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經
佛本行經卷第七
宋涼州沙門釋寶雲譯
大滅品第二十九
「我覺得天人導師,時候到了要入滅;所以前來拜見難得一見的您,能覺察了解一切法。現在我想禮拜參見,該怎麼徹底斷除痛苦的根源?如果現在不能見到您,就像太陽落入永遠的黑暗中一樣。請阿難通報讓我進去,阿難心裡感到煩亂痛苦;便對須跋說:「現在不是見老師的時候。」佛以一切智慧,徹底照見並度化眾生;具足百種福德的相貌,以慈悲的眼神注視著須跋。佛以柔和的聲音,對阿難說:
「不要違背來到現前的人,我出世是為了行善。」須跋得到了自己的願望,內心非常歡喜雀躍;隨即前往佛的所在,果然得以解脫。當時賢者須跋,謙虛恭敬地尊崇佛的德行;俯身屈膝,恭敬地禮拜,謙遜地對世尊說:
「過去的導師覺悟了世間,說尊者是從中得道;自己已經解脫,也再度化度眾生。希望能讓人見到、開導,如果能因此覺悟;所以前來恭敬禮拜世尊,不敢自稱有智慧力量。」佛見到須跋前來,心中非常歡喜恭敬;為他講說聖者之法,指示消除痛苦、證得無為。當時須跋聽聞後,立刻得到解脫;邪迷的心意覺醒,獲得了解脫之道。因為執著錯誤顛倒的見解,所以在迷惑中輪迴生死;六十二種顛倒見解,使世間沉淪其中。那些見解徹底消除,居士也能證得正道;煩惱斷盡成為羅漢,度脫眾生不再受生死。覺者所走的道路,是因世間眾生的愛欲而生起;愛與渴望都已消除,心中一切痛苦的束縛也滅盡。這是覺悟者所說,深奧而正確的真實教法;用來去除心中的染著,讓心完全清淨,沒有一絲遺漏。覺悟世間的生死,必須認真思考須跋諦;所謂世間的斷滅,是見解上的執著被去除。世間本來終歸滅亡,心裡明白就是如此;世間有常見,邪疑頓時消除。他們之前所執著的,捨棄了這些顛倒的見解;聽聞佛陀真正善妙的教言,開啟慈悲心並接受奉行。因為他們前世所修的各種善根;願意進入涅槃之城,所以迅速得到解脫。已經獲得善妙的無為法,消除黑暗,覺悟正確的真理;建立永恆的甘露,徹底消除一切煩惱。這時看見佛世尊,想要捨身入涅槃;以慈悲心看著佛,心裡就生起這個念頭:
「我現在理應不該,看見佛要捨壽離世;佛是世間的光明,眾生所依靠。佛對一切眾生施予善法,願我能先捨身;曼佛是天中之天,還沒捨壽的時候。」心中善念無量高漲,五種情感都伏地而起;恭敬叩首禮拜佛足,心意安定如山一樣。當下立刻迅速消滅,就像興起大雲;普遍降下甘露細雨,徹底熄滅小野火。佛陀告誡比丘:「要供養須跋本人。」佛的最後弟子,度化後進入涅槃城。因此便右側身,躺在繩床上;準備放下佛身,完全承受生命的盡頭。初夜即將過去,星月的光輝減弱;林中鳥獸一片寂靜。佛告訴弟子們:
「你們應當恭敬持戒,如同尊師的火炬照耀;我離世之後,順從教法,不要違背戒律。清淨約束身口意,放下利益追求大安穩;田地勞役牲畜車馬僕人,倉庫園林都不要經營。不要種植樹木,也不要砍伐傷害;不可以為自己建造圍牆和房屋。不要仰賴觀察曆法星數,也不要自己調配湯藥方劑;懂得按時節節制飲食,修養自己不要期望別人尊敬。無有身體隱藏短處與污穢,無需行咒便能自我維持生命;不受制於王者的使喚,不以觀察相貌來判斷吉凶。你們以後應該滿足於衣服、食物、湯藥等基本需求;時時收攝心意,知足常樂,守住界限,忍受艱苦。你們只要能夠勤奮努力,恭敬奉行這些戒律;具足戒律的根本,便能承載到達涅槃的彼岸。由此生起禪定與智慧,持戒圓滿齊全;守護能夠周全,智慧不斷增長;消除一切煩惱塵勞,因這樣能證得涅槃;這裡說的戒律如印章封固,是因為有識者能守護戒律。他的戒行圓滿無缺,完全沒有缺漏;這樣的人就清淨善良,遠離塵勞安住寂滅。若無禁戒,便無沙門;因禁戒而安立,成就沙門的善妙。已安立清淨戒律,心不流連於諸欲;努力使其安住,壓伏令忍不生起。如同驅牛遠離苗田,放縱情念邪者;若違背清淨戒律,則顛覆墜入大衰敗。如果遇到惡賊對峙,一生都要受苦。隨著各種欲望走,今生和來世,
都會承受各種痛苦和毒害,所以不該跟隨欲望;貪圖各種欲望的人,將來一定會遇到大苦。人不該害怕被烈火燒到;不要怕蛇虺的毒,也不要怕兇狠壞的賊。奪人性命的,應該自己害怕愚癡的心。如同愚人見到巖石上的蜂蜜,不顧身體粉碎的危險。如同沒有鐵鈎控制的醉象,躁動跳躍如獼猴。內心日夜隨著欲望而動,不應放任隨心所欲。若不滅除其心,身體便不得安寧。若已能調伏內心,便不會偏離涅槃正道。得食如同服藥,不應生起愛憎之心。得到的權宜食物,只能暫時止飢維持身體。就像許多蜜蜂聚集,採取花的精華滋味;按時分量布施食物,不損害人的慈悲與恭敬。不要讓樂於布施的人感到困擾,不要頻繁使好牲畜勞役;樂於布施的人若被煩擾就會厭倦,好牲畜多次勞役就會疲憊。你們晝夜勤奮,用巧妙方法更加精進;不要放縱自己沉溺於睡眠,這會損耗難得的生命。世間普遍被死亡之火焚燒,誰能整夜安然入睡;被怨敵包圍,充滿恐懼,怎能安然無憂。應該捨棄塵世的煩惱污垢,拋開長久積累的陳舊執著;塵世的煩惱遮蓋了清醒,覺悟能消除睡眠與塵世煩惱。以慚愧為衣服,像瓔珞一樣作為莊嚴的鉤飾;拋棄慚愧的人,會被一切美德和善法所捨棄。能夠堅持慚愧,這才叫做人;臉皮厚不知羞恥,這就叫做畜生。即使身體被一節節分解,心也不應該生起混亂;也不要違反戒律,口中說出粗暴的話。持戒就是忍辱,也是堅強的力量;不忍受他人的粗暴言語,最終無法得到解脫。憤怒會毀壞正法,失去名聲,善心能使怨敵心悅顏開;心懷毒念不應聽從,應讓其稍作停留片刻。善行的最大敵人,莫過於瞋恚;迅速如無為之喻,毀壞仁慈與戒律。居家生活中有愛執,即使有憤怒,過失也不會太重;持戒能消除憤怒和過錯,就像冷水能滅火。剃去頭髮披上法衣,手持缽行乞食;以威儀安定世間,不該與憤怒同在。傲慢增長善行就減損,居家人尚且如此;何況是捨家出離、調伏自心的人。中正平等的真法,不會和邪偽相合;正法能成就善事,邪偽之人則虛妄欺騙。積累財物會讓聖者憂愁煩惱,少欲之人則能遠離痛苦;因此我的弟子們,應該少求而多行善事。你們應當知足,這樣心才能安定;知足之人在人間能得快樂,貪得無厭則會在天界受苦。財物豐饒卻不知足的人,仍感貧乏;知足於財者,才是真正富有。貪心不知滿足地奔波,知足的人會憐憫他。想要追求解脫的人,不要依附在喧鬧的人群中;從天帝釋以下,都恭敬禮拜獨自安靜的人。你們要去除對親人的執著,親愛只會帶來長久的痛苦;捨棄對家庭和親人的眷戀,就像老象陷入泥沼一樣難以自拔。心志堅定勇猛精進的人,對各種事都不會有疑惑和困難;水性徹底柔弱,滴水能夠穿透石頭。鑽木取火時若多次休息,便無法成功生火;若勤奮鑽木取火,精進者終能成功。因此應當建立精進之心,邁向涅槃之門;邪行違背無為之道,你們務必要謹慎避免。守住志向不使錯亂,諸多邪惡便無法侵入。堅守志向的沙門是好朋友,失去志向就會忘記一切善行。志向像堅固的鎧甲裝備,敵人無法戰勝;內心專注披上德行鎧甲,世間煩惱無法戰勝。專心修習禪定的人,能真實明白世間的生死;所以應該讓心安住於定,心定了痛苦就不會生起。如果想渡過流水,就要靠橋樑或浮木;想要渡過一切痛苦,專注是最重要的船隻。你們這些智慧離散的人,今天特意顯示世間的法則;有這些法則就能得以解脫,法之外的東西不可貪愛。不應該認為是捨棄家庭,而是穿上堅固的鎧甲、服用良藥、使用鋒利的工具;船隻能渡過江流,智慧能渡過生死。因此應該經常聆聽佛法,遵循佛法的教誨;有智慧的人能看見正道,沒智慧的人像在黑暗中一樣。心如果和煩惱糾纏在一起,終究無法得到解脫;如果真心想要解脫,就要努力去除煩惱。出家人要學會調伏內心,去除放縱散亂的念頭;天帝心安調和快樂,阿修羅卻沒有快樂。我教你們行善,你們應該努力修行;廣泛設置各種方便法門,讓眾生得以到達涅槃。靜寂的山巖之間,林間幽靜的空閑住所;在其中學習禪定之意,我離去後不要悲傷。良醫施展所有醫術,調配各種藥物;病人服用後痊癒,醫生自己卻不服用。導師引導正確的道路,追隨者便無憂無患;違犯的人會受損,因為不顧後果。我已經為你們,詳細講解四聖諦;有疑問的人就問吧,現在正是時候。」當時佛這麼說後,弟子們都默然不語;阿那律心中明白,在大眾中說:
「太陽可以變涼,月亮可以變熱;這四聖諦是真理,絕對不會被違背。苦諦因苦所逼迫,最終因愛而生苦;諸佛所宣說,滅盡真諦即是滅愛。甘露般的八正道,以寂滅為涅槃;覺悟者是沙門眾,佛後不再受苦厄。大眾中尚未度脫者,初入道者無論老少;佛曾簡略說羅漢,如黑暗中閃電照亮道路。他已經獲得解脫,超越生死;大家都懷著悲傷和遺憾,師父離世怎麼這麼快。佛聽到阿那律這樣真誠的話;為了堅定眾生的心,慈悲地說:「即使有劫那麼長的壽命,終究還是會結束;我已經圓滿布施善行,長壽又有什麼用?世間和天上,該度化的眾生,一半修行一半示現正道,轉授教法使其得以長存。你們應當覺悟並自我約束,不必追憶我。只需勤於宣說方便法門,不要因離別而感到痛苦。以智慧之燈驅除黑暗,覺悟世間無牢固之物。臨終之時心懷喜悅,就如同擺脫重病。智慧之人脫離凶險與衰敗,遠離邪惡之人。能捨棄這兩種煩惱,為什麼還要心懷憂愁?你們要努力修善,終究都會死;我要進入涅槃城,現在時候已經快到了。這時候捨棄壽命而去,這是我最後的話。」佛陀於是思考,首先進入離欲初禪,
從初禪出來後,再思惟第二禪,
如此依次經過四禪;就這樣遍歷,
來回於九種禪定,順逆都到盡頭;世尊是天中之天,回到第一禪境。從第一禪開始,再次思惟至第四禪;佛陀當時仔細思考,順逆經歷禪定觀察。又從此處開始,微微震動其心意;然後捨棄壽命行,安然進入涅槃城。佛陀剛捨棄壽命行,大地六次震動;空中有巨大的火炬,就像劫盡時的大火一樣。四方都有大火,就像阿修羅一樣;焚燒天空、樹林和沼澤,這叫做愛盡的快樂。暴雨和冰雹夾雜著塵土,閃電像吐出火焰;整個世界像大火一樣,雷聲震動,非常可怕。突然颳起塵霧和狂風,折斷樹木,山巖崩裂;就像劫末的狂風,摧毀無數事物。白天沒有光彩,星星和月亮都黯淡無光;太陽和月亮都失去了光輝,就像被泥巴覆蓋。即使太陽和月亮同時照耀,也黯淡無光,不夠明亮;無法分辨東西方向,晝夜也無從得知。世尊被黑暗籠罩,江河都逆流而上;佛樹旁的雙樹,因憂傷而花朵凋零。江河的水全都變熱,就像沸騰的鍋湯;雙樹因此枯萎,彎曲覆蓋著世尊的身體。五頭大龍王,悲傷痛苦身體變得遲緩;有的因悶熱看著佛陀,哭泣雙眼都紅了。當下吐出熱氣,鬱悶痛苦難以言說;灼熱他的咽喉,就像吐出內心的重病。觀察世間一切無常,自我勸誡努力去除憂愁;心想國王將要跟隨,思念法則而抑制啼哭。淨居天界的諸天子,明白道理心性調和安定;寂靜無聲不再啼哭,憐憫世間或有生滅。第一執樂神,龍王與大力神;深愛佛法的天神,悲傷之情充滿虛空。大家都被憂愁籠罩,到處驚慌奔走,哀傷激動;各種眾生的大聲呼喊,傳遍整個世間。魔王已經如願,惡軍也都歡喜;跳舞、調動,雷鳴鼓響,各種聲音轟然響起。大聲喊出命令說:「我們的主人的強敵已滅,
從今以後,還有誰能越過他的領域?」佛陀的德行如大樹崩塌,如同大象的牙齒折斷;如同高山的巖石崩摧,如同大牛的角脫落。佛陀如今捨棄了身命壽命,世間的諸天與人;再無所依靠仰賴,失去依恃正如如此。如同虛空中沒有太陽,如同國家失去了倉庫;如同花池遭受霜害,眾多花朵皆被摧殘。世尊捨棄身命,安靜入涅槃;一切有形眾生,沒有不失去光彩。
此句記述佛陀晚年遊化之行蹤,預示即將進入涅槃之地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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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即將示現涅槃前的準備,展現佛陀即便在色身衰竭之際,仍以具足清淨功德的「梵音」慈悲囑託弟子。
雙樹即娑羅雙樹,為佛入滅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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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入滅前的威儀,採取「吉祥臥」的姿勢,展現佛陀即便在肉體示現病痛或臨終時,依然保持正念與寂靜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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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涅槃前採取的吉祥臥姿勢。
在《佛本行經》中,佛陀選擇此方位與姿勢,象徵入滅之際的寂靜與正念,亦符合當時印度對聖者入寂的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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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須跋陀羅(須跋)在佛陀入滅前,透過修行仁慈心與定力,伏除凡夫易動的散亂與熱惱,展現其根機成熟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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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眾生覺知佛陀即將入涅槃而前來請法。
展現了佛本行經中佛陀示現無常、入滅前引導眾生的重要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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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天眾因仰慕佛陀的智慧而前來求法。
佛陀被稱為『難見』,意指佛出興於世極為稀有;其所成就的『覺知一切法』代表佛陀具備薩婆若(一切智),能通達宇宙萬有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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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求法者對見佛的高度希求,並直接扣合佛法核心課題——「滅苦」。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禮覲佛陀不僅是禮儀,更是為了尋求斷除輪迴諸苦的究竟解脫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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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落喻佛滅或錯失佛緣,表達眾生若不依止佛陀教法,將失去解脫智慧,長久沈淪於生死無明的黑暗。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強調了遇佛出世的難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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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
「煩毒」指內心受煩惱與苦受交煎,展現聖弟子在證果前仍受情欲或憂戚影響的人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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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為了守護即將涅槃的佛陀,暫時婉拒須跋陀羅的求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佛陀示現病重與弟子守護法體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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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智德」與「化德」。
一切智指佛能如實了知宇宙萬法與眾生根性,並以此智慧觀照世間,尋找度化眾生的時機與對象,展現佛陀無所不知且不捨眾生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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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佛陀大悲普度的威儀。
佛陀色身相好皆由往昔百福莊嚴成就,其內心常懷大慈,即便面對須跋(最後的弟子)亦展現無盡慈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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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眾生的本願。
佛陀教誡阿難不應排斥前來求見或示現的因緣,強調佛陀出世的根本宗旨在於利樂眾生,廣行善事。
這反映了《佛本行經》中佛陀隨順因緣、以善導人的傳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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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最後一位弟子須跋陀羅(Subhadra)在聞法後證果或滿願的喜悅心境,展現法喜充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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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親近佛陀(見佛、聞法)是成就解脫的關鍵外緣。
此處體現《佛本行經》中追隨導師以速證果位的修行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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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須跋陀羅(佛陀最後一位弟子)在見佛時,展現出調伏自傲、至誠禮敬的威儀,以此作為求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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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弟子向佛陀請益的前奏,反映出當時印度社會對修行成就者的禮遇。
文中提到『前師』,意指佛陀成道前曾跟隨修學的世俗老師(如阿羅藍、迦蘭等),以此帶出對佛陀真實覺悟境界的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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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或聖者「自利利他」的悲願,強調解脫者不入寂滅,而以大悲心轉向世間,使眾生亦能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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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求法者對佛陀或智者的渴仰,希望透過聖者的教導(開示),使自己遠離無明、獲得解脫的智慧(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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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或天神在佛陀面前的折伏與歸依。
深感佛德廣大,自覺凡夫或外道之智力與佛之大智大能相比,微不足道,故生起至誠之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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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對最後一位弟子須跋陀羅即將得度的慈悲喜捨,亦體現佛陀對有緣眾生精進求法的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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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說法的核心在於引領眾生修持賢聖之法,以證得遠離生滅造作、永恆寂靜的無為涅槃,徹底消除世間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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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最後一位弟子須跋陀羅在聽聞佛陀開示(八正道等核心教義)後,當下證果的過程。
強調教法隨即產生效應,入於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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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轉迷開悟的過程。
透過佛陀的教化,將原本受煩惱遮蔽的「邪迷意」轉化為清淨的「覺悟」,最終達到免於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符合《佛本行經》中敘述眾生聞法獲益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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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不正見」。
因執著於違背實相的錯誤知見(如無常計常、無我計我),導致心識陷入迷亂,無法出離生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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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六十二見」是縛著眾生、使其無法出離輪迴的根源。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些邪見遮蔽真理,導致眾生在世間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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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阿羅漢教化之功德。
強調佛法之威力能使受教者斷除貪瞋癡等一切煩惱(無有餘),且證道之機緣不限於出家眾,在家信眾(白衣)依教奉行亦能成辦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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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阿羅漢果的特質與成就。
「漏盡」指斷除一切導致流轉生死的煩惱(漏);「無往受」即無生、不受後有,代表已斷生死因緣,達到涅槃寂靜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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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覺」與「因緣」的關係。
首先要覺悟佛陀成道的路徑,其次要洞察世間生滅的本質——即十二因緣中的「愛」為生之原動力。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觀察世間苦難根源後,尋求超越愛染、趨向佛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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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涅槃寂靜的境界。
透過斷除執著(愛渴),使意根不再攀緣,進而解開繫縛身心的煩惱與苦果(苦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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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的領悟。
「深正真」描述佛陀言教的特質:其義理深邃(深)、不偏邪(正)、符合實相(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代表對佛陀成道後所傳播法理的全然認可與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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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斷除煩惱後的解脫狀態。
藉由止觀修行消除意根對世間法的染著,使心性回復清淨,達到漏盡阿羅漢的果位,不再受生死輪迴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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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最後弟子須跋陀羅(Subhadra)的教誡。
強調修行者應觀照世間無常生滅的本質,並透過『諦思惟』(正確且細膩的禪思)來契入真理,而非僅停留在字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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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批判『斷見』,即誤認為眾生壽終後靈魂神識悉皆斷絕、無因果相續的錯誤觀點,此見解遮蔽了能觀察緣起的中道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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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的修法,修行者應體認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生滅變異、不得長久,並將此認知轉化為自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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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常見」指正確的見解(正見),能破除對佛法真理的毀謗與猶豫。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或說法使眾生心開意解,遠離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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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修行者應斷除過去因無明而產生的不正見,不再被錯誤的認知所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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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聞法」與「發心」的關聯。
聞佛真善教法後,能啟發內在的慈悲本性,並將此教法落實於身心的領受與守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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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或菩薩現世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無數劫中持續修習善法所累積的因緣。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此句用以解釋聖者異於常人的德行與果報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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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於證得涅槃終極果位的渴求。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泥洹城」象徵無生無滅的安穩處所,以此願力引導身心趨向寂滅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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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就正覺的境界。
「善無為」指圓滿的涅槃,超越生滅造作;「除冥」指斷除根本無明;「覺正真」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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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甘露」比喻佛陀修證的涅槃解脫法門,能令眾生離苦得樂、得長壽永恆。
透過建立正法,能洗滌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諸多煩惱(塵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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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示現涅槃的轉折,展現聖者隨緣化度後,捨棄生滅之身而回歸寂靜無為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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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對佛陀深厚的感念,不忍見佛陀捨棄壽命行(入涅槃),反映出佛弟子對如來住世的渴仰及對法身慧命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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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的智慧如大火炬能破除世間黑暗,且佛陀具足大悲,能作為眾生救贖與依靠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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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乘菩薩道的「布施波羅蜜」,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無我利他的慈悲心,甚至願意捨棄最難捨的身體(內施)來成全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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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讚嘆佛陀為眾天神中之至尊,並描述其在世間教化、尚未入滅的時節。
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佛陀神聖性與應化身之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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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聞法或見佛後,內心湧現極大的法喜,並將此內在情感化為最恭敬的體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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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透過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以此至誠心轉化為禪定修持的基石,令其心意志向如須彌山般不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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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描述佛陀威德力或法力之感應極其迅速,能瞬間消除熱惱或障礙,如大雲覆蔽日光或降雨息滅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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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雨喻佛法或大慈悲,能熄滅眾生煩惱之火。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用以形容佛陀成道或說法時,消除世間苦難與熾燃煩惱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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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交代弟子處理須跋陀羅(Subhadra)圓寂後的葬儀,展現對這位佛陀住世最後一位弟子的重視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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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涅槃前最後度化的弟子須跋陀羅(Subhadra),「泥洹城」比喻涅槃解脫的寂滅境界。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化緣周訖,終盡最後的度生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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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威儀,採取『吉祥臥』之姿勢。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出其雖在簡陋的繩床上,依然保持清淨、安詳且具備正念的正定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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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於般涅槃前,決定捨棄因緣和合的報身,不再延展壽量,進入最終的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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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時間的流逝與天色轉變。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景象鋪陳佛陀成道或重大事件前的時空背景,體現世間遷流不息的無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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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修持或成道過程中,自然環境感應殊勝法力或祥和氣氛,使原本躁動的眾生進入止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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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戒」比喻為「炬燿」(火炬),強調戒律在佛法修持中具有指引黑暗、防止失足的重要功能。
弟子應以敬師之心守持戒律,方能於生死長夜中獲得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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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臨涅槃前的囑託,強調『以戒為師』。
在佛入滅後的無佛時代,佛法弟子應守持遺教,保持對教法的忠誠與實踐,以維持正法不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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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落實「三業清淨」,透過戒律與自省收攝散亂的身心,並以此作為捨離世俗貪執、成就涅槃大樂的基礎。
這符合《佛本行經》中記述佛陀早期修行與教導弟子克制欲望、趣向解脫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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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捨棄世俗資財與欲樂的決心,強調不執著於物質生產與財富積累,展現出家修道的清淨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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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苦行者或特定禁戒環境中的行為規範,強調對草木生命的無損與不執著,維持環境的原生狀態而不加人為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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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強調捨棄對「我」的執著。
造立垣牆比喻修行者生起人我分別與自我保護之心,應打破這種自我封閉的隔閡,以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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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應捨棄世俗用以謀生的「邪命」之法。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清淨活命,不可藉由天文占卜、醫藥技術來換取供養或名利,以維持戒行的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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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的離欲與自律。
前半句指「受食知量」,是為了維持色身修道而非貪圖味覺;後半句指修行應內省自勵,遠離名聞利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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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勝者之殊勝身業與正命。
色身具足圓滿無瑕(無隱疾短穢),且遠離邪命自活,不以世俗咒術求財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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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沙門清淨的生活方式。
修道者應捨棄世俗權力的依附,並禁止修習如占相吉凶等違背解脫道的邪命(不正當的謀生手段),以保持身心安穩與戒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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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受持戒法或精進修行後,自然感得的「四事供養」具足,顯示如法修行能令資生眾具不虞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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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落實「根門防護」與「少欲知足」。
透過收攝心識不隨境轉,並在物質與欲求上自我節制,方能於逆境中忍受苦行,成就戒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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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勸勉修行者應以精進心為根本,嚴格遵守佛所制的戒律,作為修學佛法的基礎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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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戒律是修行的根本,如同樹木之根;依循戒律修行,方能運載修行者脫離生死苦海,最終成就涅槃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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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定慧雙修帶動戒行的圓滿。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內心的安定與觀照,使外在的律儀(禁戒)自然達到諧和、不違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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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與「生慧」的因果關係。
透過攝心守護不使散亂,能令行者功德完備,進而引發如實觀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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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以斷除煩惱(塵勞)為因,最終能導向止息生死的解脫果位(泥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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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戒」對心識的防護作用。
戒律如同印信封緘,能禁制妄心流散;修行者透過識心的分辨與警覺,方能達成持戒清淨,防止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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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持戒嚴謹、清淨,能完整守護律儀,使其戒德圓滿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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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境界或涅槃法性,強調透過遠離煩惱(塵勞)來達成自性清淨與寂滅。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涉超越世間苦難的最高安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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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戒律為沙門之根本。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修行者的身分與清淨的戒行密不可分,失去戒法即喪失沙門的實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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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戒律是修行的根基。
如同萬物依地而立,修行者必須依持禁戒,方能成就沙門的果位與殊勝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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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透過持守清淨戒律(戒具足),產生定力與智慧,使心念不再流散於感官欲望之中,是三學中以戒生定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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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自覺的努力(勉)與意志力來攝心,達到心不散亂且煩惱不現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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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牛食禾苗」喻指感官欲望破壞戒法功德。
修行者應當如牧牛人般嚴密防護,避免心念放逸於五欲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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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律為修行之基,若修行者因放逸或無明而毀犯禁戒(差失),將會失去善法護佑,導致精神與資糧的全面潰敗(衰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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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外在的怨賊傷害僅限於當下色身的毀損或一期的壽命,相比於內心煩惱賊導致的長劫輪迴,其損害相對輕微。
這是為了引出後續對於「心賊」更深層危害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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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欲」為苦之根源。
修行者若放縱五欲,將導致惑、業、苦的惡性循環,不僅現世身心不得安穩,更會種下後世輪迴受苦的種子。
此處以「毒」喻苦,顯示欲望對自性的侵蝕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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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欲為苦本」的警示。
強調世間感官欲望(諸欲)的享樂是短暫且具誤導性的,隨順欲愛必將導致未來輪迴或果報中的劇烈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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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面對苦難或外在逼迫時,應具備正見與定力,不為色身之苦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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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行者,外在的生物毒害或盜賊威脅雖然可怕,但在佛法修持中,真正應警惕的是內心煩惱之毒與損害法身的內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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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殺生惡業源於內心的「癡」。
癡使人不明因果報應,進而生起殺害之心。
佛法認為外在的報應雖可怕,但真正導致墮落的根源是內心的愚癡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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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經中常見的「貪欲招禍」為框架。
巖蜜雖甜但處境極險,比喻世間欲樂雖能帶來短暫感官享受,但眾生因愚癡無明,只見眼前的利益(蜜),卻看不見背後隱藏的巨大苦難與輪迴墮落之險(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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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醉象」與「獼猴」比喻眾生散亂、難以調伏的凡夫心(心馬意猿)。
醉象象徵心中強大的煩惱與失控的感官欲望,獼猴則象徵心念的生滅變異、浮躁不安,缺乏禪定與智慧的自制力(無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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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制心」的重要性。
修行者應隨時覺察心念的動向,避免心識受貪欲牽引而流轉,必須主動調伏而非聽任五欲自在。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對治感官欲望、追求解脫的基本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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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與身的連動關係。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心若受渴愛與煩惱煎熬,則生理上亦會表現出疲累與不安,唯有定心滅除散亂,身心始能契入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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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調伏其心』達到心不隨妄境轉動的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不邪屈』代表遠離邪道與偏頗的見解,心性正直、安穩,最終以此定慧力趣向泥洹(涅槃)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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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門「食存五觀」之意。
修行者視受食為療飢之藥,旨在支撐色身以成道業,故應對境不起偏執,保持平等心與中道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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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佛陀教導對待飲食的「中道」與「不染著」觀點,視食物為療癒「飢病」的藥品,而非追求感官享受,旨在維持體力以利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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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蜂採花精為喻,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勤求法要,廣集功德而不損法性的特質,亦指佛陀行化過程中的精進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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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布施的「時節」與「儀軌」。
若布施不當(如非時布施),非但不能增長功德,反而可能引發受施者或旁觀者的不便與煩惱,損害大眾對佛法的慈心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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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慈悲與節制的行為準則。
