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經
佛本行經卷第二
宋涼州沙門釋寶雲譯
與眾婇女遊居品第八
四季各有不同。隨著時節修整,遊覽園林池塘;也像天帝一樣,設置安樂的樹林。太子因此出遊,
來到園林池塘觀賞;婇女們圍繞著他,就像月亮在星辰中。於是眾女子,日夜奏樂;嬉戲調笑,經過數年。有的取樂於此,另創新奇技藝;有的展現自身,有時書寫頌文。有的繪製廟宇圖畫,或雕刻鏤刻;有的用泥土,製作各種像。有的編花,當作裝飾;有的打扮臉龐,
有的塗抹香料。有的用鏡子照臉,有的梳理頭髮;有的用黛畫眉,有的用紅色點嘴唇。還有女子,
拿著花互相打鬧;有的嘻笑,有的悲傷哭泣。或吟唱歌詠,可以聆聽也能愉悅;猶如花叢中,眾多蜜蜂嗡嗡鳴叫。眾女子請求沐浴,太子答應隨從;在無憂樹間,丹紅花池。圓形光輝的裝飾,映照樹木金色光芒;猶如金子在火中,閃耀著林間樹木。所有樹木傾斜彎曲,散落著供養大家的花朵;眾鳥互相和鳴,
帶著哀傷的聲音鳴叫。宮女歡笑,鳥兒鳴叫,震動的聲音遠遠傳開;五種樂音同時響起,觸動人心。太子走進池中,
水剛好到他的腰間;眾女圍繞在旁,讓浴池明亮耀眼。猶如明珠,環繞寶山之王;妙相顯現光輝,容貌莊嚴巍峨。眾多女子在水中,各種嬉戲笑鬧;有的沉入水中,有的互相潑水。有的玩弄花朵,互相拋擲花朵;有的潛入水底,許久才浮出水面。有的在水中,顯現出各種花朵;有的又在水裡,
只顯現出她的手。眾女在池中,光芒照耀著眾花;讓眾多蓮花,失去原本的光彩。有的攀附著,
太子的手臂;就像各色花朵,纏繞在金柱上。女子塗抹香料,經水洗滌後皆會脫落;栴檀木散發香氣,
水化為香池。如此嬉戲笑鬧,難以計算次數;六萬婇女,圍繞在他身旁。太子置身其中,
如同天帝釋;在天界的浴池中,與天女們同在。於是大家都乘上金銀寶船;在池中遊玩,
就像天人乘雲一樣。太子又乘坐七寶之船;妃子在他身旁,一起進入池中。身體金光閃耀,
光芒各有一丈;就像太陽乘船,沒有人不感到驚訝。這一天日出,眾多花朵綻放;明亮的光輝普照,象徵日天子。太子走出池塘,眾女子重新裝扮;演奏各種音樂,奉上甘蔗汁。眾女子飲用後,跳躍舞蹈嬉戲;此時太陽漸沉,月光開始照耀。想迷惑太子,心意始終不動搖;想讓他生起貪念,
心意始終不沾染。智慧之燈非常明亮,始終沒有人能熄滅;就像明珠做的燈,不會傷害飛蛾。一會兒天色變暗,
眾女都睡著了;太子的妃子入睡,夢中見到憂愁變化。太子出家,捨棄宮殿與婇女;逃入山林澤野,妃子獨自追趕。從後哀求道:「請不要拋棄我,
曾經潔手奉上,如今棄我於誰?」如今自我反省,
有無量的過失;願微薄的榮耀,不致讓我們分離。獨自進入山林澤野,勤勉修習諸多美德;為何對妾如此冷酷,施加極大的痛苦與厭惡。古時賢者出家學道,也曾愛慕妃嬪;唯願垂憐憫傷,允許隨侍左右。哭喊不止,太子進入林中;心神狂亂,逐樹尋找。對著樹說:「你們無憂無慮,唯我獨自憂惱;請讓我見到太子。抬頭看見樹上,有一隻紅嘴的鳥;對著鳥訴說痛苦:「我失去了依靠。你的聲音像他,
把聲音留給你;希望用你的鳴聲,解除我內心的煩惱。」又看著樹說:「你為何這麼不慈悲?我真是可憐,依靠的人沒了,
迷失方向,做錯事又觸犯規矩。被賢者拋棄,理應受到憐憫和哀傷;怎會被人嘲笑,像花朵全都凋謝了呢?」看見雙頭鵒鳥,
一起飛翔;只讓我更憂愁,邊流淚邊說:
「只願有人指引我,心裡滿是遺憾的人;讓我親眼見到,
若失去他我也活不下去。樹上的花散落在我身上,更加消耗我的心神;唯有你這仁慈的鳥兒,不要嫉妒我的快樂。應當讓我的心散開,欣賞美妙的音樂和表演;我們從未互相冒犯,為何一定要如此呢。因為風的吹動,樹枝傾斜彎曲;就像用手掌,擊打在我身上一樣。鳥獸都在四處張望,你卻不派人來;水聲像是在罵人,我實在管不了。」太子沒回來,
她就悲傷地歎道:「只留下那雙紺色蓮花般的眼睛,只留下超與應。只留下那綻放的笑容,只留下金色花般的容顏;只留下能避兵災的頭髮,
我是不是被遺棄了?」話還沒說完,忽然看見太子,
在林間樹下,她立刻上前抱住說:「為什麼要拋下我?」語音剛落,驚覺過來;抱著太子,慚愧害怕,渾身顫抖。太子問道:「為什麼這樣?」便將夢中的事情說了出來。太子回答說:「這不是為了你吧?我並沒有要離開,
誰來誰去,與我何干?沒有去的人,也沒有到達的地方。你要清楚明白這一點,色身像聚集的泡沫,覺知和心意像水泡,
形相像陽光中的幻影,行為像芭蕉樹,識法像幻術,
六根都沒有力量;身體和形相互相依靠,就像花朵聚合在一起。要明白世間無常,就像野馬奔馳不定;沒有真實的自我,
也沒有堅固可靠的東西。聚合終會分離,你要清楚明白這道理。太子心想:「這是我應該出面承擔的。」
此處形容悉達多太子(或特定場所)的居住環境極其殊勝莊嚴,如同忉利天宮般福報所感、殊妙無比,以此烘托太子身分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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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季節的自然輪轉與更迭,譬喻世間萬法皆處於變遷之中,無有常恆,亦指涉太子(悉達多)所處優渥環境中亦有時節之變,引出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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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享受優渥的生活環境,反映其出家前世俗生活的圓滿與豐足,亦為後續感悟無常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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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帝(釋提桓因)修補道路、廣植樹林的典故為喻,讚歎佛陀或大菩薩廣修福德,為眾生提供安穩依靠與清涼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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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覺悟世間苦難前,於世俗享樂場所進行觀察的過程,展現其從優渥生活中體察無常的經典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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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月處星」譬喻悉達多太子(或尊貴者)在眾多侍女隨從中,顯得格外出眾、威德殊勝,展現其世間報感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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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在宮中時,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出家,安排大量采女以歌舞音聲等世俗五欲之樂圍繞,試圖繫縛其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更顯出太子後續捨離感官享樂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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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宮中享受五欲之樂的生活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段描述是為了對比後續出家修道的決心,展現世俗歡愉的短暫與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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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出家,極力提供世俗感官享受與新奇娛樂,試圖以此繫縛其心,使其耽溺於五欲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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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菩薩隨順眾生根機,採取不同方式示現教化。
前者為色身直接示現,後者為透過文字經卷傳遞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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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眾生為佛菩薩或諸天聖賢,透過繪畫與雕刻等工巧明手段來進行供養或紀念,展現虔誠之心與世間技藝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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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以各種方式修習供養、積累功德。
以泥塑像為造像功德之一,象徵透過物質形式啟發內心的虔敬與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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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誕生或法會盛況時,世間眾生以殊勝花卉供養佛陀之莊嚴情景,展現法會之神聖與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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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世俗凡夫追求色身美化、沈溺感官享受的各種欲樂相狀,藉此對比修行者追求內在解脫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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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時,周圍宮女侍從們悠閒、耽於裝扮的情景。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世俗逸樂的描寫通常是為了對比太子隨後對無常的覺悟,以及最終捨棄王宮生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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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時,宮女們為了吸引太子而修飾容貌、展現女色之相,用以襯托太子後續生起出離心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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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出城或在宮中時,宮女們耽溺於世俗五欲之樂的生動情景,反映出王室生活的奢華與世間樂受的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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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見到宮中眷屬百態,或歡愉或哀苦,展現世間情態之無常與愛別離、求不得等苦受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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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誕生時,天人或世間以音聲供養、慶讚之殊勝景象,展現功德圓滿所感召的歡愉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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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蜂鳴」為喻,於《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以形容梵音之美、讚歎之聲或群眾集結時的和合聲響,展現出殊勝且充滿生機的法會或王室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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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宮中生活的情節,展現其順應世間情理、慈悲隨順的一面,為後續厭離俗世、出家修行的敘事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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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出生地藍毘尼園的莊嚴景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優美的自然環境常用於襯托菩薩降生時的天人感應與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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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現神變時身光之殊勝。
圓光代表智慧與功德的外現,其光強烈足以改變周圍環境的色相,象徵佛德普照,令凡俗景觀轉化為如淨土般的莊嚴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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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在火中愈顯光明為喻,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聖者)降生時威神光芒熾盛,超越世間之相,其德光普遍照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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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或示現神蹟時,無情世間感應佛德的瑞相。
植物展現「傾屈」之態象徵至誠恭敬,散花則為佛門常見之殊勝供養儀軌,體現萬物同感化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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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家或捨離宮廷時,自然界萬物感應其離情而呈現的哀戚氛圍。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風格中,常以眾鳥鳴叫表現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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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宮廷或園林中世俗欲樂的繁雜聲響,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常用於襯托太子出家前所處的極致色欲環境,以此對比後續對世間無常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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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優美的樂音齊鳴,展現世間最殊勝的五欲享樂,旨在對比後續出離心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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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示現受生人間後,如常人般入池沐浴的過程,展現佛陀示現肉身之相,亦為隨後天人供養沐浴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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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王室成員)生活環境之極致奢華與莊嚴,以眾女圍繞與池水明耀之景,映襯出人間五欲之盛與王室的高貴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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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珠繞寶山」比喻佛陀或菩薩所散發的威德神光,與其圓滿的身相相互輝映,展現出極其莊嚴且尊貴的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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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
『妙相』指如來莊嚴之相,其光芒顯著;『其好』指隨相而生的細微好形,展現出威德崇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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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生活中,見到宮女們戲水娛樂的景象。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類感官娛樂的描寫通常是為了對比隨後太子對世間無常的覺醒與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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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宮女或眷屬在園林池水中戲樂的情景,藉由描繪世間極致的歡樂與愛欲,與後續佛陀體悟無常的厭離心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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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宮廷或人間樂處的嬉戲場景,展現世間感官之樂的具體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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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或隨行者)展現自在的威儀或特殊的身體能力,在水中出入自如,表現出非凡的定力與色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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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悉達多)出生後示現的神異景象,展現佛力感應自然界產生殊勝莊嚴的瑞相,象徵清淨與成道之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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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示現神通之相,透過局部肢體的顯現,表達自在化現、不具全形而能彰顯神變的境界,旨在令眾生生起稀有與恭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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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宮廷生活的奢華與色欲之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極致的世俗欲樂作為鋪陳,對比後續太子體悟無常、決定出離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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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花失色比喻佛陀降生或放光之際,世間凡俗之美或外道之光與之相比皆顯得黯淡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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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宮中或出遊時,周遭眷屬對其生起愛慕依戀,以手攀觸其肢體。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脈絡中,此處旨在烘托太子受人愛戴的盛況,並對比其後修行解脫的堅定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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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雜花纏金柱」比喻莊嚴之相。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語境中,常用以此類瑰麗的意象來形容太子(悉達多)出生或宮廷盛景中的美妙裝飾,象徵高貴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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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世間法之無常與虛假,無論外在修飾如何華麗,皆是不久長的幻相,隨緣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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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誕生或殊勝場景中的香潔供養,展現莊嚴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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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宮廷中所受到的世俗供養與娛樂盛況,強調感官享受之極致與繁多,為後續體悟無常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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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轉輪聖王)生活環境的極度殊勝與眷屬圓滿,展現世間最上等的欲樂威儀,以此對比後續出家修道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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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界之主天帝釋(Indra)比喻太子,展現其在人間與眷屬或眾人圍繞下,所散發出的出眾儀態與無比尊榮,呼應其身具轉輪聖王或佛陀之相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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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在宮廷中受享如同天界般的神妙欲樂,以此襯托其後捨家求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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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因緣或神變情境下,大眾受引導搭乘莊嚴寶具之過程,象徵佛德感召與莊嚴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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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手法描繪太子或貴族在池中嬉戲時,其姿態優雅、法喜充滿且毫無障礙,如同欲界或色界天人乘雲飛行般的自如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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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在求法或巡行過程中,資具殊勝莊嚴,展現其福德威勢及出行的尊貴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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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或淨飯王,依上下文而定)與妃子入水沐浴或嬉戲的情境,展現宮廷生活的安逸與人間情愛之樂,為後續體悟無常、出家修行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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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具備之「身色如真金」與「常光一丈」等殊勝相好,表徵其修行功德圓滿,內在智慧慈悲形於外的莊嚴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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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乘船」之異象,比喻悉達多太子示現出遊或處於世間時,其威德光耀與超凡之相令常人震動,表達佛陀降生後的瑞相非世間常理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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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自然天象比喻佛陀或悉達多太子出現於世,能使眾生(花朵)清淨心門開顯,光明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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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天子」的高位與無窮光明,比喻太子(悉達多)出生時所具備的殊勝相好與威德。
在《佛本行經》的讚詠語境中,強調其聖體光明的層次感與普照世間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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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於浴池沐浴結束後的生動情景,體現宮廷生活的嚴謹禮節與隨從對太子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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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出巡或王室慶典時,宮廷以豐富的視聽娛樂與飲食供養大眾,呈現世間極致的福德與歡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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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宮中侍女於酒後顯露放蕩、失態之相。
於《佛本行經》語境中,這是太子出家前觀感世間五欲(色、聲、香、味、觸)及放逸行為之虛妄與醜惡的關鍵情節,藉此顯發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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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天象的更迭,描述太子悉達多於靜夜中生命情境的轉變。
在佛傳文學中,日落月昇常作為太子思惟與出家因緣的背景鋪陳,象徵世間的光明輪替與清涼智慧的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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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面對魔王女兒色誘時的情感寂靜與定力,展現其超越世俗五欲、心無罣礙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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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菩薩)清淨的自性,說明其定力與智慧已達究竟,外界的色欲誘惑無法在其心中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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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燈喻慧,強調如來或菩薩內證的智慧具有破除無明、永恆照耀的特性。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象徵佛陀成道後的智德堅固,不為魔擾或世間生滅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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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珠燈」比喻菩薩或佛陀的智慧之光與慈悲本質。
不同於世俗火焰會燒傷靠近的生物,佛法之光清涼無熱,能照破黑暗卻不傷眾生,體現了佛道之慈悲與無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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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前夕的場景。
天人使宮女陷入沉睡,營造出寂靜且無阻礙的環境,預示太子即將斷除世俗纏縛,啟程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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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前,太子妃耶輸陀羅所感應到的凶兆之夢,預示著世俗生活的轉折與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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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的關鍵轉折「踰城出家」。
太子體悟世間無常,為追求解脫之道,毅然捨棄王位尊榮與感官欲樂(婇女),展現出離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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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時,耶輸陀羅妃試圖追趕挽留的情景,體現世間情愛與出離解脫之間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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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或隨從在佛陀或尊者欲離去時的哀慟心情。
表達了對導師依止關係的深厚情誼,以及對於失去導師指引後的茫然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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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在覺醒過程中,透過內觀反省過往因無明或貪欲所累積的罪咎,展現悔過與自覺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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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情緣中的繫縛與祈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描述太子(佛陀前世或出家前)與親眷間的生離死別或情感拉扯,反映了眾生對於「愛別離」的恐懼與對世間榮華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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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捨離世俗喧囂,選擇清淨的自然環境攝心修行,展現精進不懈的波羅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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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經》中關於愛欲與執著的警示。
因過度貪愛、吝惜特定對象,往往會令人喪失理智,進而造下深重罪業,感召慘烈痛苦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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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佛本行經》,背景為悉達多太子欲出家時,父王或臣子以古代賢者即便修行亦不廢情慾、有妻室為例,試圖勸留太子,說明世間情愛與求道並不必然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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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出家修道過程中,隨從或求法者表達至誠懇求之語。
反映了對導師的極度渴仰與依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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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後,宮廷追隨者試圖挽留卻追趕不及的情境,展現太子堅定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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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離開後,宮中眾人或耶輸陀羅因極度悲傷焦慮而導致神情恍惚、舉止失常的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以此表現與太子別離的深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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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病死後,心生厭離與憂思,藉由與「無憂樹」的對比,突顯悉達多太子對生命無常與輪迴之苦的深刻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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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私陀仙人(或相關求見者)請求淨飯王引領太子出見,以便觀察其相好圓滿與未來成佛之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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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時所見之景,描述世間自然的色相,為後續觀察眾生相食、體悟無常與苦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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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或面離別境地時,對世間無常、親情捨離的內心獨白,強調世間依怙皆非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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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或相關聖者)感應眾生之清淨音聲,並以神通或加持力使此微妙音聲留存,作為資糧或功德之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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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聽聞梵音或法器聲時,生起清淨心以平息貪、瞋、癡等內心熱惱的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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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處於極度憂傷或感性的情境中,以擬人化手法詰問自然草木,反映其內心對世間苦難或離別的深刻感觸,展現佛傳文學中情感動人的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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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離家後,王宮眷屬或侍從因失去依止而產生的憂悲苦惱。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強調因「愛別離」導致心神迷失,進而產生的不安與行為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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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耶輸陀羅等王妃失去依靠的悲哀處境,反映世間情愛無常與恩愛別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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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出生或瑞相顯現時,感應天地生機,令花卉隨之綻放的殊勝景觀,展現佛傳文學中人天感應的祥瑞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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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聞的異象或譬喻。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自然界或神話生物的奇異姿態,來影射世間因緣的繫縛或眾生共業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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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觀察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引發深沉的憂悲感。
透過對話呈現對眾生痛苦根源(內心不滿與嫌恨)的追尋與救贖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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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於本行經敘事中,對所渴慕之人的強烈愛著與追求意志。
在佛傳文學中,這常用以鋪陳菩薩於出家前所展現的世俗情感與執著,作為後續覺悟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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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在思維出離之際,世間的美景(樹華散落)不僅無法令其愉悅,反而因觸動對無常與束縛的感受,進一步消磨其世俗之心,促使其生起厭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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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主角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對外界干擾的慈悲告誡,強調心境的安詳不應受外界情感(如嫉妒)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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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受五欲娛樂環繞的心境或情境,反映出眾生耽溺於感官享受,心神向外散逸而不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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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在面對魔軍或困境時的悲憫與對因果邏輯的質問,強調無端加害的不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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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現象比喻受外境影響而產生的動搖。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色法描述來襯托內心的起伏或環境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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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手掌擊身」作為譬喻,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城後,內心感受到五欲或世間無常帶來的衝擊,或是對宿世業緣、自身境遇的深刻感觸。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體裁中,常用具象痛苦譬喻心靈的覺醒或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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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鳥獸爭鬥時的執著與敵意為喻,呵斥眾生內心的瞋恨與束縛,無法輕易放捨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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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在面對世間苦、樂、聲、色時的內心掙扎或感官反應。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體裁中,透過對自然景觀的擬人化感受,表現出修行者對外境干擾的敏銳與尚未解脫時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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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太子出家後,送行者因不捨太子莊嚴相好而生的憂悲之情。
透過對「目紺蓮」等相好的讚頌,對比太子捨棄王位、追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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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或莊嚴聖者)威儀中流露出的殊勝德相。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透過花卉隱喻佛德的莊嚴與安定,展現其超越凡俗的相好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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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見到太子遺留的髮冠與裝束時的哀慟與懷疑。
在《佛本行經》的情境中,太子出家時剃髮並交由隨從帶回,王見此遺物,感嘆太子雖以此示警或避難,卻讓父王承受分離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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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車匿與隨從在林中尋獲太子的情景,展現了凡夫對覺者世俗情感的執著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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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言語交談的極短時間內,心識受到觸動而從迷夢或昏沉中覺醒。
在《佛本行經》中常用於描繪太子或侍從感官受觸發後的神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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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私陀仙人見到太子相好後,因感嘆自己年邁無法親見太子成佛,內心湧起複雜情緒,表現出對聖者的敬畏與自身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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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四門出遊」之情境。
太子見到衰老、疾病或死亡等無常景象,心生疑惑而向隨從官員或馬伕發問,展現其對世間苦難覺察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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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將睡眠中所感應的夢兆,向他人詳細陳述,為後續占夢與因緣發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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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對耶輸陀羅或宮中女眷的宣示,表達其出離修行並非無情,而是為了尋求普度眾生(包含至親)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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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對諸法如幻、無來無去的實相體證。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如來法身本自如如,超越世俗生滅往來的相狀,藉此開示空性中並無真實的造作者或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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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空性見與因緣生滅觀。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說明佛陀或法性的顯現並非如凡夫想像中有實體的「來去」,而是緣起性空,無生無滅,故言無往無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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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五蘊皆空的經典譬喻。
以聚沫、水泡、光炎(陽焰)、芭蕉、幻術分別對應色、受、想、行、識,說明五蘊虛妄不實、無有主宰,進而體證諸根無力、無自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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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華合」(花瓣聚合成花)比喻眾生色身的虛幻與不實,強調五蘊色身本無自性,乃是假藉因緣和合而暫時顯現的現象,旨在說明身見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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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野馬」(陽焰)譬喻世間無常之相。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菩薩觀見生老病死等世間實相,體悟一切有為法皆如幻影,無有真實自性,以此發起出離心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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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人無我」與「無常」之理。
佛陀教導五蘊身心皆由緣起,其中並無恆常、獨立、能主宰的「我」存在;世間萬法皆隨因緣生滅,缺乏堅固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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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世間「無常」與「愛別離苦」的教誡。
強調合必有散、生必有死的自然規律,勉勵修行者應以此觀照世間,切莫陷於恩愛執著,而應求得不生不滅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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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覺察因緣成熟時,主動承擔教化或應對世間挑戰的自覺意志,體現菩薩隨機應變的智慧。
- 四時:指春夏秋冬四季。
- 各異:各自不同,體現事相的差別與變異性。
- 應節:順應時令、季節。
- 修治:修整治理、裝飾維護。
- 天帝:指釋提桓因(Indra),居於忉利天,在《佛本行經》中常作為修福、護法的典範。
- 施安:布施並安置。此指透過建立林野等公共建設來饒益有情。
- 太子:指悉達多,即尚未出家前的釋迦牟尼佛。
- 園池:指王家的園林與浴池,古代王室休憩、觀賞之處。
- 眾女:指宮廷中的采女、樂女。
- 作樂:演奏音樂或進行歌舞娛樂。
- 謿調:即嘲調。指互相開玩笑、戲弄。
- 戲笑:遊戲與歡笑,指宮廷中逸樂的生活。
- 娛樂:使心歡悅的種種歌舞、音樂或遊戲。
- 術:指各種技藝、表演或奇巧的遊戲方法。
- 現己身:指佛菩薩顯現其神通變化的身相。
- 書頌:書寫偈頌。在佛傳文學中,指以文字、詩歌形式記錄或傳播佛法。
- 圖廟畫:在廟宇或殿堂中繪製壁畫或畫像。
- 刻鏤:雕刻與鏤刻,指在木、石、金屬等材質上雕琢形像。
- 若干:不定數之稱,指許多、種種。
- 像:此處指佛像或聖賢之形像。
- 結花:串接或編織鮮花,常指製成花鬘。
- 敷飾:鋪陳陳設以作為莊嚴修飾。
- 塗香:將香料粉末加水調和後塗抹於身,為古印度常見的裝飾與供養方式。
- 櫛:梳篦的總稱,指梳頭的用具。
- 黛黑:青黑色的顏料,古代女子用以畫眉。
- 丹:硃砂色,指紅潤的色澤。
- 華:指花朵,在此情境中作為宮廷娛樂與裝飾的道具。
- 打擲:投擲、拋擲,描述宮女們戲耍玩樂的動作。
- 鳴:發出聲響,於本經中常用於形容和雅、讚頌的聲音。
- 聽從:聽許並順從請求。
- 無憂樹:阿輸迦樹(Aśoka),傳說為摩耶夫子產下太子時所攀扶之樹。
- 丹華:紅色的花朵,在此指池中或池邊盛開的紅色花卉。
- 圓光:指佛菩薩頂上或周身圓形的智慧光輝。
- 文飾:交錯裝飾,形容光影斑斕華麗。
- 猶(如、若)、耀耀(光亮顯赫貌)。
- 傾屈:側身彎曲,表示恭敬順從之貌。
- 供:供養,以財物或香花等至誠奉事三寶。
- 相和:聲音彼此響應、交織。
- 悲哀:形容鳴叫聲悽愴憂感。
- 女笑:指宮中婇女嬉戲之聲。
- 震聲:形容聲音響亮、具有穿透力。
- 五音:指宮、商、角、徵、羽,泛指殊妙齊備的音樂。
- 人情:指凡夫的內心情感與感官覺受。
- 諸女:指宮中的嬪妃或侍女。明耀:形容光彩奪目,交相輝映。
- 寶山王:指須彌山(妙高山),在佛經中常被尊為諸山之王,用以比喻無比的崇高與穩固。
- 妙相:指佛陀三十二種殊勝的大丈夫相。
- 其好:指八十種隨形好,是隨主相而生的細微美德。
- 巍巍:形容功德或形相高大崇高、不可踰越的樣子。
- 湮沒:此處指沒入水中,形容戲水之狀。
- 灑:噴灑、潑水。
- 弄華:玩弄、戲耍花朵。
- 相擲:互相投擲,指戲樂的動作。
- 眾華:指多種或繁茂的瑞蓮之花。
- 現:彰顯、示現,指依神通力使色身或局部顯露於大眾前。
- 但:僅、唯。此處指僅僅顯現手部而非全身。
- 光耀:光彩照耀,形容色澤鮮明。眾華:指池中多樣的蓮花或裝飾花卉。
- 藕花:即蓮花。
- 精光:精純燦爛的光輝。
- 攀緣:此處指物理上的攀附、抓握。雖在法義上常指心隨境轉,但在本經敘事語境中為具體的動作描寫。
- 雜花:各種顏色的花卉。
- 金柱:黃金製成或裝飾的柱子,象徵尊貴。
- 墮:此處指脫落、毀壞或消失。
- 栴檀:即檀香,佛教常用於供佛或象徵清淨的高級香料。
- 木櫁:指木蜜香,一種極其芬芳的植物性香料。
- 難可計數:形容數量極多,無法以算數窮盡。
- 婇女:宮中受過訓練、具備才藝且容貌端莊的侍女。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居住於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世間最殊勝的威德與尊貴。
- 天浴池(天界的沐浴池)、天女(天界的女性)
- 金銀寶船:由黃金與白銀等珍寶嚴飾之船。
- 七寶:在《佛本行經》脈絡下,指金、銀、琉璃、成璩、碼碯、珊瑚、琥珀等七種珍貴寶物,象徵太子福報圓滿。
- 妃:此處指太子的配偶(如耶輸陀羅)或王之后妃。
- 池:指宮廷中的浴池或遊樂水池。
- 色身:指佛陀的肉身,此處特指具足三十二相之莊嚴身。
- 金照:形容佛身如真金般光輝明亮,為三十二相之一。
- 光各一丈:指佛陀的常光相,身體四周常有光芒環繞照耀達一丈之遠。
- 日:喻佛之威德光耀;驚愕:因見稀有異相而產生的震驚與恐慌。
- 日出:比喻覺者聖智出現,破除世間闇冥。
- 眾華開張:比喻眾生蒙受法光啟發,功德與善根顯現。
- 明重:光明重疊、交相輝映貌。
- 日天子:即蘇利耶(Sūrya),居住在日宮殿中之天子,以此形容極致的光明與尊貴。
- 更嚴:重新整理(儀飾、妝容)。
- 跳踉:騰踴跳躍,形容動作劇烈且不穩重。
- 舞戲:舞蹈與遊戲,指感官享樂的行為。
- 冥:昏暗、幽暗。指日落後的光景。
- 燭明:照明、映照。指月亮散發的光輝。
- 欲使:縱使、即便。
- 不著:不染著、不掛礙,指心境不被外境所牽動。
- 慧燈:智慧如燈,能照破生死長夜之闇冥。
- 無能滅:指佛法智慧非因緣造作之生滅相,亦指正知見之不可摧毀性。
- 明珠燈:指由寶珠發光所形成的燈,象徵清淨、無熱、不具破壞性的智慧光明。
- 不損:指不傷害、不損毀,體現佛教戒殺與大慈大悲的精神核心。
- 斯須:極短的時間,猶言頃刻。
- 太子妃:指悉達多太子的正妃耶輸陀羅。
- 憂變:憂心、驚人的變故或異象。
- 出家:辭親割愛,捨離世俗家園與五欲生活,專修梵行。
- 山澤:山嶺與沼澤,泛指荒野深處。
- 捐棄:拋棄、捨棄。澡手:洗手,此處暗指傳承或交付任務前莊重的儀式感。見授:授予我、交託給我。
- 自察:自我觀察、省省,指內省的工夫。
- 無量: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過失:罪咎與錯誤,在佛典語境中指違背正法或道德的行為。
- 重榮:看重榮譽或情分。
- 相捨:互相捨棄、分離。
- 恡:同「吝」,吝惜、捨不得,此指對愛欲對象的執著。
- 酷惡:極其慘痛的惡果或殘酷的災禍。
- 出學:指離家外出遊學、求取世間或出世間的學問知識。
- 好妃:愛好、眷戀妻妾或妃匹,指世間的情欲束縛。
- 心意:指內心的思維與情感狀態。
- 發狂:形容因極度哀慟而導致的神志不清或行為失控。
- 㘁:大聲呼喊或悲感而發聲。
- 無憂:指無憂樹,此處藉其名與太子當下的憂惱心境作強烈對比。
- 赤觜鳥:紅嘴的鳥。在《佛本行經》中用於描繪田園或林間的自然景觀。
- 留聲:指使其音聲迴盪留存,或施予神力加持使音聲不絕。
- 似之:指與清淨、圓滿的梵音或微妙音相類。
- 鳴聲:指鐘、磬或梵音等發出的聲響。
- 心惱:內心的煩悶與惱亂,指障礙清淨心的五蓋或煩惱。
- 不慈:缺乏慈悲心或仁愛之情。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詩情境中,指責外物對眾生痛苦的冷漠。
- 夫怙:指可以依靠、仗恃的人。
- 迷行:心神迷惑導致的行為偏差。
- 犯觸:觸犯、毀犯,指行為違背了既有的法度或倫理。
- 賢夫:指悉達多太子,因其具足功德才智而稱賢。
- 愍傷:哀憐憂傷。
- 見笑:顯露笑容。
- 開敷:花朵盛開散布。
- 雙頭鵒:一種傳說中長有兩個頭的鳥類,雖共用一身,但神識或意向可能不同,常在佛經中用以譬喻共業或和合的微妙關係。
- 相將:互相帶領、隨從或配合。
- 覩:看見、觀看。
- 亡:死亡、喪命。
- 樹華:即樹花。在佛典中常作為莊嚴或供養之物,亦象徵世間榮華之短暫。
- 耗:消損、憂亂。指內心受外界情境牽動而產生的精神負擔或意志磨損。
- 仁鳥:對鳥類的尊稱,隱含佛教眾生平等與仁愛之意。
- 嫉:嫉妒、忌恨,為佛教中障礙修行的煩惱(隨煩惱)之一。
- 散心:心神放蕩散亂,不能攝住一處。
- 伎樂:指古代歌舞、演藝及各類樂器演奏。
- 為...所:被動句式,表受外力影響。
- 傾曲:傾斜歪曲,形容失去原有的挺直狀態。
- 以掌:指用手掌,常見於佛典中形容直接的觸碰或打擊。
- 擊打:拍打、捶擊。在修行語境中常比喻外境對根塵的逼迫。
- 角視:側目而視,形容懷有敵意或爭鬥之意。
- 遣:放過、釋放、排除。
- 不任:不能承受、無法忍受。
- 治:治理、平定或對治外境的干擾。
- 紺蓮:紺青色的蓮花,佛經中常用以形容佛、菩薩深青色且清淨的雙眼。超與應:形容相貌超群並符合正法、圓滿相應。
- 華敷:花朵盛開。在此形容笑容燦爛且具清淨感。
- 金華:金色的花朵。常用以譬喻佛身金色或極為高貴莊嚴的容貌。
- 留髮:指悉達多太子出家剃髮後,將頭髮交由車匿帶回宮中作為信物。
- 辟兵:避除兵刃傷害;此處指遺留信物以示平安或作為宗教意義上的守護。
- 遺忽:遺棄與忽視。
- 相棄:指捨離世俗親緣,在佛本行語境中代表太子斷絕王宮恩愛,追求解脫的出世行徑。
- 語頃:形容時間極短,僅一言之間。
- 驚覺:受到驚動而覺醒,指心識從睡眠或迷亂中恢復清醒。
- 如是:如此、這樣。指太子當下目睹的特定生命情狀(如老、病、死等相)。
- 夢事:夢中所見的景象與經歷。在本行經語境中,多指具預言性質的瑞夢。
- 報:回答、答覆。
- 無所去:指法身不遷,不落入去來之相。
- 往返:指生死流轉或空間位移的遷變,此處用以反詰主體之虛妄。
- 往者:指造作「去」這一動作的主體(作者)。
- 所至:指動作所指向的終點或處所。
- 聚沫:聚積的泡沫,比喻色蘊虛有其表,隨手即破。
- 覺意:此指受蘊,指對外境之感受與覺知。
- 光炎:即陽焰、海市蜃樓,比喻想蘊由妄想而生。
- 芭蕉:比喻行蘊重重相包裹,內無堅實之核心。
- 諸根無力:指六根及其所生的五蘊法皆無自性,無有常住不變的力量。
- 無常: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遷變,無有常住之本質。
- 野馬:即陽焰。古德指春天日光映照浮塵所產生的幻象,遠望如奔馬,實則無水無馬,用以譬喻無常與空幻。
- 吾我:指主宰之我,即我執的對象。
- 無有:並不存在,指自性空。
- 堅要:堅固精要。比喻恆常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合會:指因緣和合而聚首。諦覺:審實覺悟,對無常真理的深刻體認。
- 出應:現身應對或出面感應。
種種嚴飾,猶如天宮;春秋冬夏, 四時各異。應節修治,遊觀園池; 亦如天帝,施安樹林。太子因遊, 至園池觀;婇女圍繞,如月處星。 於是眾女,晝夜作樂;謿調戲笑, 過數年已。或娛樂之,更造新術; 或現己身,或時書頌。或圖廟畫, 或有刻鏤;或有以泥,為若干像。 或有結花,以為敷飾;或莊面目, 或有塗香。或以鏡照,或櫛梳頭; 或黛黑眉,或丹口脣。或復有女, 華相打擲;或戲笑者,或悲歎泣。 或口詠歌,可聽可樂;猶如華中, 眾蜜蜂鳴。眾女求浴,太子聽從; 無憂樹間,丹華之池。圓光文飾, 照樹金色;猶金在火,耀耀林樹。 諸樹傾屈,散供眾花;眾鳥相和, 悲哀而鳴。女笑鳥鳴,震聲遠聞; 五音俱作,感動人情。太子入池, 水至其腰;諸女圍繞,明耀浴池。 猶如明珠,繞寶山王;妙相顯赫, 其好巍巍。眾女水中,種種戲笑; 或相湮沒,或水相灑。或有弄華, 以華相擲;或入水底,良久乃出。 或於水中,現其眾華;或復於水, 但現其手。眾女池中,光耀眾華; 令眾藕花,失其精光。或有攀緣, 太子手臂;猶如雜花,纏著金柱。 女粧塗香,水洗皆墮;栴檀木櫁, 水成香池。如是戲笑,難可計數; 六萬婇女,圍繞其側。太子於中, 如天帝釋;於天浴池,與天女俱。 於是皆乘,金銀寶船;遊戲池中, 如天乘雲。太子復乘,七寶之船; 妃在其側,俱共入池。色身金照, 光各一丈;如日乘船,莫不驚愕。 謂是日出,眾華開張;明重光照, 喻日天子。太子出池,諸女更嚴; 作眾伎樂,行甘蔗漿。諸女飲已, 跳踉舞戲;時日便冥,向月燭明。 欲惑太子,意終不傾;欲使其貪, 意終不著。慧燈甚明,終無能滅; 猶明珠燈,不損飛蛾。斯須至冥, 眾女睡眠;太子妃寐,夢覩憂變。 太子出家,捨宮婇女;逃入山澤, 妃獨逐走。從後求哀:「莫相捐棄, 澡手見授,今棄付誰?惟今自察, 無量過失;願微重榮,莫生相捨。 獨入山澤,勤修眾德;何恡於妾, 致大酷惡。古賢出學,亦復好妃; 唯垂愍傷,願聽侍從。」追呼不息, 太子入林;心意發狂,樹樹行求。 㘁向樹曰:「汝獨無憂,我獨懷惱; 示我太子。」仰見樹上,有赤觜鳥; 向鳥歎苦:「我失所怙。汝聲似之, 留聲與汝;願以鳴聲,除我心惱。」 又見樹曰:「汝何不慈?吾厄夫怙, 迷行犯觸。賢夫所棄,宜見愍傷; 如何見笑,華盡開敷。」見雙頭鵒, 相將俱飛;益增憂苦,流泣且言: 「唯願示我,懷重慊者;令我覩之, 失之我亡。樹華散我,更耗我心; 唯汝仁鳥,莫嫉快我。當散我心, 好喜伎樂;未曾相犯,何為必爾。 為風所動,樹枝傾曲;猶如以掌, 擊打於我。鳥獸角視,爾不遣夫; 水聲如罵,我不任治。」太子不還, 便悲歎曰:「留目紺蓮,留超與應。 留笑華敷,留顏金華;留髮辟兵, 我見遺忽?」口言未止,忽見太子, 於林樹間,便前搏曰:「何為相棄?」 語頃驚覺;抱持太子,慚懼戰𤴨。 太子問曰:「何為如是?」便說夢事。 太子報曰:「此非為汝?吾無所去, 誰往誰返?無有往者,亦無所至。 汝諦覺是,色如聚沫,覺意如泡, 相如光炎,行如芭蕉,識法如幻, 諸根無力;形體相因,猶如華合。 覺世無常,譬如野馬;吾我無有, 亦無堅要。合會有離,汝當諦覺。」 太子自思:「是吾出應。」
佛本行經現憂懼品第九
「這一定是世間的導師。」撒下眾多花朵和香氣瓔珞。眾人見到後皆驚愕觀看,彼此轉向對方說:
「這應該是什麼神明?」有人說是從天而降,
有人說是天帝、魔王或梵王,
心中懷疑卻又歡喜雀躍,歌唱讚歎各種說法。諸天見到太子,儀容華美,隨從引導出現;就像天帝釋出遊觀賞之時。於是淨居天,想要興起降下祥瑞的徵兆;如同過去諸佛見到瑞兆,勸導發心出家修行。天人突然變成病人,喘息著躺在路邊;臉色難看眼睛發黃,身上有異味嘴巴乾燥。身體腫脹肚子鼓起,流出污穢不淨之物;翻來覆去自己沾滿污穢,菩薩抬眼看見。問:「這是什麼東西?醜陋難以直視。」御者立刻回答說:「飲食不合時節,四大錯亂不調,這就叫做病人。」菩薩回答他說:「什麼東西不能減少?」御者又回答說:「這是無法代替的,世上沒有人能避免疾病的危險和災厄。四百四種病,大的災患就像世間的苦難;尊貴的您也無法完全擺脫,身處於巨大的變故和困難中。」太子於是停下車駕,憂傷地感慨歎息;聽到生病心裡驚慌又痛苦,就像大象被毒箭射中。看到生病觸動內心,立刻命令調轉車子;心裡害怕充滿驚懼,就像牛害怕雷聲和冰雹;聽到雷聲嚇得發愣,驚慌不安渾身不自在。過了一會兒又出來,天神化作老人;頭髮像絲像雪霧,皮膚鬆弛身體皺,
顫抖像水裡的樹枝,身體彎曲像拉滿的弓。太子見了便問:「這是什麼人?出生時就是這樣嗎?還是會有變化呢?」御者回答說:「最初從母胎中形成,微微顯現如同泡沫;因緣聚合形成五體,分散結合成為六情,然後才出生。小時喝母乳維生,接著長大後才吃穀物;隨著因緣之地行走,最初說話像鸚鵡,
然後才會站立行走,身體外貌逐漸成形;諸根逐漸成熟,所以稱為老。這就叫做天使的召喚,明示教化讓眾生覺悟,
形體衰敗失去歡樂悲慘,就像花被毒霜侵襲。臉色像月亮被遮蔽,心情如太陽被雲霧籠罩;壯年時的力量枯竭,就像夏天的沙子被水沖刷。偷走人的志氣和才智,無形中就像如來的賊;心中煩惱失去聽覺與識別能力,就像野火焚燒沼澤。逼迫緊迫如同壓榨油脂,吸取身體的精氣;懷抱變化使形體異樣,這就叫做老。太子凝視許久,悵然長歎:老病如大石山,強行碾碎眾生。世間普遍遭受苦難,怎能暢快安心?應當設法逃離,就像避開兇惡的強盜。後來又出門看見,天命無常超越人間,
親族隨著靈車,披頭散髮痛哭。問道:「這是什麼情況?請誠實告訴我。」這時侍從們就詳細說明:
「時日逼近讓人枯老,疾病消耗精力枯竭;八節如鋸子鋒利,慢慢鋸斷壽命之樹。日月像鋒利的斧頭,晝夜不停地砍斷;會遇無常之風,隨之傾倒崩塌墜落。與父母分離,隨著孤身迷茫行走;妻子與兄弟,無親人可依靠。無法施展方便之法,只能圍繞著哭泣;追思懷念,哀傷痛苦,感嘆其生前的德行。」「我是否也將如此呢?」都上尊,不要懷疑。我也要離開親人嗎?你尊貴的確必須分別。世人都執著於死亡,怎麼還能暢快地談笑?因為不懂得慚愧,所以又經歷無數次死亡。白天黑夜的長路,日月不停地運行;被老與病毒侵害,憂愁與煩惱如同牙齒咬噬。四季如舌舔舐,生命的旅程迅速而危險;一切無法倖免,死亡如龍吞噬。普遍地進入並傷害折磨,一切都崩毀斷壞;奪去所有的願望,完全吞噬、焚燒殆盡。驅逐、壓迫、摧毀一切,無人能夠阻止或遮擋;你應該明白這就是死亡。」聽完後心生恐懼,說:
「世間的笑,是金石也會笑嗎?」太子心懷憂愁地走著,想到死亡就像被熱湯燙傷一樣痛苦;就像兇猛的獅子,在林中遇到野火。想要脫離老、病、死的煎熬,
心中一直記著正道,努力尋找出離的方法。天人化作梵志,見他形容憔悴,
頭髮鬍鬚眉毛都很長,穿著粗糙的鹿皮衣,
手裡拿著洗澡用的水瓶,又拿著三叉杖。菩薩問道:「您修行的願望是什麼?」尋聲回答太子:「只願您聽我的願望,
沒有疾病、衰老和死亡的痛苦,這地方稱為天上,
現在在此播下種子,生出天界廣大的花朵。願望是追求快速的安樂,讓萌芽在天界生長。」太子讚歎道:「這人見解明智,
告訴我們如何脫離天界的痛苦,這也是我所喜樂的。」心中卻懷有一個疑問:是否永恆不變?
