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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

T50n2060_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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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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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西明寺沙門釋道宣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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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法下 正傳五 附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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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唐代終南山智炬寺的釋明贍傳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唐代終南山智炬寺的明贍法師的傳記,屬於系列的第一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明贍法師生平事蹟的篇章標題,用以交代其法號、所屬朝代、常住寺院以及在該卷中的編次。

名相註解
  • 終南山:位於中國陝西省西安市南,為隋唐佛教聖地,律宗、華嚴宗等派別之發源地。
  • 智炬寺:坐落於終南山的佛教寺院,為明贍法師在此傳記中所隸屬的修持道場。
  • 釋明贍:本篇傳記的主角法師,『釋』為沙門以釋迦為氏的通稱,『明贍』為其法號。

唐終南山智炬寺釋明贍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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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唐代京師勝光寺的釋慧乘傳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唐代京師勝光寺釋慧乘傳記的第二段。
法義解析
  • 記錄唐朝京師勝光寺沙門慧乘之歷史傳記的第二部分。

名相註解
  • 京師:國都;勝光寺:寺院名稱;釋:釋迦,為出家者之姓;慧乘:人名。

唐京師勝光寺釋慧乘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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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唐代京師大總持寺的釋智實傳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唐代京師大總持寺釋智實傳記的第三段。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性質,說明所載人物為唐代大總持寺的沙門釋智實,此為其傳記之第三部分。

唐京師大總持寺釋智實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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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唐代終南山龍田寺的釋法琳傳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唐代終南山龍田寺釋法琳傳的第四卷(或第四篇傳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文獻的標題,點明瞭傳主釋法琳所屬的時代、住錫地、寺院及傳記編號。

名相註解
  • 釋法琳:唐代高僧釋法琳的名稱。

唐終南山龍田寺釋法琳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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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唐代新羅國大僧統釋慈藏傳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有關唐朝新羅國大僧統釋慈藏傳記的第五部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傳記的標題,點明人物所屬時代、國家、僧職及傳記卷次。

名相註解
  • 大僧統:古代統轄一國僧尼的最高佛教僧官。釋慈藏:人名,唐代新羅國的高僧。

唐新羅國大僧統釋慈藏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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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明贍。姓杜氏。是恒州石邑人。自幼品行不凡。所居龍貴村有二千多戶人家。大家都推崇他,口耳相傳其事實。十四歲通曉經典。十七歲精通史書。州縣因此舉薦他為俊士。天性嚮往超脫,不接受官府徵召。投身飛龍山應覺寺,於此出家。師父密切觀察,認為他度量非凡。於是致書鄴下大集寺道場法師,讓他依止修學。專心學習大論。不久遇上法難。於是隱居東郡。隋朝初年重新弘揚佛法。又遷居相州法藏寺。立志堅貞明潔,不與非類為伍。修習正業之餘,從不涉足他事。內通大小乘,外兼通丘墳之學。子史書籍素來是他所欣賞親近的。後來因公事考察國政,遷步前往京城。開皇三年。奉勅召請,參與翻譯並住於大興善寺。大眾見其德行威望,足以作為宗仰。推舉他擔任寺院主管。他辭讓卻未能推辭。於是便由他總管寺務。大業二年。帝還京
室。駐於南郊。大舉陳設軍隊。當時有僧人違法,觸犯朝廷法令者。此事上報皇帝。皇帝大為震怒。召集所有僧眾,並列於御前。眾僧端正站立,恭敬行禮。皇帝下詔責問說:規條制度早已頒布,理當恭敬遵守。當時黃老學派的士女。初聞詔令便立即叩拜。唯有釋門一眾,儼然不屈服。當時推舉贍為道德威望,眾人所宗仰。於是他回答說:陛下若真心尊崇佛教,僧人本義不應行禮致敬。若依規制還俗,則法服便不該向世俗行禮。皇帝說:若說法服不合禮儀,那宋武帝為何要叩拜?贍回答:宋氏是無道的君主,不拜就會被牽連處死。陛下有治世之道,持守正道。不會陷害無罪之人。因此不敢行拜禮。皇帝沒有強迫他改變說法。只是直接派遣舍人去告知僧人。為何不行拜禮?如此重複了五次。黃巾一族連續拜個不停。只有贍和僧人沒有拜。依舊長揖致意如常。並且高聲回應陳述。從未有畏懼退縮。皇帝於是詢問。剛才回應命令的僧人是誰?記錄姓名上奏報告。隨即命人查看是否被處死。眾僧集合後安然退下。翌日官員招募敢死之人到宮門陳謝。贍又率先上前,雖然表達了謙遜之意。皇帝平靜地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下令兩座禪定寺各自設齋供養京城所有僧人。再次贈送束帛,特別隆重,依照舊例。後來巡行西郊,回望京城,對朝中大臣說:我原以為國內沒有真正的僧人。如今看來,一人就足以證明。自此多次參與重要選拔。大家一致認同這一類人。下令讓他住在禪定寺。是為了尊崇其高尚德行。大眾認為贍正色堅持原則,不畏強權。又推舉他為知事上座。整理僧務,詳列當時情況。大唐治世時設立僧官。選拔明哲之士,決斷公允無阻礙。貞觀初年。因其善於濟助,擅長治理,朝廷有所聞名。被召入內殿。親自登上御床。用餐後當面接受詔令。廣泛陳述自古以來明君與昏主的治國之道。並且闡述佛門以慈悲救度為宗旨的大拯濟。皇帝非常歡喜。隨即下達敕令。當年三月六日普遍禁止屠殺。軍隊駐紮之處皆設立佛寺。同時在七處一同興建。如豳州昭仁、晉州慈雲。呂州普濟。汾州弘濟。洺州昭福。鄭州等慈。洛州昭覺。都由官府供給工匠石材。京城派送奴隸協助。這些都是因為濟助而推動的。又每年私下施捨物品。常年供養千名僧人用餐。大乘經論有需要者即為其抄寫。每年從未間斷。為報答母親恩德及年老將至。於山中修建精舍。於是進入太一山的智炬寺隱居。京城的信眾紛紛歸心,遠道前來林中。請教佛法、持守戒律,比過去更加勤奮。於是自我思量說:收攝身心,歸於寧靜,仍然覺得煩惱。想嘗試餘生再回京城一趟。年輕時遇到疾病,還能治療。於是說:我的壽命已到盡頭了。大約還能活一個月。枯槁的身軀只會拖累他人。於是邀請諸位大德到興善寺設齋,辭別告別。房玄齡、杜如晦等朝中大臣全都到齊。大家帶來供養資具,積聚如山。廣施布施,懺悔辭別。當天拄杖離開京城,返回智炬寺。竭盡誠心專注觀想西方極樂世界。內心清明敏銳。告訴侍者說:阿彌陀佛來了。不久又說:兩位大菩薩也來了。我於《觀經》已成就十二種觀法。其餘尚未通達。具足各種善相,容貌安詳,安然往生。享年七十歲。正是貞觀二年十月二十七日。當時以事先預告驗證此事。可知命運自有定數。在臨終之前。遺囑焚化遺體。等到火化結束。這時看到骸骨圓滿完整,完全沒有縫隙。頭頂上呈現紫色光彩,十分鮮明。於是將遺骨埋葬在岩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僧人)名為明贍。。姓杜。。他這個人是恆州石邑當地的居民。。很少展現出獨特或與眾不同的品行節操。。他所居住的龍貴村,有兩千多戶人家。。大家共同推崇他,將其事跡傳為眾人議論的憑據。。第十四位僧人則是通達佛經。。第十七篇傳記記述的是明史。。地方州縣於是推薦他為優秀的人才。。性格本性上就仰慕超脫世俗的境界,不接受朝廷或官府的徵召。。前往飛龍山應覺寺出家為僧。。慧密法師對曇綽法師的器量與風度感到相當驚訝與讚賞。。於是寫信給鄴下大集寺道場的法師,請他依照這個內容來攝持大眾或教法。。專注地學習大論。。探尋值遇正法滅去的時機或現象。。隱姓埋名,藏匿在東郡地區。。在隋朝初年的時候,開始弘傳與開演佛法。。後來前往相州法藏寺住下。。確立了純潔高尚的志向,與品行不同或不相干的人保持距離。。在修習正業的空閒之餘,完全沒有涉獵其他無關的事務。。內在通曉佛教的大乘與小乘教法,外在廣泛涉獵傳統的儒家典籍。。諸子百家與歷史典籍,是他們平素性情所喜愛且親近的讀物。。看準時機與時局狀況,動身前往首都。。(時間在)開皇三年。。皇帝下旨召請譯師前往大興善寺,並駐錫於該寺進行翻譯工作。。大眾看見他的德行與聲望,認為足可作為大家仰賴的典範。。推薦擔任知寺
的職務。。雖然推辭了,但還是無法避免。。便對其進行統理與管束。。(時間是在隋煬帝)大業二年。。皇帝返回京師。。位於南郊(國都南方的郊外)。。大規模地佈署軍隊與裝備。。當時有些品行不端的僧人,觸犯了國家的法律。。把這件事上報給統治者或朝廷。。皇帝非常憤怒。。把所有僧人都召集起來,並讓他們在皇帝面前排好隊伍。。高聳挺立,彼此地位對等、互不相讓地抗禮。。下達朝廷的勅令責備著說。。規矩制度早就頒布實行了,在道理上必須要遵守並表達敬意。。當時奉行黃老之道的男女信眾。。一開始聽聞,就立刻頂禮膜拜。。只有佛門依然挺立,絕不屈服。。當時法贍法師因為修行德行與聲望很高,被大眾共同推崇與尊奉。。(他)於是回答說。。皇帝您若是一定要尊崇信奉佛教。。對於僧眾,在義理上並沒有設立敬禮的規定。。如果按照規定讓他退還道門(還俗)。。這樣一來,出家所穿的法服就不符合世俗禮節了。。聖旨或帝王下令說道。。如果所穿的法服不合規定或不相應。。宋武帝為什麼要向他禮拜呢?。僧贍說。。宋朝殘暴無道的君主。。如果不向(權貴或統治者)交結禮拜,就會招致公開的殺身之禍。。陛下的統治存有正法。。沒有陷入無罪的狀態。。所以不敢行禮拜之禮。。皇帝並沒有屈服於他說的話。。直接派隨從去向僧人傳話。。什麼叫做不禮拜呢?。像這樣的情形共有五次。。黃巾賊寇這羣人,不斷地叩頭禮拜,一直沒有停下來。。只有贍與僧人。。作揖行禮的動作一如往常。。雙方同時拉高嗓門,互相對辯與陳述意見。。心裡一點也沒有感到害怕或恐懼。。皇帝於是開口詢問。。剛纔回覆聖旨的那位僧人是哪一位?。把名字紀錄下來,向上級或朝廷奏報。。隨即下令讓人去觀看行刑被殺戮的慘狀。。眾僧侶平安祥和地退席。。第二天早晨,負責的官員招募了不怕死的勇士,前往宮闕前請罪謝恩。。贍和先登雖然表達了申遜的意思。。帝王神色泰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下令在兩禪定,各準備供養全京城僧眾的齋飯。。再度送上成捆的絲帛,特別依照慣例給予豐厚的待遇。。後來(他)從西郊回鑾,回頭望著京城,對朝中大臣說道。。我認為國內已經沒有真正的僧人了。。現在只需測試觀察這一個人就可以了。。從那時候起,他便經常前去請益、親近元選法師。。大家共同商議,把這件事交辦或歸屬於他。。下達聖旨或命令,讓他進入並安住禪定。。這是因為推崇有崇高道德的人的緣故。。大眾因為法贍法師神色嚴正地主持公道、執行決斷,從不迴避有權勢的強暴之人。。另外推舉他擔任知事上座的職務。。處理並安排僧團的各項事務,同時把當時的狀況詳細記錄下來。。在大唐王朝治理天下之時,朝廷於是設立了管理僧眾的官職。。在評量和選拔人才時,要依據他們的明智與通達,做出適當的裁決而沒有任何阻礙或遲滯。。在唐太宗貞觀年間的初期。。因為他非常懂得治理國家的方略,而在朝野間很有名氣。。(皇帝)傳喚(僧人)進入內殿。。親自坐上皇帝所賜的牀座。。喫完飯後,準備面奉皇帝的詔書。。廣泛地列舉了從古至今,賢明的君主和昏庸的君主用來駕馭臣民、國家的各種統治手法。。同時也闡述了佛教宗派中的「大拯」一派,是以慈悲救度作為核心宗旨的。。皇帝聽了非常歡喜。。皇帝或統治者因此立刻下達了命令。。那年的三月,(某人/皇帝)全面下令禁止屠殺。。在軍隊駐紮佈陣的地方,全都設立了佛寺。。就在那個當下,七個地方同時興建了起來。。例如豳州的昭仁寺、晉州的慈雲寺。。(這位高僧是)呂州的普濟法師。。(此人是)汾州的弘濟法師。。(此處記載的是)洺州的昭福(寺或僧人)。。位於鄭州的等慈寺。。(此處記載)洛州的昭覺(法師)。。同時也由政府指派工匠與石匠協助。。押送至京師。這全都是因為曇贍法師的啟發與教導。。又私下把每年所收到的佈施財物。。長期提供飲食供養一千位僧眾。。遇到有需要大乘經典與論著的人,就替他們抄錄下來。。年代久遠,世代相傳,一直延續不斷。。為了報答母親的生育與養育之恩,加上自己也已經年邁,時日無多。。隱居在山林裡修行,就是他的修行造作。。於是前往太一山的智炬寺,隱居了下來。。京城地區仰慕佛法的信眾,遠道前往山林之中。。詢問有關求道與奉持戒律的事宜,(發現要求)比往常更加繁瑣。。他於是暗自思量著說。。把心收攝下來回歸平靜,難道還會覺得煩亂不安嗎?。姑且放任自己度過餘生,回到京城去。。年輕的時候,如果遇到疾病,還能夠醫治。。於是開口說道。。我的壽命已經到了盡頭了。。可以將其懸掛一個月。。枯骨牽累了後人。。於是邀請了許多大德高僧到興善寺準備齋飯,互道告別。。房玄齡、杜如晦兩位僕射,與整個朝廷的官員全都聚集在一起。。準備好資具與財物前往贊助供養,獲得的供嚫佈施累積得像山一樣高。。贍通大師行大佈施後,懺悔並告辭。。當天就拄著柺杖、拖著病體離開京城,回到智炬寺去。。真誠懇切地集中精神,一心專注於觀想西方淨土。。內心通達,敏銳明澈。。(大師/法師)告訴身邊的侍者說。。阿彌陀佛來了。。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另外兩位大菩薩也來到了這裡。。我在《觀經》方面獲得了十二的成就。。其他人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具足了種種美好的瑞相,面容看起來非常安詳愉悅,就這樣瞬間捨報往生了。。年齡七十歲。。這一天就是唐貞觀二年的十月二十七日。。這件事後來果然應驗了當初的預言。。明白生命與氣數是存在、有定數的啊。。在事情或階段尚未結束的初期階段。。臨終前囑咐死後火化遺體。。火化(荼毘)的事情都已經辦理完畢。。於是看見遺骨完好無缺,各個關節骨縫都密合相連。。就在他的頭頂上,浮現出燦爛明亮的紫色光芒。。於是便將遺體安葬在巖洞或岩石下方。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法名,指明傳記主角。

    記錄人物之俗姓,為撰寫史傳時的基本人物資訊。

    說明所傳記高僧的出生籍貫所在。

    意指其行為操守平穩,鮮少有特異之處。

    描述僧人駐錫地的地理與聚落規模,客觀記述所居之村落及戶數,顯示當地的人口與弘法環境。

    記錄大眾共同推崇某位高僧,並將其言行作為流傳的依據。

    記錄僧傳人物通曉經藏之修學成就。

    此句簡述該篇高僧傳的內容歸屬,記錄明代相關的佛教歷史與人物行誼。

    記錄當時朝廷透過地方舉薦制度選拔人才,反映人物受地方推崇的社會背景。

    說明修行者志向超然於世俗之外,淡泊名利,不願接受世俗政權的徵召任官。

    記錄僧人依止特定寺院剃度出家的行持。

    記錄慧密法師對曇綽法師德行器量的讚賞,顯示其器識非凡。

    記錄書信往來與教導指示,指示對方依法攝持教法或僧眾。

    指專心致志地研習、修學大乘論典。

    記錄或探尋正法將滅的時代因緣。

    描述僧人為避禍或修行而隱蔽行跡、遷居他處的歷史傳記記載。

    記錄佛教義學或譯經事業在隋朝初年開展的歷史時機。

    記錄僧人行跡,指其離開原處,前往並駐錫於相州法藏寺。

    說明修行者堅守清淨的品德與志向,遠離世俗惡法與非正道的同伴,以維持自身的道心。

    說明行者於日常修持正業的餘暇,心無旁騖,不涉雜緣,專注於道業。

    指修行者兼通佛教內典與傳統外學。

    說明人物平素性情所好,偏向於研讀與親近儒家子書及歷史典籍等世俗文化。

    記錄僧人為觀察時勢與國情,而前往政治或文化中心所在地,為其遊學或弘化過程中的行動描述。

    此處標示歷史紀元,為記載高僧生平或事蹟發生的時間點。

    說明國家政權對佛教譯經事業的護持與主導,透過帝王敕令,安排譯師團體入住大興善寺進行譯經活動。

    說明修行者因具足崇高德行與聲望,自然能為大眾所信服與景仰。

    記錄僧眾或長官推舉某人擔任寺院中負責總務及管理的「知寺」一職。

    說明雖欲設法辭退,然而業報或時勢使然,終究無法免除。

    記述僧團或管理者對相關事務或大眾進行統理、管攝,以維持綱紀與運作。

    指紀年,標明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

    記錄歷史事實,描述帝王結束巡幸或外出行程,返回首都。

    記錄地點,指特定事件或建築座落於城南郊外。

    描述世間政權或勢力集結軍隊、嚴陣以待的現象,顯示歷史傳記中的軍事行動背景。

    指出當時佛教界中,有敗壞戒律的僧侶涉入國家政法或觸犯國法,引發社會對僧團的負面觀感。

    記錄歷史事件時,臣下將情況奏報給最高統治者,反映佛教僧侶與世俗政權的互動。

    記錄歷史事件中,帝王因故產生強烈瞋恚之情緒反應。

    描述帝王召集羣僧、於殿前集合的歷史史實,反映僧團與皇權的互動。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面對權貴或其他勢力時,依然保持威儀與獨立姿態,不卑不亢,堅守宗教與個人氣節。

    此處記述朝廷或帝王針對特定僧人或事件,降下詔勅進行處分與責詰的歷史情境。

    強調對於既有的僧團規範與法令,修行者在義理與行為上都必須保持尊崇與順從的態度。

    指當時世俗社會中信仰黃帝、老子道家思想(或道教)的男女信徒。

    記錄修行者或受教者在接觸到佛法或高僧教導時,當下即生起恭敬之心並行禮致敬。

    讚歎佛教修行者在面對外力壓迫或挑戰時,依然能堅守佛法信念,保持道風而不妥協退縮。

    說明法贍法師因其崇高的道風與聲望,受到大眾的敬仰與歸附。

    記錄問答對話中的答覆語氣與動作。
    依據上下文,表示在對話互動中給予回應。

    此處勸請統治者秉持正信以護持佛法,不可盲目或為求世俗利益而濫修福田。

    依據《續高僧傳》所載之律制與義理,說明對一般僧眾並無特別設立必須恭敬頂禮的儀軌或要求。

    說明依據當時律制規定,勒令還俗或準許其退出僧團重返道門之情形。

    說明僧團的服飾制度與世俗禮儀規範之間存在的差異或衝突。

    記錄帝王頒布詔令或下達聖旨的用語,表示教令宣示。

    說明出家眾的服飾若與戒律或身分規矩不相符的狀態。

    記錄史實提問,探究宋武帝行禮致敬的緣由。

    此為《續高僧傳》中記錄僧贍法師與他人對話時的引言。

    此句敘述宋氏政權的君主行事無道,為歷史史實的客觀陳述。

    說明修行者或出家眾若不向世俗權勢妥協、交結禮拜,往往會引來掌權者的公開懲處與迫害。

    讚頌君王治國秉持正道,符合佛法中護持正法之意涵。

    說明未落入無罪、清白的境地。

    表達對於特定對象或情境的敬畏、尊重或自謙,故不敢隨意禮敬。

    記錄帝王在面對言說時,未改變初衷或屈從於他人的主張,保持原有立場。

    記錄歷史事件中,直接差遣侍從向僧伽傳達旨意,反映當時政教互動的情況。

    提問關於不作禮拜、不向他人頂禮的具體緣由或標準。

    描述某種特定行儀、感應或現象重複發生的次數,屬於史傳中的客觀紀錄。

    敘述黃巾賊眾因見神異而心生怖畏,連續禮拜以求懺悔或皈依。

    記錄特定人物贍與僧人之間的事跡,或僅提及這兩者。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進退應對中,態度自然、威儀不改,始終保持恭敬與從容的修行風範。

    描述僧眾在諍論或對法時,彼此不讓、高聲激辯的辯論狀態。

    顯示行者面對情境時,心性堅定,毫無怖畏怯弱之心。

    記錄帝王於歷史事件中發起提問的對話語氣與敘事。

    詢問特定時空中,負責回答官方勅命的僧侶身分,屬於歷史傳記中的記述。

    記錄相關人員之名冊,向上層稟報請示。

    此處記述歷史事件,僧人為使大眾或相關人士心生警惕或恐懼,而令其觀看殺戮刑罰的過程。

    描述大眾僧侶遵守禮儀或秩序,安定從容地退場。

    敘述面對危難時官員招募勇士前往朝廷陳情請罪的歷史史實,反映當時的護教或社會背景。

    記錄僧侶或歷史人物表達相關陳述或意義之歷史敘述。

    描述帝王在面對特定情境或陳述時,保持泰然自若、默然不語的態度。

    帝王下達旨意,要求兩所禪定寺院各自舉辦能夠容納全京城僧眾的盛大齋會,以此供養僧寶。

    記錄當時統治者或施主對僧人贈予財物與禮遇的史實,顯示對佛法與高僧的護持。

    記錄時人返回京城並對朝廷官員發表言語的史實。

    此處感嘆當時國內佛教僧團的凋零或缺乏持戒修行的僧寶。

    透過實際驗證單一對象來確立真偽或能力,符合史傳中考察行者修證的語境。

    記述學法者依止善知識的行誼。
    表達其於某事或某段時間之後,經常前往參學於元選法師,以求佛法精進。

    說明僧團或大眾共同評議,決定某項任務或職責的歸屬。

    記載修行者奉帝王之命或高僧之令,進入禪定專注修行。

    說明修持或推崇行為的動機,在於對高尚德行的敬仰與尊崇。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主持僧團事務時,以剛正不阿的態度維護綱紀,不因面對世俗權貴或強橫勢力而有所妥協或退縮。

    記錄僧團內部推選執事僧職之過程。
    知事為綜理寺院行政事務之職位,上座為僧中德高望重或年長者。

    記錄並處理僧團事務,保留史料,反映僧官或高僧對教團管理的貢獻。

    敘述大唐立國後,為管理佛教僧伽而設置專責官員的歷史背景。

    此處闡述選拔與評斷人才的準則,主張應當審慎衡量推舉者的明達智慧,使其決斷妥當並保持通達流暢,以符合事理。

    指出歷史紀元,為下文敘述高僧事蹟提供時間背景。

    說明僧人或高士具備卓越的世俗治理才能,從而獲得朝廷的重視與社會的聲望。

    記錄當時帝王下詔,請僧人進入宮廷內殿的史實。

    記錄帝王禮遇高僧之舉,表達對德行崇高者的尊崇。

    記述僧人進食後,準備接受或回應帝王詔令的史實。

    記錄歷史中不同君王治理國家的策略與得失,作為鑑往知來的參考。

    說明佛教大乘教法以慈悲濟度眾生為根本原則。

    記錄護法帝王或統治者對佛法或僧侶德行的感應與歡喜。

    記載帝王針對特定事件頒布官方詔令,展現佛教史傳中護法與王權互動的史實,非關修持教理。

    記載該年代推行戒殺、護生之歷史事件,體現佛教慈悲戒殺精神融入社會教化的實踐。

    記載軍隊行進與駐紮之處皆設有佛教寺院,反映當時軍事行動與佛教信仰的結合及弘傳。

    指聖教弘傳或道場創建之事,在不同地點同時迅速興起。

    此句舉出具體地名與寺院,說明如前文所述之高僧弘化或建寺的實例。

    記錄高僧住錫地名與法號,敘述其在此地弘化之事實。

    記錄高僧之籍貫與名號,表述其駐錫地或出身地。

    記錄地名與寺院或人物名稱,標明該處相關的佛教史蹟或高僧行跡。

    指鄭州等慈寺,為隋唐時期著名的佛教寺院,見載於《續高僧傳》。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記錄僧人傳記的起首,點出該位高僧所在的州郡(洛州)以及其法號(昭覺)。

    記錄當時朝廷或官府對於修建寺院、道場等佛教建築的護持與物資支持。

    指將人物押解或護送至首都(京),反映史傳中涉及官府逮捕或護送的歷史與社會背景。

    說明教化啟發之功,源於曇贍法師的引導教誨。

    此句記述僧人處理僧團或個人受施財物的具體行為,反映高僧傳記中關於戒律執行與財物管理的實際情況。

    指長期固定佈施千僧飲食,以此廣植福田。

    記錄書寫大乘經論以利傳播流通,為佛門中護法與弘法之行持。

    說明事物或道風延續長久,世代流傳而未曾中斷。

    此處說明發心修行的動機。
    感念母恩故起孝心,體悟年老將至故知生命無常,進而引發精進修行或出世之志。

    記錄修行者選擇遠離塵囂,於山林間棲止,藉此作為修道辦道的具體實踐與造作。

    記錄僧人尋求寂靜、避世修行或潛修的行跡,體現佛教中遠離塵囂的遁世修道精神。

    描述京城之地的信眾對佛教產生信仰,因而遠赴山林修行或求法。

    記錄求道與受持戒律的細節,相較於過去顯得更為繁多,反映修行或戒規體系的演進與嚴謹。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內心省思、自我審察的心理活動過程。

    說明修行者雖已收攝心念、止息攀緣,若未達徹底解脫,內心仍可能生起煩惱擾動。
    強調應持續深入觀照,方能真正斷除煩惱。

    表達出家僧人或行者隨順因緣,打算回到京城度過晚年餘生的心境,體現順應無常、放下執著的修持態度。

    敘述年少時若遇有疾病,身體尚可承受醫藥治療,以此對比後續的衰老狀態。

    表示發言、敘述的承接語,無特殊深層法義。

    陳述自身壽命即將終結,符合《續高僧傳》中高僧示現無常的語境。

    描述某種器物或行法標記被準許或指定懸掛、安立的時間期限,在此指維持該狀態達滿一個月。

    意指生死輪迴中,前人留下的枯骨與遺骸,不斷牽累著後來的眾生,使其沉淪於苦海。

    指僧人於臨終前或離別前,邀請大眾設齋供養,並作最後的辭別。

    描述唐代重臣房玄齡與杜如晦與朝中百官齊聚的歷史情境。

    描述行者準備物資贊助供養,廣積財施以集聚福德資糧。

    記載僧贍(或法通)捨棄所有資財,懺罪並向眾人辭別之舉。

    記載高僧抱病離京返寺的行跡,顯示其不戀棧世俗與道心堅固的節操。

    表達修行者以至誠懇切的心,專注繫念於西方極樂世界,為淨土觀想行門。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心智清明、慧解通達、敏銳銳利的狀態。

    記錄人物開口吩咐侍者的對話情境。

    記錄往生者臨終時見到阿彌陀佛現前來迎的瑞相。

    描述言談間的時間過渡與動作轉換,為史傳敘事常用語,無特殊深層法義。

    記錄修行境界或感應事蹟中,神聖感應降臨或菩薩現身的具體情況。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研習或修持《觀無量壽經》時,達成了特定的十二觀或十二法門成就。

    描述大眾或相關人士對特定教理或事相未能理解、通達。

    描述修行者臨終時的瑞相,身相端嚴而心無怖畏,安詳自在地離開世間。

    記錄人物之客觀年齡,為史傳記載之慣用語法。

    記錄特定的歷史日期,標明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說明所發生的事蹟與先前留下的預言相符合、相驗證,彰顯其感應或授記的真實性。

    此句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多用於僧人體悟生命氣數、世緣長短,或指對自身世壽、因果定數的洞察與感嘆。

    此句描述時間序列的過程,指在初期尚未到達終點之前的階段。

    記錄僧人圓寂前捨報入滅、囑託後事火化遺體的行儀,符合佛教火化傳統。

    記錄僧人圓寂後遺體火化的過程圓滿結束。

    描述高僧圓寂或舍利之瑞相,遺骨完整無缺,骨節緊密無縫,彰顯修持成就之殊勝。

    描述修行者頂上顯現紫色祥瑞光華,表徵殊勝的修持成就或清淨境界。

    記述僧人圓寂後,依制將遺體安葬於巖下之處所,體現佛教墓葬形式之一。

名相註解
  • 釋:佛教出家眾之姓氏,表釋迦牟尼佛種姓。
  • 恆州:地名,約當今河北省中南部一帶。石邑:縣名,當時恆州轄下的行政區。
  • 異操:獨特或與眾不同的節操與操守。
  • 龍貴村:特定村落名稱。
  • 通經:精通經藏。
  • 明史:明代的歷史紀錄,此處指該篇高僧傳所記載的歷史朝代背景。
  • 俊士:地方官府所推舉的優秀人才。
  • 超方:指超脫世俗方所或出世的境界。辟命:指朝廷或公府的徵召任命。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剃除鬚髮,受持戒律,專修佛法。
  • 師:指慧密法師。異:感到驚異、驚奇。度:器度、度量。
  • 鄴下:地名,指鄴城(今河北臨漳縣一帶),古代北方佛教中心。
  • 大集寺:寺院名,位於鄴下。
  • 法師:通曉佛法並能引導大眾修行的出家眾。
  • 攝:攝持,指攝受眾生或攝持教法。
  • 大論:指大乘佛教的重要論典。
  • 法滅:指正法滅盡的時代狀況或現象。
  • 潛形:隱藏形跡。東郡:古代地名,約在今河南、山東一帶。
  • 隋初:隋朝初年。出:開出、弘傳。
  • 相州:古代地名,約今中國河北省臨漳縣一帶。法藏寺:寺院名。
  • 貞明:純正明潔;非類:非同類,指與佛法教義或清淨道相違之人。
  • 正業:佛教修行或本分應做之清淨行業。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佛教。丘墳:指古代典籍,此處代指世俗經書。
  • 子史:諸子百家與歷史典籍。欣狎:欣然親近。
  • 上京:指國家的首都。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第一個年號。
  • 勅:帝王的詔令或旨意。大興善:隋唐長安著名的譯經道場大興善寺。
  • 德望:道德與聲望。宗:宗仰、效法。
  • 知寺:寺院中負責總管庶務、寺院事務的職位。
  • 綱管:統攝管理。
  • 大業二年:隋煬帝的年號紀年。
  • 南郊:古代帝王於國都南郊舉行祭天等重要儀式的場所。
  • 軍旅:指軍隊與行伍。
  • 濫僧:指濫竽充數、不守戒律的敗壞僧人。朝憲:國家的典章法度或法律。
  • 聞上:向上級或君王稟報。
  • 帝:指當時的統治者或皇帝。
  • 僧徒:指出家修行的僧眾。御前:指帝王座前。
  • 抗禮:雙方互相對應、禮節相對,此處指在地位或氣勢上平起平坐而不屈服。
  • 條制:指僧團的清規戒律或國家的法令制度。
  • 黃老:指黃帝與老子的學說,在中國佛教早期歷史中常與道教或玄學信仰相關。
  • 釋一門:指佛教僧團或佛法門戶。
  • 道望:修行者的道德聲望與風範。推宗:推崇並尊奉。
  • 陛下:對君主的尊稱。佛教:釋迦牟尼所創立的宗教與教法。
  • 僧:指出家修行之出眾團體。設敬:設立敬禮之儀規。
  • 制:指朝廷或僧團的法令規矩。返道:退出僧團返回道門。
  • 法服:指出家人所穿的袈裟等衣物。
  • 敕:帝王所頒布的詔令或教令。
  • 宋武:指劉宋開國皇帝宋武帝劉裕。
  • 贍:指唐代高僧僧贍法師,精通《成實論》與三論。
  • 宋氏:指歷史上的劉宋王朝。
  • 顯戮:公開的殺戮或死刑。
  • 無罪:沒有過失或罪惡的清白狀態。
  • 拜:指佛教中表達恭敬的禮拜儀軌。
  • 舍人:君主或權貴身邊的侍從、親信。
  • 黃巾:指東漢末年太平道張角發起的黃巾之亂的殘餘勢力或相關民眾。
  • 長揖:古時一種不彎腰、拱手高舉的尊崇禮節。
  • 抗聲:高聲與人爭辯或對揚聲音。
  • 憚懾:畏懼、驚恐
  • 勅僧:奉帝王之命傳達或執行旨意的僧人。
  • 視:觀看;戮:殺戮。
  • 諸僧:眾多僧侶。合眾:大眾、全體僧眾。
  • 有司:負責特定職務的官員。敢死者:不怕死的勇士。闕:宮闕,指朝廷。
  • 申遜:指特定的意見、陳述或言辭。
  • 兩禪定:指當時京師的兩所著名禪定寺院
  • 束帛:古代用作聘禮或餽贈的成卷絲織品。特隆:特別隆重之禮遇。
  • 朝宰:指朝廷中的宰輔與重臣。
  • 驗:考察檢驗。
  • 元選:指當時的禪門或教下大德元選法師。參:參訪、親近師長以求教。
  • 僉議:大眾共同議論
  • 禪定:心注一境,離散亂而審慮思惟的佛教修行狀態。
  • 上德:指具有崇高道德與修為的大德。
  • 正色:嚴肅、嚴正的神色。
  • 強禦:強暴、有權勢的橫暴者。
  • 知事:綜理寺院行政事務之職。上座:僧團中德高望重或年長者。
  • 僧務:僧眾事務,指佛教僧團的管理與運作。
  • 大唐:指唐朝;僧官:掌管僧尼事務的國家官員。
  • 銓擬:評量與擬定任用。明哲:明智通達事理之人。允折:適當裁決。無滯:通達無阻礙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
  • 朝府:指朝廷官府。
  • 內殿:宮廷內部的殿堂。
  • 御牀:帝王所坐的牀榻,此處借指皇帝賜予高僧坐臥的尊貴牀座。
  • 詔:皇帝的命令或文書。
  • 明君昏主:賢明與昏庸的君主。
  • 釋門:佛教。大拯:大乘救度。宗:核心宗旨。
  • 斷屠:禁止屠宰
  • 佛寺:供奉佛像並供僧眾修行、弘法的宗教建築。
  • 七處:指多處空間或道場。一時:同一個時間。
  • 豳州昭仁:地名與寺名。晉州慈雲:地名與寺名。
  • 呂州:地名,今山西境內。普濟:人名,指唐代高僧。
  • 汾州:地名,今山西汾陽一帶。
  • 洺州:地名,今河北永年縣東南。昭福:寺院名或人名。
  • 鄭州等慈:指位於鄭州的等慈寺,為該地重要佛教道場。
  • 洛州:地名,即今河南洛陽一帶。昭覺:人名,指洛州昭覺法師。
  • 匠石:指工匠與石匠
  • 京:指當時的京師,即首都。
  • 施物:指信徒佈施給僧侶或寺院的財物、供養品。
  • 千僧:指一千位僧眾,為佛教中常見的廣大供養對象。
  • 大乘:指大乘佛教,以普度眾生、成佛為目標之教法。
  • 歲恆:指年歲綿延不絕。不絕:連續不斷。
  • 暮齒:指晚年、年邁。
  • 山棲:棲止於山林。造:造作、作為,指修行的實踐行為。
  • 太一山:終南山的別名。隱:隱居避世。
  • 京輦:京城、國都。
  • 問道:詢問求道事宜。奉戒:奉持佛教戒律。常昔:往常過去。
  • 惟:思惟,指內心的思考與觀察。
  • 攝心:收攝散亂的心念以安定心神。 煩:煩擾、煩亂。
  • 京邑:指首都或京城。
  • 少時:年輕之時;遇疾:遭遇疾病;療治:醫治。
  • 吾命:指自身的壽命。極:到了盡頭。
  • 月:計算時間的單位,此處指一個月。
  • 枯骸:指死後留下的骨骸,象徵無常與生死輪迴的苦相。
  • 大德:德行高尚的高僧。興善寺:寺院名稱。設齋:設辦齋飯供僧。
  • 僕射:古代官職名,為尚書省的長官。
  • 供嚫:為供養佈施之意;錫:賜予、佈施。
  • 大捨:行大佈施,捨棄身外資財。 懺:發露懺悔過失。
  • 智炬:指智炬寺,為當時僧侶駐錫修行的寺院。
  • 西方:指西方極樂世界。
  • 心:指心識、心智。通:通達。明利:明澈銳利。
  • 侍者:隨侍在側並處理日常事務的修行者。
  • 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此處指臨終接引的聖者。
  • 大菩薩:指修行圓滿、果位崇高的菩薩乘行者。
  • 觀經:《觀無量壽經》的簡稱,佛教經典名。
  • 善相:修行者身心清淨所顯現的美好瑞相。
  • 春秋:指人的年歲或歲數。
  • 預記:預先的記載或預言。
  • 知命:知曉命數或生命的氣數定規。
  • 初:事物或階段的起始。終:事物或階段的終結。
  • 遺令:臨終前的遺囑或囑咐。焚身:火化遺體。
  • 闍維:即荼毘,指火化遺體。
  • 骸骨:死者的骨骼,此處指遺骨。縫道:骨與骨之間的縫隙或關節。
  • 紫色:佛教中常指祥瑞、尊貴或清淨的光芒顯現。
  • 瘞:掩埋、安葬。

釋明贍。姓杜氏。恒州石邑人也。少有異 操。所住龍貴村二千餘家。同共高之傳于口 實。十四通經。十七明史。州縣乃舉為俊 士。性慕超方不從辟命。投飛龍山應覺寺 而出家焉。師密異其度。乃致書與鄴下大 集寺道場法師令其依攝。專學大論。尋值 法滅。潛形東郡。隋初出法。追住相州法藏 寺。而立志貞明不干非類。正業之暇了無 他涉。內通大小外綜丘墳。子史書素情所 欣狎。將事觀國移步上京。開皇三年。勅 召翻譯住大興善。眾覩德望可宗。舉知寺 任。辭而不免。便綱管之。大業二年。帝還京 室。在於南郊。盛陳軍旅。時有濫僧染朝憲 者。事以聞上。帝大怒。召諸僧徒並列御前。 峙然抗禮。下勅責曰。條制久頒義須致敬。 于時黃老士女。初聞即拜。惟釋一門儼然 莫屈。時以贍為道望眾所推宗。乃答曰。 陛下必欲遵崇佛教。僧等義無設敬。若准 制返道。則法服不合敬俗。勅云。若以法 服不合。宋武為何致拜。贍曰。宋氏無道 之君。不拜交招顯戮。陛下有治存正。不 陷無罪。故不敢拜。帝不屈其言。直遣舍 人語僧。何為不拜。如此者五。黃巾之族連 拜不已。惟贍及僧。長揖如故。兼抗聲對 敘。曾無憚懾。帝乃問。向答勅僧是誰。錄名 奏聞。便令視被戮。諸僧合眾安然而退。 明旦有司募敢死者至闕陳謝。贍又先登雖 達申遜之詞。帝夷然不述。但下勅於兩禪 定各設盡京僧齋。再遺束帛特隆常准。後 迴蹕西郊顧京邑語朝宰曰。我謂國內無 僧。今驗一人可矣。自爾頻參元選。僉議斯 屬。下勅令住禪定。用崇上德故也。眾以 贍正色執斷不避強禦。又舉為知事上座。 整理僧務備列當時。大唐御世爰置僧官。 銓擬明哲允折無滯。貞觀之初。以贍善 識治方有聞朝府。召入內殿。躬昇御床。 食訖對詔。廣列自古以來明君昏主制御 之術。兼陳釋門大拯以慈救為宗。帝大 悅。因即下勅。年三月六普斷屠殺。行陣之 所皆置佛寺。登即一時七處同建。如豳州昭 仁晉州慈雲。呂州普濟。汾州弘濟。洺州昭 福。鄭州等慈。洛州昭覺。並官給匠石。京送 奴隷。皆因贍之開發也。又私以每年施 物。常飯千僧。大乘經論須者為寫。歲恒 不絕。為報母恩及暮齒將臨。山栖是造。 遂入太一山智炬寺而隱焉。京輦歸信遠趣 於林。問道奉戒又繁常昔。乃自惟曰。攝心 歸靜猶自煩乎。試縱餘齡更還京邑。少時 遇疾猶堪療治。乃曰。吾命極矣。可懸一月。 枯骸累人。乃延諸大德就興善寺設齋辭 訣。房杜僕射舉朝畢集。具齎助供嚫錫山 積。贍通大捨懺辭告別。即日力杖出京返 于智炬。竭誠勤注想觀西方。心通明利。 告侍者曰。阿彌陀佛來也。須臾又云。二大 菩薩亦至。吾於觀經成就十二。餘者不了。 既具諸善相顏貌怡然奄爾而逝。春秋七十。 即貞觀二年十月二十七日也。時以預記之 驗。知命存乎。初未終前。遺令焚身。及闍維 訖。乃見骸骨圓全都無縫道。當其頂上紫 色曄然。遂瘞于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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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乘。俗姓劉氏。是徐州彭城人。其祖先是炎漢的後裔。祖父欣,曾任梁朝前將軍、瑯瑘太守。父親雅,曾任陳朝兵部郎中。叔祖名智強。年少時出家修行。在陳朝擔任廣陵大僧正。精通成論和大涅槃經。慧乘十二歲時,發心進入佛道。隨侍智強為師。專心聽講論典,深入探究精微義理。十六歲時,啟稟智強說:離家千里修行,卻還被稱為在家沙門。請求廣泛遊歷各地,增廣見聞。智強同意了。於是前往楊都。在莊嚴寺聽智皭法師講授成實論。這時開始正式受戒。隨即參加陳武帝舉辦的仁王齋會。在皇帝面前辯論佛法,辭理無人能及。在數千人中,獨自展現非凡才智。到了四月八日。陳主在莊嚴寺召集義集乘。當時竪佛果提出二諦之外的義理。有一位法師自稱英俠,名聲響徹江左。他原本住在開泰,後來進入祇洹。於是詢問道。是佛果超越二諦之外嗎?還是二諦超越佛果之外?乘質詢問說。是法師出自開泰嗎?還是開泰出自法師?他回答說。就像鴛鴦鳥不會停留在廁所。乘應聲說。釋提桓因不會與鬼同住。他又說。鳩翅羅鳥不會棲息在枯樹上。乘折回應說。就像大海不會容納死屍。當時皭公在座位上感嘆道。辯才無礙,這種鋒芒難以抵擋。親自到皇帝面前讚賞天柱,並接受袈裟。因此聲名遠播,傳揚鄰國。陳國桂陽王、尚書毛喜、僕射江總等人,都長久敬仰,欽慕德行聲名。正值陳季道離開,隋風遠揚。太尉晉王在江都建立慧日道場。廣泛詢問高德之士。乘奉旨前往駐錫。仍被稱為家僧。後來隨王入朝,屢次蒙召入內見。當時有淨影慧遠。道德聲名廣為傳播。自來未曾見面。因路過遇講法便提出議論。義理高遠,辭藻華美,聲音震驚聽眾。慧遠回頭說道:哪裡來的吳地僧人,辯才如此凌駕他人?還有誰能超越這樣的表現?國王聽聞後更加敬重他的辯才。當時慧日新創搜楊一化。都被稱為龍象,齊來請教義理之門。既然最初盛大集會,法輪開始轉動。國王於是誠心邀請乘坐。辯論中未曾有過見尊而致結束。既然承蒙資助,辯才無人能及。破解難題,陳述見解,眾人皆心服口服。非常符合國王的期望。特別賞賜百段帛布。等到高祖東巡泰山,車駕到達伊洛。敕令江南吳地僧人與關東大德,一同上殿論義。乘應詔命首先登殿。奉命陳述章義,當場辯論。巧妙的提問激烈展開,議論紛紛聚集。辯才縱橫,來往不絕,無人不折服失策。高祖目光注視,稱讚不已。群英都感到驚異讚歎。開皇十七年。在楊州永福寺。建造了一座香臺。金玉裝飾華美,世間罕見其匹。等到晉王即位。彌相地位更加尊崇。隨駕出行,無處不曾經歷。大業六年。有詔令郡中另選三位大德進入東都。在四方舘為仁王行道。另有詔令讓乘擔任大講主。三日三夜興起各種論道。都能折服暢談,無不令人心服。隨駕到張掖。各蕃王全都到齊。奉詔為高昌王麴氏講解《金光明經》。言語清新奇特,聽者無不感嘆動容。麴布將頭髮披散於地。屈身讓乘踐踏其上。到八年時,皇帝在東都。在西京奉命為兩位皇帝各建七層木塔。又奉詔讓乘送舍利埋葬於塔下,當時四方僧俗、百官諸侯各自獻上名貴珍寶。在興善寺北天門道南。樹立三十餘處勝場。高大的幢與華蓋相連,影子浮現空中。寶樹與香煙遠望如雲霧一般。迎請靈骨直到禪定之地。大家共同請乘開講《仁王經》。華人與俗士庶民正道日益興盛。眾人都讚賞稱美。十二年在東都描繪龜茲國檀像。高達一丈六尺。這正是後秦羅什所背負而來的。屢次感得吉祥瑞兆,因此流傳持守。如今安住於洛州淨土寺。正值隋朝分崩,唐皇登基執政。武德四年,平定東方華夏。有詔令針對動亂地區的僧人,是非難以分辨。各州每寺只留三十名僧人。其餘僧人歸入俗世。當時洛陽聚集了許多有名望之人。上奏請求讓二百多名僧人住在同華寺。乘等五人奉詔留住京城寺院。當時乘因偽鄭之事受到牽連。皇上一向敬重乘的風範與問學。特別加以關懷託付。特蒙安撫命令住持勝光寺。秦國的功德都歸於這座寺院。武德八年。歲月和諧順利。皇帝親臨國學,將舉行釋奠大典。大堂設置三個座位,象徵三宗並列。大眾又推舉乘為領導首席。當時五都才學兼通三教之人齊聚一堂。如星辰分布於義理筵席,雲霞羅列於華美座席。天子下詔說:道教與儒教是此地最早的宗派。佛教後來興起,應當以賓客之禮尊崇。命令道教居首,儒教次之,佛教最後排列。當時彼此相望,心中皆無顏色。乘雖然登上座位,內心卻難以安定。當時皇上還是秦王。親自蒞臨座席。直視乘的面容,從未轉移。多次派遣使者,十餘次傳達教令。只陳述佛宗的光輝,彰顯帝王的德行。內心毫無憂慮。既然最後陳述,所說真理徹底貫通前後。於是命令宗說道。上天下地的榮耀與尊貴都依賴於此。因緣與業力自有其由來,必然歸宗於佛聖。現在將要敘述大致的道理與禮儀。並且合掌虔誠跪拜。使師徒之間有所依據。宣告聲音剛剛結束。從皇儲以下,乃至群臣。各自下席,跪立恭敬聆聽精妙辯才。乘前陳述帝德說道。陛下威嚴莊重,氣度非凡。如同群星中的明月一般。接著陳述釋宗。之後以兩難並舉,雙徵兩教。玄妙的階梯廣布,義理之網高高張開。無不追隨風馳電掣,應機如雲湧現。隨後天子回光返照,敬仰讚美其道。眾公卿叩手請求隨從弘揚大業。黃巾李仲卿。啞口無言,無以回應。博士、祭酒等人。束身於轅門之下。慧日更加明亮,法雲再次遍布。當時又下詔詢問乘。道士潘誕上奏。悉達太子無法成佛。經過六年求道,方才成佛。因此,道能生起佛。佛是由道成就的。道是佛的父師。佛是道的弟子。所以佛經說。追求無上正真的大道。又說領悟大道,發起無上之心。外國語稱為阿耨菩提。晉音翻譯為無上大道。若以此來驗證。則道大佛小。從事理上可以明白。《乘報》略說。震旦與天竺,如同環海相比麟洲。老子是在周朝末年才興起。佛則是在周初之前出現。計算兩者相隔約二十位君王。論其經歷已有三百多年。怎會有昭王時已有佛,卻又退回敬王時才有道?虛妄與事實對照,已經很明顯。仲卿先前敘述。所謂道,有太上大道。在天地之前就已存在。生於鬱勃洞虛之中。位於煒燁玉清之上。這是佛的師長。並非指周時的老子。而且五帝之前未曾聽聞有道。三王末期,開始有聃這個名字出現。自漢景帝以後,道學才開始興盛。探究今古,修道者究竟是誰?參考七藉與九流。這些都是治國的經典。宗師推崇《周易》。五運相互生起。自從開闢兩儀以來,陰陽就此分判。所以說,一陰一陽就是道。陰陽變化莫測稱為神。天地間的事理可以明白。陰陽在生起時有明顯的驗證。這就是理數的道理。不是說有道比天地還早誕生嗎?既然道不可測,怎能由此生出佛?所以車胤說:自身實踐為德,利益他人為道。殷仲文說:德就是獲得。道就是遵循。意思是孝在心中生起,依循而成就。《論衡》說:立身稱為德。成就名聲稱為道。道與德的意義就是如此。你所說的道難道與這不同嗎?如果不同,便不足以信服。怎會有人頭戴金冠、身穿黃褐,鬢髮垂白,手持玉璋。別號天尊,居於大羅之上。又名大道,統治玉京之中。山海之地尚未明確記載。經史典籍中未有記載。大羅既然有這樣的說法。玉京本來就沒有這種說法。言語結束後下座。滿朝文武都注視著他。此時獨自掌握辭宗之位。其他學術自退不爭。一席話如楊扇,惠及萬代如舟航。值得推崇學習,能立功立業。近因偶然之力得以參與。遠蒙庇護與關懷之恩。貞觀元年。承蒙特別任命,理當崇尚善行。奉命為聖上在勝光寺建起舍利寶塔。佛像莊嚴,具備各種神變。並同時建立方等道場。日夜六時,行住坐臥三業精進。於貞觀四年十月二十日。圓寂於舊房。享年七十六歲。門人道璋依遺囑先行奉辦。於南山谷口焚化遺體。私自收斂餘灰,帶回勝光寺建塔供奉。沙門法琳為其撰寫碑文。見於別集。惟乘釋蒙以護持佛法為心。撫慰萬物,憐憫貧困,臨終情誼深厚。辭辯流暢,文義並舉。書寫傳送時,若流暢則能超過一夜誦讀。這種技藝在身後便絕無蹤跡。而其身歷經三朝,政權更迭六位帝王。屢次升入中殿,親見天子。精神氣韻消散,光彩映照牆壁高處。凡是見到他的英德,無不推崇。還有卿士、王公、妃嬪及庶族。都奉上塗香,表達敬意供養禮敬。所講涅槃、般若、金鼓、維摩、地持、成實等經論。各自講誦數十遍。璋就是他收養的兒子。年少時便恭敬奉事。天性誠懇正直,特別擅長讚唄。聲音清亮婉轉,當時頗具影響力。每次擔任總講,也都遵循規範。京城後來多有人追隨他的風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篇傳記的主角是)釋慧乘。。他還沒出家前的俗家姓氏是劉。。這個人是徐州彭城地方的人。。他們的先祖是漢朝的後裔。。祖欣,曾任梁朝的真前將軍及瑯瑘太守等職務。。父親名叫雅,在朝廷中擔任兵部郎中一職。。(這位僧人的)叔祖是智強法師。。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出家了。。陳朝(當時朝廷)任命了廣陵地區的大僧正。。非常精通《成實論》與《大涅槃經》的義理。。當時年紀十二歲。。立定志向,開始走上修行的道路。。還是把強勢或有能力的人當作老師來事奉。。心悅誠服地參與論辯講席,全面深入地探究精深微妙的法理。。十六。。離開家鄉,遠行到千里之外的地方。。就如同被稱作「在家沙門」一樣。。請您多到各大城市與郡縣遊歷,啟發開導大眾的見聞與認知。。勉強答應或順從對方的要求。。於是就順流南下前往楊都(建康)。。聆聽莊嚴寺的智皭法師講授《成實論》。。從這個時候開始,正式受持了具足戒。。便參與了陳武帝舉辦的仁王齋會。。在皇帝面前講解、辯論教理時,他的言辭和辯才非常卓越,無人能及。。在數千人之中,唯獨他獲得了帝王特別的賞識與垂青。。到了四月八日這一天。。陳朝的皇帝在莊嚴寺,命令精通義理的僧眾聚集在一起研究大乘教法。。那個時候,提出了佛果境界超越世俗諦與勝義諦(二諦)的學說意涵。。有一位法師自命為英雄豪傑,在長江下游一帶非常出名。。原本住在開泰寺,後來進駐祇洹寺。。於是開口詢問。。就佛果的境界而言,它是超越世俗諦與勝義諦這二諦範疇的。。真俗二諦。。乘質說道。。為法師出行卜佔算、開解時運。。為開泰這個人出家,成為了一位法師。。那個人說話了。。就像鴛鴦鳥不會棲息在廁所裡一樣。。乘應回答說。。釋提桓因(帝釋天)不與鬼神住在一起。。他回答說。。鳩翅羅鳥這種鳥類,是不會棲息在乾枯的樹木上的。。乘折說。。就像大海是不會容留死屍的。。這時,皭公坐在座位上感嘆地說。。說理與表達的能力沒有障礙,那種銳利的辯鋒令人難以抵擋。。親自在皇帝面前,將天柱納袈裟賜予對方。。因此使得聲名遠播震動鄰國,而得以流傳開來。。陳國的桂陽王、尚書毛喜以及僕射江總等人。。大家共同表達長期的敬意,並且一致仰慕其美好的聲譽與教化。。正值陳朝季道年間,他已遠離了隋朝一帶所廣布的佛法風氣。。當時的太尉晉王在江都這個地方,建立了一個名為慧日的道場。。到處參訪並請教德高望重的高僧大德。。(某某)乘著因緣奉命延期住留。。仍舊被稱為家僧。。後來跟隨君王進入朝廷,多次獲得在內廷晉見的機會。。此時,正是淨影寺的慧遠大師。。修行者的名聲與德行廣泛傳播開來。。由來未曾
會面。。剛好經過講經的法會,便隨即發表言論與之探討。。表達的義理非常高明,文辭十分華麗,名聲震動了在場的所有聽眾。。智遠看著來人,開口說道。。這是哪裡來的吳地和尚,講起話來總是口舌鋒利、氣勢逼人地欺侮人呢?。這怎麼可能超出此範圍呢?。國王聽到這番話,更加敬重他的言辭與辯才。。當時慧日大師創立了搜楊一系之教化。。大家共同推崇他們為佛門中的龍象,都向他們請益法義。。自從最初盛大地集結大眾、開啟弘傳佛法之事業以來。。國王於是邀請大師乘轎,並極盡其心意來護持尊崇。。在言語議論中,沒有因為執著於「見尊(認為自己觀點最尊貴)」而產生煩惱結縛。。既然已經具備了豐厚的資源與資糧,在言辭辯論上便能縱橫無礙、所向披靡。。不管是突破防線還是表達歸順的誠意,全都將敵方的根據地徹底摧毀了。。非常受到國王的讚賞與器重。。另外賞賜了一百匹絹帛。。等到高祖東巡泰山,皇帝的車駕來到了伊水、洛水一帶。。下詔派遣江南地區的僧人和關東地區的碩學大德,登上殿堂進行教理辯論與立義。。奉皇帝的旨意,優先登上法座。。針對生命與法義的相關篇章,進行當面的探討與辯論。。各種巧妙的提問如泉湧般接連提出,而且都切中核心、紛至沓來。。(眾人)來往交錯、絡繹不絕,沒有不失去戒律、失去規範的。。高祖注視著,並開口稱揚讚歎。。各方傑出的人士都讚嘆這件奇特不凡的事。。(時間是)開皇十七年。。位於揚州的永福寺。。建造了一座燒香用的香臺。。用金銀玉石等寶物來裝飾,極其精美華麗,在世間活上絕無僅有,很少有能與之相比的。。等到晉王登基繼位。。(道俗眾人對)彌相非常尊崇看重。。隨同皇帝出行遊幸,每個地方都走遍了。。大業六年。。朝廷下詔要求各郡分別挑選三位高僧,前往東都(洛陽)。。在四方館舉行《仁王經》的行道法會。。特別奉朝廷之命,冊立乘法師為大講主。。連續三天三夜,與其他人討論和辯論教理與道義。。大眾聽聞後無不感到暢快折服,身心清涼自在。。跟隨帝王的車駕前往張掖。。周邊各國的國王全都來到了現場。。奉皇帝的命令,為高昌國王麴氏講授《金光明經》。。說出來的話語清雅脫俗又特別,聽到的人都忍不住發出驚嘆,感動得說不出話來。。麴布披散著頭髮,倒臥或趴在地上。。委屈隨順、承載並實踐於其中。。到了貞觀八年,當時皇帝正在東都(洛陽)。。在西京為二位皇帝建造兩座七層高的木造佛塔。。當皇帝下令派人將佛舍利迎送到塔所安葬時,四方的出家與在家大眾、百官及各諸侯,各自拿出珍貴的寶物來供養。。位於興善寺北邊天門的南側道路一帶。。樹木排列而成的殊勝道場,有三十餘處。。高聳的幢幡與華蓋,彼此的影子在空中交接、飄浮。。寶樹散發出的香煙,遠遠望去就像雲霧一樣。。迎請高僧的靈骨,安奉於禪定寺(或禪定處所)。。大家一起恭請法師開講《仁王經》。。中國社會裡的各階層民眾,學佛修行的人數每天都在增加。。大家一致給予讚許與稱揚。。(開皇)十二年,在東都(洛陽)繪製並臨摹了龜茲國請來的檀香佛像。。身高或所造佛像高達一丈六尺。。這就是後秦時代,鳩摩羅什大師所攜帶翻譯過來的那部經卷。。因為屢次出現吉祥的瑞兆,所以將其流傳並加以護持。。現在人正身處於洛州的淨土寺。。剛好遇上隋朝政權瓦解,大唐皇帝建立新朝掌管天下。。唐高祖武德四年時,平定了東夏地區。。有朝廷詔令指出,那些虛假混雜於地方上的僧人,其真實身分與是非對錯很難辨別。。在各個州設立一所寺院,每所寺院安排三十位僧人駐錫修行。。其餘的人則是隨順世俗的生活方式。。皇上認為洛陽聚集了許多有名望的人。。上奏請準大約兩百位僧人居住在同華寺。。慧乘等人奉皇帝旨意,留在首都居住。。就在這時候,(當時的官員或僧人)帶著騎乘與隨從。當朝皇帝一向聽聞並景仰高僧的聲譽教化。。偏向於對特定對象的顧念與照顧。。特別受到慰勞與安撫,被指派住到勝光寺。。秦國的功德全都歸屬於這座寺院。。(時間是在唐高祖)武德八年。。年份處在協洽年。。皇帝親自前往太學,準備舉行釋奠祭孔儀式。。在大殿中設置三個法座,準備用來排列或論述三個宗派的義理。。大家又歡喜推舉(某人,此處指「乘」)來作為領導者。。那時候,五座大都會裡那些才華洋溢的學者,都是儒、釋、道三教全都精通的通達之人。。弘法的法席像繁星一樣密佈,講經的講堂像雲霞般盛大張設。。皇帝頒布了聖旨說。。道教與儒教,是我們這塊土地上最早建立的宗派信仰。。佛教在後世興盛,應該要推崇客套的禮節。。讓老子的學說排在最前,孔子次之,最後纔是佛教的宗義。。到了那個時候,大家互相看著,驚恐得面無血色。。雖然已經坐上法座,但內心思慮依然感到十分不安。。當今的皇上,在當時被封為秦王。。親自就座。。目光始終直視著佛乘(教法)的面貌,從未退轉或轉移。。皇帝頻繁派宮中使者來了十幾次,傳話教導說:。內容純粹是闡述佛教的宗旨,廣泛彰顯帝王的恩德。。心裡沒有任何顧慮。。既然最後闡述、唱言真諦,徹底貫通了前面的義理。。於是(便)指示法宗說道。。天上與人間的一切,都是榮華富貴所依賴和仰仗的。。緣起與業報有其由來,必然要以佛陀聖者為宗主及依歸。。現在準備敘述整體的大致要旨與義理,並詳細說明相關的禮儀規範。。大家一起雙手合掌,恭敬地跪著。。讓老師與弟子之間的傳承有所憑證。。宣告聲剛剛結束。。從太子以下的王室成員,一直到各級百官都包含在內。。大家紛紛離開座位,恭敬地長跪著,準備聆聽對方卓越出眾的辯論。。順著前面所提到的陳宣帝的功德,這樣說道。。陛下您的威儀既崇高又盛大。。就好像繁星之中的月亮一樣,以此類推。。接下來敘述釋宗(法師)。。後來運用了兩個難題,同時對這兩種教法提出質詢。。深入修證的階梯廣泛鋪陳,而奧妙的佛教義理也充分弘揚開來。。大家無不循著風聲迅速奔馳,順應著教化的機緣如雲般湧現。。後來皇帝改變了心意,對他的修為表達了讚賞與敬意。。眾位大人(或官員)拱手行禮,請求隨順(或依從)這項弘大偉業。。黃巾。
李仲卿。。理屈詞窮,無法回答。。(當時的)博士、祭酒等人。。將身體綑綁在軍營大門處。。智慧的太陽變得更加明朗,猶如法雨的雲朵再度覆蓋開來。。皇帝當時又下了一道詔書,詢問慧乘法師說。。道士潘誕上奏。。悉達太子是無法成佛的。。花了六年的時間尋求佛法與修行,最終才真正成佛。。由此可知,修行之道能夠成就佛果。。佛陀是由於修行佛道而證得的果位。。修行之道,是成就佛果的根源與教導的導師。。佛陀實際上是道教的晚輩或後進。。所以佛教經典中說。。追求無上正覺的真實大道。。另外也說,要深刻體會大乘佛法大道,發起追求無上覺悟的菩提心。。外國語言稱作「阿耨菩提」。。用晉地的語言音調來翻譯這句話,意思是指至高無上的覺悟之道。。如果以此來作檢驗。。道教較為宏大而佛教較為渺小。。從這件事就可以明白了。。《乘報》簡略地記載說。。中國與天竺(印度)之間的關係或比較。。就像是環繞在大海四周、相連比鄰的陸地與洲渚一般。。老子(聃)則是到了周朝末期才興起出現的。。佛陀出生於周朝初年之前。。估算他們彼此之間相隔大約有二十多個王位世代。。總結來說,這段時間經過了三百多年。。哪有在周昭王時代佛教就已傳入,卻反過來向後代的周敬王時代去尋求道教的道理呢?查覈虛假、驗證真實,兩者的真偽足可以明瞭了。。仲卿轉向訴說表達。。修行者所依循的「道」,有最崇高、最究竟的太上大道。。在天地形成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在幽深遼闊、靈氣氤氳的境界之中。。光彩耀眼地輝映在玉清境之上。。他就是佛陀的老師。。並沒有提到周朝時代的老聃這個人。。再說,在遠古五帝時代之前,根本還沒有聽過有佛教(或道)的存在。。直到夏、商、週三代的末期,才開始出現老聃(老子)這個名字。。從漢景帝時期開始,儒家的道學才逐漸興盛起來。。窮盡現今並探求古代的歷史,真正稱得上得道的高僧究竟是誰呢?。考察考究「七藉」與「九流」等學說流派。。治理國家的重要法規或準則。。這位大師深入研究並精通《周易》。。五種運轉或現象相互連續而生起。。已經開創了天地(兩儀)。。陰陽的觀念是用來作判別的依據。。所以說,陰陽的相互交替與變化就是所謂的「道」。。陰陽的變化深奧難以測度,這就叫做『神』。。天地間的道理,於諸事相中可以清楚明瞭。。關於陰陽命理之術,在人的實際生命當中確實是靈驗的。。這個道理與命數本來就是這樣子的。。並沒有說在天地生成之前,還有一個先存在的「道」。。既然「道」是深奧不可測度的,那又怎麼能從中生出佛來呢?。所以車胤曾說過這樣的話。。實踐於自身的修為就是「德」,推己及人而利益萬物就是「道」。。殷仲文說道。。「德」這個字,意思就是獲得。。所謂的「道」,就是行進與遵循的途徑。。意思是說,孝道的體現關鍵在於心,一切行孝皆由此心念而成就。。《論衡》這本書上說。。確立個人的品德與操守,這就叫做德。。成就名聲,這便可稱之為道。。道德的境界與內涵,原來就是像這個樣子的。。您所說的道理,難道我道寧與您的見解有什麼不同嗎?。如果與這個道理不同,就不值得去依止與信仰。。哪裡有頭戴黃金寶冠、身上披著黃褐色袈裟(或僧衣)的人呢?。鬢角垂掛著斑白髮絲,手裡握著玉璋(一種玉器)。。另外被尊稱為天尊,居住在大羅天的最高層境界。。獨自被尊稱為大道,治理於玉京之內。。高山與深海所在的地方。這是佛教經典和一般歷史書籍中都沒有記載的內容。。大羅既然有這樣的說法。。所謂的玉京,本來就是荒誕不經、不存在的說法。。說完話後,便走下座位。。整個朝廷的人都注目觀看。。當時獨自在文壇與講論中居於宗匠地位。。其餘的巫術沒有發揮作用,便自動退敗了。。祖師的一番開示與行持(如寶誌禪師示現的種種神變),就像是萬代眾生脫離苦海的舟船與燈塔。。足以為人所崇尚、作為大眾的師表,建立功業、成就事業。。近來是憑藉著僥倖得來的福氣之力。。這都是長遠以來受到佛菩薩或善知識慈悲庇護與慈愛憶唸的恩德。。(時間是)唐太宗貞觀元年。。既然擔負了弘法或承事的特別使命,就必須實踐並崇尚善行。。奉為皇上的名義,在勝光寺建造安置佛舍利的寶塔。。佛像與設施顯得十分莊嚴,具備了各種神妙的變化。。同時也建立修習方等懺法或教典的道場。。日夜分成六個時段,無論行住坐臥,皆護持身、口、意三業。。時間是在貞觀四年的十月二十日。。(高僧)最終在舊房中圓寂(或結束生命)。。年齡是七十六歲。。弟子道璋之前秉承了遺命行事。。在南山的山谷入口處將他火化。。私下將火化後的剩餘骨灰收集起來,帶回勝光的地方為其建造塔廟供奉。。沙門法琳為他撰寫了碑文。。記載於另外的文集之中。。心裡只把啟發矇昧、依循佛法、護持正法當作自己的志業與核心準則。。安慰關懷大眾並救濟窮苦的人,
到了生命即將結束時,內心的情感依然牽掛執著。。他說話辯才無礙,文辭和義理都能充分闡揚。。若是抄寫傳送、
流佈經典,有超過隔夜誦持的情形。。這個方法,在(該人)死後就斷絕了蹤跡。。他親身經歷了三個朝代,政權在六位皇帝間轉移。。屢次進到殿堂中階,親自覲見皇帝面容。。精神與氣息消散,光芒甚至能穿透牆壁。。親眼見到他的卓越才華與德行的人,無不讚嘆推崇。。另外還有卿士、王公、妃嬪與平民百姓等各階層人士。。大家全都拿著塗香,向佛菩薩或聖者表達供養的禮意。。所講述的經典,包含了《涅槃經》、《般若經》、《金光明經》、《維摩詰經》、《菩薩地持經》與《成實論》等。。每個人各自唸誦(或進行某動作)了幾十遍。。(劉)璋就是(劉)乘之的侄子。。供養侍奉的對象或事物很少。。為人處事真誠忠厚,尤其擅長梵唄讚頌。。音質清脆婉轉且具感染力,在當時相當有影響力與聲望。。每次負責擔任「都講」的職務時,也都能夠依照規範來行事。。後世在京城一帶跟隨仰慕的人,大多都非常景仰與追隨他的風範。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之傳記開端,標明傳主之法名。

    說明人物出家前的世俗家族姓氏,為撰寫高僧傳記的慣用起例。

    記錄人物的籍貫地名,交代傳主出身背景,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記錄人物的世代淵源,表明其家族的歷史傳承與漢朝有關。

    記錄梁代高僧祖欣出家前之世俗官職,以此彰顯其捨俗入道之行誼。

    記錄人物的世俗官職,敘述其家庭背景與世系傳承。

    記錄高僧之家世背景,敘明其叔祖名為智強,藉此交代其家族淵源或傳承關係。

    指年輕時即捨棄世俗生活,出家修道。

    記錄陳代任命廣陵大僧正之歷史史實。
    大僧正為佛教僧官職稱,掌管僧團事務。

    指修行者深入通達佛教義理,精熟於《成實論》與《大涅槃經》這兩部重要經典的思想內涵。

    記錄年齡之語。

    行者初起求道之志願,作為邁向覺悟之起點。

    說明行者為求進益,依止於強勝者為師,反映當時僧侶求法與依止的實況。

    此句記述高僧在論學講席上虔誠學習、依循教導,因而能夠全面且深入地掌握佛法中精微深奧的義理。

    此處為記述數量或計數之詞彙,表「十六」此數。

    指出行者離開故居,遠赴他鄉的客觀地理狀態。
    在修行語境中,常指辭親割愛、遠離俗地,遊方參學或弘法之行徑。

    說明雖身為在家居士,但因其持戒與修行清淨,故有類似沙門之稱號。

    勸請大德廣泛遊化各地,以佛法開導教化眾生,使其增長見聞與智慧。

    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勉強依從他人的意願或安排。

    此句紀錄僧侶的行履。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敘述高僧結束特定因緣後,隨即移動前往當時南朝的政治與佛教中心楊都(即建康,今南京),用以交代其弘化行蹤與時空轉換。

    記述向智皭法師學習成實宗義理的史實。

    說明受戒者正式圓滿受持出家大戒的起點,標誌其身分與修行的確立。

    記錄高僧應邀參與帝王設立的仁王齋法會,體現佛教受到當權者的護持與重視。

    記載高僧在皇帝面前進行義理問答或辯論,展現其卓越的法義闡述能力與辯才。

    描述修行者因其德行或特殊感應,而在眾人之中特別受到君主或統治者的禮遇與關注,影響力突出。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或佛教法會活動之時間點。
    在佛教傳統中,四月八日通常為佛誕日(浴佛節),此時間在史傳文獻中常具特殊感應或法會儀式之背景意義。

    記錄陳代帝王於莊嚴寺主導義學集會,推動大乘佛教教理研習的歷史史實。

    此指對佛果的體悟與境界進行界定,認為其超出了世俗與勝義的相對二分法,是證悟的絕對境界。

    描述某位出家僧人自恃才華與俠氣,在當時的江南地區極具名望,反映了當時部分僧人的行事風格與社會影響力。

    記述高僧修學、駐錫寺院的先後經歷與空間移動。

    記錄對話情境,表示提問者發起詢問的動作。

    說明佛果的終極境界超越了世俗與勝義的相對分別,為絕對的真理。

    說明超越世俗與勝義的佛果境界。

    此處紀錄歷史人物乘質的言論與觀點,並未涉及深奧的佛法義理框架。

    記錄當時法師為人進行卜算以開解前程或避兇趨吉的宗教或世俗活動。

    說明人物為開泰出家,剃度成為弘法之法師,為史傳敘述。

    記錄對話中另一方開口發言的標示語。

    此句比喻有修為、持戒清淨的人,不會留戀或安住於污濁不清淨的環境與世俗惡法之中。

    記錄人物回應的對話敘述,表示乘應法師作出了回答。

    說明神明與鬼神因類別與居處不同,或因福德相異而不共居。

    此處為敘述對話時的引言,標明說話者。

    此句多用以譬喻有慧解之人不會依附枯槁、無道或衰敗之法。

    記載歷史人物「乘折」的言論記錄,為《續高僧傳》中的語句。

    比喻清淨的教法或修行道場能自然排斥、不容納破戒或造惡者,如同大海將死屍漂流推至岸邊,不留存於水中。

    敘述皭公在當時的場合,於座位上有感而發地發出讚歎或感嘆。

    讚歎說法者智慧深廣、言辭流利,其論辯銳利足以折服眾人。

    記載高僧受賜「天柱納袈裟」的歷史史實,彰顯帝王對德行崇高僧侶的尊崇與供養。

    說明德行或聲教感化遠播,使鄰國亦受影響而流傳。

    記錄陳國歷史上數位朝廷重臣如桂陽王、尚書毛喜及僕射江總等人的事蹟,屬於高僧傳記的時代背景與人物陳述,不涉及深層法義。

    表達大眾對高僧長期的崇敬,並對其德行與教化發起仰慕之心,反映出修持與德行感化人心的作用。

    說明此人所處的時代與地理環境,適逢陳朝季道,而遠離了隋朝教化流佈的區域。

    記錄歷史事件,指太尉晉王於江都設立弘法修道之處,名為慧日道場。

    記述僧侶為求佛法,普遍參訪並向各地具有高深德行與學問的佛教長老、前輩請益。

    記錄僧人依據朝廷旨意,延長在某地的停留時間,為護持佛法或弘化所需。

    指在特殊的時代背景或環境下,出家人未能完全脫離世俗家庭生活,或仍從事俗務,故被稱作「家僧」。

    記錄僧人隨君王入朝,並頻繁得到皇帝內廷召見的史實,反映當時佛教與王權的互動。

    記錄《續高僧傳》中淨影慧遠法師的相關歷史事蹟。

    讚嘆高僧的道德與教化,其修持與聲譽廣受大眾敬仰與傳頌。

    記錄人物之間未曾謀面或會晤的歷史事實。

    記錄遇會講論之情景,意指僧人行經講筵處,適時與他人展開言談交流或法義辯論。

    形容僧人說法或著作時,義理深邃、辭藻優美,且聲名遠播、攝受眾人。

    此處記錄高僧相見或對答時的動作與發言情境,為史傳敘述。

    此句為歷史記載中的對話,批評某位吳地僧人的言辭犀利且具有攻擊性,缺乏修行者的謙和。

    意指事物之理證或事相未有超越當前所述範圍者。

    記錄國王聽聞言論後,對講說者辯才的敬意增長。
    依《續高僧傳》史傳脈絡,單純敘述人物互動與感化過程。

    記錄慧日大師弘揚佛法、開創教化宗風的歷史事蹟。

    讚譽高僧修行深厚、堪為大眾模範,並請教其所闡揚的教理門徑。

    此句描述佛教弘法事業的開端。
    「法輪」比喻佛法能摧破煩惱如車輪碾壓;「肇駕」意指啟程出發,象徵佛法教化的開展。

    此句記載帝王對僧寶的恭敬供養,以具體行動護持弘法,體現護法之誠心。

    說明修行者在法義討論時,不因堅持己見或自恃尊大而起煩惱執著。

    此句描述具備充足的資財與條件後,進而在辯論場上展現出卓越的口才與無礙的辯才。

    描述修行者或護法在降伏魔怨或對治煩惱時,無論是折服關卡阻礙,或是至誠陳述皈依之心,都能將對立與執著的根本巢穴徹底傾覆,達到破邪顯正之效。

    此處描述高僧德行感召,獲得當時統治者的高度推崇與期望。

    記錄當時朝廷或統治者對僧人或相關人物頒發財物賞賜的歷史事實。

    記錄高祖的行幸路線,東巡泰山後,車駕駐蹕於伊洛流域。

    記錄朝廷下詔派遣南北方高僧至殿堂上進行教理辯論,展現當時佛教義學的交流與論辯風氣。

    記錄高僧奉詔承旨,首座登壇弘法或受命開講之事。

    記錄僧侶或學者之間針對義理或篇章進行對答與辯論的過程,體現義學交流。

    形容提問者才思敏捷,問題既巧妙且直指核心,眾多疑難交相詰問。

    描述僧眾或信眾在雜亂紛擾的環境中,因外在的縱橫交錯與絡繹不絕的現象,導致內心迷失,失去了原本的戒律與修行規範。

    記錄當時帝王(高祖)對僧人德行或事蹟的專注觀看與正面評價。

    此處記述高僧展現之德行、神異或卓越成就,令當時聚集的眾多俊傑、高僧或學人皆同聲讚嘆其不平凡。

    此處標明事件發生的具體紀年,屬歷史記述的時間標記。

    指出歷史人物駐錫或活動的具體地點。

    記錄僧眾或信眾建造供養用的香臺之行持,體現佛教中以香供養三寶的莊嚴作法。

    此句描述佛教器物或建築莊嚴具足的勝妙景象,以金玉之美彰顯外在功德之殊勝,展現高僧所處環境或其製作之物的非凡造詣。

    指晉王楊廣登上皇位,此為敘述《續高僧傳》史實之背景記載。

    描述大眾對彌相法師的崇敬與重視,顯現其德行感召力。

    記錄高僧隨侍帝王出巡,行跡遍及各處的史實。

    紀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背景。

    記錄朝廷下旨徵召地方高僧進京的歷史史實,反映當時佛教與政權的互動。

    記錄僧侶或道場參與者於四方館內,修習與《仁王護國經》相關的行道儀軌,祈求國泰民安。

    記錄朝廷頒發特旨,任命僧人乘法師擔任大講主的史實。

    指經過長時間的法義研討與辯論,以釐清佛法觀點。

    形容眾人聽聞開示或教化後,內心的煩憂被折伏調柔而豁然開朗,體會到清涼寂靜的境界。

    記錄僧人隨侍帝王車駕出巡至張掖(今甘肅張掖)的行跡。

    描述邊地君王悉皆聚集之盛況,彰顯高僧教化廣被、威德遠播。

    記錄法師應帝王之命,為高昌國王講說佛教重要經典《金光明經》之史實。

    形容高僧法語清淨超卓,能深深感動聞法大眾,引發至誠的共鳴與讚歎。

    記錄人物行徑或狀態之描述。
    此處指麴佈散髮伏地的形貌,未涉及深奧義理,重在史實之客觀敘述。

    描述修行者在行持佛法時的謙下、荷擔與實踐過程。

    此句記載隋唐時代歷史時序,記錄帝王行蹤,作為高僧傳記的時間背景。

    記載歷史上為帝王祈福而建造木塔之史實,展現佛教建築與王權的結合。

    記述皇帝奉迎安葬舍利時,僧俗大眾及王公貴族紛紛敬獻珍寶的史實,展現當時社會對舍利信仰的崇敬。

    記錄寺院周邊或特定事件發生的確切地理方位,此處指興善寺北天門外的南側通道。

    描述禪修或靈異聖跡所在的樹林道場分佈情形。

    描述莊嚴法器或祥瑞莊嚴之相,幢影相連而飄浮虛空,彰顯道場或聖者行化的殊勝威儀與靈瑞之境。

    描述寶樹燃香所產生的煙霧繚繞,氣象萬千、廣佈虛空之景象,烘托出莊嚴祥瑞的氛圍。

    記錄迎奉、安奉遺骨於特定寺院禪堂的史實,為表追思與尊崇之舉。

    記載大眾啟請高僧宣說大乘佛教經典之史實。

    說明中土世俗大眾隨順教化,歸信並精進修學正法的現象日益普及。

    描述大眾對於所見所聞產生共鳴,共同表達肯定、隨喜與讚歎之意。

    記載譯經與造像事蹟。
    敘述於洛陽為龜茲國檀木佛像進行圖繪摹寫之過程,體現佛教造像流傳與藝術記錄。

    描述佛陀或相關瑞相的具體身高或造像尺寸。
    在佛教中,常以丈六(一丈六尺)來形容佛的莊嚴身相。

    說明所流傳的譯典為後秦時代由鳩摩羅什大師傳入。

    記錄因感得神異瑞兆,故將行跡與法教傳承護持之事。

    記錄高僧當時所在的駐錫地,具體指洛州淨土寺。

    記錄時代遞嬗的歷史背景,說明佛教高僧所處的朝代更迭過程,為後續敘述該時期佛教發展或人物境遇的因緣鋪陳。

    記錄唐代武德四年國家平定東夏地區的歷史事件,作為高僧傳記的時代背景,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反映《續高僧傳》中朝廷對佛教僧團進行整頓或甄別的歷史背景。
    因僧侶來源複雜,其中夾雜詐偽不實之人,導致地方僧團良莠不齊,官府難以直接辨識其正偽。

