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201卷-第4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二百九 十九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難聞功德品第三十九之三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之名,藉以引起聽者注意,準備宣說甚深般若法要。
。
此段闡述般若空性智慧,菩薩在修習般若時,不應執著於佛陀的功德法(如十力、四無所畏等)為實有之甚深性,以無所得故,方為真正的修習般若。
。
承接前文,欲解釋之所以然的問句。
。
釋迦牟尼佛呼喚舍利子(舍利弗)的名號,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深義。
。
此句闡述大乘空性義,以「甚深性」(即空性、法性)為觀點,說明佛陀所有功德法(力、無畏、不共法)皆無自性、不可得,故說「即非」。
強調不執著於功德法為實有。
- 舍利子: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在般若會上作為發起眾與對話者。
- 菩薩摩訶薩:發大心求無上菩提的大菩薩。般若波羅蜜多:契證空性的智慧,佛法總持。佛十力:佛陀十種不共於他人的智慧力量。四無所畏:佛陀說法、斷惑、說障、說出離道無所恐懼的功德。四無礙解:達摩四無礙智,即法、義、辭、樂說。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十八佛不共法:唯佛獨有,不共於聲聞、緣覺、菩薩的十八種功德。甚深性:離名言、不可得的空性。
- 何以故:大般若經中常見的問句,意為「為什麼」、「因何緣故」,用以引出後文的理由說明。
- 佛十力:佛陀的十種特殊智慧力。四無所畏:佛陀說法、斷疑等四種無懼力。十八佛不共法:佛陀獨有、與二乘不共的十八種殊勝功德。甚深性:空性、無自性、實相義。即非:空性見中,即相而說非相的否定句式。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佛十力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行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 八佛不共法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 以故?舍利子!佛十力甚深性則非佛十力,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甚深性則非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故。
釋尊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準備宣說下文。
。
說明般若甚深境中,菩薩應不執著特定法相(如無忘失法、恆住捨性)為「行」般若,破除對甚深法相的法執,達到無相修行。
。
問起前文義理的因緣或理由。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示叮嚀,引發注意下文。
。
此句依般若甚深空性,破除對佛法(無忘失法、恆住捨性)自性的執著。
一切法(包括佛法)的甚深體性即是空性,因無實體性,故稱「即非」。
- 無忘失法:佛陀所持,於法不忘失,十八不共法之一。恆住捨性:常住於平等捨受中,不偏不倚,十八不共法之一。甚深性:即空性,無自性之深奧體性。則非:即是空性,因無實體而不可得。
「舍利子!若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無忘 失法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恒住 捨性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 利子!無忘失法甚深性則非無忘失法,恒 住捨性甚深性則非恒住捨性故。
釋迦牟尼佛呼喚舍利子(舍利弗)的名號,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智慧法門。
。
此段強調「行深般若」即是不執著於三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之「甚深性」作為真實自性。
般若無相,若執著於智慧有「甚深」可得,即非無相之般若。
應在三智性空無所得中,體悟波羅蜜多。
。
承接上文,詢問產生特定法相或因果的理由。
。
呼喚語,佛陀呼喚當機眾之名。
。
此句闡述「甚深性」即是「空性」。
一切智(聲聞緣覺智)、道相智(菩薩智)、一切相智(佛智)若體悟到「甚深」的空性,則其相即為非相,因體空故,不執著於智之名相,故云非智。
- 一切智:聲聞、緣覺之智慧。道相智:菩薩認識道法之智慧。一切相智:佛陀遍知一切道相及種種相的智慧。甚深性:即空性、無自性。則非:體性空故,不執名相。
「舍利子!若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一切 智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道相智、 一切相智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 故?舍利子!一切智甚深性則非一切智,道 相智、一切相智甚深性則非道相智、一切相 智故。
尊者舍利子,智慧第一,佛陀常對其宣說甚深般若。
。
般若智慧貴在「離相」、「無所得」,若執著於陀羅尼(總持)或三摩地(定)之深奧,便成法執。
真正行般若波羅蜜多者,應於一切法相甚深性中「不可得」,無所執著。
。
承上文所說的法義,詢問其背後的深層因緣或理由。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
此句闡述「甚深性」即空性。
陀羅尼與三摩地依循般若空義,若執著「陀羅尼之相」便非「陀羅尼之性」。
甚深即是不住一切相,即相離相。
- 陀羅尼門:總持諸法之法門。三摩地門:等持、定心門。甚深性:空、不住相之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不行一切陀羅尼門甚深性是行般 若波羅蜜多,不行一切三摩地門甚深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一切陀 羅尼門甚深性則非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 摩地門甚深性則非一切三摩地門故。
不以預流果的甚深本性來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以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甚深本性來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為什麼呢?舍利子!預流果的甚深本性其實不是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甚深本性也不是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示接下來的教法極為重要。
。
此段強調菩薩於行般若時,應遠離對四沙門果(預流果至阿羅漢果)甚深法性之執著。
般若空觀要求無住,若執著於已證得深奧果位,則仍落於「我相」、「法相」,非圓滿般若。
因此,不取證聲聞、緣覺果之相,纔是真行般若。
。
承上文所說之內容,詢問其背後的法義理則或因果關係。
。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要義。
。
此句依空性義解釋,當證悟果位實相甚深時,由於遠離名言假立的實體相,故說「非」果。
並非否定果位,而是否定果位的「實體性」。
- 預流果:證入聖位之初果。甚深性:指空性、無自性。一來:二果。不還:三果。阿羅漢果:四果。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預流果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 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 多。何以故?舍利子!預流果甚深性則非預 流果,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甚深性則非一來、 不還、阿羅漢果故。
釋迦牟尼佛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子尊者,提示其將宣說甚深般若法門。
。
此句強調菩薩行甚深般若時,應以無上菩提為目標,不可墮入獨覺羅漢偏空、畏懼生死、只求獨自解脫的深層性執中。
。
承接上文,詢問深層原因。
。
呼喚尊者舍利子,提示即將開始宣說般若法門的核心教理。
。
此句強調「甚深性」(空性/無性),意指真實的證悟境界(甚深性)超越了「獨覺菩提」的名相執著。
若執有實體的獨覺菩提,即不契合甚深法性。
- 獨覺菩提:辟支佛所證之覺悟。甚深性:空性、無所得相。非獨覺菩提:即非實有之獨覺菩提相。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獨覺菩提甚深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獨覺菩 提甚深性則非獨覺菩提故。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
。
此句闡述無所得的般若空性。
意指若修般若時,能不行(不執著、不取)一切法(包括菩薩行)的甚深相(即空相),才真正符合般若波羅蜜多之真實義,避免落入空執。
。
此為緊接前文句義,引發後文解釋因果的轉折問句。
。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教法。
。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甚深性則非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甚深性則非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舍利子!若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一切菩薩 摩訶薩行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 故?舍利子!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甚深性則非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
此句強調《大般若經》空性智慧。
真實的般若修行,在於契悟菩提甚深空性,若執著於有一種具體、可得的「無上菩提」甚深性,即落入有相執著,反而非真行般若。
不執著於「有深性」纔是深般若。
。
此為對前文所述法義詢問原因的問辭,旨在引導出後續關於般若空性或因緣法的說明。
。
釋迦牟尼佛呼喚舍利弗,準備開示般若法門的核心要義。
。
此句顯示「般若」與「菩提」的甚深空性。
不可將名相執為實體。
菩提的本質(性)是不可得,若執著有一名為「甚深」的菩提,便非真正的無上正等菩提。
此處體現了般若經「非、即、非」的破執邏輯,以無所得為真實。
- 「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最高智慧。「甚深性」:指菩提之本性為空,深不可測,不可言詮。「非」:否定執著,強調空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 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諸佛無上正等 菩提甚深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 利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甚深性則非諸佛 無上正等菩提故。
此為接續上文,再次呼喚舍利子以引出下文法義之辭。
。
此段經文闡述深觀智慧中「不行」(無執、不執著)的法義。
即使認識到色受想行識是極深細、不可測量的本性(無自性),亦不應執著於「此法難測」的定相,纔是真正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無住修行。
。
徵問上文義理產生之因緣。
。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引發對大般若波羅蜜多義理的注意。
。
此句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因其本性深奧、難以測量(不可得),故由勝義諦而言,其自性空,並非實有的「色」或「受想行識」。
- 色:物質現象(色蘊)。難測量性:指五蘊自性不可得。非色/非受想行識:意指空性、無自性。
「復次,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多時,不行色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 不行受、想、行、識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 多。何以故?舍利子!色難測量性則非色,受、想、 行、識難測量性則非受、想、行、識故。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藉以啟示深廣的般若法門,引起聽眾注意。