如果一定能常享安樂,那麼只願生於天界罷了!天界之上稱讚道:「太子的心地清淨,
天界雖然快樂,最終還是會墮落。」享福眾善很快樂,終究不能永遠存在,
福報用盡就會墮落,三惡道中受苦。太陽有千道烈焰,福報盡時墮入黑暗;月圓時光明照耀,月天墮落就失去光明。梵天、帝釋等無數天人,雖然確實是天界尊貴的位置;最後還是會變成可憐的眾生,像乞討的餓鬼一樣。過去曾是寶頂佛,燃燈佛站立七天;初發心求佛,誓願非常堅定。當下魔心交戰,就像芭蕉樹一般;也使得魔宮殿,震動不安寧。為三界所敬仰,現在不應該遺忘;於無量數佛前,修行了許多辛勞。過去為施安佛,建造七寶大塔;就像須彌山,矗立在大地上。上錠光七華,接受授記將成佛;金色蓮花遍灑諸佛,終日發願行大乘。又為了興建寺廟,侍奉蓮華上佛;還有無數其他佛,獻上各種珍寶香花。用天界的花供養,無數能仁佛;又供奉現義佛,獻上花香後壽終。歌頌讚歎方面佛,乃至持續七日;供養無見佛,奉獻自己的一生。再次布施頂王佛,七寶名貴衣服;布施無漏佛,祈求成為沙門。又於理光佛前,入道修持清淨法;又在無數佛前,剃髮出家成為沙門。在數千位佛前,勤勞服務,謙卑恭敬;曾用自己的身體餵養飢餓的老虎,還把妻子和孩子布施出去。捨棄眼睛、身體、肌肉、手腳,內心依然安定不亂;像這樣無法計算,頭顱布施有上千次。每當布施時,三千大千世界都震動;如此說話之時,現天壽盡墮落。後者悲傷嘆息,彼此輪流憐惜哀傷;下墮於八大地獄,每處各有十六官屬。忽然有巨大聲音響起,普告世人皆將死亡。從此繼續前行,釋迦族女子名為鹿,
見到太子如天人般,發出巨大聲音說道:
「這位父親無憂愁,母親因此大得安樂,
有如此丈夫者,妻子亦能達至無為。」如同天上雷雲之聲,傳入太子耳中,
初次聽聞無為之音,猶如疲憊之人得以休息。眾人的情感已經滿足,心裡像是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用自己珍貴的寶飾,遠遠地拋給那女子掛在脖子上。因聽聞無為法而歡喜,不用邪欲來交換;勉勵內心趨向無為,忽然看見化現的沙門。舉止威儀、持戒安靜,穿著法服手持缽;太子告訴侍從,轉車前往靠近那人。太子詢問沙門,沙門隨聲回答:
「六情無有漏失,捨棄家庭遠離煩惱。山巖幽靜樹下,停留住宿於獨處之地;以乞食維持生活,太子是否願意學習這樣的生活?我名為沙門,因為追求解脫之故;愛與憎的心意皆已除去,調伏諸情使心安定。無所執著,捨棄自我,所有世間事務一切放下;乘著自守的車輛,手持智慧的弓,
廣泛運用各種方便,想要擊潰魔軍。願沒有火沒有地,沒有水沒有風雲;沒有日月星辰,沒有雲空的災患,
沒有老死的憂苦,也沒有分離的痛苦。甘露永遠消失,我願追求這樣的境界。」說完這些話後,忽然在太子面前消失。太子安然地走著,光影照亮大地,
回到遊觀園;心靜寂滅定安,意義有多種,眾善的方便。
此處描繪佛傳中太子(悉達多)因見生老病死而生起厭離心,父王恐其出家,故試圖以世間五欲遊樂轉移其憂慮。
這反映了世俗慈愛與尋求出世間解脫之間的初次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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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踰城出家或出遊時的瑞相,象徵悉達多太子擺脫世俗束縛與無明遮蔽,覺性的光明即將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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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出行的威德。
『七寶車』象徵出世間法的殊勝載體,『眾德相』則指內在修行的功德外顯於身,非外在矯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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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文意象比喻王者的威德與眷屬之盛,展現太子(佛陀前身)出行的莊嚴儀仗,象徵福德感召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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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因地修行圓滿,成就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外相的「殊妙」源於內在「功德」的累積,展現福慧兩足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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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悉達多太子見到世間苦相而生起出離之心,下令在太子出巡的道路與環境中,隱藏一切衰老、疾病與死亡的景象,試圖營造永恆安樂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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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經》,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悉達多太子見到世間苦難而萌生出家之心,下令清除太子出遊巡視路徑上的所有貧苦羸劣之相,以此維持王宮營造的安樂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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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以至誠心供養佛陀之盛況。
透過外在物質的極致莊嚴(嚴飾),表達內心對佛法與覺者的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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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宮」譬喻王宮建築與婦女之殊勝莊嚴,旨在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前,宮中奢華且美好的景象,展現世間極致的欲樂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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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佛陀誕生或殊勝時刻,世間以華麗裝飾表達崇敬,眾生感應佛德而生起清淨隨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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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太子)成就德行或降生時,因功德感召使舉國臣民法喜充滿,紛紛發出至誠的讚歎,顯示其德化之廣。
在此經語境中,強調福德感應所帶來的和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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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秋水歸海」譬喻眾生渴仰佛德的心情極為迫切且規模盛大,展現佛陀出世時,大眾生起的殊勝歡喜心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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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時,宮中婇女聽聞太子離去,驚慌失措而顧不得儀容之情狀,體現世間樂事於無常到來時之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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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或行經之處,眾生心生渴仰,急於瞻禮而顧不得外在裝飾的熱切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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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太子)出巡時,路旁樓閣擠滿欲一睹聖容的民眾,極力描繪當時盛況與大眾對聖者的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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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瑞相或神通之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生動意象描寫佛陀降生、成道或說法時,天龍八部等眾呈現的奇特威儀與莊嚴法界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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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眾人見其殊勝相好,自然生起崇敬之心,並預言其成就佛果、引導眾生的願景,展現佛陀示現人間的非凡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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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人或大眾以世間殊勝之物進行供養,表達內心的恭敬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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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展現的神異相好,令旁觀者產生震撼與敬畏,體現佛傳文學中「瑞相感人」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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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降生時所引發的異象與世人的震撼。
世人因見其相好莊嚴超越凡常,故以當時印度宗教觀中最高層級的天神(如天帝、魔王、梵王)來類比其身分。
這種「懷疑」與「歡喜」並存的心理,表現了凡夫面對覺者示現時,既難以置信又本能地生起恭敬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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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出遊時,天人悉皆共見其具足色身功德與王室威儀,預示後續四門出遊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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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帝釋天巡遊時的威德與自在作為譬喻,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莊嚴或觀察儀態,符合《佛本行經》敘事詩體裁中常見的類比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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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成道或重要行跡時,色界最高層的淨居天人感應佛德,主動顯現神變瑞相以表慶讚並引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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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見到老、病、死、沙門等示現之瑞相(轉機),這與過去諸佛成道前所見路徑一致,皆是導引眾生厭離世俗、趣向覺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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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二。
天人為了啟發太子對苦諦的覺察,特意化現出病苦之相,展現色身不可依恃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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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巡途中所見之「病苦」相。
透過外在色澤的敗壞與內在津液的枯竭,呈現色身受病折磨時的無常與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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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色身敗壞時的醜惡與不淨,為「不淨觀」之展現,旨在引導觀者體認肉身無常與虛假,藉此斷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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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於兜率天宮觀察入胎時機,正見到清淨莊嚴的摩耶夫人。
此處展現菩薩對世間因緣的細微觀察與擇時降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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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敘事中,主角面對新現象或事物時所發起的詢問,旨在引導出後續對世間相(如生老病死)的觀察與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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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身或業報呈現出的極端不淨與醜惡,旨在讓觀者生起厭離心,理解世俗色相的虛幻與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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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早期佛教對疾病成因的看法,認為外在的飲食失調會引發內在生理基礎(四大)的紊亂。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是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病、死苦的關鍵對話,旨在啟發對肉身無常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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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隨機說法的智慧,透過問答引導眾生思考財物與福報的可分性,強調布施利他的精神,對治慳貪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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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典中關於『生老病死』四苦之『病苦』的本質。
強調業力與果報的自作自受性,即病苦具備不可替代性與普遍性,縱使親近如父子亦無法相代,藉此引發悉達多太子對生命實相的警覺與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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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身之無常與病苦。
佛教傳統認為人體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若四大不調,則會引發四百四種病苦,強調生命本身的脆弱與世間苦諦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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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尊者)尚未成道前,或是身處世間生老病死等無常變易的實相中,強調無常之苦乃是眾生乃至尊者在未解脫前皆須面對的必然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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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內心深受震撼,引發對生命無常的深層反思與出離心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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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象被毒箭」比喻劇烈的身心震撼。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展現太子對世間生老病死苦的深刻感發,以及對親情的悲憫。
毒箭入肉不僅是肉體痛苦,更象徵「無常」對心的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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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時「見病」的轉折。
太子體察到病苦的無常與逼迫,內心深受震撼,引發對生命苦難的深層思維,遂中止遊興,反映了其出離心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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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牛畏雷雹形容眾生在無常或大威力逼迫下的極度不安與恐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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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外在巨響(雷聲)產生的根塵識反應,表現出憂悲苦惱中「怖」與「愕」的情緒狀態,強調感官受外境干擾時身心失衡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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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四門出遊之第二階段。
淨居天人為引導太子覺悟世間苦難並生起出離心,故以神力化現老態,作為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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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繪人命無常中的「老苦」相狀,透過具象的比喻,說明色身衰敗時不可避免的形貌變異與體力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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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情節。
太子於途中初次見到生、老、病、死等相,因其生長於深宮,未曾見過人間苦難,故生起疑惑而向隨從官屬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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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出生時具足諸相、步步生蓮等異象,向隨從或智者發出的驚嘆與詢問,反映出佛傳文學中對於「殊勝示現」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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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初次出遊見到老人後,向馬夫車匿詢問生老病死之苦。
其重點在於覺察色身並非永恆不變,而是受無常律支配的,以此展開對生命苦迫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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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御者(車匿)向太子說明色身生起的最初階段(胚胎期),強調生命自受胎之始即具備無常、脆弱且幻化不實的本質,如泡沫般隨時可能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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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胎生或生命形成的過程。
五體指五蘊受生的色身;六情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經文強調生命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緣起法,由五蘊與六根相互作用而構成生命體的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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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遵循世間自然的生長法則,由哺乳至斷乳食穀的世間相,展現其示現人身、隨順世法成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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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一般人子)隨年齡增長的肉體與智力發育過程,展現佛陀示現人間亦經歷與凡夫相同的成育階段,強調「佛本行」中的人性化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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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從有情眾生的生長歷程描述「老」的相狀。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生命從壯碩趨向凋零的自然轉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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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屬於《佛本行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見「老、病、死」等相的體悟。
將生理的衰老現象視為「天使」(天之使者),意在提醒世人世間無常,應及時修行,莫因愛欲耽溺而忽略色身必然崩解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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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文現象譬喻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因憂愁而神色慘淡,外在的容貌與內在的心性皆失去了原有的清淨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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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描述色身與心力隨無常而衰敗。
以「夏沙淋水」形容生命力或修行定力在煩惱與老病侵襲下,消逝之快且難以留存,符合《佛本行經》中感嘆無常、警惕修行之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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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煩惱或外在誘惑比喻為「賊」,能於不知不覺中損害修行者的善根與定慧之志。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魔擾或五欲對內心功德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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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被極度憂悲或煩惱遮蔽心智時,感官功能(聽識)會暫時失能,其破壞力如同烈火乾燒,使心靈荒蕪。
此處強調情欲或憂惱對覺知力的毀滅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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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輪迴或地獄受苦時,身心遭受極大壓力與剝削的慘狀。
以榨油為喻,展現眾生受業力逼迫,精氣神耗損殆盡的苦難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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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有情眾生在無常律法下,色身由盛轉衰的生理變遷過程,強調「變異」是老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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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石山」譬喻老、病二苦的沈重與不可抗拒,展現佛本行經中太子體悟肉身遷變、無常摧折的悲憫與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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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經》中佛陀觀世間無常、眾生皆苦的悲憫情懷,強調在普遍不安的輪迴現實中,不應耽溺於感官或暫時的心意安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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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強害寇』比喻世間諸欲或生死繫縛,強調修行者應當以智慧與善巧手段迅速出離,避免身陷其中受其殘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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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四門遊觀」中的第四景。
天人為了感發太子出離世俗,化現死亡之相,令其體悟無常之苦與生老病死的必然,進而萌發求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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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中常見的設問體例,用於引發後續對法義或事蹟的具體辨析與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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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經中尊者)要求對方展現內心真正的純淨與誠實。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表裡如一,以「至誠」作為感通佛道、證得實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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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出遊見老病苦,侍從解釋生老病死為自然律則,說明肉身無常,必然走向凋零與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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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八節」喻「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說明世間無常之苦緊緊逼迫,如同利鋸般片刻不停地削弱、摧毀眾生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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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經『無常』之法義框架,說明時光流逝(日月、晝夜)對生命的威脅。
將時間比作利斧,強調壽命在不知不覺中被無常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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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常風」比喻死亡或世間變遷之苦,說明世間萬物皆無法恆久,一旦緣盡命終,強健的身心亦會隨之頹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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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與至親散失,在無明中孤獨地流轉生死,表達了生離死別的苦迫與墮入輪迴的盲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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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陀早期經典中強調的「無常」與「遠離」思想。
在生死輪迴的苦難中,世俗血緣親情皆屬因緣和合,終必散壞,無法作為解脫的依歸,藉此警示修行者不可耽溺於愛別離苦,應尋求真正的法身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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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初生或出家等轉折點時,眷屬因深陷世俗情感的執著與憂悲惱苦,在面對無常或變局時心生慌亂,缺乏佛法智慧的解脫方便,僅能以凡夫情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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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本行故事中,當眾生或親族面臨別離或滅度時,因情感牽絆所產生的憂悲苦惱,以及對逝者生前功德的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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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病、死苦後,對自身生命狀態的自省與警覺,體認到肉身無常與老病之不可避,進而萌生出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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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勸誡之詞,旨在勉勵聽眾對佛法或當下示現之神變生起決定信心,除卻疑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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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對自身亦無法避免「愛別離苦」所產生的深重自省與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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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之理,說明世間地位再尊貴、福報再大的人,也無法逃脫聚散無常與死別的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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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無常」的深刻洞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世人沉溺於感官歡愉而不知死難將至,勸誡應生起警惕心與出離心,不應虛度光陰於短暫的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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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與「愧」是止惡修善的心理動力。
若眾生不覺知自身過失且對惡行不以為恥,則無法斷除業障,必然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受生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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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體運行的不息比喻世間無常之迅速與時光的流逝,強調有情眾生在生死長夜中受時間推移,無有暫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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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老、病、憂、惱對身心的摧殘。
將「病」比喻為毒素,將「憂惱」比喻為能嚙咬身心的利齒,強調五盛陰苦中生理衰敗與心理折磨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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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舌舐」譬喻壽命、時光不斷被侵蝕耗損,說明眾生因往昔業力(宿行)的牽引,身處於無常與生死的危險邊緣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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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龍吞物為喻,強調無常之力的不可抗拒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旨在警示世人生命脆弱,死亡威脅迫在眉睫,無人能恃力或恃位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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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色身或世間無常之相,強調有為法在壞劫或衰亡時,呈現出全面性的毀滅與支離破碎,無一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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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無常或死王(魔王)的破壞力,說明世間眾生所愛樂、追求的事物,在無常力量面前完全無法保全,最終歸於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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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以強大的智慧與定力,徹底降伏諸魔或煩惱,使其完全潰敗且無法反擊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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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人、病人後,進而見到死者,隨行者向太子說明生命終將毀滅、氣絕神逝的無常實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觸發太子出離心的重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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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感悟無常後的驚懼。
在《佛本行經》的情境中,太子初見老病死苦,對世俗無知的歡笑感到荒謬與恐懼,認為處於無常威脅下仍能發笑者,必是如金石般無心無覺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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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老病死苦後,對無常生起強烈的自覺與焦慮。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修行者對世間苦諦的深刻體察,死亡不再是遠處的概念,而是如熱湯觸身般真切的逼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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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太子(菩薩)雖具備威德與智慧,卻身陷憂悲苦惱或世間遷流的困境。
在《佛本行經》中,常用此類生動譬喻展現太子出家前所感受到的逼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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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將「老病死」比喻為「熾炎」,強調輪迴苦迫的焦灼感。
修行者透過「順道」(隨順解脫正道)與「念不忘」(持續的正念),並運用「方便」(善巧的修行手段)來達成斷除苦因、證得涅槃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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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天人為試探或引導修行者,化現為典型苦行梵志的形象。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種外貌特徵(如鹿皮衣、三枝杖)象徵當時外道修行者的典型裝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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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對修行者(或外道)的詢問,旨在暸解其修行的動機與目標。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菩薩對不同法門的關切與慈悲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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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對世俗福報與天界的嚮往。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反映了尚未解脫前的眾生,視天界為遠離生老病死的樂土,並透過現世的修行(下種)來追求未來的果報(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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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經》中眾生因聞法或修善,生起希求解脫苦難、獲得勝妙天福的願心。
善根如萌芽,隨其業力感召天界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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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悉達多)在出遊感悟後,對能指引解脫憂患之道的讚賞。
太子體認到世間無常,故對「離患」之法生起欣求之心,預示其出家修行之志。
。
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對世間無常的深刻洞察。
即使是天界眾生,雖享有長久壽命與快樂,但最終仍難逃衰老與墮落,故稱「不常」。
太子強調若無永恆的寂靜,天界的福報亦非究竟歸宿。
。
此句強調「無常」與「輪迴」的法義。
即便生於天界享受極樂,若未斷除煩惱、了脫生死,當天福享盡時仍會隨業力流轉墮落,以此對比太子追求永恆解脫(涅槃)之心的殊勝。
。
本偈強調「福報有限」與「輪迴無常」之理。
修行若僅停留在人天福德的追求,雖能暫時獲得感官與環境的快樂,但福報屬於有漏善業,終有枯竭之時。
一旦福報享盡而未種下出世間因,便會隨業力轉入三塗。
此處旨在警示眾生不可沉溺於現世安樂,應精進求取永恆的解脫。
。
此句以日光的盛極一時比喻世間果報的無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具備如日之盛的威德或地位,若不繼續修福,一旦福報享盡,仍難逃輪迴墮落之苦,用以勸誡修行者莫貪著現前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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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月之盈虧與天人墮落為喻,說明世間無常之理。
即便處於最盛大的時刻,仍不免轉向衰敗與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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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天界果報雖極其殊勝、尊貴,但在佛法觀點中,仍屬於三界內的有漏福報,並非永恆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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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之慘狀。
文中「可傷物」指令人悲憫的卑劣眾生,強調若不修善業,將失去尊貴人身而墮入鬼趣受飢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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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迦牟尼佛於過去生修行時,遇見寶頂佛(Ratna-śikhin),以至誠心燃燈供養並入定站立,展現精進勇猛之修行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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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修行之初的「發菩提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成佛之路始於堅定的誓願,這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動力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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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在威逼佛陀失敗後,因驚怖而導致內心動搖、意志崩潰的狀態。
以「芭蕉」比喻虛脆、無有堅實且易動搖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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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就大威神力或降伏魔怨時,其法力震撼欲界頂端的魔宮,象徵正法生起時,邪惡勢力必然動搖不穩,威德力能摧伏一切阻礙修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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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或大菩薩德行高遠,受盡三界眾生禮敬,應時刻保持覺知,不因世俗境遇而忘失度眾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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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經歷極長的時間(無央數劫),於無量諸佛所廣修難行能行之苦行,積累成就佛果所需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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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往昔修行的因緣,透過建築佛塔供養過去諸佛,積累廣大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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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形容佛陀或菩薩的威德、禪定或身相極其堅固穩重,如眾山之王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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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前世為儒童(善慧)時,向錠光佛(燃燈佛)獻花供養的事蹟。
因其虔誠與願力,錠光佛當場為其授記,預言他將在未來世成佛,號釋迦牟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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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的供養與發心。
前句為外在的物質供養(金華),後句為內在的志向建立(大乘願),展現福慧雙修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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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往昔修行者透過建造外在建築(塔廟僧坊)的財供養,表達對過去佛「蓮華上佛」的敬仰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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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菩薩於修行歷程中,普遍供養十方三世諸佛,展現其廣修供養、積累福德資糧的殊勝行願。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無量佛的物質供養,作為成就佛道的重要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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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以殊勝的天花布施供養十方諸佛。
能仁是佛的德號,強調佛陀具備寂靜、慈悲與成就利益眾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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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值遇並供養「現義佛」的因緣。
展現了佛本行中,菩薩歷經無數劫、供養無量諸佛以成就佛果的精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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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佛傳文學中指悉達多前身或相關尊者)以極其虔誠之心,長時間不間斷地歌詠讚頌佛陀功德,展現精進與大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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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見佛」依《佛本行經》語境,多指如來法身無相或已入滅後之精神境界,強調行者應以盡形壽的堅定願心進行供養,體現了對佛陀超越肉身層面的極致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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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修行布施波羅蜜時,對頂王佛進行殊勝供養的具體內容。
頂王佛為過去諸佛之一。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脈絡中,展現修行者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心與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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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佛陀功德的讚嘆與對出家修行的嚮往。
「無漏」指佛陀已斷盡一切煩惱。
布施供養佛陀是累積功德、轉向解脫道的資糧,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眾生見佛莊嚴而發心修道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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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往昔修行因緣。
理光佛為過去佛名,「入道」指發心修行或進入解脫之門,「持淨法」強調對清淨戒律與正法的守護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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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於過去生中,歷經無量無邊的佛世,皆發心出家修行,展現其追求解脫與成就佛道的堅定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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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積累福德的實踐,強調透過對諸佛的色身事奉(勤勞)與內心修養(謙敬)來圓滿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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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大布施之行,展現能捨難捨的波羅蜜精神,包含內財(身體)與外財(家眷)的極致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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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大布施(內施)時的定力與忍辱波羅蜜。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在過去生為菩薩時,能為眾生捨棄珍貴的外物乃至於色身器官,且在極度痛苦中維持清淨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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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因地修行菩薩道時,行「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表現。
透過無數次的捨頭布施,展現其堅定不移的慈悲心與求道決心,強調布施功德之廣大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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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捨身或行大布施時,因其德行感天動地,引發大地震動的神異瑞相,表徵功德廣大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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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界福報享盡時,命終與墮落往往發生在極短的瞬間,強調無常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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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出家或離去後,隨行者或眷屬因愛別離苦而產生的深切憂悲,展現世俗情愛在面對聖者捨俗時的動盪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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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覺者)觀照世間苦難的境象。
