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八
馬鳴菩薩造
後秦三藏鳩摩羅什譯
(四五)
本經強調佛法具備如同醫藥的功能,能對治眾生煩惱心病與業報身疾。
修行者應認知法藥的重要性,透過「聽聞」啟發智慧以斷除病根。
- 復次:連接口詞,指在前一段論述之後,再次提出另一層理由或說明。
- 佛語:指佛陀所親口宣說的教法,被視為能救治眾生苦難的真理。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使聽聞者能領受法益、除滅病苦的過程。
復次,治身心病唯有佛語,是故應勤聽 於說法。
本句以肉眼之失明比喻眾生受煩惱無明遮蔽心眼,雖求世間法療治卻難以斷除苦根,引出後續佛法救治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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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莊嚴論經》中因緣故事的開端,透過世俗的求醫情境,引出後續關於業力、福報或醫方明等佛法教化。
漢國王向商旅求醫,反映了當時各國間文化與醫療資訊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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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向國王推舉名僧瞿沙,展現具德比丘除具備內證外,亦通達世間醫方明以濟拔眾生痛苦,為大乘論典中常見之醫病譬喻或感應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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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得知醫治眼疾的契機後,展現極大的誠意與行動力。
文中的『資嚴』不僅是行裝,亦隱含求法或求助時應有的恭敬與準備。
竺叉尸羅國即歷史上的呾叉始羅,是當時著名的文化與醫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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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以治眼為契機,實則透過說法令眾生感悟,以悲心之淚作為法藥或轉化的媒介。
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中藉由世俗醫治導入出世間法教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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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針對眾生根機,宣說揭示生命流轉與還滅規律的十二因緣法,以令其斷除惑業,悟入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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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大眾聽聞佛法或感人行徑後的共鳴,以此集體哀戚之情,表達對菩薩行者的深切同情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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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敘事與教化,描述瞿沙尊者以神通或威儀承接眾生悲傷之淚,準備透過說法引導眾生轉化憂苦。
- 漢地:指當時印度以外的東方中原地區。
- 瞙:指眼球上生出的翳障或薄膜,遮蔽視線。
- 闇冥:指視覺全無,處於極度黑暗的狀態。
- 瘳除:指病癒、病苦消除。
- 尊者:指具有德行、受人尊敬的修行者。
- 賦與:分發、給予。
- 十二緣經:即指記述十二因緣(十二有支)之教法,闡明無明緣行、行緣識等生死流轉之連鎖過程。
- 尊者瞿沙:指大莊嚴論經中所載之阿羅漢,以具足德行與智慧著稱。
- 偈言:佛經中字數整齊、具有韻律的詩句,通常用於總結義理或感發人心。
我昔曾聞,漢地王子眼中生瞙遍覆 其目,遂至闇冥無所覩見,種種療治不能 瘳除。時竺叉尸羅國有諸商估來詣漢土, 時漢國王問估客言:「我子患目,爾等遠來 頗能治不?」估客答言:「外國有一比丘名曰 瞿沙,唯彼能治。」時王聞已即大資嚴,便送其 子向竺叉尸羅國,到彼國已至尊者瞿沙 所,而作是言:「吾從遠方故來療目,唯願哀 愍為我治眼。」爾時尊者許為治眼,多作銅 盞賦與大眾,語諸人言:「聞我說法有流 淚者置此椀中。」因即為說《十二緣經》。眾會聞 已啼泣流淚,以椀承取聚集眾淚向王子所。 尊者瞿沙即取眾淚置右掌中,而說偈言:
能夠消除無明的黑暗,聽到的人都流下眼淚。如果這話是真的,應該讓大家的眼淚聚集起來,
在人、天、夜叉當中,所有的水都比不上,
用來洗王子的眼睛,去除障礙恢復清明。馬上就用眼淚洗眼,眼睛的障翳就消除了。
此偈頌強調十二因緣法乃佛法核心,能直指生命流轉與還滅的真相,破除眾生根本的無明煩惱。
其法義深奧,令體悟者因法喜或悲憫而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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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典中常見的「實諦力」(Satyavacana)法門,即透過宣說真實不虛的誓言產生不可思議的威神力。
此淚水並非一般物質之水,而是悲心與誠信感應所生,故能超越自然界的水源,治癒肉眼並消除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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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大莊嚴論經》中多以此喻指「悔悟之淚」能淨除「煩惱之障」。
藉由真實的慚愧與感悟,心靈的無明遮蔽方能如眼翳般被洗淨,重獲清淨法眼。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描述生命流轉的十二個環節,為緣起法的核心內容。
- 無明:對法界實相的蒙昧無知,是煩惱與生死的根本。
- 尋即:表示時間極短,隨即、立刻之意。
- 膚翳:指遮蔽眼球的薄膜,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無明或煩惱遮蔽了眾生的真智慧。
「我今已宣說,甚深十二緣, 能除無明闇,聞者皆流淚。 此語若實者,當集眾人淚, 人天夜叉中,諸水所不及, 以洗王子眼,離障得明淨。」 尋即以淚洗,膚翳得消除。
此段敘述尊者瞿沙以至誠慈悲之淚感應,使王子雙目復明,並以此神通感應為契機,演說佛法以堅定信眾道心。
- 尊者瞿沙(Ghosa,妙音)、明淨(眼根恢復清亮)、偈言(佛經中的韻文體裁)
爾時尊者瞿沙以淚洗王子眼得明淨已, 為欲增長大眾信心,而說偈言:
這淚水也能消除,就像太陽融化冰雪。
本偈喻示佛法具備破暗與轉化的力量。
以『日消冰雪』比喻正法生起時,能瞬間瓦解執著與憂惱(淚),強調佛法治癒心靈創傷的速疾效能。
- 佛法:此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與真理。
- 翳障:原指眼疾所生的遮障物,此處比喻無明、煩惱遮蔽了本具的智慧與清淨心。
- 真實:指佛法契合宇宙人生之實相,不虛假、不變易。
「佛法極真實,能速除翳障, 此淚亦能除,如日消冰雪。」
感到前所未有,渾身汗毛豎立,於是說偈:
此句描述法會大眾見證神異或教化事蹟後的感官與心理反應。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身毛驚竪」象徵極度的驚嘆與至誠的信心激發。
- 身毛驚竪:因內心極度震撼、驚異或法喜充滿,導致全身汗毛直立的生理反應。
是諸大眾見是事已,合掌恭敬倍生信心, 得未曾有身毛驚竪,即說偈言:
本偈頌讚歎行者以至誠之情(淚)化解了世間醫藥難治的苦厄。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福德、誠心與因緣的不可思議,其效用甚至超越一般的醫療手段,其靈驗程度類比於神通(神足)。
- 希有:指世間罕見、殊勝不可思議之事。
- 神足:即神足通,指隨心所欲往來飛行、變現自在的神通力。
- 患:指身心的病苦、災難或憂患。
「汝所作希有,猶如現神足, 醫藥所不療,淚洗能除患。」
此段描述大眾聽聞微妙法義後生起深切的宗教情操(法愛與勝解),展現出聞思法義後的身心震撼。
尊者瞿沙以此為契機,準備引導大眾進入更深層的修持或見地,說明情感的流露雖真摯,但在佛法解脫道中,還有更為殊勝難行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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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大乘譬喻文學,強調佛陀成道之不易與法的珍貴。
十二因緣在此被喻為「法藥」,意指其能對治眾生生老病死的根本煩惱。
聞法流淚象徵眾生與佛陀大悲心的感應,以及對輪迴苦義的深刻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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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慈悲之心的力量大於世間一切毒害與邪術。
即便面對極其強大的外在毒惡、鬼神干擾與深重的厭禱咒術,修行者若能發起真誠的慈悲(以淚喻之),便能滅除一切災患,彰顯法藥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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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蚊翅」喻煩惱之輕微或不實,強調行者若具正信與智慧,斷除這些如翳障般的客塵煩惱並非難事。
承接上文論述,展現修行者對滅罪、除障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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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淚」象徵修行者或菩薩因大悲心所感發的至誠情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內在慈悲與信心的力量極大,足以對治、平息外在環境或內心煩惱所產生的種種混亂與災厄(以惡風暴雨為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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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化之力的威德,即便是全副武裝、凶猛狂暴的醉象與軍隊,在至誠慈悲或特定神力感召的「淚」面前,其戾氣與威勢也會隨之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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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的殊勝與難得。
佛陀歷經長久修習所成就的智慧法門,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令聽聞者因感念佛德或體悟真理而生起極深的宗教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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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至誠之心的感應力。
眼淚象徵極度的誠心,雖具備禳災的功能,但佛法因果律中,「定業」的力量極為強大,即便有感應神力,仍須遵循因果受報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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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子外在肉眼復明與內在心眼開通(證果)的過程。
反映大莊嚴論經強調『聞法』與『離欲』是證悟的關鍵。
須陀洹果代表斷除三結,進入聖者之流。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修道者。
- 瞿沙:梵語 Ghoṣa,意譯為「妙音」,為當時著名的大阿羅漢或論師。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億千劫:極言時間之久遠。
- 苦行:為了證悟而進行的艱難修行。
- 十二因緣:指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為解釋眾生生死流轉的法則。
- 法藥:比喻佛法能醫治眾生心靈的煩惱與生死的疾病。
- 婆須之龍:即婆須吉(Vāsuki)龍王,以劇毒著稱。
- 吉毘坻陀羅:音譯詞,指特定的厭禱、起屍或咒術力量。
- 根本厭道:指極其深重、害人根源的厭魅咒術或邪道。
- 蚊翅:譬喻極其微細、輕薄且易於去除之物。
- 幽闇晦冥:形容極度的昏暗,比喻無明或障礙重重的狀態。
- 惡風暴雨:比喻世間的災難、苦難或猛烈的煩惱衝擊。
- 消滅:此指除遣、平息,使災障不再生起。
- 鎧仗:鎧甲與兵器,指武裝裝備。
- 自嚴:裝飾或裝備自己,此處指武裝整齊、防禦嚴密。
- 一切種智:佛陀特有的圓滿智慧,指能如實了知宇宙萬事萬物之總相與別相,無一不通達。
- 修集:指在修行過程中不斷地修習與累積功德、智慧。
- 雨淚:形容眼淚如雨般落下,在此意指聽法後內心極度感動。
- 禳:祈禱消災。
- 宿業:前世所造之善惡業,此處特指已成熟且難以轉移的定業。
- 歡喜踊躍:極度喜悅的貌狀。
- 厭患生死:對輪迴苦迫產生厭離與患難感。
- 須陀洹果:預流果,佛教四沙門果之首。
- 希有想:對難得、罕見之事的驚嘆與敬重。
時諸比丘聞法情感悲泣雨淚,尊者瞿沙告 諸眾會:「雖為是事,此不為難。如來往昔 億千劫中修行苦行,以是功德集此十二 因緣法藥,能令聞者悲感垂淚。婆須之龍 吐大惡毒,夜叉惡鬼遍滿舍宅,吉毘坻陀羅 根本厭道,此淚悉能消滅無遺,是乃為難! 況斯翳障,猶如蚊翅而除滅之,何足為 難?設大雲霧幽闇晦冥惡風暴雨,此淚亦能 消滅。是時狂醉象軍及以步兵鎧仗自嚴,以 淚灑之軍陣退散。一切種智所修集法,其誰 聞者而不雨淚?然以此淚能禳災患,唯 除宿業。」彼時王子既得眼已歡喜踊躍,又 聞說法厭患生死,得須陀洹果,生希有想, 即說偈言:
智慧之眼與肉眼,皆得以清淨。治療眼疾中最為高明,無人能超越大仙,
我今頂禮敬拜,眾醫之中最為殊勝者。以智慧寶藥,開啟我雙眼清淨,
世間有心之人,誰能不敬信?若是稍有智慧,怎能不生起信心?釋迦牟尼尊,是眾生的慈父,
說法非常美妙,溫和又讓人喜愛,
救度眾生已圓滿,引領大家到達彼岸。意根和法很微細,應該用心去明白,
即使是邊地的人,也能得到覺悟。
此句強調佛法殊勝難得,具備感化人心的力量。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眾生一旦契受佛陀的慈悲與智慧教導,必然會生起深切的隨喜與歸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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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聞法者具備「敬」與「信」兩種清淨心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透過內心的誠信與專注,方能契入佛法本義,達成聞思修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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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聞法功德之殊勝,展現出「身心相應」的法益。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清淨的信心與聞法能產生不可思議的力量,使物質層面的「肉眼」疾苦消除,同時開顯精神層面的「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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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醫眼」喻佛陀能除眾生無明眼翳。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佛陀被尊稱為「大仙」與「醫王」,強調其具備救拔眾生遠離煩惱病苦的最高智慧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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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表達對佛陀說法的感激。
以「智寶藥」比喻佛陀教法能對治心病,使信眾脫離邪見(二眼淨),強調佛法智慧的攝受力能令眾生自然生起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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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論經中辯論或勸誡之語境,強調具備基本判斷力(少智)的人,在見證因果或勝妙法義後,理應產生信根。
若仍不信,則屬剛強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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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的功德。
以「慈父」喻佛陀救度眾生的悲願,以「美妙柔和」描述佛陀演說教法的梵音功德,最後說明佛陀自利利他的事業已圓滿,安住於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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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觀察心意識之細微處是契入法性的關鍵。
透過正確的「作意」(如理思惟),眾生皆具開悟之可能性,不受出身地域限制。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旨在顯發佛法普及與智慧覺察的重要性。
- 聞佛法:聽聞、領受佛陀所宣說的教示。
- 歡喜:內心因契合正法而產生的法樂與欣悅。
- 敬信:恭敬與信順。在論經中多指對佛、法、僧三寶威德的認可與歸命。
- 至心:至誠懇切之心,指心念專一而不散亂。
- 大仙:指佛陀。佛為大修行者,具足神通與智慧,故稱大仙。
- 稽首:最恭敬的禮拜儀式,以頭扣地。
- 最勝:最為殊勝、無可比擬。
- 智寶藥:比喻能除眾生煩惱與無明之疾的殊勝佛法智慧。
- 二眼淨:指去除障礙,恢復肉眼與慧眼的明見,或象徵遠離斷、常二見。
- 釋迦牟尼尊:指釋迦牟尼佛,為娑婆教主。
- 慈父:佛法中常以父母形容佛陀對眾生的悲愍與攝受。
- 可愛樂:令聽聞者心中生起愛慕、欣悅之情。
- 彼岸:指涅槃解脫的境界,相對於生死流轉的此岸。
- 意根:六根之一,為心識依託而生起思維、分別作用的內界。
- 法:此處指法塵,即意根所對之境界。
- 作意:心所法之一,指警覺、專注於特定境界,令心前往觀察。
- 邊地:指遠離佛法中心或化外之地,此處用以對比佛法利益之平等廣大。
「誰得聞佛法,而不生歡喜? 我已深敬信,至心聽說法。 耳聞希有事,目患亦消除, 慧眼與肉眼,俱悉得清淨。 治眼中最上,無過於大仙, 我今稽首禮,眾醫中最勝。 以一智寶藥,開我二眼淨, 世間有心人,誰不敬信者? 若設有少智,云何不生信? 釋迦牟尼尊,眾生之慈父, 言說甚美妙,柔和可愛樂, 濟拔事已竟,得達于彼岸。 意根法微細,作意當解了, 乃至邊地人,亦能得開悟。」
(四六)
本經強調『四不壞淨』能產生強大的戒德與護生力量。
當修行者對三寶與戒律產生不可動搖的信心時,其心靈已轉化,自然能生起寧捨生命也不造惡的決心。
- 四不壞淨:指對佛、法、僧及戒律(四證淨)產生堅固、不可毀壞的清淨信心。
- 毀害前物:指損壞或傷害眼前的有情眾生或物質對象。
復次,若得四不壞淨,寧捨身命終不毀 害前物,是故應勤修四不壞淨。
此句為《大莊嚴論經》中典型的敘事開場,藉由世俗的刑罰與果報故事,引出後續關於業力、出離或信心的法義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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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奉佛法的優婆塞因證得見道位,深明因果且慈悲護生,寧可違抗王命也不願造作殺業。
這體現了佛法對世俗權力與道德戒律發生衝突時的抉擇,強調出世間法高於世俗惡律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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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優婆塞(在家佛弟子)堅持不殺生戒的決心,即便面對王命與刑戮威脅,仍直指對方逼迫殺生是不具智慧的行為,反映出《大莊嚴論經》強調修行者寧捨身命而不毀犯禁戒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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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世俗階級(如旃陀羅)僅能束縛肉體色身,而內在證悟的法性(法身)超越世俗王權與社會階級的限制,體現了佛法平等與解脫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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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的轉接語,表示隨後將以精煉的韻文重述或昇華前文義理。
- 旃陀羅:指負責處決犯人、清潔等賤業的階級,在經文中常作為社會地位低下或執行殺生職務的代表。
- 刑法:在此指世俗法律中的死刑或肉刑懲罰。
- 優婆塞:指受過三皈五戒的在家男信徒。
- 見諦道:指證得四諦之理,進入聖者之流的階位,在此經典語境下特指初果須陀洹位。
- 王憲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或國王的命令。
- 典刑戮者:古代負責執行死刑或刑罰的官吏。
- 無智:此指不明白因果道理或缺乏分辨是非正邪的智慧。
- 色身:由四大組成的物質肉體。
- 聖種:指佛法聖者的族姓或法性的傳承。
- 法身:指成就證悟、與法相應的身分,此處強調其超越世俗的本質。
我昔曾聞, 有一罪人應就刑法,時旃陀羅次當刑人。 彼旃陀羅是學優婆塞得見諦道,不肯殺 人,典刑戮者極生瞋忿,而語之言:「汝今欲 違王憲法耶?」優婆塞語典刑戮者言:「汝甚 無智,王今何必苦我殺人?雖復色身屬王 作旃陀羅,聖種中生名曰法身,不屬於王, 非所制也。」即說偈言:
能隨時教導眾生,消除一切過錯。閻羅王的法,等到果報現前才教化,
在受苦時才說苦,容易被破壞也能違背。
本偈頌讚歎佛陀的「智德」與「恩德」。
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一切種智),並能以「隨機設教」的方便力,引導眾生離苦得樂,消除宿世與當下的罪業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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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對比世間果報之法與佛法教化之差異。
閻羅王代表事後的懲戒與被動的受報,與佛法在「因位」預先防範、自覺修行的特質不同。
「釋迦牟尼尊,具一切種智, 因時能教化,滅除一切過。 閻羅王之法,果時始教化, 臨苦為說苦,易壞亦可違。」
此段描述法律執行者將違法者送交裁決的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藉由世俗法律的威嚴與違逆者的處境,引出因果報應或教化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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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臣屬或百姓未依教奉行的詰問,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因果報應或法義教化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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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之啟事語。
在《大莊嚴論經》中,「白」常用於下位者對上位者(如國王或尊者)的恭敬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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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眾生在聞法或見證佛法威德後,應轉疑為信,由信產生清淨的喜悅,作為入道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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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引出重複或總結其義的偈頌(詩歌)。
- 王教:國王的政令、教誨與法律規範。
- 何故:為什麼、什麼原因。
- 白:對上陳述、稟告。
- 生信(生起信心)、歡喜心(清淨愉悅的隨順之心)
時典刑戮者,以此人違犯王禁,即將詣王, 言:「此旃陀羅不用王教。」王語之言:「汝何故 不用王教?」白言:「大王!今應生信發歡喜 心。」而說偈言:
擁有無上的大悲心,來自十力世尊的教導,
遵守清淨的戒律,甚至對蚊子螞蟻的幼子,
都不會生起傷害的念頭,更何況對人呢?
