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201卷-第4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百七 十八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無相無得品第六十六之六
此句說明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佛陀的殊勝功德法(無忘失法、恆住捨性)亦不應生起執著,達到三輪體空,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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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雖修學並成就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三種佛智,但內心不對這些智慧的相狀產生「能知」與「所知」的實有執著,以遠離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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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波羅蜜多智慧,行者雖修證聖果,但以空性智慧攝持,不執著於所得果位。
這是為破除對「聖果」的法執,以趨向無上正等正覺。
本句強調在空性中果與證果者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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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智慧,行持菩薩道與證悟菩提時,皆應遠離執著(不住相),即空觀,不因行持或證果而生貪著。
- 無忘失法:八十不共法之一,指佛陀智慧明瞭,對於一切法明記不忘。恆住捨性:八十不共法之一,指佛陀心常處於平等捨心,不偏執、不執著。
- 一切智:聲聞、獨覺證悟諸法總相的智慧;道相智:菩薩修行道時,具體明瞭各種道法相狀的智慧;一切相智:佛陀遍知一切法相狀的智慧。
- 預流果:聖者初果,入聖流。一來:二果,再一往來。不還:三果,不返欲界。阿羅漢:四果,殺賊、無生。獨覺:無師自悟之聖者。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大心修道者。無上正等菩提:佛陀究竟圓滿的智慧與覺悟。執著:心生貪著或定相。
「不執著無忘失法,不執著恒住捨性;不執著 一切智,不執著道相智、一切相智;不執著預 流果,不執著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獨覺菩提; 不執著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執著諸佛無 上正等菩提。
本段闡述般若智慧(尤其是體悟萬法無自性)是圓滿一切功德的根本。
菩薩透過實踐甚深般若,能將修行路徑從基礎的六度、三十七道品,提升至深層的空性體悟與絕對真理(真如、法界),最終圓滿佛陀的所有功德、神通、智慧及相好。
這體現了「以空導圓滿」的邏輯:唯有徹底體悟空性,才能真正圓滿一切法門。
- 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指能將眾生從此岸接引至彼岸的圓滿智慧。
- 無性為自性:指體悟萬法皆無固定不變的自性,而將這種「無自性」的實相視為唯一的真實自性。
- 三十七道品:包括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是成佛的完整修行路徑。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所有法門、防止心散亂的總持法。
- 三十二大士相、八十隨好:佛陀圓滿修行後在身體上顯現的殊勝特徵。
- 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佛的三種圓滿智慧,分別指對一切法、修行道路、以及所有現象之特性的全知。
「是菩薩摩訶薩行無性為自性 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時,能圓滿菩薩道,謂能 圓滿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亦能圓滿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 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 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 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能圓滿真 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 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能圓 滿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 八聖道支,亦能圓滿苦、集、滅、道聖諦,亦能 圓滿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能圓滿八 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能圓滿一 切三摩地門、陀羅尼門,亦能圓滿空、無相、無 願解脫門,亦能圓滿五眼、六神通,亦能圓滿 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 亦能圓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亦能圓滿 無忘失法、恒住捨性,亦能圓滿一切智、道相 智、一切相智,亦能圓滿三十二大士相、八十 隨好。
此段描述菩薩在修習「異熟法菩提道」(即修持業果成熟之菩提道路)時,能進一步修行並圓滿「六度」、「二十空」、「法性真如」、「三十七道品」、「四諦」、「禪定」、「解脫處」、「三摩地/陀羅尼」、「三解脫門」及「神通功德」,顯示菩薩功德的全面成就,符合《大般若經》對菩薩摩訶薩圓滿福德與智慧的描述。
「是菩薩摩訶薩住異熟法菩提道中,復 能圓滿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亦能圓滿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 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 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 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能圓滿真 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 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能圓 滿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 八聖道支,亦能圓滿苦、集、滅、道聖諦,亦能圓 滿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能圓滿八解 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能圓滿一切 三摩地門、陀羅尼門,亦能圓滿空、無相、無願 解脫門,亦能圓滿五眼、六神通等無量功德。
描述成就的菩薩,依據成佛的資糧(菩提道)與因果神通(異熟生神通),運用四攝法中的佈施,主動攝受眾生,體現了悲智雙運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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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於利他行中,應對特定受眾遵循戒律規範進行攝受,依戒為體,行攝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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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波羅蜜多時,對於應當感化或護持的對象,應當運用安忍波羅蜜來達成攝受,體現慈悲與忍耐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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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菩薩道時,對於需要透過勤奮努力(精進)才能感召、攝持或成就的法門與眾生,應當切實運用精進波羅蜜來完成,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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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特定法門應當運用禪定能力來攝持、修習,以使定慧等持,不致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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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在菩薩攝受眾生或一切法中的核心作用。
以無住、無所得之智慧,運用善巧方便,引導眾生不離般若,使其趨入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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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應依眾生根器,對適宜解脫教法者,以解脫之法門加以教導攝受。
體現「逗機說法」與「應以何身/何法得度者即現何身/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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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攝受眾生需依據其根基,對契合解脫智見者,即用此無上智慧教導與攝持,使其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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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依據眾生根基,以方便法門引導其證得聖位。
預流果為聖道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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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菩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隨順眾生根機,引導已具備一來向資格者正式證入並穩固於一來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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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權巧方便,引導修學者穩定在不還果的修持上,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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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菩薩於「方便波羅蜜多」中,針對聲聞種性之眾生,運用善巧方便,引導其證得並安住於阿羅漢果的境界,屬於成熟眾生的一種體現,非究竟佛果,但在大乘修行階位中為成熟其善根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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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教導修行者依據其根器,以善巧方便令其安住於緣覺(獨覺)菩提的修學中,而非在此階段強求大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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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依空性慧的方便力,不僅是在言說上讓眾生發心,更要運用智慧使眾生實際安住在無上菩提中。
這體現了般若波羅蜜多「悲智雙運」的實踐,即「方便」法門的應用,目的是為了成就眾生的佛果。
- 淨戒:清淨無染之律儀,指菩薩戒法。攝受:以此戒法攝持、守護、令其安住。之:指代應被攝受者或法。
- 安忍:六度之一,忍辱,對逆境不生瞋恨心。攝受:感化、包容、接納,使其歸向佛法。
- 精進:指勤修正法,善法不懈;攝受:攝持收納,令得守護、成辦。
- 靜慮:梵語dhyāna,指心專注一境,離散亂以審察思惟。攝受:持取、吸收、攝持法義。
- 般若:即超越世間的根本智慧;攝受:攝取守護、引導令入法道。
- 解脫:遠離縛著之義,此處指證得涅槃之法門;攝受:攝取守護,令眾生安住正法。
- 解脫智見:知見已解脫的智慧,即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的智慧。攝受:接引、攝持、教化。
- 一來果:音譯斯陀含果,指斷盡欲界前六品惑,尚須往返人間與欲界天各一次而後入滅之果位。
- 方便: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靈活運用種種善巧的手段與方法。
- 安住:指使心定止於特定法性或果位中而不動搖。
- 不還果:阿那含,第三沙門果,不再還來欲界受生。方便:權巧方便,指適當的引導與教化。
- 阿羅漢果:聲聞乘的極果,斷盡見思煩惱,證得無生;方便:在此指善巧權宜的教化手段。
- 獨覺菩提:又稱緣覺菩提、辟支佛菩提,指悟解十二因緣而自覺的果位。方便:引導眾生入道的善巧方法。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佛陀的最高自覺覺他覺行圓滿。方便:指善巧方便,指菩薩為度眾生,靈活運用的各種教學與引導方法。
「是菩薩摩訶薩圓滿如是菩提道已,離諸闇 障住佛道中,由異熟生勝神通力,方便饒益 諸有情類,應以布施而攝受者,即以布施而 攝受之;應以淨戒而攝受者,即以淨戒而攝 受之;應以安忍而攝受者,即以安忍而攝受 之;應以精進而攝受者,即以精進而攝受之; 應以靜慮而攝受者,即以靜慮而攝受之;應 以般若而攝受者,即以般若而攝受之;應以 解脫而攝受者,即以解脫而攝受之;應以解 脫智見而攝受者,即以解脫智見而攝受之; 應令安住預流果者,方便令住預流果;應令 安住一來果者,方便令住一來果;應令安住 不還果者,方便令住不還果;應令安住阿羅 漢果者,方便令住阿羅漢果;應令安住獨覺 菩提者,方便令住獨覺菩提;應令安住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者,方便令住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
描述成就神通之菩薩摩訶薩的自在妙用,顯示其因深般若波羅蜜多故,能具足神通變現,遊諸佛土不受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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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成就者得自在力,於所往之處能依心念化現珍寶,意指通達諸法實相,化作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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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大悲心與方便力,於所到之處滿足眾生物質需求。
此為菩薩修行過程中,以財施結緣,進而引導眾生趨向佛法的方便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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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摩訶薩(大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穿梭於諸佛國度進行利他度眾的活動。
透過見識不同世界的「嚴淨」(莊嚴清淨),菩薩能將這些優點攝受(吸收)為自己未來所成就的佛土(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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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菩薩成就自在神通,能如他化自在天人隨心化現資具般,隨意攝受清淨佛土,證得莊嚴法性。
- 所往諸世界:指神通力所及、所前往的各方佛土或眾生世間。隨意能現:指菩薩或成就者因定慧力,隨其心念即可令珍寶顯現,顯現化境。
- 有情:即眾生,指一切有情感、意識的生命體。妙:指精緻、殊勝、不可思議。眾妙珍寶:種種殊勝美好的奇珍異寶。
- 他化自在諸天:欲界第六天,能化他化之樂以自娛樂;嚴淨:莊嚴清淨;攝受:領受、攝取、承用。
「是菩薩摩訶薩能作種種神通變 現,欲往殑伽沙等世界,隨意能往;欲現所 往諸世界中種種珍寶,隨意能現;欲令所往 諸世界中有情受用眾妙珍寶,隨其所樂皆 令滿足。是菩薩摩訶薩從一世界至一世界, 利益安樂無量有情,見諸世界嚴淨之相,能 自攝受隨意所樂嚴淨佛土。譬如他化自在 諸天諸有所須眾妙樂具隨心而現,如是菩 薩隨意攝受種種嚴淨無量佛土。
