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經
佛本行經卷第六
宋涼州沙門釋寶雲譯
調達入地獄品第二十七
「看這些眾生,皆共同觀察佛的相好。即使是昆蟲與野獸,沒有智慧,不懂分辨善惡;觀察佛的莊嚴相好,就像看鏡中映照,
由此種下善的根本。」阿難回答佛說:
「是的,觀察調達,燒焦了他的本性。釋迦族子努力修行,學法能超脫一切執著;是阿闍世王,所侍奉的最尊貴導師。受到無上的榮寵,恭敬又是大器之人;不知是什麼原因,竟想變成惡人?」這時佛對阿難說:「廣泛布施又博學,
清淨修行自我約束,心裡卻懷著惡行,
這樣的人一定無法保全,心惡就會習於各種惡事;忘記善行,自污善根。愚人得到榮華富貴,便非常自我慶賀歡喜;但這只會招致自我毀滅,就像騾子懷孕一樣荒謬。這樣只會消耗殆盡,所有善行的根本;連一絲一毫的善行,也無法牽引拔救出來。我對眾生的愛,慈悲普及於一切;即使投身山崖或進入烈火,也要拯救眾生於苦難危險之中。不吝惜自己性命,羅雲就是我的孩子;調達和山堆對我來說,這兩人同樣值得慈悲憐憫。」不久住在王舍城,惡行像斗斛一樣滿;調達得了重病,用各種方法搶救。他把弟子們全叫來:「現在可以帶我前往;去見摩竭國王,他是我過去的老朋友。」於是眾弟子,設法抬著前往;那輿椅的三根桿子折斷,掉落地面可能會傷到膝蓋。重新換了一輛輿椅,輿椅抵達王宮門口;行走途中遇見各種不祥的徵兆。一頭特別的牛吼叫著迎面而來,用角頂著地面慢慢走;後腳踢起地上的泥土,揚起塵土弄髒了他們。一群烏鴉在上面叫,就像人在說話:
「你現在的打算,最後也不會成功。」一到門口就稟告國王,國王命令身邊的大臣:
「這惡人本來就屬於這地方,怎麼又來迷惑我們?反過來用惡毒害我,最後又害到自己;就像冰雹損害萬物,最後也很快消融殆盡。還是把有罪的東西趕走,我們不該再見到他;這是親人都不用的人,大家都拋棄了。拒絕逆佛世尊,卻去祭祀吉祥天;若進入無擇地獄,恐怕會連累我們。凡是尊敬我們,並且愛惜自己身體的人;應該趕快驅逐出去,不要再讓他們出現在朝廷,免得再聽到或看到這些事。我時常讚嘆佛的德行,向天師祈求願望;發誓無論生在哪裡,都不要與惡友為伍。侍臣命令朝廷導師:「快點把罪人趕走。」調達心懷諂媚,裝作為弟子們著想:
「我自己想想,只有佛對我親近;只有佛能幫我脫困,其他人都靠不住。快讓我去見佛,墮落的人還是要回到原本依靠的地方;就像從地上跌倒又從地上爬起來,大地還是承載養育著人。」弟子們對他說:「老師錯失太多機會;心懷惡意對佛陀,犯下種種罪過。調達疑懼地說:「我雖然冒犯並辜負佛陀;但不會捨棄惡人,因為善者不會依附於惡人。」於是他的弟子,見到師父如此;因為害怕調達,便迅速將他抬出去。震動了王舍城,眾人紛紛聚集觀看;這時候催促調達,把他心中的疑惑解開。看到調達遭遇困境,臉色非常憔悴;平時作惡不受責罰,現在終於自食惡果。就像大海中的船快要翻覆,快要落入摩竭魚口中;又像巨大的旗幟傾倒,快要重重摔在地上。危險就像屠夫家的羊,譬喻天福已盡應受惡報;調達危險至此,幾乎進入死亡之門。如同太陽遮蔽山巒的陰影,逐漸迅速地普遍覆蓋大地;調達的惡行如陰影,緊追不放,覆蓋不止。城中的眾多觀望者,見到他如此應對;彼此互相轉告,討論各種不同的看法。痛哉,觀看世間的惡行,結合的終究永遠分離;有什麼智慧會變得傲慢,結果只會墮入惡劣的生死輪迴。這就是一切的由來,會變現出怪異現象的原因;讓摩竭國的國王,陷入迷惑而做出逆惡之事。他常常乘坐金寶車,光芒閃耀像天帝一樣;隨從看起來像天人,國王前往出遊巡視。如果要進入宮殿時,總是現出從空中降下的樣子;所吃的御廚食物,吹煉五百個燒器。在阿闍世王的膝上,變化後成為嬰兒;現出戲耍的樣子吮吸國王的唾液,國王心中始終不感厭倦。國王每次都恭敬對待,認為他勝過佛;四處遊蕩不停留在門內,真是令人憐憫悲傷。如今他的心意退失隱沒,內心充滿痛苦迷惑,毫無智慧;想去見世尊,向佛懺悔自己的過錯。現在心裡非常煩惱焦躁,自己折磨自己;不久就會在阿鼻地獄,受各種痛苦。有人說本性惡劣,有人說因地位尊貴;沒能親見佛陀聽法,也沒能親近賢聖僧眾。不懂得保護自己,也不保護別人;學習時不考慮今生,也不顧及來世。唉,追求榮華富貴非常痛苦,唉,貪求過多也是痛苦;凡是未見真理的人,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愚癡極為污穢惡劣,遮蔽了一切智慧之眼;愛著帶來巨大的痛苦,普遍迷惑世間眾生。用虛妄之事接近國王,心懷不滿焚燒並傷害他人;嫉妒諂媚傷害他人,這種惡行像閻羅王一樣可怕。過去的因緣馬上現前,用強力把人拖走;閻王不派人幫忙,也沒有人來救你。就像只為討好別人,不考慮以後的後果;隨意抬高價格亂花錢,財務債務都越來越多。債主緊逼催討,還有一起分擔衣物花費的人;全都拋棄藏匿,現在停下來獨自承擔。因此非常辛苦,終於到達舍衛城;舍衛城中的人們,聚集起來觀看調達。男女老少,空置家舍全都奔跑而來;聚集的人無數,跟隨調達的行動。人們彼此轉告:「這個怨敵在地上,總是對佛行惡;強撐著臉色卻不覺得慚愧,
怎麼會想見到佛?其中有人用東西遮住臉,
因為積累了損耗,不適合被人看見。有的非常驚恐害怕,有的則為他感到悲憫和傷心;有的悲傷歎息流淚,有的則默默站著觀看。也有人稱讚佛陀,讚歎慈悲心的功德;所以能夠包容接納,像這樣的毒惡之物。他的弟子很疲憊,稍微停下來休息說:
「這地上的重擔,怎麼能承受得住呢。」剛剛在地上稍作停留,大家全都圍了上來;死亡的徵兆,漸漸顯現出來。不久大地震動,聲音傳遍整個國界說:
「我承受不了惡人,就像覺悟世間一樣。」這時虛空中,出現巨大的雷聲震動;還有各種可怕的惡聲響。諸天告訴祇洹:「惡行已經臨近;所以大地震動發出聲音,是在顯示惡緣現前,
無法戰勝惡行的人。」阿難走到佛前稟白:
「調達來了,想要求見世尊。」這時佛用梵音對阿難說:
「調達罪孽深重,無法來見我;就算隨著藍風吹拂,也不能讓他動身前來。即使龍來拉他,龍也絕對拉不動;佛陀說出決定的話,調達看不見我。」當下調達渾身顫抖,汗水直流,臉色立刻變得難看,
就像金翅鳥準備撲擊龍王一般;被死亡緊緊抓住,顫抖不止,無法自控。看見閻王的使者召喚,驚恐得不知所措;大地裂開如同魚的嘴巴,火焰充滿其中。張開的嘴巴極為可怕,彷彿要吞噬調達;火焰像舌頭一樣伸出,猛烈地舔著他的身體。被炙熱的火焰纏繞拖拉,拉向惡道;他高舉雙手,大聲呼喊佛:
「唉呀,天中之天,眾生所依靠;你總是懷著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我雖然愚癡有過錯,你的仁善從不改變;就像須彌山王,連風也無法動搖。慈愛無窮無盡,猶如世間光明普照;若能蒙受尊貴的光輝,期望稍作停留片刻。藉由領悟三千大千世界,聆聽梵音傳達的教誨;因緣於這深奧微妙的聲音,得以解脫地獄的痛苦。願能得見佛世尊,留下足跡的塵土;將其頂戴於頭上,或許能有所救濟。世尊自己不來,請派其他弟子來;舍利弗、目犍連、迦葉、阿那律。希望能派這些人來,結果只有阿難師弟;骨肉親族並不遠,怎麼就這樣分開了。兄弟之間互相傷害,僧團也是如此;從國王到群臣,朋友還有宗親。我只有惡緣相對,終究不會遠離我;無法稍微擺脫,如影子緊隨形體。」人群遍布大地,諸天充滿虛空;都在觀察調達,徘徊於毒痛之中。就像兩個力士,面對面較力搏鬥;宿世的對頭力士,當眾擒住調達。天人齊聲喊:「榮華富貴現在在哪裡;善惡報應明顯,正被火拖走。」當時無數人,驚懼害怕面對;連佛都救不了,更何況其他人。稱念佛名低頭禮拜,從心底歸依佛;話還沒說到一半,就被火包圍。火焰如瓔珞般,遍布全身;瞬間便消失,如同被餓魚吞噬。忽然來到無擇地獄,見到鬼獄卒;頭部燃燒極為可怕,力量巨大,身形如山。心懷毒害,極為憤怒,迅速追趕而至;如金鳥捕捉巨龍,一同來接住並帶走。用燃燒的鐵索,反綁住他的雙臂;拖曳著並辱罵數落他的過錯,帶去向閻羅稟報:「這就是世間,兇殘邪惡之人;心懷怨恨嫉妒,虛偽諂媚,違背正理。記住別人的惡行不肯原諒,毫無慈悲,勤於作惡;專橫跋扈,獨攬權勢,肆意破壞,超越本分與道理;這是法卻說不是法,不是法卻說是法。寂滅如河谷,智慧寶藏充滿其中;佛如須彌山,這卻像放石頭想毀壞它。定意像清淨的水,賢聖眾如大海深淵;本來清澈又深遠,這卻讓它混亂變濁。無辜卻招來怨恨與殺害,蓮花比丘尼;拔除所有善根,完全不留餘地。昏暗如同荒野的雲霧,眾多善行日漸減少。譬如月亮即將落下,逐漸消失於黑暗之中。積累的罪業被大地吞噬,如今面對惡報。國王應該讓他承受其罪,罪業深重難以赦免。國王聽聞他的陳述,尋求依法處理。極度憤怒地責罵他,並用明確的話教誨:
「你這貴族出身,怎麼去做卑賤的事;你是甘蔗王的後代,卻把祖先的榮耀都丟掉了。你是瘋了還是迷失了,竟然犯下這麼大的錯;本來該喝下甘露,卻反而自吞毒藥。你這是在做逆天的事,想咬我的杖嗎?還是想吞下天帝的金剛杵?你想用手抓住虛空嗎?你因為被欲望束縛,躁動不安如散亂的風;將欲望視為重要之事,因此極力造作惡行。你想用手掌遮住佛的光輝;又想用一根手指舉起佛的須彌山。你想喝乾大海,讓它枯竭無餘;事情發展到這裡,自然變得堅固強硬。」話說完就叫獄卒,
馬上照他說的去做,鬼卒大聲喊叫;罪人們都非常驚恐,彼此轉告說:
「作惡的人現在來了,都是因為這些惡事;我們一定會被加上更多各種痛苦折磨。」大家都來到這裡,一起用毒刑對付惡人;剝皮、用臼搗碎、磨成粉,活生生切片殺死,
讓身體完全消散。鬼卒按照所說的,施以毒刑使其完全承受,逼迫他面對各種痛苦。地獄鬼卒用燃燒的鐵鉗強行夾住他的嘴巴;將熔化的銅灌入他的喉嚨,接著讓他吞食燒紅的鐵丸。所有地獄的刑罰,集中在其中施以折磨;就在無間地獄中,對調達加以傷害。無間地獄的烈火刑罰,與罪人一同承受;調達的私罪顯現,轟轟作響爭相出現。有座巨大的金剛山,烈火噴出極其炙熱;墜落在調達頭上,把身體壓碎成塵。這山像有意識的憤怒,總是自己升起又自己墜落;聲音像在呼應對唱,狠狠擊碎他的骨頭。罪人聽到這聲音,都驚恐害怕,心神不安;奔波星散走,無地可匿藏。遮住眼睛面朝地,大聲呼喊互相說:
「作惡何其嚴重,讓我們一同承受毒痛。惡人如今來到,背負沉重災殃對抗;因為這些惡事,更加增添我們的痛苦與恐懼。」調達因毒痛而發狂,對眾罪人說:
「毒痛普遍存在,難道只有我最為劇烈嗎?」地獄中的守鬼,回罵調達說:
「且聽這卑劣惡物,對抗短命逆暴之物。一切智慧如藥的光芒,法寶和智慧眾多;佛有十八個巖谷,是慈悲的深池。佛山的妙處就是這樣,你卻用山堆壓它;因為這樣的罪過,眾山降雨在你身上。」自然的金剛山,降雨在調達的頭上;山巖像火燒杵,雨水不停地淋下。將他的身體鍛打成碎末,隨後又恢復如初;於是再次呼喊,驚動了地獄中的眾生。石象有百隻腳,好比一座由延山,
黑如幽暗的霧雲,速度快過劫盡之風,
吼聲如雷震般響亮;調達見狀驚恐萬分,
失聲大叫,隨即說道:
「你們這些惡鬼為何如此兇殘,用大象來逼迫我;是想嚇死我嗎?如今竟來踐踏我。」獄鬼問他說:「你認得踐踏你的人嗎?你因為用大象來恐嚇別人,所以被大象踩踏受罰。」過了一會兒,又有地獄裡鐵身的鬼出現;他們的樣子像大山一樣,每個都扛著燒紅的鐵杵。大約一由旬的距離,走到調達面前;舉起五百根鐵杵,依次打在調達身上。把調達的身體打得粉碎,就像小螞蟻一樣;地獄鬼怒罵道:「這樣的罪過有什麼好說的?你殘害得道之人,蓮華女的頭顱;因此犯下這罪孽,現在用杵舂你的頭。」又有燃燒的鐵車,燒紅的炭由牛拉著;手腳各自綁在車上,分裂成兩半。車子各自駛去,將調達的身體撕裂。車子各自分裂他的身體,痛苦難以形容。獄卒又罵說:「現在才開始用車裂你,
把你分成兩半,這才剛要撕裂你的身體。八十六千萬次,你因誹謗聖眾;特別因為這兩件事,所以現在撕裂你的身體。」調達的慘叫聲響徹,紅華地獄像以前一樣;瞿和離聽見叫聲,馬上大聲辱罵說:
「寧願被烈火燒,或被利劍毒害;壞人、毒蛇、蟒蛇,不如遇到壞朋友可怕。用善巧方法尋求幫助,可以擺脫這些災禍;壞朋友沒有善巧,會讓人墮入地獄受苦。因為遇到地獄守鬼,沒有機會走上解脫之路;四種善巧方法,這時都無法再施展。
此句讚嘆佛陀德號與內外德行。
佛具足天人師、世尊等名號,因斷盡煩惱與習氣,故達成身業與意業的絕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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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士)展現與眾生同儀之慈悲,藉由世俗沐浴之行,化導眾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威儀表現多與佛陀早期示現、度化眷屬或外道的因緣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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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在成道前,為捨棄苦行而前往尼連禪河沐浴清淨的過程,象徵捨離極端、趣向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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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以日天子在天界名勝清淨處,形容佛陀或菩薩威德顯赫、清淨莊嚴之相,符合《佛本行經》描述佛陀生平之讚嘆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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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祭祀建築中堅固且華麗的柱子為喻,形容佛陀或菩薩身相之殊特、威德之顯赫,如同受到尊崇的法柱般穩固且具足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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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刻鏤師」比喻極高的造詣或業力感召的殊勝,形容色身相好或功德莊嚴達到了極致圓滿的狀態,符合本經讚歎佛陀或勝者相貌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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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佛陀相好的讚歎。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具足超越凡夫的殊勝色身與威儀,其身形的完美反映了內在功德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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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報應。
現世所感得的美好色身或果報,皆源自於「宿善」(過去世的善業),並以工匠比喻善業對生命形相的形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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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聖者之相好,源於往昔無量劫中修持善法所感得的果報。
佛家謂「百福莊嚴」,每一相皆由百種福德成就,此莊嚴相即是過去世修行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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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身相或神變所現之瑞相。
以「然指」喻其光明照耀,展現神通威儀與隨機說法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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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感應」,即佛陀莊嚴的色身(形相)是由往昔無量劫中修習的清淨善業(本善行)所成就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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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殊勝行跡時,遍及三界的眾生皆被其威德所震撼,產生恭敬與驚奇之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出世對一切情世間的普遍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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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轉化內心的嗔恚與不滿,實踐四無量心中的『慈』,化解對立以趨向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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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神力加持時,令原本弱肉強食的眾生生起慈悲心,並因佛相之殊勝而攝受亂心,止息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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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色身莊嚴(相好)具有極大的加持力與攝受力,令眾生生起恭敬心與渴仰心,是佛本行中展現佛陀殊勝功德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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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畜生道的眾生受限於業力與根機,缺乏覺察與判斷善惡因果的理性能力(無慧),處於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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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觀像念佛」的殊勝。
透過如實觀察佛身莊嚴,如同照鏡般清晰,能使心轉向佛德,在阿賴耶識中植入佛道善根(善本)。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這體現了憶念佛德對成道之路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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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難以天眼或神力觀察受地獄報的提婆達多,見其因惡業感召,色身正受極大苦難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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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釋迦族子弟受佛陀教化後,透過如法修行獲得神通力(如乘空行),展現修學佛法的實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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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以神通誘使阿闍世太子(王)生起崇敬,使其捨棄正法而轉向追隨提婆達多,為後續弒父篡位及破和合僧的惡業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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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德在世間所展現的尊貴德行,因其深厚功德而感得無量榮寵,並被世人視為堪受教法、成就大業的殊勝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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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器」比喻修行者的身心。
佛門常以器盛水比喻身口意受法,若心生惡念、毀壞戒行,則如同「惡器」或「漏器」,無法承載清淨法水,終將趨向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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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心」為行之主導,即便外相修持布施、多聞、律儀,若未從根本淨化心念,惡心所仍會引發相應的惡業,修行者不可僅看外相而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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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念」與「護」的重要性。
於《佛本行經》語境中,若行者失念,使其善法行持中斷或被煩惱遮蔽,將導致原本清淨的善業根基遭到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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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缺乏無常觀與無我智慧,將世俗利養視為真實與恆常,進而產生貪愛與驕慢心,種下日後憂苦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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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惡行成熟反害自身。
在佛典傳統中,騾子受孕產子必會導致母體死亡,用以警示凡夫貪求利養或造作惡業,最終必將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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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斷惡」與「修善」的因果關係。
在《佛本行經》的修行框架中,消除內在的負面業力與執著(消盡),是植種一切功德與善果的根本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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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惡業之深重與善根之缺乏。
在《佛本行經》的因果敘事中,若眾生內心全然無善,即便佛菩薩慈悲,也因缺乏內在的「善種」作為引子,而難以對其進行救度與拔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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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平等普度的慈悲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佛陀作為覺者,其慈悲是不分親疏、廣大無邊的本質,體現了「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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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救度眾生而不惜犧牲生命的「捨身求法」或「捨身救生」精神,體現布施波羅蜜中的大悲心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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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的大悲捨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佛陀(或菩薩)為了成就道業與度化眾生,能夠捨棄最難捨的自身,並以此比喻其對眾生平等的慈愛,如同對待親子羅睺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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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面對提婆達多(調達)的出佛身血、加害行為,內心不生瞋恨,反而展現「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平等心,視怨親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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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斗斛滿」比喻惡業積累至極限,即將感召現世或來世的果報。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預示惡人因緣果報成熟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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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達多(調達)示現重病之相,而佛陀或周遭人並未因其惡行而捨棄,仍以種種世間與出世間的方便法門試圖救護,展現慈悲平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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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經中尊者)交代弟子隨侍或護送,準備前往特定地點,展現師徒間的教化與隨從關係,符合《佛本行經》敘事詩體裁中對佛陀行誼的紀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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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經中主角)欲前往摩竭陀國,並說明與該國國王宿世或往昔的深厚情誼,體現佛陀化度眾生時亦順應世間法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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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太子時期)周圍的隨從或弟子,在特定情境下為了安置或移動佛身,採取合適的行動。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弟子對佛的恭敬奉侍與靈活處理問題的「方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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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故事中,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病、死、苦等無常徵兆之具體情境,藉由車毀人傷的意象,隱喻世間色身與器世間之脆弱與不可依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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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遊後返回宮廷的過程,體現其生活儀制的轉換與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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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世間行路時,感官所接觸到的種種世俗凶兆或苦難示現,暗示世間無常與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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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誕生時,自然界與動物界展現的奇特瑞相與歡喜致敬之貌,象徵佛陀出世威德感召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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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欲出家時,所乘之馬或周圍惡物表現出的抵觸與不遜,藉由動物的粗魯舉止對比太子內心的平靜與出離心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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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群烏顯現異象,以此警示眾生,即便耗費心機進行種種謀劃,若不符合因果或時機,最終亦難以成就。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常藉由自然異象或禽鳥之言來預示事態的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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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對「惡人」再現的警覺與排斥。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眾生對於擾亂正道或秩序者的防備,也體現了因緣果報中,惡性難改者給予他人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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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惡行如火,欲害人者必先自毀,惡業的果報最終會回到造業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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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世間無常之理。
雖具強大的破壞力或盛勢,但其存在極為短暫,本質虛幻且必然走向滅盡,警示不可執著於無常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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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老、病、死等相後,侍從或旁觀者驚恐避之的反應,視之為不祥、帶有業報負面影響的「罪物」,反映世俗對無常生死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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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不淨觀中死屍相狀,強調肉身在失去命根後,即成為無用之物,親疏皆棄,以此引導對色身的無常與不淨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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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捨本逐末的邪見行為。
佛陀代表覺悟與解脫之道,而吉祥天(大功德天)在早期經典語境中常被視為世俗福報的求取對象。
捨佛而祀天,象徵棄絕究竟解脫而追求無常的世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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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墮入最深層地獄(阿鼻地獄)的極度恐懼,以及惡業果報可能產生的牽連影響,反映出凡夫對於惡趣之苦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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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恭敬導師與守護自身、勤修戒定慧的重要性,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愛護自身意指不使墮於惡道,透過依止佛法來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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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或宮廷勢力對相關人事的強烈情緒反應,展現世間情愛執著所產生的嫌惡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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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對佛陀功德的仰慕,並以佛為「天人師」的尊崇地位作為求願依止,體現原始佛教本生故事中對佛格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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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發心修行中的誓願,強調遠離「惡知識」(惡友)對修行的重要性,避免因外境影響而退失菩提心或增長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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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在宮廷環境中遭遇排擠或因宿世因緣面臨被逐的情境,呈現世間無常與王道威權的直接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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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調達)雖然內心懷有私慾與慢心,卻在外表與言辭上對弟子展現出虛偽的親暱與對佛陀的推崇,用以籠絡人心。
反映其言行不一的性格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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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因緣法之虛妄與無常。
眾生相互扶持雖能緩解當下苦厄,但本質皆非恆常,不可視為最終的依歸或解脫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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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求法者急切希望見佛的心願。
藉由佛陀的引導,使在輪迴中沈淪、偏離正道的眾生,能回歸清淨的本心或佛法教化,重獲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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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若因煩惱或過失而墮落,應於失足處發心懺悔、重新站起,佛法如大地般具足包容與助長的功德,能令眾生於挫折中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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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隨從或外道弟子對其師長行為的質疑,反映了在修法或戒律操守上產生了極大的偏差。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對因果或威儀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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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業為先,若對圓滿覺者生起瞋恨或加害之心,其動機本身即構成極重惡業,並引發後續種種違犯聖教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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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在多次加害佛陀後,面對果報或威德時內心的不安與自覺。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其雖有惡行,但在特定時刻仍能感知罪咎與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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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平等的慈悲心與清淨行。
