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經
本事經卷第四
大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二法品第二之二
此句為佛弟子聽聞佛陀教法時的開頭引言,藉由親聞世尊開示以確立教法的真實性,並喚起聽眾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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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修行的基礎心態與行為。
修行者應適當節制睡眠以保持清醒,安住於正念與正知,保持心境清淨愉悅,從而能在最適當的時機,正確地修習各種善法以促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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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比丘透過減省睡眠、保持正念與正知,令心安住清淨並適時修習善法。
以此精進修持,今生能證得有餘依涅槃或不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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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將前文的法義進行總結,以偈頌的形式重述。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最尊貴者。苾芻: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眾佛教徒,即比丘。
- 苾芻:指出家受具足戒之男性佛教僧侶。具念:具備正念,即令心不忘失所緣。正知:對於當下身心狀態及所作所為有清楚的明察。善法:能招感可愛果報或引導至涅槃的清淨法。
- 爾時:那時候。世尊:佛的尊稱。頌:指偈頌。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若有苾芻減 省睡眠,具念正知,心常安住悅豫清淨,於諸 善法善觀時宜而正修習。如是苾芻減省睡 眠,具念正知,心常安住悅豫清淨,於諸善 法善觀時宜而正修習,於二果中,隨證一 果,謂於現法或證有餘依涅槃界,或不還 果。」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強調精進修行與保持覺照的重要。
聽聞正法與如實修行是獲得解脫勝果的途徑,若放縱心智沉溺於睡眠與懈怠,則無法成就任何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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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若能減少睡眠,專注於正念正知,令心安住於善法,自然能遠離昏沉,常保內心的喜悅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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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當於一切善法中,善觀機緣、時機適當而修習之。
依此精進修行,則能徹徹底底地超越輪迴中生、老、病、死的逼迫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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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應當精進修習減少睡眠,調伏昏沉,常時專注思惟寂靜境界,依此修持定能獲得二種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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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透過修證,斷除繫縛於欲界的五種下分結,從而證得聖者的第三果位——不還果,命終後將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不再還生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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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修持佛法,斷除繫縛於色界與無色界的五種上分結後,便能永出三界,解脫生死輪迴之苦。
- 覺悟:保持清醒與覺照。修行:依據佛法修持。勝果:殊勝的修證果報。睡眠:在此比喻懈怠昏沉。
- 正念:於所緣境明記不忘;正知:對當前身心狀態及外在境緣具備清晰的認知;安住:使心專注穩定於境界中。
- 善法:指順益於現世及後世、能招致善果及涅槃的行為與修持。修習:反覆實踐與修證。究竟:徹底、終極,達到最終解脫的境界。
- 寂靜:遠離煩惱染污之清淨境界;二果:指修行所證得之特定果位。
- 下分結:繫縛眾生於欲界的五種煩惱;不還果:聖者三果,不再還生欲界的果位。
- 上分結:繫縛眾生於色界與無色界的五種煩惱,即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
「覺悟能聞法,修行得勝果, 耽著於睡眠,都無有所得。 減省睡眠者,具正念正知, 善安住其心,常悅豫清淨。 於諸善法中,知時宜修習, 能究竟超越,生老病死苦。 是故應勤修,減省睡眠法, 常委觀寂靜,得二果無疑。 或斷下分結,證得不還果; 或斷上分結,度生老病死。」
記錄聽聞佛陀開示的緣起,並喚起出家修行者的注意,以準備聆聽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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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止觀雙運的過程:先依止空閑處修習奢摩他(止)以安定內心,次依靜慮成就毘鉢舍那(觀)以生起明淨智慧,並強調防護心念與精進修集善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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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修行的比丘於二果(預流果、一來果)中,決定能證得其一。
而所證之處,於現世可能證得有餘依涅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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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道者斷除欲界九品思惑後,所證得的聖果。
因已斷除欲界煩惱,不再退回欲界受生,故稱為不還果(阿那含),為聲聞乘第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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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將先前開示的義理加以總結,以偈頌的形式表達,以利大眾記憶與理解。
- 空閑處:指遠離喧鬧、適合禪修的清靜之地。
- 奢摩他:漢譯為「止」,指心念專注一境,息滅散亂的禪定狀態。
- 靜慮:即禪那,指思惟修或寂靜審慮的定慧狀態。
- 毘鉢舍那:漢譯為「觀」,指依定力所發起,觀察抉擇諸法實相的智慧。
- 不還果:指斷除欲界九品思惑,不再還來欲界受生的聖果,即聲聞乘第三果阿那含。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若有苾芻於 空閑處,常樂宴坐,勤修內心奢摩他定,不離 靜慮,成就明淨毘鉢舍那,守護自心令無 散亂,於諸善法修集無厭。如是苾芻於二果 中,我說定能隨證一果,謂於現法,或證有餘 依涅槃界;或不還果。」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 說頌曰:
行者於寂靜處安住,藉由正念正知保持覺照,使心專注穩定,不隨虛妄的念頭與分別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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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守護自心,迅速斷除障礙解脫的無明、貪欲及煩惱,從而達到無有憂悔的寂靜涅槃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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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應當常攝其心使其寂靜,安住於正念與禪定之中。
由於不執著於五蘊等法而證得解脫,最終徹底消滅三有之中貪愛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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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依循不放逸之道,對懈怠放逸生起警惕與怖畏,從而徹底斷除一切煩惱妄見,迅速證悟涅槃解脫。
- 空閑:寂靜無人之處。正念:不忘失所緣境。正知:明瞭清晰地認知當下身心狀態。虛妄分別:不符真實的妄想與執著。
- 善防護:善巧防護。無明闇:無明闇昧,即對真理的無知。欲:貪欲。煩惱:擾亂身心之惑。歸真:歸向真實,即證入涅槃。
- 常寂:常安住於寂靜。正念:不忘失所緣境的正確念頭。靜慮:思維審慮,即禪定。解脫:脫離煩惱繫縛。有貪:對三有境界的貪染。
- 不放逸:恆常警覺自心,防護煩惱而不造惡;般涅槃:完全寂滅,即斷盡煩惱的解脫境界;諸見:執著於錯誤道理的各種見解。
「樂空閑宴坐,具正念正知, 善安住其心,離虛妄分別。 善防護自心,速斷無明闇, 及諸欲煩惱,無憂悔歸真。 常寂定其心,具正念靜慮, 無所執解脫,永盡諸有貪。 常樂不放逸,見放逸生怖, 諸見能永斷,速證般涅槃。」
記錄佛陀親自宣說的教法,開示對象為出家修行者,提醒其應當專注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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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與愧為佛教修行的核心善心所,缺乏此二者會障礙修道。
因此無慚無愧者無法斷除煩惱,最終不能證得覺悟、涅槃及究竟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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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具足慚愧心對於修行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能心懷慚愧,遠離諸惡,便能順利進趣聖道,最終獲得覺悟與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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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了總結前文所述的深義,以偈頌形式再次宣說。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若有苾芻無 慚、無愧,彼人決定不能通達、不能遍知,不證 等覺、不證涅槃、不能證得無上安樂。若有 苾芻有慚、有愧,彼人決定能得通達、能得遍 知,能證等覺、能證涅槃、能證究竟無上安樂。」 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此偈說明缺乏慚、愧等善心所,會導致懈怠與昏沉等負面狀態,從而障礙修行,遠離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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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愧二法能令人遠離放逸,修習靜慮與深定,以此善法為基礎,便能快速趨向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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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斷除貪瞋癡等一切煩惱,以及生老病死等諸苦,便能迅速證悟佛果,獲得究竟涅槃的無上安樂。
- 無慚:於諸過惡不生羞恥;無愧:於諸過惡不發發露;結盡:斷除一切煩惱結縛。
- 慚:對自身或賢聖造惡感到羞恥。
- 愧:對向他人或世間造惡感到羞恥。
- 放逸:縱蕩身心,遠離善法。
- 涅槃:熄滅煩惱、解脫輪迴的寂滅境界。
- 三菩提:佛陀所證悟的無上正等正覺。眾結:指貪、瞋、癡等繫縛眾生輪迴的諸煩惱。
「無慚無愧者,懈怠不精進, 多惛沈睡眠,去結盡為遠。 有慚有愧者,常無有放逸, 樂靜慮深定,去涅槃不遙。 彼能斷眾結,及生老病死, 速證三菩提,得無上安樂。」
記錄聽聞佛陀教法的開端,並以「苾芻當知」提示大眾專注聆聽下文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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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眾的修行生活中,基本包含兩大類的實踐任務或應作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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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據正法精進修行,將引發從未體驗的修行果實,並從根本上斷除一切身心苦惱,最終契入清淨、寂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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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所列舉的類別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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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慮即禪定,指心專注於一境,澄心審慎思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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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兩方或兩個羣體聽受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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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禪定之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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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進入初禪(最初靜慮)的狀態。
透過離欲,心進入專注,仍具分別思維,獲得清淨法喜與安樂,安住於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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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二禪的狀態。
此時已超越初禪粗細的思維尋伺,內心專注純淨,並由定力引發殊勝的喜悅與快樂,安住於穩定的禪定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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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於禪定中達到的第三禪境界。
捨離前一階段的歡喜,心境達於寂靜平穩,同時具備清晰的覺察力與當下專注,體驗到身心深度的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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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在修習禪定時,達到第三靜慮的狀態。
此階位需具備捨受與正念,遠離前一禪定的喜受而生起妙樂,身心安住於極樂寂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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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持滅苦時,依於次第,行者需先平息內心粗糙的憂與喜,而後進一步捨離微細的苦與樂,達到內心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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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四禪定時的狀態。
