為不需要依賴感官根源等條件,就不會產生多或少的差異。。《瑜伽師地論》中又提到,無色界禪定並不存在於前面所說的層次中。。這種觀法是觀察外部的色法,不需要依止無色定。。因為進入無色定後,心不再對外在的物質色相產生反應。。前面提到的這兩種解脫方法,在開始修行時,首先要觀想光明。。之後產生了關於多少之類的分別想法。。剛開始很寬敞,後面變得狹窄。。這兩種觀察(或觀想)的方法是有區別的。。顯揚(之義)分為二十項。。說明這兩種解脫的方法,可以消除因變化而產生的障礙。。是為了在變化神通上獲得自在掌控。。能夠運用變化神通,是因為已經通達四種靜慮。。前兩種解脫的修習,都需要以四種靜慮作為基礎。。但處在根本非近分地這個階段。。那些人欣喜地追求修行,但都沒有獲得神通的果報。。這是因為之前已經修行過,所以才擁有神通的果報。。這與《俱舍論》中所定義的前兩個禪定階段不同。。為了能消除在欲界初禪階段中依然顯現的對色相的貪愛,所以採取不淨觀的修行方法。。第三種是解脫。。《俱舍論》中是這麼說的。。因為清淨的相狀發生轉變,轉化成了淨光解行的相狀。。只有進入第四禪定,才能遠離八種災患。。因為心靈清淨無染。。在其他的境界中,雖然也有類似的解脫狀態。。並沒有建立起來。。這不是因為增上緣的作用。。現在所說的大乘佛教。。是指像是有一個人已經獲得了捨心,其心念圓滿且純淨。。以此作為依據,去修行清淨的聖者行持,直到圓滿達成。。面對內在乾淨或不乾淨的各種物質形態。。已經獲得了相互依存的觀想、相互融合的觀想以及萬法同一的觀想。。這是第三種解脫的修行相狀。。是指等待各種清淨的色彩(或淨相)。。在其他的物質形態中,被視為是不潔淨的。。並非不互相依賴。。如果只看到其中一種類別。。因為對於淨與不淨的兩種分別意識並不存在。。這就叫做「初想」。。並且隨之進入到純淨事物中所蘊含的不淨本質中。。在不潔的環境或現象之中,清淨的本性依然隨之存在。。因為有薄薄的皮膚覆蓋在外面,所以大家才稱之為內部乾淨。。是因為現在有三十六種不潔淨的物質。。這是第二種想法(或第二個觀念)。。就這樣不斷地運轉演化,涵蓋了所有物質現象。。將所有種種法門融合在一起,形成單一且清淨的領悟。。這第三個階段的觀想,才叫做真正完成。。只有在第四禪定之中。。因為心中保有捨離的念頭,所以能達到清淨的狀態。。這裡是在討論為什麼能超越所有的苦與樂。。所有的躁動與混亂都已經平息了。。是因為鏡子被好好地磨亮了。。其他的情況則不是這樣。。所以只有第四種情況,也是內心沒有對色彩的執著想相,而觀察外部的色相。。因為前面已經說過了,所以這裡就不再詳細討論。。因此設定了不同的稱呼。。接下來是四種無色界的解脫狀態。。根據《俱舍論》的記載。。其本質是由四種無色定所構成的善法。。這不是屬於無記性的染汙。。因為這並不能讓人獲得解脫。。也不是散善。。是因為其本質稍微低劣。。接近了能將煩惱與執著分解、從而解脫的道途。。也因此被稱為解脫。。如果是無間地獄,情況則不同。。是因為所面對的對象層次較低。。只要能背誦出那個地方的名字,就能獲得解脫。。所以很多時候會著重討論最根本的道理。。因為近分並不完整。。現在所說的是大乘法。。都已經脫離了所在境界的慾望。。依據自己最基礎的境界或根基。。再次審視自己內心的境界。。透過深思熟慮,獲得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讓障礙更加遠離。。能導引出卓越的功德。。比方說有一個人,在那個空曠的地方已經斷除了慾望。。就在虛空中進行思惟,獲得卓越的理解。。這就叫做空處解脫的修行特徵。。在那個意識狀態中,已經達到了遠離慾望的境界。。接著意識開始思考,進而產生了正確且堅定的理解。。這就叫做識處解脫的表現狀態。。在無所有處這個禪定境界中,已經斷除了對慾望的執著。。在識無邊處的禪定狀態中進行思惟,從而獲得深刻且正確的理解。。這就是所謂的「無所有處」這種解脫境界的表現特徵。。「空」與「識」這兩個名稱代表的是它們自身的性質,而它們所對應的對象及其表現特徵,則是對它們的稱呼。。所謂的無所有處,是指意識體認到沒有任何存在。。這是指該地本身的名稱。。所以要在意識的領域中深入思考,從而獲得正確且卓越的理解。。在有頂天這個境界中,已經脫離了煩惱的汙染。。而且不再對其他事物產生執著的認定。。甚至遍及所有能夠產生念頭的地方。。應該在這一點上建立正確且堅定的理解。。無所有處也被稱為想生處。。現在是以這種「無所有」的心態及其心理活動作為觀察的對象。。這被稱為「非想非非想」。。所以對這件事要全面地思考,直到產生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請參閱後文便可得知。。前面提到的脫離汙染。。根據關於「無學」的說法。。所以瑜伽行派這麼說。。在完成前七種解脫的修行之後,從這種解脫的狀態中產生了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能夠親自證悟的人,才能真正得到。。如果根據唯識宗的觀點。。關於這一點,有兩種不同的老師(或論師)的說法。。有一種觀點認為,在伏除初禪定之後,雖然仍有染汙,但能獲得滅盡定。。第二種方法稱為「伏」。從第四禪定以上的層次,即便是有煩惱的凡夫也能進入滅盡定。。從無所有處這個層次開始,關於『染汙的可有』之義理被制伏消滅了。。讓修行上的障礙轉化並遠離。。能引導出極其卓越的功德。。即便達到了有頂第一地的禪定境界,仍然無法將其伏住。。所以瑜伽宗被排在第十二位。。指「空」與「識」這兩種解脫的方式。。有一種說法是:指脫離了自身所處境界的染汙而說出的話。。前面提到的兩個階段,並沒有提到要脫離該階段本身的染汙。。因為這裡對有學與無學的狀態僅做了簡略的說明。。僅僅建立根本的定義,而並非是指近分。。關於滅盡解脫這件事,小乘和大乘的教法中都有提到。。這就是滅盡定,處於一種沒有任何心行顯現的狀態。。因為捨棄了對感覺的認知與感受。。但在進入之前的時刻,有兩種表現狀態。。指的是依止於非想非非想處的相狀,以及無相界的相狀。。這是因為剛開始修行與修行久了而成熟,這兩種進入境界的方式是不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顯行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顯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由隱蔽轉為實際運作、顯現於外的狀態,是用於分析心法與現象生起的關鍵名相。

    此處指涉小乘部派中「說一切有部」及其分支的論著或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作者引用不同部派的論說(如《俱舍論》)來對比或闡釋法義,此句為標記引用來源之索引。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內在的「色想」(對物質形態的概念認知)作用於外在的「色」(物質對象),構成觀照的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這是在剖析心與境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認知。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第一個解脫階段,通常對應於捨棄部分煩惱或進入初果的狀態,視具體修法次第而定。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內在心法上的缺失,指出其尚未能制伏(伏除)對「色法」(物質現象)的錯誤認知(見)與虛妄分別(想)。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強調了破除色相執著是修行進階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修行中透過「不淨觀」來對治貪欲。
    透過觀察身體或外部物質(色法)的不淨特質,破除對色相的執著與渴愛,從而生起離欲心。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觀法,指將意識轉向觀察外部的物質現象(色法),以分析其性質或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此句為轉折語,用於對比前述之情況或觀點,指出當下的實際狀態與先前所述的不同,旨在引出後續的修正或正論。

    此句為編著者的指示,要求讀者或校對者將目前的論述與原始的經文(法文)進行比對,以確保義理準確無誤,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作為百科全書式彙編對原典依據的重視。

    此句說明修行者的初始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是充滿慾望與物質執著的層次,初學者尚未脫離此界之束縛,其修行需從克服欲界之染汙開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已超越由感官慾望所主導的欲界層次,斷除對五欲六情的執著。

    本句討論修行層次中對「想」的除滅。
    在禪定過程中,若未進入無色界定,則無法徹底伏除由視覺產生的色相感知(色想),說明瞭定力深度與除除除染程度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眾生未能超越色界之原因,指出「欲」是繫縛於色界、使其無法進一步解脫的根本原因。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雖較欲界清淨,但若未斷除微細的慾念或對色法之執著,仍不能出離。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長期的實踐(久習業),使心念不再受物質慾望與感官快樂(色慾)的牽引,達到心境清淨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解脫的必要前提。

    此句論述認識論中「見」的產生過程。
    強調視覺的對象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由心識中的「色想」(對色彩與形狀的概念認知)所安立、建構而成的顯現,旨在說明外境之虛妄與心造之理。

    此句強調對欲界範圍內所有物質現象(色法)的觀察。
    內色指身體內部的物質(如五根),外色指外部環境的物質(如六塵),旨在透過觀照色法的本質,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意識的專注,在心中建立光明的意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中,此類觀想法常用於淨化心識、消除障礙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將心意識轉化為清淨的光明相。

    本句說明禪定修習的遞進關係。
    在小乘或部派佛教的定學體系中,先透過三解脫(空、無相、無願)的修習,破除對對象的執著,進而能進入更為廣大、精細的勝處(Agama)與遍處(Sarvatraga)等定境。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感官對外部對象的攝取。
    所謂「勝處」是指能產生強烈感受或顯著特徵的處所(對象),而「少多等色」是指在該處所中被感知到的各種數量、大小或性質不同的物質現象(色法)。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意念專注,在心中構築光明的意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中,此類觀想通常用於淨化心識、消除障礙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以光明象徵智慧與覺悟。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力作用之結果,透過消除「變化」所產生的障礙(即對幻化現象的執著或被幻化相所遮蔽),從而達到特定的覺悟或神通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意識的專注,在心中構築光明的意象,用以消除心垢、增長智慧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屬於觀想修法的範疇。

    本句說明由於未能斷除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貪欲),導致無法達到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定慧狀態,強調貪欲是修行中的根本障礙。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應剋制心中對不淨、汙穢或淫慾之物的妄想,以保持心念的清淨,避免被雜染的意識所牽引。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比不同宗派或論典對修行境界的界定。
    此處指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的觀點,強調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修行者尚未達到無色界四禪的定境。

    此句說明修行者雖已進入色界,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尚未斷除色界層級的細微執著與煩惱,故仍被稱為「染」。

    此句指修行者將意識轉向外部,觀察物質世界的種種色相。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外境的觀察以體悟其空性或因緣生滅,是從現象進入實相的觀察步驟。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首次突破煩惱束縛,進入解脫狀態的階段。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用於區分修行進階的不同層次或階段。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業力運作時,強調某種結果或現象的產生,是基於最初啟動的業因(初業)而說,用以釐清因果的起始點與邏輯順序。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分項標題,旨在對「解脫」之義理進行系統性的闡述與定義,屬於對佛法核心目標——脫離輪迴束縛的論述部分。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論點來支持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內在心法上的進展,透過禪定或智慧,將對物質色法(色想)的能見之執著予以制伏與消除,達到心境清淨、不被外相牽引的狀態。

    此句旨在指出一種修行上的偏差或淺層認知,即僅將「不淨」定義在外部物質環境或身體外相上,而忽略了內心染汙(心不淨)纔是根本問題。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這通常是用於對比「外淨」與「內淨」的差異,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止於對外境的排斥,而應轉向內心的淨化。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色法的區分。
    內在的意識活動(想)不具備物質形態,故稱「無色想」;而意識所觀察到的外部對象則屬於物質範疇,故稱「諸色」。
    旨在區分主觀認知與客觀對象的性質差異。

    此句為轉折語,用以區分小乘(或前述觀點)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強調大乘教法在對待特定議題時具有不同的判讀標準或更高層次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或依據某種對照、比對的法理(準對法)來進行論述或解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禪定或神通修習前,先以無色界四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作為基礎的定力依止。

    此句論述修行中如何對治視覺感官所產生的錯覺或執著。
    透過「伏除」(壓制並消除)對外在色相的主觀認定(色想),使心不再被視覺表象所牽著走,進而趨向真實的見地。

    此句指涉個體因長期重複某種行為或思想而形成深厚的習氣(習慣),在佛教心理學中,這種「久習」會形成強大的業力慣性,影響其感知與行為模式。

    此處討論意識的顯現方式。
    指在特定的禪定或心識狀態中,觀照對象並非物質的色法,而是無色的心法(想),這種心識狀態被安立並顯現於覺知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意識轉向觀察外部的物質現象(外色),通常是在討論心法與色法之關係,或是在分析感官對外境的認知過程,旨在透過觀察外境來體悟其本質。

    此句討論的是對現象數量或程度的認知與相狀。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心識對外境所產生的分別相,將事物區分為少、多或相等,屬於對現象層面的觀察或分別。

    此處在討論禪定或觀想的層次差異。
    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觀照中,對「色法」(物質現象)的感知會有所變化。
    初觀時可能見到內外皆為光明,而後續階段則有不同的顯現或體悟,用以區分定境的深淺或觀法的進展。

    此句說明主體因尚未獲得對心念或法性的完全掌控(自在),故而仍處於受限或被動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尚未解脫執著,未能隨意運用智慧與定力。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觀察對象已達到離欲的境界,不再受欲界色法(物質形態的慾望對象)的牽引與束縛,是進入禪定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對外在物質現象(外色)的認知方式。
    修行者透過對外境數量(少或多)等名相的觀察,分析色法的特徵,旨在透過對名相的辨析,進而體悟色法之實相或其空性。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或法相分析中,當某種狀態脫離了煩惱或染汙的束縛後,為了區分其與染汙狀態的不同,而將其設定為「外」的名稱,用以標示其超越或獨立於染汙之處。

    本句說明修行觀心法門的次第。
    當修行者對心念的觀察達到一定程度的純熟(勝),不再需要繁瑣的初步引導或詳細步驟,即可進入較為簡練、直接的觀照階段,體現了由繁入簡、由淺入深的修行進程。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之論著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強調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應捨棄對意識所產生的「明相」(光影或虛幻之相)的執著與思惟,以避免陷入相上的迷著,進而趨向真正的空寂或定境。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將外在的物質現象(外色)誤認為真實、恆常或具備自我價值,進而產生強烈的認定與執著(勝解),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討論在觀照現象時,應僅停留在對數量、多寡等表象的觀察,而不要將其賦予「光明」等特定的屬性或定相,旨在破除對現象特徵的執著,回歸到純粹的觀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環境或心境狀態下,成功地脫離了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與執著,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是進入更高層次禪定或解脫的必要前提。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外境的區分,旨在界定意識所能覺知之對象中,哪些被定義為「外境」(外緣),用以分析心與境的關係。

    本句強調在修行觀照時,應將心念聚焦於已去除煩惱、垢染的清淨色相(或法相),以避免被世俗的染汙相所牽引,從而達到清淨心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界限,將不屬於核心、主體或內在範疇的事物定義為「外」。
    其目的在於透過對立的界定,以釐清名相的定義。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初入解脫境界時,對於「色法」(物質現象)的觀照與言語表達之關係。
    強調對色法的覺察與對其名相的描述是相應的,而非截然分開的兩件事,旨在說明實相的觀照仍可透過正確的名相指引而達成。

    此句討論空性與色法的關係。
    在空性或法界之視角下,色法雖在名相上處於「內」的位置,但因其本質空寂,並無實體之內外之分,故在實相中不應執著於「內」這個空間概念。

    此句討論的是「通緣」的範疇,指某種法(通常指心或意識)不侷限於單一對象,而是普遍地與內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外塵(色聲香味觸法)等物質色法產生聯繫與作用。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意識的集中,在心中構建光明的意象,用以消除內心黑暗、雜染或達到特定的禪定狀態,是觀想修法的一種基礎手段。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類別的分析論述中,指出在目前討論的第二個範疇或層次之內,包含了「色法」(物質現象)。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這通常是在對不同法相的內涵進行界定與區分。

    此句在論述認識過程或色法組成,強調感官根(如眼根、耳根等)屬於「色法」的一種,是產生認知或現象的物質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察者將意識投向外部的物質現象(色法)進行觀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外境的識別或對色法空性的觀照,旨在區分內心與外境的關係。

    此句強調意識在認知過程中,若僅僅聚焦於外部客體(外塵)而忽略內在心識的作用,則容易陷入對現象的執著,未能體悟心與境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某種法相、業力或功德在量級上的區分,說明其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存在多寡、程度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法相的性質,強調其不依賴於根(感官)的作用而產生量級(少多)的區別,旨在說明該法相的自性或普遍性,不受物質根源的限制而有所增減。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之觀點,討論禪定層次的分佈。
    指無色界定(空無色定、識無邊定、無所有定、非想非非想定)在心意識的運作或特定的法相層級中,並不屬於前述的範疇(通常指色界或欲界之定),強調不同定境之間在性質與層次上的區別。

    本句討論禪定與觀照的關係。
    在特定的觀法中,觀察外部物質現象(外色)並不要求修行者必須處於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定等)的高深定境,說明此觀法與定境層級的特定關係。

    此處解釋「無色定」的特性。
    在禪定層次中,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等)已超越了對物質形態(色法)的依止與觀察,心意識不再將外在的物質色相作為對象(緣),故稱不能緣外色。

    此處論述修行解脫的具體觀想法門。
    在進入特定解脫狀態前,需先透過「光明想」來淨化心意識或建立定力,作為後續解脫修行的基礎。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感知對象後,進一步產生量化(少或多)的分別心。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過程,說明意識如何從初步感知轉向具體的分別與計度。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特定法相、路徑或比喻的描述中,用以說明空間或狀態的轉變,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多用於描述具體的形貌或比喻修行路徑的艱難與轉折。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兩種不同的觀照方式或觀法在理路、層次或目的上存在差異,提醒修行者不可混淆。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之條目編號或分類標記,指涉關於「顯揚」這一法義的詳細解析分為二十個要點或類別。

    本句指出透過對兩種解脫法門的體悟與實踐,能破除意識中對現象變化(幻化)的執著與遮蔽,使修行者不再被表象的變遷所困擾,進而契入真實義。

    此句說明修行或成就某種法門的目的,旨在於「變化」這一能力上達到「自在」之境。
    在佛教語境中,「自在」指不受限制、隨意運用且完全掌控,此處特指對神通變化能力的掌控。

    本句說明神通變化(如化身、變現)的基礎在於禪定功力的深淺。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四靜慮(四禪)是產生種種神通的必要心理基礎與能量來源,唯有定力達到一定層次,方能自在運用變化之能。

    此處論述解脫之修習條件。
    指出前兩種解脫(通常指特定的定慧解脫或心解脫)並非獨立產生,而是必須依止於四靜慮(四禪)的定力基礎之上,方能成就。
    強調定慧相依,以定為基,以慧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或心法狀態的細微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區分「近分」與「非近分」是用以界定修行者是否已接近某個特定的覺悟境界或果位。
    此處強調該狀態雖在根本之中,但尚未達到接近果位的「近分」階段。

    本句旨在說明若修行方向錯誤或缺乏正見,即便心懷欣喜地精進修行,最終仍無法獲得真正的神通果位或解脫果報,強調正法與正見的重要性。

    本句解釋特定現象或能力之成因,強調「預修」之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現前之果報(如神通)必由過去之因(修行)所導致,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此處在討論禪定(靜慮)的定義與分類。
    作者指出目前的論述對象或觀點,與《阿毘達磨俱舍論》中對初禪與二禪的界定有所差異,旨在區分不同論著對定境層次的劃分標準。

    此處說明修行對治之理。
    即便進入初禪,若仍有對色相的微細貪著(顯色貪),則需透過「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來對治,以斷除對色身之執著,進而深化定境。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序數,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修行階段中,將「解脫」列為第三項。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或解脫狀態。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論義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論述心識或法相的轉變過程。
    從原本的「清淨相」進一步轉化為「淨光解行相」,強調修行過程中意識狀態的深化與質變,由靜止的清淨轉向具備解脫行能的淨光狀態。

    此處論述禪定之功德。
    在四禪中,第四禪(第四靜慮)達到捨樂與捨苦的純淨狀態,心境最為安定且不為外界幹擾,故能超越並遠離世間的八種災患。

    本句說明修行或獲證某種境界的前提條件,強調心識去除煩惱、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重要性。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心之澄淨是體現佛性或成就定慧的基礎。

    此句討論在不同修行層次或境界中,雖能獲得某種程度的解脫(相似解脫),但並非最終的、真實的究竟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下,強調區分「相似」與「究竟」的差異,提醒修行者不可將暫時的定境或部分解脫誤認為圓滿覺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某種觀念、法相或理論體系未能成立,或是在破除執著的論證過程中,說明對象並不具備實有的成立基礎。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用以否定某種現象是由於「增上緣」(即輔助條件的加強或促成)而產生,旨在釐清法相的成立條件,排除非必要的外部促成因素。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入,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當下所論述的大乘教法,區分於之前的論述或小乘教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捨」之境界後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心法中,「捨」並非遺棄,而是指一種不偏不倚、超越貪愛與憎恨的平等心(Upekkhā)。
    當捨念圓滿時,心靈不再受對立情緒的幹擾,呈現出清淨無染的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有正確的依止(如正法、善知識或正確的見地),以此為基礎來實踐聖者的清淨行持,最終達到覺悟的圓滿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內在身體或心識中所感知到的物質現象(色法)時,不應被其「淨」或「不淨」的對立相狀所牽著走,旨在破除對物質表象的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法界時,由淺入深的三個階段:首先體悟萬法互為條件的「相待」,進而體悟萬法互攝互入的「相入」,最終達到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一味」境界。

    本句在論述解脫的具體實踐路徑或表現形式,指出目前所討論的內容屬於解脫行相中的第三種。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此處旨在對解脫的修行次第或類別進行系統性的標記與區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淨土、淨相或修行果位中清淨色相的描述,強調一種對清淨境界的期盼或等待狀態。

    此句討論對物質(色法)的認知。
    在修行觀想或分析色身時,將其視為不淨,旨在破除對肉體或物質表象的執著與貪愛,是佛教中常用的「不淨觀」邏輯,以對治貪欲。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相待」指事物必須依賴對立面或他緣而存在(如長與短、有無)。
    「非不相待」即是以雙重否定表示肯定,強調事物之間依然存在著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不能完全獨立存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對法相或教義的認知。
    警告修行者若陷入單一的見解或僅執著於某一種類別的法相,將無法體悟整體真理或圓融的法義,容易產生偏見或執著。

    此句討論心識對「淨」與「不淨」的對立分別。
    在更高的覺悟境界或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心不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相中,因此所謂的淨覺與不淨覺皆不成立。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將意識最初產生的對象認知或初步的觀想定義為「初想」,是分析心識運作次第的術語。

    此句討論對象的觀察視角,旨在破除對「淨」的執著。
    透過觀察看似純淨之物中潛藏的不淨特質(不淨性),以對治貪著,體現佛教中「不淨觀」的修行邏輯,使修行者能從表象的淨化中洞察實相的不淨,進而離欲。

    此句闡述「淨染不二」或「染中顯淨」的義理。
    說明清淨的本性(淨性)並不排斥不淨的現象,而是能隨緣進入不淨之處,體現出本性與現象的不相離,旨在引導修行者在凡俗不淨的現實中體悟清淨本心。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不淨觀」或破除對色身執著的語境中。
    旨在說明人們之所以認為身體是「淨」的,僅是因為皮膚(薄皮)遮蔽了內在的血肉汙穢,是一種對表象的錯覺,用以引導修行者體悟色身的不淨與空相。

    此句旨在說明身體或環境中存在多種不淨之物,通常用於「不淨觀」的修行,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與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執著或貪愛之情,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的心理過程或認知階段進行編號標記,指出目前討論的是第二個認知層次或思考階段。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識之運作,透過不斷的展轉(演化、推衍),將一切色法(物質現象)總攝其中,體現了從一到多、由理入事的圓融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在圓融階段,將先前分散的種種法門、觀想或義理,不再視為個別碎片,而是統合為一個統一的、清淨的覺悟狀態(一味),達到心境的純淨與統一。

    此處討論修行觀想的次第。
    在特定的觀修過程中,經過前兩個階段的鋪陳,直到第三個觀想階段,修行者才能達到預期的法義體悟或定境,故稱之為「成就」。

    此句強調特定心法或境界的成就,必須在第四禪(第四靜慮)的定境中才能達成。
    第四禪是以捨心與純淨為特徵的最高禪定層次,能排除掉所有雜染與情緒波動,是進入更高智慧或成就神通的基礎。

    此句強調「捨」在修行中的作用。
    捨(Upekkhā)並非放棄,而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的中立與平衡。
    當修行者能捨棄對對象的執著、貪愛或厭惡,心念不再被情緒與偏見牽引,自然能恢復本有的清淨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或法義之目的,在於超越世間對立的苦與樂(即離欲、離相),達到不被情境所轉的出世間境界。

    此句描述心靈或法界在進入定境或證悟後,所有由煩惱、妄想所引起的動盪(動亂)完全止息,回歸到絕對的寧靜狀態。

    此句以「磨鏡」為喻,說明心靈若能透過修行去除垢染(磨鏡),方能顯現本有的清淨智慧與真如實相。
    強調修行(磨)與結果(明)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語,用於區分前述之特定條件與其餘一般情況的不同,旨在精確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避免泛論。

    此句討論禪定或觀想的層次。
    在特定的定境(第四種)中,修行者內心不再產生對「色」的主觀想相(即不被內在的色想所縛),進而能以清淨、無染的狀態去觀察外部的物質色相,達到內外不染的觀照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該議題在先前的章節或段落中已有詳盡闡述,為避免重複,在此採取簡略處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說明不同層次的法義,而對同一實相或法門採取不同的名稱或定義,屬於權巧方便的說明。

    此處指禪定修行中超越物質色相的四種最高定境(無色界定),修行者透過捨棄對物質形態的依止,達到心靈的深層解脫與寂靜。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俱舍論》,旨在透過論書之權威性來支持其法義分析。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定境的體性,指出該法之本質(性)是由四種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善心所所組成。

    此句在討論心法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
    此處強調該種「染」(煩惱或汙染)並非屬於中性的無記狀態,而是具有特定的善惡或染淨屬性,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理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狀態、見解或行為並非真正的解脫之道,是用以否定錯誤的修行方向或對解脫的誤解,強調唯有正法才能導向真正的解脫。

    此處在討論善法之分類。
    散善是指沒有導向解脫、未依菩提心或特定修行次第而隨意行之善行,雖有功德但不足以直接令人生起究竟覺悟。
    此句旨在否定該法屬於散善之類。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眾生根機或物質性質因其內在屬性較為低劣,而導致其無法承接更高階的法義或產生特定結果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指心意識已接近能將物質與精神的複合狀態(分)予以拆解、破除執著,進而進入解脫境界的修行路徑。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修行狀態、法門或境界因其能使眾生脫離煩惱束縛,故而獲得「解脫」的稱號。

    此句在討論地獄種類或受苦性質時,將「無間地獄」與其他地獄進行對比,指出無間地獄在苦楚的連續性或性質上具有特殊性,不適用於前述之論點。

    此句討論心識或認知在面對不同對象(所緣)時,因對象本身的性質或層次高低,而導致認知結果或心境產生差異的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透過對特定聖地或法門名稱的憶念與背誦,藉由專注的心念與對淨土/聖地的嚮往,進而達到脫離苦海、獲得解脫的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強調信願與正念對解脫的助益。

    此句強調在闡述教法時,應優先或頻繁地論及「根本」之義,旨在使修行者能把握核心宗旨,不被枝節末節所惑,從而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指出「近分」(直接原因或相近條件)僅是組成結果的部分因素,而非全部條件,因此不能單憑近分就認定結果之全貌。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明確指出後續論述之核心主題為大乘佛教之教義,旨在區分於小乘或權教,確立大乘之正宗地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中,已能斷除或超越該階段所對應的慾望與執著,達到心境的淨化與提升。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或法義的成立必須基於其最基礎的根源或本質境界,不可脫離根基而空談。
    指涉的是一種法義的依止關係,說明任何現象或果位的顯現皆有其對應的根本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反覆審視、觀照自身的心境或所處的法界狀態,以去除錯覺或執著,達到對真實境界的正確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不採取盲信,而是透過邏輯思辨(思惟)來破除疑惑,最終達到對真理的確信與透徹領悟(勝解)。

    此句描述透過修行或特定法門,使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如煩惱、業障)逐漸消減並遠離,以利於證悟。

    指透過特定的修行、願力或善行,作為因緣,進而導引出超越一般的殊勝功德。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善因與善果之間的導引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環境(空處)中,透過禪定或修習,成功地捨離了對感官慾望的執著,達到離欲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中,將心意識投向虛空(象徵無礙、空靈之境),透過深度的思惟分析,達到一種超越凡夫之見、正確且深刻的領悟(勝解)。

    本句旨在定義前述修行狀態的名稱。
    在禪定修行中,當行者進入空處定,體悟到空間的無邊無際且心與空相契合,這種解脫的具體表現形式(行相)即被稱為「空處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意識層次(識處)中,透過禪定或智慧的修習,成功斷除對感官與物質的貪著,達到離欲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這通常指心意識在進入深層定境或覺悟後,不再受慾望牽引。

    本句描述心智認知由初步接觸轉向深度思考的過程。
    在唯識或法相宗語境中,意識透過「思惟」對對象進行分析,最終達到「勝解」,即一種超越錯覺、正確且深刻的領悟,是修行中轉識成智的重要認知步驟。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針對「識處」(意識的作用範圍或意識之處)達到解脫狀態時,其具體的運作特徵與顯現樣貌(行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所有處定」後,進一步斷除對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對定境本身的貪著,達到離欲的狀態。
    這是在四無色定中極高層次的心靈淨化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識無邊處」這一高深禪定狀態後,利用定力之專一進行思惟,進而產生對真理的勝解(正確且圓滿的理解)。
    這體現了定慧雙運的修行過程,即以定為基,以慧(思惟)為用。

    本句說明進入「無所有處定」後,心意識不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達到一種空無所有、不取不著的解脫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該種禪定狀態在實踐中的具體特徵(行相)。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區分「自地」(自身的本質性質)與「稱」(根據所緣對象的特徵而給予的名稱)。
    意指「空」與「識」作為主體性質,而其對應的行相(表現形式)則決定了如何稱呼該法。

    此句論述禪定層次中的「無所有處」。
    在四禪之後的無色界定中,修行者由「空無邊處」進一步捨棄對「空」的認知,進入意識體認到完全沒有任何對象、沒有任何所有之狀態,即為無所有處。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指出「為」字在此語境中是用於標示或定義該地(自地)的名稱。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識處」(意識的覺知範圍)中運用思惟力,將對法義的認知提升至「勝解」的境界。
    勝解是指一種無有疑惑、堅定不移且正確的領悟,是從聞、思轉向實踐證悟的關鍵心理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境界中,達到斷除煩惱、遠離染汙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在特定禪定境界中證得清淨之果。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一旦契入正確的法義,便不再對其他錯誤的見解或外在的對象產生深信不疑的執著(勝解),以維持正見的純淨。

    此句描述心念或法義的遍佈範圍,強調其無所不在,只要是能產生意識、想相的空間或心境,皆能遍及。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關鍵點上,修行者應建立「勝解」,即透過正確認知而產生的堅定信念與正確見解,以消除疑惑,為後續的實踐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名相。
    無所有處是第四禪之上的第四定,其特質是捨棄所有對對象的感知,達到「無所有」的狀態。
    然而,即便在這種極其微細的狀態中,依然存在著一種「無所有」的微細想(感知),因此亦可稱為「想生處」,意指在此處仍有微細的想在運作,尚未達到完全滅想的滅盡定。

    本句討論心法之緣起。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心與心所的關係,說明當前的意識狀態是以「無所有」(指空寂、無執著或特定的無所有心)及其隨之而生的心所(心理功能)作為對象(緣)而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四禪之上的第四禪定(非想非非想處天)。
    其狀態是極其微細的意識,雖已超越一般的「想」(思考/感知),但尚未完全斷除意識,因此既不是完全的「想」,也不是完全的「非想」。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思惟力遍及於所討論的法義之中,透過不斷的思惟(Manana)達到「勝解」(Adhimukti),即一種堅定不移、正確且深刻的確信,這是從聞法轉向實踐的關鍵心理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解釋或論證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體現了典籍編纂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離染」的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離染」通常指心靈脫離煩惱、垢染,回歸清淨本性的狀態,是修行達到覺悟的必要過程。

    此句指涉修行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或修習的狀態。
    在佛教階位中,「無學」通常指阿羅漢果位,因已斷除一切煩惱,故無需再修習學道。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點或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描述修行次第。
    在達成前七種解脫(通常指特定的禪定或心法解脫)後,心境不再被束縛,進而能生起「勝解」,即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堅定信念,將實踐的體驗轉化為智慧的領悟。

    此句強調修行中「實證」的重要性。
    在佛法修習中,僅靠文字理解(聞思)不足以解脫,必須透過實踐達到內在的體悟(證悟),才能真正獲得法益或解脫果位。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切換分析視角,準備從唯識學派(Vijnaptimatra)的理論框架來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針對前述議題,在佛教傳承或論師之間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觀點,旨在引出後續的對比分析。

    此句討論禪定修習的次第與狀態。
    在佛教定學中,「伏」指暫時壓制煩惱,「染」指尚未完全斷除的隨眠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在達到初禪以上的定境後,即便尚未完全清淨(染),仍能進入滅盡定(滅定)的特殊修習路徑或觀點。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煩惱的處理方式。
    「伏」是指暫時壓制煩惱而非徹底斷除。
    在禪定層次中,達到第四禪(第四定)之後,修行者可以進一步進入「滅盡定」,使身心機能暫時停止,從而達到一種深沉的寂靜狀態,將染汙之法暫時伏住。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煩惱的關係。
    在四禪之上的無所有處定中,對於『染汙之法可能存在』的微細執著或意識傾向被制伏,進入更深層的寂靜狀態。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佛力,將修行路上的內在煩惱(煩惱障)與外在環境(所知障)轉化,使其不再幹擾心靈,從而達到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或特定法門能作為因緣,導引出超越一般的殊勝功德,強調修行之果報的卓越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侷限。
    有頂定(第四禪之頂端)雖是世間定之最高,但若僅止於此,仍無法徹底伏除深層的煩惱或根除習氣,需進一步進入聖道定方能圓滿。

    此句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佛教諸宗派或法相體系進行編排時的順序說明,指出瑜伽行派(瑜伽宗)在該分類體系中處於第十二之位。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或解脫過程中,對對象的認知狀態。
    一種是進入「空」的狀態,使心不執著於任何相;另一種是維持「識」的覺知,在清明意識中體悟解脫。
    這通常涉及對定慧兩種功夫的區分與運用。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地位(境界)時,其言說是否仍受該層次煩惱或習氣的影響。
    所謂「離自地染」,是指修行者已能超越其目前所處階段的染汙,使言說達到純淨、無礙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地位的進階過程。
    作者指出在先前論述的兩個地位中,經文或論述並未明確使用「離自地染」的字眼,用以區分不同地位在對治染汙上的表述差異。

