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經
本事經卷第五
大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二法品第二之三
此段為經典的開頭引言,記錄說法者阿難尊者陳述其親聞自世尊的教法,並提示聽法大眾應當專注諦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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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佈施具有財施與法施等不同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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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有哪兩種類別或面向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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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以財物施予他人,為菩薩修持六波羅蜜中「佈施」之首要實踐,能對治慳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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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以佛法教理佈施,令眾生聞法修善、開解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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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財物佈施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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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財施的定義。
透過將自身擁有的各類資生物品捨棄,並分配給有需要的人,來實踐財佈施,是修持福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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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佈施法義的定義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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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施是指向他人宣說佛法。
正法具備初善、中善、後善,文義巧妙,引導眾生修習清淨梵行,從而脫離輪迴中的生老病死與憂悲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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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施的功德利益超越財施,因為法施能引導眾生出離生死,契入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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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比喻佛法修行深化與教法層次漸進的過程。
將眾生從凡夫至成佛的次第,譬喻為從牛乳逐步提煉出最精純醍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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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世間牛味中提煉醍醐的過程,比喻從凡夫到成佛的教法深淺。
醍醐比喻最究竟的無上法義,象徵佛陀所說最圓滿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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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財物與教法兩種佈施中,傳授正法的法施具有啟發智慧、斷除煩惱的功德,故最為殊勝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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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唯有究竟圓滿覺悟的佛陀,其教導之法與行持完全契合真理,能夠無誤地進行法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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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在此處總結前文的義理,轉而以偈頌的形式來宣說,以利大眾記憶與領悟。
- 世尊:佛的尊稱,意指為世間所尊重者。苾芻:指出家修行的男性佛教徒,即比丘。
- 施:指施予、佈施,即將自身所有或功德施予他人。
- 財施:以一切資生財物惠施給予貧乏眾生。
- 法施:以清淨佛法佈施,使眾生開悟解脫。
- 補特伽羅:數取趣,指有情、眾生或修行者。財施:財佈施,以物質資具佈施給他人。
- 正法:契合真實理體的佛教教法。梵行:清淨無染的修行行為。有情:具備情識的眾生。法施:以佛法佈施予眾生。
- 醍醐:喻指最上乘、最究竟的佛法與教義。熟酥:喻指勝義的教法。生酥:喻指相對粗淺的教法。酪:喻指進階的教法。乳:喻指最初階的教法。
- 財:指財物佈施;法:指佛法教理佈施;法施:以正法教導他人,使其開悟解脫的佈施。
- 爾時:在這個時候。世尊:佛的尊稱,指具足眾德、世間所尊重者。頌:偈頌,為佛教中便於誦讀與記憶的韻文形式。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施有二種。云 何為二?一者財施;二者法施。云何財施?謂有 一類補特伽羅,能施種種美妙飲食、香鬘、衣、 乘、房舍、臥具、資產、燈明、病緣醫藥,捨如是等, 分布惠他,名為財施。云何法施?謂廣為他 宣說正法,初、中、後善,文義巧妙,純滿清白梵 行之法,令諸有情聞已解脫生、老、病、死、愁、歎、 憂、苦,諸熱惱法,是名法施。於此財、法二種施 中,法施最上勝妙第一。譬如世間,從牛出乳, 從乳出酪,酪出生酥,從此生酥,出於熟酥, 復從熟酥出於醍醐。於是種種牛諸味中,醍 醐最上勝妙第一。如是財、法二種施中,法施 最上勝妙第一。於法施中,能無顛倒行法施 者,唯有如來、應、正等覺、明行圓滿、善逝、世間 解、無上丈夫、調御士、天人師、佛、薄伽梵。」爾時, 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說明法施的功德勝過財施。
修行法施者能令人增長智慧與解脫之道,故行持法施者最為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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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財施與法施的福田與對象差異。
如來作為接受財施的對象,能給予佈施者最大的福報,故為第一福田;財施的受施者對象並不固定;而接受法佈施的對象則是眾生,能令其獲得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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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財物佈施的果報,能令受施者在世間獲得安穩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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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正法的佈施,能引導聽聞與受持者破除煩惱,最終親證寂滅無為的涅槃境界。
- 受財施田中:接受財物佈施的福田,指佈施者植福的對象。如來:佛陀。財施:物質佈施。法施:佛法佈施
「於二種施中,法施為第一, 能行法施者,善逝最為尊。 受財施田中,如來為第一, 行財施不定,受法施眾生。 財施令眾生,得世安隱樂; 法施令受者,究竟證涅槃。」
記錄佛陀親授教法的開場白。
提醒大眾將要領受世尊的重要開示,要求出家眾專注聆聽以明瞭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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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立下總綱,指出世間與出世間對於供養、祭祀的範疇可分為兩大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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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開示之法類的具體項目,此處問及有哪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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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外道常為求財利而舉辦各類祭祀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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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第二種依法的祭祀或祠廟祭拜儀軌,並未包含複雜的因果或宗教實踐內容,僅為序列性的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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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財祠祀」的定義,即是以財物作為祭祀供養的內涵,涵蓋生活所需的各種實體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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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定義了何謂「法祠祀」。
透過對九部教法(九分教)的如理宣說、開示與施設,達到供養正法、延續慧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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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供養相較於物質供養,更能引導眾生斷惡修善、開悟解脫,故具有最上的功德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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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世間提煉乳製品的過程作為比喻,說明佛法由淺入深、從粗至細的五個次第。
五味依次對應佛教的五時教法或修行階位,而最上妙的醍醐比喻究竟圓滿的無上大乘涅槃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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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以法供養、依法修行的功德與價值,遠勝於單純的財物佈施,是無上的殊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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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法祠」(法的歸處、修行軌範)極其深廣,凡夫無法圓滿通達,唯有具備十種佛號功德的無上覺者(佛),才能毫無顛倒地實踐與安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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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總結前文所開示之教法,以偈頌形式宣說。
- 祠祀:指祭祀或供養之行,於本經脈絡下涵蓋世俗祭祀與法供養。
- 二:指佛法中相對的兩種概念或類別。
- 財祠祀:為求財利而舉行的祭祀活動。
- 法:指教法、正法。祠祀:指祭祀、祠廟祭拜。
- 契經:九分教之一,指長行散說的經典。應頌:九分教之一,指重誦前文的偈頌。記別:九分教之一,指佛陀授記或解答疑問。伽他:九分教之一,指不重頌前文的孤起頌。自說:九分教之一,指無問自說的教法。本事:九分教之一,指敘述佛陀或弟子過去世因緣的教法。本生:九分教之一,指敘述佛陀過去世本生故事的教法。方廣:九分教之一,指廣說深奧真理的教法。未曾有法:九分教之一,指敘述希有感應或不可思議事蹟的教法。法祠祀:指以宣說、建立、開示正法來作為供養。
- 法祠:法的歸處或依處。如來至薄伽梵:佛的十種尊稱,代表其斷德與智德的圓滿。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祠祀有二。 云何為二?一、財祠祀;二、法祠祀。財祠祀者, 謂有一類補特伽羅,祠祀種種美妙飲食、香 鬘、衣、乘、房舍、臥具、資產、燈明,如是等類,名財 祠祀。法祠祀者,謂能祠祀契經、應頌、記別、伽 他、自說、本事、本生、方廣、未曾有法,以無量 門,如理宣說、施設建立、分別開示,名法祠 祀。於此財、法二祠祀中,法祠最上勝妙第一。 譬如世間從牛出乳,從乳出酪,酪出生酥,從 此生酥,出於熟酥,復從熟酥出於醍醐,於是 種種牛諸味中,醍醐最上勝妙第一。如是財、 法二祠祀中,法祠最上勝妙第一。於法祠 中,能無顛倒行法祠者,唯有如來、應、正等覺、 明行圓滿、善逝、世間解、無上丈夫、調御士、天人 師、佛、薄伽梵。」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 曰:
「法祠」指依佛法教誡而起的清淨修行與供養。
「善逝」為佛的十種尊稱之一,意指善於前往彼岸,不再退沒於生死。
此頌指出,在一切供養與修持中,實踐佛法最為殊勝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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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供養佛陀能獲最上福報,佈施錢財的對象範圍不定,而向眾生傳授佛法則能平等利益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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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財施之行能感得世間安樂果報,彰顯自利利他的福德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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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者為他人說法,能令受持者徹底證得涅槃。
- 財祀:指財佈施或財務供養。田:指福田,即佈施供養能生福德之處。如來:佛的尊稱,為第一福田。法祀:指法佈施。
「於二種祠中,法祠為第一, 能行法祠者,善逝最為尊。 受財祀田中,如來為第一, 行財祀不定,受法祀眾生。 財祀令眾生,得世安隱樂; 法祠令受者,究竟證涅槃。」