在此經脈絡下,異熟生指此六度等善法是由過去異熟果所生起,能帶來特殊的神通與修行功德,是菩薩能具足道相智(體悟修行之道的智慧)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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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從道相智成熟,證得最高的一切相智(佛智),此智之體相為對五蘊等一切法皆無執受(無所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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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未能制心一處,導致六根緣境時散亂,未能如理攝持根門,屬於未能安住正念、行於放逸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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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外六境(色處至法處)不起執著,斷除對相的貪愛與攝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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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不攝受(不執取、不分別、不取相)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界,意指對感官及其對象不起染著,空六內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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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對於六塵境界(色界至法界)不起執著、不生攝受心,即是空觀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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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般若觀照中,對六識界(六根與六境交互作用所生之認識作用)不產生執著、不攝取為「我」或「我所」,即是不貪著六識所識之法,體現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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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六根接觸六塵產生六觸時,應行「不攝受」(不執取、不貪著),以遠離執著、解脫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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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六觸所生的苦、樂、不苦不樂等受,皆不應產生執著與攝取,以契合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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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多行者體證「空性」,於一切法(包括世間、出世間、證果及佛土)皆無執著、無攝受(取),展現遠離二邊的絕對平等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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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發下文解釋前述法義的理由,在《大般若經》中常見以探究法性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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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菩薩的修行與教化:因「空性智」而不生執著(不攝受、無所得),故能「宣說法性」的正法(無倒說),展現解脫智慧的應用。
- 異熟生:果報成熟所生起。道相智:悟入種種道相的智慧。
- 道相智:聲聞、獨覺及菩薩於道法中觀察智;一切相智:佛陀具足一切種的智慧;攝受:執取、執著、取著。
- 攝受:指攝心入定、依正念攝持根門。眼、耳、鼻、舌、身、意處:即六根,此處指緣對應之六境(六處)。
- 不攝受:指不住相、不執取、不執受;色界:六塵中的色境;法界:此處指意根所對之法塵。
- 六識界:眼、耳、鼻、舌、身、意之六識,即認識作用的領域。攝受:執取、貪取。
- 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指以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觸)為前提,所引發的領納覺受。
- 意觸:指意根、法境、意識三者和合的感官接觸。
- 何以故:表示追問原因,探究法義之由來。
「是菩薩摩 訶薩由異熟生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及異熟生諸妙神通,并異熟生 菩薩道故,行道相智。由道相智得成熟故,復 能證得一切相智,由得此智於一切法無所 攝受,謂不攝受色,不攝受受、想、行、識;不攝 受眼處,不攝受耳、鼻、舌、身、意處;不攝受色處, 不攝受聲、香、味、觸、法處;不攝受眼界,不攝受 耳、鼻、舌、身、意界;不攝受色界,不攝受聲、香、味、 觸、法界;不攝受眼識界,不攝受耳、鼻、舌、身、意 識界;不攝受眼觸,不攝受耳、鼻、舌、身、意觸;不 攝受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不攝受耳、鼻、舌、身、 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不攝受一切善法、非善 法、世間法、出世間法、有漏法、無漏法、有為法、無 為法、有罪法、無罪法,亦不攝受所證無上正 等菩提,亦不攝受一切佛土所受用物,其中 有情亦無攝受。何以故?是菩薩摩訶薩先不 攝受一切法故,於一切法無所得故,為諸有 情無倒宣說一切法性無攝受故。
釋尊肯定善現(須菩提)的提問,表示贊同或正欲解答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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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如何依據遠離諸相的無漏智慧心,在絕對空性的境界中,成就般若與其他修持的功德。
- 善現:即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第一」聞名。
「如是,善現! 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由離諸 相無漏心力,能於一切無相、無覺、無得、無影、 無作法中,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能圓滿諸 餘功德。」
初分無雜法義品第六十七之一
時值尊者善現(須菩提)欲請示大般若法門,於法會中請示佛陀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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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大乘菩薩如何以般若空慧為導引,在通達諸法實相(無雜、無相、自相空)的境界下,修持六波羅蜜多至圓滿成就,強調空性與六度並行不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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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真如法性本無差別,為何能施設出「有為」、「無為」等相的差別相,關鍵在於施設(安立)義,屬大乘般若經體系空性與假名施設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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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般若波羅蜜多」作為最高智慧的圓融性。
它並非單一的修行法門,而是能將所有修行階段(六度)、對空性的深刻體悟(各種空)、對真理的認識(真如、法界)、修行路徑(三七二等)、禪定境界、佛陀的殊勝能力以及世出世間的一切法,全部攝受(包含並統攝)其中。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以一攝多」的圓融義理,說明般若智慧是所有功德與覺悟的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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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探討「一」與「多」、「無相」與「差別相」之間的施設關係,即如何在相異法中觀無相,並如何在無相法中建立差別假名。
- 爾時:當時;具壽:長老的尊稱;善現:尊者須菩提的意譯;白:稟告。
- 無雜:無雜染、無混雜;無相:法無特定相狀;自相空:法依自身空寂之性;波羅蜜多:到彼岸、圓滿。
- 無漏無差別法:指無漏之法真如實相,體性本無差別。施設:安立、建立名相法數。諸法差別:依世俗諦顯現的種種法相。
- 空空:對「空」的執著再次予以破除,即空性本身亦空。
- 真如:事物的真實本質,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四念住:念身、念受、念心、念法。
- 佛不共法:僅佛陀才具備、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同的殊勝能力。
- 異相法:種種不同之法相。施設:建立、安立。無相:超越世俗認識的空性相。一相:無相之法性。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云何於一切無 雜無相自相空法中,能圓滿修布施、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云何於一切無 漏無差別法中,施設如是諸法差別及可了 知?云何於般若波羅蜜多中,攝受一切布施、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攝受一 切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 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 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 性空、無性自性空,攝受一切真如、法界、法性、 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 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攝受一切四念住、四 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 攝受一切空、無相、無願解脫門,攝受一切苦、 集、滅、道聖諦,攝受一切四靜慮、四無量、四無 色定,攝受一切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 遍處,攝受一切三摩地門、陀羅尼門,攝受一 切五眼、六神通,攝受一切佛十力、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 法,攝受一切無忘失法、恒住捨性,攝受一切 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攝受一切世、出世 法?云何於一切異相法中施設一相,所謂無 相,及於一相、無相法中施設種種差別法 相?」
釋迦牟尼佛叫喚尊者須菩提的名字,準備開始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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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深般若體悟五蘊如幻,不生執著(安住),並依此如幻的假名身修行六度,能契入無相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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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般若經中常見的問句,意在引發下文對「緣起」或「空性」道理的開演,意即「為何前面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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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八喻形容世間諸法皆空。
說明法若無自性,即無定相;若無定相,則顯現出一相,即空相、無相,強調因緣生法皆是空相。
- 五取蘊:依煩惱而執著的身心組合。無相:體悟一切法遠離生住異滅之假想相,即空性。
- 所以者何:意為「是什麼原因」,引導出原因的解釋。
- 諸:此處指代下文所列舉的八種譬喻;無自性:諸法無有自主獨立、恆定不變的本體;無相:法無體相可得;一相:即平等一如的法性,即無相之相;八喻:夢、響、像、光影、陽焰、幻事、尋香城、變化事,喻世間諸法虛妄無實。
佛言:「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時,安住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 事、如尋香城、如變化事五取蘊中,修行布施、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如實了 知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事、如尋 香城、如變化事五取蘊皆無相。所以者何?諸 夢、響、像、光影、陽焰、幻事、尋香城、變化事皆無自 性,若法無自性是法則無相,若法無相是法 一相,所謂無相。
如果能這樣理解並去實踐布施,就能圓滿修行布施波羅蜜多。如果能圓滿修行布施波羅蜜多,就不會遠離清淨戒律、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安住在這樣的布施、清淨戒律、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中,就能圓滿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也能圓滿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也能圓滿空、無相、無願解脫門,也能圓滿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也能圓滿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也能圓滿苦、集、滅、道聖諦,也能圓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也能圓滿五百三摩地門、五百陀羅尼門,也能圓滿五眼、六神通,也能圓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也能圓滿無忘失法、恆常安住於捨性,也能圓滿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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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強調「三輪體空」的智慧,即施者、受者、施物皆不可得(無相),以般若智慧指導佈施,方為真實圓滿的波羅蜜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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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佈施波羅蜜多為其他五波羅蜜多之基礎,修行佈施若能圓滿,能圓滿成就六度(六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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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了大乘菩薩修行六波羅蜜的殊勝果報。
六波羅蜜作為基礎修行,能由淺入深地圓滿小乘的定慧(如四禪、四念住)、大乘的空性見地(各種空)、法界的真實本相(真如、法性),最終達成佛果的種種功德與智慧(十力、三智)。
這體現了「以波羅蜜為基,圓滿一切法門」的圓融義理,說明菩薩道是包含並超越所有修行階段的完整路徑。
- 無相:指諸法空寂,遠離虛妄執著相;施者:佈施的人;受者:接受佈施的人;施物:所佈施的財物;佈施波羅蜜多:圓滿佈施之行。
- 佈施波羅蜜多:圓滿修行檀那波羅蜜多。淨戒:即持戒波羅蜜多。安忍:即忍辱波羅蜜多。靜慮:即禪定波羅蜜多。般若:即般若波羅蜜多、智慧。
- 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成就佛道的六種修行方法。
- 四靜慮:四種禪定狀態,由初禪至四禪。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 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是進入解脫的三種門徑。
- 佛十力:佛陀所具有的十種殊勝力量。
- 十八佛不共法:僅佛陀才具備、而聲聞、緣覺等聖者所不具的十八種特質。
