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經
佛本行經卷第三
宋涼州沙門釋寶雲譯
為瓶沙王說法品第十四
此處以「重雲」比喻菩薩慈悲心意之深厚積聚,以「甘露」比喻能令眾生離苦得樂、證得永恆生命的佛法教化,表達佛陀隨順時機化導眾生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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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或大菩薩的音聲功德。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描述其語業清淨,其聲深遠、和雅且具穿透力,能令聞者身心清淨,猶如大梵天王之音,無雜染且遍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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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八音」成就(即八種清淨梵音),強調佛音具備令眾生聽聞即生歡喜、易於調伏心性的功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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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廣長舌」與圓滿智慧展現說法功德,使原本具有威勢的國王息滅慢心,生起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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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具智之人能洞察世間人心,同時保持自心的定慧與道德純度,不因攀附權貴而偏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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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見佛或聞法時,內心生起清淨的慈心與對三寶的敬意,這種正向心態完全遍布其心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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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出生時的時代背景。
『衰末』指國運或法運的衰微,『濁亂世』特指娑婆世界五濁惡世的特質,強調在此時空背景下轉世的殊勝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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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內在自律與善法的修持,在佛法觀點中,能調伏自心者比統治世間的國王更為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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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身為王者的威德能感化人心,令見者息滅煩惱垢染,內心自然生起清淨的信心與定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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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佛陀降生時雖有無明或障礙遮蔽,但透過瑞相(如花開)即可推知大聖者(如日)已出世。
以果證因,說明佛德之顯現不可遮掩。
- 重慶雲:指層層疊加、蘊含雨水的濃雲,於此喻指大慈悲心的積聚。
- 甘露:梵語 amṛta,意為不死之藥,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能滅除煩惱、令人證得涅槃的清涼法味。
- 深奧流聲:指義理深邃、音韻連綿流暢而不斷的音聲。
- 梵天音:即梵音。指清淨、和雅、深滿且具足五種清淨相的音聲,如梵天王所發之聲。
- 八種:指佛之八音(極好音、柔軟音、和適音、尊慧音、不女音、不誤音、深遠音、不竭音)。
- 柔軟:指梵音優雅不粗澀,令聽者心安。
- 和調:音聲和諧調適,不偏不倚。
- 妙辭:指佛陀具足八音、清淨且具說服力的言教。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竭陀國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
- 降測:指降伏其心並使其測量、領悟佛法的真諦。
- 具照:具備觀察、照明之智慧。王意:國王的心思或志向。清淨:遠離垢染、無有瑕穢的心境。
- 慈愛:慈悲愛護眾生之心,於本經語境中多指菩薩清淨的利他心。
- 恭敬意:對聖者的崇敬、尊重之心,是領受教法的基礎心態。
- 將御:率領、調伏或自我節制。
- 上世王:古代名王或過往傳說中的統治者。
- 淨意:清淨的心意,無雜染垢穢。
- 清淨徹:形容內心純淨到極點,毫無瑕疵且明亮透徹。
- 晝陰霧:白天的陰雲或濃霧,比喻遮蔽真相的障礙。
- 日出:此處比喻佛陀(大日)出世,普照世間。
意如重慶雲,欲時降甘露; 以深奧流聲,清淨梵天音。 又復以八種,柔軟和調嚮; 以妙辭之前,降測瓶沙王。 具照知王意,正直且清淨; 慈愛恭敬意,充盈於心懷。 「今王雖興於,衰末濁亂世; 以善自將御,乃踰上世王。 見王諸淨意,內意清淨徹; 猶如晝陰霧,花開知日出。
此句強調愚癡者缺乏報恩之心與對善行的認知。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意指無智慧者心性剛強、不知好歹,施恩者雖行善,受者卻因無明而無法內化或回饋此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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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福田」的重要性。
賢人具備德行,在其身上種下微小的善因,其功德與良善影響力會如滾雪球般不斷增長,體現了佛法中因小果大的業力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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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對世俗權力的捨離。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或大德覺悟到世間榮華的無常與虛幻,故能不產生貪執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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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佛本行經》敘事,描述世間王侯因身處尊貴而生起憍慢心,這種心態如同陰雲覆蓋自性智慧,使其在治理或面對正法時失去正確的判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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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或智者對待世間資具的態度。
雖因福德感召得財,但心中不生執取與貪愛,將「無所求」與「捨心」視為修行重點,避免財產成為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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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炎花」(陽焰)比喻身體的虛妄與無常,勸誡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幻化的肉身,而應利用短暫的色身勤修佛道,獲取真實的法身功德。
- 施:布施,指財施、法施或無畏施等善行。
- 賢人:指具備正見、德行高尚的修行者,在此語境下為殊勝的供養對象(福田)。
- 恩好:恩德與情誼,指施與受之間形成的良性緣分。
- 奇特:希有、不同尋常,指超拔於世俗的情操。
- 迷惑:心神迷亂而生貪著,此指對世間權位生起執著。
- 憍自恣:憍為傲慢,自恣為放縱不加約束。
- 土地主:指統治國土的君王或首領。
- 智慧人:指具備正見、能洞察世間無常與執著過患的修行者。
- 不要財:並非指拒絕財物,而是指內心不生貪著、不為財所使。
- 炎花:陽焰之花。比喻如幻似化、無有實體的事物。
- 取要:獲取精要、修取佛法真義。指在無常中求取恆常的解脫利益。
「雖施恩於愚人,恩德終不居之; 施少善於賢人,其恩好日日厚。 今視王甚奇特,不迷惑於王位; 憍自恣所覆蓋,土地主皆迷惑。 智慧人若得財,以不要財為要; 身不要如炎花,慧者從身取要。
也不會心生怨恨。用禮節相迎接,像對待貴賓一樣;展現寬厚的恩情,以善友之義相待。現在我應該,
用朋友的恩情來回報;想要勸諫你,請你開放心聽。一切眾生,生命如同晨間露水;我現在的一切,皆歸於後世。就像熊熊烈火,得到酥油後更加旺盛;並且焚燒草木,終究沒有滿足的時候。內心的憎恨與喜愛,皆因愚癡而生;全都陷入迷惑,如同服下令人狂醉的烈性藥物。年老衰弱的病痛,像死亡的火焰;猛烈焚燒著五道,
沉淪無法解脫。我現在已經覺察,這烈火的威力;如今想用善巧方法,擺脫這大災難。因此遠離,
親人和知己;愛欲像毒藥,怎能不捨棄?我已經不再畏懼,這些毒蛇猛獸;冰雹與烈火,迅疾兇猛的惡風。也同樣不畏懼,拔刀的兇惡賊人;只害怕恩愛,導致不斷的生死輪迴。迷戀欲望的人,從未感到滿足;諸天也是如此,何況世間的凡人。世間眾生,慾望永無止境;就像被火焚燒,
還是感到極度不滿足。即使擁有整片土地,直到四海之內;還是貪著追求,想要到達彼岸。一切追求,
從不覺得滿足;就像眾多河流,終究流向大海。降下寶雨七日,直至膝蓋;戰勝四方,直至天界。天界的壽命,長達七劫半;頂生聖王,欲望無有厭足。還有聖王,享用天界的福祿;此時天帝退卻,畏懼阿須倫。傲慢越來越強,仙人也跟著受影響;邪惡停留不知滿足,
從天界墮落下來。有圓滿的唯王,前往天上;得到天界的婇女,身形專屬帶來。有人冒犯神仙,
金寶莊嚴的精舍;心懷貪欲終將滅亡,很快化為灰燼。有一位肩負重擔的國王,率領軍隊登上天界;又從天界返回,帶著天女一同回來。因為這些天女,他最終導致了自己的死亡;眾生也是如此,無止境地沉淪。名聲和惡行交織,弓強箭快;捨棄王位,進入森林修行學道。心裡不該做的事,身體卻去做了;殺害別人,
自己也會滅亡。有個女子名叫賢,諸王爭相爭奪;發動軍隊帶領眾人,列陣對戰。因為愛欲,
引發怨恨爭執;應當捨棄愛欲,就像丟棄仇敵一樣。諸王的種族,心懷怨恨與嫉妒,互相傷害;殺害了諸多剎利,總數達到二百一十人。過去的英雄豪傑,因懷恨而作惡;應該捨棄惡念,就像毒蛇脫去舊皮。鴈與鶴之間,因為這些事而引發爭執;因此互相殘殺,甚至達到億萬之數。因為愚癡才爭鬥,最初只是很小的事;應該捨棄愚癡,拋開自找的黑暗病苦。過去有兩位國王,為了澤香爭鬥不休;因為心懷傲慢,最後互相殺傷。用鐵棒互擊,打碎了對方的頭;應該捨棄傲慢,就像雲蓋消散一樣。又如武士,非常強壯且勇猛;因為貪戀愛欲,奪取他人妻子。由於愛欲執著,最終導致喪命;如同畏懼死亡,因此應該捨棄愛欲執著。兩位阿修羅,因迷戀女色而喪命;有人貪戀女色,聽其聲音便喪失性命。在空中飛翔,賓頭王子;這兩位貪戀美味,
都因此喪命。過去伊象王,因鼻子貪戀香氣;冒犯吉祥天女,結果自取滅亡。過去殷頭王,
身體喜愛細膩柔滑;貪著不知滿足,頭裂而死。這些人因為欲望,放縱到極致滿足六種感官;就像大海接納百川,最終仍然不知滿足。摩竭魚的嘴巴,尚且可以填滿;六種感官接受欲望,卻難以充滿。如此巨大的貪欲,以及其他難以計量的欲望;六種感官永遠不滿足,最終遭遇巨大的艱難。國王以恭敬的心意,用國家來邀請;仔細看看國王的位置,也沒有純粹的快樂。一心侍奉他人,
會得到極大的快樂;但快樂過後,會遭遇很大的困難。厚重的暖衣,適合嚴冬酷寒;至於炎熱的夏天,反而成為災患。飢餓的人得到食物,認為是飽足的快樂;若被強行奪走,必定成為極大的痛苦。如同喜愛的藕池,裡面卻有潛伏的蟲害;又如花樹成林,其中卻充滿了獅子。金銀寶物的房舍,裡面充滿烈火;王位也是這樣,
只是用來誘惑人而已。就像魚吞下餌料,沒察覺已被強鉤勾住;又像用蜂蜜塗在鋒利的劍刃上。國王的寶座,
就像七寶做的刑具;看起來雖然悅目,身心卻非常痛苦。國王的儀容裝飾,衣著如同天神;乘坐國土之車,結構堅固牢靠。國王的重擔,比大山還要沉重;痛苦如同馬匹爭鬥,旁觀者卻感到欣喜。水災、火災、風暴、冰雹,疾病流行、饑荒匱乏;偷盜、劫掠、強盜,侵略敵國。邊境駐軍防守,遭到侵略掠奪,資源損失;這些困難,最讓國王憂心。日夜憂愁,睡覺都難安穩;苦思對策,想為國家解除災難。內心充滿疑慮,對臣民也不信任;就像到了毒鄉,只能靠別人給食物。假如國王,統領無數城池;他的身體所在,僅限居於其中一處。睡在一間宮室,坐在一個座位;榮華快樂無幾,憂愁勞累卻極多。衣服只覆蓋一個身體,食物僅供養一副軀殼;出門遊覽觀賞,也只能乘坐一輛車。國王吃喝的,其實很少;其他的辛勞,
只是為了放縱驕奢。國王只把自在,當作快樂;這種快樂,其實也夾雜著各種痛苦和毒害。就像身處,
用劍做的車子裡;做事不明智,反而傷害自己。譬如一座美好的房舍,外表以花朵裝飾;內含有毒的毒蛇,看起來令人愉悅,接觸卻極其危險;因此,我不願接受王位。正因如此,不應該接受這一切;生死無常,猶如幻化。怎能知道前世的因緣,奔波追逐有什麼意義?我正因如此,
不接受國王的勸告。國王說捨棄家庭,但時機未到;現在請仔細聽,我要回應國王。隨心所欲地吃喝,
心中毫無顧慮;死亡緊追著人,用盡各種手段。甘蔗的種子,稱為白淨;國王應當明白,這是我的父王。我想要擺脫痛苦,所以放棄王位;希望設立方便法門,建立善法。無所畏懼地滅度,永遠追求最殊勝的境界;永遠與生老病死長別。想要尋找甘露,應該找能保護自己的地方;所以不覺甘甜,因為和各種欲望相聚。就像野獸口渴時四處找水;因為口渴而疲憊,迷亂地奔跑。突然遇到獵人,攔路追趕射殺;獵人不會憐憫牠的口渴,一定要殺死牠。世間也是如此,因為飢渴的情感;迷惑於種種事物,從不考慮死亡的逼近。只圖快意自娛,盡情享受飲食;不考慮事情的後果,終將面臨敗壞。年老時不得不屈服,像勉強拉開的弓;疾病對人的傷害,比飛箭還要深。死亡逼近生命,就像獵人設下圍捕;愚癡的心被迷惑,
怎麼能等著時機到來?不論清醒還是睡著,白天或黑夜;無論在水上還是陸地,每個人都一樣。生命消逝不再回頭,
極其迅速;就像流水進入摩竭大海。法的燈光,莊嚴美麗的光明;加強精進的意志,增添酥油。奉行善行的人,懷著歡喜而逝;臨終的資糧,已經全部備足。如同進獻美麗的花朵,色彩非常鮮明;志向高遠的人喜愛行善,奉獻於塔像。如果過幾天再看,花就枯萎了;已經得到花的精華,
心裡充滿歡喜。如果是明理的人,從年少時就開始;調和身心性命,與善法相應。親自看到自己,
已經衰老;調整自己的思慮,時常心懷歡喜。就像惡賊,突然越獄逃跑;直到進入曠野,廣大的沼澤之中。竹葦叢林裡,虎狼遊走棲息;迷失方向奔馳,被酷熱與口渴逼迫。五位勇士拔刀,快速追趕在後;驚恐惶惶不安,拼命逃竄奔跑。前面又有,兇惡發狂的大象;牠立刻衝上前,
想要踐踏殺人。這人手上沒拿,刀劍武器;也沒帶糧食,沒有鞋子可穿。四處張望,
始終沒有依靠;心裡迷亂困惑,什麼都不明白。我現在特意為大王舉例說明;希望能讓您明白,生死的去向。大王應該理解,生死就是如此;應該拯救眾生,就像解救牢獄中的罪犯。了解廣闊的荒野,譬喻為三惡道;虎狼和惡獸,比喻為世間的煩惱塵勞。奔跑勞累到極點,炎熱口渴憔悴;就要知道,
這是因為憎恨、愛戀和愚癡。用智慧鋒利的寶劍,廣泛積聚修行資糧;以大正法為遮蓋,持守戒律如同鞋履。就像那個勇士,
缺乏這些修行資糧;不修善德的人,比喻也是如此。前方有醉象,殘暴兇惡;應當覺悟如此,這是世間的死亡。在那時候,沒有可以依靠的;唯有依靠奉行戒律,行善積德。國王應當回心轉意,撫育百姓萬物;拯救危難,幫助困厄,就像對待嬰兒一樣。心中常懷慈悲,把百姓當成自己的孩子;國王應該保護國家,
就像守護自己的宮殿一樣。就像有蟲害時,要設法徹底清除;逃離時要迅速,不要遇到下雨被淋濕。大王你也應該,
像這樣遠離邪惡的念頭;不要遇到惡兆,才能自我保全。
此句強調修持善業感召往生天界的果報,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天界果報被視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殊勝福報,能暫離世間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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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王法與正法的結合,說明賢明的君主應以佛法正見作為治理國政的準則,使國土安穩、民生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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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正法王」喻佛或如法統治的轉輪聖王,強調其治世不依暴力或偏私,而是全然契合宇宙真理與道德法則(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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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教化之德。
指在佛陀教法引導下,大眾捨棄邪見、妄行,轉向正確、無謬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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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面對世間資財或修行助緣時,應具備智慧的簡擇力。
不應貪多務得,而應辨別輕重緩急,掌握核心要義,方能與解脫道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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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或具德者在面對愛別離苦時,能以正見觀察無常,故能保持內心平靜,不因執著而生起嗔恚或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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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煉乳成酥」比喻從煩惱或雜染中萃取出清淨的本質,或指舍利弗、目連等聖者從外道法中轉向佛法真諦,取其精純而捨其糟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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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展現極高的忍辱與捨離心,對於外境的得失、供養的毀壞,皆能保持心境平和,不生嗔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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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佛傳敘事中,世俗王侯或長者對於具有神聖身分或德行者展現的最高崇敬與尊重之儀,體現「敬田」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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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善友」(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的引導作用。
佛陀或菩薩以慈悲心(開恩厚意)與眾生建立深厚的法緣,並以「善友」的身份給予提攜,體現了佛法中「外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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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於因地修行時,極其重視世間情義與知恩報恩的德行,體現了圓滿世間法亦是成就佛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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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間相互砥礪的態度。
諫者出於善意提醒,受者則應屏除成見,以開放的心態領受教益,方能達成自省與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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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示眾生壽命的無常與脆弱,在成劫與壞劫的流轉中,生命極其短暫且不可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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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生命相續與業力隨行的觀點,強調現世的終結並非消失,而是朝向未來的遷流與轉化,符合《佛本行經》中敘述佛陀早期化跡與業果相連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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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得酥為喻,說明煩惱、愛欲或特定因緣在受到外在助緣激發後,其勢頭會變得更加難以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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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焚草木為喻,描述眾生貪欲或煩惱如火蔓延,無有窮盡且永不滿足的特性,強調欲念的擴張性與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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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情執的根源。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缺乏智慧(無明),無法如實了知世間苦、空、無常,故於境生起強烈的取捨分別,產生憎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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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天人使城內守衛與眷屬陷入昏沉睡夢之境,以譬喻藥力致使心神失控、不覺不省的狀態,確保太子能順利踰城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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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老病與死亡為喻,說明有情眾生在無常逼迫下的苦迫狀態。
老耄象徵身心機能的衰敗,死亡之火則比喻無常之速與煎熬,強調世間苦諦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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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煩惱業力所感之火,在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熾盛,表達輪迴之苦與難以出離的迫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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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盛火」譬喻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覺察到世間五欲、貪愛或煩惱如猛火般燒灼身心,強調「覺」是解脫的開端,即對無明與苦迫的深刻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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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方便」指為了達成脫離苦難、求得解脫所採取的適當手段或途徑;「大患」在《佛本行經》脈絡下多指生老病死、輪迴不息的根本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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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感悟世間無常,為求出世間解脫之道,毅然斷絕世俗情愛與人際束縛的決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成佛前捨家出家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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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佛本行經》,強調世間愛欲本質具備侵害性與毀滅性,如毒素般滲透身心、敗壞善根,勸誡行者應當斷除貪愛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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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悉達多太子)在面對欲界或修道障礙時,心已離恐怖、得無畏,不為惡緣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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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或成道過程中,魔軍試圖以自然界的劇烈災害作為威嚇手段,欲動搖其道心,呈現成佛前所受的外在境界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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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菩薩或大修行者因內心大威神力或定力成就,已斷除世俗恐怖,即便面對極端生命威脅亦能安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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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恩愛」為輪迴之根本因。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太子(悉達多)體認到世俗的情感牽絆(恩愛)是束縛心靈、導致無止盡生死輪迴的動力,故生起畏避與出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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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欲心無止盡的特質。
眾生因無明而追逐五欲(財色名食睡),隨逐感官享受卻如渴飲鹹水,愈求愈渴,無法達到真正的止息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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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描述佛陀降生、成道或說法時引發的希有瑞相與震撼,強調其威德感召之廣。
連具足福報、定力較高的諸天都深受觸動或臣服,以此反襯出世間凡人更容易、也更應該受到佛法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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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眾生受貪欲支配的本質,說明五欲如渴飲鹹水,越求越渴,是輪迴苦迫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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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宅、火焚比喻五欲或煩惱對身心的逼惱,眾生受此苦迫,進而生起堅定的出離心(厭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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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轉輪聖王化現)在世間的威德,其領土疆域廣大,象徵王權統治的圓滿與世間福報的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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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內心仍存有對「度脫」與「涅槃彼岸」的執著與渴求。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修行者早期對解脫目標的強烈希冀,但也暗示了這種「求度」之心若帶有貪執,仍屬修行需超越的細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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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受貪欲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追逐五欲塵境,其渴求之情永無止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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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萬行所趨、萬德所歸,或指涉悉達多太子成佛之路乃眾望所歸,亦如佛法真理海納百川,歸於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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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因其殊勝功德感得的天降瑞相,寶物如雨下象徵福德圓滿與世間財寶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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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轉輪聖王般的威德力。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具足殊勝德行,能令世間四向及欲界諸天悉皆歸伏、信受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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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界眾生依其福報所感得的極長壽量,說明輪迴中天道的殊勝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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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頂生王的典故,說明「欲」的本質是永無止境的。
即使如頂生王般具足天福、統治四洲,若不修行斷欲,仍會受困於貪念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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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殊勝果報。
轉輪聖王雖貴為人中之尊,其福報受用可與天界比擬,但仍屬世間有漏之法,非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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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與阿修羅交戰過程中,帝釋天因勢弱或受驚而避其鋒芒的戰鬥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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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王室人物)尚未出家前,受世俗榮華與權勢薰染,生起極大慢心,描述其威權足以役使具有神通或德行的仙人,以此對比後續捨棄尊榮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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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因耽於五欲、心生邪念且無有厭足,致使福報盡失,最終面臨五衰相現、退墮輪迴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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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本行經中王者的轉世果報,展現積累功德後生天受勝妙樂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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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或福報感召所獲之勝妙境界。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此處指受生天界或淨居之勝果,天婇女之隨從象徵福德具足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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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聞或過去生之業緣境況,強調對苦行修行者(神仙)及尊貴道場應存尊重,不可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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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貪欲」為生死煩惱之根源。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勸誡眾生若執著於世俗欲望,不僅無法得到恆常的滿足,反而會加速生命的毀敗與無常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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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過去生為重擔王時,以福德力感召,帶領隨從前往天宮之情節,展現其威德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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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具德者在展現神通或圓滿化導後,從天宮返回人間的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舉彰顯了其能自在往返諸天,並受天眾隨從擁護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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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愛欲執著於色界或天界妙欲,而產生的業報與無常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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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貪欲無盡,無法生起厭離心,導致長久沈淪於六道輪迴,難以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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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此段以「強弓疾箭」比喻名聲(名聞)對修行者的潛在威脅。
名聲雖能遠播,但若執著其中,其毀壞善根的速度與力量極大,且難以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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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體悟世間無常,決定捨棄俗世至高權力,轉而尋求滅苦與覺悟之路。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這體現了佛陀因地修行時追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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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身口意業不一致的狀態。
此處特指內心並未生起相應的善或惡念,但身體卻在外相上執行了動作,強調心王與身行之間的違逆與不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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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業力感召與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在《佛本行經》敘事脈絡中,說明傷害他人背後的惡業力,最終會反噬自身,強調冤冤相報無有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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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成婚前的背景,展現世間對色欲與名望的追求,以及太子處於世俗紛擾中仍具備的出眾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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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武力爭鬥的具體情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類世俗紛擾與佛陀清淨慈悲之教化形成對比,顯示世間法之無常與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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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受「愛欲」煩惱驅使,對內生起執著與貪婪,對外則與他人產生利害衝突,是導致社會紛亂與輪迴苦結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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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修行者應認清愛欲是障礙解脫、導致輪迴的根源,故以「怨敵」為喻,警示其對法身的危害,勸導應生遠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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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權力鬥爭的苦難,即便出身高貴的王族,仍受貪瞋癡束縛,因利益衝突而產生嫌隙與嫉妒,體現世俗生活的焦慮與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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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前,悉達多太子在武藝競賽或戰鬥情境中所展現的威神力,敘述其擊敗或殺傷敵對王族後裔的數量,用以彰顯其勇健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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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中的「瞋恚」驅使,造作害他之業。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因果輪迴中宿世的怨結與業力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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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蛇蛻」比喻修行的斷捨。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覺察惡心的危害,如蛇自知舊皮為束縛而主動棄之,展現出離心與自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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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執著於名相的虛妄分別,因對事物外在標籤的認知歧異,進而產生對立與鬥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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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煩惱牽引而陷入冤冤相報的輪迴,展現五濁惡世中戰爭與暴力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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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明」為眾生鬥諍的根源。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說明眾生因不明因果、執著我見(愚癡),使得微小的口角或不滿演變成劇烈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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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導眾生斷除根本無明。
愚癡如冥暗,能使心靈生病,障礙智慧清淨,故須徹底捨棄以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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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佛本行經》,以古代國王因貪欲而起紛爭的往事作為譬喻或背景,說明世間紛擾皆源於執著與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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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中的「慢心」(貢高)而生起對立,由心念的憍慢轉化為外在的暴力行為,說明五欲與煩惱是衝突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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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緣果報中,受惡業牽引而遭受的極致苦楚與肉體毀傷,多用於警示業力之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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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修行者應去除「憍」(對自身長處的染著)與「慢」(與他人比較的自大)。
此處以『雲蓋』為喻,說明憍慢會障礙智慧之光,使人無法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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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列士」比喻修行者勇猛精進的特質,強調其心志堅定且對治煩惱、處理法義時反應迅速且有力,無有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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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受「愛結」縛心,導致身口意三業失控,進而造下侵奪他人眷屬之惡業。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感官欲望是導致世間鬥爭與罪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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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愛欲」為苦之根源。
在《佛本行經》敘事架構中,說明眾生因對五欲或色相生起執著心,將導致靈性沉淪或身命的危殆,是戒除惑業的重要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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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無常與解脫,說明眾生因愛染而生怖畏,若能覺知生死之苦並捨離愛欲,方能遠離憂懼、趨向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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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警示眾生愛欲之害。
阿修羅雖具大神通與福報,但若不能克制對女色的貪執,終將導致身敗名裂甚至失去性命。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事例勸誡修行者應遠離感官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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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五欲(色、聲等)對修行的危害。