對施者應存護念之心,不應無度索求令其生厭;對眾生應存憐憫之心,不應因其良善順服而過度壓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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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情理為喻,說明行事應適度。
即便布施是善行,若受施者貪求無度、過於繁亂,施者亦難免生起厭離之心;以此比喻精進或修行應調和中道,避免極端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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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勉勵修行者應在時空上(晝夜)持續努力,並在方法上(方便)積極實踐,以達成道業的增長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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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勸誡修行者應精進不懈,克服五蓋中的「睡眠蓋」,因為人身難得、佛法難聞,若將光陰消磨於昏沉睡眠中,則無法成就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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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喻「死」,強調無常的迫切。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警示眾生世間無常,生死輪迴如火焚身,不應沉溺於睡眠與短暫的安樂,而應積極尋求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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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怨賊」比喻煩惱或生老病死等苦迫,說明眾生處於輪迴與無常的威脅中,身心恆常處於驚怖不安的狀態,難以獲得真正的解脫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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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當斷除外在與內在的繫縛。
「塵勞」指能染污心性的世俗煩惱,「陳宿」指積累已久的舊有惑業或執著。
透過修行,應將這些妨礙解脫的心理負擔悉數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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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與「寐」的對立。
塵勞(煩惱)如同重蓋讓人心智昏昧,陷於生死長夜之睡眠;唯有透過修持佛法的覺察力打破無明昏沉,方能斷除世間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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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此譬喻修行者應以「慚愧」二法保護身心不墮惡道,如同衣服遮體;並以佛法莊嚴(瓔珞)作為調伏內心剛強如象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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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愧為守護清淨心的根本。
若無慚愧,心無約束,則無法增長功德,亦與一切善法違背,故說為善所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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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慚」與「愧」是區分人類與畜生的核心道德標準。
若失去這兩種善法,則與禽獸無異。
這也是修行者守護根門、成就德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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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慚」在佛法修持中的重要性。
若人失去反省與羞恥之心,其行為心態即墮入與畜生道無異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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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行大忍辱時,即便遭受肉體極端痛苦,亦能攝心守正,不生瞋恚與散亂,展現禪定與安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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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身口二業的修持。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修行者應守持清淨戒律以攝身,並遠離惡口、粗言以護口,避免因言語暴躁而毀損道業或擾亂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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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戒律與忍辱互為表裡。
持戒能防非止惡,而能忍受世間誘惑與苦難而不破戒,即展現了戒律所轉化的精神威德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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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忍辱為修行的根本。
若修行者心隨外境的惡言而起瞋恚或動搖,則被境所縛,心不得定,故無法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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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恚」(瞋心)與「善心」對修行及處世的對立影響。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瞋恚是障礙成佛與清淨行的高牆,會摧毀過去積累的法財;而善心不僅能改變內在心態,亦能透過外在相貌(悅顏)轉化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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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環境的清淨與遮難。
若人心中充滿嗔恚毒害,其法器已毀,不適合納受教法;為防範惡影響蔓延,應嚴格限制其在僧團或法會中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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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念瞋心起,百萬障門開」。
在佛傳文學的修行語境中,瞋恚被視為摧毀積累功德最甚的煩惱,故稱其為善法之首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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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批評盲目追求空無或寂滅(無為)而忽視因果戒行的偏頗行徑。
強調若修行者只求速成「無為」之境卻棄置慈心與規範,實際上已背離佛法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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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比出家與在家修行之差別。
在家居士未斷世俗愛欲,其情緒波動引發的惡業,相較於身披法服卻懷恨不捨的修行者而言,罪咎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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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持戒之人本應清淨清涼,若生起瞋心,則與戒行完全相悖,不僅破壞戒德,其產生的過失比一般人更重。
冷水出火象徵極端的矛盾與不可思議的毀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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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中悉達多太子或出家弟子實踐沙門生活的具體儀相,展現捨棄世俗裝飾、實踐頭陀苦行的初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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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敘述菩薩或大德威儀不僅是外在修行,更是為了引領世間正法,若動瞋念則失威儀之本意,故誡勉兩者不可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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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慢」為修行之障礙。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傲慢會侵蝕已累積的善業,即便是追求世間福報的在家居士,若生驕慢心亦會損及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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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家修行的殊勝。
若凡夫尚能獲得利益,何況是真正實踐「捨家」(外離世俗)與「離著」(內斷貪愛),並進一步透過止觀工夫達到「調伏」與「定心」境界的修行者,其功德果報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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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的純淨性與中道特質。
修行者應依循無偏私、無虛妄的正道,屏除遠離解脫的邪見與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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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法性之真偽影響行事之果。
佛法之「正」源於實相,故能成就真實功德;外道或邪心之「偽」源於妄想,故其所作皆為虛妄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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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貪欲與執著是痛苦的根源。
積聚世俗財富會增加守護與失去的心理負擔,故聖者視之為憂惱;唯有實踐少欲知足,才能從輪迴的繫縛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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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對貪欲危害的教誡,勸導修行者應實踐「少欲知足」,並以此作為累積清淨善業、成就佛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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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足」為攝心的前提。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教誡修道者或在家眾止息貪求,唯有對現狀知足,心念才不隨外境遷流,達成禪定或內心的寂靜。
。
本偈強調「心境」勝於「外境」。
《佛本行經》此處透過對比說明:欲求無度是苦的根源,即便處於天界優渥環境,若無厭足之心,仍受遷流之苦;反之,若能知足,則能在相對艱辛的人間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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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於「貧富」的重新定義,強調財富的本質在於心境而非物質多寡。
若心懷貪欲,縱使財寶盈滿亦等同匱乏;若心能知足,則當下即是具足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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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貪欲無厭」與「少欲知足」兩種生命狀態。
外在的奔馳源於內在的匱乏(貧),唯有轉向內心的知足,才能獲得真正的安穩,這是《佛本行經》描述修行者捨離世俗欲求的核心法義。
。
本句強調「遠離」對於修行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心繫於世俗喧囂,則難以成就寂靜、定慧,故應捨棄憒鬧之處以專注於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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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界之主天帝釋與眾天神對離欲、修持禪定的「獨靜者」表達極高尊崇。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出離心與寂靜行的功德能感得天神護持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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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勸誡修行者應斷除世俗的情愛執著。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愛別離苦與恩愛纏縛是導致輪迴與憂苦的根本,若能除去親愛之心,痛苦便無處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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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老象沒泥」比喻情執對修行的阻礙。
雖外相出家,若內心仍為親情愛欲所纏縛,則會像老象因體重深陷泥中,無法生起解脫的力量,最終障礙道業。
。
此句強調「精進波羅蜜」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能建立強大的誓願與心力,自能破除障礙,轉化修行路上的艱辛為成佛之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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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或業力之積累。
即便起始微小、本質柔和,只要持之以恆、不間斷地努力,終能突破重重障礙與剛強之難關。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用以勉勵修行者精進,莫輕小善或微小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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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譬喻修行不可間斷。
修行若缺乏精進心,斷斷續續,則無法引發智慧之火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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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鑽木取火」喻修行。
火非木中本有,亦非不生,須憑「勤」與「精進」之功方能顯發。
強調修道者若能不間斷地努力,自能感得解脫或成辦所願之事。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實踐的重要性。
透過發起勇猛精進的力量,使修行者能脫離生死輪迴,最終進入寂滅安樂的狀態。
。
此偈頌旨在誡勉修行者應遠離與解脫道(無為法)相左的邪行。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無為道指超越生滅、遠離造作的涅槃境界,凡是與此目標背道而馳的惡業或邪見,皆應嚴加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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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志的穩定與禪定力的重要。
在《佛本行經》的修道脈絡中,修行者若能內在正念堅固、心不亂動,外在的邪障魔事便無機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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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志」在修道過程中的核心作用。
沙門修行以志為本,若失掉菩提心或修行的初衷,原本累積的善業與定慧功德便難以維繫,甚至會因放逸而退轉。
。
此處以古代將軍披甲上陣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具備堅固的誓願力與精進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以堅定的「志」作為抵禦內外魔障的防禦,令煩惱不能動搖其修行。
。
此句以「鎧甲」比喻修行功德(德鎧),強調修持者若能一心正念、修德護心,煩惱(塵勞)便無法侵害,如同戰士穿上鎧甲後能抵禦外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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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定」為發「慧」之基。
修行者透過專注不亂的禪定力(定意),方能生起如實觀察世間輪迴本質的智慧,從而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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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定」為對治諸苦的關鍵。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透過持戒與禪定攝受散亂的心意,當意念不再攀緣流散,則能斷絕苦因,達到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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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渡河為喻,說明修行者欲脫離生死流轉之苦,必須尋求適當的工具與法門作為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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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舡」(船)喻禪定,強調在修行佛本行的過程中,若要跨越生老病死等諸苦之海,必須依靠「定意」(攝心不散)作為最核心的工具與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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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對具備解脫智慧的弟子們,進一步闡述世間法生滅無常的本質,以深化其對世俗與勝義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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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正法的決定性。
依照經典所教授的如實教法修行方能究竟彼岸;反之,心向外道法者,其見地與正法相左,故無法生起信受與渴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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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鎧甲(防護)、良藥(治苦)、利器(斷惑)比喻出家修行的功德與工具,強調出家並非消極逃避,而是為了獲得守護與解脫的實質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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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舟船」比喻「智慧」,強調在煩惱流轉的世間,唯有修持佛陀教法的智慧,方能從生死的此岸抵達涅槃的彼岸,是《佛本行經》中強調實踐與解脫的核心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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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聞思修」中聞法的重要性。
修行者應透過持續聽取正法,將佛陀的教導內化為行為準則,隨順教法而不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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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慧」在修行中的導向作用。
在《佛本行經》敘事脈絡中,智慧能辨別正法與邪見,是破除無明、引導正確行持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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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為解脫之本。
若心識持續與外界煩惱(塵勞)相應、結合,則會不斷產生執著,使其受困於生死輪迴中,無法證得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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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度」(波羅蜜)的實踐前提在於內心的清淨。
塵勞比喻煩惱能染污心性且使人疲憊,是障礙解脫的主要因素,故需以「勤」修為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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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調心」,即透過戒定慧的實踐,將奔馳不定的妄心轉化為安穩狀態。
除去「放逸」是調伏心念的首要步驟,避免心識隨順五欲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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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天人與阿修羅的心境:天人(天帝)因具足善法、煩惱調伏,故感得心境調柔之樂;阿修羅雖有天福,但因嗔心重、好鬥爭,故內心始終無法平定安樂。
這反映了《佛本行經》中強調修心與調伏欲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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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的臨終或階段性囑咐,強調導師職責在於開示正道,而解脫的關鍵在於弟子自身的精進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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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依據眾生根器差異,施設權宜法門(方便)作為導引,其終極目的皆是為了引領眾生證得無餘解脫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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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所處的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自然環境。
強調環境的「空閑」(阿蘭若)特質,有利於攝心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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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入滅前對弟子的最後叮嚀,強調以『定』攝心,保持正念,避免因導師離世而陷入悲傷或動搖修行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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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學譬喻佛陀因應眾生根器不同,圓滿運用種種權巧方便(方術)與法藥,以消除眾生煩惱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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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藥為喻,說明佛陀如大醫王,為眾生開示對治煩惱的法藥。
眾生依教奉行即可解脫,佛陀本身已無煩惱之病,故無需再行對治之法,強調法隨機顯、病癒藥除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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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佛陀作為引領眾生出離生死苦海的導師,其教法若端正無誤,修行的從者便能免於迷途之苦與輪迴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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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警示」與「正知見」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藉此說明眾生若因貪欲或無明而違背法度,缺乏對業果受報的畏懼與觀察,終將招致身心的衰損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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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對弟子宣告已完成最核心教法的傳授。
「四正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是原始佛教與《佛本行經》中導向解脫的根本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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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會大眾在佛陀預示或展現神變後,生起渴求佛法之心,認為時機成熟而發起請問。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機感相應」,即眾生求法之心與佛陀說法之緣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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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展現威德與教令時,弟子眾以「默然」表示攝受、信順與恭敬隨順佛陀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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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那律尊者向大眾宣示佛陀教法之真實不虛。
透過「日冷月熱」這種違背世間常理的極端譬喻,強調佛陀所說的四諦與教誡絕對真實,永無更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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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是宇宙間永恆不變的真理,其性決定,不可變易或違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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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關聯。
說明眾生處於逼惱的身心狀態,其根本原因在於內心的愛欲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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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涅槃寂靜的達成核心在於斷絕導致輪迴的愛染(渴愛),以此實現煩惱的徹底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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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道」與「果」的關係:八正道是通往不死(甘露)的唯一路徑,而修行的最終歸宿則是斷盡煩惱、入於寂靜的泥洹果位。
這符合佛本行經中強調依道而行、終證解脫的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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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寶在「佛後」傳承教法的重要地位。
在佛陀示現涅槃後的末後時期,沙門眾承接佛志,成為眾生脫離生死苦厄的依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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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化度的對象,強調佛法平等,不論年齡長幼,凡是初發心入道且尚未證果的大眾,皆是教化攝受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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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佛陀對阿羅漢果位的描述雖僅是綱要性的「粗說」,但對於迷失於生死長夜的眾生而言,已具備決定性的指引作用,能使其在無明黑暗中瞬間洞見解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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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繫縛,不再受困於生死大海,達成究竟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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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眾弟子與世人因失所依怙而產生的深切哀慟,反映出凡夫對於導師離去的憂悲苦惱與對無常的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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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印證弟子阿那律的修證見地或誠實語,展現師徒間對於「諦」(真理)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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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無常」之理。
佛陀觀察眾生心志易動搖且執著壽命,故教導即便長如劫數之生命亦不可保,藉此促使眾生放下對色身的貪戀,堅定追求解脫的志向。
。
此句體現菩薩為求正法、圓滿布施波羅蜜,視捨身如棄敝屣的大無畏精神。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修行以成就善業為先,而非執著於肉身的存續。
。
此句表達佛陀示現於世的根本目的,即是為了度化所有具備得度因緣的眾生,不論其身處於人道或天道。
。
此句描述佛陀或說法者教化眾生的策略。
透過「度」(已證果)與「示道」(指引方向)並行,並藉由弟子間的「轉教」(輾轉傳授),確保正法能在世間延續而不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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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勸誡弟子,應將情感轉化為對法的覺照,與其哀戚追憶肉身,不如依教奉行,體現諸行無常之理。
。
此句強調「方便」的力量。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教導修行者應積極以權巧智慧引導眾生與自我,藉由體悟佛法的真實義,超越世俗情感中因無常而帶來的分離劇痛。
。
此句承接《佛本行經》讚嘆佛陀成道之功德。
‘慧燈’比喻破除無明煩惱的般若智慧;‘無牢強’意指世間法皆是因緣所生、遷流不住,本質上並無實體或堅固不變的自性(苦、空、無常、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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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面對死亡時的解脫心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將生死視為大患,命終不再受後有,故能如釋重負,生起寂靜的悅樂。
。
此句強調智慧具備辨別與守護的功能。
具備正見的智慧者,能預見惡因並及時避開,故能脫離凶衰之苦;而修行首重環境與同伴,遠離惡知識是保持淨心的先決條件。
。
此句體現佛陀教導對「得失」的超越。
修行者應認識到世間法中,得到(執著)與失去(變易)本質皆是苦患。
若能不為二者所動,心即不生憂惱。
。
此處強調「無常」與「命命相續」的迫切性,勉勵修行者在有限的生命中及時修善,以應對必然到來的死亡。
。
此處「泥洹城」以城市比喻涅槃安穩、無畏且功德完備的狀態。
佛陀向大眾宣告其色身因緣將盡,即將示現大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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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進入大般涅槃前,自願放下維持肉身生命的力量(捨壽行),展現生死自在,並對眾生做最後的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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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修習色界四禪的過程,展現從初禪到四禪由淺入深的定力修持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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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禪定中展現的自在力,透過對「九次第定」(四禪、四無色定、滅盡定)的順逆自如進出,顯示其心念已完全調伏,不受定境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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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示現涅槃的過程中,展現對禪定境界的自在掌握,從更高的定境回溯並安住於初禪。
。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由淺入深的進展過程。
從初禪開始,依序穩定心神,逐一經歷二禪、三禪,最終達到四禪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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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或入定時的心路歷程。
透過「逆順」禪觀(如四禪八定的順入與逆出),展現佛陀對心意識掌控的圓滿,以及透過禪定力透徹觀察諸法實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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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經歷特定法樂或禪定境界後,意識重新生起並伴隨輕微的心靈覺受或警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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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完成化緣後,捨棄維持生命的動能(壽行),示現圓滿寂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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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蟬蜒林(或預示涅槃時)決定捨棄命行、不再留壽,因聖者的大法力與威德,觸發大地震動的瑞相,象徵無常與入滅的重大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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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劫盡燒火」(壞劫時的火災)來形容佛陀放出的光明或神變威德,極言其壯麗與不可思議。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比喻常用於描繪佛陀示現神足通時的宏大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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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阿修羅具備的威猛、暴戾形象,形容火勢之大與其毀滅性的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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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燒」比喻智慧之火或斷惑的決心,透過銷毀象徵感官欲樂的「天林樹澤」,隱喻徹底斷除渴愛後所獲得的涅槃寂靜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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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發動魔軍進攻悉達多菩薩時,試圖以惡劣的天氣異象摧毀菩薩的定力與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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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火與雷震比喻世間的無常與險難,強調五濁惡世中處處充滿令人怖畏的苦難,勸誡眾生應覺知處境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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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的狂風暴雨等災變,喻指無常與業力的猛烈衝擊,在此經典語境中常用於形容佛陀成道前魔軍的擾亂或世間成壞的無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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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劫盡風」喻指強大的破壞力或無常的猛烈,強調當因緣壞滅之時,世間萬物皆無法逃脫被摧毀的命運,展現佛本行經中對無常威勢的深刻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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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捨離王宮出家時,天地感應而呈現的異象。
藉由日月星辰失去光明,象徵世間失去導師的哀戚,或指太子出家後,世俗舊有的秩序與榮華已然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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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月失光比喻極度的哀戚或威神力的隱沒,形容原本明亮的事物因特定因緣而陷入黑暗、渾濁的狀態,喪失其照耀世間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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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的日月之光被雲霧或塵垢遮蔽為喻,說明眾生自性清淨心雖具足智慧光明,卻因惑業煩惱的遮蓋,使其光明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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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極端環境或心神狀態下,感官對時空的認知功能完全喪失,陷入無分辨力的混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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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冥所覆)時引起的感應神變。
在大乘與早期佛傳文學中,佛陀入滅象徵世間明燈熄滅,宇宙秩序因而產生江河逆流、大地震動等異象,以示哀戚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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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時的示現。
透過自然界花果非時凋落的景象,象徵佛陀入滅對人天帶來的深切哀戚與無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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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特定因緣下)示現威德或世間相變時,所引發的異象,以沸湯喻極熱,表現環境受業力或神力影響的劇烈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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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時,娑羅雙樹感應其威德與入滅之哀而呈現出的異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自然界的異變象徵對大覺者離世的哀悼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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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龍王因佛陀涅槃或相關哀戚事件,感觸極深而導致生理狀態的改變。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龍王作為護法眾,其情緒表現象徵了眾生對佛陀示現無常的強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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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前,眾生因深切的依戀與憂惱(憂悲苦惱)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凡夫對佛陀入滅時色身離去的哀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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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境或色身受煩惱、嗔恚火或特定毒氣侵擾時的極端痛苦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稱降魔或對治頑強眾生時,其惡勢力所散發的威猛毒氣與焦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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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習苦行期間,因極端節制飲食與嚴苛禪定,導致生理產生極大的熱惱與痛苦,形容其身心所受之煎熬極其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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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本行經》中透過「無常觀」來對治愛別離苦或世俗憂煩的修行實踐。
藉由認知諸行無常的實相,產生理性的自制力(自諫),從而斷除情緒上的縛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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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時,淨飯王內心的情感掙扎。
雖有父子深情想追隨,但受限於世間法與王室儀制,必須轉化情感以維持尊嚴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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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居天眾的修行境界。
淨居天為證得三果阿那含後所生之處,其心性已遠離欲界、色界之粗重煩惱,處於高度的和諧與定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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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證得寂靜之心後,超越了私人的情感悲哀,轉而以大悲心觀察世間成壞與無常生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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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神變時,護法龍神與乾闥婆等眾前來集會的莊嚴威德。
執樂神指乾闥婆,龍王則代表具有神通力的大力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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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相關化緣或法會情境中,護法天神因深愛佛法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共鳴,展現出天界眾生對法珍視的崇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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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面對生老病死或無常變化時,內心缺乏定力,被憂苦煩惱(憂覆)所蒙蔽,呈現出身心惶惶不安(周慞)的輪迴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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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世間出現種種震動或天樂、讚嘆之聲,象徵佛陀示現或轉法輪前夕,法音與瑞相普遍震驚世俗界,預示覺悟之力的影響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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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在干擾佛陀修行或達成某種阻礙後,其勢力感到得逞的情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表現了魔軍與正法勢力的對立與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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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壯麗的宮廷或天界樂舞景象,以「雷震」形容鼓聲之威猛。