對惡者不生瞋心(不犯)與厭離心(不捨),對善者則心不繫縛、不生貪戀依賴(不怙),體現出中道與平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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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導師在特定情境下展現威儀或神變時,隨行弟子們親眼目睹其狀的敘事過程,為後續感悟或求法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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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故事中,眾人因避開提婆達多所帶來的威脅或紛擾,而採取的避讓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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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展現神變威德時,引發大地震動的瑞相,以此攝受眾生,令其生起希有心與恭敬心而前來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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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提婆達多的引導或感化過程,使其內心對佛法的懷疑與無明結使得到鬆動與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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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達多因其惡行果報或身處逆境時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展現因果業力對色身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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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果感召的滯後性與必然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眾生在造業時往往無所顧忌(不呰),等到惡緣成熟時,必須親自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獲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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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眾生處於極度險境,面臨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如墮入摩竭大口中,難以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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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幢倒塌的衝擊力,比喻生命臨終或業力發動時,那股不可逆轉、勢不可當的下墜與毀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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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羊入屠場比喻天人「五衰相現」時的恐懼與無力感,強調輪迴之苦即便是生於天界也無法永恆,福盡則苦隨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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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調達)因惡業果報現前,其生命與處境陷入極度危險、即將命終的慘狀,用以警示因果報應之速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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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落山影迅速擴張為喻,描述事物的無常演變或特定法爾規律的進程極其快速且不可阻擋,強調時光的遷流與生滅的迅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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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蔭」比喻惡業對造業者的纏縛,強調因果報應如影隨形,即便貴為佛陀親族,若造惡業亦難逃業力的追逐與障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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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顯現的威儀感召了大眾,使其神態與內在德行、身分完全相稱,令觀者心生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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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佛傳情境中,各方不同身分、種類的眾生聚集,因見聞奇特事蹟而產生的騷動與議論。
在《佛本行經》中,此段多用於刻畫太子(或佛陀)出巡、降生或說法時,大眾集結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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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中「愛別離苦」的法義。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無常的本質,即便是最親近的結合(合偶),也敵不過因緣散盡時的卒暴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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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惕行者,只要尚未解脫生死流轉,仍受業力束縛,便無任何值得自滿之處,智慧者應以此自省以去除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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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異象的根源,指明所見的怪異現象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特定因緣變現而出的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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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達多煽動阿闍世王造反的過程。
因受邪師誘導,國王喪失正見,墮入五逆重罪中,呈現惡友對修行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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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身為王子的世間福報。
以「天帝」為喻,展現其威德與莊嚴,體現佛本生故事中,菩薩在人間修行時所具備的超凡相好與富貴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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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率領莊嚴的儀仗隊伍,如同天王出巡般前往觀察瑞相或園林,展現王室的威儀與當時歡騰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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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佛陀出家前)展現的神通威儀,藉由「從空而下」的瑞相,表彰其非凡出身與清淨自性的功德,令見者生起稀有恭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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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王宮中享有的極度優渥與奢華生活,以百千計的食器規模反映世俗圓滿的極致,作為後續捨俗出家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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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為取悅並迷惑阿闍世太子,施展神通化作嬰兒。
在《佛本行經》脈絡中,這體現了提婆達多利用世俗神通(五通)顯化異象,以達成其政治與宗教權力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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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幼年與淨飯王之間的親情互動,展現世間父子深情,亦為後續出家修道的反差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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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未法時期或受外道惑亂時,國王不明真偽,對修行無序的外道產生過度的崇敬與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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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心識受欲望驅使,在六根門頭不斷追逐外塵,造成無止盡的輪迴流轉,表現了佛陀對眾生愚癡受苦的極度慈悲與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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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面對強大逆境或煩惱襲擾時,心態產生動搖、退縮,導致明覺之心被憂苦與愚痴所蒙蔽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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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生起至誠皈依之心,透過「見佛」發起懺悔。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了感悟佛德後,主動求哀懺悔、消除宿業的修行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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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面對極大痛苦或五欲煩惱侵擾時,身心失去平靜,呈現出極度不安與自殘般的躁動狀態。
在此《佛本行經》語境下,多指角色遭遇重大變故或內心掙扎時的情緒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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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業力感召之速,說明造作重罪者命終後將迅速墮入地獄受報,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峻與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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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見世間外道種種偏頗見解。
前句指斥偏向「性惡說」的執著,後句指斥過度崇尚世間有為法的功利觀點,皆非中道解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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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外道於定境或觀察中,未見佛法僧三寶之相,可能意指空性觀察或描述某種寂靜、無人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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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放逸或煩惱熾盛者,因失去正念與戒行的防護,使自身陷入過患,進而也無法對他人起到正面庇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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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解脫道修行者應超越對時空的執著。
真正的學道者心無掛礙,不為現世的安穩或來世的福報所束縛,而是直指無為、無願的解脫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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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感嘆詞「咄」強調世俗追求的虛幻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意指世人所執著的權力地位與物質財富,本質皆是生滅變異的「苦」,勸誡應放下對名利多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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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見道」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未證聖果、未斷煩惱的凡夫,其心性仍會隨緣轉動,故不可作為究竟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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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愚癡(無明)為煩惱之根本,如同厚重的垢穢能遮蓋清淨的視線,使眾生無法見到佛法真理與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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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愛欲」為苦之根源。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內心的貪愛與染著,導致身心受大苦逼迫,且這種煩惱具有蒙蔽性,使世人普遍陷入虛妄的認知而不得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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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惡人以虛假的言論挑撥離間,因內心貪嗔痴慢等煩惱未斷,故生起怨恨心(慊),進而造作惡業損害他人。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行為多指佛陀過去生中遭遇的誹謗或惡臣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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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嫉妒與諂曲之心,造作侵損眾生之惡業。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此等心性之毒害足以與威懾罪人的冥界之主相比,用以警示修行者遠離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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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當過去生所造的業因(宿對)成熟時,其產生的力量(業力)是凡夫難以抗拒且無法逃避的,必然會隨業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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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困境或業力顯現時,世間的權勢與外援皆不可得,強調孤立無援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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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凡夫往往為了追求世俗的虛榮與他人的讚賞,耽溺於眼前的感官愉悅,卻忽略了無常的逼迫與修行的時機,導致虛度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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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世俗經營中,若因貪心抬高物價且不知節制用度,雖財富看似增加,債務與因果負擔亦隨之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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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貪欲受身,如負重債。
在生死關頭或窮困之時,債主(業力或冤親)逼迫不捨,而往昔共同受用資財的親友伴侶卻無法代受痛苦或提供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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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業果成熟時,親友眷屬皆無法代受,唯有造業者自作自受的真實苦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了業力不失與孤獨受報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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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中遊化或行旅的艱辛過程,體現大導師為度眾生不辭辛勞的精神,並交代抵達舍衛城這一重要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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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時代,舍衛城的民眾因提婆達多的種種行為或現身而產生好奇,集體前往觀看的敘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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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回到迦毗羅衛城時,民眾聽聞佛陀威德或見其神異,產生敬畏與驚動,紛紛奔逃或尋找遮蔽之處的生動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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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調達)以其勢力與邪見感召大眾,反映出末法或惡知識誤導眾生,使其背離正法、隨逐惡行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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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惡人(如提婆達多之流)對佛陀的毀謗與加害,展現出凡夫因瞋恚心而造作惡業,眾人對此惡行議論紛紛,反映出當時佛陀弘法過程中所遭遇的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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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的心態。
若心中無慚無愧,即使身在佛前亦無法與佛法相應,以此誡勉大眾應內省改過,方能得見真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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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官欲樂背後的虛幻與醜惡。
佛本行經強調悉達多太子見到宮女睡態後的厭離心,說明世間美色實為業力損耗的假象,修行者不應受其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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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時,眾生因感官震懾而生驚怖,或因領悟無常、感念佛德而生起悲憐之心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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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見佛入滅或捨離時,因愛別離苦而產生的不同憂戚外相。
反映眾生根器不同,展現出激動哀慟與靜默哀思的情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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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中眾生對佛陀慈悲特質的崇敬,強調佛陀以慈心攝受眾生,其德行引發天人或信眾的至誠讚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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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大士因修持成就,展現出廣大的忍辱與慈悲心量,即便面對如毒藥般極端惡劣的境界或眾生加害,亦能寬厚接納而不生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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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地之重擔」比喻修行或隨侍過程中的極度艱辛,反映出弟子在面對遠大志向或肉體苦行時的意志考驗與疲竭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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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示現於世間或特定場合時,因其德相感召,令大眾自然生起渴仰之心而聚集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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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色身將盡時,肉體或精神上出現的臨終徵兆(死相),預示生命即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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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大地感應佛陀或大聖者的威德與惡行的對比而產生震動。
地動在《佛本行經》中常作為感應瑞相或悲憫之意的體現,表達出大地對惡業的「不勝」(不忍、不能承受)與對世間覺悟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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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法會感應時,虛空產生六種震動或天樂、雷震等瑞相,象徵法音宣流或威德感格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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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遭遇外魔干擾(如魔王波旬擾亂)時,周遭環境所呈現的險惡相狀,旨在展現五欲或魔境中令人不安的感官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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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向祇洹(指代特定守護者或環境)示警,預告惡人或魔軍的逼近,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表現佛陀成道前或度化過程中,善神對外道、魔擾之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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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太子(釋尊)於宮中見宮女穢亂等景象引發厭離心時,大地感應震動。
佛法認為心念與外境交感,此處強調惡因緣與惡行會引發器世間的相應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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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侍者阿難代為傳達提婆達多的求見請求。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早期教團內部人物互動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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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對阿難揭示提婆達多因造下破和合僧、出佛身血等重罪,受業力牽引與障礙,失去了親近佛陀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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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隨藍風」(劫末猛風)象徵世間最強大、最具毀滅性的外力,用以比喻佛陀的定力或法身堅固無比,不為外界遷流、生滅所動。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類極端對比來讚嘆佛陀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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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龍之威德與力大無窮喻指意志堅定,外界力量完全無法動搖其本心或既定之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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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之如實語與神通預知。
由於提婆達多造下叛逆重罪,即便試圖親近佛陀,受限於惡業感召與因緣違逆,最終仍不得與佛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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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金翅鳥食龍的猛烈勢態,生動描寫內心極度恐懼與驚戰時外相的劇烈轉變,展現佛傳文學中生動的譬喻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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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臨終之時,面對無常與死亡的逼迫,身心陷於極大恐懼與不安的狀態。
此處強調「死」如強力的束縛,令凡夫於輪迴中不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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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臨命終時,面對死亡感召的恐懼與無助,因業力牽引導致心神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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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或大災變時的恐怖景象,以「魚口」形容地裂之狀,強調業力感召下大地崩潰與火坑遍布的痛苦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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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特定威猛或恐怖之相,以此譬喻佛本行經中惡事或果報之深重,令觀者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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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動的比喻描繪受報者在烈火中被火舌吞噬的慘狀,透過具象化的視覺描寫,展現因緣果報中色身受苦的真實與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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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與業力的烈火焚身,失去自主能力,最終被業力牽引墮入惡道受苦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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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對佛陀的極度崇敬與歸依。
佛陀被譽為『天中天』,意指其果位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恃怙』強調佛陀是大慈大悲的救護者,為迷茫眾生的根本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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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或菩薩)修行中「慈悲」的無間斷性與廣大性,說明修行者應不分對象地對一切有情生起拔苦與樂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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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或大德修行者的慈悲定力,不因眾生的愚痴冒犯而生起瞋恚或退轉心,始終保持恆常不變的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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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讚歎佛陀或大修行者的定力與威德極其堅固,世間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皆不能令其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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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無量慈」。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佛陀的慈悲心不僅是情感的關懷,更具備如同日光般的穿透力,能破除眾生內心的無明黑暗,使其獲得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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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弟子或眾生渴仰佛陀的威德與慈悲,希望能依止佛光而獲得身心的暫時安穩與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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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成就覺悟後,心量周遍三千界,並感得佛菩薩或清淨天人的法音啟示,象徵內證智慧與外在法緣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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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或菩薩法音的救拔力量。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佛之慈悲音聲具有不可思議功德,能感發眾生善根,使其斷除惡業因緣,速離惡道。
。
此句表達信眾對佛陀極致的渴仰與崇敬。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藉由求取佛足下塵土,展現眾生欲親近佛陀、依止佛德的虔誠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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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頂戴」之恭敬行法,意指內心至誠禮敬,感得諸佛菩薩或經法功德之護佑,從而度脫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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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因故不敢奢求佛陀親自駕臨,退而祈求佛陀指派其他僧伽弟子前來的祈請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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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座下幾位核心弟子,旨在展現僧團的威德與法嗣傳承,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隨佛修行的聖眾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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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長者在特定情境下,考量能妥善處理事務之人選,屬意具備多聞與細心特質的阿難。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了阿難作為佛陀近侍與親屬的特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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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家時,親族對其難捨能捨之舉的極度不捨與質疑,展現世俗恩情與解脫志向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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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手足紛爭比喻僧團內部的不和合。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身處清淨僧團,若未斷除煩惱習氣,仍會如同世俗親眷般產生衝突與苦受。
。
描述佛陀成道或還鄉時,舉國上下從統治階層到民間親友皆來親近、恭敬之盛況,體現佛法普潤眾生,不分尊卑親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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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感嘆世間眾生多為惡緣牽纏,怨憎會苦,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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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善惡業報或心念與果報之間的緊密關係,強調因緣造作後,其後果如影隨形,無法規避或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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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時,感得人天大眾雲集、法會盛況空前的莊嚴景象。