- 三智:一切智( omniscient)、道相智( knowledge of the path)、一切相智( knowledge of all manifestations)。
「善現!由此因緣,當知一切 布施無相、施者無相、受者無相、施物無相, 若如是知而行布施,則能圓滿修行布施波 羅蜜多。若能圓滿修行布施波羅蜜多,則不 遠離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安 住如是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則能圓滿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能 圓滿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 支、八聖道支,亦能圓滿空、無相、無願解脫門, 亦能圓滿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 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 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 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亦能圓滿真如、法 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 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能圓滿苦、 集、滅、道聖諦,亦能圓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 第定、十遍處,亦能圓滿五百三摩地門、五百 陀羅尼門,亦能圓滿五眼、六神通,亦能圓滿 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十八佛不共法,亦能圓滿無忘失法、恒住 捨性,亦能圓滿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描述大乘菩薩在證得聖無漏法後,發揮神通供佛,並以財施攝受眾生,展現「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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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不同根基的眾生,應採取對應的方法。
在此處指依據持戒的功德,對能受持淨戒者進行攝受與教導,使其增上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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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菩薩道修行中,對於應當攝受的對象,應運用安忍波羅蜜多來達成攝受與利益的目標,而非強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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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者應以「精進波羅蜜」作為攝受眾生、令其獲益的手段,專注於菩薩道的實踐。
依大般若經語境,攝受與利益均不離般若智慧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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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禪定力(靜慮)為手段,去感化、教化並賦予眾生法益。
體現了「定慧等持」在化他上的應用,以清淨心專注所應為的攝受利生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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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以般若智慧攝受眾生、令得法益的善巧方便,應機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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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應機教化,針對不同眾生根機,運用適切的諸多善巧法門(善法)來攝受使其成熟,並施予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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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持的「相應攝受」,意即當特定情境需要使用「殊勝善法」來攝受眾生時,應當不吝使用這些法門來幫助眾生,體現了般若智慧與慈悲的具體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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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因修習無量善法(特別是般若波羅蜜多),雖未證入無餘涅槃而仍受生死報身,但已斷煩惱習,故雖處生死而不受生死過失(煩惱、垢染)所染,體現了「生死即涅槃」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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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利他故,先以世間富貴自在為方便,以此威勢建立有情安樂,最終依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真實攝受眾生。
- 「菩薩摩訶薩」:求大菩提的眾生中之大者;「異熟生聖無漏諸法」:聖者所證得,由前異熟果所引生的無漏聖法;「殑伽沙」:恆河沙,喻極多;「有情」:一切有意識的眾生;「攝益」:攝受並給予利益。
- 攝益:攝受與利益,指引導眾生入佛法並得安樂。諸餘種種善法:指除了當下法門外的其他多種善巧方便。
- 殊勝善法:指大乘佛教中能幫助眾生解脫、具無漏智慧的善行與法門。攝益:指慈悲攝受、照顧眾生,使其獲得身心安樂與法益。
- 利樂:利益與安樂;有情:眾生;攝受:攝取受持;富貴自在:財富尊貴與自在感;威力:威勢與力量;四攝事: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是 菩薩摩訶薩安住如是異熟生聖無漏諸法 中,以神通力往到十方殑伽沙等諸佛世界, 復以種種上妙衣服、飲食、臥具、湯藥、香花、寶幢、 幡蓋、燈明、伎樂及餘所須,供養恭敬、尊重讚 歎諸佛世尊,作諸有情利益安樂,應以布施 而攝益者,即以布施而攝益之;應以淨戒而 攝益者,即以淨戒而攝益之;應以安忍而攝 益者,即以安忍而攝益之;應以精進而攝益 者,即以精進而攝益之;應以靜慮而攝益者, 即以靜慮而攝益之;應以般若而攝益者,即 以般若而攝益之;應以諸餘種種善法而攝 益者,即以諸餘種種善法而攝益之;應以一 切殊勝善法而攝益者,即以一切殊勝善法 而攝益之。是菩薩摩訶薩成就如是無量善 法,雖受生死不為生死過失所染。為欲利樂 諸有情故,攝受人天富貴自在,由此富貴自 在威力,能作有情諸利樂事,以四攝事而攝 受之。
此句強調菩薩以「知一切法無相」的般若智,在證得果位時不住著於果位,體現空性與慈悲,不墮小乘寂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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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導後文說明前述義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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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於般若波羅蜜多中,真實了知法性(如實了知一切法),旨在成就佛果之「一切相智」(佛智),與聲聞、獨覺之修行目標與果位不共。
「是菩薩摩訶薩知一切法皆無相故,雖 知預流果而不住預流果,雖知一來果而不 住一來果,雖知不還果而不住不還果,雖知 阿羅漢果而不住阿羅漢果,雖知獨覺菩提 而不住獨覺菩提。所以者何?是菩薩摩訶薩 如實了知一切法已,為欲證得一切相智,不 共一切聲聞、獨覺。
釋尊肯定善現(須菩提)的發問或領解,並表示讚同、確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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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空性智慧,體證「一切法無相」(空性)的真實理。
因不執著法相,能正確了知六度乃至一切佛法同樣無相。
這種「無相智」是一切佛法圓滿的因緣。
「如是,善現!菩薩摩訶薩知 一切法皆無相故,如實了知布施、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皆無相,如實了 知諸餘佛法亦皆無相,由是因緣普能圓滿 一切佛法。
釋迦牟尼佛為了繼續說明前文的教法,再次呼喚尊者須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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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深觀五蘊空性(如八喻所示),不執著於五蘊,因對五蘊不執取,故能顯發並圓滿無漏的持戒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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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對五取蘊「八喻」的空性觀照,破除對五蘊的執著,從而契入無相,達到戒行清淨且不執著戒相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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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乘菩薩淨戒的特質,具備完美、無執的功德,達到了出世間聖者的層次,為修行道上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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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安住在「如來智慧」等戒法中,能成就九種對戒的不同分類視角,包含了從受戒儀式、戒體、戒行、到日常展現的全面修持。
- 受施設戒:由佛陀依因緣施設之戒。法爾得戒:自然獲得的戒法。律儀戒:約束身口意不造惡之戒。有表戒:顯現於外的行為。無表戒:心性中感得的無形戒體。現行戒:當下現前運作之戒。不現行戒:雖無顯現但戒體依然存在。威儀戒:行住坐臥中的規範。非威儀戒:一般生活中的無記戒。
「復次,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時,安住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 事、如尋香城、如變化事五取蘊中,圓滿淨戒 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如實了知是五取 蘊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事、如尋 香城、如變化事已,便能圓滿無相淨戒波羅 蜜多。如是淨戒,無缺、無隙、無瑕、無穢,無所取 著,應受供養,智者所讚,妙善受持,妙善究竟, 是聖無漏,是出世間道支所攝。安住此戒,能 善受持受施設戒、法爾得戒、律儀戒、有表 戒、無表戒、現行戒、不現行戒、威儀戒、非威儀 戒。
此段顯示菩薩持戒清淨,以般若智慧不執著持戒果報,無世間貪求念頭,契合大乘不著相持戒之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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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若為了追求世間富貴的欲樂報應,即非菩薩道。
應不求世間果報,純以清淨心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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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持持戒波羅蜜時,不會執著於因持戒而得生欲界天受福報的念頭,這顯示了不執著世間有為果報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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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持戒清淨,但心無貪著,不為求生梵天(色界天)的尊貴享樂而持戒,展現無相佈施與無住持戒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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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持戒波羅蜜多時,不求世間或天界果報,不以生天、享受富貴自在為目的,此即無相持戒,不墮於福報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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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持戒時,心不追求死後生於色界淨天(少淨、無量淨、遍淨)之福報與自在,此為不染污戒、清淨戒、無相戒的表現,顯示心不貪著世間及初禪以上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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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持戒時,應遠離貪求果報、執著生天享樂的念頭。
在此處強調以無所得智慧行佈施、持戒,不求生天之榮華富貴,屬於般若波羅蜜多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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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修行者持戒時,心不執著於生天的世俗果報,而是以清淨無所得的心持戒,契合般若波羅蜜多義理。
無繁天等五天為色界淨居天(五不還天),此處指不因持戒欲求生於彼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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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戒法時,不應生起求取無色界定境或投生四空天以換取世間福報的執著心,這體現了般若法門「無所得」與「不退轉」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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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持戒時,心不執著於求取聲聞、獨覺的果位,也不以得果之心來持戒,而是離念持戒,體現三輪體空之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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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追問前文之理由,引發下文解釋空性或般若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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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般若經》空性義,強調萬法本自無相。
若執著「無相之相」亦是落入虛妄,有相、無相皆不可執為實有,在主客體互動的因緣下,執取皆不可得。
- 小王:小國國王;大王:大國國王;輪王:轉輪聖王,統治四天下;富貴自在:富饒尊貴而無拘束。
- 四大王眾天:欲界六天之第一天。三十三天:即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天。夜摩天:欲界六天之第三天。覩史多天:即兜率天,欲界六天之第四天。樂變化天:即化樂天,欲界六天之第五天。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第六天。
- 梵眾天:色界初禪天之一;梵輔天:色界初禪天之一;梵會天:色界初禪天之一;大梵天:初禪天之主。皆指色界初禪層次的福報果報。
- 光天:泛指光明天界。少光天:二禪天之第一天。無量光天:二禪天之第二天。極光淨天:二禪天之第三天,又稱光音天。不作是念:無所得持戒,不求生天福報。
- 淨天:指色界第三禪天,包含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富貴自在:享福享樂的果報。
- 廣天/少廣天/無量廣天/廣果天:皆為色界天名,與修行持戒之異熟果相關。富貴自在:指生天後之榮華與受用。
- 無繁天:色界第四禪天名,淨居天之一。無熱天:色界第四禪天名,淨居天之一。善現天:色界第四禪天名,淨居天之一。善見天:色界第四禪天名,淨居天之一。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天,淨居天之一。不作是念:不生起求報之念。