眾生因感官欲樂而生執著,如魚見餌、蛾撲火,最終因不自覺的貪愛而招致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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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賓頭王子)展現神變之力,顯現超越世俗的解脫境界與大神通力,象徵其修行成就及非凡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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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譬喻戒除貪欲。
透過對「味」的執著,說明感官欲望(五欲)若不節制,將引發禍患甚至毀滅身命,勸誡修道者應遠離感官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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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象王喻指修行者應警惕感官欲望(鼻根對香塵),說明即使具足大力的象王,若不能攝心於鼻根,仍會因貪著氣味而陷入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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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起心動念或行為不當,違逆了象徵福德與吉祥的法規(吉祥天),福報耗盡後自然隨之而來的敗亡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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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殷頭王對「觸塵」的染著,說明眾生五欲煩惱中,身根對於柔軟順滑觸感的貪執,以此引出後續轉變或教化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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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欲之過患,描述眾生因內心不知止足的貪求,最終引發毀滅性的報應,用以警示捨棄貪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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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追逐感官享樂,任由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境攀緣,陷於貪愛執著而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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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比喻五欲或貪執的無窮盡。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以描述眾生對世俗欲望的追求永無止境,如同大海納百川而無飽和之時,藉此警示修行者應覺察貪欲的本質,轉向離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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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對比人心貪欲之深重。
即便如傳說中體型最巨大的摩竭魚,其胃口雖大仍有滿足之時,唯獨人的貪心永無止盡,難以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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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感官慾望的無止盡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凡夫依止六根生起愛染,隨逐外境而無有厭足,是苦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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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觀察世間眾生時,體察到眾生被極大的貪欲所繫縛,且除了貪欲之外,還有無數難以窮盡的煩惱與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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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經中人物)在年幼、感官與身心狀態尚未完全成熟之時,便面臨世間苦難或修行的嚴峻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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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勸誘菩薩享受世俗五欲,以順應父王之意。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感官及其產生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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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佛傳文學,此處強調修行者應對五欲生起「厭離心」並「知足」,透過審慎的思維(觀察)來斷除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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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後,國王(如頻婆娑羅王)因敬佩其道氣而願以國位相讓,展現世間王權對出世間覺者的極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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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王權地位本質仍具苦性,並非永恆與絕對的安樂,以此勸誡對世俗顯赫地位的耽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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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菩薩行時,心無雜念地奉獻他人,能轉化心境,獲得超越世俗層次的勝妙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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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於世俗五欲無常的警示。
說明耽溺於短暫的樂受(變異苦),終將導致隨之而來的劇烈痛苦與輪迴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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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衣物隨時節更迭為喻,描述太子在不同季節所享受的極致世間供養,反映其出家前優渥的王室生活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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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環境的無常與逼迫性,說明原本可能安適的條件,隨季節更迭轉變為苦受的來源,體現八苦中的「苦苦」與環境遷流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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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凡夫生理需求的滿足,比喻眾生得聞佛法後,心靈飢渴止息而獲得的安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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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論述行為與果報的關聯。
強加於他人的逼迫行為違背慈悲與解脫之道,種下此惡因,未來定會感召深重的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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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藕池喻指眾生或世間表面的美好,以「宿蟲」喻指內在潛伏的煩惱、業障或無明。
即便外相清淨,內在仍有微細的垢染依附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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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花樹林」與「師子」作為譬喻,展現佛陀或菩薩威德顯赫、眷屬殊勝,如同森林中充滿百獸之王般莊嚴且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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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宮殿起火比喻世間無常,即便身處極其尊貴、富有的環境(金寶之舍),仍無法逃脫五濁惡世或生老病死等如火般的苦難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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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視王權如枷鎖、如幻化的出離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太子體悟世間權位並非永恆且伴隨憂患,故對大臣或父王的繼位請求表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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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眾生因貪著當下的愛欲與感官享受(餌),卻不知其背後緊隨而來的業力束縛與苦難果報(強鈎),終將陷於生死輪迴而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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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世間欲望(五欲)的本質。
蜂蜜象徵短暫的感官享受與甜頭,利劍象徵隨之而來的傷害與苦果。
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貪著短暫的快樂,以免遭受深重的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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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七寶械」隱喻世間權力地位的本質,雖外表華麗尊貴,實則令人沈溺、受縛於煩惱與重擔,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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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感官欲樂的虛幻與短暫,外在的美好觀感無法掩蓋或消除內在深層的苦迫性,反映佛傳文學中太子對世俗欲樂與遷流變幻之苦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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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轉輪聖王化現)的威德相好,其世俗尊榮已達極致,堪比天界境界,為後文捨棄王位、追求解脫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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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土車」比喻王權或國政的運載工具,描述其結構複合且穩定,反映佛傳文學中對於王室威儀與世俗權能的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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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山喻王職之重,強調世間權位並非享樂,而是承載極大的責任與業力負擔,與出離心的清淨無為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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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馬鬥為喻,揭示眾生因無明而「以苦為樂」的顛倒妄見。
世間的感官刺激或鬥爭在本質上是痛苦與傷害,但凡夫缺乏慈悲與覺性,反而在他人的痛苦中尋求娛樂,體現了輪迴中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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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眾生因業力感召所面臨的外在自然災害(四大不調)與內在生存困境,強調娑婆世界苦難重重,動盪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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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末世或惡王治世時,社會秩序崩潰,內有盜賊之患,外有強權侵略的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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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國王因憂慮國土安全而興兵戍邊,雖為防禦,卻必然導致社會資源的劇烈消耗與對民生的壓迫,體現世間政務亦是苦與無常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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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本行傳記脈絡中,國王為太子或國事所遭遇的憂患,體現世間情見與無常艱辛對心識的逼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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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觀察世間生老病死苦後,內心深受觸動,因思索解脫之道而產生的深切憂慮與不安,展現其出離心的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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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方便」指因應時機與情勢所採取的靈活手段(Upaya),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菩薩或賢者為救護眾生、平定國難而生起的世俗與出世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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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因煩惱與不安全感所生的「疑結」,在王權語境下表現為對權力穩固的焦慮,導致對眾生失去基本的信任,屬於五蓋中的疑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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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鄉之食」為喻,警示修行者對待利養、五欲或世間執著應如臨深淵,覺知其背後可能毀壞戒體與慧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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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權勢作為設喻,說明即使擁有再大的王權與國土,若不修行佛法,仍難脫輪迴之苦。
此為佛陀出家前觀察世間無常的對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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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色身(肉體)的侷限性,強調凡夫之身受限於時空物質,不能像神通或法身般周遍或自在化現,體現了五蘊身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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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與耶輸陀羅妃婚後的親密生活,展現其在人間享有極致的五欲王權榮華,為後文捨家出家作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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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世間欲樂無常的深刻觀察。
說明世間樂受(變苦)本質短暫,且往往以長期的憂心與身心勞瘁為代價,勸誡應出離世俗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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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資生用具應持知足態度,僅將衣食視為支持色身、藉假修真的工具,而非追求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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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為保護太子,試圖限制其出遊規模與接觸外界的機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王室欲屏除世間苦難景象,使太子安於王宮生活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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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修習苦行或節制威儀之狀,透過觀察其生理需求極低,展現其精進與離欲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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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世俗勞苦中所追求的目標,往往落入「憍」(內心自負)與「奢」(外在浪費)的負面循環,與解脫道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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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國王對快樂的定義,建立在「主宰欲」與「感官自由」之上。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往往與太子(佛陀前身)追求的出世間真樂形成對比,凸顯世俗權力之樂的侷限與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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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樂受的不究竟性,指出五欲之樂本質上與苦相連,如食毒蜜,先甜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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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描述五欲或煩惱的險惡本質。
正如坐在劍車中隨時會被割傷,眾生耽溺於世俗欲望或陷於生死輪迴,其實是處在極度危險且痛苦的境地中,毫無安穩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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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明」的重要性。
在佛傳文學中,凡夫因無明蒙蔽,行事違背因果或實相,其造作的惡業最終必由自身承擔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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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舍宅外表的華麗裝飾為喻,引出內外不一或諸行無常、虛妄不實的對比,說明世間色相之美僅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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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蛇比喻眾生內心的煩惱與貪嗔之毒,或描述不淨觀中身處險惡、苦難交迫的境地,強調世間或身心的危脆與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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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色塵的虛假美色為喻,警示感官欲望(欲塵)本質如毒,表面誘人實則敗壞身心、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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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覺悟世間無常與生死苦患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視王位權力如敝屣,展現修行者捨棄世俗榮華、追求解脫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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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強調佛陀或聖者觀察因緣後,認為當下的供養或狀況不符合法度,故不應受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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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觀察。
生死並非堅實可依,而是隨業緣生滅,藉「幻化」喻其無自性與虛妄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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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力與果報的不可預知性與束縛力。
生命在宿世因果的推動下,被動地在不同輪迴道中遷徙流轉,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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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展現出離心的堅定。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太子體認到生老病死的苦迫,即便父王以王位或世俗情感勸留,太子仍堅持追求解脫真理,不為世間恩情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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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欲求出家的初步攔阻,體現世俗親情與法性追求間的衝突,亦是《佛本行經》中悉達多成道前必經的世間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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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要求聽眾(此處為國王)攝心聽法之開場,展現說法之莊嚴與對受法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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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沉溺於感官欲樂(舌根欲),缺乏對無常與業果的警覺心,處於散亂放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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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常之速與不可避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眾生處於生老病死中,死王(死魔)會以各種途徑(方便)奪取生命,警示修行的迫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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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釋迦族先祖「甘蔗王」之傳承。
在《佛本行經》的王統敘事中,強調佛陀出身之高貴與種姓純潔,白淨王即為淨飯王之名諱,承接甘蔗王室之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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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向他人指認或說明其與淨飯王的父子親緣,體現佛本行中強調的家族身分與世間倫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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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的核心動機「離苦得樂」。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對世間五欲無常的覺醒,唯有捨棄世俗尊榮,方能追求究竟的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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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在化度眾生時,主動發起勝願,運用智慧施設「方便」(Upaya),目的在於引導眾生趨向解脫、成就善法。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太子或佛陀為救度眾生所展現的善巧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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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志向。
『無畏』指斷除煩惱後的安穩狀態,『滅度』即涅槃。
全句強調修行者應當無所畏懼地朝向涅槃邁進,並不間斷地追求最勝的佛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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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證得涅槃或解脫果位後,徹底斷除生滅流轉,不再受四相遷流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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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之動機,旨在尋求遠離生老病死的「甘露」法門,即解脫煩惱的究竟安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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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內心貪欲無有厭足,故不斷追逐五欲塵境,陷入輪迴的束縛。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見識世俗欲樂後的覺察,體認到感官享受本質是虛幻且無法帶來恆久平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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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野畜渴極求水為喻,形容眾生被煩惱渴愛所驅使,在生死荒野中盲目追求感官滿足,卻不知水源可能是幻象或暫時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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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到業力與煩惱催逼,因長久流轉而感到疲極乾渴,又因無明籠罩而無法找到正確的解脫方向,只能在生死中惶惶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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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經中主角)在修行或遊歷過程中,遭遇世俗險難與殺生之力的威脅。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外在阻礙常對比出主角的定力與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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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瞋恚心重或無明所蔽,缺乏慈悲憐憫之情,即便對方處於極度匱乏痛苦(渴)的狀態,仍執著於加害對方的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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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飢渴比喻眾生對五欲或生存的強烈渴求(愛欲)。
世間眾生流轉生死,皆源於內心永不滿足的貪愛與追求,如同身受飢渴煎熬而生起欲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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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種種妄執。
本經強調太子觀見生老病死之苦,此句意指一般世人沉溺於感官欲望與世俗紛擾,心懷萬種迷亂,卻忽略了生命隨時會面臨終結的迫切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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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受父王安排之五欲樂所圍繞,表現世俗感官享樂的極致,以此對比後續出離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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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思惟」與「方便」的重要性。
在修學或世間法中,若缺乏智慧的觀察與事前的籌劃,盲目行動必招致挫敗,符合因果規律中『因地不真,果招紆曲』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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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強張弓』比喻衰老帶來的身體形態改變與苦受,展現佛傳文學中對老苦的深刻觀察,強調色身無常與四大衰毀。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用於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者時,對生命衰敗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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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馳箭」比喻疾病侵襲之迅猛與殺傷力。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四大不調引發的病苦是無常與身苦的具體展現,其對眾生色身的摧殘更甚於外在的兵刃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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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獵人圍捕獵物比喻死亡的不可避免與急迫性,強調無常之苦。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旨在警示眾生生命脆弱,應及時修行,莫待死難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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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明」對眾生判斷力的障礙。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指太子感悟無常之緊迫,認為凡夫被愚癡遮蔽而不覺知生老病死之苦,不應再蹉跎時光,應即刻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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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的持續性,強調心念或狀態在時空交替、意識變換(醒與夢)中皆保持如一,不受外在環境或生理狀態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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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神力展現時,普照世間一切生靈,強調法化周遍,不論生活環境或物種差異,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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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的迫切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眾生壽命如流水般不停留,用以警惕世人應及時修行,莫放逸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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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竭魚吞噬萬水為喻,形容眾生因業力或貪執所趨,如水流注大穴般無法自拔,強調其勢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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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讚嘆佛法具備破除無明、顯現正道的德能,其光明能莊嚴法界並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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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酥油」比喻修行的資糧與動力。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精進意如油,能長養功德之火,使修行之業不斷增長、熾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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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果對臨終心境的影響。
修行者因生前積累清淨善業,無有悔恨恐懼,故能心懷喜悅地面對生死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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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捨報往生前,其修行功德與福慧資糧已圓滿達成,足以應對生死流轉或趨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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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妙花之殊勝色澤,比喻菩薩示現或功德成就之清淨光潔,具有令見者心生歡喜之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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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樂於布施、修德的志向,並透過供養塔像等外在功德,表達內心對佛法的崇敬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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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色身與世間萬物皆具無常性,生起之後必隨時間走向壞滅,不可長久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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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求法或供養過程中,因獲得殊勝資具或感應佛德,而生起清淨隨喜之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處展現了眾生初見佛陀威儀或獲得供養機緣時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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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智慧與領悟力的修行者,其求道或宿世累積的資質是從年幼時便已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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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調伏身心,使生命狀態趨於平穩和諧,進而與佛法教義中的善德規範完全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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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老苦之相,體悟肉身遷變無常,無法逃脫衰老之苦,為引發出離心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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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調伏心意、審慎思惟,使內心不再被煩惱擾動,進而達到心安理得、恆常法喜的禪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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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悉達多太子志絕塵俗,視宮廷如牢獄,急欲擺脫生死繫縛,果斷出離求道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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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上文,描述太子(或特定修行對象)遊歷或身處之境,極言空間之廣與環境之艱僻,在佛傳文學中常指涉捨離俗世、入山修行或化導眾生所經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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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太子出城後所見或所處的荒野環境,以竹葦與凶猛獸類象徵世俗邊地的險難與不安,對比修行境界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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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產生迷惑,隨境遷流奔逐,內心充滿如渴求水般的強烈貪欲,飽受五欲熾燃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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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淨飯王派遣五位大臣或勇士(即後來的五比丘)追趕並勸回太子的情節,展現世間情愛與求道意志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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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面對災難或生死威脅時,身心失去定力,陷入極度不安與混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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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魔王波旬為了阻撓其出家決心,化現出各種恐怖景象(如醉象)來驚嚇、威脅太子的情境,展現修行者面臨的內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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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劇中情境,展現眾生受瞋恚心驅使,生起殘害他人的惡念與行為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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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聖者遠離暴力的威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斷除殺心,不以兵器自衛或傷人,體現慈悲與無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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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修習苦行、少欲知足的清淨威儀,捨棄世俗生活物資與防護器具,全心專注於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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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或苦難逼迫中,孤立無援、缺乏救護的恐懼與無助狀態,強調世俗依靠的無常與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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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處於無明或極度驚擾的狀態,心智被煩惱遮蔽,喪失正確的觀察與判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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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為了讓國王更容易理解深奧的法義,採用「譬喻」的方式來進行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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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說法之本懷,旨在指引眾生看清六道輪迴(趣)的本質與規律,進而從中解脫。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觀察世間苦難後的悲憫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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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誡之辭,旨在令王覺悟有情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生死的真實樣貌,強調無常與因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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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突獄賊」比喻眾生性情剛強、難以調伏,且常在生死輪迴中造作惡業,企圖非法逃脫因果束縛卻又反覆陷溺,強調了度化眾生的艱難與眾生本性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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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荒野險路比喻生死輪迴。
