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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

T21n1341_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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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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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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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另外四種食:行住處為食、穢相為食、行步為食、行淨為食。其中什麼是以行淨作為食?若最初尋找食物時,希求善妙果報,心願我能得此處所、願我能得如此行為、願我能得如此發起、願我能得如此時機、願我能得如此語言、願我能得如此辯才、願我能得如此取用之處、願我能得如此殘餘、願我能得如此劫壽餘殘,這種歡喜之心卻不與和合,因為不和合,所以無法造作。與誰和合?就是與惡道和合。什麼是惡道?欲望是惡道。瞋恚是惡道。愚癡是惡道。這就是極惡道嗎?所謂染著之處。因為染著,便會有諸有,若得諸有之處,這就是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不同的特殊「食」:第一種是以遊行居住的地方為食,第二種是以不乾淨的顯相為食,第三種是以行走移動為食,第四種是以修持清淨的行為食。。在這當中,哪一種清淨的修行可以作為受用與資益?。如果修行者在最初尋求飲食、追求善根果報時,心中發願:『希望我能得到這樣的修行場所、希望我能得到這樣的身口意修行、希望我能得到這樣的發心起點、希望我能擁有這樣的時機、希望我能得到這樣的法義言詞、希望我能得到這樣的智慧辯才、希望我能得到這樣的執持處所、希望我能得到這樣的微少勝法、希望我能在這劫壽的壽命餘殘中有所證獲。』然而,他的這種歡喜心如果無法與種種因緣條件相和合,那麼因為不相和合的緣故,就無法成就其所要修作的功德。。這是與什麼法相和合呢?。這意思是說,眾生與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業因相感應而結合在一起。。什麼是惡道呢?。難道貪欲就是惡道嗎?。瞋恨心就是惡道嗎?。愚癡無明本身就是墮落惡道的根源與顯現。。這裡所說的極其險惡的道路,是指什麼呢?。也就是指產生染污與執著的地方。。因為內心產生染污與執著,就會引發種種三界五趣的生存狀態;如果在此生命存在的位置產生執取,這就是資養生死流轉的資益。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語境。
    此處所說的「四種食」並非指世俗的段食等四食,而是密教修持或特定眾生界中,以特定的行為、境界、相狀或處所作為滋養其身心與功德的「食」。
    這呈現了密教部中對於物質與精神能量轉化的獨特世界觀與修持觀。

    本句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針對清淨行持與法界資益(食)的問難。
    在密教語境中,「食」不僅指四食或世俗飲食,更指涉能資養、長養諸天菩薩威德或修行者身心的清淨法味。
    此處探討在諸多行法中,何種行持最為清淨且具足長養功德的法益。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修行者在修持密法或積集善根的最初階段(如覓食充資身糧之時),若僅有內心的渴求與種種功德願望(處所、行持、言詞、辯才、乃至劫壽餘殘等),但此「歡喜心」未能與外在的法緣、觀想、真言陀羅尼及壇城等悉地因緣「和合」,則無法產生修法造作的實質功效。
    密教強調心、境、法三密相應與因緣和合,若不和合則無法成就「造作」之業。

    此處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抉擇諸法自性本空、無生無相之語境。
    經文以問答方式推破執著,探究諸法生起時究竟是與何等因緣或自性相和合。
    若了達諸法畢竟空寂,則知實無「能和合」與「所和合」之自性可得,藉此引導修行者契入遠離戲論的陀羅尼三昧境界。

    此處經文在密教懺悔、持咒或觀行語境中,描述眾生因愚癡或惡業感召,導致身心、業報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染污法相和合、相應。
    修行諸尊陀羅尼之目的即在於破除此等惡道和合之業障,使其斷絕惡趣相應,轉向清淨解脫。

    本句為經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對「惡道」的定義與密教語境下的特指或對治法。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經典中,探討惡道通常與淨除罪障、免墮惡趣的陀羅尼功德或修法觀行相關,此處作為發問,用以開啟後續對惡道本質或救度法門的開示。

    本句為經中文殊師利菩薩與大威德德尊王菩薩對話中,探討欲法與道法不二之密意反問。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非單純世俗的斷除欲染,而是藉由反問引導眾生了知「欲」與「惡道」的自性皆空,透達欲性即是法性、障障即是菩提的究竟平等密意。

    本句以反問句式探討煩惱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大乘經典中,常透過反問、遮遣的對話來破除對善惡、淨穢的二元執著。
    此處提示修持者不可執著於外在或字面上的惡道,而應了達瞋恚等煩惱本性空寂,若流轉於瞋心即感召惡道,若了達其本性則不為所縛,以此契入平等法界。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內在的無明愚癡與外在的惡道處所本質無二。
    愚癡不僅是導致未來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的根本因,其心念流轉的當下本身即是惡道心相的顯現,此處提示修持者當以大智慧陀羅尼破除愚癡、轉化染污心境。

    此句為經中文明知故問或發問起請之語,旨在引導出對障礙修行、令眾生墮落受苦之惡道、惡趣或險難路途的遮止與對治法。
    在密教部語境中,極惡道常指眾生因三毒愚癡而墮入的生死險道、三惡趣,或修持中所遭遇的內外魔障與惡劣處所,大威德明王等尊即以此陀羅尼威德力破除、救度此等惡道苦難。

    本句承接上文,開示眾生心識受塵境迷惑而產生執取的根源。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因無明而於諸法生起分別,進而對境產生染污與愛著(即「染著處」)。
    修行者需了知此染著的本質皆由心造,方能透過陀羅尼的威德力量斷除執取,轉迷成悟。

    本句經文結合了密教部與阿含/唯識中有關十二因緣與四食的微細教理。
    經文點出「愛、取」所帶來的「有」(諸有),說明眾生由於內心的貪染與執著(染著),必然會隨業受報,形成三界六道等種種生命存在狀態(諸有)。
    而當眾生執取並住著於這些存在狀態(得諸有處)時,這些執取便成為維持並滋長生死流轉的「食」(資益、精神資糧),使有情無法跳脫輪迴。

名相註解
  • 四種食:此指本經特殊脈絡下所劃分的四種滋養、維持身心運作的因緣,與常見的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不同。
  • 穢相:指不淨、染污的顯相。
  • 行淨:指清淨的行持或淨化的修行。
  • 食:資益、長養之義。於此密教語境指能長養威德、資益身心的清淨法益或法味。
  • 善根果:因修習善業、積集善根所獲得的證悟或世出世間果報。
  • 發處:指發心、發起修行或出生種種功德的依止處。
  • 殘:指殘餘、微少或修法所得之剩餘勝果、餘力。
  • 劫壽餘殘:在此世界末法或自身壽命所剩餘的殘存時間內。
  • 和合:指內在心念(歡喜心)與外在的法、軌、緣等諸多因緣條件相互扣合、相應。
  • 造作:在經文語境中指修法、結印、持咒等成辦諸功德事業的行為。
  • 惡道:又稱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充滿痛苦、缺乏修法障礙的惡劣受生處。
  • 欲:指眾生對世間五欲(色、聲、香、味、觸)或名利、男女之貪愛與執著。
  • 瞋:瞋恚,對違背己意之境產生怨恨、憤怒的心態,為三毒之一。
  • 愚癡:無明,對諸法實相迷昧不解的狀態,為三毒之一。
  • 極惡道:極其險惡的道路。於此處指眾生輪迴受苦的惡趣、險道,亦指修行障礙深重之處。
  • 染著:指心念受到世俗塵境的染污,並對此產生執著、愛戀或不捨。
  • 諸有:指眾生在三界、四生、六道中種種相續的生存狀態或業報存在,如欲有、色有、無色有等。

「復有別四種食,行住處為食、穢相為食、行步 為食、行淨為食。於中何者行淨而為食?若初 覓食求善根果,願我得是處所、願我得如是 行、願我得如是發處、願我得有如是時、願我 得如是語、願我得如是辯才、願我得如是取 處、願我得如是殘、願我得如是劫壽餘殘,彼 歡喜心而不和合,以不和合故不得造作。與 誰和合?謂與惡道和合。何者是惡道?欲是 惡道?瞋是惡道?愚癡是惡道。此極惡道者?謂 染著處。以染著故當有諸有,若得諸有處是 為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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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另外四種食。哪四種?少愛、離著、取鎖、一切想,這就是四種食。其中所有一切想食,都是從無明生起。凡是有見解之處就會憶念於彼,若有憶念之處就會生起渴愛,若有愛著之處便會墜落。什麼是墜落?所謂墜落,就是垢染。什麼是垢染?貪欲是垢染,瞋恚是垢染,愚癡是垢染。又說垢染,就是幻相。又說垢染,就是魔。什麼是魔?執取我就是魔。什麼是執取我?就是執取他法。什麼是執取他?就是執著法。其中再沒有其他法,能讓人迅速墮入滿阿鼻脂。如果有人執著有我,所謂執著就是結怨為仇,所謂結怨為仇就是彼此爭鬥爭執。若有人爭鬥爭執,他們就不是我聲聞,這些人乃至與如來爭鬥,也無法獲得別的解脫,只有遇到如來並與之和合時才有可能。若能遇到如來並與之和合,他們便能進入無餘涅槃,證得般涅槃。譬如有人有一座房宅,設有七個門,這位男子在七門之中,備有各種食物、果報和各種資具。這時那男子有侍奉者,無論是奴僕、客人還是使者,但這些人因為惡言相向,對他所吩咐的事都不順從。那人受到嚴厲責罵後,侍奉者心想:「我要離開了。」便進入屋內。那男子見他進去後,默然不語,也不再想起,只見他還在屋內。這時屋內的食物和飲品都被拿到外面,等拿到外面後,所有的門都被關閉,隱藏得很好。那愚癡的人心想:「我已經走了。」「我已經走了。」他在裡面住了五夜或六夜,飢渴難耐,來到門下,張望呼喊,大聲叫喊,並說:「我在這裡。」「我在這裡。」那男子便問他:「你怎麼了?」他又回答說:「我現在飢渴,我在這裡。」那男子將他帶出來,給他飲食讓他吃飽,然後又對他說:「我還要走。」那男子對他說:「你不要再走了。」他又心想:「我還是要走。」後來這人又再次逃走,那男子也不再追趕。阿難!同樣地,如來為了眾生的利益與安樂而說法。其中有些愚癡的人口出惡言,背離而去,心生恐懼,不接受如來佛菩提法。他們心想:「我已經走了。」將前往藏身之處。阿難!如來所說的藏身之處,就是阿鼻脂大地獄。他們被火焰逼迫,受大苦惱,被火燒灼,捶胸呼號,並說:「那位沙門瞿曇說得對,作惡必得惡果。只願我們能再遇到如來的教法,並能依教而住。」阿難!正因為發起這樣的心願並具足,地獄中的眾生能很快出離,滅除渴愛,因為有利智而不再爭競。阿致迦羅業比丘具足者,會很快墮入阿鼻地獄。為什麼叫做阿致迦羅?所說的阿致,就是摩致;摩致就是諂言,諂言就是虛妄之語,虛妄就是惡念。所謂惡念,就是枳致耶多,他們因為具足虛妄諂曲,所以稱為迦致迦。為什麼說是虛妄?因為沒有實體,所以稱為虛妄。因為只是虛妄的境界,所以說是虛妄有;從慢處來、往慢處去,所以稱為虛妄。是誰來誰去,才叫虛妄?他從哪裡來、又往哪裡去?就是在不是去處的地方說是去,在不是來處的地方說是來。這是說第二種食處,因此稱為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不同的食。。是哪四種呢?。少愛、離著、取鎖和一切想,這四種被稱為四種食。。在這當中所有一切因為心念妄想而產生的執著與受用,全都是從無明中生起。。凡是眼睛看到、心裡抓取到境界的地方,就會對那個境界產生執著的念頭;如果對境界產生了念頭,就會隨之生出強烈的貪愛與渴求;一旦陷入了貪愛之中,那個人就會因此墮落到痛苦的惡趣與生死輪迴之中。。什麼是低下、劣等的?。這裡所說的「下」,指的就是垢染與污穢。。什麼叫做塵垢呢?。貪欲是染垢,瞋恚是染垢,愚癡也是染垢。。再者,所謂的「垢」,指的就是幻妄。。另外,如果說到「垢」,指的就是魔。。什麼是魔?。心生執著,認為有一個實存的「我」,這就是魔。。什麼是所謂的「取我」?。是指攝取其他法門或儀軌。。怎麼樣纔算是攝取、收服對方呢?。是指心生對法的執著。。在這套修法之中,沒有其他方法能讓人迅速進入並圓滿成就阿鼻脂(大威德金剛相關之特定修法或壇城境)。。如果心裡執著有一個「我」,這種執著就是在結怨;而結下怨仇,就會導致彼此爭鬥。。如果有爭鬥行為的人,就不是我的弟子。這類人甚至會與如來爭鬥,他們沒有其他的解脫之道,除非親自遇見如來,才能重歸和合。。如果能遇到如來並與之感應和合,這些眾生就能在無餘涅槃的境界中,真正證入徹底的寂滅。。這就像有個人,他住的房子有七個門;在那七個門裡面,存放著各種食物、應得的果報,以及各種處理事務的工具等。。那時,這名男子身邊有侍奉他的人,不管是家僕、客人還是派遣的人,但由於他言語惡毒,每次想差遣他們做事時,對方都不願配合。。那個人逼迫、斥責之後,服侍的人心裡想:「我還是離開好了。」。立刻走進屋子裡。。那個男子看到東西進去之後,保持沈默,沒有多說什麼,也不再去想這件事,只是看著它待在裡面。。這時候,把屋子裡的食物和飲料搬到外面去。搬完之後,把所有的門窗全都關好,做得隱密一點,不要讓人發現。。那個愚癡的人卻產生這樣的想法:『我已經走掉了。』。我已經離開了。。他們在那裡有時候停留五天五夜,有時候停留六天六夜,被飢餓與口渴折磨得難以忍受,來到那座門下,一邊看著一邊高聲呼喊大叫,還這樣說:『我在這裡。』。我就在這裡。。那位男子隨即對他說:「你在說什麼?」。那個人回答說:「我現在很飢渴,我就在這裡。」。那時候,那位男子從那裡出來之後,給他食物和水讓他喫飽喝足,接著又對他說:『我還必須繼續奔走。』。這時那位男子對那個人說:『你不要逃跑。』。心裡又生起這個念頭:『我應該要趕快逃跑。』。但是那個人後來又再次逃跑了,這時候那個男子也沒有在後面追趕他。。阿難!。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如來是為了讓所有的眾生得到利益、得到安樂,才為大家宣說佛法的。。在那些人當中,有愚癡的人造作惡口毀謗,嚇得轉身逃跑,無法信受如來無上正等正覺的教法。。他們心裡想著:『我已經離開了。』。應當趣向或到達祕密佛法藏持的地方。。阿難!。如來所說的祕密隱藏之處,其實就是指阿鼻摩訶大地獄。。他們被大火逼迫,遭受著極大的痛苦折磨,身體被烈火焚燒而捶著胸口大聲哭喊。這時他們又這樣說:『那位沙門瞿曇說得真對,造了惡業確實會自食惡果。』。唯願我們未來能夠再次遭遇如來的教法,並且在那教法之中,應當依照教導而安住修持。」。阿難啊!。因為這樣發心而達到圓滿具足的緣故,地獄之中的所有眾生,都能夠迅速脫離惡道並消除強烈的貪愛執著,也因為轉而具足了銳利的智慧,彼此之間不再有爭鬥與競爭。。造作了阿致迦羅惡業的出家比丘,很快就會墮入受苦無有間斷的阿鼻地獄。。是什麼原因把這個陀羅尼(或咒名)稱作阿致迦羅呢?。這裡說的『阿致』就是指『摩致』,而『摩致』的意思就是諂媚的言語,諂媚的言語屬於虛幻不實的言語,而這種虛幻不實的言語本質上就是惡念。。這裡說的惡念就是指枳致耶多,因為他們充滿了虛幻和討好巴結的諂媚心態,所以才說是作迦致迦。。為什麼要說是幻化呢?。因為沒有真實的物質形體或實體存在,所以說它是虛幻的。。因為達到了解一切如幻的境界,所以才說它是如幻而有;。心念從傲慢中產生,又消失在傲慢中,因此說這一切就像幻化的一樣。。是因為什麼人的來和去,才被叫做幻呢?。那個人是從哪裡來的?他又往哪裡去了呢?。是指不執著於在空間的「去處」裡有實質的「去」,也不執著於在空間的「來處」裡有實質的「來」。。這是在說明第二種「食」的處所,因為這個緣故,所以將它稱為食。
法義解析
  • 此處經文在闡述密教部修持與法界觀察的語境中,進一步揭示除了世間常見的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之外,另有特定修法或法界層面的四種食,用以長養有情眾生或修行者的法身慧命與色身。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承接前文所提及的「四法」或「四種法門」,提起下文以開顯具體的密教修持法要或陀羅尼功德軌範。

    本句經文出於《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此處所說的「四種食」有別於傳統顯教阿含經或俱舍論所建立的「段食、觸食、思食、識食」之概念,而是從密教對治妄想、清淨根境的特殊語境出發,將「少愛」、「離著」、「取鎖」、「一切想」四者定義為維繫障礙或滋養妄心、束縛法身的四種「食」(資益、牽引生存的力量)。
    經文意在指出此四種心態或心所的作用如同食物,若不加以斷除、轉化或觀空,則會持續滋養凡夫的執著與流轉。
    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需透徹了知這四種染污與清淨過渡階段的特質,方能契入離縛解脫的境界。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法義。
    在密教清淨行法中,行者需觀照一切世間的感官受用與妄想執著(想食)皆非實相。
    此處的「食」不僅指世俗食物,更偏向於「觸食、思食、識食」等精神層面的資益與執取。
    經文指出這些執取與妄想,本質上皆源於對諸法實相的根本不證知,即由無明所衍生。
    密教修持即是教導行者透過陀羅尼與三密加持,斷除此無明妄執,轉染成淨。

    本句彰顯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行者於修持、觀想或面對根塵境界時,破除妄想執著的修法核心。
    其展現了由「見」(根塵相對的妄見)引發「念」(微細的作意與思惟),再由「念」導向「渴愛」(強烈的染著與貪求),最終導致「墜下」(在生死輪迴中墮落)的流轉因緣。
    此處語境強調在密乘觀行中,必須防護根門,了知一切顯現皆不可得,若隨逐妄見而生起微細執念與渴愛,便會失去正念定力,於障礙中隨業流轉,無法成就大威德之清淨果德。

    本句為經典中發問辨析法義的設問句。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處通常用以辨別法相、修行位階或法門之高低、優劣與對治層次,藉由問答來顯發決定之義。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法相名詞的對應與祕密釋。
    在此語境下,「下」並非指物理空間的下方,而是指染污、不淨、隨眠等阻礙清淨菩提心的法,故以「垢」來定義其法義特質,藉此闡明轉染成淨的修持原理。

    本句以問答體式發問,在密教部語境中,「垢」指障礙自性清淨心、障礙陀羅尼成就的根本煩惱與染污。
    此處發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於心垢、法垢或行法障礙的具體抉擇,透過明辨染垢之相,以資修持大威德陀羅尼進行淨化與對治。

    此處揭示貪、瞋、癡三毒為障蔽自性清淨心之根本染垢。
    在密教修法語境中,三毒為煩惱障之體,修習相應法門旨在轉此三毒染垢為清淨智慧。

    在此密教語境中,垢並非實體存在的污穢,而是指眾生對於自性清淨心所產生的幻覺與虛妄執著,猶如鏡面上的塵翳或夢中的幻境,遮蔽了本有的覺性。

    在密教部教義中,將障礙修行、導致煩惱與輪迴的障難力量歸納為「垢」,並直接對應於「魔」的障礙功能。
    此處定義旨在指出,修行者所應對治的障染,實質上即是魔礙之相。

    此處詢問「魔」之定義,旨在釐清障礙修行與解脫之主體性特質。
    在密教語境中,魔不僅指惡鬼神,更指阻礙本性成就、擾亂心神修法的各種內外違緣。

    此處揭示修行者若於心識中執取自我實體,即與魔障相應,障礙解脫。
    在密教修法語境下,破除對「我」的實有執著是調伏魔障、證得空性智慧之核心。

    此處提問在探討執著「我」的對象與定義。
    在密教陀羅尼經語境中,此問旨在破除對補特伽羅(自我)真實存在的妄執,引導行者觀察執著之因緣與所執之相,以期趣入無我實相。

    此句語境涉及密教修行之攝受與儀軌運作,指透過特定法門或修法過程,攝取、應用相關之他法以成就事業。

    此處探討密法中「攝受」或「降伏」之義理,詢問具體操作或界定標準,在密教語境下,通常指透過陀羅尼力或修法,將外在能量或對象攝歸於壇城或法界中。

    此處指修行者在密教觀修或持咒過程中,未能離一切相,反而在所修之法(如儀軌、本尊、符印)或法義上起心攀緣、產生固著,屬於修行障礙。

    此處強調密教修法中,特定陀羅尼或儀軌具有決定性與不可替代的殊勝力,即指透過此法可直達修證圓滿,無須迂迴假借他法。

    本句闡述「我執」為煩惱與衝突的根源。
    在密教修行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治我執以平息對立,藉由離執達到內心的止息與外在的和平,並以此為修持大威德法門的基礎,以防入魔或產生鬥爭障礙。