- 空無邊處:無色界四處之一,指超越物質形象後,心與無邊虛空相應的定境。
- 識無邊處:無色界四處之一,指捨棄外在虛空,唯與無邊識體相應的定境。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處之一,指內外境界悉皆無所有,心識極其寂靜的定境。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之首,指思想極其微細,既非粗想亦非完全無想的禪定狀態。
- 富貴自在:於此語境指在天界中,因福德與定力所感召的殊勝受用與隨心所欲。
- 諸法:指一切現象、事物;無相:法本性空,無虛妄相;有相:執著世俗的相狀;不可得:空性之義,無實體可取。
「是菩薩摩訶薩雖具成就如是諸戒而無 取著,不作是念:『我由此戒當生剎帝利大族 富貴自在,或生婆羅門大族富貴自在,或生 長者大族富貴自在,或生居士大族富貴自 在。』不作是念:『我由此戒當為小王、或為大 王、或為輪王富貴自在。』不作是念:『我由此戒 當生四大王眾天、或生三十三天、或生夜摩 天、或生覩史多天、或生樂變化天、或生他化 自在天富貴自在。』不作是念:『我由此戒當生 梵眾天、或生梵輔天、或生梵會天、或生大 梵天富貴自在。』不作是念:『我由此戒當生光 天、或生少光天、或生無量光天、或生極光 淨天富貴自在。』不作是念:『我由此戒當生淨 天、或生少淨天、或生無量淨天、或生遍淨 天富貴自在。』不作是念:『我由此戒當生廣天、 或生少廣天、或生無量廣天、或生廣果天富 貴自在。』不作是念:『我由此戒當生無繁天、 或生無熱天、或生善現天、或生善見天、或 生色究竟天富貴自在。』不作是念:『我由此戒 當生空無邊處、或生識無邊處、或生無所有 處、或生非想非非想處富貴自在。』不作是念: 『我由此戒當得預流果,或得一來果,或得 不還果,或得阿羅漢果,或得獨覺菩提,或入 菩薩正性離生,或得菩薩無生法忍,或得無 上正等菩提。』所以者何?是諸法皆無相,咸同 一相,所謂無相,無相之法不得無相,有相 之法不得有相,無相之法不得有相,有相之 法不得無相,由是因緣都不可得。
佛陀認可尊者善現(須菩提)對般若波羅蜜多法義的理解,表示「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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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般若智慧的觀照,在修行持戒時不執著戒相,得無相戒,此清淨戒法能迅速促使菩薩跨越凡夫地,證入聖位(入菩薩正性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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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上的重大突破,不僅決定證入聖位(正性離生),更進一步體證法性本不生滅之真理(無生法忍),標誌著修行進入不退轉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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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證過程中的功德成就,從忍位、智位、神通、定力、總持各方面描述相應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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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安住於深般若波羅蜜多,不僅能證得「四無礙解」(法、義、辭、樂說),更具備了廣大福德與智慧,能夠巡遊諸佛國土供養佛,並履行菩薩行,行持度化眾生(成熟有情)與莊嚴佛國(嚴淨佛土)的殊勝功德。
- 正性離生:決定證入聖者之流,離凡夫異生之性;無生法忍:於無生滅法體認不退之智慧。
- 無生法忍:信受證悟諸法不生不滅之理。道相智:認識道之相狀的智慧。一切相智:究竟圓滿佛智。異熟五神通:依修行果報感得的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通。三摩地門:五百種不同類型的禪定。陀羅尼門:五百種總持法門。
- 安住此中:指安住於深般若波羅蜜多;四無礙解:指法無礙、義無礙、辭無礙、樂說無礙之智慧;成熟有情:引導眾生令其善根成熟;嚴淨佛土:莊嚴清淨佛土。
「如是,善現!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速能圓滿 無相淨戒波羅蜜多,證入菩薩正性離生;既 入菩薩正性離生,復得菩薩無生法忍;既得 菩薩無生法忍,修行道相智,趣一切相智,得 異熟五神通,復得五百三摩地門,亦得五百 陀羅尼門。安住此中,復能證得四無礙解,從 一佛土至一佛土,供養恭敬、尊重讚歎諸佛世 尊,成熟有情、嚴淨佛土。
此處強調菩薩隨機應化之方便,雖入生死輪迴卻自性清淨、不受縛纏,展現般若波羅蜜多之無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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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現「諸法如幻」之義。
化人喻菩薩以幻化法修行,雖在世間示現行住坐臥與利他行為,卻因體達性空,故無實的煩惱業習(往來等業),亦無實的「能化、所化、化事」可得。
以無所得故,方能真實饒益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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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尊佛(蘇扇多)成就極高、度生無數,使其證得涅槃,但該佛因緣中沒有能承接受受記(次得無上正等菩提記)的眾生。
強調即便佛陀完美,受記亦需視眾生根基與法緣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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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化身延續法運,示現捨壽入滅之示範。
強調即使化身亦住世說法、授記菩薩,展現佛法化緣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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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大乘「三輪體空」之般若智慧,化身雖作利他功德,卻因契證空性,對身心五蘊無執著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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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般若波羅蜜多空性智慧中,菩薩通達六根(六內處)亦無所得,遠離對六根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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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般若觀照中,心不貪著六境,遠離六處執著,即是修習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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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波羅蜜多觀點,修行者無法在世俗諦中執著有一個真實不空的六根、六識與六塵和合的「界」相,即六界皆無自性、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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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深般若波羅蜜多觀照下,菩薩不執著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所構成的六境,即《大般若經》所強調的「觀空」與「無所得」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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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般若智慧中,十八界中的六識界(眼、耳、鼻、舌、身、意)皆非所取、非所得。
這強調了菩薩修習般若時,能深入空性,不執著六識所感知的作用與境界,屬「遠離分別執著」的修行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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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般若經》中深觀空性下的現象,因無自性,故空性中無眼根與色境等六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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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依般若智慧,觀觸(根境接觸)與受(苦樂感受)皆無自性,不應執著由六根觸緣而生起的六受,展現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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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無所得」的修行法門。
菩薩在行深般若時,以無所得為方便,不對任何法與眾生起「所得」之念,達到三輪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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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安住於「三輪體空」之境界。
行作種種佛事、度化眾生,但因體悟「無所得」的空性,而不生起執著,不認為有真實的能作主體、受作客體或造作行為,體現大乘空相應之智慧。
- 諸趣:指眾生隨業受報而往生的不同處所,如天、人、阿修羅、地獄、餓鬼、畜生等處。
- 煩惱業報:由煩惱引起的造業,進而感召生死輪迴的果報,是繫縛眾生的三種障礙。
- 化人:以神通力或幻術所幻化之人,喻諸法虛妄。業:造作,行住坐臥等身語行為。饒益有情:利他行。施設:立名、假名,指概念化的概念或名相。無所得:通達空性,不執著實有法。
- 如來:佛十號之一,乘真如之道而來。應:應供,應受人天供養。正等覺:正等正覺,真正平等覺知一切法。蘇扇多:佛名。無上正等菩提:最高、平等、正確的覺悟。轉妙法輪:宣說微妙佛法。涅槃:滅度,滅除生死煩惱。有情:眾生。堪受:能夠承受、接受。次得無上正等菩提記:預言下次獲得佛果。
- 化佛:如來化現之佛身;壽行:維持壽命之活動;無餘依般涅槃:煩惱與餘依(身體)均滅盡之涅槃;劫:長遠的時間單位;無上正等菩提:佛陀之究竟覺悟;授記:預言菩薩必當成佛。
- 化身:佛陀化現的身體;有情:眾生;不得:不執著、不妄執有所得;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身心現象的五種要素。
- 眼處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即六內處,是執著的主體。
- 色處至法處:即六塵境,亦指六根所對之六種處所;不得:指心不執著、不貪染。
- 眼界等界:指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根、識所依的界限,屬十八界之內六界。本經語境強調六界「不可得」(不可執取為實有)。
- 色界:物質環境或影像之範疇。法界:意識所緣之對象範疇。不得:無所得、不執著。
- 眼觸:眼根與色境相觸;六觸:眼、耳、鼻、舌、身、意觸。
- 有漏:煩惱法;無漏:清淨法;有情:眾生;不得:無所得、不執著。
「是菩薩摩訶薩為化 有情,雖現流轉諸趣生死,而不為彼煩惱業 報諸障所染。譬如化人雖現行住坐臥等事, 而無真實往來等業,雖現種種饒益有情,而 於有情及彼施設都無所得。如有如來、應、正 等覺名蘇扇多,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 輪度無量眾,令脫生死證得涅槃,而無有情 堪受次得無上正等菩提記者。時,彼如來化 作化佛令久住世,自捨壽行入無餘依般涅 槃界,彼化佛身住一劫已,授一菩薩無上正 等菩提記已方入涅槃。彼佛化身雖作種種 益有情事而無所得,謂不得色,不得受、想、行、 識;不得眼處,不得耳、鼻、舌、身、意處;不得色 處,不得聲、香、味、觸、法處;不得眼界,不得耳、 鼻、舌、身、意界;不得色界,不得聲、香、味、觸、法界; 不得眼識界,不得耳、鼻、舌、身、意識界;不得眼 觸,不得耳、鼻、舌、身、意觸;不得眼觸為緣所生 諸受,不得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不 得一切有漏無漏法及有情。是菩薩摩訶薩 亦復如是,雖有所作而無所得。
佛陀確認善現(須菩提)的理解無誤,表示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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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持戒圓滿(淨戒波羅蜜多)是成就、攝持所有佛法(功德)的基礎與因緣。
「如是,善現!菩 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淨戒波 羅蜜多,由此淨戒波羅蜜多得圓滿故,便能 攝受一切佛法。
佛陀接續前文,再度召喚善現(須菩提)尊者,準備宣說下一個法義重點。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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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深般若體悟五取蘊為八喻(夢、響、像、光影、陽焰、幻事、尋香城、變化事)所代表的「空」性,於此虛妄中而不染著,對境不生瞋、喜,進而圓滿般若相應的安忍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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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如實觀照五取蘊(色受想行識)為空、虛妄、無常,如同夢幻泡影般不可得(如夢等八喻),徹底斷除對五蘊的實有執著,契入諸法無相理,從而修證安住於這種無相的安忍境界,即是圓滿無相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時,安住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 事、如尋香城、如變化事五取蘊中,圓滿安忍 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如實了知是五取 蘊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事、如尋 香城、如變化事已,便能圓滿無相安忍波羅 蜜多。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講述般若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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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如何透過智慧觀察五蘊皆空(如夢幻等八喻),從而契入無相安忍,不再執著有實體能忍與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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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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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智慧(如實知五取蘊無實相)修習忍耐,此忍耐不執著相,名為無相安忍。
二種忍通常指生忍、法忍。
。
提問語。
詢問前述所指的二種法數名目。
。
指菩薩安然忍受外在境緣的苦迫,為三忍之一(安受、觀察、無生),屬六度中忍辱波羅蜜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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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以智慧觀察諸法空相,而心能安住不退,為十忍之一。
- 安受忍:安然忍受苦難,為六度中忍辱的一種。
- 觀察忍:於觀察諸法空性時,心安住不動之修行。
「善現!云何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如實了知是五取蘊如夢、如響、如像、如 光影、如陽焰、如幻事、如尋香城、如變化事已, 便能圓滿無相安忍波羅蜜多?善現!是菩薩 摩訶薩如實了知是五取蘊無實相故,修二種 忍便能圓滿無相安忍波羅蜜多。何等為二? 一、安受忍。二、觀察忍。
定義安受忍為菩薩於修行期間,面對眾生侮辱加害,因深知其受煩惱支配而無可奈何,能不動瞋心、不起報復,以悲憫心圓滿安忍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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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智慧觀照「諸蘊」如幻,覺悟怨敵所作惡業乃自身「攝受諸蘊」而生起「我執」所致。