此偈頌展現了持戒與慈悲的內在聯繫。
透過止息三毒(煩惱的根源),修行者得以依止佛陀(具大悲與十力者)受戒。
持戒的核心不僅在於律儀,更在於不惱害眾生的平等慈悲心,由微細眾生延伸至人類,確立了無害(Ahiṃsā)的修行根基。
- 三毒垢: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能垢染自性。
- 寂滅因:成就涅槃、止息煩惱與生死輪迴的資糧或導因。
- 十力:佛陀所具足的十種智力,象徵其無上智慧與威德。
- 禁戒:指防止身口意造作惡業的戒律。
「除我三毒垢,獲得寂滅因, 無上之大悲,十力世尊所, 受持於禁戒,乃至蚊蟻子, 猶不起害心,何況於人耶?」
我的孩子。」國王又問:「前面那六個不是你的孩子嗎?」回答:「也是。
」。國王說:「那你為什麼只把他當第七個孩子?」這時老母,
就說偈語:
此處描述國王以性命威脅,強迫他人造作殺業。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往往是用來襯托修行者在生死關頭對於持戒的堅定或因果取捨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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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證得聖果(見諦),斷除對色身的我執與恐懼,故能在世俗權威面前保持無畏的定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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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或敘事主角)意志堅定,不為世間權勢、天界威德所動搖,強調內在定力與對正法的堅持,超越了對天神權威的盲從。
。
此處展現國王因煩惱(瞋心)生起而造作殺業的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極端的情感反應來對比佛法的寂靜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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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旃陀羅族人寧可捨棄身命也不願違背不殺生戒或從事殺戮,展現其對業果與道德底線的堅守。
國王以暴力威逼行惡,更能襯托出修行者或具信者在極端考驗下不惜身命的護法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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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老母在面臨兒子們即將受刑時,向國王哀求釋放年紀最小的孩子,展現世間親情之切與生死流轉中的苦難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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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當事人進行身分與關係的追問,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藉由世俗關係的釐清,引出後續因果或德行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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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莊嚴論經》中的譬喻故事,描述老母對其子嗣的認同,用於引發後續關於恩愛、業報或出離的法義討論。
在經典語境中,此對答常用於展現世俗親情之重,以此對比佛法解脫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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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描繪國王對貧苦老母在六子喪命後仍展現出超然或異常反應的疑惑,藉此引出後續關於愛別離苦與宿緣果報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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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答之詞,承接前文論述,表示認同對方的推論或現狀觀察,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用以推進論點。
。
此為《大莊嚴論經》卷八中,國王對波羅奈人七子之末子的詢問。
透過對話帶出後續關於因緣、業力或法義的辨析,展現本經以譬喻與敘事闡述佛法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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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老母於法會或事件現場,心中有所感悟,以韻文(偈頌)形式抒發法義或教誡。
- 時:彼時,指敘事中的特定時刻。
- 自命不全:指性命堪憂、無法保全生命。
- 見諦:指證悟四諦真理,入見道位,此處強調其因斷惑而產生的精神力量。
- 自在:指隨心所欲、不受障礙;此處指國王在世俗權力上對臣民身體的絕對支配權。
- 帝釋:釋提桓因,忉利天之主,於本經語境中代表世間最高的權威與感官享樂的頂點。
- 不隨:指不隨順、不從屬,展現不被外境與威權左右的堅韌意志。
- 勅:君主的命令、詔書。
- 啟: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寬放:寬恕並釋放。
- 何物:此處指代「什麼人」或「什麼關係」,是古代漢譯佛經中常見的詢問語。
- 老母:年老的母親。
- 答言:回答說。
- 子:指親生之子。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倫理關係的毀滅來襯托世間無常與業力的不可避性。
- 亦是:表示同樣、也是如此,用於肯定對方的語句。
- 王:指經文敘事中的國王。
- 第七子:排行第七的兒子,在經文中常作為特定因緣或譬喻的對象。
- 爾時:彼時,指前述事件發生之當下。
時王語言:「汝若不殺,自命不全。」此優婆塞見 諦氣勢,便於王所抗對不難,而作是言:「此 身隨王,王於我身極得自在。如我意者, 雖帝釋教我猶不隨。」王聞此語極大瞋忿, 勅令使殺。彼旃陀羅父兄弟七人盡不肯殺, 王遂殺之有二人在,至第六者勅使殺之 亦不肯殺,王又殺之,至第七者又不肯 殺,王復殺之。老母啟王:「第七小者為我寬 放。」王言:「今此人者是汝何物?」老母答言:「皆是 我兒。」王復問言:「前六者非汝子耶?」答言:「亦 是。」王言:「汝何以獨為第七子耶?」爾時老母, 即說偈言:
全都是佛的真正弟子,絕對不會做壞事,
所以我不害怕。現在這第七個孩子,
還只是普通人,若是遇到生死威脅,
就會造下各種惡業。所以我現在,
請求大王饒他一命,國王你有決定權,
只希望能讓這孩子活下來。臨終時會感到恐懼,
可能會做出種種惡事,凡夫臨死時,
只看到自己現世的身體,沒辦法看到死後的事,
能觀察來世果報,不是凡夫能做到的。
此句強調證果者(見諦者)已斷除煩惱根本,於戒律具足絕對的正見與定力,故能「決定不作惡」。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是對修行者品格與果位的極高肯定。
。
此偈強調凡夫尚未斷除煩惱,其行為受環境與生存本能制約。
即便平時看似良善,但在生死關頭或重大利益威脅下,仍難免因惑造業,顯現凡夫性之未定。
。
此段反映《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慈悲、業報與王權的互動。
說法者透過乞命展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攝受,並強調世俗王權在行法時具備「自在」的裁量權,呼籲以仁慈替代嚴刑。
。
此偈強調凡夫因無明與執著,在臨終之際容易心生驚怖而起惑造業。
凡夫缺乏宿命通與智慧,無法如聖者般了知三世因果的流轉,故受困於眼前的生滅相。
- 佛真子:指從佛法化生、能繼承佛家事業的真實弟子。
- 決定:指決定性、必然性,於法無有動搖。
- 凡夫人:指尚未證得聖果、仍具足縛結煩惱的普通眾生。
- 身命逼:指為了維持肉體生命或受到生存威脅的逼惱。
- 惡業:違背佛教戒律與善法的、會感召苦果的行為。
- 人王:指人間之統治者,於國土中具有自在處置之權力。
- 命:指壽命、生命。於此情境指死刑犯的性命。
- 現身:指現世的肉體或當下的生命狀態。
- 後事:指死後的果報或來世的境遇。
- 後世報:未來世應受的業果酬報。
- 境界:指智慧、神通所能達到的範圍或層次。
「大王應當知,六子皆見諦, 悉是佛真子,決定不作惡, 是故我不畏。今此第七子, 猶是凡夫人,脫為身命逼, 造作諸惡業。是故我今者, 求王請其命,人王得自在, 唯願活此子。臨終時恐怖, 或能造諸惡,凡夫臨死時, 但覩其現身,不見於後事, 能觀後世報,非凡夫境界。」
大王心生堅定之意,認為這是賢聖之村,並非真正的旃陀羅,雖然名為旃陀羅,實際上是修行苦行之人,連自己的生命都不惜,何況是親屬,守戒如同珍視財物,不顧自身性命以及眷屬,只為持守禁戒。於是說了一首偈語:
此段描述國王聽聞正法後,對比外道教理,體認到佛法因果律能破除無明,具有如燈炬般的啟蒙價值。
。
本段強調心念與行持才是決定身分貴賤的關鍵。
即便身處階級卑微的「旃陀羅」,若能生起堅定的菩提心並嚴持禁戒,甚至超越身命與親情的執著,其本質便是賢聖。
這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戒行勝於出身的法義框架。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緊接著以韻文(偈頌)形式重申或總結前義。
- 外道: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教派。
- 因果:原因與結果的法則,為《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報應核心。
- 賢聖村:指聖賢所聚之處,象徵解脫或清淨的境界。
- 決定意:指堅定不移、不再退轉的道心或決心。
- 偈:即「偈陀」,意譯為頌,是一種定字定句的韻文體裁。
爾時大王而作是言:「我於外道未聞是語, 今說因果了如明燈。」旃陀羅口作如是說, 王生決定意,名為賢聖村,非是旃陀羅,雖 名旃陀羅,實修苦行者,自命尚不惜,況 應諸親屬,護戒劇護財,不顧身命及以眷 屬唯持禁戒。即說偈言:
本經強調「持戒」勝於「血統」。
在佛法看來,真正的高貴取決於個人內在的清淨戒行,而非外在的階級出身。
若無德行戒法支撐,世間的榮華種姓亦無法長久維持。
。
本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中「不以出身論高貴,唯以業行定勝劣」的法義。
即便身為王種,若造作惡業或心不精進,亦等同賤民;反之,出身卑微者若能持戒修善,則是真正的清淨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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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當事人自責之詞,反映其體認到殺害具德者所造下的深重惡業,並以種姓階級中最底層、專事殺生的旃陀羅自比,表達極度的悔愧。
- 種族:指世間的出身、階級、門第(如印度之四姓)。
- 悲愍心:哀憫受苦眾生並欲拔除其苦的心念。
- 賢人:指具足道德、智慧或修行功德的善良之人。
「世人觀種族,不觀內禁戒, 護戒為種族,設不護戒者, 種族當滅壞。我是旃陀羅, 彼是淨戒者,彼生旃陀羅, 作業實清淨,我雖生王種, 實是旃陀羅。我無悲愍心, 極惡殺賢人,我實旃陀羅。」
大王又說了一首偈語:
此段描述大王以虔誠心親自帶領眾人行供養,並透過偈頌表達對無常或法義的感悟,展現《大莊嚴論經》中藉由事蹟啟發信心的敘事風格。
- 眷屬:隨行的親屬與部屬。
- 塜間:墓地,古印度捨身或棄屍之處。
爾時大王將諸眷屬,詣於塜間供養其屍, 王復說偈言:
雖然嘴上不說,所做的事已經顯現出來。帝釋天常常供養,像這樣堅持修行的人,
不惜自己的生命,也要守護戒律。
本偈強調「隱功德」的修持。
大乘菩薩行者不應自譽,即便刻意遮掩,清淨的善業自會產生感官或果報上的驗證,無需自我標榜。
。
本偈頌強調持戒的功德能感得天人護持。
修行者若能生起「捨命守戒」的堅固決心,不僅能圓滿自利修行,亦能獲得帝釋天等護法尊神的尊重與供養。
「此覆善功德,如灰而覆火, 口雖不自說,作業已顯現。 帝釋常供養,如是堅行者, 不惜己身命,而護於戒行。」
此段描述國王在目睹佛法感應後,打破種姓階級的偏見,親自前往墓地供養聖者,強調佛法中的內證功德遠勝於世俗的身分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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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面對戰爭或死亡慘狀後的悲憫與感發,藉由「偈言」引出對世間無常、生死苦空的深層教示。
在《大莊嚴論經》中,這通常是為了透過具象的苦難來啟發聽眾的厭離心與慈悲心。
- 婆羅門:古印度四種姓之首,負責祭祀與傳承吠陀的祭司階層。
- 大士:對具足高尚德行、發菩提心之人的尊稱。
- 仙人:此處指具備深厚修行與神通的聖者,而非指道教仙人。
爾時彼王將諸群臣、數千億婆羅門等,步詣 塜間而作是言:「如是大士雖名旃陀羅,實 是大仙人。」積聚死屍為其墮淚,王復說偈 言:
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持戒的堅定意志勝過對肉身的愛執。
在菩薩道的修行語境中,色身是無常、危垢的,而戒法是清淨、常恆的資糧。
修行者應具備即使犧牲生命也要護持禁戒的「勇健」精神,體現了「寧捨身命,不毀禁戒」的崇高決心。
。
此偈強調「持戒」與「得法」的因果關係。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修行者應展現寧可捨命亦不毀戒的堅毅,以此作為獲得佛法真理(法味)的基礎。
- 勇健:指意志堅強、勇猛精進的修行狀態。
- 持戒:受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防非止惡。
- 分解身:肢解身體,此處比喻面臨生命威脅的極端考驗。
- 法味:佛法所具備的解脫、寂靜之功德滋味。
- 守戒:嚴守佛陀所制的戒律,不令毀犯。
「勇健持戒者,以刀分解身, 尸骸委在地,血泥以塗身, 以持禁戒故,今日捨此身。 堅心不犯惡,守戒而至死, 得佛法味者,智者皆應爾。」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敘述轉接語,表示說話者在長行(散文)之後,以偈頌(韻文)再次重申或總結義理。
王復說偈言:
執著於自我與所有,諸根浮動不安。不顧惡業後果,只追求當下快樂,
煩惱結使污垢,智者時時觀察。身體與財物皆危脆,猶如河岸之樹,
智者終不造惡業,以智慧之水洗滌心垢。
本偈描述眾生煩惱的相狀。
以「愚癡」為根本遮蔽慧眼,繼而生起「貪欲」染污心性。
因「我執」與「我所執」纏縛六根,導致心靈呈現「掉動」不安的狀態,無法契入三昧安定之境。
。
本偈誡人不可因貪著現前的感官快樂而忽視惡業的累積。
眾生常因「結使」(煩惱)遮蔽心智,導致行為偏差,故智者須透過恆常的觀察與正念,看清因果與煩惱的染污。
。
本偈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無常觀與業果觀。
透過「河岸樹」的譬喻,提醒修行者身命與身外之物皆不可靠,以此對治貪執,並藉由智慧修行來斷除惡業。
這反映了本經重在以具體事緣啟發信解與修行的特點。
- 愚癡:無明,指對法界實相的無知。
- 垢污:煩惱的別名,指染污清淨心性的垢穢。
- 我所:指「我所有」,即自我以外所屬的一切事物或對象。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
- 掉動:心神躁動不安,為「掉舉」之貌,是定障之一。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指繫縛,使指驅使,形容煩惱能繫縛眾生並驅使墮入流轉。
- 垢:指心靈的染污,即貪瞋痴等煩惱。
- 危脆:形容事物不牢固、容易壞滅,常用於形容色身與世間財物。
- 河岸樹:經典中常見的譬喻,指因根基不穩,隨時會因河水侵蝕而倒塌,象徵生命與財產的無常。
- 心垢:指內心的煩惱與汙垢,主要指貪、瞋、癡等妨礙淨心的因素。
「愚癡之所盲,貪欲之垢污, 著我所諸根,掉動而不定。 不計於惡業,但取現在樂, 結使垢塗污,智者常觀察。 身財危脆想,亦如河岸樹, 終不造惡業,智水洗心垢。」
此處展現大王超越種姓階級的平等心與對法的極度尊重。
即便對方是社會地位最低下的旃陀羅,只要其身具法,大王便以最隆重的「右繞三匝」與「長跪合掌」之禮相待,彰顯法尊於人的義理。
- 繞屍三匝:圍繞屍體順時針走三圈,是印度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 長跪:雙膝著地,上身挺直的跪姿,表示虔誠與恭敬。
爾時大王近旃陀羅身,敬尚法故繞屍三 匝,長跪合掌,而說偈言:
此偈頌強調「法重於身」的堅定信仰。
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明瞭世間壽命無常短促,而正法則是解脫與覺悟的根本,故在生死關頭能做出取法捨命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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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見諦」(證果)者必具「戒爾時隨」,因其深見苦集滅道之理,斷除煩惱隨眠,身口意業自然契合戒法,絕不故犯。
火林之喻對比見諦者心境之堅固,說明法性決定,聖者不造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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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修行者對佛法的堅定信仰與護戒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即便面臨身體受苦或生命威脅(泥血中),修行者仍應保持內心純一(無二志),展現出「捨命護戒」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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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身命無常與法身慧命(戒德)的對比。
肉體色身終歸腐朽灰滅,唯有清淨持戒所成就的功德名聲,能超越生死無常,流芳於世。
- 南無:為梵語 Namo 之音譯,意為禮敬、歸命、度我。
- 歸命:將身心性命歸投於佛法僧三寶,表示極度的尊崇與信受。
- 觀察:指以智慧審察事理,此處特指對無常與法性的正見。
- 二志:指猶豫不決或產生退轉、動搖的心志。
- 護佛戒:指嚴格遵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不因外在環境的惡劣或誘惑而毀犯。
- 善法:合乎正理、能感召良善果報的教法與行持。
- 世界盡:指劫末或世界的終結,形容時間極其長久。
「南無歸命法,善能觀察者, 捨於短促命,而不捨於法。 假設入火林,見諦毀禁戒, 終無有是處,此即是明證。 此人持佛語,終無有二志, 臥於泥血中,以護佛戒故。 此屍以火焚,即變為灰土, 持戒善法名,同於世界盡。」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導出後續的本生故事或教法背景。
在《大莊嚴論經》中,通常用於銜接理論與具體事例(喻),說明佛陀或說法者示現教化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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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所契悟的法性(道)具有恆常性與一致性,不隨時間、環境或個人分別心而產生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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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初果聖者(見諦者)對佛、法、僧及戒產生的堅固信心與成就。
即便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因緣散盡而毀滅,聖者內在與真理相應的清淨功德卻是永恆穩固,不隨生死流轉而壞失。
- 因緣:指事情發生的主要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此事:指代上文提及的法義或即將敘述的譬喻、本生事跡。
- 證道:指修行成就、契悟法性之理;變異:改變、不同。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與肉體的元素。
以何因緣而說此事?欲示證道無有 變異。佛說見諦終無毀破,四大可破,四不 壞淨終不可壞。
(四七)
本經強調憍慢為造惡之源。
凡夫因慢心作祟,自是非他,不僅損害德行,最終反而導致自身地位與名望的墮落,與其求高之本願相違。
- 憍慢:憍指迷醉於自身優點,慢指與他人比較而生的高舉之心。
- 自高:自我膨脹、抬高身段。
- 卑下:低微、下劣,此處指因慢心導致的果報與聲譽受損。
復次,心有憍慢無惡不造,慢雖自高名自 卑下,是故應當斷於憍慢。
此段敘述佛陀早期化度事蹟,強調「煩惱斷、鬚髮落」的羅漢解脫特徵,並透過回歸故里(迦毘羅衛國)的背景,引出後續論經的說法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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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圓滿相好與苦行者羸劣外貌的對比。
旨在說明佛陀不僅內證圓滿,外相亦具足威儀,以此對治釋種的憍慢,並顯示苦行未必能成就莊嚴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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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見佛陀威德感召,認為應由同族貴胄護隨,方能彰顯佛陀作為釋迦族之首的尊榮與僧團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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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迦毗羅衛國王(或長老)為了響應佛陀教化,以行政命令方式強制或號召王族子弟出家,展現當時釋種集體對佛法的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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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為護持佛法或因應特定佛緣,下令強制或鼓勵民間普及化參與僧團,反映了當時王權與佛教發展的緊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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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離身為理髮師,在為即將出家的釋迦族王子們理髮時,因感念自身地位卑微或捨不得眾人而哀慟。
