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四十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教化兵將品下
此段描述佛陀遊化人間的具體行跡。
世尊以平凡色身示現,威儀庠序(漸漸行),其德行感召眾生,使船師心生至誠與恭敬,展現了佛陀與世間有情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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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或信眾見佛時的標準禮儀。
先趨前至佛身側,隨後以「善來」讚嘆佛陀的降臨,表達至誠的歡喜與恭敬。
《佛本行集經》中頻繁出現此類敘事框架,用以展現佛陀與眾生互動的莊嚴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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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慰問辭(問訊)。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為佛陀、尊者或長者對初見面者、遠來求法者的親切關懷,用以發起後續對談。
此問雖看似尋常,但在佛法背景中,亦隱含對眾生來處、因緣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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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遊歷過程中,非經刻意籌謀而隨緣示現、抵達特定處所的狀態,展現出事起突然且具備因緣成熟的敘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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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大眾向佛陀請法或陳述時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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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船師對佛陀的恭敬與供養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彼岸指實質的河岸,但亦隱喻佛陀能自度度人、導向解脫彼岸的聖德,因此凡夫願以世間資具(船)供養大聖者。
- 爾時:當時,指佛陀走到河邊的這個時刻。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尊敬的覺者。
- 船師:掌管船隻、負責渡人過河的人。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善來:梵語 Svāgata,本意為「很好地到來」,是古印度歡迎尊者的敬語。
- 從何:疑問代詞,指何處、哪裡。
- 遠來:長途跋涉、從遙遠的地方來到此處。
- 忽:突然、不經意地,在佛典敘事中常指因緣和合下的瞬時轉變。
- 到此:抵達這個地方,指涉當下的具體空間或境界。
- 憐愍:哀憫、同情。此處指希望佛陀慈悲接受供養。
- 彼岸:此處指河流的對岸。在法義上常對比「此岸」(生死輪迴)。
「爾時,世尊漸漸行到恒河岸邊,至於彼已,而 恒河畔有一船師,遙見世尊向已而來,從坐 速起,急疾向前迎接世尊。到佛邊已,而白 佛言:『善來世尊!從何遠來?而忽到此。世尊! 若為憐愍我故,願上此船,我度世尊到於彼 岸,不取其價。』
本句描述佛陀慈悲受請,不僅親自登船,更在行動中把握時機,以偈頌對船師進行法義開導,展現隨緣化眾的威儀與智慧。
「爾時,世尊即上船上,坐船上已,將如是偈,教 誨示導彼船師言:
你如今若能捨棄欲望與憤怒,必定能迅速達到涅槃境界。你用慈悲心曬這艘船,讓它變得輕巧好渡河,
你現在如果能放下欲望和憤怒,一定很快就能趨向涅槃。你用歡喜的心曬這艘船,讓它變得輕快好渡河,
你現在如果能放下欲望和憤怒,一定很快就能趨向涅槃。你應該以捨棄之心卸下這艘船的負擔,使其輕便快速渡河,若你現在能捨棄欲望與憤怒,必定能迅速達到涅槃境界。如果有比丘修行慈悲心,能夠信受世尊的佛教法,
很快便能證得寂靜安定之處,不久便可達到無動的涅槃。如果有比丘修習慈悲心,能夠信受世尊的佛法,
很快就能證得寂靜安定的境界,不久便能達到無動的涅槃。如果有比丘修習歡喜心,能夠信受世尊的佛法,
很快就能證得寂靜安定之境,不久便能得到無動的涅槃。如果有比丘修行捨心,能夠信受世尊的佛教法,迅速證得寂靜安定之處,不久便能達到無動的涅槃。
本偈頌以「曬船減重」比喻修行者應排遣內心的煩惱。
船若浸水則重,難以航行;心若充斥欲、恚、惱,則沈淪生死。
唯有透過修持去除執著與瞋恨,才能讓自性「輕利」,迅速航向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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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船」譬喻修行者的身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修行者需透過調伏心性(慈心、捨慾恚)來減輕煩惱重擔,使「身船」輕便,方能從生死彼岸速渡至解脫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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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船」比喻修行者的身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需透過慈悲心與斷除煩惱(欲、恚)來「減重」,即減輕業障與執著。
如同曬乾積水的船隻能航行得更快,修行者若能去除貪、瞋等負擔,便能迅速成就佛道,抵達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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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曬船」比喻修行者應除去心中的煩惱水(貪欲與瞋恚),使心靈重歸輕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佛陀教誡修行者,若能斷除粗重的煩惱束縛,修行之舟便能擺脫沉重負擔,迅速從生死彼岸抵達解脫的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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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船」比喻修行者的身心(五蘊)。
「曬船」隱喻修行者需透過「捨」的工夫,去除身心中如積水般沉重的煩惱執著,使心境輕利。
經文將「捨慾(貪)」與「捨恚(瞋)」視為核心修行路徑,唯有減輕煩惱的負荷,修行之船才能在生死海中迅速航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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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慈心修持」與「信受教法」為趣向解脫的關鍵。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下,慈心能調伏瞋恚與剛強,配合對佛陀教法的淨信,能加速禪定修為,最終趨向不受煩惱動搖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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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悲心」與「正信」是通往解脫的關鍵途徑。
修持慈悲心能調伏煩躁與瞋恚,建立對佛法的信解後,能導向心境的寂滅安定(寂定處),最終成就究竟不受煩惱動搖的解脫境界(無動涅槃)。
這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如來教法引導眾生離苦得樂的根本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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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喜心」與「信心」為實踐佛法的動力。
透過對佛陀教法的信受與隨順教法產生的法喜,能令修行者心神安定,進而迅速契入寂滅定境,最終達到不受煩惱動搖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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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捨心」與「信心」是修行解脫的關鍵。
透過遠離執著的平等心(捨)與對佛法的全然信受,修行者能由定入慧,最終達到不受煩惱與生死動搖的涅槃彼岸。
- 曝曬此船:比喻修行者應透過智慧與禪修,消除積聚在身心(五蘊船)中的煩惱與習氣。
- 輕利:形容船身輕快,比喻身心擺脫煩惱束縛後的神采與靈活。
- 慾恚惱:指貪欲、瞋恚、惱害,是障礙修行的根本煩惱。
- 涅槃:指煩惱徹底滅盡,解脫生死的圓滿寂靜境界。
- 曬:此指修治、整治。以曝曬使船身乾輕,譬喻清淨身心。
- 欲恚:貪欲與瞋恚,是阻礙解脫的主要煩惱。
- 趣:趨向、前往。
- 悲心:慈悲之心,此處指以此心念對治煩惱,清淨身心。
- 船:比喻五蘊身心,是載運眾生渡過生死苦海的工具。
- 曬此船:比喻修行。將船中積水(煩惱)除去,使其乾燥輕便,象徵淨化身心。
- 慾恚:指貪欲與瞋恚,是阻礙解脫、使心靈沉重的核心煩惱。
- 趣涅槃:趨向、進入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
- 慈心:四無量心之一,願給予眾生快樂、止息瞋恨的心態。
- 寂定處:遠離煩惱喧囂、身心寂靜的禪定境界。
- 無動涅槃:指究竟解脫的境界,不再被生死流轉或煩惱之火所動搖。
- 捨心:指平等心,遠離愛憎執著的心境,為四無量心之一。
「『汝今善曝曬此船,如是當得艇輕利, 若能捨此慾恚惱,必定速得至涅槃。 汝以慈心曬此船,令其輕便早疾渡, 汝今若能捨慾恚,必定速得趣涅槃。 汝以悲心曬此船,令其輕便早疾渡, 汝今若能捨慾恚,必定速得趣涅槃。 汝以喜心曬此船,令其輕便早疾渡, 汝今若能捨慾恚,必定速得趣涅槃。 汝以捨心曬此船,令其輕便早疾渡, 汝今若能捨慾恚,必定速得趣涅槃。 若有比丘行慈心,能信世尊佛教法, 速疾證於寂定處,不久得無動涅槃。 若有比丘行悲心,能信世尊佛教法, 速疾證於寂定處,不久得無動涅槃。 若有比丘行喜心,能信世尊佛教法, 速疾證於寂定處,不久得無動涅槃。 若有比丘行捨心,能信世尊佛教法, 速疾證於寂定處,不久得無動涅槃。』
此段描述佛陀(世尊)在示現神通或說法後的教誡開端。
在《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常以慈悲平等的態度稱呼在場眾生。
此處的『善男子』是佛陀對具備聽法根器或護持佛法者的親切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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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描述世間一般行為,在《佛本行集經》中通常出現在太子出遊、商賈入海或特定儀式之敘事背景中,此處指具體的灑水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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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善來出家」的感應神蹟,展現佛陀慈悲威德使弟子瞬間轉化。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出家身相的瞬間變革(俗形隱、鉢具現、鬚髮落),並以「百夏上座」喻其威儀之莊嚴,顯示其內心定慧已具足出家資格。
- 偈:偈頌,佛經中具有韻律的定型語句。
- 善男子:佛經中對信奉佛法、聞法男性的尊稱。
- 將:持、拿。
- 俗形:世俗人的外貌裝飾與服裝。
- 瓦器鉢:僧侶所用的食器,此指神力化現的應量器。
- 百夏上座:受具足戒已達百年的資深高僧;「夏」指僧侶結夏安居的年份(戒臘)。
- 具足戒:比丘應圓滿受持的正式戒律。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告船師言:『汝善男子!將 水灑船。』作是語已,時彼船師所有俗形,皆 隱不現,左手自然執瓦器鉢,頭鬚及髮,猶 如七日剃落比丘,行步威儀,猶如百夏上座 無異,如是成就,即得出家,受具足戒。
此處展現佛陀隨機說法的慈悲與技巧。
在聽眾初步領受法益後,佛陀觀察其根器,透過進一步的開示(增加說法)來鞏固其信心並引發法喜,使其能更深入地契入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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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接續前文之語氣轉折,預告即將發生的因緣變化或果報顯現。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於如來或說法者對聽眾(善男子)預示未來短時間內將發生的聖蹟或成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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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的證量表現。
從「梵行已立」到「所作已辦」,最終達成「不受後有」的解脫境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了神通的獲得與生死斷盡的自覺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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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達到聲聞乘的最高果位,具備斷盡煩惱、不再受生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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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教誡弟子後,派遣具足威德的「長老」比丘作為法嗣,前往他方遊行弘法。
這體現了佛本行經中強調的佛法傳承與遊化利他的實踐。
- 歡喜:指聽聞佛法後,內心湧現的清淨法樂與信受之心。
- 增加說法:指在原有的基礎上,更進一步演說增勝的教法,使聽眾獲益更深。
- 不久:指時間短促,預示某種情狀即將發生。
- 梵行:清淨的修行,特指出離欲界、斷除淫欲的解行。
- 諸通:指六神通等超自然的神力與智慧。
- 所作已辦:指解脫之因已經圓滿,不再需要為了斷惑而修法。
- 不受後有:證得阿羅漢果,永斷輪迴,不再有未來的受生。
- 長老:指具備德行、戒臘較高或具足法性的資深僧侶。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應受人天供養,不再輪迴的聖者。
- 心善解脫:指心垢已除,於定、慧中獲得真正的自在,不再受貪瞋癡等繫縛。
「爾時,世尊為欲令彼生歡喜故,復更為彼增 加說法。而彼不久,善男子!以行梵行訖,現自 證法,求得諸通,欲捨生死修於淨行,所作已 辦,自言我更不受後有。而彼長老成阿羅漢, 心善解脫。是時長老,佛教誨已,令行他方傳 化眾生。
此段描述佛陀於化度眾生之過程中,展現出「獨行無侶」的威儀與自在。
在教導弟子各隨因緣分頭遊化後,佛陀獨自前往重要化緣地優婁頻螺,預示即將與事火外道(三迦葉)會面並展開度化。
「爾時,世尊教彼長老船師比丘,令行去已,獨 一身在,更無二伴,漸漸至彼優婁頻螺聚落 之所。
此處描述帝釋天王因見不到佛陀而生起尋覓如來蹤跡的起心動念。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敘事啟發後續佛陀示現神通或說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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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化導優婁頻螺迦葉的前奏,展現如來威德與度化眾生的定力,即便隻身前往外道聚落亦無所畏懼,體現隨緣度眾的慈悲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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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帝釋天(釋提桓因)化現為隨從(侍者)形相,護持佛陀還降人間的莊嚴過程。
文中強調帝釋天化現為『摩那婆』(青年婆羅門),旨在展現其恭敬心與威儀,並透過為佛持衣缽的行為,體現天界對如來教法與僧寶的至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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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帝釋天為佛陀(或菩薩)導引路徑時的神聖威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右繞三匝』是極高的致敬儀軌。
帝釋天運用神通飛騰並旋繞城邑,象徵對該地眾生的加持,並示現天人守護佛事、恭敬導師的希有瑞相。
- 忉利帝釋天王:居於欲界第二層天(三十三天)之主,佛法的重要護法。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優婁頻螺:指優婁頻螺聚落,即事火外道三迦葉之長優婁頻螺迦葉所居之處。
- 帝釋:即釋提桓因,忉利天之主,是佛教中重要的守護神。
- 梵志摩那婆:梵志指志求梵天的修行者(婆羅門);摩那婆意為年青人、少年。
- 螺髻:盤旋如螺狀的髮髻,多見於修行者或莊嚴相。
- 澡瓶:指軍持,用以儲水供洗漱或灌浴之用的器皿。
- 三衣鉢盂:出家眾合法持有的生活資具,三衣指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鉢盂為盛飯器具。
- 神通:指天人或修行者超越凡夫肉身的不可思議能力,此處特指『神足通』之飛騰變化。
- 三匝:旋繞三圈。是印度傳統中表達最誠摯敬意的禮節。
「爾時,忉利帝釋天王作如是念:『如來今者在 於何處?』而自觀看,見於如來獨自無人,向彼 優婁頻螺所去。既觀見已,是時帝釋即自隱 身,化作梵志摩那婆形,可憙端正,眾人樂見, 頭上螺髻,用以為冠,身著黃衣,左手執持純 金澡瓶,右手擎持雜寶之杖,在如來前,即從 佛取三衣鉢盂,於先而行。時,彼帝釋在前行 路,若值州縣聚落國城,即以神通,飛騰虛空, 圍遶州縣聚落村邑,各各三匝,三匝訖已,停 於彼上。
本句描述化身之殊勝。
摩那婆為淨居天子或大梵天王常化現之形象,其「端正」與「威德」並非世俗美貌,而是由內在清淨功德所顯發於外的神聖氣質,能令見者生起清淨心與隨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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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眾)展現神變或感應後,引發世間大眾如雲雨般迅速集結。
眾人稱呼其為「摩那婆」,反映了當時對婆羅門梵行青年的通稱,顯示其尚未顯露佛陀成道後的正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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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本行集經》中,淨飯王或相關人物初見悉達多太子(或特定殊勝人物)時,針對其出生地、族姓背景的詢問。