    敘述國家政策或規定在各地區的寺院駐留僧數,以利佛法傳播與僧團管理。

    指出其餘出家或修行者未持守嚴格戒律,而隨著世俗常人的習慣行事。

    記錄當時洛陽地區匯聚眾多名士與高德的情景。

    記錄當時向朝廷奏請僧眾入寺安住的歷史史實,反映僧團發展與寺院管理。

    說明當時朝廷下旨,令慧乘等五人駐留於京師,以便於弘法或聽候敕命。

    此句敘述特定歷史情境中的交通儀衛與出行隊伍狀態,標示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與人物排場。

    此句描述君主平日即對高僧的德行與教化有所聽聞與尊崇,為後文君臣互動、護持佛法奠定背景。

    說明行者或所論人物在修行或行事中,對於特定的人事物產生偏私的關愛與牽掛,未能平等心對待。

    記錄高僧受朝廷或尊長撫慰並受命駐錫於特定寺院(勝光寺)的史實。

    說明國家護持佛教、修設福業的功德,皆匯聚並成就於該座寺院。

    紀年用語,指出歷史事件發生的確切年代,為唐高祖李淵的年號。

    記錄干支紀年之語,指太歲所在之年份為「協洽」。

    記錄帝王至國家最高學府舉行「釋奠」的歷史事實,釋奠為祭祀先聖先師之隆重典禮。

    記述為講論或標榜不同宗義而在殿堂內設置法座之事,反映當時佛教宗派的建立與論述活動。

    說明大眾一致推舉德行或能力卓著者擔任領導,引領大眾前行。

    說明當時都會地區有許多才學出眾、兼通三教的人物,反映出當時社會文化融合的背景。

    此句用以讚歎講經法會極為盛大且多處開展。
    將宣講佛法義理的筵席比喻為繁星散佈,將華麗的法座比喻為雲霞羅列,彰顯當時佛教講學風氣之盛,佛法廣為弘傳。

    記錄當時帝王頒發詔令的史實,屬於佛教史傳中與世俗政權互動的敘事語法。

    指出本土歷史上以儒、道二教為先導傳統。

    此段說明佛教在後代興盛後,對於賓客往來應當注重禮儀規範。

    敘述儒、道、釋三教排序的主張,體現當時社會對三教地位與先後次序的評判與尊崇關係。

    描述在面臨極度驚懼或變故之際,眾人面色大變、驚恐萬狀的真實寫照。

    指出修行者雖獲登高座之形式,內心卻因定力未足或外緣幹擾,仍未能達到安穩平靜之狀態。

    此句說明當今皇上(唐太宗李世民)於即位前的秦王身分,為史傳敘事中的歷史背景說明,不涉及特定佛教法義。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親自入座的舉止行為。

    形容修行者心志專一,對於所修持之大乘教法保持堅固不退的信念,目光與心念專注於正法。

    記錄帝王護持佛法,屢次遣使傳遞教令與開導,展現皇權對僧團的關注與護持。

    記錄撰述的內容核心,在於弘揚佛教宗風,並彰明與推廣君王的德化。

    心無罣礙,無有恐怖,離於妄想執著,契合修道之境。

    記錄僧侶或論師在講論或辯難的最後階段,透過唱述四諦或真實理,使前後法義獲得徹底貫通。

    記錄祖師或大德下達指示、賦予任務的記述。

    說明世間的榮華富貴皆仰賴於特定的物質與福報基礎,顯示名利地位的條件依附性。

    說明世間因果業報皆有其深由,修行與體悟必須以佛法的覺悟為宗極。

    說明即將闡述的核心要義與理法,並完整列出修行或行事的儀軌法則。

    描述修行者在儀軌中表達恭敬與祈請的肢體動作,藉由合掌和長跪來調伏身心、虔誠稟白。

    說明佛教傳授法義或道法時,師長教導與弟子領受皆需有明確的憑據與根據,以維繫法脈傳承的嚴謹性與正統。

    描述音聲宣告的動作剛剛完成。
    在此處的史傳脈絡中,標誌著某項宣告儀式或發言的告一段落。

    敘述上至皇儲、下至百官,皆普遍受到影響或參與其中,顯示範圍之廣泛。

    描述大眾對卓越辯才者的恭敬態度。
    眾人離席長跪,以虔敬專注的心態,聆聽殊勝的法義與辯論。

    記錄前代事蹟或引述過去賢達行誼,以作表彰與說明。

    讚歎帝王之威儀顯赫、氣度恢弘。

    比喻在高僧眾中,其德行與智慧超羣出眾,猶如眾星拱月。

    承接前文,依敘述順序介紹釋宗法師的生平事蹟或教化。

    記錄辯論過程中的論證手法,運用兩個難題雙重詰問二宗教義。

    形容修持的階位脈絡廣泛開展,教理的綱要也高高張顯,比喻教法弘傳與義理闡揚的盛況。

    形容高僧的德行與教化廣被,眾人皆迅速響應,如同順風而行;同時也比喻僧眾應合教化機緣,聚集如雲。

    記述統治者受感化而轉變態度,對佛教修道者的德行與教法予以肯定和推崇。

    記錄眾人對高僧行持或弘法事業的歸仰與護持,表達共同推動弘化大業的請求。

    記錄人物所屬之羣體與其名號。

    描述因義理或事實理屈,無法出言應對或反駁。

    指古代學宮或太學中的學官職稱,為統領學者或主持國子監的官員,此處僅作為史傳中人物身份的指稱,無深層佛教義理。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受縛於營門,受制於外力或王法權勢的狀態。

    比喻佛法教化之廣大深遠。
    如同太陽重現帶來光明,法雨之雲再次普降甘霖,滋潤眾生。

    記載帝王下詔垂問高僧的史實,展現佛教與世俗皇權的互動。

    記錄潘誕奏請之事。

    此處闡述悉達太子示現於此界,依教法修行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之理,非外道所傳之見解。

    說明修行求道的過程需經歷長久的時間與精進,最終方能證悟成佛。

    說明修持佛法之道為成就佛果的根本依據與因緣。

    說明佛陀的果位並非天生,而是依循修行之道而圓滿覺悟的因果過程。

    說明「道」為成就佛果的根本與導引,如同父親生育、導師教化一般,彰顯修行法則在成佛過程中的重要性。

    此句記載於《續高僧傳》,反映了當時沙門與道士之間關於教派源流、輩分地位的辯論與語境。
    文中將佛教創始者視為道門的子弟,以此來凸顯雙方在歷史與教理上的交涉。

    引用佛陀所說之教法,以證明或開顯前文之義理。

    此處指發心追求佛陀圓滿覺悟的最高智慧與正法。

    強調修行者必須親身體證宇宙真理,並發起求證無上菩提的廣大誓願。

    說明外國語言對無上正等正覺的稱呼。

    記錄譯經時以當時晉地音聲翻譯外國語詞,此處指稱究竟圓滿的佛果菩提。

    說明依循某種標準或方法進行驗證。

    記錄當時社會或論諍中,關於道教與佛教規模、地位大小之對比或言論。

    表示透過眼前事相,其道理或後續發展即可理會與推知。

    記錄或引述《乘報》一書中的簡要內容。

    對比漢地與天竺兩地的地理、文化或佛法傳播脈絡。

    比喻眾多事物緊密相連、環繞羅列的狀態,此處用以形容邊地或各方境域彼此鄰接的地理關係。

    此處記述老子出世的時間,用以與佛教初傳中土之時序進行歷史對比。

    記錄佛陀誕生於周初之前的歷史時序認知。

    此句在史傳中用以計算或記述歷代王統傳承、世系更迭的時間距離與歷史跨度。

    論為總結疏釋之語,說明該段歷史或事件所經歷的時間為三百餘年。

    此為《續高僧傳》中護法沙門與道士論辯佛道先後之語。
    文中以傳說中周昭王之世佛教已感應中土,對比周敬王之世老子始出,用以駁斥道教在佛教之先的說法,強調透過史實勾稽與真偽驗證,即可明辨佛道兩教在歷史上的先後虛實。

    記錄人物轉向他人陳述或敘述之動作,不涉及特殊深層法義。

    指出修行所契入的真理與道路,有最極致的太上大道,象徵無上的究竟覺悟。

    描述超越時間與物質空間的先在狀態,指某種超越天地成壞的絕對實體或法性。

    形容禪定或證悟時,心境深廣玄妙、靈動而無形無相的狀態。

    描述道教或神仙信仰中的天界景象,此處借用以讚嘆修行者或靈境的殊勝光明。

    說明此人德行崇高,足以作為覺悟者的導師,彰顯其在佛法教化中的崇高地位。

    此處為歷史文獻的引用或比對,指出文中所述並非指周朝時期的老聃。

    此句為歷史敘述或議論,指涉中土佛法傳入前的情況,說明佛法或教化在五帝時代以前未曾流傳。

    記錄歷史上老子出世的時代背景。

    說明東漢初年以降,朝廷尊崇儒術,促使治國理念與學術風氣轉向道學。

    此為《續高僧傳》作者道宣在評述高僧事蹟時的設問,旨在激發讀者思考在漫長的歷史與當代中,究竟何種修持與德行者才堪稱真正的「道者」,並以此引出對高僧風範的評判。

    此處指考察、研究傳統典籍中關於七藉、九流的學術思想或派別,以明理辨義。

    指佛教制度或高僧行持足以作為國家治亂興衰的法度與規範。

    說明該位僧人或大師通達世間典籍《周易》,展現其博學及融通世俗學問之素養。

    指五行或世間生滅流轉的現象相續不斷地生起。

    「兩儀」指天地。
    此句描述創生天地之始,用以比喻開創教化或道場的基礎。

    說明陰陽二氣之理,作為萬物或事理判別、區分的依據。

    此句引用易理,用以說明萬事萬物運行的規律與生滅變化的法則。

    說明陰陽二氣運作深妙,變化莫測,超越凡夫思維所能測度,故立『神』之名。

    說明宇宙間的萬象與事理,可以透過具體的現象與行為來觀察、理解並明察其義理。

    指出陰陽五行等術數在現實生命中具備驗證性。
    依據《續高僧傳》傳記語境,此處指世俗占卜、命理徵兆等在人事上有其相應的應驗。

    說明事物發展皆有其必然的道理與定數,順應因緣之理。

    破除外道常見,指出不應主張有一先於天地而生的造物主或本體「道」。

    對道的本質提出詰問,指出若道為不可測度之體,則無法作為產生佛果的具體因緣。

    此處引述世俗典故(車胤囊螢夜讀)作為言談佐證,說明人常於艱困環境中奮發向學。

    說明德與道之體用。
    個人內心的修持與體悟稱為「德」,將此善法德行推廣、惠及一切眾生,使其同沾法益,即是「道」。

    記錄人物的言論敘述,無複雜教理。

    說明道德與修持能獲得相應的果報或功德,彰顯修證的內涵。

    解釋「道」字的意涵,指引路、途徑,也是行者依循以通達目標之理。

    強調孝道非僅止於外在形式,其根本在於內心,一切孝行皆由心念發動與成就。

    引用《論衡》一書的記載作為文獻或史料說明。

    說明德行乃建立於個人自身的修持與行為展現。

    此處闡述名教與修道之間的關係,指立德揚名、成就令名,即是道的體現。

    讚歎德行與操守的崇高,指出其真實相貌如是。

    此為慧遠法師或道寧法師對話時的辯答之詞,表示雙方對佛理或事理的認知不謀而合,見解一致。

    說明所依循的教法或行持若偏離正理,則不應盲目歸信。
    佛法強調依法不依人,見地若有違背真理之處,即不足以作為信受的依據。

    此處質疑與破斥不合威儀與佛門法度的裝束。
    意指修行者應當嚴守戒律與威儀,不應作此世俗華麗與異樣之打扮。

    描述人物的外貌裝束與手中器物,藉此描繪其身分地位或特徵。

    指稱某一道教神格或修道者的稱號與居處,反映道教神仙體系中的尊位。

    描述修行者或尊者獨享「大道」之名,並在此境界或果位中安住與治理。

    此句於《續高僧傳》中多用作描繪隱修之處或自然廣大之境。
    意指遠離塵俗、羣山與大海交會的幽僻場所,常用以彰顯高僧大德遠遁世俗、安住修行之處所,或比喻德行宏深如山海之處。

    指出某項事蹟或傳聞超出了佛教經典與世俗史書的記錄範圍。

    記錄或引述名為「大羅」者所提出之相關言論。

    破斥道教或世俗神仙之說,指出其境界乃虛妄不實之論述。

    記錄講述者語畢而退位或離開法座的儀軌行為。

    形容眾人聚焦關注,此處指高僧德行感化世俗,受到朝野上下的敬仰與重視。

    意指在當時的學術與文風領域中,該人物於辭章義理的造詣出類拔萃,成為眾所推崇的領袖或權威。

    記錄外道法術在佛法威神力之前失效退散,未詳述其細節。

    讚歎祖師大德的度化事業,其教化與示現能成為後世眾生修行解脫的指引,如同渡越生死的舟航。

    讚嘆修行者足為世間與佛法典範,能建立弘法利生的功德與事業。

    說明所依憑的是外在的機緣與僥倖之力,並非真實的修證成就。

    闡述修行者能有所成就,皆賴於長遠蒙受諸佛菩薩、聖賢或善知識的庇佑與護念之恩澤。

    紀年詞,標示本傳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貞觀為唐太宗李世民之年號。

    說明受領殊勝使命者,其行持必須以崇尚善法為依歸,以契合所負之重任。

    此句記述為帝王祈福、功德迴向而進行的建塔佛教造像活動,屬於中古佛教中「奉為」國家元首修福的典型實踐。

    描述造像與法會佈置莊嚴無比,展現出不可思議的神異變化。

    指依據大乘方等經典的儀軌,設立修行、懺悔或講道的場所。

    指修行者於晝夜六時中,精勤修持身、口、意三業,保持時刻不懈的道心。

    紀錄特定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點,作為本條目事蹟記事的起點。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舊住所結束其生命或修行歷程。

    記錄人物之壽命歲數,此處指七十六歲。

    記錄弟子道璋遵照先師遺命,承擔並執行未竟或囑託之事業。

    記錄僧人圓寂後的後續處理方式,指將遺體於特定地點火化。

    記述為圓寂者拾骨建塔以表追思之舉。

    記錄沙門法琳為僧侶撰寫生平碑文的事蹟,用以彰顯德行並流傳後世。

    此處文義為歷史文獻之引證與記載,說明某位僧侶的詳細事蹟或相關文字,見於該僧侶個人的別集或另外輯錄的文集當中,屬於史傳文獻的敘事交代。

    此句說明修行者以弘傳佛法、破除迷暗為己任,將護持正道作為行持的根本動機。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世時慈悲濟世,但面臨生死交關之際,內心對於人事仍有依戀與牽掛,顯示出世間情執的深重與難以放下。

    形容說法者言辭流利、義理通達,文與義皆能廣泛宣揚。

    說明對於佛法經卷進行抄寫、傳送與流佈,若有超過夜晚隔宿才誦持的情況。

    說明某種特殊技藝或法術,因未獲傳承,於創立者或傳授者逝世後便失傳。

    記錄歷史軌跡,形容僧人生歷時代變遷、政權更迭的歲月與境遇。

    描述晉見帝王之景,以此彰顯佛教高僧與當權者間的互動與尊崇之禮儀。

    描述高僧圓寂時精神消散,靈光透徹牆壁的祥瑞徵兆。

    記錄大眾對於高僧傑出德能的共識與敬仰,展現其感化人心的教化力量。

    列舉社會各階層人士,說明佛教信仰與教化普及於社會各個階層。

    大眾奉持香品以行供養,藉此表達誠敬之意。

    列舉法師生前講說弘化的重要經論,涵蓋大乘經教與小乘論典,顯示其教化廣博。

    記錄修行或念誦的具體數量與次數,顯示修持的精進與專注。

    說明歷史人物之親屬關係。
    此句記載劉璋與劉乘之的家族輩分,非佛教法義,旨在釐清傳記人物背景。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生活簡樸,所受供養或奉侍之事物極少,體現少欲知足的修持。

    說明修行者具備誠實篤實的品德,並且特別精通於梵唄讚頌的音聲佛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音聲清越悅耳,說法或梵唄具有攝受力,名氣流傳於當代。

    說明講經法會中擔任都講職事者,皆能如法遵循相關的法則與軌範。

    說明後世京邑一帶的信眾與後學者,普遍欽仰並追隨該大德的行持與風範。

名相註解
  • 俗姓:出家前的世俗家族姓氏。
  • 徐州彭城:歷史地名,指代人物出生或籍貫所在地。
  • 炎漢:指漢朝,因漢代火德王,故稱炎漢。
  • 真前將軍:南朝梁代將軍稱號。瑯瑘太守:南朝梁代地方行政長官之職稱。
  • 兵部郎中:掌管武官選用、兵籍與軍政的官職。
  • 叔祖:祖父或父親的叔伯,此處指家族長輩。
  • 大僧正:掌管一州或一國僧眾事務的佛教僧官職位。
  • 成論:指《成實論》。大涅槃:指《大涅槃經》。
  • 發心:發起求取佛道之心願。入道:進入修行求道的境界與門徑。
  • 事:事奉,服侍。強:強勝者,指能力或勢力較強的人。師:傳授教法或引導修行的指導者。
  • 服膺:謹記在心而切實奉行、心悅誠服。
  • 論席:講授、論辯佛法義理的席位或場所。
  • 在家沙門:指在家修行而持清淨戒律者,有如出家沙門。
  • 都郡:指都會與郡縣,泛指各地。耳目:指見聞與視聽,此處引申為眾人的認知與心智。
  • 從:順應、依從。
  • 楊都:指楊州刺史部治所、南朝都城建康(今江蘇南京),為當時長江下游的政治與佛教重鎮。
  • 莊嚴寺:寺院名。智皭法師:人名,南朝梁代高僧。成實:《成實論》的簡稱,為佛教部派佛教論書之一。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所受持的全部戒律,因戒法圓滿具足而得名。
  • 仁王齋:為國家祈福、講說《仁王經》所設的齋會。
  • 論義:探討、闡發義理。辯:言辭辯說的能力。
  • 迴天睠:迴轉天子的眷顧,指獨受帝王特別的恩寵與賞識。
  • 四月八日:佛教傳統之佛誕日,即釋迦牟尼佛誕生之日,後世常於此日舉行浴佛法會。
  • 佛果:佛陀所證悟的無上菩提果位。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合稱,佛教用以說明世俗現象與真實本性的兩層真理。
  • 開泰:寺院名稱,指開泰寺。祇洹:指祇園精舍,此處多指代同名之寺院。
  • 二諦:指世俗諦與勝義諦,為佛教解釋真理的兩種層次。
  • 乘質:人名,見載於《續高僧傳》的人物。
  • 鴛鴦鳥:比喻清淨潔身自愛者。圊廁:廁所,在此比喻污濁之處。
  • 乘應:人名,指該傳記所記載之高僧。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忉利天之主。
  • 鳩翅羅鳥:一種鳥類,此處多用於譬喻不依附枯法。
  • 乘折:人名,見於《續高僧傳》。
  • 大海:比喻廣大深深無底的清淨教法或清淨僧團。死屍:比喻破戒或造惡而失去法身慧命之人。
  • 皭公:人名,指南朝梁代的釋慧皭
  • 辯才無礙:指菩薩或修行者在宣說佛法時,智慧通達,言辭流利,無所滯礙。
  • 天柱納袈裟:指天柱山所出或特定名號的高級納袈裟,為帝王賞賜高僧的法物。
  • 桂陽王:陳國王爵名號。尚書:古代掌管文書奏章的中央官職。毛喜:陳國重要大臣名。僕射:古代重要官職名。江總:陳國文學家與大臣名。
  • 德音:美好的聲譽或善美的教化
  • 陳季道:指陳朝末年至隋初的時代背景。隋風:指隋朝的教化風氣。
  • 太尉:古代三公之一,掌管軍政;晉王:隋代楊廣的封號;慧日道場:寺院名稱,指晉王於江都所建的佛教道場。
  • 碩德:指德行高尚、學問淵博的大德高僧。
  • 奉旨:遵照皇帝或朝廷的詔令。
  • 家僧:指出家後仍留居家中或從事俗務,與一般住寺修行者有所區別的僧人。
  • 內見:指君王在內廷或宮禁之中召見。
  • 淨影慧遠:指隋代高僧慧遠大師,因常住淨影寺,世稱淨影慧遠。
  • 道聲:指修行者的道行、德行與聲譽。
  • 講:指講經法會;言論:指談論、議論。
  • 義:教理、義理。詞:文詞、言辭。
  • 吳僧:指吳地(今江蘇一帶)的僧人。脣舌陵人:言辭犀利、出言冒犯而欺侮他人。
  • 逾:超越
  • 詞辯:言辭與辯才。敬:敬重。
  • 慧日:指唐代高僧慧日,曾至天竺求法,返國後弘揚禪教。
  • 龍象:比喻修行勇猛、威德殊勝,堪為大眾楷模的高僧。義門:闡揚法義的教理門徑或宗派。
  • 法輪:佛陀教法的代稱,因其能摧破眾生煩惱並輾轉傳播,故以輪為喻。
  • 王:指當時請法護教的帝王。乘:指乘坐交通工具(如步輦或轎子)。盡心:極盡心力,表達恭敬與護持之忱。
  • 見尊:認為自身觀點或地位最尊貴的執見。
  • 承資蓄:承受或具備資財積蓄。縱辯:放言辯論。無前:無人能及。
  • 折關:折服關卡或防線;陳欵:陳述誠懇之意;巢穴:比喻根本的根據地或藏匿處。
  • 帛:絲織品的總稱,此處指作為賞賜或供養的物品。
  • 高祖:指隋文帝楊堅。岱宗:泰山的別稱。鑾駕:天子的車駕。伊洛:指伊水與洛水流經的區域。
  • 乘:憑藉、順應。應旨:順應皇帝的旨意。
  • 命章:指關於生命或命理的篇章。對論:雙方針對義理進行當面辯論與探討。
  • 巧問:巧妙的問難。
  • 縱橫:縱橫交錯。駱驛:絡繹不絕。律:戒律。圖:規範。
  • 羣英:指聚集的諸多傑出才俊或高僧大德。
  • 嘆異:讚嘆其奇特、不平凡或神異之處。
  • 揚州:地名;永福寺:寺院名。
  • 香臺:放置香爐或用以焚香供養的臺座。
  • 莊飾:莊嚴裝飾,指以寶物修飾佛化器物或場所。
  • 罕儔:罕見、很少有匹敵,形容其獨特與珍貴。
  • 晉王:指隋文帝次子楊廣,後繼位為隋煬帝。
  • 彌相:人名,指唐代高僧釋彌相。
  • 大業:隋煬帝楊廣的年號。
  • 四方館:古代接待四方使節或外國賓客的館舍。仁王:指《仁王經》或依此經所舉辦的護國法會。行道:佛教中指修行、繞佛或舉行誦經禮懺等法事活動。
  • 大講主:佛教中負責講經弘法,統領講學事務的高僧職位。
  • 論道:討論或辯論教理與修行之道。
  • 折暢:折服暢意。冷然:清涼寂靜貌。
  • 從駕:隨從帝王的車駕。張掖:地名,位於今中國甘肅省西北部。
  • 蕃王:邊疆各族或鄰國之君王。
  • 金光明:指《金光明經》,為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宣揚護國佑民及懺悔等法門。
  • 清奇:形容言語或文辭清雅脫俗、奇特不凡。
  • 麴布:人名。
  • 東都:指洛陽,隋唐時期的東方都城。
  • 西京:指長安城。二皇:指當時的帝后或二帝。七層木浮圖:七層木造佛塔。
  • 舍利:遺骨或遺身,此指佛骨或高僧靈骨;道俗:指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信眾;塔所:安放舍利之處。
  • 興善寺:隋唐時期長安著名的皇家寺院。
  • 勝場:殊勝的道場。
  • 幢:用以莊嚴佛菩薩或道場的旗幟;華蓋:覆於佛菩薩或尊者上空的傘蓋狀莊嚴具。
  • 寶樹:泛指佛教莊嚴國土中的珍寶所成之樹
  • 靈骨:高僧圓寂火化後遺留的骨骸。禪定:此處指「禪定寺」,為特定的寺院道場。
  • 仁王經:指《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乘開:指憑藉、依據或發動而開演演說。
  • 正道:指正確的教法,此處指佛法。
  • 嘉賞:嘉許讚賞
  • 讚:稱揚讚歎
  • 丈六:古代長度單位,一丈六尺,通常用作形容佛菩薩身相或佛像的標準高度。
  • 後秦:指十六國時期姚萇建立的政權。羅什:即鳩摩羅什,著名佛教翻譯家。
  • 禎瑞:吉祥的瑞兆。
  • 隋室:指隋朝。唐皇:指唐朝皇帝。御曆:登基掌權,指繼承帝位。
  • 武德四年:唐高祖年號,西元六二一年。東夏:指當時中國東方割據的羣雄勢力。
  • 偽亂:指詐偽、雜亂不實的現象。
  • 地僧:指散居於地方、城鄉各地的僧侶。
  • 從俗:順從世俗的禮俗、習慣或生活方式。
  • 洛陽:地名,當時的政治文化中心;名望:名氣與聲望。
  • 奏請:向上級或君主上奏請求。僧:指出家修行的佛教徒。同華寺:特定寺院名稱。
  • 京室:指京師或首都。
  • 乘從:騎乘與隨從,指出行時的交通工具與護衛隊伍
  • 主上:指當朝皇帝。風問:指風教聲譽。
  • 顧屬:顧念與關屬
  • 勝光:指勝光寺,為當時著名的佛教寺院。
  • 秦國:指當時秦地的政權或國家。
  • 武德八年:唐高祖李淵的年號,西元625年。
  • 協洽:十二地支與十天干相配以紀年,此處指太歲在申的年份。
  • 國學:古代國家的最高學府。釋奠:古代設祭備酒食以祭祀先聖先師的典禮。
  • 三宗:指佛教中三個不同的教派或義理學派。
  • 導首:引導者或領導者。
  • 五都:五座重要的大都會。三教:指儒教、佛教、道教。通人:精通義理、見識通達的人。
  • 義筵:宣講佛法義理的筵席或法會。
  • 綺席:華麗的座席,此指宏大莊嚴的講經法座。
  • 天子:指當時統治國家的皇帝。
  • 老教:指道教;孔教:指儒教;先宗:最早的宗主、祖師或宗風傳統。
  • 釋教:指佛教。
  • 老:指老子及其學說。孔:指孔子及其學說。釋宗:指佛教宗旨。
  • 相顧無色:形容因驚恐或悲慼而面無人色。
  • 位席:供人就座的位置或席次。
  • 中使:宮中使者,即皇帝派出的使者
  • 佛宗:佛教的宗旨。帝德:帝王之德。
  • 諦:佛教中指真實不虛的道理,如四聖諦
  • 宗:指人名(法宗),為《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僧人。
  • 榮貴:指世俗的榮耀與富貴。
  • 緣業:因緣與業報的關係。宗:宗主、依歸、主旨。佛聖:佛陀與聖者。
  • 大致:大致要旨。理:義理。禮儀:禮節儀軌。
  • 合掌:印度表示恭敬、禮敬的禮儀,將雙手手掌併攏於胸前
  • 長跪:雙膝跪地,兩膝及足脛著地,上身挺直的恭敬坐姿
  • 師資:指傳授佛法的老師與領受教法的弟子。
  • 皇儲:皇太子;羣僚:眾官員。
  • 逸辯:超越常人的卓越辯才。
  • 宣帝:指陳宣帝陳頊。
  • 星中之月:比喻德行卓越,在眾人之中特別顯著。
  • 二難:指提出兩種難以解答的論難。
  • 玄梯:深妙的修證階梯;義網:義理的綱要體系
  • 機:教化的機緣與時機。湧:如雲般快速聚集湧現。
  • 迴光:迴心轉意;道:修行之道與教法。
  • 拜手:古代的一種見面禮節,兩手相交,拱手行禮。
  • 結舌:形容理屈詞窮或驚懼而說不出話。
  • 博士祭酒:古代主管教學與學術的官員。
  • 轅門:軍營之大門,亦指代官府或軍營重地。
  • 道士:道教的修行者。
  • 悉達太子:指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名號。得佛:成就佛果,證得無上菩提。
  • 求道:尋求真理或修行證道
  • 成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道:修持佛法的途徑與教法;佛:覺悟者,指無上正等正覺的果位。
  • 佛:覺悟者。道:修行成佛的覺悟途徑或法則。
  • 佛經: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與經典。
  • 無上正真之道: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悟的最高真理與覺道。
  • 大道:指究竟的佛法真理。無上意:指無上菩提心,即追求佛果的決心。
  • 阿耨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悟的最高智慧。
  • 無上大道:指至高無上的佛果覺悟境界。
  • 乘報:指記載感應或事蹟的文獻或書名。
  • 震旦:中國的古稱;天竺:古印度之稱。
  • 比麟:意指鄰接、緊密相連。洲:水中陸地,此處指邊地或國土。
  • 聃:即老子,指道家學說的創始人。
  • 周初:指周朝初期。
  • 論:此處指總結或論述之意。
  • 昭王世佛:指佛教傳入中土之年代傳說,唐代護法論爭中多引用古傳,認為周昭王二十四年佛陀即已降生,藉此證明佛教歷史早於老子。
  • 敬王時道:指老子與道教興起的歷史定位,此處依據論辯脈絡,指周敬王時期老子或道家學說的發展時代。
  • 勾虛驗實:勾稽、查覈虛妄的傳說或記載,並驗證出真實的歷史事實。
  • 先天:先於天地,指未有形體之前的本初狀態。
  • 洞虛:形容深遠玄虛、空明無礙的境界。
  • 玉清:道教最高天界名,此處借指殊勝光明之境。
  • 周時:周朝時代。老聃:即老子,指春秋時期思想家。
  • 五帝:指上古傳說中的五位帝王,用以代指極遠古的時代。道:此處指佛法教義或修行之道。
  • 三王:指夏、商、週三代的君王。聃:老子的字,為道家創始人。
  • 漢景:指漢景帝。道學:指漢代以後尊崇儒家經典的學術。
  • 道者:指得道之人,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特指具備高尚德行、解行相應並證悟佛法的高僧。
  • 七藉:指源自西域的佛教因明論式或相關學派;九流:指中國古代儒、道、陰陽、法、名、墨、縱橫、雜、農等主要學術流派。
  • 經國之典:治理國家的典範或法規。
  • 宗師:在此指精通、通曉某種學問或教理的大師。
  • 五運:此處指世間生滅相續的現象或五行之運行。
  • 兩儀:指天地。在佛教語境中多借指天地或世間萬物相對立的現象與法則。
  • 陰陽:指對立消長的自然現象或法則,在此作為判斷事理的依據。
  • 一陰一陽:指事物對立統一的兩種力量或狀態;道:指宇宙萬物運行的普遍規律或法則。
  • 理:事物的道理與法則。數:命數或定數。
  • 車胤:東晉時期人物,用以借代古人勤學之典故。
  • 德:個人內在的修持與善行;道:推廣並惠及一切眾生的實踐。
  • 殷仲文:人名,東晉至劉宋時期的文學家與官員。
  • 孝:孝道,指報恩與順親之德。
  • 論衡:東漢王充所撰之哲學著作,在此作為文獻引證。
  • 道德:指行持符合佛法或世間善法規範的德行與操守。
  • 卿:對對方的尊稱。道寧:人名,此處指高僧釋道寧。
  • 異:不同、偏離。歸信:歸依信仰。不足:不足以、不值得。
  • 金冠:黃金製成的寶冠。黃褐:黃褐色,此處多指代僧衣或袈裟的顏色。
  • 玉璋:一種古代禮器,用玉製成,上半部呈扁平的三角形或梯形。
  • 天尊:道教對至高神或尊貴仙人的尊稱。大羅:道教神學中最高、最廣大的天界境界。
  • 經:佛教經典。史:世俗歷史典籍。
  • 大羅:指稱特定人物或相關言論之提出者。
  • 玉京:道教典籍中指天帝所居之處,此處借指虛構的仙境或神話傳說。
  • 亡是之談:指子虛烏有、虛妄不實的言論。
  • 下座:從法座或座位上下來。
  • 舉朝:整個朝廷。屬目:注目注視。
  • 詞宗:指在辭章、文理或義理上為人所宗仰的領袖或大家。
  • 術:指異端或法術。
  • 舟航:比喻能度化眾生脫離生死苦海的佛法或善知識。
  • 可師:足以作為人天師表。立功立事:建立功勳、成就事業。
  • 叨幸:僥倖、憑藉恩寵獲得幸運
  • 護念:佛菩薩或善知識慈悲庇護與憶念眾生,使其身心安穩、道業增長。
  • 貞觀元年:唐太宗之年號紀年。
  • 乘以:乘載;銜荷:承擔、擔負;特命:特別使命。
  • 奉為:佛教造像或建塔時,表明功德所向、為特定對象祈福的用語。
  • 聖上:對皇帝的尊稱,此處指當朝君主。
  • 勝光寺:古代寺院名稱,為本句中建塔的地點。
  • 寶塔:安置舍利、佛像或經卷的佛教高聳建築。
  • 神變:指佛菩薩或聖者所展現的不可思議神妙變化。
  • 方等:大乘經典的通稱,或指依大乘經所修的法會與儀軌。
  • 六時:晝夜六個時段,指晨朝、日中、日沒、初夜、中夜、後夜。三業:身業、語業、意業。
  • 終:在此指圓寂或命終。
  • 門人:指受業的弟子。
  • 焚:火化遺體
  • 沙門:佛教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法琳:唐代著名高僧,以護法著稱。
  • 別集:指個人的詩文集,在此指記載高僧個人生平或著作的獨立文集,區別於總集或大藏經之正編。
  • 釋蒙:啟發矇昧;道:正道、佛法;護法:護持佛法
  • 彌留:人將臨終之際。情曲:情感委曲纏綿,牽掛不捨。
  • 逾宿:超過隔夜
  • 一術:一種技藝或方法。
  • 中殿:指宮殿內部的中階或大殿;天顏:指皇帝的容顏。
  • 神氣:指精神與氣息。映徹:光芒映照穿透。
  • 英德:傑出才華與德行。
  • 卿士:古代高級官員的統稱。王公:諸侯與貴族。妃嬪:君主的妻妾。庶族:平民百姓。
  • 塗香:以香料塗抹身體或物品,為佛教重要供養法之一。
  • 涅槃:《大般若涅槃經》;般若:《大般若經》;金鼓:《金光明經》;維摩:《維摩詰經》;地持:《菩薩地持經》;成實:《成實論》。
  • 恭奉:恭敬供養與侍奉。
  • 唄讚:指佛教儀軌中以音聲歌詠讚歎佛菩薩功德的法事。
  • 清囀:音聲清脆婉轉
  • 都講:講經法會中負責複講或協助法師領眾的職事。

釋慧乘。俗姓劉氏。徐州彭城人也。其先炎漢 之緒。祖欣梁真前將軍瑯瑘太守。父雅陳兵 部郎中。叔祖智強。少出家。陳任廣陵大僧 正。善閑成論及大涅槃。乘年十二。發心入 道。仍事強為師。服膺論席備探精理。十六 啟強曰。離家千里。猶名在家沙門也。請 廣遊都郡疏諸耳目。強從之。便下楊都。 聽莊嚴寺智皭法師成實。爰始具戒。即預 陳武帝仁王齋席。對御論義詞辯絕倫。數千 人中獨迴天睠。至四月八日。陳主於莊嚴 寺總令義集乘。當時竪佛果出二諦外義。 有一法師英俠自居擅名江左。舊住開泰 後入祇洹。乃問曰。為佛果出二諦外。二諦 出佛果外。乘質云。為法師出開泰。為開泰 出法師。彼曰。如鴛鴦鳥不住圊廁。乘應 聲曰。釋提桓因不與鬼住。彼曰。鳩翅羅鳥 不栖枯樹。乘折云。譬如大海不宿死屍。于 時皭公處座嘆曰。辯才無礙其鋒難當者 也。躬於帝前賞天柱納袈裟。由是令響通 振隣國斯傳。陳桂陽王尚書毛喜僕射江總 等。並申久敬咸慕德音。屬陳季道離隋風 遠扇。太尉晉王於江都建慧日道場。遍詢 碩德。乘奉旨延住。仍號家僧。後從王入朝 頻蒙內見。時淨影慧遠。道聲揚播。由來不 面。因過值講即申言論。義高詞麗聲駭聽 徒。遠顧曰。何處吳僧脣舌陵人。復豈逾此。 王聞之彌敬其詞辯。時慧日創立搜楊一 化。並號龍象咸問義門。既爰初盛集法輪 肇駕。王乃請乘盡心。言論不有見尊致結。 既承資蓄縱辯無前。折關陳欵皆傾巢穴。 甚稱王望。別賞帛百段。暨高祖東巡岱 宗鑾駕伊洛。勅遣江南吳僧與關東大德 昇殿竪義。乘應旨首登。命章對論。巧問勃 興切並紛集。縱橫駱驛罔弗喪律亡圖。高 祖目屬稱揚。群英嘆異。開皇十七年。於楊 州永福寺。建香臺一所。莊飾金玉絕世罕 儔。及晉王即位。彌相崇重。隨駕行幸無 處不經。大業六年。有勅郡別簡三大德 入東都。於四方舘仁王行道。別勅乘為大 講主。三日三夜興諸論道。皆為折暢靡不 冷然。從駕張掖。蕃王畢至。奉勅為高昌王 麴氏講金光明。吐言清奇聞者嘆咽。麴布 髮於地。屈乘踐焉。至八年帝在東都。於西 京奉為二皇雙建兩塔七層木浮圖。又勅 乘送舍利瘞于塔所時四方道俗百辟諸 侯各出名珍。於興善寺北天門道南。樹列勝 場三十餘所。高幢華蓋接影浮空。寶樹香煙 望同雲霧。迎延靈骨至于禪定。僉共請乘 開仁王經。華俗士庶正道日登。咸嘉賞讚。 十二年於東都圖寫龜茲國檀像。舉高丈 六。即是後秦羅什所負來者。屢感禎瑞故 用傳持。今在洛州淨土寺。會隋室分崩唐皇 御曆。武德四年掃定東夏。有勅偽亂地僧 是非難識。州別一寺留三十僧。餘者從俗。 上以洛陽大集名望者多。奏請二百許僧 住同華寺。乘等五人勅住京室。于時乘從 偽鄭詞被牽連。主上素承風問。偏所顧 屬。特蒙慰撫命住勝光。秦國功德咸歸此 寺。武德八年。歲居協洽。駕幸國學將行釋 奠。堂置三坐擬敘三宗。眾復樂推乘為導 首。時五都才學三教通人。星布義筵雲羅 綺席。天子下詔曰。老教孔教此土先宗。釋教 後興宜崇客禮。令老先次孔末後釋宗。當 爾之時相顧無色。乘雖登坐情慮莫安。今 上時為秦王。躬臨位席。直視乘面目未曾 迴。頻降中使十數教云。但述佛宗光敷 帝德。一無所慮。既最末陳唱諦徹前通。乃 命宗云。上天下地榮貴所資。緣業有由必 宗佛聖。今將敘大致理具禮儀。並合掌虔 跪。使師資有據。聲告纔竟。皇儲以下爰逮 群僚。各下席䠒跪竚聆逸辯。乘前宣帝德 云。陛下巍巍堂堂。若星中之月云云。次述 釋宗。後以二難雙徵兩教。玄梯廣布義網 高張。莫不躡嚮風馳應機雲涌。既而天子 迴光敬美其道。群公拜手請從弘業。黃巾 李仲卿。結舌無報。博士祭酒等。束體轅門。 慧日更明法雲還布。當又下詔問乘曰。道士 潘誕奏。悉達太子不能得佛。六年求道方 得成佛。是則道能生佛。佛由道成。道是佛 之父師。佛乃道之子弟。故佛經云。求於無上 正真之道。又云體解大道發無上意。外國 語云阿耨菩提。晉音翻之無上大道。若以 此驗。道大佛小。於事可知。乘報略云。震旦 之與天竺。猶環海之比麟洲。聃乃周末始 興。佛是周初前出。計其相去二十許王。論 其所經三百餘載。豈有昭王世佛而退求敬 王時道乎勾虛驗實足可知也。仲卿向敘。 道者有太上大道。先天地生。欝勃洞虛之 中。煒燁玉清之上。是佛之師。不言周時之 老聃也。且五帝之前未聞有道。三王之季 始有聃名。漢景已來方興道學。窮今討古 道者為誰。案七藉九流。經國之典。宗師周 易。五運相生。既闢兩儀。陰陽是判。故曰一 陰一陽之謂道。陰陽不測謂之神。天地於 事可明。陰陽在生有驗。此理數然也。不 云有道先天地生。道既莫測從何能生 佛。故車胤云。在己為德及物為道。殷仲文 云。德者得也。道者由也。言得孝在心由之 而成也。論衡云。立身之謂德。成名之謂道。 道德也者為若此矣。卿所言道寧異是乎。 若異斯者不足歸信。豈有頭戴金冠身被 黃褐。鬢垂素髮手把玉璋。別號天尊居大 羅之上。獨名大道治玉京之中。山海之所 未詳。經史之所不載。大羅既焉有之說。 玉京本亡是之談。言畢下座。舉朝屬目。此 時獨據詞宗。餘術無為而退。一席楊扇萬 代舟航。可尚可師立功立事。近假叨幸之 力。遠庇護念之恩也。貞觀元年。乘以銜荷 特命義須崇善。奉為聖上於勝光寺起 舍利寶塔。像設莊嚴備諸神變。并建方等道 場。日夜六時行坐三業。以貞觀四年十月二 十日。終于舊房。春秋七十有六。門人道璋先 奉遺旨。於南山谷口焚之。私斂餘灰 還於勝光起塔。沙門法琳為製碑文。見于 別集。惟乘釋蒙據道護法為心。撫物卹窮 彌留情曲。而詞辯無滯文義俱揚。寫送若 流有逾宿誦。此之一術歿後絕蹤。而身 歷三朝政移六帝。頻昇中殿面對天顏。神 氣消散映徹牆仞。自見英德莫不推焉。 又卿士王公妃嬪庶族。皆稟塗香申明供 禮。所講涅槃般若金鼓維摩地持成實等。各 數十遍。璋即乘之猶子也。少所恭奉。立性誠 慤偏能唄讚。清囀婉約有勢於時。每為都 講亦隷倫則。京邑後附多嚮其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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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智實。俗姓邵氏。雍州萬年人。童年聰慧機敏,超凡脫俗。平時談論,必以佛理為先。十一歲出家。住在大總持寺。聽聞玄奧教義。能與眾人共同領會其義。即使因小因緣,也能通達宏遠之理。自涅槃、攝論、俱舍、毘曇等經論,都能洞察其深義,開啟關鍵要旨。同時思維堅定明晰,才氣雄健雅致。武德年間,初次平定鄭國。三位大法師慧乘、道宗、辯相等人。向西前往京師。當時主上為秦王,威震天下,志在奉持佛法。於是邀請前三位德高僧侶齊聚京城。能辯論的僧人有二十多人。聚集於弘義宮。通霄法集。實年僅十三歲。座次最為靠後。皇上命令他們進行辯論。發言清晰卓越,令人驚嘆前所未聞。新來的僧人無人敢接續發言。皇上與諸王異口同聲讚歎道:這位小師最為傑出。將來必定能弘揚三寶。他的眉間白毫長達數寸。光芒映照臉額。沙門吉藏。撫摸他的頭頂並理順白毫說:你有不凡的相貌。當追隨佛陀的足跡。只恨我年事已高。無法親見你成就德行。武德七年。獫狁勢力極為猖獗,屢次舉起烽火。前方北地官軍相互對峙。有位僧人法雅。過去曾經相識。武皇通情達理,厚待其妻妾,包容他的過失。僧眾茫然,無人敢陳述。奏請京寺勇猛僧眾千人編入軍隊。有敕允許此事。雅即時召集並精選,另立團隊。因畏懼王威,眾人靜默無人敢抗拒。當時實際年齡為二十一歲。深入推究雅的心意,恐怕會引發異議。事情若公開陳述,必將牽累大法。於是致書給雅說。與你同生於像法末期。共同經歷佛法衰微。悲憫六道眾生紛亂不安。憐憫四生眾生尚未覺悟。你常常出入皇宮。經常得見天子容顏。理當以甘露法語潤澤帝王之心。以慈雲庇蔭一切有情。為何卻引發善星的惡見?助長調達的惡心。使善聲於當時消失無聞。惡劣行徑卻流傳後世。難道不是因為朝廷包容,接納蒭蕘之人?放縱這種愚昧情感,陳述這樣的頑固見解。唉,實在令人悲傷,真是可歎同類。況且自從多羅已斷絕。終究不會再生起。石已折斷分離,理當不會再合。應當趕緊帶著衣鉢早日離開伽藍。讓清濁分流,蘭艾自別。使群臣停止譏諷議論。梵志對毀謗之聲保持沉默。定力如流水一度受阻又再度通暢。智慧之燈雖一時黯淡,終能重新照耀。這番話已至極致。想像浮現如流水般迅速。優雅地領會書信,勝過憤怒。督察愈發嚴厲。備齊軍用器械。約定日期即將出發。實騰親自進入大眾之中。放聲大哭,訴說這種違逆。破壞大法輪。這就是魔事。預先有千名僧人同時呼號。聽者心寒流淚。實騰遂擒拿法雅,毆打數拳並說道:我現在降伏魔障。讓邪正有明確依據。法雅將此事稟告皇帝。這道人極為粗暴。交付法紀嚴加審理。隨即被枷鎖拘禁。起初毫無畏懼之色。將要加以治罪。僕射蕭瑀等上奏。稱其精進聞名。皇帝於是下令罷黜,令其還俗。所選的一千人全都停止復寺。實騰雖然身處俗世。但兵役得以免除。欣然安泰,內心從未有過遺憾與結怨。貞觀元年。奉勅派遣治書侍御史杜正倫。檢查佛法,務求清明嚴肅,不容濫用。實在擔心法雅仍依循舊習,濫及清淨僧眾。於是致書給使者說。沈溺世俗,僧智實稟告。正值懷橘之年。登上清信之名。正是採摘李子的時節。染習息慈之位。雖然才智淺薄,能力有限。但內心感念前賢的通達。私下見到化度寺僧法雅。善因前世種下,今生得果報。如同安上遊歷秦地。猶如遠公進入晉朝。理當守護鵝群的行持,懷有結草報恩之心。思報皇王恩德,奉還天地覆載之德。於支提靜院之中。常作宰殺牲畜之所。精舍林間。長久作為妻兒之家。脫去千僧之服。四海同感動地之悲。誹謗七佛經典。萬國同聲嗟歎,怨氣上達於天。自漢明帝感夢,摩滕入洛以來。無數名人多有所聞。皇帝受禪,撫育萬方。願使王道純淨如法海無垢。公策名為奉節。許道為法而犧牲自身。消除甘蔗之災禍。拔除空腹之樹。使禪林鬱鬱蔥蔥,慧苑得以扶持疏落之處。德行充實,美名傳揚於國內。怎能容忍這種邪惡諂媚?仍舊在祇桓捧鉢行乞。拋棄我的貞潔廉正。斷絕在靈塔經行修行。龍門深邃難以通達,無法親見。天意高遠難測,消息何時才能傳來?唯有公的明鑒如同水鏡。智慧能洞察幽微之處。仰望您能拯救驚懼的鳥翼於華箱之中。救助困於乾涸車轍中的魚。輕率地陳述心意。只增添內心的恐懼。後來法雅竟因狂狷之行被誅殺。倫因這件事而聞名。於是下詔說道。智實曾經在經論中告誡法雅。早已預知其粗暴。自從還俗以來,也未曾毀壞戒行。應當依舊出家修行。因此返回寺院房舍,總結以往所作之事。搜集探討幽深旨趣,於京師獲得美譽。十一年。前往洛州。下詔說。老君垂下典範。義理在於清淨虛無。釋迦遺留法則。道理存於因果。若求其教法,則引導眾生的方式各不相同。若求其宗旨,則弘揚利益眾生的風尚同樣達成。然而大道的實行,開始於遠古時代。源頭出自無名的初始。事理超越有形之外。超越天地而運行。包容萬物並加以養育。因此能治理國家、成就太平。回歸樸實純真。至於佛教的興起,根基於西域。到東漢時才傳入中土。神變的道理多種多樣。報應的因緣不只一種。到了近代,崇信更加深厚。人們期望現世的福報。家家擔憂來生的災禍。因此,固執世俗的人聽聞玄妙宗旨便大笑。好奇異者仰望真諦而爭相歸依。最初在鄉里間掀起波瀾。最終風行於朝廷。於是使異族的典章成為眾妙之先。中華的教法反而居於一乘之後。流傳遷移,歷代不返。如今王朝昌盛,基業興隆。這全仰賴上德的福澤。天下安定,也依靠無為的功績。應當有解說並弘揚這深奧教化的人。從今以後,齋供儀式一直到稱謂,道士與女道士可以排在僧尼之前。以期敦厚返本的風俗得以推行。普及於天下九州。流傳萬世。當時京城僧眾都極力進諫。詳情記載於別的史書。實際上,像法運衰微、教法隱沒,開明之世才屬於正統。於是帶領大德法常等十人,隨從皇帝到宮闕。上表奏曰:法常等說:法常等人,年歲已近晚暮,才遇上太平盛世。容貌如蒲柳般衰老。正值聖明君主在位。私下聽說,父親有諍子,君主有諍臣。法常等人,雖然已經出家,仍屬於臣子的範疇。有過失不敢隱瞞。怎敢不陳述出來。恭敬拜讀詔書。國家本來就起源於柱下。尊崇祖先的風範,體現於前代典章。向天下頒布詔令,卻自稱無德。命令道士等位居僧侶之上,給予周全禮遇。豈敢違抗詔令。追隨老君垂下的典範。治理國家與家庭。所佩服的章法也未曾更改。不建觀宇,也不收門徒。安住於柱下,以真實自全。隱藏龍德,修養本性。有智慧的人見到這樣,稱之為智。愚昧的人見到這樣,稱之為愚。除了魯國司寇,沒有人能識別。如今的道士不遵守其法。所穿衣服都是黃巾餘制。本來就不是老君的後裔。行使三張的污穢法術。拋棄五千妙門。反而像張禹那樣隨意解釋章句。自漢魏以來。常以鬼道迷惑世俗。妄稱自己是老君的後代。其實是左道的苗裔。若讓其位居僧侶之上,實恐真假混雜,損害國家教化。如果不陳述奏報。怎能表達臣子的心意。謹錄道經及漢魏諸史中佛先道後之事。如前所述,誠懇祈願。願天恩慈悲垂聽察覽。奉勅派遣中書侍郎岑文本。宣佈敕令,告知僧眾等人。明確的詔令已經長久施行。不服從者將受杖責。各位大德等人。都在思量生命危難。壓抑氣息,忍住聲音。實在是勇敢之人。先見之人開口說道。不服從這個道理。在萬刃之下甘願受罰。於是用杖責罰,然後釋放回去。懷著思念返回京城,隱藏行跡於華麗城邑。居住在渭陽的三處原野。有信心的同伴如雲般恭敬奉侍。情感難以自控。因此罹患氣疾。知道壽命已不久長。想要與故人道別。生病時不再騎乘馬車。於是讓四位弟子各自抬著床角,輿送回本寺。精神純淨不雜亂。召集知交好友,執手訣別說道。實在因為淺薄虛妄,才混入僧眾之中。一生已到盡頭,還有什麼可述說的呢?只遺憾此身虛度,未曾為法奉獻。因此感到慨然。最近夢見阿私陀仙人現身並說道。常能出家修行。想來並非空談。年少時圓寂於大總持寺。三十八歲。正是貞觀十二年正月。自幼能做到不進入市集。不執著金錢寶物。不追求利益往來。三衣瓶鉢常隨身不離。即使每日往返,也從未隨意離身。志行嚴謹,舉止格外有規範。善於多方攝受引導。因此遠方的道俗與流亡僧人,多半依附於他。親近侍奉的沙門有七人。都能有序地供養侍奉。大家都很讚許這樣。總持舊塔的修奉者很少。他以香燈供養作為自己的職責。病情轉重加劇。滴水不入已經十天。侍者在不合時宜時送上飲水。他說:大聖所立的誡戒,怎能欺瞞?我見過臨終時犯戒的人很多。難道要讓累劫修來的誠心毀於一口水嗎?於是閉氣而止。又有人問他身後之事。他回答說:就像拉弓放箭,隨處即落。觀察山水,從無親疏分別之心。依照時宜,簡化儀式,最終安葬於南郊僧人墓地。這也展現了他本性的一面。圓寂後有三位虔誠信士。方圓三十多里之內都為他建立靈廟。夜間有四五百人前來送別。聚集哀悼,如同喪失至親。一直到百日後,大眾才逐漸散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沙門智實。。他俗家的姓氏是邵姓。。他是雍州萬年縣人氏。。幼小的孩童,就展現出許多奇特、超乎常人的怪異行為。。只要事先有任何討論,必定都會先以佛法義理作為開場或主要話題。。到了十一歲時就出家修行了。。居住在「大總持寺」。。傾聽、領受對於玄妙深奧教理的敘述與講解。。將其列入共同使用的器物中。。只要順應微小的因緣,就能夠使深遠宏大的境界完全通達無礙。。自從研究《涅槃經》、《攝大乘論》、《俱舍論》以及毘曇等學說。。全都以這些深奧的義理為借鑑,解開其中的關鍵要旨。。再加上他的思考力堅定又透徹,才華和氣度顯得雄渾而優雅。。在武德年間,初步平定了鄭國。。三位大德法師與慧乘、道宗等人展開辯論。。向西前往京城。。皇帝當時還是秦王,聲威名震天下,一心尊崇佛教。。於是邀請了先前具備三種德行的法師以及京城的僧眾。。參與辯論或立論的學者法師有二十多位。。(當時)在弘義宮。。精通並廣泛匯集各項佛法義理,編輯成冊。。當時他實際上只有十三歲。。(他)坐在最低的位置。。皇帝下令要求雙方進行辯論。。說出來的話語清雅高妙,非常驚人,是以前從沒聽過的高水準。。新到來的僧眾們,沒有人敢接著附和對方的聲音或發言。。帝王及諸位國王異口同聲地感嘆說。。這位小沙彌容貌最俊秀,氣質最傑出。。此人日後必定能夠接續並使佛法僧三寶昌盛。。確實,眉間白毫的長度大約有數寸之長。。光明映照在臉上。。沙門吉藏。。伸手撫摸著對方的頭頂,順了順對方的毛髮,開口說道。。這個孩子有著
與眾不同的相貌。。理當追隨佛陀的腳步去實踐修行。。只遺憾自己年紀已經老邁。。沒有看見成就圓滿的德行。。(時間在唐高祖)武德七年。。當時外族侵擾非常嚴重,戰火頻傳,邊境多次點燃警報用的烽火。。先前來到北方地區時,朝廷的軍隊正與敵方互相對峙防守。。當時有一位名叫法雅的僧人。。過去就已經為人所知悉。。武皇十分寵愛且寬容,對他的妻子與媵妾放任她們犯錯而不加約束。。出家大眾感到非常茫然,沒有人敢站出來發言陳述。。上奏請求將京城寺廟裡一千名驍勇強悍的僧人,徵召去充當軍隊士兵。。皇帝有詔令認可、準許了這件事。。於是將通達教理的人聚集起來,經過挑選與訓練,另外成立一個專門的團隊。。既然受到了君王威權的逼迫,便默默承受而沒有產生任何的抗拒。。那時候他剛好二十一歲。。若是深入探究對方高雅的情懷,恐怕會衍生出不同的意見與分歧。。如果將事情彰顯陳述出來,必定會連累到整個佛法或教團。。於是(他)寫了一封信給雅(法師),說道。。跟你一樣,出生在佛法逐漸衰微的像法時期。。情況都共同走向衰退或遲緩。。悲憫六道輪迴中的眾生紛擾雜亂的狀態。。憐憫四生眾生還沒有覺悟。。(高僧)時常遊歷於帝王宮闕之間。。經常有機會面見天子(或君王)。。理當將甘露般的法水,灑入皇帝的心中。。將慈悲的雲彩,普遍覆蔭一切有心識的眾生。。為什麼會產生像善星這樣子的突兀見解呢?。煽動提婆達多造惡的心思。。讓美好的名聲在那個時代中消失。。不良的行為事蹟在後世流傳開來。。難道不是因為(您)每天早晨懷著忍辱之心,體察並採納民間的微賤建議嗎?。順著自己愚癡的想法,把這些固執的見解寫出來。。唉!實在令人悲痛,對於他們的遭遇感到無比的傷感。。況且多羅樹自從已經斷絕。。最終不會再次投胎轉世。。石頭既然已經斷裂分離,就如同覆水難收,道理上絕對沒有再重新密合的可能。。趕緊收拾好衣鉢,趁早離開寺院。。使得清濁不同的水流各自流向不同的方向,也讓香草與臭草產生明顯的區別。。讓眾臣停止在背後議論與譏諷。。外道梵志對於他人的毀謗之聲,內心保持寂靜,不受其動搖。。修行時修禪定所產生的定力,如同水流般一度受阻、停滯,但突破障礙後反而變得更加暢通無礙。。智慧的燈火雖然一度晦暗,但隨即又恢復了照耀。。這句話說得真是太完美、太透徹了。。思慕渴仰的心情,如同流水般綿綿不絕。。慧雅法師讀了這封信之後,心中更加氣憤。。「科」與「督」這兩個字的讀音,使用反切拼音法來標註。。準備各項兵器。。約定好出發的日期即將啟程。。竺法蘭(實騰)於是進入了他們的大眾之中。。放聲大哭,訴說著這些乖違、違逆的事情。。破壞了宣說正法的大法輪。。這就是魔障之事。。參與其中的一千名僧人,同時放聲痛哭。。聽聞此事的人內心感到淒涼悲傷,不禁流下眼淚。。道實接著就一把抓住法雅,狠狠揍了他幾拳,然後開口說話。。我現在來降伏魔怨。。讓分辨邪惡與正確有了憑據。。(釋慧)雅依據實際情況將事情向皇帝稟報說。。這位出家人的行為舉止太過粗魯、草率。。付囑教法,推崇銘刻。。隨即便被加上刑具拘禁起來。。一開始並沒有顯露出害怕的神情。。正準備要給予罪罰。。僕射蕭瑀等大臣上奏稟報。。稱揚讚嘆其精進修持,且具有廣博的見聞。。皇帝於是下令剝奪僧籍,讓他還俗成為平民。。將選定出來的千人全都停派差事,讓他們去修復寺院。。實際上雖然身處在世俗塵土之中。。因此使得兵役徭役能夠停止免除。。內心感到欣慰安泰,從來沒有任何遺憾或罣礙。。(時間是在)貞觀元年。。皇帝下達詔令,派遣擔任治書侍御史官職的杜正倫前往。。查覈管理佛教教法與戒律,使其保持清淨嚴肅,不讓不合規定的人事物混雜濫竽充數。。實在擔心法雅會繼續堅持他過去的見解,連累並影響到清淨的僧眾。。於是寫了一封信給使者,內容說道。。沉迷於世俗生活。正值幼年懂事的年紀(典出懷橘孝親之故實)。。晉升列入清信士(優婆塞)的名冊中。。採集李子的那一年。。停留在暫時息滅貪瞋、修習慈悲的階段或果位。。雖然智慧較淺、能力有限。。不過,心中深深感念與仰慕前輩賢達。。私下看到化度寺的僧人法雅。。過去世造下的善因,在今生承受果報。。就像安上法師到秦地遊歷一般。。就如同慧遠大師當初進入晉朝一樣。。理應當要。感念並報答皇帝的恩惠,回報天地般覆載養育的恩德。。於是前往支提靜院。。經常變成屠宰牲畜的地方。。位於精舍的樹林裡面。。安頓下來,建立了家庭與妻室。。脫掉千僧的服裝。。天下感到悲痛震動,連大地也隨之發出悲鳴。。毀謗了過去七佛的經典。。天下各國紛紛哀怨地訴說著上天降下的災禍。。自從漢明帝因夢見金人而感應,派遣摩騰法師來到洛陽弘法以來。。有許多知名人物都曾聽聞過這件事。。皇帝接受禪讓的帝位,治理並撫育天下萬民。。希望君王的王政大道保持清明,正法的海流沒有垢染。。他策畫名聲,將其奉獻給節操(或奉行節操)。。許道喪失了性命。。解除遭遇的甘蔗災難。。把樹幹中空的樹給拔除。。讓禪修的林木茂盛輝映,智慧的園林枝葉繁茂。。豐盛的德業與美好的聲譽,傳揚在國內各地。。寧可忍受這種邪惡諂曲的對待。。(他)依然手捧著缽,停留在祇園精舍中。。捨棄了我的貞節與清廉。。(某種狀態或活動)斷絕、終止。。高僧德位如龍門般深高尊崇,想要親自謁見求法卻苦無門徑與機緣。。上天的旨意高遠難測,這世間流傳的追問,究竟何時才能得到解答?。希望您能明察,這份心意如同水與鏡子般澄澈照人。。智慧能夠洞察深奧細微的事理。。仰祈慈悲護念,
將驚惶失措的幼鳥拯救至華美的箱匣之中。。如同在乾涸的車轍中拯救快渴死的魚,比喻給予瀕臨絕境者即時的救助。。輕率地用這件事去觸犯或幹擾,並向上陳述彙報。。只會增加恐懼與戰慄。。後來法雅法師終究因為個性狂妄、行事乖張,招致殺身之禍。。倫把這件事向上級稟報了。。皇帝便下了一道聖旨說。。智實前往經論學處,將此事告知了法雅。。事前預知。從還俗到現在。。同時也沒有虧損、毀犯修行者的戒律德行。。應當依照原本的規矩或情況來出家。。返回寺院寮房後,開始總結、處理先前的事務。。廣泛地探求深奧的義理,在京師一帶聲名遠播。。第十一年。。動身前往洛州地區。。下達了詔書,內容說道。。老子留下了可供後人遵循的典範。。佛法的真實義理,在於心境的清靜與虛無,不執著於實相。。釋迦牟尼佛遺留下來的法則與教導。。道理當中包含著因果的法則。。探求其教化之法,會發現接引眾生的方式與途徑各有不同。。探究這門宗派的要義,就能讓廣泛利益他人的風範,普遍地展現出來。。然而大道運行的法則。。這一切追溯到非常遙遠的古代。。一切的根源,是從無明的最初始點衍生出來的。。所成就的事蹟超越了具體的有形事物之外。。超越天地自然法則而運作。。包容萬事萬物,並且加以孕育撫育,使其安穩成長。。所以能夠治理好國家,讓社會安定太平。。捨棄浮華,回復到原本純樸、真誠的狀態。。至於佛教的興起與發展,則是奠基於西域地區。。佛教直到後漢時期,才流傳到了中土(中國)。。神通變化的道理與展現方式非常多樣。。招致果報的因緣非常多樣,不只一種。。到了近代,人們對佛教的崇敬與信仰變得更加深厚。。人們總是期望能獲得眼前的福報。。心裡害怕來世會遭遇災禍。。因為這個緣故,執著世俗的人聽聞玄宗的道理,不禁鬨堂大笑。。喜歡新奇或追求特殊境界的人,仰慕真諦法師,紛紛爭相前去歸附跟隨。。事端的風波最初在民間鄉裏間掀了起來。。最終在朝廷中掀起風尚,蔚為風氣。。這便使得外域的典籍匯聚成為一切深妙道理的根本。。漢地的佛典翻譯,是在一乘教法傳譯之後才興起的。。在生死的迷途中隨波逐流而忘記回頭,在這樣的狀態中已經歷了好幾個世代。。現在國運昌隆、王權興盛。。既然憑藉著具備崇高道德者的福報與庇蔭。。天下能夠得到極大的安定,同樣是仰賴著無為教化與無為之治的功勞。。應該要有人發揚光大,闡明這深奧玄妙的教化。。從今天以後。。從供齋的儀軌、行進規範,到誦念名號時的稱謂規定。。道士與女道士的排班或位次,可以列在佛教的僧尼之前。。希望藉此能使百姓敦厚,回復到追尋本源的淳樸風氣。。教化與聲名廣泛普及於九有之中。。流傳於後世萬代。。那時候,首都裡的佛教僧侶們各自提出了非常懇切的諫言來勸諫。。這段話記載在其他的記錄中。。這實在是因為正法過去後進入像法時期,佛法逐漸隱沒,而開明的機緣正相應於此時代而生。。於是帶領了大德法常等十個人。。跟隨著皇帝的車駕,抵達了京城或朝廷所在地。。上呈表章說。。法常等人說道。。法常等人。。年紀已經到了晚年(日落西山之時)。。才剛開始遇到天下太平的世道。。身體狀況或外貌像蒲柳般孱弱。。剛好遇到聖明有道的君王。。我曾聽說,做父親的有敢於直言規勸的兒子,做君主的有敢於直言進諫的臣子。。法常等法師。。雖然已經參與出家的行列。。依舊屬於臣子的範疇。。如果有犯錯,絕對不加以隱瞞。。怎麼敢不將事情陳述出來呢。。躬身拜讀皇帝下達的詔書。。國家的世系血統,本來是源自柱下史(指老子)。。尊重、尊奉祖師的傳統風範,已經明確地記載在過去的歷史文獻與典籍之中。。下詔通告全國,那些沒有德行的人卻得到了稱號與讚譽。。下令讓道士等人的地位高於僧人,並予以奉事以周旋應對。。怎麼敢違抗皇帝的聖旨呢。。尋訪老子以獲取其留下的教導與典範。。治理國家與管理家族。。身上佩戴的服飾與印章也沒有任何改變。。不建造寺院道場,也不招收與統領徒眾。。安處於柱子底下,以此來保全真實的節操或本性。。隱藏起如龍般的崇高德行,來涵養自己的品性。。有智慧的人看到這個道理,便稱它為智慧。。一般沒有智慧的人看到這個現象,就稱它為愚昧。。除了像魯國司寇(孔子)那樣的人,沒有人能辨識出它的價值。。現代的道士們,卻不遵循原本的教法與規定。。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黃巾賊留下來的舊物。。本來就不是
老君的後代子孫。。施行所謂「三張」之類的穢術。。放棄了總數為五千的微妙法門。。深入且反覆地研讀、探究張禹所著的漫衍章句。。從漢朝、魏朝以來。。經常運用鬼神之道來教化世俗之人。。虛假地聲稱自己是老子的後代。。這實在是敗壞正法的苗頭與根源。。如果讓其地位處在僧侶之上,實在擔心會讓真才實學與虛偽造假者混雜在一起,進而損害到朝廷對國家的禮治教化。。如果不向上級陳報稟奏。。該如何來表達身為臣子的心意呢?。恭敬地記錄了道教典籍,以及漢代、魏代等歷代史書中有關「佛教在先、道教在後」的歷史事件。。如同前面所說的,在此表達我們虔誠的祈願。。懇請天恩慈悲降尊,委屈垂聽與審察。。下詔派遣中書侍郎岑文本。。宣讀皇帝或朝廷的詔令,傳達給大眾法師們。。聖明的詔令頒行已久。。對於不肯降服、不聽話的人,就予以杖罰。。各位修行成就或德高望重的法師、大德們。。大家都在感嘆生命無常、性命難保。。強忍住氣息與哭泣聲,形容不敢出聲或委曲到了極點。。這確實是精進勇猛的身體。。先前看到他的嘴巴說著。。不信服、不認同這樣的道理。。即使面臨刀劍加身的極刑,也甘願承受這些罪罰。。於是對他施以杖刑,然後將他釋放回去。。心裡想著要回京城,於是隱姓埋名,在繁華熱鬧的地方過著低調隱居的生活。。居住在渭水北面的三原地區。。具足信心的道侶對其敬仰侍奉,人數眾多如雲般聚集。。對於情識的計較與思量,不要執著其為造作諸果的因相。。於是因此引發了
氣喘等氣分相關的疾病。。清楚知道人的壽命是短暫的。。想要跟老朋友互相道別。。卻一輩子都不騎乘馬匹或交通工具。。於是吩咐四個弟子,各抬著牀的一個角,將他一路擡回寺裡。。精神保持清明,不受雜念幹擾。。把好朋友都叫來,互相握手道別,說道。。憑藉虛偽不實的作為,輕浮虛妄地混在出家僧眾的羣體中。。當臨終之期已經到來,深知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只遺憾自己這期生命
白白虛度死亡,卻未曾為了佛法付出與修行。。心裡覺得很是感慨。。最近夢到阿私陀仙人,看見他並與其交談。。生生世世都能夠出家修行。。這些境界並非只是空口說說而已。。沒過多久,便在大總持寺逝世了。。年齡是三十八歲。。這正是在貞觀十二年的正月。。心性真實自然地生起,因此能夠不去市集塵俗之地。。不貪著金錢與珍寶。。不追求名利或尋求利益他人的涉濟。。三衣、水瓶和缽盂這些物品,時常隨身攜帶。。雖然是當天來回。。但從頭到尾都沒有輕易離開過。。志向和行為非常嚴謹端正,特別有規矩和法度。。運用各種不同的方法來攝受並引導眾生。。所以,從四面八方逃亡或捨戒還俗的僧俗大眾中,就包含了這樣的僧人。。許多人都前來依附投靠他。。親自隨侍在側的沙門共有七人。。大家皆供述承認,敘述得條理分明。。大家都一致讚揚認可這件事。。能夠發心修繕、奉事與總持法門相關之古塔的人,實在非常稀少。。將供養香火與明燈作為自己的日常修行職志。。病情加重,變得十分危急。。滴水不進已經長達十天了。。侍者在規定的進食時間之外,奉上漿飲(允許飲用的果汁等流質)。。實法師說道。。佛陀大聖者所留下的垂示誡勉,難道是我們可以去欺騙、違背的嗎?。我看見臨終前犯戒的人太多了。。怎麼可以讓歷經多劫所積累的修行誠心,卻因為貪戀這一次的食物吞嚥而沉淪呢?。於是停止呼吸而圓寂。。另外又問到了關於這個人最後的結局或是臨終時的情況。。回答說。。就好比拉開弓射出箭一樣。。掉落到什麼地方,就是什麼地方。。觀察高山流水等自然景物時,心中沒有親近與疏遠的分別。。任時量認為處理事情以簡單扼要為原則,圓寂後便被安葬在城南郊外的僧人墓地中。。這也是通達本性的一個途徑呀。。此人命終之後,被稱為三原信士。。在方圓三十多里的範圍內,都為他建立了祭祀的靈廟。。到了夜晚,與四五百人互相道別。。大家圍繞在旁,悲痛哀悼的樣子就像是死去了自己的親人一樣。。直到法會或共修滿一百天,與會的大眾才各自解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體的標題,標明本段所傳記的人物名號。

    指出該位僧人出家前的世俗姓氏,為人物傳記中常見的敘述。

    記錄高僧出生或籍貫所在地,屬於高僧傳記慣用的生平背景描述,不涉及深層教理。

    描述年幼孩童已顯露超凡出眾、奇異不凡的特質或神異之相。

    記錄僧人平素言談的習慣,凡開口議論,皆以佛法教理為先,體現出出家眾以法為重的修行特質。

    記錄生平年歲出家之修道歷程。

    記錄僧人於大總持寺安住駐錫之修行與弘法行跡。

    指專注聆聽並領會義理幽微、深奧難測的佛法開示或教說。

    記述將某事物或事蹟登載、納入共同的器物或名冊之中,作為大眾共用或共知之依據。

    說明菩薩或行者能依據微小因緣,通達開展廣大深遠的教法與境界,體現了隨緣度化、小大圓融的教化特點。

    此句指出所探究或講習的佛學典籍與教派範圍,涵蓋了大乘的《涅槃經》、《攝大乘論》及小乘的《俱舍論》與毘曇(阿毘達磨)。

    意指通曉並揭示深刻的佛法義理,為學者解開關鍵的法要與迷惑。

    此句讚嘆僧人兼具深厚的思辨力與宏大的才華氣度,為其高僧行誼之特徵。

    記述唐代初年武德年間,平定鄭國的歷史背景事件。

    記載高僧參與法義辯論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佛教界透過論辯來明辨教理的風氣。

    記錄僧侶或歷史人物的西行求法或弘化行跡,前往當時的首都。

    描述當時的君主(主上)在擔任秦王時,不僅威德遠播海內,且立志虔誠護持佛法,為其後護教奠定背景。

    記述延請具足德行之僧眾參與法會或共議之過程,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禮請儀式,體現護法與尊崇僧寶之行持。

    指具有辯論、弘論能力的高僧共計二十多人。

    記錄人物當時所在的處所為弘義宮。

    指通達佛法教理,並將其匯聚收錄,形成法集。

    此句紀錄僧侶出家或經歷特定事件時的實際年齡。
    在史傳部中,精確記載僧徒的世壽、僧臘或關鍵轉折點的年歲,是考覈其生平德行的重要史實依據。

    描述修行者或僧眾中安於最卑下的位次,展現謙卑、不爭名利的修行態度。

    記載帝王下詔命僧眾或學者進行義理辯論的史實。

    讚歎僧人開口發言時,言辭清朗卓越,其內容與深度令人驚歎,超越了過往的記載與見聞,彰顯其極高的學養與辯才。

    描述僧團集會或問答時,大眾懾於某種威德或權威,無人敢接著回應。

    記錄當時帝王與諸王對於高僧德行或事蹟,發出共同的感嘆。

    讚歎沙彌之儀表與特質出眾。

    此句為對高僧未來能擔負起傳承與弘揚佛教神聖使命的印證與期許。

    描述佛或高僧相好光明之特徵,此處具體指出眉間白毫相的長度尺寸,展現其莊嚴外相。

    描述修行者顯現祥瑞,光明照耀於面容之上。

    記錄人名,指佛教僧侶吉藏大師。

    描述高僧或大德展現慈悲、親切的動作,以肢體語言表達關懷、加持或安慰。

    指出某人相貌奇特,帶有不同於常人的特徵。

    勸勉修行者應效法能仁(佛陀)的行持,依循其教法與典範精進修學。

    感嘆自身色身衰朽,年老力衰,無法再有更多作為。

    指出修行者尚未彰顯或體證圓滿的德行。

    標示歷史紀元,為編撰《續高僧傳》所載高僧事蹟之時間背景。

    描述當時外患嚴重、烽火連天的動亂社會背景,作為祖師大德經歷戰亂、遷徙弘化的歷史因緣。

    此處記述世俗歷史背景,說明僧侶在行腳或弘法途中,遭遇北方朝廷軍隊與敵軍對峙交戰的局勢,為高僧傳中記載僧侶隨緣度化或避難的時空背景。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介紹僧人法雅生平敘述的開端。

    指過去早有耳聞或知名於世,敘述人物生前事蹟或聲譽。

    敘述武皇寵溺寬厚,對於妻妾的過失放任不管。

    描述大眾在面對突發狀況或威儀攝持下,內心驚懼茫然,無人敢發言表態。

    記錄當時統治者徵調寺院僧兵入伍的歷史事件,反映了政權對宗教資源的幹預或戰時狀況。

    記載帝王下達詔書,批准或認可相關的宗教事務或僧侶請願。

    說明為了推廣或執行特定法務,將具備通達能力的人才匯集並精選後,另立組織團隊。

    此句敘述僧侶在面對世俗王權威勢的強大壓力時,順應形勢而未作無謂抗爭的歷史情境,反映出佛法在世間傳播時與世俗政治權力的互動關係。

    記錄人物年齡之客觀敘述,此處標明其二十一歲時的狀態或年紀。

    此處指探究他人深遠的用意或思想時,若過度執著或分析,恐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異議與對立。

    指出在處理人事或歷史陳述時,若揭露或闡述不當,可能會對整體佛教產生負面牽連或破壞。

    此句敘述傳主寫信給名為「雅」的法師,展開後續的對話或交流,為史傳文學中的書信往來敘述。

    感嘆與對方共同出生在佛法衰微的時代(像法時期),同處於修行環境艱難的末世之中。

    說明事物或狀態共同面臨漸進式的衰退、緩慢發展或敗壞。

    感嘆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流轉,造業受報,狀態紛亂雜沓,菩薩見此而生起悲憫之心。