這是佛陀平等教化、打破種姓制度的重要背景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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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優波離在出家前的職業身份(理髮師)及其與釋迦族裔的依附關係,表現其尚未悟道前對世俗生計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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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種子弟展現出家修道的決心,放下世俗財富與身分象徵。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強調「捨離」與「佈施」,藉由財首的捨棄,轉化為出家修行的資糧,同時也體現了當時階級轉換與法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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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離受諸王子捨棄榮華的行為感化,體悟到財寶本為束縛,隨即轉化心念,從原本欲拾取財物轉向追求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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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預告散文敘述告一段落,轉入以韻文(偈頌)總結或重申前義之處。
- 閱頭檀王:即淨飯王(Suddhodana),佛陀之父。
- 婆伽婆:Bhagavat,世尊,佛陀十號之一。
- 釋種:佛陀所屬的釋迦族。
- 羸弊:瘦弱、衰敗、醜陋之意。
- 爾時(當時);父王(淨飯王);釋種(釋迦族的後代);稱副(相稱、相稱配)
- 出家:辭親割愛,修習無為法,此處特指進入佛陀僧團。
- 王勅:國王的命令或詔書。
- 度:指度化,特指引領世俗之人脫離世俗、進入僧團的儀式或過程。
- 優波離:佛陀弟子,原為理髮匠,後出家成為持律第一的大阿羅漢。
- 諸釋:指釋迦族的子弟,此處特指隨佛出家的王室成員。
- 剃髮鬚:佛教出家的儀式行為,象徵捨棄世俗煩惱與慢心。
- 優波離(Upāli);釋子(Sākya-putra)。
- 釋等:指釋迦族的子弟。
- 嚴身之具:指莊嚴身體的衣物、首飾、瓔珞等飾品。
- 寶聚:眾多寶物堆集在一起。
- 厭離:對世俗生死流轉之苦產生厭惡並欲求出離的心態。
我昔曾聞,佛成 道不久,度優樓頻螺迦葉兄弟眷屬千人,煩 惱既斷鬚髮自落,隨從世尊往詣迦毘羅衛 國,如佛本行中廣說。閱頭檀王受化調順,諸 釋種等恃其族姓生於憍慢,佛婆伽婆,一 身觀者無有厭足,身體豐滿不肥不瘦,婆 羅門等苦行來久,身形羸弊,雖內懷道外貌 極惡,隨逐佛行甚不相稱。爾時父王作是 念言:「若使釋種出家以隨從佛,得相稱副。」 作是念已,擊鼓唱言:「仰使釋種家遣一人 令其出家。」即奉王勅,家遣一人度令出 家。時優波離為諸釋等剃髮鬚之時涕泣 不樂,釋等語言:「何故涕泣?」優波離言:「今汝 釋子盡皆出家,我何由活?」時諸釋等聞優波 離語已,出家諸釋盡以所著衣服瓔珞嚴身 之具成一寶聚,盡與優波離,語優波離言: 「以此雜物足用給汝終身自供。」優波離聞 是語已,即生厭離而作是言:「汝等今皆厭 患珍寶嚴身之具而皆散棄,我今何為而收 取之?」即說偈言:
此偈頌旨在彰顯釋種弟子出家之志節。
透過「珍寶」與「糞掃」的極端對比,說明其心境已超越世俗物欲。
既已斷除根本的「愛著」,則外在的「貪取」行為便失去了依據,以此反駁他人對出家眾仍存貪心的質疑。
。
本偈說明財富本無好壞,但若生起「我所執」(計為我所有),則會引發貪著之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財寶如毒蛇,執著於世俗財富是障礙解脫、引發憂悲苦惱的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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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當追隨聖賢的腳步,認清世間欲染或權位為「患」。
既然前人已覺悟而捨離,後繼者若再執著於他人所棄之「患」,在法義上是嚴重的倒行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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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狗食嘔吐物」為喻,警示修行者或明理之人不應貪著他人所捨棄的五欲或不淨之物。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捨離貪欲及對世俗欲樂的鄙視,若再回頭追求他人已棄之粗劣欲事,則人格卑劣如同畜生。
。
此處以「四種毒」比喻財寶能毀人法身慧命。
修行者因內在善根顯發,洞察財富無常且易生過患,故能遠離貪著,視之如毒蛇而不生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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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生起決定捨離心,以此清淨願力趨向佛陀(世尊),追求脫離世俗束縛的出世間法。
- 貪著:內心對事物生起愛染且執著不捨。
- 計:計度、分別、妄執。
- 大患:重大的禍害、憂患,多指障礙修道或引發生死流轉的根源。
- 取:執取、攝受,指內心產生貪著並付諸行動去追求。
- 吐食:嘔吐出的食物,比喻極其厭惡、不淨且應捨棄之物。
- 收:拾取、貪著、受納。
- 何異:有何不同,此處為反詰語氣,意指兩者行為本質並無差別。
- 四種毒:常指地、水、火、風四蛇毒,比喻能壞人身心的四大不調或貪嗔痴等過患,在此特指財寶之害。
- 善根:堅固不可拔的善心,在此指生起厭離貪欲、趨向佛道的心理基礎。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 出家法:指辭親割愛、捨離世俗家緣,專心修持解脫道的戒律與教法。
「是諸釋種等,棄捨諸珍寶, 如捐惡糞掃,并及諸草葉, 彼捨於愛著,云何方貪取? 我設取寶聚,內心必貪著, 計為我所有,是則為大患。 諸釋捨所患,我今設取者, 是為大過患。譬如人吐食, 狗來噉食之,我收他所棄, 與狗有何異?我今畏寶聚, 如離四種毒,善根內觸發, 不貪戀寶聚。我今必棄捨, 欲向世尊所,求索出家法。」
此為經典中轉換敘述或銜接下一段教法的常見過渡語,顯示優波離尊者以偈頌形式持續進行教化。
時優波離說此偈已,復說偈言: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受到他人成就的啟發,由「欣尚」他人之德轉化為自身的修行動力。
強調「自出」(脫離苦難或凡夫位)需要具備正確的動機(願心)以及實踐的方法(勤作方便)。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多以譬喻與事跡引導眾生生起精進心。
- 勝法:殊勝、優越的教法或修行成就。
- 欣尚心:欣慕與崇尚之心,指對善法生起樂欲。
- 自出:自拔而出,指脫離三界苦難或煩惱糾纏。
- 方便:指達成修行目標所運用的權巧方法或實踐途徑。
「見他得勝法,始生欣尚心, 願令我己身,同彼獲勝事, 我今欲自出,當勤作方便。」
此段描述優波離在目睹世間苦難或感悟佛法後,內心生起堅定的出離心,展現其追求解脫的強烈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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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古印度嚴格的階級制度對求道者的心理壓力。
優波離(或求出家者)因自卑感而產生疑慮,佛陀隨後透過准許出家,展現佛法中「四姓入佛,同一釋姓」的平等精神,強調解脫不分出身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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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果報無常,即便曾有世俗威權,在因緣散盡或陷於困境時,亦無法自保或發揮影響力。
。
此處反映論經中對於在特定因緣或困境中,尋求正信出家、脫離世俗束縛的祈請與反問。
。
此為佛經中常見之銜接語,用於將散文敘述轉入韻文偈頌,以重申前義或進一步發揮。
- 勤求:精進不懈地尋覓、追求解脫之道或出家之緣。
- 釋種剎利:指釋迦族的剎帝利階級,即王族與戰士階級,擁有政治權力。
- 首陀羅:四姓中地位最低的農工奴隸階級,被視為卑下。
- 勝中:指在上述高貴階級(婆羅門、剎帝利)組成的優異僧團之中。
- 勢力:指在世俗中的權力、威德或足以支配他人的影響力。
- 云何:疑問詞,如何、為什麼。
時優波離復作念言:「我今決定必當出家,但 當勤求。千婆羅門先於佛所已得出家,釋 種剎利姓其數五百亦得出家,婆羅門剎利 二姓俱貴,然我首陀其姓卑下,復為賤役, 於彼勝中求索出家,為可得不?我於今者 有何勢力?云何此中而得出家?」即說偈言:
出生地如寶石,大家都聚集在這裡。我屬首陀種,怎麼能參與其中?就像破碎的鐵,混雜在純金裡。世尊佛陀,我聽說祂具足一切智慧,
現在我要去見祂,那位憐憫眾生的人。該清淨的不清淨,該出離的不出離,
所有外道眾,都不知道解脫之處;只有斷除煩惱結的人,才能知道解脫。
此偈頌描述法會或重要集會中,世間具足高貴種姓(剎利)與世智辯聰(婆羅門)的社會精英雲集的盛況。
以『摩尼』喻其出身之清淨與耀眼,彰顯大眾對佛法或聖者教化的渴求與集結之難得。
。
此句反映當時印度嚴格的種姓制度(Caste system)。
首陀羅為四種姓之末,社會地位低下。
經文中藉此表達佛法平等的慈悲,即使身處卑賤階級,亦能受佛法化導。
。
此喻用以說明正法或功德中夾雜了煩惱、垢染或偽事,使其純度受損,強調雜染對勝法價值的破壞。
。
此偈頌表達了修行者對佛陀功德的讚嘆與嚮往。
佛陀被稱為「婆伽婆」(世尊),具備「一切種智」(究竟圓滿的智慧),且以「悲愍」為本懷救度眾生,展現了佛法中智悲雙運的特質。
。
本偈強調外道因缺乏佛法正見,無法正確分辨真正導致清淨與出離的因果路徑,故終究不能證得涅槃解脫。
。
本句強調「斷惑」與「證真」的必然因果關係。
‘結’如繩索繫縛眾生於生死,若不透過修持將此煩惱之結解開或消滅,則無從體驗遠離束縛的解脫境界。
- 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代印度四大種姓中的王族與武士階級。
- 摩尼:Maṇi,意譯為離垢、寶珠,象徵清淨、尊貴與殊勝。
- 間錯:交雜、混亂夾雜。
- 真金:純淨無雜質的金子,常喻指清淨功德或佛法實相。
- 婆伽婆(Bhagavat,意譯世尊)、一切種智(佛陀究竟圓滿的智慧)、悲愍(慈悲憐憫)。
- 解脫處:指涅槃或真正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境地。
- 滅結:指斷除煩惱。‘結’(Samyojana)比喻煩惱能繫縛眾生於流轉中,使其不得出離。
- 解脫:指遠離煩惱繫縛、脫離生死苦果的自在狀態。
「剎利姓純淨,婆羅門多學, 生處如摩尼,皆共聚集此。 我身首陀種,云何得參豫? 如似破碎鐵,間錯於真金。 婆伽婆佛陀,我聞具種智, 今我當往彼,悲愍一切者。 應淨不應淨,應出不應出, 一切外道眾,不知解脫處; 唯有滅結者,能知於解脫。」
描述優波離尊者向佛陀展現請法禮儀的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弟子對導師極高的敬意與嚴謹的威儀。
- 胡跪:一種印度式的跪拜禮,通常指右膝著地,左膝翹起。
時優波離說是偈已到世尊所,胡跪合掌 右膝著地,而說偈言:
請憐憫聽我說,讓我也能趕上出家的機會。
此處反映佛法平等觀,探討在印度嚴格的階級制度(種姓制度)下,各階級是否具備平等出家修道的權利,不因世俗身分而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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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聽聞佛法後,對永恆寂靜之樂的嚮往與渴求。
涅槃並非虛無,而是徹底斷除煩惱後的自證境界,本句表達了凡夫對能否證得解脫的疑慮或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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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求法者對佛陀(或大阿羅漢)的崇高讚歎,並表達強烈的出家意願。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無差別的慈悲力,即使是卑微者亦能感通佛陀的平等法性。
- 四種姓:指印度古代四種社會階級:婆羅門(祭司)、剎帝利(王族)、吠舍(平民)、首陀羅(奴隸)。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貪、瞋、癡火滅盡,永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救世者:指佛陀,因其能引導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 大悲普平等:佛陀不分貧富貴賤,皆以無緣大慈、同體大悲平等對待。
- 出家次:出家的次第、順序或入於僧團之位。
「於四種姓中,俱得出家不? 涅槃解脫樂,我等可得耶? 善哉救世者,大悲普平等, 哀愍願聽我,得及出家次。」
此段展現佛陀具備觀察眾生根機的「時節因緣」智慧。
優波離原為理髮奴隸,佛陀待其調伏慢心、善根熟稔後方准許出家,展現佛法不分種姓平等攝受的特色,並以摩頂傳遞慈悲與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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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市賣物」為喻,強調佛法的平等性(無偏黨)。
對比外道祕而不宣的作法,如來慈悲周遍,不分社會階級(種姓)或財富多寡,其法義對一切眾生皆是開放且平等的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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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銜接散文(長行)與韻文(偈頌)的常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精煉的詩韻總結或重申前文義理。
- 調順:指眾生的心性遠離剛強難伏,變得柔和且順從正法。
- 相好莊嚴:指佛陀具備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外相具足福德殊勝。
- 聽:此處意為「准許」或「許可」。
爾時世尊知優波離心意調順,善根淳熟應 可化度,即舉相好莊嚴右手以摩其頂,而 告之言:「聽汝出家。外道祕法不示弟子,如 來不爾,大悲平等而無偏黨等同說法,示 其勝道而拔濟之,猶市賣物不選貴賤,佛 法亦爾,不擇貧富及以種姓。」即說偈言:
誰若是修行之人,卻不能獲得殊勝微妙的義理?譬如食用石蜜,無論貴賤皆能消除身體陰氣,
剎利與婆羅門,佛法普遍平等,
當得解脫三界之時,各種姓無有差異。譬如三種藥物,能對治風、冷、熱三種病,
藥物不分種姓,無論貴賤皆能治癒。佛法之藥亦是如此,能治貪、嗔、癡三毒,
四姓皆能消除,無論高低皆無差別。又像火燒東西,不分好壞的柴,
毒螫也像火一樣,不分貴賤。就像水洗澡,四姓都能去除污垢,
到達苦的盡頭,各種煩惱都能解脫。
此處以清流比喻佛法真理。
意指眾生若能領受並修習正法,定能消除內心的貪欲之火與煩惱的渴求,令身心得到飽滿安樂,法益必然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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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燈破暗喻法破惑。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正法如明燈,具備必然的破除愚癡與煩惱的功能,若能持受正法,定能消除無明之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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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法的普適性與修行的必然果利。
一切種智雖為佛果,但其理體普遍存在於一切有情中,只要依照經中所述的法義精進修習,必能獲得究竟的勝妙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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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石蜜為喻,強調佛法的平等性與解脫果位的無差別性。
無論世俗種姓階級為何,進入佛法修持並證得阿羅漢果(盡三有)後,其解脫本質完全相同,破除當時印度社會嚴格的種姓階級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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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醫藥為喻,說明佛法如藥,能對治眾生不同的煩惱病(如貪、瞋、癡等)。
藥性本身是平等的,不因患者的社會階級(種姓)而有差別,強調佛法普度眾生、無分別心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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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藥」喻「法」,強調佛法具備普適性。
正如良藥不因病人的階級身分而改變療效,佛法對治三毒(貪恚癡)的功能在面對四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時亦一律平等,體現了佛法超越世俗階級的平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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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火不擇薪」譬喻災禍、毒害或業報的無差別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苦難與惡緣一旦發動,其性如火,並不因受者的社會地位或世俗價值而有所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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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水浴為喻,說明佛法平等,不分種姓高低皆可修行清淨。
強調徹底斷除苦果(盡苦邊際)時,即是遠離一切生死的根源。
- 清流:比喻清淨的法水或正法;虛乏:指身心困頓、飢渴匱乏的狀態。
- 熾然:形容火光極其盛大光明。
- 黑闇:比喻無明與愚癡,蔽塞心眼使人不得見法。
- 一切有:指一切有情、眾生。
- 勝妙義:最殊勝且微妙的真理、法義或佛果境界。
- 石蜜:指冰糖或純淨的糖塊,中醫與古印度醫學認為其具清熱、除煩渴之效。
- 除陰:解除暑熱、煩熱。「陰」在此指熱惱或陰翳,引申為煩惱的解除。
- 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指三界內的生死輪迴。
- 剎利婆羅門:古印度四種姓中地位最高的兩者,代表世俗權威與宗教權威。
- 風冷熱:古印度醫學(吠陀醫學)認為人體由風、痰(冷)、膽汁(熱)三種元素組成,失去平衡即成病。
- 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貪恚癡:即三毒,煩惱的根本來源。
- 四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個階級: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好惡薪:指品質優良或低劣的燃料。
- 毒螫:本意為毒蟲叮咬,此處比喻侵害、災厄或苦果。
- 盡苦之邊際:指徹底斷絕苦果,達到涅槃的極限終點。
- 諸種:指引發苦果的各種煩惱習氣或業力種子。
「誰渴飲清流,而不充虛乏? 誰秉熾然燈,而不滅黑闇? 一切種智法,普共一切有, 誰有修行者,不得勝妙義? 譬如食石蜜,貴賤等除陰, 剎利婆羅門,佛法普平等, 得盡三有時,諸姓等無異。 譬如三種藥,對治風冷熱, 藥不擇種姓,貴賤皆能治。 法藥亦如是,能治貪恚癡, 四姓悉皆除,高下無差別。 又如火燒物,不擇好惡薪, 毒螫亦如火,不擇貴與賤。 猶如水洗浴,四姓皆除垢, 盡苦之邊際,諸種普得離。」
此段描述佛陀顯現殊勝相好與音聲功德。
佛之音聲具足「梵音」特質,能令聽者心生歡喜、生起善念。
此問答旨在觀測優波離的出家意願與根基,展現佛陀隨機教化之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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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離受教化後生起清淨信心,並展現出渴求佛法、欲捨俗入道的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聞法生信與即刻付諸行動的恭敬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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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開始對優波離尊者進行開示的起首語。
在本經語境中,佛陀藉由與優波離的對話,闡述戒律與心相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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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直接為弟子授戒的一種特殊方式(善來得戒)。