故轉嗔為責,消除對立。
本條目強調在般若智慧下,內省自身執著、轉變因果認知,非外求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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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觀察眾生因無明而受苦,生起慈悲心,進而能不動搖地忍受眾生帶來的損惱,此為「安受忍」的修行。
- 攝受諸蘊:指執著五蘊為我。怨家:仇人。諸蘊:五蘊(色受想行識)。瞋:對違逆境生嗔恨心。
「安受忍者,謂諸菩薩摩 訶薩從初發心乃至安坐妙菩提座,於其中 間,假使一切有情之類競來呵毀,以麁惡言 罵詈凌辱,復以瓦石、刀杖加害,是菩薩摩訶 薩為滿安忍波羅蜜多,乃至不生一念瞋恨, 亦復不起加報之心,但作是念:『彼諸有情深 可憐愍,增上煩惱撞擊其心不得自在,於我 發起如是惡業,我今不應瞋恨於彼。』復作是 念:『由我攝受怨家諸蘊,令彼有情於我發起 如是惡業,但應自責不應瞋彼。』菩薩如是審 觀察時,於彼有情深生慈愍,如是等類名安 受忍。
此段描述菩薩在修習「觀察忍」時,運用智慧如實觀察「諸行」的虛妄性。
透過「如幻、不實、無我」等觀點,破除對外境及自我(補特伽羅)的執著,認知到一切「有情」等假名相皆不可得,全由「虛妄分別」所起。
這是般若波羅蜜多中「空」義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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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毀謗行為的主體,在般若空性觀照下,探究能毀謗者之實體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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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於大般若經中,善現尊者體達諸法空性,對於外境之罵詈聲,反觀自身是否執著有一個「我」在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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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發問,針對所受之不敬言行,呈現「能凌辱」與「受凌辱」的相對境,意在指出世間法中名言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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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修行者在遭遇身體暴力侵害時的質問,反映對法性空寂的體證與對因緣果報的省思,通常與忍辱波羅蜜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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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在「空」的法義下,誰是承受毀辱加害的主體。
依據《大般若經》般若波羅蜜多義理,破除執著有實體的人在受苦,強調無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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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認知到外境實為「唯心所現」的「虛妄分別」,從而斷除對法的「橫執」(無理執著)。
並以「自性空」與「勝義空」(真實義空)的「緣起性空」理體,揭示萬法「都無所有」(無實性)的空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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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般若波羅蜜多指導下,透過審慎觀察法相,了達一切有為法(諸行)皆無實體(空寂),從而於一切法不生分別執著,達到忍法(不分別、不動搖)的境界,是智慧與忍辱的結合。
- 呵毀:呵責與毀謗,指言語上的過失或惡意中傷。
- 罵詈:以惡言辱罵。
- 凌辱:輕慢、羞辱,指對他人身體或名譽的侵害。
- 瓦、石、刀、杖:指代各種粗細暴力工具,象徵外在的毀傷;加害:指身體的傷害與苦受。
- 毀辱加害:指毀謗、羞辱、加損與迫害等身心受損情境。
- 虛妄分別:指心執著於非實有的法。橫起執著:無端生起非理的執取。自性空:萬法無自主獨立的本性。勝義空:於真實勝義諦中,諸法畢竟空。
- 諸行:指有為法,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空寂:諸法空無自性、無常、無實體。異想:顛倒妄想、執著分別。觀察忍:藉由觀察法性(空性)而達到的法忍,即般若慧所攝之忍。
「觀察忍者,謂諸菩薩摩訶薩作是思惟: 『諸行如幻、虛妄不實、不得自在,亦如虛空無 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 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皆不可得,唯是虛妄 分別所起。誰呵毀我?誰罵詈我?誰凌辱我? 誰以種種瓦、石、刀、杖加害於我?誰復受彼毀 辱加害?皆是自心虛妄分別,我今不應橫起 執著,如是諸法由自性空、勝義空故都無所 有。』菩薩如是審觀察時,如實了知諸行空寂, 於一切法不生異想,如是等類名觀察忍。
此句敘述修習生、法二忍(二種忍)的果報。
透過修習此二忍,修行者能達到對一切相不執著的無相安忍(「無相安忍波羅蜜多」),依此高度的忍法,最終證得不生不滅的法性真理(「無生法忍」)。
此即因果之依序修證。
「是 菩薩摩訶薩修習如是二種忍故,便能圓滿 無相安忍波羅蜜多,由能圓滿無相安忍波 羅蜜多,即便獲得無生法忍。」
時:當時。
具壽:尊者的尊稱。
善現:即須菩提。
白佛言:尊者向佛陀稟告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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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請求解釋無生法忍的定義。
無生法忍指觀一切法本來不生不滅,於此真理獲得堅固不退的認識與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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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應斷之法(如煩惱、結使)是藉由何種智慧或法門而斷除。
此處語境指明在般若波羅蜜多指導下,斷除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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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繼前述智慧之後的另一種智慧體性。
- 具壽:尊者的尊稱,即「尊者」。善現:即「須菩提」的意譯。白:稟告。
- 斷:指斷除、息滅煩惱或虛妄分別。
- 何智:詢問具體智慧的名稱或類別。
時,具壽善現白 佛言:「世尊!云何名為無生法忍?此何所斷? 復是何智?」
佛陀呼喚善現(須菩提尊者),準備宣講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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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生法忍」的功用,即由證得此忍,能令惡法不生,顯現無生智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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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生法忍」的實踐與內涵。
透過觀照諸法皆如幻化而無實體,進而斷除我執與我所執產生的煩惱。
當心境能安住於諸法無生之理而不動搖,即是由「忍」轉為「智」,證得無生法忍。
- 我及我所慢:指對自我實體(我)及自我所屬物(我所)產生的執著與傲慢。
- 如實忍受:指心與真理契合,安住於實相法性中而不動搖。
- 尋香城:即海市蜃樓,比喻諸法虛幻不可得。
佛言:「善現!由此勢力乃至少分 惡不善法亦不得生,是故說名無生法忍。此 令一切我及我所慢等煩惱究竟寂滅,如實 忍受諸法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 事、如尋香城、如變化事,此忍名智,得此智故 說名獲得無生法忍。」
此句為經典發起序的言說方式,善現尊者繼承前文,準備進一步請示有關般若波羅蜜多的甚深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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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旨在釐清兩乘(聲聞、獨覺)與大乘(菩薩)在修行無生法忍(安住於諸法不生不滅之理)上的程度或內容差異。
- 聲聞:聞佛聲教而悟道者。獨覺:無師自悟,生於無佛之世。無生法忍:確信諸法無生無滅,安住此理而不退。菩薩摩訶薩:大菩薩。無生法忍:此處指菩薩所證的深深般若智慧,不生不滅之理。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 尊!聲聞、獨覺無生法忍與菩薩摩訶薩無生 法忍有何差別?」
釋迦牟尼佛稱呼尊者善現名號,提示接下來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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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聲聞四果與獨覺的斷證功德,在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觀照下,皆不離空性實相。
雖是小乘聖者智斷,因已契合真如,在菩薩乘的視角下,同屬於「菩薩摩訶薩忍」的範疇,即證悟諸法不生不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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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生法忍」。
菩薩在無生法中,觀諸法畢竟空,不生不滅,對此空性真理忍可認同,不生疑惑。
這是針對其他低位階的忍而言,特別指體證空性後的智慧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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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的名字,以提醒注意下文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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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所修之忍(安忍波羅蜜)在廣度與深度上遠非二乘所能及,故能於功德與地位上超勝小乘。
- 預流者:初果聖者,見道位;一來者:二果聖者;不還者:三果聖者;阿羅漢:四果聖者;獨覺:自覺聖者;智:契合實相之智慧;斷:斷除煩惱;菩薩摩訶薩忍:指契合諸法實相的安住力,即無生法忍。
- 殊勝忍: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無生法忍或極其卓越的安忍德行。
- 獨覺:又名辟支佛,指在無佛之世自悟因緣法而得解脫的修行者。
佛言:「善現!諸預流者若智、 若斷亦名菩薩摩訶薩忍,諸一來者若智、若 斷亦名菩薩摩訶薩忍,諸不還者若智、若斷 亦名菩薩摩訶薩忍,諸阿羅漢若智、若斷亦 名菩薩摩訶薩忍,一切獨覺若智、若斷亦名 菩薩摩訶薩忍。復有菩薩摩訶薩忍,謂忍諸 法畢竟不生,是為差別。善現!諸菩薩摩訶 薩成就如是殊勝忍故,超勝一切聲聞、獨覺。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要的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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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若能安住於由殊勝異熟果報所感、證得無生法忍的境界中修行,便能圓滿修習道相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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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證道相智之菩薩,因智圓滿,其心自然常與三十七道品、三解脫門及異熟神通相應,恆不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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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摩訶薩依仗異熟神通之能力,能於十方供佛,執行教化眾生與淨化佛土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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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圓滿成熟眾生與淨化佛土(福德智慧資糧)後,於最後身在極短暫的剎那,以無漏相應慧證悟最高佛果。
「善現!是菩薩摩訶薩安住如是殊勝異熟無 生忍中行菩薩道,能圓滿道相智。由能圓滿 道相智故,常不遠離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亦不遠離空、 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不遠離異熟神通。是菩 薩摩訶薩由不遠離異熟神通,從一佛土至 一佛土,供養恭敬諸佛世尊,成熟有情、嚴淨 佛土。是菩薩摩訶薩由成熟有情、嚴淨佛土 得圓滿故,以一剎那相應妙慧,證得無上正 等菩提。
佛陀肯定善現尊者對般若波羅蜜多深義的領悟與發問,表示所說與實相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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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透過般若智慧的指引,修行安忍不執著相(無相),這種無相安忍的圓滿能導致智慧的昇華,最終證悟一切智智,即佛陀的無上智慧與無盡法門。
「如是,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速能圓滿無相安忍波羅蜜多,無相 安忍波羅蜜多得圓滿故,便能證得一切智 智,一切佛法無不圓滿。
此為接續上文之提示語,由佛陀召喚尊者須菩提專注聆聽下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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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循般若慧,體悟五蘊(我執基礎)如幻不實,此觀照力即「深般若」。
從無實相的認知中,引發不退轉的菩提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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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發起勇猛的精進力後,獲得了殊勝的神通力。
菩薩利用此神通力迅速往來十方佛國,親近供養諸佛,廣殖福德,並以慈悲心利益眾生、莊嚴佛土,展現了「福慧雙修」與「淨佛國土」的菩薩道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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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透過實際的「身精進」(身體力行、具體付出)來「成熟有情」(教化眾生),並運用「方便」權巧,依「隨其所宜」(根機)的方式,將眾生引導至「三乘法」中,不僅是為了利他,也為了讓他們「各令究竟」,即達到該乘的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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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肯定善現(須菩提)對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義理的理解,表示誠如善現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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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行般若智慧的過程中,若能以身精進(勤修力行),即可速得圓滿不執著身、心相的「無相精進」,體現相與無相不二的修持層次。
- 復次:在此處表示接續前文;善現:尊者須菩提的義譯名。