    悲憫胎、卵、濕、化四種生命形態的眾生尚未能覺悟佛法。

    記錄高僧日常遊歷或出入於朝廷宮禁之行跡。

    指修行者或高僧因德行或機緣,時常蒙受帝王接見與禮遇。

    意指應以清淨、潤澤的佛法或恩澤,洗滌、安定君王的心靈。

    以慈心覆護眾生,猶如雲彩蔽覆大地,令熱惱者得清涼。

    感嘆善星比丘產生背離正法的邪見。

    描述挑撥、助長他人(如提婆達多)的惡念與造惡行為,闡明惡業滋長之過程。

    說明善德與聲譽在當時的環境中遭到掩沒或衰退。

    記錄修行者或歷史人物若造作惡行與過失,其污名與醜事將會流傳至後世,警惕世人因果昭彰。

    讚歎統治者或高僧大德能體現忍辱的美德,謙遜地傾聽並採納來自民間的微賤意見。

    表達個人受煩惱障蔽而生的見解,並非聖教正理。

    感嘆世間無常或見到同道之人遭遇苦難,而引發深切的悲憫與感傷。

    此處借多羅樹斷絕來譬喻某期生命或相續狀態的終結。

    指修行者斷除煩惱,了脫生死,不再受後有,徹底免除於三界六道中輪迴受生。

    比喻事物一旦破壞、分離至極,便無法恢復原狀,用以說明因果法則與事物生滅之理。

    描述修行者或僧侶迅速收拾隨身物品以離寺的行儀,體現出離塵世或因應時局的果決態度。

    比喻善惡、賢愚或正邪因各自的作為而有明確的界限與不同的結果。

    記錄高僧言行舉止,足以使朝中百官息滅譏評議論,彰顯德行感化之力。

    說明修行者面對毀謗時,能安住於寂靜,不生瞋恨或煩惱。

    此句譬喻修行人在禪定過程中,雖然會遇到定境停滯或窒礙的瓶頸,但只要能如理作意、善巧對治,突破後反而能達到更深廣的悟境與通達。

    比喻修行者或高僧在遭遇障礙或法難時,雖然智慧的光芒曾顯得黯淡,但最終仍能突破困境,繼續發揮弘法與度化的作用。

    讚歎所言極致,契合真實法義。

    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對於聖者或妙法產生強烈而連綿不斷的思慕與渴求。

    記錄人物心態的轉變。
    描述外在書信刺激引發了內心更強烈的情緒反應,未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音韻學上的註解,說明特定字詞的發音方式,不涉及佛教義理。

    記錄備置防衛或作戰用之兵器。

    記錄僧人或行者約定好日期後準備啟程的具體行跡。

    記錄東漢時期高僧竺法蘭(梵名 Dharmaratna,簡稱法蘭或竺法蘭,亦稱實騰)進入會集之眾的史實行動,保持原文的因果時序。

    描述遭逢巨變或違逆之事時,內心的悲痛與對該違逆情境的敘述,反映世間無常與事理的違背。

    此句描述破壞正法弘傳、使佛法衰微的惡行。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多指外道摧殘佛教或出家眾行不法之事,導致佛陀正法不能持續轉動與廣傳。

    指出行者在修持過程中遭遇的障礙與擾亂,皆屬魔類所作之事。

    描述大眾因見證德行深厚或遭遇重大變故,而悲痛發聲的集體共鳴反應。

    描述聞法者聽聞某些事蹟或教法後,內心產生強烈的悲慼與感觸,流露於外在的肢體與情緒反應。

    記載僧人道實與法雅之間發生的衝突事件,反映了歷史上僧侶間的真實互動與事蹟。

    行者或證道者展現降伏魔礙之誓願與威德。

    強調在分辨正法與邪說、是非善惡時,必須有明確的標準與根據,不可盲從。

    記錄僧人將具體事件上奏帝王的史實。
    展現出高僧參與政教事務、與當權者互動的歷史背景。

    批評修行者的行事作風或舉止粗略,未能細緻如法。

    記錄祖師付囑正法、推崇銘記其教化之意。

    描述受刑拘禁的狀態,屬世間果報或法難情境。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面對威脅或考驗時,內心安穩、毫無畏懼的沉著狀態。

    描述即將施加刑罰或罪責之行為狀態。

    記載當時朝廷官員向皇帝稟奏之歷史事件,不涉及深層教理。

    記錄或稱讚某人精勤修習佛法,並具備豐富的見聞知識。

    記錄朝廷以政權幹預僧團,強制僧人捨戒還俗的歷史史實。

    記錄當時朝廷或主事者決定停止原先挑選的千人之相關任務,改派或準許他們進行修復寺院的工作,反映僧俗在特定時空背景下的勞役或僧團動態。

    此句描述僧侶或大德雖在名義或外相上處於世俗的凡塵環境,但其心志與修行卻超越世俗。
    高僧傳中常用此類語句讚嘆傳主超塵脫俗的特質。

    記述因高僧感通或德行感化,使得當時的兵役徵召得以暫停或免除,體現出佛法化導世俗、庇護民眾的慈悲作用。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面對境界時,內心保持安定喜悅,沒有絲毫怨恨或牽掛執著。

    紀年用語,指唐太宗李世民的第一個年號,標示歷史事件發生的確切年代。

    本句記錄朝廷派遣官員杜正倫之歷史事件,反映當時佛教僧團與統治階層、朝廷官制之互動背景。

    說明對佛教教團及法規進行監督與整飭,目的在於維持教法純淨、肅清弊端,防範濫竽充數者混入。

    憂慮法雅法師仍抱持舊有的邪見或偏頗計執,進而牽連並擾亂清淨修行的僧團。

    記載歷史情境中,送信與傳達訊息之行為。
    在此語境下,說明人物間的書信往來與互動。

    描述修行者或僧眾若未能堅守戒律與出離心,便容易沉迷、滯留於凡夫俗子的世俗生活與境界中。

    此句借用「懷橘」典故,指年紀尚幼而已知孝悌禮節,以此表述人物年少時即具備淳厚的品德根基。

    記錄修行者進階受持清信戒法,取得清信士身分。

    此為計年之語,指以採李作為標記該年的事件,未涉及深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慈悲觀或菩薩階位中,雖能行慈,但若心生染著執持不放,則成為修證上的繫縛與障礙。

    描述行者或人物自身智慧與能力不足的客觀狀態,符合經傳中記述傳主謙遜或客觀陳述自身條件的語境。

    表達對過去具備德行與學養的前輩修行者的敬仰與追思,感懷其風範。

    記錄見聞化度寺僧人法雅之事,為歷史傳記的敘述結構。

    說明業報因果通於三世的道理,過去所種的善因,在今生感得相應的果報。

    此處借指僧人為弘法或遊方而前往異地。

    比喻人物的行跡或作為與高僧入晉相符,以此烘托其道行或歷史地位。

    強調依循道理與法則,理所應當奉行之意。

    表達出家修行者或受恩者對國家君主護法安民之恩德,以及如覆如載之無私恩惠的感恩與回報。

    記錄僧人行腳至支提靜院駐錫或修行的行跡。

    描述某地長期作為殺生造業的場所,顯示環境對眾生帶來的不良影響或共業果報。

    指修行者居住或修道之處所及周遭林木環境。

    描述修行者或世人一旦安於世俗生活,建立家室,便會受制於家庭情感與牽絆。

    脫去代表千僧齋或千僧會供養功德所著的僧服,表示卸下特定的僧眾身分或結束某種集體的供僧法會。

    形容天地同悲的景象,表示聖者之德感通天地,使得四海之眾與山川大地皆為之感傷動容。

    記錄毀謗過去七佛相關教法或經典的造惡行為。

    描述世間遭受天災人禍時,天下各國百姓因痛苦而發出怨恨與哀嘆,反映出災變帶來的普遍恐懼與無奈。

    說明佛教傳入中土的歷史起點。
    記載漢明帝夢見金人後,迎請摩騰尊者至洛陽,標誌著佛教在中國正式立足與弘傳的開端。

    記錄許多傑出人士對此事的耳聞與知曉,反映當時人物的影響力與事蹟流傳。

    記錄帝王承接禪讓之統治,體現護持天下之意。

    期願統治者的教化清明純淨,令佛法教理的修行如海般廣大且無煩惱污染。

    記錄人物行誼,指出其注重氣節,以操守自持。

    記錄人物死亡之史實。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運用法力或禪定力,化解甘蔗遭受的病蟲害或損毀災難。

    此句為比喻用法,形容拔除中心空無之樹,藉此譬喻破除內心空泛、無實質內涵的執著或表相。

    比喻令禪修道場興盛繁榮,佛法智慧廣大開展、茂盛滋長。

    形容高僧的道德涵養與弘化聲譽廣受大眾敬仰,流傳於世間各國。

    勸誡行者在面對他人邪曲逢迎或險惡行為時,寧可選擇安忍承受,以保持自身的定力與修持。

    記錄僧人日常行持,持缽乞食後安住於精舍,體現出家眾威儀與修行生活。

    指違背、捨棄了自身應守持的貞節與清廉節操。

    描述行止或某種行為過程的中斷。

    此句多用於僧傳中表達對高僧大德的極高景仰,將親近德高望重的法師比喻為登龍門之難,感嘆彼此因緣未具,無從親近請益。

    感嘆世事無常與時光流逝,對於聖者或上天深遠旨意的探尋,流傳於世卻不知何日能獲解脫或圓滿。

    此處讚歎或請求對方明鑑其心,如同水鏡之清明,能照見真實無礙。

    以甚深智慧觀照微細難見之境,體察事物幽隱奧妙的本質。

    比喻仰求聖者慈悲救護,使驚恐不安的修行者或眾生,能得到庇護而安住於清淨安穩之所。

    以「涸轍之魚」比喻身陷絕境、面臨生死危機的眾生。
    菩薩或修行者見此苦難,慈悲施予救援,體現拔苦與樂的菩薩道精神。

    此句描述在特定人事或教務情境中,以輕率、不夠莊重肅穆的態度去觸犯、幹擾上級或相關大德,並進行言語上的陳陳彙報,缺乏應有的恭敬與慎重。

    描述面對逆境或威德力時,內心產生的驚慌與畏懼感。

    說明法雅法師因言行狂傲放達,違反世俗規範,最終遭致刑罰殺害之果報。

    記錄人物行跡中,將相關事件向上層或當權者稟告的情節。

    記錄帝王頒布敕令的動作,作為後文頒發詔書或旨意的引言。

    記錄智實法師前去經論處所,將相關情況通報給法雅法師的歷史經過。

    預先覺知即將發生的事相。

    記錄還俗後經歷的時間節點或狀態。

    強調修行者嚴守戒律,未因各種違緣而使戒體受損。

    指依循既有的常規或身分狀態來落實出家修行。

    記述僧人返回寺院後,總結或處理之前所積累、經辦的各項事務。

    描述高僧深入鑽研佛法微言大義,其修行與學養在京城受到大眾推崇與讚譽。

    此為史傳文中用以標記事件發生時間的紀年文本,在此處指稱某特定年號之第十一年。

    指高僧的行腳遊化,駕車前往洛州地區弘化或參訪。

    記錄帝王頒布詔令,為敘述歷史事件之行文,無特殊深奧佛法義理。

    在《續高僧傳》論述佛道兩教或儒釋道思想交融的語境中,此句用以說明道教始祖老子(老君)同樣為世間留下了教化眾生的行為規範與典範。

    闡明佛教義理的本質超越具體形相,體現了般若空性與無相的境界。

    指佛陀入滅後,將教法遺留給後世,作為修行者依循的軌範與準則。

    闡明真理法則中自然蘊含因果業報的必然性。

    說明佛教各宗派或教化方式的引導手法雖各有不同,但目的皆在教化眾生。

    探尋教法或宗派的根本意趣,使得弘化普濟的風氣得以普遍實現。

    說明聖道、大道自然運行,非人力所能強求或造作。

    說明歷史或法脈的源流極其久遠。

    闡述一切現象與流轉皆肇因於無明(無知、愚癡),為十二因緣之首。

    說明所表述的行事或境相超越世俗的物質與形象限制。

    指超越天地的運轉規律,展現出不拘於世俗常理的超然境界。

    說明萬物皆在涵容之中,而天地或聖者之德則如亭毒般成就萬物的生長。

    說明政治治理與教化相輔相成。
    佛教行者若能以佛法輔助世俗,亦能安邦定國,達到天下太平的治世效果。

    此句形容修道者捨離塵世虛偽造作,回歸於清淨、質樸的本性。

    說明佛教發源於古印度等西域之地。

    說明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進程,記載佛教經典與信仰從東漢時期開始在中土弘揚。

    說明不可思議的神通變化,其原理與展現的方法呈現多樣性與多面向,非單一模式。

    說明善惡業因招感果報的條件與來源是複雜且多樣的,並非單一因素所致。

    說明佛教信仰在近代社會中逐漸普及,且信眾的歸信程度日益增長。

    人們多貪求眼前現世的利益與福報,未能超脫世俗。

    說明凡俗之家對於來世因果報應產生恐懼與警惕,顯現其對業報的認知與修行的動機。

    記錄滯俗之人對玄妙宗風不相應、無法理解而發出嗤笑之反應。

    此處記述眾人因慕求殊勝之法與高僧德行,而紛紛歸依於真諦三藏。

    此處借水波為喻,描述教法弘化或某種事端開始在民間傳播、流佈或引起廣泛影響。

    形容某種教化、德行或風氣廣泛流傳並影響了朝廷,使大眾隨之傾慕、遵從。

    說明外域佛教典籍逐漸流傳,成為深奧教法與至理的開端。

    說明中土佛典翻譯事業的開展,是在大乘一乘教法傳譯之後的歷史順序。

    說明眾生迷失於世俗境界,流轉生死而忘失本覺,經過了長遠的時間。

    描述國家政權與統緒繁榮昌盛,國祚綿長之意。

    說明修行或德行得以成就,係仰仗高德之人的福德因緣與庇護。

    此處結合佛教護國與世間治道,說明國土安寧、天下太平之局,除了有為的政令體制,亦建立在佛法「無為」之理與王者順應自然的德化之上。

    期盼能有弘法者開展教義,廣為闡揚佛教深奧的教化。

    表示時間上的界線,標示從當下時刻起立下的誓願或規定的開始。

    說明僧眾在受齋供養時,從行進儀軌到稱呼名號應遵循的標準。

    記錄當時宗教政策或社會禮儀中,道教神職人員位次在佛教出家眾之前的規定。

    此處結合僧傳語境,表達希望藉由高僧的德行或佛法的弘傳,化導世俗,使人心重回歸向佛性本源或淳樸佛法正道的風氣。

    描述高僧的德行或教化廣泛傳播,普遍利益一切三界六道有情眾生。

    記錄或流傳事蹟、教法,使其廣傳於後世,綿延不絕。

    記錄當時京城內的佛教僧眾為維護佛法或僧團立場,紛紛向當權者或相關人士表達極力諍諫的態度。

    說明相關的言說記載於其他專門的傳記或紀事中,屬文獻互引或補註性質。

    說明佛教流傳至像法時期,正法雖隱沒,但適逢開明的教化機緣顯現,與時代相契合。

    記錄人物行跡與同行人數,說明當時遷單或結伴同行的史實。

    記錄僧人隨從帝王行幸,抵達京城或宮闕的歷史事實。

    記錄呈遞表章之陳述動作。

    記錄法常及其他同伴的發言,標示對話的主體。

    記錄人名,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人物與相關事跡。

    比喻生命將盡,猶如太陽西落照在桑榆樹上,指步入晚年。

    此句記述僧侶於歷史時局中的經歷,歷經戰亂或動盪後,方纔迎來政治穩定、社會安寧的太平時期,為其修行或弘法提供了相對安穩的外部環境。

    形容身體狀況或容貌衰弱,不堪疲勞,猶如蒲柳之質易於凋零。

    此處記述時人適逢賢明君王,為弘揚聖教、安僧立道的時代背景。

    說明為了匡正過失、避免不義,為人子或人臣者應具備進諫規勸的諍臣諍子精神。

    此處簡述「法常」及與其相關的人物或大師。

    指已經剃度入道,成為僧團的一員。

    說明所指對象的身分地位,依然屬於世俗君臣倫理中臣子的常規序列,未脫離世間法度。

    意指行者若有戒律或威儀上的過失,應當坦白發露,不覆藏過錯,以保持身心清淨。

    表達敘述者對於陳述事項的順服與恭敬之意,毫無推辭。

    記錄僧人恭敬稟受或看見統治者頒發之詔書,反映歷史時空下的政教關係。

    此句敘述特定歷史人物或宗族的世系源流,指出其本源出於柱下史之職位或傳承。

    說明尊敬與傳承祖師的風範,自古以來即載於前代典籍,強調尊師重道與法脈傳承的歷史依據。

    記錄當時帝王頒下詔令,指出天下有德行虛浮、名實不符而受人稱號讚譽的現象,以正法規。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以世俗政權幹預宗教地位,下令將道士的位次排在僧人之上,並要求僧眾對其承事應對,反映了歷史上佛道二教地位的政治性變更。

    表示對於君王下達的詔命不敢違抗,彰顯出教團或僧侶對世俗皇權的順從與敬慎。

    記錄求道者尋求道教祖師老子的教化與法則。

    指處理政務與管理家業,體現修行者或有德者在世俗社會中安邦定國、齊家理事的行事法則。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對於威儀服飾與標章始終如一,保持原本的裝束。

    記述出家僧人屏除建立寺院與收徒的俗務,保持清修無累的行持。

    指安於卑下之處,以此真實不虛的行持保全自性。

    比喻具有高深道行或德行者,不張揚顯露,潛藏起來涵養身心。

    說明智者能如實覺知真理,體現證悟境界。

    說明凡夫對於無明或真實教法缺乏正確理解,僅憑表相而妄下定論,將之判定為愚癡。

    意指深奧的法義或事相,非具備大智慧與淵博見識者無法領會其內涵。

    批評當時部分道教修行者未能如法奉行本教的戒律或教義。

    此處記述人物服飾的來源,意指其裝束多與黃巾軍的遺留物有關。

    此語破斥當時道教將佛教僧人附會為老子後裔之說,強調佛教傳承與道教血脈無關,確立僧人獨立之宗教身分。

    記錄術士或邪法修持者行持不淨法術。

    指捨棄了五千種微妙的修行法門。

    記錄學者反覆研習、探究張禹所傳之《論語》章句的治學行誼。

    記錄佛教自漢、魏時期傳入中國後的歷史時間起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神異人物常透過示現鬼道等種種方便,來教化流俗於世間的民眾。

    記錄道教或相關人物假借攀附古代道家權威或神話人物,作為自身宗派或世系的正統性證明。

    此處批評某些言行偏邪、違背佛法正道的思想或行為,如同邪門外道的苗裔一般,會生長出錯誤的見解。

    此句反映唐代大慈恩寺沙門彥琮(或相關史傳人物)在處理僧俗體制、法歲戒臘或僧官位次時的歷史論述。
    主張若顛倒位次或讓不當身分者居於僧伽之上,將導致真修實證之僧與虛偽濫造之徒混雜,破壞佛教戒律綱紀,並對國家依正法教化人民的治理方針造成損害。

    陳述上奏,指將事件或請求報告於官方、長官或君王。

    表達為臣者對君主應有的恭敬與忠誠之情。

    此句簡述了本書史料的取材範圍,包含道教經典與漢魏諸史,並點出佛教傳入中國初期,佛教地位曾先於道教的史實。

    行文中的敬語,表示承繼前文,表達懇切的祈求與願望。

    請求大德或神聖慈悲憐憫,俯就接納並審視所呈述之內容。

    記錄朝廷派遣中書侍郎岑文本的歷史事件,反映佛教史傳中帝王護法、與朝廷往來的史實記載。

    記載帝王或朝廷頒佈勅令,向僧團宣告命令或旨意。

    記錄朝廷頒發的聖明詔令已經推行了相當長的時間。

    記錄教團或統治者面對不順從者所採取的懲治手段。

    對在場與會大眾或僧眾的尊稱,表恭敬及引起注意。

    描述眾人面對無常變故,體會到生命脆弱短暫,難以掌控與保全。

    形容面對逆境或壓迫時,剋制內心情緒,隱忍不發的狀態。

    此句用以讚嘆僧人能剋制肉身痛苦、精進修行之行持,體現高僧傳記中對勇猛精進、不惜身命之佛教修持觀。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文字,記載目擊者先前見到特定人物口部變動或發言的客觀情狀,用於證成後續異象或神異感應。

    此句在史傳語境中,描述涉事者對於上述所陳述的佛法義理或世間道理抱持不服膺、不順從的態度,未能契合或接受該項理路。

    形容修行者或受法者在面對極大苦難與刑罰時,內心毫無怨尤,甘願承擔果報的堅毅與慈悲心態。

    記載歷史上僧人遭遇官府或相關人員施以杖罰後,被釋放歸還的史實記述。

    描述高僧或修行者厭離名聞,返京後隱遁遁世、不求名利的修行態度。

    記錄高僧駐錫修行的具體地理位置,說明其弘法與安居之所。

    描述大眾對德行崇高的僧人產生具足的信心,並如雲朵般聚集圍繞、恭敬供養,展現修行者受人景仰的攝化力。

    此句提醒修學者不應將主觀的情識計度視為真實之因,避免在虛妄的分別中造作染汙之因,以免招致無謂的果報。

    說明因勞累或業緣而引發身體氣分不調的疾病。

    體悟生命無常,壽命不長久,從而警醒修行。

    描述修行者或僧人慾與昔日舊識、故友分離別離的狀態,反映人際間的因緣離合。

    此處記述高僧嚴守戒律或苦行,平生不乘騎車馬等交通工具,體現其少欲知足、安貧樂道的修行風範。

    記錄僧人行動的歷史敘事。
    描述指示弟子以擔牀方式移動,不涉及複雜的教理內涵。

    形容修行者心神專注、澄澈明淨,沒有煩惱與雜唸的幹擾。

    記載臨終之際與親友依依惜別、交代遺言的情景。

    批評修行者未能秉持真實,以虛假心態與微薄的德行,濫竽充數於清淨的僧團之中。

    感嘆生死大限已至,面對無常,言語已屬多餘,表達修行者坦然面對生死之境的豁達。

    表達修行者對自身未能把握生命實踐佛法、徒然空過而感到深切懊悔與遺憾,體現求道心切與對無常的警惕。

    記錄人物內心因見聞而產生的感慨、慷慨或慨嘆之情,為史傳文學中描述心境的用語。

    記載夢中所見阿私陀仙人之事蹟與對話,顯示夢境與傳記人物之感應。

    指修行者因宿世善根,生生世世皆能發心捨俗出家,入道修持。

    說明所體會或觀照到的禪修境界(想)真實不虛,不是憑空言說的戲論。

    說明僧人生命終了之處,標示其圓寂地點在該寺院。

    記錄高僧之世壽,指自出生至當時之年歲。

    記錄此處傳記記事的時間為唐太宗貞觀十二年正月。

    描述修行者心性真實生起,自然安住,不隨塵勞市俗所轉。

    表現出家人捨棄貪欲、嚴守戒律,不蓄積財物的清淨修行態度。

    意指行者不以求取名聞利養、或藉此謀求世間利益為目的,而進行教化濟度之事。

    說明持戒修行的僧人日常持用具足,隨身攜帶衣缽等物,不離修行本分。

    描述僧人行腳或辦事的時間緊湊,僅於單日之內完成出發與返回的行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道業或行持上,始終保持定力與堅固的心念,不輕易退失或離開道場與本分。

    讚歎出家修行者持戒嚴謹、威儀具足,行事舉止皆符合佛門軌範。

    說明教化眾生時,應善用各種善巧方便進行攝受與開導。

    此處記述當時政令變動下,各地僧俗為了避禍而四處逃亡,或甚至捨戒還俗的歷史現象。

    此處記述僧眾因仰慕高僧德行,紛紛前來依止修行或求取庇護的史實。

    記錄出家僧人親近侍奉的隨從人數,反映修行與弘法生活中的具體人數與組織情況。

    記錄供詞時,眾人皆據實以告,供認過程次序井然。

    此處指大眾或相關人士對某人事物皆表示肯定、讚許,為常見的敘述語氣。

    說明修繕及供奉與總持教法相關之塔廟者罕見,顯示護持正法與古蹟之不易。

    行者將奉持、燃點香燈進行供養的行持,作為修道的專職志業。

    描述身體四大不調導致疾病日益嚴重的狀態。

    形容絕食或無法進水的極端狀態,佛教修行者中常出現於修持苦行或禪定禁食的特殊情境。

    記錄修行者在非正餐時間飲用漿飲之律制行儀。

    記錄人物的發言陳述,敘述其對話內容。

    此句出於《續高僧傳》,表達對佛菩薩等大聖者所遺留之戒律與教誡應生尊崇與敬畏之心,不可心存僥倖或自欺欺人,強調依教奉行之必要性。

    記錄見聞,感嘆眾生臨命終時難以把持戒行,強調持戒之嚴謹與臨終正念之重要性。

    此句多用於高僧傳記中勸誡僧人堅持戒律、忍耐饑餓或修持苦行之處。
    意在強調多劫以來難得的修行願心與誠意,其價值遠遠超過一時的口腹之慾,不可因短暫的飲食需求而毀壞長久修持的淨業。

    記錄僧人禪修入定或圓寂時停止呼吸的狀態。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問答情節。
    在佛教傳記語境中,「終事」常指修行者臨終時的異相、歸宿,或是某事的最終結局。
    此句表明詢問者進一步追問生命終結或事件結尾的具體實相。

    記錄問答對話中的回答部分。

    以拉弓放箭譬喻發動某種行為或力量,藉此說明因緣和合作用的直接與迅速。

    描述事物失去支撐後,順應因緣直接墜地。
    在此史傳語境中,純粹描述事物移動與落下的物理狀態,並無深層的宗教隱喻或專有名相。

    此句形容修行者心境超越外在境界的對立與執著,面對自然萬物皆能保持平等無差別的態度,契合禪修中泯除分別心的境界。

    記載高僧任時量處理事務的原則及其圓寂後的安葬地點。

    說明所論及的現象或作為,同樣也是契入或通達心性本體的一種面向與方法。

    指稱某人在命終之後,獲得「三原信士」的稱號。

    敘述受人尊崇的高僧圓寂後,信眾在廣大範圍內立廟祭祀,表達敬仰與追思之意。

    記錄人物在夜晚與大眾離別的史實情景,展現其行化過程中的人事往來與道俗歸仰。

    描述大眾對德行崇高、受人敬仰的高僧之示寂感到無比悲痛,流露真切的哀思與敬意。

    記錄共修或集會活動的持續時間與圓滿結束的狀態。

名相註解
  • 雍州:地理名詞,古中國行政區劃名。
  • 童稚兒:幼童、孩童。譎詭:怪異、奇特。
  • 佛理:佛陀所開示的教理與義理。
  • 大總持寺:指隋、唐時期長安的著名佛寺名稱。
  • 玄奧:指幽微深奧的佛法義理。
  • 小緣:微小之因緣。 宏遠:廣大深遠之教法或境界。 通暢:通達開展。
  • 深義:深奧的佛教義理。關鑰:比喻關鍵或要門。
  • 思力:思考與見解的力量。才氣:才華與氣度。
  • 武德:唐高祖李淵的年號。鄭國:指王世充在洛陽建立的割據政權。
  • 大法師:德高望重或精通佛法的僧人。辯相:依據佛教教相或法相進行義理辯論。
  • 三德:指具備慧解、福業、行持等三種德行或法身、般若、解脫三德的僧人。
  • 能論:指具備立論、辯論能力之僧侶
  • 弘義宮:地名,隋唐時期的宮殿名稱。
  • 通:通曉、精通,此指對教理的深刻理解
  • 法集:佛法義理的匯編與集成
  • 對論:指僧侶或學者之間針對佛法義理進行辯駁與討論。
  • 發言:開口說話。清卓:清雅高卓。驚絕:驚世絕倫,超越過去。
  • 繼響:接續應和、回應。
  • 上:指帝王。諸王:指各國君王。
  • 小師:指年幼出家的沙彌。
  • 紹隆:接續並使之興盛。
  • 三寶:佛寶、法寶、僧寶,此處特指佛教教法的整體傳承與住持。
  • 眉間白毫:佛的三十二相之一,指眉間的白色毫毛,柔軟細白且右旋,常放光明。
  • 顏顙:面額、臉部。
  • 摩:撫摩。頂:頭頂。毫:長毛,通常指尊者特有的相好或鬚髮。
  • 能仁:指佛,表能以大慈大悲之心救度眾生。
  • 吾: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自身。老:指年邁體衰。
  • 成德:成就德行
  • 獫狁:古代北方少數民族,此處泛指外族侵擾。烽爟:古代邊防報警的烽火臺與狼煙。
  • 北地:指中國北方地區,在此經語境中多指北朝(如北魏、北齊、北周)或隋唐之北方疆域。
  • 官軍:指朝廷、國家的軍隊。
  • 法雅:僧人名,為東晉至南北朝時期的著名高僧,曾與康法朗等人依附儒家、道家學說來闡釋佛教經典,創立「格義」之學。
  • 妻:正妻。媵:古代隨嫁的侍妾。愆溢:過失滿溢,指放縱過失。
  • 僧眾:出家眾之羣體。
  • 軍伍:指軍隊或部隊
  • 王威:指世俗君王或統治者的權力與威勢。
  • 實時:當時或那時候。
  • 雅懷:高雅的情懷或思想。異度:不同的見解或度量差異。
  • 大法:指佛教整體教法、教團或根本法義。
  • 雅:指特定的法師人物,此處特指竺法雅或相關法師。
  • 像季:即像法時期,指正法之後佛法漸趨衰微的時期。
  • 陵遲:漸進、遲緩,此指衰退或發展緩慢。
  • 六道:指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眾生因善惡業力而輪迴其間的六種境界。
  • 四生:胎、卵、濕、化四種眾生出生的形態。
  • 鳳闕:指帝王的宮闕或宮廷。
  • 龍顏:指帝王的容貌,此處代指君王。
  • 甘露:喻指能除熱惱、長養慧命的佛法或帝王恩澤。
  • 含識:指一切有心識的生命,即有情眾生
  • 善星:即善星比丘,為佛陀侍者,後退失善法,生起謗佛及撥無因果之邪見。
  • 調達:即提婆達多之簡稱,佛世時常破和合僧、造諸重罪之人物。
  • 善響:善妙的名聲。
  • 安忍:安住於忍辱中。芻蕘:割草打柴的人,比喻地位低下者的鄙俗言論。
  • 愚情:愚癡的情見;頑見:固執偏頗的見解。
  • 多羅:指多羅樹,此處用於譬喻生命或相續狀態的斷絕。
  • 更生:再次出生,指流轉於生死輪迴。
  • 折石:比喻斷裂分離的事物。
  • 衣鉢:僧人出家必備的袈裟與食器。伽藍:僧伽藍摩的簡稱,指佛教寺院。
  • 清濁:比喻善惡或賢愚。蘭艾:比喻善人與惡人或君子與小人。
  • 羣臣:眾臣、百官;譏論:譏諷議論。
  • 梵志:指古印度的修道者,佛教多以此代指外道苦行者。寂:指內心平靜、寂滅,不起煩惱。
  • 定水:比喻禪定的清淨與相續不斷之力量。
  • 慧燈:比喻能破除無明煩惱的智慧之燈。
  • 想:思慕、渴仰。
  • 轉切:古代漢字的拼音方法,又稱反切,用兩個字來拼出另一個字的讀音。
  • 軍器:指用於防衛或作戰的兵器。
  • 實騰:指高僧竺法蘭,為東漢時期來華傳教之天竺僧人。
  • 乖逆:違背常理或不順心意
  • 魔事:妨礙佛道修行及惱亂身心之魔擾事件。
  • 寒心:內心感到淒涼悲傷
  • 魔:障礙修道、惱亂身心的怨敵或煩惱。
  • 邪正:指邪法與正法、錯誤與正確的標準。
  • 道人:指出家修道者。
  • 付法:付囑教法。推刻:推崇銘刻。
  • 枷禁:古代用來拘繫犯人或囚禁的刑具與牢獄。
  • 怖色:恐怖的神色。指內心驚恐而外顯於面容的表情。
  • 加罪:施加罪罰或刑責。
  • 精進:勤求修善,勇猛向道。聞:聽聞佛法或見聞廣博。
  • 還俗:指離開出家僧團,恢復在家的平民身分。
  • 復寺:修復寺院
  • 處俗:身處於世俗、凡塵之中,與出家或超俗相對。
  • 俗壤:世俗的土地,比喻塵世或凡夫生活的環境。
  • 兵役:指國家徵召民眾服兵役或徭役的制度。
  • 憾結:遺憾與心結,指內心的懊惱與執著。
  • 治書侍御史:古代官職名,負責掌管法律條令、臣僚章奏及彈劾等事務。
  • 撿校:查覈、監督與管理。
  • 沈俗:沉溺於世俗
  • 懷橘:典出《三國志》,指陸績幼時至九江見袁術,席間藏橘三枚以遺母,後用以指代幼年懂事或孝順父母的年紀。
  • 清信:指清信士,即在家奉持三皈五戒的男居士,又稱優婆塞。
  • 染:心生染著,此處指對境界或功德起貪愛執取
  • 息慈:息滅惡念而修習慈悲
  • 位:修行階段、果位或境界
  • 淺智:智慧淺陋。褊能:能力偏狹有限。
  • 先達:指前輩或在道業上先行成就的賢達之士。
  • 化度寺:寺院名稱;法雅:人名,僧人。
  • 善因:過去所造有益於自身與他人的行為。 果報:由業因所招感的身心境界或環境。 曩世:過去世。
  • 安上:人名,指釋安上,東晉時期的僧人。
  • 遠公:指東晉高僧釋慧遠。
  • 理應:理所應當,合乎道理而必須實踐。
  • 皇王:國君,指統治者。覆載:如同天地覆育萬物,形容恩德廣大。
  • 支提:指塔廟、靈廟,此處作為寺院或靜修處所的名稱。
  • 宰殺:殺害生命;坊:處所、街巷、場所。
  • 精舍:指供佛教僧眾修行、居住的處所。
  • 妻孥:妻子與兒女的總稱,此處指代世俗家庭的牽絆。
  • 四海:泛指天下或四海之內的眾生。
  • 七佛:指過去莊嚴劫末的毘婆屍佛、屍棄佛、毘舍浮佛,與賢劫初的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以及釋迦牟尼佛。
  • 漢明:指漢明帝劉莊,東漢第二位皇帝。摩滕:即攝摩騰,東漢天竺僧人,與竺法蘭同來洛陽,譯《四十二章經》。洛:即洛陽,東漢首都。
  • 受禪:指帝王受前代禪讓而繼承帝位。萬方:指天下萬民或各地。
  • 王道:君王的統治法則與政教。法海:比喻佛法教理廣大如海。無穢:沒有染污與垢穢。
  • 公:對高僧的尊稱。奉節:遵守節操、奉行氣節。
  • 災:指農作物遭受的病蟲害或損害。
  • 禪林:比喻禪修之處或僧眾聚居修道之所。 慧苑:比喻充滿智慧的佛法殿堂或教理園地。
  • 茂實:豐盛的德業。嘉聲:美好的名聲。邦國:國家、國內各地。
  • 邪佞:指不正當、奸邪且逢迎諂曲的行為或心態。
  • 祇桓:即祇園精舍,為佛教僧團早期的重要修行處所。
  • 貞廉:指貞節與清廉的操守。
  • 龍門:比喻德高望重、名望顯赫者的居所或門庭,在此特指續高僧傳中佛法造詣深高的大德居所。
  • 天意:上天的旨意。流問:流傳於世的追問。
  • 水鏡:比喻心明如水和鏡,能明察秋毫、洞悉一切。
  • 幽微:深奧、微細難見的事理。
  • 華箱:比喻裝飾華麗的箱匣,象徵清淨安穩的庇護之所。
  • 濟:救濟;涸鱗:乾涸車轍中的魚,喻絕境;窮轍:困境。
  • 忓:觸犯或幹擾之意,在此指言行不當而冒犯他人。
  • 陳:陳述、申訴或向上彙報。
  • 悚懼:驚恐畏懼。
  • 狂狷:指個性狂妄且行為狷介,不受禮法拘束。
  • 聞:稟報、上奏。
  • 經論:指研習或講說經論的場所、學處。
  • 預知:預先覺察或知曉未來的事物。
  • 戒行:指佛教徒日常生活中所奉持的戒律與德行。
  • 寺房:寺院中的僧人居所。前業:先前經辦或積累的事務。
  • 幽致:深奧的玄理妙義。
  • 下詔:帝王頒布詔令。
  • 老君:道教對老子的尊稱,在本書佛教史傳的護法或論衡語境中,常作為道教思想與教化代表的代稱。
  • 垂範:垂示規範,指聖賢為後世留下堪為楷模的言行或法度。
  • 清虛:清靜虛無,指超越具體相狀的空性境界。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貽則:遺留法則與規範。
  • 因果:指善惡業因與苦樂果報之相續法則。
  • 汲引:接引、引導。殊塗:途徑不同、方式各異。
  • 遂古:遠古、上古。
  • 無名:即無明,指對於宇宙真理與佛法實相的愚昧不知,為煩惱的根本。
  • 包:涵容。亭:安定。育:長養。
  • 經邦:經營治理國家。致治:達到天下大治。
  • 反樸還淳:指去除外在的文飾,回復到最初純真質樸的本性。
  • 西域:指古代中原以西、蔥嶺以東等地區,包含印度及中亞等地。
  • 後漢:即東漢,為佛教正式傳入中國的歷史時期。中土:指中原地區,即中國。
  • 報應:指善惡業因所招致的果報。緣:促成結果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 崇信:崇敬並信仰。
  • 當年:當年的意思,此處指眼前的、當世的。福:福報,即善業所招感的安樂果報。
  • 來生:即來世,指今生之後的下一生。禍:指惡業所招感的苦果與災殃。
  • 滯俗者:執著世俗凡情之人。玄宗:玄妙之宗風、深奧的佛法義理。
  • 真諦:指陳朝時來華翻譯佛經之真諦三藏法師(Paramārtha)。
  • 閭裏:指民間、鄉裏。
  • 風靡:指風俗、德化如草隨風傾倒,廣泛流行並引發仿效。
  • 殊俗:異國、異域。 眾妙之先:一切深妙道理的根本。
  • 一乘:指能引導眾生直達佛果的唯一至高教法。
  • 流遁:流轉放逸,迷失沉淪。累代:經歷許多的世代。
  • 鼎祚:指國家王權的統緒與國運。
  • 無為:此處在史傳護國語境中,指遠離造作、順應自然法爾的佛法體現,亦兼指不妄施妄作的清淨教化。
  • 玄化:深奧玄妙的教化。解張:開展、發揚。
  • 齋供:受持齋食與供養。行立:行進與站立之威儀。
  • 反本:返歸本源,在佛教語境中指回復到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法本源。
  • 九有:指欲界、色界、無界(又稱無色界)這三界,配合九地,故稱九有。有,意指眾生輪迴生存的處所或境界。
  • 像運:指正法之後的像法時代,佛法逐漸隱沒。開明:指教化開通明達的機緣。
  • 闕:宮門前的瞭望樓,借指皇宮、朝廷或京城。
  • 上表:上呈表章
  • 法常:人名,唐代高僧。
  • 桑榆:比喻日暮,借指人的晚年。
  • 蒲柳:比喻身體柔弱、易於衰老或衰弱。
  • 聖明之君:指德行聖潔、政治明智的君王。
  • 諍子:敢於直言規勸父親過失的兒子。諍臣:敢於直言進諫君主過失的臣子。
  • 犯:違犯戒律或過失。隱:隱瞞過錯。
  • 伏見:俯伏察看,引申為恭敬讀取或稟受。詔書:君主下達的命令或文書。
  • 柱下:指柱下史,為古代史官職位,此處指代老子。
  • 尊祖:尊奉祖師。 前典:前代典籍
  • 無德:缺乏德行。稱:稱譽、稱號。
  • 服章:指佩戴的服飾與標章
  • 觀宇:供奉神佛或供僧修行的殿宇寺院。門徒:佛教中依附師父出家受教的弟子。
  • 真全:保全真實本性或節操。
  • 龍德:比喻崇高的道德或深厚的修行德行。
  • 智:指覺知真理、明察事理的智慧。
  • 愚者:指缺乏智慧或正見的凡夫。
  • 魯司寇:指孔子曾任魯國司寇,此處借代為具備卓越識見的聖賢或智者。
  • 三張:指道教符籙派中指使鬼神治病或驅邪的法術(如張陵、張衡、張魯),於此語境中被視為穢術。
  • 妙門:指微妙難思、通達解脫的修行法門。
  • 章句:分析字句與段落的儒家經典註釋方式。
  • 漢魏:指東漢與曹魏時期,佛教初傳中國的歷史階段。
  • 鬼道:指六道輪迴中的餓鬼道或神鬼界,此處作為教化、示現的對象或方便法門。
  • 左道:指不正當、違背正法的宗教或修行途徑。
  • 國化:指國家的政治風化與禮治教化,在史傳語境中常指朝廷依循正法或道德綱紀來治理、感化百姓。
  • 陳奏:陳述上聞,向上級或君主稟報。
  • 臣子:指奉事君王之人,此處借指稟報或敘述時表露的臣屬心意。
  • 道經:道教的宗教經典。
  • 伏願:虔誠恭敬地祈願。
  • 天慈:上天或神聖的慈悲。曲垂:委曲降尊。聽覽:聽取與審察。
  • 中書侍郎:古代官名,掌管機要、起草詔令。
  • 宣勅:宣佈或宣讀皇帝、朝廷的命令。
  • 明詔:聖明的詔令。
  • 不伏者:不順從或不降服者。杖:杖罰,古代的刑罰或懲戒方式。
  • 命難:指生命危脆、壽命難以保全之災厄與無常。
  • 飲氣吞聲:形容強忍委屈或悲傷,不敢或不能發聲。
  • 勇身:指不畏痛苦、精進辦道的勇猛精進之身。
  • 萬刃:指刀劍等極端殘酷的刑具或殺戮。受罪:承受苦難與刑罰。
  • 杖:古代的一種刑罰,以杖擊打。放還:釋放並令歸還。
  • 晦跡:隱藏行跡,不顯露聲名。
  • 渭陽:渭水之北。
  • 信心之侶:具足信心的修行道侶。敬奉如雲:如雲朵般聚集恭敬侍奉。
  • 情計:指虛妄的情識計度與思量
  • 氣疾:佛教文獻中泛指由於體內氣息運行不順、紊亂所引致的氣分性疾病。
  • 故人:指老朋友、舊識之人。
  • 騎乘:指騎坐馬、象或車輛等交通工具。
  • 弟子:學佛求道之人;本寺:本處寺院。
  • 精爽:指精神清明爽朗。
  • 知友:知交好友。手訣:佛教儀軌或臨終訣別時的肢體手勢。
  • 僧儔:指出家僧眾的羣體。
  • 一期:指一生或一期生命的期限。
  • 為法:為了佛法付出或修行
  • 慨然:感慨、慷慨或慨嘆之貌。
  • 阿私陀仙:古印度著名的佔相仙人,常指為悉達多太子佔相之仙人。
  • 貞觀十二年:唐太宗年號紀年。
  • 市廛:市集、街市,比喻塵俗喧鬧之處。
  • 錢寶:指金錢與珍寶,此處代指身外之物的世俗財富。
  • 利涉:指以利益濟度眾生。
  • 三衣:指出家僧人所持用的三種衣,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瓶:軍持,盛水用具。鉢:出家僧人盛飯食之器。
  • 當日往還:指於同一天內出發並返回原處。
  • 輒:輕易、隨意
  • 志行:志向與德行。軌度:規範與法度。
  • 攝誘:攝受引導;多方:多種方法。
  • 四遠:四方遠處;道俗:指出家學道者與在家信眾;逃放:指逃亡與捨戒放逸或還俗
  • 依附:依靠、投奔並隨侍身旁學習。
  • 總持:即陀羅尼,能總攝持無量佛法義理而不忘失。
  • 香燈:燃香與點燈的供養行持。 業:身、語、意三業的造作,此指行者專門修持的行業。
  • 篤:病情沉重危急。
  • 侍人:侍者;非時:非規定進食之時辰;漿:律制中允許過午飲用之流質飲品。
  • 實:人名,指涉當時對話中的「實」法師。
  • 大聖:此處指佛陀,因佛陀證得至高無上的聖果,具備圓滿智慧與神通,故尊稱為大聖。
  • 垂誡:聖者由上而下留傳下來的教誨或戒勉。
  • 臨終:臨命終時。犯戒:違犯佛教戒律。
  • 累劫:指經歷了無數個極為漫長的時間週期,在史傳中常形容修行者歷時久遠的功德積累。
  • 一咽:指一次食物的吞嚥,此處比喻極其微小、短暫的口腹之慾或飲食需求。
  • 閉氣:屏住呼吸或停止呼吸。
  • 終事:指生命臨終時的情況、最後的結局或往生時的種種事蹟。
  • 彎弓:拉開弓。放矢:射出箭矢。
  • 山水:指自然景物,在此比喻外在境界;親疎之心:指愛憎、好惡的分別執著。
  • 達性:通達心性或諸法實相
  • 信士:指歸依三寶的在家男眾
  • 靈廟:供奉死者靈魂或神明的廟宇。
  • 百日:指持續一百天的共修或集會等佛事活動。

釋智實。俗姓邵氏。雍州萬年人也。童稚兒 叢譎詭超異。預有談論必以佛理為言 先。十一出家。住大總持寺。聽敘玄奧。登共 器之。隨以小緣而能通暢宏遠。自涅槃攝 論俱舍毘曇。皆鏡其深義開其關鑰。兼以思 力堅明才氣雄雅。武德之歲初平鄭國。三 大法師慧乘道宗辯相等。西赴京師。主上 時為秦王威明宇內志奉釋門。乃請前三 德并京邑。能論之士二十餘僧。在弘義宮。通 霄法集。實年十三。最居下座。上命令對論。 發言清卓驚絕前聞。新至諸僧無敢繼響。 上及諸王異聲同嘆曰。此小師最俊烈。後必 紹隆三寶矣。實眉間白毫可數寸。光映 顏顙。沙門吉藏。摩其頂捋其毫曰。子有 異相。當躡跡能仁。恨吾老矣。不見成德。武 德七年。獫狁孔熾屢舉烽爟。前屆北地官 軍相拒。有僧法雅。夙昔見知。武皇通重給 其妻媵任其愆溢。僧眾惘然無敢陳者。奏 請京寺驍捍千僧用充軍伍。有勅可之。雅 即通聚簡練別立團隊。既迫王威寂無抗 拒。實時年二十有一。深究雅懷恐興異度。 事或彰陳必累大法。乃致書於雅曰。與子 同生像季。共屬陵遲。悲六道之紛然。愍四 生之未悟。子每遊鳳闕。恒遇龍顏。理應洒 甘露於帝心。廕慈雲於含識。何乃起善星之 勃見。鼓調達之惡心。令善響沒於當時。醜 迹揚於後代。豈不以朝含安忍省納蒭 蕘。恣此愚情述斯頑見。嗟乎可悲寔傷 其類。且自多羅既斷。終不更生。折石已分 義無還合。急持衣鉢早出伽藍。使清濁異 流蘭艾殊別。使群臣息於譏論。梵志寂 於謗聲。定水噎而更通。慧燈晦而還照。此 言至矣。想見如流。雅得書逾怒。科督轉切。 備辦軍器。剋日將發。實騰入其眾。大哭述 斯乖逆。壞大法輪。即是魔事。預是千僧同 時號叫。聽者寒心下淚。實遂擒撮法雅毆 擊數拳告云。我今降魔。使邪正有據。雅以 事聞帝云。此道人大麁。付法推刻。即被枷 禁。初無怖色。將欲加罪。僕射蕭瑀等奏。稱 精進有聞。勅乃罷令還俗。所選千人並停 復寺。實雖處俗壤。而兵役得停。欣泰其 心曾無憾結。貞觀元年。勅遣治書侍御史 杜正倫。撿挍佛法清肅非濫。實恐法雅猶 乘先計濫及清徒。乃致書於使曰。沈俗 僧智實白。實懷橘之歲。陟清信之名。採李 之年。染息慈之位。雖淺智褊能。然感希先 達。竊見化度寺僧法雅。善因曩世受果今 生。如安上之遊秦。似遠公之入晉。理應 守護鵝之行持結草之心。思報皇王之恩 奉酬覆載之德。乃於支提靜院。恒為宰殺 之坊。精舍林中。鎮作妻孥之室。脫千僧之 服。四海愴動地之悲。謗七佛之經。萬國嗟 訴天之怨。自漢明感夢摩滕入洛已來。 無數名人頗曾聞也。皇帝受禪撫育萬方。 欲使王道惟清法海無穢。公策名奉節。許 道亡身。除甘蔗之災。拔空腹之樹。使禪林 欝映慧苑扶踈。茂實嘉聲振于邦國。寧 可忍斯邪佞。仍捧鉢於祇桓。棄我貞廉。絕 經行於靈塔。龍門深濬奉見無由。天意高懸 流問何日。惟公鑒同水鏡。智察幽微。仰願 拯驚翼於華箱。濟涸鱗於窮轍。輕以忓陳。 但增悚懼。後法雅竟以狂狷被誅。倫以事 聞。乃下勅云。智實往經論告法雅。預知 麁勃。自還俗已來。又不虧戒行。宜依舊 出家。因返寺房綜括前業。捃討幽致有 譽京室。十一年。駕往洛州。下詔云。老君垂 範。義在清虛。釋迦貽則。理存因果。求其 教也汲引之迹殊塗。求其宗也弘益之風 齊致。然大道之行。肇於遂古。源出無名之 始。事高有形之外。邁兩儀而運行。包萬物 而亭育。故能經邦致治。反樸還淳。至如佛 教之興基於西域。逮於後漢方被中土。神 變之理多方。報應之緣匪一。洎乎近世崇 信滋深。人冀當年之福。家懼來生之禍。由 是滯俗者聞玄宗而大笑。好異者望真諦 而爭歸。始波涌於閭里。終風靡於朝廷。遂 使殊俗之典欝為眾妙之先。諸華之教翻 居一乘之後。流遁忘返于茲累代。今鼎祚 克昌。既憑上德之慶。天下大定亦賴無為之 功。宜有解張闡茲玄化。自今已後。齋供行 立至於稱謂。道士女道士可在僧尼之前。 庶敦反本之俗。暢於九有。貽諸萬葉。時京 邑僧徒各陳極諫。語在別紀。實惟像運湮 沈開明是屬。乃携大德法常等十人。隨駕 至闕。上表曰。法常等言。法常等。年迫桑 榆。始逢太平之世。貌同蒲柳。方值聖明之 君。竊聞父有諍子君有諍臣。法常等。雖預 出家。仍在臣子之例。有犯無隱。敢不陳 之。伏見詔書。國家本系出自柱下。尊祖之 風形于前典。頒告天下無德而稱。令道 士等處僧之上奉以周旋。豈敢拒詔。尋老 君垂範。治國治家。所佩服章亦無改異。不 立觀宇不領門徒。處柱下以真全。隱 龍德而養性。智者見之謂之智。愚者見之 謂之愚。非魯司寇莫之能識。今之道士 不遵其法。所著衣服並是黃巾之餘。本非 老君之裔。行三張之穢術。棄五千之妙門。 反同張禹漫行章句。從漢魏已來。常以鬼 道化於浮俗。妄託老君之後。實是左道之 苗。若位在僧之上誠恐真偽同流有損 國化。如不陳奏。何以表臣子之情。謹錄道 經及漢魏諸史佛先道後之事。如前伏願。天 慈曲垂聽覽。勅遣中書侍郎岑文本。宣勅 語僧等。明詔久行。不伏者與杖。諸大德等。 咸思命難。飲氣吞聲。實乃勇身。先見口 云。不伏此理。萬刃之下甘心受罪。遂杖之 放還。抱思旋京晦迹華邑。處于渭陽之三 原焉。信心之侶敬奉如雲。情計莫因。遂感 氣疾。知命非久。欲與故人相別。而生不 騎乘。乃令弟子四人各執床角輿至本寺。 精爽不雜。召諸知友執手訣云。實以虛 薄妄廁僧儔。一期既至知復何述。但恨此身 虛死未曾為法。以為慨然。近夢阿私陀仙 見及云。常得出家。想非徒說。少時卒於大 總持寺。春秋三十有八。即貞觀十二年正月 也。實自生能不入市廛。不執錢寶。不求 利涉。三衣瓶鉢常不離身。雖當日往還。而 始無輒離。志行嚴肅殊有軌度。攝誘多方。 故四遠道俗逃放之僧。多依附之。親侍沙 門七人。皆供承有敘。通共嘉焉。總持故塔修 奉者希。實香燈供養以為己業。病轉就篤。 渧水不通已經旬日。侍人非時進漿。實曰。 大聖垂誡其可欺乎。吾見臨終犯戒者多矣。 豈使累劫之誠而陷於一咽者哉。遂閉氣 而止。又問以終事。答云。譬如彎弓放矢。隨 處即落。觀于山水未有親疎之心。任時量 處省事為要乃葬南郊僧墓中。斯亦達性 之一方矣。終後三原信士。方三十餘里皆為 立靈廟。夜別四五百人。聚臨如喪厥親。迄 于百日眾方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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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最初總持寺有位僧人名叫普應。也是剛正明亮之士。通曉涅槃攝論。具有限度而精要的見解。因傅奕上奏之事,眾僧都默然,沒有人敢進諫。普應便進入祕書太史局參加集會。郎監命令傅奕當面辯論。傅奕沒有回應讚賞,只說:禿丁的妖言,不必多談。普應說:妖孽作亂,國家應當一同誅除。為何賢聖都尊崇,唯獨你輕慢侮辱?傅奕不作答。普應退下後,撰寫了兩卷《破邪論》。都背著書箱直接前往朝堂。陳述自己所寫內容。當時執政者因聖上開明治理,允許進諫。即使樵夫牧童也能上表,但傅奕的奏表尚未被採納。按理不應作為標準來通達政事。普應於是多次抄寫論文原本。每日前往朝廷陳述。卿相郎官都在暑天鼓勵傅奕上表。牽挽著手,討論正理。本性純樸學問淺薄。借用他人言詞。閉口不作回應。這也是彭享剛強堅毅。僧傑不可壓制。是他所尊奉的法行者。也是品行純正的僧人。一同住於總持寺。是眾人中的佼佼者。品格高潔獨立,不與世俗同流。每日六時都常常立於佛像前參禮。自問自答後進入殿堂。乃至於辛勞差遣,應聲如在現場。謹慎堅定,特立獨行,眾人難以超越。因此又稱他為高行之人。每次見到塔廟必定加以修護。用朱粉裝飾,令動物生敬畏心。京城寺院諸殿有尚未繪畫者。都為其繪製並題銘其姓氏。即勝光、褒義等寺就是如此。武德初年。尚未有年號。諸寺飢餓,炊煙不繼。總持寺名聲顯赫。普應寺為首。集合僧眾立誓開通糧食之路。每人分得一勺,主客皆同。當時前來投宿者每日常有百人左右。從年少時就欣然奉行,從不言倦。但在行持時,心中微微生起厭倦。於是懊悔並向他人坦白,開啟了造作鬼業之路。怎會自己辛苦卻吝惜他人飲食呢?每天清晨出門,迎接並款待過路的客人。總是帶著笑容主動問候,關心接待。經常準備鉢盂鞋履,安頓安排住處。一直到時運興盛之初都未曾停歇。後來住在楚國,講解遺教論。至此圓滿結束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初,在總持寺裡有位名叫普應的僧人。。也是個性剛強、豪邁爽快的人物。。通達《涅槃經》與《攝論》這兩部經典。
。帶有有限、簡要的風格與意趣。。因為傅奕上奏批評佛教,出家大眾都感到震驚惶恐而不知所措,沒有人敢站出來勸諫或辯駁。。(因此)應該要進入祕書省與太史局來共同集結彙編。。郎監與命奕相對談論。。沒有任何言語的酬報或賞賜,只是說道。。禿頭沙門(禿丁,此指道士或異端)說出妖言,不勞費心去回應或接續其話語。。(他)回答說。。妖異惑眾的造作,國家政權會共同予以討伐誅滅。。賢者與聖者都非常尊崇。。你獨自傲慢無禮。。奕沒有回應對方。。撰寫了名為《破邪論》兩卷,駁斥並破除邪見。。大家都背負著粗陋的草蓆,直接前往朝廷大堂。。就依照前面所陳述的內容來敘述。。當時的負責辦事人員,因為皇帝施政開明、允許臣民進諫。。採樵者雖獻上野人獻曝(奕,意指如圍棋般佈局的拙見)的意見,但仍未將表章呈上。。就道理而言,應當無法達到那樣的境界或程度。。理當應該多抄寫論著的文本。。白天前往,早晚請安侍奉。。達官貴人與朝廷官員紛紛鼓動,上表陳述奕的功績與事蹟。。牽引或拉扯下棋的對手,與他討論正確的道理。。平素本人的學問就比較淺薄。。借用他人的言語來表達。。閉上嘴巴不作回應。。這也是氣度弘大、性格剛強勇猛。。僧傑是無法被打壓或阻止的。。順應這樣的教化,成為大眾所取法學習的修行者。。他也是一位品行貞潔、樸實無華的僧人。。全都安住在總持法門之中。。在眾人之中居於首位,是最為超羣出眾的。。確立了高尚獨特的操守,不與世俗凡俗之流同流合污。。每天六時都常站立參拜佛像。。自己發問自己回答,接著走進了殿堂裡面。。甚至當別人辛苦派遣呼喚時,感應立刻隨之而來,就像在眼前一樣靈驗。。內心精誠謹慎且品行高潔獨立,然而種種苦難折磨卻降臨在身上。。因此又稱他們為高行之人。。外出時只要看到佛塔或寺廟,必定會去修補和保護它們。。用硃砂和白粉妝飾搖動,連動物看了都會產生敬畏之心。。京城各座寺院的殿堂裡,還有一些是還沒有完成壁畫彩繪的。。將他們的樣貌全部描繪下來,並記錄下他們的長相與名字。。這也就是指勝光寺和褒義寺等寺廟。。在武德年間的初期。。時間上似乎還不到時候,尚未成熟。。各個寺院陷入飢餓睏乏的狀態,無法繼續生火做飯。。總持(記憶教法的能力)超越勝出。。普遍應化應當作為優先。。號召大眾與僧倫法師,共同立誓籌辦與打通糧食補給的通道。。大家估算著準備了一勺的量,主客雙方都覺得很怡然自得。。那個時候,每天來投靠的人經常只有一百人左右。。年輕時總是法喜充滿、充滿熱忱,從不感到疲倦。。但是在修行的過程中,只要心中稍微浮現微細的雜念,就很容易產生厭煩與怠惰的情緒。。他立刻發露懺悔,並向大眾宣告自己過去造作了廣開鬼趣惡業的行為。。怎麼可以為了自己受累,而去貪惜他人的食物呢?。每天一大早出門,去邀請並接待來往的旅客。。面帶歡笑先開口說話,看顧慰問並準備迎接。。準備充足的缽與鞋履等物品,妥善安置並佈置好。。於是來到了時豐這個地方,剛開始並沒有停下來休息。。後來他住在楚國,負責講授《遺教經》這一類的佛教論著。。就這樣結束了。
法義解析
  • 記錄總持寺僧人普應之名號與行誼背景,為歷史傳記之敘述開端。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世俗性格或行持上,展現出剛直、英烈與豪邁的特質。

    精通《大般涅槃經》與《攝大乘論》之義理。


    指行事或行文風格顯現出節制、簡要的特質,不流於繁雜。

    記錄傅奕上奏反佛時,佛教僧眾面對強大壓力與指責,一時不知如何應對,無人敢出面諫諍的歷史情境。

    指相關人員奉詔或應當進入國家掌管圖籍與天文曆法的祕書省及太史局,參與公務編撰與集議。

    記錄郎監與命奕兩人之間的面對面對談或討論。

    描述不受世俗名利的酬報,僅以言語作為回應。

    指出沙門與異端道士等論述不實。
    對於荒誕妖異的言論,應當予以辨明,無須隨順接話。

    記錄人物對話的應答之辭。

    此句說明惑眾亂常的異端邪說與造作,將會受到世俗政權與國法的共同制裁與誅滅。

    指世間與出世間的賢達與聖者,對佛法或修行者皆抱持崇敬之意。

    指出對方態度倨傲、不恭敬的行為。

    記載歷史事件中人物的具體應對,奕保持沉默,未作言語回應。

    此句記載論主為破除邪說而造作《破邪論》兩卷,彰顯護持正法之意。

    描述修行者或僧侶放下身段、自甘粗陋或擔負重任,直接前往朝廷表達或面聖的具體情境。

    依據前文已表達的內容進行陳述說明。

    指當時朝廷執政者因皇帝實行開明政治,鼓勵並接納直言進諫的管道。

    此處借用俗語表達進言雖已獻上,但上呈的文書或表章尚未傳達。

    說明所論及的境界或法義,在理論上理應不落於尋常的里程或範圍之內,超越了一般性的標準與度量。

    勸勉或說明應當多加抄寫、撰述論藏典籍本,以弘傳法義。

    記錄修行者或僧侶日間前往問候,並於早晚晨昏定省,體現侍奉尊長、勤求教誨的行儀。

    描述當時朝中大臣及官員共同舉薦或推崇奕,為其上表陳述的歷史情境。

    描述在對弈情境中,透過行動牽引對方,並與其討論正確的義理,指涉藉由互動而開展言談與法義交流的過程。

    陳述自身素來的學養不足,為謙虛自謙之詞。

    說明言詞乃假借而來,用以表達思想與溝通,並非實體。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面對問難或狀況時,保持沈默、不發一語的態度。

    此處描述人物性情剛強不屈、氣概威武,表彰其不畏艱難的特質。

    說明某人之行持或勢力無法被壓制,在歷史傳記中常描述其弘法意志堅定或影響力深遠。

    說明行者能夠契應教化,進而成為他人效法、依循的修行榜樣。

    描述該僧人之操守與德行,具備貞正與素樸之特質。

    說明修行者共同安住於總持的境界,具足記憶與護持佛法的能力。

    讚歎該僧侶或人物在僧團或大眾中居於領導地位,且德行、學養最為突出。

    此句記述僧侶高尚的德行與戒行。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形容高僧嚴持戒律、特立獨行,不為世俗名利或凡情俗務所動搖,展現出超越常人的修行風範。

    精進修持之儀軌,透過定時立姿參禮佛像來表達恭敬與修持行願。

    描述僧人進入殿堂時的心態與行儀,透過自我問答的方式安頓心念,專注行道。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因道行高深,感應道交極為迅速,信眾無論遠近呼喚或祈請,皆能隨感隨應,顯現不可思議之神異。

    此句記述僧侶修行意志堅貞、不隨俗浮沉的孤高德行,並彰顯其在弘法或修行道路上遭遇種種外在困境與磨難的實際境遇,體現高僧大德逆境修行的風範。

    說明修行高遠的行者,故以「高行」為名。

    強調護持三寶建築的修行實踐。
    佛塔與寺廟是存放聖物與供養修行的處所,維護塔廟不僅是外在的修繕,更是護持正法與莊嚴道場的菩薩道行持。

    說明外在儀表或法物的莊嚴呈現,能產生感化有情的教化作用。

    記述當時京城佛教寺院建築中,部分殿宇的壁畫裝飾工作尚待完成之背景。

    記錄修行者的容貌並刻上姓氏,以作為後世追思與瞻仰的依據。

    此句為結指之詞,明確指出前文所述或僧侶所護持、居住的佛教建築羣,具體就是指勝光寺與褒義寺等處。

    記錄歷史紀元,指唐高祖武德年間之初,作為下文事件發生的歷史背景。

    表示時機尚未成熟,或指尚未成就年歲與資歷。

    描述寺院因遭遇災荒或戰亂而缺乏糧食,導致僧眾無法維持正常生活與烹煮炊事。

    指其於總持(陀羅尼)法門的修持或記憶能力卓越超羣,勝過他人。

    菩薩或高僧行化,應以普遍接引、應機說法為優先,展現廣度眾生的慈悲與願力。

    記錄僧倫法師為解決物資匱乏,結合僧俗大眾發願護持,確保修行與大眾所需的糧草供應無虞。

    此處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在接待賓客時,隨緣備辦,不加鋪張,而主客皆能體會箇中況味,內心安然知足。

    記錄當時依附求學者或歸附者的數量稀少,呈現特定時期的具體歷史狀況。

    形容行者自幼年起便樂於修道,心生歡喜,從不覺得厭倦。

    說明修行者在定境或行持中,若微細妄念生起,未能保持覺照,便會導致道心退轉,產生厭煩與懈怠。

    記錄修行者(或當事人)在面臨果報之際,醒悟並發露懺悔,坦誠公佈自己過去所造下的惡業,展現改過遷善之決心。

    此段文字為修行者自省之語,警惕不可因自身的連累或貪著,而慳吝、愛惜他人的食物,應保持清淨持戒之心。

    記述僧人或修行者行菩薩道,於日常生活中實踐佈施與接待,以利濟眾生。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接待來訪者時,展現出歡喜親切、溫言慰問及主動迎接的儀軌與行持,體現慈悲攝受的教化風範。

    記錄僧侶或行者日常資具的備辦與安頓,展現修行生活中對基本行持條件的妥善處理。

    描述行者到達時豐,精進不懈、未曾中斷修習的狀態。

    記錄高僧後期的弘化事蹟,記載其在楚國講述佛陀遺教的情況。

    總結事件或生命歷程的結束狀態。

名相註解
  • 總持寺:寺院名,為佛教譯經或修持之重要道場
  • 普應:人名,指該寺院之僧人
  • 烈亮:形容剛烈、豪爽、明亮的性格或氣質。
  • 涯略:邊際簡略、限度與簡要。
  • 傅奕:唐代強烈反佛的太史令;諫:規勸、直言爭論。
  • 祕書:指負責典藏圖籍與著作的國家機構。太史局:掌管天文、曆法、國史的國家機構。
  • 郎監:指擔任監察職務或特定長官稱號之人物。命奕:人名。對論:相對談論或互相辯論。
  • 酬賞:給予財物或名譽的回報。
  • 禿丁:對道士或外道異端的貶稱。妖語:妖異不正之語。
  • 妖孽:指災異、妖異,惑眾亂常的事物。
  • 賢聖:指賢人與聖者。俱:皆、都。
  • 侮慢:傲慢輕慢,指對人缺乏恭敬的無禮態度。
  • 破邪論:旨在破斥邪見、彰顯正法的論書。
  • 籧篨:用蘆葦或竹篾編織的粗陋席子,此處借指簡陋的負載物。
  • 執事者:負責處理事務的人員。
  • 芻蕘:指樵夫或農夫,此處謙稱微賤的意見。奕:博奕或佈局,此處指粗鄙的計謀或見解。表:表章,上呈給帝王或尊者的文書。
  • 論本:論藏典籍的文本。
  • 卿相:指朝中大臣與顯貴。郎署:指宮廷宿衛或各署郎官的統稱。
  • 弈手:下棋的人
  • 淺學:指學問見識淺薄。
  • 假詞:假借言詞。
  • 杜口:閉口不言。
  • 彭享:心胸寬宏、氣量弘大;強捍:剛強勇猛、氣概健旺。
  • 僧傑:指人之姓名或法名,此處指無法被抑止的對象。
  • 師法:師法效學,以其為典範而學習
  • 貞素:指持身貞正、行事樸實的操行。
  • 眾首:眾人的領袖或首領。
  • 立操:指確立修行者的志向與操守。
  • 與物不羣:指不與世俗凡夫、外物名利同流合污,保持修行的清淨與獨立。
  • 殿中:佛寺中供奉佛像或供僧修行的殿堂。
  • 感應:佛教指眾生的誠心祈求與諸佛菩薩的慈悲救護相互交融相應。
  • 精慤:精誠與誠實謹慎,形容修行者內心純粹而恭敬的態度。
  • 特立:特出於常人、卓然自立,指僧侶不隨波逐流的孤高品格。
  • 高行:指修行高遠的僧人。
  • 塔廟:供奉佛舍利或聖者遺骨的佛塔與供僧修行的寺院。治護:修理修治與守護。
  • 朱粉:用作塗飾、莊嚴的顏料與粉末。
  • 相氏:形相與姓氏。
  • 褒義:此指褒義寺,為隋唐時期長安的著名僧尼修行與譯經場所。
  • 諸寺:各個寺院。飢餒:飢餓睏乏。煙火不續:炊煙中斷,無法生火造飯。
  • 結會:結合集會,此指號召大眾
  • 時:當時。
  • 夙:素來、向來。欣欣:欣喜貌。告倦:言倦、感到疲倦。
  • 微念:微細的念頭。厭怠懷:厭煩與懈怠的心念。
  • 鬼業:指趣向餓鬼道或與鬼神相關之惡業
  • 自累:自己受累或拖累他人。惜:貪惜、愛惜。食:食物。
  • 客旅:指行旅之人,此處指過往的雲遊僧或行腳旅客。
  • 顧問:回顧視察並給予問候。接:迎接。
  • 鉢:僧侶用以乞食的食器。履:鞋子。
  • 時豐:地名,指時豐寺或其所在處。
  • 遺教論:指《佛遺教經》,為佛陀臨涅槃前所說之教誡。

