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六
馬鳴菩薩造
後秦三藏鳩摩羅什譯
(三一)
本經強調「實德」為受供的基礎。
修行者若無內證功德而受供,將損及施主的信心與自身的福報,唯有具備如法德行者才是真福田。
- 實功德、堪受、供養、信心供養
復次,有實功德堪受供養,無實功德 不堪受人信心供養。
有位名叫真檀迦膩吒的國王,征討東天竺,平定之後,
威勢顯赫,福德圓滿,返回本國,途中有一片平坦寬廣的地方,在那裡停下來休息。那時這位國王心中最愛樂的,
只有佛法當作自己的瓔珞,正當休息時遠遠看到一座塔,
以為是佛塔,帶著一千隨從前往那座塔,快到塔時,
下馬步行,頭戴寶冠莊嚴自身,到了塔前,頂禮歸命,並說偈:
此段記述貴霜王朝迦膩色迦王(Kanishka)的歷史事蹟,展現其護持佛法的世俗權威與福報背景,作為大莊嚴論中因緣故事的開端。
。
此段描述國王對佛法的高度虔誠。
即便身為尊貴的王者,擁有世俗的裝飾(瓔珞、天冠),但在見到象徵佛陀的塔廟時,立即捨棄威儀(下馬步進)並行最高禮節(歸命頂禮),展現出佛法才是其內心真正的莊嚴。
- 拘沙種:即貴霜王朝(Kushan),古印度重要的王族血統。
- 真檀迦膩吒:迦膩色迦王,古印度著名的佛教護法名王。
- 東天竺:古代對東印度的稱呼。
- 福利:指世間功德與物質利益的圓滿。
我昔曾聞,拘沙種中 有王名真檀迦膩吒,討東天竺,既平定已, 威勢赫振福利具足,還向本國,於其中路 有平博處,於中止宿。爾時彼王心所愛樂, 唯以佛法而為瓔珞,即在息處遙見一塔, 以為佛塔,侍從千人往詣塔所,去塔不遠 下馬步進,著寶天冠嚴飾其首,既到塔所 歸命頂禮,說是偈言:
在所有仙人與聖者中,最為崇高無與倫比。能為一切眾生,成為未曾請求的親密友人,
名聲普及世間,為三界所共同尊崇。捨棄三界的存在,遵循如來所說的教法,
在所有論典中最為卓越,摧毀一切邪見與謬論。我今誠心歸依禮敬,真實的阿羅漢。
此偈頌讚歎佛陀的斷德與智德。
透過斷除煩惱(離欲諸結障)成就圓滿智慧(具足一切智),彰顯佛陀在一切世出世間聖賢中的至高無上地位。
。
此偈頌讚歎大士(菩薩)的慈悲與威德。
菩薩以『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主動救度眾生,故稱『不請之友』。
因其利他功德圓滿,名聲自然普聞於世,並獲得三界眾生至高無上的尊崇。
。
此偈頌讚歎佛法之功能與殊勝。
佛法核心在於令眾生斷除對「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繫縛,達成解脫。
因其能導向真理並破除謬誤,故稱諸論之首。
。
此處表達對真正證果、遠離虛妄者的至高尊敬。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下,強調對聖者實德的認可與皈依。
- 不請親友:指菩薩不待眾生請求,便主動發心救護,引導其離苦得樂。
- 三界:指眾生輪迴的欲界、色界、無色界。
- 普聞:名聲遍及各處,廣為人知。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三界內的生死輪迴實體。
- 如來所說法:指佛陀依真如而現,為度化眾生所宣說的正法。
- 邪論:指不符合解脫正道、執著於斷常二見的外道學說。
- 歸命:梵語 namas,意指將身命歸投於佛法僧三寶,表達極致的敬順。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且不再受生於生死的聖者。
「離欲諸結障,具足一切智, 於諸仙聖中,最上無倫疋。 能為諸眾生,作不請親友, 名稱世普聞,三界所尊重。 棄捨於三有,如來所說法, 諸論中最上,摧滅諸邪論。 我今歸命禮,真實阿羅漢。」
正要禮拜時,塔就突然碎裂崩壞,就像被暴風吹散一樣。那時那位國王看到這情形後非常驚疑,心裡說:
「現在這座塔沒有人碰觸靠近,怎麼會突然無緣無故就散壞了?像這樣的變化一定有什麼因緣。」於是說偈:
此段描述王以清淨心感應如來功德,然而外在色身或物質之塔乃因緣和合,在特定業緣下顯現毀壞之相,體現本經所強調的諸行無常與因果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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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面對佛塔無外力影響卻自然毀壞的驚疑,反映了世間無常的法義。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藉由國王的疑問引出後續關於宿業、因緣或神變的教化,強調事物生滅皆有其內在因緣而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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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諸法因緣生」的核心法義。
世間一切事物的轉變與相狀之不同(變異),並非偶然發生,而是由內在的主因(因)與外在的輔助條件(緣)共同交織而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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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引出後續以韻文形式表達的偈頌,用以重宣義理或讚嘆。
- 爾時:那時候。如來功德:指佛陀圓滿的斷證功德。稽首:至誠頂禮的儀節。
- 變異:指事物的遷變、改易或呈現出不同的形態與狀態。
- 因緣: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成之條件(緣)。
- 偈言:即偈頌、伽陀,佛經中具有韻律的詩句體裁。
爾時彼王,以念如來功德之故稽首敬禮, 當作禮時塔即碎壞,猶如暴風之所吹散。 爾時彼王見是事已甚大驚疑,而作是言: 「今者此塔無觸近者,云何卒爾無事散壞? 如斯變異必有因緣。」即說偈言:
本偈強調佛德之崇高,即使是世間地位極高的天王與長壽天人,面對象徵佛陀功德的佛塔時,亦須放下身段,生起平等、無分別的恭敬心來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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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成道後的威德與平等心。
即便面對色界最高天主大梵天的至高崇敬,佛陀依然安住於空性法性之中,無有高下、驚喜或傲慢之相,體現其超越世間毀譽的圓滿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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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特定勢力透過咒術(厭道)對佛弟子或修行者施加影響,使其色身感受異樣沉重或束縛,以此測試或障礙修行者。
- 帝釋:忉利天之主,居須彌山頂,為護持佛法之主神。
- 長壽天:指壽命極長之天眾,此處泛指天界中具大福報、長壽之尊貴眾生。
- 佛塔:梵語塔婆,安置佛舍利或象徵佛陀功德之處,為信眾禮敬之對象。
- 異相:差別的樣貌或特殊的態度。
- 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智力,能如實了知處非處、業報、禪定、根優劣等,能摧毀一切煩惱。
- 大威德:指佛陀具有能折伏眾生、令其畏愛兼抱的殊勝功德力。
- 大梵: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在經典中常扮演請佛說法或護持佛法的角色。
- 無異相:指心境平和不動,不因外在的供養、讚嘆或禮拜而生起欣喜或改變威儀,表徵法性平等。
- 呪術力:指透過咒語、禁咒所產生的超自然力量。
- 厭道:指壓制、伏除他人的法術(厭魅、厭禱之法)。
「帝釋長壽天,如是尊重者, 合掌禮佛塔,都無有異相。 十力大威德,尊重高勝人, 大梵來敬禮,佛亦無異相。 我身輕於彼,不應以我壞, 為是呪術力,厭道之所作。」
「希望這種變化,不要帶來災難,而是帶來吉祥,讓所有眾生
都能平安安穩。我從過去以來,五體投地禮拜過無數佛塔,
從沒損壞過一點塵埃或讓它崩塌,為什麼今天會有這樣的變化?像
這樣的情形我從沒見過。」於是又說偈語:
此處描述國王面對佛塔毀損的「變異」現象產生畏懼,反映其尚未證悟諸行無常的實相,故生起祈求轉災為福、護佑眾生的心念。
這也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通過世間變故來導引信眾歸向正法的敘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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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信徒對「功德保護」的質疑,認為虔誠禮拜應感召護佑,卻忽略了往昔業力或因緣變異之理。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此類反差引出佛法對苦、無常與業果的更深層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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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見到稀有難得、功德莊嚴之相狀時產生的驚嘆與讚頌,表現出大乘莊嚴法門中感官與心靈受到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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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過渡至韻文體(偈頌)的銜接。
- 塔:即窣堵波,供養佛陀舍利之處。
- 安隱:即安穩,身心平安、遠離怖畏的狀態。
- 五體投地:指雙膝、雙肘及首級著地,為佛教最尊崇的禮敬儀式。
- 虧損:指身體受到損傷、殘缺或功德有所減損。
王說偈已,以塔碎壞心猶驚怖,而作是言: 「願此變異,莫作災患當為吉祥,令諸眾生 皆得安隱。我從昔來五體投地禮百千塔, 未曾虧損一塵墮落,今者何故變異如是?如 斯之相我未曾見。」即說偈言:
此處以天界與阿修羅長期的爭鬥為喻,探討世間衝突的起因與性質,反映出眾生因貪、瞋、慢等煩惱而引發的無謂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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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眾生在面對國破家亡、身處險境時的驚疑與感嘆。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多以業力與因緣表現世事無常,主角在此自問命運與國運之間的消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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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俗君王對國政安危的憂慮,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世間苦樂、成敗之變遷,引導出對無常與業果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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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家「三災」連鎖反應的觀點,說明因人心不善導致糧食短缺(饑饉)、戰亂(刀兵),進而引發瘟疫(疾疫)的共業果報,強調災禍相隨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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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反映《大莊嚴論經》中對「欲」之過患的警示。
文中強調欲愛為苦果之源,會引發種種災患,不僅擾亂個人內心,更禍及整體世間,表達出對眾生沉溺欲染而招致苦報的感嘆與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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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末法或法難將至時,世間出現的種種敗壞徵兆,反映出「非法」取代「正法」的憂慮。
- 國欲壞:指國土、政權即將毀敗滅亡,體現世間遷流無常。
- 我命:指有情的壽命、命根。
- 怨敵:指懷有仇恨並具威脅性的敵對勢力。
- 我國:此指國王所統治的國土領地。
- 穀貴:指糧食價格昂貴,暗示發生饑饉災。
- 刀兵:指戰爭、武裝衝突。
- 疾疫:指傳染病、瘟疫流行。
- 惡相:凶兆、不吉祥的預兆。
- 非法:違背正法、不符合佛法教理的行徑。
- 滅:消滅、隱沒,指法運衰微。
「為天阿修羅,而共大戰鬪? 為是國欲壞,我命將不盡? 將非有怨敵,欲毀於我國? 非穀貴刀兵,不有疾疫耶? 非一切世間,欲有災患耶? 此極是惡相,將非法欲滅。」
此段描述目睹國王對佛塔產生奇異反應後,旁觀信眾主動上前說明的因緣,反映了佛塔在當時信仰生活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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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正信的辨析,透過智慧觀察事物的本質與真偽,區分世俗外相與具足法義的聖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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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文體之常見過渡句。
在長行(散文)之後,以偈頌(韻文)重宣教法或進行總結,便於受持與誦讀。
- 近塔村人:居住在佛塔周邊村落的居民。
- 疑怪:疑惑且感到奇怪。
- 佛塔(Stupa):指供奉佛陀舍利、經卷或紀念佛陀聖蹟的建築,象徵佛陀法身。
- 偈:即偈陀(Gāthā),佛典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由固定字數的四句組成。
爾時近塔村人見王疑怪,即便向王作如 是言:「大王!當知此非佛塔。」即說偈言:
這就是他們的塔。國王以佛心禮敬,
這座塔德行力量微薄,又沒有舍利,
不值得國王的敬重,因此現在將其摧毀。
此經文描述外道尼揵因執著於錯誤的邪見,內心如同被火焚燒般痛苦且無明,其所崇奉的對象亦反映其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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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德力之對應。
國王具大福德且以「佛心」至誠頂禮,若受禮之物(無舍利之塔)功德力不足以匹配,則會因不堪承載而毀壞。
- 尼揵:指尼乾陀外道,屬裸形外道之一。
- 邪見:謬誤的見解,特指否定因果、不信正法之心。
- 佛心:此指禮拜時如對真佛般的極致虔誠心。
- 舍利:指佛陀或高僧遺身,代表佛之法身功德,為佛塔神聖力之核心。
- 德力:功德所產生的神威力量。
「尼揵甚愚癡,邪見燒其意, 斯即是彼塔。王作佛心禮, 此塔德力薄,又復無舍利, 不堪受王敬,是故今碎壞。」
描述迦膩吒王聞法或見佛跡後,內心產生極大震撼與淨信,這種內在的虔誠透過生理反應(身毛皆竪、雨淚)表現出來,屬於大乘經論中常見的法喜表現。
- 迦膩吒王:即迦膩色迦王(Kanishka),貴霜王朝著名君主,極力護持佛法。
- 身毛皆竪:形容內心極度感動或驚嘆時的生理反應,多見於佛典中表達信敬之情。
迦膩吒王倍於佛法生信敬心,身毛皆竪悲 喜雨淚,而說偈言:
這座塔將來一定會崩壞,像龍象這樣的大力才能承載,
不是驢子能勝任的。佛說有三種人,
應該為他們建塔廟,釋迦牟尼佛是牛中王,最尊貴,
理當為他建塔。尼揵外道已滅,
不該接受這些供養,不清淨的尼揵弟子,
也不該接受我的禮拜。這座塔崩壞時,
會發出巨大的聲音,就像多子塔一樣。佛前往迦葉那裡,迦葉禮拜佛的雙足。『這是我的婆伽婆,這是我的佛世尊。』佛告訶葉說:『若不是阿羅漢,卻接受你的禮拜,頭會裂成七份。』我現在因為這座塔,驗證佛語的真實性。
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隱喻大乘法義或佛陀威德極其深廣。
文中以「龍象」比喻大德或佛菩薩,以「驢」比喻根器淺薄者。
表達外在形式(塔)若承載超越其極限的聖德(佛想禮),必然因不堪負荷而損壞,強調法重過於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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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造塔供養的對象與功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透過強調釋迦世尊如「牛王」(人中之尊)的地位,說明為聖者造塔是表達崇敬並令眾生種下福田的重要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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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經典中辨析真偽修行者的立場。
修行若心存邪見或行為不淨,即失去福田的資格,不應受人供養與尊敬。
此語境強調供養應以正見與淨戒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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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多子塔」為喻,描述佛塔毀壞時產生的巨大聲響或震撼,用以譬喻無常之相或特定神變威德,符合《大莊嚴論經》通過譬喻顯發法義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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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對佛陀的高度尊崇,展現佛教中弟子對導師最隆重的接足禮,體現法脈傳承中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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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信眾對佛陀功德的極度稱讚與認同。
透過稱號的重疊使用,顯發佛陀作為具足萬德、為世所尊之覺者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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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福田之重要性與受禮者的資格。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迦葉身為大阿羅漢,具足極大功德,若無德之人違規受其禮敬,將因無法消受此等供養功德而受損。
破頭作七分是經典中常見描述違背真理或不當受供所感召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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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具體存在的聖蹟(佛塔)來印證佛陀預言或教法的真實性,強化對佛陀「真語者、實語者」的信心。
- 佛想:心中生起對佛的清淨想念,即將對象視同真佛。
- 龍象:比喻修行勇猛、具大威德的人物,在此指受禮者所具備的佛德。
- 不堪:無法勝任或不能承受。
- 三種人:指應受造塔供養的三種聖者(通常指佛、辟支佛、阿羅漢)。
- 塔廟:安置佛舍利或紀念佛跡的建築,供後人禮拜供養。
- 釋迦牛王:釋迦牟尼佛的尊稱。以『牛王』比喻佛陀在人中威德具足、最為殊勝。
- 邪道:指偏離佛法正見的教義與修行方式。
- 不淨:此指心不正直或戒行有缺失,非指外在汙穢。
- 多子塔:古印度著名佛塔名,佛陀曾於此處與大迦葉分半座而坐,此處用作聲音或震撼力的比喻。
- 婆伽婆:即「薄伽梵」(Bhagavat),意譯為世尊,具足有德、成就、名聲等義。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指自覺、覺他、覺行圓滿,且為世間所敬重者。
- 頭破作七分:印度古代傳說及佛教經典中,指違逆重戒或不正受禮時所受的嚴厲果報感應。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與授記。
- 真實:契合實相,無有虛妄欺誑。
「此事實應爾,我以佛想禮, 此塔必散壞,龍象所載重, 非驢之所堪。佛說三種人, 應為起塔廟,釋迦牛王尊, 正應為作塔。尼揵邪道滅, 不應受是供,不淨尼揵子, 不應受我禮。此塔崩壞時, 出於大音聲,喻如多子塔。 佛往迦葉所,迦葉禮佛足。 『是我婆伽婆,是我佛世尊。』 佛告迦葉曰:『若非阿羅漢, 而受汝禮者,頭破作七分。』 我今因此塔,驗佛語真實。」
可知他不是一切智者。國王見到這一幕後,在大眾前非常歡喜,內心更加堅定信心,臉上充滿喜悅,說:「南無婆伽婆!一切受人尊敬、引導眾生解脫的導師,釋迦牟尼佛師子吼般宣說:『這個法門之外,沒有其他沙門或婆羅門。』佛陀所說的話真實無誤,沒有錯誤。所有眾生,不論一足、二足、無足、多足,有色、無色,有想、無想,乃至非想非非想,在這一切眾生中,只有如來最為尊貴殊勝。簡單來說,佛陀所說的今天都已實現,一切外道連雜草都不如,更何況是尼揵師、富蘭那迦葉?」於是說偈語:
此句出自《大莊嚴論經》,旨在揭露外道(尼乾子)宣稱能讓無心識之物說話作證的荒謬性,以此論證其缺乏佛陀般真正的「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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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見證神變或教化後,內心垢除、法喜現前的身心轉變。
其「歡喜踊躍」與「容顏怡悅」展現了信心生起時外化的相狀,「南無婆伽婆」則是內心皈依的具體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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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唯一性與殊勝性。
『師子吼』象徵佛陀說法能震懾外道、摧伏魔軍;『此法之外無沙門』意指唯有依循佛陀教導的八正道等核心教義,才能真正成就解脫果位,界定正法與外道的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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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具備「如語者、實語者」之德,其成道後所說之教法皆契合實相,具足絕對的權威性與正確性,以此建立信眾對經教的決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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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大莊嚴論經》中對如來地位的絕對推崇。