修行者應覺知三塗(三惡道)之苦,如同步入迷途荒澤,充滿危險與艱難,以此警惕世人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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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之威德與出離心感發萬物,令原本沈溺於欲界、充滿殺業的惡獸,也產生了對世俗煩惱與生老病死的厭離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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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生死流轉或追逐欲求的過程中,身心承受極大的勞苦與飢渴煎熬,反映苦諦中遷流不息的逼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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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指出眾生在因緣造作中的情緒起伏,本質皆是由三毒(貪、瞋、癡)所衍生。
在《佛本行經》的佛傳敘事脈絡中,此處強調修行者應覺察感官與心念的染污本質,進而遠離世俗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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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智慧與布施的並重。
智慧如利劍能斷煩惱,而廣施資糧則是指修習菩薩道所必需的福德與智慧累積,為修行成佛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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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描繪佛陀的威德與修持。
法蓋象徵正法能覆護眾生、遮蔽煩惱熱惱;履屣象徵禁戒能保護修行者,使其在世間行走時不被塵垢刺傷,安穩邁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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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凡夫譬喻修行者若缺乏正法實踐,則無法成就菩提,強調行持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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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上文之譬喻,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若不種下善因(修德),則無法獲得相應的善果,以此勉勵修行者應及時廣植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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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悉達多太子)在出巡或修行過程中遭遇的感官威脅,醉象在佛典中常比喻難以調伏的無明、貪欲或外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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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無常的現前觀察,勸誡修行者應如實了知世間眾生皆不免於死,以此激發出離心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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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面對無常或生死關頭時,世俗的親族、財富皆無法成為真正的救護,強調唯有佛法才是究竟的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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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在捨棄邪見後,應以正法為依歸,透過持戒與行善來奠定解脫的基礎,與《佛本行經》中佛陀教誡大眾捨惡從善的修行次序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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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勸諫君王應捨棄私慾或剛愎之心,轉向以慈悲與責任感來治理國家,落實仁政以庇護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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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大慈大悲的行持,以無私且全然的慈心平視一切眾生,視眾生如初生之子,竭力救拔其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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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或聖王治世的德行。
以平等無差別的慈悲心(慈心)攝受眾生,體現佛法中「無緣大慈」的精神,將所有眾生視為如子般的平等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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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王權為喻,強調君王對國土與黎民的責任感應與個人安危等同。
在《佛本行經》的王道思想中,護國不僅是守衛疆土,更包含以正法治國,使百姓安居,如同守護王宮內院般不使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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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虫」之動作比喻世間法中的虛妄造作或暫時的敏捷,用以襯托後文關於身心實相或修行進境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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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圓滿的色身功德與威神力,其動作敏捷、精細程度已超越自然界的束縛,展現不可思議的自在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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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逃意」銜接上文太子(悉達多)欲出家之志,意指修行者體悟世間無常後,生起決心脫離生死輪迴與世俗五欲之束縛。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是強調出離心的生起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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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間對災禍的恐懼與尋求自保的心理,在經典脈絡中描述眾生或相關人物祈求遠離不善因緣與惡報的現狀。
- 昇天:指依憑善業福德,死後轉生於天人道之中。
- 大利:指獲得殊勝的福德、壽命與快樂等勝報。
- 正法之王:指依正法化世的尊者,此經中常指稱佛陀或具德的王。
- 順理:順應如法、契合真理的原則。
- 真正:指如實之真理、佛陀所說的正確法規與解脫正道。
- 別離:指親愛的人或事物分離散失。
- 恨心:怨恨、忿怒之心,此指因不捨或不平而產生的嗔執。
- 漿:指飲品或流質食物,常作為供養物。
- 上賓禮:古代最隆重的接待儀式,常用於國賓或地位極高之尊者。
- 友恩:指朋友之間相互扶持、慈悲相待的恩義。
- 相報:回報、酬答,指對他人的施與給予相應的回饋。
- 相諫:互相規勸、糾正過失。
- 開意:開通心志,指不固執己見,敞開心胸。
- 善聽:諦聽、認真聽受,指具備正念且理解其義的聽聞態度。
- 一切:指涉現有的五蘊身心或所修集的諸多資糧。
- 後世:死後的未來生命,即來生。
- 就:趨向、歸向。
- 酥:指酥油,在經典中常作為燃料或助燃物,此處比喻助長勢力的外緣。
- 熾:形容火勢極其興盛、猛烈。
- 厭足:飽滿、滿足。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貪欲如火或如海,永無止境。
- 憎愛:憎恨與貪愛,代表對境的違順分別,是煩惱的表現。
- 愚癡:即無明,不明因果事理的根本煩惱,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 高藥:指藥力極強、能使人陷於深沉昏睡或狂醉狀態的藥劑。
- 老耄:形容年紀極大且神志、視覺或聽覺等機能衰退昏亂的狀態。
- 死亡之火:以火比喻死亡,形容無常的侵襲具有燒灼感與毀滅性。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漏脫:指漏網逃脫,比喻解脫或避開苦難。
- 覺:覺悟、覺察,指心識對實相或過患的醒悟。
- 盛火:譬喻煩惱、欲火或無常之火,形容其毀滅性與強烈的逼惱感。
- 捨離:捨棄與遠離。指心不執著且身遠離世俗欲樂。
- 親族:血緣與姻親眷屬。
- 知識:指朋友、熟人。在佛典中常指能增長見聞或引導善惡的交往對象。
- 毒虺:比喻惡毒的蛇類,在此經典語境中常用於象徵外在的侵擾或內心的煩惱障礙。
- 火熾:形容火勢極其猛烈、熾熱。
- 惡風:指具破壞性、狂暴且非時而起的怪風。
- 劇賊:指極為兇惡殘酷的盜匪。
- 拔刀:指刀刃出鞘,象徵迫在眉睫的殺害或威脅。
- 恩愛:指世俗間的親情、愛情與執著貪愛。
- 數數:音「索索」,意為頻繁、多次、接連不斷。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流轉、生而復死的輪迴過程。
- 迷:惑亂、沈溺,指眾生因無明而對事理產生錯誤認知。
- 欲:指五欲或染愛之情,是生死的根本。
- 諸天: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世間人:指居住於欲界、未脫離生死輪迴的凡夫眾生。
- 一切世間:指處於生死流轉中的所有眾生與其生存環境;欲求: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貪求;無厭:沒有滿足、不覺厭倦。
- 齊海:指邊界直到大海,形容領土極其遼闊,涵蓋了當時認知中所有的人間疆域。
- 度:指橫渡生死苦海,達成解脫。
- 彼岸:梵語 Pāramita 的本意延伸,指斷盡煩惱、遠離生死的涅槃境界。
- 貪求:在此特指對法愛或解脫果位的渴求與執取。
- 求索:希求尋覓,指內心對欲望對象的追逐。
- 眾流:指各方支流,喻種種行法或眾生之趣。
- 大海:喻佛法之廣大深廣,或指最終之佛果、涅槃處。
- 雨寶:指諸天感應太子的殊勝功德,令種種珍寶如雨般降下。
- 七日:時間量詞,表示此瑞相持續了整整七天。
- 勝伏:以威德、智慧或力量令他人歸順、折服。
- 四方:指東、南、西、北,象徵人間世間的全部範圍。
- 劫:梵語 kalpa,指極長的時間單位。
- 聖王:指轉輪聖王,依佛法行化天下,具足七寶、統治四洲之君主。
- 天福祿:形容如天人般自然感應、不假經營的殊勝福報與爵祿。
- 憍慢:因自恃富貴、才位、深廣或強壯而產生的高傲心理。
- 仙人:指長壽且具神通的長久修行者。
- 擔輩:抬轎、扛負輿車。輩指車類交通工具。
- 邪住:指心念安住於非正法、不正當的欲樂或邪見中。
- 無厭:沒有滿足的時候,形容貪欲之深。
- 退墮:指福報享盡後,從較高的境界(如天界)墮落到較低的層次。
- 滿唯王:本行經中所載之古王名。天上:指天人所居之勝處。
- 天婇女:天界的宮女或侍女,具殊勝色相。
- 將來:此指隨行、跟從,而非時間詞。
- 神仙:指於山林中修行、具足神通長壽的苦行僧或仙人。
- 精舍:修行者居住的清淨居所,此處形容其建築華美如金寶所成。
- 懷貪:內心存有貪欲、渴求。在佛傳文學中常指對感官享受或王位名利的執著。
- 尋:副詞,意指不久、隨即,強調因果轉變之迅速。
- 重擔王: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一位國王名號。
- 將兵:率領軍隊、兵將。
- 天女:居住於天界的女性眾生,具微妙色身與隨從之義。
- 將:率領、帶領之意。
- 緣:原因、藉口或引發後果的條件。
- 自致:自己招致,強調業果自負。
- 沒:沈沒之意,比喻墮落於生死流轉中無法自拔。
- 名聞:名譽、聲望、名聲。
- 弊惡:弊端、危害與險惡之處。
- 駛:快速、疾速。
- 學仙:指修習當時古印度出家修道的仙人教法,在此特指追求長生或解脫的梵行。
- 不應:不相應,指心念與行為不契合、不隨順。
- 身行:身體的造作、行為。
- 殺害:殘害、斷絕眾生命根。
- 滅亡:身壞命終或陷於敗亡之境,此指惡業帶來的自毀果報。
- 賢:指耶輸陀羅(Yasodharā),意譯為具譽、名賢。
- 諸王:指鄰近各國的王子或王室後裔。
- 競諍:互相爭奪、爭執,此指各國王子為爭取婚約而產生的衝突。
- 興師:發動軍隊。
- 對陣:兩軍相對,擺開陣仗。
- 愛欲:指對感官享樂的貪著與渴求,是十二因緣中導致苦果的重要環節。
- 興怨致諍:興起怨恨並導致言語或行為上的衝突鬥諍。
- 怨敵:比喻能損害修行功德、引發痛苦的事物。
- 種族:指王室的宗族或同家族的親屬。
- 挾慊:心中懷藏著不滿、怨恨或嫌隙。
- 嫉害:因嫉妒而產生的傷害行為。
- 致諍:引起諍訟、鬥爭或言論上的衝突。
- 億數:極言其多,形容傷亡人數之眾。
- 鬪:爭鬥、紛爭。指眾生因煩惱驅使而產生的言語或肢體對立。
- 冥病:比喻無明如暗疾,使人陷入心智昏沈、不明因果的病態。
- 往古:過去,指往昔世。
- 鬪諍:爭鬥、爭執,指因利益或見解不合而產生的衝突。
- 澤香:此指特定地名或引起爭端的稀有資源(如香料、水源地等)。
- 鐵棒:刑具或兵刃,在經典中常象徵地獄之苦或嚴厲的懲罰。
- 蓋:遮蓋、覆蓋。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煩惱覆蓋心性,使清淨智慧不生。
- 列士:指經過選拔或列席的勇士、壯士。
- 勦疾:形容動作極為迅速、敏捷。
- 愛著:對世間事物或感官欲樂產生的貪愛與執著。
- 沒亡:沉沒、沒落或死亡。此處兼指肉體生命與法身慧命的喪失。
- 阿須倫:即阿修羅(Asura),六道之一,具神通但多瞋恚貪欲。坐:因、由於。
- 貪女色:指對色塵欲染的貪執。
- 聽音:指執取聲塵,此處特指能誘發情欲的音聲。
- 沒命:指喪失生命或慧命,喻被欲火所焚。
- 嗜味:貪著飲食或感官的滋味。
- 俱致:皆導致、一同招致。
- 伊象王:即伊羅缽龍王,常化現為大白象王,此處指代具大威力的象中之王。
- 貪香:指鼻根對香塵產生執著貪愛,為五欲之一。
- 吉祥天:即功德天,主管福德、財富與吉祥的神祇,在此語境下象徵福報與守護之力。
- 喪滅:指死亡、滅亡,或福報與性命徹底消散。
- 貪著:內心生起強烈的愛染與執著。
- 六情: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產生的情欲或感官官能。
- 恣極:放縱到了極點。
- 摩竭魚:梵語 Makara,影射鯨魚或巨型海生物,佛典中常用以比喻極大之物。
- 大貪:極為深重的貪著。難計:難以計算、數量極多。
- 六情(感官與隨之產生的欲念與情識)。
- 審思:詳細審察、思維道理。
- 純事:單純、一心一意的奉獻。令人:使他人受益。
- 厚煖衣:厚實保暖的衣具。
- 宜:適宜、相稱。
- 猛寒:極度的寒冷,指嚴冬。
- 夏暑:指夏季炎熱的氣候。
- 患:禍患、苦難,指環境對身心造成的逼迫與不適。
- 飽樂:指生理需求滿足後的身心舒適狀態。
- 強逼:指以勢力或暴力強行威脅、壓迫他人。
- 大苦:指極為沉重、難以排解的痛苦果報。
- 宿蟲:指原先即寄生或長期棲息其中的蟲蟻,在此經典脈絡中常用於比喻與生俱來的煩惱或潛伏的過失。
- 金寶之舍:以金銀等七寶裝修的宅邸,象徵極致的世間榮華與欲樂環境。
- 熾火:極其猛烈的火焰,在佛典中常比喻煩惱、無常或三界之苦。
- 餌:比喻五欲或世俗的虛假快樂。
- 強鈎:比喻貪欲背後的苦果與結使,能牽引、束縛眾生。
- 蜜:比喻五欲之樂。
- 利劍刃:比喻欲望背後隱藏的危險、痛苦與禍患。
- 七寶:指金、銀、琉璃等七種珍寶,此處形容王位的顯赫華貴。
- 械:指桎梏、枷鎖等刑具,此處喻指王位帶來的束縛與負擔。
- 觀:觀看、視覺受用。
- 甚苦:極度的逼迫與不安。
- 國土車:指國王所乘之車,喻指王權或統治之基。
- 雜糅:多種成分交錯、揉合在一起。
- 王者:指統治國家的君主。重擔:隱喻治理國家的責任與憂慮。
- 馬鬪:古代常見的鬥馬競技,喻指殘酷的爭鬥與痛苦。
- 疾疫:指流行性的傳染疾病。
- 飢匱:指食物短缺,陷入飢餓貧乏的狀態。
- 偷盜劫賊:指違犯不與取的種種非法奪取行為,包含暗取與明搶。
- 強陵:指恃強淩弱,以武力或國力侵逼他國。
- 邊境:國與國交界之處。
- 屯守:駐軍防禦。
- 侵奪:非法佔有或強行奪取資源。
- 艱難:指險阻、困厄或難以度過的苦境。
- 切:形容憂慮或痛苦深刻且迫切。
- 晝夜:白天與黑夜,形容持續不斷。
- 寢:睡覺、臥床。
- 方便:梵語 Upaya,指達標的權宜手段,此處強調應對國患的智謀。
- 懷疑:於法、於人猶豫不決,不能生起決定之信,為煩惱之一。
- 臣民:古時對輔佐之臣與治下百姓的合稱。
- 毒鄉:比喻充滿煩惱、誘惑或能危害清淨修行環境的處所。
- 食:此指資養身心的供養或欲樂,但在特定語境下指帶有禍患的誘惑。
- 假令:假使、設若,表示假設語氣。
- 領:統理、治理、占有。
- 限居:受限、侷限於特定空間。
- 其一:單一處所,指肉身無神足通時的物理限制。
- 宮室:指王宮中居住的房屋。
- 一座:指同坐一處,象徵地位平等與恩愛,亦指王家的御座。
- 榮樂:世間的榮華與五欲之樂。
- 憂勞:憂愁思慮與辛勞奔波。
- 一形:指一個人的色身、形體。
- 充:充滿、滿足,此指填飽肚子以維持生理運作。
- 王:指太子悉達多,因其具轉輪王種姓之尊,故稱。
- 飲食:指長養身命之資具,於本經脈絡中多指段食。
- 勞動:指世俗間的體力或心力營作、奔波。
- 恣:放縱、不受約束。
- 憍奢:憍指恃己所長而自傲;奢指過度享受、華麗浪費。
- 自在:指能依自身意志主宰一切,不受他人或環境制約,在世俗義中特指王權的隨心所欲。
- 一:指獨尊、唯一。在此指代國王至高無上、無與倫比的地位。
- 苦毒:指痛苦與毒害,比喻五欲之樂雖暫時愉悅,卻會引發後續的憂悲苦惱。
- 劍所作車:比喻極其危險、足以傷身的惡劣環境或充滿痛苦的處境。
- 不明:缺乏智慧明見,指無明或愚昧。輙:往往、總是。還:反而、回到。
- 好舍:精美、莊嚴的房屋。
- 表:外在面貌或表面。
- 含毒:指蛇類口中所含的毒液,喻指眾生心中的貪、瞋、癡三毒。
- 虺蛇:一種毒蛇。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惡人或猛烈的煩惱。
- 悅目:外在美色或令人心生喜悅的視覺感受。
- 毒害:指五欲六塵對清淨自性的毒害與損惱。
- 不甘:此處指不以此為樂、不願受領或不貪著。
- 王位:世俗國家的最高統治權力,在佛本行語境中代表世間圓滿的極致,也是修道者需捨棄的五欲執著。
- 受:領受、接受,此處多指接受供養或納受外界影響。
- 是:指示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物或此種情況。
- 宿對:宿世的業緣果報。
- 趣:指眾生往生的去處,即六道或五趣。
- 諫:勸告、規勸。此指淨飯王勸阻太子出家修行。
- 諦聽:專注、審慎且正確地聆聽法義。
- 報:稟告、回答或陳述。
- 死命:死亡的威脅或命限,此處擬人化指代死王或無常之力。
- 若干:種種、許多。
- 甘蔗之種:指甘蔗王(Ikṣvāku,音譯為懿師摩王)的後裔,即釋迦族的王族源流。
- 白淨:即白淨王,佛陀之父淨飯王(Śuddhodana)的意譯。
- 父王:對身為國王的父親之稱謂,此指淨飯王。
- 脫苦:脫離三界生死的種種苦難,即追求解脫。
- 棄王位:指逾城出家,捨棄轉輪聖王或世俗王權的繼承權。
- 善法:指符合佛法正理、能導向利益與安樂的清淨法。
- 無畏:指遠離驚怖、泰然自若的境界,亦指佛菩薩度化眾生時具足的信心與能力。
- 滅度:音譯為涅槃,指滅盡煩惱、度脫生死大海。
- 第一:指最勝、至高無上的佛果或法性。
- 生老病死:指世間輪迴的四種基本痛苦。長別:永離、斷絕之意。
- 可保之處:指能獲得保障、安穩且不再受輪迴威脅的境界。
- 諸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欲。
- 野畜:指生活在荒野中的禽獸,於經文中常用以比喻缺乏智慧、唯受本能驅使的眾生。
- 渴:象徵「渴愛」(Taṇhā),指眾生對世間五欲的強烈貪求與執著。
- 卒:同「猝」,突然、倉促。
- 截道:橫向攔阻道路。
- 逐射:追趕並射箭攻擊。
- 愍:憐憫、哀憫。
- 爾:如此、這樣。
- 飢渴:比喻強烈的貪欲或渴愛。
- 情:情執、欲求,指眾生內心的染著心。
- 快意:指心意得到滿足,通常指對五欲塵勞的耽溺。
- 自娛:自我娛樂,指沈浸於歌舞、美色等世間樂事。
- 不慮:缺乏深思熟慮、未經智慧觀察。
- 壞敗:事物的毀滅、不成就,於此指因緣不具足導致的失敗。
- 馳箭:疾飛的箭矢。常用於形容速度極快或殺傷力強大。
- 疾病:指色身四大不調所致之病苦,為人生八苦之一。
- 逼命:指死亡或外力對生命造成急迫的威脅。
- 獵放圍:獵人佈置包圍圈以捕獲獸類,比喻眾生被無常困住,難以脫離。
- 愚意:指凡夫缺乏智慧、受無明遮蔽的心識。
- 待時:等待時機。在此指在生死無常面前的懈怠或遲疑。
- 眠:指睡眠狀態。
- 若:此處作為連詞,意為「或是」。
- 各各人人:指各類不同的眾生個體,強調多樣性與遍及性。
- 駃:音決(jué),形容速度極快,如壯馬奔騰。
- 命逝:指壽命的減損與消逝。
- 摩竭:指摩竭大魚(Makara),傳說中大海極大之魚,張口能吸納一切海水與船隻。
- 法之燈光:比喻佛法能照破眾生之癡暗,引導解脫方向。
- 莊美:莊嚴優美,指法光所具足的清淨功德相。
- 精進意:指勇猛修善、無有疲厭的心志。
- 酥油:從乳製品中提煉的油脂,佛典常比喻為最勝的法味或資助修行的力量。
- 奉行:實踐履行。逝:指命終、往生。
- 命終:指壽命結束、捨棄報身的時刻。
- 資糧:原指行路所需的糧食,於佛學中比喻修行所需的福德與智慧基礎。
- 悉:全、皆,表示完全涵蓋。
- 備足:齊備充足,無所缺少。
- 好華:指品質優良、盛開的鮮花,佛典中常用以供養或喻指殊勝功德。
- 鮮明:形容色澤燦爛耀眼,在此經語境中象徵色身的清淨與威德。
- 萎枯:形容花木凋落乾枯,在此比喻無常與老死之相。
- 明達:指智慧聰明,通達事理。
- 調:調伏、調適。指收攝散亂之心,使其趨於平靜順從。
- 思計:思惟籌量。指正確的禪觀與理性的判斷。
- 歡喜:指修法所得之禪悅或法喜。
- 惡賊:比喻受煩惱牽引、違犯法規之人;突獄:破獄而出,象徵衝破世俗與煩惱的禁錮。
- 曠野:空曠荒涼且無人居住的平原。
- 大澤:廣大的湖泊、沼澤或水匯聚之地。
- 竹葦:竹子與蘆葦,泛指荒野叢林。
- 遊居:遊走與居住,指野獸活動的狀態。
- 五士:指淨飯王所遣追趕太子的五位隨從,即憍陳如等五比丘的前身。
- 惶灼:形容內心惶恐不安,如同火燒般焦急。
- 逃突:指急促地穿梭、衝撞以尋求逃生出路。
- 醉象:發狂的象,佛教中常用以比喻難以調伏的亂心或極大的威脅。
- 踐踏:以足踩踏,此處指大象或軍隊暴力的攻擊動作。
- 刀仗:指刀劍與棍杖等利器與鈍器。戰具:指兵器、甲冑等一切作戰用的裝備。
- 齎:攜帶、持送。
- 履屣:鞋子的總稱。
- 顧視:向四周張望、環視。
- 歸怙:歸投與憑恃;指可以依靠、保護自己的人或力量。
- 迷憒:心意昏亂、迷惑不解。曉知:明白覺察。
- 引喻:引用比喻,即十二部經中的「譬喻」(Apadāna),用易懂的事物說明深奧的法理。
- 大王:此指佛陀說法對象的王爵身分者。
- 解了:理解領悟。生死:眾生在世間輪迴流轉的狀態。趣:指趣向、歸處,特指六道(或五道)輪迴的受生處。
- 宜解:應當明瞭、覺悟。
- 當了:應當明了、覺知。
- 突獄賊:指衝破監獄逃跑的強盜,經中常用以比喻難以調伏、反覆造惡的眾生。
- 塵勞:指世間煩惱。謂煩惱能汙染真性如塵,勞亂身心如勞。
- 奔馳:形容在生死輪迴或渴愛驅使下,心識與形體不停躁動運轉的狀態。
- 憔悴:形容因煩惱火燒灼或極度勞苦,導致色身失去光澤與氣力。
- 智慧利劍:喻指智慧能斷除一切無明煩惱,如利劍能斬斷萬物。
- 種德:修習、培植功德,如同在田地中播種善因。
- 喻:譬喻。佛典中常用譬喻來說明深奧的法義。
- 弊暴:指性情惡劣且殘暴。
- 如是:如此、這般,指稱前面所述或當下顯現的真實狀態。
- 迴意:轉變心意、回轉念頭,指從錯誤或偏執的想法轉向正道。
- 覆育:覆護與養育。如天覆地載,比喻君王或慈悲者對眾生的保護與照顧。
- 濟厄:接濟、度脫災厄困苦。
- 赤子:原指初生的嬰兒。佛典常以此比喻佛菩薩對眾生平等無偏的慈愛心。
- 慈心:與樂之心,願給予眾生安樂與福利的慈悲情感。
- 視民如子:喻指慈悲平等,不分親疏地愛護一切眾生。
- 護國:守護國家領土與正法紀律。
- 護宮:比喻極其嚴密、周全的防範與維護。
- 勦健:輕快捷健,形容動作敏捷有力。
- 速疾:指極快的速度,於經典中常形容神通力或反應力。
- 雨渧:即雨滴。
- 逃意:指遠離世俗、追求出離生死的心志。在佛傳文學中特指太子不戀王位、志求出家的念頭。
- 亦當:亦應當。此為勸誡之詞,建議對方應當採取同樣的修持態度。
- 惡相:不吉利的預兆或凶惡的相貌、徵兆。
- 免濟:免除災難並得到救濟、脫離困境。
「眾生昇天,甚得大利;諸土地主, 以正治法。正法之王,順理而治; 一切人民,皆從真正。若有財寶, 先審取要;若復別離,後無恨心。 猶如從酪,以取酥去;漿若翻棄, 亦無恨心。以相迎接,用上賓禮; 開恩厚意,以善友義。今我當以, 友恩相報;意欲相諫,開意善聽。 一切眾生,命如朝露;我今一切, 都就後世。猶如盛火,得酥益熾; 及燒草木,終無厭足。心之憎愛, 由愚癡出;皆復迷惑,狂醉高藥。 老耄之病,死亡之火;強燒五道, 沈無漏脫。我今已覺,盛火之力; 今欲方便,免此大患。是故捨離, 親族知識;愛欲如毒,云何不捨? 吾已不畏,是諸毒虺;雹及火熾, 疾暴惡風。亦復不畏,拔刀劇賊; 但畏恩愛,數數生死。迷於欲者, 未曾厭足;諸天亦爾,況世間人。 一切世間,欲求無厭;如火所熾, 亦復厭極。普得土地,齊海以內; 又貪求度,欲得彼岸。一切求索, 無有厭足;猶如眾流,歸于大海。 雨寶七日,乃至於膝;勝伏四方, 上至天上。天上壽命,長七劫半; 頂生聖王,欲無厭足。更有聖王, 食天福祿;時天帝退,畏阿須倫。 憍慢遂盛,仙人擔輩;邪住無厭, 從天退墮。有滿唯王,往至天上; 得天婇女,形專將來。有犯神仙, 金寶精舍;懷貪滅亡,尋化成灰。 有重擔王,將兵上天;復從天上, 將天女還。緣是天女,自致死亡; 如是眾生,無厭而沒。名聞弊惡, 弓強箭駛;捨棄王位,入林學仙。 心所不應,其身行之;殺害他人, 身亦滅亡。有女名賢,諸王競諍; 興師率眾,對陣而戰。以愛欲故, 興怨致諍;當捨愛欲,如棄怨敵。 諸王種族,挾慊嫉害;殺諸剎利, 二百一十。往古列士,懷恚為害; 宜捨惡心,如虺脫皮。言鴈言鶴, 緣是致諍;因相殺傷,乃至億數。 愚癡故鬪,始起於微;宜捨愚癡, 棄自冥病。往古二王,鬪諍澤香; 因懷貢高,遂相殺傷。以鐵棒擊, 破碎其頭;宜捨憍慢,如雲之蓋。 又如列士,甚徤勦疾;以貪愛故, 奪他婦女。以愛著故,乃致沒亡; 如畏死故,宜捨愛著。二阿須倫, 坐女色亡;有貪女色,聽音沒命。 騰翔空中,賓頭王子;是二嗜味, 俱致喪命。昔伊象王,以鼻貪香; 犯吉祥天,以致喪滅。昔殷頭王, 身樂細滑;貪著無厭,頭裂而亡。 此等以欲,恣極六情;如海受流, 終以無厭。摩竭魚口,猶尚可滿; 六情受欲,難可充滿。如是大貪, 及餘難計;六情未足,遭大艱難。 可如王言,先恣六情;誰有厭足, 宜審思此。王以敬意,相請以國; 諦視王位,亦無純樂。純事令人, 受極快樂;緣樂之後,受大艱難。 其厚煖衣,宜冬猛寒;至於夏暑, 更反為患。飢者得食,以為飽樂; 有強逼者,必成大苦。如好藕池, 中有宿虫;猶花樹林,師子滿中。 金寶之舍,熾火充盈;王位猶此, 用相請為。如魚吞餌,不覺強鈎; 猶如以蜜,塗利劍刃。王者之位, 如七寶械;觀雖悅目,身心甚苦。 王者容飾,被服如天;乘國土車, 雜糅牢固。王者重擔,重於大山; 苦如馬鬪,觀者悅之。水火風雹, 疾疫飢匱;偷盜劫賊,強陵敵國。 邊境屯守,侵奪損耗;是諸艱難, 獨切王心。晝夜懷憂,寢不安床; 思設方便,為國除患。心普懷疑, 不信臣民;如至毒鄉,從人得食。 假令王者,領無數城;其身所處, 限居其一。寢一宮室,坐御一座; 榮樂無幾,憂勞甚廣。衣蓋一形, 食充一軀;出行遊觀,限駕一乘。 王所飲食,蓋少少耳;其餘勞動, 以恣憍奢。王唯以一,自在為樂; 是樂亦復,雜諸苦毒。猶如處在, 劍所作車;處事不明,輙還傷己。 譬如好舍,花飾其表;含毒虺蛇, 充滿其中。觀其悅目,觸甚毒害; 吾以是故,不甘王位。以是之故, 不宜受是;生死難保,猶如幻化。 焉知宿對,馳騁何趣?吾以是故, 不受王諫。王云捨家,而非其時; 今且諦聽,吾當報王。恣意飲食, 不懷顧慮;死命追人,若干方便。 甘蔗之種,號曰白淨;王當覺此, 是我父王。吾欲脫苦,故棄王位; 欲設方便,建立善法。無畏滅度, 永求第一;常與生老,病死長別。 欲求甘露,可保之處;是故不甘, 與諸欲會。猶如野畜,渴行求水; 疲勞之渴,迷惑而走。卒遇獵者, 截道逐射;不愍其渴,必得殺之。 世間亦爾,飢渴情故;迷惑萬端, 不計死迮。快意自娛,暢情飲食; 不慮成事,當有壞敗。老來屈己, 如強張弓;疾病傷人,深於馳箭。 死來逼命,如獵放圍;愚意所迷, 如何待時?若覺若眠,若晝若夜; 若水若陸,各各人人。命逝不還, 迅速甚駃;猶如水性,入摩竭口。 法之燈光,莊美之明;加精進意, 增益酥油。奉行善者,懷歡喜逝; 命終資糧,已悉備足。如進好華, 色甚鮮明;志士樂善,奉上塔像。 若後日見,花以萎枯;已得花要, 心懷歡喜。若明達人,從少小來; 和調身命,與善法合。自覩其身, 已至朽邁;調自思計,每懷歡喜。 猶如惡賊,突獄逃走;乃至曠野, 大澤之中。竹葦之林,虎狼遊居; 迷惑馳騁,熱渴所逼。五士拔刀, 馳而追後;恐怖惶灼,逃突奔走。 前卒復有,弊惡醉象;即便前進, 欲踐踏殺。其人不持,刀仗戰具; 不齎糧食,無蓋履屣。四望顧視, 永無歸怙;心懷迷憒,無所曉知。 吾今故為,大王引喻;欲令解了, 生死之趣。大王宜解,生死如是; 當了眾生,如突獄賊。了知曠澤, 喻是三途;虎狼惡獸,覺是塵勞。 奔馳疲極,熱渴憔悴;則當知是, 憎愛愚癡。智慧利劍,廣施資糧; 大正法蓋,禁戒履屣。如彼士夫, 乏少此行;不種德者,其喻如是。 前有醉象,弊暴凶惡;當覺如是, 世之死亡。當于爾時,無有恃怙; 唯當依憑,奉戒行善。王當迴意, 覆育民物;救危濟厄,猶如赤子。 普懷慈心,視民如子;王當護國, 譬如護宮。猶如有虫,方便勦健; 逃身速疾,不遇雨渧。大王亦當, 如是逃意;莫遇惡相,以自免濟。」
佛本行經不然阿蘭品第十五
一起坐下交談。坐了一會兒,彼此善意地對視;菩薩懷著慈悲,安慰阿蘭。阿蘭回答說:
「長久蒙受您的教化,因此出家,不貪圖尊貴榮耀。破除損壞愛戀執著,解開束縛的網;強壯勇猛,猶如大象。捨棄尊號,轉輪王位;譬如智者,捨避毒飯。昔轉輪王,不足為奇;壯過衰老,捨家入林。轉以王位,授其太子;就像枯萎的花,
再轉送給別人。我現在所懷疑的,是你正值壯盛美好的時候;六根情感所追求的,還沒完全滿足。應該要廣泛學習,
自然會榮耀快樂;捨棄這美好的名聲,誰不會感到疑惑。想要知道太子的事,是否真實明確;必定會成為,
大法的最佳器具。以精進的德行,尋找智慧之舟;應當迅速渡過,生死的深海淵。」於是菩薩,
聽聞阿蘭的話;含笑心懷喜悅,回答說:
「我的事業尚未完成,所以來到這裡;如今你自己保重,
事情必定會成功。就像在黑暗中,突然見到光明;好比迷路的人,有人帶路。譬如想渡江,
遇到船能幫忙過河;所以特地來請教,把您當成善知識。承蒙您垂憐指點,這就是給我教誨的原因;如果能成為您的弟子,
就該以師禮侍奉您。老病死的痛苦,該如何解脫;願以此道理,來告知我們。」於是阿蘭,對世間導師說:「請仔細聆聽,我的梵志之法。生死輪迴,反覆循環;上下顛倒,就像車輪轉動。有八種私密之事,稱為內在之法;還有十六種,讓事情變得混亂。因此要知道,這人心意堅強;世間一切,都是因這而生滅。這五種本性,都認識第六識;意就是第七識,猶豫是第八識。一般有五種情感,還有五種欲望;還要再覺察,會有六種錯亂。能清楚明白這些,叫做覺業;赤仙和各自的位階,都一起覺知。梵天被稱為,一切普遍知曉;能仔細明白這些,叫做泥洹業。生死的根本已經成熟,彼此牽連束縛;但是真正的覺悟,其他都不確定。我們在這裡,
用方便的方法尋求了解;這是我的涅槃,您所想要覺悟的。有些智者,認為這是涅槃;或者有人說是禪定的果報,
稱之為涅槃。現在已經互相教導,脫離生死之路;要努力讓心合乎正道,就像生病時急著找藥一樣。古代的仙人灌頂成就,
有些人以知足聞名;有些人以堅定的修行聞名,長久顯現於世間。這些人都依循著每天所修的正道;還有另外一些,
是追求解脫的人。」這時菩薩,聽完這些話後;反覆思考,探究事物的根源。菩薩經歷無數劫,
所體悟的智慧;察覺其中的缺陷後,便告訴梵志:
「已聽聞你們深奧的智慧;所謂覺悟的業,
能超脫生死的智慧。但依我所覺,這件事並非如此;就如同有種子,必定會生長。眾生各自不同,
這就叫做解脫;如果遇到對緣,又會重新被束縛。地、水、時節,還有沒有種子;所以不會出生,
是因為因緣錯亂。如果種子和對緣,彼此相遇;一定還會再生起,我明白就是這樣。行為清淨垢穢減少,壽命得以延長;心意呼喚以求解脫,認為這就是涅槃。」菩薩並非如此,阿蘭,這是法;於是再次前往,向迦蘭請教法義。為其講解八種意義,菩薩當下領悟;因微細的識而執著,覺察到其中的瑕疵。體會並明白其中的意義,這一定是回歸佛法;菩薩是故,捨迦蘭法。於是就來到尼連禪江;修習清淨的行為,尋找禪修的地方坐下。金色的身體,光芒閃耀;就像蓮花,在陽光下閃耀。每天只進食一麻,半粒粳米;每天減少飲食,長期下來使身體消瘦。身體的血液耗盡,脂肪枯竭乾涸;氣力衰弱,
身體疲憊無力。世間的眾生,無法忍受;如此困頓,持續了六年。菩薩如此,
暴露身形;還沒能服下,甘露般的法藥。心意退轉雜念生起,道德就無法成就;過去閻浮提下界,
億萬善念都是如此。也無法停止,這就是羸弱消瘦的身形;等到遇到這件事,自己才能成就佛道。諸天在空中,
勸勉前進並供養飲食;氣力充沛,然後得道。心意尊崇,如須彌山;追求佛道的心意,
是極為重要的大事。心意雖然堅定,
強如金剛;飲食不足,身體無法支撐。覺察到這一點,
菩薩便起身;增加飲食,讓身體成長。有五個侍者,看見菩薩用餐;他們就離開,
到別的安靜地方。這時菩薩接受了,心生歡喜和力量;兩位女子獻上乳糜,像甘露一樣的布施。菩薩隨即前往,
走向微妙的道樹;安詳地緩緩行走,專注於超脫生死。莊嚴而高大,功德無量積聚;以腳觸地,
大地隨即震動。於是大黧,眾龍之王;聽聞腳觸地,發出震動的美妙聲音。心中頓生疑惑,
仔細思量:「許久未曾聽聞,這震動之聲。世間的引導者,眾師之中的老師;他的雙足觸地,
大地就這樣震動。地神歡喜,跛腳的也像在跳舞;震動的聲音隱隱約約,好像有什麼被捨棄。因為世間的導師,
即將出現;大地肅然震動,歡躍得像在微笑。因為震動的聲音,便從水中出現;牠的身體巨大,像黧黑的山。各種珍珠寶物,裝飾在牠的身上;就像黑雲,被閃電的光芒點綴。變化出許多頭,普遍覆蓋在空中;身體放出光明,如同雜色的煙火。就像水雲,靠近日邊;龍因這種景象,
禮拜菩薩的足下。心生恭敬,合掌讚歎:
「我曾見過去佛,出現在世間時。現在的吉祥瑞相,
就像過去的佛;從維衛佛以來,又到迦葉佛。親眼見到六位佛,出世的吉祥瑞相;尊者如今第七,現出的瑞相如同彼時。如同觀察光明的形象,照耀於世間;今日必定能夠,獲得甘露法服。如今見到尊者的行止,舉足之間步步穩健;此地應時,肅然震動。光明極為殊勝,超越日光。今天一定會,心願圓滿。就像看見青雀,順著路線飛翔;如同在青雲中,太陽現出奇妙光芒。帶著慈愛的聲音,恭敬菩薩的身形;今天一定能,成就佛道。今天所見所知,清風和順應時;眾多流水澄澈靜止,
天空中清澈明亮。飛鳥互相應和,發出柔和悲涼的鳴叫;今天十力圓滿,一切智慧成就。觀察菩薩的身形,
如同晶瑩的金山;以各種珍寶,作為莊嚴裝飾。觀看菩薩的身體,容貌莊嚴自然流露。今天一定要,成為成佛的法器。圓形的光像輪子,在正中央;閃耀像太陽,五色絳紅。現在要斷除,世間深重的黑暗;這樣不久,佛日就會升起。所有的相樹都搖動,散布著名貴的花;所有的花朵,
同時綻放。樹木無心彎曲,卻像有意傾斜;今天必定成為,所有人禮敬的對象。就像白色的蓮藕,
在月光下綻放;陽光普照時,芙蓉花便盛開。菩薩今日顯現,佛的日月光輝;天人心開,
像快樂的花。現在觀察,形相已經出現;非常難得遇見,像優曇鉢花。如同花難得遇見,
佛也非常難得;兩者都難得遇見,一同出現在世間。今天應當用,智慧的利箭;必定遠離塵世煩惱,王將軍的營地。已經接近並到達,過去諸佛的所在;今天必定要,服用甘露法食。如今仔細觀察,確定是持戒之人;身體莊嚴,具備八十種殊勝相好。皆能照耀諸天,顯現在自身之中;今天應該成就,
天人都來禮拜。」驪龍就是這樣,讚歎菩薩之後;走過泉水,前往道樹。遠遠看到美麗的樹,
像天界的莊嚴;就像天上,晝度天的樹。吉祥拿著草,恭敬迎接前進;菩薩詢問字義,眾人見狀呼喚,稱其為吉祥;菩薩自忖,我必定是吉祥。於是隨從他們,接受柔軟的草,鋪散於金剛座上,草皆整齊劃一。結跏趺坐,心志堅定不移;內心用意識,
仔細決定:「不進入魔界,眾人都被欲望所困;因此端坐不起,也不吃不喝。即使四大,
捨棄本性;太陽月亮墜落大地,須彌山升上天空。這些事情,都可能發生變化;我終究不違背,
這個堅定的誓願。」讚歎誓願後,諸天大為欣喜:菩薩立志,必定要降伏魔障。猶如並非如此,外道與異學;如同天人與諸龍所讚歎。願使眾生,蒙受如同所讚歎的恩澤;十方眾生,得以達成所願。
此句描述菩薩的三十二相。
廣肩對應「肩圓滿相」,象徵福德威勢;長臂對應「正立摩膝相」,象徵慈悲廣度、法力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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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佛陀)初生行走時,展現出具備大丈夫相的威儀與自信,其步履從容不迫,象徵佛家圓滿的定力與智慧,與一般凡夫的急躁迥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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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為尋求斷除生老病死苦的方法,前往寂靜處(阿蘭若)尋訪善知識,探詢出離生死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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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生起出離之心,立志要斬斷輪迴的根源,毀壞束縛眾生流轉生死的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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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尋師訪道時,在遠處目睹外道大師阿蘭迦蘭與其信眾集結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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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出世前的古印度社會景象,當時的修行者與大眾習於聚會,研讀並探究被視為神聖清淨的「梵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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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帝」(釋提桓因)比喻菩薩的威德與尊貴,強調菩薩在修習佛道過程中所成就的福德力極大,為大眾所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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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基本社交禮儀與待客之道,在佛典中常作為佛陀或菩薩展現謙遜、慈悲及攝受眾生的威儀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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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大眾在靜心安坐後,身心調柔,產生和諧且慈悲的互動狀態,體現佛傳文學中聖眾集會的和諧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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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修行過程中的慈悲行儀,展現其對眾生憂苦的平等關懷與柔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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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捨離世欲、追求解脫的決心。
阿蘭表達其出家動機源於對佛陀德行的崇敬(德化),而非出於被迫或一時興起,並明確拒絕世俗權位(不甘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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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貪愛。
『愛著』與『結縛』如網般籠絡眾生使其不得出離輪迴,唯有以此法力破除,方能得解脫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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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象譬喻菩薩或大德威德具足,具備極大的身心定力與摧破煩惱的勇氣,展現出無所畏懼的修行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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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出世修行的決心,將世間最頂點的權力與榮耀視為可捨棄之物,以追求解脫。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強調了佛陀成道前對世俗欲樂的徹底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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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修行者應具備辨別善惡的智慧,對於足以損害法身慧命的五欲或不善法,應如避開毒飯般果斷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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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王權的殊勝即便如轉輪王,在佛法解脫與菩薩修行境界面前,仍屬生滅無常之法,不足為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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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體悟無常的必然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色身的強健不能長久,唯有透過「捨家入林」的出離行,方能解脫生老病死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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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王權的傳承更迭,在佛傳文學中常作為悉達多太子捨棄世俗權力、追求出世間法的前奏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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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萎花」比喻色身衰老、功德耗盡或無常之相,強調將無用或敗壞之物傳遞他人,感官上雖具形式,實則已失生命力與價值,用以警示世人莫待枯竭才思修行或以此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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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或宮廷使者)對太子決定出家的質疑,體現世俗視角下對於「身壯美」與「修苦行」之間的認知衝突,亦是佛傳文學中強調太子捨棄世間圓滿成就的對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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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感官欲望的無止盡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凡夫受困於六根對六塵的攀緣,其渴求如同漏器,難以填充圓滿,藉此對比出離欲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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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過去修持善業,在因緣成熟時,法爾如是地感得廣大的殊勝果報與自在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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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與尊貴名號的行為,在世俗眼中是違背常理的,故引發眾人的不解與疑慮。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突顯了出世間智慧與世俗價值觀的劇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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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為探詢或證實悉達多太子身世、德行或未來成就的啟引語,強調必須經過詳細考證以得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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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具備修習並弘揚深廣佛法的天資與德行,足以承載如來正法,猶如最優質的器皿能盛裝最殊勝的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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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與「解」的結合。