    此句解釋前文敘述較為簡略的原因,指出關於聖者在修行階段(有學)與圓滿解脫(無學)的狀態僅作概略描述,未盡詳述。

    此處討論的是定義法(Definition)的邏輯結構。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定義一個事物通常包含「根本」(種類/類屬)與「近分」(區別特徵)。
    本句強調目前的論述僅在確立該法相的根本類別,尚未涉及將其與相似事物區分的近分特徵。

    本句指出「滅盡解脫」並非單一乘門的專屬教法。
    在小乘(聲聞緣覺)中,指透過止觀斷除煩惱而進入的滅盡定或涅槃;在大乘中,則將其視為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解脫或對空性的體悟,兩者雖在層次與目標(小乘求個人解脫,大乘求普度眾生)有所差異,但在「滅盡」的機制上均有論述。

    此句描述一種極深層的禪定狀態。
    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身心機能暫時停止(滅)的狀態,在此定境中,一切意識的活動(行相)皆不再顯現,達到絕對的寂靜。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五蘊的對治。
    在特定的禪定或解脫過程中,透過捨棄「受」(對對象的感官反應)與「想」(對對象的概念認定),以消除執著,進而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寂靜。

    此句討論在進入某種特定境界或法相之前的過渡狀態,強調在正式進入前,其運作或顯現的特徵分為兩種不同的行相(表現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在極高定境中的對象。
    非想非非想處是色界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想也非完全無想;而無相界則屬於無色界,超越了所有形式的相狀。
    此處強調即便在如此微細的定境中,若仍有「相」可依,則仍未脫離對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進入特定境界或果位的兩種路徑:一種是初次修習而進入(初修),另一種是經過長時間修習、法義成熟後而進入(久熟)。
    兩者在修行的次第、深度或心境上存在差異,故稱「別故」。

名相註解
  • 顯行相:指潛在的業力或種子在因緣成熟時,由隱蔽轉為顯現的狀態或特徵。
  • 色想:對物質形態(色法)的認知、表象或概念。
  • 外色:外部的物質對象或色法。
  • 初解脫:指修行過程中首次脫離某種束縛或煩惱的境界。
  • 伏除:指透過修行將煩惱或妄想壓制並消除。
  • 法文:指佛陀所說的經文或聖典中的文字。
  • 初修者:指剛開始實踐佛法、尚未達到高深果位或禪定境界的修行人。
  • 無色定:指超越物質形態(色界)的四種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久習業:指長期的修行習慣或持續的實踐行為。
  • 色慾:對物質形態、感官快樂及男女之情的慾望。
  • 安立:指心識將某種概念或定義賦予對象的過程。
  • 現前:指對象在意識或感官中顯現出來。
  • 內外諸色:內色指內在的物質(如眼耳鼻舌身),外色指外在的物質(如色聲香味觸法)。
  • 三解脫:指空解脫、無相解脫、無願解脫,是透過觀察法性而獲得的三種解脫境界。
  • 勝處:指一種極其殊勝、能令心專一且安穩的定境。
  • 遍處:指心意識遍滿虛空、無礙且廣大的定境。
  • 光明想:一種觀想修行法,指在心中生起光明之意象,用以對治黑暗(無明)或達到心境清淨。
  • 變化障:指由幻化、變現的現象所引起的認知障礙或執著,使人無法見到真實本相。
  • 貪欲: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佛教中三大煩惱(貪、嗔、癡)之首。
  • 不淨想:指對汙穢、不潔之物的觀想,在不同語境中可指「不淨觀」以對治貪欲,或指心中生起不潔的妄想。
  • 初業:指最初造作的業,或指導致後續果報的起始因。
  • 外境:指心識之外的物質世界、身體外相或外部環境。
  • 準對法:指參照、對比或依據標準進行比對的分析方法。
  • 初習者:指剛開始學習某項特定修法或神通的修行人。
  • 習:指習慣、習氣,指重複行為後在心識中留下的深層傾向。
  • 初觀:指修行初期或進入定境之初的觀察。
  • 內外色:內色指身體內部或心內顯現的色相;外色指外部環境的物質現象。
  • 欲色:指欲界中的色法,即能引起慾望的物質形態或感官對象。
  • 觀心:指透過禪定與覺察,觀察心念的生起與滅盡,以體悟心性。
  • 明相:禪定中出現的光明現象或意識所構建的明亮影像。
  • 勝解:指對某事物產生強烈的認定、深信或執著,在此語境中通常指錯誤的認定。
  • 外:指外境,即心意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現象。
  • 染色:指被煩惱、執著或不淨之質所染汙的物質形態或現象。
  • 觀色:指對「色法」(物質、形色、現象)進行正觀或觀察。
  • 內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世界的內在器官。
  • 外塵: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是根所對接的外在對象。
  • 少多:指量級的差異或程度的增減。
  • 無色界定:指超越物質形態(色法)的四種深層禪定,包括空無色定、識無邊定、無所有定、非想非非想定。
  • 觀外色:觀察外部的物質色法。
  • 少多等想:指對對象數量、程度產生對立或區分的計度心。
  • 變化:指運用神通改變物質或形態的能力。
  • 四靜慮:指四種層次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心進入深層定境、捨棄雜染的過程。
  • 根本:指修行的基礎或核心本質。
  • 近分:佛教術語,指接近某種果位或境界的臨界狀態,或指與主體功能密切相關的輔助組成部分。
  • 通果:指神通的果報,或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超自然能力與覺悟境界。
  • 預修:指在過去世或先前階段提前進行的修行。
  • 初二靜慮:指初禪與二禪。
  • 初靜慮:即初禪,指心擺脫欲界粗重雜染,進入定境的初步階段。
  • 顯色貪:指在禪定中依然顯現或殘留的對色相、形體的貪愛。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欲。
  • 清淨相:指心識除去染汙後呈現的純淨狀態。
  • 淨光解行相:指一種具備清淨光明且能實踐解脫行(解行)的相狀,通常指意識在高度定慧狀態下的運作模式。
  • 八災患:指修行或世間生活中可能遭遇的八種災難或障礙。
  • 相似解脫:指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解脫,僅在形式或部分特徵上與真實解脫相似,屬暫時或部分的解脫狀態。
  • 建立:在佛學論理中,指法相的成立或理論的構築。
  • 增上:指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指雖非主因,但能促成結果產生的輔助條件。
  • 清白:指心靈純淨,無煩惱垢染之狀態。
  • 聖行:聖者的行持,指超越凡夫之執著、符合正法且能導向解脫的行為。
  • 相待:指事物彼此依存、互為條件而存在,無獨立自性。
  • 相入:指一種法能進入另一種法中,體現法界重重無盡、互攝互入的特質。
  • 一味:指超越分別、圓融無礙的同一境界,指萬法本質相同。
  • 解脫行相:指為了達到解脫而實踐的修行方式及其顯現的特徵或狀態。
  • 淨色:指清淨的色相,在佛教中常指脫離染汙、具足功德的境界或身相。
  • 初想:指意識在認知對象時最初產生的念頭或初步的觀想。
  • 不淨性:指事物本質中不潔、腐朽或不恆常的特質,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對色身或物質的貪愛。
  • 淨性:指清淨的本質、佛性或不被染汙的本心。
  • 薄皮:指皮膚,在不淨觀中強調其僅是遮蔽汙穢的薄膜。
  • 不淨物:指身體分泌的汙穢物或腐敗物質,在佛教修行中用於對治貪欲的觀想對象。
  • 想解:指透過觀想而產生的領悟或理解。
  • 第四靜慮地:指第四禪,是四禪定中的最高層次,其特點是捨(upekkhā)與純淨,心不亂也不躁,達到極度的平靜與清明。
  • 捨念:指捨心,即不偏不著、平等心,是四無量心之一,也是四禪中最高層次的心境。
  • 苦樂:指世間對立的感受,包括苦受、樂受及捨受,是輪迴與執著的根源。
  • 鎣:鏡子。在佛教比喻中,常以鏡子比喻心識,垢染則比喻煩惱,磨鏡則比喻修行除障。
  • 異稱:指為了說明法義而設定的不同名稱或稱號。
  • 四無色解脫:指無色界四禪的定境,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四無色定: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包括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散善:指不依菩提心、無定方向而行之善事,雖能獲福報,但不能直接導向解脫。
  • 微劣:指程度較輕微的低劣或不足。
  • 分解:指破除對複合現象(如五蘊)的執著,將其分析拆解以見其空性。
  • 脫道:指脫離生死輪迴、趨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境界或階段(如十地之中的某一地)。
  • 根本地:指修行或法義最基礎的境界、根基或本質處。
  • 障:指障礙,在佛教中通常指煩惱障(klesha-avarana)與所知障(jñāna-avarana),是阻礙修行者達到覺悟的因素。
  • 勝德:指殊勝、卓越的功德,非凡夫之常德。
  • 空處:指禪定中的空無邊處,或指遠離喧囂、無礙的環境。
  • 虛空:指空間的空靈狀態,在修行語境中常指心境空寂或觀想的對象。
  • 空處解脫:指透過修習空處定(ākāśa-samāpatti),捨棄對物質形態的執著,進入無邊虛空的定境而獲得的解脫。
  • 識處:指意識所處的境界或特定的心識狀態。
  • 稱:指名稱、稱呼或對該法特徵的界定。
  • 有頂地:指色界第四天,即有頂天,是色界最高層的禪定境界。
  • 離染:指脫離煩惱的汙染,達到清淨的狀態。
  • 想生處:此處指在無所有處的定境中,仍有微細的「想」(感知/意識)在生起,用以標誌該定境的狀態。
  • 無所有心:指一種空寂、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心態,或在特定禪定狀態中對「無」的認知。
  • 非想非非想:佛教禪定最高層次之狀態,指意識微細到幾乎不存在,但仍有極其微弱的覺知,尚未達到完全滅盡想的涅槃境界。
  • 無學:指修行已達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特指阿羅漢果位。
  • 身證:指親身實踐並證悟真理,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
  • 師說:指論師、大德或傳承導師對經義的解釋與論述。
  • 伏: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起作用,但尚未根除。
  • 滅定:指滅盡定,一種極深的定境,能暫時停止一切心行與心所。
  • 第四定:指四禪中的第四禪,其特點是捨受與捨心,極其清淨且平穩。
  • 有頂一地定:指有頂天(色界最高處)的第一層次禪定,亦指第四禪之頂端境界。
  • 空解脫:指透過體悟空性,消除對法相的執著而獲得的解脫。
  • 識解脫:指在具足覺知、明辨識心的狀態下,透過智慧轉化識心而獲得的解脫。
  • 滅盡解脫:指煩惱與業力完全熄滅而獲得的解脫狀態,常與滅盡定相關。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定境,使心意識與身心機能暫時停止,不再產生任何心行。
  • 無相界:無色界的一種境界,心不再依止任何物質或形式的相狀。
  • 初修:指剛開始實踐某種修行法門,初步進入該境界的狀態。
  • 久熟:指長期修習,使法義在心中成熟,達到深厚穩固的境界。

顯行相者。俱舍第二十九說。內有色想觀 外色。名初解脫。內未伏除見者色想。觀 外諸色以為不淨。名觀外色。今則不然。 准對法文。初修業者身在欲界。已離欲界 欲。未依無色定伏除見者色想。未離色界 欲故。若久習業已離色欲。見者色想安立現 前。而觀欲界一切所有內外諸色。作光明 想。由前三解脫引發勝處遍處等故。即觀 勝處所攝少多等色。作光明想。由除變化 障故。作光明想。不除貪欲故。不作不淨 想。瑜伽唯云未得無色定。未離色界染。 觀外諸色。是初解脫者。唯依初業說故。第 二解脫。俱舍論說。內已伏除見者色想。唯 觀外境而為不淨。名內無色想觀外諸色。 大乘不然。准對法云。初習業者已依無色 定。伏除見者色想。久習業者。或見者無色想 安立現前。而觀外色。作少多等相。不同 於初觀內外色皆作光明。未自在故。此唯 觀彼已離欲色。作少多等名觀外色。已離 染故立以外名。觀心漸勝故稍略觀。故瑜 伽云。又不思惟彼想明相。但於外色而 作勝解。即觀少多等不作光明等。若於是 處已得離欲。說彼為外。故唯觀彼已離染 色。名之為外。又由初解脫觀色不言外。 其內有色亦不言內。通緣內外根塵等色。 作光明想。故今此第二內有色。有根等色 故。其觀外色。唯觀外塵。作少多等。不緣 根等作少多等故。瑜伽又云無色界定不 現在前者。此說觀外色不依無色定。無色 定不能緣外色故。上二解脫初作光明想。 後作少多等想。初寬後狹。兩觀有殊。顯揚 二十。說此二解脫除變化障。為於變化得 自在故。變化既通四靜慮有故。初二解脫 通依四靜慮。但在根本非近分地。彼欣趣 修都無通果。此容預修有通果故。不同俱 舍初二靜慮。能除欲界初靜慮中顯色貪故 作不淨觀。第三解脫。俱舍論說。清淨相轉 作淨光解行相轉故。唯第四靜慮離八災 患。心澄淨故。餘地雖有相似解脫。而不建 立。非增上故。今者大乘。謂如有一已得捨 念圓滿清白。以此為依修習清淨聖行圓 滿。於內淨不淨諸色。已得展轉相待想展 轉相入想展轉一味想。是第三解脫行相。謂 待諸淨色。於餘色中謂為不淨。非不相 待。若唯見一類。淨與不淨二覺無故。是名 初想。又於淨中不淨性所隨入。於不淨中 淨性所隨入。由於薄皮所覆共謂為淨之 中。現有三十六種不淨物故。是第二想。如 是展轉總一切色。合為一味清淨想解。是第 三想乃名成就。唯在第四靜慮地。有捨念 淨故。論說超過諸苦樂故。一切動亂已寂 靜故。善磨鎣故。餘地不然。故唯第四此亦內 無色想而觀外色。由前已說故略不論。 而立異稱。次四無色解脫。俱舍論說。以四 無色定善為性。非無記染。非解脫故。亦 非散善。性微劣故。近分解脫道。亦得解脫 名。無間不然。所緣下故。彼要背下地方名 解脫。故多說根本者。近分非全故。今者大 乘。皆已離自地欲。依自根本地。重觀自境。 思惟勝解。令障更遠。引生勝德。謂如有一 於彼空處已得離欲。即於虛空思惟勝解。 是名空處解脫行相。於彼識處已得離欲。 即於是識思惟勝解。是名識處解脫行相。 於無所有處已得離欲。於識無邊處思惟 勝解。是名無所有處解脫行相。空識二名自 地所緣行相為稱。無所有處以識無有。為 自地名。故於識處思惟勝解。於有頂地已 得離染。更不於餘而作勝解。乃至遍於想 可生處。即於是處應作勝解。無所有處名 想生處。今緣此無所有心心所。名非想非 非想。故遍於此思惟勝解。至下當知。上說 離染。依無學說。故瑜伽言。前七解脫於已 解脫而生勝解。身證者得。若依唯識。有二 師說。一云伏初定已上染得滅定。二云伏 第四定已上染得滅定。無所有處已下染可 有伏義。令障轉遠。引生勝德。有頂一地定 未能伏。故瑜伽第十二。空識二解脫。有說 離自地染言。上之二地無說離自地染 字。有學無學影略說故。唯立根本亦非近 分。滅盡解脫大小俱說。即滅盡定而無行相。 棄想受故。然將入時有二行相。謂依非 想非非想處相及無相界相。初修久熟二入 別故。

32
白話直譯
說明體性。俱舍論中所說。前三者以無貪性及其所屬的五蘊為性。接下來四種以無色定的善法為性。第八為滅定性。大乘之中,七十三卷解釋五法時說。世間與出世間的正智為其本體。有漏者以分別中的世間正智為體。無漏者即是無分別智。至於後得智,唯以慧為性。緣於色、非色以及真如境。遠離一切定障。引發殊勝功德。不是其他所能做到的。若是相應的本體。前七種以四蘊為性。因為所屬的五蘊為性。對法論中說。無論是定或是慧。以及與之相應的諸心與心所。在無色界中,許有定道的無表色。第八解脫以二十二法的厭心種子為體。即屬於不相應行蘊所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也就是指超越了事物的本質體相。。在《俱舍論》中是這麼說的。。前面提到的三種性質沒有貪欲,而其隨從的五蘊則具有其本性。。接下來是四種無色定,其本質屬於善法。。第八種是滅盡定的心性狀態。。在《大乘》的第七十三卷關於「解五法」的內容中提到。。其本質是由於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正確智慧所構成。。所謂的有漏智慧,其本質是指在分別心中產生的世間正確認知。。所謂的無漏,指的就是不再產生分別心的智慧。。後得智的本質就是智慧。。觀察對象雖然是物質色法,但已超越了物質的表象,而進入到真如的境界。。擺脫所有妨礙進入禪定或在禪定中進步的障礙。。能導引出極其卓越的功德。。因為這不是其他能力所能做到的。。如果是指相應的本體。。第一種七種分類是以四蘊作為其本質。。所謂的眷屬,其實是由五蘊的性質所構成的。。針對法義而說。。或者是指禪定,或者是指智慧。。以及與之相應的各種心念與心理活動。。在無色界中,可以存在禪定的修行路徑,因為那裡沒有物質形態的標誌。。第八項是解脫,其本質是由對二十二種法的厭離心種子所構成的。。這就屬於不相應行蘊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體」與「相」的辨析。
    所謂「出體性」,是指修行或認知達到一種超越對固定本質(體性)之執著的境界,或指法義上超越了物質與精神之實體定義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偏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俱舍論》,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性質。
    將「無貪」作為一種特定的心法性質,並區分其主體性質與隨之而來的五蘊組成性質,旨在分析心法在不同狀態下的組成與特徵。

    此處討論心所或定境的性質。
    無色定是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在佛教心法分析中,這類定境因能離欲、止息煩惱,故其心性被定義為「善」。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之相或心識之狀態。
    滅盡定是指心意識完全停止活動,不再產生任何心行,達到極其寂靜的狀態,是進入涅槃前最深層的定境。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此引用某部大乘經典(或論書)中關於「解五法」的論述,用以支持其法義論證。

    此句說明某種法(依上下文通常指菩薩之智或特定修行果位)的體性。
    其核心在於「正智」,且涵蓋了對世俗現象(世間)的正確認知與對超越生死輪迴(出世間)的解脫智慧,兩者兼備方為圓滿之體。

    本句定義「有漏」之智。
    在佛教認識論中,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此處指出有漏之智並非全然錯誤,而是屬於「世間正智」,即在對象的分別認知中,能正確識別世俗事物的理路,但因仍基於分別心,故不能稱為無漏的真如智慧。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無漏」境界的實質內容。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染汙,無漏即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漏失的狀態。
    而這種狀態在認知層面上表現為「無分別智」,即超越了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分別心,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後得智」(後得),指在證悟真理之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重新運用、顯現的智慧。
    其本質(性)即是純粹的慧覺,而非迷妄的識。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對象(緣)時的轉化過程。
    從對物質色法的執著,轉向體悟色法之空性(非色),最終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體現了從現象到本質的認知昇華。

    指在修行禪定過程中,排除所有幹擾心神、阻礙定力深化或導致走入偏差(如定境之執著)的因素,以達到純淨、無礙的三摩地狀態。

    本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願力或善行,作為因緣來導引並產生超越一般的殊勝功德,強調因果的導引關係。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前文所述之功德或法力具有唯一性或特殊性,並非由其他普通原因或能力所能成就。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心法與心所之間「相應」的關係。
    相應體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個時間、對象、根器與處所,使其在體性上合而為一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類別的劃分。
    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第一組(初七)的定義或組成性質是由「四蘊」所構成的,用以說明該類別的內在屬性。

    此處論述眷屬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親屬與眷屬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而成的現象。
    強調眷屬之存在乃是五蘊之性質的顯現,旨在破除對親情執著的實體感,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為承接詞,指針對前面所討論的法義內容進一步進行闡述或回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修行或法相的兩種不同面向:一是心之專一不亂的「定」,二是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慧」。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需將定與慧分開討論或對照其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心所法的共時性。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心王)是主導意識的覺知,而心所(心法)則是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如貪、嗔、捨、覺等)。
    兩者必須「相應」,即同時產生、對象相同且依託同一心王而存在。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道)在不同界域的成立條件。
    在無色界中,由於完全脫離了物質(色法)的限制,不再有物質形態的標誌(表色),因此禪定之道的修行在該界中是成立且可能的。

    本句定義「解脫」的體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體系中,解脫並非空洞的狀態,而是由特定的心理種子(厭離心)驅動而成的結果。
    所謂「二十二法」是指修行者需厭離的種種煩惱與執著,當心靈對這些法產生徹底的厭離時,便種下了解脫的種子,最終成就解脫之體。

    此處討論心法與心所的分類。
    在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某些心法雖與心意識相關,但並不與心王同時生起或共用同一對象,因此被歸類為「不相應行」,由行蘊攝受。

名相註解
  • 無貪性:指心中沒有貪欲的狀態或性質,在唯識或法相學中視為一種特定的心所。
  • 善為性:指該心法或狀態的本質(性)屬於善法,能帶來正向結果或導向解脫。
  • 解五法:指大乘佛教中針對特定法義進行解析的五種方法或五種法門,具體內容需視該引用文獻之體系而定。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的真實認知。
  • 世間正智:指在世俗層面上正確的認知或智慧,雖能正確判斷事物,但仍屬於世間法,非出世間的解脫智。
  • 無分別智:指超越對象與主體的二元對立,不以分別心觀照,直接體悟真理的智慧。
  • 真如境:絕對真理的境界,指事物不被妄想所染的本然實相。
  • 定障:指在修行禪定時所遇到的障礙,包括外在的環境幹擾以及內在的煩惱、昏沉、掉舉或對定境的執著。
  • 相應體: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在時間、所緣、根、處四方面完全一致,共同構成一個心理狀態的本體。
  • 四蘊:指色、受、想、行四種蘊集,在此語境中指構成特定法相的基礎組成部分。
  • 定道:指透過禪定而達成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二十二法:指修行中需對其產生厭離心的二十二種法項(通常涉及煩惱、漏、結等)。
  • 厭心:對輪迴、煩惱及執著之法產生厭離、不欲親近的心態。
  • 不相應行:指不與心王(心意識)同時生起、不共用同一對象的心理機能或法,如習氣、量等。

出體性者。俱舍論說。前三無貪性眷屬五蘊 性。次四無色定善為性。第八滅定性。大乘之 中七十三卷解五法中云。世間出世間正 智為體。有漏者以分別中世間正智為體。 無漏者即無分別智。及後得智唯慧為性。緣 色非色及真如境。離諸定障。引生勝德。非 餘能故。若相應體。初七以四蘊為性。眷屬 五蘊性故。對法云。若定若慧。及彼相應諸心 心所。無色界中許有定道無表色故。第八 解脫以二十二法厭心種子為體。即不相應 行蘊所攝。

33
白話直譯
釋義名稱。首先解釋總名。接著解釋別名。所謂總名的解釋。瑜伽論說。前七種解脫,是對已得解脫生起更深的勝解。這七種觀法,大多是為了降伏、斷除該地的煩惱障染。只有開始修行時,才稱為已解脫。現在觀察已解脫的境界。是為了除去禪定障礙,生起神通功德。因為生起勝解,所以稱為解脫。這是身證所得。對於有頂天的染著定,尚未能離開。只是除去了該地所有的定障。因為生起無諍等諸功德。所以成就解脫。因此前文多說已經離開。否則多說就成為無用。第八種解脫,是捨棄背離想受。因此稱為解脫。前面是無間道。雖然滅除了想受障礙。直到進入滅盡定的位次。才得解脫之名。因為進入滅定時,暫時捨棄背離想受的障礙。所求現在已滿足。所以立名為解脫。不是在此時才開始解脫定障。因為之前已經離開。既是解又是脫。八者是數目。是帶著數目來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釋名」是指對名稱進行解釋。。首先來解釋這個總體的名稱。。這是後釋的另一個名稱。。首先來說明總體的名稱。。《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在前七種解脫狀態中,對已經獲得的解脫產生正確且深刻的理解。。這七種觀察方法,大部分是為了壓制或斷除在該修行階段中所產生的煩惱與障礙。。才開始修行,就被稱為已經解脫了。。現在觀察已經進入瞭解脫的境界。。為了消除禪定中的障礙,而生起神通的功德。。因為產生了正確且深刻的理解,所以稱為解脫。。指那些以自身實踐而證得果位的人。。處於有頂天的染汙定境中,無法解脫出來。。只要除去該階段修行中所遇到的禪定障礙。。所以能生起像『無諍』這樣的種種功德。。所以就達成了解脫。。根據前面所說的內容,大部分的情況已經不再適用或已經脫離了。。如果不是這樣,說再多也沒有用處。。第八種解脫:不再執著於心念的想像與感受。。所以稱之為解脫。。前面提到的是無間地獄。。雖然消除了由想與受所構成的障礙。。達到滅盡定的境界。。才能稱得上是解脫。。因為進入了滅盡定,暫時捨棄了那些與覺悟相反的妄想與感受的障礙。。因為現在所追求的已經圓滿滿足了。。確立起「解脫」這個名稱。。並不是到那個時候才解脫定力的障礙。。因為之前已經離開了。。既是解開束縛,也是脫離苦海。。第八項是指數量。。這是用帶數的方法來做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特定術語的名稱來源、含義進行解析(釋義),是典型的經論註釋體例。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順序是先從定義或解釋該法門、該主題的總稱開始,由總入細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名相註釋,說明前文提及之名稱為「後釋」的別稱。
    在佛教歷史或名相討論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對應不同稱謂。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開啟對某個法義項目的總體定義或名稱之解釋,屬於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之起首句。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前七種解脫(通常指對色、聲、香、味、觸、法及心之解脫)後,並非僅停留在狀態中,而是對此解脫的實相產生「勝解」(正確的認知與確信),從而將經驗轉化為智慧。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地)需對應使用特定的觀法,以針對性地伏除(暫時壓制)或斷除(徹底根除)該階段所殘留的煩惱障礙,使心靈趨向清淨。

    此處討論修行與解脫的關係,強調在特定法義框架下,一旦進入正確的修行路徑或契入正法,在名相上即可被視為解脫之始,體現了即心即佛或頓悟與漸修的辯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後,心境脫離了煩惱與束縛,進入到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觀而證得的實相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若遇到阻礙(定障),需透過修習神通功德來破除這些障礙,以使定力更加純淨、穩固,進而達成更高的覺悟境界。

    本句說明「解脫」的內在機制:解脫並非單純的脫離,而是基於對真理產生「勝解」(正確且堅定的認知)後,從而破除執著、獲得自在的狀態。
    強調智慧的領悟是解脫的前提。

    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理論或文字的理解,而必須透過自身的實踐修行,親自體悟並證得真理(證悟),方能稱為真正的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達到極高的禪定層次(有頂天),但因仍處於色界之頂端,仍有微細的執著與染汙,未能突破此定境進入真正的涅槃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階段(彼地)之障礙進行清除。
    在大乘修行次第中,每一地(位)有其對應的煩惱與障礙,唯有除盡該地的定障,方能進至更高階的定慧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或特定法門之果報,指透過實踐能消除對立與爭端,進而生起無諍(不爭)等正向的功德品質。

    本句為結論性陳述,指在前述的修行、觀照或法義實踐之後,最終導致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的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在前文的論述或定義之後,原本討論的對象或爭議的焦點,大部分已經被排除或釐清,不再屬於目前的討論範圍。

    本句強調修行或論法必須建立在正確的見地與實踐基礎之上。
    若缺乏正確的法義基礎,即便言語繁多、論述冗長,亦無法對解脫或悟道產生實質幫助,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陷入空談之弊。

    此處論述的是解脫的次第或種類。
    所謂「棄背想受」,是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或智慧,不再被「想」(對對象的概念化認知)與「受」(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感受)所牽引,從而脫離意識的束縛,達到心靈的自由與解脫。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因已斷除煩惱、脫離束縛之因緣,故在名相上定義為「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果位進行名義上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極重罪報——無間道(無間地獄)的總結或指稱,強調其受苦無間斷的特性。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想」(知覺、概念化)與「受」(感受、情緒反應)之障礙的消除。
    在佛法修習中,想受常為執著之源,滅除其障礙方能趨向真實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盡定」的層次。
    滅盡定是禪定的高階狀態,能暫時止息一切心行與意識活動,使身心處於極其寂靜的狀態,是解脫道中重要的定力修習。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達到特定的境界或條件,才能真正獲得「解脫」的稱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破除執著、證悟實相後,才真正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滅盡定)後,心意識的活動暫時停止,使得平時遮蔽真理的妄想(背想)與感官、情緒的牽引(受障)暫時消失,從而達到一種暫時的清淨狀態。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修行者或祈願者在特定條件下,其願望或目標已達成,故而產生後續的狀態或結果。

    此句處於對名相或法義的定義過程,指在特定的教義體系或論述中,將某種狀態或境界正式命名為「解脫」,以便於後續的分析與修行指引。

    此句強調解脫定障的時機,指出並非在某個特定的後續階段才達成解脫,而是在更早的修行階段或特定的法義體悟中已然完成,旨在破除對解脫次第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狀態的轉變,強調某種狀態或對象在時間先後順序上已經脫離或消除,故而導致後續的結果。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解脫的雙重面向:一是「解」,指解開煩惱與執著的結;二是「脫」,指脫離輪迴與苦難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這代表了從精神束縛到實質處境的全面超越。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結尾或條目列舉,明確指出在該討論體系中的第八個項目為「數」的概念。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屬於對前文名相或數理義理的註釋,說明採取「帶數」這一特定的解釋路徑或計算方式來闡明法義。

名相註解
  • 後釋:指後世的釋迦牟尼佛,或在特定脈絡下指稱釋迦族後裔之別稱。
  • 前七解脫:指在進入第八種解脫(如空解脫或圓滿解脫)之前,對感官對象及心法所達到的七種解脫狀態。
  • 觀法: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法相進行觀察、分析的修行方法。
  • 煩惱障染:指遮蔽心靈清淨、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各種心理汙染(如貪嗔癡等)。
  • 解脫境:指擺脫生死輪迴、遠離煩惱束縛而證得的清淨境界。
  • 神通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超常能力及其隨之而來的正向效能,在此指用以破除障礙的法力。
  • 有頂染定:指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定。雖是極高定境,但因仍屬輪迴範圍且有我執,故稱為「染定」。
  • 彼地:指修行者所處的特定果位或階段(地)。
  • 無諍:指心不與他人爭競、對立,是一種超越執著、圓融的功德狀態。
  • 無間道:指無間地獄,是地獄中最深、最重的層次,其特點是受苦時間極長且痛苦毫無間斷。
  • 背想:背離正覺、違背真理的妄想或錯誤認知。
  • 受障:由「受」(感受/情緒)所引起的心理障礙,使人不能如實見性。
  • 脫: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
  • 數:指數量、計數或數理,在義林章的分類討論中,是用於量化或界定法相的標準。

釋名者。初釋總名。後釋別名。初總名者。瑜 伽云。前七解脫於已解脫而生勝解。七所 觀法多分要伏要斷彼地煩惱障染。方始修 作名已解脫。今觀已解脫境。為除定障起 神通功德。而生勝解故名解脫。其身證者。 於有頂染定未能離。但除彼地所有定障。 起無諍等諸功德故。故成解脫。由此前言 多分已離。不爾多言便為無用。第八解脫 棄背想受。故名解脫。前無間道。雖滅想受 障。至滅盡定位。方得解脫名。由入滅定時 暫棄背想受障。所求今滿足故。立解脫名。 非時方始解脫定障。先已離故。亦解亦脫。 八者是數。帶數釋也。