當受戒者具備清淨信心與因緣時,佛陀宣說「善來比丘」,該人即當下鬚髮自落、法衣著身,正式成就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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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勸誡修行者應把握當下,在清淨的環境或教法中,斷除淫欲與世俗染著,確立解脫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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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來比丘」成道之神變,象徵因緣具足下,由佛陀親自點化,聽法者能立即轉變形相並進入定慧具足的出家狀態,展現大莊嚴論中對佛法威德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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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釋種集體出家受戒。
佛陀觀察到釋迦族人因出身高貴而帶有憍慢習氣,這將障礙修行,故欲藉由教化或情境引導(方便)來調伏其心,使其真正契入佛法的平等與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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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教導在家信眾(即便具備貴族身分)應對僧團長老展現恭敬心,強調佛法中以戒臘與德行為尊,而非世俗血緣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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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與王族間的禮儀位次。
即便在世俗身分顯赫的釋賢王,進入僧團後仍須遵循戒臘與法制,展現佛教打破種姓制度、以法為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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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透過威德與教化,打破古印度森嚴的種姓制度。
優波離原為釋種僕使(理髮師),因先出家而成為師兄,依律儀釋種王族須向其頂禮。
此處展現法性平等,出家後以戒臘為尊,而非世俗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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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對佛陀的禮敬與信賴,遇事不私自處理,而選擇如實向佛陀稟告請益,體現隨順佛教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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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弟子或對話者向佛陀發言前的標準啟請語。
'白'代表下對上的稟告;'世尊'為佛之尊稱,意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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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當時印度階級制度下,出身高貴者對向出身低賤(優波離原為理髮師)但已證果的出家人行禮時的質疑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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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針對釋迦族人尊貴自傲的習性,強調修行佛法核心在於對治憍慢心,唯有放下世俗身分地位的執著,才能真正契入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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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族人基於當時古印度的種姓制度,對身分低微者的歧視與偏見,反映出世俗社會對階級地位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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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承襲《大莊嚴論經》對階級制度的批判。
佛陀以此明示:無常是普遍的真理,種姓(階級)同樣受無常律支配,會隨業力與因緣改變,藉此破除當時社會對婆羅門等種姓高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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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會中釋迦族人接續前文,再次向佛陀請法或陳述,展現其求法之切與對佛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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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與其弟子的族姓來源,說明其與日姓(釋迦族)的血緣或階級關聯,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對佛陀殊勝身世與出家因緣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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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萬法皆空與眾生平等的思想。
佛陀以「夢幻」喻世間無常,旨在破除釋迦族人對自身王種種姓的執著,說明在緣起性空的實相下,階級區分並無實質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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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親族(釋迦種姓)在聽聞法教或見證神變後,生起恭敬心,合掌向佛陀啟請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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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主僕關係比喻心法與外境或煩惱的轉變,強調應掌握自心主體性,不應被世間遷流或五欲塵境所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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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苦難平等觀。
佛陀指出愛欲是生死的根源,眾生在愛欲面前皆是不自由的『奴僕』,以此破除權貴者因世俗地位而生的憍慢心,引導其體認生死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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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人初見優波離先於其出家時,受限於種姓制度的慢心與內心的掙扎,呈現了佛法面前眾生平等對世俗階級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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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出家」並非佛陀個人的特例,而是三世諸佛示現成佛的共同軌範與必經過程,展現法爾如是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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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迦族人面對佛陀嚴謹教法時的恭敬與內心掙扎。
以「如樹無風」譬喻外表靜止肅穆,對比內心因無法違背佛敕而產生的憂惱,體現出法度之嚴明與信眾之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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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佛法教導的依止與實踐,「順」字意指不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法與修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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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如來化導之權巧方便。
優波離原為奴婢身分,如來使其先於王族子弟受戒,令王族依律須向其頂禮,以此斷除釋迦種姓自視甚高的階級執著與我慢,彰顯佛法平等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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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貴族破除階級種姓之見。
在佛法面前,先出家受戒者即為學長,後出家者須行禮,以此彰顯法平等與調伏憍慢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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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展現威德使天地感應,令一向以此姓尊貴自居、心懷憍慢的釋迦族人受到震撼而折伏隨順。
震動象徵法力破除無明執著,『憍慢山崩』喻指摧毀了堅固的我執與門第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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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連結長行(散文體)與隨後的偈頌(詩歌體),表示將先前的義理以重頌或孤起頌的方式再次宣說。
- 梵音:清淨、和雅、深遠的聲音,具五種清淨相,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 迦陵頻伽:意譯為美音鳥,其聲和雅,於卵中即能鳴叫,常用以比喻佛菩薩之音聲。
- 雲翳:遮蔽天空的雲霧,此處比喻煩惱或障礙。
- 叉手:即合掌,印度表示恭敬的禮儀。
- 願樂:心志嚮往並愛好。
- 佛:指釋迦牟尼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者。
- 善來:梵語 Svāgata,意為歡迎,在律部中亦為一種簡潔的授戒儀式。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行為,特別指斷絕淫欲的修行,是趨向涅槃的正行。
- 善修:精勤且正確地修習,不令退轉。
- 鬚髮自落:比丘出家之神變,不須剃除而自落。
- 威儀: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所展現的端正儀態。
- 諸根寂定: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不再攀緣外境,處於定境中。
- 舊比丘:指修行年資長、戒律精嚴的資深僧侶。
- 白四羯磨:僧團處理大事的最高議事程序。先作一次宣告(一白),再作三次徵詢同意(三羯磨),共四道程序。
- 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應受的大戒,受持此戒後即取得正式僧伽身分。
- 無常: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遷流代謝、生滅不停的狀態。
- 一味:指本質平等無異,此處形容無常的真理普遍存在於一切現象中。
- 剃髮:指捨棄世俗裝飾,落髮出家之相。
- 日姓:釋迦族的族姓,相傳為日種(Sūryavaṃśa)之後。
- 如夢如幻:佛教經典常用比喻,意指現象界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無有實體。
- 釋種(釋迦族人)、白(下對上之陳述)、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敬重者)。
- 恩愛:指對親屬或欲望的貪戀執著。奴僕:比喻眾生被煩惱支配,不得自在。憍慢:恃己凌他、心高氣揚的煩惱。
- 華敷榮:花朵盛開茂榮,比喻相貌出眾。
- 禮足:頂禮足下,佛教中最尊崇的禮拜方式。
- 儼然:莊重、恭敬且肅穆的樣子。
- 教勅:佛陀的教誨與命令。
- 宜:應當、合宜。
- 佛教:佛陀的教法、教誡。
- 先舊智人:指過去曾以此事教化他人的具德智者。
- 憍慢(自恃高貴而輕慢他人)、出家法(僧團內部的位次與威儀準則)、優波離(原為釋迦族持髮師,後為佛陀十大弟子之持律第一)、接足作禮(佛教最高敬禮,以手接佛或長老之足)。
- 悉皆:全、都。
爾時世尊猶如晴天無諸雲翳,出深遠聲 猶如雷音,如大龍王,亦如牛王,如迦陵頻 伽聲,亦如蜂王,又如人王,如天伎樂,出 梵音聲告優波離:「樂出家不?」優波離聞是 聲已心生歡喜,叉手白佛:「願樂出家。」佛告 之曰:「優波離!善來比丘!汝今於此善修梵 行。」聞是語已鬚髮自落袈裟著身,威儀齊 整,諸根寂定,如舊比丘。五百釋種皆白四 羯磨受具足戒,佛言:「我今當以方便除諸 釋種憍慢之心。」爾時世尊語諸釋種:「汝等今 者應當敬禮諸舊比丘。」上座憍陳如、阿毘馬 師比丘等次第為禮,優波離最在下坐,釋賢 王於諸釋中最為導首。爾時諸釋敬順佛 教,次第禮足至優波離,見其足異,尋即仰 觀見優波離面,時諸釋等甚用驚怪,猶如山 頂瀑水流注觸崖迴波,而作是言:「我等日 種剎利之姓,世所尊重,云何今者於己僕使 卑下之姓剃髮之種而為禮敬?我等今當 向佛世尊具說上事。」白佛:「世尊!優波 離所亦敬禮耶?」佛告釋種:「今我種,此法斷 憍慢處。」時諸釋種白佛言:「此首陀羅種。」佛告 之曰:「一切無常,種姓不定,無常一味,種姓亦 爾,有何差別?」時諸釋種復白佛言:「世尊!此 剃髮之種,我等日姓中出。」佛告釋等:「一切世 間如夢如幻,種姓之中有何差別?」諸釋種 等白佛言:「世尊!此是僕使,我等是主。」佛答 釋言:「一切世間皆為恩愛而作奴僕,未脫 生死,貴賤無異,捨汝憍慢。」時諸釋等端嚴 殊特如華敷榮,合掌向佛,懷疑猶豫而作 是言:「必使我等禮優波離足耶?」佛告釋種: 「非獨於我,一切諸佛出家之法悉皆如是。」時 諸釋等聞佛重說出家法已,儼然而住如 樹無風,心意愁惱皆同聲言:「我等云何違佛 教勅?宜順佛教。」先舊智人作如是語:「如來 所以先度優波離者,為欲摧破諸釋種等 憍慢心故。」諸釋於是捨棄憍慢順出家法, 亦為未來貴族出家所順法故,拔陀釋等 久習憍慢今拔其根,為優波離接足作 禮。當禮之時,大地城郭山林河海悉皆震 動,諸天唱言:「釋種今日憍慢山崩。」即說偈言:
都要順從佛法,就像樹隨風而傾。太陽種族剎利出身,恭敬禮拜優波離,
去除我慢之心,六根都安靜寂定。那些偉大的勝者們,真誠無虛偽,
福德和功德圓滿,數量如竹林般多。有名的婆羅門,尊貴的剎利等,
這些有名有德的人,都進入牟尼的法中,
莊嚴著聖眾,就像星星圍繞著月亮,
排列在天空中,唉,佛法興盛。如來的大海,是最殊勝的功德之水,
清澈充滿其中,萬川都匯入這裡。世間所有最優秀的智慧,沒有不歸向佛法,
人天大眾都因此增長,苦難正是解脫之道。如來善於分別,說法能消除驕慢,
弟子們同一法味,如大海只有一種味道。
本偈頌讚歎修行者在領悟佛法後,能降伏由世俗資質(種姓、色力、財富)所生的「憍慢」心。
這種徹底的隨順與歸依,是斷除世俗執著、趨向解脫的關鍵轉變。
。
此句描述釋迦種姓的貴族透過向佛陀弟子優波離頂禮,實踐了破除階級法我慢的修持。
在佛教法義中,降伏「我慢」是進入聖道的關鍵,當狂傲的執著止息,內在的諸根官能才能達成真正的寂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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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勝人之德。
大勝人指成就殊勝道業之人。
其德性核心在於「真實無諂」,即遠離虛偽心。
因內外一如之德,故能感召廣大福報與眾德圓滿,並以此描述僧團或修行群體之盛大。
。
本偈頌描述佛法興盛之景。
強調不論是宗教階級(婆羅門)或世俗權貴(剎利),凡具名德者皆受佛法感化而入道。
以「星環月」比喻眾弟子圍繞佛陀或法王,展現僧團莊嚴與佛法攝受力。
此處的「牟尼法」特指釋迦牟尼佛之教法,「熾盛」象徵正法如火光照世、廣大流行。
。
此偈以大海比喻佛陀。
大海能容納百川且水質不減,象徵如來功德深廣、圓滿且具足恆常性,是一切善法所導向的終極彼岸。
。
本偈強調佛法攝受世間一切智慧,並指出「知苦」是尋求出離、趣向解脫的核心門徑,以此引導人天大眾修習正法。
。
本偈頌強調如來教化的善巧與平等。
佛陀針對眾生根器分別說法,其核心目的在於摧伏根本煩惱中的「憍慢」。
當眾生依法修行,便能如同萬川歸海,在佛法的解脫味(一味)中達成和諧與平等的境界。
- 隨順:指修行者心意調柔,無違逆地順從佛陀的教化。
- 日種:指釋迦族所屬的甘蔗王後裔,傳說為日神之種,故稱日種。
- 寂定:指遠離煩躁動盪,身心進入安定、平靜的修持狀態。
- 勝人:指修行卓越、超越凡夫的人。諂偽:諂媚與虛偽,指心不正直。福利:指因善業所感得的利益與福報。
- 如來之大海:譬喻佛陀法身深廣不可測量,能含攝一切功德。
- 功德水:指如來於過去生中所修習之無漏善業與智慧。
- 湛然:形容寂靜、清徹、不變不動的境界。
- 眾河之所歸:比喻一切修行的果報或世間善法,最終皆匯流至佛陀的圓滿覺悟中。
- 勝智:指世間優越、卓越的智慧。
- 歸:趨向、匯集或皈依。
- 苦:四聖諦之苦諦,指世間生滅遷流、不安穩的本質。
- 出要道:出離生死苦海的重要途徑或法門。
- 善分別:指佛陀具備分別智,能觀察眾生根機、善巧區分諸法名相而無錯誤。
「嗚呼捨憍慢,種族色力財, 隨順於佛教,如樹隨風傾。 日種剎利姓,頂禮優波離, 除捨我慢心,諸根皆寂定。 諸大勝人等,真實無諂偽, 福利眾德備,其數如竹林。 名聞婆羅門,貴族剎利等, 如是名德眾,入於牟尼法, 莊嚴諸聖眾,如星圍繞月, 羅列在空中,嗚呼法熾盛。 如來之大海,最上功德水, 湛然溢其中,眾河之所歸。 世間眾勝智,無不歸佛法, 人天眾增長,苦是出要道。 如來善分別,說法滅憍慢, 弟子眾一味,如海等一味。」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啟問式語句,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特定教法或事蹟的背景說明,強調佛陀說法必有其發起的時機與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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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隨順與調伏。
佛法之興,旨在對治眾生自以為是的執著與傲慢心,使其回歸謙下、受教的求法狀態。
- 出於世:佛陀出現於世間並宣說教法。
以何因緣而說此事?佛法出於世,為斷 憍慢故。
(四八)
「見諦」即證得初果或見道位,此時智慧現前,斷除見惑,對正法有堅定不移的淨信,故任何邪魔外道皆無法動搖或誤導其正見。
- 見諦(證悟真理、見道)、天魔(阻礙修行的欲界第六天魔王)、方便(修行所用的方法手段)
復次,得見諦者,不為天魔諸外道等之 所欺誑,是故應勤方便必求見諦。
此段引出首羅居士因慳貪而不願布施的背景,說明佛弟子(如舍利弗)為度化眾生,不辭辛勞多次往返示教,體現了大悲心與方便度生的法義。
- 首羅居士:經典中所載的一位以慳吝著稱的居士。
- 慳悋:慳貪吝嗇,不願施捨財物或法義。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我昔曾 聞,首羅居士甚大慳悋,舍利弗等往返其家, 而說偈言:
被慳吝之流漂浮,言語卻稱無所有。嫉妒的大河,邪見如魚鼈之眾,
充滿於此處,漂流不曾止息。如今應拔除慳吝之根,成就布施的果報,
大悲的世尊,無畏的釋迦弟子,
見眾生陷於苦厄,我等應當救濟。
本偈喻示惡業與煩惱的相因關係。
心水若因煩惱(亂心)而混濁,則易被慳吝習氣驅使,導致墮入深廣的惡道。
此處強調「慳」為障礙布施、招感貧窮惡報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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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大河比喻嫉妒心的深廣與難以橫越,以水族生物比喻邪見的滋生與危害,描述眾生被煩惱與謬見所驅使,在三界中輪迴受苦、無法自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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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實踐布施波羅蜜以對治「慳貪」,並以大悲心為動機,效法世尊與釋子之無畏精神,積極救拔深陷苦境的眾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布施不僅是捨財,更是悲智雙運的救濟行為。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
- 慳流:慳吝的習氣,其勢如水流能漂溺眾生,使其難以修行布施。
- 邪見:違背因果道理、謬執不實的見解,為五見或十使之一。
- 漂流:比喻眾生隨順煩惱業力,在生死大海中流轉輪迴。
- 慳根(慳吝的根本執著)、施果報(布施所感得的福德果實)、釋子(佛陀的弟子,亦指法子)、苦厄(痛苦與困厄災難)。
「惡道深如海,亂心如濁水, 為慳流所漂,言則稱無物。 嫉妬之大河,邪見魚鼈眾, 充滿如是處,漂流不止息。 今當拔慳根,成就施果報, 大悲之世尊,無畏之釋子, 見諸沒苦厄,我等應救濟。」
此段描述尊者入城乞食並隨緣說法的行徑。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聖者的威儀與教化,啟發長者的信心與布施心,以此作為引導眾生趨向佛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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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長者見尊者不應供而生起強烈的嫉妒與瞋恚心,以「矟刺心」形容其痛苦程度。