此處強調「人天交會」,展現佛陀教化攝受力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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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因造下大逆重罪,墮入地獄或受業力反噬時,眾人親眼目睹其身心受極大苦楚的景象,體現因果報應之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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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形容雙方勢均力敵、相持不下的狀態,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描繪太子與對手(或煩惱魔軍)之間的激烈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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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宿世業緣與提婆達多的恩怨,即便出家修道,往昔因緣所化現的力量仍在大眾中展現其業果報應,強調因果業力之必然。
。
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城時,大眾對世俗榮耀無常變遷的感嘆。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體裁中,透過天與人的共同反應,突顯出世間功名利祿皆不可保、終歸虛幻的「無常」法義。
。
此句強調因果業力的不可逃避性。
當果報成熟時,眾生隨其生前所造惡業化現的火焰,身不由己地被拖往相應的受報之處(如地獄),體現了業力牽引的強制力。
。
此處描述大眾聽聞因果教法後的心理反應,展現對業力果報的警惕與畏懼心。
。
此句強調因果業力之嚴峻與佛力之邊界。
佛法雖廣但難救無緣或定業之人,亦凸顯佛陀在特定業緣下的示現,用以誡勉修行者應當自策自勵,而非僅依賴他力。
。
描述修行者在佛前極度虔誠的儀軌與心境,「屈己」象徵降伏我慢,「徹骨」形容誠信之深,體現了《佛本行經》中對佛陀大威德力的景仰與徹底的皈依。
。
此句描述果報現前的極速與無常。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形容地獄苦報或貪愛火宅之苦,強調惡業果報一旦成熟,毫無喘息與辯解的餘地。
。
此處以「瓔珞」譬喻火勢蔓延分佈的形態。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描述中,常用具象的飾物來描繪莊嚴或慘烈的視覺景象,此句意在形容火勢之盛,無處不在。
。
此句以『餓魚吞食』為喻,描述無常的迅疾與恐怖。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處於生死流轉中,受業力與無常逼迫,生命脆弱且難以自保,警示應及時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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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隨業力流轉,瞬間墮入受苦最嚴重的無擇(無間)地獄,並遭遇執行刑罰的地獄獄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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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軍或異類眾生顯現的威猛相,透過視覺的火光與巨大的體型,象徵其威脅力與強大的障礙力。
。
描述眾生受三毒中「瞋」受所使,引發強烈惡念並迅速採取行動的狀態。
。
此處以金翅鳥(迦樓羅)能輕易擒捉龍族的威勢與迅捷,比喻太子降生時或神異示現時,天龍八部等眾神前來護持、接引的威德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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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受苦之相,透過極端的熱與束縛,體現業力感召下身根所受的劇烈苦果。
。
此段描述眾生因造作惡業,死後被冥界獄卒拘引至閻羅王處接受審判。
展現了因果報應中「業力牽引」與「冥府審判」的具體過程,強調惡行必將面對公義的裁決。
。
描述凡夫因煩惱纏縛,內心充滿不平與嫉妒,並以虛偽手段處事,其身口意業皆與解脫正理相違。
。
此句描述剛強難化的眾生心相。
‘不反覆’指心性固執、不肯迴心向善;‘勤為惡’則指其精進力用錯了方向,在無明火與瞋恚心的驅使下持續造業。
。
此句描述凡夫因瞋心與慢心,不反省自身,反而執著於觀察他人過失(求人長短),在無慚無愧的狀態下不斷造作惡業、累積怨結,是修行之障礙。
。
此句描述凡夫因貪執權力而產生的慢心與惡行。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違背世間倫理與法度的行為將導致社會與身心的混亂,屬於誡勉應遠離的非法行。
。
此句描述顛倒是非、混淆正邪的邪見表現。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指外道或愚癡者因無明而產生的法義誤判,將解脫之道視為歧途,反將流轉生死之法當作解脫法。
。
此句以「川谷」比喻佛德深廣且寂靜的體性,描述修行覺悟後,寂滅的境界中並非虛無,而是圓滿具足如寶藏般的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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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欲謀害佛陀的典故,以須彌山比喻佛陀法身的堅固不壞與崇高地位,對比惡行之徒的徒勞與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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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譬喻禪定帶來的內心澄淨,並以海淵譬喻聖眾德行之深廣與不可測量,展現佛子功德圓滿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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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喻心。
形容眾生自性本具清淨與定力,但因外在煩惱或不當損耗(如情欲、五欲),使原本澄明的智慧之水變得混濁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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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蓮花色比丘尼在過去生或特定因緣中,因他人無端的怨恨而遭受殺害的遭遇,體現眾生隨業受報、因緣糾纏的實相。
。
此句描述極端惡行或煩惱對善業的破壞力。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惡念能斷絕成佛或生天的善因(善根),使其無法再生長。
。
此處以「雲霧」比喻「冥」(無明),強調無明能遮蔽本具的智慧清淨心,導致精進心退轉,使修行所積累的善根因缺乏明見而逐漸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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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月亮週期的圓滿比喻修行圓滿或佛法化導之功,月光遞增則黑暗遞減,最終達到無明盡除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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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嚴峻,強調罪業累積到一定程度後,必然會感召痛苦的果報,如同墜入地獄或遭遇現前的惡緣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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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間法與王法之威嚴。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因果業報與世俗律法的對應,當惡行成就時,必須面對相應的制裁或果報,不可輕易豁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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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身為治世者,在面對勸誡或世事時,起心動念皆依循「法」(Dharma)的正義與規範,而非憑個人私欲或情緒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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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太子在追求出離的過程中,遭遇外界(如父王或身邊人)的嚴厲阻撓與道德勸說,試圖以世俗階級尊卑來動搖其求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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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釋迦族(甘蔗王后裔)在無常與業力的逼迫下,失去國土、生命或修行機會的悲嘆。
甘蔗王為釋迦族之遠祖,此語境常用於強調出身高貴但在生死流轉中仍不免衰亡。
。
此處語境為對失常行為的斥責,形容眾生因無明惑亂而生起顛倒見,導致毀壞戒律或威儀的嚴重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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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夕,魔王波旬派遣魔軍與毒害手段欲擾亂佛陀,但佛陀以威德力與慈悲定力,使魔軍的攻擊化為殊勝的供養(甘露),並令惡業回歸於作惡者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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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犬嚙杖」為喻,批評眾生不明因果、顛倒本末。
不檢討揮杖的人(業力或煩惱根源),反而嗔恨無心的工具(當下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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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吞天帝杵」為譬喻,形容凡夫或外道企圖挑戰不可戰勝的力量,或生起極端狂妄、不自量力的妄念。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反諷對方勇氣過頭或陷入無知的險境。
。
此句以「手持虛空」為喻,說明凡夫執著於無常、非實有之法,猶如試圖掌握捕捉不到的虛空,終究徒勞無功且不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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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縛』喻欲念對心靈的禁錮,並以『散風』比喻凡夫心識因渴愛而產生的不安定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語境中,強調愛欲是導致心神躁動、無法寂靜的根源。
。
此處描述眾生為滿足私欲或達成特定目的,心生執著,不惜窮盡思慮與體力去成就惡行。
反映了《佛本行經》中對於貪欲誤人、心力誤用而導致身口意業墮落的警示。
。
此句以「手掌」比喻凡夫或外道的淺薄力量,以「日光」比喻佛陀無邊的實相智慧,強調凡夫徒勞地想阻礙或詆毀佛法的正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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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經典中描述佛陀威力不可思議,或外道、凡夫試圖以微末之力度量、撼動佛之境界,猶如以指舉山,對比佛陀功德之深厚與凡夫之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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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飲盡大海」比喻凡夫試圖以有限的五欲或謬執去窮盡無邊法界,或指外道徒勞無功的修行嘗試。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用於形容難以達成的狂妄意圖或極大願力之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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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中勸誡遇事應保持定力與意志,不為外境所動搖的修持教導。
。
此段描述地獄受報之景。
獄卒受業力與主裁者指令,對罪人施行應受之苦難,體現因果報應的嚴峻與無情。
。
此處描述地獄或苦難境界中,罪人見到業報現前時的驚恐。
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即「緣是惡物(惡行、惡業)」而招致當下的苦果與驚懼。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若捨離世俗入山修行,對其親族或眷屬而言,將在現有的憂傷上增添更多難以忍受的苦楚。
反映出世間情愛牽纏所帶來的逼惱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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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或諸力集結,採取強力的對治手段(以毒攻毒)來消除具威脅性的障礙或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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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往昔惡業所感,在受苦報時遭受極端慘烈的肢體毀傷,強調業力報應的恐怖與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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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果報之相。
獄卒(鬼卒)作為業力的顯現,依據罪人往昔所造惡業,施以相應的刑具與懲罰,使受報者身心承受劇烈苦楚,體現因果報應的嚴酷。
在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於描述悉達多太子見生老病死或思維輪迴苦厄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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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受苦之相。
獄卒對罪人施以火燒與撐口之刑,多與令其吞服熔銅、鐵丸等果報相連,展現眾生因惡業所感召的極端痛苦與身不由己。
。
此句描述地獄受難者因過往造作惡業(如口業或貪婪),在此受報感召極熱痛苦之相,旨在警示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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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界匯集了種種劇烈的痛苦與刑罰,強調果報之慘烈與眾生受苦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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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雖已成道並證得平等的「無擇」境界,對眾生無愛憎之分,但提婆達多(調達)仍因往昔業緣與嫉妒心,對佛陀進行種種謀害。
這反映了聖者內心的清淨與凡夫惡行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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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中極其嚴酷的刑罰。
此處強調「無擇」(阿鼻地獄)的痛苦是無間斷且不分對象的,凡造重業感召此報者,皆須共受此火燒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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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果不爽。
提婆達多(調達)因其惡行,在因緣成熟時,惡報如聲之有響迅速且清晰地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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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或險難之處的恐怖景象。
金剛山象徵堅硬不可摧毀,而猛烈火焰則象徵眾生因業力所感召的極端痛苦與熱惱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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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調達)因生惡心企圖加害佛陀,遭護法神金剛力士以金剛杵擊碎身軀之果報,展現造作逆罪必感現世及後世苦果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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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山喻人,說明瞋心具備極強的破壞力。
修行者若生起瞋火,不僅傷害他人,更會如同崩塌的山岳般,使自身的功德法身毀滅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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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的教言外柔內剛,音聲雖慈和如樂,但其揭示的真理力道強大,能深刻震撼眾生的固執自性,直達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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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或受報處的罪人,因業力感召聽聞威猛、淒厲之聲,心神極度不安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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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宮中或守衛因神力威懾而驚惶失措、無法遁逃的情狀,旨在凸顯太子出家志向之不可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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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往昔所造惡業成熟,在受報時悔恨交加。
展現了佛法中『自作自受』與『業果不失』的教義,強調惡業帶來的極大苦果與內心的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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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報的必然性與沉重性。
『惡者』指造作不善業的人,當因緣成熟時(今來到),必須親自領受那如同重擔般、難以逃避的痛苦果報(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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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遭遇不善的因緣(惡物),導致身心受苦並產生深重的畏懼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因外在違緣或惡業現前所引發的怖畏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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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調達)因惡業陷落地獄後,身受劇烈苦難,在痛苦中產生的迷亂與對受苦程度的驚疑,體現地獄報應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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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因墮入地獄,受到獄卒的呵斥。
反映了造下五逆重罪者(如提婆達多破和合僧、出佛身血)在惡道中受苦並受鄙夷的果報,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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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藥」與「光」比喻「一切智」,強調佛陀的圓滿智慧具有能療癒眾生煩惱病苦並照破無明黑暗的功能。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以讚嘆佛陀成道後所具足的殊勝功德與甚深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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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巖谷』比喻佛陀特有的『十八不共法』,形容佛法深奧難測;以『淵池』比喻佛陀慈悲攝眾的精神,廣大深邃且永不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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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山」比喻佛陀不可思議的福德功德與威神力。
面對佛陀的圓滿,世間凡夫欲以世俗之物或神通力與之較量,猶如以土石堆疊試圖超越妙高山,顯其徒勞與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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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的顯現。
‘殃罪’指過往惡行所累積的罪垢,‘諸山雨汝上’則是惡業成熟後,感召外境產生的具體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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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因惡行感召的威猛果報,金剛山喻其堅硬與不可承受,用以警示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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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或惡道中受苦的慘狀,藉由火燒與雨淋(或指冷熱交替)的意象,表現眾生業力感召下,身心遭受持續不斷、無有間歇的苦難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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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情狀。
因業力所感,地獄眾生在經歷身形粉碎的極刑後,會因惡業未盡而迅速變易再生,循環往復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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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業報受苦中的眾生因極度痛苦而發出的哀號,其慘狀與聲響震動了陰暗的地獄處所,體現輪迴受苦的真實與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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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出自《佛本行經》,以極度誇張的修辭描繪石象的威勢。
透過巨大的山體、陰森的膚色、極致的速力與驚人的聲響,象徵某種強大且不可撼動的力量或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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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調達)面對佛陀神力化現或調伏醉象時,因內心缺乏正信且懷抱害意,在威勢下顯露出的恐懼與對他人的埋怨,反映其慢心與怖畏交織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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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派遣魔軍欲阻礙悉達多太子修行,魔軍本帶恐嚇之勢而來,卻因太子定力與功德威神,導致魔軍驚散潰敗,產生自相殘殺踐踏的混亂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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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在受苦時,獄卒以此追問其過去世的因緣業果,強調受報者與施報者之間的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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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本行經中因果報應的直接關聯,說明昔日施加於眾生的恐怖感,終將回饋至自身承受同樣的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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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中眾生隨業力流轉,不斷化現出各種可怖的受刑形貌或獄卒。
此處指身體如鐵般堅硬沉重或受鐵焚之苦的鬼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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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中獄卒或因緣所生之苦具,以巨型身軀與熾燃刑具展現業力所感之恐怖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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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路途遙遠比喻情境,描述特定人物(依經文上下文)前往提婆達多之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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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神力,以此威力降伏並教導心懷傲慢與嫉妒的提婆達多(調達),體現太子於世間武藝與力量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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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調達)因惡業果報或神通威力所受之報應,以蟻蟲之微弱與易碎比喻其身形在強大業力或神力下的脆弱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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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受苦時,獄卒(獄鬼)以瞋心斥責,暗示後續有更深重的果報,展現輪迴惡道的殘酷與業力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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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提婆達多惡行之一,其以拳擊打已證阿羅漢果的蓮華色比丘尼,致其受傷或命終。
此行為屬於「出佛身血」或「殺阿羅漢」等五逆重罪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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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之現前,強調惡業造作後,必然感召相應的痛苦果報,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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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火車地獄」的慘狀。
罪人因生前造作惡業,感召身處焚燒的鐵車之中,受烈火與炭灰炙烤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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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傳文學中地獄或極刑之苦難情境,用以呈現眾生因業力所受之慘烈果報,強調輪迴中色身無常且受苦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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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提婆達多因惡行感召之慘狀或爭鬥結果。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以譬喻或實事呈現違逆佛陀者之報應,身首肢體分裂象徵福德盡失、惡業現前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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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五車裂刑之慘狀,用以警示眾生業報之苦與五蘊身之脆弱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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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因往昔惡業,感得獄卒施以車裂等嚴酷刑罰,表達業力果報的慘烈與不間斷性,屬六道輪迴中地獄苦的具體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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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毀謗聖賢僧眾之業報極其沉重,導致在極長的時間內難以解脫受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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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具體的因果報應或外力懲處,強調因違背整體性或特定戒律、法義,而導致色身遭受毀壞之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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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達多因犯下逆罪墮入地獄時,痛苦的哀嚎與地獄環境產生的恐怖感應,展現業力報應之速與果報之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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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瞿和離因瞋心熾盛,即便面對佛陀或聖眾的教化仍惡言相向,表達其寧受酷刑也不願聽從的剛強難化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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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惡知識(邪友)對法身慧命的傷害遠勝於外在的毒蟲盜賊。
毒蛇惡賊至多損害肉體性命,而邪友會引導眾生造作惡業、墮落三惡道,徹底斷絕解脫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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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面對困境或生死流轉的危厄時,應當採取「方便」(善巧的方法)來尋求出離之道。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這通常指佛陀或菩薩引導眾生避開感官欲望或世間苦難的實際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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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親近惡知識」的過患。
惡友因缺乏引導眾生向善的「方便」(善巧權宜),非但不能助人成就佛道,反而會引誘人造作惡業,最終感召地獄惡趣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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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業力墮入地獄,受獄卒監禁束縛,失去修行與求得解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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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道階段或情境下,過去所依賴的四種權巧方便(如四攝或特定的禪修引導)已達成階段性任務,不再作為主要的行持手段。
- 天師:即天人師,指佛陀為天道與人道眾生之導師。
- 世祐:指世間之救助者、依怙者,為佛陀殊勝名號之一。
- 身心俱清淨:形容佛陀內外無瑕,身無惡行且心無煩惱垢染。
- 愍眾:憐憫眾生。此指佛陀行事皆以悲心為前提。
- 澡衣:沐浴時所穿的衣服,也稱浴裙或浴衣。
- 爾時:那個時候,指當下特定的時機。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尊敬的覺者。
- 清流江:指尼連禪河(Nairañjanā),因其水質清澈、流向恆河而得名。
- 日天子:即蘇利耶(Sūrya),居住於日宮的天子,為四大天王所管轄。
- 天華浴池:指天界中以妙華與清淨水充滿的沐浴之處,象徵殊勝、愉悅與清淨。
- 祠:指祭祀、供奉之處。
- 金剛柱:比喻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柱石,亦常指法會或建築中之主柱。
- 挍飾:交錯裝飾、鑲嵌裝飾。
- 刻鏤師:指雕刻或工藝師。眾相:指各種身相或外貌特徵。明備:指清晰、完備且具足。
- 宿善:指過去生所造作的善業或種下的善根。
- 工匠:喻指業力。如同工匠能隨意塑造器物,眾生之業力亦能塑造其五蘊身心與依報環境。
- 百福德相:指成就如來三十二相中每一相,皆需修習百種福德。宿善:指前世所種之善根。印明:印證、顯明,指內在功德顯發於外相。
- 然:同「燃」,焚燒、點燃。
- 晃昱:形容光明燦爛、閃耀的樣子。
- 本善行:指佛陀在過去生(本生)中所修持的種種菩薩業與善法。
- 形相:指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莊嚴的外貌體相。
- 虫:在此泛指一切眾生或有情生命,非單指昆蟲。
- 愕然:驚訝、震撼之貌,形容見到殊勝景象時的反應。
- 茹食:銜食、吞食。此指眾生間互相殘殺食肉的行為。
- 佛相:佛陀顯現的莊嚴身相,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無厭足:形容見到佛相後生起深切歡喜,始終不感到滿足或疲厭。
- 無慧:指缺乏辨別事理、斷除煩惱的智慧,特指畜生道眾生的愚癡自性。
- 識別:分辨、審認。在此指對善惡業報的認知能力。
- 相好:指佛陀色身具足的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
- 善本種:指成就解脫或成佛的根本善因種子。
- 調達:即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因犯下破和合僧等大罪而感召地獄果報。
- 燋然:形容火燒、焦灼的樣子,此處指其在惡趣中所受的火焚痛苦。
- 身本:指色身之根本,或指其受報的身體主體。
- 釋種子:指釋迦族的後裔或子弟。
- 乘空:指獲得神足通,能於空中飛行,是修行證果後的常見神通表現。
- 阿闍世:頻婆娑羅王之子,曾受提婆達多唆使弒父奪位。
- 最上師:指位居首席、最受尊崇的導師,此處指阿闍世對提婆達多的錯誤依止。
- 無極:無窮、無邊際,形容程度極深。
- 大器:原指貴重的器皿,佛典中比喻能承載佛法真理的殊勝根器。
- 【善根本】指善業之根基,於此經語境中特指能生一切功德之清淨業本。
- 愚人:指缺乏佛法智慧、不明因果與實相的凡夫;榮祿:世俗的榮耀與俸祿利養。