在佛本行故事中,這類問話常帶出佛陀高貴的剎帝利出身,以符合經中強調的「種姓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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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傳記中常見的「觀察出身」情境,指對投生之處的家族身分進行詢問或核實,以符合成佛者必出生於高貴種姓(如剎帝利)的悉達多太子生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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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摩訶男與耶輸陀羅等釋種親族在相互詢問或敘述家系背景時的常見對話,旨在釐清身分與種姓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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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問訊語,用於詢問來者的動機或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為尊者或佛陀對訪客、求道者的初次對話,旨在引發後續的教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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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問答,摩那婆(梵文 Māṇava,指婆羅門少年)以詩偈形式(偈頌)進行法義或情感的回應,這是佛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由散文轉入韻文。
- 摩那婆:梵語 Māṇava 之音譯,意譯為「儒童」、「少童」或「年少」,指婆羅門教中十六歲至二十歲左右的清修青年。
- 端正:指形體整齊莊嚴,無有醜惡。
- 可憙:令人喜愛、心生悅樂。
- 威德:威勢與德行。指內在德行顯現於外,令人生起敬畏與愛戴的氣場。
- 雲雨集聚:形容人數極多且迅速從四方匯聚,密集如雲霧降雨。
- 何處人:詢問出身地與族屬,在佛傳文學中與探查種姓背景(Caste)密切相關。
- 種族:指四種姓或家族門第。
- 姓字:指家族的姓氏與個人的名字。
- 云何:疑問詞,相當於「如何」、「為何」或「什麼」。
「爾時彼化摩那婆身,如是端正,如是可憙,為 人樂觀如是威德。見已眾類百千萬眾,雲雨 集聚,各問彼言:『汝摩那婆!是何處人?誰家種 族?兄弟姓字?云何而來?』時,摩那婆即以偈頌 報答於彼諸人等言:
這就是阿羅漢,善於獨自修行,我現在成為他的弟子。眾生沉沒於煩惱之海,受困受苦無法到達彼岸,
他如今為眾生作為法船的導師,既然已經自渡,便希望渡化他人。如果世間有人能夠渡化眾生,我願作為侍者隨後而行,
他既然能夠完全斷除欲望、貪念與瞋恚,無明的黑暗也被破除,
世間的一切煩惱都已消滅,我願作他的弟子,恭敬承事。世間最美好無比的雙親,何況還有更勝過的,
如來世尊現在出現,我親自侍奉隨侍左右,
世間這樣無上的尊者,今天想要來到這裡。
此偈頌展現了對佛陀(或指具有佛特質者)的崇敬。
在此語境下,『阿羅漢』代表解脫境界與應受供養的德行,強調其『自覺』與『獨行』的離欲特質。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對修行成就者具備超凡智慧與獨立人格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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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佛陀成道後的大悲願力。
以「海」比喻輪迴與煩惱的深廣,以「船師」比喻佛陀引導眾生的角色。
強調「自度度他」的圓滿覺悟,是佛陀示現人間的核心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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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尋求真理者對覺悟者的渴仰。
修行者透過觀察導師是否具備「斷盡三毒(貪、恚、癡/無明)」與「漏盡(煩惱斷盡)」的特徵,來決定是否投身座下,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重視依止解脫者的修行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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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偈頌展現佛陀於世間的絕對殊勝性(無比雙、勝上者)。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描繪佛陀出世時,諸天或侍從對其威德的讚嘆,強調佛為「無上尊」,並預告佛陀的到訪。
- 丈夫:指具備大志向、能勇猛精進修行的成道者。
- 獨行:指遠離世俗塵囂,獨自在閑靜處修行或內心不依附外境的解脫狀態。
- 煩惱海:形容煩惱如大海般深廣、無邊際且難以逾越。
- 法船師:比喻佛陀,以佛法為船,引導眾生橫渡生死苦海的導師。
- 自度:指自覺、自利,已斷除煩惱、超越輪迴。
- 欲度彼:指大悲心的體現,希望能帶領眾生同樣達成解脫。
- 能度者:指具備能力引導眾生度過生死苦海的覺悟者。
- 無明黑闇:指痴愚、不明真理的狀態,因其能遮蔽慧眼,故喻為黑暗。
- 有漏:漏指煩惱。指帶有煩惱、流轉生死的世俗因果與事物。
- 供承:供養與承事,包含物質的奉獻與精神上的隨順教誨。
- 無比雙:指佛陀的福德與智慧在世間找不到對等者,無與倫比。
- 如來世尊:佛陀的尊稱。如來指乘真如之道而來;世尊指為世間所公尊。
- 隨東西:指隨侍左右,不論佛陀往何處去皆跟隨侍奉。
「『世間丈夫知足者,自能覺悟世無雙, 名阿羅漢善獨行,我今為彼作弟子。 眾生沒溺煩惱海,困苦不能出到邊, 彼今為作法船師,既已自度欲度彼。 若其世間能度者,我為侍者逐後行, 彼既能盡慾貪恚,無明黑闇亦破裂, 世間有漏盡除滅,我作弟子而供承。 世間最妙無比雙,何況得有勝上者, 如來世尊今出現,我為親侍隨東西, 世間如是無上尊,今日欲來至於此。』
此段描述佛陀感應天帝釋的祈請而現身。
大眾讚嘆佛陀身相之偉大與莊嚴(如虛空眾星),並透過「師弟相稱」的讚詞,強調佛陀與其所教化之弟子(此處指當時受教或供養之聖者)在德行與威儀上的高度契合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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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隨順眾生根機(善巧),宣說凡夫難以測度的甚深義理(微妙、密教)。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後具備無礙的教化能力,能將深奧法義轉化為令聽眾受益的語言。
- 善巧:即方便(Upāya),指佛陀根據眾生不同根機而靈活運用的教化手段。
- 密教:此指深奧難解、非凡夫所能輕易體悟的教法,並非後世通稱之「真言宗/密宗」。
- 法義:佛法之義理。
「時,天帝釋說是偈已,如來世尊即到其前,而 眾人見如來如是可憙殊特為人樂覩,乃至 身體猶如虛空眾星莊嚴,大眾見已,各相謂 言:『如此師者堪此弟子,如是弟子堪如是師。』 而世尊為彼等諸人,作於微妙善巧密教言 說法義。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後的教化效益,涵蓋了「聞法」、「發心出家」到「證悟四果」的不同層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如來說法能隨眾生根器使其獲得相應的解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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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眾生依其志求不同,透過受戒等善行,在八識田中種下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解脫種子。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因緣果報與三乘共法中歸依受戒的重要性,視其為通往成佛或解脫的起點。
- 須陀洹:初果,意譯為預流,指初入聖者之流。
- 斯陀含:二果,意譯為一來,指往返人天一次後即可解脫。
- 阿那含:三果,意譯為不還,指不再生於欲界。
- 聲聞乘:聞佛聲教而覺悟,以四諦法為修行核心,志在證得阿羅漢果。
- 緣覺乘:又名辟支佛乘,觀十二因緣而覺悟,多出於無佛之世自覺。
- 菩薩乘:大乘修行者,求無上菩提,廣度眾生,志在成佛。
- 種子因緣:指能引生後果的潛在功能(種子),作為未來解脫或證果的親因緣。
- 三歸依:歸依佛、法、僧三寶,為進入佛門的基本誓願。
「爾時,彼諸一切人中,或聞如來說此妙法,或有 發心求出家者,或有得於須陀洹果、斯陀含 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或復有為未來世作 聲聞乘中種子因緣,或復有為未來世作緣 覺乘中種子因緣,或復有為未來世作菩薩 乘中種子因緣,其中或有受三歸依及五戒者。
此段描述佛陀依循律儀,在結束與天界的互動後,回歸沙門本分,入村落行乞,展現佛陀日常生活的「威儀」與「自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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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經中主角)遊化至聚落時的威儀與行止,展現當時沙門受請或入舍時自然且具定力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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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悉達多太子於尼連禪河側苦行將終時,牧牛女登場供養之前導背景。
兵將大婆羅門(Sena-brāhmaṇa)為當地望族,其女即是後來奉獻乳糜之牧牛女。
此情節象徵苦行無益,轉向中道受供之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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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受法眾在佛陀面前的標準威儀。
首先進行『頂禮佛足』的最高禮節,隨後『却住一面』以示不礙佛視線且隨時聽候教誡,展現佛子聞法前的恭敬心。
- 天主帝釋:忉利天之主,常護持佛法。
- 著衣持鉢:佛制沙門入村乞食前,須整理僧伽梨(大衣)並攜帶食具。
- 邑:城鎮或聚落。
- 兵將婆羅門:指擔任將軍職務或具有軍事統帥背景的婆羅門。
- 鋪座:敷設坐具,指安置好禪坐或談話用的位子。
- 兵將大婆羅門:梵名 Sena,音譯為斯那或善生,意譯為兵將。為尼連禪河側聚落之首領或大長者。
- 難陀、波羅:梵名 Nandā 與 Balā。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此二女為兵將婆羅門之女,亦即牧牛女。
- 頂禮佛足:以頭部觸地接佛足,為佛教最尊崇之禮節。
- 却住一面:退後或側避至一旁站立,是弟子侍奉佛陀或請法時的禮儀規範。
「爾時,世尊發遣天主帝釋去已,乞食時至,著 衣持鉢,獨自而行,欲乞於食,漸漸到彼大兵 將村。入彼邑已,即詣兵將婆羅門家,到其家 已,即便進入於其門內,鋪座而坐。爾時,兵將 大婆羅門有於二女,一名難陀,二名波羅。時彼 二女出向佛邊,到佛所已,頂禮佛足,却住一面。
回想過去年輕的時候,那時有個婆羅門武士曾經戲弄我,想讓我追求世俗的事,我當時不答應,他就暫時用手指碰了我一下。現在,聖者帶著我和他一起處理世間的事,跟著他去要多少錢財物,就能拿來供養那位大沙門。
此句描述佛陀「觀機逗教」的過程。
世尊先察覺眾生內心的煩惱(結使)已降至可受法的程度,並觀察其生理與心理構成(界、入)的根機,才正式宣說核心教法「四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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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獲益的過程。
二女藉由佛陀的開示,斷除見惑,尤其是指斷除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所生的我見。
文中以「山」譬喻諸見之頑固難破,證「須陀洹」代表入流,正式進入聖者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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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女眾聽法後「見法實相」(通常指初果見道),隨即皈依受戒,並以清淨心行供養,體現了由聞法、證果到實踐佈施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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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行化過程中的威儀,接受信眾供養後不作停留,繼續遊化。
此處展現出如來隨順世間、接受施捨以令眾生種植福田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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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婆羅門雖有供養佛陀的宿願與信根,卻面臨現實世俗財產匱乏的困境。
反映出布施法門中「心願」與「資具」之間的衝突,展現其內心的慚愧與護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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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婆羅門憶起舊願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了過去願力的相續性,以及在悉達多太子成道後,昔日的施主如何履行其供養承諾,體現了因緣與信守願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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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文學中,當事者面臨困境或轉折點時的設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下,體現了眾生在因緣變局中尋求應對之策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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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之妻在關鍵時刻向丈夫提出請求,反映出經典中世俗關係間的互動與對話。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後續情節轉折或因緣展開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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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之妻回憶過去生中的因緣。
文中「世事」特指世俗間的男女情欲,「指觸」則代表肢體接觸。
此情境旨在說明往昔因緣對現世果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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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之妻為了履行供養大沙門的宿願,不惜提議犧牲自己的貞潔來換取供養資具,反映了本緣經中極端布施的敘事特徵。
- 心行:眾生心念的運作與趨向。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縛眾生於生死、隨逐使令而不自在。
- 諸界:指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代表眾生身心與環境的區分。
- 諸入:指十二入(六根、六境),強調感知覺受的門戶。
- 四諦法:苦、集、滅、道四種真實不虛的真理。
- 二十重諸見之山:指二十種薩迦耶見(我見)。即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中的每一蘊,各別產生四種(我、我所有、我中有、中我有)執著,合為二十種如山般高聳難越的見惑。
- 須陀洹果: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入流。佛法四果位中的初果,指已斷除斷見、疑、戒禁取見等惑,初次見道而入聖流者。
- 大婆羅門:指出身高貴、通曉吠陀典籍的婆羅門首領。
- 大沙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道者之通稱。
- 許施:承諾、答應進行布施供養。
- 施食:指以飲食供養修行者。
- 何計:何種計謀、策略或應對方法。
- 提婆 (Deva):此指經典敘事中的特定人物名;報:對他人陳述、告知;未審:不確定、不知道;爾不:是否如此、可不可以。
- 世事:在此經典語境下,特指世間男女愛欲之事。
- 弄:戲弄、戲耍,帶有挑逗之意。
- 聖夫:妻子對丈夫的尊稱。
- 布施:此指以飲食供養修行者。
「爾時,世尊知於彼等心行所趣結使已薄,知 於諸界,知諸入已,說四諦法。如是說已, 時彼二女聞佛說法,破二十重諸見之山,即 時得證須陀洹果。彼等女見法實相已,隨 佛乞受三歸五戒,既得戒已,即從佛手取於 鉢器,將好色香美味具足種種飲食,滿盛鉢 中,以用奉佛。爾時,世尊受彼食已,從村而出。 爾時提婆大婆羅門,從他轉聞彼大沙門來 至於此,聞已即作如是思念:『我昔曾請彼大 沙門,許施飲食,我今薄財貧賤困乏,當作 何計?』而彼提婆大婆羅門聞此言已,速疾而 還,向自己家,到自家已,語於其妻作如是 言:『昔大沙門,在於優婁頻螺聚落苦行之 時,我願施食彼大沙門;今日至此,當作何計?』 而彼妻報夫提婆言:『乞聽所說,未審爾不?我 憶往昔年少之時,是時兵將大婆羅門曾弄 於我,欲求世事,我時不聽,彼暫指觸。而今 聖夫將我與彼行於世事,從其隨索多少錢 物,得以而為彼大沙門作食布施。』
如果我能還清,這就太好了!如果還不起,我和我的妻子,兩個人會一起進你家,替你做工。
此處展現了提婆婆羅門對自身種姓戒律與社會倫理(Dharma)的堅持。
在《佛本行集經》中,婆羅門階級強調應遵守特定的行為規範與清淨生活,認為違背身分職責的事項是不合乎道理(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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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大婆羅門在心中盤算後,主動尋求與兵將婆羅門會合並開啟對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當時婆羅門階級間的互動與諮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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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在過去生為善友太子(或相關本生情節)時,向人乞貸或求助的質樸情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對話展現了菩薩在因地修行時,為了成辦布施或救濟眾生之資具,不惜降下身段求助於人的慈悲願力與誠信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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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在因果與世俗誓約中,以自身勞務作為債務擔保的誠信。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菩薩或其相關人物在面對世俗困境時,不違背承諾的高尚品格。
- 報:告訴、對……說。
- 不然:並非如此、不正確。
- 理:法理、規矩,指婆羅門種姓應遵守的教義或處世規範。
- 提婆:Deva,此處為人名,指該大婆羅門。
- 兵將:Senāpati,此處為另一位婆羅門之名。
- 唯願:唯一的希望或誠心的祈求。
- 善哉:好、極好。在此語境中表示若能償還債務,則能圓滿信義與因果,是最理想的結果。
- 脫:倘若、如果。表示假設的連詞。
- 詳共:共同、一起。在此語境下強調兩人共同承擔責任。
- 作力:從事勞動、出力工作,多指以勞務抵債或服務。
「爾時,提婆大婆羅門報其妻言:『此事不然,我 婆羅門理不合作如是之事。』然其提婆大婆 羅門別思惟已,即詣兵將婆羅門邊,到彼所 已即便白言:『善哉兵將!唯願借貸我五百錢, 若我能償,此事善哉!脫不能償,我之夫婦,二 人詳共悉入汝家,為汝作力。』