此處反映出凡夫對於供養功德的執著與好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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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疑問句,探詢對方來到此地的目的,是否遵循沙門威儀進行乞食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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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迦葉尊者嚴持頭陀苦行的特質。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尊者即便身處特定因緣,仍不捨棄其修持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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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長者對修行者威儀與律制的提醒。
佛制比丘托缽有其時限(過午不食),故言「及時」,亦隱含教導修行者應勤奮不懈,莫錯過修法與度眾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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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尊者於佛陀教誡或事件結束後,依教奉行,安詳而退,展現頭陀第一尊者的威儀與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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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富那奢雖然曾是大施主,但因心生退轉或生慢心,對於佛陀身邊證得神通與智慧的頂尖聖弟子亦不生恭敬供養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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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世尊慈悲親臨首羅之處,因應其得度因緣,開示超越世間財施的「五大施」(即持五戒),引導其趣向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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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首羅(須達長者)在尚未體悟施捨真諦前,面對高層次布施要求時的畏難心理。
經文以此對比其後來的轉變,強調佛法感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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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詰語氣,意在說明佛法廣大無邊,不應侷限於當前的理解或特定的表現形式,暗示除了目前所見,佛法中尚有更深廣的義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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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與佛陀教法的一致性,強調布施作為修習佛法的基本實踐,無論是同修間的相互勸勉或導師的親自教誡,核心皆在於捨除貪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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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對象在思維法義後,緊接著向佛陀啟請或發言的動作。
反映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思維與對話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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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藉由對比來警惕修行者,若連日常微小的財施或善行都生起慳貪心而無法捨棄,則更不可能達成菩薩道中捨命、捨位等難行的「五大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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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承襲根本說一切有部之法義,強調持守五戒即是向一切眾生施予「無畏」。
因持戒者不侵害他人,令眾生得安全感,其功德廣大勝過物質施捨,故名「大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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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子聽聞教導後,體悟到不需耗費財產亦能成就廣大功德,因而生起踴躍實踐之信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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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在聽聞或思維佛法後,對佛陀成就的功德產生決定性的信心。
「調御丈夫」為佛十號之一,強調佛陀能以大威德與慈悲調伏各類難化眾生,使其歸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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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威德與因果的顯現。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描述具足大功德或威勢者(如國王或轉輪聖王)所展現出的感召力,令眾生自然歸順,無人敢生違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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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敘述轉折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緊接著以詩歌體裁(偈頌)重申或總結前文法義。
- 尊者摩訶迦葉:佛陀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著稱。
- 著衣持鉢:比丘出外乞食前的基本威儀,指穿戴三衣並攜帶應量器。
- 首羅長者:經中記載的一位具足財富與德行的居士。
- 布施:六度之一,此處特指財施與隨之而來的法施教化。
- 長者:指年高德劭且具財富地位的在家居士。
- 矟:同「槊」,長矛,古代的一種長柄兵器。
- 受請:接受信眾的飲食供養邀請。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僧伽為資養色身、破除驕慢而向俗人求乞衣食。
- 迦葉:即大迦葉(Mahākāśyap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第一」著稱。
- 及時:指符合戒律規定的時間(通常為晨朝至日中),亦指不延誤求法的時機。
- 迦葉(Kāśyapa):即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行著稱。
- 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承待:承事與接待,指對長輩或聖者的恭敬禮待。
- 五大施:指持守五戒,因能施予眾生無畏與無量功德,故名大施。
- 首羅:即須達多長者(給孤獨長者)之舊譯或異稱。
- 如來法:指佛陀(如來)所成就並宣說的正法。
- 餘法:指其餘的教法、法門或更深層的道理。
- 五事:指前文所提之不殺、不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等五戒行持。
- 大施:指「五大施」,即持守五戒能使無量眾生得無畏、無怨、無惱。
- 調御丈夫:佛十號之一,指佛陀具備大力量,能調解教導一切可度之眾生。
- 不虛:真實、不假。
- 敬:恭敬、敬奉,指因對方德行或權威而生的敬畏心。
- 違:違背、抗命,指不遵從教令或法度。
爾時尊者摩訶迦葉,早起著衣持鉢向首羅 長者家,而讚布施。時彼長者以不喜故如 矟刺心,語迦葉言:「汝為受請?為欲乞食?」 迦葉答言:「我常乞食。」長者語言:「汝若乞食 宜應及時。」迦葉即去。如是舍利弗、目連等 諸大弟子次第至家,都不承待。爾時世尊往 到其家,語首羅言:「汝今應修五大施。」首羅 聞已心大愁惱,作是思惟:「我尚不能修於 小施,云何語我作五大施?如來法中豈無 餘法?諸弟子等教我布施,世尊今者亦教布 施。」作是念已,白佛言:「世尊!微細小施尚不 能作,況當五大施乎?」佛告長者:「不殺名為 大施,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如是等名 為五大施。」聞是語已心大歡喜,作是思惟: 「如此五事不損毫釐得大施名,何為不 作?」作是念已,於世尊所深生歡喜信敬 之心,而作是言:「佛是調御丈夫,此實不虛, 自非世尊誰當能解作如是說?誰不敬 從無敢違者?」即說偈言:
本偈頌讚歎佛陀的身、口、意三業功德。
首二句讚歎「身相」與「意業辯才」的殊勝;中二句描述佛陀具足「八音」且能隨機教化(應機說法);末二句強調佛陀是「真語者、實語者」,其教法具有引導眾生實證解脫的決定性效用。
- 無等倫:指無可比擬,世間第一。
「色貌無等倫,才辯非世有, 世尊知時說,梵音辭美妙, 所說終不虛,聞者盡獲果。」
此段描述凡夫布施時「淨心」與「慳貪」的反覆鬥爭。
雖受法義感召產生歡喜,但宿世慳垢使人在實行布施時容易產生退轉與計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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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施主在行布施時,心念隨悔或增勝的心理轉變過程。
反映出眾生在面對財施時,內心對於「量」的計較與反覆思量,體現了凡夫施心中的猶豫與進一步發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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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佛陀具備「他心通」之大神通力,能感應眾生根機與當下心念,因材施教,隨即以偈頌形式開示佛法要義。
- 更思:重新思維、再度考量。
- 還與:再給予、補發。
- 心念:眾生內心的思維、情緒或起心動念。
說是偈已深於佛所生歡喜心,即入庫藏 取二張欲用施佛,又自思惟,猶以為多 欲與一張。又復更思,嫌其少故還與二張。 佛知心念,即說偈言:
兩種功德皆不存於卑劣之人處,
布施時爭鬥之時,皆因同等的所作緣。
本經強調布施的心態至關重要。
若在布施的當下伴隨鬥諍與瞋心,則布施的清淨功德會被抵銷,使其果報與造作鬥諍之業無異,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利益。
- 二德:指布施所應得的福德與鬥諍表現出的威德,在此指兩者皆因心態不純而失。
- 儜劣丈夫:指心志卑弱、品格低劣的人,此處特指布施時仍無法斷除瞋恨鬥諍之人。
- 所作緣:指行為所造就的業力因緣或果報趨向。
「施時鬪諍時,二俱同等說, 二德都不住,儜劣丈夫所, 施時鬪諍時,等同所作緣。」
此段描述信徒首羅在聽聞佛法並感受到佛陀具備『他心通』後,產生強烈信心與法喜,從而戰勝內心的煩惱(慳貪),實踐檀波羅蜜(布施)。
這體現了佛陀隨機說法對眾生心理的轉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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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具備他心智與說法巧便,能觀機逗教。
首羅因聽法心淨、生大歡喜,斷除三結中首要的「我見」,達成聲聞四果中的第一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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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信眾首羅在供養或聞法結束後,對佛陀表現出的恭敬與法喜。
展現了佛弟子在與佛互動後,內心生起的清淨信受與喜悅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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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王波旬不喜眾生修善受法樂,企圖在修行者信心動搖或情緒起伏時伺機破壞其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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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具力者以神通力示現圓滿報身相狀,透過威儀與妙音引發眾生信心,展現大乘經典中「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智」的度化手段。
- 所止:佛陀暫時居止、安居的地方。
- 欣慶:內心感到欣喜與慶幸,多指聞法或見佛後產生的法喜。
- 魔王:指欲界之主波旬,常以障礙他人修善、破壞清淨心為業。
- 詣:前往、拜訪,此處指魔王主動接近修行者。
- 善心:指首羅當時對佛法生起的堅定信心與清淨歡喜心。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所具足的三十二種顯著莊嚴特徵。
- 八十種好:伴隨三十二相而生的八十種細微形貌之美。
爾時首羅聞是偈已,如來世尊知我所念, 歡喜踊躍破於慳悋捉㲲施佛。佛知首羅 至心歡喜,如應說法,破首羅二十億我見 根,得須陀洹。爾時世尊即從坐起還其所 止,首羅歡喜送佛,還于其家,心生欣慶。爾 時魔王見首羅歡喜,作是念言:「我今當往 詣首羅所破其善心。」作是念已,化作佛身 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至首羅家,即說偈言:
自在地變化顯現,走路像大象王,
來到首羅門城,就像太陽進入白雲,
看到的人怎麼看都不會厭倦,光明像百千個太陽一樣。
此偈頌讚嘆佛陀入城時的外相與威儀。
以「金山」喻佛身之堅固顯赫,以「象王」喻其禪定與威儀之攝受力,表現佛陀成道後具足色身功德與神力自在,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 淨金山:形容佛陀色身如紫磨真金色般純淨光澤,且高大莊嚴。
- 圓光:指佛陀頂後或周身的圓形光芒,為三十二相之一。
- 庠步:行走從容安詳,形容威儀具足。
- 象王:喻佛陀行走時穩重威嚴,具大足力與定力。
「身如淨金山,圓光極熾盛, 自在化變現,庠步如象王, 來入首羅門,如日入白雲, 覩者無厭足,明如百千日。」
偈語:
此處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展現神變放光,藉此引發首羅(Sudatta,即給孤獨長者)的注意與敬信心,為後續的法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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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過渡,用以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
爾時光照首羅家,首羅驚疑為是何人?即說 偈言:
就像太陽從地面升起,光芒比平常更明亮。
此偈以真金之質與日出之光,喻指福德報應之殊勝與法身、智慧之顯發,強調善業功德所感得的果報極為尊貴且充滿光明。
- 真金聚:純淨無雜之金聚集,喻最殊勝之財寶或法財。
- 常明:本具的光明,或指超越平常的明亮度。
「如融真金聚,充滿我家中, 猶日從地出,其光倍常明。」
此段描述信眾聽法後生起大清淨心與歡喜心,以「甘露」比喻佛法能除熱惱、得清涼。
文中表達對佛陀重臨的至誠恭敬,展現《大莊嚴論經》中隨機說法、令眾感戴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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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道理的具體因緣與理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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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陀的本願與人格特質,說明佛陀成道後並非離群索居,而是以大慈悲心為驅動力,將救濟苦難眾生視為永恆不變的工作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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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在散文敘述之後,再次以偈頌(韻文)形式重申或總結前文法義。
- 甘露:天人的不死藥,經中常比喻佛法能長養眾生慧命、清涼煩惱。
- 何以故:疑問代詞,詢問原因。
- 如來世尊:佛陀的尊稱,代表其體證真理並為世間所崇敬。
- 慈悲:願給予眾生快樂並拔除其痛苦的心懷。
- 濟度:救助眾生脫離生死苦海而到達涅槃彼岸。
- 業:此指佛陀的志業或日常所行的事業。
- 偈言(偈頌,gāthā)
說是偈已極生歡喜,如彼甘露灑于其身 而作是言:「我有大福,如來今者再入我家, 雖復再來不為希有。何以故?如來世尊常 以慈悲濟度為業。」復說偈言:
眉間有白毫相,雙眼清澈修長寬廣,
像盛開的青蓮花,安靜定止又最善調伏,
步伐穩重無畏,儀容特別莊嚴美妙,
圓形光圈滿一尋,好像自己自然莊嚴,
勇敢堅定地說:我現在確實是佛。
此偈頌描述佛陀成道後的勝妙身相與功德威儀。
透過「摩陀果」、「真金」、「白毫」等具象比喻,彰顯佛陀具足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同時強調佛陀內在「寂定調伏」的修證力量,以及自證自覺後的無畏宣告。
- 摩陀果:指末度迦果,常用以比喻頭部圓滿之相。
- 白毫相:佛三十二相之一,眉間有白色毫毛,能放光明。
- 青蓮:優缽羅花,比喻佛眼清澈修廣。
- 一尋:古代長度單位,指兩臂張開的距離,形容佛身圓光之廣。
- 調伏:指調和控御心性,遠離垢染及諸根散亂。
「頭如摩陀果,膚如淨真金, 眉間白毫相,其目淨脩廣, 如開敷青蓮,寂定上調伏, 無畏徐庠步,容貌殊特妙, 圓光滿一尋,如用自莊嚴, 勇猛自唱言,我今真是佛。」
此段描述魔王試圖動搖修行者首羅的信心。
魔王先以莊嚴外相示現,隨後否定自己過去曾示現過的正確教法(四聖諦與八正道),以此測試首羅對於「苦集滅道」真理的定解是否堅固。
。
此段描述首羅面對魔眾化現佛身卻演說非正法時的心理反應。
表現出佛弟子依「法」而不依「人」的覺照力,即便外相莊嚴如佛,若語義違背正理,仍應覺察其偽。
。
本經屬大乘部派過渡期作品,強調心識對境的錯誤取相。
此處疑問語氣在探究眾生起煩惱或造業的根本因由,是否源於內心對真實法相的歪曲(顛倒)。
。
此處描述外道或心懷惡念者見佛演說妙法時,因內心煩惱障礙,非但不生法喜,反生貪嫉之情,並以惡毒譬喻毀謗佛身,展現眾生因業力與邪見而對如來清淨相產生的顛倒覺受。
。
此喻比喻魔匿跡偽裝卻在佛弟子面前自顯其短。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具足智慧者能洞察煩惱與魔擾,使其伎倆無法施展。
。
此為對魔王波旬的直接稱呼。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波旬象徵障礙修行的惡勢力,此處多帶有喝斥或警示之意。
。
此處為說法者自謙並啟請聽眾留心,強調所說之法乃承襲佛陀教法,體現大乘經論中弟子代佛宣法的莊嚴儀軌。
。
此為經典中轉換敘述模式的銜接語。
在《大莊嚴論經》的文學體裁中,通常在長行(散文)敘述後,以此引出總結性或加強語氣的偈頌,用以攝持經義或抒發情感。
- 五受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因執著而生漏,故稱受陰。
- 八正道:通往解脫的八種正確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等。
- 邪說:不符合佛法實相、足以誤導眾生落入輪迴的錯誤言論。
- 疑怪:疑惑與驚怪,指心中產生矛盾與不解。
- 貌相似佛:外表容貌與佛陀相似,指魔王化現的假相。
- 心顛倒:指心識對於事理的錯誤判斷與錯誤覺知,為四顛倒(常、樂、我、淨)之根源。
- 貪嫉:貪愛與嫉妒,在此指因見他人功德或法音而引發的負面心理。
- 化作佛形:幻化成佛陀的身相。
- 華聚:聚積在一起的鮮花,比喻美好或莊嚴的外表。
- 審知:確切、詳細地認知。魔:指阻礙修行的天魔或煩惱魔。針師:製造針的專家,比喻通達法義、具足智慧者。
- 波旬:魔王名,意為「惡者」,常於修行者求道時設障。
爾時魔王極自莊嚴在首羅前,告首羅言: 「我先說五受陰苦因習而生,修八正道滅 五受陰,此是邪說。」時彼首羅聞是說已甚 生疑怪:「貌相似佛所說乃非,我為是夢?為 心顛倒?聽其所說甚為貪嫉,是何惡人化 作佛形,如華聚中有黑毒蛇。我今審知此 定是魔,如賣針人至針師家求欲賣針。汝 今波旬!聽我佛子之所宣說。」偈言:
但想讓已見真理的心,隨你動搖,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你或許能迷惑凡夫的肉眼,
卻迷惑不了法眼,佛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才這麼說。肉眼非常微弱,
分不清真假,如果得了法眼,
就能見到牟尼尊者。我已得法眼清淨,
能見到斷除煩惱的人,絕不會聽你的話,
你只是白費力氣,沒法讓我迷惑動搖。我現在清楚知道你,確實是惡波旬,
見到證得四聖諦的人,絕對無法動搖。就像用金子鍍在銅錢上,想騙賣金子的人,
這事也很難成功,外表看起來像金子,