- 騾懷妊:古印度傳說騾子不孕,若受孕產子則母必死,比喻自毀的徵兆。
- 消盡:指斷除、滅盡煩惱或業障。
- 根本:事物的基礎或源頭,此指生長善法的根基。
- 一毛善:極其微小的善根或善行,喻如毫毛。
- 拔濟:拔苦救濟,指使眾生脫離惡道或苦境。
- 眾生:梵語 Sattva,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慈:梵語 Maitrī,指帶給眾生快樂與利益的心願。
- 熾火:指猛烈燃燒的火焰,經中常以此象徵極度艱困或毀滅性的災難。
- 苦危:指眾生身心所受的苦逼與面臨生命威脅的危急狀態。
- 悋惜:吝嗇愛惜,此指對自我的執著與對肉身的愛護。
- 羅云:即羅睺羅(Rāhula),佛陀出家前的親生兒子,此處用以表徵最親近、最珍愛之人。
- 山堆:指提婆達多於耆闍崛山推下大石企圖壓殺佛陀的典故。
- 二等:指對於加害者與受害者,或怨與親兩造,皆持平等的心理狀態。
- 慈愍:慈悲憐念眾生之心。
- 王舍:王舍城(Rājagṛha),摩揭陀國都城,為佛陀長期說法之地。
- 斗斛:古代計量穀物的器具,此處引申為業力累積的程度。
- 方便:指根據對象需求而採取的權宜方法或醫療手段。
- 盡呼:悉數、全部召喚。
- 致:送達、使之到達。
- 詣:前往、拜訪。
- 摩竭國: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為佛陀長期說法化度之地。
- 舊親友:過去、往昔所結交的親近友人。
- 舁致:舁(yú),共同抬舉;致,送到。指眾人合力抬送。
- 輿:車廂,此指太子所乘之車乘。
- 桄:車輿上的橫木。
- 不祥(凶兆、不吉之事)、徵應(預兆、感應的跡象)。
- 特牛:指體格壯健的公牛。
- 角觝:用牛角觸碰或撞擊,此處形容牛隻興奮或恭敬之態。
- 跑:此指足部刨挖、踢踏地面。
- 坌:塵土飛揚、掩覆之意。
- 圖計:謀劃、計慮。
- 諧偶:契合、成就、達成。
- 啟:向下對上的稟告或陳述。
- 勅:君主發布命令。
- 地分:指特定的土地區域或某人所屬的界分、領地。
- 惑:使人迷惑、擾亂心智或欺騙。
- 惡燒:指以惡心或惡行造成的損害,譬喻如火焚燒。
- 還自燒:指惡業的反噬,造業者終將自食其果。
- 罪物:指帶有罪咎、不祥或業障象徵的事物,在此特指引起衰老病死恐懼的負面對象。
- 親:指親屬、眷屬。
- 棄捨:遺棄、不顧,指對無常壞滅之屍身的處置。
- 拒逆:抗拒、違背教敕。
- 吉祥天:梵文 Lakṣmī,主掌財富、福德之女神,在此語境中指代世俗祭祀對象。
- 敬重:恭敬與尊重。
- 自愛身:並非世俗貪戀肉體,而是指愛護自身善根,使其不墮流轉,勤修善法。
- 速逐:迅速驅趕。
- 出朝:離開宮廷、朝廷。
- 佛德:佛陀成就的萬德莊嚴。
- 侍臣:指王身邊近身隨侍的臣子。
- 朝師:指朝廷中執掌政務或法規的官員或導師。
- 逐遣:強行驅逐並打發離開。
- 諂意:心懷諂媚,指為了達到私利而掩飾真相、討好他人的心理狀態。
- 飾:掩飾、裝飾,指虛假地表現出某種樣貌以迷惑他人。
- 濟厄:救濟、度脫困苦厄難。
- 無可恃:沒有可以永久依賴、仗恃的對象,意指無常之理。
- 速致:快速引導、送達。
- 詣佛: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 墮者:指迷失本性或沈淪於生死苦海的眾生。
- 依本:依止根本,指回歸真實的教法或清淨的根源。
- 因地起:指修行者在何處跌倒(產生過失),便應在該處(依憑法性或因緣)生起覺悟與向道之心。
- 師:指弟子所依止的導師或教練。
- 誤失:錯誤、過失,指行為或見解上的偏差。
- 無限:形容程度極深、不可計量,此處指過失非常嚴重。
- 佛:此處指本師釋迦牟尼佛,為福田之最,對其生惡心果報極重。
- 罪過:指違背正法、損害自他清淨心的惡行與過失。
- 不犯:不侵害、不違逆,此處指不以瞋恨心對待惡人。
- 不怙:不依賴、不仗恃,指對善法或善人不生起染著的依憑心。
- 弟子:隨佛修行並受教導的人,此指佛陀座下的聲聞眾。
- 王舍城:摩揭陀國的首都(Rājagṛha),是佛陀長年說法的重要根據地。
- 震動:指大地六種震動,象徵佛法威德感召世間。
- 疑結:疑心糾結如繩索繫縛,是阻礙見道、使心不安穩的煩惱之一。
- 顏色:指面部的神色、氣色。
- 憔悴:形容人瘦弱、精神萎靡,或面色枯槁。
- 呰:責備、自省。此處指對惡行不以為恥或不自加譴責。
- 禍對:災禍的報應。「對」指業力與果報相應。
- 大幢:指巨大的佛旗或高聳的經幡,此處用以象徵原本尊貴或高大的身軀、形勢。
- 強:形容衝擊力道之猛烈。
- 屠家羊(屠宰場的羊)、天福(天眾所享之福報)、盡應(福報享盡而感應衰相)
- 日蓋:指太陽被山體遮擋所產生的陰影(蓋在此處引申為遮蔽)。
- 山蔭:山體的背光處,比喻黑暗或無常力量的覆蓋。
- 觀人:旁觀者、圍觀的人群。
- 如是應:如此契合相應。指身相威儀與其內在功德或聖者身分完全相符。
- 轉相謂:輾轉互相告訴或議論。
- 若干:許多、多種。
- 異同群:指不同類別、不同階級或不同種屬的群眾。
- 痛哉:感嘆詞,表達極度的悲傷與哀憐。
- 世惡:指世間充滿五濁或種種不如意、苦難的狀態。
- 合偶:指伴侶、親友或恩愛者的聚合。
- 卒:通「猝」,指突然、倉促。
- 由來:事情發生的根源或原因。
- 變現:指神力或因緣幻化顯現,非自性實有。
- 怪者:奇異、不尋常的景象或事物。
- 摩竭國王(阿闍世王)、逆惡(此指弒父等五逆罪)。
- 金寶車:以黃金與各種珍寶裝飾的車輿,象徵轉輪聖王或皇室的尊貴地位。
- 天帝:即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Indra),在佛典中常作為世間最勝福德與威光的代表。
- 狀如天:形容儀仗隨從威儀赫赫,如同天界眾神。王趣:國王前往、起行。
- 變:指神通變現。提婆達多因修得世俗禪定而具足五種神通。
- 吮:吮吸。不厭:不滿足、不生厭倦,形容慈父對幼子極度的憐愛。
- 敬待:恭敬招待、禮遇。
- 勝於佛:此指邪見偏見,誤認外道德行或神力超越佛陀。
- 遊逐:指心識隨逐外境、攀緣不息的狀態。
- 門:指六根門(眼耳鼻舌身意),為心識與外境接觸的門戶。
- 憐傷:哀憐憂傷,體現佛陀對眾生輪迴之苦的慈悲心。
- 惱熱:指煩惱如火灼身。躁擾:心神焦躁不安。投擲:形容身體因痛苦或激動而劇烈扭動、翻轉。
- 阿鼻:梵語 Avīci,譯為無間。指八大地獄中最苦之處,其苦無間斷、身形無間斷、時間無間斷。
- 情性:指眾生之情欲本性。
- 用貴為:以有為法的造作、功用為尊貴。
- 佛(Buddha)、受法(受持教法)、賢聖眾(指證果的僧團大眾)
- 護:防護、守護,指透過戒定慧等法保護身心不被煩惱與惡業侵害。
- 餘人:指自身之外的其他眾生。
- 學:指修學佛法的人,即修行者。
- 不慮:不憂慮、不計較、不執著。
- 後世:未來的生命輪迴,即來生。
- 咄:感嘆詞,此處帶有驚覺與哀憫之意。
- 榮祿:指世間的爵位榮耀與俸祿財物。
- 多求:指內心貪欲擴張,對外境不斷尋求與攀緣。
- 見諦:指證悟四聖諦,步入見道位,初步斷除煩惱見惑。
- 恃怙:依賴、憑靠。此指可作為歸依或保障的對象。
- 愚癡:即無明,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與實相的心理狀態。
- 眼:此處指智眼或法眼,比喻觀照真理、辨別善惡的覺察能力。
- 愛著:對世間欲樂或生命的貪戀執著。
- 誑惑:欺騙、迷惑,使人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念。
- 虛遘:虛妄、不實的讒言陷害。
- 慊:內心感到不滿足、忿恨或遺憾的心理狀態。
- 嫉佞:嫉妒與諂媚。嫉為妒忌他人盛事,佞為虛偽奉承。二者皆屬隨煩惱。
- 閻羅王:冥界之主,主管裁決罪人。此處用以比喻行為之兇狠殘酷。
- 宿對:指宿世所造的業報債對、冤對。
- 牽曳:指業力牽引,使眾生隨業轉生或受報。
- 稱悅:取悅、使人滿意。
- 後時:錯過時機、時光已晚。
- 舉價:抬高價格或估價。
- 滋倍:滋長增倍。
- 債主:本意為索債之人,於本經語境中隱喻業力與輪迴中索求果報的對象。
- 共衣費者:指共同生活、消耗資產的家屬或親友。
- 馳棄:奔逃並拋棄。
- 停當:停留、處於某種境地而承當。
- 獨償:獨自償還業債,指業果自受,他人無法替代。
- 勞苦:指身體與精神上的疲乏困苦。
- 舍衛城:梵語Śrāvastī,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常年居住與說法之處。
- 諸大小:指大人與小孩,即不分年齡的所有大眾。
- 空舍:無人居住或空置的房舍。
- 馳走:奔跑、奔逃。
- 展轉:消息或行為由一人傳至另一人,相續不斷。
- 弊怨:極度惡毒且深沉的怨恨。
- 重地上:指在世間、大地上,強調其惡性之重為世所難容。
- 強顏:指厚著臉皮、不知羞恥。
- 無慚:指造作惡行卻內心不覺羞恥,為煩惱之一。
- 覆面:遮蔽臉部,此指宮女散亂之睡姿,亦象徵無明遮蔽本性。
- 積聚:各種因緣匯集而成的色身或現象。
- 驚悚:因內心震動而產生的驚懼與警覺。
- 悲憐:慈悲憐憫之情。
- 悲嘆:內心憂傷而發出的嘆息。
- 墮泣:落淚哭泣。
- 默立:靜默站立,多指因哀戚或專注而無言。
- 勞疲:身心倦怠,體力耗竭。
- 頓息:暫時停下來休息。
- 重擔:比喻極其沉重的負擔或責任。
- 堪勝:能夠承擔、禁受得起。
- 適:剛才、剛。描述動作發生的時間極短。
- 圍繞:環繞、聚攏。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眾生對佛菩薩的恭敬與渴仰。
- 死應:與死亡相應、預示死亡的徵兆。
- 表識:外在可觀察的標誌或顯著的跡象。
- 斯須:極短的時間,猶如片刻。
- 不勝:此處指不能承受、無法忍受。
- 覺悟世間:使世間眾生從迷夢中醒悟。
- 虛空:指無障礙之空間,亦常隱喻廣大無邊的法界。
- 雷震:巨大的雷聲與震動,於本經語境中多指聖蹟發生時的感應現象。
- 若干種:許多種類;音響:聲音與震動。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護法天眾;祇洹:此處指祇樹給孤獨園之守護神或該聖地環境。
- 地動:大地震動,經典中常以此表示瑞相、警示或法義變動之感應。
- 惡緣對:惡因緣的相應對待與感召。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梵音:佛之音聲,具備清淨、和雅、哀婉、適中、尊慧等五種特質。
- 厚重:形容罪業極其深重,足以感召極大的苦果與障礙。
- 隨藍風:梵語 Vairambha,又譯為毘藍婆風。指大劫將終、世界壞滅時所起的猛烈旋風,其力極大,能吹壞世界,此處用作極致力量的譬喻。
- 龍索:傳說中極為堅韌、能束縛或牽引巨力之物的繩索。
- 不可動:形容力量之大或志向之堅,非外力所能遷移。
- 決定言:指佛陀所說必定成就、真實不虛的預言或定論。
- 戰汗:因恐懼戰慄而出的汗。金翅鳥:迦樓羅,傳說中以龍為食的神鳥。龍王:水中具威德的神龍。
- 捉持:執取、抓捕。比喻死亡的必然性與不可逃脫性。
- 戰動:戰慄、發抖。形容臨終之時極度的恐懼不安。
- 閻王使:閻羅王的使者,象徵死亡的徵兆或無常的到來。
- 無所識:指神識混亂,失去正常的判斷力或知覺。
- 地開:大地裂開。
- 火塞:烈火充塞。
- 煜煜:形容火光閃耀的樣子。
- 舐:以舌取食或輕觸,此處形容火焰緊貼、吞噬身體的狀態。
- 熱火:比喻貪嗔癡等煩惱火,或指地獄中的實火。
- 纏綶:纏繞束縛,形容被業力與煩惱困住不得自在。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是痛苦匯聚的轉生處。
- 天中天:佛之尊稱。指佛陀於諸天神中更為尊勝、無能及者。
- 慈愍心:指慈愛與憐憫的心懷,即願給予眾生快樂並拔除其痛苦的慈悲心。
- 一切眾生:指世間所有受報流轉的有情生命,不分族類、親疏。
- 愚:指無明、愚痴,因不明因理而產生的過錯。
- 仁善:指修行者內在具足的慈悲與良善本質。
- 不改動:指心境寂靜堅固,不隨外境毀譽或他人過失而生起遷變。
- 須彌山王(Sumeru,意為妙高,為一小世界之中心)、摧(毀壞、動搖)。
- 慈愛:指與樂眾生之慈心,佛本行經中多強調佛陀對眾生如父子般的愛護。
- 世光:世間的光明,喻指佛陀的智慧與法力能引導世人脫離迷途。
- 尊暉:指佛陀身口意所散發的威德光明。
- 小停息:指暫時的止息或休息,於本行經語境中常指旅途或修法間的歇息。
- 三千界:即三千大千世界,指一個佛陀所教化的廣大宇宙空間。
- 緣:因緣、憑藉。
- 深妙聲:指佛陀所發出深奧、微妙且具足功德的聲音,能令聞者生信。
- 地獄苦:地獄眾生所受的極大痛苦。
- 著足:腳掌踏地、足跡所及之處。
- 頂上:指頭頂,佛法中代表最尊貴、最恭敬之處。
- 濟:救濟、度濟,指拔濟苦難或成就利他之功德。
- 幸趣:希望能夠快速、疾速地。
- 遣:派遣、差遣。
- 賢阿難:指阿難陀(Ānanda),佛陀之從弟,以多聞第一稱號,此處稱其「賢」以表彰其德行與能力。
- 骨肉族:指血脈相連的最親近家族親屬。
- 相捨:指捨棄世俗恩愛,此處特指太子棄國出家。
- 惱苦:指逼惱身心而產生的痛苦與煩擾。
- 眾僧:指佛教的出家僧團大眾。
- 知識: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即在道業上能給予教導、益處與正向影響的朋友或師長。
- 宗親:指同姓的族人或血緣相近的親屬。
- 惡對:指惡因緣、惡對手或怨家,在經典語境中多指造成困擾與障礙的對象。
- 如影隨其形:佛典常見譬喻,描述業力、果報或特定法性與主體之間存在不可分離、必然跟隨的關係。
- 宛轉:形容身體因極度痛苦而反覆翻滾、掙扎的樣子。
- 力士:指力氣廣大、勇健善戰的人。
- 捔力:即角力,指徒手相搏、比賽力量。
- 天人:指諸天與世人。
- 寵祿:恩寵與官爵俸祿,此處泛指世俗的富貴名利。
- 報:業因感召的果報。
- 火:指業火,惡業所感之火,亦象徵煩惱焦灼。
- 無央數:形容數量極多,無窮無盡。
- 其餘者:指除佛以外的其餘聖者(如聲聞、緣覺)或世間天神、凡夫。
- 稱佛:稱揚、讚嘆佛陀的功德。
- 屈己:折伏自我傲慢,謙卑地行禮。
- 歸命:即皈依,將身命投向佛陀,表示至極的敬信。
- 火所纏:指被猛火包圍、束縛。在佛傳文學中常比喻地獄之火或煩惱火之毒害。
- 瓔珞:原指由珠寶、玉石編織而成的首飾,此處用作譬喻火花連結分布的樣子。
- 奄忽(形容極其迅速、突然)、沒(消逝、沈淪)。
- 無擇獄(阿鼻地獄,受苦無間斷且無從選擇逃避)、鬼獄卒(地獄中負責執行懲罰的冥界差役)。
- 懷毒:內心藏著害人之意。
- 瞋恚:極度的憤怒與怨恨。
- 捷疾:形容動作極為快速。
- 燃熱鐵索:地獄中因業力化現、燒至紅熱的鐵製鎖鏈。
- 反縛:將手臂扭轉至背後進行捆綁,增加受刑者的痛苦。
- 記惡(懷恨、記仇)、不反覆(不反省、不悔改)、勤(精進,此處指惡精進)。
- 求人長短:觀察、尋覓他人的優點與缺點,此處偏指窺探他人私隱或過失。
- 分理:指處事應有的分寸與常理、法度。
- 耗亂:破壞、損耗並使之陷於混亂。
- 寂滅(涅槃寂靜之體)、慧寶(智慧如寶,能破癡闇並資助法身功德)。
- 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為一小世界之中心,此處比喻佛陀之功德與法身無比崇高且不可動搖。
- 清澄:形容心性純淨無垢,遠離雜染。
- 擾濁:指心念動盪不安且被煩惱遮蔽,失去原有的明淨。
- 善根本:即善根。指能生出種種善法的根源,如無貪、無瞋、無癡等。
- 悉:全、皆,表示程度的完全。
- 冥:指無明、愚昧,心智被遮蔽而無法明見真理的狀態。
- 損縮:減損與萎縮,形容善法功德因惡因緣而不斷流失。
- 垂竟:接近終點或周期的結束。
- 晦闇:指黑暗,在佛典中常比喻無明或煩惱。
- 積罪:指長久以來所造作並累積的種種惡行。
- 處:裁決、處置。
- 叵:不可、不能。
- 散放:釋放、放任。
- 所啟:指下對上所稟告或陳述的內容。
- 求處:尋求處理或裁決的方法。
- 法:指正理、法則或治國教化的規範。
- 恚:瞋怒、生氣。
- 決了言教:明確、不容置疑的教導或訓誡。
- 族姓貴:指剎帝利種姓或高貴的家族出身。
- 甘蔗王:釋迦族的先祖,古印度傳說中從甘蔗中生出的國王。
- 苗裔:後代子孫。
- 唐:徒然、白白地。
- 狂迷:心亂失常,形容失去理智與正念的狀態。
- 大過:嚴重的罪咎或違背佛法教誡的過失。
- 甘露:梵語 amṛta,意為長生不死之藥。在佛典中常比喻解脫的教法或殊勝的清淨能量。
- 害毒:指魔軍所施放的毀滅性毒氣、惡念或法術,意圖以此傷害修道者。
- 天帝杵:指帝釋天(Indra)所持的武器金剛杵,象徵堅固不可摧毀且具極大威力。
- 持空:執持、抓取虛空。比喻妄想執著於無自性之法。
- 欲縛:欲愛之束縛,指眾生被五欲所牽引而不得自在。
- 散風:比喻心念如四散之風,形容心識混亂、不專注且游移不定的狀態。
- 極意:竭盡心力、窮盡心思。指意志極其專注或過度執著。
- 造惡:造作惡業。指違反佛法戒律與善道的行為。
- 須彌:即須彌山(Sumeru),意為妙高山,為一小世界之中心,此處喻指佛陀身相或威德之極其廣大沉重。
- 佛之須彌:以此比喻佛陀的色身、神力或三昧境界,非凡力所能動搖。
- 竭:乾涸、盡絕。
- 無有餘:完全乾淨,沒有剩餘。
- 牢強:堅固、剛強,指意志堅定。
- 獄卒:地獄中負責掌管、刑訊或驅使罪人的差役。
- 所可作:指根據罪人業感所應施行的刑罰與處置。
- 鬼卒:地獄中的非人眾生,多指執行刑具、威逼罪人之眾。
- 惡物:在此經典語境下指惡行、惡業或招致痛苦的惡因。
- 苦毒:極度的痛苦,如同毒藥般侵害身心。
- 都:全、皆。
- 趣會:趨向聚集。
- 治:對治、懲治。
- 生膾:將活生的肉切成細片。消散:毀滅、使形體不復存在。
- 毒治:以狠毒殘酷的手段進行懲治、折磨。
- 備悉:完備、詳盡,指刑罰種類齊全且執行徹底。
- 獄鬼:地獄中的鬼卒、獄卒,負責執行刑罰者。
- 燒然:燃燒、熾熱貌。
- 鐵括:指撐開、括開口部的鐵製刑具。
- 洋銅:熔化成液態的銅汁,為地獄受苦的刑具之一。
- 燒鐵丸:燒紅的鐵球,象徵極度的焦熱苦報。
- 都合:指總括、匯集在一起。
- 楚毒:形容極為深重且慘烈的痛苦,如同受杖責與中毒般難忍。
- 無擇:指心無分別、平等對待一切眾生的慈悲境界。
- 無擇獄:即無間地獄(阿鼻地獄),指受苦無有間斷或無所擇選,罪報最重之處。
- 燒治:指地獄中以烈火焚燒、冶煉般的酷刑折磨。
- 罪對:罪業所感召的果報、對待。
- 響響:形容果報感應速度極快,如同回聲隨音而發。
- 金剛山:指質地堅固如金剛的山石,此處多指地獄中包圍罪人的鐵圍山或由業力化現的堅硬之山。
- 熱熾:形容火勢極其猛烈、溫度極高。
- 唱和言:指悅耳、和諧的音聲,在經典中常形容佛陀具足的梵音美妙。
- 深策:深刻的警策與教誨,比喻教法具有警醒迷夢、催人精進的力量。
- 罪人: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惡道受苦的眾生。
- 驚張:指受驚嚇而心神張皇失措的樣子。
- 星散:形容如星辰般散落,比喻四處逃竄。匿藏:隱蔽藏身。
- 行惡:指造作不善的業行。
- 劇:甚、極,形容程度深重。
- 毒痛:形容痛苦極其強烈,猶如中毒般難以忍受。
- 殃對:指災禍與果報,即因過去惡業所感召的報應。
- 負重:比喻業障或果報之沉重,如身負重擔,難以擺脫。
- 痛怖:痛苦與恐懼。
- 短逆:指福報短淺且行為違背倫常法理,特指提婆達多所犯的逆罪。
- 守鬼:指地獄中負責看管、懲罰罪人的鬼卒。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覺悟、無所不知的智慧;藥光:隱喻佛智具備醫治惑業與照亮愚痴的雙重特質。
- 十八巖谷:隱喻『十八不共法』,指唯有佛陀具足而聲聞、緣覺、菩薩所無的十八種功德法。
- 淵池:深水池。比喻佛陀功德與慈悲極為深廣。
- 佛山:比喻佛陀功德巍峨、不動如山。
- 妙:指殊勝、不可思議,此指佛德超越世間境界。
- 殃罪:指招致災禍的罪業。
- 雨:此處作動詞用,指如雨般落下。
- 火燋:火燒灼。燋,通「焦」。
- 無斷絕:指苦難或業報持續進行,沒有暫停或休息的時刻。
- 鍛:指地獄中如鍛造金屬般的酷刑,常與毒火、擣篩相關。
- 尋:副詞,意指隨即、立刻。
- 叫呼:大聲呼喊、哀號。
- 地獄:指受報眾生因惡業所感、充滿痛苦的處所。
- 石象:此處指具強大力量之象;由延:即由旬,印度長度單位;劫盡風:指世界壞劫終結時所起的強烈風災。
- 驚怖:內心因恐懼而產生的不安與戰慄。
- 惡劇:極為惡劣、過分的行徑。
- 怖死:以死亡威脅或使人產生對死亡的恐懼。
- 踐蹈:在此指魔軍因恐慌潰散,而產生彼此踩踏的敗亡景象。
- 識:在此指辨認、認得。
- 踐:指踩踏,此處為地獄刑罰的一種表現。
- 恐怖:使眾生驚慌不安,在此指造作惡業的起因。
- 罪:指先前造下的惡業及其相應的罪罰。
- 鐵身鬼:地獄中形體如鐵或受鐵苦的眾生。
- 由延:即由旬(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指王軍一日行軍的距離。
- 五百鐵杵:形容極其沉重且堅固的兵器,用以彰顯舉物者非凡的力量。
- 㨶碎:研磨、擣毀、粉碎。
- 得道人:指已證悟佛法真諦、斷除煩惱的聖者,此處特指阿羅漢。
- 蓮華女:即蓮華色比丘尼(Utpalavarṇā),佛陀女弟子中神通第一,後遭提婆達多擊打。
- 坐:因、由於。
- 罪殃:罪過所招致的災禍報應。
- 舂:擊、撞,此指地獄或苦報中的懲罰動作。
- 鐵車:地獄中的刑具,形容罪業所感的酷烈環境。
- 繫車:繫縛於車輛,此指古代拉扯肢體的酷刑。
- 兩分:分裂為二,形容受刑導致身體殘缺。
- 分裂:此指身體支節碎裂或因外力導致肢體殘毀,象徵惡報之深重。
- 車各分其身:指古代「五車戮」之酷刑,將肢體分繫於車上向不同方向拉扯。
- 車裂:地獄刑罰之一,將罪人身體分裂。
- 聖眾:指證得聖果的僧團成員,或泛指清淨修行的僧眾。
- 兩部:指事物或法義被拆分出的兩個部分。
- 裂汝身:指將身體撕裂,於本行經脈絡中多描述極刑或神力示現的果報。
- 紅華獄:即紅蓮地獄(缽特摩地獄),八寒地獄之一,受苦者因嚴寒使其皮肉分裂如紅蓮花。
- 如嚮:指如影隨形、如聲應響,比喻業因與果報之間絲毫不爽的對應關係。
- 瞿和離:即提婆達多之徒,常隨其作惡,此處為故事人物名。
- 罵詈:以惡言侮辱、責罵。
- 虺蟒:指毒蛇,比喻世間可見的致命危險。
- 惡邪友:即惡知識,指引導人遠離正法、增長貪嗔痴的同伴。
- 求助:尋求救度、援手,在佛典中常指依止佛法僧三寶或正確的修行指引。
- 惡友:即惡知識,指誘導人造作不善業或障礙修行的同伴。
- 止宿:在此意指停駐、受報於地獄境地。
- 獄守鬼:指地獄中負責看守、懲罰罪人的獄卒(鬼卒)。
- 解脫路:指脫離生死輪迴或三惡道苦難的修行路徑。
佛天師世祐,身心俱清淨; 愍眾詣江浴,著澡衣而立。 爾時佛世尊,始入清流江; 猶如日天子,在天華浴池。 如祠金剛柱,妙寶以挍飾; 譬天刻鏤師,眾相悉明備。 佛世尊身形,妙好亦如是; 此皆宿善行,工匠所為作。 百福德相備,宿善所印明; 或如然妙指,晃昱或如言。 以說本善行,佛形相如是; 水陸空中虫,莫不愕然觀。 各自捨怨慊,皆慈心相向; 悉不相茹食,住目於佛相。 視之無厭足,時佛告阿難: 「視此眾生類,皆共觀佛相。 雖虫獸無慧,不識別善惡; 觀佛身相好,如視鏡中照, 已下善本種。」阿難報佛言: 「唯然觀調達,燋然其身本。 釋種子勤修,學法能乘空; 為王阿闍世,所事最上師。 受無極榮寵,恭敬盛大器; 不審因何故,欲變成惡器?」 時佛告阿難:「廣施博學問, 淨行勤自守,心懷惡行者, 是必不可保,心惡習眾惡; 忘失其善行,自穢善根本。 愚人得榮祿,甚以自慶喜; 但以招自殺,猶如騾懷妊。 其以自消盡,眾善之根本; 無餘一毛善,可牽拔濟出。 吾之愛眾生,慈加於一切; 投山入熾火,救眾苦危者。 不悋惜己身,羅云是吾子; 調達山堆我,是二等慈愍。」 不久於王舍,惡行斗斛滿; 調達得重病,種種方便救。 盡呼其弟子:「今可致我往; 詣摩竭國王,是我舊親友。」 於是諸弟子,方便舁致往; 其輿三桄折,墮地可膝傷。 更易坐一輿,輿詣王宮門; 行道逢種種,諸不祥徵應。 特牛吼來迎,角觝地且行; 後脚跑地土,揚塵坌辱之。 群烏於上鳴,猶如人語聲: 「今汝所圖計,終不以諧偶。」 到門即啟王,王命勅傍臣: 「惡人是地分,復來相惑耶? 反以惡燒我,又復還自燒; 如雹害萬物,已尋消化盡。 還致罪物去,吾等不宜見; 此親所不用,眾人所棄捨。 拒逆佛世尊,為祀吉祥天; 若入無擇獄,恐連曳吾等。 其有敬重吾,及自愛身者; 速逐使出朝,惡復聞見是。 吾每嘆佛德,從天師求願; 誓所生之處,莫與惡友俱。」 侍臣勅朝師:「速逐遣罪人。」 調達諂意思,為飾諸弟子: 「如吾自思惟,唯佛於吾親; 能相濟厄耳,餘無可恃者。 速致吾詣佛,墮者還依本; 如墜因地起,地故載育之。」 諸弟子謂之:「師誤失無限; 懷惡意向佛,犯種種罪過。」 調達疑怖言:「吾雖犯負佛; 不犯捨惡人,善者故不怙。」 於是其弟子,見師以如是; 畏調達之故,便速輿出去。 震動王舍城,眾人大集觀; 時催逐調達,解所懷疑結。 見調達遭厄,顏色甚憔悴; 每行惡不呰,今乃獲禍對。 如海船欲覆,垂入摩竭口; 猶如大幢傾,臨墜強于地。 危譬屠家羊,喻天福盡應; 調達危如是,垂入死門口。 如日蓋山蔭,漸速普覆地; 調達惡行蔭,追逐覆不置。 城中諸觀人,見其如是應; 各各轉相謂,若干異同群。 痛哉視世惡,合偶卒永離; 何智當貢高,於其惡生死。 此則是由來,變現怪者; 令摩竭國王,迷惑為逆惡。 每乘金寶車,光曜如天帝; 將從狀如天,王趣出臨觀。 若來入宮時,每現從空下; 所食之御厨,吹五百燒器。 在阿闍世膝,變已作嬰兒; 現戲吮王唾,王意終不厭。 王每常敬待,謂之勝於佛; 遊逐不停門,一何可憐傷。 此今意退沒,懷苦惑無智; 欲往見世尊,悔己過向佛。 今甚懷惱熱,躁擾自投擲; 不久於阿鼻,當受諸苦痛。 或言情性惡,或言用貴為; 不見佛受法,及於賢聖眾。 不自護己身,亦不護餘人; 學不慮今世,亦不顧後世。 咄榮祿甚苦,咄多求亦苦; 凡未見諦者,無一可恃怙。 愚癡甚垢惡,覆蔽一切眼; 愛著大苦痛,普誑惑世間。 以虛遘向王,懷慊燒壞人; 嫉佞侵損他,惡如閻羅王。 宿對便來至,以力強牽曳; 王不遣人助,亦無來救者。 如為稱悅人,不慮已後時; 舉價廣輕用,財債皆滋倍。 債主急迫切,諸共衣費者; 皆馳棄藏避,今停當獨償。 於是甚勞苦,致到舍衛城; 舍衛城中人,集會觀調達。 男女諸大小,空舍皆馳走; 大聚無央數,隨逐調達行。 人展轉相謂:「弊怨重地上, 每施惡於佛;強顏而無慚, 云何欲見佛?」中有覆面者, 損耗之積聚,是不宜觀見。 有甚驚悚者,或悲憐傷之; 或悲嘆墮泣,或有默立視。 或有稱嘆佛,慈心之功德; 故能含容受,如是毒惡物。 其弟子勞疲,小住頓息曰: 「是地之重擔,奈何堪勝之。」 適小停於地,眾人悉圍繞; 死應之表識,漸漸為之現。 斯須地震動,響遍國界言: 「吾不勝惡人,如覺悟世間。」 於是虛空中,有大雷震動; 又有若干種,可畏惡音響。 諸天告祇洹:「惡行來在近; 故地動聲云,示其惡緣對, 不勝惡行者。」阿難前白佛: 「云調達來至,求欲見世尊。」 時佛以梵音,而告阿難曰: 「調達罪厚重,不能來見吾; 假隨藍風吹,不能令動來。 正使龍索引,龍絕不可動; 佛說決定言,調達不見吾。」 即時戰汗出,顏色即變惡, 猶如金翅鳥,欲搏食龍王; 為死所捉持,戰動不自止。 見閻王使召,怖恐無所識; 地開如魚口,火塞滿其中。 張口甚可畏,如欲吞調達; 火炎拔如舌,煜煜舐其身。 熱火所纏綶,牽曳向惡趣; 高舉其兩手,大聲呼稱佛: 「嗚呼天中天,眾生所恃怙; 每懷慈愍心,於一切眾生。 我愚雖過失,仁善不改動; 如須彌山王,風終不能摧。 慈愛無限量,稱世光見照; 若蒙尊暉暉,冀待小停息。 以悟三千界,梵音見告語; 緣是深妙聲,得脫地獄苦。 願得佛世尊,著足之塵土; 戴之於頂上,或必有所濟。 世尊不自來,願遣餘弟子; 舍利弗目連,迦葉阿那律。 幸趣遣此等,唯弟賢阿難; 骨肉族不遠,如何便相捨。 兄弟相惱苦,眾僧亦復爾; 王以下群臣,知識及宗親。 餘唯有惡對,終不捨遠我; 不得小動離,如影隨其形。」 人眾滿地上,諸天塞虛空; 皆住觀調達,宛轉毒痛中。 猶如兩力士,對共捔力鬪; 宿對之力士,眾中擒調達。 天人同聲喚:「寵祿今安在; 善惡報彰顯,為火所牽曳。」 時無央數人,悚然畏惡對; 佛尚不能救,何況其餘者。 稱佛屈己禮,徹骨自歸命; 未及說半言,便為火所纏。 火如瓔珞像,遍布其身體; 奄忽便沒去,如餓魚所吞。 忽至無擇獄,於是鬼獄卒; 頭然甚可畏,力大身如山。 懷毒甚瞋恚,捷疾尋來至; 如金鳥取龍,共來接擎去。 以燃熱鐵索,反縛其兩臂; 牽曳罵數過,將來啟閻羅: 「此則是世間,凶暴弊惡物; 懷慊嫉虛諂,反戾逆正理。 記惡不反覆,不慈勤為惡; 主求人長短,無慚廣結怨。 強專獨權勢,耗亂越分理; 是法言非法,非法言是法。 寂滅之川谷,慧寶體充滿; 佛之須彌山,斯放石欲壞。 定意清淨水,賢聖眾海淵; 本清澄且深,此耗令擾濁。 無辜生怨殺,蓮花比丘尼; 拔盡善根本,悉令無有餘。 冥如野雲霧,眾善日損縮; 喻之月垂竟,消轉盡晦闇。 積罪地所吞,今至惡對口; 王宜處其罪,罪重叵散放。」 王聞其所啟,求處當以法; 盡恚呵折之,與決了言教: 「咄爾族姓貴,乃為下賤事; 甘蔗王苗裔,汝唐喪失之。 汝為狂迷耶,乃作是大過; 垂飲翻甘露,自吞其害毒。 為是反戾事,欲嚙吾杖乎? 欲吞天帝杵?欲手持空耶? 汝為欲縛束,躁動性散風; 將欲為是事,故極意造惡。 汝欲以手掌,障蔽佛日光; 復欲以一指,舉佛之須彌。 汝欲飲大海,令竭無有餘; 事至自牢強。」語已呼獄卒, 便為所可作,鬼卒大叫呼; 罪人皆大驚,展轉自謂言: 「行惡者今至,緣是惡物故; 當益加我等,若干種苦毒。」 都來趣會此,共毒治惡物; 剝皮臼擣磨,生膾而殺之, 消散其身體。鬼卒如所說, 毒治令備悉,逼見諸苦痛。 獄鬼以燒然,鐵括強括口; 洋銅灌其咽,次噉燒鐵丸。 都合諸地獄,其中處楚毒; 就於無擇中,加害於調達。 無擇獄燒治,與罪人俱受; 調達私罪對,響響競來現。 大有金剛山,炎出甚熱熾; 墮調達頭上,令身碎如塵。 山如有識瞋,恒自起自墮; 聲似唱和言,深策碎其骨。 罪人聞是聲,皆恐怖驚張; 奔波星散走,無地可匿藏。 覆眼面拍地,大呼相謂言: 「行惡一何劇,令俱受毒痛。 惡者今來到,負重劇殃對; 以是惡物故,益我等痛怖。」 調達毒痛狂,謂諸罪人言: 「毒痛普爾也,於我獨劇乎?」 獄中諸守鬼,答罵調達言: 「且聽弊惡物,於短逆暴物。 一切智藥光,法寶慧眾多; 佛十八巖谷,慈悲之淵池。 佛山妙如是,汝以山堆之; 以是殃罪故,諸山雨汝上。」 自然金剛山,雨調達頭首; 山巖火燋杵,淋雨無斷絕。 鍛其身碎末,尋還生如故; 於是復叫呼,驚動地獄中。 石象有百足,譬一由延山, 黑如冥霧雲,疾踰劫盡風, 鳴吼如雷震;調達見驚怖, 失聲大叫呼,便說是言曰: 「汝等何惡劇,以象相逼迫; 來欲相怖死,今來相踐蹈。」 獄鬼問之曰:「識踐汝者不? 汝以象恐怖,故罪象踐汝。」 斯須復更有,地獄鐵身鬼; 形狀大如山,各負然鐵杵。 譬方一由延,來至調達所; 舉五百鐵杵,次下調達上。 㨶碎調達身,猶如小蟻虫; 獄鬼恚罵曰:「是罪何足言? 汝碎得道人,蓮華女之首; 坐犯是罪殃,杵今舂汝頭。」 復有然鐵車,然炭以牛駕; 臂脚各繫車,分以為兩分。 打車各自去,分裂調達身; 車各分其身,毒痛不可言。 獄鬼復罵曰:「今始車裂汝, 分以為兩分,甫當裂汝身。 八十六千萬,汝坐誹聖眾; 別以此兩部,故今裂汝身。」 調達叫聲徹,紅華獄如嚮; 瞿和離識聲,尋便罵詈言: 「寧遭熾火燒,若利劍中毒; 惡賊虺蟒蛇,莫遇惡邪友。 施方便求助,可脫斯諸禍; 惡友無方便,致止宿地獄。」 以遭獄守鬼,無逮解脫路; 四種之方便,其術不復行。
就像火燒原野。損害智慧光明,好比花遇到霜;玷污破壞戒律,就像污染清淨心香。
此句比喻修行者應斷除對世間名聞利養的渴求。
‘日’象徵實相智慧或離欲之火,‘水’象徵惑亂人心的名聲愛欲,以此說明唯有捨棄虛名,才能枯竭煩惱之源。
。
本經強調瞋心對功德的破壞力。
修行者若生起一念瞋恨,其毀滅性的力量會迅速消融先前所修持的種種善果,此比喻旨在誡勉守護心念,防範情緒暴發。
。
此句以自然現象喻指煩惱或惡業對覺性的傷害。
智慧能破除無明黑暗,故稱『明』;修行者的善根與覺照力極其脆弱,若受貪瞋等煩惱干擾,智慧之光便會迅速凋零,如同鮮花禁不起霜凍。
。
本句強調「心」為持戒之本。
若外在戒行有所瑕疵,須透過內心的誠敬與清淨觀想,以「心香」供養並懺悔,恢復內在的功德香氣。
- 捐:捨棄、拋棄。
- 名稱:名聲與稱譽。
- 善行:符合佛法戒德、能感召清淨果報的行為與心態。
- 焚野:經典中常用來比喻瞋恚(怒火)的破壞速度與廣度。
- 智慧明:指智慧具有照破無明煩惱的光明特質。
- 猶花遇霜:佛典常見譬喻,比喻美好的事物或清淨的功德因外在惡緣而受損凋敗。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則,用以防非止惡。
- 淨意之香:比喻清淨的心念。佛法中常以心香、五分法身香比喻勝過世間物質的香氣。
捐名稱譬,如日竭水;消眾善行, 如火焚野。傷智慧明,猶花遇霜; 穢壞禁戒,淨意之香。
我其他親友,也都到地獄了嗎?壞朋友真是厲害,把我帶到惡道;都執著隨從我,來到地獄住宿。」佛弟子目連,神通自在無礙;慈悲憐憫三惡道,行因緣見到調達。見到王阿闍世,王俯首恭敬禮拜,
尊敬目犍連的雙足,隨即問道:
「聽聞王觀察惡道,唯願師父說明;是否見到惡人調達,受何種苦痛?」目連回答王說:「調達所受的,
苦痛極其全面,難以倉促陳述。有八個大地獄,每個地獄有十六座城;總共有一百二十八個地獄,這些地方全是各種痛苦刑罰。只有阿鼻地獄的痛苦,能比喻這些地獄的苦楚;痛苦沒有片刻安寧,所以叫做無擇地獄。受苦極其嚴重惡劣,毒痛比其他地獄更重;還要償還各自的罪業,永遠沒有休息的時候。十六盛火燃燒,纏繞著他的身體;成為眾多痛苦之箭,射向的目標。」就像當時閻王,全面責備調達;獄卒再次辱罵,全部向閻王報告。閻王聽後心中驚悚,全身汗毛豎立;驚恐地面向目連,雙手合十並低身傾拜。國王心裡立刻枯萎,像花一樣、像地獄的火一樣;眼淚流滿臉,就像荷花遇到雨水。心裡又害怕又悲傷,轉向目犍連;自責自己一直以來,所做的都是不善的事。唉,內心應該知道慚愧,才能避開災難遠離惡友;現在悔改就像鞭策千萬次,就像鞭策好馬一樣。就像麻油,接觸香料便會帶有香氣;若沾染臭氣則會帶有臭味,你的心也是如此。目連對國王說:「覺悟與懺悔是最重要的;懺悔能治癒心靈的病痛,佛陀是良醫能治癒。」國王聽了他的教誨,非常畏懼地獄的苦難;唯有依靠佛陀,就像病人依賴良醫。奉命建造寶樓觀,用各種珍奇寶物精心裝飾;像天界的善法殿,四種寶物作為欄杆。四面有寶階梯,四方各有浴池;用四種寶物作花,各種精巧美好。樓上裝飾寶樹,諸王展現全部工藝;仿照忉利天釋提桓因的宮殿,如同天界的晝度樹。在下面設置高座,如同忉利天的天帝;右邊白天在樹下,釋迦的大御座。國王邀請佛陀到宮殿,佛陀出現如同太陽顯現;散發千道妙光明,國王親自出來迎接。四寶幢、華蓋與旗幡,花香與眾多音樂;各種奇妙珍寶,恭敬地迎接佛陀。當下普遍震動響起,二十億眾生的鼓齊鳴;天人們普遍撒下花朵,像雨一樣遍地覆蓋。佛陀當下來到,上殿坐在高座上;就像梵天的音聲,處於最上層的梵天宮殿。國王充滿無量恭敬,儀容非常莊嚴微妙;就像太陽的宮殿,位於須彌山旁。手持金色的澡瓶,用手灌洗佛的手;如來鋪展蓮花座,光輪皎潔明亮。國王親手奉上佳餚,百味甘美的飯食;其香氣清新潔淨,如同天界的善施之食。佛與諸弟子,飯食已經用畢;洗手漱口並清洗鉢器,潔淨如佛的心意。樓閣殿堂高聳顯赫,聚集無數人群;就像諸天觀看佛陀,在晝度樹的宮殿中。天帝心懷憂愁悲傷,和眾天人一起前來;自省即將降神,投生於驢胎之中。國王心中悲苦,就像親見地獄的痛苦;摩竭大國的國王,與眾婇女同在。服飾非常華麗,閃耀如雲間閃電;隨從護衛著國王而來,恭敬地向佛稽首致敬。有人手持各種珍貴的寶花,有人手持金銀製成的花;有金色的粟米或銀色的粟米,還有各種珍奇的寶物。又有一些女子,手中拿著金銀製的器皿;器皿中都盛滿了芬芳的香料,還有象徵吉祥的寶瓶。用各種名貴香汁,灑在地上讓塵土被遮蓋;許多五彩花朵,撒滿四處覆蓋大地。用各種名貴衣服,和雜寶瓔珞;都脫下來布施,地上堆成大積聚。國王和大眾,身體投向佛前:
「佛慈悲護念眾生,願您庇護惡類。」佛看見諸天和人,心中都感到敬畏;大眾數以億千計,皆願意獲得解脫。當下即為他們宣說,微妙而深奧的法要;四諦的甘露,解脫的決定之法。有六億眾生,理解四諦並見到修行之道;其餘無數眾生,皆發起追求無上大道的心願。
此處以「月蝕」比喻煩惱(如貪、恚、癡)對清淨本心的遮蔽。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五欲與煩惱會損害智慧與善根,使原本明淨的心失其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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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調達)與佛陀往昔生中雖有親緣,卻因宿世業力與煩惱習氣,在本生中表現為深重的對立與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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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眾生因過去惡業所感,身處地獄受獄卒摧殘,身心承受極大苦受而發出號哭。
此處強調業報的真實與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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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經典情節中,特定人物對周遭動靜的察覺與反應,用以推動敘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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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地獄眾生受報的情景。
獄卒以「火燼」比喻罪人,意指其生命如殘火般受盡煎熬。
反映了《佛本行經》中因果報應的嚴厲性,強調罪業一旦成熟,便須依律受罰,無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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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詰語氣,多出現在經文中佛陀或長者針對已顯然之理或已決定之意進行強調,意指當前狀況已明,毋庸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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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惡知識」對眾生果報的負面影響。
因隨順惡友造作不善業,感召地獄苦果,體現了業力不失、果報自受的佛法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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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報應。
若心念與行為偏離佛法正道(邪反逆道),必然招致墮入惡道或險境(墮塹)的果報,於其中受苦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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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惡船師」譬喻錯誤的引導者或邪見,將眾生帶入生死的輪迴與險難中(洄澓),無法到達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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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困於輪迴的慘狀。
受業力與無明牽引,眾生在生死大海中往復循環,因缺乏佛法智慧的指引,無法覺知並實踐斷除煩惱的方法,故稱「不知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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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調達)見其追隨者瞿和離因毀謗惡業先墮地獄後,內心產生極大的恐懼與悲痛,反映出惡業果報現前時的悔恨與對同黨下場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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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惡知識」(弊友)對修行者的負面影響,說明親近不善友會使人造作惡業,最終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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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我執」是墮落受苦的根本原因。
眾生因妄認有我,造作諸業,隨業力牽引至地獄受報,難以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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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連尊者身為佛陀大弟子,已成就六神通之首的「神足通」,能變現自在,反映其解脫證果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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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陀在因地修行時,即便面對逆行菩薩提婆達多,亦是出於慈愍眾生、圓滿願行的因緣。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前的種種宿世因緣與不捨眾生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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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闍世王向神通第一的大目犍連請法。
阿闍世王因過去造下殺父重罪,心懷恐懼,故請示曾以神通觀察地獄惡趣的尊者,欲了解惡道果報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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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相關大眾詢問提婆達多(調達)因背叛佛陀、破和合僧等惡行墮入地獄後,其所受業報的具體情狀。
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嚴峻,以及經典中對惡行後果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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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目連尊者向國王說明提婆達多因造下惡業(如破和合僧、出佛身血)後,在身後所感召的極大苦果,強調業報之重與地獄苦難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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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經》中地獄的空間結構。