身心脫離苦樂感受,心念達到純淨的捨受狀態,專注安住於第四靜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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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問聽聞與宣說佛法的定義與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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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聽說」之定義。
指比丘對佛陀所演說初中後皆善、文義巧妙且清淨圓滿的修法(即此處所列之九分教),進行受、誦、聽、習等自修使其熟練,並進一步對他人宣暢解釋的自利利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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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修行者應當奉行的兩大核心任務或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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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依循正法實修所能達到的宗教解脫層次。
正確修持能使修行者突破現有境界,獲得殊勝的證量,從而徹底斷除身心的煩惱與痛苦,最終達到不生不死的寂滅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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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總結前文法義,以偈頌形式再次宣說。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離世俗之家,專注於修行與求解脫的宗教身分。
- 如理:真實的道理與正確的理體;甘露:不死之藥,比喻永恆的解脫與涅槃境界;涅槃:不生不滅、煩惱止息的最高解脫境界。
- 尋伺:粗分別與細分別。靜息:平息、寂止。內淨一趣:內心澄淨專注一境。第二靜慮:第二禪。
- 離喜:遠離粗糙的喜悅感受。住捨:安住於不苦不樂的平等捨受中。正念:不忘失當下境界。正知:清楚明瞭當下身心的狀態。
- 捨:於順逆境等保持平等、不執著的捨受。念:於當下境界保持明記不忘的正念。第三靜慮:色界四禪之一,離喜妙樂,心安住於正念與捨受中。
- 苦:身心不適的感受;樂:身心愉悅的感受;憂:內心憂愁的感受;喜:內心歡喜的感受。
- 第四靜慮:指遠離八禪支中前三禪的尋、伺、喜、樂及出入息,達到捨念清淨的第四種根本禪定。捨念:捨棄前三禪的粗動念想而達到的清淨平等心境。
- 聽說:聽聞與宣說。
- 初、中、後善:指佛陀說法在開頭、中間、結尾三個階段皆是完善、毫無瑕疵。
- 梵行:指遠離淫慾、清淨無染的修行。
- 契經:九分教之一,指直說法義的長行經文。
- 應頌:九分教之一,指順應長行經文而在其後以偈頌重述的經文。
- 記別:九分教之一,指佛陀對弟子未來成佛或果位的授記與分別說明。
- 伽他:九分教之一,指不用長行直述、單獨作出的孤起偈頌。
- 自說:九分教之一,指無人請問而由佛陀主動開示的經文。
- 本事:九分教之一,指佛陀述說弟子等過去世因緣的經文。
- 本生:九分教之一,指佛陀述說自己過去生修菩薩行因緣的經文。
- 方廣:九分教之一,指宣說廣大甚深義理的經文。
- 未曾有法:九分教之一,指記載佛陀及弟子顯現希有神變或功德的經文。
- 正作:如理作意,即正確的思惟與修行。觸:親自證得或體會。甘露:喻指不死,即涅槃。涅槃:滅除煩惱、超越生死的寂滅境界。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諸出家者,略 有二種所應作事。若能正作,得所未得、觸所 未觸、證所未證,能超愁歎、能滅憂苦、能觸如 理、能得甘露、能證涅槃。云何為二?一者靜 慮;二者聽說。云何靜慮?謂諸苾芻遠離諸 欲、惡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具足安住 最初靜慮。尋伺靜息,內淨一趣,無尋無伺,定 生喜樂,具足安住第二靜慮。離喜、住捨,正 念、正知,身受快樂;眾聖所說,有捨、有念,安住 快樂,具足安住第三靜慮。斷苦、斷樂,先滅憂 喜;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具足安住第四靜慮。 云何聽說?謂諸苾芻於佛所說,初、中、後善,文 義巧妙,純滿清白梵行之法,所謂契經、應 頌、記別、伽他、自說、本事、本生及與方廣、未曾 有法,於如是法,受誦聽習令其通利,宣暢解 釋,是名聽說。如是名為諸出家者,略有二 種所應作事。若能正作,得所未得、觸所未 觸、證所未證,能超愁歎、能滅憂苦、能觸如 理、能得甘露、能證涅槃。」爾時,世尊重攝此 義而說頌曰:
出家者的核心修持在於「定」與「慧」。
透過禪修沉澱心念,以及聽聞與宣講佛法來增長智慧,雙管齊下以期快速達到解脫生死煩惱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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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與慧相輔相成。
修習禪定能引發智慧,而智慧的生起也依賴禪定的基礎。
止觀雙運,定慧具足,便能快速斷除煩惱,證得寂滅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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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無真實智慧作為引導,僅是盲目修習禪定,即使歷經極長的時間,也無法斷除煩惱而獲得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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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智慧精進修行,樂於聞法說法,並在短時間內攝心正念,便能快速成就寂滅的涅槃解脫。
- 瘂羊:指愚癡、無法宣說或解悟正法之人。靜慮:即禪定。涅槃:滅除煩惱的解脫境界。
「出家有二種,正所應作事, 謂靜慮、聽說,速證於涅槃。 靜慮慧為因,慧必由靜慮, 有靜慮有慧,速證於涅槃。 百千瘂羊僧,無慧修靜慮, 設經百千歲,無一得涅槃。 勤修智慧人,樂聽法說法, 歛念須臾頃,能速證涅槃。」
對於這些事物喜愛並樂於尋求,應當知道這就叫做非聖者的尋求;。對於像這樣的尋求,如來始終不會稱揚與讚歎,而是唯獨加以勸導,使其了知並捨離。。為什麼對於像這樣不如法的「非聖尋求」,佛陀從來都不會去讚歎,而只是一直勸導大家,讓大家明白並放下、捨棄它呢?。由此去尋求非賢聖的法,並不能夠出離生死、趨向涅槃,也不能夠產生厭離、貪愛止息,無法達到寂滅與平靜,更無法獲得通慧、成就等覺或親證涅槃。。因為這樣的錯誤追求,會招引來出生、衰老、生病、死亡、愁緒、嘆息、憂慮、痛苦以及種種煩躁惱亂的法。。因此,像這樣非聖道的追求,如來始終不會稱揚讚歎,只會加以勸導,使行者知道並捨棄遠離它。
記錄佛陀開示前的聞法來源與對聽法大眾的呼告,引出後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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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本事經》上下文,指出修行者心中生起的尋求、思惟、欲求只有前述的二種面向,除此二者之外,再也沒有第三種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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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接下來即將列舉的二法項目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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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所追求的目標與境界,可分為聖者相應的正當追求,以及凡夫執著貪愛的非聖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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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何謂不清淨、不如法、不合聖者道範的尋求與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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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對於已知的法義,未能如實通達而心生執著,故於老法之中再度尋求,未能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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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未明無常之理,對於已具生滅敗壞法相之五蘊等,反而在外尋求同樣具有病苦與敗壞性質之法,而致輪迴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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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於有死之法中,不了知生死無常之理,反而於死法之上更求死法,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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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內心對於已生起之煩惱狀態(愁),非但不知止息,反而繼續貪求、尋覓更多引生憂惱之對象,導致煩惱不斷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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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內心若已生起染污心法,便會進一步貪求追尋更多的染污之法,導致煩惱不斷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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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衰老之相的定義,為十二因緣中「老」支的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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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法」在此指人們日常生活中所貪著、執取的世俗人事與財產等世間諸法,因其隨順世間常規且為眾生所貪求,故作此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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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為十二緣起之一,代表身心衰朽的狀態。
此處指出衰老等現象,是一切眾生陷入生死輪迴、遭受無量苦難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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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因執著五蘊等世間法,生起貪愛執取,從而受困於生死輪迴之中,此即是令眾生衰老、流轉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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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屬於疾病範疇的法,探究其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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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著妻子、僕使等世間事物,會成為繫縛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源,如同致人於死地的疾病,故佛陀稱之為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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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死亡的本質與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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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著妻妾與僕役等世俗欲樂,會成為繫縛眾生於輪迴中的根源,障礙解脫,故經中將其稱為能招致生死輪迴之「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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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愁苦(憂苦)法相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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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妻妾、奴婢等世俗貪愛的執著,會障礙修行者的出離心,導致繫縛於輪迴而無法解脫,故稱為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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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染污法相。
染法指能引發煩惱、繫縛眾生流轉生死之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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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世俗中常見的家庭成員、奴僕、畜生、不動產與動產等有情與無情物。
這些貪著執取的對象,能引生煩惱,障礙解脫,故稱為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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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法能障礙解脫,招致生死輪迴與諸般痛苦。
此句點明貪瞋等雜染法為眾生輪迴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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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因對世間事物產生染愛與耽著,導致繫縛於生死輪迴中不得出離。
此類能招致染污與繫縛的法,即稱為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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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對世間欲樂或非法之事產生愛著與追求,屬於不符聖道、非正法的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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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不如理的尋求與思惟,佛陀絕不讚許,而是引導修行者明瞭其過患,進而將其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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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聖尋求」指不符合聖者教法的貪著追求。