‘八地獄’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八大熱地獄,而‘十六官屬’即指每座大獄周圍分布的十六遊增地獄,象徵眾生因業力感召而墮入的廣大受苦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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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關於無常的警示,透過震撼的聲響象徵無常力量之迅猛,強調世間有情眾生皆無法逃脫死苦的必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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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釋種女鹿民(訶梨,Kisa Gotami)見其相好莊嚴,發出著名的「慶悅之聲」。
此偈頌體現了世間對「吉祥」與「安穩」的最高想像,也引發太子隨後對真解脫(涅槃)的深層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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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佛法覺醒之音對太子的震撼與撫慰。
雷聲象徵驚覺世間無常的法音,而『無為音』指引向不生不滅涅槃境界的教法,能令流轉生死的疲憊眾生得到究竟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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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色身諸根(眼耳鼻舌身)發育完美,呈現出福德具足的圓滿相貌,使見者心生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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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選妃勝會中,與耶輸陀羅(Yasodharā)互動的情節。
展現太子不僅具備超凡武藝與精準度,更以此行動表達對耶輸陀羅的認可與選定,符合《佛本行經》中對太子人間示現卓越能力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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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建立正確的喜悅來源,即以領悟遠離生滅造作的「無為法」為樂,而非追求世俗感官或不正當的欲求。
這是修行者轉化習氣、趣向解脫的關鍵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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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觀感世間無常後,內心生起追求寂滅涅槃(無為)的志向,隨即感得淨居天人化現為沙門之像,啟發其出家修道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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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身、口、意三業調伏的外在顯現,透過莊嚴的儀表與如法的衣食具(袈裟與鉢),體現解脫道的威儀與出世俗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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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遊過程中,見到特定景象(如老、病、死或沙門)後,內心產生求索之意,故命御者轉向觀察。
這反映了太子出離心的動機萌發,是佛傳文學中轉變生命方向的關鍵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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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沙門的對話。
沙門說明修行核心在於攝守六根(六情),防止煩惱(漏)產生,並以此解脫生死憂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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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遠離塵俗喧囂,選擇「阿蘭若」(空閑處)進行禪修的生活狀態,強調外境的安靜有助於內心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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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廷中人對太子欲出家修行的質疑。
在佛傳文學中,常以世俗眼光看待出家人的「乞食」生活為卑微,藉此對比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尊榮、追求解脫的堅定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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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確立自身「沙門」身分的核心動機,強調修行並非為了世俗名聲或安逸,而是專注於斷除煩惱與生死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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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調伏感官與情緒,消除對境所產生的兩極化反應(愛與憎),進而達到心不隨境轉的禪定境界。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的是克服感官欲望與情緒波動對自性的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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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決心。
透過「無著」與捨棄「吾我」(我執),達到對世俗萬事的完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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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戰鬥為喻,描述修行者如何運用佛法裝備自身。
『自守』指防護根門、堅守戒行,以此為座駕方能穩健前行;『智慧』為武器,能照破無明與煩惱;『方便』則是具體的修持手段,最終目標是戰勝貪瞋癡等內外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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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神通或禪定狀態中,修行者意欲超越色法(物質世界)的束縛,使四大(地水火風)及相關氣候現象(風雲)止息,回歸寂靜或空無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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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涅槃或清淨境界超越了世間二元對待與自然現象。
前二句隱喻自性光明無須外照且遠離垢染,後二句說明超脫輪迴中的生滅與情感束縛,體現寂靜涅槃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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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悉達多太子見到世間無常後,立志追求不生不滅、超越死生變異的涅槃境地,而非世間短暫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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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居天人化現的比丘向悉達多太子開示後,以此神變示現無常與超自然特質,藉此堅定太子出家修行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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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遊感悟後,依然保持威儀安詳的狀態返回。
文中強調「光影照耀」,不僅是外相的莊嚴,亦象徵太子內在德行的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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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止觀雙運」的重要性。
依據《佛本行經》語境,先行止息雜念(寂滅定安)後,方能進行正確的思惟(意思若干種),作為趣向佛道、圓滿善法的修行手段。
- 王:指淨飯王(Suddhodana)。
- 愍:哀憐、憐憫。
- 遊觀:出外遊歷觀賞,特指太子出四門遊觀的佛傳情節。
- 德相:功德表現於外的相貌。
- 將從:指隨行侍衛或部屬;貴重:指地位尊顯;如月與眾星:經典中常見的譬喻,以此形容主從相映、威儀盛大的場面。
- 功德:指修行所成就的善果與福德。
- 形容:指身體的形貌、儀態。
- 殊妙:極其卓越、稀有且美好。
- 都勅:下達總括性的命令、全面傳令。
- 國邑里:泛指國家中的各種行政區域,包括都城、市鎮與里巷。
- 老病死:此指世間四苦中的三種身心苦難,是觸發太子體悟無常的關鍵相狀。
- 窮凍:貧窮與寒冷,泛指物質極度匱乏的苦境。
- 困厄:處於艱難窘迫、受阻不通的境地。
- 道側:道路兩旁。在此指太子出巡視察的必經之路。
- 嚴:莊嚴。指以珍寶、花鬘、法具等裝飾道場或環境,使之整潔美觀且具神聖感。
- 幢旛:供養佛菩薩的旌旗。圓筒狀稱幢,長條帛狀稱旛,象徵威德與降伏魔軍。
- 蓋:傘蓋。原為遮日防雨工具,於經典中作為尊貴身分之莊嚴具與供養具。
- 天宮城:天人所居住的宮殿,於此形容宮廷景象極度莊嚴、華麗,非凡間俗景可比。
- 嚴飾(以莊嚴具裝飾)、靡麗(極其美觀)、歡慶(內心歡悅慶幸)
- 歌詠:以音聲讚嘆功德。
- 一國:指當時佛陀所處之國土範圍。
- 莊嚴:指裝飾、打扮。在此指整理儀容或披掛服飾。
- 馳往:疾速奔向。展現信眾對佛陀(或太子)極度的渴仰心。
- 懸:懸浮、垂掛,指超越常態物理限制的顯現。
- 導師:指能引導眾生解脫煩惱、度脫生死苦海的人,在此特指佛陀。
- 愕觀:驚訝、錯愕地注視。
- 展轉:此處指消息或話語在人群中遞相傳遞。
- 神:指具超自然能力的靈祇,群眾尚不知其為佛,故以神稱之。
- 魔王:指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具大威力。
- 梵王:指色界初禪天之主,清淨離欲,為印度傳統信仰中的創造神。
- 歌歎:以音聲、詩頌方式表達對佛陀功德的讚美。
- 淨居天:指色界第四禪天中,唯有證得不還果(三果)以上的聖者所居住的五處勝地。
- 瑞應:因內在功德或重大事件所感召,而在外境顯現的吉祥徵兆。
- 瑞:指瑞相,在此語境特指促使太子覺悟、生起出離心的示現徵兆。
- 勸意:勸發心意,引導志向轉換。
- 天:指淨居天等護法天人,為導引菩薩成道而化現境界。
- 卒化:指忽然變幻顯現。
- 膖脹:指腹部鼓起、腫脹的樣子。
- 惡露:指身體流出的膿血、汗液等污穢排泄物。
- 不淨:佛教術語,指色身本質由穢物組成,非清淨之物。
- 宛轉:翻轉、轉動之貌。
- 自塗:古印度習俗,以香末或香膏塗身,代表清淨與嚴飾。
- 菩薩:指降生前的護明大士(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
- 物:指眼前的對象、事物或現象。
- 醜惡:形容外貌或本質極為惡劣、不端正,亦指不淨之相。
- 難可視:難以忍受去觀看,多指因相貌令人心生驚怖或厭惡。
- 御者:馬夫,指隨侍悉達多太子出遊的僕從。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身體的基本元素。
- 不時節:指不按時、不節制或不適宜。
- 分減:分享或減少;在布施語境下指將所有物分給他人。
- 分代:指分擔或替代。在佛法業力觀中,身受之苦無法由他人代為承受。
- 危厄:指危急困頓的處境,此處特指疾病對色身帶來的威脅與逼迫。
- 四百四種病:古印度醫學認為地、水、火、風四大各有一百零一種病,合稱四百四種病,泛指人體所有的疾病。
- 大患:指劇烈的痛苦或嚴重的憂患,此處特指色身遭受病苦的折磨。
- 免離:免除與脫離。
- 變難:指世間無常的變易與災難。
- 停駕:停止車乘,指中止出遊的行程。
- 慘然:悲傷、憂受的樣子。
- 被:遭受、中箭。
- 毒箭:塗有毒藥的箭,比喻極度強烈且難以忍受的痛苦或煩惱。
- 尋:隨即、立刻。
- 勅:尊者或王室的命令,此指太子的指令。
- 御:駕馭車馬的人,即車伕。
- 悚然(驚懼貌)、雷雹(雷電與冰雹)
- 怖愕:恐懼與驚訝。
- 驚懅:驚慌恐懼,指內心急迫不安的狀態。
- 老人:生、老、病、死四相之一,用以顯現世間無常、肉身衰朽之苦。
- 戰:指因年老體衰、氣血不足導致的身體戰慄、抖動。
- 僂:脊椎彎曲,指駝背的相狀。
- 是名為何人:詢問對象的身分或狀態。在《佛本行經》脈絡中,多指四門出遊時所遇見的老、病、死者或剃髮修行者。
- 生:指悉達多太子降生之事。
- 變:指事物的遷流、衰老或質變,在此特指色身由壯入老的無常變化。
- 受胎:指識與精血結合,於母體中開始形成生命的過程。
- 泡沫:佛典中常用於比喻色蘊(肉體)的虛幻與不堅固。
- 緣起:諸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起。
- 五體: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 六情:指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
- 次長:隨後增長、長大。
- 食穀:食用五穀,指斷乳後的固體飲食。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涵蓋生理機能與感知能力。
- 成熟:此處指生命發展到極點後轉向衰落的轉折狀態。
- 天使:指天之使者,在佛傳中常比喻為老、病、死三相,用以警示眾生覺悟無常。
- 形衰:色身衰弱老邁。
- 毒霜:比喻能摧毀生命力的災厄或無常力量。
- 月遭蝕:比喻原本明亮的容顏因愁苦而變得黯淡無光。
- 心猶日雲霧:比喻清淨智慧的心性暫時被憂惱的煩惱雲霧所阻隔。
- 壯進:強健、勇猛的精進力。
- 枯竭:乾涸盡絕,比喻生命力或功德力的衰損。
- 聽識:耳根對聲塵的辨識與領受能力。
- 野火燒澤:經典中常用以比喻煩惱(如瞋火或憂苦)迅速蔓延並摧毀善根或清淨心的慘狀。
- 迫迮:逼迫、擠壓,指受極大的外力束縛或壓迫。
- 精氣:指維持生命與形體的精微物質與元氣。
- 懷變:指遷流、演變的過程。
- 形異:形體、外貌變得與壯年時不同。
- 老:生老病死四苦之一,指色身趨於衰敗的階段。
- 老病:四苦之二,指身體機能衰退與疾病纏身的痛苦。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在輪迴中受苦者。
- 世:指世間,涵蓋眾生生存的空間與時間環境。
- 苦患:痛苦與災患,特指生老病死等逼迫之苦。
- 暢意:放縱心意或使心情舒暢。
- 方便(Upaya,權巧善法)、寇(比喻煩惱或侵害法身的障礙)
- 天化:天人(淨居天)為了引導太子修行而神力化現。
- 命過人:壽命終了、死亡的人。
- 被髮:披散頭髮,古代表示極度哀戚的儀容。
- 是何等:這是什麼;指代前文所述之事物或義理。
- 至誠:極其真誠、無偽之心。在佛本行傳記類經典中,常指能感應神蹟或契入法性的純淨心態。
- 示:顯現、展示。指將內心的德行或誠意透過言行表現出來。
- 具足說:詳盡、圓滿地解說。
- 精汁:指維持生命的精氣與體液,隱喻生命力。
- 日月:指代時間與流轉的歲月。
- 斫斷:砍斷。於本經語境中,特指無常對命根的損害。
- 無常風:比喻能摧毀生命或安穩狀態的變遷力量,常指死風。
- 隨靡:隨風倒伏,形容無力抗拒。
- 離別:指生離死別。迷走:指在六道輪迴中因無明而不知歸處。
- 妻子(妻與子)、恃怙(依靠、憑藉)
- 方便:指應變的善巧方法或處置手段。
- 追慕:追思仰慕。哀摧:極度悲傷,心如摧折。歎:讚歎、稱揚。
- 吾:太子悉達多自稱。
- 爾:如此、那樣。指涉前文所見之老病殘敗之狀。
- 都:全、皆,表示總括之詞。
- 上尊:地位崇高尊貴者,此指在場的諸位長老或尊者。
- 莫疑:不要懷疑,勸發清淨信心的用語。
- 離親:指與親族家眷分離,特指悉達多太子感悟世間無常中必經的愛別離苦。
- 爾尊:如此尊貴的人,此處指代太子或尊貴者。
- 別:離別,特指生死之別或無常引發的散離。
- 慚愧:指內省自省而感羞恥(慚)與對他人或公理感羞恥(愧),為佛法中重要的善心所。
- 無數死:形容在六道輪迴中循環往復,受生與死歿次數之多,無法計數。
- 長塗:長途、遠路。此處比喻生死輪迴或時光流逝的漫長過程。
- 運:運行、旋轉。指天體軌道的移動。
- 老枯:指色身衰老、精力耗竭如木枯槁。
- 憂惱:指內心的憂愁與煩亂不安。
- 宿行:過去世所造作的業行。
- 危嶮:指生死輪迴的險難或壽命將盡的危機。
- 龍:此處比喻強大且無法抗拒的毀滅力量或死神。莫能免:強調業力與無常的必然性。
- 普入:普遍進入、全然陷入之意。
- 傷折:損傷與折斷。
- 都崩:全部崩塌、毀滅。
- 悉:全、盡,表示毫無遺漏。
- 所願:指眾生心中希求、執著的人事物或愛欲目標。
- 燒沒:焚燒後消失,比喻無常對色身或世間法徹底的毀壞。
- 盡:全部、徹底。
- 挫摧:折伏、毀壞。
- 禁遮:制止、阻礙。
- 處世:指處於世間、生活於俗世之中。
- 金石:比喻無知覺、無情感的堅硬之物。
- 湯灼:以沸水灼身比喻內心極度的痛苦與焦急。
- 熾炎:比喻老病死等苦迫極其劇烈,如火焚身。
- 順道:隨順佛法之正道,此處指引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梵志:指志求梵天之志者,通常指婆羅門或出家修道之人。
- 澡瓶:修行者隨身攜帶用以盛水洗手的淨瓶。
- 三枝杖:梵志、苦行者所持的法杖,通常由三根細木縛成,象徵制伏三業或持守戒行。
- 仁:對他人的尊稱。術:修行的法門、方術。願:誓願、志向。
- 下種:指布施或修善業,如同在田中播種,以期未來收穫果報。
- 生天:轉生於天界,享受清淨福樂。
- 永恒不常:指世間萬物皆處於變遷中,沒有絕對永久的存在。
- 稱善:讚嘆、認可其行為或志向符合正法。
- 心淨:指修行者內心無染、無欲,在《佛本行經》中特指太子捨離世俗欲樂的清淨志向。
- 卒:最終、終究之意。
- 墮落:指天人壽命結束後,因過去業力未盡,重新墮入六道輪迴之中。
- 千光炎:形容太陽光芒極其盛大、熾烈。
- 福盡:過去生所修積的福報消耗殆盡。
- 闇冥:黑暗之處,此處暗指惡趣或失去光明智慧的境地。
- 梵:指色界初禪天的大梵天王。
- 釋:指欲界忉利天的天主,即釋提桓因(帝釋天)。
- 天榮位:指天界的顯赫榮華與尊貴地位。
- 可傷物:指卑微、令人憐憫哀傷的眾生。
- 餓鬼:五道或六道之一,因宿世慳貪,常受飢渴之苦的眾生。
- 寶頂佛:過去佛名,亦譯作寶髻佛,為釋迦佛往昔修行所遇之佛。
- 燃燈:以燈火供佛,象徵智慧光明,亦為六度中布施與精進之展現。
- 發意:即發心、發菩提心。指生起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意願。
- 誓願:修習菩薩道時,內心對達成目標所立下的嚴肅承諾。
- 魔:指魔王波旬,象徵障礙修行、執著欲界的煩惱主。
- 心戰:心懷恐懼不安,內心戰慄。
- 芭蕉樹:佛典中常用於比喻虛幻、不堅固且易被風吹動的事物。
- 魔宮殿:指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魔王波旬之居所;震動:象徵佛德感召或神通力顯現的物理與精神影響。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不宜忘(指不應忘失大悲願心或覺悟本性)。
- 無央數:形容數量極多,不可計算,即阿僧祇。
- 勞勤:指精進修行中的種種辛勞與勤苦。
- 施安佛:過去佛名;七寶:金、銀、琉璃、成璩、瑪瑙、真珠、玫瑰;大塔:供養佛陀舍利或紀念佛陀事蹟的建築。
- 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為眾山之王。
- 峙立:直立、聳立。形容山勢或身形穩固挺拔。
- 錠光:即燃燈佛(Dīpankara),因其出生時身光如燈、極其明亮而得名,是過去世之佛。
- 七華:指儒童向賣花女買下的五莖青蓮,加上賣花女寄託供養的二莖,共七朵蓮花。
- 受莂:即「受記」或「授記」,佛陀對修行者預先證實其未來必將成佛的預言。
- 大乘:指能運載無量眾生到達彼岸之廣大教法,此處強調求取佛果的宏大願心。
- 廟寺:安置佛像與供僧居止的建築物。
- 蓮華上佛:過去佛名,亦即釋迦牟尼佛在過去生中所事奉過的佛陀。
- 及餘無數佛:指除了主要提及的佛之外,其餘在時空上無量無邊的諸佛。
- 眾寶香花施:指以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塗香、末香以及鮮花作為供養物進行佈施,是佛教傳統中積累功德的基本儀軌。
- 天華:指天上所開的奇特妙花,常用於莊嚴佛土或供養如來。
- 能仁:為梵語「釋迦」之意譯,意指能以仁德慈悲利益眾生。
- 無見佛:指無相法身或不可見之佛。形壽:人的壽命,指有生之年。
- 頂王佛:過去世諸佛之一,在此指受供養者。
- 名衣服:名貴、殊勝的衣服,常用作上等供養物。
- 布施:供養、給與。此處指對佛陀的財施與敬施。
- 無漏:指已斷除煩惱(漏),不再墮入輪迴的解脫狀態。
- 沙門:勤息,指息滅貪嗔癡、追求解脫的出家修道者。
- 理光佛:過去佛號。入道:進入修學佛法之軌道。淨法:指遠離煩惱垢染的清淨教法。
- 執勤勞:指辛勤服勞、承事供養。
- 謙敬:謙遜與恭敬,指除滅我慢的內心狀態。
- 捨:布施,特指捨棄自身血肉的「內布施」。
- 心不亂:指成就忍辱與禪定,不因身體傷殘而產生苦受、恐懼或煩惱。
- 不可計:數量極多,無法以常規數目來計算。
- 頭施:捨棄自己的頭顱以布施他人,為「內布施」中最艱難、最殊勝的一種。
- 施與:布施,六度之首。
- 三千界:即三千大千世界,為一佛所化之國土範圍。
- 現天(指當下的天人)、壽終(壽命結束)、墮(因業力流轉離開天界)。
- 憐傷:哀憐憂傷。
- 八地獄:指八大熱地獄,為地獄道之核心部分。
- 十六官屬:指每座大地獄外圍附屬的十六處小地獄,又稱十六遊增地獄。
- 普世:指世間一切有情眾生。
- 當死:必然會死亡,體現佛法中「生者必滅」的無常觀。
- 釋種女:指釋迦族的女子。
- 如天:形容相貌威儀如天人般端正莊嚴。
- 無為:指涅槃。此處意指達到最究竟、不再變異的安樂境界。
- 息:止息、安息,此處指煩惱的平息與生死的歇息。
- 諸情:指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感官功能)。
- 充足:圓滿具足,無有缺損。
- 逮得:獲得、達成。此處形容如願以償的喜悅感。
- 邪欲:不正當、違背佛法正道的貪欲與追求。
- 化:指變化、化現,非凡夫肉眼所見之常態,多指天人所變幻。
- 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如法的舉止儀範。
- 寂靜:煩惱平息、身心安寧的狀態。
- 法服:指袈裟,佛弟子依法律規定的樣式與顏色所穿的衣服。
- 鉢:梵語 pātra,意譯應量器,出家人乞食所用的食器。
- 諸漏:漏指煩惱,意為心靈流失功德、流轉生死的漏洞。
- 乞匃:即乞食、分衛。出家人為了破除我慢、資養色身,向信眾乞討食物的修行制度。
- 存活:維持生命、活命。
- 解脫:指擺脫煩惱、業障與生死的束縛,達到自在無礙的狀態。
- 愛憎(對順境的貪戀與逆境的排斥)、諸情(指眾多煩動不安的情緒或感官反應)、調(調伏、協調使之和順)。
- 自守:指持戒、守護根門,使心不散亂流逸。
- 智慧弓:以智慧比喻弓,能射穿煩惱之賊,破除無明。
- 魔兵:象徵障礙修行的煩惱、欲念及外在擾亂,統稱為魔軍。
- 息患:指一切災難、痛苦與煩惱的平息。
- 老死:十二因緣之一,泛指生命流轉中的衰老與終結。
- 別離:八苦中的「愛別離苦」,指與親愛者分離的痛苦。
- 甘露:梵語 Amṛta,意指不死之藥,於此經脈絡中象徵世間短暫的福報或長壽,對比於永恆的解脫。
- 乖滅:指違背、消散與毀滅,描述世間法遷流無常的特質。
- 適竟:剛剛結束、剛說完。
- 忽滅:忽然消失,指天人神力化現的形影隱沒。
- 寂滅:煩惱平息、心境寂靜的狀態。
- 意思:此指修行中的觀察、思惟與意念活動。
王愍太子愁,勸令行遊觀; 始出宮城門,霍然日出雲。 駕乘七寶車,眾德相自嚴; 所將從貴重,如月與眾星。 功德充滿備,形容甚殊妙; 都勅國邑里,并除老病死。 窮凍困厄者,莫令現道側; 各各盡力嚴,若干幢旛蓋。 樓閣諸婦女,猶如天宮城; 嚴飾甚靡麗,莫不懷歡慶。 萬民皆歌詠,聲嚮震一國; 猶秋水歸海,諍競欲觀見。 莊嚴易服飾,未竟便起走; 或未及莊嚴,聞聲便馳往。 於眾閣欄楯,側塞不相容; 或頭身自懸,猶如眾華垂。 或有傾屈禮,各懷敬歎曰: 「當為世導師。」散眾花香瓔。 見以皆愕觀,展轉相謂言: 「此當為何神?」或云從天降, 或云是天帝,魔王或梵王, 懷疑歡踊躍,歌歎若干種。 諸天見太子,容飾導從出; 猶如天帝釋,出遊觀之時。 於是淨居天,欲興降瑞應; 如前佛見瑞,勸意出家學。 天卒化病人,喘臥在道側; 色惡眼睛黃,體氣口燋乾。 身腫腹膖脹,惡露諸不淨; 宛轉而自塗,菩薩舉目見。 問:「是為何物?醜惡難可視。」 御者尋對曰:「食飲不時節, 四大錯不順,是名為病人。」 菩薩報之曰:「視何不分減?」 御者復對曰:「是不可分代, 都世無能免,疾病之危厄。 四百四種病,大患如世間; 尊亦未免離,處大變難患。」 太子即停駕,慘然懷憂歎; 聞病心驚痛,如象被毒箭。 見病觸其情,尋勅御迴車; 心懼懷悚然,如牛畏雷雹; 聞雷聲怖愕,驚懅體不安。 後時復更出,天化作老人; 頭如絲雪霧,皮緩肌體皺, 戰如水中枝,身僂如張弓。 太子見即問:「是名為何人? 生便如是耶?為有變者乎?」 御者因對曰:「始從身受胎, 微起如泡沫;緣起五體見, 分合成六情,然後乃出生。 小飲母乳活,次長乃食穀; 轉緣地而行,初語如鸚鵡, 爾乃立行走,體貌形容成; 諸根轉成熟,以故名曰老。 是名天使召,顯教悟眾生, 形衰失歡慘,如花被毒霜。 面如月遭蝕,心猶日雲霧; 壯進力枯竭,如夏沙淋水。 竊人志思才,無形如來賊; 心惱失聽識,猶野火燒澤。 迫迮如壓油,飲其體精氣; 懷變令形異,是者名為老。」 太子視良久,悵然而長歎: 「老病大石山,強磨碎眾生。 世普遭苦患,何可暢意安? 當設方便逃,如避強害寇。」 後復出遊見,天化命過人, 宗親隨喪車,被髮而啼哭。 問曰:「是何等?以至誠示吾。」 爾時諸侍御,便為具足說: 「日迫致枯老,病流精汁竭; 八節之利鋸,攦刻壽命樹。 日月之斧利,晝夜恒斫斷; 會遇無常風,隨靡崩顛墮。 與父母離別,隨行獨迷走; 妻子及兄弟,無親可恃怙。 莫能設方便,圍繞而哭泣; 追慕哀摧傷,歎其生時德。」 「吾亦當爾乎?」「都上尊莫疑。」 「我亦離親耶?」「爾尊必當別。 普世死所執,如何暢笑語? 不知慚愧故,更歷無數死。 晝夜之長塗,日月運不停; 老枯病所毒,憂惱之牙齒。 四時舌所舐,宿行速危嶮; 一切莫能免,死猶龍所吞。 普入盡傷折,都崩盡斷壞; 悉奪其所願,盡吞盡燒沒。 盡駈盡挫摧,莫有能禁遮; 尊當覺是死。」聞已懷懼曰: 「處世之笑者,金石為笑耶?」 太子懷憂行,憶死如湯灼; 猶如猛師子,處林遭野火。 思欲得免離,老病死熾炎, 順道念不忘,方便欲求出。 天化作梵志,見形暴露憔, 簇髮鬚眉長,被麤鹿皮衣, 手持澡瓶水,又執三枝杖。 菩薩因問曰:「仁修術願何?」 尋聲應太子:「唯聽我所願, 無病老死患,是處名天上, 今於此下種,生天廣大花。 願求快安樂,萌芽天上生。」 太子歎吒曰:「斯士見計明, 告御天離患,是亦吾所樂。」 心惟懷一疑,為永恒不常, 若必常安樂,可願生天耳! 天於上稱善,歎太子心淨, 天上雖快樂,卒必當墮落。 食福眾善快,終無永長存, 福盡即退墮,三塗受苦分。 日有千光炎,福盡墮闇冥; 月滿盛照耀,月天墮失明。 梵釋無數天,雖實天榮位; 還為可傷物,乞匃餓鬼形。 昔為寶頂佛,燃燈立七日; 始發意求佛,誓願甚堅固。 即時魔心戰,猶如芭蕉樹; 亦令魔宮殿,震動不得安。 為三界所敬,今者不宜忘; 於無央數佛,修若干勞勤。 昔為施安佛,起七寶大塔; 猶如須彌山,峙立於地上。 上錠光七華,受莂當為佛; 金華散普佛,終日願大乘。 又為起廟寺,事蓮華上佛; 及餘無數佛,眾寶香花施。 以天華供養,無數能仁佛; 又供現義佛,華香畢已壽。 歌歎方面佛,乃至于七日; 供養無見佛,盡己之形壽。 復施頂王佛,七寶名衣服; 布施無漏佛,求欲作沙門。 又於理光佛,入道持淨法; 復於無限佛,剃頭作沙門。 於數千諸佛,執勤勞謙敬; 有身餧餓虎,以妻息施與。 捨眼身肌肉,手足心不亂; 如是不可計,頭施有千數。 當施與之時,震動三千界; 如是言說頃,現天壽終墮。 後者悲嘆慕,展轉相憐傷; 下現八地獄,各十六官屬。 忽有大聲出,普世皆當死。 從此轉進行,釋種女名鹿, 見太子如天,發大聲言曰: 「是父不懷憂,為母大安樂, 其夫如此者,婦如逮無為。」 如從天雲雷,聲入太子耳, 始聞無為音,猶疲勞得息。 諸情已充足,意中如逮得; 以己盛寶瓔,遙擲掛女頸。 以聞無為喜,不以邪欲與; 勸心向無為,忽見化沙門。 威儀戒寂靜,法服手持鉢; 太子告御者,迴車往行就。 太子問沙門,尋聲而應之: 「六情無諸漏,捨家轉離患。 山巖空閑樹,止宿獨靜處; 乞匃自存活,太子願學此? 我名曰沙門,欲求解脫故; 愛憎意俱除,諸情調心定。 無著捨吾我,眾事一切棄; 乘自守車輿,手執智慧弓, 廣設諸方便,欲壞滅魔兵。 願無火無地,無水無風雲; 無日月星辰,無雲空息患, 無老死憂苦,亦無別離惱。 甘露永乖滅,吾願求是處。」 說是言適竟,忽滅太子前。 太子安庠行,光影照耀地, 還至遊觀園;心寂滅定安, 意思若干種,眾善之方便。
佛本行經閻浮提樹蔭品第十
「過去的諸位釋尊,威猛無比世間自大;捨棄國土和天界的地位,孤身一人到了哪裡?徵調勞役四方,積累財物無數;土地與國寶藏,因此稱其主人為無。」心中思量無常,趨向閻浮樹下;隨即舉起金剛手臂,放置於金色大腿上。端坐思維堅定不動,專心聚意於一處;觀察生起與消滅、聚合與分散,最終達到專注安住。如同江河裡沙那麼多,諸佛的心意不可思議;九種煩惱像江水混濁,用寶珠能讓它變清。對一切眾生,慈心只在彈指之間;福德無窮無量,因為慈悲加持眾生。又生起慈悲心,想安撫眾生的苦難;細心觀察一切,平等證得禪定。捨棄一切欲望與惡法,尋求並獲得歡喜與解脫;直至達到第四禪境界,以及無量的清淨。太陽從正午漸漸西移,樹蔭隨之移動;唯有閻浮樹的影子,如同華蓋覆蓋著太子。就像人懂得感恩養育之恩,過去的善行報恩不曾捨棄;樹蔭始終不離太子,就如同報恩之心不曾捨棄對象。釋迦族的國王聽到後,像獅子一樣飛奔而來;看見兒子坐在樹下,就像雲中的太陽。內心歡喜激動,驚訝得難以自持;慈愛的眼神含著淚水看著,禮拜雙足悲聲歎道:
「以無量的敬意,如今再次禮拜;願國土充滿德行,不要生起離棄之心離開。大家都充滿歡喜激動,就像意外得到天上的福報;希望不要因愚昧迷惑而放棄,導致失去機會墜入罪惡與黑暗。你是世間的美德,彰顯了古代先賢的名號;一切所依賴的,眾多釋迦族中的英雄。是我的身命,也是諸女所嚮往的欲界天;是眾生的梵天,也是普遍生命的自在主宰;請不要奪取我們的生命,就像強大的敵王一樣。國王疼愛的孩子還沒醒來,悲傷地回宮去了。國王離開後沒多久,太子從禪定中醒來;聽到空中有聲音,三位天神在上方問道:
「天人導師,請聽我們說。希望尊者能適時出世,從無數劫以來;名與色這兩支分,遍及五道眾生。根本萌芽直到有,力量極大又堅固;如今以智慧為犁,翻轉生死之樹的根源。愛欲深如廣大的淵池,亂想如魚在其中遊動;迴轉覆迷於牢獄執著,嫉妒與憤怒如急流波濤。」第二天啟示:「以清淨與恭敬之心;可乘坐前進的浮舟,渡過塵勞的大海到達彼岸。」第三天啟示:「種下憍慢的高山;邪見像深坑,嫉妒憤怒像斷崖。生病和死亡像河谷,邪道傾斜又彎曲;用智慧金剛杵,擊碎一切痛苦之山。」聽完後從座位起身,光彩閃耀如金山;步伐雄健手臂平展,聲音如雲雷轟鳴。雙眼像靛色蓮葉,容顏如滿月圓。厭倦家庭的安樂與無為,心中只想離開。如同獅子被箭射中,心受重傷卻仍回到宮中;行至父王的宮殿,來到潔白莊嚴的大殿前。跪下合掌自陳,唯願聽我所說:
「希望能捨棄家庭,修行古聖的事業;聚合終究必有分離,誰能依賴長久不變。」國王聽到他的陳述,心中如同水中月影般動搖;哽咽說不出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千萬別有這種想法,這不是你該離開的時候;你正值青春鼎盛,不適合隱居山林。現在正是我該放下王位,進入佛法修行的時候;你有德行的兒子,正好可以繼承榮耀的王位。大地諸神都在期盼,希望出現轉輪聖王;釋迦族因你而顯赫,你不適合讓位。」因此以深沉的聲音,回應父王說:
「希望您以四件事,作為自己的保障;使疾病不侵害健康,老年不奪去壯盛。死亡是普世的災患,願使人不被竊取壽命;盛大的事業不遭受毀壞,如此便是四件事。若能確保這些,便可無憂安住;不必奔波於山澤之間,安然治理國民。」國王說:「這四件事,沒有人能保證;你應該享用國家的地位,這完全合乎道理。身居高位可以修行正法,從而得到無為之道;以七寶作為首飾冠冕,寶衣光彩照耀全身。眾多美好自然顯現榮耀,像欲界天子一樣;都坐在國王的位置上,自然能得到解脫。有位國王名為力勝,有位國王名為不迷,
有位國王名為識知,有位國王名為武力。這些國王身居王位,最終獲得解脫與滅盡。如此僅僅治理國家,兩者兼得毫無損失。在心意上獲得自在,並且掌控國土疆域。無人能夠妨礙或廢止,必定能迅速完成事業。我願以五種服飾,裝飾車駕並授予卿相。在你寶蓋下沐浴後,我就住在山林澤野裡。」太子恭敬地回應父王說:
「如果真的無法保證安全,請不要強行阻攔。即使是真金打造的屋子,失火時也要趕快逃離;有智慧的人不該阻止,應該讓人避災逃火。應該明白真金屋子,還有自在都要一起覺察;即使大火猛烈燃燒,難道還要留戀不逃嗎?還有清澈的浴池,池中盛滿了芙蓉花;池中有包裹著的蜾𧐴,難道可以捨棄嗎?手中拿著一張老舊的弓,非常堅固且調校得鋒利;用苦痛之箭射出,發射後必中無失。墮入宿命的包圍,成為閻王經常捕獵的對象;怎麼愚蠢地站著等待,快來射我吧。如果有人害怕虛空,四處逃跑;無論到哪裡都看到虛空,害怕得不知該往哪裡去。就像這樣,五趣都是無常,遍及一切;想要到沒有恐懼的地方,這是不可能的,所以要加以阻止。」這時釋尊王,默默地沒有回應;親自拉著孩子的手,溫和地勸導想讓他起來。於是命令左右臣子,加強音樂表演並嚴密守衛;當時聖太子,進入宮中查看情況。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出遊途中見到世間苦相(如老、病、死等)後,引發深沉的同理心與出離心,內心憂慮世間無常而起悲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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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即出家前的太子)出城遊觀時的外貌特徵。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類比強調太子具備轉輪聖王或成就佛道的殊勝威德,非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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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或大修行者(仙聖之王)具備高度的定力與智慧,已斷除世俗對色欲的貪著,故能不受女色動搖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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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觀看農耕的情景。
展現太子觀察世間勞作苦難的序幕,為後續思維眾生相食、起大悲心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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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慈悲本性,對眾生痛苦具有高度感應力,反映大乘佛傳文學中強調的「同體大悲」精神,即便是極微小的生命受損,亦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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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父母對幼兒的慈愛憐憫為喻,描繪佛傳中相關人物因慈悲心或深切憂慮而產生的情感動向,展現佛本行經中豐富的情感敘事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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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眾)具足福德之相,感得地中寶藏自然湧出,以此彰顯佛傳文學中菩薩出世、瑞相感應的功德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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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太子誕生或莊嚴佛土之瑞相。
以廣大的地理空間(由旬)與殊勝的財寶光影,表徵功德圓滿所感召的勝報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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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時,宮廷隨從與天人懷著極大慶幸與恭敬心,準備精美的供養具或盛裝聖水的器具。
反映出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世間殊勝祥瑞與大眾的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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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觀察世間古物,體悟時光流逝與王權更迭。
縱使器物上刻有往昔君王之名號以求永恆,但人事已非,藉此顯現世間遷流不居、成壞無常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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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閱覽古代遺跡或碑銘時,發現了前代統治世間的轉輪王所留下的紀錄,體現了世間王權的更迭與歷史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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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王室世系或法統傳承的悠久與不間斷。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強調佛陀出身世族的殊勝與深厚根基,說明優良的傳統經過極長時間的累積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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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傳文學中菩薩對世間欲樂的厭離。
將財寶視為毒蛇,旨在強調執著於財貨不僅無法解脫,反而會因貪愛而招致殺身之禍或生死流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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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世俗禮節與家族倫理中表現出的謙卑與恭敬,展現其圓滿世間法、不違世尊之教,即便身具殊勝色相(花光顏),仍遵循孝親尊師之德(敬先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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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城後,宮中眷屬或耶輸陀羅因悲傷而落淚的情狀。
以「紺色」形容睫毛,乃具備大丈夫相之特徵,在《佛本行經》中常以極致的美感與哀戚對比,突顯世俗情愛之苦與出世修行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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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或菩薩)發起大慈悲心,其觀察虛空的動作象徵心量寬廣與救度一切眾生的悲願,展現出不捨眾生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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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觀察家族先輩雖有世間功德與威儀,但仍未脫離五欲憍慢之縛,以此對比出世間解脫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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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捨家出家之際,周遭人對其捨棄極致世俗權力與榮華、選擇孤寂修道之路的驚疑與不解。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了王位與解脫道的極端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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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君王或權勢者透過剝削民力來充實個人私欲,呈現眾生在貪欲驅使下,雖得一時榮華卻陷於造業與無常之苦,亦對應太子悉達多所見之世間憂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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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先祖之國土富饒,寶藏充盈,並解釋君主命名之由來。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王室出生的殊勝背景與福德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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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因觀察到世間遷流不息、不可常保的本質,興起出離與修道之念,故前往樹下靜慮。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太子早期對生命苦難與無常的深刻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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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威儀顯赫的坐姿或身相。
金剛膊與金色髀皆為佛傳文學中形容菩薩色身殊勝、具足大丈夫相之讚辭,顯現其威德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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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定時身心合一的狀態。
身如磐石「不動」為外相,意合為一「專定」為內功,展現了禪定中身心高度止息與集中的修持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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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無常(起滅合散)來達成「定」。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藉由洞察世間現象的遷流不息,斷除執著,進而達到心不隨境轉的決定住處(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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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功德或智慧之廣大與獨特性。
「不共」指佛之境界非凡夫、聲聞、緣覺所能企及,唯佛與佛乃能究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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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以智慧(如水清珠)對治煩惱(如濁水)。
「九惱」指各種惱亂修行的因緣,唯有正覺智慧能止息煩惱,恢復心性本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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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慈心的功德極大,即便修行時間極短(如彈指頃),只要心念純淨並遍及一切眾生,即具足不可思議的福德與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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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福報的廣度取決於心量的寬度。
依《佛本行經》語境,佛陀修行慈心不限於特定對象,這種無人我分別的「大慈」能生長出無法計量的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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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大悲心的發起,是佛陀在因地修行或度化眾生時的核心動力。
慈愍心即「慈悲」,「慈」能予樂,「愍」(悲)能拔苦。
菩薩不僅見苦,更主動生起拔苦與安穩眾生的意志,這是趣向成就佛果的重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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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由觀入定的過程。
透過「諦察」生起真實智慧,體悟諸法平等無二的本質,從而消除雜念,成就深度的禪定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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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離欲修行的初步成就。
透過斷除感官欲望(五欲)與惡法(五蓋等不善心),修行者能生起離生喜樂,獲得初步的身心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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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禪定的進程。
從初禪、二禪、三禪一直提升到捨念清淨的第四禪,並修習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以獲得內心的極致清淨,為成道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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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家前在閻浮樹下禪思時的自然景象。
雖時光流逝、日影移徙,但佛陀威德感召,使樹蔭停留原地不散,顯現異於常理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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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中「閻浮樹下靜慮」的瑞相。
描述悉達多太子年少隨父王出巡,在閻浮樹下禪思時,雖日光西斜,但該樹影卻始終留駐原地不動,如傘蓋般守護太子,顯現其神異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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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報恩」為喻,闡述「因果不失」的法理。
說明眾生往昔所造的善惡業力(宿行),會如同受恩必報一般,在因緣成熟時感召相應的果報,無人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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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影隨形、報隨對為喻,強調因果業力與色身行止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符合本經敘述太子福德與宿緣交織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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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淨飯王聞訊後急於見佛或處理要事的神態,以「師子」譬喻其勇健威嚴與迅捷,展現釋迦王族的武健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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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於閻浮樹下靜慮時,周身散發聖潔、明亮的光輝,具足大人相之威德,令見者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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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見到殊勝景象或佛陀神力時,內心產生的極度法喜與震撼。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眾生初見聖者威儀時,身心所受到的強烈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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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見佛時,因感念佛德或自慚而生起的至誠渴仰。
透過「禮足」展現最高敬意,並以「再禮」表達對佛陀法身的依止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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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宮廷臣民或親族對太子的哀求,反映了世俗對聖王留世教化的渴求,以及對依怙者捨離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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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形容眾生見佛或聞法時,內心產生的極大喜悅與渴仰之情,如同凡人意外獲得天福般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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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祈請佛陀或善知識莫捨眾生,強調若無正法引導,眾生將因原本的愚迷而失去脫離輪迴的契機,最終隨業力墮入三惡道等黑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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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私陀仙人為太子占相。
稱讚太子具備殊勝福德,能承繼並光大古昔覺者或轉輪聖王的尊貴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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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威德。
佛陀不僅是眾生解脫的依止處(恃賴),在世間血脈族姓中,也是釋迦族最尊貴、勇健的人物(中之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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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自省色身之幻化與感官執著。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具備如天人般的相好,色身本質仍是苦空,以此對比眾生(諸女)對感官欲望(欲天)的盲目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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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印度教崇敬的梵天與自在天為喻,彰顯佛陀在世間具備最高尊勝、德能與救度眾生的主導地位,而非指佛陀即是外道之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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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被捕獲者向強權或威脅者哀求饒命之詞,以「強敵王」比喻不可理喻、行徑暴虐且威脅生存的邪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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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在太子出遊感悟後,因愛子心切而產生的世俗憂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對應了王室對太子世俗繼承的眷戀,與太子逐漸覺醒的出離心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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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在閻浮樹下進入初禪後,於國王禮拜離去之際,身心回歸常態意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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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或思維之際,天人現身啟請,展現佛陀作為三界導師(天人師)的角色,即便尚未圓滿佛果,其德行已感召諸天護持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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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出世之稀有難得與至誠禮讚。
強調佛陀在無量劫的修行後,於此因緣成熟之際示現,引領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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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的「名色」支。
名(精神活動)與色(物質肉體)是構成生命個體的基礎,只要在五道中輪迴受生,皆不離名色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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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之成因,強調業力種子(根萌)隨緣滋長後形成的生存趨勢(有),其束縛力深厚,是輪迴相續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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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智慧比喻為犁,能破除堅固的無明與業力。
生死被比喻為樹,修行者的目標是透過智慧斷除其生存的根本(無明),使其不再生長,從而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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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水池喻愛欲,以魚喻妄想。
描述愛欲之海深不可測且廣闊無邊,而心念中的散亂妄想則隨愛欲之水激盪,難以止息,展現出煩惱與欲念相互依附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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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受煩惱繫縛與沖流的困境。
前句言『迷牢』,指因無明執著而自困於生死牢獄;後句言『駛流』,將嫉、恚等煩惱比喻為難以出離的急湍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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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向佛陀或菩薩表達敬意的動機。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清淨心」與「敬意」作為親近佛法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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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浮舟』喻指佛法或修行法門,以『塵勞海岸』喻指充滿煩惱與世俗牽絆的生死輪迴。