記錄聽聞佛陀教法的起始語,標明教說之來源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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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集會共修時,首要之務為談論佛法,以法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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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雙方安住於寂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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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觀察與傾聽他人所說的法語,能夠明確審查並確認此人是否具備真實的善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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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審察明瞭對象的真實功德,進而引發內心深處的恭敬與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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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因內心對佛法僧或聖者生起深厚的恭敬與信心,便付諸行動,前去親近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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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為求法或依止,前往尊者或導師之處,親自承事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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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因感念或意欲親近承事尊長,進而發起求取與聽聞正法的精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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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正法時,攝持耳根專注於法音,使心念不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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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聽聞正法的前提,修行者須攝持耳根,使其不隨外音散亂,方能專注領受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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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真實正法,能令修行者於教理通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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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通達法義是能夠記憶持守教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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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記憶與受持佛法,行者得以進一步思惟並觀察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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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於觀察教法義理時,具備足夠的能力,能對諸法作真實、深入、細密的思惟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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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於觀察、思惟佛法時,若能專注審察,便能引發進修的希求心(欲)與喜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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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貪求世間欲樂,將進一步驅使造作諸業,從而引發繫縛身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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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或修行者在修持過程中獲得強大的善法勢力後,便具備了審察、衡量事理與境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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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透過對法義或事相的審慎思量與權衡,從而釐清真偽、對錯,做出正確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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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依四聖諦修持,得阿羅漢果位時的證悟狀態。
透過如實覺悟真理,斷除煩惱,從而徹底解脫輪迴。
- 苾芻: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僧侶,即比丘。
- 法言:謂談論法義、演說正法。
- 宴默:安住於寂靜,即靜坐默然。
- 德:指佛、法、僧等具足的殊勝功德與福慧。敬信:恭敬與信仰,為發起修行的基礎。
- 敬信:恭敬與信受。詣:前往。
- 親近:親近依止;供事:承事供養
- 親供事:親近並承事供養。正法:佛陀所說能引導眾生出離輪迴的真實教法。
- 聞法:聽聞佛法。攝耳:收攝耳根。不亂:心不散亂。
- 記持法:記憶與受持佛法。義:法的意理或義理。
- 義:指經中所詮釋的教理與意義。法:指所觀察的對象或諸法。審諦思惟:指審慎而真實地深入思考。
- 欲樂:對世間五欲境界生起愛樂與貪求之心。勢力:推動造作諸業或感召果報的潛在力量。
- 勢力:指力量、威勢或修行的善法勢力。稱量:衡量、評估或審察。
- 稱量:審察、思量與衡量。決擇:明辨審察後做出決斷。
- 諦:真實不虛之理。梵行:清淨的修行。後有:後世的生命體。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諸修行者,同 集會時,應作二事:一者法言;二者宴默。由法 言故,審知有德;審知德故,便深敬信;深敬信 故,便往詣彼;往詣彼故,親近供事;親供事 故,求聞正法;求聞法故,攝耳不亂;耳不亂 故,聽聞正法;聞正法故,於法通利;法通利 故,能記持法;記持法故,能觀察義;觀察義時, 堪能於法審諦思惟;堪能於法審諦思時,便 生欲樂;生欲樂已,便得勢力;得勢力已,便能 稱量;由稱量故,便能決擇;能決擇故,於諦隨 覺,便自了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 辦,不受後有。
行者透過寂靜獨處的修行,使心達到清淨與定境。
當心脫離隨煩惱並具備柔軟堪能的特質,便能進一步引發殊勝的功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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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能引發諸法之故,行者能如實了知其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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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依真如實際作意與如實知見,進而引發對生死染法厭離背棄的修行因果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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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學者藉由觀照諸法過患而產生厭離心,進而斷除對世間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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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在斷除對欲貪的染著後,當下即能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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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羅漢聖者證果時的自證宣告。
經由滅盡煩惱而得解脫,親自證知已斷除未來世的生死輪迴,完成究竟的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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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比丘不僅要宣講殊勝教法以利他,更要深入通達教法以自利,自利利他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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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本事經之語境,指出修行者若能如法奉行,方能成就真實護持佛法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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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實的佛法與修行證悟(正了知實相、斷諸漏、證涅槃)是超越世俗聚會的戲論言語所能達到的。
離於戲論,方能契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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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經常集會說法,開演並通達殊勝妙法,以此攝化眾生,故立此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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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令大眾易於受持,將前文義理歸納整理,以偈頌形式宣說。
- 如實了知:如實正確認識諸法實相。能引發:能夠生起或引導。
- 如實知:如其真如實際而了知。
- 厭背:厭離並背棄生死染法。
- 離欲:遠離貪愛欲染。解脫:脫離煩惱繫縛。
- 我生已盡:指流轉生死的因已斷盡,未來不再受生。
- 梵行已立:指斷絕淫慾等清淨無漏的修行已經確立。
- 所作已辦:指斷惑證真、斷除一切煩惱的修行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 不受後有:指不再引生未來的五蘊身心,徹底永斷生死輪迴。
- 真實:真實不虛。攝受:護持、攝取。仙幢:指佛法或出家修道者的標誌,喻為高顯之勝幡。
- 眾集會:大眾聚會。戲論:無益於解脫的虛妄言說。諸法實相:一切法真實不虛的本性。諸漏:能令心流散於三界的煩惱。涅槃:滅除煩惱、超越輪迴的寂靜境界。
- 上法:殊勝微妙的佛法。攝受:以慈悲心接納、護持眾生。仙幢:指證悟聖道的覺者如高聳的法幢,能引導眾生。
「由宴默故,心便寂定,清淨鮮 白無有瑕釁,離隨煩惱,調順堪任,安住不 動,堪能引發;能引發故,如實了知;如實知 故,便能厭背;能厭背故,便能離欲;既離欲 已,便得解脫;得解脫已,便自了知:我已解 脫,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 有。汝等苾芻應說上法、應了上法。若能如 是,乃名真實攝受仙幢。非眾集會戲論語 言,能正了知諸法實相、能斷諸漏、能證涅 槃。我常集會宣說上法、了知上法,故名第 一攝受仙幢。」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 曰:
此說明修行者共聚時應遵循的兩項準則,透過內心的寂靜沈默與外在的正法交流,保持修道的清淨與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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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者藉由宣說正法或保持寂靜冥想,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進而斷除煩惱,徹底證得寂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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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若能如實宣說殊勝教法,即契合真實義,能荷擔並護持佛陀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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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常於大眾中宣說照見真理的教法,彰顯其至高無上的覺悟與教化功德,故受尊為第一,樹立佛法大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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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依止正法並行持,能速證解脫。
- 行者:修持佛法之修行者;寂然宴默:身心寂靜,安住默然;正法言:契理契機之佛法開示
- 照了法:能明察照見真理的教法。大仙:對佛陀或大成就者的尊稱。幢:表勝幢,象徵高顯、勝出與降伏。
- 正法幢:正法能摧伏外道及煩惱,猶如幢幡之高顯,故稱正法幢。生死:凡夫在迷界中流轉之苦果。涅槃:滅除煩惱、超越生死之解脫境界。
「行者集會時,應修作二事, 謂寂然宴默,及說正法言。 由說正法言,及寂然宴默, 知諸法實相,究竟證涅槃。 汝等諸苾芻,若說了上法, 乃得名真實,攝受大仙幢。 我常處眾中,宣說照了法, 是故名第一,攝受大仙幢。 若依正法幢,能說能修行, 定速脫生死,至究竟涅槃。」
記錄聽聞佛陀教法之開場白。
提醒聽法者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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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在語言交流時,若心生不如理的作意,進而引發欲、恚、害三種不善尋思,即會導致身心染污,成為行為多惡、修行懈怠之人,提醒行者應防護心念與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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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行者由於傾向惡法,從而捨棄了修行善法之軌道,導致心智陷入散亂與懈怠,失去正念與正知,進而遠離瞭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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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若在靜處不以正智觀察,反而生起不如理的作意,將導致諸多惡不善法相續增長,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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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破戒或行為不端的比丘,若遭到僧團中具足智慧的清淨修行者呵斥與批評,佛陀對此亦常表示不讚許,藉此彰顯僧團共住中依止智慧與正見以自律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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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雖具備出家與受戒之外在形式,若內心缺乏正見、貪著生死三有且不解法義,仍會淪為愚癡之人,無法獲得真實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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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應當學習如何透過善巧方便,斷除錯誤的思考方式,並進而培養正確的思維,以契合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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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諸出家弟子,應當遵循佛陀所教導的法教與戒律精進修學,如實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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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總結前文教理,藉由偈頌形式來重申與鞏固法義。
- 善軛:修持善法的軌道。放逸:心隨染法流散而不受控制。懈怠:於修善法不努力。正念:明記善法不忘。不正知:對境不能正確了知。不定心:無法專注集中的心。
- 非理作意:不如理的思考或錯誤的意念。如理作意:如理的思考或正確的意念。方便:能達成特定目的的善巧方法。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若諸苾芻於 言說時非理作意,起欲尋思、起恚尋思、起害 尋思,如是苾芻,名多惡者、行慢緩者。趣向多 惡為方便故,於斷於離棄捨善軛,放逸懈怠、 下劣精進,亡失正念、有不正知,不定心亂 縱任諸根,無出離見,不知出離、如實正慧,趣 向惡魔、惡不善法,為諸惡魔、惡不善法之所 摧伏,增長一切惡不善法。若諸苾芻於宴 默時非理作意,廣說乃至增長一切惡不 善法。如是苾芻,為諸有智同梵行者之所 訶毀,我亦於彼常不稱讚。如是苾芻,雖得出 家受具足戒,而名惡慧樂有癡人。是故汝 等應如是學:我當云何方便斷除非理作意, 方便修習如理作意?汝等苾芻,應如是學。」爾 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指出修行者若在日常動靜之中,無法守護感官而造作惡業,且違背佛陀教誡,即是凡夫愚癡的表現,無法成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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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修行者應當精進修持不放逸,捨棄錯誤的雜染思惟,安住於正確的觀察與思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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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勉修行者應當精進不懈,於動靜言語間皆守護心念、不生貪著與散亂,以此實修功德,速能斷除煩惱,超越生死並證悟無上涅槃。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 宴默:指安靜沉默、止語靜坐。 愚昧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事理的凡夫。