佛陀對此類尋求不予讚歎,是為了引導眾生認識其過患而斷除捨離,體現了佛陀的悲智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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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錯誤的非賢聖法進行尋求與修行,無法產生出離心與厭離欲貪的結果,無法達到諸漏已盡的寂滅境界,亦無法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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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錯誤的尋求(非聖尋求)是導致輪迴苦果與身心熱惱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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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非聖尋求(即不清淨的追求)為佛法所呵斥。
對於此類染污的尋求,佛陀不予讚許,而是教導行者明辨過患並發起捨離之心。
- 尋求:指心中所生起的推尋、思惟、追求,在《本事經》此處特指特定二種不同性質的心念傾向。
- 聖尋求:聖者所追求的離欲與解脫之道。非聖尋求:凡夫所追求貪著之世間欲樂。
- 非聖尋求:指貪著五欲等不如理、不清淨的追求,為聖者所不應行。
- 老法:指已經知曉或已具有的法義、教法。
- 病法:指有為法、苦法、變壞法,即生滅無常之現象。
- 死法:指有為法中終歸於壞滅、死亡的規律與狀態。
- 愁法:指引生憂苦、煩惱的狀態或現象。
- 染法:染污之法,指引生煩惱、繫縛生死的不善法。
- 老:十二因緣之一,指身心衰敗變壞。有情:一切有生命、有情識的眾生。生死: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的現象。苦本:眾苦生起之根本。
- 愚夫異生:指愚癡的凡夫。染愛耽著:指染污的愛著與貪執。老法:指能令眾生衰老、流轉生死的法則。
- 生死:眾生在迷妄中輪迴不息的苦果。病法:佛陀用來比喻能令眾生產生煩惱、繫縛輪迴而不得解脫的法。
- 如來:佛的十種尊稱之一。尋求:尋思、追求或探索。
- 賢聖法:指能引導至出世間解脫的聖者之道。涅槃:煩惱止息、解脫生死的境界。通慧:超越世間的殊勝智慧與神通。等覺:圓滿覺悟,即佛果。
- 熱惱:指煩惱火燒灼身心,使其不得清涼安穩的狀態。
- 法:在此指法性、特質或現象,即具有生老病死等特質的法。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尋求有二,更 無第三。云何為二?謂聖尋求、非聖尋求。云何 名為非聖尋求?謂有一類,已有老法,尋求 老法;已有病法,尋求病法;已有死法,尋求死 法;已有愁法,尋求愁法;已有染法,尋求染 法。云何老法?所謂妻子、奴婢、僕使,象馬、牛 羊、鷄猪、田宅,金銀財穀是名老法。如是老法, 是諸有情生死苦本。愚夫異生,於此守護 染愛耽著,由此不能解脫生死,故名老法。云 何病法?所謂妻子、奴婢、僕使,廣說乃至由此 不能解脫生死,故名病法。云何死法?所謂妻 子、奴婢、僕使,廣說乃至由此不能解脫生死, 故名死法。云何愁法?所謂妻子、奴婢、僕使,廣 說乃至由此不能解脫生死,故名愁法。云何 染法?所謂妻子、奴婢、僕使,象馬、牛羊、鷄猪、 田宅,金銀財穀是名染法。如是染法,是諸 有情生死苦本。愚夫異生,於此守護染愛 耽著,由此不能解脫生死,故名染法。若有 於此愛樂尋求,當知是名非聖尋求;如是尋 求,如來終不稱揚讚歎,唯勸導之,令知捨離。 何緣如是非聖尋求,如來終不稱揚讚歎,唯 勸導之,令知捨離?由此尋求非賢聖法,非能 出離、非趣涅槃、非厭非離、非滅非靜、非得 通慧、非成等覺、非證涅槃;由此尋求,能引 一切生、老、病、死、愁、歎、憂、苦、諸熱惱法。是故如 是非聖尋求,如來終不稱揚讚歎,唯勸導之, 令知捨離。
提問何謂聖者所追求、探求的正確方向或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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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有情眾生在察覺自身衰老之過患後,便會發起尋求超越老死、達到究竟寂靜安樂之涅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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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覺知自身處於有病之法(生老病死等苦),如實見其過患,進而發心追求徹底無病、無上安樂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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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照自身終將必死,如實見到死亡帶來的過患與痛苦,從而發起追求絕對無死、至高無上安樂的涅槃境界之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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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覺知自身生起愁苦,觀照其過失與禍患,從而發心追求超越愁苦、達到究竟極致安穩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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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具備正知,能審查自心是否生起染污法,並透視染法的過患,從而發起出離心,追求至高無上的清淨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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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上述標準所作的探求,即稱為「聖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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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如理如實地尋求真理與法義,此修行作為將會獲得一切如來的隨喜與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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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何以該聖尋求能獲諸佛讚歎,顯明其具有殊勝之功德與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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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正確的教法修行,能次第斷除煩惱,最終達成出離生死、證得涅槃與圓滿覺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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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正確的觀察與尋求實相,修行者能夠止息煩惱,進而超越輪迴中種種身心痛苦與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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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正確的聖者境界與追求,契合佛法真理,故能獲得一切諸佛的肯定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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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尋求的類別,明確指出染污的尋求僅有兩種,沒有其他情況,藉此界定尋求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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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應審慎觀察與抉擇,遠離染污、不如法的追求,進而行持契合聖道的正確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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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大眾的最後教誡,勸勉行者應當依循前述教法,如實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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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總結前文的義理,轉以偈頌的形式來重申教法。
- 生、老、病、死:指有情眾生輪迴於世的四種根本苦。生死熱惱:指生死輪迴中,由貪瞋癡等煩惱所引發的熾盛煎迫與痛苦。
「云何名為是聖尋求?謂有一類 已有老法,能自了知我有老法,能如實知老 法過患,尋求畢竟無老無上安樂涅槃。已 有病法,能自了知我有病法,能如實知病法 過患,尋求畢竟無病無上安樂涅槃。已有 死法,能自了知我有死法,能如實知死法過 患,尋求畢竟無死無上安樂涅槃。已有愁 法,能自了知我有愁法,能如實知愁法過 患,尋求畢竟無愁無上安樂涅槃。已有染 法,能自了知我有染法,能如實知染法過 患,尋求畢竟無染無上安樂涅槃。如是名為 是聖尋求。如是尋求,一切如來稱揚讚歎。何 緣如是是聖尋求,一切如來稱揚讚歎?由此 尋求是賢聖法,能永出離、能趣涅槃、能厭能 離、能滅能靜、能得通慧、能成等覺、能證涅 槃。由此尋求,能超一切生、老、病、死、愁、歎、憂、 苦,生死熱惱。是故如是是聖尋求,一切如 來稱揚讚歎。如是名為尋求有二,更無第三。 是故汝等應如是學:我當云何遠離如是非 聖尋求,修行如是是聖尋求?汝等苾芻,應如 是學。」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說明眾生的生命追求可概分為兩大類:一種是聖者出離生死、解脫的尋求,另一種是凡夫貪著世間欲樂、生死的尋求,並無第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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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不見生滅無常與煩惱過失,起貪愛執著,此種迷妄追求稱為非聖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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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輪迴流轉的狀態。
眾生的執著造作會不斷增長各種苦惱,無法確定解脫的期限。
在無盡的生死相續中,隨業力流轉於高低不同的趣處,難以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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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本事經》中「聖尋求」的定義。
修行者若能如實知曉有漏世間老、病、死、愁等染污法的過失與患害,從而生起遠離之心,轉而希求證得涅槃寂滅,這種不追求世俗染法而追求解脫的行為,即是經中所稱的「真聖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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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正法能滅除諸苦,疾速證入涅槃,成就恆常安樂、清涼寂靜、無漏無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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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指出染著與世俗虛妄的追求,違背聖者清淨之道,為諸佛所呵斥。
此等染著與行為是招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因,明理的智者應當予以斷除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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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本事經》,強調依循聖者所追求的正確道路修行,此道獲得諸佛共同讚許,能直達涅槃彼岸,是智者必然選擇的修持法門。
- 有情類:指一切有生命的眾生;尋求:對目標的追求與探索;聖:指見道已上斷除煩惱的聖者;非聖:指未斷煩惱的凡夫。
- 老病死:指有情生命中衰老、疾病、死亡的痛苦現象。染法:指帶來煩惱與束縛的染汙法。非聖尋求:指凡夫不智的貪愛追求。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趣處:指眾生依業力所投生的六道輪迴之處。
- 寂滅:指煩惱與生死苦患皆悉滅盡,即涅槃的境界。
- 彼非聖尋求:指凡夫染著五欲等非聖者清淨境界之尋思與追求。生死根本:指導致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貪愛等煩惱。智者:指具備分辨善惡與解脫正見的修行者。
- 涅槃道:指引導眾生證得涅槃、解脫生死的修行道路。
「一切有情類,有二種尋求, 更無有第三,謂聖與非聖。 不知老病死、愁染法過患, 希求深愛著,名非聖尋求; 此增長眾苦,出離未為期, 從生復至生,或高或下趣。 善知老病死、愁染法過患, 希求彼寂滅,名真聖尋求; 此損減眾苦,速證於涅槃, 永安樂清涼,常無漏無怖。 彼非聖尋求,諸佛所呵毀, 是生死根本,智者當遠離。 此真聖尋求,諸佛所稱讚, 是趣涅槃道,有智者應修。」
記錄結集時,為總持記憶前段經文義理而誦出的總攝頌。
- 嗢柁南:又作鬱柁南,意譯為總攝、集法頌,為記憶經文要義而編纂的偈頌。
重攝前經嗢柁南曰:
此段列舉一系列修行者應當修習與觀照的法義項目,包含對教法的通達、對戒律威儀的厭離心、對真實法義的知見、修持不淨觀、觀照界之纏縛、開悟、宴坐時的慚愧心、所應作的事,以及正法尋求。
- 通達:指對佛法教理的透徹理解。律儀:防非止惡的戒律規範。厭:對於世間或染污法生起厭離心。不淨:指觀照身體或世間的不淨相。界:指十八界等要素。纏:煩惱纏縛。宴坐:靜坐禪修。愧:對自身過失感到羞恥。
為通達、律儀厭、知、不淨、界 纏、覺悟、宴坐愧、所作、尋求
記錄聽聞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點明聽法者為苾芻,需專心領受下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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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有兩種清淨無雜的善法,具足護持世間安寧與正道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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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經中所列舉的兩項內容或法數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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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指的法體為「慚」與「愧」二種心所法,此二者為善心所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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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二白淨善法(即慚與愧)對維護倫理道德與社會秩序的根本作用。
若無此二法,人將失去道德約束,淪同畜生般不知尊卑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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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慚」與「愧」二種白淨善法對人類倫理道德的根本作用。
由於人能知慚知愧,便能與未開化的畜生有別,懂得識別親屬倫理關係,並知曉尊師重道、依止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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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承接前文,勸誡弟子應當立志修學,思考並實踐如何成就「慚」與「愧」這兩種能護持世間、令自他清淨的最勝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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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導出家眾應依循所說之法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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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總結前文法義,將其精要歸納並以偈頌形式宣說。
