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三十九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娑毘耶出家品下
又皺眉頭,額頭發紅收縮,臉上露出三種表情,心裡產生怨恨,憤怒生氣,沒事就大聲抱怨。這時娑毘耶波梨婆闍心想:『這位長老,我向他請教問題,他卻沒能解釋微塵等的意思,還誤會我的意思,答得顛倒混亂,講得又卡又不順,讓我更覺得丟臉,心生憤怒,沒來由地大聲喊叫。』
此句源自《佛本行集經》,描述娑毘耶外道在未遇佛前,先持論題往詰六師外道。
此處的「云何比丘」為其核心提問之一,旨在辨析何為真正的覺悟修行者,展現當時印度各宗教思想間的相互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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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修行實踐的觀察,進一步探討『求道』的本質定義。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求道特指為了斷除煩惱、追求涅槃而進行的勇猛精進與捨離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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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娑毘耶以高深的智慧或詰難式的提問挑戰迦葉,導致迦葉及其弟子在法義辯論中陷入思維困局,無法及時給出如法的應對。
這在經中常用於對比外道辯才與佛門弟子(在未遇佛陀指引前)的境界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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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六師外道(如富蘭那迦葉等)在面對娑毘耶外道犀利的詰問時,因智慧不足、無法領會或回答深奧的法義,進而產生惱羞成怒的情緒反應。
這反映了未證正覺者在法義辯論失利時,內心生起的瞋恚煩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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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娑毘耶外道在與當時名聲顯赫的長老論戰時,發現對方徒有虛名,無法應對其問難。
長老因無法自圓其說而產生的窘迫與情緒失控,反映出未得正法者在面對法理挑戰時的心理狀態。
- 娑毘耶:人名,原為外道論師,後歸依佛陀。
- 波梨婆闍:梵語 Parivrājaka,意譯為「遍行者」或「外道出家人」。
- 富蘭那迦葉:六師外道之一,主張否定業力因果的「無作用論」。
- 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此處指具備解脫特質的聖者。
- 乃至:銜接詞,表示範圍的延伸或遞進,此處用以引出核心提問。
- 求道:指為了證悟解脫,尋求成就佛道或涅槃的方法與路徑。
- 諮問:請教、詢問,此處帶有法義挑戰或辯論性質。
- 領受言義:聽聞並理解了對方言語中的邏輯與含義。
- 心意錯亂:指心中惶恐、迷惑,思緒被打亂,無法維持正常的定解或應對。
- 不逮及:指智慧或能力不足以達到的境界。
- 嚬皺:因憂愁或憤怒而眉頭緊蹙。
- 眉頟赧縮:眉間與額頭因羞憤而緊縮。
- 唱呴:大聲叫喊、怒吼。
- 娑毘耶波梨婆闍:娑毘耶(Sabhiya)為外道名;波梨婆闍(Parivrajaka)意為遍行者、外道出家人。
- 微塵等義:形容極其微細、細微的道理。
- 領我意:領會、理解我的意旨。
- 慚恧:內心感到羞愧、慚愧。
「時,娑毘耶波梨婆闍,問富蘭那迦葉等義,如 上所說,云何比丘?乃至云何名為求道?時娑 毘耶如是諮問迦葉語已,而迦葉等,領受言 義,心意錯亂,不能報答。以不逮及彼之義意, 增復嚬皺,眉頟赧縮,現為三分,心生怨恨,瞋 恚憤怒,無事唱呴。時娑毘耶波梨婆闍,作 如是念:『此之長老,我所諮問,不解答對微塵 等義,又領我意,倒錯參差,不能得解,文句 蹇澁,更重慚恧,而生瞋恨,無事大呼。』
此段描述娑毘耶外道遍歷當時印度著名的「六師外道」尋求真理。
由於富蘭那迦葉的教法(無業論)不能令其心服,故生厭離心轉向其他宗派,反映出佛陀成道前夕,印度思想界各家學說並立且彼此競爭的社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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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法傳播或外道交涉過程中的基本禮節。
展現了當時沙門、婆羅門與外道尼乾子(耆那教徒)往來時,遵循的「見面問訊、慰喻、退坐一面」的標準社交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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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娑毘耶外道向當時著名的六師外道(如尼乾子等)提出關於修行者本質的質疑。
娑毘耶在未遇佛陀前,先以相同的問題測試外道導師,以辨別誰才是真正具足智慧的正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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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外道論師尼乾子在面對娑毘耶犀利的法義詰問時,因缺乏真實智慧而陷入辭窮、心神不寧的窘境,對比出佛法智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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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娑毘耶在遊歷中,發現當時知名的修行者(長老)無法回應其深奧問題,反映出佛陀出世前,外道雖有修行資歷,卻缺乏真知見,難以折伏慢心或應對法義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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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修行者娑毘耶在尋師訪道過程中的起心動念。
展現出其對真理的渴望,以及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當時印度社會對於「一切智」與「阿羅漢」果位的極高推崇,並設定了得法後「承事供養」的典型師徒關係框架。
- 摩娑迦梨劬奢梨:即末伽黎拘舍梨(Makkhali Gosāla),六師外道之一,邪命外道祖師,主張宿命論。
- 尼乾:即尼乾陀若提子(Nigaṇṭha Nātaputta),耆那教創始人,主張極端的苦行與離繫。
- 尼乾子:指耆那教徒或其首領,意為「無繫者」,是當時著名的外道之一。
- 慰喻:安慰與開導,此處指見面時的客套與寬慰之詞。
- 問訊:佛教儀軌中常見的問候語,包括詢問對方生活、修行是否安樂。
- 却住一面:退到一旁站立或坐下,表示對尊者的尊敬與禮貌的社交距離。
- 報答:對答、回應之意。
- 長老:指年長、出家年資高或具名望的修行者。
- 迷荒:心中混亂、迷失方向,形容無力應答時的窘迫貌。
- 嗔恚:憤怒、怨恨,佛教三毒之一。
- 沙門:指捨棄世俗家宅、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婆羅門:指當時印度社會中,負責祭祀與宣說吠陀經教的階級或修行者。
- 一切智:指無所不知的智慧,此處指稱能斷除一切煩惱、知曉一切法的覺者。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指已證得最高果位、脫離輪迴的聖者。
「時,娑毘耶波梨婆闍,於富蘭那迦葉之邊生 厭離已,而背捨去,往摩娑迦梨劬奢梨及尼 乾邊。既到彼已,乃至共於尼乾子,面共相慰 喻,美言問訊事情訖了,却住一面。其娑毘耶 波梨婆闍,問尼乾等,如上所說,於義云何 名為比丘,乃至求道。其尼乾子得娑毘耶如 是問已,心意錯亂不能報答。時娑毘耶作如 是念:『此諸長老,遂不能解微塵等義,而我問 已心意迷荒,不能領解,復增嗔恚,叫喚如 前。』時娑毘耶心如是念:『頗復世間更別有人, 或復沙門,或婆羅門,而世間稱是一切智真 阿羅漢,有如是者,我往彼邊問心所疑,若得 領解,我當承事供養頂禮晨夕不離。』
此段描述外道外波羅門娑毘耶因聽聞佛陀的名聲與德行,決定前往鹿野苑與佛陀論辯或請法。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成道初期,其智慧名聲已在各類修道者(如沙門、婆羅門)中傳播,並吸引具備尋求真理之心者前來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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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修行者娑毘耶在尋師過程中,對當時社會公認的宗教領袖(六師外道等)進行評估。
經文反映了當時印度對「阿羅漢」一詞的泛稱,指稱具備極高聲望與清淨行持的宗教導師,並非單指佛教四果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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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懷疑者以「外相」(年齡與僧臘)衡量修行者的智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種輕慢心來反襯佛陀或大修行者具備超越年齡的圓滿自性與宿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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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娑毘耶在評估佛陀時,內心產生的謹慎態度。
這反映了即便對方年輕,但其威儀或名聲已讓人體認到其內在功德不可測量,故生起不放逸與尊重的觀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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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前述現象、行為或果報的原因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揭示佛陀過去生或當下示現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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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娑毘耶轉變心念,不再以年齡衡量智慧,決定親自前往鹿野苑向佛陀求法。
反映出佛典中常見的觀念:真正的大智慧不一定與出家年資或世俗年齡成正比。
- 波羅㮈鹿野苑:佛陀初轉法輪之地,古代仙人(修道者)常聚集之處。
- 疑義:心中懷疑不解的教法義理。
- 梵行:清淨的行為,通常指斷絕淫欲、符合梵天境界的修行。
- 大阿羅漢:在此指世俗普遍尊崇、認為已證得最高成就的修行者。
- 云何:如何、怎麼。
- 思惟:指內心的思考、省察與抉擇。
- 所以者何:古譯佛經中常見的問句,意同「為什麼」、「是什麼原因」。
- 不可得知:指不可憑外相(如年齡)來斷定智慧深淺。
- 大沙門:對佛陀的尊稱。
「時,娑毘耶復如是念:『大沙門今在波羅㮈鹿 野苑中諸仙居處,世間人言智阿羅漢大有 聰慧,我今當至彼沙門邊問所疑義。』彼復更 作如是思惟:『此處沙門,或婆羅門,老年宿德, 經多時來修行梵行,各各堪作諸國王師,世 間各言聰明智慧大阿羅漢,所謂富蘭那迦 葉等,及尼乾子。彼等我問尚自不知,況此沙 門年少已來,出家未久,我今所問云何得解?』 復重思惟:『彼之沙門不可輕忽,不可欺陵。所 以者何?其有沙門,雖復年少,而或聰明,有大 智慧,不可得知,我今但當至於彼處大沙門 邊問心所疑。』
向佛陀說:
此段描述娑毘耶見佛之威儀。
經中以「眾星莊嚴虛空」比喻佛陀在僧團大眾中出類拔萃、光輝奪目的神聖氣象。
娑毘耶(Sabhiya)為著名外道,此見佛之儀式感為其後續請法、歸依之重要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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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見證佛陀威儀後,內心將眼前所見與傳聞中的佛陀聖號(十號)相對應,從而生起堅固的淨信與歸依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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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為者在聞法或受啟發後,生起渴仰之心,不遲疑地親近佛陀以求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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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典中常見的正式禮儀流程。
賓客造訪佛陀時,除了頂禮,亦會透過稱讚與慰問(美言、巧語、慰喻)展現恭敬與和諧,隨後「退坐一面」表示準備聽法的謙卑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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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娑毘耶波梨婆闍在聽聞佛陀教法或進行問答時,轉以詩偈格式表達其見解或祈請。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當時沙門團體間法義辯論或歸信的典型文學表現形式。
- 世尊:Bhagavat,佛陀十號之一,指具備無上功德為世所尊重者。
- 法要:教法的精髓要義。
- 信行:指生起信心並欲隨之修行的心態。
- 多陀阿伽度:Tathāgata 之音譯,意譯為「如來」。
- 阿羅呵:Arhat 之音譯,意譯為「應供」或「阿羅漢」。
- 三藐三佛陀:Samyak-saṃbuddha 之音譯,意譯為「正遍知」。
- 即:立即、隨後。
- 詣:特指前往尊長或神聖之處。
- 佛所:佛陀駐錫之處。
- 偈:偈頌(Gāthā),佛經中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時,娑毘耶波梨婆闍往詣佛所,遙見世尊,乃 至猶如虛空之中眾星莊嚴,在於眾中宣說 法要。見已心生信行之想:『此必是彼如前 所聞如來、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 陀,無有異也。』即詣佛所。到佛所已,即共世 尊,對面美言,巧語慰喻,種種談說,言訖却坐 退一面已。其娑毘耶波梨婆闍,即便以偈, 而白佛言:
此偈頌為外道娑毘耶初見佛陀時的自我介紹與請法辭。
展現其求法心切,並稱佛為「大智」,顯示對佛陀智慧的推崇與期待解惑之誠。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段開啟了後續著名的問答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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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求法者娑毘耶對法義精確性的高度要求。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娑毘耶向佛陀請益,強調必須針對「疑點」進行詳細說法與精確對應(次第解),反映了早期佛教對話中對於法義釐清與邏輯層次的重視。
- 道人:泛指修道之人,在此經語境下指稱出家修行者。
- 大智:指具備圓滿智慧者,此處指佛陀。
- 分別說:詳細地、條理分明地演說法義。
- 斷疑:指消除對修行路徑或法義的懷疑。
- 義句:義理與章句,指佛法內容與其表達的辭句。
- 次第解:依照邏輯順序進行解釋,不紊亂。
- 參差:指雜亂、不一致或出現偏差。
「『我是娑毘耶道人,故從他方遠來至, 心有疑欲問大智,唯願為我分別說。 若能斷我心所疑,一一思惟為我說, 依我義句次第解,分分開曉莫參差。』
波梨婆闍心中有所疑惑,世尊知曉其心意後,面向娑毘耶,
以偈頌回答說:
此句描述外道行者娑毘耶在向佛陀陳述其疑難或讚嘆後的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默然而住』常表示說者已盡其言,正等待佛陀的開示或印可,展現出求法者的恭敬與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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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教化眾生並非隨機為之,而是依循特定法軌(三種神通門)。
「可化者」指善根成熟、具足受教因緣的眾生,佛陀便會運用神通力與說法力及時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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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
在《佛本行集經》此段語境中,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特定法義、人物行為或因緣類別的具體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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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此處將如來度化眾生的三種威力(三示現/三輪)歸類為三種神通。
即透過神力變現令眾生生起信心、透過言語教導展示實相、以及透過教誡引導眾生實踐修行,使其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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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展現「他心通」,在對方尚未開口提問前,即先洞悉其內心的疑網,並採取「對機說法」的方式,以詩偈形式進行引導。
這是《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敘事結構,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與感化力。
- 默然而住:停止言語,保持安靜的狀態,是法會中聽法或請法後的標準儀軌表現。
- 三種神通門:指神足通(現神通變)、觀察他心通(知眾生根性)、教誡通(以言教宣說正法)。
- 化:教化、感化,指引導眾生轉迷開悟的過程。
- 何等:疑問代名詞,相當於「什麼」或「哪一類」。
- 為三:指事物的數量分類為三種。
- 出現神通:即「神足示現」,指顯現各種神變威力,令眾生驚歎並生起清淨信心的能力。
- 教示神通:即「記心示現」,指能知他人心念並給予適當的教導與開示。
- 教行神通:即「教誡示現」,指教導眾生如何斷惑證果,是三神通中引導眾生解脫最究竟的一種。
「時,娑毘耶說此偈已,默然而住。但諸佛法,既 有三種神通門說,若可化者即便化之。何等 為三?第一所謂出現神通,第二名為教示神 通,第三名為教行神通。而世尊為彼娑毘耶 波梨婆闍心有所疑,知其心已,向娑毘耶, 以偈答曰:
你現在可以說出來,我會為你解答,
不論你問什麼,我都會接受。就像問的意思不能有偏差,你娑毘耶應該儘快說,
你心裡想問的不要猶豫,一個個照著問我會詳細說明。
此處展現佛陀對外道外學者的慈悲與無畏。
娑毘耶(Sabhiya)為當時著名的梵志,佛陀以平等心接受挑戰與詢問,展現其遍知一切、隨問隨答的覺者特質,與本經描述佛陀成道後遊化、攝受外道的語境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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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佛陀對娑毘耶的外道疑網給予肯定的回應,展現佛陀具備「如實答問」的無畏與遍智。
佛陀要求問者保持求法的純淨心與信心(心心欲請莫疑惑),並承諾將針對其提問(如問)進行精確且詳盡的法義開示。
- 疑惑:指對真理、實相不了解而產生的猶豫與困惑,是修行中需斷除的障礙。
- 領:領納、領會。指佛陀能悉知對方提問的深意並予以回應。
「『汝娑毘耶遠道來,欲問於我心疑惑, 汝今可說我當解,隨汝所問我領之。 一如問意不令差,汝娑毘耶宜早說, 心心欲請莫疑惑,一一如問當廣宣。』
此段描述娑毘耶外道在聽聞佛陀說法後的心態轉變。
他回憶過去所求訪的名師,皆是當時社會公認的智者與大德,以此與眼前佛陀的境界作對比。
這反映了佛陀時代「外道」尋求真理的普遍背景,也突顯佛陀智慧的非凡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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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遊行者娑毘耶回憶過去遍訪名師的經驗。
他發現那些被世間尊崇的大德,面對其深層疑惑時,見解皆顛倒錯誤,無法給予符合真理的解答,對比出佛陀智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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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或辯論者因智慧不足、無法應對佛陀或菩薩所提出的深奧義理時,轉化為心理羞慚與生理憤怒的具體表現。
反映出凡夫執著於勝負,當法義被破時,易由慚生瞋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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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娑毘耶見佛陀面對質難時,展現出高度的忍辱與清淨威儀,心生敬信。
反映出佛陀成就了大慈悲心與定力,故能「不作異色」、「諸根寂靜」,這也是《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如來超勝外道的人格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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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娑毘耶在聽聞佛陀開示並獲得印證後,因法喜充滿而產生的身心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外道修行者對佛陀智慧的徹底折服與信仰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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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遊行者娑毘耶在見證佛陀清淨威儀並心生折服後,產生極大歡喜,並依循當時禮法以偈頌形式向佛陀請益,展現出求法者從疑慮轉向敬信、進而求教的過程。
- 倒錯:顛倒錯誤。指違背實相的正見,誤入偏邪的理論。
- 報:答覆、回答。
- 義:指義理、道理,此處特指所問問題的法義內涵。
- 面作三分:形容愁苦或憤怒時面部肌肉扭曲,額頭與眉間擠出深紋的樣貌。
- 希有:指難得、罕見,此處形容娑毘耶對佛陀威德感到的震驚與敬佩。
- 諸根寂靜: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在面對外境時不產生擾動、散亂,處於高度禪定與平和的狀態。
- 踊躍:形容內心極度歡喜,身心似乎要跳動起來的樣子。
- 歡喜:指聞法後內心清淨、法喜充滿的狀態。
- 偈頌:梵語 Gāthā,指具韻律的詩句,經中常用於重申教義或禮讚、啟請。
「爾時,世尊說是偈已,其娑毘耶波梨婆闍作 如是念:『我於已前諸處所有,或復沙門,或婆 羅門,年耆宿德,久來出家,堪作國師,世間謂 言大阿羅漢,智慧聰明。我問彼等心所疑義, 然其彼等皆悉倒錯,不能報我。以不能答我 所問義,而其彼等心內懷慚,面作三分,嚬 眉皺頟生於瞋恨,無事唱呴。』時,娑毘耶心生 希有:『此大沙門我之所問,不嗔不忿,增上 清淨容貌凞怡,不作異色,更益光顯,我所諮 問,許為我宣,我於彼人,諸根寂靜,不見有 錯。』知如此已,其娑毘耶波梨婆闍,心大歡 喜,踊躍遍滿,不能自勝。得歡喜已,即以偈 頌,問佛義言:
此為娑毘耶向佛陀請法的第一個問題。
大聖是對佛陀的尊稱。
在此本緣敘事中,外道藉由提問,啟請佛陀定義何為真正捨離煩惱、如法修行的比丘,以辨別真正的解脫者與名相上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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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聖伏」一詞的辨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問旨在導出對「伏」的具體定義,即並非世俗的武力征服,而是指聖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斷除內心煩惱、調伏根隨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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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娑毘耶針對修行成就所提出的核心問題,旨在請示「覺」(Bodhi)的具體範疇。
在部類語境中,意指具備何種透徹宇宙人生實相的正見與智慧,才足以稱為覺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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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展現求法者對佛陀智慧的渴仰,請求佛陀針對特定的疑惑或法義進行宣演。
- 大聖:對佛陀的極尊稱號,讚嘆其具足大智慧與大神通。
- 諸聖:指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如阿羅漢或佛陀。
- 伏:降伏、調伏。指斷除惑障,使心性回歸平靜安定。
- 知見:梵語 jñāna-darśana。指如實了知(知)與正確觀照(見)法性。
- 覺:梵語 Bodhi(菩提)。指斷除煩惱、了悟真理後所得的無上智慧與清澈境界。
- 宣:宣揚、演說法要。
「『大聖云何名比丘?諸聖伏者何名伏? 知見何事名為覺?唯願世尊為我宣。』
此句銜接上文,記述佛陀針對娑毘耶的提問,正式展開法義解答的過程。
此處的「偈頌」是佛典中常見的詩歌體裁,利於記憶與傳誦。
- 爾時:彼時,指對話發生的當下。
「爾時,世尊即以偈頌而答於彼波梨婆闍娑 毘耶言:
能獲得清淨無染的本性,解脫一切束縛,這就叫調柔。如果能夠內外收攝諸根,如此降伏稱為正直,厭棄此世與後世,等待時機涅槃稱為善行。在無數劫中勤奮修行,於生死兩端隨業受報,世間清淨無垢,解脫一切束縛,這就稱為覺悟生死的終極境界。
本偈說明佛陀心中真正的「比丘」定義,不僅是外在的苦行,更在於內心的解脫。
透過超越對世間法(有)與虛無(無)的二元對立,達到煩惱不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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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正念」與「慈心(不殺)」是修行調伏自性的核心。
透過在執著處行使捨離,並於世間實踐不害,修行者能洗淨煩惱垢染(無濁),進而斷除業惑的繫縛(免脫諸縛),達到身口意攝受純熟的「調」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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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核心在於「根門防護」與「出離心」。
透過收攝感官(諸根)達到內心的寂靜與正直。
修行者應具備超越時空的解脫見,不貪戀世間樂受,以無生之智慧等待報盡入滅,此為《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對修持正道的具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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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菩薩修行成就的歷程。
從歷劫的精進苦行開始,經歷隨業流轉的生死考驗,最終達到「無垢」與「離縛」的解脫境界。
此處的「覺生死窮」意指徹證四諦中的滅諦,徹底斷絕生死的根源。
- 菩提:指覺悟、佛果,即修行所追求的智慧境界。
- 涅槃岸:比喻解脫煩惱後的安穩境界,如船隻抵達彼岸。
- 有有無有:指「有見」與「無見」,即執著於事物實有或執著於一切皆空的偏見。
- 漏盡:漏指煩惱,漏盡即是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解脫。
- 一切捨處:指所有應該捨棄執著、五欲或煩惱的處所或心境。
- 不殺害世間:指奉行不殺生戒、具足慈悲心的修行範疇。
- 無濁體:指遠離貪瞋癡等煩惱垢染、清淨無暇的身心本質。
- 諸縛: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種種煩惱,如結、使等。
- 調:調伏、調御,指修行者能自主掌控心念,不被煩惱所動。
- 攝諸根:收攝感官,不使其隨外境起舞,為禪定與智慧的基礎。
- 直:心不諂曲,直向正道。
- 厭離:對輪迴苦果生起捨離之心,非消極逃避,而是覺醒於世間無常。
- 待時涅槃:指阿羅漢或覺者在世緣未盡時,安住於有餘涅槃,靜候色身報盡而入無餘涅槃。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生死二邊:指生與死、入胎與出胎的兩端流轉。
- 生死窮:生死的盡頭,即證得涅槃,不再受生。
「『苦行無礙求菩提,渡諸疑向涅槃岸, 有有無有悉棄捨,梵行漏盡名比丘。 一切捨處正念行,於不殺害世間內, 能得清淨無濁體,免脫諸縛名為調。 若能內外攝諸根,如此降伏是名直, 厭離此世及後世,待時涅槃名善行。 於諸劫中勤苦修,生死二邊隨業受, 世間無垢離諸縛,是名為覺生死窮。』
此句描述娑毘耶波梨婆闍(外道遊行者)在聽受佛陀教化後產生信受之心,並延續其辯才,以詩歌形式繼續深入啟問佛法要義。
「時,娑毘耶波梨婆闍聞說歡喜,復更以偈而 問佛言:
此為發起對修行核心本質的詰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遠離煩惱、實踐清淨業,以達成出世間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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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修行者的描述,進一步探問出家沙門應具備的清淨內涵與威儀表現,屬《佛本行集經》中對理想修行人格的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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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具足智慧者修行自心的具體方法,強調智慧與內在調伏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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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提問,請求佛陀(世尊)針對所提出的疑惑給予明確的教法指引與法義疏解。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在此脈絡下多指戒行無瑕與內心的純淨。
- 解:解說、開導,指破除疑惑並闡明深奧法義。
「『何等名為修梵行?沙門清淨復云何? 佛說大智云何調?今問世尊為我解。』
此句銜接上文娑毘耶的提問,世尊以同樣的偈頌體裁進行對應的回覆。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種「以偈答偈」的對話形式常見於降伏外道或教化智者的情境。
「爾時,世尊還以偈頌而答於彼波梨婆闍娑 毘耶言:
能獨自超越煩惱的大海,這就叫做聖潔的修行人。福德積累並捨棄一切不善,此世與彼世皆知無憂無惱,因為一切生死已被消除,獲得此證果者稱為沙門。所有的業報全部消除,一切世間的內外,所有天人都無法玷污,這就稱為清淨的形態。所有束縛全都消除,毫無拘束,無論世間內外任何地方,貪、癡、瞋恚全都解脫,佛說這就是大智慧的人。
本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聖者(梵行人)的成就特徵。
首先是「斷德」,即捨離罪業與垢纏;其次是「智德/定德」,即獲得正確的禪定(正住地);最終達成「解脫」,能橫渡煩惱之海。
此處強調禪定與持戒清淨是解脫煩惱的必要條件。
。
本偈定義了佛典語境中「沙門」的真實涵義:不僅是外在的止惡修善(積福捨非),更核心的是內在證覺,達到現法與後世的無熱惱境界,最終斷除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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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斷除業障後所得之果德。