3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各自的名稱。第一,有色觀諸色解脫者。《瑜伽》說:由於兩種因緣,稱為有色。即因在欲界中生起,獲得色界定的緣故。又因對光明生起殊勝的領解之故。這是觀欲界。在殊勝處所中,分別制約多寡、好壞、劣勝等色。生起光明的觀想。因此僅稱為有色觀,觀察諸色。不說內有色觀外色。因為有色不僅限於內在。所觀之境也不僅限於外在。即是對外色的觀察。以及有色對外色的觀察。皆依主體來解釋。若內無色想而觀外色者,也是由兩種因緣。稱為內無色想。第一是已證得無色等至。並且自己清楚知道已得此定。先依空處定。已遠離色界的染著。因此《顯揚》說:所謂內無色想,是依無色定而生起。由於意解與思惟。第二是不再思惟內在光明的觀想。因此稱為內無色。這句話的意思是顯示,已於空處內心遠離色染。並且內心不再生起光明的觀想。名為內無色。這已經遠離染著色法,稱為外。所以《瑜伽》說:若對這些色法已經離欲,就說那是外。因為已脫離染著。於是觀察這些色法,生起多少等各種理解。稱為觀外在諸色。所以《瑜伽》說:又不思惟那些想像的明相,只是對外色生起殊勝的理解。這裡說的不是作光明色的觀想,而是對多少、好壞等生起理解。最初的四種勝處,有色與無色,分別觀察色法的多少。這是總觀外在的多少、好壞等。因此與勝處分別觀外在諸色。以及觀內無色。外色也都依於主體內無色時。必須得到空處等定。正觀外色並生起殊勝理解時,只依色定,不依無色定。因為無色定不能觀察諸色的多少等。所以《瑜伽》說:無色界定不會現前。證得清淨解脫身並圓滿安住者,《瑜伽論》說:已得捨念,圓滿清淨。以此為依修習清淨聖行圓滿,稱為淨解脫。這裡說的是在第四靜慮中,遠離尋、伺、喜、樂,因為有三種地障。捨念圓滿清淨,稱為清淨。因此《瑜伽》說。是因為已經超越一切苦樂。一切擾動都已寂靜。善於磨練淨化。遠離淨與不淨的變化障礙。這稱為解脫。這裡也是內心無色,卻觀察外在色法。將淨與不淨的相互對待融為一體,生起純淨的觀想。因為前面已說明內心無色。所以現在簡略說明。既然對內已簡略。對於觀外色等也同樣簡略。只說清淨解脫。《顯揚論》說,專一意解思惟清淨微妙。隨順理門而轉動。或者依此觀行圓滿時。反覆一味,只觀清淨想,因此這樣說。以身體作證。在這種安住中,諸賢聖多數都住於此。所謂身,是指意身。所謂作證,是因為以智慧斷除煩惱而得證。諸根獲得所緣境界。唯有身根能親自契合。因為勝過其他諸根,所以獨得證名。這裡也是如此。前面兩種解脫,意解思惟還比較疏遠。因此與其觀想同名。現在這種解脫,除障最為殊勝。聖者親自證得名為身作證。因此聖者多安住於此及第八解脫。因為這兩者最為殊勝。在兩界中各自處於邊界之故。世尊在經中說明身作證。於色界與無色界的障礙徹底斷除,無有殘餘。證得轉依勝過其餘六種之故。圓滿具足安住者。第四,靜慮根本圓滿。第八也是如此。九次第定皆已圓滿之故。空無邊處解脫者。《顯揚論》說道。所謂虛空。是指色法對治所緣的境界。因為空除了色法之故。所謂無邊。十方諸相皆不可分別。因此名為空無邊。所謂處,是指那個地界之中。是定等諸所依的法。能依行者所緣的虛空。所依之地稱為處。欲界與色界的相狀容易明瞭。彼界難以了知,故單獨以處為名。空無邊是所緣境。處是能緣者。空無邊之處。是依主的解釋。以下皆可依此類推。所謂識無邊處。是指緣於無邊虛空的識。如今以這個識作為境界。因為十方諸相不可知,所以稱為識無邊。所謂處,就是能緣的意思,如前所說。所謂無所有處。是指在識處之上的境界。推求時毫無所得。除了無所有外,沒有其他境界。因為只見此境極為寂靜。這個無所有處,比前面更細微超越。觀察以上境界,毫無所有。連一點也沒有。其餘義理如前所說。所謂非想非非想處。所謂非想。是指超越無所有想。因為無所有處還有粗重的想。所謂非非想。是指在無所有處之上的境界推求時。只得到緣於無所有極細的心與心所。因為只見此境極為寂靜。前面所說的無所有處。只緣識處以上諸境,連一點也沒有。這有頂地只緣無所有處的能緣心與心所。不同於前一地還有粗重的想。這就稱為非想。但仍有僅僅是極寂靜的心存在。這稱為非非想。所謂非,就是沒有。並非完全沒有想法。其餘義理同前。親自證得想受滅解脫身,圓滿安住。因為想與受二者比其他心行更為強盛。厭倦煩惱與勞慮,暫時尋求止息。在此時止息,必須斷除障礙,這才稱為解脫。是為滅除想與受的解脫。這是依主釋義。上述七種解脫皆以持業來解釋。所謂有色者,觀諸色即得解脫。因為解脫障礙之故。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即是解脫。也可以用別義來簡別通達,得依主釋。所謂有色者,觀諸色的解脫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別名的定義與含義。。首先是指在有色界中,透過觀察各種物質色相而獲得解脫的人。。《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因為兩種因緣的結合,才被稱為『有色』。。是指在欲界中出生,但能達到色界禪定的境界。。而且是因為對光明的存在產生了正確且深刻的理解。。這是對欲界的觀察。。在勝處(優越的條件)中,決定了色法之多少、好壞、劣等或勝等。。在心中想像出光明的景象。。所以這只是被稱作「色觀」,也就是觀察各種物質現象。。並不說內在有色法在觀察外在的色法。。因為色法並不只存在於內部。。所有的觀照對象並不只有外部的世界。。也就是對外部物質世界的觀察。。以及利用有形色的意識去觀察外部的色法。。這些都根據主釋的解釋而定。。內心沒有對色彩形相的執著想法,而觀察外部色法的人。。是因為兩種因緣。。這被稱為內在的無色界想。。第一種是指已經證悟到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也自己明白是因為得到了這種禪定。。首先依止空處定來修行。。已經脫離了色界的染汙。。所以顯揚大師這樣說。。內心不再產生對物質色相之認知的人。。依止於無色界定。。是因為意識在進行思考分析。。第二個原因是沒有觀想內在的光明。。在名稱的定義裡,並沒有實際的物質色相。。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已經進入空處定,內心脫離了物質色法的染汙。。而且在內心之中,不要去想像或觀想光明。。在名稱的定義裡,並沒有實體的顏色或形相。。這已經脫離了染汙的色彩,所以被稱為「外」。。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道。。如果對這個色身(或色法)已經能夠斷除慾望。。將那個稱為外部。。是因為離開了染汙的狀態。。就觀察這個物質現象,對其產生多少之類的認知。。這被稱為觀察外部的各種物質現象。。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而且不要去思考那個意識所顯現的明亮相狀。。只是對外在的物質現象產生了錯誤的執著與認定。。這裡所說的,不是要對光明或色彩進行觀想。。只是對多少、好壞等產生簡單的認知。。首先介紹四個殊勝的地方。。分為有色界與無色界。。分別觀察色法,不論數量是多還是少。。這是在總體觀察外部的多少、好壞等現象。。所以除了對勝處的觀察之外,還有對各種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以及對內在無色境界的觀想。。外部的色法同樣都依賴於主體,而內部沒有色法的時候。。必須達到空處等這類禪定狀態。。在正確觀察外部色法並產生深刻正確的理解時。。只依賴有色身的禪定,而不依賴無色界的禪定。。因為無色界沒有物質形態,所以無法觀察物質世界的多少等特徵。。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道:。無色界的禪定狀態目前不在面前(或未在當下顯現)。。以清淨的解脫之身作為證明,並在其中圓滿安住的人。。《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已經獲得了捨離執著的念頭,達到圓滿且清淨的狀態。。以此作為基礎,修行清淨的聖者行持直到圓滿,就稱為「淨解脫」。。這裡是指在第四禪定中,已經捨棄了尋、伺以及喜、樂這三種層級的障礙。。當捨心與正念達到圓滿且清淨無染的狀態,就稱為「淨」。。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道:。意思是已經超越了各種痛苦與快樂的對立。。因為所有的躁動與不安都已經平息了。。因為鏡子被好好地磨亮了。。因為脫離了對淨與不淨之變化的執著與障礙。。這就叫做解脫。。這同樣是指內心不執著於色相,而觀察外部的色相。。將清淨與不清淨視為相互依存、互入彼此,從而產生一種統一的清淨觀想。。前面已經說明過關於「內無色」的內容了。。所以現在簡略地說明。。因為在前面內文已經簡略說明過了。。對於觀察心意識之外的物質色法等,也簡略地說明。。只說是淨解脫。。《顯揚論》中提到,以專一的心念去理解並思惟那清淨微妙的真理。。順著真理的門徑而運轉。。或者依據那種觀察而達到圓滿的時候。。因為在修行中不斷專注於單一的法味,且僅僅觀察清淨的意象,所以才這樣說。。用自己的身體來證明的人。。因為許多聖賢都安住在這種狀態之中。。這裡所說的「身」,是指由意識所構成的身。。所謂的證悟,是因為智慧斷除了煩惱,所以才能獲得證悟。。各種感官接觸到對應的外部對象。。只有身體的感官與對象直接接觸。。因為根基優越且有餘地,所以能獨自獲得證悟的名號。。這件事也是一樣的。。對於前面提到的兩種解脫之含義,目前的思考還不夠深入、十分陌生。。所以,與其只在名稱上觀察。。現在這項解脫法在消除障礙方面是最殊勝的。。聖者的心意親自以名號的身分來作為證明。。所以,聖者經常停留在這種狀態以及第八種解脫之中。。是因為這兩項條件非常殊勝。。因為分別處於兩個世界的邊緣。。佛陀在經典中提到,用自己的身體來證明真理。。對於物質與非物質的種種障礙,已經完全斷除,不再殘留。。證悟了轉依的境界,是因為具備了勝餘的六個原因。。指達到圓滿狀態而安住的人。。第四點是,禪定的基礎已經達到圓滿狀態。。第八項的情況也是一樣。。因為九種次第定已經修到圓滿了。。在空無邊處這個禪定境界中獲得解脫的人。。《顯揚論》中提到:。所謂的虛空是指。。指的是用色法來對治時,心意識所對準的對象境界。。因為物質現象本身就是空的。。沒有邊界的。。十方世界的種種現象,是無法用分別心去區分的。。名稱叫做空無邊。。這裡提到的「處」,是指那個地方的內部。。像禪定這樣,作為修行依據的各種法門。。能夠依止於修行者所觀想、所對待的虛空。。能夠作為依託的地方,就稱為「處」。。欲界和色界這兩個世界的特徵很容易知道。。那個境界很難被理解,所以被稱為「獨與處」。。空無邊的狀態就是一種境界。。所謂的「處」,是指能夠作為緣分的條件。。空間無限廣大的境界。。這是根據主釋的解釋。。接下來的部分都可以依照這個方式來理解。。也就是指意識擴展到無邊界的狀態。。指的是將無邊的虛空作為對象而產生的意識。。現在因為有了這個意識的緣分,才形成了所感知到的對象。。因為十方世界的種種現象無法窮盡地知道,所以稱之為識無邊。。關於「處」作為能緣的含義,就如同前面解釋的一樣。。也就是所謂的「無所有處」禪定。。指的是在意識處之上的境界。。在推論探求的時候,一點也得不到任何東西。。除了『無所有』這個狀態之外,沒有其他的境界了。。因為只看到這個境界是非常寂靜的。。這就是所謂的「無所有」境界,其細微程度超越了前面所提到的狀態。。觀察上述的境界後,發現其中沒有任何實體存在。。即便是一點點,也沒有理由。。剩下的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也就是所謂的非想非非想處。。所謂的「非想」是指。。指的是超越了「無所有想」的境界。。因為在無所有處的境界中,仍然存在著較為粗重的意識活動。。指處於非非想定的人。。指的是在「無所有處」這個禪定境界中,試圖去推論、尋找對象的時候。。僅能獲得一種對待「空無所有」之對象的極其微細的心理狀態。。因為唯有見到這種極致的寂靜狀態。。前無所有處。。除了緣識處之外,更高層級的境界就完全不存在了。。這個有頂天境界的心意識,只能以無所有處定為對象,並且能以心與心所為對象。。因為這裡不像那個境界會產生粗重的思考。。這被稱為「非想」。。之所以還能說「唯無」,是因為這顆極其寂靜的心依然存在。。這被稱為「非非想」。。事實並不是那樣的。。因為並非完全沒有意識。。剩下的意思跟前面說的一樣。。證悟了消除意識與感受的解脫之身,並完全安住在其中的人。。是因為在所有的心行之中,『想』和『受』這兩種功能最為強大且顯著。。厭倦了種種病苦與勞心勞力的憂慮,暫時尋求安寧止息。。在心念止息的時候,必須斷掉所有的障礙,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解脫。。為了消除意識的妄想與感受,從而獲得解脫。。這是根據主釋的解釋。。前面提到的七種解脫方式,全部都是對「持業」這個名相的解釋。。意思是利用對物質現象的觀察來觀照所有色法,就能獲得解脫。。是因為解脫的障礙所在。。直到達到非想非非想處的境界,就獲得了解脫。。也可以透過個別簡明的要點,來全面理解基於主體義理的解釋。。指的是利用有色的對象來觀察各種色彩,進而獲得解脫等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對「別名」的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佛法名相的分類與定義,旨在透過區分正名與別名來釐清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者」的分類。
    在禪定與解脫的層次中,首先提到的是在有色界(物質界)中,藉由對「色法」的觀照而達到解脫境界的修行者。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的構成。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物質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作用而生起,故稱之為『有色』,強調其依緣而生的特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雖身處欲界(受慾望牽引的層次),但透過禪定修行,能獲得超越欲界的色界定(初禪至四禪),此為由低層次向高層次心靈狀態的跨越。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光明」這一法相時,能生起「勝解」(正確且堅定的信仰與理解),以此作為修行或證悟的基礎。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正法光明的認知來破除無明。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指出該段論述之核心在於觀察與分析「欲界」的性質與特徵。

    此句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形成與差異。
    說明物質形態的數量多寡、品質優劣(好、惡、劣、勝),是由其產生的條件(勝處/處所)所決定與制約的。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專注的意念,在心中構築光明的意象,用以消除心垢、增長智慧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是佛教觀想法的一種基礎修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
    強調「但名」是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對物質的觀察定義為「色觀」,旨在透過觀察色法的特性(如無常、苦、空)來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深層的義理中,若認為內在有一個實有的「色」(物質/色身)在觀察外在的「色」,則仍落入能觀與所觀的對立,未能契入非二元的空性或一心之義。

    此處討論色法的分佈與性質,強調色法(物質現象)的存在範圍並不侷限於內在(如內根或內在意識所感),而是具有外在的延展性或客觀存在性。

    此句強調修行中的「觀」不應僅止於觀察外部客觀對象(外境),而應包含對內心、自性及意識運作的內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是在提醒修行者需將觀照範圍擴展至內外一致,以達成圓滿的覺悟。

    此句指修行者將注意力轉向外部的物質現象(色法)進行觀察與分析,以體悟其空性或因緣生滅之理,是禪觀修行中的一種對象選擇。

    此處討論的是感知過程,指意識依託於內在的色法(如感官器官)去觀察、認知外部世界的色法(物質對象)。

    此句說明在義理判讀或經文詮釋時,應以該論著或經典的核心解釋(主釋)為準繩,以確保義理的一致性,避免隨意揣測。

    此句描述一種禪定或觀照狀態,強調在內心排除對「色法」(物質形相)的主觀妄想或執著(無色想),以此清淨心境去觀察外部的物質現象(外色),旨在體現主客之間不染著的觀照力。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指出某種現象或法相的產生是由於兩種條件(因緣)共同作用而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起條件。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層次。
    在禪定或心法分析中,當意識不再依止於物質色法(色境)而運作時,稱為「無色想」。
    「內」指此想發生於內心意識之中,而非對外境的觀察。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指修行者已達到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境界,脫離了物質(色)的依止,進入純粹精神的定境。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能產生一種自覺的認知(自了知),明確意識到當前的心境或成就是由於該定力的作用而產生的,體現了定慧等持中的覺知功能。

    此句指修行禪定時的次第,首先需進入「空處定」的狀態。
    空處定是四無色定之首,修行者透過捨棄對物質形態(色法)的感知,專注於「空」的狀態,以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超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已超越色界(物質形式的最高境界)的執著與染汙,進入更高層次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顯揚大師的論著或觀點來佐證前文的論述。

    此句描述禪定深處或特定心境,指心意識不再對物質形態(色法)產生分別或認知,進入一種超越物質相狀的精神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某種狀態依止於無色定。
    無色定是指超越物質形態(色法)的四種深層禪定,是禪定修行中極高層次的定境。

    此句說明認知過程中,意識(意解)對對象進行思維、分析的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心法在辨析義理時的運作機制。

    此句說明修行者未能達成某種境界或果位的原因之一。
    在禪定或觀想修行中,「內光明」通常指心意識集中後所現的光明相或自性光明,若不能對此進行思惟與觀照,則無法進階。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強調「名」僅為標記或概念,而「色」(物質實體)並不存在於名稱本身之中,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區分概念與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教義或論點其核心含義已經清晰地表達出來,無需贅言,旨在引導讀者把握關鍵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空處定」的境界。
    在禪定中,透過捨棄對物質色法(色染)的執著與依止,使心靈達到一種空寂、不受物質世界幹擾的狀態。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禪修或觀想階段中,應捨棄對「光明」的刻意追求或主觀想像,以避免陷入相上的執著,旨在導向更純粹的定境或空性,而非停留於光明的色相之中。

    此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區別。
    名稱僅是語言的標記(假名),而「色」是指物質的實體或現象。
    名稱本身並不包含它所指稱的物質屬性,是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名實相異。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色法的區分。
    當意識或心識脫離了對物質色相(染色)的執著或依附時,在對立的定義中,這種超越物質層面的狀態被稱為「外」。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色法」(物質形態或色身)時,如何透過修行達到「離欲」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色法空性的體悟或定力的修習,使心不再被物質慾望所牽引,是進入更高層次禪定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外境的區分,旨在界定意識所能覺知之對象中,哪些被定義為「外境」(外緣),用以分析心與境的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或證悟之狀態是基於對「染」(煩惱、垢染、世俗執著)的超越與脫離。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強調透過淨化心識,去除客塵煩惱,方能顯現本淨之性。

    此句討論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與認知。
    在分析色法時,修行者會對其數量、多寡等屬性產生分別心或認知判斷,這是對現象層面進行觀察的過程。

    此句在討論心識與對象的關係,指心意識向外投射,觀察外部世界的物質色法。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對「色」與「心」之區分的辨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論述禪定或觀想的捨離過程,強調在進入深層定境或純淨意識時,應捨棄對意識所產生的影像(想相)或光明現象(明相)的執著與思維,以避免因對相狀的追求而產生新的妄想,進而達到心境的寂靜。

    本句指出眾生因無明,將外在的物質現象(色法)誤認為真實、恆常或具備自我價值,進而產生強烈的認定與執著(勝解),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旨在釐清觀法之對象,強調目前的修行或論述重點不在於對外在或內在的「光明」與「色彩」等物質性、現象性的色相進行觀想,而是指向更深層的義理或心法,以避免修行者執著於色相的幻象。

    此句描述凡夫或修行初階者在面對法相時,僅能停留在表層的對立認知(如數量多少、價值好壞),尚未能進入超越對立的實相體悟,屬於一種分別心的狀態。

    此處指佛教中具有特殊宗教意義或修行功德的四個聖地(勝處),通常在論述佛傳或聖跡時提及,用以說明特定地點的殊勝功德。

    此處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色界仍有物質形態(色),而無色界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存意識。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分析時,應對「色法」(物質現象)進行個別的觀察與剖析,而不被其數量的多寡所迷惑,旨在透過對物質組成部分的細分觀察,進而體悟其空性或無常之理。

    此處指對外部客觀現象(外境)進行總體的觀察與分析,涵蓋數量(少多)與品質(好惡)等對立屬性,旨在透過觀察外相來進入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討論禪定或觀法時,區分了「勝處」(指特定的、優越的觀想對象)與一般的「諸色」(一般的物質色法)之觀察差異,強調兩種觀法在對象或層次上的區別。

    此處指禪定修行中,由色界之觀進階至無色界之觀。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無色界觀是指捨棄對物質形態(色法)的依止,專注於空無色相的精神境界,如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等。

    此句討論心法與色法(物質)的依止關係。
    強調外在的物質現象(外色)必須依賴於覺知的主體(主)而存在;當內在意識中不再執著或不現前色法(內無色)時,外在色法亦隨之不成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透過禪定來止息妄念。
    空處定是指意識到空間無限的定境,是進入更高層次三昧或獲得智慧的必要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部物質現象(外色)時,不被表象所惑,透過正觀(正確的觀察)來建立對法性深刻且正確的認知(勝解),是從感官經驗轉向智慧覺悟的關鍵過程。

    此處討論禪定之依止。
    色定是指在有物質色身(或色界)的狀態下所達到的定境;無色定則是指超越物質色境的定境。
    文中強調特定法門或狀態僅依止於色定而非無色定。

    此句論述無色界(無色定)的特性。
    由於無色界已捨棄一切物質(色法)的對象,其心識不再與色法相應,因此無法對物質世界的數量、大小或形態進行觀察與辨別。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之觀點。

    此句在論述禪定境界的現前與否。
    無色界定是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高深禪定,此處指該種定境在目前的觀察或討論對象中並未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高度清淨的境界,其「解脫身」不再是理論上的推論,而是成為一種可驗證的實證狀態,並在這種覺悟的狀態中穩固地安住。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上達到「捨」的境界。
    捨念是指不偏不倚、離欲離執的心態,當此心念圓滿且不染雜質(清白)時,即代表心靈進入了高度的安定與覺悟狀態。

    本句說明「淨解脫」的達成路徑:必須先建立正確的依止(依),進而實踐清淨的聖行,當此行持達到圓滿時,即獲得超越煩惱、清淨無染的解脫狀態。

    本句解析第四禪(第四靜慮)的特質。
    在禪定次第中,第一禪離欲與瞋,但仍有尋伺;第二禪離尋伺,但有喜;第三禪離喜,但有樂。
    至第四禪則離除尋、伺、喜、樂,達到捨(upekkhā)與捨受的純淨狀態,因此稱之為離上述三地之障。

    本句論述「淨」之定義。
    在心法修習中,捨(Upekkhā)是指不偏不倚的中立心,念(Smṛti)是指正念。
    當捨與念不再有雜染,達到圓滿清白的狀態,心靈即進入純淨的境界,不再受煩惱牽引。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之觀點。

    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受世間苦樂二端的牽引與束縛,進入一種不被情動所左右的寂靜狀態,是脫離輪迴、證悟解脫的特徵。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進入定境或達到解脫狀態時,原本由煩惱、妄想所引起的心理波動(亂動)完全停止,回歸到絕對寧靜的狀態。

    此句以「磨鏡」為喻,說明心靈若能透過修行去除垢染(磨鏡),則能恢復本有的清淨與覺照能力,能如實反映法相。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超越對「淨」與「不淨」的二元對立認知,消除由此類分別心所產生的變化障礙,從而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自在。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狀態或果位的總結,指擺脫煩惱束縛、不再受輪迴之苦的最終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色法時的心境狀態。
    強調在內心不生起對色相的執著或實有見(內無色)的前提下,去觀察外部世界的物質現象(觀外色),旨在透過對外境的觀察來體悟色法的空性,避免陷入主客對立的執著。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轉化對物質或心法之「淨」與「不淨」的對立認知。
    透過「相待」(互為前提)與「相入」(互不排斥、融合)的觀照,打破二元對立,最終將一切轉化為單一的清淨覺知(一味淨想),體現了大乘不二法門的轉化觀。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關於「內無色」的義理在之前的篇章中已經詳細論述過,無需在此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完備理解。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因篇幅或重點考量,將對前述內容進行簡略的概括或縮減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某項義理或內容在先前的內文中已作過簡要論述,故在此不再詳述,屬於典型的經論撰寫體例。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觀法時,對於心意識之外的物質現象(色法)之處理。
    在特定的觀修體系中,重點在於內觀心性,而對於外部的物質色法則採取簡略處理或不作詳述,以避免執著於外相。

    此句在討論解脫的層次或名稱。
    在佛教修行中,「淨解脫」通常指透過清淨心、遠離染汙而獲得的解脫,強調的是一種純淨、無礙的狀態,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脫離。

    此句引用《顯揚論》之義,強調修行中「一向」的專注力。
    透過心念的單一不雜(一向),對淨妙之法(真理或佛性)進行深度的理解與思惟,是達成覺悟的關鍵認知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順應真理的本質(理門)來運作心念或實踐法義,而非執著於表象或僵化的形式,使心與理相契合而靈活運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想或觀察法門,使心念或定力達到成熟圓滿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觀照(觀)來成就法義的圓滿。

    此句說明某種教說的根據在於修行者的心境狀態。
    透過「展轉一味」的專一修行與「觀淨想」的淨化心念,使心離染汙,從而能生起或闡述相應的法義。

    指修行者透過實際的身體實踐與經驗,而非僅憑文字或理論,來證悟法義或證明真理。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強調實踐與體現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某種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心法(此住)具有至高價值,其依據在於歷代眾多聖賢皆以此為安住之處,證明其為正道且能導向解脫。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意識的運作,將「身」定義為「意身」,旨在說明其並非物質的色身,而是意識的顯現或心靈的狀態,強調心與身的不二性或意識的主導作用。

    本句說明「證」的條件。
    在佛教修行中,證悟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透過「智」來斷除煩惱與執著(智斷),以此為因,才能達成證悟的果位。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的起始,即感官(根)與外部環境(境)相遇,是產生意識與執著的前提條件。

    此句討論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境)的接觸方式。
    在佛教認識論中,「親合」指根境直接接觸而產生意識,強調身體感官(如眼、耳、鼻、舌、身)與物質對象的物理性接觸。

    此處討論修行者因其根機(資質)較他人優越且具備足夠的條件(勝餘),因此能獨立達成特定的證悟境界並獲得相應的稱號。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總結,表示前述的道理或情況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研習者在面對前述兩種解脫法門時,其認知與體悟尚處於初步階段,未能深入契入其核心義理。

    本句強調不應執著於名相的表象,而應深入探究其內在的實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這通常是指破除對名詞定義的執著,轉向對法性或實相的體悟。

    本句強調當前所論述的解脫法門在破除修行障礙(如煩惱障、業障)方面具有最高效能,旨在肯定該法門的實踐價值與殊勝地位。

    此句討論聖者在證悟或顯現時,如何將其名號(名身)作為一種實踐或證明的標誌,強調心意(聖意)與名相之間的對應關係,用以印證其聖德或位格。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能靈活地在不同種類的解脫狀態(如空解脫、無相解脫等)之間轉換或安住,顯示其定力之深與心境之自由。

    此句為結論性短句,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兩個條件或因素具有超越一般、極其殊勝的特質,因此導致了後續結果的成立。

    此句在討論空間或界限的定義,說明某種狀態或對象並非處於中心或整體之中,而是位於兩個界域的交接邊緣,用以論證其位置的特殊性或不穩定性。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的重要性,指不單依賴文字理論,而是在實際的身體經驗與生命實踐中證悟真理,使身體成為真理的明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徹底斷除對「色界」(物質形態)與「無色界」(純精神形態)的執著與障礙。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代表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束縛,達到無漏的解脫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達成「轉依」。
    轉依是指將凡夫的依止(煩惱與習氣)轉變為聖者的依止(智慧與清淨)。
    而「勝餘」是指在捨棄煩惱後,所剩餘的勝義智慧與功德。
    此處強調證得轉依是基於六種勝餘的因緣。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定境、果位或功德上達到完備且穩固的狀態,不再退轉,稱為「具足住」。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或條件,強調「靜慮」(禪定)作為修行根本的完備與圓滿,是進一步證悟或成就法義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條目式論述的結尾,表示前述的論證或分類在第八項中同樣適用,維持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九種定境修習,最終達到圓滿境界,以此作為後續證悟或成就的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進入「空無邊處」這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以此定力為基礎,進而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空無邊處屬於四無色界定中的第二種,其特點是捨棄對物質空間的感知,而專注於「空」的無限擴展。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顯揚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虛空」這一概念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虛空通常被用來比喻心法之空靈或法界之無礙。

    本句討論的是對治法門中的境界對應。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要消除某種煩惱或病苦,需尋找能對治該狀態的「對治法」,而此對治法在運作時,心意識所依止、對準的對象即為「所緣境界」。
    此處特指以「色法」作為對治手段時所對應的境界。

    此句論述「色」之本質為「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物質現象(色)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之為空。

    此處指空間、時間或功德之廣大,超越有限的界限,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佛力或淨土的無窮無盡。

    本句強調法界之實相超越對立與區分。
    在圓融的視角下,十方世界的種種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攝互入,不能以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來切分或定義。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境界的命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與名相定義語境中,是用以標示某種無邊際的空性狀態或特定法名。

    此句為對「處」這一術語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界定空間或位置的範疇,屬於對前文名相的釋義。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所依止的對象或方法。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需有明確的「所依法」(依止之法),如禪定等,作為達到解脫或證悟的基礎與工具。

    此句描述修行在觀想或禪定過程中,心意識如何依止於「虛空」這一對象。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心法與所緣境的關係,說明修行者透過將心專注於虛空(無礙、空靈之境),以此作為定力的依據或突破執著的手段。

    此句在定義佛教名相中的「處」字。
    在義理分析中,「處」是指心法或色法在運作時所依附的對象或基礎,強調的是一種依止關係。

    本句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欲界與色界的特徵具有可觀察、可描述的物質相狀,因此較容易被認知與區分。

    此句說明特定境界(彼界)因其深奧、難以透過常識或一般修行領悟,而具有其特殊的名稱「獨與處」,強調該境界的特殊性與難得之處。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形態、無邊無際的「空」之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心意識所能觸及或體悟的空靈、廣大之境界,而非單純的虛無,而是指一種無礙的法界狀態。

    此句探討「處」在因緣法中的功能。
    在佛教邏輯或唯識分析中,「處」指涉事物存在的空間、位置或依止的條件,在此被定義為「能緣」,即作為觸發或支持結果產生的能動條件。

    此處指禪定中的「空無邊處定」,是四無色定中的第二種。
    修行者捨棄對物質空間(色界)的感知,將意識專注於空間的無限延伸,達到「空無邊」的境界,旨在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之論述或義理是依循於該經典或該法門的主要釋義(主釋)而定,用以明示義理的出處與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邏輯、分析方法或義理結構與前文一致,讀者可依循前述之模式自行推論,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指禪定中的第四種定境,即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而將意識本身視為無邊無際的狀態,屬於四無色定之一。

    此句討論識的對象(緣)。
    在佛教認識論中,「緣」指意識所對接的對象。
    此處描述一種意識狀態,其認知範圍擴展至無邊的虛空,用以說明識之能緣範圍的廣大或特定禪定狀態下的認知對象。

    本句論述識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討論中,意識(識)與其所對應的對象(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緣起。
    此處強調意識的運作促成了境界的顯現。

    此句說明「識無邊」的義理。
    由於宇宙空間(十方)中的種種相狀(諸相)極其繁複且不可窮盡,對應之意識在認知這些現象時,其範圍與對象同樣廣大無邊,故稱識無邊。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處」這一概念定義為「能緣」(即作為對象或條件的依處),並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有的詳細論證,以維持論理的一致性。

    此處指四禪八定中的第七定。
    修行者在「空無邊處」之基礎上,進一步捨棄對「空」的認知與執著,進入完全沒有任何對象、完全空無的定境。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與境界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識處」是指意識的覺知功能,而「上境界」則是指意識所能觸及或超越的對象與層次,強調心識在感知對象時的層級區分。

    此句強調空性的特質。
    當修行者試圖透過邏輯推論或意識尋找一個實有的「自性」或「主體」時,會發現根本找不到任何恆常不變的實體,從而證悟萬法皆空,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討論禪定境界的極致。
    在特定的定境中,當修行者超越了所有有相的境界,進入『無所有處定』後,便不再有其他可區分的對象或境界,體現了對空寂狀態的深層體悟。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或體悟特定法境時,由於心意識不再被外界雜染或內在妄想所擾,僅專注於該純淨之境,因此感受到極致的寧靜與安詳。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或法相的極微細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無所有」指一種超越所有相狀、極其幽微的空寂狀態,強調其層次比前述的境界更為深微。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觀)對外在或內在的境界(境)進行分析,最終體悟到其本質是空的,沒有任何恆常、獨立的實體(無少所有),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語境中,是用於否定對立面之可能性的極端表述。
    強調無論量級多寡(即便極少),在法理上均不成立且缺乏正當理由,旨在徹底破除對特定執著或錯誤見解的依託。

    此句為論書或義林章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的論述邏輯、法義內涵與前文已詳述的部分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指四禪定之最高層次,亦是色界最高處。
    此境界之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念(非非想),但已不屬於一般的能動之想(非想),是色界定之頂端。

    此處為對「非想非非想處天」中「非想」狀態的定義起始。
    在佛教四禪八定之頂端,非想處是指心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意識(非非想),但已不再具有一般意義上的能動思考(想)。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層次的遞進。
    在四禪之後的四無色定中,「無所有想定」是第三層,而「非想非非想處定」則是最高層。
    本句指修行者進一步超越無所有想的狀態,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此句說明禪定層次的差異。
    無所有處雖然捨棄了對所有對象的執著,但意識(想)尚未完全滅盡,仍處於一種較粗的意識狀態,尚未達到滅盡定(滅盡想)的寂靜境界。

    此處指達到禪定最高境界「非非想處定」的修行者。
    此境界超越了「有想」與「無想」的對立,非是有想,亦非是完全沒有想,是一種極其微細、不可言說的意識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在四禪八定中的「無所有處定」之境界。
    當修行者處於此定,意識到所有法皆不存在(無所有),若在此狀態下仍試圖以邏輯推論或尋找特定的境界對象,則仍未脫離分別心。

    此句討論心所(心理功能)的對象(緣)。
    在極高深的禪定或智慧境界中,心不再緣於有相之法,而是緣於「無所有」(空性或無相),此時產生的心所狀態極其微細,超越了粗重的意識活動。

    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直觀、體悟「極寂靜」的境界,以此作為達成某種覺悟或解脫狀態的必要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寂靜通常指遠離煩惱、妄想與對立的涅槃境界或真如本性。

    此處指禪定之最高境界之一,即「前無所有處天」。
    在色界第四禪之上的四無色定中,修行者捨棄對物質空間(處所)的認知,進入一種意識到「前方再無任何物質存在」的極其微細且空靈的定境。

    此句討論意識與境界的層次。
    在特定的認識論框架下,指出意識(緣識處)已是認識對象的極限,超越此處的更高層次境界(境)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本句討論有頂地(有頂天)之意識對象。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框架中,說明該境界的心意識在對象(緣)的選擇上,僅能緣對無所有處定之狀態,以及緣心與心所等精神現象。

    此句在討論不同禪定境界或淨土層級的差異。
    重點在於「麁想」的有無,指在較低層次的意識狀態中,心念仍有粗糙、不精細的思考(想),而較高層次的境界則已超越或捨棄了這種粗重的意識活動。

    此處指非想非非想處天中的「非想」狀態。
    在極高層次的禪定中,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意識(非非想),但已不再具有一般認知中的思考與想念功能,故稱之為「非想」。

    此處討論的是在體悟「空」或「無」的境界時,並非陷入絕對的虛無,而是一種超越分別、極其寂靜的覺知狀態(心)。
    這種「寂靜心」是體現「無」之境界的主體,說明瞭空性與覺知的不二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四禪之上的第四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非想」是指第三禪或第四禪中意識的極其微細,而「非非想」則是指在意識幾乎消失但尚未完全斷絕的狀態中,一種超越了「有想」與「無想」之對立的極高定境。

    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式論辯語法,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假設,以導出正確的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簡練的否定句來破除誤解,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旨在辨析「無想」的層次。
    在佛教心理學或禪定層次中,所謂的「無想」通常是指意識活動的暫時停止或極其微細,而非像死者或物質般絕對的空無。
    此處強調即便在深層定境中,仍有微細的覺知或種子存在,而非絕對的虛無。

    此句為論書或義林章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段落後續的義理分析、邏輯推導或結論,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使心靈的「想」(意識、表象)與「受」(感受、情緒)完全熄滅,從而證得超越物質與精神束縛的解脫之身,並在該狀態中穩固安住。

    本句在分析心所(心行)的運作。
    在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認知過程中,負責「感受」(受)與「表象/概念化」(想)的兩種心行佔主導地位,其影響力超過其他心所,從而決定了該心念的性質。

    本句描述眾生因感受到生命中不可避免的病苦(患)與精神上的疲憊憂慮(勞慮),而產生厭離心,進而尋求暫時的寧靜或解脫。
    這反映了修行起步的動力——對苦的覺知與厭離。

    本句說明修行中「止」與「解脫」的關係。
    僅有表面的心念止息不足夠,必須在止息的狀態中徹底斷除煩惱與障礙(斷障),才能達到真正的解脫境界,而非暫時的壓制或定境。

    本句強調解脫的關鍵在於滅除「想」(對對象的認定與表象化)與「受」(對對象產生的情緒反應)。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想受是構成執著與煩惱的核心環節,唯有滅除此二者,方能脫離輪迴之束縛。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之論點或解釋是依據該法門或該經典的主要釋義(主釋)而定,用以明示義理的出處與權威性。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七種解脫之總結,指出這些解脫的具體表現或路徑,在義理上皆屬於「持業」的範疇。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旨在將修行實踐的具體方法(持業)與最終達成的狀態(解脫)相聯繫。

    此句論述一種修行方法,即透過對「色」(物質/現象)的正觀,破除對色法的執著,從而達到解脫。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這強調了不離世間現象而證悟的觀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仍存在著阻礙(障)的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消除煩惱與執著等障礙,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句討論禪定境界與解脫的關係。
    在某些修習體系中,將定境的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視為解脫的臨界點或等同於解脫,但依正法義,單純的定境仍屬漏盡之前的定,需配合智慧方能真正解脫。

    此句論述義理分析的方法論。
    在解經或論述時,除了主體的大框架解釋(主釋)外,亦可採取由局部、簡要的切入點(別簡)來推導或通達整體的義理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特定的觀法(如色觀)來對治執著或開發心智,從而達到解脫的修行路徑。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在解釋禪定或解脫道的具體操作方式,說明如何由相入空或由相轉相以獲解脫。