。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時,應體悟六根處(眼、耳、鼻、舌、身、意)皆為難測量性(即空性、不可得、無實性)。
「不行」意指不執著於眼等處為實有,不隨根境轉,在此種無所執著的覺知中安住,即是真實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是一種體悟諸法空相的修持法門,不執著六根處即是超越,與「難測量」性相應。
。
承上文所說之因緣,進一步詢問產生此法或此果報的根本理由,通常引出「般若波羅蜜多」的甚深義理。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示即將開示重要教法。
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呼告語。
。
此句闡述「六處」(內六處)本質為不可測量的「無自性」空性。
以勝義諦而言,若法無自性、不可測量,則不落入常、斷二邊,因此稱作「非眼處……非意處」。
以此顯示六處即空。
- 眼處:指眼根,為六內處之一。難測量性:指無自性、不可思量之空性。非眼處:依勝義諦觀察,眼處無實自性,故名非眼處。
「舍利子!若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眼處難 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耳、鼻、舌、身、 意處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 舍利子!眼處難測量性則非眼處,耳、鼻、舌、身、 意處難測量性則非耳、鼻、舌、身、意處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提示注意接下來關於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的教法。
。
本句強調「般若空觀」。
菩薩行深般若時,必須空掉對六處(色聲香味觸法)「有難測量性」的執著,即不僅空掉六處本身,也空掉對「六處為難測量性」的執著。
不取相即是不行相,體悟六處皆空,才能名為真行般若。
。
在此經脈絡下,承接上文所說之甚深般若理體,反詰並引出後文對空性或無所得義理的具體解釋,屬於經文問答結構中的問詞。
。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深法。
。
此句依《大般若經》義,顯示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本性是「難測量」(不可得),即《般若》之「空」性,因其「空」故,不可將其視為實有的處所。
- 色處:即色塵,眼根所對之色相。聲、香、味、觸、法處:分別為耳、鼻、舌、身、意根所對之聲、香、味、觸、法塵。難測量性:指空性,無實體、不可量度。非:在此指空無自性、並非實有。
「舍利 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 色處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聲、香、 味、觸、法處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 以故?舍利子!色處難測量性則非色處,聲、香、 味、觸、法處難測量性則非聲、香、味、觸、法處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講深奧法義。
。
此句闡述般若空性觀。
菩薩行般若時,以無所得為方便,不將眼界、色界、眼識、眼觸、眼觸緣生受視為「難測量」的實體(即不認同其有自性),從而契入諸法實相,名為真實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
在此經中,此句用於提示下方即將說明的法義緣由或深層因果關係。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深義。
。
此句闡述「幻相無實」法義。
以「難測量」(空性)的角度指出,凡可被測量、界定的眼界、色界、受界等現象,其真實體性即是不可得,非實有之法。
- 眼界:眼根所見之範圍。色界:眼根所對之色境。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由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觸)所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難測量性:指法的空性、不可界定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眼界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行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難 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 眼界難測量性則非眼界,色界乃至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難測量性則非色界乃至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故。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之名,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甚深般若法要。
。
般若波羅蜜多以「無所得」為核心,菩薩在修持時,不僅不執著於感官對象的實體性,甚至連其「難測量性(深廣無邊的法性)」亦不生起執著心,方能與空性相應。
。
此為對前文法義提出尋求因緣與理由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般若理趣的具體解釋。
。
釋尊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示後文重要。
。
本句闡述「界」與「受」的空性。
因一切法(耳界、聲界、受等)真實性不可量(難測量性),依佛智觀察,皆無自性,故非實有。
- 耳界:指耳根的功能範圍與法性。
- 聲界:指聽覺所對象化的聲音境界。
- 耳識界:指依止耳根、緣取聲塵而產生的認知了別作用。
- 耳觸:指耳根、聲塵、耳識三者和合所產生的感觸作用。
- 受:指依觸而生,領納順、違、中庸境界的心所法。
- 難測量性:指諸法甚深、不可度量之空性特質。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 若波羅蜜多時,不行耳界難測量性是行般 若波羅蜜多,不行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 為緣所生諸受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 多。何以故?舍利子!耳界難測量性則非耳 界,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難測量性 則非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故。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注意以聽受下文法義。
。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是不二法門,菩薩在修行時,應當體證鼻根、香、鼻識、鼻觸、鼻受(五根/五境/五識之鼻相關)皆如夢幻泡影、無可測量(空性),而不執著這些現象為實有,如此纔是真正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對前文法義因緣的解釋。
。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講深奧之般若波羅蜜多義理。
。
此句說明在「難測量性」(即空性、不可得性)下,鼻根、香境、鼻識及觸受均無定性,顯示十八界中鼻相關之五界(鼻、香、鼻識、觸、受)皆是緣起性空,不能執著有實體法。
- 鼻界:鼻根的範圍與自性;難測量性:指空性,不可用固定概念度量;緣:條件、因素;受:領納感受;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包含香界、鼻識界、鼻觸界及相應的受蘊。
「舍利 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 鼻界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香 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難測量 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鼻 界難測量性則非鼻界,香界乃至鼻觸為緣 所生諸受難測量性則非香界乃至鼻觸為緣 所生諸受故。
呼喚尊者舍利弗,引導其注意即將宣說之甚深般若法門。
。
此句強調「空性」。
菩薩行般若時,不執著六根(舌)、六塵(味)、六識(舌識)、六觸及受,因這些皆是「難測量性」(即畢竟空、無生無滅、不可得),不執著這些假名概念纔是真正實踐空慧。
。
發問語,請求解釋前文因果的理據。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舍利弗的名號,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法門。
。
此句依般若法義,闡述一切法「難測量性」。
因為一切法(包含舌根、味境、舌識、觸、受)其真實體性如同虛空,無法被心意識所量度,故說其性空。
從此空性角度觀察,一切感官界與緣生法並非真實存在、有自性之法。
- 舌界:十八界之一,指舌根;難測量性:指諸法畢竟空性、不可言說性;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指舌根、味塵、舌識三事和合的觸覺所產生的感受。
- 【舌界】舌根。 【難測量性】體性真實如空,無法用意識量度。 【味界】味塵。 【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由觸感所生的苦、樂、捨受。 【非...故】因其為緣起性空,體性難測,實非真實自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 波羅蜜多時,不行舌界難測量性是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行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 緣所生諸受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 何以故?舍利子!舌界難測量性則非舌界, 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難測量性則非 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接下來的甚深般若法門。
。
本句闡述「無相般若」。
菩薩修習般若時,不論觀照身界、觸界、身識界等「身觸」相關領域,皆應不住其「難測量性」(即不受「難以觀測與定義」的觀念所執),證悟因緣生滅之法性空。
。
在此語境中,用以引出前述觀點或法義的深層因緣與理由,通常為承接後文的問句。
。
釋迦牟尼佛在宣說般若波羅蜜多深法時,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以提醒其專注諦聽。
。
此句運用般若經系的「難測量」即「不可得」空性見,論證身界、觸界以及相應的受蘊皆無實體,不可定執其為法,皆因自性空故,非實有的法體。
- 「菩薩摩訶薩:大菩提薩埵」;「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身界:身根之界」;「難測量性:難以思議、測量之性」;「觸界:觸感之領域」;「身識界:身根所對之識」;「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由觸而生之痛癢、苦樂等感覺」
- 身界:指身根。難測量性:指法的空性、不可得性。觸界:六觸身(眼觸至意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身觸為緣(因)所生起的苦、樂、捨三受。
「舍利子!若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身界 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觸界、身 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難測量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身界難 測量性則非身界,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 諸受難測量性則非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 諸受故。