以精進不懈的修行(行德)作為動力,進而求取能指引解脫、橫渡生死大海的般若智慧(慧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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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誡修行者應具緊迫感,將無止盡的生死輪迴比喻為深廣大海,唯有精進修行才能速求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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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傾聽阿蘭陀仙人論述的情境,展現其求法過程中對世間禪定的參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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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菩薩(佛陀成道前)面對問詢時,展現出安定且法喜充滿的狀態,並明確表達其出家修行是為了尋求正覺大業,尚未圓滿故精進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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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個人意志與精進的力量。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行者若能自守清淨、堅定信念,則所修之菩提道業或世間善法終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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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冥中見光」譬喻眾生在生死長夜的無明中,因佛陀降生或聞法而覺醒,象徵智慧顯現,破除煩惱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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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此經中悉達多太子修行證悟的過程為背景,說明眾生沉淪生死、不辨解脫方向時,需仰賴佛陀或善知識的引領,方能開示悟入佛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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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舟』比喻佛法或善知識的引導。
此處強調修行如渡江,需仰賴教法作為工具,方能脫離生死此岸,到達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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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求法者對覺悟者的渴仰,強調修行必須依止善知識(善師)才能指引正確的方向,脫離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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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請聖者示教之語。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展現了眾生對佛陀或大德教化之渴求,表達虔誠哀求並願意依教奉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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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本行中弟子對師長應盡的義務與倫理,體現「尊師重道」是修行起步的重要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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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太子出城後見到人間疾苦,對生命本質產生的根本質疑。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觸發修行動機的關鍵,尋求從輪迴無常中「度」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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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為法會中請法之辭。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通常是修行者或天人向佛陀請教深奧法義,希望佛陀能慈悲揭示其中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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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蘭迦蘭(阿蘭)在面對佛陀(世導師)時,準備陳述其所修持的法門與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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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受業力牽引,在六道生死中不斷遷流、循環往復的流轉狀態,強調輪迴的無窮盡與束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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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之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業力牽引,在生死的過程中處於不穩定的變動狀態,尊卑高下瞬息萬變,缺乏實質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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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宮廷或特定範疇內不對外宣說的規矩或心法,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指涉王室內部或修行者內證的特定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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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思惟觀察時,指出除了根本煩惱外,還有十六種導致心識猶豫不決、擾亂定慧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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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面對外境考驗時,其心志不動搖,展現出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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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緣起性空的根本規律。
世間一切有為法皆非憑空而有,亦非永恆存在,而是依循特定因緣而生起,亦隨因緣散盡而幻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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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官與心識的交互運作。
前五句論及眼、耳、鼻、舌、身之自性對應外境,此句說明當第六識生起執著時,便會使身心陷入纏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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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佛本行經》降魔品,描述欲界魔王波旬擾亂修行者的十種軍隊(十魔軍)。
「意」指內心的雜念執著,「猶豫」指對佛法真理的遲疑不決,兩者皆為障礙成道的魔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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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感官(情)與外境連結後產生的貪著(欲)。
在《佛本行經》脈絡中,強調感官覺受是引發煩惱與繫縛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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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修行觀察的教導,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省與洞察力,辨識出障礙清淨自性的六種錯誤認知或煩惱干擾,以達到更深層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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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與「覺」的關聯。
在《佛本行經》描述佛陀成道或菩薩修行的語境中,明了諸法實相、破除無明即是成就『覺』之業力與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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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展現神異之相時,周圍具有禪定功德的仙人與具足王位威儀者,皆能感應並觀照到此不尋常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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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初生太子(佛陀)所具備的超凡威德,連大梵天王亦對其智慧深表認可。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具備勝過梵天的「一切智」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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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知」在修行中的關鍵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能對佛法真理有深刻且正確的認知(審知),其行為與造作便能與解脫(泥洹)相應,構成趣向寂滅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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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煩惱與業力的種子成熟,產生強大的牽引力,使其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如同被繩索綑綁般不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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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真理(諦)的唯一決定性覺悟,排除其他不實或未定的邪見或外道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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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情境下,不執著於單一法門,而是善用「方便」力來達成對佛法真諦的領悟與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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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向他人展示其寂滅、解脫之境界(泥洹),強調此境界即是修行者最終志求的正覺目標。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指佛陀成道或示現解脫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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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斷惑過程中,若缺乏究竟實相的導引,容易將暫時的寂靜狀態誤認為最終的圓滿涅槃。
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對於外道或初步定境的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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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初修者將禪定所獲的清淨果報誤認為最終的解脫涅槃,反映了經典中對修證層次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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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教化的目的在於指引解脫路徑,使眾生得以斷除煩惱,不再受生老病死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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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病者求藥」喻修行者對法藥的渴求。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弟子應生起緊迫感,將佛陀的教法視為救治生死苦病的唯一途徑,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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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過去生修行時,曾轉生為名為『灌勝』的古仙人,以少欲知足的德行聞名。
展現佛陀在因地修行中,對欲望的調伏與安貧樂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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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往昔修行時所遇的苦行者。
外道修行者常以極端的肉體折磨(如不穿衣、暴露形體)作為修道手段,試圖以此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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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所行道」比喻眾生隨順自然法規或佛法的光明引導,如同萬物依循太陽運行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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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悉達多太子出城或觀察世間時,見到的不同類別眾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特指那些不滿足於世俗欲樂,志在斷除煩惱、超越生死的沙門或修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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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特定情境下,接收並聽取前述教導或對話後的反應轉折,銜接後續的思維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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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離修行的過程中,透過內省與禪思,對世間苦樂與生命本源進行甚深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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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於因地修行時,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經過長時期的實踐與積累,方能成就圓滿的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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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在修學過程中,敏銳覺察到外道禪定或學說中仍存有未究竟的缺陷(瑕),故向外道導師表達已領受其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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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覺」與「業」的關係。
修行者透過覺照力透徹了解業力的因果本質,不再隨業受報,以此作為出離生死苦海的關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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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對既有修法或外道知見的審查與否定,強調透過自身覺受與智慧來印證真理,而非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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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種子為喻,說明因果業力的必然性。
只要造作了相應的因(種),在緣分具足時,必然會感召相應的果(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於描述菩薩修行的願力與成佛之果的必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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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對於六根(諸情)生滅或離散狀態的錯誤認知,誤將五蘊根塵的特定變異狀態當作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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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面對外境感官對象時,若無定慧防護,心識會與境界相應而產生新的煩惱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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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地水」喻指構成生命的四大元素或外在物質條件。
即便具備了地與水的節氣與環境,若無業力的「種子」作為內因,生命仍無法生起。
強調外緣雖具,無內因種子亦不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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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阿羅漢或解脫者因斷除煩惱與業因,故不再招感後有。
因緣「錯」意指因緣不再交會、散失,故苦果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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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和合的過程,「種」指業力的種子(內因),「對」指對應的因緣或環境(外緣)。
當內外因緣具足相應時,果報即隨之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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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生死輪迴的必然性與佛陀對此實相的徹證。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了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對因緣流轉、不離生死的深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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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關係,依《佛本行經》教義,行持清淨能消除減損壽命的惡業(垢),令色身與命根獲得調適與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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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察覺當時外道導師將特定的禪定境界或世俗寂靜感誤認為究竟的涅槃解脫,實則是意識的虛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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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與凡夫修行心態的差異。
菩薩不追求外在的色欲,而是以「寂靜」(阿蘭)作為正法的內核,修持離欲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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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修行初期,尋訪當時著名的仙人迦蘭(阿羅邏迦蘭)以求真理,展現其精進求法、不滿足於世俗知識的求道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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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薩修行過程中,經由法語啟發,對於佛法深意(八意)產生即時的領悟與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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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甚深禪定或微細心識狀態下,若對微細的認知主體(識)產生執取,仍屬不究竟。
修行者應覺知此種微細執著亦是解脫的障礙(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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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體解」非僅止於智力理解,而是透過修行證入實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描述修行者洞察因緣後,自然趣向解脫(還滅)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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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體認到當時外道(如迦蘭等)所傳授的禪定與教法並非究竟解脫之道,故決定捨離,轉而尋求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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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離開苦行林後,為了沐浴與接受供養以恢復體力,而來到尼連禪江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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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透過嚴謹的戒行(淨行)來清淨身心,並尋覓寂靜處(禪處)投入禪定實踐,展現戒定相資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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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前身)誕生時或成道前具備的殊勝相好,反映出因地修行圓滿,成就大聖者特有的黃金膚色與普照十方的威德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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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花遇日則開」喻指聖賢或佛身具足清淨功德,在佛法光明的啟發或特定因緣下,顯現出極為殊勝、莊嚴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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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林中極端節制飲食的景象,以此展現其求道意志及早期試驗苦行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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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林中修習極度節食的苦行,試圖透過折伏肉體欲望來尋求徹悟,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對極端苦行過程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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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六年苦行期間,因極度節食、修習艱辛法門,導致生理機能達到極限、形體枯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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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或經歷艱辛過程中的生理狀態,強調色身受四大不調或過度精進後的極度虛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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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遭遇特定苦行、神變情境時,凡夫眾生因根機與福報有限,心理或生理上無法承受該等威德或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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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尼連禪河邊示現極端苦行的過程,強調其身形枯槁、體力衰竭的程度,以及修行時間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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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或特定情境中,不以此肉身為隱諱,如實顯現身相,常與修苦行、捨身或顯現佛傳事蹟之境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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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眾生流轉生死,雖有佛法救度,卻因業障或執著而未能領受修行,致使病苦難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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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若失去正念與定力,導致意志動搖,種種妄想隨之而生,將使道業停滯或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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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佛陀追溯往昔因緣的本生敘述。
閻浮提指人類居住的世間,億善意則是該往世因緣中的主角名號,用以說明當前因果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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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苦行時,即便身體已極度虛弱消瘦,苦行所帶來的肉體折磨與衰敗仍持續進展,無法自行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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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歷經長遠劫的菩薩行,功德圓滿後,最終果熟蒂落,證得佛果之境界。
強調修行積累與最終覺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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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或示現神變期間,欲界、色界諸天神雲集虚空,以虔誠心勸請如來受供,表徵天界對覺者的尊崇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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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棄絕極端苦行後的覺悟。
修行非折磨色身,若身體極度虛弱則心力難以為繼,故須保持健康的物質基礎(氣力),方能成就出世間的智慧與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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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菩薩或大聖者的心志高遠且堅定,其威德與定力如同眾山之王須彌山,不為外境所動,具足崇高的精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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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追求佛道的志願極其神聖且任重道遠,是修行者生命中首要的崇高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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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出家成道的決心極其深重,世間無物可動搖其志,故以質地最堅、能破萬物的金剛來比擬其心志之不可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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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期間,因極度節制飲食導致體力耗盡、形體枯槁的真實情狀。
此處強調過度苦行對色身的損害,為後續悟入中道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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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或定境中達成某種覺知後,隨即採取相應的行動。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心境與外在威儀的即時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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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透過世間資具(飲食)的養育,使肉身如常人般自然成長的過程,體現佛陀示現於人間的色身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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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菩薩(悉達多)覺悟苦行非道,接受牧女供養,卻使跟隨的憍陳如等五位侍從產生誤解,認為其退失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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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遠離世俗喧囂,尋求寂靜處以利禪觀或修行,展現「身遠離」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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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聞法者在特定情境下,心意契合佛法教化,隨即生起深切的喜悅,並轉化為精進修行的動力(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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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接受牧女供養乳糜以恢復體力。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這象徵捨棄無益苦行,接受必要資具以成就正覺,此供養被視為能令人證得不生不滅境界的勝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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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菩薩)在成道前夕,果斷地走向菩提樹下準備禪思證果的過程。
此處「道樹」指成就佛道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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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威儀寂靜的外在表現,體現內心定慧等持的狀態,強調行住坐臥皆在法中,故能斷除生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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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的依正莊嚴。
『嚴飾巍巍』指外在色身的殊勝貌;『功德積聚』指其背後的成因,即過去生中修行所累積的無量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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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展現神變之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佛陀的舉身投足常伴隨大地六種震動,象徵其威德感格天地,或預示重大法緣的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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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過程中,特定的護法龍王出現並向佛致敬的場景,展現佛德感召異類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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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尊貴聖者)行走時的異象,展現出其福德深厚,即便足部踏地也能感發大地靈動與清淨音聲,體現三十二相或大人物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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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遭遇希有神異之境(如大地六種震動)時,心生警覺、審慎思惟其徵兆之意。
在《佛本行經》中,震動聲常與聖者降生、出家或成道等重大轉折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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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頌佛陀具備至高無上的德行與智慧,能指引世間迷途眾生,其地位超越世間一切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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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展現神力或出生、成道等殊勝時刻,地神感應而引發的大地震動(六種震動),象徵法威德力覺照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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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神變時,地神感應法喜而呈現的瑞相,表徵法界震動與天人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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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行跡或神變時產生的微細震動,此聲不使人驚怖,反而象徵斷除煩惱、捨離世樂的法音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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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即將出世,身為引領眾生解脫的導師,其誕生是為了救度世間,故引發諸天讚歎或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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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重大神變時,大地產生之「六種震動」中的瑞相。
此處以「若笑」形容地表起伏和緩且具喜慶之感,表徵法界感應與吉祥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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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水中洗浴後,因感應到某種震動聲響而結束沐浴,表現出其靈敏的感官與隨緣而動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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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黧黑山」形容其身相之巨大與威懾感,符合《佛本行經》敘事詩體裁中對於特定眾生或威德身相的壯闊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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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尊貴身相者)出生或在宮廷時,色身具足世間圓滿之相,以種種寶物莊嚴其身,展現大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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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以黑雲與電光的明暗對比,形容特定對象(如菩薩或神像)威德顯赫、動靜交織的莊嚴色相,符合《佛本行經》敘事詩體對莊嚴具的生動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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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神聖存在顯現神通力時,展現不可思議的化身神變,以威德之姿充塞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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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示現神變或瑞相時,身體所發出的殊勝色光。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常以世間燦爛的景象(如煙火)來譬喻佛光之絢麗與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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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雲霧遮蔽日光為喻,形容凡夫之煩惱或外在遮障,能暫時掩蓋自性智慧之光,或指某種勢力之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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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龍王被菩薩的威德所感化,收攝威勢化作人形或低首之態,以佛教最尊崇的「接足禮」表達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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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信眾見到佛陀聖蹟或憶念過去佛時,內心湧現極度尊崇的情感,並以肢體儀軌(叉手)與言語(歎)表達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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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或成道過程中,世間感應而生的種種瑞相,以此證明其正覺與過去諸佛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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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過去七佛的傳承序列,強調佛法在世間的源遠流長與接續不斷,展現釋迦牟尼佛成佛前法統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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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降生或顯聖時,過去佛之瑞相重現,以此印證佛陀出現於世是希有難得的盛事,且與過去諸佛法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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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一生化導事跡中的特定階段。