『業報悉滅』指解脫者已斷盡輪迴之因果;『不能穢』強調心性已達如如不動、不受世俗遷流影響的解脫境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用來讚嘆佛陀或大阿羅漢證悟後,其身心清淨超越世間一切垢染的殊勝狀態。
。
本偈頌描述解脫者的境界。
藉由斷除三毒(貪瞋癡)與諸多煩惱繫縛,達到內外自在、無所執著的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對「智者」最核心的定義,即徹底的煩惱斷盡與覺悟。
- 無垢纏:指沒有煩惱(垢)的束縛(纏)。
- 正住地:指正確、穩固地安住於禪定境界中。
- 聖梵行人:「梵行」指清淨的行為。指證得聖果、永離欲染的修行者。
- 業報:由過去造作之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世間諸內外:內指眾生身心(五蘊),外指所居之器世界。
- 穢:染污、垢穢,指煩惱或世俗塵垢。
- 清淨形:指成就無漏功德後,所顯現純淨無染的法身或色身形態。
- 內外處:指內六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六處(色聲香味觸法),代表主客觀的一切世間領域。
- 貪癡瞋恚:即三毒,是一切煩惱的根本。
- 大智人:指證得究竟覺悟、斷盡煩惱的佛陀或阿羅漢。
「『以捨諸罪無垢纏,善得禪定正住地, 獨能超越煩惱海,是名為聖梵行人。 福德積聚捨諸非,此世彼世知無惱, 一切生死除滅故,得此證者名沙門。 諸有業報悉滅除,一切世間諸內外, 一切天人不能穢,如是即名清淨形。 諸縛皆盡無所拘,一切世間內外處, 貪癡瞋恚悉免脫,佛說是名大智人。』
此句銜接前段法義開示,描述娑毘耶波梨婆闍在領受佛陀初步答問後,因心中仍有疑惑或欲進一步深究,故採取印度傳統「偈頌」形式再度啟請,展現法義問答的進展。
「時,娑毘耶波梨婆闍既聞說已,復更以偈重 問佛言: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菩薩或提問者針對佛陀成道脈絡中關於「福德因緣」的質詢。
在佛本行語境下,旨在探討覺悟者所依憑的廣大功德來源與受施對象的殊勝性。
。
此句為經中提問,探討菩薩如何成就「善方便」。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這指度化眾生時隨機應變、靈活且不違背法性的智慧運用,是菩薩入世教化的核心能力。
。
此句為發問語,旨在探討釋迦牟尼佛(或具德修行者)具備何種殊勝功德與智慧,方能受此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以「仙聖」指代具足神通與圓滿覺悟的覺者。
。
此為請法之詞,表達弟子至誠渴求聞法的心願。
在佛傳經典中,隨眾生根機與因緣,祈請佛陀宣說特定教法,以破除疑網。
- 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一切圓滿覺悟者。
- 福田:比喻行善修德的對象。如農夫種田可得秋收,眾生施供於具德者能生福德,故名為田。
- 巧知:精確、靈活地覺知或掌握。
- 善方便:梵語 upāya-kauśalya,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佛法,隨順其根器所施設的各種巧妙手段。
- 大仙聖:對佛陀的尊稱。佛陀具足大神通、大智慧,超脫凡俗,故合稱大仙(Mahārṣi)與聖者。
「『諸佛以何為福田?云何巧知善方便? 云何名為大仙聖?唯願世尊為我宣。』
此句為敘事過渡,銜接佛陀與外道娑毘耶之間的對答。
在《佛本行集經》中,偈頌常用於重申教法或以優美的韻文體裁進行法義辯證。
「爾時,世尊還以偈頌而答於彼波梨婆闍娑 毘耶言:
這世間的天人能得到尊敬,沒有障礙自在解脫,這就叫做仙人。
本偈頌定義了「真福田」的特質。
佛陀強調福田不僅在於受供的形式,更在於具備甚深智慧(知諸剎)、無漏功德(堪受供)以及斷除煩惱(解縛脫)。
特別強調對果報不生執著,方能成就清淨的福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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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對因果規律(業根報子)的認知雖屬天人境界,但唯有能透過「忍」(對法性的安忍與修行)來斷除惑業根本,才稱得上是佛法中的「巧智」。
這體現了從「知果」進步到「斷因」的修行層次,與《佛本行集經》中對菩薩勝智的讚嘆相符。
。
本偈說明佛陀以「無我」為核心,觀察世間內外一切法皆由清淨因緣所成。
因無我故能攝受一切而不著痕跡,這種度眾的智慧手段在《佛本行集經》中稱為「善權」(即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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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或大仙)的覺悟境界。
首句指明證得諸法『有無』之真諦,次句強調打破能取與所取、自體與客體(內外)的執著,達成圓融無礙的智慧,故能受世間尊崇並獲得究竟解脫。
- 諸剎:指各個佛國土或世間國土。
- 堪受供:具備接受他人供養的德行與資格。
- 解縛脫:指解開煩惱的繫縛,獲得身心的自由與解脫。
- 業根報子:以根喻業,以子喻報,指業力為因,感召果報為果的連鎖關係。
- 諸忍:指成就智慧過程中對種種法性的安忍,包含音響忍、柔順忍乃至無生法忍等修持。
- 巧智:指善巧、精妙的智慧,能透徹了知法界實相並進而斷惑證真的能力。
- 白淨因:清淨的善業或無漏因。
- 無我:諸法無自性,不以此為恆常主宰。
- 善權:即「善巧方便」(Upaya-kausalya),指隨機應變度化眾生的智慧手段。
「『諸剎一一分別知,諸梵諸天堪受供, 果報執著解縛脫,如是乃名為福田。 業根報子所從生,諸梵諸天悉分別, 能以諸忍斷根本,如是名為巧智知。 彼此選擇白淨因,一切世間內外有, 無我不攝無處所,如是方便名善權。 一切諸法有無知,一切世間無內外, 此世天人得恭敬,無礙獨脫是名仙。』
此句描述娑毘耶在初步聽聞教法後,進一步深入請法。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種「重問」展現了求法者透過對話(問答)逐漸破除疑網的過程。
「時,娑毘耶波梨婆闍既聞說已,復更以偈重 問佛言: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佛陀成道後,大梵天王前來勸請說法之情境。
此處「聞」並非僅指耳根聽受,而是指「聞持佛法」之功德成就。
梵王以此設問,開啟後續對成就「法」之義理討論。
。
此句為祇夜(重頌)中的發問,承接前文對佛陀教法的領受。
隨順指心不違背佛所教導的真理與戒律;精進則指在實踐法義上不懈怠、勇猛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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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以「大龍」作為如來或大阿羅漢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喻指佛陀具備無量神力、威德與調伏眾生的能力,如同龍王在水族中最為尊勝、具大感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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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展現弟子對佛陀智慧的渴仰。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出現在佛陀成道後,大梵天王或諸弟子請求佛陀轉法輪、開導迷津之情境。
- 聞:指聞法受持。在此語境中,涉及修行者如何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實質的證悟或法益。
- 隨順:指順從佛陀的教化與法性,心無違逆。
- 精進:勤勞修善,不放逸,是實踐佛道的動力。
- 大龍:梵語 Mahānāga。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佛或漏盡阿羅漢,因其具足大威德、大力量,且能不為世間煩惱所動。
「『以何得故名為聞?云何隨順及精進? 云何名為大龍者?唯願世尊為說之。』
此句銜接上文娑毘耶所提之問,世尊依隨問者之根機,以詩歌形式(偈頌)給予相應的教法啟示,展現佛陀隨機說法、辯才無礙之特質。
「爾時,世尊還以偈頌而答於彼波梨婆闍娑 毘耶言:
超越後再無疑惑障礙,對一切都不執著,這就叫做聞。」名與色都是虛妄的根源,內在外在的根與塵是煩惱的根本,
這樣的各種境界都解脫後,佛稱這叫隨順於心。捨棄一切罪業束縛,遠離地獄之苦需具勇猛,解脫彼等而不染著,如此便稱為精進之人。世間有愛皆遠離,所有的繫縛與解脫全都斷除,所有的煩惱已經消盡,不再有任何刺痛,如此的體性稱為龍。
本偈頌定義了佛法中「聞」的真義。
並非單純耳朵聽見,而是要能通達諸法實相,超越對罪與福的對待分別,斷除內心疑根(疑惑刺),最終達到「不著」的解脫境界,方符合「多聞」的標準。
。
本偈頌強調「名色」與「根塵」是構成輪迴與苦難的虛妄基礎。
修行者若能觀照其虛幻性,不被內外境所縛,達成「諸處解脫」,其心境即能與法性相應,稱為隨順法性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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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定義了《佛本行集經》語境下的「精進」。
真正的精進不只是外在的勤奮,而是內在勇猛地斷除導致地獄果報的罪業繫縛。
透過不染著於世間欲染,達到身心的徹底解脫,這是修行佛道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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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定義「龍」(Nāga)之阿羅漢境界。
強調不僅要斷除世間愛染與煩惱繫縛,甚至連「解脫」的對待執著也要超越。
當內心諸漏已盡,不再受煩惱之刺攪動,即是具足大威德、大無畏的覺者體性。
- 諸法:指一切事物及其理則。
- 疑惑刺:將疑惑比喻為刺,形容疑惑能傷人自性,障礙修道。
- 不著:不生起貪愛與執著,心無罣礙。
- 名聞:此指佛法定義下的「聞法」或「多聞」之實質含義。
- 名色:指構成眾生的精神(名)與物質(色)要素,為五蘊之總括。
- 根塵:指內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是產生認識作用與煩惱的對應處。
- 隨順心:指修行者的心念與無我、涅槃等正法理趣相契合,不相違背的狀態。
- 罪縛:指罪業如繩索般繫縛眾生,使其流轉生死、不得自在。
- 勇猛:指修法時意志堅定、無有退轉的強大心力。
- 不染著:心不依附、不貪戀世間五欲或煩惱塵垢。
- 繫縛:指煩惱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
- 諸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即一切煩惱的流注。
- 刺:煩惱之異名,指能傷人自性的隱微痛苦或障礙。
- 龍:梵語 Nāga,於此經語境中常用以譬喻具大神通、大力量且斷盡煩惱的佛陀或大阿羅漢。
「『一切諸法悉聞知,所有諸罪功德等, 超越無復疑惑刺,一切不著是名聞。 名色皆是虛妄因,內外根塵是患本, 如是諸處解脫已,佛說名為隨順心。 捨離一切諸罪縛,離地獄苦須勇猛, 解脫彼等不染著,如是名為精進人。 世間有愛皆遠之,繫縛解脫皆悉斷, 諸漏已盡無復刺,如是體者名為龍。』
此句銜接上文佛陀對特定問題的解答。
娑毘耶(Sabhiya)外道在聽受教法後,進一步以偈頌方式提出深層法義問題,體現了經典中常見的問答教學形式與對法義的渴求。
「時,娑毘耶波梨婆闍既聞說已,復更以偈重 問佛言:
此為十二因緣中「受」支的發問,旨在探討有情眾生對外境產生心理感受的定義與成因。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對生命流轉連鎖環節的微細觀察。
。
此句為發問,旨在釐清「聖者」的定義與其相應的「修行實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通常接續討論佛陀或大菩薩如何透過具體的德行(如精進、止觀)成就聖果。
。
此句為佛本行集經中,淨飯王與悉達多太子對話之脈絡。
此處之「求道」特指悉達多太子為解脫生老病死、追求無上正覺而捨家入山、尋求真實解脫之道的行為。
於本經語境中,強調其求法動機與身分轉變之正當性。
。
此句銜接前文之疑問,表達祈請佛陀開示法要的誠摯態度。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弟子或請法者在佛前渴求真理、請轉法輪的精神。
- 受:梵語 vedanā,指領納前塵欲望或苦樂之境的心理作用,為十二因緣中的第七支。
- 何等故:什麼樣的緣故、原因。
- 聖:指證悟真諦、捨離凡夫執著的人,此處特指具足解脫智慧的覺者。
- 行行:前「行」為動詞,指實踐、修持;後「行」為名詞,指行法、行徑。合指聖者所修持的道途。
- 何緣:以何因緣、為何理由。
- 求道人:指志在追求解脫之道(菩提道)的人。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捨離世俗王位、入山修行的悉達多太子。
- 說:指說法、演法。在經典語境中特指佛陀根據眾生根器所作的真理開示。
「『以何等故名為受?云何說聖及行行? 何緣名為求道人?今問世尊為我說。』
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啟答公式,銜接上文娑毘耶的請法,導出佛陀隨後的教化內容。
「爾時,世尊還以偈頌而答於彼波梨婆闍娑 毘耶言:
他們對於各自的範圍和義理既然已經明白了解,就會從中各自接受。」斬斷邪見的羅網,他的智慧不再接受存在的胎藏,三種錯誤的執著已經消除,不再起分別,這就稱為聖者。正確獲得所有神通後,平等了解一切諸法,能通達善逝於諸世間,如此理解者稱為行行。一切法的各種痛苦果報,無論是上等、中等還是下等,能夠徹底了解名與色的境界,這樣的人就叫做求道者。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修行者)廣學博究的過程。
強調其對傳統婆羅門教典(韋陀)及各類出家修道者(沙門)所持學說,皆經過親自的領悟與印證(領解、證知)後才予以攝受,展現其求學時嚴謹且不分門戶的態度。
。
本偈頌描述證得聖果的境界。
首句指斷除見惑;次句指斷除思惑,永出輪迴;第三句「三種相」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通常指與貪嗔痴相關的取相或粗重煩惱;末句強調無分別智是聖者的核心特徵。
。
此偈頌描述「行行」(或指具足勝行者)的特質。
首先強調斷惑(漏盡)與證通(神通)的解脫基礎,其次說明具備平等不二的實相智慧(遍知),最終能如佛(善逝)一般透徹世間實相。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這體現了佛陀因地修行圓滿後,對法性與世間法的全然覺悟。
。
此偈強調對苦報來源的洞察。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修行者須體認所有感官與存在(上中下三界)的苦,本質上皆未脫離名色(身心)的運作。
能『遍知』名色即是斷除對自我與世間執著的關鍵,亦是求道者的核心工作。
- 邪見羅網:指種種不正的見解,如網一般籠罩眾生,使其難以脫離。
- 受有胎:指再次進入輪迴,受生於後有(未來的存在)的胞胎之中。
- 三種相想:指與貪、瞋、癡相應的錯誤心理造作或對境界的執著相。
- 不作分別:指遠離虛妄的分別心,契入諸法實相的平等智。
- 神通已盡:指證得神通且斷盡煩惱(漏盡通),達成無漏的解脫境界。
- 平等一切諸法知:以平等心與無分別智,遍知一切事相與理性的本質。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指如實去往涅槃、妙往而不再退轉於生死。
- 遍知:徹底、全面地覺知或證悟諸法實相,不為假象所惑。
- 上下中間:泛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空間中一切存在的方位與層次。
「『所有韋陀一一選,或於沙門婆羅門, 其邊領解既證知,於彼各各皆受取。 截割邪見羅網斷,彼智不復受有胎, 三種相想埿已除,不作分別是名聖。 正得諸神通已盡,平等一切諸法知, 能達善逝諸世間,如是解者名行行。 諸法所有苦報者,若上若下若中間, 名色境界能遍知,如是之人名求道。』
此段描述娑毘耶波梨婆闍(外道修行者)在與世尊論辯、諮詢後,因佛陀的解答完全契合其本求之理,故產生極大信心與法喜,並以佛教最高禮節「頂禮佛足」表示折服與歸依。
。
此為弟子或大眾對佛陀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請法或讚歎佛陀功德之開端,意指具備萬德、為世間所敬重之圓滿覺者。
。
本句強調佛法超越外道見解。
所謂六十二見是古代印度對宇宙、自我之種種臆測與執取,佛陀視其為戲論,因其不能導致苦的止息,故稱虛妄無用。
。
此段為讚歎佛陀功德的歸依詞。
強調佛陀在知見、說法、斷惑、威德與覺悟上的獨一無二性,展現《佛本行集經》中對佛陀作為「大丈夫」與「導師」的高度崇敬。
。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為典型的敘事過渡,銜接散文敘述與隨後的韻文(偈頌),用以強化對佛陀或特定功德的稱揚。