釋迦牟尼佛喚弟子舍利子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深法。
。
本句闡述般若智慧的實踐即是證悟法性「不可得」與「難測量」。
菩薩不執著於心(意界、意識界)、境(法界)及互動關係(意觸、受)具有固定的實體或可被度量,此「無所得」心即是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
。
承上啟下之問句,引發解釋前述因果關係之義理。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舍利子,以示接下來的教誨極為重要,需專心聆聽。
。
此句闡述「難測量性」(不可得性),意指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產生的受,因其本性空寂、不可捉摸,故不應視為恆常、實有的法。
這是在顯現唯識、法空之理,強調若具備「難測量」的空性,則其即是非實有的存在。
- 意界:心識的領域。法界:意根對應的法境。意觸:意根與法境接觸。為緣所生諸受:依因緣產生的感受。難測量性:不可得性、空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不行意界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行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 生諸受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 故?舍利子!意界難測量性則非意界,法界 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難測量性則非法界 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法義。
。
本句闡述般若智慧中的「空性」與「無所得」觀。
不行六界難測量性,意味著菩薩在修習智慧時,不執著六界有定性、不可測量(即破除對地水火風空識的實體化執著),能如實知六界皆空,這纔是正確的修行。
。
此句為追問前文因果道理的轉折詞,意指詢問所說法義的道理。
。
佛陀呼喚當機者舍利子,提示即將說重要教法。
。
論述六界本性難測量(不可得),故非實有六界,此顯六界無自性之般若空義。
- 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度,即無所得的智慧。
- 六界:地、水、火、風、空、識,構成物質與精神的要素。
「舍利子!若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地界難測 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水、火、風、空、識 界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 利子!地界難測量性則非地界,水、火、風、空、識 界難測量性則非水、火、風、空、識界故。
佛陀呼喚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講深奧般若法義。
。
此段經文強調般若智慧與空性的實踐,菩薩在修習時不執著無明與十二因緣的「難測量性」,即不落入對於虛妄因緣的實有執著,體悟其非因非果的如幻本質。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意在引發後續對於法義緣由的解釋,在大般若經中常用於強調教法背後的甚深道理。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之名,準備開示甚深般若法義。
。
此句運用般若智慧,指出十二因緣中無明、行、老死等愁惱,若從空性(難測量性)觀察,因緣法本無自性,故非真實法。
這是在顯揚空性與緣起不二的法義。
- 無明:十二因緣之首。行:十二因緣中之造作。難測量性:指空性,非具體實體。愁歎苦憂惱:老死所帶來的具體心理苦受。
「舍利子! 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無 明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行、識、 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難 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 無明難測量性則非無明,行乃至老死愁歎 苦憂惱難測量性則非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 惱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提示即將開示般若深義。
。
此段經文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是「空性」與「無執」。
若執著於佈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本身具有「難以量測」的特性,皆非真正離相的般若修持。
所謂的「修行」,即是心不執著於任何度法的「法相」。
。
承接上文所說的法義,詢問其背後的因緣或理由。
。
釋迦牟尼佛喚弟子舍利子之名,作為引導聽眾注意力、即將宣說殊勝甚深微妙法之語端。
。
此句強調「無所得」為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
若於佈施等六度生起「難測量」的執著,即落入數量、程度的對待分別中,不符合諸法空寂、不可取、不可得的真實義,故曰「非波羅蜜多」。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布施波羅蜜多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行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 利子!布施波羅蜜多難測量性則非布施波 羅蜜多,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難測量性 則非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般若深義。
。
此段強調菩薩於空性修行中,不應執著於任何「空」的相貌,包括十八空中的種種性空。
若執著於「空」本身(即文中的難測量性),亦非真正的般若智慧。
真正的行深般若,是於空亦不執著(不可得空),這纔是般若波羅蜜多。
。
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對法性空寂或因緣果報深層義理的詳細釋義。
。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之名,藉以引起聽者注意,準備宣說甚深般若法要。
。
此處論述十八空之「難測量性」與空性本身的關係。
難測量性指法之深廣不可度量,若將此特性執為空性實體,則背離空義,故云非彼空。
- 內空:指內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無自性,遠離常恆不變之相。
- 無性自性空:指無性(無緣法)與自性(有緣法)皆無自性,為十八空中最後一空。
「舍利子!若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內空 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外空、內 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 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 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 空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 利子!內空難測量性則非內空,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難測量性則非外空乃至無性自性 空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重要法義。
。
此句強調「無所得」的般若智慧。
菩薩在行深般若時,不可對真如、法界等實相的「難測量性」產生認知上的執著(以難測量性為所行)。
將這些真實特性視為不執著的對象,纔是真實的般若波羅蜜多行。
。
承上啟下之問句,意指詢問為何前述法義成立之原因。
。
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要義。
。
此句強調真如、法界等實相本體超越凡夫識心測量。
若被「測量」(分別執著),則落入相待虛妄,喪失其無相、無所不在的真理本性。
- 真如:萬法真實的體性,真實如常。
- 法界、法性、法住:皆指諸法實相,即不變的真理法則。
- 離生性:遠離生滅變異的涅槃聖性。
- 實際:真實際限,指諸法之本體。
- 不思議界:真實的境界超越意識思維的測量。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多時,不行真如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行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 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難 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 真如難測量性則非真如,法界乃至不思議 界難測量性則非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故。
釋迦牟尼佛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子尊者,提示其將宣說甚深般若法義。
。
此段闡述菩薩修般若時,應離四聖諦之「難測量性」執著。
意即體悟四聖諦皆屬空性,不可取著為定性、可測之實法,不執著於「難測量」本身才是真般若。
。
此句為進一步詢問前文因果道理的發問詞。
。
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波羅蜜多深法。
。
本句闡述四聖諦真實義。
若聖諦可被凡夫戲論測量,則非聖智所行之真實義。
此處強調聖諦超乎語言與邏輯的不可思議性。
- 苦聖諦:以逼迫為性之四諦之一。難測量性:不可用戲論測度。聖諦:聖者所親證之真理。
「舍 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 行苦聖諦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行集、滅、道聖諦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 多。何以故?舍利子!苦聖諦難測量性則非 苦聖諦,集、滅、道聖諦難測量性則非集、滅、道 聖諦故。
釋尊喚起舍利子(舍利弗)之尊稱,用以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深法。
。
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殊勝在於「不取相」,即使在修行深定(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時,也不執著其難測量的定境,即是空性智慧的體現。
。
此為對前文所述法義提出的質問,欲引發下文解釋其因緣理由。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提示下文為般若法門要義。
。
此句闡述空性義。
若執著四禪、四無量、四無色定有具體實體(難測量即不可得),則不符合般若「自性空」的教理,故云「則非」。
- 四靜慮:色界之四種定。難測量性:指如來智慧深廣,非凡夫二乘所能測度,或指空性不可思議。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不行四靜慮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 羅蜜多,不行四無量、四無色定難測量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四靜慮 難測量性則非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難 測量性則非四無量、四無色定故。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舍利子,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深法。
。
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在於「無所住」。
即便面對甚深禪定所展現的無量功德(難測量性),菩薩若能不取相、不生法執,方合乎般若智慧之本意,避免落入對禪定法相的攀緣。
。
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或法義的具體因緣。