佛本行經以詩句形式敘述佛陀出世、修行至成道的歷程,「第七」指稱佛陀成道或轉法輪過程中的特定序列,而「現瑞」則代表佛陀以神通力示現祥瑞之兆,用以感化眾生或開啟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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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光相」形容佛陀或菩薩現身時之瑞相。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光芒象徵智慧與威德具足,能破除世間黑暗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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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修行圓滿,即將成就無漏功德,證入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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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步行時的威儀,展現出遠離輕躁、定慧具足的身口意功德,使見者生起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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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感應時,大地產生六種震動等瑞相,象徵法力感格世間,威德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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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或顯聖時所散發的身光,具足威神力,非世間自然光所能比擬,象徵佛智超越世俗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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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事蹟中,修行者即將證果或成辦大事前,功德具足、必獲果報的殊勝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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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頌佛陀或尊者時的瑞相,以青雀順繞象徵德行威儀感召眾生,亦表法輪運轉之吉祥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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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雲開見日」比喻佛陀或菩薩現身、說法時,其智慧與相好光明破除無明、照耀世間的景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以讚嘆聖者降生或顯聖時,其神異光明對眾生的視覺與心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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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修行者或天人對菩薩生起的清淨質直之心。
以具備慈心的柔軟語表達讚嘆,並以肢體禮拜展現對具德菩薩身相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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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正覺前的堅定誓願。
在此經語境中,「逮得」強調透過修行功德圓滿而契入、證得佛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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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或相關勝境之瑞相。
在佛傳文學中,自然界的「順時」象徵佛陀功德感召天地,令四大調和,預示佛事進展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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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成道或瑞相出現時,世間感應萬物轉為清淨無染的寫照。
以水澄與空明象徵遠離煩惱垢穢,展現清淨本然的法界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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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或殊勝境界中,自然界的感應現象。
鳥鳴相和且音聲柔軟,象徵法音與大自然和諧共振,悲鳴則體現了眾生對佛陀或正法深切的依戀與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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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的圓滿境界。
「十力」與「一切智」是如來特有的威德與智慧,象徵佛陀已斷盡煩惱、覺悟真理,具備引導眾生解脫的絕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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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山」喻菩薩身相之莊嚴、堅固與光明。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形容悉達多太子(菩薩)出生或修持時,其色身散發出的殊勝光輝,令見者生起敬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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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中神聖空間或器物的殊勝美化,展現佛本生與修行圓滿所感召的功德莊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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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具足大人之相,其「相好」並非外加的裝飾,而是百福莊嚴自然成就,如瓔珞般莊嚴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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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展現出的根基與資質,已足以荷擔如來家業,預示其必能成就不退轉的覺悟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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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三十二相或隨形好中之「身放光明」,以圓輪狀的光輝象徵佛陀功德圓滿、智光普照,且佛身處於光中,展現出殊勝莊嚴的聖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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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前身)出生或顯現瑞相時的神聖光芒,以「日」喻其智慧與福德之光能破除黑暗。
五彩與絳色象徵功德圓滿與至尊至貴的威德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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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以智慧之光破除眾生無始以來的愚癡黑暗,象徵煩惱的斷盡與解脫的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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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喻佛的智慧與出現,能破除世間黑暗。
此句預言悉達多太子即將成佛,為世間帶來正法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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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佛陀成道或重大神變時,瑞相感應世間。
樹木搖動與天雨曼陀羅花等名花,象徵法界對覺者示現的慶讚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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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成道或說法時,感得大地震動、天雨妙花等瑞相,象徵萬德莊嚴與時機成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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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樹木隨風或隨勢傾斜的自然現象,比喻雖無主觀造作之心,卻能隨順因緣呈現出感應或恭敬的姿態,常用於描述悉達多太子感格萬物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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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展現殊勝德相,預示其必將成就尊貴地位,受世間與天界眾生頂禮。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語境中,強調其出生或示現時即具備受人天供養的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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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太子(悉達多)的出生或容貌清淨無染,且如同白蓮遇月色即開,展現出殊勝、清涼且令眾生歡喜的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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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自然景象譬喻佛陀出世如日光,能啟迪眾生心智,使善根如蓮花般成熟彰顯。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多用此類祥瑞意象描繪佛德感化世間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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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菩薩(悉達多太子)降生或現身時的殊勝容貌與威德,其光明普照世間,如同佛陀般能破除眾生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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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說法或神力感召,令眾生斷除煩惱、心意開解,生起清淨的喜悅,以「花開」譬喻心垢消散後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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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或展現奇異特徵時,智者或相師觀察其身相,發現具備成佛或轉輪聖王的徵兆。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這代表救世者的特徵已符合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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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花極難開花的特性,比喻佛陀出世或聽聞正法的機會稀有難得,勸誡眾生應當珍惜現有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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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佛值遇之難,勸誡眾生應當珍惜聽聞佛法與親近佛陀的機緣。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的稀有性與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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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出世與眾生具備聞法契機(或指特定聖眾相逢)皆屬希有難得之事,強調因緣成熟之珍貴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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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利箭」譬喻智慧的穿透力,說明修行者應運用般若智慧,斷除煩惱結使與無明之網,以成辦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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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追求解脫之際,其志向與行動將對世俗秩序(王權)與內心障礙(塵勞)產生衝擊,象徵出世間法對世間法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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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修行進程中,法資糧已臻成熟,足以企及並證得與過去諸佛相同的覺悟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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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甘露」比喻佛陀證悟的無生法門或涅槃境界。
意指修行者在此時機因緣成熟,必能領悟佛法真諦,斷除煩惱火,獲得清涼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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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展現的堅定意志與嚴謹戒行,強調內心決定力與外在律儀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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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色身之美,在三十二相之外,更有八十種隨形好(Anuvyañjana),象徵佛陀往昔修行所累積的微細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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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示現神變時的神聖光譜,其光明能穿透並反映在天眾身內,象徵佛力加持與感應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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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就特殊功德或示現時,其德行感召三界,成為天、人之中最尊貴的福田,故受眾生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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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龍王(驪龍)對菩薩展現的威德與修行表示至誠的稱讚與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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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接受牧女供養並於尼連禪河沐浴後,步行前往菩提樹準備成正覺的過程。
此處「泉」指尼連禪河,「道樹」即佛陀成道的菩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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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莊嚴」形容人間樹木之美,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天界的殊勝來襯托佛陀出生或出遊時所見之景,體現太子福德所感召的世間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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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晝度天樹」(Pāriyātra)為喻,形容太子或莊嚴之物如忉利天宮中最勝之大樹,具足殊勝與不可思議之相,象徵其在眾中之尊貴與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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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遇吉祥草翁獻草為座的過程。
此舉象徵清淨與吉祥,為即將於菩提樹下金剛座入定修行之重要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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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示現超凡智慧,入學受書時對種種書體文字無不精通,反映佛陀具備一切種智的示現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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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因具備種種瑞相與德行,世人皆以具有福德、吉兆之意的「吉祥」來稱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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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歷程中,對於自身即將成就勝果或感召善報的正向自覺與堅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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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成道前,接受吉祥草敷設金剛座的過程,展現隨順世間緣起以成就勝果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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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於菩提樹下金剛座準備入定成道時,吉祥草鋪設的莊嚴與瑞相。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體現成佛前夕外境隨順心境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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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進入禪觀前的身心準備。
外在透過結跏趺坐達到身儀的最穩態,內在則相應地建立起不為外境動搖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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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修道過程中的內省與壯志。
透過心識的審慎思維,體悟到若不脫離魔界與欲樂的繫縛,則無法成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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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展現極致精進的禪修決心,誓願若不成就正覺,絕不離開此座,亦不攝取食物以維持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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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端的假設(四大性質變異)來對比佛陀願力或法性的不變與堅固,強調真理的不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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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極端的宇宙異象作為譬喻,強調如來所言不虛,即便發生違背自然常律之事,佛陀的教言與授記也絕不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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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無常。
在《佛本行經》描述太子見聞世間苦難與老病死的脈絡下,旨在說明世間一切事物皆受因緣支配,必然經歷遷流與變更,無有固定永恆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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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修行過程中堅定的決心(菩提心),強調受持誓願的嚴謹性,不因外境阻礙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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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成道前展現堅定不移的決心(發意),感得淨居天等諸天讚嘆。
其「降魔」不僅指外在魔軍,更象徵內心煩惱與生死繫縛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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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佛本行經》語境中,用以對比佛法真諦與外道邪見。
強調外道所執之理與解脫正路相違,其教法並非真正覺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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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佛陀前身)威德殊勝,其德行不僅感召世間人類與天眾,甚至異類眾生如龍族亦感佩讚歎。
此為大士出生或成道前所顯現的瑞相與德化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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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德或法益的歌詠,表達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願力,祈願眾生皆能獲得與佛菩薩所稱歎的一致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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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廣大的慈悲願力,期許佛法能普利一切處眾生,使其隨順善願皆得圓滿成就,亦呼應佛本行中佛陀往昔修行的願行。
- 廣肩:指菩薩肩部圓滿豐厚,不見骨節,為三十二相之一。
- 長臂:指垂手過膝的長相,意指菩薩德行高深,能接引眾生。
- 阿蘭:即「阿蘭若」,指遠離城鎮的寂靜修行處。
- 出要:出離生死的關鍵法門或路徑。
- 斷壞:斷絕並毀壞,指根除煩惱或輪迴之因。
- 門閫:門檻、門限。比喻生死的界限或出入口。
- 俱:在一起、同處,指師徒共處的狀態。
- 菩薩:即菩提薩埵,指發心求取正覺並廣度眾生者。
- 天帝:指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在佛典中常作為大威德、大福報的象徵。
- 問訊:佛教禮節,指口頭問候或合掌作禮,以示尊敬與慰問。
- 與坐:提供座位或共同坐下,表示對客人的禮遇。
- 慈意:慈悲的心意,與眾生樂之心。
- 德化:以道德感化眾生。
- 出家:捨離世俗家眷與欲樂,專心修持佛道。
- 尊榮:指世俗的顯赫地位與榮華富貴。
- 結縛:煩惱的異名。結(繫結)與縛(繫縛)指能纏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力量。
- 大象:經典中常用以譬喻威德高大、力量沉穩且具備大志向的修行者。
- 尊號:指高貴顯赫的名號或身份。
- 轉輪王位:指轉輪聖王的位階,在佛典中象徵世間最高的統治權力,具足七寶,統理四洲。
- 智者:指具備世出世間智慧,能分辨正邪利害的人。
- 毒飯:比喻五欲、煩惱或邪法,雖然表面看似能滿足需求,實則會毒害眾生身心。
- 轉輪王:指擁有輪寶、統一四方之世間最高統治者。
- 捨家:指剃除鬚髮、身著袈裟,離開世俗家庭的繫縛。
- 入林:指前往阿蘭若(寂靜處)或森林中禪思修道,是早期佛教出家生活的典型象徵。
- 太子:預定繼承王位的子嗣,於本經脈絡指悉達多。
- 萎花:枯萎、凋謝的花朵。在佛典中常比喻人老死之相,或事物無常敗壞之狀。
- 轉授:輾轉交付、送給。此處隱含價值流失後的傳遞。
- 仁:仁者,對尊長或志氣高潔者的尊稱,此處指代悉達多太子。
- 壯盛:指血氣方剛、體魄強健的成年時期。
- 充足:指欲望的滿足。此處指眾生於欲界中追逐感官享受,始終處於渴求狀態。
- 美號:指太子尊貴的名聲、位號或世俗稱譽。
- 審實:詳細查究並證實其真偽、實情。
- 大法:指佛陀所成就、廣大無邊且能引導眾生解脫的至高教法。
- 器:法器。比喻人的稟賦、根基,指能受持佛法的人格特質。
- 精進:勤勉修行,不生懈怠。
- 德:修行所得之功勳與果報。
- 智慧舟:喻指般若智慧,能載運眾生度過生死苦海抵達涅槃彼岸。
- 生死海淵:比喻眾生流轉輪迴受苦深重且難以窮盡,如深邃的大海。
- 吾事:指佛道大業,即斷除煩惱、成就正覺之事。
- 未成:尚未圓滿成就佛果或解脫之境。
- 自保:指自我護持、保任心志,不使散亂或退轉。
- 當成:必然成就、圓滿完成。
- 冥:指黑暗,在佛典語境中常比喻「無明」或眾生沉淪生死的迷妄狀態。
- 光明:象徵佛陀的智慧、正法或覺悟的境界,能破除無明之闇。
- 迷者:指處於無明、未見實相的眾生。引路:指教導佛法、開示解脫的正道。
- 濟渡:指依靠工具或教法的幫助,從苦海中獲得救助並抵達彼岸。
- 善師:指能教導正確正法、引領眾生遠離惡行並趣向涅槃的導師,同於善知識。
- 相求:尋求、尋訪。
- 垂顧:尊長對卑下的眷顧。
- 屈:屈尊、降臨,指聖者移駕。
- 見教:給予教導或啟示。
- 徒:指隨從受教的弟子。
- 事:侍奉、供養或依教奉行。
- 老病死苦:四苦之三,描述肉身生命必然經歷的衰敗與終結所帶來的痛苦。
- 告示:指尊者對下位的開示或明示教導。
- 展轉:指因果相續、不斷演變更迭的樣子。
- 周旋:形容如圓周般循環,指在輪迴中反覆經歷相同的路徑。
- 顛倒:指事物的位次錯亂,於此特指六道輪迴中地位、身分與苦樂的頻繁更迭。
- 輪轉:比喻眾生流轉於生死海中,如車輪轉動,周而復始、無有出期。
- 八私事:指八種不欲外人所知的隱密事務或規範。
- 內法:指內部的法式或宮廷私下的規章,亦可指涉回歸內心的修行法則。
- 十六:指十六種疑或十六種亂心之法。疑亂:懷疑與惑亂,指障礙正見的猶豫與紛雜心念。
- 緣此:由此因緣,或根據這件事。
- 意強:意志堅定,心不退轉。
- 世間:指眾生居住的環境與其身心世界。起滅:生起與消滅,指事物的成壞與無常轉換。
- 五性:指五根或對應的五塵自性。
- 識著:心識對境界產生的執著與貪染。
- 意:此指魔軍之一,意根產生的妄執與邪思。
- 猶豫:懷疑、遲疑。於正法中信心不堅,屬障道之惑。
- 五情: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及其覺性。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引發貪愛的外境。
- 六誤亂:指六種導致心神混亂、違背實相的錯誤狀態。
- 曉知:明達、通曉。覺業:覺悟之業,指與智慧相應的清淨造作。
- 赤仙:指古代具有神通或修為的仙人,此處特指具備色界禪定成就者。
- 位:在此語境下指代處於王位或儲君之位的人,即指太子或與會之王室成員。
- 覺知:指感官與心識對外界瑞相的即時察覺與領悟。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於佛傳文學中常作為請法或護法之身分出現。
- 一切普知:形容智慧廣大無所不曉,此處特指大梵天王對如來智慧的讚嘆稱號。
- 審知:審慎、詳細地認知或了悟。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煩惱永滅、寂靜安樂的解脫境界。
- 業:造作、行為,此處指通往解脫的修行實踐與因緣。
- 生死根:指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即無明與業惑之根源。
- 熟:指業力果報成熟。
- 縛著:縛指煩惱如繩索綑綁,著指對世間虛妄境界的執著。
- 諦覺:對真理(諦)的審實覺悟。
- 決定:指確定不移、真實不虛的見解。
- 求了:尋求徹底的明瞭、覺悟或事理的終極決定。
- 禪報:禪定修持所感得的果報或境界。
- 相教:指導、教誨,特指佛陀對弟子的修行指導。
- 古仙:指古代的修行者。灌勝:仙人之名。知足:指對現有資具感到滿意,不向外貪求。
- 定行:指修行者的名字,或指其專注於苦行的行為。
- 暴露:指外道苦行中不著衣物的「裸形」修行方式。
- 日所行道:太陽運行的軌道,在佛典中常以此形容正道或不可違逆的法則。
- 解脫:指擺脫生死、煩惱的束縛,獲得自在的狀態。
- 求解脫者:指發心修行以求證悟涅槃、脫離輪迴的人,通常指沙門或行者。
- 爾時:當那個時候。
- 累劫:形容極其漫長的時間,歷經無數次世界的毀滅與重生。
- 智慧:此處指梵語 Prajñā,能破除無明、照見實相的根本能力。
- 瑕:指教法或定境中不究竟、仍有煩惱或生死的缺陷。
- 梵志:指志求生天或修行清淨行的出家外道。
- 覺業:指對自身造作(業)的覺醒與明瞭。
- 出生死:超越三界生死的輪迴束縛。
- 諸情: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情根。
- 各別:指功能、性質或生滅狀態各自獨立、互不關聯。
- 對:指境界、根塵相對。結縛:煩惱的別名,指繫縛眾生於生死中的結使。
- 地水:指四大中的地大與水大,此處代表物質環境。
- 節氣:指時節、氣候與環境條件。
- 無種:指缺乏內在生發的因(種子)。
- 不生:不再受生於輪迴,即證得涅槃。
- 因緣:指成就果報的內因與外緣。
- 錯:此處指因緣斷除、散失,使法不得相續生起。
- 更生:再次受生,即輪迴、轉世之意。
- 了:徹悟、明瞭、證知。
- 行淨:行為、業行清淨。垢:指煩惱或業障之汙垢。
- 意呼:心裡以為、主觀認為。
- 不然:不如此,指不隨順世俗的貪欲與執著。
- 八意:指經中所述之八種法意或覺悟意旨。
- 微識:指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意識活動或分別心。
- 體解:親身證悟、契會真理。
- 還法:指還滅之法。對應於「流轉」,指逆生死流、回歸涅槃寂靜的軌則。
- 迦蘭:指阿羅邏迦藍(Ārāḍa Kālāma),佛陀成道前曾跟隨修習禪定的外道導師。
- 於是:在此時、在此情況下。
- 尼連禪江:梵語 Nairañjanā,中印度摩揭陀國境內的一條河流,菩薩曾於此河畔苦行,並在河中沐浴後接受牧女蘇耶多之供養。
- 修治:修習與整治,指對身口意的磨練與規範。
- 淨行:清淨的行為,通常指離欲、持戒的梵行。
- 禪處:適合進行禪觀、寂靜無干擾的場所。
- 金色之身:指佛三十二相之一的「真金色相」,象徵清淨、尊貴與法身之德。
- 照曜:光芒強烈照射貌,於本經語境中多形容太子降生或佛陀現身時的神異光相。
- 蓮花: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清淨、不受世俗垢染的聖者性德。
- 照之於日:比喻受到智慧之光的啟發或佛德的加持,使內在的光彩得以顯露。
- 一麻:指一粒胡麻,為古代印度苦行者極限節食的象徵。
- 粳米:稻米的一種,此處指極少量的糧食供給。
- 省食:節制或減少飲食,此處指苦行中的減食法。
- 羸:瘦弱、衰弱。
- 竭盡:完全耗盡,不留餘地。
- 脂肪:指體內的膏脂油脂,此處形容肉體消瘦。
- 羸頓:瘦弱、疲憊不堪。
- 疲索:疲勞且生氣索然,形容枯竭的樣子。
- 普世:遍及世間。
- 堪忍:承受、忍受。
- 羸困:形容身體瘦弱且精疲力竭。
- 六年:指悉達多太子成道前在林中修習苦行的特定期間。
- 法藥:比喻佛陀教法如藥,能醫治眾生貪嗔癡等心病。
- 意退:指修行的意志、精進心產生退轉或動搖。
- 念來:指雜念、妄想隨意而生,破壞定心。
- 道德:於此指修行之法軌與解脫之道。
- 閻浮:即閻浮提(Jambudvīpa),四大部洲之一,指人類所居之處。
- 億善意:經中往生故事的人物名號,代表具備極大善念之意。
- 不能已:指無法停止、不能罷休的狀態。
- 羸瘦:形容身體極度疲累且消瘦,多指因過度勞累或飢餓導致的衰弱貌。
- 逮及:及至、等到,指時間或修行階段的達成。
- 成道:成就正覺,特指佛陀在菩提樹下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勸進:勸勉、請託受供或進用。在佛典語境中常指勸請佛菩薩受納供養。
- 氣力:指色身的體能與精氣,為修行的物質依託。
- 得道:指證悟解脫或成就佛陀的果位。
- 尊重:指高貴、莊嚴或受人敬重的境界。
- 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為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以此比喻心志的高遠與穩固。
- 金剛:喻指最堅硬、不可毀壞之物,常比喻菩薩之大願或智慧能斷除一切煩惱。
- 不充:指飲食數量不足,未能滿足基本生理需求。
- 不自勝:形容極度虛弱,色身無力支撐起自身的重量。
- 增進:增加、進益。
- 長育:成長發育,指身體由幼小趨於成熟的過程。
- 侍使五人:指隨侍菩薩修行的五位隨從,即後來的五比丘(憍陳如等人)。
- 喜悅:指內心因契合正法而產生的法喜。
- 喜力:五力或修行功德中所發出的歡喜力量,能對治憂惱。
- 二女(指難陀、波羅二牧牛女)、乳糜(乳汁與米煮成的粥)、甘露(喻長生不死之藥,象徵解脫或涅槃)。
- 行詣:走向、前往。
- 微妙:深奧不可思議、至極清淨。
- 道樹:即菩提樹,佛陀於其下證悟正道之樹。
- 安詳徐步:指行走時威儀莊嚴、不急躁。生死:指三界輪迴的苦難。
- 嚴飾:莊嚴裝飾,於佛典中指色身具足相好。
- 巍巍:形容高大顯著、卓然出眾的樣子。
- 功德:功成德立,指行善所獲得的利益與果報。
- 震動:指大地動搖,為佛陀示現神變或成道、說法時常見的感應祥瑞。
- 大黧:龍王名,又譯作大迦羅。眾龍之王:指其在龍族中的統御地位。
- 好聲:指和雅、令人愉悅的音聲,於此指足步與地相應所發之清淨聲。
- 思惟:專注考察、深思,為禪修或智慧生起的基礎。
- 震動聲:指大地或虛空因神力感應而產生的巨大聲響,象徵不尋常的事相即將發生。
- 將導:指引領、導向覺悟之路者。
- 眾師之師:天人師之意,指佛陀為一切眾生、導師及修行者的最高師範。
- 地神:守護大地的神祇;跛𨁟:跳躍騰躓的樣子。
- 震聲:指法力或神變引發的聲響。
- 所捨:指捨離、布施或斷除貪戀的心態。
- 肅肅:莊嚴、整飭且微細貌。
- 踊躍:指大地向上騰湧、起伏波動,常用於形容地動瑞相。
- 即:隨即、立刻,表示動作接續迅速。
- 瓔珞:由珠寶編織而成的頸飾或身飾,寓意莊嚴與福報。
- 飾:莊嚴、裝飾之意,常用於形容佛菩薩之相好或威儀。
- 電光:閃電之光,比喻極速、明亮或無常,在此指裝飾性的光芒。
- 普覆:普遍、廣大地遮蓋。
- 水雲:指含水的雲霧,比喻能遮蔽光明的障礙物。
- 日側:太陽的旁邊,此處喻指光明或覺性之所在。
- 是像:此種形象、模樣。
- 禮足: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
- 執心:堅定、持守的心念。
- 叉手:即合掌,印度表達恭敬的禮節。
- 出世:佛陀出現於世間化導眾生。
- 祥瑞:指佛陀出世、成道等重大時刻出現的超自然吉祥徵兆。
- 六佛:指過去七佛中除去釋迦牟尼佛的前六位佛,即:毗婆尸佛、尸棄佛、毗舍浮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
- 興世:佛陀出現、降生於世間。
- 瑞:吉祥的徵兆,指如來出世時伴隨的超自然殊勝感應。
- 尊:指世尊,即佛陀。
- 現瑞:顯現祥瑞的神通感應。
- 觀光相:觀察、見到光明的法相。
- 明曜:明亮輝耀,指光芒極其盛大。
- 逮:意為及、至,指成就或獲得證悟。
- 躇足:形容行走時腳步踏實、不慌不忙的莊嚴樣子。
- 斯地:指此大地。應時:順應時節因緣或感應之時。肅肅:形容震動莊嚴且迅速貌。
- 殊勝:稀有、奇特且優越,世間罕見。
- 充滿(圓滿具足)、所願(內心祈求之願)
- 青雀:青色的禽鳥,佛經中常作為吉祥瑞獸。
- 順遶:即右繞,古印度表示恭敬、隨順法度的禮節。
- 妙光:殊勝、微妙、不可思議的光明,常用於形容佛陀或天人的身光、智慧之光。
- 青雲:指青翠色的雲,古印度與漢譯佛典常以此顏色形容清淨、祥瑞的天空景象。
- 慈愛音:出於慈悲心的柔軟語、慰問語,不含瞋恚與傲慢。
- 菩薩身:指修習大乘資糧、即將成佛之覺有情聖眾所顯現的清淨身相。
- 逮得:及時證得、獲取。強調修行成就的當下性。
- 佛道:即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指佛陀所悟之覺道。
- 知見:知曉與見證,此處指對當下因緣瑞相的覺知。
- 順時:順應時節氣候,象徵吉祥且不違逆自然法則。
- 澄渟:水積聚而清澈靜止。清明:清澈明亮,形容虛空無雜質。
- 相和:音律彼此呼應和諧。
- 悲鳴:帶有哀戚、感念之情的鳴叫。
- 瑩:形容光潔明亮、晶瑩剔透。
- 金山:佛典中常用於形容佛菩薩身色金黃、威德崇高且不可動搖。
- 相好: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是佛菩薩莊嚴的身體特徵。
- 纓:意為繫綴、裝飾,如同冠纓或瓔珞莊嚴其身。
- 道器:指能夠容納、修持佛法的根器或法才,猶如器皿能盛水一般。
- 圓光:指佛菩薩頂上或周身放出的圓形光芒,象徵智慧與威德。
- 如輪:形容光芒圓滿且具足轉動、摧破煩惱的法輪意象。
- 厚冥:指深重的無明、癡暗,遮蔽真理智慧的煩惱障礙。
- 佛日:將佛陀比喻為太陽,象徵佛法能破除眾生無明之闇,普照一切。
- 當出:應當出現、即將出世。
- 相樹:指具足莊嚴相狀的寶樹,於本經脈絡中多指佛傳故事中莊嚴道場的樹木。
- 布散:遍灑、散落。
- 名花:指稱珍貴、稀有且具名號的奇花,如天界之曼陀羅花。
- 敷:花朵綻放、展開。
- 同時:指感應交道、瑞相齊現的同一時刻。
- 無心:指不具備主觀的意識或思惟造作。
- 禮:禮拜、恭敬、頂禮,指對尊貴者的最高敬意。
- 白藕:此處指白蓮花(芬陀利華)。在佛典譬喻中,蓮花常象徵清淨不染。
- 蒙月明開:指蓮花感應清涼月光而開敷,常用以比喻德化感應或時節因緣成熟。
- 佛日月光:喻指佛陀的智慧與威德光明,如同日月般廣大且具足照耀世間的功能。
- 心開:指心意開解,斷除疑惑或煩惱,契悟法理。
- 天人:天界眾生與世間人類。
- 相:指瑞相、相好,具有特定神聖意義的身體特徵或預兆。
- 值遇:逢遇、遭遇。指在因緣湊巧下碰到。
- 優曇鉢花:梵語 udumbara,意譯靈瑞花。傳說此花三千年一現,現則金輪王出或佛出世。
- 如花:此指優曇婆羅花,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極其希有、難得一見的事物。
- 甚難:形容極度困難、百千萬劫難遭遇。
- 俱現:同時出現或同時存在。
- 利箭:譬喻智慧之銳利,能迅速穿透並破除種種煩惱障礙。
- 王將軍營:指國王的軍隊營區,在此語境中象徵世俗權力與守衛。
- 迮:趨近、迫近。
- 及逮:到達、及至,指成就在望或已證入。
- 過去佛處:指過去諸佛所證之涅槃境界或法性住處。
- 甘露(Amrita):原意為長生不老藥,佛典中常用以比喻涅槃、佛法,具足清涼、不死、解脫之義。
- 戒:指防非止惡的律儀與德行。
- 嚴:莊嚴,指色身圓滿、相貌端正。
- 八十種好:又稱八十隨形好,指佛陀色身除三十二相外,更具備的八十種細微殊勝的特徵。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人)、現(顯現或映照)。
- 驪龍:指深色的龍王,在此經語境中為護法或見證菩薩功德之眾。
- 遙見:遠望。
- 莊嚴:以布列端正、華美具足來裝飾。
- 如天:如同天人所居之處(如忉利天等)那般殊妙。
- 晝度天樹:即波利質多羅樹(Pārijāta),生於忉利天宮,為諸天樹之王,其花開時芬香四溢,為佛經中常用於比喻殊勝莊嚴的聖樹。
- 吉祥:指吉祥草翁(Svastika),成道前獻草予佛陀的婆羅門童子或農夫。
- 持草:手持吉祥草(Kusa),古代印度認為此草具清淨、結界之效,常用作祭祀或鋪設法座。
- 自名:親自說出其名稱。
- 從:隨順、聽從。
- 柔軟草:指吉祥草(Kusha grass),佛傳中菩薩以此草敷座而後成正覺。
- 金剛座:指菩提樹下諸佛成道之處,因其地堅固如金剛,能持佛定。
- 散:此指鋪設、佈置之意。
- 結跏趺坐:盤腿而坐的一種姿勢,又稱全跏趺或寶座,能使身心收攝。志意:求道之願力與心念。
- 心識:指內心的認知與覺察能力。
- 審諦:審慎觀察、真實思維。
- 魔界:指障礙修行的煩惱、欲求或魔王波旬的勢力範圍。
- 欲塵:指世間引發慾望的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境界。
- 坐:指結跏趺坐,此處特指於菩提樹下金剛座上的禪定姿勢。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色法(物質)的基本元素。本性:指事物的本質屬性,如地之堅、水之濕、火之熱、風之動。
- 變異:無常的表現,指事物從一種狀態轉變為另一種狀態,強調其動態的不穩定性。
- 要誓:指至誠且關鍵的盟約誓言。
- 不違:不背棄、不違反當初所立下的承諾。
- 外道異學: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學說或修行路徑,因其見解與佛法真理相異,故稱異學。
- 諸龍:龍族眾生。在佛教文學中常作為擁護佛法的八部眾之一。
- 歎:稱讚、歌詠其功德。
- 眾生:又名有情,指一切擁有情識、在生死輪迴中的生命。
- 蒙:承授、獲取的意義。
- 十方:指東、南、西、北、四維及上下,泛指所有空間。
如是菩薩,廣肩長臂;安徐詳雅, 師子應步。詣阿蘭問,生死出要; 意欲斷壞,生死門閫。遙見阿蘭, 與門徒俱;聚會而坐,講論梵典。 菩薩德重,喻如天帝;迎接問訊, 與坐談論。坐須臾已,善意相視; 菩薩慈意,慰勞阿蘭。阿蘭對曰: 「久承德化,所以出家,不甘尊榮。 裂壞愛著,結縛之網;強壯勇猛, 猶如大象。捨棄尊號,轉輪王位; 譬如智者,捨避毒飯。昔轉輪王, 不足為奇;壯過衰老,捨家入林。 轉以王位,授其太子;猶如萎花, 轉授與人。吾今所疑,仁壯盛美; 六情所欲,未至充足。應受廣博, 自然榮樂;捨此美號,誰不懷疑。 欲知太子,事之審實;必當成為, 大法最器。以精進德,尋智慧舟; 當速疾度,生死海淵。」於是菩薩, 聞阿蘭言;含笑懷喜,而答之曰: 「吾事未成,故來到此;今汝自保, 事必當成。猶如冥中,忽見光明; 喻若迷者,得人引路。譬欲渡江, 遇舟濟渡;故來相求,以為善師。 幸垂顧屈,所以見教;若受為徒, 當事以師。老病死苦,當何從度; 願以此理,而見告示。」於是阿蘭, 謂世導師:「以諦審聽,我梵志法。 生死展轉,周旋迴行;上下顛倒, 猶如輪轉。有八私事,號曰內法; 又有十六,疑亂諸事。緣此當知, 其人意強;一切世間,因是起滅。 如是五性,識著第六;意則第七, 猶豫第八。凡有五情,又有五欲; 又當復覺,有六誤亂。曉知是者, 名曰覺業;赤仙與位,皆共覺知。 梵天號曰,一切普知;審知是者, 名泥洹業。生死根熟,牽連縛著; 但諦覺是,餘不決定。吾等於此, 方便求了;是吾泥洹,仁所欲覺。 或有智者,謂是泥洹;或云禪報, 謂之泥洹。今相教已,出生死路; 合意當勤,如病求藥。古仙灌勝, 有名知足;有名定行,久暴露形。 是等皆從,日所行道;又復更有, 求解脫者。」爾時菩薩,聞是語已; 迴意思惟,探察事元。菩薩累劫, 所覺智慧;覺其瑕已,即告梵志: 「已聞汝等,深奧智慧;所謂覺業, 出生死者。如我所覺,此事不然; 猶如有種,必當出生。諸情各別, 謂是解脫;若對來至,復還結縛。 地水節氣,又復無種;所以不生, 因緣錯之。若種與對,相遇會者; 必當更生,吾了如是。行淨垢薄, 壽命延長;意呼以脫,謂是泥洹。」 菩薩不然,阿蘭是法;於是復詣, 迦蘭問法。為說八意,菩薩即了; 微識故著,覺有是瑕。體解其意, 是必還法;菩薩是故,捨迦蘭法。 於是便至,尼連禪江;修治淨行, 求禪處坐。金色之身,光影照曜; 猶如蓮花,照之於日。日進一麻, 半粒粳米;日日省食,久羸形體。 身血竭盡,脂肪枯乾;氣力羸頓, 形體疲索。普世眾生,不能堪忍; 如是羸困,具滿六年。菩薩如是, 暴露形體;未能還服,甘露法藥。 意退念來,道德無是;昔閻浮下, 億善意是。亦不能已,是羸瘦形; 逮及是事,自致成道。諸天空中, 勸進飲食;氣力充盈,然後得道。 意居尊重,如須彌山;求佛之意, 甚大重事。意雖堅固,強喻金剛; 飲食不充,體不自勝。覺知是已, 菩薩便起;增進飲食,長育其身。 侍使五人,見菩薩食;捨棄避去, 至他閑處。於是便受,喜悅喜力; 二女乳糜,甘露之施。即便行詣, 微妙道樹;安詳徐步,定出生死。 嚴飾巍巍,功德積聚;以足觸地, 即大震動。於是大黧,眾龍之王; 聞足觸地,震動好聲。意懷便疑, 熟自思惟:「久復乃聞,是震動聲。 世之將導,眾師之師;其足觸地, 震動如是。地神歡喜,跛𨁟如舞; 震聲隱隱,如有所捨。以世導師, 將欲出現;地肅肅動,踊躍若笑。」 因震動聲,即從水出;其身體大, 如黧黑山。種種珠寶,瓔珞其身; 猶如黑雲,飾以電光。變若干頭, 普覆空中;體放光明,如雜烟火。 猶如水雲,來近日側;龍以是像, 禮菩薩足。起執心敬,叉手而歎: 「我見前佛,興出世時。今之祥瑞, 如過去佛;維衛以來,復至迦葉。 眼見六佛,興世之瑞;尊今第七, 現瑞如彼。如觀光相,明曜於世; 今日必當,逮服甘露。今見尊行, 躇足步步;斯地應時,肅肅震動。 光明殊勝,超絕於日;今日必當, 所願充滿。如觀青雀,順遶而飛; 猶青雲中,日現妙光。齎慈愛音, 敬菩薩身;今日必當,逮得佛道。 知見今日,清風順時;眾流澄渟, 空中清明。飛鳥相和,柔軟悲鳴; 今日十力,一切智成。觀菩薩身, 如瑩金山;種種珍寶,以為嚴飾。 視菩薩身,相好自纓;今日必當, 成佛道器。圓光如輪,在其中央; 晃昱如日,五彩絳色。如今斷除, 世間厚冥;如是不久,佛日當出。 相樹皆動,布散名花;一切眾花, 同時而敷。樹無心屈,傾如有心; 今日必為,一切所禮。猶如白藕, 蒙月明開;日光明照,則芙蓉敷。 菩薩今現,佛日月光;天人心開, 如快樂花。如今觀察,相已現矣; 甚難值遇,優曇鉢花。如花難遇, 佛亦甚難;兩難值遇,俱現於世。 今日當以,智慧利箭;必驚塵勞, 王將軍營。已迮及逮,過去佛處; 今日必當,服食甘露。如今觀察, 決定者戒;身體嚴以,八十種好。 皆照諸天,現於身中;今日當為, 天人所拜。」驪龍如是,歎菩薩已; 歷泉上過,行詣道樹。遙見好樹, 如天莊嚴;猶如天上,晝度天樹。 吉祥持草,奉迎而進;菩薩問字, 即便自名。眾人見呼,名曰吉祥; 菩薩自計,吾必吉祥。即便從之, 受柔軟草;散金剛座,草皆齊整。 結跏趺坐,志意堅固;內以心識, 審諦決定:「不度魔界,眾勞欲塵; 坐是不起,亦不飲食。假令四大, 捨其本性;日月墮地,須彌昇空。 如是眾事,可有變異;吾終不違, 是願要誓。」歎誓願已,諸天大喜: 「菩薩發意,定欲降魔。猶如不然, 外道異學;如為天人,諸龍所歎。 願使眾生,蒙如所歎;十方眾生, 逮得所願。」
佛本行經降魔品第十六
「只請大王聽我所說,經歷無數劫累積功德,
白淨王的太子,在淨土修行善業。如今應當成就大道,虛空天王屬於欲界;欲摧毀所執著的欲望之城,眾多門戶的關卡。必定超越王界之上,應當度化殊勝的眾生;廣泛開啟涅槃之門,宣揚甘露般的法輪。」魔王聽聞此言,心情立刻變得慘然而坐;三位女兒前來問候,第一位名為愛,第二位名為志悅,第三位名為亂樂;問國王為什麼憂愁?國王回答眾女說:
「那裡有位大仙聖,披上堅定的大鎧甲;手拿智慧之弓,用無常之箭射我。想要制服我在欲界,如果勝過我就居於我之上;將要清空我的境界,如今大家都輕視我。就像強大的鄰國國王,被敵國侵略;如今曼陀羅屬於我,應當廣泛設置方便法門。你們這些女力士,使她們失去本來的志向;可以前往設置障礙,就像設置水堤防護一樣。於是魔王的三個女兒,便前往菩提道樹;想要展現她們的女性力量,天上與世間的女子。極力展現她們的魅惑,迷亂人們的心情;來想要迷亂他的心思,用盡各種討好和巧妙手段。各種改變外貌,變化非常迅速輕快;就像雲中的閃電,一刻也不停留。菩薩細心觀察,頭髮皮膚和瓔珞裝飾;衣服巧妙地遮蓋,就像堆積的骸骨舍利。污穢之物充滿其中,分解時令人驚懼,
這是怎樣欺騙世人,用薄薄的皮膚包裹,
迷惑那些愚癡的人。仔細觀察魔女;形體衰老憔悴,如同花朵遭受嚴霜。魔王見到魔女衰老,心中憤怒如烈火燃燒;立即召喚親近的大臣,命令集合大軍,
前去堅守阻止釋迦子:「如今他正處於我的領域;尚未獲得真正的智慧之眼,應該趁此時機加以破壞擾亂。如果他現在成道,恐怕將能超越我;快叫車馬兵來,我要親自出戰。」寶冠像太陽一樣明亮,莊嚴裝飾在頭上;來到須彌山頂,立刻穿上金剛鎧甲。就像陽光明亮,照耀著薄雲;金剛千輪車,每個輪子有千根輻條。用一千匹馬拉車,魔王坐在寶車上;極其廣大極其明亮,如同太陽在火焰中。花宮寬一由旬,手持五支鋒利的箭;寶莖的華蓋如同明月,用來迷惑世間。華蓋覆蓋數由旬,周圍裝飾著七寶鈴;高大的幢柱張開大口,就像摩竭魚,
在想吞噬海水時。魔王就這樣出現,
率領著諸多魔眾,共有八十億,
來到道樹旁邊。菩薩坐在蓮花上,
就像梵天王一樣,內心寧靜圓滿,
光芒閃耀不斷,像大金寶堆。左手拿著弓,從金筒中抽出箭,
就對菩薩說:「喂,起來吧剎利族的子孫;怎麼會因為怕死,放棄自己的帝王地位?