初總持寺有僧普應者。亦烈亮之士也。通涅 槃攝論。有涯略之致。以傅奕上事群僧蒙 然無敢諫者。應乃入祕書太史局公集。郎 監命奕對論。無言酬賞但云。禿丁妖語 不勞敘接。應曰。妖孽之作有國同誅。如何 賢聖俱崇。卿獨侮慢。奕不答。應退造破邪 論兩卷。皆負籧篨徑詣朝堂。以陳所述。 時執事者以聖上開治通諫。蒭蕘雖納奕 表未將。理當不為程達。應乃多寫論本。 日往朝省。卿相郎暑鼓言奕表。牽挽奕手 與談正理。素本淺學。假詞於人。杜口不 對。斯亦彭享強捍。僧傑不可抑也。應之 所師法行者。亦貞素之僧也。俱住總持。眾 首之最。立操孤拔與物不群。每日六時常立 參像。自問自答入進殿中。乃至勞遣應聲 如在。精慤特立眾難加焉。故又目之為高 行也。行見塔廟必加治護。飾以朱粉搖 動物敬。京寺諸殿有未畫者。皆圖繪之 銘其相氏。即勝光褒義等寺是也。武德之始。 猶未有年。諸寺飢餒烟火不續。總持名勝。 普應為先。結會僧倫誓開糧路。人料一勺 主客咸然。時來投者日恒僅百。夙少欣欣曾 不告倦。而行微念起厭怠懷。即悔告人大 開鬼業。如何自累惜他食乎。每旦出門延 頓客旅。歡笑先言顧問將接。多辦鉢履安 處布置。乃達時豐初不休舍。後住楚國 講遺教論。以畢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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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法琳。姓陳。是頴川人。遠祖隨官職遷徙,寄居襄陽。年少時出家。廣泛涉獵儒家與佛教,深入詞義。在金陵、楚、郢等地隨道士請益求學。自文學園林到才子之林,無不探訪造詣。但心志堅定,從不追逐浮華。隱居山林,在青溪等山以木果為食。白天承受佛經教誨。夜晚吟誦閱讀世俗經典。因此對內外經典、詞旨、經緯遺文都能貫通。精通會聚各家所歸,盡情展現抱負。風度閑雅,德行內斂不顯於外。氣質高揚,才華飛揚,正展現其神采謀略。隋朝末年承受動亂。進入關中觀察教化。流離於八水之地,徘徊於三秦。常以槐里仙宗之事,互相陳述名實。過去在荊楚時,已大致成就其文采。然而祕密法門與奇特章句仍未能深入探究。若非能與其形貌相同,並親自體會其本質情懷,就難以真正領會那位宗師的宗旨,平息內心紛亂。於是,權宜之下捨棄法服,多年留長頭髮。外表遵循儒家,內心傾向老莊之學。到了義寧初年,暫時披巾穿粗布,隨其居住於館舍。琳一向通曉莊子、老子,言談清新奇特。道友們都欽佩他的精髓。紛紛前來禮拜,隨他一同遊學。情誼深厚無二,共同締結金蘭之好。因此,凡是他所禁止的文詞,都會向琳請教決斷。使得李宗奉持的佛教典籍內容豐富,條理分明。對於張偽、葛妄等人的言論,也能加以分類評定。武德初年,他又回到佛教宗門任職。手捧經卷,延請高僧,虔誠請教佛法。以帝王之地,與名教同歸於一。因此,對於鄭衛之音等浮華言論,也能加以規勸。於是住在京師濟法寺。到了武德四年,有太史令傅奕。此前黃巾黨極為忌諱佛法。上奏廢除佛法的十一條事宜。聲稱佛經虛妄,言語妖異隱晦。只會損害國家、破壞家庭,未曾聽聞有益於世。請求讓胡佛等邪教退回天竺。所有沙門一律遣返回鄉。如此則家國昌盛。李孔之教於是得以推行。武皇寬容他的小辯論。朝中輔佐之臣尚未能與之抗衡。當時人們說他遵循邪路,阻塞寬廣大道。沒有人不感到畏懼。於是下詔詢問說:捨棄父母的鬚髮,脫去君臣的禮服,這其中的利益在於哪一門?又有什麼超越世情的益處?損益兩者,請詳加說明其妙處。琳憤慨激昂,斟酌詞句,側耳聽候明詔。承蒙有此詢問。便陳述回答說:琳聽聞至道超越言語,豈是九流學派所能辯論的?法身無形象,不是十翼所能詮釋。只是四趣茫茫,漂流沉淪於欲海。三界眾生蠢動,顛墜於邪山。諸子迷惑自焚其身。凡夫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大聖因此出世救度眾生。至人因此降靈於世。於是開啟了解脫之門。指示安穩自在之路。於是中天王族捨棄恩愛而出家修行。東方貴族厭倦榮華而進入佛道。發誓超脫二種生死。立志追求唯一妙涅槃。弘揚善法以報答四恩。建立德行以利益三界。這就是它的利益。毀損外形以成就其志向。因此捨棄鬚髮與外在美飾。改變世俗習慣以契合佛道。所以捨棄君臣禮儀與華麗服飾。即使外表缺損,仍奉養雙親。內心依然懷有孝心。禮節違背,無法事奉君主。但內心收斂恩情。恩澤普及怨親,成就大順,庇護幽顯,豈會拘泥於小小違失。上智之人依循佛語。因此獲得利益。下等凡夫違背聖教,所以受損。懲治惡行,則放縱者自會改過。勉勵善行,則通達之人受到感化。這就是大致的情況。而傅氏所上奏的內容。在主管部門尚未施行。奕便多次書寫表狀。使遠近公開流傳。京城與鄉里。都傳頌著對剃度僧人的譏諷。在酒席間激烈談論。公開傳播胡鬼的謠言。佛日被遮蔽而不明亮。僧侶的威儀受阻而失去力量。當時能通達衡量道俗、勳貴並成論者不只一人。各自闡述佛理,並引用梵文經典。詳細說明業緣,分別闡明正邪。但經典卻被奕所廢棄。哪有引用廢棄來證成的道理。雖說破除邪見,最終只是邪見被破除而已。琳的心性純正,玄妙機理自覺領悟,歷經千載。器度天賦,廣博領悟而生知。看見作者並無實際功德。相信乘權教法自有根據。於是撰寫《破邪論》。其文中說道:莊周說:六合之內,聖人只論述而不爭辯。六合之外,聖人只是保留而不論述。老子說:天地之間有四大,而道居於其中之一。考察詩、書、禮、樂的精義,忠烈、孝慈為先。只是想要妥善安排倫理秩序。心意在於恭敬侍奉君父。最高的德行就是安定君上、治理百姓。主要的道理不外乎移風易俗。從衛國回到魯國。哪裡有闡述解脫的言論。六府九疇,都未能闡明究竟的宗旨。根據《前漢藝文志》所記載,諸書共一萬三千二百六十九卷。無一不是著重於現世的實用利益。都未能暢達遠大的道路。確實只是侷限於一生之內。未能超越三世之外。因此,對於當下所見的因果道理,雖經歷白晝仍然迷昧不明。業報吉凶的義理,縱然經過高丘仍未能明瞭。這些都只是六合之內的塵世。五常的世俗規範。怎能避免在四流奔湧中成為煩惱的場所。六道眾生喧囂不息,造作塵勞之業。本來的實相幽深難明。超越了要道的正道。法身寂靜凝然。出自玄妙之中又更玄妙。唯有我大師體證這種妙覺。兩邊執著頓時遣除,萬德因此融通。不可用境界與知見來求得。不可用形相與名言來執取。因此能以法界為量而生起大悲心。以虛空為準則而立下誓願。所以在穢土中示現誕生聖王宮。顯現金色之身,吐出玉毫之相。在鷲嶺布施慈雲。於是火宅的烈焰消除。在雞峯扇起惠風。於是幽冥之路的迷霧消散。行走時金蓮托足,坐下時寶座承身。出行時天主在前引導。進入時梵王隨後跟從。聲聞與菩薩莊嚴如同朝會儀仗。八部與萬神森然護衛左右。宣說涅槃時,大地出現六種震動。講說般若時,天空降下四種花。百福莊嚴。如滿月臨於滄海。千道光明照耀。如同眾日映照寶山。師子一聲吼叫。外道鋒芒即被摧折。法鼓暫時鳴響。天魔便俯首敬服。因此稱為佛。是法王。怎能與衰敗時代的周公、李耳相比較、爭衡?末世的孔丘也只是勉強相類罷了。因此天上天下,唯獨尊稱為調御之尊。三千大千世界,都仰望慈悲的恩澤。然而義理深奧,旨趣遙遠。必須藉助筌蹄才能領悟。教法門徑善於巧妙引導。依靠師友才能通達。統攝其教法則有八萬四千藏。二諦十地的經文。海殿龍宮的法旨。古代諜記與今時經書的廣大。無不將甘露流布於萬卷經葉。將至道垂示於百代君王。近則安定國家、利益人民。遠則超越凡夫、證得聖果。只是因時運尚未融通,致使漢地與梵地感應各異。因此西方最早傳來音形之奉。東方後來得見聞之利益。等到慈雲收斂,慧日隱沒光芒。於永平年間夢見金人。在赤烏之歲見到靈骨。於是漢、魏、齊、梁時期,佛教教法興盛。自燕、秦、晉、宋以來,名僧不斷出現。有的以神力救世。有的展現異常跡象感動世人。有的以智慧開啟神妙。有的通達感應,隨機教化。甚至白足臨刃也不受傷害。遺留的法教因此得以更新。志向高遠,能分身教化眾人。帝王因此更加信仰佛法。這些事都記載於史籍中,可詳細查考。並使功德流傳後世,傳燈不絕於永劫。評論者都說:僧人唯有繼承並興盛佛種。佛則冥冥中護佑國家,福澤皇室基業。必然沒有衰敗廢退的道理。我大唐擁有天下以來,正值四七之時,安居九五之位。正要興起上皇之風,開啟正覺之道,治理天下,實現太平,永遠昌隆淳化。只是傅氏所寫極為毒辣污穢。連天地都無法容納。人倫也都共同唾棄。恐怕會玷污聖者的觀覽。不可全部觀看。恭敬稟告陛下。承蒙您寬厚的恩德。感謝您垂憐教養的恩惠。審察各種逆順議論以辨真偽。佛陀將正法深託於國王。陛下親自統治,理應承擔這份重託。謹此奉上《破邪論》一卷。用以擬作奏詞。全文共三十餘頁。自從琳編輯選錄,超越群書。鄉野沒有隱藏的賢者,朝廷也無遺漏的人才。家家珍藏此書,人人誦讀於心。並流傳各家精華。堪稱文章的典範。因此聲譽廣為傳揚。愚昧之情因此而開啟已久。琳又以論卷初出,志在弘揚流通。若非廣泛表露其心意,則卑微之人無法沾染其道。於是上奏儲君、后妃、諸王及公卿侯伯等。並使文理廣被,眾人皆稱善。其學識淵博至此。因此多次奏陳,最終得以安寢。於是佛門地位更加顯赫。這確實是琳的功勞。東宮庶子虞世南。詳細記錄琳所著論文。於是為其作序,但傅氏不滿意,又多次進行誹謗。煽動黃巾黨羽結為同黨。各自編造邪說,貶損佛陀聖者。昏庸愚昧之人炫耀於朝廷與民間。善惡混雜,時人因此產生疑惑。武德九年春天。下詔於京城設立三座寺院,只保留一千名僧人。其餘寺院分配給王公貴族。僧人等皆被遣返回故鄉。嚴厲的命令一下,無人敢進言。五眾在荒涼街道上哀號哭泣。四民回望,於城市中感嘆。當時僧俗大眾茫然無措,無處容身。幸賴由震出面,方才使帝王的災禍得以消除清淨。素來承襲,啟奏請示,深入探究宗門領袖。登基後大赦,僧眾得以返回寺院。因此佛法之光在唐代再次明朗。又因為琳的緣故。琳屢次遭遇貶黜與升遷。發誓要維護佛法。佛道削弱世俗情感,確實有助於學識淺薄者。於是深入探索典籍,摘取其中玄奧之理。撰寫《辯正論》一部,共八卷。頴川的陳子良為其作注。並寫下序文說:過去孔子入夢。《十翼》的道理得以彰顯。老子出關。兩篇的義理於是顯現。或深究象數之理。或探尋幽微奧妙。名言所無法表達之處。陰陽變化難以測度。尚且能夠統攝天地,包容鬼神。道理尚未普及於大千世界。言語還未超越世間範圍。何況法身圓滿寂靜,超越有無。至理凝聚於玄妙,真俗界限消融。本體遠離三相,七生的束縛全然消盡。無心即是真心,色並非色。超越筌蹄之外,豈能用言語表達?至於西伯拘羑,終能顯現精微之理。司馬遷在蠶室中,終於完成先人遺志。所以《易經》說:古時創作《易經》的人,他們是否有所憂慮?因此論述便興起了。確實是有原因的。道士李仲卿、劉進喜等人,都寫下庸俗文字,誹謗正法。世俗之人因此產生邪信。法師憐憫他們盲目無知,於是撰寫此論。可說是振動法海,鋒芒對抗彼方言辭。碧雞之銳氣競相奔馳。黃馬之高峻爭先疾馳。無不如樹葉墜落枝枯,雲霧消散。只是這部論著探究釋老教法的源頭。極盡華美辭藻與名理。唯恐好學的後輩,心中仍有未明白之處。弟子近來再次頂禮,並前來請教求法門。光彩奪目,令人目不暇給。如同日月進入懷中。寂然應對時機。猶如寶珠照亮萬物。已經領悟四方道路的虛幻。便停止遊歷百城。於是開啟未曾聽聞之事。為此作出注解。確實以文學才華領先群儒,受到推崇敬仰。勸導成就後,追隨者如雲。貞觀初年,皇帝在南山大和宮舊宅。設立龍田寺。琳天性喜愛幽靜。便前往居住於此。眾人推崇讚美,推舉他管理寺院。悠然著山服吟詠於林野。直到十三年冬天。有黃巾黨人秦世英。憑藉方術謀求榮耀。於是推薦器重於儲君。一向嫉妒釋門。暗中陳述琳的言論,誹謗皇室宗族。罪名應當上報朝廷。皇帝震怒,下令查辦僧尼。見有眾多同伴便依照遺教行事。並且調查琳的行止,依法審查。琳扼腕奮發。不等傳喚就主動前往。獨自前往公堂。輕視生命以成全道理。於是被繫以繩索。下詔詢問說。周朝的宗盟以異姓為後繼。尊崇祖先、重視親族,確實是承襲自上古。為何要追究他們的短處?態度猶豫不決。廣泛引用相似的言論。詳細陳述不敬的譬喻。甚至毀謗我的祖先父母。誹謗污衊我的先人。如此要脅君主。這樣的罪行,實在不可寬恕。琳回答說:文王是大聖人。周公是大賢者。追念先人,慎重終事。昊天沒有直接回應。孝悌做到極致能通達神明,雖然有宗周的義理,卻不爭長幼。為什麼呢?皇天無親,完全依靠輔佐德行。古人依據道理結黨,不因親情結黨。不是只偏向我的祖先,也不是只偏向我的後代。即使親人有罪也必須懲罰。即使仇敵有功也必須獎賞。賞罰都應合乎道理。因此天下才能和平。老子習於修道,成為道家的宗師。德行教化普及百姓。寬恕自己,謙遜光明。仁德之風遍及四海,又說:我的老師名為佛。佛是覺悟一切眾生的人。乾竺古代的聖王。西方聖者已經圓寂。探究老子的教法。始末都可追溯。每日傳授中經,教誨弟子之語。我的師長善於進入涅槃。法脈綿延,常住不滅。我如今也將圓寂了。如今劉李所留下的足跡。誹謗並消滅老子的師承。世人無法知曉。撰寫這部《辯正論》。共有八卷。大略回應道士的質疑。共六十餘條。並且陳述史籍。前言實非誹謗家國。之後又辯論回應二十餘項。都依據琳的言辭。詳細狀告並上奏。敕令說:所撰《辯正論》。《信毀交報篇》說:有人念誦觀音名號。臨刑刀刃也不會受傷。暫且赦免七日,讓你自行念誦。等到執行刑罰時,能否真的毫髮無傷?琳外受枷鎖,內心又被刑期逼迫。如同水火交加,無路可訴,只能仰望。於是因為自幼聽聞經教及三聖尊名號。銘記誦持於心中。意在彰顯感應。直到期限屆滿。忽然心神激盪,英勇豪情縱橫胸懷。歡樂接連而至,頓時忘卻對死亡的畏懼。立刻等待,準備答問。不久傳令到來說。如今赦免期限已滿。即將執行刑罰。你有什麼思念之事?心中有所思念嗎?琳提筆回答說。自隋朝末年以來,天下動盪如沸騰。戰亂流行,兵戈四起。興兵互相征伐,捨棄布施只重兵威。臣下諂媚,君主荒淫,不行正道治理。阻斷王道,固守一隅。自從皇帝討伐,陸地與海洋才得以清平。這全仰賴觀音的威力。都因勢至菩薩的加持。德行相連,與上聖同道。在朝廷中救我免於橫死。使我免於都市的酷刑,琳自七日以來。不再思念觀音。只思念陛下。奉命由書侍御史韋悰詢問琳。有詔令要你思念觀音。為何不思念?卻說只思念陛下。琳回答。恭敬承受觀音菩薩的聖明鑒察,塵世之身輪迴於六道。上天下地皆成為師法典範。然而大唐光耀普照四海。九夷歸順職事,八方邊境刑法清明。君主聖明,臣子賢能,不會有橫暴濫權。如今陛下教養子嗣常守品行,如同經典所載。這正是觀音菩薩的化現。既然靈驗與鑒察相符。因此唯有時時惦念陛下。只是琳所撰寫的正論。因此與書史倫等同列。一句參差,任憑斧鉞裁決。陛下若能順從忠誠與正道。琳則絲毫無損。陛下若濫用刑罰,冤枉無辜。琳則有伏屍之痛。一切事情都已稟報。於是未加罪責,奉敕遷徙至益部僧寺。行至百牢關菩提寺。因病去世。當時享年六十九歲。沙門慧序。長期經歷諸多苦難。情誼深厚如斷金。晨昏同榻,彼此安慰照料。等到臨終時,枕臥在序的膝上。慧序悲痛大哭,淚如急雨奔流。於是召集關旁的僧俗大眾。安葬於東山之巔。高樹白塔。勒石為銘以作記。行人遠望,便會落淚。序\n本是雍州武功人。精通經籍,貫通佛理。通曉攝論,作為弘法的教導。體悟佛道,開導世人,言語樸實無華。常護僧眾,將僧團視為家業。原本居住京城,後來遷往梁益。以堅定的信念,成為四方歸依的中心。僧俗往來,無處不寄託。序文記載於寺院門口。用來接待遠方來賓。因此旅人都仰賴於此。詠歌之聲充滿耳邊。當時治書侍御史韋悰。審查英名,揭發虛偽。於是上奏彈劾說道:我私下認為大道興盛。沖虛之道已經顯揚。玄妙的風尚已經流傳。無為的教法確實興盛。從未有身披黃冠而志同凡俗之人。道士秦英。略懂醫術,稍知咒禁。親族託命,因病投靠於他。姦淫其妻,狩獵禽獸無異。若情違正教,內心如豺狼。放縱貪婪爭競之心。任意行邪惡污穢之事。家中藏有妻妾,門下有侍女童僕。乘著華麗衣服,輕快地進出大街小巷。揚眉揮袖,毫不畏懼法網。行事高傲,心中仍未忘記觀察與防備。這本來就沒有斷絕至高教法,卻已有所損失。請設立嚴格法規,以懲治淫亂奢侈。於是進入大理寺審理。最終因瘋狂隱匿而被處死。公私都覺得他死得太晚。琳所著詩、賦、啟、頌、碑、表、章、誄,以及大乘教法和諸多論記傳。共計三十餘卷。都如金石般展現其風韻。文思華美如錦繡。流暢典雅,極為便捷。文采如火焰般蔓延深遠。又善於隨機應變開示教導。隨事發揮辭藻。言語契合宮商,義理符應玄籍。這也是世間罕見難得的才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的主角是)釋法琳。。姓氏是陳氏。。(他)是頴川人。。祖先跟著官職的調動,暫時居住在襄陽一帶。。年輕時就出家修行。。廣泛地涉獵儒家與佛家的思想,深入通達各種詞彙與義理。。居住在金陵的楚郢,前往向道法師請益佛法與修行之道。。對於《文苑》與《才林》等文獻典籍,沒有不廣泛尋求與造作的。。而在心意上,只注重把握大綱要領,不去追求浮華豔麗的文辭。。隱居在野外,以樹木果實為食,在青溪等山區活動。。白天就接受佛經的教導學習。。到了晚上,就閱讀和瀏覽世俗的書籍。。所以對於內、外典籍的文辭義理脈絡與相關遺文遺作,皆是如此。。到了精華會聚的地方,大家全都充分地展現各自的胸懷與見解。。同時,他的氣質閒適高雅,將高尚的品德深藏起來,不刻意顯露行跡。。言談間氣勢宏大、文采煥發,這纔能夠充分發揮並陳述神妙的謀略。。隋朝末年時繼承了動亂的局面。。進入關中地區觀察並弘傳教化。。流落漂泊在八水之地,徘徊留戀在三秦之區。。常常藉由槐裏仙宗的學說,互相探討探究名實是否相符的義理。。過去在荊楚一帶,大致瞭解了文章的梗概。。不過深奧的祕法與奇妙的篇章,還沒有探求窮盡。。除非外表與他一樣,去順應世俗塵染的本性。。這樣纔可以體會那位宗師的心境,平息內心種種紛擾與煩惱的糾結。。於是暫時脫去僧服,留長髮長達多年。。外在通達儒家學說的道理,內心則嚮往並探求老子、莊子的道術。。於是來到了義寧初年。。假裝穿上修行人的披巾與褐衣,留在原來的居處。。琳素法師精通老子與莊子的學說,言談舉止脫俗而有獨特的見解。。同修道友服用它的精華。。虔誠禮拜,並跟隨在側一起遊學與生活。。兩人情投意合,交情深厚,如同結拜兄弟般親密地暢談交心。。所以那是他們所禁止使用的文詞。。都用來諮詢法琳大師,並由他來做最後的抉擇與定奪。。促使李宗奉對這部典籍進行詮釋,將內容作了全面且詳細的解說。。考證評審張姓的偽書、葛姓的虛妄言論,並將品第高下記錄下來。。在唐高祖武德年間剛開始統治時,他又回到原本的崗位來管理佛教僧團事務。。帶著書卷四處遊學、探求真理,在棲惶中勤奮地尋求解脫之道。。使帝王的國土與疆域,皆一同歸順並順應世俗的綱常教化。。由此看來,鄭國與衛國的音樂雖屬靡靡之音,但仍很容易藉此作為勸戒與規範。。於是前往並居住在京師(首都)的濟法寺中。。時間到了武德四年。。當時有位官職為太史令的人,名叫傅奕。。早期黃巾軍對佛教非常忌憚。。上奏關於廢除佛法的事情共有十一項。。批評人家解釋經典是荒誕虛妄的,指責別人說的怪異法術是隱蔽邪門的。。造成國家受損、家族破滅,從沒聽說過這樣做對世間有什麼好處。。請求胡佛以及外道邪教退回到天竺去。。所有出家沙門,一律解除拘禁,讓他們返回故鄉。。那麼家庭和國家就會昌盛繁榮。。李氏與孔子的儒家教化在這裡得以推行。。武則天包容了他微不足道的辯解。。朝輔無法抵擋抗拒。。那個時候,人們隨順並遵循了錯誤的途徑,反而將正確寬廣的修道之路給荒廢了。。大家沒有不感到畏懼的。。皇帝於是下達了詔書,詢問相關的問題。。剃除並捨棄父母給予的頭髮與鬍鬚。。脫去代表君主或臣子身分的禮服。。利益到底是在哪個法門裡呢?。這份利益是在哪一種心理狀態之外的呢?。無論是減損還是增益這兩種情形都適宜,請觸動美妙的安適感。。琳憤怒且激動地傳遞話語,恭敬側耳聆聽明白的聖旨。。聽到有這樣的提問。。(他)便陳述意見來回答說。。我(道琳)聽聞最高的真理是言語無法表達的。。這怎麼會是世俗學說所能辯論明瞭的呢?。佛的法身是沒有具體形相的,不是十翼(輔助易經的十種著作)所能表達和解釋的。。無奈在四惡趣中,生命茫然地在欲界煩惱的苦海裡流轉沉淪。。三界的眾生總是躁動不安,迷失方向,墜入錯誤偏邪的深淵之中。。孩子們因為迷失錯亂,導致自招焚燒之苦。。一般凡夫深陷在迷途中,無法解脫出來。。偉大的聖者為了這緣故而降生於世。。這就是德行圓滿的至人降生神明、顯現靈蹟的原因。。於是為大眾敞開了通往解脫的法門。。指示平安、穩妥的修行道路。。此時,中天竺國王族捨棄親族愛染,出家修行。。中國地區的貴族階層厭倦了世俗的榮華富貴,因而選擇出家學道。。立下誓願,一定要跳脫世間的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兩種輪迴。。一心期求那微妙的涅槃境界。。努力推廣與實踐善法,以此來報答四重的恩德。。累積美好的德行,來資助三有輪迴中的眾生。。這就是此舉所帶來的真實利益。。剃除鬚髮、改變出家人的形貌,來達成修道的志願。。所以剃除鬚髮,捨棄世俗的裝飾打扮。。改變世俗的作法,來契合佛法大道。。於是離世而去,當時的君王與大臣都穿著華美的服飾。。雖然身體有殘缺,但依然盡力孝順奉養父母。。內心裡一直保持著孝順的美德。。所行的禮節違背了所侍奉的主人。。而將對方的恩情銘記在心。。佛菩薩或大德的恩澤能普及親人與怨敵,成就圓滿的大順;他們對明界與幽冥界眾生的護佑,又豈會因為微小的過失而受到拘束呢?。智慧最高明的人,會依循著佛陀的教誨去修行與實踐。。因此產生了利益。。下凡這類人有虧於聖教的教法,所以說是一種損害。。嚴懲惡人,就能讓犯錯或受牽連的人自動改過自新。。促進善道就能讓通達事理的人受到感召而同化。。這大概就是它的整體輪廓與重點。。這就是傅大士所上奏的內容。。在負責的官署裡,這項命令或事務還沒有被推行實施。。曇奕法師於是寫了許多的表章與奏狀。。在遠近各地公開地廣泛傳播。。京城的街坊與里巷之間。。眾人都在傳播對他禿頭的嘲笑。。歡暢地談論酒席。。公開談論胡人的鬼神傳聞與謠言。。佛陀的智慧如同太陽般,被遮蔽而無法發揮光芒。。僧威遭遇阻攔,而且沒有足夠的權勢與力量來突破困境。。當時,通達教理且德高望重的僧俗大眾、勳貴豪族中,擅長義理辯論的人非常多。。為各自的註疏闡明佛教義理,且詳細引用了梵文原文。。詳細地開示業報因緣,委婉曲折地教導什麼是邪、什麼是正。。然而,經典卻是因為奕而遭到荒廢的。。怎麼可能引用已經被推翻、不成立的理由,來證明某個觀點是正確的呢?。雖然名義上說是去破除邪說,但其根本目的與結果,終究是讓邪偽之見被摧破。。智琳大師深契微妙玄奧的禪機,獨自證悟的境界流傳了上千年。。他天生具備宏大的氣度與格局,對於佛法或學問有著廣泛的領悟力,並且生來就具有先天的智慧。。看見造作者白費了心力,沒有成就預期的功德或效果。。相信方便權巧的教法是有所根據的。。於是寫作了《破邪論》。。它的內容是這樣說的。。莊子說。。在天地宇宙之間。。聖人闡述事理的本質,而不作主觀的議論。。在天地宇宙之外。。對於聖人的境界與作為,保留而不去討論它。。老子說道。。世間或境界之中,存在著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而「道」佔了其中的一個部分。。探究《詩經》、《書經》、《禮記》、《樂經》等傳統典籍的旨趣與精神。。是忠誠剛烈、孝順慈愛的前導典範。。只是想要讓人間的倫理綱常井然有序。。心意常存恭敬奉事君主與父親。。最崇高的道德,主要就是體現在能安撫上位者並治理好百姓之上。。修行的要道,不外乎是轉化不良的社會風氣與習俗。。從衛國返回魯國。。怎麼會去述說關於解脫的言語呢。。指《尚書》中記載的治理國家的六種政務與九類大法。。尚未闡述最究竟的佛法意旨。。根據《漢書·藝文志》的記載,那裡總共收錄了一萬三千二百六十九卷書。。這些作為所產生的功效,都在於獲取眼前的利益。。雙方都還沒有機會走遠路。。確實把自己限制在這一生之中。。這並不是超越於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之外的境界。。這使得本來應該清楚看見的因果道理,經過了一整晚直到天亮,內心依然感到迷茫昏暗。。對於善惡業報招致吉凶禍福的道理,雖然經歷了一番探究,但心裡還是不太明白。。這些全都是整個天下與大地之內的事物。。提倡五常人倫的風俗與教化。。怎麼可能避免在四種浩瀚的煩惱之流中沉淪,淪為煩惱的聚集處呢。。六道輪迴之中喧鬧不已,
這都是造作塵勞惡業的結果。。追溯探究諸法真實相貌,其境地深遠幽微,難以測度。。超越了修行佛法的重要途徑。佛的法身本體凝聚寂靜。。超越了最深奧玄妙的境界。。只有我們的大師能夠親身體證這種微妙的覺悟。。當下將對立的兩邊(如常與斷、有與空)完全放下,無量功德就能圓滿融合、無礙圓融。。不能憑藉外在的對象或主觀的智慧來尋求或測度它。。不能夠僅憑藉外在的形貌與名號來評判或把握僧人的真實德行。。所以能夠心量廣大遍及一切法界,從而生起廣大的慈悲心。。面對著虛空發下誓願。。所以示現出生在污濁的世間,降生在聖德君王的宮殿之中。。展現出金光燦爛的佛身,並放出白玉毫毛般的殊勝相好。。將慈悲的恩澤廣布於靈鷲山。。這樣一來,三界火宅的熾盛煩惱之火就會跟著熄滅。。在雞峯一帶吹拂著慈悲教化的惠風。。就讓幽暗之途變得像大霧壟罩般昏暗不明。。走路的時候有金色的蓮花來托住雙足,坐下的時候有寶貴的蓮座來承載身軀。。出門時就有天神在前面引導帶路。。進入時,梵天王跟隨在後方。。聲聞乘與菩薩乘的修行者,威儀莊嚴得就像是上朝時的禮儀規範一樣。。天龍八部等萬位神明,全都嚴整有序地隨侍護衛著。。當宣講涅槃教法時,大地便會出現六種震動。。宣講《般若經》時,天空便降下四種天花。。具足圓滿無量的福德,來莊嚴身心或佛土。。那樣貌就像是圓滿的明月臨照在廣闊的滄海之上。。無數的光芒普照閃耀。。就像聚集的陽光,照耀在寶山上一樣。。獅子大吼一聲。。這樣一來,外道的氣勢便會被挫敗。。佛法如雷鼓,暫且被敲響了。。這時天魔便低頭禮拜歸順。。因為這個緣故,所以稱號為「佛」。。成為佛法之王。。怎麼可能跟沒落時期的周朝老子(李耳)去比較道德、爭個高低呢。。到了末法時代,後世的儒者往往只會像孔丘那樣,結黨營私、互相類聚標榜罷了。。因此在天上與人間。。獨獨尊稱其為調御丈夫。。三千大千世界。。大家都仰賴佛菩薩或高僧慈悲的恩澤與庇護。。不過,這裡面的義理十分深奧,意涵也很深遠。。必須藉助捕魚的竹筌和捕兔的兔蹄(比喻言教、名相)這些工具,之後才能領悟其中的真理。。在教理與修行法門上,具備善巧方便的智慧。。修行必須要依靠良師益友的指導與切磋,然後才能通達佛法與義理。。統整佛教的教法,就是包含了八萬四千卷的法藏。。關於二諦與十地道理的經文義理。。海中宮殿與龍宮的深奧教旨。。將古代竹簡書冊的計算標準,套用在現今書寫著作的篇幅計量上。。沒有誰不是將佛法甘霖普施於後世萬代的。。將至高無上的佛法大道,流傳垂訓給百代帝王。。往近處來說,則能讓國家安定、人民獲益。。就長遠的修行來說,能超越凡夫的境界,證得聖者的果位。。只是因為當時的時機與環境還沒有成熟。。導致中土與天竺在感受上產生了極大的差異。。所以印度等西方地區,一開始對聲音與文字非常尊崇。。在東國(指日本)之後的所見所聞所帶來的益處。。如同慈悲的雲彩收起了潤澤的甘霖,象徵智慧的太陽收起了光芒,比喻大德化緣已盡、示寂圓寂。。漢明帝在永平年間,夢見了金色的神人。。在赤烏年間瞻仰了佛舍利(或聖骨)。。就在那個時候,漢朝、魏朝、齊朝與梁朝等各個時代,政治力量大力推動,使得佛教的造像與教法蓬勃發展、興盛起來。。從燕、秦、晉、宋朝代開始,各地不時都有傑出的名僧湧現。。有時會展現神通力量來救度世人。。有時會有奇異的神蹟顯露在某些人身上。。有的人則是藉由智慧的理解,解開了心智上的迷惘與執著。。有時透過心意相通與感應,來適應眾生的根機進行教化。。至於白足禪師面對刀刃時,卻沒有受到傷害。。佛陀流傳下來的教法,因為這件事而有了全新、振興的局面。。志法師擔任分身職務,負責管理戶籍或相關事務。。帝王因此而產生堅定的信仰。。這些歷史記載散見於各種史書之中,難道真的能夠完全詳細地考證清楚嗎?。並且讓這份功德能造福後世,讓佛法明燈代代相傳,永無休止。。參與討論的人都一致說。。出家眾只有繼承並興盛

佛法的種性。。佛陀便在冥冥之中護衛國家,以福德庇蔭帝王的基業。。事情必定沒有廢棄、退失的道理。。我們大唐帝國擁有天下統治權的時候。。剛好到了四七(二十八天或第二十八年)的忌日或特定紀念日。。安坐於帝王之位。。當時正準備發揚古代聖王的美德來開創覺悟的道路,期望能讓國家太平,風氣淳樸興盛。。然而傅大士所說的,全是一些刻薄惡毒、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連天地都無法容忍與接納。。這是人類社會倫理所共同拋棄、不容許的行為。。唯恐文字塵垢污瀆了聖者睿智的審覽。。無法完全一一觀察清楚。。伏請陛下明察。。給予包容寬大的恩惠。。給予撫養培育的恩惠。。審慎察覈其中的順逆情理,來評議其真實與虛妄。。佛陀將純正的佛法,鄭重地交託給國王來護持。。皇上您君臨天下,理應承擔託付(或將重任交付他人)。。恭敬地奉上
《破邪論》一卷。。借用擬構的方式來表達與傳遞言詞。。文章的長度大約有三十多張紙。。自琳法師的寫作才華與文章編綴技巧,在所有篇章中都是最傑出的。。鄉野間沒有隱居的賢人,朝廷中也沒有被埋沒的人才。。家裡都收藏著經書,大家也都將其牢記在心裡。。同時廣泛流佈並摘取其中的精華。。這是文章當中最為傑出、最頂尖的代表作品。。盛大的聲譽從此開始更加弘傳廣大。。迷糊不清的心智,因為這個緣故而豁然開朗,影響深遠啊。。慧琳法師進而認為,當時之所以要撰寫或弘傳《肇論》等相關論疏卷帙,其初衷是為了讓佛法能夠廣泛地弘揚與流通。。除非是
將內心真實的想法徹底地表達出來。。使僕役不揚起道路上的塵土,形容排場整潔安靜,不幹擾他人。。接著向上向太子、皇后、各位王爺、以及朝廷公卿大臣與諸侯們稟報請示。。同時,文章辭藻與佛法義理廣泛地普遍流佈,各項功績也都受到大眾的讚賞與肯定。。他學問淵博,精通達理。。所以,奕所呈上的奏狀就因為這個緣故而被擱置了。。這才讓佛教教法得以重新興盛與弘揚。。慧琳法師確認了這份功德與成就。。太子東宮的官員,庶子虞世南。。詳琳法師撰寫了論典。。於是為他寫了序文來傳承衣缽,但傅氏對此很不滿意,便暗中造謠中傷。。暗中結交並煽動黃巾軍,把他們發展成自己的同黨勢力。。大家各自寫出違背正理的言論,用來貶低、論斷佛與聖者。。心智迷昧的眾生在朝廷與民間爭相炫耀自我。。當好人與壞人混雜在一起時,往往會讓人產生疑惑、難以分辨。。到了武德九年的春天。。下達詔書在京城設立三座寺院,每座僅供養安置一千名僧人。。把剩下的寺院,賜給王爺或貴族們使用。。將出家僧眾全都釋放,讓他們各自回家鄉。。嚴厲的敕令既然已經下達,沒有人敢再開口說話。。五眾在槁街中哀痛號哭。。士農工商各階層的人們,紛紛在城市中顧盼並感嘆。。當時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都感到茫然無知,就像想要安頓身軀卻找不到地方一樣,不知所措。。多虧了這場震動,才讓皇城上空的災氛邪氣完全消散平息。。素襲稟報所見所聞,而法範大師深入探究宗派領袖之義理。。當下便下令大赦,並且回到神仙的居所。。所以佛法的智慧之光,在唐朝這個時代又重新大放光明。。也是因為慧琳法師的因緣。。法琳大師屢次經歷了官職的罷免降黜與提拔晉升。。發下誓願結立界域,以護持佛法或道場。。修行因為世俗人情而受挫折,個人修道資糧不足且學問也不夠深厚。。於是深入探究典籍,將其中深奧微妙的道理梳理並精煉出來。。撰寫了《辯正論》一書,共有八卷。。穎川人士陳子良為此書作了註解。。同時也撰寫了序文,說道:。昔日孔子入於夢中。。十翼的道理能夠完全彰顯。。老子(伯陽)離開了函谷關。。第二篇的義理於是被撰寫出來了。。有時探究深奧的道理,將教理與現象緊密結合。。有時探究深奧玄妙的真理。。這不是言語和名相所能夠表達的。。這是連世間陰陽變化的規律都無法推測與度量的。。甚至還能夠綜理天地間的萬事萬物,包容鬼神等眾生。。佛道或修行境界並非遍及整個大千世界(處處皆同)。。言語的表達,還沒有超出世俗有相的範圍。。更何況佛的法身已經圓滿寂滅,其微妙的境界超越了世俗觀念中的「存在」與「不存在」。。最深奧的真理凝聚著玄妙的境界,超越了世俗與真實的分別。。體悟並斷絕了生、住、滅的三相,煩惱業報窮盡於七次生死之中。。心不是心,而色法就是色法。。除了文字言詮這些工具之外,哪裡還能說出真理呢?。就像當年西伯侯姬昌被囚禁在羑里,反而因此推演並彰顯了《周易》中精深細微的天地哲理。。(司馬遷)遭受宮刑被關在蠶室後,最終完成了先人的遺志。。所以《易經》上說。。古代創作《易經》的人。。難道會有憂愁嗎?。論書於是興盛起來。。這確實是有原因的。。道士李仲卿、劉進喜等人。。同時還寫了一些平庸低劣的文章,來毀謗正法。。在家居士有時會產生錯誤的信仰。。法師同情後人盲目無知,於是寫下了這部論著。。可以說是弘揚了佛法,並且發揮了極佳的辯才與文辭鋒芒。。碧鷄山的銳氣相互爭先奔騰。。黃馬急速奔馳地相互競爭。。就如同樹葉落下、枝幹折斷,天上的雲霧也跟著消散退去一樣。。不過,這部論典徹底闡明瞭佛教與道教的教理根源。。深入探究並評論其中的名相與義理。。恐怕好事情發生後,會衍生出其他的狀況或後患。。心裡還有不明白的地方。。弟子在此表達恭敬頂禮。。因而前去探詢請教或尋求途徑。。光彩奪目,充滿視線。。就像是太陽和月亮進入懷中一樣。。(聖者)內心寂靜,卻能恰好地回應眾生的根基與需求。。就好像寶珠能夠照亮周遭的物品一樣。。既然已經覺悟了十字路口(世俗紅塵)的虛幻不實。。於是
停止了四處遊學的行腳。。於是請教了從來沒有聽過的事情。。為它加上註釋與解釋。。主要原因是他的文采非常出眾,在眾多儒生中名列前茅,因此大家都非常尊敬並推崇他。。教化勸說如果成功,那麼順從的人就會像雲一樣聚集。。唐太宗貞觀初年的時候,皇帝在終南山大和宮的舊行宮。。安置。琳的本性喜歡幽靜的環境。。就留在那裡安住。。他受到僧眾們的一致推崇與讚賞,因此被選出來擔任管理寺院僧務的職責。。舉止從容地穿著山服,在樹林與原野間吟詠歌唱。。時間來到了第十三年的冬天。。當時有一個名叫秦世英的黃巾賊。。利用法術或玄妙技術來求取名聲與地位。。於是將他的才能器局,列入作為儲君(太子)的人選來考量。。平素就對釋迦族(或佛教僧團)心懷嫉妒。。陰陳琳議論並誹謗、譏諷了皇室宗親。。其罪行應當論處欺罔尊長或君上之罪。。皇帝非常憤怒,於是下達聖旨來淘汰並整頓出家僧侶與尼僧。。看見有同修大眾,於是依循佛陀的遺教修行。。於是前往拜訪慧琳,依照相關的法規進行查覈審問。。慧琳(或道琳等法師)扼腕感嘆,振奮起發奮之心。。不需要再去催討追徵。。獨自一人前往衙門。。為了堅持正法與道理,甚至不惜捨棄自己的生命。。於是被用繩索綑綁起來。。下達詔書詢問說。。周朝時期的同盟,是讓異姓的人來繼承後嗣。。尊敬祖先、看重親人,這確實是從古代流傳下來的道理。。為什麼要去追尋、執著於他人的短處或過失呢?。猶豫不決,無法拿定主意。。廣泛地引用那些外貌看起來很像、容易混淆的言辭。。詳細地說出了關於不恭順、不順從的比喻。。把我們祭祀祖先的宗廟和牌位給毀壞了。。惡意毀謗和侮辱我的祖先。。像這樣向國君要脅或提出要求。。犯下的罪過,有不被寬恕的。。琳回答道。。周文王是一位大聖人。。周公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大賢人。。感念並追思遠代祖先,且依禮謹慎辦理父母的喪葬與祭祀。。廣大的上天對此毫無回應。。孝順與友愛做到極點,連神明都能感應。即使是在宗周的禮法體系下,基於道義,也不會去爭奪長幼的順序或地位。。所謂「皇天無親」,意思是上天沒有偏私,結果完全是由於輔佐有德之人而降福。。古人講求依理行事,偏向公理,而不偏袒親人。。沒有所謂自我的先後之別。。縱使是身邊親近的人犯了法、有了過失,也一定會依法懲處。。就算對方是結怨之人,只要有立下功勞,也一定會給予獎賞。。獎賞與懲罰都應該要合情合理。。因此天下太平,社會安定。。老子學習並實踐道家宗派的教誨。。將道德與教化推行到百姓身上。。寬以待人並保持謙虛,展現謙沖的美德。。仁慈的風範傳揚到了天下各地,書中又記載說。。我的導師名字叫做佛。。「佛」這個稱號的意思,就是覺悟了一切眾生的人。。乾竺是古代的帝王。。往西方升起。。探討並鑽研老教(傳統教法或道教)。。事件的來龍去脈是可以追溯調查的。。白天教授中經,教導並訓誡門人弟子說。。我的老師很善於進入涅槃。。綿延不絕,長久存在。。我現在要離世了。。現在劉氏和李氏所留下來的行跡。。毀謗並否定老子的學說及宗師。。世間上沒有人能夠瞭解。。撰寫了這部《辯正論》。。共有八卷。。稍微與道士應對、交涉。。六十多個條目。。將各種歷史文獻與書籍一併陳列出來。。前面所說的話,真的不是在毀謗或破壞國家。。自此之後展開辯論,
與二十餘人相對排列。。同時根據道琳法師的說法。。準備好書面狀紙向上級或皇帝稟報陳奏。。皇帝下達詔令說。。(他)所
著作的《辯正論》。。〈信毀交報篇〉記載說。。有人在稱念觀世音菩薩的名號。。遇到刀劍砍過來的時候,也不會受到傷害。。先給你七天的寬限期,讓你好好反省自己的行為。。試想一下,當面臨刑罰處決的時候,真的能保證自己毫髮無傷嗎?。僧琳身體在外被枷鎖纏綁,內心迫於死刑期限的逼近。。面臨水災與火災交相逼迫的絕境,想要哀訴求告卻求助無門。。是因為緣念一生以來所聽聞過的佛教教法,以及三聖的尊貴名號。。將教法或經文深刻銘記並時常持誦於心中。。意圖使其顯現感應。。等到規定的期限到了。。忽然間,精神思緒奔放活躍,不受拘束地充溢在胸懷之中。。大家歡喜慶賀、互相尋訪,當下就忘記了對死亡的害怕。。站著在一旁等候。
彼此互相問答。。過了一會兒,皇帝的詔令到達,說道。。現在特赦的期限已經到了。。到了即將被處刑的時候。。心中有什麼思念與想法呢?。念頭是否有靈性呢?。慧琳法師拿起筆來回答說。。從隋朝末年開始,天下大亂,社會動盪不安。。瘟疫與毒氣廣泛流行,戰爭與武器爭端也隨之興起。。發動軍隊互相討伐,放棄炫耀軍威。。臣子諂媚、君王荒廢政事,不算是正確的政治。。阻斷了通往王權的道路,固執地偏守在一個角落。。自從帝王以仁義之師討伐暴亂,平定了天下各處。。這確實是觀世音菩薩的力量所致。。大家都仰賴修持得勢至菩薩成就的因行。。在道德上與前賢相媲美,修行成就也和上古聖者相當。。在皇帝的宮廷中,救助了遭遇意外橫死的人。。慧琳(法師)在這七天當中。。心裡沒有想著觀世音菩薩。。只是掛念著皇上。。奉皇帝旨意,由治書侍御史韋悰向琳法師進行詢問。。皇帝下詔令大家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為什麼不去憶念呢?。就只是說(臣等)心中單單思念著陛下。。琳回答說。。祈請觀世音菩薩慈悲垂鑒,眾生在塵世的身形輪迴流轉於六道之中。。無論天上還是人間,一切都可作為大眾學習的典範。。不過大唐帝國的聲威與教化,已經照耀並普及於天下各地。。周邊各少數民族歸順盡職,天下各地的刑罰與治安都清明安定。。如果國君聖明、大臣賢能,國家就不會有冤獄與濫權的刑罰。。現在皇上您就像佛經裡所教導的那樣,把世間一切平民百姓都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來撫養愛護。。這便是觀世音菩薩。。既然與內心靈明的感應互相符合。。所以只是一心想念著陛下。。這是道琳法師所撰寫的《正論》。。於是與書寫史籍的史倫情況相同。。只要話語中有參差不齊的差錯,就任憑斧鉞加身(面臨殺身之禍)。。陛下您如果順應忠誠與正道。。釋法琳則毫髮無傷。。皇上,如果執法過當,處罰了沒有犯罪的無辜百姓。。琳因此承受了親人慘死、陳屍在前的椎心悲痛。。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向上級或相關人士報告。。皇帝於是沒有治罪,下旨將他遷徙到益州的寺院中安住。。(某人)前往百牢關的菩提寺。。因為生病而過世。。他當時已經六十九歲了。。沙門慧所寫的序言。。承受著苦難。。內心深處的情感執著,一旦斬斷,就像切斷金屬一樣果決。。日夜陪伴在側並同牀共枕,給予貼心的安慰與撫慰,且在起居生活上殷勤地侍奉接應。。等到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就讓他躺在牀榻上。。難過得放聲大哭,幾乎崩潰,淚水像下大雨一樣不斷流下。。於是召集了聚集在關卡附近的僧俗大眾。。將遺體埋葬在東山的山頂上。。建造高聳的白色佛塔。。刻寫銘文來作紀念或記載。。路上的行人聽到這個消息(或看見這情景)後,便忍不住流下眼淚。。自序中提到:他原本是雍州武功縣人。。精通佛教的經典與書籍,對於佛法的道理有透徹的瞭解。。闡明《攝大乘論》的義理,以此作為弘法利生、教化眾生的準則。。體悟真理並開導世俗,說理時不用世俗文辭來品評藻飾。。僧侶們將護持與遊化視為日常修行的根本法則與操守。。最初住在京城,後來搬遷到了梁州與益州一帶。。憑藉百牢的地理位置,匯聚了四面八方人們歸附的要衝。。出家與在俗之人尋求棲止與投靠,往來之間皆無所依靠。。序言就像是進入寺院的門戶和關卡一樣。。用來招待從遠方來的賓客。。所以一同修行的同伴們都仰賴他的照顧與幫助。。耳邊滿是歌詠讚嘆的聲音。。當時,治書侍御史韋悰。。表面上看起來英挺傑出,實際上卻是掩飾虛偽狡詐的行為。。於是上奏摺向皇帝彈劾說。。竊自思惟,大道盛大興起。。道家虛靜玄妙的宗風,在此得到了闡揚與傳播。。玄妙的佛法風範已經廣泛傳開了。。遠離世俗有為執著的佛教教法實在非常興盛。。沒有出家披剃卻與凡俗之士志趣相同的人。。道士的名字叫秦英。。稍微學了一點醫療醫學,稍微懂一點禁咒法術。。因為親戚將身家性命託付給自己,加上自己身體虛弱多病,於是依附投靠他人。。姦淫他人的妻子,這種行為和禽獸沒有兩樣。。如果性情違背了佛法正道,心腸就會像豺狼一樣殘酷兇狠。。放縱自己貪婪和競爭的慾望。。放縱自己做出不正當、污穢的行為。。家裡安頓了妻子兒女,門庭內還有侍妾和年幼的僕役。。騎著駿馬、穿著華服,頻繁地出入於大街小巷。。昂首揮袖,毫不畏懼國法網紀。。心中非常羨慕。如果這個根本的源頭(佛法慧命或戒律清流)沒有斷絕,那麼至高無上的聖教也不至於虧損減弱。。請求設立嚴格的刑罰,來懲治荒淫奢侈的行為。。於是前往並進入了大理。。最終因為裝瘋躲藏,結果被處死。。大眾對於他壽命活得這麼長、死得這麼晚,都感到十分驚奇。。琳大師所撰寫的詩賦、書啟、頌文、碑銘、表奏、章疏、誄辭、大乘教法,以及各類論著、記傳等著作。。總共加起來有三十多卷。。同時配合鐘磬等金石樂器,敲擊演奏出樂曲的美妙旋律與韻味。。華麗的織錦般地彩繪裝飾了他的文采思緒。。文筆流暢自然,文辭優美且運用靈活。。騰空的光焰瀰漫開來,充滿了空間。。同時也能善於觀察眾生的根機,給予適當的說法與引導。。針對實際發生的事情來撰寫或抒發文辭。。言辭的會通,其音律(宮商)的意旨符合玄妙的典籍。。這也是世間非常罕見的繼承者與傳人啊。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人名題頭,點出本段傳記的主角為法琳法師,開啟後續行誼之敘述。

    記錄高僧出家前的俗家姓氏。

    指明該高僧的籍貫所在。

    記錄祖先因任官而遷居的家族背景。

    指出家者出家時的年齡較輕,為其修行經歷的起始狀態。

    指涉獵儒釋兩家典籍,通達經教名相與義理。

    記錄僧人尋訪善知識求法的求道過程。

    說明當事人對各類佛教與世俗典籍廣泛閱讀並著述造作,體現其博學強記的治學態度。

    強調修行或著述應當注重核心要義,摒棄浮華不實的修飾,契合佛教戒定慧之實修精神。

    描述修行者遠離人間繁華,選擇在山林間(如青溪等地)過著簡樸的頭陀苦行生活,以野外的環境與自然產物為棲宿及資身之具。

    記錄修行者日間依循佛教經典聽聞受教、精進學習的行持。

    記錄僧人夜間研讀世俗經典的行持,顯示其不荒廢時間,廣泛涉獵世學。

    論及佛教內典與世俗外書的義理脈絡,以及前賢留下的文獻資料,皆涵括於探討與考證的範圍之中。

    描述大眾或智者在精華薈萃之處,皆能暢所欲言、盡情抒發志向與思想,展現各自的見地。

    形容修行者內修涵養,外表謙和閒雅,雖有深厚德行卻內斂不張揚,符合佛教謙下、不求名聞利養的修行風範。

    形容行者或高僧在弘法或著述時,展現出高超的氣度與文采,藉以充分表達深妙的智慧與策略。

    描述隋朝末年政權交替之際,接續了前朝或時代的混亂動盪局勢。

    指僧人遊化至關中地區,觀察當地的機緣並施行教化。

    形容僧人行腳或行化於長安周邊的地理景況,表達離鄉背井或遊方行道的情懷。

    記錄當時人物或學派常依據「槐裏仙宗」的觀點來辯論與評判名理與實際內容,反映特定時代的玄學與佛法交融的思辨風氣。

    記錄過去在荊楚地方,略述其文章大意。

    指對於深奧的法義與奇妙的文獻,尚未能全面探究與總括理解。

    說明為了教化世人,往往需要外顯相同的形跡,順應塵俗的本情,藉此方便攝受。

    行者需透過修持,親自證會祖師大德寂滅煩惱的境界,從而化解自心的迷惑與執著。

    記錄出家眾因環境變故或避難等特殊情況,暫時捨棄僧裝而蓄髮還俗相的過渡狀態。

    說明人物思想融合儒道,外顯儒學,內修玄學,展現當時僧人或學者的多元學養。

    記錄年代起點,標示此處敘述的時間背景為隋恭帝年號義寧之初。

    記述修行者或求道者假託出家僧相,穿著法服,以此身分留在其原本的住處之中。

    讚嘆僧人琳素不僅通達儒道典籍,且其言談超凡脫俗,顯示其學識淵博與氣度非凡。

    說明修道者服用靈藥或珍貴之物以資養身心、輔助修道。

    展現後學對師長或前輩的恭敬請法,以及依止修學、親近共住的修行態度。

    形容兩人內心契合無間,彼此交情深篤、情誼純真堅固,常用來形容情同手足的深厚友誼。

    說明對方所不允許或制定的禁忌文詞。

    此句記述唐代護法高僧法琳大師(西元572年-640年)在隋末唐初時的事蹟。
    當時道教或民間偽妄之說流傳,其書籍或文詞之真偽與禁忌,皆需向通曉內外典籍的法琳大師諮詢,以此辨明正邪、定奪是非。

    記錄李宗奉法師對特定典籍進行註解與闡述,使其要義得以全面開展。

    說明對當時流傳的偽妄言論進行審定與品評,並將結果記錄存檔的過程。

    此句記述僧侶於唐代武德初年,再度被委任或回到管理僧尼佛教事務之職位。
    展現出初唐政權交替之際,僧官制度與佛教僧團管理延續性的歷史情境。

    描述修行者懷抱經典、孜孜矻矻地四處參訪求法,在精進修持的歷程中雖備嘗艱辛,但求道之心始終堅定。

    此處結合佛教史傳語境,描述世俗王權統治的疆域與世俗綱常禮教、名位教化相契合或同受感化,展現佛教僧傳中對於世俗政教關係與國土禮教一體的敘事。

    說明即使是鄭、衛之音等世俗音聲,亦可用作勸善懲惡、作為修身養性的借鑑與警惕。

    敘述高僧行跡,到達並安住於首都的濟法寺。

    標示時間紀年,以說明該事件發生的歷史節點。

    記錄當時歷史背景中的人物,為下文敘述其與佛教相關的歷史事件做引言。

    記錄東漢末年黃巾之亂期間,黃巾軍對佛教抱持排斥與忌憚的態度。

    記錄上表奏請廢止佛法的事項共有十一條。

    批評或指責他人的解經與靈異說法為虛妄、邪惡及隱密不實,反映了佛教歷史上對不同教理見解或神異現象的諍論與評判。

    指出造惡行事破壞國家與家庭,不僅毫無益處,更會帶來負面影響,警惕行者當明辨因果利害。

    記錄當時將外道勢力驅逐、令其退回本國(天竺)的歷史事件。

    記錄當時統治者對沙門採取釋放還俗或令返鄉的政令措施。

    依於正行,則能令家庭與國家昌盛繁榮。

    記錄當時社會儒家教化在特定地區流佈行化,反映出佛教與世俗文化、政權教化的交涉。

    指當時君主(武皇)對於他細微的言辭辯駁予以包容接納,反映出帝王在面對史傳人物應對時的態度。

    記錄當時人事之抗拒無力狀態,客觀陳述歷史事實,無特殊深層法義。

    感嘆當時世人捨棄正法、盲從邪道,導致正確的修行大道遭到荒廢。

    描述大眾對於威德或變異現象產生驚恐、畏懼的心理反應。

    帝王下發詔書,垂問臣下或僧眾有關政教之事項,顯示君權對佛教教團或人物的關注與旨意。

    此處指僧侶出家時剃落鬚髮的儀式,象徵斷除世俗親情與執著,專心修行。

    指出捨棄世俗尊卑階級的標誌,象徵出家修道超越世俗禮法。

    探問修持或行道能獲得真實利益的法門歸處。

    探問所獲法益超越了何種主觀心念的分別境界。

    描述修行中針對身心狀態的調適,於減損或增益皆為相應,進而契入禪定或修法所帶來的深妙法樂。

    記錄僧侶琳於聽聞聖旨時,內心激動、恭敬專注聽受的狀態,反映出對帝王勅令的重視與護法衛教的態度。

    記錄或回應他人所提出的問題。

    描述僧眾或當事人在面對問話時,立刻表達見解與陳述應對。

    說明絕對真理超越言語文字的範疇,無法用世俗概念來完整表述。

    意指世間流派學說不足以評斷超越世俗的佛法深義。

    法身乃超越形相之絕對真理,非世俗文字或易理所能完全詮解。

    眾生若未出離,則在迷茫的四惡趣中,隨煩惱業力於欲界生死大海中不斷沉浮。

    描述眾生在迷妄中造業受報,未能出離生死,反而在邪見中不斷沉淪。

    比喻眾生因無明迷失本性,造作諸惡業,終致招感三界火宅之苦果。

    說明凡夫因惑業而沉淪於生死苦海,無法出離。

    指佛陀或具大智慧的聖者,為了教化眾生、開示悟入佛之知見等因緣而出興於世。

    說明聖人降生世間,顯現靈明與教化眾生的因緣與依據。

    表述修行者或教化者打破執著,顯露或建立證得涅槃解脫的途徑。

    指引眾生走向解脫煩惱、身心安穩的修行正道。

    記錄求道者辭別世俗愛欲眷屬,離俗出家之歷程。

    說明東方華夏地區的權貴子弟,看透世間榮華虛妄,從而發心修行佛法。

    行者發願超越迷界的「分段生死」與聖者變易身心的「變易生死」,以證悟無上菩提。

    表達修行者立定心志,一心追求圓滿寂滅的妙法境界。

    強調佛教行者應積極行善,以此功德回報國家、眾生、父母及師長的深重恩德。

    強調修積善法功德,用以資益三界六道的輪迴境界。

    總結說明修行或行事所獲致的法益與果報。

    指出出家修行者捨棄世俗的容貌儀表,以堅定並實踐其求道濟世的宏大志願。

    出家修行者剃除鬚髮,捨棄世俗裝飾,象徵斷除煩惱與世俗執著。

    說明為了順應、契合佛法的真實義理,進而改變世俗凡情或世俗規矩。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離世示寂,以及世俗君臣表達哀思或尊崇而穿著華服之景況。

    強調身形雖有殘缺,仍不忘孝道、竭力供養雙親,展現雖殘猶孝之美德。

    此處指修行者或高僧在日常修行外,內心依然保持對父母的孝順心,展現佛法中孝親的實踐。

    此指行禮不當,違反了對主人的禮儀與侍奉原則。

    強調修行者受人恩惠,內心謹記不忘,體現知恩報德之行。

    體現慈悲平等的精神,恩澤普及一切眾生。
    修持至德者對於顯現於世與幽隱未顯的眾生皆能護佑,展現超越世俗計較的廣大包容與智慧。

    說明修行者應依止佛陀真實語教,作為修學與解脫的根本準則。

    說明所行之事因而產生了正面的幫助或益處。

    指出下凡者若違逆或減損聖教的教法與威儀,將對佛法造成負面影響與虧損。

    說明透過懲治惡行,能發揮教化作用,促使犯過者自我反省與改過。

    本句闡述推行善法對高僧或通達之人的德化作用。
    在史傳語境中,強調進用善行、彰顯德業時,能使明達之士心生感佩並接受教化,體現了佛教德育與賢智之間的感通互動。

    總結前文的敘述,指出所論述內容的大致綱要與輪廓。

    記錄傅大士(傅翕)上奏陳述之史實。
    此處作為連接上文與下文的過渡語氣與事件敘述。

    本句屬於僧傳中的史實敘事,描述某項政令、文書或呈報在官方機構(司)中,尚處於擱置或尚未正式發布執行的狀態。
    此時空背景涉及當時佛教僧侶與世俗朝廷官署之間的公文往來或政策交涉。

    記錄曇奕法師經常為人代筆或上奏書表,反映其文筆優美與弘法活動。

    描述某事或某法音在遠近各地被公開傳播、流傳,廣為人知。

    指出僧人遊化、行腳或駐錫的具體地理環境與社會空間,凸顯教化深入民間的生活場域。

    此處記述出家人遭受世俗或他人的輕視與嘲諷。
    佛門中常以「禿」指代剃髮出家的僧人,世俗以此作為輕慢的稱呼。

    描述參與或談論宴飲聚會的情景。

    記錄當時對於外域神怪之事的公開議論或傳唱,反映了特定時空背景下的信仰與社會現象。

    比喻佛法教化或大德的光輝受到障礙,無法普照世間。

    此處描述僧威法師在推動教務或應對時局時,面臨外在阻撓且缺乏聲勢與奧援,無法順利達成目的。

    描述當時社會環境中,許多僧俗二眾及地方勳貴不僅通達佛法教理,且精於義理辯論,反映出當時教界與世俗間的學術交流與論辯風氣興盛。

    說明註疏者在解釋佛理時,皆詳細引用梵文以作佐證,展現其考據與義解的嚴謹性。

    說明眾生依業緣而感果,聖者則曲順機宜,慈悲開導邪正之別,引導眾生趨向正法。

    說明佛教典籍或法義的傳承,因奕(博奕、圍棋等遊戲)的幹擾或執著而遭受到荒廢與破壞,警惕修行者不應因世俗遊樂而廢忘正法。

    批評引用不具效力或已被廢棄的依據來建立論點,強調立論與證明的邏輯有效性。

    此句強調「破邪」的本質與歸宿。
    在論辯或闡述教理時,雖有主動去摧破邪見的言說與行動,但其核心在於使邪偽自滅、邪見被破,以顯正理。

    讚歎智琳大師契入正理玄妙,其獨覺之證悟功德,足以垂範千載。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天生資質優異,器度廣大,不學而能,對真理具有深厚的宿慧與直覺領悟力。

    此處記述觀察行者或造作者之舉措徒勞無功,未獲實效,凸顯修持或造作之結果未如預期。

    肯定佛教中「權教」法門的真實性與理論依據。

    記錄撰寫《破邪論》一書的歷史事實。

    引出偈頌或文辭的開端,用以標示後續為正式的頌辭內容。

    記錄道家人物莊周的言論。

    指宇宙空間、天下或世間的範圍。

    強調聖人體證真理,直顯法相而無個人主觀的評判或構思。

    指超出天地四方與上下(六合)的空間範疇,形容極其廣闊或超越具體方所的境界。

    對超出凡夫理解範圍的聖人境界或深奧事理,採取存而不論的態度,避免無謂的言詮戲論。

    記錄或引述道教祖師老子的言論。

    指出界域或範圍之中,具備組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四大」。

    說明所探討的事物或範疇中,「道」佔據了其中一項。

    此句指審察傳統儒家經典的深意與教化作用,說明佛教文獻對傳統典籍核心精神的涉獵與探究。

    此句讚嘆修行者或高僧在世俗德行上,作為忠貞、烈義、孝順與慈悲的表率,是修持佛法的基礎德行。

    此處闡述人倫秩序的建立,體現佛教對於世間倫理道德的肯定與重視,作為修行的基礎。

    此句強調儒家孝忠倫理與佛門菩薩道行持的結合,表達修行者在世俗中應常懷恭敬心,善事君長與雙親,以此作為積累福德與順化眾生的基礎。

    說明統治者以崇高的德行為本,以此安定上位、治理民眾,彰顯德治的教化力量。

    說明佛教弘化、教化人心,必須契合世間教化,以改善風俗民情為基礎,進而引導大眾向道。

    記載歷史地理移動,記錄行者從衛國返回魯國的行程。

    對不能解脫的言論或行為提出反問與否定,強調其不符合真正的佛法修證。

    此處借用中國古代典籍《尚書》中關於治國的政治與倫理理念,用以形容修行者在世俗事務或教化輔導上的經緯條理與治理能力。

    指尚未完全開示或闡明最高深的義理與宗旨。

    記錄史料文獻的卷數,反映佛教典籍編纂與文獻考證的歷史脈絡。

    說明當時部分修行者或建樹的著眼點,偏向於當下可見、局部的短期效益。

    意指雙方皆未能完全開展遠大的弘法路程或修行階段。

    此句敘述眾生或修行者往往將生命視角侷限於當下單一肉身的一期生命,未能體會三世因果與無盡輪迴的延續性。

    說明所論及的對象或境界,仍未跳脫三世因果與時間相續的範疇。

    說明對於因果道理的認知未能當下明徹,即使經過徹夜思惟仍未覺悟,形容觀照未達。

    說明行者對於「業因果報」這一深奧的善惡法則與吉凶變化之理,經過思惟探究,仍有未能透徹理解之處。

    說明宇宙間的一切現象與事物,皆涵括於天地宇宙的範疇之內。

    五常指仁、義、禮、智、信。
    此句指推行儒家傳統的人倫規範,教化世俗。

    說明凡夫若無力出離,終究難免沉淪於四流(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的廣大境界中,致使身心成為煩惱造作的處所。

    說明眾生在六趣中流轉喧雜,皆因造作染污身心的塵勞諸業所致。

    說明真如實相的體性超越凡情俗見,深妙玄遠,難以具體名相言詮。

    此處指在修行或弘法的歷程中,其境界或成就超越了尋常看重的關鍵法道或途徑。

    描述佛之真身(法身)本質上是寂滅無為、凝然不動的。

    形容超越了世俗與淺層的玄妙見解,契入更深極的無相實相。

    此句讚嘆大師(此指傳主)能夠契證佛陀或自性之妙覺,展現其深厚的修證功德與智慧。

    說明超越相對的兩邊執著後,即能契入圓融無礙的萬德境界。

    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了相對的認識結構。
    凡夫常以主觀的能知(智)與客觀的所知(境)相對待的方式來理解事物,但諸法實相非心識所緣,故不能用這種二元對立的方式來追求或體悟。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強調觀照僧德應著重於內在的戒定慧與實修證量,而不應被外在的相貌、身形或名聲、稱號等表象所誤導或侷限。

    菩薩觀照眾生與法界同體,體察眾生苦難,從而激發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之精神。

    比喻發心廣大、無有障礙,或指所發之誓願如虛空般廣大無邊、真實不虛。

    菩薩為化度眾生,隨緣示現出生於穢土,並降生於帝王家。

    描述佛陀或高僧顯現金色身與眉間白毫相的瑞相,象徵清淨圓滿的覺悟與度化眾生的殊勝功德。

    描述高僧或聖者將慈心如同雲霧般普施、覆蔭靈鷲山道場,展現廣大無私的拔苦與樂精神。

    比喻修持佛法能息滅眾生因貪瞋等煩惱所招致的三界輪迴熾盛之苦。

    此句形容高僧在雞峯地區廣佈教化、普施恩澤,使佛法如同清涼的惠風般利益大眾。

    形容因緣惑業,使得通往冥界或死後的幽暗險途陷入重重迷霧與闇昧之中。

    描述修行者成就殊勝的行止威儀,感得蓮花捧足、寶座承軀的祥瑞境界。

    指出行時獲得天人神明的護持與引導。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入定或行進時,感得梵天王在其身後隨從護持的殊勝境界。

    形容修行者在僧團中或面對大眾時,其舉止威儀端莊肅穆,嚴整有秩,如同嚴格的朝廷禮儀般令人起敬。

    描述諸天神將等護法聖眾威儀整肅、守護高僧的殊勝境界。

    「六動」指地動的六種現象。
    佛教中,佛陀宣說重大教法或展現殊勝境界時,常有大地六種震動的瑞相,象徵法音震撼人心、破除執著。

    記錄法師講說般若法要時,感得天降四華的瑞相,表彰其說法契理契機、功德殊勝。

    指菩薩積聚百種福德,用以莊嚴佛果、報身或淨土。

    此句為比喻讚歎之詞。
    以滿月高懸、光照滄海的景象,生動摹寫高僧或聖賢圓滿、清淨且普照世間的德相與儀容,展現其佛法功德之深廣。

    形容佛菩薩或聖者的光明普照,象徵智慧與慈悲遍及世間,破除眾生無明暗暝。

    此句比喻佛法或大德的智慧與德行,如同聚集的日光照耀寶山,能使萬物發光、顯現功德。

    比喻說法威猛,能摧伏一切外道邪說。

    描述佛法教理或修行者的威德,能令異道(外道)的勢力與鋒芒遭到挫折與降伏。

    比喻佛法之聲暫時被宣揚開來,藉以警醒大眾修行。

    描述修行者的修持或威德力,使得原本作障礙的天魔也懾服而行皈依叩拜之禮。

    說明成就此等殊勝功德者,即得佛之稱號。

    指證悟佛法,成為能弘化佛法、自在無礙的法王。

    強調佛教修持者或聖者的德行與境界超越世俗聖賢,不可同日而語。

    此句批評末法時代的儒者未能體會佛法真理,反而如同世俗學者般,依附門戶、結黨營私,彼此互相牽引比附,未能契入真實修行。

    說明範圍遍及天上與地下人間等一切處所。

    「調御」為佛陀十號之一,指佛陀能調伏、駕御眾生,使其步入正道。
    此處讚嘆修行者之德行或證量,猶如調御大師。

    指佛教宇宙觀中的一個小世界單位,範圍涵蓋一千個小世界乃至一百萬個世界。

    意指眾生共同仰賴並受惠於聖者的慈悲救度與恩澤。

    說明所詮釋之教法或道理深奧微細、意趣廣大深遠,非淺顯易懂。

    說明言語名相雖為工具,卻是通達真實教法與開悟的必要階梯,不可偏廢。

    指通達佛法教化之門,能靈活運用各種適當的方法來引導眾生。

    強調在修學佛法或領悟義理的過程中,善知識與同修(師友)的引導與啟發是不可或缺的關鍵。

    說明佛教的教法廣大,總攝為八萬四千法門或經藏。

    此句指出所依據的教理內容,涵蓋「二諦」與「十地」的佛教核心義理。

    指涉龍宮海藏中深奧難測的佛法義理或教法意趣。

    記錄衡量著作篇幅的方式,隨時代背景與書寫媒介而有不同標準。

    意指高僧的德澤與教化,如同能起死回生的甘露,廣泛地流佈、潤澤於後世。

    記錄高僧教化帝王、弘揚佛法,使正法流傳後世,影響百代。

    說明推行某種治理或善法,在近處或當下的實際效用,能達到安邦定國、庇民利眾的成果。

    闡述修行階位中,經長遠精進,最終轉凡成聖的修行成果。

    說明事物發展或教化推廣受到時節因緣(客觀環境與時機)的限制,尚未到達成熟圓融的階段。

    說明中土與天竺因地域、文化或教法弘傳的差異,導致大眾在學習或理解佛法時產生截然不同的感受。

    說明西方(天竺)對梵文音韻與字義有著崇敬與傳承,這是理解佛法聲明教理的基礎。

    記錄於東國(日本)參訪後,見聞佛教史蹟或高僧行誼所獲得的體會與啟發。

    比喻大乘行者教化眾生的因緣圓滿,示現收攝教化而入滅。

    此指東漢明帝夢見金人,為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典故,促成此後派遣使者西求佛法。

    記錄見到佛舍利或高僧靈骨的年份,赤烏為三國吳大帝年號。

    說明漢、魏、齊、梁歷代朝廷崇信佛法,帶動佛教造像與教理的廣泛弘傳與興盛。

    說明歷史上自燕、秦等國及宋朝以來,僧團中不斷有德行與學問卓越的高僧出現,傳承佛法。

    指聖者或修行者藉由修得之神通力量,救濟度化世間苦難。

    指修行者顯現出超乎常理的奇特神異事蹟,啟發或引導他人。

    藉由甚深的智慧來通達事理,從而破除迷惘,解脫精神上的繫縛。

    行者體會眾生心念而感應道交,隨順其機宜而作教化。

    此句記載修行者具備甚深禪定或證量,臨危時刀刃亦無法加害,彰顯護法之力與道力不可思議。

    此處記述因某種因緣或人物的弘傳努力,使得處於後世的佛陀遺法、僧團教化,重新煥發活力,展現出革新與重振的氣象。

    此處記述高僧生前或圓寂後分身顯化,並記載其協助管理寺院或民眾編戶等行政庶務之情形。

    帝王藉由某種因緣或瑞相,進而對佛法生起信順之心。

    感嘆史料繁多且散佚,歷史細節難以徹底考證與還原。

    期願善行功德能持續庇蔭未來,象徵佛法慧命與教化得以久遠流傳。

    記錄眾人共同發表議論與看法的客觀敘述。

    說明出家僧眾的使命在於延續佛法慧命,傳承並發揚佛陀的教法,使佛種不斷絕。

    說明佛法或佛陀的神聖力量,能暗中保護國家安定,並為皇權基業帶來福報庇佑。

    強調修行或法義的必然性與不可退轉,理所當然不會有終止或廢退的情形。

    記錄大唐王朝立國統一天下的史實背景。

    記錄僧人圓寂後經過特定計算週期(如四七日)的時節。

    描述晉安帝登基即位,處於帝王之尊位。

    記錄高僧秉持佛法精神,輔佐帝王推行聖化,期望達到國家安定、百姓向善的理想。

    說明傅大士在爭論或批評中,其言詞極具批判性、尖酸刻薄且粗鄙,反映了當時論諍的激烈程度。

    形容罪業深重或惡行極大,違逆天地法則,為世理所難容。

    指出違背基本道德常理的行為,必然為世俗倫理與社會大眾所共同厭棄,說明持戒與守德的重要性。

    表達恐懼自己粗鄙之作污濁聖者的清淨法眼,展現對聖賢的崇敬與自謙。

    敘述事物細節繁多或情況複雜,無法全部觀照審查。

    為傳統臣子上奏君主時,表謙卑恭敬之語氣。

    展現廣大包容、寬宏大量的慈悲與恩德,以此攝受大眾。

    描述長輩或尊長施予後進養育、培育的恩澤與德行。

    此句記述在處理僧事或評鑑高僧德行、事蹟時,必須透過審察其行為理路的順逆,來評議其背後的真實功德或虛妄名相。

    佛法住世仰賴護法之力。
    此處記載佛陀將弘護正法的重任,長遠交付予國家君主,體現王權對佛教傳播的支持與保護。

    此句描述對於國家領袖應有的責任與付託,表達護持佛法或承擔教化重任的期許。

    記錄著進獻《破邪論》一卷的表述。

    指在撰述或講述時,運用模擬、擬構的辭彙與手法來傳達法義或記錄言論。

    記錄此處指所述的文章或信函等文獻,具有一定的長度與篇幅。

    讚歎自琳法師的著作辭採華美,文章結構連貫,在眾多作品中表現最為卓越。
    彰顯其卓越的文學造詣與文字表達能力。

    此句讚嘆當時政治清明,天下賢才皆能受到舉薦與重用,並無懷纔不遇或隱遁山林之情形。

    指信眾於家中珍藏佛法典籍,並能受持讀誦、銘記於心,體現對佛法的虔誠與修持。

    記錄或評述其內容,將其中的精要部分流傳與擷取出來。

    此處借用冠冕來形容文字造詣出眾,為眾所推崇的典範。

    記錄僧侶之行誼因受重視或推崇,使其聲譽逐漸遠播、流傳廣泛。

    說明透過佛法或正確的教導,能夠使人原本愚昧迷惘的心智得以開悟明瞭。

    指出論述撰寫或流通的目的,旨在闡揚教理,使佛法廣為人知與流通於世。

    意指若無坦誠且具體地表露內心的真實意圖或實情,則事理難明。

    描述行儀清淨,威儀寂靜,不幹擾、不染污世俗。

    記錄晉見帝王與王公貴族之禮儀。
    記載佛教僧侶在當時社會中,與世俗統治階層的互動與請益。

    讚歎教法義理的宏大深遠,教化人心,使得世俗社會的各項善業與功績皆能獲得圓滿與讚譽。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學識廣博,深入通達義理。

    記錄歷史事件,說明因相關緣故導致朝廷或相關單位將當時上奏的公文暫停處理。

    指因前述各項努力或條件成就,使得佛教教團或佛法傳播的門戶得以重開,迎來復興。

    記錄慧琳法師實質確立或印證了該事蹟的功績與作為。

    記載歷史人物虞世南在東宮擔任庶子的職位。

    記錄詳琳撰寫論典之史實。

    記錄歷史傳記中人物撰寫序文傳承佛法或法脈的過程,以及遭遇他人嫉妒、暗中毀謗的障礙。

    此句敘述當時動亂背景下,某些人物結集黃巾起事者作為黨羽羽翼,反映了東漢末年道俗交錯、世局動盪的歷史情境。

    說明外道或異見者違逆正法,撰寫錯誤言論來詆毀聖者,違背了佛教對佛陀與聖德的如實認知。

    描述世人迷失於無明煩惱,在朝野間爭逐名利、炫耀顯達,違背了出世解脫的修行原則。

    此句比喻聖賢與凡夫或善惡之人混雜共處時,世人難以分辨賢愚,易生疑惑。

    記錄撰述或歷史事件發生的明確年代與季節。

    記載帝王下詔建寺並限制僧額的歷史史實,反映當時國家對佛教僧團規模的制度化管理與限制。

    記錄當時統治者對寺院財產或寺院管轄權的支配與賞賜。

    記載僧眾獲釋還鄉的史實,反映當時政權對佛教僧團的處置。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的威嚴命令一旦頒布,眾人敬畏服從,無人敢提出異議。

    記錄當時情境,五眾(出家五眾)在槁街遭遇變故或受刑時,發出哀號。

    描述眾生於世俗社會中勞碌奔波,對生活境遇產生關切與感喟,反映出塵世無常引發的心理寫照。

    描述時局動盪或遭遇重大變故時,大眾驚恐萬分、失去依靠、進退失據的心理與處境。

    此處記述感應瑞象或世局動盪後平息的歷史敘事,指藉由震動等現象,化解了代表災異的陰霾之氣。

    記錄高僧素襲稟報聽聞之事,以及法範大師深入鑽研佛教宗派義理與領袖風範。

    此處記述高僧傳中顯現靈異後,世俗統治者或神祇隨即下達大赦,並返回其本來的神聖居所,展現佛法感應神異對世俗與冥界的影響力。

    比喻佛法教化在唐朝時期再度興盛,如同太陽重新普照大地。

    此句記述某事蹟的促成或變化的延續,是導因於僧人慧琳(即文中的「琳」)。
    必須依《續高僧傳》所載慧琳法師之生平事蹟與歷史脈絡來理解其影響。

    此處記述《續高僧傳》中法琳大師在世俗政治環境與教難之中,隨著朝代更迭或帝王態度的轉變,其身分地位頻繁面臨貶黜與尊崇的起伏過程。

    表述修行者發願結界,用以守護清淨梵行或寺院道場之運作。

    說明修行者在道業上受到世俗環境的阻礙,且本身缺乏修持的資糧與廣博的學養,致使進退維谷。

    說明探究佛教典籍,將隱微深奧的義理萃取並總結。

    記錄撰寫《辯正論》這部著作的卷數。

    記錄歷史上陳子良為文本進行注釋之史實,屬於高僧傳記的傳主背景補充。

    說明編撰者於文獻前撰寫序文以敘述著作旨趣。

    記錄夢境之感應或徵兆。
    宣尼即孔子,此處用以指涉夢中所見或感通之聖賢。

    說明透過義理探究與闡釋,使易經十翼的深奧道理得以彰顯明白。

    記錄道家祖師老子離開函谷關的歷史傳說,在佛教文獻中常用以對應或譬喻教化傳承或人物行跡的轉換。

    記錄第二篇之義理的著作已經完成或顯著呈現。

    指深入探究幽深奧妙的義理,並將其與相應的法相(象)結合連繫,以彰顯佛法教義。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探討深遠、難以測度的玄妙義理。

    說明勝義諦或真如境界超越世俗語言文字的表達範圍,非言詮所及。

    此處借用世間術數之「陰陽」來反襯高僧之德行、神通或佛法妙用幽深莫測,超脫了世間凡俗因果與自然變化的常軌,非世俗學問所能推算。

    說明事物或教法涵蓋極廣,能貫通天地、涵括鬼神境界。

    說明修行境界、法化或事蹟有其地域或影響範圍的侷限,並非無限遍滿於整個三千大千世界。

    指言說僅能及於凡夫俗境,無法契入超越名相的真理境界。

    說明法身超越相對的二元對立,達到絕對真理的境界。

    說明終極理體超越一切有為的相對概念,將世俗諦與勝義諦(真俗)的對立完全化解融合。

    描述修行者證得空性,斷除生、住、滅三相,徹底窮盡七生之生死業累。

    破除心與色之間的混淆,直指心法與色法各自的體性,彰顯心非色、色不即心的法義界線。

    意指真理超越文字言詮,無法直接以言語表達,猶如捕魚的筌與捕兔的蹄在捕獲魚兔後便不再需要。

    此處借用世典中周文王拘羑里而演《周易》的典故,比喻高僧大德雖身處困境或遭受拘禁,卻能激發心智,使精深細微的佛法大義或心德隨之彰顯。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多用於讚歎僧侶在法難、逆境中仍能精進修行、闡揚教理。

    記錄人物遭受宮刑的苦難境遇,以及身處逆境仍堅守志向、完成著述的毅力。

    引用《易經》文句作為論述之依據。

    指上古聖人觀象制卦、創造《易經》的作者,此處為史傳中引述古籍或史實的背景描述。

    對修行者超越世俗得失、心無罣礙之狀態的反詰。
    展現高僧心境契道,不為世間憂悲苦惱所動。

    指佛教論典的撰述與弘傳在此時期開始興盛。

    說明某種現象或行為的發生,背後確實存在著必然的緣由或根據。

    記錄當時與佛教互動或相關之特定道士姓名,反映該時期的宗教背景與人物歷史。

    指造作淺俗鄙陋的文字,藉此詆毀、破壞正確的佛法教義。

    說明在家修行之人,心智易受世俗環境影響,有時會產生錯誤的見解與信仰。

    記錄造論者因慈悲心憫念眾生迷昧,為開導其心智而撰述論典之因緣。

    形容說法者能弘揚佛法教義,且言辭犀利、辯才無礙。

    此處借指佛法氣勢或修行精進之銳利狀態,形容銳氣爭相奮發的景象。

    此句多用於譬喻,比喻世間名利、權勢或事物發展極速奔競、互相追逐的狀態。

    比喻事物隨著因緣而生滅,無常變化的自然現象,以此象徵世間現象的迅速消亡與轉化。

    指出該論典具有極高的義理深度,能夠探究釋(佛)與老(老子)二教教法的本源。

    此句描述對於法相名理進行徹底的分析與評價。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多指對教內外義理的深究與辨析。

    意指擔憂在表面的好事發生之後,可能會引發後續的變故或不良影響。

    表示對於文義或法理尚未能完全通達領會。

    表達修行者對佛法僧或長老至誠恭敬的禮敬儀軌。

    此處借用「問津」典故,指前往探詢修學或求教之途徑。

    形容光明或色彩鮮明燦爛,充盈飽滿,映入眼簾。

    比喻感得殊勝光明之境相,心懷朗照。

    形容修行者內心雖處於寂滅無為的境界,卻能自然契合眾生的根器與時節因緣,給予適當的教化與感應。

    比喻佛法或大德的智慧與德行,能破除愚癡黑暗,明照眾生心性。

    說明修行者已經覺悟世俗塵勞如十字路口般虛妄不實,不再執迷於外在幻境。

    記錄修行者停止行腳、結束四處參訪的遊歷生活,轉而專注於禪修或安住定境。

    記錄求法者在修學過程中,進一步請益未曾聽聞的佛法或知識。

    記錄對法義、經文或教理的闡釋與說明,旨在釐清文義以利修行者理解。

    此句讚嘆人物因文學造詣極高,在學界具有崇高地位與影響力,故能服眾並受推崇。
    反映了佛門大德在世俗學問上的深厚素養,及其藉此攝化世間的方便。

    說明教化引導若能發揮功效,信服跟隨者眾多,聚集如雲。

    記載唐代太宗皇帝於貞觀初年,在南山大和宮舊行宮之地理背景與事件時空,為《續高僧傳》中高僧事蹟或佛教發展的歷史脈絡提供時代見證。

    指安置僧人或佛事於特定寺院。

    描述高僧琳法師生性喜愛清幽寂靜的修行環境,心無雜染。

    指依止於特定處所或境界,安住其心。

    此句記述僧人因德行與能力深受大眾認可,因而被推舉承擔管理寺院行政與庶務的僧職,展現其在僧團中的威望與辦事能力。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山林間安然自在、怡然自得的生活態度與修行狀態。

    記錄歷史紀元與季節。

    記錄當時歷史人物之背景,黃巾指東漢末年黃巾起義的成員或相關流寇。

    此句批評修行者或方士不以正道修心,反而利用奇異的法術、異能或技術,作為謀取名聞利養與社會地位的手段。

    描述晉升或考量某人是否具備繼承王位或領袖的資質。

    記錄歷史人物或外道對佛門或釋迦族人的嫉恨態度。

    記載歷史人物批評或誹謗皇室宗室之罪過,反映當時世俗社會對謗訕皇室的懲處或道德規範。

    此處指犯下欺騙、誑惑尊上之罪責,反映行為應受相應之懲處與律法規範。

    此句記載了歷史上法難或佛教整肅事件中,最高統治者以行政力量強制介入佛教界,進行僧道甄別與裁減的過程。

    記述見聞僧眾依止佛陀所留下的教誡而行持。

    記錄依法查訪、考覈事實之過程。

    描述僧侶面對時局或佛法弘傳時,內心激動而振作奮發的態度,為其生動的行持寫照。

    說明行者或相關人士在清淨奉持或行事上,已無所虧欠,不勞官府或僧團事後追究索討。

    記錄人物獨自前往官衙,敘述行跡。

    讚揚修行者將正法與真理置於自身生命之上,為了護持或實踐佛法而不畏犧牲的崇高道心與節操。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遭拘禁、束縛之境遇,反映外在魔難或世俗法難。