- 六十二見:指古代印度對過去、未來及現世所抱持的各種邊見、邪見之總稱,涵蓋常論、斷見等,代表一切非正見的外道學說。
- 虛妄:指違背真實、顛倒不實,在佛法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未達實相的執著與見解。
- 歸依:身心信順,趨向依止。
- 大丈夫:佛陀的異名,指具足威德、能調伏眾生者。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讚:以言辭稱揚、歌詠佛、法、僧或功德。
「時,娑毘耶波梨婆闍所有諮問世尊之義,皆 悉稱適於其本心,既歡喜已頂禮佛足,合十 指掌瞻仰而歎佛世尊言:『善哉!世尊!世間所 有六十二見,皆無所用,於世間中,此等皆是 虛妄之法。我今歸依無上世尊,唯世尊能悉 分別知,是大丈夫,唯世尊能善解說法,唯世 尊能知一切道,唯世尊能度諸苦海,唯世尊 能永盡諸漏,唯世尊有最大威德,唯世尊獨 多有智慧,唯世尊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而說偈讚:
能在天人和世間之中,善於開啟甘露法門,
我心中過去所有的疑惑,只有世尊能為我解答。世尊既是偉大的覺悟者,所有的塵垢完全消除,毫無殘留,
從此再也不會承受有身的束縛,一切生存的因緣都已散滅,
世尊已經達到清涼寂靜的境界,知足清淨的心性始終如一地實踐。世尊如同巨龍,至高無上的大丈夫以金口宣說,帝釋與一切諸天等,諸仙與諸聖皆樂於聆聽。世尊是真正覺悟的人,世尊善於教導眾生,世尊能夠降伏魔眾,世尊能斷除一切煩惱纏縛。自己先解脫再幫助他人,在善惡果報中都能平等看待,超越一切不執著,對天人和世間都清楚明白。唯有佛是真正無上的尊者,已經超越了一切邪道,
一切煩惱的根源都已滅盡,就像十五夜的滿月明亮,
眾多星辰環繞,布滿天空,
如同這般照耀世間中的識、名色、壽命等。王舍城的居民,
有一座名為毘富羅的山,最為殊勝,至高無上。又像眾龍中雪山最高,會飛的以天空最高,
眾多河流中大海最深,眾星之中月亮最明,
如果想要皈依最能調伏的,只有皈依無上的覺者。皈依世間最尊貴者,皈依正確引導人中最勝者,
皈依無上尊貴的善逝者,皈依無與倫比的真正覺者。猶如祭祀中火最為尊貴,意識中唯有呪術最為重要,
在人類之中,國王最為自在,眾多河流中,大海最為寬廣,
眾多星辰中,唯有月亮最為明亮,眾多光明中,唯有太陽最為盛大,
上下六道中的善趣與惡趣,所謂三界諸世間,
一切有形的天人與人類,唯有世尊最為尊首,
因此我現在合十指,俯首頂禮無上的尊者。
此偈頌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極高崇敬。
佛陀以「大丈夫」具足無畏威德,其智慧光明能破除眾生無明。
文中以「甘露鼓」譬喻佛法,指佛陀轉法輪如擊法鼓,能引導眾生進入不死、解脫的境界(甘露)。
最後強調佛陀作為三界導師,是唯一具足斷疑生信、解析甚深實相能力的聖者。
。
本段描述佛陀(世尊)成道後的解脫境界。
大仙覺指佛陀具備超越世間聖賢的無上正覺;『塵垢盡』與『不受有身』象徵斷除煩惱障與苦諦的輪迴。
其核心在於『生因散滅』,即斷除渴愛與無明,從而證得無為、清涼的涅槃(清涼處)。
。
此偈頌讚嘆佛陀的威德與說法的殊勝。
以『龍』與『最大丈夫』譬喻佛陀在人天大眾中尊貴無比、威猛攝伏的特質。
『金口』強調佛陀親自宣說的真實性與珍貴性,說明其教法不僅攝受凡夫,連具足威德的帝釋天、長壽仙人及出世聖者都生起極大的希求心與隨喜心。
。
本偈頌讚歎佛陀的四種功德:一、自利功德,即『真覺』,已圓滿自覺;二、利他功德,即『教導物』,隨機化導眾生;三、降魔功德,威德力能勝過內外魔擾;四、斷障功德,即徹底斷除隨眠(使)與結縛(纏),展現佛陀身口意三業的圓滿成就。
。
此偈頌描述佛陀自利利他的功德。
佛陀不僅成就自身解脫,更能引導眾生;其智慧能超越對世間善惡、罪福果報的執著,達到平等無差別的境界,並徹底覺悟世間一切法。
。
本偈讚歎佛陀具足斷德與智德。
佛陀已斷除一切漏業(諸漏有因皆滅盡),擺脫輪迴之因;其智慧圓滿清澈,如秋月破暗。
末句提到「識及名色」等十二因緣支,旨在說明佛智遍照三界有情,洞悉五蘊與生命之本質,非邪道所能及。
。
此處描述佛陀故鄉或重要化導之地的勝景。
毘富羅山(Vipula)為王舍城五山之一,在本經語境中,常以此山的廣大與高峻來比喻佛法或覺者功德的超勝地位。
。
本偈以世間具象之最(山、空、海、星)為譬喻,彰顯佛陀在一切世間眾生中具有最高的地位與威德。
強調修持者若要達到真正的煩惱調伏,必須歸依最勝、無上的覺者(佛),方能引導至究竟解脫。
。
本偈頌以四種尊稱讚嘆佛陀的功德。
透過「歸命」表達對佛陀成就世間第一、調御圓滿、去而不返(善逝)以及證得究竟真理(至真)的崇高敬意。
。
此偈頌採用「類比法」(Upamana),透過世間法中最極致的事物(火、咒術、王、海、月、日)來烘托佛陀在三界、六道、天人之中絕對殊勝與首位的地位。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體現了佛陀成就正覺後,受悉達多過去修行的外道或世俗觀念所公認的「最尊」概念來對比出佛法的無上。
- 大仙:佛陀的尊稱,指其德行與智慧遠超世間之仙人。
- 塵垢:比喻煩惱,指能染污心性的無明與惑業。
- 有身: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中的輪迴果報身。
- 清涼處:指涅槃,因涅槃能息滅貪瞋癡三火之熱惱,故稱清涼。
- 真覺:指真實無誤的覺悟,特指佛陀所成就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物:在此經典語境中指代『眾生』,即有情生命。
- 使纏:『使』指隨眠煩惱(驅使眾生流轉);『纏』指纏縛(束縛眾生不得解脫)。
- 度脫:指脫離生死苦海達到解脫。
- 罪福:指惡業與善業所招感的苦樂果報。
- 平等:指心無差別執著,不被二元對立的境界所動搖。
- 明了知:指具備洞察世間真相的圓滿智慧。
- 至真:指佛陀實證真如,為世間最真實者。
- 識:指入胎之識,亦代表意識覺知。
- 王舍:即王舍城(Rājagṛha),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
- 毘富羅:Vipula,意譯為「廣大」,王舍城周圍五山之一。
- 最勝最為上:形容其地位或特質在同類中無出其右,具備殊勝的宗教神聖性。
- 雪山:此指雪山龍王,於此經脈絡中被視為龍中之尊。
- 調伏:指攝受並克制煩惱、習氣,使身口意三業調順歸正。
- 歸命:將生命與信仰奉獻投向,即「南無」之意,表示極致的敬信。
- 無上人:指佛陀,因其覺悟與德行在天人之中最為尊勝,無有能超越者。
- 正馭:指佛陀為大調御師,能以正道調伏與引導眾生。
- 無等等:指佛陀的功德極高,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等,唯有佛與佛能相等。
「『我今頂禮大丈夫,實行放光明普照, 能於天人世間內,善開甘露鼓之門, 我前所有疑惑心,唯世尊能為我解。 世尊既是大仙覺,諸塵垢盡無有餘, 其後更不受有身,一切生因皆散滅, 世尊已得清涼處,知足淨心常實行。 如是世尊猶若龍,最大丈夫金口說, 帝釋一切諸天等,諸仙諸聖皆樂聞。 世尊既是真覺人,世尊善能教導物, 世尊能降伏魔眾,世尊能斷諸使纏。 自已度脫復度他,於罪福中皆平等, 超越不貪著一切,天人世間明了知。 唯佛至真無上尊,已過一切諸邪道, 諸漏有因皆滅盡,猶如十五夜月明, 諸星圍遶遍滿空,如是照耀世間內, 識及名色壽命等。王舍所住諸人民, 有山名為毘富羅,一切最勝最為上。 又如諸龍雪山最,飛行之者空最高, 諸流海水最為深,又諸星中月為最, 若欲歸命調伏者,唯有歸命無上人。 歸命世間最勝尊,歸命正馭人中勝, 歸命無上尊善逝,歸命無等等至真。 猶如祭祀火最尊,意論唯呪術為最, 人中王為最自在,諸河大海最為寬, 諸星唯月最為光,諸明唯日最為盛, 上下六道善惡趣,所謂三界諸世間, 一切有形天及人,唯有世尊最為首, 是故我今合十指,頭面頂禮無上尊。』
此句銜接前文娑毘耶對佛陀的讚詠,表達其在聽受法要後生起的極大歡喜與隨喜心,並準備進一步請法或表達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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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大眾對佛陀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啟請、讚歎或答詢之際,表達對佛陀具足萬德、為世所尊之地位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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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或祈請時的敬語,表達弟子至誠渴仰,祈求佛陀慈悲應允、開示或接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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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弟子向佛陀或僧團請求出家與授戒的標準祈請文。
展現出求道者對解脫的渴望,以及對導師慈悲接引的依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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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接引外道或弟子時常用的慰勉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眾生,並預示娑毘耶即將聽受正法或證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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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直接呼喚外道行者娑毘耶之名。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呼喚通常作為宣說法義或回答其疑問的啟始,展現佛陀對特定對象的攝受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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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的實踐性。
佛陀指出其所傳授的教義不只是理論,而是具備滅苦功能的「行法」,修行者透過正確的實踐(正盡),能斷除生死輪迴的諸般苦迫,達成最終的自證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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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娑毘耶在佛法感化下,正式轉變身分成為僧團一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涉「善來比丘」的頓速成就,或指其如法完成具足戒的儀軌,象徵其正式獲得出家僧侶的完整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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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娑毘耶(Sabhiya)受戒後精進修行的威儀與心態。
強調其「遠離離欲」與「不放逸」的特質。
以「如救頭然」譬喻修行者對解脫的強烈緊迫感,這是《佛本行集經》中刻畫弟子成道前夕的典型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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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道者證得阿羅漢果的標準公式化宣告。
強調「現見諸法」的當下解脫,以及四種解脫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的具足,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對早期佛教解脫境界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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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娑毘耶在與佛陀問答後隨即證果。
所謂『如是之處』指佛陀所開示的寂滅真理;『心善解脫』指其貪、嗔、癡等煩惱已永除,不再受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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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隨著度化五比丘、耶舍及其親友,乃至如娑毘耶等外道轉入佛門後,世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人數統計。
這顯示了佛法早期弘傳中,僧團聖者規模的擴張過程。
- 善哉:表示讚嘆、認可之詞,意為「好極了」或「真殊勝」。
- 唯願:唯一的希求與願望,表極度誠懇的請託。
- 聽:准許、允許。
- 出家:辭親割愛,捨離世俗家業,進入僧團修行。
- 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應受持的圓滿戒律,代表具備正式僧侶身分。
- 善來:梵語 Svāgata。原意為「來得好」或「歡迎」。在律部與本行經中,常作為佛陀攝受弟子出家或聽法的開端語。
- 法行:指依照佛陀教法所進行的修行實踐。
- 正盡:徹底、如實地斷除或滅盡(煩惱與痛苦)。
- 諸苦:指世間一切逼惱身心的痛苦,總括為八苦或生死流轉之苦。
- 受具足:指受持具足戒(比丘戒),正式成為僧團中的大僧。
- 染著:指心識對世俗五欲境界產生愛染與執著。
- 放逸:縱蕩散亂,不修善法。
- 如救頭然:然同「燃」。形容情勢極其緊迫,必須全力以赴,不可有片刻耽擱。
- 不受後有:已斷除投生後世的因緣,不再受輪迴之苦。
- 所作已辦:應當修習的戒定慧等法門皆已圓滿完成。
- 羅漢果:聲聞四果中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
- 心善解脫:指心已離一切貪愛執著,得到究竟的自在。
「時,娑毘耶說如是偈讚如來已,復白佛言:『善 哉!世尊!唯願世尊!慈悲憐愍,聽我出家,并乞 與我受具足戒。』是時,佛告娑毘耶言:『善來善 來!汝娑毘耶!於我自說法行之中,正盡諸苦 得解脫故。』是時,長老娑毘耶身即成比丘,滿 具足戒。其娑毘耶出家未久,及受具足,行住 坐臥,獨無伴侶,不曾染著,謹慎身口,不敢放 逸,為求道故,如救頭然。如是行持未久之 間,其善男子,正信勇猛,捨家出家,欲求無上 清淨梵行,現見諸法,自心證知言:『我已盡一 切生死,得梵行報,不受後有,所作已辦,自如 是知。』其娑毘耶既已證知如是之處,得羅漢 果,心善解脫。是時,世間凡成九十三阿羅漢, 第一世尊乃至最後及娑毘耶。
此段記述佛陀成道初期於鹿野苑的首度安居。
最初的「八人」通常指佛陀與憍陳如等五比丘,加上隨後度化的耶舍及其核心同伴。
至安居結束(解夏)時,隨佛修行的僧團人數已迅速增長至九十三人,顯示初期佛法傳播之盛。
- 安居:僧眾於雨季期間定居一處精進修行,不隨意外出。
- 解夏:安居期滿,僧眾恢復自由行腳的儀式,又稱受歲或自恣。
「爾時,世尊成道之後,在波羅㮈鹿野苑內,通 及佛身,合八人,六月十六日安居,至九月十 五日,合九十三人解夏。
佛本行集經教化兵將品第四十三上
此段描述佛陀於波羅㮈國轉法輪後,名聲遠播,吸引他方信眾主動前來追隨。
文中「各各相喚」顯示教法傳播的自發性,而「求出家乞具足戒」則是初期佛教僧團擴張的標準程序,體現了從世俗生活轉向解脫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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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求法者眾多,負責接待的資深比丘因應接不暇而產生體力與精神上的疲勞,並非指接待的規則,而是描述當時僧團面臨的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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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集中,群眾渴求佛法但缺乏威儀規範的場景。
在佛典敘事中,喧鬧被視為修行障礙(惱亂),強調了維持「閑靜」環境對於聖者與大眾習定的重要性。
- 因緣:指事情發生的由來與原因。
- 舊比丘:指先行出家、已在當地安頓的僧人。
- 應接:接待與應對。
- 勞乏:辛勞疲憊。
- 閑靜:遠離喧囂、寂靜無擾的修行環境。
「爾時,他方有諸人輩,或從處處諸邑聚落及 諸國土,各各相喚,意並願樂欲求出家乞具 足戒,來波羅㮈,到於佛邊,白世尊言:『與我 出家受具足戒。』以是因緣,諸舊比丘應接勞 乏。彼等諸人求欲出家,聲響喧閙,以此因 緣,惱亂世尊,不得閑靜。
此段描述佛陀在禪定思惟中感應眾生求法之心。
展現了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對於度化眾生、建立僧團制度(出家受具)的慈悲關注與預見。