此段描述婆羅門施予財物的過程,強調給予的決絕與免除債務的寬厚,體現出在特定事由下的資助不求回報或不希望對方背負二次債務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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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兵將大婆羅門回應提婆婆羅門的借貸請求。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世俗債務關係中,債權人要求債務人須透過自身努力履行償還義務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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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婆羅門獲得賞賜後的世俗行徑。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細節常作為佛傳事蹟的鋪陳,展現當時社會禮法與居家生活的樣貌,並為後續情節(如供養或因緣轉折)作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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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道者聽聞佛訊後,懷著恭敬心親自趨前晉見佛陀,展現對佛法之渴求與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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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印度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見佛禮儀。
包含「到佛所」(親近導師)、「慰喻問訊」(基本社交禮節與對聖者的敬意)以及「却一面立」(表示謙卑與聽法的待命狀態),體現佛陀與眾生互動時的威儀與教化序幕。
- 婆羅門:指古印度四姓中最高級的祭祀階層,此處指具備軍事將領身分的高級貴族。
- 借貸:指向他人請求資助並約定後續償還的行為。
- 身自出力:親自勞動或付出體力,強調必須由本人履行義務。
- 覓錢:尋找、賺取或籌措財物。
- 依法:依照當時的律法、規矩或約定。
- 自詣:親自前往,表現其主動與誠心。
- 外林:城外的園林,佛陀在《佛本行集經》中常在此類寂靜處演說妙法。
- 佛邊:佛陀的座前或身邊。
「爾時,兵將大婆羅門即與提婆婆羅門錢,足 滿五百,而語之言:『汝今將去隨意所用,其事 若訖,更不得傳從他借貸,持以償我。如汝所 要,身自出力,覓錢與我。』爾時,提婆大婆羅門 從兵將邊,依法受取五百錢已,至自己家付 與其妻,付已語言:『汝宜精好備辦飲食。』身 即自詣於外林中,而往佛邊。到佛所已,共佛 對顏,言語慰喻,問訊起居訖已,却一面立, 欲請如來。
此句描述提婆婆羅門在聽聞法要或見證佛德後,生起恭敬心,主動向佛陀表達讚嘆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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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一般人對釋迦牟尼佛的稱呼。
「沙門」指具德的修行者,「瞿曇」則是佛陀出家前的家族姓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稱呼通常反映了對話者尚未完全體證佛陀作為「世尊」的崇高覺位,而僅將其視為一名普通的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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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正式啟請供養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信眾對佛陀及其弟子的至誠恭敬,透過「請佛受供」來積累布施功德,亦是佛陀隨緣度化眾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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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受請」是佛典中典型的應供禮儀。
當佛陀接受供養或說法請求時,通常不以言語回答,而是透過沈默(默許)來傳達首肯。
此舉展現了聖者的威儀與定力,亦是早期佛教律典與本行經中常見的互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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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教傳統的請佛威儀。
『默然受請』是佛陀示現同意的常見方式;『遶佛三匝』則是古印度與佛教中至高敬意的行為表現,象徵身口意三業的恭敬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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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城時的世俗景況。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描寫多用於襯托佛陀化導世間的背景,展現王城繁榮且生活氣息濃厚的景象,也可能為後續的供養或神變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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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提婆婆羅門虔誠供養的過程。
透過「嚴備」與「悉辦」展現其對佛陀的極高敬意。
經文詳細列舉食物的不同食用方式(齩噉唼𠲿㗘唊),旨在強調供養具足、豐盛且周到。
這反映了本行集經中,在佛陀化導眾生時,信眾以「身、口、意」清淨(洒掃、嚴備、長跪)來迎接聖者的標準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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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信眾向佛陀或僧團發出供養邀請的標準啟請語。
『知時』體現了對受供者禪定或行止律儀的尊重,而非強制性的要求。
- 大德:對佛陀或高僧的尊稱,指其功德廣大。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意指勤息,即勤修善法、止息惡行的人。
- 瞿曇:梵語 Gautama,釋迦族的姓氏,意譯為「地最勝」或「純淨」。
- 受:指納受、接受供養。
- 飯食:指齋食供養,為四事供養之一。
- 默然受請:佛教傳統中,佛陀以沈默表示默許或接受信眾的請託、供養。
- 遶佛三匝:右繞旋行佛陀三周,是表示敬重、歸依的最高禮節。
- 是時:當時。指前文所述事件發生之際。
- 巷陌:指城鎮中的街道。巷為小徑,陌為大道。
- 熟食:經過烹飪加工可直接食用的食物,相對於生食。
- 齩噉唼𠲿㗘唊:古代對食物四種或多種食用方式的合稱,涵蓋了咀嚼(硬食)、吮吸(軟食/流質)等,代表極其豐盛的飲食供養。
- 大善沙門:對佛陀的尊稱,沙門泛指修道者,此處加「大善」表彰佛陀具足圓滿功德。
「爾時,提婆大婆羅門即白佛言:『善哉大德!沙 門瞿曇!唯願受我明日飯食。』是時,世尊默然 受請。爾時,提婆大婆羅門知佛默然受其請 已,從坐而起,遶佛三匝,辭佛而去,至自己 家。是時,城內一切巷陌皆賣熟食。爾時,提婆 大婆羅門即於彼夜,嚴備多種甘美飯食,如 是齩噉唼𠲿㗘唊,其夜悉辦如是諸味,過夜 天明,家內洒掃,鋪床座訖,即至佛邊,長跪諮 白,作如是言:『大善沙門!若知時者,飲食已 辦,願赴我家。』
此段描述佛陀嚴守戒律,如法展現威儀進行乞食(行乞)。
佛陀以此因緣親近居士,展現隨緣度眾、平等受供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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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此處指波斯匿王之臣或優婆夷之夫)展現恭敬心,親自供養如來「清淨飲食」。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這種正式供養行為象徵著信眾對佛陀及其教法的無上尊崇與福田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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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提婆婆羅門夫婦供養佛陀時,祈請佛陀不受約束、隨其所願地受用飲食。
在佛傳語境中,這是信眾供養時的恭敬語,表示所備飲食極為豐盛,願佛陀自在受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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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接受供養後慣常的「隨宜說法」。
佛陀依受法者的身分(大婆羅門)與悟性,進行示現、教導、勸勉、鼓勵(示教利喜),使聽法者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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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或聞法結束後,聽眾威儀具足地告退。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常用於描述天龍八部或佛弟子聽聞佛陀說法、獲得利益後,心生歡喜並禮謝而退的過程,展現出聞法者身心的自在與法喜。
- 微妙:精緻、殊勝且難以言喻,形容食物的高品質。
- 自恣:隨意、自在,此處指受食時不受限制。
- 如應說法:指佛陀觀察眾生根機與因緣,給予最契機的教法。
- 示現教誨:即「示教利喜」的過程,指顯示法義、教導行持、悔勉修道並令其生喜。
- 從坐而起:聞法完畢後的標準威儀,指結束禪坐或聽法姿勢。
- 隨意:隨順心中所求或自在之意,在此指圓滿禮儀後隨心往返。
「爾時,世尊既至食時,著衣持鉢,漸漸而行至 彼提婆婆羅門家,到其家已,隨鋪而坐。爾時, 提婆見佛坐已,夫婦自手擎持多種微妙清 淨眾味飲食,立於佛前,以奉世尊:『唯願如 來!自恣而食。』是時提婆奉佛食訖,別於佛邊 鋪座而坐,坐已世尊即為提婆大婆羅門,如 應說法示現教誨,令歡喜已。從坐而起,隨意 而去。
此段描述居士對佛陀的高度恭敬。
提婆之妻家境雖不富裕,仍借衣供佛,體現布施之至誠。
隨後的掃除舉動,亦展現了律儀中的恭敬心與事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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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早期行跡中遭遇的世俗干擾,呈現其在修行或遊化過程中所遇的現實情境,顯示色身亦受世間無常法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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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妻因外物(衣服)散失而引發內心結使,呈現凡夫因愛著受用資具,於失掉後產生的苦受與煩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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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此處指悉達多之親族)觀察到妻子的情緒波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煩惱』與『擾亂』多源於對世俗情愛的執著及對覺者威德的心理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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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大婆羅門的妻子對丈夫的回應。
在《佛本行集經》此段敘事中,「聖」為對丈夫的尊稱,反映出其妻在憂惱中仍對丈夫保持禮節與敬重。
。
此句描述提婆妻發現供佛後暫置一旁的借來衣服失竊。
在敘事脈絡中,這引發了隨後貧窮家庭面臨無法償還財物的愁苦,展現世俗資具無常且易受外難的特徵。
。
此句描述衣服失竊的突發性。
在《佛本行集經》此段語境中,強調即便在供佛善行之後,世俗的違緣(盜賊)仍會發生,體現世間有為法的無常與不可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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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在面對困境時的焦慮與執著。
他在物質供養上採取借貸方式,顯示其修行動機仍繫於世俗名聞與外在形式,當計畫不如意時,隨即生起「迷悶」之煩惱心,缺乏隨緣與空性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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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間法中的因果對償關係。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窮困自述來顯發隨後獲得佛法救拔或種下廣大布施因緣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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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人物面臨抉擇或困境時的諮詢語。
在佛傳文學中,此類設問常引出隨後的重要行動或佛陀展現神變、智慧的契機。
- 供養:以飲食、衣服等資具敬奉三寶。
- 賊:指竊取他人財物之人,於本經脈絡中多指世俗之盜賊。
- 忽爾:突然、不經意間。
- 愁惱:憂愁與惱亂。指因違逆心願的情境發生,導致心理產生的負面情緒狀態。
- 擾亂:指心神不安、情緒動盪,無法保持平靜的狀態。
- 煩惱:指心理上的憂慮、苦惱與困惑,為造成內心不平靜的根源。
- 借衣:指為了供養佛陀,因自家貧窮而向他人借用的體面衣服。
- 忽然:指事發倉促,無有預兆。
- 失去:遺失、被竊,此處指借來的財物散失。
- 心地迷悶:形容內心充滿困惑、煩惱與焦躁,心神不安。
- 供具:指供養佛陀或僧團的各類器具、資具或物品。
- 貧短:指家產貧匱,缺乏足以支付或償還的資財。
- 當:應當、將要。
- 作何計:採取何種計策、籌謀或決定。
「爾時,提婆大婆羅門送佛而出,其提婆妻從 他借衣,著奉佛食,供養佛已,見佛出還,即便 解衣,置於一處,而掃除地。時有一賊,忽爾來 偷其衣將去。時提婆妻為失衣故,心大愁惱。 時,其提婆送佛還家,見於其婦心大擾亂,即 便問言:『汝今何故如是煩惱?』妻報夫言:『聖夫 當知!我所借衣,不知誰偷?忽然失去。』是時,提 婆聞此語已,心地迷悶,不知所為,作如是 言:『我以從他貸五百錢,用為供具,汝今從他 借衣而著,忽復失去。我家貧短,以何備償?當 作何計?』
描述提婆達多因惡業受報及心生憂惱,即便在絕望中企圖自殘尋死,仍因業力與外境因緣不具足而不得如願,反映其內心的極端痛苦與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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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賊人毀滅罪證並侮辱埋藏處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情節旨在鋪陳提婆(天愛)在樹上目睹這一切的驚險過程,展現因緣法中世俗惡行與後續果報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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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天)在目睹商人遭遇盜賊後的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處呈現了世俗因緣的轉折,描寫凡夫在危難與利誘交織下的行為選擇,作為後續因果演變的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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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此處應指摩訶男之弟,悉達多太子之堂弟)宿世福報感應,因其過去生布施之善業成熟,故於舍內自然顯現寶藏。
反映了佛法中「業果不失」與「福德自然成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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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之妻見到屋內因福報感應而現的黃金時,產生的驚訝反應。
「聖夫」為對丈夫的敬稱,反映出在當時語境下因見神異財富而對丈夫產生的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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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提婆之妻發現寶藏後,急切呼喚丈夫前來觀看的言詞。
反映出突獲世間財寶時,凡夫內心難掩的驚喜與迫切分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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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婆之妻對丈夫宣告自己發現並獲取了地下的寶藏。
在《佛本行集經》本生故事的脈絡中,這屬於描述世俗福報獲得的情節,並非指涉出世間的證果。
- 屍陀林:指棄置屍體的林野,是古代僧人修苦行、觀無常或處理遺體的地方。
- 訖:完畢、終結之意。
- 舍:指居所、家宅。
- 赤銅:古代對純銅或合金銅的稱呼,常作為盛裝財寶容器的材質。
- 乃至略說:經文慣用標記,表示中間重複或相似的情節(如發現多個寶瓶的過程)進行了簡略敘述。
- 速來:立即前來。此處為世俗語境下的急切呼喚。
- 得:指獲得、取得。在此語境下特指獲取世間財寶。
「爾時,提婆欲求自死,即便往至屍陀林中,上 大樹上,欲自撲地而不能墮,即復大愁。然彼 賊人執其衣裳至屍陀林,忽爾還來,在於提 婆所上樹下,掘地埋之,以土覆上,於上大便, 放訖而去。時,彼提婆在於樹上,遙見此事,賊 去以後,從樹而下,掘取其衣,還將向舍。時,提 婆妻掃除舍內,處處分除,其屋一角,忽然自 陷,低頭觀覩地下,見有一赤銅瓶,其中滿金, 乃至略說,見第二瓶,第三第四悉皆是瓶,更 復觀看其下,更見一赤銅甕,亦滿中金。彼見 金已,即大驚叫,指示夫言:『聖夫聖夫!速來速 來!我已得也。』
此段描述故事主角提婆因自身貧窮且未親見寶藏,對於妻子宣稱獲得財寶的話語產生懷疑,認為妻子是因貧困或其他壓力導致神智失常而說謊。
這呈現了凡夫在境界未現前時的猜疑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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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婆對妻子話語的反詰,表現出他極度不信任的心理。
在敘事語境中,提婆無法相信家門內會突然出現寶藏,故以此疑問句表達其驚訝與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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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婆對妻子言行的進一步質疑,意在譏諷妻子隨口亂說。
在《佛本行集經》此段落中,用以鋪陳隨後提婆親自察看並見證福報感應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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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在入世生活或出家初期的生活細節,體現隨緣應對世俗財物的流轉,也作為後續歸還或捨棄衣物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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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延續前句,指提婆尋回遺失的衣服後所發出的宣告。
原譯誤將生活敘事中的「得到(衣物)」提升為修行層面的「證得」,應依本緣部敘事脈絡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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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Deva,此指與佛陀同族的釋種子弟)將所得之衣帶回與家屬分享的情境。