    帝王頒布詔書,垂詢政事或佛法。

    此句說明在周代的宗法制度與政治結盟中,有以異姓來作為後代繼承者的作法。

    強調孝道與敬重的倫理觀念其來有自,皆依循古來聖賢的教化與傳統。

    勸誡修行者應當反觀自心,捨棄對他人過失的攀緣與計較,以免損耗道業。

    形容修行或行事時心懷猶豫,無法果斷抉擇。

    此處批評引用表面相似、實則容易導致誤解或偏離正理的言辭,強調辨別法義與言教的準確性。

    記錄他人詳細表達不服從或違逆教化的譬喻,顯示其傲慢或難以調伏的態度。

    此處記述外在破壞或迫害行為,指破壞祭祀祖先的宗廟。

    記錄他人造業行徑或歷史事件中,批評與侮辱先祖的行為,屬於輕蔑及毀謗之過失。

    記錄歷史事件中人物以強硬手段或條件脅迫、求取於君主,反映當時的政治與社會互動狀態。

    說明過失或罪業的性質,有無法獲得寬恕與赦免的情況。

    此句說明僧侶對話中的回答內容。

    讚歎周文王具備極高的德行與智慧,契合世間聖人的標準。

    讚歎周公之德行崇高,為世間賢德之典範。

    此處借用儒家倫理名言,在史傳語境中用以形容僧徒或世人實踐孝道、感念宗祖師承與過往先輩的德行,表現出深厚的緬懷與謹慎不苟的精神。

    感嘆上天不垂憐、不給予回應。
    此處借用詩經典故,表達祈求或呼告未獲回應的無奈之情。

    此處闡述孝悌之道至誠極致,能感通神明。
    即使面對宗周禮制,修行或處事者亦能秉持大義,不計較世俗的長幼名分與爭奪。

    說明天地神明並無私情偏愛,降福與否皆依據行者的德行而定。

    說明行事應當依循真理與正法,超越世俗情感與私心愛著,體現無私與公正的修持態度。

    此句強調超越時間與自我的相對性,離於自我執著的前後順序。

    說明執法或治理必須秉公處置,不因私情而偏袒違法者,體現賞罰分明的原則。

    說明賞罰分明、不因個人恩怨而抹滅客觀功績的處事原則。

    賞罰分明且恰當,指行善與作惡的報應或處置皆合於道理。

    說明依循佛法或正道治理,能使國家與社會祥和安寧。

    記錄人物學習並遵循道家教理與傳承。

    執政者或高僧以德行與教化來感化引導人民,體現悲智雙運的教化精神。

    行者修持菩薩道時,應當體恤他人、寬恕己過,並常保謙虛不自滿,使德行光輝遠播。

    指仁德教化廣泛傳播於四海,引述前文或前人的說法。

    陳述自身信仰的導師名號為佛,表明其傳承與歸依對象。

    「佛」即是覺者,指徹底覺悟宇宙人生真理,並能引導一切眾生覺悟者。

    指稱名為「乾竺」的古代君王。

    指聖者往生西方淨土的祥瑞現象或修行圓滿的證量顯現。

    記錄僧人或修行者研習、考察傳統或原有教法之過程。

    記錄歷史或傳記時,事件的起因與結果是有跡可循、可以考證的。

    記錄高僧日常教授經典、訓誡弟子的行持,展現其傳燈弘法之教化。

    讚歎尊師修持深厚,能夠圓滿契入寂滅無為的涅槃境界。

    形容修行、道業或善法相續不斷,長久保持而不間斷。

    宣告生命即將終結,順應生死無常之理。

    此處記述當代劉氏與李氏二姓僧人或居士所實踐、留下的事蹟與蹤履。

    批評或摧毀道家創始人老子的學說思想,此處指佛教對外道思想的破斥與折伏。

    說明凡夫世俗之人無法測度與瞭解聖者境界或真實事理。

    記錄撰寫《辯正論》一書的史實,此論通常指釋道宣法師為維護佛教、辨明正邪所作之作。

    說明該著作的卷數總計為八卷。

    記錄僧人與道士之間的教理探討或交涉過程,未涉及深層義理。

    此處為僧傳文獻中記錄數量、條目或事項的客觀記述,指稱涉獵或撰述的內容包含六十多個項目。

    記錄並列出歷史文獻,為編纂高僧傳記時,彙整與考證相關史料之體現。

    說明先前的言論並無毀壞國家的意圖與作為,釐清指控以明志。

    記錄僧人參與法義辯論、展開對立陣營的歷史場景。

    記錄史實時,依循相關人物的言辭作為憑據。

    記錄人物依照體制或規定,備妥書面報告並向上呈遞。

    記錄皇帝頒布詔書或下達命令的開頭用語。

    指釋道宣撰述的護法著作《辯正論》,此論旨在辨明佛法真義、破斥異端。

    此句點明文獻出處,指明後文內容源自《續高僧傳》中的〈信毀交報篇〉。

    記錄修行者透過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以祈求庇佑或感應的宗教修持行為。

    此指修行者或具足清淨戒德之人,感得護法或業力清淨,面對危險兵刃時身體不受損傷。

    暫緩處罰給予緩衝時間,促使反省懺悔,體現教化本懷。

    此段描述面對極刑時的真實考驗,用以比喻修行者在面對嚴酷考驗時,是否真能不動搖而安然度過。

    敘述僧琳身陷囹圄、遭受刑具拘禁,且面臨執行死刑的迫切處境。

    描述行者或遭遇災厄者面臨重大無常苦難時,身處險境而求救無門的危急狀態。

    行者憶念過去所聞法教與三聖名號,作為修持或禪觀之緣。

    強調將修行法義或經文深刻銘記,並常存於心中反覆持念,以達到定慧修持的實踐。

    記錄修行者或聖者為感通教化,顯現神異感應之事蹟。

    指依約定或規定所設定的時間期數已經滿足。

    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在狀態中,心神產生活躍奔放、不受傳統常規拘束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或大眾在殊勝法會或相會中,內心法喜充滿,因專注於道業或善法而超越了生死恐懼。

    記錄僧人儀軌與對話的行儀狀態。

    記錄朝廷頒布旨意到達的史實過程。
    於此無特殊佛法深義。

    指依憑帝王赦令所規定之免罪或寬限日期已經屆滿。

    描述面臨刑罰、即將捨報受死的危急情境,為歷史人物生平遭遇之紀實。

    詢問心念所繫的對象或內容,考察其修行或思想的動向。

    詢問心念或靈識是否具有靈知特性。

    此句記述慧琳法師在面對詰問或交流時,隨即執筆作答的歷史情境,展現其思路敏捷與佛學素養。

    描述隋末動亂的時代背景,為下文高僧行跡的展開提供歷史環境。

    描述世間因共業所感,導致瘟疫流行與兵災戰爭等動亂不安的災禍相繼發生。

    描述世間君主發動戰爭討伐,最終體悟並放下軍事威勢,止息干戈。

    說明政治敗壞的現象。
    臣子阿諛諂媚,君王荒廢朝政,無法形成正當的治理。

    描述修行者或行事者阻斷世俗權勢之途,偏執於局部或單一偏見。

    此句敘述改朝換代後政治平定的社會背景。
    弔伐意指弔民伐罪,載清指全面平定陸海疆土。

    讚歎觀世音菩薩慈悲救護的靈驗感應。

    一切皆憑藉、修習與大勢至菩薩相同的唸佛因行,以期獲得相應的果報。

    讚嘆修行者的德行與道果,與先前的聖哲並駕齊驅。

    記錄僧人展現神通或修持,使在帝王庭院中遭遇非命橫死者得以獲救,彰顯佛法救度厄難之威德。

    記錄慧琳法師經過這七天時間的具體境遇或行持,未明說具體細節,僅交代時序背景。

    說明行者未將心思專注於憶念觀世音菩薩,屬於修行或救度情境中的專注狀態描述。

    表達對君主的感念與關懷。

    記載帝王下詔,指派官員對僧人進行問話的史實,反映當時佛教與政權的互動情形。

    記錄朝廷頒布旨意,倡導或要求大眾持念觀音聖號的歷史事實。

    提問未念誦或未憶持之緣由,促使對方說明其背後的動機或障礙。

    表達對君主的忠誠、感念或祈願,反映出依附於皇權的時代背景。

    紀錄人物問答對話之簡短陳述,顯示問答互動。

    此處表達對觀世音菩薩的祈請與皈依,仰仗菩薩的聖智來明察眾生流轉於六道之苦。

    意指聖者的德行與教化遍及諸天與人間,皆足以作為世間的楷模與依止。

    此處讚嘆大唐國力強盛、聲教廣被,為後文佛教弘傳提供安定的時代背景。

    描述天下太平、政治清明之景象。
    社會安定,各方皆守本分而無違法亂紀之事。

    說明政治清明、君臣賢明,則刑罰公正而不枉屈濫用。
    此處強調當政者若德才兼備,便能依理治國,避免邪惡暴虐。

    此句為僧侶對帝王的讚頌之詞。
    將帝王慈悲治理天下的行為,比照佛經中慈悲愛護一切眾生的教義,體現佛教護國與王道政治的結合。

    說明此人行跡或證量與觀世音菩薩相應,如同觀世音之化現。

    說明修行者的靈明覺知與真實境界或感應相契合。

    表達對於君王的感念與繫念之情。

    記錄或指明道琳法師針對教理所作的立論著作。

    記錄某位僧人或人物在撰寫史籍之事上,與史倫有著相同的情形。

    此句警示修行者言語需謹慎,若在覈心義理或應對上有絲毫差錯,將招致嚴重的後果或懲罰。

    勸諫君王遵循忠誠與正理,以此作為治國與行事的準則。

    記錄法琳法師面對脅迫時身心安然、毫無損傷,凸顯其堅定的信仰與護法之志。

    說明統治者若執法不當、濫用刑罰而傷害無罪之人,將違背仁恕之道。

    此處感嘆遭逢至親橫死的極度悲痛,為生死流轉中的無常苦迫。

    記錄稟報、陳述事況的過程,反映僧團或行者將情況據實上達的實務運作。

    記錄當時朝廷對於涉事僧人未予刑事懲處,僅下達敕令將其遷至他處(益州)寺院管制或安居。

    記述行者移動至百牢關菩提寺的史實過程。

    說明生命無常,四大不調導致色身敗壞而終止。

    記錄人物當時的具體年歲,標示生平事蹟的時序節點。

    說明《續高僧傳》中「沙門慧」撰寫序言之事。

    描述遭受苦楚、承受煩惱或困境的狀態。

    形容修行者內心破除情愛癡迷的境界,其心智堅定俐落,如利刃斷金。

    描述修行者或侍者照顧他人時,於日常生活中給予身心安慰與殷勤承事的具體行持。

    描述臨終時的安置狀態。
    此處依《續高僧傳》史傳語境,記載僧人臨終之際的具體情境。

    描述遭逢巨變時,內心極度悲痛與哀傷的真實流露。

    記錄當時召集關卡周遭修行者與一般民眾之情景,並未涉及深層教理,僅陳述歷史史實。

    記述高僧圓寂後的安葬地點。

    記錄興建高大白塔的歷史事蹟。
    塔為安奉聖者舍利或供養修持之所,具崇高信仰意義。

    意指將事蹟或德行刻鑄於金石等材質上,流傳後世,作為表彰或紀念。

    描述見聞感傷之情境,他人知悉狀況後,引發悲傷哭泣。

    記錄傳主之籍貫,為撰寫高僧傳記的背景開端。

    讚歎行者深入研讀並理解佛教文獻,掌握其中的佛法教理。

    說明弘揚《攝論》的教法,以此作為開導化導眾生的訓誡。

    說明修行者體證佛道後,雖應機教化世俗,但其言教超越世俗文飾與階級評比。

    說明僧團應當將防護根門與遊化教化眾生,作為持戒修行的重要操守。

    記錄僧侶駐錫地之遷移,敘述其初住國都附近,後因故移居於梁州、益州等地之行跡。

    此段描述百牢作為交通樞紐的地理特性,成為四方交會、眾人歸向的中心。

    描述修行者或大眾在動盪環境中,尋求安身立命之所而無所依託之境況。

    比喻序文對於理解整部僧傳著作,具有如門戶與關隘般關鍵的引導作用。

    記錄僧侶或寺院接待遠來行者的行儀與菩薩道精神的具體展現。

    此處記述高僧在行腳或修道途中,因具備德行或能力,成為同行僧侶(行侶)所依仗與靠賴的對象。

    描述音聲充盈於聽聞之中,在此語境中多指對法師或道場讚頌之音的聽聞與感受。

    記錄當時與傳記人物相關的歷史官員身份背景。

    此句描寫外表看似賢能優秀,內心卻充滿虛偽造作,用以評鑑、檢視修行者或世俗之人的真實行持與心性。

    指當時官員或僧眾上奏朝廷,彈劾檢舉他人違法或過失。

    陳述佛法大道宏大興盛之史實背景。

    記錄高僧對道家玄妙哲理或相關精神的弘揚與闡釋,反映佛教義理與傳統道家思想在歷史上的交流與對應。

    指玄妙的佛法教化與風範,已經流佈於世。

    此處讚歎遠離生滅造作、趨向寂滅涅槃的無為佛法在當時正值興盛發展。

    意指道行高潔之人,既已出家修道,其志向便不會與世俗凡夫相同。

    此句記載歷史上的人物秦英,其身分為道士。

    記錄僧人略通世俗醫療與咒術等方便技能,屬於當時僧侶涉獵的五明學術範圍。

    此句描述人物在身心衰弱、受人依託的困頓處境下,不得不暫依他人寄身以求生存的無奈狀態。

    此句強調邪淫的罪過,違背倫理道德,行為等同於禽獸,警惕修行者應嚴守戒律。

    說明違逆佛法教化之人,其內心會變得如猛獸般兇殘。

    指出修行者若放任內心的貪欲與競逐之心,將違背清淨道業,是障礙修持的根源。

    指出違背戒律與道德的行為。
    修行者應當防護身心,避免放縱身心造作染污之業。

    此句描述當時僧人或居士雖有修行之名,但在世俗生活上仍過著優渥、耽樂且未斷家累的豪貴生活,反映其戒行或生活流於俗化。

    描述修行者或道俗生活中的富貴行徑,反映外在威儀或生活狀態,常以此對比修道者的質樸清淨。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不畏世俗政權法網,展現出超然與堅毅的行事風格。

    形容內心產生強烈的欽羨與仰慕之情。

    說明根本法源與聖教興衰的因果關係。
    若佛法的根本泉源不斷絕,至極的教法就不會虧損廢弛。

    佛教戒律與世俗律法皆強調端正身心。
    此處主張藉由嚴格的法令規章,制止並懲罰放縱淫慾與過度奢侈的行為,以維護社會與僧團的道德規範。

    記錄行者抵達特定地點大理的行程。

    記錄人物因故藏匿而遭殺害的果報,說明違逆法則之業行招致的現實懲罰。

    記錄時人對於該位高僧長壽且晚年逝世現象的驚訝與關注。

    記錄高僧琳法師一生所撰述的各種文體與弘法著作,展現其博學及對大乘教法的弘揚。

    記錄該書或該譯作的總卷數。

    此處描述梵唄唱誦或法樂演奏的場景,藉由金、石材質的樂器(如鐘、磬等)來伴奏或和聲,以烘托出讚頌的音聲韻味,展現佛教儀軌中音聲供養的莊嚴與和諧。

    形容其文筆華美絢麗,如織錦般交織出豐富的內涵與思辨。

    形容文風或言辭自然流暢且優雅通達,契合事理。

    形容光焰升騰、充滿虛空的祥瑞景象,通常用來表徵高僧大德的威德、禪定或智慧成就的光輝。

    說明高僧教化眾生之善巧方便,能契合對象的根器與時機,給予適切的開導與教化。

    記錄或表達時,依循眼前或特定之客觀事實,進而撰述、鋪陳適當之言辭,反映內容與事實相契合。

    說明語言文字與音律法則相契合,通達玄理。

    讚歎某位高僧的德行或道業傳承在世間極為難得、稀有。

名相註解
  • 隨宦:隨從官職調動。
  • 儒釋:指儒家與釋教(佛教)。
  • 問津:指探求途徑,此處指請益佛法或求道。
  • 文苑才林:指匯集詩文或才學的典籍叢書。
  • 綱梗:事物的綱要與梗概。
  • 野棲:在野外棲息。木食:以樹木果實等為食。青溪:山名或地名。
  • 俗典:指佛教以外的世俗典籍。
  • 內外:指佛教內典與世俗外書。詞旨:文辭與義理。經緯:織物經緯,比喻脈絡條理。
  • 精會:精華會聚之處。肆其抱:盡展胸懷與志向。
  • 韜德:隱藏美德;潛形:隱匿行跡。
  • 神略:神妙的謀略或見解。
  • 隋季:隋朝末年
  • 關:指關中地區,即今陝西中部。
  • 八水:指長安周邊的八條河流。三秦:指關中地區。流離:流落漂泊。顧步:徘徊留戀。
  • 槐裏仙宗:指流行於槐裏地區的仙道宗派或相關玄學思想流派。
  • 荊楚:古代地名,約當今湖北、湖南一帶。
  • 祕法:深奧隱密之教法。奇章:奇妙玄奧之文章。
  • 形:形貌外表。塵:塵俗,染污之境。本情:本性,本心。
  • 儒門:儒家學說與門派。聃術:指老子與莊子的道家玄學之術。
  • 義寧初歲:隋朝恭帝楊侑的年號(義寧)起始之年。
  • 巾褐:僧尼或修行者所披掛的緇衣與褐服。
  • 莊老:指道家代表人物莊子與老子。通:精通、通曉。
  • 道侶:一同修道的伴侶。
  • 膜拜:恭敬禮拜;從遊處:跟隨遊學與共同生活居住。
  • 金蘭:比喻交情深厚、情同手足的朋友關係。
  • 禁文:禁止使用的文詞。
  • 諮:諮詢、請教。
  • 琳:指法琳大師,唐代著名護法高僧,精通佛儒道三教典籍,曾力抗傅奕廢佛之舉。
  • 取決:由其做出決定或裁斷。
  • 李宗奉:人名,唐代高僧;典:典籍,指經律論等佛教文獻。
  • 品錄:品評並記錄。偽:虛假不實。妄:荒誕不經之言。
  • 擁帙:抱書求學。延光:延續智慧之光。棲惶:形容奔波勞碌、心神不安之貌,此處指為求法而行腳參訪的辛勞。問道:探求佛法真理。
  • 帝壤:指帝王的疆土或統治的國土。
  • 名教:指世俗以正名定分、綱常禮法為核心的教化。
  • 鄭衛:指春秋時鄭、衛兩國的音樂,在儒家傳統中常被視為靡靡之音或淫聲。
  • 太史令:古代掌管天文、曆法、祭祀及修史的官職。傅奕:人名,唐代初年著名的反佛人物。
  • 廢佛法:指當時國家政權中斷或摧毀佛教教法與僧團運作的事件。
  • 釋經:解說佛教經典。誕妄:荒誕虛妄。妖事:怪異的法術或現象。
  • 損國破家:造成國家與家族的毀壞。
  • 胡佛:指胡人的神祇或宗教,此處泛指外來之神。天竺:古印度之別稱。
  • 李孔:指道教李氏與儒家孔子之教,泛指中國傳統的儒教與道教。
  • 武皇:指武則天。
  • 邪逕:錯誤的途徑或教法;宏衢:寬廣的大道,比喻正法或正確的修行道路。
  • 章服:代表身分、地位的禮服與服飾。
  • 法門:修持佛法以進入解脫境界的途徑或教法。
  • 情:指凡夫的分別心、情執或主觀心緒。
  • 妙適:指禪定或修法中所引發的微妙安適感與樂受。
  • 明勅:明白的聖旨。側聽:側耳恭敬聆聽。
  • 陳對:陳述並應對
  • 至道:指佛教最高真理或涅槃境界。絕言:言語斷絕,指超越名相語言的不可思議境界。
  • 九流:指中國古代學術流派,此處泛指世俗的各家學說。
  • 法身:佛的三身之一,指超越一切形相的真理實相。十翼:指《易傳》的十種經文,用以闡釋《易經》。
  • 四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修羅四惡趣;慾海:比喻貪欲無邊、使人沉溺的生死苦海;漂淪:漂泊沉淪。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死輪迴的場所
  • 邪山:比喻錯誤的見解與煩惱
  • 諸子:比喻為無明所覆的眾生。迷:指迷失真性、缺乏智慧。自焚:比喻因迷惑造業而自招苦果。
  • 凡夫:指未見道、未斷除煩惱的六道眾生。溺:沉溺於煩惱與生死苦海。
  • 至人:德行圓滿、達到最高境界的聖人。降靈:降下靈明或顯現神妙的靈智。
  • 解脫:遠離煩惱繫縛,證得涅槃的境界。
  • 安隱:安穩、平穩,指無煩惱怖畏的境界。
  • 中天:中天竺。王種:國王種姓。恩愛:親族愛染。出家:捨離世俗家庭生活,入道修行。
  • 東夏:指中國、東亞華夏之地。貴遊:指貴族與遊宦子弟。入道:指出家修行或學佛。
  • 二種生死:指凡夫隨業報流轉的「分段生死」與聖者斷煩惱後轉變身心的「變易生死」。
  • 志:立定心志,專心致志
  • 妙:微妙不可思議,指勝妙境界
  • 四恩:指父母、師長、國王(國家)、施主(眾生)之恩,或指父母、眾生、國王、三寶之恩。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種生存狀態,即眾生輪迴流轉的界地。
  • 利益:佛教指由修行、善行或佛法教化所獲得的安樂與福德果報。
  • 毀形:毀壞世俗的身體容貌與裝扮,指出家剃除鬚髮、改變服飾。
  • 鬚髮:指鬚和頭髮,佛教出家儀軌中剃除鬚髮以表出離;美容:指裝飾儀容。
  • 變俗:改變世俗;道:指佛道或修行之道。
  • 華服:華麗的服裝
  • 奉親:侍奉雙親。
  • 禮:禮節,儀軌;事主:事奉主人。
  • 戢:收斂、藏蓄,此處引申為銘記、蘊藏於心。
  • 怨親:怨敵與親友。幽顯:幽冥界與顯明界。大順:順應至理或圓滿大德。
  • 上智之人:指具備最高明智慧、根機深厚的人。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與真理。
  • 益:利益,指帶來的正面幫助或好處。
  • 下凡:指聖者降生凡間。聖教:指佛陀的聖妙教法。
  • 懲惡:懲治惡行;自新:自我改過而更新。
  • 進善:推進善行,或指進用善人、推崇善道。
  • 通人:學識淵博、通達事理的人,在此指能領會德化的高僧或賢智之士。
  • 感化:受到感召而生起轉化、教化。
  • 傅氏:指傅翕,又稱傅大士,中國佛教著名的在家修行者。
  • 在司:指在主管的官署機構之中。
  • 表狀:指上呈給帝王或官府的奏表與狀文。
  • 劇談:熱烈、歡暢地交談。
  • 胡鬼:指外域或胡地的鬼神信仰、傳說。
  • 佛日:比喻佛陀的智慧與教法,如同能破除黑暗的太陽。
  • 僧威:人名,指梁代僧威法師。勢:權勢、勢力、力量。
  • 達量:通達事理與教理
  • 道俗:佛教僧團與世俗社會
  • 勳豪:勳貴與豪族
  • 成論者:擅長義理辯論之人
  • 梵文:古印度之語言文字,此處指佛教典籍所使用的原本語文。
  • 業緣:由業力所引發的因果關系。 邪正:錯誤的見解與行為及正確的佛法教理。
  • 奕:指下棋、博奕等娛樂活動。
  • 引:引用。廢證成:以被廢棄之理證明成立。
  • 破邪:破除邪執、邪說或不正之見。
  • 終歸:最終的歸宿、結尾或根本目的。
  • 玄機:微妙深奧的教理或禪機。獨覺:不依師友、獨立覺悟證道之聖者或境界。
  • 生知:生而知之,指不必經過學習即可天然具備的智慧
  • 作者:指造作行為、興建寺塔或行持實業的主體。
  • 信:信仰與確認。乘權:權乘,指佛為適應眾生根機而施設的方便教法。有據:有所憑據。
  • 六合:指天地與四方,即整個宇宙空間。
  • 聖人:指證悟實相、通達真理的覺悟者。
  • 老子:指道家創始人老子。
  • 四大:指地、水、火、風,為構成一切物質現象的基本元素。
  • 詩書禮樂:指《詩》、《書》、《禮》、《樂》等儒家經典與核心禮教。
  • 忠烈:忠貞剛烈;孝慈:孝順慈愛。
  • 彜倫:常理與倫常,指社會人倫秩序。
  • 君父:指君主與父親,此處代表世俗倫理中的尊長。
  • 至德:至高無上的德行。
  • 治民:治理民眾百姓。
  • 要道:修行的核心要領。移風易俗:改變社會風氣與習俗。
  • 衛:地名,指春秋戰國時期的衛國。魯:地名,指春秋戰國時期的魯國。
  • 六府:指《尚書》中掌管國家民生政務的六種事物(水、火、金、木、土、穀)。九疇:指《尚書·洪範》中記載的治理天下的九類大法。
  • 究竟:最極圓滿、最高深或最極致的境界與義理。
  • 前漢藝文志:指《漢書·藝文志》,中國最早的圖書目錄與學術文獻分類記錄。
  • 近益:指當下即刻可見、局部的短期或眼前利益。
  • 暢:通達、暢遊。遠途:指遠大的弘法旅程或修行階段。
  • 誠:確實、實在。局:侷限、限制。一生:一期生命。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業報:身、語、意造作善惡業而招致的果報。
  • 五常:指儒家所提倡的仁、義、禮、智、信五種倫常道德。
  • 四流:指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為煩惱之異名,比喻生死海中之波流。
  • 六趣:指六道輪迴。諠譁:喧鬧雜亂。塵勞:染污心性、令人煩惱的世俗事務與業力。
  • 實相:諸法的真實相貌與本體。
  • 玄之又玄:指超越極致的玄妙境界,體悟不可思議的深理。
  • 大師:對德高望重、堪為大眾導師之高僧的尊稱。
  • 妙覺:不可思議的至高覺悟,此處指不可思議的佛果智慧或自性清淨之覺。
  • 二邊:對立的兩種極端觀念或現象。萬德:無量圓滿的功德。融:圓融無礙。
  • 境:指認識的對象或外在境界;智:指認識的主體或智慧分別。
  • 形名:指外在的形相表象與名言稱號。
  • 取:指執著、取相或盲目評判。
  • 法界:一切眾生與諸佛所依之總體,涵蓋世間與出世間的萬有。
  • 虛空:指廣大無邊的空間,此處用以譬喻誓願的廣大或境界的超然。
  • 穢土:充滿煩惱染污的凡夫世界。聖王宮:聖德君王之宮殿。
  • 金色之身:佛身清淨如黃金,具足三十二相之一;玉毫:即白毫,佛眉間白毛,柔軟如玉,右旋捲曲,放光照耀諸世界。
  • 慈雲:比喻菩薩或聖者的慈悲普覆,如雲能蔭庇眾生。
  • 火宅:比喻三界無常、充滿煩惱諸苦,猶如著火之宅。
  • 惠風:比喻慈悲教化與佛法恩澤。雞峯:指雞足峯,佛教聖地名。
  • 幽途:指死後輪迴或冥界的險惡道路。
  • 金蓮:指祥瑞的金色蓮花;寶座:指用來端坐的珍寶法座。
  • 天主:在此指欲界或色界的天神,護持修行者或大德。
  • 梵王:即大梵天王,佛教護法神,色界初禪天之主。
  • 聲聞:指聽聞佛陀教法而修證四諦的修行者。菩薩:指發大心求取無上菩提並廣度眾生的行者。朝儀:朝廷的禮儀規範,此處借指莊嚴整肅的威儀。
  • 八部:指天龍八部,佛教的護法神羣。
  • 演涅槃:宣講涅槃教法。六動:佛說法等瑞相,指震動、吼、覺、湧、起、震、動、擊等六種現象。
  • 般若:佛教智慧,指通達諸法實相的圓滿智慧。
  • 百福:指無量福德,成就佛果之因
  • 莊嚴:以福德與智慧修飾,使其清淨圓滿
  • 千光:無數的光芒,象徵佛菩薩的無量智慧與慈悲。
  • 日:比喻智慧或佛德;寶山:比喻佛法或殊勝的境界。
  • 師子:比喻佛陀或大德,法音宣流能震懾羣邪。
  • 外道: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學派。摧鋒:挫折敵人的前鋒或氣勢。
  • 法鼓:比喻佛法之聲,能驚覺眾生迷夢。
  • 天魔:欲界第六天之魔王,常障礙修道。稽首:跪拜禮節,以頭觸地。
  • 法王:指佛或證悟佛法而能弘法化眾者。
  • 李耳:即老子,春秋時期思想家,道家創始人。
  • 末世:指佛教法運衰微的時期;孔丘:指儒家始祖孔子,此處泛指依循世俗知見與門戶之徒。
  • 調御:十號之一,指佛陀能調伏和駕馭眾生之心,引導其向善入道。
  • 三千大千:指佛教宇宙觀中三層千倍世界所構成的廣大世界。
  • 慈悲:拔除眾生痛苦、給予眾生安樂的佛教核心精神與德行。
  • 筌蹄:比喻用以達到目的的工具或言教;在此指藉助文字相或名相來領悟實相。
  • 教門:指佛教的教理或修行法門。善巧:指隨順眾生根機、靈活運用適當方法教化的智慧。
  • 師友:指教導修行的導師與共同學習的道友。通:通達,指領悟義理或修行證悟。
  • 八萬四千之藏:泛指佛教浩瀚豐富的教法典籍。
  • 海殿龍宮:指海中龍宮的深奧法義。
  • 古諜:指古代編寫的竹簡書冊。今書:指現今的著作。量:計算篇幅與標準。
  • 百王:歷代君王,泛指後世。
  • 安國利民:使國家安定、人民獲益。
  • 超凡:超越凡夫境界。證聖:證得聖者果位。
  • 時運:指時機與客觀環境的趨勢
  • 漢:漢地,指中國。梵:梵土,指天竺或印度。殊感:懸殊的感受
  • 東國:指日本。見聞之益:指見聞高僧德行或事蹟而獲得的啟發與利益。
  • 永平:東漢明帝劉莊的年號。金人:指佛教初傳中國時,漢明帝夢中所見丈六金身之佛像。
  • 像教:指藉由塑像、畫像來表徵佛法並進行教化的佛教形式。
  • 名僧:指修行或弘法表現卓越、聲名遠播的出家眾。
  • 神力:指超越凡夫的不可思議神通力量。
  • 異跡:指超乎常理的神異事蹟。
  • 慧解:依智慧理解。神:指神識或精神、心識。
  • 適化:適應根機進行教化
  • 白足:指印度或西域證得聖果、神異顯著的禪師,此處指白足禪師。
  • 遺法:指佛陀入滅後留傳於世間的教法與戒律。
  • 分身:化現出多個身體。員戶:編制內的戶口或行政管理對象。
  • 帝王:指統治者。 信:指對佛法的信仰與歸依。
  • 史籍:記載歷史的典籍
  • 傳燈:比喻佛法代代相傳,延續不絕。
  • 冥衛:冥冥中護衛。皇基:帝王的基業。
  • 廢退:廢棄與退失。
  • 四七:佛教對於亡者逝世後,每七日為一週期進行追薦,第四個七日稱為四七。
  • 九五:指《易經》乾卦中第六爻的爻辭「飛龍在天,利見大人」,後世常用以借指君王或帝位。
  • 上皇:指上古聖王,此處指帝王之德化。正覺:佛陀覺悟之果,或指無上菩提之道。
  • 人倫:指人與人之間的倫理道德規範。
  • 聖覽:聖者的審覽或清淨法眼。
  • 具觀:全面觀察
  • 含弘:包含與寬弘,指心胸寬廣、包容一切。
  • 鞠育:養育、撫育。
  • 逆順:指事情發展或行為理路的違背與順從。
  • 真虛:指真實的功德本質與虛妄的表面名相。
  • 正法:佛教正確的教義與修行法門;國王:治理國家的君主,此處指護持佛教的世俗統治者。
  • 擬傅:模擬、擬構並傳述。
  • 綴釆:文章的編綴與文采。貫絕羣篇:貫穿並超越所有篇章。
  • 野:鄉野民間。朝:朝廷統治中心。賢:賢能之士。士:讀書人或官員。
  • 誦:讀誦,指口誦經文
  • 流略:流佈與節略,指廣泛傳播並摘取其精要。
  • 文章之冠冕:形容文章傑出,為眾所推崇的典範。
  • 茂譽:盛大之聲譽。騰廣:騰達弘傳而廣泛流佈。
  • 昏情:昏昧迷惘的心智。
  • 論卷:指佛教的論著卷帙。弘通:弘揚流通。
  • 皁隷:指僕役或衙役。
  • 儲後:指儲君(太子)與皇后。公卿侯伯:泛指朝廷中擁有爵位的高階官員與諸侯。
  • 文理:文辭與義理,指佛教教法的論述與內涵。庶績:眾多事業、功績。
  • 博詣:廣博通達。
  • 奏狀:臣下向君主上書陳述事實或請求的奏章文書。
  • 東宮:太子的居所及官署。庶子:古代太子東宮的官名。
  • 詳琳:人名,南朝梁代僧人;論:佛教論典,為解釋佛法教理之著作。
  • 序胤:作序以繼承法脈。傅氏:人名或姓傅之人。密譖:暗中毀謗。
  • 邪論:錯誤的見解與言論。佛聖:佛陀與聖者。
  • 昏冒:迷惑愚闇。生靈:眾生。衒曜:炫耀。朝野:朝廷與民間。
  • 薰:比喻善人或善法;蕕:比喻惡人或惡法。
  • 王公:指王侯與公爵等貴族。
  • 桑梓:指故鄉。
  • 五眾:指出家五眾,即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槁街:古代刑場或鬧市街名。
  • 四民:指士、農、工、商四種行業或階層的平民。
  • 氛祲:指氣候異常或天象中代表災禍的兇氣。
  • 啟聞:稟告聽聞。宗領:宗派領袖。
  • 登即:登時、立刻之意。
  • 神居:神仙或神祇所居住的清淨玄妙之處。
  • 黜陟:指官職的罷免降退與提拔晉升,此處特指法琳大師法難期間所受到的政治處遇變化。
  • 結界:劃定特定區域以作法或防護。
  • 典籍:指佛教或傳統典冊;隱括:比喻將事物收斂、包含或濃縮;玄奧:深奧幽微的義理。
  • 辯正論:專書名,唐代釋道宣撰,旨在明辨佛教與外道及諸家之正邪。
  • 穎川:地名,今河南許昌一帶。
  • 序:置於著作正文前,用以說明著作主旨或寫作因緣的文字。
  • 宣尼:指孔子,因被尊封為宣尼公,故稱。
  • 十翼:指《易經》的十種傳文,包含彖上、彖下、象上、象下、繫辭上、繫辭下、文言、說卦、序卦、雜卦。
  • 伯陽:即老子,字伯陽,道家創始人。
  • 二篇:指佛教史傳體例中分類撰述的篇章。
  • 系象:將深奧義理與現象法相聯繫起來。
  • 探賾:探究深奧的道理。希夷:指玄妙、幽深、不可見的境界。
  • 名言:指用以詮釋概念和事物的語言、文字與名相。
  • 彌綸:綜理、涵蓋;鬼神:指天地間的鬼道與神道等神靈。
  • 大千:指三千大千世界,即佛教宇宙觀中的一個廣大世界範圍。
  • 域內:指凡夫所處的有相世俗境界。
  • 至理:至極真理;玄跡:玄妙之跡象;真俗:真諦與俗諦的對立
  • 三相:指有為法的生、住、滅三相。七生:指七番生死。
  • 西伯:指周文王姬昌,曾為商朝西伯侯。
  • 羑:指羑里,古地名,為當年商紂王囚禁西伯之處。
  • 精微:精深細微之理,此處在佛教史傳語境中借指深奧的法理或心德。
  • 蠶室:古代執行宮刑後為防風而關閉的密室。
  • 易:《易經》,為中國儒家經典,此處引為教證或歷史典故。
  • 作易者:古代創作《易經》的人。
  • 憂:指世俗的憂悲苦惱。
  • 良有以:確實有其原因、道理
  • 在俗人士:指未出家而在家修行的居士。邪信:指違背正法的錯誤信仰。
  • 盲瞽:形容心智盲目無知,缺乏佛法知見。
  • 法海:佛法深廣如海的譬喻;詞鋒:形容言辭犀利、辯才敏捷。
  • 峻爭騖:急速奔競競爭。
  • 無常:一切有為法剎那生滅,變異不停的本質。
  • 釋老:指佛教與道教。教源:教法之根源。
  • 名理:名相義理,即佛教教理中的名言概念與義理內涵。
  • 意:心意、思想。喻:通曉、明瞭。
  • 頂禮:佛教最崇高的敬禮方式,以頭面接足禮拜。
  • 應機:契合眾生的根基與需求而給予教化。
  • 寶珠:比喻明淨、能發光照物的智慧或佛法。
  • 四衢:指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此處比喻來往紛擾的世俗紅塵。
  • 百城之遊:比喻修行者四處參訪、遊歷求法。
  • 啟:請示、啟發
  • 註解:為文辭、義理作解釋與闡述。
  • 羣儒:眾多儒生,泛指當時熟讀儒家典籍的學者。
  • 南山:指終南山,為中國佛教律宗等宗派之重要發展地。
  • 大和宮:唐代位於終南山的行宮,後改建為佛寺。
  • 置:安置
  • 幽靜:形容清靜、幽深、與世隔絕的修行處所。
  • 住:安住,心止於一處而不動搖。
  • 山服:修行者所穿著的山林服飾。
  • 十三年:指特定歷史紀年。冬:季節名。
  • 方術:指各種方技、法術或方士的玄妙技術。邀榮:邀求榮華富貴與名利。
  • 儲貳:指儲君,即皇太子。
  • 釋種:釋迦族人,此處指佛教僧團。
  • 皇宗:指皇室宗族、宗室。
  • 誷上:指欺罔、誑惑尊上或君主。
  • 沙汰:指甄別、淘汰,在佛教史境中特指朝廷下令審查出家人的資格,將不合格者強制還俗的整頓行動。
  • 僧尼: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比丘)與出家女眾(比丘尼)之合稱。
  • 遺教:佛陀入滅前所遺留的教誡。
  • 法:指當時的律令、法令或法規。
  • 扼腕:握腕,表示激動、惋惜或振奮的肢體動作。
  • 徇理:順從正法與道理。
  • 縲紲:綑綁罪犯的繩索,此處指拘禁或繫縛之物。
  • 宗盟:指宗族同盟或政治結盟。異姓:指不同姓氏的人。後:指後嗣或繼承者。
  • 首鼠兩端:形容在兩難之間猶豫不決、動搖不定。
  • 形似之言:指外表看似合理或相似,實則易引人誤解的言論。
  • 不遜:不恭順、不服從。
  • 祖禰:指祖廟與廟中供奉的先祖神主牌位。
  • 謗黷:毀謗與褻瀆
  • 要君:向君主強求或要脅。
  • 罪:指過失或違犯戒律、法規的行為。
  • 周公:指周文王之子姬旦,輔佐成王,制禮作樂,為儒家推崇之聖賢。
  • 追遠:謂緬懷追思遠代的祖先或先輩德行。
  • 慎終:謂依禮謹慎地辦理父母親友的喪葬與祭祀之事。
  • 昊天:指廣大的蒼天,借指上天。
  • 孝悌:孝順父母、順從兄長。神明:指天地鬼神等具有靈明感應的對象。宗周:指周朝的宗法制度與禮樂教化。
  • 皇天無親:語出《左傳》,指上天不偏私親近任何人,唯德是輔。
  • 黨理:偏護與依循道理;黨親:偏護親族
  • 自我:修行者在破除我執時,所觀照的虛妄主體。
  • 罰:處罰,依法懲處犯錯或違法行為。
  • 賞罰:獎賞與懲罰。理當:合乎道理與適當。
  • 天下:指整個國家或世間社會。
  • 道宗:道家學派或道教宗派的教法與宗旨。
  • 德教:道德與教化
  • 恕:寬恕。謙光:謙虛而顯現美德光輝。
  • 仁風:仁慈的教化與風範。
  • 乾竺:古國名或人名,指代古代君主。
  • 西昇:指往生西方淨土的瑞相或過程。
  • 始末:事情的起因與結果。
  • 中經:指佛教中乘或特定部類的經典。
  • 泥洹:即涅槃,指熄滅煩惱、超越生死的寂滅境界。
  • 綿綿:連續不斷的樣子。常存:長久保持存在。
  • 逝:指生命的終結或圓寂。
  • 所跡:所留下的行跡、事蹟或蹤履。
  • 老氏之師:指道家創始人老子。
  • 世:世間,指凡夫所處的流轉境界。
  • 謗毀:毀謗與破壞。家國:國家與社會。
  • 辯對:佛教僧團或學者間就經教法義進行的問難與論辯
  • 具狀:具備書面狀紙。聞奏:向上稟報陳奏。
  • 信毀交報篇:《續高僧傳》的篇目之一,專門記載佛教僧侶遭受世人信奉或毀謗的相關事蹟。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佛教中以慈悲著稱之大菩薩,常於眾生危急時救度。
  • 刃:刀劍等鋒利的武器。傷:傷害。
  • 赦:寬恕、免除。念:思念反省、憶念。
  • 刑決:刑罰處決。
  • 桎梏:拘繫手足的刑具。刑期:此處指被判處死刑的執行期限。
  • 經教:佛教的經典與教法。三聖:佛教中三位尊貴的聖者,如西方三聖或華嚴三聖。
  • 心府:心之所在處,指人的內心或意識深處。
  • 顯應:顯現神異以回應眾生祈求或證明佛法靈驗。
  • 神思:指精神與心思的運作。 彯勇:形容心念飄逸勇動的狀態。 橫逸:指心念超脫常軌、奔放不受拘束。
  • 死畏:對死亡的恐懼。
  • 赦期:指赦免之期限。
  • 臨刑:面臨刑罰或死刑執行。
  • 所念:心中所思維、執持的對象或想法。
  • 念:指心念或意識。
  • 干戈:指兵器、幹與戈,借指戰爭或武力衝突。
  • 興師:發動軍隊。伐:討伐。兵威:軍隊的威勢。
  • 正治:正確的政治治理。
  • 王路:王者之路,比喻世俗君主或權勢之道。
  • 勢至:指大勢至菩薩,佛教中代表智慧與威德的菩薩。因:修行所造的因,即修持唸佛法門的行持。
  • 上聖:上等聖者,指境界極高的覺悟者
  • 橫死:遭遇意外或非正常死亡。
  • 因:事物生起或成就的根本條件與原因。
  • 師範:作為學習與仿效的典範、法則。
  • 九夷:泛指古代東方的部族。八表:指四面八方的邊遠地區。
  • 君聖臣賢:國君聖明,臣屬賢能。枉濫:枉法濫刑,即冤屈與浮濫的刑罰。
  • 子育:如同撫養子女般地養育、愛護。
  • 恆品:指恆常、普遍的品類,在《續高僧傳》語境中指代一切平凡的眾生或平民百姓。
  • 如經:如同經文所載、契合佛經的教導。
  • 靈鑒:靈明智照,指心性的明覺或感通。
  • 正論:指僧人道琳所撰述的義理辯駁或立論著作。
  • 書史:指掌管或從事文書、史籍編撰之職事。
  • 斧鉞:古代用以砍殺的刑具,此處比喻極重的刑罰或嚴厲的制裁。
  • 順忠順正:順應忠誠與正道。
  • 損一毛:損傷一根毫毛,比喻毫無損傷。
  • 刑濫:刑罰過當或濫用
  • 無辜:沒有犯罪的無罪之人
  • 伏屍:指橫死或親人慘死陳屍於前。痛:指悲痛、哀痛。
  • 益部:指益州,即今四川一帶。敕:皇帝的詔令。
  • 百牢關:地名。菩提寺:寺院名稱。
  • 卒:死亡、命終。
  • 經理:經歷、承受。
  • 情結:情感的執著與繫縛。斷金:比喻意志堅定或斬斷煩惱之俐落。
  • 同衾:共同臥席;承接:承事接應
  • 慟哭:哀痛地放聲大哭。
  • 關旁:關卡附近。道:出家修道者。俗:在家信眾。
  • 葬:埋葬死者。
  • 白塔:表佛塔,多用以供奉舍利或作為修持供養之對象。
  • 勒銘:刻寫銘文。
  • 經籍:佛教典籍與書籍。佛理:佛教的義理與教法。
  • 攝論:即《攝大乘論》,大乘佛教唯識宗的核心論典。敷化:廣佈教化。
  • 體道:體會領悟無上佛道。品藻:評定品第與文采藻飾。
  • 將護:防護根門或保護身心。遊:遊化教化。家操:日常持守的家風或操守。
  • 百牢:地名,為交通要衝;四方:四個方位,泛指各方。
  • 遠賓:指遠方來訪的賓客或行腳僧。
  • 詠歌:歌詠讚嘆的梵唄或音聲。
  • 審英:審察英秀。飾詐:文飾虛詐。
  • 奏彈:上奏章彈劾檢舉。
  • 沖虛:指虛靜玄妙之道家學說。跡:指思想、教法或事蹟。闡:開顯、宣揚。
  • 玄風:指玄妙深奧的佛法教化與風範。
  • 無為之教:指佛教。以佛教導眾生證悟不生不滅、無有造作的「無為法」(涅槃)為根本宗旨,故稱。
  • 黃冠:指出家修道者;凡素:指凡俗之士。
  • 醫方:指醫療技術與醫學知識。呪禁:指藉由咒語以禁制鬼神或疾病的法術。
  • 羸疾:身體羸弱多病。投身:依附投靠他人以求生存。
  • 姦婬:指違背道德或法律的非正當性行為,即邪淫
  • 禽狩:即禽獸,指沒有道德規範的動物
  • 正教:佛教正法。
  • 貪:對順境或順心之事物產生染著愛求之心。競:爭勝、競爭。
  • 邪穢之行:指違犯戒律或世俗道德的染污行為。
  • 妻子:指妻子與兒女。
  • 姬童:指姬妾與年幼的僕役。
  • 衢路:指十字街頭、大街小巷或通達各處的交通要道。
  • 憲網:國家法令與刑網。
  • 健羨:強烈愛慕
  • 至教:至高無上的佛教教法。
  • 嚴科:嚴格的科條或刑罰。婬侈:荒淫與奢侈。
  • 大理:地名,此處指大理地區。
  • 誅:指殺戮或依法處死。
  • 公私:指大眾、公家與民間。
  • 大乘教法:大乘佛教的教義與教法。誄:哀悼死者的文體。啟:一種書信體裁。表:向帝王陳述事情的公文。
  • 金石:指鐘、磬等金屬與石製的樂器。
  • 流靡:文辭流暢委婉。雅便:優美且靈活適宜。
  • 宮商:中國古代五音中的兩個音階,此處指代音樂或音韻。
  • 希世:世間罕見。罕嗣:少有傳承或繼承者。

釋法琳。姓陳氏。頴川人。遠祖隨宦寓居 襄陽。少出家。遊獵儒釋博綜詞義。金陵楚 郢從道問津。自文苑才林靡不尋造。而意 存綱梗不營浮綺。野栖木食於青溪等山。 晝則承誨佛經。夜則吟覽俗典。故於內外 詞旨經緯遺文。精會所歸咸肆其抱。而風 韻閑雅韜德潛形。氣揚采飛方陳神略。隋 季承亂。入關觀化。流離八水顧步三秦。 每以槐里仙宗互陳名實。昔在荊楚梗概 其文。而祕法奇章猶未探括。自非同其形 服塵其本情。方可體彼宗師靜茲紛結。乃 權捨法服長髮多年。外統儒門內希聃術。 遂以義寧初歲。假被巾褐從其居館。琳素 通莊老談吐清奇。道侶服其精華。膜拜而 從遊處。情契莫二共敘金蘭。故彼所禁文 詞。並用諮琳取決。致令李宗奉釋之典包 舉具舒。張偽葛妄之言銓題品錄。武德初運 還蒞釋宗。擁帙延光栖惶問道。以帝壤 同歸名教。是則鼓言鄭衛易可箴規。乃住 京師濟法寺。至武德四年。有太史令傅奕。 先是黃巾深忌佛法。上廢佛法事十有 一條。云釋經誕妄言妖事隱。損國破家未 聞益世。請胡佛邪教退還天竺。凡是沙門 放歸桑梓。則家國昌大。李孔之教行焉。武皇 容其小辯。朝輔未能抗也。時謂遵其邪逕 通廢宏衢。莫不懼焉。乃下詔問曰。棄父母 之鬚髮。去君臣之章服。利在何門之中。 益在何情之外。損益二宜請動妙適。琳 憤激傅詞側聽明勅。承有斯問。即陳對曰。 琳聞至道絕言。豈九流能辯。法身無象非 十翼所詮。但四趣茫茫漂淪欲海。三界蠢蠢 顛墜邪山。諸子迷以自焚。凡夫溺而不出。 大聖為之興世。至人所以降靈。遂開解脫 之門。示以安隱之路。於是中天王種辭恩 愛而出家。東夏貴遊厭榮華而入道。誓出 二種生死。志求一妙涅槃。弘善以報四恩。 立德以資三有。此其利益也。毀形以成其 志。故棄鬚髮美容。變俗以會其道。故去 君臣華服。雖形闕奉親。而內懷其孝。禮乖 事主。而心戢其恩。澤被怨親以成大順 祐怙幽顯豈拘小違。上智之人依佛語。 故為益。下凡之類虧聖教故為損。懲惡則 濫者自新。進善則通人感化。此其大略也。而 傅氏所奏。在司猶未施行。奕乃多寫表狀。 遠近公然流布。京室閭里。咸傳禿丁之誚。劇 談酒席。昌言胡鬼之謠。佛日翳而不明。僧威 阻而無勢。于時達量道俗勳豪成論者非 一。各疏佛理具引梵文。委示業緣曲垂 邪正。但經是奕之所廢。豈有引廢證成。 雖曰破邪終歸邪破。琳情正玄機獨覺 千載。器局天授博悟生知。睹作者之無功。 信乘權之有據。乃著破邪論。其詞曰。莊周 云。六合之內。聖人論而不議。六合之外。聖人 存而不論。老子云。域中有四大。而道居其 一。考詩書禮樂之致。忠烈孝慈之先。但欲 攸序彜倫。意存敬事君父。至德惟是安 上治民。要道不出移風易俗。自衛返魯。 詎述解脫之言。六府九疇。未宣究竟之旨。 案前漢藝文志所紀眾書一萬三千二百六 十九卷。莫不功在近益。俱未暢遠途。誠自 局於一生之內。非逈拔於三世之表者矣。 遂使當見因果理涉旦而猶昏。業報吉凶義 經丘而未曉。斯並六合之寰塊。五常之俗 謨。詎免四流浩汗為煩惱之場。六趣諠譁 造塵勞之業者也。原夫實相杳冥。逾要道 之道。法身凝寂。出玄之又玄。惟我大師體 斯妙覺。二邊頓遣萬德斯融。不可以境智 求。不可以形名取。故能量法界而興悲。 揆虛空而立誓。所以見生穢土誕聖王 宮。示金色之身吐玉毫之相。布慈雲於鷲 嶺。則火宅焰銷。扇惠風於雞峯。則幽途霧 卷。行則金蓮捧足坐則寶座承軀。出則天主 導前。入則梵王從後。聲聞菩薩儼若朝儀。 八部萬神森然翊衛。演涅槃則地現六動。 說般若則天雨四花。百福莊嚴。狀滿月之 臨滄海。千光照曜。如聚日之映寶山。師子 一吼。則外道摧鋒。法鼓暫鳴。則天魔稽首。 是故號佛。為法王也。豈與衰周李耳比德 爭衡。末世孔丘輒相聯類者矣。是以天上天 下。獨稱調御之尊。三千大千。咸仰慈悲之 澤。然而理深趣遠。假筌蹄而後悟。教門善 巧。憑師友而方通。統其教也則八萬四千 之藏。二諦十地之文。海殿龍宮之旨。古諜今 書之量。莫不流甘露於萬葉。垂至道於百 王。近則安國利民。遠則超凡證聖。但以時 運未融。致令漢梵殊感。故西方先音形之 奉。東國後見聞之益。及慈雲卷潤慧日收 光。迺夢金人於永平之年。覩靈骨於赤烏 之歲。於是漢魏齊梁之政像教勃興。燕秦晉 宋已來名僧間出。或神力救世。或異迹發 人。或慧解開神。或通感適化。及白足臨 刃不傷。遺法為之更始。志上分身員戶。 帝王以之加信。具諸史籍其可詳乎。並使 功被將來傳燈永劫。議者僉曰。僧惟紹隆 佛種。佛則冥衛國家福廕皇基。必無廢退 之理。我大唐之有天下也。應四七之辰。安 九五之位。方欲興上皇之風開正覺之道 治致太平永隆淳化。但傅氏所述酷毒穢 詞。並天地之所不容。人倫之所同棄。恐塵 黷聖覽。不可具觀。伏惟陛下。布含弘之恩。 垂鞠育之惠。審其逆順議以真虛。佛以 正法遠委國王。陛下君臨斯當付囑。謹上 破邪論一卷。用擬傅詞。文有三十餘紙。自 琳之綴釆貫絕群篇。野無遁賢朝無遺 士。家藏一本咸誦在心。並流略之菁華。文 章之冠冕。茂譽於是乎騰廣。昏情由之而 開尚矣。琳又以論卷初出意在弘通。自非 廣露其情。則皂隷不塵其道。乃上啟儲后 諸王及公卿侯伯等。並文理弘被庶績咸嘉。 其博詣焉。故奕奏狀因之致寢。遂得釋門重 敞。琳寔其功。東宮庶子虞世南。詳琳著論。 乃為之序胤而傅氏不愜其情重施密譖。 搆扇黃巾用為黨類。各造邪論貶量佛 聖。昏冒生靈衒曜朝野。薰蕕既雜時所疑 焉。武德九年春。下詔京置三寺惟立千 僧。餘寺給賜王公。僧等並放還桑梓。嚴勅 既下莫敢致詞。五眾哀號於槁街。四民顧 嘆於城市。于時道俗蒙然投骸無措。賴由震 方出帝氛祲廓清。素襲啟聞範究宗領。登 即大赦還返神居。故佛日重朗於唐世。又由 琳矣。琳頻逢黜陟。誓結維持。道挫世情良 資寡學。乃探索典籍隱括玄奧。撰辯正 論一部八卷。頴川陳子良注之。并製序曰。 昔宣尼入夢。十翼之理克彰。伯陽出關。二 篇之義爰著。或鉤深系象。或探賾希夷。 名言之所不宣。陰陽之所不測。猶能彌綸 天地包括鬼神。道無洽於大千。言未超於 域內。況乎法身圓寂妙出有無。至理凝玄迹 泯真俗。體絕三相累盡七生。無心即心非 色為色。筌蹄之外豈可言乎。若夫西伯拘 羑遂顯精微。子長蠶室卒成先志。故易曰。 古之作易者。其有憂乎。論之興焉。良有以 矣。道士李仲卿劉進喜等。並作庸文謗毀 正法。在俗人士或生邪信。法師愍其盲瞽 遂著斯論。可謂鼓茲法海振彼詞鋒。碧鷄 之銳競馳。黃馬之峻爭騖。莫不葉墜柯摧 雲銷霧卷。但此論窮釋老之教源。極品藻之 名理。恐好事後生。意有未喻。弟子近申頂 禮。從而問津。爛然溢目。若日月之入懷。寂 乎應機。譬寶珠之燭物。既悟四衢之幻。便 息百城之遊。於是啟所未聞。為之注解。 良以文學雄伯群儒奉戴。誘勸成則其從 如雲。貞觀初年帝於南山大和宮舊宅。置 龍田寺。琳性欣幽靜。就而住之。眾所推美 舉知寺任。從容山服詠歌林野。至十三年 冬。有黃巾秦世英者。挾方術以邀榮。遂程 器於儲貳。素嫉釋種。陰陳琳論謗訕皇宗。 罪當誷上。帝勃然下勅沙汰僧尼。見有眾 侶乃依遺教。仍訪琳身據法推勘。琳扼 腕奮發。不待追徵。獨詣公庭。輕生徇理。 乃縶以縲紲。下詔問曰。周之宗盟異姓為 後。尊祖重親寔由先古。何為追逐其短。 首鼠兩端。廣引形似之言。備陳不遜之喻。 把毀我祖禰。謗黷我先人。如此要君。罪 有不恕。琳答曰。文王大聖。周公大賢。追遠 慎終。昊天靡答。孝悌之至通於神明雖有 宗周義不爭長。何者皇天無親竟由輔 德。古人黨理而不黨親。不自我先不自 我後。雖親有罪必罰。雖讎有功必賞。賞 罰理當。故天下和平。老子習訓道宗。德教加 於百姓。恕己謙光。仁風形于四海又云。吾 師名佛。佛者覺一切人也。乾竺古皇。西昇 逝矣。討尋老教。始末可追。日授中經示誨 子弟言。吾師者善入泥洹。綿綿常存。吾今 逝矣。今劉李所迹。謗滅老氏之師。世莫能 知。著茲辯正論。有八卷。略對道士。六十餘 條。並陳史籍。前言實非謗毀家國。自後辯 對二十餘列。並據琳詞。具狀聞奏。勅云。所 著辯正論。信毀交報篇曰。有念觀音者。臨 刃不傷。且赦七日令爾自念。試及刑決能 無傷不。琳外纏桎梏內迫刑期。水火交懷 訴仰無路。乃緣生來所聞經教及三聖尊 名。銘誦心府。擬為顯應。至于限滿。忽神思 彯勇橫逸胸懷。歡慶相尋頓忘死畏。立待 對問。須臾勅至云。今赦期已滿。當至臨刑。 有何所念。念有靈不。琳援筆答曰。自隋季 擾攘四海沸騰。役毒流行干戈競起。興師 相伐舍檀兵威。臣佞君荒不為正治。遏絕 王路固執一隅。自皇王弔伐載清陸海。斯 寔觀音之力。咸資勢至之因。比德連蹤 道齊上聖。救橫死於帝庭。免淫刑於都市 琳於七日已來。不念觀音。惟念陛下。勅治 書侍御史韋悰問琳。有詔令念觀音。何因 不念。乃云惟念陛下。琳答。伏承觀音聖鑒 塵形六道。上天下地皆為師範。然大唐光 宅四海。九夷奉職八表刑清。君聖臣賢不 為抂濫。今陛下子育恒品如經。即是觀 音。既其靈鑒相符。所以惟念陛下。但琳所 著正論。爰與書史倫同。一句參差任從斧 鉞。陛下若順忠順正。琳則不損一毛。陛下 若刑濫無辜。琳則有伏屍之痛。具以事聞。 遂不加罪有勅徙于益部僧寺。行至百牢 關菩提寺。因疾而卒。時年六十九。沙門慧 序。經理所苦。情結斷金。曉夕同衾慰撫承 接。及命將盡在序膝上。序慟哭崩摧淚如 駛雨。乃召諸關旁道俗。葬於東山之頂。高 樹白塔。勒銘誌之。行路望者知便下淚。序 本雍州武功人。善經籍通佛理。明攝論以 為敷化之訓。體道開俗言無品藻。將護遊 僧用為家操。本住京輦後移梁益。以百牢 衝會四方所歸。道俗栖投往還莫寄。序乃 宅寺關口。用接遠賓。故行侶賴之。詠歌盈 耳。于時治書侍御史韋悰。審英飾詐。乃奏 彈曰。竊以大道欝興。沖虛之迹斯闡。玄風既 播。無為之教寔隆。未有身預黃冠志同 凡素者也。道士秦英。頗學醫方薄閑呪禁。 親戚寄命羸疾投身。姦婬其妻禽狩不 異。若情違正教心類豺狼。逞貪競之懷。 恣邪穢之行。家藏妻子門有姬童。乘肥衣 輕出入衢路。楊眉奮袂無憚憲網。健羨 未忘觀繳在慮。斯原不殄至教式虧。請寘 嚴科以懲婬侈。乃入大理。竟以狂匿被 誅。公私怪其死晚。琳所著詩賦啟頌碑表 章誄大乘教法并諸論記傳。合三十餘卷。並 金石擊其風韻。縟錦繢其文思。流靡雅便。 騰焰彌穆。又善應機說導。即事騁詞。言會 宮商義符玄籍。斯亦希世罕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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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慈藏。姓金氏。是新羅國人。其祖先是三韓的後裔。在中古時期,辰韓、馬韓、卞韓,各自率領部屬,都有自己的首領。根據《梁貢職圖》記載,新羅國,魏時稱為斯盧,宋時稱為新羅。這裡是東夷辰韓之國。藏父名叫武林。官職升至蘇判異,已達高位。一切籌劃都歸於他。但卻沒有後嗣。內心常積壓著幽憂。平素仰慕佛理,於是祈求加護。廣泛祈請大捨,專心祈求佛法。並造作千部觀音像。希望能得一息生命。日後若能成長。願發道心,度化一切眾生。冥冥之中感應顯現。夢見星辰墜入懷中。因此便懷孕了。於四月八日誕生。正值良辰吉日。僧俗同感慶幸,認為是罕見的吉祥徵兆。年紀漸長,超過小學年齡。天資聰穎,品格清澄堅定,志向獨特持久。對世間各種史籍都能通覽無遺。情感淡泊,內心不染世俗興趣。適逢雙親相繼去世。更加厭倦世間榮華。深刻體會無常,終將歸於空寂。於是捨棄妻子、房宅與田園。隨時隨地施予所需,實踐悲憫與恭敬的修行。你便獨自一人投身山林幽谷。穿著粗布衣,草鞋度日,以消舊業餘報。於是登上險峻幽靜之地,獨自靜修禪定。不畏虎兕,常思難行的布施。有時因疲憊昏沉,心念將要散亂。於是住進小屋。四周布滿荊棘,露身端坐其中。一動就被刺傷肌膚。將頭髮懸掛在屋樑上。用以驅除昏沉迷濛。修習白骨觀,心念轉為明利。雖在幽暗中修行,卻因德行顯著而受人敬仰歸依。地位應當宰相,多次徵召皆不應允。國王大怒。命令前往山中,準備加以殺害。藏說:我寧可持戒一天而死。不願一生破戒而活。使者見狀,不敢下手。將此事稟報上級。國王因此慚愧而心服。放他出家,任其修道。於是更加隱居深山。與外界斷絕來往。糧食極度匱乏。以死為常事。便感得異鳥各自銜來果實,送到手中。鳥兒聚集在藏的手邊,一同啄食。每到時候必定如此。從未有過差錯。這種行誼感應了神秘的徵兆。世間罕有能與之相比者。但他常懷憂愍,慈悲眾生。用什麼方法才能讓眾生脫離生死?後來在睡夢中見到兩位丈夫說:你隱居在此,想要成就什麼利益?藏回答:只為了利益眾生。於是傳授藏五戒後說:可以用這五戒去利益眾生。又對藏說:我從忉利天而來。所以傳授你戒法。說完便騰空消失。於是藏走出山中。一個月內,國中男女都受持五戒。又深思道:生在邊地,佛法尚未弘揚。若非親眼見證,無法真正奉行。於是啟奏本國國王,西望大化。在貞觀十二年,帶領弟子僧實等十餘人,向東辭別前往京城。蒙受皇帝慰問安撫。勝光別院以隆重禮儀和特殊供養接待。人員眾多,財物積聚。因此引來外來盜賊。賊人本想搶奪,心中恐懼自驚。回來後坦白認錯。於是為他們授戒。有人患病雙目失明。前來向藏懺悔後,眼睛恢復光明。因此出現了這些吉祥感應。受戒的人每日有上千人。天性喜愛安靜隱居。奉命進入山中。在終南山雲際寺東側的懸崖上。搭建房舍居住於此。早晚人神歸依戒律,又聚集於此。當時染上輕微的疹子。見到受戒神被魔所苦。不久便痊癒。來往三個夏天都常住在這座山中。準備前往東蕃辦事。辭別雲際寺。見到無數大鬼神聚集。披甲持仗說道:將用這金輿迎接慈藏。又見大神與他們爭鬥,阻止不許迎接。慈藏聞到惡臭瀰漫山谷。便回到繩床上。向眾人告別。其中一位弟子又被鬼打倒癱死,後來又甦醒過來。慈藏便捨棄所有衣物財物。施捨給行僧德行之人。又聞香氣遍滿全身與心中。神對慈藏說:這次不會死。已經八十多歲了。隨後進入京城。蒙受皇帝慰問。賜予絹二百匹。用來製作衣服,貞觀十七年。請求返回本國。啟奏後蒙准許。引領藏經進入宮中。賜予一領雜綵和五百段布。東宮賜予二百段布。並在弘福寺為國家設立大齋。大德法集聚集。同時度八人出家。又下令太常九部供養。藏經因本朝經像雕刻尚未完成。於是獲得一部藏經及諸多精美佛像、幡花、蓋具,皆可作為福德資糧。攜帶回本國。抵達故鄉疆域。舉國傾城前來迎接。一代佛法由此興盛顯揚。國王因藏經而景仰大國。弘揚奉持正法。若無綱紀法度,則無以肅清,因此下令藏經為大國統領。住於王芬寺。此寺正是國王所建。又另外建造精舍。另度十人常年供給侍奉。又請入宮中。整個夏季講解攝大乘論。傍晚又在皇龍寺講授菩薩戒本。七日七夜天降甘露。雲霧瀰漫覆蓋講堂。四部大眾興嘆,聲望更加遠播。到散席那天。受戒者的數量如雲聚集一般。因此革新嚴格,十間有九間如此。藏屬於這位嘉運。勇猛果決自古如此。所有衣物資具都充足地布施供養。專心奉行頭陀行。蘭若中統攝諸多修行事業。正因青丘佛法東傳已經百年。至於住持修行奉事多有缺漏。於是與諸位宰相共同詳加評議並記錄正事。當時王臣上下皆參與其中。大家共同議論,歸於一致。一切佛法都必須有規章制度。並交由僧統與藏令,讓僧尼五部各自增進舊有修習。重新設立綱領管理。設置監察以維持秩序。每半月依律說戒,懺悔清除過失。春冬兩季舉行總考,令僧眾明瞭持犯。又設置巡察使者。巡遍各寺,勸誡激勵並宣說佛法。莊嚴佛像,妥善管理各項事務。長久以此為常規。根據這些來說明。護法菩薩正是這樣的人。又另外建造寺院、塔廟十餘處。每次興建,全國共同崇敬。藏於是發願說:若所建造之處有靈驗,希望能顯現殊勝徵兆。於是感得舍利出現在諸多巾鉢中。大眾悲憫歡喜,布施如山積。隨即受持戒律。行善因此更加廣大。又因習俗服飾,中華有所革新。藏地唯有歸依崇尚正法,北方義理豈有二心。凡事商議,全國都能順利推行。全面改變邊地服飾,一律依照唐朝禮儀。因此每年朝會時,地位在上蕃之上。任用官員出入行走,皆與中原相同。根據事實權衡,古今難以一概而論。編撰諸經戒疏十餘卷。另有觀行法一卷。在彼國廣為流傳。有位沙門名為圓勝。本族出自辰韓,為清淨謹慎的僧人。在貞觀初年。來到京城,廣泛陶冶法門。聽聞持戒如鏡,心志專注於禪定攝持。以護持正法為本心。與藏地同心協力,堅守法門如城池壕溝。後來一同返回本國,大開弘法之路,講解律部經典。自古以來,東蕃便有人來此學習佛法。雖然聽聞經論,卻未能實踐戒律檢束。因緣障礙既然深重。如今三學已經齊備。可知護持佛法者,代代皆有這樣的人。中原混濁,邊地清淨,於此可見分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傳記記載)沙門慈藏(的生平事蹟)。。姓氏是金。。(這幾位法師)是新羅國人。。他們的祖先是三韓人的後代。。在中古時代。。辰韓、馬韓和卞韓這三個位於朝鮮半島的古代政權。。帶領著他的部下屬員。。每組各有領頭的人與首領。。考察梁朝的《貢職圖》。。那個地方就是新羅國。。魏國人稱之為斯盧。。(此國)在宋代被稱為新羅。。這裡原本就是東方外族辰韓的國家。。(釋曇藏)的父親名叫武林。。做官做到蘇判異的職位,他已經位居高位。。大家商議討論後,終於有了明確的歸屬或決定。。結果卻斷絕了後代,沒有子嗣。。深沉的憂愁總是不斷地累積。。平時就仰慕並信仰佛法道理,因此誠心祈求
佛菩薩的護念與加被。。廣泛地向人請教與大方地佈施,一心祈求佛法的開導。。同時也造作了一千部《觀音經》。。渴望能存活一口氣。。後來如果逐漸長大。。發願生起求取佛道的菩提心,來救度一切眾生。。冥冥之中的靈驗感應顯現出來。。夢到星星墜落進自己的懷抱裡。。於是就這樣懷孕了。。在農曆四月八日這天出生。。記載了吉日良辰。。出家與在家大眾共同慶祝,這是稀有的祥瑞徵兆。。年紀已經過了小學的階段。。神叡和澄蘭兩位法師的精神與智慧清澈高遠,遠遠超出了尋常人的心志與毅力。。對於世俗的數術與歷史書籍,大致上都有廣泛閱讀涉獵。。內心空寂淡泊,沒有染著執取的心念與趨向。。碰巧雙親都相繼過世了。。心生厭離,不再貪戀世俗的榮華富貴。。深刻體悟世事無常的本質,最終一切終將歸於寂滅的境界。。於是捨棄了妻子、家宅與田地莊園。。隨著對方所需隨時提供資具,實踐慈悲與恭敬的行持。。此時他
單獨一人前往樹林與山谷。。日常穿著粗布衣與草鞋,以此了結剩餘的業報。。於是爬上陡峭險峻的地方,獨自一人安靜地修習禪定。。不害怕老虎或犀牛這類兇猛的野獸,總是惦記著如何進行困難的佈施。。有時候或許因為疲倦睡眠的影響,內心的微細活動與修行功夫即將受到考驗與徵兆顯現。。於是便住進了小房間裡。。周圍雖然佈滿了荊棘,但仍保持身體正直端坐著。。稍微一動,就會刺痛皮肉。。把頭髮綁在屋樑上吊著(常用來形容精進修行,防止打瞌睡)。。用來破除內心的昏暗與矇昧。。修行白骨觀法門,進而讓心智轉向澄明銳利。。雖然默默修行,但其德行顯著,成為眾望所歸的對象。。他的地位就跟宰相一樣,朝廷多次徵召他出來做官,他都不願意去接受。。國王非常生氣。。下令前往山中所在地,準備動手殺害。。藏(法師)說道。。我寧願選擇堅持遵守戒律哪怕只有一天,然後死去。。寧願不活著,也不願意這一生帶著破戒的污點苟活。。派遣前來的使者見到這個景象,嚇得不敢動刀殺害。。把事情向上級或皇帝稟報。。國王因此感到慚愧,並心悅誠服地歸順了。。允許並放手讓他們出家,聽憑他們自由地修習佛法道業。。隨後又再次深深地隱藏不露。。外在的交際應酬完全斷絕。。堅守著貧困的生活。。將死置之度外,視死如歸。。這時感應到奇特的鳥兒,牠們各自嘴裡叼著不同的果實,飛到手邊來送給他。。鳥飛到藏著食物的手邊,上前來一起喫東西。。時機到了必定會這樣發展。。從頭到尾都沒有違失適當的時機。。這樣的修行,感應到了玄妙的徵兆與靈驗。。很少有能夠連綴成篇的。。並且內心常懷著悲憂,慈憫關愛一切有情眾生。。要採取什麼樣的方法,才能讓人免於生死的輪迴?。接著在睡夢中看見兩名男子說道。。你在暗中隱密處,到底是想要圖謀什麼利益呢?。藏(法藏法師)說。。只是為了使眾生得到利益。。接著授與全部五戒儀軌結束後,便開口說道。。可以將持守這五戒的功德,來讓大眾得到利益。。(道宣律師)又對藏(即慧藏法師)說道。。我是從忉利天下來的。。因此為你傳授戒法。。因為騰空的緣故而寂滅。。就這樣離開了山區。。在短短的一個月內,國內無論男女全都受持了五戒。。又在內心深處仔細思量著說。。出生在佛法還沒有廣泛流傳的邊遠偏僻地區。。除非是自己親眼看到,否則實在無法去信受奉行。。於是向國王稟報,請求前往西方遊歷觀摩佛教教化的推展。。在貞觀十二年時。。帶領著包括僧實在內的十幾位門人。。辭別東方,抵達了京城。。受到皇上(或朝廷)下詔安撫。。勝光別院準備了非常豐厚的禮物與特別的供養來招待。。來往的人羣眾多擁擠,資生物資也已經累積了起來。。隨即便遭遇外來的盜賊來行竊搶奪。。就好像盜賊即將奪去性命那樣,內心交戰而自己嚇唬自己。。回來之後,就在露天的地方過夜。。於是就幫他傳授了戒法。。有人患有先天失明。。前往藏經閣(或經典處)陳說過錯並經行懺悔,之後便重新恢復了視力。。因為這樣的緣故,感應到了相應的祥瑞之兆。。來這裡求受戒律的人,每天有上千人之多。。天性喜好幽靜的環境與生活。。啟請聖旨,奉命進入山林。。在終南山雲際寺東側的高聳懸崖上。。搭建了房舍,就在那裡安居下來。。早晚之間,人們與神明都歸依並持守戒律。。那時身體感染了輕微的疹病。。看見受戒的神靈正受到天魔的擾亂與苦惱。。隨即病癒。。來來去去歷經三個夏安居,他總是居住在這座山上。。將相關的事務辦理於東蕃。。辭別雲際法師。。看見了龐大的鬼神羣眾,數量多得數不清。。披帶著盔甲、手拿著兵器說道。。將這乘金輿迎接過來迎請慈藏。。又看到大神與之交手戰鬥,堅決不允許對方前來迎接。。(慧)藏聞到惡臭氣味充滿山谷,氣勢盛大。。隨即走向繩牀坐下。。向大家發出通知,交代後事或告別離去。。另外有一位弟子又被鬼神打得昏死過去,後來才醒轉過來。。立刻將所有的衣物與財寶都捨棄掉。。行僧名為德施。。另外也聞到香氣傳遍了身體與內心。。神語藏說。。現在竟然還活著,沒有命喪於此。。年紀已經超過八十歲了。。過了一會兒,抵達了京城。。受到皇帝下詔慰勞問候。。賜予兩百匹絹帛。。作為衣服使用,時值貞觀十七年。。(使者或當事人)請求讓他回到自己的本國。。稟報請示後,得到了允許。。將藏經迎請進入宮廷之中供奉。。賞賜了五百段各色絲織品作為僧衣(納衣)。。太子賞賜了二百段(物品或布帛)。。還是繼續在弘福寺為國家舉辦盛大的齋僧法會。。大德法集。。同時也度化了八個人出家或皈依。。另外又下令太常寺的九部樂伎來進行音樂供養。。藏因為本朝的經典與佛像殘缺散佚,尚未齊全。。於是順利得到一部大藏經,以及各種莊嚴的佛像、幡、花、華蓋等供具,足夠用來培福修善。。攜帶經卷或法物返回自己的國家。。回到故鄉之後。。舉國上下都出動前來迎接。。整個時代的佛教教法,就在這個時候興盛並顯揚出來。。藏王因為景仰大國的文化與聲威而心生仰慕。。努力宣揚並守護佛陀的正法教導。。這並不符合修行團體或社會應有的綱紀與常理。。因為無法平定,於是下詔命令藏擔任大國統。。住在王芬寺。。這座寺廟就是國王下令建造的。。另外又建造了精舍院落。。另外又度化了十個人,讓他們一直擔任侍者來服事生活。。另外也邀請高僧進入皇宮。。在一個結夏安居的期間裡,講授了《攝大乘論》。。晚上又在皇龍寺講解菩薩戒本。。連續七天七夜的時間裡,天上降下了甘露。。雲霧瀰漫,籠罩了講堂周圍。。四眾弟子們紛紛發出嘆息,他的名氣與聲望因此傳得更遠了。。等到法會或聚會散去的那一天。。追隨受戒者的人,數量之多就像雲聚集一樣湧來。。因為發生嚴重的瘟疫,十戶人家當中有九戶都死去了。。這位叫「藏」的僧人,就歸屬於嘉運法師的門下。。這種勇猛精進的特質,是由來已久的。。將所有的衣服與資生物品,全都佈施捐捨出去。。一心一意實踐頭陀苦行。。總攝並實踐阿蘭若的修行事業。。剛好佛法傳到青丘(古代對朝鮮半島的稱呼)已經滿一百年了。。至於維持寺院與修行供奉的事務,大概都已殘破遺漏。。於是與各位地方首長或官員伯祥一起商討評議紀正。。當時,從國王到百官,朝野上下的人們。。眾人的共同議論與意見,都一致指向這裡(或歸附於某人/某事)。。所有的佛事與修學法門,都必須遵循一定的法度與規範。。同時交付僧統藏,指示出家僧眾與尼眾五部,各自加強以往的修行規矩。。另外設置提綱挈領的統理規範或負責綱紀的職務。。負起監督察訪與維持運作的責任。。每半個月舉行一次布薩說戒,依照戒律來懺悔除罪。。在春季與冬季進行總考試,令受試者明瞭戒律中「持」與「犯」的規範。。另外又設置了巡使這個職位。。走訪各個寺院,告誡並勉勵大眾,為大家說法。。用心莊嚴地裝飾佛像,並打理各種寺院事務。。他把這件事當作習慣,習以為常。。根據這樣的說法來解釋。。那位護法菩薩就是指這個人啊!。另外還分別建造了十多所寺廟與佛塔。。只要有興建寺院塔廟等工程,全國上下都會共同尊崇與支持。。藏於是發下弘願說。。如果(人們)所造作的行為具有靈識。。希望能看見奇特的徵兆。。這時就感應到舍利顯現在各個巾缽之中。。當時與會的大眾悲喜交集,大家所積累的佈施財物堆積如山。。就這樣完成了受戒的程序。。行善的作為於是更加廣大。。另外,由於社會風俗與衣冠服飾,在中土也產生了變革。。藏國唯有歸附與尊崇正統,秉持臣子的忠義,哪裡會有二心呢?。大家針對這件事情進行討論商量,結果全國上下都如願以償。。通例上作了局部的修改。僧服則一律依照唐代的禮儀規範。。所以每年朝會聚集的位置,都安排在蕃邦上層。。無論是擔任官職、遊歷或是實地踐行,這些作為都和中原華夏地區沒有兩樣。。根據歷史事件來進行合理論證,以疏通古時候難以解釋的案例。。撰寫了各部經典與戒律的疏解註釋,共有十多卷。。撰述並出版了《觀行法》一書,共計一卷。。廣泛地流傳在那個國家之中。。有一位名叫圓勝的出家僧人。。他本來的族屬是辰韓人,是一位持戒清淨、行事謹慎的出家僧侶。。在貞觀初年。。來到京城,廣泛教化於各個講法場所。。廣泛聽聞並受持佛法,使心智如同明鏡般透徹;心志則專注於禪定,收攝散亂的心念。。把護持佛法當作最重要的事情。。學識與三藏教典並駕齊驅,肩負起護持佛法的重任,如同城池的護城河與城牆一般。。回到國內之後,便沿途廣開講席,講授戒律相關的部類。。自從佛法光芒開始展現,從古到今都有東方邊地的外國人,來到西方學習佛法。。雖然聽聞了經教義理,但卻缺乏實際的修行與戒律檢束。。既然籌備構建的工程相當繁重。。如今戒、定、慧這三學已經全部具備了。。由此可以知道,精通佛法和護持正法的人,歷代都有這樣的人才。。心念中惑亂不清與清明純正的狀態,在這個時候就能清楚驗證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人名標題,標示本段傳記的主人翁為唐代高僧慈藏法師。