- 正勤:正確且精進地修持善法。放逸:心性散漫,縱情於五欲六塵。生死:眾生因煩惱造業,流轉於三界六道之苦海。涅槃:滅除煩惱,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
「言說、宴默時,縱諸根造惡, 不奉行我教,是愚昧癡人。 故汝等苾芻,應修不放逸, 離非理作意,當如理思惟。 汝等若正勤,語默無放逸, 不久度生死,證無上涅槃。」
此句為結集經典時的敘述開頭,表示教法親自傳承自世尊,並呼告聽法大眾(苾芻)應當專注諦聽與領受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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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於言語表達時,若能依正法思惟,並保持出離、無恚、無害的清淨心念,便能成就良善品德且遠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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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如何以善法為方便,堅持修持而不退失。
透過遠離放逸、精進修持、守護根門及正念正知,建立正確的出離認知與慧解。
藉由這些修行力,能夠棄背並摧伏惡魔與一切不善法,使之日益損減,邁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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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於寂靜處修習禪思時,透過如理作意,能有效削弱並斷除各類惡與不善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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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持戒清淨的修行者,必然會受到智者同修的肯定與讚歎,佛陀也隨喜並恆常稱揚其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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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真實出家者的行持。
受具足戒後若能具備大智慧,不貪求世間及三界等有為法,即是遠離愚癡的清淨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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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應當探求善巧方便,以修習符合真實之法的如理作意,並藉此斷除顛倒妄想的非理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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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總結,勸誡諸位苾芻應當遵循前文所說的教法如實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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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令大眾易於記憶與領悟,將前段開示的法義進行總結,並以偈頌形式宣說。
- 如理作意:思惟方式契合真實之法。非理作意:思惟方式悖離真實之法。方便:達成目的之善巧方法。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若諸苾芻 於言說時如理作意,出離尋思、無恚尋思、無 害尋思,如是苾芻,名多善者、無慢緩者。趣向 多善為方便故,於斷於離不捨善軛,離諸 放逸、勇猛精進,正念正知、心定無亂、密護諸 根,有出離見,能知出離、如實正慧,棄背惡魔、 惡不善法,摧伏惡魔、惡不善法,損減一切 惡不善法。若諸苾芻於宴默時如理作意,廣 說乃至損減一切惡不善法。如是苾芻,為 諸有智同梵行者之所稱讚,我亦於彼恒常 稱讚。如是苾芻,名真出家受具足戒,有大 智慧,不樂諸有,名不癡人。是故汝等應如 是學:我當云何方便修習如理作意,方便 斷除非理作意?汝等苾芻,應如是學。」爾時,世 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說明真正的智者在任何行止中皆能守護根門、遠離惡行,並實踐佛陀教法,以此自我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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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修習出離、無恚、無害等善尋思,並依此發起出離正見,從而能如實覺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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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佛法修持,達成降伏魔障、斷除不善法與煩惱,最終成就寂滅解脫的涅槃果德。
。
勸誡修行者應保持警覺不放逸,依正理觀察思惟,遠離錯誤與不如理的思惟,以防護心念。
。
勸勉修行者應當時刻保持正念與精進,於言語及寂默中皆不生懈怠。
只要精勤不放逸,便能迅速解脫輪迴,證得無上寂滅涅槃。
- 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感官與認知能力。宴默:寂靜安住,不言語。
- 出離尋思:修習遠離貪欲之思維。無恚:無瞋恨心。無害:無損惱心。出離正見:關於出離世間之正確見解。如實:真實不虛,如本然之相而知。
- 惡魔:障礙修行的惡劣勢力;不善法:會招致惡報的行為與心念;煩惱:擾亂身心的惑障;涅槃:超越生死輪迴的寂滅解脫境界。
「言說、宴默時,不縱根造惡, 能奉行我教,是聰慧智人。 修出離尋思,及無恚無害, 有出離正見,於如實能知; 能摧伏惡魔,諸惡不善法, 永斷諸煩惱,證究竟涅槃。 故汝等苾芻,應修不放逸, 當如理作意,離非理思惟。 汝等若正勤,語默無放逸, 不久度生死,證無上涅槃。」
記錄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開宗明義提醒修行者應當專注領受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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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尚在學習階段時,具有特定的兩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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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所列舉項目的種類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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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所依據的兩種基本力量,透過觀察思維與反覆修習來成就道業。
。
此段提問出家修道者應具備審慎觀察、如理思惟的能力。
。
此段闡明有學聖者在日常生活中,對於四事供養等資生物品,皆能保持正念與智慧,如理作意而受用,防範貪心生起。
。
行者對尚未獲得的各項維持生命之物資,保持知足少欲的態度,不生起強烈貪求與執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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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面對日常生活中所得的基本資生物品,應保持知足心,不對其產生貪戀與強烈執著,以免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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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應具備的安忍波羅蜜(忍辱)功德。
行者面對身心與環境帶來的各種內外苦受、他人毀謗,以及瀕臨死亡的劇烈苦痛時,皆能安然忍受而不生瞋恨。
。
行者當思惟審察身、語、意三業。
明瞭此三種惡行,無論於現世、來世或後世,必然招致不可愛樂之苦果,進而止惡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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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透過觀察思惟,下定決心斷除身、語、意所造作的惡行,並積極修習身、語、意相應的妙行,以防非止惡。
。
說明行者能正確認識惡行之過患與妙行之功德,以此因果認知作為斷惡修善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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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安住於正念正知,精進於斷除惡行、修習善行,以清淨身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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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有學苾芻最初具備的思擇力,透過如理思惟來審查與觀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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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出家修行者應具備何種條件或能力,方能成就修習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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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有學苾芻在修道過程中,其身心所生起的憶念及七覺支等修行功德,皆能契合覺悟的正道,無有違背。
。
修習七覺支皆旨在對治貪愛與執著。
行者透過修習念等覺支,生起對於世間與染法的厭離、離欲與滅盡,最終將此修持功德迴向於平等正直的捨心。
。
說明有學聖者在初次修習之後,進一步持續修習所成就的定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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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有學聖者所成就的思力與修力兩種功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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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總結前文所說的法義,以偈頌形式宣說。
- 有學苾芻:指尚未證得無學果位,仍處於學習階段的佛教僧侶;力:指能勝伏煩惱或引發善法之特殊能力。
- 思擇力:審慎思考與抉擇的能力;修習力:反覆薰脩與實踐的能力。
- 資生具:維持生命所需之物資,此處指衣服、飲食、房舍、臥具、醫藥等。
- 苦受:領納痛苦的身心感受。安忍:忍受逆境而不生瞋恨。
- 異熟:善惡業因所招感之無記果報,因果異時、異類而熟。
- 惡行:身、語、意所造之不善業。妙行:身、語、意所造之善行。
- 三種惡行:指身、語、意三方面的惡業。三種妙行:指身、語、意三方面的善行。過患:惡行所招致的苦果與災患。功德:妙行所成就的善果與福德。
- 正知:明瞭當下身心狀態與所作所為的正確覺知。
- 有學:已見聖諦但尚未斷盡煩惱的聖者;苾芻:出家修行者,即比丘;思擇力:審慎思惟、抉擇的智慧力量。
- 念覺支:七覺支之一,修習明記不忘善法。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簡擇諸法之真偽。精進覺支:七覺支之一,勇猛修善斷惡。喜覺支:七覺支之一,修習善法所生之歡喜心。輕安覺支:七覺支之一,身心調暢安穩。定覺支:七覺支之一,心專注不散。捨覺支:七覺支之一,心遠離一切染著而保持平等正直。厭:對世間生起厭惡心。離:離諸貪欲。滅:滅除煩惱。迴向:將所修善根導向特定目標。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有學苾芻,有 二種力。云何為二?謂思擇力及修習力。云何 苾芻有思擇力?所謂一類有學苾芻,受用 種種衣服、飲食、房舍、臥具、病緣醫藥資生具 時,皆善思擇非不思擇而便受用。於所未 得衣服、飲食、房舍、臥具、病緣醫藥諸資生具, 不甚希求;於所已得衣服、飲食、房舍、臥具、病緣 醫藥諸資生具,不深耽著。堪能忍受寒熱 飢渴、風日蚊虻、蛇蝎等觸,堪能忍受他所毀 謗、罵辱等言,堪能忍受身內所生,猛利辛 楚、酸疼難忍、奪命臨終難治苦受,堪能忍 受一切世間極難忍事。能善思擇,諸身、語、 意三種惡行,能照現法、生法、後法不可愛 樂苦異熟果。作是思惟:我今定當斷身、語、意 三種惡行,我今定當修身、語、意三種妙行。能 正了知三種惡行所有過患,復正了知三種 妙行所有功德。既正知已,勤斷勤修惡行 妙行,修治自身令其清淨,離諸罪法。如是名 為有學苾芻,初思擇力。云何苾芻有修習力? 所謂一類有學苾芻,所得憶念,一切皆與覺 支相順而不相違,所得擇法及精進、喜、輕 安、定、捨,一切皆與覺支相順而不相違;修念 覺支,皆依止厭、皆依止離、皆依止滅,迴向於 捨,修習擇法及精進、喜、輕安、定、捨覺支,皆依 止厭、皆依止離、皆依止滅,迴向於捨。如是名 為有學苾芻後修習力。是名有學苾芻二力。」 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本偈頌出自《本事經》,說明處於有學位的比丘,藉由「思擇」與「修習」這兩種力量,便能剋制、降伏一切魔軍的障礙,進而於修道上獲得勝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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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闡述思擇力的內涵。
行者需具備觀照力以斷惡修善,同時透過安忍與如理作意來思惟法義,此為成就觀察與抉擇能力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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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以厭離與寂滅為所依,將心迴向於捨離,進而修習七覺支,由此成就修習之力。
- 思擇:指對法義進行思維、審慮與抉擇。
- 修習:指反覆修習、實踐所聞思的法義。
- 魔軍:指阻礙修行、擾亂善法的惡魔及其勢力。
- 厭離:對世間生死產生厭惡而出離之心。滅:煩惱止息的寂滅。捨:心平等正直,遠離執著。七覺支:修行悟道的七種要素,即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諸有學苾芻,略有二種力, 思擇及修習,能伏惡魔軍。 見惡過能斷,知妙德能修, 能忍受思惟,是名思擇力。 依止厭離滅,及迴向於捨, 而修七覺支,是名修習力。」
記錄佛陀親口教誡的開場白。
提醒大眾提起專注,準備聆聽接下來的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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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十二因緣中死支的成因。
有情眾生由於「壽盡」與「業盡」這二種法皆盡滅,導致生命終結而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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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包含兩種事項或概念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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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有情眾生身、語、意所造作的善惡行為,能引生未來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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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有情眾生在世間住世的壽命長短,為五蘊相續、業報所感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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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壽命的終結可分為福報業盡、壽量盡兩種情況。
當此二者窮盡時,生命便會決定走向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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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與壽命之間的因果相依關係。