    此處強調身為佛陀聲聞弟子,首重戒律與僧團和合。
    爭鬥心違背了佛法中「和合」的核心原則,導致修行者與佛法僧三寶脫離,唯有透過回歸如來的教化,才能重拾解脫的條件。

    此句強調與如來「和合」的重要性,指修行者透過與如來教法、威德力相應感通,從而獲得超越生死的涅槃果證。
    無餘涅槃指滅盡煩惱、果報,徹底息止輪迴的狀態。

    此喻運用空間結構象徵修法門徑與積集資糧。
    七門譬喻修習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不同方便,於中積聚福德(食物)、善業成果(果報)及調伏妄想的方便(調度)。

    此段描述惡業感果的具體情境,顯示惡口之業招致身邊人際關係疏離與不合作。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對照修行持誦者應具備的威儀與言行,惡口不僅損德,亦障礙事相上的圓滿成就。

    此段描述在密教修法或儀軌場域中,因護法或導師對不合儀軌的承事者進行嚴厲訶責,導致承事者生起畏懼或退心。
    此處呈現修行過程中的障礙與心境轉變,非純粹敘事,亦顯現修行中對威儀與戒律守持之嚴謹要求。

    此處記述儀軌執行者或相關人物進入特定處所之行為。
    在密教儀軌中,進入特定空間通常是修法或處理障礙的前置動作,具備空間轉換與建立壇城作業場域的意義。

    此段描述在密教修法或觀想語境中,行者觀察特定對象或法相進入相應境地後的心理狀態。
    要求行者捨棄分別心與言語造作,達到專注且無雜染念頭的攝心狀態,體現修法中專注觀想與攝受根門的過程。

    此處描述密教修法儀軌中,對於壇城或結界範圍內外環境的清理與隔絕要求。
    透過物理空間的清空與封閉,旨在建立不被外緣幹擾的修法環境,以達成「防護」與「攝持」的儀軌功能。

    此處記述愚癡者因無明障礙,對於修行路徑或解脫方向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誤以為自己已經跨越了修行的障礙或已達目的地。

    此處語境為行者或儀軌中相關對象的遷遣或離去狀態,體現密教壇城修法中對於特定對象或神格的去向描述。

    本句描述特定眾生(如餓鬼或受苦異生)因業報而遭受嚴重的飢渴之苦,在特定的時空(五夜或六夜)中尋求救拔或食物,並於門下高聲呼喊。
    此情境於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與壇城外圍的召請、遣除障礙,或對特定鬼神眾生的施食、度化因緣相關,呈現出輪迴眾生受業力逼迫的真實苦相。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本尊或加持者回應請求、應化現身或標示其壇城方位之語,顯示其願力隨感而至,安住於修法場域以攝受行者。

    此為經典敘事中的對話句。
    藉由人物之間的問答,用以引出後續的情節發展或密教法要的開示。

    此句呈現出眾生處於飢渴逼迫之狀態,為密教儀軌或故事中常見之情境。
    在此語境下,反映了受苦者在現世身受業力糾纏、對救贖或供養的迫切需求,是感應救度之前置因緣。

    本句為經中文明譬喻之敘事,描述特定角色(丈夫)在救濟、資助眾生後,不耽著於當前成果,仍須繼續前行以完成其特定之行願或任務。
    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會語境中,此譬喻常與菩薩行願、陀羅尼威德之展現相應,象徵救度眾生之行持永無止息。

    此句為經中譬喻情節之敘事。
    於《大威德陀羅尼經》之密教部語境中,此段常以世間之追逐、教誡為喻,表彰諸佛菩薩以大威德力、方便法門制止眾生於生死迷途、煩惱惡趣中奔逃,引導其止息妄想、安住於大陀羅尼法界之意涵。

    此句描述眾生或魔擾者在面對大威德佛力、神咒威力或特定因緣逼迫時,心生恐懼而企圖退避、逃遁的心理狀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常文接威德降伏或結界驅離之法,此處反映出非人、惡魔或執著心識受法力震懾,未能安住而欲遠離的實況。

    此句經文以世間父子或主僕的捨離追逐為喻,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中,用以比喻眾生根器未熟、耽著劣法而退失大乘菩提心,甚至背覺合塵再次流轉生死。
    而「丈夫不趁逐」則象徵諸佛菩薩大悲雖不捨眾生,但因應其因緣未具足,故不強加折伏,而是任其隨緣,待其機緣成熟再行調伏化度,體現了權實雙用、觀機逗教的密意。

    本句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要開示的殊勝法要。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呼喚具有令聽者攝心、準備領受大威德神咒功德之教化意義。

    本句承接上文,如來印可並重申其示現世間、宣說陀羅尼等諸法的根本動機。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說法雖有種種方便、祕密曼荼羅與真言印契,其終極關懷仍不離大悲本願,即是為了一切眾生的現前利益與究竟安樂。
    此處的利益與安樂,在陀羅尼經中多表現為消除障礙、免除諸惡、增益福德,進而導向究竟解脫。

    本句描述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威德法門或佛力彰顯時,根基不具、具足愚癡惡業的眾生因心生畏懼、毀謗正法而背離逃走,無法領受諸佛如來的祕密總持與菩提教法。
    反映出密教語境中,大威德法門具有震懾魔障與彰顯剛強眾生業障的特質。

    本句描述眾生或有情在特定情境(如受持陀羅尼、經歷幻化、或受神力威德影響)時的心態與心念活動。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中,此處呈現有情對自身空間移動或狀態轉變的生起自覺與思維。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之語境,其中的「藏處」通常指成就法中的法藏、功德藏,或是指總持、陀羅尼所隱含的密藏。
    此處提示行者依法修持,即可引導、趣向於證入或獲得該大威德陀羅尼之祕密功德法藏。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欲宣說的陀羅尼功德或修持儀軌。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如來化導剛強難調眾生的方便示現與深密宣說。
    此處將「藏處」與「阿鼻脂大地獄」相提並論,彰顯密教打破淨穢二見、宣說法界一體之甚深義理,亦指明如來以大威神力救度極惡眾生、化地獄為道場的慈悲密意,非一般世俗權教之流俗理解。

    本句敘述眾生因過去所造惡業,此時感得烈火焚身的地獄苦報。
    在極度痛苦中,他們生起悔悟之心,證實了釋迦牟尼佛所宣說的「因果業報」真實不虛。
    此處展現密教部經典中,對因果法則與地獄苦相的如實開示,旨在警惕修行者與眾生應斷惡修善,切莫結下惡因。

    本句表達發願者至誠渴求遭遇佛法並依教修行的誓願。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教法不僅指顯教的言教,更核心的是指密印、陀羅尼等三密相應的修持法門。
    「如教住」指不違背如來的軌則、教令,於法法界中如實安住修持,這是獲得大威德成就與護持佛法的根本前提。

    此句為佛陀開示法要時,對弟子阿難的警策與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
    在本經(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呼喚阿難,準備宣說受持陀羅尼、結界、觀想等密教功德與大威德法門,具有承先啟後的警示作用。

    本句闡述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殊勝功德力。
    依密教部語境,經由真言陀羅尼的加持與相應,能令眾生圓滿具足菩提發心。
    此發心的功德威力能直接下徹、救拔地獄受苦眾生,使其迅速出離惡趣;不僅免除外在的器世間受苦,更能從根本上「除滅渴愛」,轉化愚癡為「利智」,從而消解地獄眾生因業力相互殘殺、爭競的痛苦。

    本句宣說於密教部修持中,若出家僧侶犯下極重惡業(阿致迦羅業),將會迅速感召墮入最深重地獄的慘烈果報。
    強調持戒與護持清淨法業的重要性,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僥倖。

    本句為密教經典《大威德陀羅尼經》中的問啟之詞。
    此處發問者針對特定咒術名相或陀羅尼字音的深密本義提出質詢,旨在引導出後續對於該音譯名相之功德、字源或象徵法益的微細闡釋,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常見的釋名結構。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陀羅尼字門、咒語音譯字或祕密語的義理彰顯。
    經文透過層層遞進的等號關係,將音譯的祕密語「阿致」與「摩致」導向修行者應斷除的心所與言語障礙(諂、幻、惡念)。
    在密教語境中,此持誦法門旨在解析染污心相的根源,令修行者了知惡言皆由惡念所生,進而透過陀羅尼的力量轉化、淨化這些染污的心理造作。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字門語境或特定鬼神、惡障名相的解說。
    經文透過對音譯詞「枳致耶多」與「迦致迦」的法義拆解,說明惡唸的本質是由「幻」(虛妄不實)與「諂曲」(心不正直)所構成,藉此解析惡業與障礙產生的因緣,用以作為持誦陀羅尼時降伏內外障礙的觀照基礎。

    本句為經中文答架構的提問。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諸法皆同幻化。
    此處提問旨在以此反詰,導出諸法無自性、由因緣和合而生如幻如化的實相,為後續彰顯陀羅尼神變與法界本空、事理無礙的密意作鋪墊。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典中對於「幻」的法義定義。
    此處之「身」非單指肉身,而是指「積聚性」或「獨立自性」的實體(體)。
    一切諸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自性不變的實體,故以「幻」來比喻其空無自性、唯有假名的本質,符合大乘密教部基於緣起性空而建立的本尊、曼荼羅等諸法如幻觀。

    本句闡述密教部對「幻」的法理。
    諸法雖無實體,但在因緣和合下仍有其相狀與作用,此即「幻有」。
    修行者體證一切法的現起皆由心識或陀羅尼威德所變現,通達此如幻之處,則能不落斷滅,亦不執著實有,妙用宛然。

    本句從密教灌頂與法界本初無生之語境,揭示諸法不實之理。
    傲慢(慢心)等煩惱雖依因緣而生起與消滅,但探究其根本,其生處與去處皆不可得、毫無實體。
    因其本性空寂、無來無去,唯是隨緣顯現,故以「幻」來譬喻其虛妄不實。

    本句以問答形式探討「幻」的本質。
    在密教與大乘深法語境中,諸法無自性如幻,並非否定現象的生滅,而是指出在「來、去」等現象背後,實無一個主宰的「自我」或「實體」在主導來去。
    透過詰問「是誰在來去」,引導修行者現觀主客體皆不可得,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在密教部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於觀照諸法因緣生滅、本無來去之實相,或於持誦、結印等修法中,審察來集之顯現(如本尊、諸天或障礙者)其本源與去處,以此證入法界無來無去、如幻如化的空性本質。

    此句強調諸法空性與如幻的本質。
    在密教修法中,透過破除對時間與空間(去來)的實體執著,以此展現諸法本無自性,並非有真實的往來動作,以此契入不生不滅的境界。

    本經於密教修法語境中論述「食」的轉化與供養次第。
    此處闡明「第二食」的定義與建立依據,強調修法中對於特定供養對象或受用處所的界定,具備密教供養與攝受壇城意涵。

名相註解
  • 少愛:於微細境或特定修行位次上所生的輕微貪愛與希求心。
  • 離著:看似遠離執著,但在密教觀行中若對「離執」本身產生微細耽著,仍屬法執的一種表現。
  • 取鎖:將「能取」與「所取」相互禁錮、連結如鎖鏈般的執取狀態,能緊密束縛心識。
  • 一切想:包含粗細的一切名言、相狀與心意妄想活動。
  • 想食:指因心念妄想、思惟而生起的執取與資益,亦可通於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中與心所相應的依持。
  • 無明:指對諸法實相、因緣果報及密教清淨本尊法界的根本無知與障蔽。
  • 見處:指眼根與外境相對,或者心中生起有所得、有所執的妄見處。
  • 渴愛:如飢渴求水般的強烈貪愛、染著,是生死流轉的核心動力。
  • 墜下:指墮落。在密教修持語境中,特指因失去正念、生起染著而退失修行的功德位,乃至墮入三惡道或六道輪迴中。
  • 下:指劣等、粗淺或較低層次的法相與修持位階。
  • 垢:指心垢、煩惱染污,能障蔽自性清淨心的一切染法。
  • 貪欲:對境愛染,心起渴求,為三毒之一。
  • 瞋恚:於苦境起憎恨、忿怒心,為三毒之一。
  • 幻:指虛妄不實的現象,喻指煩惱皆因虛妄執著而起,並無實體。
  • 魔:指障礙善法、妨害修行、導致墮落的力量,於此處作為垢之體性。
  • 取:意指取著、執著,為十二因緣中之「取」支,即對境生起的強烈渴愛與執取。
  • 我:指心識中虛構的實體自我,是流轉生死的根本執念。
  • 取我:指對自我的執取與執著,通常指於五蘊中妄計有實體之我。
  • 他法:指主修法門以外的輔助性法門、儀軌、咒語或修持手段。
  • 他:指修法所對治、攝受或調伏的對象。
  • 執法:對所修持之佛法、教義或儀軌產生主觀的執著與依賴,無法契入法性空寂,為二執之一(法執)。
  • 阿鼻脂:密教語彙中關於修法成就或特定壇城境界之音譯詞,具體義涵依據大威德陀羅尼經儀軌系統判讀,指修持者迅速獲致相應之關鍵境界。
  • 我執:即人我執,執著於五蘊身心中有實體永恆的「我」,為一切煩惱鬥爭的根本。
  • 怨讐:指冤家仇敵。在此指因執我而產生的對立、違逆關係。
  • 鬪諍:指因煩惱互見不合,產生言語或行為上的爭執與對抗。
  • 聲聞:佛陀的弟子,藉由聽聞佛陀說法而悟道。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 無餘涅槃:指斷盡煩惱及報身,身心俱滅,徹底契入清淨寂滅之境。
  • 般涅槃:即圓寂,意指熄滅煩惱火焰,契入不生不滅的境界。
  • 丈夫:指修行者或具備修法能力的人,在此處為喻詞。
  • 果報:指由過去業力感得的具體現象或資糧,此處結合密教修法語境,亦可指修法成就之果。
  • 調度:指處置事務的規劃、安排或對治煩惱的方便法門。
  • 承事:指侍奉、奉事、隨從。
  • 惡口:十惡業之一,指使用粗魯、謾罵、令人難受的言語。
  • 承事者:在壇場或道場中,負責處理雜務、照料上師或維護壇城儀軌的人員。
  • 呵責:指導師或護法針對修行者或參與者的錯誤行為,給予嚴厲的規勸與責備,旨在斷除其放逸與懈怠。
  • 宅內:指居所或儀軌所設定的特定空間範疇。
  • 不憶念:指斷除對所見之境的攀緣與思慮,避免散亂心。
  • 在內:指所觀之法或相已安住於特定的壇城或身心內境。
  • 門:此處指修法道場或儀軌場所的進出口,關閉門戶象徵隔絕世俗外緣。
  • 藏隱:指嚴密防護或隱蔽修法處所,以防止非人或障礙者進入幹擾。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法理,處於無明狀態的眾生。
  • 念:指心所作用中的作意或尋思,此處指心識起錯誤的判斷。
  • 五夜或時六夜:指特定的時間週期,於佛典中常以「夜」兼指日夜,此處形容受苦或停留的時間跨度。
  • 飢渴逼切:形容眾生因業力折磨,極度缺乏飲食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劇烈痛苦,多用以描述餓鬼道或惡趣眾生的處境。
  • 彼:代詞,指前文提及的對象。
  • 飢渴:除指身體的生理需求外,在此類陀羅尼經語境中,亦隱喻修行或解脫法要的渴求,或是受苦眾生身心的困厄狀態。
  • 飲食:泛指用以滋養身命的食物與飲水,於法義上亦常比喻能資益慧命的法味。
  • 莫走:不要逃跑、奔走。於法義上常比喻止息於生死流轉中的馳求與逃逸。
  • 復作是念:又生起這樣的念頭。
  • 走:奔逃、逃跑。此處非指步行的「走」,而是指因恐懼、不敵而退避逃竄。
  • 爾時:這時候。佛經中常用的時間過渡詞。
  • 趁逐:追趕、追逐。
  • 阿難:全稱阿難陀,意譯為慶喜、歡喜。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長期擔任佛陀的侍者,以「多聞第一」著稱,在經典中常作為佛陀開示對話的發問者或宣說對象。
  • 如是如是:梵語 tathā tathā,諸佛印可、讚歎或重申前言時之常用詞,表示確實如此、完全正確。
  • 說法:梵語 dharma-deśanā,宣說佛法。在此密教部經典中,特指宣說能救護眾生、具大威德的陀羅尼法門與修行軌則。
  • 佛菩提法:指諸佛圓滿覺悟的無上正等正覺之法。在密教語境中,特指如來所傳授的祕密總持與究竟成佛之法門。
  • 思念:指心念的發起、作意或內心生起想法,相當於經典常見之「作是念」。
  • 藏處:指隱藏、積聚功德或法寶之處。在密教語境中,多指陀羅尼、真言行法所通往的祕密功德藏或成就處。
  • 沙門:源自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淨志,指剃除鬚髮、出家修道並斷除惡業的人,此處為外道或眾生對釋迦牟尼佛的稱呼。
  • 瞿曇:梵語 Gautama 之音譯,為釋迦牟尼佛俗家的姓氏(喬達摩),常被外道或一般人直呼以指稱佛陀。
  • 善說:指正確、圓滿、符合真理的宣說。
  • 值:遭遇、逢遇、值遇。
  • 如教住:依照如來的教導、軌則而安住修行,不生違逆。
  • 發心:發菩提心(Bodhicitta),此處特指依陀羅尼威德所發起之清淨成佛之心。
  • 具足:圓滿、充足,指發心之功德或體性達到毫無欠缺的狀態。
  • 利智:銳利、敏捷的智慧,相對於鈍根愚癡而言,能斷除煩惱、契入諸法實相。
  • 爭競:爭奪、戰鬥、互相殘殺,地獄(如等活地獄等)眾生因業力往往互相視為仇敵而生起激烈的爭鬥。
  • 阿致迦羅業:音譯,指極其嚴重的惡業、障礙或罪咎。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阿鼻地獄:又譯為無間地獄,是佛教宇宙觀中受苦最深、毫無間斷的最底層地獄。
  • 阿致迦羅:密教陀羅尼音譯術語,於本經語境中指代特定的真言音聲、咒名或具足特定威德的密號,具有不可破壞、具足威德或能作清淨之義。
  • 阿致:密咒中的音譯字,此處經文將其解為「摩致」之本質。
  • 摩致:密咒中的音譯字,此處經文特指「諂言」,可能對應梵語 mati(心意、心想)在特定語境下的染污相,或特定咒語字根的密義詮釋。
  • 諂言:諂媚、不直誠的言語。在佛教心所法中,「諂」為隨煩惱之一,指為了網利驅名而矯設異相、掩飾過失,使心不正直。
  • 幻言:虛假、欺誑、如幻化般不真實的言語。
  • 枳致耶多:梵語音譯,於此經典語境中用以表彰或對應「惡念」之自性,特指與虛誑、諂媚相應的染污心念。
  • 諂曲:心不正直,為了掩飾過失或討好他人而表現出虛偽不實的態度。
  • 迦致迦:梵語音譯,此處與「枳致耶多」前後呼應,指稱由惡念、幻惑、諂曲所造作或顯現的特定惡行、咒術或障礙狀態。
  • 身體:此處特指具體的物質形體或具有自性的法體、實體。
  • 幻處:指通達、證入諸法如幻的境界或法性理體。
  • 幻有:指諸法雖無自性,但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如同幻術所變現的現象般存在。
  • 慢:傲慢,佛教核心煩惱(心所)之一,指因執著自我而對他人產生的尊大心。
  • 去處:指空間方位中移動的終點或軌跡。
  • 來處:指空間方位中移動的起點或來源。
  • 作:此處指造作、執取之意,即於虛幻現象中生起實有感。