。
佛陀呼喚當機者舍利子(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法義。
。
此句闡述「難測量」性,說明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定慧差別法,雖有其相,但其本質深廣,不能以此等法相來定義其「難測量」的空性本質,意在破除對定相的執著。
- 八解脫:指八種依禪定力背棄捨離對色與無色之貪欲的解脫法。
- 八勝處:指能調伏煩惱、勝過所緣境的八種禪定勝力。
- 九次第定:指色界四禪、無色界四定與想受滅定,依序修習而不間斷的九種定境。
- 十遍處:指觀想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十種事法周遍一切處的禪定。
「舍利子!若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八解 脫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八勝 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 蜜多。何以故?舍利子!八解脫難測量性則 非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難測量 性則非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故。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於空性與波羅蜜多義理的解說。
。
此句顯示般若實相超越執著。
菩薩修習般若,不落入「四念住」等三十七道品之名相執著,證入空性、無所得的「難測量性」(深不可測),此即真修般若。
。
此句為釋尊引發下文解釋空性或甚深法義的徵問詞,意在啟請闡明因緣。
。
釋迦牟尼佛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子,提示即將宣說般若法要。
此處為經典常見之呼告,顯示大眾依聞法而啟請。
。
此句強調三十七道品(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皆是緣起法、有具體行相可持的,非如虛空般完全無邊際的「難測量」性。
若落入「不可測量」的空無邊見,便失去了修行的具體法相。
- 四念住: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之修行。四正斷:四種正確努力斷除惡法。四神足:四種修行獲得神通力之基礎。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能生聖道之能力。五力:信、進、念、定、慧五力摧伏煩惱。七等覺支:七種入菩提果之覺悟要素。八聖道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難測量性:深廣空性,不可用語言意識測量。
「舍利子! 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四 念住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四 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難 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 四念住難測量性則非四念住,四正斷乃至 八聖道支難測量性則非四正斷乃至八聖道 支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
此句強調般若修行不能執著於「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的境界,即便證得深妙的難測量性,仍應觀此性亦無可執著,方為真實的般若智慧(離執、無得)。
。
承前文,詢問導致前述特殊狀態或義理的理由。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舍利弗),以引發注意,準備開示智慧法門。
。
此處強調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旨在破除執著。
若對「空」本身產生「難測量」的實體執著,便落入執著,失卻解脫義。
故顯現空性非實體難測之法。
- 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觀察法性之三種門徑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多時,不行空解脫門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 羅蜜多,不行無相、無願解脫門難測量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空解脫門 難測量性則非空解脫門,無相、無願解脫門 難測量性則非無相、無願解脫門故。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是無著、無執的。
若對菩薩十地產生「難測量」的實體見,即落入執著,非真實般若。
修行應是不住於任何相,包括「難測」之相。
。
承接上文,意指詢問產生前述法義的因緣。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準備講述接下來的法義。
。
此句強調般若空性,十地雖有階位,但其本性為難測量之無相空性。
若執著有固定、可測量的「十地」概念,則反而偏離了十地的真實體性(非十地)。
- 菩薩十地:謂發心、治地、修行、生貴、具足方便、正心、不退、童真、法王子、灌頂之十個修行階位。難測量性:指十地實性深邃,遠離心識所緣之相。
「舍利子! 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菩 薩十地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 故?舍利子!菩薩十地難測量性則非菩薩十 地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波羅蜜多要義。
。
本句強調「般若空性」的修行重點,不應執著於五眼、六神通等禪定神通的特殊能力,若能體認此等能力其性亦是難測量(空性),纔是契合無住生心的般若波羅蜜多。
。
此為緊接前文句義,引發探究其因果理由的語句,用於確認佛法中諸法緣起之由。
。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深法。
。
此句強調「無所得」的般若觀點,若五眼、六神通落入有相可測量的執著,便不具足真實的般若性用,非真正的五眼六神通。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之合稱;六神通: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難測量性:指其體性空寂,無處可以測量把握,即空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五眼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行六神通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 以故?舍利子!五眼難測量性則非五眼,六 神通難測量性則非六神通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法義。
舍利子以智慧第一著稱,是般若經典的重點對話者。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無執特質。
真行般若者,不應於佛陀功德法上起測量執著。
執著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十八不共法為可執取、可測量之相,皆非真正契入空性的般若波羅蜜多。
。
徵問上文義理的因緣或法義根據。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法要。
。
此句強調大乘空性見。
諸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其本性為「難測量」(空性),不可將其執為實有、有自性的法。
若執著其為實有,則與空性不相應。
以空性難測故,說為非(實有)十力等,是「假名說」而非「實法執」。
「舍利子!若菩 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佛十力 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 法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 利子!佛十力難測量性則非佛十力,四無所 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難測量性則非四無所 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後續教法。
。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在於「無所執著」。
菩薩修般若時,不可將「無忘失法」(智慧清明)與「恆住捨性」(平等的安住)視為可測量、可執著的實體。
若於此二法起「難測量性」(深廣、不可得)的認知,即是真實行般若。
。
此句為追問前文因果之詞,表法意不離因緣。
。
釋迦牟尼佛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要義。
。
此句強調佛法自性(無忘失法、恆住捨性)為「空性」或「平等性」,是可被智慧證知的,不應視為「難測量」(神祕不可知)的實體。
若執著其為不可測量,反而違背了其實質自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無忘失法難 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恒住捨性難 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 無忘失法難測量性則非無忘失法,恒住捨 性難測量性則非恒住捨性故。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深義。
。
般若智慧強調「離相」、「無所得」,若執著智慧為「難測量」亦是一種執著。
此處強調修行般若時,應超越對智慧本身名相與難易度的測量心。
。
承前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的內在原因或根本道理。
。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波羅蜜多深法。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諸法不可得」的空性觀。
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本身亦屬於緣起法,若視其為有真實、實體、不可測量之「性(自性)」,則墮入實有見,故名非智。
此處藉否定「難測量性」來顯發諸智皆是性空、無所得、平等如夢幻的真實義。
「舍利子!若菩 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一切智 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道相智、 一切相智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 以故?舍利子!一切智難測量性則非一切智, 道相智、一切相智難測量性則非道相智、一切 相智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深法。
。
本句強調「無所得」與「不執著」的空性智慧。
在修行陀羅尼與三摩地法門時,若心生「此法極其深奧難測」的分別心或法執,即偏離般若;唯有不取著這些法門的深奧相(難測量性),方名為真正的修行般若。
。
此為大般若經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發下文對空性或甚深法義的解釋,詢問前述法義的內在因緣或理由。
。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之名,意在提醒聽眾注意後續將宣說的甚深般若法義。
。
此句強調「空性」與「無執」。
陀羅尼(總持)與三摩地(定)若被視為有實體、可測量(難測量性即執著為實有),則落入法執,非般若波羅蜜多所說之「一切門」。
- 三摩地門:指各種禪定法門,能使心住於一境而不散亂的境界。
- 不行:在此語境下指心不取著、不生分別、不落入能行所行的二元對立。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不行一切陀羅尼門難測量性是行 般若波羅蜜多,不行一切三摩地門難測量 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一 切陀羅尼門難測量性則非一切陀羅尼門, 一切三摩地門難測量性則非一切三摩地門 故。
佛陀呼喚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講深奧法義。