其實裡面還是銅。就像用虎皮,覆蓋在驢身上,外形迷惑肉眼,開口便知你虛偽。如同火焰有冷的形態,風的形態恆常存在,即使太陽光變暗,月亮能發熱,也無法讓人見到真諦,反而生起動搖之心。即使整個世界,草木、瓦石、麋鹿、飛禽走獸等,全都化作佛像,也無法動搖我的心志,讓我產生變異之相,更何況你這一個魔身,怎能動搖我?首羅以種種方式,嚴厲責備波旬,就像勇敢的人,進入戰陣擊敗弱者。此時魔王感到恐懼,迅速返回天宮。師子王的住處,大象一到便驚慌逃竄。波旬也是這樣,
看到真理所在的地方,所有魔眾都不敢停留。
此偈強調『見諦』(初果聖者)對真理的淨信心與智慧已極其堅固,超越了物理界極難動搖的事物(如須彌山),表達法性之定力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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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神通與假象無法遮蔽佛法的智慧觀照(法眼),佛陀依據對因果實相的現量知見,揭示虛妄與真實的差別。
。
此偈強調肉眼之侷限性與法眼之重要性。
肉眼受限於物質現象與煩惱遮蔽,無法識得佛陀的法身真實;唯有透過修行成就法眼,方能超越外相,契入聖教真義,見到真正的佛(牟尼尊)。
。
此處描述行者證得「法眼淨」(初果或以上見地),因具備清淨擇法力,能親證滅除煩惱繫縛的境界,故不再受魔羅或外道言論的動搖,展現對佛法堅定不移的信心。
。
此偈頌展現修行者證悟真諦後,具備堅固的不壞淨與擇法眼,能識破魔擾且不為外境所惑。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強調「見諦」者對佛法真理的絕對信心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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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揭示凡夫或外道雖修持相似之善行或表象,若內無實德,終究無法欺瞞具正知見之聖者或明眼人,強調內實重於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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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外表偽裝的德行或辯才,在真實智慧與實踐的檢驗下,其內在的空虛與偽妄終將顯露。
強調修行應重實質而非虛飾。
。
此偈以物理現象的極端逆轉為喻,強調『見諦』(證悟四諦)後的聖位不可轉向。
一旦親證法性,其智慧與定力已斷除根本煩惱,對真理的淨信永不崩潰,絕非世間變異所能動搖。
。
此偈頌展現菩薩堅固不拔的定力與正見。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修道者對於真實法性的契入,已達到不為外境幻化(即便化現佛形)所轉的境界,顯發其志向清淨,非外力魔擾所能移轉。
。
此偈頌展現大乘菩薩或具信長者以威德與智慧折伏魔障。
首羅長者在佛法薰修下,面對魔王波旬的干擾,能以「苦切責」展現降伏力量。
文中的「擊儜者」比喻佛法真理的威力遠超魔道,在法義層面上,強調持戒與正見者面對欲界煩惱(魔王)時具有絕對的壓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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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王在佛陀或菩薩威德及正法示現下,因無法干擾而產生的畏懼反應,展現正法必能伏魔的經義。
。
以此譬喻佛法威德之盛。
師子王喻指具大威神力的佛陀或覺者,象則喻指煩惱或外道邪見,在此強大德慧威懾之下,一切障礙悉皆退散。
。
此偈頌強調聖道威德。
波旬象徵欲界煩惱之主,而『見諦』指斷除見惑、親證四諦真理的阿羅漢或聖者。
聖者功德能威懾魔眾,使其自然退散。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高山,象徵極其穩固、不可動搖。
- 無有是處:絕無此理、絕對不可能。
- 肉眼:凡夫由父母所生之肉身眼,僅能見近不能見遠,見明不見暗。
- 法眼:菩薩為度眾生,能照見一切法之真理及眾生根器之眼。
- 牟尼尊:指釋迦牟尼佛,「牟尼」意為寂默、聖者。
- 法眼淨:指能如實照見諸法生滅、斷除見惑,證得初步解脫的智慧眼。
- 滅結者:指已斷除「結」(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的人,此處特指佛陀。
- 惑亂:內心的迷惑與動盪,指受外界邪見影響而失去正念。
- 諦知(確實知曉)、波旬(魔王名,意為極惡)、四真諦(即四聖諦:苦、集、滅、道)、移動(此指心志動搖、退轉)。
- 金塗錢:表面鍍金的錢幣,比喻偽裝或虛假的表象。
- 金相:黃金的形色特徵,此指虛假的表面特質。
- 形色:外在的容貌與色彩。
- 虛:虛妄、不實,指內在缺乏真實的功德或法義。
- 變異相:指心生動搖、改變原有的正念或定境。
- 魔身:指阻礙修行的天魔或障礙勢力。
- 悉皆作佛像:比喻極其殊勝或具迷惑性的幻化境界。
- 魔:指第六天魔王波旬,專門阻礙修道者。
- 天宮:欲界天魔所居之處。
- 師子王(喻指佛陀威儀與法力)、尋(隨即、立刻)。
「鵝翅扇須彌,尚可令傾動, 欲令見諦心,傾動隨汝者, 終無有是處。汝可惑肉眼, 不能惑法眼,佛知此事故, 而作如是說。肉眼甚微劣, 不能別真偽,若得法眼者, 即見牟尼尊。我得法眼淨, 見於滅結者,終不隨汝語, 汝徒自疲勞,不能見惑亂。 吾今諦知汝,實是惡波旬, 見四真諦人,終不可移動。 如以金塗錢,欲誑賣金家, 此事亦難成,外現其金相, 其內實是銅。猶如以虎皮, 用覆於驢上,形色惑肉眼, 出言知汝虛。如火有冷相, 風相恒常住,假使日光闇, 月可作熱相,不能使見諦, 而有動轉心。設使滿世界, 草木及瓦石,麋鹿禽狩等, 悉皆作佛像,不能動我意, 令有變異相,況汝一魔身, 而能動搖我?首羅種種說, 苦切責波旬,猶如勇健人, 入陣擊儜者。時魔即恐怖, 速疾還天宮。師子王住處, 象到尋突走;波旬亦如是, 見諦所住處,諸魔不敢停。」
(四九)
本句強調禪定對臨終正念的重要性。
若無定力支撐,命終時易受業力與恐懼干擾,導致心識散亂,無法安穩往生或自證法義。
- 禪定:止觀修習之功,使心寂靜而不散亂。
- 不得決定:指心無定見、搖擺不定,無法在解脫或往生的正念上產生決定性的力量。
復次,不得禪定,於命終時不得決定。
本段敘述因讒言導致國王生起瞋心,進而引發殺害無辜寵臣的惡行。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此例常用於說明瞋恚心的破壞力,以及君王若不察實情、隨順煩惱,將會造成嚴重的業報與過失。
。
此段描述優波笈多欲出家時,家人以其世俗聰穎為由,對其內心因思維佛法或受感召而產生的「擾動」(追求解脫的渴求與掙扎)感到不解。
反映出世俗見地與出世間志向的對比。
。
此句源於《大莊嚴論經》中關於命終時的警示,旨在引導思維生命無常與臨終之際身心所受的劇烈煎熬,作為發起厭離心與修行動力的契機。
。
此句描繪那迦在面臨生死關頭時的心理狀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凡夫面對死亡威脅時,受「畏死」煩惱牽動,產生強烈的恐慌與不安,導致定力散失,無法維持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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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預示即將以韻文形式重宣教義或進行總結。
- 婆須王:古代印度傳說中的國王(Vasu),常作為經中譬喻或因緣故事的主角。
- 讒謗:以言語惡意中傷或毀蔑他人,屬於十惡業中的惡口或兩舌。
- 譖毀:意指編造虛假罪名來陷害、詆毀他人。
- 知見:指分辨、判斷事理的認識與見解。
- 擾動:內心不安定、起伏不平的狀態。
- 死時:指壽命將盡、神識即將離散的身心關鍵時刻。
- 最苦:指在輪迴生理與心理的種種磨難中,臨終時的恐懼與身分瓦解被視為極致的苦受。
- 那迦:本經此段之人物名。
- 恐怖:指因面臨生命威脅而產生的極度不安與驚怖心態。
- 不能定:指心神散亂、無法專注或安穩,失去平常的理智與定力。
我昔曾聞,婆須王時有一侍人名多翅那 迦,王所親愛,為讒謗故繫於獄中,又更譖 毀,王大忿怒遣人殺之。時諸眷屬皆來圍 繞,而語之言:「汝聰明知見過於人表,汝今 云何其心擾動?今死時至,何事最苦?」那迦答 言:「畏死恐怖,心不能定。」即說偈言:
離別時心生憂愁,把這看作最痛苦的事。現在臨終的痛苦,和那時比起來都算輕微,
仔細思量各種痛苦,其實死苦也不算最重。沒有人知道自己會投生到哪裡,心和身體都像被火燒一樣煩熱,
現在要離開得非常快,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裡。身體還沒離開欲望,誰能不感到驚懼?精神非常混亂,就像盲人走在漫長的路上。到底會走向哪裡?心意極度頹廢,
就像沙子聚集又散開,無法加以遮擋或控制。如佛所說,心由自身掌控,
而我如今顛倒錯亂,難以生起善念。因心能自在,隨意取向各種趣向,
但如今我的心躁動不安,無法使其安住。我過去愚昧淺薄,貪戀五欲之樂,
無法觀察自身,專注於善法之處。依靠何處的山林,端坐專注於念,
如此殊勝妙事,如今才生起願望與羨慕,
他們得以伏藏於禪定中,因而安樂寂靜。我憶念牟尼所說,三偈的句義:
放逸行為違背正法,修行不應如此,
捨棄正義與利益,貪戀所愛之處。正想修行善法時,沒想到死亡突然來臨。偏離那條平坦正道,追逐這條險惡歧路,
就像車軸斷裂突然停下,只能坐著承受極大的痛苦煩惱。違背真實佛法,修行不合道理的事,
愚癡凡夫死到臨頭,像車軸斷裂只能守著痛苦煩惱。
此偈頌描述眾生處於「愛別離苦」時的心境,強調凡夫往往將世俗親情的離散視為人生最大的痛苦,反映出對情愛與恩執的深重。
在此《大莊嚴論經》語境下,通常是藉由對比世俗之苦,來引導思惟生死輪迴或更深層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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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隨業流轉之苦遠甚於色身死亡,若能以此對比,則色身散壞之苦在生死輪迴的大苦中實屬微末,用以勸誡修行者不應畏懼短暫的肉體死苦,而應憂慮長劫輪迴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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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凡夫在臨終之際,因對前路未知的恐懼(無明)以及對現世身心的執著(愛取),引發強烈的身心熱惱,展現生死流轉中無所依怙的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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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離欲」與「無畏」的因果關係。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種種驚怖皆源於對「我」與「欲」的染著;若色身與內心仍被欲火纏縛,遇事必生退轉與恐懼。
唯有斷除貪欲,方能得大安穩、無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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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形容眾生因缺乏智慧明燈(慧眼),在生死輪迴中內心充滿焦慮與迷茫,無所適從且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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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詰問眾生對於生死流轉、業力趨向的無知,強調生命在無常轉變中,若不覺悟則難以預料未來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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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眾生在遭遇重大挫折或煩惱時,心念完全失去主宰與專注,呈現徹底渙散、難以攝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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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心為導首」的業果法則。
若心隨煩惱轉動、產生顛倒妄見,則難以積累生於人天善道的資糧。
這反映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心念防護與業力感報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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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心為導首」的道理。
若心能調伏而得自在,則能主宰往生去處(諸趣);若心處於躁動不安的狀態,則失去自制力,無法安住於定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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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凡夫因愚癡而外求感官刺激(五欲),導致心性散亂。
修行的轉折點在於停止外攀,轉而「觀內身」以了解苦空無常,並透過「繫念」使心神專注於善法或清淨境,不再隨欲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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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嘆修習禪定的殊勝。
透過依止幽靜山林並收攝心念,修行者能獲得深妙的禪定(伏藏禪),這種狀態能帶來超越世俗的安樂與寂靜。
在此語境下,「伏藏」隱喻禪定中含藏無量功德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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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放逸」與「修行」的對立。
修行者應守持正法,若心隨欲轉、行於非法,則失卻佛法長夜安樂之利。
經典背景在於誡勉行人應遠離愛染,莫因貪著世俗樂而捨棄了解脫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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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無常」與「命促」的教法,警示世人莫因推延而錯失修善契機,強調死緣極多且無預警,應及時把握當下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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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車軸折斷」比喻修行者捨棄正法而行邪徑,導致功德毀損、道業停滯,最終陷入無益的熱惱與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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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旨在警示世人若不依循「如實法」(真理)修行,而致力於無益、非理的偽修行,當壽命盡時,面對無常將毫無依恃,只能徒增悲傷。
- 憂惱:內心的憂愁與躁動苦惱。
- 苦中極:痛苦到了極點,形容受難之深。
- 方今:當下、現今。
- 眾苦:指世間種種紛雜的苦難,或指輪迴中更深重的業報苦。
- 思計:思惟、衡量、計算。
- 燋熱:形容極度的憂惱不安,如同火焚。
- 趣處:指眾生因業力所往向的五趣或六道受生處。
- 離欲:遠離或斷除五欲(色聲香味觸)及內心的貪愛,是修行趨向涅槃的重要階段。
- 驚懼:指因無常、果報或死難臨頭時,內心產生的動搖與恐怖。
- 精神:指內心的神識或心念。
- 荒擾:形容心境紛亂、不安且缺乏依止的狀態。
- 如盲涉長路:佛典常用比喻,指缺乏正見引導的人,在漫長的生死流轉中極其危險。
- 竟:究竟、終了。
- 所向:指生命依業力所趣向的處所(如五趣、六道)。
- 頹捨:頹敗散落。遮制:遮止約束。
- 心使:心所驅使或被心念所左右。
- 倒錯亂:顛倒妄想與心意混亂,指違背真理的心理狀態。
- 善處:指五趣或六道中的善道,如人、天。
- 諸趣:指眾生因業力所趨的五趣或六趣輪迴處。
- 躁擾:形容心念動盪不安,受煩惱牽動的狀態。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內身:指自身的色身與心理造作,對應四念處之首。
- 繫念:將心念專注、繫縛於特定處所或法門而不散亂。
- 伏藏禪:形容禪定如同深藏地下的寶藏,含攝功德,且須修行方能顯發。
- 寂靜:指遠離煩惱干擾、心境平靜的狀態。
- 牟尼:指釋迦牟尼佛,意譯為寂默、能仁。
- 放逸:縱蕩身心,不修善法,為修行之障。
- 義利:指能感得現世及後世安樂的真實利益。
- 方欲:正當、剛要。
- 不覺:沒有察覺、出乎意料。
- 卒:同「猝」,突然、倉促。
- 平正道:指佛法中不偏不倚的正直教法。
- 邪嶮徑:比喻外道或錯誤的見解、行徑。
- 頓住:指因故障或阻礙而突然停滯不前。
- 如實法:指符合事物本體真相、不虛假的真理或實相。
- 非理事:不符合正理、違背解脫之道的行為或見解。
- 軸折:比喻事物損壞或陷入絕境,此處形容生命與希望的崩潰。
「我先於父母,諸親及眷屬, 離別生憂惱,以為苦中極。 方今死時苦,彼苦皆輕微, 思計眾苦中,死苦亦不大。 莫知所生處,心身燋熱惱, 今去極速疾,不知所趣處。 身既不離欲,誰能不驚懼? 精神甚荒擾,如盲涉長路。 竟知何所向?心意極頹捨, 猶如沙聚散,無可遮制處。 如佛之所說,心存由心使, 我今倒錯亂,難得生善處。 由心自在故,隨意取諸趣, 今我心躁擾,不能持令住。 我昔來愚淺,貪著五欲樂, 不能觀內身,繫念於善處。 依止何山林,端坐而繫念, 如此上妙事,今方生願羨, 彼得伏藏禪,安樂寂靜故。 我念牟尼說,三偈之句義, 放逸行非法,修行非所作, 棄捨於義利,貪著所愛處。 方欲修善處,不覺死卒至。 離彼平正道,逐此邪嶮徑, 如軸折頓住,坐守極愁惱。 越於如實法,修行非理事, 愚凡夫死至,軸折守愁惱。
此為發起論端之問句。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常用以引出後續的譬喻、因緣或教理,說明佛陀或智者發言的具體背景與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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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平時修持的重要性。
若平時不藉由禪觀破除對五欲的貪著與對死亡的錯誤執著,臨終時即便想修觀,也會因定力不足、愛欲未斷而心生惶恐,無法安詳面對死後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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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的固定銜接語,預示後文將以韻文形式重申或總結前義。
- 緣故:指促成某事發生的原因或條件(因緣)。
- 不善觀察:指未能以智慧觀察諸法無常、苦、空、無我之理。
- 禪觀:禪定與觀照,指安定心神並依真理觀察心境的修持法。
「何緣故說是?先不善觀察而作死想,臨終 驚怖方習禪觀,以不破五欲故,莫知所 至悔恨驚怖。」即說偈言:
精勤專注於心的人,臨終時不會有悔恨。心意既然專注至極,就不會有錯亂的念頭,
智者應當勤於掌控自己的心,臨終時心意不會散亂。專注於境界,但不習慣心的專注,
臨終時必定會散亂。心若散亂,
就像調教馬匹時使用磨盤,若在鬥爭時,
迴旋不直行。
本偈強調修行者應透過「繫念」與「精勤」來對治散亂與欲望。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實踐的果報,即透過當下的心念管理,換取終命時的解脫與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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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攝心」與「正念」的重要性。
透過平日精勤修行,使心意高度集中(專至),能消除煩惱雜念(錯亂念)。
這種定力在臨終轉世的關鍵時刻尤為重要,能確保心識不因恐懼或業力而散亂,從而感得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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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定學」應以攝心入定為本,而非徒具形式地分別外境。
若平時不修持心念的專注與統一,面臨死亡的劇烈變化時,心識將隨業力流轉而無法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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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修行者若平時心識散亂、缺乏定力,僅在安穩處虛度,一旦面臨煩惱或生死之戰,便無法發揮智慧觀力,難以破敵除惑。
- 執心:攝持、控制自己的心意識,使其不隨境轉。
- 專至:心志專一且誠懇至極。
- 錯亂念:違背正道、混亂散動的妄想念頭。
- 捉心:攝持、約束心念,使其不隨境流轉,屬禪定與正念的功夫。
- 不散:指神識穩固,不因外境或病苦而喪失正念。
- 心專至:指心念高度集中、專一不散的禪定狀態。
- 散亂:指心流蕩漾,無法攝持,是妨礙定心的障礙之一。
- 磑:磨盤。此指拉磨的馬長期慣於旋轉,不具戰馬直衝之性。
「智者應繫念,除破五欲想, 精勤執心者,終時無悔恨。 心意既專至,無有錯亂念, 智者勤捉心,臨終意不散。 專精於境界,不習心專至, 臨終必散亂。心若散亂者, 如調馬用磑,若其鬪戰時, 迴旋不直行。」
就像倉庫裡的鎧甲因為腐朽,臨戰時武器鎧甲就會散壞,
平時不習慣收攝內心,臨終時也會如此。
本段以「兵器朽故」比喻平日不修觀行、不攝五根的後果。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習」與「備」的重要性,說明修行者的定力源於日常對五根的調伏,若平時散亂,臨終面臨死王大敵時,心識將如朽敗武器般無法抵禦業力與恐懼。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覺器官,是散亂與貪愛的門戶。
- 不攝:不收斂、不守護,聽任感官隨外境轉移。
- 撿心:檢束、約束內心,使其不生妄想與惡念。