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登向菩提道場金剛座的關鍵時刻。
此座象徵能破除一切煩惱且堅固不壞的覺悟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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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發起成等正覺的堅固決心,其心力感召天地,使大地震動以示瑞相或警動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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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文學中常見的瑞相描述,表現佛陀成道或重大神變時,世間神祇與無情大地產生的感應與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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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展現神力時,震動魔宮,引起魔王驚怖與不解。
在此經典脈絡中,地震象徵佛德感召與摧破魔軍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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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派遣其臣屬來試探或阻礙佛道,以「言辭」為名,象徵世俗虛妄不實的辯才或誘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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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波旬的部屬或眷屬觀察到菩薩(悉達多太子)成道前的威德。
文中強調太子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透過「歷劫」長期的功德累積,其修行已達純淨圓滿之境,此為佛本行中強調菩薩因地修行的重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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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即將成道之際,因眾生將隨佛修道解脫,導致欲界魔王的權勢與部眾減少,象徵正法興起與魔擾的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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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欲」比喻為堅固的城池,眾生受困其中。
修行者立志破除欲界煩惱(欲城)與阻礙解脫的諸多關卡(門戶之關),象徵對生老病死根本苦源的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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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成道的必然性。
其德行與智慧將超越世俗統治者(王界),最終成就正覺,引導具足善根的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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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立志破除世間黑暗,開啟通向圓滿寂滅(泥洹)的道路,並施予眾生能解生死之渴的清涼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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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在與菩薩(或佛陀)對話後,因其欲界權威受挫、計畫失敗而產生的內心挫敗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魔王代表阻礙修行的煩惱與愛欲力量,此句具體展現了邪不勝正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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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派遣三位女兒(欲界煩惱的具象化)前來誘惑即將成道的佛陀,試圖以女色動搖其道心,反映出修行者在解脫前須面對的深層貪欲與感官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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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敘事中,旁人或近臣察覺國王(淨飯王)因悉達多太子之事憂慮而發出的詢問,反映了世俗情感中對於無常與離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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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仙聖」指稱悉達多太子(佛陀),「決定大鎧」象徵佛陀發起殊勝決定心與無上誓願,如同戰士披上堅固盔甲,足以抵禦煩惱魔軍,不為外界誘惑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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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修行者以智慧為器,觀照萬事萬物皆為遷流無常,藉此破除對自我的愛著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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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試圖以欲界的權勢與威德來制伏悉達多太子。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魔王代表欲界的最高統治力量,他無法容忍有人超越欲界的束縛,故以此言論挑戰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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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或面臨世俗眼光時的內心省察。
一方面追求體證「我空」的解脫境界,另一方面描述世人以增上慢心對待修行者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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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王失國土為譬喻,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面對強大煩惱、業力或外在無常衝擊時,原本擁有的安穩與自在被奪走的情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比喻太子(悉達多)面對世間苦難或愛別離時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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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淨飯王或宮廷勢力試圖以世俗情感與享樂留住悉達多太子,防止其出家。
其中的「方便」是指達成特定世俗目的之權宜手段,而非佛菩薩度眾生之智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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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受到諸女圍繞、歌舞美色之考驗,旨在說明欲染如何消磨修行者的出離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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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魔王或外道意圖阻礙悉達多太子修行、成道或出離,以「水坻」喻阻斷其精進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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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派遣三名魔女欲行欲染誘惑,試圖阻礙悉達多太子成道。
此情節象徵修行者在證悟前需克服的內心貪欲與外在色塵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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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母或大功德女性之殊勝,說明其福德力與威儀足以示現於諸天及人世間,作為女性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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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女或世俗色欲對修道者的干擾。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色塵欲境具有強烈的煽動性,能使眾生失去正念,陷入情感的動盪與癡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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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魔王波旬派遣魔女前來誘惑即將成道的菩薩,試圖以色欲破壞其禪定與清淨道心。
菩薩須展現不動如山的定力以克服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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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具足神通者展現神變之力,能隨意幻化形體,且其變化過程極其神速,不受物質與空間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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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雲中電」比喻世間諸行無常,生滅極為迅速,強調命命遷流、不可把捉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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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菩薩)在觀看宮中婇女或世間美色時,以智慧進行審慎的觀察(諦計察),為後續體悟身見無常或不淨的伏筆,展現其不被表象所惑的覺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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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透過譬喻呈現「不淨觀」思想,說明色身外表雖有衣飾莊嚴,內在實為骨肉集聚之處,勸誡眾生莫執著於肉身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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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佛本行經》中的不淨觀思想。
藉由揭示肉身內部充滿「惡露」與「不淨」的本質,對比外表「薄肌皮」的假象,以此破除眾生對色身的貪愛與執著,特別是針對凡夫因愚癡而產生的美感錯覺進行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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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成道前,面對魔王派遣魔女誘惑時,以定慧之力審慎觀察其虛假與不淨,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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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有情眾生無常之苦,肉身無法長久保持盛壯,終將受老病侵襲而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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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以欲樂誘惑佛陀失敗,其女反而受佛神力示現老相。
魔王見狀不僅未覺悟無常,反而生起強烈的嗔恚心。
在《佛本行經》的脈絡中,這對比了佛陀的寂靜不動與魔王的熱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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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在悉達多太子出城後,急切派遣重臣與軍隊企圖攔阻太子的過程。
反映了世俗王權與親情對於覺悟之路的挽留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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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審諦眼」(如實觀察四諦或法相的智慧)的重要性。
若缺乏此智慧,心容易陷入顛倒與雜亂,故修行者應及時依止正法以對治亂想,免受煩惱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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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魔王或外道對菩薩即將成道的警覺與畏懼,體現佛道成就後的威德力將超越世間一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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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或劇中角色)在面對煩惱魔軍或世俗挑戰時,展現出勇猛精進、不退縮的堅定意志,象徵降伏魔眾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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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或高貴聖者)相好莊嚴的色身表相,以日光比喻寶冠之赫奕,展現世間殊勝的尊貴與福德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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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或修行過程中進入勝境時的威德展現。
須彌頂象徵境界的高層或欲界之巔,金剛鎧則比喻堅固不壞的誓願與定力,能抵禦魔軍與煩惱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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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以日照薄雲形容菩薩或佛陀身色之輝耀奪目,光明透徹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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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轉輪聖王威德所感之寶車,以「金剛」喻其堅固不可毀壞,「千輻」象徵圓滿之相與強大威力,符合《佛本行經》中描繪神聖莊嚴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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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率領魔軍欲阻礙悉達多太子成道時,其威勢顯赫的坐騎與裝備,象徵世俗慾望與五欲功德的極致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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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處火中喻其光明之盛。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常用於讚歎佛陀或菩薩出世、放光時,其威德顯現出的絕對光明與殊勝氣象,象徵智慧與福德的極致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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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魔王波旬(Māra)之武裝與威勢。
魔王以此色欲與五欲之箭企圖擾亂修行者,象徵障礙佛道成就的外在干擾與內心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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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貴冑儀仗的莊嚴盛景,透過珍寶裝飾的華麗,映襯出其在世間非凡的地位與攝受力,使見者自然生起渴仰與迷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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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或轉輪王出巡時威德感召的莊嚴具,展現神力與福德所現的殊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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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喻修辭,以摩竭魚(Makara)張口欲吞海水的威勢與廣大,形容高幢張口時的壯觀或恐怖景象。
在《佛本行經》中常用此類宏大的自然意象來襯托人物的動作或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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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尊成道前,魔王波旬因憂懼佛陀宣說正法將使其眷屬減少,故親率龐大魔軍前來威逼騷擾,企圖障礙佛陀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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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修行圓滿、成道之際的威儀。
以『梵天王』喻其清淨與尊貴,以『寂滅德』表徵其證悟涅槃、遠離煩惱的內在功德,而外顯的『重光』與『金寶積』則是內在覺性功德所感召的殊勝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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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魔波旬企圖威嚇悉達多太子,以武力姿態與傲慢言詞阻撓其成道。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修行者在悟道前所面臨的外在威脅與內心魔障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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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對於無常的覺受。
悉達多太子(或劇中角色)察覺肉身生命脆弱,縱使擁有世間至高權力亦無法免於老病死,故生起捨離心。
- 金剛齊:即金剛座,意指大地之中心、最堅固處,為菩薩證悟之處。
- 金剛心:比喻堅固、銳利且不可毀壞的菩提心或定力。
- 三千世界: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一個完整的佛土範圍。
- 魔王:指欲界之主波旬,常於修行者成就佛道前進行干擾。
- 言辭:此處特指魔王的大臣名,象徵以此作為惑亂人心的手段。
- 傾躬:側身彎腰,表示極度恭敬的姿態。
- 啟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歷劫:經過無數個極長的時間單位(劫),強調修行時間之久。
- 白淨王:即淨飯王(Suddhodana),悉達多太子之父。
- 大道:指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之道。
- 天王:此處特指欲界之主,即阻礙成道的魔羅(Mara)。
- 欲界:具有食欲、淫欲等欲望眾生所居住的世界。
- 欲城:比喻欲界或貪欲所交織而成的牢固束縛。
- 關:門閂。比喻阻礙自性解脫、通往涅槃道路的煩惱障礙。
- 慘然:憂鬱、灰心或喪氣貌,形容魔王鬥法失敗後的挫折神態。
- 三女:指魔王波旬之三女,象徵三種不同形式的貪愛與欲求。
- 何故:詢問原因的疑問詞。
- 大仙聖:指佛陀,因佛具足大智慧與神通,超越世俗仙人。
- 決定大鎧:比喻堅固不拔的誓願與信心,能守護法身不被煩惱所傷。
- 伏:降伏、制服。此處指魔王企圖以威勢令修行者屈服。
- 勝處:勝過並處於更高的地位。
- 空吾:指體證無我、空寂的境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慢:傲慢、輕忽。於五利使、五鈍使中屬惑亂之法。
- 強隣王:指國力強盛的鄰國君主,在此喻指原本具足威德或自性的狀態。
- 掠:侵奪、劫持。在佛典文學中常比喻為煩惱賊奪走功德法財。
- 曼:此處指「彼」,即指代悉達多太子。
- 罣礙:阻礙、牽絆。
- 坻防:堤岸、防護土牆,用於攔阻水流。
- 魔三女:指魔王波旬的三名女兒,分別代表貪欲、憂愁與愛樂,意在誘惑修行者。
- 女力:女性之功德、威德力。
- 天上世間:指天道與人道,涵蓋不同境界的眾生。
- 壞其意:毀壞其修行意志或清淨道心。
- 媚巧:指嬌媚、輕佻且具誘惑性的姿態與手段。
- 變化:指以神通力幻化出種種不真實的色相。
- 輕疾:形容動作極為迅速、敏捷無礙。
- 諦計察:審慎、真實地觀察與思惟。
- 瓔絡:由珠玉串成,佩戴在頸項或身上的飾品。
- 巧為覆:指以裝飾、衣物巧妙地遮掩身體內在的不淨。
- 聚骨舍:將身體譬喻為積聚骨骸的房舍,強調色身虛妄與不淨的本質。
- 惡露:指身體分泌出的各種不淨排泄物,如汗、尿、涕、唾等。
- 解散:此指身體的結構分解或死亡後的腐敗,使其內部不淨真相暴露。
- 愚癡者:指缺乏般若智慧、因無明而對苦、空、無常、無我之理不明的眾生。
- 魔女:魔王波旬派來阻礙菩薩修行的三名女子。
- 衰老悴:指生理機能退化、體貌枯槁。
- 重霜:比喻嚴酷的環境或無常的摧殘。
- 恚:嗔恨、憤怒,為三毒之一。
- 熾炎:形容嗔心極其猛烈,如火焚燒。
- 重傍臣:國王身邊親近、深具權力的重臣。
- 釋子:此處指悉達多太子(釋迦族子弟)。
- 審諦眼:指能如實審察、審定真諦(如四聖諦)的智慧之眼。
- 壞亂:破除或止息散亂、惑亂之心。
- 道成:指修習佛道圓滿,成就正覺果位。
- 儻:或許、假使。表示可能性。
- 車馬兵:古代軍隊的組成,象徵對治煩惱的種種方便與資糧。
- 自出戰:親自出征,比喻修行者發起大勇猛心,直接面對並斷除煩惱。
- 寶冠:以眾寶鑲嵌之王冠,象徵地位尊榮與福報。
- 須彌頂:須彌山之巔,此指忉利天處。
- 金剛鎧:比喻極其堅固、不可毀壞的護身鎧甲,多指大悲心或精進誓願。
- 千輻:形容車輪構造精細圓滿,在佛典中常與轉輪聖王或佛陀的「千輻輪相」相呼應。
- 寶車:以珍寶裝飾的車輛,此處形容魔王坐騎的華麗無比。
- 曠:寬廣、開闊。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
- 五利矢:象徵魔王誘惑眾生的五種欲箭(色、聲、香、味、觸)。
- 寶莖蓋:指以珍寶裝飾、具有長柄的傘蓋,是古代王室或佛菩薩出巡時的威儀具。
- 魔眾:魔王所屬的軍隊或眷屬。
- 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以清淨、慈悲與寂靜著稱。
- 寂滅:指涅槃的境界,滅除一切煩惱、生死痛苦的寂靜狀態。
- 昱昱:明亮、光輝燦爛的樣子。
- 金筩:金製的箭筒。
- 咄:喝叱聲,用於呼喚或驚起他人。
- 剎利種: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代印度四種姓中的王族與戰士階級。
- 畏死:對肉身無常、壽命盡終的恐懼。
- 帝王位:象徵世間最頂峰的欲樂與權力。
時菩薩始坐,座號金剛齊; 建立金剛心,三千世界震。 地神喜踊躍,數數而震動; 魔天見地震,疑問何故爾? 魔王第一臣,號名曰言辭; 傾躬謙敬意,而啟白魔王: 「唯王聽所聞,歷劫積功德, 白淨王太子,淨土修善行。 今當成大道,空天王欲界; 欲壞所欲城,眾門戶之關。 必超王界上,當度勝眾生; 廣開泥洹門,甘露之法輪。」 魔王聞其言,情即慘然坐; 三女來問訊,第一女名愛, 第二名志悅,第三名亂樂; 問王何故愁?王答諸女言: 「彼有大仙聖,被決定大鎧; 手執智慧弓,無常箭射吾。 欲伏吾欲界,若勝處吾上; 當空吾境界,今眾慢賤吾。 猶如強隣王,為敵國所掠; 曼今故屬吾,宜廣設方便。 卿等女力士,令其失本志; 可往施罣礙,如設水坻防。」 於是魔三女,便行詣道樹; 欲現其女力,天上世間女。 極現其媚,迷惑亂人情; 來欲壞其意,盡其盡媚巧。 種種改其形,變化甚輕疾; 猶如雲中電,不停住斯須。 菩薩諦計察,髮膚瓔絡飾; 衣服巧為覆,猶如聚骨舍。 惡露充盈滿,解散令人驚, 是何欺世間,裹以薄肌皮, 迷惑愚癡者。審諦視魔女; 形體衰老悴,如花被重霜。 魔王見女老,懷恚如熾炎; 即召重傍臣,令合召大軍, 往固遮釋子:「今曼處吾界; 未得審諦眼,宜時往壞亂。 今若道成者,儻能勝於吾; 速召車馬兵,吾當自出戰。」 寶冠明如日,嚴飾其頭首; 來到須彌頂,即被金剛鎧。 猶如日光明,如照曜薄雲; 金剛千輪車,輪各有千輻。 駕以馬千匹,魔王乘寶車; 甚曠甚明曜,如日在火中。 花宮一由旬,手執五利矢; 寶莖蓋如月,以迷惑世間。 蓋覆數由旬,周飾七寶鈴; 高幢大開口,猶如摩竭魚, 欲吞海水時。魔王如是出, 將從諸魔眾,凡有八十億, 來至道樹側。菩薩坐花上, 猶如梵天王,寂滅德充盈, 重光晃昱昱,如大金寶積。 左手以執弓,從金筩拔箭, 便語菩薩曰:「咄起剎利種; 如何故畏死,棄己帝王位?
此為阿私陀仙人為太子占相之語。
在《佛本行經》脈絡下,描述太子具備轉輪聖王之相,若不出家,理應成就世間威德,統領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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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勸進悉達多太子繼承王位。
古代轉輪聖王或賢王之路德化天下,名聲遠播,大臣或父王以此勸導太子應接受王位的權力(頭縱恣,指灌頂受位與權力行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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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士(悉達多太子)具足威德成就,應受世間最崇高的供養,其德風感化能令世間順伏,體現佛本行中轉輪聖王或大覺者的尊勝儀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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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高貴的世俗出身與出家修行的強烈對比。
即便擁有轉輪聖王般的王族血統與權力,仍覺悟世間榮華之無常,選擇出離轉而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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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正念與初衷。
即便在思維真諦上有所懈怠,也應守護根本戒與願心,避免因放逸而導致修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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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箭」比喻佛陀的智慧或教法,能破除眾生如「堅盾」般的無明、我執與惡見,強調佛法具有摧毀一切障礙的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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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春花」比喻世間欲樂與感官誘惑的短暫虛假。
春花雖美,一旦脫離根莖(斷花)並經烈日曝曬,便迅速枯萎。
以此誡勉修道者應洞察色塵之無常,不應被其外表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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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時雨」比喻世人對感官樂受的渴望與滿足;以「孔雀見雲起舞」比喻眾生追逐欲樂時的狂熱與不能自拔,藉此警示貪欲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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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眾生受煩惱(惑欲、嫉、慢)驅使而產生的心理與行為造作。
強調「慚愧」二法為止惡之關鍵,若失此心則會落入貢高我慢的負面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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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外道仗恃世俗咒術與威神力(如受勝所擁有的力量)生起憍慢,試圖以此掌控或擾亂世間,對比佛法的清淨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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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之言教具有震撼力量,能破除天人原有的無明與貪欲(欲迷),使其聽聞教法後產生極大的法喜與覺受,專注於法義的討論而廢寢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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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愛欲」的過患。
以「健疾」形容貪欲生起之快與滲透力之強,其威勢難以抵擋。
愛欲本質為虛妄無形,卻能透過執著與煩惱,具體地毀壞眾生的色身與法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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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比喻欲愛,說明愛欲能損毀修行者的戒律根基。
引用燭之王的典故,警示世人若不能節制欲望,最終將導致身心耗損與法命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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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頂生王」(財除)雖統治四洲、財寶無數,最終仍因貪欲不知足而墮落亡身的公案,警示欲念對修行的障礙,勸誡應及早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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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成道前於菩提樹下遭遇魔王波旬的語言威脅與誘惑,展現其禪定力與覺悟決心之堅固,不為外境魔擾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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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軍進攻悉達多太子時,除了武力威脅,更施展欲界魔力,化現美色幻境以動搖修行者的定力。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這代表魔王利用愛欲作障礙,企圖阻止太子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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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企圖以欲塵破壞菩薩的定力。
菩薩的「不傾動」象徵內心的禪定功夫與誓成正覺的決心;而「女箭」則是魔王用以試探修行者色欲煩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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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力,化現四面身相以示威德,一方面展現慈悲攝受,另一方面則透過莊嚴的儀式感,顯示佛陀身分的尊貴與正法的不虛,令見者生起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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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或教練者對太子悉達多出離心起、不喜世俗武藝的憂慮。
反映世間父執輩以世俗成就(如箭藝、王位)衡量太子,尚未體悟太子追求的是超越世俗的解脫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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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或說法者應注重內質而非外在修飾,警惕以貪愛之心美化言論,或僅停留在社交禮儀的虛文,應直指佛法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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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權勢者以武力與威權自傲,展現出傲慢心與對他人的輕蔑,違背佛教慈悲與平等的教化,屬於描述凡夫依仗勢力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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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企圖以威勢震懾悉達多太子。
其「發意念」展現魔王的神通力,而「大呼徹天」則是為了製造恐怖氛圍,試圖動搖佛陀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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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魔軍展現種種恐怖形色企圖威嚇、阻礙其修行,展現出魔境對定心的強力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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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雪山(喜馬拉雅山)比喻佛陀或聖者身相之殊勝莊嚴。
雪山在佛典中常被視為藥草與寶藏的來源,以此形容具足萬德、莊嚴齊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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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忉利天主帝釋天的座騎『憍尸迦』(或譯阿樂、伊羅缽龍王),其神變出的象身具有多頭多牙,象徵天界的威德與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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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天龍八部或護法神眾隨佛降生時的威猛化現,展現具足威德與神力的莊嚴法相,用以護衛與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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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法會時,天主釋提桓因動員天部威勢與龐大軍力前來集結守護的宏大場面。
在《佛本行經》中,這體現了天人對佛陀的崇敬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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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時所乘之銀車勝景,以「白」色象徵清淨、高潔與尊貴,體現太子出巡時的威德與王室的莊嚴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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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在神變或莊嚴身相時的殊勝威德,展現佛身非凡的視覺意象與變化自在的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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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威德聖者出巡時,龍王護法神眾嚴密護衛的盛況,展現佛法威力感召異類眾生皈依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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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經中具大威德的神靈示現,透過形容水神「卷地」、「曳山」的宏大氣勢,展現法會或特定時空下護法神眾的威神力與大自然元素的擬人化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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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或身處宮廷時,色身具足莊嚴,外飾種種世間稀有珍寶,以彰顯其出身顯赫與福德具足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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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護衛者或威德之士的莊嚴威儀。
琉璃鎧與金剛棒象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守護力量,金鈿裝飾則彰顯其尊貴殊勝之相,展現佛傳文學中守護佛法或王室的英勇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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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太子(或尊貴者)出行時威德顯赫的儀仗與座車。
以師子象徵勇猛威伏,以琉璃與日色表徵其光明、高貴且不可逼視的殊勝身相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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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天神護法之盛況。
毘沙門天王為北方守護神,統領夜叉大軍,以「暴水」形容其軍勢迅猛、不可阻擋,展現佛陀降生或顯聖時,諸天部眾威儀護持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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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或顯聖時,天龍八部與世間諸神祇皆悉來集、衛護供養的盛況。
透過列舉印度傳統信仰中的自然神與威德神,展現佛陀之尊貴與功德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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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輔佐淨飯王的重臣名號,讚嘆其世間德行與行政能力。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些大臣象徵著守護悉達多太子成長的世俗賢能力量,其「正行」亦呼應世間法中的道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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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降生或示現神變時,諸天大眾前來護持、圍繞的威德景況。
透過各類坐騎彰顯天神不同的職掌與神足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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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示現或法會威德所感召的奇特景象,透過超越世俗常規的猛獸駕車,彰顯佛力之不可思議與威神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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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聞或隨行隊伍之盛況,藉由各種珍禽異獸與畜牲作為坐騎,展現世間形形色色的生活樣貌與五欲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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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威懾菩薩的壯大場面。
魔眾展現各種神通異相,透過駕馭自然元素與兇猛生物,意圖以恐怖的威勢動搖菩薩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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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威嚇悉達多太子時,魔眾顯現種種恐怖火相,意圖以忿怒、毀滅之相動搖佛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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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以兵器、巨石等物攻擊佛陀,但因佛陀慈悲力與功德力,攻擊化為火焰(或蓮花等物),呈現出魔力無法撼動正覺的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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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展現神通力時,能隨意變現世間天體與不可思議的神變形相,用以震懾並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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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魔軍欲擾亂其心神所化現的恐怖氣象,以極端的闇昧與震動象徵煩惱障礙與威脅,測試修行者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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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魔軍進攻佛陀時,展現各種幻化神通威脅聖者。
黑象象徵威猛與愚癡之力的結合,其體積如須彌山般龐大,意在表現魔眾勢力的壯大與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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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威脅菩薩成道的景象。