透過條列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各種生命形態與生理/心理存在方式,對比出佛陀(如來)在覺悟與功德上超越一切凡夫與天界眾生,位居至高無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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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真實不虛與實證性。
透過與當時著名的外道領袖對比,彰顯佛陀智慧的殊勝及外道學說之卑劣無用,符合《大莊嚴論經》中藉由事例對比來弘揚佛法的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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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Gatha)是佛典中具固定節奏、便於誦持的韻文。
此處銜接前文敘事,轉入以偈頌表達法義或情感的標誌。
- 一切智:佛陀之智慧,能如實了知宇宙萬有之總相與別相,此處對比外道之偽智。
- 歡喜踊躍:形容內心極度法喜,表現在外即是手舞足蹈、雀躍不已。
- 南無:梵語 Namas 之音譯,意為禮敬、歸命、歸依。
- 師子吼:獅子之咆哮,比喻佛陀說法威德顯赫,能使外道畏服。
- 沙門:勤息之意,泛指指息惡行善、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婆羅門:淨志之意,此處指印度傳統中追求梵行、自視甚高的修行階級。
- 錯謬:錯誤、偏差或虛假的言論。
- 非想非非想:無色界之第四天,為世俗定境之頂峰,此處心識極其細微,既非有粗想亦非完全無想。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達成正覺者。
- 尊勝:形容地位極其尊貴、功德無與倫比。
- 舉要:簡要敘述、總括而言。
- 外道:指佛法之外的其他教派與學說。
- 尼揵師:即耆那教始祖,為六師外道之一,主張苦行與無慚。
- 富蘭那迦葉:六師外道之一,主張否定業力因果的「無作論」。
如此木石無有心識,而為尼揵作明證驗, 知非一切智。王見是已於大眾前歡喜踊 躍,倍生信心容顏怡悅,而作是言:「南無婆 伽婆!一切所尊解脫之師,釋迦牟尼佛師子 吼言:『此法之外,更無沙門及婆羅門。』佛語真 實無有錯謬。諸有眾生一足二足、無足多足, 有色無色、有想無想,乃至非想非非想,於此 眾中唯有如來最為尊勝。舉要言之,佛 所說者今日皆現,一切外道不如草芥,況 復尼揵師、富蘭那迦葉?」即說偈言:
更何況是轉輪王、阿修羅王等!這座塔在今天,就像大象之王,
用牙和腳的威力,把一切都摧毀粉碎。身上有四種束縛,所以叫做尼揵陀。就像大熱天裡,能消除那種熱的,
叫做尼陀伽;如來佛世尊,
能斷除一切束縛,才是真正的尼陀伽。因此現在,尼揵的弟子,
還有其他天人,都應該供養佛。佛的種族智慧,其名聲極為廣大,
如此的塔廟,天人與阿修羅,
若是禮敬時,毫無傾斜動搖的跡象。就像蚊子的翅膀,扇動須彌山,
即使用盡全力,也無法使其動搖。
此處強調世間尊勝者的層級與威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透過世間之王(人中王)的自覺,彰顯福德位階的差異,並暗示超越世間權力的佛德更為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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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大象王」比喻強大不可抗拒的力量。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以形容無常的破壞力或強大的業力與外緣,能瞬間毀壞看似堅固的建築或色身,強調世間有為法之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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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尼揵陀」(Nigantha)之本義為「離繫」,但在《大莊嚴論經》的論述中,以此指涉外道雖求離繫,實則身具貪、嗔、癡、慢等結使,未能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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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清涼除熱為喻,說明佛法或善知識能息滅眾生心中煩惱之火。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透過具體意象來對比苦難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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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讚嘆佛陀的功德。
佛陀具足如來、世尊等稱號,核心能力在於斷除束縛眾生輪迴的『結』(煩惱),並以『尼陀伽』一詞彰顯其解脫圓滿的境界。
。
此偈頌強調佛陀的德行與威神力遠勝外道,以此勸導曾信仰尼揵子(耆那教)的眾生及天人轉向佛法,皈依供養真理的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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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讚歎佛陀的功德威力與塔廟的尊勝。
即便面對不同界別(天、人、阿修羅)的強大力量禮敬,象徵佛陀法身的塔廟依然展現出金剛不動的自性,體現佛德的巍峨與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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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極端懸殊的對比,譬喻凡夫或外道企圖以微弱的見解、勢力來毀壞、撼動正法或佛之威德,純屬徒勞,凸顯佛法及覺者境界的穩固不可動搖。
- 人中王:指人間的國王。
- 轉輪王:轉輪聖王,世間最具福德、統治四天下的君主。
- 阿修羅王:阿修羅眾之首,具大神通與威德。
- 大象王:形容力量極其強大者,經中常用以比喻威勢或不可抵禦的破壞力。
- 摧破:徹底毀壞、破碎。
- 四種結:指四繫或四種煩惱纏縛;尼揵陀:梵語 Nigantha,意譯為離繫,指尼乾子外道。
- 尼陀伽:梵語 Nidāgha 的音譯,意指夏季、酷熱或暑氣,此處指能除熱之清涼法或具此功德者。
- 供養:以財物、香花或虔誠之心向佛陀表達恭敬與崇奉。
- 佛種族:指如來之族姓,亦表佛之種性。
- 阿修羅:六道之一,具神通力但好鬥之眾生。
- 無有傾動:形容極其穩固,不為外力或威德所撼動。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高山,意譯為「妙高山」,在此象徵極其廣大、穩固且不可摧毀的力量或法性。
- 勢力:指威勢與力量,此處指蚊子所能發揮的極限體能。
「我是人中王,不堪受我禮, 況復轉輪王,阿修羅王等! 此塔於今日,如為大象王, 牙足之威力,摧破令碎壞。 身具四種結,故名尼揵陀。 猶如大熱時,能除彼熱者, 名為尼陀伽;如來佛世尊, 能斷一切結,真是尼陀伽。 以是於今者,尼揵諸弟子, 及諸餘天人,皆應供養佛。 佛種族智慧,名稱甚廣大, 如此之塔廟,天人阿修羅, 若其禮敬時,無有傾動相。 猶如蚊子翅,扇於須彌山, 雖盡其勢力,不能令動搖。」
本句強調透過禮敬佛陀遺蹟(塔廟)作為種植福田的方法。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對佛陀身語意的恭敬能生發廣大勝福。
- 福德:指行善所感得的善果與福報。
是故若人欲得福德,宜應禮拜佛之塔廟。
(三二)
本經強調「多聞」對導正偏差與證果的重要性。
即便行持有虧,若具備正確的教理知見,仍能以此因緣迴小向大、轉迷成悟,故勸勉行者不可偏廢聽經聞法。
- 學問:指聽聞、研習佛陀教法(多聞)。
- 毀行:指毀犯戒律或品行有所缺失。
- 尋:隨即、不久。
- 得道:證得聖果或覺悟。
復次,若人學問,雖復毀行,以學問力尋 能得道,以是義故應勤學問。
本段記述大莊嚴論中常見的敘事開端,藉由敘述比丘修行與信眾往來的因緣,引出後續關於持戒、修行的教誡。
阿練若處代表遠離喧囂的理想修行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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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未能守護根門,致使煩惱(結使)現行,遮蔽原本的定慧善法,呈現戒德墮落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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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女色誘惑修行者捨棄梵行。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對話常用於呈現修道者面臨的世俗考驗與貪愛之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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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外在因緣或心念轉變,未能堅持梵行而選擇退失道心、脫下袈裟的行為。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於呈現因果業力或心性考驗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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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捨戒還俗者在面對世俗生計時的困頓心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呈現世間資生之苦與修行者脫離僧團後,缺乏世俗生存技能與心志磨煉的現實處境,為後續劇情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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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貪圖現前利益,為了獲取財貨,寧可採取他人殺生之方便而不以為意,體現了世間愚夫對殺生業果與貪欲之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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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心念無常且易受染污,因一時之念即付諸行動,導致與惡人為伍並造作惡業,強調心性不堅與環境影響對業力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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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屠兒受業力與習氣影響,外相顯現出極其凶惡、不清淨的狀態。
經文以「羅剎」比喻其恐怖形貌,說明職業殺生者身心皆受不淨染著,與解脫道之清淨相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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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比丘目睹世間殺生食肉之業果現前,深感輪迴無常與因果報應之不虛,驗證佛法所言之真諦。
透過感官觀察引發內心對佛語的堅定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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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心識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眾生心念容易受外在因緣影響而生起變異,缺乏定力與堅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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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強調修行者應始終如一。
文中透過旁觀者的驚訝,對比了往昔的「定慧雙修(學問、禁戒)」與當下的「失念墮落」,用以警示行者護持戒法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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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長者在內心思惟特定法理後,為了總結或強調義理,而以偈頌(重頌或孤起頌)的形式進行宣說。
- 多聞:指博學,在此特指能受持佛陀教法、聽聞廣博者。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眾出家人。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意譯為空閑處、寂靜處,遠離村落適合修行之地。
- 數數:頻繁、多次。
- 染著:指心生貪愛執著,被情欲所汙染。
- 善法:指修行的功德、戒行與正念。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縛眾生於生死,隨逐驅使而不自在。
- 言要:約定、盟約。此指私下的約定。
- 罷道:停止修行,特指出家修道的中斷。
- 還俗:出家人捨棄戒法與僧相,重新回到世俗生活。
- 相從:跟隨、相伴,於此指結為伴侶。
- 生業:謀生的產業或職業。
- 羸瘦:身體虛弱、瘦削。
- 方計:方法、計畫或謀略。
- 是念:指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想法。
- 客:指商客或外來的人。
- 多利:指獲取優厚的利潤或利益。
- 凡夫心:指未斷煩惱、心性不穩定的眾生心境。
- 朽敗:腐壞、墮落,指心志禁不起誘惑或考驗而退轉。
- 斯業:此業,指前面所述之行為所構成的業力。
- 屠兒:從事殺生行業的人,在此經典語境中代表惡知識或惡劣的環境。
- 乞食道人:指以托缽乞食為生的修道者,於本經脈絡中多指比丘或遊方僧。
- 閻羅羅剎:閻羅王座下的惡鬼,形容相貌兇惡、以此喻指屠兒殺生時的暴戾之相。
- 肉稱:秤量肉類的秤具。
- 稱肉:衡量肉類的重量,此處指屠夫販賣肉類的行為。
- 佛語真實: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因果法則皆如實而不虛妄。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用以禁止惡行、防非止惡。
- 斯事:此處指違背戒律、不合威儀的具體行為。
- 作是念:起如是心,指內心的思惟活動。
我昔曾聞, 有一多聞比丘住阿練若處,時有寡婦數 數往來此比丘所,聽其說法。于時學問比 丘於此寡婦心生染著,以染著故所有善 法漸漸劣弱,為凡夫心結使所使,與此婦 女共為言要。婦女言:「汝今若能罷道還俗, 我當相從。」彼時比丘即便罷道。既罷道已, 不能堪任世間苦惱,身體羸瘦不解生業, 未知少作而大得財,即自思惟:「我於今者 作何方計得生活耶?」復作是念:「唯客殺 羊,用功極輕兼得多利。」作是念已求覓是 處,以凡夫心易朽敗故造作斯業,遂與屠 兒共為親友。於賣肉時,有一相識乞食道 人,於道路上偶值得見,見已便識頭髮蓬 亂,著青色衣身上有血,猶如閻羅羅剎, 所執肉稱悉為血污。見其稱肉欲賣與 人,比丘見已即長歎息作是思惟:「佛語真實! 凡夫之心輕躁不停,極易迴轉。先見此人 勤修學問護持禁戒,何意今日忽為斯事?」 作是念已,即說偈言:
本偈以馬喻心,強調調伏自心的重要性。
若人失去慚愧心,便會放逸毀戒。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修行者應時刻警惕心馬之奔逸,透過「調伏」來制止惡業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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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因內在慈悲與戒德外顯,形成了攝受眾生的威儀。
這種清淨的能量不僅能感化人類,甚至能消除異類眾生的恐懼心,展現了佛法中「慈心不殺」與「攝眾德行」的感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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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對比修行者往昔極其微細的慈悲行持(如護生戒)與當前行為(或處境)的矛盾,以此詰問慈悲心的去向,屬《大莊嚴論經》中藉由情境對比來強化誡勉的敘事手法。
- 調馬:以馴馬比喻修行者調伏剛強難伏的心性或根機。
- 放逸:放縱散漫,不追求善法、不防範惡事的心理狀態。
- 調伏:指透過修持手段使身口意三業止惡行善,為戒律之核心功用。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表現出的莊嚴儀態。
- 進止:指行動與靜止,泛指日常生活中的一切行為舉止。
- 驚畏:指眾生因感受到威脅或不安而產生的恐懼心理。
「汝若不調馬,放逸造眾惡, 云何離慚愧,捨棄調伏法? 威儀及進止,為人所樂見, 飛鳥及走獸,覩之不驚畏。 行恐傷蟻子,慈哀憐眾生, 如是悲愍心,今為安所在?」
本經強調修行實質重於外相。
凡夫心性易隨境轉,尚未證得不退轉位,其修行層次仍屬變數,故佛陀不以固定相狀來標定其修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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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修行非外在形相,而是內在智見的成辦。
唯有如實知見四諦真理、斷除煩惱,方能成就聖者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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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在散文敘述(長行)之後,引出重複意旨或進一步總結的韻文內容。
- 凡夫:指未斷煩惱、未證真理的普通人。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婆羅門:此處指淨行修道者。標相:指可以識別、表徵特定果位或特質的固定相狀。
- 見諦:指現觀四真諦(苦、集、滅、道),斷除見惑,入見道位。
凡夫之人其心不定,正可名為沙門婆羅門 數,是故如來不說標相;若得見諦真實,是 名為沙門及婆羅門。復說偈言:
本偈誡勉修行者不可僅憑外在的勇猛或虛名而生慢心。
若不從內心修持調伏(調心),外在的剛強反而會成為造業的因緣,導致毀壞戒律或傷害他人的大過失。
- 調心:指修行者透過定慧功夫,馴服如野象般狂亂的內心煩惱。
- 勇捍:指性情剛強、果敢,若缺乏慈悲與智慧引導,易流於暴戾或傲慢。
「勇捍而自稱,謂己真沙門, 為此不調心,忽作斯大惡。」
此處展現菩薩或說法者在宣說教理後,進一步觀察受教者的根機,尋求適當的「方便法門」以達成化導眾生的目的,體現了悲智雙運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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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建立「四不壞淨」是見道證果的前導。
透過對三寶與戒律的全然信受,心轉清淨,方能作為觀察四聖諦法理的穩固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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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律的源頭,說明一切苦樂報應皆由最初的起心動念與行為造作(業)而起。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旨在引導眾生認清業力的成因,進而修行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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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或長者在觀察對方心意後給予的印證。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稱量」善惡因果,當下對其正見表示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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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賣肉者對比丘言行的疑惑。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動機與後續引發的教化或業果辯證有關,反映出世俗見解與修行者意圖之間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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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轉折語,表示主角在內心思維(種子)成熟後,進一步透過語言(現行)表達其對佛法或因緣的感悟。
- 方便:梵語 upāya,指為了導引眾生趨向覺悟而靈活運用的權宜手段或方法。
- 開悟:令心意開解並領悟佛法真理。
- 四不壞:指四不壞淨,即對佛、法、僧(三寶)及聖戒產生永不退轉、不可毀壞的淨信。
- 清淨信:指遠離疑惑、澄淨無暇的信心,是修行成辦的根本。
- 四諦:即苦、集、滅、道四種真實不虛的真理,是佛教的核心教義與解脫指引。
- 作業:指造作行為,包含身、口、意三業。
- 根本:指事物的基礎、來源或最初的原因。
- 稱量:衡量、審察。指對道理或事物的正確評判與思維。
- 作是念言:心生此念並在心中自語。
說是偈已,尋即思惟:「我於今者作何方便 令其開悟?如佛言曰:『若教人時,先當令其 於四不壞生清淨信,此四不壞能令眾生 得見四諦。』今當為說作業根本。」作是念已 而語之言:「汝於今者極善稱量。」時賣肉者 作是念言:「此比丘既不買肉,何故語我極 善稱量?」作是念已,即說偈言:
看到我是因為惡業,才來想要救我。他真的是賢聖之人,為我帶來利益!