- 鎧鉀:即鎧甲。此處比喻防護心靈、抵禦煩惱與魔軍的戒行與禪定力。
不善觀者不攝五根,設臨終時心難禁制, 如庫藏中鎧鉀朽故,臨敵將戰器鉀散壞, 不習撿心命終亦爾。
(五〇)
強調功德與德行的實質性。
本經立足於勸發勝心,主張供養不應流於形式,而應針對具足實質戒定慧功德者,這也是智者明辨福田的表現。
- 實功德:指內心真實修持所成就的功德,非虛假名聞。
- 供養:以財物或恭敬心侍奉、供給。
- 智者:具備分辨是非、善惡及真偽功德能力的智慧之人。
復次,有實功德應當供養,智者宜應 恭敬有德。
國王說:「沒有生起信心。為什麼呢?上座比丘每次都留下一半食物,從座位起身離開,這些食物一定是給其他婦女的,我心裡產生懷疑。」國王聽到這話,雙手捂住耳朵,對大臣說:「別說這種話,你現在不要隨便妄自揣測他人。你沒有智慧的力量,怎能分辨他人?如佛所說:『若妄自衡量眾生,必定傷害自己。』你不要有這種顛倒的邪見。於是說了一首偈:
此段經文作為譬喻故事的開端,描述世間權力欲望引發的同胞相殘,體現眾生因貪愛與執著而產生的苦難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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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面臨死亡威脅的危急時刻,眾生往往會透過發願供僧與修福來尋求佛菩薩的救拔,體現了布施功德與誠心發願的感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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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至誠發願感得神蹟(羂索斷絕),進而信受佛法,並以實際行動(舉辦般遮于瑟)來實踐布施供養,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因果感應與信心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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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臣實踐王命,透過舉辦大型布施法會(般遮于瑟)來廣植福田,展現大乘菩薩道之布施波羅蜜,並以「益食」確保受施者皆得飽足,體現慈悲與平等的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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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臣觀察上座比丘的生活節制與威儀。
比丘留食並非貪著,而是體現隨緣與施捨之意,同時反映了早期僧團在受供時的儀軌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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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相引發觀者生起疑心與分別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眾生易隨外在因緣而生毀謗或不信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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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人物在心中定策後,隨即履行職責,將實情悉數陳述給上位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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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欲確認臣子對於佛法僧三寶的信受程度,信心為入法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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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臣在特定情境下,因內心疑慮或外境干擾,無法對佛法或王命生起決定性的淨信,體現了信心的生起需具備相應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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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因緣或道理,引導聽者深入思維業果與譬喻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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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凡夫易以世俗偏見度量僧眾行為。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疑念往往是後續法義辯證或因果教化的導火線,顯現眾生因外相而生執著與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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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國王對聖者或具德者的敬畏與尊重。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不可隨意以凡夫之心揣度他人之證量,以免造下口業或輕慢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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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凡夫缺乏現量觀察的智慧(智力),難以透過外相正確判斷他人的根器或果位。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故事中,多用以警示莫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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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凡夫缺乏「他心智」,無法洞悉他人真實的根機與內在功德。
隨意品評眾生(如優劣、聖凡)不僅容易產生錯誤偏見,更會因輕慢他人而造下惡業,反過來傷害自身的修行與福德。
這是大乘修學者應戒慎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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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對外道或迷信因果者的斥責。
強調眾生應捨棄不符因果實相的執著,回歸正確的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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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預告散文長行結束,轉入韻文形式的偈頌,用以總結或重申前文法義。
- 阿越提國:Avanti,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西印度。
- 因提拔摩:Indravarman,人名,意譯為「帝護」。
- 須利拔摩:Sūryavarman,人名,意譯為「日護」。
- 諍國:爭奪國家政權或領土。
- 羂:指用來捕捉人或獸的繩套。
- 般遮于瑟會:梵語 Pañcavārṣika 的音譯,意譯為「五歲大會」,是古印度國王每五年舉行一次的大規模布施、供養僧眾的集會。
- 羂索:原指捕捉禽獸的繩索,此處指束縛國王的刑具。
- 浮者延蜜多:大臣之名,為音譯。
- 般遮于瑟:梵語 Pañcavārṣika 的音譯,指每五年舉行一次的大施會,國王於此會中供養僧眾並行大布施。
- 上座:指僧團中戒臘較長、地位較高者。
- 呪願:僧眾受供畢,為施主誦經咒祝願,以資報恩。
- 鉢:出家眾盛裝食物的法器。
- 不信心:指對佛法僧三寶或修行者的功德產生懷疑、不信任的心理狀態。
- 清淨:指修行者持戒嚴謹、身口意業無瑕垢。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想法。
- 上白:向上級或尊者稟告、陳述。
- 卿:古代上級對下級的稱呼,此指國王對大臣的稱謂。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受,不生疑惑。
- 疑惑:內心生起不信任與猜忌,為煩惱之一。
- 覆耳:掩住耳朵,表示不忍聽聞或拒絕聽聞不當、不敬之言論。
- 稱量:衡量、估算。在此指對人的功德、層次進行主觀的評判或臆測。
- 妄:虛妄、隨意,指缺乏事實根據且不符法度的言行。
- 智力:指辨析事理、決斷疑難的智慧力量。
- 分別:辨別、判斷。
- 前人:面前的人,指觀察的對象。
- 自傷:損害自我的功德果報,因造下口業或生起慢心而受報。
- 顛倒:指違背真理的主觀錯誤,如於無常計常、於苦計樂。
我昔曾聞,阿越提國,其王名曰 因提拔摩,有弟名須利拔摩,為諍國故二 人共鬪。須利拔摩擲羂羂因提拔摩頭,羂已 急挽,因提拔摩極大恐怖,作是願言:「今若 得脫,當於佛法中作般遮于瑟會。」作是 願時羂索即絕,於佛法僧深生信敬,即勅 大臣名浮者延蜜多,營般遮于瑟。于時大 臣即奉王教設般遮于瑟,使人益食。時 彼大臣處上座頭,坐見上座比丘留半分 食,呪願已訖,以此餘食盛著鉢中從坐起 去,如是再三。大臣見已生不信心,作是思 惟:「如此比丘必不清淨。」作是念已具以此 事上白於王。王問大臣:「卿極得信心?」臣答 王言:「不得信心。何以故?上座比丘留半分 食從坐起去,必以此食與他婦女,我生疑 惑。」王聞是語,兩手覆耳,告大臣曰:「莫作 斯語,汝今莫妄稱量於人。汝無智力,云何 而能分別前人?如佛言曰:『若妄稱量眾 生,必為自傷。』汝莫作是顛倒邪見。」即說偈 言:
這就是善逝的弟子,功德深藏不露,
就像灰燼覆蓋著火焰,長久修行於智慧與戒律中。世尊所說的法,你並未與他同住,
怎能了解他的修行?佛說菴羅果,
用來比喻四種人,只有善男子,
才能善於分辨其中差別。有佛、世尊親自說,
以及與佛等同的人,才可以衡量他人的修行。所以你不應該,
輕視佛弟子,
隨意生起分別心。就像寶藏被藏起來,
上面覆蓋著泥土,誰能知道下面有寶藏?你留在這裡,不必離開,我自然會去觀察。我從現在開始,親自供養僧眾,
愚癡之人服用良藥,卻反而變成毒藥。
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大乘修行者「內實外虛」的德行。
修行者雖成就戒定慧三學,卻不顯露光芒,而是如同灰中火般收斂,體現了「善逝子」柔和且深厚之修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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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觀察他人德行不可僅憑主觀臆測。
依《大莊嚴論經》語境,佛法重視實證與親近觀察,若未經共住觀察,不應輕易評價他人的威儀或修行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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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核心在於「表裡如一」的辨證。
承接經典中關於外相與實質的論述,藉由菴羅果(芒果)生熟與外皮顏色的四種組合(生而色熟、熟而色生等),比喻修行者或世人言行與內證的關係。
強調不應單憑外表評斷功德,唯有具慧眼的「善丈夫」能識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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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凡夫肉眼難以識得真聖,唯有佛陀或與佛同等覺悟之人,方能洞悉眾生的真實根基、功德與罪業,而不生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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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誡勉不應以外在形象判定修行者,強調「不應輕未學」之義。
凡夫肉眼難辨聖凡,若依外相生起高下、好惡的分別心,易造下損減功德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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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說明佛法真理或眾生佛性雖本自具足,但若被煩惱、無明之土遮蔽,則外人乃至自身皆難以察覺其價值。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譬喻強調聞法、導師引導或因緣成熟的重要性,方能顯發內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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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或長者在處理具體事緣時的親證態度,不唯聽信他言,而主張親自實地考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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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供養福田的重要性。
文中以「好藥變毒」比喻修行者或施主若缺乏智慧、心生慢心或不敬,即便行善(如服藥)也會因煩惱干擾而感得苦果,故警惕應以正知見親近僧寶。
- 戒定慧(三無漏學)、寂滅(心念止息之境)、多聞(廣學經教)、善逝子(佛弟子、如來之子)。
- 共住止:共同生活居住,指透過長時間的相處以觀察律儀。
- 知其行:了解其行為造作、戒行或操守。
- 菴羅果:即芒果。經中常用其「青、熟、色」之組合比喻人之德行與外相。
- 四種人:指:外熟內生、內熟外生、內外俱生、內外俱熟等四類根器之人。
- 善丈夫:指具足智慧、能正確判斷法義與人品的修行者。
- 輕蔑:輕慢鄙視。
- 佛弟子:追隨佛法修行之人,此處指受佛法化導的僧伽或修行者。
- 橫生:妄自、隨意生起。
- 分別想:對事物產生高下、美醜、親疏等主觀意識的計較與認知。
- 伏藏:指埋藏在地下的財寶。在佛典中常比喻隱沒而不易見的法利或本具功德。
- 住:停留、居住,此指原地待命。
- 躬當:親自、身體力行。
「戒定慧寂滅,得多聞覺慧, 此是善逝子,隱藏於功德, 猶如灰覆火,久處智戒行。 世尊之所說,汝不共住止, 云何知其行?佛說菴羅果, 喻於四種人,唯善丈夫者, 善能知分別。有佛世尊說, 及與佛等者,乃可稱量人。 是故汝不應,輕蔑佛弟子, 橫生分別想。譬如伏藏中, 以土覆其上,誰知下有寶? 汝住不須去,自當往觀察。 我從今已往,躬當供養僧, 愚癡服好藥,便變成於毒。」
此句描述國王以尊貴之軀行卑下之禮,展現對僧團的極致敬意與布施心的實踐,符合《大莊嚴論經》強調福德與至誠供養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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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門中受供後的儀軌,即便在特定情境下,上座法師仍遵循留食、呪願等律儀程序,展現修行者的威儀與對施主的祝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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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展現謙卑與敬老尊賢之德,透過主動為年長比丘提鉢,體現佛教對長老的尊重及修行者應有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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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內部因財物(缽)產生的糾紛與執著,體現了尚未斷除煩惱者對法器的貪吝與對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此類生動情節來引出因果教化或對治貪執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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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轉接句,承接前文敘述,引出長老欲透過偈頌形式表達的思想或教誡。
- 躬詣:親身前往。
- 手自斟酌:親自持杓分發飲食,表極其至誠之供養。
- 鉢盂:出家眾隨身盛放食物的食器。
- 真陀羅村:地名,指旃陀羅(Candala)所居之村落,傳統上被視為賤民或屠宰者居住地。
爾時大王躬詣僧中,供養眾僧,手自斟酌。 爾時上座如前留食,呪願已訖即便持去。王 即逐上座後,語上座言:「上座年老可以鉢 盂與我令捉。」于時上座難不與鉢,強隨索 鉢,乃至真陀羅村不欲與鉢。時彼上座, 即說偈言:
國王雖然生在濁世,舉止威儀非常端正,
過去那些最尊貴的國王,還是比不上你。他們不了解我的持戒修行,只看到我出家,
從來沒有來往,也沒有回報,
卻能深深敬愛我,恩情超過慈父。雖然看不見你的內心,所有感官都很和悅,
就像太陽升在天空,被密雲遮住不現,
雖然有這些障礙,花開還是知道太陽升起。知道國王有深厚的信心,這種奇特從未有過,
能夠謙卑自下,想要替我拿缽,
雖然榮華富貴和福報都具足,卻不驕傲放逸。許多國王得了自在,驕慢蒙蔽了雙眼,
因此造作種種惡業,顛倒墮落又多缺失。勇敢堅定又有智慧,善於運用財物布施,
觀身如幻如火焰,知道要追求堅實的法。簡單來說,一切都在增長,像你自己調順一樣,是教化中最為優秀的。賢者所行的道路,與大眾和諧隨順地行進。
此偈頌旨在讚歎王者的德行。
透過「淨信」與「悲愍」強調內在佛法修養,並以「威儀」展現外在的戒律成就。
在濁世中能保持超越古聖王的嚴整威儀,體現了修行與位階的高度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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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信眾對三寶(此處指僧寶)的純粹信心。
這種信心並非建立在長期的世俗互動或利益交換上,而是源於對「出家」標誌所代表的解脫道之尊崇,展現了佛法中「法親」超越「血親」的情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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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日出雲翳」為喻,說明內在的實質(如心念、佛法利益)雖被外在障礙遮蔽而不可見,但其產生的功德果報(如諸根和悅、花敷)是無法隱藏的。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此類譬喻來論證內在信仰或智慧對外在威儀的轉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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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波斯匿王(或經中相關國王)雖位處尊貴,卻能因對佛法的堅定信仰而生起謙卑心,克服了世俗權勢易引發的憍慢,體現了「信」能調伏傲慢、成就功德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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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權力易引發憍慢心,使人失去正確的判斷力(盲其目),在放縱中違背因果造作惡業,最終必將面臨墮落與敗亡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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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福慧雙修與離相布施。
修行者應以勇猛心行布施(福德),同時以智慧觀照身心無常(智慧),不執著於虛幻的色身與財物,從而證得不可毀壞的佛道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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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自利利他」的法性,說明修行者若能先自我調伏、心得順適,其產生的功德力量將會持續增廣,且這種以身作則的「自調順」是教化他人時最有效、最尊貴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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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以賢聖為榜樣,勸誡大眾捨棄私欲與邪見,共同遵循正法所指引的修持路徑。
- 淨信:指清淨無垢的信仰,內心不為雜染所動。
- 拔濟:拔除痛苦並給予救助。
- 濁世:指五濁惡世,充滿煩惱與動盪的時代。
- 戒行:指持守戒律的行為與德操。
- 返報:世俗間的回饋或報答。
- 和悅:安詳喜悅,指修行者內證法樂後外顯的氣質。
- 花敷:花朵盛開。以此象徵內在功德顯發於外的徵兆。
- 深信:指對佛法僧三寶具有深刻且堅定不移的信仰。
- 執鉢:手持或承接僧人的食鉢,在此表徵極其恭敬的侍奉行為。
- 憍逸:憍慢與放逸。自恃榮華而心生傲慢,進而耽溺於逸樂。
- 勇捍:勇猛精進,果敢而不退縮。
- 幻炎:即陽焰,比喻事物虛幻不實,如遠方渴鹿見水之幻象。
- 堅實法:指如來真實法身或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與無常之法相對。
- 略說:指不廣演細節,僅標舉核心要義的說法方式。
- 增長:指善法或功德在修持過程中不斷擴大、圓滿。
- 教化:指教導化導眾生,使其捨惡向善、離苦得樂的過程。