大象代表魔軍的威勢與力量,欲燒然象徵魔障試圖以五欲火或瞋火動搖菩薩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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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威脅悉達多太子時,魔眾為了破壞其定力,以種種猙獰怪異的獸首幻相化現,意圖恐嚇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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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展現神變或隨類化現的威德神力,以巨大且具力量感的象頭形象,顯現佛法化身的不可思議與難以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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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軍展現種種變幻神通,化現威猛獸頭以威懾、擾亂正在修行成道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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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展現神通變化的能力,能隨機應化出巨大奇異的生物形貌,以展現威德或調伏眾生。
在《佛本行經》的讚詠語境中,此類變化體現了佛法不可思議的變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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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神力者展現神通變化之相,透過化現多頭異相,彰顯威德與神變自在,為佛傳文學中描寫殊勝神變的常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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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為了干擾悉達多太子成道,派遣魔軍展現種種恐怖的神通變化,企圖以威嚇手段動搖太子的定力。
這屬於《佛本行經》中降魔情節的視覺化描寫,象徵內心恐懼與外在干擾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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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試圖阻礙悉達多太子成道,派遣魔軍展現神通異變與威嚇手段。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象徵內心恐懼與外界誘惑的具象化,旨在考驗修行者的定力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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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或王室出行時,隨從車馬象隊所發出的浩大聲勢,以世間壯麗景象襯托佛傳事蹟。
在《佛本行經》的讚詠體裁中,常用此類宏大音聲表述威德與震動大地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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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前來威嚇的種種猙獰形態與武器。
展現魔眾試圖以暴力、武裝力量來動搖太子的定力,在《佛本行經》中以此類具體意象對比佛陀的寂靜與慈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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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前夕,魔王波旬率領魔軍進攻,佛陀以慈悲定力降伏魔眾。
魔軍所施放的毀滅性武器在佛陀的法力感召下,失去殺傷力,轉化為如雨雹般自然墜落的物象,象徵暴力被寂靜法性所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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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菩薩顯現神變之相。
因菩薩修集無量福德,能感得天地異象,以種種珍寶、鮮花雨下作為供養與神力的展現,象徵佛德普被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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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為了阻礙菩薩成道,利用幻術化現出猙獰或怪異的女性形象(黑女人)並施展咒術,試圖動搖菩薩的定力。
這體現了修行過程中內外魔障的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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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凡夫在遭遇殊勝佛力或突發變故時,內心失去主宰、威儀盡失的情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對比佛陀的定慧與外道的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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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城時,諸天、鬼神或魔眾因驚異、慶讚或眷戀而產生的巨大動態反應。
以「雷動」與「塞虛空」形容音聲之威猛,展現佛傳文學中聖跡發生時的宇宙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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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與種種幻化的恐怖形相試圖干擾,以醜陋、猙獰且具毒害意象的「蛇」來具象化貪嗔之毒與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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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前來騷擾、恐嚇的混亂景象。
魔眾展現出各種非人的異狀與兇惡聲響,意圖震懾修行者,體現了煩惱魔軍的狂亂與瞋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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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螢火與日爭明」比喻外道或魔擾相對於菩薩智慧的渺小。
菩薩證得平等法性,心如虛空,不為外界名利或威脅所動,其智慧之光超越一切世間微弱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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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天人向魔王波旬稱讚悉達多太子的威德,意在提醒魔王應正視修行者的成就,而非僅試圖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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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示現神變,色身清淨微妙,能如明鏡般映現出諸天界之莊嚴景象,表徵內外明徹、神力自在的境界。
- 相仁:形容具足仁德之相貌。
- 妙臂:形容相好圓滿之雙臂,具足武勇與福德之徵。
- 榮位:世間榮華顯赫的爵位或王位。
- 古王之路:指古代聖王、先王所留下的治理典範與法度。
- 普聞:名聲遍傳於世,廣為人知。
- 受頭:此指灌頂之禮,象徵接受王位繼承的法律地位。
- 縱恣:指在王位上擁有絕對的權力,能隨意施行統治,不受阻礙。
- 妙祠:指世間最勝妙的祭祀或供養。
- 嚴國:莊嚴國土,指以功德或威神力使國土清淨殊勝。
- 役世:指世間萬物感佩其德,悉皆隨順聽命、供其差遣。
- 諦:審實、真實,指對真理的審慎思慮。
- 本誓願:修行者最初發起的成佛或度生之願心。
- 惑人:指能迷惑人心、引發貪愛與執著的世間塵境或五欲。
- 斷花:指被折斷的花朵,象徵生命或樂受失去根基,處於迅速衰敗的狀態。
- 日中:指烈日當頭,加速花朵枯萎,比喻無常力量的猛烈與快速。
- 時雨:指應時而降的雨,比喻極度渴望之物的獲得。
- 孔雀得雲雨:古印度傳說孔雀見到雷雲降雨會歡喜起舞,此處比喻眾生耽溺欲樂的執著貌。
- 慚愧:對內自省為慚,對外羞恥為愧。此為善法,能制止不善。
- 嫉慢:嫉妒他人長處並對自己產生過度高傲的心理。
- 挵世:在世間戲弄、傲慢自恃或操弄權勢之意。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修行者。
- 凶呪:具傷害性或邪惡性質的咒語法術。
- 受勝:指那羅延天(Nārāyaṇa),在此指具備強大力量的世間神祇。
- 欲迷:被欲念所迷惑,或指能迷惑人心的欲塵。
- 覺悟:此處指聽聞教法後的心靈開悟或驚覺。
- 失睡眠:形容對法義的希求與討論極為專注,乃至忽略了生理的睡眠需求。
- 健疾:形容速度極快,此處指愛欲生起與作用的迅捷。
- 壞眾形:毀壞眾生的形體或清淨法相,喻愛欲對生命與修行的殺傷力。
- 愛火:形容貪愛如火,能燒除功德與戒法。
- 殺戒:此指毀壞、斷絕所受持的淨戒。
- 燭之:古代國王名,於本行經中作為因愛欲致苦的負面典據。
- 財除:即頂生王(Mandhatr),因其出生時天雨眾寶、解除世間貧窮而得名。
- 亡滿臂:指死亡時雙手空然,無法帶走任何世間珍寶,喻萬般帶不去。
- 上世:指過去世或古代的聖賢、君王。
- 捷疾矢:比喻行動極其迅速且具攻擊性。
- 惑:指迷亂心神,使其失去正念。
- 女變:指魔界化現的神通幻相,特指以此擾亂清淨心的美貌女子。
- 山王:指須彌山,此處形容菩薩的定力極其宏偉且不可撼動。
- 女箭:比喻美女的姿色誘惑如同利箭,能刺穿人心、引發貪欲。
- 化現:指佛菩薩以神力變化現身。
- 不自輕:指不輕慢自己的威德或不隨便接見,用意在於使對方生起難遭難遇之想。
- 不識矢:不熟悉射箭技術。矢,箭也。
- 失志:此指喪失世俗勇武之志或對王位功名的追求。
- 化矢:以欲望、愛染來裝飾或修飾言詞,如同為箭矢加飾。
- 典雅辭:指華麗、優雅的文辭,此處意指空有外表而無實質法義的語言。
- 輕易:輕慢、蔑視,不予重視。
- 大軍勢:強大的軍事力量或威勢。
- 恐迫:威脅逼迫。
- 嚴事:莊嚴、供養或裝飾之意。
- 雪眾山王:指雪山(大雪山),因其高峻雄偉且產寶藥,故稱眾山中之王。
- 挍飾:交錯裝飾、交相校飾。
- 阿樂:即 Airāvana,帝釋天的坐騎,通常由龍王神變而成。
- 天帝釋: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即因陀羅。
- 釋:指釋提桓因(帝釋天);象兵:天界戰鬥部隊,象徵威力強大。
- 銀車:以銀妝點之車,為王室貴族出巡之高級坐駕。
- 容飾:車體的外觀與裝飾。
- 將從:帶領隨行的侍從與衛隊。
- 明珠鎧:以珍寶珍珠製成的鎧甲,象徵清淨與防護。
- 自化:指運用神通力自在變化,非由外力所成。
- 白龍:指龍族中色澤潔白、具大威德與神通的種類。
- 營從:指軍隊駐紮守護(營)與跟隨侍從(從),此處意指環繞守護的隨行侍衛。
- 和崙:即 Varuna(婆留那),古印度水神,司掌水界與律法,此處漢譯為和崙。
- 卷地:形容勢頭極大,如風捲殘葉或大水漫過,覆蓋整片土地。
- 曳:拖、拉。此處形容水神神力廣大,足以搖動拖曳沉重的山岳。
- 天金:指天界所產之勝妙黃金,非人間常金可比。
- 琉璃鎧:形容如青色寶石般光潔且堅固的盔甲。
- 粟金鈿:指如粟粒般細小的金製花飾,形容工藝極其精細。
- 金剛棒:象徵堅硬、無堅不摧的武器,常用於護法或力士之手。
- 師子:即獅子,佛教常用以喻勇猛無畏、威鎮群獸。
- 眾寶精:各種珍寶的精粹,指極其華麗珍貴的裝飾。
- 琉璃:七寶之一,具青色、透明、瑩澈等特質。
- 相叉:即「夜叉」(Yaksha),為毘沙門天王所統領的鬼神部眾。
- 毘沙門:北方多聞天王,護世四天王之一,統領夜叉與羅剎。
- 無泣:梵名 Aroda,護法神名。威怒:指具有大威力的忿怒諸神。仙:指具神通之長壽修行者。雨、立、日月、風、火:指主掌自然現象的諸天神祇。
- 正行:指符合道理與法規的行為,此處指大臣們正直的從政操守。
- 賢才:具備賢德與才能的人。
- 車駕:指車乘及其駕馭的動力來源。
- 特牛:指雄性的牛,亦指壯碩強健之牛。
- 牴:觸碰、角力,此處形容雄牛強勁有力、以角相抵的模樣。
- 雲車:指魔眾以幻力或神通化現,能於空中飛行的車乘。
- 龍:此指八部眾之一,具大威力,此處被魔軍作為坐騎。
- 虺:指體型較大的毒蛇或類蛇的爬行生物。
- 然:同「燃」,燃燒。
- 打擲:投擲、擊打,指魔軍發動的物理攻擊。
- 劫盡:指壞劫之時,世界毀滅時產生的「劫火」,其勢最為猛烈熾熱。
- 化:神力變現,即神通變化的幻化身。
- 大山有羽翼:形容神通變化的奇異壯觀,大如山岳卻能飛行。
- 冥昏晦:形容極度幽暗、不分明,此指魔力幻化的闇冥之相。
- 晃昱昱:形容光芒閃爍、明亮盛大的樣子。
- 虛空:指無障礙的空間。
- 須彌: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此處用以形容形體極其巨大。
- 燒然:焚燒;在此語境中象徵魔軍所發動的猛烈攻擊或熾燃的煩惱魔力。
- 羆:棕熊,古稱人熊,力大強壯。
- 無數變:指魔眾隨意幻化,變化出的怪異形象極其繁多。
- 化身:佛菩薩為教化眾生,隨應其機緣而變現之身。
- 象頭:佛教中象常象徵大威神力與穩重,此處描述神變之相。
- 或化:指以神通力幻化、變現。
- 乃至:副詞,表示中間的省略,直到最後的數量。
- 可畏:令人恐懼、畏縮,指魔軍外貌驚悚的程度。
- 象吼:大象的鳴叫聲,在古印度王室行軍或巡行中象徵威嚴與力量。
- 聲鼓:擊鼓之聲,佛典中常用於形容氣勢磅礴或宣告重大事件。
- 金剛杵:古印度兵器,後轉化為佛教法器,象徵能摧毀一切煩惱、堅固不摧的智慧。
- 矛戟:古代用來刺殺或勾砍的長柄兵器。
- 戰鬪具:指魔軍進攻時所使用的刀杖、弓箭等各種兵器。
- 菩薩德:指菩薩往昔修行的福德與功德。
- 大化:廣大的教化或神力變化。
- 眾寶雨:形容種種寶物如雨般降下,為佛經中常見的神變功德相。
- 黑女人:魔王所幻化出的異象,通常指膚色深暗、形象怪異或威脅性的女性,用以驚嚇或誘惑修行者。
- 沃呪:沃為灌溉、傾倒。此指施行咒術或灑咒水,意圖透過法術力量干擾菩薩的清淨心。
- 狂惑:心神錯亂,失去正常的判斷力。
- 祭具:祭祀時所使用的法器或工具。
- 吼喚:大聲呼喊或鳴叫。
- 被:同「披」,指披掛、覆蓋。
- 瞋恚:內心憤怒怨恨,為三毒之一,此處指魔軍對太子的敵意。
- 還相:互相、交互。
- 菩薩意:指菩薩修行的覺悟心境。無增減:指心體如如不動,不因外境而產生得失感。螢火日爭明:經典中常用比喻,形容邪不勝正或凡外智慧遠不及佛菩薩智慧。
- 身中:指佛或菩薩的色身內部。
- 照現:如鏡映物,清晰地顯現出來。
- 諸天宮:欲界、色界等各層天人的居所。
「相仁妙臂當執弓,應食世間之榮位; 古王之路名普聞,汝應當受頭縱恣。 應食世妙祠嚴國,普令役世無遺餘; 始起聖王甘蔗種,還食國榮棄乞求。 若不欲起諦自思,莫自違負本誓願; 吾箭甚嚴莫能當,徹壞一切堅固楯。 惑人猶如春時花,甚於斷花著日中; 愛悅世間如時雨,欲猶孔雀得雲雨。 惑欲失志忘慚愧,佐助嫉慢獨挵世; 外道遂強行凶呪,受勝是等獨挵世。 欲迷諸天及世人,覺悟談言失睡眠; 健疾無比力勢強,愛欲無形壞眾形。 或以愛火燒殺戒,古王燭之瘦消亡; 王名財除亡滿臂,上世惑欲何況今。」 彼時魔王說是言,不能搖動菩薩意; 即便發弓捷疾矢,現諸惑作女變。 見菩薩坐不傾動,堅固如山懷疑曰: 「安詳大子如山王,以女箭射即傾動。 化現四面以迎之,現不自輕與相見; 想今太子不識矢,若子失志吾箭誤。 是不宜以欲化矢,不可謙敬典雅辭; 是當輕易不宜敬,以大軍勢強恐迫。」 魔王發意念兵眾,大呼徹天盡魔界; 即會若干無數形,甚可恐畏動天地。 嚴事如雪眾山王,眾藥挍飾甚可愛; 三十二頭名阿樂,是天帝釋所乘象。 化身千目被珠鎧,手執金剛千楞杵; 釋從無數可畏天,象兵八億相隨來。 銀車甚大容飾白,駕千白馬將從白; 白明珠鎧白雲蓋,自化己身有百頭。 將諸白龍大軍眾,十二萬億為營從; 是至水神名和崙,卷地而來曳諸山。 天金瑠璃種種寶,明珠嚴首及身體; 被琉璃鎧粟金鈿,右手執持金剛棒。 駕千師子眾寶精,乘琉璃車色如日; 與無數億相叉神,毘沙門軍如暴水。 無泣威怒及仙時,雨立日月風火神; 花照妙馬堅金剛,賢才厚務及正行。 是大天神無央數,乘車象龍及駕虎; 車駕千馬千師子,或復有以千虎駕。 或復有駕鴈孔雀,駕驢駱駝特牛牴; 或乘雲車乘山樹,或有乘龍虺毒蛇。 或有吐火鼻火出,眼耳出火頭火然; 其所打擲皆成火,熾盛焰作如劫盡。 或化如日或如月,化如大山有羽翼; 或冥昏晦如黑雲,雷震電光晃昱昱。 如是無數塞虛空,或化黑象如須彌; 乘是大象執大弓,來向菩薩欲燒然。 或化猪頭駱駝首,象羆熊頭無數變; 化身甚大為象頭,牙如山巖上刺天。 或化師子及馬頭;或化虎頭摩竭魚; 或化二頭三四五,六七八九乃至十; 或化百頭百手臂,百足百眼甚可畏; 若干變化至千頭,千眼千臂放火來。 車聲馬聲象吼嚮,聲鼓軻音動天地; 或執弓箭刀矛戟,或戴山樹金剛杵。 皆放所執戰鬪具,山樹金剛和雨雹; 菩薩德大化所放,金銀雜花眾寶雨。 化黑女人如雲山,執器沃呪惑菩薩; 還自狂惑無所識,破所執器祭具散。 或有跪地吼喚聲,雷動震地塞虛空; 或被虺皮若干形,眼耳鼻口蛇虺出。 還相騎乘瞋恚戰,或有馬鳴或狼呼; 於菩薩意無增減,猶如螢火日爭明。 有一天人謂魔王:「熟尊觀是仙聖德; 身中照現諸天宮。
就像整個世界都能在月亮中映現一樣。這時魔王更加憤怒;立刻釋放戰具和愛欲之火,讓天地虛空都燃燒起來,難以察覺其邊際。菩薩馬上施展甘露觀,化作雲雨滋潤,熄滅愛欲之火;愛欲因畏懼菩薩的德行而退卻,安詳的天神降臨,邪惡的鬼神退散。魔王於是發出憤怒與毒害,如同召喚災禍化為毒蛇;地面上到處充滿毒蛇,纏繞著菩提樹四處蔓延。菩薩於是發出大慈悲心,化為吉祥之力使毒蛇退散消失;魔王再次發出愚癡之念,菩薩順應因緣反而獲得勝利。魔王又射出嫉妒與嫌惡之箭,名為惡言化為毒龍;菩薩再次射出大悲之箭,化為金色神鳥使毒龍逃散退卻。魔王又放出傲慢之箭,這箭名叫梵手,化作大象;菩薩又放出十力之箭,化作獅子形象將其趕退。魔王又放出妄語之箭,名叫調戲,化作狂風;菩薩立刻放出至誠之箭,折斷魔王的箭,化作高山。魔王又放出慳貪之箭,這箭名叫悋惡,化作濃霧;菩薩立刻放出布施之箭,化作雲和細雨,消除地上的濃霧。魔王再次施放名為睡眠的陰蓋,化作雲霧;菩薩隨即施放五種清淨的光芒,化作暴風摧毀雲霧。魔王再次施放邪見的光芒,化作邪暗籠罩世間;菩薩再次施放正見的光芒,化作太陽驅散魔王的黑暗。菩薩身披大忍辱的鎧甲,戒德圓滿充實,穩立於地;佩戴七覺支的花鬘,進入禪定,瓔珞精美微妙。手拿慈悲之弓,搭上寂靜的梵箭,從心意的箭筒中抽出來;剛射出一箭就全數得勝,就像阿修羅戰勝古代的勇士一樣。魔王變化種種來恐嚇,菩薩心意安定,連汗毛都不動。這時天上的淨居天,恭敬守護過去成佛的法,
心中的愛恨全都消除淨盡,在高空中見到勝妙的菩薩。當時諸天人對魔王說:「唯有你,波旬,該好好思量。」天人告訴波旬:你為何自討苦吃,白白浪費你的力氣,這是真實的話:
「放下惡念,讓心寂靜,為什麼還要對菩薩心懷不安?」這樣的人沒有人能夠動搖,就像用口氣吹動須彌山一樣;因此以慈悲和愛的語言對魔王說,自愛不要觸犯菩薩。萬物尚且可以捨棄本性,風可以捨棄輕動,火可以捨棄熱;地可以捨棄沉重,水可以捨棄濕性,黑暗不避開光明,太陽可以捨棄照耀。月亮尚且可以在地上行走,須彌山可以升上天空,大海可以被跨越;經歷無量劫數成就德業,終究不會退捨決定的誓願。如果能堅定精進,對惡如同對善一樣慈悲眾生;法會上尊貴的天人們,以正法的甘露珍饈為食。發心祈願讓眾生安樂,自然生起悲憫世間的心;若未達成本願絕不停止,如太陽升起卻求黑暗終不可得。菩薩以大悲心憐憫世間,被塵勞煩惱所踐踏;廣泛收集諸法的良藥,三十七種殊勝的法膏。想要成為普世的和諧與神聖的良藥,魔王不應該干擾或阻礙;所有墮入邪道迷惑之路的人,想要引導他們走向正道,不能固執己見。世間愚昧昏暗如同熄滅的酥油燈,一切大智慧如同明亮的燈火;佛的大光明如今正燃燒,魔王不要熄滅這方便之火而退卻。看到這世間深陷沉淪,塵勞如同無邊無底的海淵;想要拯救所有沉淪的人,哪有惡能阻止行善的人?最初發起堅定的善根,建立起偉大的忍辱支柱;意志如枝幹般廣大,持戒如花特別清淨鮮明。大智慧之樹如今將要生長,正法的甘美果實即將成熟;魔王你不要來阻礙,真正堅固的菩提樹正要生起。自古以來佛種已多次播下,現在正是開花結果的時候;如今坐在這座位上正合適,如同過去諸佛一樣。這裡是有德之名的地方,無數億人所愛之處;普遍於此地上再無其他地方,意義重大且尊貴無比者。」魔王聽聞此言,憂愁地說:「菩薩認為我是大力之者;想要焚燒天地使其枯盡,能吞噬鐵圍山及整個大地。」當時菩薩因此問魔王說:「你過去修行何種行門而得大力?」魔王回答說:「我祭祀大開門,名德普聞,無所不及。」你只是祭祀大德罷了。波旬,你且聽我說。我祭祀無數,這片大地上沒有一處不是。魔說:「我所做的你都知道,你所修的德行有誰作證?」菩薩對魔說:「你仔細聽,現在就讓你看我行的證據。」這時菩薩的光明手臂,就像紅雲升起一樣明亮;從袈裟中伸出手臂,展現出平直而微妙的手臂。過去善行的積累,千福輪掌的微妙相貌具足。告訴魔王後以手觸地:「我的行為你知道,大地作證。」於是地神現出形象,大聲說:「我作證!」「我作證!」在此地開啟盛大的祭祀,名聲第一,無所不備。又叫多金施,又用馬布施無數;多次讓大家吃飽充滿這片土地,又降下七寶讓世間充足。這裡用頭布施有上千次,有的地方還用自己和妻子兒女,這裡剝皮那裡割肉,有的地方用血和碎骨布施,在這片土地上布施無數身體,捨棄世間各種身軀從不違逆。大地馬上作證現出奇景,大地應該震動發出巨響,三千大千世界震動六次,把魔王和他的軍隊全都擊倒,顛倒翻覆全都倒在地上。空中傳來大聲廣泛宣告:
「釋迦族太子完全戰勝仇敵,已經戰勝魔王和一切煩惱。」魔王的大旗立刻折斷,魔軍潰敗敗聲傳遍各處。已經戰勝魔王,回歸禪定之意,心意專注深思諸佛之事;德行深厚連地神也無法勝過,心中充滿喜悅而震動不已。菩薩便告訴地神說:「一切動與不動之類皆因你而起;暫且安定不要動,稍作忍耐,我為無依無靠者尋求歸宿。你長久以來承受無量無數的重擔,對抗那些傷害親近君主與家族的欺瞞者;超越界限,傾向邪惡,犯下眾多罪行,掘盡善根,行為惡劣之人。喝下邪見之毒墮入黑暗,痛苦沉重如地獄之苦;已經戰勝這些還能稍忍,必須由我來捨棄一切苦難的重擔。」於是親身體驗觀察各種禪定,在禪定中獲得最自在;回憶起久遠最初的事情,前世經歷就像昨晚一樣清晰。到了夜半用天眼觀察,看見一切都像明鏡般清楚;明察分辨五道眾生的生死,沒有什麼堅固可靠如同芭蕉。在那晚的第三更時分,仔細深入地思考其意義與精妙之處;世間的一切痛苦聚集,生老病死終究分離,愚昧無知遮蔽了出離之道,不避險阻如同盲人;菩薩徹底探究生死的根源,觀察其生起與滅去,完全明瞭;心中再次生起念頭,深入思考:「老從何而來?死又從何而生?」又生起正確的念頭:「因為緣起而生,因老有病,由病而死。凡是有頭的必有頭部的病患,就像樹木一旦生長,終究會倒下;再思考本來的根本是怎麼來的,明白根本是因為行、受、緣而有,
受是從哪裡生起的?是從愛和有而來,觀察愛是怎麼來的?是從覺和識生起,
覺和識又是從觸和根生起,因為有觸和根才有這些,
六入是因為名色而有,名色的因緣就是條件,
這樣一層層往下推到最上面,最後會發現癡是生死的根本。這一切滅了就全都滅了,癡是生死的根源,應該滅除。仔細明白十二因緣的根本,像應該明白的真理一樣清楚知道。八聖道是最殊勝的,首先要堅持正見,像審查真實一樣。看見生死和自我已經超越三界,用智慧之火燒盡煩惱和塵勞。明白這些道理後,自己感嘆說:「該明白的都已經做到;我已經達到久遠以來仙人聖者、諸佛世尊所走的道路。到了那天夜裡的第三時,普照大地的導幢顯現出來;眾生休息時一片寧靜,一切智圓滿成就最上的佛道。我已經達到久遠以來仙人聖者、諸佛世尊所走的道路。等到佛陀達到最上的境界,三千大千世界發生六種震動。諸天擁擠滿佈虛空,歡喜地灑花遍佈大地;金粟銀粟末栴檀,天意化作花朵遍佈。大地普遍充盈,塞滿虛空,從無結愛中降下天花雨;樂器無需敲擊自然響起,諸天的鼓樂在空中奏作。天神應和慶賀世間得以持守,地神與虛空神普遍歡躍;火神歡喜自然燃燒,深淵與海洋波濤湧動,發出妙音。樹神各自獻上奇異的花朵,須彌山歡喜並與諸山共同禮敬;地獄得清涼,餓鬼能吃飽,眾生彼此相愛,消除怨恨仇恨。佛身奮力放射正法光芒,四方上下遍照十方;變化出各種不同的形象,所以先讓大家都能徹底覺悟。八種賢聖之道重新顯現,就像小孩沒人帶領會走錯路一樣,讓各種正道都能顯現;這裡有美妙的花叫做諸覺,所謂諸覺又像林樹一樣出現。三十七道品各自分明,每一種都依義理顯現出自己的形象;或是白色、青色、黃色等多種顏色,光明中傳出說法的聲音。佛陀如太陽升起,晨曦普照世間,這是光明真理的覺悟。佛陀隨即收攝神聖的光明,七日不食,安坐於法樂之中。當時世尊說了這首偈頌:「真是快哉,福報與妙願已圓滿;迅速達到最究竟的寂靜,安穩無憂,不再承受其他的苦難。魔王見狀,聚集而來,各自顯現形態,施展力量向我挑戰;終究不能讓我心動,靠著功德的力量戰勝並降伏他。」
此句描述器世間(物質世界)的構成。
在《佛本行經》的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外圍有鐵圍山環繞,並包含星宿與水域,展現佛陀所化導的世界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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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菩薩成道前或顯現神變時之德相。
菩薩之心性與體性如同清淨明月,能包羅萬象,使諸天與冥官之色相悉現其中,展現其圓滿覺性與普攝群生之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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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王波旬見到悉達多太子意志堅定、不受誘惑後,內心生起極大的瞋恨心與阻撓之意,反映出五蓋中「瞋恚」對清淨本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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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率領魔軍進攻受挫後的景象。
魔軍因威德所懾而放下武裝,且展現出天地為之震撼、法界大動的神通異象,隱喻煩惱火息滅與實相顯現之際的宏大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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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降魔或對治煩惱時,以慈悲慈潤的「甘露觀」作為對治手段。
甘露在《佛本行經》中象徵不死與清涼,能有效化解貪欲所帶來的熱惱,達到身心安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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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對比手法描述菩薩功德的威攝力。
菩薩修行的清淨功德能令沉溺於五欲(愛)的人感到自慚或恐懼,如同光明照破黑暗,使不淨的邪氣自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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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成道前,波旬魔王以「嗔恚」之毒擾亂修行者。
魔王將內心的五毒(貪嗔癡慢疑)具象化為恐怖的災禍與毒蟲,試圖動搖菩薩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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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於菩提樹下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與毒蟲欲行擾亂。
以惡毒生物的恐懼象徵魔障的阻礙,展現修行者面臨的外在威脅與內心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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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以「慈悲定」或慈心力克制毒害的法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佛陀(菩薩位時)面對外在威脅時,非以武力服人,而是以慈心三昧攝受眾生,令惡意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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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企圖以「愚癡」障礙菩薩道心,菩薩則運用「緣起」智慧,洞察魔境虛妄,化逆境為成道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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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在菩薩成道前,以各種負面情狀與言語威嚇試圖動搖其定心。
惡口化龍象徵惡劣言辭具有毀滅與驚嚇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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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隨類應化、降伏外障的力量。
以『大悲箭』隱喻悲心並非軟弱,而是具備摧破魔軍與負面勢力的威德;化身金翅鳥則是因應龍族畏懼天敵的特性,令其止惡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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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魔王波旬以「五欲」與「煩惱」為兵眾對佛陀進行試探或攻擊。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魔王的攻擊往往具象化為各種武器或幻術,象徵修行者內心必須克服的憍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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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菩薩成道前降魔的威力。
以「十力」之功德力化現萬獸之王獅子,對治魔王波旬用來威嚇菩薩的象陣,象徵佛法智慧能降伏一切剛強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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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試圖干擾悉達多太子修行時,利用戲弄、不實的言詞(妄言)發動威脅,其語氣與力量在空中幻化成風,象徵煩擾修行的外在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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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於菩提樹下成道前,面對魔王波旬威脅時,以至誠不移的定力與誓願力降伏魔眾。
魔軍所發之利箭,在菩薩的威德感召下失去殺傷力,化為止息的堆積物,象徵煩惱障礙被清淨心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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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試圖干擾悉達多太子修行,以五德、五欲等魔軍攻勢失敗後,運用象徵煩惱的幻化力。
霧氣隱喻慳貪煩惱能遮蔽自性智慧,使人迷失正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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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現象比喻菩薩的慈悲願力。
菩薩修習布施波羅蜜,能平息眾生煩惱的塵垢(土霧),使佛法如甘露般滋潤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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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以「五蓋」中的「睡眠蓋」來干擾悉達多太子的修行。
睡眠能使心智昏昧、失去覺察力,如同濃雲遮蔽清淨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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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展現神通神變,以清淨的威德力消除障礙(雲),象徵破除無明或煩惱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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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在阻礙佛陀成道時,利用「邪見」作為精神攻擊,使眾生心智陷入無明黑暗,無法見到真理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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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以「八正道」之首的「正見」作為降魔武器。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正見能破除一切邪惑,其光明特質被喻為日輪,能瞬間消解魔王的障礙與無明冥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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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兵陣為喻,說明菩薩行者以「忍辱」作為抵禦煩惱與外境傷害的防護,以「持戒」作為立身處世的根本基石,展現勇猛精進的修行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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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飾物譬喻修行功德。
『七覺意』為莊嚴心靈的華鬘,『進定』則是精進與禪定,如瓔珞般莊嚴法身,描述修行者具足定慧、相好莊嚴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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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兵器喻修行。
慈弓代表慈悲攝受,梵寂箭象徵清淨寂滅的智慧,能斷除煩惱。
意筩喻心念之處,說明一切修行皆從心發,由內而外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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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印度神話中阿修羅與天人爭鬥的典故,形容戰鬥力之強盛與勝負之進展神速,體現佛傳文學中對於英雄氣概的譬喻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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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中成道前的「降魔」階段,強調菩薩在面對外魔幻化的威脅時,憑藉甚深禪定力與定慧等持,不為任何外境所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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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淨居天眾(第四禪天)因修持佛法已斷除凡夫之情欲與執著,故能以清淨法眼於空中觀見即將示現成佛的菩薩。
強調修行者清淨心境與聖者感應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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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在勸誡魔王波旬,提醒他在面對佛陀或佛法威德時,不應輕舉妄動,應當以智慧審視局勢與自身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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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本行經》,描述天神勸誡欲界魔王波旬停止阻礙菩薩成道。
強調菩薩所證之實相非外力所能動搖,勸導魔王應平息惡意,轉向寂滅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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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須彌山之穩固比喻大修行人(士)心志堅定、功德深厚,非外力所能攪擾。
此處強調佛本生故事中,菩薩面對外境考驗時,心如須彌般安住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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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本行中,菩薩或天眾面對魔王干擾時,不以憤怒對抗,而是以慈心化導,展現慈悲心及忍辱波羅蜜的特質,同時警告干擾覺者將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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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極端且不可能發生的自然異變為喻(四大本性異變),對比佛陀成道決心或佛法真理的堅定不可動搖,強調其超越世間常則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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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恆常不變的物理特性為喻(反詰),強調菩薩成道決心的堅定與不變異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此類極致的對比來彰顯佛陀往昔修行時大無畏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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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假使、即便」之譬喻修辭,以世間極難發生之異象,襯托後文佛法真諦之不可撼動與成道決心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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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成佛需經歷極長的時間(無數劫)積累資糧,且具備不退轉的堅固願力(決定誓),這是成道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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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的平等心與精進力。
強調修行者不應受外在環境或眾生好惡的影響,應保持一致的慈悲心與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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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宴席隱喻佛法教化。
佛陀說法能除煩惱熱、給予清涼,故稱正法為甘露。
天人聽法如受食,得法身慧命之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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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自覺性與利他性。
藉由立下大願來成就安置眾生的事業,這種慈悲心是由內而外、自然流露的本質,體現了佛本行中大悲為本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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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於菩提樹下證悟前堅定的誓願力。
上句強調修行的決心,下句以「日出」譬喻智慧現前,光明必然破除黑暗,以此證成願力必成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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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菩薩發心的動力源於大悲心。
觀察到眾生長期受困於煩惱(塵勞)中,如同被重物蹂躪般痛苦,故生起拔苦與樂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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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藥為喻,說明三十七道品(四念處至八正道)是對治眾生煩惱、療癒生死重病的根本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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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神藥」譬喻佛法,描述佛陀成道前志在救度眾生,正告魔王波旬及其部屬不應干擾其成佛之大願與佛法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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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無明而深陷邪見與愛欲的迷途,聖者雖慈悲示現正法意圖導引,但因眾生習氣深重、執著不化,導致化導過程極為艱辛且難以令其堅定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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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酥油燈為喻。
『滅酥油』象徵眾生因愚癡無明導致生命力的枯竭與輪迴的暗昧;『燈明』則讚歎佛陀成就的一切種智(大智),能破除世間長夜黑暗,為眾生帶來覺悟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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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陀成道之際,以正法智慧比喻為『大庭燎』(巨大的火炬或篝火),展現佛法光明能破除一切魔軍黑暗與障礙,告誡魔王波旬及其部屬不可阻擋。
在本行經語境下,強調佛陀成道威德對魔眾的絕對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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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智慧觀照世間,體察眾生受煩惱(塵勞)束縛而輪迴不止,如溺深淵,表達對世俗苦難的深刻洞見與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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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菩薩道的勇猛精進心。
強調當慈悲願力足夠強大時,外在的惡緣與阻礙皆無法動搖行者的善行與救度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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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菩薩道的起點。
以善根為基,並強調「忍辱」在成佛歷程中如同樹幹支撐全身,是修行能否成就的關鍵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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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樹木譬喻修行的功德。
『意志』為修行的主幹與支撐,象徵定力與決心的穩固;『持戒』則是修行表現在外的芳香與美德,兩者相輔相成,構成莊嚴的法身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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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樹」比喻菩薩覺悟的智慧,以「甘果」比喻佛法的終極成就。
意指悉達多太子修行即將成道,能利益眾生的妙法果實即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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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修行將成之際對魔王的誡敕。
以「樹」喻指成就佛果的菩提心或覺悟之基,強調道心堅固,不可被魔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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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眾生過去生中跟隨佛陀所種下的善根(佛種),隨著作佛的示現與教化,機緣已經成熟,進入成就解脫與覺悟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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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即將證悟前,坐於菩提樹下金剛座之威儀與時機,強調此乃依循過去諸佛成道的定法與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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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或太子)因過去世修持之功德,感得現世威德顯赫,為眾生所依投。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其身相與德行足以攝受無量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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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或佛陀發心的殊勝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表達了覺悟者的心意、智慧與德行在世間具備無與倫比的尊貴地位,超越一切世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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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王波旬在面對菩薩的智慧與威德時,內心產生的挫敗與愁憂。