「復次,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時,安住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 事、如尋香城、如變化事五取蘊中,如實了知 是五取蘊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 事、如尋香城、如變化事無實相已,發起勇猛 身心精進。是菩薩摩訶薩發起勇猛身精進 故,引發殊勝迅速神通,由此神通往十方界, 供養恭敬、尊重讚歎諸佛世尊,於諸佛所殖 眾德本,利益安樂無量有情,亦能嚴淨種種 佛土。是菩薩摩訶薩由身精進成熟有情,隨 其所宜方便安立於三乘法各令究竟。如是, 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由身 精進能速圓滿無相精進波羅蜜多。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般若法要。
在《大般若經》中,善現為主要對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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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以「勇猛精進」為動力,由世間精進轉入出世間無漏精進,最終圓滿精進波羅蜜多。
當精進波羅蜜多圓滿時,即能統攝從基礎資糧位到究竟佛果位的一切功德法(如三十七菩提分、十地、二十空、佛不共法等),顯示精進是成就一切善法的根本依據。
- 無漏道支:指不與煩惱相應、導向解脫的聖道成分。
- 精進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之一,指在修法中勇悍不懈,直至彼岸的圓滿成就。
- 一切相智:三智之一,指佛陀能具足觀照一切法的總相與別相,究竟圓滿的智慧。
「善現!是 菩薩摩訶薩發起勇猛心精進故,引發諸聖 無漏道支所攝精進,圓滿精進波羅蜜多,於 中具能攝諸善法,謂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空、無相、無願 解脫門,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八解脫、八 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苦、集、滅、道聖諦,布施、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五眼、六 神通,三摩地門、陀羅尼門,極喜地、離垢地、 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 地、善慧地、法雲地,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 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 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 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真如、法 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 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佛十力、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 共法,無忘失法、恒住捨性,一切智、道相智、一 切相智。
在此經脈絡下,菩薩摩訶薩透過專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此中),能生起並究竟圓滿佛的「一切相智」,即認識一切法相差別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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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圓滿「一切相智」後,不僅斷除了煩惱障與所知障,更徹底清淨了從無始劫以來累積的煩惱殘餘勢力(習氣),使其不再相續。
此為大般若經中關於佛果功德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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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圓滿相好的因果關係。
根本在於完全消除了煩惱殘餘的習慣力量(習氣),即能現前報身莊嚴的圓滿。
依本經語境,指轉依真如後,相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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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圓滿相好、證得菩提、放光動地、轉法輪的殊勝境況,象徵功德圓滿與教化度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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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光普照眾生,透過身心觸光、現量見變、聽聞法音,使眾生消除業障、生起信心,從而於三乘修學中確立不退轉之根基(阿鞞跋致)。
- 習氣:指煩惱斷盡後,剩餘的殘餘習性。相隨好:即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為報身之莊嚴。相續:指習氣遷流不斷。
- 相隨好:佛之相好,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無上正等菩提:無上正覺,即佛陀的最高智慧;三千大千世界:廣大的佛教宇宙觀;六種變動:指六種大地動現象,象徵佛陀法力;轉正法輪:宣說佛法;十二相:轉法輪時具備的十二種殊勝特徵。
- 三千大千世界:一佛之化境;諸有情類:一切眾生;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不退轉:證得阿鞞跋致,於修法過程中不再退墮。
「是菩薩摩訶薩安住此中,能圓滿一 切相智。由一切相智得圓滿故,永斷一切習 氣相續。由永斷一切習氣相續故,諸相隨好 成就圓滿。由諸相隨好成就圓滿,證得無上 正等菩提,放大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令 諸世界六種變動,轉正法輪具十二相。由 此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蒙光照觸,覩斯 變動、聞正法音,皆於三乘得不退轉。
佛陀確認善現(須菩提)對般若波羅蜜多義理的領解與陳述為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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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進為修學般若之助行,安住於精進波羅蜜中,能具足一切佛法,成就利他事業,最終證得佛果。
「如是,善 現!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圓滿精 進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安住精進波羅 蜜多,能辦自他多饒益事,速能圓滿一切佛 法,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佛陀以此句轉換論題或接續前文,再度喚醒善現尊者注意,準備開示更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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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般若智慧,觀五取蘊皆如幻夢,於此如幻的境中安住、不動搖,進而圓滿修持禪定。
「復次,善現!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時,安住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 事、如尋香城、如變化事五取蘊中,圓滿靜慮 波羅蜜多。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即須菩提)之名,表示將有重要教法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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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菩薩如何在觀五取蘊如幻不實的基礎上,同時圓滿修持靜慮(禪定)。
此為般若與靜慮(定慧)等持,不離世間法而行出世間般若的實踐方式。
「善現!云何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 波羅蜜多時,安住如夢、如響、如像、如光影、如 陽焰、如幻事、如尋香城、如變化事五取蘊中, 圓滿靜慮波羅蜜多?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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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般若智慧觀照下,體證五取蘊空無實性(八喻),進而安住於四種靜慮(禪定)中。
強調以「如實知見」為基礎來深入禪定,即空即定,定慧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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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成就「四無量定」,即對眾生修習慈、悲、喜、捨四種廣大無量的心境,使其心具足安住於此定境中。
此處特指菩薩摩訶薩為利樂眾生而具足修持此四種無量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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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序進入並安住於四無色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具足修習這些深層次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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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習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藉由觀一切法空、無相、無所願求,以證得定境與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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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智慧成熟時,修習三種特定三摩地:如電(速疾)、聖正(無邪)、金剛喻(堅固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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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安住金剛喻定時,能身證並具足非如來的一切三摩地,顯示其無邊功德。
然而,修行者雖得此定力與果報,卻能不生貪著愛味,顯現遠離對禪定定境執著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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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上文義理的原因,引發下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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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依般若智,通達世間諸定與一切法皆「無實相」、「無性為自性」(空性),因此在修行時,即使面對深奧的無相法與空性法,亦應離一切執著(味著),不得在無相中起相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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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修持般若波羅蜜多,能證入禪定而不貪戀禪定之樂,故不被禪定力所繫縛,能隨願自在而不依定力投生色界、無色界(即不生有漏定境),展現無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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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意在引發後文對前述法義因緣的解釋,強調諸法非無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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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於世間、出世間法皆修「無所得」觀,不住著於定境及定相,即是空性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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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無所得」的般若慧,體達萬法本無執著,以此「無相」空性觀行(無相靜慮)為「波羅蜜多」(到彼岸),能超越聲聞、獨覺執著於空有之二乘境界,成就佛果。
- 慈無量:與眾生樂。悲無量:拔眾生苦。喜無量:見眾生離苦得樂而生歡喜。捨無量:心平等,不執著,遠離愛憎。無量:指以此四種心對待無量無邊眾生。具足住:指徹底成就並安住於此定境中。
- 空無邊處定:四無色定之一,超越色界,緣空為無限之定。識無邊處定:四無色定之二,超越空無邊處,緣識為無限之定。無所有處定:四無色定之三,超越識無邊處,緣無所有之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四無色定之四,超越無所有處,觀想極為幽微之定。
- 空三摩地:觀諸法空之定。無相三摩地:觀諸法遠離相之定。無願三摩地:於一切法無所欣求之定。三摩地:即定、正定。
- 如電三摩地:喻智慧迅速,能剎那破除煩惱。聖正三摩地:依聖道而修,正定正慧。金剛喻三摩地:堅固如金剛,能摧毀最後微細煩惱。
- 金剛喻三摩地:斷煩惱盡,如金剛之智;三摩地:定;味著:愛味耽著禪定功德;如來三摩地:唯佛所獨有的定境;身證:親身證得。
- 味著:貪戀執著。三摩地:定、等持。菩薩摩訶薩:大菩薩。靜慮:禪定。無量:四無量定(慈悲喜捨)。無色定:四無色定。色、無色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
- 一切法無所得:通達諸法空性,無執著相
- 無相靜慮波羅蜜多:契入無相之殊勝禪定
- 聲聞及獨覺地:小乘之羅漢與辟支佛境界
「善現!菩薩摩訶薩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如實了知是五取蘊如夢、 如響、如像、如光影、如陽焰、如幻事、如尋香城、如 變化事無實相已,入初靜慮具足住,入第二、 第三、第四靜慮具足住;入慈無量具足住,入 悲、喜、捨無量具足住;入空無邊處定具足住, 入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具 足住;修空三摩地,修無相、無願三摩地;修如 電三摩地,修聖正三摩地、金剛喻三摩地。住 金剛喻三摩地中,除如來三摩地,諸餘一切 三摩地,若共聲聞三摩地,若共獨覺三摩地, 若餘無量三摩地,如是一切皆能身證具足 而住,然於如是靜慮、無量、無色定等諸三摩 地,不生味著,亦不耽著彼所得果。何以故? 是菩薩摩訶薩如實了知靜慮、無量、無色定等 諸三摩地及一切法皆無實相,皆以無性而為 自性,不應以無相法味著無相法,亦不應以 無性為自性法味著無性為自性法。由不味 著三摩地故,是菩薩摩訶薩終不隨順靜慮、 無量、無色定等諸三摩地勢力而生色、無色 界。何以故?是菩薩摩訶薩於一切界都無所 得,於入定者及所入定、由此入定亦無所得。 是菩薩摩訶薩於一切法無所得故,速能圓 滿無相靜慮波羅蜜多,由此靜慮波羅蜜多 超諸聲聞及獨覺地。」
時值善現尊者受佛陀囑託,請示般若波羅蜜多義理,故白佛起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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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請示大乘菩薩如何圓滿能超越聲聞、獨覺(二乘)境界之最高階禪定波羅蜜,強調「無相」與「波羅蜜」的智慧特性。
- 具壽善現:長老、尊者須菩提的尊稱。世尊:佛陀的尊號。
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云何圓滿無相靜慮波羅 蜜多,超諸聲聞及獨覺地?」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的名字,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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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以深達空性(十八空)之故,因依空不執著一切法相(如凡夫法、聲聞緣覺法、菩薩行法、佛果法),故名為「不得」。