- 賢勝:指賢德勝人者,即修行成就之賢聖。
「我知汝淨信,悲愍能拔濟, 王雖生濁世,威儀甚嚴整, 上世諸勝王,猶故不能及。 不知我戒行,但見其出家, 未曾有往來,亦無有返報, 而能深愛敬,恩過於慈父。 雖不見汝心,諸根皆和悅, 日出於空中,密雲覆不現, 雖有此翳障,花敷知日出。 知王有深信,奇特未曾有, 能卑下自屈,欲為我執鉢, 榮貴福利具,然能不憍逸。 諸王得自在,憍慢盲其目, 用造諸惡業,顛墜多缺失。 勇捍有智力,善解用財施, 觀身如幻炎,知取堅實法。 略說而言之,一切皆增長, 如汝自調順,教化中最上。 賢勝所行道,共眾隨順行。
此處強調供養的真義在於內心的「下心」(謙卑心與無執著心)。
當國王能放下慢心向出家人索鉢時,其捨心與敬心已使供養功德圓滿,不一定需要物質上的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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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見識比丘神力或威儀後,產生強烈渴求法器之心的情節,反映出凡夫對於聖者隨身物的執取,也作為後續比丘啟發王法見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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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神通力的運用,羅漢透過禪定預知國王背後的教化意圖,配合國王的權巧方便來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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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接著以音韻工整的「偈頌」形式重申或總結前文意旨。
- 下心:指謙下、無慢的心,是修行與供養中極為重要的心態。
- 王供:國王所施予的供養。
- 索鉢:請求索取僧人所用的食具(鉢多羅)。
- 慇懃:情意深厚、誠懇周到。
- 定觀:進入禪定並以智慧觀察實相或因緣。
「我今既受王供,王以下心從我索鉢,供養 已足,不須取鉢。」爾時彼王遂更慇懃,重隨 索鉢,比丘念言:「今王何故欲得我鉢?」即入 定觀,知王欲用調伏大臣故,是以索鉢。即 說偈言:
我現在應該給予鉢,以保護他們的心意。欲望必然伴隨毀譽,我的心毫無改變,
對我產生不信任,會損害許多人的利益。
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以須彌山之不可撼動對比凡夫之無知妄動。
佛陀察覺眾生心念之軟弱或偏差,故施與僧伽資具(鉢)作為教化契機,旨在穩定其信心並守護其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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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菩薩面對「八風」中的毀與譽能保持「平等心」。
菩薩不為自身名譽憂喜,而是憂慮眾生若因誹謗聖賢而生不信,將失去種下解脫善種的機會,造成自他的利益損減。
- 毀譽:毀謗與稱讚,為世間八風之二。
- 不信:心不澄淨,對真理、功德、能力不予認可,屬煩惱心所。
- 損減:減損善法功德或法身慧命。
「凡夫愚闇人,欲動須彌山, 我今當與鉢,以護其心意。 欲當有毀譽,我心都無異, 於我生不信,損減眾多人。」
此處描述佛陀(或法師)在開示完畢後的威儀表現。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偈頌往往承載核心教義,而「捨缽」的動作象徵教化告一段落或展示無所執著的福田儀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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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象鼻捉花」描繪國王求法心切,不顧尊卑之別,親自持缽跟隨比丘前往賤民之家,展現其對佛法的至誠恭敬與捨離世俗名利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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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展現僧伽之威德或止觀成就,使國王心生敬畏或因持戒嚴謹而不敢隨意登堂入室,體現佛法感化王權之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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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之母已具足阿那含果位元之神通力。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下,強調證果者能透視眾生根機(他心通、天眼通),以此作為教化或判斷因緣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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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老嫗在危難之際對國王的接應。
於《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常透過此類敘事引出布施、因果或教化之理,老母的勇敢與國王的處境形成對比,作為後續法義鋪陳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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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體),預示後文將以韻文形式重申或昇華前段教義。
- 阿那含果:指聲聞第三果,意為「不還」,死後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返還欲界。
- 天眼:五眼或六通之一,能見極遠及微細之物,並見眾生生死苦樂之相。
- 他心:即他心通,能知曉他人心中所思所想的能力。
- 善根因緣:眾生過去世所造的清淨善業,以及趨向解脫的契機。
- 怯弱:膽小畏縮,缺乏勇氣。
- 舍:房屋、住所。
說是偈已捨鉢與王。王尋捉鉢,猶如象鼻 捉青蓮花,逐比丘去到旃陀羅家。時彼比 丘命王入舍,王不肯入於門前住。比丘老 母先得阿那含果,具足天眼能知他心,又 知他人善根因緣。時彼老母即白王言:「王 勿怯弱,來入我舍。」即說偈言:
此處強調不可因外相而生輕慢或懷疑,說明聖者或淨居天人所居之處,與世俗卑賤之所本質不同,並驗證其子證果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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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不同修行位階的果位表現。
須陀洹為初果(預流果),阿那含為三果(不還果)。
經文中以此對比修行者自述與實際證德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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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法」重於「生」,教導不應以世俗的種姓、階級或家世來衡量修行者,而應以其是否持守清淨戒律與成就道德智慧為評判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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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真金出於沙石」比喻菩薩雖生於凡夫之家,卻是最後身菩薩,其內在功德已圓滿,即將斷除生死輪迴,展現出與凡俗截然不同的殊勝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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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法不信其本而信其行。
以「伊蘭出火」與「淤泥蓮花」為喻,說明高尚的德行與清淨的智慧可以脫離卑微或染污的出身而存在。
這反映了佛教反對種姓制度、主張「以德評人」的核心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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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佛法平等,不論出身貴賤或過去惡業,只要發心修行,其滅罪成就與功德本質並無差別。
重點在於修行所得的解脫果實,而非起點的優劣。
- 首陀會:即淨居天(Śuddhāvāsa),色界第四禪天中聖者所居之處。
- 羅漢:阿羅漢,修行者斷盡煩惱、永脫輪迴的最高果位。
- 出生處:指出身、門第或種姓背景。
- 道德:於本經語境中指修行所成就的功德與法道。
- 家眷屬:指家庭成員及宗親族類。
- 最後生:指最後身菩薩,此生結束後即證佛果,不再受生輪迴。
- 殊勝:優異、超群,指其功德在世間無與倫比。
- 伊蘭:梵語 Eranda。一種氣味極其惡臭的植物,常在經典中與栴檀並舉,比喻煩惱或不淨。
- 族姓:指印度的種姓制度或家族出身。此處指世俗對門第階級的執著。
- 栴檀:即檀香,以芬芳著稱,常用來比喻清淨善業或佛法。
- 功德:在此指發揮出的功能與成就的利益。
「汝不應生疑,此首陀會舍, 非旃陀羅家,首子得羅漢。 第三須陀洹,我是一切智, 佛之優婆夷,住於阿那含。 汝但觀戒行,莫問出生處, 但取我道德,莫觀家眷屬。 最後生此家,功德有殊勝, 如似沙石間,能出好真金。 伊蘭能出火,淤泥生蓮花, 觀人取道德,何必其族姓? 伊蘭與栴檀,然火皆熟物, 二俱有所成,功德等無異。」
佛以大悲心讓旃陀羅得到不死之地,不論出身種姓,
佛所說的法,讓旃陀羅中也能發出師子吼。」國王又思考:「如果
供養種姓而失去功德,那麼供養功德時就不該
分別旃陀羅了。」國王再次說偈語:
此段描述國王聽聞法語後對佛法平等精神的讚嘆。
在大莊嚴論經的脈絡下,強調佛陀的大悲心超越當時印度社會嚴格的種姓制度(Caste system),指出解脫(不死處)並非貴族特權,而是眾生皆可透過修持佛法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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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大莊嚴論經》強調『重法不重人』的立場,主張法性平等,功德建立在個人的修持與智慧(德行)之上,而非世襲的種族階級(四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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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敘事轉換,由長行(散文)轉入偈頌(韻文)的過渡句,用以重申或昇華前文意旨。
- 法中大人:指佛陀或具大智慧的覺者,在法界中尊貴崇高。
- 不死處:指涅槃(Nirvana),擺脫生死輪迴、永恆寂靜的境界。
- 師子吼:喻佛陀說法威德顯赫,能降伏外道、驚醒眾生,具有無所畏懼的真理力量。
- 偈(Gāthā):佛經體裁之一,採定字定句的韻文形式。
王聞老母說是偈已,「嗚呼乃是法中大人, 佛體大悲使旃陀羅獲不死處不擇種姓, 佛所說法旃陀羅中作師子吼。」王又思惟:「若 供養種族失於功德,若供養功德不應 分別旃陀羅也。」王復說偈言:
這才稱為仙聖,而非一般的旃陀羅。旃陀羅獵殺鹿,國王食用其肉,
他們製作的箭,也被拿來使用射擊。因為這樣的因緣,我應該隨順而行,
有德行的旃陀羅,怎能不加以採納呢?
本偈強調「德才為尊」的觀念。
承襲《大莊嚴論經》對治階級傲慢的立場,說明正法修行不分種姓,正如蓮花雖出自淤泥而不染,聖者之德亦不因卑微的出身而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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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法」勝於「身分」。
天龍八部因法而生敬,而婆羅門雖具世俗高貴階級,若毀損戒律行儀,則失其福田之位,不應受人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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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反問語氣強調因果不虛。
在《大莊嚴論經》的業果觀中,行為本身即帶有道德性質,一旦造作惡業,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罪咎與過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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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辯證,強調表面看似無礙的行為,在因果與戒律的檢視下,實質上仍構成了應當承擔的過失與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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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評斷人的標準應在於其內在德行與修為,而非外在的種姓階級,展現了佛教眾生平等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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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特定情境或行為下,除了表面所見,確實還具備實質的福德與善業成效,符合本經強調因果報應與廣修勝行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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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乘菩薩平等的慈悲觀。
即便面對世俗階級卑微的旃陀羅,若其具備勝德或為成就布施之對象,修行者亦應捨棄慢心,生起至誠供養之意,以圓滿布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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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法重實質修持而非出身。
雖身處社會底層的旃陀羅階級,若能精進修行、斷除煩惱,其本質已轉化為清淨的仙聖,不應再以世俗階級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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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俗中「王食鹿肉、用獵人之箭」為喻,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多用以警示業力的牽引與習氣的相續,說明眾生在不知不覺中承接並延續了不善的因緣與工具,深陷輪迴流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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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乘菩薩法門中「隨順眾生」與「不輕未學」的教法,強調應根據道理與德行來抉擇行為,而非僅看身分地位,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因緣與智慧決斷的特點。
- 德:指內在的功德、戒行與智慧,非外在身分。
- 生處:指出生之家系、種姓或階級地位。
- 婆羅門說喻:引用當時吠陀傳統亦認可的普遍譬喻,增加說服力。
- 阿修羅:六道之一,具天報而無天德,常與天戰。
- 頂上:形容極度恭敬,將法或人置於頭頂供奉。
- 造作:身口意三業的發動與實踐。
- 過:過失、罪咎或因惡行所產生的不良後果。
- 過罪:指行為上的差錯(過)與法律或因果上的罪責(罪)。
- 旃陀羅(Caṇḍāla):古印度階級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供養(Pūjā):以財物或至誠心對佛、法、僧或有德、有苦難者進行資助與禮敬。
- 仙聖:指具有德行與修證、超凡脫俗的修行者或阿羅漢。
- 亦復:又、同樣地,表示行為的重複或延續。
- 隨順行:依循道理、規律或他人的善意建議而行動。
- 旃陀:人名,此處指具備德行者。
「但當供養德,不應觀生處, 婆羅門說喻,淤泥生蓮花。 天與阿修羅,敬戴著頂上, 婆羅門有過,智者皆棄捨。 彼若造作惡,可說無過耶? 然實是過罪。旃陀有德者, 豈可不取耶?實復有功德。 如此旃陀羅,我應生供養。 如是旃陀羅,山林修苦行, 此名為仙聖,非是旃陀羅。 旃陀羅殺鹿,王者食其肉, 彼之所造箭,亦復取用射。 以是因緣故,我應隨順行, 旃陀有德者,云何不採取?」
「應該先禮拜年邁的法母?還是應該先禮拜佛?如來世尊能在旃陀羅這裡示現正道,也能為一切眾生指引安穩正道,所以應該先禮拜佛。」於是說偈:
此處描述國王在法義感召後,於世俗倫理與求法熱誠間的內心抉擇,展現其恭敬心與思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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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疑問句,探討在特定行法或儀軌中,首要步驟是否應以恭敬心頂禮佛陀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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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平等,如來不捨賤民,慈悲開示正道使之獲得大安隱,展現佛陀為一切眾生導師的威德,故勸導應優先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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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的慣用語,表示即將以韻文形式重宣教法或進行讚嘆。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合併,表示內心誠敬、專一。
- 思惟:內心的思考與觀察。
- 禮佛:以身口意三業恭敬頂禮佛陀,表達對覺者的崇敬。
- 正道:指符合涅槃解脫的正確路徑,於本經語境中特指佛所宣說的教法。
- 安隱:指遠離痛苦與怖畏,心靈安定穩固的狀態。
說此偈已王入其家,長跪合掌作是思惟: 「先禮老母?應先禮佛?如來世尊示旃陀羅 如此正道,能示一切眾生安隱正道,應先 禮佛。」即說偈言:
我今以佛故,敬禮於下賤。如依須彌山,烏鹿同金色,
從他聞此事,我今現證知。依佛須彌山,賤者皆可貴,
一切種智海,淨意度彼岸。唯佛救世間,慈等無惡意,
於諸眾生等,能為最親厚。能於一解脫,分別說多種,
外道狂顛倒,橫分別種姓。
本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中佛法平等、破除種姓階級的觀點。
透過佛陀的啟示,修行者超越世俗的高低貴賤,對真正具備醫藥智慧或德行的修行者(即便外表下賤)生起至誠的敬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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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須彌山能使周邊萬物同色的譬喻,說明佛陀(或勝妙法門)具備強大的感化力,能使凡夫受其熏陶而轉凡成聖。
作者強調從「聞慧」進步到「證悟」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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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依止佛陀與其圓滿智慧(一切種智)的殊勝功德。
佛陀能令眾生轉化生命質地,並以無漏智慧導引心靈清淨的修行者超越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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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的「大悲平等」。
佛陀以平等慈悲視一切眾生,不分怨親,故能成為世間最殊勝的親友,救拔眾生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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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強調佛法解脫本質的一致性與教化手段的靈活性(一解脫、多種說),並對比外道執著於世俗階級(種姓)的虛妄分別心,以此突顯佛陀智慧的圓融與外道見解的偏狹。
- 南無(禮敬、歸命);苦行仙(修持苦行的修行者);醫王(喻指能治眾生身心重病者);下賤(指世俗地位低微者)。
- 須彌山:傳說中位於世界中心的最高山,由四寶構成,其金光能映照周邊生物使其同色。
- 現證知:指不經由他人口傳或推論,而是透過個人的修行體驗直接體悟真理。
- 救世間:指佛陀能救濟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 慈等:慈心平等,對待怨親皆無分別。
- 最親厚:指佛陀與眾生的關係最為親切深厚,超越世俗親眷。
- 一解脫:指究竟涅槃的解脫境界本無差別。
- 分別說:佛陀隨順眾生根機,以不同的名相與法門來闡釋法義。
「南無苦行仙,醫王中最上, 我今以佛故,敬禮於下賤。 如依須彌山,烏鹿同金色, 從他聞此事,我今現證知。 依佛須彌山,賤者皆可貴, 一切種智海,淨意度彼岸。 唯佛救世間,慈等無惡意, 於諸眾生等,能為最親厚。 能於一解脫,分別說多種, 外道狂顛倒,橫分別種姓。」
本句描述法會或請法結束後的威儀。
國王聞法心生歡喜,故以偈讚頌,並遵循佛門禮節,先頂禮感謝法施,而後才依序退場。
- 作禮:頂禮膜拜,表示最深層次的敬意。
爾時大王說是偈已,作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