業為因,壽為果,兩者在時間上相續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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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壽命與業力的相續關係,有生命存續之時,便會伴隨行為造作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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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提問,旨在引導聽聞者思惟探究前文所述因果或道理的根本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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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二法恆常相應結合,不存在不和合的狀態,因此無法施設(安立)將它們分析或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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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與壽命在不同時段相續發生,闡明生命延續的現象與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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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依據造作之業而感得相應的壽命,顯明業力與壽報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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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本事經》之業報因果框架,說明眾生的壽命長短由其所造作的業力所決定,有其特定之業因,即招感其相應之壽命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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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壽命與業力相互關聯,有情生命之延續即伴隨著行為造作及其相應的因果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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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壽命的延續與否取決於業力,無業則無壽,顯示業因與壽果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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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壽與業的相依關係,依止於生命壽數的存在,才能造作相應的行為與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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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因與果的必然連帶關係。
火焰(因)生起必然伴隨光明(果)產生,以此說明諸法相依相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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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火為喻,說明光與焰的相續與因果關係。
光明與火焰相互依附,有光即有焰,藉此闡明特定法義或現象的生起與相隨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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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為例,說明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焰為因,明為果,無因則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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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相依的原理,有其因即生其果,無此因即無彼果。
在此經脈絡下,用明與焰來譬喻現象界的緣起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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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與壽命皆具有生滅、無常的特性,如前文所述,依因緣而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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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與壽命的因果關係,有業力牽引則招感相應的生命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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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有情生命若存在於世,必會伴隨其造作的行為業力,生命與業相續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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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壽命由業力所感得,無業則無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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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命體的存在為業力造作的依據。
若無壽命相續,則無造作諸業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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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總結有情命終的機制,指壽命與暖氣(身溫)兩者皆捨離不續時,即構成死。
依《本事經》脈絡,此為有情生存要件的徹底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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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將前文的深義加以總結,以偈頌形式宣說以利大眾記憶理解。
- 二種法:指有情眾生決定壽命的壽盡與宿業窮盡。
- 二法:指相對、相應或並列的兩種法義或事項。
- 業:指身、語、意所造作的善惡行為,能招感相應果報。
- 壽:眾生住世的時間,為業報所感的生命期。在本經中特指有為法生滅相續的第二種相狀。
- 所以者何:因緣徵問詞,意指為什麼、緣何如此。
- 和合:結合而不分離。施設:安立與假借言說來表達。分析離散:將事物分解或分離。
- 燃燈:點燃燈火,在此用作比喻因緣生法的例子;焰:火焰,比喻因;明:光明,比喻果。
- 明:光輝、光明。焰:火焰。
- 盡滅:指功能徹底斷絕、不復存在。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由二種法盡 滅故死。云何二法?一、業;二、壽。由業盡故及 壽盡故,決定命終。若時有業,爾時有壽;若時 有壽,爾時有業。所以者何?如是二法恒常和 合、無不和合,如是二法不可施設分析離 散。此時有業,彼時有壽;此時有壽,彼時有 業。若有其業,即有其壽;若有其壽,即有其業。 若無其業,即無其壽;若無其壽,即無其業。譬 如燃燈,生焰發明,若有其焰,即有其明;若有 其明,即有其焰。若無其焰,即無其明;若無其 明,即無其焰。業、壽亦爾。若有其業,即有其 壽;若有其壽,即有其業。若無其業,即無其壽; 若無其壽,即無其業。如是二法盡滅故死。」 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說明有情生命的延續與造作的業力息息相關。
業力與壽命相依相存,業力牽引壽命的長短,若無宿世業力招感,便不會有相應的生命壽期。
。
說明眾生之生死是由壽命之業報所主導,業盡則死,業未盡則不死。
- 有情:指有情識的眾生。含識:指具有心識的眾生。
「二法恒相隨,謂業及與壽, 業有壽亦有,業無壽亦無。 壽業未消亡,有情終不死, 壽業若盡滅,含識死無疑。」
記錄聽聞佛陀教法之始,並以世尊之語喚醒聽法者(苾芻)的注意力,為開啟後續法義闡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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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指身、語、意所造作之行為業。
此處指世間眾生皆共同造作此二種業行,感召相應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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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法數有哪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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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作殺生等損害有情生命的業行,將導致短命的果報。
。
指修持某些特定善法,能夠作為招感長壽果報的因。
。
詢問造作何種殺生等惡行,會成為感得短命果報的業因。
。
闡述殺生惡業的具體行相。
說明造作者因性情兇暴且缺乏慚愧與慈悲心,進而殺害各種生命(乃至微小如折腳蟻子),此類造作身惡業者,必然感召短命之果報。
。
此處詢問造作何種身、語、意業,能夠感得壽命延長的果報,旨在探求長壽的業因。
。
此段闡述不殺生的具體實踐。
從遠離殺行、捨棄殺具,進一步提升至具備慚愧與慈悲心,對所有生命微細處皆不加以傷害,此種行為是招感長壽果報的業因。
。
說明世間眾生皆共同造作身、語等二種行持或業行。
。
佛陀在闡述完法義後,為了方便大眾記憶與理解,將前文要義作重點總結,並以偈頌形式宣說。
- 行:身、語、意所造作之行為業。眾生:凡夫及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短壽:招致壽命短促的果報。行:造作之身、語、意業。
- 感:招感,指業因導致果報的發生。行:行為或造作,此指招感異熟果的業。
- 長壽:壽命延長。行:行為、造作,此指招感果報的業因。
- 二種行:指世間眾生共同造作的兩類行為。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有二種行,世 間眾生皆共造作。云何為二?一者能感短壽 之行;二者能感長壽之行。云何能感短壽之 行?謂有一類補特伽羅,常樂殺生,為性兇 暴,血塗其手,傷害物命,無有慚羞,無有慈 愍,於諸眾生常行殺害,乃至殺害折脚蟻 子,是名能感短壽之行。云何能感長壽之行? 謂有一類補特伽羅,遠離殺生,棄捨殺具, 慚羞慈愍,於諸眾生常不殺害,乃至不害折 脚蟻子,是名能感長壽之行。如是名為有二 種行,世間眾生皆共造作。」爾時,世尊重攝此 義而說頌曰:
說明世間眾生壽命的長短,是由於身、語、意等業行造作的差別所感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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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殺生惡業之果報。
造作殺生重業且無慚無愧者,違背慈悲本懷,必招致短命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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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闡述十善業道中「不殺生」的行持與果報。
遠離殺生及殺具,並具足慚愧與慈悲心,為身善業,依此善行必招感長壽之果。
- 無慚羞:指對自身造惡缺乏自我羞恥與對聖賢的羞恥心。慈愍:慈愛與憐憫眾生。短壽:壽命短促,此處指殺生業力所感之果報。
- 慚:對自身所造罪過感到羞恥。羞:同「愧」,對他人所造過失感到羞恥。慈愍:給予眾生安樂並拔除其痛苦。殺具:用以殺害生命的器具。
「世間諸有情,略有二種行, 由二行差別,感壽有短長。 謂常樂殺生,兇暴血塗手, 無慚羞慈愍,感短壽無疑。 常樂離殺生,棄捨諸殺具, 有慚羞慈愍,感長壽無疑。」
記錄佛陀親自宣說的教法開端,提示聽聞者即將領受重要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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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觀照行相的過程。
修行者透過對治行相與所緣行相這二種相應行相,從而擷取並安立心的相狀。
。
詢問特定法數的類別數量。
。
指心識所攀緣之對象,以及心識在緣取該對象時所呈現的相貌或行解。
。
此指心識在緣取對境時,發動、引導心心所朝向對境的運轉行相,為心所法中之作用。
。
心相的生起與執取,皆依循著二種行相(通常指見、相二分或能取、所取行相)的運作,說明心識與對境的作用機制。
。
教導比丘在修行時,應當依循二種行相,精勤且妥善地專注觀察自心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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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在禪修中若已掌握所緣境的心相,應當以正念、善巧的方式進行作意,保持專注與覺察。
。
行者於內心生起如理作意後,接著應當對所緣境進行如實、周詳的觀察,以確立慧解。
。
行者在如實觀察對境或真理之後,應當將心妥善地安住於正確的境界或修持中。
。
此段闡述修行者在善安住的基礎上,依序觀修地、水、火、風四大種,使其達到無量、無損的廣大境界,以此深化禪定與觀慧。
- 二行相:與修觀相關的兩種相應行相,此處指對治相與所緣相;行相:心識運作時所顯現的相狀或類別。
- 所緣行相:指心識攀緣對象時所顯現的相貌與行解。
- 作意:令心迴轉於對境,啟動心所法起作用的心理活動。行相:心識或心所運轉展現的相貌、狀態。
- 心相:心中所現起的相貌。行相:行解之相,即心識活動的相狀或作用。
- 善觀察:如實且周全地審察。善安住:安穩地定止於適當的境地或修法上。
- 地界:四大種之一,指堅固性;水界:四大種之一,指濕潤性;火界:四大種之一,指溫暖性;風界:四大種之一,指輕動性;無量無損:指所修禪觀廣大無邊且不損惱身心。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由二行相應 取心相。云何為二?一者名為所緣行相;二 者名為作意行相。所有一切已取、現取、當取 心相,皆由如是二種行相。汝等苾芻由二 行相,應當正勤善取心相;取心相已,應善 作意;善作意已,應善觀察;善觀察已,應善 安住;善安住已,應同地界正勤修習無量無 損,應同水界、火界、風界正勤修習無量無 損。
佛陀呼喚並教誡出家眾,提醒其接下來所說的法義極為重要,應當提起正念、深刻明瞭。
。
此段以大地為喻,闡明諸法實相。
說明客觀的境界雖有淨、不淨的分別,但真心或真如本性本自平等,對境不起愛憎、好惡等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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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借用大地的特質來比喻修行者的心境。
大地能承受一切淨與不淨、好與壞而無動搖、無瞋恨。
修行者應當如大地般安住其心,精進修持慈悲等無量心,使其廣大無邊且不為外境所損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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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於同等修行階位中真實精進,修持無量無漏法門。
面對順逆各種外緣,內心不起分別執著,修行狀態始終保持平等,不因外境而起驕慢或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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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四大種性空無分別,面對淨穢等外在事物,其本性無有愛憎與高下之別,譬喻聖者之心亦應如是平等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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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修習安住自心時,觀心如地、水、火、風四大般,不生憎愛違順,藉此修習廣大且無減損的善法。
。
此段闡述修行者於水、火、風三大界修習達到極致,面對順逆境緣能安住於無分別心,不起愛憎與執著,心境保持平等而不退轉。
- 安心:安住其心,指使心念安定、不隨外境動搖。
- 無量:指心量廣大無邊,如慈悲喜捨四無量心的修持境界。
- 違順眾緣:違逆與順利的各種外在因緣條件。
- 分別計著:於境界中起心動念加以區分並產生執著。
- 高下:此指心態因外境產生傲慢或卑劣的波動。
- 水界、火界、風界:地、水、火、風四大種中的三界,代表物質元素的本質。違順:違逆與隨順,指愛憎與好惡的情緒。欣慼:歡喜與憂慮悲傷。高下:高低、優劣的分別。