。
菩薩在空性智慧中修學,不應執著於聲聞乘的果位為究竟難測的境界,應專注於無相大智慧。
。
此為對前文道理提出的問詞,意在引出後續的解釋(即「何以故」後的因緣說明)。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
預流果證得無我理,深細難測。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預流果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 不行一來、不還、阿羅漢果難測量性是行般若 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預流果難測量 性則非預流果,一來、不還、阿羅漢果難測量 性則非一來、不還、阿羅漢果故。
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之名,以此提示後文重要法義之開端。
。
此句強調菩薩行深般若時,應當遠離獨覺乘(辟支佛)傾向於自證寂滅、不廣度眾生的「難測量」執著。
若心住於獨覺之小乘性,則非圓滿之般若。
真正的般若行是菩薩行,不捨大悲心。
。
承上文所說之內容,進一步詢問產生該因果或法義的具體原因。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深法。
。
此句強調獨覺菩提雖殊勝但仍有限量,相較於無上菩提,其「性空」的本質纔是究竟。
若執著「獨覺菩提」為實有,便不符實相(非),故說以「性」故即非獨覺菩提。
- 獨覺菩提難測量性:指獨覺乘聖者之境界深奧難測,在此指因執著此「不共法」而無法生起大悲大智之執心。行般若波羅蜜多:此處強調必須與大乘菩薩道相應。
「舍利子!若菩 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獨覺菩 提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 利子!獨覺菩提難測量性則非獨覺菩提故。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之名,用於引起注意,準備講述法要。
。
此句強調菩薩行般若時,應「空」去對「菩薩行」之難測、神聖等高深執著。
不行「難測量性」即是般若空性智慧的體現,亦即無執而行,非執著於行跡高深。
。
問起前述法義的緣由,意在引出後文對般若深義的解釋。
。
釋迦牟尼佛呼喚現場聽法大眾中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講深奧法義。
。
此句顯示般若波羅蜜多不二法門。
因菩薩行性空難測,若以二元思維的「相」去測量,即非真實的菩薩行。
強調行難測量性(性空)即是無行。
- 非一切菩薩摩訶薩行:即空性之行,無實體之行相可得。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難測量性是行般若 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一切菩薩摩訶薩 行難測量性則非一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之名,作為宣說殊勝般若教法的發端。
。
此句強調般若空性,若行深般若時,心執取佛果為「難測量」即成執著,不執著此種性相,纔是契合無住真般若。
。
詢問前文所述之因緣或理趣。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法義。
。
此句依《大般若經》空義,闡述佛果菩提性空,非因緣所造或有相可量。
凡可測量者即有盡,與「無上」義違,故「無量」纔是真實體性。
- 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所得之無上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難測量性:指佛果體性真實空寂、無邊無際。非:指非空、非相,以無相為體性。
「舍 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 行諸佛無上正等菩提難測量性是行般若波 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諸佛無上正等菩 提難測量性則非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故。
此為對話銜接詞與稱呼,常於經文中引出下一段教法。
。
強調般若空性智慧,菩薩在修行時不應執著色受想行識五蘊之無量性(即不執著五蘊為實有、可執取之量),如此空執纔是真正般若修行。
。
般若經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引出下文對前述法義的因果解釋或理據說明。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尊者,提示即將開示般若法門的重點。
。
此句闡述五蘊即空(無量性)的道理。
因五蘊本性空寂,無量無邊,不可捉摸,故不應在五蘊上執著實有的相(非色等)。
- 無量性:指五蘊在空性中本無邊際量體,不應執著。
- 五蘊:色、受、想、行、識,組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色無量性:色蘊本性空寂、無量。非色:非實有色蘊相。五蘊:色、受、想、行、識。
「復次,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多時,不行色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行受、想、行、識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 以故?舍利子!色無量性則非色,受、想、行、識 無量性則非受、想、行、識故。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空性與般若波羅蜜多的教導。
。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在於「無住」,亦即在修行時,不執著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處所展現的無限無量之性,超越名相執著,名為真修般若。
。
此句為追問前文所提法義的理由,在《大般若經》中用於引起下文對空性或般若道理的詳細解釋。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法義。
在般若經中,舍利子常代表聲聞眾中智慧第一者,引發大乘般若智慧之談。
。
此句強調「空性」。
若六根處具備無量、無邊的特性,便已破除單一、常住的實體概念,因此「無量」即非單獨「實有」的根處,此乃空性之展現。
- 眼處: 六內處之眼根;無量性: 體性不可量,無特定實體;非眼處: 因無量而打破實有之眼根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眼處無量性 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耳、鼻、舌、身、意處無 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眼 處無量性則非眼處,耳、鼻、舌、身、意處無量性 則非耳、鼻、舌、身、意處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尊者,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深法。
。
此句說明修習般若時,應體達六境(色聲香味觸法)本性空寂,無所取著,於六境處不生執著,方名真正行般若波羅蜜多。
。
徵問上文義理產生之因緣。
。
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要義。
。
此句闡述十二處(六根六塵)在般若智慧觀照下,體性空寂,無有固定的質礙與量度。
以「無量性」(即空性、不可得)故,不應執著為實有質礙的「處」。
此為大般若經觀一切法無所有性、不可得的顯現。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 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色處無量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聲、香、味、觸、法處無量 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色 處無量性則非色處,聲、香、味、觸、法處無量性 則非聲、香、味、觸、法處故。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於般若法門的專注聆聽。
。
此段闡述般若智慧的「不執著」特徵。
菩薩在智慧行中,對眼根、對境、認知、接觸及感受,皆應觀為空性而不執取(不行),即能不失般若波羅蜜多。
。
承上文所說之內容,詢問其原因或義理。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Sariputra)之名,用以引起注意,提示即將宣說重要法義。
。
此句顯示眼界、色界乃至受蘊等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之「無量性」(性空)即是「非」其假名之義。
因其體性不可得、無量不可取,故名非眼界等,表法體即空之般若空義。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 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眼界無量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色界、眼識界及眼觸、 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 多。何以故?舍利子!眼界無量性則非眼界, 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量性則非色 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故。
尊者舍利子為大般若經中智慧第一的當機眾,佛陀呼喚以示所說法極為重要。
。
此句強調般若空觀。
從耳根(耳界)、聲音(聲界)、聽覺意識(耳識界)、接觸(耳觸)、感受(受)這五方面,說明凡夫認為這些現象有真實的自性、有無限的差別(無量性),皆是妄執。
菩薩於修慧時,觀照此五者自性空,不取相執著,即是相應般若。
。
此句為追問前文法義的因緣,意在引出後續的深層解釋。
。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舍利子,提示其將宣說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義理。
。
本句闡述「界」與「受」的無量性即是空性。
意指若依如來藏或實相觀,耳、聲、觸所構成的感官體驗皆為無自性(無量性),因此不應執著為實有的法。
此處強調緣起法本質為空。
「舍利子!若菩 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耳界無 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聲界、耳識界 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量性是行般若 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耳界無量性則 非耳界,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量 性則非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尊者,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般若深義。
。
此段經文闡述空性智慧的實踐。
菩薩在行深般若時,應當體證鼻根、香、鼻識、鼻觸及其所生受皆是空無自性(無量性,即不可量取、如虛空之意),不執著於這些法,即是真實的般若修行。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對前文原因的解釋。
意即「為何前述法義/法相如是」。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提示下文為般若深義。
。
此句強調「空性」。
因為嗅界與香界等緣起法沒有自性,無法被固定指涉為實體,故稱「無量性」即是「非界」。
這是對緣起性空的一種闡述,指出一切法(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觸法、受等)都沒有恆常不變的本質。
「舍 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 行鼻界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香 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量性 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鼻界無 量性則非鼻界,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 受無量性則非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 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之辭,表示即將開示重要教法。