勸誡眾生應依循教法精進修行,方能從煩惱的束縛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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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天神對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之警示。
以『山』與『巖』形容憍慢心的沉重與難以撼動,指出修行者若生起自滿,將成為解脫道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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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險境比喻煩惱。
邪見(不信因果等)會陷人於生死輪迴之苦,嫉妒與瞋恚則使心性墮落,如處絕崖般危險,強調遠離五欲煩惱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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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險阻的自然地形比喻人生必經的病苦與死苦,強調輪迴境界的艱難與不安穩,呼應《佛本行經》中對世間無常苦難的深刻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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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杵」比喻能斷一切煩惱的無漏智慧。
佛本行經強調菩薩以大智慧力,破除由無明煩惱所累積的深重苦報,象徵斷除輪迴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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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法者因法喜充滿或證果而顯現的神變身相,以「金山」譬喻佛身或聖者身色之莊嚴、堅固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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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隨好。
展現佛陀因過去世修持正法、廣結善緣而感得的身相莊嚴,象徵其威德力與說法時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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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隨好,以「紺蓮」形容眼色清淨莊嚴,以「盛月」形容佛面圓滿具足功德,展現佛陀慈悲且具足智慧的外形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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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體悟世間無常與家庭纏縛後,生起遠離俗世、追求涅槃寂靜的堅定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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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比喻王者的威嚴與勇猛,即便遭遇極大的內心痛苦(如太子出家帶來的衝擊),仍維持其尊貴的身分與儀態回到居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生動比喻來描繪王室成員聞法或遭遇變故時的情緒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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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覺醒的歷程中,回到世俗父王宮殿的敘事動作。
在《佛本行經》的讚詠體裁中,體現了太子雖志在出離,仍履行世間儀禮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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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請求出家的儀軌與動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述修古聖業」,即成佛並非自創,而是傳承過去諸佛的清淨覺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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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遷流無常」之理,強調有為法(合會之物)皆具生滅性,以此勸誡大眾莫生貪著與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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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國王聽聞悉達多太子欲出家或相關啟請後,內心產生的極大震撼與憂慮,心境由平靜轉為紛亂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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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聽聞太子欲出家後的極度悲慟與勸阻。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了父王對世俗王權繼承的期許與對子離去的恐懼,試圖以「時機未到」來延緩太子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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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五使者勸諫悉達多太子之語,反映世俗對「及時行樂」與「壯年建功」的執著,以此對比太子體悟無常、急於求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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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法律」指佛陀所制的教法與戒律。
悉達多太子自覺出家因緣已成熟,故決定捨棄世俗王權,轉而追求出世間的真理與正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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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具備圓滿德行,在世間法的角度上,是繼承釋迦族王位的唯一合法且優越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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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誕生時或具足聖德者出世前,地神等眾生因渴仰正法治理而產生的希冀。
轉輪聖王在此象徵世間最高的福德與正義統治者,其出現預示著世間將有大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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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背景為佛陀出家前,父王或臣屬勸誡其承襲王位之語。
強調其身分對族群興衰的關鍵性,以此勸阻其出家修道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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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面對淨飯王的勸阻時,提出四項世間法無法達成的保證,以此反襯出離世間、尋求涅槃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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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或轉輪聖王福德力所感,能令眾生遠離生老病死之苦,體現出佛本行中對理想色身與長壽安樂的讚歎,屬於佛傳文學中描繪吉祥圓滿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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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的隱蔽性與普遍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死王如賊,時刻在損耗眾生的壽限,勸誡應及時修行,莫被無常奪去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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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總結前文所述的四種殊勝因緣或行為,說明若能如法修行,所成就的福德與果報將會穩固而不散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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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貴在相續」。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能持之以恆地守護所證之法或心念,不令失墜,方能遠離世間憂惱,獲得真正的勝妙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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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大成就者具備殊勝威德,無需動用武力或親自奔勞,僅憑福德與慈憫即可使天下太平,展現福德治國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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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向父王提出人生不可保證的四件事:常而不老、病而不死、強而不衰、生而不亡。
王承認世間無人能對此作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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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法中王權繼承的合法性,強調依循禮法與因果秩序。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國位之繼承被視為宿世福德與現世名分之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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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限於出家,身居世俗尊位者若能依法修持,亦能成就離苦寂滅的解脫果位,契合《佛本行經》中勸誡王室修行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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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太子或尊貴天人的威德相好。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人間極致的「七寶」與「光耀」來彰顯佛陀出生時的瑞相,或其王族身分的尊貴。
這種嚴飾不僅是外在的華美,也象徵內在功德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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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欲界天子為喻,描述悉達多太子身邊的釋種子弟或隨從,因具足福報、外相美好而顯現出歡愉自在、耽著欲樂的樣貌,符合《佛本行經》描繪王室奢華與感官安樂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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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往昔諸王雖身處世俗權力巔峰,仍能於世間法中修行,不被五欲所縛,證得解脫境界,強調佛法修行不限於身分,而在於心法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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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父系族姓(釋迦族)的先祖王統傳承,透過列舉歷代國王的名號,展現其高貴且源遠流長的種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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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解脫不分世俗身分,即便在尊貴的王位修行,只要法緣具足亦能斷惑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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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中道與圓滿的實踐,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指王室成員或修行者在履行世間責任的同時,亦能成就出世間的法益,達到世出世法不相障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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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內證心源後,心不隨境轉,反而能以清淨心影響並轉化外在物質世界的依報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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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成道之因緣具足,其威德與誓願力不可阻擋,任何外魔或世俗障礙皆無法令其退轉或停滯,展現大果必成的定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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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欲捨棄世俗權力與尊榮的決心。
五服在古印度與漢譯背景中象徵極高的王權榮寵,太子的布施體現了其出離心,視世間珍寶如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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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了世俗王權的尊貴榮華與修行者追求出世解脫的清淨寂滅,表達了太子捨棄王位、志在山林修道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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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離心的堅定。
太子提出生老病死等世間無常的本質,若君王權勢無法扭轉無常,則世俗的留難便無實義。
這反映了《佛本行經》中太子追求解脫無常、尋求永恆安樂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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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即便擁有珍貴如金的身軀或世間執著,當無常與煩惱之火焚燒時,亦應及時捨離求出,不可因貪愛其表象而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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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避火」喻修行者覺知世間無常如火宅,欲求出離;智者應成就其志,而非阻礙他人尋求佛道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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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生活中,應覺察世間五欲之樂(如真金舍、大自在)的本質,為後文體悟無常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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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三火」喻五欲世間之苦與煩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世間如火宅,眾生受煩惱焚燒而不自知,故以反問語氣警示應當速求出離,捨棄感官欲望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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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所居宮殿園林的莊嚴美景,以清淨水池與繁盛蓮花象徵如意、自在與超越世俗的潔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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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蜂類育幼的譬喻來探討事物的本質與執著。
蜾蠃常捕捉螟蛉放入巢中,古人誤以為是「化螟蛉為己子」,在此可能象徵外在幻象與內在實質的辨析,提醒修道者應辨別真偽,捨棄無用或虛幻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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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展現神力與威儀,透過對古弓的駕馭,象徵其具備超凡的福德與力量,預示其能降伏魔軍、成就佛道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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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生老病死對眾生的逼迫,此處將「病苦」比喻為百發百中的利箭,強調果報與無常的必然性,世人皆受此難。
高度契合《佛本行經》中對太子感悟世間苦難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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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狩獵為喻,說明眾生因往昔造作的業因(宿對),必然感召現前的困厄與死後的果報,在無常的遷流中難以逃脫死神的追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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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經》中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角色)在面對敵對或試煉情境時,展現出無所畏懼、超脫生死的決心。
在敘事文學中,這類語句常用來凸顯主角的勇氣或對世俗感官威脅的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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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凡夫因執著有我、有法,在聞聽「諸法皆空」時會產生恐懼,試圖尋求依託而逃避空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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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與業力驅使,陷入迷茫、失去依靠的惶恐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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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輪迴世界(五趣)的本質特徵即是無常。
無論在哪個界域,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瞬息萬變、不得永恆的狀態,無人能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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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的決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無畏方」象徵解脫與涅槃,當修行者志向於此時,不應受外界或內心的疑慮、牽掛所遮蔽而停止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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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尊以「默然」應對,在佛傳文學中,沈默往往代表以此方式止息無謂的戲論,或是對當前情境的一種特定教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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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試圖以世俗父子之情與權位利誘,勸阻悉達多太子出家。
在《佛本行經》的讚詠體裁中,這展現了佛陀出家前所面臨的人間情執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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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淨飯王得知悉達多太子有出家意向後,試圖以世俗五欲(伎樂)與外在武力(牢守)來繫縛太子的心,反映出凡夫以愛欲與束縛試圖阻礙解脫的正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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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經歷特定事件後(如出遊或見老病死苦),回到宮中進行身心的暫時安頓與思維。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這體現了太子即便在世俗宮廷生活中,仍保有內省與遠離喧囂的自處時刻。
- 遊觀園:指太子出城遊覽、散心的園林地帶。
- 德曜:威德的光耀,指內在功德顯發於外的光輝。
- 諸仙聖之王:指佛陀或解脫者,在《佛本行經》中常將修行圓滿者尊稱為仙人之首、聖中之王。
- 女色:女性的容貌色相,於佛教修持中常被視為引發貪欲的對象。
- 惑:迷惑、動搖心智。
- 農田夫:指從事農業耕種的人。
- 興功:發動人工,開始勞作。
- 耕犁:使用犁具翻鬆土地。
- 赤子:初生的嬰兒,比喻極其年幼、需要呵護的孩子。
- 愷然:憂悶、哀傷貌。在此語境下形容內心深沉的憂慮。
- 伏藏:隱藏於地下的寶藏。於本經語境中,多指因大功德力所感應而顯現的財寶。
- 喜踊躍:形容極度的歡喜,心中欣悅且身體隨之雀躍,為見佛聞法的常見反應。
- 金畫:以金飾或彩色繪畫裝飾,形容器皿之精美莊嚴。
- 寶器:珍貴的容器,在此脈絡下指盛放供品或沐浴太子的淨器。
- 銘題:刻寫在器物上的文字,用以記事或頌揚功德。
- 古王號:古代君王的稱號。
- 省:視、察看。
- 轉輪王:指擁有四兵、具足七寶,統治天下之聖王。
- 八萬四千代:形容代數極多,表時間極其久遠。展轉:指遞相傳遞、接連不斷。承習:繼承並學習前人的傳統或規範。
- 虺:指一種毒蛇,常用以比喻貪欲對法身的殘害。
- 花光顏:形容容貌如花朵般鮮麗奪目,散發光采,多指菩薩或尊者的勝妙色身。
- 先代:指家族中的長輩、祖先或前代尊者。
- 紺色:深青而帶微紅之色,為三十二相中「紺目睫相」之色澤。
- 花容顏:形容如花般嬌美的面容。
- 普慈目:普遍慈視眾生的雙眼,象徵平等慈悲的心。
- 廣視:廣大無礙的觀察。
- 梵音:清淨、宏亮且動聽的聲音,具足五種清淨相。
- 釋尊:此處指釋迦族中受人尊敬的長輩或先祖。
- 憍慢:自恃優越而傲慢不遜,為心所法中的一種煩惱。
- 天位:指如天人般尊貴的王位,比喻極高之世俗地位。
- 空獨:形容孑然一身,不帶隨從與資財的修行狀態。
- 四域:指天下、四方境域。
- 國寶藏:指國家所擁有的珍寶與財富,象徵轉輪聖王或儲君出世時的福德依報。
- 字:命名、取名。
- 思計:思惟、考量或觀照。
- 閻浮樹:即贍部樹,印度特有的植物。此處指太子初次靜坐並證得初禪的特定地點。
- 金剛膊:形容手臂如金剛般堅固強力。
- 金色髀:形容大腿膚色如真金,為莊嚴身相之一。
- 坐思:端坐思惟,指禪修中的靜慮。
- 聚意:攝心、集中心志,使心不散亂。
- 專一:心念專注於一處,即三摩地的核心狀態。
- 起滅合散:指事物的生起與滅盡、集聚與分離,描述萬法無常、變遷的相狀。
- 一定住: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安定狀態,即禪定。
- 江河沙數:形容數量極多,如同恆河中的沙子。
- 不共意:指諸佛特有的智慧、慈悲或法性,是不與聲聞、緣覺等二乘人共有的殊勝境界。
- 九惱:指眾生常見的九種惱害,或指修道過程中所遭逢的種種阻礙與苦難。
- 珠:指水清珠(摩尼珠),比喻佛法或智慧,具備能使濁水澄清的功德。
- 一切眾生:指法界中所有具有情識的生命類別。
- 慈心:願給予眾生安樂的清淨心志。
- 彈指頃:譬喻時間極其短暫,約當於現今的二十毫秒,常用於形容心念閃過的極短瞬間。
- 福:指福德、福報,因行善或修慈心所感得的果報。
- 慈:與樂之意,佛家四無量心之一,此處指平等對待眾生的慈愛心。
- 慈愍心:對眾生具有慈愛與悲憫的情懷,是菩薩發菩提心的基礎。
- 安:使之安穩、安定,此處特指救拔苦難後使其得心靈與身命的寧靜。
- 諦察:仔細、真實地觀察思維。
- 一禪:指心注一境、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平等:指遠離分別執著,體悟諸法法性均等的智慧境界。
- 欲惡法:指世俗欲求與妨礙修道的種種不善法(如貪、恚、害等)。
- 歡喜解:因離欲而產生的法喜與心意解脫。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終階段,其特徵為捨念清淨,苦樂雙亡。
- 無量清淨: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所引發的清淨定境。
- 日時:指時間或太陽的位置。
- 移徙:移動、變遷。此指影子隨日照角度改變而產生的位置移動。
- 識恩養:知曉並憶念受到的恩惠與撫養。
- 報不捨:果報緊隨不放,指業因必感業果的必然性。
- 蔭:影子,喻影之隨形。
- 對:對應者,指造作因業的原主。
- 釋種王:指釋迦族的國王,此處文脈指悉達多太子的父親淨飯王。
- 師子:即獅子,佛典中常用於比喻王者的威儀或佛陀演說法義的勇猛無畏。
- 雲中日:比喻太子聖德光芒雖有遮蔽(或在林蔭中)仍難掩其燦爛本質。
- 踊躍:歡喜到極點而跳動的樣子。
- 愕然:驚訝、震撼的樣子。
- 不自勝:無法克制、控制自己的情感。
- 慈目:慈悲的目光,多指佛菩薩或大修行者觀照眾生的心相。
- 禮足:佛教最尊崇的禮節,即以頭面接足禮,頂禮對方的雙足。
- 國土有德:指國家政治清明、福德具足,此處特指太子若能留任,國家便有德化。
- 捨棄:特指出家修道者棄絕世俗恩愛與王位權力的行為。
- 天福:指生於天界所享之自然福樂。
- 恃賴:依仗、仰賴,指佛為眾生之救護者。
- 雄:英雄、最勝者,常用於讚嘆佛陀為兩足尊、大雄世尊。
- 身命:身體與壽命,指有情眾生的肉體存在。
- 欲天:指欲界天,此處隱喻極致的感官享受與愛欲追求。
- 莫奪:不要剝奪、不要殺害。
- 吾等命:指眾生或當事者的生命。
- 強敵王:指威猛、具侵略性且難以對抗的敵方君主。
- 不覺:此指未察覺太子已生出離之意。
- 還宮:回到王宮,此處帶有憂心忡忡的敘事色彩。
- 從禪覺:指從禪定(此處指初禪)的寂靜狀態中出定、覺醒。
- 三天:指三位天眾(天神)。
- 天人之導師:即「天人師」,佛陀十號之一,指能教導天界眾生與世間人類解脫之道的導師。
- 尊:對佛陀或大覺者的尊稱。
- 無央數劫:意指阿僧祇劫,形容不可計算的漫長時間單位。
- 名色:受、想、行、識四無色陰為「名」,四大及其所造色為「色」,指身心結合體。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根萌:指業力的種子或萌芽,比喻貪愛與無明引發的動機。
- 有: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業因成熟後所感召的生存報體與生命環境。
- 智慧犁:以智慧為喻,能破除煩惱荒地、翻掘生死根源的工具。
- 生死樹原:指生死輪迴的根本。在佛傳文學中常指貪、嗔、癡等根本無明。
- 愛:指貪愛、欲愛,為生死輪迴的根本動力。
- 淵池:深水池,比喻愛欲之深重難以出離。
- 亂想:指散亂的妄念、不正思惟。
- 迷牢:指眾生因迷惑執著而如處牢獄,不得出離。
- 嫉恚:嫉妒與瞋恚。佛典常將此類強烈煩惱視為障礙解脫的根本。
- 駛流:暴流、急流。比喻煩惱勢力強大,能將眾生漂溺於生死大海。
- 清淨:遠離煩惱垢染、純一無雜的心境。
- 啟: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浮舟:喻指能負載眾生度過生死苦海的佛法或修持路徑。
- 塵勞:指世間塵垢、煩惱,因其能勞累、染污眾生之本性,故名塵勞。
- 第三天:此指經典敘事中順序出現的第三位天眾。
- 巖:比喻堅固且難以翻越的障礙。
- 邪見:指不正的見解,特別是撥無因果、不信三寶的知見。
- 慧金剛杵:比喻智慧堅利,能破一切煩惱而不為煩惱所壞。
- 眾苦山:形容眾多苦難與煩惱如山一般高聳深重。
- 晃耀:光輝燦爛、閃耀奪目的樣子。
- 金山:常用於譬喻佛身,因佛身色如真金,威德高顯如山。
- 雄步:形容步履如獅子或象王般威儀雄健。
- 臂傭平:臂傭,指手臂圓潤如椽,平指端正無節。
- 雲雷音:佛陀廣大圓滿之音聲,喻其說法能震動人心,遠近皆聞。
- 月盛:指滿月,比喻面容圓滿、光采照人,不具缺陷。
- 厭家:厭離世俗家庭的牽絆與煩惱。
- 欲出:生起出家、出離三界的意願。
- 傷心:在此指內心深處遭受極大的憂傷與痛楚。
- 行詣:前往、抵達之意。
- 父王宮:指淨飯王(白淨王)所居之王宮。
- 白淨:即白淨王,悉達多太子之父,釋迦族之首。
- 叉手:即合掌,印度表達尊敬的禮節。
- 捨家:脫離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出家修道的狀態。
- 古聖業:指過去諸佛所成就的無上正等正覺之道與修持規範。
- 離:指因緣散盡後的壞滅與別離。
- 動水月:譬喻心念受到外境影響而動盪不安,亦隱含無常與虛幻之意。
- 感噎:因悲傷激動導致氣塞哽咽。
- 莫懷此意:指不要存有出家修道的念頭。
- 非是卿出時:指現在並非太子捨棄王位、出家修行的正確時機。
- 美盛:形容青春容貌美好且體力強健。
- 吾時:指修行成就或出家因緣成熟的時機。
- 法律: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法)與僧團應遵守的規範(律)。
- 有德:指具備福德與才智,符合轉輪聖王或儲君的人格特質。
- 踐榮位:登上帝位或尊貴的職位;在此指繼承淨飯王的王位。
- 地祇:指守護大地的神靈,即地神。
- 悕望:心中渴求、盼望。
- 轉輪聖王:佛教世界觀中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君主,具足三十二相。
- 深重聲:形容佛陀或大菩薩具足威儀、能震動人心且深遠莊嚴的音聲。
- 四事:指下文太子提出的四種保證(不老、無病、不死、不別),是悉達多太子示現出家前的關鍵對話。
- 保任:指承擔、保證或擔當責任,在此脈絡下指父王對太子的承諾。
- 普世患:指遍及一切世間眾生、無法逃避的災難或苦患。
- 竊壽命:比喻無常與死亡如同盜賊,在人未察覺之時暗中損耗、奪取壽命。
- 盛事:指殊勝、興旺的事業或福報。
- 壞敗:毀損、散滅、敗亡。
- 無憂住:安住於遠離憂愁、煩惱的寂靜狀態。
- 泰然:安穩、不動搖貌,形容修行或治理功深,心境平和。
- 食:繼承、享用。國位:王位。順理:符合法理、倫理秩序。
- 居位:指處於王位或世俗官位。
- 無為道:指遠離造作、無生無滅的涅槃解脫境界。
- 自榮恣:形容外貌榮華且生活放任自在。
- 欲界天子:居住於欲界的諸天男眾,以享受五欲樂著稱。
- 臨王位:統治國土、居於王者的地位。
- 自致:指憑藉自身功德力或修行力量,自然而然達到某種果位。
- 力勝:王名,意指其威力勝過他人。
- 不迷:王名,意指具足智慧而不迷惑。
- 識知:王名,意指明察秋毫、具備知識。
- 武力:王名,意指擁有強大的軍事力量或勇武之德。
- 解脫滅:指擺脫煩惱繫縛,達到涅槃寂滅的狀態。
- 居國:指處於國家之中,履行身為國王或國民的世間職責。
- 兩得:指同時獲得世間的安定與出世間的功德法利。
- 自在:指心靈擺脫煩惱束縛,具備無礙的運作能力與通達智慧。
- 國土地:指有情眾生依託生存的物質環境,佛教語境中稱為「依報」。
- 妨廢:妨礙毀廢,指對正法或修行的干擾破壞。
- 成辦:成就與辦理,指事業或願力圓滿達成。
- 五服:指王家特有的五種服飾或殊榮。在《佛本行經》語境下,代表王權的威儀與世俗財物的極致。
- 容飾:儀表裝飾,包含車駕、服飾上的華美綴飾。
- 寶蓋:象徵王權或尊貴地位的華麗傘蓋。
- 執謙敬:持守謙卑恭敬的態度。
- 固遮:堅決地攔阻、遮止。
- 真金舍:純金屋舍,此喻指人身或世人所珍愛執著之物。
- 避走:躲避奔逃,喻指出離無常火宅或煩惱。
- 智者:指具備分辨世間苦樂、懂得趨吉避凶之智慧的人。
- 避火:比喻出家修行或尋求涅槃,以脫離生死輪迴的無常火宅。
- 三火:指貪火、瞋火、癡火。以此三毒焚燒眾生身心,使其輪迴受苦。
- 快:此處意為「甚」、「極」,形容火勢猛烈之貌。
- 捨逃:捨離世俗欲染並逃離生死火宅,即出離之意。
- 芙蓉:即蓮花的別稱,在佛典中常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與聖潔。
- 蜾𧐴:即蜾蠃,一種細腰蜂。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譬喻,指代轉化、育養或因果變換的意象。
- 病苦箭:將疾病產生的身心痛苦比喻為毒箭,形容其傷害深刻且難以拔除。
- 終不失:指業力或無常的規律必然發生,沒有人可以僥倖躲避。
- 宿對:指過去世所造作的業緣、冤對或業報。
- 閻王:閻魔羅王,司掌死亡與審判死者罪福之主。
- 愚:指愚昧、無智之人,此處帶有叱責或挑釁之意。
- 立待:站立等待。
- 方方:各處、四方。畏空:對空性或無我真理產生的驚怖。
- 虛空:此處指茫無所向的空無狀態,反映心境的迷失。
- 所趣:指趨向、歸向之處,亦即轉世投生的去處。
- 五趣: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周遍:普遍滿溢,無所不在。
- 無畏方:指涅槃境地,因斷盡煩惱、永離生死怖畏而得名。
- 故遮:特意遮止、阻礙。在此指妨礙通往解脫的行為或心態。
- 釋尊王:指釋迦牟尼佛,為釋迦族中之尊者、人中之王。
- 默然:沈默不語,聖者常用以應對非理問難或表示甚深法義。
- 曉喻:開導、勸說。在此指淨飯王對太子的慈愛勸誡。
- 傍臣:侍奉於國王左右的近臣。
菩薩於是時,心懷慘然還; 過到遊觀園,德曜猶天帝。 諸仙聖之王,不以女色惑; 時見農田夫,興功耕犁作。 踐截蠕動蟲,即起悲痛心; 如親傷赤子,愷然而長歎。 去其樹不遠,伏藏忽出現; 辟方一由旬,七寶光盈滿。 將從喜踊躍,取金畫寶器; 銘題古王號,某器某王造。 太子省銘題,過去轉輪王; 八萬四千代,展轉相承習。 視其七寶積,如見毒蛇虺; 回顧花光顏,傾屈敬先代。 泣出紺色睫,雨於花容顏; 即舉普慈目,仰廣視空中。 發情哀梵音,勅其左右曰: 「往古諸釋尊,雄猛世憍慢; 捨國名天位,空獨至何方? 賦役勞四域,積聚無央數; 土地國寶藏,故字其主無。」 心思計無常,趣閻浮樹下; 即舉金剛膊,置金色髀上。 坐思堅不動,聚意專一定; 觀起滅合散,逮得一定住。 如江河沙數,諸佛不共意; 九惱江流濁,以珠能使清。 於一切眾生,慈心彈指頃; 福無限無量,慈加眾生故。 復起慈愍心,欲安眾苦患; 諦察見一切,平等逮一禪。 棄諸欲惡法,尋得歡喜解; 乃至第四禪,及無量清淨。 日時轉向夕,諸樹蔭移徙; 唯閻浮樹影,如蓋覆太子。 猶人識恩養,宿行報不捨; 蔭不離太子,如報不捨對。 釋種王聞之,騰至如師子; 見子處樹下,猶如雲中日。 情喜懷踊躍,愕然不自勝; 慈目垂泣視,禮足悲聲歎: 「以無量敬意,如是今再禮; 願國土有德,莫生捨棄去。 普懷喜踊躍,猶如僥天福; 幸莫棄愚迷,失僥墜罪冥。 子是世間德,顯古先人號; 一切所恃賴,諸釋中之雄。 是吾之身命,諸女之欲天; 眾生之梵天,普命之自在; 莫奪吾等命,猶如強敵王。」 王愛子不覺,悲慘且還宮。 王去後不久,太子從禪覺; 聞空中有聲,三天於上問: 「天人之導師,願聽我等言。 願尊可時出,從無央數劫; 名色二支分,周遍於五道。 根萌至於有,甚大而堅固; 今以智慧犁,反生死樹原。 愛深廣淵池,亂想如魚遊; 迴覆迷牢著,嫉恚駛流波。」 第二天所啟:「以清淨敬意; 可乘進浮舟,度塵勞海岸。」 第三天啟言:「種山憍慢巖; 邪見之深坑,嫉恚之絕崖。 病死之川谷,傾邪而屈曲; 以慧金剛杵,壞破眾苦山。」 聞已從坐起,晃耀如金山; 雄步臂傭平,聲如雲雷音。 目如紺蓮葉,面容如月盛; 厭家樂無為,意但思欲出。 如師子被箭,傷心還入宮; 行詣父王宮,白淨之殿前。 跪叉手自啟,唯願聽所陳: 「欲得捨家出,述修古聖業; 合會必有離,誰能依久存。」 王聞其所啟,心如動水月; 感噎不能言,良久乃發聲: 「唯莫懷此意,非是卿出時; 年始初美盛,不宜居山澤。 今正是吾時,捨位入法律; 以卿有德子,幸應踐榮位。 地祇懷悕望,求轉輪聖王; 釋種因卿顯,汝不宜禪位。」 因以深重聲,而報父王曰: 「願尊以四事,為己之保任; 使病不侵強,老不奪盛壯。 死是普世患,令莫竊壽命; 盛事不壞敗,如是為四事。 若必能保任,便可無憂住; 不行諸山澤,泰然治國民。」 王曰:「此四事,無能保任者; 卿應食國位,無有不順理。 居位可修法,致得無為道; 七寶為首冠,寶服光耀體。 眾好自榮恣,如欲界天子; 皆居臨王位,自致得解脫。 有王名力勝,有王名不迷, 有王名識知,有王名武力。 此等居王位,逮得解脫滅; 如是但居國,兩得無所失。 於意得自在,及乃國土地; 無能妨廢者,必當速成辦。 吾願以五服,容飾駕授卿; 沐卿寶蓋下,吾乃居山澤。」 太子執謙敬,而報父王曰: 「若不可保任,願莫見固遮。 雖是真金舍,失火當避走; 智者不宜遮,逃災避火者。 當覺真金舍,及與自在俱; 雖快三火熾,不當捨逃乎? 又有清浴池,芙蓉甚充滿; 中有裹蜾𧐴,不可捨棄耶? 手執持老弓,甚強停調利; 射以病苦箭,發著終不失。 墮宿對之圍,閻王常所獵; 何愚當立待,可來快射我。 若有人畏空,方方逃避走; 所到見虛空,怖不知所趣。 如是於五趣,無常普周遍; 欲至無畏方,是不宜故遮。」 於時釋尊王,默然不加報; 手自牽子手,曉喻欲令起。 即勅諸傍臣,增伎樂牢守; 於時聖太子,入宮自消息。
佛本行經出家品第十一
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觀感世間生老病死等無常現象後,深感世俗苦難,內心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憂慮感,這是覺悟前心路歷程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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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覺悟世間無常後,展現出堅定的出離心,不因父王的世俗權位與情感牽絆而動搖,反覆陳請以求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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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請佛陀觀察眾生苦難。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具備慈悲心,能洞察世間遷流不息、無常動盪的本質,並以此作為興起度化因緣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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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無常」之理,強調聚散有時,世間一切因緣和合之物皆處於變遷中,無一能常住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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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請求出家之語。
展現出離心及對阿蘭若(寧靜修行處)的嚮往,強調捨棄王位榮華以追求解脫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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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的梵行(淨行),為眾生指引出離生死輪迴、趨向涅槃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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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願之殊勝與極致。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所發的正覺之願是世間最尊最勝,沒有任何世俗或小乘志向能與之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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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向父王淨飯王表達出家決心的懇求。
太子透過強調父王的慈悲心,希望獲得其世俗權威的准許,以完成出離世間、成就佛道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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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父淨飯王(白淨王)在特定儀式或情境下的舉止,以蓮花色形容其手部,表現出王者的尊貴與莊嚴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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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面對太子即將出家或離別時的情感流露,展現人間父子深情與世俗對無常分離的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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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阿私陀仙人見到太子(悉達多)的相好莊嚴後,深知其必將成佛,卻也感傷自己壽命將盡、無法親聞佛法,因而流淚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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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或相關聖者)勸導眾生或親眷放下世俗的情感執著與哀戚,強調「捨」的實踐,以止息因愛別離或憂悲惱苦所產生的心念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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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為勸誡或警示,強調修行應觀察時節因緣。
雖然「山澤自守」是清淨行,但在特定的願力或度化時機尚未成熟(或過於急躁)時,不應盲目隱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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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身為王室後裔,長期處於世間五欲的優渥環境中,心識對安樂產生強烈習氣,缺乏對世間苦諦的直接體察與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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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御車」比喻眾生缺乏正念與智慧(御者),導致心識被五欲(眾欲)所主宰而失去自主,終將墮入危險之境。
強調自控與引導心念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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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選擇遠離塵俗喧囂,在自然寂靜處(山澤)專注攝心、守護戒行與正念的修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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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欲將王位傳給悉達多太子的世俗語境,體現太子在出家前面對世間權力的誘惑與責任,作為對比其後捨位修道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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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受職或加冕的轉輪王位傳承儀式,象徵清淨成就與王權的正式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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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捨離世俗王宮,志求出世間法時,內心清淨法喜勝過對艱困環境的恐懼,體現出離心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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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之父王或親眷表達對其世俗成就的期許。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前身為王室繼承人的尊貴身分及世俗對其統治天下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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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修道後,親自前往觀察並表達其作為父親的期望與思念,體現世間父子恩情與出世間修行之間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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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生老病死後,體認世間情愛乃痛苦之源,欲斷除因貪戀恩愛而導致的無盡輪迴與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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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辭親出家時的心境。
雖然對親人有情感上的不捨(淚盈目),但為了追求更高的覺悟以度化眾生,必須捨棄世俗之情,進入山澤修行,這被視為一種「大孝」,即完成法身慧命上的祖先囑託。
- 於是時:於此之時,指特定的情節發生當下。
- 憔悴:指因內心憂戚不樂而導致形體枯槁、神情憂傷。
- 詣:前往、拜訪,此指太子恭敬地前往父王居所。
- 出:指「出家」,脫離世俗家庭生活以追求解脫之道。
- 憐愍:慈悲哀念眾生之苦。
- 擾動:指世間眾生因無明、煩惱所導致的身心不安與生死流轉狀態。
- 見聽放:被允許、准許離開或放行。
- 仙人:指古代印度山林中修行禪定、追求解脫的隱士或修行者(Rishi)。
- 淨行:指清淨無染的行為,特指能斷除貪欲、邁向解脫的梵行。
- 解脫路:指通往涅槃、脫離生死束縛的教法與實踐路徑。
- 願:指菩薩為求菩提、救度眾生所發的誓願。
- 過踰:超越、勝過。
- 愛愍:慈悲憐憫。在《佛本行經》語境中,指父王對子嗣的慈愛與體恤。
- 白淨王:即淨飯王(Śuddhodana),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毘羅衛國的國王。
- 蓮花色手:形容手部膚色紅潤光澤、細緻柔軟,如同蓮花花瓣,是尊貴身相的特徵。
- 熟視:細心端詳、審慎觀察。此指仙人以天眼及相法觀察太子具足三十二相。
- 長嘆:長聲嘆息。於本經脈絡中,代表仙人自憂不逮佛世的悲感。
- 放捨:捨棄、放下。指遠離執著或憂悲的狀態。
- 辛酸苦痛辭:指表達內心極度哀傷、痛苦的言語。
- 習:習氣、慣性,指心識因長期重複某種經驗而形成的心理傾向。
- 榮樂:榮華富貴與感官快樂,在此特指太子出家前在宮廷中的生活享受。
- 苦勤:勞苦與勤拙,指為了生存或修行所付出的艱辛努力。
- 劫:奪取、強取,形容欲望對清淨心的侵蝕。
- 無御車:沒有駕馭者的馬車,比喻失去理性與正見導引的生命狀態。
- 王榮位:國王尊榮顯赫的地位。
- 委授:委託、授予。此指王權的移交。
- 香湯灌沐:以香水澆灌全身,古代印度國王即位時的灌頂禮儀。
- 寶冠:飾以珍寶的王冠,象徵至高無上的地位與榮耀。
- 駕授:指車駕的授與,代表國家權力與資產的傳承。
- 觀視:觀察看望。
- 僥意:希冀、盼望的心意。
- 恩愛:指世俗間親情或男女間的執著愛戀,為十二因緣中「愛」的表現。
- 寫:同「瀉」,傾吐、流出的意思。
- 澤:山澤、林野,指修行者隱居修道的場所。
- 先人責:指父母或祖先的期望與付託,此處轉化為修行成就以報親恩之意。
太子於是時,心懷甚憔悴; 又更詣父王,盡意勤求出。 「尊若見憐愍,願觀世擾動; 合會莫不離,難得保久長。 唯願見聽放,至仙人山澤; 於彼修淨行,開現解脫路。 更無有餘願,過踰出上者; 若審見愛愍,願必見聽放。」 於時白淨王,以蓮花色手; 牽太子手已,悲聲而告之。 垂泣而熟視,良久乃長嘆; 然後發聲言:「辛酸苦痛辭, 唯子可放捨,莫復懷此心; 今未應是汝,山澤自守時。 心習受榮樂,未曾少苦勤; 為眾欲所劫,猶如無御車。 如今正是吾,山澤自守時; 應以王榮位,次欲委授卿。 香湯灌沐汝,以寶冠駕授; 我懷喜不憂,入山澤無慮。 願見汝沐浴,初踐於王位; 駕授觀視汝,慰吾父僥意。 寫恩愛所生,久積之涕泣; 淚盈目入澤,以塞先人責。」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面對淨飯王試圖以世俗王權或享樂束縛他時,以具足智慧與清淨心的言辭進行回應,展現其出離志向之堅定。
。
此句表達感念佛恩後的發心。
覺王(佛)以平等大悲垂憐眾生,行者則以「孝敬」與「愛尊」作為對應的宗教情操,體現佛本行經中強調的尊師與報恩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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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宅」喻生死輪迴的險境,說明世間的情愛執著是修行者解脫路上的重大障礙,親情之愛往往成為束縛眾生、使其無法出離苦海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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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世俗恩愛本質為苦,如同烈火焚身,勸誡修道者應透視情執的危害,莫將愛染誤認為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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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常火」比喻世間生死流轉的變異與痛苦。
佛本行經強調悉達多太子出家是為了尋求永恆的解脫,智者應助其成就,而非以世俗恩情阻礙其出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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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向父王表達出離之志,以「不俱燒」隱喻希望在生老病死、憂悲苦惱之火(如火宅)燒盡眾生前,能透過出家修行獲得解脫。
山澤象徵遠離塵世、清淨修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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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感性上對親情執著的普遍渴望,欲求永恆的相聚,藉此對比世間遷流不居、生離死別的無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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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愛別離苦。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世間情愛雖深,但在無常與死王的力量面前,凡夫無法自主,展現了愛染結縛與死力逼迫的無奈。
。
此處描述淨飯王面對悉達多太子出家抉擇時的情感與立場。
強調其祈求寬恕的動機,並非出於對世俗情愛或特定果位的私心貪戀,而是基於父子之情與王室責任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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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苦、無常、無我」的連鎖關係。
因為世間法皆受因緣支配,不具自主性(不自在),故顯現為遷流不住的無常;行者觀察到無常之苦,進而生起求取永恆寂靜(泥洹)的出離心。
。
此句體現佛陀(或修行者)在思惟宿命通時,觀察輪迴中的愛別離苦。
表達了眾生在生死大海中,雖曾為至親,卻因業力牽引而各自流轉、無從相覓的無常實相。
。
此句體現佛陀(或菩薩)發起大悲心,思考如何拔濟眾生苦難。
‘宿對’指宿世積累的業緣果報。
透過佛法的智慧與威德,能化解眾生因往昔業力所帶來的障礙與束縛。
。
此處反映世俗王權對生命主權的執著與無奈。
王以權威試圖留住太子,並以『死亡』作為唯一的絕對必然性來對比世間情感的挽留,展現出凡夫對無常的恐懼與抗拒。
。
此句以火喻煩惱或過患。
修行應在問題初萌芽時即時斷除,若放任其擴大,將難以收拾。
強調「防微杜漸」與「及時覺察」的修行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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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統治者)捨棄王位、出家修行後,世間眾生失去賢明領導者後的孤立無援感,體現出世間福報的無常與對正法導師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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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說明王位帶來的世俗重擔與憂患,會障礙修行並導致墮落,如同負重入水必遭淹沒。
- 王令:指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出家,所下達的種種禁制或世俗權力之命令。
- 清深辭:形容語氣清淨且義理深奧的言論,體現佛陀因地修行時的辯才與定力。
- 覺王:指佛陀,因佛為覺悟之王,能引導眾生出離生死。
- 火宅:比喻眾生居住的三界,充滿了生老病死等各種苦難,如同一座起火的房子。
- 親愛:指世俗親情與恩愛執著。
- 遮:阻礙、遮蔽。
- 被燒:比喻五欲、煩惱或愛染帶來的痛苦煎熬,如火般燒灼身心。