此處描述受苦者見到救助者時,感念對方具備慈悲心腸,並付諸具體的救度行動。
在《大莊嚴論經》中,強調以此利他之行體現菩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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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比丘具足清淨戒德,不營世俗利養。
其示現非為求利,而是出於慈悲心,感應到眾生因無明造作惡業將受苦果,故前來教化,體現了佛法中慈悲與無私的度生精神。
。
此處展現信眾對具德修行者的至誠感佩。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透過觀察修行者的威儀與教化,生起決定信心,認定其能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 悲愍:慈悲哀憫。指見眾生受苦而生起欲與其樂、拔其苦的心念。
- 濟拔:救濟與拔除。指救助他人脫離災難或痛苦的困境。
- 市易法:指世俗間交易、買賣等營利行為,比丘戒律中禁止以此謀生。
- 惡業:違背身口意清淨、能招感苦果的不善行為。
- 救度:以法教導眾生,使其脫離苦難與迷途。
- 賢聖人:指成就德行、超越凡庸的修行者。在論經中多指具足戒定慧、能為眾生作福田者。
- 利益:指法益。特指能令人心生清淨、增長善根,終究導向解脫的因緣。
「此必有悲愍,而來見濟拔! 如斯之比丘,久離市易法, 見吾為惡業,故來欲救度。 實是賢聖人,為我作利益!」
此處描述尊者透過偈頌反思後,進入宿命通般的追憶,聯繫起過去生身為比丘的薰習。
所提到的經名點出了佛教核心的「厭離」教法,即觀照欲望的本質(味)、負面後果(過)與最終導向的痛苦集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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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因覺知業果而生起「厭離心」。
透過對世俗營生(肉稱)的捨棄,象徵斷除貪著,轉向求索解脫。
。
此為佛典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過渡,用以重申前義或進一步讚嘆。
- 造作諸行:指身口意三業所產生的種種行為與運作。
- 苦聚:指眾多痛苦的匯集,通常指五蘊熾盛所形成的苦果。
- 欲過:指世俗欲望所帶來的災禍、過失與束縛。
- 欲味:指凡夫對感官欲望所產生的短暫甜頭或虛假享受。
- 厭患:對生死輪迴生起厭惡與憂患感,是修行的發心動力。
- 大德: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說是偈已,尋憶昔者為比丘時造作諸行, 念先所誦經名曰苦聚欲過欲味。思憶此 已,即以肉稱遠投於地,於生死中深生 厭患,語彼比丘:「大德,大德!」而說偈言:
我現在只想殺害,習慣了就捨不得放下。佛說得真好,親近欲望的人,
沒有什麼壞事不會做。我現在成了欲望的奴僕,
痛苦衰敗到這種地步。一切種智這麼說,
四聖諦我還沒證得,從今天開始,
絕不再放縱懈怠。十力尊者這麼說,
以前是放縱的人,後來就徹底停止不再做,
就像月亮脫離雲霧,光明照耀世間。所以我現在應該,專心持守戒律,
就算頭上著火,衣服也被燒掉,
我也要堅定精進,修習調順之法,
斷除難以降伏的煩惱結使,一定要證得寂滅。即使毀壞筋脈,讓身體完全枯乾,
若未見四諦,我絕不會休息,
先消滅結使與怨敵,獲得勝利後報答恩德。
此句為問啟,旨在引發對「欲」之本質的思維。
透過對比欲的暫時快樂(味)與長久苦果(過),引導修行者生起離欲之心。
。
此處以秤為喻,說明修行者應以「慚愧」心(對內自省、對外覺羞)作為調整心念的準星,並以此持守「智慧」來明辨是非與善惡業果。
。
此偈頌強調透過「思惟」達到「通達」。
修行者在觀察世間欲樂的本質後,斷除對感官享受的錯誤期待,體認到欲望不僅無益,更是導致身心衰敗與災禍的根源,進而產生離欲之心。
。
此偈展現修行者對世俗過患的覺醒。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無常或苦的觀察,產生強烈的出離心,並以實際行動(往詣僧坊)來實踐解脫願力。
。
此偈頌旨在說明「欲為苦本」。
修行者若受物欲驅使,為求利養而勞役其身,其當下的身心折磨與卑微處境,在法義上等同於預演惡道的果報,強調貪欲對現世生命的直接毀滅性。
。
此偈頌體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戒行。
透過「濾水」這一生活細節,展現修行者嚴守不殺生戒,並將護生觀念落實於身口意三業,強調修行應具備普遍的悲心與細微的覺照。
。
此偈描述眾生受惡業慣性(習氣)支配,將殘害他命誤認為樂,展現了煩惱對心性的深度束縛與墮落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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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警示貪欲為眾惡之源。
一旦心靈被欲求蒙蔽,將喪失慚愧心與正見,進而造作種種惡業。
。
此處強調「欲」為眾生受苦的根本動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說明人若不能自控欲望,終將被其奴役(使),進而招致色身與精神上的毀壞(衰苦)。
。
此偈強調對四聖諦覺悟之重要性。
修行者體認到自己尚未實證真理,因而發起精進心,誓除放逸之垢,展現大莊嚴論中重視實踐與戒慎的修行態度。
。
此偈強調悔過遷善的力量。
即便曾有過失,只要能攝心止惡、改往修來,其智慧與戒德仍能破除無明,獲得如明月出雲般的解脫與光明,為眾生樹立榜樣。
。
本偈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精進與持戒精神。
修行者應具備迫切感,即便面臨如頭燃之急的生死威脅,也不應動搖持戒與調伏自心的決心,唯有透過斷除煩惱(結使)才能達到涅槃寂靜。
。
此偈體現修行者大精進心與報恩心。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強調修行須以證悟「四諦」為核心目標,並將斷除「結使」(煩惱)視為戰勝內在怨敵,最終以成道的功德成就真正的報恩。
- 慚愧:指內省自省、羞於作惡的心,是善法的根本。
- 䩙:在此指秤錘或繫秤的繩組,引申為調節、平衡之意。
- 智慧秤:比喻以智慧作為衡量法義與是非的標準。
- 通達:指對法義透澈理解,心無礙滯。
- 衰患:衰損與禍患,指五欲會毀壞功德、引發苦果。
- 離欲:遠離對物質與感官享受(五欲)的貪著。
- 僧坊:僧侶居住修行的處所,即精舍或寺院。
- 出家:辭親割愛,加入僧團專心修習佛法。
- 欲:指五欲或對物質利益的貪求。
- 下賤:指因追逐利養而失去人格尊嚴,處於卑微勞役的狀態。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受生的處境,此處比喻現世受苦之深。
- 濾水:指佛制戒律中,僧人飲水前須以濾水囊過濾,以免誤殺水中微細眾生。
- 惡鬼:指羅剎或噉精氣鬼,以此比喻殘暴之性。
- 精血:指人之精氣與血液,為生命力之根本。
- 習:指宿世或長期累積的行為慣性,即習氣。
- 善哉:讚歎之詞,意為說得好、正確。
- 無惡而不造:形容因欲心熾然,不畏因果而廣造眾罪。
- 欲使:指被欲望驅使或作為欲望的奴隸。在《大莊嚴論經》中多指貪欲對心識的繫縛力。
- 衰苦:指福報耗盡、色力衰微或陷入困厄的痛苦狀態。
- 一切種智:指佛陀圓滿覺悟、通達諸法總相與別相的智慧。
- 十力尊:指成就十種智力的佛陀。
- 雲翳:遮蔽月亮的雲朵,比喻覆蓋心性的煩惱與過咎。
- 調順法:使心性遠離剛強、調伏煩惱而趨於柔和順道的修行。
- 寂滅:指涅槃境界,即煩惱永息、生滅變異止息的狀態。
- 勝報:指成就殊勝的果位或功德報應。
「欲味及欲過,何者為最多? 我以慚愧䩙,捉持智慧秤。 思量如此事,心已得通達, 不見其有利,純覩欲衰患。 以是故我今,宜應捨離欲, 往詣於僧坊,復還求出家。 我今為欲作,身苦極下賤, 雖是現在身,即如墮惡道。 我昔出家時,濾水而後飲, 悲愍護他命,無有傷害心。 今日如惡鬼,食人精血者, 我今樂殺害,習而不能捨。 善哉佛所說,親近於欲者, 無惡而不造。我今為欲使, 衰苦乃至此。一切種智說, 四諦我未證,從今日已去, 終不更放逸。十力尊所說, 前為放逸者,後止更不作, 如月離雲翳,明照于世間。 是故我今當,專心持禁戒, 設頭上火然,衣服亦焚燒, 我當堅精進,修行調順法, 斷難伏結使,必令得寂滅。 假毀絕筋脈,形體皆枯乾, 不見四諦者,我終不休息, 先滅結使怨,得勝報施恩。」
說偈語:
此處描述比丘具備他心通或觀察力,能敏銳察覺眾生善根萌發的時機(智慧火方始欲然),並及時給予教化。
在《大莊嚴論經》中,這體現了說法者因材施教、隨機說法的特質。
- 心念:眾生內心的起心動念。
- 智慧火:比喻能燒盡煩惱、照亮無明的智慧。
- 然:同「燃」,燃燒、發動。
爾時比丘知其心念,彼智慧火方始欲然,即 說偈言:
迦梨、僧鉗,以及質多羅,
這些比丘,都曾七次放棄修行,
後來又重新出家,最終證得阿羅漢。十力世尊的戒律,你也不會違犯,
你不會生起邪見,你擁有廣博的智慧,
生於厭離善法,修習寂靜之樂。你擁有多聞的智慧之燈,卻被煩惱的風所熄滅,
你應該重新修習多聞,必定能到達無畏之境。被煩惱所漂泊,應當依靠修定的力量,
通過修定獲得殊勝的力量,清楚地觀察煩惱。因為你經常修習集法,所以喜愛出家的生活,
心親近善法功德,卻被煩惱所破壞,
修習於正道,這是為了對治煩惱,
如同大象掙脫羈絆,自由隨意而行。
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旨在勉勵修行者不可因過去的退轉而自暴自棄。
經文中引用迦梨等比丘「七返罷道」仍能證果的典故,強調只要正信出家、勇猛精進,宿世善根終將成熟,必能斷盡煩惱,成就解脫。
。
本偈讚歎行者具備戒、定、慧三學。
首句明其持戒清淨,次句明其具正知見與聞慧,末句明其修持厭離心與趨向涅槃寂靜之果。
。
本偈強調「多聞」對破除煩惱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不持續守護並修習佛法智慧(多聞),心燈易被隨眠煩惱(結使)所動搖,唯有恆久修持,方能趨向涅槃無畏之境。
。
本偈強調「定」為「慧」之基。
眾生因煩惱(結)而在生死海中漂溺,唯有透過修定產生定力,方能如實觀察並照見煩惱的根源(結使),進而解脫。
。
此偈強調「修集」正道對治「結使」(煩惱)的重要性。
修行者雖有善根,但若不恆常修集正道,心容易被煩惱所壞;唯有透過正道修持,方能轉被動為主動,如象絕絆般獲得心靈自由。
- 解脫:擺脫煩惱束縛,脫離生死輪迴。
- 多聞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累積的正確智慧。
- 厭離:對苦難世間產生遠離、不執著的心。
- 寂靜樂:指涅槃中遠離煩惱干擾的清淨喜悅。
- 無畏方:指涅槃境界,遠離生老病死與輪迴之憂怖。
- 結:煩惱的異名,指繫縛眾生於生死、令心不自在的結縛。
- 定力:禪定成就後產生的心念專注、不動搖的力量。
- 修集:反覆修習與積累善法、道業。
- 羈靽:束縛牛馬的繩索,比喻煩惱對心性的繫縛。
「汝今若出家,必應得解脫, 迦梨與僧鉗,及以質多羅, 如此等比丘,皆七返罷道, 後復還出家,獲得阿羅漢。 十力世尊戒,汝亦不毀犯, 汝不起邪見,汝有多聞智, 生於厭離善,修習寂靜樂。 汝有多聞燈,結使風所滅, 汝還修多聞,必至無畏方。 為結之所漂,當依修定力, 修定得勝力,明了見結使。 由汝常修集,故樂出家法, 心近善功德,為結使所壞, 修集於正道,是意捉結使, 如象絕羈靽,自恣隨意去。」
此句描述修行者轉迷啟悟的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語境中,強調即便曾有退轉(罷道),只要能及時悔悟、捨離惡業並依循正法精進,仍能達成斷盡煩惱、超脫生死之解脫目標。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之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永不受生死輪迴。
- 精勤:精進勤奮,於正法修行中不懈怠。
時罷道比丘即捨惡業,出家精勤得阿羅漢 果。
(三三)
本句強調「莊嚴」自心的善業。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修行者不僅要行善,更要透過持續的勤修,使善業純淨無暇,以此作為通往解脫的資糧。
- 復次:連詞,表示承接前文,開啟另一層義理。
- 莊嚴:以功德、善法來飾善其事或其心,使其具足美德。
- 無過善業:指沒有過失、純粹且清淨的善行。
復次,若欲莊嚴無過善業,是故應當勤 修諸善。
此為《大莊嚴論經》常見的譬喻開場,以「我聞」引出昔日事蹟。
文中「田夫」象徵具備世俗智慧(黠慧)的凡夫,為後續譬喻法義之鋪墊。
。
此段描述透過世俗顯赫的相狀,展現出福報轉化的威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種外在的「嚴麗」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或佛法功德的對比。
。
此處「聰明者」指具備世間智或出世間慧的覺察者,能敏銳觀察到當前環境或行為背後的隱憂與過患,故發聲警示同伴。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通常表現為對感官執著或潛在危險的即時警覺。
。
此處描述同伴僅見眾生外在的色相威儀,產生愛敬之心,尚未觀察到內在的無常或過患,體現凡夫以貌取人的盲點。
。
此段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業果自作自受的教理。
強調眾生現世的尊卑榮辱,皆源於過去生中是否造作功德(善業),應當正視自身業力而非外求或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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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大莊嚴論經》強調『業果不失』與『現世勸修』的法義。
透過對比他人成就,激發自身修布施與持戒等福業的決心,以改變未來的生命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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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以韻文(偈頌)再次重申或總結義理。
- 黠慧:指機敏、聰慧。在本作語境中常形容人物具備應對世俗事務的靈活智力。
- 徒伴:同伴、隨行的人。指與主角同行之群體。
- 瓔珞(珠玉飾品)、服乘(衣服與車馬座駕)、瓌瑋(奇特壯麗)。
- 聰明者:指具有智慧與判斷力的人,在此經脈絡下多指能覺察因緣過患的修行者或智者。
- 諸行伴:指一同行進、共事的夥伴或隨從。
- 威德:指外在展現的威儀與功德德行。
- 端正:形容貌美、五官端正或行止合乎禮法。
- 愛敬:愛慕與敬重。
- 功德:指能帶來善果的德行與善業。
- 賤身:指卑微、低下、不具福報的身分地位。
- 威勢:指威德與權勢,是福報具足的表現。
- 修福:指修習布施、持戒等能感召世間善果的德行。
- 勤修善:精進不懈地實踐止惡揚善的行為,旨在累積成佛或生天的資糧。
我昔曾聞,有一田夫聰明黠慧,與 諸徒伴共來入城。時見一人,容貌端正莊 嚴衣服,種種瓔珞服乘嚴麗,多將侍從,悉皆 嚴飾瓌瑋可觀。彼聰明者語諸行伴:「不好 不好。」同伴語言:「如此之人威德端正,深可 愛敬有何不好?」聰明者言:「我自不好,亦不 以彼用為不好,由我前身不造功德,致 使今者受此賤身,無有威勢人所不敬。 若先修福,豈當不及如此人者,是故我今 應勤修善,必使將來有勝於彼。」即說偈言:
而我因為放逸,不修功德善業,
因此如今貧賤,下劣且毫無威勢,
我現在深感慚愧,因此自稱不好。我現在自我觀察,貧窮卑賤極其可憐,
被煩惱所欺騙,因放逸而毀壞,
從今以後,我將勤修布施、持戒與禪定,
必定讓未來的生命,擁有高貴的種姓與良好的眷屬,
容貌端正且具威德,財富豐厚並有眾多侍從,
一切事務無可挑剔,為世人所尊敬;不要像今天的自己,後悔已經無法挽回。惡念是我的仇敵,欺騙我導致貧賤,
心若能自我悔責,修行善法便能得快樂。若造作惡業時,所有善法都不生起,
能約束內心修行善法者,榮耀與快樂無所不具。世間的話語並非虛妄,善惡果報各有差別,
佛陀所說的八正道,能引導至涅槃。如果心執著財富利益、富貴和榮耀,追求來世的人,終究難逃衰老的痛苦,我應該更加努力專注,邁向無所畏懼的境界。就像喝醉的畫師,畫出各種形象,清醒後發現畫得很差,便會消除壞的,畫出更好的。因為過去愚癡,所以造作了現在這個惡業之身,現在應該消除惡業,未來追求更好的果報。看到惡業的果報後,有智慧的人會深深自我反省。
本偈體現「業果不失」與「自業自得」的法義。
說明現世的貧賤與尊貴皆非偶然,而是過去生或往昔是否精進修善的結果。
透過對比他人的福報與自身的困苦,引發內心的慚愧心(自增上),這是轉向修行、止惡修善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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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業果覺醒的過程。
行者透過「自觀察」體認到當下的貧苦(果)源於過去的「結使」與「放逸」(因)。
隨後提出改進方案,即修持「施、戒、定」三學,以期轉化未來的依正二報,從貧賤轉為富貴尊榮,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因果修習與福德積累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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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隨時而至,勸誡行者應當及時精進修善,莫待報應現前或命終之時才產生追悔,屆時已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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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業果由心而生。
惡心不僅是招致外在貧賤果報的根源,更是內在欺誑自性的怨賊。
透過「悔責」的轉折,說明心具備覺察與轉化的能力,棄惡修善是解脫苦受、獲得快樂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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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業力性質的排他性與心念的主導權。
造惡時心與不善法相應,阻斷善法生起之機;唯有透過『制心』攝持,轉向善業,方能招感大莊嚴論經所強調的勝報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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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性(業果不虛),並指出唯有透過實修「八正道」這條中道,才能從生死的善惡輪迴中徹底解脫,成就涅槃。
這符合《大莊嚴論經》通過敘事強調實踐法義與因果不爽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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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著欲」與「求後有」是輪迴苦難的根源。