此處的『意如是念』強調了眾生求法的誠心與佛陀悉知悉見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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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觀察眾生求法心切,雖精神可嘉但因長途跋涉致使身心疲憊,且過多的人群集結亦影響了佛陀或修行環境的寂靜。
這體現了早期佛典中對於求法熱忱與修行秩序(遠離擾亂)之間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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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囑託僧團向外擴展教化,並授權比丘們可在遠地依循律法准許信眾出家授戒,體現了僧團早期傳播佛法與擴張組織的運作方式。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受具:受具足戒。指比丘或比丘尼受持圓滿的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規求:謀求、希求,指心中有所期望而採取的行動。
- 疲惓:疲勞倦怠,多指長途跋涉後的身體狀態。
- 擾亂:干擾、雜亂,指人群聚集破壞了原本的安寧。
「爾時,世尊於一時間,獨坐靜室,如是思惟:『今 者諸人從於四遠他方聚落國土而來,至於 此處,意如是念,如來與我出家受具。以是 因緣,其諸人等,意欲規求遠來疲惓,又復 為我作於擾亂。我今可遣諸比丘等,令其處 處至於他方聚落城邑教化一切,若有諸人 欲求出家受具戒者,如法當與。』
此句描述佛陀發起教化或宣說戒律、教理的前奏。
佛陀先於禪定或靜慮中完成思惟(作是念),隨後因應特定因緣(以此因緣)召集僧團,體現了佛陀說法必有其時機與緣起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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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法會或教誡前的序分動作,先令大眾聞法心念集中,隨即發起開示。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佛陀慈悲導引僧團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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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在揭示重要法義或因緣前的警策語,意在促使聽眾集中注意力,審思即將宣說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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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對於僧團行政與戒律執行(授戒制度)的早期指導。
佛陀考量隨眾增多,為免求法者長途跋涉之苦及維護定居處所的靜謐,故授權弟子可在外地逕行「出家」與「受具足」,這是僧伽制度從「親受」轉向「授權」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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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了佛陀早期弘法的制度演變。
最初僅由佛陀親自授戒(如「善來比丘」),隨著名聲傳播,為便利遠地求法者,佛陀在此正式授權弟子們在各地代為主持出家與授戒儀式,這也是僧伽制度擴張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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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制定初步的出家儀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剃除鬚髮不僅是外相的改變,更象徵捨棄世俗煩惱與虛榮,是進入僧團的首要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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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早期僧團接納新進成員的儀軌。
包含外相的轉變(剃髮、易服)與內心誠敬的表達(偏袒右肩、頂禮足)。
「偏袒右肩」是印度表示恭敬與隨順教誨的禮法,而「頂禮足」則是佛門中最尊崇的接足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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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初入佛門的受戒儀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受教者透過身業(禮拜、合掌)與口業(稱誦三歸依)的配合,正式確立對三寶的信仰。
此處的「我某甲」為自稱其名的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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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呼喚,旨在令大眾攝心聽講。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語標誌著佛陀即將針對特定因緣進行開示或宣說過去生之宿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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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簡化出家授戒儀軌的制度變遷。
在佛教早期,受戒方式由佛陀親自召喚(如『善來比丘』)演進為由僧團依『三歸依』法授戒,標誌著僧團制度化的開端。
在此語境下,『具足』指獲得比丘或僧侶的正式身分。
- 晨朝:清晨,一日之始。
- 比丘眾: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僧團。
- 既聚集已:指眾僧聽從號令或感應佛陀神力,完成集結、定心待教的狀態。
- 當知:應當覺知、領悟。
- 空閑靜寂之室:指遠離塵囂、適合禪修思惟的處所,即阿蘭若處。
- 具足:即具足戒(近圓戒),指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圓滿戒律。
- 教勅:上對下的訓令、吩咐。
- 聚落城邑:泛指大小不一的人類聚居地。
- 受具戒:受持具足戒(波羅提木叉),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法律程序。
- 鬚髮:鬍鬚與頭髮,在經典中常代表世俗的修飾與繫縛。
- 剃落:剃除鬚髮,象徵捨棄世俗煩惱與妝飾。
- 袈裟色衣:指染成不正色(壞色)的僧服,依本經脈絡指受戒者所穿之法衣。
- 偏袒右臂:即偏袒右肩。右肩外露,左肩覆蓋。為禮敬尊長、請法或受戒時的正式儀容。
- 頂禮諸比丘足:接足禮。以自之尊頭頂,觸禮尊者之卑足,為佛教最高禮法。
- 比丘(bhikṣu)、合十指掌(anjali-mudra)、歸依(sarana-gamana)、三寶(triratna)
- 勅教:佛陀的教令或正式的訓導。
- 三歸: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爾時,世尊作是念已,於晨朝時,從房而出,以 此因緣,集聚一切諸比丘眾。既聚集已,而告 之言:『汝等比丘!今應當知!我在空閑靜寂 之室,作是思惟,如上所說,乃至汝等,向於他 方,與其出家,與受具足,勿令其來,既自勞苦 復妨亂他。』如是告已,更重語言:『我今教勅 汝諸比丘,至於他方聚落城邑,若有人來欲 求出家受具戒者,汝當與其出家受具。』復告 比丘:『若彼來欲出家之時,汝等應須作如是 事,先當為其剃除鬚髮;既剃落已,即教令 著袈裟色衣,其著衣時,齊整服飾,偏袒 右臂,教在眾前,右膝著地,教令頂禮諸比 丘足;禮已還起,在比丘前跪坐,教令合十指 掌,作如是語:「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汝等比丘!從今已後,依我勅教,若有人來求 欲出家,受戒三歸,即得具足。』
此段描述佛陀於初轉法輪後,回到鹿野苑進行僧團傳統的「坐夏」(雨安居),展現佛陀依循律制並持續對僧團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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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成道後對弟子發出的傳法囑咐。
強調「解脫」不應僅止於個人,而應透過「行行」(遊行化導)將法益普及於天人世間,體現了佛法利他、安樂眾生的實踐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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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或出家前的特質與自在,強調其威德具足,即便遠行亦能獨入聚落,無需隨從或伴侶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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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時的轉折呼告語,旨在提醒聽眾注意力,準備進入下一個義理或情節的敘述。
在《佛本行集經》這類傳記式經典中,常用於連接不同的事蹟或更深入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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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囑咐弟子遊化傳法的準則。
傳法動機應出於慈悲憐愍(憐愍、攝受),傳法內容則強調佛法的完整性與純淨性(初中後善),旨在令聽聞者能獲得完整的解脫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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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隨行僧團的直接呼喚,通常出現於即將宣說重要法義、誡勉或述說過去因緣之開端。
《佛本行集經》中多以此作為敘事轉折或教化之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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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梵天王勸請佛陀說法之關鍵。
強調眾生根器雖有優劣,但已有「少塵垢」者達到成熟階段,若無佛陀開示,將錯失悟入法相(真理)的契機,體現了慈悲度生的必要性。
- 波羅㮈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鹿苑:即鹿野苑,佛陀成道後首度為五比丘說法處。
- 坐夏:又稱雨安居,指僧眾在夏季雨季期間定居一處,精進修道,不隨意出門。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生死的束縛,在此指佛陀已證得的正覺狀態。
- 當來:未來,指後世或未來的時空環境。
- 他方:指此處以外的其他地方。
- 聚落:指人煙聚集的村莊或落腳處。
「爾時,世尊還在於彼波羅㮈城鹿苑坐夏,告 諸比丘作如是言:『汝諸比丘!若當知我已得 解脫,應於一切諸天人中汝等行行,為令多 人得利益故,為令多人得安樂故,為世間求 當來利益及安樂故。若欲行至他方聚落,獨 自得去不須二人。又復比丘!汝等若至他方 聚落,為於多人生憐愍故,攝受彼故,當為 說法初中後善,其義微妙,具足無缺。汝等比 丘!當說梵行,有諸眾生,少諸塵垢,薄於結 使,諸根成熟,恐畏不能得聞正法,即不能得 知於法相。』
世尊就說偈語:
此段描述佛陀在成道後初期,有計畫地展開遊化(遊行教化)。
優婁頻螺是佛陀成道前苦行之處,佛陀重回此地是為了度化當時在此修行的三迦葉兄弟等外道,展現佛陀慈悲度眾、不捨因緣的法義。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在特定時機下,佛陀以偈頌(詩歌)的形式重申或總結前段長行(散文)的義理,以便眾生憶持。
- 優婁頻螺:梵語 Uruvilvā,意譯為木瓜林或木瓜蔓。位於摩揭陀國尼連禪河畔,佛陀曾於此苦行林修習。
- 兵將村:梵語 Senā-grāma(塞納村),音譯為斯那村。指位於優婁頻螺附近,由軍隊或將領家族所建立的村落,也是牧牛女供養乳糜的發生地。
- 說法教:宣說佛法以教化眾生,使其斷惑證真。
- 偈言:以格律詩句形式表達的教法。
「佛告比丘:『我從今日漸當移去行向優婁頻 螺聚落,詣兵將村,而為彼等說法教故。』爾時, 世尊即說偈言:
但還有很多人的痛苦沒解除,現在應該要為他們生起憐憫心。」因此你們這些比丘們,各自應該獨自修行,
我現在也將從此處離開,打算前往頻螺村落。
此段體現了佛陀「自利利他」圓滿後的悲心。
佛陀強調自己雖已成道證果(度諸苦、自利),但面對尚未解脫的廣大眾生(多人苦未除),必須發起大悲心(作憐愍)進行教化,這是佛陀教團弘法傳教的核心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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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最初化度的五比丘及諸弟子之咐囑,展現早期佛教「獨覺修行」與「遊行弘化」的特質。
佛陀成道後,鼓勵弟子分散各處弘法,而非聚居一處,以利廣利眾生,同時自己也示現移錫轉法,不執著於一地。
- 度諸苦:指超越生死流轉的種種逼惱,達到寂靜涅槃的狀態。
- 自利:指自身的修行功德圓滿,斷除煩惱,獲得解脫利益。
- 益他:使他人獲得法益,引導眾生趨向解脫。
- 憐愍:梵語 (Karuṇā),指見眾生受苦而生起拔苦與樂的慈悲心。
- 獨自行:指各自遊行弘法或獨自修持,不聚集一處,為早期僧團傳法的風格。
- 頻螺聚落:即優樓頻螺(Uruvilvā),位於摩揭陀國,是佛陀過去苦行及成道處之鄰近聚落。
「『比丘我今度諸苦,已作自利復益他, 所有多人苦未除,今須為其作憐愍。 是故汝等比丘輩,各各宜應獨自行, 我今亦復從此移,欲向頻螺聚落所。』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夕或成道初期,欲界之主波旬試圖干擾佛陀的情境。
魔王以「密來」表現其伺機而動、試圖尋找佛陀心靈漏洞的意圖,隨後以偈頌展開言語上的挑戰或誘惑。
- 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常於修道者即將證果時前來擾亂。
- 往詣佛所: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
「爾時,魔王波旬密來往詣佛所,到佛所已,即 便向佛而說偈言:
既然被各種繩索綁住,出家人你也沒能脫離羅網。」
此偈頌為魔王波旬企圖動搖悉達多太子修行意志的威脅與誘惑。
魔王主張悉達多仍受制於感官欲望與生存之執著(諸縛、繩、網羅),與一般天人無異,尚未達成真正的解脫。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了覺悟前最後的內外障礙試煉。
- 等有:指與一般眾生同樣具有輪迴之「有」(Existence),未能超越三界。
- 網羅:比喻魔王所設下的煩惱與生死陷阱,使眾生難以遁逃。
「『汝為諸縛之所縛,亦同諸天人等有, 既被一切繩所繫,沙門汝不脫網羅。』
此處展現佛陀的「自覺」與「正知」。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佛陀面臨成道前的種種誘惑與威脅,能立即辨識出魔王的伎倆,不為所動,象徵其智慧已達圓滿,能洞悉一切虛妄與染汙。
魔王波旬(Pāpman)在此代表阻礙解脫的正覺之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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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具備高度覺察力,能瞬間洞悉煩惱魔(波旬)的阻撓與誘惑。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菩薩即將成道前,心境不為外境所動、智慧明銳的狀態。
- 世尊(Bhagavat):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者;魔王波旬:欲界第六天之主,常於佛成道過程中進行干擾與破壞。