- 白淨善法:指清淨純善、能得善果之法。
- 二:指經文即將列舉的兩項法數、類別或事相。
- 二白淨善法:指慚與愧,能令身心清淨純善之法。有情:一切有生命、有情識的眾生。軌範:指導軌範威儀之師。親教:親自教導戒法之師。導師:引導眾生入於正道者。似導師:外表似導師而實非者。
- 慚愧:內省自覺而感羞恥為慚,顧及世間公論而感羞恥為愧,本事經中視此二法為能守護世間的清淨白法。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略有二種 白淨善法,能護世間。云何為二?謂慚與愧。 若無此二白淨善法,世間有情皆成穢雜,猶 如牛羊、鷄猪、狗等,不識父母、兄弟、姊妹,不識 軌範、親教、導師、似導師等。由有此二白淨善 法,世間有情離諸穢雜,非如牛羊、鷄猪、狗等, 了知父母、兄弟、姊妹,了知軌範、親教、導師、似 導師等。是故汝等應如是學:我當云何成 就如是二種最勝第一慚愧白淨善法?汝等 苾芻,應如是學。」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 曰:
「慚」與「愧」為世間根本善法,能遏止惡行。
具足此二法能守護眾生不墮惡趣,確保人天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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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禮法對於維持社會倫理秩序與人格的重要作用。
若無相應的道德與規範,人們將失去辨別尊卑的能力,導致行為如畜生般污穢雜亂,喪失人的尊嚴與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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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類因具備慚、愧二法,能明辨善惡與地位尊卑,與唯憑本能行事的畜生道眾生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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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法指清淨的善法,能引生人天善果,遠離三塗惡道,說明修持善法是免除惡趣苦報的因果法則。
- 二法:指世間維持倫理秩序的規範或道德法則。尊卑:指社會或羣體中依據身分、長幼、德行所建立的次序與等級。
- 二白法:指能帶來善果的清淨善法。人天趣:人道與天道。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二白淨善法,能護諸世間, 令不失人天,謂慚及與愧。 若無此二法,都不識尊卑, 穢雜似牛羊、鷄猪狗等類。 由有此二法,能了別尊卑, 非如牛羊等,行諸雜穢事。 諸有智慧人,成就二白法, 常守人天趣,終不墮三塗。」
此句為結集經藏時的傳統序言,標明此法乃阿難親自從世尊處聽聞而傳述,並呼告大眾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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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在因地行菩薩道時,經常安住於特定的兩種尋思以修持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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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分類,提起下文將對此兩種法義進行具體的條列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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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如來在菩薩因地時,修行心態恆常安住於「不害尋思」,遠離損惱他眾的意念,因而常生欣喜與悅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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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將心安住於不損惱眾生的思維中,生起歡喜愉悅的感受,此種思維狀態稱為第一多分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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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安住於慈悲等正行,對眾生無所惱害,依此善念思維觀察,進而成就廣大無邊的四無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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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於菩薩因地修行時,由於已能永斷粗細尋思,故能恆常安住於相應的禪悅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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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禪修中,安住於徹底斷除粗細尋思的狀態,生起歡喜與快樂的感受,此為第二階段多分的尋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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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依循正確的軌則精進修習,從而徹底斷除染污的行徑。
藉由深入的思察,最終圓滿成就善法,證得無上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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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追求無上菩提時,依止善法與義利尋思,發起猛利精進。
不惜捨棄身命,甚至皮骨相連,以堅韌的毅力堅持修行,直到證悟真理為止,展現了求法不退的決心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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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依於不放逸,精進修行不懈怠,即能迅速成就佛果的三種殊勝功德:無上正等菩提、無上清涼涅槃與無上一切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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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行者應當思惟與修習兩種心態:一是安住於不損惱他人的思維,二是安住於永斷耽著於愛樂喜悅的分別思維,以此對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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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教誡諸比丘,應當依循前述之教法精進修學,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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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總結前文的義理,轉以偈頌的形式重述,以利大眾記憶與理解。
- 尋思:指心念的思維、尋求與審察。不害尋思:指不損惱他人的思維。
- 梵住: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尋思:指內心尋求與思維。
- 不善法:指會招致惡果、染污身心的行為或心理狀態。善根:能生長一切善法的善心所。尋思:尋求思惟與審察。勝道:指能通向涅槃解脫的殊勝道路。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我為如來、應、 正等覺,未成佛時居菩薩位,多分安住二種 尋思。云何為二?一者如來居菩薩位,多分安 住不害尋思欣喜悅樂。如是安住不害尋思 欣喜悅樂,是名第一多分尋思。由住如是修 習行迹,於諸有情都無損害,由此尋思,證得 無量圓滿梵住。二者如來居菩薩位,多分安 住永斷尋思欣喜悅樂。如是安住永斷尋思 欣喜悅樂,是名第二多分尋思。由住如是修 習行迹,於不善法能正永斷,由此尋思,證 得善根圓滿勝道。我於爾時,安住如是二種 尋思,精進勇猛,乃至自身一切血肉,悉皆枯 竭,唯餘身肉骨筋皮纏裹,亦不放逸,乃至 未知、未見、未得、未解、未證,所應知、見、得、解、證 法,於其中間住不放逸,精進勇猛,曾無懈 廢。由不放逸,精進勇猛無懈廢故,速證無上 正等菩提,速證無上清涼涅槃,速證無上一 切智見。是故汝等應如是學:我當云何安住 不害欣喜悅樂多分尋思、安住永斷欣喜悅 樂多分尋思?汝等苾芻,應如是學。」爾時,世尊 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菩薩道修行著重於慈悲與智慧的實踐,以不傷害他人的慈心與永斷煩惱的慧力為基礎,並常懷清淨法喜之心精進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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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不殺害與損惱一切有情,進而修習慈、悲、喜、捨四無量心,以此清淨行持證得廣大的梵天之住,便能圓滿成就此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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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四句描述修行的進程:首先滅除一切不善法及煩惱繫縛,接著成就善法功德,最終圓滿達到解脫的無上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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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當常修精進與勇猛心,離於放逸,安住於善法中,以此修行力證得無上的佛果菩提與煩惱止息的涅槃。
- 不害:指慈悲心,不損惱一切有情。永斷:指精進斷除一切煩惱與不善法。思:指心所作用,此處指保持欣喜悅樂的思惟狀態。
- 有情:指一切有感知、有情識的生命。梵住:即梵天之住,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
- 煩惱纏:繫縛眾生不得解脫的各種煩惱
- 善根:能生長一切善法的善心所
- 殊勝道:能通達涅槃解脫的無上聖道
- 精進:恆常勤奮修習善法。菩提:覺悟、無上正等正覺。涅槃:煩惱止息、清涼寂靜之境。
「佛為菩薩時,多安住二法, 謂不害、永斷,欣喜悅樂思。 不害諸有情,修慈悲喜捨, 證無量梵住,圓滿不為難。 永斷不善法,一切煩惱纏, 證得諸善根,圓滿殊勝道。 常精進勇猛,無放逸而住, 證無上菩提,清涼涅槃等。」
記錄聽聞佛陀教法之始,並以「苾芻當知」召喚大眾,提示以下內容為需專注領納之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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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在家信眾(婆羅門、長者等)發心行佈施,供養出家眾日常修道所需之四事,護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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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宣說正法之標準,內容從初始、中段至結尾皆能引人向善,文辭義理善巧,旨在教導純粹圓滿、清淨無染之修行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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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據教法修行,便能從生、老、病、死及愁歎等身心逼迫的痛苦狀態中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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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開示大眾,應與力輪、法輪互相依恃,在如來教法中精勤修學清淨的梵行,便能迅速證得無上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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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總結前文法義,以偈頌形式重新闡述。
- 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階級。長者:社會上有財富、有聲望的長者。居士:居家修道的在家信眾。剎帝利:古印度的貴族與武士階級。四事供養:出家眾修行所必需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解脫:遠離繫縛而獲得自在。老病死:衰老、疾病與死亡。愁歎憂苦熱惱:身心所經歷的各種憂悲苦惱。
- 力輪:指佛的十力等殊勝威德力,能摧破眾生煩惱。法輪:指佛所說的妙法,能輾轉傳播以度化眾生。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般涅槃城:指寂滅無為、永斷煩惱的涅槃境界。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諸婆羅門、長 者、居士、剎帝利等,多有所作,謂施汝等如法 衣服、飲食、臥具、病緣醫藥、房舍資具。汝等苾 芻,多有所作,謂能為彼宣說正法,初、中、後善, 文義巧妙,純滿清白梵行之法。由此俱能解 脫生法、老病死法、愁歎憂苦熱惱之法。汝等 與彼力輪、法輪,展轉相依,於如來所,勤修 梵行,速至無上般涅槃城。」爾時,世尊重攝此 義而說頌曰:
出家眾與在家眾在佛教中互為因緣、互相支持。
在家眾提供生活所需,出家眾給予佛法指導。
修行者依此福慧雙修(力輪與法輪),能速證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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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與在家二眾相互依存的關係。
出家人藉由在俗者的供養維持色身,在俗者藉由出家人的法施修學正法,僧俗互補以共成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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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與在家二眾各司其職、互相依存的關係。
二眾和合共修,不僅能於現世與來生獲享人天福報,更能藉此修行力量解脫輪迴,證得涅槃。
- 二眾:指出家眾與在家眾。涅槃:滅除煩惱、超越生死的寂滅境界。人天快樂:指人界與天界的善趣果報。
「出家與居家,展轉互相依, 由力、法二輪,速至涅槃樂。 出家依在俗,得如法資具, 在俗依出家,獲微妙正法。 二眾互相依,受人天快樂, 度生老病死,至清涼涅槃。」