「苾芻當知!譬如地界,若於其中安置糞 穢、洟唾、膿血,如是等類淨、不淨物雖置其中, 而其地界曾無違順、欣慼、高下。如是安心應 同地界,正勤修習無量無損。既同地界正勤 修習無量無損,雖遇種種違順眾緣,而心都 無分別計著,終不由此差別因緣其心高 下。又如水界、火界、風界,若於其中安置糞穢、 洟唾、膿血,如是等類淨、不淨物雖置其中,而 其水界、火界、風界曾無違順、欣慼、高下。如是 安心應同水界、火界、風界,正勤修習無量無 損。既同水界、火界、風界正勤修習無量無 損,雖遇種種違順眾緣,而心都無分別計著, 終不由此差別因緣其心高下。
行者依止修習某種禪定,能於內身(有識身)及外境(所緣相)中,妥善降伏並徹底斷除我執、我所執、邪見、慢心及隨眠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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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於上述二種境界不起執著,超越對境之心,斷除一切虛妄相,證得寂靜安樂,成就徹底解脫。
。
行者透過心解脫與慧解脫,於此證悟境界中,能徹底降伏並斷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以及各種邊見、慢心與根本煩惱(隨眠)。
。
行者超越對有為、無為或世俗、勝義等二種邊見的執著,內心遠離一切虛妄相,達到寂滅平靜與安穩,從而獲得良好、究竟的解脫。
。
行者面對世間的「利、譽、稱、樂」等八風順境時,心不生起貪著與歡喜,保持平靜與覺知。
。
面對順逆境界不起煩惱,心不隨境轉,即能超越世間八法(利、衰、毀、譽、稱、譏、苦、樂)。
。
行者內心安住於平等,不為世間的順逆境界(八法)所動搖與染著,猶如四大元素般無分別心。
。
世尊為總結並重申前文開示的義理,以偈頌形式宣說。
- 有識身:具有覺知與識別功能的有情身心;我我所執:對五蘊執著為實體之「我」及「我所」擁有物的妄執;見:染污的見解;慢:傲慢;隨眠:潛伏於心底的根本煩惱
- 二種:指經文語境中前述的特定兩種對象或境界。相:指心所攀緣的虛妄相狀。寂靜安樂:指遠離煩惱的涅槃境界。善解脫:指徹底、圓滿的解脫。
- 心善解脫:指心得定而遠離貪欲的解脫;慧善解脫:指因慧觀而遠離無明的解脫;我我所執:對五蘊執著為實有的我及我所有;隨眠:潛伏於心底的根本煩惱
- 利:所得之財物;譽:他人的稱揚讚美;稱:名聲遠播;樂:身心愉悅。
- 世間八法:指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等八種世間常情。
「由此定故,於 有識身及外一切所緣相中,我我所執、見、 慢、隨眠,善伏善斷。於彼二種其心超越,離一 切相,寂靜安樂,得善解脫。所有一切心善解 脫、慧善解脫,皆於其中,我我所執、見、慢、隨 眠,善伏善斷。於彼二種,其心超越,離一切 相,寂靜安隱,得善解脫。於其所得利、譽、稱、 樂,其心不欣;於其所遭衰、毀、譏、苦,其心不 慼,是名超過世間八法。其心平等,猶如世間 地、水、火、風,世間八法所不能染。」爾時,世尊重 攝此義而說頌曰:
此偈頌指出凡夫心性躁動難以調伏,猶如獨行遠方而無同伴。
但若能保持正確的精進,專注覺知與抉擇相狀,便是世俗層面上的明智之舉。
。
行者善加攝取並掌握心的相貌後,進一步作意觀察,保持正念安住自心,精勤修習與地、水、火、風四界相應的觀行。
。
行者若能如理安住,捨離貪欲,面對世間得、失、毀、譽、稱、譏、苦、樂等八法時,便能不為所動,具足善巧智慧而離垢染。
- 世八法:指世間的得、失、毀、譽、稱、譏、苦、樂。善巧:指於諸法通達無礙的智慧與方便。無染:指心不為煩惱垢染所繫縛。
「難調躁動心,遠行無第二, 能正勤取相,是謂世聰明。 善取心相已,復作意觀察, 正念住其心,勤修同四界。 如是正安住,能棄捨諸欲, 於世八法中,名善巧無染。」
記錄佛陀親傳的教法,開宗明義提醒聽聞者專注領受即將開示的法義。
。
說明二種互斥的法(如善惡或生死與涅槃),雖性質相違而各不相容,但在因果或相續的運作上卻能保持緊密相連,互不中斷。
。
提出關於分類數量的提問,開啟後續列舉兩種法義的結構。
。
指有情眾生於世間流轉的兩種主要現象,即出生的相續與死亡的終結。
。
比喻對立的兩種狀態(如明與暗、善與惡)雖性質相違,但皆依於同一空間而存在,彼此互為緣起,無有空缺或間斷。
。
比喻智慧光明一生起,無明愚癡的陰暗便隨之消滅。
依《本事經》之語境,闡明法義相應之理。
。
此句說明黑暗與光明相對立的無常法則。
暗生則明滅,比喻煩惱闇蔽與清淨智慧不相容,顯示現象界生滅遷流的狀態。
。
說明生死二法雖然性質相反、互不相容,但在因果相續的流轉中,卻是緊密相連而無任何中斷與缺漏的。
。
說明諸法無常的因果規律,凡有生滅的現象皆受條件限制,生起與消滅互為因緣條件。
。
說明有為法遷流不息之特性,有生必有滅,當壽盡死期到來時,生命之法即告終結,顯示無常之理。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結引句,表示佛陀在長行散文說明後,以偈頌形式再次重申並鞏固前文要義。
- 生:指有情出生。死:指有情死亡。
- 光明:指照耀之相;影闇:指遮蔽之相,與光明相對;乖違:指互相違背、不相容;缺間:指缺漏與間隔。
- 影闇:指陰暗。光明:指光亮。謝:消滅、衰退。
- 乖違:互相對立、違背。無缺無間:沒有缺漏、沒有間斷。
- 生法:生起之法;死法:消滅之法。
- 死法:死亡之法;生法:生存之法;謝:消滅、衰謝。
- 重攝:重新收攝、總結,將散說的義理彙整。
- 頌:梵語迦陀,指以定字定句構成的韻文偈頌。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有二種法,雖 共乖違未甞和合,然於其中無缺無間。云 何為二?謂生與死。譬如世間光明、影闇,雖 共乖違未甞和合,然於其中無缺無間。光 明發時,影闇便沒;影闇起時,光明便謝。生、死 亦爾,恒共乖違未甞和合,然於其中無缺 無間。生法有時,死法便沒;死法有時,生法便 謝。」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光明與闇影互不相容而相違,但二者互為緣起,並存於世而無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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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與死雖屬相對立的狀態,在現象界卻相續不斷,互為因果而無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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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十二因緣中惑、業、苦的相續狀態。
眾生因無明而起惑造業,復由貪愛滋潤,導致死生相續,於輪迴中不斷流轉而無間斷。
- 無明:眾生對法界真實相的迷惑無知,為生死流轉的根本。愛:對境染著的貪愛,能滋潤業種令其生長。死生:死亡與出生,指有情於三界六道的輪迴過程。
「如光明、影闇,雖恒共乖違, 然於二法中,未曾有間缺。 生、死亦如是,雖恒共乖違, 然於二法中,未曾有間缺。 無明根所生,愛水所滋潤, 纔死生便續,中無間缺時。」
記錄聽聞佛陀教法的起始語,指出教導的對象與內容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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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命結束的狀態或類型具有兩種不同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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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事物之兩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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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有情眾生未能修持調伏身心貪瞋等煩惱,即遭逢死亡,流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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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者需進一步調伏對於死亡的恐懼與執著,超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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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未能調伏煩惱、修持善法而死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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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眾生因未親近善知識、不解佛法,故未能依教奉行以調伏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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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情眾生對「色」(物質)產生的一種常見的錯誤見解(即二十種薩迦耶見的局部),執著於物質與自我之間存有同一、所有、包含等主客觀關係,因而產生身見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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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凡夫對「受」蘊產生的四種常見身見與我見執著,認為感受即是自我,或感受歸屬於我,或感受存在於我之內,或我存在於感受之內,皆是不如實的遍計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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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凡夫對「想」蘊產生四種常見的執著。
將五蘊之一的「想」視為主體或客體,產生我見與我所見,是繫縛於生死輪迴的根本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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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凡夫對「行」產生四種常見的「我見」與「我所見」,即將變化的身心作用誤認為常一主宰的自我,或執著於主客體間的從屬與包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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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情對「識」產生四種常見的常見執著相,認為識與「我」互為主從或包含,誤計識蘊為真實的自我,為五蘊執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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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眼根接觸外境時,心生分別與執著。
眾生見色起心,不僅取其總相,更進一步取其細部的隨好相,從而引生貪愛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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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不能守護眼根,引發貪愛執著,將導致諸多惡不善法持續流失漏洩,無法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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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若未能守護眼根,放縱感官貪著外境的色聲香味觸法,便會引生煩惱,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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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貪愛為因,將導致在六道輪迴中承受長期的劇烈痛苦與種種匱乏,經歷無量次的生死輪迴。
此種流轉生死、受諸劇苦的根本原因,在於未能調伏眼根,任由貪欲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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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根門接觸六塵境後,產生了別與認知,進而衍生對於相貌與微細貪愛的執著,為煩惱生起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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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不能守護意根,任由貪憂生起,則會導致無量惡法相續流轉而無法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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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不能守護內心,放縱心念攀緣諸境,並對所緣境界生起貪著,即會導致內心為煩惱所纏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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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貪愛煩惱而流轉於六道輪迴,歷經長久且猛烈的各種劇烈痛苦。
文中的「血鑊」與「空曠路」象徵地獄與曠野中的苦報。
所有生死流轉與無盡苦難,其根本原因皆在於內心意根未能調伏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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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未能降伏煩惱的死亡狀態,即未證解脫者的凡夫之死。
- 死:指有情的壽命窮盡、命根斷絕。
- 不調伏:指未能修習戒定慧來調伏身心煩惱。
- 調伏:降伏、制服煩惱或障礙使之柔順。
- 不調伏死:指未能調伏煩惱、修持善法而命終。
- 愚夫:指愚癡凡夫。無聞:指未曾聽聞佛法。異生:指未見諦理的凡夫。正見善士:指具備正確見解的善知識。調順:指調伏身心使之柔順。
- 色:指物質現象,五蘊之一;我:有情眾生妄執的主體,常恆不變的實體。
- 受:領納所緣境界之心理或生理狀態(苦、樂、捨等);我:常一主宰之實體見解
- 想:五蘊之一,指對事物取像、分別與記憶的心理作用。
- 識:五蘊之一,指了別認知作用。我:指常一主宰的實體自我。
- 相:事物之形相特徵。隨好:隨附於相之微細好相。
- 眼根:眼識所依之淨色根;正念防守:於根門保持正知正念以防護煩惱生起;貪憂:對境起貪與憂惱;惡不善法:帶來煩惱與惡果之心行;流漏:煩惱向外漏洩流失
- 貪:對境產生染著愛染的煩惱。那落迦:地獄,眾生受極大苦惱之處。傍生:畜生道。鬼界:餓鬼道。阿素洛:阿修羅,常懷瞋恚好戰之非天。眼根:眼之視覺器官及其認識功能。
- 執取:心生取著。隨好:隨逐愛好,指微細的貪煩惱。相:境相
- 意根:六根之一,指能產生意識及思維的心識主體。貪憂:對順境生起貪著,或對逆境生起憂惱的心態。惡不善法:會招致惡果、違背善道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死有二種。云 何為二?一者不調伏死;二者調伏死。云何名 為不調伏死?謂諸愚夫無聞異生,未能親覲 正見善士、未能了知善士之法,於善士法未 自調順。彼隨觀見:色即是我,色屬於我,色在 我中,我在色中。彼隨觀見:受即是我,受屬於 我,受在我中,我在受中。彼隨觀見:想即是 我,想屬於我,想在我中,我在想中。彼隨觀 見:行即是我,行屬於我,行在我中,我在行 中。彼隨觀見:識即是我,識屬於我,識在我 中,我在識中。眼見色已,執取其相、執取隨 好。由是因緣,於其眼根不能正念防守而 住,發起貪憂,便有無量惡不善法隨心流漏 不可堰塞。於其眼根不能防守,縱蕩眼根 行諸境界,貪著色味,纏擾其心。緣此貪故,受 長夜苦、受猛利苦、受匱乏苦,增血鑊身、增空 曠路,無量往返生那落迦、傍生、鬼界及阿素 洛、人、天趣中,受諸劇苦,皆由眼根不調伏故。 如是或時,耳聞聲已、鼻嗅香已、舌甞味已、身 覺觸已、意了法已,執取其相、執取隨好。由是 因緣,於其意根不能正念防守而住,發生 貪憂,便有無量惡不善法隨心流漏不可 堰塞。於其意根不能防守,縱蕩意根行諸 境界,貪著法味纏擾其心。緣此貪故,受長夜 苦、受猛利苦、受匱乏苦,增血鑊身、增空曠 路,無量往返生那落迦、傍生、鬼界及阿素洛、 人、天趣中,受諸劇苦,皆由意根不調伏故。如 是名為不調伏死。
詢問調伏煩惱而死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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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賢多聞弟子已具備親近善士、理解正法並依教奉行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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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破除關於色蘊的四種常見執著。
行者不應隨順此四相,觀見色為我或與我相關,藉此斷除身見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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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不應執取蘊、處、界等有為法,破除對於「受」等五蘊產生「我」或「我所」的虛妄見解,從而遠離常見、我見等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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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行者不應對「想」產生四種常見的「我見」顛倒見解。