在佛傳文學中,這類感官描述常作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感官欲樂環境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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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戰勝強敵後的宣告。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世間的征戰勝利來譬喻克服魔軍或障礙,展現威德震懾四方,確立了無可撼動的勢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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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樹崩塌與象牙折斷為喻,悲嘆佛陀入滅(般涅槃)是世間偉大依靠的毀滅與福德力的止息,體現《佛本行經》敘事中眾生對聖者示現無常的極度震驚與哀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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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山崩與牛角脫落比喻身體毀壞、命根斷絕或威勢喪失的慘狀,常用於描述死亡或無常示現時的震撼與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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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即將示現涅槃,放棄色身在世間的延續。
這對天人眾生而言,象徵著導師即將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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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失怙之痛,隱喻眾生失去佛陀(或導師)引領時,心靈失去依止、陷於孤苦無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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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日」與「失藏」為喻,描述失去了佛陀或佛法引導後的荒涼與匱乏。
虛空無日則失光明(智慧),國無倉藏則失資生(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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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世間色身或繁華之相的脆弱,說明無常之火或惡緣一旦到來,美好的事物與生命力便會迅速凋零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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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完成化世因緣,示現捨棄色身壽命,進入寂靜無為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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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無常」法印。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眾生即便色身強健,終將隨時間枯竭衰敗,強調有為法遷流不息、終歸毀壞的本質。
- 大眾(指跟隨佛陀的僧團與護法眾)、雙樹林(即娑羅雙樹林,佛涅槃處)
- 梵音:指佛陀清淨、和雅、深遠的音聲,具五種清淨相。
- 詣:前往、到達。
- 雙樹:娑羅雙樹,佛陀於拘尸那羅城涅槃的地點。
- 敷床:安置座席或床鋪。
- 繩床: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簡易床座。
- 右脇:身體的右側。於佛典中,右脇臥為吉祥臥,象徵正念與清淨。
- 首北:頭部朝向北方。累足:兩腳重疊,通常指右脅而臥的吉祥臥姿。
- 賢善須跋:指須跋陀羅(Subhadda),佛陀入滅前最後一位弟子,因具賢善質直之性而得名。
- 修仁:修行慈仁之德,旨在對治瞋恚與戾氣。
- 躁性:指心念浮躁、不寂靜的狀態,是修習禪定與智慧的障礙。
- 求度:追求解脫度化。
- 天人師:佛陀十號之一,天與人之導師。
- 滅度:即涅槃,指煩惱滅盡、度脫生死海。
- 難見:指佛陀與正法稀有難逢,如優曇缽羅花,長久時劫才出現一次。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與現象,包含色、心、有為、無為法。
- 禮覲:禮拜謁見,指親近聖者佛陀。
- 苦原:苦的根源。指生死輪迴中產生痛苦的根本因(如無明、貪愛)。
- 及見:及時見到,指在佛陀住世或因緣具足時把握機會。
- 永冥:永恆的黑暗,比喻長夜無明、生死輪迴,缺乏智慧光明的指引。
- 通入:傳達、通報並請求進入。
- 煩毒:形容內心極度煩亂、痛苦,如中毒般難受。
- 須跋:指須跋陀羅,佛陀涅槃前最後度化的弟子。
- 師:在此專指佛陀,即世尊、大導師。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無缺、洞達宇宙實相與一切事相之智慧。
- 應度者:指善根成熟、具備領受佛法教化之因緣的眾生。
- 柔軟音:佛三十二相之一的梵音相,音聲和雅、令聞者心生歡喜且易於領悟。
- 出世:佛陀出現於世間。
- 來現者:指來到佛前、當下示現的眾生或因緣。
- 須跋(Subhadra,佛陀入滅前最後度化的弟子)、所願(所追求的解脫或聞法心願)、踊躍(歡喜至極的樣子)。
- 佛所:佛陀所住之處,即親近導師、聽受教法的場所。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獲得究竟的安寧。
- 爾時:彼時,指須跋陀羅來到佛前準備請益之時。
- 賢須跋:即須跋陀羅(Subhadra),佛陀涅槃前最後度化的一位百二十歲外道長者。
- 佛德:指佛陀圓滿的萬德,包含斷德、智德與恩德。
- 傾屈:形容身體彎曲行禮,表示極度的恭敬。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覺世間:指對世間真理已有覺悟的人,此處指佛陀昔日的老師。
- 得道:證悟解脫之理或成就聖果。
- 度:即渡脫,指引導眾生從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
- 開示:開發、顯示真理教義。覺悟:覺察煩惱,悟入實相。
- 賢聖:指成就聖道、遠離凡夫執著的人,亦指佛菩薩等聖者。
- 無為:指非因緣和合所作、無生滅遷變的寂滅狀態,常指涅槃。
- 尋:不久、隨即。
- 邪迷意:指受邪見、無明所蒙蔽的不正確心念。
- 解脫道:指通向斷除煩惱、超越生死的修學路徑與果位。
- 邪倒見:指違背正法、顛倒真理的錯誤見解。
- 迷生死:指因無明迷亂而流轉於生死輪迴。
- 倒見(顛倒錯誤的見解)、六十二(指六十二見,涵蓋對過去與未來的種種不正見)、沈沒(沈淪於生死大海)。
- 無有餘:指煩惱徹底斷除,不留殘餘。
- 白衣:指在家信徒。古印度在家居士多著白色服裝,故以此代稱。
- 漏盡:煩惱斷除。漏(asrava)指貪瞋痴等煩惱,能使眾生流轉於三界。
- 羅漢:阿羅漢(Arhat),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為小乘修行的最高果位。
- 無往受:指不再往生於三界受生,即證得「不受後有」的解脫境界。
- 覺:覺悟、洞察。指對真理的現量證知。
- 佛所往路:佛陀所行經的道路,指通往涅槃解脫的正道(八聖道)。
- 緣愛生:指眾生因「愛」(貪愛、執著)為緣,而產生「取」、「有」乃至後續的生、老、死苦,屬十二因緣法之核心。
- 愛渴:指對世間感官與存在的強烈貪著。苦結:指因煩惱而產生、如繩結般繫縛眾生的生死之苦。
- 深正:甚深且純正,指教法不落偏見。
- 真言教:真實不虛的語言教導,指佛陀所說的教法。
- 染著:心識執著於境而產生的貪愛污染。
- 無餘漏:完全斷除所有煩惱(漏),不留任何殘餘。
- 諦思惟:諦指真實、正確;思惟指內心的禪觀與思索。合指依真理進行正確的觀照。
- 斷滅:指斷見,否定業果相續的偏見。見眼:指能觀照真理、識別邪正的智慧之眼。
- 歸滅亡:指有為法終將散壞、消逝的必然本質,即「無常」之理。
- 意覺:指內心的覺察與省悟,在此指對世間苦、空、無常特質的深刻認知。
- 常見:此指正確之見解(正見),非指外道之恆常執見。
- 邪疑:不正的見解與猶豫不決的心態。
- 霍然:快速、頓時之意。
- 倒見:顛倒、錯誤的見解,如於無常計常、於苦計樂等。
- 真善言:指佛陀所說真實不虛、令眾生獲益的妙法。
- 受持:領受於心並憶持不忘,依教奉行。
- 善本:指成就佛道的善業根本,亦即功德之本。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意譯為寂滅、滅度,指超越生死、煩惱熄滅的最高境界。
- 速疾解脫:指修行者希求縮短在生死海中漂泊的時間,早日證得無餘涅槃。
- 善無為:指涅槃,脫離有為生滅的清淨寂滅狀態。
- 除冥:除去無明黑暗,比喻智慧生起而煩惱消滅。
- 正真:即正覺,指佛陀所悟的正大中道真理。
- 慈心:與樂之心,此指對佛陀極為恭敬慈愛的清淨心。
- 捨壽行:指佛陀決定捨棄住世的命行,即預告即將入涅槃。
- 施善:行布施與善行,包含財施、法施與無畏施。
- 捨身:菩薩為救度眾生而犧牲自己的軀體,是布施中最殊勝的內施。
- 善踊:形容內心極度歡喜雀躍。
- 五情投地:即五體投地,指雙肘、雙膝及頭頂同時著地的最高敬禮。
- 速滅:指滅除苦厄、熱惱的速度極快,體現法力之感應。
- 興大雲:佛教經典中常以大雲興起比喻如來的大慈悲心或法力,能普覆世間、消除焦熱。
- 甘潤:指甘雨的滋潤,常比喻佛法之益。
- 野火:比喻煩惱、貪欲或世間之苦。
- 告勅:告知並命令。
- 供養:此處指對聖者遺體的安置、祭祀與禮敬。
- 末後弟子(佛涅槃前最後度化者)、度立(度化安立)、泥洹城(涅槃之城,喻解脫境)
- 右脇倚:向右側身體著地而臥,佛家稱為吉祥臥,有利於身心寂靜。
- 初夜:古印度將夜晚分為初、中、後三時,初夜約指晚上六點至十點。
- 光明損:指光亮減損、變暗,此處暗喻黎明將至前星月光芒的消退。
- 林藪:指草木茂密的林地與湖澤,常指野外生物棲息之處。
- 寂:寂靜、止息,此處形容環境與眾生無聲安穩的狀態。
- 具戒:指圓滿守持應受的戒律。
- 炬燿:火炬的光輝,比喻戒律能破除無明、引導正路。
- 淨攝:指清淨並收斂、約束。在此特指對身、口、意三業的律儀防護。
- 利:指世間的功名、財貨與供養等有漏之利。
- 大安:指寂滅、涅槃的境界,非世俗短暫的安適。
- 田役:田畝勞作。畜乘:牲畜與車輛。倉藏:儲藏糧食財務的倉庫。
- 種殖:栽種培育。
- 斬伐:砍伐,指毀損植物的肢體。
- 垣牆壁:原意為圍牆建築,於此經脈絡中比喻自我執念所構成的隔閡或障礙。
- 仰觀曆數:指觀測天象、推算星曆以預卜吉凶的世俗術數。
- 合和湯藥:指調配藥草、開立處方。在戒律中,僧侶為謀利而行醫被視為邪命。
- 知時:指明白合適的進食時間(如過午不食)。
- 節食:節制飲食,不令過飽,為頭陀行或修止觀之基礎。
- 望敬:希冀、渴望他人的恭敬或名聲。
- 隱短穢:指身體隱密的缺陷、短小矮陋或不淨之處。
- 行呪:以此指代世俗之咒術、占卜等邪命手段。
- 自活:指謀生方式,此處指遠離邪命之正命生活。
- 王者使:受君王派遣或指使,此指介入世俗政務。
- 瞻相:觀察色相以占卜禍福,屬佛戒中的五種邪命之一。
- 足:充足、圓滿、不缺乏。
- 衣食疾湯藥:即四事供養中的三項(衣服、飲食、湯藥),為維持修行者色身基本需求之資具。
- 攝意:收攝心念,使心不散亂於外境。
- 知足:對於供養或生存所需之物,心常滿足,無有貪求。
- 節:節制、有度,指對欲求與行為的自我規範。
- 奉持:信受奉行並守護不失。
- 禁戒: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防非止惡之規範。
- 根株:樹根與樹幹,比喻事物的基礎或根本。
- 定慧:指禪定與智慧,修行之核心。
- 諧偶:指相配合、相符契,形容戒行與心法圓滿對應。
- 塵勞:煩惱的異名,指煩惱能污染心性且令人勞累勞頓。
- 戒印封:形容戒律具有如同印鑑封條般的約束力,能防非止惡。
- 因識:指依憑意識、心識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戒具:指戒律的內容與規範完備具足。
- 不缺:指持戒圓滿,沒有毀損或違犯。
- 寂滅:梵語 Nirvāna,指滅盡煩惱、生死,達到絕對寧靜的解脫境界。
- 沙門:勤修善法、息滅惡法的出家修行者。
- 勉:勤奮努力、自我策勵。
- 制:控制、約束。
- 伏:降伏,指暫時抑制煩惱使其不現行。
- 迴牛離苗:比喻守護根門,不使心念毀壞善法功德,如牧牛不使食苗。
- 縱情:放任情感與欲望,不加節制。
- 念邪:生起不正的妄念,偏離中道正見。
- 淨禁戒:指原本受持清淨、無瑕疵的戒律。
- 顛墜:指因造業而墮落於惡趣或失其道心。
- 衰耗:功德、法財或善根的減損與消亡。
- 諸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欲,或廣指世間種種貪愛對象。
- 後世:指未來的轉生,對應現世(今世)而言。
- 苦毒:形容極度的痛苦,如同毒藥傷人,強調其禍患深重。
- 悅可:喜好、欣順或沉溺於其中。
- 大苦:指因貪欲而招致的生死流轉、憂悲惱苦或地獄等惡趣果報。
- 熾火:極為猛烈燃燒的火焰,在此亦隱喻強烈的煩惱或世間的苦難逼迫。
- 蛇虺:泛指毒蛇,其中「虺」指一種體型小而毒性烈的毒蛇。
- 兇弊:形容性格殘暴且作惡多端。
- 癡意:無明愚癡之心,不明是非善惡與因果理則的心理狀態。
- 害奪:傷害、殘害並奪取性命。
- 愚:指無明、缺乏智慧的眾生。
- 巖蜜:築在懸崖峭壁上的蜂巢蜂蜜,比喻極具誘惑力但充滿危險的欲樂。
- 碎身患:粉身碎骨的災難,比喻因貪欲而導致的身心毀滅或墮落惡道的後果。
- 無鉤:比喻缺乏持戒或覺照力的調伏工具。醉象:比喻被無明、愛欲所蒙蔽而陷入狂亂的自心。獼猴:佛經中常用以比喻心念散亂,無法專注。
- 隨欲:隨逐五欲或感官渴求。
- 莫聽:不要任憑、不要放任。
- 隨所便:隨順心意之便,指放縱習氣與欲念。
- 不滅其心:指未能調伏或息滅生起煩惱、渴愛與散亂的妄念。
- 休息:指遠離熱惱後的清涼、安穩狀態,不僅是生理睡眠,更指身心的止息與輕安。
- 調伏:調和、制伏。指修行者以定慧力控御心識,令不散亂放逸。
- 不邪屈:不偏向邪道,保持心行的中正與質直。
- 如服藥:喻受食非為享受,而是為療「飢渴」之病,維持修行之身。
- 愛憎:指對順情之境生貪愛,對違情之境生瞋憎,此為障道之根本煩惱。
- 方便食:隨緣所得或適時適量的飲食,不挑剔、不貪求。
- 趣:僅、只。
- 愈:治癒、消除。
- 支形:支撐、維持肉體壽命。
- 眾蜂集:比喻眾多修行者或勤奮採集法義的行為。
- 精味:指花中精華,於法義中比喻妙法之核心真理。
- 時度:指適當的時機與法度。
- 慈敬:慈悲心與恭敬心。
- 好施者:指樂於行布施、具足檀那波羅蜜傾向的人。
- 數役:頻繁地役使或過度勞動。
- 好施:樂於行布施,此指具有檀那(布施)美德之人。
- 良畜:優良、健壯的牲畜。
- 方便:指為了達成修行目標所運用的巧妙手段或方法。
- 建進:建立志向並勇猛精進。
- 睡眠:佛學中指心所法之一,若過度耽溺則成「睡眠蓋」,障礙禪定與智慧。
- 難得命:指「人身難得」,強調在六道輪迴中獲得具備修行條件的生命極為稀有。
- 普世:遍及世間,指一切有情眾生。
- 死所燒:被死亡之火所焚燒,比喻無常摧毀生命之速。
- 安寐:安穩睡眠,此處隱喻對生死無常的麻木不仁。
- 怨賊:指帶來傷害的仇怨與劫奪功德法財的賊寇,常比喻煩惱。圍遶:環繞、包圍。
- 陳宿:指過去所造的舊業或長久累積的習氣、煩惱。
- 垢:染污心性的煩惱,使清淨本心混濁者。
- 蓋:遮蓋、覆蓋,指煩惱能遮蔽清淨本體,如五蓋。
- 覺寐:從睡眠中覺醒,比喻生起智慧,脫離無明。
- 慚愧:自省而不造作惡業(慚),對他人之評論感到羞恥而止惡(愧)。
- 瓔珞:以珠玉編織的飾物,此處象徵功德莊嚴。
- 象之鈎:馴象師用以調伏大象的鉤杖,比喻調伏心性、令不奔逸的手段。
- 慚:內省自覺,對造作惡業感到羞恥。
- 愧:觀察世間公義,對於他人評價或法理制約感到羞恥。
- 節節支解:形容將肢體關節逐一割截。
- 不當起亂:心不生起瞋恨、憤怒或動搖,保持定力與忍辱。
- 麤獷:粗鄙、狂妄、不柔和的言語。
- 戒:防非止惡的律儀,為修行之本。
- 忍辱:內心安定,能忍受外在違逆與內在煩惱而不動心。
- 強力:指功德力或勢力,此指戒行成就所產生的威勢與防護力。
- 忍:忍辱,心能安受苦難與違逆之境而不生瞋恚。
- 麤言:粗惡、無理或毀謗的語言。
- 恚:即瞋恚,三毒之一,特指因不如意而產生的憤怒心理。
- 壞法:毀壞正法或自修之善法功德。
- 悅顏:面容歡喜和悅,在此指修行者心清淨後的外在顯現。
- 心毒:指心中懷有貪、瞋、癡等毀滅性的惡念,尤指傷害他人的惡毒心。
- 斯須:形容極短的時間,片刻、須臾。
- 諸善:指一切與解脫、善根相關的功德法。
- 瞋恚:對違逆情境所產生的憤怒怨恨之心,為三毒之一。
- 捷疾:指羅剎或鬼神之快速。此處喻指急躁、不循序漸進的修行心態。
- 居家:指在家生活的居士或世俗之人。
- 愛著:對世俗情欲、家庭恩愛的貪戀執著。
- 恚愆:因瞋恨心而產生的過失或罪咎。
- 守戒:受持並守護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愆:過失、罪咎。
- 法衣:指袈裟,出家人所穿之解脫服。
- 鉢:應量器,出家人行乞食時盛放食物的用具。
- 乞食:沙門為資養色身、破除驕慢,挨家挨戶乞求飲食的修行方式。
- 威儀:行住坐臥莊嚴有節的舉止,具備感化他人的德行表現。
- 持世:維持、住持世間法紀或正道。
- 慢:七慢之一,指自恃高舉、輕蔑他人的心態。
- 善損:善根或功德利益的減損。
- 居家者: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或世俗之人。
- 捨家: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家修行。
- 離著:遠離對世間名利、五欲的執著與貪愛。
- 定心:使心專注不亂,進入禪定的狀態。
- 中平:指中道、平正,不偏於極端。
- 正真法:正確且真實的佛陀教義。
- 邪偽:邪僻、不正或虛假不實的主張或行為。
- 正法:符合佛陀教導的真實教法。
- 善事:符合道德與解脫道的善行、功德。
- 虛欺:虛假而不真實的欺誑行為。
- 聖:指已證悟佛法真理、超越世俗執著的覺者或聖弟子。
- 少欲:指對尚未獲得的物欲不生希求心,是修行解脫的重要基礎。
- 生天:指往生至天界,為六道中受勝妙果報之處。
- 無厭:沒有滿足的時候,指貪欲深重。
- 饒財:豐足的財產。
- 憒閙:指人群聚集、心神紛亂的喧囂環境。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忉利天之主,常護持正法並禮敬修行者。
- 獨靜者:指遠離塵囂、獨自在空閑處修習禪定與遠離行的修行者。
- 親愛:指世俗的恩愛、親情執著,是貪愛的一種表現。
- 止宿:停留、寄居。此處指痛苦依附於愛染而生起並停留。
- 沒泥:陷入泥淖。比喻被世俗煩惱所困,無法自拔。
- 水性:水的特質,於佛典中常比喻柔順、隨方就圓,亦象徵恆常不變的本質。
- 漸渧:水滴持續落下的樣子。比喻微小但持續不斷的力量或精進修行。
- 鑽火:古代以木鑽木取火的修行譬喻,象徵精進修持。
- 數休息:數音「朔」,意指頻繁、多次。此處指修行過程中懈怠停頓。
- 鑽尋:鑽木求火。比喻修行中不間斷的工夫。
- 精進:於善法中勇猛前行,不自放逸。
- 無為道:指遠離因緣造作、無生滅遷變的解脫之道,即涅槃之道。
- 邪違:不正且違背真理、法度。
- 守志:堅守修道之志願,不使退轉。
- 失志:喪失求道之心或出家之本願。
- 被:通「披」,穿戴之意。鉀仗:鎧甲與兵器,象徵堅固的願力與防禦煩惱的法具。
- 德鎧:以功德為鎧甲,比喻修行所累積的功德能守護身心免受煩惱侵害。
- 定意:指禪定、三昧,使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
- 諦了:審慎、確切地明瞭知見。
- 不起:指不生起、不發動。意指煩惱或苦果不再產生。
- 浮材:指能漂浮於水面的木材,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救度眾生脫離苦海的憑藉。
- 慧離:指智慧清淨,遠離煩惱垢染。
- 世法:指世間有為生滅之法。
- 得度:指跨越生死苦海,達到解脫涅槃的彼岸。
- 法外者:指心遊於佛法正理之外,或信奉外道邪見的人。
- 鎧:鎧甲,比喻能防禦煩惱魔軍的戒律或精進。
- 利器:鋒利的兵器,比喻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 聽法:聽聞佛陀或善知識宣說正法。
- 言教:佛陀以言語所作的教化訓誡。
- 慧見:指依智慧而產生的正見,能如實了知法性。
- 盲冥:比喻無明,指眾生因缺乏智慧而無法看見解脫之路。
- 調心:調御、伏治其心,使不散亂、不流蕩。
- 放逸:放縱散漫,不致力於善法的修持。
- 天帝(帝釋天,忉利天之主)、心調(心性調伏、安穩)、阿須倫(阿修羅,六道之一,性好鬥爭)。
- 吾:佛陀自稱。
- 善:指能感得涅槃或善果的教法與德行。
- 勤修:精進不懈地依教奉行。
- 空閑舍:指遠離人村、寂靜荒僻的住所,即「阿蘭若」(Aranya)。
- 學:指戒定慧三無漏學。
- 吾去後:指佛陀般涅槃(入滅)之後。
- 莫恨:不要遺憾或懊惱。
- 方術:指醫方技術,在佛典中常比喻為引導眾生的各種方便法門。
- 合和:指將多種成分調配組合,使其發揮藥效。
- 瘳:病癒、康復。
- 醫:喻佛或大菩薩,具備診斷眾生煩惱病源並給予法藥的能力。
- 導師:指引領眾生解脫的佛陀。
- 從者:指隨佛修行的弟子或信眾。
- 違失:違背正道或法度而產生的過失。
- 患:指惡業所感召的災禍、後患或苦果。
- 敷演:廣為宣說、詳細闡釋。
- 四正諦:即四聖諦(Catvāri āryasatyāni),指苦、集、滅、道四種真實不虛的真理。
- 懷疑者:指對法義或佛陀神力心存疑惑,進而生起求法渴仰之心的大眾。
- 時:指聞法或發問的適當時機,即眾生根機成熟之時。
- 如是:指佛陀當下所作的指示或安排。
- 默無言:即默然,指在佛前恭敬領受教法,不隨意議論,亦表印可或順從。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知念:指以他心智察覺大眾心中的疑惑或心念。
- 四諦:即四聖諦,佛陀所覺悟的四種真實道理。
- 真正:真實、無誤,指法性之實相。
- 甘露:梵語 amṛta,意指不死,比喻佛法能令人脫離生死輪迴。
- 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通往解脫的基本途徑。
- 眾會:指聚集聽聞佛法的大眾。
- 入道:指開始修行佛道,進入佛法之門。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轉的生命流轉過程。
- 正諦語:符合真理(諦)且真實不虛的言論。
- 堅眾生意:使眾生求道之心志堅定而不退轉。
- 劫壽:長達一個「劫」單位的壽命,形容極其長久的時間。
- 終歸盡:最終必然回歸於幻滅、窮盡,指世間法悉皆無常。
- 具施善:指圓滿具足布施的善業或波羅蜜。
- 何用...為:古漢語疑問句式,表示「何必...呢」或「要...做什麼」,展現出對生死執著的解脫。
- 半度:指半數或部分眾生已蒙受救度、脫離苦海。
- 示道:指明修行的道路或宣說正法。
- 轉教:將所聽聞的佛法再傳授給他人,強調傳承的連續性。
- 法得住:使佛陀的教法能長久停留在世間。
- 覺制:覺察並克制。指以正知覺察情緒波動,進而自律守意。
- 追念:追思、懷念。此處特指因佛滅度而產生的憂悲戀慕之情。
- 離別痛:指八苦中的「愛別離苦」,強調世俗情愛因無常而分離所產生的深切痛苦。
- 慧燈:智慧如燈,能破除生死長夜之癡暗。
- 冥:指無明、愚癡或遮蔽真理的黑暗狀態。
- 牢強:堅固、可靠。此指世間法虛妄,無可依憑之處。
- 垂終:臨近生命的終結。
- 重患:比喻生死輪迴或煩惱帶來的沉重痛苦。
- 慧者:指具備佛法智慧(般若),能分別善惡、洞察因果的人。
- 凶衰:指不吉祥的災禍與國運或個人福德的衰敗。
- 弊惡人:品格低劣、邪見不實且會誘導他人造作惡業的人,即惡知識。
- 得捨:獲得與失去,或指對事物的取與捨。
- 二患:指「得」與「捨」這兩類引起煩惱與繫縛的事患。
- 勤修善:勉力行持善業;次:順序、輪流。
- 泥洹城:以城喻涅槃,形容涅槃是遠離生死流轉、無諸災難的棲息之處。
- 末後言:最後的遺教,通常指佛陀臨終前的教誨。
- 離欲禪(初禪)、四禪(色界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九禪(九次第定)、逆順(順逆進出定境之功德)、端緒(始末、頭緒)
- 世尊:佛陀的尊稱,因其功德為世間所尊重。
- 天中天:指佛陀在一切天人之中最為殊勝尊貴。
- 第一禪:即初禪,屬色界四禪之一,具有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作意。
- 四禪:色界第四禪,捨念清淨,是修行者進入神通或解脫智的重要基礎。
- 審諦:審察真實,精細而確實地思惟。
- 逆順:指禪定修持中的順入(由淺入深)與逆出(由深入淺)。
- 禪觀:禪定與觀照,指在定中發起智慧觀察法義。
- 是: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境界或狀態。
- 震動其意:指內心受法義或神力感召而產生的覺醒與動搖。
- 壽行:指維持生命存續的生理與心理能量。
- 地六返震動:大地以六種方式(動、起、湧、震、吼、爆)震動,為佛門重大事件的感應瑞相。
- 大炬:大火把,此指巨大的光焰。
- 劫盡燒火:指壞劫末期發生的大火災(火災劫),能焚毀至色界初禪天。
- 阿修羅:梵語 Asura,具備強大力量但性情易怒、好鬥的神祇。
- 天林樹澤:比喻天界殊勝的欲樂環境,在此代表世間極致的貪愛對象。
- 愛盡樂:指斷盡貪愛、渴愛後,遠離煩惱繫縛所證得的解脫之樂。
- 雹:冰雹。吐炎:形容閃電極為劇烈,如火噴湧。
- 可畏:指令人產生恐懼、驚怕,於此指世間生滅無常帶來的怖畏感。
- 卒暴:形容突發且猛烈。
- 塵霧風:指夾雜灰塵、霧氣的強風,常比喻煩惱或魔障的紛擾。
- 劫盡風:又稱劫風。指在世界即將毀滅(壞劫)時,所興起的巨大強風,能摧毀大千世界。
- 無限:形容程度極深、範圍極廣,無法計算。
- 精光:指明亮、燦爛的光輝。
- 闇:同「暗」,指光線微弱、不通明。
- 日月(喻指世間最勝之明)、泥所塗(比喻遮蔽與污穢)
- 黤黮(形容昏暗不明的樣子)、精明(精純明亮,指光線毫無雜質且透徹)
- 莫能:不能、無法。
- 識:辨識、識別。
- 東西:方位,代表空間座標。
- 晝夜:白晝與黑夜,代表時間流逝。
- 冥所覆:指佛陀入滅(涅槃),世間失去佛法光照,如被黑暗遮蔽。
- 逆流:河水反向流動。於經典語境中,常作為如來入滅或成道時引發的天地異象之一。
- 佛樹:指佛陀成道的菩提樹,此處作為地理標誌。
- 雙林:即娑羅雙樹林,為佛陀示現大般涅槃的地點。
- 花零落:描述佛涅槃時,天花與林花因感應哀悼而紛紛墜落的瑞相。
- 沸釜湯:鍋中煮沸的熱水,經典中常用於形容地獄之苦或極度熾熱的環境。
- 大龍王:具有大威德與神力的龍族首領;身放緩:形容因極度憂傷導致身體失去支撐力、癱軟的狀態。
- 悶熱:指內心的焦慮與憂惱。視佛:瞻視、注視佛陀。
- 欝毒:指積聚、凝結而成的強烈毒氣或嗔恨惡力。
- 不可言:形容程度極深,非言語所能完全描述。
- 燒熱:指極端苦行引發的生理燥熱與痛苦感。
- 無常:指世間法生滅遷流,無有常住固定之性。
- 自諫:自我勸誡、反省與警策。
- 自意:指國王內心的主觀情感與意願。
- 法:此處指王法的威儀、世間的禮教制度或對太子追求正法的尊重。
- 淨居:指色界第四禪的五淨居天,為聖者所居。天子:天界的眾生。調定:心神受到調伏並進入禪定狀態。
- 寂然:指心境安寧、平靜,遠離煩惱擾動的狀態。
- 愍:憐憫、慈悲,對眾生苦難產生的同理心。
- 起滅:指事物的產生與消滅,於此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
- 執樂神:乾闥婆(Gandharva),天界的音樂神。
- 龍王大力神:指龍族中具備大神通與威勢的首領。
- 法天神:指守護、愛重正法的天人或護法神。
- 虛空:指無礙的空間,此處形容悲感之廣大無邊。
- 憂所覆:被憂慮、愁苦之情所遮蔽或籠罩。
- 周慞:驚急、恐懼而不知所措的樣子。
- 雜類:指各種不同性質、來源的聲響或物類。
- 世間:指眾生居住、遷流變化的凡俗世界。
- 魔:指魔王波旬,專門阻礙修行者成就解脫的化身。
- 惡兵屬:指魔王麾下的邪惡軍隊與眷屬。
- 佛德樹:比喻佛陀聚足無量福德、智慧,能如大樹般蔭蔽眾生、令其依止。
- 巖摧:山崖崩塌。角脫:牛角脫落,比喻失去支柱或莊嚴。
- 捨身壽:指佛陀決定捨棄維持生命的力量(壽行),即將進入涅槃。
- 天人:指天道眾生與人間眾生,泛指世間有情。
- 歸仰:歸依與瞻仰。
- 恃怙:指父母,比喻可以依賴的力量或對象。
- 倉藏:指儲藏穀物與財寶的處所,在此隱喻支撐國家(或修行者)的內在資產。
- 華池:長滿花朵(通常指蓮花)的池塘。
- 被霜:遭受霜凍,比喻遭受災難或無常侵襲。
- 摧傷:摧殘毀損。
- 有形類:指具有色身形體的眾生。
- 精榮:精指精氣、精神;榮指榮色、光采。合指生命的繁茂盛況。
時佛與大眾,遊至雙樹林; 梵音告阿難,詣雙樹敷床。 佛便在繩床,右脇而倚臥; 面向於西方,首北而累足。 時賢善須跋,修仁除躁性; 欲見佛求度,來謂阿難言: 「我覺天人師,時至欲滅度; 故來詣難見,覺知一切法。 今求欲禮覲,云何盡苦原? 今若不及見,如日入永冥。」 請阿難通入,阿難心煩毒; 便謂須跋言:「今非見師時。」 佛以一切智,徹照應度者; 百福德相貌,慈意視須跋。 佛以柔軟音,告語阿難言: 「莫違來現者,吾出世為善。」 須跋得所願,甚懷喜踊躍; 即往至佛所,果必蒙解脫。 爾時賢須跋,謙敬尊佛德; 傾屈而敬禮,遜辭白世尊: 「前師覺世間,云尊從得道; 己已得解脫,又復度眾生。 願以見開示,儻能蒙覺悟; 故來敬禮尊,不敢稱智力。」 佛見須跋來,心懷甚喜敬; 為說以賢聖,示滅苦無為。 時須跋聞之,尋即得解脫; 邪迷意覺悟,逮得解脫道。 本執邪倒見,故從迷生死; 倒見六十二,以是世沈沒。 彼盡無有餘,白衣致得道; 漏盡成羅漢,濟此無往受。 覺佛所往路,普世緣愛生; 愛渴兩俱滅,滅意諸苦結。 覺佛之所說,深正真言教; 以除意染著,心淨無餘漏。 覺世之生死,須跋諦思惟; 謂世間斷滅,是見眼脫除。 世本歸滅亡,意覺如是已; 世間有常見,邪疑霍然除。 彼前所執持,捨是諸倒見; 聞佛真善言,開慈心受持。 因其前世時,所修諸善本; 願入泥洹城,故速疾解脫。 已得善無為,除冥覺正真; 建立永甘露,除盡諸塵勞。 時見佛世尊,欲捨就滅度; 以慈心視佛,意便起是念: 「我今理不宜,見佛捨壽行; 普世之炬燿,眾生所恃怙。 施善於一切,願我先捨身; 曼佛天中天,未捨壽之頃。」 心善踊無量,起五情投地; 稽首禮佛足,生定意如山。 即時尋速滅,猶如興大雲; 普雨降甘潤,滅盡小野火。 佛告勅比丘:「供養須跋身。」 佛末後弟子,度立泥洹城。 因即右脇倚,臥於繩床上; 欲放捨佛身,盡受命之數。 初夜時欲過,星月光明損; 林藪鳥獸寂。佛告諸弟子: 「卿等敬具戒,如尊師炬燿; 吾去世之後,順從莫違犯。 淨攝身口心,捨利求大安; 田役畜乘僕,倉藏園莫為。 無種殖樹木,亦莫斬伐傷; 不得為己身,造立垣牆壁。 無仰觀曆數,合和湯藥方; 知時限節食,修己莫望敬。 無身隱短穢,無行呪自活; 無為王者使,無瞻相吉凶。 汝等後當足,衣食疾湯藥; 每攝意知足,守限節忍苦。 汝等但能勤,奉持是禁戒; 具戒之根株,相載之泥洹。 從是起定慧,禁戒具諧偶; 守護能備悉,智慧增長益。 除滅諸塵勞,緣是致泥洹; 此言戒印封,因識守戒者。 其戒具不缺,備悉無短少; 彼則清淨善,脫塵勞寂滅。 無有禁戒者,彼則無沙門; 因禁戒地立,成沙門善妙。 已立淨戒具,心不走諸欲; 勉則制令住,伏使忍不起。 如迴牛離苗,縱情念邪者; 差失淨禁戒,顛墜大衰耗。 若遇惡賊對,一世受苦身; 隨從諸欲者,今世及後世, 具受諸苦毒,故不當從欲; 悅可諸欲者,後必遭大苦。 人不當畏懼,熾火之所燒; 莫畏蛇虺毒,及兇弊惡賊。 害奪人命者,當自畏癡意; 如愚見巖蜜,不顧碎身患。 如無鈎醉象,躁跳如獼猴; 心晝夜隨欲,莫聽隨所便。 不滅其心者,身不得休息; 已能調伏心,不邪屈泥洹。 得食如服藥,不當起愛憎; 所得方便食,趣愈飢支形。 喻如眾蜂集,採花之精味; 以時度施食,無壞人慈敬。 莫煩好施者,莫數役良畜; 好施煩則厭,良畜數役疲。 汝等晝夜勤,方便加建進; 莫自縱睡眠,損耗難得命。 普世死所燒,誰通夜安寐; 怨賊所圍遶,恐怖焉得安。 可捨塵勞垢,陳宿久居者; 塵勞蓋安寐,覺寐滅塵勞。 慚愧為衣服,瓔珞象之鈎; 放捨慚愧者,眾德善所棄。 執持慚愧者,以故名為人; 強顏不知慚,是名為畜獸。 若節節支解,心不當起亂; 亦莫違禁戒,口發麤獷言。 戒則是忍辱,亦是其強力; 不忍他麤言,終不得解脫。 恚壞法失名,善心悅顏怨; 心毒不當聽,令止宿斯須。 諸善之強敵,無過於瞋恚; 捷疾無為喻,毀壞仁禁戒。 居家有愛著,雖恚愆不重; 守戒恚愆重,如冷水出火。 剃頭被法衣,執鉢行乞食; 威儀以持世,不宜與恚俱。 慢增則善損,居家者尚爾; 況捨家離著,調伏定心者。 中平正真法,不與邪偽合; 正法建善事,邪偽者虛欺。 積財聖憂惱,少欲者離苦; 是故吾弟子,少求增眾善。 卿等當知足,爾乃心安定; 知足人間樂,無厭生天苦。 饒財無厭貧,財貪知足富; 無厭貧馳騁,知足者所憐。 欲求解脫者,莫依眾憒閙; 天帝釋以下,敬禮獨靜者。 卿等除親愛,親愛苦止宿; 捨家戀親愛,如老象沒泥。 志意勇進者,眾事無疑難; 水性徹柔弱,漸渧能穿石。 鑽火數休息,不能得致火; 勤鑽尋致火,精進者諧偶。 故當建精進,趣向泥洹門; 邪違無為道,汝等慎莫為。 守志不錯亂,眾邪不得下; 守志沙門友,失志忘眾善。 志被鉀仗備,敵莫能得勝; 心專服德鎧,塵勞無能勝。 專精定意者,諦了世生死; 是故當定意,意定苦不起。 若欲度流水,因橋梁浮材; 欲度一切苦,定意第一舡。 卿等慧離者,今故顯世法; 有是則得度,法外者不愛。 不謂為捨家,鎧良藥利器; 舟船度流江,智慧度生死。 是故常聽法,當從法言教; 慧見者見正,無慧者盲冥。 心與塵勞俱,終不得解脫; 審欲求度者,勤除去塵勞。 沙門學調心,除去放逸意; 天帝心調樂,阿須倫無樂。 吾教汝等善,卿等當勤修; 廣設眾方便,便令至泥洹。 靜寂山巖間,林藪空閑舍; 於中學定意,吾去後莫恨。 良醫盡方術,合和若干藥; 病者服得瘳,醫不自還服。 導師引導正,從者無憂患; 違失者有損,不顧慮患故。 吾已為汝等,敷演四正諦; 懷疑者便問,今正是其時。」 時佛令如是,弟子默無言; 阿那律知念,於大眾中曰: 「日可令涼冷,月可使炎熱; 是四諦真正,終不可違故。 苦諦苦所逼,終愛則有苦; 諸佛之所說,滅盡諦滅愛。 甘露八正道,寂滅為泥洹; 覺是沙門眾,佛後末度厄。 眾會未度者,初入道老少; 佛粗說羅漢,如冥電照道。 其已得解脫,度於生死者; 眾共懷悲恨,師滅一何速。」 佛聞阿那律,如是正諦語; 欲堅眾生意,慈悲說是言: 「假令有劫壽,必當終歸盡; 吾以具施善,何用長壽為? 世間及天上,吾所應度者; 半度半示道,轉教法得住。 汝等當覺制,不足追念吾; 但勤說方便,莫遭離別痛。 以慧燈除冥,覺世無牢強; 垂終心懷悅,猶如重患除。 慧者脫凶衰,遠離弊惡人; 得捨是二患,何緣得懷憂。 汝等勤修善,一切次當死; 吾入泥洹城,時今已近到。 於是捨壽行,是吾末後言。」 佛於是思惟,第一離欲禪, 從第一禪起,思惟第二禪, 如是歷四禪;如是周遍歷, 往返於九禪,逆順盡端緒; 世尊天中天,還至第一禪。 從第一禪起,重思至四禪; 佛時審諦思,逆順歷禪觀。 又還從是起,微震動其意; 然後捨壽行,奄入泥洹城。 佛適捨壽行,地六返震動; 空中有大炬,如劫盡燒火。 四方有大火,猶如阿修羅; 燒天林樹澤,名曰愛盡樂。 暴雨雹其塵,電光如吐炎; 普世如大火,雷震甚可畏。 卒暴塵霧風,折樹崩山巖; 猶如劫盡風,所摧傷無限。 白日無精光,星月闇不明; 日月俱失光,譬如泥所塗。 日月雖俱照,黤黮不精明; 莫能識東西,晝夜不可知。 世尊冥所覆,江河皆逆流; 佛樹側雙林,憂感花零落。 江河水皆熱,猶如沸釜湯; 雙樹為之萎,屈覆世尊身。 五頭大龍王,悲痛身放緩; 或悶熱視佛,啼哭眼皆赤。 即時吐熱氣,欝毒不可言; 燒熱其咽喉,如吐心重患。 觀世都無常,自諫強除憂; 自意王將從,念法制啼泣。 淨居諸天子,解道心調定; 寂然不啼泣,愍世或起滅。 第一執樂神,龍王大力神; 愛重法天神,悲感塞虛空。 普為憂所覆,周慞走哀動; 雜類之大聲,遍滿於世間。 魔已得其願,及惡兵屬喜; 舞調雷震鼓,種種放洪聲。 大叫傳令言:「吾主強敵亡, 自今誰復能,越其境界者?」 佛德樹崩墮,如大象牙折; 如高山巖摧,如大牛角脫。 佛今捨身壽,世間諸天人; 無所復歸仰,失恃怙如是。 如虛空無日,如國失倉藏; 如華池被霜,眾華皆摧傷。 世尊捨軀命,寂潛於泥洹; 一切有形類,莫不失精榮。
佛本行經嘆無為品第三十
「身處於大生死之中,一切皆是無常;初生時顯得興盛,最終卻衰敗滅亡。隨著所愛之物轉變,便產生種種痛苦;徹底消除一切痛苦,無為是最極的安樂。生死像雜亂的柴薪,被燒盡後不留殘餘;智慧之火、德行如煙,遍布天界與人間。無常之水突然到來,熄滅佛法盛大的光明;就像野地的烈火,突然遇上大暴雨。又有天界的仙人,心地敏捷善良,性情溫和;止於清淨的淨居宮,清除一切欲望。見到佛陀非常敬愛,啼哭如同雲雨;心意堅定如須彌山,便說出這句話:
「世間終究沒有,出生而不會死亡的人;自古以來從未有過,出生後能夠長存的。上中下三者究竟通達,決定無所不知;這樣的人尚且不能免除,其餘的人更難長久存在。是世間的大導師,遠離邪道指引正路;智慧的眼睛最為第一,觀察世間變化上下。如果這樣的世間智慧消失,就會再回到邪道的引導;就像盲人沒有眼睛,迷失平坦正直的路。」弟子天眼最利,名號叫阿難律;愛與恨的心意已經消除,辛勞已盡生死已斷。見到佛已涅槃,世間將陷入黑暗;諸根寂靜心意滅,便讚歎這些話語:
「身處於大生死中,智慧與義理無法舒展;世間如同霧氣,片刻之間便消散無蹤。無常如金剛杵,擊碎佛的寶須彌;忽然完全崩壞,如今墜落於地。人生何等脆弱,無一可依靠與倚仗;心神恍惚沒有堅定依靠,躁動時聚合也會很快分散。世間一切終將滅亡的法則,就像夢一樣,沒有真實的自我;佛像獅子能降伏一切,塵世煩惱如大象自會倒下。還沒達到正道的人,怎能不對這些感到畏懼;觀察世間不可依靠,就像早晨的露水和聚集的泡沫。佛被稱為天人導師,是如金剛般堅固的大柱;忽然倒塌於地,其力量安在何處?六種生出五枝,一芽長成五種果實;共同灌溉這三株,費心勞力確實難以砍伐。佛的大力如大象,猛然摧毀塵勞之樹;將其粉碎散盡,毫無殘留,然後自行倒地。千眼金剛手,天帝蒙受時雨恩澤;立於正法,消除痛苦得清涼。德行名聲更加廣大,普遍覆蓋世間;是諸聖賢的導師,安靜地隱沒消逝。名聲與德行無所不及,微妙法義滋潤萬物;就像秋天的雨,法水充滿江河。天師垂憐救護,隨自心王護持跟隨;傳授無為之道,隱身如同夕陽西沉。興雲降雨,秋冬時節雨雪霜降;炙熱的烈火,無人能使其熄滅。如同祭祀結束火焰熄滅,現在諸天導師之火;迅速熄滅寂然無光,世間永遠陷入長久的黑暗。斷除解脫之希望,違背本願而失去歡喜;善名與德行流傳,遍及十方世界。懷著四無量心的大慈悲,憐憫眾生如同親子;沒有誰不蒙受他的善行,怎會寂然滅絕。證得微妙無執著的正道,是諸佛所出生之處;一切善法無障礙,安靜自覺。以神通自在輕舉,覺知身體是苦的止息;因此應當迅速捨棄身體,安住於無為之境。消除一切心中的昏暗,如同太陽散發千道光芒。滅除心中的淫穢污垢,如同雨水沖洗大地的塵埃。不再遭受眾多痛苦,也不再被煩惱所逼迫。已經超越廣大無邊、無涯底的海淵。出現於世間,彰顯真理,破除一切痛苦與毒害。憐憫世間,想追求寂靜滅苦的人。各種莊嚴相好非常明亮,安靜如梵天王;大智慧圓滿具足,是世間和天人的導師。以善法引導眾生,淨化煩惱遠離惡行;日夜增長各種善行,就像新月初升。時時培養眾多善法,德行名聲廣大普及;在家時已經解脫,何況是捨棄家庭之後。自古以來便立誓,必定為塵世煩惱而戰;憐憫那些貧窮卑賤之人,誓願滿足他們的願望。佛以平等之心,對食物不拒絕粗劣或惡劣之物;也不執著於精緻或美味的食物。施捨是難以放下的,這是一般人所無法做到的;不接受別人的東西,也不追求利益。莊嚴的相貌和大名聲,自然如回聲般應現;廣泛採納眾人的善意,對善言必定能聽進去。所以現出莊嚴的相貌,見到的人三種煩惱都消除;說話就像制定法則,能長久增益眾生的善行。用忍辱的行為來顯明自己,與世間煩惱為敵;積累無量功德,仍然無法免於無常。所積累的功德,所受的果報無有窮盡;必然能得正道,如柴薪燃盡火焰熄滅。為眾生指示善道,斬除一切煩惱塵勞之林;能制伏一切,解脫生死束縛之人。捨棄八勝五趣,得以親見三趣;斷除三種煩惱,徹底清淨三種眼力。隱藏一分覺知一分,達到一種境界直到最重的第七;散去一切無餘,發願達到無礙自在。用甘露滋潤世間,言語斷除瞋恚;用善法薰染眾生,度化世間難以覺悟的人。常常培植各種善根,不以惡報惡。建立正法的旗幟,遍於一切世間。在鹿野苑轉動法輪,普遍使世間喜悅;成就各種解脫,淨化那些自愛之人。見到未曾見過的,普遍與清淨相合;覺悟那些難以覺察的事,以及未曾覺悟的法。告訴世人無常的道理,凡是生起的必然伴隨痛苦;向世人宣說無我,沒有那種長久的迷惑。樹立法幢法幡,摧毀傲慢高山;就像七寶柱,在祭祀中倒塌。被當面毀謗也不懷恨,聽到稱讚也不歡喜;厭倦人間和天界的福報,善用方法追求不再輪迴。自己渡過生死苦海,也幫助一切眾生解脫;自己以智慧達到覺悟,並且使眾生也得以覺悟。如同覺悟時的滋潤雲霧,又如山林草木開花。脫離錯誤見解如同日出,又賦予他們正確的見解。雖然生於世間,卻不被世俗事物所污染。行走於世間險惡之路,卻不與世俗的方向相同。內心從未犯下過錯,甚至連善道也超越滅盡。世間普遍遭遇困難,沒有可以依靠的親人會感到悲傷。愚癡遮蔽了他們的眼睛,終究不會有什麼顧慮;不思考設法,尋求脫離生死的關鍵。生老病死的痛苦,逼迫著世間,沒有人能避免;只有佛能救苦,給予甘露法藥。過去天魔的軍隊,也無法戰勝天師;自然的無常力量,無常忽然勝過一切。世尊耳中所聽,乃是三千世界的聲音;以神足自在升降,直至梵天居所。覺察眾生的心念,下至無擇地獄;一切生死的起滅,皆能審慎明瞭。天師自最初出生,輪迴中周而復始;真實記憶就像親眼所見,能徹底斷除生死的根本煩惱。圓滿具足六種神通智慧,完全明瞭一切覺悟與決斷;如今一切都已放下捨棄,連身體和剩餘壽命也都拋開。世間的愛欲讓人生死流轉,有誰能說法讓這一切止息;世間愚癡沒有智慧,有誰能讓覺悟與智慧消失。就像馬車沒有御者,大海裡的船失去了舵手;重病卻遠離良醫,怎能自己支撐。如同言語背離誠信,沒有覺悟的心去追求智慧;君王失去威儀與裝飾,行善卻不能忍受侮辱。若已遠離這四件事,其功德便無法顯現;如今佛陀捨離世間,難以成就濟世之事。如同夏天的五六月,清淨無風無雲;強烈的陽光相互逼迫灼燒,連各種昆蟲動物都受影響。那些應該被度化的眾生,現在都要普遍遭遇災難;世尊捨棄壽命,這是多麼極大的痛苦。這時諸天懷著悲憫之心,慈悲地說出這些話;因為貪欲、憤怒、愚癡變得微弱,所以讚歎導師破除生死。」那些還沒解脫的弟子,悲傷痛苦地大聲哭泣;已經獲得解脫的人,仔細思量興衰的數目。聲音傳遍各國,拘夷諸力士;悲憫勇敢迅速趕赴,聚集到雙樹之間。哀傷地跳起撞向牆壁,種種讚嘆佛的德行;他們的聲音非常悲痛,就像一群天鵝遇到老鷹。倒下來看到佛光不再,寂滅的境界無法再感知;同聲悲傷哭泣,像乾旱中的魚一樣翻滾哀鳴。看見佛安詳地側臥,身體四肢都伸直了;就像轉輪聖王逝世,各國無不哀傷。無數百姓,離開城邑前往佛陀所在之處;男女老少,心中悲痛,神智混亂。有人撕裂衣服,悲痛難忍,咬破自己的嘴唇;或者揪扯自己的頭髮,爬行摔倒,損壞自己的面容。又有無數人,懊惱地自我摔擲;捶胸向天哭喊,讚嘆佛的德行無量。「嗚呼!天人之師,眾生所依仰;為何如此迅速捨棄我們,永別再無期望。」大眾悲傷哭泣,各自承受著痛苦;諸力士之王,痛苦地歎息說:
「覺悟法義的世間導師,已經躺下不再起身;就像大軍解散,大旗再也看不見。該做的事都已完成,該覺悟的佛已經覺悟;在世間如同雙眼,如今安然長眠。佛是度苦的橋樑,幫助我們渡過湍急的苦海;大橋已經崩壞,怎麼才能渡過痛苦?佛的智慧之光照耀,內心明亮精進如光輝;過去佛日出現照耀,讓天地都明亮起來。如今卻隱去光芒,像無為的大山一樣;世間將要回歸,忽然陷入長久的衰敗黑暗。」有人悲傷低語,有人悶悶地凝視;有的放聲大哭,有的臉貼在地上。眾生心中充滿煩惱痛苦,哭泣的樣子各不相同;沒有不懷著思念與渴望,心裡因疼痛而驚懼灼熱。這時七寶裝飾的轎子,還有象牙做的輦車;許多力士抬著佛,舉放在寶輦上。花朵、香料和各種珍寶,種種奇特美妙的東西;諸力士哭泣,供養佛舍利。諸貴族少女,身姿婉約,手柔弱無力;手持七寶華幔,精美微妙如天上織物。明珠裝飾寶蓋,或手持垂掛寶珠;或拿著寶製拂扇,供養佛舍利。諸力士抬著輿,哭泣得眼睛通紅;空中雷鳴聲,聽起來讓人心情愉快。天女撒下各種美麗的花朵,接連落下像下雨一樣;諸天將花灑滿大地,鮮明如同鋪展開來。諸天充滿虛空,用各種寶物供養佛;盡情抒發悲傷的詞句,追思讚歎佛的功德。各位持樂器的天女,灑下栴檀香汁;散落瓔珞與寶衣,供奉佛舍利。眾力士抬著輿,攜至城中央;天人恭敬禮拜,追思而啼哭。以繒綵、寶幢與幡,莊嚴裝飾城郭;以花香與音樂,供奉尊貴舍利。供奉並抬著寶輿,從城西門而出;到了城西就過去,寶座下流著江水。在甘樹下方,用各種香木;堆積成大柴堆,還有許多種香料。許多種花香,還有各種潤澤的香料;大家各自拿著火炬,想要焚燒佛的柴堆。三次點燃佛的柴堆,火始終不肯燃起;眾人都感到疑惑,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大迦葉不辭辛勞,心懷慈悲前去拜見佛陀;當時火焰因此原因,怎麼吹也無法點燃。這時迦葉迅速趕到,向佛陀禮敬問候後;於是佛陀的柴薪,立刻自然燃燒起來。塵世煩惱無法傷害佛陀,如今卻被火焰焚燒。身體雖然燒盡,骨頭還是沒有燒焦。這時眾力士用牛奶澆滅火焰;用香湯洗淨骨頭,用金瓶收集舍利。就像過去天帝,想燒毀金剛山;因為金剛山功德大,所以火燒不動。現在用大火也燒不壞佛骨;諸力士彼此傳述這個比喻,互相說道:
「四無量心所生,能滅除婬欲之火;尊貴的遺骨寂靜清涼,我們的心卻焦灼燃燒。諸天神與力士,都無法勝過佛的身體;忽然如今遭遇無常,我以此能承擔修行。佛的力量強大無比,聲音傳遍十方;為何竟如此恍惚,將其盛放於金甖之中。佛的光輝像太陽,從不因自大而炫耀;遇到無常之火,只留下神聖的舍利。用金剛般的智慧,摧毀煩惱的高山;遇苦也不放棄忍耐,內心堅定不動搖。徹底斷除一切痛苦根本,滅盡後不再受生;這樣的妙體,最終永遠歸於火中。力士每到之處,憑藉力量使人哭泣;有人來歸順,便能安慰撫慰使其歡悅。假如遭遇艱難,依仗力量從未哭泣;心念慈悲,敬仰佛德,啼哭著擔負舍利。力量強大,勇猛無比,志向堅定,心懷自大;啼哭著回到城中,心意謙卑,去除驕傲自滿。幡蓋掛在大殿,供奉七寶高座;舍利安放在上面,大家禮敬供養。
描述佛陀示現聖蹟時,天界宮殿隨之感應並顯現神異光芒,象徵佛德莊嚴與法會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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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天人展現的神通威德。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以「千象車」象徵極其廣大的福德與力量,「懸虛」則展現超越世間物理限制的神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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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對佛陀生起極大恭敬心,在臨終之時以此清淨正念注視佛顏,安詳示寂之景象,體現了捨報時的定力與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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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修行者)觀察世間苦難後的感悟。
指出眾生受困於生滅循環的「大生死」,強調「無常」是世間法(有為法)的根本特徵,藉此啟發離苦得樂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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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無常」的根本觀察,強調一切有為法(生滅法)從生到死的必然過程,說明世間榮耀與強健僅是暫時的幻象,終歸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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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因貪著世俗之樂,在流轉中不斷追求,卻因無常與執著而陷入輪迴的苦難循環,體現了「樂是苦因」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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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斷除煩惱繫縛後,證得不生不滅的無為法(涅槃),才是遠離生滅苦難、最究竟的解脫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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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薪」喻煩惱,以「燒」喻智慧之火。
意指佛陀透過修行斷除了一切導致生死的因緣(煩惱),使業力的火種完全熄滅,達到無餘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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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慧炎」比喻佛陀智慧照破黑暗,「德稱煙」比喻功德名望隨風遠播。
描述佛陀出世時,其智德影響力橫跨天、人兩界,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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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描述佛陀入滅(涅槃),表達世間有為法皆不可常保,即便佛陀身相亦示現滅盡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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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常用於描述強大的力量被更強大的因緣所制伏,或指盛極之勢在短時間內因外力介入而迅速熄滅、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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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界眾生與具足神通的仙人前來集會的勝景。
強調這些眾生不僅具備世間聰明(敏善),更具備出世間的修行功德(心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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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居天眾的生存狀態。
淨居天(五淨居天)為證得三果的天人所居,其處所與心境皆遠離欲界之貪欲與色界之粗煩惱,展現了依報與正報的清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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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見佛者)初見佛陀時,因宿世因緣與對覺者的尊崇,感發內心至誠的喜悅與哀慟,表現出「悲欣交集」的宗教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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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悉達多太子感悟無常後的深切自省,以須彌山比喻內心受真理震撼的厚重感,進而闡述有生必有死的世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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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無常」律則的深刻洞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有生必有死的必然性,破除世人對色身長生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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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一切種智」。
『上中下』指法門的深淺或眾生的根器;『究暢』意指徹底通達、不唯表象。
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覺知能力,對世出世間法皆具決定性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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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無常」的普遍性與不可避性。
即便是如佛身般福德具足者,於示現上仍須遵循世間生滅法則,藉此勸誡眾生體悟色身虛幻,不應執著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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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導師德行,強調其具備指引眾生遠離顛倒夢想、趨向涅槃正道的智慧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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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慧眼」能照見諸法實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慧眼能洞察眾生因業力的牽引,在五道中往返流轉,如輪旋轉般地升(上)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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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慧」的正向引導作用。
若修行者或世間失去正知見與觀照智慧,則無力辨別真偽,必然墮入外道或世俗的邪見執著中,難以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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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盲人迷路」隱喻眾生因無明遮蔽心眼,即便佛法(平正路)就在眼前,若無智慧指引,仍會在生死輪迴中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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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座下「天眼第一」的大弟子阿難律(即阿那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其修行證果後獲得的清淨天眼,能見三千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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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羅漢或覺者斷除根源煩惱後的心境。
透過息滅愛憎二元對立,達到無勞、無煩惱的境界,進而斷絕流轉生死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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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對世間造成的巨大損失。
佛為世間明燈,其涅槃象徵真理之光隱沒,眾生將失去指引而陷入愚癡與苦難的黑暗(闇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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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感官與心識平息後對生死輪迴的深刻省思。