「居家善者」為對妻子的美稱,展現當時在家眾的社交禮儀與家庭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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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婆回到家後詢問妻子的對話,詢問其獲得何物。
原譯過度詮釋為「證悟境界」,脫離了本段落關於尋獲金子與衣服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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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過去生(菩薩行)故事中,相關人物發現財寶的具體情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財富的獲得通常與過去世的布施因緣或當下的業力果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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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在特定情境下與其妻的對話,反映其發現失物後的反應,屬於經中敘事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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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在出家修行過程中的相關敘事,展現世俗禮節與物歸原主的行事規範。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類細節常用於鋪陳太子捨棄世俗裝飾或與世俗關係斷捨的過程。
- 誑語:虛妄不實的話語。
- 何物:什麼東西。在此指具體的財寶。
- 借衣(借用他人之服飾)、失去(遺失或毀損)、現在此(現存於此處)
- 唱言:宣傳、宣告。
- 居家善者:對妻子的稱呼,意指善於治家者、賢妻。
- 所得:獲得之物。於此指妻子所獲得的財物。
- 指示:指點、出示給他人看。
- 金:黃金或泛指珍貴的財寶。
- 衣裳:指衣服。在經中常指莊嚴色身的飾物或借來的華服。
- 還歸其主:將借貸之物歸還原主,體現清淨、不佔他物的戒律精神。
「爾時,提婆聞婦聲已,作是思惟:『此婦可怜, 何故失心如是誑語?云我已得?得於何物?其 前他處借衣失去,我今已得,衣現在此。其何 故唱言我已得?』是時,提婆將衣入家,問其妻 言:『居家善者!汝何所得?』彼婦即便指示其金, 語言聖夫:『我得此也。』是時提婆復語妻言:『汝 所失衣我亦得也。』而彼婦女,取其衣裳,向所 借處,還歸其主。
此段描述提婆婆羅門面對突如其來的鉅額財富時的心念,反映了凡夫對於物質利益的計較與處置考量,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心態往往是引發後續因緣(如施捨或貪執)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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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本生人物)展現世間信用與因果不虛的實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即使是未來成佛的菩薩,在因地修行時亦嚴守世俗戒律與道德,隨債隨償,體現了行為責任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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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實踐世俗誠信與因果報應的具體行為。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菩薩於過去生或成道前,即便是細微的債務也必歸還,體現了持戒與清淨業力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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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Devadatta)在過去生因負債受制於人的情境。
兵將的要求體現了債權關係中的嚴苛約束,在法義上暗示了業果報應的『自作自受』與『不可替代性』,即債務(業債)必須由自身親自償還,無法投機取巧或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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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提婆達多在佛傳敘事中,強調其所擁有的財物或權能具有自主性與合法性,試圖以此證明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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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兵將針對提婆達多聲稱擁有的金藏來源進行盤問,反映了世俗對於財富真實性與合法性的質疑,並非涉及太子出家更換法衣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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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向他人說明其財富來源,於本經脈絡中展現出其福報或神異所得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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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此句多描述眾生因善根未熟、疑心重或成見太深,對於佛陀、菩薩或聖者的教誡及稀有神變現象,內心產生拒斥而不願領受誠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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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提婆達多在佛本行集經中,為顯耀自身財力與勢力,引導眾人見證其世俗財富之情節,用以對比後續佛法出世間財的殊勝。
- 淹消:消化、消受、耗用。此處指對財務的處置與享用。
- 五百錢:古代印度的一種貨幣計量,常用於表達一定數量的資具或酬金。
- 償其債:履行還款義務,對應佛法中因果業報之世俗諦體現。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意為具足仁德之人,在經文中常用於平輩或對地位高者的禮貌稱呼。
- 貸:借取、借貸。
- 大兵將:指軍隊中的高級將領或統領,此處為特定敘事對象。
- 舉錢:借貸金錢。
- 身力:身體的勞動力,指以勞役抵償債務。
- 貸取:指借貸、索取。在此強調所有權的歸屬,暗示其物並非暫時持有。
- 從何得:詢問財物的來源處。
- 金藏:指埋藏於地下的黃金寶庫或礦藏。
- 承信:承領並信受。指對於教法或事實從內心認可並接受。
「爾時,提婆大婆羅門作是思惟:『我今獨自不 能淹消食多許金。』即便携將五百錢,直還向 兵將婆羅門邊而償其債。到已語彼大兵將 言:『我從仁者貸五百錢,今以還汝。』是時,兵將 語提婆言:『我前語汝,不得從他舉錢償我,唯 出自家身力償我。』提婆復言:『我不從他貸取 此物。』兵將復問:『汝從何得?』提婆報言:『我從地 得此之金藏。』彼不承信。爾時提婆即將兵將, 到自己家,示其金藏。
此段描述福報耗盡或因緣轉變時,財寶隨業力顯現為無用之物,亦體現諸法由心所現、幻化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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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試圖以此「金」誘發他人的貪心或執取,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情境對比覺者與凡夫對財寶幻象的不同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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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因業力感現,即便金已變炭,其心仍執取為金並試圖說服他人。
在《佛本行集經》此段落中,主角為提婆達多而非耶舍之父,強調其與他人見解之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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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實語願」的修持。
主角透過確認自身善業的真實性(誠實語),祈請神力或業力感應,使原本可能隱沒或受質疑的福報顯現於眾人面前,以消除他人的懷疑或不實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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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隨行弟子或護法神之威德力與感應,說明心念與至誠之言能轉變物質實相,體現出法界緣起中「隨心變現」的功德力,亦作為佛陀成道歷程中神異瑞相的一部分。
- 金相:黃金的外觀與質地表象。
- 真金:真實不虛的黃金,在此語境中與火炭形成對比,用以驗證對象的知見與心態。
- 再過三過:指重複進行兩次、三次。
- 唱示:大聲宣告並展示予眾人知曉。
- 誓願:內心堅定期許達成的願望,在經典中常配合誠實語產生感應力量。
- 善業因緣:過去所造的良善行為及其所形成的條件與力量。
- 語已:說完話。
- 即為:立即變成、當下轉化。
「爾時,兵將見其金藏,是一聚炭,語提婆言:『汝 何狂也,語我是炭用作金相。』是時,提婆復更 重語彼兵將言:『此實真金,非是火炭。』如是再 過三過,以手觸彼金藏唱示言:『此是金非炭。』 復作誓願:『如我善業因緣力故得此金者,乞 示兵將婆羅門見。』如此語已,炭即為金。
此段描述佛陀前世為提婆(天子)時,修行施捨感得地現黃金的異象。
兵將見此瑞相生起好奇心,進而詢問其供養對象,以此引出往後對三寶的讚嘆與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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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菩薩)初出家修行時,旁人或修行者見其相貌殊妙、威德圓滿,因而產生的身分疑猜。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問話表現太子超越凡夫的聖者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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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詢問除了特定對象之外,是否也包含具備世間或出世間善行的「善人」。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指能親近佛法、具足信根或修持清淨業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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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的必然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眾生之間的相遇與遭遇並非偶然,而是過去所發之願與相應業力所結成的果報(願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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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天)說明其福報來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對佛陀(大沙門)的清淨供養能即時或迅速感召殊勝的威德與果報,體現了「種善因得善果」的功德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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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本行集經》中「業果不失」的法義。
強調財富(金藏)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生或此生善業所感的報應(異熟果)。
因果法則是宇宙間的自律準則,具備「業力不可排遣性」,故說無人能奪、能斷。
- 「天」指欲界或色界的天人;「仙」指具足長壽或神通的山林修行者(Rishi)。
- 善人:指成就善業、信受正法之人。在佛傳經典中,亦常用於指稱隨順佛陀教化、具足德行的優婆塞或修行者。
- 并及:連同、以及。表示併列或涵蓋的範圍。
- 願報:指過去所發的誓願所感召的果報。
- 善業:符合十善等正法、能感召樂果的行為。
- 因緣:產生果報的內因與外緣。
- 安隱:安定平穩,心無憂慮畏懼。
「爾時,兵將見此地藏悉皆是金,見已復問彼 提婆言:『仁者汝今供養何誰?為天為仙?并 及善人?而彼與汝,如是願報。』提婆報言:『我 於今日,家唯供養是大沙門,來於宅內,奉施 飯食,或應藉彼功德果報,當成於此。』是時 兵將報提婆言:『汝今所得此之金藏,悉皆是 彼善業因緣故生此報,無人能奪,無人能斷, 汝莫作疑,安隱而食。』
此處描述提婆達多在行施後,自覺其行為已種下殊勝善因,並對即時感應的福德果報產生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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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聽聞佛法或見佛神變時,因領受殊勝功德而產生的身心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傳記敘事中,常用於表現內心極度渴仰後的法喜充滿,這種喜樂從心靈擴及肉體(遍滿其體),達到難以自制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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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印度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見佛禮儀。
除了身體的禮拜外,語言上的「問訊」與「對論美言」代表對佛陀的尊敬與初步接觸。
最後「却坐一面」則象徵弟子或來訪者準備好心態,恭敬地等待聽受教法。
- 功德報:指因行布施善業所感召的殊勝果報與福德利益。
- 踊躍:形容極度歡喜而跳躍的樣子,多指法喜充滿之狀。
- 不能自勝:情感強烈到無法自我克制。
- 復詣:再次前往。
- 問訊:佛教禮節,指以言語致意,詢問對方起居安樂、氣力調和。
- 却坐一面:退後坐於適當的位置。指在向尊長行禮後,坐在不遠不近、不偏不倚的位置以便聞法。
「爾時,提婆作如是念:『我以布施大沙門食,生 於如是大功德報。』心生歡喜,踊躍無量,遍滿 其體,不能自勝。復詣佛邊,到已共佛對論美 言,慰喻問訊,種種說已,却坐一面。
此處記述提婆達多(提婆)向佛陀提出五法僧制等要求的前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提婆達多試圖干預僧團戒律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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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信眾向佛陀或僧團發起隨請(邀請供養)的標準用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在家眾透過布施飲食來植福、親近佛法,並請求佛陀應供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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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律儀與經典慣例中,「默然」即代表許可與接受。
此處描述世尊面對請法或供養時,以安住於定慧的靜默姿態給予肯定的回應,展現聖者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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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Deva)供佛的完整禮儀與誠心。
包含受請、遶佛、備食與施食後的請法。
佛陀默然受請是律部與本行經中常見的應供法式,展現出「施受雙方」在恭敬與慈悲中的互動。
提婆施食後立即坐下聽法,體現了布施後接著種植聞法善根的修行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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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具備「知眾生根性」的智慧(根上下智力)。
「諸使薄少」指眾生過去生修行積累,使隨眠煩惱(使)輕微,已達證果邊緣,故佛陀慈悲應機施教,開示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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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二十重我見之山』譬喻凡夫對五陰(色受想行識)分別執著出的二十種身見(我見)。
斷除此見惑後,即破除分段生死的障礙,進入聖者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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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聽法後心開意解,證得法眼淨(見法實相),並由衷發起信位,正式成為在家佛弟子(受三歸、持五戒)的過程。
這體現了「先開悟真理,後依止戒法」的修行次第。
- 重白:再次稟告。白,指下對上的陳述。
- 奉施:恭敬地布施供養。
- 食:指段食,即供養佛陀與比丘僧團的日常飯食。
- 五熟:指五種熟製的食物,通常指飯、麥豆飯、麨、肉、餅,或泛指煮熟可食的五種糧食。
- 施食飯佛:以飯食供養佛陀,屬財布施。
- 心行體性:指眾生內心活動的本質、傾向與根性。
- 諸使:即隨眠煩惱(Anusaya),驅使眾生流轉生死,故稱為「使」。
- 四等: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常作為教化眾生平等慈愛、契入佛法之基礎。
- 法相門:指探討諸法特徵與義理的法門、門徑。
- 二十重我見: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每一蘊各具四種我見(如:色是我、我自有色、色屬於我、我在色中),共計二十種執著。
- 法實相:指諸法不生不滅、無我無常的真實本相,於此經脈絡中多指見道位之悟境。
- 三歸:皈依佛、法、僧三寶,為佛弟子之根本。
- 五戒:在家眾受持的五種基本戒法: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爾時,提婆重白佛言:『願大沙門!受我明日更 奉施食。』世尊默然還受其請。是時,提婆見佛 默然受其請已,從坐而起,遶佛三匝,辭退而 還,至自家已,城內街巷,一切悉有五熟而賣, 如上所說,乃至施食飯佛以後,共妻二人, 在於佛前,鋪座而坐,欲聽法故。佛知彼等心 行體性,諸使薄少,為說四等諸法相門。彼 等聞已,却二十重我見之山,即便證得須陀 洹果。彼等既見法實相已,即受三歸,奉持五 戒。」
描述佛陀完成禪坐或說法後,以安詳自在的神態行進,展現佛陀日常威儀與隨緣化導的風範。
- 隨意而行:指佛陀行走時無執無礙,非帶有目的性的奔赴,展現定慧圓滿的步態。
爾時,世尊從坐起已,隨意而行。
到了佛陀面前,便請示說:「善哉!世尊!那位提婆大、婆羅門以及他的妻子等人,過去做了什麼事情,造了什麼業,才會有這樣的果報?又來到佛那裡,獲得各種聖法?又造了什麼業,先是貧窮,後來富有,一下子就變成這樣?