「復有別四種食。何等為四?少愛、離著、取鎖、一 切想,是為四種食。於中所有一切想食者,從 無明生。凡有見處即念於彼,若有念處即有 渴愛,若有愛處彼即墜下。何者是下?言下者 所謂為垢。何者是垢?貪欲是垢、瞋恚是垢、愚 癡是垢。又言垢者所謂幻也。又復垢者所謂 是魔。何者為魔?取我是魔。何者取我?謂取他 法。何者取他?謂執法也。於中更無餘法,能令 速入滿阿鼻脂。如執我者,言執者是作怨讐, 言作怨讐者是共鬪諍。若鬪諍者,彼非我聲 聞,彼等乃至共如來鬪諍,彼無別解脫,唯除 值遇如來而共和合。若值遇如來共和合者, 彼等於無餘涅槃入般涅槃。譬如有人有屋 宅而有七門,然彼丈夫於七門中,有種種食 及諸果報、諸調度等。時彼丈夫有承事者,若 奴若客若使者,然彼惡口所欲使處而不隨 順。彼人逼切呵責已,彼承事者作如是念言: 『我走去。』即入宅內。然彼丈夫見其入已,默無 所言亦不憶念,唯見在內。是時內中若食若 飲將向外置,將外置已,彼等眾門皆悉閉塞 善作藏隱。然彼癡人作如是念:『我已走也。我 已走也。』彼住或時五夜或時六夜,飢渴逼切 至彼門下,觀視喚呼大叫揚聲,復作是言:『我 在於此。我在於此也。』然彼丈夫即告彼言:『汝 道何也?』彼復答言:『我今飢渴,我在於此。』時 彼丈夫從彼出已,與其飲食令得充飽,復語 彼言:『我更當走。』時彼丈夫語彼人言:『汝當莫 走。』復作是念:『我要當走。』然彼人於後即更逃 走,爾時丈夫亦不趁逐。阿難!如是如是,如來 為諸眾生利益故、安樂故而為說法。於彼之 中有癡人輩作惡口者,背走恐怖,不受如來 佛菩提法。彼等思念:『我已走也。』當至藏處。阿 難!如來所說藏處者,是阿鼻脂大地獄。彼 等被火所逼受大苦惱,為火所然椎胸叫喚, 復作是言:『彼沙門瞿曇善說,惡行還得惡果。 唯願我等還當得值如來教法,於彼之中當 如教住。』阿難!如是發心得具足故,地獄之中 諸眾生輩,速得出離除滅渴愛,以利智故無 有爭競。阿致迦羅業比丘具足者,還速墮於 阿鼻地獄。何故名阿致迦羅也?言阿致者是 摩致,言摩致者是諂言,諂者是幻言,幻者是 惡念。言惡念者是枳致耶多,彼等以幻諂曲 具足故,是故言作迦致迦。何故言幻?無有身 體故言幻也。至於幻處故言幻有;慢處來、慢 處去,故言幻也。以誰來誰去故名幻者?彼 何所來、彼何所去?謂非去處作去,非來處作 來。是說第二食處,以是故言食也。

5
白話直譯
「另外還有四種食:濁是食、不濁是食、海是食、有頂是食。為什麼說有頂是食?沒有眾生從有頂處捨此身後生於天人中,許多都會哀號,已墮入阿鼻地獄,因為一切善根都已斷盡。在那裡捨身後,因為具足不善根,常常墮入阿鼻地獄。」說完這些話後,長老阿難白佛說:「世尊!有什麼因緣,讓阿鼻大地獄中捨此身後,既無善根也無功德,為何還能從那裡生於天人中?」佛告訴阿難:「若有諸佛世尊出現在世間,那時大地獄會被光明照耀。被光明觸及的眾生,觀察後生起愛念心,因為欣愛,從那裡捨身離開大地獄,便生於人間,應以七十七種相來教導。即使沒有諸佛如來世尊出現於世間,但有菩薩證得順忍時,這些菩薩會得順忍,於是那時一千世界光明遍滿。他們接受這光明的觸及,觀察後便生起愛喜,發心生起喜愛後,立刻從大地獄捨身,將生於人間。即使諸佛如來世尊不出現於世間,也沒有菩薩得順法忍,但在劫初將盡時,乃至地獄眾生,或畜生、閻羅世、天、人,皆會生於光音天中。所有地獄眾生業未盡者,會被擲置到其他世界的地獄中,讓他們的業報消盡。即使諸佛世尊不出現於世間,菩薩於諸法中不得順忍,也沒有劫燒之時,但有些天子過去曾見過諸佛世尊,他們觀看大地獄,見眾生造作惡事,便會說:「南無彼世尊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那地獄眾生憶念如來,曾聽聞這聲音,聽後心清淨,得此心後,便命終生於人間。阿難!也有這樣的因緣,讓那裡捨身後能生於人間。所謂有頂食,是執取名字,就像織經交錯纏縛,所以稱為食。又為什麼叫做織經纏縛?從這裡到那裡?從那裡到這裡,在生死流轉中既不出離也不回返,這就是織經的義理,所以說是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食」:濁食、不濁食、海食,以及有頂食。。為什麼說「有頂」也是一種食(滋養身心、令眾生存續之因)呢?。沒有眾生在從有頂天捨棄色身後,還能投生到天界或人間。絕大多數眾生因為善根徹底斷滅,都墮入了阿鼻地獄,在那裡痛苦號叫。。在那裡捨棄肉身之後,因為具備了不善的根基,就長期墮落在阿鼻地獄之中。。說完這番話後,長老阿難對佛說:「世尊!。是什麼樣的因緣,讓人在阿鼻地獄捨報之後,明明沒有任何善根與功德,卻還能投生到天界或人間?。佛陀告訴阿難說:「如果有佛陀出現在世間,那時候,所有的大地獄都會被光明照亮。。感受到那道光明的觸動而產生喜悅,在觀察之後心中生起愛慕。因為欣喜愛慕,便捨棄了原本的地獄身,出生在人間,應當以七十七相來對他進行教導。。雖然此時沒有諸佛如來世尊降生在世間,但是諸位菩薩中仍有能夠證得隨順法性之忍的。在這些菩薩等應當證得順忍的時候,一千個世界中都會充滿了普遍的光明。。這些地獄眾生感受到佛菩薩威德光明的接觸與法味滋潤,其中能觀察覺知的大眾隨即生起愛樂歡喜的心。他們心中生起歡喜愛樂的善念之後,立刻從那個大地獄中捨棄罪報之身,轉生到人道之中。。即使佛陀還沒出世,也沒有菩薩證得順法忍,但在劫初開始時,無論是地獄、畜生、餓鬼道(閻羅世)、天界或人間的眾生,都會投生到光音天。。地獄裡所有的眾生,如果罪業還沒受報完畢,就把他們投放到其他世界的地獄裡,讓他們繼續受報直到業盡為止。。就算諸佛沒出現在這個世間,菩薩們還沒證得順忍,也沒有發生世界毀滅的劫燒,但有一些曾經見過佛陀的天子,他們看到地獄裡的眾生在造作惡業時,會這樣說:『皈依那位世尊、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那時,地獄眾生若憶念起那位如來,曾經聽聞過如來的名號或法音,聽聞後內心清淨,由於具備這樣的清淨心,在命終之後,應當會投生到人間。。阿難!。也因為這樣的因緣,在那個地方捨棄了這一期的生命之後,將會投生到人間。。至於說到「有頂食」,意思就是對於名相的執著。這就像織布時經緯線互相交織纏繞在一起一樣,所以稱作「食」。。另外,為什麼稱作「織經縛著」?。是從這裡到那裡嗎?。從那一個境界到這一個境界,在生死的流轉當中無法跳出也無法回頭,這就像織布的經線縱橫交錯般相續不斷,這就是『食』的含義。
法義解析
  • 此處列舉之「四食」為密教語境中特定的修法對境或能量攝取類型,非指一般世間段食、觸食、思食、識食。
    其分類依據該部經典關於威德力攝持與修行階位之範疇設定,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資糧與對應狀態。

    此處探討「食」的廣義定義,即凡能滋長身心、維持生命及境界延續者皆名為食。
    有頂天(非想非非想處天)雖處三界最高位,但仍未脫離生死輪迴,其微妙定境仍具滋養與繫縛作用,故在密教部特定語境中,將此最上界位亦視為令眾生受生、維持存在之食。

    此處闡述造作極重惡業之眾生,即便處於最高境界(有頂),在命終後亦無法獲得善趣,而因善根斷絕直接墮入無間地獄,強調業力牽引與斷善根之嚴重後果。

    此句說明因果業力之必然性。
    捨身指命終,不善根指貪、瞋、癡三毒。
    具此三毒者,造作極重惡業,命終後必招感地獄果報。
    阿鼻地獄意譯為無間地獄,指受苦無有間斷。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之承接語,展現阿難身為侍者,於如來宣說正法後,針對經義啟請開示的儀軌程序。

    此處質疑因果業力之規律。
    阿鼻地獄為極重罪者所居,依循業果律,墮落者皆因積累重罪而無善行。
    經文引出此問,旨在引導開展關於特定業力(如宿世餘業、願力或咒力加持)如何超越常見因果限制的佛法闡述。

    此段描述佛陀出現於世之殊勝感應。
    在密教語境中,佛陀的證量與光明具有攝受力與除障力,不僅利益人間,其威德光輝亦能遍及地獄等惡趣,展現佛法救度眾生無遠弗屆的慈悲。

    本段描述眾生因感應陀羅尼光明而生起善心,進而轉生善趣的過程。
    從地獄轉生人道後,藉由「七十七相」作為後續修行或辨識的引導,顯示密教藉由感應與具體修持相結合的救度路徑。

    本句闡述在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加持下,即便處於無佛出世的無佛時期,修行大乘的菩薩眾依憑往昔願力與法性陀羅尼的功德,依舊能夠破除無明、證得隨順真如法性的「順忍」。
    當菩薩契入此忍位時,其依正二報隨之轉化,內證功德外現為法界威神之力,故能令大千世界(一千世界)悉皆普遍顯現清淨光明。
    此屬密教部顯現壇城功德與陀羅尼法性威德的修證語境。

    本句彰顯大威德陀羅尼神咒光明的救拔力量,屬於密教部「光明破地獄」的修法語境。
    地獄眾生因惡業深重受極大苦,本無善心,但藉由密咒化現的光明觸照,使其六根生起清淨的「觸味」感受。
    眾生內心因光明照耀而產生覺察,生起清淨的「愛喜」與善心。
    此「發心生喜愛」即是轉變業因的關鍵,以此剎那善念的功德,得以立即止息地獄惡報,捨報後直接超生至人道,展現密教依仗佛菩薩本願力、咒力促成速疾解脫的特德。

    此段描述世界成壞過程中的規律,指在劫初(世界形成之初)時,即便沒有佛陀教化或菩薩證悟,受業力牽引的眾生皆能隨生於光音天。
    這是依據經典中關於器世間與眾生流轉的宇宙觀敘述,展現了世界演變的自然規律。

    此處闡述地獄道眾生之業力運作機制,說明眾生若於本地獄之業尚未受盡,須移轉至他處以續行受報。
    反映密教陀羅尼經中,對因果業報規律與轉移受報地之記述,非指眾生可脫離業力,而係在不同時空位格中完成業果償還。

    此段描述在無佛出世、菩薩修行未達順忍位、甚至劫火尚未毀滅世界的時期,唯有往昔曾見佛之天子,見地獄苦難而發起稱唸佛名之善行。
    此舉顯示宿世種下之佛緣在關鍵時刻能成為眾生啟發善念的因緣,體現了佛法中「聞名滅罪」與宿緣感應的觀念。

    此段闡述「聞名憶念」對地獄眾生的救度機制。
    關鍵在於聞如來名號或音聲後,引發內心淨信,此「淨心」成為命終轉生善道(人中)的業力基礎,體現密教中「咒力」與「如來願力」對眾生之加持與攝受。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之阿難尊者進行喚名,旨在集中其注意力,隨即準備宣說密教儀軌或陀羅尼法門。
    在密教語境中,上師對弟子的呼喚象徵著法教傳承的傳遞與啟動。

    此段闡述輪迴業報的轉化,說明眾生因特定的因緣條件,在當前壽命終了(捨身)後,依業力牽引轉生至人道,體現了密教經論中對於業感果報與轉生契機的說明。

    在此經語境下,「食」並非單純的飲食,而是指能滋養、增長煩惱與生死輪迴的力量。
    將「有頂」與「食」結合,意指眾生對名相(概念、言語)產生執著,這種執著如經緯織布般深固難解,成為維持輪迴、滋養虛妄造作的因緣。

    此處詢問特定密教名相之義理。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稱號通常與修行者心識被邪見、無明或煩惱所束縛,如同被編織之網纏繞的概念相關,需由師長教授方能解脫。

    此句多見於密教儀軌或問答中,藉由對空間位移的提問,引導修習者反思現象界中「處所」的相待性,進而轉向觀修自性清淨的壇城法界,消除執著於物理空間距離的妄見。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對於法界運作與有情執著之微細機理(陀羅尼字門或法界字義)的解析。
    此處將有情在諸趣中『從彼至此』的生死流轉,比喻為『織經』(織布的縱線),表達其相續、貫穿且難以跳出(不出)、無法逆轉(不迴)的束縛狀態。
    這種流轉的相續依賴於『食』(執取、資養),因有情不斷攝取、執著資具,導致業力如經線般交織流轉,故以此詮釋『食』的深層法義。

名相註解
  • 濁食:指受世間煩惱染污、粗重的攝取對象。
  • 不濁食:指淨化後、層次較高或無染污之攝取對象。
  • 海食:指廣大、如海般不可窮盡之力量攝取,常與境界或特定加持相應。
  • 有頂食:指達到三界最高處「有頂天」(非想非非想處天)層次的能量攝取,象徵極高階的修行境界。
  • 有頂:指三界最高處,即無色界第四天「非想非非想處天」,為三界之頂端。
  • 阿鼻:即無間地獄,意譯為無間,受苦無有間斷。
  • 善根:指能生長一切善法的本源,即信、進、念、定、慧及無貪、無瞋、無癡。
  • 捨身:指命終或死亡。
  • 不善根:指貪、瞋、癡三種導向惡行的心所,為一切惡法之源。
  • 長老:對德高望重、戒臘久長僧人的敬稱。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尊敬者。
  • 阿鼻大地獄:即無間地獄,造五逆重罪者所墮之處,受苦無有間斷。
  • 功德:指修習戒定慧等善行所累積之福德與利益。
  • 諸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與智慧、堪受世間供養的覺悟者。
  • 大地獄:指地獄道中極度痛苦的處所,在此語境中強調佛光普照,即使是至苦之地也能蒙受佛光照耀。
  • 光明:指佛菩薩或陀羅尼所放射之智慧光,象徵破除愚闇與攝受眾生。
  • 七十七相:本經中用於教化或觀察眾生根機與修行的具體相狀內容,為本經特有之教法體系。
  • 如來世尊:諸佛的通號。如來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世尊指為世間所普遍尊崇。
  • 順忍:又稱隨順忍、順法忍。指菩薩修行位次中,心能隨順真如法性、清淨無生之理而無違逆的智慧與定力,通常為趣向無生法忍之關鍵階位。
  • 一千世界:此指小千世界,由一千個日月所照的世界所組成,在此處亦泛指菩薩證道時其神力功德所及的國土範圍。
  • 光明觸味:指佛菩薩神咒所化現的光明,不僅具有視覺上的照耀,還能令眾生身心產生清涼、舒適的觸覺感受(觸)與法喜滋潤(味)。
  • 觀察者:指在地獄受苦眾生中,能夠覺察、體會到光明殊勝並生起相應之心的眾生。
  • 順法忍:菩薩修行階位,指隨順真理、不違逆法性之無生法忍前階段。
  • 劫初:指世界毀滅後重新形成之最初時期。
  • 閻羅世:指餓鬼道,受閻羅王統治之處。
  • 光音天:色界第二禪天,此處眾生以光為語,故名光音。
  • 地獄:六道之一,為造惡業受苦報之處。
  • 業:身、口、意所造之行為,具有招感果報之力量。
  • 別世界地獄:指不同於當前所處之空間位格的地獄場所。
  • 劫燒:指世界毀滅時,火劫燃燒器世間的現象。
  • 南無:意為歸命、禮敬、皈依。
  • 阿羅訶:譯為應供、殺賊、不生,指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之聖者。
  • 三藐三佛陀:意為正等正覺者,指具備無上智慧,能正確、全面覺知一切法之佛。
  • 地獄眾生:指墮入地獄趣,受極重苦報的六道眾生。
  • 命終:即死亡,生命活動終止之際。
  • 因緣:指促成現象生起的各種條件與動力。
  • 名相:指名目與形態,即一切言語概念所指稱的對象或現象。
  • 織經縛著:密教部經典中特有的名相,指修持者或法義因特定因素被層層束縛、纏繞之狀態。
  • 流轉:有情在生死輪迴中,依業力在諸趣之間相續受生的過程。
  • 織經義:織布時的縱向經線。此處用作比喻,形容業力與生死流轉如經線般貫穿、交織且相續不斷。

「復別有四種食,濁是食、不濁是食、海是食、有 頂是食。何以故言有頂為食?無有眾生從有 頂處捨是身已生天人中,多有叫喚,已墮於 阿鼻中,盡一切善根故。彼處捨身已,具不善 根故,常墮阿鼻中。」作如是語已,長老阿難白 佛言:「世尊!有何因緣,彼阿鼻大地獄中捨是 身已,彼無有善根復無功德,何故從彼生天 人中?」佛告阿難言:「若有諸佛世尊出現世間, 爾時彼大地獄以光明照。彼光明所觸味,彼 觀察已生愛念心,欣愛已從彼捨身出大地 獄,即生人中,以七十七相中當應教示。雖無 諸佛如來世尊出於世間,然諸菩薩有得順 忍者,時諸菩薩等當得順忍,於彼時中一千 世界光明遍滿。彼等受是光明觸味,彼觀察 者即生愛喜,彼等發心生喜愛已,即時從彼 大地獄處捨身當生人中。雖復諸佛如來世 尊不出世間,亦非菩薩得順法忍,但劫初盡, 乃至有地獄諸眾生輩,若復畜生、若閻羅世、 或天、或人,彼等皆生光音天中。所有地獄諸 眾生等業未盡者,彼等擲置於別世界地獄 之中令盡彼業。雖諸佛世尊不出世間,亦諸 菩薩於諸法中不得順忍,亦復無有劫燒之 時,但有諸天子往昔曾見諸佛世尊者,彼 等觀看大地獄中,見諸眾生作諸惡事,彼等 當作如是之言:『南無彼世尊如來阿羅訶三 藐三佛陀也。』然彼地獄眾生念彼如來曾聞 是聲,聞已心淨,得如是心,即便命終當生 人中。阿難!亦有此因此緣,所有彼處捨是 身已當生人中。言有頂食者,是取著名字,亦 如織經迭相縛著,故名為食。又何故名織經 縛著?從此至彼?從彼至此,於流轉中不出不 迴,是名織經義,故言食也。

6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不同的食:以修梵行為限為食、以得道為食、以得財為食、以迷惑為食。為什麼說以迷惑為食?因為迷惑,所以稱為迷惑為食。所謂迷惑,就是分別執著。因為分別執著,心散亂而無法解脫。因為不能解脫,從這一世流轉到那一世,從那一世又流轉回這一世,反覆輪迴,就像莎草和蘆根彼此纏繞黏著。既不知自利也不知利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忘失本來的正念,無法讓自心不執取虛妄,執取虛妄後便充滿惡趣,生於惡趣,所以說是遠行。又為什麼說是遠行?因為過去不信遠離沙門、婆羅門,所以生於惡趣,這就叫遠行。他們問:『你從遠方來,想要什麼?』他便回答:『諸位仁者!我飢渴了。』於是仰臥在鐵地上,張大嘴巴,便將鐵丸放入口中。那時他們就要承受極大的痛苦,所以說是遠來食,也稱為遠來。經過短暫的時間,稱為暫時。所謂暫時,就是隨著造作不善業的時間,便在那段時間受極大痛苦,所以叫暫時食。所謂見是什麼?所謂見就是苦。所謂苦就是不善。什麼是不善?就是沒有善。什麼又是沒有善?如果沒有遇到諸佛世尊,他們這些不善之人便隨意造作惡事,所以稱為不善,也無法生於清淨之處,也不能滅除無明,雖然常常同住卻彼此違背。所謂住就是塵,塵就是業、煩惱、渴愛。而渴愛會牽引執取,所以說是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特殊的「食」:把剋制情慾作為一種資糧,把追求悟道作為一種資糧,把獲取財富作為一種資糧,以及把迷惑妄想作為一種資糧。。是什麼原因,導致眾生會將迷惑當作養分?。因為心有迷惑,所以說這份迷惑就是滋養心識的食物。。這裡所說的迷惑,指的就是眾生心中執著、對立的虛妄分別心。。因為心中產生了虛妄的分別心,導致心念散亂,無法獲得解脫。。因為沒有得到解脫的緣故,眾生從這輩子流轉到下輩子,又從下輩子倒流轉回這輩子,如此不停地生死輪迴,就像莎草與蘆葦的根部一樣,彼此錯綜複雜地纏繞捆綁、緊密相連。。既不明白自己內心的真實道理,也不明白他人內心的真實道理,而且自己遺忘了根本的正念也不自知,無法明瞭自心,反而被牽引去執著虛妄不實的境界。執著了這些虛妄不實的境界之後,就會感召並墮入充滿痛苦的惡趣,因為出生在那些惡趣中,所以說這是走向了迷途遠行。。又是因為什麼樣的義理,才將它稱作「遠行」呢?。因為以前不相信而且疏遠清淨修行的沙門和婆羅門,所以死後墮落到不好的惡道,這就叫做遠行。。那個人問說:「你從老遠的地方來,有什麼需要、想要得到什麼嗎?」。他隨即回答說:「各位仁者!。我肚子餓、口渴。」。就被打倒而仰面躺在鐵地上,被迫把口張得大大的,接著獄卒就拿著燒紅的鐵丸放進他的嘴裡。。那些人在那個時候隨即就會遭受極大的痛苦與煩惱,所以他們會說這是從遠方來求取的食物,也會說自己是從遠方而來的。。經歷了很短的時間過去,就叫做暫時。。這裡說的暫時,是指眾生造作不善業的時間有多久,就會在接下來相等的時長裡承受極大的痛苦折磨,因此叫做暫時食。。這裡所說的「見」指的是什麼呢?。這裡所說的「見」(對外境的執著與邪見),本質上就是痛苦的根源。。這裡所說的『苦』,本質上就是指不善的法。。什麼是所謂的不善呢?。卻沒有任何善法與清淨的功德。。什麼叫做又沒有善呢?。如果因為沒有遭遇諸佛世尊的緣故,那些不善之人說話粗率、做事魯莽,因此成為不善的人,這樣既無法生於安閑修道的環境,也無法達到滅除無明的解脫境界,雖然表面上與佛法共同相處,實際上卻完全相違背。。這裡所說的「住」,是指內心執著的塵垢;而所謂的「塵垢」,就是眾生的惡業、煩惱以及不可抑制的渴愛。。然而,內心的渴愛會牽引並造成執著,所以這被稱作「食」。
法義解析
  • 此處「食」係指滋長、助長特定心理狀態或行為傾向的因緣或動力。
    密教部經典中,對於各種心行狀態(包含染污與清淨)常以「食」來比喻,強調其對於續存相關業力或修持狀態的作用。
    此處列舉四種異於世俗飲食之動力源,涵蓋了修行與世間追求的動能。