名相註解
  • 別名:指除正式名稱或主名之外的稱號、異名或特定情境下的稱呼。
  • 解脫者: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脫離輪迴束縛而獲得自由的人。
  • 色界定:指色界四禪的定境,已離欲界之慾,但仍有物質(色)的存在。
  • 無色等至:指無色界四定(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最高定境,亦稱無色定。
  • 空處定:指空處定(ākāśa-dhyāna),四無色定之第一,指捨棄一切物質形相,僅觀想空間無邊無際的定境。
  • 意解:指意識的理解與分辨功能,將感官接收的資訊進行概念化處理。
  • 內光明想:在心中觀想內在的光明,是一種禪定修法,旨在透過光明相來淨化心識或進入深層定境。
  • 色染:指對物質色法(物質世界、身體等)的執著與汙染。
  • 光明色:指光芒與色彩,在禪定或觀想中常指涉的視覺現象。
  • 少多好惡:指對事物的數量多寡、品質優劣的二元對立分別心。
  • 四勝處:指四個殊勝、神聖的場所,通常指佛陀誕生、成道、初轉法輪、涅槃之四處。
  • 總觀:全面地觀察、概括地審視。
  • 無色之觀:指對無色界(Arupya-loka)的觀想,是指超越物質形態、僅存精神意識的定境。
  • 內無色:指內心不生起對色法的執著,或意識中不現前物質相狀。
  • 空處等定:指空處定及其相類之定。空處定(ākāśa-dhyāna)是指捨棄一切物質形態的感知,專注於無限空間的禪定狀態。
  • 正觀:正確的觀察與觀照,指不隨妄想而轉,依正法觀照事物本質。
  • 色定:指色界四禪的定境,仍有物質(色)的對象或依止。
  • 作證:指將某種境界或法義轉化為親身體驗的實證。
  • 淨解脫:指心離垢染、完全解脫之狀態,在不同宗派中可指對境清淨或心性本淨的體現。
  • 三地障:指前三層禪定中所殘留的心理活動(尋伺、喜、樂),在追求更高層次的定境時被視為需克服的障礙。
  • 亂動:指心念的躁動、妄想或由煩惱引起的心理波動。
  • 淨想:指透過觀想將對象轉化為清淨的修行方法。
  • 顯揚論:《大乘顯揚論》,由真諦譯,詳論瑜伽行派之心法與修習次第。
  • 淨妙:指清淨且微妙的真理,通常指離垢的法性或佛之境界。
  • 成滿:指成就圓滿,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或境界。
  • 展轉一味:指心念在單一的法味中不斷深化、轉化,達到專一不二的境界。
  • 身作證:指以自身的實踐、行為或生命狀態作為真理的證明。
  • 賢聖:指賢人與聖人。賢人指尚未證果但已入正道的修行者;聖人指已證得果位(如須陀洹等)的覺者。
  • 意身:指由意識(心)所構成的身體,或指心靈的形態,與物質的色身相對。
  • 智斷:指以般若智慧斷除煩惱、斷除妄想。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在此特指觸覺(身根)或泛指五根。
  • 親合:指根與境直接接觸、相合而生覺知。
  • 勝餘:指優於他人且具有餘裕,在此指根基深厚且卓越。
  • 觀名:指對名稱、名相的觀察或執著。
  • 除障:消除妨礙修行、阻隔覺悟的內在煩惱或外在業力。
  • 聖意:指聖者的心念或覺悟之意。
  • 名身:指以名號、稱號所代表的身分或法身之顯現。
  • 二界:指兩種不同的境界、領域或空間範圍。
  • 斷無餘:指徹底斷除,不再有任何殘餘的習氣或種子。
  • 轉依:佛教瑜伽行派術語,指將依止的對象由染汙的阿賴耶識轉變為清淨的智慧,即從凡夫轉為聖者。
  • 具足:指功德、戒律或智慧圓滿完備,沒有缺失。
  • 亦爾:古漢語,意為「也是如此」或「亦然」。
  • 九次第定:指小乘修行中由低至高、循序漸進的九種定境,通常包括四禪、四無色定及滅盡定。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夾間及上、下,泛指整個空間世界。
  • 空無邊:指空間或法義上的空寂狀態廣大無邊,無有邊際。
  • 所依法:指修行時所依止、依據的對象、方法或法門。
  • 行者:指實踐修行之人。
  • 相狀:事物的外在形態與內在特徵。
  • 彼界:指前文所述的特定精神境界或佛法境界。
  • 獨與處:此處為特定名相,指一種獨特的、難以言說或領悟的處所或狀態。
  • 能緣:指能夠作為條件(緣)以促使果實產生的因素。
  • 諸相:指一切現象的外在形態或特徵。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論、思維探究來尋找真相或實體。
  • 無所有:指『無所有處定』,是四禪八定中的第七定,意識到連『空』的對象也不存在,達到完全沒有所有對象的寂靜狀態。
  • 無少所有:指完全沒有任何實體存在,即空性之義。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之定境,意識微細至極,不再有能動的思維活動,但尚未完全滅盡意識。
  • 無所有想:指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三定,即無所有處定。修行者捨棄所有對物質與意識對象的認知,觀想「沒有任何東西存在」而得定。
  • 麁想:較為粗重的意識活動或思考狀態,相對於細微的想或無想。
  • 非非想:指非非想處定,是四禪八定中的最高定境,意識微細到不能稱作有想,但又未完全滅盡成無想。
  • 極細:指心念極其微小、精純,不帶粗重的妄想或分別。
  • 極寂靜:指最高層次的寂滅狀態,遠離一切動盪與煩惱的清淨心境,通常指代涅槃或真如。
  • 前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第二定,指意識超越空間概念,體悟前方再無任何物質對象之境界。
  • 緣識處:指意識對外緣起作用的處所,在佛教心理學中指意識覺知對象的層級。
  • 心心所:心是指主體意識,心所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如貪、嗔、捨等)。
  • 唯無:指純粹的空性或無執著的狀態,排除一切法相的妄想。
  • 極寂靜心:指完全止息妄想、進入三摩地或涅槃境界的清淨心意識。
  • 想受滅:指在深定中,意識的分別(想)與情感的感受(受)全部停止,進入一種無想、無受的寂靜狀態。
  • 心行:即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活動或精神功能。
  • 厭:指厭離心,對輪迴苦海或世俗煩惱產生厭倦,是修行轉向解脫的心理前提。
  • 患:指疾病、災患或身體上的痛苦。
  • 勞慮:指心靈的勞累與憂慮,即精神上的煩惱與壓力。
  • 止息:指停止煩惱的運作,使心進入寧靜、平息的狀態。
  • 斷障:指消除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內外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
  • 七解脫:指修行中突破束縛、獲得自在的七種層次或方式。
  • 別簡:指個別的、簡要的義理說明,與對立的「通」或「詳」相對。
  • 通得:指全面地領悟、通達或推導出結論。
  • 依主釋:指依據主體、核心的義理所作的解釋。

次釋別名者。初有色 觀諸色解脫者。瑜伽云。由二因緣名為有 色。謂生欲界得色界定故。又於有光明 而生勝解故。此觀欲界。於勝處所制少多 好惡劣勝等色。作光明想。故但名有色觀 諸色。不言內有色觀外色。其有色非唯內 故。諸所觀非唯外故。即外色之觀。及有色 之觀外色。皆依主釋也。內無色想觀外色者。 由二因緣。名內無色想。一者謂已證得無 色等至。亦自了知得此定故。先依空處定。 已離色界染。故顯揚云。內無色想者。依無色 定。意解思惟故。二者不思惟內光明想故。 名內無色。此言意顯。已得空處內離色染。 又自內心不作光明想。名內無色。此已離 染色名之為外。故瑜伽云。若於是色已得 離欲。說彼為外。出於染故。即觀此色作 少多等解。名觀外諸色。故瑜伽云。又不思 惟彼想明相。但於外色而作勝解。此說不 作光明色觀。但作少多好惡等解。初四勝 處。有色無色。各別觀色若少若多。此總觀 外少多好惡等。故與勝處別外諸色之觀。 及內無色之觀。外色亦皆依主內無色時。 必須得空處等定。正觀外色作勝解時。唯 依色定不依無色。無色不能觀於諸色少 多等故。故瑜伽云。無色界定不現在前。淨 解脫身作證具足住者。瑜伽論云。已得捨念 圓滿清白。以此為依修習清淨聖行圓滿 名淨解脫。此說第四靜慮中離尋伺喜樂 三地障故。捨念圓滿清白名淨。故瑜伽云。 謂已超過諸苦樂故。一切亂動已寂靜故。善 磨鎣故。離淨不淨變化障故。名為解脫。此 亦內無色而觀外色。作淨不淨相待相入一 味淨想。由前已說內無色言。所以今略。既 略於內故。亦略於觀外色等。但言淨解脫。 顯揚論說一向意解思惟淨妙者。隨轉理 門。或依彼觀成滿之時。展轉一味唯觀淨 想故作是說。身作證者。於此住中一切賢 聖多所住故。身者意身。作證者由於智斷 得作證故。諸根得境。唯身根親合。勝餘 根故獨得證名。此亦如是。前二解脫意解 思惟尚疎遠。故與其觀名。今此解脫除障最 勝。聖意親取名身作證。由此聖者多住於 此及第八解脫。此二勝故。於二界中各在 邊故。世尊經中說身作證。於色無色障斷 無餘。證得轉依勝餘六故。具足住者。第四 靜慮根本圓滿。第八亦爾。九次第定得圓 滿故。空無邊處解脫者。顯揚論云。虛空者。 謂色對治所緣境界。空其色故。無邊者。 十方諸相不可分別。名空無邊。處者謂彼 地中。定等諸所依法。能依行者所緣虛空。 所依之處名為處也。欲色二界相狀易知。 彼界難了獨與處名。空無邊是境。處是能 緣。空無邊之處。依主釋也。下皆准知。識無 邊處者。謂緣無邊虛空之識。今緣此識 而為境界。十方諸相不可知故名識無邊。 處即能緣義如前說。無所有處者。謂於識處 上境界。推求之時無少所得。除無所有無 別境界。由唯見此境極寂靜故。無所有此 細超前。觀已上境無少所有。少亦無故。餘 義如前。非想非非想處者。非想者。謂超過 無所有想。無所有處猶有麁想故。非非想 者。謂於無所有處上境界推求之時。唯得 緣無所有極細心心所。由唯見此極寂靜 故。前無所有處。唯緣識處已上諸境少分亦 無。此有頂地唯緣無所有處能緣心心所。不 同彼地有麁想故。名為非想。仍有唯無 此極寂靜心在故。名非非想。非者無也。非 全無想故。餘義同前。想受滅解脫身作證具 足住者。由想受二強勝於餘是心行故。厭 患勞慮暫求止息。止息此時要斷障得名 為解脫。為滅想.受之解脫。依主釋也。上 七解脫皆持業釋。謂有色觀諸色即解脫。 解脫障故。乃至非想非非想即解脫。亦可 以別簡通得依主釋。謂有色觀諸色之解脫 等。

35
白話直譯
所緣境界。前二種解脫以顯現色相及真如相為所緣境界。最初觀照光明。之後觀察顯現色的多少等。漸漸進入真實觀照,才能斷除定障。第三種解脫。以攝受相及真如相為所緣境界。所謂攝受相。於內在清淨與不淨之色。彼此相互依存、相互融入、相互成為一味。如前面已經說明。接下來四種解脫,各以自相及真如為境界。前三種解脫以色與無色為境界。後四種解脫僅以無色為境界。為了斷除這兩種障礙而生起此觀行。第八解脫沒有所緣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所緣境」是指:。前兩種解脫的對象,分別是以顯現的物質形態以及真實的本質相狀作為觀察的對象。。第一步是觀想光明。。因為之後觀察顯現出的顏色數量多少等情況。。逐漸進入真實的觀察,才能斷除根深蒂固的障礙。。第三種是解脫。。將攝受的相狀以及真如的相狀,作為心意識所觀察的對象。。所謂的攝受相是指。。對於內在的淨色與不淨色。。彼此相互依存,彼此相互融合,最終達到同一種境界。。就像前面已經說過的一樣。。接下來的四種解脫,每一種都是以其自身的特徵以及真如的本相作為觀察的對象。。前三種解脫境界,是以有形色法或無形色法作為其對象。。接下來的四種解脫境界,僅是以無色界作為其對象。。為了消除這兩種障礙,而進行這樣的觀想修行。。第八種解脫境界是無所有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所緣境」。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對準一個對象,這個被心意識所對待、感知或思考的對象即稱為「所緣境」。

    此處討論解脫的境界與其對應的對象(所緣)。
    前兩種解脫分別對應於「色相」(現象界的顯現)與「真如相」(絕對的真理本質),說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解脫境界中,其心意識所依止、觀察的對象有所不同。

    此處描述修行觀想的次第,首先以光明作為觀想的對象,旨在透過光明的純淨與遍照,消除心垢,為後續深層的禪定或法義觀想奠定基礎。

    此句討論的是對現象(顯色)之量化或特徵的後續觀察,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色法、相狀或修行過程中顯現之徵兆的辨析。

    本句強調修行由淺入深的次第。
    透過由淺入深的「真觀」修行,能逐步破除心中固有的執著與障礙,最終達到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體現了從事相到理相的轉化過程。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門或修行階段的分類論述中,將「解脫」列為第三項要義,指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在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時,將心意識的對象(所緣)設定在「攝受相」(指能包容、攝受萬法的功用)與「真如相」(指萬法本然的絕對真理)之上,旨在透過對這兩種相狀的觀照,體悟真理與萬法之關係。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攝受相」的義理。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攝受」通常指以慈悲或智慧將眾生納入教化、攝持不捨的特質,而「相」則是指這種特質所顯現的特徵或形態。

    此句討論對內在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區分其為「淨」(清淨、美好)或「不淨」(汙穢、不美),旨在透過對色法的觀察,破除對物質表象的執著。

    此句描述法界萬物之間互不分離的圓融狀態。
    透過「相待」說明依存關係,「相入」說明互攝互容,「一味」則指超越對立、達到絕對統一的真如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述之簡潔。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解脫境界時的認知對象(境)。
    「四解脫」指的不同解脫層次或種類,在證悟時,其心意識所對準的目標(境)分為兩個維度:一是該解脫境界本身的特質(自相),二是超越一切分別的絕對真理(真如)。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境界的分類。
    在禪定或解脫的層次中,前三種狀態仍依託於「色界」(有物質形式)或「無色界」(無物質形式)的對象而成立,尚未達到完全超越對象、不依境而行的最高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與解脫的層次。
    在佛教心理學與定學中,四解脫(或四種定境)的對象分為有色與無色。
    本句明確指出接下來所述的四種解脫狀態,其心意識所依止、觀察的對象(境)僅限於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等),不再涉及物質形態的色法。

    本句說明修行觀行的目的在於破除「煩惱障」與「業障」(或指見障與修障),透過特定的觀照修行,使心靈脫離束縛,以達成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中的解脫境界。
    在四無色定中,「無所有處」是超越了「空無邊處」而達到的更高層次定境,意識到連『空』也沒有,進入一種完全沒有任何對象可緣的狀態,故稱無所緣。

名相註解
  • 顯色相:指顯現於外的物質形態或現象相狀。
  • 真如相: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狀,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顯色:指顯現出來的顏色或物質相狀。
  • 真觀:指真實的觀察,在佛教中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萬法實相,以破除妄想。
  • 攝受相:指能攝受、包容一切法相的特質或狀態。
  • 內:指個體自身的身體或內在感官所及的範圍。
  • 四解脫:指佛教中四種不同的解脫狀態或境界。
  • 自相:事物本身的特徵,在此指各解脫境界特有的相狀。
  • 二障:通常指煩惱障(妨礙悟道)與業障(妨礙成就),或指見障(對真理的誤解)與修障(修行中的習氣)。
  • 觀行:指透過觀照、禪定等修行方法,將真理內化於心的實踐過程。
  • 第八解脫:指在特定解脫法門或定境序列中的第八種境界。
  • 無所緣:指心不再依止、不對接任何對象(緣),在此語境下對應無色定中的無所有處定。

所緣境者。初二解脫以顯色相及真如相為 所緣境。初觀光明。後觀顯色少多等故。漸 入真觀方斷定障。第三解脫。以攝受相及 真如相為所緣境。攝受相者。於內淨不淨 色。展轉相待.展轉相入.展轉一味。如前已 說。次四解脫各以自相及真如為境。初三 解脫以色無色為境。次四解脫唯無色為 境。為斷此二障起此觀行。第八解脫無所 緣也。

36
白話直譯
凡夫與聖者都能獲得。有一種說法認為,最初七種解脫,凡夫與聖者皆能得到。第八種只有聖者能得。因為唯有無漏才能獲得。有七十三種說法。異生與聖者同樣能得前三種。但其中有差別。內道與外道兩者都能獲得,沒有差錯。除了變化障礙。因為能獲得自在。然而《瑜伽論》第十五卷說,前三種解脫,於一切色法都能獲得自在。因此能引發諸聖者的神通。這不是所有異生都能共有的。該論自說,不還果與阿羅漢已完成所作。並未說異生不能成就前三種。後面四種解脫,《對法論》有說明。是聖弟子所獲得的。能順應無漏法。具備清淨本性,方稱為解脫。因為能解脫愛著的樂味。外道依於無色界多生愛著樂味。執著為涅槃。由此可知,不能簡單說後四種解脫只有聖者能得。聖者弟子未必能得。因此也通於外道有情。有一種說法認為,唯有前三種通於內外道、凡夫與聖者皆能獲得。論中只說異生能得這三種。後面五種只有聖者能得。論中說是聖弟子所得。不說聖者弟子是異生的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聖者所獲得的境界或果位。。所謂「有義」,是指前七種解脫通,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能夠獲得。。第八種,只有聖人才能證得。。僅僅是因為沒有煩惱的漏失。。共有七十三種不同的教義說法。。非佛種姓的人與聖者,同樣能獲得初三聖果。。然而其中仍有區別。。對內在的修行與外在的教法這兩種道路都能通達,沒有任何偏差。。消除因幻化而產生的障礙。。是因為獲得了自在的境界。。然而瑜伽行派被排在第十五位。。所謂最初的三種解脫,是因為對所有物質色法都能隨意掌控、不受束縛。。就能夠激發出聖者們所擁有的神通能力。。這是不會與任何其他類型的眾生共同擁有的。。那部論書自己在其中說明,這不是由不還的阿羅漢所撰寫的。。不討論異生之事,也不採取初三的修行方法。。接下來說明四種解脫,這是對照著《法論》這部經典來解釋的。。這是聖弟子所獲得的果位或成就。。能夠契合且符合無漏的境界。。這種清淨的本質,才叫做真正的解脫。。為了從對愛欲的眷戀中解脫出來。。外道依賴在無色界中多次投生,而沉溺於其中的快感。。是因為將其誤認為是涅槃而產生執著。。由此可以反向顯現出不簡的義理,接下來提到的四種解脫,只有聖者才能獲得。。聖者之弟子無法獲得。。所以,在通義的範疇之外,還存在著其他情況。。所謂「有」的義理,是指前面提到的三種神通,無論是佛教內部或外部的修行者,不管是凡夫還是聖人都能夠獲得。。論書中只提到這一點不同,是因為這是天生就有的。。後面提到的五種境界或果位,只有聖人才能證得。。這裡在討論關於聖弟子的定義與特質。。之所以不討論聖弟子和凡夫(異生)之間的區別,是因為這個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指涉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等)透過修行而證得的真理、果位或功德。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聖凡之別及其所得之法義。

    此句在討論解脫通的獲取條件。
    解脫通分為不同層次,其中前七種(如神足通、天眼通等)屬於世間或共通的能力,因此不論修行位階是凡夫還是聖者,只要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皆可成就;而後續的通達(如漏盡通)則僅聖者能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指出某種特定的法義或境界(第八項)具有極高的難度或特殊性,非凡夫所能企及,必須達到聖者的果位或境界才能領悟與獲得。

    此句強調修行或果位之純淨,指心境完全脫離了煩惱的滲漏,不再受生死輪迴的牽引,是達到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後,針對戒律與教義產生分歧,最終演變出多種不同的學說體系(部派)。
    在《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佛教內部教義演變與分歧的歷史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共性。
    無論是異生(非佛種姓者)還是聖者,在證得初三聖果(須陀洹、須陀洹果之上的二聖果)的階段上,其證悟的性質與過程是相同的。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於在承認兩者有相似之處或共性後,進一步指出其在細節、層次或性質上的不同,以避免混淆,體現佛法對名相精確辨析的特質。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上需兼顧「內道」(指內在的心法、定慧修行)與「外道」(此處指外在的教理、經論或對外在現象的觀察),兩者相輔相成,通達兩端方能確保修行不偏不倚,達到圓滿無誤的境界。

    此處指消除由心識幻化、妄想分別所造成的遮蔽與障礙,使修行者能脫離虛妄的表象,契入真實本性。

    此句說明修行或證悟後,心靈不再受煩惱、業力或物質條件的束縛,能隨意運用智慧與神通,達到主體意識的完全自由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佛教諸宗派或法相體系進行編排序號,指出「瑜伽」這一項位於第十五之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解脫能力。
    所謂「初三解脫」通常指在禪定或神通成就中,對物質世界(色法)不再受限,能以自在心運用或超越色法,而非被色法所牽引。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能使修行者獲得聖者(如阿羅漢、菩薩)所具備的超常能力(神通),強調法門的效驗與成就。

    此句強調某種特定法義、功德或境界的唯一性與殊勝性,說明其特質是專屬於特定對象(如佛或菩薩),而與一般凡夫或其他類型的眾生(異生)截然不同,不可混同。

    此句在討論論著的作者身分,旨在透過論書自身的陳述,釐清其撰寫者並非處於「不還」果位(即三果之三,阿那含)的阿羅漢,用以判定論著的權威性或法義層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的教法差異。
    指在特定的法義闡述中,不再討論關於「異生」(非佛種或未入道者)的轉化,也不再採取小乘初三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的漸次修行路徑,而直接導向大乘的一乘圓滿之義。

    此處為論著之編排說明。
    作者在討論完前項後,準備進入「四解脫」的議題,並明確指出其論據或解釋框架是參照《法論》(通常指論述法義的論典)而展開。

    此句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的弟子,透過實踐法義而獲得的證悟、果位或功德。

    此句指修行或法門能與「無漏」之理相一致。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缺陷,「無漏」則指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清淨境界(如涅槃或聖道)。
    「順」即是指不違背、契合此清淨之理。

    本句強調解脫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回歸到心靈原本清淨、不被煩惱染汙的本性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解脫被定義為一種「性」的顯現,即去除客塵後的本然清淨。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斷除對「愛味」的執著。
    愛味指對感官慾望或情感依戀所產生的甜美感受,此種眷戀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唯有解脫此味,方能證得寂靜。

    此句論述外道對無色界定境的誤解。
    無色界雖遠離物質色身,但仍屬輪迴,外道將此種極其微細的定樂視為永恆或究竟,因而產生執著(愛味),導致無法真正解脫。

    本句旨在說明一種常見的修行誤區:將暫時的定境、寂靜狀態或某種法相誤認為是最終的解脫(涅槃),進而產生執著心。
    這種「執著於涅槃」的狀態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微細的煩惱,需進一步破除以達至真正的覺悟。

    本段討論透過反向推論來顯現「不簡」(不簡擇)的義理,並指出隨後提及的四種解脫境界屬於聖者(有證悟之位者)的專屬成就,凡夫無法企及。

    此句強調特定之法義或境界,非一般凡夫或僅達聖弟子果位者所能領悟或獲得,旨在區分不同修行層次的認知差異。

    此句處於論議邏輯之轉折,旨在說明在普遍適用的通義(通用之理)之外,仍有特殊或個別的狀況存在,用以區分通義與別義的界限。

    此處在討論神通的性質。
    將神通分為「有義」與「無義」(或聖凡之別)。
    文中指出前述的三種神通屬於世間共相,不論是外道(非佛教修行者)或佛教內部的凡夫與聖者,只要透過相應的修行方法皆可成就,並非佛法專有或僅聖者能得。

    此處在討論特定法相或特質的差異,強調該差異並非後天修習或造作而成,而是屬於「生得」(先天)的性質,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義或眾生特質。

    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後五項內容屬於深奧的聖諦或高階果位,凡夫無法透過一般的感官或思維觸及,必須達到聖者的境界(如入聖道)方能體悟與獲得。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標題性文字,旨在引出對「聖弟子」之定義、位階或修行特質的詳細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不再區分聖者(聖弟子)與凡夫(異生)的對立,強調在究竟義或大乘圓融觀點下,聖凡之分並非絕對,或是在該特定論述脈絡中不採取此種區分方式。

名相註解
  • 解脫通:指能使心靈脫離束縛、獲得自在能力的神通。
  • 凡聖:凡夫(未證悟四向四果者)與聖者(已入聖道者)的總稱。
  • 七十三說:指佛教部派分裂後,由原始佛教演變而出的七十三種不同教義主張或部派說法。
  • 初三:指小乘聖果中的前三果,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之上的第二果(一次果)與第三果(兩次果)。
  • 內道:指內在的心靈修行、禪定與智慧的體悟。
  • 無爽:沒有錯誤、偏差或失誤。
  • 初三解脫:指修行次第中前三種解脫境界或能力。
  • 諸聖:指達到聖果的修行者,如四果聖人或菩薩。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超自然力量,在佛教中分為漏盡神通、神足神通、天眼神通、他心神通等。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部論書。
  • 不還阿羅漢:指阿那含果位(Anāgāmī),此果位者不再返回欲界,但在最終解脫前尚未達到完全滅盡煩惱的阿羅漢果。
  • 法論:指論述佛法義理的論書,在此指作者用以對照、參引的權威論典。
  • 聖弟子:指已入聖道、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清淨性:指心靈脫離煩惱、垢染後的本然狀態。
  • 愛味:指對愛欲、感官享受或情感依戀所產生的快感與眷戀。
  • 多生:指在該境界中多次投生、長久生存。
  • 不簡:指不簡擇,在義理討論中指不區分、不執著於對立面或細微差異的圓融狀態。
  • 三通:通常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依上下文而定),此處指世間共有的神通。
  • 內外道:內道指佛教,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修行體系。

凡聖得者。有義初七解脫通凡聖得。第八唯 聖得。唯無漏故。七十三說。異生聖者同得初 三。然有差別。內外二道通得無爽。除變化 障。得自在故。然瑜伽第十五。云初三解脫 於一切色得自在故。便能引發諸聖神通。 不與一切異生共有者。彼論自說不還阿 羅漢所作。不說異生不作初三。次四解脫 對法論說。聖弟子所得。能順無漏。是清淨性 方名解脫。解脫愛味故。外道依無色多生 愛味。執為涅槃故。由此返顯不簡次四解 脫唯聖所得。聖之弟子不得。故通外有。有 義唯前三通內外道凡聖皆得。論唯說此異 生得故。後五唯聖得。論說聖弟子。不說聖 之弟子異生故也。

37
白話直譯
關於離障的差別。《顯揚》有二十種說法。針對去除六種障礙。第一是變化障。前兩種障礙被去除。能夠變化、能夠轉化。因為觀察光明極為殊勝無有障礙。並且能自在掌握多少等差別。第二是最極現法樂住障。第三種障礙被去除。《對法論》這樣說。能斷除淨色與不淨色的變化障礙。以及在此中煩惱生起的障礙。這種障礙就是在淨色變化的加行中發揮作用。與不淨色變化相違背。本質上是梗澀無記的性質,稱為煩惱。第三是往還障。第四種障礙被去除。因為空性使諸色無有障礙。作為方便,已進入色界四禪的根本地。能自在往返。第四是引發無諍等殊勝功德的障礙。由識來去除。那些功德的本體就是識。這是作為方便,已發起第四靜慮而生起諸功德。第五是諸漏及有障。所謂漏就是煩惱。所謂有就是有頂。這就是無色界的惑與苦兩種法。由第六與第七解脫所消除。第六解脫能正確消除這些。第七解脫能使其遠離。六寂靜是最極致的安住障礙。由第八解脫所消除。因為滅定寂靜極為殊勝安住。第十五解釋後五種解脫。僅說能引發想受滅等境界者。依成滿位而立。這樣也不相違。
白話口語化新譯
脫離了種種障礙與區別的人。。顯揚宗分成了二十種不同的說法。。針對並消除六種障礙。。一種由幻化而成的障礙。。前面提到的前兩項,就是需要被排除或消除的東西。。能夠隨機變化,能夠隨機感化。。透過觀察那殊妙且沒有障礙的光明。。並且是為了能在數量多少等各種情況下,都能隨意運用、不受限制。。第二,關於在現世中獲得極大法樂的修行障礙。。第三點,是要除去的部分。。對照著法論的內容來闡述。。能夠斷除由淨色或不淨色所產生的變化障礙。。而且在這種情況下,煩惱會產生並造成阻礙。。這種障礙就存在於使淨色產生變化的修行過程與作用之中。。這與不淨色彩的變化相抵觸。。煩惱的本質,就是一種僵硬、不通暢且不屬於善或惡的無記狀態。。三種在往返修行過程中的障礙。。第四個需要排除的項目。。因為所有物質現象的本性都是空的,所以彼此之間沒有阻礙。。為了方便起見,已經進入了色界四種禪定的基礎境界。。能夠隨意地往返出入。。由四種引導而來的、無諍等勝的功德所造成的障礙。。透過意識的覺察與轉化而消除。。那些功德的本體其實就是意識。。這是作為一種方便法門,在進入第四禪定後,進而顯現各種功德。。第五種是各種煩惱的漏失以及生存的障礙。。所謂的「漏」,指的就是煩惱。。有人稱呼它為有頂。。這就是指沒有色法、煩惱與痛苦這兩種法。。透過第六和第七種解脫的方式來消除。。第六種方法,是透過正確的解脫修行來消除它。。第七種解脫,是指將煩惱去除,使其遠離。。所謂的六種寂靜,是指達到最極致的寧靜狀態,使一切障礙都消失。。第八個需要排除的項目。。因為進入了滅盡定,心境寂靜,所以處於最殊勝的狀態中。。第十五部分,說明後五種解脫。。只說能夠引導到想與受都滅盡的最高境界的人。。根據修行達到圓滿的階段。。而且彼此並不衝突。
法義解析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內在的煩惱障與所執的對待分別心,達到一種不被外境與主觀偏見所束縛的自在狀態。

    此處描述佛教部派分裂的歷史現象。
    顯揚宗(Sammitiya)是早期部派之一,後續在教義解釋上進一步分化為二十種不同的見解或分支。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對治方法,來消除妨礙修行、遮蔽佛性的六種障礙。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通常指煩惱障、業障等綜合性的修行阻礙。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心識的幻化、妄想而產生的障礙,屬於一種非實有的、由心造作的遮蔽,需透過智慧破除此種幻化之障。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總結,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兩個項目(初二)屬於「所除」的範疇,即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需要被破除、消除的對象(如煩惱、妄執或錯誤見解)。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神通之特質,指能隨機應變、化現種種身相,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而進行度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想或體悟佛法之光明,進入一種超越物質與心靈障礙的殊勝境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以光明象徵智慧與覺悟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後,對於現象的數量(少或多)不再產生執著或受其限制,能隨緣運用,達到一種靈活自在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追求「現法樂」(即在現世修行中獲得的法喜與安樂)時,所遭遇的心理或環境上的障礙(住障),分析其不能圓滿獲益的原因。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標題,指在特定的修行或義理分析中,需要排除、消除的第三個對象或障礙。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採取對照、比對論書(法論)之觀點來進行說明,以確保義理之嚴謹與正確。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之功德,能破除對物質色相(無論是看似清淨的色相或汙穢的不淨色相)所產生的幻化執著與認知障礙,從而不再被外在形式的變化所遮蔽。

    本句描述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因煩惱的生起而形成遮蔽或阻礙,使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或維持清淨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煩惱作為一種「障」,是導致迷妄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即便在追求「淨色」(清淨色身或淨土色相)的變化時,其依賴的「加行」(準備修行)與「功用」(刻意努力)本身仍可能成為一種障礙(即執著於功用而未達自然無功用之境)。

    此句討論色法之性質。
    在佛教唯識或相論中,「相違」指兩種狀態或性質不能同時存在或相互矛盾。
    此處指某種清淨或特定的色法狀態,與由不淨色所產生的變化相悖,不能相容。

    此處從體性角度定義煩惱。
    將煩惱視為一種「梗澀」的狀態,意指心靈在面對真理時產生阻礙、不圓融;而「無記」則指其在未觸發時處於非善非惡的潛在性質,一旦觸發則成為障礙修行之煩惱。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往還過程中,所遭遇的三種阻礙或障礙,需依據前文脈絡判定具體之三障(如煩惱、業力、習氣等),旨在說明修行路上的艱難與需破除的關卡。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或過渡句,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接下來要討論第四個需要被除去、排除或破除的對象(如煩惱、執著或誤見)。

    此句闡述「空」與「無礙」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若物質(色法)具有實體,則必然產生空間與性質的排他性(障礙);正因為其本性空寂、無實體,才能打破相上的隔閡,達到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為了適應特定的教化目的(方便),而進入色界四禪的定境作為基礎。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色定是進入更高層次無色定或三昧的基礎,此處強調「根本之地」是指將定力作為運作的基盤。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不同境界、法界或心境之間,不再受業力或障礙之束縛,能隨意運用神通或智慧進行往返,體現瞭解脫後的自由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高階功德時,即便獲得了「無諍等勝」的殊勝果位,若對此功德產生執著,則該功德反而成為一種微妙的障礙(功德障),阻礙進一步的解脫或圓滿。

    此句探討心識對煩惱或妄想的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覺或意識的能動性,將原本遮蔽真心的妄識或客塵所造之染汙予以排除,使本性顯現。

    此處論述功德的本質。
    在唯識或相關義理框架下,一切修行所獲的功德並非獨立於心外的實體,而是由識的轉變與淨化而成就的,故稱功德之體即是識。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方便」之法,進入定境之最高層次(第四禪),以此穩固的定力為基礎,進而開發智慧與各種修行功德。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定慧相依,以定發慧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漏」與「有障」列為第五類障礙。
    漏指煩惱的流出,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有障則指對生存、存在之執著所形成的障礙,兩者共同構成了修行者必須斷除的心理與業力障礙。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漏」原意為滲漏,比喻煩惱如漏洞般使功德流失,或指煩惱如水漏般滲透人心,使眾生受困於輪迴。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名相、境界或法門的稱呼辨析,指出某種狀態或名稱被稱為「有頂」。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特定境界時,指出其特質為排除物質(色法)以及精神上的煩惱與痛苦,強調一種清淨或超越的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透過特定的解脫法門(解脫門)來消除煩惱或障礙。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應於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的解脫機制,用以對治特定的心垢。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論述除除煩惱或障礙的次第中。
    強調「解脫」必須在「正」道(正見、正思惟等八正道)的指引下,才能真正根除煩惱,而非誤入偏差的定境或執著。

    此句描述解脫的過程,強調透過「除」的動作,將束縛心靈的煩惱或業障徹底清除,使修行者遠離苦輪,達到解脫狀態。

    此處論述「六寂」之境界,強調透過極致的靜定(寂滅)來對治並消除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障礙,使心靈達到絕對的清淨與安住。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標題或序號,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列舉需要排除、消除或破除的第八個對象或障礙。

    本句說明修行者進入「滅盡定」後,由於斷除一切意識活動與心行,達到絕對的寂靜,從而獲得最殊勝、最穩固的禪定狀態。

    此句為目錄式或次第式的導引語,指出接下來將論述「後五解脫」。
    在佛教解脫道的分類中,通常將解脫分為前五與後五,後五解脫通常涉及更深層的心靈解脫與圓滿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達到「想受滅」的狀態,即消除意識的妄想與情感的感受,進入一種寂靜、等至(平等且究竟)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達到功德圓滿、成就果位的階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討論中,強調修行必須經過次第,直至達到成滿之位才能證悟最終果位。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兩種看似不同或對立的觀點、教法或修行階段,在深層理路或最終目的上是統一的,不存在邏輯上的矛盾或實質上的抵觸。