修行者應正觀「想」為無常,不執著其為常、樂、我、淨,從而破除對蘊的自我執著。
。
破除對「行」產生「我」與「我所」的四種常見錯誤見解,這些見解皆源於對身心運作(行)的虛妄執著,不應隨順此種妄見而起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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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遣除對於識蘊的四種常見我見執著,即不隨順觀察而妄執識為常、一、主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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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根對境見色後,修行者能安住正念,不起貪愛與執著,不於整體的相貌(相)或局部的特徵(隨好)上生起分別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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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若能於眼根善加守護正念,便能防止內心產生貪憂,進而阻斷無量惡不善法的漏失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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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應當守護眼根,避免攀緣外境,並斷除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貪著,以防心念受其繫縛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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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善加調伏眼根,則不為貪欲所動,從而斷除生死輪迴中種種深重苦難與惡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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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面對六塵境界時的正確心態。
在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接觸六塵境並產生了別作用後,保持覺照,不執著於外在顯現的相貌,也不執著於貪染的微細相,從而斷除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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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持者藉由正念防守意根,能有效剋制貪愛與憂悲,進而阻斷內心衍生出無量的惡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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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持根律儀時防護意根的具體方法。
修行者透過不隨意根攀緣六塵中的法境,避免心識隨境轉移,進而斷除因貪著法境所帶來的煩惱纏擾,令心保持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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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善加調伏意根,不攀緣貪欲,即可斷除造惡與受報的因果相續,從而免除在六道輪迴中承受種種極大痛苦的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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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若能斷除貪瞋癡等煩惱,降伏身心,即名為調伏煩惱而死,於臨終時無有憂悔。
- 賢聖:指證得聖果或修持於賢位者。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正見:正確的見解,如四聖諦等。善士:具足正見及善法的智者。調順:身心調伏柔順,依於正法而行。
- 隨觀:隨順觀見,指依循特定見解來觀察。色: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我:主宰性與獨立性的實體執著。
- 隨觀見:隨順觀察並妄執見解。識:五蘊之一,此處指意識或了別作用。
- 境界:指意根所面對與緣取的對象,此處特指法塵等諸般所緣境。
- 法味:指意根緣取法塵時,所感受或領略到的境界滋味。
- 纏擾:指煩惱結縛與擾動,此處特指貪心對內心造成的束縛與不安穩狀態。
「云何名為調伏而死?謂諸 賢聖多聞弟子,已能親覲正見善士、已能了 知善士之法,於善士法已自調順。不隨觀見: 色即是我,色屬於我,色在我中,我在色 中。不隨觀見:受即是我,受屬於我,受在 我中,我在受中。不隨觀見:想即是我,想屬於 我,想在我中,我在想中。不隨觀見:行即是 我,行屬於我,行在我中,我在行中。不隨觀 見:識即是我,識屬於我,識在我中,我在識 中。眼見色已,不執其相、不執隨好。由是因 緣,於其眼根善能正念防守而住,不起貪憂, 所有無量惡不善法隨心流漏皆能堰塞。 於其眼根善能防守,不縱眼根行諸境界、不 貪色味纏擾其心。不緣此貪,受長夜苦、受猛 利苦、受匱乏苦,增血鑊身、增空曠路,不復 往返生那落迦、傍生、鬼界及阿素洛、人、天趣中, 受諸劇苦,皆由眼根善調伏故。如是或時, 耳聞聲已、鼻嗅香已、舌甞味已、身覺觸已、意 了法已,不執其相、不執隨好。由是因緣,於其 意根善能正念防守而住,不起貪憂,所有無 量惡不善法隨心流漏皆能堰塞。於其意 根善能防守,不縱意根行諸境界,不貪法 味纏擾其心。不緣此貪,受長夜苦、受猛利苦、 受匱乏苦,增血鑊身、增空曠路,不復往返生 那落迦、傍生、鬼界及阿素洛、人、天趣中,受諸劇 苦,皆由意根善調伏故。如是名為調伏而死。
佛陀呼喚並提醒出家修道者,應當專注領受接下來的重要教法。
。
指出若不能調伏「死」,便會流轉於無量生死輪迴的苦海中。
修行者應正視無常,調伏對死亡的怖畏與執著,方能出離生死苦惱。
。
藉由修行調伏煩惱,於命終後能解脫輪迴,超越無邊際的生死痛苦大海。
。
指分段死與變易死二種生死。
有漏因果所感之迷報為分段死,無漏因果所轉之聖者迷報為變易死。
。
世尊將前文所說的法義進行濃縮總結,並透過偈頌的形式唱誦出來,以利大眾記憶與領受。
- 二死:指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
「苾芻當知!不調伏死,沈沒無量生死苦海;調 伏而死,超度無量生死苦海。是名二死。」爾時, 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說明眾生死時的狀態分為兩類:修行得道、已受調伏者,以及未修善法、未受調伏者。
死相即反映其生前的修行成就。
。
指出眾生若未能調伏煩惱與對死的怖畏,將因業力而在六道輪迴中不斷受苦,難以出離。
。
說明依循教法調伏身心者,命終後必不墮三惡道,並將於人、天善趣中徹底斷除輪迴眾苦。
「略說諸有情,死法有二種, 調伏、不調伏,更無有第三。 若不調伏死,定於諸趣中, 受諸苦輪迴,經無量往返。 調伏而死者,終不墮惡趣, 於人天趣中,能永盡眾苦。」
記錄聽聞佛陀開示的緣起,並以呼告語提示聽法者專注聆聽接下來的教法。
。
諸法可依世俗與勝義、有為與無為等二種方式進行歸納,此處總舉一切法略分為二類,作為後續開展名相與法義的基礎。
。
承接前文所提及的「二法」或「二事」,提起下文將展開的具體分類與詳細內涵。
。
指眾生身心與世間染污、不清淨的狀態或煩惱,為世間流轉的根本。
。
說明所對應的兩種對象或法義皆遠離垢染,達到無漏的清淨狀態。
。
教導應觀察諸法生起的因緣,了知一切法皆依緣而生。
。
徵問之所以然,引導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
強調修行應從根本核心的法義或戒律著手,當守護一法時,其餘諸法亦能因此相應守護。
。
強調修行貴在根本,若無法持守單一善法或戒律,則無法成就圓滿的防護。
。
提問一法的內涵與定義。
。
此處承接上文,說明染污或清淨之法,皆以眾生之心為根源或主體。
- 一切諸法:一切存在現象與法則。
- 雜染:指染污、不清淨的煩惱或狀態。
- 清淨:遠離惡行、煩惱垢染,達到純淨無染的狀態。
- 一法:指生起諸法之單一因緣或根本法。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體。
- 心:指能覺知、思維的心理主體,為造作諸業之本。
吾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一切諸法略 有二種。云何為二?一者雜染;二者清淨。應正 觀察由一法生。所以者何?若於一法能正守 護,則於一切能正守護;若於一法不能守 護,則於一切不能守護。云何一法?謂眾生 心。
心為身、語、意三業之本,未能守護心念,則行為、語言及意念皆會造作過失,無法防護。
。
說明身、語、意三業為行為造作的根本。
若無防護,任由其造惡,將導致行為全面敗壞,無法成就善法。
。
由於身語意三業造作惡行而導致敗壞,內心隨之產生煩惱染污,失去清淨。
。
染污的心無法產生真實的智慧,因此無法正確辨別與成就自利、他利及俱利。
。
說明對善惡言說義理的邪解或誤認,皆不符合正理。
。
勝上人法指殊勝的佛法與聖者境界。
此處說明凡夫或未達相應階位者,不可能憑空證得一切真實聖智見,此為必然之理。
。
提問之詞,徵詢前文道理所以。
。
眾生心念因煩惱覆蓋而失去清淨,呈現渾濁與染污的狀態。
- 身、語、意業:指身體、語言、心意所造作的行為與造作力。護:防護、防禦與守護。敗壞:毀壞、敗缺。
- 擾濁:指內心煩惱擾動而失去清淨。垢穢:指貪、瞋等染污心靈的雜質。自利樂事:自己所獲的利益與安樂。他利樂事:他人所獲的利益與安樂。俱利樂事:自他雙方共同的利益與安樂。無有是處:絕對不可能、不合道理。
- 言說義:言語所表達的法義。
- 勝上人法:指超越凡夫的殊勝境界與聖者之法。聖智見:聖者真實的智慧與見地。
「若有於心不能守護,則不能護身、語、意業; 若不能護身、語、意業,是人即為身、語、意業皆 悉敗壞;身、語、意業皆敗壞故,其心即有擾濁、 垢穢。心有擾濁及垢穢者,能正了知自利樂 事、他利樂事、俱利樂事,無有是處;能正了 知善言說義、惡言說義,無有是處;能證一 切勝上人法真聖智見,亦無是處。所以者何? 心有擾濁及垢穢故。
此段經文比喻修行者若不善加防護自心(即中心未善覆蔽),便會導致身語意等根門敗壞。
心為諸法之本,若心生不善而失於防護,便會引發種種惡業,最終導致身心與善法毀壞。
。
此處以水池混濁、水中萬物難以辨識為喻,說明當心識受到煩惱擾動而混濁時,便無法明察諸法實相。
。
徵問發問的原因,藉此引出下文解釋其所以然。
。
說明外在物質如水,一旦受到擾動與污穢,便會失去原本的清淨。
以此譬喻修行者的內心若生起煩惱,便會失去清淨的本性。
。
心為身、語、意的根本。
若無法守護心念,則必定無法防護身、語、意所造作的惡業。
。
說明防護三業為修行的基礎,若無法守護,則身、語、意三方面的行為皆會導致毀壞墮落。
。
說明身、語、意三業若造作惡行而敗壞,會直接導致內心失去清淨,產生煩惱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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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處於煩惱的擾亂混濁與染污狀態,則無法如實了知自利、他利、俱利等相應的真實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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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對於善與惡的言說法義,凡夫無法正確了知其真實意義,故說「無有是處」,以此確立正理的難以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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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認凡夫或未達相應階位者能證得無上聖法與真實聖者的智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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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提出前述內容的理由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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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之所以不清淨,是由於受到煩惱的擾亂、染污與覆蔽,無法顯現原本的清明狀態。
- 臺觀:高臺樓觀。中心:中心處,此處比喻心念或核心。覆蔽:遮蓋防護。椽:屋頂上承載瓦片的木條。梁:支撐屋頂的主幹木材。敗壞:毀壞。
- 村邑:聚落居住之處。明眼人:比喻具備智慧或禪觀能力者。作意觀察:用心專注地審察。普側:指普遍地、各個方位或側面的姿態。
- 身業:身體的動作行為。語業:語言的表達造作。意業:內心的思維意念。敗壞:毀壞、敗失。
- 自利樂事:自身所獲之安樂利益。他利樂事:他人所獲之安樂利益。俱利樂事:自他雙方皆獲之安樂利益。
- 善言說義:正確闡述善法的教說義理。惡言說義:闡述惡法的教說義理。無有是處:不可能、不合道理。
「譬如世間所有臺觀,若 一中心不善覆蔽,則椽梁壁皆被淋漏, 以椽梁壁被淋漏故,皆悉敗壞。又如世間隣 近村邑、聚落池沼,擾濁、垢穢,有明眼人住 其岸上,作意觀察,其中所有螺、蛤、龜、魚、礫 石等類,行住普側,極難可見。所以者何?水有 擾濁及垢穢故。如是眾生,若有於心不能守 護,則不能護身、語、意業;若不能護身、語、意業, 是人即為身、語、意業皆悉敗壞;身、語、意業皆 敗壞故,其心即有擾濁、垢穢。心有擾濁及垢 穢者,能正了知自利樂事、他利樂事、俱利樂 事,無有是處;能正了知善言說義、惡言說義, 無有是處;能證一切勝上人法真聖智見,亦 無是處。所以者何?心有擾濁及垢穢故。
本句闡明「心」為三業之主導。
修行者若能防護心源,不令雜染煩惱生起,則外在的身業與語業、以及內在的意業自然不趨惡行,此為攝心守意之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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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防護身、語、意三業的重要。
善護三業則行為不生過失,故能令身語意業皆不敗壞,保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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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者若能保持身、語、意三業清淨不造惡,內心便能常駐安定,遠離煩惱垢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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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清淨心具備如實了知真實義理的能力。
當心遠離煩惱幹擾與染污時,便能正確辨明並成就自利、他利及俱利的善法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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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具有智慧之人,能正確分辨善語與惡語的意義,並如實明辨是非與因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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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能夠證悟一切勝妙的上人法,具備真實的聖者智見,此境界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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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原因,意在引發下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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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體本淨,遠離煩惱的擾亂與染污,故能保持清淨。
- 善守護:指以正知正見與正念,防護諸根,不使心念流散或落入染污。
- 善言說:符合佛法與正理的言語;惡言說:違背佛法或導致苦果的言語;是處:合乎道理或真實的情況。
- 上人法:超越凡夫的殊勝境界與功德;聖:證悟真理者;智見:智慧與見解
「若有 於心能善守護,則能善護身、語、意業;若能善 護身、語、意業,是人即為身、語、意業皆不敗壞; 身、語、意業不敗壞故,其心即無擾濁、垢穢。心 無擾濁及垢穢者,能正了知自利樂事、他利 樂事、俱利樂事,斯有是處;能正了知善言說 義、惡言說義,斯有是處;能證一切勝上人法 真聖智見,斯有是處。所以者何?心無擾濁及 垢穢故。
以此比喻修持若能善護其心,則能防護身、口等諸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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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房屋構件無雨水漏溼之故,結構得以完整而不致腐朽毀壞。
比喻修行者防護根門,不受煩惱漏失,故能不敗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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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持清淨禪定或心念澄明時,能如實觀照內心境界,使一切微細的心理現象或法相清晰顯現而無所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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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之所以如此的原因,要求進一步解釋。