    此處探討眾生流轉生死之根本動因。
    在密教語境中,「迷惑」(無明)不僅是認知偏差,更是形成障礙與執著的動力來源。
    眾生因未能覺知實相,反以顛倒妄想作為心識持續運作與輪迴的資糧,此即所謂「以迷惑為食」。

    此句承接密教語境中關於「食」的轉化義。
    在修行者未證覺悟前,妄想與無明(迷惑)持續滋養煩惱與輪迴的習氣,故將這種導致輪迴不斷的惑業之力,譬喻為滋養眾生迷妄生命的食物。

    本句於《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直接指出「迷惑」的本質即是「分別」。
    在真言密教的法界體性中,一切法本自清淨、生滅不二,眾生因起心動念、落入二元對立的虛妄分別,因而產生無明與迷惑。
    若能破除分別執著,即能契入諸法實相,顯現本具的陀羅尼大威德功德。

    本句闡述密教修行中遠離妄想分別的重要性。
    心若陷入能緣與所緣的對立分別,即失卻真如本性之本寂,轉為流轉生死之散亂心,因而障礙究竟解脫。
    在陀羅尼行法中,體證無分別智是契入三昧、彰顯本尊大威德功德之關鍵。

    本句經文揭示眾生在生死大海中流轉不息的根本原因在於「不解脫」(未斷除惑業)。
    「此世彼世」的往返輪迴,形象地描繪出眾生於六道中上下交替、永無出期的受苦狀態。
    經文以「莎草」與「蘆根」相縛相著為喻,在密教大威德法門的根本語境中,象徵著無明與行、惑與業、或者心王與心所之間互為因果、交織纏縛的依存關係。
    眾生若不依陀羅尼總持法門解脫此等執著,便如同草根般愈纏愈緊,無法自拔。

    本句經文屬於密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闡述眾生因「無明」而流轉生死的因緣。
    心不相應、不知自他理趣,即是缺乏密教現證自心本性(自理)與諸法實相(他理)的智慧。
    眾生在失去根本正念(本念)的狀態下,心隨境轉,攀緣並執取虛妄不實的相狀(取不實),進而造作諸惡業,使惡趣的業因圓滿而墮落。
    遠行在此處象徵迷失本菩提心、背覺合塵,於生死惡趣中長途漂流。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旨在對特定的密教修持階位、法門或陀羅尼功德之名相「遠行」進行深一層的法義抉擇與釋義。
    依《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語境,此處多指引導行者遠離一切世俗生死及二乘執著、趣向廣大佛德的深遠行持與智慧。

    本句經文闡述造作惡業與墮落惡道的因緣。
    經中將「不信且遠離能導向正道的宗教實踐者(沙門、婆羅門)」視為失去善法依怙的關鍵,眾生因此流轉生死、墮入惡趣,在漫長的輪迴中迷失,故經文以「遠行」作為此種背離解脫正道、長劫流轉惡處的象徵與定義。

    此句為經中敘事對話,描述主事者或尊者詢問遠道而來者的意圖與需求。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求法者歷經艱辛尋訪名師、善知識,或在修持壇城法會時與守護神、尊格之間的互動開端,用以考驗求法者的發心與祈請之願。

    此句為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語境,記述某特定角色對他人的回應。
    此處的「仁者輩」是佛教經典中對大眾或多人的尊稱,體現佛陀或菩薩、佛弟子們對眾生的慈悲與敬意,在密教經典的敘事框架中作為開導法要的前置對話。

    此句為經文中角色(如鬼神、眾生或特定因緣對象)表白自身受飢渴之苦的直接陳述。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此類眾生的飢渴常為引出後續施食、誦咒、加持或救度法門的因緣,展現慈悲度化的具體對象與其當下苦相。

    本句描述地獄受苦之慘狀。
    在密教部部類及《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因果與地獄語境中,此處展現惡業成熟者於地獄中所受的現世果報。
    透過極其具體的鐵地、鐵丸等苦具,警惕眾生斷惡修善,避免墮入此等因業力所現的恐怖境界。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主要描述特定因緣或非人、眾生因業報或障礙而遭受極大苦惱的情狀。
    其自稱「遠來食」與「遠來」,反映出其受制於飢渴、希求供養或長途跋涉的逼迫狀態,於密教護摩或施食、驅遣語境中,常指涉外道、鬼神或障礙者之困境與訴求。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對時分、字義或法相的界定與詮釋。
    經文在此處是對「暫時」一詞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說明凡是經歷極其短暫的時間即流逝者,在教法語境中便稱之為「暫時」。
    此處旨在釐清陀羅尼修持法要或其功德感應的時間相狀,不可擴大解釋為大乘通泛的空性或無常觀。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是在解析某種特定惡趣眾生或因緣受報的「食」的自相。
    經文依循因果對等、業報相應的法則,闡明受苦的時間長短完全取決於造作不善業的時間長短。
    造業多久,受苦即多久,兩者時間對等,因而定義此種受苦之食為「暫時食」。

    本句以問答體裁設問,用以抉擇、辨析大乘密教經典中關於「見」(現量觀照或法眼現見)的真實體性。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見」並非凡夫的肉眼妄見,亦非外道偏執之見,而是指與本尊相應、契入陀羅尼總持法門時,現前覺照諸法實相或展現大威德神變之無漏智慧觀照。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清淨語境中,此句闡明破除妄想執著的法要。
    諸法本自清淨、遠離戲論,若於諸法生起能見、所見之分別執著(即「見」),便會落入二元對立的妄想中,這正是生死流轉與諸苦的根本。
    因此說妄執的「見」其本質即是苦。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闡述諸法名相的真實意涵。
    從遮詮與因果的角度來看,一切「苦」的逼迫性皆源於「不善」業或不善法的集聚。
    經文將「苦」與「不善」直接等同,旨在開顯欲除苦果必先斷除不善因的修持法要,符合密教部經軌中明辨善惡、轉染成淨的修法基礎。

    此處承接上文,為佛陀引導大眾思擇法相的設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辨明「不善」是為了藉由陀羅尼與觀照力,斷除修行者的內外障礙、煩惱及惡業,從而證入清淨的威德法界。

    本句承接上文,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的威神轉化或破除魔障語境中,描述眾生或惡障因受業力、魔擾所蔽,心性墮入垢染之中,從而缺乏清淨的善業與功德。
    此處的「善」特指能導向解脫或清淨福德的善法、善根。

    本句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佛陀或菩薩在闡述深密法行、遮除凡夫對善惡相對執著的問答語境。
    於諸法實相中,非但要遠離不善,亦需超越對「善」的執取,此問旨在引導出對法性無分別、究竟清淨的甚深法義。

    本句闡述不值遇佛世尊之過患。
    若眾生無緣遇佛聞法,則易流於惡友(不善丈夫),其身語意業粗劣暴卒(言卒作事),無法成就遠離喧鬧的清淨生處(閑預生處),亦無從破除根本無明。
    雖可能在形式上或法界中與佛同在(常共住),但因心行染污,與佛的清淨智慧與教法完全相背。

    本句闡明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中,心攀緣於外境而停滯、執著的「住」之本質。
    修行者若心有所住,即是落入垢染。
    此處將「塵」的內涵逐層深化,指出外在的塵染本源於內在的業力、根本煩惱與對流轉生死的渴愛,唯有淨化此等內心垢染,方能證得密教無住之離垢清淨心。

    本句闡釋「識食」或「思食」等四食的運作機制。
    在密教部所攝的教法中,與阿含、瑜伽等教理相通,皆強調有情眾生因內心對世間塵境產生強烈的渴求與貪愛(渴愛),進而產生追逐與執取(牽取),這種能滋養、增長、維繫生死流轉的力量,在佛法中即定義為「食」(能長養生死身命之義)。

名相註解
  • 別食:指不同於維持生命之物理飲食,在此處指引導行為與心理趨向的特殊動力源。
  • 梵行:指清淨的行持,通常與斷除男女淫慾相關。此處「作限梵行」意指嚴格的禁戒或修行限制。
  • 得道:指證得解脫果位或修行成就。
  • 迷惑:指無明或煩惱障,使心識陷入顛倒見,無法見性。
  • 分別:指眾生對於主客體、自他、好壞等現象所生起的妄想執著與二元對立心。
  • 散亂:心流注於諸外境,無法集中、寂靜的心理狀態,為煩惱心所之一。
  • 解脫:擺脫煩惱、業報的束縛,證得身心自在的漏盡境界。
  • 莎草: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其根莖多結塊且相互蔓延連結,佛典中常用以比喻煩惱纏縛之深。
  • 蘆根:蘆葦的地下莖,蔓延繁茂且互相錯綜交織,比喻惑業相互依持、難以分離的狀態。
  • 自理:指自身內在的實相、自心本源的理趣。
  • 他理:指外在諸法或他者在密教法界觀中的真實理趣。
  • 本念:根本正念,於密教語境中亦指恆常相續的本尊觀想或自性清淨心之念。
  • 不實:虛妄不真實、非依正理所顯的幻化妄相。
  • 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等造惡業者所趣向的痛苦果報處所。
  • 遠行:指偏離自性涅槃、背離菩提道,而在生死惡趣中長遠流轉。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指古印度四姓階級中負責祭祀、修習學問的祭司階級,此處與沙門並稱,泛指當時的修行人或具德學者。
  • 惡處: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無法聽聞佛法、受諸劇苦的受生處所。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意指具足仁德之人。在佛經中常用作對聽法大眾或同修的敬稱。
  • 輩:表示複數的詞,意指「們」或「諸位」。
  • 鐵地:地獄中由業力所感現的鐵製地面,通常極為熾熱。
  • 鐵丸:地獄中用以懲罰罪苦眾生的刑具,多為燒熱的鐵球。
  • 遠來食:指從遠處而來尋求、受用的食物,或因缺乏供養而涉遠求食的狀態。
  • 暫時:極短的時間。在密教陀羅尼經文中,常隨修行持誦的時限或真言行法的效應而作明確的時分定義。
  • 不善業:與貪、瞋、癡等煩惱相應,能招感惡趣苦果的言語、行為或意念。
  • 爾所時:與前述時間相等、相應的時長。
  • 暫時食:此經語境中指因特定惡業而在相應時長內領受苦報的一種生存或資養型態。
  • 見:指能見之體性或智慧。於此密教語境中,特指超越世俗肉眼、與大威德總持法門相應的實相觀照與現量知見。
  • 苦:逼迫、痛苦、不自在之意,此處指一切違背自性、引發逼迫受的法。
  • 不善:指違背正理、能損害現世及未來世自他的惡法或惡業。
  • 善:指善法(Kusala),於密教及顯教中皆指能感得清淨、安樂果報,且具順應涅槃解脫性質的思維與行為。
  • 不值遇:未能遭遇、逢遇佛世尊出世或聞法。
  • 不善丈夫:指未受佛法教化、行持惡業的男子或惡知識、惡友。
  • 言卒作事:言語粗暴、行事輕率倉促。卒通「猝」,粗莽之意。
  • 閑預生處:指能安閑修道、免受幹擾的出生之處。閑預即閑豫,意為安閑寬裕、無雜務幹擾。
  • 滅無明處:指斷除根本無明、證得涅槃解脫的境界。
  • 住:指心識攀緣、停滯或執著於特定對象與境界的狀態。
  • 塵:塵垢或染污,比喻能染污清淨心性的外境或內心煩惱。
  • 煩惱:迷惑心王、使身心不寂靜並引發痛苦的各種精神作用。
  • 牽取:牽引並進而執取、取著。在十二因緣中,指由「愛」而導向的「取」支。

「復有四種別食,作限梵行為食、得道為食、得 財是為食、迷惑為食。以何義故以迷惑為食? 以迷惑故,名迷惑為食。言迷惑者,謂分別。以 分別故,心散亂不得解脫。以不解脫故,從此 世流轉來向彼世流轉,從彼世流轉向此世 流轉已復轉,猶如莎草、猶如蘆根相縛相著。 不知自理不知他理,亦復不知忘失本念,不 得自心牽取不實,取不實已即滿惡趣,生彼 惡趣故言遠行也。復以何義故言遠行也?於 先不信遠離沙門婆羅門,是故生惡處,言遠 行也。彼言:『汝遠來者欲何所須?』彼即答言:『仁 者輩!我飢渴也。』即撲仰臥於鐵地上,令大張 口,即取鐵丸內其口中。彼等於時即便當受 極大苦惱,是故彼等言遠來食也,亦言遠來 也。逕暫時過,言暫時。暫時者,隨幾時作不善 業,還爾所時爾所時受極苦惱,故言暫時食。 言見者何?言見者苦。言苦者不善。何者不 善?而無有善。何者復無有善?若諸佛世尊不 值遇故,彼等不善丈夫言卒作事,是故不善 者也,亦復不成閑預生處,亦不能成滅無明 處,雖常共住各相違背。所言住者是塵,言塵 者是業、是煩惱、是渴愛。然渴愛者牽取,是故 言食也。

7
白話直譯
「又有另外四種食:破瓨、各自分別想、濁病、無有處染著。什麼是無有處染著?所謂無有處染著就是色,在其中所執取的地方,這就叫做食。所謂無有者,是指受、想、行、識,於那個境界中生起愛著,這就稱為食。又有另外四種食:牢䩕縛為食、別離為食、世間思為食、發起為食。在這之中,什麼是牢䩕縛食?所謂牢䩕,就是極為牢固,業力堅固又再加上業力,造作之後必然會有和合。什麼是和合?就是自身體的和合,諸骨和合,筋依靠肉血而生。凡是有生命的都稱為色,但這些色不是從東方來,也不是從南方、西方、北方來,只是因為業和煩惱的果報,所以它沒有固定的形相,不能用我所見來執取,在其中也沒有什麼可以執取說是我體的。從他處來的又回到他身,應當知道這是凡夫的見解,是為邪見。所說我身體,因此才說是我體。什麼是再造作者造作不喜之處?在其中所有的執著,未來所得會生起分別,因此就成為他物。因此才說如是我體。有如是他體的攝取與住持,所以稱為取色。若沒有執取,就是邪見,因為無明與行成就了色,因為有色,所以又造作受、想、行、識。識也造作,在造作之處生起我想,認為被色所縛,受、想、行、識因識與色而被縛,所以稱為縛。受、想、行、識被縛,所以稱為縛,認為有實體,認為能成就,認為是我所分別。我所分別之後又生起分別,分別又被分別牽引,牽引之後再被牽引,因為有牽引,所以稱為牢䩕所縛。所謂牢䩕,就是三種縛:欲縛、恚縛、癡縛。後牢䩕纏是什麼?什麼是後?所謂後,就是背地裡造業。那些業不會顯現在眼前,應該先做的卻拖到後面才做。做了那些事之後,臨終時會生悔恨,因為有悔恨,所以不能善終,得不到好時機,到了惡時就會滅沒,隨順命運,由魔波旬隨意所作。又說縛,就是相續不斷,所以稱為被縛。因此稱為牢䩕所縛。這四種食所依的眠處、執取愛著的地方,就是流轉不息,無法超越,攝取各種受生之處,所以稱為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特殊的「食」,分別是:破掉的瓦罐、生起各別的虛妄想、混濁的疾病,以及在沒有任何可執著的地方生起染著。。什麼是對於任何境遇或事物都不會生起執著與污染的心?。所說的沒有染著之處,是指外在的色塵;在那些色塵當中會讓人產生執著和污染的地方,就稱之為食。。所謂的「無有」,其實是指受、想、行、識這四蘊,因為對這些境界產生了愛著,這就叫做「食」。。另外還有四種食:被牢獄束縛的感覺是食、與愛別離的感受是食、世俗的思慮是食、造作引發的行為是食。。在這些當中,哪一種是堅固無法解脫的繫縛之食?。「牢䩕」這個詞的意思是極度堅固。這意味著在業力已經堅固的基礎上,再次強化這個業;一旦造作了這樣的業,必定會產生相應的聚合結果。。什麼是和合?。這指的是構成身體的各部分和合在一起,骨頭接合,而筋則生長在肌肉與血液之中。。凡是具備生滅現象的,都稱為「色」。但這個「色」並不是從東、南、西、北任何方位過來的,而是僅僅因為業力、煩惱與果報(而顯現)。所以它沒有實質的相狀,不能被「我」所觀察到,在這些現象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被執著為「我的本體」。。如果認為一切現象是從別的地方產生、最終又回到別的地方,要知道這只是凡夫的錯誤認知,屬於邪見。。稱呼「我的身體」,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說它就是「我的本體」。。什麼是那個「更造作者」不喜歡的地方?。對於境界產生執著,因為對未來有所希求而生起分別心,導致本質被視為外在之物。。所以說,這就是我的本體。。因為有這種依循他體(外境或他法)的攝持安住作用,所以稱為取色。。如果認為(五蘊)沒有執取,這是錯誤的見解。因為無明和行(業力),才成就了色法;也因為有了色法的緣故,後續才產生了受、想、行、識的造作。。心識同樣在造作,並在這些造作的對象上產生「我」的觀念。修行者認為自己被物質形體(色)束縛,甚至認為受、想、行、識這些心理活動是被心識所束縛的對象,因此稱這一切為束縛。。因為被受、想、行、識這些心理作用束縛住,所以才稱為「縛」。這是在說我們總是不自覺地認為有真實的東西存在、覺得一定能有所成就、或者將事物執著為「我的」。。當心中生起分別,接著又會產生新的分別。這些分別心互相牽引,沒完沒了地勾牽下去;正因為有了這種不斷的勾牽,所以說是被牢牢地束縛住了。。那種堅固的束縛,指的是三種繫縛,也就是貪欲的束縛、瞋恚的束縛,以及愚癡的束縛。。關於「後牢䩕纏」這個概念,其中的「後」是指什麼?。「後」的意思,是指在背後進行造作惡業的行為。。那些業力如果還沒有顯現出來,原本應該優先處理的事,可以暫時往後推,等到後面再做。。做了那些種種惡業之後,在臨終時必定會產生後悔與怨恨。因為心中懷著悔恨,所以無法安詳地壽終正寢,也得不到好的善終時機。當痛苦的惡時到來,生命隨即消逝並聽憑司命之神的擺佈,任由魔王波旬隨心所欲地支配。。再者,這裡所說的「繫縛」,是指煩惱或業力連續不斷地產生,因此才稱為「被繫縛」。。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說被牢牢地捆綁束縛著。。這四種食所隨順隱伏的煩惱執著、引發貪愛滋味的地方,就是眾生在生死中流轉不息、無法超越而執取種種來世受生的根源,所以才將其稱為食。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微細障礙、執著或心念顯現的隱喻性與象徵性法義。
    此處的「食」承襲佛教傳統中「食」能滋養、增長漏染的根本義理,但此處特指四種能障礙清淨心、滋養煩惱的微細心相或不淨障礙。
    破瓨喻心器受損不能納法,作各別想喻墮入分別妄想,濁病喻身心受障不淨,無有處染著則喻於空無所有之中仍生起微細的法執與貪染。

    本句屬於大乘密教部陀羅尼經的法義問答,探究「無處染著」的實相。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諸法本性清淨、遠離戲論,菩薩若能了達諸法如幻,則於一切處、一切法皆無所依取,亦無所染著,此即是超越對立的法界清淨現量。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藉由對「色」與「食」的對境剖析,闡明離欲與破除執著的觀行原理。
    所謂「食」在此指能滋長生死、染污心念的執著執取。
    若能了知色塵本無定實的染著之處,進而斷除在色塵上所生起的貪愛與黏著(所染著處),即能轉化世俗的「食」為清淨的法義,入於無所染著的解脫境界。

    此處闡述「食」在輪迴中的定義。
    在密教與大乘教法中,眾生因對五蘊(受、想、行、識)產生愛染與執著,導致有情的生命相續不斷。
    此種貪愛與執取,如同滋養生死輪迴的食糧,故稱之為食。

    此處所列「四種食」乃密教語境下對貪愛、執取與煩惱造作的深層隱喻,將眾生於生死輪迴中滋養惑業的心理與環境因素轉化為「食」的對境,意指此等狀態能滋養煩惱並引發後續輪迴之業力。

    此處探討密教修持中關於「縛食」的界定。
    在密教語境下,飲食與能量攝取被視為與繫縛眾生於輪迴的業力密切相關,「牢縛食」指那些增長執著、深化業感,導致眾生無法從煩惱中解脫的攝取行為或能量形態。