- 無常火:比喻世間一切遷流不居、終將毀壞的力量,如同烈火焚燒萬物,令人不安。
- 親屬:指父母、兄弟、妻兒等血緣或婚姻關係的眷屬。
- 離散:分離、散失,此處指受無常支配而產生的別離。
- 親厚:指關係親近且情誼深厚者。
- 愛染:因貪愛而產生的染著心。
- 死力:死亡的力量。此經中常將死擬人化,描述其威力無可抗拒。
- 釋王:指釋迦族的國王,即淨飯王。
- 戀慕心:執著、愛染之心。
- 不自在:指事物受因緣制約,非自體能主宰,屬「無我」與「苦」的特質。
- 泥洹:涅槃之異譯,指煩惱滅盡、解脫生死、入於寂滅的狀態。
- 前世:過去生。何許:何處。彼:指代前文之諸親愛。何至:往生何處、到達何方。
- 益:利益、救度,指給予眾生解脫或離苦的法益。
- 王勅:國王的命令或詔書。
- 卿:古代上級對下級或長輩對晚輩的稱呼,此指太子。
- 却:退避、推辭或拒絕。
- 恃怙:依仗與憑靠,比喻父母或能提供保護的人。
- 歸救:皈依與救助,指在苦難中尋求庇護與解脫。
- 王位:此指世俗權力與欲樂的巔峰,在本經脈絡中被視為修行者的負累。
- 負大石:譬喻沉重的業障或世俗責任。
太子聞王令如是,即啟王以清深辭; 「已審覺王垂愛愍,余亦孝敬重愛尊。 若欲逃出夫火宅,有親愛遮不令出; 以親愛故俱被燒,有何善好願思之。 今欲逃避無常火,智者不宜遮令燒; 但欲求免不俱燒,願見聽許入山澤。 誰不欲與親屬俱,若永已聚不離散; 與諸親厚所愛染,死力不強離別者。 是故釋王願恕亮,非為無為戀慕心; 以不自在屬無常,是故決意求泥洹。 前世所有諸親愛,我在何許彼何至? 我今以何益彼等,宿對風吹如雲散。 王勅云非卿去時,若死來時可却者; 曼火未盛有所燒,當與逆滅莫出後。 尊以王位盡委授,彼無恃怙無歸救; 猶負大石渡深水,是故不宜受王位。」
此句描述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出家心願與辯才的初步反應,體現了佛傳文學中太子超凡的智慧與威德,即便與父王對答亦不失真理之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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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典文學中對於「真理」與「虛妄」的辯證。
當行為違背正法或邏輯時,任何修飾與辯解在智慧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強調實相不可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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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因擔心悉達多太子出家,而採取世俗的權力手段與武裝力量,企圖禁錮太子以阻止其尋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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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恐太子思維出離,故命人增加感官享樂以消磨其出世之心,屬五欲樂之覆障。
- 辭理:指說話的言辭與其中蘊含的道理。
- 正直:此處指心口如一、不曲解真理的誠實與正大。
- 子言:對他人的稱呼,相當於「你說的話」。
- 竊:在此指暗中、秘密地行動,不讓太子察覺防範。
- 增益:增加、增添。
王聞太子言,辭理甚正直; 子言不可答,無理可固遮。 即令勅諸臣,竊守太子宮; 增益其伎樂,莫令子愁慘。
就像月亮進入雲中。坐著看歌舞表演,就像大象被關起來;對歌舞感到厭煩,稍微躺下休息。雖然只是小憩,
心裡還是清醒;醒來又睡,起身時看到宮女們都在睡。瓔珞四散,樂器遺失;衣服散亂,形形色色。涎水鼻涕流出,弄髒了喉嚨和胸口;仰臥張口,令人難以直視。有的女人,抱著樂器睡著;有的互相枕靠,有的獨自趴臥。有的女人,站著睡覺;頭髮散開垂下,像孔雀的羽毛。有的女人,仰著頭睡覺;就像占星官,仰頭看星星。看到這些情形,心裡很不舒服;仔細觀察這些女人,認真反省自己。感慨地長嘆,胸中震動;想到宮中,
如同置身墳墓之間。眾女子盛裝美麗,姿態容貌極為出眾;太子憂懼,猶如大象遭遇烈火。「眾女子姿態美好,
卻如睡夢中被盜的賊;忘卻了志向與思慮,樂器聲音交錯響起。眾女性子柔弱,心裡常有羞愧;像是昏沉的大象,
還會被踐踏。就像美麗的花樹,枝葉茂盛;突然遇到飢餓的大象,把它連根拔起、弄得破碎四散。生死的危險,
非常輕率躁動;險惡、虛偽欺騙,沒有親人和舊友。此刻活著,形體就是如此;或者對於這個身體,毫無慚愧之心。忽然倒地,失去美好的姿態;睡眠的困倦,緊閉著雙眼。睡眠加重,形體難以直視;如果死亡來臨,形體又會是什麼模樣。這是身體的根本,是一切根本的來源;被睡眠的障蓋遮住,
才會有這種變化。就像失去機關,無法再恢復;失去姿勢就倒下,像草地上的土塊。從很久以前,
愚癡的力量非常強大;遮住耳朵和眼睛,讓人變得聾盲黑暗。身體的污穢,顯而易見;覆蓋著薄薄的皮膚,無人能察覺。世間萬物,皆遭受困厄;無所依靠,如車輪快速旋轉。因為塵垢煩惱,深陷其中;就像大象,沉沒於深淵池中。現在我不該,還被這些牽絆;煩惱的羅網,
自己把自己綁住。所以厭惡這些,五欲和愛染污垢;捨棄家屋隨處住,獨自進入山林清靜。因為過去善根,
催促我覺醒;太子下定決心,要超脫生死。我出家時,現在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不應該久留,生死是極大的恐懼。因此今天,應該進入山林澤地;只覺得生死,如烈日炎光般炙熱。我自己觀察,發現有能夠承擔的;四大尚未分離,應該及早逃離。諸天人都覺醒,太子心地清明;這時淨居天,
立刻下來。壓住所有侍衛,全都沉睡不醒;這時候全部打開,宮城所有城門。如果像平常一樣,
每次開門的時候;那聲音會傳得很遠,能聽到一由旬。天開諸門,使之寂靜無聲;諸天讚歎太子,具足種種功德。諸天踴躍,歡喜充滿胸懷;為太子顯現,種種吉祥瑞相。天散布花香,連綿不絕;伎樂歌詠,震動整個虛空。見到吉祥的徵兆,諸天前來勸助;心裡非常歡喜,
於是心想:「人都眷戀親族,難以割捨;犛牛愛惜尾巴,結果被火燒死。」立刻從座位起身,
心意已經下定決心;對於宮女如花、寶殿浴池,就像鴈王捨棄花池一樣;太子也是如此,毫無留戀執著。「這是我最後一次,與女人同處;這是我最後一次,停留在家中。即使虛空,尚且可以,分裂成百份;我終究不會執著,愛欲再回到這裡。」隨即離開宮殿,如同獅子之王;破壞堅固的羅網,
獨自走動遊行。破裂家中的牢固羅網,也是如此;就用善巧方法,喚醒車匿。用柔和的聲音,
對車匿說:快去牽好馬,讓犍陟過來。諸天迷惑了車匿的心意;即刻召來白馬,猶如馬中之王。為其配上馬鞍與韁繩,皆準備齊全;譬如白鶴,與雲電同行。於是太子,親手撫摸白馬的頭;以溫柔的言辭,開導白馬說:「我有宏大的願望,將重任託付於你;自幼一同成長,猶如賢善的朋友。一定要做好事,讓我無所障礙;想要衝破堅固的陣勢,渡到彼岸。這是你最後,應該侍奉的事;今晚是你,最後一次承擔重擔。從今以後我不再,辛苦驅使犍陟;這是我最後,乘坐這輛車斷除一切。太子說完後,便向前上馬;如同初升的太陽,顯現在山崗上。在白馬之上,
威德莊嚴巍峨;猶如秋天的明月,乘坐在白雲之中。四類鬼神,想要讓馬行更快;托舉馬蹄,
使其更加精良。四大天王親自走在前面帶路;眾天神隨後而出,光明像白天一樣。天龍鬼神,
還有各種仙人聖者,一起讚歎說:「願所行無礙,
因此能捨棄,四方天下,還有親人和寶殿,
快快實現心願。」太子就這樣走出宮城之外;大地震動顯現威勢,暢快地說:「須彌山王,
都還有可能崩解;只要一口氣吹過去,也許就會崩塌。我若不能成就佛的聖道;絕不會再回到赤澤之城。就像疾風吹散浮雲;片刻之間,便離開了釋迦國的邊界。如同發心的一瞬間,隨即便到達;就像太陽到達西山的山頂。即使下馬,走進山林澤地;心裡充滿歡喜,
已經完成大事。
描述佛陀成道歷程中,時間推移至傍晚,即將進入降伏魔軍或禪定修行的特定階段。
。
此處以「月入雲」比喻菩薩(或悉達多太子)進入宮廷,雖處於繁華與世俗之中,卻能保持清淨與隱含的威儀,預示其雖入世而不受染著。
。
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雖身處宮廷榮華與歌舞娛樂中,卻深感世俗欲樂如枷鎖,令覺性不得舒展,體現了出離心的萌發。
。
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前)展現出對世俗五欲享樂的厭離心。
即便面對精妙的伎樂,亦覺其為苦患,體現出其出離心的萌發。
。
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菩薩)精進自持的狀態,即便在色身休息時,其心法依然與覺性相應,不陷入昏沉或放逸。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夕醒覺,目睹宮廷樂女睡態狼藉的情景。
此視覺經驗引發太子對色身不淨與無常的深刻體悟,是促成其決意出家修行、尋求離苦之道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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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宮女睡眠醜態,原有的歌舞美色崩毀,顯現世間享樂的無常與虛假。
。
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出生時,隨之而現的瑞相或隨身莊嚴,表現出太子具足福德,出生即感得殊勝衣著顯現。
。
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見宮女睡眠時的醜態,屬「不淨觀」之觀察,旨在破除對色身美貌的執著與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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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太子見宮女睡眠時的種種醜態之一,旨在破除對色身與美貌的常法與愛執,屬於「不淨觀」的法義脈絡,強調色身的變異與不可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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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深夜見宮女睡態雜亂之情景,旨在展現世俗欲樂之無常與虛妄,以此對比出離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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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見到宮女們入睡後姿態混亂、醜態百出的景象,旨在對比往昔的美麗與現狀的汙穢,藉此體悟無常與欲樂的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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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宮女在悉達多太子夜半踰城前,因極度疲累而呈現出的各種失態睡相,以此對比世間欲樂的虛幻與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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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悉達多太子出家前、修行過程中或神變時的身相特徵。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語境中,常以孔雀毛的翠綠與光澤,比喻紺青色長髮的莊嚴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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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宮女們睡姿雜亂、不假修飾的醜態之一,旨在顯發世間欲樂的虛幻與不淨,促使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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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司曆」觀察星宿比喻修行的觀照或特定的觀察法,強調細緻且專注的觀察,以判斷時機或預兆。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比喻來描述太子或修行者的敏銳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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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遊看見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觸動內心深處的憂慮與對無常的感懷,反映了修行者覺察世間實相時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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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於靜夜中觀看宮女散亂睡態,進而引發對世間無常與色欲虛幻的深刻省思,是出離心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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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體悟世間無常、生老病死之苦後,內心產生的強烈共鳴與悲憫。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體裁中,透過肢體與心理描寫表現對輪迴之苦的深切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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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透過「不淨觀」與「無常觀」的視角,將原本象徵欲樂與權力的宮殿,視為死寂且無意義的處所,以此斷除對世俗奢華的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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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前,宮中婇女色慾環境的極致盛況,以此對比後續對無常與不淨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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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象遭火」譬喻太子初見老病死等無常苦相時,內心產生的巨大震撼與危機感,展現其急欲求道解脫的迫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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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眠」比喻盜賊,描述眾女在熟睡中失去儀態與清醒時的容色。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旨在透過觀察睡態的醜陋與無常,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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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沉溺於感官享樂(五欲)時,失去正念與定力的心態,導致行為混亂、失去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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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女眾的性格特質。
在佛傳文學中,常以「性弱」與「慚愧」描繪後宮女性在面對佛陀威德或特定情境時,所展現的謙卑與自省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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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睡眠」與「昏沈」比喻為巨大的象,形容修法者若失去警覺,會被深重的蓋障所覆蓋,失去覺知能力,如同被巨象踐踏般難以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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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妙花樹之繁茂,比喻太子(佛陀前身)色身莊嚴、功德具足且生命力盛極,為隨後之譬喻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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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狂象喻無常或劇苦之侵襲,描述色身在強大業力或外緣衝擊下,瞬間毀滅且無法挽回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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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死輪迴對眾生造成的本質性逼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五欲與生死的無常性,使心識處於「輕躁」而不穩定的狀態,障礙修道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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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五濁惡世中,眾生因貪嗔癡煩惱纏縛,導致人際關係疏離且充滿欺瞞,缺乏真實的信義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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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於輪迴或現世果報中所顯現的色身樣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描述太子見聞生老病死時,對世俗生命現狀的觀察與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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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無明遮蔽,對於自身所行之惡業缺乏自省能力(慚)與對外之羞恥感(愧),是導致生死輪迴、難以解脫的根本煩惱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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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見到宮女們入睡後,原本豔麗的色相轉為醜穢,展現了色身的無常與虛妄。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觸發太子生起厭離心、體悟世間變易苦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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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受五欲中的「睡眠欲」支配,導致身心沈重、失去清明覺察的狀態。
在此經脈絡中,常用於對比修行者的精進或描述太子出家前見宮女入睡後的狼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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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睡眠(五蓋之一)對威儀的破壞。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脈絡中,強調修道者或端正者一旦墮入睡眠昏昧,將失去原有的端嚴與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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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見到死亡景象後的思惟與詢問。
透過對死亡色相變化的觀察,引發對生命無常與輪迴真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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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身相具足圓滿,為一切色法與諸根生長之本。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出生即具備超勝常人的生理與精神根基,預示未來成道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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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神被「睡眠蓋」遮蔽後失去警覺,導致修行或處境產生負面轉化。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煩惱覆蓋自性後產生的無常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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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比喻人命危脆,一旦四大分解、形體損壞,神識便隨業遷流,肉體生命無法重新復原,強調無常之不可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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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身無常、神識離散時的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語境中,強調肉身若失去內在生命力的主導(如入滅或昏厥),便與無情的草木瓦石無異,以此策勵修行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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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受無明(癡)束縛的時間極長,說明煩惱根深蒂固,是生死流轉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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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惑業或無明對眾生覺知的障礙。
在此經典語境下,強調煩惱如何遮蔽本有的清淨自性,使眾生失去對真理的聽聞與觀察能力,陷入生死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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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佛本行經》中對色身虛幻與不淨的觀察,強調色身並非恆常美好,而是由膿血、屎尿等不淨物組成,其污穢特相是清清楚楚顯露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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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肉身不淨的描述,說明眾生因受表皮色相所惑,無法透視皮膚之下盛裝的穢物,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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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薩婆悉達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觀察世間真相,體察到眾生普遍沉淪於生老病死與憂悲苦惱中,無一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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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佛本行經》中關於無常與生老病死的描述,強調世間萬物皆處於變動不居的狀態,沒有實體可供依靠。
以「輪轉」比喻眾生在生死中漂溺,受業力推動而無從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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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外在五欲塵境與內在煩惱勞務交織而成的垢穢,導致自性被遮蔽,深陷輪迴而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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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象陷入深池難以拔出,比喻眾生陷入深重的煩惱、愛欲或生死苦海中,難以自拔。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譬喻來強調解脫之不易與佛陀救度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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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生起出離之心,體認到世間的情愛與權位皆是解脫的束縛,表達其斷除俗緣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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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塵勞)纏身而失去自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世俗的情欲與煩惱如網般錯綜複雜,眾生因自身的執著而產生繫縛,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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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世俗欲樂的過患描述,勸誡修道者應體認五欲本質為不淨與繫縛,進而產生厭離心,這是趨向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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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捨離世俗王宮或居家生活,追求遠離喧囂、適合禪觀的阿蘭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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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過去世所修持的功德(宿善本)在因緣成熟時產生作用,轉化為一種內在的推動力,使心識離開煩惱的睡眠狀態而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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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觀察世間生老病死苦後,萌發強烈的出離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代表太子從對王宮生活的眷戀轉向尋求解脫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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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佛陀)對因緣成熟的自覺。
描述修行者在歷經資糧積累後,達成最初出家目標(如成正覺或轉法輪)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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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生死輪迴的本質是充滿怖畏與不安的。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通常指悉達多太子感悟到世間無常、生老病死的逼迫,認為眾生不應安於現狀,而應警覺生死帶來的巨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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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對世間無常與生死苦患的覺知,表達太子(悉達多)堅定捨離王宮榮華、趣向山林修道的出家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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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熱時炎光」(陽焰)比喻生死之法的虛妄與苦迫。
說明眾生在無明火宅中,所見生死流轉雖似真實存在,實則如渴鹿追求陽焰,虛幻不可得且充滿焦燥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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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淨飯王或相關尊者在抉擇合適人選時,透過審慎的觀察與評估,確認其是否具備足夠的德行與能力來承接佛法或王室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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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四大」指代色身生命。
意指應在肉體衰朽散壞之前,精進修行以逃離生死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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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在世俗環境中,其覺性與清淨心已為天人所共睹,展現其超越凡塵的覺悟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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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成道或重大轉折時,色界最高層的淨居天人感應而現身護持或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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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逾城出家前,天人(如淨居天)為助其成行,以神力使宮中戒備森嚴的侍衛及宮女皆陷入不省人事的睡眠狀態,消除出離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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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之際,或佛陀成道相關的神聖時刻,障礙消除、法門開啟的具象表現,象徵解脫之路的通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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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慣常動作,於佛本行經敘事脈絡中,指涉日常律儀或特定事件的重複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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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示現時的殊勝聲相。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德感召之力的廣大,其聲威能遍及廣遠空間,令眾生聞聲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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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或展現神變時,天界諸神恭敬莊嚴的景象。
透過「寂無聲」表現出法界對聖者現世的極致尊崇與清淨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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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展現出超越世間的神異或德行時,引起天界神眾的敬佩與頌揚,體現佛本生故事中感應天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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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宣說妙法時,諸天大眾因感佩功德、獲大法益而展現出的極度法喜與恭敬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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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世間感應其福德威力而出現各種異於常態的瑞相,用以表徵佛陀成道之必然性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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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時,諸天感德而雨花供養的瑞相。
此處強調供養的殊勝與相續性,展現天界對佛法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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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於行跡或化現時,天人或大眾以殊勝音聲供養,顯現法力感召與莊嚴祥瑞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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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成道或聖者出世過程中的感應現象。
『吉祥瑞』象徵功德圓滿的徵兆;『諸天勸助』指天界眾生見證佛事,心生歡喜並發心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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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見到眾生受情感與血緣繫縛,對比出修行者欲求出離世間恩愛的覺照,反映佛本行中對世俗愛欲與出家捨離之對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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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眾生因執著感官與自我,甚至為了微不足道的愛著(如犛牛之尾)而喪命,勸誡修道者應捨棄小執以保全性命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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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在思維出離或做出重大抉擇後,外在行為與內在意志高度統一的果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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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於宮廷中享受極其優渥且嚴密的供養與感官娛樂。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對比隨後太子見證老病死苦後,生起出離心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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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雁王棄池」比喻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生起出離心,能輕易捨棄世間如花般繁華、如深池般沉溺的五欲樂處,展現求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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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出超越世俗情感的解脫境界,對於王位、家庭及欲樂皆能心無掛礙,符合佛傳文學中強調太子捨離世樂的求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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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在深夜踰城出家前,最後看一眼宮中妃后、女樂的內心獨白,展現其斷除世俗情愛、追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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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前)在決定捨離王宮、遁入山林修道前夕的心境。
表達其出離世俗、斷除居家束縛的堅定決心,標誌著從世俗王權向解脫之道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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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極端的譬喻(誇張法),說明連絕不可能毀壞、無形質的「虛空」都能破碎,用以襯托後文佛陀誓願或法性威德的堅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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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或修行者)面對感官誘惑時的堅定定力。
透過「不著」的空性智慧,使愛欲無法在心中駐留,令其自然息滅,不隨境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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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決定出家時,展現出無所畏懼、勇猛精進的決心,如同獅子出穴般威震一切魔軍。
在本行經語境中,強調其勇猛無畏的大丈夫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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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堅網」比喻眾生難以擺脫的煩惱、情執或魔網。
菩薩或覺者藉由智慧力斷除束縛,達到心無罣礙、獨步三界的解脫境界,呈現出勇猛精進且不受干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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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太子(悉達多)斷除世俗恩愛牽絆,毀裂如牢獄般的家庭束縛,一心趣向出離。
符合《佛本行經》描述太子捨家出世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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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為了出家,以善巧的方式喚醒馬夫車匿,開啟踰城出家的過程。
此處「方便」指因應時機所採取的適當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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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於逾城出家之際,展現大慈悲與定力,即便在決斷時刻,對待侍從仍保持愛語攝受,而非焦躁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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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之際,敕令侍者車匿牽來其座騎犍陟,展現其斷除世俗榮華、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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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家時,諸天為成就其殊勝因緣,施展神通使隨從車匿(Chandaka)的心志受到遮蔽或引導,使其無法有效阻攔太子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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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逾城時,侍者車匿奉命牽來乾陟馬(Kanthaka)的情景。
以「馬王」形容其體態與神采非凡,符合佛本行經中對菩薩座騎具備神異特徵的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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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出城前,下令備辦座騎的過程,象徵即將展開求道之旅的莊嚴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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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白鶴隨雲電而現,比喻世間事物感應而生,亦含有無常、迅疾且短暫的隱喻,契合《佛本行經》敘述菩薩示現或世間變幻之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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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踰城出家之際,與坐騎犍陟告別的感人情景,展現其對眾生的慈悲與出離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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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前,以慈悲柔軟心與坐騎溝通。
太子的大願即是尋求斷除生老病死的解脫之道,展現出覺者對一切眾生的平等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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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賢善友」比喻菩薩往昔修行的福德資糧與自身緊密相隨,兩者關係如同良友般相互扶持、如影隨形,展現出功德圓滿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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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快善」指極其殊勝、令人心生歡喜的善行。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指悉達多太子成道或出家等符合大義的決斷,請求助力以掃除實踐佛道上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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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戰爭與渡河為喻,描述修行者欲斷除煩惱、克服魔擾,從而脫離生死輪迴的決心與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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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弟子在特定因緣下,對佛陀或殊勝境界所行的最後一次實質供養,強調因緣的稀有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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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太子悉達多即將踰城出家,勉勵白馬犍陟(Kanthaka)這是在世間最後一次為其負重服勞,暗示即將解脫世間縛著與輪迴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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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後,與愛馬犍陟告別之語,象徵其已捨離王宮生活,進入獨自修行的階段,不再依賴世俗的乘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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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悉達多太子成道前的決心與自證,強調此生已達輪迴的終點,不再受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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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太子決意出家,在向隨從或乾陟交代完畢後,展現果斷捨離王宮生活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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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出山崗喻指佛陀或殊勝聖跡初現世間,光明普照,其威德顯赫,令眾生瞻仰,象徵覺悟之光驅散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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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的莊嚴相好,展現其非凡的世間福德與即將成就的出世間功德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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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秋月」與「白雲」為喻,形容悉達多太子(或菩薩)法相莊嚴清淨,具足光明,自在無礙地顯現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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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經》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或修行等特定威神感應情境下,護法鬼神以其神通力護持,加速因緣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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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出家踰城之際,為避免馬蹄聲驚動宮中,天神(如四天王)親自承托馬足的神聖感應,象徵佛陀出離世間得到了護法神的助力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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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故事中,悉達多太子出城或行進時,欲界天的守護者四大天王親自現身引路,展現其威神力與護持佛法之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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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示現時,隨行天人所散發的威德神光,象徵佛法光明能破除世間闇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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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諸天與神祇見其意志堅定,捨棄世間最難捨之王權與親情,轉而追求解脫,故共同發聲加持,祈願其菩提道業無礙且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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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感官世間無常後,踏出王宮尋求真理的初始行動,體現了從世俗權力中心向覺悟之路的空間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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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須彌山的不可動搖性與最終的散壞,對比佛陀成道時的神力與世間無常之理。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以宏大物象襯托佛陀出世之尊貴與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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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譬喻世間事物的虛妄與脆弱,缺乏實質的穩定性,在因緣變動下極易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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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發下的堅固誓願。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脈絡中,強調佛陀在因地時,若不達到究竟覺悟的境界,絕不中止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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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赤澤之城」象徵愛欲與生死輪迴的焦熱束縛。
本經以此隱喻佛陀斷除習氣,展現出離世俗欲樂、永不退轉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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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疾風吹雲比喻佛陀或大修行者的智慧、定力或威德,能迅速消除障礙、煩惱或無明,展現清淨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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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後行進之神速,展現其堅定出離之決心,迅速遠離世俗王權的管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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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神通力或感應之迅速,強調心念起處與果報現前(或空間移動)之間毫無間隔,體現佛法中「心色無滯」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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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落西山比喻生命的衰老、壽命即將告終,或事物走向終局的自然法則。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描述王室長者或生命無常的法爾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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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修行初期的行為,捨棄王室坐騎與尊貴身分,投身荒野以尋求寂靜,象徵遠離世俗欲樂的具體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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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證果或成就佛道後的心理與解脫狀態。
在此經典語境中,『大事』特指斷盡煩惱、了脫生死的究竟目標。
- 欲夕:指黃昏時分,日落將近。
- 入宮:進入王宮殿內。
- 如月入雲: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清淨高潔之士隱而不顯,或入於法界、定境的優美比喻。
- 如象被閉:以大象被圈禁比喻身處五欲環境中,心靈感到受困、不自在的壓迫感。
- 患厭:憂患而厭惡,指對五欲塵勞產生厭離感。
- 偃息:仰臥休息,此指避開喧鬧的環境以求清靜。
- 覺寤:醒悟、清醒。在此指心不昏昧,保持覺照狀態。
- 寤寐:睡醒。
- 發露:顯現、展露。在此指衣服自然顯現於體表。
- 涎涕:口水與鼻涕。塗污:染污、弄髒。
- 偃伏:指仰臥或倒地的姿態,此處描述宮女睡姿散亂,與平時莊嚴的形象相反。
- 樂器:指宮廷中演奏用的各種器物,象徵五欲之樂。