。
說明水體本性清澈,未受外緣攪擾而混濁,亦未被垢穢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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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為一切行為的根本,心念若能保持正念防護,身、語、意的造作自然也能得到保護,不造惡業。
。
強調善護三業的重要。
身、語、意三業若能謹慎防護,遠離惡行,便能常保清淨而不致敗壞造惡。
。
此句闡述身、語、意三業清淨、不造惡業,內心即能保持純淨,不會產生煩惱染污。
。
心若離於煩惱染濁,便能清晰如實地明辨自利、他利與俱利的正確內涵與實踐。
。
說明具備分辨善惡言說的智慧,是如理思惟、通達佛法的合理條件。
。
說明唯有依循正法修行,方能實證殊勝的聖者智慧與境界,此為真實不虛的道理。
。
詢問提出前文或前段敘述的原因,藉此引出下文的解答。
。
說明心體本淨,遠離煩惱染污之擾動與垢穢,故能保持清淨。
- 淋漏:漏水、滲漏。敗壞:毀壞、敗失。
- 明眼人:比喻具備正見或禪觀智慧、能如實觀察諸法實相者。作意觀察:專注用心、審慎觀照。行住普側:移動與靜止的狀態普遍且清楚地顯現。
- 水:此處指本性清澈之水,比喻清淨無染之法。
「譬如世間所有臺觀,若一中心極善 覆蔽,則椽梁壁皆無淋漏;以椽梁壁無淋 漏故,皆不敗壞。又如世間遠離村邑、聚落池 沼,無有擾濁及諸垢穢,有明眼人住其岸上, 作意觀察,其中所有螺、蛤、龜、魚、礫石等類, 行住普側,極易可見。所以者何?水無擾濁及 垢穢故。如是眾生,若有於心能善守護,則能 善護身、語、意業;若能善護身、語、意業,是人 即為身、語、意業皆不敗壞;身、語、意業不敗壞 故,其心即無擾濁、垢穢。心無擾濁及垢穢者, 能正了知自利樂事、他利樂事、俱利樂事,斯 有是處;能正了知善言說義、惡言說義,斯 有是處;能證一切勝上人法真聖智見,斯有 是處。所以者何?心無擾濁及垢穢故。
佛陀呼喚並提醒聽法之出家眾,接下來所說之法極為重要,需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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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心」為有情染淨的根本。
有情的雜染非由外在因素決定,而是源於內心貪瞋癡等煩惱的系縛與染污。
心若染污,則眾生的生存狀態與感得的果報亦隨之流轉於雜染與苦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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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與眾生的清淨狀態具有相依的因果關係,凡夫因染心而垢,聖者因淨心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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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為一切法的根本。
雜染與清淨的狀態皆非憑空而起,而是依據心念的造作與轉變所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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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將前面的法義重新總結,並以偈頌形式宣說,以利大眾記憶與領悟。
「苾芻 當知!心雜染故,有情雜染;心清淨故,有情 清淨。是故雜染、清淨二法,皆依止心,從心所 起。」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說明心若失去防護,隨順貪欲而放縱馳散,將導致造作諸惡。
此偈警示修道者守護心念、遠離放逸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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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當守護自心,剋制貪欲,保持心念專注不放逸,以此防護身口意三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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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當謹慎守護身、語、意三業,防範造作惡業,這是遠離過患、保持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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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真正的勇健並非外在力量,而是能剋制煩惱、止惡行善,並以此正行引導他人遠離惡業。
- 善護於心:善加守護心念。隨順諸欲:順應各種感官貪欲。馳散放逸:心神散亂、不受拘束。防護:守護防禦,防範過失。
- 身語意:指身業、語業、意業,即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及內心的思想活動。
- 健丈夫:勇健、有魄力、能擔當的大丈夫,此處特指具備降伏煩惱與行善能力者。
「若不護於心,隨順於諸欲, 恒馳散放逸,一切無不為。 若善護於心,不隨順諸欲, 無馳散放逸,一切皆防護。 世間聰慧人,能防身語意。 令不造諸惡,名真健丈夫。」
有見與無有見。。任何沙門或婆羅門,如果執取、串習並沉迷於「有見」,就會與那些愛樂「無有見」的人彼此對立、互相怨恨與傷害;。稱讚具備正確見解,這是最殊勝第一的。。有些沙門或婆羅門,執取、串習並貪著「無有見」(斷見),與同樣喜愛這種見解的人互相違逆、結怨傷害;。讚歎離於一切見解的境界,是最殊勝、最頂級的。。如果有修行者或祭祀階級,對於這兩種見解的生起、消滅、執著點、缺失及解脫法,不能用正確的智慧如實明瞭,我說這種人就叫做沒有智慧與見地。。心中存在貪心、瞋恨和愚癡,這些會帶來違逆與傷害,缺乏智慧且處於無明之中,因此無法解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等現象,也無法解脫生死輪迴中的各種痛苦。。假如有修行者或婆羅門,對於這兩種見解的生起、消滅、好處、壞處以及超越之法,能夠透過正確的智慧如實明白地瞭解,我就說這個人是有智慧與見地的;。只要沒有貪心、瞋恨、愚癡,不違逆、不傷害他人,並且具備智慧與明察,就一定能解脫生老病死及憂悲苦惱等種種現象,必定能脫離生死的巨大苦難。。那時候,世尊再次總攝這個義理,而說偈頌道:
此句為聽聞佛陀教法之起首,指出接下來的內容乃比丘們所當知的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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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特定見解(如常見與斷見)是導致眾生產生分別、執著,進而互相對立、衝突與傷害的根本惑因。
依據《本事經》語境,此二見縛使有情流轉生死,無法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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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發起詢問具體項目之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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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眾生執著於常邊的「有見」與執著於斷邊的「無有見」,皆是偏離中道的邊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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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恆常實有(有見)與執著斷滅虛無(無有見)的兩種極端見解,互相對立衝突,導致眾生彼此怨害,無法契合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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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成就正見者,其功德與見地最為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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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抱持斷見者因為錯誤的見解,與持有相反見解(如常見)的人產生執著與對立,從而導致互相傷害,說明邪見會引發世間諍訟與怨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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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讚揚超越一切二元對立與執著的「無見」境界,彰顯其為最究竟、第一殊勝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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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必須透過「五位」(集、滅、味、過患、出離)來觀察二見,若缺乏如實的觀照智慧,則無法解脫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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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眾生因內心具備貪、瞋、癡三毒,並伴隨無明與無智慧,造作違逆與有害的行為,從而導致無法超越流轉的痛苦,深陷於生老病死及生死眾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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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具備正智見的標準。
行者若能如實觀察二見(有見、無見)的因緣生滅、愛味過患以及出離之道,即契合真實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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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斷除煩惱與修習智慧是解脫生死輪迴的根本途徑。
無貪瞋癡等善法與明慧,必然能滅除由惑業所招致的種種生死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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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總結前文法義,將其精煉為偈頌形式以利記憶與傳誦。
- 二種見:指兩種偏頗、不正的見解,於《本事經》中多指斷見與常見,或有見與無見。
- 展轉:指彼此互動、連續不斷或循環往復的狀態。
- 有見:執著於事物為常恆實有之邊見。無有見:執著於事物斷滅虛無之邊見。
- 沙門:出家修道者。婆羅門:古印度宗教祭司或修行者階級。有見:執著諸法為常、為有的邊見。無有見:執著諸法死後斷滅的邊見。
- 無見:指超越一切虛妄分別、無所執著的離見境界。
- 婆羅門:指古印度掌握祭祀與經典解釋權的祭司階級。
- 二見:指經文上下文所對應的常見與斷見。
- 味:指事物令人產生貪愛執著的甜頭或吸引力。
- 過患:指事物潛藏的危險、缺失或引發痛苦的隱憂。
- 出離:指超越煩惱、遠離束縛的解脫狀態。
- 無智見:指缺乏對法性的正確認知與洞察力。
復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有二種見,令 諸有情展轉相違互為怨害。云何為二?所謂 有見及無有見。諸有沙門或婆羅門,攝受 有見、習行有見、耽著有見,與諸愛樂無有見 者,展轉相違互為怨害;稱讚有見,最為第 一。諸有沙門或婆羅門,攝無有見、習無有見、 著無有見,與其愛樂諸有見者,展轉相違互 為怨害;讚無有見,最為第一。若有沙門或婆 羅門,於此二見諸集、滅、味、過患、出離,不以 正慧如實了知,我說彼人名無智見;有貪、 瞋、癡,有違、有害,無慧、無明,不能解脫生老 病死、愁歎憂苦熱惱等法,不能解脫生死眾 苦。若有沙門或婆羅門,於此二見諸集、滅、 味、過患、出離,能以正慧如實了知,我說彼 人名有智見;無貪、瞋、癡,無違、無害,有慧、有明, 定能解脫生老病死、愁歎憂苦熱惱等法,定 能解脫生死大苦。」爾時,世尊重攝此義而說 頌曰:
說明眾生因執著常見與斷見等二元對立見解,產生是非對立與怨恨鬥爭。
此二見即世俗之有、無兩端,違背真實法性而招致輪迴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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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愚癡者執著於特定的見解與愛欲而無法捨離,因受無明覆蔽,常藉由貶低他人來抬高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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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指出若不能如實正知見,以及四聖諦中關於苦的集、滅、味、患、出之法義,修行者即會陷入無明造業的輪迴困境,如同中了毒箭般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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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若內心具足貪瞋癡等煩惱,又缺乏智見明慧的引導,將無法超越輪迴,必定受制於生老病死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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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闡明修行者若能如實證知見解,明瞭苦集滅出之四聖諦,以及五蘊等法之味、患、出離,便能具備正見,不為貪瞋等煩惱毒箭所傷,進而破除一切無明癡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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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斷除貪瞋癡三毒,成就清明智慧,便能破除無明,徹底斷除生、老、病、死等輪迴之苦。
- 見:指妄執的見解。愛樂:貪愛與喜好。愚癡:無明,不明事理。毀他自讚:毀謗他人而讚歎自己。
- 貪瞋癡:又稱三毒,為生死輪迴之根源。智見明慧:指修道所具備的正確知見與洞察力。解脫: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
「世間由二見,展轉互相違, 彼此作怨讎,謂見有、無有。 諸有於此見,愛樂不能捨, 是謂愚癡人,恒毀他自讚。 若不知此見,集滅味患出, 見毒箭所傷,無明闇所覆; 具足貪瞋癡,無智見明慧, 定不能解脫,生老病死等。 若能知此見,集滅味患出, 見毒箭不傷,破無明黑闇; 遠離貪瞋癡,具智見明慧, 決定能解脫,生老病死等。」
此句為佛陀教導的開頭,指示聽法者(苾芻)應當專注領受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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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指出對於正確的見解,行者應透過審慎的思維、衡量與觀察,以深化理解與確認其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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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真實的審思、稱量與觀察,行者能依序完成修證,斷除煩惱(愁歎、憂苦),並體證寂滅與真理(如理、甘露、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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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教法中開展的兩種項目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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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正見可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種層次。
世間正見指通達善惡因果、業報輪迴等如實知見;出世正見則指體證聖諦、斷除煩惱以超越世間的智慧。
- 正見:如實理解四聖諦等佛教真理的正確見解。尋思:審慎而深入地思考。稱量:衡量、評估所思維的法義。
- 諦尋思:真實審慎地思考。稱量:衡量與審查。觸:親自接觸與體會。甘露:不死,常比喻涅槃。涅槃:煩惱止息、不生不滅的境界。
- 世間:指凡夫所處之迷界,受善惡因果業報拘束。出世間:指超越生死煩惱、趣向涅槃之境界。正見:如實正確認知真實道理之無漏智慧。
復從世尊聞如是語:「苾芻當知!有二正見,應 諦尋思、稱量、觀察。若諦尋思、稱量、觀察,能得 未得、能觸未觸、能證未證、能超愁歎、能滅憂 苦、能得如理、能觸甘露、能證涅槃。云何為 二?所謂一切世間正見、出世正見。
提問世間正見的定義,藉此引出正確的因果與世界觀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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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承認善惡因果與輪迴的「正見」內容(世間正見),肯定了佈施、祠祀、業報及聖者的修行與證悟,為世間善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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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述內容,正確理解世間善惡因果等道理,即稱為世間正見。