- 魔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天主,常於修行者成道前伺機干擾、壞人善法。
「爾時,世尊聞此偈已,即便如是思惟念言:『此 是魔王波旬語也。』如是知已,還以偈報魔波 旬言:
我這些束縛既已離身,波旬,你還能用什麼方法降伏我?』
此偈頌展現佛陀成道前心境。
強調修行者若能斷除五欲功德(天人所有)與內在煩惱(一切縛),則外在魔擾(波旬)自然無法尋得立足點。
內無所著,故能絕對勝伏外魔。
- 縛:指煩惱,因其能繫縛眾生於流轉生死中而不得出離。
「『我久已脫一切縛,天人所有我悉無, 我此諸縛既離身,降汝波旬更何道?』
描述佛陀在降魔過程中,以威德之言(偈頌)揭露魔王的虛妄與卑劣,旨在破除魔障,使其羞慚退散。
- 魔王波旬:欲界第六天之主,常障礙佛法、擾亂修行者。
「爾時,世尊重更以偈毀辱於彼魔王波旬,作 如是言:
我現在已經全部去除,降伏你這惡魔波旬了。」
此偈頌為悉達多太子於菩提樹下即將成道時,對前來干擾的魔王波旬之宣示。
說明佛陀已斷除五塵欲染,心無掛礙,故能超越魔境,證得解脫。
- 色聲香味觸:指五塵,即眼、耳、鼻、舌、身所對的外部境界。
- 五欲法:起源於五塵而產生的五種貪欲(色欲、聲欲、香欲、味欲、觸欲)。
- 訖:完畢、終結之意,此指降魔的行動已經達成。
「『一切色聲香味觸,此是五欲法染人, 我今悉已一切除,降汝惡魔波旬訖。』
此處描述魔王波旬在誘惑佛陀失敗後,發現自己的計謀與內心狀態已被佛陀徹底洞悉。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彰顯了佛陀具備「他心通」的證量,使魔王感到威德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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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或天人、神祇)在面對自身過患或因緣覺醒時,內心產生的強烈憂悔(悔與惱),並展現出神力隱沒的特質。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表達神祕力量或異類眾生因愧疚而退避。
- 瞿曇:佛陀世俗家族的姓氏(Gautama),此處為魔王對佛陀的稱呼。
- 苦惱:指身心受苦而憂惱。
- 悔恨:因覺知過失而產生的追悔與自責。
- 不現:隱沒行蹤,消失於當前處所。
「爾時,波旬聞此偈已,作是思惟:『沙門瞿曇已 知我心。』生大苦惱,深自悔恨,從彼地方忽然 不現。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大眾聽聞佛陀開示後表示由衷讚嘆與認可的典型祈請與應答語境。
反映出法會中弟子對導師教法的高度渴求與至誠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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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眾生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之覺者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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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求法者或外道來到佛陀及僧團處,以具足威儀與敬意的稱呼開啟對話。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開場通常引導出關於解脫、戒律或佛陀生平行誼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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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經中針對修行身分與道德實質的追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旨在重新定義修行者的真義,強調內在德行勝於外在階級或形式。
。
此處「報答」並非指酬謝恩德,而是指針對前文提到的外道或大眾提問(何名沙門、婆羅門)後,應如何給予正確的回應與解答。
這反映了佛弟子在面對世俗質疑時,尋求佛陀指導正確的對答法要。
- 我所:指「我這裡」或「我所在之處」,在此為佛陀或說法者的自稱處所。
- 尊者:梵語 Āyuṣmat,對德高望重者之尊稱,在經中常用於稱呼具足戒法與慧命的比丘。
「時,諸比丘同白佛言:『善哉!世尊!若有人來至 於我所,問我等言:「尊者比丘!何名沙門及婆 羅門?」我等比丘於彼聞已,當作云何報答於 彼?』
此句為佛陀發起教化的開場,預設外道或一般大眾對宗教身分定義的疑問,準備重新詮釋沙門與婆羅門的真實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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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眾比丘的叮嚀與總結,強調比丘在出家修行的過程中,應當覺察並理解上述所提及的種種心態或行為表現,作為自我修行的警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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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的「正知」與「正念」的銜接。
首先要敏銳察覺當下的因緣與時機,隨後要求修行者將心念安住在正確的狀態(正心),對所緣境進行如實的觀照。
- 正知(正確的覺察與了知)、正心(心念正直,不偏向雜染或散亂)、觀察(思惟觀照法義或現狀)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若有人問,云何沙門及 婆羅門?比丘出家有如是者,汝等比丘!若知 是時,應當正知,知已應當正心觀察。』
此句為典型的啟說語。
世尊觀察時機成熟,藉由當前的事件背景與談話脈絡,以詩歌形式(偈頌)重宣教法,便於弟子受持記憶。
- 事緣:事情發生的因緣或背景。
- 言次:說話的順序、層次或契機。
「爾時,世尊因此事緣,因此言次,為諸比丘而 說偈言:
如此清淨的本性恆常不變,這樣的人就是沙門比丘。各種罪業和煩惱都斷盡的叫做梵志,勤於修行和苦行的稱為沙門,
他們已經清除一切污垢,超脫世間煩惱,才是真正出家,能破除一切惡行。
本偈定義「真修行者」的內涵。
非以形相為沙門,而是以內心斷除「諂、慢、貪、恚」等根本煩惱為準則。
當心遠離垢染,顯現清淨體性,方合乎佛法所稱的沙門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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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重申「出家」的實質意義不在於外相,而在於內心的清淨與煩惱的斷除。
經文以「漏盡」定義梵志,以「精進」與「垢盡」定義沙門,強調唯有破除內在惡業、超脫世間塵勞,才符合佛法中出家的真諦。
此處的『苦行』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多指調伏諸根、克制貪欲的勤奮修行,而非外道的無益自苦。
- 諂曲(內心不正直)、我慢(執我而傲慢)、清淨體性(遠離煩惱的本質狀態)、沙門(勤息煩惱的修行者)。
- 梵志:音譯為婆羅門,此指清淨志行、斷絕淫欲者。
- 塵勞:塵世的煩惱勞累,比喻能染污心性的世俗事物。
「『永除諂曲及我慢,貪恚欲盡無處貪, 如是清淨體性常,彼者沙門比丘是。 諸罪漏盡號梵志,精進苦行名沙門, 彼等垢盡出塵勞,是真出家破諸惡。』
此句銜接上文佛陀宣說的因緣教示,描述弟子們領受教法後的法喜與禮讚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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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眾生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極度的敬重。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祈請佛陀開示或表達感戴之情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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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初出家者對僧團威儀與乞食儀軌(分衛)的請示。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比丘對於如何如法與施主互動、建立正確威儀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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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們向佛陀請教乞食時的具體言辭。
比丘們詢問在向居士求食時,是否應該直接開口請求布施。
這反映了僧團初期對於乞食威儀與溝通方式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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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比丘們繼續請示乞食時的遣詞用字,詢問是否可以直接使用「布施食」這種直白的說法來向人索取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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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家僧團對依循戒律與威儀進行乞食的關注,探討在特定環境下如何如法、有效地獲得資身供養。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分衛),僧侶為資養色身而向信眾托缽求索飲食,為佛門清淨正命。
- 施:布施,指給予財物或食物供養。
- 食:飲食、食物。
- 直言:直接陳述,不委婉繞道。
- 布施食:指施予飲食的行為,亦是僧侶乞食時的常用語。
- 方便:權巧、方法,指達成目的的手段。
「時,諸比丘聞此偈已,復白佛言:『善哉!世尊!我 等比丘乞食之時,須作何言?或復言謂施 於我食?或復直言布施食也?我等云何方便 乞食?』
此為佛經開示的標準起手式。
佛陀在特定時機觀察因緣成熟,主動向僧團成員(比丘)宣說法要,引導聽眾進入專注受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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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聖者)針對外道、魔眾或未圓滿見解者之論述進行的否定。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修行者不應隨順世俗或錯誤的教導,展現出對佛法正道的堅守與對邪見的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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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反詰語法,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現象或道理的深層原因。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引出佛陀往昔因緣或特定法理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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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物」指眾生。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在處世或顯現神通、化導之時,應遵循不惱害、不令眾生生厭或誤解的原則,以慈悲心護持對方的信根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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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啟請或開示的轉折語。
世尊因應眾生根機,在散文長句後以「偈頌」(韻文)重申法要,便於弟子誦持記憶。
- 不應:不應當、不可以,表示法理上的否定。
- 如是:如此、這樣,指稱前文所述之內容。
- 依:依止、信受、隨順。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不應如是依 汝所言。所以者何?須護物心。』是時,世尊以偈 報於諸比丘言:
那人若看到這樣的情景,就會知道是乞食的沙門。
本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正信比丘托缽時應具足的威儀與心態。
強調「無言」與「默然側立」,意指比丘不應以言語或暗示(指點)來索取食物,而應處於禪定正念中,令施者自發布施,達成淨命資生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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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沙門乞食時應具備的威儀。
修行者不需開口索求,僅需透過「諦視一邊住」的寂靜外相,便能令施主生起恭敬心與施捨心,展現出「無聲之教」的修持境界。
- 智人:指具足智慧、明瞭戒律儀軌的修行者。
- 默然側立:沈默不語,斜側身軀站立。此為托缽時不逼視施主、保持謙卑與威儀的表現。
- 真比丘:指真正符合佛陀教法、外具威儀內具正念的清淨僧侶。
「『智人乞食無有言,亦不指點云與食, 聖者默然側立念,是名乞食真比丘。 若有智者乞食時,但當諦視一邊住, 彼人若見如此已,即知是乞食沙門。』
此段描述比丘向佛陀請示在接受信眾供養(乞食)後的禮儀與說法軌範,體現了僧團在受供時應如何攝受眾生,並以適當的祝願或法語回饋施主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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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處於佛陀成道後,諸天或相關人物對其成就的讚嘆與問候。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佛陀出世成就正覺,對世間而言是稀有難得的「大吉利」,即獲得了脫離生死、圓滿佛果的根本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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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間見面時的例行問候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安隱」(安穩)不僅指身體健康,更指修行過程中遠離煩惱、無諸障礙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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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與他人的對話。
此處的「大功德」通常指過去生所累積的福德與善根,使其在現世展現出殊勝的形貌或神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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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陀(或修行者)在接受供養時,考量如何透過語言引導施主生起歡喜心與正確的因果見解,令施主確信布施如來或聖眾能獲無量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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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因緣中,觀察眾生根機或詰問其過去世所修福業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透過此類問答來彰顯福德因緣對於成道或改變現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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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在佛陀成道初期,比丘們對於如何正確傳遞如來教法、攝受眾生尚有疑慮,故發此問尋求佛陀的教示與儀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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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辭。