名相註解
  • 對除:指對治並消除。
  • 六障:指修行過程中遭遇的六種主要障礙,具體內容依據不同法門而異,通常包含煩惱障、業障等。
  • 所除:指在佛法修行或論理分析中,需要被消除、破除或排除的對象,通常指障礙覺悟的煩惱或誤解。
  • 變:指神通變化,能隨機改變身相或環境。
  • 無礙:指沒有任何阻礙,指心境或法力達到圓滿、通達的狀態。
  • 現法樂:指在現世修行過程中,因契入真理而獲得的法喜與安樂。
  • 住障:指修行過程中停滯不前、無法進階的障礙或牽絆。
  • 淨不淨色:指清淨或不清淨的物質形態(色法)。
  • 功用:指刻意努力、用力而為的修行狀態,與「無功用行」相對。
  • 不淨色:指令人厭離、不潔的物質形態或色彩。
  • 梗澀:比喻心靈不通暢、僵硬,指對法義的領悟受阻。
  • 往還:指修行過程中在凡聖、生死與涅槃之間,或在不同境界間的往返與遷轉。
  • 色四定:指色界四禪,包括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擺脫欲界雜染後的四種定境。
  • 四引:指四種引導或牽引,通常指導致修行者偏離正道或產生執著的四種因素。
  • 無諍等勝:指達到最高境界,不再與他人競爭或爭論,在法義或功德上無人能出其右的狀態。
  • 功德障:指修行者因執著於自己所獲得的善法、神通或聖果,而產生的傲慢或執著,使其無法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 有障:指對『有』(存在/生存)的執著所產生的障礙,使心靈不能進入空性或涅槃之境。
  • 惑:指煩惱、迷妄,使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六寂:指六種寂靜狀態,通常指對治六根或六塵而達到的寂滅境界。
  • 極勝住:指最殊勝、最卓越的安住狀態,指在定境中達到最高層次的寂靜與安定。
  • 後五解脫:指在特定的解脫次第中,排在後方的五種解脫境界或方法。
  • 成滿位:指菩薩修行中功德圓滿、成就果位的階段,通常指十地之末或等覺位,即將證得佛果的圓滿狀態。

離障差別者。顯揚二十說。對除六障。一變化 障。初二所除。能變.能化。由觀光明殊妙無 礙。及為少多等得自在故。二最極現法樂 住障。第三所除。對法論說。能斷淨不淨色 變化障。及於此中煩惱生起障。此障即於 淨色變化加行功用。與不淨色變化相違。 體即梗澁無記之性名為煩惱。三往還障。 第四所除。由空諸色無障礙故。為方便 已入色四定根本之地。往還自在。四引無 諍等勝功德障。由識所除。彼諸功德體即 識故。此為方便已起第四靜慮發諸功德。 五諸漏及有障。漏謂煩惱。有謂有頂。此即無 色惑苦二法。由第六第七解脫所除。第六 解脫正能除之。第七解脫除之令遠。六寂 靜最極住障。第八所除。滅定寂靜極勝住故。 第十五說後五解脫。唯言能引想受滅等 至者。依成滿位。亦不相違。

38
白話直譯
依身而生起者。後五解脫由三界身而生起。允許無色界因為生起滅定而有。前三種解脫。有一種說法認為只在欲界生起。由於教法的力量。《瑜伽》第十二卷說。由兩種因緣稱為有色。就是因為生於欲界等。有一種說法並非如此。通於二界皆可生起。最初修習解脫時,遍處為果。必定在欲界。如同前述道理。後來成滿時,遍處為因。解脫作為結果。為何色界也不能在後來生起?難道生於色界就不能稱為有色嗎?不修不淨觀也不僅限於欲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依賴身體而產生的現象。。在後五種解脫狀態中,三界的色身再次顯現。。因為承認在無色界中存在著起滅定。。首先說明三種解脫法。。所謂的「有」這個義理,只會在欲界中產生。。是因為教導的力量。。《瑜伽師地論》第十二卷中提到。。因為兩種因緣的結合,才被稱為有色(物質形態)。。是指因為出生在欲界等地方。。這在義理上是不成立的。。通曉兩個世界的產生過程。。首先,透過修行『解脫遍處』來達到解脫的果位。。一定是在欲界之中。。道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之後在功德圓滿之時,能於處處成為種因。。最終的結果就是獲得解脫。。為什麼色界不能在之後重新產生呢?。難道出生在色界的人,不能被稱為『有色』嗎?。不將其視為不淨,而且這種不淨並不只存在於欲界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的是現象或業力的生起條件,強調某些心法或現象必須依託於物質身體(色身)才能顯現或運作,屬於對「依止」關係的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解脫層次中的狀態。
    指在後五種較低層次的解脫或定境中,尚未完全斷除輪迴之根,因此仍會產生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業報之身。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禪定狀態的細微辨析。
    在佛教心理學與定學中,探討無色界定(最高層次的禪定)是否仍具有「起」與「滅」的生滅特徵。
    若承認其有起滅,則意味著該狀態仍處於輪迴或有為法的範疇,而非絕對的涅槃寂靜。

    此處指佛教修行中基礎的三種解脫法門(空、不垢、無著),旨在透過對法相的正確認知,破除執著,從而獲得精神上的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Bhava,存在/有餘)的義理。
    在欲界中,眾生對生存的執著與對「有」的渴愛最為強烈,因此此種義理僅在欲界層級中顯現或起作用。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眾生之轉化,並非僅憑自身,而是依賴於佛法教導的感化與導引力量(教力)而達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相關卷次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點。

    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的構成。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框架中,物質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作用而生起,故稱其為「有色」。

    此句在論述眾生受報或輪迴的因緣,說明其處於欲界等層次的生命狀態,是導致特定苦受或法相的原因。

    此句為論辯式語法,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解釋,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存在錯誤或不符合正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兩種境界(通常指世間與出世間,或不同層次的法界)如何生起、運作的全面理解與通達。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將「解脫遍處」作為修行的對象與路徑,旨在透過對此處的修習,最終達成解脫的果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屬於對特定禪定或解脫境界的修習過程。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或狀態之所在位置的判定,指出其必然處於欲界之中。
    在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結構中,欲界是以慾望為主導的最低層次世界。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與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法義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描述修行或願力在積累至圓滿狀態後,其影響力不再侷限於單一處,而能廣泛地在各處成為產生正果的種子(因),體現了大乘修行由局部至普遍、由種植至成熟的因果邏輯。

    本句說明修行之最終目的與成效。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透過因果律,以正見、正思惟等修行為「因」,最終導向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狀態作為「果」。

    此句在討論輪迴與境界的生滅。
    意指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即便先前已脫離或處於其他狀態,色界(物質層次的定境或生命形式)依然可以在後續的因果運作中重新產生,並無不可之理。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色界眾生必然具有「色」的屬性。
    在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體系中,色界眾生雖已離欲,但仍保有精妙的物質身體(色身),因此必然被定義為「有色」。

    此處討論「不淨」之義。
    指出不淨的定義或狀態並非僅限於欲界(感官慾望之界)的物質汙穢,而是具有更廣泛的義理涵蓋範圍,提醒修行者不可將不淨觀僅侷限於肉身或物質層面。

名相註解
  • 依身:指以肉身或色身作為依止、基礎而生起。
  • 起滅定:指具有生起與滅盡過程的禪定狀態,強調其有為法的特徵。
  • 有義:指關於「有」(存在、生存狀態)的義理或定義。
  • 教力:指佛法教化、導師指引所產生的感化力量,能使眾生生起信心並趨向覺悟。
  • 解脫遍處:指一種遍及一切、能令心解脫的禪定境界或處所,修行者透過對此境界的專注與體悟,以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依身起者。後五解脫三界身起。許無色界 起滅定故。初三解脫。有義唯欲界起。由教 力故。瑜伽第十二云。由二因緣名為有色。 謂生欲界等故。有義不然。通二界起。初 修解脫遍處為果。必在欲界。如前道理。後 成滿時遍處為因。解脫為果。何妨色界亦 得後起。豈生色界不得名有色耶。不作 不淨不唯在欲。

39
白話直譯
二者能得。在佛與麟角獨覺的身中。八者皆已離欲而得。在其他身中皆需加行才能獲得。必須先遠離該地的染污,之後才能修習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得」的解釋。。在佛以及麟角獨覺者的身體之中。。這八種境界(或果位)全部都是在遠離慾望的情況下才能獲得的。。在其他的身體狀態中,都需要透過額外的修行實踐才能獲得。。必須先脫離那個環境的汙染,之後才能開始修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項,旨在對「得」這一名相或狀態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獲取、證悟或對特定境界的成就。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功德現前之處,涵蓋了覺悟等級最高的佛以及特殊的獨覺者(麟角獨覺),強調其身相之殊勝。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如八神通或八種果位)的前提是必須斷除對物質與感官的貪欲。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離欲」是進入禪定與獲得超凡智慧的必要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之獲取。
    在特定的覺悟狀態之外,若要在其餘的身心狀態或層次中達到同樣的果位,必須依賴「加行」(即額外的修行努力與實踐)方能成就,強調了修行次第與實踐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修行環境與心境純淨的重要性。
    在特定的染汙環境(彼地)中,心易受牽引而難以專注,因此必須先遠離外在或內在的染汙,才能真正啟動有效的修行實踐。

名相註解
  • 得:在佛教術語中,指獲取、證得或成就某種智慧、果位或法相。
  • 麟角獨覺:指極其罕見、如麒麟之角般稀少的獨覺者(Pratyekabuddha),強調其出現之不易且具備高度覺悟。
  • 修起:指修行之啟動或正法功德的生起。

二得者。在佛及麟角獨覺身中。八皆離欲得。 在餘身中皆加行得。要離彼地染後方修 起故。

40
白話直譯
有無漏者,在佛身中皆為無漏。在其他身中,第八唯是無漏。其餘七者通有有漏與無漏。通以世間與出世間二智為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有煩惱、有漏的人,在佛陀的法身中都變成了沒有煩惱的無漏狀態。。在其餘的身分之中,第八種只有無漏之法。。剩下的七種神通,分為有漏的(隨業而生)和無漏的(解脫後的)。。能通曉世俗的道理與超越世俗的真理,是因為具備了這兩種智慧作為根本。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佛身(法身)的圓滿與淨化力量。
    在佛法境界中,一切有漏的法(受染汙的現象)皆能轉化為無漏的法(清淨的真理),體現了佛身能攝受一切並令其清淨的特質。

    此處討論身分的分類,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其餘身分之第八項定義為「唯無漏」,即完全排除所有有漏(受煩惱牽引)的法,僅存清淨的解脫義。

    在佛教神通的分類中,除了特定的神通外,其餘七種神通可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性質。
    有漏是指透過禪定或修行獲得,但仍處於輪迴業力之中,可能隨定力消失而喪失;無漏則是隨同證悟真理而得,不再受業力牽引,永不退失。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聖者需兼備「世間智」(對世俗因果、人事運作的認知)與「出世間智」(對解脫、空性、涅槃的覺悟)。
    唯有兩者兼備,才能在世間運作而不被束縛,並能導向最終的解脫,此二智共同構成了覺悟者的體質。

名相註解
  • 七通:指除漏盡通外的其餘七種神通,通常包含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語言通(或化身通)等。
  • 二智:指世間智與出世間智。

有無漏者在佛身皆無漏。在餘身中第八 唯無漏。餘七通有漏無漏。通是世間出世間 二智為體故。

二執章

42
白話直譯
二種執著。以十個門徑分別。一、出體。二、釋名。三、性攝。四、相應。五、所緣。六、行相。七、互起。八、二縛差別。九、諸惑相攝。十、伏斷位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兩種執著。。用十個面向來詳細分析區分。。第一種是脫離物質形體的狀態。。第二部分,解釋名相的含義。。可以用三種性質來概括涵蓋。。四種相應的狀態。。五種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六種修行表現的相狀。。這指的是七種相互引起、互為因果的關係。。關於八種結使與兩種縛結的不同之處。。將九種煩惱的相狀全部攝受納入其中。。十種伏斷煩惱的修行階段。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分項,指涉修行者在認知上容易產生的兩種錯誤執著(通常指對法相的執著與對自我的執著,或依據上下文指涉特定的兩種見解偏差)。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十種不同的切入角度或分類標準(十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使義理清晰且無遺漏。

    此處討論修行或意識狀態的層次,指意識脫離肉身物質形態的初步階段,屬於對心靈出離或定境狀態的分類描述。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及之法相或術語進行定義與名義解析,以釐清義理基礎。

    此處指以「三性」的框架來攝受(概括)法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將萬法歸納為三種性質(如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用以分析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指心法與心所之間,或心所與心所之間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同步運作與相互依附。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同生起、同處一處、同對一境、同具一相的狀態。

    此處指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接的五種對象(所緣),通常指色、聲、香、味、觸,或依據特定論述指五種不同的認知對象,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在實踐過程中所顯現的六種特徵或形態,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法門中的行持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互起」現象,指兩種或多種法之間並非單向的因果,而是彼此互為條件、相互促成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法相與因果的細微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針對「八結」(八種結縛)與「二縛」(通常指貪、嗔或更深層的縛結)在定義、強度或斷除次第上的區別。

    此句指將煩惱(惑)的各種相狀歸納為九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煩惱種類的分類與攝受,旨在透過對惑相的釐清,以達成斷惑證真之目的。

    此處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伏住習氣的過程中,所經歷的十個次第階段。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中,通常涉及對煩惱由粗至細、由表及裡的逐步伏斷過程。

名相註解
  • 互起:指兩種法互為因果,彼此相互引起,而非單一方向的因果關係。
  • 八結:指結使,使人繫縛於生死輪迴的八種煩惱,通常包括欲貪、生貪、有貪、嗔、慢、疑、見、無明。
  • 二縛:指將眾生縛住的兩種根本煩惱或束縛,依語境常指貪與嗔,或指對法執與對我執的縛結。
  • 十伏:指十種伏住或斷除煩惱的層次。
  • 位次:佛教術語,指修行進階的階段或等級。

二執。以十門分別。一出體。二釋名。三性攝。 四相應。五所緣。六行相。七互起。八二縛差 別。九諸惑相攝。十伏斷位次。

43
白話直譯
第一,出體者。若僅說生法我見。唯以別境中的慧與根本煩惱中的薩迦耶見。作為其本體。因此《瑜伽》說:五見屬於世俗有。即是慧的分支。離開慧的本體則不存在。唯以有漏染污的慧為本體。若說生法我執。隨著所應,二種執著通於偏與共。慧與四蘊同時存在,作為其本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是關於「出體」的說明。。如果只說是在生法中產生我見。。這僅在別境的情況下被視為智慧,但在根本煩惱中則屬於薩迦耶見。。將其視為本質。。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道:。在世俗的認知中,存在著五種見解。。這就是屬於智慧的部分。。如果離開了智慧的本體,就什麼都沒有。。僅是以尚未斷除煩惱的染汙智慧作為其本質。。如果說對生起的法產生我執。。根據對象的不同情況,在兩種執著的通用與侷限之間靈活運用。。智慧與四個蘊(色、受、想、行)共同存在,並以此作為其本質體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出體」這一特定法義或狀態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此處標誌著一個新議題的開始。

    此句討論關於「我見」產生的對象。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義中,探討「我見」是建立在恆常的法上,還是建立在生滅的「生法」(有為法)之上。
    此處旨在辨析我執的依處。

    此處討論心法在不同境遇下的性質區分。
    同一種認知功能,若作用於別境(非自體之境)且能正確識別,則可稱為慧;但若作用於自體而產生執著,則成為根本煩惱中的「薩迦耶見」(我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用以界定某種法(Dharma)的核心本質或內在屬性,強調該特質即是該法的體現。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引文標記,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指在世俗常情或未悟正法的人心中,普遍存在五種錯誤的見解(五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而產生煩惱,進而需要透過正法來破除這些見解,以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體用關係時,指出特定之功能或特質屬於「慧分」(智慧的組成部分或面向),強調其在整體法義結構中的定位。

    此句強調「慧」作為體性的絕對性。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或覺悟之體,不能脫離智慧而獨立存在,智慧即是其體,而非僅是功能。

    此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境界的組成,指出其本質(體)並非清淨智慧,而是仍處於有漏狀態(即未離煩惱、受業力牽引)的染汙智慧。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世俗智慧與出世間智慧的差異。

    此句討論對「生法」(指後天生起的現象、有為法)產生我執的觀點。
    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區分對法本身的執著(法執)與將法視為自我的執著(我執),此處探討的是將生起的現象誤認為「我」的執著狀態。

    此句論述教法運用之機宜。
    所謂「二執」通常指對待現象的兩種認知或執著(如能所、權實或世俗與勝義),「通局」則是指其適用的範圍是普遍通用(通)還是特定侷限(局)。
    修行與教化需隨機應變,不可僵化地套用單一標準。

    此句討論智慧(慧)與五蘊關係的體用論。
    指出智慧並非獨立於五蘊之外,而是與色、受、想、行四蘊相依而存在,說明智慧的體現是基於蘊的組成,體現了心法與物質/心理現象的不離關係。

名相註解
  • 生法:指有生滅、有造作的法,即有為法。
  • 根本煩惱:指最基礎且能產生其他衍生煩惱的心理汙染,如貪、嗔、癡等。
  • 慧分:指智慧的組成部分或其所分出的功能面向。
  • 慧體:指智慧的本體,在佛教哲學中,常指超越對立、能覺知萬法真理的根本體性。
  • 染慧:被煩惱染汙的智慧,指世俗的聰明或對現象界的認知能力,而非覺悟的般若智慧。
  • 我執:將五蘊或外境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而產生的執著。
  • 二執:指兩種對立或相補的執著/認知方式,依上下文通常指對待真俗二諦或能所二執的處理。
  • 通局:通指普遍適用,局指特定範圍或局部適用。

第一出體者。若唯言生法我見。唯以別境 中慧.根本煩惱中薩迦耶見。以為體性。故瑜 伽云。五見世俗有。即慧分故。離慧體無。唯 以有漏染慧為體。若言生法我執。隨其所 應二執通局。慧俱四蘊以為體性。

44
白話直譯
第二,解釋名稱。梵云薩迦耶達利瑟致。經部師說。薩是虛妄之義。迦耶是身體。達利瑟致是見。身是聚集之義。即是聚合的假名。應說因緣聚合而身體生起,見解稱為身見。佛陀制止未來薩婆多等派執著有身見。說薩是假義之詞。即使只有薩這個字,也指涉於有。但現在所說,是思誕提底薩。薩字表示虛妄。薩婆多云。薩是有的意思。迦耶等如前所說。雖然是聚合之身,卻是實有。身,是自體的別名。因緣此見,應稱為自體見。佛陀制止未來經部師等的說法。因為是虛妄之身。說薩是有的說法。即使只有薩這個字,也指涉於虛妄。現在應說阿悉提底薩。薩字表示有。大乘解釋說。應說僧吃爛底薩。就成為移轉的意思。因此薩迦耶見在大小乘中有所不同。大乘的意義。心中現起類似自我的形相。本體並非真實存在,因為只是虛假法。但本體也不是全然不存在,因為依他起性而成為所緣對境。既不是實有。也不是虛妄不實。只是依他起而變化的法,是我所依據。而且本來自我無有境界。只是妄想執著為有。可以說是虛妄不實。依於所變現的相境。也可以說是真實存在。不像其他宗派那樣斷定為真實或虛妄。因此稱為移轉。法執的正義也僅是這種見解。所以佛地論說:所知障。就是執著遍計所執的實法,以薩迦耶見為首。法我見也同時生起我執。這同時包含我所執,不僅僅是我見。因此說薩迦耶這個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解釋名稱。。這在梵文中稱為薩迦耶達利瑟致。。經部論師這麼說。。「薩」這個字的意思是虛偽。。「迦耶」這個詞的意思就是身體。。達利瑟致持有這樣的見解。。身體就是由各種元素聚集而成的。。也就是將事物聚集在一起而產生的假名。。應該說:因為種種條件聚集而產生了身體,對這個身體產生執著,就稱為「身見」。。佛陀這樣做,是為了防止未來的薩婆多等人產生對身體實有的執著。。說出薩偽之妄語。。即使只有一個字,也被視作是有(存在)。。但現在之所以說這段話,是為了思誕提底薩。。菩薩的話揭露了對方的虛偽。。薩婆多論中這麼說。。「薩」這個字是有特定含義的。。關於迦耶等人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雖然這身體是由各種元素聚集而成的,但它確實存在。。所謂的「身」,就是指自身實體的另一種稱呼。。根據這種見地,應該稱之為自體見。。佛陀禁止後來的經部師等人宣說這件事。。因為這是虛假的身體。。菩薩這麼說道。。就算只有一個菩薩這麼說,也會被認為是在說謊。。現在應該稱呼為阿悉提底薩。。菩薩表示這種表現形式是存在的。。大乘佛教的解釋是這樣說的。。應該說僧侶喫的是爛底薩。。這樣就構成了移轉的意思。。因為這種對自我的執著,才會產生大乘和小乘的區別。。大乘的含義。。心中所顯現出的那個看起來像『我』的樣子。。其本質並非真實存在,因為它是依條件而成立的假相。。而且事物的本體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依賴他起性才成為被認識的對象。。既然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虛假偽造的。。只有這種依賴其他條件而改變的法,纔是我的依據。。而且原本的『我』並沒有對立的境界。。錯覺的情緒執著於實有。。可以說是虛偽的。。依賴於意識轉變而產生的現象境界。。可以說它是真實存在的。。不像其他宗派那樣,把對定論的看法簡單地分為真實或虛偽。。所以才被稱為「移轉」。。對於『法執』的正確定義,也僅僅是指這種見解。。所以《佛地論》中說。。所謂的「所知障」是指:。也就是執著於由妄想所構築的虛假實相,將『我執』視為最主要的執著。。對法產生我見,同樣會導致我執的產生。。這不僅僅是對「我」的執著,還包含了對「我所」(我擁有的東西)的執著。。是因為說了關於我執(人我相)的見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釋名」,即對特定佛教術語或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佛學術語的梵語音譯標記,旨在對照原文以確保義理準確,屬於經論中常見的名相對照說明。

    此處為引用論述的開端,指涉小乘佛教中以研究經藏為主的「經部」(Sautrāntika)論師之觀點。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名相進行字義解析,說明「薩」字在該語境下代表「偽」或「虛假」之意,用以辨析名相的真實含義。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梵語「Kāya」在佛教術語中對應的漢譯為「身」。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體系中,此類定義是為了後續區分色身、法身、報身等不同層次的「身」而奠定基礎。

    此句為敘事紀錄,指出特定人物達利瑟致對某項法義或觀點的認同與持有。

    此處闡述「身」的本質為「聚」。
    在佛教義理中,身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以及種種物質組成之集合(聚),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相的成立。
    在佛教義理中,「假」是指由多個要素(因緣)組合而成的暫時狀態,並非實體。
    所謂「聚集假」,是指事物因條件聚集而形成一個整體,並被賦予一個名稱,但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本句解析「身見」的產生機制。
    身見是指對五蘊構成的色身產生「我」的錯覺。
    文中強調身體是由「緣聚」(因緣聚合)而生,而對此聚合之現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即構成身見。
    這是輪迴的核心障礙之一。

    本句說明佛陀採取特定教法或行為的目的,是為了破除修行者對「自我」與「身體」實有性的錯誤認知(身見),避免其陷入我執的誤區。

    此句指說出不真實、虛假的言論。
    在佛教戒律與道德規範中,妄語(偽言)被視為損害誠信、妨礙修行之不善業。

    此句討論關於「有」與「無」的微細界限。
    在論證存在與否時,只要能說出一個字(薩言),即證明瞭意識或語言功能的運作,因此在法義上不能稱之為絕對的「無」,而應判定為「有」。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對象性與機宜。
    佛陀或說法者根據聽法者的根機(在此為思誕提底薩)而開示相應的法義,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此句描述菩薩以智慧之言,揭示對方言行不一、虛偽造作的真相,旨在破除對方的執著或偽裝,使其正視真實情況。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薩婆多論(Sarvastivada)的觀點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為對「菩薩」一詞中「薩」字的名相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作者旨在透過對名相的拆解與定義,闡明菩薩的實義與修行內涵。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簡略表述,指涉前段對特定人物(迦耶等)的描述或法義分析在現處同樣適用,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討論色身(聚身)與實有之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現象層面的「聚合成相」與本質層面的「實有」之辯證,探討在不同義理層次下,對身體存在性質的認定。

    此處為名相定義,說明在佛教論述中,「身」一詞是用來指稱個體自身(自體)的異名,旨在釐清術語的指涉對象,為後續討論身心關係或法身色身奠定定義基礎。

    此句討論認知或見地的歸屬。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種基於自身本質或自覺而產生的見解,而非依賴外在對象或他人誘導的見解,故稱之為「自體見」。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對特定法義的禁制,指出某些教義在當時被禁止,而後來的經部(Sarvastivada)等部派的論師則對此有不同的詮釋或宣說。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身體並非真實不變的本質,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相(偽身),用以破除對肉身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菩薩接下來的教言或對話,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用於引用經論中菩薩的論述。

    此句強調真理的絕對性與誠實的重要性。
    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若違背實相而妄言,即便身分是薩埵(菩薩),其言論依然被判定為偽妄,不可因身分高低而掩蓋是非。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地名的稱呼界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旨在釐清術語的正確稱謂,以符合經義之準確性。

    此句處於對「表」與「實」的辯證討論中。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下,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表徵(表)是否具有一定的存在性,用以區分現象的顯現與本體的實相。

    此句為引文標記,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佛教的義理或論著對前述內容進行詮釋與解析。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處於對特定名相或比喻的解釋脈絡中。
    此處「爛底薩」應為特定術語或比喻之名,用以說明僧眾所受用之物或其處境,需依前後文對應之義理判讀其具體指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名相或法義的推導過程。
    指當前討論的條件或邏輯成立後,其含義便轉化為「移轉」(變更、轉換)的義理。

    本句指出大乘與小乘的區分,在本質上源於「薩迦耶見」(我執)。
    若能破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則能體悟萬法一體,大小乘的對立與區別自然消融。
    此處強調的是從心法層面解析宗派差異的根源。

    此句為對「大乘」一詞之定義或義理之引導,旨在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宗旨,即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廣大乘載。

    此句探討意識對「我」的認知。
    在佛法義理中,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是心識在種種因緣下所投射、顯現的一種虛幻相狀(假名),修行者需識別此相為心之幻現而非真實自體。

    本句闡述萬法空性的核心義理。
    所謂「體非實有」,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而「假法」是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僅是暫時的名相,並無實體。
    此處強調現象的「假」與本質的「空」之關係。

    此句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關係。
    強調即便在破除虛妄執著後,現象的運作仍依賴於「依他起性」(因緣和合而生),因此在認識論上,依他起性提供了可被認知(所緣)的基礎,而非陷入絕對的虛無。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體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不能被視為「實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對象具有欺瞞、虛假或不真實的特質,強調其真實性或法性的純淨,不含任何造作的偽飾。

    此句探討「我」與「法」的依止關係。
    強調「我」並非獨立實體,而是依賴於隨緣而轉、依他而生的諸法(依他起)而成立。
    透過分析依止對象,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揭示我法相依的空性特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與「境」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佛法義理中,若能體悟到本質上的「我」並不存在,則自然沒有相對應的外部環境(境)可言,從而達到主客一體、離相的境界。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情識,將本質空寂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而產生執著,這是造成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批判那些僅在形式上採取修行之相,而內心缺乏真實實踐或正見的狀態,指出其行為與心境不一的虛假性。

    此句探討意識如何根據種子或前唸的轉變,而呈現出對應的相狀境界。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心識的變現(所變)決定了感知到的對象(相境),強調外境實為心識所變現,而非獨立存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探討法相的存在狀態。
    在分析某種法是否具備自性或實體時,討論其在特定觀察層面或邏輯推論下,是否能被認定為「實有」。

    此處在討論宗派間對「定論」(確定的見解或教義)的認知差異。
    作者強調本宗的觀點並非像其他宗派那樣,陷入於將某種定論絕對化為「實」或否定為「偽」的二元對立判斷中。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的變遷符合「移轉」的定義,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本句旨在界定「法執」的正確義理。
    法執是指對法(現象或教理)產生執著,將其視為實有。
    此處強調對法執的正確理解,應聚焦於該種錯誤的「見」(見解/認知),而非其他因素。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佛地論》(或相關論述佛之境界的典籍)來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認知存在偏差,或因執著於世俗的知識、名相而無法契入真實智慧的障礙。
    與「煩惱障」相對,前者障礙智慧,後者障礙清淨。

    本句分析執著的層次。
    在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框架下,眾生將妄想構築的現象(遍計所執)誤認為真實,而這種對「自我」實有的執著(薩迦耶見)是最根本且最核心的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我見」的延伸。
    不僅是對肉體或精神產生我執,若對「法」(包括對佛法、真理的認知或對修行果位的執著)產生一種「這是我的法」或「我擁有此法」的見解,同樣會導致我執的生起,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在辨析「我見」與「我所見」的差異。
    我見是指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而我所見則是將外界事物視為「我的」所有物。
    此處強調某種見解或執著同時包含了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錯誤認同,而非單純的我見。

    此句解釋前文之因果,指出由於執著於個體自我(薩迦耶)而產生錯誤的見解或言論,導致了後續的結果。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此處強調破除對「我」的實有執著。

名相註解
  • 薩迦耶達利瑟致:梵語 Satkāya-drṣṭi 的音譯,意指「有身見」或「我見」,即執著於五蘊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
  • 經部師:指經量部(Sautrāntika)的論師,該派主張以佛經為準,不依賴後世的論書,強調對經文的分析與量論推導。
  • 薩:此處指特定文字的義理分析,依文脈指涉虛偽、非真實之義。
  • 迦耶:梵語 Kāya 的音譯,意指身體、身軀,在佛教中常用於指稱佛身(如法身、報身、化身)。
  • 達利瑟致:人名,此處指持有特定見解的個體。
  • 聚:指聚集、集合。在佛學中常指五蘊或四大元素的組合,強調現象的複合性而非單一實體性。
  • 緣聚:指因緣聚合,指事物由條件組合而成,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
  • 薩偽言:指虛假的言論、妄語。
  • 薩言:指極微小的言語,或單個字、單個音節。
  • 思誕提底薩:人名,本經中之聽法者或對象。
  • 聚身:指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聚集而成的物質身體。
  • 自體見:指基於自身本質、自性或自覺而產生的見地,強調見解的自足性與真實性。
  • 佛遮:佛陀禁止、遮止某種見解或行為。
  • 偽身: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之身,非真實本體,亦稱假身。
  • 說薩:菩薩之略稱,指覺悟之有情,在追求覺悟並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目:視為、稱作。
  • 阿悉提底薩:音譯名,通常指涉特定的佛土或聖者之名,需依前後文具體指涉對象而定。
  • 爛底薩:此處為特定名相或比喻詞,指涉某種低劣或破碎之物,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
  • 移轉義:指法義上的轉換、變更或從一種狀態轉移至另一種狀態的含義。
  • 似我之相:指心識所構建的、被誤認為是真實自我的虛擬影像或特徵。
  • 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依因緣而生,非自生且非獨立存在,是唯識學三性之一。
  • 虛偽:指不真實、虛假或刻意偽裝的狀態,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於區分「實相」與「妄想」或「真誠」與「欺瞞」。
  • 依他移轉:指事物並非自生,而是依賴於條件(因緣)而生起、變遷或轉移,對應於「依他起」的義理。
  • 妄情: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妄想或不實的情緒認知。
  • 執有:指對「實有」的執著,即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法執或我執)。
  • 相境:指心識所感知到的對象之相狀或境界。
  • 餘宗:指除本宗以外的其他佛教宗派或思想流派。
  • 定實定偽:指將教義或見解定為真實(實)或定為虛假(偽)的評判標準。
  • 移轉:指狀態的改變、位置的移動或法義的轉換。
  • 法執:對法(現象、真理或教義)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 正義:正確的義理或定義。
  • 所知障: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對世俗知識的執著,導致無法獲得正覺的障礙。
  • 遍計所執:指由於無明而對現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不存在的實體想像為真實。
  • 法我見:對法(dharmas)產生我見,將法視為自我或我的所有,是一種深層的執著。
  • 薩迦耶:梵語 Satkāya,意指「有身」或「我執」,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我之見解。

第二釋名者。梵云薩迦耶達利瑟致。經部師 言。薩是偽義。迦耶是身。達利瑟致是見。身是 聚義。即聚集假。應言緣聚身起見名為身 見。佛遮當來薩婆多等執為有身見者故。 說薩偽言。雖一薩言亦目於有。然今說是 思誕提底薩故。薩言表偽。薩婆多云。薩是 有義。迦耶等如前。雖是聚身而是實有。身 者自體之異名。緣此見應名自體見。佛遮 當來經部師等說。為偽身者故。說薩有言。 雖一薩言亦目於偽。今者應言阿悉提底 薩故。薩言表有。大乘解云。應言僧吃爛底 薩。便成移轉義。由此薩迦耶見大小乘別。 大乘之意。心上所現似我之相。體非實有 是假法故。又體非全無依他起性成所緣 緣故。既非實有。亦非虛偽。唯是依他移轉 之法我之所依。又本我無境。妄情執有。可 言虛偽。依所變相境。可言為實有。非如 餘宗定實定偽。故名移轉。法執正義亦唯此 見。故佛地云。所知障者。謂執遍計所執實 法薩迦耶見而為上首故。法我見亦同生 我。此兼我所不唯我見。說薩迦耶言 故。