八大地獄(如等活、黑繩等)為核心,每獄四門,每門外各有四個副獄(焠、沸、鋒、渴),合稱十六遊增地獄(城),以此構成嚴密的業報受苦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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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受苦的廣大與深重。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地獄數量眾多且刑罰嚴酷,眾生因造作惡業而在此聚集受報,承受無窮的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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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採對比修辭,旨在強調阿鼻地獄受苦之極、其慘烈程度遠超其餘諸獄,藉此誡惕眾生莫造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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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鼻地獄(無間地獄)的特徵。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無擇」即指受苦無有間隙、無有選擇避讓之處,強調地獄果報的極端連續性與不可逃避性。
。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或特定惡緣中所感受的極端苦受。
以「毒」喻痛苦之深與滲透力,強調此種苦覺在所有感受中最為難忍且具毀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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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業果不壞與因果自負。
眾生因私欲造作之惡業(別業),死後必當受報,且輪迴苦難相續不斷,難有出離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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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精進或面臨考驗時,身體被熾熱火光包圍的異象,象徵極度的煎熬或大精進力所引發的火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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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准的」(箭靶)比喻色身,說明眾生因執著有身,故無數痛苦(苦痛箭)便會隨之而來,藉此教導觀身是不清淨且苦難集聚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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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閻羅王對造下惡業的提婆達多進行審判與責罰,體現因果業報不爽,即便是佛陀親族若造重罪亦須感召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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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受苦過程中,不僅遭受身體的刑罰,還受到獄卒言語的呵斥與審判程序的呈報,體現了業力果報的嚴峻與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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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在聽聞阿私陀仙人預言太子將出家或面對無常法理時,內心產生的強烈震撼與畏懼之情,體現了凡夫面對聖境或成道預言時的自然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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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證佛法神變或聖者威德後產生的驚嘆與肅然起敬,並透過「叉手」(合掌)與「傾屈」(彎腰)的肢體動作表達內心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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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聞法義或受情境觸動後,內心產生的強烈憂慮與變遷。
以花萎喻喜悅消逝,以獄火喻內心焦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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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芙蓉得雨』譬喻內心極度悲慟而流淚的情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自然景物來襯托悉達多太子身邊人物(如淨飯王或耶輸陀羅)在離別或感懷時的深切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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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或外道在遭遇無常、威德或神力震懾時,生起畏懼之心,轉向具大神通之聖者尋求依止或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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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覺醒過程中產生的悔愧之心,透過自省過去的惡業(不善)來啟發清淨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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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咄」為警策之辭,勸誡修行者應透過「慚」的自省力量來守護自心,以此作為避開災厄與斷絕惡知識干擾的根本。
。
此處以「策馬」比喻「悔悟」的力量。
透過對過去錯誤的覺察與愧悔,轉化為強大的動力,使修行者能像良馬受鞭策般快速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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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心性隨緣而轉,若親近善法、善友則受其薰陶而成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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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心性易受環境與習氣薰染,若親近惡法或惡友,心亦隨之墮落汙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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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路徑中,及時察覺過失並生起懺悔心,是轉化業力、重獲清淨的最高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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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醫病為喻,說明修行者透過『悔責』(懺悔)能消除內心的垢染(病津液),而佛陀具備救拔眾生出離生老病死的法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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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聞因果報應的教示後,生起厭離惡業、畏懼苦果的覺醒之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因果與悔過的重要性。
。
此處以「醫病喻」說明佛陀具備救拔眾生脫離苦海的慈悲與智慧。
佛如大醫王,能診斷眾生煩惱之病源,並施予正確法藥,眾生若能至心歸依,方能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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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宮廷中所受到的極致世俗供養,反映其父王試圖以優渥的五欲樂境留住太子,使其不生出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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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忉利天之善法堂(天眾集會之處)為喻,描述佛本生事蹟中建築景觀之莊嚴華美。
善法殿為帝釋天聽法集會所,此處以此意象彰顯宮殿、園林或建築之高貴清淨。
。
此句描述佛傳中淨居天子或龍王為太子沐浴所化現的勝境。
寶梯象徵莊嚴與昇進,四方浴池則代表清淨與廣利眾生的功德空間,體現佛出生時天人供養的殊勝景觀。
。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神變時,周圍莊嚴法界的殊勝景象。
以「四寶」象徵功德莊嚴,表現出法身自在與世界淨化的神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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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或淨居處之莊嚴盛況,說明世間國王以最勝之工巧資產供養佛陀,展現殊勝的依報莊嚴。
。
此偈以忉利天最殊勝的宮殿與寶樹為喻,讚歎佛法或太子成就之相。
忉利天為欲界勝處,晝度樹(波利質多羅樹)則為天界覺悟與圓滿之象徵。
。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或神變現相時,周圍供養安置的座席極為莊嚴尊貴,藉由忉利天王的威德來襯托法座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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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晝度樹(Parijata)下準備說法或坐鎮的莊嚴情境,展現如來威德與環境的清淨成就。
。
此句描述佛陀受頻婆娑羅王或淨飯王(依本經情節)之請入宮,以太陽喻佛陀之身色與威德,能破除闇冥,展現如來出世之希有殊勝。
。
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威德,以光明攝受眾生,使國王生起敬信之心並親自迎請。
此處體現了佛陀成就之相與王者的虔誠禮敬。
。
描述佛傳中供養具的殊勝莊嚴。
以物質界的珍寶(四寶)與感官供養(香花伎樂)展現對佛陀或殊勝時刻的崇敬。
。
此句描述大眾以殊勝供具及至誠心供養佛陀的場景,展現對佛陀覺悟功德的尊崇。
。
此處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大法將成時的瑞相,以大地震動與天鼓自鳴象徵佛法威德震動世間,覺醒眾生。
。
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時,感得天龍八部與信眾大眾法喜充滿,以散花供養表徵殊勝祥瑞與至高敬意。
。
此句描述佛陀受請後,以威儀安詳之姿迅速現身並入座,預示即將開始開示或進行法會,展現佛陀慈悲應供、如法行事的儀軌。
。
此處以梵天音形容佛陀或菩薩的音聲清淨、宏亮且具足威嚴,展現其殊勝的德相與居處尊貴。
。
此句描述淨飯王見佛時,內心清淨慈敬反映於外在,呈現出具足威儀且殊勝的色身相貌,體現內外一如的修持德行。
。
此處以日天子的宮殿環繞須彌山運行、照耀世間,比喻佛陀或偉大眾生之威德與處位,依循《佛本行經》描述佛陀生平及神變之宏大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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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初生時,淨居天王或梵天等天神示現恭敬供養之相,以香水洗浴如來金身,象徵自性清淨與福德莊嚴。
。
此句描述如來顯現神異之相,以「藕花」(蓮花)為座,並特別強調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足下相輪」散發光明,表徵佛陀威德廣大。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常用此類光影與華麗意象來襯托佛陀出世的殊勝。
。
此句描述淨飯王對佛陀極致的恭敬心,在《佛本行經》的讚佛語境中,強調國王放下尊貴身份,親自修持布施供養之德。
。
以此香氣的殊勝,比喻修行功德所感召的勝境,如同天界自然化現的福報飲食,具備清淨、圓滿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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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與僧團完成受供,此為如法受食、資養色身以續道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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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弟子修行生活中的威儀細節,強調在受食前後透過清淨身器(手與缽)來體現內心的清淨與對法制的尊重,符合本經佛傳文學中對佛陀聖行的讚嘆與規範。
。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見到迦毘羅衛城內建築宏偉以及百姓夾道瞻仰、人煙稠密的盛況,展現王室的尊榮與世間的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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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眾生對佛陀的渴仰與恭敬,晝度樹宮為忉利天中天眾聚集與法會之處,象徵極其殊勝、清淨的瞻禮情境。
。
此處描述天帝釋因見悉達多太子捨王位出家或因感念世間無常而生愁憂,展現天界眾生對佛陀化世的關注與護持。
。
此處描述因業力牽引或特定因緣,神識(入胎靈識)遷轉至畜生道受生的過程,體現輪迴無常與隨業受報的教義。
。
此處描述王因思維生死無常或離別之苦,心生極大警覺與畏懼,以「諦見地獄」比喻其痛苦之深與體悟之真切,符合《佛本行經》以佛陀事蹟啟發厭離心的語境。
。
此句描述佛陀本生或傳記故事中,摩竭陀國王(影勝王)出行的威儀與眷屬隨侍情境,體現世間王權之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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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隨行者或天人裝飾之盛,以「雲電」喻世間榮華雖極其耀眼奪目,卻也隱含無常幻化、瞬息即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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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王室隨從及眷屬陪同國王親近佛陀時,展現出高度的恭敬心與佛教傳統的最高禮節。
。
描述大眾以各種名貴珍寶供養佛陀的盛況,展現內心的恭敬與喜悅,此供養行能積累殊勝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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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經中莊嚴供養或殊勝境界的華麗景象,以微細如粟的貴金屬與多種寶物交織,彰顯福德所感召的殊妙色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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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隨侍宮女準備供養與裝飾的情景,展現王室莊嚴與太子受尊崇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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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生或勝事發生時,世間出現的莊嚴祥瑞景象,以「香」與「寶瓶」象徵清淨與功德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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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或聖者行經之處,信眾以香水淨地的莊嚴供養與清淨行止,象徵消除垢穢、守護清淨。
。
描述佛陀示現或法會時,天人或信眾以名花供養,呈現出莊嚴與清淨的功德景象。
。
此句描述莊嚴校飾之具。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用於描寫太子(悉達多)或王室之盛裝,展現人間極致的尊貴與世間資具的圓滿。
。
此處描述信眾受佛陀教化後,產生極大捨心,紛紛供養隨身莊嚴具或財物,展現捨掉慳貪、廣修布施之相。
。
描述眾生感佩佛陀慈悲而生起歸命之心,即便自認罪惡,仍希冀蒙受佛光攝受。
此處體現佛陀平等救度之精神。
。
此處描述佛陀以勝妙智慧洞察眾生心相,見其因畏懼生死或感於佛力而生起戒慎恐懼之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表現眾生面對威德或無常時的深刻觸動。
。
描述佛陀說法現場眾生求法心切的盛況。
在此經典語境中,強調眾生對佛法生起渴求與歸依之心,是佛陀化導世間的感應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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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感應眾生根機,當下宣講決定成佛或斷惑的核心教義,展現教化之及時與法理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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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法教義的核心,其藥效如甘露能除生死熱惱,是通往涅槃解脫的決定性法則。
。
描述法會現場眾生聞法後證果的盛況。
「解諦」指理解苦集滅道四聖諦;「見道跡」指初見真理,踏入聖者之流(見道位),通常指證得須陀洹果。
。
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說法後,除特定聖眾外,其餘廣大眾生皆受啟發,生起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大道意)。
- 障蔽:遮蔽、阻礙,指煩惱覆蓋了本具的智慧。
- 心之明:指心性原本清淨、具足覺察與智慧的光明。
- 蝕:此指日月蝕。佛典中常以此比喻阿修羅遮月或煩惱侵蝕清淨心。
- 友根:指往昔世中的親友關係、根源。
- 毒怨:深重、狠毒的怨恨。
- 聲聞:此處指「聽到聲音」,非指四聖諦之聲聞乘。
- 火燼:燒殘的木柴,此處比喻在地獄受火燒之苦且生命微弱的罪人。
- 罪科:罪業的條例或判定的刑罰內容。
- 邪反逆道:指違背佛陀教導的八正道,而行邪僻、顛倒之事。
- 墮塹:塹原指城壕,此處隱喻墮入三惡道或輪迴的險阻苦處。
- 惡船師:比喻沒有智慧、引導眾生走向邪途的惡知識或導師。
- 洄澓:水流旋轉翻騰之處,在此比喻生死輪迴的困局或難以脫離的險境。
- 終始:指生與死,或指輪迴的開端與盡頭。
- 迴旋:形容在六道中流轉往復,不得休息。
- 出路:指解脫涅槃之道,即脫離生死輪迴的途徑。
- 弊友:即惡知識、惡友。指引導他人造作惡業、增長煩惱的朋友。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處。
- 執:指眾生對虛妄境界或自我的強烈執著。
- 目連(Maudgalyāyana)、神足(神通力)、自在(無礙之境)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受苦的境界。
- 稽首:至尊至敬的禮法,以頭觸地。
- 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
- 頗:語助詞,此處具「是否」、「可曾」之意,用於詢問。
- 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倉卒:匆忙、短促,指時間緊迫。
- 八大地獄:指眾生因極重惡業所感的八處核心地獄。
- 十六城:指每一大地獄外圍的十六處副地獄,又稱十六遊增地獄。
- 諸獄:指除阿鼻地獄外,其餘層次較輕的各種地獄環境。
- 弊惡:卑劣、邪惡,形容苦受的質地極差。
- 私別罪:指個人私自造作、應由自身承擔的個別罪業果報(別業)。
- 休息:指苦報的終止或輪迴的停歇。
- 十六盛火:指十六種熾盛猛烈的火燄。
- 纏繞:周遍裹夾,指火勢緊貼身軀。
- 苦痛箭:比喻種種身心的苦難與煩惱,如箭刺入般令人痛苦。
- 准的:射箭的目標,即箭靶;比喻受苦的對象。
- 閻王:閻羅王,司掌地獄審判之主。
- 責數:責備並列舉罪狀。
- 王:指閻羅王,地獄的主宰與審判者。
- 悚然:恐懼、震驚的樣子。
- 衣毛竪:即身毛豎立,形容因極度恐懼、驚訝或恭敬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 叉手:合掌,表示恭敬的禮節。
- 傾屈:屈身,指彎腰行禮。
- 獄火:比喻極度的內心焦灼與痛苦,如同地獄之火般難以忍受。
- 芙蓉:指蓮花。在佛典文學中常作為清淨或美貌的喻體。
- 交其面:形容淚水縱橫,佈滿臉面。
- 由來(從過去以來)、不善(違背佛法、導致苦果的惡行)
- 慚:內省自省,對造作惡業感到羞恥的心所。
- 策:意為鞭策或督促,在修行語境中指策勵身心以求精進。
- 悔:指對於過往不善業的追悔,具備轉化為改過向善的力量。
- 意:指心識、心念。
- 值:遇到、接觸。
- 受:領受、染著。
- 覺悔:自覺過失而生懺悔。第一:最上、最殊勝。
- 悔責:懺悔並自責其過。
- 津液:此處喻指煩惱或因惡業產生的身心垢穢。
- 良醫:大醫王,喻佛陀具足斷除眾生煩惱之智慧與方便。
- 告教:教導、勸誡之意。
- 怖畏:恐懼、害怕,此指對惡道果報的驚恐。
- 恃賴:依仗、投靠,指內心深切的歸向與信受。
- 寶樓觀:以珠寶飾之的高層建築與展望台。
- 挍:通「較」或「校」,此處指裝飾、彩繪或校飾。
- 琦妙:珍奇美妙的寶物。
- 善法殿:忉利天宮之正殿。欄楯:縱者為欄,橫者為楯,即護欄或柵欄。
- 寶梯陛:以金、銀、琉璃等眾寶裝飾的階梯。
- 浴池:經典中常用於描述佛陀出生或成道處之清淨水池,供沐浴與除垢之用。
- 四寶:指金、銀、琉璃、頗梨(水晶),常用於形容佛土或法界之莊嚴。
- 微妙:形容法義或事物精微深奧,非言語能全描述之美好。
- 寶樹:由金、銀、琉璃等七寶構成的莊嚴樹木。
- 技巧:指世間的工巧智、技術,此處特指為了供養而展現的極致工藝。
- 忉利:三十三天,欲界第二天,帝釋天所居。
- 釋宮:帝釋天(釋提桓因)之宮殿,象徵極其尊貴與安樂之處。
- 晝度樹:梵語Pārijāta,譯作波利質多羅樹,天界名樹,開花時香氣遍布,天人於此樹下集會受樂。
- 忉利天:意譯為「三十三天」,為欲界第二層天,位於須彌山頂。
- 釋之:指釋迦牟尼佛,此經中對佛陀的尊稱。
- 大御座:指佛陀所坐之師子座,象徵尊貴與正法。
- 王躬:指國王親自、國王的身體。
- 妙光明:佛陀神變所現之清淨、奇妙的光芒。
- 妙珍:稀有珍貴的寶物。敬意:恭敬之心。奉迎:奉獻供養並迎接。
- 普震擊:普遍的震動與擊響。二十億眾鼓:形容聲響巨大且莊嚴,如無數天鼓齊奏。
- 高座:指法座或尊貴的坐席,在佛教儀軌中,說法者應升於高座以表法重。
- 梵天音:清淨、和雅、深遠之音。第一梵宮:指大梵天王所居住的最勝之處。
- 形容(指人的形貌、神態儀止)、微妙(在此指極其精微、殊勝美好)。
- 敷:綻放、散開。
- 藕花:蓮花。佛門常以蓮花喻清淨不染。
- 相輪: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足下千輻輪相。
- 皎然:潔白、明亮的樣子。
- 天善施食:指天人隨念而至、自然化現的優質飲食(妙施食)。
- 潔清淨:形容香氣與質地不帶雜染,具足清淨功德。
- 畢訖:完結、結束。
- 澡漱:盥洗、清潔之意。
- 滌鉢:清洗僧侶乞食所用的應量器。
- 佛意:指佛陀的本心、教誡或所規定的威儀準則。
- 俱來:一同來到,指集體行動。
- 降神:指神識入胎,即有情識之主體投入母胎的過程。
- 受形:指獲得五蘊身軀,於胎中發育成形。
- 驢胎:指畜生道中驢子的胞胎。
- 慘:指悲傷、憂戚的心態。
- 諦見:指審慎、真實且真切地觀察看見。
- 晃煜(光芒閃耀貌)、雲電(雲中閃電,喻明亮且短暫)
- 翼從:側翼隨從、護衛,指跟隨在側的人員。
- 雜寶(指多種珍稀寶物)、金銀花(以黃金與白銀精製的人造供花,非指藥用植物)。
- 諸女:指宮廷中的侍女、采女。
- 金銀器:以黃金、白銀製成的器具,於本經脈絡中多指供養或盛放裝飾物品之用。
- 雜名香汁:指由多種名貴香料混製而成的液體供品。掩塵:壓制塵土,使之不飛揚,意指淨化環境。
- 雜色:多種顏色,形容花朵繽紛絢麗。
- 遍覆:完全覆蓋,顯示供養之盛與環境之莊嚴。
- 大眾:聚集成群的眾人。垂覆:上對下給予庇蔭保護。惡類:自謙為造作不善或陷於迷途的人。佛慈:佛陀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心量。
- 法要:指佛法的核心要義或修行最關鍵的宗旨。
- 四諦: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決定法:指真實不虛、必能導致特定果報(解脫)的法則。
- 六億:古代印度大數稱呼,表示極多。解諦:理解聖諦。見道跡:指證得初果,初次體悟真諦而見解脫之門。
- 大道意:即菩提心,指追求無上正覺、成佛的心志。
障蔽心之明,猶月如遭蝕; 調達以友根,於我為毒怨。 獄卒加毒治,甚痛大叫呼; 調達識聲聞,瞿和離聲耶? 鬼卒逆罵曰:「地獄之火燼, 入他罪科中;何須復問為? 緣汝惡友行,強致紺花獄; 以邪反逆道,墮塹受艱難。 汝為惡船師,將導入洄澓; 長終始迴旋,永不知出路。」 調達懷痛曰:「瞿和離已至, 我餘諸親友,皆到地獄耶? 弊友一何劇,導我至惡道; 以皆執隨我,來止宿地獄。」 佛弟子目連,神足得自在; 慈愍三惡道,行因見調達。 見王阿闍世,王稽首敬禮, 尊目犍連足,已便問之曰: 「承王惡道觀,唯師願說之; 頗見惡調達,受苦痛何類?」 目連答王言:「調達之所受, 苦痛甚兼備,難可倉卒陳。 有八大地獄,獄有十六城; 百二十八獄,合此諸楚痛。 獨一阿鼻痛,喻此諸獄苦; 苦無須臾安,故名無擇獄。 受苦甚弊惡,毒痛重餘者; 又償私別罪,終無休息時。 十六盛火炎,纏繞其身體; 為諸苦痛箭,所射之准的。」 如爾時閻王,具責數調達; 獄卒重罵詈,悉以向王說。 王聞心悚然,舉體衣毛竪; 驚意向目連,叉手而傾屈。 王心即時萎,如花如獄火; 目淚交其面,譬芙蓉得雨。 懷恐怖且悲,向於目犍連; 自責己由來,所作之不善。 咄心可知慚,免難遠惡友; 今悔策千萬,如策進良馬。 意譬如麻油,值香則便香; 得臭則受臭,汝心亦復然。 目連告王曰:「覺悔最第一; 悔責病津液,佛良醫能愈。」 王聞其告教,甚怖畏地獄; 唯恃賴於佛,如病歸良醫。 勅立寶樓觀,挍以眾琦妙; 如天善法殿,四寶為欄楯。 四方寶梯陛,四方四浴池; 以四寶為花,種種微妙好。 於上飾寶樹,諸王盡技巧; 法忉利釋宮,如天晝度樹。 於下設高座,如忉利天帝; 右晝度樹下,釋之大御座。 王請佛至宮,佛出如日現; 奮千妙光明,王躬自出迎。 四寶幢蓋幡,花香眾𠆸樂; 種種奇妙珍,敬意奉迎佛。 即時普震擊,二十億眾鼓; 天人普散花,如雨遍覆地。 佛即時來至,上殿坐高座; 猶如梵天音,處第一梵宮。 王無量敬意,形容甚微妙; 猶如日宮殿,處在須彌側。 手執金澡瓶,以手灌佛手; 如來敷藕花,相輪皎然明。 王手奉餚饌,百味甘飯食; 其香潔清淨,如天善施食。 佛與諸弟子,飯食已畢訖; 澡漱手滌鉢,清淨如佛意。 樓觀殿高顯,人眾億無數; 如諸天觀佛,於晝度樹宮。 天帝懷愁慘,與諸天俱來; 自觀當降神,受形於驢胎。 王懷慘猶如,諦見地獄苦; 摩竭大國王,與諸婇女俱。 服飾甚綺麗,晃煜如雲電; 翼從王而來,敬意稽首佛。 或持雜寶花,或持金銀花; 金粟或銀粟,種種雜珍寶。 又復有諸女,手執金銀器; 皆盛滿澤香,及吉祥寶瓶。 以雜名香汁,灑地令掩塵; 若干雜色花,散普遍覆地。 以諸名衣服,雜寶之瓔珞; 皆脫以惠施,地成大積聚。 王與大眾人,身投於佛前: 「佛慈護眾生,願垂覆惡類。」 佛見諸天人,心皆懷悚然; 大眾數億千,皆願欲得度。 即時為之說,微妙深法要; 四諦之甘露,解脫決定法。 有六億眾生,解諦見道跡; 餘無數眾生,皆發大道意。
佛本行經現乳哺品第二十八
我們應該合力將它搬走,以展現我們的強大力量。讓後世流傳我們的名聲,傳遍四方各地;精進努力準備齊全,從不間斷。商議完就一起出發,帶著大象、青牛和馬;拖著木材和繩索,一起走到山下。想出各種辦法,把山繫在牲畜脖子上;每人拉著繩索,用木材一起扭轉拉動。大家一起大聲喊叫,同時出力;大聲震動整個國土,卻無法撼動高山。佛陀帶領弟子們,行走至那個地方;眾多力士見到佛陀,金色光明照耀。光輝如同千日齊出,具足三十二種妙相;見到佛陀心中歡喜雀躍,離開山林前往拜見。恭敬地禮拜佛陀的雙足,右繞三圈後已完成;佛陀因而問道:「這些壯士是為什麼事?」聚集在這裡呢?」大家一起對佛說:
「我們出生在這片土地,族群名叫力士,
這座山擋住城門,我們聚在一起商量。想要搬走這座山,讓城門的路變平坦,
希望名聲流傳後世,展現力士的力量。所以拉來大象等動物,也拼盡自己的力氣,
用盡一切辦法,這山卻始終無法移動。」佛陀和大眾一起,走到山下。撿拾起他的衣服,用左手舉起大山;放置於右手中,然後將其拋向虛空。一直上升到梵天,山中傳出聲音說:
「世間皆是無常,萬法皆無自我,
唯有無為能滅除痛苦。」大山從上方落下,
又回到佛的右手掌中,佛以口氣一吹,
使其化為塵埃,然後又重新收集聚合;恢復成原來的大山,將其移至其他地方。於是諸力士,見到世尊這位大士;心中無比歡喜,整個身體汗毛豎立。更加恭敬佛陀,大家都上前禮拜佛足;長跪合掌說:「唯有您是天中之天!剛才所用的力量,是乳哺的力量嗎?還是神足通的力量?還是修道禪定的力量呢?」佛告諸壯士,仔細聽我所說:
「我用左手取山,放置於右手中;將其拋擲於虛空之中,這是我的乳哺之力。直至上升至梵天,山中發出聲音:
『一切世間無常,一切皆無我,
唯有無為能滅苦。』」。又再次合掌稟白:
「唯願天中天,勞煩您再次詳述;父母乳哺之力,能通達其極限。」佛告諸壯士說:「你們是否真的想聽,
關於佛的乳哺之力?」回答說:「只願聽,世尊乳哺的力量。」佛說:「想聽的就聽,十頭普通牛的力量,等於一頭青牛的力量;十頭青牛的力量,等於一頭犛牛的力量;十頭犛牛的力量,等於一頭獨角牛的力量;十頭獨角牛的力量,等於一頭普通象的力量;十頭普通象的力量,等於一頭多次出生的象;十個普通象的力量,等於一個左象的力量;十個左象的力量,等於一個音象的力量;如同十個音象的力量,等於一個大德象的力量;十個大德象的力量,等於一個杵牙象的力量;十個杵牙象的力量,等於一個龍象的力量;如同十個龍象的力量,等於一個廣肩力士的力量;十個肩膀寬大的力士,力量等於一天節力士;十個天節力士,力量等於一位士乘天;三百二十位士,力量等於佛的一個指節,
就像父母哺乳的力量。佛的哺乳力量,
比喻就是這樣。過去的諸佛,
還有未來的諸佛,像我現在這樣,
一切都平等無別。音聲平等,稱號平等,
身量平等,相好平等,福德平等,果報平等,
覺悟平等,智慧平等,戒律平等,定意平等;唯有兩件事不相等,形體與壽命。當時那些力士,低頭頂禮佛的雙足;合掌向佛說:「如今已經見到世尊,
父母哺育的力量。願您垂憐辛勞的身心,
廣泛宣說佛的功德與福德力量。」佛告訴那些力士:「想聽的人要專心聽。」「是的,我們非常願意聽。」佛告訴諸位力士:
「整個閻浮提,眾生的福德力量;如果拿來和一個方城相比,還不如轉輪聖王的力量。善根和福德的力量,百倍、千倍,
萬倍、億倍,都無法相比或比喻。有二方的轉輪王,三方的轉輪王,
四方的轉輪王;一方現鐵輪,
二方現銅輪,三方現銀輪,
四方現金輪;輪子有千根輻條,
七寶交錯裝飾,光明閃耀如太陽。兩方的福祐之力,比喻其增倍如前所述;三方的王者福力,也比喻其所統領的範圍;四方的王者福力,比喻其所統領的眾生;眾生的福德之力,百倍千萬倍;計算其功德之力,終究無法用比喻形容。假使四方的地域,所有的一切眾生類別;全都是轉輪聖王,這都是因為這份福德的力量。如果用四大天王,所擁有的功德力量來相比;百千億萬都無法作為比喻。四大天王天界的眾生,全都成為四大天王;如果用天帝釋所擁有的福德力量來相比,
百千萬億都無法作為譬喻。忉利天的眾天人,德行都像天帝釋一樣;無法與焰天王的功德力量相比;百千萬巨億,無法用任何比喻形容。假使焰天的人,擁有如焰天王的福報;也無法與家天王的福德力量相比。令兜率天的人,德行如同其天王的力量;也無法與樂化天王的功德力量相比。讓樂化天的天人,德行如同樂化王;不能比擬化應聲天,天王的福德力量。化應聲天的天人,德行力量如天王;不能比擬第一梵天,所有的功德力量。假如所有梵天,都有第一梵天的力量;也比不上大梵天,所有的福德力量,
百千萬億都無法作比喻。即使大梵天王,數量無法計算;也無法與一位緣覺的所有功德力量相比,
即使百千萬巨億,也無法形容作比喻。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的眾生類,
其功德力量如同緣覺;也無法與一位菩薩的所有福德力量相比。十方所有的眾生類,
若皆成為菩薩,福德力量圓滿具足;也無法達到佛的一相,所有的功德力量,
即使百千萬億億,也無法用來作比喻。那些過去的諸佛,還有剛要來的佛;還有我現在也是,德行和力量都一樣平等。聲音平等,名號平等,外貌平等,福德也平等;各種果報法則也平等,只有身形和壽命不同。這時那些力士們,頂禮佛足;長跪合掌說:
「我們生長在這片土地上,族群被稱為力士,
因為這座大山擋住了城門口,所以我們才聚在一起商量對策。」。想要搬移這座大山,讓城門前的道路變得平整,使這份名聲流傳到後代,展現出力士驚人的威勢與力量。。所以即使牽來大象幫忙,加上自己用盡全身力氣,採取了各種強大的手段,大山終究還是穩固不動。。佛陀帶領著修行大眾,一起走到那棵樹下。。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僅用左手就將大山高高舉起。。(太子)將它放在右手掌心,接著就往空中向上投擲。。這聲音一直傳到了色界梵天,山谷間迴盪著這段話:「世上的一切都在變遷、不能長久,所有事物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只有達到無為涅槃的境界,才能徹底消除所有苦難。」。那座大山從空中落下,停留在佛陀的右掌上。佛陀吹一口氣,大山就碎成了微塵,接著佛陀又讓這些微塵重新凝聚成山。。讓山恢復到原本的樣子,再把它遷移安置到其他地方。。這時候,那些力士們都看見了如來大覺者;。心裡感到無限的欣喜激動,全身的汗毛都因震撼而豎立起來。。眾人心中心生起更深切的恭敬,紛紛走上前去,彎下身子頂禮佛陀的雙足。。(他)雙膝著地長跪,合掌恭敬地說:「是的,世尊,您是眾天神中最尊貴的正覺者!。剛才你展現出的那股神力,是當初喝母乳長大的體力嗎?。這難道就是神通自在的力量嗎?。這就是修行的定力所展現的樣子嗎?」。佛陀對在場的壯士們說:「請大家仔細聽好我說的話:我能用左手托起大山,再把它移放到右手掌心裡。」。之所以能把它拋向虛空,全是憑藉我過去撫育教導的力量。。這聲音傳遍向上到達梵天,從山中發出宣告:『世間萬物都在遷流變化而不恆久,所有事物都沒有自體主宰,唯有達到寂滅無為的境界才能徹底斷除苦惱。』。又再次雙手合十向佛陀祈請:「唯有希望這世間最尊貴的導師,能再次慈悲勞神,為大眾詳盡演說法要;。父母辛勤乳哺、養育孩子所付出的心力,到此時已經圓滿達成,發揮到了極致。。(佛陀)對在場的力士們說:「你們真的想知道,佛陀過去受乳母哺育所獲得的力量有多大嗎?」。(阿私陀仙人)回答說:「我一心只想聽聞,世尊還在嬰幼兒時期就具備的神力。」。佛陀說:「想聽法的人請聽好:十頭普通大牛的力量,才抵得上一頭青牛的力量;。十頭普通的青牛所能產生的力氣,相當於一頭犛牛的力氣。。十頭犛牛所擁有的力氣,相當於一頭獨角牛的力量。。十頭獨角牛所擁有的力氣,相當於一頭普通大象的力氣。。十隻普通大象的體量與氣力,才抵得上的一隻數生象。。十頭一般生長的大象力量加起來,才抵得上一頭「左象」的力量。。十隻左手象的力氣,總和起來才相當於一隻音象的力量。。如同十頭音象的力量,加總起來等於一頭大德象的力量;。十隻具有大威德、體型壯碩的象所擁有的力量,等同於一隻杵牙象的力量。。十隻普通壯大、牙如杵般的象,其力氣加總起來才抵得上一隻龍象的力量;。就像十頭龍象合起來的力氣,與一位廣肩力士的體力相等;。十個肩膀寬闊雄壯的力士合起來,才等於一「天節」的氣力;。十個擁有『天節』層級力量的力士,才抵得上一個『乘天』層級力士的力量。。三百二十個壯漢加起來的力量,才抵得上佛陀一根手指節的力量,這巨大的福德體魄,全是承蒙父母哺育之恩所成就的。。佛陀養育眾生智慧命根的慈悲力量,就像剛才所說的這些譬喻一樣。。過去已經成佛的眾生,和未來將要成佛的眾生,就和我現在一樣,在佛性的本質與覺悟的境界上,全部都是平等沒有差別的。。佛陀的音聲、名聲皆是平等無別,體相與隨好完全一致,所修福德與所得果報悉皆平等,覺悟、智慧、戒法與定力也都平等如一;。只有兩件事是不平等的,那就是眾生的身體樣貌與壽命長短。。那個時候,在場的力士們都低下頭來,虔誠地禮拜佛陀的雙腳;。雙手合十向佛陀說:「今天我能有機會親見佛陀,都是依靠父母從小撫養、哺乳我的恩情與力量。」。希望您能慈悲憐憫,辛苦您再次宣講,廣大開演佛陀所具備的功德與福報力量。。佛陀對力士們說:「想要聽法的人,請留心仔細地聽。」。是的,我們非常歡喜並渴望聽聞佛法。。佛陀對力士們說:「在整個南贍部洲(我們這個世界)裡,所有眾生累積的福報力量;。用這個來比喻一座城池,以及擁有強大威力的轉輪聖王。。修行善法所累積的福德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就算用百倍、千倍、萬倍甚至巨億倍的程度來衡量,也都遠遠無法相比。。管理兩個方位的轉輪王、管理三個方位的轉輪王,以及管理天下四方的轉輪王;。在一個方位出現了鐵輪,接著在第二個方位出現銅輪,第三個方位出現銀輪,最後在第四個方位出現了金輪。。這件輪寶擁有一千根輻條,上面鑲嵌著各種珍貴的寶物,散發出的光芒就像太陽一樣明亮刺眼。。這兩方面的福德與加持力量,其加倍成長的比例就像前面所說的譬喻一樣;。另外三方國王的福報與權力,也正與他們所統治的疆域大小相稱;。四方國王的福報與威勢,正如同他所帶領、庇蔭的眾生情形。。眾生所累積的福報功德力,其廣大殊勝遠遠超過凡常的百倍、千倍甚至萬倍;。估算這份功德的力量,最終是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比喻的。。假設在東南西北各方國土裡,所有的各類眾生;。眾人都能成為統領四洲的轉輪王,這都是因為聚合了廣大福報與德行的力量。。用這來比喻四天王所擁有的種種福德與威勢力量;。即便用成千上萬、乃至巨億的龐大數量來衡量,終究也無法形容其萬分之一。。所有住在四王天的天人,都屬於四大天王的管轄與眷屬;。拿天界之主帝釋天的福報威力來比較,就算放大百千萬億倍,也遠遠比不上這份功德。。忉利天的所有天人們,他們的福德與威力就和天王憍尸迦一樣殊勝;。無法與夜摩天王的福德與威勢相比擬;。就算用百萬、千萬、甚至億萬這麼大的數量來形容,也完全無法比擬。。即便是一位夜摩天的天人,擁有像夜摩天王那樣廣大的福報;。這些都完全比不上家天王所擁有的廣大福德與威勢。。讓兜率天的天人們,其福德與品行都能像兜率天王那樣具足威勢與力量;。就連化樂天的天人福報,也比不上大王您所成就的功德力量。。使化樂天的天人們,都能具足如同化樂天王般的福德資糧;。這並非只是變化幻化出來的聲響,而是源自於天王殊勝的福德威力。。幻化出的天人隨機應現教化,其功德與神力如同天界之王一樣;。這些都比不上大梵天王所擁有的功德與威勢力量。。即使所有的梵天神,都擁有像大梵天王那樣最強大的力量;。這些都比不上大梵天王所擁有的福德力量,即使是用百萬、千萬、甚至億萬倍的程度來比較,也完全無法形容其中的差距。。即使是像大梵天王這麼尊貴的眾生,數量多到無窮無盡、無法計算;。就算拿百萬、千萬、甚至是巨億的數量來衡量,也完全沒辦法比得上一個緣覺修行人的功德,連做個大概的比例都不夠。。在廣大的三千大千世界裡,所有的眾生,他們所具備的功德與力量都像辟支佛一樣;。這些都比不上菩薩一個人所擁有的廣大福報與功德力。。讓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都能修行成就為菩薩,並且完整具備深厚的福報與功德力。。佛陀隨便一個隨形相好所蘊含的功德力量,就算用百千萬億億這麼大的數字來形容,也無法表達出其萬分之一。。那些已經入滅的過去諸佛,以及剛好將要出現的未來諸佛;。而且我現在所成就的功德與神力,都已經達到圓滿平等、無有高下的境界。。佛陀的音聲和諧適中,威德不可度量,外貌圓滿尊貴,累積的福報與功德同樣無與倫比;。因果報應的法則對眾生都是平等的,只是每個人表現出來的外貌與壽命長短不同。。那時候,許多力士來到佛前,低頭跪拜並頂禮佛陀的腳;。雙膝跪地,兩手合十恭敬地說:
此句描述佛陀證得涅槃(無為)後,超越了生滅變異,從而斷除隨軀體而生的種種苦受。
。
此句敘述佛陀與阿羅漢弟子(無著弟子)在遊化過程中的動向。
「無著」指心無染著,為阿羅漢之特徵;「維耶離」為當時重要的弘法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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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僧團在人間遊化、乞食時的威儀。
展現出內心的定力與對世間法的尊重,不越次而受,體現平等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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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化導眾生的目的,不僅是當下的啟蒙(覺悟),更在於引導眾生積累趣向解脫的清淨因緣(善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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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以神通力與智慧,揭示眾生過去世所造的善因(宿善),藉此啟發眾生的信心,引導其繼續精進修行。
。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的願力與功德。
『甘露』在《佛本行經》語境中象徵解脫生死、證悟涅槃的妙藥,強調佛法能滌除煩惱,使眾生從輪迴中解脫。
。
此段描述佛陀行跡之地理轉移,指佛陀遊化經過末羅(Malla)族人的領地。
成有城即是末羅族的居地,與佛陀涅槃地拘尸那揭羅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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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帶領僧團遊化時的動態,展現早期僧團集體行動、隨緣而安的遊化生活。
此處強調佛陀與弟子「俱」(同在)的共修與依止關係。
。
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前的行蹤,指明即將抵達最終的示現涅槃之地。
。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神力的背景,以五百力士無法移動的巨石大山,對比太子隨後展現的超凡體能與威德。
。
此段描述力士或群眾因自恃色力,欲移山以顯耀威勢。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以此類事蹟對比佛陀或菩薩的無邊威力,彰顯世間力與出世間功德之別。
。
描述佛陀或具德者因其殊勝功德,其名號威德不僅影響當世,更將流芳百世,普聞於天下。
。
此句強調「精進」的質與量。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菩薩或修行者不僅具備強大的意志力(精勤力),且這種力量是相續不斷的,展現了修持的穩定與堅固。
。
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出城遊觀之情節,描述隨行人員準備齊備,帶著象、牛、馬等莊嚴坐騎隨從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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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故事中,眾人準備建築材料或進行勞作的情景。
反映了在佛本行敘事中,僧團或信眾共事、依止教化而行的具體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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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極端的誇張譬喻(將山繫於畜頸)來描述世間種種難以達成、甚至違背常理的假想情境,用以對比或突顯佛法中某種特定的深意或難得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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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世時,宮廷或環境中工巧作業的繁忙景象,體現世間法中種種造作之相,同時反映當時社會的建築與工藝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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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群眾為了達成某項艱巨任務,透過統一的聲號與集體動作來凝聚力量,展現出高度的協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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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心志堅定如山,外在的毀譽或威勢(大聲)雖能影響一般大眾(一國),卻無法動搖覺悟者清淨不動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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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遊化人間的僧團儀軌與威儀,展現佛與弟子間的導師領航關係及隨緣教化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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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力士因緣成熟得見佛陀殊勝身相。
佛身金色與光明為如來三十二相之特徵,表徵其修行圓滿、威德具足,能令見者生起恭敬心與信心。
。
此句形容佛陀出世或顯現時的光明與威德。
以『千日』喻其光芒之盛,『三十二相』則是印度傳說中偉人、轉輪聖王或佛陀所具備的身體特徵,象徵修行圓滿的德行外顯。
。
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見到佛陀時,內心產生的「大歡喜」受,這種法喜促使其放下原有的執著或居處(捨山),主動趨向佛陀求法。
。
此句描述印度傳統佛教中最尊崇的禮拜儀式。
先以五體投地禮佛足,再進行右遶,象徵對佛陀教法的順從與無上崇敬。
。
描述佛陀見到力士們的行為或狀態後,主動發起詢問的舉動,展現佛陀隨順因緣教化眾生的威儀。
。
此句銜接前文,描述眾生或相關因緣會合於一處的景象,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涉佛陀說法現場或特定因緣生起的集結。
。
此段描述力士們向佛陀說明聚集成群的原因,源於想要移開阻礙城門的大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力士雖有無比體力,但仍需佛法智慧指引。
此處的山除了是實體障礙,也象徵眾生面臨的重重阻難與執著。
。
此偈頌描述力士(或菩薩、勇士)展現超凡體魄與意志的行為。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常透過身體的巨大力量來譬喻修行者的精進心,或作為成道過程中的神異展現,藉此感化眾生並留下足以教化後世的典範。
。
此偈出自《佛本行經》,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神力或面對世間考驗時,對比世俗人力、畜力與權法之有限。
即便動用象隊與肉身極限,若無佛道智慧與功德力,亦難以撼動如山般的業力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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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展現大比丘眾隨行之威儀,共同前往特定教化或休憩之處。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的神力與威德。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神變事蹟旨在彰顯菩薩圓滿的色身力量與宿世功德,預示其即將成正覺的非凡特質。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神力,輕易舉起大象並投向空中的神異情節,旨在表彰菩薩勝過常人的威德與神足力。
。
此處宣說三法印的核心教義。
佛本行經背景下,透過山中傳出的神異之聲,警示眾生世間遷流不息、法無自性,指明唯有離欲寂滅的「無為」才是真正的解脫路徑。
。
此段描述佛陀顯現神通力,藉由大山的粉碎與還原,展現佛陀對色法自在掌控的能力,藉以折伏眾生慢心或示現無常與緣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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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神通力者顯現威德,能隨意移動巨大如山之物,使其恢復原狀或遷至他方,展現色法自在的境界。
。
描述力士們親眼瞻仰佛陀威德的當下情境。
此處「大士」為對佛陀的尊稱,彰顯其超群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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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佛或聽法時,因內心極度法喜而產生的生理震驚與恭敬相,展現身心合一的極致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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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見佛後由衷產生的清淨信心,並以最尊貴的頭部觸碰佛陀最低的足部,表達至高無上的崇敬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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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向佛陀請法前的威儀與讚歎。
長跪與叉手展現極致恭敬;「唯然」是應諾之詞;「天中天」則是指佛陀超越一切欲界、色界天神,為聖中之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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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悉達多展現超凡神力後,旁人(或淨飯王)對其神力來源的驚嘆與詢問。
在《佛本行經》中,這類問句用以襯托太子具備生而具足的福德力與宿世修行的功德力,並非僅靠後天飲食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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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疑問句式描述眾生或修行者見證希有神變時的驚嘆,指涉修行成就後所獲得的身如意通、隨意現化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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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在觀察修行者或思維解脫道時,對於攝心不動、威儀庠序之「定力」所生起的探詢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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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顯現神力,展現超越凡夫體力的如來神足通與威德,旨在折服壯士們的憍慢心,令其生起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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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或佛陀在因地修行中所積累的殊勝功德與神力。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描述太子(釋迦牟尼)展現超凡體魄或神變,以此彰顯其宿世善業所成就的威德,以此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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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三法印的宣說。
透過山中傳出的神聖音聲,示現世間有為法皆屬生滅無常與空幻無我,引導修行者趨向清淨寂滅的無為境界以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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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求法者至誠恭敬的儀軌。
佛為諸天所崇敬,故稱『天中天』;敷演則指將甚深法義透過語言次第鋪陳與闡發,以利眾生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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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成長過程中,感念父母養育之恩德已達到世間增長色身的圓滿程度。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色身與威德的成熟,對應隨後展現的神異與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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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向力士展示其神力之來源,強調佛之色身雖受世間乳哺,但其威德與體力遠超常人,旨在化導力士捨棄憍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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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私陀仙人對悉達多太子(即後來的世尊)幼時神異力量的渴求。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太子初生即展現非凡神力,這代表佛陀具備與生俱來的殊勝福德與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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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牛力之遞增比喻佛陀威神力與諸力之殊勝,透過階梯式的量化對比,彰顯如來成就之希有難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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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神力或類比力量層次的計量方式,透過不同牛隻力量的遞增,逐層比喻佛陀具備超凡的體力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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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描述悉達多太子神力階梯的度量,說明力大者之增進倍率,展現太子具備超越常人的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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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力大量級的遞增比喻。
經文中透過獨角牛、凡象等生物力量的倍數換算,具體化佛陀成就勝力的次第,展現其超越常人的殊勝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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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菩薩成就過程中的殊勝體相與威德,透過不同層級的大象力量對比,以此量化隱喻菩薩成就的色身力量遠超常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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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在展現神力或校量體能時的層級標準,以象力作為古代體力計量的基礎單位,逐級倍增以彰顯其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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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菩薩色身威德的層級遞增。
在《佛本行經》的力級體系中,後一階象種之力皆為前一階象種之力的十倍,用以彰顯佛陀具足超越世間凡庸的殊勝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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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誕生時展現的神力階次。
在《佛本行經》中,以象力遞增來比喻太子(悉達多)超凡的體能與神力,音象與大德象皆為古印度傳說中不同等級的神力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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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經》,描述太子(悉達多)展現神力之情節。
經中透過不同等級大象力量的倍數遞增,具體量化佛陀在凡夫示現中所具備的超凡肉體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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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用以譬喻佛陀或大菩薩威德力之層次遞增,透過具象的象力倍數,展現神通力與福德力超越常人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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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龍象與力士作為量詞,用以形容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具備超越常人的神聖體力與威德,屬讚嘆如來色身圓滿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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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中關於悉達多太子神力的量化遞增關係,用以彰顯佛陀具足超越世間與天人的殊勝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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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初生時神力階次的遞增。
在《佛本行經》中,透過量化的力士等級(如天節、乘天等)來彰顯菩薩(佛陀前身)與生俱來的殊勝體能與神力,遠超凡夫與一般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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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讚嘆佛陀成道後所具備的超凡神力與金剛不壞之身,並將此果報溯源至世俗父母撫養之恩與佛陀往昔修持的孝道功德,強調報恩與因果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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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陀引導眾生、守護法身慧命的慈悲力,比擬為母乳哺育幼兒成長的力量,強調佛法對修行者成長的不可或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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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三世諸佛,法身平等」。
無論是過去、未來或現在佛,其證得的真如實相與慈悲願力在法性上均無高低之分,展現了佛佛道同的佛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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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述佛與佛之間,在身、口、意三業的功德、相好、福報以及戒定慧等內在實證上皆是平等無二,體現諸佛法身平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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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佛本行經中關於業果與因緣的描述,說明眾生因往昔造業不同,即便同處一處,其色身莊嚴程度與壽命長短仍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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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力士見佛後的恭敬威儀。
「稽首」為五體投地之最高敬禮,展現對佛陀身語意的全然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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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佛教重視孝道的觀點,強調修行者能成就道業或親近佛法,不應忘記父母養育之恩,其報恩之心是入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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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辭。
描述弟子祈請佛陀或說法者不辭辛勞,將佛陀圓滿的內在功德(慧)與外在福力(福)周遍演說,令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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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語,要求聽眾收攝心神,以至誠、正確的心態領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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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說法之響應。
表達出受教者心無雜念,生起大歡喜心與希求心,準備納受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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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開始開示眾生福德與如來神力的差別。
強調世間眾生雖有各自修得的福報力,但皆屬有漏之法,與佛陀無漏之大威神力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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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轉輪聖王統治領土的權威與城池的穩固,類比佛法修行的境界或特定功德的殊勝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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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讚歎佛陀或殊勝法行的功德量級之大。
依《佛本行經》語境,強調菩薩因行所累積的「善本」(善根)與「福德」,其威德神力超越常規算數所能表達的範疇,非世間倍數比喻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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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轉輪聖王因功德深淺不同,其所統領的國土範圍(二方、三方或四方)亦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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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成就時的瑞相,隨著其功德與統治範圍的擴大,依序感召鐵、銅、銀、金四種輪寶現前,象徵不同層級的威德與領土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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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轉輪聖王七寶之首的「輪寶」外相。
千輻象徵圓滿之德,七寶裝飾顯現其高貴尊勝,光明則寓意威德普照,能破除一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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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佛本行經》中對布施或功德果報的量化描述,強調依佛法行事所獲之福報,其增勝程度如同前文所述之譬喻般具備倍增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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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王」的福德力作為譬喻,說明因果業力的相應性。
國王所感得的疆土範圍(依報),與其過去生所修集的福德資糧(正報)具備等同的威勢與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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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的福力來類比其感召與化導的眾生,說明領導者的德行與其治下眾生的根機、處境息息相關,體現業力感應與依正莊嚴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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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修行或宿世善業所成就的「福德力」極為廣大,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指菩薩或具大善根者所感召的殊勝果報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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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本行中所積累的功德深廣無邊,超越世俗一切量化與比擬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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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前提,用以描述廣大無邊的範圍與眾生數量,作為後續讚嘆佛德或對比功德的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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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與福德的積累,說明轉輪聖王尊貴位階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源自於過去生中所修集的清淨福業感應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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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讚頌或類比佛陀、菩薩之德行勝過世間護法,以此處之「功德力」強調四天王守護正法、統攝世間的威神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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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功德、神通或勝境之廣大,非世間算數比例所能測度,以此凸顯其超絕與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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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界第一層天「四王天」的攝屬關係,說明該處眾生皆隸屬於東、南、西、北四方天王所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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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透過對比欲界極尊「天帝釋」的廣大福報,極言佛陀或特定法門功德之不可思議,非世間算數校量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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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忉利天眾的殊勝果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隨佛修行的眾生或特定勝境中的天人,其色相、壽命與福德皆極為廣大,甚至能與天主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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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威力之對比,強調諸天之首焰天王(夜摩天)由宿世修持所累積的廣大福德力,非一般凡庸或小德者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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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極大數值之譬喻,強調所描述之功德、光相或神通境界遠超世間數量單位所能衡量,屬讚歎法身或勝境之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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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以欲界第三層天「夜摩天」天人的福德作為對比,說明即便擁有極高層次的世間福報,仍有其極限或仍未究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常以此類極致的世間尊榮來襯托佛陀功德或修行意義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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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在描述釋迦族或宮廷中尊貴者的功德,強調其福報之深厚,連一般的福德力都難以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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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下生前於兜率天的教化感應,使天眾皆能隨順天王修習聖德,成就與王相應的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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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欲界第五天「化樂天」之勝妙福報作為對比,極力讚嘆王之宿世善根與現前威德,強調其功德之廣大非一般天福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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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的德行感召,能使化樂天(欲界第五天)的眾生增長福德,達到與天王齊等的高度,體現佛法利樂諸天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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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天人之威德並非虛幻的幻化聲,而是其過去修習善業所感得的真實福報顯現。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用以稱讚天王威勢之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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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以神通力幻化出天人身相,隨機應現以音聲教化眾生,其展現的威德與力量與真正的天王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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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第一梵」(即大梵天王)作為威德成就的最高標竿,強調佛陀或特定殊勝境界的功德力超越世間一切感官與天界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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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梵力」作為對比基準,說明即便集結無量天界的最高神力,在佛陀的威德或特定法義面前仍顯微小,用以彰顯佛法境界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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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讚歎大梵天(色界初禪之主)所成就的殊勝果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極端對比來彰顯佛陀或大菩薩功德之尊貴,強調世間有漏福報(如梵天)與出世間功德之間的巨大鴻溝。
。
此句以「假令」設喻,極言數量之多與威德之廣,用以對比佛陀功德或佛法境界之難思難議,屬於《佛本行經》敘事詩體中常見的誇飾對照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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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讚歎「緣覺」(辟支佛)所成就的殊勝果位。
透過極大數量的對比,強調覺悟者自證自悟、遠離煩惱所產生的功德力是凡俗數量所無法企及與模擬的。
。
此句以量化譬喻極言功德之廣大。
即便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眾生皆成就如緣覺(辟支佛)般的德行與威神力,其總和仍難以比擬佛陀或特定大乘法行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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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發菩提心、行菩薩道所積累的福德極為殊勝,遠非一般世間或小乘果位之福報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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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廣大願力與果位功德。