強調若不脫離生死流轉,本具的佛法智慧(慧義)將被無明遮蔽,無法獲得真正的自在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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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霧氣喻世間相的虛幻與無常,強調事物並無實體且生滅迅速,以此勸導莫執著於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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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描述佛陀示現涅槃,強調即使是具足萬德、如須彌山般穩固的佛身,在因緣法中仍須示現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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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有為法遷流造作、無常敗壞之相。
此處對應佛陀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病死等苦,體悟生命與世間榮華轉瞬即逝,不可依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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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身心與世間萬象皆屬無常、敗壞之法,如泡沫般不堅實,藉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虛幻的生命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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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無常」與「苦」的深刻觀察。
描述世間諸行(有為法)本質虛妄,如幻影般不紮實,且強調遷流不息的動態過程最終必然導向散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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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襲《佛本行經》有為法皆悉無常的教說。
強調世間具備敗壞性(滅亡法),並以夢境譬喻其虛幻不實。
旨在引導修行者徹見『無我』,破除對色身與世俗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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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獅子」比喻佛陀的威神力,以「象」比喻沉重且難以調伏的煩惱塵勞。
強調佛法的殊勝能從根本上瓦解堅固的惑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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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道跡」(聖者之果)是消除生命根本恐懼的分水嶺。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尚未入流、未見道者,因執著自我與無明,在面對生老病死時必然產生憂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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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無常」與「苦」的深刻洞察。
透過露、沫等喻象,強調世間萬物皆由因緣和合,不具恆常性與真實的依恃處,勸誡修道者應捨棄對五欲世間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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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人師』讚嘆佛陀教化六道的能力,並以『金剛大柱』喻其定慧圓滿,能支撐正法、摧破外道而不受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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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見老病死苦之「死」相。
以此詰問色身無常,強健之力在命終之時蕩然無存,強調肉身的虛幻與不可依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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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植物生長喻指十二因緣的流轉。
『六種』指內六入,『五枝』與『五果』對應受、想、行、識等五蘊積聚。
描述眾生由惑造業,由業感果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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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灌溉」比喻眾生隨順煩惱習氣,導致三毒(貪嗔癡)之根深植於心,如同樹木受水滋養後盤根錯節,難以用智慧之斧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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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象王的大力比喻佛陀的威德與智慧,能摧破「塵勞」(煩惱)之繫縛,展現斷除惑業、解脫生死的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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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神力或因緣展現的威勢,強調「無餘」的徹底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對魔軍、障礙或物質形體的完全摧毀,隨後回歸自然的動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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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界尊神比喻法義感化,描述佛法如及時雨般普降,令具足威力之護法與天尊皆能蒙受潤澤與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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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為解脫之依據。
透過修行正法,能止息煩惱所帶來的熾熱苦痛,證得如清涼水般的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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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成就極高德行後,其威德名望自然感化四方。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強調其德澤如同法雨普潤,無所不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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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的情境。
佛陀作為世間導師,其色身入滅並非斷滅,而是歸於寂然無為的境界,令大眾體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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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成就的德行圓滿周遍,並以「澹潤」形容佛法能消除熱惱、撫慰眾生,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佛陀早期成道後威德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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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秋雨潤澤大地、匯聚成川為喻,描述佛陀說法能廣利眾生,使法音流布、正法盛滿,令聞法者皆能獲得法益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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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天人師)對眾生的慈悲攝受,以及王權勢力(王營)感佩佛德,由衷生起追隨與依止之心,展現佛法感化人心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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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為道」指遠離生滅造作的涅槃境界。
描述聖者或覺者在完成化導眾生的任務後,示現寂滅或隱遁,其過程自然且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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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自然界的氣象變化為喻,描述色界或諸天化現之景,或比喻如來教法隨順時節因緣而有不同示現,正如雲雨雪霜皆源於一氣而隨時位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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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熾火」比喻眾生內心極其強盛的煩惱或業力之火,一旦勢成,非世俗外力所能輕易制服,以此強調修行與自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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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喻法門或智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描述外道事火之法的轉化,說明當祭祀法事圓滿後,那種執著於事相的火雖滅,但真正的智慧之光卻為諸天所尊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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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滅為喻,描述佛陀涅槃或聖者示寂後,智慧之光消散,眾生失去引導,世間重回無明長夜的悲戚與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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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若在中途退轉或遭遇障礙,導致無法達成涅槃解脫的目標,這與當初發心修道的本願相違背,故心生憂慮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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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大德修行成就後,其感召力超越時空限制,名聲與德澤自然周遍於無邊際的十方國土,體現德業的高度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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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持「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的慈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或菩薩對眾生無差別的護念與哀愍,視眾生如「赤子」展現了佛法的平等與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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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眾生對佛陀即將入滅的悲戚與不捨。
佛陀在世教化圓滿,示現「寂然滅」(涅槃),雖是法爾如是,但在尚未證悟的眾生眼中,感念其深重恩德,故有此哀戚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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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佛陀)圓滿覺悟,證得遠離二邊執著、清淨無染的聖道。
此「無著道」是成佛的必然路徑,故稱諸佛皆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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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通達善法、遠離煩惱障礙後,心境契入寂滅並獲得本有的智慧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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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神足通(四神足)的成就,體現身心輕利、遠離粗重束縛的狀態,進而證悟身見轉化、苦集平息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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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覺知世間無常,快速生起出離心,透過斷除對有為肉身的執著,證入不再生滅變異的無為涅槃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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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出破闇喻佛法或智慧之威德。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佛陀出現於世或智慧生起時,能瞬間消滅眾生長久以來因無明而產生的心靈盲點與惑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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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雨息塵喻示佛法能消除內心欲念。
透過修持止觀,能令如塵埃般紛擾、染污的淫欲止息,還原清淨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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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解脫後的境界,行者已斷除生死的因果,故不再受輪迴中的諸苦煎熬,心境亦不為客塵煩惱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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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海淵」比喻生死的深廣與難以度脫,讚嘆佛陀或聖者已徹底斷除煩惱,超越輪迴之苦,到達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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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出世的根本目的與殊勝功德,即是透過覺悟的力量消弭世間種種逼惱眾生的身心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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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大修行者的發心狀態。
因為見到世間眾生陷於生死流轉之苦而生起大悲心,進而堅定追求遠離煩惱、寂靜無為的涅槃目標。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出家修道的動機:即是自覺覺他,由悲心發起對寂滅解脫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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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具備的「八十種隨形好」,其光影與威儀不僅明盛,且展現出遠離塵垢、安穩寂靜的解脫德相,故以色界之尊「梵天王」為喻,彰顯其清淨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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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智德」與「恩德」。
佛陀因究竟覺悟而智慧圓滿(大智慧普備),故能引導世出世間一切眾生斷惑證真,為三界之大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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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化眾與自修功德。
透過善法(十善、波羅蜜)化導眾生心性,並將世間煩惱(塵勞)視為修行的道場,藉此轉化業力並遠離惡法纏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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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月牙逐日增明』比喻修行者精進不懈,使善法功德在時時刻刻中不斷增長,最終成就圓滿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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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大修行者透過不間斷地實踐善法(長養眾善),自然成就廣大的名德。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文學語境中,強調積累福德對於圓滿佛果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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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讚嘆悉達多太子或具大善根者,強調其在俗之時已具足深厚覺悟與智慧,出家後的修行境界更是凡庸所不能及,凸顯其善根利智與修行之必然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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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所發的勇猛心。
將世間煩惱比喻為敵軍(塵勞),修行者則如戰士,展現其斷除惑業、追求解脫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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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大悲心與布施度。
菩薩觀察眾生受困於貧窮下賤之苦,遂發起廣大誓願,不僅給予物質資具,更旨在圓滿眾生所求,使其遠離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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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行乞或受供時,心無貪求與偏好,體現大乘本行中遠離愛憎的分別見,展現圓滿的平等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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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受食時的心境。
說明其飲食是為了維繫肉身以行道,而非追求味覺的享受,展現對欲樂的遠離與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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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布施波羅蜜中「能捨」的難度。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描述菩薩修行的殊勝,在於能施予他人難以割捨的財物或身命,突破凡夫貪著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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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遠離貪欲、保持清淨的威儀,心無所住、無所求,展現出遠離利養的解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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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功德外顯於相好,其名聲之傳播乃因果自然之感應,如影隨形、如響隨聲,強調德行感召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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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或賢明之士應具備「善聽」的特質,透過廣納眾人之善,方能成就圓滿的決策與德行,屬於修身與治世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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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官德行的殊勝功德。
佛陀圓滿的威儀與相貌具備攝受力,能令眾生在瞻仰時生起清淨心,進而斷除貪、嗔、癡等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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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言教的權威性與利他性。
佛陀具足口業清淨,其教法(發言)即是修行的軌範(法律),能使受教者永離惡道,增長清淨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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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忍」並非消極承受,而是修行者主動克制感官與煩惱,將阻礙道業的塵世勞累與煩惱(塵勞)視為必須戰勝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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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有為功德雖能感召善果,但仍屬世間法範疇,無法改變生滅無常的根本法則,藉此勸誡修行者應體悟無常,進而尋求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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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功德積累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透過長期的實踐(積功德),必然會感召無窮無盡的殊勝果報,體現了因大果大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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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薪盡火滅」喻指煩惱斷盡、不再受生,描述證得正道後入於無餘涅槃的狀態,強調生死因緣止息後的寂滅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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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覺者以智慧指引眾生遠離惡趣、趣向覺悟,並藉由教法斷除一切障礙自性的煩惱(塵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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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具足威德者(如佛或強大的修行者)能以法力或智慧攝受眾生。
生死縛著者指沈淪於六道輪迴、受業力與煩惱束縛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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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力與智慧,捨棄對物質與定境的貪愛(八勝處)及生死輪迴(五趣),達成能透視三界(三趣/三有)本質的覺察力。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佛陀或大修行者解脫束縛後具備的清淨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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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三毒、三漏)而達到覺悟的果位。
「伐三」指斷除貪、瞋、癡;「審盡三」指審察並斷盡欲漏、有漏、無明漏;「三眼」在此語境下指佛法所強調的肉眼、天眼、慧眼(或指與三明相應的智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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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應三十七道品或修行位次之轉化。
『隱一』多指斷除障礙(如蓋、無明),『覺知一』指確立正念或一心,『重七』則指圓滿七覺支(七菩提分),強調透過心念的捨與取,最終成就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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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散令無有餘)來追求圓滿的覺悟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佛陀或修行者在成道前克服魔擾或止息妄想,以期達到智慧通達無礙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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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演說法音的功德。
甘露(Amṛta)象徵涅槃與解脫的法味,能息滅世間煩惱之火;佛陀透過柔軟且具真理的言語,令眾生捨棄瞋心,達到心靈的清涼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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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士以方便法門教化剛強難調的眾生,透過善法的薰習(染),使其破除迷惘、轉迷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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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者的修持:一方面積極累積成就佛道的善因(眾善本),另一方面則實踐忍辱與慈悲,斷除冤冤相報的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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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佛陀發願或菩薩行願,要在五濁惡世中彰顯佛法真理,如同軍隊豎立幢旗以示勝利與歸向,指引眾生依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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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於鹿野苑為五比丘初轉法輪的歷史轉折。
法輪轉動象徵佛法真理的傳播,能破除眾生無明煩惱,故使世間憂苦眾生皆得法樂與解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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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圓滿斷除束縛(諸解脫),並進一步化導那些因「我愛」而生執著的眾生,使其遠離垢染。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佛陀功德具足且能利樂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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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見證佛德時,心意識超越常態經驗,進入一種與佛法清淨本質相應的神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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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之覺慧。
所謂「難覺事」指甚深微妙之因緣果報與無我真理,「未曾覺法」則指佛陀證得前所未有的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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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世間實相的洞察。
透過揭示「無常」的本質,說明有情眾生因執著生滅變異之法,故必然產生「苦」的覺受,這是早期佛教教法中四聖諦與三法印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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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出世教化的核心,即透過破除「我執」來斷除輪迴的根源。
眾生因誤認五蘊為我有,故長流生死;佛陀宣說無我法門,旨在指引解脫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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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法幢」喻正法之威德與勝利,能令眾生皈依;以「山」喻我慢,說明正法生起時,能破除修行者心中自以為是的傲慢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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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太子悉達多出家,如同莊嚴王宮與國家的棟樑折損,令國王與國人深感震驚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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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持忍辱與平等心的境界。
對於世間「毀、譽」二風能保持不動,不因逆境起瞋,亦不因順境起貪,展現出遠離八風動搖的禪定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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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見眾生雖有天福仍不免輪迴的覺悟,強調天福有限且非究竟,修行應以「無生」(涅槃)為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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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大乘菩薩道的實踐順序:先成就自覺、自度的資糧,隨即發起大悲心廣度有情,體現了《佛本行經》中佛陀從自覺到覺他的圓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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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佛法中「自覺覺他」的圓滿功德。
佛陀不僅以無漏智斷除煩惱、自證真理(逮覺),更本著大悲心,將此覺悟的法益普及於有情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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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潤雲」與「藪花」作為譬喻,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或展現覺性時,法益普潤眾生、德行光顯如花開般祥瑞且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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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先得心解脫之智慧光明,再由佛陀或善知識引導確立不退轉的如實知見,強調破暗與顯正的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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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或聖者「出污泥而不染」的特質。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佛陀雖示現人間、經歷生老病死等世間相,但其自性解脫,不受五欲塵勞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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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流轉的險難世間中,因各自業力與志向不同,而有不同的歸趨與報應。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如險路,修行者應辨明正確的解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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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或修行者清淨的身口意業。
即便積累了無量善業、成就了殊勝之道,最終亦須契入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說明萬法皆歸於寂滅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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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五濁惡世中眾生輪迴之苦。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下,強調眾生缺乏佛法引導與解脫依傍,處於流轉生死且無力自拔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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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受「無明」(愚癡)支配,喪失預見因果的能力,故在造作惡業時心無恐懼,缺乏對後世報應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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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或不覺悟者缺乏出離心,未能積極尋求斷除生死苦海的修行法門與智慧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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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世間苦諦的洞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有情眾生受困於有為法的遷流,受四相所逼,無人能單憑己力逃離此必然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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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作為大醫王的救世特質,以「甘露」比喻佛法能消除眾生煩惱之熱,獲得解脫涅槃的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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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成道前夕,天魔波旬率兵擾亂卻最終降伏的過程。
強調佛陀依仗定慧與往昔福德力,令魔軍威勢消散,展現法王無畏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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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法皆是生滅變異,即使看似自然強大之物,亦無法逃脫無常的支配。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意在警示眾生生命脆弱與無常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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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就「天耳通」之無礙功德,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感官覺知,其聞性周遍法界,無遠弗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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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顯現神變,展現神足通(身如意通)的威力,其活動範圍可超越欲界,直達色界之首的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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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具備的他心通與遍照智,其觀察力能貫穿十法界,無一眾生心念能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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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止觀,如實觀察眾生生滅流轉的真相,達成對苦集滅道之「諦」的覺了,屬於解脫道的智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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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於無量劫的輪迴中不斷受生、修行並累積資糧的歷程。
強調佛陀並非偶然成就,而是經過長久「輪轉」與「周更」的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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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諦憶」(正思惟)的重要性,透過如實觀察與憶念佛陀教法,其力用等同面視佛身,能令行者斷除生死流轉的漏業(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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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阿羅漢的功德。
六通慧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漏盡六種神通與慧力;「覺決定」指對於覺悟的法性、因果具備不可傾動的決定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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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決定捨壽的關鍵時刻。
佛陀在入滅前,自覺化緣已畢,遂運用威神力放棄能使色身繼續留存的生命能量(壽行),預示即將入於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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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眾生受「愛結」繫縛,在生死海中如水流般不斷輪迴。
唯有透過佛陀所說的教法,方能斷除愛根,令生死的流轉得以枯竭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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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世間眾生長期處於無明之中,難以自拔。
唯有具備「覺慧」者才能消滅(滅)生死流轉的根源。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對佛陀覺悟境界的讚嘆或對眾生難以度脫的慨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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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眾生或修行者若失去導師(如佛陀或大善知識)的引領,將陷入迷亂無序、無法到達彼岸的困境。
在《佛本行經》中,強調導師對於指引解脫路徑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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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眾生深陷煩惱重病,若不依止佛陀(醫王)與法教,則難以解脫,處境危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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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誠信」為入道之基。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失去誠實與信用的德行,心識將陷入虛妄與昏昧(無覺意),進而無法生起斷除煩惱的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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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王者失去儀飾為喻,強調忍辱在修善過程中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忍辱是成就德行的重要莊嚴,若無忍辱,善法便難以成就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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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循特定法要(四事)修行的重要性,若背離其規範,則修行之功德效用將被遮蔽,無法達成預期的解脫或福德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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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涅槃的深切哀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佛陀被視為唯一能引領眾生度過生死苦海的導師,其「捨世」意指入滅,若無佛陀的加持與教化,眾生難以獨力完成斷惑證果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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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夏日清朗的天空為喻,描述一種明澈、純淨且無雜染的狀態,常用於形容佛身或心性的光明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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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災厄或苦境之相,以亢陽焚燒比喻環境惡劣至極,令一切眾生皆受煎熬。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以鋪陳世間無常與逼惱之苦,作為引發厭離心或成道因緣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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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經》中描述菩薩感嘆世間眾生正處於生死流轉的苦難中,而這些具備救拔因緣(應度)的眾生,正是佛陀出世救度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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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覺悟及化緣周訖後,自覺捨棄餘殘壽命(捨壽),準備進入無餘涅槃。
對眾生而言,失去導師是極大的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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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見眾生苦或感於佛陀教化,由內心生起「悲」以拔苦、「慈」以與樂的殊勝心念,進而發言勸導或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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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減輕煩惱(三毒)來實踐佛法,並在導師指引下達到解脫生死、不再輪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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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即將涅槃或示現無常時,尚未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弟子們,因情愛未斷、依止心切,故生起世俗的憂悲苦惱。
這與已證果、了達無常之理而心不動搖的聖眾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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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解脫者的智慧功用,能以實相智慧(諦計)通達世間法生滅(興衰)的本質與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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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於拘尸那城涅槃後,消息迅速傳播至各方,引起當地力士與鄰國的關注,為後續供養舍利與葬禮儀式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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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得知佛陀即將涅槃,生起憂悲與精進心,趕往最後的法會現場。