財利與榮勝皆為無常,追求這些只會導致不斷地在生老病死中循環。
唯有透過「勤精專」的修行,放下對世間利益與未來受生的執著,才能真正到達「無畏」的解脫境界。
這符合《大莊嚴論經》中強調厭離世欲、勤求出世功德的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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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凡夫在無明煩惱中,如醉酒般造作種種惡業與虛妄之相,一旦覺悟自省並修法斷除,便能超越過去的過失,成就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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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業感緣起與轉禍為福的修行觀。
色身受報皆由宿世惑業所感,透過當下的懺悔與斷惡,可改變未來的受生果報,展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重視因果轉換與精進修行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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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感的警示作用。
智者不同於愚者之處,在於能從現前的苦果中覺察先前的惡因,並透過內心的自責與悔過,產生不再造作惡業的動力。
- 愧責:慚愧自責。於內自省所造之惡,感到羞恥而欲改過。
- 施戒定:指布施、持戒、禪定,為資助成佛或感召人天福報的基本修行。
- 種姓:此指出身背景、門第階級。
- 自悔:自覺悔恨。無所及:追趕不上、來不及。
- 惡心:指與貪、瞋、癡等煩惱相應,能招感苦果的染污心念。
- 悔責:慚愧自責,對過去所造惡業生起追悔並決意改過。
- 修善:修習與無貪、無瞋、無癡相應的善法,以積累清淨資糧。
- 不虛:指因果法則真實不妄。
- 八正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涅槃:梵語 Nirvana,指滅盡煩惱、永離生死的究竟解脫狀態。
- 醉畫師:比喻受煩惱迷惑而造作惡業的眾生。
- 諸形像:比喻眾生隨業力所顯現的種種虛妄相或惡果。
- 醒:比喻生起覺悟與正見。
- 勝者:指斷除惡業、修補過失,能勝過煩惱與舊業的人。
- 惡果報:指過去造作不善業,於今時感得的苦澀報應。
- 智者:指明瞭因果正理,能隨順佛法教導而行之人。
「彼捨於放逸,修善獲福利, 我由放逸故,不修功德業, 是以今貧賤,下劣無威勢, 我今自愧責,故自稱不好。 我今自觀察,窮賤極可愍, 結使所欺誑,放逸之所壞, 自從今以後,勤修施戒定, 必使將來生,種姓好眷屬, 端正有威德,財富多侍從, 眾事不可嫌,為世所尊敬; 莫如今日身,自悔無所及。 惡心為我怨,欺我致貧賤, 心能自悔責,修善得快樂。 設造惡業時,眾善都不生, 制心修善者,榮樂無不具。 世間語不虛,善惡報差別, 佛說八正道,能至於涅槃。 若心著財利,富貴及榮勝, 求於後有者,不免衰老患, 我當勤精專,趣向無畏方。 譬如醉畫師,畫作諸形像, 醒已覺其惡,除滅作勝者。 先世愚癡故,造作今惡身, 今當滅惡業,將來求勝報。 見惡果報已,智者深自責。」
(三四)
本句強調聞、思、修三慧中「聞」與「思」的重要性。
透過聽聞正法(善說)並加以如理思惟,能轉化為實際的生命利益(義利),這是智者應具備的修行態度。
- 善說:指符合真理、能引導解脫的正確教法。
- 思惟:對所聽聞的法義進行深究與思考。
- 義利:法義的實踐與隨之而來的自他利樂。
復次,若聞善說應當思惟,必得義利,是 故智者常應聽受善妙之法。
此段引出「伏藏」作為譬喻或事緣,說明世人對財富的貪著及佛陀觀照事物的不同視角。
在《大莊嚴論經》中,此類敘事多用以勸誡世人放下貪欲,體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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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毒蛇隱喻財富的危害,告誡弟子世俗財寶若處理不當,會如同毒蛇般毀人性命、敗壞修行,應保持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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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莊嚴論經》中著名的「金即毒蛇」典故。
阿難尊者隨順佛陀的教誡,以此比喻警示世人:貪著非財(金錢)如同觸碰毒蛇,會毀壞修行人的法身慧命,引發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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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對於佛陀教誡(將金錢財物視為毒蛇)的不解與好奇,反映世俗貪愛與出世智慧的認知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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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貪欲與見地不同,對同一客體產生截然不同的認知。
佛陀視財物為毒蛇因其能壞淨心,凡夫則因貪愛而視之為至寶,反映出「心生種種法生」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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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事人面對意外之財的具體行動,反映其內心欲望的牽引與世俗財富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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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眾生本因缺乏法財而受苦,一旦獲得佛法之寶(如經中所指之福德或智慧),便能轉貧為富,解脫匱乏之苦,獲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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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若非正當而來,或因緣轉變時,財富反而成為招致禍患的根源。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因果報應的速疾與不可逃避,以此誡勸眾生勿貪非法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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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中譬喻,以毒蛇象徵金錢與財富的禍患。
原本挖金礦者見金驚喜,但覺悟者警示其本質如毒蛇般能害人身命、增長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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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的直接呼喚,通常用以引起聽者注意,隨後將開示重要的法義或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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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典語境中,常以毒蛇比喻貪欲、瞋恚或世間感官欲望之危害,強調其能毀壞眾生之法身慧命,警示修持者應遠離感官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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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眾生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極度的敬重與祈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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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大莊嚴論經》中關於財寶如毒蛇的喻示,描述旁人見到修行者(或貧者)對金財的反應後上報權威,引發國王對其行為動機的詢問,體現出世俗價值與佛法觀點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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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引起其注意,隨後進行教誡或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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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中,以惡毒蛇比喻五欲、煩惱或能害人性命與善根的惡緣,強調其危險與應當遠離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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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譬喻故事中,當事人對佛陀的尊稱。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眾生對佛陀威德的欽崇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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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蛇」譬喻世間財寶。
佛陀教導弟子,貪執不義之財如同觸碰毒蛇,必招致禍患身亡,強調遠離五欲貪執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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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大莊嚴論經》中關於財富無常與禍患的教法,比喻世人貪執的財利本質如毒蛇,能毀身敗德,唯有生起智慧方能識破其偽裝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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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引出隨後的偈頌(韻文),以重宣教義或進行讚嘆。
- 舍衛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常居此弘法。
- 伏藏:埋藏在地下的寶藏。
- 大毒蛇: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被埋在地下的金銀財寶,佛陀藉此譬喻貪愛世俗財物將引發災禍。
- 白:下對上的陳述,此指弟子對佛陀的稟告。
- 毒蛇:比喻極具危險性的貪欲或非義之財,能噬人心、壞善根。
- 爾時(那時)、耕人(農夫)、沙門(出家人、修行者)、毒蛇(經中比喻能傷害法身慧命的財物物慾)。
- 真金聚:成堆的黃金。
- 金:指具實體價值的世俗財寶,於本經語境中常作為考驗修道心志或因果報應的媒介。
- 衣食不供:生活基本的衣服與飲食無法維持供應。
- 自恣:隨順己意,不受限制或匱乏之束縛。
- 策伺:監察、偵察。
- 卒富:突然富有。
- 糺舉:糾察舉發。
- 刑戮:受刑被殺。
- 唱言:大聲宣說或呼喊。
- 阿難:佛陀的侍者,意譯為「慶喜」或「歡喜」,以多聞第一著稱。
- 惡毒蛇:比喻極具殺傷力的煩惱或感官欲望。
- 世尊:梵語 Bhagavat,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佛陀。
- 世尊(Bhagavat):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敬的聖者。
- 悟解:覺悟解了,指對事物實相的正確認知。
我昔曾聞,舍衛 國中佛與阿難曠野中行,於一田畔見有 伏藏。佛告阿難:「是大毒蛇。」阿難白佛:「是惡 毒蛇。」爾時田中有一耕人,聞佛、阿難說有 毒蛇,作是念言:「我當視之,沙門以何為惡 毒蛇?」即往其所見真金聚,而作是言:「沙門 所言是毒蛇者,乃是好金。」即取此金,還置 家中。其人先貧衣食不供,以得金故,轉得 富饒衣食自恣。王家策伺怪其卒富,而糺 舉之繫在獄中,先所得金既已用盡,猶不 得免,將加刑戮。其人唱言:「毒蛇。阿難!惡 毒蛇。世尊!」傍人聞之,以狀白王,王喚彼人 而問之曰:「何故唱言:『毒蛇。阿難!惡毒蛇。世 尊!』」其人白王:「我於往日在田耕種,聞佛、阿 難說言毒蛇,是惡毒蛇。我於今者,方乃悟 解實是毒蛇。」即說偈言:
阿難對世尊說,確實是惡毒蛇。惡毒蛇的威力,我現在才真正明白,
在佛世尊面前,信心和恭敬更加增長,
我現在正面臨危難,所以稱讚佛的話。被毒蛇咬到,只會傷害自己,
親戚、妻子、奴婢、僕人等,
全都不會受苦,只有自己痛苦;財寶像毒蛇咬人,會連累全家親屬。我現在對財寶,還有親戚等,
都看作惡毒蛇,當瞋恚生起時。有智慧的人應該趕快遠離,就像丟棄惡毒蛇一樣,
應該趕快出家,到山林修行。誰是有智慧的人,能見聞這樣的事情。卻還執著於財寶,讓迷惑遮蔽了自己的心?我以為得到了大利益,卻反而招來了憂愁與煩惱。
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以毒蛇比喻財利。
諸佛洞察世間實相,見財寶能誘發貪執、招致禍患,故其定性一致;阿難隨佛見金而應對,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視世俗財利為致命威脅,以免喪失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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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眾生在遭逢苦難(毒蛇象徵無常或煩惱之毒)時,方能深刻體悟佛法救拔的力量,並藉由危難轉化為增進菩提心的契機,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藉事顯理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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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毒蛇螫身喻業果自負。
強調眾生身陷苦難或臨命終時,唯有自身承擔業報,至親與隨從皆無法代受或共受,藉此勸誡應捨離對眷屬的虛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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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此喻警示財富若處理不當(如非法取得或過度貪婪),其禍患不僅害己,更會連累親族,強調財產的無常與貪著財物的潛在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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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大乘修行者觀世間五欲與恩愛縛著的虛妄與危險。
財寶與親戚雖表面美好,實則容易引發貪執,若心生染著,便如觸碰怒蛇,終將損害修行者的慧命與解脫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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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世俗欲望與五欲之境如同毒蛇般危險,足以害人慧命。
智者覺察後應生起強烈的出離心,透過出家與遠離喧鬧(山林處)來專注修持,以脫離生死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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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詰語氣,強調具備觀察力與法眼的人,在體察世間苦難或因果報應的事實後,必然會生起覺悟心,不再執著無常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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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貪著」為惑心之本。
財寶本身非惡,但人心的「著」(執著)與「封」(封閉、固執)會導致無明與迷惑,進而障礙覺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勸誡世人財富無常,過度貪戀會毀滅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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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眾生因無明與錯誤的期待,導致事與願違的因果轉折。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表達因緣錯置或貪求不得後的悔恨心理。
- 語無二:指諸佛所說之法真實不虛,其語決定一致。
- 證知:親身經歷並確切了知。
- 信敬心:信仰與恭敬之心情,為入法之根本。