意指不僅度化眾生脫離苦海,更使其發菩提心、行菩薩道,最終達成福慧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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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色身相好背後有無量福德支撐。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的成就是歷經長遠劫修行的結果,其「相」不只是外觀,更是內在功德的具體顯現,非世間算數所能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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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世諸佛中之過去與未來佛,強調佛陀出現於世的連續性與普遍性,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佛法傳承永恆不息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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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後,其萬德資糧與威神力量已達圓融無礙之境,並非修習所得之偏枯力量,而是法性本具的平等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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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果位之圓滿。
以「等」強調佛陀的身、語、意及功德皆達到究竟平衡、無過不及的境界,展現如來福慧兩足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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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力果報的公正性,雖然眾生受報的本質與法則一致,但因過去生所造業因之個別差異,導致今生顯現出的色身形相與壽命長短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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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力士們對佛陀展現最恭敬的儀式。
在《佛本行經》敘事中,此為眾生親近佛陀、恭敬聞法的法供養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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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向佛陀請法或讚歎時的威儀,表現出極度的恭敬與誠心。
- 無為:指涅槃,遠離生、住、異、滅等有為相,本性常住不變。
- 滅:在此指寂滅、止息,即煩惱與苦果的斷除。
- 無著:指阿羅漢,意為心無所染著、遠離縛結。
- 維耶離:即吠舍離(Vaiśāl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拔耆國的首都。
- 次第:指「次第乞食」,不分貧富、依地理順序挨家挨戶化緣,以示平等並維持僧團威儀。
- 安詳:形容修行者內心寂靜、外表莊重的儀態。
- 覺悟:指轉迷開悟,使眾生明曉真理而遠離顛倒妄想。
- 善德本:指成就佛道或殊勝果報的根本善因,如持戒、布施等功德。
- 顯露:揭示、表現,使其明白可見。
- 甘露味:梵語 Amṛta,意為不死藥。比喻佛法教義,能消除眾生煩惱,趣向涅槃不死之境。
- 成有城:指末羅國(Malla)的城鎮,佛本行經中譯為成有。
- 拘夷那竭:即 Kushinagar,佛陀入滅之處。
- 集:聚集、集合。
- 盛力:指壯盛的體力或威勢,在此語境下多指凡夫力士的肉體力量。
- 舉徙:搬抬並移動。
- 馳周:傳播得既遠且廣。
- 將:帶領、攜持。青牛:指毛色青黑之牛,古時視為珍稀坐騎。
- 捩:扭轉、扳動。
- 撮:撥動、拉取。
- 嚾:指集體大聲呼喊或吶喊,常用於鼓舞士氣或協調動作。
- 震:震動、震撼。
- 山:此指須彌山或大山,於佛典中常比喻不動轉、堅固的自性或禪定力。
- 金色:佛身三十二相之一,指佛陀皮膚細滑且色如真金,表清淨無垢。
- 霍:疾速、突然之意。
- 三十二相:佛陀感得的三十餘種大人相,如足平滿相、指纖長相、肉髻相等。
- 喜踊:即歡喜踴躍,形容見佛時內心極度法喜、身心激動的狀態。
- 行詣:前往拜訪、造訪或趨向尊者之處。
- 禮佛足:即頂禮佛足,為五體投地之最高敬禮。
- 右遶三匝:由左向右繞行佛陀或佛塔三圈,是恭敬與隨順教法的表徵。
- 壯士:指力氣廣大、體格雄健的力士,在此經中指參與試藝或展現神力的青年。
- 何故:詢問原因、緣由或其用意。
- 聚會:指人或眾生因緣和合而集結在一起。
- 移徙:搬運、移動。
- 流名:流傳名聲,指其功德或事蹟被後人傳頌。
- 牽致:招引、拉攏。
- 象畜:大象。在古印度常作為最強大力量的象徵。
- 方便勢:指採用的種種方法、權宜之計或所展現的威勢。
- 大眾(比丘及隨行弟子眾)、詣(前往、到達)。
- 撿攝:整理、收束。指整肅威儀,使衣著不顯散亂。
- 舉山:舉起山岳。此為佛傳文學中常見的力大無窮之展現,象徵超越世間物理限制的神通力。
- 挑擲:向上投擲或拋甩。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在此代表聲音傳播之高遠。
- 諸法:指一切有為與無為的事物或現象。
- 無我:指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沒有獨立、永恆、自主的本體。
- 滅苦:徹底斷除輪迴與煩惱所帶來的苦果。
- 佛右掌:佛陀的右手掌,佛典中常用右手示現神變或作無畏印。
- 塵:極微小的粒子,此指大山被神力化為微塵。
- 本山:指山岳原本的形貌或位置。
- 餘方:他處、其餘的方向。
- 大士:指具有偉大志向與覺悟的人,此處特指佛陀。
- 長跪:雙膝著地,仍挺直身軀的禮拜姿勢。
- 向者:剛才、先前。
- 乳哺力:指胎生之身經由哺乳而增長的生理力量。
- 神足力:即神足通(Riddhi),指能隨心所欲顯現各種身相、自在往還的神通力。
- 道:指求取解脫、趨向涅槃的修習路徑。
- 定力:指禪定之力量,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的能力。
- 諦聽:專注且正確地聆聽。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剎那生滅、遷流變異之中,無有常住性。
- 敷演:廣布、演述法義。
- 乳哺:哺乳與餵養,泛指育幼之勞。
- 暢達:通達、完成、發揮到極致。
- 限量:限度、標準或圓滿的分量。
- 凡牛:世間一般的耕牛或大牛。
- 青牛:傳說中力大無窮、毛色青黑的勝妙牛種,力量遠超常牛。
- 犛牛:生長於高山之牛,其力甚大,在此作為進階的力量等級。
- 獨角牛:傳說中力氣遠勝於一般牛隻的珍稀牛類,其力等同十頭普通犛牛。
- 凡象:指世間一般的、未經特殊訓練或非神聖品種的普通大象。
- 數生象:佛典中描述力量等級較高的象類,其力大於普通凡象。
- 生象:指一般的野象或家養象。左象:指象中體格與力量較強的品種,位階高於一般生象。
- 左象:象種等級之一,指凡象中力大者。
- 音象:又作香象或聲象,力級高於左象,其力相當於十隻左象。
- 音象(一種具備特定威勢的神象)、大德象(力量更高一階的神象)
- 大德象:指具足威德、力大、體健的優良象種。
- 杵牙象:象力等級之一,其象牙形如金剛杵,力量遠勝一般大德象。
- 龍象:象中之最有力者,常比喻具有大威神力的佛菩薩或羅漢。
- 廣肩力士:指體格雄壯、兩肩寬闊的勇士,為古代印度形容大力者的一種等級。
- 天節:古印度計量體力的單位,指天界眾生單一肢節所具備的力量等級。
- 士:指力大勇猛的壯士。
- 指節:手指的一個關節,在此用以對比佛陀極小部分的力量與凡夫巨大力量的落差。
- 不等:指差別、不一致,由過去世所造善惡業之異熟果決定。
- 形體:指眾生的色身、相貌與體態。
- 壽命:指受生於世間的命根長短。
- 白佛言:下對上的稟告,在此指對佛陀恭敬陳述。
- 垂愍:慈悲俯念。
- 佛功德福力:指佛陀成就的萬德與無上福德感召之威神力。
- 唯然:應諾之辭。表示恭敬順從、專注受教的態度。
- 樂欲:內心深處喜好並嚮往。於此指對佛法道理的強烈渴求。
- 閻浮提:意譯為勝金洲,指人類所居住的南贍部洲。
- 福德力:眾生修行善業所產生的果報力量。
- 轉輪聖王:以正法統治世界的至高君主,擁有七寶與千子,具足威德。
- 方城:指方形的城池,在此代表國土或統治的範圍。
- 善本:即善根,指產生一切善法的根本。
- 巨億:極大的數量詞,形容數值極高。
- 轉輪王:又稱轉輪聖王,指擁有輪寶、以正法統治天下的偉大君主。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代表整個人間世界(四大洲)。
- 鐵輪:轉輪聖王四輪之一,統治一洲。
- 銅輪:轉輪聖王四輪之一,統治二洲。
- 銀輪:轉輪聖王四輪之一,統治三洲。
- 金輪:轉輪聖王四輪之首,統治四天下。
- 二方:指兩方面的功德來源或對象。福祐:福德與神力助佑。倍:加倍、增長。
- 三方王:指除東方以外,分布於其他三個方位的國王。
- 福力:福德的力量,在此指成就王業、感得國土的功德威勢。
- 所領:所統領的土地、人民或轄區。
- 四方王:指統治四方的國王或轉輪聖王。福力:福德的力量、功德力。
- 功德力:因行善法而獲得的功用與效力。
- 喻:譬喻、比方,用已知事物說明未知深義。
- 四方域:指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國土疆界。
- 眾生類:指一切有情生命的類別。
- 四天王:指東方持國天、南方增長天、西方廣目天、北方多聞天。功德力:指修行所累積的福德與隨之而生的威德力量。
- 普:普遍。四王天:欲界六天之第一天,位於須彌山腰。四天王:持國天王、增長天王、廣目天王、多聞天王。
- 天帝釋:即忉利天主釋提桓因,為欲界中具大福德與威勢之天主。
- 德:指過去生修習善業所感得的福德、威德與果報。
- 焰天王:即夜摩天王(Yāma),欲界第三層天之主,意譯為善時或時分。
- 比喻:以世俗可知之物類比殊勝法義,此處指法性深廣,非世間言辭比喻所能及。
- 焰天:即夜摩天(Yama-deva),欲界六天之第三層。其天人時時唱讚「快哉」,故又譯為時分天、善時天。
- 家天王:指王室或家族中地位最尊崇、福報最廣大的主宰者。
- 樂化天:即化樂天,欲界六天之第五天,此天眾生能自變化五欲之境而受樂。
- 化應聲:指幻化而成的迴響。福德力:修集善行所成就的功德力量。
- 化:指神通變現
- 應聲:隨機感應音聲教化
- 德力:功德與威德之力
- 第一梵:指初禪天之主大梵天王,在經典中常代表世間最高的生處與權威。
- 第一梵力:指大梵天王所擁有的最上首、最強大之威神力量。
- 大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被視為世間福德最勝者之一。
- 譬喻:以此方事物類比彼方,此指數量級差距太大,無法類推。
- 緣覺:指生於無佛之世,觀十二因緣或觀自然界變化而無師自悟的聖者。
- 髣髴:音「彷彿」,指約略、相似。此處指無法做出相似的譬喻。
- 三千大千界(古代宇宙觀之大世界單位)、緣覺(指於無佛之世,自悟四諦十四因緣而得度者,又稱辟支佛)。
- 菩薩:菩提薩埵之略,指發心求無上正等正覺並廣利眾生之大乘修行者。
- 十方:指東、南、西、北、四維(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代表無盡的空間。
- 佛一相:指佛陀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好中的任一相。每一相皆由特定的百福莊嚴成就。
- 不可以為喻:形容程度極深或數量極大,超過了世間語言譬喻所能表達的範圍。
- 甫當來:指剛好、即將到來的未來世佛。
- 平等:指無有差別、圓滿普遍。在此指佛陀境界中萬法體性一如,德用無缺。
- 等音:指佛陀的梵音清淨和雅,音聲平等普遍。
- 等相:指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清淨圓滿,無有偏差。
- 報應:因果業力的感應與受報。
- 形壽:指眾生的身體外貌與生命存續的時間。
佛以入無為,滅身諸苦痛; 與無著弟子,出妙維耶離。 行歷諸村落,安詳以次第; 覺悟眾生類,令植善德本。 為無數眾生,顯露宿善行; 度脫無央數,令服甘露味。 次至成有城,力士所生土; 與諸弟子俱,止宿其土界。 去彼土不遠,拘夷那竭城; 城門中有山,五百力士集。 還共論議言:「是山妨城門, 共合力舉徙,顯我等盛力。 後世流名稱,馳周遍四方; 精勤力備具,無有斷絕時。」 議已便共出,將象青牛馬; 拖材木繩索,共行詣山下。 設若干方便,繫山於畜頸; 各手引繩索,以材木捩撮。 皆共舉聲嚾,同一時出力; 大聲震一國,不能動搖山。 佛將弟子眾,行次至其所; 諸力士見佛,金色之光明。 霍如千日出,妙相三十二; 見佛懷喜踊,捨山往行詣。 敬意禮佛足,右遶三匝已; 佛因問之曰:「諸壯士何故? 聚會在此也。」同共白佛言: 「我等生土地,種類號力士, 是山妨城門,吾等共集議。 欲移徙是山,令城門道平, 流名於後世,顯示力士力。 故牽致象畜,及自竭其力, 盡大方便勢,山永不可動。」 佛與大眾俱,行往詣其下。 撿攝其衣服,以左手舉山; 置於右手中,便挑擲虛空。 乃上至梵天,山中聲出言: 「世間皆無常,諸法皆無我, 唯無為滅苦。」山從上來下, 還住佛右掌,佛以口氣吹, 皆令碎為塵,又還收合聚; 還復如本山,徙之著餘方。 於是諸力士,見世尊大士; 心喜踊無量,舉身毛衣竪。 加敬意於佛,皆前禮佛足; 長跪叉手言:「唯然天中天! 向者所用力,為是乳哺力? 是神足力者?是道定力乎?」 佛告諸壯士,諦聽受所言: 「吾左手取山,置於右手中; 擲虛空中者,是吾乳哺力。 乃上至梵天,山中有聲出: 『一切世無常,一切皆無我, 獨無為滅苦。』」又重叉手白: 「唯願天中天,勞神重敷演; 父母乳哺力,暢達其限量。」 告諸力士曰:「汝等必欲聞, 佛乳哺力耶?」對曰:「唯願聞, 世尊乳哺力。」佛言:「樂者聽, 十凡牛之力,等一青牛力; 十青牛之力,等一犛牛力; 十犛牛之力,等獨角牛力; 十獨角牛力,等一凡象力; 十凡象之力,等一數生象; 十數生象力,等一左象力; 十左象之力,等一音象力; 如十音象力,等大德象力; 十大德象力,等一杵牙象; 十杵牙象力,等一龍象力; 如十龍象力,等廣肩力士; 十廣肩力士,等一天節力; 十天節力士,等一士乘天; 士三百二十,等佛一指節, 父母乳哺力。佛之乳哺力, 其喻狀如是。已過去諸佛, 及諸當來佛,如吾今現在, 一切皆平等。等音聲等稱, 等量等相好,等福等報應, 等覺等智慧,等戒等定意; 唯二事不等,形體及壽命。」 爾時諸力士,稽首禮佛足; 叉手白佛言:「今已見世尊, 父母乳哺力。願垂愍勞神, 頒宣敷演說,佛功德福力。」 佛告諸力士:「樂聞者諦聽。」 「唯然樂欲聞。」佛告諸力士: 「普一閻浮提,眾生福德力; 以比一方城,力轉輪聖王。 善本福德力,百倍及千倍, 萬倍巨億倍,不得相比喻。 二方轉輪王,三方轉輪王, 四方轉輪王;一方鐵輪現, 二方銅輪現,三方銀輪現, 四方金輪現;輪具有千輻, 七寶雜錯廁,照然明如日。 二方福祐力,喻所倍如前; 三方王福力,亦喻其所領; 四方王福力,喻所領眾生。 眾生福德力,百倍千萬倍; 計其功德力,終不可為喻。 假令四方域,一切眾生類; 皆為轉輪王,合此福德力。 以比四天王,所有功德力; 百千巨億萬,終不得為喻。 普四王天人,皆為四天王; 以比天帝釋,所有福德力, 百千萬巨億,不得為譬喻。 忉利諸天人,德如天帝釋; 不比焰天王,所有功德力; 百千萬巨億,不可相比喻。 假令焰天人,如焰天王福; 不比家天王,所有福德力。 令兜術天人,德如其王力; 不比樂化天,王之功德力。 使樂化天人,德如樂化王; 不比化應聲,天王福德力。 化應聲天人,德力如天王; 不比第一梵,所有功德力。 假令諸梵天,如第一梵力; 不及大梵天,所有福德力, 百千萬巨億,不得為譬喻。 假令大梵王,無數不可計; 不比一緣覺,所有功德力, 百千萬巨億,不髣髴為喻。 三千大千界,所有眾生類, 德力如緣覺;不比一菩薩, 所有福德力。十方眾生類, 皆使為菩薩,福德力具足; 不得佛一相,所有功德力, 百千萬億億,不可以為喻。 其過去諸佛,及甫當來者; 又吾今現在,德力皆平等。 等音等稱量,等相等福德; 等諸報應法,唯形壽不等。」 時諸力士等,稽首禮佛足; 長跪叉手言:
此處為佛陀誕生後,親屬或侍者對佛陀(太子時期)展現異於常人神力或福德的讚歎。
強調即便是在世俗的養育過程中,太子亦展現出非凡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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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佛陀前身)因往昔修持所累積的威德聲望,遠近馳名,令眾人自然產生敬畏與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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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辭。
大眾感佩佛陀威德,渴望進一步了知佛陀成就的種種殊勝智慧與神力,故以此請求再次說法。
- 重聞聽:再次聽聞教法。智慧力:佛陀十力之一,指由如實智慧所產生的斷惑與化他之能力。
「唯然天中天,已見乳哺力; 具聞福德力;唯願重聞聽, 佛之智慧力。」
地形像三角形。西方的瞿耶尼,
寬八千由旬,地形是方形。東方的弗于逮,寬九千由旬,
地形像缺月。北方的欝單越,
寬一萬由旬,地形像滿月。這四方的土地上,所有生長的草木;全部都用來製作筆;大海中的所有水,
深廣長達三百三十六萬里;用海水調和書墨,須彌山深入地底,
下至金剛際,也有三百三十六萬里;從金剛際以上露出的部分,
也有三百三十六萬里;四方由四種寶物構成,北方是黃金,
東方是白銀,南方是紺琉璃,
西方是水晶,如同須彌山,
全部用來製作素帛,書盡所有樹木製成的筆,
用盡所有海水,將這些素帛寫滿,
也無法窮盡一位弟子舍利弗的智慧。日月所照亮的地方,就是這千個國土,
有千個太陽和千個月亮,千個四方的土地;千個東西南北,千座須彌山王,
還有千位四天王,千個忉利天王,
千個兜率天王,千個焰摩天王,
千個樂變化天王,千個他化自在天,
以及千位諸天王,這就叫做千世界。像這樣的千世界,就叫做小千世界;千千個小千世界,叫做第二中千世界。像第二中千世界,數量滿千千個;因此叫做,三千大千世界。假使這三千,大千千世界;所有的眾生類,智慧如舍利弗。以此佛的智慧,百倍及千倍,萬萬巨億倍;無法用比喻來形容,佛的智慧力量就是如此。
此為開示之發起語。
佛陀叮嚀聞法者需具備樂法之心與禪定靜心的狀態,方能領受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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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智慧的深廣與威德。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通常是在法會中或對大眾宣敘佛陀成道後的威神之力,展示其智慧不僅能自覺,更能利他度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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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南瞻部洲(閻浮提)的地理特徵。
在佛本行經的宇宙觀中,閻浮提位於須彌山南方,其土地廣闊且形狀獨特,以此標示眾生所居之處的空間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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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彌山西方之大洲「瞿耶尼」(西牛貨洲)的幅員與地理特徵。
在《佛本行經》的宇宙觀中,四大部洲各具特定形狀與規律的面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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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世界觀中四大洲之一的東勝身洲(弗于逮)。
佛本行經依循早期佛教宇宙觀,具體描述該洲的幅員大小與特殊的外觀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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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四大部洲中北俱盧洲(欝單越)的地理特徵。
在《佛本行經》的宇宙觀中,此洲以形狀圓整與幅員遼闊為特徵,且其居民福報為四洲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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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器世間的自然景觀,以四方疆域內的植被生長,隱喻世間色法之分佈與生滅自然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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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求正法,不惜捨身命財,將大地一切可用之物(如骨、木等)化為書寫工具的精進捨身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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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的無量深廣,譬喻佛法之深奧或眾生業力之廣大,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壯闊的景象描寫以彰顯佛陀威德或世間量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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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宏大的數量與空間感,譬喻佛法或功德之廣大無邊,非世間筆墨所能輕易窮盡。
須彌山入地與金剛際的描述,勾勒出欲界器世間的垂直空間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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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彌山或特定山岳由水面升起的高度規模,用以彰顯佛陀行跡或世間器世間的宏大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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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運用極致的數量譬喻(須彌山之高、大海水之深、樹木筆之多)來反襯佛陀大弟子舍利弗「智慧第一」的境界。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種讚嘆旨在強調阿羅漢弟子即便在聲聞乘中,其智慧之廣大已非世間物質與言語所能窮盡,進而烘托佛法整體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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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小千世界」構成。
以須彌山為中心,日月繞行照耀四大洲(四方土域),合此一千個日月與四大洲之範圍,即成一小千世界之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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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小千世界」單位,由一千個太陽、月亮、須彌山及六欲天所組成,體現佛學廣大無邊的時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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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宇宙觀中「三千大千世界」的第一層級。
以一個日月所照之世界為單位,集一千個此類世界,稱為小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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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教宇宙觀「三千大千世界」的構成。
一千個世界為「小千」,一千個小千世界集合而成「中千」,一千個中千世界則構成「大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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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三千大千世界」的遞增結構。
此處指由一千個「小千世界」構成一個「中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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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世界組織的層次結構,由一千個中千世界構成一個大千世界,因其包含小、中、大三種千倍層次,故合稱三千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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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三千大千世界作為空間範圍的極大化比喻,用以襯托佛陀功德或佛法威力的殊勝,是佛經中常見的宏觀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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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以舍利弗作為「智慧第一」的代表,設想若所有眾生皆具備如彼之盛德與慧解,用以襯托佛陀智慧之深廣無量,非聲聞弟子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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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極大的數量詞對比,極力讚歎佛智的深廣與超勝,強調聲聞、緣覺或凡夫境界皆遠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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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智慧之深廣,超脫世俗一切量化與類比,屬於描述佛陀成就不可思議功德的讚頌。
- 力士(Malla)、樂者(愛樂法者)、靜心(止息雜念)
- 具暢說:圓滿、透徹且無障礙地宣說。
- 智慧力:指佛陀特有的權實二智,其力量能斷除一切煩惱並化導眾生。
- 三角:描述南瞻部洲的地形特徵,如北廣南狹、狀如車箱或三角形。
- 瞿耶尼:即西牛貨洲,音譯自梵語 Aparagodānīya,位於須彌山西方。
- 弗于逮:梵語 Videha 的音譯,即東勝身洲。
- 月減:指月亮虧缺之狀,形容該洲地形如半月形。
- 欝單越:即北俱盧洲,意為勝生;由延:長度單位,又譯由旬;月滿:形容地形呈正圓形。
- 盡:全、悉,指窮盡一切所有。
- 金剛際:又稱金剛輪,指大地最下層堅固不可壞的界際,為器世間的底部。
- 齊水:與水面平齊。三百三十六萬里:佛經中常用於描述山岳高度或世界廣度的巨大度量單位。
- 千國土:指一千個世界單位,此為小千世界的基礎組成。
- 四方土域:指圍繞須彌山的東勝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等四大洲。
- 須彌山王:世界的中心,諸山之王。
- 忉利帝天:即三十三天,欲界第二層天。
- 諸炎天王:即焰摩天(夜摩天),意為時分天。
- 化自在天:即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假他所化之樂而自在。
- 小千:即小千世界,由一千個小世界所組成。
- 世界:古代佛教宇宙觀的基本單位,指一個日月運行的時空範圍。
- 小千界:一千個單一世界構成的單位。
- 中千:即中千世界,由一千個小千世界組成。
- 千千:即一千個一千,用以量化中千世界的規模。
- 三千大千界:由一千個中千世界所組成的宇宙單位,為一佛所化之國土範圍。
- 三千大千世界:指由一千個小世界組成小千世界,一千個小千世界組成中千世界,一千個中千世界組成的大千世界。
- 慧:指能斷除疑惑、通達真理的智慧。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佛智慧:指如來無上正等正覺的圓滿覺智;巨億:形容極大的數量單位。
佛告諸力士:「樂者靜心聽; 今當具暢說,佛之智慧力。 此閻浮提地,廣七千由延, 地形有三角。西方瞿耶尼, 廣八千由延,其地形方正。 東方弗于逮,廣九千由延, 地形如月減。北方欝單越, 廣縱萬由延,地形如月滿。 其此四方域,諸生草樹木; 盡以用作筆;大海所有水, 深廣長三百,三十六萬里; 以水和書墨,須彌山入地, 下至金剛際,亦復有三百, 三十六萬里;齊水以上現, 亦復有三百,三十六萬里; 四方四寶成,北方以黃金, 東方以白銀,南方紺琉璃, 西方以水精,猶如須彌山, 皆使為素帛,書盡樹木筆, 盡竭諸海水,遍書此素帛, 不盡一弟子,舍利弗智慧。 日月明所照,如是千國土, 千日及千月,千四方土域; 千東西南北,千須彌山王, 及千四天王,千忉利帝天, 千兜率天王,千諸炎天王, 千樂化天王,千化自在天, 及千諸天王,是名千世界。 如是千世界,是名曰小千; 千千小千界,名第二中千。 如第二中千,其數滿千千; 以是故名曰,三千大千界。 假令此三千,大千千世界; 所有眾生類,慧如舍利弗。 以比佛智慧,百倍及千倍, 萬萬巨億倍;無可計為喻, 佛慧力如是。
還有果報也都平等。這時候,眾力士再次頂禮佛足,合掌對佛說:
「天中之天,我們已經見到乳哺之力,
聽聞功德與智慧之力;只願您慈悲開示,
佛的神足之力。」佛告訴眾力士:
「想聽的就安靜聆聽。」是的,願意聽受。佛告訴諸位壯士:「過去有一段時間,穀物珍貴,人民都陷入飢餓,諸弟子外出乞食,卻無法維持生計,坐禪時心意不安,無法專心修行善法。當時弟子目連,便來到我面前,頂禮佛足後,退坐於一旁,合掌向佛稟告說:『回想過去曾聽佛說,大地本來皆可食用。由於眾生福報淺薄,大地的肥沃部分下沉隱沒;礫石、沙粒和鹹味浮現,如我現在所深知。因為地力肥沃而沉於下方,眾生實在令人憐憫;現在想要拿這塊地,把上面翻到下面,
把下面翻到上面。」我當時責備目連:
「別白費力氣做這事,這些眾生是因為前世,
沒有修各種善根;沒有這些功德;應該吃這裡的粗劣食物。」弟子目揵連,
能用左手舉起三千大千世界的土地;放到右手掌中,還能托住其他世界。一切眾生類,沒有覺知的,
也不會感到恐懼。如此三千大千世界,
這三千世界,
充滿了眾生,其神力如同目連;與佛的神力相比,百千萬巨億,
終究無法相比。即使十方眾生,
神力如緣覺,諸弟子的神力,
以及佛的神力;與佛的意志之力相比,
百千萬億倍,無量無法計算;終究無法作為比喻。這時候,眾力士,頂禮佛足,合掌對佛說:「唯有天中之天,我們已見到乳哺的力量,福德智慧的神通力量,唯願開示定意的力量,請為我們解說這境界。」佛對眾力士說:「想聽的就安靜聽吧。」「是,請聽受。」佛對眾力士說:「須彌山四方的世界,眾龍升上天界;同時降下大雨,遍及四大天下。這四方的大水,都流入大海;佛都能分別知道,這些雨水的每一滴,最初落在哪個地方,哪個村莊,哪戶人家,哪片園田;哪棵樹,哪根枝葉,哪朵花,哪顆果實。因為流動而匯入大海,這四方大地,所有的一切水;佛以其定力,能完全分別了解,所有水滴的來源,從哪個方向來,這就是佛的定力。微妙的神力,過去的佛,剛剛出世的佛,我現在說法的佛;一切都是平等的,平等的聲音,平等的稱量,平等的功德,平等的相好,平等的報應法則。只有兩件事不一樣,就是身體和壽命。為什麼這兩樣不一樣?世間人壽命長的時候,
人的身體也高大;佛也順應世間,
壽命長身體也大。末法時代人壽命短,
身體又醜又矮小;佛也隨順世間,
壽命短身體也小。因此諸佛出現於世,因為這兩件事不同。佛告訴諸力士:「我已經為你們,詳細解說並宣講。佛的哺乳之力、福德智慧之力、神足定意之力,這些就是所說的諸種力量。今晚,將被無常的大力,擊碎毀滅。就像這樣,世間的人們,終將歸於無常。一切有形的眾生,最終都將面臨別離。一切會壞會散會滅的法,
活著的終將歸於死亡,成就的必然會敗壞,
聚合的終究要分離,團聚的最後都會分散,
站立的必然會傾倒墮落。」佛為眾力士,
因此說了要義偈語:「有為法終歸無常,
興起的終將歸於消逝;一切興盛衰敗都是自然,
要努力追求寂滅安穩。有為法終歸無常,
興起的終將歸於消逝;佛是最尊貴的,
壽命也有結束的時候。這短暫的生命,
就像夢一樣忽然就過去了;放縱自己而不努力學習,這是愚昧之人,令人憐憫與悲傷。就像高山流水,迅速流去終究不會回返;人的生命也是如此,逝去的便不再回來。如同弓射出的箭,一旦射出便不會回返;人的生命也是這樣,離去的便不再回來。眾多痛苦的根源,應當努力尋求消除痛苦的方法;覺悟八位賢聖的道路,
帶來吉祥與甘露的法益。」這時佛說完這話,
三千大千世界,大地六次震動;無數億萬天人,忽然捨棄自己的宮殿,
充滿在虛空之中;降下各種天界的花和香,
還有末金、銀、栴檀;諸天擊鼓奏樂,
梵天恭敬禮拜佛足,合掌站在佛前,
於是說這首偈語:「諸佛難得遇見,
正覺的心意更是難有;就像優曇鉢花一樣稀有,
佛的出現比這還難。勇敢堅強地趨向難得相遇,
人中之上釋師子;和諸天人眾,
現在因此合掌禮敬。」這時天帝釋,
就上前禮拜佛足;長跪在佛前,
於是說這偈頌:「讓我得清淨慧眼,
照亮法炬;封閉邪道之門,
不再害怕墮入惡道。大慈悲的世間導師,
因為憐憫眾生;因此與諸天眾,於前合掌行禮。」當時六萬諸天,見到真理證得道跡;禮敬佛陀並繞行三圈,隨即返回天宮。當時大會中的眾人,皈依三寶,佛、法、賢聖僧。盡其一生奉行戒律,修習十種善行;捨棄執著出家修行,受戒成為沙門;見到真理證得聖果,來去於不還的道路。有的成就無執著的真理,有的發起緣覺的修行;發起成佛大願的人,無量無邊不可計算。還有一些眾生,從未有過善根,
剛剛開始發起成佛的心。無數的眾生,
努力約束身口意;憶念佛陀、天人導師,
現在正要趨向無為。已經見到極大的恐懼,
人身實在難得;其行能遠離眾多痛苦,
就像拯救頭上的烈火。因此應該行持眾多善行,
勤奮修行毫不懈怠;得以免除眾多苦惱,
達到無為的清涼境界。
此句描述三世諸佛中之過去佛與現在(或即將顯現)之佛。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語境中,強調佛法興替的連續性與諸佛出世的必然性。
。
此句強調佛陀證悟的現量境界。
佛以平等法身看待眾生與萬法,無有高下、生滅之分別,展現如來如實覺知的如性。
。
此偈描述佛佛道同的境界。
指諸佛在法身、報身與化身的顯現上,包含名聲、福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以及度化眾生的果報功德,本質上皆是平等無別的。
。
此段描述力士們在見證佛陀神力後心生敬服,表達對佛陀從外在肉身力(乳哺力)到內在精神力(功德慧力)的全方位認可與皈依。
。
此處展現請法者對佛陀神通境界的渴仰。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神足力不僅是空間移動的變化,更代表佛陀成道後感化眾生、顯現威德的具體展現。
。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覺與勸誡,要求聽眾收攝身心、去除雜念,以達到聞法的最佳狀態。
在《佛本行經》中,此語境強調聽者對法語的渴求與恭敬心。
。
此為請法或請佛應供之常用辭句。
「唯然」表示信受、應諾;「願聽受」展現請求者極度的恭敬,祈請佛陀垂聽並接納其願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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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在物質匱乏(飢饉)對修行資糧的影響。
說明身安而後道隆的道理,當基本的生理需求無法滿足時,修習止觀與定慧會產生障礙,難以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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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犍連尊者見眾僧飢饉,依循禮法請示佛陀,並憶起成劫之初地味甘美可食的典故,欲以此解決當下飲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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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成劫至住劫交替間,隨眾生貪欲增長、福報損減,自然界的殊勝資質(如地肥)隨之劣變或隱沒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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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荒瘠之物隱喻世間法的虛妄或不淨,強調修行者透過智慧「諦知」(審實了知)真相,不再被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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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宇宙生成初期之演變。
地味(地肥)因其質重而凝聚於下,而眾生貪著其味、陷於愛欲而失去神通神足,處境艱難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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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翻土耕耘為喻,描述對世間根基或法界的重塑與整治,展現佛陀或威德者大神通力對物質世界的掌控與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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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誡勉目犍連尊者,說明眾生現世的苦難源於過去生未植善因,強調因果業力之必然性,非僅靠神通或外力所能輕易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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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文脈中,指修行者若心存不正或方法錯誤,則無法成就如實的福德,強調因果與心念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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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劫初之時,大地湧現自然之「地肥」(或稱地味),其味甘美,為當時眾生維持色身之主要資糧,亦象徵眾生由禪悅為食轉向物質受用的演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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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目犍連尊者「神通第一」的威力,展現其超越凡夫肉身限制的廣大神通,用以彰顯佛陀座下弟子修行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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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神通者展現神足通,能縮小空間或移動宏觀物質於掌中,顯現不分大小、圓融無礙的不可思議神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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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因天力加持或神異示現,令城中眾生處於渾然不覺的狀態,以此展現佛傳中太子踰城出家的神聖性與順利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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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假設語氣描述極大的數量與神力。