這是顯現般若波羅蜜的最高智慧與不住執著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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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對前文原因的解釋。
在《大般若經》中,常用以對空性或深法義進行追問,進而開顯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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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空空」義。
不僅諸法空,連「空」這個概念或空性本身亦不可得,即空性亦復空,此即般若波羅蜜多深義,離一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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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般若空智,不僅超越聲聞、緣覺二乘(獨覺)的果位,更進入菩薩修行果位中決定而不退轉的「正性離生」,即見道位。
- 「十八空」:指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不得」:指依般若智,於諸法不生執著、不見有法可得;「預流果」:初果聲聞名。「一來、不還、阿羅漢」:二果、三果、四果聲聞。整體指不執著聲聞獨覺菩提。
- 空性:指諸法無自性之本質。皆空:指空性亦不可得,即空亦空。
佛言:「善現!是 菩薩摩訶薩善學內空故,善學外空、內外空、 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 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 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 故,是菩薩摩訶薩於是諸空中不得一切法, 安住此中不得預流果,不得一來、不還、阿羅 漢果、獨覺菩提,不得一切菩薩摩訶薩行,不 得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何以故?是諸空性亦 皆空故。是菩薩摩訶薩由住此空,超諸聲聞 及獨覺地,證入菩薩正性離生。」
描述善現尊者(須菩提)在法會中再次請示佛陀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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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以何為生?。
詢問離生(遠離欲惡不善法而生喜樂)的定義。
- 菩薩摩訶薩以何為生?
- 離生:指遠離欲、惡不善法而產生的喜樂,通常指禪定之境。
具壽善現 復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以何為生?以 何為離生?」
佛陀呼喚弟子善現(即須菩提)的名字,準備講述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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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的修持關鍵在於「無所得」。
若執著於有所得(實有可得之法、實有能得之者)即落入生死生起之境(生);若能體悟人法皆空,本無所得(無所得),即是離開生死流轉的解脫狀態(離生)。
佛言:「善現!菩薩摩訶薩以一切 有所得為生,以一切無所得為離生。」
善現尊者啟白世尊,開啟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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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提問,旨在引導對「有所得」概念的檢視,即何種法執著為真實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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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探問「無所得」(般若空性)的確立依據。
意指在般若智慧觀照下,體認一切法皆不可得,但此「不可得」非虛無,而是實相。
此處詢問該處於何種立場或境地而說此法。
- 無所得:即於諸法不執取、不分別,體證諸法空性之境。
具壽善 現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以何為有所得? 以何為無所得?」
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善現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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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尚未契入空性的菩薩,仍對五蘊一切法生起實有感與執著,認為法有可得,未達「無所得」的般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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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般若波羅蜜多觀點下,尚未證得無所得的菩薩,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處生起「有所得」的執著,即未達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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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若未證空性,仍會對外境(六處)產生真實體性的執著,此即「有所得」,非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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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中,描述菩薩若未證空性,仍執著十八界(此處略身、意界之外的六根六識界)為實有、可執取。
此句展示「有所得」的虛妄分別,與般若波羅蜜多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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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若產生執著心,則會將六塵境界(色、聲、香、味、觸、法)視為實有可得的對象,這在般若經中被視為需遣除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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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中,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若未能以空性智慧觀察,仍執著於十八界(此處指六識界)為真實有自性、可被認識或證得的對象,即稱為「有所得」。
此為顯示執著六識虛妄,尚未證入無所得、無自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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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初階仍有對六觸處執著為實有的「有所得」見,尚未達到空性智慧的究竟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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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對治的執著層面。
即對於六根對六塵產生六觸後,進而生起的六受(苦、樂、不苦不樂受),若產生實有的執念,即落入「有所得」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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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若未證空性,仍會對地、水、火、風、空、識等「六界」產生實有、可得的執著,此即未離「有所得」執。
本經強調此種對法界的執著即是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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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初期或未達般若空性智慧時,尚執著於「因緣」及「四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為實有、可得的境界,尚未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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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若執著無明及十二支因緣為「實有」,即陷入「有所得」的虛妄分別,未契入般若波羅蜜多之「無所得」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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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六度時,若執著於佈施等六波羅蜜多的實體或成果(有所得),尚未達到空性智慧的「無所得」境地。
依大般若經語境,應以「無所得」為般若修行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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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論述菩薩若於二十空之名相或道理產生「有所得」的執著,認為有實體之「空」可取,即非真菩薩行。
大般若經強調即便空性,亦不可執為所得法,方為般若波羅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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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即使是修習三十七道品,若執著為實有可得之法,即屬「有所得」心,非般若波羅蜜多之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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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即便達到了空、無相、無願的解脫境界,若心中仍存有「我得到了解脫」的念頭(即「有所得」),則仍未真正超越執著。
真正的解脫應是「無所得」,而非將解脫的門徑視為一種獲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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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若尚未空盡執著,會將四聖諦視為有實體可得的對象,此即未離「有所得」的相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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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即使是修習殊勝的禪定(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若未能契入般若的「空性」,在執著有定、有境、有可得的法之下,仍屬於「有所得」的世間定或權教位次,未達無所得的最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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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文語境中,指若菩薩雖修習深定與解脫(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但若生起執著,認為有此定境可得,即落入「有所得」的凡夫或小乘見解,非般若波羅蜜的無所得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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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學定門與陀羅尼門時,若未達般若真空之境,仍會落入有所得的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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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在般若脈絡下,指出菩薩若執著於修行的階位(十地)為實有的成就,即落入「有所得」的法執,尚未契入「無所得」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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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生起執著心,將原本應空性觀之的「五眼」與「六神通」視為實有的法或功德,即落入「有所得」的邊見,違背般若波羅蜜多不取著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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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修行初期或未證般若空性前,仍執著佛果功德為實有可得,屬於「有所得」心,即未契入般若波羅蜜多不二法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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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揭示菩薩若於修行中對「無忘失法」(不忘失大悲與般若)與「恆住捨性」(恆常安住於平等捨心)生起「我能得到、我有所成就」的執著,即屬於「有所得」的妄執,尚未完全契合般若空性。
此為《大般若經》教導空義之處,強調應行「無所得」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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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初期或未證得無所得空性前,仍執著於智(智慧)為實有的境界,屬於「有所得」的階段,即執著於智慧有能所得、有所得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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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若未證得「無所得」空性,仍會將聲聞、緣覺的證果視為真實可得之目標,尚未完全契入大乘般若波羅蜜多。
「有所得」意指執著有法可得,即落入二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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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初期或未證般若空性前,仍存有執著。
將能修的「菩薩行」與所證的「佛果」視為實有,此即墮入「有所得」的妄執,尚未完全契入諸法皆空(無所得)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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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若執著於二取,即生有所得執,成為生死流轉之因,非真實般若波羅蜜多行。
- 有所得:指心存執著,認為法有真實自性可獲取、可成就的心理狀態。
- 空解脫門:透過體悟萬法皆空而獲得的解脫。
- 無相解脫門:透過不住於任何相狀而獲得的解脫。
- 無願解脫門:透過不再追求任何願望而獲得的解脫。
- 八解脫:八種可解脫煩惱之定;八勝處:能制伏顯色、形色之定;九次第定:從初禪至滅盡定,順序而入之九種定;十遍處:觀境遍滿之定;有所得:執著有法可得,墮入二執。
- 極喜地:十地之首,菩薩初證聖性,生大歡喜。
- 十地:指從極喜地到法雲地等十個菩薩修行階位,代表自利利他的功德圓滿過程。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十力:佛陀十種智力;四無所畏:佛陀四種自信;四無礙解:佛陀四種通達;十八佛不共法:僅佛擁有的十八種特質;有所得:執著實有法。