45
白話直譯
所謂第三性所攝。這裡的我見存在於二識之中,即第七識。只有覆無記性。《瑜伽師地論》第六十三卷說末那煩惱,其性唯是有覆無記。如同《顯揚聖教論》、《唯識論》等處處皆是如此。不必繁複引證。第六識大致有兩類。一是俱生。二是分別。俱生者雖屬於有覆攝。《決擇五十八》說:應當知道俱生薩迦耶見。只屬於有覆無記性所攝。這段文不是單一條文能完全引證。分別我見在欲界只屬不善。在上二界則屬有覆所攝。《對法》第四卷說:自性不善者,是指除染污意相應及色界、無色界的煩惱。其餘能引發惡行的煩惱與隨煩惱。這又是什麼意思?所謂欲界繫而非任運生起的,是不善。若任運生起而能引發惡行的,也是不善。其餘則屬有覆無記。《唯識》第六卷說:嗔只是不善,因為損害自己與他人。其餘九種通於二性。上二界只屬無記所攝。因為被定力所伏。若欲界繫由分別生起,只屬不善,因能引發惡行。若是俱生而引發惡業的,也屬不善,因為損害自己與他人。其餘則屬無記所攝。細微的無記不障礙善法。因為不是極大損惱自己與他人的情況。應知俱生身見、邊見二見只屬無記所攝。不會引發惡行。雖然經常現行,卻不障礙善法。也就是三界中俱生的只屬有覆無記。上界的分別我見也是如此。欲界的分別僅屬於不善性。因為損害自己和他人。《楞伽經》第二卷說:大慧,身見有兩種。即是俱生和妄想。俱生身見,斷除貪欲就不會生起。在這兩種身見中,妄想身見,斷除疑惑就不會生起。俱生者就是與第七識相應的。以及第六識中自然生起的。妄想者就是第六識中分別產生的。《廣百論》第二卷也說:諸我見大致有兩種。一是俱生,二是分別。這與《唯識論》第一卷相同。因此可知第六識和第七識都有兩種執著。合性通於這兩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指將其納入在『性』的範疇中。。這裡所說的「我見」存在於兩種意識之中,其中一種就在第七識裡。。只有這種情況屬於覆無記。。根據《瑜伽師地論》第六十三卷的說法,末那識所產生的煩惱,其本質僅屬於『有覆無記』。。就這樣闡明,在唯識宗的觀點中,各處的情況都一樣。。不需要用複雜的文字來引導說明。。第六意識大致可以分為兩類。。第一種是俱生。。第二點是關於「分別」。。與生俱來的煩惱雖然被遮蔽掩蓋著。。在《決擇五十八》這部書中提到:。應該知道,這就是與生俱來的對『我』的執著。。只有被歸類在無記的性質之中。。這段文字如果只引用其中一篇,無法完整地表達其義理。。這種基於分別心的我執,在欲界中完全是不善的。。在上面的兩個世界中,被遮蔽的力量所掌控。。在關於對法的第四部分中提到。。指那些本質就是不善的法。。也就是消除與染汙心相隨的煩惱,以及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煩惱。。剩下的部分,則是能引起惡行、以及隨之而來的各種煩惱。。這又是指什麼意思呢?。也就是說,被欲界所束縛且無法自在運作而生起的心念,就是不善法。。如果隨意地產生念頭並做出惡行,這同樣是不善的。。剩下的部分則屬於有覆無記。。《唯識》第六論中提到:。嗔恨心只有不好的影響,因為它會傷害自己也會傷害他人。。剩下的九種神通分為兩類。。上述的兩個界域,僅屬於無記的範疇。。因為禪定可以制伏煩惱。。如果產生了受欲界束縛的分別心。。僅僅是因為沒有好好管控自己的心念,才導致惡行的產生。。如果這是天生就有的習性而造下的惡業。。也是因為不能夠很好地掌控自己的心念,所以才會對自己和他人造成傷害。。剩下的部分都歸類在無記之中。。極其微細的煩惱並不妨礙善法的修行。。因為這不是會對自己或他人造成極大損害與痛苦的地方。。應該知道,天生就有的對身體和邊界的兩種錯誤見解,僅能被歸類在「無記」的範疇中。。不再做出不好的行為。。即使(煩惱)多次顯現出來,也不會妨礙善法(的修行)。。也就是說,在三界中與生俱來的種子,只有覆無記這一種。。對於上界眾生而言,其產生分別心的我見也是一樣的。。在欲界中,種種分別心在本質上都屬於不善的性質。。因為會對自己和他人造成傷害。。《楞伽經》的第二卷中提到:。大慧菩薩。。對身體的執著(身見)分為兩種。。指的是天生就有的以及後天妄想產生的。。與生俱來的對身體(自我)的執著。。只要能斷掉貪念,就不會再投胎輪迴。。在兩種對身體的錯誤見解之中。。錯誤地執著於有一個真實的自我。。只要能消除心中的疑惑,煩惱就不會再產生。。所謂的「俱生」,就是指與第七識(末那識)共同存在。。以及在第六意識中自然而然產生的意識活動。。所謂的妄想,就是由第六意識中的分別心所產生的。。《廣百論》的第二卷中也這麼說。。不過,關於「我見」的種類,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與生命同時產生的。。這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這部分與唯識論的第一卷內容一致。。所以可知,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都存在著兩種執著。。關於「合性通」的說明,這是第二部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性質的歸類方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實相或性質(性)的攝取與分類,旨在釐清對象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

    本句討論「我見」(對自我的執著)在意識結構中的分佈。
    根據唯識學說,我執的核心根源於第七意識(末那識),其功能即是恆常地將第八識的見分誤認為真實的「我」而產生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的回答方式。
    在佛教邏輯與教法中,「無記」是指佛陀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的沉默。
    而「覆無記」則是指因對象的性質或時機不適,而將真相遮覆、不予明說的無記狀態。

    此句討論末那識(第七識)的性質。
    在瑜伽行派(唯識宗)中,末那識的核心功能是恆常執著於第七識所依的阿賴耶識為「我」,這種執著屬於一種深層的煩惱。
    所謂「有覆無記」,是指其性質雖不屬於善或惡(無記),但卻具有遮蔽真理、掩蓋覺性的功能(有覆),使眾生無法見到實相。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的顯揚(闡述)方式,在唯識學派的理論體系中,其邏輯與義理在各個層面或處所均保持一致,強調唯識義理的普適性與統一性。

    此句強調義理之精簡或直觀,指真理或法義本身已足夠明確,不需要透過冗長的文字鋪陳或繁瑣的論證來引導領悟。

    此處在論述意識的分類。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六意識(意識)負責綜合前五識的對象並進行分別、判斷,根據其功能或性質的不同,可將其略分為不同的類別進行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俱生」之義,通常指隨同生命誕生而具有的本能、習性或種子(如俱生智、俱生煩惱),無需後天學習或造作而自然存在。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編號,旨在討論「分別」這一心法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判斷的機能,通常與執著、妄想相關,是修行中需透過智慧(般若)來超越的對立認知狀態。

    此句討論俱生煩惱( innate defilements)的特性。
    在佛學心理學中,俱生煩惱是指與生命同時產生、深植於心識中的習氣,雖在某些狀態下被遮蔽(覆攝),但其根源依然存在,需透過修行方能根除。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決擇五十八》一書中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法義分析。

    本句指出眾生天生就具有一種錯誤的認知,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這種根深蒂固的見解是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心法或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句強調該對象不具備善或不善的特質,而僅屬於「無記」的範疇,即不導致善果也不導致惡果的中性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強調特定義理的完整性需要多處經文或多篇論述相互佐證,單憑單一文獻無法全面地引證其法義。

    本句討論「我見」在不同境界的性質。
    分別我見是指透過對象的區分而產生的自我執著。
    在欲界中,由於貪欲與嗔心強烈,這種對自我的執著完全屬於不善法(惡法),會導致造業與輪迴。

    此句討論宇宙空間或心識層級的結構,指出在特定的上二界(通常指色界的高層或特定天界)中,眾生或法相處於一種被遮蔽、覆蓋的狀態,無法直接見到真理或全知,受限於該境界的業力或法性攝受。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標記,指引讀者進入「對法」這一論述體系中的第四個章節或段落。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邏輯中,通常採取分類對照、層層遞進的結構來解析佛法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性質。
    自性不善是指某些心法(如貪、嗔、癡等煩惱)在其本質上即是缺失善質且導致痛苦的,不論其外在表現如何,其內在屬性即是不善。

    本句說明修行中對煩惱的清除範圍,涵蓋了心法(意相應)的染汙,以及在不同定境(色界與無色界)中依然存在的深層煩惱,強調斷除煩惱需遍及心法與各層次之定境。

    此處在分析煩惱的種類與功能。
    將煩惱分為能主導發起惡行的根本煩惱,以及隨之而生的隨煩惱,說明心念如何從潛在的煩惱轉化為實際的惡行。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在論著或義林章的體例中,通常用於引出對前述名相、法義或特定現象的進一步追問與詳細解釋。

    本句討論心法之善惡判準。
    在欲界中,心被煩惱與慾望所繫縛,導致起心動念時缺乏覺醒的自在(不任運),這種受制於習氣而生起的狀態即被定義為不善。

    本句討論心念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強調即便沒有刻意計畫,只要是隨順習氣(任運)而生起的惡念並轉化為實際行動,在業力法則中依然屬於不善業。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法相的分類。
    在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無記又分為「有覆」與「無覆」。
    有覆無記是指雖然不屬善或不善,但因被煩惱遮蔽(覆),導致不能直接導向解脫,且在某些情況下可能轉為不善的狀態。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唯識學派的核心論著(通常指《成唯識論》)之第六章內容,準備對後文的法義進行引用與論述。

    本句闡明「嗔」心(瞋恚)的本質及其危害。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嗔屬於不善法(惡法),其特質在於對不滿之對象產生排斥與毀滅欲,這種心理狀態首先令自身心境不安、痛苦(損自),隨後轉化為行動傷害他人(損他),故被定義為純粹的不善法。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記,接續前文對神通的分類。
    在佛教神通體系中,通常將神通分為漏盡通(無漏)與其餘九通(有漏),此句旨在對後九種神通進行進一步的細分說明。

    此處討論心法或界域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句指出上述兩個界域的性質不具善或不善的傾向,僅被歸類為「無記」。

    此句說明禪定(Samādhi)在修行中的功能,即透過心意識的專一與安定,來制伏、壓制躁動的心念與煩惱,使心進入寂靜狀態。

    本句討論心識在欲界層級的運作。
    當意識被欲界(感官慾望)的牽絆所束縛,進而產生對象的區分與執著(分別心)時,即為「欲界繫分別起」。
    這是在分析煩惱如何依附於不同的界域而生起。

    本句強調「攝心」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若不能妥善攝受、管控心念(不善攝),心便會隨順貪嗔癡等煩惱而流轉,最終外現為惡行。
    這說明瞭惡行的根源在於心念的失控。

    此句討論業力的來源,區分「俱生」與「後天」的影響。
    俱生業指隨生命誕生而具備的習氣或傾向,若因這種先天傾向而觸發惡行,則屬於俱生發惡業。

    本句強調「攝心」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若不能攝受心念(即控制妄想與貪嗔癡),心念失控便會產生惡業,最終導致自身受苦且傷害他人。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教義分類時,將無法以肯定(是)或否定(非)來回答,或不便回答的項目,統一歸入「無記」這一類別中。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殘餘的微細煩惱(如習氣或細微執著)。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雖然仍有微細的染汙,但已不再構成對行善或證悟之善法的實質阻礙。

    此句在論述行為或環境的選擇時,強調應避開會對自身或他人造成嚴重傷害與煩惱的處境,體現佛教不傷害(非暴力)與慈悲的實踐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對「身邊二見」(即我見與邊見)的性質判定。
    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若此類見解屬於「俱生」(天生本能而非後天學習),則不具備能被直接判定為善或惡的能動性,因此被歸入「無記」之類,意指其不產生善惡業報的中性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從心念的起心(發)到行為的實踐,皆能止息惡業,是戒律修行與心念調伏的體現。

    此句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出某些潛在的習氣或煩惱即便在現實中多次顯現(現行),但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條件下,並不必然阻礙善心的生起或善業的成就。

    此句討論種子(種子心)的性質。
    在三界眾生與生俱來的種子中,屬於「覆無記」的種子(即被遮蔽、不表現為善或惡的種子)是唯一存在的,這解釋了眾生在迷染狀態下,本具的種子如何處於潛在且被遮蔽的狀態。

    本句討論關於「我見」在不同境界中的普遍性。
    即便是在色界或無色界等上界,眾生依然存在著將現象區分為「我」與「非我」的分別心,這種對自我的執著(我見)在性質上與下界並無本質差異。

    此句論述欲界眾生因受慾望驅使,其產生的分別心(對對象的區分與執著)多由貪、嗔、癡等煩惱所主導,因此在性質上被判定為不善。
    這強調了欲界分別心的根源在於執著與染汙。

    此句說明惡業或不善之行的結果,強調其危害性不僅在於自身,亦在於他人,體現佛教中因果不空與慈悲心之反面——即損害自他之不善因。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楞伽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法義。

    此處為佛陀或對話者對大慧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其注意。

    身見是指對身體或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在此處旨在對身見的類別進行分類解析,以利於修行者辨識並破除我執。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習氣的來源,將其分為兩種:一種是「俱生」,指隨同生命誕生而具備的本能或潛在習氣;另一種是「妄想」,指後天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指眾生從出生起就本能地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或「我的身體」之錯覺。
    這種見解是根深蒂固的習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本句闡明輪迴的根本動力在於「貪」。
    貪欲是產生執著與業力的主因,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若能透過修行徹底斷除貪欲,則能止息業力,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討論「身見」的分類。
    身見是指對身體與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通常將其區分為對肉體物質的執著以及對意識主體的執著。

    此句指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佛法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這種妄想是眾生輪迴、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本句強調「疑」是導致煩惱或妄想生起的關鍵因素。
    在佛教修行中,疑心(疑心地)常被視為一種障礙,若能透過聞法、思惟或實踐而將疑惑徹底斷除,則後續的迷妄與煩惱便失去了生起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或習氣的生起方式。
    在唯識學框架中,「俱生」是指某些心所或習氣與第七末那識同時產生並共存,強調其根深蒂固、與生命意識底層相依的特性。

    此句討論意識(第六識)的運作機制。
    所謂「任運」,是指在特定的因緣成熟下,心識不經過刻意造作而自然生起的功能或現象,強調心法運作的自然狀態。

    本句定義「妄想」的心理機制。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六意識(意識)具有分別、取捨的功能,當其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時,即形成「分別」,而這種由分別心驅動的虛妄思考即為妄想。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引用《廣百論》第二卷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的論點。

    此處在討論對「我」的執著(我見)。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我見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此句旨在將複雜的我見分類,以便進一步分析其破除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力的種類。
    所謂「俱生」,是指與眾生生命同時產生、根深蒂固的習氣或煩惱(俱生煩惱),與後天因環境、接觸而產生的「 acquired(後天/習得)」煩惱相對。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前述兩個概念或法相,強調其在義理上的不同,避免混淆。

    此句為文獻比對之註記,指出當前論述的內容與《唯識》相關典籍的第一卷記載相同,用以證明法義的來源或一致性。

    此處論述唯識學中關於意識(第六識)與末那識(第七識)的共性。
    二執指「遍計所執性」與「依他起性」中的執著,或指對「我」與「法」的錯誤執著(我執與法執)。
    第六識在分別對象時產生法執,第七識恆審思量自我而產生我執,兩者在錯認實相的機制上具有共通性。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文中將神通分類討論,「合性通」是指與本性相合而自然產生的神通,此處標記為該項討論的第二個子項目或第二種類別。

名相註解
  • 覆無記:指佛陀在回答問題時,因考量機緣或對象之利弊,而採取遮蔽真相、不予直接回答的沉默狀態。
  • 瑜伽六十三:指《瑜伽師地論》第六十三卷。
  • 末那:指第七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恆常隨同阿賴耶識。
  • 有覆無記:指一種既非善亦非惡,但能遮蔽真理、使心靈陷入迷妄的心理狀態。
  • 繁引:指繁瑣的引導、冗長的論證或過多的文字說明。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領達前五識所傳遞的對象,並進行分別、推量與意識活動。
  • 俱生:指隨同出生而具有,與生命誕生同步而生的性質或能力。
  • 覆攝:指遮蔽、掩蓋。在此指煩惱潛伏在心識深處,未顯現於表層,但仍具備影響力。
  • 決擇五十八:《決擇五十八品》,通常指對佛法名相或教義進行詳細分析與判別的論著。
  • 無記性: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性質,不產生業報的狀態。
  • 具引:完整地引用、充分地引證。
  • 分別我見:指透過對比、區分而產生的對「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上二界:指宇宙層級中較高層的兩個世界,依上下文通常指色界之頂端或特定天域。
  • 意相應:指與心(心王)同時產生並相隨的心所。
  • 隨煩惱:指由根本煩惱(如貪、嗔、癡、慢、疑)衍生而出的次要煩惱,其強度較輕但同樣能導致心靈染汙。
  • 不任運:任運指自在、隨緣而無礙。不任運則是指受限於習氣或煩惱,無法自在掌控或覺醒地起心。
  • 任運:指隨順習氣、不加控制地自然發生。
  • 嗔:指瞋恚,是對不悅之物產生的憤怒、怨恨或排斥心,是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
  • 九通:指除漏盡通以外的九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六花雨通、轉輪通、化身通、以及某些體系中的特定神通。
  • 欲界繫:指被欲界(由貪欲、感官享受構成的世界)的煩惱所束縛、牽引。
  • 損惱:損害與煩惱,指對身心的傷害以及心理上的痛苦。
  • 惡行:指違背佛法、損害他人或自身之不善行為。
  • 不善性: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造成業障的性質,對應於惡業或煩惱。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如來藏及轉依之義。
  • 大慧:指大慧菩薩,般若經等大乘經典中經常向佛陀請法、代表佛陀闡述空性義理的重要菩薩。
  • 貪:指對五欲六塵的渴求與執著,是三毒(貪、嗔、癡)之首,亦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疑:指對真理的懷疑或不確定,是五蓋之一(疑蓋),會阻礙修行進展。
  • 廣百論:《大乘百論》的擴展註釋或相關論著,通常指對《大乘百論》進行詳細闡釋的論書。
  • 合性通:指因修行達到與法性相合,而自然獲得的感應神通,與依據特定術法或權宜手段獲得的神通相對。

第三性攝者。此中我見在二識中在第七 識。唯有覆無記。瑜伽六十三說末那煩惱其 性唯是有覆無記。如是顯揚.唯識處處皆同。 不假繁引。其第六識略有二類。一俱生。二 分別。俱生者雖有覆攝。決擇五十八云。當 知俱生薩迦耶見。唯有覆無記性攝。此文非 一不能具引。其分別我見在欲界唯不善。 在上二界有覆所攝。對法第四云。自性不善 者。謂除染污意相應及色無色界煩惱。所餘 能發惡行煩惱隨煩惱。此復云何。謂欲界 繫不任運起者是不善。若任運起能發惡 行者亦是不善。所餘是有覆無記。唯識第六 云。嗔唯不善損自他故。餘九通二。上二界 者唯無記攝。定所伏故。若欲界繫分別起者。 唯不善攝發惡行故。若是俱生發惡業者。 亦不善攝損自他故。餘無記攝。細不障善。 非極損惱自他處故。當知俱生身邊二見 唯無記攝。不發惡行。雖數現行不障善 故。即三界俱生唯有覆無記。上界分別我見 亦爾。欲界分別唯不善性。損自他故。楞伽 第二卷云。大慧。身見有二種。謂俱生及妄 想。俱生身見。斷貪則不生。二種身見中。妄 想身見。斷疑則不生。俱生者即第七識俱。 及第六識中任運起者。妄想者即第六識中 分別起者。廣百論第二卷亦云。然諸我見略 有二種。一者俱生。二者分別。與此唯識第 一卷同。故知第六七識皆有二執。合性通 二。

46
白話直譯
第四種與心所相應的,是第七識中的俱生我見。《成唯識論》第四卷說:有說心所只與九法相應,即遍行五法、我癡、我見、我慢、我愛。欲望和希求尚未相合。這裡僅是自然生起,沒有欲望。勝解和印持尚未確定。這是恆常緣於定。沒有勝解。記憶曾經習得。這是緣於現前境界而無念。定專注於一個境界。這是恆常別緣而無定。慧即是我見,所以另外不說。一切隨惑都是依煩惱的前後分位差別假立。這一類恆常一致,所以沒有隨惑。惡作就是追悔。睡眠是由外緣生起。尋與伺同時發起,語言淺深推度轉變。因為這是一類緣,所以彼處沒有。見與見不會同時,沒有其他四見。二取和邪見分別而生。我所邊見依我見而起,所以這兩者不會同時。貪與嗔互為相反。見與疑相違,染與淨性質不同。所以這裡只有九種。有一種說法是十五種同時存在。前九加上慧。因為是從別門來說。以及五種隨惑。就是惛沉、掉舉、不信、懈怠、放逸。《對法》第六說是遍染的緣故。忿等十種是粗重的。這識細微的緣故。無慚、無愧只屬於不善。散亂是外緣。這識屬於內在。不了解正理就會違犯戒律。因為不是這樣,所以不能同時存在。忘念的人必須記得曾經修習過的內容。因為不是這樣,所以僅有十五個。有義理說有十九個同時存在。是指前九個再加上六個隨煩惱。即不信、懈怠、放逸、忘念、散亂、惡慧。決擇論中說五十五個都是遍染性質。還有念、定、慧,以及惛沈。專注於一個境界而不捨離,這就是有定。無明深重時會伴隨惛沈。沒有掉舉是因為性質相違。有義理認為這裡同時有二十四個。是指前九個以及十個隨煩惱。決擇論中說五十八個,包括放逸、散亂、掉舉、惛沈、不信、懈怠、邪欲、邪勝解、邪念、不正知等,都是遍染心。再加上五個別境。如實義理是這樣。這裡同時有十八個。是指前九個再加上八個隨煩惱。雖然沒有聖教明文規定,但依理推斷確實存在。即惛沈、掉舉、不信、懈怠、放逸、忘念、散亂、不正知。以無明為本性。因為可以同時存在,所以再加上別境慧。因為義理門類不同。沒有欲解是因為不屬於遍染性質。雖然有五種說法,但第五種才正確。因此不違背教理。所以第六識同時具有俱生薩迦耶見。並且有遍行五法和別境五法。根本三惑是指愛、慢、癡。在隨煩惱中,前十種一定不會同時生起。因為它們的作用比較粗重。這裡有五種說法。第一種說法認為不會與隨惑同時生起。因為沒有另外的分位。第二種說法認為有五種隨煩惱能同時生起。第三種說法認為有六種隨煩惱能同時生起。第四種說法認為有十種隨煩惱能同時生起。第五種說法認為有八種隨煩惱能同時生起。以這一說法為正確。在不定的四種中,有三種可以同時生起。除了悔這一種。因為悔的作用比較粗重。像我見等這些,作用比較細微。其他都沒有違背。善與染污是相違的。不會與善法同時生起。現在依據正理,總的來說應該可以與二十四種同時生起。如前面所思考判斷。分別我見時,可以與二十七種同時生起。再加上根本的嗔心。但沒有慚、愧這兩種。因為欲界的不善法能夠相應。這是在說明欲界的義理。所以不是一定同時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是心所相應。。在第七意識中,天生就帶有的對『我』的執著見解。。這是《成唯識論》的第四卷。。有一種說法認為,心所中的「俱法」只有九種。。所謂的遍行五法,是指:對自我的愚癡、對自我的錯誤見解、對自我的傲慢,以及對自我的執著愛染。。想要的與希望得到的並不一致。。這僅僅是隨緣而行,並沒有私慾。。關於勝解、印、持這三者的定義尚未確定。。這屬於恆緣定。。沒有超越的理解。。回想以前學習過的情況。。這就是面對眼前的環境與對象時,心中不生起執著的念頭。。禪定是指心念專注於單一的對象。。這種恆常的別緣是不確定的。。智慧本身就是我的見地,所以不需要另外說明。。所有隨之而生的惑,都是根據煩惱在前後分位上的差異而暫時設定的名稱。。這屬於恆常的一類,所以沒有隨之而生的迷惑。。對自己做過的壞事感到後悔。。睡眠是由於外部條件觸發而產生的。。經過思考與觀察後共同開口,根據對方的理解程度來推敲並轉達法義。。正因為有這一類條件,所以對方不存在。。所謂的四種見解,是指:見、見不俱以及無餘等四種見。。這是因為對「有」與「無」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產生分別心而產生的。。對『我所』的執著是基於對『我』的執著而產生的,所以這兩種見解不能同時獨立存在。。貪心與嗔心表現出的特徵是截然相反的。。在見解與懷疑之間存在矛盾,在染汙與清淨之間則有差異。。所以這裡只有這九種。。這裡包含了十五種義理。。前面提到的九項內容,再加上智慧。。因為這是屬於個別情況的說明。。還有五種隨之而來的煩惱。。指的是心神昏沉、心念散亂、缺乏信心、懶散以及放縱不節制。。將對法放在第六類,是因為它處於普遍被汙染的狀態。。憤怒的程度比之前粗重十倍。。這是因為這種意識非常微細。。沒有慚愧心,是因為內心充滿了不善的念頭。。導致心神散亂的外部因素。。是因為這件事發生在意識內部。。因為認知不正,而違反了規矩準則。。這件事並非如此,所以兩者不能同時存在。。所謂的忘念,是指需要回想起以前學習過的東西。。情況並非如此,所以只有十五個。。關於此義理的說明,共有十九種情況。。在前面提到的九項基礎上,再加上六項隨行的內容。。指的是不相信、懶散、放縱、忘記正念、心神分散以及缺乏正確的智慧。。對五十五種說法的判斷是,這些說法全部都受到了染汙。。同時觀察念力、定力、智慧以及昏沈狀態。。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離開,就有了定力。。因為無明深重,使心靈陷入昏沉迷糊的狀態。。因為沒有煩惱擾亂的狀態是相應的。。具有這些意義的項目,總共有二十四種。。前面提到的九種以及第十種,都屬於隨煩惱。。對五十八種說法進行分析:像是放逸、心神散亂、心念跳躍、昏沉、缺乏信心、懈怠、錯誤的慾望、錯誤的深刻理解、錯誤的念頭以及不正確的認知,這些都是因為心被煩惱徹底染汙而產生的。。再加上五種別境。。所謂的「如實義」是指。。這些總共是十八項。。在前九個項目中加上八個隨從。。即使沒有聖典的記載,從道理上推論也確定存在。。指的是精神昏沉、心神不安、缺乏信心、懶散懈怠、放縱不拘、忘記正念、心念分散以及認知偏差。。指以無明作為其本質的狀態。。透過這個過程,可以獲得俱慧、故慧、加慧以及對特定對象的別境慧。。是因為義理的門徑不同。。因為已經斷除慾望而解脫的人,不再被煩惱汙染。。雖然有五種不同的觀點,但第五種纔是正確的。。沒有違反佛教的教義原則。。所以第六意識與天生就有的我執(薩迦耶見)是同時存在的。。包括五種與遍行,以及五種別境。。最根本的三種煩惱是指愛欲、傲慢與愚癡。。在隨煩惱的狀態下,前十種定不能同時存在。。是因為他的行為太粗魯。。關於這一點,有五種不同的觀點。。第一點是說,這並不與隨煩惱共存。。所以沒有區分不同的位階。。第二部分,說明五種隨俱的法義。。第三部分,說明六種隨俱的法義。。第四種是說明十種,隨之而俱備。。第五部分,說明八種隨俱的法義。。就以這個作為正確的標準。。在「不定」的四種情況中,其中一種與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共同具有。。除了後悔這一種。。懺悔行為的表現方式太過粗糙。。因為像「我見」這類執著是非常微細的。。剩下的部分都沒有衝突。。所謂的「善」,是指與「染汙」相對的狀態。。不能與善法同時存在。。現在根據正確的義理,總體應該被包含在二十四個項目之內。。就像前面思考分析的那樣。。關於對「我」的錯誤認知(分別我見),總共有二十七種不同的形式。。再加上最深層的嗔恨心。。完全沒有羞恥心與愧疚感。。是因為在欲界中,心與不善的法產生了連結與影響。。這段是在說明關於「欲」的含義。。因為並非處於定境與俱有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心理活動)與心(意識主體)之間相互依附、共同運作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中,心與心所不可分開存在,心所必須依附於心而生起,兩者相應而構成一個完整的意識狀態。

    此句描述唯識學派中關於「我執」的根源。
    第七識(末那識)的功能即是恆審思量,將第八識的種子執著為恆常的「我」,這種執著是與生俱來的,稱為俱生我見,是眾生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句為文本標記,指明後續內容出自《成唯識論》第四卷。
    該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論著,系統論述萬法唯心、阿賴耶識等義理。

    此句討論心所(心之伴隨狀態)中關於「俱法」的數量分類。
    在不同部派或論著中,對心所的分類數量有所差異,此處記錄的是將俱法限定為九種的觀點。

    此處論述的是「遍行」之法,指在輪迴中普遍存在、隨處而行的煩惱。
    文中列舉了與「我」相關的四種執著(我癡、我見、我慢、我愛),這些煩惱根深蒂固,使眾生執著於虛假的自我,進而產生痛苦與輪迴。

    此句描述心念中的「欲」(感官慾望)與「希」(對目標的希冀或期待)之間存在偏差,未能契合。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眾生因執著與妄想,導致其追求的目標與真實的法義或結果不相應,進而產生痛苦或迷失。

    此句強調一種無心、無執的狀態。
    所謂「任運」是指不刻意造作、不強求,順應法性而自然運作;而「無欲」則是修行核心,指心中沒有貪著與渴求。
    兩者結合說明真正的自在是建立在徹底斷除慾望的基礎之上。

    此句討論的是對特定佛學名相(勝解、印、持)的義理界定尚未達成共識或定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或認知狀態之精確定義的辨析。

    此句在《法苑義林》討論定學或心法之處,指涉一種恆常依止緣分而成就的禪定狀態,強調定之成立需依於恆定的緣條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見解或狀態能達到「勝解」(即對真理堅定且正確的領悟)之境界,強調其不足以成立或未達至究竟的覺悟。

    此句強調對過去學習內容的記憶與回顧,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學者對既有教法、習氣或前行功課的憶念,以作為進一步深化理解或對治的基礎。

    本句說明一種修行狀態,即在面對外在顯現的境界(現境)時,心不隨境轉,不產生分別心或妄想,達到一種「無念」的定慧狀態,使心不被外緣所牽引。

    此句說明「定」的本質,即心不散亂,將意識集中於單一的對象(一境),以達到心境安定、不遷移的狀態,這是修行禪定、進入三摩地的基礎。

    此句討論因緣法中的「別緣」。
    在法相或因果論的語境下,別緣是指除正因之外,促使果實產生的輔助條件。
    此處強調別緣的狀態並非恆定不變,而是具有不確定性或變動性,說明果報的成就需依賴多種變動的條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慧」與「見」在特定境界下的同一性。
    當智慧達到圓滿或與自覺合一時,其體現即是其見地,兩者不再是主客體或工具與結果的區分,因此無需將其拆分為兩個概念來分別論述。

    本句討論心法分析,指出「隨惑」(隨煩惱)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根據煩惱在心識運作過程中的先後順序(前後分)與位置(位)的差異,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
    強調其依他而起、無自性的特質。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的恆常性與惑之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若某法屬恆常一類(不變易),則不會因其變遷或生滅而產生相應的隨惑(隨之而起的煩惱或錯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意識到自身過錯後產生的悔恨心。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追悔」是懺悔的第一步,透過對過去惡行的深刻反省,生起不再造作的決心,方能轉化業力。

    此句探討睡眠的產生機制,指出睡眠並非無端發生,而是依據特定的外部條件(外緣)而生起,符合佛教因緣生滅的普遍規律。

    此句描述傳法者在開示前,先經過「尋」(內在思考)與「伺」(觀察對象狀態),並根據聽者的根機淺深來調整說法內容,體現了佛教中「對機接引」的教法原則。

    此句論述因果與緣起之邏輯,強調特定條件(類緣)的成立會導致另一種狀態或對象的消滅或不存在,體現了佛教中「此有故彼有,此滅故彼滅」的緣起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立見解或說明法相的互排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見」的分類與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意識對對象的認知狀態(見),區分其單獨存在、不共存或完全消除的不同層次,用以破除對認知主體的執著。

    本句說明煩惱或錯覺的根源在於「二取」的邪見。
    二取是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執著,當心意識在這種對立的二元觀念中進行分別時,便會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進而導致迷妄。

    本句論述「我見」與「我所見」的依止關係。
    在部派佛教與大乘分析中,「我見」是主體執著,而「我所邊見」是對屬於我的事物(如身體、財產、名聲)的執著。
    因為對『我所』的認同必須先有一個『我』作為主體,所以我所見依附於我見而生,兩者在邏輯上具有先後依止關係,而非完全獨立且對等的並列關係。

    此處分析煩惱的性質。
    貪是追求、渴求、趨向所愛之物;嗔則是排斥、厭惡、遠離所恨之物。
    兩者在心理運作方向上完全相反,但同屬輪迴的根本煩惱。

    本句論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因見解(見)與懷疑(疑)的衝突而產生相違,並進而區分心態是處於被煩惱染汙(染)或處於清淨(淨)的不同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類別的總結,明確限定該法義項下的數量為九,旨在釐清分類界限,避免混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指出該項討論或定義中涵蓋了十五種具體的義理內容,強調其完備性。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項目或法門的總結與補充,強調在既有的九種修習基礎上,必須涵蓋「慧」的修習,方能圓滿。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將智慧作為圓滿前述功德的關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解釋為何某項教義或表述與一般通則不同。
    在佛教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別門」是指針對特定對象、特定情境或特殊法門而設的說明,用以區分於「共門」(通用原則)或「正門」。

    此處指在根本煩惱(如貪、嗔、癡等)之後,隨之而生的衍生煩惱。
    在唯識或法相宗體系中,隨惑是指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產生的附加心理狀態,雖非主導,但會加強煩惱的強度並導致錯誤的行為。

    此句列舉修行中常見的五種心障(心病),這些狀態會妨礙定力的培養與智慧的生起,是修行者需對治的心法障礙。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類別的編排順序。
    將「對法」置於第六位,是基於其屬性為「遍染」,即處於被煩惱或妄想普遍染汙的狀態,以此作為分類的邏輯依據。

    此處描述心念或業力的粗重程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比擬不同心態或業力之強弱差異,指出憤怒之心的粗劣程度極高。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意識狀態(通常指阿賴耶識或極其微細的心意識)因其運作極其精微,不易被粗重的意識覺察,故而產生特定的現象或特性。

    本句說明「無慚」與「無愧」這兩種心理狀態的根源在於「不善」。
    在佛教心理學中,慚愧心是防止造惡的防線,若缺乏此心,則是因為不善業的遮蔽或根深蒂固,導致對過錯失去自覺與羞恥感。

    此處指心不在當下或不在修行對象上,而被外部環境、聲色香味觸等外在條件所牽引,導致心念不集中、產生散亂狀態的誘因。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的生起是基於意識(識)的內在作用,強調其主觀認知或心識運作的因果關係。

    本句強調「知」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與戒律中,若對正法、正理的認知產生偏差(不正知),必然導致行為上的偏差,進而觸犯律儀或修行準則(軌則)。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語,採取「否定前提」以導出「互斥結果」的邏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若前述條件不成立,則所討論的兩種狀態或法相無法同時成立(不俱),用以破除對特定法義的誤解。

    此句討論修行或學習過程中的記憶與覺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已習得之法義在遺忘時需重新喚起、憶念,以恢復對正法的掌握。

    此句為論辯式文字,用於否定前述之觀點或數量,並對該項法義的數量進行限定,明確指出正確的數量應為十五。

    此句為目錄式或總結式敘述,指出針對前述之法義,共有十九種不同的解釋或組合情況(俱),旨在為後續詳細展開的十九項義理分析做總領。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項目的數量總結與累加,屬於對教法結構的條目式梳理,旨在明確修行或義理的組成數量。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應對治的六種心靈障礙(心病),這些因素會阻礙定慧的生起,導致修行停滯或退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批判小乘部派(五十五說)的見解。
    所謂「遍染」,是指這些部派的教義雖有部分正確,但仍處於有漏的境界,未能徹悟大乘的空性與真如,因此被視為被煩惱與執著所染汙。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需同時覺察心之專注(念)、安定(定)、洞察(慧)以及導致心靈遲鈍、不靈活的障礙(惛沈),以達到對心態的全面監控與調適。