透過「三千大千世界」的空間廣度,對比「目連」這位『神通第一』弟子的能力,用以鋪陳隨後對佛陀功德或智慧不可思議之處的類比。
。
本句強調佛陀功德與神力的「不可思議」與「無與倫比」。
在《佛本行經》的讚佛語境中,佛陀的神力超越一切世間算數與譬喻的範疇,展現其證悟果位的殊勝與絕對性。
。
此處描述佛陀威德之廣大,能令無量眾生悉皆獲得如同二乘聖者(緣覺、聲聞弟子)乃至佛陀般的威神之力,展現《佛本行經》中佛陀圓滿成就的殊勝境界。
。
此處強調佛陀「意業」之功德力極為殊勝,非凡夫或一般神通力所能企及,展現佛陀三業中意業之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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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功德、智慧或相好之殊勝極致,超絕世間一切形色名言,故世間沒有任何事物足以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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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力士們在見證佛陀物質與神通層面的力量後,進一步希求了解內在精神的「定力」。
佛本行經強調佛陀從凡夫肉身到成正覺的圓滿,以此引發眾生追求更高層次的佛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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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策語,要求聽眾收攝心神,以恭敬且專注的心態領受教法,體現了聞法時「諦聽」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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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教誡的至誠響應。
'唯然'表示絕對的順從與應諾,'聽受'則包含外在的聞法與內在的信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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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彌山宇宙觀中龍族的行徑,作為佛陀展現神通或教化前的鋪陳,強調佛法威德能感召不同生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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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或展現神變時的天感異象,顯示佛法威力如甘露法雨般平等、廣大,能普潤四大洲之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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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百川歸海比喻萬行同歸或法性平等,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形容威德感召或因緣匯聚之必然。
。
此句彰顯佛陀具備「一切種智」與神力,能悉知世間極其微細、雜亂之物(如雨滴)的精確去向與時空落點,以此譬喻佛陀對眾生因緣與世間萬象的洞察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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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自然界的因果與種類對應,比喻眾生各隨其本質、業力或特定因緣,而有相應的顯現與成果,強調法爾如是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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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百川歸海」為喻,描述世間一切事物的匯聚與趨向,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形容佛陀功德、智慧或眾生趨向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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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透過「定意」(禪定)所開發的無礙智與神通力。
佛陀的定力不僅能觀照空性,更能於世俗諦中遍知微細之物(如水滴)的因果來源與時空動向,展現其一切種智的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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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佛法跨越時空的恆常性與一致性。
藉由佛陀的微妙神力,顯現出過去、未來與現在三世諸佛所證悟與宣說的真理皆是法法相通,本質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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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本行經》,強調佛與佛之間的果位功德具足平等性。
從身口意三業(音、德、相)到化度眾生的報應法身,皆展現出佛陀無差別的究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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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強調眾生在果報上的差異。
即便同處輪迴,各別業力所感召的肉身形相與命光長短仍有高下厚薄之別,以此對比佛法本性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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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多指因緣果報或相狀上的差異,追問事物背後造成不平等、不一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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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器世間與眾生世間的感應關係。
根據佛經宇宙觀,人類的壽命與身高成正比,隨報土福報之增減而同步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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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順世間生滅的示現。
雖然佛身本質超越時空,但在凡夫眼中,仍須示現出符合世間認知的壽量與威儀身相,以令眾生生起崇敬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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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五濁惡世中「劫濁」與「命濁」之相。
隨着眾生福德日減、業障日增,色身果報隨之低劣,呈現壽命與體態的衰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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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的「隨俗示現」。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佛陀為了與當世眾生的根機相應,不刻意顯現無量壽或廣大身,而是以此卑近之相引導眾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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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佛出世的因緣,旨在解決眾生法性與行跡間的不平衡,透過教化使眾生補足缺欠,達致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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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入滅前對末羅族人的最後叮嚀,強調應傳付的教法已悉數宣說,無所隱飾,體現佛陀大慈大悲與教法的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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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歎佛陀成就的各類功德力。
以「乳哺」比喻佛陀慈悲救度眾生如母育子;「福德智慧」為成佛之二嚴;「神足定意」則指佛陀依禪定發起的無礙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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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無常」的猛烈與不可預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旨在警示世間萬物皆處於變遷之中,死王(無常)的力量極其強大,能瞬間摧毀色身與存在,勸誡眾生應及時覺悟,不可依仗壽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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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世間眾生無論身分地位,皆受制於生滅遷流的自然法則,無法恆久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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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本生經中強調的「無常」觀,說明色身乃因緣和合而成,凡有生者必有其死,世間親愛恩會最終皆不可得,應以此體悟捨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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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佛陀對「無常」與「有為法」本質的深刻觀察。
強調世間不存在永恆不變的狀態,生、成、合、聚、立等正面相狀,最終必然導向死、敗、離、散、墮等負面結局,旨在勸導眾生斷除對世俗榮華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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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佛本行經》中對有為法本質的教示,強調生滅對待的必然性,旨在引導力士們體悟世間遷流不息、不可久留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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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世間遷流不居、成敗無常的本質(興衰自然),以此策勵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生滅法,而應致力於斷除煩惱,證得不生不滅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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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世間遷流不住的觀察。
指出「有為法」(依緣而生者)具備生滅相,本質即是無常,強調從生至滅的必然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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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本行經》敘述佛陀生平的肉身觀,強調即便具備最圓滿功德的聖者,在因緣所生的世間仍須示現無常與涅槃,以教誡弟子世間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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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觀察。
將壽命比擬為夢境,強調色身生命之虛幻與短暫,以此警示眾生切莫執著,應及時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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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當自勵,若因懈怠而荒廢道業,不僅無法解脫,其愚昧行徑更令覺者感到悲憫。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對佛法真理的無知與對修行時機的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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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生命遷流之迅速與不可逆性。
於《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無常之勢如高山墜水,一旦逝去便無法重來,藉此警示修行者命促須臾,當勤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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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萬物遷流不住之理,比喻人命無常,強調生命短促且具有不可逆性,勸誡眾生精進,莫待命終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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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生命與時間的遷流極其迅速且不可逆轉。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以警示無常之快速,勸誡應及時修行,莫待命終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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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流水的不可逆性比喻生命的無常與短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生死流轉的必然規律,警示世人生命一旦消逝便無法重頭,應及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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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苦斷集」與「修道證滅」的實踐。
指出世間諸苦皆有其生起的原因(集),修行者應生起精進心,尋求究竟解脫苦難的境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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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持八聖道(八正道)是通往解脫的唯一路徑,能使修行者契入不生不死的甘露法界,成就寂靜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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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說法圓滿後所感召的瑞相。
大地六種震動象徵佛法威德足以動搖眾生無明煩惱,亦是證明所說之法真實不虛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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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成道或重大神變時刻,欲界、色界諸天感應法喜,不戀宮殿之樂,集體現身於虛空雲集瞻仰、聽法之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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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時,天人生起清淨歡喜心,降下種種珍寶供具以資供養,顯現法會之殊勝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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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人奏樂讚嘆之瑞相。
梵天作為色界之主,以「禮足」與「叉手」表達最高敬意,並強調「佛難值」與「覺意難發」的稀有性,用以警策大眾珍惜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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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優曇鉢華(Udumbara)三千年一現的典故,譬喻佛陀出世的希有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果功德極其難遭遇,勸誡眾生應當珍惜聽聞佛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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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釋迦牟尼)具備無畏的勇猛心與精進力,能成就世間難得之佛果,其威德如獸中之王獅子,在人類中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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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隨行眾生感佩佛德,與諸天神等大眾一心恭敬,以叉手合掌之禮表達至誠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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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帝釋在聽法或見佛後,表現出極度恭敬的禮拜行為,展現對佛陀覺者的敬仰與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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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向佛祈求智慧與解脫。
眼淨指證得能洞察真理的智慧眼,法炬象徵佛法如火炬般能破除無明痴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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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從斷除惡因著手。
透過戒律與智慧遮止通往地獄、餓鬼、畜生等「邪趣」的門戶,自然能免除對墮落受苦的恐懼,體現了因果法的防護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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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世師)發心之動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佛陀觀察世間苦難,由「大慈」與「愍傷」引發其救度眾生之本願,展現佛傳文學中強調的悲憫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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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中天眾對佛陀表達敬意的威儀,展現佛陀受諸天護持與尊崇的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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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眾聞法後,見苦集滅道四諦之理,斷除煩惱,證得初果須陀洹(道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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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對佛陀表達最高敬意後,依其神通力迅速返回天界,展現佛本行經中天人護持與敬佛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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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現場大眾生起正信,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與歸依,這是修行佛道的基礎。
本經敘述佛陀行跡,此處體現了大眾見佛聞法後的信心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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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貫徹終身,以持戒與十善作為斷惡修善的基礎,確保身口意三業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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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捨離世間貪愛執著後,進入僧團受戒、確立修道身份的過程,強調「離執」是出家的核心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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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見諦」(見道位)破除煩惱,由初果(溝港,即預流果)開始,歷經二果(往還,即一來果)至三果(不還果)的聖道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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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隨其根機與因緣,分別入於二乘教法:一者證入阿羅漢(無著)之果,二者發起求取辟支佛(緣覺)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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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菩提心」(大道意)的殊勝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修行者一旦發起成就佛果的決心,其志向與隨之產生的功德便超越世俗數量的限制,契合佛陀因地修行的宏偉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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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菩薩道中,眾生發心的不同層次。
即使過去缺乏修行根基(善本),只要因緣成熟,當下亦能生起覺悟之意(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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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之普偏性與實踐性。
「無央數」形容發心修行者之多;「勤攝」指精進不懈地收斂散亂。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出眾生隨佛修行、嚴謹持戒以轉化三業的集體實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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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天人師)的憶念與追隨,旨在說明修行者應以佛為榜樣,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證得不生不滅的涅槃(無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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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苦與得人身的稀有性。
修行者因見輪迴之苦而生怖畏心,進而體認到唯有具備人身才能修行解脫,故當倍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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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救頭燃」譬喻精進修行之迫切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意識到無常與苦的逼迫,以極大的警覺心與行動力尋求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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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與「勤」的關係。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修行者體悟法義後應發起精進心,透過不間斷的善行累積資糧,克服身心的懈怠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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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成就後的解脫果德。
修行者藉由斷除煩惱(眾苦惱),證得不受因緣造作、寂滅火宅之苦的「無為」法性,即涅槃寂靜之樂。
- 諸佛: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圓滿覺者。
- 甫當興:指現今正要、或是即將在世間興起、示現成就佛果。
- 現在:指佛陀成就正覺、住世說法的當下時刻。
- 等:平等、無差異,指諸佛功德齊等。
- 功德慧力:指修行成就的福德力與斷惑證真、通達實相的智慧力。
- 神足:即神足通(梵語:ṛddhi-vidhi-jñāna),指隨心所欲往來飛行、變現自在的力量,為六神通之一。
- 垂:慈悲俯就,指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教示。
- 樂聞:欣喜、愛好聽法。
- 靜聽:寂靜其心而諦聽。
- 勇貴:形容物價極其昂貴。
- 自存活:維持基本的生命存續。
- 意不定:指心念散亂,無法進入禪定狀態。
- 稽首佛足:佛教最高禮節,以頭觸地禮敬佛足。
- 是地皆可食:指劫初地味浮現,質地如酥蜜,眾生皆可取食。
- 諦知:審實了知、如實觀察。指對真理或實相不偏不倚的正確認知。
- 鹹:指鹹鹵地,在經文中常比喻貧瘠、無利、或具煩惱苦澀之處。
- 地肥:又稱地味,指地劫初成時,地上自然生出的甘美物質,為眾生貪愛之始。
- 憐愍:慈悲哀念之意,此處特指對眾生因貪欲而墮落、受苦的同情。
- 取地:指選取、佔有或整治土地。
- 反上著下:顛倒上下位置,此處指翻土、耕地或徹底改造環境的動作。
- 功德:指良善行徑所招感之福利與果報。
- 目揵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三千世界: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一個佛陀教化的範圍單位。
- 他世界:指此娑婆世界以外的其他佛國土或星系。
- 擎:向上托舉或持拿的動作,在此指以神力負荷重物。
- 覺知:覺察與感知,指對當下發生的感官覺受。
- 三千土:即三千大千世界,為佛教描述的一尊佛所化導的宇宙範圍。
- 神力:指依禪定而發起的超自然能力(神通力)。
- 佛身神力:指佛陀所成就的色身功德與神通變化之力。
- 相喻:比例、類比或譬喻,指兩者性質或程度可以互相對應。
- 佛意力:指佛陀意業所成就的威神力量。
- 無量不可計:形容數量極大,超越世俗數字所能表達的範圍。
- 定意力:指禪定、心不散亂的力量,是成就解脫與智慧的核心精神力。
- 聽受:聞法而後信受,即領受教法於心。
- 四天下:指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洲:東勝身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暴雨:此處喻指法雨或大威德力之顯現。
- 四方大水:指來自各方的江河水流。
- 大海:大洋,佛典中常比喻廣大無邊、能容納萬物的佛法或果報。
- 別識知:分別辨識並完全了知。方域:方位與地域。渧:同「滴」。
- 果實:比喻業力感召之報應或修行的成效。
- 四方大域:指四大洲(東勝身洲、南瞻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泛指人類所居的廣大世間。
- 定意:指禪定(Samādhi),心神專注而不散亂,在此經語境中強調佛陀由定所生發的神通智見。
- 分別知:指以智慧清晰地辨識、剖析事物的微細狀態與因果。
- 水渧:指水滴,常在經典中用以形容佛陀能知極其細微、難以計數的事物。
- 興世:佛陀出現於世間教化眾生。
- 現說法:指當下正在宣說的教法,亦指現前成正覺者的教示。
- 報應法:指依因感果的報身與隨機感應的應化身之法。
- 世人:指處於欲界世間的眾生。
- 順世俗:指隨順世間習俗或凡情,作為化導眾生的方便手段。
- 末世:指佛法衰微、眾生垢重的末法時期。
- 隨世俗:指佛陀為教化眾生,順應世間的自然法則或社會慣例進行示現。
- 形體小:指佛陀示現的人身相狀,與諸天或勝妙身相比顯得短小。
- 諸佛興:諸佛出現於世間。
- 二事:指福德與智慧,或指因果感應之二法。
- 力士(Malla,末羅族人)、頒宣(廣為宣佈教令)、具(詳盡、完備)。
- 有形類:指具有色身形體的眾生。
- 別離:此處特指死別或因緣散盡後的分離,為八苦之一。
- 有為:指依憑因緣造作而生的一切現象。
- 歸盡法:指事物必然趨向滅盡、消失的法則。
- 興衰:指世間法的成壞、盛衰,體現無常規律。
- 自然:此指法爾如是、必然的規律,非外道所執之無因自然。
- 寂滅:涅槃之異名,指煩惱永息、寂靜安樂的狀態。
- 盡法:指滅盡之法,形容事物最終必然趨向散壞或消失的規律。
- 最第一尊:指佛陀在天人眾生中德行與地位最為至高無上。
- 終盡:指肉身壽命的結束,於佛陀而言即是入滅、遷化。
- 短壽命:指人世間有限且易逝的生命長度。
- 如夢:大乘經典常用喻,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無實體,轉瞬即逝。
- 自縱:放縱自己,指缺乏自制力與精進心。
- 勤學:勤奮修習戒、定、慧三學。
- 愍傷:憐憫與哀傷,佛菩薩對眾生無明受苦的慈悲情懷。
- 山水:此指山中之流水。
- 峻:險峻、高峻,形容水流之勢因地勢落差而極為迅疾。
- 遣箭:指射出的箭。喻事物一經發生即迅速流轉,無法挽回。
- 猶如此:如同這般。此處承接上文以流水為喻。
- 去者:指消逝的時間或已終結的生命。
- 眾苦:指世間一切逼惱身心的痛苦,如生老病死等。
- 起原:生起的根源,於此指招致苦果的業與煩惱(集)。
- 八賢聖路: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吉:指吉祥、安穩,在佛典中常與涅槃的寂靜性質相關。
- 末:粉末,指將寶物或香木研磨成粉以撒散供養。
- 栴檀:即檀香,佛門中常用之名貴香料。
- 妓樂:指歌舞音樂或樂器。
- 正覺意: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發心(菩提心)。
- 釋師子:指釋迦牟尼佛,以獅子喻其說法無畏、威德勇猛。人上:人中之最勝者。
- 眼淨:指清淨法眼,能如實見法,遠離無明垢染。
- 法炬:比喻佛法智慧如燈炬,能照破生死長夜之黑暗。
- 邪趣:指不正的趣向,特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 惡路:惡道、險道,隱喻眾生因愚癡造業而必經的痛苦果報。
- 大慈:佛陀給予眾生安樂的廣大慈心。
- 世之師:世師,指佛陀,為三界眾生之導師。
- 天眾:居住於天界的眾生。
- 六萬諸天:指當時在場聞法的六萬名天界眾生。
- 道迹:即須陀洹果,指初入聖人之流,已見真理之跡。
- 遶三匝(右繞三圈以示敬仰)、天宮(天神所居之處)
- 三尊:即三寶(佛、法、僧)。
- 賢聖眾:指成就聖果的僧團,即僧寶。
- 十善: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等十種善業。
- 離著:遠離對世俗五欲及自我的執著。
- 沙門:指勤修善法、息滅惡法的出家修行者。
- 無著真:指阿羅漢果,阿羅漢意譯為無著,指斷盡煩惱、於法無所執著之真聖。
- 緣覺乘:即辟支佛乘,指觀悟十二因緣而獨自覺悟的修道位。
- 不可量:形容廣大深遠,無法用世俗的計量單位或心智去推測。
- 道意:求取菩提、正覺的心意,即發菩提心。
- 攝:收斂、約束、統攝,指不使三業放逸。
- 身口心:即身、口、意三業。在此經語境中,為修行者自律的核心對象。
- 天人師:佛陀十號之一,指佛為天界與人間之導師,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 大恐懼:指生死輪迴、老病死等無常帶來的巨大佈畏。
- 人身難得:佛法核心觀念,指在六道輪迴中,獲得人身的機會極其稀少,如同盲龜值浮木孔。
- 離眾苦:脫離三界生死的種種苦果。
- 救頭上火:佛經中常用譬喻,形容修行精進應具有燃眉之急的迫切感。
- 眾善:指各種符合解脫道的福德與智慧行持。
- 懈惓:懈怠與疲倦。在精進波羅蜜的對治中,指身心鬆散而停滯修行的狀態。
「已過去諸佛,及甫當興者; 如吾今現在,一切皆平等。 等音等稱量,等德等相好, 及等諸報應。」爾時諸力士, 重稽首佛足,叉手白佛言: 「唯然天中天,已見乳哺力, 聞功德慧力;唯願垂解說, 佛神足之力。」佛告諸力士: 「樂聞者靜聽。」「唯然願聽受。」 佛謂諸壯士:「昔有穀勇貴, 人民皆飢餓,諸弟子乞求, 不能自存活,坐禪意不定, 不能遵修善。時弟子目連, 便來詣吾所,稽首佛足已, 却於一面坐,叉手白佛言: 『憶昔從佛聞,是地皆可食。 眾生薄福故,地肥下沈入; 礫石沙鹹出,如我今諦知。 地肥故在下,眾生可憐愍; 今欲取此地,反上以著下, 反下以著上。』吾時呵目連: 『莫勞動為此,是眾生前世, 不修眾善本;無有是功德; 應食此地肥。』弟子目揵連, 能以左手舉,三千世界地; 置於右掌中,擎著他世界。 一切眾生類,無有覺知者, 亦不懷恐怖。如是三千土, 大千之世界,此三千世界, 滿中眾生類,神力如目連; 比佛身神力,百千萬巨億, 終不得相喻。使十方眾生, 神力如緣覺,諸弟子神力, 并佛身神力;以比佛意力, 百千萬億倍,無量不可計; 終不得為喻。」爾時諸力士, 稽首禮佛足,叉手白佛言: 「唯然天中天,已見乳哺力, 福慧神足力,唯說定意力, 解暢其境界。」佛告諸力士: 「樂聞者靜聽。」「唯然當聽受。」 佛告諸力士:「須彌四方域, 諸龍上昇天;同時降暴雨, 周遍四天下。是四方大水, 皆流入大海;佛皆別識知, 是諸雨水渧,初墮某方域, 某方某村落,某家某園田; 某樹某枝葉,某花某果實。 因流來入海,此四方大域, 一切所有水;佛之定意力, 悉能分別知,諸水渧原由, 所從來方面,是為佛定意。 微妙之神力,前已過去佛, 甫當興世者,吾今現說法; 一切皆平等,等音等稱量, 等德等相好,等諸報應法; 唯二事不等,形體及壽命。 何故二不等?世人壽長時, 人形體長大;佛亦順世俗, 壽長形體大。末世人壽短, 形體醜短小;佛亦隨世俗, 壽短形體小。以故諸佛興, 以二事不等。」佛告諸力士: 「吾已為汝等,頒宣具解說。 佛之乳哺力,福德智慧力, 神足定意力,是所說諸力。 當於今暮夜,為無常大力, 所擊壞碎滅。如是諸人等, 世間歸無常;一切有形類, 皆當歸別離。壞散滅亡法, 生者歸於死,成者必當敗, 合者有別離,聚者當各散, 立者必傾墮。」佛為諸力士, 因說要偈言:「有為歸無常, 興起歸盡法;諸興衰自然, 勤求寂滅安。有為歸無常, 興起歸盡法;佛最第一尊, 壽亦有終盡。於是短壽命, 如夢忽便過;自縱不勤學, 是愚可愍傷。譬如山水峻, 速往終不返;人命亦如是, 逝者不復還。如弓之遣箭, 已逝不中返;人命猶如此, 去者不復還。眾苦苦起原, 當勤求滅苦;覺八賢聖路, 致吉服甘露。」時佛說是已, 三千大千界,地六返震動; 無數兆姟天,忽捨其宮殿, 測塞虛空中;雨諸天華香, 末金銀栴檀;諸天鼓妓樂, 梵天禮佛足,叉手於佛前, 因說此偈言:「諸佛難值見, 正覺意難有;如花優曇鉢, 佛又難於此。勇健趨難遇, 人上釋師子;與諸天人眾, 今故叉手禮。」於時天帝釋, 便前禮佛足;長跪於佛前, 因說是頌言:「令我得眼淨, 照曜於法炬;閉塞邪趣門, 不畏墮惡路。大慈世之師, 因愍傷眾生;故與諸天眾, 於前叉手禮。」時六萬諸天, 見諦得道迹;禮佛遶三匝, 忽還歸天宮。時大會眾人, 歸命於三尊,佛法賢聖眾。 盡畢其壽命,奉戒修十善; 離著出家學,受戒為沙門; 見諦證溝港,往還不還道。 或成無著真,或發緣覺乘; 發大道意者,無限不可量。 又有眾生類,未曾有善本, 始初發道意。無央數眾生, 勤攝身口心;念佛天人師, 今當就無為。已見大恐懼, 人身甚難得;其行離眾苦, 猶救頭上火。因此行眾善, 勤行無懈惓;免離眾苦惱, 逮無為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