本句體現佛典中典型的「因緣請法」結構。
比丘們見到現前的果報(提婆婆羅門一家的際遇),進而對其過去的「業因」產生探究之心。
這符合《佛本行集經》藉由敘述佛陀與相關人物的宿世因緣,來闡明善惡業力不亡與因果報應不爽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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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尋訪佛陀的最終目的在於「證法」。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如來是覺者與導師,修行者透過親近如來,聽聞並實踐教說,進而成就聖者所契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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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果的轉變與成熟時機。
在《佛本行集經》的因果觀中,貧與富的轉換涉及「先損後益」的業力特質,即過去生中雖有布施之心,但可能在行施前後產生後悔或不至誠心,導致果報呈現先貧後富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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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成員在彼此討論後,依循佛門禮儀,共同前往佛所尋求佛陀的印證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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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大眾與佛對話時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用於祈請佛陀開示或表達由衷的敬意,展現佛陀作為三界导师、為世所尊崇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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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問往因』,旨在引出佛陀宣說宿世因緣。
佛法強調『業果不失』,現世的境遇(果報)必源於過去的行為(業)。
透過詢問過去所造之業,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與相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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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佛典中對於解脫境界或重修道業的設問。
指回歸佛陀化導的範疇,透過親近佛陀、聽聞正法,進而獲得能超凡入聖、斷除煩惱的聖果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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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業果報應的複雜性,說明個別業力在時序上的先後成熟。
前半生受貧苦報是因過去惡業先發,後半生得富貴報則是因過去布施等善業隨後成熟,強調業果不爽且轉變迅速的現象。
- 一時:佛教經典開首常見語,指法會或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此處指因緣成熟之時。
- 業:意為造作,指眾生身、口、意的行為。
- 果報:由過去所造之業因(業)而感召的結果(果與報)。
- 諸聖法:指諸位聖者所覺悟、無漏且清淨的解脫法要。
- 卒:突然、倉促。描述財富在短時間內迅速累積。
- 詣:前往、拜訪,特指前往尊者或長輩之處。
- 佛所:佛陀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諮問:恭敬地請示與詢問。
- 昔作何業:指過去世所造作的身、口、意三業。
- 聖法:出世間的無漏法,指能引導眾生證得四聖諦、解脫生死的教法與果位。
- 更:在此語境下為「又」、「再者」之意,用於接續上文對業報規律的提問。
- 一旦:形容時間短促,指報應成熟時,命運發生顯著轉變的時刻。
於後一時,諸 比丘等,心疑各念,共相問言:「彼之提婆大婆 羅門并及妻等,先作何業,而造業已,得是果 報?至如來邊,證諸聖法?復作何業,今世貧 窮,還卒大富?」時,諸比丘如是語已,即詣佛所, 到佛所已,即諮問言:「善哉!世尊!彼之提婆大 婆羅門并及妻等,昔作何業,而造業已得此 果報?復至佛邊,得諸聖法?更造何業,先貧 後富,一旦如是?」
樹立法幢,圓滿過去的誓願,成為最偉大的丈夫,
教化無量千億眾生,使其安住於善道,
並回到這波羅㮈城的昔日聖地鹿野苑中。
此為佛經典型的發起序,佛陀在正式宣說重要法義前,先呼喚聽眾以使其攝心諦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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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語,提醒聽眾在此因緣下應當保持高度專注(諦聽),以領受教法實義。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標示著法席正式展開的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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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的相續性。
『過業』指過去世累積的宿業,『現業』則指當前生命狀態中所顯現或造作的業力,說明其受報或行徑皆由業果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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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自問自答的設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探討的是業果感報的時序與性質。
此處針對眾生過去世所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勢力進行定義,以說明當前果報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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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追述過去佛的事蹟。
在佛教時空觀(劫)的「賢劫」中,迦葉佛為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
文中強調佛陀具足「十號」,代表其覺悟境界與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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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圓滿成佛後的功德與化緣。
透過『轉法輪』與『竪立法幢』象徵教法確立;『滿昔誓願』強調成佛乃依循因位願力而成。
最終回歸鹿野苑,體現了佛法傳承中『聖處所』的一致性與神聖意義。
- 諦聽:審慎、專注且如實地聽聞。諦,謂真實、審謹。
- 過業:過去生所造作的善惡業因。
- 現業:現世所感之果報或現行之造作。
- 何等:疑問詞,意為「什麼」、「哪一類」。
- 過去之業:指已造作並謝滅,但其影響力(種子/勢力)仍存於相續中,足以感發未來果報的行為。
- 賢劫:指現在的大劫,因其中有一千尊佛出世,故稱「賢」。
- 迦葉:過去七佛之第六尊,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佛。
- 多陀阿伽度:梵語Tathāgata音譯,意譯為「如來」。
- 阿羅呵:梵語Arhat音譯,意譯為「應供」,指應受人天供養。
- 三藐三佛陀:梵語Samyak-saṃbuddha音譯,意譯為「正遍知」。
- 十號:佛陀的十種尊稱,象徵其德行與覺悟。
- 轉法輪:佛陀說法,象徵佛法如輪能摧破眾生煩惱,不因一人一處而停止。
- 法幢:比喻佛法高遠尊貴,如同軍中旗幟,具有降伏外道、顯揚正法之意。
- 最丈夫:佛陀十號之一『無上士調御丈夫』的簡稱,指佛陀能調御眾生,勇猛無畏。
- 善道:指人、天等福德果報之路,亦指趣向解脫的正道。
- 鹿野苑:古印度波羅奈國之仙人鹿野苑,為佛陀最初說法處,也是往昔諸佛成道後常駐之聖地。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若欲聞者,今 應諦聽。彼之提婆大婆羅門,亦有過業,亦有 現業。何等名為過去之業?諸比丘知,我念往 昔,此賢劫中,是時眾生壽二萬歲,有佛出 世,號曰迦葉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 陀,十號具足。時,迦葉佛已轉法輪,度生死岸, 竪立法幢,滿昔誓願,成最丈夫,開化眾生無 量千億住於善道,還居在此波羅㮈城昔聖 處所鹿野苑中。
你們應當知道!當時,那些受了三皈依和五戒但不行布施的優婆塞,現在就是這位提婆婆羅門。他在那時,受持三皈依,守護五戒,成為優婆塞,臨終時祈願,希望能遇見我,因為這個因緣,現在得以遇見我。又因為那時沒有行布施,
現在才會受貧窮的果報,這就是過去造作的業。
此處描述佛陀教化之廣。
受「三歸五戒」是成為在家佛教徒(優婆塞/優婆夷)的法制程序,象徵正式確立信仰並實踐基本的道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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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聞佛授記而發願。
即便生前未修廣大布施,若能於臨終前至心發願值遇未來佛,亦能植下與佛法結緣的種子。
經文強調了佛陀授記的真實不虛,以及眾生與釋迦牟尼佛之間的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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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提示聽眾注意的轉折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藉由過往的事實(因)與當下的連結(緣),叮囑弟子應當如實觀察、領悟佛法教化的時機與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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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宿世因緣。
說明提婆婆羅門前世雖具足基本戒行(歸依、五戒),但因缺乏布施心,導致今生雖有出家修行的緣分或資質,卻在財施或法施的圓滿度上有所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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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因緣果報」的必然性。
過去世的淨業(受歸戒)與臨終的願力(乞願值佛)相結合,構成今生得見佛陀、聽聞正法的決定性力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了往昔與佛結下的法緣是解脫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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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典型的業感緣起觀。
強調「因果不虛」,說明現世的貧窮境遇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世慳貪不捨、未修布施資糧的具體業報。
透過因果連結,引導眾生斷惡修善。
- 波羅㮈城:Vārāṇas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當知:應當了知、應當警覺。係佛陀對弟子發出的垂誡或提醒。
- 優婆塞:音譯,意譯為清信士、近事男,指受持五戒的在家男眾。
- 值:遭遇、逢遇。
- 貧報:因過去世不修福德、慳吝不捨,於現世感得貧窮困苦的果報。
- 作業:指身、口、意所造作的行為,此處特指過去世所留下的業力因緣。
「爾時,還彼波羅㮈城,有於一人,從佛邊受三 歸五戒。而其生中不行布施,命終之時,心發 是願:『迦葉如來所授於彼菩薩記別,名曰護 明,言是菩薩,於當來世,眾生百年壽命之中, 得成佛者,號釋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羅呵、 三藐三佛陀,願我值遇於彼世尊。』以是因緣, 汝等當知!爾時,彼受三歸五戒不行布施優 婆塞者,今此提婆婆羅門是。其於彼時,受此 三歸,護持五戒,為優婆塞,命終乞願,願值於 我,以是因緣,今得值我。復以彼時不行布施, 今得貧報,此是過去所造作業。
此為佛陀說法時的警策語,旨在叮嚀聽眾集中注意力,以領受隨後將宣說的法義或本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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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語,旨在探討業報體系中「現在世」所造作的行為及其對應的因果性質。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對現報或現世造作對未來果報影響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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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回憶成道前苦行階段,曾受天人供養之因緣。
展現了佛陀不忘昔日助緣,並在成就佛果後接受邀請,讓眾生能藉由供養佛陀而圓滿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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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的即時性,說明特定的業因在特定的助緣下,不需經過後世,於當前生命階段即可感召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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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藉由提婆婆羅門現世獲福的實例,勸誡比丘應對三寶生清淨信與恭敬心,並說明「布施獲福、慳貪受苦」的因果報應原理,強調現世報與宿業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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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隨行僧團弟子們的正式稱呼,用以提醒眾人集中注意力,準備聆聽接下來的教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佛陀開示重要法義或指示之前的啟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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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或大眾的教誡語,強調應當遵循前述所說的教法、行儀或道理進行修持,是《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總結式勸勵。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在此指隨佛聽法的僧團大眾。
- 現在世:指當下這一生、現前運行的時空段落。
- 現世報:又稱現報,指造作善惡業後,於當生即受其果報。
- 佛法僧邊:指佛、法、僧三寶之所。此處「邊」為方所詞。
- 希有之心:體認佛法難遭遇、難得見的珍重之心。
- 功德果報:因修善行(如恭敬、布施)而感得的優良酬報。
- 慳貪:吝嗇自己的財物而不肯施捨,且貪求他人所有。
- 如是:指代前文所敘述的法義或事相。
- 學:指三學(戒定慧)的修習與實踐。
「比丘當知!何者名為現在世業?我昔六年苦 行之時,而彼提婆隨宜將食布施於我,我今 得成無上菩提,其復請我至於己家,布施我 食。以是因緣,得現世報。是故汝等諸比丘輩, 應當須向佛法僧邊生於恭敬希有之心,當 得如是功德果報,猶如提婆婆羅門身現受 其福,不得報者,以慳貪人不肯布施,今受 貧賤困苦之患。汝等比丘!當如是學。」
此段記述佛陀早期化度初轉法輪後的遊化過程。
重點在於『入諸法中』,意指受教化者不僅是聽聞,而是實際證得果位或產生深刻的法隨法行(Dharmanuvartin)。
- 波羅㮈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初轉法輪之處(鹿野苑所在地)。
- 入諸法中:指體悟諸法實相,證入聖者之流或獲得法眼淨。
「世尊自 從波羅㮈國,來至優婁頻螺聚落,於其中 間,有八萬人,受佛教化,入諸法中。
佛本行集經迦葉三兄弟品第四十四上
此處展現佛陀度生的智慧與次第,先化導根基成熟、具足神通者作為典範,藉由其法喜與轉變,能更有效率地帶動後續廣大眾生的教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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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前往化度三迦葉的背景。
優婁頻螺迦葉當時在當地極具威望,擁有廣大信眾與弟子,其「螺髻」象徵其事火外道的修行身分。