    本句說明「定」的形成條件:心意識集中於單一的對象(一境),且能維持不散亂、不捨離,如此便能進入禪定狀態。

    本句描述無明(不覺)在心識中層層堆疊,導致心智失去清明,陷入一種遲鈍、昏暗且無法覺察真理的惛沈狀態,這是輪迴與煩惱持續的深層原因。

    此句討論心靈狀態的相應關係。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掉」指心神不安、躁動或被煩惱擾亂。
    此處說明若心處於「無掉」(寂靜、不躁動)的狀態,則與特定的正定或清淨相違(相應),以此論證心境與法相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明確指出符合特定義理條件的項目數量為二十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此類數量統計旨在建立嚴謹的法義體系,以便修行者對名相進行精確的區分與對照。

    此處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煩惱分為「根本煩惱」與「隨煩惱」。
    隨煩惱是指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次要煩惱,其力量較弱,但同樣會導致心靈的混亂與輪迴。

    此處在分析心靈的染汙狀態。
    文中列舉的十種心態(如放逸、散亂等)均屬於「染心」的表現,說明修行者若不能排除這些心理障礙,心將處於被煩惱遍染的狀態,無法達到清淨的覺悟。

    此處為論述心法組成之分析,在討論心所或識的對象時,將「別境」分為五類予以補充說明。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如實義」的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如實義通常指對事物真實本質的正確認知,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是證悟真理的核心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法相或項目的數量總結,確認該類別在該論述體系中總計為十八項。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特定法相、數量或儀軌的條目式紀錄。
    文中「前九」指前述的九項內容,「加八隨」則是指在上述基礎上增加八個隨從或隨附之項。
    此類文字多為對前文分類的總結或數量計算,旨在精確界定法義的構成數量。

    此句強調「理」與「教」的關係。
    在佛教論證中,除了依據聖典(聖教)的記載外,亦可透過邏輯推論(理)來確立某種法義的真實性,說明真理不僅存在於文字記載中,亦符合理路邏輯。

    此處列舉的是修行過程中的八種心法障礙(心病),屬於對修行心態的負面狀態之分類。
    這些狀態會阻礙定力的產生與智慧的開顯,修行者需透過對治法(如正念、精進)來消除。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的性質,指出某種心態或法相的內在本質(性)即是無明。
    無明是指對真理(四聖諦或空性)的不認知,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此句論述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產生的不同層次的智慧(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心識如何透過對對象的覺知,由初步的共相認知(俱)進階到因果推論(故)、深化加強(加),最終達到對特定對象精確辨識的別境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為何同一對象或現象會有不同的稱呼或解釋。
    強調由於切入的義理角度(義門)不同,導致結論或表述產生差異,而非本質上的矛盾。

    本句說明解脫者的狀態。
    由於已透過修行斷除對五欲的執著(無欲),心境不再受世間染汙之法所影響,故能處於清淨之境。

    此句出於對某項教義或論點的分析,在列舉五種不同見解後,明確指出其中第五種說法最符合正法或最為正確,用以釐清義理之正誤。

    指修行方法、見解或論述與佛法正統的教義相符,沒有產生偏差或矛盾,確保在正法軌道上運行。

    此處論述意識(第六識)與我執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薩迦耶見(我見)是一種深根的煩惱,它與第六意識相隨,使意識在對象的認知中產生「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之錯覺,導致執著與輪迴。

    此處為對心法(心所)或認識論中對象的分類概括。
    在唯識或法相宗的體系中,將認識的對象分為遍行(普遍適用於所有心王的心所)與別境(特定的外部對象或意識對象),此句為對其數量類別的簡要列舉。

    此處論述眾生輪迴之核心根源。
    愛(貪)使人執著,慢使人傲慢,癡使人不明真理。
    三者共同構成了驅動生死輪迴的根本煩惱(根本三惑),是修行需優先斷除的心理根源。

    此句討論心所與定境的相容性。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某些類別的煩惱(如隨煩惱)與特定的定境(初十定)在同一心念中不能同時生起,說明瞭煩惱的擾亂與定之專一互不相容的性質。

    此句說明某人因行為粗糙、缺乏調伏或不精細,導致特定的結果。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習氣或修行層次之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語,旨在引出針對前文所述議題的五種不同學說或解釋路徑,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對不同義理觀點的彙整與分析。

    此處討論心法或定境的狀態,強調特定之法(如無漏之法或特定定境)在成立時,不會與「隨惑」(隨煩惱)同時存在,體現了清淨與染汙的互不相容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體悟中,不再區分層級或階段的差異,強調一種圓融或同一的狀態,不再有彼此分離的位階之分。

    此句為目錄式或次第式的導引語,指出接下來將討論「五隨俱」的內容。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此處旨在對特定的法義類別進行條列式解析。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式導引,指出接下來將討論「六隨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說明,旨在透過「隨俱」的邏輯來分析法義的相應與共存關係。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某項法義分類的條目式記述。
    文中「第四說十」指在分類體系中的第四個項目涉及十種內容;「隨俱」意指這些內容隨之而共存或同時具足,體現了法義之間相互依存、不相離的關係。

    此句為目錄式或次第式的論述標記,指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五個主題是「八隨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此處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歸納,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分為八類隨附或共存的狀態進行解析。

    此句在論義辨析中,用於在多種觀點或解釋中,明確指出哪一種纔是符合正法、正確的見解,作為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定相的分類。
    在「不定」的四種狀態中,其中一種狀態在特徵上與前述的三種狀態相重疊或共存,用以說明心識狀態在界定上的複雜性與交疊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某類心法、煩惱或心理狀態進行分類討論時,將「悔」這一種心態排除在外,或單獨列出以作區分。

    此句討論懺悔之行相。
    在修行中,懺悔不僅是心念的轉變,其外在表現(行相)亦需端正。
    若悔行相麁,指懺悔時態度粗魯、不夠恭敬或缺乏至誠,則難以達到深層的淨化效果。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我見)。
    在修行的高深階段,粗重的我執雖已消除,但仍殘留極其微細的我見,這種微細的執著是成就圓滿覺悟的最後障礙,故稱之為「細故」。

    此句在論義分析或經文校對語境中,表示除了前文已討論或修正的部分外,其餘內容均與正義、教理或原意相符,不存在矛盾之處。

    此處在定義「善」的義理。
    在佛教心法或唯識體系中,善法是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狀態,其本質與「染」(被煩惱汙染、執著)是互不相容、截然相反的(相違)。

    此句闡述善與惡的互斥性質。
    在佛教心法中,當心中生起惡念或惡業時,善心必然被遮蔽或排除,兩者在同一念頭中無法並存。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論辯中,強調根據正確的義理判準(正義),某項討論的對象或法相應被歸納在既定的二十四種分類體系之中,體現了對法相分類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為承接語,指延續前文對特定法義的邏輯推演與思惟分析,旨在透過理路推導以證悟或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我見)。
    「分別我見」是指在認知的過程中,將事物錯誤地區分為「我」與「非我」,或在不同層次上對自我的錯誤認定。
    二十七俱是指在該論義體系中,將我見細分後的總數。

    此處討論心所的構成或煩惱的層級。
    在分析心法時,將基本的嗔恨心(根本嗔)作為一種核心的心理狀態加入討論,用以說明特定心法或煩惱的形成過程。

    此句描述缺乏道德自律與良知之狀態。
    在佛教倫理中,「慚」是指對自己內心的自省與羞恥,「愧」是指對他人評價的恐懼與愧疚,兩者合稱「慚愧」,是防止惡行、趨向善法的重要心理防線(善法),缺失則易墮入惡道。

    本句說明在欲界層次中,心識容易與貪、嗔、癡等不善法(染汙法)結合而產生相應作用,導致心被染汙,這是產生煩惱與業力的根源。

    本句為承接或總結性敘述,明確指出前文或後文所討論的核心主題在於「欲」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剖析慾唸的性質及其在修行中的地位。

    此句討論心法狀態的排他性或不相容性,指出某種狀態並非同時具備「定」與「俱(共存/俱有)」的特性,用以論證心識在特定法相下的運作邏輯。

名相註解
  • 俱生我見:指與生俱來、無需後天學習而自然產生的對「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俱法:指與心王同時產生、共同運作的心所,通常指那些不分善惡、能與各種心王共生的心所。
  • 遍行:指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心識中,不分聖凡或類別而普遍運行的煩惱或法。
  • 我癡:對自我本質的無明,不能認清無我之理。
  • 我慢:基於我見而產生的傲慢心,認為自我高於他人或獨立存在。
  • 我愛:對自我的貪著與愛染,渴望維持並滿足自我的存在。
  • 希:指對未來結果的期待或希冀。
  • 無欲:指消除對世間法或精神層面的貪著與渴求。
  • 持:指恆常守持、不離不捨的修行狀態或對法義的維持。
  • 恆緣定:指依止恆常不變的緣分而得的禪定。
  • 念記:憶念、記憶,指將過去的經驗或法義保存在心中。
  • 曾習:曾經學習或習慣,指過去的修行實踐或對教法的研習。
  • 無念:非指毫無思想,而是指不生起分別心、不執著於相狀的覺悟狀態。
  • 一境:指單一的對象或觀想對象,修行者將心專注於此以排除雜念。
  • 別緣:指除了正因之外,對果實的產生起輔助作用的條件(助緣)。
  • 隨惑:隨煩惱,指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次要煩惱。
  • 前後分:指心法運作中,先起之心與後起之心的順序關係。
  • 位:指心法在特定狀態或層次中所處的位置。
  • 假立: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恆一類:指恆常不變的法類。
  • 惡作:指因無明或貪嗔癡而造作的錯誤行為、不善業。
  • 外緣:指外部環境或條件,在因果論中指促使種子生起或現象顯現的外部觸發因素。
  • 淺深:指聽法者的根機、智慧程度之高低。
  • 類緣: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的條件、原因。
  • 二取:指對「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執著,亦稱有見與無見。
  • 我所邊見:執著於屬於我的事物(我所)的邊見,將外在或身體等視為自我的所有物。
  • 別門:指特殊的、個別的或針對特定情況的說明方式,與通用、共相的「共門」相對。
  • 五隨惑:指隨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五種衍生煩惱,通常包括無慚、無愧、慢、疑、惡見。
  • 惛:指惛沉,心神昏暗、低沉,缺乏清明覺知。
  • 不信:對正法、師長或自身修行能力缺乏信心。
  • 懈怠:修行不精進,懶散拖延。
  • 遍染:普遍被汙染。指心識或法相處於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的狀態,尚未達到清淨之境。
  • 忿:指憤怒、嗔心,佛教中將其視為三大不善業門(貪、嗔、癡)之一。
  • 無慚:指對自己的過錯不感到羞愧(自慚)。
  • 無愧:指對他人或外界的評判不感到羞愧(愧他人)。
  • 散亂:心不專一,在多種對象之間跳躍,無法安定於一處的狀態。
  • 正知:正確的認知與覺知,指符合正法、不被妄想或偏見遮蔽的知見。
  • 軌則:準則、規範,在此指修行者應遵循的戒律或法度。
  • 不俱:指不能同時存在,即互斥關係。
  • 忘念:指對先前習得的法義或修行要領產生遺忘或疏忽的狀態。
  • 義說:對法義的解釋或說明。
  • 惡慧: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判斷力。
  • 決擇:佛教術語,指經過審慎分析後做出正確的判斷或抉擇。
  • 五十五說:指古印度佛教分裂後產生的五十五個部派(小乘部派)。
  • 惛沈:心靈昏沉、遲鈍,是禪定修行中的一種障礙(五蓋之一)。
  • 無明:對真理、四聖諦的無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也是一切苦惱的根源。
  • 掉舉:心神不安,心念跳躍不定的狀態。
  • 邪勝解:錯誤的深刻見解或對法義的誤解。
  • 遍染心:被煩惱(如貪、嗔、癡)徹底浸染、失去清淨的心態。
  • 如實義:指如實觀照、不至謬誤的真實義理,即對法相真實狀態的正確領悟。
  • 理準:依照道理推論、判定。
  • 不正知:對法義的認知錯誤,或產生偏差的見解。
  • 俱慧:指對對象初步的共同認知或共相覺知。
  • 故慧:指基於因果邏輯或理由而產生的推論智慧。
  • 加慧:指在原有認知基礎上進一步深化、增益的智慧。
  • 別境慧:指對特定、個別的對象(別境)所產生的精確辨識智慧。
  • 解者:指解脫者,即已證悟、脫離生死輪迴之聖者。
  • 教理:佛教的教義與理論體系。
  • 根本三惑:指導致眾生陷入輪迴、最深層的三種煩惱。
  • 慢:自大、傲慢,不願低頭或輕視他人的心態。
  • 癡:對真理的無知,不能識別因果與空性的愚昧。
  • 初十定:指禪定修行中的前十個階段(通常指四禪及其對應的色界、無色界定境)。
  • 別分位:指區分不同的階位、等級或修行階段。
  • 五隨俱:佛教論義中將五種相隨而俱、共存的法相或條件之總稱。
  • 六隨俱:指六種隨順且共存的法相或條件,具體義項需依據前後文之分類體系而定。
  • 隨俱:指隨之而俱備,或隨緣而共存,強調法義的同步性與完整性。
  • 八隨俱:指八種隨之而俱備、或相隨而生的法相或狀態,具體內容需依據前後文之分類體系而定。
  • 悔:指對過去行為感到後悔、懊悔的心態,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常與慚愧(慚愧心)相關,但此處指單純的悔恨之情。
  • 悔行:指懺悔的實踐行為。
  • 相麁:相指外在表現或狀態;麁指粗糙、不精細、不恭敬。
  • 思計:指思惟與推計,在佛教論理中是指透過理性分析、邏輯推導來探究法義的過程。
  • 根本嗔:指最基礎、最深層的嗔恨心,是導致嗔心相關煩惱(如憤怒、怨恨)的根源心所。
  • 欲義:指關於「欲」(欲求、貪欲或感官慾望)的定義、性質及其運作機理的義理分析。

第四心所相應者。第七識中俱生我見。成唯 識第四卷。有說心所唯九法俱。謂遍行五. 我癡.我見.我慢.我愛。欲希未合。此唯任運 無欲也。勝解印持未定。此恒緣定。無勝解 也。念記曾習。此緣現境無念也。定專一 境。此恒別緣無定也。慧即我見故別不說。 一切隨惑竝依煩惱前後分位差別假立。此 恒一類故無隨惑。惡作追悔。眠外緣起。尋 伺俱發言淺深推度轉。此一類緣故彼無也。 見見不俱無餘四見。二取邪見分別而生。 我所邊見依我見起故此不俱。貪.嗔相返。 見疑相違染淨相異。故此唯九。有義十五俱。 前九加慧。別門說故。及五隨惑。謂惛.掉.不 信.懈怠.放逸。對法第六說遍染故。忿等十 麁。此識細故。無慚.無愧唯不善故。散亂外 緣。此識內故。不正知犯軌則。此不爾故不 俱。忘念者要念曾習。此不爾故唯十五。有 義說十九俱。前九加六隨。謂不信.懈怠.放 逸.忘念.散亂.惡慧。決擇五十五說遍染故。 竝念.定.慧.及惛沈。專注一境不捨有定。無 明重有惛沈。無掉者相違故。有義此俱有 二十四。前九及十隨惑。決擇五十八說放逸. 散亂.掉舉.惛沈.不信.懈怠.邪欲.邪勝解.邪 念.不正知遍染心故。加別境五。如實義者。 此俱十八。前九加八隨。雖無聖教理准定 有。謂惛沈.掉舉.不信.懈怠.放逸.忘念.散亂. 不正知。無明為性者。此得俱故加別境慧。 義門別故。無欲解者不遍染故。雖有五 說第五為正。不違教理。故第六識俱俱生 薩迦耶見。與遍行五.別境五。根本三惑謂 愛.慢.癡。隨煩惱中初十定不俱。彼行麁故。 此有五說。第一說不與隨惑俱。無別分位 故。第二說五隨俱。第三說六隨俱。第四說十 隨俱。第五說八隨俱。以此為正。不定四 中與三種俱。除悔一種。悔行相麁。我見等 細故。餘皆不違。善.染相違。不與善俱。今 據正義總應容與二十四俱。如前思計。 分別我見二十七俱。加根本嗔。竝無慚.愧。 欲界不善得相應故。此說欲義。非定俱 故。

47
白話直譯
第五是所緣的範圍。第七識所相應的。唯識第四總共有四種說法。一種說法認為能緣第八識的本體及與之相應的我、我所,能同時生起。因為心所不會離開識。論中說是緣第八識。依據事實,是緣於心所。第二種說法認為,是緣第八識的見分與相分為我與我所。因為見分與相分同屬於識。第三種說法認為,是緣第八識的現行與種子作為我與我所。種子即是識的功能,並無其他實體。這並不違背聖者所說。第四種正義認為,只緣第八識的見分,不及於其他。這一類識,不容許另外生起我所見。因此義理上說為所。都如同前述所說。瑜伽師地論與顯揚聖教論的文義都完全正確。因此不再繁引經文。前三種解釋,對於緣藏識的說法不符正理。所以後面的解釋較為善巧。第六識中有與生俱來的身見。只緣有法,不緣無法。若緣無法,必須強烈思惟才會生起分別。解釋三分義的偈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情況是,認識對象的範圍與心識的範圍相一致。。是指與第七末那識共同存在的情況。。關於唯識的第四種總結性論述,共有四種不同的說法。。一種說法是,因為同時緣於第八識的本體,以及與之相應的『我』與『我所』的執著。。心所(心理活動)不能脫離識心而存在。。論書中提到,緣是第八項。。根據真實的情況,來觀察心所的運作。。第二種說法是:依據第八識的見分(主觀認識)與相分(客觀對象),而產生出『我』與『我的東西』這種執著。。因為彼此見面,所以都能認出對方。。第三種情況,是指依著第八識的現行表現以及潛在的種子,而產生出『我』與『我所』的執著。。所謂的種子其實就是意識的功能,並不是另外獨立存在的東西。。沒有違背聖者的教說。。第四點是,正確的義理是指這僅僅與第八識中的『見分』有關,而不是與其他部分有關。。這一類的意識中,不需要另外產生一個『我』在觀察。。所以,對義理的解釋就是依據。。全部都像他所說的那樣。。《瑜伽師地論》與《顯揚論》的文字內容都非常完整且正確。。所以不再詳細引用。。前面三種對那個緣分的解釋,以及關於藏識的說法,並不符合正確的道理。。所以之後對此道理的理解纔是正確的。。在第六意識中,天生就有的對身體與自我的執著。。只有在條件充足(有緣)的情況下,事物才會產生;如果沒有條件(不緣),事物就不會存在。。依止於沒有法相的狀態。。因為刻意去思考,才會產生計較與分別心。。對關於「三分義」的偈頌進行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與其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所謂「分齊」,是指心識在感知對象時,其認識的範圍與對象本身的範圍相契合,沒有過多或過少的偏差,是分析認知過程中關於對象與意識對應關係的一種分類。

    此句討論意識與其他識的關係,特別是指與第七識(末那識)同時運作或相隨的狀態。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七識恆時執著於第八識,並與意識等其他識相互作用。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唯識宗義理進行分類彙編時的過渡句,指出針對「唯識」的第四類總括性論述中,存在四種不同的觀點或解釋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意識或染汙心識的緣起機制。
    強調不僅是緣於阿賴耶識(第八識)的本體,還包含了與之相應的「我執」(對自我的執著)與「我所執」(對所屬物的執著),這三者共同構成了染汙意識的基礎。

    本句說明心所法與心法(識)的共生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所是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必須依附於識心才能運作,兩者恆共時、共處、共對同一對象,心所不能獨立於識之外而單獨存在。

    此句為引用論書對特定法相或次第的編號說明,指出「緣」在該論述體系中處於第八位的順序。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修行或分析心態時,應基於客觀真實的狀態(據實),去觀察與對治那些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心所),而非依據主觀妄想或錯誤的認知。

    此處論述唯識學中「我執」的產生機制。
    第八識(阿賴耶識)分為見分(能識)與相分(所識),當意識對第八識的見相產生錯覺,將其誤認為恆常的主體時,便產生了「我」與「我所」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相」與「識」的因果關係,強調透過外在相狀的接觸(相見),進而產生對對象的認知與辨識(俱識)。

    此處論述唯識學中關於「我執」的產生機制。
    執著於「我」與「我所」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緣於阿賴耶識(第八識)中的種子(潛在能量)以及其現行(實際運作的表現),將其誤認作恆常不變的自我與屬於自我的所有物。

    此句論述唯識學中關於「種子」與「識」的關係。
    強調種子並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而是識(特別是阿賴耶識)所具備的一種功能或潛能,旨在破除將種子視為外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強調某種見解、論述或修行方法與佛菩薩等聖者的教法一致,具有正統性與正確性,是判定法義是否正確的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正義」(正確的義理定義)的界定。
    強調意識的對象或認識過程在最深層的阿賴耶識(第八識)中,是由其「見分」(能識的部分)來主導或緣起,而非由見分以外的其他組成部分決定。

    此處討論意識的運作機制。
    指在特定的識類(如前念或特定心所)中,認知對象與認知主體是合一的,不需要額外建立一個獨立的「我」作為觀察者(我所見)來對對象進行認知,旨在破除對主客體二元對立的執著。

    本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探討法義時,應以對義理的正確說明(義說)作為判斷或依止的根據,而非僅憑文字表象。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他人見解的肯定與認同,表示所述內容與事實或法義相符。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旨在肯定特定論典的權威性與準確性。
    這裡指的「瑜伽」與「顯揚」是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核心論著,作者強調其文字表述符合正法,無誤導之處,可作為修習與研究的依據。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因前文已足夠說明或為了保持篇幅精簡,不再大量引用經論文字。

    此處為論著中的辨析段落,作者在審視前人或他宗對特定「緣」的解釋,以及關於「藏識」(阿賴耶識)的論述後,判定其邏輯或義理不成立,不符合正法理路。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強調在經過前文的辨析或鋪陳後,後續所作的解釋或理解才符合正義,能正確契合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第六識)中所內含的「身見」。
    身見是指對身體或自我實有的錯誤認知(我執)。
    「俱生」指這種執著是與生俱來的,非後天學習而得,是眾生輪迴的核心根源之一。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論」。
    強調一切現象(法)的生起皆依賴於條件(緣)的聚合,不存在獨立於條件之外的絕對實體。
    若條件不具足,則現象無法顯現。

    此句討論修行或體悟之依止對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無法」指超越一切名相、對立與執著的空性狀態。
    修行者不再依止於有相的法,而是依止於「無法」的實相,以達到不染著的解脫境界。

    本句說明心念的運作機制:當修行者試圖以意識強行去捕捉、分析或思考某種狀態時,反而會觸發「計」(計較、分別心),導致心不寧靜,無法進入自然無功用的禪定狀態。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三分義」這一特定教義的偈頌(頌文)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名相註解
  • 我我所:指『我執』與『我所執』,即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以及認為某些事物屬於我的執著。
  • 見分:識的能識部分,指主觀的認識功能。
  • 相分:識的所識部分,指被認識的客觀對象或影像。
  • 聖說:指佛、菩薩、阿羅漢等聖者所宣說的真理或教法。
  • 所:在此指「所依」,即依據、根據或依止之處。
  • 藏識:指阿賴耶識,具有儲藏種子、承接業力之功能的第八識。
  • 正理:指符合佛法邏輯、正確且不矛盾的道理。
  • 無法:指無相、無執、超越一切法相的空性狀態。
  • 三分義:佛教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其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的分析方法。

第五所緣分齊者。第七識俱者。唯識第四總 有四說。一云緣第八識體及相應我我所 俱故。心所不離識故。論云緣第八。據實 緣心所。二云緣第八識見及相分為我我 所。相見俱識故。三云緣第八現行及種為 我我所。種即識功能無別有物。不違聖說。 四者正義唯緣第八見分非餘。此識一類不 容別起我所見。故義說為所。皆如彼說。瑜 伽顯揚文皆全正。故不繁引。前三解彼緣 藏識言不稱正理。故後解善。第六識中俱 生身見。唯緣有法不緣無法。緣無法者。 要強思想方起計故。釋三分義頌。

48
白話直譯
本性境界不隨心轉,唯獨影現於見分,帶有質分,通於情識,本性與種子等隨應而起。能食與所食,依於身體所住,能見者如理所求,二諦皆空,常為有情帶來利益,為不捨生死,為善法無窮盡,因此菩薩觀空。為種性清淨,為成就諸相好,為淨化諸佛法,因此菩薩觀空。補特伽羅法與實性皆非有,因為無性與有性並存,所以另外立二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事物的本質並不隨心而獨自變動,就像影子必須依附於視覺(或光線與物體)才能產生。物質的特徵與情感的通達,其本性是隨緣而應的。能喫的人與被喫的事物,都依賴於身體這個住所而存在。能見到真理所追求的境界,發現世俗與勝義兩種諦義皆是空的。菩薩為了能恆常利益眾生,為了不捨棄在生死輪迴中救度他人,為了讓善行永無止盡,所以觀照空性。菩薩為了使種子本性清淨,為了獲得佛的相好莊嚴,為了淨化所有的佛法,所以觀照空性。所謂的個體(補特伽羅)與現象的實體本質都沒有真實存在,因為有「無性」與「有性」的區分,所以特別設立了兩種空性的理論。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菩薩觀空的目的與對象。
    首先分析心與境、能與所的依賴關係,指出一切現象皆是隨緣而生,無獨立實體。
    接著闡明菩薩觀空並非為了追求個人解脫而遠離世間,而是基於大悲心(常益有情、不捨生死)與大願(善無窮盡),透過觀空來淨化種性、圓滿相好,進而純淨佛法。
    最後將空性分為「人空」(補特伽羅)與「法空」(法實性),即二空之說,旨在破除對個體我與現象實體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二空:指人空(無我)與法空(萬法無自性)。
  • 相好:指佛陀身體完美的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性境不隨心獨影唯從見
帶質通情本性種等隨應
能食及所食此依身所住
能見此如理所求二諦空
為常益有情為不捨生死
為善無窮盡故菩薩觀空
為種性清淨為得諸相好
為淨諸佛法故菩薩觀空
補特伽羅法實性俱非有
此無性有性故別立二空
49
白話直譯
論述說:能食指的是六根。因為六根能夠受用境界。現在觀察六根,並無真實能受用之性。因為徹底破除遍計所執,所以說為內空。所食指的是所對境。六境本質是空。因為執著六境為真實所受用。現在觀察六境,並無真實。因為消除遍計執,所以稱為外空。這是所依。是扶根空。因為不是內根,所以不是內在。因為不同於外在器世間,所以也不是外在。是內非內。因此執著為實有。現在觀察為空,消除遍計執。所以說是內外空。身體所依止之處。就是大空。器世間具有極大的殊勝作用。火、水所依止的地方有許多有情眾生。因此稱為大。因為是大有情所居住之處。稱為大勝用。火水所依止、眾多有情所住,稱為有。現在觀察為空,所以稱為大空。能見。是空空。就是能觀的智慧。因為過去觀察其境界是空。消除遍計執。執著能觀的智慧為實有。現在觀察能觀的智慧也是空。所以稱為空空。這是如理者。是勝義空。真如理是勝智的境界。是殊勝的義理。因此稱為勝義。也可以。真理超越世俗,所以稱為勝義。因為遍計執著障礙了真理。現在觀察遍計執著,空性顯現真理。就其所顯現的緣故,稱為勝義空。所追求的二諦空性。有為空、無為空。因為執著一切有為法為實有。現在觀察為空,所以稱為有為空。因為執著三無為、九無為等為實有。現在觀察為空。遣除遍計執著,所以稱為無為空。這就是所謂真如。另有解釋。菩薩為了追求一切智。為了追求涅槃。為了追求菩提。空除有為的遍計執著。為了追求真空無為之色。所以說有為、無為皆空。為了常常利益有情眾生。究竟是空。因為觀察有情究竟空。不見有情自他之差別。能夠恆常利益眾生。不捨離生死。無邊際的空性。以智慧觀察真理,遣除遍計執著。因為悲心而廣大教化有情。眾生無邊,所以空性無邊。行善無窮無盡。散空。也稱為不散空。菩薩所積聚的福德與智慧資糧。直到未來無窮盡,從不斷絕。因此稱為不散空。是種性清淨者。本性空。法本來無緣。被煩惱所障蔽。現在觀空以除煩惱。顯現本性與種性。因此稱為本性空。是為了追求相好者。相好本空。因觀察相好而稱為相好空。是為了清淨諸佛法者。一切法皆空。因為遍計一切三寶。現在觀察以遣除執著。為了清淨諸佛法。稱為一切法空。而且一切法也都能證得空性。不僅僅是佛法。補特伽羅法。無性空。對生與法的二種執著本體都無自性,所以稱為空。實性本來既非有。無性空。由於生起,法的本性無自性,這就是所謂的明。執著無為為有,反而成為障礙。現在觀察,無所得本身也是空。因此稱為無所得空。所說的十八空是指:在前面十七種空之中,將無性空分為二種。再加上自性空。對法執著的自性也是空。又有三種解釋:第一,總體上稱為生。分別來說,稱為法。第二,根本上稱為法。末端則稱為生。第三,以體性稱為法。以作用稱為生。又以體性和作用,分別稱為法和生。所謂十九空:在前面十七種空中,去除無所得空,另外再加上三種空。第一,所緣空。一切識所緣的境界皆是空。第二,增上空,所緣空與增上緣一切皆是空。第三,互無空。前面所說的諸空,就是所謂互無空。如牛中沒有馬等。現在觀察,一切造作皆是空。這就稱為互無空。所謂二十空:前十九種空性中,排除最後三種空。以十七空中無所得的義理,成立第十八空。在其中再細分,分為兩種。散空、不散空。二乘執著法有。因為其空性,所以稱為散空。又解釋無漏稱為不散空。有漏稱為散。又將相空細分為兩種空。相空。因三十二相各自不同,所以稱為自相空。因八十種好是共通的,所以稱為共相空。現在僅以唯識觀察十六種空。其中十四種完全具足,一種僅有部分。法完全或部分具足,稱為生起。唯有遠離才是真實。問:只說生空,都是唯識嗎?答:若是唯識,必然包含生空。也有自身具足生空,不一定是唯識觀。指二乘的生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敘述說道:。能夠攝取營養的功能,存在於六根之中。。透過六種感官才能感知並體驗外部的環境對象。。現在觀察這六種感官,發現它們並沒有真實的實體能去感受或使用。。因為遍計所執的妄想被破除而顯空,所以稱之為內空。。指被喫掉的東西。。六種外在的境界全部都是空的。。因為執著於六種外在境界是真實可以享受利用的。。現在觀察這六種外在境界,發現它們都沒有真實的實體。。因為將遍計所執的妄想給空掉,所以稱之為外空。。這就是所依止的對象。。依託的根源也是空的。。因為它不是內根,所以不能被歸類為內。。這與外部物質世界的器世間不同,所以不能說是在外部。。所謂的內部,其實並非真正的內部。。所以就執著地認為它是真實存在的。。現在觀察萬物皆是空,是為了消除對現象的妄想執著。。說明內在的自我與外在的世界都沒有實體,皆是空的。。所謂的「身」,是指生命所依託、居住的身體。。這就是所謂的大空之義。。物質世界具有非常殊勝且巨大的作用。。火與水這兩種元素,是許多眾生生存所依賴的基礎。。所以稱它為「大」。。因為這裡是許多眾生所處的地方。。名字叫做大勝用。。許多有情眾生所依止的火與水之處,被稱為「有」。。現在觀察到它是空的,所以稱之為大空。。能夠看見。。這就是所謂的「空空」。。這就是能夠觀察真理的智慧。。因為以前觀察到那個境界是空的。。讓那些對現象的妄想執著空掉。。那種執著於「能觀察者」的智慧(或認知)是確實存在的。。現在觀察那能觀察的智慧,發現它也是空的。。所以這被稱為「空空」。。這就是符合真理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勝義空性。。真如的理體,是最高智慧所能體悟的對象。。關於「勝」這個字的義理定義。。所以稱之為勝義。。也可以。。真正的真理,已經超越了所謂的「世俗」或「勝義」這些名稱的區分。。因為心中產生了錯誤的妄想與執著,所以遮蔽了真實的道理。。現在觀察到遍計所執是空的,如此便能顯現出真實的理。。從它所顯現的真實義理來看,所以稱之為勝義空。。所追求的目標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諦空。。無論是因緣和合的有為法,還是超越因緣的無為法,在本質上都是空的。。是因為執著所有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都是真實不虛的。。現在觀察發現有為法本質是空的,所以稱之為「有為空」。。是因為執著於三無為和九無為等法是真實存在的。。現在觀察它,發現它是空的。。除掉對現象的妄想分別,所以稱為無為空。。這就是真如。。另外一種解釋是。。菩薩是為了追求圓滿的覺悟(一切種智)。。為了追求涅槃的解脫。。為了追求覺悟。。將有為法中的遍計執空掉。。為了追求那真實空寂、超越造作的法身色。。所以說,無論是有為法還是無為法,本質上都是空的。。為了能恆久地利益所有眾生。。最終的本質就是空。。透過觀察眾生在本質上完全是空的。。因為不再將自己與他人區分開來,不見有情眾生之間有差別。。能夠讓(眾生)恆常獲得利益。。那些不願捨棄生死輪迴的人。。是指沒有邊界的虛空。。透過智慧去觀察事物的本質,從而消除那些主觀妄想的執著。。因為心中有慈悲心,所以廣泛地教化所有眾生。。眾生數量沒有窮盡,所以對眾生所體現的空性也是無邊無際的。。做善事沒有窮盡的人。。因分解而產生的空。。這個也被稱為「不散空」。。菩薩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就是修行成佛所需的資糧。。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都沒有結束或斷絕的時候。。所以稱之為「不散空」。。是為了那些本性清淨的人。。其本質是空的。。萬法本質上並沒有依據或條件。。被煩惱所困擾而受阻礙。。現在透過觀察空性來消除疑惑。。顯現出原本的自性以及內在的種子資質。。所以稱之為本性空。。為了追求圓滿莊嚴的外相。。這就是指現象上的空性。。因為觀察佛的相好而發現其本質是空的,所以稱為「相好空」。。為了使諸佛的法義變得清淨的人。。所有的現象和法性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透過對一切三寶的普遍計量(或全面思考)。。現在透過觀察來消除心中的執著。。是為了讓諸佛的法義變得清淨。。這就稱為一切法皆是空性。。而且所有的法也同樣是空的。。不單單是指佛法。。所謂的補特伽羅法。。是指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是空的。。對「人」與「法」這兩種執著的本質並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所以稱為「空」。。從真實的本性來看,這些都不是真實存在的。。沒有自性,所以是空的。。透過體悟萬法本質空無自性的這個特性,而獲得覺悟。。如果把「無為」當成一種真實存在的東西來執著,反而會變成一種精神上的障礙。。現在觀察發現,沒有任何可以得到的事物,而這種「無所得」的狀態本身也是空的。。所以這被稱為「無所得」的空性。。這裡在說明所謂的「十八空」。。在前面提到的十七種空中。。把「無性」這個概念分為兩種情況來討論。。再加上自性本空的概念。。對法產生執著的心,其本質是空的。。另外還有三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因為將這些情況統稱為一種現象,所以稱之為「生」。。因為具有區別的特徵,所以被稱為「法」。。第二,因為它是萬物的根本,所以被稱為「法」。。因為處於最後的階段,所以被稱為『生』。。因為具備這三種體相,所以被稱為「法」。。因為有這種作用,所以被稱為「生」。。此外,因為有本體與作用的關係,所以稱之為「法」,這就叫做「名生」。。第十九項是「空」。。在前面提到的十七種情況中,除了「無所得」這一項以外。。另外再加上「三空」的義理。。第一,意識所對應的對象是空的。。所有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本質上都是空的。。第二種是增上空:是指對所觀察的對象體悟到空性,進而達到更高的境界。這種境界將所有對象都視為空。。三種相互關係並非空無,而是真實存在的。。前面已經說明瞭各種『空』的義理。。也就是說,這兩者之間互不具有空性。。在牛的類別之中,不存在馬之類的東西。。現在觀察發現,所有事物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名稱與其所指的對象,彼此之間都沒有實體,都是空的。。所謂的「二十空」是指:。在前面的十九個空中,排除掉最後的三個空。。在之前的十七種空性中,再加上一個「無所得」的空,就構成了十八空。。在其中將其分開成兩部分。。分為「散空」與「不散空」兩種空義。。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的人,執著於法是真實存在的。。因為它是空的,所以被稱為散空。。另外解釋說,「無漏」的意思就是不會散失、不留空隙。。心念中還存有煩惱雜染,這種狀態就稱為「散」。。此外,又將「相」與「空」分為兩種不同的空性來解釋。。現象上的空性。。因為三十二相彼此不同且各自獨立,所以稱為「自相空」。。因為八十種好是共同具備的特徵,所以稱為共相空。。現在我們在唯識學的十六種觀法之中進行觀察。。十四個是完整的,一個是不完整的。。將整體法與部分法統稱為「生」。。脫離對「唯心」的執著,才能達到真正的真實。。請問:是不是隻要說『生』與『空』這兩者都屬於唯識的範疇就可以了?。回答說:是可以得到的,但只要意識到『唯識』,就必然會隨之產生對『空性』的體悟。。既然已經產生了對空性的體悟,就不必僅僅依賴唯識的觀法。。是指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的人,對空性的理解僅停留在生滅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文的論述、解釋或引用之內容,在義林章等論著中常用於標記作者或前人之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生理與心法之關係,說明身體攝取養分(能食)的功能依託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強調物質維持與感官根基的關聯。