- 更相枕:彼此互相枕靠,形容睡姿凌亂且失去端莊。
- 夫伏:即趴臥、俯臥。在此描述宮女失去清醒時的散亂形貌。
- 直立:站立,形容不依規矩、因疲極而倒地前或倚靠而睡的姿態。
- 髻:指盤在頭頂的髮結,在佛傳文學中常描述太子捨棄世俗裝束前的美好形象。
- 孔雀毛:佛經中常用孔雀羽毛的紺青色(深青帶微紅)來形容佛陀或大菩薩髮色的殊勝光澤。
- 仰視:臉部朝上,失去端莊持重的姿態。
- 司曆:古代掌管曆法、天文占測的官員。
- 星宿:天空中的恆星與星座,在佛典中常指與時序、命運感應相關的天體。
- 不悅:指內心的憂愁或不歡喜,於本經語境中多指因體察無常而生的沈重感。
- 諦觀:審慎、真實地觀察。
- 思惟:針對法義或現狀進行內心的禪觀與思考。
- 慨然:憂傷感奮貌,形容內心觸動極深。
- 震動:形容情緒激動或內心受到極大啟發而難以平靜。
- 想:指內心的觀察與作意,此處偏重於因覺醒而產生的認知轉變。
- 丘墓:墳墓。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世間執著之處本質是苦、空、無常,亦是不淨觀的觀照對象。
- 姿容:體態與面貌。
- 妙好:殊勝、美好,常用於形容相好莊嚴。
- 憂懼:憂心恐懼。象遭火:經典中常用的譬喻,形容處於極度危險與焦慮的困境。
- 性弱:指性情柔順、膽怯或力量微弱。
- 眠昏:睡眠與昏沈,為五蓋之一,能障礙禪定與智慧。
- 蹋踐:踩踏、蹂躪。比喻受煩惱蓋障深度束縛與壓制。
- 妙花樹:形容殊勝、奇妙且具足芬芳之樹。
- 餓象:形容極端飢渴而兇猛失控的象,佛典中常用於比喻難以調伏的煩惱或突如其來的災禍。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流轉過程。
- 輕躁:形容心識浮躁不實,缺乏定力與沉穩。
- 擾:紛亂、不安,指內心的煩惱干擾。
- 嶮薄:形容人心如險峻之地,刻薄寡恩。親舊:親戚與老朋友。
- 現生存:指現世、當下的生命存續狀態。
- 形體:指眾生受報之色身肉體。
- 亡失:喪失、失去。
- 姿好:姿容容貌的美好。
- 睡眠:心所名,指令心昏沈惛熟之狀態,為阻礙修行的五蓋之一。
- 死亡:壽終命盡,諸根散壞之時。其形:指死亡時的軀體樣貌。
- 支體:指身體的四肢與軀幹。
- 本:根本、源頭,指此身相為一切功德發起的基礎。
- 眠蓋:五蓋之一,指令心神昏沈、失去清明覺照的睡眠煩惱。
- 斯變:此種變異或災患。
- 機關:指木製器械的樞紐或連動構件,此處借喻生命存在的關鍵機能。
- 失姿:指失去莊嚴、端正的形貌或體態。
- 草土塊:佛教經典常以此比喻無情物,強調肉身不具永恆的自性,最終歸於荒土。
- 久遠:指極為長遠的時間。
- 癡力:愚癡的力量,即無明遮蔽自性、產生執著的力量。
- 覆蔽:遮蓋、障礙,指無明煩惱蓋覆心性。
- 污穢:指身內三十六物等不淨,屬不淨觀之範疇。
- 顯露:指特徵明顯、不需深求即可察覺。
- 薄皮:指身體最外層的表皮,在此隱喻掩蓋不淨真相的假相。
- 覺知:覺察與認知。指眾生缺乏智慧,無法透視事物的本質。
- 垢:煩惱的異名,指染汙心性的心垢。
- 牽連(指世俗情感或名利的束縛與掛礙)。
- 結縛:煩惱的異名。指煩惱能繫縛眾生於生死中,使其不得解脫。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境所激發的欲求。
- 愛垢:由貪愛所生的煩惱污垢,能染污心性,使其不得清淨。
- 宿善本:過去生所植下的善業或善根。
- 發寤:從昏沈或迷惘中覺醒。
- 決意:指堅定的決心與誓願。
- 會至:時機成熟、因緣聚會而抵達預定的時刻。
- 大畏:極大的恐怖。特指因無常、老、病、死所帶來的根本恐懼。
- 炎光:即陽焰,指日光照映浮塵所產生的虛幻光影,比喻世間法虛幻不實且具火宅之苦。
- 堪任:具備足夠的能力、德行以承擔、勝任某種職務或法門。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心清:指內心遠離世俗欲染,保持本質的清淨。
- 尋時:隨即、立刻。
- 侍衛:指宮廷中負責護衛與服侍太子的武士或僕從。
- 昏眠寐:指深度的睡眠狀態,在此特指受外力影響而無法覺醒的昏沉。
- 宮城:指王宮所在的城池範圍。
- 諸門:泛指宮廷的所有出入口。
- 如常:按照往常的慣例或規矩。
- 由延:即由旬(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公牛掛軛行走一日的距離。
- 嚮徹:聲音清亮且穿透力強。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的天神、天人。
- 祥瑞:吉祥的徵兆,經典中常用以感應聖人出世。
- 花香:天花與天香,為佛教常見的供養具。
- 吉祥瑞:指預示神聖、福慶的奇特徵兆。
- 勸助:勸勉與贊助,指天神對佛事的護持與隨喜。
- 歡喜:內心充滿悅樂之情,此處指見到特定情境後的心理反應。
- 宗親:指同宗族之親屬,於本經語境中代表世俗恩愛的束縛。
- 捨離:放棄執著並遠離,指解脫煩惱繫縛的行為。
- 犛牛:以此喻指執著微末之利的眾生。
- 意計:內心的思慮與計畫。決定:意志堅定不移。
- 寶宮:以珍寶裝飾的宮殿,象徵世俗樂趣的頂峰。
- 鴈王:即雁王(或天鵝王),佛經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具大志向的修行者,具備自在飛翔、不染塵垢的特質。
- 花淵池:長滿花卉的深池,象徵世間充滿誘惑且容易陷溺的五欲境界。
- 太子(悉達多)、戀著(愛染執著)
- 最後(此指入山出家前的最後告別)、俱(共處、在一起)
- 末後:最後、最終。
- 止宿:停留在某處住宿。
- 居家:指世俗家庭生活,此處特指王宮生活。
- 著:執著、繫縛。愛欲:貪愛與欲望。還:回歸、返還。
- 師子王:即獅子王。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象徵其說法威力與勇猛無畏之德。
- 堅網:比喻極其牢固、難以穿透的煩惱或魔障。獨行:指覺者不受世俗牽絆,心自寂靜、勇往直前的解脫狀態。
- 家牢:指世俗家庭如同牢獄,將眾生禁錮於恩愛與煩惱中。
- 網:比喻五欲或愛欲交織,難以逃脫。
- 車匿:悉達多太子的馬伕,音譯為闡那(Channa),隨侍太子踰城出家。
- 柔軟聲:指八音之一的柔軟音,語氣和諧無粗獷感,能令聞者心生歡喜。
- 犍陟: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所騎乘的良馬名(梵語:Kaṇṭhaka)。
- 迷惑:在此指天人以神力影響凡人的感知或意志,使其處於非平常的心理狀態。
- 白馬:指太子出家時的座騎乾陟(Kanthaka),經典中常以此馬象徵勇猛精進。
- 馬王:形容馬中之最尊貴者,具備優良的體相與奔馳速度。
- 鞍勒:鞍指馬背上的座具,勒指繫在馬頭的韁繩與口銜。
- 喻:比喻。
- 俱:同時、一同。
- 太子(悉達多)、馬(犍陟)
- 柔軟辭:慈悲且不粗獷的言語。
- 大願:指太子欲出家求道、救拔眾生的宏偉誓願。
- 委累:託付、煩勞,此指將踰城的重任託付給白馬。
- 共俱:指同時存在、互不分離的狀態。
- 賢善友:指能引導修行者進入正法、遠離惡業的益友,即勝友或善知識。
- 快善:極妙、極好之善,指殊勝的功德或決定。
- 無礙:沒有阻礙,指法界通達或願望得以順利成就。
- 牢陣:指堅固的陣勢,比喻五欲、煩惱或魔軍的阻礙。
- 彼岸:涅槃解脫之境,相對於生死流轉的此岸。
- 最後負重:指最後一次承擔色身或世間役使,隱含即將斷除煩惱重擔之義。
- 最後:指最後一生,即「最後身」,表示此後不再受生。
- 乘齊:指生命的延續與連結,在此指輪迴的相續。
- 斷:指斷除煩惱與業力的繫縛,徹底終止生死流轉。
- 說已:敘述完畢。指太子完成出離前的宣示或咐囑。
- 如日初出:比喻佛法或聖者出現於世,帶來光明與希望。
- 現于山崗:形容光輝顯耀,處於高處,為大眾所共同目睹。
- 威德:威勢與德行,指內在功德顯現於外,令人敬畏。
- 秋時月:秋季的月亮,因秋季空氣澄澈,月色最為明亮圓滿,常用以比喻佛菩薩清淨的身相或智慧。
- 四種鬼神:指四大天王所統帥的鬼神大軍,或指與四方相應的守護靈類。
- 速疾:形容動作或感應極其迅速、不遲滯。
- 接舉:指天人托舉馬蹄,以免落地發聲。
- 精良:形容動作純熟精妙,亦指神力護持之完美。
- 四王:指欲界第一天之四大天王,即持國、增長、廣目、多聞天王。躬自:親自。
- 晝日:白天的太陽。
- 震動顯赫:形容佛陀神力引發大地震動,威勢光耀。
- 須彌山王:係指色界中心之高山,為一小世界之主山,常喻極其堅固巨大之物。
- 崩墮:崩壞墜落,形容事物的毀滅與傾覆。
- 聖道:指佛陀所成就的究竟、清淨、無漏的覺悟之道。
- 疾風:形容速度極快且力量強大的風。
- 吹遣:驅散、遣除。
- 發意頃:指生起心念的極短時間,猶如一彈指或一念之間。
- 西山之岳:指日落之處,比喻晚年或事物的終結。
- 辦已:完成、成就。大事:指解脫生死、證悟涅槃之大業。
已後不久,日向欲夕;於是入宮, 如月入雲。坐觀伎樂,如象被閉; 患厭伎樂,小却偃息。雖小偃息, 於事覺寤;寤寐尋起,見婇女眠。 瓔珞迸散,失棄樂器;衣裳發露, 種種若干。涎涕流出,塗污咽胸; 偃伏張口,難可觀視。或有女人, 抱樂器眠;或更相枕,或獨夫伏。 或有女人,直立而眠;髻解垂髮, 如孔雀毛。或有女人,仰視而眠; 猶如司曆,仰占星宿。見如是已, 甚懷不悅;諦觀諸女,熟自思惟。 慨然長歎,震動胸中;想處宮中, 如丘墓間。諸女盛美,姿容妙好; 太子憂懼,如象遭火。「諸女姿好, 眠賊所盜;忘失志思,樂器交錯。 諸女性弱,常懷慚愧;為眠昏象, 而見蹋踐。如妙花樹,枝葉繁茂; 卒遇餓象,拔破碎散。生死危害, 甚輕躁擾;嶮薄欺偽,無親舊故。 此現生存,形體如是;或於是身, 不知慚愧。忽然墮地,亡失姿好; 睡眠之困,堅䩕其目。睡眠加之, 形體難視;若當死亡,其形何似。 是本支體,是本諸根;眠蓋所覆, 乃致斯變。猶失機關,不可復還; 失姿則臥,若草土塊。久遠已來, 癡力甚強;覆蔽耳目,令聾盲冥。 身之污穢,顯露可見;覆以薄皮, 莫能覺知。一切普世,甚遭困厄; 無所恃怙,如輪迅轉。緣塵勞垢, 所沈湮沒;猶如大象,沈深淵池。 今吾不宜,牽連於此;塵勞之網, 以自結縛。是故惡此,五欲愛垢; 捨屋渾住,獨入山靜。為宿善本, 催逼發寤;太子決意,欲出生死。 吾出家時,今已會至;不宜久處, 生死大畏。是故今日,當入山澤; 唯覺生死,熱時炎光。吾自觀察, 有能堪任;四大未分,當早逃走。」 諸天人覺,太子心清;時淨居天, 尋時來下。壓諸侍衛,純昏眠寐; 即時普開,宮城諸門。若當如常, 每開門時;其聲嚮徹,聞一由延。 天開諸門,令寂無聲;天歎太子, 種種功德。諸天踊躍,歡喜充懷; 為太子顯,種種祥瑞。天散花香, 連續不斷;伎樂歌詠,震動虛空。 見吉祥瑞,諸天勸助;心甚歡喜, 因作是想:「人戀宗親,不能捨離; 犛牛愛尾,為火所燒。」即從坐起, 意計決定;於婇女花,寶宮浴池。 猶如鴈王,棄花淵池;太子亦爾, 無所戀著。「是吾最後,與女人俱; 是吾末後,止宿居家。虛空尚可, 破為百分;吾終不著,愛欲還此。」 即時出宮,如師子王;壞裂堅網, 獨行遊步。裂家牢網,亦復如是; 即以方便,覺起車匿。以柔軟聲, 告語車匿;速取良馬,犍陟使來。 諸天迷惑,車匿心意;即致白馬, 猶如馬王。被駕鞍勒,皆令嚴備; 喻如白鶴,與雲電俱。於是太子, 手摩馬頭;以柔軟辭,曉喻白馬: 「吾有大願,委累於汝;生長共俱, 如賢善友。必為快善,令吾無礙; 欲突牢陣,度至彼岸。是汝最後, 所應奉事;今夜是汝,最後負重。 吾後不復,勞動犍陟;是我最後, 乘齊此斷。」太子說已,便前上馬; 如日初出,現于山崗。在白馬上, 威德巍巍;猶秋時月,乘白雲中。 四種鬼神,欲令速疾;接舉馬足, 甚使精良。四王躬自,在前而導; 諸天從出,明如晝日。天龍鬼神, 及諸仙聖,同聲歎曰:「願行無礙, 所以捨棄,四方天下,及親寶宮, 疾得其願。」太子即出,宮城之外; 震動顯赫,展暢言說:「須彌山王, 令尚可散;口氣吹之,或可崩墮。 吾若不能,成佛聖道;終不還入, 赤澤之城。」猶如疾風,吹遣浮雲; 斯須之頃,出釋國界。如發意頃, 尋時即至;猶日到于,西山之岳。 即便下馬,入山澤中;心懷歡喜, 辦已大事。
佛本行經車匿品第十二
此為佛陀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好)之隨好功德。
因菩薩於過去世以慈眼視眾生,無有怨嫉,故感得目睫紺青、美妙殊特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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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逾城後,對隨從車匿展現的慈悲與誠摯。
太子雖感念情誼而流淚,但出離心堅定,透過勸諭讓車匿理解世間無常與解脫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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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抽虺」譬喻利劍出鞘時的驚心動魄與殺氣,形容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見到的豪奢武備,或以此對比世間武力之凶險,符合《佛本行經》描述太子生活環境與出離前觀察世間相的文學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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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時落髮的關鍵時刻,展現其堅定出離的決心。
天人接髮象徵太子的出家行為受到諸天護持與崇敬,此為佛傳故事中標準的「逾城出家」情節。
- 普慈:普遍廣大的慈悲心。
- 紺青色:深青帶紅的顏色,如優良的紺琉璃,常用於形容佛菩薩的髮色或眼色。
- 盡心:竭盡誠心與心力。
- 剃其頭:指佛教出家的儀式,象徵斷除煩惱、捨棄世俗榮華。
- 天敬接:指天人(諸天)以恭敬心承接太子落髮,視之為神聖的供養物。
菩薩以普慈,目睫紺青色; 眼雨淚且言,盡心曉車匿。 金鞘明珠靶,拔劍如抽虺; 自以剃其頭,天敬接髮去。
「請用這顆寶珠向國王致敬,帶著慈悲的心意告訴他不要擔憂。因為害怕死亡心中極度恐懼痛苦,才讓父王失去了依靠;還沒能回報膝下的養育之恩,卻讓慈母長眠天上。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修行後,捨棄世俗尊貴的象徵(瓔珞),展現出離心的決斷,同時透過車匿傳達對父王的孝思與安慰,體現佛教中世間孝道與出世間大孝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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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老病死苦後,體悟到生命無常的劇烈痛苦,這種深沉的恐懼感不僅影響自身,也令期望他繼承王位的淨飯王感到憂慮與失落。
。
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感懷未及於人間盡孝報恩,母親摩耶夫人即已往生忉利天。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對世俗親情的深刻感悟與成道後廣度眾生的悲願對比。
- 瓔珞:以珠玉編織而成的首飾,象徵王室尊榮與世間富貴。
- 上王:指太子的父王,即淨飯王。
- 苦劇:形容痛苦程度極其強烈、深重。
- 所僥:所寄望的僥倖或期望,此指淨飯王對太子的期待與安樂感。
解寶瓔珞付車匿,遙跪敬意囑及曰: 「以此寶珠拜上王,執慈意啟唯莫憂。 畏死懷懼甚苦劇,乃令父王失所僥; 未還膝下之報養,乃令慈母宿天上。
多次叮囑提醒。安閒富足,快樂的時候;親近的好朋友,非常容易遇到。遇到災難困境時,
好朋友卻難以遇見;能以善意幫助人脫離困境的,才是真正的好朋友。有些僕人,得不到主人的恩愛;辛苦勞作,卻不一定勝任;如同忠誠的車夫,蒙受恩惠而能勝任;遇到惡劣的情況,有忠誠的車夫也是難得的;凡人身處,快樂之中時;疏遠外人,卻來歸附成為朋友。人遇到困苦貧乏,正處在痛苦災難中;親生骨肉和朋友,
背叛投靠別人。這是我過去的釋迦族人;聲名遠播四方,家業風俗傳揚。這些是我的祖先,
本來就住在山林澤地;釋迦族人也是如此,不該嘲笑我。以財物布施的人,能極大地感動眾多的人;沒有人能夠,將善法廣泛布施。能夠以善法,廣泛布施給他人的人;無量無數劫,極為難得遇見。如同卿車匿,現在回到家中;應該向父王,陳述我的缺失與不足。世人因為明白,捨棄愛與執著;愛執既已捨去,
就不再有憂愁牽掛。我看到世間眾生,都沉沒在,
憂愁煩惱與痛苦的大海深淵中。所以我捨棄家庭,
想要去除老與病;不應該互相煩擾,只會增加憂愁苦難。人生來到世間,總是在追逐他人;年老、疾病與死亡的折磨,極為困苦惡劣且有害。誰能敞開心扉,信任且不畏懼這些;如同拔刀的惡賊,追趕奔跑的人。如果不自己勉勵,開放心意遠離;家人親屬,因恩愛而染著。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感嘆因出家修行,暫時無法履行世俗倫理中父子相待的慈孝之道與恩情奉養。
。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見到生老病死之苦後,為了徹底解脫愛別離與死苦,決定入山修行,透過止息攀緣心(滅意)來尋求寂靜涅槃。
。
此句強調對輪迴「苦諦」的觀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意指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體察到生命在生死流轉中所遭遇的種種衰惱與患難,其態狀繁複且無窮盡,是發起出離心的基礎。
。
描述佛陀在因地修行或敘述心性轉變的過程,強調心性本具調順之質,因外在強加之緣而產生隔閡或變易。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感念父王淨飯王對他的極致呵護與世俗情感的繫縛。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世間親情的深厚,也是太子後來體悟無常、決定出家修行所要超越的情感基礎。
。
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雖具出世志向,但在世間法中仍恪守孝道與禮敬父母的儀範,體現佛法不壞世間倫理的特質。
。
此處為太子對車匿(闡陀)的叮囑,肯定其已領悟出離世俗、追求解脫的正理,為後續交待回宮轉達訊息做鋪墊。
。
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對過度慇懃勸誡的回應。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這體現了對世俗繁文縟節或反覆勸阻的淡然處之,強調內心定見已決,無需外在多餘的言詞干預。
。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享受五欲樂果的世間福報,呈現出未出家前生活極其優渥、無憂無慮的狀態,為後續感悟無常與出家作對比。
。
此句強調在修行路徑中,若具備正確的求法心態,結交志同道合的善知識並非難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具德者自然能感召良師益友相助。
。
此句強調修行與處世中「勝緣」的難得。
在苦難(患厄)中,眾生易生退轉心,此時若無善知識引領,極難脫困。
。
此句強調菩薩行的即時性與慈悲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見眾生受苦時,能迅速採取正確且良善的行動,解除他人的災難與痛苦。
。
描述世間種種求不得苦與階級待遇的不平等。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此處多指悉達多太子見識到世間眾生因身分地位不同,而處於被疏忽、冷落或受苦的現實狀態。
。
此處描述世間勞務之艱辛,強調眾生資質與體能各異,並非所有人都能忍受或具備足夠的體力與心力去完成繁重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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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車匿(闡那)作為隨侍者的特質,強調其對王室恩德的領受以及執行職務的堪任能力。
。
本句強調修行途中「惡知識」對身心的負面影響,說明值遇惡友不僅會障礙正道,其所帶來的苦果與纏縛也是極難化解的。
。
此句描述眾生在世俗樂境中的生存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作為對比,指出凡夫容易沉溺於眼前的感官愉悅或福報,而忽略了無常的逼近。
。
此處描述太子(或菩薩)的人格魅力與德行,使原本心向外、不相干的人也受感召,遠離舊有的疏離狀態,前來依附並結為良師益友。
強調德化眾生,使外人變為法親的過程。
。
描述世人因宿世業力或因緣,在生死輪迴中遭遇物質匱乏與身心逼迫的苦果。
此句為後文論述在逆境中應如何修行或感應佛德的鋪陳。
。
此句體現《佛本行經》對無常與世間情愛不可靠性的描述。
強調即便最親近的血緣與社交關係,在業力或環境變遷下亦會離散或背棄,導向對出離心的思惟。
。
此句描述菩薩(佛陀前身)追溯其家族譜系,強調釋迦種姓的尊貴與傳承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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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轉輪聖王般的德行廣大,其威德感化力不受地域限制,能從家庭私域擴及至社會風氣,展現其福德與教化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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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追溯家族淵源,說明該地與其族系(釋迦族)先祖的深厚地理與歷史關聯,體現佛本行中對世俗出身與處所的交代。
。
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或相關王室成員)在特定情境下對族人的勸誡,強調應具備正確的恭敬心,不可因世俗成見而生起輕慢之心,以免障礙聞法或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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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財施」在攝受眾生上的廣大效用。
在佛傳文學中,布施是菩薩修行之首,透過給予世俗財物,能有效消除眾生貧苦並建立度化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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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如福德不具或正法難值時),眾生缺乏能力或因緣去實踐廣大的善法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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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大布施的特質。
布施不單是物質給予,更強調以「善法」為依據,心無偏頗地廣利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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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出世與正法難聞。
‘無央數劫’形容時間極長,‘甚難遭值’指在輪迴中能與佛法相遇的機會極其稀有,勸誡修行者應倍加珍惜現有的因緣。
。
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之際,勸誡侍者車匿(Chandaka)帶著行裝返回王宮。
於《佛本行經》脈絡下,強調太子捨離世俗恩情與王位眷屬的決心,並非一般的遣散,而是世俗緣盡的轉折點。
。
此處語境為悉達多太子表達出家志向,強調其斷除世俗情執、追求解脫的決心不可動搖,並要求將此意傳達予淨飯王。
。
此句強調「知」(智慧或正見)是斷除煩惱的根本。
透過對苦、空、無常的如實觀察,能使心遠離貪愛(愛)與繫縛(著),達到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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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斷除「愛結」後的心解脫境界。
在《佛本行經》的修道框架中,貪愛是憂苦的根源,唯有拔除對世間欲樂與自我的深重愛著,方能止息因生滅變化而起的憂慮與戀慕。
。
此偈體現佛陀對世間「苦諦」的現量觀察。
將世間種種憂悲苦惱比喻為大海深淵,強調眾生若不覺悟,便難以從這深重的苦難中自拔。
此語境符合《佛本行經》敘述菩薩觀察世間苦、興起大慈悲心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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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悉達多太子出家的核心動機,即是為了尋求徹底解脫世間無常中「老」與「病」等苦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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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或處世過程中,應捨棄瞋恚心與惱害行,避免自他產生不必要的煩惱,這符合菩薩行中慈悲與安忍的修學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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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佛本行經》描述世間無常與業果不失的語境。
描述眾生受生之後,生、老、病、死及宿世因緣如影隨形,強調輪迴之苦與果報的必然性。
。
此處強調有情眾生在輪迴中無法避免的身心煎熬。
老病死被視為「三苦」之源,其本質是敗壞與痛苦的,藉此警示修行者應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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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於甚深法義應具備的心理素質。
『開心』指除掉心垢、破除執著而接受正法;『信不畏』強調在面對如實真理時,不生驚恐怖畏之情,方能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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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惡賊追人比喻煩惱或死魔對眾生的逼迫,呈現出輪迴中無處可逃的恐怖與緊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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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覺與主觀能動性。
透過自我勸諫來開導心識,使心遠離貪愛與執著,為佛本行中修持心意的關鍵。
。
描述世俗情執的本質。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觀察到世間親情雖有恩愛,但其本質仍屬於障礙解脫的「染著」,是生死輪迴的根源之一。
。
此句說明世間無常,愛別離苦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規律,強調即便是悉達多太子亦無法脫離生離死別的苦難。
。
此句強調「無常」的普遍性與不可抗拒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說明眾生一旦業緣成熟,死亡的對待(死對)前來時,世間任何身分、智慧或階級都無法作為逃脫的條件。
- 慈孝:父慈子孝的世俗倫理。
- 恩養:父母撫養之恩與子女奉養之義。
- 滅意:指息滅世俗的妄想、貪執與分別心,進入寂靜的禪定狀態。
- 別痛:愛別離苦,指與所親愛者分離時產生的劇烈痛苦。
- 調:調柔、溫順,指心性平和不粗暴。
- 疎:同「疏」,疏遠、冷淡,指關係或心境產生隔閡。
- 戀愛:指世俗間深厚的親情眷戀與愛護。
- 慈敬:慈愛與恭敬。
- 尊重:敬重、推崇,此處指對長輩的禮敬。
- 具達:完全通達、明瞭。
- 慇懃:情意深厚且周到,此處指反覆叮嚀、不厭其煩的樣子。
- 囑啟:叮囑與告白。指上對下的交代或彼此間的鄭重陳述。
- 閑緩:指安閑、寬裕,不急迫匆促。
- 豐饒:形容資源、物產極其豐富多樣。
- 良友:即善知識,指能引導眾生進入正道、遠離惡法的益友。
- 值:遭遇、逢遇。
- 僕使:指供人驅使、服勞役的僕人或官吏。
- 不蒙:沒有遭逢、未能承受。
- 事役:指勞務、差遣或公眾職責。
- 堪能:指足以勝任、有能力承擔。
- 惡有:指惡知識或壞朋友,即引導他人造作惡業、遠離正法的人。
- 難可遇:此處指難以應付或難以堪受的惡緣,強調避開惡友的重要性。
- 凡人:指未斷惑證真、尚在輪迴中的異生凡夫。
- 居:處於、沉浸或安住於某種境界。
- 疎遠:指關係冷淡、心不相親的狀態。
- 外人:非親族或心懷異志之人,在此指原本未受教化的人。
- 來歸:前來依附、投靠。
- 骨肉:指有血緣關係的至親。
- 叛:背離、捨棄,指情義的斷絕。
- 曩先:指過去、從前或先祖。
- 釋種族:即釋迦族(Śākya),佛陀所屬的王族種姓。
- 馳聲:聲名遠播。家私:指家族內部。風俗:指民間的習俗教化。
- 先人:指釋迦族的祖先、前輩。
- 財施:以衣服、飲食、田宅、珍寶等資生財物施予他人。
- 甚移:極大地移轉、感化或改變(眾生的心性或處境)。
- 善法:符合正法、能趨向解脫或感召善果的法。在《佛本行經》語境中,指佛陀教導的清淨法教。
- 廣施:大範圍、無差別地施行布施。布施為六度之首,此處強調施行的廣度。
- 父王:指悉達多太子的父親,淨飯王。
- 缺斷:在此經典語境下,指決絕地斷除世俗恩愛與王位繼承,意志堅定無所遺漏。
- 知:指如實覺知、正見或智慧,為斷惑之始。
- 捐除:捨棄、消除。
- 愛著:對感官慾望或生存環境的強烈貪戀與執取。
- 憂戀:因愛而生的憂愁與不捨之情。
- 憂惱苦患:涵蓋內心的憂愁焦慮(憂惱)與外在的災難困苦(苦患)。
- 大海深淵:佛典常見喻指生死輪迴或極深重之苦難,難以輕易出離。
- 墮地:指投生受生,落入凡夫境界。追逐:形容業力、憂苦或死緣緊緊跟隨。
- 開心:開通心意,指心無遮蔽、誠信接受。
- 信不畏:深信而不生驚怖,多指對甚深空義或佛之威德的堅定信心。
- 惡賊:比喻煩惱、五欲或死魔。走者:奔跑逃命的人,象徵受業力驅使、身處險境的眾生。
- 家屬親族:指家庭成員及同宗族的親屬。
- 染着:心識受外境影響而產生執著,如同衣物受塵垢染污,難以解脫。
- 強遭:非出於自願、被迫面臨。
- 別離之患:八苦之一的愛別離苦,指與所親愛者分離的災患憂苦。
- 死對:死亡的對待或果報,指死期屆至。
- 不避:無法規避、躲藏。
「未致父子,慈孝恩養;畏死別痛, 入山滅意。覺生死惡,事甚眾多; 我性本調,強變令疎。如父戀愛, 以加於我;我亦慈敬,尊重於父。 今卿車匿,具達此義;何煩慇懃, 廣及囑啟。閑緩豐饒,快樂之時; 親厚良友,甚易可得。遭患遇厄, 良友難值;能以快善,濟人厄者。 或有僕使,不蒙恩愛;眾勞事役, 不悉堪能。如卿車匿,受恩堪能; 遭惡有卿,亦難可遇。凡人居於, 快樂中時;疎遠外人,來歸為友。 人遭困儉,苦厄中時;骨肉親友, 叛為他人。此吾曩先,諸釋種族; 馳聲四遠,家私風俗。是我先人, 所由山澤;諸釋亦復,不宜蚩我。 以財施者,甚移眾多;莫有能以, 善法廣施。能以善法,廣施與者; 無央數劫,甚難遭值。如卿車匿, 今還歸家;宜向父王,陳吾缺斷。 世人由知,捐除愛著;愛著已除, 則無憂戀。吾見普世,皆沈沒在, 憂惱苦患,大海深淵。所以捨家, 欲除老病;不宜相惱,增益憂患。 人生墮地,常追逐人;老病死患, 甚弊惡害。誰能開心,信不畏是; 拔刀惡賊,追人走者。若不自勸, 開意遠離;家屬親族,恩愛染着。 必當強遭,別離之患;死對不避, 賢愚貴賤。
「為何轉輪聖王的家族,今日竟毀滅於尊者手中。尊者口中常說的話,總是這樣又是那樣;如今卻反而行乞,怎能不以此為恥於世間。生性柔順,體態婉約,如今卻反而突然遭受這般惡事;本來像芙蓉花,現在卻被火燒著。尊者現在只應該趕快,把心裡的邪惡念頭去除;毒蛇突然進了屋子,應該馬上把牠丟出去。現在不明白國王的心意,想到尊者的心受傷害;不記得因緣讓尊者煩惱,就像白天又遇到黑暗。沒想到會有這種事,善德柔和的孩子;希望能應時降下雨水,反而降下火焰焚燒釋迦族。就像這樣的大慈悲父親,以善行養育尊貴之人;忽然捨棄養育自己的父王,如同行欺詐而失去善行。姨母的養育如同親生母親,撫養關愛如同親生子女;希望尊者不要忽然忘記,就像明白反覆無常的人。就像這樣的親族,以及兄弟和家鄉的人;願大家不要離開這個集會,就像吝嗇的人捨不得財物一樣。尊者和城市分別後,國人都陷入瘋狂和憂愁;就像龍遇到金鳥,全國都因此震動。尊者在世時,整個國家都像天上一樣吉祥;如今離開進入山林,墜入痛苦就像落入地獄。最初在國中施行德政,就像冬日裡的溫暖陽光;施捨後憂愁煩惱如火熱,猶如夏日酷暑般炙熱。唉呀,痛苦無益,確實是被天神所迷惑;將馬送給尊者,卻使一國陷入憂愁煩惱。施捨時流下淚水於百姓,內心憂愁,口中祈禱祝願;從國王到男女百姓,全都籠罩在憂愁的霧雲之中。先師教導禮儀,應當普遍慈悲於眾生;惹惱父母和家族,自己還能有什麼正道可守。供養大象和駿馬千次萬次,若能慈悲憐憫眾生;即使假稱能兼具兩種功德,慈悲和福德也會無量無邊。如今國王渴望得寶貴的兒子,年老時心憂身體沉重;行為瘋狂失去理智,就像野象失去孩子一樣。哭泣流淚雙眼發紅,失眠臉色也變了;如今國王歎息哀鳴,就像山中的鳥兒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我應該以活命為念,失去了豐德的神子;因為孩子遭受了苦難的報應,國王應該這樣說。尊貴的面容習慣了華蓋的庇護,怎能忍受日光的曝曬;在宮中安睡時,有寶帳、綢緞和柔軟的褥子。枕頭是珍寶製成,被子上繡有花紋,伴隨著五音樂聲入眠;現在鋪草當枕,鳥兒鳴叫怎麼睡得著?如果有人聽到這個問題,就算心如金剛;別人聽了心都會碎,更何況是親人和朋友。你別讓我的志向動搖,跟著我真的很辛苦;現在回去吧馬犍陟,我已經住在山林裡了。馬聽到太子的話,眼淚立刻熱熱地流下來;跪地放聲悲鳴,隨即跪下用舌頭舔足。以具百福之相的手,太子撫摸馬的頭;如同清晨遇見良友,我應當記住你的辛勞。車匿向太子啟奏:「既然已經決心割捨國土,希望不要遣我回去,離開您如何能活下去?思念您使我心中焦灼痛苦,怎能忍心讓我回去;捨棄您於荒野之路,我怎能獨自承受?」事情成了就回國,不成我願意讓身體枯槁。車匿一邊哭一邊回去,順著路牽著馬走;回頭看個不停,跺著腳勉強回家。太子捨棄家庭出走,希望能到達不動的境界;想讓一切眾生,都能到達這個境界。
此句闡述佛法「愛別離苦」之理。
世間感官情愛所繫的聚會皆屬無常,無論因緣多麼深厚,最終都無法逃脫業力與死王的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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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見生老病死之苦後,生起出離之心。
表達了對世間無常、眾生被迫受死神主宰的不甘,進而欲尋求超越生死、永恆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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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世間倫理與出世間修行時機的衝突。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覺悟的緊迫性超越了世間法定的時節。
探討修行者追求解脫時,對「時」與「非時」的知見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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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經》中關於「無常」的核心教義。
強調生命脆弱且短暫,以此勸誡大眾應當當下精進,不可因拖延而錯失修行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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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後,心繫父王養育之恩,展現其雖出家修行,內心仍具足世間孝道與知恩報恩之情,並以恭敬儀軌(遙跪、叉手)表達對長輩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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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五濁惡世的眾生深陷輪迴苦迫,卻因愚癡與障礙,不知尋求佛陀或正法來指引解脫,缺乏出離心與依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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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透過修行證果,徹底斷除輪迴中生老病死的苦迫,進入寂滅涅槃的勝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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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俗欲樂與出世間法樂的層次差異。
天帝代表世間福報的頂端,其樂仍屬有漏、無常的五欲;而太子(或修行者)所證之樂源於自性與定慧,本質更為清淨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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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的動機。
暫時捨棄世俗的情感與親屬關係,並非無情,而是為了追求究竟的覺悟與度化眾生的「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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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願力。
『憎』與『愛』是構成輪迴苦惱的兩大根源(損與益的執著),修行者志在引導眾生超越二元對立的情緒,達到心境平等與寂靜的「離」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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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在人間情感與出離心之間的權衡,藉由提及父王之愛,反襯出離世俗恩愛、追求永恆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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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出家後,隨從車匿返回王宮,以種種方便之辭寬解淨飯王的悲傷,體現佛傳文學中車匿作為太子與王室間溝通橋樑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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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車匿面對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並交付囑託時,內心極度震驚與不捨的轉折。
此處呈現了世俗情誼與出離願力之間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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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生老病死或重大無常變故時,身心所產生的劇烈憂苦與恐懼感,佛典常以『毒箭』譬喻憂悲苦惱對心靈的直接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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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淨飯王或宮中長輩見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修行後,憂慮世俗王權的繼承斷絕。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了世間王位繼承與出世間成佛解脫之間的強烈對比與情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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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在因地中具備深厚的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習氣,心無吝嗇,隨求即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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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家後,世俗眼光對於「王種行乞」的反對與不解。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中,此句多由反對者或眷屬所言,以此質疑太子捨棄尊貴身分而行乞食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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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本具慈柔福德之相,卻面臨無常之變或捨離世俗苦行之轉折,強調世間苦樂無常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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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芙蓉花比喻色身的莊嚴與美好,以火比喻無常、老病或煩惱的煎熬。
強調世間無常,美好的事物亦會隨時變異毀壞,勸誡莫執著於短暫的色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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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勸誡或自省應即時斷除不善之心念,避免惡法增長,保持心性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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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蛇」比喻隨眠或突然生起的惡法、煩惱。
佛法修行強調對治煩惱應如護家宅,一旦覺察惡心萌發,須立即斷除,不可任其增長傷人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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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或臣屬見淨飯王因思念兒子而極度憂惱、心神損傷的情狀。
反映出世俗父子之情與尋求佛道間的矛盾與苦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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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經中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親友大眾的哀戚心境。
意指若無視(不憶念)這份因尊者而起的感傷,內心將如白晝轉黑般失去光明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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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私陀仙人見到悉達多太子具足相好時的驚歎。
太子不僅外相圓滿,其內在功德(妙德)與慈悲柔軟的本性(柔軟子)已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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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後,淨飯王與族人原本寄望其能如時雨般繼承王位、惠澤宗族,結果太子的離去卻像火一樣焚燒了族人對世俗傳承的指望與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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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淨飯王作為悉達多太子的父親,以極大的慈愛與世間最好的資具供養、培育未來的佛陀,體現出父愛的極致與優越的成長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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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尋道時,在世間倫理層面帶給父王的衝擊。
以「欺失善」譬喻背棄世俗恩義之重,反映出世間情愛與出離解脫之間的劇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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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生母摩耶夫人過世後,姨母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承擔起撫育太子的責任,展現其深厚的慈愛與福德資糧,為太子成長過程中重要的世俗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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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保持覺知與信守承諾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對宿世善根或教誨的守持,警惕莫如世俗反覆無常之人,應時時憶念修行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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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的情感聯繫與社會結構。
在此經典語境下,強調悉達多太子所捨離的世俗羈絆,說明即使是再親近的血緣與地緣關係,在無常與解脫道面前亦非永久的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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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慳貪者守護財物的熱切,反襯修行者應當守護聞法契機的殷切,強調法會難遭難遇,應生珍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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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即後來的佛陀)出家離開迦毘羅衛城後,國內臣民因失去依仰的儲君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動盪,體現了世間對聖者離俗的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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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龍遇金翅鳥」的極度威脅與恐懼,比喻國中眾生面臨重大變故或威脅時,全體惶恐不安、局勢動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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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菩薩)降生人間時引發的瑞相與功德,強調如來出現於世能令世間獲大福報、滅除災患,其境界與天界之圓滿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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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捨棄世俗榮華轉向艱苦修行時,旁人或內心覺受對環境劇烈轉變的形容。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強調了從極樂到極苦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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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冬日陽光比喻菩薩或聖王初政之德,能消除苦寒,令眾生感到溫馨與希望,展現慈悲攝受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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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欲望或不善業的果報,初時雖似歡愉,隨後卻會引發強烈的煩惱(憂惱)與內心的煎熬(熱),如同自然界的亢旱對萬物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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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受魔干擾而無法覺悟者的感嘆。
在《佛本行經》脈絡下,「天」常指障礙佛道的天魔或欲界天子,其魔力使眾生陷於輪迴之苦,缺乏成佛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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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後,車匿牽馬還宮的情景。
此句展現世間情愛與離別帶來的痛苦,對比太子追求解脫的堅定,突顯出家修行與世俗恩愛間的巨大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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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菩薩)見眾生受苦而生起的大悲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覺悟者對世間苦難的感同身受,透過流淚與祝禱體現其救拔眾生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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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離家後,王宮內外陷入極度哀傷的情景。
以「雲霧」譬喻憂愁,顯示出悲傷情緒的濃厚與揮之不去,遮蔽了原本的和樂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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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禮儀」之根本在於慈悲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世間的教化(先師訓)與菩薩道的實踐一致,皆以普度眾生、不害於人為核心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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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家時,面對親情羈絆與世俗責任的詰難。
文中質疑若因追求個人解脫而拋棄孝道與族群責任,使其陷入苦惱,是否符合真正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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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傳統婆羅門教的血食祭祀與佛教慈悲觀。
佛家認為殺生祭祀無益於功德,唯有內心的慈愍才是真正的修行與福德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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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菩薩於因位修行時,慈悲心之功德遠勝於一般的世俗施捨或小乘自利。
此處藉由稱量對比,突顯出「慈」在成佛資糧中的核心地位與無量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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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晚年渴求子嗣以繼承王位的迫切與焦慮,反映了世間愛別離與求不得之苦,亦展現王室對國本繼承的深重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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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野象失子」譬喻眾生因強烈的憂悲苦惱或貪瞋癡發作,導致心神散亂、失去正念與理性抉擇的能力,呈現出失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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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出離後,淨飯王或宮中親眷因極度憂悲苦惱所產生的生理與外貌變化。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中,展現了世俗親情對「離別」的深重執著與痛苦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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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山鳥喪子之情,譬喻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心中深切的執著與哀慟,體現世俗親情執愛所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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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後,淨飯王或宮中親眷因哀慟而發出的感嘆,體現了世俗親情對「失子」的極度悲傷與對人生意義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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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太子出家後,宮廷陷入悲傷的語境。
強調世間因緣果報的必然性,即使是王威也無法違背恩愛別離所帶來的憂苦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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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身為王子時極端尊貴的生活環境,與出家修行後在自然環境中受苦的強烈對比,體現太子捨棄王室榮華、忍受肉體磨難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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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成道前於深宮享受極致的五欲供養,旨在對比往後捨棄榮華、修習苦行與證悟後的解脫,體現佛陀從凡入聖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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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極盡奢華的五欲生活,旨在對比其後捨棄榮華、追求解脫的決心。
這反映了欲界眾生所執著的殊勝觸塵與聲塵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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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皇宮奢華生活,初入林中苦行時,身體感官對艱辛環境(草地、禽聲)的直觀反應與不適,體現其由貴入苦的修行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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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佛陀所提問題之震撼力與深意,即便修行者已具足極其堅定、不易動搖的「金剛心」,在面對此法義考驗時仍會產生極大的感觸或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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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或捨離王宮的消息對眾人造成的極大震撼。
透過「他(外人)」與「親族知識(親友)」的對比,強調悲傷情感的程度,展現世間恩愛難捨的苦迫,亦反映太子出家決心之堅定與其對周遭影響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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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勸誡侍從之語,強調隨順正法志向的重要性,並肯定侍奉者守護其出離心志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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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王宮生活、進入山林苦行修道的轉折點。