- 稱佛語:宣說或稱念佛陀的教法、名號。
- 螫:毒蟲或毒蛇叮咬、刺傷。
- 妻子:指妻與子,泛指家庭眷屬。
- 無有:此指沒有(人)能夠代受或共同承擔。
- 眷屬:指家屬、親人或隨從。
- 山林:阿蘭若處,指適合禪修、遠離村落喧鬧的寂靜之地。
- 智慧者:指具備分辨善惡、明察因果與體證佛法智慧的人。
- 見聞:指親眼目睹或聽聞佛法教化與事證。
- 著:執著、貪戀,指心識對境產生的繫縛感。
- 封惑:指心智被偏見或貪欲所封閉,陷於迷惑不解的狀態。
- 大利:指殊勝的利益或果報。
- 衰惱:衰損與苦惱;指事物的毀壞或心的憂煩。
「諸佛語無二,說為大毒蛇, 阿難白世尊,實是惡毒蛇。 惡毒蛇勢力,我今始證知, 於佛世尊所,倍增信敬心, 我今臨危難,是故稱佛語。 毒蛇之所螫,正及於一身, 親戚及妻子,奴婢僮僕等, 一切悉無有,而受苦惱者; 財寶毒蛇螫,盡及家眷屬。 我今於財寶,及與親戚等, 視如惡毒蛇,瞋恚發作時。 智者宜速離,如捨惡毒蛇, 應速求出家,行詣於山林。 誰有智慧者,見聞如此事。 而當著財寶,封惑迷其心? 我謂得大利,而反獲衰惱。」
於是也說偈語:
此處展現「信解」的成就,即由外在的聞法(聞偈)轉化為內在的心理狀態。
國王作為具眼者,能識拔他人內心的法益,並以偈頌作為印證或回應。
- 信解心:對佛法生起清淨的信心並能透徹領悟其義理,為修行位次中的重要階段。
王聞偈已,深知是人於佛語中生信解心, 即說偈言:
此偈頌強調佛陀(大仙)言教的真實性與不虛妄性。
佛陀具足大悲心,其說法皆是為了利樂眾生,且法爾如是,無有二說,藉此勸發聽者生起堅固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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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報恩與布施之德。
描述將原有的財產歸還原主,並進一步以恭敬心行供養,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因果報應與廣修福德之教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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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偈文強調佛陀「實語」的功德引發普世信受。
列舉從天界(大梵、天王)到人間(國王、種姓、智者)的各階層權威,以此證明佛陀的智慧與教法放諸四海而皆準,具備無上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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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信心」的功德。
本經語境中,信心不僅能帶來現世的華美福報(花報),更是通往最終解脫(果報)的關鍵。
透過對三寶或殊勝對象的「最信」,能使修行的因果圓滿。
- 大仙:指佛陀。佛為眾仙中之最尊者,故稱大仙。
- 信敬:信仰與恭敬。
- 二言:指前後矛盾、虛假或不實之語。
- 調御:即「調御丈夫」,佛陀十號之一,指佛能調伏引導眾生趨向解脫。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指佛陀善好地去往涅槃,不再退轉於生死。
- 實語:真實而不虛妄的言語,佛語具足真諦,故能令大眾信服。
- 拔梨阿修羅:阿修羅王的名號,在此代表非人勢力對佛法的折伏與歸依。
- 婆羅門剎利:婆羅門(祭祀階級)與剎帝利(王族武士階級),代表當時社會最高的宗教與世俗地位。
- 花報:又稱華報。比喻因果如花開在結果之前,指正式果報(後世)前所先得的現世福報。
- 最信處:指最值得信仰、能生起最上信心之處,通常指佛、法、僧三寶或殊勝的福田。
- 第一果:指最殊勝、究竟的果位,如涅槃或阿羅漢果。
「汝今能信敬,悲愍之大仙, 所說語真實,未曾有二言。 先所伏藏財,盡以用還汝, 更復以財寶,而以供養汝。 能敬信調御,善逝實語故, 大梵之所信,拔梨阿修羅, 天王及帝釋,我等與諸王, 城中諸豪族,婆羅門剎利, 尊勝智見人,無不信敬者。 能同我信故,現得於花報, 今信最信處,應獲第一果。」
(三五)
本段強調「心」為因、「利」為果的關係。
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外在名利的得失,而應專注於內心「真誠善念」的修持。
若因地真誠,果報自然現前;若心存貪著,則與法不相應。
復次,諸欲求利者,或得或不得,有真善 心者不求自得利實,無真善心者為得貪 利,故應作真善心。
輔相的兒子,他父親早逝,這孩子年幼還不能繼承職位,家產已經用盡,沒有人能幫忙讓他見到國王,只能貧困地自己過活。後來
他漸漸長大,有輔佐宰相的才能,治理百姓、判斷事情都很擅長,年紀到了壯年,身材高大、勇猛有力,各種才藝都具備,心裡想著:「我現在貧窮,該做什麼?而且也不能去做那些卑賤的工作。現在我沒有福報,所有才能都沒地方發揮,也不是出生在卑賤人家,又聽別人說了這首偈:
此段經文旨在透過世俗窮通的因緣,帶出後續關於報恩、修福或宿世因果的教示。
描述輔相之子陷入「孤露」與「貧窮」的困境,強調其失去守護與資產後,難以親近權力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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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人子弟具備世間良才卻身處貧賤的處境,為後續求財或入海採寶的故事情節鋪陳,體現大莊嚴論經藉由世間法描繪人生際遇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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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具足正信之人,因具備福德與威德,心性高潔,故不再受業力驅使或迫於生計而從事卑賤惡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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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業果與因緣的思想。
描述主角處於有才無施展空間的困境(福報不足),但仍保有一定的出身層次,透過聽聞偈頌引發後續的法義轉機。
- 輔相:輔佐國王的大臣,地位崇高。
- 紹繼:繼承職位或家業。
- 通致:引薦、傳達,指在宮廷禮制中為人引路以見尊者。
- 輔相才:指足以擔任宰相、輔佐國政的才幹。
- 成立:指成年、自立的年紀。
- 賤業:指卑微、低下或違背道德戒律的營生職業。
- 福:指福德、福報。佛教認為才華能否發揮,除了個人努力外,亦受過往造作的福業影響。
- 下賤之家:指社會地位低下、貧窮困苦的階級或家庭。
我昔曾聞,有一國王,時 輔相子其父早喪,其子幼稚未任紹繼,錢財 已盡,無人通致可得見王,窮苦自活。遂 漸長大有輔相才,理民斷事一切善知,年向 成立盛壯之時,形體姝大勇猛大力才藝備 具,作是思惟:「我今貧窮,當何所作?又復不 能作諸賤業。今我無福,所有才藝不得施 行,復不生於下賤之家,又聞他說是偈言:
父母留下的家業,現在根本派不上用場。卑賤人做的事,不適合我做,
如果我真的沒福報,應該生在卑賤人家。雖然出身高貴,卻還是這麼困苦,
卑賤的工作一看就明白,但我就是做不來。只好去做偷竊的事,讓人完全察覺不到,
真的成了賊,偷偷摸摸沒人發現。腰上掛著兩個箭筒,還拿著鋒利的劍,
手綁護臂拿著弓,各種裝備自己,
就像獅子的孩子,完全沒有一點畏懼。」
此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業力不壞」與「果報自受」的法義。
強調當定業現前時,世間的財富、家產等外物皆無法抵擋或替代業報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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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業力與受生的因果關係。
身分地位的尊卑源於過去生所造的福業與罪業,修持善法者不應造作卑劣之行,以符合其福德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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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大乘經論中對於「世間苦」的深刻觀察。
即便具備高貴的種姓與門第(生處貴),仍難逃病苦或環境變遷帶來的逼迫。
同時反映了習氣與能力受限於過往環境,強調世間一切位階皆具憂苦,無有決定安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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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凡夫造作惡業時,心懷僥倖與隱瞞之情狀。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業力的隱祕性與造業當下的心態,即便能瞞過他人耳目,業因業果依然真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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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戰士全副武裝、勇猛無懼的形象,比喻佛弟子或菩薩在修持法義時,具足智慧與戒德的莊嚴,能摧伏煩惱魔軍,心無怯弱。
- 業:指造作之因,在此特指過去世所造之業力顯現。
- 變化:指業力對眾生處境、色身或命運的遷流改造。
- 家業:世俗父母傳承之財產、地位與事業。
- 福業:能感召人天善道果報的清淨善行。
- 生處:指投生之處,於此脈絡特指家族種姓或社會階級背景。
- 私竊業:指暗中偷取、不欲人知的行為業行。
- 作賊業:指實際造作了偷盜的惡業。
- 覆隱:隱藏、遮掩自己的過失或罪行。
- 縛𨄔:指古代戰士在手腕或手臂上纏繞的護具,用以輔助拉弓或保護肢體。
- 自莊嚴:指以武器、盔甲等裝備充實自身威儀,於佛典中常比喻以功德法財修飾法身。
- 師子兒:喻指勇猛精進的修行者,具有與佛(人中師子)同類的種性與無畏資質。
「『業來變化我,窮困乃如是, 父母之家業,今無施用處。 下賤所作業,非我所宜作, 若我無福業,應生下賤家。 生處雖復貴,困苦乃如是, 賤業極易知,然我所不能。 當作私竊業,使人都不知, 正有作賊業,覆隱人不覺。 腰繫二箭筒,并持鋼利劍, 縛𨄔手秉弓,種種自莊嚴, 喻如師子兒,都無有所畏。』」
此處反映了故事主角在行惡(盜竊)時仍存有一絲不忍傷及貧民的惻隱之心,體現出《大莊嚴論經》中對於人物心路歷程與業果動機的細膩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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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盜賊入宮行竊的過程,呈現眾生因貪欲而起盜心,以及國王面對威脅時的恐懼情狀,為後續法義轉折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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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眾生在貪愛與苦迫中,往往產生顛倒想,將虛假不淨之法誤認為能解脫痛苦的資具,唯有在受用後的苦果中方能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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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莊嚴論經》中人物在極端貧困或苦行狀態下,對物質需求的重新評價,展現出知足或因環境所迫而產生的思維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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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教修行者嚴持淨戒、寧守清貧而不願毀犯戒律(偷盜戒)的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了「正命」與「持戒」重於生存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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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印度種姓制度下,家族職業的承襲傳統。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對話強調守持家業、戒律或特定行為準則的連貫性,並藉由違背家業的後果來對比佛法中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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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事人在特定情境下生起捨心或因急迫之事,不再貪戀隨身財物,展現出當機立斷、回歸本處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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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見到修行者捨棄世俗財物、兩手空空而出的清淨行徑,由衷發出讚歎,體現了對布施與無執境界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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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失主(或長者)對取物復置者的行為感到疑惑而發問。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對話引出關於財欲、知足或業果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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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下位者對上位者(此指國王)啟齒陳述時的標準敬語與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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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通常為佛陀或菩薩)在啟發聽眾注意力後的正式宣告,旨在引導眾生攝心領受法義,進入聞思修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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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過渡句型,表示在長行(散文體)之後,接著以偈頌(韻文體)重宣教義或進行讚嘆。
- 劫:搶劫、強奪。
- 作是念已: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或念頭之後。
- 詣:前往、到達。
- 瓔珞:以珠寶編織而成,掛在頸項或身上的裝飾品。
- 飢渴所逼:比喻眾生受煩惱渴愛所驅迫而失去正確判斷。
- 謂灰是和水:指「非因計因」或「顛倒想」,將無益的灰燼誤認作救命的漿水。
- 食草:指極其簡陋、清苦的飲食,象徵修行的清淨生活。
- 賊:指行偷盜之事者,違犯五戒中的「不偷盜」戒。
- 先父:指祖輩與父輩,強調家族傳承。
- 棄:捨棄、放下。
- 諸物:種種財產或隨身物件。
- 空出:指未攜帶任何財物、空手而出,象徵遠離貪著。
- 空去:徒手、一無所得地離開。
- 語:告訴、對話。
- 聽:聞受、領納,不僅是感官的聽到,更包含心領神會。
- 所說:指如來或說法者所宣說的契經教法。
說是偈已作是思惟:「設劫餘處或令他貧, 我當劫王。」作是念已,至王宮中詣王臥 處,王覺有賊怖不敢語,持王衣服并諸瓔 珞取安一處。時王頭邊有一器水,邊復有 灰,飢渴所逼,謂灰是和水而飲,飲已飽 滿,乃知是灰。即自思惟:「灰猶可食,況其餘 物?我寧食草,何用作賊?先父以來不為此 業。」即棄諸物還來歸家。王見空出,歎言善 哉!即喚其人而語之言:「汝今何故既取此 物,還置於地而便空去?」白言:「大王!聽我所 說。」即說偈言:
用灰水來止飢渴,所以才平息了盜心。現在知道這只是飢渴,很容易就能止息,
我喝了灰水後,把器皿丟在地上,
心生慚愧和悔恨,不再做惡事。大王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我是輔相的兒子,因為家裡貧困,
才來到王宮,做了不合法的事。從今天起,我常常想喝灰水,
吃草維生,不再做偷盜的事。我家祖先本來就有家訓,
寧願自己犧牲,也不會毀壞舊有的法教。
此處「非理」指違背佛法正理或世間法度。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常用於喝斥或自省行為不當,強調行為應契合如理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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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賊」譬喻煩惱或不善心,說明資生眾具(如灰水)能暫時止息身苦,進而使依附於飢渴之苦而起的散亂或惡心隨之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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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罪人受報後覺醒的心理轉變。
透過「飲灰水」的卑微與痛苦,對照出惡業帶來的果報,進而生起「慚」與「愧」兩種善心所,達到斷相續心、不再造惡的修行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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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通過敘事傳達「因緣與業行」的特點。