記錄佛陀親自開示的教法內容,提示聽法者專注聆聽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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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持戒為修學佛法的基礎,依此清淨戒行,便能進一步修習定、慧等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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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接下來即將列舉或闡述的兩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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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所依的二種主要定慧行門,奢摩他為止息散亂之定,毘鉢舍那為觀察明瞭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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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修行的次第,修行者需先安住於戒,依此基礎修習止,使心專注而成就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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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為了達到何種目的或因應何種狀況,而必須進行修心的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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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之所以修習專注與觀照自心,其核心目的在於斷除貪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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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當依止戒律作為基礎,精勤修習特別觀察(毘鉢舍那)。
在成就觀慧的基礎上,進一步圓滿修所成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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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習智慧的根本目的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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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修習智慧,其直接目的在於徹底斷除對真理無知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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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與癡作為染污心與慧之根源,障礙瞭解脫與明照(智慧觀照),闡明煩惱繫縛身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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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永斷對世間的貪欲,心便能從煩惱繫縛中獲得善巧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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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癡為繫縛眾生之根本煩惱。
當行者徹底遠離愚癡,其慧觀便能如實照見諸法,從而使心靈獲得善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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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如實證得心、慧二種解脫,便成就心善解脫與慧善解脫,成為專修無上梵行的殊勝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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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已證得心解脫的聖弟子,心智安住於寂靜與智慧中,對於外在的惡言相向與侮辱,能夠保持不受動搖的覺知,不起任何瞋恚、怨恨或負面情緒,體現瞭解脫者心力之純淨與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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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發起提問,引導聽者探究現象背後的根本原因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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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者面對他人的惡言辱罵時,應當以智慧審察照見,了知辱罵的惡行只會為辱罵者自身帶來罪報,而對自心清淨的修行者而言,並不會造成實質的法體損害,藉此保持心念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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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已成就心解脫的聖者,其心智已達到不動搖的境界。
即使面對外界的讚譽、供養等順境,也不會產生貪著或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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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之詞,旨在引出下文解釋某種現象或法義的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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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持中應當反觀自身,若只是執著於觀察、計較他人所受到的讚美與榮譽,這些功德福報依然屬於他人,對自己的生死解脫與斷惑證真毫無實質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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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依教奉行,對世間一切現象保持內心平等,不因境遇而悲傷或欣喜,即能獲得身心安穩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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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導行者應當思惟與學習,如何依持清淨戒律,進而修習止與觀的禪定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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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教誡,指示應當依循所說之法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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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將前文教理作總結,並轉以偈頌形式宣說。
- 屍羅:指戒律,即佛教修行者所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道德準則。
- 修習:反覆練習與鍛鍊。心:此處指修行的專注與觀照作用。貪:貪愛執著,三毒之一。
- 修行者:行持正法之人;屍羅:戒律;毘鉢舍那:特別觀察;修慧:修習所生之慧。
- 慧:指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的智慧。
- 貪:對境產生染著愛染的心所;癡:於諸法事理迷暗無知的心理狀態;染污:煩惱覆蓋令心不清淨;解脫:脫離煩惱與生死繫縛;明照:智慧的觀照與明瞭作用。
- 癡:即無明,為不知四諦等真理之根本迷暗。
- 二種解脫:指心解脫與慧解脫,分別對應斷除貪愛與斷除無明;正知見得觸證:指以正智了知,以慧眼親見,進而獲得、現證與體證;獨一修習最上丈夫:指專精修習無上聖道的最勝修行者。
- 聖弟子:指已見諦或證果的佛教修行者。心解脫:指心識遠離貪、瞋、癡等煩惱繫縛而獲得的解脫境界。罵詈:以粗惡語辱罵。訶責:嚴厲批評與責備。輕弄:輕視戲弄。毀辱:毀謗污辱。不忍:不能忍耐。不信:不信受或產生負面懷疑。害恨:欲加傷害與怨恨。
- 照見:以智慧觀察、明見事物之實相。
- 罵詈:以粗惡的言語侮辱誹謗他人。
- 所以者何:提問用語,意指「這是什麼原因呢」。
- 世法:世間一切現象與法則;平等: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無差別心;慼:憂愁、悲傷;欣:歡喜、喜悅;安隱:安穩寂靜;自在:不受煩惱繫縛的解脫狀態。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依住尸羅,能 修二法。云何為二?謂奢摩他、毘鉢舍那。謂 修行者,依住尸羅修奢摩他,既修如是奢摩 他已,修心令滿。為何事故修習其心?修習心 者,為斷貪故。諸修行者,依住尸羅,精勤修習 毘鉢舍那,既修如是毘鉢舍那已,修慧令滿。 為何事故修習其慧?修習慧者,為斷癡故。貪 染污心令不解脫、癡染污慧令不明照。若永 離貪,心善解脫;若永離癡,慧善解脫。若於如 是二種解脫,已能正知、見、得、觸、證,我說彼為 心善解脫、慧善解脫,獨一修習最上丈夫。 諸聖弟子正證如是心解脫者,若他罵詈、訶 責、輕弄、毀辱等時,不由此緣發生種種不忍、 不信、害恨等心。所以者何?以能照見他罵詈 等,於彼有罪、於己無損。諸聖弟子正證如 是心解脫者,若他讚美、恭敬、禮拜、供養等時, 不由此緣發生種種歡喜、踊躍、悅豫等心。所 以者何?以能照見他讚美等,於彼有福、於 己無益。若能如是,名於世法得心平等,無 慼無欣,安隱自在。是故汝等應如是學:我 當云何依住尸羅,修奢摩他、毘鉢舍那?汝等 苾芻,應如是學。」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 曰:
行者當依持清淨戒律為基礎,修習禪定與智慧,謹慎防護眼等諸根及意念不生染著,進而證得無死寂滅之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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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習「止」能使心念柔順調伏。
調心為離貪的基礎,離貪則能證悟解脫,最終使心達到平等、無分別的平靜狀態,步步展現解脫的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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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從修觀到解脫的實修次第。
修習觀慧使心明徹,進而破除無明癡暗,最終證得寂靜解脫,心體達到平等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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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告誡弟子應當精進修行,依止清淨戒法,進而修習無漏禪定與觀慧,以斷除煩惱。
- 修止:修習禪定以攝心止息散亂。調:調伏,使心柔順。貪欲:貪愛執著。解脫:離煩惱繫縛。心平:心離攀緣而得平等寂靜。
- 修觀:修習觀照。慧:能揀擇諸法之智慧。癡闇:愚癡無明。解脫:離煩惱繫縛之狀態。心平等:心離執著而無高下差別。
「依住淨尸羅,修無罪止、觀, 密護根及意,證甘露涅槃。 修止令心調,心調離貪欲, 離欲證解脫,證解脫心平。 修觀令慧明,慧明滅癡闇, 滅闇證解脫,證解心平等。 故汝等苾芻,精進勿放逸, 常依住尸羅,修無罪止、觀。」
記錄聽聞佛陀開示的初始語氣,以此引導聽眾專注接下來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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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學如來梵行所成就的功德特徵。
依智慧引導而修,成就堅固解脫,並具備至高無上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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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修持如來梵行的三個核心成就:以智慧作為修行的前導,達到堅固的解脫,並安住於最尊勝的正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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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不對色等諸境起味著貪,故其心不受煩惱纏擾,能保持解脫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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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若不受貪煩惱纏擾,便能斷除對六境相貌的染著愛染,不執取於外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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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修行者於此生隨其功德智慧之不同,將於兩種果位中證得其一,即現法證得有餘依般涅槃(阿羅漢果)或不還果(阿那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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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將前文教理作總結,並以偈頌形式宣說。
- 修學勝利:修學的殊勝利益。梵行:清淨的修行行為。慧:能簡擇善惡與真理的智慧。上首:居於最前導、最主要的地位。解脫:脫離煩惱與繫縛的境界。念:憶持不忘的心理作用。
- 味著:指於諸境中生起愛味執著。貪:根本煩惱之一,於所緣境起貪著。纏擾:煩惱纏縛擾亂。
- 二果:指下文所說的有餘依般涅槃界(阿羅漢果)與不還果。
- 現法:指當前這一世,即現世、此生。
- 有餘依般涅槃界:指斷盡一切煩惱、證得涅槃,但過去業報所感的肉體壽命(依)依然存在的阿羅漢果境界。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修學勝利,於 如來所修行梵行:慧為上首,解脫堅固,念最 尊勝。若有成就修學勝利,於如來所修行梵 行:慧為上首,解脫堅固,念最尊勝。彼終不為 味著色貪纏擾其心,亦復不為味著聲、香、味、 觸、法貪纏擾其心。心不為貪所纏擾故,無隨 味著色相貌識,無隨味著聲、香、味、觸、法相貌 識。於二果中,隨證一果,謂於現法,證有餘 依般涅槃界,或不還果。」爾時,世尊重攝此義 而說頌曰:
本偈頌闡述依佛修持梵行者的修行次第與果位。
修行者以慧為導、正念為尊,確立堅固解脫,終將在現生證得涅槃或成就不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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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以智慧為主導,能降伏貪欲,不隨色、聲、香等外在境緣起心動念。
此時,依託於各種相貌而生起的識,便不會被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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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透過圓滿勝妙的學處,生起殊勝定慧,從而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證得尚有煩惱依身的有餘依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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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修行次第,依於持戒與修定,能引發斷除煩惱的勝慧,最終徹底息滅生老病死等一切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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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偈頌說明修行者若能持守佛陀的教法與戒律,精進不放逸,便能戰勝魔軍的障礙,最終徹底斷除一切痛苦,證得解脫。
- 勝利:指修行所獲得的殊勝利益與功德。
- 上首:指居於領導、首要或最前面的地位。
- 現法涅槃:指在當前這一世、現前的生命中證入涅槃寂靜。
- 永不還果:即阿那含果,斷盡欲界煩惱,死後生於色界淨居天而永不復還欲界。
- 學:修行學處。決定上慧:勝定上慧,指殊勝決斷的無漏智慧。有餘依界:尚餘煩惱依身之涅槃界。