在《佛本行集經》中,展現弟子或求道者對佛陀、大德極度的恭敬心,表述一心依仰、祈請開示法要的誠懇態度。
- 信心:指對三寶清淨無染的信受之心。
- 乞我等食:此指信眾主動請比丘接受布施供養,或比丘行乞時信眾給予食物。
- 為當:應當、或是。此處作為徵詢或推測之詞。
- 大吉利:指極大的吉祥與利益。在佛本行中,常用於形容遇佛出世、聞法或證果等極其殊勝的事緣。
- 安隱:即安穩。指身無病苦、心無煩惱,處於平安恬靜的狀態。
- 語:此處作動詞用,意為告訴或對某人說話。
- 功德:指造作善業所獲得的果報與功能,於本經語境中多指福報與清淨之行。
- 多福:廣大的福德利益,指布施行為在因果法則下所產生的善果。
- 無有福:指缺乏過去生所積累的善業功德(福德),在本作中福德是獲得殊勝果報的先決條件。
- 教導:指開示修行道理與行為規範,引領眾生轉迷成悟。
「時,諸比丘復問佛言:『若復有人,生信心已,乞 我等食,恭敬我等,我等比丘更作何言?為當 語彼:「汝大吉利?」為當語彼:「汝大安隱?」為當語 彼:「汝大功德?」為當語彼:「我今受已,汝得多 福?」為當語言:「汝無有福?」我等比丘當云何言? 唯願教導。』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啟請與開示開端。
佛陀在特定時機(爾時)主動對僧團大眾發言,準備宣說重要的本生事跡或法義,此處用於引導聽眾進入後續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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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聖者對外道、偏見或不當見解的駁斥。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不應隨順世俗或錯誤的教導,應捨棄不合正法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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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方便」指佛陀因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教化手段(善巧方便)。
「當作如是」則是勸導修行者應依循佛陀所開示的法義與行儀,確實落實於身口意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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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敘述轉換,由散文(長行)轉入韻文(偈頌)的過渡語,用以重申或總結前文意旨。
- 教示:教導與示現。佛陀透過言教與身教使眾生覺悟。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不應如是依 汝所說。我今方便教示汝等,當作如是。』以偈 說言:
今生很快就能得到寧靜安定的心,然後證得那個涅槃境界。
此偈頌展現了修行位階的遞進:從外在福報的「布施」,到內在心性的「忍辱」,進而達成身口意的「止惡(棄諸非)」,最終以「離欲」為核心功夫,成就涅槃解脫。
這符合本經描述菩薩與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法義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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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修福的現世與究竟利益。
修福不僅能感召世間法上的安樂與物資圓滿(所求易辦),更是修行定慧的基礎,能助使心境速得寂然安定,最終導向解脫生死的涅槃彼岸。
- 布施:六度之首,指施予財物、法、無畏以破除慳貪。
- 忍辱:忍受他人之惱害而不生嗔恚。
- 怨讎:仇恨、敵對的狀態。
- 離欲:遠離對五欲六塵的貪愛,是證得解脫的關鍵前提。
「『布施增長大福德,忍辱一切怨讎無, 善人棄捨於諸非,離欲自然得解脫。 修福常得安隱樂,所求易辦多種饒, 現世速得寂定心,然後證彼涅槃處。』
此段描述佛陀為僧團建立食後祝願(嚫資)的儀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受供者應以偈頌為施主祈福,展現僧伽威儀與報恩之法,並以此作為定製。
- 呪願:梵語 ānuśasita 或 daksiṇā-ādeśanā,指僧眾受食後為施主宣說偈頌,祝願其獲得福德利益。
- 法用:指行事的法度、軌則或儀式。
「爾時,世尊略說此偈教諸比丘,如是受食呪 願法用。
那些比丘們各自離開後,這時那裡有護林的神、護樹的神、護經行的神,看見林中空無一人,看見樹下沒有人,看見經行處也沒有人,因為心裡思念那些比丘,就前往佛那裡,說了這首偈,請問佛說:
此段描述佛門弟子聞法後的標準禮儀。
包含聞法受教、起座示敬、頂禮足下(至高之頭觸至卑之足)、右繞三匝(表示至誠隨順),最後才隨緣散去,展現佛陀入滅前或說法結束後弟子們對法與師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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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與比丘移居後,地方神祇對修行者的依戀。
反映了法會或僧團駐錫處,連守護神祇亦受法益薰修,因修行者離去而生起渴仰心,進而向佛陀請法,引出後續教法。
- 頂禮佛足:佛教最尊貴的禮節,以己之頭頂觸佛之雙足。
- 圍遶三匝:環繞佛陀向右旋繞三圈,是古印度表達極度尊敬的儀軌。
- 隨意而行:依照自己的意願或既定的去處散去。
- 經行:指在一定地點迴旋往返步行,用以散心、健身或修定。
- 護林神/護樹神:指依附於森林或特定樹木而住的欲界地居天人,負責守護該處。
- 往詣:前往某個尊貴的處所。
「爾時,彼等諸比丘眾,從佛受得如是教誨,從 坐而起,頂禮佛足,圍遶三匝,隨意而行。是時, 彼等諸比丘眾各隨去後,是時彼處有護林 神、護樹之神、護經行神,見林內空、見樹下空、 見經行空,私心思慕諸比丘故,往詣佛所而 說此偈,諮問佛言:
那些多聞的比丘僧伽,瞿曇釋迦的弟子如今去了哪裡?』
此偈頌描述天神(守護林神)因佛陀與僧團移位或入滅而生的憂悲戀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聖眾遷移時,世間凡夫與欲界神眾對依止處「空寂」的感傷,並以此反襯聖眾不居一處、隨緣度化的遊行性格。
- 多聞眾:指聽聞、持誦佛法廣博的比丘大眾。
- 瞿曇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瞿曇氏)的跟隨者或出家弟子。
- 悉皆空:此處指空間的空虛、無人跡,非指「空性」義。
「『我等諸神大戀慕,見此林樹悉皆空, 彼多聞眾比丘僧,瞿曇釋子今何去?』
此句描述佛陀與守護林神之間的互動。
世尊以偈頌體裁回覆,旨在以簡約且具韻律的語言,再次重申法義或教誡,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重頌或答問形式。
「爾時,世尊還以偈頌而報於彼守護樹林諸 神等言:
有的前往憍薩羅,有的去毘耶離城鎮,
有的到阿踰闍國土,有的前往金剛大地方,
幫助他人解決疑惑,隨著眾生的根機和情感來說法。」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諸弟子(如五比丘等)已達成內在的「調伏諸根」,具備遊化四方的資格。
經文列舉當時中印度重要地名,體現佛法傳播的空間廣度。
核心法義在於「隨機逐情」,即佛家常說的契理契機,根據眾生不同的心性與疑惑給予相應的教法。
- 調伏諸根:指修修行者已能控管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使之不隨外境起煩惱。
- 憍薩羅:古印度大國,首都為舍衛城。
- 毘耶離:即廣嚴城,跋耆國的首都。
- 隨機逐情:指依照眾生的根機(智慧程度)與情態(心理狀態)進行教化。
「『眾等調伏諸根訖,遊行教化彼眾生, 或有往於憍薩羅,或向毘耶離城邑, 或詣阿踰闍國土,或趣金剛大地方, 決斷於他疑惑心,隨機逐情為說法。』
此句描述佛陀完成僧團定期的集體修學(安居)後,要求弟子不可常住一處,應實踐遊行教化。
展現了早期佛教「自利利他」的法義框架,即在內修(安居)結束後,必須投入遊方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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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鹿野苑初轉法輪後,回溯往昔修行之地。
優婁頻螺為佛陀成道前六年苦行之所,此行意在化度曾於該地結緣之眾生,體現佛陀教化之次第與因緣。
。
此段描述佛本行中,重要人物或智者進入聚落的行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展現了聖者或具德者不隨意改變威儀,遵循舊有路徑,且一切行動皆以『教化』為核心動機。
- 夏安居:指僧團在雨季期間聚居一處精進修行的制度,為期三個月。
- 遊方:指比丘不固定住處,遊歷各地弘揚佛法、托缽乞食的生活方式。
- 波羅捺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之首都,即鹿野苑所在地。
- 苦行:指早期為求解脫而進行的極端禁欲與肉體磨練。
「爾時世尊波羅㮈城夏安居竟,隨多少時,然 後重告諸比丘等,使更遊方隨緣教化。而世 尊從波羅捺城,遊行漸至優婁頻螺聚落之 所,是昔如來行苦行處。其村有一大婆羅門, 名曰兵將,達到彼村,從舊往來道路而行,為 教化故。
此段描述佛陀在遊化途中隨機宜而止息。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佛陀的行動常具備化導眾生的隱含動機,此處的「一日消息」不僅是肉身的暫歇,也是後續法緣(如遇三十名童子)的開端。
。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在林中遇見「三十甲冑子」(Bhaddavaggiya)的經典背景。
這三十位出身貴族的青年(丈夫)原本在林中遊樂,因其中一人的妓女竊走財物而四處尋找,進而與佛陀相遇。
此情境旨在鋪陳佛陀隨後對其開示「尋找自己」比「尋找女子」更為重要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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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與三十甲冑子(Bhaddavaggiya)相遇的背景。
這群青年在林中遊樂,因其中一人無妻而為其雇請妓女,後因妓女竊走財物而四處尋找,進而引發佛陀開示「尋找自己」的契機。
此處旨在鋪陳世間欲樂的虛妄與後續教化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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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五欲樂的虛幻與潛在危險,對應經中三十男子追尋女子而遇佛的緣起。
以世間色欲與財物之失,對比後文佛陀啟示「尋找自我」的真實法樂。
- 丈夫:指成年男子。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多指具備高尚身分或勇健品質的貴族青年。
- 足三十人:足,滿足、總計。指人數剛好三十位。
- 隻身:孤單一人,此處特指沒有攜帶妻眷、沒有配偶的情況。
- 二十九人:指與該名無妻男子共行的同伴,即三十甲冑子中的成員。
- 稱可其意:符合其心意或標準。
- 婬女:指妓女或從事色情交易的女子。
- 世事:在此語境下特指世俗間的男女房事。
「爾時,世尊行舊路時,於其道傍見一園林蓊 欝可愛,是時世尊從路下僻深入彼林,從樹 至樹,見有一樹端正可憙,即坐其下,一日消 息。時彼林內有諸丈夫,伴侶朋友足三十人, 二十九人悉皆有妻,唯獨一人隻身無婦。時, 彼朋友二十九人,共為此一無妻之人,求覓 於婦,而不能得稱可其意。忽然雇得一箇 婬女,將來與其共相娛樂,而彼婬女即共彼 人,隨意娛樂,行於世事,伺候彼等三十丈夫 並皆眠睡,所有好物皆選擇取,即將逃走。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或相關譬喻故事中)眾人執著於感官欲樂的追尋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世俗的「尋求」往往與後文佛陀體悟的「正求」形成對比,顯示世間欲求的徒勞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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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繪悉達多太子(或佛陀)成道前後的勝妙身相與內證境界。
透過「調伏諸根」與「心意寂靜」強調內在修行成就,再以「象王」、「清淨大池」、「金挺」、「繁花娑羅樹」與「星宿」等一系列譬喻,具象化佛陀外顯的威儀、清淨、光明與福德相好。
「爾時,彼人及諸朋友,相共尋求彼之婬女,遍 歷彼林,而不能得。遙見世尊坐一樹下,可憙 端正,眾人樂見,調伏諸根,心意寂靜,已得最 上最勝之法,猶如象王最善最妙,如彼大池 滿於清淨涼冷之水,有一尋光,猶如金挺, 身相具足,如娑羅樹遍滿於花,乃至猶如虛 空星宿。
此段描述眾人目睹聖蹟或特定因緣後,發心前往請益佛陀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引出佛陀隨機散說的教化。
此處的『尊者』為對佛陀的尊稱。
。
此句為《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或是隨行者)在尋找特定對象時的詢問語句。
在佛傳文學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太子出城遊觀或尋求出離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經典中對世俗欲染與追尋解脫之對比。
。
此處展現佛陀慈悲應機,針對眾人的疑惑或請求給予相應的教化與答覆。
根據《佛本行集經》敘事框架,此為佛陀向求法者或隨侍者說法的前導語。
。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下,針對他人詢問特定女性身分時的回應或追問,屬於經典中人物對話的敘事過程。
。
此為佛陀或尊者針對特定因緣發起的問詢,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宿世業緣或當下求法動機的教化。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問句常用於開啟因緣說法的契機。
。
此句描述大眾對佛陀教誡的恭敬回應。
「大善尊者」為當時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尊稱,體現佛陀人格的圓滿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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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遇到的「三十甲子(跋陀羅)」,他們在波羅奈國的林間遊樂。
這段敘述建立了一個世俗生活的情境,隨後因為唯一的單身者所僱用的妓女偷走財寶逃跑,促使這群人入林尋找,進而遇佛聞法。
在此經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化度利根凡夫的因緣。
。
此段為「五百守牛人」向佛陀陳述其遭遇的譬喻。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世俗感官欲樂的虛幻與危險。
淫女譬喻「無常」或「愛欲」,其短暫的陪伴最終導向財物(喻指善法功德或法財)的流失。
這也顯示了凡夫耽溺於現前享樂時,容易對潛在的無常威脅失去警覺。
。
此處描述這群男子(即賢善首等三十人)因受朋友感召及尋找被捲走的財物,共同進入林中尋人。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構成了眾生因世俗情緣與愛惜財物而與佛陀相遇並聽受正法的因緣契機。
- 頗:語氣助詞,表示「是否」、「有沒有」。
- 不:通「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報問:回覆、回答對方的詢問。
- 汝諸人輩:你們這群人。佛經中常見對大眾的稱呼語。
- 緣何:因何、為何。指事物發生的理由或條件。
- 是時:在這個時候。