佛言:「善現!菩薩摩訶薩以 一切法為有所得,謂菩薩摩訶薩以色為有 所得,以受、想、行、識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 眼處為有所得,以耳、鼻、舌、身、意處為有所得; 菩薩摩訶薩以色處為有所得,以聲、香、味、觸、 法處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眼界為有所 得,以耳、鼻、舌、身、意界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 以色界為有所得,以聲、香、味、觸、法界為有所 得;菩薩摩訶薩以眼識界為有所得,以耳、鼻、 舌、身、意識界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眼觸 為有所得,以耳、鼻、舌、身、意觸為有所得;菩薩 摩訶薩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為有所得,以 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為有所得;菩 薩摩訶薩以地界為有所得,以水、火、風、空、識 界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因緣為有所得, 以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為有所得;菩薩 摩訶薩以無明為有所得,以行、識、名色、六處、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為有所得; 菩薩摩訶薩以布施波羅蜜多為有所得,以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為有所 得;菩薩摩訶薩以內空為有所得,以外空、內 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 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 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 空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四念住為有所 得,以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 聖道支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空解脫門 為有所得,以無相、無願解脫門為有所得;菩 薩摩訶薩以苦聖諦為有所得,以集、滅、道聖 諦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四靜慮為有所 得,以四無量、四無色定為有所得;菩薩摩訶 薩以八解脫為有所得,以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一切三摩 地門為有所得,以一切陀羅尼門為有所得; 菩薩摩訶薩以極喜地為有所得,以離垢地、 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 地、善慧地、法雲地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 五眼為有所得,以六神通為有所得;菩薩摩 訶薩以佛十力為有所得,以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為有 所得;菩薩摩訶薩以無忘失法為有所得,以 恒住捨性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一切智 為有所得,以道相智、一切相智為有所得;菩 薩摩訶薩以預流果為有所得,以一來、不還、 阿羅漢果、獨覺菩提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 以一切菩薩摩訶薩行為有所得,以諸佛無 上正等菩提為有所得。菩薩摩訶薩以如是 等有所得為生。
佛陀呼喚尊者善現(須菩提)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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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無所得」義。
菩薩證悟如是(空性)法時,因達一切法自性空,故於法上不生執著行作、不執有所得、不生言說、不示名相,契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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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於色法上達到了「三輪體空」的境界,即因無執著而無造作、無所得、無宣說、無示現,體悟色法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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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四蘊(受想行識)的自性空。
在般若觀照下,五蘊皆空,因此對於四蘊而言,無有真實的造作、得失、言說與顯示。
這是在顯明諸法無所有、不可得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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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述法義背後的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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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五蘊皆空」之理,強調色、受、想、行、識等五蘊的自性(本質)為空,不可被操作、獲得、描述或展示,彰顯「緣起性空」的般若智慧。
- 受、想、行、識:四蘊。無行:無造作。無得:無所得。無說:無言說。無示:無顯示。
- 色自性乃至識自性: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質皆為空。不可行:不可作為修行的對象。不可得:無真實體性可證得。不可說:無法用語言表達。不可示:不能顯現為特定相貌。
「善現!無所得者,謂菩薩摩 訶薩於如是一切法,無行、無得、無說、無示。謂 菩薩摩訶薩於色,無行、無得、無說、無示;於受、 想、行、識,無行、無得、無說、無示。何以故?色自性 乃至識自性皆不可行、得、說、示故。
此句說明菩薩在般若波羅蜜多相應時,於眼根及其對境(眼處)不生法執。
因為眼根之體性空寂,無實體可依循運行、無具體法可得、無真實名言可說、無相貌可顯示。
此即觀眼處空相,不染著於世間與出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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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內五處(耳、鼻、舌、身、意)的自性空,不具實體的造作、獲得、宣說或示現。
在般若空性觀中,根塵識皆無實體,故稱無行、無得、無說、無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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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前文內容引發的疑問,意在引出後續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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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的真實本性(自性)為空。
因為自性空無所有,所以無法以意識進行認識(不可行)、無法實體證得(不可得)、無法用語言描述(不可說)、無法以色相表示(不可示)。
這展現了般若經「諸法自性空」的理體,即一切處皆是不可得。
- 耳鼻舌身意處:內六處之五,指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意識的根身;無行:無造作;無得:無所得;無說:無所說;無示:無所顯示。
- 眼處自性:眼根的空性。乃至意處自性:省略了耳、鼻、舌、身處自性。不可行:無法被心意識所緣。不可得:無法實體獲得。不可說:言語無法描述。不可示:色相無法表示。
「菩薩摩訶 薩於眼處,無行、無得、無說、無示;於耳、鼻、舌、身、 意處,無行、無得、無說、無示。何以故?眼處自性 乃至意處自性,皆不可行、得、說、示故。
在此空性智慧中,菩薩通達色處如幻,故對物質境不起執著與造作,離能所相,顯現空性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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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般若經》「觀一切法空」之義,明言六塵中的後五境(聲香味觸法)對空性智慧而言,皆不可得,皆屬空性,故無造作、無獲得、無說、無示。
說明若能實證此處,即是不住相、不執著,而顯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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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是用作轉折提問,引導出後面對於「甚深空性」或「般若波羅蜜多」的因緣解釋。
意在追問上述法義的內在依據或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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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十二處(色至法)的自性皆是空性,不落戲論。
因其空無自性,故不可行(無造作)、不可得(無所得)、不可說(離言說)、不可示(無表相)。
- 法處:指意根所對的法塵。無行、無得、無說、無示:意即觀此處為空,不住相、不取相。
- 色處自性:指眼根所對的色境之真實本性,即空性;乃至:包含十二處中的聲、香、味、觸、法處;法處:意根所緣的對象;不可行、得、說、示:形容般若空性遠離造作、所得、言說與指示。
「菩薩摩訶 薩於色處,無行、無得、無說、無示;於聲、香、味、觸、 法處,無行、無得、無說、無示。何以故?色處自性 乃至法處自性,皆不可行、得、說、示故。
此句強調般若空性智慧。
菩薩因觀眼界為空,故在眼界中不起造作,不執著所得,無法言說,無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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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般若空義,指出耳、鼻、舌、身、意五界(合稱根界)之本性空寂,無有實體性的造作、得取、言說或開示,展現「性空」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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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前文所述法義的根本理由,通常引出後面更深層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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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八界(眼界至意界)之「自性空」。
強調諸法空性,無實體可供造作、證得、言說或顯示,顯示般若波羅蜜多中「不可得」之理。
- 耳鼻舌身意界:指六內界中的後五界,即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與其對應的識,為認識對象的範疇。無行:性空故無實體造作。無得:無有所得、無執著。無說無示:言思不及,不可言說表象。
- 眼界自性乃至意界自性:指十八界之本性,即眼、耳、鼻、舌、身、意根,色、聲、香、味、觸、法塵,及眼、耳、鼻、舌、身、意識,此指十八界空性。不可行:不可造作。不可得:無可證得。不可說:不可言說。不可示:不可顯示。
「菩薩摩 訶薩於眼界,無行、無得、無說、無示;於耳、鼻、舌、 身、意界,無行、無得、無說、無示。何以故?眼界自 性乃至意界自性,皆不可行、得、說、示故。
此句強調菩薩體悟色界空性。
因體達「色即是空」,故在色界中不生分別取相的造作(無行),不執著所得(無得),不以戲論詮釋(無說),不虛妄展示(無示)。
顯現般若空觀的無執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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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聲等五境的執著,體悟五境如幻,無有實體可造作、證得、言說或顯示,展現般若無相、無所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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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詢前文所述法義的深層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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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諸法空性,強調色界自性至法界自性(空性)均非語言文字、思惟意識所能觸及或獲得。
因其本性空寂,故不可修行、不可得、不可言說、不可指示,此為大乘般若空義。
- 聲香味觸法界:指耳、鼻、舌、身、意所對應之境界;無行無得無說無示:形容般若性空,遠離執著。
- 色界自性:色蘊的空性;法界自性:一切法本性空寂;不可行、得、說、示:指超越言思、不可得、不可言說、不可顯示。
「菩薩摩 訶薩於色界,無行、無得、無說、無示;於聲、香、味、 觸、法界,無行、無得、無說、無示。何以故?色界自 性乃至法界自性,皆不可行、得、說、示故。
在此空性見中,眼識界亦依緣起而無自性,故菩薩於此體證無行、無得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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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耳、鼻、舌、身、意識界皆空。
因認識器官與對象(界)亦無自性,故空性中無能造作、所得之實體,亦無能說、所說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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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欲申述特定法義背後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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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識界」在勝義諦上無自性、空無所有,非意識造作所能涉入或言語所能形容,顯示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諸法空寂的觀察。
- 眼識界:十八界之一,指眼根、色境、眼識。行:造作、運行。得:證得、所得。示:顯示、開示。
- 耳、鼻、舌、身、意識界:六界中的後五種,屬於認識器官與對象的領域。行:造作、行持。無得:無能得所得。無說:無有言說可開示。無示:無相可顯示。
- 眼識界自性:眼識生起的根本性質;意識界自性:第六識生起的根本性質;不可行:不可主觀造作運行;不可得:不可證得實體;不可說:言語難以描述;不可示:無法真實示現。
「菩薩摩 訶薩於眼識界,無行、無得、無說、無示;於耳、鼻、 舌、身、意識界,無行、無得、無說、無示。何以故?眼 識界自性乃至意識界自性,皆不可行、得、說、示 故。
此句強調菩薩體證「眼觸」法空。
因緣生法本無自性,故在眼根、色塵、眼識和合時,不起顛倒執著,不落因果造作、不生取捨所得、不戲論言說、不顯示定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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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耳、鼻、舌、身、意觸皆是緣起性空,本自無生,故在「觸」上無生起之造作、無可體認之所得、無所詮表之名言,亦無對境顯示。
此顯現《大般若經》中法性空寂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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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發問,引導說明前文的理由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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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觸」均為「自性空」。
由於觸的自性無實體,因此無法成為修行依據、證得對象、言說內容或展示對象,展現般若波羅蜜多「不可得」的深義。
- 耳、鼻、舌、身、意觸:即六觸身。行:造作、行為。得:體認、取得。說:言語演說。示:指示、標示。
- 眼觸自性乃至意觸自性:指六觸(眼、耳、鼻、舌、身、意觸)的自性,此處特指因緣和合而無實性。不可行:無法造作、修行。不可得:無可證得。不可說:實相離言。不可示:不可顯示為特定相。
「菩薩摩訶薩於眼觸,無行、無得、無說、無示; 於耳、鼻、舌、身、意觸,無行、無得、無說、無示。何以 故?眼觸自性乃至意觸自性,皆不可行、得、說、 示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