「修學勝利人,依佛修梵行, 慧為其上首,及解脫堅牢, 念最居尊勝,二果隨證一, 謂現法涅槃,及永不還果。 由慧為上首,貪不擾其心, 無隨色等緣,相貌所生識。 學勝利圓滿,生勝定上慧, 盡生老死邊,證有餘依界。 故汝等苾芻,應勤修戒定, 生微妙勝慧,盡生老病死。 住我法律中,能無放逸者, 定壞魔軍力,永盡眾苦邊。」
記錄聽聞佛陀親口宣說之教法的開端,以此昭示教法的真實性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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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惡與不善法的生長,皆源於無明作為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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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具備無慚無愧的心理狀態,作為後續的護持或助緣,使得前述的狀態或過失得以維持而不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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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之所以然,發起下文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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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十二因緣的流轉相。
說明眾生之所以有生、老、病、死等各種痛苦,根本原因皆在於無明。
由無明引發後續的各種苦惱,構成生死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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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染法具有相續增長的特性。
當內心的染污種子或煩惱勢力增長後,便會以此為依處,繼續衍生出其他的惡與不善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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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行產生後,若內心欠缺對自身與因果的羞恥心(無慚)及敬畏心(無愧),便無法產生對過錯的懊悔與改過之心,從而使惡行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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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面對外在變故時,能保持堅定不退失,不生悔恨,故其善法功德亦不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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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智慧(慧明)在一切善法與清淨法發展過程中的引導作用,沒有智慧作為前導,善法無法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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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與愧是佛教修行的重要心理基礎。
慚是對自身或賢聖的羞恥心,愧是對世間的羞恥心。
行者以此二者作為防護與後續輔助,能守護善法,使功德不退失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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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原因之詞,顯示下文將開演法義之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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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以明(智慧)與慚愧為引導,斷除煩惱與生死流轉。
從對治生老病死,超越身心熱惱,進而契入真理,獲得解脫的最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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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教導行者應當思惟並修學如何徹底斷除無明、生起智慧,從而解脫生老病死等輪迴痛苦,最終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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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的誡勉,要求大眾應依循前文所述之法要切實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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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將前文的法義作總結,並用頌的方式表達,以便於記憶與傳誦。
- 無明:指對真理與因果法則的迷暗、無知。前導:引導、率領在前。
- 無慚愧:指缺乏對自身或他人造惡感到羞恥的心理作用。
- 諸趣:指眾生輪迴流轉的各個處所或界別。生:生命現象的出生、產生。老:身心衰敗變異。病:身體違和、四大不調。死:生命終結。愁:內心憂慮。歎:發出悲歎。憂:內心憂惱。苦:身心苦受。熱惱:身心熾盛煩擾。無明:對真理迷昧不知,十二因緣的首支。
- 惡不善法:指違背善道、能招感苦果的身語意行為及煩惱。
- 惡法:指不善的行為或念頭。慚愧:對自己造惡感到羞恥為「慚」,對他人或因果感到畏懼為「愧」。悔變:懊悔過去的錯誤並求改變。
- 悔:指追悔、懊惱;損減:指減少、減損。
- 慧明:智慧的光明,此處指引導善法增長的根本智慧。
- 明:能照亮法相的智慧。慚愧:對自己造惡感到羞恥為「慚」,對他人造惡或對社會大眾感到羞恥為「愧」。諸趣有:諸趣即六趣、五趣等輪迴處;有指三有,即欲界、色界、無色界。愁歎憂苦熱惱:身心遭受逼迫所產生的各種苦受。如理:真實之理。甘露:不死之藥,喻無上解脫之法。涅槃:滅除煩惱、超越生死的寂滅境界。
- 如是學:指應當依照經中所宣說的道理與規範進行修習。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一切世間惡 不善法,皆以無明為其前導而得生長;以無 慚愧為其後助而不損減。所以者何?諸趣 有生,生老病死、愁歎憂苦熱惱等法,一切皆 用無明為根而得生長。既生長已,依之復 能生起一切惡不善法。惡法既生,由無慚愧, 都無悔變。無悔變故而不損減。一切世間 善清淨法,皆以慧明為其前導而得生長;以 慚與愧,為其後助而不損減。所以者何?明 處其前,慚愧為後,能永斷滅諸趣有生生 老病死、能超一切愁歎憂苦熱惱等法,能 觸如理、能得甘露、能證涅槃。是故汝等應如 是學:我當云何永斷無明,發起慧明,永斷一 切諸趣有生生老病死,永超一切愁歎憂苦 熱惱等法,觸於如理、得於甘露、證於涅槃?汝 等苾芻,應如是學。」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 頌曰:
說明眾生於流轉輪迴中,所有生命的生滅流轉與內心的貪愛煩惱,其最根本的原因皆是源自於無明(對真理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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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明為根本煩惱,能障蔽真實之理,導致眾生無法明辨善惡因果,因而長劫沈淪於六道輪迴,隨著業力在三界高下諸趣中流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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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死輪迴的因果機制。
以無明為本而起造諸惡,再因無慚無愧而放縱身心,終致增長惡業並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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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應精進修行,去除貪、癡等煩惱,進而生起智慧,從根本上斷除生死輪迴的痛苦。
「此世及後生,生老病死等, 貪愛等煩惱,皆無明為根。 無明為大愚,令久處生死, 此世與他世,高下趣往還。 最初有無明,最後無慚愧, 生長諸惡法,墮眾惡趣中。 故應勤精進,離貪愛愚癡, 發起智慧明,斷生死苦本。」
記錄聽聞佛陀親口宣說之教法,並以此呼告大眾留心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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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佛陀出世的本懷與度化眾生的事業。
佛陀因大悲心憐憫世間而出現,核心目標是為眾生永斷、除捨煩惱與障礙的二法,進而宣說教法,轉動無上聖道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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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所證悟的無上正等正覺與所轉的妙法,是世間一切凡聖(如沙門、婆羅門、天、魔、梵)皆無法企及或轉動的,彰顯佛法無上與聖者境界的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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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經中所要闡述的兩項法義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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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十二因緣之首,謂於四諦等法迷暗不明,為煩惱障礙之根本,從之起諸惑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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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十二緣起中的愛支,指眾生因對境產生執著而生起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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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諸佛出世的本懷,皆是為了幫助眾生斷除煩惱與執著,並宣說至高無上的佛法(法輪),以引導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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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根除「無明」與「有愛」這兩種導致生死流轉的根本煩惱,讓其徹底滅盡,便能隨之斷除一切其他的隨眠煩惱與染污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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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形容修行者斷除煩惱、破除障礙後的證果境界。
以越獄、摧敵等譬喻,說明修行者超越輪迴險境、降伏煩惱怨敵,並具備聖者果德、堪受世人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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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總結前文所說的法義,以偈頌形式重新宣說,以利大眾記憶與領受。
- 沙門:指依出家修道、息惡行善的修行者;婆羅門:指古印度主張持清淨梵行、修習祭祀的婆羅門教徒;天、魔、梵: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眾生與天神。
- 愛:十二緣起之一,指對境界貪著染愛。
- 坑塹:比喻生死險難的深坑溝壑。垣牆:比喻防礙解脫的境界與障礙。關鍵:比喻鎖住慧命與解脫的障礙。伊師迦:煩惱魔障。法幢:比喻高顯正法、令人景仰的表徵。沙門:指息惡行善的出家修行者。婆羅門:此處指修持梵行、身心清淨的修行者。福田:堪為世間眾生種植福德的對象。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一切如來、應、 正等覺,憐愍世間出興於世,為欲永斷、除捨 二法,轉於賢聖無上法輪。一切世間,所有沙 門或婆羅門、天、魔、梵等,曾未有能如法轉者。 云何二法?一者無明;二者有愛。一切如來、 應、正等覺,憐愍世間出興於世,皆為永斷、 除捨此二,轉於賢聖無上法輪,廣說乃至曾 未有能如法轉者。若能永斷、除捨一切所有 無明及諸有愛,令其永盡無有遺餘,便能永 斷一切煩惱諸雜染法。是則名為出諸坑塹、 越諸垣牆、破諸關鍵、摧伊師迦,是真賢聖, 是正法幢、是大沙門、是婆羅門、是真聰慧、是 真沐浴、是真智者、是真調順至調順地,名世 福田。」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本頌讚嘆佛陀的果德與度化事業。
佛陀覺悟無上真理,具足導師與大丈夫之德,能拔除眾生貪瞋癡等毒箭。
出於對世間的悲憫,佛陀演說教法,旨在斷除惑業根本,即無明與有愛,從而啟發眾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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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明四聖諦之理,依次揭示苦、集、滅、道,闡明從認知痛苦與其根源,進而依循八正道實修,以達到苦滅涅槃的解脫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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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有智之人聽聞正法後,能生起堅固的信解,透過通達諸法的真實相,從而斷除輪迴根本的無明與有愛(對三有的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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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透過斷除無明與有愛,能使一切身心染污止息。
達到此調順清淨之境,便堪受世間供養,成為眾生種植福德的殊勝福田。
- 無上正等覺:成就圓滿正覺的佛陀。商主:引導眾生脫離險道、到達安穩涅槃的引導者。大雄:具備大勇猛與大力能伏煩惱者。毒箭:比喻貪瞋癡等深重煩惱。無明:對於真理迷惑不知的根本煩惱。有愛:對三界生起執著與渴愛。法輪:佛陀的教法,能摧破眾生煩惱並迴轉運載。
- 智者:具備智慧之人。斯法:此法。信解:於法信受了解。諸法正真:一切諸法的真實相。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有愛:對生存的貪著。
「無上正等覺,商主世間尊, 大雄大丈夫,拔眾毒箭者, 哀愍諸世間,為斷除二法, 謂無明、有愛,轉無上法輪。 是苦是苦因,是眾苦永滅, 是八支聖道,趣滅苦涅槃。 智者聞斯法,信解等堅牢, 達諸法正真,斷無明、有愛。 無明、有愛除,諸雜染皆滅, 至善調順地,名世良福田。」
記錄佛陀親自宣說的教法,開宗明義提醒出家眾應當專注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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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修行過程中,剃除鬚髮等外相改變是極難忍受的苦事之一,以此彰顯出家捨俗之不易與堅定修行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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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行者或修行者在生活中,不事生產或積蓄,以常行乞求的方式來維持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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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之詞,徵詢前文道理之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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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懷怨之人,發起惡毒詛咒,希望對方遭受失去尊嚴的極度貧困,突顯怨恨心所引發的損人害己之惡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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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正確出家的動機與目的。