- 大善尊者:對佛陀的尊稱,讚歎其至善且地位至尊。
- 良善:指品行端正、賢善。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形容具備受法資質的世間優等種姓。
- 居停住止:指暫時或長期的停留、居住。
- 自恣眠睡:指放任自己深陷睡眠,缺乏警覺。在佛典中常比喻修行者失去正念,導致煩惱賊有機可乘。
- 好物:珍貴的財物。在法義上可比喻為眾生本具的善根或功德法財。
- 自許物:指各自所認可、喜好或隨身攜帶的財寶與物資。
「爾時,彼等諸人,見已往詣佛所,到佛所已,而 白佛言:『尊者!此處頗見如是婦女已不?』佛 報問言:『汝諸人輩!所問之者,是何婦女?此婦 女者,緣何而來?』是時,彼等共答佛言:『大善尊 者!我等朋友合三十人,皆是良善,在於此林 居停住止,二十九人並皆有婦,唯獨一人單 身無妻。而我等輩相共雇得一箇婬女,與 其作妻,令蹔娛樂,而彼婬女見於我等歡樂 之極自恣眠睡,彼婬女選我等好物,即將 逃走。我等亦為此朋友故,亦復各為自許物, 來此林之內求彼婬女。』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典型的說法發起語。
佛陀在特定時機(爾時)針對特定對象(彼等人)進行慈悲開導。
語句展現了佛陀與眾生互動的敘事框架。
。
此為佛陀或尊者在開示中常用的發問句式,旨在引導聽眾反觀內心想法或對法義的理解,具備啟發與印證的雙重功能。
。
佛陀以此問引導追求感官慾望的年少貴姓子轉向內省,強調「自求」即是覺察自性,其價值遠勝於對外在五欲(以淫女為代表)的追逐,是引導出離心的重要轉折。
。
此句描述信眾在聽聞佛陀開示或感佩其威德後,集體表達讚嘆與認同。
「善哉」為佛教常用讚歎語,表許可、讚許或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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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極高的恭敬。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祈請或陳述見解之開端。
。
此處呼應佛陀對三十甲首(賢善男子)的指引,說明外求五欲(追求婦女)不如內求自省(求自身)更能獲得解脫與真實利益。
這是轉向解脫道的關鍵轉折點。
- 佛:覺者。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
- 諸男子輩:對在場男性大眾的稱呼。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佛陀開示前的稱喚語。
- 於意云何:你心裡的看法、想法如何。常用於引發思維或徵詢意見的問句。
- 求自身:指反求諸己,尋覓真實的自我或自性,而非隨外境流轉。
- 勝:殊勝、優越。此處指法義上的價值高低。
- 最為勝:指在價值判斷上,追求內在的覺悟與解脫遠超過追求世俗的欲樂。
「爾時,佛告彼等人言:『諸男子輩!我今問汝,於 意云何?汝等今者寧求自身,寧欲求覓彼婬 婦女,二事之中何者為勝?』彼等男子共報佛 言:『善哉!世尊!我等今者若求自身,此最為勝, 寧可莫求彼之婦女。』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在特定敘事環節結束後,為了深化教法或開啟新章節,再次主動召喚聽眾(善男子)注意聽講的發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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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具備聞法誠意與儀軌之受眾的應允。
在《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受眾心態調伏後,導師方才開啟正式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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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三十位賢者(憍陳如等五人之外的另一群化度對象)在聽聞佛陀教導後,集體表示恭敬與依教奉行的決心。
這體現了佛陀早期傳法時,群體歸依的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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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聖)所傳法教的絕對尊重與信受奉行。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隨順教命、依教奉行是修行獲證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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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本行集經中,三十位賢者受教化後對佛陀表達極致崇敬的威儀。
頂禮佛足為佛教最高禮節(五體投地),『却坐一面』則代表弟子向師長請法前,保持敬意且不干擾說法的標準威儀。
- 善男子:佛陀對在家或出家男眾聽法者的親切稱呼,指具足善根、聽受正法的人。
- 汝等:你們,指在場聽法的大眾。
- 安坐:身心安定地坐下,為聽法前應有的威儀與心理準備。
- 說法:宣說如來正法,指演述佛陀所證悟的真理。
- 唯然:表示應諾、讚同、聽從之辭,相當於「是的」、「遵命」。
- 聖教:指佛陀或阿羅漢等聖者所宣說的教法、真理。
- 却坐一面:退後坐於一側,為弟子聽法時的威儀,表示謙卑與恭敬。
「爾時,世尊復更告言:『諸善男子!若如此者,汝 等安坐,我今當為汝等說法。』是時,彼等三十 男子朋友伴侶,同白佛言:『唯然世尊!一依聖 教,不敢有違。』是時,彼等三十朋友,頂禮佛足, 却坐一面。
此處描述「次第說法」的過程,先以施、戒、忍等人天善法清淨其心,再進一步引導觀察諸法無常、生滅的本相。
心垢既除,便能如淨布受色般,迅速契入解脫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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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三十賢朋(三十男子)聽聞佛陀說法後證得初果或羅漢果的過程。
「遠塵離垢」與「得法眼淨」指證得見道位,能如實觀察四諦與諸法生滅的本質。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說法化度的神聖威德與受教者頓悟的成就。
- 如應說法:根據眾生不同的根器與需要,給予最適合、相應的教法。
- 有法:指一切依因緣而生、具有質礙或現象的有為法。
- 滅相:事物處於生、住、異、滅中,不斷趨向消亡的本質特徵。
- 淨衣受色:佛經中常用的比喻,指修行者心垢清除後,能毫無障礙地領受並實踐佛法真實義。
- 法眼淨:指清淨的智慧眼,能如實見到四諦道理與諸法實相,通常指證得初果須陀洹。
- 遠塵離垢:塵垢比喻煩惱遮蔽。指遠離客塵煩惱,清淨自性顯現。
「爾時,世尊為其次第如應說法,所謂布施持 戒行忍,乃至有法皆是滅相,如實觀察,既 證知已,猶如淨衣,無有黑縷,無有垢膩,隨其 所染,即受彼色。如是如是,彼等三十男子朋 友,即於彼座,遠塵離垢,即時滅盡一切煩惱, 於諸法中得法眼淨,所有垢法悉是滅相,如 是觀知。
此段描述佛陀弟子見法、得法、證法之過程。
由見法相起,歷經實證與深入,最終達到斷除疑與惑、成就「自知自證」的境地。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這象徵弟子已建立堅固的正見與信心,獲得法眼淨,不再因外界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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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法者在領悟佛法要義後的儀軌表現。
透過起身與頂禮,展現對佛陀及其教法的至高恭敬,並以「善哉」表達對真理的深切讚歎與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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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見於諸天、弟子或外道欲向佛陀請法、讚歎或陳述時的啟口稱呼,展現佛陀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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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三十男子聽法證果後,生起捨離世俗、加入僧團的決心。
在佛傳語境中,這是弟子對佛陀表達皈依與修行的最高願望。
「出家」指遠離俗家生活,「受戒」則是指正式納受僧團律儀,成為比丘。
- 法相:指諸法之自相或實相,在此語境下指稱佛陀所宣說的真理特徵。
- 無畏地:指內心遠離畏懼與猶疑的境界,通常伴隨正見的建立。
- 不隨他行:指已親自證悟法性,對法具有堅定的自覺與自證力,不再盲從外界邪說或他人引導。
- 聖教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具有引導眾生離苦得樂的神聖性。
- 白佛言:下對上稟告、陳述的敬辭。
- 受戒:指接受具足戒等僧團規範,正式取得比丘身分。
「爾時,彼等男子如是見諸法相,得是法相,證 是法相,入是法相,度是法相,除滅所疑,無復 惑著,到無畏地,不隨他行。既知世尊聖教法 已,從坐而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善哉!世 尊!願與我等出家受戒。』
此為佛陀接引眾生、準備進行攝受或說法的前奏。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語句常見於佛陀觀察時機成熟,主動呼喚有緣者進入法會或出家修行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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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勸導弟子入法修行的核心目標。
透過「行於梵行」的手段,達成斷除「苦、集」二諦的過程,最終成就「滅」諦,即徹底擺脫生死輪迴的界限(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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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初期,追隨者捨離世俗身分並正式受戒,進入僧團法制範疇的過程。
此處「具足」強調法儀的圓滿與戒體的成就。
- 如是言:這樣的話。經典中引述佛陀原話的固定格式。
- 來汝:呼喚詞,意為「你們過來」,具有引導與攝受的意涵。
- 苦集:苦諦與集諦。苦為世間的果報,集為造成痛苦與輪迴的原因(煩惱與業)。
- 苦邊:痛苦的邊際、窮盡處。意指涅槃或解脫,不再受苦。
- 戒品:戒律的類別或品位,此處指受戒後所獲得的清淨戒體。
「爾時,佛告彼等男子作如是言:『來汝男子!入 我所說法教之中,行於梵行,正盡苦集,滅於 苦邊。』是時,彼等諸長老輩,即成出家,具足戒 品。
此句描繪佛陀示現「說法」與「勸勉」的慈悲行徑。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完成初步化度後,會針對聽眾的根基進一步深化核心教義(法要),並透過反覆叮嚀(慇懃)確保弟子能受持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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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佛陀教化下證果的標準過程。
從「正信出家」開始,歷經「求於梵行」,最終達到「現見自證」的解脫境界。
文末的宣言即是阿羅漢證果後常用的「四智」或「自證告白」,象徵已斷除輪迴之因,獲得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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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追隨佛陀修行的長老們已斷盡煩惱,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證得小乘修行最高的果位。
- 慇懃:誠懇、周到且反覆不倦的態度。
- 後世之有:指未來世的生命存在,亦即輪迴。
- 現見自證:指不假他求,在當下的生命狀態中親自證悟解脫真理。
- 羅漢:即阿羅漢,指斷絕一切煩惱、應受供養且永不受生於輪迴的聖者。
「爾時,世尊更為彼等而說法要,慇懃教誨。是 時,彼等以佛更為說於法教誨示之時,不久 之間,彼善男子以其正信捨家出家,求於最 上梵行已訖,現見自證神通之後,口自唱言: 『我今已得梵行之報,所作已辦,更不復受後 世之有,如是知時。』彼等長老,皆成羅漢,心善 解脫。
此段描述世尊化度「三十甲冑友」(即賢宗三十輩)後,繼續其遊化行程。
白㲲林為其行經之處,反映了佛陀隨緣遷居、於林間禪坐休息的僧團早期生活樣貌。
「一日消息」意指暫時的休整,以便接續後續的弘法活動。
- 三十長老朋友:指佛陀早期化度的三十位顯貴青年朋友(賢宗三十輩),因其出家受教而稱長老。
- 白㲲林:林名。白㲲(Karpāsa)指棉布,此林可能因盛產或形似而得名。
- 消息:此指歇息、休止,非指現代漢語的訊息。
「爾時,世尊教彼三十長老朋友,得知證已,遊 行履歷,經白㲲林,到彼林已,深入林中,見 有一樹微妙可憙,即坐其下,一日消息。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其莊嚴的色身相好自然感召路過的眾生。
雲種姓(Kondañña,憍陳如之族姓)於此經中作為特定的族群背景,展現佛陀之威德感化力,如星映虛空,表徵其圓滿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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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證佛陀威德或神變後產生的心理轉化。
由「見」引發「信」(淨信),由「信」引發「喜」,最後轉化為親近佛陀、求法追隨的實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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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典中弟子見佛的標準威儀,包含「禮足」表示敬意,「退坐」表示謙卑與距離適中,「默然」則展現求法的恭敬心與內心的寂靜。
- 清淨正信:指遠離疑慮、無有雜染的正確信仰,是入道的根本。
「爾時,彼處忽有六十雲種姓人,從彼林路道 便而過,彼等諸人遙見世尊坐於樹下,端正 可憙,眾人樂見,乃至猶如虛空眾星之所莊 嚴。見已心得清淨正信,生大歡喜,以歡喜故, 往詣佛所。到佛所已,頂禮佛足,却坐一面,坐 一面已,默然而住。
此處描述佛陀化導眾生的「次第說法」(端正說),即先說施、戒、生天之論,令聞者心意柔軟、歡喜,隨後才宣說四諦等甚深法要,使其最終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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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初轉法輪後,隨侍的長老五比丘證悟最高果位的狀態。
其中「心善解脫」特指斷除貪、嗔、癡等煩惱(心垢)後,心性不再受束縛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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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完成對特定群體的教化後,不作停留,隨即前往他處繼續傳播佛法,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遊行教化的動態特徵。
- 雲種姓:指居住於雲城(彌伽城)的種姓族群。
- 次第說法:又稱端正說。佛陀說法先由布施、持戒等善法引導,再進入涅槃解脫之核心法義。
- 證知:指親自體證並覺知真理。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四果中的最高位,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已斷盡一切煩惱,生死永息。
- 雲姓:指這批比丘所屬的種姓或家族名稱。
- 發心:指生起修行佛法、追求真理的心願。
「爾時,佛為彼等六十雲種姓人,次第說法,所 謂教行布施持戒,乃至證知。彼等長老一切 皆得阿羅漢果,心善解脫。是時,世尊教化彼 等六十長老雲姓比丘,令發心已,即捨而去, 更遊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