    記錄人物的姓氏。

    記錄人物的出生地或國籍背景。

    說明歷史人物之種族或地理淵源。

    指稱歷史上中古時期的時代背景。

    此處經文記錄了古代朝鮮半島南部的「三韓」政權名稱,屬於《續高僧傳》中記載高僧生平或佛教弘傳背景時所涉及的地理與國家歷史背景。

    描述領眾行動,率領統御其麾下所屬人員,於史傳中常指僧團統理或化導羣眾。

    指眾多僧眾或團體中,各有其帶領大眾、引領羣倫的魁首。

    此句為史料文獻的查考引據,用於探究記載外國朝貢與使者形象的歷史圖像。

    記錄高僧事蹟所在的地理位置,此處指新羅國。

    記錄人名或譯音,表示魏地對此人物的稱呼。

    說明歷史上該國度在宋朝時代的名稱為新羅國,反映佛教史傳中的地理與政權稱謂記錄。

    說明歷史地理淵源,敘述該地緣起屬於東方辰韓之地,未涉深義法理。

    記錄高僧曇藏法師的世俗家世背景。

    敘述人物仕途顯達,官職晉升至蘇判異,已經身居崇高地位。

    記錄大眾共同商議後,最終達成共識或決定了方針方向,不違背僧團共住共行的因果運作。

    陳述生命血脈或法脈斷絕、沒有後代的狀況,純為敘事。

    描述內心深處的煩惱與憂愁不斷積累,反映修行者或凡夫面對逆境時的心境狀態。

    說明平素歸信佛法,故而在關鍵時刻祈求佛法力量的護佑加被。

    透過請法與佈施等修行,來表達並堅定求道之心。

    記錄修行者為弘揚佛法或祈福,造作、流通《觀音經》等經典的實踐事蹟。

    意指在生死交關或極度困頓之際,僅求能夠苟延殘喘,保住最後一口氣。

    描述修行者或所育之人,於後續階段逐漸長大、成熟的過程。

    發起求證無上菩提之願心,以慈悲心普度一切有情眾生。

    指誠心修行或祈請時,獲得隱密不可思議的神聖感應與明證。

    此為高僧傳記中常見的異象記載,通常用以感應或預示高僧的誕生、降世等不凡因緣。

    描述因緣和合而感得受孕的生理或業報現象。

    記錄佛教歷史人物的出生日期,通常指佛陀或高僧降誕於世之時。

    記錄適宜舉辦法會或行事的良善時刻。

    記錄佛教感應或高僧事蹟時,社會大眾對吉祥瑞相的共同讚歎與慶賀。

    記錄人物生平的學齡或年齡階段,標示其受教育的歷程。

    此句讚嘆神叡與澄蘭二僧的德行與心志高潔,超羣出眾,非一般修行者所能及。

    記錄僧人於修持佛法之外,對於世俗知識如術數、史書等亦廣泛閱讀,不離世間而通達世法。

    描述修行者心境清淨,對外境與輪迴無所貪染與趨求。

    記述遭逢父母雙亡之變故,為無常之顯現,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行者體悟世俗虛幻,進而放下對名利與物質的貪著,轉向清淨修行。

    說明修行者深刻領悟萬法無常的道理,明瞭其本質空無,從而放下執著,證入寂滅無為的境界。

    記錄修行者捨棄世俗貪愛的世間資產與眷屬,體現出離心與佈施度。

    菩薩行者應當隨順眾生之需求佈施給予,並以此奉行慈悲與恭敬的清淨事業。

    記錄修行者離開塵俗,獨自隱居於山林間修道的行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捨棄物質享受,過著簡樸刻苦的生活,以消融過去所造的剩餘業報,體現了安貧樂道、專注修行的精神。

    描述修行者尋求幽僻、險峻的處所,以遠離塵囂,專注於禪定修持的實踐過程。

    展現修行者不畏艱險、勇猛精進,且心懷慈悲、樂於實踐難行之佈施的菩薩道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睡眠、昏沉等生理或心理狀態時,其內心意行、定慧功夫如何受到檢驗,或指心中所行將顯現出某種徵兆,藉此反映其修持功力與精神狀態。

    記錄僧人安住於簡樸禪房或居所,靜修辦道。

    描述修行者面對周遭的惡劣障礙,依然能夠不為所動,安住於端正的禪坐威儀之中。

    此句描述行者修行時,身心粗重或外在環境所帶來的痛楚感受,比喻修行過程中的切身磨練。

    此語常形容修行者精進修道、對治昏沉的具體苦行與自我策勵方式。

    藉由禪觀或慧照,破除修行過程中的愚闇與迷茫,令心智恢復清明。

    透過觀修白骨以對治貪欲,使觀慧逐漸明達銳利。

    說明修行者雖行跡隱密,其顯著的德行仍自然受到大眾的景仰與歸附。

    描述高僧德行崇高、淡泊名利。
    雖有崇高的社會地位或受朝廷器重,卻不貪戀世俗權位,拒絕了多次出仕的徵召。

    描述國王因故產生強烈瞋恨情緒,此為煩惱心行之顯現。

    記載歷史事件中,受命前往某處執行殺害的情節。

    紀錄慧藏法師等人的言說或事蹟的史傳敘述。

    強調持戒比生命更重要,寧可持守淨戒而命終,也不願破戒偷生。

    強調持守清淨戒體的重要性。
    對於奉持佛法的修行者而言,寧可捨棄生命,也不願違犯戒律。

    記錄修行者感通神異、德行令人敬畏的史實。
    記述使者見神異而不忍或不敢加害,體現了慈悲與威德的力量化解了殺機。

    記錄人物行跡的史傳語彙,指將事件向上稟報,反映當時依循的行事體制。

    此處展現高僧德行感化世俗君王。
    修行者以威德與道行折服權貴,令其由傲慢轉為敬信,體現佛法感化人心的力量。

    此處指朝廷或主事者採取寬容放任的態度,聽許特定人員脫離俗網、剃度出家,並由其自行決定如何精進修持佛教修行事業。

    此處指高僧神異行跡或心性境界在顯現之後,隨即又歸於深藏隱密、不為人知之狀態,符合史傳部中對僧侶神祕行止的敘述。

    指修行者杜絕與外界的接觸及世俗人事往來,以專心辦道。

    形容安貧樂道,不為物質匱乏所動搖,堅守清苦修行。

    行者視死如生,將奉持教法與修行看作重於生命,展現堅定的求道決心。

    此段描述修行或誠心所引發的神異感應現象。
    諸鳥銜果就手,顯現出鳥獸對修道者德行的感化與護持,展現清淨心與自然界的祥和交感。

    此段敘述修行者展現慈悲心,感化異類,使其親近並共食,體現佛法中自他平等、慈悲護生的精神。

    說明因緣成熟時,事物必然會依循其規律或業力法則產生對應的結果。

    描述行事或行持合宜,始終契合於時序與機宜,沒有絲毫違失。

    說明真誠的修行,能夠召感不可思議、幽微難測的聖者回應或靈異瑞相。

    此處指文章或語句在撰述或編排上,缺乏前後相續、連貫的文理脈絡。

    菩薩或高僧見眾生受苦,內心恆常生起憂傷與慈悲憐憫之情,普度一切眾生。

    探問脫離生死輪迴的修行方法。

    記錄夢境中所見之異相,為歷史人物傳記中記述感應或預兆之常見敘事方式。

    詢問對方潛藏於暗處的意圖與目的。

    記載高僧法藏的言說內容。

    菩薩或高僧行持的根本動機,全為了救度與饒益一切有情眾生。

    授與完整的五戒後,接著開示或說明。

    勸導行者應當以持守五戒的清淨行持,普濟並利益一切眾生。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對話開端,指出敘述者進一步向慧藏法師發言的動作。

    記錄僧人或聖者示現從忉利天降臨人間的行跡。

    說明授予戒律之因由。

    說明外在現象或法依隨特定條件的滅除。

    在此語境中指僧人結束山林隱居或行腳,離開山區返回聚落或從事其他遊化活動,屬於僧傳敘事中的行動紀錄。

    記載國內民眾在短時間內普遍奉持佛教基本戒法,反映佛法對社會風氣的教化與影響。

    此處承接前文,描述僧侶在面對特定佛法義理或修持情境時,內心產生進一步的深刻觀照與省思。

    指出由於過去業力,導致所生之處缺乏佛法教化的因緣。

    強調親自見證與確認對於信仰實踐或教法傳承的重要性,未經實證則難以發起實踐。

    記錄僧人向國王請命,西行遊學或弘化,體現求法與弘道的弘大願力。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份。

    敘述高僧率領弟子與隨從行化或遷移的情景,展現傳法與攝受徒眾的史實。

    描述行者向東告辭,前往當時的京城,記錄其行跡與遷徙。

    記錄受朝廷詔令慰勞安撫之歷史事件,敘述其獲致政權關懷之過程。

    記錄當時道場或信眾對僧人表達敬意,以豐厚的物資進行供養。

    描述人事與資生物資的聚集。
    反映僧團或道場隨著信眾與事物的繁多,產生資源積聚的現象。

    敘述行者或寺院遭遇外部盜賊侵入掠奪的客觀情境。

    比喻行者面對生死或煩惱境界時,因內心妄想執著,而產生恐懼不安。

    記述僧人行腳在外或歸返時,安住於露天處的簡樸生活行儀,體現刻苦修道的精神。

    記錄為他人授戒的過程。
    依法傳授戒法,使其得戒。

    此處描述生理上的先天失明狀態,無涉深層教理隱喻,單純直陳其事。

    此句記述藉由向大乘經藏禮拜、陳露先罪並至誠懺悔,消除業障,從而使盲眼重獲光明的感應事蹟,體現大乘經典具足消除惡業、復原諸根之功德力。

    說明因特定的行持或感通,而顯現相應的吉祥瑞兆。

    記錄當時求受戒法的人數眾多,顯示佛教信仰的廣泛傳播與影響力。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天性愛好遠離塵囂、安住於寂靜之處,以此作為修心與進道的基礎。

    記載修行者或僧人承奉帝王或尊長之敕命,入駐山林以進行修持或隱居。

    記錄人物行跡或事件發生的地點。

    描述僧人或修行者為求道業,搭建簡單房舍以安頓身心進行修持。

    描述眾人與神明皆景仰並受持佛法戒律,體現佛教教化普及、人神同敬的影響力。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修行或弘法期間,偶感微恙、生起輕微疹疾的經歷。

    描述修行者或聖者見到負責護持戒律的神祇,受到魔羅的障礙與迫害。

    記錄疾病或症狀隨後獲得痊癒的過程,反映史傳中感應或治療的具體狀態。

    指僧人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夏安居(結夏安居),在此期間安住於山中修行。

    記錄前往東蕃(今臺灣或鄰近地區)處理相關事務的史實。

    記錄僧侶離去,前往他處或辭退之行止。

    描述修行者或撰述對象在禪觀或靈異境界中所感知的眾多鬼神相貌與數量,為感通事蹟的具體陳述。

    此句描述《續高僧傳》情境中人物身著護甲與武裝兵器的言行表現,反映當時世俗環境或護法、政治事件中的真實情狀。

    記載迎請慈藏法師之史實,展現對高僧的尊崇。

    描述修行者或護法在境界中見到大神與之對抗爭戰,拒絕接納與迎請,維持護法或對峙的狀態。

    記錄慧藏法師感知惡臭盈谷的特異感應與境界相貌。

    記錄修行者日常就座的威儀舉止,顯示其隨順安住於禪坐或休息處所。

    記錄僧人臨終前宣告大眾,作最後的告別。

    描述弟子遭受鬼神擊打而仆地假死、後又恢復意識之現象。

    記錄修行者為修持或發心,當下斷除對身外之物(衣物、財寶)的貪著,體現出離心與捨心。

    記錄名為德施的僧人之行誼。

    描述修行者在禪修或特殊境界中,感官所體驗到的殊勝香氣,象徵清淨功德的顯現與充盈。

    引述神語藏所說之語。

    此處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語境,表達主角在經歷某種險境或危難後,慶幸或驚歎自己如今依然存活。

    描述高僧的實際年齡狀態,反映其長年修持與歲月的積累。

    描述僧人遊化或奉詔後,前往首都。

    記錄高僧受到朝廷或皇帝下詔派遣使者慰問的事蹟,體現當時佛教與政權的互動。

    記錄朝廷或統治者對僧人賜贈財物之史實。

    說明物資的用途及紀年。

    記錄請求返回原屬國之史實。
    依循歷史語境,表達人物依願或依規返回本國之意,未涉深層法義隱喻。

    記錄請示上級或帝王,並獲得應允的過程,反映佛教歷史中僧侶請命或請旨的實況。

    記錄當時將佛法經典迎入皇家宮殿的史實,展現對佛教典籍的護持與重視。

    記錄皇帝或施主供養僧伽物資,此處賜予五百段雜綵,供受納者製作納衣使用。

    記錄當時朝廷太子對僧人或寺院的賜予供養,顯示佛教受到當權者之護持。

    為國家設大齋,指舉行盛大的供僧法會,藉由供養三寶的功德,祈求國家昌盛與國泰民安。

    記錄或稱呼大德法集之文獻或事蹟。

    記載僧傳中高僧行化事蹟,度化眾生入佛門的過程。

    記錄帝王或官府為了護持佛教,下令專責音樂祭祀的機構(太常九部)提供樂舞供養。

    記錄當時朝廷的佛教經卷與造像殘缺不全,促成後續的補刻或修復動機。

    記錄因緣際會下獲取佛教聖典與莊嚴供具,這些物品具備作為培植福德之資糧的功能,彰顯修行與造福的實踐。

    記錄僧人攜帶求法所得之經典或聖物,順利返回原本所屬國家的歷程。

    記錄僧人抵達故鄉的行跡,標示行程與地點的轉換。

    描述僧人德行感召,大眾恭迎之景,體現佛教中道俗交接的敬田行持。

    說明佛教教法在特定時空因緣下,隨著弘化而獲得興盛與顯揚的歷史狀態。

    此句敘述藏王因欽慕大國的威德與體制,而產生仰慕歸化之心。
    在史傳脈絡中體現出邊地政權對中土佛教與大國文化的尊崇。

    指僧俗二眾以身心與行動廣泛傳播、堅守大乘或佛教正法,使其久住於世。

    指出某種行事作風或規範悖離了正法與應有的倫理綱紀。

    敘述朝廷因無法平亂或肅清局勢,而下詔任命僧人(藏)擔任大國統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政權倚重佛教僧侶治理事務的情況。

    記錄僧人駐錫修行的寺院所在。

    說明寺院的創建緣起為國王所護持營造。

    記錄僧侶或信眾另行建造供修行、居住的道場,反映佛教寺院建築的擴展與設立。

    記述受度出家者常隨侍奉之史實。

    記錄當時帝王或皇家迎請高僧入宮受供或說法的史實,展現佛教在當時受到帝室護持的情況。

    此句記述高僧於夏季安居的三個月期間,專注於講授大乘佛教唯識學派的核心經典《攝大乘論》。

    記錄高僧於晚間在皇龍寺講說大乘菩薩戒本之弘法行誼。

    描述感應瑞相,天降甘露以示祥瑞與護持。

    描述講堂上方雲霧繚繞、陰暗深沉的自然現象,常作為祥瑞或特定情境的烘托。

    記錄四眾弟子對某位大德的敬仰或事蹟的讚嘆,使高僧的行誼得以廣泛流傳。

    記錄事件發生或活動結束的時間節點。

    描述受戒者德行感召,吸引眾人如雲般聚集歸附。

    描述因瘟疫流行而導致人民大量死亡的悲慘災難景象。

    說明歷史人物的師承歸屬關係,記載當時僧伽之間的統理與從屬脈絡。

    說明修行者的勇猛精進心,並非偶然產生,而是具有深厚的根基與長期的累積。

    此句記述出家僧人將私有衣物及資具全數佈施,展現捨離貪著、實踐檀波羅蜜(佈施)的修行。
    檀捨即佈施捨棄。

    專注修行苦行,捨棄對物質生活的貪著,藉此清淨身心以求道。

    指總持、統攝寂靜處(阿蘭若)的各項行持與修學事業。

    說明佛教自西域東傳至朝鮮半島的時間歷程,標示該地佛法流傳的歷史紀元。

    此處描述佛教道場在特定歷史或環境背景下,僧徒在維持寺產與修行弘法等事務上出現荒廢、疏漏的狀況。

    記錄僧俗會面或官員共同協商、評斷事件的過程,反映當時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

    描述當時社會各階層的背景情境,指出從統治者至百官均涉入其中。

    指眾議所趨,大眾的意見達到共識與歸屬。

    此句強調佛教行法與僧團運作必須依循既有的戒律、儀軌與軌範,不可偏離準則,以維護正法傳承的嚴謹性。

    記錄當權者委任僧統藏法師,下令教導僧尼五部持守並增進舊有戒律與規範,體現官方對佛教僧團修持的規範與要求。

    指為維持僧團綱紀或佛法弘傳,重新建立或安排管理的樞紐與體制。

    指佛教僧團或寺院中,負責督察僧眾行儀、維持寺院正常運作與清規的職事。

    指出僧團依循戒律,於半月說戒時進行發露懺悔,以清淨僧團戒體。

    記錄僧團於春、冬兩季進行統一的法義或戒律考覈,以確認大眾對持戒與違犯的標準是否清楚知曉。

    記錄當時朝廷或寺院為巡察管理而設立巡使職務。

    記錄僧人行腳至各地寺院,透過教誡與勉勵來弘法,指導大眾修行。

    記錄僧侶或信眾莊嚴佛像、管理籌辦各項佛教事業的修行實踐。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行持或處事上,保持不變的恆常規律與習慣。

    承接上文的立論與根據,以此為基準進行說明或立論。

    此句指出真實的護法菩薩即是具備相應行持之人,肯定其護持佛法的功德。

    記錄僧人或施主為弘揚佛教、安僧辦道而另行修建寺院與佛塔的事跡,體現佛教中造塔建寺的功德事業。

    描述佛教建築或道場興建時,受到大眾乃至全國的護持與敬重,彰顯佛法弘揚的社會影響力與信仰普及。

    記錄僧人藏發起弘願以實踐修行之行誼。

    說明所造之業若具備靈識主體,則會產生相應的業報歸屬。

    行者或信眾期望出現特殊、異常的徵兆以印證道法或所求。

    記錄修行者行持或虔誠祈請後,獲得舍利靈異感應顯現的具體事跡。

    形容眾人面對高僧示寂等事件時,內心交雜著悲痛與慶幸,並紛紛湧現如山般的廣大布施。

    指依循既定儀軌完成納受戒體的行為,使其獲得戒法規範。

    記錄修行者實踐善法的作為日益增盛、普及。

    說明中土社會在風俗習慣與服飾制度上有所演變與革新。

    表達對正統朝廷的忠誠,體現不背叛的節操。

    記錄大眾共同議事後,達成令眾人皆滿願的圓滿結果。

    說明當時在儀軌細節上進行了修正,服飾制度則統一依循大唐的標準。

    記錄當時朝廷對外國使節或北方民族(蕃)朝貢聚會的禮儀與位置安排,反映佛教僧侶在當時政治與外交場閤中的地位與活動。

    此處描述人物的行為舉止、任職與遊歷等世俗行跡,皆與中原漢地文化習俗相符,並無差異。

    強調依循客觀事實與合理推演,解決與釐清過去在義理或事蹟上難以理解的滯礙。

    記錄高僧撰述佛典與戒律註疏的成果,展現其對經律的鑽研與弘揚。

    記錄撰述或弘傳《觀行法》著作之史實。

    描述佛法或高僧教化等教法廣泛傳播於特定國度。

    記錄名僧之生平,表明下文故事之主角為沙門圓勝。

    此句簡述該高僧之族屬背景與個人品德操守,作為人物傳記之開端,彰顯其出家後之清高德行。

    記錄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為本條傳記的開端。

    描述僧人抵達京城,普遍化導於弘法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聞思教法,達到明理通達的智慧境界;同時在行持上專注於禪定,使心念安住不散亂,為定慧雙修的體現。

    強調修行與弘法應當以護持正法為根本宗旨與存心。

    形容僧侶或弘法者精通經藏,並擔當起保衛佛法、抵禦外侮的屏障責任。

    記錄高僧返回本國後,於旅途與國內廣設講學,弘揚戒律的弘法事蹟。

    此句敘述佛法教化的流傳與影響。
    佛教自西域傳入東土,東方之國或邊地眾生受其法光啟發,紛紛前來求學。

    指出若僅聽聞經文教理,卻無實踐修行與持戒防非,則無法獲得真實法益。

    描述營建寺院或佛事等因緣籌備工作極其繁重。

    說明修行者於戒、定、慧三學皆已圓滿具足,達到修學的境界。

    此句為僧傳中的評述總結之語,強調佛法之傳承與弘揚賴於代代相傳的通法與護法智德之士,展現了法脈不絕的歷史延續性。

    指出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內心是處於煩惱混濁的凡夫狀態,或是清明無染的覺悟境界,在此關鍵處即可檢驗明瞭。

名相註解
  • 新羅國:古代朝鮮半島的國家之一。
  • 三韓:指古代朝鮮半島南部的辰韓、馬韓、弁韓。
  • 中古:指中古時代,歷史時間區段。
  • 辰韓:古代朝鮮半島南部的三韓之一,後發展為新羅。
  • 馬韓:古代朝鮮半島南部的三韓之一,後發展為百濟。
  • 卞韓:古代朝鮮半島南部的三韓之一,亦作弁韓,後發展為伽倻。
  • 部屬:統屬於領導者之隨從或下屬。
  • 魁長:在此指帶頭的首領、魁首與長者。
  • 貢職圖:記載外國朝貢及使者形象的歷史圖冊。
  • 魏:指魏地或北魏時期。
  • 宋:指宋朝。新羅:古代朝鮮半島的國家名。
  • 東夷:古代中原王朝對東方各部落或國家的泛稱。辰韓:古朝鮮半島南部的部落聯盟名。
  • 蘇判異:古代官職名。
  • 籌議:謀畫討論。
  • 後嗣:後代子嗣。
  • 幽憂:深沉的憂愁。
  • 廣請:廣泛請教與啟請;大捨:廣大布施;佛法:佛教教義與真理
  • 一息:指僅存的最後一口氣,比喻極其微弱的生命狀態。
  • 道心:求取佛道、覺悟的菩提心。
  • 冥祥:指冥冥中神靈或佛菩薩的靈驗瑞應。
  • 誕:降生,指出生。
  • 良晨:適宜行事之吉日良辰。
  • 神叡:高僧名,此處指《續高僧傳》中所記載的僧人。
  • 澄蘭:高僧名,此處指《續高僧傳》中所記載的僧人。
  • 恆心:平常之心或恆常不變之志,此處指一般人的心志水準。
  • 世數:指世俗的陰陽數術等方伎之學。史籍:歷史典籍。
  • 染趣:染著趨向;無心:無染污心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
  • 世華:世俗繁華
  • 空寂:諸法自性本空,遠離一切煩惱與相貌的寂滅狀態
  • 悲:慈悲,拔苦與樂。敬:恭敬,禮敬三寶與有德者。悲敬業:指修行慈悲與恭敬之行持。
  • 林壑:指山林與谷壑,常為修行者隱居之處。
  • 餘報:指過去世所造善惡業所感得的剩餘果報。
  • 行禪:靜坐或經行等專修禪定的實踐。
  • 虎兕:指兇猛的野獸。佈施:給予財物或佛法以利益他人。
  • 弊睡:指疲憊、昏沉的睡眠狀態,在禪修中常視為障礙定心的蓋障。
  • 心行:指內心的心念活動與思維造作,此處特指修行者在睡眠或半醒間的微細心相。
  • 將徵:即將顯現出徵兆或受到驗證,指修持的真實功夫在特殊情境下受到考驗。
  • 小室:指簡樸的僧房或禪室。
  • 懸髮:將頭髮懸於樑上,為古代修行者用以對治睡眠、精進修道之苦行方式。
  • 昏漠:指心智昏暗、矇昧不明的狀態。
  • 白骨觀:佛教觀想修行法門之一,藉由觀察自身及他人骨相,以對治貪愛執著。
  • 冥行:隱密不顯的修行。被物望所歸:為眾望所歸。
  • 宰相:輔佐君主處理國政的最高官員。
  • 手刃:親自動手殺害。
  • 持戒:遵守佛教所制定的各種規戒。
  • 破戒:違犯佛教制定的戒律。
  • 加刃:動用刀劍加害。使者:奉命執行任務之人。
  • 上聞:向上級或君主稟報傳達。
  • 道業:佛教修行的事業,即趣向菩提涅槃的種種清淨修行實踐。
  • 外:指外界人事環境。
  • 固窮:固守窮困,安於貧賤。
  • 異鳥:奇異的鳥,此處指受德行感化的瑞鳥。
  • 藏手:手所藏物或手所藏處。共食:與動物共享食物,展現慈悲攝化。
  • 時至必爾:因緣時機成熟時必然如此。
  • 乖候:違背時機或機緣。
  • 玄徵:玄妙的感應或徵兆。
  • 聯:連綴、連續。
  • 方便:達成目的之善巧方法。 生死:迷界流轉之痛苦現象。
  • 丈夫:此處指成年男子。
  • 幽隱:隱密暗處。卿:對他人的敬稱。
  • 藏:指唐代高僧法藏。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受持的五種基本戒律。
  • 忉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天,意譯為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
  • 戒:佛教的戒律與規範。
  • 騰空:騰躍於空中
  • 出山:離開山區。
  • 邊壤:指佛法未及流傳的邊遠偏僻地區。
  • 承奉:信受奉行與承事。
  • 大化:佛教的教化與弘法事業。
  • 勝光別院:寺院名稱。殊供:特別殊勝的供養。
  • 財事:資生物資與相關的事務
  • 外盜:指從外部侵入並進行掠奪的盜賊。
  • 心戰:內心煩惱與正念交戰。
  • 露過:於露天處過夜。
  • 生盲:指出生即雙目失明的生理障礙。
  • 詣藏:前往藏經閣、經藏所在之處或安奉經卷的地方。
  • 陳懺:陳露過錯並頂禮懺悔,指發露以往毀謗或不敬經典等惡業以求消除障礙。
  • 祥應:感應而顯現的祥瑞徵兆。
  • 受戒:領受並遵守佛教戒律。
  • 棲靜:安住於寂靜之處。
  • 啟勅:啟請並奉詔令
  • 終南:山名。雲際寺:寺院名。懸崿:懸崖。
  • 人神:指人類與神明。歸戒:歸依並受持戒法。
  • 受戒神:受持戒律或護持戒法的神靈。摩:即魔羅,指障礙善法、擾亂修行的惡魔。
  • 三夏:指佛教僧團於夏季三個月進行安居修行的時期。
  • 東蕃:指東方未開化的異族或特定地區,此處指涉特定地理區域。
  • 雲際:指雲際法師,為特定人名或尊稱。
  • 鬼神:指冥界或靈界中具有威德與神力的非人眾生。
  • 金輿:以金裝飾的車子,此處用作迎接高僧的交通工具;慈藏:指新羅高僧慈藏律師。
  • 大神:指神通廣大之神靈或護法神。
  • 繩牀:即禪牀或胡牀,通常以繩索編織牀面,為禪門或高僧常用的坐具。
  • 訣別:告別,指生死永訣。
  • 鬼:泛指幽冥界之靈體鬼神。
  • 衣財:指衣物與財寶,泛指身外資具。
  • 行僧:修行之僧人。
  • 香氣:修行境界中感知的殊勝氣味
  • 神語藏:指人名或典籍,此處指神語藏所述。
  • 蒙:蒙受,受到
  • 慰問:慰勞與問候
  • 絹:一種絲織品,此指作為賞賜或供養的物品。
  • 雜綵:各種顏色的絲織物。納:指縫補或縫製的僧衣,即衲衣。
  • 弘福寺:寺院名,為當時舉行法會之處。大齋:指盛大的供僧法會。
  • 度:度化,指引導眾生出離生死、進入佛法修行。
  • 太常:掌管宗廟禮樂的官署。九部:隋唐時期太常寺所管轄的九種樂舞。
  • 藏經:大藏經,佛教典籍之總集。幡:長幅之旗幟,莊嚴佛寺或道場之物。蓋:又稱華蓋,覆於佛菩薩或尊者上方之傘蓋,表莊嚴與恭敬。
  • 齎:攜帶、捧持。
  • 鄉壤:故鄉或家鄉。
  • 傾國:舉國,指全國之人。
  • 一代佛法:指佛陀教化一整個時代的佛教正法。
  • 藏王:指吐蕃的統治者。大國:泛指國力強盛、文化發達的中央政權。
  • 綱理:指維持團體運作或社會秩序的綱紀與道理。
  • 大國統:統理全國僧尼的宗教事務長官。
  • 王芬寺:地名兼寺名,指當時僧人駐錫的道場。
  • 寺:佛教出家眾修行與弘法的處所。
  • 精院:專供僧眾修道、居住的寺院或精舍。
  • 別度:另外度化。給侍:服侍者。
  • 入宮:進入皇宮。
  • 一夏:指佛教僧眾在夏季為期三個月的結夏安居期間。
  • 攝大乘論:由無著菩薩所造的大乘佛教唯識學派重要論著,旨在系統性地攝持大乘佛教的根本教義。
  • 菩薩戒本:大乘佛教中規範菩薩修持戒律的根本條文。
  • 四部: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四眾弟子。
  • 散席:集會結束。
  • 受戒者:領受戒法之人。
  • 革厲:即「疫癘」,指流行性瘟疫。
  • 嘉運:人名,指該傳記中所記載的僧人。
  • 勇銳:形容修行者勇猛精進、銳不可擋的修行狀態與心力。
  • 衣資:衣服與資生之具。檀捨:檀,即檀那,意譯為佈施;捨,為捨離。指將財物施捨給他人。
  • 頭陀:又作杜多,意指抖擻、修治,為修持苦行、抖擻除滅煩惱垢染的修行方式。
  • 蘭若:即阿蘭若,指寂靜處、遠離人間喧鬧的修行處所。綜業:綜合、總攝各項修行事業。
  • 東漸:佛法向東方傳播。青丘:古代對朝鮮半島或其東方海外之地的稱呼。
  • 宰:指宰官或地方官員。紀正:人名或事件名稱。
  • 王臣:國王與臣屬。
  • 佛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行法以及僧團依循的軌則。
  • 規猷:指法度、規範或軌範。
  • 僧統:統理僧眾事務的佛教僧官職位。五部:指僧尼戒律所屬的五種部派,或指不同僧團類別。
  • 監察:監督察訪。維持:保持運作。
  • 半月說戒:即布薩,僧團每半月集合誦戒以檢驗清淨。依律:依循佛教戒律。懺除:發露懺悔以消除罪業。
  • 持犯:持守戒律與違犯戒律。
  • 巡使:指派負責巡察、巡視事務的官職或使者。
  • 嚴飾:莊嚴修飾。佛像:佛陀的塑像或畫像。眾業:眾多事務。
  • 常:指恆常、不變的法則或習慣。
  • 護法菩薩:護持佛法之聖者。
  • 寺塔:寺院與佛塔的合稱,佛教供奉僧寶及佛舍利、聖物之處。
  • 發願:發起弘誓誓願。
  • 靈:指具有覺知與靈性的靈識主體。
  • 異相:奇異之相,指非平常的徵兆或瑞相。
  • 佈施:以財物或法義給予他人以種植福德的行為。
  • 行善:修習善法。
  • 正朔:指帝王頒布的曆法,代指正統政權。貳心:懷有二心,指背叛。
  • 以事:針對此事。鹹遂:皆得滿足所願。
  • 唐儀:唐代的禮儀規範或儀制
  • 朝集:指百官朝會與聚集。上蕃:指地位較高的藩屬國或少數民族。
  • 華夏:指中原華夏地區,此處代表漢地或其文化與制度。
  • 難例:古代難以解釋或理解的案例。
  • 觀行法:指藉由觀察思維修持佛法的特定修行儀軌或方法。
  • 盛流:廣泛流通與傳布。
  • 聞持:聽聞並受持教法。鏡曉:心智如鏡般明徹通達。定攝:以禪定攝心
  • 護法:護持佛法
  • 維城塹:比喻衛護國土或佛法的屏障
  • 律部:佛教三藏中的律藏,專門記載戒律與僧團規範。
  • 經術:經教義理。無行:缺乏實際修行。戒檢:戒律的檢束。
  • 緣搆:因緣籌建、營造構架。
  • 三學:指防非止惡的「戒學」、攝心不亂的「定學」、破惑證真的「慧學」,為佛教修行之基礎。
  • 中濁:指內心昏昧與煩惱混濁的狀態。邊清:指遠離煩惱的清淨明澈境界。

釋慈藏。姓金氏。新羅國人。其先三韓之後也。 中古之時。辰韓馬韓卞韓。率其部屬。各有 魁長。案梁貢職圖。其新羅國。魏曰斯盧。宋 曰新羅。本東夷辰韓之國矣。藏父名武林。官 至蘇判異既嚮高位。籌議攸 歸。而絕無後嗣。幽憂每積。素仰佛理乃求 加護。廣請大捨祈心佛法。并造千部觀音。 希生一息。後若成長。願發道心度諸生類。 冥祥顯應。夢星墜入懷。因即有娠。以四月 八日誕。載良晨。道俗銜慶希有瑞也。年 過小學。神叡澄蘭獨拔恒心。而於世數史 籍略皆周覽。情意漠漠無心染趣。會二親 俱喪。轉厭世華。深體無常終歸空寂。乃捐 捨妻子第宅田園。隨須便給行悲敬業。子爾 隻身投於林壑。麁服草屩用卒餘報。遂登 陗隒獨靜行禪。不避虎兕常思難施。時或 弊睡心行將徵。遂居小室。周障棘刺露 身直坐。動便刺肉。懸髮在梁。用祛昏漠。 修白骨觀轉向明利。而冥行顯被物望所 歸。位當宰相頻徵不就。王大怒。勅往山 所將加手刃。藏曰。吾寧持戒一日而死。不 願一生破戒而生。使者見之不敢加刃。 以事上聞。王愧服焉。放令出家任修道業。 即又深隱。外絕來往。糧粒固窮。以死為命。 便感異鳥各銜諸果就手送與。鳥於藏手 就而共食。時至必爾。初無乖候。斯行感玄 徵。罕有聯者。而常懷慼慼慈哀含識。作何 方便令免生死。遂於眠寐見二丈夫曰。 卿在幽隱欲為何利。藏曰。惟為利益眾 生。乃授藏五戒訖曰。可將此五戒利益眾 生。又告藏曰。吾從忉利天來。故授汝戒。因 騰空滅。於是出山。一月之間國中士女咸 受五戒。又深惟曰。生在邊壤佛法未弘。自 非目驗無由承奉。乃啟本王西觀大化。 以貞觀十二年。將領門人僧實等十有餘人。 東辭至京。蒙勅慰撫。勝光別院厚禮殊供。 人物繁擁財事既積。便來外盜。賊者將取心 戰自驚。返來露過。便授其戒。有患生盲。 詣藏陳懺後還得眼。由斯祥應。從受戒者 日有千計。性樂栖靜。啟勅入山。於終南雲 際寺東懸崿之上。架室居焉。旦夕人神歸戒 又集。時染少疹。見受戒神為摩所苦。尋即 除愈。往還三夏常在此山。將事東蕃。辭下 雲際。見大鬼神其眾無數。帶甲持仗云。 將此金輿迎取慈藏。復見大神與之共鬪 拒不許迎。藏聞臭氣塞谷蓬勃。即就繩床。 通告訣別。其一弟子又被鬼打躄死乃蘇。藏 即捨諸衣財。行僧德施。又聞香氣遍滿身 心。神語藏曰。今者不死。八十餘矣。既而入 京。蒙勅慰問。賜絹二百匹。用充衣服貞觀 十七年。本國請還。啟勅蒙許。引藏入宮。賜 納一領雜綵五百段。東宮賜二百段。仍於弘 福寺為國設大齋。大德法集。并度八人。又 勅太常九部供養。藏以本朝經像彫落未 全。遂得藏經一部并諸妙像幡花蓋具堪 為福利者。齎還本國。既達鄉壤。傾國來 迎。一代佛法於斯興顯。王以藏景仰大國。 弘持正教。非夫綱理。無以肅清乃勅藏為 大國統。住王芬寺。寺即王之所造。又別築 精院。別度十人恒充給侍。又請入宮。一夏 講攝大乘論。晚又於皇龍寺講菩薩戒本。 七日七夜天降甘露。雲霧奄藹覆所講堂。 四部興嗟聲望彌遠。及散席日。從受戒者其 量雲從。因之革厲十室而九。藏屬斯嘉運。 勇銳由來。所有衣資並充檀捨。惟事頭陀。 蘭若綜業。正以青丘佛法東漸百齡。至於 住持修奉蓋闕。乃與諸宰伯祥評紀正。時 王臣上下。僉議攸歸。一切佛法須有規猷。 並委僧統藏令僧尼五部各增舊習。更置 綱管。監察維持。半月說戒依律懺除。春冬 總試令知持犯。又置巡使。遍歷諸寺誡 勵說法。嚴飾佛像營理眾業。鎮以為常。據 斯以言。護法菩薩即斯人矣。又別造寺塔十 有餘所。每一興建合國俱崇。藏乃發願曰。 若所造有靈。希現異相。便感舍利在諸巾 鉢。大眾悲慶積施如山。便為受戒。行善遂 廣。又以習俗服章中華有革。藏惟歸崇正 朔義豈貳心。以事商量舉國咸遂。通改邊 服一准唐儀。所以每年朝集位在上蕃。任 官遊踐並同華夏。據事以量通古難例。撰 諸經戒疏十餘卷。出觀行法一卷。盛流彼 國。有沙門圓勝者。本族辰韓清慎僧也。以 貞觀初年。來儀京輦遍陶法肆。聞持鏡曉 志存定攝。護法為心。與藏齊襟秉維城塹。 及同返國大敞行途講開律部。惟其光肇 自昔東蕃有來西學。經術雖聞無行戒檢。 緣搆既重。今則三學備焉。是知通法護法代 有斯人。中濁邊清於斯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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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論曰:觀察聖人降世的時代。有時三輪統御世間。或以六通引導眾生。人依教法而安住。本為護持正法。陳述教法,隨機施教,契合正道。確實能兼善濟度,成為渡世之津梁。因此三藏分設各自位置。拯救尚未沉溺喪失的人。護法自成一科。重新建立已崩壞的正法之網。這正是弘揚教法、引導眾生的表現。條理脈絡漸趨繁多。能隨時顯現,洞察細微。有時展現神妙威德。以卓越辯才對治邪見之眾。暢快解答迷惑之心。於當時彰顯大義。闡明深奧道理,藉威權助成正道。有德之人獨自享有聲譽。憑藉傳授而默默通達。廣泛宣告,常行其職責。於靈岳敲擊揵搥以示警覺。聲音傳播,只為承擔護持之責。在剡洲再次結集正法。教義唯尊重弘揚真理。進入大乘論典。則九億無學安住,正法流傳萬年。經律所詮釋的內容。賓頭羅睺未取泥時說道。這些都是助揚佛道教化。通達領悟未曾聽聞之法。於現世安定消除迷惑。延續正法於未來世。因此使得正法雖屢遭毀滅污染,終能再次興起。豈只是凡夫的謀劃。這確實是他們的力量。更何況是迦葉尊者。專注於雞足山之巔。堅慧菩薩。端然安住於修羅之窟。這些都能引導眾生趨向善道。為眾生守護自身。乃至於慈氏降世,接續弘揚教法。有的能摧毀愛欲之網。有的能推翻傲慢之幢。有的能徹底解決深重疑惑。有的能開展弘揚佛道的事業。以事業應對眾生。如雲雨相合般契應。其功德極為深重。如大地般廣大深厚。因此舍利弗聲名遠播。顯現為法輪的大將。毱多擁有美好名號。標示為無相之後佛。通達五百門學,皆能任持。行持德行高尚,皆稱第一。至於順應時機,教化眾生,通達法義,開創宗旨。弘揚救度之極,無人能超越舍利弗。正因為闢樹園成為福地,掃蕩邪惡如登高峰。目犍連的神通力。回應富那的辯才智慧。這正是護法的因緣。大致如此。自從道風向東吹拂。於是開始蔓延如蘭草。先前傳承在開宗上更為重要。因此被列入譯經的範疇。然而傳譯是否能弘揚,關鍵在於歸信與未信。護持則取決於正邪。正邪分明才能開啟信仰的根本。經中如此陳述。怎會是虛妄呢?道是根本,德為法母。確實值得信服。因此能啟發蒙昧,開導化育。隨時應對眾生心念。重視空性,彰顯其德行光明。大眾驚訝於所見所聞。因此頂禮受道,飲沐法流。這並非虛設。費才感動,最終圓滿於壇旁。褚信在法會中剃度出家。顯宗領悟義理而知所歸依。侍中捨棄俗世,進入佛道。這是一時盛事,成為萬代的航道。佛日因此普照光輝。法雲由此綿延不絕。這份德行值得記錄,這些言語可以詳述。而閩越地區,隱藏其高尚典範。附上譯文說明。私下相比,事情與業緣差異懸殊。遠方教化,權宜之計難以比擬。依功德編排次序,應先翻譯流傳。稍微不屬於經典要務,所以三學排在後面。到了姚秦時期,迷失於外道。道融調和了其中的是非。元魏時期重視邪說。曇始制定規範以制止其強橫。前代的傳承已經很明顯。其宗旨可以記錄下來。推行於齊、周兩代政權。其政治風格各有不同。齊高帝時期佛門特別興盛。周武帝偏重弘揚李眾之學。然而邪說逼近,正法隱匿。邪偽之中,正法仍能通行。虛妄之說擾亂真理。真理澄明,虛妄自隱。因此使齊氏得以統一天下。百姓沒有二心。僧侶遍布國內寺塔。有二百萬僧眾。綱領規劃皆為統攝之言。有四萬座寺院。全都列為佛門的剎土。大致指向剡洲地區。教化範圍廣泛,像法正統得以承擔。如此龐大的交通往來,難以相比。這難道不是佛法的力量嗎?只有人能這樣說。弘揚這道理全在人。這就是顯公親自擔當其首。壓抑華麗裝飾,反而讓塵埃顯現。眾人都輕視而不加思考。可說是激發並通達其道。等到法師親自提衣赴難。於是清醒與迷醉並存。清醒時能領會上層的繁複言辭。迷醉時則對邪惡敵人顯示虛弱。即使有金櫃玉匣的祕術。也未必能與之言說。孫武吳起的奇謀。又有什麼值得一提的?這就是登上講席之初。能撼動眾人心靈。與眾人如山丘般不同。鼓動議論如雲物聚集。使得剛一舉刃辯論便能平息邪氣。當面確立方術。在當世樹立精微言論。因此談論神仙者也投身於臺檻之下。崇尚虛無者也在王庭深自剃度。明詔於是頒布,國內無二心信仰。即使稠公標舉於正道。賢者上統於義理之門。這是一時的盛事。本就不能同年而語。周氏秦地世代號稱武鄉。豺狼之諺想來並非虛傳。懷抱文學卻少習武,勇氣更加衰退。參酌天象與讖語。接納詭詐虛偽的諂媚手段。衛嵩是我家族的後裔。張賓則是他們的遺留。志向雖異,卻同心協力如唇齒相依。爭相陳列奏章,曲意引申流言蜚語。冒用虛假之言迷惑君心,斷絕仁德祭祀。當時未曾想到禍患的開始,災禍已悄然滋生。群臣都未能察覺。等到望夷之禍終結時。災難爆發,洪水滂湃流洩。天命無常,舊政已被改變。呼喊哀嘆已來不及。僧傑、道安名聲各異於衛氏。風格高峻超逸,如日月照耀於天際。二家論說既已陳述不同見解,將要平息爭端。但狡詐與巧辯終究敗壞了前人的修行。安靜和藹的上賢正值這衰頹之時。奮力直言勸諫,堅守清淨隱居山林。感慨正道終於荒廢。確實是護法之力不足。於是解脫形體如松石,捨身歸命於西方。當時同道之人遺留形骸。也有十數人。若非懷有大悲濟世之心,在末法世代見法將滅而更加悲傷。又怎能捨棄所珍重於幽深林野?以此作為依靠救濟,終其一生。實在令人讚美。也確實令人悲傷。詳細觀察歷代眾多賢者。則傳承興盛的事跡可見。高潔德行如明鏡,日月同時仰望。清淨典範如高山令人敬仰。都清楚彰顯於本紀。其傳承繼續昌盛。隋朝皇帝深信佛門。並重視陳、李兩館。為了收攝世間常人。兩代相繼延續歷史。政事與前朝一致。哀悼佛像教化的美德。承襲宋桓的敬意。當時僧俗相望,氣氛淒然。明贍法師挺身而出,臨場對答。平日並不擅長辯術。大眾有人失言。等到見到他嚴厲的神色和堅定的言辭,抗衡楊嚴詔令。大家都認為這將帶來災禍,危及性命。因此驚懼不安,站立不穩。但明贍展現愉悅神色,欣然勇敢自若。皇帝後來稱讚佛門有人才。大眾這才領悟,他能脫穎而出,知人實屬不易。知人確實困難。能明白這困難的人,千年才有一人吧。這確實不是虛言。皇唐開創以來,代代都有這樣的人才。普應法師佩帶法衣於天門之上。慧滿法師身披袈裟於朝廷之中。智性確實剛強堅毅。當時多次受到責難。法琳性格慷慨豪邁。極力陳述於明詔之下。雖處不同行代,風骨一致,從不自屈於古人。無不言行一致,生死同時並至。因此名聲流傳萬代。這正是繼承先聖宏大謀略啊。唯有經論與道業,務必保持清淨之心。弘揚護持法網,確實志向遠大。志向遠大就不會憂慮屈辱。心地清淨則無懼嚴厲誅罰。通達三相如馳騁無礙。明瞭九有非真正安住之處。從未為法而活。只是徒然耗盡餘生。又何止是往生而已。更是窮盡未來幽冥之境。於是帶著福德智慧,面見諸佛。見到形骸如同棄置塵埃。精神飛揚,直往前行。展現通達廣博的辯才。只願正法得以久住。投身鼎鑊也如歸家一般坦然。本就屬於慧明之人。處於濁世如同夢境一般。因此能不辜負所託付之事。這傳承已經有跡可循了。誰能見到這些事。而不奮勉志向於高遠之境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述中說。。觀察至人降生於世的時候。。有時以「身、口、意」三業化導世間。。或者運用六種神通來教化、引導眾生。。修行者應當依止佛法,佛法亦依止於真實義理。。本來就是護持佛法的。。而在教導上,則善巧地運用方便法門,來契合佛法的真實義理。。這確實兼具了救濟大眾的功德,並且成就了引渡眾生的津樑。。因此設立了經、律、論三藏的名位。。在災難或沉淪還沒發生之前,就先出手救援,避免傷害產生。。(此段內容)是歸屬於護法這一個科目。。重新建立起已經崩塌的佛教正法綱紀。。不過,這就是弘法引導的表現。。頭緒與細節稍微繁雜了一些。。當時顯露出他具有洞察細微隱密之處的智慧。。暫時展現出神化威武的才能。。在邪門外道的羣眾中,展現出奇特、卓越的辯才來折服他們。。徹底開導並啟發了愚蒙的心智。。將佛教的宏大教義與深遠旨趣,在這個時代清楚地彰顯出來。。闡明深奧的佛教真理,藉助世俗的權勢來推廣佛法。。德行高超的人,自然能獨享聲名。。透過師長的傳授,便能暗中領會並契入其中的奧旨。。普遍地告知大家要堅守並執行各自的職務。。因此,便有人在靈鷲山敲擊木魚或鐘板來召集大眾。。發出音聲來告誡,只是為了維持與護持。。在剡洲地區重新建立或弘揚教法。。佛教的宗旨只尊崇弘揚義理。。即指《入大乘論》這部論著。。這樣一來,便有九億位無學聖者住世護持佛法萬年。。這就是經藏與律藏所要表達的內容。。賓頭羅、睺羅未入涅槃。。這些人都在幫助弘揚佛法與教化人心。。對於通達與開悟的境界,還未曾聽聞。。心性寂靜,卻對於眼前的生命產生顛倒與迷惑。。將正確的佛法傳承並延續到未來的世代。。所以使得法脈或傳承遭到磨滅殘缺,雖然屢經世俗染污,但不久之後又再度復興起來。。難道這僅僅是凡夫的計謀嗎?。這大概是他的道力或影響力所致吧。。更何況是迦葉尊者呢。。將心思專注集中在雞足山的山峯上。。堅慧菩薩。。端正安坐於阿修羅窟中。。這些都是引導並促使眾生趨向於善行。。為了利益大眾而維持自身的修行或生活。。使得彌勒菩薩降生人世,大家接力弘揚佛法並培育後學。。或者摧毀並破裂貪愛所織成的羅網。。或者推倒傲慢的高幢(比喻摧毀驕慢之心)。。有時能通達並解決深奧的疑惑。。或者是弘揚與推展佛法教務。。處理俗事來應對交接。。就像雲和雨相互交融契合一樣。。所造就的功德,顯得格外深重。。就如同大地一般的宏大廣博。。這也是為什麼舍利弗(身子)要登記留名。。(是)弘揚佛法(法輪)的核心人物(大將)。。這是關於毱多大師的表徵與事蹟。。此處指顯揚、表彰在「無相」階段之後所證得的佛陀境界。。通達五百法門,號稱為任持。。修行和德行都很崇高,大家都稱讚他是第一。 。至於順應當時的時機來教化大眾,把佛法傳播開來並開創新宗派。。在致力於弘法救度眾生時,千萬不要抬高自己的身分或姿態。。這主要是因為開闢了祇樹園這塊福地,從而化解、平息了邪惡盜寇的強勢進犯。。壓抑、止息了目連尊者的神通力量。。超越並勝過富那的辯才與智慧。。這就是護持佛法的因緣。。大概也就只有這位大師了吧。。從那時起,(他的)道德風範向東方弘傳開來。。這件事始於漢明帝時期的蔡愔、秦景前往西域迎請的兩位高僧攝摩騰與竺法蘭。。前代傳記重視開宗立派。。所以將它列入譯經的目錄之中。。既然如此,翻譯的關鍵在於使未信仰者歸信,否則便無法弘揚佛法教義。。佛教的護持與否,關鍵取決於心念或行為是正確還是邪惡的。。邪惡與正法剛好分別展現出信仰的根本基礎。。這難道會是虛假無憑的嗎?。佛法道業的根本是孕育一切功德的母親。。真實地相信了這件事。。因此啟發矇昧、教化大眾。。在接待應對、與人接觸時的起心動念。。重空顯露出他品德高尚、明智達理的特質。。眾人對他所見所聞的奇特現象感到震驚驚訝。。引導行禮叩首,從而接受佛法,沐浴在法水之中。。這並不是憑空虛設的。。費才感最終在壇場旁邊去世。。褚信在場地中央剃去頭頂毛髮。。闡明佛教宗派的要義,領悟真理,知道修行的歸宿與依歸。。侍中看破紅塵,捨棄了世俗生活而出家修行。。當代的盛大盛事,成為了後世解脫的憑藉與引導。。佛陀的智慧如同太陽,在此刻放射出光芒。。佛法的教化猶如雲雨般,因此而連綿不絕。。這些德行值得被記載,這些話語值得詳細說明。。至於閩越這個地方。。將他們高風亮節的事蹟予以隱藏。。附帶翻譯其名字並加以敘述。。私下相比起來,兩人的事業發展差距懸殊。。就教化深遠而言,由於乘借權巧方便,令人難以測度。。論及功勞與編排次序,應優先將譯經傳記列於首位。。因為稍微偏離了處理經典的本務,所以後來才修習戒、定、慧三學。。至於姚秦時期,則是迷信外道。。道融法師折服了對方的爭論是非。。北魏時期推崇並信奉邪教。。曇始法師開始運用智慧與威德制伏了那些強橫霸道的人。。前面的傳記已經很明顯了。。他們的宗風與事蹟是可以記錄下來的。。在北齊與北周這兩個朝代統治的時代中進行佈施。。當地的政治制度與社會風俗各有不同。。在齊朝高僧輩出,特別興盛了佛教(釋門)。。北周武帝特別偏心並大力推崇道教的信眾與道士。。然而他們的
邪惡逼迫並隱蔽了正法。。行為邪惡虛偽的人,卻反而能夠亨通順遂。。虛假的事物偽裝成真實的,導致真假不分。。真實本性澄澈清明,而虛妄則隱蔽不顯。。因此讓齊朝統一天下。。人民的心意專一,不會有反覆或二心。。釋侶(僧侶)在闐邦(於闐國)的寺院與佛塔,佈滿了整個國家。。現場有二百萬名大眾。。這是內容大綱的上篇,主要記載統法師的言論。。共有四萬座寺廟。。全都列於佛門的寺院之中。。大約是指剡洲一帶。。教化的境界涵蓋並貫通了對正法與像法時期的承擔與住持。。其作為引渡眾生的梯航之偉大,是無法互相比較的。。這難道是佛法的力量所致嗎?。這難道只是世俗人們的說法嗎?。佛法的弘揚與推廣,關鍵都在於人來實踐與傳播。。就這樣推舉顯公作為他們的帶頭人。。放下對華麗裝飾的執著,顯揚樸實無華的苦修精神。。大家普遍
不重視也不去深思。。可以說是啟發並暢通了它的修行之道。。以及法上法師拉起袈裟,挺身赴難的情況。。就成了清醒與沉醉兩種狀態交織並存。。醒來之後,心中依然牽掛著言語上的負擔與牽絆。。若沉醉就會向邪惡的對手顯露出自己的破綻。。雖然掌握了珍貴祕術(如金匱玉韜之法)。。還不到可以跟他說話、交流的時候。。孫武和吳起兩人所用的奇妙兵法謀略。。這哪裡值得一提呢。。因此,在剛登上講席開始講說之時。。動搖了他人的心志。。大眾各自的差異就像山丘高低起伏一般。。「鼓論」的狀態或地位,就如同雲彩和萬物一般。。使得他才剛一揮動辯論的利刃,邪惡的氣焰就立刻平息了下來。。把法術或相應的修行之術擺在眼前。。在當代社會或當時的世間,樹立起精微深奧的言語教化。。所以有些談論神仙之道的人,會從高臺欄杆處跳下,以此求道。。名為宗虛的人,在朝廷或官府深切地剃除鬚髮、出家修行。。聖旨於是頒佈下來,全國上下不再有兩種不同的信仰。。雖然僧稠法師以禪定與修道著稱。。賢上法師精通並統攝各種義理法門。。這是一時的慶賀與歡喜。。這本來就不能放在同一個基準或同等層次上來相提並論。。周氏家族居住在秦國一帶,世代都被稱為武鄉人。。關於豺狼的俗諺想必不是空穴來風,確有其事。。懷文雖然平時學識不多,但勇猛精進的氣魄卻更為強大。。參考、推敲緯書與候氣之類的讖緯預言詞句。。接納虛偽欺詐的奸邪手段。。衛嵩是我的後代子孫。。張賓這個人是屬於那類人的餘緒。。雖然大家的背景或方向不同,但心是一樣的,彼此合作無間,就像嘴脣和牙齒互相輔助一樣。。大家爭相上表陳情,話語中委婉地引述了各種流言蜚語。。得罪並欺騙了皇帝,使得原本的仁愛祭祀遭到毀滅斷絕。。那個時候還沒想到災禍是怎麼開始的,其實災禍的發生都是從微小的跡象逐漸發展而成的。。這是眾多文武百官所無法理解的。。以及望夷(秦代地名)的福報終於享盡了。。像潰堤般奔騰湧出,到處氾濫。。上天沒有固定的方位,不會輕易改變過去的政治法則。。哀嘆還有什麼用呢?(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及了。)。僧傑與道安,這兩個名字雖然不同,但都屬於衛氏家族(同姓)。。風采與氣度高尚飄逸,簡直就像是太陽的光芒普照整個天空。。當雙方的理論都已經陳述完畢之後,不同的見解與爭論就快要平息了。。雖然手段狡猾、心思機巧,最終還是失去了過去修行所積累的功德。。靜藹法師這等賢德之人,剛好處於這般佛法衰頹的時代。。堅決不聽他人的勸阻,堅持原本的志向,隱居在偏僻的山林中。。感嘆正確的修行大道竟然逐漸荒廢了。。這確實是因為護法神缺乏力量所致。。於是捨棄身命、放下執著,一心發願往生西方淨土。。就在那個時候,留下這些同為修行典範者的遺物與遺骨舍利。。也有十多位。。除非是心懷普度眾生大志的人,否則在末法時代目睹佛法逐漸衰滅,只會更加深內心的悲哀。。怎麼捨得拋下深重執著的事物,隱居於幽靜的林野呢?。將其作為依靠與救贖,以此度過一生。。這確實是非常美好、值得讚嘆的。。這件事實在是太令人悲嘆了。。詳細考察過去多個世代的幾位賢能大德。。那麼傳承興盛的蹤跡便可看見。。如同藻鏡一般,同時映照著太陽與月亮。。清範法師的崇高德行與法則,就像高山一樣令人景仰。。詳細地記載在正史的本紀中。。這份傳承延續得非常昌盛。。隋朝統治天下時,對佛教有著深厚的信仰。。同時也提到了陳館和李館。。為了收攝並引導世間常見的習俗。。第二代繼承了曆法的事業與職位。。處理政務的方式和前朝一樣。。令人哀傷痛惜的是,那引導眾生的像法時期美善法化與弘傳軌範,已隨之隱沒。。延續了過去宋朝桓玄所行之致敬禮儀。。在這個時候,出家與在家大眾互相對望,神情都十分悲傷淒涼。。明贍法師彎曲手指站起身來,面對著交談應對。。平時並沒有精通道術或法術。。大眾之中,有時會發生說話遺漏的情況。。當面看到他神色嚴厲、用言語堅決抗拒楊素嚴厲的命令。。大家普遍認為是災禍讓他的身首碎裂(喪命)。。心生恐懼而導致雙腳站立不穩。。而神贍法師的心情感到開朗舒暢,臉色顯得十分歡喜、勇敢且從容自若。。皇帝和皇后這才說起佛教中確實有非常優秀的人才。。大家這才體會到他能如此傑出不凡,也深刻感受到要真正瞭解一個人的才能是多麼不容易。。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看透。。懂得其中有多困難的人。。千年之中恐怕就只有這麼一位吧。。所持的信仰與誓願,最終得到了證驗,並非虛假。。大唐帝國開國以來,世代都有像這樣的高僧大德出現。。普遍地顯應教化,在天門之處留下了行跡(或道場)。。慧滿法師將行李物品裝載在隊伍當中。。智實大師的性格剛毅堅強、果敢猛烈。。當時抵訶的地位或病情相當嚴重、喫重。。法琳大師氣節豪邁,慷慨激昂。。在明確的聖旨中極力詳盡說明。。不同世代的人卻有著相同的風尚,這是不輕視古代(傳統)的表現。。大家的言行舉止都在同一個時刻,生死也都在同一個日子。。所以美名能夠流傳萬世。。是不是繼承了古代聖賢偉大的宏圖與教化呢?。研習經論與修道等事務,最根本的關鍵都在於保持內心的清淨。。致力於弘揚與護持佛法綱紀,這確實能堅定並敦促深遠弘大的志向。。如果志向定得遠大,就不會去顧慮眼前的禍患與屈辱。。只要內心保持清淨,自然就不會畏懼嚴厲的殺身之禍。。透徹體悟到無常、苦、空等三相的變化流轉,就像奔馳的駿馬一樣迅速。。清楚知道「九有」並不是可以安心長住的家。。過去不曾為了佛法(去學習或付出)。。白白浪費了剩下的生命。。難道僅僅是求得往生而已嗎?。進而深入探究五蘊生起的根源。。修行者接著憑藉所修集的福德與智慧,去面見諸佛。。看到身體骨骸就像是被丟棄在一旁的塵土一樣,毫無留戀。。騰法師
精神集中且專注地向前邁進。。發揮普及而廣博的橫向辯才。。只需讓佛法流傳住世。。跳進滾燙的鼎鑊之中,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坦然自在。。既然歸屬於慧明法師。。生活在混濁的世間之中,一切就如同作夢一般虛幻。。所以能夠不辜負先人留下來的遺願與寄託。。這部傳記的流傳難道真的有憑有據嗎?已經結束了啊。。究竟有誰能看透這件事呢?。怎麼能不在追求無上佛法上勉勵自己的志向呢?
法義解析
  • 此處標示緊接於傳記故事之後的論述總結或議論。

    審視聖者降誕之時機與教化因緣,展現其悲智相應的度化行儀。

    指菩薩或大德以身、口、意三輪教化世人,攝受眾生。

    說明聖者或高僧具足六神通力,以此方便教化濟度有情,令其入道。

    強調修行人應當依止正法,而正法則是依於真實理體而立,不可本末倒置或盲目依附於人。

    說明某人或主體自性即為守護正法者,體現護持佛教的本懷。

    說明聖者施設教化,能靈活運用各種權巧方便,同時與至高無上的佛道相應。

    此句讚嘆修行者兼濟羣生,作為引導眾生超越生死苦海的橋樑。

    說明佛教為了弘傳教法,依據義理與修證體系,確立了三藏的法位與教相。

    說明菩薩或行者具有預見危機的智慧與慈悲,防患於未然,提前化解眾生的苦難與危機。

    說明所敘述的事蹟或內容,被歸類或安立於護法這一門教相與事行之中。

    此處以「正網」比喻佛法的綱紀與教網。
    樹、崩、正網皆依據史傳文體,描述高僧在佛教面臨衰頹或混亂的時代背景下,重新整頓、扶持並弘揚正法,使佛法的綱領體制重新確立。

    說明佛教修行者弘法利生、善巧引導眾生的行儀顯現。

    此處描述文獻脈絡或敘事內容繁雜,需作梳理以明大意。

    此句記述高僧在特定時機下,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微細洞察力或預知吉凶、事理的能力,為史傳中彰顯高僧德行神異的常見評語。

    此處屬於僧傳記載中對於人物才德或特定行跡的讚嘆描述,意指其在特定時機或情境下,暫時彰顯出非凡且具威神之能。

    記錄高僧在面對異端或邪說大眾時,運用高超的智慧與辯才,破除邪見,彰顯正法。

    透過開示或修行,消除眾生內心的迷惑與愚闇,使其心智通達明澈。

    記錄高僧大德於其所處時代,弘揚佛法、開顯妙理,使深奧義理廣為流佈的教化事蹟。

    說明弘揚佛法時,有時需藉助世俗君王或統治者的權力,以利教化的推行。

    指修行有成、具備崇高德行之人,其名聲自然能遠播而獨樹一格。

    指法義與修證境界可藉由言教傳授,使學者潛移默化地契入法性。

    意指通告大眾隨順各自常規的本分與職責,勉勵行者安住於日常事務中,不忘修行本懷。

    記錄修行或感應事蹟發生時,行者在靈鷲山擊揵搥以集眾或行法之情景。

    說明發出聲明教告,其作用僅在於住持聖法與維持現狀,並非為了其他目的。

    記錄祖師或僧侶於剡洲地區重建或再啟法事活動,延續佛法慧命。

    強調佛教宗派或教法的宗旨,在於推崇與闡發教理。

    此處經文為經籍名稱的列舉,指稱由堅意菩薩所造的《入大乘論》,旨在闡述大乘佛教之法義,引導修行者趣入大乘。

    此處記述聖者住世護持佛法之情形,表彰賢聖功德與法脈流傳之久遠。

    說明一切法義皆不出於「經」與「律」的範圍,由兩者所詮釋。

    記錄此二位尊者未入滅度,依於世間留形住世,護持佛法。

    說明大德高僧們的行持,皆能發揮輔助、宣揚佛教教化之功用。

    指修行者在教理通達或體悟勝義的層面上,尚未有相應的聽聞與證悟。

    指出修行者雖本具寂靜之心,卻因迷惑而對當下生滅的現象產生了顛倒執著。

    期盼或付諸行動,使佛陀教法不斷絕,並傳播至未來世代,令慧命久住。

    說明佛教傳承或教法雖經多次磨難與染污,但因緣具足時仍會再度復興。

    意指此不僅是一般的世俗計謀,隱含更深遠的因緣或深義。

    推論或感嘆某人的修行道力或影響力所發生的作用。

    舉出迦葉尊者為例,說明其德行之殊勝,強調一般情況下更何況於此。

    描述修行者將心念專注集中,以相應於雞足山(佛教聖地)的清淨境界。

    提及堅慧菩薩之名。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安然處於險境或特定修道環境(如修羅窟)中,心境不動。

    說明善法能引導人心與行為,促使趣入善道。

    強調修行者不離世俗,為度化眾生而住持身相,展現入世利他的慈悲精神。

    記述教法傳承的延續,從過去延續至未來彌勒菩薩下生,世代相承弘法利生。

    此處指破除對於世間事物與境界的貪愛執著,猶如毀壞羅網一般。

    此處借用「慢幢」為喻,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教化過程中,摧毀眾生或魔外因驕慢所建立的威勢與執著。

    指修行者或高僧在教理或實修上,能夠徹底理解並消除深微的懷疑與迷惑。

    指僧尼或修行者在世間推廣弘揚佛教教法與相關事務。

    說明修行者為處理世俗事務而從事應對接洽的工作。

    比喻能感之機與所應之法相互契合,如雲雨之交會感應。

    說明所行持的功德份量極為深重。

    形容德行或心量如同大地一樣,廣大深厚,能承載萬物。

    記錄修行者或聖賢的名號,以彰顯其德行與事蹟。

    「法輪」比喻佛陀的教法能摧破眾生煩惱。
    「大將」比喻護持並弘揚佛法的主力人物。
    此句讚頌其在弘法事業中的重要地位。

    記錄印土祖師毱多(優婆毱多)尊者名號、事蹟之表徵。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此句記述佛教大德在論述或修持佛法時,於闡明「無相」之理後,進一步推崇、標舉更高或後續的佛果境界。

    指菩薩或行者通曉五百法門,堪能擔當任持教法之重任。

    讚歎修行者德業超羣,在僧俗大眾中受到一致推崇,評價極高。

    說明高僧順應因緣,把握時機教化眾生,弘揚佛法並建立宗派的弘法事業。

    勸誡行者在從事弘法度眾的事業時,應保持謙遜,不可藉機傲慢自大、抬高自我。

    說明建設佛教道場具有殊勝福德,能夠感得護法庇佑或以佛法正氣鎮伏邪惡勢力、平息寇亂。

    記錄某位修行者或事件展現出超越或制止大目犍連神通力的情境,彰顯其道力。

    記錄高僧在辯論中勝出,以深厚的智慧與辯才折服對方,展現佛教法將的辯證能力。

    說明所發生的事件或作為,構成了護持佛法發展與流傳的具體條件與助力。

    感嘆此僧德行超卓,獨一無二,為世所罕見。

    描述高僧的教化與德行如同風吹般向東方傳播,影響廣大地區。

    記錄佛教初傳中土之史實,指攝摩騰與竺法蘭二位尊者。

    此處指前代高僧傳記之撰述,其價值與意義多側重於記載開創宗派的歷史事蹟。

    說明此譯作因其性質與重要性,被正式編入翻譯經典的目錄當中。

    說明翻譯佛典的首要目的在於啟發未信者的信仰,若無法達到此目的,則失去弘法的意義。

    說明護持佛法之事,其得失成敗完全取決於行者的發心與作為是否合乎正道,若偏離正法即成邪途。

    指出在邪正分明之際,修道者方能確立對正法的正確信仰根本。

    說明所敘述之義理或史實,與經典所述內容相符。

    此為感嘆結語,強調前文所述的高僧感應或事蹟真實不虛,符合因果道理。

    此句強調修道、悟道乃是成就一切功德與德行的根源與依憑。

    表述行者對所聞之法或所遇之事深信不疑,確認其真實性。

    說明聖者或高僧開啟眾生矇昧,教化使其覺悟的教化事業。

    指修行者在日常接物應世的當下,保持清明、如法的心態,不為外境所動搖。

    讚嘆修行者透過重重空性之理,彰顯出其德行與智慧的明達。

    此句描寫因當時發生不可思議或異常的佛教靈異感通事蹟,使在場的眾人對於所見(目)與所聞(耳)之事感到驚駭與不可思議。

    描述晉見受法者表達恭敬,進而信受佛法、接受教化與法雨滋潤之過程。

    說明所設立的事項或教法皆有其實質根據,並非毫無依據或虛妄施設。

    記錄費才感法師生命的終結處所。
    依佛教生死無常之理,雖示現於道場壇側圓寂,然其修行果德皆於此處體現。

    記錄褚信於特定場所落髮出家之史實。

    闡釋開顯教理宗旨,使修行者覺悟真理,明瞭生命與修持的最終歸趣。

    描述朝廷官員捨棄世俗榮華富貴,發心出家修學佛法之過程。

    讚歎前代大德所作的弘法盛事,其教法與德行能流傳後世,作為眾生修行的指引與渡化工具。

    比喻佛陀的覺悟智慧如紅日般,在此時此地普照世間,展現度化眾生的教化事業。

    說明佛法教化的廣被與流傳,猶如雲雨普潤眾生,因善知識的弘揚而綿延不斷。

    讚歎前人的德行與言教,應當被記錄與傳述以供後學楷模。

    此處為地理詞彙,指福建及周邊一帶的歷史地名。
    在文獻中多用作標示歷史事件發生或人物活動的地理區位。

    記錄者或編撰者為了某種考量,選擇不彰顯或省略某些人物的高尚事蹟或特殊行誼。

    記錄翻譯經論者的名字並作相關陳述。

    此處感嘆世間或修行者際遇與功業之差距巨大。

    說明大德教化影響深遠,其示現與運用的權巧方便法門,境界深奧,非常人所能揣測。

    記錄僧人功業並編排目錄時,應以譯經傳記為優先,彰顯其傳譯教法的重大貢獻。

    說明行者因初期未能專注於經教典籍之本務,而於後續階段致力於修習三學以補足定慧。

    敘述姚秦時代君主或社會崇信外道,未歸正法。

    記錄道融法師在辯論中折伏異見、辨明正理之史實。

    說明北魏統治者崇信外道,偏離正法。

    記錄僧人曇始在教化或治理中,以降伏強暴、以德服人的事蹟,展現其弘法的威德力。

    此處指前文的歷史傳記記載已明白顯現,無須多加論述。

    記載高僧的宗派傳承與弘化事蹟,以便後世傳承。

    記錄當時法師或行者在齊、周兩國政權交替或並存的時代背景下,實踐佈施之行。

    此處記述各地教化與風俗因政令不同而展現差異。

    說明齊朝時期佛教興盛,高僧輩出,道風極盛。

    指北周武帝偏袒道教,尊崇並提倡道士等相關教團的發展。

    說明外道或邪見之法逼迫、隱蔽了正法,致使正義難以彰顯。

    感嘆世俗現象與因果報應間的弔詭,說明外相邪偽之人有時反而能得勢或暢通無礙。

    說明虛妄造作會混淆、掩蓋本具的真實,導致對真理產生錯覺與障礙。

    說明真如實相具備澄明體性,而虛妄雜染之相則隨之隱沒。

    記錄歷史事件,說明因緣際會使得齊氏政權得以統一天下,符合史傳敘事之客觀客觀陳述。

    說明教化深入,使民眾一心向善,不生貳心。

    描述佛教傳播與信仰興盛,僧侶及寺塔遍佈於闐國內的繁榮景象。

    描述現場聽法或集會的人數規模。

    記錄撰述之綱領要義與法師之言論。

    此處記述當時佛教昌盛之景況,建立之寺院數量多達四萬所,展現佛法弘傳之廣泛與僧團規模之宏大。

    說明僧眾皆歸屬於佛教的道場。

    記錄地理方位,指南朝時期高僧活動的具體區域剡洲。

    說明高僧的教化境界廣泛貫通並涵蓋了對佛法正法、像法時期的護持與傳承。

    以「梯航」比喻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苦海的工具或大德,說明其教化功德廣大,無可比擬。

    此處對現象提出反詰,探問其是否為佛法威德之力所引發,強調對因緣果報與法力作用的思辨。

    對世俗傳聞或世人議論的質疑與評述。

    說明佛法之弘通與教化之普及,端賴具德之弘法者,強調人之關鍵作用。

    說明大眾推舉顯公為首領,確立其領導地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捨棄世俗的華美,展現出家修道、不慕虛榮的塵沙樸實風範。

    描述大眾對於事理缺乏深思明辨,僅存輕慢之心而忽略其內涵。

    此處指透過某種方式或作為,激發並使得佛法或修道之道得以暢通。

    敘述法上法師在面臨危難時,毫不退縮,毅然前往承擔。

    此處借用醒與醉的交織,描述在特定修行或心境狀態下,理智的覺悉與某種專注或迷茫狀態相互融合、同時存在的現象。

    說明修行者從禪定或夢境覺醒後,心中仍執著於名相言說,成為修道的負擔。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護法過程中,若失正念而陷入昏沉迷醉之狀態,便會向惡勢力或外邪暴露自身的防護漏洞。

    指通曉世間神祕方術。

    指對方的根機尚未成熟,或時機未到,不宜向其宣說佛法或深奧義理。

    此處借用歷史上著名軍事家的奇謀,比喻出奇制勝的策略或方法。

    表示事情極為微不足道,不值得稱述。

    承接前文,說明登座說法之初的情景。

    描述行者或修道者之行持或影響,使其餘人事之內心產生動搖。

    比喻世間萬物或眾生修行境界各有差別,如同自然界中土石丘陵的高低不同。

    此句藉自然界的「雲物」來譬喻「鼓論」,說明其自然生滅或普遍存在的現象本質。

    描述運用辯才破斥邪說,迅速降伏邪惡勢力與負面氛圍。

    記錄修行者將特定的法術或觀想法門,安置於眼前以作修持之境。

    意指高僧大德在所處的時代中,倡導並建立精微深奧的法義與教言,以引導世人。

    說明世俗外道或修仙者往往執著於錯誤的修煉方式,盲目尋求長生或解脫,最終徒勞無功。

    記載僧侶宗虛在俗世王權的處所,發心出家修行的歷史史實。

    記錄國家政令推行,統一宗教信仰的歷史背景。

    說明僧稠大師在修行實踐上,特別顯揚禪定與求道的法門。

    說明賢上法師對於義理教門有通達與統攝的造詣。

    意指特定時節因緣所帶來的歡慶與榮耀,未作深層教理延伸。

    說明事物因層次、境界或背景不同,不能夠混為一談或相提並論,顯示差別之相。

    記錄高僧的世系籍貫與生長地域,屬於史傳體例中介紹人物背景的常規記述。

    藉世間豺狼的俗諺來比喻惡人,說明世間的因果報應或惡行必有其驗證,並非虛言。

    說明懷文法師雖文教根基較淺,但憑藉勇猛修行的毅力,成就依然超羣。

    此句記述僧人參考讖緯之學來觀測時局或預兆。

    此句描述接納虛假欺誑、不正直的邪術。
    修行者當遠離此類不實之法,以免違背佛法正道。

    此句為傳記中敘述人物世系傳承的用語,說明衛嵩與敘述者之間的血脈或家族繼承關係。

    此句敘述張賓在歷史人物脈絡中,屬於前輩人物的遺緒或流風餘韻,意指其傳承或延續其餘風。

    此句描寫不同背景或原本方向有異者,能同心協力、互相配合,發揮相輔相成的作用,以成就共同的道業。

    描述僧俗為達目的或參與諍論,競相上書表奏,並在言辭中引用虛浮的傳聞。

    此處形容違逆君主旨意,導致祭祀宗廟等仁德善政遭受毀壞。

    說明禍患的發生並非一蹴可幾,皆由微小的萌芽逐漸累積演變而成。
    修行者若能在禍端初起時即加以察覺與省思,便能防微杜漸。

    說明所論及之人事物具有深遠的德行或境界,超乎世俗百官的見識之外。

    此處借指世俗福報終有窮盡,即使如帝王般享有顯赫之福,亦無常而終歸消散。

    形容事物潰決後難以遏止、大面積散溢的狀態,常用於形容教法散失、德行破敗或情感潰堤等情境。

    說明天地運行的法則與君王統治的政令各有其規律,雖無常形,卻也自然穩定,不隨意更改。

    感嘆世事無常,因果業報臨頭時方知悔恨,往往已錯失修持與解脫的契機,警示修行者當把握當下。

    記錄僧傑與道安兩位僧人的名字相異,但本姓皆為衛氏。

    形容高僧的氣質風範卓越超羣,如同日光充塞宇宙般廣大無邊,散發著極大的影響力。

    說明當正反雙方的主張或教理闡述清楚後,彼此間的意見分歧與爭端便會逐漸消除。

    警惕修行者若心存狡詐、機巧奉迎,終將敗壞自身道行。
    修行須以真實誠懇為本,若失正念,即會退失。

    說明聖賢降生適逢世法與佛法衰頹的時代,凸顯其在此困境中堅守正道的悲願。

    描述修行者堅守隱修之志,不為外在勸退所動,體現了嚴格的苦行與遁世的決心。

    感嘆正確的佛法與教化逐漸衰微、荒廢。

    說明外在護法神的力量有所不足,無法發揮庇護作用。

    記錄修行者捨報求生淨土的宗教實踐,表達對西方極樂世界的堅定歸向。

    記錄時值同軌典範者圓寂後,所留下的遺形受到崇敬與流傳。

    指數量上的約略計數,表示也有十多人的情況。

    表達菩薩或高僧見證末法時期正法衰微時,因具備廣大慈悲濟世之願,故能於此變故中體會深切哀痛。

    感嘆修行者為何能放下世俗所重,隱遁於幽靜林野中專注修道,展現捨俗求道的決心。

    描述修行者或求道者依止於能提供救護的對象或教法,並以此信念奉行終身,不退初心。

    對他人德行、作為或善行表達真誠的隨喜與讚美,肯定其價值。

    表達對某一人事物遭遇或現象的感嘆與惋惜。

    此句為史傳部對歷史僧伽事蹟的總結與審視,透過對歷代賢聖僧侶生平與行持的細緻觀察,用以彰顯德行並作為後世學人的典範。

    說明佛教正法或道風得以傳承延續、興盛光大的具體事蹟彰明可見。

    比喻修行者的心智清淨明澈,猶如潔淨之鏡能平等映照日月的普照之光,象徵智照圓明。

    讚歎清範法師的德行高潔,其行持法則如崇山峻嶺般令人敬仰。

    說明歷史傳記的事蹟已明確記錄在官方的本紀中。

    說明佛教法脈或高僧事蹟的流傳,在此後得以興盛繁榮。

    說明隋代帝王或當時社會對佛教的虔誠護持與信仰。

    記錄當時歷史或行跡所及,列舉陳、李兩處館舍。

    此處記述高僧在世間修行或化導時,因應、順應並收攝導正世俗常態與習俗的因緣。

    此處記述高僧或相關歷史人物在世系傳承中,第二代繼承了曆算等專門事業或職務。

    記錄高僧參政或受朝廷倚重時,其施政方針或體制沿襲前朝,未作更動。

    此句出於《續高僧傳》,旨在表達對高僧大德示寂後,正法漸遠、像法時期的佛教教化與殊勝規矩失去引領者的深切哀悼與惋惜。

    說明後代延續前朝君主或大德的敬禮規範,體現對傳統倫理與尊長的敬重。

    描述見聞悲痛情境時,四眾弟子內心哀慼、感同身受的共相狀態。

    記錄明贍法師在互動或應答時,屈身起立、當面應對的具體舉止。

    說明人物過去生或平日並未專精或仰賴強力的術法。

    記錄大眾議論時,發生遺漏未及表達或記載的情形。

    描述晉王楊廣麾下或相關官員面對權臣楊素嚴厲詔命時,展現出剛正不屈、據理力爭的態度與氣節。

    本句描述大眾對於死者遭遇災禍身首異處的看法,直述因果業報的現象。

    此處描述因內心戰慄恐懼,導致肢體無法安穩站立的身體反應。

    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相應境界時,身心展現出安詳、法喜且勇健的從容狀態,反映其修持的內在定力與涵養。