體現了弟子對佛陀的依戀及對佛法傳承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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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感念佛恩或見佛入滅,內心產生極大震動,以致身體做出劇烈反應,並轉為至誠的讚頌。
此處體現了原始佛傳文學中,信眾對佛陀強烈的感戴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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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群鵠遇鷹』喻指悉達多太子離城後,宮中眷屬或隨從陷入極度驚恐與哀傷的情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生動的比喻常用來描繪世間情愛離別之苦,對比太子追求解脫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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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或外道以「倒見」(錯誤的認知)來揣度佛陀。
他們誤以為佛陀入滅後如同燈滅,失去了利他的神通光明與覺知能力,無法理解佛陀法身常住、寂而常照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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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旱魚」譬喻眾生失去佛陀(或重要依怙者)時,內心極度焦慮與無助的痛苦狀態,展現出強烈的悲慟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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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滅(涅槃)時的聖體相貌,展現出超越痛苦、極度安詳且威儀具足的法相,象徵煩惱永息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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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佛陀入滅對世間的衝擊,表達失卻依止的極度哀傷與震動。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架構下,強調如來地位之尊與滅後眾生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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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或遊化期間,廣大群眾受其德化感召,主動前往親近佛陀、渴仰聽法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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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本行故事中,大眾面對悉達多太子離家修行或相關因緣時,深陷於世俗親情執著所產生的強烈愛別離苦。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凡夫因愛欲纏縛,面對變故時無法自持,展現出生老病死苦中「悲」與「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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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眷屬或親隨因極度悲傷而產生的失控行為。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具體的肢體痛苦與毀物行為,深刻表露世俗情愛別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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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出城出家後,宮中眷屬及百姓因極度悲傷、難以割捨而產生的自殘式苦惱狀,反映世俗愛別離苦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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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或捨離眾生時,凡夫眾生因內心被憂惱所纏縛,無法克制悲慟,呈現出身心失控的哀戚狀。
這體現了眾生對佛陀的依止心以及尚未證悟無常前的執著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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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眾生在佛陀入滅或感應佛德時,內心極度感傷與崇敬交織的情狀。
展現出對佛陀人格與教法的高度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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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文學中常見的感嘆詞,用以引發讀者或聽眾對世間無常、眾生苦難或法義甚深的警覺與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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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天人師」之德號,強調佛陀具備引導六道眾生脫離苦海的智慧與慈悲,是迷途中眾生的究竟歸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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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離家出家後,親屬悲慟描述生離死別的迅速與決絕。
在《佛本行經》的讚詠體裁中,強調世俗恩愛之無常與愛別離苦,展現出凡夫面對覺者出離時的難捨與絕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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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或示現苦行等特殊時刻,身旁弟子與大眾因不捨而哀慟,並在悲傷中仍各自履行守護與供養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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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繪佛陀入滅(涅槃)時,力士們目睹佛身示現無常、入大般涅槃時的極度哀傷。
佛陀被尊為『覺法悟世師』,強調其覺他、導引眾生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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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戰爭結束、軍隊散去後旗幟亦隨之隱沒為喻,說明諸法因緣聚散之理,當核心主體或集結的因緣消逝後,其相應的表徵與相狀亦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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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修行的圓滿成就。
前句指斷德,即斷除煩惱、完成解脫任務(所作已辦);後句指智德,即達到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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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眼」喻佛陀為眾生引路之慧命,哀悼佛陀入涅槃(長眠)後,世間失去覺悟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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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橋」與「江」為喻,說明佛陀具備救拔眾生出離生死苦海的功能。
在此《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導師與救度者的實踐意義,將無明與煩惱比作急流,而佛法教示則是能使人安穩過渡到彼岸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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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橋樑崩塌喻指依怙消失或生命無常的突變。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常用於表達失去導師或面對生死巨變時的無助感,探討在因緣散滅後如何尋求出離與解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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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頌佛陀內證智慧與外在精進所交織出的殊勝功德,展現覺者身心合一的清淨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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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佛日」譬喻佛陀的智慧與威德能破除世間闇冥,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或顯聖時,其智慧光芒使世間障礙消散,眾生得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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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山」喻指涅槃寂靜的穩固與崇高。
釋迦牟尼佛在《佛本行經》中描述其入滅(涅槃)的情境,表達捨棄色身肉體,回歸無生無滅的絕對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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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之迅速與業報之必然。
『還』指果報迴向自身,『長衰冥』形容因貪愛、無明而落入長久受苦的輪迴狀態,與佛陀出家前對世間無常的深刻洞察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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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離城後,宮中眷屬及眾人因極度憂傷而產生的身心反應,展現世間情愛離別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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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或相關悉達多太子離家情境)時,眾生因深重的愛別離苦與失怙之情,表現出極度的悲傷與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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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受煩惱與惡業纏縛,身心備受煎熬,並隨著各別因緣而展現出多樣的苦難之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這通常是用來襯托悉達多太子察覺世間無常、眾生皆苦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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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或離開之際,眾生因深重的依附與對正法導師的渴仰,所產生的強烈情感波動。
展現凡夫在面對離別時,未能契悟無常,因愛別離苦而生的身心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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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莊嚴場景)所乘之交通工具,以「七寶」與「象牙」彰顯出家前的尊貴身分與王室威儀,符合《佛本行經》敘述佛陀早期生平的華美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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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後,由具有大神力的末羅族力士負責移靈,展現世間對佛陀最後的崇敬與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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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事跡中,供養具或悉達多太子生活環境之莊嚴,以世間最殊勝的色、香、珍寶展現佛德尊貴或福報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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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滅度後,力士們展現極度悲慟的情感,並進行神聖的供養儀式,體現對佛陀的崇敬與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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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所見的采女之貌,旨在展現人間極致的欲樂盛況,為後續對比世間無常與出離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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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出遊或慶典時,隨從裝點環境的莊嚴盛況。
以「天繒」譬喻人間極致的工藝,展現佛傳文學中對於佛陀色身與威德的崇高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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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貴冑行進時,隨行供養之嚴飾具。
透過明珠與寶蓋的莊嚴,顯發德行之尊貴與世間稀有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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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以種種莊嚴具供養佛陀遺骨的場景,展現對佛陀入滅後的崇敬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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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後,由力士承擔起抬靈輿的重任,展現世間眾生對佛陀涅槃的深切哀戚與至誠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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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就或瑞相顯現時的天樂鳴震,不同於世間令人驚怖的雷聲,佛法加持下的異聲能令眾生心生歡喜,起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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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界產生的殊勝瑞相。
意花指隨意而生的天花,象徵清淨供養與法喜充滿,如雨而下表徵祥瑞之氣極其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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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時,天人散花供養的瑞相。
展現佛本行中,天人對佛陀功德的尊崇與歡喜,鮮花不萎象徵佛法清淨且具足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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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龍八部等護法神眾現身虛空,生大歡喜並行殊勝供養的威德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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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眾生在面對佛陀入滅或思慕佛陀時,透過哀慟的言辭來表達內心的感傷,並藉此憶念佛陀生前的圓滿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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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現身時,天界乾闥婆眾(執樂神)以香、樂供養的莊嚴景象,體現出法界的歡喜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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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信眾以世間極其珍貴的財寶(瓔珞、寶衣)進行外供養,表達對佛陀色身舍利的至高敬意與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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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後,由力士承擔起重任,將佛棺送至城內供大眾瞻仰之莊嚴過程,展現世間對佛陀最後的恭敬與依禮治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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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佛陀示現涅槃或離去時,世間與天界眾生表達極度哀戚與至高敬意的場景。
透過『追慕』展現眾生對佛陀教法的依戀及感感救拔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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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時代或轉輪聖王出巡、說法時,大眾以世間最珍貴的織物與莊嚴具(幢、幡)布置環境,展現對佛德的崇敬及佛法威德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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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對佛陀遺骨(舍利)的恭敬儀式。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供養舍利象徵對佛陀功德的追思與報恩,結合感官與藝術的供養以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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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故事中,大眾以恭敬心莊嚴儀仗,隨侍或護送尊者、聖物出城的莊嚴場面。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舉展現了世間對佛法或聖者的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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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故事中,太子或聖者出城後的行進過程。
以「寶底」形容江水之清澈與殊勝,展現佛本行中神聖且莊嚴的環境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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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聖者)荼毘或供養儀軌的前奏,透過積聚名貴香木來準備神聖的火化或祭祀場域,展現對佛身的極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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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眾)荼毘(火化)前的準備過程,展現對佛身或聖者色身的恭敬供養,以名貴木材與眾香營造隆重的闍維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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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人供養之殊勝莊嚴境界,以此清淨芬芳象徵功德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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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眾人準備進行荼毘(火化)儀式的場景。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信眾與末後弟子對佛陀聖骸的恭敬與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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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後,因佛陀的神力或護法神的守護,在特定因緣未具足前,世俗之火無法點燃佛身的聖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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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場大眾見到異相或佛陀行跡時,因未達正覺而產生的不解與困惑,為後文佛陀開示因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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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迦葉聞佛在附近後,生起慈悲喜捨之心前往頂禮謁見的情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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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過程中的異象,或作為譬喻說明因緣不具足時,外力強加亦無法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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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後,大迦葉尊者聞訊趕至現場履行末後供養與禮敬之法儀。
此處體現了弟子對導師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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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涅槃後,因其神力與功德,薪堆不待人點火而自行感應燃燒。
展現佛陀身為覺者的威神力與法身常在的意涵。
。
此句反映佛陀示現涅槃或遭受色身苦難的景象。
雖然佛陀自性解脫,不為「塵勞」所動,但在因緣示現中,仍向眾生展示四大不調或薪盡火滅的無常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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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六年苦行期間,雖極度節食導致形體消瘦、肌膚枯盡,但其求道意志堅定,命根與骨架仍持而不壞,體現其超越常人的精進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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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荼毘(火化)儀式圓滿後,力士們依例清理現場,以乳汁滅除餘火。
此處體現了當時王室處理聖者遺體火化後的莊嚴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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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弟子依轉輪聖王之禮法處置聖體,進行荼毗後的收斂儀式。
以香湯沐浴遺骨象徵極度的恭敬與淨化,金瓶則代表供養具的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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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表達痴迷或徒勞之舉。
金剛山體質堅固不可毀損,天帝欲火燒之,顯其目標之不可能與行為之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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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傳文學中「功德力」的感應事蹟。
修行者因累世所修之清淨福德,能感得威德護佑,使外在四大之災(如火)不能侵損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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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其金剛不壞之身非世間火所能損壞,彰顯佛身功德圓滿,具足不可思議的堅固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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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以「四等心」(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作為對治欲念的法門,說明清淨的定慧心境能轉化並平息煩惱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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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滅後,弟子面對佛骨(舍利)時的心境對比。
佛陀已證入無餘涅槃,遠離熱惱,故稱『寂清涼』;而尚未證悟或感念佛恩的弟子,因失怙之痛而生起憂悲苦惱,故稱『心燋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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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色身與威德的超勝。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具備超越世間力量的特徵,縱使是天界具備大威力的眾生,其神力亦難以與如來的福德力與定力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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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面對無常時的覺醒與堅毅。
雖遭變故,但因法身慧命之修持,已具備承擔苦難、不退轉於菩提道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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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威德與言教影響力。
『佛力』指佛陀成就的十力等神通道力;『聲流』象徵佛法如流暢通無阻,遍及十方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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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示現涅槃或親族面對無常時的哀戚景象。
透過「金甖」盛裝骨骸,對比世間尊貴與生命無常的強烈衝突,體現佛本行經中強調的生老病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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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喻佛德,強調佛陀雖具足無量威神光明,心境卻始終謙下無執,不墮「我慢」結使,體現佛本行中謙遜圓滿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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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比喻無常與死亡的毀滅力。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萬物皆受無常支配,有情眾生即便色身散壞,神識(神)仍隨業遷流,而骸骨(骨)則為色身毀滅後的殘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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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杵」比喻能破除一切迷妄的智慧,形容其堅利能斷;「塵勞」指世間煩惱,因其繁多且沉重如山,故稱強山。
全句意指唯有修持佛陀真實智慧,方能剷除根深蒂固的業障與惑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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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行之「忍辱波羅蜜」。
在修行的歷程中,面對生理或心理的苦受,能以智慧觀察而不生瞋恚或退轉心,展現出高度的定力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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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得阿羅漢果、永斷輪迴的解脫境界。
藉由斷除貪瞋癡等引發生死痛苦的根本(苦本),達到涅槃寂靜,終結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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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後進行荼毘(火葬)的情景,強調即便具備三十二相的清淨妙身,在世俗示現上仍遵循無常法則,歸於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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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見到世間力士以色身氣力凌人,強調世俗之「力」僅能服人身體、造成痛苦,與佛法追求的慈悲與智慧內證之力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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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王以慈悲攝受眾生。
透過安撫與法雨滋潤(慰沃),消除眾生的焦慮與畏懼,使其感悟慈悲而生起清淨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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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經中英雄人物)在大勇精進的修行過程中,展現出遠離憂悲苦惱、不為逆境所動搖的剛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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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滅後,信眾與弟子因感懷佛陀生前的慈悲教化與圓滿功德,在極度悲慟中進行舍利供養與遷運的過程,展現了對佛法身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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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大士在世間示現時,具備超凡的身力與心志,內資精進、外顯勇武,為成就大業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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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在體悟世間苦難或經歷特定情境後,心性發生轉變,從世俗的尊貴自負轉向求道的謙卑。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修行者折伏「我慢」的心理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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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佛陀及說法場地的莊嚴準備,展現對佛陀及法性的恭敬。
幡蓋象徵威德與降伏魔軍,七寶高座則代表法座的尊貴與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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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眾生透過安置舍利並進行禮拜供養,藉此表達對佛陀的崇敬與追思,同時透過此功德種下解脫之因。
- 千象車:以千頭大象拉乘的車,喻威勢極大。懸虛:懸浮於虛空之中。
- 大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無始無終的輪迴流轉。
- 現:顯現或呈現出某種狀態。
- 卒:最終、末了,指稱生命的終結階段。
- 衰損:指生理機能的退化與生命力的耗散。
- 迴旋:流轉、盤旋,指心念在五欲中徘徊不捨。
- 所樂:心所喜愛的對象或欲望。
- 都滅:全、完全滅除。
- 第一快:最勝、至高無上的安樂。
- 雜種薪:比喻各種各樣雜染的煩惱,是引發生死之火的燃料。
- 慧炎:智慧之火,喻其能焚盡煩惱之薪,照亮無明。
- 德稱:功德名號與稱譽。
- 天世間:指天上界與凡俗人間。
- 無常水:以水之漂溺與沖刷譬喻死歿無常的破壞力。
- 滅:指佛陀示現捨報入滅。
- 卒遇:指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然、意外地遭遇。
- 愛敬:指內心親愛與尊崇敬仰,是信根發動的表現。
- 啼泣:因內心感觸極深而流淚。
- 生:指生命的誕生或事物的生起。
- 長存:恆常不變、永久存在,此處指違背無常規律的永生妄想。
- 上中下:指法的等第、根器的差別,或涵蓋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層次。
- 究暢:究竟通達,無有阻礙。
- 決定:指確信無疑、了了分明,非模糊的推測。
- 不得免:指無法逃脫無常法則與生老病死的遷流。
- 長在:指恆常存在,此處指凡夫對壽命或事物的永恆幻見。
- 世間大導:指佛陀,能引導世間眾生出離生死苦海的大導師。
- 正路:指佛法教示的八正道或解脫之道。
- 慧眼:指能照見諸法真空、破除無明煩惱的智慧觀察力。
- 上下:指六道輪迴中的升沈,如生於人天善道為上,墮於三惡道為下。
- 世慧:世間智慧,於此脈絡指能引導眾生趨向善法、遠離愚癡的知見。
- 邪導:邪辟的引導或錯誤的路徑,指遠離佛法正道的各種外道見解與修行。
- 天眼最:指天眼通第一,能見凡夫及肉眼所不能見之物。
- 阿難律:即阿那律(Aniruddha),佛陀從弟,以天眼第一著稱。
- 竭:枯竭、消盡,指惑業不再產生。
- 勞:指煩惱。在《佛本行經》語境中,煩惱使身心勞苦,故稱煩惱為勞。
- 生死斷:指斷除分段生死,不再受後有,即證得涅槃。
- 闇冥:形容無明與昏暗,比喻缺乏佛法引導的世間狀態。
- 諸根寂: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再受外界塵境干擾,達到安定不動的狀態。
- 意滅:指消滅心中的貪、瞋、癡等煩惱意念,心境趨於寂滅。
- 慧義:智慧與教法之真義。
- 空不現:指事物消逝後回歸空無,不再具有可見的形相。
- 金剛杵:原為武器,此處譬喻無常之力量堅硬銳利,能摧毀一切。
- 寶須彌:即須彌山,此處譬喻佛身極其高大、莊嚴且穩固。
- 崩壞:指物質或色身的毀滅、瓦解,體現無常苦空之義。
- 墜墮:由高處落下。於此語境中象徵世間福報或強盛色身的衰敗。
- 輕脆:形容生命或世間法極易散壞、不堅固。
- 恍惚:指心神或事物狀態虛幻、不真切,難以捉摸。
- 堅要:堅固、核心的本質或要素。
- 躁動:指諸法遷流、不平靜的變動狀態。
- 滅亡法:具備壞滅性質、不可長久保有的生滅之法。
- 無吾我: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其中沒有一個恆常不變、能自主的主宰者(我)。
- 佛師子:比喻佛陀為人中之雄,具足大威德,能令魔外折服。
- 未逮:尚未達到、尚未證得。
- 道跡:指聖道之跡,通常指須陀洹(初果)或進入聖者流類,已見法性。
- 金剛之大柱:比喻佛陀的覺性與法身堅固無比,足以承載救度眾生的重任。
- 壞:指肉身敗壞、命終崩潰。
- 力:指生前的體力、威勢或支撐生命的氣力。
- 六種:指六入處(眼、耳、鼻、舌、身、意)。
- 五枝/五菓: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此比喻為煩惱與業力交織出的果報體。
- 三株:指貪、嗔、癡三毒,此處以樹株比喻其生長與牢固。
- 勞意:指憂勞、煩惱之心。
- 伐:斷除、斷盡煩惱。
- 大力之象:象王,比喻佛陀威猛不可勝、能破一切障礙的智慧與神力。
- 無餘:指徹底、完全,不留下任何殘留物。
- 墮地:從空中或高處落下至地面。
- 千目:指帝釋天之別名,形容其觀察世間之智慧與威能。
- 執金剛:持金剛杵的護法神,在佛本行經中常伴隨佛陀或天眾出現。
- 天帝:指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帝釋)。
- 時雨:及時降下的雨水,喻佛陀應機說法,滋潤眾生。
- 德稱(德行與名聲)、彌(更加)、弘廣(宏大廣闊)、普覆(普遍覆蓋,寓意慈悲庇蔭)。
- 名德:指佛陀的名聲與內在功德,兩者皆圓滿具足。
- 微妙法:指佛陀所覺悟、深奧難測且不可思議的真理。
- 澹潤:形容法味平淡清澈卻能長久滋潤萬物,比喻佛法能安定人心並使其獲得法益。
- 法水:比喻佛法能滌除眾生心垢,並如水般潤澤萬物之功德。
- 天師:天人之師,佛陀十號之一,指佛陀為天、人眾生之導師。
- 垂濟:慈悲俯就而救濟。
- 王營:君王的隨從或軍隊部屬。
- 潛身:隱藏身形,指示現入滅或離開大眾視線。
- 興雲:雲氣湧現,多比喻慈雲或神通化現之先兆。
- 雨雪霜:指不同形態的水氣降落,在佛典中常比喻隨機應化的不同教法程度。
- 熾炎:形容火勢極其猛烈、盛大。
- 莫之為之滅:指沒有人或沒有任何手段能夠使其熄滅。
- 祠:祭祀、供奉神靈的儀式。
- 天師火:指諸天神以火(在此特指與佛法或智慧相關的教示)為導師,或指外道事火教法中尊火為師的傳統。
- 霍滅:形容速度極快地熄滅。
- 本願:最初修行時所發的誓願。
- 流布:傳散、分布,如水流動般廣泛傳播。
- 十方:指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代表無盡的空間。
- 四等: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因其心平等普緣一切眾生,故稱四等。
- 赤子:嬰兒。比喻菩薩對眾生極其親切、純粹且無私的愛護。
- 蒙其善:承蒙佛陀的慈悲教化與德澤。
- 寂然滅:指佛陀入涅槃,身體與煩惱完全寂滅的狀態。
- 無著道:指遠離煩惱執著、無所繫縛的解脫之道。
- 所生:指出生、依憑或成就的來源。
- 無礙:指對法理或行持通達無阻,無有煩惱障或法障。
- 自覺:非由他教,而是由內心本具智慧所發起的自我覺悟。
- 神足:指神足通或四神足,依定力而起,能令身體隨意飛行、自在變現的能力。
- 苦滅:苦的止息與寂滅,指斷除煩惱與業報,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 速疾:指修行應勇猛精進,不拖延懈怠。
- 心冥:指內心的無明、愚痴與闇昧狀態。
- 千光明:形容太陽光芒極其盛大,能普照一切,不留餘闇。
- 婬垢:指貪欲之染汙,能遮蔽清淨心。在此經典脈絡中泛指耽溺於欲界的感官貪愛。
- 掩:遮蓋、平息。形容雨水使飛揚的塵土安靜下來,比喻法雨對煩惱的對治作用。
- 眾苦:指生、老、病、死等八苦或三苦。惱:指內心的煩惱與不安。
- 出興:佛陀出現、示現於世。
- 愍傷:慈悲憐憫。對眾生受苦產生的同情與不忍。
- 大智慧:指佛陀無所不知、圓融無礙的根本智與後得智。
- 轉:轉化、引導、改變,指轉迷開悟或轉惡從善。
- 月之初生:比喻善根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增長過程。
- 長養:指增長與滋潤,使善根得以持續發育成熟。
- 眾善:指各種符合解脫道與菩薩道的福德業。
- 解:指解脫或覺悟,此處強調對佛法的體證。
- 貧賤:指物質匱乏(貧)與社會地位低下(賤),為眾生處於世間苦難的典型樣態。
- 充:滿足、填補,使其充足。
- 平等心:無高下、親疏、美惡之別的分別心,指對一切眾生與供養皆同等對待。
- 疏惡:指食物粗糙、品質低劣。
- 專著:專一執著、深生貪著。
- 精細美味:指極為精緻、甘好的飲食滋味。
- 惠施:以慈悲心財物或法施予他人。
- 放捨:捨棄執著、無所吝惜。
- 相好:指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名稱:此指名望、聲譽。如嚮應:如同回聲對應原聲,比喻感應迅速且不假造作。
- 善意:指良善的建議、主張或心意。
- 善聽:指善於納諫、審慎聽取,不偏聽或拒絕正言。
- 相姿好:指佛陀顯現於外的莊嚴相貌與隨形好。
- 三垢:指貪、嗔、癡三種污染自性的根本煩惱,亦名三毒。
- 忍(忍辱、堅忍)、塵勞(煩惱之異名,謂煩惱染污心性且使身心勞累)
- 積功德:累積善行與修行所產生的功德法財。
- 受報:感受因緣業力所產生的果報。
- 正道:指佛陀所教導的解脫之道,亦指涅槃果位。
- 薪盡火滅:經典中常用比喻,以薪喻煩惱或業力,火喻生死苦患;薪盡則火熄,象徵入涅槃。
- 善道:指通往人天善趣或涅槃解脫的正道。
- 制御:調伏、克制、統攝。
- 縛著:被煩惱(結使)所繫縛而不得解脫。
- 八勝處:修行禪定時為捨棄對色法的貪著而修的八種勝過欲界之處。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五種輪迴趣向。三趣:即三界(欲、色、無色界)。
- 三:此處指三毒(貪、瞋、癡)或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
- 三眼:指肉眼、天眼、慧眼,象徵徹照世間與出世間真理的能力。
- 隱一:指滅除或隱沒煩惱(如五蓋中之一或無明)。
- 覺知一:指生起正念、一心或智慧。
- 七:指七覺支(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
- 染(薰習、影響)、難悟(根機蔽塞不易啟發之人)
- 殖:栽種、培植之意,比喻修習善法。
- 施:此處指行為的施行或回應。
- 幢:古代一種圓柱形的旗幟,此處象徵佛法威德莊嚴,具有摧伏魔軍、標識正義的深遠意義。
- 鹿野:指鹿野苑(Sarnath),佛陀成道後初轉法輪的聖地。
- 轉法輪:指佛陀宣說教法,將覺悟的真理傳遞給眾生,如同車輪轉動不停,摧破一切煩惱障礙。
- 諸解脫:指各種遠離束縛、斷除煩惱的自在境界。
- 自愛者:指具有「我愛」執著、愛護自身而未能出離的眾生。
- 未曾見(稀有難得之境)、清淨(離垢無染之法性)
- 難覺事:指極其深奧、非一般凡夫或外道所能洞察的法義。
- 苦:指逼迫性,由於無常變異所帶來的身心不安穩。
- 無我(anātman):指一切現象皆依緣而生,並無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迷惑:指無明煩惱,對真理視而不見的狀態。
- 七寶柱:以金、銀、琉璃等七種珍寶鑲飾的柱子,比喻尊貴且重要的支柱。
- 祠祀:指古代祭祀神靈或祖先的禮儀場所。
- 面毀:當面的毀謗與羞辱。
- 嘆譽:讚歎與名譽。
- 不生:指涅槃境界,斷絕生死輪迴之苦。
- 生死海: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無邊無際如大海一般。
- 度脫:指救拔眾生離開生死苦惱,達到涅槃彼岸。
- 慧:指無漏智慧,能斷惑證真之根本。
- 逮覺:逮,及、至之意。指達到正覺的境界。
- 覺悟:使他人破除無明,啟發內在的覺性。
- 覺時:指成就佛道或證悟的時刻。
- 潤雲:比喻能滋潤萬物、化育眾生的慈悲法雨。
- 藪花:叢林中茂盛的花朵,常用以形容功德圓滿、美名遠播的盛況。
- 不染:指心不生執著,不被貪瞋癡等煩惱塵垢所污損。
- 世事:指世間有為之法,包括世俗的功名利祿、恩怨情仇等。
- 涉世:指眾生在世間經歷、流轉。
- 險路:比喻充滿煩惱與生死危險的世俗環境。
- 所趣:所趨向之處,指眾生隨業力所往的六道或果報。
- 犯非:指違背禮法或造作惡業。
- 愚癡:即無明,指不明因果、不識真理的心理狀態。
- 蔽其眼:比喻慧眼被煩惱遮掩,無法如實觀察世間實相。
- 要:指關鍵、重要之道或核心法門。
- 生老病死苦:佛法核心『八苦』之前四苦,象徵生命循環中不可迴避的根本苦迫。
- 天魔:指欲界第六天之主波旬,常於修行者成道前進行障礙。
- 自然:指事物天然、本然的狀態或規律。
- 無常力:指世間萬物遷流不息、生滅無定的一種必然力量。
- 三千世界:即三千大千世界,指一個佛陀所教化的廣大時空範圍。
- 見了:以智慧親證、明徹了解。
- 輪轉:指眾生在生死大海中如輪旋轉,往復不停。
- 周更:周遍經歷或更換、更替。
- 諦憶:審慎、如實地憶念思惟。
- 生死漏原:生死流轉中煩惱(漏)的發源地或根本。
- 六通慧:即六神通,強調神通背後的智慧觀照力。
- 備悉:完全、徹底地通曉。
- 罷捨置:停止、放棄並安置於一旁,指不再執持。
- 愛流:形容貪愛如洪水猛流,能將眾生推向生死大海,難以出離。
- 息:止息、斷除。指透過修習正法來終止惑、業、苦的循環。
- 世俗:指沈溺於五欲流轉、未見真理的凡夫世間。
- 覺慧:指能覺悟實相、斷除煩惱的清淨智慧。
- 御:指駕馭馬車的人,比喻能引領方向、掌控進度的引導者。
- 篤病:沈重、危急的疾病,喻指根深蒂固的煩惱罪業。
- 自持:自我維持或保全,此指在無救護的情況下度過難關。
- 容飾:指威儀、儀容與服飾妝點。
- 四事:指經文上下文所界定的四種具體修行準則或對治方法。
- 功:指修行的功力、效用或所成就的德行。
- 捨世:指佛陀入般涅槃,離開現世。
- 無濟:失去救拔、濟度的力量。
- 成事:指成就解脫道或佛道的功德事業。
- 五六月(夏末仲夏之際)、清淨(離垢無染)
- 亢陽:指極度盛大、乾枯且酷熱的陽光或火氣。
- 相薄:指氣息或力量相互迫近、激盪或侵逼。
- 虫物:泛指自然界中微小的生命體與各類生物。
- 應度:指具有善根、機緣成熟而應當受到佛法教化度脫的人。
- 遭難:指處於八難或三界生死之苦,無法自拔的困境。
- 天:指欲界或色界之天人。
- 悲心:拔除眾生痛苦之心。
- 慈愍:慈愛憐念眾生。
- 未脫:指尚未斷盡煩惱、脫離生死輪迴束縛的修行者,在此特指未證阿羅漢果的弟子。
- 㘁:音同「窄」,大聲哭喊、號哭之意。
- 諦計:審實觀察、如實計量。
- 興衰:事物的生起與滅盡,指無常之理。
- 拘夷:即拘尸那揭羅國(Kushinagar),佛陀涅槃之地。
- 力士:指末羅族(Mallas),因勇健有力而得名,是佛涅槃時的主要供養與護衛者。
- 悲勇:悲憫與勇猛心。
- 哀踊:極度悲傷而跳躍。形容情緒激動失控貌。
- 鵠:指天鵝。在佛經中常以此鳥之合群與哀鳴來比喻世俗親眷或眾生。
- 悲痛:此指失去依止或面對無常離別時,內心產生的強烈憂悲苦惱。
- 叵:不可、不能。
- 宛轉:形容身體因極度痛苦或不安而翻覆掙扎的樣子。
- 旱魚:離水的魚。佛典常以此比喻處於生死邊緣或極度苦厄中的眾生。
- 奄然:靜寂、安定之貌,此處指佛陀入滅時的安詳狀態。
- 支體:指身體的四肢與軀幹。
- 轉輪王(理想的世間君主)、崩(王侯之死)、靡不(無不)、㘁(大聲哭泣)。
- 無央數:形容數量極多,無窮無盡,為佛經中常見的量詞。
- 悲毒:指極度的悲哀傷痛,其痛如毒,入心難拔。
- 狂亂:形容心神失去控制,因情緒激動而陷入混亂不安。
- 掣裂:用力撕扯使之破裂。
- 自嚙:咬自己的嘴唇或牙齒,形容極度忍受痛苦或悲憤的狀貌。
- 搣:拔除、手拔。
- 爬爴:以爪搔抓、抓傷。
- 懊惱:內心焦灼憂悔,煩惱糾結。
- 投擲:在此指悲痛過度,身體不支或故意撲倒於地。
- 嗚呼:感嘆詞,在《佛本行經》中常用於表達悲憫、驚嘆或對無常的深切感悟。
- 仰賴:瞻仰、歸依與依靠之意。
- 相捨棄:指彼此分離。疾:快速、迅速。復望:再次會面的希望。
- 堪任(堪當重任、盡其職責)。
- 覺法悟世師:佛陀的稱號,指自覺真理並能啟悟世間眾生的導師。
- 已臥不復起:此指佛陀進入涅槃,肉身不再住世的示現。
- 大幢:原指軍中大旗,佛典中常用於比喻威德、正法或顯著的相狀。
- 罷:停止、解散或撤退。
- 所辦事已辦:修行解脫的任務已經全部完成,不再受生死輪迴。
- 應覺:指應當覺悟的真理或法性。
- 佛:此處強調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佛陀境界。
- 眼:比喻佛陀的智慧能照破無明,為世間提供正確的導向。
- 長眠:於此經典語境中,哀戚地指涉佛陀入大般涅槃,不再示現於世。
- 度苦橋:比喻佛陀或其教法能使人超越世間種種苦難的媒介。
- 駛流江:形容生死流轉、煩惱深廣且動盪不安,如同湍急的江水難以橫渡。
- 佛慧:指佛陀無上正等正覺的智慧。
- 佛日:譬喻佛陀。佛之智慧能破除眾生無明長夜,如日光能破除世間黑暗。
- 現耀:顯現光輝、照耀。
- 普明:普遍光明,無處不照。
- 隱光潛:指收斂生命的神采與光芒,喻指聖者示現入滅。
- 大山:比喻涅槃境界如山般不動搖、深厚且高遠。
- 當還:指因果報應必然會回歸到造業者的身上。
- 奄:忽然、極其迅速。
- 衰冥:衰敗與昏暗,比喻惡趣或輪迴中無智慧光明的苦難境界。
- 悲㘁:悲痛哭泣。寱語:睡夢中說話,此指神志恍惚。悶:心煩憂鬱。熟視:目不轉睛地凝視。
- 盡聲:竭盡氣力發出的哭聲。
- 面掩地:五體投地或因悲痛而俯伏於地,形容哀慟至極。
- 惱毒:指心中生起的煩惱與嗔毒,足以毒害自他身心。