此處強調其「為匠為導」,凸顯他在佛陀化度前,已是當地深具影響力的宗教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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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三迦葉兄弟中的次弟那提迦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其作為外道領袖的身分,其弟子皆隨其修習事火法等苦行,具有嚴密的師徒傳承關係,為後續皈依佛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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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三迦葉中的幼弟伽耶迦葉及其信眾規模。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展現了佛陀成道初期化導具備高度聲望的事火外道。
其「螺髻」特徵象徵其修行流派與階級,而佛陀隨後的降伏與收編,標誌著僧團規模的顯著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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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事火迦葉三兄弟及其徒眾(優樓頻螺迦葉五百人、那提迦葉三百人、伽耶迦葉二百人)。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千人是佛陀成道初期重要的化度對象,代表從外道轉向佛法的集體歸投。
- 得通之人:指已經證得五通或六通,具備超凡感官與能力的修行者。
- 教化:指佛菩薩以言教與身教,引導眾生轉惡向善、轉迷成悟。
- 優婁頻螺(Uruvilvā,意為木瓜林);螺髻(Jaṭā,編髮如螺狀,外道苦行者之相);梵志(Brahmacārin,志求梵天之人,常指婆羅門修行者);仙人(Ṛṣi,此指具神通或修長壽法之外道);優婁頻螺迦葉(Uruvilvā-Kāśyapa,三迦葉之長)。
- 那提迦葉:Nadi-Kāśyapa,三迦葉之仲弟,因在尼連禪河(Nadi)邊修行而得名。
- 為首為導:指在團體中擔任領袖、和尚或軌範師,具備引領大眾修行方向的角色。
- 伽耶迦葉:三迦葉之一,因於象頭山(Gayā-śīrṣa)修行而得名。
- 合:總計、合計。
- 仙法:指古代印度婆羅門或外道修行的法門,在此經脈絡下特指事火迦葉所修的事火苦行。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我今先可教化一箇得 通之人,令其歡喜,彼歡喜已,應當次第廣化 多人。』是時優婁頻螺聚落,其中有三螺髻梵 志仙人居止,第一所謂優婁頻螺迦葉為首, 教授五百螺髻弟子,修學仙法,為匠為導,最 在前行;第二名為那提迦葉,復領三百螺髻 弟子,為首為導;第三名為伽耶迦葉,復領二 百螺髻弟子,為首為導。合有千人,隨彼兄弟, 修學仙法。
此段描述佛陀正欲度化拜火教首領優婁頻螺迦葉之前的內心觀察。
當時迦葉在摩伽陀國享有極高聲望,被大眾誤認為已證聖果,佛陀以此作為後續示現神變、破除其慢心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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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考量優婁頻螺迦葉在當時具備極高威望且徒眾甚多,若能先化導其首領,則其麾下弟子亦能隨之入法,展現佛陀善用因緣與化導順序的慈悲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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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成道後,觀察眾生根機,尋思應先度化之對象。
此「思念」展現佛陀之大悲心與對過往因緣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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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敘事中的問答語境,旨在探討行為、心念或戒法中何者居於首要地位,用以引出隨後的教法評量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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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為佛陀(世尊)欲度化優婁頻螺迦葉及其徒眾時,內心對其修行內容與心理重點的觀察與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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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事火外道心理特質的洞察。
彼等仙人迷信苦行能得道,且對統領徒眾的名聞利養仍有執著。
佛陀掌握此心理後,隨即示現相應的苦行身與龐大徒眾以作化導。
- 優婁頻螺迦葉:事火外道三兄弟之長,居住於優婁頻螺聚落,後皈依佛陀。
- 摩伽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是佛陀早期弘法的重要區域。
- 化:指教化、度化,即佛菩薩以方便力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 教法:指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真理與修持規範。
- 思念:指佛陀入定後的心念觀察與思惟。
- 諸仙:指當時在林中修習禪定的苦行者或外道修行者。
- 重:指最首要、最關鍵或具備最高價值的核心基準。
- 行:指修行、實踐法門。在此特指事火迦葉等外道仙人的具體修持行為。
- 苦行:指透過折磨肉體來追求解脫的外道修法。
- 領眾:統理、教導徒眾。在此語境下暗示其對世俗名聲與勢力的重視。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今此優婁頻螺迦葉,其 聲遍滿摩伽陀國,彼處內外一切人民並謂 言其是阿羅漢。我今可先化彼優婁頻螺迦 葉,令其歡喜,彼歡喜已,當有多人受其教法。』 佛復思念:『此等諸仙!以何為重?彼行是何?』念 已即知彼等唯用苦行為尊,其次則以領眾 為重。
此段描述佛陀為度化迦葉三兄弟,展現隨類應化的神通力。
佛陀特意隱藏「本形相」(佛身相好),示現與當時外道修行者相似的「苦行身」與「結髮」外型,並化現大量徒眾(摩那婆子),是為了以順應對方的境界來引發其注意與親近感,進而展開後續的降伏與說法。
這是佛傳文學中典型的「方便示現」情節。
「爾時,世尊隱本形相,即便化作苦行之身,頭 上結髮,螺髻為冠,兼復化作五百梵志摩那 婆子,以為徒眾,悉皆可憙,端正無雙,為人樂 見,圍遶左右,以神通飛到彼優婁頻螺迦 葉所聞聲處,下地而住。
有人東奔西跑,有的在鋪設座位,有的在洗腳,還有的進入草庵打掃整理,也有人用草鋪成座席,有的取水準備洗澡。又各自對他們說:『你們現在是從哪裡突然來到這裡?互不告知。你們為什麼不事先派人告訴我你們要來?如果我提前知道,必定會預先安排。所以你們暫時停留一下,我們去準備各種供養。世尊已經知道所有仙人心中生起的願望,也完全明白佛的情況。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化現大眾後,外道仙人們因驚訝與敬畏而生起的慇懃接待之情。
展現了早期佛傳文學中,佛陀威德感化異教徒,使其生起恭敬心並執持事奉禮節的生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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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法會或神聖集會中,原在場者對新到者的驚訝與詢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反映了佛陀威德感召,使得十方眾生或諸天神眾因緣成熟,忽然雲集而來的生動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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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相關人員之間缺乏訊息的傳遞與溝通,導致行動或認知上的孤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形容眾人因驚恐、專注或各自行事而未及互相聯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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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禮節與供養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此類對話多見於國王或長者對佛陀、太子或賓客的慇懃接待,強調「預先籌備」以示對尊者的至高敬意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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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文學中,信眾見佛及隨行弟子後,生起清淨心,懇請佛陀一行稍作停留以便盡心修辦供養的祈請語,展現了早期佛教對布施與供養福田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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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與遍知能力,在宣說妙法或示現神變後,即時感應到聽眾(諸仙)心態的轉變,確認大眾已對佛法生起信解。
- 化眾:指佛陀以神通變化所現的人群。
- 忩遑:匆忙、慌張的樣子。
- 草庵:仙人居住的簡易茅草屋。
- 澡洗:古代接引賓客的禮儀,指提供盥洗用水。
- 各各:各自、紛紛,表示眾人多方面的互動。
- 忽來:突然到來,在佛典中常形容神變或神通力引發的迅速集結。
- 不相告知:指彼此間沒有進行訊息的傳達或告知。
- 遣使:派遣使者或傳信的人。
- 置設:安置與陳設。在經典語境中常指準備供養具、敷設座席或籌備飲食。
- 願樂:內心生起深切的願望與法喜。
「爾時彼等一切諸仙,見化眾已,悉各忩遑, 東西馳走,或有安置於鋪設者,或有洗足,或 入草庵拂拭整頓,或有將草作席鋪設,或有 取水以擬澡洗。又復各各告彼等言:『汝等今 者從何忽來而至於此?不相告知。汝等何不 於先遣使道我欲來,我若先知,當預置設。是 故汝等當少時住,我等辦具種種供擬。』世尊 既知一切諸仙心生願樂,悉知佛已。
那些仙人們見到世尊剃去鬍鬚頭髮,身穿染色的袈裟,
這時,優婁頻螺迦葉心中想:『這位偉大的沙門!具有極大的威神力,擁有極大的威德,然而他尚未證得阿羅漢果,就像我今天,住在這裡一樣。這是如來最早展現神通的方法。
描述佛陀在展現神變示現教化後,回歸凡夫所見之色身相狀,體現如來隨緣應化、動靜不失其度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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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展現出世沙門相,引起事火外道首領優婁頻螺迦葉的注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佛陀降伏三迦葉的前奏,透過威儀的顯現令對方生起觀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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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雖具備世間的神通力(威神)與功德感召力(威德),但仍處於漏盡前的修學階段,尚未斷除煩惱、圓滿究竟解脫。
語境強調「有為功德」與「無漏聖果」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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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成道後或特定教化因緣中,首次展現超越凡夫的神聖力量,用以折伏眾生剛強之心或啟發信心。
- 本形:指未施展神通變化前,如來平常示現的肉身形相。
- 仙:指修習外道苦行的出家人,此處特指優婁頻螺迦葉及其隨眾。
- 袈裟染色之衣:指佛教僧侶所穿的壞色衣,區別於外道或世俗的鮮豔服裝。
- 威神:威勢與神力,指修行所獲之超自然能力。
- 阿羅漢果:小乘修行之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
- 神通法:指佛菩薩依定慧力展現的不可思議變現與神力。
「爾時,世尊還攝神通復於本形,獨立而住。時, 彼諸仙既見世尊剃除鬚髮身著袈裟染色之 衣,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 大有威神,大有威德,然其未得阿羅漢果,如 我今日,在於此住。』此是如來最初於先出神 通法。
在我這裡住下來,隨你需要什麼,我都會供應給你。那麼仁者的心,喜歡在哪裡坐、起、睡、躺?這是草庵,這是草堂,隨意選擇。說完這些話後,佛告訴優婁頻螺迦葉,
如此說道:『很好啊,迦葉!你如果不推辭,能夠表現出尊敬和重視,我想進入你祭祀火神的地方安住。
此句描述優婁頻螺迦葉在目睹佛陀神變並受化導後,心生恭敬,主動發言稱讚。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標誌著這位昔日火祆教領袖對佛陀至高地位的初步認可與歸投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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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用之問候語,展現禮儀與慈悲之懷。
「仁」作為對尊長或修行者的敬稱,體現佛傳文學中人天交接時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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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或大修行者的讚歎語。
「善」表稱許、讚歎;「大沙門」指具足德行、斷除煩惱的尊貴出家人,在此經典語境中多指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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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或長者對他人的誠摯邀約,展現大乘菩薩道或優婆塞的布施精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對具德者、修行者提供四事供養(衣、食、臥具、醫藥),以利其安心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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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波羅奈王詢問太子關於生活處所偏好的語境。
展現佛傳文學中對於太子捨離王宮生活前,世俗與出世間選擇的細膩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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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或初轉法輪時期,行者與弟子間關於居住修行的對話。
反映了早期佛教修行者多依止簡約自然環境(如草庵、草堂)而住,強調離欲與隨緣受用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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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認可並讚嘆優婁頻螺迦葉(三迦葉之首)捨棄往昔事火外道之見、歸向正法的轉變。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標誌著佛陀成功度化了大迦葉兄弟及其千名弟子,是僧團壯大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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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向事火迦葉請求進入石室借宿的情節。
在《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展現出隨順世間禮儀的態度,雖欲降伏事火外道,但言談間仍保持謙遜,先徵得對方同意方才入內。
- 仁:仁者。對他人的尊稱,常用於佛典中對修行者、長者或具有德行者的稱呼。
- 善:在此作為感歎詞,同「善哉」,表示讚許、嘉許之意。
- 供給:供養給予,特指對修行者生活物資的資助。
- 意樂:內心的喜好、志向或願望。
- 坐起眠臥:泛指日常生活的一切威儀與起居處所。
- 草堂:規模較草庵略大且結構較完整的草屋,通常用於講經或集會。
- 任意:隨順自己的心意,不加限制。
- 不辭:不推辭、不拒絕。
- 祭祀火神處所:指事火外道所居住、供奉事火之器皿或祭火的石室。
- 安居:在此指暫時的居住或借宿,非指僧團制度性的夏季雨安居。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即白佛言:『善大沙門!仁 今何遠來至於此?善大沙門!仁今若當願樂 於此我住處者,隨仁所須,我當供給。又仁意 樂於何處所坐起眠臥?此是草庵,此是草堂, 任意選取。』作是語已,佛告優婁頻螺迦葉, 作如是言:『善哉迦葉!汝若不辭,能見敬重,我 欲入汝祭祀火神處所安居。』
不論有人來,還是動物來,都會被牠螫死。由於這個因緣,那座堂舍便空無一人居住。
此段描述佛陀化導優婁頻螺迦葉及其弟子的背景。