遣返坐騎犍陟象徵斷絕世俗榮華與王位繼承,正式開啟出家修行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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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家時,其座騎犍陟(Kanthaka)感應太子捨離王宮的壯志與慈悲,展現靈畜對大覺者超脫世間之行的至情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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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犍陟馬(Kanthaka)在與悉達多太子離別時展現的深切眷戀與哀戚,透過「舐足」這一佛教傳統中最崇高的禮節,表露其對佛陀的敬愛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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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太子悉達多決定踰城出家前,與愛馬犍陟告別的情景。
透過描寫太子的「百福相」手,彰顯其累世修行圓滿的殊勝身相與大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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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良友」喻指能引導正道的善知識,強調佛陀(或菩薩)對眾生精勤修行的悉知悉見,並給予相應的印可與引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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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隨從車匿對太子悉達多出家堅定志向的感佩與不捨。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太子出家時,身邊親近之人面對其「大捨」行為的情感衝擊與忠誠追隨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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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家後,親族或侍從因極度渴仰與思戀佛陀(尊),陷入強烈的憂悲苦惱中,體現了世間情愛執著帶來的身心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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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侍從或隨行者在艱難環境中對佛陀(或太子)的深切依戀與不捨。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修行道伴間的忠誠,以及面對曠野險境時的情感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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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前)逾城出家後,對侍者車匿的叮囑,展現其決心修行且體恤侍者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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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或菩薩)出家求道時極其堅定的決心。
表達了「不證菩提,誓不還國」的壯志,反映大乘佛傳文學中,菩薩捨棄王位、視死如歸的修道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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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侍者車匿奉命帶著白馬犍陟返回王宮的情景。
此處展現了車匿對太子離去的極度不捨與悲慟,亦象徵太子正式斷絕世俗繫縛,獨自邁向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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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前,初次體悟世間無常後,對林野寂靜的嚮往及對皇宮生活的捨離之心。
透過「無厭」與「強還」的對比,展現其求道之志與身處俗世的矛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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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不動處」指涅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太子出家的核心動機是為了超越無常,追求如金剛般不可動搖、永恆寂靜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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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廣度眾生的慈悲願力,期許一切有情皆能趨向佛法所指引的究竟安樂處。
- 親族:指血緣家眷及親戚。
- 強別離:指違背主觀願望,受無常業力所逼的被迫分開。
- 度:指度脫、解脫,即越過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
- 強死別:指生命受業力與無常主宰,由不得自己而被迫與親愛之人或世間永別。
- 非時:指不適當、不合時宜的時機。在此指違背世俗期待的早年出家。
- 入山:隱居深山修行,捨棄王位與世俗生活的具體行為。
- 行善:修習諸種善法與布施等佛事。
- 命如燭遇風:比喻人命無常,隨時會因外緣或壽盡而終止。
- 勝情:殊勝的情感,此處指極為深厚的父子恩情。
- 脫:指解脫、離繫,不再受老病等苦縛。
- 最榮樂:指涅槃境界中至高無上的安隱與法樂。
- 離親族:指辭親出家,捨棄世俗的家庭羈絆。
- 大利:指佛果勝利、解脫之利,非世間名利。
- 一切生:指一切有情眾生。
- 憎愛:違逆己意而生起之瞋恨,與順遂己意而生起之貪愛。
- 素慈:平素秉性仁慈。
- 愛重:疼愛與器重。
- 車匿(Chanda,太子隨從);教勅(教導命令,此指太子出家前的最後交代);愕然(驚恐、震驚貌)。
- 悚息:恐懼而不敢喘息。戰慄:因極度害怕而發抖。毒箭:比喻煩惱或憂苦深刻入心。
- 轉輪族:指具有轉輪聖王血統的家族,此指釋迦王族。
- 殄滅:滅絕、斷絕。指無後嗣繼承王位。
- 恒習:長期養成的習慣或慣常的行徑。
- 與:布施、給予,指施捨財物或法施。
- 行乞:即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指出家人為資養色身、破除驕慢而向大眾求索飲食。
- 恥世:對世人的看法感到羞愧,此指世俗榮辱觀中的自尊心。
- 芙蓉花:此指荷花,佛典中常用於比喻色身清淨、美好或王室尊貴之質。
- 火:象徵無常、生老病死或三毒煩惱之火,能毀壞色身與功德。
- 惡奇:指邪惡且怪異不實的心念或見解。
- 不審:不詳、不明瞭。
- 摧傷:悲慟碎裂,形容極度憂傷。
- 緣尊:攀緣、起因於尊者(悉達多太子)。
- 妙德:指佛菩薩或聖者不可思議、清淨圓滿的功德。
- 柔軟子:指性情慈和、心性柔順的太子,亦隱喻菩薩心的質直與慈悲。
- 應節雨澤:順應時節、滋潤萬物的及時雨,比喻轉輪聖王或繼承人對國家的恩澤。
- 釋族:指佛陀出身的釋迦種姓家族。
- 姨:指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她是佛陀的姨母,在摩耶夫人往生後負責養育太子。
- 繫育:指心念繫於孩子身上,悉心栽培與撫育。
- 忽忘:疏忽遺忘。
- 反復士:指反覆無常、不守信義或識得世間成敗更迭之理的人。
- 是會:指當下的聞法集會。
- 狂:形容心神錯亂、情緒失控的樣子。
- 金鳥:即金翅鳥(迦樓羅),在佛經中記載其以龍為食,是龍族最畏懼的天敵。
- 普國:遍及全國、舉國上下。
- 吉祥:指遠離災厄、具足福德的徵兆或狀態。
- 施德:施行仁德政教。陽和:春天的暖氣,此指冬日中溫暖和煦的陽光。
- 亢:極度、過甚,此指嚴重的旱災。
- 燋然:物體受熱枯焦、焚燒的樣子。
- 咄哉:感嘆詞,表示驚訝或痛心。
- 無德:指缺乏修持佛法的功德與善根。
- 天所迷:被天魔(魔王波旬或其眷屬)所惑亂而迷失正道。
- 馬:指太子的坐騎犍陟(Kanthaka),在佛本行中象徵悉達多求道旅程的忠誠伴侶。
- 施目淚:布施眼淚。形容慈悲哀憫到了極點,非一般的悲傷。
- 祝禱:祈請、發願。在佛傳文學中常指為眾生祈求離苦得樂的誓願。
- 憂霧雲:譬喻法,將內心的憂愁比作濃重的雲霧,形容哀痛之深切。
- 先師:指過去世的導師或教導世俗法、倫理之師。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
- 種族:指釋迦族等親族血脈。
- 祠祀:指古代祭祀神靈或祖先的儀式,此處特指當時婆羅門教流行的牲祭。
- 慈愍:慈悲憐憫,願給予眾生快樂並拔除其痛苦的心念。
- 稱量:衡量、評估功德之輕重。
- 二德:指經文上下文所對比之兩種德行,此處特指慈心功德與其餘功德之對照。
- 慈福:以慈憫眾生之心所感得的福德果報。
- 寶子:形容如珍寶般珍貴的孩子,此指將出世的菩薩。
- 垂老:將近老年,形容淨飯王當時的年歲。
- 失志思:失去正念、思考與心志的掌控。
- 野象失子:佛典常見譬喻,用以形容因執著或悲痛而導致的瘋狂不安狀態。
- 涕泣:流淚哭泣,形容極度悲傷。
- 目眩赤:眼睛因哭泣或勞累導致視覺模糊且布滿血絲。
- 失寐:失眠,無法入睡。
- 顏色:指面部的氣色、容貌。
- 歎呼吟:感嘆、呼喚、呻吟,指極度的悲傷表現。
- 豐德:指具足圓滿的福德與功德。
- 神子:在此語境下指代悉達多太子,形容其相貌與德行超凡脫俗,猶如天神之子。
- 惱報:因特定因緣(此指太子離家)所感召的憂惱果報。
- 尊面:尊貴的面容,此指悉達多太子。
- 蓋蔭:指王室所用的遮陽寶蓋所形成的蔭涼。
- 暴露:指身體直接接觸日光、風雨,無所遮蔽。
- 布草:鋪陳草席或雜草,指林野間簡陋的居處條件。
- 枕臂:以手臂當作枕頭,形容修行者隨緣而臥,不假外物的簡樸樣態。
- 金剛心:比喻極其堅固、不可毀壞的志向或定力。
- 【知識】指知心好友、朋友。佛典中常指善知識或親友。 【親族】指宗親家族。
- 莫放吾志:不可違背、放棄我所立下的志向。
- 大勞:此處指辛苦與功勞,意指侍奉者的辛勤將轉化為福德功勳。
- 舌舐足:以舌頭舔腳,是古印度或佛教經典中表示極度恭敬與臣服的禮拜行為。
- 百福相:指佛菩薩由百種福德所成就的莊嚴身相,此處特指太子手上具足的吉祥相。
- 摩:撫摩,表達慈愛與安慰之意。
- 曉:明瞭、通達。
- 識:知曉、辨識、察覺。
- 割意:指割斷情愛與世俗的眷戀,展現出家的決心。
- 遣還:被打發、送回原處。
- 堪諧:指堪忍而和諧安適。在此語境下代表心理上的安穩或處境的圓滿。
- 曠野路:空曠荒蕪、危險難行的道路,象徵求法或流轉過程中的艱難環境。
- 事成: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或圓滿所求之法。
- 形枯:形容身體乾枯憔悴,此處指即便犧牲生命、耗盡肉身也在所不惜。
- 無厭:不滿足、不捨。此處指對山林寂靜境界的深刻嚮往。
- 強還:勉強、被迫返回。形容太子當時心已出家,身卻礙於王命必須回宮。
- 不動處:指阿羅漢果或涅槃,因其已斷除煩惱,不再隨生死流轉而動轉。
- 是處:此處,指佛法中無為安樂或解脫的果位。
「親族恩愛會,必當強別離; 奚不別求度,不令強死別。 王若懷此想,子非時入山; 行善莫待時,命如燭遇風。 勝情於父王,遙跪叉手啟; 世間遭劇苦,莫念脫苦者。 吾已脫老病,逮得最榮樂; 天帝受五欲,不及我受樂。 所以離親族,後圖獲大利; 欲令一切生,永滅憎愛離。 卿知吾素慈,父王愛重我; 車匿方便啟,諫王令釋憂。」 車匿聞教勅,愕然懷悲感; 悚息戰慄悶,心如被毒箭。 雨淚下連珠,長跪啼且言: 「如何轉輪族,今殄滅於尊。 尊口恒習言,與是復與是; 今反行乞求,如何不恥世。 生性柔體婉,今反卒被惡; 本猶芙蓉花,今出火相燒。 尊今唯宜速,出心之惡奇; 毒蛇卒入舍,當尋擲棄去。 今不審王意,念尊心摧傷; 不憶緣尊惱,猶晝更遭冥。 不謂當有是,妙德柔軟子; 望應節雨澤,反雨火釋族。 如是大慈父,以善養育尊; 忽捨養父王,如行欺失善。 姨養猶如母,繫育如親生; 願尊莫忽忘,如識反復士。 如是諸親族,及昆弟鄉邑; 願莫捨是會,如慳人恡財。 尊與城別後,國人狂懷憂; 如龍遇金鳥,舉國動如是。 尊生時普國,吉祥如天上; 今捨入山澤,墜苦如墮獄。 初施德於國,猶冬日陽和; 後施憂惱熱,如夏亢燋然。 咄哉苦無德,審為天所迷; 致馬來與尊,致憂惱一國。 施目淚於民,心憂口祝禱; 王以下男女,覆以憂霧雲。 先師訓禮儀,當普慈眾生; 惱二親種族,自守有何道。 象馬千祠祀,若慈愍眾生; 假稱量二德,慈福萬億重。 今王求寶子,垂老憂體重; 狂行失志思,如野象失子。 涕泣目眩赤,失寐顏色變; 今王歎呼吟,猶山鳥失子。 吾當用活為,失豐德神子; 從子遭惱報,王當云如是。 尊面習蓋蔭,何忍日暴露; 在宮寢寐時,寶帳綩綖褥。 寶枕文繡被,五音以寢寐; 今布草枕臂,鳥鳴如何眠? 若人聞此問,縱令金剛心; 他聞心當裂,況親族知識。」 「卿莫放吾志,奉我有大勞; 今還馬犍陟,吾已居山澤。」 馬聞太子語,目即雨熱淚; 跪地暢悲鳴,便跪舌舐足。 以百福相手,太子摩馬頭; 猶如曉良友,吾當識汝勤。 車匿啟太子:「已割意捨國, 願莫見遣還,離尊用活為? 戀尊心燋惱,何忍能還命; 捨尊曠野路,云何獨堪諧?」 「卿但將馬去,可來還見吾; 事成當還國,不成願形枯。」 車匿啼且還,順道而牽馬; 顧視而無厭,蹋地強還歸。 太子捨家出,願逮不動處; 欲令一切生,皆逮得是處。
佛本行經瓶沙王問事品第十三
外在的福報才會成為朋友。
此處敘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修行,在踰城出家後,令侍者車匿帶領坐騎犍陟返回王宮的過程,象徵太子斷除世俗繫縛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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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深厚的禪定修養與外在威儀。
『寂然滅意』指內心入於定中,妄心不起;『詳雄猛步』展現出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丈夫威儀,行步如師子王,既安詳又雄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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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讚嘆佛陀或大菩薩具足大威神力,能斷除一切煩惱結使之網,不受生死繫縛,獲得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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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出離世俗、志求圓滿佛果的決心。
山澤代表遠離塵囂的靜修處,反映了早期佛教強調遠離憒鬧、追求心靈寂靜的修持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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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歎其身形高大莊嚴、眼目明亮,具備超勝常人的相貌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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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入雲」譬喻太子(釋尊前身)入林修行或隱沒身形,展現其威儀莊嚴且行蹤深邃,符合《佛本行經》敘述佛陀傳記之文學與宗教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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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歎其即使獨自行止,仍具備如大眾般的德行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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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內在具備善德之後,外在福報也會隨之而來。
- 寂然:心境平靜、無有騷動的禪定狀態。
- 詳:通『詳』,指舉止安詳、不急躁。
- 雄猛步:形容大乘丈夫、佛陀行步時威猛有力,具足大威神力。
- 眾網:比喻煩惱、見惑或愛欲如網般籠罩眾生,使其難以出離生死。
- 一向:專注於單一方向,此指心志堅定不移。
- 普視:普遍觀視四方。
- 林樹間:指茂密的樹林,佛典中常為修道者遁世清修之處。
- 如日入雲:譬喻手法,以雲掩日光比喻高德之士隱入深林,光明收攝而不外露。
- 遊行:巡行各地。
- 大眾:眾多人群,此處指具大眾般的威儀德行。
- 眾善:各種善行善德。
- 內著:內在具足。
- 始友:開始相伴。
於是車匿,將馬去後;寂然滅意, 詳雄猛步。如師子王,裂壞眾網; 專心一向,樂居山澤。形體巍巍, 目明普視;入林樹間,如日入雲。 雖獨遊行,德如大眾;眾善內著, 外福始友。
把我的金彩衣給我,你的袈裟給我。」獵人馬上答應,把真正的袈裟給了他;太子接過袈裟,恢復本來面貌,忽然升空而去。太子披上袈裟,身形顯得格外莊嚴鮮明;猶如深秋的月亮,被紫色的雲彩纏繞。林中有梵志,隱居修行學習神仙之道;見到太子前來,心中皆感到驚愕。仔細端詳太子,卻無法移開目光;心中疑惑了許久,才互相低聲說道:「莫非這是北斗星,第八顆星宿;或者說是騎馬的星宿,下凡來觀察人間。」有人說觀察他的形象,認為是德行高尚的神明所願;有的稱他為太陽之子,有的說是月亮降生的天人。其中有一位,智慧通達的梵志說:
「難道不是梵天,親自從天界下降到這片林中。因為你們這些梵志,持守修行已經純熟;他想要滿足我們的願望,所以來到這片林中。」他們就這樣彼此交談,齊聲互相說著;梵志身體沉重的人,忽然變得輕鬆自在。菩薩問梵志:「你們各自修習什麼道術?」沒有值得採納的,有一位梵志說:
「你的德行真是美妙,心意堅定且深奧。年輕而德行高尚,覺悟到生死的污穢。唯有應該仔細觀察,通往天界與涅槃的道路;喜愛追求滅度的人,才可稱為真正的人。」如果內心真的堅定,喜愛無為安然,就能很快前往清淨的山林。那裡有位仙人,名叫無不達,他得到了真實的慧眼,能觀察到涅槃的空寂。就像我現在觀察,體會你心中的真誠,他所修學的,怎麼能完全符合你的心意。其面如滿月,舌如花瓣;必定普遍吸收,智慧如深淵大海。觀看菩薩行走,如同月天子降臨;於是所有梵志,皆讚嘆前所未見。心中皆充滿喜悅,如深淵中的潮波;內心欣喜若狂,如黑暗中沐浴月光。太子看到這些人,各自學得一些本事;各種裸露身體的樣子,讓他心裡難過感嘆:
「怎麼會有這麼嚴重的惡行,是被愚癡迷惑了;世間真讓人可憐又悲傷,迷失方向硬是走進痛苦。」心裡想著沒有自我,就像大象王一樣;心中驚懼害怕,像離開烈火的森林。金色的光芒,照亮林邊的樹木;就像秋天的節日,穿越青雲而去。看到恆常流動的眾多河流,匯聚到海水之王。以成群的大雁和白鵠,作為白珠瓔珞。用洶湧的洪流波濤,來當作寶環釧。來到恆河水邊,就像海神之王。以百種福德之相,普遍莊嚴其身。進入恒河水中,所有水流都變得清澈。一切水中的神祇,從下方迎接雙足;片刻之間就走過去,就像一群雁王。這時渡過恒河後,知道該怎麼走、應合時節;去除傲慢心,進入王舍城分段乞食。身穿沙門衣,木蘭色的袈裟;安住於寂靜定中,收攝一切感官,行走時應保持威儀。見到太子的身體相貌,功德光輝顯耀巍巍。所穿著的寂滅之衣,其顏色應與清淨的行為相符。人民皆感到驚訝,內心既激動又充滿歡喜。仔細觀察菩薩的形象,目光彷彿被深深吸引住。眾人聚集觀看這位菩薩,他們的心中毫無厭倦之意。過去世的功德圓滿,各種相好全都具足。就像美麗的芙蓉花,混雜著千種顏色的蓮藕;大家都來親自觀看,就像蜜蜂聚集在蓮花上。他們所到之處,大家都跟隨著;就像人的各種感官,隨著心意到處活動。因為彼此傳述,讚歎羨慕他的功德;觀察這句話的人,是人中最珍貴的寶物。仔細看他的眼睛和面容,那是極為美妙的姿態與容貌;就像一堆穀物中的黃金,其中藏有帝紺寶石。光明環繞著他,德行的相貌積聚而成;他的姿態與容貌非常和諧,所有的美好特徵都具備。滿足了一切人的心意,眼睛總是隨著他移動;一再細細地看,卻怎麼都看不膩。就像遇到暴雪,寒冷刺骨又猛烈;大家搶著往前衝,好像得到了熱湯一樣。各家貴族女子,都急忙跑出家門;就像濃雲中,閃現出耀眼的閃電。好比無憂樹,枝葉花朵繁盛茂密;隨風所吹而屈服,傾身致敬菩薩。懷抱嬰孩,口中皆流出母乳;專注凝視菩薩,忘卻回頭索乳。舉城之中,人人皆爭相讚嘆;各自稱讚:這是美好,這是奇妙的好徵兆。當時有一人說:「若突然有人問,
如品嚐石蜜餅,這是美味還是不美味?就像那樣的形貌,如果只誇一件事,不能只說一點,所有功德善行都聚集起來。真實的表現,所有善行都完全展現出來,用莊嚴來裝飾身體,讓人心裡眼裡都充滿敬仰。各種花朵裝飾容貌,柔和的香氣打動人心,就像陽春時節,明亮又閃耀。過去行為的果報,怎能沒有慈悲心;以天人的形象乞食,不如成為普地王。智慧能辨識此理,行為卻依賴他人施捨;誰能施捨給這樣的人,認為沒有值得稱道的人。當時那個國王,名號為瓶沙;當時他在高處的觀台上,遠遠地看見太子行走。便問左右說:「那個修行人是誰?容貌非常鮮明,穿著縵色的衣服。」身旁的大臣就稟告國王,詳細陳述他的種姓;國王命令大臣說:「觀察他要去哪裡?」在城外吃完飯後,登上名為槃塔的山;光影分明明亮,就像太陽照在山崗上一樣。當時王瓶沙,單獨與隨從同行;國王來到槃塔山,服飾與儀容顯得格外不同。侍從手持寶蓋,步伐如師子般威儀莊重;國王下了寶車,一步步登上山頂。見到太子獨自端坐,諸根寂靜滅除;猶如滿月高懸,霍然現於雲端。如同諸法的色相,忽然之間化現出來;心中甚感驚愕,回頭對身旁的臣子說:
「竟有這樣的形貌,姿態容貌令人喜愛;如今這人必定值得信任,能成就偉大的善德。現在觀察他的眾多善行,溫和且柔弱;稍微觀察他的主要特徵,唯有佛才應該具備這樣的相貌。」去除驕慢之心,懷著謙卑之意行禮;國王因應當時情況,向菩薩問候。國王懷著清淨的心,走到前方坐在青石上;隨即請教菩薩,於是說偈道:
「太子的祖先,出自日天子;年紀正值壯年,容貌非常光彩照人。不明白是什麼原因,竟然生起這種想法;乞食來自度,不願意做世間國王。姿態嬌媚非常愉悅,已積累善行內心快樂;就像閻浮樹,繁花茂盛美好。穿上這件袈裟,就像用草包裹;如同樹上的花害怕雪,不敢展現光輝。太子應該穿著,天界的名貴寶物;如今這件縵色衣,實在與您不相稱。如果有潔淨的東西,還有一點點污穢也值得責備;明顯地全部顯現出來,沒有辦法可以去除。手臂又長又美,就像紫金柱一樣;適合用七寶來裝飾,應該拿著精美的弓。這樣的手臂,只適合用來布施;不應該用這隻手,向人乞討拿東西。如果他堅持謙遜恭敬,不願意繼承父親的地位;如今我滿懷敬愛,誠心邀請您來臨我這鄙陋的國家。將所有的榮華富貴,奉獻給您享受這摩竭國;如果您想要普濟天下,我願親自輔佐您。像您這樣的德行,應該能夠統攝天地與世間;只需用手執掌,治理天地與世間又何須費力。就像現在的天帝釋,也曾在世間做過臣子;更何況這地上的我們這些國王。我不會厭倦追求善法,也不怕堅守正義;只是擔心在不適當的時候捨棄出家,這才讓我心生疑慮。起初像年輕力壯時,現在志向已經衰退;各種感官都已調伏,就像馬被韁繩容易轉向。施行智慧與戒律自我約束,是一切行為的根本;發現過去世的善行,得以遇見先前的善因;近年逐漸成長,這時便可以奉行佛法;年紀漸長心意調和,不再追逐各種欲望。因此不可過度勞累,以致身體極度困乏;如今所獲得的福報,順應道理應當享用。六種感官的欲望,應該斷除並充實正法;然後才能去追求,甘露般的解脫之法。他的容貌光彩,超越太陽的精華;仁慈德行已經超越,世間人和諸天人。自古以來沒聽過,也沒見過;這樣的形貌,看到的人都驚訝不已。如今見到太子,舉止風度翩翩;又觀察他的志向根本,非常銳利堅定。猶如深淵之底,群魚在其中遊動;雖然在上方不顯現,但從外部的動靜可以察知。如今見到各種楷模,在形體中隱藏著真實;必然光明顯現,指引通往聖王之位。這樣的美好善行,不會加諸在品德淺薄的人身上;吉祥善妙的名號,不會歸於不成器的弟子。如果心裡懷疑,反而會讓家族蒙羞;既然已經穿上沙門的衣服,怎麼還能回頭捨棄呢。古時歷代諸帝王,在天王還沒降臨之前;年輕時渴望王位,年老時都選擇出家。瓶沙陳述此事,詳細引述相關理由;還有其他的辛酸,書寫時以謙遜敬語表達。觀察菩薩的心意,穩如泰山般不動;懷著慈悲默默注視,清心靜氣聆聽教誨。
此處描述太子(釋尊出家前)生起捨離世俗欲樂之心,自覺華美的俗服與修道身分不符,展現其追求質樸與出離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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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或試煉過程中,帝釋天(釋提桓因)為了考驗或輔助其道心,運用神通變化成世俗職業(獵師)與僧侶法衣(袈裟)並存的奇異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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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以自己的華貴衣服交換對方的袈裟,顯示其捨離世俗榮華、志求出家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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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悉達多太子以珍寶服飾與獵人交換袈裟,象徵捨棄世俗王權榮華,現出家相之決心。
獵人感於太子至誠,隨即交出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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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與淨居天人化身的獵師交換衣服後,天人顯現神變回歸天界的過程,象徵太子正式捨棄俗世華服,邁向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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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俗服、換上出家僧服的莊嚴法相,展現出家修行的威儀與清淨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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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秋月與紫雲為譬喻,形容太子容貌光明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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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前,當時印度社會盛行於山林中禪修、苦行以追求長生或天道的「梵志」生活樣貌,反映當時的修行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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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或示現時,其威德或出乎意料的舉動令大眾產生震驚、難以置信的情緒反應。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反應多用以襯托太子的殊勝與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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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太子後專注凝視的情形,顯現太子容貌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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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見到佛陀降生時的異象(如大光明或瑞相),因其輝煌超乎尋常,故以天文異象作比喻,表達內心的驚奇與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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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人對太子(佛陀前身)異象的種種猜測。
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將不凡之人的出現,與星宿、天神下凡巡察人間的民間信仰相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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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眾人見其相好莊嚴,紛紛推測其來歷,反映出當時社會以「相」論「德」的思維,並將此奇蹟歸於神德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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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眾人見其相好莊嚴、光芒萬丈,因超越凡人認知,故產生各種神格化的猜測,反映出佛陀出生時的瑞相驚動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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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智達梵志見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威儀超凡,莊嚴如梵天,因而產生驚疑與讚歎,體現出佛陀在因地修行時即具備殊勝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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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因長久攝心守護清淨行,使功德與定力達到圓滿且不退轉的境界,是感應聖果或蒙佛讚歎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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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因內心渴仰法益,滿懷喜悅與希冀而尋訪勝地之心理狀態,展現初發心的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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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在聽聞或討論特定法義、情境後,產生高度共鳴,並以相同的見解彼此交流。
此處展現了聽法大眾意向一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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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修行者在感應佛德或進入特定禪修狀態時,色身(物理身體)產生的粗重感消失,轉化為輕安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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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隨機應化,主動探尋不同修行者的修持內容,以便後續依其根基進行引導或論辯。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菩薩)對世間各種苦行與外道法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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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菩薩)在捨棄王位、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其堅定的出離心與殊勝的德行得到外道修行者的認可與讚嘆。
反映出大乘佛傳文學中,菩薩未成佛前已具足超群的威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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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佛陀出家前)雖處於人生最美好的階段,卻能透過智慧洞察世間五欲與輪迴本質皆為痛苦與雜染,進而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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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擇法覺支,清楚分辨世間善趣(生天)與出世間解脫(泥洹)的因果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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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滅度」(涅槃)是人生的最高目標。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凡夫耽溺於生死流轉,唯有立志斷除煩惱、追求寂滅境界者,方具備超越禽獸、堪稱為「人」的真實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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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發心的堅定性,說明唯有決心趣向遠離煩惱、不生不滅的「無為」境界,才是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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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生起出離之心,欲遠離世俗喧囂與欲染,尋求定慧修行的清淨處所。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展現了佛陀捨棄王宮、趨向涅槃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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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介紹悉達多太子出生後,前來瞻仰太子的阿私陀仙人(或指具足神通之智者),強調其智慧深廣,無事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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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透過甚深禪定與智慧,得「審諦眼」(法眼或慧眼),洞察「泥洹」(涅槃)之真實體性。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對生死解脫果位的現量證知。
。
此句為太子(悉達多)對父王或長者表達觀察後的理解,強調對方心意精細且符合實理。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展現覺者對世間情感與理智的甚深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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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質疑或辯論語境,藉由反問來促使對方反思所修之法是否與真正的解脫正見或覺者之意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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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具備的殊勝相好。
面如滿月喻其圓滿威德與慈悲,舌如花葉(廣長舌相)象徵其生生世世不妄語、清淨語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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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於對佛陀或未來佛(菩薩)成就的讚嘆與預言。
以「飲盡淵海」譬喻修行者徹底證悟、圓滿具足一切種智,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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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月天子為喻,形容悉達多太子(菩薩)的步態清淨、柔和且具足光輝,令見者心生涼爽與安樂,展現出超越世俗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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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展現神通或宣說妙法後,外道梵志被其威德所折服。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讚嘆代表佛法超越了當時婆羅門教的認知範疇,展現佛陀身口意三業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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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淵海潮波』譬喻菩薩示現或聞法時,眾生內心產生的極大法喜與震撼。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佛陀功德感召下,大眾情緒如潮水般澎湃動盪的生動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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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初次領略佛法滋潤或見到聖跡時,內心由迷惘轉為清涼、充滿希望的喜悅感受,如月光破除黑夜。
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佛陀現世帶給眾生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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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出城觀察異道修行者的現狀。
反映太子在尋求真理初期,廣泛考察當時印度社會各種沙門、婆羅門的修持方法與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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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宮女睡態凌亂(暴露形)後,體悟眾生因無明愚癡而陷於不淨與愛欲,進而生起出離心與悲憫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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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世人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行徑。
眾生本求安樂,卻因「迷行」(惑與業)而招感「苦」果,在輪迴中無法自拔,故稱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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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象王」比喻佛陀或大阿羅漢的威儀與定力。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滅除「我執」來達到內心的安穩與無所畏懼,如同象王般調順且具足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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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悉達多太子見到宮廷五欲背後的無常與垢穢後,心生厭離,將世間欲樂比喻為火宅或火林,表達急欲尋求出離與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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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降生、修行或成道時所感召的殊勝色相,其身色如金,光芒普照世間景物,象徵法身德相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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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秋日景觀喻指世間法與色身的無常迅速,表達如來或修行者自在游化、不受繫縛的境界,同時強調生滅演變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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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自然現象比喻世間諸行遷流不息,最終歸於同一處。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譬喻來描述眾生的趨向或法爾如是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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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形容莊嚴盛景的譬喻,藉由飛禽的潔白與嚴整隊伍,比擬為珍寶裝飾,展現佛本行中莊嚴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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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描繪太子出城後,山林與自然界神異變化的擬人化修辭。
將奔湧的流水譬喻為華麗的珠寶,展現佛本生文學中常見的壯闊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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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海神王為喻,形容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威儀顯赫、心懷廣大,展現出不凡的聖者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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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經過長劫修習福慧資糧,最終感得殊勝的相好莊嚴。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色身的成就源於過去生中無量福德的積累,每一相皆由特定的善業所感,以此彰顯佛德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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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恒河水之清淨比喻佛陀或大聖者出世、入胎或修持時,其神聖的德行感召周遭環境,使雜亂混濁的煩惱或外境隨之轉化為純淨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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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受諸天守護之威德,水神感於佛陀福德而主動前來護持,展現佛陀超越世間神祇的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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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鴈王」形容太子(佛陀前身)行動之迅捷與威儀,展現其非凡的生命進程與超越世俗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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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度過恒河後的威儀與對時機的掌握,展現隨順世間法而不失律儀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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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如悉達多太子或其隨從)在入城乞食前,必須先調伏內心的我慢與貢高,以謙卑平等之心面對大眾,這是修行與化緣的基本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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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或修行者捨棄世俗華服,改穿符合佛教戒律、顏色不鮮豔(壞色)的僧服,象徵離欲修行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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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內在禪定功德與外在行為準則的統一。
修行者透過內心的寂定收束感官欲望(攝諸根),使其外在的行、住、坐、臥皆能體現佛法要求的莊嚴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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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中太子(悉達多)出生後展現的殊勝身相。
佛法觀點認為「相由心生」,外在的莊嚴相好(體相)是過去累劫修集福德(功德)所感召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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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表裡如一」的修持。
寂滅衣象徵出離煩惱、趣向涅槃的志向,因此行者的威儀與心性必須保持純淨,才能與這件衣服的深層意義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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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菩薩)降生或現神變時,世間眾生感受到希有瑞相,產生的驚異與踊躍歡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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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見者被菩薩殊勝莊嚴的身相所吸引,產生極度專注、目不暫捨的崇敬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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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具足殊勝相好,令見者心生歡喜渴仰,反映出菩薩多生累劫修習善業所感得的威德,使眾人瞻禮時產生「無厭足」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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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因地修行圓滿,感得果位上殊勝的色身莊嚴。
依《佛本行經》語境,強調佛陀成道前所積累的福慧資糧已達究竟,故能顯現大人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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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花(芙蓉)與蓮藕為喻,常用於形容佛子或菩薩出生於清淨功德之中,其根源壯大且莊嚴。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詩體中,多用以讚嘆王宮殊勝或佛陀出世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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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生動的比喻描繪佛陀(或太子)相好莊嚴,具足威德吸引力,令見者心生歡喜,不自覺地趨向瞻仰,展現其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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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所體證的解脫路徑與歸宿,具有極大的感召力,令眾生樂於依止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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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心為諸法之首」。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眾生的行為與感官造作皆受內心主導,心若動念,諸根便隨之應對外界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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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見證佛陀(或菩薩)聖蹟後,生起清淨信心,透過彼此傳頌來表達對殊勝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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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佛傳文學,此處意指佛陀(或太子)具備超越常人的功德與相好,於世間眾生中至高無上,如同眾寶中之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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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陀(或菩薩)相好的觀瞻。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透過細緻的觀察(諦視),體現太子或佛陀具足殊勝的身相,令見者生起清淨歡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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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眾多凡庸之物(粟金)對比極其稀有之寶(帝紺寶),用以象徵在生死輪迴或雜染法中,隱含著殊勝清淨的佛性或覺悟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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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初生或顯現時的殊勝身相。
『光明』象徵內在智慧的外現,『德相』指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強調佛身並非凡情所生,而是往昔修持六度萬行之功德所成就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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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成就莊嚴身相,具備莊嚴殊勝的威儀與隨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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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或示現時,其殊勝相好具備極大的攝受力,能令見者心生歡喜滿足,吸引眾生專注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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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弟子見佛色身殊妙,起極大恭敬與渴仰之心。
佛陀德行內充、相好外現,令觀者生起法喜,故能長時間注視而不生疲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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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極寒的暴雪譬喻眾生所受的苦難、環境的逼迫或內心煩惱的侵擾,強調其痛苦程度極為深重且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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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湯」譬喻世間五欲之險惡。
眾人因無明驅使,追逐名利權位,卻不知這些貪爭之行最終會導致如墮入沸湯地獄般的痛苦與災難,強調貪著世樂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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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出遊或聖蹟發生時,城中具尊貴身分的女性受感召或因好奇而急忙出家門觀看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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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雲中電光比喻佛陀或菩薩展現的威德神變,具有破除黑暗、迅疾無礙的特質,強調其身光或智慧的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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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憂樹的繁茂生機作為譬喻,通常用以形容菩薩出生時的吉祥瑞相,或是形容太子(悉達多)德才具足、相貌圓滿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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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太子(菩薩)出生後,天地萬物感應其威德而產生的瑞相,展現出無情眾生亦對覺者恭敬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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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佛陀降生時,世間祥和豐饒之景,表現出一切眾生皆得慈悲滋養與安樂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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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菩薩威儀相好超凡脫俗,令見者心生法喜,攝受力極強,使其專注到忘卻世俗瑣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菩薩具足功德所展現的外在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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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菩薩)示現時,其德行與威儀感動大眾,令見者皆生起清淨的歡喜心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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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見證者對其超凡形貌與瑞相的由衷讚歎,呈現佛陀降生時莊嚴具足的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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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中以世俗美妙滋味為喻,藉由石蜜餅的甘甜來引導聽眾思考覺受與本質。