依據《本事經》語境,真正的出家不是為了逃避世俗的政治力量、犯罪危害或經濟債務,也不是因為生活困頓,而是有著明確的解脫法義導向,即專門為了超越生老病死等種種熱惱,並徹底滅除純大苦蘊。
這反映了佛教出家制度的核心在於斷苦與追求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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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開示,弟子為求悟道而出家,其目的是為了自利利他,故當信受奉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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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描述某些修行者在出家後短期內,心性退轉並落入雜染惡法的過程。
經文依序展示從最初的意志鬆懈、失去正念正知,進而導致五根放任、煩惱(貪瞋癡)現行,最終在行為上毀犯戒律的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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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偽沙門的虛偽本質與惡行。
內心腐敗卻隨順世俗貪欲,外表偽裝善良卻掩藏惡業,造作各種違背佛法的行為,破壞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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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譬喻說明愚癡的出家人因不知正法,捨離善法而修習不善法,導致煩惱與輪迴不斷增長,猶如一人連續陷入更深的黑暗、坑洞與怨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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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比喻心懷世俗欲樂而出家修行者。
修行人若既貪著世間欲樂(如火燒兩頭),又染污於身心惡行(如中塗糞穢),則無論身處居家聚落或寂靜空閑處,皆無法成就清淨的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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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愚癡出家者,既違失在家修行的法則,亦未具備沙門的清淨德行,因此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皆無法獲得任何殊勝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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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總結前文所說的法義,將其歸納為便於記憶與傳誦的偈頌體裁。
- 苦事:指身心所感受之痛苦事情。鬚髮:指鬚與頭髮,剃除此二者為出家沙門之表徵。
- 乞求:向他人乞討或求取。
- 呪詛:發惡願以求禍害他人;故弊衣:破舊的衣服;行乞:挨家挨戶託缽乞討以維持生活。
- 淨信:清淨無染之信心。
- 純大苦蘊:全然純粹且巨大的痛苦聚集,即指生死流轉的苦報總集。
- 正信:具足真實信心。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離世俗專注修行。自他:自己與他人。
- 寬慢:指修行意志鬆懈、態度傲慢或懈怠。
- 下劣精進:指在修行善法上力量微弱、流於下等低劣的努力。
- 正知:指對自身當下的身口意行為及環境,皆能正確理解與覺知的心所作用。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感官與認知器官。
- 虛妄思惟:指不符合如實正理的錯誤思考與分別計度。
- 闇:指無明或不善法。坑:指生死險道或惡趣。怨:指怨敵、煩惱或不善法。癡:指愚癡、無明。
- 木:比喻修行者;聚落:比喻居家欲樂處;空閑:比喻寂靜修行處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有二苦事最 為難忍:一、剃鬚髮;二、常乞求。所以者何?世間 怨嫌興呪詛者,作是願言:『願彼貧窮,剃除鬚 髮,服故弊衣,手持瓦器,從家至家行乞自 活。』諸有淨信善男子等,受持此法而出家者, 非為王、賊、債主怖畏之所逼切,非恐不活 而捨居家,但為超度生老病死、愁歎憂苦熱 惱等法,但為滅除純大苦蘊。我諸弟子,求 如是事,正信出家,為利自他,受持此法。或有 如是而出家已,未經幾時則便寬慢,放逸懈 怠、下劣精進,亡失正念,無有正知,心亂不 定,縱任諸根多欲貪著,心懷瞋忿,愚鈍無 知,耽染諸欲虛妄思惟,毀諸禁戒。實非沙 門自稱沙門,實非梵行自稱梵行,內朽順 流,如穢蝸螺,貝音狗行,覆藏己惡,詐現自善, 成就種種惡不善法。譬如有人從闇入闇、 從坑墮坑、從怨至怨,我說如是癡出家人, 亦復如是。又如有木,兩頭火燃,中塗糞穢,若 在聚落及與空閑,皆無復用。我說如是癡出 家人亦復如是,失在家法,復非沙門,世出世 間皆無勝分。」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 曰:
說明出家人若受戒而不能持守,將導致內外皆失。
既喪失了在家人的基本善行規範,也毀壞了出家修道的清淨法則,無法成就任何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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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寧可受劇烈肉體痛苦而死,也決不因貪求信施而破戒,凸顯持戒清淨與因果業報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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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破戒者若無慚無愧且貪受信施,將招致墮入地獄之果報。
修行者應嚴守戒律、具足慚愧,以免損人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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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持戒清淨與保持行持之重要,修行者應防護自身行為,不應為貪求信施而違犯戒律。
- 信施:信徒出於信心所佈施的財物。屍羅:戒律,指佛教徒應遵守的行為規範。
- 毀犯:毀壞犯越。屍羅:戒。無悔:沒有悔過之心。無慚愧:無慚無愧。信施:信眾的佈施。
- 淨戒:清淨無染的戒律。信施:信徒出於信心所給予的佈施。屍羅:戒、行為端正或清涼之意。
「出家而破戒,二俱無所成, 謂失在家儀,及壞沙門法。 寧吞熱鐵丸,洋銅而灌口, 不受人信施,而毀犯尸羅。 諸毀犯尸羅,無悔無慚愧, 多受人信施,定當生地獄。 諸有智慧人,應堅持淨戒, 勿受人信施,而毀犯尸羅。」
記錄佛弟子親聞佛陀宣說法語的起首之辭。
引導聽者專注,準備領受後續的重要開示。
。
說明世間存在兩類眾生,其身心行為不斷攝取與增廣惡趣地獄之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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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發起問啟,探討在《本事經》本卷語境中所建立的兩種補特伽羅(有情、人)分類。
。
此段描述破戒偽善之人的特徵與後果。
真實修行應內外如一,若內心敗壞而外表詐善,順應煩惱流轉,最終只會導致墮落。
。
此段描述造作惡業的一種相貌,即凡夫以虛妄無根之法,惡意誹謗毀辱持戒精進的有德僧侶,破壞其威儀與聲譽,此為嚴重的破和合僧與毀謗三寶之惡行。
。
此段闡明二種具備不良特質的人,由於其身心傾向,會不斷積集並增長趨向惡趣與地獄的惡不善業,從而招致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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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將前文所說的法義歸納總結,並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出來。
- 補特伽羅:數取趣,指有情或人。惡趣:三惡道。不善法:帶來苦果之惡行。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世有二種補 特伽羅,攝受增益惡趣地獄惡不善法。云何 二種補特伽羅?一者、一類補特伽羅,毀犯淨 戒,實非沙門自稱沙門,實非梵行自稱梵 行,內朽順流,如穢蝸螺,貝音狗行,覆藏己 惡,詐現自善,如朽隧級,無所復用,唯增惡 趣。二者、一類補特伽羅,於具淨戒無所毀犯、 精進修行清白梵行有德苾芻,以諸無根非 梵行法,誹謗毀辱,令失威光。如是二種補特 伽羅,攝受增益惡趣地獄惡不善法。」爾時,世 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說明破戒與謗賢二種惡行,將導致現世受人輕賤、來世墮入惡趣受苦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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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誡修行者應恆常精進、防護心念不造惡業,持守清淨戒律,並避免毀謗或惡口傷害他人。
「二補特伽羅,生長惡趣業, 謂毀犯淨戒,及誹謗賢良, 如是二種人,俱名為下賤, 現在人所鄙,受苦在當來。 是故諸苾芻,常應不放逸, 受持清淨戒,勿毀謗他人。」
記錄聽聞佛陀開示的起始語句,提示大眾應當專注領受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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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父母,父母生育、養育之恩極重,為世間最難報答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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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提及的「二法」或兩種分類,在此提起問啟,用以引出下文對該兩種法義的具體條列與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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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生命之所從出,代表世間倫理關係中至親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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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父母對子女之恩德極重,即使子女終身奉養、竭力照顧,亦難以回報其深恩,彰顯了孝養父母的重要與報恩的極度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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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原因,指引聽者探究前文所述道理之根本依據。
。
說明親長養育子嗣之恩惠廣大深厚,為世間至重之倫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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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父母養育子女的慈愛與關懷。
從生育、撫育、提供生活物資到教育世間禮儀,父母的心念時刻繫於子女身上,期盼其離苦得樂,其慈護之切,如同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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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對子女有生育、撫養等深重恩德。
佛陀以此提問,引導眾生思維父母之恩,並進一步闡述報答父母恩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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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子女對於未信佛法的父母,應盡孝道並運用善巧方便啟發其信仰,令其入於三寶淨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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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孝道的最高實踐,子女不僅於物質上奉養父母,更應善巧引導未持戒的父母受持清淨戒法,令其免於惡道、安住善法,以圓滿孝道與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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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孝道的最高實踐,強調子女應設法引導未學佛的父母聽聞正法,使其獲得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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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作為人子,面對慳貪的父母時,能以善巧方便循循善誘,轉化父母的心態,勸導並成就父母行持佈施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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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子女應以種種善巧方便,引導缺乏智慧的父母修習殊勝智慧,展現孝道中的法施與究竟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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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子女者,若能依循正法修持、孝順奉行,方能真正報答父母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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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或總結格式,旨在透過偈頌形式重申前文所述的長行教法。
- 父:指生養自己的男性長輩。母:指懷胎生育自己的女性長輩。
- 壽量:壽命的長度。
- 恩:指父母養育、慈愛子女之恩德。
- 慈心:慈愛之心。資身眾具:滋養色身的生活資具。離苦得樂:遠離痛苦並獲得快樂。
- 深恩:父母養育教導的深重恩德。
- 清淨信:對佛、法、僧三寶具足不退轉的澄明淨信。方便:引導眾生入於佛法的善巧適宜之行。示現:顯露或展示適當的行為來啟發他人。
- 清淨戒:無毀犯之純淨戒法。方便:善巧靈巧的化導方法。禁戒:防非止惡的佛教戒律。
- 多聞:廣泛聽聞佛法。正法:諸佛所說之真實教法。
- 慳貪:對財物貪戀執著而吝嗇不捨;佈施:給予、施捨財物或法義以利益他人;方便:善巧靈巧的度化方法。
- 闇鈍:愚昧遲鈍。勝慧:殊勝的智慧。方便:善巧方便。勸導:勸說引導。讚勵:讚歎鼓勵。慶慰:歡喜安慰。
- 真實報父母恩:依正法奉行,成就真實孝道與修持,方能圓滿報答父母恩德。
- 重攝:重新收攝、彙整,指將分散的長行教義歸納入偈頌中。