透過弟子患病的情節,展現佛陀隨後慈悲探視、親自洗滌穢物並說法治病的過程,用以彰顯佛陀無分別的慈悲與對病者的關懷,同時也是化度迦葉入佛門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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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弟子(或外道門徒)因外在環境的「不淨」而生起瞋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凡夫或尚未證果者容易執著於相(淨穢、好惡),進而引發煩惱(瞋忿)並做出排斥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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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摩那婆(梵志少年)在病弱時遭同伴遺棄的心理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情節常旨在對比世俗同修的自私與佛陀大慈大悲、視病如親的德行,體現出初期僧團或修行群體中對於慈悲實踐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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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菩薩之慈悲願力,而是病苦者在遭受同伴排擠、驅趕後所生的怨恨之念。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摩那婆因病被棄而心生憤恚,其「報」字在語境中更傾向於負面的報復或果報索求,反映了凡夫在苦難中易生瞋恨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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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發展的轉折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心念的生起往往與隨後的果報(如轉世或命終)緊密相連,體現了「意業」在生命終結時刻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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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往昔業力或習性,命終後隨即轉世受報。
經中強調毒龍生性兇殘,反映了業報色身的苦難與對他眾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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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因緣成就後,原本的處所失去主體或居住者,呈現「空」的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悉達多太子或聖者離開後,宮殿或居所失去神采與生機的寫照。
- 下痢:指腹瀉、痢疾。此處描述其病情嚴重,為後續佛陀展現慈悲與神力的前導。
- 自餘:其餘、剩下的。
- 瞋忿:心中憤怒、不滿,為三毒中「瞋」的表現。
- 不淨:污穢、不乾淨,在此指對物質環境的厭惡。
- 驅遣:驅逐、趕走。
- 庵舍:修行者居住的簡陋草屋或僧房。
- 捨命:捨棄現有的生命。
- 仰報:此處指回報、報應。在怨恨語境下,指對其所受待遇的反擊或索報。
- 命終:壽命結束,指現世果報肉體的死亡。
- 作是念: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思惟。
- 毒龍:佛典中具大毒性、能害人畜的龍類,常用以象徵瞋恚之火。
- 空:此處指空間的虛空、無人,亦隱含事變境遷後的空寂感。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有一弟子,於先舊患下 痢之病,以病下故,糞穢草庵。自餘一切諸弟 子等,見穢草庵,瞋忿不淨,驅遣令出。是時,彼 患摩那婆身被駈出時,作如是念:『此之庵舍, 為於一切螺髻而造,云何見我病患下痢,驅 遣我出?願我捨命,得是身體,仰報彼等如是 之事。』時,彼患者作是念已,即便命終。命終已 後,即受如是大毒龍身,生已在於彼草堂內, 或有人來,或畜生來,皆被螫殺。以是因緣,彼 堂即空,無有人住。
此句描述優婁頻螺迦葉在見到毒龍威脅時的心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處呈現出事火外道首領面對神異力量時的恐懼與計謀,亦為後續釋尊顯現神通降伏毒龍之情節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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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陀欲降伏迦葉兄弟石室中之毒龍。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外道事火之處存有惡龍,而火在此處不僅是自然的物質,更象徵以佛陀之威神力或三昧火來克制惡龍之毒氣與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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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的苦行林生活背景,反映當時事火外道(如迦葉三兄弟)的修持習俗。
太子雖觀察其法,但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這屬於示現參學的一環,展現對當時宗教儀軌的隨順與深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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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優婁頻螺迦葉在見證佛陀神變或受教後,心生敬畏與信服,以「大沙門」尊稱佛陀,展現其心境的轉變。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這標誌著拜火教首領歸依佛法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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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或修行者對世俗財物與居所的無執著心(無捨惜)。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描述佛陀往昔生為菩薩時,修持布施波羅蜜,對於身外之物乃至住所皆能心無罣礙地施予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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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文學中,迦葉兄弟試圖勸阻佛陀進入石室(草堂)的語境。
劇中的「毒龍」象徵尚未被佛法調伏的剛強眾生或煩惱障,此段描述旨在透過龍王的凶惡與神通,反襯後文佛陀以慈悲與定力降伏龍王的殊勝。
- 對治:Pratipakṣa,針對特定煩惱、災害或力量所採取的克服與修治方法。
- 相屈:使其屈服、降伏、受挫。
- 火:指火力,於此經脈絡中亦指佛陀入定所發出之威光或三昧力,能降伏龍毒。
- 火神:指阿耆尼(Agni),婆羅門教中極受崇敬的神祇,事火修行者供奉的核心。
- 如法:依照宗教儀軌與法度,不違背既定的程序。
- 不惜:不吝惜、無所愛惜,指對財物沒有貪著心。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有何對治能 伏毒龍?唯應有火能相屈耳。』作是念已,即 以火神,安彼草堂,恒常如法依時供養。爾時, 優婁頻螺迦葉即白佛言:『善大沙門!我實不 辭,亦不惜是此之草堂。但彼草堂有大極惡 嚴熾龍王,居住彼中,其龍甚有大神通力,有 大惡毒,有猛厲毒,非止害仁,亦損我也。』
此處展現佛陀慈悲度化之方便,即便迦葉起初有所顧慮,佛陀仍兩度邀請,旨在引導其破除成見,親近如來。
這符合《佛本行集經》中佛陀逐步攝受迦葉三兄弟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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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事火迦葉對佛陀威德的敬畏與擔憂。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迦葉因火堂內有毒龍,擔心佛陀受損而婉拒其借宿,展現了佛陀伏僧前,外道對其神力尚未信服但具基本禮遇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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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與徵釋語,用以承上啟下,引發後文對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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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欲借宿石室時,遭到的勸阻或警示。
在《佛本行集經》中,龍常代表具備威德但性情猛烈的眾生,此處強調毒龍之惡,用以襯托佛陀慈悲伏龍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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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嘆之辭。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為外道、國王或大眾見佛陀威儀功德後,由衷發出的至誠讚美。
「沙門」指息心達源之出家人,冠以「大」字尊稱佛陀為覺行圓滿之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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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迦葉三兄弟及其弟子因堂內有毒龍而長久棄置該處。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反映出凡夫乃至具足神通的外道,對於強力瞋恚表徵(毒龍)的畏懼與無力感。
- 再過:再次、第二次。此處指佛陀重複先前的請求。
- 火堂:指事火外道供奉火神、祭祀火的石室,文中亦是毒龍棲息之處。
- 所以者何: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為什麼」,在經文中用於徵詢原因,即將說明其理由。
- 嚴熾:形容龍的威力極其強盛、熾烈,帶有威猛且令人恐懼的氣勢。
- 師徒:指優樓頻螺迦葉及其麾下的五百弟子。
- 捨:放棄、避開。此處指因畏懼毒龍危害而不再使用該石室或堂宇。
「爾時,世尊如是再過語迦葉言:『汝若不辭不 敬重彼,但當與我草堂居住。』迦葉報言:『我意 不願仁住火堂。所以者何?彼處今有一大毒 龍,猛惡嚴熾,恐為於仁并及我身作於毒害。 善大沙門!此堂本來,我等師徒久共捨之,無 人能入。』
此句描述佛陀向事火外道優婁頻螺迦葉進行多次勸導的過程。
「第三重告」展現佛陀慈悲調伏外道的耐心,連續三次請求借宿火堂,為後續降伏毒龍、度化三迦葉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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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或菩薩)成就無畏力與威德之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因證得殊勝功德,其金剛之身與慈悲定力足以攝伏一切凶惡之徒,毒害不入,以此彰顯佛法大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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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優婁頻螺迦葉的尊稱。
在本緣部語境中,此時迦葉尚未出家,仍為事火外道首領,佛陀以平等的尊重語氣與之溝通,展現如來攝受眾生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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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大無畏的功德與神通力。
佛陀為度化迦葉兄弟,主動要求進入火龍所居的石室,並明示世間毒龍之火無法傷及如來金剛之軀,體現如來調伏外道、無畏無懼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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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婁頻螺迦葉面對佛陀多次展現神變並慇懃勸化,心生觸動而生起恭敬。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標示著老迦葉從自恃神力轉向對佛陀德行與智慧的初步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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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相關聖者)對大眾的叮嚀,強調慈悲平等(不辭、不重)與護念眾生的教誡。
在隨緣安住的同時,亦教導須具備世俗與出世間的「方便」智慧,以保身命與法身慧命不受外緣損害。
- 三重告:第三次重複告知或勸導。
- 損我一毛:形容傷害極其微小,在此比喻對方的毒力與神通完全無法撼動佛陀的法身。
- 莫重:不要過於在意或看重,此處指不要擔心該處之危險。
- 損害:傷害、殘害,指火龍的毒火與威力無法侵害佛陀。
- 慇懃:情意深厚切至,此指佛陀多次慈悲勸導。
- 不重:不厚此薄彼,體現平等心。
- 隨意住:隨順因緣、安心居住。
- 方便:在此語境下指權宜之計或善巧的防護方法。
「爾時,世尊第三重告彼迦葉言:『仁者迦葉!若 有一切毒龍來滿此堂住者,彼等不能損我 一毛,況一龍也?仁者迦葉!但汝意可,我自當 入,願汝莫辭,莫重彼堂,其終不能損害於我。』 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以佛三度慇懃未已,即 白佛言:『善大沙門!我亦不辭,亦不重彼,我以 相語,若心不疑,當隨意住,常作方便,莫令被 害。』
此段描述佛陀入火龍窟前的準備,展現出其威儀與次第。
佛陀雖具神力,仍依循律制向舍主(迦葉)徵得同意。
鋪草與疊衣而坐,體現了沙門基本的生活方式與禪坐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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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入定前的身心預備功夫。
透過端正體態(身)與安住正念(心),達到內外無畏的境界,進而契入寂靜的禪定。
身毛不豎象徵極度的勇敢與心理安定。
- 印可聽:獲得認可與准許。
- 僧伽梨:指大衣,為僧伽三衣之一,多用於入王宮或說法時穿著,此處疊作坐墊。
- 加趺:即結跏趺坐,指雙足交叉而坐,是禪修的標準姿勢。
- 端身:端正身體姿勢,通常指結跏趺坐。
- 正念:心無雜染,專注於當下的清淨念頭。
- 外內怖畏:指來自外界環境的威脅(如魔軍)與內心產生的恐懼。
- 身毛不竪:形容內心極度鎮定,無有驚怖之相。
「爾時,世尊得於迦葉印可聽已,手自執持一 把之草,入火神堂,入已鋪草,取僧伽梨襞 作四疊,以鋪草上,加趺而坐僧伽梨上。 端身而住,正念不動,除捨一切外內怖畏,身 毛不竪,寂然禪定。
後又回到火堂,遠遠看見如來坐在火堂裡,看見後
心裡想著:『我還活著,現在怎麼有人突然進到我
的堂裡?』其心意既然惡毒,就會興起傷害之心,口中吐出煙火般的怒氣;如來再次入於這樣的三昧,身體也散發出煙霧。
此段描述佛陀降伏迦葉兄弟過程中,與火堂毒龍初次交鋒的情景。
毒龍的瞋心與領地意識(我所執)透過其心念展露無遺,與佛陀的寂靜威德形成對比。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屬於佛陀成道後遊化、展現神力攝受外道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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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龍或外道因瞋心發動而展現的威勢,展現佛教中「意業」為先,「語、身業」隨後的造業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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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通變化的過程,藉由進入特定的三昧(禪定),使身體產生「放煙」的異象,通常與之後的「放火」或「放光」併舉,為雙神變或佛陀降伏迦葉等外道時常見的威德展現。
- 毒害:指生起損害他人的心念,常見於經中描述龍族或惡眾生之瞋恨心。
- 烟炎:比喻極度的瞋火或神通力所化的煙火,用以威懾對手。
- 如是三昧:指前文所提之特定禪定狀態。
- 放烟:禪定神通力引發的生理異象,為神變初相。
「爾時,彼堂毒龍出外求覓食故,處處經歷,飽 已迴還入於火堂,遙見如來坐火堂內,見已 其心作如是念:『我身猶活,今有何人忽入我 堂?』其意既惡,即興毒害,口出烟炎;如來復 坐如是三昧,身亦放烟。
此處描述毒龍受煙氣刺激後,嗔心隨之升起並轉化為具象的火燄攻擊。