文中主角自述其身分與行惡之動機,反映出環境迫使與個人選擇間的矛盾,也作為後續教化或果報描述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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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悔過者決心斷除盜心的堅定意志。
透過極端簡陋的飲食(飲灰水、食草)來克制貪欲,表達寧可忍受肉體飢渴與卑微生活,也不願再違犯佛法戒律、染污淨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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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或大士對於戒律與祖訓的堅定持守。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面臨生命威脅,亦應守護法教,視法重於生命,體現出高度的律儀自覺。
- 非理:指不符合道理、違背正法或不如理的行為與心態。
- 灰水:古印度常用於止飢渴或作為藥用的液體。
- 賊心:譬喻能劫奪功德、擾亂內心的煩惱或惡心。
- 造惡:造作不善的業因。
- 凡庶:指平凡的平民百姓。
- 非法事:違背法律或倫理道德的事情。
- 偷盜業:不與而取。此指毀犯五戒或十善業中的盜戒,會招致貧窮或地獄等惡報。
- 先人:指祖先、先輩。
- 家禮教:家族世代傳承的禮儀與教化。
- 法訓:法則、教訓,此指先人流傳下來的正法規範。
「何故作非理?以為飢渴故, 灰水止飢渴,是故息賊心。 今知是飢渴,易可得止息, 我飲灰水已,擲器著地中, 慚愧生悔恨,不復更造惡。 大王應當知,我非凡庶人, 乃是輔相子,由家窮困故, 故來至王宮,造作非法事。 從今日已去,常欲飲灰水, 食草而自活,不為偷盜業。 我家昔先人,自有家禮教, 寧當自滅身,不毀舊法訓。」
此段描述國王對犯錯者坦誠與悔改態度的印可。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真實」與「改悔」是具足優良種姓(人格特質)的表現,能轉化原有的過失。
- 未曾有:指希奇、極為罕見之事。
- 種姓子:指具備優良門第或高尚品德素養的人。
- 愆過:過失、錯誤。
王見此事歎未曾有,稱種姓子真實不虛, 雖有愆過尋能改悔,即說偈言:
凡夫下賤惡人,很快就會造作惡業。用自己家族的法則,就能制服不合規矩的大象,
你能自我約束,不違背家族教誨,
有這樣的賢德行為,就能繼承你父親的位置。你現在能去除愚癡的心,做到難以做到的事,
我現在非常歡喜,要用你作為輔佐大臣。不需要再反覆觀察,我已經看到你的行為,
心志堅定勇健,還有智慧和才能。我現在親自見證,這件事確實難得,
才能和事業都超越你父親,因為你心地真誠善良。
本偈說明貧窮環境對心志的負面影響。
當人缺乏資生與定力時,容易喪失自我約束的「慚」與「愧」,導致道德防線崩潰,進而生起造作惡業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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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法鉤」比喻正法與家教,以「非法象」比喻放逸躁動的心。
強調修持者應依循家族或宗派的正法傳統,調伏自心,方能承襲正統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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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中藉由世俗王臣關係來譬喻轉迷開悟後的功德。
當眾生除滅「癡心」(根本無明之展現)後,方能成辦希有之勝事,進而獲得佛法真利的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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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對修行者或特定對象人格特質的印證。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外在行為觀察內在的「心堅」與「智能」,說明具足定慧與勇猛精進是成就法業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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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心」為業力之主導。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果觀中,外在的色力、才華與家業成就,皆源於內心真實的善性與功德積累,故能產生超越父輩的果報。
- 志耐:志向與忍力(耐力)。
- 凡下:平凡、低劣、缺乏修養之人。
- 覆觀察:反覆或重新檢視。勇健:指意志強大、精進不退。智能: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智慧辨析能力。
- 自見知:親自證察與明瞭。
- 才業:才幹能力與所造之業力果報。
- 真善:內心純真、不虛假的善性。
「貧窮壞志耐,并棄於慚愧, 凡下鄙惡人,速疾造惡業。 以己家法鉤,能制非法象, 汝能自抑心,不違家教法, 能有是賢行,還襲汝父處。 汝今除癡心,能作難有事, 我今極歡喜,用汝為輔相。 不須覆觀察,我已見汝行, 心堅志勇健,兼復有智能。 我今自見知,斯事實難有, 才業倍勝父,以心真善故。」
本經強調因果不虛,修行者應捨棄矯飾之行,心口合一,以真誠心趣向解脫佛道。
- 智者(具備揀擇法義能力之人)、真實(與如實之理相應)、虛偽(矯亂不實之作風)。
是故智者,當作真實,不應虛偽。
(三六)
此處以「水火」喻說明煩惱的「得」(繫屬關係)。
即使當前煩惱不現起(不起),只要斷惑的對治力未完成,煩惱的勢力仍與眾生相續連結,具備隨時生起的可能性。
- 得:指「成就」,法與有情相續的繫屬關係。此指煩惱雖未現行,但在法性上仍屬於該眾生。
復次,現在結使雖復不起,若未斷結,結 使之得猶故成就,如以冷水投熱湯中。
此段為《大莊嚴論經》典型的「譬喻說法」開場,藉由師徒間觀察火相的對話,引出後續關於事物本質(如無常、因緣)的佛學法理。
在暖室中見「無煙焰」之火,暗示其為純淨、熾熱的能量狀態,常作為論述法義的背景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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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導師藉由特殊的火象來啟發弟子觀察事相的奇異之處,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力或神通等法義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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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弟子對師父教誡或驗證觀察的直接回應,展現法義領受後的覺察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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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乾薪生烟」比喻因緣具足則果報顯現。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師父藉此物理現象導引弟子觀察事物的因果關聯與時機成熟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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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世人執著於表象的因果觀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生動的動作描寫來鋪陳後續對因緣假合或幻化無實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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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描述說法者(師)感於因緣,針對受教者(弟子)的需求與根器,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宣說佛法要義。
- 我昔曾聞:經文中常見的開場語,類同「如是我聞」,表示敘述者過去曾親耳聽受此教法或事跡。
- 師:指和尚或阿闍黎,負責傳授戒律與法義的導師。
- 火聚:積聚的火堆。在論經中常用火的性質(如熱、光、煙、焰)來比喻諸法的生滅或自相。
- 不:助詞,同「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見:指眼根對色塵的感知,亦含攝對法義的體悟與印證。
- 乾薪:枯乾的木柴,比喻具足發火或生烟條件的內因。
- 火焰:在此指由吹氣動作所引發的火光現象,用以比喻事物的生起。
我 昔曾聞,有一師共一弟子,於其冬日在煖 室中,見有火聚無有烟焰。師語弟子:「汝 見是火無烟焰不?」弟子言:「見。」師語弟子:「汝 著乾薪烟即時起。」復言:「口吹,火焰乃出。」 師為弟子,而說偈言:
當下的煩惱結不再生起,就像火焰沒有煙霧。如同火焰遇到乾柴,煙霧與火焰同時升起,
心中的煩惱火因緣而起,當遇到惡知識時,
瞋恚的煙霧便升起,若見到美色時,
貪欲之火便猛烈燃燒。因此應該斷除煩惱,
成就具足三明,為了斷除貪、瞋、癡,
應該勤奮修行精進。以智慧與行持斷除煩惱,
使煩惱的根芽不再生長,就像經常行走的道路,
草木都無法生長。貪欲與瞋恚,
未遇到因緣時不會生起,但因根本未斷,
遇到因緣時又會重新生起。就像患上瘧疾,
每隔四天必定發作,於第二、第三天時,
若遇到因緣,仍會再次發作。又像世間的禪定,
壓制煩惱不讓它生起,完全沒有煩惱的表現。欲望就像有毒樹的根,不拔除還會長出新芽,
就像有人討厭白髮,連黑髮也一起剃掉,
剃了沒多久,白髮又會長出來。如果不能徹底斷除煩惱結使,情況也是這樣,
欲望的結使和瞋恚,暫時被戒律壓制,
但只是壓住,沒有真正消除。不造作身口的惡業,
就會生起難得的清淨想法,但煩惱結使之後又會再現,
導致破壞戒律的行為。貪戀執著五欲,
就像蛇藏進洞裡,出來時還是會咬人。
此偈以火滅無煙為喻,說明修行者藉由對治法(慈心對治瞋恚,不淨觀對治貪欲)滅除煩惱因緣,使現行的煩惱結使不再相續生起。
。
本偈喻示煩惱的生起需具備「種子」與「因緣」。
內心潛伏的煩惱種子如火種,外在的惡知識或貪境如乾薪。
透過譬喻說明眾生若不攝心,遇境即會隨順習氣爆發貪瞋。
。
本偈強調修行者應轉向出世間的解脫。
透過斷除煩惱(斷得)與修習精進,最終證得阿羅漢的「三明」,從根本上解決貪、瞋、癡的繫縛。
。
此偈以「常行道」喻修行之熏習。
因智慧與戒行(明行足)持續運作,使煩惱(結使)無從生起,強調正念相續能令惡法不生的法義。
。
此偈說明煩惱「隨眠」的特性。
眾生內心的貪瞋煩惱在未現行時,以潛伏狀態(根本)存在。
修行若未斷除這些根本種子,煩惱僅是暫時伏住,遇境逢緣必會再次起行。
。
此處以瘧疾的周期性與潛伏性,比喻業力或煩惱雖有其發作的規律(如定業),但在尚未徹底斷除前,一旦外緣具足,隨時都會再次現行。
強調因緣和合對果報顯現的關鍵作用。
。
此處以世俗定為喻,說明凡夫禪定僅能做到「伏惑」而非「斷惑」。
雖然定力能抑制結使(煩惱)使其不現行,看似清淨,但煩惱種子並未根除,一旦定力退失,過患依然會顯現。
。
此偈以毒樹與白髮為喻,說明「欲」的根源(業力與煩惱隨眠)若不從根本斷除,僅在外相上修飾或暫時壓制,痛苦與煩惱仍會迅速復發。
強調修行必須斷除欲念的根本,而非僅處理表象。
。
此偈強調「伏惑」與「斷惑」的差異。
即便外表持戒,若未從根源斷除煩惱(結使),貪瞋等隨眠仍會隨時逼迫心識,使戒行僅存形式(機關),對治聖道因被覆蓋而難以現前。
。
此偈強調持戒不僅在於外在行為(身口),更在於對治內心煩惱。
若無慚愧心或生起輕易之心,潛伏的煩惱(結使)必會復發,進而導致外在行為的毀犯。
。
此偈以蛇穴譬喻五欲的危險性。
眾生因貪愛五欲(色聲香味觸)而長養煩惱,如同養蛇在穴,雖然暫時不見其害,但貪欲之毒終將引發業報,傷害修行者的慧命。
- 慈心:慈悲觀,用以對治瞋恚心。
- 不淨觀:觀察色身不淨之相,用以對治貪欲心。
- 惡知識:指引導眾生造作惡業、增長煩惱,背離正道的壞同伴或偽師。
- 熾然:形容火勢猛烈,比喻煩惱極其強盛。
- 斷得:指斷除對世間名利或有為法之獲得與執著。
- 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
- 貪瞋癡:又名三毒,是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精進:勤於斷惡修善,勇往直前而不退轉。
- 明行足:佛十號之一,指三明與萬行具足。結使:煩惱的異名,指繫縛眾生且驅使流轉生死的惑業。
- 緣:指引發煩惱生起的外部條件或對境。
- 不起:指煩惱處於潛伏狀態,未產生具體的心理活動(現行)。
- 瘧病:指具間歇性、週期性發作特點的疾病,經典中常以此比喻煩惱或業力之反覆。
- 遇緣:指遇到足以促使種子或潛在勢力轉化為現行果報的外部條件。
- 世俗定:指凡夫所修的有漏禪定,僅能壓制煩惱。
- 掩按:壓伏、抑制。
- 患相:過患、弊端的相狀。
- 毒樹根:比喻煩惱的根源,能生長出種種苦果。
- 機關:指眾生之身心構造或行持的機制,此處隱喻戒行的運作。
- 對治:指能斷除、遮止煩惱的修持與智慧。
- 難有想:此處指「稀有想」的反面,或指生起輕慢、不當回事的心態。
- 戒行:受持戒法而表現於外的行為操守。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先火無烟焰,慈心不淨觀, 現在結不生,如火無烟焰。 如火得乾薪,烟焰俱時起, 心火遇因緣,值惡知識時, 瞋恚烟便起,若覩好色時, 貪欲火熾然。是故應斷得, 成就具三明,為斷貪瞋癡, 應勤修精進。明行足斷心, 結使草不生,喻如常行道, 眾卉皆不出。貪欲及瞋恚, 未遇緣不起,根本未斷故, 遇緣還復發。喻如得瘧病, 四日定發現,於三二日時, 遇緣還復發。又似世俗定, 掩按結不起,都無有患相。 欲如毒樹根,不拔芽還生, 如人耻白髮,并剃其黑者, 剃之未久間,白髮尋還生。 不永斷結使,其事亦如是, 欲結及瞋恚,逼戒行機關, 對治隱不起。不造身口業, 便生難有想,結使後還起, 毀犯於戒行。貪嗜著五欲, 如蛇隱入穴,還出則螫人。」
(三七)
就不能叫做布施,如果是為了解脫,便能得到無生和涅槃的快樂,
所以有智慧的人應該為了解脫而去布施。
本段強調布施的「動機」決定其性質。
若以貪求世間財利為目的,僅是世俗的交換而非佛法所說的「檀波羅蜜」。
唯有指向斷除煩惱(解脫)與證悟寂滅(涅槃)的施捨,才是出世間的善行。
- 無生:指諸法實相,遠離生滅的境界,常與涅槃互用。
- 涅槃樂:指滅除煩惱、止息生死的寂靜之樂。
復次,施為解脫不為財物,若為財物 不名為施,若為解脫則得無生及涅槃樂, 是故智者應為解脫而行布施。
有位檀越來到僧房舉辦法會,檀越的朋友是修行人,
對上座說:「今天檀越準備的飲食很精緻,請上座耐心為檀越說法。」這時上座已經證得三明六通和八種解脫,善於知曉他人心思,深入觀察,想知道為什麼要舉辦這場法會,於是明白這場法會是為了財利。當時上座就為這位檀越講三惡道的痛苦,並說:「很好很好!檀越,
你現在所做的供養,正是時機,色香味美都很齊全,非常清淨,在三惡道裡什麼都不缺。」這時檀越的朋友修行人對上座說:「為什麼你要祝願三惡道裡什麼都不缺?」這時僧團的上座對那位修行人說:「我雖然年紀大,說法有時顛倒,但這位檀越不習慣持戒,被煩惱束縛,我觀察他的心才這麼說,這位檀越追求五欲享樂和財寶畜產。」於是說偈語:
此段描述《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敘事開端。
透過施主設齋供養的場景,引出後續關於說法者應具備之德行或法義教誡。
文中反映了當時僧團與在家居士(檀越)之間的互動關係,以及供養與說法之間的相輔相成。
。
此段描述具足神通德行的阿羅漢,能以清淨智慧與神通力洞察凡夫舉辦供養法會的真實動機。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辨識真偽與遠離名利心的簡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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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上座僧侶針對施主的布施行為,先以三惡道之苦勸誡與對比,並以「善哉」讚歎其發心或覺悟,符合《大莊嚴論經》中藉由因果與苦樂對比來教化大眾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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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時施」(合時的布施)之功德,並說明清淨的供養能產生廣大福力,足以濟拔轉化三惡道眾生的貧窮苦難,使其獲得現前的飽滿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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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莊嚴論經》,描述同行比丘對上座祝願內容感到疑惑。
在佛教語境中,祝願他人於惡道無乏,表面似慈悲,實則暗示其必墮惡趣,故引起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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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上座僧人展現隨機應變的教化手段。
看似「倒錯說法」實則是針對檀越(施主)內心的貪著與煩惱(結使)所作的權宜教導,旨在揭露對方受五欲牽引的本質,體現大乘經典中因材施教的方便法門。
。
「偈」為梵語偈陀之縮寫,指佛經中具有固定節奏與韻律的詩歌體裁,常用於重申長行(散文)義理或讚嘆佛德。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義合譯,意指施主、布施者。
- 僧房:僧眾居住修行之處。
- 知識道人:指施主所認識、相識的修行人。
- 上座:僧團中資歷較深、具備德行的長老或首領。
- 六通:六種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八解脫:又名八背捨,指依八種禪定力排除內外色欲與執著,達成自如境界。
- 他心:指他心通,能知曉他人心中所思所想。
- 時施:指在適當的時間、眾生正有需求時進行布施,為五種優良布施之一。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受苦的處所。
- 呪願:以祝願之語加持,通常在施食或供養後進行。
我昔曾聞, 有一檀越詣僧房設會,檀越知識道人語 上座言:「今日檀越飲食精細,好為檀越耐 心說法。」是時上座已得三明六通具八解 脫,善知他心深觀察之,為何事故而設此 會,乃知此會為財利故。爾時上座為此檀 越說三惡道苦,而作是言:「善哉善哉!檀越 汝今所設供養,極是時施,色香美味皆悉具 足,極為清淨,三惡道中無所乏少。」時知識 道人語上座言:「何以為他呪願三惡道中都 無所乏?」時僧上座語彼道人子:「我雖年老 倒錯說法,然此檀越不習於戒,結使所使, 我觀彼心故作是說,此檀越為五欲樂及 財寶畜生。」即說偈言:
因為依仗財富,所以容易生起傲慢。傲慢會超越法度,成為盲目愚癡的凡夫,
因為違越法度,所以會墮入三惡道。身處三惡道時,就像在自己家裡,
如果生在人天之中,就像暫時寄居的客人。所以戒和施要相伴,才能一起證得涅槃,
持戒能生天界,布施能備齊資具,
所做一切都是為了解脫,終將徹底斷除痛苦。就像種下蓮藕,花葉都能得到,
而蓮藕的根也能吃。修習布施和持戒,
親近解脫之林,快樂就像花葉,
而根則比喻為解脫。因此修持戒律與布施,必須以解脫為目標,不應該追求世俗利益。
此偈頌說明布施雖能感召富貴勝報,但若缺乏般若智慧引導,受報者易因財富權勢而生起「憍」與「慢」的煩惱,落入福報的負面陷阱。
。
本偈強調「憍慢」是違犯法度、導致墮落的根源。
凡夫因慢心而自以為是,無視因軌律則,這種心靈的「盲冥」使其行為偏差,最終導向惡趣的果報。
。
此偈喻示眾生因惑造業,常時沈淪於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處,視苦為家;而於人天善趣停留時間極短,強調輪迴中苦多樂少且善果難持的實相。
。
本偈強調福慧雙修的重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持戒(止惡)與布施(行善)是相輔相成的「伴侶」。
持戒偏重於感官攝持與未來果報(生天),布施偏重於資生眾具的圓滿。
若能以無漏解脫為導向,此二法門最終將引導修行者達到苦邊(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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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修行佛法如種蓮藕,能同時獲得功德莊嚴(花葉)與實質解脫之益(根),強調法藥或善因具有多重且具體的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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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樹木為喻,說明修行次第與目標。
布施與持戒是邁向解脫的基礎行持,修行過程產生的世出世間快樂(花葉)雖美,但不可執著,應以證悟解脫(根)為核心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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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動機(發心)的重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持戒與布施若以世間果報為目的,則仍受困於生死;唯有導向解脫,方能成就出世間的真正利益。
- 施者:行布施的人。
- 所生處:隨業受生之處,指轉世的地點或環境。
- 憍慢:憍指染著於自身優點而深生自負;慢指與他人比較而心生高舉。
- 舍宅:比喻長久居住、難以離棄的處所。
- 寄客:比喻短暫停留、無法常住的狀態。
- 戒施伴:指持戒與布施互相扶持、缺一不可的並行關係。
- 眾具:指生活所需的各種資助器具、財物。
- 苦際:苦的邊際,即徹底斷絕生死流轉的痛苦界限。
- 藕根:蓮花的地下莖,喻指修行之本因或具實質利益之法。
- 悉具得:完全獲得,指因果不虛,種下善因必能具足成就各類功德。
- 施戒:布施與持戒,為六波羅蜜之前二者,修行之基石。
- 解脫林:喻指涅槃或解脫的境界,修行者所依止與趣向之處。
- 戒施:指持戒與布施,為六度或諸善行之基礎。
- 世利:世間的利益,如名聞利養、人天福報等。
「施者所生處,財寶極廣大, 以恃財寶故,能令起憍慢。 憍慢越法度,盲冥愚凡夫, 以越法度故,則墮三惡趣。 處於三惡道,猶如己舍宅, 若生人天中,如似暫寄客。 是故戒施伴,俱受於涅槃, 戒能得生天,施能備眾具, 所作為解脫,必盡於苦際。 譬如種藕根,花葉悉具得, 其根亦可食。修行於施戒, 親近解脫林,快樂喻花葉, 根喻於解脫。是故修戒施, 必當為解脫,不應為世利。」
(三八)
本偈強調「人身難得」與「離難受教」的稀有性,以此勸誡大眾在具備修學條件時,不可懈怠放逸。
- 離諸難:指遠離無暇修行的八種處境(八難)。人身難:指於六道輪迴中獲得人身極其困難。精勤:指勇猛修善、斷惡不懈的心理狀態。
復次,離諸難亦難,得於人身難,既得 離諸難,應當常精勤。
此處引用經典著名的「盲龜浮木」喻,旨在說明人身難得與聞法之不易,並以此引發對教法的珍惜。
在此《大莊嚴論經》語境下,強調因緣際會的稀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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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盲龜浮木」之喻的變體,說明眾生於生死大海中,欲求人身或遇佛法之極其難得,如同在動盪的水中試圖讓頭鑽入漂浮的板孔,極難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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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大莊嚴論經》常見的「盲龜浮木」喻,旨在強調眾生沉淪生死苦海,獲得人身、值遇佛法的機率極低,以此誡勉修行者應當生起厭離心並珍惜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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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人身難得」。
透過具備視覺、頻率高且範圍小的容易條件尚且難以達成,來反襯盲龜於大海中值遇浮木孔洞的機率微乎其微,藉此警示眾生應珍惜難得的聞法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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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旨在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歎。
- 盲龜值浮木孔:經典中常用比喻,意指盲龜於大海中每百年一出頭,欲正值浮木一孔,極其難得;以此比喻生於人世且逢佛法之機率極低。
- 穿一板作孔:在木板上鑿出孔洞,比喻難得的機會或佛法教門。
- 不得值:無法遇見、無法對準。在此指因緣不具足,難以遭遇正法或解脫之機。
- 厭惡:此處指厭離生死、欣求出離的修行心態。
- 盲龜浮木:佛經中著名的比喻,形容人身難得、佛法難遇。
- 值:遭遇、碰見。
- 值(遇見、碰上);盲龜(佛經中常用以比喻人身難得的經典意象)。
我昔曾聞,有一小兒 聞經中說:「盲龜值浮木孔,其事甚難。」時此 小兒故穿一板作孔受頭,擲著池中,自入 池中低頭舉頭欲望入孔,水漂板故不 可得值。即自思惟:「極生厭惡,人身難得,佛 以大海為喻,浮木孔小盲龜無眼,百年一 出實難可值。我今池小其板孔大,復有兩 眼日百出頭,猶不能值,況彼盲龜而當得 值?」即說偈言:
百年才浮現一次,能夠遇上實在是難得。如今池水很小,浮木孔洞卻極大,
浮木頻頻浮出水面,卻無法對準孔洞。盲龜遇上浮木,彼此相遇實在難得,
從惡道再得人身,其難度亦如是。如今我得人身,應當不再放逸,
如恆河沙數的諸佛,從未曾得值遇。今日得以聆聽,十力世尊的教誨,
佛所宣說的妙法,我必定努力修行。若能善於修習,救度眾生功德無量,
不是依靠他人所得,因此應當自我精進。如果陷入八種困難之中,怎麼能脫離?世間的業力跟隨著,墮入惡道。我現在要逃離,離開三界的牢獄,
如果不能離開這牢獄,怎麼能得到解脫?畜生道有很多,經歷無數劫難,
地獄和餓鬼,黑暗痛苦很深。如果我不努力修行,怎麼能離開,
險難的各種惡道?今天得到了人身,
還沒到苦的盡頭,還沒離開三界牢獄,
應該要努力用心,一定要離開三界牢獄。我現在想要求出家,一定要獲得解脫。
以此「盲龜浮木」的經典譬喻,說明眾生沉淪生死苦海,欲得人身或遭逢佛法之機率極低,勸誡應當珍惜現有的修行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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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盲龜浮木」的反向譬喻,感嘆即便條件看似有利(池小、孔大),但若無善業因緣,凡夫仍難以在輪迴中值遇佛法。
強調解脫機會的難得與業力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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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盲龜浮木」譬喻人身難得。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常因造業墮於三惡道,欲脫離苦趣並具備修行佛法的因緣(人身),機率極低,藉此勸誡當下應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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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人身難得」與「佛法難聞」的警惕心。
在此經語境下,勸誡修學者應把握現有的報身與時機,避免因懈怠而再次錯過解脫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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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聞法者對佛陀智慧的崇敬以及實踐佛法的堅定決心。
強調聽聞正法(十力世尊言)後,必須轉化為實際的修持(必當修行),才能體現妙法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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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乃自修自得。
佛法雖提供教示,但解脫的業力轉化與功德累積必須透過個體自身的實踐(精勤)來達成,無法由他人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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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八難」是修行障礙。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一旦陷入無暇修行的惡劣環境,極難生起正見或遇佛出世,故發出如何解脫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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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莊嚴論經》中核心的業感緣起觀。
強調業力具有不失性與追逐性,當因緣成熟時,眾生必隨其生前所造之惡業受報,落入地獄、餓鬼或畜生等低階輪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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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對生死的強烈厭離心。
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比喻為牢獄,說明眾生困於輪迴不得自在。
修行者若不生起逃離此獄的決心,便永遠無法達到寂滅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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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三惡道(畜生、餓鬼、地獄)的苦難情狀。
畜生道強調種類之多與壽命(苦難時間)之長;地獄與餓鬼則強調處於遠離佛法光明、無有出期的深重苦受中。
意在警示眾生輪迴惡道之難脫與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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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之必要性。
唯有透過精進修持,方能斷除惡業因緣,避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受苦,表達了對輪迴苦難的警覺與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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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得人身後修行之緊迫性。
依《大莊嚴論經》法義,雖得人身若不精勤修習『方便』(修行手段與智慧),仍無法斷除『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輪迴束縛。
修行者應把握人身機緣,透過勤修來終結苦難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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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捨離世俗、追求涅槃寂靜的堅定願力。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出家是通往解脫、遠離生死苦海的根本途徑。
- 巨海:指生死大海。浮木:指極難遭遇的佛法或解脫契機。值:遇見、碰上。
- 浮木孔:經典中常用以比喻難得的人身或佛法。此處承襲《大莊嚴論經》譬喻風格。
- 盲龜遇浮木:佛經經典譬喻,形容機率極微小之事。
- 相值:相遇、逢遇。
- 不放逸:精勤修善,防範放縱與惡行。
- 恒沙:恒河沙的簡稱,比喻數量極多。
- 妙法:指佛陀所說微妙、深奧且能令眾生離苦得樂的正法。
- 修行:依照佛法教導去實踐改進自己的身口意行為,以趨向覺悟。
- 善修習:正確且持續地修習佛法教義。
- 業隨逐:指業力如影隨形,眾生雖死而業力不亡,隨魂識往生受報。
- 畜生道:指披毛戴角、鱗甲羽毛等受苦眾生,因愚癡業重而墮。
- 歷劫:經歷極其長遠的時間單位。
- 黑闇:一指無有燈光之處,二比喻無有佛法智慧與希望的狀態。
- 勤修(精進修持)、離(解脫、脫離)、嶮難(危險困難)、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不善趣)
「巨海極廣大,浮木孔復小, 百年而一出,得值甚為難。 我今池水小,浮木孔極大, 數數自出頭,不能值木孔。 盲龜遇浮木,相值甚為難, 惡道復人身,難值亦如是。 我今值人身,應當不放逸, 恒沙等諸佛,未曾得值遇。 今日得諮受,十力世尊言, 佛所說妙法,我必當修行。 若能善修習,濟拔極為大, 非他作己得,是故自精勤。 若墮八難處,云何可得離? 世間業隨逐,墜墮於惡道。 我今當逃避,得出三有獄, 若不出此獄,云何得解脫? 畜生道若干,歷劫極長久, 地獄及餓鬼,黑闇苦惱深。 我若不勤修,云何而得離, 嶮難諸惡道?今日得人身, 不盡苦邊際,不離三有獄, 應當勤方便,必離三有獄。 我今求出家,必使得解脫。」
(三九)
本經強調布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施者的發心。
智者應體認財富無常且難捨,即便微小布施也能植下深厚福種,故不應輕忽小施。
- 小施:指布施的數量或價值雖然微薄。
- 輕想:輕視、看不起的想法,此指認為微小布施沒有功德的錯誤認知。
復次,財錢難捨,智者若能修於小施莫 起輕想。
此段經文展現了隨分供養的功德。
即便是在遊獵的世俗活動中,若能生起一念恭敬心,隨手以少物布施佛塔,亦能植下清淨善根。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藉由這類往昔因緣故事,強調信心的重要性與布施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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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即使是社會地位卑微的旃陀羅,亦能對佛法殊勝之舉產生隨喜讚歎之心,符合《大莊嚴論經》強調因緣與善心不分階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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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因緣故事背景,展現王權的力量與眾生業報現前時的處境。