- 頌:指偈頌,一種富有韻律、便於誦持的佛教文學體裁。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世有二種補 特伽羅,恩深難報。云何為二?所謂父、母。假使 有人一肩荷父、一肩擔母,盡其壽量曾無暫 捨,供給衣食、病緣醫藥種種所須,猶未能 報父母深恩。所以者何?父母於子,恩極深重。 所謂產生,慈心乳哺、洗拭將養令其長大,供 給種種資身眾具,教示世間所有儀式,心常 欲令離苦得樂,曾無暫捨,如影隨形。父母 於子,既有如是所說深恩,當云何報?若彼父 母於佛、法、僧無清淨信,其子方便示現、勸導、 讚勵、慶慰,令生淨信。若彼父母無清淨戒,其 子方便示現、勸導、讚勵、慶慰,令其受持清淨 禁戒。若彼父母無有多聞,其子方便示現、 勸導、讚勵、慶慰,令其聽聞諸佛正法。若彼父 母為性慳貪,不樂布施,其子方便示現、勸導、 讚勵、慶慰,令行布施。若彼父母為性闇鈍 無有勝慧,其子方便示現、勸導、讚勵、慶慰,令 修勝慧。其子如是,乃名真實報父母恩。」爾時, 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本段說明父母對子女有養育之深恩,故為世間至親與至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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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恩重難報,即使子女盡其一生之力,以肉身承擔侍奉且恆常恭敬供養,亦無法完全回報父母的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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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父母對子女有生育與教導之恩,常懷慈心希求子女獲得利益與安樂,其恩德與慈愛如同形影不離,時刻伴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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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女報答父母深恩,不侷限於物質奉養。
若父母尚未具備佛教的修行德行,子女能引導雙親建立正信、守持淨戒、親近善法、行施佈施、開發智慧,使其獲得法益與解脫,纔是究竟真實的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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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施資生物品僅能感得現世安樂,屬於世間福報;唯有引導修習信、戒等出世間善法,方能達到究竟解脫的涅槃境界。
- 盡壽:盡此一期壽命。報恩:回報恩德。
- 父母:指生育與教導子女者。慈心:慈愛之心。利樂:利益與安樂。影隨形:比喻恩德與慈愛緊隨不離。
- 信:信受佛法與三寶;戒:受持防非止惡的戒律;聞:聽聞正法;捨:行施捨與佈施;慧:如實了知諸法的智慧
「二補特伽羅,恩深重難報, 所謂父及母,能生長世間; 假使以兩肩,盡壽荷父母, 常供養恭敬,猶未為報恩。 父母於世間,能生育教導, 慈心求利樂,如彼影隨形。 若父母先無,信、戒、聞、捨、慧, 子令其修習,名真實報恩; 恭敬給所須,唯現世安樂, 令修信、戒等,究竟證涅槃。」
記錄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開示對象為出家修行者,提醒其應當銘記並了知接下來所要闡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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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存在著兩種真實可靠、絕不虛妄的法理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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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事物的兩種分類或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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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依循的法則包含造作的行為與明辨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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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業力因果的必然性。
眾生所造之業一經集起,必定會儲存於阿賴耶識中。
在相應的果報未成熟、現前之前,業種不會自行消失,必定會招感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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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智慧雖已生起,但若未將煩惱徹底拔除,便無法脫離煩惱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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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指出世間確實存在著真實不虛、不相欺誑的兩種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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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將先前的法義作總結,以偈頌形式再次宣說。
- 無欺誑法:真實不虛、不相誑惑的法理。
- 業:身、口、意的造作行為。 智:明辨事理的智慧。
- 諸有情:一切眾生。諸智:各種智慧。煩惱:令身心擾動不安之惑。永除:徹底斷除。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世有二種 無欺誑法。云何為二?謂業與智。若諸有情已 集諸業,其異熟果若未現前,終不盡滅。若諸 有情已生諸智,一切煩惱若未永除,終不捨 離。如是名為世有二種無欺誑法。」爾時,世尊 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此偈頌指出世間運作的二種真實不虛之法,即業與智。
已造作累積之業必然招感相應之果,而明瞭此因果法則與諸法實相之智亦真實不虛。
此乃諸佛共同印證之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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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力具有必然性與恆存性。
在造業之後,只要相應的果報尚未成熟顯現,業種便會一直保持潛在狀態,絕不會自行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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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慧與煩惱的關係。
證悟的智慧唯有在煩惱徹底斷除的狀態下,才能穩固相應而不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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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的核心原理。
業力招感生死輪迴,若要從根本解決煩惱,必須依賴智慧。
由智慧斷惑,方能徹底止息一切痛苦。
- 二無欺誑法:指真實不虛、決定不改的兩種法則。業:身、語、意所造作之善惡行為及其招感果報之勢力。智:證悟諸法實相或明瞭因果法則之覺知。
- 異熟果:由善惡業所引發,於不同時間、不同主體成熟的果報。業:身、語、意所造作的善惡行為及其所引發的潛在力量。滅:消滅、斷絕。
- 煩惱:令身心產生擾動染污的惑體。智:證悟真理的聖智。
「二無欺誑法,諸佛共所談, 謂已集已生,諸業及諸智。 異熟果未生,諸業終不滅; 煩惱若未盡,智終不捨離。 業是生死因,智為滅惑本, 是故應修智,永盡眾苦邊。」
記錄聽聞佛陀教法的起頭,召喚大眾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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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對特定德行具足的兩類聖者或尊長,應當生起恭敬、供養與親近之心,以利於正法的學習與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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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所列舉的法數分類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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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生命與恩德的根本對象,為後續闡述報恩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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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孝順父母、恭敬奉事能累積極大的福德資糧,為世間善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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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持善法所獲之現世與來世果報。
具智者因常行善法而得大眾稱譽與無畏心,臨終心無悔恨,死後依此善業感召,往生善趣及天界,顯示因果相續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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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眾生應孝養父母的原因,旨在彰顯父母生育與撫育的深重恩德,以及教導眾生知恩報恩的倫理與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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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父母對子女的深重恩德,包含生育、養育、教導與無微不至的呵護。
佛教視此深恩為世間極重之福田,以此引發知恩報恩之心,是行持佛法、積累福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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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孝親之道。
父母對子女有深重恩德,故為人子女者應當於身心上起恭敬、禮拜、供養之行,並常懷敬愛心親近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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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孝親之行,教導有情應當敬愛父母,並在日常生活中親近依附,善盡奉養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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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父母對子女的教養責任,不僅在於物質上的供給與生活上的照顧(如娶親、賜財),更著重於道德與行為的引導,幫助子女止惡行善,以體現深切的慈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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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行持善法或具足功德者,能感得世間與天道的眾生共同讚歎、供養與護衛,使其遠離一切衰退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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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孝道之理。
對於給予色身與養育之恩的父母,為人子女者理應當修持尊重、禮拜、供養之行,並常懷敬愛心親近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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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前生後的銜接語。
佛陀在開示完散文體裁的長行之後,為了方便聽眾記憶與受持,再次以詩歌體裁的偈頌來重述、總結前文的核心法義。
- 智人:具足智慧之人。善趣:行善者所感召之善道果報。天中:天界之中。
- 資身眾具:資養身命的各種生活用具與物品。離苦得樂:遠離世間煩惱痛苦,獲得身心安樂。
- 供養:以衣食等資具奉事尊長或三寶。禮拜:向尊長或佛法僧三寶稽首敬禮。
- 深心:深切之心。無益事:無助於身心與道德修養之事。有益事:有助於身心與道德修養之事。眾惡:各種不良的行為與惡業。眾善:各種良好的行為與善法。貞良:品行端正善良。珍寶財穀:各類珍貴的寶物、錢財與穀物。
- 天人: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諸天與人道眾生。衰惱:衰敗與苦惱。供養:以身、語、意對三寶或具德者進行承事、奉獻。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世有二種補 特伽羅,應深尊重、禮拜、供養,以敬愛心,親 近而住。云何為二?所謂父、母。若諸有情於其 父母,深心尊重、禮拜、供養,以敬愛心親近而 住,生無量福。諸有智人咸共稱歎,聲譽普 聞,處眾無畏,後不焦惱,無悔命終,身壞死後 昇諸善趣,生於天中。何緣有情應於父母 深心尊重、禮拜、供養,以敬愛心親近而住?父 母於子有深重恩,所謂產生,慈心乳哺、洗拭 將養令其長大,供給種種資身眾具,教示 世間所有儀式,心常欲令離苦得樂,曾無暫 捨,如影隨形。是故父母,應深敬重、禮拜、供 養,以敬愛心親近而住。若諸有情,敬愛父 母親近而住。父母於其深心慈愍,除無益事, 授有益事,制止眾惡,勸修眾善,為其娉娶貞 良妻室,有時賜與珍寶財穀。世間天人咸 共稱歎,恭敬供養,親近加護,令無衰惱。是 故有情於其父母應深尊重、禮拜、供養,以敬 愛心親近而住。」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 頌曰:
此段闡述世間行善積福之基石。
孝順、恭敬與供養父母,乃眾生增長福德、成就善法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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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世間智者行孝之道。
以恭敬心與實際供養承事父母,並常懷歡喜,此為人倫與世間福田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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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父母對子女的深重恩德及報恩之道。
父母在世間對子女有養育、教導、護念之恩,作為子女應當透過實際的恭敬與供養來回報。
修持孝順與供養父母的善行,能感得現世的名聞利養與來世生於天界善趣的無窮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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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為世間福田,供養父母能累積廣大福德,是成就人天福報及世間尊榮(如帝釋天)的基礎因果。
- 福:指能招致未來樂果之善業與善報。
- 世間:五蘊世間與器世間。聰慧人:具備明辨善惡與因果之智慧者。供養:以財物或恭敬心奉事尊長。歡喜心:內心清淨悅意之善法欲。
- 善趣:指能招致樂果的善道,如人、天等道。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種感官貪著之境。天帝釋:即帝釋天,忉利天之主,象徵天界最勝之福樂。
「諸有樂福人,應尊重父母, 禮拜修供養,敬愛親近居。 世間聰慧人,恭敬於父母, 恒時修供養,常生歡喜心。 父母於世間,恩深重難報, 除無益制惡,授利勸修善, 與妻室資財,慈心常覆護, 是故修供養,無量福聚生, 現得勝名聞,咸供養恭敬, 死生天善趣,受妙樂無窮。 欲得生天人,受五欲妙樂, 猶如天帝釋,當供養父母。」
此句為結集經典時的編輯體例,指再次攝持、總結前面經文的綱要(嗢柁南)。
重攝前經嗢柁南曰:
此段列舉佛教修行與因果關係的基礎概念,涵蓋身口意行為(戒、無欺誑)、心智狀態(尋思、無明、慧)、修行實踐(學、斷除苦、報恩),以及所處之境(輪迴、父母)。
- 尋:指尋思,即心念的推求與思維。輪:指輪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不息。戒:指防非止惡的道德規範。無明:指對佛教真理與因果法則缺乏明確認知。慧:指洞察宇宙真實相狀的智慧。報恩:指回報父母等人的恩德。
善、尋、輪、戒、學無明慧、斷除 苦、毀謗、報恩無欺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