    此段解釋密教修法中「牢䩕」的含義,強調行者在造業或修法時,心念與行為必須專注堅定,不可懈怠。
    一旦業力經過反覆的強力造作,便會形成穩固的勢力,產生相應的果報與感應,即所謂「有和合」。

    此處詢問「和合」之義,在密教修法語境中,通常指修法時本尊、咒語與修持者身口意三密相應,或指儀軌中諸緣結合之狀態。

    此段描述人體四大(地水火風)假合之生理構造。
    在密教語境下,觀想此身為四大假合、無常不實,是進行身相觀修與轉化淨化的基礎。

    此處闡述「色蘊」的因緣生滅性,否定其具有獨立實體的常住相。
    透過否定方位的來處,破除對色法的實體執著,指出色法僅為業、惑、果的幻化聚合,因此無有實體可被證得或執取為「我」。

    此處闡述破除實體生滅之見,針對密教中對於現象本質的誤解進行糾正,指出執著於現象有去來之實體相,皆為凡夫虛妄分別所致。

    此段探討對於「我」與「身體」的概念連結,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對自身色身之認知與自我感建立的邏輯關係,即透過對身體的指涉而構建出關於自體的概念。

    此處涉及密教語境中對作法者或造業主體的詰問。
    意指在修持或壇城儀軌中,若有執著於作法的主體(即「更造作者」),則需釐清該主體所排斥、不樂見的違緣境地,以對治執見。

    此段闡述因妄執與對未來的期待,導致主客體對立。
    密教修行中,若心存對未來的所得感(貪執),便無法與本尊或法性相應,因分別心障礙而將本具之法視為外在對象,喪失了「即身」的體悟。

    此處涉及密教部經典中對「自性」或「本體」的揭示。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下,這通常是指行者透過陀羅尼力,與本尊或法界體性相應,進而體證本然的自性,而非世俗觀點中的我執。

    本句解釋「取色」之定義,意指五蘊中的「取」或感官對外境(色法)產生執持與依賴的作用。
    在密教修法語境中,強調對現象界的攝取與轉化能力,即透過心識對外在色法的攝持,安立其修行的對境。

    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蘊的生起機制。
    強調執取與無明為流轉之本,否定了認為五蘊生起無需執取的觀點。
    色法作為受想行識生起的依據,說明五蘊互為緣生,非獨立存在。

    本句解析「縛」(束縛)的心理機制,強調眾生因心識的妄作而投射出「我」的實體感。
    文中指出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視為彼此束縛的對象,本質上是心識對於造作現象的錯誤認知。
    在密教語境中,此種認知障礙即是眾生流轉生死之根本,須透過對識本質的通達來解脫。

    此段闡述輪迴束縛的根源在於五蘊中的後四蘊受到無明幹擾,從而產生實體化(有物)、目的化(得成就)與自我化(我所)的妄想分別,此即是密教修持中須觀修破除的執著狀態。

    此段闡述煩惱相續的運作機制。
    眾生心識對境生起分別執著,由第一念分別引發後續連綿不斷的分別妄想,此即「煩惱牽引」。
    因執著分別之牽力,心性無法解脫,故喻為被牢固束縛。

    此處闡述眾生流轉生死之根本束縛。
    欲、恚、癡(貪、瞋、癡)為三毒,此三者能繫縛心識,使之不得解脫,故稱為「縛」。
    在密教語境中,此三縛不僅是心理煩惱,亦是障礙修持成就與顯現威德的根本垢染。

    本句為密教經文中針對特定修法障礙或束縛名相的設問。
    依據大威德陀羅尼經之語境,此處探討的是修行者在修法過程中,因惑業所感而導致的深重繫縛,透過設問以釐清名相之內涵。

    此處闡釋密教修法或懺悔情境中對於罪業造作形式的辨析。
    將「後」定義為「背面造業」,強調惡行非僅止於當面,更指隱蔽、暗中進行的非善行為,在陀羅尼修法中,此類隱晦之業亦需透過懺悔清淨。

    此處涉及密教修持中針對業力顯現與修法次序的調整原則,意指修行者需觀察業緣成熟與否,依據現前狀況彈性安排儀軌之先後順序,非執著於固定作法。

    本句闡述造作惡業於臨終時所感召的現報與墮落過程。
    眾生生前造作種種不善業,臨命終時心生大悔恨,此「悔」障礙心神,令其無法安住於正念、淨願中善終(無善命終)。
    在缺乏善根與正念的惡時,神識落入死王與魔王的權力掌控中,隨業力與魔意流轉惡道。
    密教部經典常以此警示行者需護持清淨戒行、遠離諸惡,以免臨終失念,為魔擾亂。

    本句依密教部陀羅尼經之語境,解析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根本原因。
    「縛」是指眾生因無明、煩惱、業因與苦果重重相續、未曾間斷的生命狀態。
    此相續不斷的動態過程即是「縛」的本質,令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因愚癡、執著或業障而墮入煩惱與生死輪迴中,無法自拔,如同被極其堅固的繩索或枷鎖所囚禁。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多指眾生未得陀羅尼威德加持前,心識被無明及惡業牢固束縛的真實狀態。

    本句從密教部經典對基礎教理的深化角度,剖析「四食」的本質。
    段落指出四食(段食、觸食、意思食、識食)不僅僅是維持生命的滋養,更是隨眠(潛在煩惱)與愛著滋長之處。
    因為眾生對四食產生貪愛與執取,導致長劫在六道中流轉生死,無法超越輪迴,成為不斷招感未來受生苦果的因緣,故佛陀將其定義為「食」(滋養生死流轉之物)。

名相註解
  • 破瓨:瓨音xiáng,瓦罐。此處指破碎的瓦器,比喻心器破損、法水漏失,無法承載佛法清淨功德的障礙。
  • 作各別想:生起個別、不平等的二執分別心,違背密教法界平等、自他無二的圓融觀想。
  • 濁病:身心受到煩惱、不淨或微細惡業所染污而產生的病態、不調和狀態。
  • 無有處染著:在沒有執著對象、空無所取之處,心念仍產生微細、妄想的攀緣與染著。
  • 色:指眼根所對的境,即一切有形相、物質性的顯現與塵境。
  • 受:五蘊之一,指對接觸之境界所產生的苦、樂、捨等心理感受。
  • 想:五蘊之一,指心識對外境相狀的認知、構思與定義。
  • 行:五蘊之一,指心造作之活動,推動身口意造作種種業力。
  • 識:五蘊之一,指心識對境的了別、感知與執持。
  • 牢䩕縛: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猶如身陷牢獄無法出離。
  • 世間思:指未證真如、執著於世俗相對境界的妄想思慮。
  • 發起:指由心識推動,進而發動身、口、意三業的造作。
  • 繫縛食:指滋養煩惱與業障、導致眾生受制於生死輪迴的攝受對象,在密教儀軌中亦指需透過對治或轉化之能量。
  • 牢:堅固、難以破除的狀態。
  • 牢䩕:譯為堅固、不動搖,在密教儀軌中指心念或修法力道達到極致堅定的狀態。
  • 四大:雖文中未明列,但此處涉及的骨、肉、血、筋即為地、水二大之顯現。
  • 無有相:指色法本質空寂,無獨立自性之相狀。
  • 凡夫:指未證悟聖果、仍處於煩惱纏縛中的眾生。
  • 邪見:指違背因果法則或實相真理的錯誤見解,在此特別指執著於實有生滅來去的執見。
  • 我體:指對自身生命主體的觀念認知,在此語境中特指將身體視為自我存在之核心。
  • 更造作者:指涉主導造作、行持法事之主體,在此語境下側重於因執著造作而生起分別心者。
  • 不憙處:指心所排斥、厭惡、不樂見之違緣處境或過患。
  • 執著:心對境界產生攀緣、堅守而不放捨的狀態。
  • 他物:指將自性本具之法,誤認為與自身對立的外在實體。
  • 如是:在此語境下指代前文所論述的法性或境界。
  • 他體:指自身之外的法,在此語境下指被心識攝取的外在境界或色法。
  • 攝取:指心識對法產生執持、納受的能力。
  • 取色:五取蘊之一,指對外在物質現象的執取與攀緣。
  • 無取:指否定對五蘊執取為我,在此處特指對因緣生法實質性的錯誤認知。
  • 受想行識:五蘊中除了色蘊之外的四種心法,即感受、取相、造作與識別作用。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為構成眾生身心活動的五類要素。
  • 縛:指煩惱或執著對眾生身心的纏縛,使其不得自在。
  • 我所:對外在事物產生「屬於我的」之執著。
  • 牽:指煩惱習氣對心識的拉扯與牽引,使心不得自在,持續造業。
  • 三種縛:即貪欲、瞋恚、愚癡三種能纏縛眾生令住於生死之煩惱。
  • 欲縛:因貪著欲境而受到的繫縛。
  • 恚縛:因瞋恨對象而受到的繫縛。
  • 癡縛:因不明事理、邪見無明而受到的繫縛。
  • 後牢䩕纏:密教典籍中用以譬喻修行者深陷煩惱、業力或執著的特定束縛狀態,詳細義理需參照經文脈絡。
  • 背面造業:指隱蔽地、不公開地造作惡業,相對於當面之行為,屬難以發覺之業障類型。
  • 現前:指因緣和合,業力顯現於當前,可受果報或可作障礙之狀態。
  • 彼彼:種種、那些。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惡業行徑。
  • 善命終:安詳、具足正念地壽終正寢,相對於惡死、橫死。
  • 好時:指臨終時具備良好的時機、環境或心理狀態,有利於往生善處。
  • 司命:指主掌眾生壽夭、死期的神祇或死王(閻摩)。
  • 魔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魔王,專以障礙行人善法、斷人慧命為務。
  • 相續:指因果次第遷流、前後連續不斷的現象。
  • 所縛:被動語態,指眾生被煩惱、業報、生死等因緣所繫縛而失去自由。
  • 四食:指維持眾生生存的四種資具,包括段食(物質食物)、觸食(感官對境的接觸)、意思食(意識的思願與希望)、識食(精神主體的主導執持)。
  • 眠處:即隨眠處,指煩惱潛伏、隨逐並依附之處,是引發生死流轉的根本微細煩惱。
  • 愛味:指對外境或感官享受產生貪著並體會其滋味。
  • 流轉流行: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如水流般連續不斷地運轉遷流。

「復有別四種食,破瓨、作各別想、濁病、無有處 染著。何者是無有處染著?言無有處染著者 是色,於彼之中所染著處,是名為食。言無有 者是受想行識,於彼之處有所愛著,是名為 食也。復有別四種食,牢䩕縛為食、別離為 食、世間思為食、發起為食。於彼中何者是牢 䩕縛食?言牢䩕者謂極牢,業牢已復牢業, 彼造作已當有和合。何者和合?謂自身體和 合,諸骨和合筋依肉血生。凡有生者彼名為 色,然彼色者不從東方來、不從南西北方來, 唯因業煩惱果報,故彼無有相、不可以我所 見、於彼之中無所取執言我體也。從他來者 還至他身,當知此是凡夫所見,是為邪見。言 我身體,以是故言我體也。何者是更造作者 作不憙處?於中所有執著,未來所得以生分 別,故即成他物。以是故言如是我體。有如是 他體攝取住持,是故言取色也。若無取者彼 是邪見,以無明行成就是色,以其色故有所 造作受想行識。識亦造作,於造作處而生我 想,彼以為色所縛、受想行識以識色所縛,故 言為縛。受想行識所縛,故名為縛,當作有物、 當得成就、當作我所分別。我所分別已復起 分別,分別分別所牽,牽已復牽,以有牽故 言牢䩕所縛。其牢䩕者,謂三種縛,欲縛、恚 縛、癡縛。後牢䩕纏者,何者為後?言後 者背面造業。彼等諸業不現面前,應先應作 者而於後作。作彼彼已,於後命終當有悔 恨,以有悔故無善命終不得好時,至彼惡時 即便滅沒隨順司命,以魔波旬隨意所作。復 言縛者,謂相續不斷,故言被縛也。以是故言 牢䩕所縛。此等四食所順眠處、取愛味處,彼 是流轉流行,不能越度攝取種種受生之處, 是故言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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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另外有四種食:無畏處有恐怖相、恐怖處有無畏相、懶惰者、我者,在其中有這些食。無畏處有恐怖相,所謂無畏就是涅槃,所謂恐怖就是得到諸有。得到諸有就沒有涅槃,沒有般涅槃的,就可以說是有諂曲。所謂諂曲,東方的人稱為摩奴沙羅,閻浮提人說的就是瞿耶尼人所說的阿伽奢。欝單越的人那裡沒有賊盜,如果有的話,他們都知道羞恥。這四種都是大盜,尚且可以加以懲治。若是在這教法中偷竊佛法的人,則無法懲治。什麼是法賊?所謂法賊,就是對如來法語不作區別,卻妄自分別法與不分別法,說這合適那不合適,這種人名為自辯,假借自辯之詞說是佛所說,應知這種人是在妄語中誹謗佛法。即使一切眾生都成為辟支佛,有人對他們種種毀謗責難,在虛妄語言中誹謗,有人信有人不信,憑自辯分別說法,這就叫誹謗如來。即使誹謗那麼多辟支佛,誹謗如來所說法的罪過更為嚴重。若有人這樣說:「我毀壞戒律。」「我毀壞佛。」「我毀壞法。」「我毀壞僧。」若以自辯之詞捨棄師長教誨,應知這一切都是毀謗。阿難!這就叫法賊。為什麼?安慰佛子卻捨棄佛語,以自辯之才為他人解說,說這是佛語那也是佛語。阿難!若有人奪取一切眾生的財寶、穀米等。若有人對如來所說修多羅乃至一句都捨棄,或是師長所作、或自辯自說,意圖自滿,這種人就是最大的賊,名為偷法,也叫壞法。阿難!若有人具足偷法賊的行為,他對佛、法、僧都不會有清淨心,這是不可能的。還應知道,他暫時聽聞修多羅就生起誹謗,說這合適那不合適,這執著那不執著。這種人有不善根,充滿有智的我慢,捨身命終之後,必定墮入地獄。即使生在人間,也會得到愚鈍啞口的果報,語言結巴,或沒有舌頭,或有兩舌、少舌、塊舌,會得到裂舌、缺舌,無法流利說話,還會墮入無節制的境地。會變成啞巴、失語,喉嚨阻塞,口中有臭膿氣,舌頭腫大,牙齒疼痛,喉嚨疼痛,口如火爐,出現白羊口,舌頭濁重,顏色惡劣,如同被繩索綑綁。會氣色衰退,沒有人為他說藥方,得流涕唾液之病,或得乾病,都是因為沒有善根,誹謗修多羅所致。有四種蟲生在舌根,口中如針般鋒利,舌根還會生兩種蟲,一名不知足,二名毘荼途呼。舌根中又生兩種蟲,一名阿輸吒蒲,二名優波斯那迦。這四種蟲常使他口門不淨,流出膿血。在上下齒縫之間,還會生出四種蛆蟲。上齒縫中生一蛆蟲,名叫娑都遮耶。在下齒行中有一條蛆蟲,名叫阿㝹那摩。下齒行中又生出兩條蛆蟲,一名婆婆荼,二名浮耶吒。又在咽喉下方生出兩條蛆蟲,一名波盧沙吒,二名毘婆羅迦。這些蛆蟲吃了那些食物後就停留在臉部門戶,就像豬嘴上的上脣翻出覆蓋鼻孔一樣,有這類不善的情況存在。若以自己的想法揣測佛語,用自己的語義來安立建立,所以阿難,所有諸師完整受持諸修多羅,在其中想求佛菩提者,不可缺少、不可隱藏,文句要莊嚴,教化眾人使他們建立正見。阿難!你們應當這樣學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特殊的精神資糧或執著(食),也就是在不該恐懼的地方錯誤地產生恐懼,在應該警惕恐懼的地方反而覺得安全無畏;那些懈怠懶惰以及深陷自我執著的人,在他們的境界中就會產生這四種食。。在沒有恐懼的實相中卻顯現出恐怖的形相,這裡所說的『無畏』指的是涅槃寂靜,而所說的『恐怖』指的是執著並證得生死三界等諸有的存在。。執著於世間諸有、有所得的人,是無法證得涅槃的;而那些無法進入圓滿涅槃的人,就可以說他們的內心還存有諂媚歪曲的執念。。這裡說的「諂曲」,是指東方世界的人;說的「摩奴沙羅」,是指我們這個閻浮提世界的人。他們的語言,也就是西瞿耶尼洲人所說的「阿伽奢」。。那個北俱盧洲的人民完全沒有偷盜的行為,如果有人犯了偷盜,大家都會認為這是非常醜陋、羞恥的事。。這四種行為就像是偷人法財的大賊,但還是可以透過修法、戒律或世間法來懲治與救罰。。如果是在這個密教法門中盜取法脈、未受灌頂而私學密法的「偷法賊」,那是無法得到救治或對治的。。什麼是破壞佛法、偷走功德法財的「法賊」呢?。這裡所說的『法賊』,是指如來所說的法語本質上是沒有差異和分別的,如果有人妄自去分別或不分別諸法,或者評斷說這部分契合佛法、那部分不契合佛法,這樣的人就叫做憑著自己的聰明去辯解,並且把自己編造的言論說是佛陀所說的,應當知道這種人是在說假話的同時,對佛法進行了嚴重的誹謗。。即使所有的眾生都成就了辟支佛的果位,若有人對他們進行誹謗、毀辱與種種責罵,用不實的話語來誣衊,導致有人相信、有人不信,並且生起分別心、憑藉自己的辯才來隨意演說各種法門,這樣的行為就叫做誹謗如來。。假使有人誹謗了前面所說那麼多的辟支佛,這罪過雖然很大,但誹謗如來所說正法的罪過,比誹謗那麼多辟支佛的罪過還要深重。。如果有人這樣說:『我已經破戒了。。這是我在誹謗、詆毀佛陀啊。。這就是在毀壞佛法。。我毀謗了僧寶與僧團。』。如果只憑著自己的聰明辯纔去建立種種言論,卻捨棄了阿闍梨等教師的教導,應當知道這樣的所有作法就都已經是在毀謗正法與師長了。。阿難啊!。這就叫做破壞、盜取正法的法賊。。是什麼原因呢?。安慰了各位佛子之後,卻拋棄了佛陀真實的教導,只用自己世俗的聰明辯才來為他人講解,還宣稱「這句是佛說的,那句也是佛說的」。。阿難啊!。如果又有人,從一切眾生身上強行奪取所有的財富、寶物和糧食穀物等。。如果又有人,拋棄了佛陀所說的經典之中乃至於僅僅一句的教法,反而想在其他論師的作品中、或者是靠自己的辯才和言論中去尋求圓滿,這樣的人就是最大的盜賊,這叫做偷盜佛法,也叫做毀壞佛法。。阿難!。如果有完全符合盜取佛法罪行的盜法之賊,期望他在佛前能生起清淨的心,以及在佛法與僧團中能生起清淨的心,這是不可能的。。另外要知道,有些人對於剛聽到的佛經內容就馬上產生誹謗,隨意評論說這句合乎正理、那句不合,或者說這部經應該受持、那部經不該受持。。這樣的人內心充滿不善的根源,同時又對自己的智慧懷有傲慢心,當他捨棄肉身、壽命終結之後,必定會墮入各種地獄之中。。雖然出生為人,卻遭受愚鈍口啞的果報,說話困難。有的沒有舌頭,有的舌頭分岔(兩舌),有的舌頭短少,有的舌頭像肉塊,或者舌根僵硬、舌頭有缺損。這都是因為過去沒有修持口業清淨、言語流暢的善業,所以招致了這種缺陷,且會墮入沒有規範秩序的環境中。。(業報)會招致口齒不清、說不出話、喉嚨哽塞、口出膿臭之氣、口中生出重舌,或者患有牙痛、喉嚨痛,口中像被火爐填滿一般炙熱,患上白羊口(口歪斜),舌頭混濁不靈活,氣色惡劣,感覺像被繩索綑綁般受苦。。將會變得臉色黯淡枯槁,且沒有醫師為他開示治療的法藥,因而患上涕唾病或乾枯病。這都是因為他沒有善根,並且毀謗了具足圓滿的經典。。舌根裡長出了四種蟲,嘴部鋒利如針。在舌根內又生出另外兩種蟲,第一種名為「不知足」,第二種名為「毘荼途呼」。。在舌根裡又長出兩種蟲,一種叫做阿輸吒蒲,另一種叫做優波斯那迦。。這四種蟲常在彼身化現為不淨的出口,因為這類眾生(或對象)充滿了膿血。。另外,在上下牙齒排列之間,又會生出四種蛆蟲。。在上排牙齒的齒縫間長出一條蛆蟲,名字叫做「娑都遮耶」。。在下排牙齒縫隙中住著一條蛆蟲,牠的名字叫阿㝹那摩。。下排牙齒的縫隙裡又生出了兩種蛆蟲,第一種叫婆婆荼,第二種叫浮耶吒。。另外在喉嚨下方還生出了兩隻蛆蟲,一隻叫波盧沙吒,另一隻叫毘婆羅迦。。這些蛆蟲被對方喫掉之後,停留在臉部出口處;就像豬的上嘴脣翻出來蓋住鼻子一樣,這些不好的跡象就這樣存在著。。如果只靠自己的心思去揣測佛陀的教法,用個人的見解來隨意編排定義。所以阿難,所有全面受持這些契經的導師,若在其中想要追求成就佛菩提,就不能有任何缺失、減損、掩蓋或隱藏,應當用嚴謹莊嚴的文句來教導眾生,引導他們建立正確的修持。。阿難!。你們應當這樣修持學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法義。
    此處的「食」延伸了傳統阿含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的資益與執著義,在密教對治障礙與轉化心識的語境中,指出顛倒妄想(將無畏處誤認有恐怖、將恐怖處誤認無畏)是資養懈怠者與我執者的染污資糧。
    修行者須透過陀羅尼與威德法門,破除這種源於「嬾墯」與「我執」的顛倒相。