- 戀慕:愛染依戀與渴仰慕德。
- 惕灼:惕指驚懼不安;灼指如火燒般的焦灼痛苦。
- 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硨磲、赤珠、碼瑙等七種珍寶。
- 挍:裝飾、飾綴。
- 輦輿:古代王侯所乘坐的轎子或車乘。
- 寶輦:裝飾華美的靈轎或坐車。
- 華香:指花卉與香料。雜珍:多種珍稀寶物。
- 㘁哭:大聲悲泣、哀號。
- 舍利:佛陀遺體火化後的遺骨或結晶。
- 貴姓:出身顯赫的種姓或家族。
- 體婉:形容肢體柔軟、姿態優美。
- 幔:帳幕、屏障,此處指裝飾用的布幔。
- 天繒:天人的絲織品,形容質地極其輕盈、細緻且莊嚴。
- 明珠:清淨無瑕的珠寶。寶蓋:傘蓋,古印度王室或佛菩薩隨行的莊嚴儀具。挍:裝飾、交錯鑲嵌。
- 寶拂扇:以珍寶裝飾的拂塵或扇子,古代王侯大眾之莊嚴具。佛舍利:佛陀遺體火化後的結晶,受大眾膜拜供養。
- 擎輿:抬舉、托舉靈車或棺木。
- 雷震聲:比喻巨大而威嚴的聲音。稱耳:符合心意、聽起來順耳。意樂:內心的歡喜與悅樂。
- 意花:即曼陀羅花(Māndārava),意譯為適意、悅意花,指天界之花。
- 諸天: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的天人。
- 墮花:散花供養,天人表示敬意的一種儀式。
- 如敷:如同剛剛綻放盛開的樣子。
- 眾寶:指金、銀、琉璃等種種世間或天界珍稀之物。
- 悲楚辭:指內心極度哀傷、悽楚所發出的言語或詩頌。
- 功德:指佛陀在因地修行及果地成就中,所具備的種種自利利他的殊勝德能。
- 執樂神女:指乾闥婆(Gandharva)之女性,為佛教護法天龍八部之一,專事天廷音樂。
- 栴檀:即檀香,佛經中常喻為最上之香,用於供養。
- 輿:指載運佛身入殮後的靈轎或棺木。
- 追慕:追思、懷念與景仰。
- 禮:此指最隆重的頂禮儀式。
- 繒綵:彩色絲織品。幢幡:裝飾與供養佛菩薩的旗幟、長筒形綢緞飾物。嚴飾:莊嚴飾修。
- 寶輿:裝飾華美的轎子或座駕。
- 寶底:形容河床如寶石般莊嚴或清澈。度:渡過、越過。
- 甘樹:指一種具芬芳氣息或汁液甜美的樹木,常作為佛傳中神聖場域的環境描寫。
- 香木:指沈、檀、旃檀等名貴木材,在佛教儀軌中用於供養或火化聖者遺體,象徵戒德芬芳。
- 薪𧂐:火葬用的柴堆,即荼毘所用的積薪。
- 若干:不定數詞,指多種或一定數量。
- 澤香:指調和油脂、潤澤如膏的香料。
- 秉:持、執。炬火:火把。薪𧂐:指火葬時所堆積的柴堆。
- 佛薪:指為焚化佛陀遺體(荼毗)所準備的薪柴。
- 𧂐:積聚的草木,此處指堆疊整齊的薪木。
- 咸:皆、全部。
- 懷疑:心中猶疑不決,對事理缺乏決定性的認知。
- 緣故:因緣、事由。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著稱。
- 懷慈:內心懷抱慈悲,此處亦指其修行成就所顯發的慈愍心。
- 不然:不燃燒、不點燃。
- 迦葉:指大迦葉(Mahākāśyap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佛𧂐:同「佛足」,指佛陀的雙腳。
- 火:此處喻指無常之火或火化涅槃之相,亦可指逼迫色身的苦難。
- 肌體(肌肉與身體)、盡(枯竭、消失)、燋(焦枯、乾枯)。
- 香湯:以多種香料(如檀、薰等)煎煮而成的淨水。
- 金剛山:喻極其堅固、不可毀壞之山,常指圍繞世界邊緣之鐵圍山。
- 佛骨:指佛陀入滅後的舍利、遺骨;熾火:猛烈燃燒的火。
- 四等心: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平等對待眾生,故稱「等」。
- 婬欲火:將貪婬欲望比喻為火,因其能燒灼身心,破壞善根。
- 尊骨:指佛陀入滅後的遺骨、舍利。
- 寂清涼:描述涅槃的境界,遠離煩惱火之熱惱,回歸平靜、清涼。
- 燋燃:被火焚燒、焦灼。比喻悲傷、焦慮或煩惱極度深重的狀態。
- 佛身:在此指佛陀具備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威德色身。
- 擔行:承擔、踐行。指修行者對佛道使命的擔負與實踐。
- 佛力:指佛陀所具備之不可思議、無與倫比的威德與神力。
- 金甖:金製的瓶罐,此處指安置佛舍利或尊者遺骨的莊嚴容器。
- 輝輝:光明盛大之貌,此指佛陀的威德與智慧光芒。
- 貢高:心高舉而慢物,即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傲慢心。
- 無常火:比喻死亡或成壞遷流的速度與破壞力如火一般,能燒盡世間一切榮華與色身。
- 神骨:神指神識(心識),骨指遺骸。意指肉體火化或腐爛後,唯有神識隨業往生,及現世留下的枯骨。
- 金剛慧杵:比喻堅固、鋒利、能破除一切障礙的智慧。
- 強山:形容煩惱勢力強大、難以動搖,如同高山一般。
- 心堅定:指意志堅強、不輕易受外界干擾的心理狀態。
- 苦本:痛苦的根源,主要指貪愛、無明等導致生死的煩惱。
- 受身:領受五蘊之身,即投生輪迴之意。
- 妙體:指佛陀具足莊嚴相好的清淨色身。
- 火中:指荼毘(火化)的法會過程。
- 力伏:以體力或暴力強行使人屈服。
- 歸伏:歸依並信伏、服從。
- 慰沃:慰問並如水滋潤。沃,指灌溉、滋潤,喻以法水止息煩惱之渴。
- 恃力:指依仗、憑藉自身的能力或定力。
- 艱難:指修行路上所遭遇的種種違緣與困苦環境。
- 勇武備:指勇猛威武的素質完備。
- 志精:志向堅定且勤奮精進。
- 自大:此處指志向宏大、氣魄非凡,非指傲慢。
- 意謙:內心謙下,與「貢高」相對,是受教與修道的基礎心態。
- 幡蓋(象徵佛法威嚴的旗幟與傘蓋)、七寶(金、銀、琉璃等莊嚴具)、高座(說法者所升之座)
於時從空中,天寶宮照耀; 駕以千象車,懸虛而在上; 敬心熟視佛,捨命臥身形; 懷感而悲嘆,因說是辭曰: 「處在大生死,一切皆無常; 始生現興盛,卒衰損滅亡。 迴旋向所樂,便生種種苦; 都滅盡諸苦,無為第一快。 生死雜種薪,燒令無有餘; 慧炎德稱煙,流遍天世間。 無常水忽至,滅佛盛光明; 猶如野猛火,卒遇大暴雨。」 復有天仙人,敏善心調良; 止處淨居宮,清淨除諸欲。 見佛甚愛敬,啼泣如雲雨; 意重如須彌,便發是言曰: 「世間終不有,生而不死者; 自古來未曾,生而有長存。 上中下究暢,決定無不知; 是尚不得免,其餘難長在。 是世間大導,去邪示正路; 慧眼最第一,觀世轉上下。 如是世慧滅,當還往邪導; 猶如盲無目,迷失平正路。」 弟子天眼最,號名阿難律; 愛憎意已竭,勞盡生死斷。 見佛已滅度,世間當闇冥; 諸根寂意滅,便歎是辭言: 「處在大生死,慧義不得暢; 世間如霧氣,斯須空不現。 無常金剛杵,擊佛寶須彌; 忽然盡崩壞,今墜墮于地。 生世何輕脆,無一可恃怙; 恍惚無堅要,躁動合則散。 普世滅亡法,如夢無吾我; 佛師子能伏,塵勞象自墮。 未逮道跡者,何能不畏是; 觀世叵恃怙,如朝露聚沫。 佛號天人師,金剛之大柱; 忽然壞在地,其力安所在? 六種生五枝,一萌五菓實; 俱溉是三株,勞意固難伐。 佛大力之象,突壞塵勞樹; 碎散令無餘,然後自墮地。 千目執金剛,天帝蒙時雨; 立之於正法,滅其苦清涼。 德稱彌弘廣,普覆於世間; 諸聖賢之師,寂然而隱滅。 名德無不周,微妙法澹潤; 猶如秋時雨,法水滿江河。 天師垂濟護,自意王營從; 授以無為道,潛身如日沒。 興雲降是雨,秋冬雨雪霜; 熾火之熾炎,莫之為之滅。 如祠竟火滅,今諸天師火; 霍滅寂無光,世間永長冥。 斷解脫者望,違本願失歡; 善名德流布,周遍滿十方。 懷四等大慈,愍眾如赤子; 莫不蒙其善,如何寂然滅。 得妙無著道,諸佛之所生; 無礙諸善法,寂然而自覺。 以神足輕舉,覺身是苦滅; 以是故速疾,捨身安無為。 除一切心冥,如日千光明; 滅心之婬垢,如雨掩地塵。 不復遭眾苦,不為惱所迫; 已度廣無邊,無涯底海淵。 出興顯于世,壞諸苦毒患; 愍傷於世間,欲求寂滅者。 眾好甚明曜,寂如梵天王; 大智慧普備,為世天人師。 轉眾生以善,練塵勞離惡; 晝夜增諸善,如月之初生。 每長養眾善,德稱弘廣普; 在家時已解,況其捨家後。 乃往古自誓,當為塵勞戰; 愍諸貧賤者,誓充其所願。 佛以平等心,食不却疏惡; 亦無所專著,於精細美味。 惠施難放捨,人所不能者; 不受取於人,亦不求利益。 相好大名稱,自然如嚮應; 廣採眾善意,決定於善聽。 故現相姿好,見者三垢滅; 發言成法律,長益眾生善。 以行忍相明,與塵勞為怨; 積功德無量,不免於無常。 所生積功德,受報無有限; 決定得正道,如薪盡火滅。 示眾生善道,伐盡塵勞林; 制御於一切,生死縛著者。 捨八勝五趣,覩見於三趣; 伐三審盡三,因得淨三眼。 隱一覺知一,逮一至重七; 散令無有餘,乃誓於無礙。 以甘露充世,言辭斷瞋恚; 用善染眾生,世間難悟者。 每殖眾善本,不施惡於惡; 建立正法幢,於一切世間。 鹿野轉法輪,普喜悅世間; 成就諸解脫,淨諸自愛者。 見所未曾見,普與清淨合; 覺諸難覺事,諸未曾覺法。 告世以無常,所生輙有苦; 告世以無我,無彼長迷惑。 建立法幢幡,壞破貢高山; 猶如七寶柱,於祠祀中崩。 面毀不懷恨,不悅於嘆譽; 厭生受天福,方便求不生。 自度生死海,又度脫一切; 自以慧逮覺,又覺悟眾生。 如覺時潤雲,如山林藪花; 脫見如日出,又授以正見。 雖生於世間,不染於世事; 涉世之險路,不同其所趣。 心未曾犯非,得善道尚滅; 普世遭艱難,無恃怙可傷。 愚癡蔽其眼,終無所顧慮; 不思設方便,求出生死要。 生老病死苦,迫世間無免; 唯佛能救苦,授之以甘露。 往昔天魔兵,不能勝天師; 自然無常力,無常忽勝之。 世尊耳所聽,三千世界聲; 神足然昇降,乃至梵居天。 覺眾生心念,下至無擇獄; 諸生死起滅,悉審諦見了。 天師從始生,輪轉所周更; 諦憶如面見,盡生死漏原。 具足六通慧,備悉覺決定; 今盡罷捨置,棄身餘壽行。 世愛流生死,誰說法令息; 世俗愚無智,誰當覺慧滅。 猶如車無御,江海船失師; 篤病離良醫,如何當自持。 如言離誠信,無覺意求智; 王者失容飾,行善不忍辱。 已離是四事,其功不顯現; 今佛捨世間,無濟難成事。 如夏五六月,清淨無風雲; 亢陽相薄燒,及至諸虫物。 眾生應度者,今當普遭難; 世尊捨壽命,何一甚苦痛。 時天懷悲心,慈愍說是辭; 婬怒癡薄故,嘆師毀生死。」 弟子未脫者,悲痛㘁啼哭; 已得解脫者,諦計興衰數。 聲流聞諸國,拘夷諸力士; 悲勇速馳赴,集詣雙樹間。 哀踊自投壁,種種嘆佛德; 其聲甚悲痛,如群鵠遇鷹。 倒見佛無光,寂滅叵復覺; 同聲悲啼叫,宛轉如旱魚。 見佛奄然臥,支體皆展直; 猶轉輪王崩,諸國靡不㘁。 人民無央數,出城詣佛所; 諸男女長幼,懷悲毒狂亂。 或掣裂衣裳,痛感口自嚙; 或自搣頭髮,爬爴壞面目。 又復無數人,懊惱自投擲; 椎胸向天㘁,嘆佛德無量。 「嗚呼!天人師,眾生所仰賴; 相捨棄何疾,永絕無復望。」 大眾悲啼哭,各盡所堪任; 諸力士之王,毒痛㘁嘆言: 「覺法悟世師,已臥不復起; 猶如大軍罷,大幢不復現。 所辦事已辦,應覺佛已覺; 於世猶如眼,今奄然長眠。 佛是度苦橋,以濟駛流江; 大橋卒破壞,因何度苦痛。 佛慧光照曜,心明精進暉; 昔佛日現耀,令天地普明。 今便隱光潛,無為之大山; 世間便當還,奄入長衰冥。」 或悲㘁寱語,或懷悶熟視; 或有盡聲哭,或有面掩地。 眾生懷惱毒,啼哭形不同; 莫不懷戀慕,疼痛心惕灼。 於是七寶挍,象牙之輦輿; 諸力士輿佛,擎置寶輦上。 華香之雜珍,種種眾奇妙; 諸力士㘁哭,供養佛舍利。 諸貴姓少女,體婉手柔弱; 執持七寶幔,微妙如天繒。 明珠挍寶蓋,或持寶垂珠; 或捉寶拂扇,供養佛舍利。 諸力士擎輿,啼哭眼皆赤; 空中雷震聲,稱耳悅意樂。 天散諸意花,續下如淋雨; 諸天墮花地,鮮明始如敷。 諸天塞虛空,眾寶供養佛; 暢發悲楚辭,追嘆佛功德。 諸執樂神女,灑栴檀香汁; 散瓔珞寶衣,供養佛舍利。 諸力士擎輿,携至城中央; 天人恭敬禮,追慕而啼哭。 繒綵寶幢幡,嚴飾其城郭; 華香及伎樂,供養尊舍利。 供養擎寶輿,從城西門出; 至城西便度,寶底流江水。 上於甘樹下,以種種香木; 積為大薪𧂐,及若干種香。 若干種花香,及種種澤香; 各各秉炬火,欲燒佛薪𧂐。 三燒佛薪𧂐,火終不肯燃; 眾人咸懷疑,不知其緣故。 大迦葉不遠,懷慈往見佛; 時火以是故,共吹終不然。 時迦葉速至,禮敬佛𧂐已; 於是佛薪𧂐,即時自然燃。 塵勞不損佛,今為火所燃; 肌體雖然盡,骨如故不燋。 爾時諸力士,以乳澆滅火; 以香湯洗骨,金瓶盛舍利。 猶往昔天帝,欲燒金剛山; 以其功德大,故火不能燒。 今以大熾火,不能燒佛骨; 諸力士展轉,說此喻相謂: 「四等心所生,滅除婬欲火; 尊骨寂清涼,我等心燋燃。 諸天神力士,不能勝佛身; 忽今遭無常,我以能擔行。 佛力強無比,聲流聞十方; 如何便恍惚,盛之在金甖。 佛輝輝喻日,未曾以貢高; 遭遇無常火,唯留其神骨。 以金剛慧杵,壞塵勞強山; 遭苦不捨忍,心堅定不動。 斷盡諸苦本,滅不更受身; 如是之妙體,永終於火中。」 力士每所至,力伏令人啼; 人來歸伏者,能慰沃使悅。 假其遭艱難,恃力未曾泣; 念慈敬佛德,啼哭擔舍利。 力強勇武備,志精懷自大; 啼哭還入城,意謙除貢高。 幡蓋授大殿,施七寶高座; 舍利置其上,一切禮供養。
佛本行經八王分舍利品第三十一
我們自己供養舍利,不能分給你們。」那時各國使者,來回傳話好幾次;力士舉著舍利,又仗著自己力氣大。使者不願意回去,就想用威勢來逼迫;大家心裡都很傲慢,沒人想分舍利。使者回去報告,各國國王又各自起了心思;尋即召集師眾,迅速前往該城。以無數軍隊,包圍力士城;軍隊向著城池進發,如同暴雨洪水般洶湧。百姓進入城內,無不心懷恐懼;人群極其眾多,城內無法容納。七國王的軍隊,象吼馬嘶聲震天;震動了城牆,百姓像波浪一樣驚慌。這時七位國王的軍隊,各自守在自己的區域;軍隊精銳又強壯勇猛,戰士還有大象和戰馬。於是各國國王,都盡力嚴密準備;四種戰陣,象、馬、戰車和步兵。勇士們也嚴陣以待,在城上布置防禦武器;修整護城河與城壕,封閉所有城門。隨即全部建設完成,軍隊排列整齊,旗幟高舉;國內的平民百姓,無不心生恐懼。此時七國的國王,商議達成一致;各自率領無數部眾,兵器裝備精良齊全。就像天上的七星宿,在同一夜裡一同出現;七位國王的軍隊,同時來到城下。大軍揚起黃塵,塵土遮住眾人的眼睛;只是戰象的氣味難聞,堵住鼻子無法呼吸。戰鼓號角和海螺聲響起,塞住耳朵什麼都聽不見;婦女和小孩都嚇得臉色發白。對著城設置火攻器具,把銅鐵熔化成滾燙的湯;全都穿戴盔甲,應該整裝嚴備上前作戰。象馬全都披上甲胄,整頓隊伍準備迎戰;勇士捨身忘命,不計較分配舍利。城內全都催促,拿起武器登上城牆作戰;所有勇士齊心協力,決心作戰絕不退縮。全都站立在城牆上,從樓櫓間抵禦敵人;看城外那些諸王,軍隊人數無法計算。軍隊奮力展現威勢,同時大聲吶喊;一時間大聲吶喊,聲音震動天地。拔出寶劍揮舞,光芒閃耀天日;有的勇士跳躍奔跑,敏捷地想衝向城裡。外圍軍隊看見力士,嚴陣以待自己束好腰帶;決定要應戰,毫無退卻之意。各自與妻子兒女道別,準備上戰場;戰士們的妻子兒女,心中充滿恐懼,驚慌不已。還有一些父母,心中深愛著自己的孩子;看到孩子穿上鎧甲,準備前往戰場。淚流滿面,哭泣不止,祈求樹神與諸神庇佑;你看到法父法母悲傷,心裡都懷著疑惑。有些婦女,默默地心裡憂愁煩悶;有的拿著天界的弓箭,哭著攔阻不讓去戰鬥。看到妻子孩子哭泣,心裡反而更加果斷勇猛;搶奪起弓箭,決心要戰鬥,毫不猶豫。那些大力士自信,心意堅決一定要戰鬥;如同毒蛇藏於器中,心懷憤怒毒性熾盛。心意皆已決定,必定要戰鬥毫不猶疑;七位國王也已嚴陣以待,面對敵陣準備開戰。皆以素色裝備整齊,四部兵眾齊集;包括象兵與馬兵,還有車兵與步兵。有一位出身高貴的梵志,他的名字叫香草性;天性寬厚智慧深,慈悲堅定,勸諫諸位國王說:
「看諸王的威勢,兵器鋒利,戰備齊全;想要制服強大的敵人,徹底消滅他們的力量和性命。如果敵人據守城池,自保防守,就不容易輕易取勝;但如果勇士已經進入城內,大家就能同心協力。如今被重重包圍,大家心裡一定想要獲勝;只希望諸位大王,能暫且收回強盛的威勢。檢視其城中是否有,遵循善道且調和良善的人;諸王皆共同明白,何罪無辜卻橫加折磨?以力量所封閉的,必然結果不會單獨獲勝;有時陷入包圍的,善用方法能戰勝外敵。毒蛇自救性命,進入洞穴隱藏其身形;無故以手探入的,毒蛇可能螫人致死或受傷。自覺有威勢,能震懾對方讓他們害怕;大家聚集進城藏身,堅定地加強防守。即使平時力量微弱,進入城裡就變得強大;就像快要熄滅的燈火,得到油和柴又能旺盛起來。如果城裡有持戒具足、神通真實的人;因為他的戒德深厚,外來敵人自然瓦解散去。就像過去那位深仇大怨的國王,依靠武力耗盡了一切;清明的國王有德行,能戰勝外敵與強大的怨敵。過去的諸王,憑藉武力擴張領土;只為滿足自己的私慾,追求名聲直到無遠弗屆。國王享受俸祿轉瞬即逝,就像牛飲冰水般短暫;諸王皆已過去,唯有國土與領地延續存留。所以要好好思考,世間真正的真理;如果能用善巧方法和諧共處,得到舍利才是最珍貴的。用武力報復仇怨,只會讓仇敵反過來加倍逼迫;用和順來化解,最後仇怨就不會再回來。即使別人說的話愚蠢粗鄙,確實沒有什麼值得採納的;諸王如果力量強大,就能消滅微小的敵人。如同敬重尊師,奉行佛法者為最上;現在應當追念師長,接受並實踐忍辱的教誨。」當時那位梵志,竭盡其所知所學;以和順且正直的言語,慈悲地勸諫諸位國王。使得諸王皆回心轉意,增長興盛且充滿銳氣;於是諸王便順從地回應梵志: 「您所說的正合時宜,和順且善於權變;我現在所說的善理,是要誠懇地從頭到尾堅持下去。你們應該仔細觀察我們,內心領悟善法的力量;內心所追求的,不必辛苦隨著世俗放縱。有時靠願力,有時靠力量,有時因為憤怒和怨恨;曾經爭執、現在爭鬥的人,終究還是要面對對方。就像我們現在的心意,完全是為了追求佛的功德;執持法器尋求舍利,不貪戀國家的財寶。往昔的勇猛力士,驕傲地回答說:
「在仙林中爭戰,死傷難以計算。佛陀教化世間,解除勞苦消滅傲慢;為何不追隨佛陀,卻愛惜這脆弱的生命呢?往昔的帝王們,迷戀賢慧女子的美色;興兵互相討伐,無數帝王因此喪命。佛陀教人遠離世俗,消除貪婬的念頭;那我為什麼不學佛,還執著這脆弱的生命?過去有兄弟,因愚癡和嫉妒而起爭執;最後互相傷害殺戮,直到一個不剩。佛陀出世,顯現於世間,消除愚癡和嫉妒的心;為什麼不學佛,還只顧惜命不敢奮戰?從前有一位手臂強壯的力士,心懷怨恨與瞋怒;於是拿起武器,想要滅絕所有王族。佛陀出現在世間,能夠消除一切瞋怒與傷害;我們為了佛陀的緣故,是否應該珍惜這具身命?從前有一位華上之子,名叫十頭神;他執著於色欲,因而喪失了性命。佛陀出現在世間,解開一切束縛執著;我們因為佛陀,才執著這個身命嗎?過去那些愚癡的人,因為愚癡而爭鬥像水中的蟲;因為他們愚癡太深,只想互相殘害。佛陀出現在世間,消除一切愚癡;我們因為佛陀,還要愚癡地愛著這個身體嗎?自古以來,愚昧之人無法理解,所爭執的皆是種種污穢之事;沒有一件事是堅固可靠的,彼此傷害的情況無法計數。佛陀出世以消除世間的苦患,我等因佛陀的緣故;應當與閻羅王鬥爭,怎能懷疑與世間的戰鬥?我等心志堅定正直,絕不對戰鬥有所懷疑。派遣人進入城中,至諸力士所在之處,竭盡心力設法,表達我等的誠意;他們全心信仰仁者,一定要讓雙方對決。我們已經搭好利箭,下定決心要交戰;聽到仁者講善法,都是正直真誠的話語。內心馬上平息,憤怒和毒害也消失;就像毒蛇被咒語制服,毒性完全消除一樣。」這時那些婆羅門,接受諸王的命令;便立刻進入城中,來到諸位力士所在之處。想要見到那些力士,尊貴且有權勢之人;便以謙恭恭敬之心,宣讀諸王的命令:
「城外的諸王軍隊,皆已各自嚴整裝備;身披寶甲,光輝閃耀,如同日月照耀天際。發心欲齊聲吶喊,以展現其全部武力;氣勢如獅子般勇猛,睜大眼睛注視著城池。擦拭好裝備,金銀寶物裝飾著弓;心志堅強不知疲倦,白天黑夜都不脫鎧甲。終於發心憶念,佛的慈悲光明法;以道義互相禮讓,不懷疑也不畏懼戰鬥。不是為了爭奪土地,才來到這城下;不是自大或貪婪,也不是因為憤怒不滿而來。因為敬仰佛的功德,所以來到你這裡;客人因善意而來,主人應該恭敬接待。佛是所有人的導師,我們都應共同恭敬侍奉;想要供養舍利,所以來到這座城。我們同為法上的兄弟,希望能分得舍利;廣泛地讓眾生,各自都能供養。吝惜財物的人,這不算可恥;吝惜善法的人,這才是真正可恥。愛惜吝嗇這種心態,一定會有醜陋的名聲;能捨去吝嗇、行善布施的人,是聖賢所讚歎的。如果仁等等人堅持不肯給舍利,那現在就可以出城,和客人比試力氣。住在城中依靠門扇,不拿杖出戰;這樣的人不算是王,不是尊貴也不是勇士。城外諸王的心意,如同之前所說;我們都懷有善心,平等地向兩家展示義理。另外還有私下的心意,想要對仁者表達;希望您稍微垂聽採納,請說出真正的正法。只有仁者等人不一定,專心想著要爭戰;自古以來的爭戰中,沒有正義也沒有好處。佛陀、天師常常感嘆,忍辱的德行是最重要的;現在各位仁者為什麼,還要激烈生氣想爭戰?如果是為了六欲而爭,或是為了寶物財貨爭;如果是因為這些而爭戰,事情還算說得過去。因為福德的緣故,這些善法受到讚譽;善與爭執為仇怨,這個道理應當仔細思考。常以普遍慈悲之心,調和安穩本性;佛陀作為天人導師教化,應以慈悲加持眾生。不要殺害眾生,而應恭敬侍奉佛陀;最終沒有任何利益與意義,這種行為不應如此。諸位應該打開心胸,把諸王的舍利分配出去;善法應該流傳,這就是無始以來的本意。如果能這樣做,就不會再有爭執;可以得到兩種善果,福德和名聲。如果有人固執己見,偏離正道走入邪路;善人要盡力,用各種方法引導他回到正道。諸王設置方便,想要廣泛推行善法,想要普遍引導世間,帶領至天人之道。世尊常常讚嘆,布施法是最善的;所到之處便成為導師,為天人所讚嘆。普遍觀察諸世間,財物布施的人不少;以法布施的人,有時有,有時沒有。法布施的名聲廣博,廣泛安穩世間。這些力士們,聽到這番善法的話;心裡暗自感到慚愧,默默地彼此對望。用謙遜恭敬的語氣,對梵志說:
「你真會善巧方便,對大家加倍關愛敬重;為了讓梵志不說妄語,努力建立善行。能讓我們屈服,走在善行者的道路上;就像駕馭不馴的馬,不讓牠們混入野獸群中。便可隨從心意,如同師父所開示;情感深厚,敬愛信仰,我們可以用心聆聽。忽然捨棄忠誠與直言,正直善意的勸諫者;事情失敗遭遇困難,事後追悔也來不及。」當下以金甖,分配聖尊的舍利;分別為八份,安置平等無偏。於是那些力士,從中取出一份;把剩下的七份,送給七位國王。這時候力士們,像上賓一樣接待諸王;諸王得到舍利,悲喜交集各自回國。於是七位國王,各自在自己的國家;發兵建造靈塔,高聳直達雲端。梵志以草香為性,想要自己聚集起塔;於是向諸力士請求,量取舍利的甖;界內尊貴的梵志,請求佛的積灰與炭;大家共同收拾聚集,恭敬地建立神塔。諸王最初建造,以舍利為神塔;在閻浮提大地上,巍巍德行如高山。婆羅門所建,金甕塔第九;佛積炭灰塔,圓滿十座莊嚴。花香寶幡蓋,象徵供養之塔;裝飾極其精美,如香氣繚繞山巖;鄰近各國城邑,無數人聚集;有人歡喜有人悲泣,禮敬神聖之塔。大家都追思懷念,憶念佛的功德;辛酸悲痛的毒害,永遠逝去是多麼劇烈!以善行惠施世間,眾生所依賴;為迷路者指引方向,為重病者提供良醫。是寒冷者的春日暖陽,是乾旱酷熱者的清涼池水;是三界的庇護者,忽然便寂然滅去。三界失去庇護,沒有人可依靠,真讓人悲憫;當迷失正道,跟著邪道就會遇到困難。世間失去正道偏向邪惡,流入三種惡道;世上有誰有大力量,能讓他們回頭?世間眾生,愚癡遮住了眼睛;被貪欲和瞋恚的火焰,所見之處都在燃燒。一切世間的眾生,都受著塵世煩惱與沉重的病苦。世尊以普遍慈悲的心,成為三界的良醫。佛陀的智慧之日,光明盛大,初次出現在世間時;普遍放射出偉大的光明,照耀三千大千世界。普遍開放了世間天人之間的芙蓉花。就像池中的花朵,沐浴在陽光下綻放。諸天、世間的人們,還有各大國王;悲傷哭泣懷念,面向佛塔歌詠佛的德行:
「唯有世間最偉大的庇護者,最慈悲的導師;竟然突然遺棄眾生,這實在太快太突然。佛日的光明,忽然就隱沒了;愚癡的迷霧籠罩世間,該怎麼再見到光明?誰能引導眾生,指示正確的真理之路;前往泥洹城,寂靜無所畏懼?當時密跡力士,廣泛為諸天人宣說;依次宣講此法,闡述佛陀本行功德。諸天聽聞所說,驚悚毛髮豎立;思索所說之理,追尋佛陀功德:
「所積累的眾多善本,無窮無盡無有量;從難以計數的劫中,積聚而成的善行。」修行六度無窮無盡,像大海深淵一樣的地方;各種寶物、功德、相好和智慧,充滿著極其豐盛。現在這個賢劫裡,出現了一千位菩薩;假如所有羅漢,智慧都像舍利弗一樣。用盡壽命來讚歎佛的功德,也無法說盡;何況我智慧淺薄,只能陳述自己所見所聞。當時在場的天人,聽聞他所說的法;心中忽然明悟,意念如同親見佛陀。大家都懷著悲傷感慨,哀痛追思佛陀,發願立志於大乘之道,表達心意專一堅定。頂禮歸命於佛,忽然各自飛離而去。
描述佛陀入滅後,護衛王城的力士們聽聞噩耗,集結在宮殿中表達深切哀慟的場景。
此處體現了世間對如來寂滅的感傷,也是佛傳文學中情感渲染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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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荼毘後,眾生對遺留舍利的崇敬與禮拜過程,體現對佛遺教的追思與敬田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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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相關事蹟時,周邊政權的即時反應。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展現了佛陀出世或成道等重大時刻,其威德感召周邊王室紛紛遣使致意或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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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一時」描述佛本行中眾人感應道交、齊聚一處的因緣,展現佛陀示現時,大眾跨越空間藩籬共同參與盛會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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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陀相關的事跡中,各國透過使者往來傳遞消息,展現世間國政與武勇力士之間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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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滅度後,各國國王與使者前來弔唁並表達恭敬,最終目的是希望依據當時的傳統分得佛陀遺體火化後的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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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末羅族力士主張佛陀在拘尸那羅城入滅,故其舍利應由本地信眾全權供養,呈現了早期各國爭取供養佛舍利的歷史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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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相關重大事件後,周邊各國派遣使者頻繁往來溝通的情景,展現當時世間對佛事的高度關注與訊息傳遞的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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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滅度後,力士在處理舍利供養時的情狀。
一方面展現其承擔佛事的勇猛力,另一方面也點出其內心存有自恃己力的傲慢,與後續佛陀法力示現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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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淨飯王派遣親信追趕,並交代若勸說無效,則須以王權威勢或強力手段將其帶回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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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滅度後,各國國王因慢心與貪執生起爭端,反映出眾生對聖物的渴求常伴隨強烈我執,而非依循佛法的平等與無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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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各國使者尋求舍利未果或初步交涉後回報,引發各王準備爭奪或供養舍利的後續行動,體現世間對佛遺骨的崇敬與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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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君王或勢力在行動上的迅捷與果決,於《佛本行經》中常作為敘述佛陀過去生或相關人物事跡的鋪陳,展現世間法之生滅與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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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中太子示現降伏或力士(末羅族)相關城池被大軍圍困的場景,展現世間權勢與威力的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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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霖雨暴水」譬喻業力或苦難如洪水般傾瀉而下,形容情勢急迫、威勢驚人,且難以憑藉人力抗衡,體現世間無常之苦與外境侵擾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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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或相關威德顯現)時,凡夫眾生因未曾見過此種希有變化的景象,心生震撼與畏懼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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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悉達多太子等聖者出巡、入城或法會時,因德行感召導致大眾雲集,以此莊嚴盛況展現佛法化導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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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佛陀成道前,波羅奈等七國兵眾集結的威勢。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壯闊場景常結合佛陀福德力,對比世俗武力與佛法智力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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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重大事件發生時,所引發的大地震動景況。
以「戰如波」生動刻畫眾生因外在威德或變故,身心產生極度震撼且不安定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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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前或相關事蹟中,各方勢力(軍眾)依序布陣的情境,展現世間威勢的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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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父王淨飯王為防範太子出家,所佈署的嚴密軍事戒備,展現世俗王權試圖以武力與威勢留住太子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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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後或重要佛事之際,各國君主傾盡國力,以最虔誠嚴謹的心態與隆重的規格來準備供養,展現其對佛陀的極高崇敬與護持法門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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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古印度傳統軍事編制「四兵」(catur-aṅga-bala),常用於形容轉輪聖王或大國威勢。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譬喻世俗武力的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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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出城前,宮廷與城池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
以力士之勇猛與戰具之森嚴,對比太子後續捨棄王位、無畏出家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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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城防工事比喻修行者應嚴密防護心城,防止外法侵害並守護內根。
修治池壍象徵止息惡法流注,杜塞城門象徵嚴守根門,不使六塵賊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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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或行軍時,隨行軍隊威儀嚴整、旗幟鮮明的盛大氣象,象徵佛家降伏魔軍、威德顯赫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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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情境(如災難或國政變動)下,底層人民普遍感受到的不安與畏懼心理,反映世間無常帶來的苦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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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後,各地國王為爭取舍利而集結,在協商過程中展現出團結與共同的決心。
此處體現了世間權力在面對聖者遺物時的集體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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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本行中諸王或天眾威勢赫奕、隨從廣大且裝備嚴整的盛大場面,體現其福德與力量之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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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文異象比喻殊勝的因緣感應,描述莊嚴景象如同七星並列般同時顯現,多用於讚歎菩薩降生或佛法神變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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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或相關事蹟中,各國兵力圍繞王城的緊張情勢,展現世間權力對峙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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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行化或特定法會場合中,人群匯聚、紛沓而至的寫實壯闊景象。
透過「黃塵」與「坌塞」的外境描繪,側面襯托出參與法會者之眾多與場面之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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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角色)在出城遊觀途中,感官直接覺知世間不淨與苦難的具體情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感官厭惡感往往是促使太子體悟世間無常、生起出離心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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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出城時,隨行軍眾與天人器樂齊鳴的盛大場面,以極致的音聲喧囂襯托威德,亦象徵降伏魔軍的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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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或相關重大變故時,王宮內眷屬因憂戚與驚懼所表現出的驚恐情狀,體現世間情愛牽絆下的無常與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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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魔軍進攻佛陀時展現的威懾手段。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脈絡中,火攻與金屬沸湯象徵欲界煩惱與瞋恚之火的極致威脅,用以襯托悉達多太子禪定與慈悲力量的不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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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隨行的護衛眷屬或諸天部眾威武莊嚴的武裝儀態,展現出守護佛道之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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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父王淨飯王為阻止其出家而部署的森嚴兵力。
以軍隊的嚴密戒備,對比太子求道之心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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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滅後力士(末羅族人)因極度哀痛而生離死別之感,與隨後各國爭奪舍利的世間相形成對比,彰顯無常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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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戰爭之相,展現眾生處於驚怖、紛亂與鬥諍之苦。
在佛傳文學中,常以此類世俗紛擾與如來寂靜功德作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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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力士之勇猛比喻修行者發堅固心,在面對煩惱魔軍或艱難環境時,志向堅定,無有動搖。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體現了菩薩精進勇銳、不畏艱難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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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城時,城上守衛與大眾驚嘆圍觀之盛況,展現佛傳文學中對於莊嚴城邑與盛大場面之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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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釋迦牟尼佛成道前)見到世間紛爭或威勢之相,反映世間王權與武力之盛,亦為佛傳文學中呈現世間苦、集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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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試圖以武力與威嚇動搖其定心,展現魔障對修行者的直接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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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或相關重大轉折時,身邊隨從、眷屬或感應之眾生因驚感、悲戚而發出的巨大聲響。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宏大的聲響常伴隨佛傳中重要時刻的發生,表現出情境的極度震撼與情感的劇烈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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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展現超凡武藝之相,透過力大無窮且精湛的劍術,彰顯其具備轉輪王之威德,令眾人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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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威脅菩薩的生動景象,展現魔軍試圖以迅疾的武力震懾修道者,象徵修行過程中內外煩惱的猛烈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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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或力士)威德顯現,使外敵心生警惕與畏懼。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透過外軍的戒備動作來側寫主角的勇健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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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菩薩或勇猛眾生在面對魔軍或艱難挑戰時,展現出無畏的精進心與不退轉的誓願,是成佛修行中克服障礙的關鍵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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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宮廷或世間情境中眷屬生離死別的無常景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世俗的恩愛與戰鬥,對比出太子追求解脫、永斷生死苦戰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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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或相關戰事變動時,眷屬因憂慮未知的動盪而產生的內心憂苦與恐慌,體現世間愛別離與無常帶來的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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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父母對子女的貪愛與執著為喻,描述眾生情執深重,心神隨之繫縛而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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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世間變易與愛別離之景,於《佛本行經》中多用以映襯悉達多太子欲斷世間縛、入法戰場之志。
鉀鎧象徵防衛與戰鬥之具,在經典敘事中常作為太子出家前、父王所見之種種憂慮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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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離開王宮後,眾人因不捨與焦慮而產生的世俗情感反應,以及尋求自然神靈守護的祈禱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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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出家或離家時,親屬因愛別離苦而產生的情感動盪,呈現世俗親情與解脫道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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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或城中婦女因失去依怙、見不到太子而產生的悲憂之情,反映世間愛別離苦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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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出城時,魔眾或眷屬憂戚,呈現出阻撓太子捨俗出家、進入法戰的景象。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這反映了世俗情愛與魔擾對覺悟之路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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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離家宅時,雖面臨親情繫縛與情感哀求,仍能超越世俗恩愛,以大精進力斷除情執,體現出離心的決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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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面對魔軍或世俗阻礙時,展現出剛毅勇猛的威勢與降伏魔難的決心。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脈絡中,以世俗武備描繪菩薩不退轉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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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力士因慢心而產生的鬥爭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常以此對比佛陀的威德與無諍,展現凡夫依仗色身力量的無明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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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器中藏蛇」比喻內心隱藏嗔恚的危險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若不轉化內心的嗔心,這股憤怒就像毒蛇般隨時會反噬,造成嚴重的過患與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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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面對魔軍的威脅,展現出大無畏的定力與降魔的決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象徵修行者克服內心恐懼與外在誘惑的絕對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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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出家前,迦毘羅衛國與鄰國因水利或領土紛爭(依本行經敘事脈絡),導致多國聯軍集結,呈現世間紛爭與無常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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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隨行的護衛軍隊極其威嚴且訓練有素。
反映出人間王室的盛大,也對比後續出家修道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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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王家軍隊的盛大場面,以「四種兵」(象、馬、車、步)合稱,代表具備完整的武裝力量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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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本生故事中的特定人物背景,交代其社會階級(梵志)與家族出身(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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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菩薩(或具德者)以大智慧與慈悲心,洞察世間武力與權勢的虛幻,試圖透過說法勸導君王息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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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戰陣為喻,說明修行者欲斷除煩惱(強力敵),必須從根本處(命根、勢力)徹底斷除,使其不再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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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戰爭防禦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能如同嚴守城池般守護心念與戒行,外在的煩惱魔軍便難以侵擾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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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出生後,具有大力量的力士們(或指護衛、族人)進入城內時,展現出高度的凝聚力與祥和之氣,象徵佛陀降生所感召的圓滿與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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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夕或面對魔軍考驗時,外在環境呈現嚴密的阻礙與包圍。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世俗勢力(或魔眾)企圖以強大的束縛力阻止修行者解脫,展現了覺悟前夕激烈的對峙與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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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請之詞,表現出對王權的尊敬。
在佛典敘事中,常用於請聖者或權威者轉變心意,體現了順應世間威德以成就法緣的勸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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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傳中菩薩或聖者觀察世間,尋找具備善根、能受教化的眾生。
「調良」指心性受法薰修而柔軟調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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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佛本行經》,描述太子處境引發眾人的不平。
以問句形式強調受難者並無過失,卻遭受不合理的對待,體現世間法與慈悲心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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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律與德行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王權或武力的侷限,說明暴力壓制(力所閉)並非真正的征服,缺乏德化與慈悲的統治,其結果(果)必然無法獨存於世或稱勝。