。
此段顯示修行般若時,應「不行」(不執著、不分別)舌根、味境、舌識、觸及受等法之「無量性」。
舌界等為十二處/十八界之一,屬名相分別。
不執著其無量性,即是離分別、執著,契入空性。
。
在此處提出問題,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法性、空性或般若波羅蜜多義理的詳細解釋。
這是《大般若經》中常見的問答結構,旨在探求因緣法相。
。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提示下文為大般若經中關於空性與甚深般若的重要教導。
。
此句運用般若經常見的「A無量性則非A」論式,顯示一切法因無量、無染之故,皆無自性,不應執著於固定的名相與法體。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行舌界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行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無 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 舌界無量性則非舌界,味界乃至舌觸為緣 所生諸受無量性則非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 生諸受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示接下來的教法極為重要。
。
此段經文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無所得」觀。
菩薩修行時,若能觀身界、觸界、身識界、身觸及受等法為「無量性」(即無實性、空性),不生執著,即是相應真實的般若修行。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用於引發下文對前述法義因緣的解釋。
。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之名,用以提振聽者注意,預示後續將宣說甚深般若法要。
。
此句依般若經空性義,指出若身界及觸、受等法具有「無量性」(即非單一、固定、可得的真實性質),則依此法性而言,其並無固定實體,非所執著的「身界」或「受」。
這是透過「無量」觀來破除對於身、觸、受等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之實有執著。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 羅蜜多時,不行身界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行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 生諸受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 舍利子!身界無量性則非身界,觸界乃至身 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量性則非觸界乃至身觸 為緣所生諸受故。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空性的教導。
。
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在於「無所住」。
菩薩修行時,對意根、法塵、意識(三和合生觸)及其衍生之受,皆不執著其「無量性」之相,離相而行方名真行般若。
。
此句為追問前文所提法義的理由,在《大般若經》中常用於發起後續對空性或深妙法理的詳細解說。
。
佛陀呼喚舍利子之名,提醒其專注聆聽般若波羅蜜多深法。
。
此句闡明意識(意界)與法界乃至意觸緣受皆具無量性(空性)。
因本性無量即是真如相,超越凡夫意識所執的有限分別,故名「非」。
本句強調從法體空性(無量性)來否定意識界的分別相。
- 法界:此處指意識所對之境,即一切法塵。
- 意識界:依意根與法境而生起的了別作用。
- 意觸:意、法、意識三者和合而生的感觸作用。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意界無量性是行般 若波羅蜜多,不行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 為緣所生諸受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 何以故?舍利子!意界無量性則非意界,法 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量性則非法界 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接下來的般若法義。
。
此段闡述菩薩行深般若時,於地、水、火、風、空、識六界之無量性(即離有無、增減之自性)不起執著,契入不二法門,即是真般若行。
。
在此語境中,用以引發下文對於法義因緣的解釋。
。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關注以宣說般若法門。
。
此處展現大般若經「空性」義理。
界(元素)若真實具有「無量」性(即超越數量、無自性),則界即不成立為界,顯示「六界」皆是緣起性空,無實體可得。
- 地界無量性:地大(固體性)不具實體性。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為六種基本元素。無量性:超越數量界限,即空無自性。
「舍利子!若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地界無量 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水、火、風、空、識界 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 地界無量性則非地界,水、火、風、空、識界無量 性則非水、火、風、空、識界故。
釋迦牟尼佛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準備宣說般若法門的關鍵教導。
。
般若智慧在於不執著十二因緣之真實性,即「不行」(不取相、不計執)。
菩薩藉由空性慧,超越名言概念的遮障(無量性),此即「行」般若。
。
此為經典中承上啟下之問句,意在引發後文對前面法義的理由闡述或因緣解釋。
。
釋迦牟尼佛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弗,意在引發專注,準備宣說空性甚深法義。
。
此偈明諸法本質皆空,以「無量性」(如虛空般無邊際、無實體)論破無明與十二因緣的實有性,顯示無所有即是不生不滅的空性。
- 無明無量性:指無明無實體可得、如虛空般的空性。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指十二因緣的後十支,代表有為法的生死輪迴。無量性:形容諸法空寂、不可數、無實體之體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無明無量性 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行、識、名色、六處、觸、 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無量性是行般 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無明無量性 則非無明,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無量性 則非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下文。
。
此段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殊勝,菩薩修習般若時,能不住於佈施等六波羅蜜多的相(無量性),即是正行般若。
強調般若波羅蜜多能不執著諸相,這才符合無量性、真正智慧的體現。
。
在此處承接前文,發起詢問「緣起」的問句,引導後續說明教法依據。
。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之名,用以引起聽者注意,預示後續將宣說甚深般若法義。
。
此句強調若執著六波羅蜜多有「無量」的實體相可得,即落入數量相執,而非般若空性相應的真實波羅蜜多。
強調離相、空性。
- 佈施波羅蜜多:佈施度,六度之一;無量性:執著佈施功德有數量的無量可得;非:即非、即無實體;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指持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即離相的六度;故:因果結構語。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布施波羅蜜多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行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 布施波羅蜜多無量性則非布施波羅蜜多, 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量性則非淨戒乃 至般若波羅蜜多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引起注意,準備講授極為深奧的般若法門。
。
此段經文闡述大乘「深般若」的空性法門,強調菩薩在修般若時,重點在於「不行(不執著、不滯留)」各種空性名相與概念。
即使談論二十空性(如內空至無性自性空),亦不執著其為實有。
透過不執著空性本身,展現般若的「空亦空」無所得義,方為無量無礙的真實般若修行。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問詞,意在啟問下文所述法義之因緣。
。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重要法義。
。
本句闡述空性(空)與無量性(空之特性)的差別。
空相本身並非無量性,無量性是空性的無限性質。
透過說明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十八空)的無量性與空相本身的區別,指出空性超越了有限的界限與概念執著。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內空無量性是行 般若波羅蜜多,不行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 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 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 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無量性是行 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內空無量 性則非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量性 則非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
此句強調般若修行要在空性中離相。
即使是真如、法界、實際等佛法最高概念,若生起「執著其有無量體性」的相,即成戲論執著。
真正的般若行是不執著任何法相(包括無為法相),體達空性無相。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意指詢問前文所說義理的因緣或法義根據。
。
釋迦牟尼佛喚舍利子之名,作為講授下文法義的開端,提示聽法專注。
。
此偈明真如、法界等本無增減,若以凡夫妄情執著「無量」之名相,則反失真如空性。
故云:「有量非真」。
- 真如無量性:真如本性離一切相,若生起執著其為無量性的心念,即不符實相。
- 行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度,即無相相應的修行。
- 法性:諸法之本體。
- 不虛妄性:性真實無妄。
- 不變異性:法性常恆,無增減變異。
- 平等性:法性無自他差別。
- 法定:真理決定如是。
- 法住:法性恆住於法位。
- 虛空界:以虛空喻空性無邊。
「舍利子!若菩 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真如無 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法界、法性、不 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 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 多。何以故?舍利子!真如無量性則非真如, 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量性則非法界乃至不 思議界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以引起注意,準備講授重要法義。