    本句說明認知過程的基礎:意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於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
    六根作為主體的功能端,與六境作為客體的對象端相遇,方能產生受用與認知。

    此句旨在透過觀照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空性,破除對感官主體的執著。
    強調根與境的接觸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並無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在主導受用,從而導向離相與解脫。

    此處依據瑜伽行派(唯識)之三性說。
    遍計所執性是指對不存在的對象產生錯誤的執著與妄想。
    當這種虛妄的計著被覺悟而顯現為空時,即稱為「內空」,旨在破除主觀的妄想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食」這一行為中的對象(客體),旨在透過對物質消費或感官對象的分析,探討執著與空性的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感官所接觸的六種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並非實有,而是因緣和合的幻象,應破除對外境的執著,體悟其空性。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在於將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外在境界誤認為是真實存在且可供永恆受用的對象,從而產生貪著與繫縛。

    此句旨在透過觀照六根所對應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體悟其本質為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從而破除對物質與現象的執著。

    此處論述三空之「外空」。
    在唯識學體系中,遍計所執性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錯誤妄想與執著。
    當修行者意識到這些外在的對象與對象間的區別僅是妄想而使其空掉時,即稱為外空,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稱前文所提到的某種依止對象(依處),強調該對象作為基礎或依據的性質。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空,不僅是表象的現象空,連同支持、依託這些現象而生的「根源」(扶根)同樣不具實體,旨在破除對基礎或根源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根境的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中,內根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外境指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此處透過否定其作為「內根」的身分,來論證該對象不屬於「內」的範疇,是用於界定名相邊界的邏輯推論。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特定境界的屬性,強調其本質不屬於物質性的「器世間」(物質宇宙),因此不能用空間上的「外部」來定義其存在位置,旨在破除對法相的空間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內」與「外」的對立執著。
    在佛法義理中,透過否定對立的定義,揭示事物的本質並非由相對的空間或屬性所界定,是用以破除相上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偏差,將本質空寂或因緣和合的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實有),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本句基於唯識學之三性理論。
    透過觀照「空性」(依他起性之空),旨在破除「遍計所執性」,即消除心中對虛妄名相的錯誤認定與執著,從而轉識成智。

    此句旨在破除對「內」與「外」的執著。
    內指內在的五蘊(自我),外指外在的六塵(環境)。
    主張內外兩端皆無自性,不應執著,以達成解脫之境。

    此處在定義「身」的義理,將其解釋為生命現象得以依託、承載並生存的物質或形式基礎(依住),強調身作為一種承載主體的工具性與依附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總結某種法相或境界屬於「大空」。
    大空通常指超越了小空(僅指對單一法相的空見)而達到法界整體、無礙且絕對的空性境界,強調空性的廣大與圓滿。

    此句說明物質世界(器世間)並非僅是空殼或障礙,而是在佛法修行與度化眾生的過程中,具有不可或缺的殊勝功能與用途,可用於承載眾生、演化法義或作為修行之資糧。

    此處論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對生命存續的必要性。
    火(溫暖)與水(滋潤)是構成物質世界與生物身體的基本要素,眾生(有情)必須依止這些元素才能生存。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定名,強調其在規模、功德或義理上的廣大與深遠,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的論述風格。

    此句說明某處(或某法)之所以被提及,是因為它是大量有情眾生生存、依止或心念停留之處,強調其與眾生根機或生存環境的關聯性。

    此句為人名或法名之記載,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用於標記特定人物或實體的名稱,不涉及深層義理推演。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Bhava/Existence)的定義。
    在佛教宇宙觀或唯識分析中,將有情眾生生存、依止的物質環境(如火大、水大構成的物質世界)定義為「有」,強調生存狀態與物質依止的關係。

    此句說明「大空」之名義來源。
    在佛教義理中,當觀照萬法皆無自性、本質空寂時,這種空性超越了局部或單一的空,而是一種普遍且絕對的空,故稱之為「大空」。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獲得智慧後,能夠洞察真理、見到法相或覺悟實相的能力。

    此處指龍樹中觀之「空空」義。
    首先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空),隨後進一步破除對「空」這一概念的執著(空空),避免陷入「空見」的邊端,以達至中道實相。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之心法或體悟,即是具備觀察、洞察萬法實相之能力的智慧(能觀智)。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主體能動的觀察智慧,用以對治無明並契入真理。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過去的修習中,透過觀照對外在境界(境)的本質進行分析,體悟到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所謂的「空」。
    這種對空性的認知是後續證悟或轉化境界的基礎。

    此句基於唯識學之三性理論。
    遍計所執性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虛妄之相視為真實。
    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智慧體悟其空性,消除妄想執著,從而轉向依他起性,最終證得圓成實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容易產生一種「我在觀照」的錯覺,將能觀的意識實體化,形成一種執著。
    此處旨在指出這種對「能觀」之主體的執著心(或誤認其為智)在凡夫或未徹悟者心中是真實存在的現象,需進一步破除。

    此句體現般若空性的徹底性。
    修行者在觀察對象(所觀)為空後,進一步將觀察的主體(能觀之智)亦納入觀察,體悟到主客體皆無實體,達到能所雙亡的空性境界,避免對「能觀」產生最後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中觀或般若義理中的「空空」觀。
    首先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空),接著進一步破除對「空」這一概念的執著(空空),以防止修行者落入虛無主義或將「空」視為另一種實體,最終達到無住、不二的境界。

    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確認其論述符合佛法真理(理),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是用以驗證論點正確性的斷定句。

    本句旨在界定空性的最高層次。
    在佛教論理中,空分為「世俗空」與「勝義空」。
    世俗空是指事物因緣和合而無自性;勝義空則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直指真如實相的絕對空性,不再有「空」與「不空」的分別。

    本句說明「真如」作為絕對真理,是圓滿智慧(勝智)所覺照、體悟的對象(境)。
    在法相或大乘義理中,強調主體(智)與客體(境)在體悟真理時的對應關係,指明唯有達到最高層次的智慧,才能契入真如的實相。

    此句為定義性短句,旨在對「勝」這一名相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功德之卓越、超越性的解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義理定義為「勝義」。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勝義」通常指超越世俗語言、對立與概念的絕對真理(Ultimate Truth),與「世俗義」相對。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提問的肯定回應,表示該種觀點、方法或解釋在法義上是成立的。

    本句旨在說明究極真理(真諦)不可被語言名相所限定。
    在佛教邏輯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事俗)與「勝義諦」(勝義),但最高層次的真理是超越這兩種對立或區分的名相,不可落入二元對立的語言陷阱中。

    本句基於瑜伽行派(唯識宗)的三性理論。
    指眾生因「遍計所執性」的妄想分別,將不存在的虛妄相執為實有,進而遮蔽了「圓成實性」的真理,導致不能見到事物的本質。

    此句基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義理。
    透過觀察並破除對「遍計所執性」(即主觀妄想所構築的虛假現象)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為空,進而顯現出圓成實性的真理。

    此句區分了「名相」與「實義」。
    在佛教論理中,空分兩種:一種是遮除假名的「俗空」,另一種是直接契入真理、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的「勝義空」。
    此處強調從真理顯現的層面來定義空性,而非僅是邏輯上的否定。

    此處討論修行或論理中所追求的目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將「諦」與「空」結合,旨在說明真理的本質即是空性,透過對諦空的體悟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闡明大乘般若的核心觀點:空性不分法相。
    有為法(由因緣組成、有生滅之法)因其依賴條件而空;無為法(如涅槃、真如等不生不滅之法)則從自性空或不落兩邊的意義上亦是空。
    旨在破除對「無為」之實有的執著,達到徹底的空觀。

    本句闡述苦與迷的根源,即對「有為法」(因緣所生之法)產生實有的錯覺。
    在佛教義理中,有為法本質是空幻、無常的,若將其視為恆常、真實,便會產生執著,進而導致輪迴與痛苦。

    本句旨在說明「有為法」的本質。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因其依賴條件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在般若智慧的觀察下,其本質即是「空」。
    此處強調的是從觀察(觀)到認定其性質(名)的邏輯過程。

    本句討論修行者或外道對「無為法」的錯誤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即便是不造作的「無為法」亦是空性的,若將其視為永恆不變的實體(實),則仍處於執著之中,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強調透過當下的觀照(觀),體悟對象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達至「空」的義理。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此處指以般若智慧觀照萬法,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本句基於瑜伽行派(唯識)之觀點。
    所謂「遍計」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錯誤的虛構與執著(遍計所執性)。
    當修行者能遣除這種妄想分別,回歸到不被造作、不被虛構的真實狀態時,即進入「無為」的境界,此種空性稱為「無為空」。

    本句旨在揭示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境界之本質,直接指向萬法不變的絕對真理(真如),強調現象與本體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除了先前的解釋外,另有進一步的闡釋或另一種視角的解讀。

    此句闡明菩薩修行之根本動機。
    菩薩不同於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其核心目標在於獲取「一切智」,以便能全面瞭解所有法相,進而救度所有眾生。

    此句說明修行者的最終目標,即透過熄滅煩惱與貪嗔癡,脫離生死輪迴的痛苦,達到絕對寂靜的解脫狀態。

    此句闡明修行者的核心動機,即發心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菩提),以脫離生死輪迴並救度眾生。

    此句基於唯識學之三性理論。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在被妄心分別時,會產生「遍計所執性」,將虛幻的影像誤認為真實存在。
    修行之要點在於透過智慧,將這種對有為法的遍計執著予以破除(空其),從而顯現依他起性或圓融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追求的終極目標。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真空」指離一切妄想、實相之空;「無為色」則是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身境界,將「色」字在此處運用於描述究極實相的體現,而非物質層面的色身。

    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生,如涅槃、真如)在究極的空性視角下,皆無自性,不可得,以此導向徹底的解脫與不著相。

    此句強調菩薩行或佛法之目的在於「常益」,即不分時間、對象地提供恆久的利益,使有情眾生能脫離苦海,獲得究竟的解脫。

    此句強調事物在究極義理上的空性,指超越了假名與暫時的存在,在實相層面上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有情」(眾生)之本質,體悟其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最終達到「畢竟空」的覺悟,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菩薩的慈悲與智慧中,破除「我」與「他」的執著(自他分別),體悟到眾生在法性上的平等,從而能生起無條件的平等大悲心。

    此句強調佛法或菩薩行之特質,其所產生的利益並非暫時或局部,而是具有恆常性與普遍性的利他效能。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世間情愛或對輪迴的無明執著,而不能斷除生死之因,導致持續在六道中流轉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描述空間或心境之廣大無垠,強調其超越有限界限的特性,通常用於對比有限之物與絕對空性或法界之廣袤。

    本句基於瑜伽行派(唯識)的三性理論。
    修行者需運用「般若智」觀察「依他起性」的空性(即理),進而破除將妄想投射為實有的「遍計所執性」,達到轉識成智的目的。

    本句說明菩薩行願的動力來源。
    悲心(大悲)是推動菩薩不入個人解脫、而選擇在世間廣行度化、救濟眾生的根本原動力。

    本句闡述「法相」與「空性」的對應關係。
    由於需要救度或體悟空性的有情眾生是無量無邊的,因此其對應的空性境界亦是無際。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慈悲願力與般若智慧的相應,即在無邊的眾生相中體現無邊的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驅使下,恆常不斷地實踐善行,不以數量或時間為限,體現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力與無盡慈悲。

    此處指「散空」,即透過將合成物分解為組成部分,發現其原先之整體名相並不真實存在,從而體現的空性。
    這屬於分析法門中的一種空觀,旨在破除對複合事物的實有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空性的不同層次或名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梳理中,「不散空」是指一種雖然空掉實體,但其法義、功德或體性並不散失、不至毀滅的空性狀態,用以區分徹底斷滅的虛空。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必須兼顧「福德」與「智慧」兩大資糧。
    福德(福)能令修行順遂,智慧(智)能破除無明,兩者相輔相成,方能圓滿菩提。

    此句描述某種法義、功德或業力的持續性,強調其時間跨度之久,直至未來不可思議的盡頭依然存在,不至消亡或終結。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不散空」是指一種雖屬空性但並不散亂、不至於完全消滅或離散的狀態,強調空性中包含的不散之義,用以破除對「空」即是「斷滅」或「虛無」的誤解。

    此句指涉修行者的根基或種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脈絡中,「種性」指個體內在的潛能或習氣;「清淨」則指不被煩惱染汙或已透過修行去除垢染,使其能契入正法。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在體性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即所謂的「自性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現象的成立依賴於因緣,而其本質則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

    此句強調法之本性(自性)並非由任何條件或因緣所造,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依據的執著,體現空性之義。

    此句描述眾生因心中存在貪、嗔、癡等煩惱(惑),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見到真理或證悟正法,處於被束縛的狀態。

    本句強調以「空」的智慧作為對治手段。
    在佛教修行中,惑(煩惱、執著)源於對現象的實有執著,透過觀照萬法皆空,能從根源上破除我執與法執,進而消除迷妄。

    此句討論修行或覺悟之過程,旨在將原本被遮蔽的自性(本性)以及潛在的修行資質(種性)顯現出來,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在體性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其本質即是空性,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希望獲得佛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圓滿相貌的願望。
    在佛教義理中,相好並非單純的外在美觀,而是過去無量劫積累善業、修習波羅蜜的果報顯現。

    此句旨在說明「相空」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相空是指對事物外在形式、名稱或特徵的執著被破除,體悟到現象層面的空性,而非指實體的完全消失,而是指其自性不可得。

    此處論述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雖為圓滿,但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在空性上觀察,方能體悟相好之空義,避免對佛相產生執著。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體悟,去除對佛法之誤解、執著或雜染,使佛法在心中得以清淨顯現,達到正見之境界。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空性」。
    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稱之為「空」。
    這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其本質的非實有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討論的是透過對佛、法、僧三寶的全面觀察與思維(遍計),以建立正確的信仰或體悟法義。
    此處的「遍計」並非指唯識學中的「遍計所執性」之妄想,而是指全面地、周遍地思考與計量三寶的功德與義理。

    本句強調透過「觀」的修行(如觀照空性或無常),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執),使心離染而趨向解脫。

    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去除對佛法理解中的染汙、誤解或執著,使心法契合清淨的真理。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所有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其本質是空的。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萬法空性的真理。

    此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不離空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是在闡明萬法空性的普遍性,旨在破除對任何現象或法相的實有執著,體現大乘佛教的核心空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擴展義理的範疇,指出所討論的真理或法性並不侷限於形式上的佛法教義,而涵蓋更廣泛的實相或普遍真理。

    此處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補特伽羅」這一術語在佛教法義中的具體含義。
    在部派佛教與大乘義林之辨析中,補特伽羅通常涉及對「個體」、「人」或「獨立實體」的定義與討論,用以分析法相與我執之關係。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義,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因此在體性上是「空」的。
    此處強調的是「無性」導致「空」的邏輯關係。

    此句論述中觀或大乘佛教的核心空義。
    將世間萬物分為「人」(指主體、我)與「法」(指客體、現象),指出對這兩者的執著(人法二執)在實體上皆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其本質是空的。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萬法在實相上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實性),因此並非真正「有」的實體,是用以導向空性見的論述。

    此句論述萬法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因無自性故而稱為「空」。
    這是大乘佛教破除實有執著的核心論點,強調現象的依緣而生,而非自體存在。

    本句論述覺悟的來源。
    所謂「生法」指一切有為法(生滅法),其本質即是「無性」(無自性、空性)。
    當修行者能明瞭「無性」這項本質(即無性之性)時,便能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進而獲得智慧的明覺。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即便是在修習「無為法」(如空性、涅槃)時,若產生「無為」是一個實體存在的錯覺而加以執著,這種執著本身即成了新的煩惱(病),反而阻礙了真正的解脫。

    此句體現大乘佛教中「雙空」或「空空」的義理。
    首先破除對「所得」的執著(無所得),隨後進一步破除對「無所得」這一境界或概念的執著(亦空),避免陷入虛無主義或對空性的執著,最終達到徹底的解脫。

    此句說明「空」的深層義理:當修行者體悟到法性本空,不再執著於追求任何實有的果報或對象時,這種「無所能得」的狀態即是真正的空性。
    強調破除對「所得」的執著,以達至究竟的解脫。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出對「十八空」這一特定空性分類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或類別之空性的系統化分析,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述,指涉在佛教宇宙觀或禪定層次中,前述的十七種空間狀態或定境空間。

    此處屬於對名相的邏輯分析(開顯)。
    在佛教論理中,「開」是指將一個概括性的名相(如無性)根據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對象,拆解為更細緻的分類,以便精確地分析其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層次分析。
    在分析法相或性質後,進一步導入「自性空」的觀點,即指事物本身沒有永恆不變的獨立實體,是用以破除對法相之實有的執著。

    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的執著。
    即便是在修行過程中對佛法、教義的依止,若轉為一種僵化的執著(法執),則這種執著本身並不具備真實不變的實體,其自性是空的。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尚應捨,盡在其中」的空宗義理,防止修行者落入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述之法義或名相,除了已提及的解釋外,尚有三種不同的詮釋角度或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或心法分析中,將多種具備特定特徵的狀態或過程(如各種形式的產生、起始)統攝在一起,給予一個概括性的名稱,即稱為「生」。

    此處討論「法」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
    由於每種事物都有其獨特的特徵(相別),能與其他事物區分開來,因此被賦予特定的名稱,稱為「法」。

    此處討論「法」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法」不僅指現象或教法,亦指萬法之本源、根本之理。
    此句強調「法」之所以被如此稱呼,是因為其具備作為根本(本)的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因果次第中,將處於末端、結果或最後階段的狀態定義為「生」。

    此處討論「法」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學中,法(Dharma)並非僅指佛法,而是指一切現象、存在。
    此句指出「法」的成立需滿足特定的三種體相(通常指相、性、用或類似的定義框架),以此界定其名相的內涵。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生」這一概念並非指實體的產生,而是基於其所表現出的功能或作用(用)而賦予的名稱,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體執著。

    此處討論名相的產生。
    在佛學義理中,「體」指事物的本質,「用」指事物的功能或作用。
    當本體與作用相結合時,便產生了可被定義的對象,進而賦予其名稱(名法)。
    「名生」是指事物因被賦予名稱而產生的假名現象,強調名相是依於體用而建立的。

    此處為條目式列舉,指涉佛教核心義理中的「空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此項旨在闡明萬法無自性、非實有的本質,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限定條件,旨在從前述的十七種法相或義項中,將「無所得」這一項排除在外,以便針對其餘項目進行後續的分析或對比。

    此處指在既有的義理分析基礎上,額外引入「三空」的觀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三空通常指對現象、本質及對立之空性的層次分析,用以深化對空性的理解,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的「空性」。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識在感知對象時,不僅主體(能緣)是空,其所感知、對應的客體對象(所緣)亦無實體,皆為因緣和合而生,本質為空。

    本句闡述唯識與般若之義,指出意識在認知對象(所緣境)時,該對象並非獨立真實存在,而是由業力或識之變現而生,故其自性為空,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空」的義理。
    在佛教禪定或觀法中,增上空是指修行者將意識所緣的對象(所緣)觀作空,透過對空性的體悟來超越凡夫的執著,使心境提升至更高層次的寂靜與自由。
    其核心在於將一切現象(一切俱空)視為無自性,從而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華嚴宗的「三互」理論(體互、相互、用互),強調萬法之間相互依存、重重無盡的圓融關係。
    所謂「無空」是指這種互涉的關係並非虛幻或不存在,而是法界真實的運作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在先前的論述中已詳細分析過佛教中關於「空」的不同層次與種類(如人空、法空或般若系之諸空),旨在提醒讀者回顧前文以利理解後續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上的對立與關係。
    在特定的論辯語境中,「互無空」是指兩者之間不存在相互消滅或相互空掉的關係,用以分析法體之實相或對立之性質。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體」的區別,以及類別的互不相容性。
    在邏輯辨析中,用以證明事物具有各自的自相,牛的本質中不包含馬的特徵,藉此破除對名相的混淆或對實體的錯誤認知。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體悟世間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獨立永恆之自性,即是「空性」的體悟,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在佛教中,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實體(實)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彼此之間皆是空相,不可執著於名相的真實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出「二十空」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彙編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針對不同層次的空性(如人空、法空及其細分)進行的二十種分類說明,用以破除對現象與本質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色界天(二十八天)的層次分佈。
    色界共分二十八天,其中前十九天(從初禪到第四禪的前部分)與後三空(指第四禪中的三空定天: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在定境與層次上有所區別,此句旨在界定特定的範圍。

    此處論述空性分類的遞進關係。
    在已建立的十七種空性基礎上,進一步體悟到所有法中皆無可得之實體(無所得),從而圓滿十八空的體系,旨在透過層層破執,最終達到徹底的空觀。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或拆解說明,指將前述之整體對象,依據特定義理或標準,進一步區分為兩個類別或部分。

    此處討論空性的兩種層次:『散空』指將事物分解為組成要素(如五蘊、色法)而發現其無自性的空;『不散空』則指在不分解事物的整體狀態下,直接體悟其本性即空的真理。

    此句討論小乘(二乘)對「法」的見解。
    二乘雖能破除對「我」的執著(我執),但仍未能破除對「法」的執著(法執),認為現象界的組成元素(法)具有實有的自性,此即所謂的「著法有」。

    此處討論的是「空」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散空是指由於事物缺乏恆常的實體,在因緣散盡時而顯現的空相,強調的是現象的消散與無常之空。

    此處討論「無漏」之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無漏不僅是指斷除煩惱(漏),更強調一種圓滿、不缺失、不散失的狀態,即「不散空」,指真理或功德之圓滿無缺,不至散失或留有空隙。

    此句定義「散」的本質。
    在禪定修行中,「散」是指心不專一、散亂的狀態,而這種散亂的根源在於「漏」(煩惱),因此凡是有漏的心念,皆屬於散亂之類。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之義理的細分。
    在佛教論述中,常將空性分為「相空」(現象的空)與「性空」(本質的空),或將現象的顯現(相)與其本質的空(空)分開討論,以避免對空性的誤解,從而建立正確的中道觀。

    此處指對事物外在形態、特徵(相)的空性觀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破除對「相」的執著,體悟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空性。

    此處討論的是「自相空」的義理。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分析中,若一個事物的特徵(相)與其他事物有所區別(別),則該事物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獨立實體,其所謂的「自相」在究極義上是空掉的,不能作為絕對的實體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佛身相的特質。
    所謂「共相空」,是指佛之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雖為殊勝,但其本質並非實有之固定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共相,旨在破除對相貌的執著,體現空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在唯識宗所設定的「十六種觀法」(或十六種觀照對象)的框架內進行詳細分析與討論。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特定法相或數量分類時,指出在總數中,有十四項是完整具足的,而有一項則是部分缺失或不完整的(少分)。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代表整體的「法全」與代表部分的「法分」共同歸類於「生」這一名相之下,用以說明法相的生起或構成。

    此句旨在破除對「唯心」這一觀唸的執著。
    在佛教修行中,若將「唯心」視為一種實有的法而產生執著,則仍處於法執之中。
    唯有超越對「唯心」的認同與執著,才能契入真正的實相(真如)。

    此句為論辯式問句,探討在唯識學派的框架下,對於「生」(產生/生起)與「空」(空性/無自性)的定義是否皆應歸於「唯識」之義。
    旨在釐清現象的生起與其本質的空性,是否都能以唯識論來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宗與空宗(中觀)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唯識」並非為了建立一個實有的識體,而是透過意識到萬法唯識,進而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最終導向「空性」的體悟。
    即「唯識」是手段,「生空」纔是目的。

    本句討論修行體悟空性的路徑。
    意指當修行者已能直接契入或生起對「空」的正見(生空)時,不再需要拘泥於唯識宗特定的「唯識觀」分析法(如分析名言與遍計所執性)來推導空性。

    此處討論的是二乘(聲聞、緣覺)對「空」的認知侷限。
    二乘所證之空為「人空」或「法空」中的生滅空,即透過分析五蘊皆空而斷除我執,但尚未能體悟大乘所說的真如實相或圓融之空,故稱為「生空」。

名相註解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根源。
  • 遍計:指遍計所執性,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是三性中最虛妄的一層。
  • 內空:唯識學中針對主觀妄想(遍計所執)的空性,指破除對主客體虛妄分別的執著。
  • 六境: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六種外部對象,即色、聲、香、味、觸、法。
  • 實:真實、實有,指不隨因緣而改變的恆常本質。
  • 外空:唯識三空之一,指破除對外在客觀對象實有之執著,意識到外境皆由心造而空。
  • 依者:指依止、依據或依處,在佛學論述中通常指心法或法相所依附的基礎。
  • 扶根:指依託、支持或作為基礎的根源。
  • 外器世間:指由物質構成的外部宇宙世界,包含山河大地等有形之物。
  • 內外空:指內在的眾生(五蘊)與外在的環境(六塵)皆無實體,是般若空性的體現。
  • 依住:佛教術語,指依託、停留或居住於某處,常用於說明心與身、或眾生與環境的依附關係。
  • 大空:大乘佛教術語,指超越局部或單一對象的空見,而體悟到法界一切現象本質皆空、無有自性的廣大空性。
  • 火:指溫暖之大,負責維持體溫與能量代謝。
  • 水:指潤澤之大,負責液體組成與滋潤。
  • 大勝用: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空空:指對「空」的見解再次予以否定,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防止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或終極的實體。
  • 能觀智:指能夠觀察、洞察事物本質或法相的智慧,強調主體之觀察能力。
  • 能觀:指主體意識的觀察功能,即能觀照對象的那個「能」。
  • 智:在此語境中指一種認知狀態或意識形式,而非指圓滿的般若智慧。
  • 能觀之智:指主體觀察、覺知的功能或智慧。
  • 如理:符合真理、契合正法,指對事物本質的正確認知與描述。
  • 勝義空:指究竟真實的空性,超越語言文字與世俗認知的絕對真理,亦稱勝義諦。
  • 真如理:指事物的本然實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勝智:超越凡夫之知,指圓滿、最殊勝的智慧(如般若智或等覺智)。
  • 事俗:指世俗諦,即基於常識、語言約定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遍計所執性:唯識宗術語,指對依他起性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理:指真理、實相,在此語境中特指圓成實性。
  • 有為:指由因緣合集而生、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現象。
  • 有為空:指所有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現象(有為法)在實相上皆是空無自性的。
  • 三無為:指空間、意識、以及某些宗派定義的無為法(如空、無相、無願),或指特定教義中的三種無為狀態。
  • 九無為:指將無為法進一步細分的九種類別,常見於對外道或特定部派義理的分析。
  • 無為空:指超越了有為造作與虛妄分別的真實空性,是不生不滅、非造作的真如狀態。
  • 一切智:指一切種智(Sarvajña),即佛陀能遍知一切法相、因緣的圓滿智慧。
  • 真空:指絕對的空性,非指虛無,而是指離於一切對立與妄想的真實本性。
  • 畢竟:指究竟、最終、徹底的狀態,不含任何雜質或假相。
  • 畢竟空:指事物在究極的真理層面上完全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 自他差別:指對「自我」與「他人」之間界限的執著,是產生貪愛與嗔恨的根源。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無際:沒有邊際,指無限、廣大。
  • 悲:指大悲心,即對眾生苦難的同情以及使其脫離苦海的願力。
  • 為善:指實踐各種利他與利己的善行,在佛教語境中包含十善業及六度萬行。
  • 散空:指將合成之物分析分解,使其原有的整體名相消失,從而體悟到該名相之空性。
  • 不散空:指空而不散,即在破除執著的同時,不落入斷滅空,保留了法性或真如的不毀不散之特質。
  • 福智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累積的功德;智慧指透過聞思修而獲得的對真理的洞察力。
  • 種性:指眾生內在的根基、習氣或潛在的覺悟能力。
  • 弊:指障礙、損害或困住,在此指心靈被煩惱所遮蔽而不能通達。
  • 觀空:指透過禪觀或智慧觀察萬法皆空,不執著於任何實體。
  • 本性空: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本性)並非實有,而是空(Śūnyatā),即無自性、依緣而起。
  • 相空:指現象、形相的空性,即事物的外在特徵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佛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導的修行方法。
  • 遣:遣除、消除。
  • 無性:指沒有自性,即不存在獨立於因緣之外、恆常不變的本質。
  • 人法二執:指對「我」的執著(人執)與對「法/現象」的執著(法執)。
  • 實性:指事物真實的本質或自性。
  • 病:比喻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偏差或執著,指未能達到圓滿覺悟的心理狀態。
  • 十八空:佛教中將空性分為十八種類別的分析法,用以從不同角度闡明萬法皆空,消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 十七空:指在特定教義或定相中劃分的十七種空間層次。
  • 自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故而稱為空。
  • 體用:體指本體、本質;用指作用、功能。體用不二,是分析事物存在狀態的基礎框架。
  • 名生:指事物因名稱的賦予而產生的假名或概念定義。
  • 三空:佛教中對空性三種層次的分析,依語境不同可指人空、法空、空空,或指對現象、本質、對立之空。
  • 增上空:一種超越凡夫境界的空性觀法,透過觀空使心境提升。
  • 俱空:指所有現象、法相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全部皆是空性。
  • 三互:指體互、相互、用互,是華嚴宗描述法界圓融、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邏輯關係。
  • 諸空:指佛教中多種層次的空性理論,依宗派不同,可能涵蓋人空(指無我)與法空(指萬法本性空)等。
  • 互無空:指兩者之間不存在相互使對方成為空(不存在)的關係,或指彼此不具有相互空掉的性質。
  • 二十空:佛教中將空性分為二十種層次或類別的分析法,用以由淺入深地破除我執與法執。
  • 十九空:指色界中除最後三種定天以外的層次。
  • 後三空:指第四禪中最高的三種定境,即空無邊處定、意識無邊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
  • 法有:認為法(現象、元素)具有實有的自性,而非空性。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代表其功德之圓滿。
  • 自相空:指事物自身的特徵(自相)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
  • 八十種好:佛陀身體具備的八十種細微殊勝之特徵,與三十二相相輔相成。
  • 共相空:指共同特徵之空性,意指雖有共同的相狀,但其自性本空。
  • 唯識觀:指唯識宗透過對意識、阿賴耶識等心識的分析與觀照,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體悟萬法唯心。
  • 十六中:指唯識學體系中設定的十六種觀法或觀照之類別。
  • 全:指具足、完整,無缺失。
  • 法全:指法相的完整整體。
  • 法分:指法相中的組成部分或分支。
  • 唯:指唯心,在此語境中指對唯心論的執著。
  • 所真:指真實之相,即離一切執著後的實相。
  • 生空:指在體悟唯識後,進而生起對萬法本質為「空」的覺悟。

述曰。能食在六根也。由六根能受用境。今 觀六根無實能受用。空其遍計故說為內 空。所食者。六境空也。由執六境是實所受 用。今觀六境無實。空其遍計故說為外空。 此依者。扶根空也。由不是內根故非內。不 同外器世間故非外。是內非內。故執為 實。今觀為空遣其遍計故。說為內外空。身 所依住者。大空也。器世間有大勝用。火.水 所依止多有情。名之為大。大有情之所住 故。名為大勝用。火水所依止多有情名之 為有。今觀為空故名大空。能見。空空也。 即是能觀智。由昔觀其境是空。空其遍計。 執能觀之智是有。今觀能觀之智亦空。故 名空空。此如理者。勝義空也。真如理是勝 智之境。勝之義。故名勝義。亦可。真理出過 事俗名勝義。由遍計故障理。今觀遍計 空顯真理。就所顯故名勝義空也。所求二 諦空者。有為空無為空也。由執一切有為 實故。今觀為空故名有為空。由執三無為 九無為等為實故。今觀為空。遣其遍計 故名無為空。即真如也。又釋。菩薩為求一 切智。為求涅槃。為求菩提故。空其有為 遍計。為求真空無為色。故說有為無為空。 為常益有情者。畢竟空也。由觀有情畢竟 空。不見有情自他差別故。能常益也。不捨 生死者。無際空也。由智觀理遣其遍計。由 悲故廣化有情。有情無際故無際空。為善 無窮盡者。散空。亦名不散空。菩薩所積福 智資糧。盡未來際無有斷盡。故名不散空。 為種性清淨者。本性空也。法本無緣。為惑 所弊。今觀空除惑。顯本性種性。故名本性 空。為求相好者。相空也。相好觀故名相好 空。為淨諸佛法者。一切法空也。由遍計一 切三寶。今觀遣執。淨諸佛法故。名一切法 空。又一切法亦得空。不但佛法。補特伽羅 法者。無性空也。生.法二執體無自性故名 空。實性俱非有者。無性空。由生.法無性之 性所得明。執無為有還成其病。今觀無 所得亦空。故名無所得空。言十八空者。 前十七空中。開無性為二。加自性空。法 執之自性空。又有三釋。一總故名生。別故 名法。二亦本故名法。末故名生。三體故名 法。用故名生。又體用故名法.名生。十九空 者。前十七中除無所得。別加三空。一所緣 空。一切識所緣境皆空。二增上空所緣空增 上緣一切俱空。三互無空。前說諸空。謂是 互無空。牛中無馬等。今觀一切作空。名 之互無空。二十空者。前十九空中除後三空。 取十七空中無所得以成十八空。於中開 散為二。散空.不散空。二乘著法有。其空故 為散空也。又釋無漏名不散空。有漏名散。 又開相空為二空也。相空。三十二相別故 名自相空。八十種好共有故名共相空。今唯 識觀於十六中。十四全一少分。法全法分名 生。離唯所真。問但言生空皆唯識不。答 得但是唯識必帶生空。自有生空不必唯 識觀。謂二乘生空。

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