此處反映魔王雖具世間大力,但在解脫者面前仍感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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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率領魔軍展現的威勢與幻術。
魔軍企圖以毀滅性的火災與吞噬大地的力量威嚇菩薩,旨在動搖菩薩的定力,阻止其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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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菩薩與魔王波旬對話。
菩薩此問並非不知,而是欲令魔王自述往昔因果,藉此揭示善惡報應之理,為後續降魔與法義教化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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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慈悲平等,大開佛法之門以接引眾生。
其清淨德行能感化十方,普濟群生而無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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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祭祀場合中,對具備崇高道德者的供養行為,強調祭祀的對象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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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魔王波旬的直接誡示。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佛陀面對魔擾時,以定力與威德攝受對方,令其專注聽受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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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對婆羅門或世俗祭祀觀念的回應,強調其過去生中修習布施與祭祀功德之廣大與圓滿,已達遍滿大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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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成道前,波旬魔王對菩薩的挑戰。
魔王以凡夫的眼光質疑功德的無形性,試圖動搖菩薩的成道決心,隨後引發菩薩「指地印」感召大地女神作證的經典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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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降魔過程中的宣告。
菩薩以無畏之心,直指修行所積累的實證力,準備示現神變或以此功德力伏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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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菩薩(悉達多太子)出生時顯現的威德神變,以赤雲與光明象徵超越凡俗的聖者色身特徵,展現菩薩具足殊勝的功德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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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顯現相好莊嚴。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傭平」形容手臂如象鼻般圓直、長短適中且無骨節隆起,為如來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好之特徵,展現佛陀修行圓滿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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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千輻輪相」。
強調佛陀莊嚴色身的成辦,非無因無緣,而是源於往昔修習布施、持戒等波羅蜜多之功德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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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成道前降魔的關鍵時刻,藉由「降魔印」(觸地印)呼喚地神,證明其累世修行的資糧與福德足以位證正覺,摧破魔王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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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前夕,地神從地湧出,為其往昔所修廣大福德與降魔誓願作證明,屬於佛傳中重要的「地神見證」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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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中,佛陀成道前夕面對魔王挑戰時,地神或相關護法神祇現身,為菩薩往昔功德所作的真實性證明,展現福德果報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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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王室或豪族為祈福而舉行的大規模祭祀活動,展現其威德與世俗福報的圓滿,為佛傳故事中悉達多太子出生前後或王室盛況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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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布施波羅蜜時,其布施的財物(金銀)與象徵國力的資具(馬匹)數量極多,展現其難行能行的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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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食」與「寶」隱喻菩薩於過去生中修行布施波羅蜜。
一方面滿足自身肉體之需以續命修道(充此地),另一方面廣行法施與財施(雨七寶),令眾生身心皆得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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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因地修行菩薩道時,行極難行之「內布施」。
透過列舉頭目髓腦、妻兒色身的捨棄,展現菩薩為求正法、利益眾生,能克服對色身與親情的執著,成就布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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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前,面對魔王質疑其功德時,以指觸地感召大地神為其作證。
地神的現身與大地的六種震動,象徵佛德感通天地,最終降伏魔眾,使其徹底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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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成道時,虛空神祇或天眾宣告其威德。
太子不僅戰勝了外在的魔軍(魔怨),更斷除內在深層的煩惱(塵勞),達到究竟自覺。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象徵著佛陀圓滿成就,超越生死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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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降伏魔軍的勝景。
『大幢』象徵魔王的權威與傲慢,其摧折代表魔力被佛陀的慈悲與智慧瓦解;後句則表現邪不勝正,佛德威震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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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前降魔之後,重新進入甚深禪定,以定力觀照諸佛成道的因緣與度生法要。
這展現了佛陀從外在干預轉入內在覺醒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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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佛陀前身)威德感格神祇與自然界的異象。
地神因感佩菩薩功德,心生大歡喜,其「喜踊」之情表徵於外即為大地震動,象徵偉大聖者出世或成道時的神異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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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成道前與守護大地的地神(堅牢地神)對話。
強調大地為萬物之母,具備承載「有情」(動)與「無情」(不動)眾生的功德,以此證明菩薩累劫修行的福德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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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如來展現慈悲攝受眾生之意。
佛陀勸誡眾生止息躁動的心念(定莫動),並以願力成為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終極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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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貪嗔癡而造下的深重惡業,特別是指違背倫常與忠義的「忤逆」之罪,強調業力的累積與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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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違背佛法正道者的行徑。
‘越限’指超越戒律或法理的約束;‘掘盡善根’比喻惡行嚴重到斷絕了未來生起善心的可能性,強調業障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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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受「顛倒見」(邪見)誤導而造業,終將墮入冥界地獄受苦,強調錯誤知見如毒藥,能牽引眾生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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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修行時的堅定意志。
他在克服魔擾與感官誘惑後,勸誡追隨者或自勉應持續安忍,直到成就佛果、永拔生死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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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在修行過程中,展現其能依次進入、出離並觀察各層級禪定(如四禪八定)的深厚定力,達到出入無礙、不被定境所縛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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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證得「宿命通」後的境界。
在清淨禪定中,對於無量劫前的往事能如實憶持,時空的隔閡消融,久遠劫前的經歷皆清晰呈現於當前心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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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證悟過程中的中夜階段,獲得天眼智證明通,能透視六道眾生生死輪迴的實相,無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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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芭蕉為喻,說明「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生命本質皆是因緣和合、虛妄不實的,旨在引導修持者破除對世間生命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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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在成道之夜的修持過程。
經文指明在「第三時」(後夜)透過高度的專注與智慧(審諦思惟),體悟生命的真諦與解脫的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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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世間無常與輪迴之苦。
前兩句明示八苦中的生、老、病、死與愛別離;後兩句指出眾生因「無明」(愚冥)而無法看清解脫之路,在生死輪迴的險路中盲目摸索,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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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透過智慧觀察十二因緣等生死流轉與還滅的規律,徹照生死的本質與源頭,不再受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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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悉達多在出城見老病死苦後,深入禪觀十二因緣的起點。
透過自覺的「思惟」,探尋苦難(老死)的根源,屬緣起法中的逆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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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於出遊見老病死後,依循十二因緣法理進行如理思惟。
強調生命苦難並非偶然,而是依循「此有故彼有」的連鎖因緣。
在本經脈絡下,這是成佛前觀察世間無常、生起出離心的關鍵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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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有生必有滅」的無常法性。
凡夫執著於色身外相,然五蘊之身皆是苦器,生與滅、成與壞是必然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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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述佛陀逆推「十二因緣」的思維過程。
透過觀察受、愛、觸、名色、識等連鎖反應,揭示生命流轉的動力鏈,最終指出「癡」(無明)為生死輪迴的最初始點,以此建立解脫的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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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緣起性空」與「還滅門」的法義。
說明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在於「癡」(無明),若能透過智慧斷除無明,則後續的連鎖反應(如行、識乃至生、老死)將悉數消亡,達成涅槃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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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觀照「十二因緣」的流轉與還滅,達到對「四聖諦」或法性的真切覺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成道前對緣起法則的深層智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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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八正道(八賢聖路)為解脫之首要路徑,並特別指出「正見」是修行的先導,必須透過對法性的審慎觀察與確實契合來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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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覺照,從根本上斷除「我見」與三界繫縛,並將積累的煩惱(塵勞)徹底消滅,展現出解脫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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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的自覺省察,說明斷除煩惱、圓滿覺性後的解脫境界。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佛陀完成從凡入聖的轉化歷程,對自利利他之事的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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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仙聖」指大覺者諸佛。
經文強調佛陀所成就的佛果並非自創,而是契合於古佛以來一脈相傳的真理與修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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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神變前之瑞相。
『第三時』指後夜,為成道之關鍵時刻;『導幢』象徵破除黑暗、指引眾生的佛法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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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寂靜」與「智慧」為成佛之關鍵。
眾生透過止息煩惱(休息)達到涅槃境界,並由此開發出無所不知的佛智(一切智),完成大覺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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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覺悟並非自創,而是契合於古佛一脈相承的真諦,展現了法性的恆常與聖道傳承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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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成佛時的瑞相。
「逮」指達到或成就;「第一最處」指無上正等正覺的佛位。
大千世界的「六時變動」是佛經中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地感應的常規神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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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神變時,護法諸天現身供養的殊勝景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天人的擁擠與散花體現了感應道交的法喜,展現出超越世間的莊嚴與慶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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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應或神力所現的殊勝莊嚴景象。
天界妙花與珍寶粉末隨念而生,遍布世間,象徵供養與功德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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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法會感應時的殊勝景象。
前句描繪神力變化充塞天地,後句強調天花是由於佛陀或聖者已斷除煩惱(無結愛)的清淨功德所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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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大功德成就時,感得天人供養及法界震動的瑞相,展現神聖威德力所感召的自然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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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地間聖眾感應的神異景象。
強調佛法現世能安定世間,令三界神祇皆生起極大的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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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佛陀成就或展現神變時,世間自然神靈與大自然產生的瑞相。
火神的自燃與大海的音聲,象徵法力感召萬物,呈現出一種天地共鳴的莊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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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神變時,自然界神靈與地神、山神感應瑞相,以此表徵佛德威動三千大千世界,萬物皆生恭敬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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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大慈悲力感召時,三惡道痛苦暫時平息,眾生轉戾氣為祥和的殊勝景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佛德感化能令眾生脫離苦迫,重拾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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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通與威德,以「正法光」象徵智慧與真理的傳播,強調佛力遍及法界,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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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菩薩運用神通力,依眾生根機示現多種色身形相,作為度化的先導手段,最終目標是引領眾生開顯自性,成就遍知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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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童子無導」比喻眾生在佛法未現前時,缺乏正見指引而墮入外道或邪見。
隨著佛陀教法的建立,象徵解脫的「八聖道」才重新在世間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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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花」譬喻佛陀成就的覺悟(菩提),描述佛陀出世或說法時,如妙花盛開,普現於世間林野,象徵覺悟的境界處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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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覺悟的三十七種資糧(三十七道品),強調每一品法門皆有其特定的名數與修持內涵,且各具自相,完全契合佛陀所教導的實踐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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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或其神力顯現的瑞相,透過視覺的「光明色相」與聽覺的「法音」交互作用,表現佛陀隨機感化、影音並施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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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佛日」比喻佛陀的出現能破除眾生無明之黑暗。
透過佛陀放射的智慧光明,使世間眾生得以對宇宙實相(諦)產生正確的覺知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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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或進入深定時,收斂外顯神通,處於禪悅為食、法喜充滿的寂靜狀態,展現超越物質需求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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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嘆因位修行所累積的福德(報福)與最初發下的菩提誓願(妙願)皆已圓滿證得,展現因果不虛的成道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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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解脫的果德。
透過佛法修持,行人能速證涅槃(最上寂),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故能永保安穩,不再受生老病死等餘苦煎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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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遭受魔軍圍困的景象。
魔王波旬率領其眷屬共同集結,並顯現各種恐怖的力量與形貌,企圖動搖悉達多太子的定力,阻礙其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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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成道前堅固不拔的定心,強調「功德力」是破除魔障、成就佛果的根本資糧,而非單憑世俗武力或智謀。
- 五星:指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
- 鐵圍:指鐵圍山,在佛教宇宙觀中是圍繞世界最外層的山脈。
- 釋梵:指忉利天主帝釋天與色界之大梵天王。
- 四王:欲界第一天之四大天王。
- 太山君:即泰山府君,於此經脈絡中代表主掌冥界或世間福禍之神祇。
- 恚盛:憤怒情緒極端猛烈,如火熾盛。
- 戰具:指魔軍所持的武器,比喻阻礙修行的瞋恚與力量。
- 愛欲火:指欲界煩惱中的貪愛之欲,其性如火,能燒功德林。
- 地虛空然:形容大地震動、虛空光明或燃燒,是佛陀降魔或成道時常見的天地感應。
- 安詳天:形容舉止威儀莊嚴、心境寂靜的天人或天神。
- 大慈:與樂之意,菩薩四無量心之首,能滅除眾生之瞋恚與毒害。
- 吉來蛇:經文中特定出現的毒蛇名或惡獸象徵,代表對修行者的外在障礙與毒害。
- 愚癡發:魔王發出的愚癡箭或法力,意圖使人陷入無明昏昧。
- 計緣:觀察、思惟十二因緣的智慧,是破除無明的關鍵。
- 嫉嫌箭:比喻嫉妒與嫌恨之心如箭般能傷人自尊,毀人功德。
- 惡口:十惡業之一,指以粗俗、刻薄或毀謗之語傷人。
- 大悲箭:以慈悲心為驅動力,具備威攝與降伏作用的法力象徵。
- 金鳥:即金翅鳥(迦樓羅),在佛教經典中為龍族的天敵,具有強大的神力。
- 梵手:此處指魔王所持的一種特定兵刃或幻術名稱,意指其威力巨大或具迷惑性。
- 妄言:不真實、虛偽的言論,在此指魔王惑亂人心的虛假說辭。
- 調戲:指戲弄、輕佻的言語,用以挑撥或干擾修行者的清淨心。
- 至誠發:指內心極其真實、不動搖的發願與定力。
- 魔箭:魔王波旬用以擾亂修行者的武力或欲念象徵。
- 慳貪:吝嗇且貪求,為根本煩惱之一。
- 悋惡:因貪著而產生的惡劣心態與行為。
- 惠施:即布施。菩薩六度之首,以慈悲心施予眾生財物或法施。
- 發:發心、發起,指菩薩內心生起利他的願力。
- 土霧:比喻世間的煩惱、塵垢或障礙清淨自性的昏暗之氣。
- 陰蓋(指覆蓋心性的煩惱障礙,此指五蓋)、睡眠(心所法之一,令心昏沈沈沒的狀態)。
- 五淨發:指菩薩頭上放出的五色淨光,形如髮束。
- 壞裂:摧毀並使其分散、瓦解。
- 邪見:不正的見解,特指違背因果、不信正道的錯誤認知。
- 邪冥:形容由邪惡無明所構成的黑暗,象徵遮蔽智慧的障礙。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體悟四諦、遠離偏邪的真實智慧。
- 魔冥:指魔王及其勢力所造成的黑暗或迷惑,隱喻阻礙修行的無明。
- 忍辱鎧:喻忍辱能遮護法身,使煩惱侵害不能入,如同將士穿著盔甲。
- 戒成充備:指戒律修持圓滿,功德具足。
- 跱立:屹立、穩固站立的樣子。
- 七覺意:又名七覺支,指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七種助悟智慧。
- 進定:精進與禪定。
- 慈弓:以慈悲心為弓,取其能遠射、能化導之意。
- 梵寂箭:梵指清淨,寂指寂滅。喻如箭之銳利,能直破惑障。
- 意筩:意指心念,筩為盛箭器。比喻心為生起智慧或煩惱的根源。
- 古烈:此處指天主帝釋(Indra),為阿修羅在神話中的夙敵。
- 魔:此指魔羅(Māra),象徵障礙解脫、擾亂修行的負面力量。
- 若干變:種種多樣的幻化變現。
- 毛不動:形容禪定力極深,心身完全不為恐怖所驚擾。
- 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即魔王。
- 諦計:諦,詳審、真實;計,計慮、衡量。意為仔細地思量。
- 唐:徒然、空費之意。
- 實相:事物的真實本質,此處指不可動搖的真諦。
- 寂滅心:遠離煩惱、清淨無為的心境。
- 惚慊:指心懷不平、怨恨或不滿的樣子。
- 是士:指這位男子或行者,此處多指代具大功德的菩薩。
- 慈愛語(慈悲憐憫之言)、魔王(波旬,阻礙修道的魔軍首領)、觸嬈(侵擾、戲弄或惱亂)。
- 本性:指事物的自性(Svabhāva),如火以熱為性,風以動為性。
- 輕動:風大之特徵,指流動、輕盈且具位移能力的物理屬性。
- 沆重:指大地沉靜而厚重的質性。
- 日:喻指佛智或光明,其照耀為必然之理。
- 決定(堅定的誓願或志向)、精進(勇猛修善斷惡)、慈(予樂之心)。
- 法會:佛陀宣說正法、集會教化之處。
- 發心:發起追求勝妙境界或度化眾生之心,此處指發菩提心。
- 安:使安定、安穩,指救拔眾生脫離苦難使其獲得安樂。
- 自然:非外力強迫,由內在本性或悲願力自然生起。
- 蹂踐:原意為踩踏,此處形容眾生被諸多煩惱禍患深度折磨、不得自在的狀態。
- 三十七種:指三十七道品,為成就佛果的三十七種修行方法。
- 神膏:比喻極其殊勝、能治癒痼疾的法藥。
- 神藥:指能治癒眾生煩惱生死重病的佛法(無漏智慧)。
- 卿魔:指魔王及其眷屬,此處為對魔眾的稱呼。
- 犯繞遮:指魔軍常見的干擾手段,包括侵犯(犯)、圍困(繞)與阻擋(遮)。
- 墮邪:陷於不正的見解與行為。迷惑路:指生死輪迴的歧途。不可固:指眾生心志不堅或執迷不悟,難以依循正法而鞏固信根。
- 昏冥:指無明、愚癡所導致的暗昧狀態。
- 一切大智:指佛陀具備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燈明:比喻佛法或智慧能破除黑暗、引導眾生。
- 庭燎:古代庭中照明的大火炬,此處比喻佛法大光明。
- 方便退:指讓魔眾尋找藉口或避讓之路而離去。
- 沈沒:指眾生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沒溺,無法自拔。
- 違:阻礙、違逆、干擾。
- 意志:指修行的心志、定力與決斷力。
- 持戒禁:遵守佛教戒律與禁制,防止身口意三業的過失。
- 大智慧樹:比喻佛陀或菩薩成就的廣大覺智,如大樹般能蔭庇眾生。
- 正法甘果:指正確的教法所感得的清淨、如甘露般甜美的果位或功德。
- 真堅要樹:比喻佛道或成就覺悟的根基,具備真實、堅固、精要之特性。
- 佛種:成佛的種子,指眾生內在可成佛的清淨因或善根。
- 開敷:花朵盛開,比喻法義的顯露或覺悟果實的成熟。
- 是座:指金剛座,即諸佛成正覺之處。
- 有德名:指具備殊勝的功德與崇高的名望。
- 事齊:指福德、智慧或行事皆悉圓滿、整齊無缺。
- 普:普遍、遍及,指整個大地空間。
- 勝:超越、勝過,指其層次無可比擬。
- 大力:指魔王擁有的神通或世間權勢。
- 燋盡:焚燒至枯乾殆盡。
- 普大地:指整片遼闊的大地。
- 吾祠:比喻佛法之門或供奉如來之所,象徵聖者化導眾生的場域。
- 名德:指名望與德行,特指如來圓滿的功德威望。
- 祠祀:指設供祭祀,此處包含祭拜與布施之意。
- 大德:對佛陀或高僧大德的尊稱,指其功德勝大。
- 大祠祀:指規模宏大的祭祀儀式,在佛本行經背景下多指婆羅門式的布施祭典。
- 無央數: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即無量、無數。
- 我行:指魔王波旬過去所作的業力或世間表現。
- 行德:指菩薩於無量劫中所修集之布施、持戒等波羅蜜功德。
- 證:證明、證言。在此指能證實修行成就的客觀依據。
- 行證:修行的實踐過程與最終所得的證悟境界。
- 赤雲:比喻威嚴、吉祥且燦爛的瑞相。
- 先世:過去生、前世。
- 千福輪掌:即千輻輪相。佛陀手足掌心皆有千輻輪輪寶之紋,象徵功德圓滿、能摧伏魔障。
- 妙相:殊勝莊嚴的色身特徵。
- 手觸地:即觸地印,佛陀以此示意大地證實其累劫修行。
- 逮證:及時作證或獲得驗證。
- 我證:指地神見證菩薩於無量劫中所行之布施、持戒等功德,以此降伏欲魔。
- 大祀:重大的祭祀典禮,在佛本行經脈絡下多指婆羅門傳統的祭天或祈福儀式。
- 無不備:形容祭祀所需的各種供具、儀軌、人員皆悉具足,無一欠缺。
- 多金施:形容布施金銀財寶數量極多之稱號。
- 妻息(妻子與兒女)、不逆(不違背本願、不生悔恨心)、內布施(捨棄身體、生命等內在財物的布施)。
- 為證:指佛陀以手觸地,感召地神現身證明其累劫修行的功德。
- 六返動:指大地的六種震動現象(動、起、湧、震、吼、擊)。
- 釋種太子:指釋迦族的王子,即尚未正式稱號為佛之前的悉達多。
- 都勝怨:「都」為全、皆之意;指完全戰勝了阻礙成道的仇怨與負面力量。
- 魔怨:魔王波旬及其眷屬,象徵修行道路上的外在誘惑與內在障礙。
- 大幢:原指軍隊或尊貴身分的旗幟,此處喻指魔軍的軍威與執念。
- 定意:指禪定之中的專注心境,即意根寂靜而不動搖。
- 佛事:指諸佛所行的化導事業或覺悟之法。
- 動不動類:指有情眾生(動物)與無情萬物(植物、礦物等大地萬象)。
- 無歸者:指在生死輪迴中,無有力依靠、無明遮蔽的苦難眾生。
- 歸:指依歸、救護或庇護所,於此指佛法僧三寶之救拔力量。
- 逆害:違背倫常的殺害行為,如弒君、弒父。
- 倒見:顛倒妄見,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如以無常為常、以苦為樂。
- 地獄分:具備地獄之因果成分,指注定墮入地獄者。
- 苦擔:將生老病死等五受陰苦比喻為沉重的負擔。
- 歷觀:指依次序遍觀、經歷,在禪修中特指對各個定境的次第巡察。
- 諸禪:泛指色界、無色界的各種禪定層次。
- 憶念:指心不忘失,對過去所習、所經之境明記不忘。
- 初始事:指生命最初或極為遙遠過去的本末事由。
- 前世:過去生,指此生之前的生命歷程。
- 照察明達:指以智慧觀照而徹底通達明瞭。
- 如芭蕉:佛經常用比喻,芭蕉中空無堅實之柱,喻世間法無實體、不堅固。
- 第三時:指印度三時記法中的後夜,約為凌晨二時至六時。審諦:仔細且真實地觀察。要妙:指教法或真理中精深奧妙的關鍵部分。
- 愚冥:指無明、愚癡,指眾生內心缺乏智慧的光明。
- 出要道:指超脫生死輪迴的重要法門或道路。
- 坑塹:深坑與壕溝,比喻三惡道或生死的險境。
- 生死原:指生死的根源,通常指無明或愛欲等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起滅:指事物的生起與消滅,於此特指因緣法的流轉與還滅。
- 正念:指如理思惟,對事理進行正確的觀察與覺照。
- 緣生:指依憑因緣而生起,世間萬法皆無自性,隨條件組合而現。
- 頭患:指頭部的病痛或憂患,此處兼喻身為苦本。
- 墮:指凋落、毀壞,象徵生命的終結或事物的消滅。
- 本種:指五陰。觸更:即十二因緣中的「觸」。覺識:在此語境指由觸產生的覺受。六入:即六處。名色:精神與物質的基礎。癡:即無明。
- 癡:即無明(Avidyā),對諸法實相的蒙昧不明,是十二因緣之首。
- 滅:指滅盡或斷除,此處特指還滅門中斷除煩惱後的解脫狀態。
- 十二緣起:指無明緣行乃至老死等十二個生命流轉的環節。
- 審覺:周密、仔細地觀照覺察。
- 八賢聖路:即八正道,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吾我:即「我執」或「我見」,認為有個真實不變的自我。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流轉的範疇。
- 慧火:以火比喻智慧,能焚燒、滅盡煩惱障礙。
- 辨:指對法義的明辨與覺知。
- 所應覺作:指修行者應當覺悟的真理與應當行持的戒定慧等佛事。
- 悉已成:指功德圓滿,具足無漏,不再受生死流轉。
- 導幢:指引眾生的寶幢,比喻佛法或佛之威儀如幢旗般引領眾生走向解脫。
- 休息:指止息煩惱、妄想或生死流轉,進入寂滅狀態。
- 寂靜:涅槃之異名,指遠離紛擾、清淨安隱的境界。
- 一切智:佛三智之一,指能如實了知一切世界、眾生、法界之智慧。
- 第一最處:指佛陀無上正覺的境界,即成佛之處。
- 六變動:指大地六種震動相(動、起、湧、震、吼、爆),象徵成道感天動地。
- 粟金粟銀:形容如粟米般細小的金屑與銀屑。
- 栴檀:即檀香,佛教常用於供養的高級香料。
- 天意作花:隨天人之心意、念頭而化現的妙花。
- 周布:廣泛、遍及地散布。
- 結愛:指煩惱與執著,特別是繫縛眾生的貪愛結使。
- 雨天花:諸天為供養佛陀,使曼陀羅花等如雨般自空而下。
- 𠆸樂:指樂器或歌舞音樂。
- 諸天鼓樂:天眾所奏之音樂,多用於供養佛陀。
- 世得持:指世間眾生得獲並受持佛法教化。
- 樹神:守護森林或特定樹木的神祇。
- 諸山禮:指地動或山巒傾側的瑞相,象徵群山向佛陀行禮。
- 涼息:指地獄熾火止息,痛苦解除而得清涼。
- 慊仇:慊意為不平或怨恨。指內心積壓的怨恨與仇意。
- 正法光:象徵佛陀正確教法(正法)所具備的智慧與破除無明的能力。
- 四維上下:指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四個角落,加上天(上)與地(下)。
- 變現:以神通力幻化顯現。
- 遍覺悟:周遍、圓滿的覺悟,指無上正等正覺。
- 無導:指沒有覺者或善知識的引導,處於無明狀態。
- 妙花:殊勝美妙之花,常用以譬喻佛法或清淨的功德。
- 諸覺:指各種覺悟的智慧或覺支,此處特指如來圓滿的覺性。
- 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包含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為成就佛道之修行綱目。
- 現形:顯現其法相或功德特徵。
- 攝神光明:收斂或收回顯現於外的神聖光相。
- 樂法:法樂,指因契悟真理或深進禪定而產生的精神愉悅。
- 最上寂:指涅槃,即煩惱永滅、絕對寧靜的最高境界。
- 餘他苦:指除了解脫境界外的種種輪迴苦報。
- 功德力:指過去世修習布施、持戒等萬行所累積的福德力量。
- 意動:內心受到外境誘惑或威脅而生起貪、瞋、癡等動念。
- 降:降伏,指克服魔怨或調伏內心煩惱。
「日月五星及諸宿,鐵圍須彌江海淵; 釋梵四王太山君,一切照現菩薩身, 猶如普世現月中。」於是魔王益恚盛; 即放戰具愛欲火,地虛空然不可知。 菩薩即放甘露觀,化雲雨潤滅欲火; 愛即畏懼菩薩德,安詳天至邪鬼退。 魔王即放恚毒發,如召禍害化成虺; 地上普滿毒蛇虺,纏繞道樹悉周遍。 菩薩即放大慈發,化成吉來蛇退滅; 魔王復放愚癡發,菩薩計緣逆得勝。 魔王復放嫉嫌箭,名曰惡口化為龍; 菩薩復放大悲箭,化為金鳥龍逃退。 魔王復放憍慢發,發名梵手化成象; 菩薩復放十力發,化成師子象退去。 魔王復放妄言發,名曰調戲化成風; 菩薩即放至誠發,挫折魔箭化成山。 魔王復放慳貪發,發名悋惡化成霧; 菩薩即放惠施發,化雲細雨除土霧。 魔王復放陰蓋發,名曰睡眠化成雲; 菩薩即放五淨發,化成暴風壞裂雲。 魔王復放邪見發,化成邪冥覆世間; 菩薩復放正見發,化成為日除魔冥。 菩薩被大忍辱鎧,戒成充備跱立地; 著七覺意之花鬘,進定瓔珞微妙好。 手執慈弓梵寂箭,從意筩中而拔之; 適放一發都得勝,如阿須倫勝古烈。 魔若干變來相恐,菩薩意定毛不動。 爾時天上淨居天,奉持過去成佛法, 心之憎愛滅除盡,上空中見勝菩薩。 時諸天人語魔王:「唯仁波旬當諦計。」 天告波旬何故勞,唐棄汝功實相語: 「捨懷惡意寂滅心,何為惚慊於菩薩? 是士無誰能動者,猶比口氣吹須彌; 故以慈愛語魔王,自愛莫觸嬈菩薩。 諸物尚可捨本性,風捨輕動火捨熱; 地捨沆重水捨濕,冥不避明日捨照。 月尚可使在地行,須彌昇空海過濟; 無央數劫成德業,終不退捨決定誓。 如其決定如精進,如惡如好慈眾生; 法會盛賓諸天人,食以正法甘露珍。 發心求願安眾生,自然發意愍世間; 不逮本願終不起,日出求冥不得然。 菩薩大悲愍世間,塵勞之患所蹂踐; 博集諸法之良藥,三十七種之神膏。 欲為普世和神藥,卿魔不宜犯繞遮; 一切墮邪迷惑路,欲導以正不可固。 世愚昏冥滅酥油,一切大智之燈明; 佛大庭燎今當然,卿魔莫滅方便退。 見是世間沈沒深,塵勞海淵無涯底; 欲度一切沈沒者,何惡能違行善者? 初始發善根堅固,建大忍辱之觚幹; 意志枝莖大廣博,持戒禁花甚鮮潔。 大智慧樹今欲生,當成熟正法甘果; 卿魔莫為作妨礙,真堅要樹始欲生。 古來下佛種種種,今是應生開敷時; 今坐是座是其宜,如先過去之諸佛。 是坐有德名事齊,無數億人所愛處; 普此地上更無處,意大尊重可勝者。」 魔王聞是慘愁曰:「菩薩觀我是大力; 欲燒天地令燋盡,能吞鐵圍普大地。」 時菩薩因問魔曰:「本修何行得大力?」 答曰:「吾祠大開門,名德普聞無不周。」 「卿一祠祀大德爾。波旬且可聽我說。 吾大祠祀無央數,遍此地上無空處。」 魔語:「我行汝具知,汝所行德誰為證?」 菩薩告魔:「具諦聽,今當示汝吾行證。」 於是菩薩光明臂,如出赤雲照然明; 從袈裟中出其臂,即展傭平微妙臂。 先世善行之積聚,千福輪掌妙相具; 告魔王已手觸地,「我行汝知地逮證。」 於是地神出現形,大舉聲:「我證!我證! 於此地開門大祀,名聞第一無不備。 又復名曰多金施,復以馬施無央數; 數數食飽充此地,又雨七寶飽世間。 是處頭施有千數,有處以自及妻息, 是處剝皮是處肉,是處以血破骨體, 於是地施無數身,捨世種種身不逆。」 地即為證現返復,地應震應出大聲, 三千世界六返動,盡撲魔王并其軍, 顛倒偃覆都墮地。空中大聲普告曰: 「釋種太子都勝怨,已勝魔怨諸塵勞。」 魔王大幢即摧折,魔退魔敗聲流遍。 已勝魔王還定意,意定深思諸佛事; 德重地神不能勝,心懷喜踊連震動。 菩薩即告地神曰:「動不動類皆因汝; 且定莫動耐斯須,吾為無歸者作歸。 汝久耐負無央數,逆害親君族欺者; 越限傾邪向眾罪,掘盡善根行惡人。 飲倒見毒墮冥者,苦厄重擔地獄分; 已勝此等且小忍,須吾捨棄諸苦擔。」 於是現歷觀諸禪,於諸禪得最自在; 憶念久遠初始事,前世所經如昨暮。 時至夜半天眼觀,見一切了如明鏡; 照察明達五道生,無有堅要如芭蕉。 於其夜至第三時,審諦思惟意要妙; 一切世間諸苦會,生老病死遂別離, 愚冥覆弊出要道,不避坑塹猶如盲。 菩薩推盡生死原,察其起滅悉曉了。 心更生念重思惟:「老由何來何從死?」 復生正念:「緣生故,因老有病從病死。 其有頭者有頭患,猶樹已生必當墮; 重思本種所由有,覺種緣行受緣對, 受何從起從愛有,觀愛所由從覺識, 覺識所由從觸更,緣其觸更有諸根, 所由六入緣名色,名色之緣則因緣, 如是緣下至於上,得癡縮起生死原。 是滅已一切都滅,癡原生死所應滅。」 審覺十二緣起本,如所應覺諦覺知。 八賢聖路最第一,先執正見如審實; 見死吾我盡三界,燒塵勞澤以慧火。 辨是事已自歎曰:「所應覺作悉已成; 吾已及逮久仙聖,諸佛世尊所行道。」 至於其夜第三時,日普照之導幢現; 眾生休息時寂靜,一切智成最佛道。 「吾已及逮久仙聖,諸佛世尊所行道。」 逮佛第一最處已,三千世界六變動。 諸天側塞滿空中,歡喜散花普遍地; 粟金粟銀末栴檀,天意作花悉周布。 地普充盈塞空中,從無結愛雨天花; 𠆸樂不鼓自然鳴,諸天鼓樂空中作。 天應慶喜世得持,地虛空神普踊躍; 火神歡喜自然燃,淵海波涌震妙聲。 樹神各各獻奇花,須彌喜與諸山禮; 地獄涼息餓鬼飽,眾生相愛除慊仇。 佛身奮放正法光,四維上下遍十方; 變現種種諸形像,故先使至遍覺悟。 八賢聖路始復現,如童無導令諸道; 是有妙花名諸覺,言諸覺復林樹現。 三十七品數各別,各自現形如說義; 或白青黃若干色,光明如是說法音。 佛日出曉照世間,是其光明諦覺之; 佛即還攝神光明,不食七日坐樂法。 爾時世尊說此偈:「快哉報福妙願成; 速疾乃逮最上寂,保安不受餘他苦。 魔王覩共相聚來,各各現形力向吾; 終不能令吾意動,以功德力勝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