    記錄帝后對佛教高僧德行的讚歎與肯定,彰顯佛門之中人才輩出。

    此段闡述大眾對賢才輩出的讚嘆,並體會到慧眼識人、鑑別賢才的困難度。

    說明凡夫之心念深隱微細,難以輕易知曉與透徹洞察。

    意指通達、明瞭修行或行事之艱辛,以此體認修持之不易。

    感嘆賢才或高僧之難得,猶如千年纔出現一人一般。

    行者堅持淨信而感得實證,顯示至誠之信必有相應的果報,並非虛言。

    說明大唐立國後,佛法興盛,各時代皆有傑出人才輩出,續佛慧命。

    描述高僧應化世間、普施教化,其道跡顯著於天門之地。

    記錄慧滿行者隨眾或遷徙時裝運行李的實際行跡。

    此處記述高僧智實的性格特點,形容其行事作風剛直堅毅、不屈不撓。

    記錄抵訶在該時代或當時的處境、影響力或病情較為重要、深重。

    此句描述法琳大師面對情境時,展現出剛正不屈、激昂慷慨的氣度與節操。

    此句描述在君主的詔書或明令中,詳細且鄭重地闡述或申明某事。

    意指世代更迭雖有不同,但教化風氣相應,說明對古聖先賢風範的繼承與尊崇。

    描述言行與生死的一致性,顯示修行或生命狀態在時間上的相應與同時顯現。

    說明修行者的懿德與事蹟廣受世人景仰,其聲名得以長久流傳於後世。

    意指探問或期許是否能延續並弘揚過去聖賢所開創的宏大教法與志業。

    說明修持佛法與研讀經典的核心要務,在於滌除妄想、保持心念澄明。

    說明推廣護持佛法之規範,能使人發起並實踐深廣的求道志向。

    說明修道者若心懷遠大志向,便能超越世俗的得失、災禍與侮辱,專注於道業。

    說明心念若能保持清淨無染,面對嚴酷的刑罰或死亡也能無所畏懼。

    說明諸行無常的遷流變化極為快速,行者需深刻體察現象生滅不已的迅速狀態。

    「九有」即九種三界眾生生存的境界。
    行者了悟三界輪迴無常,猶如危脆的火宅,故不生貪著,尋求出離。

    此句敘述未曾為了佛法而發心修行或作為,反映出求法歷程中的障礙或過去的狀態。

    感嘆虛度光陰,未能精進修持佛法,致使餘生空過。

    強調不僅止於往生淨土一事,尚有更深廣的修持境界或功德。

    窮究生命現象中「陰」(五蘊)的生滅與來處,以破除執著。

    說明修行者依憑福德與智慧資糧,得以親近值遇諸佛。

    觀照肉身軀殼本質虛幻無常,猶如遺棄之塵土,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禪定或面對境界時,心神專注收斂,毫不退縮地向前邁進。

    形容講說者發揚並精通廣博的橫向辯才,展現無礙的言辭能力。

    強調修行者應致力於維護正法,使其久住於世,不使斷絕。

    形容修行者為堅守正法或追求佛道,即使面對極刑亦毫不畏懼,展現視死如歸的堅定願力與無畏精神。

    說明所屬的傳承或歸依關係。

    說明世間猶如幻夢,本質虛妄不實,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

    說明修行者或傳承者秉持前人付囑,盡力實踐與弘揚,不辜負所託。

    感嘆傳記記載的流傳往往難以完全考證憑據,諸事終歸於空寂。

    感嘆能洞察、體會真實道理或現象的人極為稀少。

    勸勉修行者應當立定高遠的志向,精進不懈以期證得崇高果位。

名相註解
  • 三輪:指身業、口業、意業三種化導眾生之作用。
  • 六通:指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為聖者所證得的六種神通力。
  • 陳教:敷演或陳述教法;適:契合;權:權巧方便;道:正道或真實佛理。
  • 兼濟:同時救濟。 津:津樑,指引渡眾生到達彼岸的舟楫與橋樑。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分類,即經藏、律藏、論藏。
  • 拯溺:拯救沉淪。未然:尚未發生之時。
  • 正網:比喻佛法的綱紀、教網,指正法的體制與教化網絡。
  • 弘誘:弘法與誘引。指廣弘佛法並引導眾生入道。
  • 條緒:條理與脈絡。
  • 知微:知察細微,指能預先察覺事物極其隱密、微小的變化徵兆。
  • 乍:副詞,意指暫時、初次或突然。
  • 神武:術語,指神妙威武,於僧傳語境中多用以形容高僧或相關人物超凡的才能、氣度或感通威能。
  • 邪眾:指信仰或宣揚邪見、異端的羣眾或團體。
  • 蒙心:愚昧闇鈍、未受教化的心智。
  • 大義:佛教的宏大教義與深遠旨趣。
  • 玄理:深奧的佛教真理。威權:世俗統治者的權勢。道:佛法教化。
  • 傳授:師長授予教法與傳承。
  • 常行:指經常實行或常規性的日常行持。
  • 揵搥:佛教寺院中用以集眾的敲擊法器,如鐘、板、木魚等。
  • 任持:維持與護持。
  • 剡洲:指剡縣(今中國浙江嵊州)一帶的地名。
  • 教旨:佛教宗派或教法的宗旨。弘理:弘揚義理。
  • 入大乘論:論名。堅意菩薩造,北涼道泰等譯,共二卷,內容主要在闡明大乘勝於小乘之理,引導小乘行者或眾生趣入大乘。
  • 九億:數量詞,形容聖者之眾多。無學:指已斷除見、修二惑,證得阿羅漢果位,無需再修學之聖者。住法:住世護持佛法。
  • 律:指佛陀所制的戒規
  • 詮:詮釋、說明
  • 泥曰:即涅槃,意譯為滅度、圓寂。
  • 道化:佛教的教化與弘法利生。
  • 通悟:指通達義理與開悟心性。
  • 靜:寂靜;倒:顛倒,指違背真實理體的認知;惑:迷惑,不明事理;即生:當生,指現世生命。
  • 湮殘:泯滅殘缺。屢染:多次受到沾染。尋:不久。還興:重新興起。
  • 凡謀:凡夫的計謀。
  • 力:指修行所成就的功德、法力或影響力。
  • 迦葉尊者:指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第一著稱。
  • 雞足山:佛教聖地,位於印度,相傳為迦葉尊者入定等待彌勒佛下生之處。
  • 堅慧:人名,菩薩之名號。
  • 修羅:即阿修羅,常指居住於深山幽谷或海底的非天類眾生,此處比喻險境或特定的修行處所。
  • 善:指能招致可愛果報及順於佛法的行為與心念。
  • 為物:為了眾生。持身:保持身相或操守。
  • 慈氏:指彌勒菩薩
  • 降靈:菩薩降生顯化
  • 弘育:弘揚教法與培育後學
  • 愛網:貪愛如網,能纏縛眾生,障礙解脫。
  • 慢幢:以幢幡為譬喻,指由驕慢心所建立的高傲姿態或威勢。
  • 深疑:深奧的疑惑與不解。
  • 開揚:弘揚、推展。道務:指佛教教法與相關事務。
  • 為業:作為事業或俗務。應接:應付與接洽。
  • 雲雨之相投:比喻機教相應,信眾與教法或師徒間的契合。
  • 功:功德,善行所獲之果報。
  • 大地:比喻廣大能容的境界或心量。
  • 身子:梵語舍利弗的意譯,指智慧第一的佛陀大弟子。策名:登記姓名。
  • 毱多:指優婆毱多尊者,印度佛教禪宗第三或第四祖,常以神通教化眾生。
  • 五百門:通指五百種法門;任持:指堪能荷負、受持佛法。
  • 行德:指修持之行與內證之德。
  • 乘時御化:順應時機施行教化。通法:通達佛法。開宗:開創宗派。
  • 弘救:弘法救度
  • 闢樹園:開闢祇樹給孤獨園,即建設佛教精舍道場。邪寇:指邪惡的盜賊或外道。高鋒:高漲的氣焰或強盛的攻勢。
  • 目連:即目犍連,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富那:指善於辯論的人物或論敵;辯慧:指辯才與智慧。
  • 道風:佛教高僧的道德風範與教化感化力。
  • 滕蘭:指東漢永平年間來華弘法的攝摩騰與竺法蘭二位法師。
  • 開宗:開創宗派。
  • 譯經:翻譯佛教經典的工作或事業。
  • 傳譯:傳譯佛典
  • 歸信:使未信仰者生起信仰
  • 弘文:弘揚佛法教義
  • 護持:保護與支持佛法或修行者;正邪:正確與邪惡的標準。
  • 道元:指修道或悟道的根本、源頭。
  • 德母:指功德、德行的生養之母,比喻能出生萬德的根本。
  • 發蒙啟化:啟發矇昧,教化眾生。
  • 應接:應對接物,即日常待人處事。心:起心動念,指當下的心態與意識。
  • 重空:指重重無礙之空性境界。德明:指德行與智慧明達。
  • 耳目:指見聞,即人們所聽到的聲音與看到的現象。
  • 拜首:頂禮叩首;道:指佛教教法或修行之道;法流:佛法教化如流水般綿延流傳。
  • 虛設:憑空虛構或虛妄設立。
  • 剃頂:落髮出家之意。
  • 顯宗:顯明宗要,指顯露闡明佛教各宗派的教理。理:真理,指佛教義理。歸:歸趣,指修行的最終歸宿。
  • 侍中:古代高級官職名;捐俗:捨棄世俗;入道:出家修行。
  • 法雲:喻佛法廣大如雲,普蔭眾生
  • 閩越:古代中國東南部的地名,泛指現今福建及周邊地區。
  • 高例:高行事例,指高僧卓越的德行與行跡。
  • 附譯:附帶譯出。稱述:稱名而敘述。
  • 事業:指功業、事業發展或修行成就。懸殊:差距巨大。
  • 遠化:教化深遠。乘權:乘借權巧方便。
  • 譯傳:翻譯經典並傳播法義之僧人傳記。
  • 姚秦:指十六國時期後秦政權。迷外:迷信外道。
  • 道融:指僧傳中的道融法師
  • 元魏:指北魏王朝。邪:指異端或外道。
  • 齊:指北齊。周:指北周。
  • 周武:指北周武帝宇文邕。李眾:指道教信眾或道士團體。
  • 邪:指邪道、邪見或不正之法。正:指佛法或正道。逼:逼迫。匿:隱蔽、掩蓋。
  • 邪偽:違背正法、虛偽不實。
  • 妄:虛妄不實的造作或現象;真:真實不虛的體性或本質。
  • 真澄:真如清淨澄明;妄隱:虛妄隱蔽不現。
  • 釋侶:指佛教僧侶。闐邦:指古代於闐國。
  • 綱猷:綱要。統:指代慧統法師。
  • 四十千:指數目字四萬。在古代漢譯文獻中常以「千」為單位進位,故「四十千」即為四萬。
  • 化境:教化之境界;像正:指正法與像法時期;任持:承擔與護持佛法。
  • 梯航:喻指引度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善法或大德。
  • 弘:弘揚、弘化。斯:此,指佛法教化。在人:在於人之實踐。
  • 顯公:指某位被尊稱為「顯」的僧侶。
  • 華飾:指世俗或華美的裝飾。
  • 法上:人名,指北齊時期的著名高僧;引衣:拉起衣襟,形容挺身而出的姿態;赴難:奔赴危難。
  • 醒醉相兼:指清醒理智與沉醉迷茫的狀態相互交錯並存。
  • 累詞:指多餘或牽累心性的言語。
  • 金櫃玉韜:指珍藏祕術的書函,比喻深奧的典籍或神祕的方術。
  • 根機:指眾生接受、理解與修持佛法的能力與資糧。
  • 孫武:春秋時期著名的軍事家,著有《孫子兵法》;吳起:戰國時期著名的軍事家與政治家;奇謀:出人意表、變化巧妙的計謀。
  • 登席:登上法座、席位以說法。
  • 異眾:不同種類或品類的修行大眾。
  • 鼓論:指某種特定的法義探討、論述或教理名相;雲物:指雲彩與萬物,常被用來譬喻無常或普遍的現象。
  • 撝刃:揮刀,此處比喻運用辯才破邪顯正。
  • 微言:指精微深奧的言語或教法。即世:指當代、當世。
  • 談仙:指談論、修習神仙方術或長生之術者。
  • 剃:指出家剃除鬚髮。王庭:指朝廷或官廷所在之處。
  • 稠公:指高僧僧稠法師。定道:指禪定與佛道。
  • 義門:指義理之門,即教理研習的法門。
  • 周氏:指歷史上的周氏家族。秦壤:秦國的地域。武鄉:地名,指武鄉縣。
  • 諺:民間流傳的俗語。
  • 緯候:指漢代以降附會儒家經典的緯書以及候氣、占候之法。讖詞:具有預言性質的神祕文辭。
  • 譎誑:虛偽欺詐;佞術:奸邪不正的手段。
  • 胤:子孫、後嗣。在此指血脈或家族傳承的後代。
  • 餘:遺緒,指流風餘韻或歷史人物的傳承與影響。
  • 脣齒相副:比喻關係密切,互相依賴、互相輔助。
  • 表:指上呈給朝廷的章表文書。
  • 萌漸:微小的跡象逐漸發展的過程
  • 百辟:百官,指朝廷中的各級官員。
  • 望夷:地名,秦代宮殿名,在此借指該地所代表的世俗福報。
  • 無方:沒有固定的處所或形態。
  • 衛氏:指兩位僧人的俗姓。
  • 比景:比擬日光
  • 二論:指兩種不同的學說理論或論點。
  • 前修:過去所修積的善法與行持。
  • 上賢:指德行崇高的賢者。頹運:衰頹的時代或運勢。
  • 窮巖:偏僻險阻的山巖,引申為隱居修行的處所。
  • 同軌:修行軌範相同之人。
  • 大濟:普度救濟大眾的宏大願行。末俗:佛法衰微的末法時期。法滅:佛法逐漸滅盡的現象。
  • 幽林:幽靜的樹林,常指僧眾修行的靜處。
  • 依救:依憑救護,指尋求精神或實質上的依靠與解脫指引。
  • 藻鏡:比喻清淨明澈的心智或鏡面。
  • 清範:指晉代僧人清範法師。法則:規範、行持。高山:比喻崇高偉大。
  • 本紀:中國傳統史書中記載帝王事蹟的專篇。
  • 續昌:傳續興盛。
  • 恆俗:指世間恆常不變的習俗或凡俗常態。
  • 二世:指第二代繼承者。纘曆:繼承曆法或相關曆算事業。
  • 像化:像法時期的教化。指釋迦牟尼佛滅度後,雖無正法之盛,但仍有佛像、經典及教法流行於世的教化時期。
  • 徽猷:美善的道路或高尚的法度、規範。在此特指佛教教化的殊勝軌範。
  • 襲:繼承、沿襲。 宋桓:指東晉時期的桓玄(後篡晉建立楚國,史稱桓楚,因承宋國封地,故稱宋桓)。 致敬:表達敬意。
  • 緇素:指僧眾與俗眾
  • 明贍:人名,指南山宗初祖唐代道宣律師的法徒明贍法師。
  • 眾:大眾、僧眾。
  • 嚴詔:指嚴厲的詔命。
  • 禍:災禍
  • 綽然:從容不迫的樣子。顏色:面容、氣色。
  • 脫穎:形容人才顯露才華而超越出眾。知人:識別瞭解他人的才能與德行。
  • 人:指凡夫或有情眾生之心識。
  • 千載:指漫長的時間或千年。
  • 朝伍:軍隊或行進隊伍的編制行列。
  • 智實:人名,即隋代高僧智實法師。
  • 抵訶:指人名或國名、地名,此處為史傳人物或事件的特定語境。
  • 異世同風:不同時代而風尚一致。不屑古:不輕視古人或古代傳統。
  • 言行:語言與行為;死生:死亡與出生
  • 先聖:指過去的聖賢,此處在佛教語境中多指佛陀或歷代祖師。
  • 法網:佛法的綱紀與規範。遐志:高遠或深遠的志向。
  • 志遠:志向高遠。患辱:禍患與恥辱。
  • 嚴誅:嚴厲的殺戮或刑罰。
  • 徒喪:白白損失。餘齡:剩餘的歲月、餘生。
  • 往生:指捨此報身而往生他方淨土。
  • 陰:即五蘊,佛教指構成身心現象的五大要素,包含色、受、想、行、識。
  • 福智:福德與智慧,為成佛的兩大資糧
  • 形骸:指肉身軀殼。遺塵:被遺棄的塵土,比喻色身敗壞。
  • 騰:指僧騰法師,具體人名。神:指心識、精神或神智。
  • 橫辯:指橫向的辯才,即廣博無礙的言辭表達能力。
  • 法住:指佛法常住於世,保持正法流傳。
  • 鼎鑊:古代的烹刑器具,此處借指極度殘酷的刑罰。
  • 慧明:指特定之高僧名號或人物。
  • 濁世:五濁惡世,指煩惱充滿、充滿垢染的混亂世間。
  • 遺寄:指前人遺留與交付的囑託。
  • 斯:此。蹤:蹤跡、憑據。
  • 重霄:喻指高遠的果位或崇高的境界。

論曰。觀夫至人之降時也。或三輪御世。或 六通導物。人依法依。本護法。而陳教適權 適道。寔兼濟而成津。是以三藏設位。拯 溺喪於未然。護法一科。樹已崩之正網。然 弘誘之相。條緒稍多。時顯知微。乍揚神武。 騁奇辯於邪眾。暢決蒙心。顯大義於當時。 昌明玄理假威權而助道。有德獨擅其聲。 藉傳授而潛通。遍告常行其務。遂有撾 揵搥於靈岳。聲告但為任持。重結法於剡 洲。教旨惟尊弘理。入大乘論。則九億無學住 法萬年。經律所詮。賓頭羅睺未取泥曰。斯 皆助揚道化。通悟未聞。靜倒惑於即生。紹 正法于來世。故使湮殘屢染尋復還興。豈 惟凡謀。蓋其力矣。況乎迦葉尊者。凝神鷄足 之峯。堅慧菩薩。端拱修羅之窟。斯並引生 趣善。為物持身。致及慈氏降靈遞相弘 育。或摧裂愛網。或傾覆慢幢。或通決深 疑。或開揚道務。為業應接。若雲雨之相投。 為功惟重。等大地之弘博。所以身子策名。 顯法輪之大將。毱多徽號。標無相之後佛。 五百門學通號任持。行德相高皆稱第一。 至於乘時御化通法開宗。弘救之極勿高 身子。良由闢樹園之福地蕩邪寇之高鋒。 偃目連之神力。覆富那之辯慧。此即護法 之緣。蓋惟斯矣。自道風東扇。爰始滕蘭。前 傳重於開宗。故入譯經之目。然則傳譯在 乎歸信未信不可弘文。護持存乎正邪。 邪正方開信本。經陳如是。豈虛也哉。道元 德母。信其實矣。所以發蒙啟化。應接時心。 重空顯其德明。大眾駭其耳目。致使拜首 受道飲沐法流。不虛設也。費才感終於 壇側。褚信剃頂於場中。顯宗悟理知歸。侍 中捐俗入道。一期盛事萬代舟航。佛日於 是流暉。法雲由斯不絕。茲德可紀茲言可 詳。而閩越。隱其高例。附譯稱述。竊比則事 業懸殊。遠化則乘權難擬。計功編次宜先 譯傳。稍非經務故後三學。及姚秦迷外。道 融折其是非。元魏重邪。曇始制其強禦。 前傳顯然。其宗可錄。施乎齊周兩治。厥政 殊風。齊高獨盛釋門。周武偏弘李眾。然其 邪逼匿正。邪偽而正通。妄作亂真。真澄而妄隱。故使齊氏一統。民無兩 情。釋侶闐邦寺塔充國。二百萬眾。綱猷上 統之言。四十千寺。咸列釋門之剎。約指剡 洲。化境通括像正任持。梯航之大未可 相擬。豈法之力。惟人謂乎。弘斯在人。則 顯公據其首也。掩抑華飾揚耀塵埃。眾皆 輕而不思。可謂激通其道。及法上引衣之 赴難也。則醒醉相兼。醒則領上之累詞。醉 則示虛於邪敵。雖復金櫃玉韜之祕術。未 可與言。孫武吳起之奇謀。曾何足道。所以 登席之始。搖動物心。異眾等山丘。鼓論同 雲物。致使纔撝刃辯載戢妖氛。定方術於 面前。樹微言於即世。故有談仙者投骸於 臺檻。宗虛者深剃於王庭。明詔遂頒國無 兩信。雖稠公標於定道。賢上統於義門。一 時之慶。固不同年而語矣。周氏秦壤世號 武鄉。豺狼之諺想不虛託。懷文斯寡習勇 彌隆。酌緯候之讖詞。納譎誑之佞術。衛嵩 本我之胤。張賓乃彼之餘。異嚮同心脣齒相 副。競列封表曲引遊言。冒誷帝心覆絕 仁祀。時未思其禍始也禍作萌漸。百辟之 所不知。及望夷之福終也。潰發滂流。天 無方改前政。呼嗟何及。僧傑道安名殊衛 氏。風格峻逸比景彌天。二論既陳異見將 弭。而狙詐蠅巧終墜前修。靜藹上賢當斯 頹運。奮發拒諫守素窮巖。慨正道之遂荒。 誠護法之無力也。乃解形松石殉命西方。 于時同軌遺形。亦有十數。自非懷大濟 於末俗覩法滅而增哀。何能捨所重於幽 林。為依救而終世。誠可美矣。誠可悲夫。 詳觀列代數賢。則紹隆之迹可見。藻鏡則日 月同仰。清範則高山是欽。具彰本紀。其續昌 矣。有隋御宇深信釋門。兼陳李館。為收恒 俗。二世纘曆。同政前朝。悼像化之徽猷。 襲宋桓之致敬。于時緇素相望慘然。明贍 法師屈起臨對。夙未強術。眾或漏言。及 覿其厲色格詞抗楊嚴詔。皆謂禍碎其身 首也。助慄不安其足。而贍逞怡顏色欣 勇綽然。帝後乃述釋門之有人焉。眾乃悟 其脫頴也知人其難。人實難知。知其難者。 千載其一乎。信不虛矣。皇唐啟運代有斯 人。普應佩席於天門。慧滿載衣於朝伍。智 實剛烈。抵訶於時重。法琳慷慨。極言於明 詔。異世同風不屑古也。莫不言行同時死 生齊日。故得名流萬代。紹先聖之宏猷乎。 惟夫經論道業務在清心。弘護法網寔敦 遐志。志遠則不思患辱。心清則罔懼嚴 誅。達三相之若馳。識九有之非宅。未曾 為法。徒喪餘齡。豈惟往生。乃窮來陰。於是 挾福智而面諸佛。覩形骸若委遺塵。騰 神略而直前。鼓通博之橫辯。但令法住。投 鼎鑊其如歸。既屬慧明。處濁世其如夢。 故能不負遺寄。斯傳之有蹤乎已矣。夫誰 有見斯。而不勉厲志於重霄哉。

續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17
白話直譯
釋曇選。姓崔。高陽人。神智靈慧,行事奇特,不同於世俗。雖然通曉經典與學術,但以精通涅槃而聞名。不拘泥於文字句法。以護持佛法為根本關懷。晚年住在并部興國寺。當地百姓奉他為師傅。每當大眾聚集時,他總是居於上座。應對問答,重視條理分明。言語開闊,氣度宏大,超越古今。僧眾多數都不敢輕易反駁。當時的人稱他為豹選。等到楊諒叛亂時,內外響應背叛。徵召士兵,修造鎧甲。以興國寺作為製甲之所。以武德寺作為糧食供應之地。後來在武南設置軍陣。楊素擊敗了他們。官軍進入城中,搜查叛黨。召集所有僧人,責問誰曾協助叛亂。僧人們辯解說:王的權勢嚴厲,我們不敢違抗。楊素說:有幾位僧人勸諫國王而被殺,卻說王力嚴厲。這些人都是同謀叛亂。不必再分辨,可以依照軍法處理。選擇時機在大眾中,不忍心見此災禍。於是出來回應說:近來佛法衰微,主要因為僧眾中,沒有德行可以感化世俗,導致產生動亂。僧團聚集卻不能以忠信教誨,這確實如您所教導。如今受到責難,陷身於無處可立之地。素乃這才展顏說道:僧眾暫且退下。留下來與僧人對話。準備討論政務。從此白天參軍將要開會驅散僧眾並加以誅殺。傍晚返回寺院住宿。不久煬帝下詔全部赦免放還。因此大眾得以安穩。這確實是他的功勞。到了大業末年,戰亂與飢荒交織,四方僧人流浪,無處寄食。興國寺雖然富裕,吝嗇的人卻多。每到用餐時都緊閉寺門自守。外來僧人聚集,終究無法前往。選不忍見佛法衰滅,心中憤慨激動。每日拄杖站在門口,驅趕防守者,帶領流浪僧人進入。供應鉢具器皿,送他們到食堂。許可選擇停留的客人。其他人不得如此。他慈善救濟之深,感動了府俞。房內空曠,財物一無積存。只放置一只大缽。每日帶領眾乞兒。所得食物全都倒入大缽中。選擇分配食物。也將自己的食物混入其中。混合成稀粥。然後親自為乞丐分發。親手斟酌分配。見他們衣衫襤褸、皮膚乾裂、形容枯瘦。不禁淚流滿面,難以自持。選也依次領粥而食。每天都如此。一直持續多年。皇朝初立,人心安定。義興新寺法紀大為興盛。沙門智滿。當地眾人之主。是一方鄉里的望族。王臣都極為重視,創建諸多殿宇,莊嚴道場。三百多位僧人都受其規範約束。夏季方等法會時,大眾肅然清淨。聲名遠播,恩澤流傳四方。選聽聞後便前往該寺。庭院裡滿是弟子,聽說他來都驚動下來。前去通報說:你們聚集在此做什麼?這是依據哪部經典的教誨?難道沒有欺瞞而導致後世墮落嗎?滿回答說。依據方等經修行方等懺法。選說。經典在哪裡?拿來對照誦讀。於是拿來一卷經。選說。這部經共有四卷。為何不一次讀完?沙門道綽說。經文有先後次第。理解不能同時聽聞全部。選說。我的理解能和你的理解一樣嗎?只是四卷一起誦讀。經文意思還沒完全明白。便說。依靠咒語消除罪業罷了。可以停止了。又說。自從佛法東傳以來,欺詐之事不少。過去有大乘的賊徒,近來又有彌勒的妖妄。誤導無知之人,他們的徒眾不只一類。聽說你聚集眾人,恐怕會破壞我的法門。所以我勉力帶病前來詢問。雖然如此,手裡還拿著瓶子。靠在旁邊也還可以。於是拄杖返回。武德八年。罹患疾病,拖延日久。前來探病者擠滿房間。於是仰臥,拉整衣服伸直雙腿說:我命將盡,將往何處生呢?名行僧道綽說:阿闍黎。西方極樂世界名為安養。可願往生彼處?選說:唉,為身體追求安樂。我不是你們這一類人。綽說:若如此,是否可以不再受生?回答說:必須見到我者,才會再生嗎?於是靜默良久。不知不覺已經去世。當時年九十五歲。僧俗皆感哀傷。送葬於西山之陰。傳記者親自前往其寺,卻未見其人。觀察其行誼遺跡。或許能洗滌身心,頓時去除鄙吝。叔緒是護法大德。難道就是這樣的人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一位是釋曇選法師。。姓氏是崔。。(此人)是高陽地方的人。。神慧(人名)行事奇異特立獨行,與世俗的常規不合。。雖然廣泛通達經文與義理。。而以涅槃來彰顯其名聲。。並沒有把文字語句留存下來。。將維護佛法作為主要的考量根本。。晚年時,他住在並部的興國寺裡修行。。當地的鄉裏城鎮都奉事他,將他尊為師長與依止。。經常會有大眾聚集,居住在首席或上座的住處。。論辯中雙方互相應答與發問的往來過程,應以扣緊論述的關鍵節點與脈絡為核心要領。。他開口發表的言論,氣度恢弘曠達,千古流傳,影響深遠。。因為出家眾人多勢眾,沒有人敢去欺負或壓制他們。。當時的人把他看作是像「豹選」一樣、經過精挑細選的優秀人才。。到了楊諒發動叛亂時,朝廷內外的勢力紛紛起兵背叛。。召募士兵來趕製牟甲(一種堅固的鎧甲)。。把興國寺當作主要的道場。。將武德寺改為供應僧人飲食的食房。。後來在武南這個地方駐紮軍隊或設置陣營。。楊素將他(或他們)打敗了。。朝廷軍隊進入城郭,搜索抓捕謀反的黨羽。。召集大眾僧人,責問那些提供違逆物資的人。。僧眾等人向對方辭別說道。。王力(人名)態度嚴厲地責備,完全不敢阻擋或違背約定。。素法師平時(或向來)說道。。有幾位僧人因為勸諫國王,結果被殺害了。。卻辯稱是因為君王法令的威勢嚴厲急迫。。這些情況全都是一樣的違背教理。。不必勞煩多加分辯解釋,直接依照軍法處置即可。。在大眾中選擇適當的時機。實在不忍心看到這場災禍發生。。於是(他)站出來應答說。。比起佛法逐漸衰微的情況。。這主要是因為當時的僧人
沒有足夠的道德修養來教化大眾。。進而導致了社會秩序或倫理等級的混亂。。結聚沒辦法用忠誠信實來教導他人。。這確實就像您所教導的那樣。。現在因為被道理嚴厲責備,落得自己無地自容。。慧素法師於是放鬆了嚴肅的表情,開口說道。。大眾法師們先請回吧。。將心意專注地面向僧眾。。計畫與籌謀各項機要政務。。從那時候開始,晝參軍就準備解散僧團,並且把僧眾抓來處死。。到了傍晚就回到寺院裡過夜。。沒多久,隋煬帝就下旨,讓大家全面獲得釋放與赦免。。所以只要大眾和合團結,就能得到安定的生活與修持環境。。這實在是他的功績啊。。到了隋朝大業年間快結束的時候。。戰亂和飢荒同時發生、互相交迫。。雲遊四海的僧侶,連喫飯寄宿的地方都沒有。。國家雖然富裕繁榮,但有錢卻吝嗇不肯佈施的人還是很多。。到了喫飯時間,就把門關好來約束防守自己,避免閒雜人等進出。。外地來的僧人圍聚在一起,一直不肯上前。。去選擇、偏重於「不勝滅法」(即心識或有為法等易生滅之法)。。情緒憤怒激動,影響了身心狀態。。每天拄著柺杖在門口驅趕防守的人,將遭到羈留的僧人帶走。。提供、準備僧眾使用的鉢等器皿。。將物品或齋飯送到用餐的地方(食堂)。。追隨者眾多且皆為其門下弟子,無人敢違抗忤逆。。因為這個緣故,大眾便放寬了僧團的戒律規範。。許選不再接待訪客。。其餘狀況不可以這樣做。。他慈悲救濟的恩德太深了,讓官府和百姓都深深感激與信服。。屋內空無一物,沒有積存任何財寶或雜物。。只放了一個大缽。。每天招引聚集許多的乞丐來接受佈施。。把得到的食物混合均勻,全部放在缽裡面。。挑選並邀請他們來分配或食用食物。。同時也和合融入其中。。將各種雜糧混合起來煮成濃粥。。於是便沿路行走或坐著向人乞食。。親自用手執壺,酌量分發飲食。。看到他穿的衣服破破爛爛的,皮膚皺裂粗糙,身形非常瘦弱。。眼淚流滿了整張臉,悲傷得無法剋制自己。。選也依照僧團的排班次序,接受粥飯來喫。。每天都是按照這樣的方式進行。。就這樣經過了許多年。。國家政權剛開始建立,人民的生活安定平穩。。義興新寺的佛教綱領與教法獲得了極大的弘揚與展開。。(此段記載)沙門智滿。。應該擔任大眾的領導者。。整個川區的鄉裏望族。。國王與大臣因為非常敬重佛法,於是出資興建了許多寺廟,並將道場莊嚴地佈置起來。。有三百多位僧人受到他的管束與限制。。在夏安居期間,修習方等懺法的清淨大眾態度嚴肅恭敬。。風範與聲名廣泛傳播,恩澤流佈於遠近各地。。選(人名)聽說了這件事,便親自前往那座寺院去訪求。。大眾聽到了聲音,紛紛從庭院各處湧來,奔騰而下。。前往。你們聚集在一起究竟在做什麼?。究竟是依據哪些經典教誨呢?。難道沒有那種欺騙、誤導後生晚輩的行為嗎?。滿說道。。依照大乘方等經典的儀軌,來修行方等懺悔法門。。(某人)選擇並說道。。將經典從何處請來,彼此互相對照閱讀。。於是就帶著一卷(經書或著作)來了。。(撰述者)評選並撰述說道。。這部經共有四卷。。為什麼不把它一次讀完呢?沙門道綽回答。。經典文字的先後順序。。(各種)識不會同時聽聞到聲音。。(某人)選說道。。我們的認知心識是一樣的嗎?。只是把四卷放在一起讀。。文辭講解尚未結束。。於是開口說道。。依憑咒語來消除罪障。。事情可以就此打住、結束了。。另外也說道。。自從佛教傳入東方以來。。心口不一、虛偽造作的行為並不少見。。過去時代裡破壞大乘佛法的賊人。。近代出現的彌勒妖異事件。。行為錯亂且缺乏正確認知,他的徒眾也是各色各樣、不只一種。。聽到你們在糾集、組織羣眾。。擔心會毀壞了佛法。。所以勉強拖著生病的身體前來拜訪請教。。雖然你手裡拿著瓶子。。依附傍靠還可以。。於是便拄著柺杖,轉身回去了。。(時間是在唐朝)武德八年。。感染了疾病,且長久持續。。探望病情的人擠滿了整個房間。。於是他像死人般躺平,拉開衣服並伸出腳,接著開口說道。。「我的生命將盡,死後將會投生到何處呢?」名行僧道綽回答。。阿闍黎。。西方極樂世界又被稱為安養國土。。是否願意往生彼處?選回答說。。感嘆修行人為了貪求身體的安樂,而放棄了原本的道心。。我不是與你們同類的人。。綽(道綽)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真的可以沒有生滅嗎?。回答說。。難道是為了那些想要見我的人,才因此而產生出來的嗎?。於是隱居潛藏,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知不覺間,生命(或時光)已經過去了。。那時候他已經九十五歲了。。佛教僧團與一般信眾都感到非常悲痛與悽慘。。將遺體或法體送往西山的北面安置。。撰寫傳記的人親自前往那座寺院,卻沒有見到他本人。。觀察他生前的所作所為以及留下來的功績與事蹟。。希望這樣能淨化身心,讓心裡立刻消除貪心與吝嗇的念頭。。這位名叫叔緒的法師,是一位護持佛法的大德。。難道說的就是這個人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介紹僧侶生平的開頭,直接標示出傳主法名為「曇選」,並冠以沙門通姓「釋」。

    指其家族姓氏為崔氏,屬於歷史記載中的人物基本背景介紹。

    記錄僧人的籍貫地,為高僧傳記敘的基本資訊。

    說明高僧神慧禪師性格或行持特異,超脫世俗常規,不隨波逐流。

    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廣泛學習並深入理解佛教經典及其教理。

    說明該修行者或宗派以證得涅槃境界而為人所知。

    記錄或流傳過程中,並未留下相關的文字或語句。

    行者或修道之人以維護正法為首要憂心與考量之事。

    記述高僧晚年的駐錫地點,反映其弘法與安居的行跡。

    此句記述僧侶受到當地民間社會的普遍崇奉與依止。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反映出高僧的德行感化地方,成為民間精神導師與宗教楷模的歷史事實。

    敘述大眾聚集並依止於上座周圍共住的僧團日常情形。

    此句描述僧侶在進行佛學義理辯論(酬問往還)時的思維與言語技巧。
    辯論的核心不在於繁複的言詞,而在於能否準確掌握論證的關鍵轉折點(繫節),以此建立或破除論點。

    此句讚嘆高僧的言教氣勢磅礡、胸襟廣大,且流傳久遠,具有啟迪後世的深遠教化意義。

    說明出家僧眾具備龐大羣體與力量,足以自保且令外力不敢輕侮。

    記錄當時社會對受選拔或推薦之優秀人才的評價,讚許其品德與才華出眾。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楊諒叛變導致朝中與地方互相叛離的動盪局勢,彰顯當時社會與政局的動亂。

    記載歷史上為了軍事防禦或戰備,而招募兵卒製作盔甲的史實。

    記錄寺院的地位設立。
    興國寺被確立為主要寺院,作為佛教弘化的中心地點。

    此處記述歷史事件中對寺院用途的變更,將特定寺宇指定或改為食坊,用以供養僧眾或處理僧食事務,反映當時國家對寺院財產與僧伽生活的管理與處置。

    記錄歷史事件中關於軍事佈局的記載,此處指在武南地區佈置陣地或駐防。

    此句記載史實,指將領楊素在戰事中戰勝敵方。
    在史傳文獻中,純粹描述歷史事件的因果對立,不涉及深層次的佛教法義。

    描述世間動亂、軍隊搜捕的歷史背景或情境,以此襯托出當時僧俗所處的動盪環境。

    記錄僧團內部對於違法亂紀或違逆供養者的糾舉與質問。

    此句記載僧眾正式提出辭行,描述僧團行儀與事件進程。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面對威勢嚴厲之壓力,迫於情勢而不敢阻攔、違抗或毀約。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人物的言談引句,表明該人物素來的說法或主張。

    記載僧人為了匡正國王過失而直言勸諫,卻不幸招致殺身之禍的事蹟,反映出佛教修行者護法與諫諍的堅定精神。

    此句敘述當事人將自身行為的因由,歸咎於世俗王權法令的嚴苛限制與逼迫。

    指出前述各項作為皆與佛法正理相違背。

    說明違犯戒規或律制者,事證已明,不需多作辯解,當依相應的懲治規矩論處。

    描述大師審時度勢,在大眾中尋找合適時機,因不忍見到災禍發生而採取行動。

    描述人物在適當時機挺身而出,開口回應或辯論的情境。

    對照佛法由興盛逐漸走向衰微的趨勢與時局。

    說明僧眾若無真實的德行,便無法發揮感化世俗、引導民眾向善的教化功能。

    說明破壞正法或違背倫常的行徑,會引發綱常秩序的敗壞與混亂。

    此處批評結聚者未能秉持忠信之德來教化大眾,違背了師長應有的品德規範。

    表示對對方言教的完全認同與信受。

    指出違理招致嚴厲責罰,自身陷入絕境、無處可容,彰顯因果報應或法義審查之嚴峻。

    描述高僧在特定語境下的神情與舉止,顯示其從容應對的態度。

    此為《續高僧傳》中記載僧眾暫時退回、離去的敘事語句。

    記錄修行者將心念專注、恭敬面向僧團的行持。

    意指在僧團或俗務中,思量、籌畫重要機務的運作。

    說明歷史事件,記載晝參軍對僧團採取暴力壓迫,意圖解散教團並殺害出家眾。

    記錄僧人日常行止,傍晚歸寺安歇。

    記錄歷史事件,描述皇帝下旨赦免相關人員之史實。

    說明僧團大眾唯有和合共處,才能維持安定的修道環境。

    肯定修行者或實踐者在教化與作為上所成就的實際功德。

    記錄《續高僧傳》傳主生卒或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指隋煬帝大業末年。

    說明戰亂與飢荒等災難並起,為世間無常、眾生共業所致的苦難環境。

    描述僧眾行腳遊方時,因無固定寺院,面臨生活物資無處依託的困境。

    說明外在的國家富強,無法自動改善眾生的內在慳貪煩惱。

    記錄修行者在用齋時關閉門戶,依律防護根門與自心,體現精嚴持戒、杜絕外緣的修持態度。

    描述客僧因各種緣故聚集成團,停滯不前。
    純為敘事,無複雜法義。

    指出在修行觀照中,若偏執於或選擇生滅遷流的有為法,則會障礙對涅槃寂滅的體證。

    描述因憤恨不平而導致身心產生劇烈波動與負面影響的狀態。

    描述僧人為護持或接應羈旅滯留的僧侶,不懼外界防備而採取行動的史實記載。

    記錄僧團日常中供應、護持出家人生活器物之行儀。

    記錄僧團日常行事中,將物品或飲食送往大眾用餐處所的過程,體現叢林作務與供養的修行細節。

    此處記述高僧的門生眾多且對其敬畏服從,彰顯其德行與教化所產生的攝化力量。

    此句記述因特定緣由,僧團大眾決定放寬或開許原有的僧制規定。

    記錄僧人或修行者杜絕人事往來,專心修持的行儀。

    規範或判定其餘各項事物、作為,皆不可採取如此這般的方式。

    此句讚嘆出家僧眾或弘法者慈悲拔苦的深切行誼,以及其教化對地方官府和民眾所產生的深刻感化作用。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嚴守清規、淡泊名利,生活極簡,內心如虛空般無所執著。

    描述禪修或供養等宗教實踐中的簡單陳設,僅擺放一隻大缽,體現出修行者的簡樸與清淨行持。

    記錄修行者日常救濟貧苦、行持慈悲佈施的具體行儀。

    說明僧眾或行者對所得食物的處理方式,將飲食調和並置於缽中,以如法受食。

    記錄僧團或大眾在飲食供養時,依規矩選擇、邀請大眾來共同受用飲食的過程。

    此處指心念或事物亦隨之和合交融於境界之內。

    記錄僧眾或修行者將雜糧調和熬煮為粥,反映簡樸的飲食習慣與自力更生的修行生活。

    記錄修行者為修苦行、捨離貪著,而行於道路或安坐於路旁,向大眾乞化飲食以維持生命。

    此句於僧傳語境中,描述行者或尊長不假手他人,親自動手操持、分發食物或奉茶供養之具體動作,體現其謙下、至誠或事必躬親之行持風範。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捨棄世俗物質,外相顯現出刻苦修行的清苦樣貌。

    描述因悲痛或感動而落淚不能自已的情態,反映當事者情感的強烈流露,為高僧傳記中常見的真情刻畫。

    記載修行者遵守叢林僧規,依循次序受食,體現依教奉行的威儀與生活作息。

    記述僧侶或修持者每日定規、恆常不變的日常行持與修道生活。

    記錄時間的遷流,表示經過了一段長的時間。

    記錄改朝換代或新政權建立初期,社會秩序安定、百姓生活和平的現象。

    指寺院建立後,佛法綱紀與教化在此地廣泛弘傳,令大眾受惠。

    記錄人名,簡介出家修道者智滿之事蹟。

    說明行者應承擔起住持教法、領導大眾的職責。

    此句描述該地具備聲望的望族,為史傳中記述人物背景與社會地位的用語。

    說明王公大臣護持佛教,發心修建寺院、佈置道場,為佛教弘傳提供物質與護持條件。

    記述僧眾受他人統御或規範之史實。

    記錄修行者在夏安居期間,行方等懺法時大眾遵守戒律、心念專注虔誠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的德行與影響力如同風聲般無遠弗屆,廣泛教化並潤澤大眾,影響遍及各個層面。

    記錄人物行誼之動態。
    描寫聽聞風聲後,隨即前往特定地點(寺院)尋訪的因果行徑。

    描述大眾聽聞異象或感應後,紛紛聚集、蜂擁而至的動態情景,展現當時僧俗大眾的虔誠與法會盛況。

    記錄前往某地或應邀前往之動態。

    此為對大眾集會行事之詢問。
    記錄當時僧俗會聚或從事某種造作的具體情事。

    提問者詢問其所依據的教法或經典依據為何,以確立教理的根據。

    感嘆或質問佛教道場或修行羣體中,若有不良風氣導致前輩誤導後學,將會對後生晚輩產生深遠的負面影響。

    此處指示人物名相「滿」,用以引出其後之對話或發言。

    依循大乘教典的教理,修持特定的懺悔儀軌,藉此消除業障。

    記錄人物的抉擇與發言,為傳記體例中常見的對話敘述。

    記錄求法或請經的行動。
    指明將特定經典移請至某處,以供研讀與對勘。

    記錄人物攜帶經捲到來之動作,純屬敘事。

    此處為《續高僧傳》撰述者釋道宣評論、敘述傳主事蹟或立論之用語。

    記錄該部經典的卷數。
    指出此記載之文獻共有四卷的規模。

    記錄當時有人提問何不一次誦讀完畢,沙門道綽隨後予以回答。

    說明經典文句的前後排列次序。

    依據《續高僧傳》論理語境,此句在闡述耳根聽聲時,諸識無法同步發生作用的法相,顯示心識運作的漸次性。

    記錄人物的言論或記載其發表議論。

    探討或提問各自的識體是否相同,藉此引導對心識本質的審視。

    說明閱讀方式,此處指將四卷經典同時或並列閱覽,探究其內容。

    指經論或義理的文辭講授、討論尚未圓滿結束。

    此處為敘述對話的起手語,標示語句發生的前後銜接與語氣。

    藉由誦持特定咒語的加持力,達到消除業障與罪愆的效果。

    勸請或指示停止當前的言論、行事或狀態。

    引出下一段文獻或語錄的過渡語氣。

    指佛教自印度向東方傳播至中國的歷史進程。

    指出修行或世人當中,虛偽造作、欺誑不實的現象相當多,與真誠修持相違。

    指過去時代中,假藉大乘名義實則破壞正法或殘害修道者的惡人。
    此處依《續高僧傳》史傳語境,用於指稱毀謗或危害大乘教法的破戒者。

    指佛教歷史或傳說中,當時社會上假借彌勒名義作亂或進行怪異惑眾之事的現象。

    描述言行乖違、不明教理者,且其追隨者種類繁雜,未能體現正法。

    記錄聽聞關於結集民眾、集結僧團或組織羣體的歷史事件或行為,需依《續高僧傳》史傳脈絡理解其具體作為。

    憂慮正法受到破壞與毀滅。

    此句記述僧侶或信眾為求法,不顧自身病苦,堅持求見高僧請益的求法熱誠。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當下實際執持器物(瓶子)的動作狀態。

    意指在修行或依止的選擇上,依附傍靠於他人或某種條件,尚且是可以接受的權宜之計。

    記錄行者或高僧在行腳參訪或外出後,結束行程、持杖回返住處的日常行儀與動作。

    記錄歷史紀年,標明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說明四大不調所致之病苦纏身,經歷長久時日。

    描述探病者眾多,聚集於僧房之中,體現修行人間的法情與關懷。

    描述禪門或高僧示寂前之行儀,以如死屍般躺臥、袒露肢體,展現心無掛礙、放下世間牽絆之自在灑脫。

    此段記載道綽大師對於臨終去處的提問,反映修行者對生死輪迴與往生歸宿的關切。

    對佛教中擔任指導與教授任務之師長、軌範師的敬稱。

    說明西方淨土又名安養,指該國土能令眾生離苦得樂,身心安適。

    記載詢問往生意願及受詢者答覆之對話語境。

    感嘆世人或修行者為了貪圖色身物質的享受,而違背了清淨修道的初衷。

    表達超凡脫俗或立場不同,不與世俗或見解相左者為伍。

    記錄道綽大師的發言。
    此處為傳記中的對話語氣,標示發言主體。

    提問者質疑,若一切現象皆如前述,是否意味著可以不存在生滅之法。

    此為對話中的答語,表示針對先前之問話作出回應。

    此處質疑現象的產生是否取決於眾生「見佛」的根機或需求,探討能見與所生之間的因果關聯。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暫時隱遁、止息外緣,靜修沉澱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不知不覺的狀態下,時光流逝或生命走向終結,反映無常之遷流。

    記述高僧當時的實際年齡。
    在佛教傳記中,詳細記錄年歲旨在彰顯其修行歲月之久及福德資糧之深厚。

    描述佛教四眾弟子對於高僧示寂或遭遇法難時,內心產生的悲痛與哀慼之情。

    指依儀軌將亡者葬送或安置於山陰(北面)之處,為歷史傳記中常見的後事處理記述。

    此句記述僧傳作者實地尋訪高僧的經過,表達其親自考察但因緣不湊巧而未能晤面的史實紀錄。

    此處屬於史傳僧傳的敘事語境,透過對高僧生前實踐之德行、佛化事業及遺留下來的歷史痕跡進行考察,以評述其德業與影響。

    透過修行或清淨的儀軌洗滌身心,使內心瞬間放下慳吝與鄙俗,展現清淨的修為。

    指名為叔緒的僧人,其行持符合護衛正法的菩薩行者風範。

    對所指涉之人表示疑問或感嘆,通常用於行文中的反詰與確認。

名相註解
  • 曇選:本篇傳記主角的法名。
  • 姓:標示家族血統與源流的稱號。
  • 高陽:地名,今中國河北省高陽縣一帶。
  • 譎詭:奇特怪異或變化多端,此處形容行事特立獨行。偶:相合、契合。時俗:當時世俗的常規與風氣。
  • 並部:地名,指今山西太原一帶。興國寺:寺院名。
  • 座元:指大眾中的首席、上座或僧團的首領。
  • 酬問往還:指在義理研討或辯論中,雙方互相對答與質問的互動過程。
  • 繫節:指扣緊論述的關鍵關節、條理或論證的核心節點。
  • 宏放:氣度恢弘曠達;終古:千古,流傳久遠。
  • 僧侶:指出家修行之眾。摧挫:摧折、挫敗。
  • 豹選:指漢代王尊察舉賢良,選拔人才嚴格如豹文之斑斕齊整,後世用以指稱經過精心挑選而出眾的人才。
  • 逆節:違逆常理與法度,指悖逆作亂
  • 牟甲:堅固的鎧甲名稱。
  • 甲坊:首要寺院,主要道場
  • 武德寺:唐代長安的寺院名。
  • 食坊:寺院中負責辦理、供應僧眾飲食的場所或機構。
  • 置陣:設置軍事陣營或陣地。
  • 楊素:人名,隋朝重要將領與重臣。
  • 總集:聚集、召集。僧:出家眾。供:供養。反:違背、逆反。
  • 遮約:阻擋或約定。
  • 素:指人名,即本傳中的素法師。
  • 王力:君王法令的威勢與強制力量。
  • 嚴切:嚴厲而急迫。
  • 反:相違、違反,指背離正理或教義。
  • 分疎:分別分辯、分訴解釋。
  • 選時:選擇時機;眾:大眾;災禍:指代當時發生的災難或禍患。
  • 動俗:指感動、教化世俗大眾。
  • 亂階:秩序或倫理等級的混亂。
  • 結聚:聚集僧眾;忠信:忠誠與信實
  • 理責:依據義理而作的責備。陷身無地:陷入自身無容身之處的絕境。
  • 機務:機要事務,指重要或關鍵性的政務與事務。
  • 晝參軍:指當時擔任參軍職務、名為「晝」的官員。僧:指出家修行者。
  • 合眾:指僧團大眾和合共住。
  • 大業末歲:指隋煬帝大業年間的末期。
  • 兵饑:指戰爭與飢荒災難。
  • 四方僧:指遊方行腳的僧侶。
  • 興國:興盛之國;儉嗇:慳貪吝嗇。
  • 食時:指用齋進食的時間。禁門:關閉或限制門戶出入。自守:約束自我,防護身心。
  • 客僧:外地或他寺來訪的僧人。
  • 不勝滅法:指生滅無常、力勢脆弱之有為法。
  • 身心:指人的肉體與精神狀態。
  • 羇僧:指羈留、滯留或旅途受阻的僧人。
  • 鉢器:指比丘乞食所用之食器與隨身器皿。
  • 食堂:寺院中供大眾僧侶用齋的處所。
  • 子弟:指跟隨受教的門徒與學生。
  • 僧制:僧團內部為了維持紀律與修行秩序而制定的規章制度。
  • 慈濟:慈悲拔苦與救濟。府俞:指官府與民眾的信服。
  • 財什:財物與雜物。
  • 大鉢:指僧侶用來盛裝食物的食器,此處代表實修生活中的基本器具。
  • 乞兒:指向他人乞討的貧窮者,此處指受濟助的對象。
  • 和:和合,指心念或事物與其他現象相契合融入。
  • 饘粥:濃稠的粥。
  • 乞人:向人乞討,即乞食,指出家僧人為維持色身而向信眾化緣。
  • 形容:相貌。癯瘦:消瘦。
  • 不能自勝:無法剋制或承受極度的情緒反應。
  • 行:指僧眾在受食或行道時的次第與行列。
  • 皇運:指帝王的國運與政權。
  • 法綱:指佛教的綱紀、教法與宗風。
  • 眾主:大眾的領導者或住持法務的主導者。
  • 鄉望:鄉裏中聲望崇高的望族。
  • 遐邇:遠近。流潤:流佈恩澤。
  • 徒:指僧團中的弟子或信眾。崩騰:形容眾人奔跑湧動、氣勢宏大的樣子。
  • 經誥:經文與誥命,即佛法教典。
  • 後生:指後輩、晚學之人。冒罔:指冒充欺罔、欺騙。
  • 滿:指人名,在此為傳記中之歷史人物發言紀錄。
  • 方等經:大乘經典的通稱。方等懺:依據大乘方等部經典所制定的懺悔儀軌。
  • 選:指本書撰述者釋道宣的評述與撰述。
  • 道綽:人名,唐代淨土宗高僧
  • 識: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心識。俱:共同、同時。
  • 卷:指佛教經典編集的單位,或指一軸經卷。
  • 呪:具有特定神祕力量或真言,能祈願或召喚力量的語句。
  • 滅罪:消除或滅除所造的惡業與罪障。
  • 東流:指佛教由西域向東方傳入中土
  • 矯詐:假裝正直或隱瞞真實情況以欺騙他人的行為。
  • 大乘之賊:指破壞大乘佛教教法與修行的惡人或毀謗者。
  • 彌勒:此指被視為妖異或偽稱彌勒佛的名號,用以惑眾作亂。
  • 無識:缺乏智識與正確認知。
  • 結眾:聚集或組織羣眾、僧團。
  • 吾法:指佛教教法或修行體系。
  • 力疾:勉強支撐著病體。
  • 倚傍:依傍,指依附或傍靠。
  • 杖策:拄著手杖。錶行腳或出外時的裝備與舉止。
  • 遘疾:遭遇疾病。淹積:長久累積。
  • 問疾者:探望疾病之人。
  • 屍臥:如死屍般躺臥,此處形容息心去執的修行狀態或入滅前的行儀。
  • 命:生命或壽命。
  • 名行僧:指德行名聲顯著的僧人。
  • 阿闍黎:軌範師,指能教授弟子正法、糾正其行為規範的師長。
  • 西方樂土:指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安養:安穩養育之意,為淨土的異名。
  • 生彼:往生彼處
  • 身求樂:為了色身貪求安樂。
  • 儔:同輩、同類。
  • 無生:不存在生起與產生。
  • 潛息:隱居止息、隱遁休息。
  • 山陰:山的北面或水之南面,此處指西山的背光處。
  • 傳者:指編撰或記錄高僧傳記的人。
  • 不及:未能趕上,此指未能親自遇見或晤面。
  • 行事:指高僧生前的所作所為、修持與德行實踐。
  • 遺績:指逝世後所留下來的功德、事業、著作或歷史事蹟。
  • 澡雪:比喻洗滌身心,使其純淨。鄙悋:鄙陋與慳吝,指內心貪婪吝嗇的煩惱。

釋曇選。姓崔。高陽人。神慧譎詭不偶時俗。 雖博通經術。而以涅槃著名。不存文句。護 法為慮本。晚住并部興國寺。川邑奉之以 為師傅。每有眾集居于座元。酬問往還以 繫節為要。吐言開令宏放終古。僧侶乃多 莫敢摧挫。時人目為豹選者也。及楊諒逆 節中外相叛。招募軍兵繕造牟甲。以興國 寺為甲坊。以武德寺為食坊。後於武南置 陣。楊素敗之。官軍入郭搜求逆黨。總集諸 僧責供反者。僧等辭曰。王力嚴切不敢遮 約。素曰。有幾僧諫王被殺。而云王力嚴切。 此並同反。不勞分疎可依軍法。選時在眾 不忍斯禍。乃出對曰。比佛法陵遲。特由僧 無有德可以動俗。致有亂階。結聚不能誨 以忠信。此誠如公所教。今被理責陷身無 地。素乃舒顏曰。僧等且還。留向對僧。擬論 機務。自爾晝參軍將開散僧誅。晚還寺宿。 不久煬帝下勅通被放免。故合眾獲安。誠 其功也。及大業末歲。兵饑交接。四方僧遊 寄食無地。興國雖富儉嗇者多。每食時禁 門自守。客僧擁結終不之前。選不勝滅法。 憤激身心。每日拄杖在門驅趁防者携引 羇僧。供給鉢器。送至食堂。眾多是其子弟 不敢違逆。由是眾開僧制。許選停客。自餘 不得然。其慈濟之深感激府俞。房內廓然 財什不積。唯置大鉢一口。每日引諸乞 兒。所得食調總鉢中。選請食分。亦和其 內。雜為饘粥。便行坐乞人。手自斟酌。見其 襤縷皴錯形容癯瘦。流淚盈臉不能自勝。 選亦依行受粥而食。日別如此。遂及有年。 皇運伊始人情安泰。義興新寺法綱大張。 沙門智滿。當塗眾主。一川鄉望。王臣傾重 創開諸宇嚴位道場。三百餘僧受其制約。 夏中方等清眾肅然。風聲洋溢流潤遐邇。 選聞之乃詣其寺。庭滿徒聞來崩騰下。赴 告曰。卿等結聚作何物。在依何經誥。不有 冒罔後生乎。滿曰。依方等經行方等懺。選 曰。經在何處將來對讀。遂將一卷來。選曰。 經有四卷。何不一時讀之沙門道綽曰。經 文次第。識不俱聞。選曰。吾識可共爾識同 耶。但四卷齊讀。文言未了。便曰。依呪滅罪 耳。可罷之。又曰。自佛法東流。矯詐非少。 前代大乘之賊。近時彌勒之妖。詿誤無識 其徒不一。聞爾結眾。恐壞吾法。故力疾來 問。雖爾手把瓶子。倚傍猶可。遂杖策而返。 武德八年。遘疾淹積。問疾者充牣房宇。 乃尸臥引衣申脚曰。吾命將盡何處生乎 名行僧道綽曰。阿闍黎。西方樂土名為安 養。可願生彼選曰。咄為身求樂。吾非爾儔。 綽曰。若爾可無生耶。答曰。須見我者而為 生乎。乃潛息久之。不覺已逝。時年九十有 五。道俗哀慘。送于西山之陰。傳者親往其 寺不及其人。觀其行事遺績。庶可澡雪形 心頓祛鄙悋。叔緒護法開士。抑斯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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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法通。龍泉石樓人。最初在隰鄉時,尚未接觸正法。眾僧行走時未能進入村落。若有人前來,就用灰撒其臉。通雖身處世俗,內心卻厭倦常人的習氣。在開皇末年。內心懷有與眾不同的志向,超越常人想像。親自為兩男兩女及妻子剃髮。給他們披上法衣。沿路前往州裡,將他們送到僧尼寺。當時有人詢問,通便回答說:我捨棄枷鎖,立志通達佛法。到達州寺後,如前所說託付囑咐。隨即請求通化寺明法師為其剃度出家。隨即遊歷化稽湖。南起龍門,北至勝部。嵐石、汾隰等地,無不歸順教化。多設立義莊,每月分別舉行齋會。只要有沙門,便邀請至村邑。有時僧人留宿,翌日清晨解齋。每家各備一盤食物。作為供養通的飲食。這種儀式至今仍然流行不絕。河右各州聽聞其風範,皆敬服其義行。有僧人前來,直接進入大堂。接待時神色親切,如同對待親友。因此通的領導德行難以比擬。曾經巡行本邑。縣令遇見了他。詢問這是何方僧人。答曰:山中來的僧人。縣令便下令禁止,不許他隨意出入。通於是絕食竭誠,繞著監獄行道祈願。當夜,聽見野狐在監獄外鳴叫。異常景象聚集,通整夜不安。天亮後,便放他離去。通說道。我繞著獄舍行道,正好領悟其中道理。怎麼看見放人離去?整天不進食。夜裡又有狐狸鳴叫。宮中下至庶民,無不驚懼。苦苦勸說、引導挽留,才答應他的請求。此後巡行無時能安歇。曾投宿於他人家中。被狗咬傷了小腿。後來又被雷擊身亡。風聲越發顯著。後來死於龍泉。我在貞觀初年。承接他過去的事跡,便前往尋訪。息名僧綱住在隰州寺。親自講述過去行誼,聲名遠播,值得觀察。欣賞他餘下的論述,試著之後細讀敘述。以超越世俗的器量,隨緣應務,無所不合。總結其大歸,無不是通達大道。因此九十六部經典,兼容正邪各種法門的津梁道路。十七個群體,都是隨機應緣的教化事跡。所以能夠光大開顯佛日。弘揚教導,普照塵世迷蒙。攝受迷失沉淪的愚夫。接引戒行混濁的淺薄之人。都能開啟智慧,清明覺悟,通達聖道,革除凡情。弘揚佛法利益眾生就在於此。如今有些人無法領會這一點。同時代的人彼此輕視。看到他們家業繁雜。觀察其形體外貌,因塵勞困頓,便隨眾附和輕視毀謗。從未有過高遠的見解。因此自陷困境。已具備於成就教法之中。所以經文說:不要觀察法師的種姓與外貌。只需接受其所傳佛法,啟發自我心靈。這句話值得依循。普遍存在於世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釋法通。。他是龍泉石樓地區的人。。剛開始住在隰鄉的時候,還沒有接觸並受到正法的薰陶。。僧眾們一路上走著,卻一直沒能走到村莊聚落。。如果遇到造作者,就拿灰撒在對方的臉上。。慧通法師雖然身處凡俗生活,但內心早已對世俗塵勞感到厭倦。。在隋朝開皇年間即將結束的時候。。獨自懷抱著與眾不同的特異之相,大概是超出了眾人的意料。。把兩個兒子、兩個女兒,還有妻子的頭髮全都剃掉。。為其披上法衣。。行經道途,前往州裡的委僧尼寺。。這時有人提問,關於變通或方便行事的問題。我放下俗世的束縛(枷鎖),立志想要通達佛法。。抵達州寺之後,就像之前交代的一樣辦理。。於是請求通化寺的明法師讓他出家修行。。便在這期間,遊歷並教化於稽湖一帶。。地理範圍南邊從龍門起算,北邊到勝部為止。。嵐州、石州、汾州、隰州一帶,沒有不受佛教教化感化的。。廣設結社共修(邑義),每個月定期舉辦齋僧或設齋供佛的活動。。只要有沙門經過,全部都恭敬地邀請到村落裡供養。。有時會留宿一晚,等到隔天早晨再解除齋戒(喫早齋)。。到不同的信徒家裡託缽,一家一缽分開盛裝。。將其作為普遍大眾的供養。。這個儀軌一直傳承下來,到現在都還很普遍地被使用。。黃河以西的各州聽聞其風範,便歸服於正道與教化。。有僧人來訪投靠,直接進到了禪堂裡面。。承接、依附於他人的臉色,就像是依附親屬與知識廣博之人一樣。。所以通達者的領導與教化,其德行是難以比擬的。。曾經前往他原本所在的城鎮遊歷或弘化。。地方官員(縣令)剛好遇到他。。詢問這是哪一位僧人。。回答說:山居之客的命令是嚴格看守,不準隨意走動與交遊。。(法通)於是開始絕食,用最真誠的心繞著監獄行走修行。。就在那個晚上,聽到野外的狐狸在叫。。各種奇異的徵兆同時出現,讓人整晚都不得安寧。。等到天亮之後,就放他們走或將他們遣散。。通法師回答說。。我繞著監獄經行修道,正好領悟了道理。。如何能獲得釋放?。整整一整天都沒有喫東西。。夜晚時分,又有狐狸發出叫聲。。宮庶等人以下,無不感到驚恐畏懼。。經過辛苦地勸說與拉攏,對方纔答應請求。。此後他巡行各地,沒有一刻停歇或放棄修行。。曾經去別人家裡借宿。。狗咬了他的小腿。。沒多久就被雷劈死了。。風的聲勢變得更加明顯了。。後來在龍泉這個地方圓寂。。我在貞觀初年(的時候)。。當時有名為息的僧人擔任僧綱,住在隰州寺。。親自講述過去修行的事蹟,高尚的行誼非常值得大家學習與觀摩。。歡喜地閱讀他所留下的其餘論著,在試閱之後加以講述或闡述。。憑藉著超越世俗的胸襟器量,在隨順處理各種事務時,表現出與一般平庸之輩截然不同的超羣風範。。探究其最終的歸趣,無非都是通向於道。。所以,總共有九十六種不同的外道教派。。它同時涵蓋了引向邪惡與通往正道的途徑。。共有十七個羣體。。展現教化眾生的機緣。所以能夠發揚光大,開顯佛陀的智慧光明。。廣泛弘揚教化在塵世矇昧中的眾生。。救度那些迷惑而沉淪在生死苦海中的庸俗之人。。繼承了處於末法濁世、人心澆薄時代的領袖地位。。同時也能夠開發智慧、清明覺悟,從凡夫轉變為聖者。。弘揚佛法與利益眾生,關鍵就在於此處了。。現在有些人還不能通達明白其中的道理。。同行之間互相輕視。。看到他的家庭事業非常繁雜混亂。。看到他的外表形體又髒又破,大家就跟著盲目地瞧不起甚至毀謗他。。過去不曾有過盛大的展現或廣泛的傳布。。因此讓自己陷入困境或墮落。。使教化的功德與成效完備圓滿。。所以文獻上有這樣的說法。。不去考量法師的出身種姓、外在形貌及其具備的條件。。只是接受了他的教導,來啟發我內心的智慧與靈性。。這句話可以作為總結。。大家普遍都有這樣的現象或體會。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主語宣告,標示本段內容為關於法通法師之傳記。

    記錄僧人的出生地或籍貫,作為人物傳記的基本背景。

    說明人物早期居住於隰鄉時,尚未信受、修行佛教正法,反映其修行歷程的階段性。

    此句記述僧眾在行腳或尋訪途中的實際行程狀況,因地形、迷路或其他外在因緣,未能如期抵達目的地村落。

    此句敘述當時社會或傳說中的某種報復或應對情境,表示若有造作某事者,便以灰灑其面,展現事件發生的具體細節。

    說明修行者雖因環境而接觸世俗事務,但具有出離心,不貪戀世俗境界。

    記錄或標示歷史紀年,指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為隋文帝開皇末年。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展現出異於常人的特徵或表現,令見聞者感到驚奇,超乎尋常思維。

    剃髮出家是佛教捨俗離塵、修行的象徵。
    此句記載為了出家修道,將家中親眷一同剃度出家的事蹟。

    為他人穿上法衣,通常象徵授予戒體、傳承法脈或表達對修行者的敬意與供養。

    記錄僧侶或行者行腳至某地,前往當地的寺院。

    記錄當時有人請益佛法中關於權巧方便的道理或實踐。

    表達出家修道者捨棄世俗繫縛,以求深入體證與弘傳佛法之決心。

    記錄抵達寺院後,依前所受囑託行事,展現對師長教命的遵從與傳承。

    記錄求道者依止特定寺院與僧師,剃度出家的佛教修道歷程。

    記錄高僧行跡,隨緣遊歷並教化當地民眾。

    此處記述高僧活動或道場弘化的地理界線,說明空間涵蓋的範圍。

    描述高僧的教化德澤廣布,使各地民眾皆能信受佛法、改惡向善,體現佛法感化人心的力量。

    記錄當時佛教社羣透過組織地方宗教結社(邑義)的力量,定期舉辦齋會共修,藉此凝聚信仰、護持佛法與廣修供養。

    描述民眾對於出家眾的普遍崇敬,逢僧必請,體現佛教中在家人積極護持僧寶的傳統與風氣。

    記錄僧眾於行腳途中,或因特殊因緣留宿,並於翌日清晨解除過午不食之齋戒而進食之情狀。

    記錄行者依制乞食、次第受供的修行生活細節。

    敘述將某物或行為視為普同供養之義,體現修持者普施供養之心。

    說明佛教儀軌或行持方式代代相傳、歷久不衰,展現佛法實踐在歷史長河中的延續性與生命力。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德化遠播,使各地民眾聞風而感動,進而信奉教化、歸向正法。

    描述僧人尋求掛單或參訪,不經通報直接進入堂內的情景,為禪林參學的行儀。

    此句用顏色(容色、臉色)來比喻依附於他人。
    說明修行者或學者在依止他人求學或共事時,往往需要觀察對方的態度與臉色,如同對待親友或知識淵博者般來應對進退。

    說明通達佛法之高僧,其率領教化的卓越德行難以倫比。

    記錄僧人過去行化的足跡,顯示其不辭辛勞教化眾生。

    描述僧人行化途中,與地方行政長官縣令相遇之情境。

    詢問對方之僧眾身分。

    說明山中所居者或寺院執事下達禁令,要求嚴守本分而不許隨意遊歷往來。

    記錄僧人法通於獄中精進修行之行儀。
    以「絕粒」表示捨身求道之決心,以「遶獄行道」表達虔誠懺罪與精進修持。

    描述僧人夜間禪修或止息時,聽聞野狐鳴叫的禪修環境。

    描述修行者或感應者遇到異常現象匯集時,內心產生驚動與不安的狀態。

    記載高僧在特定事件或災難後,於天明時分將相關人員釋放或遣散的史實記述。

    記錄人物的對話開端,顯示相關法師的回應。

    記錄修行者在獄中繞行修持,因而契入佛法的過程。

    詢問獲得解脫或免除災厄的方法。

    記錄修行者或僧人為禪修、苦行等原因,整日禁食。

    記載夜間異相,狐鳴通常在文獻中被視為不祥之兆或異常現象。

    描述大眾見到神異威德力或面臨震動時,內心產生的敬畏與驚懼,顯示德行或事相所帶來的威懾力。

    描述在教化或度化過程中,經過反覆的開導與接引,對方纔願意順服並接受感化。

    描述修行者此後行腳參訪、巡視遊行,精進不懈,未曾有片刻安歇與退捨。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行腳參訪期間的行跡,隨緣借宿於民家。

    此句為神異感應或因果報應事蹟中情節的客觀記敘,描述某人遭遇犬隻咬傷其小腿之具體遭遇。

    記錄人物遭雷擊而亡的果報或事件,說明業力牽引與無常之理。

    描述環境聲相的變化,用以烘托情境或表徵特定時空氛圍。

    記述僧人圓寂之地點。
    龍泉指地名或寺院。

    記錄時間的起點,指唐太宗貞觀年間的初期。

    記錄尋訪行跡的過程,反映出尋訪者依循過往足跡以求會晤的行持。

    記錄高僧息法師的職位與駐錫地,為史傳體例之記述。

    記錄高僧過去的修行與行跡,作為後學的典範。

    指對於前人或他人遺留下來的言論與論著,心生歡喜,並在經過一番探討、比對或評估之後,將其翻閱並講述傳承。

    此句讚嘆高僧具備超脫凡俗的廣大器量與智慧,因此在入世應對世俗事務時,其行持與境界絕非一般庸俗之人所能企及,展現出理事無礙、超然物外的精神。

    說明一切教法與行持的總歸,無不指向於佛教的覺悟之道。

    此處泛指古印度當時繁多的外道思想流派。

    此句說明某種教法或事物具備了通往不同道路的功能,涵蓋了邪惡與正道的分界或津樑。

    記錄當時僧團或聚落的具體數量、規模,反映佛教團體在該地區的發展狀況。

    指聖者適應眾生的根機,顯現出相應的教化行跡。

    意指行者能弘傳正法,使佛陀的智慧之光普照世間。

    意指聖者或高僧秉持佛法,廣泛化導迷失於塵世的凡夫俗子。

    此處展現高僧以慈悲心攝受度化迷妄沉淪之眾生的行持,屬於佛教教化與攝眾的法義框架。

    意指傳承或接續當時道德淪喪、人心澆薄時代的領袖之位。

    說明修行者透過禪修或義解,能夠破除煩惱障礙,明心見性,達到轉凡成聖的境界。

    說明推廣佛法與普度眾生的事業,關鍵皆取決於此處所指的實踐或德行。

    指出當時有人對於佛法或相關義理無法透徹理解的現象。

    說明修行者未能具備謙下之德,於同儕道俗間產生傲慢輕蔑之心,違背和合之相。

    描述見到俗家事務繁雜的現象,顯示出世俗牽絆與修道生活之間的違逆。

    指出世俗大眾往往只憑藉外在表象的垢穢與殘破,便人云亦云地產生輕慢與毀謗的過失,反映出凡夫執著外相的無明心態。

    此句描述某段時期內,佛法或某一行持未能得到廣泛的弘揚與顯著的發展。

    闡明因緣造作,導致自身受縛或墮落,強調行者當慎護因果。

    說明所修持的教化、行持已達圓滿完備的境界。

    引述前言,表示底下將引用文獻或經典的記載。

    強調在看待修行者時,應超越外在條件(如出身、長相)或世俗的分別,專注於法義與實修。

    說明虛心受教,藉由善知識的法語啟迪,從而開啟內心的靈明覺性。

    此處指該言論或主張切中要旨,適合作為義理或結論的歸趣。

    說明某種現象或道理在各處或各個階層皆普遍存在,非個別特例。

名相註解
  • 龍泉石樓:地名,指今山西石樓一帶。
  • 眾僧:指諸多僧人所組成的僧伽大眾。
  • 村閭:村莊與里巷,泛指百姓聚居的村落。
  • 造者:造作者,指造作特定行為或業行之人。
  • 開皇末年:隋文帝開皇紀元的最後幾年。
  • 剃髮:指出家剃除鬚髮,象徵斷除煩惱與世俗牽絆。
  • 法衣: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衣物,如袈裟等,象徵法度與修行身分。
  • 陟道:登山涉道。詣:前往。僧尼寺:僧寺與尼寺的合稱。
  • 枷鎖:比喻束縛身心或修道的世俗牽絆與煩惱。
  • 州寺:指位於州郡的寺院。付囑:交代、託付。
  • 通化寺:寺院名稱;明法師:人名,為出家剃度的授業者;度:指出家得度,使成為沙門。
  • 化:教化,指宣揚佛法以感化眾生。
  • 嵐石汾隰:地名,指中國古代的嵐州、石州、汾州、隰州地區。從化:順從教化。
  • 邑義:指當時民間為宗教活動或互助而設立的鄉社結社;齋:指供養僧眾或持齋修行的法會。
  • 解齋:指解除過午不食之持齋狀態而進食。
  • 通供:普同供養,普遍進行的供養。
  • 儀:指宗教儀軌或法事規範。
  • 河右:指黃河以西地區。風:教化風範。義:正道、道義。
  • 投造:前往投止、投靠。詣:前往、到達。
  • 親識:指親屬與知識廣博之人,在此比喻可依附的對象。
  • 本邑:指僧人原本所屬或居住的城邑。
  • 縣令:掌管一縣之行政長官。
  • 山客:指山居者或山中寺院負責管制的相關人員
  • 絕粒:斷絕糧食,即闢穀或禁食。遶獄行道:繞行監獄以修習經行或繞佛之行法。
  • 怪相:奇異的徵兆或現象
  • 放遣:釋放與遣散
  • 行道:經行修道的修行方式。 道理:佛教修行所體悟之真理。
  • 夜又:夜晚又。
  • 宮庶:指宮庶,人名。震懼:因驚動而畏懼。
  • 巡行:巡視遊行,指行腳或巡察。寧舍:安寧停歇或捨棄。
  • 投人宿:投止於他人處所住宿。
  • 霹:指雷電擊中。
  • 素跡:平素的行跡或線索。
  • 僧綱:管理僧尼事務的宗教行政職位。
  • 往行:過去的修行與行跡。高聞:高尚的名聲與事蹟。
  • 餘論:指前人或他人遺留下來的學說、言論或論著。披敘:指翻閱開展並進行講述與論述。
  • 大歸:最終的歸趣與宗旨。道:指佛教的覺悟之道或修行法則。
  • 九十六部:指古印度佛教以外的各種外道教派,亦稱外道九十六種。
  • 羣:僧團、羣體或聚落之計算單位。
  • 弘導:弘揚教導。塵蒙:塵世矇昧,指迷失於世俗煩惱中的眾生。
  • 迷沒:指眾生因迷惑無知而沉淪於生死苦海。
  • 澆首:指澆薄之世的首領或領頭者。
  • 通聖:通達聖者果位。革凡:革除凡夫習氣與境界。
  • 弘道:弘揚佛法。利生:利益眾生。
  • 不達:不能通達或理解。
  • 同行:共修之道伴。
  • 家業:家庭的事業或產業。
  • 雷同:跟從、隨聲附和。形骸:身體、形體。塵弊:塵垢破舊。
  • 大觀:廣大弘揚或盛大顯現。
  • 自陷:自身陷入困境或險境。
  • 成教:指教化之成就與圓滿。