    本句依密教部陀羅尼經之「常中現無常,無畏中現畏」的遮遣與融通語境,開顯迷悟一體、依義不依相的法義。
    涅槃本自無畏,但若著相生執,則於無畏中反見恐怖;反之,若執著於三界諸有的果報,即是恐怖的根源。
    此處揭示實相無畏而隨緣現相,修行者應破除外相之執,直證涅槃之真無畏。

    本句彰顯密教部破除「有所得」之破相顯實教理。
    在陀羅尼法門的密意中,若行者心存法執,計著有實法可得(諸有),即落於生滅遷流,無法契入究竟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心有取著、不直質,即是「諂曲」,此與清淨、遠離戲論的本尊功德不相應,故說無般涅槃者具有諂曲。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解釋諸天、諸洲人輩方言、祕密語或咒語字詞對應的語境。
    經文將特定的祕密言音(如「諂曲」、「摩奴沙羅」、「阿伽奢」)與不同世界(如東方、閻浮提、瞿耶尼)的人羣語言進行對應,用以彰顯陀羅尼總持一切語言、能通達四方音聲的特質,不能單純從字面上的倫理道德(如諂媚歪曲)來解釋。

    本句描述北俱盧洲(欝單越)的社會生活風貌與道德觀念。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描述了四大洲等世界觀的依報與正報莊嚴。
    北俱盧洲因具足福報,衣食自然現成,無有私有財產的執著,故其人民天生無賊盜之心與行為;即便假使出現不軌行為,整個社會的人民也皆具有極高的自律與羞恥心,視之為極其醜惡之舉。
    這反映出該洲眾生福德深厚、資具不缺乏的依正莊嚴景象。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承接前文對於特定惡業、障礙或魔擾的判別。
    經中將此四種法喻為「大賊」,因其能劫奪修行人的功德法財、破壞清淨善根,但此時仍屬於「猶可治罰」的階段,意指透過特定的陀羅尼神咒威力、壇城修法懺悔,或依律相治,仍可對治、調伏並消除其罪障。

    本句指出密教極為重視傳承與灌頂(法流)的嚴肅性。
    在密教語境中,未經根本上師許可、未依軌則接受灌頂而私自盜學、修習或傳播密法者,稱為「偷法賊」。
    此類行為不僅觸犯密乘根本戒,且因缺乏清淨傳承與護法加持,易生魔障,在法義上屬於極難對治、救療的重罪。

    此處經文承接上文,以問答體裁引出對阻礙、破壞、偷盜正法的惡業或煩惱(即「法賊」)的定義。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通常指障礙修行者成就陀羅尼總持功德、毀壞行者清淨法財的內外諸障與惡見。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法賊」之定義與過失。
    如來所說之總持法門與一切法義,其根本體性平等一味,無有彼此之不異不別。
    若修行者以凡夫的二元分別心、或依世俗辯聰(自辯),強行割裂、評判諸法之合與不合,並將一己之見冒充為如來聖言,即是偷盜佛法、破壞正法眼藏的「法賊」。
    此種行為本質上是以妄語形式,對如來正法進行了最深重的誹謗,障礙自他之清淨成就。

    本句彰顯密教部大乘法門中「如來法身」與「法界尊貴」之義理。
    辟支佛為出無佛之世自覺之聖者,已斷三界見思惑。
    假使全體眾生皆證此果,其尊貴不可言喻。
    若對其進行不實誹謗、訶責,甚至以凡夫的分別心與世俗辯才來妄加評判、割裂演說諸法,其本質便是違背諸法實相,等同於誹謗諸佛如來之法身。
    此處將誹謗辟支佛與自行分別演法,直接提升至「誹謗如來」的高度,用以警惕修持陀羅尼法門者應護持正法、遠離分別妄想與言詞戲論。

    本句經文在於彰顯「法」的至高無上性,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校量功德與罪業之對比。
    辟支佛雖然是已斷證無學果位的聖者,誹謗彼等之罪極重;然而如來所說的正法,是三世諸佛之母,能生一切聖者與解脫果位。
    因此,誹謗正法等同斷絕一切眾生的解脫慧命,其罪業之深重,遠遠超過誹謗眾多辟支佛的個體聖者。
    這在密教部大乘經典中,用以誡勉修持者應當對佛法生起極大尊重,切勿輕易毀謗。

    本句描述修行者生起自責、承認自身破戒的言行。
    在密教持明法門中,戒律(特別是三昧耶戒)為修持成就之根本,此處提及若人自言毀戒,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如何藉由陀羅尼神咒之威德力量,進行懺悔、淨化罪障並重獲清淨的教法語境。

    本句為經中特定角色或魔王、邪見者於佛前自述其罪愆,或是密教部經典中用以顯發正信、破除邪執的反詰與大悲方便語境。
    旨在表白自身過往或當下因無明而產生的毀謗佛法僧之惡業,藉由直白陳述以行懺悔,或作為法會因緣中反襯佛德之用。

    此處經文指出,若行者或眾生違背陀羅尼教法、破壞戒律或產生邪見,其行為本質即是對如來正法的直接毀壞。
    在密教部語境中,受持密乘戒與尊重陀羅尼法門極其嚴格,行持不當、甚至心生狐疑或流佈不當,皆被視為「毀法」的嚴重過失。

    此句為密教部經軌中,闡述惡業因果與懺悔情境之自白。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毀謗三寶(特別是僧伽)屬於障礙清淨法行、招感惡趣的重罪。
    此處經文藉由主事者的自述,彰顯其對過去所造惡業的覺知與發露懺悔。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強調密乘修行中「依止師傳」之極端重要性。
    密教修法極重傳承與師門密授(教師語)。
    若修行者流於自心分別、憑恃世智辯聰(自辯)而自行撰述、建立修法儀軌或教理(置立言辭),進而違背、捨棄根本阿闍梨的教授,在密意語境中,此舉等同斷絕傳承加持,破壞三密相應之根本,故云「一切皆已毀謗」,屬於嚴重的根本墮罪。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阿難的直接稱呼,用以提撕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欲宣說之重要法門或法義。
    於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負責諦聽並流佈佛陀所宣說之陀羅尼與大威德法門。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的「法賊」指稱那些表面上現出家相或修行相,內心卻充滿染污,以邪命、邪見侵損正法、誤導眾生的行者。
    在密教及大乘戒律語境中,此類行為等同於盜取佛法利益以謀私利,嚴重障礙行者成就持明與陀羅尼功德,故名法賊。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語詞,用以承上啟下。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問通常用於引出後文關於特定陀羅尼、功德、法行或威德力之因緣與祕密原理的深入闡釋。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主要在警惕修行者與說法者。
    經文指出一種迷失與過患:在表面上雖然做安慰佛子的慈悲善行,但實際上卻背離了佛陀的真實教法(捨佛語言),轉而執著、仰賴個人的世俗辯才。
    更嚴重的是,這種作法容易導致混淆視聽,將一己之見冠上佛陀之名(此是佛語),屬於密教修行中應當極力避免的「相似法」與妄語過失,強調應當依教奉行,不可師心自用。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弟子阿難尊者名字的稱呼語。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中,佛陀藉由對核心結集者的呼喚,用以提振聽眾注意,準備宣說受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殊勝功德、持誦儀軌或法要,承前啟後,標示隨後開示的重要性。

    此句經文屬於因果業報與持戒範疇。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正列舉種種侵害眾生財產、觸犯偷盜重罪的惡業行徑,作為後續彰顯陀羅尼神咒能消滅此等重罪、救拔苦難眾生之功德威力的反襯。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強調應以如來聖言量為根本依據。
    若修行者捨棄佛說的根本契經,轉而追求後世諸師的論述,甚至依憑一己之聰明辯才、自身凡夫之言論,並企圖從中圓滿法義、建立宗奉,此舉在本經語境中被嚴厲判定為「偷法」與「壞法」。
    密教部重視傳承與佛陀教敕之清淨、神聖,凡夫以自心妄想或未證之言代替佛經,即是壞亂正法之賊。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關於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關鍵宣說。
    此經屬於密教部,雖具持誦、壇城等密法特質,但在經中佛陀仍以阿難為對機眾,宣說能破除諸惡、利益眾生的陀羅尼法門。

    本句闡明密教部極為重視傳承與灌頂法統。
    若有人未經灌頂、未獲傳授而私自盜學、盜用密法,即成「偷法賊」,其心性本質與染污已與清淨法性相違,故在三寶(佛、法、僧)前絕不可能生起真正的清淨信心與淨心功德。
    此處旨在警示持誦陀羅尼與修習密軌者,必須依止具德師長,嚴防盜法之罪。

    此處揭示了修行者對聞法心存執取或排斥的過失。
    密教經論強調對教法應保持完整受持與恭敬態度,隨意以個人好惡或淺見對法門進行揀擇與誹謗,將障礙修持成就與法性體會。

    此處闡述因果報應,說明「不善根」(貪、瞋、癡等)為輪迴惡趣之因,而「智慢」作為修行中的障礙,若生起對自身智慧的執著與傲慢,將障蔽正法,導致死後墮入惡道。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對治身口意惡業及清除邪見的重要性。

    此段闡述妄語、惡語之口業招致的餘報。
    依密教部戒律與業報觀,口業不清淨直接影響受生後的生理與表達能力。
    文中列舉多種舌部病變,象徵因過去言論不正、毀謗或妄言,導致現世無法正言,進而影響修法與溝通,並墮入缺乏正見與規律的惡境。

    此段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主要闡述造作惡業後感招的「果報相」。
    經文描述了由於身口意造作惡業,導致身心受苦的種種病徵與違緣,反映了因果循環中口業與相關感官器官損毀的具體呈現。

    此處描述毀謗正法者招致的果報,從身相枯槁至身患疾患,皆源於摧毀信心與善根,致使無法獲得正法藥力(陀羅尼或對治法)的療癒。
    修多羅具足指經典教義的圓滿性,誹謗之則斷絕救度之緣。

    此段描述在密教修法觀想或相關障礙法中,針對舌根部位所觀察到的象徵性病苦與惡業障礙。
    以蟲喻惑,透過具象化的病變描述,象徵因口業或感官貪欲而導致的修持阻礙。

    此處記述密教治病或除障儀軌中,對於身中病原或障礙的具象化描述。
    在密教語境下,常將生理或心理的病竈、障礙擬人化或轉化為具體蟲類名稱,以此作為咒術對治的目標。

    此段描述密教觀修中關於身內寄生蟲(喻指煩惱或身體不淨相)的惡性作用,強調以膿血為食的蟲類如何造成生理及象徵層面的不淨。

    此處描述密教修法中關於病源、鬼魅或障礙的具體表徵,透過觀想或咒力揭示體內異物之相,以進行後續的除障與調伏。
    此為陀羅尼經中針對病理或障礙的特殊顯現敘述。

    此段描述為密教經典中關於息災或對治病障儀軌的病相描寫,透過特定名稱揭示障礙之相,以進行相應的除障修持。

    本段記述密教經文中的具體修法細節或觀想法門,透過對特定非人或微小生物的名稱與存在狀態描述,對應相關的陀羅尼修法與調伏對象。

    本段記述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針對病症或邪祟現象的具體描繪。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對病源或魔障現象的詳述,旨在配合相應的除障法門與咒術,透過指名與觀修以進行對治。

    此處記述密教除障法門中,針對身內所現障礙之具體名稱與位置,屬於修持治病或驅魔儀軌中辨識病魔障礙的內容。

    本段描述密教儀軌或觀想中,針對非人、惡類或不淨物進行調伏或轉化的相關異相。
    文中藉由蛆蟲寄生於面門的形象,譬喻不善業力或障礙於感官門戶的糾纏與遮蔽狀態,象徵修行中需予以淨化與斷除的粗重惡業。

    此段強調傳持佛法應當嚴謹忠實,不可依據個人主觀見解對佛法進行曲解或隨意增減。
    對於欲求無上菩提的修行者與傳法者而言,保持教法的完整性與純淨性是必要的義務,禁止因個人知見而隱沒佛法深義或遺漏經句。

    此處為佛陀喚呼當機眾之語,為經文結構中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標示新教法段落之開端。

    此句為密教經文中常見的結勸,指引修行者依前文所說的陀羅尼法門、修持儀軌或觀想次第,如實執行,不可偏離。

名相註解
  • 無畏處:不應產生恐懼、安穩或契合正法的境界。
  • 恐怖相:心中生起驚怖、障礙或染污的顯相。
  • 嬾墯者:懈怠而不精進修行的人。
  • 我者:執著有實我、深陷我見的眾生。
  • 涅槃:意譯為寂滅、滅度。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生死痛苦,達至究竟解脫的寂靜狀態。
  • 摩奴沙羅:梵語 Manuṣya 的音譯變體,意指人類、人輩。
  • 閻浮提:梵語 Jambudvīpa,指四大洲之南贍部洲,即我們所居住的世界。
  • 瞿耶尼:梵語 Godānīya,指四大洲之西牛貨洲。
  • 阿伽奢:梵語 Ākāśa 的音譯,通常意為虛空,在此指彼洲人羣之語言言音。
  • 欝單越:音譯,意譯為北俱盧洲。佛教世界觀中化樂四洲之一,位於須彌山北,其地福報極勝,人民壽命千歲,衣食自然,無有私產與賊盜。
  • 賊盜:以不正當手段竊取、強奪他人財物的行為。
  • 大賊:比喻能劫奪眾生善根功德、障礙清淨法財的惡業、煩惱、魔障或惡人。
  • 治罰:懲治、處罰。在密教語境中,多指依大威德明王等威猛本尊之神力、咒力來調伏、治罰惡魔怨敵,或指依戒律、法度進行懲治與救拔。
  • 此教:指本經所闡述的大威德陀羅尼密教法門。
  • 偷法賊:密教術語,指未經密宗灌頂、未獲上師傳授,而私自翻閱密軌、盜學咒術或修習密法的人。
  • 不可治:無法救治、醫治或對治,意指其罪業極重且修法易出偏差,難以依常規法門對治救贖。
  • 法賊:比喻破壞佛法、偷盜功德法財的煩惱、惡業或障道因緣。
  • 不異不別:指諸法實相平等一味,沒有本質上的差異與分別。
  • 自辯:憑藉凡夫一己的聰明、執著與世俗辯才,而非依循如來現證的清淨法界而作的解說。
  • 誹謗:此處特指「謗法」,即對如來正法進行歪曲、否定或不實的宣稱。
  • 辟支佛:梵語 Pratyekabuddha,又譯為獨覺、緣覺。指生於無佛之世,靠觀待十二因緣或自然因緣而自覺悟證果的聖者。
  • 訶責:大聲斥責、責罵。
  • 分別行:依據凡夫虛妄的分別心、二執所生起的行為與見解。
  • 辯才:指善於巧說法義的言言辯導能力,在此處多指憑恃世俗聰明、世智辯聰的言詞。
  • 爾所:那樣多、如此多的數量。
  • 闢支:即辟支佛(Pratyekabuddha),意譯為獨覺或緣覺。指生於無佛之世,依靠自身智慧觀察因緣而覺悟解脫的聖者。
  • 謗法:誹謗正法。指對佛陀所說的真實教法產生邪見、進行毀壞、貶低或不信受,在諸大乘經典中被視為極重的罪業。
  • 毀戒:毀壞、破除所受持的戒律。在密教語境中,特指違犯三昧耶戒(誓願戒)。
  • 毀佛:誹謗、詆毀、破壞佛陀或佛法。於密教及大乘經典中,此多指因無明邪見而造作的極重惡業,亦為懺悔法門中主要對治的障礙。
  • 毀法:毀壞、誹謗或障礙如來正法,使其無法正確流佈。
  • 毀:毀謗、惡意誣蔑或破壞名譽。
  • 僧:僧伽的簡稱,指依佛陀教法修行、具足清淨戒律的出家僧團,為三寶之一。
  • 教師語:指傳授密法、陀羅尼與灌頂的根本阿闍梨(導師)之教導、口訣與傳承教言。
  • 置立言辭:憑個人私意、妄想分別去編造、建立理論或法要。
  • 佛子:指依佛陀教法所生、繼承佛陀法祚的弟子,在密教或大乘語境中多指菩薩或真言行者。
  • 佛語言:指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教法與真言密咒。
  • 一切眾生:指所有具有情識的生命存在(有情眾生)。
  • 穀米等:泛指一切維持生命所需的糧食與物資。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之音譯,意譯為契經、線、經,特指如來所親說的根本經典。
  • 等捨:此處指徹底、一律棄捨,非指禪定中的捨受。
  • 諸師:指後世的諸位論師或各派導師。
  • 具滿:具足圓滿、求取成就。
  • 偷法:偷盜正法。指不依正傳佛說,竊取佛法名相以裝飾一己私言。
  • 壞法:毀壞正法。指淆亂佛陀真正教法,令正法滅失之行徑。
  • 佛邊:佛前、佛的面前,此處指對佛所生起的對境。
  • 無有是處:沒有這種道理、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 著:指執著、受持或依止。
  • 智慢:對自己的知識、見解懷有優越感而生起的傲慢心理,屬於根本煩惱之一。
  • 鈍啞:指說話遲鈍、發音不清或無法言語的生理障礙。
  • 兩舌:指舌頭分叉或像蛇舌,佛教語境中常指挑撥離間的惡口業,此處兼指生理畸形與惡業報應。
  • 無節度:指缺乏紀律、規矩或因果秩序的惡劣生存環境或惡趣。
  • 啞喫:指口齒不清、說話困難的病徵。
  • 重舌:舌頭生出多餘的肉塊或重疊的舌體,屬於口部病變。
  • 白羊口:指口部歪斜、歪嘴的症狀,在中醫與佛經中常被用來描述面部病徵。
  • 口如滿鑪:比喻口中感覺如被火爐填滿,形容發炎、極度燥熱或熾痛的狀態。
  • 減色:指身體外貌失去光澤,臉色憔悴無華。
  • 涕唾病:指鼻涕、唾液分泌異常或相關器官之病變。
  • 乾病:指體液枯竭、消瘦等導致的病症。
  • 舌根:六根之一,發音與品味之器官,此處指涉為感官障礙之處。
  • 毘荼途呼:音譯詞,指涉特定種類的微細蟲類或惡障,於此語境中作為病根或業障之名。
  • 阿輸吒蒲:梵文音譯,在此語境下指稱特定病障或惡蟲名稱。
  • 優波斯那迦:梵文音譯,在此語境下指稱另一特定病障或惡蟲名稱。
  • 四蟲:指人身內四種寄生蟲,常見於部派佛教及密教對身體不淨觀的描述,象徵貪瞋癡慢等煩惱。
  • 不淨門:指身體排泄不淨之處,如九孔等。
  • 膿血:指身體內部不淨的組成,亦為餓鬼道或下劣眾生所依之相。
  • 齒行:指牙齒的排列行列。
  • 蛆蟲:此處指稱病源、穢垢或障礙所顯化之生物相,非一般生物學定義。
  • 娑都遮耶:此處為密教咒語或儀軌中提及的具體障礙蟲名,屬音譯,無須拆解字義。
  • 阿㝹那摩:經文指涉之特定蛆蟲名稱,為密教修法中涉及的異類名相,無須拆解字義。
  • 婆婆荼:音譯詞,指涉特定種類的病源或魔擾形態之名。
  • 浮耶吒:音譯詞,指涉與前述相對應的第二種病源或魔擾形態之名。
  • 波盧沙吒:音譯名,本經中指特定病魔或障礙之名稱。
  • 毘婆羅迦:音譯名,本經中指特定病魔或障礙之名稱。
  • 面門:指五官之處,此處引申為感官進出的門戶,在此語境中特指口鼻等處。
  • 不善事:指與惡業、魔障或不淨法相關的現象或狀態。
  • 佛語:指佛陀親口宣說之教法,即聖教量。
  • 佛菩提:指佛陀的覺悟,即無上正等正覺。
  • 修學:指對教法與儀軌的實踐與學習,密教語境中常指身、口、意三密的相應修持。