。
此段強調般若空性觀。
般若波羅蜜多旨在通達四聖諦皆無自性,若視苦、集、滅、道為「無量」的實體而執著,即落入邊見,非真實般若。
不執著其數量或性質的無限(無量性),纔是遠離戲論的真實修行。
。
承上文所提法義,因緣未明,故發此問。
。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關注。
。
此句依《大般若經》空義,闡述四聖諦體性皆空,若執著四諦具有無量之體性(量性),即落於戲論,不符四聖諦如實體性。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 羅蜜多時,不行苦聖諦無量性是行般若波 羅蜜多,不行集、滅、道聖諦無量性是行般若 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苦聖諦無量性 則非苦聖諦,集、滅、道聖諦無量性則非集、滅、 道聖諦故。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
強調般若空性智慧,菩薩在修行禪定(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時,應不住相,不執著於定境的殊勝無量,即是與般若相應。
。
此句為因上句而起的徵問,旨在引出解釋某法成立的因緣或理則。
。
呼喚尊者舍利弗(舍利子),提示其專注聆聽下文關於般若波羅蜜多的教法。
。
說明「特定定法」與「無量性(無邊際/無分別)」在體性上不相容。
本句強調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各有其專注之相狀與侷限,若具備無量特性,則無法稱之為該專門定法。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 羅蜜多時,不行四靜慮無量性是行般若波 羅蜜多,不行四無量、四無色定無量性是行 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四靜慮無 量性則非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無量性 則非四無量、四無色定故。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深法。
。
此段經文強調菩薩行深般若時,應「不行」(不執著、不滯留)於種種禪定解脫法門中,以無住生心之「空性」智慧行般若,不被定境所縛。
。
承上啟下之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實質理由解釋。
。
佛陀呼喚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要。
舍利弗在佛弟子中智慧第一。
。
此句依《大般若經》空性義,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是緣起性空。
若執著這些定境具有實體的「無量性」(如體性常住、不可分割),則與定境本身的無常無我、如夢幻泡影之體性相違,故說非實。
此顯定境亦無可得。
- 無量:四無量定(慈、悲、喜、捨)。
「舍利子!若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八解脫無量 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 故?舍利子!八解脫無量性則非八解脫,八 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量性則非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故。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於般若波羅蜜多深義的開示。
。
此段闡述般若空義,菩薩行般若時,應遠離對三十七道品等法的自性執(量執),即行相上雖修持,但體認其無自性,方為般若波羅蜜多。
。
此句為經中常見之提問,目的在於引發下文對佛法因緣或理體之闡釋,顯示教法非無因生。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舍利弗),準備宣說甚深般若法門。
。
本句闡述「三十七道品」的究竟義,意指這些修行法門的真實本質是空無量、無為的,不能將其執著為生滅、有為的具體法相。
若將其執著為有量、有相,即非真實的「無量」道品。
此處強調「性則非」的緣起空性見。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四念住無量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四正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無量性是行般若波 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四念住無量性則 非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量性則 非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故。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重要法義。
。
此段經文強調即使是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亦不可執著其「無量性」為實有。
般若波羅蜜多行處在於不執著一切法,包括不執著解脫門的無量相狀,若執著則非實行般若。
。
在此經脈絡下,承接上文所說之深法或甚深般若理,徵問其所以然的因緣。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甚深般若法門。
。
此段顯示「三解脫門」本性絕待、不可言說。
若對「空」、「無相」、「無願」執著有「無量」的數量概念,反而墮入執著,失去其原本超越對待、斷除戲論的解脫義旨,故謂之「非」。
- 空解脫門:觀一切法空之解脫法門。無相解脫門:觀一切法無相之解脫法門。無願解脫門:觀一切法無所願求之解脫法門。無量性:執著有數量可計算的執見。
「舍利子!若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空解脫門 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無相、無願 解脫門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 舍利子!空解脫門無量性則非空解脫門,無 相、無願解脫門無量性則非無相、無願解脫門 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接下來的深奧教理。
。
此句闡述般若的無所得義(無相行)。
菩薩在修習般若時,若能不執著「十地」的階位次序與「無量性」的相狀,不在此法上起心行作,纔是相應於空性、究竟的般若波羅蜜多。
強調離相修習。
。
承上文所說之理,進一步詢問產生此法義的因緣、理由。
。
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子之名,藉以警策聽眾注意後續將宣說的甚深般若法要。
。
此句依《大般若經》空性義,以無量性(無自性)故,否定菩薩十地為實有法。
非即空,顯現名相與無性不二。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行菩薩十地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 多。何以故?舍利子!菩薩十地無量性則非 菩薩十地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之名,提醒其專注聽受接下來關於波若波羅蜜多的殊勝教法。
。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無所得」與「不遷著」。
菩薩雖具足功德,但若於五眼、六神通等法起執著、計有自性(無量性),則與般若相違;唯有於法無行、無取,方名真行般若。
。
此問句用於引發下文對空性或無所得法義的具體解釋。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深義。
。
以此句申明《大般若經》「性空」之義。
眼、神通若為真實有(實性),則無法稱為無量。
因其體性本空(無量性),故離執著,稱之為「非」。
這是在顯示五眼與六神通皆不離般若空性,破除對術語的實體執著。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天眼通等六種超勝世俗的障礙之能。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五眼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 六神通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 舍利子!五眼無量性則非五眼,六神通無量 性則非六神通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提示其注意後續法義。
。
此句強調般若法空,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應遠離對一切佛法相的執著(不執著即是不行),修行真正的智慧在於空觀,而非執取佛陀的功德相。
。
此為經典中常見之「徵問」,意指為何會如此,用以引發對前文因果道理的深入解釋。
。
釋迦牟尼佛於大般若經中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弗,意在提示重點,引發後續對於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的開示。
。
此句闡明「性空即相空」的原理。
諸佛法(十力等)雖具無量相,但其本性(性)為空無所得,因此若執著相,則非真十力等不共法,即離四句、絕百非的空性教理。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佛十力無量性是行 般若波羅蜜多,不行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 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無量性是行 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佛十力無量 性則非佛十力,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無量性則非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引起注意並準備教導接下來的深奧教理。
。
此句闡明般若「無所得」精神,即便是無忘失法、恆住捨性等殊勝功德法,若生起執著,便不名行般若。
修行應是不住相、無量性地修持二法。
。
此句為追問前文因果的問句,意在引出後文對般若法義的解釋。
。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空性之教導。
。
此處依大般若經之空義,說明如來十八不共法中的「無忘失法」與「恆住捨性」皆是性空、無量且非實法,不可執取其名相為實有。
- 恆住捨性:佛於一切法不生欣戚,常住於平等的大捨心中。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多時,不行無忘失法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行恒住捨性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 蜜多。何以故?舍利子!無忘失法無量性則非 無忘失法,恒住捨性無量性則非恒住捨性 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講述法要。
。
此段經文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之空性義。
修行般若時,不可對「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產生「無量性」的執著,亦即不應對殊勝佛智法相執為實有、不可窮盡的無量實體。
若生此執,即非真正行般若波羅蜜多。
。
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法義之深層原因或空性理據。
。
此為佛陀呼喚大弟子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波羅蜜多要義。
。
此句強調若執著智為有差別的「無量性」(數量概念),則違背了「智」的空性與絕對本質。