釋法通。龍泉石樓人。初在隰鄉未染正法。 眾僧行往不達村閭。如有造者以灰灑面。 通雖處俗情厭恒俗。以開皇末年。獨懷異 概超出意表。剃二男二女并妻之髮。被以 法衣。陟道詣州委僧尼寺。時有問者通便 答曰。我捨枷鎖志欲通法。既達州寺如前 付囑。便求通化寺明法師度出家。於即遊 化稽湖。南自龍門北至勝部。嵐石汾隰無 不從化。多置邑義月別建齋。但有沙門皆 延村邑。或有住宿明旦解齋。家別一槃。以 為通供。此儀不絕至今流行。河右諸州聞 風服義。有僧投造直詣堂中。承接顏色譬 若親識。故通之率導其德難倫。曾行本邑。 縣令逢之。問是何僧。答云山客令乃禁守 不許遊從。通即絕粒竭誠遶獄行道。其夜 聽事野狐鳴叫。怪相既集通夕不安。及明 放遣。通曰。我遶獄行道正得道理。如何見 放。經日不食。夜又狐鳴。宮庶以下莫不震 懼。苦勸引挽方從其請。爾後巡行無時寧 舍。曾投人宿。犬咋其脛。尋被霹死。風聲逾 顯。後卒於龍泉。余以貞觀初年。承其素迹 遂往尋之。息名僧綱住隰州寺。親說往行 高聞可觀。欣其餘論試後披敘。夫以高世 之量隨務不倫。統其大歸莫非通道。所以 九十六部。兼邪正之津途。一十七群。現機 緣之化迹。故能光開佛日。弘導塵蒙。攝迷 沒之鄙夫。接戒濁之澆首。並得開智清悟 通聖革凡。弘道利生於是乎在。今有不達 之者。同世相輕。覩其家業叢雜。閱其形骸 塵弊遂則雷同輕毀。曾不大觀。由之自陷。 備于成教。故文云。不觀法師種姓形有。但 受其法開我精靈。斯言可歸。通有之矣。

19
白話直譯
釋弘智。姓萬氏。是始平槐里鄉人。隋朝大業十一年。德行高尚,鄉里推舉他為道士。因此進入終南山修行。斷絕穀食,服氣養生,期望神明羽化。身體枯瘦,心志卻活躍飛揚。後來進京,來到靜法寺,遇見惠法師。向他請教通達佛道的方法。惠法師說:有情眾生的根本以飲食為生命依靠。藉由糧食來維持身體。依靠津液流通以順應正道。所以古來有繫風捕影的議論。以及仙人虛妄藥物的謬說。這些說法確實可信。幸好沒有迷惑。於是開示以安定內心的要訣和遣除煩惱的方法。義寧元年。捨棄黃冠進入山中修行。武德初年,天下大同。佛道二門並立。智乃前往官府陳述申訴。請求歸屬釋門。並陳述道理和事例。朝廷大臣皆和睦。於是得以加入僧團,隨意居住於寺院。而天性喜愛幽靜隱居。於是居住在南山至相寺。遍歷講會,屢經炎熱。精神運用通達簡明,無不精深到位。然而本性安住於虛融。慈悲憐憫貫徹於行事。陶冶教化士人與俗人,廣納山中賓客。接濟隱居貧困之人。以及飢餓困乏的禽獸。都能供給糧食並施捨錢財。雖然寺規嚴格,制度深刻約束。但仍能引領眾人安居房舍。使大家都能安穩如同在洞穴中。這也是近代匡護佛法的高士。圓寂之後便絕跡於世,令人惋惜。因此他所獲得的法益。積聚流布不盡。弘揚教化,廣施仁愛而不自恃。又以忍辱、邦國行事、音聲等作為起始。開啟事務通達見識,並非僅靠這些就能明瞭。因此,凡是有福德集會,必定以簫鼓為先導。使得眾人如雲聚集,真俗和合,於因緣中領悟而無差錯。講說《華嚴經》、《攝論》等經論。在永徽六年五月九日。圓寂於山中寺院。享年六十一歲。遺體曝露於林下,骨骸焚散於所安之處。遵從遺囑行事。門人分散居住於各寺。都能謹慎卓越,正行不墜,承續遺風。多次教誨引導,辛勤勞苦。思念恩德,永遠不忘。於是共同抄寫八部《般若經》。用以崇敬父母之恩。又建立一座石碑。豎立於至相寺山外。高二丈四尺。寶德寺莊園所在之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傳記主角)為釋弘智。。他的姓氏是萬氏。。是始平郡槐裏縣一帶的人。。時間是隋朝大業十一年。。由於他本人的德行在鄉裏間非常盛大,為了方便行事,於是暫時假借或權宜化作道士的身分。。於是前往進入了終南山。。藉由闢穀和吐納導引,期望能修成道教仙人般羽化登仙。。身體雖然枯槁憔悴,但內心卻依然浮動不安。。後來到了京師的靜法寺,遇到了惠法師。。請教如何運用譬喻的方式來解說佛法。。惠法師說道。。一切生命的根本,都是靠飲食來維持命脈。。藉由糧食穀物來滋養身體與生命。。依託於修行津要,使其通達以契合於佛道。。因此自古以來,就有如同綁住風、抓住影子般,追求虛幻事物的說法。。關於神仙虛無縹緲與修仙服藥貽誤身心的言論。。說話的內容與事情的狀況,確實是這樣真實可信的。。還好,心中沒有什麼疑惑了。。於是教導使心安定下來的核心要領,以及消除牽掛煩惱的方法。。時間是在義寧元年。。捨棄了道士的裝扮,進入深山修行辦道。。在唐朝武德初年,天下迎來了和平大同的局面。。佛教與道教這兩個教派,像高山一樣巍然對立並列存在。。慧智法師於是親自前往官署申明冤屈、表達訴求。。請求歸依或加入佛門之中。。同時將其中的義理與體例說明清楚。。朝廷中的百官宰輔都和睦相處。。就這樣順利列入僧伽的行列,可以依照自己的心意選擇寺院安住。。個性上喜歡居住在安靜清幽的地方。。於是,他便在南山至相寺居住下來。。經過了一年又一年的講學聚會,經歷了多次炎夏酷暑。。精神與心用通達且扼要,對於道理無不深入通曉至極致。。不過,諸法的本性是獨立建立的,並且虛玄而圓融無礙。。心懷慈悲憐憫,並實踐於各項事務之中。。教化、造就世俗之人,並延請、接納山賓法師。。隱居在山洞巖穴裡、生活物資較為貧乏的這類修行者。。會飛或會走的,處於飢餓與虛弱狀態的這類眾生。。大家都共同來供應旅途所需的糧食和錫杖,並且用貝葉或錢財來護持供養。。雖然官府規矩與戒律嚴格規定,寺院的制度也有著深刻的約束力。。還能夠攜帶、搬遷寺院房舍。。與他一起安住在洞穴之中,心境感到安然泰然。。這也是東晉叔代時期衛護佛法的開士(菩薩/法師)。。自從大師圓寂之後,這樣的行跡便隨之中斷了,真是令人感到惋惜啊!。因此,他所獲得的佛法利益。。事物的積聚與散滅是不斷變換、沒有窮盡的。。廣泛地引導與愛護眾生,雖然有所付出與作為,卻不憑恃功勞而自傲。。再加上最初在忍土(娑婆世界)教化行事的聲教事蹟。。開啟一切事理並通達其知識,若非具備深厚智慧之人,是絕對無法明白的。。所以只要是舉辦祈福法會,開場時一定都會使用簫和鼓等樂器來演奏。。進而使大眾能依循如雲雨般廣布的真俗二諦,順應機緣而契悟真理,絲毫不差。。講解《華嚴經》、《攝大乘論》等經典。。就在永徽六年(西元655年)五月九日這一天。。最後在山寺圓寂或結束。。年齡為六十一歲。。將遺體露天放置在樹林下,任由骨骸散落毀壞。。遵照其餘的。那些門徒分散居住在各個寺院裡的情形。。大家全都謹慎地保持端正的修行,不讓前人留下的優良風範失傳。。反覆地教導與引導,付出了極大的辛勞。。照顧撫育的恩情永遠消失了。。大家便一起動手抄寫《般若經》的八個部分。。藉此來表達對父母屺岵之恩的追思與崇敬。。另外還建立了一座紀念碑或墓碑。。陳姓僧人,在至相寺外的山區。。長度為二丈四尺。。(此處是)寶德寺的莊園產業所在地。
法義解析
  • 記錄本傳的主角名號。
    在佛教史傳中,冠以「釋」代表釋迦牟尼佛之弟子,表明出家身份。

    此句簡述傳主的俗家姓氏。

    記載高僧的籍貫地名,說明其出身背景。

    標明歷史紀元,指示本段傳記事件發生的年代。

    此處記述高僧在特定因緣下,為了適應環境或教化眾生,暫時權宜改變裝扮,展現出靈活度化的方便智。

    敘述行者為了修行或避世而進入終南山之行跡。

    此句描述外道或求仙者修習斷食與服氣等養生之術,希求達到肉身成仙的境界。

    描述修行者雖然身體因苦修而極度消瘦,但內心卻未能安住,依然散亂躁動。

    記錄僧人遊方行腳至京師,於特定寺院參訪相遇之史實。

    記錄請教者詢問如何運用譬喻來開導、闡明佛法,以便聽者領悟。

    此句為對話標示語,指出名為「惠」的法師發言。

    說明飲食對於維持身心生命的重要作用。

    說明四大假合之身需要依賴物質糧食來維持運作,以資養色身不斷。

    藉由依止修行樞紐或渡口,通達無礙以契入正道。

    比喻世人追求虛妄不實的境界或名相,終究無法得到真實的結果。

    此處依據《續高僧傳》語境,批判當時社會上流傳的佛教以外、追求長生不老的道家神仙方術與服食丹藥之說,斥其為虛妄並會貽誤修行或生命。

    強調語言所表述的事實與真相相符,無有虛妄。

    表示經過交流或開導後,聽者已能理解佛法或事理,不再有疑惑。

    說明修行中使內心平靜不亂的關鍵,以及化解煩惱牽纏的具體修行對策。

    此處標示歷史紀元,為隋朝恭帝楊侑之年號,用以紀載撰述或歷史事件發生之時間背景。

    記錄修行者捨棄原有道教信仰或身分,遁入山林專心從事佛教修持的歷程。

    指武德紀元之初,社會秩序安定、天下和平,呈現安樂祥和之景。

    說明佛教與道教在歷史上同時存在,各自獨立發展,展現並立的宗教局面。

    記錄僧人遭逢障礙時,前往官方機構陳情、申辯的歷史事件,反映佛教史傳中的護法與律制背景。

    表達請求剃度出家或依止佛門,正式成為佛教僧團的一員。

    說明所依循的佛法義理與傳記編纂的體裁原則。

    描述朝中大臣和睦融洽的政治與社會狀態,顯示出大德行化所帶來的感化與和諧氛圍。

    記錄出家眾取得正式僧籍後,隨個人意願與因緣選擇安住道場的過程。

    描述修行者喜好遠離塵囂、清靜隱居的行持態度,有利於專注修道。

    記錄僧人安住於特定寺院修行的行跡,為史傳敘事。

    說明講會法事經歷了長時間的寒暑交替,表達法務的積久與辛勞。

    指修行者用心靈妙,通達簡要,對義理的領悟皆達到精微深奧的境地。

    說明萬法體性雖然各別獨立,但本質上皆為真空而圓融無礙。

    強調菩薩或行者應將慈悲心懷,落實於實際的事務與救度眾生之中,悲智雙運。

    教化接引世俗之眾,並延請有德僧人。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棲止巖穴,過著物質生活匱乏的清苦修行生活。

    指遭受飢餓與虛弱逼迫的鳥獸等畜生道眾生。

    描述大眾共同護持修行者,提供修行所需的資具與生活所需,體現佛教中護法供養的具體實踐。

    說明當時寺院不僅受到國家法令的規範,也受到內部嚴格清規的約束。

    此處記述高僧的神異能力或護持道場的行跡,形容其能以神通或力量遷移、安置僧坊建築。

    描述修行者在山洞穴窟中安住,面對簡陋環境仍能保持內心安穩、泰然自若的境界。

    說明歷史上的人物於東晉時期,擔負起護持正法與教化的責任。

    感嘆高僧圓寂後,其卓越的行誼或傳承隨之中斷,後繼無人,表達對聖哲示現滅度的無限追思與痛惜。

    總結前文,敘述修行者依教奉行後,具體獲得的佛法修持功德與利益。

    說明諸法生滅遷流、緣聚則生、緣散則滅的無常相續狀態。

    菩薩或高僧行化,以廣大慈悲心化導眾生,雖有廣大功德利益,卻能保持無相、無我的謙卑心態。

    記錄初於此堪忍世界(忍土)宣揚佛法、行教化事的起始狀態。

    說明通達深奧事理與廣博知識,需要相應的智慧基礎,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理解。

    說明民間或傳統佛教儀軌中,舉辦各類祈福法會時,常以音樂鼓樂作為迎請與開場的前導,顯示對宗教儀式的重視。

    真俗二諦如同雲雨遍佈,凡夫順應教法因緣而契悟理體。

    記錄高僧講授大乘重要經典,闡揚《華嚴》圓教及唯識法相學說。

    記錄歷史事件的具體時間點,無特別深層法義。

    記錄高僧行誼的終結處所。

    記錄人物的年齡歲數。

    描述修行者或逝者遺體暴露於林間,自然朽壞、骸骨散失,體現無常觀。

    遵循其餘的指示或交代。

    記錄或指稱當時佛教僧團中的弟子們,分散在各個寺院安住的情形。

    讚嘆大眾能嚴守正道行持,維持高尚風範。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不辭辛勞,反覆地進行教化與引導。

    描述感念撫育之恩深重,卻隨著對象的逝去而永遠消逝、不復存在。

    記錄僧眾共同抄寫大乘般若部類經典的歷史事實,展現佛教流通經典、弘揚法化的宗教實踐。

    「屺岵」出自《詩經》,常被用來比喻思慕勞苦的父母。
    此處用以說明修行者感念父母深重恩德,發起孝思與報恩之心。

    記錄為高僧建立紀念碑塔的佛教史傳背景,表彰其弘法或修行事蹟。

    陳姓僧人於至相寺外的山林間居住或活動之史實記載。

    描述丈量之具體長度數值。

    記錄寺院的產業與所屬莊園,反映出當時佛教寺院經濟的歷史地理狀況。

名相註解
  • 萬氏:此處指傳主俗家的姓氏。
  • 始平:郡名。槐裏:縣名。
  • 隋大業十一年:隋煬帝的年號紀元。
  • 德盛:德行盛大。鄉閭:鄉裏。權:暫時、權宜。道士:此處指道教人士,亦泛指修道之士。
  • 喻:譬喻,比方說理。道:佛法、教理。
  • 惠:人名,指文獻中記載的惠法師。
  • 食:維持生命所依賴的物質養分。
  • 託津:寄託於修行的要津或關鍵。通:通達。適:契合、至。
  • 繫風捕影:比喻徒勞無功或追求虛幻不實之事物。
  • 仙虛:指關於神仙思想的虛妄不實。
  • 藥誤:指因盲目服食長生仙丹、外丹藥物而導致身體或生命受損的錯誤。
  • 語事:言語之事。信然:確實如此。
  • 惑:指對於佛法或事理的迷暗、疑惑,為煩惱之根本。
  • 安心:安頓心靈,使心平靜。遣累:遣除繫縛,消除負擔與牽掛。
  • 義寧元年:隋朝恭帝楊侑的年號紀年。
  • 佛道二門:指佛教與道教。峙然:高聳特立的樣子。
  • 省:指官署或政府衙門。
  • 理例:指義理與體例。
  • 緇伍:指出家僧眾的行列。僧尼著緇衣,故稱緇伍。
  • 幽棲:指隱居或居住於幽靜之處。
  • 周歷:週而復始,經歷歲時循環。講會:講經說法的集會。炎燠:炎熱的氣候。
  • 神用:指心神靈妙的妙用。通簡:通達而簡要。精詣:精深至極。
  • 性:指諸法之本性或體性。
  • 慈矜:慈愛與憐憫。務:事務、事務的推動。
  • 陶甄:比喻教化、造就人才。
  • 巖隱:指隱居於巖穴之中的修行者。匱乏之流:指缺乏資生物資的羣體。
  • 飛走:泛指飛行與行走的畜生道眾生。飢虛:飢餓與虛弱的生理狀態。
  • 資餱:行資與乾糧。錫:錫杖,僧人隨身法具。貝泉:指貝葉(貝多羅樹葉,多用於書寫佛經)或泉幣(錢幣)。
  • 公格:指官府的公規法則。寺制:指寺院的規矩制度。
  • 房宇:指僧舍、寺院或房舍建築。
  • 窟穴:指修行者棲止或禪坐的山洞或巖窟。
  • 開士:指發菩提心、修菩薩道的修行者,或對高僧的尊稱
  • 滅後:指聖者圓寂、入滅之後。蹤:行蹤,指高僧的行跡或風範。
  • 法利:佛法所帶來的利益與功德。
  • 積散:指事物的積聚與散滅,體現諸法的生滅無常。
  • 忍土:指娑婆世界,眾生堪忍煩惱之國土。
  • 開務:開啟事物之理。通識:通達事理之知識。
  • 福會:指祈福法會。簫鼓:吹管與打擊樂器的總稱,此指法會中使用的儀仗樂。
  • 真俗:即真諦與俗諦;緣悟:隨順因緣而開悟。
  • 華嚴:指《華嚴經》;攝論:指《攝大乘論》。
  • 永徽:唐高宗李治的年號
  • 山寺:指建於山中的佛教寺院。
  • 露骸:露置遺骸;林下:樹林下。
  • 卓正行:卓立端正的修行操守。
  • 遺風:前人流傳下來的風範。
  • 重誨:反覆教誨。 誘:引導。 劬勞:辛勞。
  • 八部般若:指大乘佛教中開演般若空性智慧的八種部類經典。
  • 屺岵:出自《詩經.魏風.陟岵》,比喻對劬勞嶧屺之父母的深切思念,常代指深重的父母恩德。
  • 碑:立石刻文以表彰功德或標示墓所之物。
  • 至相寺:位於中國陝西終南山,為佛教華嚴宗重要祖庭。
  • 二丈四尺:長度單位,一丈約合十尺。
  • 寶德寺:寺院名稱。莊所:寺院所屬的田產或莊園。

釋弘智。姓萬氏。始平槐里鄉人。隋大業十 一年。德盛鄉閭權為道士。因入終南山。絕 粒服氣期神羽化。形骸枯悴心用飛動。乃 入京至靜法寺遇惠法師。問以喻道之方。 惠曰。有生之本以食為命。假糧粒以資形。 託津通以適道。所以古有繫風捕影之論。 仙虛藥誤之談。語事信然。幸無惑也。乃示 以安心之要遣累之方。義寧元年。委擲黃 冠入山修業。武德之始天下大同。佛道二 門峙然雙列。智乃詣省申訴。請隷釋門。並 陳理例。朝宰咸穆。遂得貫入緇伍隨情住 寺。而性樂幽栖。乃於南山至相寺而居焉。 周歷講會亟經炎燠。神用通簡莫不精詣。 然而性立虛融。慈矜在務。陶甄士俗延 納山賓。巖隱匱乏之流。飛走飢虛之類。咸 贍資糇粒錫以貝泉。雖公格嚴斷寺制深 約。而能携引房宇。同之窟穴泰。斯亦叔 代匡護之開士也。滅後遂絕此蹤惜哉。故 其所獲法利。積散不窮。弘誘博愛為而不 恃。加之以忍邦行事音聲厥初。開務通識 非斯莫曉。故凡有福會必以簫鼓為先。致 令其從如雲真俗不爽於緣悟矣。講華嚴 攝論等。以永徽六年五月九日。終於山寺。 春秋六十有一。露骸林下攸骨焚散。遵餘 令也。門人散住諸寺者。咸謹卓正行不墜 遺風。重誨誘之劬勞。顧復之永沒。乃共寫 八部般若。用崇屺岵之恩。又建碑一區。陳 於至相寺山外。二丈四尺。寶德寺莊所。

20
白話直譯
釋道會。姓史。犍為武陽人。最初出家修行。住在益州嚴遠寺。氣度高遠,品格簡樸,風采超群。四方僧俗每日早晚前來參訪請教。但因蜀地門戶狹小,見聞不廣。於是進入京城,詢問訪學十餘年。對經論史籍廣泛研習,通曉宗旨要義。返回蜀地,欲大力弘揚佛法,引導後學精進。但當時正值動亂,未能如願施展心志。會皇運初興時率先前往安撫。詹俊、李袞首先前往巴蜀。會上奏章說。會的弟弟天性不成器。家族風範已經喪失。雖然封爵已被撤銷,詔令仍然存在。門生、舊吏和子孫都排列成行。大家都奮力切齒,渴望效力盡忠。當時劍門雖已打開,巫峽仍然險固。會請求。親自率領徒眾和僕役。振動錫杖啟程上路。傳遞書信宣揚威信。敞開胸懷接受歸順。軍隊沒有經歷箭石之勞。主上也能安然等待成功。這也是當時的利益。唯有公您謀劃此事。因使者滯留,最終未能成行。當時正值國家初建。僧尼、道士到處都大量度人。有道士宋冀。他是當地的棟樑。在隆山縣下新建道觀。屋宇建成,安置三十人。會經總管段倫陳奏,將道觀改為寺院。城郭內居住的都是不服從道宗的人。轉而囑託安撫大使李襲譽。巡查州縣。會將事情上報。於是率兵經過城池。四面同時擊鼓,一齊驅趕出去。舉國宗族怨言流傳於街巷。會議上說道。尚未能讓天下人改變觀念而建寺。這一處終究不可奪取。於是依照原計劃建立寺院。直到今日,仍未被毀壞。武皇駕崩。進京朝見參觀。因此與琳師一同修習辯正。有安州的暠師。在蜀地弘揚講說佛法。有人心生嫉妒。上表奏報說。反而又陳述佛法。會覘聽消息,結果被拘捕。雖身陷牢獄,言談笑容如常。為獄中眾人講解經論。從春天到冬天。僧人有十多人。衣服破舊難以抵禦嚴寒。京城有無盡藏。常以布施為職志。會寄信說。自如來隱身於西方國土以來,已經一千多年。正法東傳約五百年,雖然赤髭青眼之人廣開方便之門,白腳漆身,廣泛示現歸依之路。仍未能脫離苦海。還沉溺於險惡的道路中。何況是五眾名僧、四禪教首。頭陀僅在聚落中只取一餐為事。安坐林中,只披三衣。更加上無緣的慈心觀想。舉起錫杖代替鴿子。行走時步履穩重不輕浮。思考振動錫杖以避開昆蟲。如今有精進的法子與清淨的沙門。卻被橫加囚禁,實非其罪。於是重重門戶早早關閉,見到獄吏便魂飛魄散。清淨的房室傍晚才開,見到刑官便心灰意冷。嚴寒的晨風灑落,穿透衣襟,與清晨的露水一同飄散。繁霜夜裡降下,寒心如同死灰一樣枯竭。若最終難免埋骨溝壑。這也是仁者所羞恥的。書信送達後,立即送上裘衣鞋履給他。等事情處理完畢便釋放回鄉。三輔的名僧送他出城門。正好與諸位遠方僧人作別詩曰:無論離去或停留,都是過客。分別的悲傷損傷性情。共同經歷無期的離別。有時還能彼此探問生死。道俗聽聞者皆落淚。當時益州法曹裴希仁。自誇門第學問。正好與他相見。輕率地加以譏諷。正好說道:蜀地雖小,賢德之士如林。漢朝八位俊傑同時出現。唯有張綱埋輪自守節操。東雒。難曰。豺狼橫行於路,怎能再問狐狸的安危。上奏誅殺梁冀。威勢震攝四海之人。揵是武陽人。漢時有人問楊子雲說。李仲堪是怎樣的人?回答說。隱居卻不違背親人。堅貞卻不脫離世俗。即使天子也不能使他為臣。諸侯也無法與他為友。是資中人。巴西閬中。百王都仰望並收斂鋒芒。益州郫縣。名聲遠播於華夏與異族。明公應當虛心接待國士。怎能因土地狹小而限制人才呢?話說完便離去。希仁感到慚愧並道歉。回去後對人說。江漢多有靈異之人。這正是這樣的人。於貞觀末年去世。享年七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的是)釋道會法師。。姓史。。(他)是犍為郡武陽縣人。。剛開始出家學道。。住在益州當地的嚴遠寺修行。。其人的器度胸襟高雅脫俗,氣質風度更是超越一般常人。。來自四面八方的出家與在家修行者,每天早晚都不斷前來參訪請候。。就像住在蜀門和陝西一帶,見識與聽聞並不廣博。。於是進入了京城,在十多年的時間裡,四處尋求、探訪佛經。。廣泛地深入研究佛教經典、論著、歷史與文獻,並掌握它們的核心主旨與大綱。。回到蜀地之後,想要廣泛弘揚佛法教義,引導後輩學者。。當時正值戰亂離散,未能實現原本的志向。。當時正好趕上皇朝政權剛建立,便率先出面招安與安撫民眾。。詹俊和李袞兩人出發,準備前往巴蜀地區。。(某人)上呈奏疏說。。會的弟弟個性不賢良、不成器。。門風敗壞、喪失。。爵位雖然已經被剝奪了,但皇帝當初下達的詔書勅命依然有效。。門生、過去的屬下以及子孫,眾多地排列在身邊。。大家紛紛舉起手臂、咬緊牙關,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出力幫忙。。當天,劍門雖然啟動了巫峽一帶的據險固守。。大眾集會,誠懇地向法師或高僧提出請求。。親自帶領著底下的門徒與隨從。。搖動錫杖發出聲響,開啟了行腳的旅程。。透過書信往來來展現威信與教化。。敞開胸懷,接受對方的投誠歸順。。軍隊不需要勞師動眾,發射弓箭與投擲石塊來作戰。。修行主體還有等待成就的安逸境界。。這也只是暫時獲得的好處罷了。。這件事請您自己好好思考衡量。。因為受到滯留拖延,所以最終沒有成行。。在這個時代的開國初期。。各地的僧人、尼姑與道士,剃度出家的人數非常多。。這時候有位道士,名叫宋冀。。這就是他們的棟梁之材。。在隆山縣這個地方,興建了新的道觀。。房舍建造完成後,安置了三十個人。。當時(慧遠法師)會同總管段倫,向官方提交了改建的公文申請,將道觀改立為佛寺。。城郭裡面住的這些人,全都是不服從道宗的。。移送公文改為叮囑安撫大使李襲譽處理。。巡視並察訪各州縣的狀況。。剛好藉此
事情圓滿達成。。於是率領著軍隊通過城池。。四面同時敲響鼓聲,將大眾一併驅趕出來。。全宗派的人都在大街上抱怨、訴苦、議論紛紛。。會說道。。沒辦法讓全國的道場都改建為寺院。。這一處歸宿是絕對無法被奪走的。。於是就在那裡依止建起寺院。。到現在都沒有損壞。。武皇過世了。。前往京城拜見皇帝或覲見朝廷官員。。因此與琳法師一起探討學習,辨正佛法的真義。。有位安州暠法師。。在蜀地(今四川一帶)廣泛宣講佛法。。有些人會有嫉妒心。。上表稟報說。。反過來又接著講述佛法。。剛好在暗中探聽消息,結果就被抓了起來。。雖然人被關在監獄裡,講話和談笑都跟平時一樣。。為監獄裡的眾人講授並解釋佛教經典與論著。。經歷了春天,一直到了冬天。。眾僧有十來人。。衣服破破爛爛的,實在禁不起寒冷氣候的折磨。。首都裡設有「無盡藏」。。經常佈施或持續進行各種事情。。適逢其會寄信說道。。自從佛陀在印度隱沒入滅之後。。經歷了一千多年。。佛陀的正法傳到東方已經五百多年了,這時有著紅鬍子、綠眼睛的西域高僧前來,大開方便之門來教化眾生。。(形容當時的異僧)白色的腳與黑漆般的身體,廣泛開示了皈依佛法的途徑。。依然還沒有脫離苦海。。依然在險惡的道路上沉淪。。更何況是受具足戒的名僧、禪法修證居首位的尊者。。行頭陀行的聚落修行者,只以喫一頓飯為要事。。在樹林中禪坐修行,身上只披著三件納衣。。同時配合著對眾生生起同體大悲、不求回報的慈悲觀想。。舉起秤錘來替代鴿子(進行稱重或償還)。。力行「常不輕」的修行態度。。心裡想著搖動錫杖,來避開地上的小蟲,以免踩死牠們。。現在有精進修持佛法、持戒清淨的出家修行者。。無緣無故遭到囚禁,這真的不是他犯下的罪行。。結果導致地獄深處的重重大門提早敞開,一見到恐怖的獄卒,當下嚇得魂飛魄散。。清室到了晚間打開房門,遇到負責審訊的刑官,當下思慮頓時窮盡,不知所措。。清晨冷風吹透了僧人的衣襟,連同夜裡的露水一起隨風飄落。。深夜降下濃霜,寒冷的心境猶如死灰般,一同消逝殆盡。。如果最終還是難逃棄屍山溝的命運。。這也是有仁德之人會感到羞恥的事。。信件一送到,立刻就把皮衣和鞋子送給對方。。等到事情辦妥、解除職務之後,便返回故鄉。。三輔地區的知名僧人前來為其送行,一直送到了城門外。。當時正好與幾位遠道而來的僧人道別,便賦詩一首說。。無論是離開還是停留,本質上都如同作客一般,沒有真實不變的主體。。若過度悲傷,會損害身心性情。。大家一起造作,沒有期限的分別。。時常能夠探討關於生死輪迴的真實道理。。出家與在家的聽聞者,都感動得流下眼淚。。那時候益州擔任法曹官職的人名叫裴希仁。。自己誇耀其師門傳承的學問。。終將與其相見。。言語或行為中帶著輕蔑,進行譏諷和嘲笑。。會說。。四川地區雖然不大,但賢能與有德之士卻像樹林一樣眾多。。漢代有八位傑出的俊纔在同時代出現。。就像張綱當年埋輪(立誓平賊)一樣。。東都洛陽。。(有人)發難問道。。當惡人或險阻當道時,怎麼還能去詢問狐狸等弱者尋求解決之道呢?比喻求錯對象或處境危險。。上奏請求將梁冀處死。。其威德足以震懾天下的人。。揵為這個人是武陽(今四川彭山)人。。漢朝的時候,有人請教楊子雲道。。李仲堪是個怎樣的人呢?。回答說。。選擇隱居修行,但不違背父母的意願。。堅守正道,但並不脫離或排斥世俗生活。。對於天子,不將其視為臣屬來看待。。如果諸侯之間彼此不親善友好。。這個人是資中地區的人。。地點在巴西郡閬中縣。。歷代君王都對其仰慕並順從遵奉。。(位於)益州的郫縣。。名氣響亮,傳遍了中原與邊疆各地。。希望明公能放下身段,虛心接納國家棟樑般的賢才。。怎麼能因為土地(的疆界),就把人拘束限制住呢?。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離開了。。希仁覺得很慚愧,並向對方表達歉意。。回去之後,對旁人說了這番話。。長江與漢水流域,出現了許多具有靈異事蹟的高僧或神異現象。。指的就是這個人。。大約在唐太宗貞觀末年時過世。。年紀已經七十歲了。
法義解析
  • 記錄《續高僧傳》中高僧釋道會的傳記條目。

    說明人物的家族姓氏。

    記錄人物的出生籍貫,為佛教傳記中標明傳主背景的慣用語法。

    指出修行者捨棄世俗生活、剃度受戒,進入僧團展開修行生活的最初階段。

    記載高僧駐錫修行的具體地點。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氣度與修養,展現出遠離塵俗、超凡脫俗的特質。

    描述四眾弟子對高僧的敬重與依止,反映出修行者在道場中感化大眾、廣受崇仰的德行。

    比喻受限於所處地域或個人經歷,見聞淺陋,未能周全。

    此句記述僧侶入京求法的歷程。
    在唐代,京城(長安)為佛教譯經與教學的中心,大德雲集。
    僧人入京歷經十數年不懈訪求,展現其對正法之希求與嚴謹之求學態度,亦是古代高僧研習佛法、積累資糧之常見軌範。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撰述者廣泛涉獵佛法典籍與歷史文獻,並能掌握其中的核心要義,奠定深厚的佛學與史學基礎。

    記錄僧人返回蜀地後,弘傳佛教以提攜後進的心願與行動。

    說明當時局勢動盪,出家或修道者的心願與志向因環境動盪而無法順利達成。

    記錄高僧於政權更迭之際,順應時局安撫民心,體現出家眾在戰亂或改朝換代時發揮安定社會的作用。

    記載歷史人物的行腳起程,屬於《續高僧傳》中記錄僧俗行跡與地理背景的傳記敘述。

    記錄人物向朝廷或統治者上書陳述意見、請願或報告的舉措。

    說明慧會法師的胞弟天性不良,品行不佳。

    指家庭或門派的道德規範與良好風氣遭到破壞、喪失。

    比喻外在的名位身分雖因世俗因素而剝奪或改變,但個人原本的實質功業或業因果報依然真實存在,不受表象影響。

    描述人物生前門徒眾多、故舊部屬環繞且子孫繁盛的家族與社會網絡,彰顯其在世時的影響力與福德。

    描述大眾奮發圖強、全心投入以盡心力的狀態,顯現出護持佛法或完成任務的強烈決心與行動力。

    描述當時政權或軍事力量在特定地理險要之處進行據險防守的歷史背景,顯示局勢的變動。

    記錄僧團或信眾為了聽聞佛法或求受教法,於大眾集會中進行稟白與啟請的過程。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親自帶領隨從、徒眾,展現躬行實踐、帶領大眾共修或處理事務的行持。

    此句描寫高僧動身行腳巡遊之相。
    振錫為沙門行步時之儀軌,旨在警覺路途生類或乞食。
    此處代表法師啟程出發。

    此處記述高僧運用書信等文字方便,向遠方展現德行與威望,達到教化與感化之目的。

    描述修行者或行化對象放下防備、心開意解,真誠地歸順與信受教化。

    此句形容兵不血刃或不費武力即可克敵制勝,比喻修行者以無諍或禪定神通之力降伏魔怨,不假造作而功德成就。

    說明修行主體在達到圓滿之前,仍有未臻究竟、尚待成就的安逸境界。

    說明事物的好處或功名僅屬暫時,為無常變化的現象。

    此為一般敘事中的請託語,意指將某事交由對方裁奪、籌畫,體現尊稱並賦予決策權,無涉特定深義法相。

    此處屬於高僧傳記中的敘事語境,描述因某些緣故或人為的留難、挽留,導致僧人滯留當地,未能繼續原本的行程。

    記錄特定歷史朝代的起始時期。

    指出當時各地區有許多出家眾與道士相繼接受度化,反映出佛教與道教在社會中的傳播狀況,以及國家度牒制度或度僧政策的影響。

    記錄歷史人物之背景與身分,為道教修道者之事蹟。

    此句比喻某人是支持佛教或教團的重要人物,如同支撐房屋的柱子與樑木。

    記載寺院道場建立的地理位置與歷史事件,此處指在隆山縣境內設立新道觀,敘述歷史沿革。

    記錄僧團或相關機構在建築設施落成後,進行人員安置與管理的歷史事跡。

    記錄高僧順應時代因緣,將道教場所(觀)轉化為佛教寺院的史實。

    此處記述當時道俗信仰或教派間的歸屬與對立狀態,說明城內的居民皆不順從道宗之教。

    記錄僧侶或教界事務因故轉交給地方官員安撫大使李襲譽協助或管理之過程。

    指出僧人或官員巡視地方、探查民情與政教狀況的行為,為歷史僧傳中常見的行跡描述。

    描述因緣際會,憑藉某種作為而使事情成就。

    描述行軍經過城邑的歷史事件敘述,為敘事語氣,無深層法義譬喻。

    此段描述寺院或僧團透過鳴鼓集眾,並依規約將違規或不合適者驅遣出門,體現僧團依律行事的清淨與威儀。

    記錄僧團或宗派內部發生紛爭,大眾在街巷中怨恨訴苦、喧譁議論。

    記錄會禪師對話、發言之語句,表示其開口敘述或發表意見。

    敘述當時推行佛教政策或寺院制度時,未能將天下所有相關場所全面轉化為寺院建制。

    強調行者之所證或道心堅固,一經確立,便不為外緣所動搖。

    記述建寺之舉,依憑某處或某種因緣而設立寺院,作為修行弘法之所。

    記錄建築或聖蹟歷經歲月而保持完整未遭破壞。

    記錄武皇逝世之史實。

    記錄僧人前往京師覲見朝廷,展現佛教與世俗皇權或官府之間的互動。

    記錄修行者與同參道友共同研習,互相辨明法義正邪。

    此句敘述當時人物的籍貫與身份,記載安州有暠法師其人。

    指高僧於蜀地講經說法,教化大眾,延續佛法慧命。

    闡述眾生心性中存有嫉妒之煩惱。

    記錄上奏公文、奏章的內容,為史傳行文中的敘事用語。

    記錄講述者或法師反覆重申、講述佛法的修行與教化過程。

    記錄人物因窺探情報或動向,而遭到逮捕的歷史情境事件。

    表現出修行者面對牢獄之災時,內心安住於禪定與智慧,不為生死逆境所動搖的豁達境界。

    指僧人為獄中囚犯開演佛法,以教化人心,體現慈悲拔苦之精神。

    描述時間的推移與經歷的季節流轉。

    記錄僧眾人數之情形。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生活極度貧寒清苦,衣物破敗以致無法抵禦嚴寒,以此展現其安貧守道之堅定意志。

    記錄歷史上京師(首都)設立「無盡藏」庫的事實,無盡藏為存放財物以供寺院僧眾修福或社會救濟的機構。

    說明修行者或行者經常性地進行佈施與各項行事,實踐利他之行。

    記錄僧侶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時機修書交往、表達意向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佛教界的社會互動與僧俗交流。

    意指佛陀在印度示現涅槃,隱沒其應化之身。

    記錄經過的時間長度,指一千多年的歲月流逝。

    指佛教傳入東土後,西域外國僧人(赤鬚青眼為胡僧相貌)為了接引眾生,廣開各種善巧方便的法門。

    記錄高僧奇特的身相特徵,以及他廣泛教化眾生、引導大眾走上皈依三寶正道的行跡。

    指尚未脫離生死輪迴的無邊苦楚。

    比喻行者仍在生死迷途或困境中沉淪,尚未出離。

    此處讚歎高僧兼具戒德與禪修,指出受持五部眾戒法的名僧,以及精通四禪八定之教化首領,其德行超羣。

    此句說明修行者奉行頭陀苦行,日常僅受一食,以此節制飲食以修道。

    描述修行者修習禪觀時的簡樸生活,遠離世俗繁華,僅穿著簡單的修行服飾。

    菩薩或修行者於利他行中,觀想一切眾生皆無條件,超越相對對立而平等施予慈愛。

    此處記述割肉貿鴿的典故變體或比喻,以秤錘替代鴿肉來平衡重量,展現修行者慈悲與捨身求道的精神。

    指修行者秉持恭敬、不輕慢一切眾生的菩薩行儀。

    出家僧人持用錫杖,搖動時發出聲響,用意在於提醒路上的蟲蟻避開,體現慈悲護生的修行。

    讚歎當代修行者具足精進修行、紹隆佛法的特質,以及嚴持戒律的清淨身心狀態。

    說明遭遇無妄之災而身陷囹圄,並非本人實質造惡招感,突顯修行者在面對橫逆加身時的無辜與考驗。

    描述見到地獄景象與獄卒時的極度驚恐,顯示死後因業力所感而受惡道苦報。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於特定境遇中,面對威權或死期將至等情境,產生驚恐或念頭斷絕的心理狀態,未涉深義法理。

    描述修行者在艱困的環境與天氣中,依然堅忍刻苦、不畏嚴寒。

    比喻行者在嚴酷境界中,內心如冷灰般失去生機,象徵遭遇極大困頓與考驗。

    說明修行者或世人面臨生命終結、死於溝壑的絕境。

    說明違背道德與佛法原則的行為,是有德行者所不齒的過失。

    記載歷史人物之間行持禮節或供養的過程,體現助人與護持的實踐。

    記錄高僧於事務完結、卸下職責後歸返故里,反映其行跡與心境。

    此句記載當時僧俗大眾對高僧的崇敬,在離別時,地方上的名德僧伽紛紛齊聚,相隨送行出城。

    記錄僧侶臨別賦詩的史傳敘述。
    描繪當時送別遠方僧人的情景。

    此句說明一切諸法皆無自性,隨緣生滅,故無論去、住,皆是虛幻無常的暫時現象,猶如過客。

    此處指出情感執著與悲傷過度會對修行者的身心及性情造成耗損與障礙。

    說明大眾共同起造作為,沒有時間或期限的區別限制。

    說明修行者能夠通達、探究生死相續的因果與本質。

    描述大眾聽聞高僧事蹟或教化後,內心深受觸動,生起悲憫或敬仰之情,體現佛法感化人心的力量。

    此句為史傳文獻之敘事背景,交代當時特定時空下參與或見證高僧事蹟的人物身分。

    此處描述僧徒或學人產生慢心,依仗、誇耀自己所屬宗門或師承的學識,未能契入無我法理,屬於佛教修行中應當對治的傲慢心態。

    記錄人物之間相遇、會面的史實記載,表述機緣和合而相聚的客觀敘述。

    指出對他人起輕慢心並予以譏笑的行為。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中,輕蔑與嘲諷他人違背了慈悲與尊重精神,屬於身口業的過失。

    此處記錄人物名「會」的發言開頭。

    讚歎蜀川地區雖幅員較小,卻孕育並聚集了眾多賢良與有德行之士。

    記錄東漢末年著名的八位賢能之士同時降生,比喻時代人才輩出。

    此處借用歷史典故形容人物的立志堅定、決心除惡,或指行事果斷的行止。

    此處指示歷史地理位置,指東都洛陽。

    提問者提出難題詰問或質疑。

    比喻面對兇險的環境或障礙時,若向錯誤或弱小的對象尋求幫助,終究無法解決問題,反招危險。

    記錄歷史事件,描述當時上表奏請處決權臣梁冀,反映佛教僧俗在歷史變局中的作為。

    形容高僧的威德與修持感召力極大,足以令人心悅誠服。

    記錄人物之出生地,為立傳起信的基本要素,不涉深義。

    記錄漢代有人向學者楊子雲請益、問難的歷史對話背景。

    詢問李仲堪其人之行誼與背景。

    記錄對答的開場白。

    強調修行者在選擇隱遁或奉行佛道時,仍需顧及孝道,不違逆親長。

    強調修行者雖內心堅守清淨節操,但外在並不刻意避世或斷絕與世俗社會的聯繫,體現入世度化或隨緣教化的菩薩精神。

    強調至尊者不受世俗君臣名分的約束,展現出超越世俗王權的宗教崇高性。

    此處描述諸侯間關係不睦的現象,反映政治或社會環境中的人事糾葛。
    在此脈絡下為敘述性的客觀情況,非指修行境界。

    記錄人物的籍貫,以明其出身背景。

    記錄高僧所在之地理位置。

    讚歎出家僧人德行崇高,感化世間,受歷朝歷代君王的景仰與尊崇。

    指記載中高僧所在的地理位置,益州即今四川成都一帶,郫縣為其屬縣。

    描述高僧的道德與學識感化力廣大深遠,名聲遠播各地,超越文化與地域的界限。

    此處勸請掌權者(明公)應當謙虛禮賢下士,以廣納賢才輔佐國家。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的行跡應廣大無礙,不應受限於特定的地理疆界。

    此句記述僧人或相關人物在交代完言語後離去的舉止,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客觀記錄,用以展現當事人的果斷或行跡。

    記錄歷史人物在互動中知錯或失禮時,表達歉意與慚愧之態度。

    記錄人物返回某地後,向他人傳達或表達意向的動作。

    此處讚嘆長江與漢水一帶人傑地靈,孕育出眾多具備深厚修行與神異感應的僧侶,凸顯該地區佛教教化的興盛。

    此句為指代詞句,用以指明或強調所描述的特定人物。

    記錄僧人圓寂之時間點。

    陳述年齡已達七十之數,標示生命階段。

名相註解
  • 釋道會:佛教出家眾之姓氏與法名。
  • 史:在此指人物的姓氏。
  • 犍為武陽:地名,指犍為郡武陽縣。
  • 益州:古代中國地名,約當今四川省一帶;嚴遠寺:寺院名稱。
  • 器宇:指人的器量、胸襟。高簡:高遠簡樸。雅調:典雅的氣質與格調。逸羣:超越眾人。
  • 亂離:指戰亂與離散的動盪局勢。心術:指內心的志向、謀略或修道的心願。
  • 巴蜀:指古代四川地區的巴國與蜀國,後泛指今四川一帶的地理區域。
  • 上疏:向帝王上書陳述意見
  • 家風:家庭或門派的傳統風尚與道德規範。
  • 封爵:授予的爵位名號。詔勅:皇帝頒發的詔書勅命。
  • 門生:受業的學生。故吏:過去的屬吏。
  • 奮臂:奮舉手臂。切齒:咬緊牙關。効力用:出力效勞、發揮作用。
  • 劍門:地名,指劍閣險要之處。巫峽:地名,長江三峽之一。負固:憑藉險要的地勢來頑強固守。
  • 會請:集會啟請,指大眾共同聚集並向法師提出法義探討或教法傳授的請求。
  • 徒隷:門徒與隨從僕役。
  • 振錫:搖動錫杖。錫杖為出家人所持之道具,行步時振作聲音,以彰顯威儀、警覺蟲類或用以乞食。
  • 折簡:指書信、函件。
  • 納款:接受歸降或納受誠意。
  • 矢石:箭與石,代指戰爭中兵器交鋒的武力勞苦。
  • 逸:安逸,指修行尚未究竟圓滿的某種定境或狀態。
  • 一時:短暫的時間,表無常之意。
  • 梁棟:比喻支撐大局的傑出人才。
  • 道觀:道教徒修道及進行宗教活動的場所。
  • 屋宇:房屋建築。成就:完成、具備。
  • 總管:古代官職名,掌管地方軍政事務;牒:古代官方文書;觀:道教建築;寺:佛教僧眾修學的處所。
  • 州縣:地方行政區劃。
  • 會:適逢、剛好。 事達:事情達成。
  • 引兵:率領軍隊
  • 鳴鼓:敲擊法鼓以集眾或發號令。
  • 舉宗:全宗派。噂誻:議論紛紛、喧譁吵鬧的樣子。
  • 所:處所或歸趣。
  • 同修:共同修學的道友。辨正:辨析明辨真理與邪偽。
  • 安州:地名,指南朝時期的安州。暠師:對暠法師的尊稱。
  • 蜀:指蜀郡或巴蜀地區,即今中國四川省。
  • 嫉:佛教煩惱心所之一,見他榮富而心生不悅、妒忌。
  • 表奏:上表稟報或奏請。
  • 述法:講述佛法。
  • 覘候:窺探、探察。
  • 獄:關押罪犯的處所,此指遭受牢獄之災的逆境。
  • 寒酷:極度的寒冷與酷暑,此處特指嚴寒氣候。
  • 施:佈施,指以財物或法義給予他人。
  • 致書:寄交書信、修書傳遞訊息。
  • 如來:佛的稱號之一。西國:指古印度。
  • 歸依:歸投依靠佛教的三寶(佛、法、僧),作為修行的依憑。
  • 苦海:喻生死輪迴中,眾生苦惱無邊,如海之深廣。
  • 險道:比喻生死險途或艱困的修行境地。
  • 聚落:此處指修行者所居住的僧團或團體。
  • 宴坐:指靜坐修禪;三納:即三衣,指出家僧人所穿的祖衣、七衣、五衣。
  • 無緣之慈:指沒有條件、沒有對立分別,平等普濟一切眾生的無上慈悲心。
  • 錘:指秤錘,用於衡量重量。
  • 不輕:指不輕慢眾生,源自《法華經》常不輕菩薩之精神。
  • 錫杖:比丘隨身攜帶的法器之一,杖頭有環,搖動發聲可警覺蟲類與人。
  • 法子:紹隆佛法之修行者。沙門:出家修行者之通稱,意指息惡行善、勤修戒定慧者。
  • 橫:無故、意外;囚拘:拘禁、囚禁
  • 重關:指地獄深處重重的牢獄關卡。獄卒:地獄中負責懲罰罪人的官吏或鬼卒。魂飛:形容極度驚嚇恐懼的狀態。
  • 刑官:負責執法審訊或執行刑罰的官員。
  • 嚴風:凜冽的寒風。露:夜間凝聚的水氣,此處與嚴風並陳形容環境的惡劣與刻苦的修行條件。
  • 死灰:比喻心境如冷灰般寂滅,失去生機與造作。
  • 溝壑:指死後棄屍於山谷溝壑,比喻橫死或不得善終。
  • 仁者:指具有仁德或慈悲智慧的人。
  • 裘鞋:指皮衣與鞋子,為禦寒之物。
  • 事釋:事務完畢、解除職務
  • 三輔:漢代治理京畿地區的三位職官(京兆尹、左馮翊、右扶風)所管轄的區域,後世常泛指京兆、長安一帶地區。
  • 郭門:外城的城門。
  • 遠僧:遠方而來的僧人。別詩:離別時所作的詩作。
  • 客:比喻諸法虛妄無常,無真實自性,猶如暫住的過客。
  • 分悲:指過度、局部的悲傷。性情:指身心本具的氣質與天性。
  • 死生:生死輪迴,指眾生在迷界中流轉的生命狀態。
  • 法曹:官職名,掌管司法、刑法、律令等事務的官員。
  • 門學:指師門傳承的學問或某學派的家風。
  • 譏誚:譏諷嘲笑。
  • 賢德:賢能與德行。
  • 八俊:東漢末年著名的八位賢能之士,即郭林宗、宗慈、巴肅、夏馥、範滂、尹勳、蔡衍、羊陟。
  • 埋輪:比喻決心不返或立誓平定亂局的堅決行動。
  • 東雒:指東都洛陽,為當時佛教與歷史文化重鎮。
  • 難:發起難問、詰難。
  • 豺狠:比喻兇殘之人或險惡之境;狐狸:比喻弱小或不正之輩。
  • 梁冀:東漢時期的權臣,此處作為歷史事件人物記載。
  • 威:威德,指持戒嚴謹或修持所產生的威嚴與攝化力
  • 揵為:中國古代郡名,漢代置於蜀郡南部,轄區約相當於今四川省西南部。
  • 漢時:漢朝時代,為本句發生的歷史時間點
  • 楊子雲:指西漢學者楊雄,字子雲,為本句中的問答主角
  • 李仲堪:人名,南朝梁時期的學者或官員。
  • 隱:隱遁修道。親:指父母親長。
  • 貞:堅貞守節。 絕俗:斷絕世俗、脫離社會。
  • 諸侯:古代分封國的君主。
  • 巴西:地名,為古代郡名;閬中:地名,指現今四川省閬中市。
  • 華夷:指中原地區與邊疆民族,泛指天下各地。
  • 國士:指才能出眾、足以保國衛民的傑出賢才。
  • 土地:指特定的地域、國界或地理疆域。
  • 愧謝:慚愧並致歉。
  • 江漢:指長江與漢水流域,此處多指代該地區靈異殊勝之地或傑出人才。

釋道會。姓史。犍為武陽人。初出家。住益州 嚴遠寺。器宇高簡雅調逸群。四方道俗日 夕參候。猶以蜀門小陜聞見非廣。乃入京 詢訪經十餘年。經論史籍博究宗領。還蜀 欲大開釋教導引後銳。時屬亂離不果心 術。會皇運初興率先招撫。詹俊李袞首途 巴蜀。會上疏曰。會弟性不肖。家風失墜。 封爵雖除詔勅猶在。門生故吏子孫成列。 並奮臂切齒思効力用。即日劍門雖啟巫 峽負固。會請。躬率徒隷。振錫啟途。折簡宣 威。開懷納款。軍無矢石之勞。主有待成之 逸。此亦一時之利也。惟公圖之。為使淹留 遂不行。于時國初。僧尼道士所在多度。有 道士宋冀。是彼梁棟。於隆山縣下新立道 觀。屋宇成就置三十人。會經總管段倫陳 牒改觀為寺。其郭內住者並是道宗不伏。 移改囑安撫大使李襲譽。巡察州縣。會以 事達。乃引兵過城。四面鳴鼓一時驅出。舉 宗怨訴噂誻街衢。會曰。未能令天下改觀 為寺。此之一所終不可奪。遂依立寺。至今 不毀。武皇登遐。入京朝觀。因與琳師同 修辨正。有安州暠師。在蜀弘講。人有嫉者。 表奏云。反又述法。會覘候消息遂被拘執。 身雖在獄言笑如常。為諸在獄講釋經論。 經春至冬。諸僧十數。衣服襤縷不勝寒酷。 京師有無盡藏。恒施為事。會致書曰。自如 來潛影西國。千有餘年。正法東流五百許 載雖復赤髭青眼大開方便之門。白脚漆身 廣示歸依之路。猶未出於苦海。尚陸沈於 險道。況五眾名僧四禪教首。頭陀聚落唯 事一餐。宴坐林中但披三納。加以無緣之 慈想。升錘以代鴿。履不輕之行。思振錫以 避蟲。今有精勤法子清淨沙門。橫被囚拘 實非其罪。遂使重關早落覩獄吏而魂飛。 清室晚開見刑官而思盡。嚴風旦灑穿襟 與中露俱飄。繁霜夜零寒心與死灰同殪。 若竟不免溝壑。抑亦仁者所恥。書達即送 裘鞋給之。及事釋還鄉。三輔名僧送出郭 門。會與諸遠僧別詩曰。去住俱為客。分悲 損性情。共作無期別。時能訪死生。道俗聞 者皆墮淚。時益州法曹裴希仁。自矜門學。 會與相見。輕有譏誚。會曰。蜀川雖小賢德 如林。漢朝八俊同出。唯張綱埋輪。東雒。 難曰。豺狠當路安問狐狸。奏誅梁冀。威 攝四海者。揵為武陽人也。漢時有問楊子 雲曰。李仲堪何如人。答曰。隱不違親。貞不 絕俗。天子不臣。諸侯不友者。資中人也。巴 西閬中。百王之仰戢。益州郫縣。名振於華 夷。明公庶可虛心待國士。豈得以土地拘 於人哉。言訖而出。希仁愧謝。既返謂人 曰。江漢多靈。其斯人也。以貞觀末卒。年七 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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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智勤。俗姓朱。隋仁壽年間,因舍利州另設大興國寺而出家。自幼以護持正法為志。每當聚眾時都能發言領導。眾人無不和睦順從。精誠勇猛,所作之事皆得冥冥加護。起初母親患病委頓。便一心念觀音。家中樹葉上皆顯現化佛。全家都親眼見到。母親的病因此痊癒。又遇隋末動亂,群賊四起。智勤獨自守護此寺。賊人不敢侵犯。因此寺院經像毫髮無損。其他寺院多已毀滅,無法再見。有一次權宜穿上俗家衣服。以避開兵刃之禍。卻被賊人包圍,欲加害於他。忽然聽聞空中有聲音告知。師父可以脫去俗衣。於是脫下外衣。賊人見狀,頂禮請求供養。數月後前往蜀地。聽暠法師講經。聽眾多達三千人。法師們都委託他負責檢校。因此得以安然寧靜。內外都無事擾亂。這是個人的力量。又在唐初時返回鄧州。多次講解維摩經和三論,超過十遍。後來隱居在北山。倚靠而立,持續十多年。他居住過的三處地方,至今仍可見到。常常聽到山谷中的鐘聲。後來又尋訪巖嶺。忽然看見一座寺院,莊嚴奇特常現。進入寺中禮拜。似乎有人居住。如此多次經歷。後來再尋找,卻無法知道所在之處。又住在山中時,糧食快要用盡。他行道的地方,土地自然隆起。於是將其清除棄置。第二天又是如此。如此反覆三次。於是出現了穀物。因此深挖,得到二十多石粟米。這些粟米顆粒大、色澤紅,比一般穀物略有不同。當時鄧州佛法衰微。全州僧俗一同上山禮請。希望他出山擔任住持。於是因感夢而出山。但夢境內容不詳。後來背著佛像下山。途中忽然天色昏暗,無法辨認道路。無法繼續前行。忽然出現兩束異常的火光。照亮道路,極為明亮。因此得以見到正道。送到村中後,火光才回轉熄滅。村裡的人全都親眼目睹,無不感到驚異。因此出來住在大興國寺。歷代諸王與刺史。都前來寺中頂禮。請求受持歸依戒法。常將僧尼的事務委託他檢查管理。佛法因此光明顯現。吳、蜀地區也遠聞其名。又到了永徽年初。因見時局繁雜。便守在房中不再外出。這樣持續了三年。讀誦一切經典兩遍。每次誦經時,常見有神靈前來聽聞。初夜、中夜、後夜常聽到彈指與咳嗽的聲音。到了顯慶四年。收到官府符信召他進入慈恩寺。他沒有前往。到了那年五月,臨終之前。所有功德尚有未圓滿之處。日夜經營籌劃,使其完成。有人問他為何如此急促。他回答說:無常之法,怎能有所保證?到了十五日。寺中樹木枝葉枯萎,自然分解。寺內鳥禽悲鳴遍佈。僧人們都驚訝地詢問,沒有人知道原因。到了十六日清晨。忽然看見過去聽經的神祇降臨。行禮後說道。不要向旁人行禮,沒有人能看見。於是剃髮披上僧衣,坐在繩床上。手持香爐,盤腿而坐。告訴諸位弟子。你們可以取出《大品經》誦讀。一直誦讀到《往生品》結束。便合掌端坐而圓寂。停放經過數日,容貌如常。寺內常有異香飄散。合州僧俗悲痛難以承受。州縣官員都送至郊外。享年七十四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人物是)釋智勤。。還俗前的俗家姓氏是朱姓。。在隋代仁壽年間,因為舍利的緣故,在各州特別設立了大興國寺來度人出家。。從小就立志要協助與護持正法或國家。。每次在大眾當中發言時。。大家全都答應,並且相處得非常和睦。。只要內心真誠勇猛,事情都能得到冥冥之中的護佑。。剛開始,母親生病,身體非常虛弱疲憊。。為了稱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住宅裡的所有樹葉上,全都顯現出佛的化身。。一家人同時都見到了。。母親的病隨後就痊癒了。。另外,剛好遇上隋朝末年的動亂,各地的強盜紛紛起事作亂。。努力且獨自看守著這間寺廟。。盜賊不敢上前侵犯或欺侮。。因此使得寺廟、經卷與佛像完全沒有受到任何毀損。。眾多寺院已經毀壞消失,無法再親眼看見。。另外有段時間,他暫時換穿了在家俗人的服裝。。以此來躲避刀兵武器的傷害。。遭遇盜賊團團圍困,面臨被殺害的危險。。忽然聽到虛空中有聲音在說話。。法師可以卸下在家的俗服(準備剃度出家)。。於是換下了俗家的外衣。。盜賊看到後,便頂禮恭敬,並請法師接受供養。。經歷了幾個月的時間後,前往蜀地投奔投靠。。聆聽暠法師的講說。。聚集的人數達到了三千人。。法師們都委託他來負責檢查與校對的工作。。於是就得到了安定平穩。。不管是內部還是外部,都沒有發生什麼狀況或變故。。這是單憑個人的力量啊。。到了唐朝初年,他又回到了鄧州。。講說《維摩詰經》和三論宗的論典十幾次。。後來便退隱到北山去了。。依靠站立了十幾年。。他曾經居住過的三個地方,到現在都還保留著。。經常聽見山谷中傳來的鐘聲。。後來尋找山岩洞穴等處隱居。。突然看到一座寺院,外觀非常華麗,奇特非凡。。走入
中間禮拜。。好像有人住在這裡的樣子。。像這樣重複了好幾次。。後來再去尋找,已經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另外,住在山裡的時候,糧食快要喫完了。。在他修行辦道的場所,地面自動隆起。。於是就將其丟棄了。。第二天也是這樣重複進行。。像這樣重複了三次。。因此穀物就出現了。。因此馬上用力深挖,竟然挖出了二十多石小米。。那種粟米顆粒較大、顏色偏紅,稍微不同於一般的穀物。。那時候,鄧州的佛教發展陷入了衰退的狀態。。合州當地的出家眾與在家信徒前往山中,向高僧恭敬禮拜並迎請說法。。發願出來擔任住持的職務。。於是受到夢境的感應提示而離開前往。。那個夢境沒有記載得那麼細節。。後來背負著佛像走出山林。。走到半路突然天黑了,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不能夠繼續往前走。。過了一下子,突然出現了兩團奇異的火焰。。照明道路,非常光亮。。因為契入並證悟了聖者的見道位。。將火種送到村子裡,大火才逐漸熄滅。。村民們看到這個景象,沒有不感到驚訝與奇異的。。後來因為外出,便前往駐錫於大興國。。歷任的各位藩王與地方刺史。。同時前往寺院內行頂禮之禮。。請接受並受持三歸依與戒律。。經常把僧尼的事務,委託交給他們去檢查管理。。佛法發揚光大、顯耀於世。。吳國與蜀國地區的人們,都遠遠地聽聞了(此事/高僧的德行)。。時間又到了唐高宗永徽年間的初期。。因為看到當時的世俗事務繁雜。。安守在房間裡,不外出。。(向淹)停留了三年。。把所有的佛經都讀誦了兩遍。。每次在讀誦佛經的時候,經常會看到有神明來聽經。。在前半夜、後半夜與夜半時分,經常能聽到有人彈指和咳嗽的聲音。。時間到了顯慶四年。。下達詔書(省符)宣召,進入慈恩寺。。沒有接受,或者沒有赴任、就職。。到了該年的五月,在即將圓寂之前。。所有功德尚未做到周全的地方。。日夜不停地經營建造,直到工程圓滿結束。。有人問為什麼會這麼倉促匆忙。。回答說。。會不斷生滅變化的無常法則,有什麼是可以長久保有的呢?。時間來到了十五日。。寺廟裡的樹木,枝葉枯黃凋零。。鳥兒們發出悲傷的鳴叫聲,迴盪在整個寺廟裡面。。大家都很驚訝,紛紛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完全摸不著頭緒。。直到十六號早晨。。突然看見過去曾經一起聽經的神明現身到來。。頂禮膜拜之後,接著開口說話。。切勿禮拜旁人,也不要有任何旁觀者。。接著便剃去頭髮、換上出家人的法衣,在繩牀中安坐。。手中拿著香爐,採取盤腿打坐的姿勢坐著。。告訴各位弟子。。你可以拿《大品經》來閱讀與誦念。。到《往生傳》的篇章結束為止。。於是合起雙掌,端坐著往生了。。身體已停經好幾天,但面貌氣色仍和以前一樣。。寺廟裡時常聞到奇特的香味。。當時合州當地的出家眾與在家信徒,都感到無比的悲痛與哀傷,幾乎無法承受。。州縣的官員們都一起送殯到郊外野地。。這時他已是七十四歲了。
法義解析
  • 記錄傳記人物之法號。

    記錄僧人出家前的世俗姓氏,以明其家世源流。

    記錄隋代因舍利信仰而在各州設立大興國寺並剃度僧尼的歷史事件,體現朝廷對佛教的護持。

    記述出家或修行者自幼懷抱扶持佛法、護衛正道的弘大誓願與心志。

    描述在公眾場合或大眾集會中開口表述的行為狀態。

    描述大眾皆順從應允,彼此和睦相處,展現出良好的教化成果與和諧的僧團或修行氛圍。

    行者若能具足真誠勇猛之心精進修持,感應道交,自然能獲得諸佛菩薩或善神的暗中加持與護佑。

    記錄人物生平中,親人患病及身體虛弱的狀況。

    指藉由專注稱念觀世音菩薩的名號,以祈求感應與庇護。

    描述感應瑞相,化佛隨順眾生因緣於枝葉間顯現,彰顯佛法不可思議之神變力。

    記錄眷屬同時相見之史實,為傳記敘事用語,無深層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至孝感通,其母親的宿疾因而獲得痊癒,展現佛法孝道與感應的功德。

    說明當時適逢政權交替之際的社會動盪,盜賊四起,動盪的時局對僧團與民眾的生活帶來了劇烈影響。

    描述修行者或護法者盡心盡力,獨自堅守並維護寺院道場,展現其堅固的道心與責任感。

    描述修行者或持戒者的威德力感召,使盜賊心生敬畏而不敢加害。

    說明因護法或修行功德,感得外在環境及聖物皆能保全,不受破壞。

    說明歷史變遷與無常法則,寺院建築因毀壞而消失,無法以肉眼見到。

    記錄修行者在特定時節或因緣下,權巧方便變換外相,改穿俗服以適應環境或進行教化。

    記述僧侶或神異人士藉由特定行持或感應,用以避開戰爭、刀兵等世俗災難的遭遇。

    描述遭遇劫難、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危急情境。

    記錄感應瑞相或神異事件的描述,指聽聞自虛空中傳來的啟示或聲音。

    為剃度儀軌中的前置步驟,象徵捨棄世俗身分,準備出家修行。

    描述僧人去除俗服,準備剃度或轉換裝扮,象徵捨棄世俗身分,進入僧團修行。

    強盜見到僧人顯現異相,心生敬信,於是行禮並供養。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歷史敘事,記錄僧人因應時局或求法因緣,在歷經數月行程後移動至蜀地的過程。

    記錄聽聞暠法師開示講說的過程。

    描述大眾會聚的具體數量,說明法會或聚會的規模。

    此句記述在僧傳編纂或經典校勘等佛教史傳脈絡中,法師們將相關事務皆委託給特定僧人進行審查與校勘。

    描述修行者或行事者在經歷相應過程後,獲得身心或環境安定平靜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身心內外或團體內外環境平靜安寧,無有障礙或事端擾亂。

    說明某項成就或作為,純粹出於單一個人的力量所致。

    記載高僧在時代更迭之際,返回鄧州弘化或安住之行跡,反映其依止道場的變遷。

    記錄高僧講說大乘佛教經典與中觀學派論典的弘法事蹟。

    此句敘述高僧行跡,描述其在特定因緣後退隱至北山,體現修道者淡泊名利、遠離塵囂的處世態度。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禪修或修苦行時,身體倚靠柱壁或樹木等處直立不倒的修行狀態。

    記錄高僧住錫之處至今猶存,以錶行蹟傳世。

    描述修行者在山谷環境中,經常聽聞鐘聲的禪修所緣或日常作息境況。

    記錄僧人尋求適宜處所靜修的行跡。

    描述見聞境相,此處指行者於定境或遊歷中,瞥見殊勝莊嚴之寺院。
    宛麗奇常表相好莊嚴,不離諸法如幻之理。

    記錄行者進入特定場所或壇場進行禮拜的儀軌與行動。

    描述行者或禪修者於特定處所觀察,感覺有情識存在之現象。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在實踐中反覆經歷特定過程或動作。

    說明人物行蹤消失,無處可尋,契合史傳敘事中遷化或離去的無常之相。

    記錄修行者或僧眾於山林間隱修時,遭遇生活物資匱乏的實際情境。

    此處形容修行者道行感通,使得所在之處的土地自動發起,為瑞相顯現。

    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斷除、捨棄某種事物、見解或執著的動作。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日常行持的相續,日復一日重複相應的行儀或狀態。

    表示對於所陳述之事或請求,經過多次反覆地表達與確認。

    描述因緣和合下,物質或現象的生成顯現。

    記錄求食或感應的具體事蹟。
    此處描寫因深掘而獲得穀物,呈現行者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實質收穫。

    描述此粟米顆粒與色澤之特異性,以此顯現其稀有瑞相。

    記錄當時佛教在特定地區衰微的歷史背景,不涉及深層教理。

    記錄合州當地大眾感念德行,親自上山恭敬迎請僧人,展現信眾求法之誠。

    發願承擔護持佛法、主持寺院之重任。

    此處記述高僧因冥冥中的神異夢境感應,而做出相應的行動抉擇,展現高僧傳記中常見的感通現象。

    說明夢境的內容或細節並未完全被詳細記敘下來。

    敘述禪僧或行者背負聖像遷移或出離山林之行徑,體現護持與遊化之志。

    比喻行者在修學佛法或追求真理的過程中,遇到障礙或失去方向,陷入迷茫的狀態。

    此處指受到外在力量或規定限制,無法繼續向前方行進。

    此處記述感應祥瑞或異相之境況,記載異火顯現的過程,為史傳中常見的神異現象紀錄。

    形容光明顯照,破除黑暗,比喻智慧顯發或神異感應之明徹。

    說明修行者因緣際會,親證真理,從而破除見惑,進入見道階位。

    描述感應事蹟,藉由佛法威德之力使火災止息,展現修行者神異感通之力量。

    描述見聞特殊神異現象時,眾人心生驚訝的客觀反應。
    記錄當時當地的見聞實況。

    記錄僧人因故外出行腳,並安住於大興國寺院的行跡。

    記錄歷史上各個時期的官員或統治者,點出其護持佛教或與僧人相關的史實背景。

    記錄僧侶或信眾至寺院參訪時,行恭敬禮拜之儀軌。

    勸請信眾納受三寶為歸依處,並正式領受修行法則,為學佛修行的基礎。

    記述將寺院或僧尼的日常事務,交由專人負責督導與檢核,以維持僧團運作。

    指佛教教法弘傳廣布,使真理的光輝普遍顯揚於世間。

    記錄高僧名聲遠播,連吳、蜀一帶的民眾或政權都聽聞其事蹟,彰顯其德化廣被的史實。

    此句為史傳文字的紀年敘述,承接前文,交代僧人活動或教法流佈的時間演進至唐高宗永徽(公元650年)初年。

    說明時局動盪與俗務繁雜的客觀現況。

    行者剋制心念,安住於靜室之中,不隨外緣馳散,以此防護身心,專注道業。

    記錄人物停留或居住的時間。

    記錄修行者為求法、弘法而大量讀誦研習佛教經藏的行持。

    記述誦經感應,修行者誦持經典時,法音功德感召護法神明前來聽聞。

    指禪修者或修行之處,於夜間定中常聽見如彈指、謦欬等異聲,為境界相或修行中之覺受。

    指時間推移至唐高宗顯慶四年。

    記錄朝廷下發敕命符牒,宣召僧人進入慈恩寺之史實。

    此處描述人物未接受邀請或未就任職位。
    就,有就任、赴任之意。

    記載高僧預知時至,臨終前的時間節點。

    指修持或行善所得的功德,在圓滿或普及的程度上尚有不足之處。

    記錄僧侶或寺院營造道場、興建佛寺的過程,體現弘揚佛法、安僧辦道的實踐。

    記述旁人對於舉止倉促的發問,反映當時情境的緊湊。

    此為對話答問的標示語,表示回答者的回應開始。

    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無法恆常保證或執持不變。

    記錄事件發展或修持儀軌的具體日期時間。

    描述寺院內植物枯萎的現象,可用於表達寺院衰微或無常之意。

    此句描寫高僧示寂或異變發生時,萬物感應、禽鳥哀鳴的異象,用以襯託當時悲慼的氛圍與高僧之德化。

    描述大眾見異相而心生驚疑,探詢事端原委之狀態。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顯示僧傳敘事的時序性,無深層法義。

    記錄過去聽經的神明前來感應,顯示修行者積累的法緣與護法顯現。

    此處描述僧俗行者在求法或覲見時,先以身體行禮表達恭敬,隨後以語言表達請求或敘述。

    此處勸誡修行者行持應當隱密專注,不宜求取他人禮敬,亦不應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示修行,以免生起慢心或執著。

    記錄出家儀軌中剃髮、著衣與安坐之行持。

    描述僧人舉行儀軌或禪修時,手持香爐供養並保持禪坐威儀的具體舉止。

    為師長或尊者向大眾開示、教誡的語句,顯示傳法與教導的結構。

    建議修行者受持、讀誦重要的大乘佛教經典,以累積福慧資糧。

    記錄高僧傳記中關於往生事蹟的篇章已告結束。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臨終時保持正念,合掌端坐而安詳捨報(往生),展現了禪定與解脫的境界。

    記載僧人生理現象或禪修過程中的身體狀況,在此指經期停止後,容貌氣色未見衰退或改變。

    記錄感通瑞相,形容修行清淨或護法龍天擁護所感之香氣。

    描述僧俗大眾對高僧示寂的哀思與敬仰,依史傳體現佛教重視德行的傳統。

    記錄當時官員對高僧送行的史實。
    表現出修行者受世俗尊崇,反映佛教在當時社會的影響力。

    記錄傳主之年齡,顯示其年事已高,為敘述其生平事蹟或臨終之背景。

名相註解
  • 隋:隋朝,中國歷史朝代;仁壽:隋文帝年號;舍利:佛或聖者遺骨火化後的結晶物;大興國寺:隋代寺院名;度:剃度出家
  • 匡護:輔佐護持。
  • 處眾:在大眾集會的場閤中。
  • 冥祐:指神明或佛菩薩在暗中給予庇護與幫助。
  • 委頓:極度疲憊與虛弱
  • 化佛:佛為了度化眾生而變化顯現的應化身。
  • 隋末:指隋朝末年,社會動盪的歷史時期。賊:指盜賊、叛軍或作亂者。
  • 賊:指盜賊、惡人。
  • 寺宇:寺院殿宇。經像:經卷與佛像
  • 權:權巧方便,指暫時或適應情況的權宜之計。
  • 兵刃:指刀劍等武器,於史傳中常代指戰亂或暴力傷害。
  • 空:虛空,指無形質的空間。
  • 俗衣:指出家前所穿的世俗服裝。
  • 外服:指世俗的衣服。
  • 供養:以衣食等物奉施佛法僧三寶
  • 暠:人名,指唐代高僧暠法師。
  • 檢校:檢查、校對、管理,此處特指對經籍、僧務或相關職責的審查與校勘。
  • 安怗:安定平穩。
  • 一人:指憑藉個人的力量,未假借他力。
  • 鄧州:地名,為古代行政區劃名。
  • 維摩:指《維摩詰所說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三論:指《中論》、《十二門論》、《百論》,為三論宗根本典籍。
  • 北山:指特定的山名或泛指北方的山區,此處為高僧隱居之地。
  • 倚立:身體依傍而立的修行狀態。
  • 巖嶺:山岩與山嶺,指僧侶隱居禪修的處所。
  • 如是:如此;再三:重複三次或多次。
  • 碩:容量單位,古時以十鬥為一石(碩)。
  • 凡穀:一般的穀物。
  • 合州:地名,今重慶合川區。道俗:指佛教僧尼與在家信徒。禮請:禮拜並恭敬迎請
  • 住持:指荷擔如來家業,主持佛法與寺院教化之人。
  • 像:佛像或聖像
  • 闇:黑暗,此處比喻迷失方向或缺乏智慧指引。
  • 異火:指異常或奇異的火焰,在此為感應現象。
  • 照路:指發光照亮道路,象徵光明與指引。
  • 見道:修行階位,證悟真理、破除見惑的初始階段。
  • 迴滅:迴轉消滅,指火勢減弱並逐漸熄滅。
  • 大興國:指隋唐時代的都城長安,在此指位於該地的大興國寺。
  • 歸戒:指歸依佛法僧三寶與受持諸戒律。
  • 吳蜀:指南方吳地與巴蜀地區。
  • 時事:當時的世俗事務
  • 守房:安住於房舍而不外出,為修行者攝心防護之舉。
  • 向淹:人物名。
  • 一切經:佛教全部經典的總稱。
  • 神:指護持佛法或聽聞經法的天神、鬼神等神靈。
  • 彈指:修行者定中聽見的聲音或境界相;謦欬:咳嗽的聲音
  • 顯慶四年:唐高宗李治的年號。
  • 省符:朝廷下發的詔書或符牒。慈恩:指大慈恩寺,為唐代長安著名譯經與弘法道場。
  • 就:指就任、赴任或接受職位等。
  • 欲終:即將命終或圓寂
  • 功德:修持善行所積累的福德與善業。
  • 曉夜:晨昏、日夜。經構:經營建構。使畢:使之完成。
  • 怱速:匆忙、倉促。
  • 十五日:指半月齋戒或特定法會進行的特定日期。
  • 萎枯:枝葉枯萎凋零。
  • 禮拜:指向佛、菩薩或高僧行屈膝叩頭之禮,以表達恭敬。
  • 傍人:指旁觀者或他人。
  • 披衣:穿著袈裟等出家法衣
  • 香鑪:用於盛裝香料焚燒以供養佛法的法器
  • 跏趺而坐:雙腳交叉盤腿而坐的禪坐姿勢
  • 大品經:指《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簡稱《般若經》或《大品經》,為大乘佛教核心經典。
  • 往生品:指《續高僧傳》中記載聖賢、僧眾往生淨土或感應事蹟的專門篇章。
  • 坐而卒:指端坐而往生,顯示其臨終無有恐懼與病苦,生死自在。
  • 停經:月經終止,此處指生理現象。
  • 異香:指非世俗所有、散發於特殊宗教場域或感應的奇特香氣。
  • 州縣官人:地方政府官員。送至野:送葬至城外野地墓所。

釋智勤。俗姓朱。隋仁壽因舍利州別置大 興國寺度。少小以匡護為心。每處眾發言。 無不允睦。精誠勇猛事皆冥祐。初母患委 頓。為念觀音。宅中樹葉之上皆現化佛。合 家並見。母疾遂除。又屬隋末荒亂諸賊競 起。勤獨守此寺。賊不敢凌。故得寺宇經像 一無所損。諸寺湮滅不可目見。又一時權 著俗衣。以避兵刃。被賊圍遶而欲殺之。忽 聞空中聲告。師可去俗衣。遂除外服。賊見 頂禮請將供養。經於數月後投於蜀。聽暠 法師講。眾至三千。法師皆委令檢校。遂得 安怗。內外無事。一人力也。又至唐初還歸 鄧州。講維摩三論十餘遍。後隱於北山。 倚立十餘年。所居三所即今見存。恒聞谷 中鐘聲。後尋巖嶺。忽見一寺宛麗奇常。入 中禮拜。似有人住。如是數度。後更尋覓莫 知所在。又居山內糧食將盡。其行道之處 土自發起。遂除棄之。明日復爾。如是再三。 遂有穀現。因即深掘得粟二十餘碩。其粟 粒大色赤稍異凡穀。時鄧州佛法陵遲。合 州道俗就山禮請。願出住持。遂感夢而出。 其夢不詳子細。後時負像出山。中途忽闇 莫知其路。不得前進。俄有異火兩炬。照路 極明。因得見道。送至村中火方迴滅。村人 並見無不驚異。因出住大興國。前後諸王 刺史。並就寺頂禮。請受歸戒。恒以僧尼之 事委令檢校。佛法光顯。吳蜀遠聞。又至永 徽年初。以見時事繁雜。守房不出。向淹 三載。讀一切經兩遍。每讀經時恒見有神 來聽。初中後夜常聞彈指謦欬之聲。至顯 慶四年。省符召入慈恩。不就。至其年五月 欲終之前。所有功德不周之處。曉夜經構 使畢。人問何故如此怱速。答曰。無常之法 何可保耶。至十五日。寺中樹木枝葉萎枯 自然分析。禽鳥悲鳴遍於寺內。僧各驚問 莫知所由。至十六日旦。忽見昔聽經神來。 禮拜而語云。莫禮傍人無有見者。於是剃 髮披衣在繩床內。手執香鑪跏趺而坐。告 諸弟子。汝可取大品經讀誦。至往生品訖。 遂合掌坐而卒。停經數日顏色如舊。恒有 異香聞於寺內。合州道俗悲慟難勝。州縣 官人並送至野。春秋七十四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