反映了佛教反對純粹暴力、主張以德服人的王道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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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兵法比喻修行者處於煩惱或外魔包圍的困境時,不應硬拚,而應運用「方便」波羅蜜,靈活應變以化解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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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蛇入穴隱藏其形,比喻眾生或修行者在面臨危難、怖畏或欲守護根門時,採取收攝、潛藏的行為,以求免於傷害或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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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手探毒穴為喻,警示若無正當理由而親近惡友或涉足險境,必遭禍患。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守護根門與遠離惡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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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或魔眾依仗色力、權勢而生起的慢心,以此威勢壓迫眾生,使其心生畏懼而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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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面對威脅時的世俗應對,在《佛本行經》敘事框架下,象徵在遭遇外難或魔軍挑戰時,應收攝諸根、守護心城,不令外邪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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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入城為喻,說明修行者或凡夫依止於強大的勝緣(如王城之於兵卒,或佛法之於信眾)時,能轉弱為強,獲得不可思議的護持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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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生命或法身之延續與增益。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類比色身得資糧成就,或善法得緣起而轉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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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城中若具備修行德行高尚的僧伽或居士。
在《佛本行經》脈絡下,強調戒行具足與心靈神聖純粹是獲得法益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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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持戒的威德力量。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具足清淨戒律者能感召善神護佑,其人格魅力與法力威嚴足以使具侵略性的外力不戰而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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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王法爭鬥為喻,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瞋恚心與昔日怨仇,執著於相互報復,終至心力與福報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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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內政德化與外戰勝負的因果關係。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國王的「德」不僅是世俗統治力,更是護持正法、清淨無染的威德,以此內在力量足以攝受並克服外在的威脅與怨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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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轉輪王或一般君王以威勢與武力統治國土的現象。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以此類比世間權勢的短暫與生滅,與佛法無為之治或解脫功德作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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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受貪欲驅使,內則放縱情志,外則追逐名利。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指太子(悉達多)出家前,世間欲樂對其身心的牽絆與世俗名望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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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牛飲冰水」譬喻世間福報的短暫與無常。
王者的榮華富貴(食祿)看似厚實,實則消逝極快,且過度貪求世間樂受,往往隨之而來的是無常的幻滅與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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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無常」觀念,強調有情眾生(王)生命短促且終將壞滅,而器世間(土地)相較之下存續較久,以此警示世人莫執著於權位與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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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眾生應透過聞、思、修的過程,審慎觀察並體悟世間無常、苦、空等實相,而非被表面假象所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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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佛滅度後,各方力量透過折衝與協調,以期公平分得佛舍利供養。
反映了佛本行經中對佛陀入滅後安置靈骨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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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中「以怨止怨,怨終不歇」的因果觀。
強調世間武力與報復無法帶來真正的和平,反而會陷入冤冤相報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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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忍辱」與「柔和」的力量。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佛陀示現以慈悲和順攝受眾生,這種勝過世間武力的「和順之勝」,能徹底斷除煩惱根源(不起),使解脫者不再受業力牽引而重返苦海(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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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自謙之詞,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表達對佛德或深妙法義的敬重,自認言辭無法盡述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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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太子(佛陀)身為王種,其福德與威勢之大,足以摧伏世間一切魔軍或細微的煩惱障礙,展現佛本行中具足的大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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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對佛陀(尊師)的恭敬應落實於「法」的實踐,能奉行教法者在修行位次中最為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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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面臨逆境或失去導師時,應透過「追念」佛陀的德行來穩固心志,並將「忍辱」作為核心修行,以轉化當下的情緒或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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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梵志)在其境界中,已達到其自覺、自知能力的極限,展現其修行功夫與世俗智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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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智者在化導世間權貴時的方便。
強調在說法諫言時,必須保持語氣的和合順理,內容需真實不虛,且出發點必須是無私的慈悲心,方能感化上位者轉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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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德行或威神力感化諸王,使其捨棄剛強我慢,轉而發起宏大且勇猛的修行或求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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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諸王認同梵志(婆羅門)的勸誡,展現出聽受善言、息爭求和的態度。
在佛本行傳記中,這體現了處理世間紛爭時所需的慈悲與智慧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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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教義的「一貫性」與「誠實性」。
善理指合乎解脫的真實教法,篤厚則意指教法內容非虛浮之辭,而是能讓修行者從初發心到最終成就都能依循的堅實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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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透過內省與觀察,領會善法對心靈的轉化與攝受力,屬佛傳文學中描述聖眾證悟境界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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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享受極致的五欲供養,展現其福德深厚,世間欲求皆能自然如意,與後文體悟無常、生起出離心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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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行事的動機與業力來源,包含善法的願力以及惡法的煩惱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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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執著而陷入爭鬥的相續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涉世間國土或部落間因貪欲、瞋恚所引發的對立循環,強調戰爭與鬥爭皆由前因後果相續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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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發起淨信心,摒除世俗雜念,將生命的終極目標鎖定在成就佛果的「萬德莊嚴」之上。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體現了對佛陀威德的崇仰與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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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滅度後,各國國王因敬慕佛陀,不惜武力威懾以求分得舍利供養,強調其動機出於信仰而非世俗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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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勇士(力士)因貢高我慢而產生的爭鬥,體現了五濁惡世中眾生因貪瞋癡而招致的殺伐苦果,與仙人林的寂靜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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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出世教化的核心目的。
透過教法引導眾生解脫生死流轉的「勞」苦,並從根源上斷除「我慢」等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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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勸誡捨棄世俗愛欲、追求無上正覺的出離心。
經文強調肉身命根的無常與危險,藉此對比佛果的真實與永恆,勉勵修行者不應因恐懼死亡或貪戀色身而障礙菩提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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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貪欲之害。
即便地位尊貴如帝王,若不修攝感官,亦會被外在色相所牽引,失去智慧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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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因貪欲、權力爭奪而引發兵燹之災,展現輪迴中無常與殺戮的苦難本質,強調世俗權力的虛幻與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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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出世教化的核心在於防非止惡,透過戒學的實踐來止息引發輪迴的根本貪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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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菩薩捨身求道的堅定決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表達了修行者視成佛為生命的最高價值,若不為佛道,則無常身命毫無可貴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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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眾生因無明(愚)與煩惱(嫉)所引發的口業與意業衝突。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人間紛爭作為緣起,引導出後續的因果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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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煩惱與業力驅使,陷入冤冤相報的惡性循環,最終導致自他俱損的毀滅性結局。
此處強調「共相」與「無餘」,顯示出因緣果報中集體業力的殘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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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世的功德本懷。
佛陀示現人間的目的,在於導引眾生斷除根本煩惱中的「愚」(無明)與隨煩惱中的「嫉」(嫉妒),使心地回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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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菩薩成道前的大無畏精神。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成佛之路必須經歷與內外魔軍的搏鬥,若因愛惜肉身性命而畏避艱難,則無法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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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手臂力士因過去的嫌隙,於心中積聚不平之氣,形成難以解開的瞋恨煩惱,體現了煩惱隨眠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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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闍世王或相關勢力在嗔心驅使下,展現極端的報復與殺戮意圖,體現眾生因五欲與權力引發的暴戾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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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出世的功德,強調佛法具備平息瞋恨、化解暴力衝突的力量,能帶給世間真正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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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求道者的大無畏精神。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描述隨侍或修行者為求佛法、成就佛果,願意放下對自我肉身(我執、身見)的愛著,展現出「捨身求法」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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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過去生化身為華上子(或與之相關之本生事蹟)的因緣,展現佛陀於往昔修行中不同的身相與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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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欲」為苦本。
眾生因愛欲纏縛而產生執著(堅固著),這不僅是精神上的染汙,更會導致實際行為上的墮落與毀滅,體現了佛法中因果不爽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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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出世的根本因緣,即是透過示現與說法,引導眾生斷除煩惱(縛)與對幻象的貪戀(著),進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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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隨佛出家者對世俗色身的捨離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認清身命無常,不應因貪著肉體而障礙追求佛道與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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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蟲』之喻,揭示眾生因無明愚癡,對極微小且無意義之物生起執著與紛爭,虛耗生命。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用以誡勉修道者應捨棄世俗無謂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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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無明)而產生強烈的瞋恨與執著,在煩惱驅使下造作惡業,陷入冤冤相報的輪迴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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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出世的根本因緣在於化導眾生。
佛陀以智慧之光破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種種迷惑,引導眾生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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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家修行的決心。
修行者應體認色身無常,不應因貪愛肉身而障礙求道之志,強調「捨身從佛」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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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無明與執著,無法體悟佛法的解脫智慧,反而在無常、敗壞的五欲或色身等「臭穢」法中計較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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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世間的「無常」與「苦」性。
世間法皆由因緣和合,本質虛妄不實(無一堅要),且眾生因無明執著,導致煩惱交煎、循環相報(相害不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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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人間的核心目的在於救拔眾生脫離生死憂患,並表達眾生對佛陀的渴仰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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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將生命重心從世俗的成敗轉向對抗生死輪迴,唯有戰勝內心的煩惱與死魔,才是真正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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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或護法眾隨侍佛陀、勇猛精進的決心,強調心無退轉,以「戰」譬喻對治煩惱與外道魔障。
在《佛本行經》中,體現了修行者面對成道障礙時的高度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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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派遣使者進行外交斡旋。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展現佛陀慈悲度眾時,隨順世間禮儀並運用善巧方便,以達成和諧溝通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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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戰爭或衝突的情境下,即便心懷仁德或欲歸附者,仍被迫陷入殘酷的對陣鬥爭中,反映世間因緣的無奈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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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其追隨者)在面對魔軍或世俗阻礙時,展現出堅定的勇猛心與鬥志,以磨礪兵器比喻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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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說法者(仁者)所傳授法義的渴仰與印證。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善法」指趨向解脫與福德的正教,「正真」強調教法符合實相,無有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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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佛法或慈悲觀照,使心中如毒發般的瞋恨情緒即時熄滅,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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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蛇毒被咒力平息為喻,比喻修行者透過佛法或特定因緣消滅內心的煩惱火或外在的災患,使其不再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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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梵志作為使者或執行者,遵循當時諸國王所下達的指令行動,體現了世間法中尊卑有序與奉命行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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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隨順因緣進入人間聚落,示現與世間勇健者(力士)交接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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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在出城遊觀的過程中,世俗眾生或隨行者渴望見到象徵世間力量與權位的卓越人物。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世人對世間威德與王權力量的崇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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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佛本行故事中,使者或臣僚傳達王命的過程。
展現了世俗禮法中的『謙恪』美德,並營造出緊張的軍事備戰氛圍,作為後續劇情發展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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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太子或王室成員出巡時,威儀莊嚴且裝備精良的景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詩體中,透過世間極致的莊嚴(寶鉀與耀日)來對比與烘托佛陀超凡脫俗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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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眾人或諸天眷屬一心同力、威勢顯赫的景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常指護法或隨從在佛陀神力感召或特定情境下,展現出高度一致的勇猛與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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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家時,展現出如師子王般不回頭、不留戀的決斷心,象徵斷除世俗情愛與王位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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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參與技藝競賽或王室威儀之景,展現世間圓滿之相,亦對比後續出家修行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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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戰士披甲在戰場奮戰為喻,形容菩薩在修習佛道或太子在悉達多時期精勤修行的意志。
描述其心力強大,不受身心疲勞的阻礙,且片刻不離防禦煩惱、精進修持的戒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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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心念轉向佛法,藉由對佛陀慈悲特質與智慧光明的憶持,消除障礙並建立正信。
這反映了《佛本行經》中強調以佛陀本生事蹟感化眾生的宗教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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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法治理下,眾生因具備義理與勇猛心,對內能克制私欲互相禮讓,對外則具足大無畏精神,不因心生疑慮而怯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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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或相關王室背景)出家或行事之動機,強調其行為並非出於世俗對土地權力的貪執或軍事侵略,而是具備超越世俗名利的崇高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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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調伏內心的煩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意指菩薩或修行者在求法、待人接物時,應去除慢心、慳貪以及內心的瞋恚不平,保持心地的清淨與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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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敬佛」與「功德」的感應關係。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表達修行者或天眾因追隨佛陀的威德力或受其教化感召,而產生的行動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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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傳文學中對於世間禮法與善因緣的重視。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下,強調行者應具備隨順世間的威儀與慈悲心,對待具備善意的來訪者應生尊重心,以此圓滿人際間的善行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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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具足「天人師」之德號,為三界之導師。
大眾感念佛恩,應以恭敬心共同依止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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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或國王為表達對佛陀的崇敬,前往安置佛遺骨(舍利)的城市進行禮拜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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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滅度後,各國國王與弟子以同門之情為由,請求分配佛陀遺骨(舍利)以建塔供養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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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神力或功德力化現,使無量眾生在同一時空中皆能親近佛陀並圓滿供養功德,展現佛陀慈悲普度、無有遺漏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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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無明遮蔽,將貪執私欲視為理所當然,無法覺察「慳貪」實為染污心性的垢穢,亦不生慚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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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菩薩行應廣度眾生。
若自私地隱藏善法、不願教化他人(法慳),在佛法實踐中是被視為違背慈悲心且令人羞愧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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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慳貪」是障礙解脫的垢穢,不僅違背菩薩布施之德,更會感召世間的毀謗與來世的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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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布施波羅蜜的實踐,說明修行者應透過外在的施捨來對治內在的慳貪煩惱,此種德行符合本生經中菩薩成就佛果的資糧,故受聖賢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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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滅度後,各國爭取舍利供養的情境。
展現了早期佛教對舍利崇敬之情,以及各國間因恭敬佛陀而產生的執取與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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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菩薩)展現世間技藝,以應對鄰國或外來者的挑戰,體現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文武全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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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王宮或城池中展現非凡的身心安忍,即便面對外敵,亦不採取暴力的對抗姿態,體現慈悲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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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真實的尊貴與勇猛源於內在的德行與自省,而非外在的權力位階。
若行為違背法度,即便身居王位,在佛法語境下亦不認可其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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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描述釋迦族與外邦君主間的互動或對峙情境,強調眾王的心理狀態與前述一致,體現因緣果報中的心念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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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調解者以慈悲與平等心為出發點,不偏袒任何一方,嘗試以佛法中「平等」與「善業」的理路化解世俗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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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角色內心的動機與意向。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涉眾生或特定人物在面對佛陀(仁者)時,內心產生的轉折或特定的計謀與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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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恭敬勸請之辭。
『垂聽採』展現求法者卑誠之態;『正真法』指符合解脫實相的究竟法教,不偏離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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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在佛陀成道或降魔的過程中,勇猛精進、不退縮的心理狀態,強調修行者應專注一心,具備克服萬難、與內外障礙交鋒的戰鬥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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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世間的諍鬥本質上皆源於貪嗔癡,不僅違背佛法慈悲的教義(無善義),最終也會導致自他受損(無利),勸誡眾生應遠離勝負之心與暴力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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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對「忍辱」波羅蜜的推崇。
在《佛本行經》的脈絡中,忍辱不只是被動忍受痛苦,更是修行者成就佛道、對治瞋恚、展現慈悲力的核心功德,故稱德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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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諸仁」為對大眾的尊稱。
經文以「熾然」形容瞋怒之火極其猛烈,勸誡莫因一時之憤而興起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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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貪著外境(感官享受與物質財富)而生起瞋恚心與競爭行為,說明世間紛爭的根源在於對物質與欲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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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涉世間因緣下的爭論,即便存在衝突,若符合世間法之因果或情理,在邏輯上仍屬可解釋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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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菩薩於因地修行的福德積累,說明善法成就後的功德能感得人天讚嘆,展現福德對於實踐善行的正向價值。
。
本句強調「善」與「諍」在法性上的對立。
修行者若欲增長善業,必先遠離鬥諍與煩惱,因兩者本質相違。
經文以此誡勉修持者應深思此理,守護清淨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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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常行慈悲,藉由慈心除遣瞋恚,使內在心性達到和平、無動亂的解脫狀態(安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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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天人師」的德號與教化核心。
佛陀引領眾生解脫,其核心教義在於實踐慈悲,平等對待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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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的核心在於慈悲與非暴力。
若以殺生為手段來求佛加持或表達敬意,本質上違背了佛陀的教法,無法獲得真正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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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為與果報的關聯。
若行為無法趨向解脫或善果,在佛法智慧中即屬無義之舉,勸誡應捨棄不合正理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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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香姓婆羅門勸導爭奪舍利的諸王,應以和平寬宏的心態處理佛陀遺骸的分配,避免衝突,符合佛法悲智雙運的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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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法脈傳承的重要性。
善法的流布不僅是為了當下眾生,更是承襲無始以來的佛法正因,使佛種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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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循佛法教誡(如慈悲或捨心)行事後的果德,旨在平息眾生因貪瞋癡所引發的內外衝突,達到寂靜無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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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實踐佛道修行(如布施或持戒)所能感得的現世與後世果報。
『福德』為行善所積累的功德能量,『名稱』則是清淨行持自然感召的遠近稱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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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因執著「我執」與「見取見」,無法領受如來正教,導致行徑與解脫正道背道而馳。
。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的導引作用。
佛門中所謂『方便』,是指為了因應眾生根器而設的靈活教化手段,最終目的皆是使人契入佛法的正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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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諸王實踐菩薩行的願力,透過建立正確的法治與宗教規範(善法),引導百姓遠離惡趣,以此世間慈悲教化為方便,令眾生先得人天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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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施」優於「財施」的義理。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世尊引導眾生認識到,唯有法施能度人出離生死苦海,故為眾施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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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具備圓滿的福德與智慧,其威德足以化導十方,因此不論在何處皆能引領眾生,並獲得世間與出世間共同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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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財施雖屬善行且人數眾多,但多為有漏之善,旨在對比後續法施或無相布施的稀有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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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施的難得與時節因緣。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法施被視為最勝布施,但並非隨時隨處皆有具德者能演說正法,說明法緣之生滅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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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法布施的功德。
法施不僅能成就布施者廣大的名聞聲譽,其核心效益在於引導眾生遠離苦難恐懼,成就世間整體的安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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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說法者以法音引導大眾後的反應。