王權在經中常作為世間賞罰的具象化,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教化或因果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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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施主(國王)對於外界評價與布施名相的執著。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往往透過此類對話引出『心重於物』的功德觀,強調布施的價值不在於數量的多少,而在於清淨的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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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法中求助者與權威者間的互動。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眾生因畏懼權勢與刑罰,必須先獲得心理與人身的安定(無畏)後,方能如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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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比喻業力或習氣之譬喻情節,描述過去生中所造之惡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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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觀察外相而生起臆測之心,反映出眾生依憑色相與執取心進行分別判斷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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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世間威勢逼迫他人改變執著的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此類生動的譬喻或情節,來展現眾生貪執之深及化導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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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微小世俗利益而造下殺生重罪。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意在揭示貪欲遮蔽心智,使人為極其卑微的酬報而承受嚴重的業力果報,強調貪心的荒謬與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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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眾生受貪欲與慳吝所蔽,對財物的執著甚至超過了對自身性命的重視,突顯顛倒妄想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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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布施的功德不在於金額多寡,而在於是否出自清淨、自發的恭敬心。
大王在安穩無礙的狀態下仍不忘供養,其功德遠勝於被迫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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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敘述形式的銜接語,由散文轉入詩歌體裁(偈頌),用以重申前義或進一步發揮教理。
- 須和多國:古印度國名。
- 薩多浮:國王名,意譯可能與「眾生」、「成就」等義項相關。
- 布施:以財物、體力或智慧供養塔廟、僧團或施予眾生,此處特指對佛塔的財施。
- 旃陀羅:古印度四姓之外的賤民,常從事屠宰、除糞等職業。
- 使:指奉國王之命行事的官差或使者。
- 王所:國王所在地,通常指王宮或審判之處。
- 時王:當時的國王。在《大莊嚴論經》中常作為發起教化的當事人。
- 譏笑:帶有輕蔑意圖的嘲諷,在因果論中,譏笑他人的善行亦屬口業的一種。
- 施我無畏:此處指請求國王保證不加毀傷或懲處,給予心理上的安全感。
- 嶮道:艱險難行的道路,常比喻生死流轉中的險惡境況。
- 劫掠:強行奪取他人財物。
- 拳手:握拳之手。
- 金錢:貨幣或財寶。
- 語令:開口吩咐或指示。
- 恐:威懾、恐嚇。
- 挽弓:拉開弓箭。
- 貪寶:對財物生起貪著渴求之心。
- 逼惱者:指外在的威逼、脅迫或使人心煩意亂的壓力。
- 偈言(Gāthā):佛經體裁之一,以定字數的詩句形式表達法義。
我昔曾聞,須和多國昔日有王名 薩多浮,時王遊獵偶值一塔,即以五錢布 施彼塔。有一旃陀羅遙唱善哉!即遣使捉 將至王所。時王語言:「汝今見我布施小故 譏笑我耶?」彼人白王:「施我無畏然後當 語。我於昔日於嶮道中劫掠作賊,捉得 一人急拳其手。我即思惟:『此人拳手必有 金錢。』語令開手其人不肯,我捉弓箭用恐 彼人,語言放手猶故不肯。我即挽弓向之, 以貪寶故即便射殺,殺已即取得一銅錢。 寧惜一錢不惜身命。如今大王無逼惱者, 能持五錢用施佛塔,是故我今歎言善哉!」 即說偈言:
那人寧可喪失生命,也不肯捨棄一錢。我見到這樣的人,寧可捨命也不捨錢,
因此我今日,見到有人捨錢,
心生希有之想,讚歎此事難能可貴。未見有人以弓刀,強迫大王捨財,
也無畏懼或忌憚,坦然捨棄難捨之物,
經過辛苦才得錢財。因此我今日,
見到有人捨財,心生前所未有之感。我親眼見證,極度困苦之人也不肯捨財,
大王您應當知道,慳吝之心難以捨棄。
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以極端寓言描述眾生對財物的深重執著。
即便面臨死亡威脅,貪欲熾盛者仍視財如命,寧捨身而不捨財,突顯貪愛之縛對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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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捨心」之難得。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凡夫往往深著財利,視財如命。
透過對比「捨命不捨錢」的執著,凸顯出能行布施、破除慳貪者的殊勝與希有,以此勸誡大眾應修習布施度,不應為財物所縛。
。
此偈頌讚歎大王具足布施波羅蜜,其布施行為並非出於外力脅迫或恐懼,而是發自內心的自覺與慈悲,展現出超越世俗貪執的「難捨能捨」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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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目睹他人實踐布施法時,內心產生的「隨喜」與「希有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財產無常,唯有透過布施才能轉化為功德財,故見者生起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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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慳垢」對眾生心識的深重束縛。
透過具體事例說明,即便面對生命威脅或劇烈痛苦,受無明與慳貪支配的人仍無法轉念行施,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正視貪欲的頑固性。
- 身命:肉身的生命。
- 輸:此處指交付、給予。
- 開意:心意開解,指自發性地產生布施的意願。
- 難捨:指世人深為貪著、極難放棄的財產或事物。
- 是故:承接上文的連詞,意為「因為這個緣故」。
- 捨財:布施財物,將原本執著為我的財產捨棄以濟利他人。
- 證:指證明、見證者或親歷的事實。
- 慳心:慳吝、貪著而不肯施捨的心態,為根本煩惱之一。
- 大王:經中對話的對象,通常指當時聽法的國王。
「挽弓圓如輪,將欲害彼命, 彼寧喪身命,不肯輸一錢。 我見如此人,捨命不捨錢, 是故我今者,見有捨錢者, 生於希有想,歎言難可作。 不見有弓刀,強逼大王者, 亦無有畏忌,開意捨難捨, 苦求乃得錢。是故我今日, 見有捨財者,心生未曾有。 我自見其證,極苦不肯捨, 大王今當知,慳心難可捨。」
(四〇)
此句強調「權法」與「長遠觀」,修行或行事不應僅看當下的得失或表象的過錯,而應觀察其最終是否符合佛法的大利益與正向結果。
- 善觀察:以智慧詳審事理,不僅看表象更看本質與因果。
- 大益:指最終能導致解脫或令眾生獲得安樂的宏大善果。
復次,善觀察所作,當時雖有過,後必有 大益。
此段經文為喻導之始,描述比丘面對外境(盜賊)的侵擾,採取先避其鋒芒,再以權巧方便與之交涉的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文學風格中,常以此類世俗情境引出深層的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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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以方便手段折伏強盜。
透過肉體痛楚與威懾,迫使賊人在危急情境下聽受教化,將「歸依」作為止息當下痛苦的契機,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藉事顯理、剛柔並濟的度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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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盜賊受佛威德感化或情勢震懾,由恐懼轉為信受,展現佛教化頑劣眾生的慈悲與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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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藉由懲罰或強硬手段導引眾生心向正信的描述,強調歸依「法」作為解脫依止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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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盜賊在生死關頭,為求自救而發出的歸依宣告。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眾生因畏苦、畏死而趨向佛法的契機,也反映了歸依行為在特定情境下的外在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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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描述勸令受刑者或受難者於極端痛苦中繫念三寶。
透過反覆的擊打與引導,強調心念轉向三寶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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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賊人並非出於真誠信仰,而是為了躲避眼前的危難或懲罰,權且以歸依三寶作為避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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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歸依」意指修行者內心依止的處所或證悟的憑藉。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透過觀察他人的修持狀態,來探究其所得之法益或其持守之境界。
。
此句延續前文描述死亡的預兆或生理敗壞的相狀。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無常與命終的不可避免性,一旦敗相現前且過多,則生命力已盡。
。
此段描述眾生因受苦難煎熬(苦諦之相),進而產生厭離心,成法為轉向求道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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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對罪人轉向佛法之動機產生的疑問。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即使曾造重惡,若能生起真實厭離心與信心,仍有轉向解脫道的契機。
。
此處展現修行者並非盲目跟隨,而是透過理性的「觀察」與對法利的認可,建立正信而後實踐出家修行。
符合《大莊嚴論經》中強調以具體事例與理性思惟引發信心的風格。
。
此處反映《大莊嚴論經》中藉由極端苦行或嚴厲教誡作為轉化契機的敘事風格。
所謂「善知識」的嚴厲行徑(杖打),實為破除其執著、令其生起出離心或體悟法性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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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法唯論「三寶」歸依之正見。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佛智圓滿,若違背真理教導「四歸依」,則法脈或命根將不復存在,以此反襯三歸依的決定性與正確性。
。
此段描述佛陀具備預知未來的神通,因預見長者子將因『三下』之數而獲救,故制戒僅言『三皈依』。
此顯示佛陀制教乃隨機攝化,具足慈悲與智慧之方便。
。
此為佛經中轉換文體之銜接語,預告後文將以韻文(偈頌)重闡前文義理或進行讚詠。
- 向:指窗戶,此處指牆上的孔洞或窗口。
- 歸依佛:指投誠、依仗佛陀的教導與救護,是入佛法門的首要誠心。
- 歸依:即歸投依靠,指心向佛陀,尋求救護與引導。
- 歸依法:梵語 Dharma-śaraṇa。指以佛陀所覺悟、宣說的正法為依止處,不再依從外道邪說。
- 歸依僧:投向僧團尋求救護。在此指外在形式的依附。
- 道人:指修道之人,於本經中多指佛弟子或出家修行者。
- 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人世間,為四大洲之一。
- 命終:指壽命結束、死亡。
- 觀察:以智慧審慎思惟、考察。
- 佛法之利:修習佛法所獲得的功德、利益與解脫契機。
- 善知識:指能教導正法、引導眾生趨向善道或解脫的良師益友。
- 命在不絕:指生命氣息尚未斷絕,形容受創極重,處於生死邊緣的狀態。
- 一切智者:指佛陀,具備了知世間與出世間一切諸法實相的智慧。
- 四歸依:相對於正信的「三歸依」(佛、法、僧),此處或指外道異說或違法之教,強調教法之純粹性。
- 遠見:指佛陀以天眼通或預知能力,預先見到未來將發生的事情。
- 三歸:即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本經語境中強調佛制皈依之數,含有救護眾生之特殊因緣。
- 愍:哀憐、慈悲,指佛陀感念眾生苦難而施予救拔。
我昔曾聞,有一比丘常被盜賊,一日 之中堅閉門戶,賊復來至扣門而喚,比丘答 言:「我見汝時極大驚怖,汝可內手於彼向 中,當與汝物。」賊即內手置於向中,比丘以 繩繫之於柱,比丘執杖開門打之,打一 下已語言:「歸依佛。」賊以畏故,即便隨語歸 依於佛。復打二下語言:「歸依法。」賊畏死故復 言歸依法。第三打時復語之言:「歸依僧。」賊 時畏故言歸依僧。即自思惟:「今此道人有 幾歸依?若多有者必更不見此閻浮提,必 當命終。」爾時比丘即放令去,以被打故身 體疼痛久而得起,即求出家。有人問言:「汝 先作賊造諸惡行,以何事故出家修道?」答 彼人言:「我亦觀察佛法之利然後出家。我 於今日遇善知識,以杖打我三下,唯有少 許命在不絕。如來世尊實一切智者,若教 弟子四歸依者,我命即絕。佛或遠見斯事教 出比丘打賊三下,使我不死,是故世尊 唯說三歸不說四歸,佛愍我故說三歸依 不說四歸。」即說偈言:
所以只說三歸,沒有說有第四個。是為了三界的眾生,所以說三歸依,
如果有第四個歸依,那我就沒有依靠了。我現在被憐憫,身命都交付給佛,
我親眼見到佛世尊,遠遠看到這樣的事,
心中生起從未有過的感受,所以捨棄了賊心。有人因為粗淺的事而明白,有人因為細微的事而覺悟,
粗心的人領悟粗淺的事,細心的人理解細微的事。因為我心粗重,所以從粗淺的事中覺悟,
我明白了這些事,所以想要求出家。
本偈強調佛陀智德與悲德的統一。
佛陀以其「一切智」洞察解脫之要,深知唯有三寶能救拔眾生,故僅立三皈。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法的唯一決定性與圓滿性,排除外道或其他虛假依止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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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三寶」是針對「三有」輪迴眾生所設的唯一救護。
透過否定「第四有」的存在,反襯出三寶地位的唯一性與絕對性,說明除了三界之外,並無其他需要歸依或能提供歸依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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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盜賊或惡人受佛陀慈悲與神通感化,意識到自身造業的悲哀與佛陀的遍知能力,進而轉化心念,由惡入善。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以神力與慈悲攝受眾生,令其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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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眾生隨其根機利鈍,所對應覺悟的因緣與層次亦有所不同。
修行者應依自身特質循序漸進,不論是從顯著的苦空無常(粗事)或是微細的法性理體(細事)切入,皆能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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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大莊嚴論經》中藉由具體事相(如老病死之苦)來引發覺悟的教示。
心麤指心念尚未進入微細觀照,故需依賴外在顯著的「麤事」作為契機,進而產生厭離心,生起出家修道之念。
- 決定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無缺、決定無疑的最高智慧(一切種智)。
- 不說有第四:強調除三寶外,世間再無第四種能令眾生真正解脫的依歸。
- 三歸依:歸依佛、法、僧三寶。
- 第四者:假設性的「第四有」,意指三界之外並無另一種需要尋求救贖的輪迴狀態。
- 麤事:指顯而易見、較為表面的因緣或事相。細事:指幽微、深奧且難以察覺的理法或微細因緣。
- 心麤:指心念粗率,尚未能體察微細法理。
- 解悟:理解並覺悟道理。
「決定一切智,以憐愍我故, 是以說三歸,不說有第四。 為於三有故,而說三歸依, 若當第四者,我則無歸依。 我今可憐愍,身命於彼盡, 我見佛世尊,遠覩如斯事, 生於未曾有,是故捨賊心。 有因麤事解,或因細事悟, 麤者悟麤事,細者解細事。 由我心麤故,因麤事解悟, 我解斯事故,是以求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