智本性無相,若落入數量執著,即非真實智。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行一切智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 不行道相智、一切相智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 蜜多。何以故?舍利子!一切智無量性則非一 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無量性則非道相智、 一切相智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子,以示接下來的教法極為重要。
。
此處強調「般若空性」的應用。
真正的般若智慧修行,在於契入一切法空性,不執著於陀羅尼或三摩地的名相或無量差別,即是從「無所得」的角度來實踐六度。
。
問起前文所說法義的緣由,意在引出後文的詳細解釋。
。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波羅蜜多要義。
。
此句闡明「離四句、絕百非」的般若空性。
從「無量」的特性否定了「一切」這一特定、侷限的相狀,意指真理(法門)本質上超越了名言描述的數量與範圍,即體相空寂。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 波羅蜜多時,不行一切陀羅尼門無量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行一切三摩地門無量 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一切 陀羅尼門無量性則非一切陀羅尼門,一切 三摩地門無量性則非一切三摩地門故。
佛陀呼喚舍利子(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甚深法義。
。
此段闡述大乘般若修行之殊勝,菩薩修般若時應當遠離對聲聞、緣覺四果(預流至阿羅漢)差別相與無量性的執著,不以證得小乘聖果為滿足,亦不入小乘無量性定,方為真實圓滿的般若行。
。
此句為追問上一句法義的發起因緣,旨在引發後續對於般若空性理則的詳細釋解。
於般若經中,多以何以故轉折,深究法相。
。
釋迦牟尼佛呼喚當機眾舍利子之名,準備告以般若波羅蜜多要義。
。
此句依《大般若經》空性義,說明聖果(預流至阿羅漢)本質為無量、非數量化之空性。
若執著果位為有邊量之法,即悖離聖果法性。
運用「若……則非」的邏輯說明諸法性空。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行預流果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行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 蜜多。何以故?舍利子!預流果無量性則非預 流果,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無量性則非一來、 不還、阿羅漢果故。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般若波羅蜜多深義的開示。
。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修行應專注於佛智的「一切智」而非聲聞、緣覺的解脫,若心存獨覺的修法(如偏空),則非真正的大乘般若波羅蜜多。
。
在此語境下為承接上文,進一步詢問產生該法相或狀態的具體原因。
。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深法。
。
此句依《大般若經》空義,獨覺菩提是自相的、小乘的,若其具有「無量性」即與大乘空性(無量性)混淆,不符合獨覺菩提的定義。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獨覺菩提無量性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子!獨覺菩提 無量性則非獨覺菩提故。
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呼喚尊者舍利子,引發下文對空性與波若波羅蜜多的開示。
。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無所得」。
菩薩在修持般若時,必須空掉對「菩薩行」本身有無量差別相的執著。
若心行執著有實體、無量相的菩薩行,便非真正的般若智慧,而是有相執著。
此處的不行,即是行,是不住相而修。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詞,引導解釋前文因果。
。
佛陀呼喚當機眾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講深奧法義。
。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無量性則非一
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 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無量性則非一 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舍利子!若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一切菩薩摩 訶薩行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 舍利子!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無量性則非一 切菩薩摩訶薩行故。
釋迦牟尼佛呼喚弟子舍利子以引發下文,屬經典發起序的呼告語。
。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無所得」與「不取相」核心。
修行者若對佛果的無量性產生微細取著或法執,便與般若實相不應;唯有不住於相,方名真行般若。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導後文說明法義的理由或根源。
。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
此句顯示般若實相超越數量邊執。
若執著菩提有數量可計(如無量),即落入名相數量邊,而非絕對空寂、超越數量的諸佛真菩提。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圓滿覺悟的最高境界,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行諸佛無上正等菩 提無量性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舍利 子!諸佛無上正等菩提無量性則非諸佛無 上正等菩提故。」
記錄舍利子(舍利弗)發問的契機語。
爾時指法會當下,白佛言為弟子請求開示的儀軌。
。
此句說明甚深般若波羅蜜多需要對應的根機。
因其極具深度與廣度(甚深、難測、無量、難信),對剛發心的新學大乘菩薩而言,可能會因為無法領受其深意,而產生負面情緒(驚惶、恐怖、疑惑),反失學法之利,故不宜強說。
。
此句強調《般若經》甚深法門需向已得不退轉位(阿鞞跋致)的菩薩宣講,因其定力與智慧能信受不疑、聞法精進、持誦思惟並弘揚甚深空性之理。
- 不退轉位:菩薩修行三不退(位、行、念)之位次;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空性智慧;信解:信心深解;如理思惟:依佛法真理如實思惟。
爾時,舍利子白佛言:「世尊!如是般若波羅 蜜多既最甚深、難測、無量、難可信解,不應在 彼新學大乘菩薩前說,勿彼聞此甚深般若 波羅蜜多,其心驚惶、恐怖、疑惑,不能信解。但 應在彼不退轉位菩薩前說,彼聞如是甚深 般若波羅蜜多,心不驚惶、不恐、不怖,亦無疑 惑,聞已信解、受持、讀誦、如理思惟、為他演說。」
時:法會當下。
天帝釋:三十三天之主。
問:請示。
舍利子:智慧第一之聲聞。
大德:尊稱修行智慧者。
。
此句探討在智慧未成熟的初學者前宣說甚深空性智慧之適切性。
甚深教法若未能善巧引導,恐使初學者恐懼而退失道心,故問其過失。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三十三天之主;舍利子:佛陀聲聞弟子,智慧第一;大德:對尊貴者之尊稱
- 新學大乘:初發心、智慧尚淺之大乘菩薩。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指大般若經中關於極甚深、空性、無所得之教理。過失:退失道心或恐懼不信之負面結果。
時,天帝釋問舍利子言:「大德!若在新學大乘 菩薩前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有何過 失?」
尊者舍利子稱呼憍屍迦(帝釋天)的名字,準備開示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義理。
。
此段經文說明為確保新學菩薩的道心不退轉,應根據其心智程度選擇教法。
因恐對甚深空性法門(般若)產生誤解導致毀謗墮落,故對未成熟者不宜過早宣講高深空法,以防其自毀法身慧命。
- 新學大乘菩薩:指初發心學習大乘佛法,尚未穩定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指大般若經中關於空性、無所得的精微智慧。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道。無上正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舍利子言:「憍尸迦!若在新學大乘菩薩 前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彼聞驚惶、 恐怖、疑惑,不能信解或生毀謗,由斯造作增 長能感墮惡趣業,沒三惡趣久處生死,難得 無上正等菩提,是故不應在彼新學菩薩前 說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時值法會,帝釋天主請示舍利子關於般若法門之內容,以此開啟後文。
。
此句為世尊詢問,在未得佛授記的菩薩中,誰能於聽聞深法(即空性理)時不生起凡夫對於「無我」等深妙法理的恐懼心理。
- 爾時:當時的情景;天帝釋:帝釋天,忉利天之主;具壽:對尊者之尊稱;舍利子:釋迦牟尼佛智慧第一的弟子;大德:對大修行者的尊稱。
- 未受記:指尚未得佛授記、確信未來必當成佛的初發心或資糧位菩薩;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指大般若經中深解空性、無所得的智慧;不驚不恐不怖:指在空性智慧前不起執著與怖畏。
爾時,天帝釋復問具壽舍利子言:「大德!頗有 未受記菩薩摩訶薩,聞說如是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不驚、不恐、不怖者不?」
舍利子針對前文提問,確認存在該法或概念。
在般若經語境下,此「有」通常是指依緣起而有的世俗假有,並非實體恆常的「真實有」。
。
釋尊呼喚帝釋天之名,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聽受後文之大般若波羅蜜多教法。
。
此處描述發心修持深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因修行功德成熟,不久將獲佛陀授記必當成佛。
。
釋迦牟尼佛呼喚帝釋天之名,作為教導般若波羅蜜多之前導。
。
此句強調能於甚深般若法門不生恐怖,顯示其已具備大乘根基,必將成就佛果。
。
此句強調般若法門的殊勝功德。
修行者若能如實修學般若,即便當下未蒙受記,在不久的未來佛世中,也必然會獲得成佛的授記。
- 憍屍迦:帝釋天之姓,即因陀羅,意為釋迦族之子,此處指欲界三十三天之主。
- 大菩提: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的圓滿覺悟。
- 記:即授記,佛對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的預先肯定與宣告。
舍利子言:「有!憍 尸迦!是菩薩摩訶薩不久當受大菩提記。憍 尸迦!若菩薩摩訶薩聞說如是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其心不驚、不恐、不怖,當知是菩薩摩 訶薩已受無上大菩提記。設未受者,不過一 佛或二佛所,定當得受大菩提記。」
時值經典敘述背景,佛陀對舍利子肯定先前所說法義。
。
表示對於前文所說法義的確認與印證。
。
對前述觀點表示認同與印可,確認佛陀或他人所說之法義無誤。
。
釋尊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發專注,準備宣說般若深法。
。
此句描述具備長期大乘修行功德的資深菩薩,在面對甚深般若智慧時,能因根基成熟而無所恐懼,並具體實踐聞思修的修行次第(信解、受持、讀誦、如理思惟、為他演說、修行)。
- 如是:意為如此、真如實相、印可之詞。
- 如汝所說:意指認同對方所言,常出現於釋尊印可弟子或菩薩說法之情境。
爾時,佛告 舍利子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說。舍利子!若菩 薩摩訶薩久學大乘、久發大願、久修六種波 羅蜜多、久供養諸佛、久事諸善友,聞說如是 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其心不驚、不恐、不怖,聞 已信解、受持、讀誦、如理思惟、為他演說,或如 所說隨力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