力士代表具備威勢但仍需受教的人眾,強調善法言教具有攝受人心、轉化剛強眾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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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角色在特定情境下生起自省的「慚」心,表現於外則是無言的注視,反映內心深受感發而自覺不足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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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或長者)以四攝法中的「愛語」與「同事」與梵志交接,展現出修行者攝化眾生時應有的謙下心與善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因位修行時,如何透過柔軟語和恭敬心來感化外道或導引眾生。
。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實踐準則。
『不妄』指言行真實、不虛偽;『勤建立』指精進修習資糧;『著善』指對善法的堅定守持,體現了《佛本行經》中對清淨梵行的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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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佛本行經敘事,讚歎佛陀具備降伏眾生剛強本性之德,使其捨棄邪徑,入於佛法的清淨正道。
。
此處以「御馬」比喻修行者應嚴密守護諸根與心念。
對於尚未調順、易生過患的散亂心或煩惱,必須時時攝受、制止,不使其隨意奔逐於外境(獸中),避免造作惡業或引發混亂。
。
此句強調隨順師教與依教奉行的重要性,表現弟子對導師教誡的受持與信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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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法者因對佛陀及其教法產生極大的渴仰與信任,具備了清淨的聞法器質,故說應當用耳傾聽,意指納法於心。
。
此句描述凡夫或君主因傲慢與無明,無法容納逆耳忠言,反而對修持正直、具備智慧的諫友產生瞋恨心,反映出遠離「善知識」的過患。
。
此句強調因果歷然與警覺心的重要性。
行為時若不慎思,待惡果現前、處境艱難時,單純的追悔無法改變既成的業報,以此誡人應當攝心守意,預防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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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滅荼毘後,各國國王分取舍利供養的情景。
金甖作為莊嚴盛具,體現對佛身遺珍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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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八正道(八分)雖有八項名目,但其核心本質(諦)是相互貫通、平等無差別的整體,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名相上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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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荼毘後,各國力士分配舍利以供養的情節。
在《佛本行經》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涅槃後法身舍利流布人間,受人天敬奉的史實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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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涅槃後,香姓婆羅門(徒盧那)協調分平八分舍利,除留下的一份外,將其餘七份分發給各國國王迎回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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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後,負責處理喪葬事宜的末羅族力士們,在拘尸那羅城依禮接待前來弔唁或爭取舍利的各國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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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後,八國國王分得舍利並供養,體現了對佛陀的哀思與獲得福田的法喜。
此處反映佛本行經中佛傳故事的圓滿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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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後,各國國王在分配舍利後各自歸國,體現了佛法在不同國土的傳布與恭敬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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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涅槃後,大眾因敬仰而發心動眾,為供養佛舍利而興建宏偉高聳的佛塔,象徵功德之崇高與對佛陀的極致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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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名為「草香性」的婆羅門(梵志)發心造塔的經過。
在《佛本行經》中,此段反映了信眾透過供養與修造建築來累積資糧的本緣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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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滅度後,香姓婆羅門(徒盧那)為平息各國爭奪舍利的紛爭,向力士請求盛裝舍利的容器,以便公平分配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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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滅荼毘後,地方權貴或具德婆羅門參與分取舍利(灰炭)的情景,展現當時各界對佛遺身的崇敬與對佛寶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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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後,信眾收集舍利並起塔供養的行為,象徵對覺者的崇敬與法身常存的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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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滅度後,各國國王爭取舍利並隨即興建塔廟供養的歷史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對佛陀遺教與神聖身相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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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山喻佛德,讚嘆菩薩(佛)降生於南贍部洲(閻浮提)時,其積累的福德與威神力極其廣大,超越世間一切。
在《佛本行經》的讚佛語境中,強調佛陀色身與心德的殊勝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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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涅槃後分發舍利,梵志(婆羅門)因持守平分舍利的金瓶而回其住處建立「金甖塔」供養,為八王分舍利外之重要塔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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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經》中記載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之遺跡,或指佛陀滅度後八王分舍利外,包含炭灰塔等靈蹟之勝境,展現佛德感召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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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經》中供養如來塔廟的具體行持,透過種種莊嚴具(幡、蓋)與供物(華、香)外顯內心的恭敬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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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山巖受香熏染為喻,形容太子(或莊嚴之境)內外資質與外在飾物相得益彰,呈現出極其殊勝的威儀與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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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重要事件發生時,因德號遠播或異象感召,吸引周邊鄰國極大數量的群眾前來瞻仰與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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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感念佛陀功德,生起信根後外現的誠摯行儀,展現感應道交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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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滅度後(或離去後),弟子與眾生內心湧現的虔誠與渴仰。
透過「憶念佛功德」,修行者能在心中重現佛陀的慈悲與智慧,以達成攝心與勵志的宗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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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廷眷屬面臨生離死別的極度痛苦,體現八苦中「愛別離苦」的深刻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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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布施功德。
菩薩透過財布施與法布施利樂世間,使憂苦眾生得其庇護與安穩,建立世出世間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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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佛陀能指引眾生脫離生死迷途,並以法藥醫治眾生貪瞋癡之重病,展現大悲救苦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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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自然界的及時救濟為喻,描述佛法或聖者出現能止息眾生因煩惱(熱惱)或貧乏(寒苦)所受的逼迫,帶來身心的慰藉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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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斷除三界煩惱(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五蓋)時,心境進入寂滅無為的狀態。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多指成道或入定時煩惱止息的殊勝景象。
。
此句描述佛陀入滅後眾生的孤苦狀態。
『覆蓋』喻指佛陀如天傘或慈父般的保護,失去佛陀後,眾生在生死三界中失去引導與救拔的力量,陷入無依無靠的苦難中。
。
此句強調「正見」與「正行」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修行者若失去正法引導,心生邪念或誤入外道,必將導致身心受苦,無法成就佛果。
。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法引導,心行偏差而導致輪迴苦海的因果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出世前世間的混亂與墮落,以此突顯正法救世的必要性。
。
此句反映《佛本行經》中對於無常與死亡不可逆性的描述。
在因緣業力流轉中,一旦命終或時機消逝,世間威權與體力皆無法強行扭轉因果或制止死亡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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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明」為眾生輪迴之根源。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描述眾生缺乏佛法智慧,如同雙眼被遮蓋,無法見到實相與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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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喻煩惱,說明貪、瞋等毒能毀壞眾生善根,使其身心不得安穩,處於熱惱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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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重病」喻煩惱,說明眾生因無明與欲塵攪動心神,如同身患重疾,身心不得安穩,強調佛陀作為大醫王救拔苦難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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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良醫」喻佛,強調世尊因大慈悲心,能觀察眾生根器,對症下藥,拔除受困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眾生的生死煩惱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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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佛日」譬喻佛陀的智慧與德行能破除眾生無明之闇,描述佛陀降生或成道初始對世間帶來的震撼與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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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彰顯威神力,以身光遍照世間,象徵佛智的光輝能破除眾生無明,亦為佛本行中展現神變的重要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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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芙蓉花(蓮花)譬喻佛陀。
佛陀出於世間而不染世法,其覺悟之光普遍啟迪眾生,如蓮花開敷般清淨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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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花遇日開」比喻眾生蒙受佛陀智慧之光的啟迪與攝受,能破除無明、顯發本具的善根與功德,亦指佛陀示現世間能令眾生心開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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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人天大眾及各國首領悉皆集會,表達佛法化導對象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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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在佛陀入滅後,於佛塔前表達哀思,讚嘆佛陀如大傘蓋般守護眾生,並具備無與倫比的慈悲救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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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或預示入滅)時,眾生哀戚感嘆導師捨棄世間之速,體現無常觀與對佛陀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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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佛日」譬喻佛陀。
佛陀示現涅槃或離去,如同旭日忽然下山、沒入地平線,象徵世間失去正法光明的指引與依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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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霧』比喻無明煩惱,描述眾生心性被愚痴所蒙蔽,處於生死長夜的黑暗中,表達了對解脫智慧(光明)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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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於菩薩或天人對佛陀救世願力的讚嘆或渴求。
強調在迷途中,唯有具足正見者能開示離苦得樂的真諦(諦)之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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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城」喻涅槃,描述修行最終歸宿是遠離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的絕對寂靜狀態。
這反映了《佛本行經》中佛陀出家修道的初衷:尋求斷除輪迴畏懼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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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密跡力士作為佛陀身邊的守護者,在特定時機對大眾廣演佛法教要,展現其護法且弘法的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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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傳文學的敘事結構。
透過循序漸進的說法方式,讓聽眾明白佛陀並非偶然成道,而是透過生生世世的「本行」(往昔菩薩行)累積而來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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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諸天聽聞佛陀開示稀有難得之法後,內心深受震撼,產生極度的恭敬與驚歎,此處「悚然」多指因見法或聞法而產生的法喜與敬畏交織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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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對佛陀法義的內在思惟與對佛德的景仰。
佛陀之所以成就,源於過去生中無量無邊的善業積累,其功德深廣非算數所能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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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的時間長度與功德厚度。
強調佛果並非偶然,而是經歷無量阿僧祇劫,透過不斷實踐波羅蜜等善行所成就的業果。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彰顯佛陀色身與法身的殊勝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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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海」與「地」譬喻菩薩修持六度萬行的深廣與堅固,強調其修行境界廣大無邊,能容納並成就一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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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內在功德與外在相好的圓滿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佛陀成道或示現時,其智慧與福德並蓄,不僅內證具足,更顯發於外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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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的背景與時空架構,強調賢劫之殊勝,共有千佛相繼出世,此處指其菩薩位時的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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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透過對比來彰顯佛陀或更高果位的功德。
以聲聞乘中「智慧第一」的舍利弗作為基準,強調即便無數個具備頂尖智慧的羅漢聚集,其能力或層次仍有其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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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功德之無量無邊,超越了時間(劫)與語言的窮盡可能,展現如來不可思議的本行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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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者的謙辭。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德深廣難量,非一般凡庸智慧所能窮盡,故僅能依據有限的見聞進行記錄與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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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法會現場的聽眾反應,強調佛陀教化對象涵蓋天界與人間,為大眾領受妙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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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思惟時,心垢消除、智慧現前的一瞬間,其清淨與法喜的程度如同親睹佛顏,代表內心與佛法高度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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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滅度後眾生的憂惱與轉向。
前半段展現對佛陀的身相追思(惻愴追慕),後半段強調將此悲情轉化為實踐大乘道的動力(願志大乘),體現從感性依戀昇華至理性信仰與堅固道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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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聞法或見佛後,生起極大恭敬心,完成禮拜供養之儀軌後,依其神通力或法喜轉化而離去,展現佛本行經中常見的聖眾威儀。
- 王殿:國王處理政務或居住的宮廷大廳。
- 尊:指世尊,即釋迦牟尼佛。
- 遣使:派遣使者,古代國家間進行外交或探詢訊息的正式行為。
- 一時:指因緣成熟、師徒感應的特定時刻。
- 會:匯合、聚首。
- 王命:國王的命令或旨意。
- 相聞:互相聽聞、得知訊息。
- 陳:陳述、表達。
- 分:份額、部分。
- 數返:多次往返。
- 擎:高舉、托舉。
- 威力:指強大的權力、威勢或武力手段。
- 遣:派遣、差遣。
- 使:奉命出使他國的官員或信使。
- 返命:回到國君面前稟報執行任務的結果。
- 起意:生起念頭或打算,此處指各王聽聞消息後決定採取行動。
- 興師:起兵、調動軍隊。
- 風發:形容行動迅速,如風之疾速。
- 霖雨:連綿不絕的大雨。
- 暴水:驟然漲起的急流洪水。
- 恐怖:指心神不安、驚慌害怕的狀態。
- 人眾(指參與盛會的群眾)、不能容(形容極度擁擠、盛況空前)
- 七國王:指經中所述參與圍攏或集結的七位國王及其軍力。
- 軍眾:指軍隊武裝力量,包含象、馬、車、步四兵。
- 城墎:城牆及外城,泛指都市區域。
- 戰:通「顫」,指恐懼或激動導致的身軀戰慄。
- 七王軍:指當時參與行動的七位國王所屬之武裝力量。
- 部分:指軍隊部署的特定區域、位置或職責範疇。
- 精練:指經過嚴格選拔與長期訓練的精銳部隊。
- 壯勇:形容士兵體魄雄健且意志勇敢。
- 象馬:指古代印度軍隊中的戰象與戰馬,是當時最強大的軍事戰力象徵。
- 力任:依其能力與勢力,盡心負責。
- 嚴辦:莊嚴、隆重地籌備辦理。
- 四種之戰陣:指古印度典型的四種軍隊構成(象、馬、車、步)。
- 嚴施:威嚴地布置或嚴密地陳列。
- 拒戰具:防禦與抵禦攻擊用的兵器或器械。
- 池壍:護城河,佛典中常用於比喻防止煩惱魔軍侵入的戒律或定力防護。
- 杜塞:堵塞、關閉,比喻防護根門,使六根不隨外境轉向。
- 建立:豎立、設置。
- 軍陣:軍隊的行列陣式。
- 大行旗:指軍中隨風飄揚的大型旌旗,「行」在此或指旗幟行列或其寬大貌。
- 細民:指社會地位較低的平民、百姓或基層大眾。
- 同一心:意志統一,指眾人在商議後達成不二的決定。
- 眾:指隨從、部隊或大眾。
- 器鉀:兵器與鎧甲。
- 精銳:品質優良且鋒利強大。
- 七星宿:指北斗七星,古印度與漢地占星中皆視為指引方位、具備威德之星宿。
- 俱出現:同時顯現,象徵因緣成熟,眾德齊備。
- 七王:指當時參與圍城或相關事件的七位國土首領。
- 俱時:指同一時間,強調眾軍集結的同步性。
- 坌:音同『奮』,意為塵埃飛揚或覆蓋填充。
- 氣臭:指眾生肉身或畜生界散發的不淨氣味。
- 不得息:形容氣味極度惡劣,導致呼吸窒礙。
- 諸幼小:指年幼的孩童或年少的王室成員。
- 惶怖:恐懼不安的樣子。
- 失色:因恐懼而導致面部表情或神色改變。
- 火攻具:指古代戰爭中用於火攻的各類器械或燃料。
- 湯:指滾燙的液體,此處特指熔化的金屬汁。
- 貫冑:戴上頭盔。
- 被鉀:身穿鎧甲。「被」同「披」;「鉀」同「甲」。
- 當仗:持握兵器。
- 整陣:整頓、排列戰鬥陣列。
- 沒體命:指悲傷過度而昏厥或幾乎喪命,形容極其哀慟的狀態。
- 執仗:手持兵器、武器。
- 不退:於所修行法或志向中,不再退失、轉動。
- 樓櫓:城牆上的高大建築與防禦工事。
- 却敵:指城牆上用以防禦、抵禦敵人的矮牆或掩體。
- 軍(魔軍)、威勢(威猛恐怖之勢)
- 聲嚮:聲音的餘韻與迴響。
- 露劍:脫鞘而出的裸劍,形容刃口鋒利閃耀。
- 晃昱:形容光芒強烈、明亮照耀的樣子。
- 嚴備:嚴密防禦與戒備。
- 對戰:在此經典語境中,常指與魔王、煩惱或生死怨家對壘。
- 退却:向後退縮,指修行中途毀棄誓願。
- 妻息:妻子與兒女。息指子息。
- 進戰:前往作戰。在此脈絡下亦象徵世間充滿鬥爭與不安的生存狀態。
- 驚波:形容心神動盪不安,如水波起伏。
- 愛戀:指世俗情感中的貪愛與依戀,於《佛本行經》敘事脈絡中多指障礙出離心的情執。
- 呪:指口中誦念祝禱、祈請的言語。
- 神祇:天神稱神,地神稱祇,泛指自然界與天地間的靈祇。
- 遺疑:指內心有所遺憾且充滿疑惑,在此情境下特指對親人離去或悲傷原因的困惑。
- 天弓箭:天人所持之武器,此處喻指世俗力量或魔軍之威懾與束縛。
- 不令戰:阻止戰鬥。在佛傳文學中,常將降魔成道喻為戰鬥,此處指阻止太子去降伏煩惱賊。
- 妻子:指妻與子,於此指耶輸陀羅與羅睺羅。
- 猛銳:勇猛精進,形容心志如利刃般堅毅,不為外境所動。
- 果敢:果斷勇敢,指於出家修行之路無有遲疑。
- 掣:形容動作迅速、疾如閃電。
- 不疑:指意志堅定,無所動搖或畏縮。
- 自恃:自負、依仗自己的優勢而產生輕慢他人的心理。
- 虺:指毒蛇,常用以比喻嗔恚之心。
- 熾盛:形容火勢猛烈,此處指嗔恨心極為強烈,難以遏抑。
- 垂:將要、接近。
- 四兵:指古印度軍隊的四種組成: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梵志:音譯婆羅門,指追求梵天之道、修持清淨行的修行人。
- 厥名:他的名字。
- 博慧:廣大深遠的智慧。
- 喻諫:以譬喻的方式進行勸諫,是佛典中常見的說法技巧。
- 強力敵:指難以調伏的深重煩惱或魔障。
- 形勢:指煩惱依附生起的勢力或外在條件。
- 居城自守:比喻嚴密守護根門,使煩惱不入。
- 得勝:指征服、克敵,於此語境指修行上的成就與不退轉。
- 一心:心念專一、志向相同,指眾人意念和合無違。
- 重圍:指多層的包圍,在此經語境中象徵外在世俗力量或內在煩惱障礙的嚴密束縛。
- 意:指心志或意圖,強調對方(如魔王或阻礙者)強烈的執著與目標感。
- 諸大王:對在場多位具有崇高地位之統治者的尊稱。
- 隆盛威:形容王者的威儀與權勢極其尊大,不可冒犯。
- 省:察看、觀察。
- 調良:調和善良。比喻眾生根器成熟,易於導引修行。
- 閉:幽禁、壓制、束縛或禁錮。
- 不獨勝:不能持久地、單方面地獲得勝利,暗示暴力終將招致反噬或崩潰。
- 毒虺:指毒蛇。在佛經中常比喻貪嗔癡三毒或險惡之物。
- 自濟:自我救助、保全性命。
- 手探:以手摸索、試探,比喻輕率的冒險行為。
- 毒螫:毒蟲或毒蛇的咬刺。
- 威勢:威德與勢力。
- 震:震撼、威懾。
- 城藏:指入城遮蔽、藏匿。
- 守備:防禦的設施與戒備。
- 素力:平素的力量,指未得依仗前的原始能力。
- 大力:強大的勢力或神力,此指依附特定環境或果位後產生的增長力。
- 垂滅:臨近熄滅。
- 膏薪:油脂與木柴,比喻維持燃燒(或生命、法業)的必要資具。
- 熾:火勢旺盛。
- 戒德:持守清淨戒律所成就的功德與威儀。
- 壞散:瓦解、崩潰並向四方散去。
- 重怨王:指懷有深重仇恨、一心求報的國王。
- 兵力:此處喻指眾生造作報復行為時所投入的身心能量或外在資源。
- 清明:指君王心地清淨且政事明達。
- 怨敵:指懷有仇恨的敵對勢力或外部侵略者。
- 以力:指憑藉王者的威勢、兵力或權力。
- 廣土地:指擴張疆域、開闢國土。
- 恣其情:任由情欲放縱,不加節制。
- 馳名:聲名遠播。
- 無外:指極遠之處,無有邊際之外,比喻名聲傳遍各地。
- 食祿:指享有的官職、俸祿及世間富貴福報。
- 忽過:迅速消逝、無常遷流。
- 過去:指死亡、消逝,亦指時間上的遷流。
- 國土地:指王所統治的疆域,屬器世間。
- 熟思:指反覆審慮思考,相應於聞思修中的「思慧」。
- 正真理:指佛陀所開示的正確、不虛妄的宇宙人生實相,即「正法」。
- 矢力:指箭矢之武力,象徵戰爭或暴力的手段。
- 怨:指仇敵或怨家。
- 生讐:滋生仇恨。
- 和順:柔和謙順,指內心無瞋、外相慈悲的修行特質。
- 取勝:並非世俗的征服,而是指降伏心中煩惱及化解外在怨敵。
- 不起返:「不起」指煩惱不再萌生;「不返」指不再還入生死輪迴。
- 愚鄙:形容言辭或見解粗淺、不精妙。
- 採納:接受並採用。
- 力盛強:形容權勢與體能的極大巔峰。消伏:消滅與降伏。微敵:微小的敵對勢力。
- 尊師:指佛陀,三界之導師。
- 奉法:信受並實踐佛陀所說之教法。
- 正真言(正直且符合實相之語)、慈心(希望眾生得樂之心理)、諫(下對上的規勸)
- 善理:指契合佛法真諦、能導向善果的道理。
- 篤厚:形容教理紮實、真誠且不虛偽。
- 終始:指從開始到結束,比喻教法的完整性與一貫性。
- 審:詳細觀察、察驗。
- 善法力:修行正法所產生的功德與轉化力量。
- 求欲:對世俗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
- 恣:任情、放縱,指毫無阻礙地滿足願望。
- 願力:由誓願而產生的推動力。
- 忿恚:心中憤恨、惱怒的情緒。
- 諍:言語上的爭論或心念上的不和。
- 鬪:肢體或武力上的衝突、戰鬥。
- 曼:此處作為助詞或表示延續、相應之意,指必然會面臨的對抗狀態。
- 純求:專一、純淨地希求,不夾雜名聞利養等世俗動機。
- 烈力士:勇猛強悍的人。
- 仙林:仙人居住、修行之林園,即仙人鹿野苑一類之修行淨地。
- 呰計:計算、估量。
- 布教:宣揚教化。
- 為佛:成就佛果,指修行趨向圓滿正覺的目標。
- 危脆命:形容眾生壽命無常、脆弱,如水中泡或草頭露,隨時可能因內外因緣而散壞。
- 迷惑:指心識因貪愛色欲而陷入散亂與錯誤判斷,失去本有的清淨智慧。
- 女色:指女性的容貌形色,在佛典中常以此警惕修行者應觀破對色塵的執著。
- 討罰:以武力征討、懲處。
- 諸王:指各方領土的統治者或王族。
- 佛教:佛陀的教誡或教法。
- 貪婬意:指內心生起的貪欲與愛染之心。
- 愚嫉:指愚癡無明與嫉妒心,是引發爭端的主要內在煩惱。
- 嫌諍:嫌恨與爭執。指人與人之間言語或行動上的對立。
- 相傷殺:彼此互相殘害,指眾生因瞋恚心所引發的暴行。
- 興顯:指佛陀出現、示現於世間。
- 嫉:嫉妒,見他人榮華富貴或功德而心生不悅。
- 手臂力士:經典中記載的一位具有大力的力士名。
- 武備:指兵器、鎧甲等戰鬥軍事裝備。
- 王種:指王室的血脈、後裔或家族成員。
- 恚害:指瞋恨(恚)與惱害(害),是障礙慈悲心的負面心態與行為。
- 佛故:為了佛陀,或為了成就佛道、追求佛法的緣故。
- 軀命:指色身與壽命,即眾生最易生起執著的根本。
- 華上子:指蓮華中化生之子,為本生故事中佛陀的前身或特定人物。
- 十頭神:此處指特定的名號,描述具有十個頭之相的神格化身。
- 色欲:對美色或官能享受的貪愛欲望。
- 身命:指肉體的生命與生存的根基。
- 我等:我們。
- 著:執著、貪戀。
- 愚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道理的凡夫。
- 癡:無明、愚昧,指對事理真相缺乏正確認知的精神狀態。
- 佛(Buddha)、興出(出現、示現)、愚癡(無明、癡暗)
- 不達:指未能通達實相,心生障礙。
- 臭穢:比喻不淨的五欲、煩惱或無常的身心,為修行者應捨離之物。
- 閻羅:指閻魔王,在佛典中常象徵生死流轉與無常的力量。
- 世戰:指世間凡夫為了權力或生存而進行的爭鬥。
- 堅正:形容心志堅定且不偏離正道。
- 勞人:慰勞、煩勞他人,此指對使者的客氣稱呼。
- 錯:磨礪、打磨,使之鋒利。
- 剋意:下定決心、克制雜念而專注於志向。
- 退滅:退散消滅。
- 惡毒:形容瞋心對自他法身慧命的殘害如毒藥。
- 教命:教令、使命或囑託。
- 貴重:身分高貴、地位尊崇。
- 有勢:擁有權勢或威勢。
- 謙恪:謙遜恭敬。
- 備仗:準備好兵器戰具(仗指武器)。
- 貫丳:貫穿、連綴。此指鎧甲片片相連。
- 寶鉀:鑲有寶石的鎧甲(鉀,古同「甲」)。
- 晧晧:光亮潔白的樣子。
- 發心:產生念頭、發起意向。
- 武力:威勢與勇猛之力,於本經中多指勇健之姿。
- 師子:即獅子,佛典中常用於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與勇猛無畏。
- 豫嚴:預先整飭準備。
- 錯塗:以金屬或寶石交錯鑲嵌塗飾。
- 意勇:心志勇猛精進。
- 不脫鎧:比喻防護煩惱與魔軍的精進盔甲(精進鎧),形容毫不鬆懈的修持狀態。
- 慈明法:指佛陀大慈大悲且具足智慧光明(明)的教法,亦指佛陀特有的威德法性。
- 義(道義、理則)、疑畏(懷疑恐懼)、戰鬪(此處指面對困難或敵對勢力的勇氣與決心)
- 諍土地:指為了爭奪疆界或領土主權而引發的衝突或糾紛。
- 此城:指經文中特定事件發生的城市或國都。
- 貪悋:貪婪與吝嗇。對財、法不能施捨。
- 慊:不滿、怨恨、心不平之意。
- 敬佛:虔誠禮敬、信奉佛陀。
- 善義:良好的本意或正當的理由。
- 敬待:以恭敬心禮遇接待。
- 一切師:指天人師,佛陀十號之一,意為一切天與人之導師。
- 敬事:恭敬並侍奉,包含禮拜、供養及依教奉行。
- 法兄弟:指同在佛法中修行的同門或弟子。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慳惜:吝嗇、執著於財物而不肯施捨。
- 穢耻:污穢與羞恥。在佛典語境中指能染污清淨心的煩惱與過失。
- 愛悋:貪愛與吝嗇,指對財法過度執著而不肯施捨。
- 醜穢名:指因德行污點而產生的惡名或令人鄙夷的聲譽。
- 仁等:對他人的尊稱,猶如「諸位仁者」。
- 執意:堅持己見,不肯變通。
- 捔力:即角力,指比賽體力或摔跤技藝。
- 門扇:指城門或宮殿的大門扉。
- 執杖:手持兵器或棍棒,象徵武力與爭鬥。
- 王:此指世間統治者,於本經脈絡中引申為應具備德行之典範。
- 勇士:非指戰場武力,而是指能克服煩惱、戰勝自我之人。
- 向來:指剛才或此前不久的描述。
- 鄙:此處為自謙之詞,指代說話者一方。
- 等義:平等、公正的道理或主張。
- 二家:指涉案或紛爭中的雙方當事人。
- 私意:個人的意圖或私下的想法。
- 向:趨向、對待或朝向。
- 仁:仁者,對尊貴者或修行者的尊稱,此處指佛陀或大德。
- 垂聽採:俯允聽受並採納。
- 戰諍:指戰爭、衝突、鬥爭與口舌爭辯。
- 佛天師:即佛十號之一的「天人師」,指佛陀為天、人眾生的導師。
- 德第一:稱讚某項修行功德在所有德行中最為首要或最能成就道果。
- 諸仁:對在場眾人的尊稱,意為各位仁者。
- 熾然:形容火勢猛烈,此處比喻瞋恨之火極其盛大。
- 六欲:指色、聲、香、味、觸、法等六種引起貪欲的對象,在此特別強調感官上的渴求。
- 忿諍:因心中憤恨而引發的言語或行為上的爭鬥。
- 事理:事物的現象(事)與內在的法則或道理(理)。
- 福德:指修習善行所獲得的福報與功德。
- 善法:符合正法、能趨向解脫或善道的清淨行為。
- 審思:詳審觀察、慎重思惟。
- 普慈心:普遍平等的慈悲心。
- 和調:調伏心意,使之和順而不剛強。
- 安隱:即安穩。遠離煩惱與畏怖的寂靜狀態。
- 慈加:以慈悲心施予、加惠。
- 開意:開通情志、放寬心量,指除掉執著與爭鬥之心。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起點,於此強調善法乃是自古以來恆常存在的真理本體。
- 為是:指實踐前文所說的法義或行持。
- 逮:獲得、達成。
- 二善義:兩種優良的利益或結果,此處指下文的福德與名稱。
- 名稱:名譽、聲望,指善名流布。
- 專己見:固執於個人的主觀見解,即見取見。
- 正:指八正道或符合實相的正確教法。
- 邪道:指不正的修行路徑或違背因果的見解。
- 善人:此指善知識,具足德行且能引導他人趨向善法之人。
- 眾施:指財施、法施、無畏施等種種布施行為。
- 師(指具足教化能力的導師)、天人(天道與人道眾生)、嘆(稱讚、讚嘆)。
- 法惠施:即法施。以佛法教化眾生,使其得度。
- 時有或無有:指因緣際遇的不確定性,強調正法難聞、明師難遇。
- 法施:以佛法教化眾生,使其開悟之布施,為三種布施(法、財、無畏)之首。
- 熟相視:細緻、專注地互相觀看。
- 不妄:不虛假、不妄語,指心行誠實。
- 著善:執守、安住於善法之中。
- 降下:調伏、降伏。指佛陀以威德或教法平息眾生的貪瞋癡。
- 善行者道:即賢聖所行之道,指趨向解脫與正覺的正法之路。
- 相從意:隨順、聽從對方的心意或志向。
- 忠怒言:忠誠而令聽者感到逆耳(或引發怒意)的勸諫之辭。
- 善諫者:具備智慧與勇氣,能以正理規勸他人改正錯誤的人。
- 追悔:於事後生起悔恨之心,佛典中常用以警示行者應於因位謹慎,避免果位受苦時徒增憂悔。
- 無及:來不及、無法補救,指業力成就後難以立即逆轉。
- 八分:指八聖道(正見、正思惟等)。安諦:安住於真理、諦實。一平等:指法性不二、無差別之理。
- 一分:指舍利分配的份額,傳統上分為八份。
- 七分:指佛陀火化後,扣除一份後所剩餘的七份舍利。
- 上賓:指最尊貴的禮遇,或指將國王奉為上等賓客對待。
- 悲喜:指哀戚佛陀入滅,同時欣慶能獲得舍利供養的複雜情感。
- 神塔:即窣堵波(Stupa),供養佛陀舍利或聖物的建築。
- 雲際:雲的邊際,形容建築物極其高大。
- 草香性:此處指特定梵志之名,為本緣故事中的人物。
- 塔:塔婆、窣堵波,指安置佛陀或聖者遺骨、聖物的建築,亦為禮拜供養之處。
- 舍利甖:盛裝佛陀遺骨舍利的小甖,在此經語境中兼具容量衡量的功能。
- 界內:境內或地方區域。貴梵志:地位高尚的婆羅門。灰炭:此指佛陀火化後的遺骸舍利或餘灰。
- 收拾聚:指收斂、聚集佛陀涅槃後的舍利(遺骨)。
- 舍利 (Śarīra):指佛陀遺體火化後的靈骨。神塔 (Stupa):安置舍利、供人瞻仰膜拜的靈感建築。
- 閻浮提:南贍部洲,指人類所居住的世界。
- 巍巍:形容高大顯著、莊嚴尊貴的樣子。
- 德:指成就的功德、威德,特指佛陀長劫修行的福慧成果。
- 幡蓋:幡為長帛,蓋為傘蓋,皆為莊嚴佛像或塔廟的飾具。
- 挍飾:即「校飾」,指裝飾、嚴飾。
- 妙好:殊勝精妙,色相極佳。
- 香熏:香氣滲透浸潤。
- 國邑:指國家與城邑。無央數:梵語阿僧祇(Asaṃkhyeya)之意譯,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禮事:禮拜與供養,指身口意三業的恭敬事奉。
- 追戀慕:追思、渴仰並愛慕佛陀的儀表與德行。
- 憶念:心不忘失,持續繫念佛陀的法身或生前教化。
- 佛功德:佛陀成就的十力、四無所畏、大悲等種種無漏功德。
- 楚毒:指極度的痛苦,如遭毒害般難受。
- 永逝:此指長久的離別或死亡,於此語境特指太子出家不再回宮。
- 善施:良善的布施行為,包含財布施、法布施及無畏施。
- 恃賴:依仗、依靠。指眾生依憑菩薩之慈悲願力而脫離困境。
- 導:導師、嚮導。指能指引正確解脫路徑者。
- 良醫:大醫王。比喻佛能隨機設教,對症下藥。
- 春陽:譬喻溫暖與生機,消除寒苦。
- 涼池:譬喻清涼涅槃或法水,能滅除煩惱之火。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覆蓋:指「五蓋」,即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能覆蓋心性使定慧不生。
- 無恃:沒有依賴、沒有依靠。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因惡業而趨向的痛苦轉生處。
- 蔽:遮掩、障礙。
- 貪婬:對欲樂的過度染著。
- 燒然:被火焚燒,喻受煩惱痛苦逼迫的狀態。
- 嬰:纏繞、遭受、蒙受。
- 普奮:普遍奮發、顯現。
- 蒙日光:此處隱喻佛陀的智慧光明(佛光)。
- 開:指花朵綻放,於法義上比喻心意開解或善根顯發。
- 世人民:世間普通的平民大眾。
- 覆護:指佛陀以威德與法力守護眾生,使其免受苦難,如蔭遮覆。
- 第一慈悲師:指佛陀在一切覺者中,其慈悲與引導眾生的能力最為殊勝無上。
- 孤棄:獨自捨離;速疾:形容時光或生命遷流之快。
- 潛入:隱沒、消失。此處意指佛陀的色身或光明暫時隱避,不再顯現於眾生眼前。
- 愚霧:比喻無明(Avidyā),指障礙真理智慧的愚痴煩惱。
- 明:指智慧(Vidya),特指能破除無明、照見實相的法光。
- 導眾生:引領眾生出離生死苦海。
- 正諦路:正確的真理道路,通常指趨向涅槃的四聖道或八正道。
- 密跡力士:即密跡金剛,執金剛杵守護佛陀之神。諸天人:諸天眾與人間眾生。
- 以次:指依據時間或教法的邏輯先後順序。
- 本行:指佛陀在過去生中作為菩薩時所修的種種苦行與功德。
- 難計數劫:指阿僧祇劫,形容時間極其遙遠,無法以算數計量。
- 善行:指能感召淨善果報的行為,特指菩薩於因地所修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六度無極:即六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無極」意指其度化之廣、功德之深無有窮盡。
- 海淵:深海,比喻菩薩智慧與慈悲深不可測。
- 德相:指佛陀內在的功德與外在莊嚴的色身相好。
- 盈溢:形容功德與智慧達到極致圓滿,充沛而顯露於外。
- 賢劫:指現在的大劫,因其中有一千尊佛出世,世間多賢聖,故名為賢。
- 所興:興起、出現。指菩薩依願力於世間顯現化導。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在漫長的時光中持續讚嘆。
- 淺末:形容智慧低下、平庸,不具備深邃的洞察力。
- 限陳:受限於自身能力的陳述,強調表達的局限性。
- 明悟:指智慧開顯,徹了真理。
諸力士悲感,在於王殿上; 供養尊舍利,如是至數日。 隣側七國王,時各尋遣使; 皆共同一時,如會至城下。 各通其王命,諸力士相聞; 皆陳其敬意,求得舍利分。 諸力士答言:「佛於我國滅, 自供養舍利,不能以相與。」 爾時諸國使,相聞至數返; 力士擎舍利,又恃其力強。 使不肯還返,當遣以威力; 意各齎貢高,無心分舍利。 諸使還返命,諸王各起意; 尋即興師眾,風發至其城。 以無數軍眾,圍繞力士城; 軍來趣其城,如霖雨暴水。 人民入城底,莫不懷恐怖; 人眾甚繁多,城中不能容。 七國王軍眾,象吼馬鳴聲; 震動其城墎,人民戰如波。 於是七王軍,各於其部分; 精練甚壯勇,戰士及象馬。 於是諸國王,力任各嚴辦; 四種之戰陣,象馬車步兵。 力士亦嚴施,城上拒戰具; 修治其池壍,杜塞諸城門。 即便皆建立,軍陣大行旗; 國內諸細民,莫不懷恐怖。 於時七國王,計議同一心; 各與無數眾,器鉀精銳備。 猶如七星宿,同夜俱出現; 七王之兵眾,俱時到城下。 大眾起黃塵,坌塞人眾眼; 但象之氣臭,塞鼻不得息。 鼓角吹貝聲,塞耳無所聞; 婦女諸幼小,惶怖皆失色。 對設火攻具,消銅鐵為湯; 皆貫冑被鉀,當仗嚴進戰。 象馬皆被鉀,整陣當對戰; 力士沒體命,不圖分舍利。 城里皆令催,執仗上城戰; 諸力士齊心,決定戰不退。 皆立於城上,樓櫓却敵間; 看城外諸王,軍眾無央數。 軍奮作威勢,同時大叫呼; 一時大叫呼,聲嚮震天地。 拔露劍擲弄,晃昱曜天日; 或有跳勇走,捷疾欲向城。 外軍見力士,嚴備自束帶; 決定欲對戰,殊無退却意。 各與其妻息,辭別當進戰; 諸戰士妻息,懷怖心驚波。 又有父母者,心愛戀其子; 見子被鉀鎧,欲出詣戰場。 垂泣皆啼哭,呪樹請神祇; 子見父母悲,心皆懷遺疑。 或有諸婦女,默然懷愁悶; 或持天弓箭,啼遮不令戰。 見妻子啼哭,心猛銳果敢; 掣奪取弓箭,必欲戰不疑。 諸力士自恃,意決必欲戰; 如藏虺在器,懷怒毒熾盛。 心意皆決定,必欲戰不疑; 七王亦嚴辦,對陣垂當戰。 皆以素嚴辦,四部之兵眾; 象兵及馬兵,車步之兵眾。 有貴姓梵志,厥名香草性; 性博慧篤慈,喻諫諸王言: 「觀諸王威勢,利器劍戰備; 欲伏強力敵,滅盡形勢命。 居城自守者,不易可得勝; 力士得城內,皆共同一心。 如今重圍閉,意必欲獲勝; 唯願諸大王,幸迴隆盛威。 省其城中有,遵善調良者; 諸王皆共悉,何辜橫加惱? 以力所閉者,必果不獨勝; 或時墮圍者,方便勝外敵。 毒虺自濟命,入穴藏其形; 無故手探者,毒螫或死傷。 自覺有威勢,能震彼令恐; 集聚入城藏,堅固修守備。 雖素力薄弱,入城成大力; 如燈火垂滅,得膏薪還熾。 若其城中有,戒具神真者; 以其戒德重,外敵自壞散。 猶昔重怨王,用兵力竭盡; 清明王有德,勝外強怨敵。 往過去諸王,以力廣土地; 欲以恣其情,馳名至無外。 王食祿忽過,如牛飲氷水; 諸王盡過去,國土地續存。 是故當熟思,世間正真理; 設方便和同,得舍利為貴。 以矢力勝怨,生讐逆返迫; 以和順取勝,終已不起返。 雖所言愚鄙,誠無可採納; 諸王力盛強,能消伏微敵。 如所敬尊師,奉法者為上; 今宜追念師,受行忍辱教。」 今時彼梵志,盡其體所知; 和順正真言,慈心諫諸王。 皆迴降諸王,隆盛猛銳心; 於是諸王便,順辭答梵志: 「所言得時宜,和順知方便; 今所說善理,篤厚存終始。 汝當審吾等,心悟善法力; 心之所求欲,不勞恣世俗。 或以願以力,或以忿恚恨; 已諍今鬪者,曼當對戰者。 如我等今意,純求以佛德; 執仗求舍利,不貪國財寶。」 往古烈力士,貢高答曰大: 「戰諍於仙林,死傷難呰計。 佛布教世間,除勞滅自大; 如何不為佛,愛危脆命為? 往古諸帝王,迷惑賢女色; 興師相討罰,諸王死無數。 佛教戒世間,滅除貪婬意; 而我不為佛,愛危脆命為? 往日有兄弟,愚嫉興嫌諍; 還共相傷殺,令盡無有餘。 佛興顯於世,滅除愚嫉心; 如何不為佛,惜命而不戰? 昔手臂力士,挾嫌結瞋恚; 便執持武備,欲盡諸王種。 佛出於世間,能除盡恚害; 我等為佛故,愛此軀命為? 昔者華上子,號曰十頭神; 堅固著色欲,緣喪沒身命。 佛出於世間,解一切縛著; 我等為佛故,著此身命為? 往昔諸愚人,以癡諍水蟲; 以其愚癡盛,求其相殺害。 佛興出於世,除一切愚癡; 我等為佛故,愚愛是身為? 古來愚不達,所諍諸臭穢; 無有一堅要,相害不可計。 佛出除世患,吾等為佛故; 當與閻羅鬪,豈當疑世戰? 吾等心堅正,終不疑於戰。 勞人使入城,至諸力士所, 盡意設方便,陳吾等至意; 其委仰於仁,必令一對戰。 吾等錯利矢,剋意當交戰; 聞仁說善法,正真之言辭。 內心即退滅,瞋恚之惡毒; 猶如虺被呪,毒害滅無餘。」 爾時其梵志,承諸王教命; 便即行入城,至諸力士所。 欲見諸力士,貴重有勢者; 便以謙恪意,宣諸王教命: 「城外諸王兵,皆各嚴備仗; 貫丳被寶鉀,晧晧曜天日。 發心欲同聲,以盡其武力; 意勇如師子,張目向城看。 摩拭豫嚴張,金寶錯塗弓; 意勇無疲極,晝夜不脫鎧。 卒發心憶念,佛之慈明法; 勞以義相讓,不疑畏戰鬪。 不以諍土地,來至此城下; 不自大貪悋,不以瞋慊來。 敬佛功德故,來到汝此耳; 客以善義來,主人宜敬待。 佛為一切師,吾等同敬事; 欲供養舍利,故來至此城。 共為法兄弟,幸可分舍利; 廣可令眾生,各各得供養。 慳惜財寶者,是不為穢耻; 慳惜善法者,是乃為愧恥。 愛悋之為物,必有醜穢名; 除慳施善者,聖賢之所歎。 仁等若執意,不與舍利者; 今便可出城,與客共捔力。 居城依門扇,不執杖出戰; 是則不為王,非貴非勇士。 城外諸王意,如向來所說; 鄙俱有善心,等義示二家。 又別有私意,欲以向仁等; 幸小垂聽採,請說正真法。 唯仁等莫必,專意求欲戰; 古來戰諍中,無善義無利。 佛天師每嘆,忍辱德第一; 今諸仁何故,熾然怒求戰? 若忿諍六欲,若諍寶財貨; 若以此戰諍,事理猶可通。 以福德之故,是善法嘆譽; 善與諍為怨,是義當審思。 每以普慈心,和調安隱性; 佛天師導教,當慈加眾生。 莫殺害眾生,而行敬事佛; 終無有利義,是事不宜爾。 仁等宜開意,分諸王舍利; 善法當流布,因此為無始。 若能為是者,則無復戰諍; 可逮二善義,福德及名稱。 其有專己見,離正入邪道; 善人盡方便,當牽入正路。 諸王設方便,欲廣建善法, 欲普導世間,牽至天人道。 世尊每嘆譽,眾施法最善; 所至則為師,天人之所嘆。 普觀諸世間,財施者不少; 以法惠施者,時有或無有。 法施名稱博,廣安隱世間。」 是諸力士眾,聞是善法言; 心內竊懷慚,默然熟相視。 以謙愛敬辭,而謂梵志言: 「仁乃善方便,加愛敬於眾; 為梵志不妄,勤建立著善。 能降下我等,善行者道中; 猶御不調馬,不令入獸中。 便可相從意,如師所開示; 愛厚篤敬信,我等可用耳。 忽捨忠怒言,正直善諫者; 事敗遇艱難,後追悔無及。」 即時以金甖,分聖尊舍利; 別以為八分,安諦一平等。 於是諸力士,從中取一分; 致其餘七分,送與七國王。 爾時諸力士,上賓待諸王; 諸王得舍利,悲喜各歸國。 於是七國王,各各自於國; 興師建神塔,高乃至雲際。 梵志草香性,欲己聚起塔; 便從諸力士,乞量舍利甖。 界內貴梵志,乞佛積灰炭; 皆共收拾聚,恭敬立神塔。 諸王造初起,以舍利神塔; 於閻浮提地,巍巍德如山。 梵志所建立,金甖塔第九; 佛積炭灰塔,滿十妙巍巍。 華香寶幡蓋,表顯供養塔; 挍飾甚妙好,如香熏山巖; 隣側諸國邑,無央數人集; 或喜悲啼哭,禮事敬神塔。 皆共追戀慕,憶念佛功德; 辛酸悲楚毒,永逝一何劇! 以善施世間,眾生所恃賴; 迷失路者導,重病者良醫。 寒者之春陽,旱熱者涼池; 三界之覆蓋,忽便寂然滅。 三界失覆蓋,無恃可痛憐; 當迷失正路,隨邪遭艱難。 世失正傾邪,流入三惡趣; 世誰有大力,能制令還者? 世間諸眾生,愚癡蔽其眼; 貪婬瞋恚火,之所見燒然。 一切世眾生,嬰塵勞重病。 世尊普慈心,為三界良醫。 佛日盛光明,始出現世時; 普奮大光明,照三千世界。 普開敷世間,天人芙蓉花。 猶如諸池花,蒙日光而開。 諸天世人民,及諸大國王; 悲泣追嘆慕,向塔詠佛德: 「唯世大覆護,第一慈悲師; 忽孤棄眾生,一何甚速疾。 佛日之光明,忽然而潛入; 愚霧彌覆世,當何從見明? 誰當導眾生,示以正諦路; 使至泥洹城,寂靜無恐懼?」 時密跡力士,廣為諸天人; 以次說是法,宣佛本行德。 諸天聞所說,悚然毛衣竪; 思惟所說理,追尋佛功德: 「所積眾善本,無限無有量; 從難計數劫,善行之積聚。 行六度無極,大海淵之地; 眾寶德相慧,充滿甚盈溢。 今此賢劫中,所興千菩薩; 假令諸羅漢,慧如舍利弗。 壽劫嘆佛德,不能令終竟; 況吾智淺末,限陳所見聞。」 時諸會天人,聞其所說法; 心中忽明悟,意如面見佛。 皆共懷悲感,惻愴追慕佛, 願志大乘意,寫情心專固。 稽首歸命佛,忽然各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