在《佛本行集經》的降伏毒龍敘事中,這代表了凡夫嗔恚心在對境時的劇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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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展現神變力,透過進入『火光三昧』使色身產生光學或實體火燄,通常用於調伏外道或示現涅槃前的威神力。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神變展現了佛陀超越常人的大神通力,與外道所修火法有本質上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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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迦葉石室中降伏毒龍的神通過程。
佛陀以慈心三昧化現的神火對抗毒龍的毒火,展現佛法神通力超越世間毒害,並非世俗意義上的毀滅,而是以降伏其心為目的之方便示現。
- 嗔:嗔恚,三毒之一,此處指毒龍因受激惹而產生的忿怒情緒。
- 猛火炎:指毒龍噴出的神變之火。
- 火光三昧:又稱火界定。佛菩薩入此禪定時,全身出火,以此光明照耀眾生或顯現神變。
「爾時,彼龍見是烟已,增長更嗔,放猛火炎; 如來爾時亦入如是火光三昧,身出大火。佛 及毒龍,各放猛火,是時彼堂嚴熾猛炎,以 猛炎故,草堂彤然,如大火聚。
此段描述佛陀降伏毒龍的過程。
世尊展現神通力時,雖以威力震懾,但內心始終秉持慈悲不殺的原則,僅以火光三昧等神變力消解對方的生理形質與戾氣,而非真正斷其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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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調伏為目的展現神變。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與毒龍較量,雖以火光三昧威德使其身分燒然,但以慈悲攝受力保全其性命,展現佛力精確調控且不傷眾生性命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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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展現神通或說法儀軌完成後的異象。
在《佛本行集經》中,身出種種光明象徵佛陀功德圓滿,並以此威德攝受眾生,令見者心生歡喜與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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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是佛陀神變)所顯現的神通色光。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類光芒常與佛陀的威德或降伏眾生的神變有關,透過具體的五色光映照有限空間,向龍王展示超凡的境界。
- 命根:指眾生維持生命續存的根本能量或壽命。
- 龍王:此指佛陀成道後欲降伏的毒龍。
- 如是訖已:指上述的動作、神變或儀軌已經圓滿結束。
- 雜色光明:指青、黃、赤、白等多種顏色交織的光芒,象徵佛陀具足種種功德法門。
- 五色:指青、黃、赤、白、黑,佛典中常用來形容佛光或神變之色。
- 一尋:古代長度單位,通常指兩臂張開的寬度(約八尺)。
- 地明:照亮地面,指光芒覆蓋的範圍。
「爾時,世尊復如是念:『我今可作如是神通,作 神通已,莫害於彼龍王命根,但當燒其皮肉 筋骨,悉令淨盡。』爾時世尊即作如是神通變 化,以神通故,令彼龍王,命不傷害,但使其餘 身分然盡。如是訖已,又復從身出於諸種雜 色光明。所謂青黃赤白黑色,出已唯照一尋 地明,示於彼龍。
看到堂內冒出猛烈的火焰,看見後便心中這樣想:『哎呀哎呀!這位大沙門,現在被毒龍燒傷害。真是可惜啊!因為他不接受我們師徒的好話和善意勸說。當時,那些眾人中有一位摩那婆,名叫阿羅陀祇梨迦,看到那火堂也感到非常懊惱。其餘所有的摩那婆們,各自呼喚名字,充滿恐懼,互相喊叫:『謂迦吒牟尼,謂耶摩其尼,謂何唎尼毘奢耶那,謂毘羅波羅婆,謂奢摩羅耶那,謂波羅耶那,謂迦吒耶那,謂瞿曇姓,謂目揵連種,謂婆私吒姓,謂頗羅墮,你們啊,你們啊!』快來,快來!這位大沙門現在被毒龍噴火燒著,我們應該去幫忙把火撲滅。
此段描述優婁頻螺迦葉目睹佛陀以神通降伏毒龍時,火堂產生的猛烈火光。
他誤以為佛陀(大沙門)正被毒龍的火毒所害,展現其尚未證悟前的凡夫心境與對佛陀威德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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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大沙門)在石室中與毒龍對峙的情境。
毒龍噴火欲害佛陀,表現出末世凡夫瞋心如毒火的隱喻,同時對比佛陀以火光三昧化解暴力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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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優婁頻螺迦葉目睹火堂起火,誤以為佛陀(大沙門)已被毒龍火毒所害而發出的哀嘆與感傷,反映其尚未得知佛陀神力前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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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未信者固執己見,拒絕接受正法或善知識的引導。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了「聞法」與「信受」的重要性,若心存傲慢或偏見,則無法領受善法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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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進入拜火外道的石室(火堂)降伏毒龍時,引起大火,室外的摩那婆(梵志)們見狀產生的驚恐與焦急反應。
經文中列舉諸多姓氏與名號,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婆羅門階級的種姓與門徒背景。
此情境旨在對比外道的無力與佛陀神通威德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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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事火外道的摩那婆(青年修行者)相互間急迫的呼喚。
因見火堂內火勢猛烈,憂心大沙門的安危,故急切召集同伴前往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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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諸天(或旁觀者)見佛陀於石室中與毒龍交戰、火焰熾盛時的護念之心,體現佛陀降伏惡龍過程中的威德與外在示現。
- 祭祀火堂:供奉事火外道聖火及安置毒龍的場所。
- 如是念言:在內心生起這樣的想法或感嘆。
- 燒害:指以龍火焚燒傷害。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通常是佛陀展現神通降伏外道或毒蟲的前奏。
- 可惜:惋惜、感傷。此處指對大沙門可能遇害的哀悼。
- 不取:不聽從、不採納或不信受。
- 好言善語:指慈悲且正確的教誨,能引導他人趨向善道的言論。
- 燒爇:指焚燒、灼熱,形容火勢猛烈。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去彼祭祀火堂不遠,遙 見堂內出大猛炎,見已即作如是念言:『嗚呼 嗚呼!此大沙門,今被毒龍之所燒害。可惜可 惜!以其不取我等師徒好言善語。』時,彼眾有 一摩那婆,名阿羅陀祇梨迦,見彼火 堂亦大懊惱,自餘一切諸摩那婆,各各稱 名,悉皆恐怖,並相呼喚:『謂迦吒牟尼, 謂耶摩其尼,謂何唎尼毘奢耶那, 謂毘羅波羅婆,謂奢摩羅耶那, 謂波羅耶那,謂迦吒耶那, 謂瞿曇姓,謂目揵連種,謂婆私吒 姓,謂頗羅墮,汝等汝等!速來速 來!此大沙門今被毒龍吐火燒爇,我等當往 助其撲滅。』
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遇突發狀況時,周圍梵志少年(摩那婆)隨順世俗事緣,急於前來救護或供養的情景,展現當時大眾對異象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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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與事火外道迦葉鬥法之情節。
外道徒眾欲以凡水滅除神火,然佛陀展現神通力控制火大,使火勢不隨外道意願而熄滅,旨在降伏外道之傲慢心,令其感佩佛法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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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事火外道徒眾(摩那婆)見佛陀入龍窟後,於火神堂旁觀望並生起憐憫與驚嘆之心。
反映出佛陀色身之莊嚴能感發人心,同時襯托出眾生對毒龍威力之恐懼,以及佛陀降伏毒龍前之張力。
- 火神大堂:指事火外道供奉火神、舉行祭祀火天儀式的處所。
- 世尊力:指佛陀(世尊)的神通威德之力。
- 熾盛:形容火勢極其猛烈旺盛。
- 火神堂:事火外道供奉火神、舉行護摩祭祀的堂舍。
「爾時,彼等諸摩那婆聞是聲已,或將水瓶,或 復擔梯,速疾走來。來已著梯,上彼火神大堂 之上,上已將水欲滅於火,而彼火炎,世尊力 故,更增熾盛。時彼一切諸摩那婆,即還下彼 火神堂住,在一邊立,各相謂言:『此大沙門端 正可憙,而被毒龍之所惱害。』
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前或特殊情境下,外道修行者受佛感化展現的哀戚之情。
反映了佛陀教化不分階級、身分,連苦行僧(仙人)亦深受感召。
- 濕樹皮衣:指穿著以樹皮製作且尚未乾燥或特定濕法加工的衣服,為古代印度苦行僧的典型裝束。
「爾時眾中,濕樹皮衣摩那婆仙,悲哀說偈,以 哭佛言:
此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具備三十二相中「紺髮相」、「手指網縵相」與「七處滿相」等殊勝體相。
文中的「龍翳」象徵外在神力或業力對殊勝相貌的遮蔽,以此對比佛體本質的明淨與受法難時的示現。
- 指羅網:即「手足指網縵相」,指手指腳趾間有皮膚相連如雁王,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 七處圓滿:即「七處滿相」,指兩手、兩足、兩肩及頸項等七個部位皆豐滿平正。
- 龍翳:指受龍王(此處指阿難陀龍王等相關情節)之法力或身軀遮蔽,使原本明亮的相好變得暗淡。
「『嗚呼微妙端正身,頭髮甚青指羅網, 七處圓滿端正眼,被龍翳如日月昏。』
此段描述佛陀入滅或相關感傷情境中,信眾悲慟不捨的場景。
反映出眾生對如來依止之深,以及面對生離死別時尚未解脫憂惱的真實情感。
- 偈言:以韻文形式表達的佛法教理或內心感悟。
「爾時,更有一摩那婆,還復悲哀哭泣於佛,而 說偈言:
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雖具足世間最尊貴的種姓與出身,卻仍難逃世間無常之苦,即使貴為王族亦會遭受災厄,以此彰顯輪迴之苦與出離之必要性。
「『嗚呼諸王勝家生,苷蔗上種人中勝, 世間無過此生處,今為毒龍火燒身。』
此段描述佛陀入滅之際或相關法會中,眾生因感念佛恩或感傷別離而流露的哀戚之情。
反映出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佛陀不僅是真理的覺者,也是眾生依止的慈父,其示現對世間具有極大的情感動動力。
「爾時,更有一摩那婆,還復悲哀哭泣於佛,而 說偈言:
此偈頌出自迦葉三兄弟見佛陀進入龍窟後,憂慮佛陀色身受損而發出的感嘆。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強調佛陀具足大丈夫相與慈悲功德,其心清淨無瞋,理應不為惡龍毒火所害,展現佛陀慈心不殺與威德力之間的對比。
- 三十二相:佛陀色身所具足的三十二種殊勝容貌與特徵。
- 解脫:擺脫煩惱束縛,獲得自在。
- 瞋恚:心中忿恨不安,欲損害他人的負面情緒。
「『三十二相莊嚴體,自得解脫能脫他, 瞋恚能伏不害身,今被毒龍毒火滅。』
此句描述佛本行集經中,特定人物在佛前表達情感並發起法義請示或讚嘆的過渡情節。
摩那婆的出現與情感表達,反映了當時眾生見佛時的感懷與依止心。
「爾時,更有一摩那婆,還復悲哀哭泣於佛,而 說偈言:
身體如閻浮檀金打造的柱子,現在卻被毒龍的火焰焚燒。』
此偈頌描述佛陀(或菩薩)法相莊嚴與出身高貴。
首句描述相好莊嚴;次句指其出自釋迦族(甘蔗王種);後兩句感嘆如此圓滿之身,正遭受外界(毒龍火)的侵害,用於強調無常或當下所受的苦難境遇。
- 支節:指肢體、關節或四肢。
- 苷蔗諸王種:指甘蔗種(Ikṣvāku),佛陀所出身的釋迦王族之族姓。
- 閻浮檀金:傳說產於閻浮提樹下勝金河的一種極品黃金,色澤赤黃帶紫。
- 毒龍火:此指具備毒害能力的龍所噴出的火焰。
「『支節長短正等身,苷蔗諸王種增益, 體如閻浮檀金柱,今為毒龍火所焚。』
描述在佛陀降伏毒龍的過程中,現場的摩那婆見佛陀身處火光,誤以為佛陀受害而生起極大憂悲。
此處展現外道弟子對佛陀威德尚未信受前的凡情哀戚。
「爾時,更有一摩那婆,還復悲哀哭泣於佛,而 說偈言:
身體柔軟是大吉祥,唉,現在卻被龍火燒死。」
此偈頌展現了修行者因持戒布施所感得的殊勝身相與功德,與其遭受龍火之災的悲劇性對比。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了業力因緣的無常,即使是具足吉祥相的修行者,在尚未斷除苦因前,仍可能遭遇外境的災難。
- 持戒:恪守佛陀戒律,使身口意三業清淨。
- 福田:如田地能生五穀,供養或修善於此能生長福報。
- 龍火:指毒龍所吐之火焰或毒氣。
「『諸仙聞聲心歡喜,布施持戒最福田, 身體柔軟大吉祥,嗚呼今被龍火殺。』
此段敘述佛陀與事火外道交涉的過程中,三迦葉之首的優婁頻螺迦葉察覺異狀而前來觀察。
反映出當時外道首領對佛陀降伏毒龍、顯現神變的高度關注。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亦來集聚,去彼火堂不 遠立住。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優婁頻螺迦葉的弟子以當時流行的占星術(星宿觀占)來觀察佛陀。
這反映了當時婆羅門教對星命與宿命的重視,同時也透過占卜結果(後文)來襯托佛陀威德超越星宿吉凶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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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古印度占星學(宿曜術)與佛教傳記結合的語境。
經文中頻婆娑羅王詢問占相師,試圖透過星象運行規律來解釋悉達多太子(此處稱沙門)遭遇苦行等示現的星象因緣。
- 和上:即和尚、親教師。此指弟子對優婁頻螺迦葉的尊稱。
- 生宿:指人出生時所屬的星宿,即本命星。
- 犯觸:占星術語,指惡星侵入或干擾本命星位,造成不祥。
- 何星逼:指何種凶星或行星運行進入該生宿之範圍造成陵逼、衝犯。
「爾時有一摩那婆來,白於優婁頻螺迦葉作 如是言:『和上一過試觀占彼大沙門,看其大 沙門生宿之中,更不為於諸餘惡星所犯觸 也。其所犯者,何星逼是沙門生宿?』
此段描述優婁頻螺迦葉透過觀察星象(婆羅門傳統的占候技術)來判斷時機或吉凶,展現其在皈依佛陀前作為事火外道的威儀與習性。
摩那婆為當時對婆羅門青年的通用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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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聖者在宣說重要法義、因緣或授記前的警策語,旨在提醒大眾集中注意力,審思即將開示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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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降生時的占星瑞相。
根據《佛本行集經》語境,佛陀以「大沙門」身分示現,其出生時的星象極為尊貴且清淨,不受雜星干擾,象徵如來出世之時,威德超越一切世間星曆吉凶,萬神護佑且無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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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大沙門)在成道前夕或顯現神變時,外道仙人透過占星術觀察其威德。
文中將大沙門的氣勢比擬為天體運行的勝狀,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以星宿吉凶來印證聖者成就的文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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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陀降伏迦葉兄弟所奉毒龍的事蹟。
展現佛陀身為「大沙門」具備無上神力與威德,足以調伏頑強的外道象徵或毒害眾生的龍類,確立其教化之正當性。
- 優婁頻螺迦葉(Uruvilvā-Kāśyapa);摩那婆(Māṇava,意指少年、儒童或婆羅門學生);虛空(指天空)。
- 應當知:應當留心諦聽並正確地理解。
- 鬼宿:二十八宿之一。佛經載佛陀於鬼宿日降生,被視為極其吉祥的時刻。
- 逼觸:指星相學中的侵犯、掩蔽或凶星干擾。
- 龍角:二十八宿之一,即東方蒼龍七宿之首(角宿)。在占星語境中,此處象徵某種對峙的力量或時節。
- 降:調伏、降伏,指以神力或法力使其歸順或消弭其惡心。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即便仰瞻虛空星已,還 告於彼摩那婆言:『汝摩那婆!今應當知!此大 沙門鬼宿日生,而彼鬼宿不為餘星之所逼 觸。謂摩那婆,此大沙門星甚快明,如我所見 星宿相貌,大沙門今共龍角鬪決勝之狀,此 相必定。是大沙門,決降彼龍,無有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