- 世間正見:世俗層面對因果、善惡、輪迴等如實相應的正確見解。
- 立如是論:提出這樣的見解主張。異熟果:善惡業所招感的果報。化生:不藉父母而自然化現出生的有情。正至正行:修行者依循正確的方向與正當的行為。
「云何名為 世間正見?謂有一類起如是見,立如是論: 決定有施,有受有祠,有善惡業,有異熟果,有 此世間,有彼世間,有父有母,有諸有情化 生種類於其世間,有諸沙門、婆羅門等,正 至正行於此世間及彼世間,自然通達,作證 領受。如是名為世間正見。
本段教導修行者對佛法不應盲目信受,而須如實觀察世間正見的內涵與作用,審視其是否具備滅除眾生身心痛苦的真實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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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世間正見雖能明辨善惡因果,但仍屬有漏慧,無法從根本上徹底斷除十二因緣,故無法令眾生真正從生老病死等諸苦中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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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之詞,徵詢前文道理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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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的正見雖然在因果善法的層面上,能感得人天善報,但本質上仍是有漏的分別見,並未脫離世間,無法導向出世間的解脫。
因此,它不能作為證悟涅槃、成就無上正等覺的途徑,反而仍會招致輪迴中的各類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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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依循正理觀察,如實了知世間法皆是無常、苦,因而對世間生起怖畏出離之心;進而趣向出世間法(涅槃),生起寂靜安穩的想念與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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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體認到世間無常、苦空,心生怖畏,從而斷除對世間五欲及自我的貪著,達到無所執取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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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無有執取攀緣,內心無所冀求,體現解脫者放下貪愛繫縛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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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息滅對世間及諸法的希求,則能於自心中證悟究竟寂滅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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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羅漢證果時的自覺。
宣示輪迴之因已斷盡,解脫之道已成就,修行目標已達成,不再承受後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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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弟子對於世間正見的法義,不能盲目接受,必須透過尋思、稱量與觀察的修學步驟,親自審查與體會,才能真正內化。
- 諸聖弟子:已見聖諦之佛弟子。世間正見:於世俗因果起善惡見,信善惡業報等。熱惱:身熱心煩之苦惱。諦尋思:真實地審察思惟。
- 何以故:表徵詢原因的問詞。
- 世間法:指三界內有漏、無常的諸法。出世間法:指能令人解脫輪迴、超越世間的涅槃寂靜。想:佛教心理學中的「想」心所,指於境上取像、產生概念與念頭。
- 執受:執著與受取,指對五蘊等世間法產生貪愛與執取。
- 希求:貪求或追求。涅槃:佛教最終的解脫境界,意指寂滅。
- 證:親自證悟。梵行:清淨的修行。所作已辦:應作的修行皆已完成。後有:後世的生命。不受後有:不再受生於後世三界輪迴之中。
- 尋思:對法義進行初步的思維與探討。
- 觀察:深入推求與審查法義的實相。
「諸聖弟子於此 所說世間正見,應諦尋思、稱量、觀察:依此所 說世間正見,能令眾生畢竟解脫生老病死、 愁歎憂苦熱惱等法不?諦觀察已,便正了 知:依此所說世間正見,不令眾生畢竟解脫 生老病死、愁歎憂苦熱惱等法。所以者何?如 是所說世間正見,非真聖見、非出離見、非 能究竟證涅槃見,非厭、非離,非滅、非靜,不 證通慧,非成等覺、非得涅槃,而能感得生老 病死、愁歎憂苦熱惱等法。如是知已,於世間 法生怖畏想,於出世法生安靜想。以於世間 生怖畏故,都無執受;無執受故,無所希求;無 希求故,於內證得究竟涅槃。如是證已,便自 了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 有。如是汝等,於此所說世間正見,應諦尋 思、稱量、觀察。
提問超越世俗境界的正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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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四聖諦的四種智,即苦智、苦集智、苦滅智及苦滅道智,這四種體解四諦的智慧,即是出世間的正見。
- 出世正見:超越世間有漏分別、通達真理的正確見解。
- 知苦智:了知苦諦之智。知苦集智:了知苦集諦之智。知苦滅智:了知苦滅諦之智。知能趣向苦滅道智:了知趣向苦滅道諦之智。出世正見:超越世間、能導向解脫之正確見解。
「云何名為出世正見?謂知苦智、 知苦集智、知苦滅智、知能趣向苦滅道智, 如是名為出世正見。
引導行者對法義作深細的思擇與檢驗,透過如理觀察出世正見的實際效用,確立其能斷除輪迴痛苦、導向最終解脫的信念與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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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審慎觀察真理,行者正確認識到依照出世間正見修行,便能引導眾生徹底斷除輪迴中的生老病死等根本苦痛,以及心理與生理上的種種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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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之所以然,引導後文解釋義理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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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世間正見的作用與殊勝功德。
此正見不僅是聖者所見與出離之基,更能引導修行者究竟證悟涅槃,息滅一切生死煩惱,最終成就覺悟並超越世間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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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如實了知世間與出世間法的真實相狀後,確立對解脫出世法的高度重視,並生起對世間流轉法的輕賤厭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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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體認出世法之殊勝難得,猶如稀世珍寶,內心因而生起歡喜踴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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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對法義或境緣生起歡喜,內心隨之調柔安適,為進入禪定與修持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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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調順安穩的狀態下,生理亦隨之產生輕快、舒適的感受,展現身心相依的修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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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因遠離粗重煩惱而獲得身輕安,以此為因,便能引發並領受身心愉悅安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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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覺受身心的喜樂,心念得以平靜專注,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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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禪定使心息滅散亂而寂靜,依此定力便能如實觀察、了知真實的道理與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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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依真諦修行之因果次第。
修行者因修習獲得如實的正確知見,以此如實知見為因,自然能對生死世間與諸有漏法產生深切的厭離與背棄,為邁向解脫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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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因深觀而生起厭離,進而真實遠離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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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依循正法遠離貪愛與執著,以此修行之力,便能斷除煩惱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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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羅漢證果時的自證自知。
透過四智的生起,自知已斷除一切煩惱,徹底跳脫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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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對所開示的出世間正見,深入思惟與如實審察,以契入真實法義。
- 出世法:超越世俗流轉之法,指涅槃或修證之道。珍寶想:視為珍貴稀有的想念。世間法:屬於凡夫生死輪迴之法。下賤想:視為卑劣下劣的想念。
- 輕安:指身心遠離粗重障礙,獲得調柔、輕快與安適的狀態。
- 身輕安:指遠離粗重煩惱,身心調柔寂靜、堪能行善的狀態。
- 悅樂:使身心愉悅的感受。寂定:心念寂靜專注的狀態。
- 心寂定:指心遠離散亂而安住於禪定;實知見:如實地觀察、了知真實的法相與義理。
- 實知見:如實的認知與見地,指不顛倒、如實了知諸法本相的智慧。
- 厭:對世間法生起厭患之心。離欲:遠離貪欲、離染。
- 解脫:擺脫煩惱與生死的束縛,此指阿羅漢果的證得。
「諸聖弟子於此所說出 世正見,應諦尋思、稱量、觀察:依此所說出世 正見,能令眾生畢竟解脫生老病死、愁歎憂 苦熱惱等法不?諦觀察已,便正了知:依此 所說出世正見,能令眾生畢竟解脫生老病 死、愁歎憂苦熱惱等法。所以者何?如是所說 出世正見,是真聖見、是出離見、是能究竟證 涅槃見,能厭、能離,能滅、能靜,能證通慧、能成 等覺、能得涅槃,能超一切生老病死、愁歎憂 苦熱惱等法。如是知已,於出世法生珍寶 想,於世間法生下賤想。於出世法生珍寶想 故,便生歡喜;生歡喜故,其心安適;心安適 故,身得輕安;身輕安故,便受悅樂;受悅樂 故,心得寂定;心寂定故,能實知見;實知見 故,能深厭背;深厭背故,能正離欲;正離欲 故,能得解脫。得解脫已,便自了知:我生已 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如是汝 等,於此所說出世正見,應諦尋思、稱量、觀察。
教導修行者對於所認知的正見,應透過如理思惟與審慎觀察,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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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透過實修,能達到各個層次的證悟與解脫狀態。
能夠獲得過去未證得之境界,親證涅槃與真實理法,並從此徹底超越與滅除一切身心憂悲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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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令大眾易於記憶與領解,將前文所說的法義作重點歸納,以偈頌形式宣說。
- 如理:如實相應的真實道理。甘露:不死之藥,比喻能令人解脫生死的涅槃妙法。涅槃:滅除煩惱、超越生死的寂滅境界。
「如是名為二種正見,應諦尋思、稱量、觀察;能 得未得、能觸未觸、能證未證、能超愁歎、能滅 憂苦、能得如理、能觸甘露、能證涅槃。」爾時,世 尊重攝此義而說頌曰:
說明正見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類。
凡夫依世間正見行善,聖者依出世間正見斷除煩惱。
修行者透過如理思惟,依此二種正見次第修習,最終能徹底消滅一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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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說明由觀察世間而生起厭離,進而斷除執著以證得解脫的修修次第。
修行者審諦觀察世間的無常與苦,對世間生起怖畏想,由此不對世間萬法產生執著、抓取與攝受,最終徹底證得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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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出世間法之殊勝,生起珍愛想,從而引發內心歡喜安穩,獲得遠離粗重煩惱的身心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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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進階的因果過程:身心輕安引發樂受,樂受促使心達到寂靜安定,定心能生起覺悟的要素(覺支),進而如實覺知四聖諦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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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透過觀照真理斷除煩惱疑惑,不再執著世間諸法,進而遠離生死苦惱,最終證得至高無上的涅槃境界。
- 諦思:審諦思維,指如實且深入地觀察與思維。
- 怖畏想:對世間生死流轉之苦產生恐懼與厭離的心理作意。
- 究竟:徹底、圓滿,指不退轉的最終狀態。
- 涅槃:不生不滅、遠離一切煩惱與痛苦的解脫境界。
- 出世間: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境界。想:心所法之一,於境取相。輕安:身心遠離煩惱粗重,獲得調暢安穩的狀態。
- 見實:觀照並洞見真實理。取:執取,即對事物的貪著。涅槃:滅除煩惱與生死,解脫的至高境界。
「正見有二種,世間、出世間, 智者諦尋思,能正盡眾苦。 諦思於世間,便生怖畏想, 由無執受等,究竟證涅槃。 諦思出世間,便生珍寶想, 歡喜心安適,從此獲輕安; 輕安故受樂,樂故心寂定, 心定生覺支,知見四如實; 見實斷諸疑,疑除無所取, 解脫一切苦,證無上涅槃。」
此句為結集經典時的科判用語,表示將前面經文的綱要以頌文(嗢柁南)進行總結歸納。
- 嗢柁南:意譯為總攝、頌、集法,為將經典要義編纂成偈頌以便記憶的總結。
重攝前經嗢柁南曰:
此段列舉一系列修行與教理的考察項目,涵蓋福田行事的如理與不如理、修學法則、生死輪轉的狀態,以及對染淨與二見的辨別。
- 佈施:以財物或法義施予他人。祠:祭祀。集會:大眾聚集。學:修學之戒律或法則。行:造作。相:特徵或相貌。相違:互相違背。死:生命的結束。染:雜染。淨:清淨。二見:常、斷等兩種對立的見解。
施、祠與集會如、不如、學、終 行、相、相違、死染淨及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