「復別有四種食,無畏處恐怖相、恐怖處無畏 相,嬾墯者、我者於彼之中所有此食。無畏 處有恐怖相,言無畏者所謂涅槃,言恐怖者 謂得諸有。得諸有者無有涅槃,無般涅槃者 彼即可言有諂曲也。言諂曲者,東方諸人輩 言摩奴沙羅,閻浮提人輩語言即彼瞿耶尼 人輩言阿伽奢也。其欝單越人輩彼無賊盜, 若當有者彼皆知醜。此等四種是大賊也,猶 可治罰。若此教中偷法賊者,彼不可治。何者 法賊?言法賊者,如來法言不異不別,若分別 不分別法、此合此不合,如是之人名為自 辯,以自辯說言佛所說,當知彼人於妄語中 而作誹謗。假使一切眾生成辟支佛,有人謗 毀種種訶責,不實語中而作誹謗,或有信者 或不信者,作分別行以自辯才演說諸法,此 名誹謗如來也。假使誹謗爾所辟支者,如來 所謗法之罪此重過彼。若人作如是言:『我毀 戒也。我毀佛也。我毀法也。我毀僧也。』若以自 辯置立言辭捨教師語者,當知一切皆已毀 謗。阿難!此名法賊。何以故?安慰諸佛子已捨 佛語言,以自辯才為他解說,此是佛語此是 佛語。阿難!若復有人,於一切眾生所奪取一 切財寶及穀米等。若復有人,如來所說修多 羅中乃至一句等捨已,或諸師所作、或自 辯中自語言中意欲具滿,如是人輩最為大 賊,名偷法也,亦名壞法也。阿難!若有具足偷 法賊者,彼於佛邊有清淨心,及法僧中有清 淨心,無有是處。復應當知,彼暫所聞諸修多 羅即生誹謗,此合此不合、此著此不著。如 是彼人有不善根,具足成就有智我慢,彼捨 身已命終之後,當生諸地獄中。雖生人間,得 鈍啞報語言謇吃,或復無舌、或有兩舌、或 有少舌、或有塊舌,當得䩕舌、當得缺舌,無 有滑利語言之業,當復墮落無節度中。當得 啞吃、當得失語,喉中咽塞、口中臭膿氣、口生 重舌,或得齒痛、或復喉痛、口如滿鑪,得白羊 口,當得舌濁、當得惡色,如被索縛。當得減色, 無有醫師為說藥法,得涕唾病、或得乾病, 彼以如是無善根故,誹謗修多羅具足故。有 四種虫生舌根中,口利如針,於舌根中復生 二虫,一名不知足、二名毘荼途呼。是舌根 中復生二虫,一名阿輸吒蒲、二名優波斯 那迦。此等四虫常為彼作不淨面門,以膿血 故。復於上下齒行之中,復有四種蛆虫出 生。上齒行中生一蛆虫,名曰娑都遮耶。於 下齒行中有一蛆虫,名曰阿㝹那摩。下齒 行中復生二蛆虫,一名婆婆荼、二名浮耶 吒。復於咽下邊生二蛆虫,一名波盧沙吒、 二名毘婆羅迦。此等蛆虫被彼食已住於 面門,譬如猪口上脣反出而覆鼻孔,有如是 等不善事住。若以自意測量佛語,以自語義 安置建立,是故阿難,所有諸師具足受持諸 修多羅,於彼之中欲求佛菩提者,莫缺莫少 莫覆莫藏,文句莊嚴教化眾人令他建立。阿 難!汝等應如是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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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難問道:「世尊!有什麼法能淨化修道?」佛說:「阿難!就是這部陀羅尼法本,若能如來所說受持,應當正念,應當正行,應當生起智慧,應當善於言辭。再者,阿難!諸修羅教證四諦義,這裡說苦是第一實諦,彼處稱為阿羅遲耶尼。阿難!諸阿修羅攝持有第二實諦,彼稱為毘尼荼婆荼。阿難!阿修羅又有第三攝持,當有實諦。阿難!彼稱為波梨尼師絺多毘伽闍呼,就是第四攝持當有實諦。如來為諸阿修羅說法時,也稱之為道。這四種實諦,在九十個世間中,於東方有一攝持、一安置立,南西北方各有一處安立。所以阿難!在實諦中我說的是第二。你應當善於受持、善於思惟,然後為他人說明。阿難!在這裡與聖諦相應者,覆鉢足夜叉中稱為毘荼婆。阿難!若在這裡說第二聖諦,覆鉢足夜叉中稱為阿盧荼尸。阿難!若在這裡說第三聖諦,覆鉢足夜叉中稱為毘毘梨毘迦。阿難!若此中說到第四聖諦,彼覆鉢足夜叉中稱為波荼盧呵。阿難!若有眾生能知這些名字語言,便能迅速獲得智慧與敏捷的智慧。若能知曉這些語言者,應當知道彼等尚未受胎,並能知曉種種印行。阿難!這四種實諦,是如來為娑伽羅龍王所說,也為孫陀龍王、阿那婆達多龍王、伊羅鉢多羅龍王、難陀跋難陀龍王所說,如來已經宣說。阿難!若有因這些言辭所作印而墮落者,他們會像野干一樣發出叫聲,又會發出如毘囉梨的鳴聲,將受種種陰聚。阿難!這些法賊,因為他們缺少故,住於卑賤與缺乏之中,沒有堅固的無明,沒有堅固的我慢,沒有堅固的流轉,因此名為食。另外還有四種食:阿婁哆侯婁多食、阿羅呵謨呵都食、宿忌利波食、怨讎繫縛食。有什麼因緣?為什麼稱為怨讎繫縛食?所謂怨讎有二十種。哪二十種?婦女怨讎、丈夫怨讎、生處所怨讎、起發怨讎、無羞愧發起怨讎、相互欺誑怨讎、兩方破壞怨讎、在國土怨讎、墮落怨讎、所聽聞怨讎、為阿闍梨怨讎、為和上怨讎、破戒怨讎、捨棄怨讎、遠離朋友怨讎、因利養朋黨而生怨讎、互相欺騙怨讎、對遠方生怨讎、國王被驅逐怨讎、遠離聚落而生怨讎。這就是二十種怨讎,名為怨讎。阿難!上方虛空有諸風,名叫毘嵐婆。阿難!那些毘嵐婆諸風,高達九十九百千俱致由旬。這些風的由旬是什麼?是人間的由旬。還有多少大由旬?若有人間百千俱致由旬,這就是彼風界的一由旬。阿難!如此由旬有六十八萬千俱致由旬,毘嵐婆風的高度就是這樣。阿難!在毘嵐婆上方虛空中,還有諸風名為尼僧阿羅。阿難!那些諸風如此猛烈堅固,若須彌山王在那裡,這些諸風也能將其摧毀,就像把一把土撒開一樣。阿難!那些尼僧阿羅諸風,高達二十百千俱致由旬。阿難,大鐵圍山若在那裡,雖然不會被破壞粉碎,卻會被拋擲到各個方向。有第二四洲的天下,在上方虛空中無法收束的風,能像這樣把大鐵圍山拋擲,從這裡到那裡、從那裡到這裡,如同乾枯樹葉一樣也不會落下。當那些諸風依次而來,稍微觸及地面時,在大鐵圍山上就像少量沙子落下,那須彌山王的山峰群也會被摧毀,有的百由旬大、有的二百由旬大、有的三百由旬大,這些山峰全都被吹散。就像善於調教的大象師捉住大象加以約束,一天能讓牠行走四十由旬。那大象腳下拋擲銅盤,而那大象如龍般迅速前行,這樣四十由旬,那銅盤也不會掉落地面。同樣地,大鐵圍山被那些諸風吹拋到那裡,從那裡又拋到這裡。阿難!在那些諸風之上,虛空中還有諸風,名叫阿鳩羅迦羅,是擾亂上方虛空的風。還有諸風名為上行。阿難!那些上行諸風,高達七十一百千俱致由旬。在上行諸風之上的虛空中,還有諸風,名叫婆吒三毘多那。在婆吒三毘多那風之上的虛空中,還有諸風,名叫地奢目佉,無量百千俱致由旬。阿難!在那些諸風之上的虛空中,還有諸風,名叫須斯洟羅,無量百千俱致由旬。簡略來說,在善住風之上的虛空中,還有諸風,名叫避荼那。在避荼那諸風之上的虛空中,還有諸風,名叫闍婆那輸陀那。在疾走淨諸風之上的虛空中,還有諸風,名叫毘多毘盧遮那。在毘多毘盧遮那風之上的虛空中,還有諸風,名叫富吒避陀那。簡略說如上所述應當知道。還有諸風名為伽帝尼避奢伽伽那揭波,還有諸風名為遏顛多悉洟帝迦,還有諸風名為阿迦奢毘奢毘迦多,還有諸風名為阿住𮁦囉,還有諸風名為避多博叉,還有諸風名為施利伽摩,還有諸風名為迦多婁惡,還有諸風名為娑那帝囉那,還有諸風名為阿㝹呵伽,還有諸風名為阿輸伽阿多羅,還有諸風名為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阿難!我對於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風,晝夜講說也無法說盡。阿難!在波梨延多奢沙風等之上的虛空中,還有諸風名叫刪尼覆娑那,還有風名叫阿嵐婆娑蘇都阿難。這些風的名字如來全都知道,如同前面所說的所有風輪名稱。阿難!還有二萬種風輪,如來都能徹知,完全如其數量所知。在這最後的風輪上,有上非想非非想諸天,其中每一層的風名,乃至如來都能知曉。在彼非想非非想天的虛空中,有六萬八千俱致由旬以上,還有名為毘毘梨洟的風輪,在那最上方又有名為首楞伽摩的風輪,高達六十萬八千俱致由旬。在那上方虛空中有水聚,高六萬八千俱致由旬。如此數量、如此大小、如此作用,在大千世界中,這些水聚都遍滿其中。在這之上又有地界,厚六萬八千俱致由旬。那裡有閻浮提無畏之地,豐饒廣大,非常可愛樂。在那閻浮提中,有七萬諸城,都安穩無畏、豐樂可心,人口眾多,充滿其中。這些人現在的壽命為九萬九千俱致歲。那裡現有如來說法,名為大燈明如來。那位世尊初次集會時有四萬俱致比丘眾。當時世尊為聲聞這樣說法:「我現在於劫濁時出現於世,你們要發心精進,讓未得者能得,未至者能到,未證者能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提問:「世尊!。有哪些法門,能夠淨化修行的道路?。佛陀告訴阿難說:。關於這部陀羅尼的修行法本,在受持如來所說的法門之後,應當保持正確的念頭、進行正確的修行、生起智慧,並且善於應對辭令。。另外,阿難!。在阿修羅眾的教法中,他們所證悟的四聖諦義理是這樣的:在我們這裡稱為『苦有第一實諦』,在他們那裡則音譯稱為『阿羅遲耶尼』。。阿難。。各類阿修羅所攝持的第二種真實諦,被稱為毘尼荼婆荼。。阿難!。阿修羅會第三次護持、總攝當前所展現的真實真理。。阿難!。這裡所說的「波梨尼師絺多毘伽闍呼」,就是第四種總持掌握未來世的真實真理。。如來為所有的阿修羅宣說法要,並且又進一步闡述這個法門之道。。這四種真實的諦理,在九十個世間當中,於東方具有一種攝持、一種安置建立,在南方、西方、北方也各自有一種相狀的安置建立。。所以,阿難!。在最真實的真理當中,我宣說這屬於第二層次的諦理。。你應當好好地領受並深入思考,然後應該為其他人解說。。阿難啊!。如同這裏所說的定共聖諦,在覆鉢足夜叉的語言中則被稱作毘荼婆。。阿難啊!。如果在我們這裡所說的第二聖諦(苦集諦),在覆鉢足夜叉的語言系統裡,就被叫做「阿盧荼屍」。。阿難啊!。如果這裡所說的第三聖諦(滅諦),在覆鉢足夜叉的語言中,就被稱為『毘毘梨毘迦』。。阿難啊!。如果在我們這裡所說的第四聖諦(道聖諦),在彼覆鉢足夜叉的語言中,則是叫做「波荼盧呵」。。阿難啊!。如果有任何眾生,能夠明白並掌握這些名字與語言的意涵,他們將會快速獲得敏捷與銳利的智慧。。如果能夠明白這些語言的人,應當知道他不會進入胎藏受生,也應當明白種種密印的修持方法。。阿難啊!。這四種真實的真諦,如來已經為那座娑伽羅龍王、孫陀龍王、阿那婆達多龍王、伊羅鉢多羅龍王以及難陀跋難陀龍王宣說過了。。阿難啊!。如果有在這種由言辭所構成的法印、真言中退失墮落的人,他們將會像野幹一樣發出哀鳴叫聲,又會發出如同野貓一般的叫聲,並且他們將會承受由種種五陰聚集所帶來的苦報。。阿難!。那些毀壞佛法的惡賊,因為缺乏善法的緣故,墮在卑賤與匱乏的處境裡,處在虛妄不實的無明、傲慢以及生死流轉之中,所以這被叫做『食』。。另外還有四種特殊的「食」:阿婁哆侯婁多食、阿羅呵謨呵都食、宿忌利波食,以及怨讎繫縛食。。是什麼樣的原因與條件?。什麼是所謂的「怨讎縛食」?。這裡說的「怨讎」(冤家仇敵),一共分為二十種。。哪二十種?。這些怨仇包括:與婦女結怨、與丈夫結怨、因出生地結怨、無端起怨、因無羞恥心而起怨、互相欺騙結怨、挑撥離間結怨、在特定國土結怨、因墮落結怨、因所聽聞結怨、與阿闍梨結怨、與和尚結怨、因破戒結怨、因棄捨他人結怨、因遠離朋友結怨、為了貪求利養而結黨營私結怨、互相欺瞞結怨、因方位期望不同結怨、因被國王驅逐而結怨、以及因遠離聚落而結怨。。這些就是二十種怨讎,稱為怨讎。。阿難!。在虛空之上,存在著各種風,其名為毘嵐婆。。阿難!。那些毘嵐婆等風,高度有九十九百千俱致由旬那麼高。。這些風的距離,總共有幾由旬長?。這是人間的由旬單位。。另外還有多少大由旬呢?。如果有百千人共同行走了一由旬的距離,這距離在風神看來,僅相當於祂所行的一由旬。。阿難!。以此推算,總共有六十八萬千俱致由旬,毘嵐婆風的高度也是一樣的數值。。阿難。。在毘嵐婆風層之上的虛空中,還存在著一種風,叫做尼僧阿羅風。。阿難。。這些風非常強勁堅固,假使須彌山王在這些風裡面,也會被風摧毀,就像隨手撒開一把土那麼容易。。阿難!。那些名為「尼僧阿羅」等風,高度達到二十百千俱致由旬。。阿難,那座大鐵圍山雖然沒有碎裂消散,卻被拋擲放置在各個方向。。有另一個四天下世界,在它的上方虛空中有一股無法阻擋、極具威力的風。如果把巨大的鐵圍山投擲到這股風中,鐵圍山就會在這端與那端之間來回飄蕩,就像一片乾枯的樹葉一樣,完全不會掉落下來。。那時,那些種種的風依序颳來,稍微接觸到地面,落在大鐵圍山上就像微小的沙子掉落一樣。那巨大的須彌山王的諸多山峯與山聚因此毀壞,不論是一百由旬、二百由旬還是三百由旬那麼大的山聚,全部都被吹毀碎裂了。。就像一位善於馴服大象的馴象師,將大象捕捉並用繩索套具控製住,在一天之內就能讓牠行走四十由旬的距離。。在內頭大象的腳掌中放一個銅盤,而那隻如龍一般健行的大象就這樣快速奔跑,像這樣跑了四十由旬的距離,卻能讓那一個銅盤完全不掉落到地上。。就是這樣,巨大的鐵圍山被那些強風吹起來,拋到那邊安置,接著又從那邊被吹擲到這邊來。。阿難啊!。在那些風的上方,虛空中還有其他風,叫做阿鳩羅迦羅,在那些引發混亂的風上方的虛空中活動。。另外還有許多叫做「上行風」的體內氣動。。阿難啊!。那些向上吹拂的各種風,高度達到七十一億由旬。。在那些往上吹送的風上方的虛空中,還有其他種類的風,名字叫做婆吒三毘多那。。在婆吒三毘多那風上面的虛空當中,還有其他的風,名字叫作地奢目佉,它的範圍廣達無量百千俱致由旬。。阿難啊!。在那些風上方的虛空中,還有其他的風,名字叫做須斯洟羅,它的範圍廣大,達到無量百千俱致由旬。。這裡只是簡略地說明,在善住風上面的虛空中,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避荼那。。在避荼那諸風上方的虛空中,還有其他許多種風,名字叫做闍婆那輸陀那。。在那個疾走淨諸風上方的虛空之中,還有其他的風,名字叫做毘多毘盧遮那。。在毘多毘盧遮那風上方的虛空中,還有許多風,名稱叫做富吒避陀那。。以上所作的簡要說明,應當要明瞭知悉。。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伽帝尼避奢伽伽那揭波;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遏顛多悉洟帝迦;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阿迦奢毘奢毘迦多;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阿住𮁦囉;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避多博叉;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施利伽摩;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迦多婁惡;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娑那帝囉那;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阿㝹呵伽;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阿輸伽阿多羅;還有許多種風,名字叫做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阿難啊!。我在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風神等神眾聚集之處,日夜不停地為他們宣說法要,即使經過再長的時間也無法宣說完畢。。阿難啊!。在波梨延多奢沙風等風之上的虛空中,還有許多叫做刪尼覆娑那的風,以及一種叫做阿嵐婆娑蘇都阿難的風。。這些風的名字如來全都知道,就像上面所說的那些名號以上所有一切風輪的名字一樣。。阿難!。另外還有兩萬種風輪,這都是如來所全盤瞭解的,如來能依照它們的實際數量完全遍知。。在這最外層的風輪之上,住著非想非非想處天的天眾。至於這之間各處存在的各種風的名稱,直到這些細節,全都在如來的認知範圍之中。。在非想非非想天之上的虛空中,往上約六萬八百千俱致由旬處,有一個風輪,名字叫「毘毘梨洟」。再往更上方,還有一個風輪,名字叫「首楞伽摩」,高度為六十萬八百千俱致由旬。。在上方虛空裡有水聚集,高度有六千八百萬俱致由旬那麼高。。依照上述的數量、大小與作法,在整個大千世界裡,這些水聚全部都充滿了。。在這之上還有地界,厚度達到六十八萬億由旬。。那個地方還有閻浮提裡一處沒有恐怖畏懼的地方,環境豐富安樂,範圍廣大,讓人感到非常喜悅。。在那閻浮提世界裡,有七百萬座城,每一座都安全、安定、豐足快樂、稱心如意,充滿了眾多人民。。這些人目前的壽命,長達九十九百千俱胝歲。。那個地方現在有一位如來正在說法,名字叫做大燈明如來。。那位世尊在最初的法會上,有四百萬俱胝數量的比丘僧團與會。。然而那位世尊對聲聞弟子這樣開示:「因為我現在於劫濁時期出現於世間,你們應當發心精進,對於尚未得到的法應令得到,尚未達到的境界應令達到,尚未親證的果位應令親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典問答啟端,由侍者阿難向佛陀請法,引出後續關於大威德陀羅尼之修持教導。

    本句為密教修法中,針對行者為求成就應具備之清淨資糧所作之請益。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下,此處「道」指引向聖果之修行路徑,須藉由特定之陀羅尼或儀軌修法,掃除障礙,使身心及壇城軌則清淨無染。

    此為佛陀說法時的啟語,透過稱名的方式,以引起當機者阿難的專注與領受,亦顯示佛陀傳法之次第與重視。

    此處強調受持陀羅尼法門後,行者應具備的四種修行資糧。
    即透過戒定慧的攝持,將咒法內化為身口意的正確行止,使修行者不僅於法門有信心,更能在生活實踐中展現法門的功德與智慧。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的承上啟下語。
    佛陀在宣說了大威德陀羅尼經的特定法要後,再次呼喚隨侍弟子阿難之名,準備繼續宣說下一段關於持誦陀羅尼的功德、修法軌則或法界密意,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不同眾生(如阿修羅)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特殊名相稱呼與教證。
    經文指出,在佛法普遍的語境中稱為「苦有第一實諦」的義理,在阿修羅的語言與教法系統中則有其特殊的音譯對應稱呼(阿羅遲耶尼),展現密教部總持異類眾生語言、隨類化度的法界語境。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在密教經典中,此類呼喚常為開展後續教法、陀羅尼法門或啟發聽眾專注之序分,引導大眾進入壇城修法或聽聞密教義理的語境。

    此處論及阿修羅部類所持之咒力實諦,密教經論中常將特定音譯術語視為攝持法界能量的真實句(實諦),藉此確立修持的效驗與歸屬。

    本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藉此提正聽眾心神,以續說重要法義。

    此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軌中,阿修羅眾受佛威德感化,或於法會中依密咒力,第三度對如來宣說的真實諦理(或真言誓願)進行攝受與護持。
    密教語境中的「攝持」多指真言功德的總持與守護,「實諦」則指真言中不虛妄的真實不二之理。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在經文脈絡中直接呼喚其常隨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對於陀羅尼密法功德或修持軌則的宣說。
    密教部經典常藉由佛陀與阿難或金剛手菩薩等對話,引出總持法門的殊勝因緣。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所闡述的音聲法門與實諦。
    此處的音譯陀羅尼(波梨尼師絺多毘伽闍呼)對應特定的法界能顯,具有攝持、統領未來世(當有)一切真實諦理(實諦)的功德效力,屬於大威德陀羅尼法系中「四種攝持」或相應實諦的第四決定觀。