在此經典語境中,多以譬喻展現佛陀慈悲度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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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形貌為喻,說明若只執著或讚歎局部,則無法圓滿見到全體之美,對應佛陀功德應全面觀照而非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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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德的圓滿性與多面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佛陀的成就是歷經長遠劫修習各種波羅蜜與善行而來,非單一法門或因緣所能涵蓋,故不可執著於單一面向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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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足正念與智慧者的威儀表相,其內在修持透過審諦(審慎觀察四諦或法理)顯發於外,使善法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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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聖者)具備殊勝的外相與德行,能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受之心,轉化凡夫的視覺覺受為內在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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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出生或在宮中時,環境與色身的殊勝莊嚴。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體裁中,藉由世間極致的美好(花飾、軟香)來襯托悉達多太子聖眾之相與福德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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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春天的陽光比喻太子(悉達多)出生或現身時的神聖氣象,象徵其威德能消除世間陰暗,帶來生機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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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報的必然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意指眾生遭受過去生業力牽引的果報時,應以此為誡,發起慈悲心,而非持續沈淪於無慈或瞋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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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捨棄世俗王權、一心求道的決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出家修行的清淨功德遠勝於世間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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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的主體性與依附性。
本具覺知能力的「識」,卻因無明而向外攀緣、受外境牽引,如同乞者。
於《佛本行經》脈絡中,多指涉五蘊運作中識的虛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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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隨喜與布施正覺者的殊勝果報。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語境中,意指供養大菩薩或佛陀的福德極其廣大,沒有任何世俗的計量方式可以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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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或遊化過程中,與摩揭陀國瓶沙王會面的歷史背景,展現王臣歸依佛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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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出四門遊觀、感悟世間苦難的前奏。
在高處「遙見」象徵著宮廷生活與外界疾苦的距離,也拉開了佛傳中重要轉折點——悉達多太子見老病死苦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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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出城郊遊時,見到沙門形貌,進而發問的關鍵情節,展現其對世間苦難與解脫之道的初次觀察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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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後或遇見出家眾時的威儀與形象。
鮮明的容貌象徵內心的清淨與福德顯於外,而縵色衣則是出家人捨棄華麗世俗服飾、受持戒法的表徵,展現出遠離塵俗、趣向寂靜的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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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派遣的近臣回報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林中的具體家世狀況,體現佛傳文學中強調出身尊貴以顯佛法希有的敘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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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出遊或動向的關注,體現王室對太子行為的嚴密觀察。
「趣」字在佛本行經語境中,既指身體行走的去向,也隱喻內心志向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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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完成受食之律儀後,依循本行事蹟前往特定地點進修或說法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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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自然景象譬喻佛陀出世或顯現神變時的光相,象徵智慧與威德能破除世間黑暗,展現其卓越不凡的身相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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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影勝王(瓶沙王)欲見菩薩時,輕車簡從,展現其求道之誠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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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此處稱王)捨棄王宮榮華、進入山林修道後的形象轉變,象徵從俗世君王身分轉向出家求道者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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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出行的威儀。
『師子步』象徵佛之四無所畏,行走時不驚不怖、安詳平正,展現出具足功德的殊勝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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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為了尋找悉達多太子,展現出虔誠與謙卑之心,親自捨車步行上山,體現王家對佛陀成道前修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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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在靜慮中達到感官收攝、心神不動的禪定境界,諸根不隨外境起舞,呈現滅除煩惱動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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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滿月出雲比喻悉達多太子(或覺悟之境)超脫世間塵垢與煩惱障礙,顯現出清淨、圓滿、殊勝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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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化現」比喻諸法緣起無常、虛妄不實的本質,強調世間色相皆如幻影,非實有常存,符合《佛本行經》描述悉達多太子感悟世間無常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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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淨飯王見到悉達多太子(或阿私陀仙人見太子)時,因其具足殊勝相好而產生的驚嘆,展現佛傳文學中對於聖者色身相好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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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當下行持的決定性與殊勝果報。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意指依循佛法之因,必能保證獲得解脫或成佛之大果,不虛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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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道者心志動搖,導致原本修持的善法失去剛健之力,呈現出畏縮不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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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察者透過相學特徵判斷太子(悉達多)具備圓滿成就者的徵兆,強調佛陀相好的獨特性與神聖性,符合佛本行經對菩薩示現成佛前德相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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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治「慢」煩惱。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指內心放下自我優越感(憍慢),轉化為外在恭敬的宗教儀軌與內在的謙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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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君王對待修行者(菩薩)的恭敬儀軌,體現佛傳文學中世俗王權對覺悟者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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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或劇中君王)展現威儀與心靈純淨之狀態,強調行法前的身口意清淨,為隨後的聞法或禪思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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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觀察太子相好後,對其高貴出身與種姓淵源的讚頌,強調釋迦族屬於日種,具有神聖且正統的王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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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色身圓滿之相。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強調太子具備優於常人的色相功德,為後續體悟無常、出家修道的對比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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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未觀因緣、缺乏智慧而產生的盲目起心動念。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貪愛、瞋恨或錯誤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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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悉達多太子捨棄世俗權力、追求解脫的決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出家修行者視王位如敝履,甘於清貧以成就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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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門「福業感果」之理。
說明色身端正並非偶然,而是宿世修行善業、積累功德所感召的殊勝果報,強調因果不虛與善業帶來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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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閻浮樹開花的盛景為喻,多用以形容佛陀或菩薩生時的瑞相,或莊嚴殊勝的威德外觀,展現生命力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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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草裹」比喻出家人修行應持的清淨與簡約。
袈裟雖為佛子標誌,但本質應如野草般隨處可得、不事華靡,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色身裝飾的執著,回歸質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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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花畏雪」為喻,描述內心的恐懼或外界的壓迫力,使得原本應有的德行、光采或生命力受挫而無法彰顯。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以形容眾生或修道者在面對強大障礙、業力或威權時,表現出畏縮、收斂的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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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王宮中應受的世間尊榮。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太子具備殊勝福德,堪受天界莊嚴具,亦以此對比後續捨棄榮華、修習苦行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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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捨棄奢華服飾後,換上修行用的雜染衣,周遭人或觀察者認為這種簡陋的衣服與其原本尊貴的身分極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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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修行者應追求純淨無暇的戒行。
即便修行已具清淨相,若仍存有細微的煩惱或過失,在佛法智慧的觀照下,依然是不圓滿且應受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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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果報成熟時的不可轉移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定業一旦顯發,世間的權力、金錢或醫術皆無法干預業力的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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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具足的三十二大人相之一,展現其法身威儀與過去修持慈悲與定力的功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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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轉輪王具象)威儀具足的莊嚴相。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以七寶裝飾與持弓象徵轉輪聖王或大士在世間展現的圓滿權威與勇健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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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持。
修行者應體認色身無常,與其執著於身體的莊嚴,不如將具足威儀的手臂用於實踐布施法門,轉化凡夫肉身為成就佛道的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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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或具德者應保持威儀與自尊,不應隨意生起貪執心向外索求,應安住於正法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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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展現出世志向,對世俗權力與王位毫無染著,一心嚮往修行,故不願繼承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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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求法者或王族對佛陀(或太子)的極高敬意。
『愛敬』結合了情感的親近與宗教的崇敬,『相請』則體現了禮請聖者教化、祈求福佑的宗教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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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王權與福報的極致,摩竭陀國為當時印度強大之國,以此象徵悉達多太子若繼承王位將獲得的頂級世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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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的承諾,表達世俗王權對儲君治理國家的期許與護持,反映出佛陀出家前在世俗社會中的責任與尊親的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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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具備圓滿的「德相」,其威德足以感召並引領世間凡夫與天界眾生趨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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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者志向堅定且具足威德,藉由實際的修持與願力,轉化世間苦難為不勞而成的佛事,展現出大修行者的從容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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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隨順因緣示現,即便尊貴如天帝,在因位修行中亦能屈身為臣,展現隨類化身的菩薩行與宿世因緣之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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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多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展現的殊勝威德,強調其尊貴地位不僅超越凡人,連世間諸王也無法比擬,預示其未來將成就轉輪聖王或法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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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精進不退的願力。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修道者對於善法與道義的堅持,不因長遠修習而生厭離心或憂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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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欲出家時,淨飯王或宮中眾人對其「時機」的質疑。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出家需考量世間義務與時機的圓滿,此句表達了對其違背傳統時節因緣而逕自出家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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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常之理,強調色身與心志皆隨時間衰變,以此勸誡悉達多太子觀察生老病死的必然過程,破除對青春與體力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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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馬勒」比喻對「六根」的攝受與調伏。
修行的關鍵在於制約感官,使其不再隨順煩惱轉動,而是能隨心所欲地導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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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施、慧、戒」三學在菩薩萬行中的領導地位,如同人的面目般重要,是修行者建立功德、莊嚴法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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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宿世因緣。
修行者因過去生中的修行軌跡(先世行)與累積的清淨功德(前善本),在今生時機成熟時再次顯現並相互銜接,成就現前的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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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俗對於修行的普遍認知,認為應待世間責任圓滿或心智成熟後再專注修行;而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常以此對比悉達多太子早慧且求道心切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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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尊者隨年齡與定力的增長,心性趨於成熟平穩(調),對於色、聲、香、味、觸等五欲不再產生渴求與追逐心,展現出離欲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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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陀成道前體悟「中道」之理,否定無益的極端苦行,強調過度折磨肉體並非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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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不虛,修行者或施主所獲得的安樂果報,皆是由過去種下的善因所感召,符合佛法如實的法則,故受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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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流為喻,說明眾生之「六情」(六根)一旦接觸到所喜愛的欲境,貪欲便會像決堤之水般迅速蔓延、充滿心靈。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感官欲望的擴張性與難以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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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覺察世間無常後,生起堅定出離心,志在追求能究竟斷除煩惱、證得涅槃聖果的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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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光為喻,讚歎佛陀成就清淨色身後,其內在德行外顯為不可思議的身光,非世間最強之光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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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讚歎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具備極高的功德與威儀,其福德與智慧已超越世間與天界的所有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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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法義之殊勝罕見,超越世間常識與過往經驗,屬「未曾有法」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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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太子)示現特定威儀或身相時,因其超越凡常,令眾生產生震撼、肅穆或驚奇的心理反應,屬本行經中對佛陀聖德身相的感官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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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出家前作為太子時,具備殊勝的色身相好與威儀,令見者心生敬重,為後續敘述其德行與成道因緣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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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具備殊勝的心理素質。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在因地修行時,其求道之心的純粹與不可動搖,這是圓滿佛果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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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深淵與群魚為喻,描述眾生在五欲或業力之海中流轉,雖看似自在,實則受限於輪迴之境,難以超脫。
依《佛本行經》敘事脈絡,常用此類譬喻描繪世間相或特定神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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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觀察外相、威儀或動態,來推知內在隱含的情狀或實質。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觀色察難與因果跡象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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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莊嚴之聖者)具備非凡的外在儀態與相好,這些特徵不僅是形體上的美感,更隱含其內在積累的功德與未來成道的預兆。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語境中,強調相好與法度(楷式)的高度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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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祥瑞徵兆。
太子所散發的光明顯現其功德圓滿,確定其具備統治世間的轉輪聖王之相,或出家成就法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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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爾如是的因果律。
佛陀感召的微妙善行與福報,必須具備相應的資糧方能感得,福德淺薄者難以承載或遭逢此等勝妙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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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報與德行相稱的法則。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吉祥與美名是修行善業的果報,若無實質的德行與善因,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榮譽與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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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或王室後裔若心志不堅、產生疑惑,不僅影響自身道業,更會辱及家族名譽。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指對正道或使命的動搖將帶來世俗與法性的雙重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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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家志向的堅定與法服的神聖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修行者(如太子或其隨從)既已選擇捨離世俗、現沙門相,便不應因畏難或眷戀世俗而退轉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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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降生前的歷史背景。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佛陀降生前世間已有長遠的王統繼承,以此襯托佛陀出世之希有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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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法之無常與轉變。
以此說明悉達多太子觀察到歷代先祖雖曾耽溺於王位權勢,最終仍不免走向捨離與修道的路徑,證實榮華富貴非終極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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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影勝王向菩薩勸駕時,運用豐富的世俗與法理比喻,試圖以邏輯與情感說服菩薩留在世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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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或因緣過程中所受的艱辛,以及在面對尊長或佛陀時,內心極度柔軟、毫無傲慢的恭敬態度,「寫體」意指全心全意地投入或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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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面對試驗時,其心志(菩薩意)展現出極高的禪定力與不退轉的決心。
以「太山」譬喻心之安住,不受外界五欲或魔擾所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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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或修行者應有的威儀與心態。
透過內在慈心的生起與外在寂靜的觀察,達到心境澄明,方能領受甚深法義。
- 綵服:彩色華麗的衣服,象徵世俗的榮華與欲染。
- 化作:憑藉神通力變幻呈現。
- 袈裟:佛教僧侶的法衣,此處強調獵師身著法衣的強烈對比。
- 金綵衣:華美珍貴的衣服。
- 獵師:獵人,此指化身為獵者以試探或成就太子出家因緣者。
- 木蘭:指木蘭色,即赤青色或壞色,為法衣之正色。
- 釋形:解除或變換原本轉變的形貌。
- 虛逝:飛向虛空,指天人依神足力騰空離去。
- 體宜:指衣服與體態配合得恰到好處,顯現威儀。
- 盛秋月:指仲秋時節明亮圓滿的月亮。
- 紫雲:紫色祥雲,古時常視為吉瑞之象。
- 林藪:指叢林與草澤,多指修行者隱居的荒野處。
- 神仙:在此指婆羅門教中透過苦行、禪定欲獲得長壽或神通的修道者。
- 竲:此處指視線、目光。
- 北斗七星第八者:古人認知的北斗多為七星,此處指超乎常規、增勝出現的奇星,用以比喻佛陀出世之殊特瑞相。
- 得無:表示推測的疑問詞,相當於「難道不是」、「莫非」。
- 馬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的「馬宿」(Ashvini),在古印度占星學中常與神速、醫藥或天神使者有關。
- 下行:指從天界降臨到人間。
- 德神:指具有大功德、福報的神祇。
- 守行:指嚴格遵守戒律與梵行,不使失墜。
- 純熟:形容修行功夫深厚,達到流暢、自然且無雜染的程度。
- 充:滿足、填滿。
- 僥:指希求、祈願或冀望之事。
- 如是言論: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談話內容或道理。
- 同聲相謂:形容眾人見解一致,發出相同的聲音或互相告訴對方。
- 道術:指修行的法門、方術或技術。
- 善哉:稱讚之詞,意為好極了、甚善。
- 意決:心志堅定,不為世俗名利或情感所動搖。
- 年盛:指青春壯盛之時。
- 欲穢:指五欲(色聲香味觸)對自性的染污。
- 審諦察:詳審觀察、思惟。泥洹:涅槃之異譯,指斷除煩惱、寂靜解脫。道:指通往特定果報的修持路徑。
- 滅度:梵語 Nirvana 之意譯,指滅盡煩惱、度脫生死苦海,即涅槃境界。
- 人:在此特指具備道心、能修習佛法以求開悟的覺知者,非僅指生物學上的人類。
- 往詣:前往、趨向。
- 清淨山林:指遠離世俗塵垢、適合禪修的寂靜處。
- 仙士:指具有神通、長壽且遠離塵俗的修行者(Rishi)。
- 無不達:形容其智慧通達萬物,無所不知,為該修行者的名號。
- 審諦眼:指能精確審察、如實了知四聖諦等真理的智慧之眼。
- 無:此處指無相、無生或寂滅之理,非單純的虛無,而是指超越世俗存在的實相。
- 修學:修行與學習,指對佛法或外道法門的實踐過程。
- 仁意:對賢者、仁者的稱呼,此指對方的意願或心中所認可的標準。
- 滿月:形容面相圓滿、清淨,無有缺減。
- 舌如花葉:指三十二相中之廣長舌相,舌薄淨軟如紅蓮花葉。
- 智慧:指梵語 Prajñā,於本經語境指通達諸法實相、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淵海:譬喻法義與智慧深廣難測,無窮無盡。
- 月天子:居住於月宮的天界眾生,其光清涼,常以此比喻威儀寂靜。
- 梵志(Brahma-cārin,意指志求梵天之人,泛指婆羅門修行者);未曾有(Adbhuta-dharma,九部經之一,指希有奇特之事)。
- 欣欣喜:內心極度歡愉、喜悅的狀態。
- 冥蒙:指昏暗幽昧的環境,常用以比喻眾生無明或身處苦難的狀態。
- 是等:指上述提到的各類修行者或外道輩類。
- 暴露形:指形體顯露、不加遮飾的樣子,此處特指宮女不整的睡姿。
- 愚癡:梵語 moha,指無明、不了解真理的心理狀態。
- 強入:形容眾生並非被迫,而是因煩惱驅使而「自發地」走進痛苦的處境中。
- 無吾我:即無我,指斷除對自我主體的執著。
- 大象王:古印度常以象王比喻佛陀或聖者,具足大威神力且心性調柔。
- 金色:指佛身三十二相之一的「真金色相」,象徵清淨與尊貴。
- 光明:佛陀智慧與功德外顯的相狀,能破除眾生黑暗。
- 秋節:秋季。在佛典文學中常以秋日清淨、明亮但易逝的特性作為比喻。
- 歷:經歷、穿過。
- 恒運:常時、不斷地流動運行。
- 海水王:大海的尊稱,比喻萬流所歸之處。
- 白鵠:即白鶴,在經典中常與雁並舉,象徵清淨、高潔的飛禽。
- 勢洪:形容水勢強大澎湃。
- 環釧:戴在手臂上的環狀飾品。
- 恒水:即恒河(Ganges)。海神王:喻指威德與力量極大之神。
- 百福德相:指成就佛陀三十二相中每一相,皆需修習百種福德。此處泛指圓滿福報所感得的殊勝相好。
- 水中神:居住於水中的神祇或龍族精靈。
- 接足:以手或頭頂承接、頂禮佛足,是佛教中最高規格的敬禮。
- 度恒水:指度過恒河,在佛典中常象徵跨越世俗界限或進程。
- 被服:穿著、服飾。
- 沙門衣:出家修道者所穿的衣服。
- 木蘭色:袈裟的法定顏色之一,指一種不純正、略帶赤黑的染料色,屬「壞色」的一種,避免引發貪愛。
- 寂定:指內心清淨、遠離散亂的安定狀態。
- 體相:指太子的身體形貌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寂滅衣:指僧侶所穿的袈裟。寂滅意指涅槃,因袈裟象徵出家修習寂靜解脫之道,故名。
- 清淨行:指遠離惡法、符合戒律與智慧的行為造作。
- 熟觀:深入且細緻地諦觀。
- 繫著:心神專注被某物吸引而無法移開,此處形容目光的專注程度。
- 無厭極:形容內心極度歡喜渴仰,沒有疲倦或滿足的時候。
- 宿世:指過去生。功德:所修善業之成果。眾相: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具足:圓滿無缺。
- 如蜂集蓮花:經典中常見的譬喻,形容眾生受佛陀德香、相好吸引而雲集隨逐的景象。
- 至趣:所到達的歸宿或境界。
- 周旋:指運轉、往來交互作用,此處形容諸根隨心應境的活動狀態。
- 妙寶:指稀有、珍貴且能生利樂之物,此處比喻佛陀世間難值。
- 粟金:細如粟米的金沙,比喻數量雖多但品質較細碎。
- 帝紺寶:即帝釋青,指深青色、帶有光澤的珍寶,極其尊貴。
- 和合:指面容神情調和不亂,展現內在德行的圓滿。
- 眾好:指佛陀的八十隨形好,是功德修證顯現於外的微妙特徵。
- 具足:圓滿無缺、完全成就。
- 彌:充滿、遍及之意,此指普令大眾心意滿足。
- 相隨:指眾人的視線受相好莊嚴所吸引,不自覺地跟從移動。
- 猛切(形容寒冷或痛苦極其劇烈、迫切)
- 爭競:爭奪、競賽,指世人受貪欲驅動而產生的相互鬥爭。
- 火湯:沸騰的熱水或地獄中的鑊湯,比喻劇烈的痛苦、災難或危險的境地。
- 貴姓:指出身高貴、名門望族的姓氏階級。
- 馳:快速奔跑、奔走。
- 舍:指房屋、住宅或居處。
- 晃晃:閃耀明亮貌;電光:比喻法力、智慧或無常的迅疾。
- 母乳:此處喻指法乳或滋養,象徵佛誕生帶來的資生眾具圓滿。
- 嘆譽:讚歎與稱譽,指大眾發自內心的崇敬與歌頌。
- 妙:不可思議、精微尊勝之意。
- 好相:指莊嚴殊勝的身相特徵。
- 形貌:指形體與容貌。
- 偏歎:片面的讚歎,指不夠周遍、完整的評價。
- 偏說一:片面、單一地論述。
- 眾德:佛陀在因地修行中所成就的各種功德。
- 積聚:累積匯聚,指功德從少成多,最終圓滿。
- 審諦:審慎觀察、審細諦視,指對法理的深刻觀察。
- 表識:外在的標誌、表徵或儀態。
- 嚴飾:以功德或相好莊嚴修飾其身。
- 充滿:形容極為隆盛、具足,使人感官與心靈無有欠缺。
- 軟香:指柔和、清淨且不刺鼻的芬芳,在佛典中常形容天人或大菩薩色身所散發的香氣。
- 天形:指太子殊勝、端嚴如天人般的色身相貌。
- 普地王:統治整片大地的君主,即轉輪聖王或世俗國王。
- 行:此處指行為、表現,亦含攝遷流造作之義。
- 施:布施,此指對尊者的供養。
- 計:計算、測量。
- 稱:稱量或稱說,指數量極多無法衡量。
- 爾時:彼時,指敘事中的特定時刻。
- 瓶沙: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揭陀國國王,為佛教著名護法,亦是佛陀的重要施主。
- 高觀:高峻的樓台或觀景建築。
- 左右:身邊的侍從或隨從人員。
- 行者:此處指修道之人,或泛指正在行路的人,依語境多指現沙門相的修行者。
- 鮮明:形容容貌光澤、清淨且殊勝。
- 縵色衣:指無紋路、雜色染成的布料所製之衣,常用於形容未受具足戒者或修持頭陀行者的樸素袈裟。
- 種姓:指古印度的家族姓氏與血統傳承,此處特指釋迦族的王室血脈。
- 王瓶沙(影勝王,摩揭陀國國王)、將從(隨行的將領與侍從)。
- 槃塔山:經典中記載太子修行之處。形容:指外貌與神態。
- 師子步:如獅子王般威嚴、平正且無所恐懼的步伐,形容佛陀步行的殊勝儀態。
- 寶車:裝飾有七寶、象徵王室尊榮的馬車或座駕。
- 寂然滅:形容進入甚深禪定,煩惱與感官攀緣完全息滅的寂靜狀態。
- 盛滿月:圓滿具足、無有缺損的明月,常比喻佛性或圓滿的功德。
- 霍然:迅速或突然的樣子,形容顯現時的清澈無礙。
- 諸法:泛指一切事物與現象。
- 色像:物質的形色與相狀。
- 化現:由變化而顯現,多指無而忽有、如幻不實的呈現。
- 形貌姿容:指色身的容貌與儀態,在佛本行經中常指代太子具足的福德之相。
- 宛軟:形容心志委靡、不振作的樣子。
- 要相:重要、顯著的德相。指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表徵解脫與福德的生理特徵。
- 佛:覺者。在此語境中指具備圓滿覺悟與功德的最高聖者。
- 應有:應當具備。指這些特徵是佛陀身分必然對應的表徵。
- 執謙:秉持謙遜、卑下的心態,與慢心相對。
- 時宜:指合乎時宜的禮節或機會。
- 問訊:佛教禮節,指問候對方起居安樂,或表示敬意。
- 清淨意:指遠離雜染、專注且恭敬的心念。
- 青石:經典中常描述修行者或尊者打坐、休憩的自然石座。
- 偈言:佛經中的韻文形式,便於誦讀與記憶。
- 年時:年齡、歲數。
- 照曜:光輝燦爛、榮耀顯赫的樣子。
- 自濟:救度自身,指解決生死流轉的問題。
- 不甘:不以此為樂,即不貪著、不留戀之意。
- 姿媚:容貌嬌美動人。
- 怡照:心神愉悅且光彩煥發。
- 積善:累積往昔所修之善業、福德。
- 快然:心中感到欣慰、快樂安適的樣子。
- 草裹:比喻極其簡陋、粗糙的包裹方式,常用於描述修行者生活物資的匱乏與不追求物質享受的心境。
- 猶:譬喻詞,相當於「如同」。
- 顯其輝:彰顯其光輝、色彩。在經典中常用以形容色澤奪目或威德外顯。
- 名寶:指稀有、殊勝且世間罕見的珍寶,此處特指來自天界的嚴身之具。
- 相宜:稱適、符合。此指外在服飾與內在身分或威儀是否相稱。
- 潔淨物(指戒律或心性清淨之狀態)、微穢(微細的煩惱或戒垢)、訶(責難、警示)。
- 悉現:完全顯現,指業果成熟不漏。
- 無方:沒有方法、藥方或對策。
- 臂傭:形容雙臂圓滿、充實且勻稱。
- 紫金柱:以紫磨金色(最高品質的金)柱子,喻其肢體堅固、光澤且尊貴。
- 妙弓:殊勝、精良的弓。在佛傳文學中常象徵勇健與折伏魔軍的武德。
- 惠施:以慈悲心分送財物或法要予他人,為六度波羅蜜之首。
- 乞取:向他人請求施予、索取財物。
- 執:持守、堅持。父位:此指淨飯王的王位,象徵世俗的最高權力與責任。
- 愛敬:愛慕與恭敬,指內心純淨的欣慕與外在莊嚴的禮敬。
- 鄙國:謙詞,指稱自己的國家。
- 榮祿:指世間的顯赫名聲與封賞俸祿。
- 摩竭國:即摩竭陀國(Magadha),中印度之大國,經典中常以此指代強盛的王權疆域。
- 攝:攝受、感化、引領。
- 執持:指心念或行為堅定不移地守護修行、法器或誓願。
- 天世:指天界與人間世俗,泛指六道中之勝處與凡處。
- 人臣:於人間輔佐君王之臣僚,此處指菩薩示現的身分。
- 諸王:指世間統治各國的國王。
- 守義:堅守正道義理,不令毀失。
- 捨出家:捨棄世俗家業與王位,追尋解脫之道。
- 少壯年:指色身強健、精氣充沛的青年時期。
- 志衰弱:指隨著生理老化,心智的果決與毅力也隨之減損。
- 調良:調伏馴化至精良狀態。
- 馬勒:馬的勒口與韁繩,喻指能控制、引導心念的修持力。
- 施慧戒:指布施、智慧(般若)與持戒,為六度或三學的核心構成。
- 面目:比喻最重要、最顯著的核心部分,亦指修行的綱領。
- 先世行:過去生所造作的業力或修行行為。
- 前善本:宿世所植下的善根、功德根本。
- 逮遇:遭遇、逢合,指因緣成熟而重逢。
- 頃年:近年、這幾年。
- 奉法:信受並奉行佛陀的教法。
- 困極:使之極端疲憊、困頓、受苦。
- 逮:獲得、及於。
- 福慶:善業所感之福祉與吉慶。
- 順理:契合佛法因果之正理。
- 決:指水堤崩潰或開口,引申為欲望的宣洩與氾濫。
- 充益:充滿並增長,形容欲望不斷擴大且無有窮盡。
- 解脫法:指能使眾生從繫縛其身的種種煩惱及生死輪迴中獲得釋放與自由的教法。
- 日之精:指太陽最熾盛的光輝或其能量核心。
- 自古:從過去以來。未曾聞:不曾聽過,指殊勝稀有。
- 風姿:形容相貌儀表與威儀氣質。
- 志本:立志的根本,指最初發起的求道之心。
- 猛銳:勇猛且精進敏銳,形容意志不退縮。
- 深淵:深水之處,經中常用以比喻生死海或幽深之境。
- 不現:未顯露、隱藏。
- 察:觀察、審視。
- 外動:外在的動作、行儀。
- 楷式:法度、典範,指佛身莊嚴具備的規範與儀則。
- 隱胗:隱約可見的徵兆或紋理,指內在功德顯露於外的微細跡象。
- 決定:確定、無疑。照然:光明煥發的樣子。聖王位:指轉輪聖王的地位。
- 妙善:指殊勝且純淨的功德或善法。
- 薄德:指福德、功德淺薄,缺乏修行資糧者。
- 不肖子:指不具備賢德、違背正法或不承繼善業的人。
- 懷疑:指對正法或自身志向產生猶疑、不堅定。
- 門族:指家族、宗姓,此處特指釋迦族之門戶。
- 沙門形:指成就出家身分的儀表,包括剃除鬚髮與披著袈裟。
- 還捨:指捨棄戒法與出家身分,重新回歸世俗生活,即還俗。
- 天王:此處指佛陀(菩薩)降生前,以轉輪王或尊貴聖者之姿被尊稱為天王,非指欲界六天之天王。
- 國位:指王位或統治權力。捨家:指棄俗出家,尋求清淨解脫。
- 比故:指類比、譬喻或論證的依據,在說法中用以強化說服力。
- 辛酸:形容修行或世間因緣中的辛苦與悲痛。
- 寫體:傾盡身體力行或全然表露,此處指謙卑到極點的姿態。
- 謙敬辭:謙遜恭敬的言辭,體現無我與對法的尊重。
- 菩薩意:指菩薩覺悟的志向與慈悲的心境。太山:在此經典語境中比喻極其高大穩固的山嶽(常指須彌山或大山),象徵心志堅定。
行且自思惟,不宜著綵服; 忽見釋化作,獵師被袈裟。 太子因語曰:「此服非汝宜, 取吾金綵衣,卿袈裟與我。」 獵師尋便與,木蘭真袈裟; 受衣還釋形,忽然昇虛逝。 太子被袈裟,體宜則鮮明; 猶如盛秋月,紫雲所纏繞。 林藪有梵志,隱居學神仙; 見太子往至,皆懷愕然心。 熟視觀太子,不能還其竲; 懷疑良久頃,乃還相謂曰: 「得無是北斗,七星第八者; 或云乘馬宿,下行視世間。 或云觀其形,將是德神願; 或名日天子,或言月天降。」 於其中有一,智達梵志曰: 「將無是梵天,自下至此林。 以卿梵志等,守行純熟故; 喜欲充吾僥,故行至此林。」 以如是言論,同聲相謂已; 梵志體重者,忽然即輕便。 菩薩問梵志:「各修何道術?」 無有可採者,有一梵志曰: 「善哉汝德妙,意決甚深奧。 年盛德幼美,覺生死欲穢。 唯當審諦察,生天泥洹道; 樂取滅度者,是可謂為人。 若心必決定,樂趣無為者; 速疾可往詣,中清淨山林。 於彼有仙士,名曰無不達; 彼得審諦眼,觀見泥洹無。 如我今觀察,仁意之審諦; 彼之所修學,豈能合仁意。 其面如滿月,舌如花葉者; 必當普飲盡,智慧之淵海。」 視菩薩行步,如月天子降; 於是諸梵志,皆嘆未曾有。 心皆懷踊躍,如淵海潮波; 情中欣欣喜,猶冥蒙月光。 太子見是等,所學各若干; 種種暴露形,心傷悵然歎: 「何一惡之甚,愚癡所迷惑; 世間可憐傷,迷行強入苦。」 心思無吾我,猶如大象王; 悚然懷恐懼,出離盛火林。 金色之光明,晃照林樹邊; 猶如秋節日,歷青雲而去。 見恒運眾流,至於海水王; 以群鴈白鵠,為白珠瓔珞。 用勢洪流波,以當寶環釧; 來至恒水側,猶如海神王。 以百福德相,普莊嚴其身; 入於恒水中,眾流皆澄清。 一切水中神,從下迎接足; 斯須尋歷過,猶如群鴈王。 時度恒水已,知宜行應節; 除去貢高意,入王舍分衛。 被服沙門衣,木蘭色袈裟; 寂定攝諸根,行步應威儀。 見太子體相,功德耀巍巍; 所服寂滅衣,色應清淨行。 人民皆愕然,擾動懷歡喜; 熟觀菩薩形,眼睛如繫著。 聚觀是菩薩,其心無厭極; 宿世功德備,眾相悉具足。 猶如妙芙蓉,雜色千種藕; 眾人往自觀,如蜂集蓮花。 厥所由至趣,眾人悉隨從; 譬如人諸根,隨心走周旋。 因展轉相謂,歎羨其功德; 觀此言是人,人中之妙寶。 諦視其眼目,面之妙姿容; 譬如聚粟金,中有帝紺寶。 光明所纏繞,德相積聚成; 姿貌甚和合,眾好悉具足。 彌一切人意,眼睛俱相隨; 數數諦熟視,而無有厭足。 猶如遇暴雪,寒凍甚猛切; 眾人爭競前,猶如得火湯。 諸貴姓女人,各馳出其舍; 猶如盛雲中,晃晃出電光。 譬如無憂樹,枝葉花繁茂; 風之所吹屈,傾曲禮菩薩。 抱上嬰孩兒,口皆放母乳; 熟視觀菩薩,忘不還求乳。 舉城中人民,皆共競嘆譽; 各各言是好,是妙是好相。 時有一人言:「若卒有人言, 如甞石蜜餅,是美是不美? 如彼之形貌,若偏歎一事; 不可偏說一,眾德善積聚。」 審諦之表識,眾善盡顯露; 以嚴飾其身,充滿人心目。 眾花飾其容,軟香感人情; 猶如陽春節,顯然而晃昱。 夫宿行之報,如何無慈心; 以是天形乞,不為普地王。 識能識知是,行從他人乞; 誰能施是人,計無有稱者。 爾時其國王,厥號為瓶沙; 時處高觀上,遙見太子行。 即問左右曰:「彼行者是誰? 容貌甚鮮明,而服縵色衣。」 傍臣即啟王,廣陳其種姓; 王勅傍臣曰:「察其行所趣?」 於城外食訖,上槃塔名山; 光影照然明,如日臨山崗。 於時王瓶沙,單與將從俱; 王至槃塔山,服飾形容殊。 侍從執寶蓋,祥雅師子步; 王至下寶車,步步而登山。 見太子獨坐,諸根寂然滅; 譬如盛滿月,霍然處雲上。 如諸法色像,忽然而化現; 意甚懷愕然,顧謂傍臣曰: 「其有是形貌,姿容可愛喜; 今是必可保,能成大善德。 今觀其眾善,宛軟而柔弱; 略視其要相,唯佛應有是。」 除去憍慢意,執謙而為禮; 王因其時宜,而問訊菩薩。 王以清淨意,前坐青石上; 即便啟菩薩,因是說偈言: 「太子之先族,出於日天子; 年時在壯幼,形容甚照曜。 不審其緣故,乃興發此意; 乞匃以自濟,不甘世王位。 姿媚甚怡照,已積善快然; 猶如閻浮樹,眾花茂盛好。 服著此袈裟,喻如以草裹; 猶樹花畏雪,不敢顯其輝。 太子宜服著,天上之名寶; 今此縵色衣,殊不與相宜。 若有潔淨物,有微穢可訶; 顯露而悉現,無方可以除。 臂傭甚長好,猶如紫金柱; 宜飾以七寶,應執持妙弓。 如是之手臂,但宜以惠施; 不宜以是手,從人而乞取。 若其執謙敬,不肯習父位; 今我盡愛敬,相請臨鄙國。 盡所有榮祿,享此摩竭國; 若欲普土地,鄙當躬相佐。 如仁之德相,并應攝天世; 但以手執持,天世豈足勞。 如今天帝釋,起中為人臣; 何況此地上,如吾等諸王。 我不厭善法,亦不患守義; 非時捨出家,唯此疑我情。 初如少壯年,已過志衰弱; 諸根以調良,易迴如馬勒。 施慧戒自守,眾行之面目; 發現先世行,逮遇前善本。 頃年轉長大,爾乃可奉法; 年高意便調,不隨逐諸欲。 以是故不可,困極其形體; 今所逮福慶,順理可享食。 六情之可欲,如應決充益; 然後乃出求,甘露解脫法。 姿容之光明,超逾日之精; 仁德已過出,世人諸天人。 自古未曾聞,亦所不曾見; 如是之形貌,覩者皆愕然。 如今見太子,舉動之風姿; 又察其志本,甚猛銳堅強。 猶如深淵底,群魚於中遊; 於上雖不現,察外動可知。 今見諸楷式,在體而隱胗; 決定照然明,指示聖王位。 如是之妙善,不加薄德人; 吉祥善名號,不歸不肖子。 假令心懷疑,還恥於門族; 以服沙門形,如何當還捨。 古世諸帝代,天王未以來; 壯年欲國位,垂老皆捨家。」 瓶沙說是事,廣牽引比故; 又有餘辛酸,寫體謙敬辭。 視覺菩薩意,不動如太山; 執慈而默視,清心聽報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