    本句記述如來慈悲平等化導之行,不僅對人天說法,亦專為八部眾之中的阿修羅眾宣說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並重復申述其修持軌則與證道途徑。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之「道」特指能破除阿修羅瞋慢惡業、趣向清淨智證的陀羅尼祕密法道。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與壇城空間構建語境。
    闡述四聖諦(四種實諦)之理在九十世間(象徵廣大空間與時間維度)的示現與曼荼羅(壇城)方位的對應關係。
    在密教修法中,東、南、西、北四方各有其特定的印契、尊號與攝持安置之相,此處強調四諦法爾如是,於東方具攝持與安置,於其餘三方亦依其特相而置立,表顯法界結構的對稱與圓滿。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在宣說特定法門、陀羅尼功德或修持因緣後,以此呼喚當機眾阿難,用以引導出後續的教誡、受持要求或核心法義。

    本句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核心在於辨析真俗二諦或法界實相的層次。
    佛陀開示在究竟的『實諦』(第一義諦/勝義諦)之中,此時所施設的教法、言說或特定名相,乃是為了引導眾生而建立的「第二」層次(世俗諦或方便施設)。
    密教強調由相入性、即事而真,於此處點出言說施設於實諦中屬第二,用以破除行者對名相教法的執著,藉此證入無相之第一義。

    本句彰顯大乘及密教部經典對於聞思修與弘法的重要要求。
    受持與思維是內證的基礎,為他說法則是慈悲利他的行持,前後具備因果相依的次第關係。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尊者的名字,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並承接下文的教法核心。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代表廣大眾生領受密咒與陀羅尼的殊勝功德。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中關於祕密語、神咒或夜叉語與佛法聖諦的對應詮釋。
    說明在此處語境中所彰顯的「定共聖諦」(與禪定相應之無漏聖諦),在覆鉢足夜叉的語彙系統或名號中,即相當於「毘荼婆」所表徵的內涵,展現密教將法界聖諦轉譯、貫通於諸天夜叉真言與祕密號令的對應關係。

    此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常隨侍者阿難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關於持誦密咒、顯現威德的法義宣說。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關於異類眾生語言或祕密言音的對應。
    此處說明世俗所認知的四聖諦之「第二聖諦」(即苦集諦),在特定夜叉(覆鉢足夜叉)的界域或方言中,其對應的祕密名號或音譯為「阿盧荼屍」。
    這展現了密教經典中「一義多名」以及諸佛菩薩隨順不同眾生語言而宣說佛法的特點。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用以提起受眾注意,下文將宣說核心法要或祕密陀羅尼總持之理。
    密教經典中,佛陀常藉由呼喚當機眾,來警示聽眾攝心聆聽即將開示的真言或觀修法門。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將佛法核心教義(四聖諦)與諸天、夜叉等各道眾生之隱密言語(陀羅尼咒語語境)進行對應的特殊表達。
    此處說明佛法中所說的「第三聖諦」(即滅聖諦,指苦的止息與涅槃寂靜),在「覆鉢足夜叉」的祕密語系中對應的名稱或咒字為「毘毘梨毘迦」,展現了密教「一音演說,隨類得解」或神咒總持萬義的法界語境。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呼喚。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呼喚當機眾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修持儀軌或密印功德,承前啟後,提示法會大眾諦聽思維。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經文語境在於闡述諸佛、菩薩及各類異生(如夜叉、天龍等)羣體因方言、界趣、名言系統不同,對同一佛法義理(如四聖諦)有著不同的祕密稱呼與咒術性對應名號。
    第四聖諦即苦滅道聖諦(道諦),在覆鉢足夜叉的隱密語境或神咒系統中,其祕密對應的名詞為「波荼盧呵」。
    這展現了密教部經軌中,佛法名相與各類非人語言、陀羅尼祕密音聲相互對應的特質。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法義、神咒或功德利益。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之法門功德。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名字語言」特指總持門中的真言、咒字與諸佛名號之祕密顯現。
    眾生若能如實受持、認知並解了這些音聲與名相的深層義理,藉由陀羅尼的加持力,能迅速破除文字障、法執與無明,進而於心中發起無礙的「疾智」(快速開悟、思維敏捷的智慧)與「利智」(斷除煩惱、通達深法之銳利智慧)。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持誦、解了特定陀羅尼語(祕密言音)的功德與相應成就。
    密教語境中,通達此等祕密語言者,能斷除輪迴生死、不受胎生束縛(「未受胎」常指證得無生或不受後有之身,或指入胎時具正知而不受胎獄之苦),並能如實知見、如法操作種種密印與觀行(「印行」指手印與相應之密行)。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義。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種呼喚亦具有警醒大眾、定心聆聽密咒與觀修要領之作用。

    本句點出如來所宣說的「四種實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之密教或大乘語境下的真實不虛之理)不僅普被諸天人類,亦化導大龍王等諸大化生。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大龍王皆為護持佛法、具大威德之執金剛神或護法法眾,如來為其宣說實諦,彰顯佛法化導諸趣、總攝法界之大威神力。

    此為佛陀開示或說法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重要教法。
    於密教部經典中,此為引導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神咒功德之啟請對象。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若人於持誦真言、結作手印等祕密壇城儀軌中,因心生懈怠、誹謗或違犯禁戒而退失墮落,將會感得惡業異熟果報。
    其聲如野幹、毘囉梨等惡獸哀鳴,表其失卻正念、墮入惡趣或受諸魔擾;「當受種種陰聚」則指其將被受限於五蘊熾盛、生死輪迴的苦聚之中,無法獲得解脫。
    密教語境中極為重視印契與真言之相應,此處旨在警示修持者應嚴持戒律、真誠恭敬,不可輕慢或中途退墮。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後續將宣說的重要核心教法或陀羅尼神咒。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在於揭示「法賊」(侵害、偷盜佛法正因者)的染污本質與生存狀態。
    經文指出,此等眾生因缺乏清淨法財,故其生命本質處於卑賤匱乏,其所依止的無明、我慢及生死流轉皆非恆常堅固之法,其一切受用亦僅能滋養惑業,故以「食」為喻,說明其執取染法、虛妄滋養的因緣。

    此處列舉的四食屬於密教修法中,關於特定咒術或修法運作機制之名相,並非世間段食、觸食、思食、識食等一般四食。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下,這些名稱通常對應特定的咒力操作、能量攝取或法術影響,需依據該經特定的儀軌體系進行解讀。

    此處詢問修持或顯現特定法門的根本原因(因)與助成條件(緣),旨在探究現象生起的必然性與具體機制。

    此句語出《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關於調伏法或除障法的教導。
    文中以反詰語氣帶出對特定修法概念「怨讎縛食」的界定,該術語指涉透過修持特定陀羅尼或儀軌,將障礙修行者的惡念、怨敵或邪惡力量加以拘束並消融(縛食),以達成降伏與淨化之目的。

    此句於密教部經文中,旨在定義修法或儀軌中所涉及之「怨讎」類別。
    在密法語境下,對於怨敵的區分通常與摧伏障礙、淨化魔擾及守護行者修法悉地相關,非僅指世俗仇恨,亦指幹擾修行與道業的各類違緣。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常見之列舉式問句,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特定名數(二十種法門、相狀或功德)的詳細說明。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數值列舉通常關聯於特定曼荼羅或修法程序的結構。

    本段列舉多種導致怨仇產生的緣由與情境。
    在密教修行與攝受眾生的語境中,這些被歸納為障礙修行或導致人際紛爭的因緣,體現了世間與修行生活中的各種矛盾來源,修持者需以此為戒,遠離怨結以利成就。

    本句指出修法過程中或行者所面臨的二十種障礙或違緣,在密教儀軌語境中,這些「怨讎」代表阻礙修行成就、引發負面業力或受惡勢力侵害的因素,需透過陀羅尼法門予以淨除或防護。

    此處為佛陀召喚結集經典者阿難,意在引起聽聞者對後續宣說之教法或陀羅尼修法的專注。

    此處描述宇宙空間結構中的特殊風力現象,在密教語境中,諸風常作為壇城外圍或護法神力的象徵,此風與毀滅或力量相關,為構成世界運行的一種物理性外緣力。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語,用於引起聽聞者的注意,以便接下來宣說密法或教示。

    此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宇宙結構或壇城周圍風輪的具體尺度,屬於密教經軌中對器世間或修法壇場境界的嚴謹量化描述。

    此處詢問風輪或風界之空間量度。
    在密教宇宙論中,風輪乃是構成世界安立的基礎,透過對於「由旬」這一距離單位的詢問,確立現象界在曼荼羅或器世間構成中的量化關係,為修行者觀想或建立壇城提供空間依據。

    此句說明在密教儀軌或描述壇城方位時,所使用的距離計量單位為人間標準的「由旬」。

    此處詢問關於度量空間或壇城範圍的數值。
    在密教經典中,度量單位通常與壇城建立、修法範圍的廣狹相關,代表修持者所依止或攝受的空間維度。

    此段經文以距離的比喻,彰顯風神(風家)神通之力與凡夫行持之巨大差異。
    透過量化的對比,說明神變境界與世俗空間認知的懸殊,非凡力所能及。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之首、隨侍在側的阿難尊者進行呼喚,旨在引起聽聞者注意,為接下來揭示陀羅尼法要與密教義理作開端準備。

    此處描述宇宙物理結構的量化,說明毘嵐婆風(持風)的高度與特定空間廣度相應,屬於密教經論中對於世界成住壞空或壇城建構的物理描述,旨在建立修行者對法界結構的量化認知。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旨在引導聽聞者攝心專注,準備宣說接下來的密教法要或儀軌。

    此段描述世界形成或護法壇城外圍風輪的層次結構,說明風輪依序疊加的空間分佈。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風輪描述常與修法壇城的建立或宇宙生成觀相關,強調方位與能量層級的嚴謹排列。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之侍者阿難進行呼喚,旨在喚起注意力,以宣說接下來的關鍵教法。
    在密教經典的語境中,呼名具有引導聞法者心識專注於法義之儀軌功能。

    本經語境為密教部之陀羅尼修法,此處形容特殊風輪之威勢極大,具備毀滅器世間山王之破壞力,用以彰顯陀羅尼威神力或修法對應境界之險峻。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語,旨在引起聽眾注意,以揭示下文核心教法。
    在密教經典脈絡中,佛陀召喚結集者,係為傳授特定儀軌、陀羅尼或修法要義之開端。

    此處描述宇宙物理結構或修法壇城中的特定現象,指稱特定的風力或風界。
    數詞「二十百千」意指兩百萬,俱致為印度計數單位,此處用以說明此種風界極度高廣。

    此句描述在密教修法語境中,藉由陀羅尼威神力轉移大鐵圍山的空間位置。
    大鐵圍山作為世界外圍的界限,在此處展現出非物質固定性的空間重構,體現密教修法中對物理世界範疇的自在轉化。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密教宏大的宇宙觀與威德神力,描述非世俗經驗所能想像的廣大界域與風大威力。
    經文藉由「大鐵圍山」在特定虛空風力中如「乾樹葉」般飄蕩不落的譬喻,彰顯諸佛菩薩、護法大威德力或特定陀羅尼境界中,破除物質常規重量與空間限制的不可思議神用,屬於密教展現法界威德與大能的特殊語境。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描繪災劫(如壞劫)發生時,諸大風災依序現前毀滅世界的威猛景象。
    大鐵圍山與須彌山皆為佛教宇宙觀(器世間)中極為堅固的巨大山體,但在劫火、劫風等威力面前,其崩解破壞之勢如同微沙墜落般輕易。
    此處旨在透過宇宙規模的壞滅,彰顯大威德陀羅尼所對治或顯現之威德力,同時體現器世間無常、成住壞空的變異法則。

    此處以「巧調象師」為喻,說明具有威德的修行者或佛菩薩,能以善巧方便折伏、調御剛強難調的眾生(或比喻調伏自心妄想),使其迅速契入正道,修行進展神速,如同駿象被調順後能日行四十由旬之遠。
    密教部經典常以調伏象、馬等猛獸來比喻治罰、降伏惡業與調剛強眾生的修法與威力。

    本句經文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中以「象龍」急速奔行而腳中銅盤不墜地的譬喻,在密教語境中多用以示現持明成就者、諸佛菩薩或護法神大威神力的迅疾與驚人掌控力,彰顯不可思議的密意神通與極致的定慧專注,非凡夫肉眼與常理所能衡量。

    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威力引發的密教器世間震動與重組景象。
    在密教大威德功德力展現時,諸風能輕易吹舉、移動器世間最為堅固的「大鐵圍山」,使其在彼處此處移轉,用以彰顯陀羅尼之威神力能震撼、跨越凡常空間的限制,摧破一切剛強障礙。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以提起大眾注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佛陀藉由對阿難的宣說,展示大威德總持法門的殊勝功德,作為對話的啟始或轉折。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記述器世間(宇宙空間與氣流層次)或特定壇城外圍風界之法相。
    經文描繪了多層風輪或氣流的重疊結構,說明在某特定風系之上,還有名為「阿鳩羅迦羅」的風在更高空處運作。
    此類記述在密教經典中多與星曆、壇城外護或息災驅逐、破除障礙的特殊威德風力相關聯,不宜視作純粹的世俗氣象,而應視為法界威德力顯現的特定風界層次。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關於生理與宇宙微細能量(風大)的觀照描述。
    在密教與瑜伽氣脈體系中,身心由諸風所持,其中「上行風」主管呼吸、言語及向上運行的能量,此處說明其於法會或修法境界中的顯現。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以引起其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關鍵教法。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稱呼多出現在宣說真言、陀羅尼功德或特殊修持儀軌之前,具有警策聽眾、諦聽受持的法義作用。

    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宇宙空間或特定壇城器世間中,上行風所及的廣大空間範圍。
    密教經典常以具體且宏大的數量詞來表述宇宙的層次與諸風的運行範圍,此處以數量名相彰顯法界之廣大無邊,非凡夫肉眼所能平鋪直敘之景。

    本句描述密教宇宙觀與器世間形成中,由內而外、由下而上重重化現的風輪與風界結構。
    隨修行或世間成壞之感應,虛空中存在具有特定功德或特殊作用的各類風,此處特別標舉出具有特定名號的風界。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經中描述世界成壞、風輪、或是特定大威德密續宇宙觀之層級結構。
    此處展示了由下而上、重重承載的風力系統(風輪),為宇宙成辦或曼荼羅外圍持軸的宇宙大能。
    此類風名與巨大的數量級(俱致、由旬)常在密教經典中用以彰顯法界威德與宇宙觀的廣大無邊,非凡夫心量所能測度。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描述宇宙空間中風大(風界)的層級與廣大相狀。
    經文依序鋪陳世界底層至虛空中的種種風力網絡,此處說明在特定風層之上的虛空中,仍存在名為「須斯洟羅」的廣大風系,展現密教宇宙觀中世界結構的宏大與細微層次。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經中宣說器世間成壞、諸風運轉或持誦大威德陀羅尼所產生的威德法界變相。
    在密教宇宙觀與陀羅尼語境中,虛空中的諸風(如善住風、避荼那風)多與世界構造、風壇城或特定神力持持有關,此處簡略開示其上方的風字名相與層次。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經中宣說世間與虛空界中諸大風輪、風系的特定世界觀。
    此處描述風大層次之重疊與名稱,展現密教經典中對字輪、風壇或器世間微細風大的次第界定,修行者依此解了風大自性及陀羅尼威德所能普遍制伏或運用的氣脈、界分。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所宣說的宇宙氣脈或護法風大體系。
    經文依序描述層層上升的特殊風力,此處指出在「疾走淨諸風」之上的更高虛空中,存在著一類名為「毘多毘盧遮那」的風,展現密教獨特的宇宙觀與風大威德。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描述宇宙器世間生成或特定微細風界層次之語境。
    經文在此處展現密教關於虛空中風大(風界)的層層修持與器界構造觀想,說明在「毘多毘盧遮那風」之上的空間中,還存在著稱為「富吒避陀那」的特定風能或風系。

    本句結集前文所述的持誦、結印、觀想或修持儀軌,總結說明上述所開示的密法要義皆為提綱挈領之言,修持者應當依此核心綱要如實領會並修習。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經中宣說世間與法界中各種「風」(Vāyu)的名稱序列。
    密教經典常透過羅列諸風、諸天、諸鬼神等音譯尊名或法體名,來彰顯陀羅尼總持一切法、調伏一切世間力量的威德。
    此處的「風」在密教語境中,既指自然界與宇宙間的氣流運轉,也對應修法中所調伏、運用的內外風大能量,此段經文旨在透過稱名以作持誦與結界防護。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為了引起聽眾注意、或是即將宣說重要法要時,對其侍者及主要結集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展現諸佛菩薩或持明主以無礙辯才與神通力,於諸天、龍神、風神等祕密集會處宣說密咒法門的廣大功德。
    密教語境中,晝夜恆常說法且不可窮盡,表顯法音遍一切處、恆常不斷的威德特質,非世俗生滅之時間所能限制。

    此處為佛陀宣說陀羅尼妙法時,對當機眾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警覺聽眾,提示下文將進入重要法義或神咒功德的宣說。
    密教經典中,呼喚當機眾常為啟動特定法門因緣之表徵。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描述世界器世間構造或諸天風大威德的段落。
    經中開示了虛空各層中依持、運行的不同風大(風的類別與名稱),這些風名多為梵語音譯,代表宇宙中不同層次與功能的氣流或能量變化,為大威德陀羅尼所攝持與彰顯的宇宙法爾現象。

    本句屬於密教部世界成辦與持明成就之語境。
    經文宣說如來具足一切智,對於充斥於器世間底層、維持宇宙建立與運轉之各類微細風輪,其名號、體性與力量皆能如實遍知,彰顯佛陀智德之無礙,亦為後續修持陀羅尼、引導風大入正體之法理基礎。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語,用於引起對象注意,開啟後續法教或儀軌內容的教導,屬密教經軌中常見的對話形式。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展現佛陀諸法遍知、具足無礙威德的語境。
    經文以「二十千(二萬)風輪」這一極大數量,表徵宇宙間微細且強大的氣化運度(風大持世之相),說明如來所證之薩婆若(一切智)不僅涵蓋微觀與宏觀的世界結構,且其認知是具體、精確、無一遺漏的(普如數知),展現果位上不可思議的普遍智見與大威德力。

    本經論述世界安立與陀羅尼境界,此句強調如來智慧遍知一切世間界之微細結構,包含宇宙生成之風輪及其間隙之相,顯示佛陀證量對世間萬法無所不知。

    本段描述宇宙結構中,依密教經典的世界觀,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外的虛空處,由「風輪」所構成的層次結構。
    這是對世間器世界構成的空間描述,旨在說明法界依報的層次與廣大。

    此段描述密教經軌中對壇城或宇宙空間構造的觀想與敘述。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具體數據常與世界形成、空間方位或修法護界之壇城架構相關,應視為該經觀想體系內的客觀空間設定,不宜強行轉化為譬喻或哲學空性之解釋。

    此段描述密教修法中,透過觀想或儀軌力量,使得特定加持物(水聚)在特定界域(大千世界)中產生遍滿的殊勝效應,體現密法攝受與淨化世界之功用。

    此段描述世界構造中層疊的地界厚度,屬密教經論中對於宇宙器世間壯闊空間的具體量化描述,非象徵義,係實指宇宙構造之數量。

    此句描述陀羅尼經中所述之特殊地界。
    在密教語境下,此類處所常作為修持壇城或護法守護之境,具備「無畏」即遠離怖畏障礙之特性,並以豐樂廣大表徵修法資糧具足與環境清淨。

    此處描述閻浮提(南瞻部洲)作為密教經論中眾生所居之世間相,透過數目繁多與國土祥和的描述,構建出適宜安住與修行之地理環境,為後續行持陀羅尼法門奠定世間資糧基礎。

    此處記述特定眾生或有情之長壽報相,屬於密教經軌中對於壽量與福德果報的具體描述,係依據修行或宿業果報而顯現之時空維度,不應作象徵性或哲學性扭曲。

    此處敘述密教經軌中,於他方世界或淨土壇場示現之諸佛。
    佛名「大燈明」象徵佛陀的智慧如同巨大的光明燈火,能破除眾生無明黑暗,契合密法中以光明開顯壇城、成就威德之意涵。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聚會的規模,以大數目呈現法會的殊勝莊嚴,屬於經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於顯示佛陀教化眾生之廣大。

    此處強調在濁世眾生根器難調時,應當以精進力實修,將未獲的聖道與果位,透過修持轉化為現證。
    反映了密教部經典中,對應世間濁亂,特別要求修行者具足實證與精進的修行方針。

名相註解
  • 法:在此處指修行之門徑、儀軌或陀羅尼修法。
  • 淨道:指遣除修行過程中的障礙,使其符合清淨戒法或三昧成就之狀態。
  • 陀羅尼:意譯為總持,能總攝持一切善法,防止惡法生起,多指真言或修行法門的精要。
  • 受持:接受並修習、保持之意,為修持陀羅尼的重要階段。
  • 正念:指正確的觀察與憶持,不生虛妄煩惱的專注狀態。
  • 正行:合乎佛法的修行行為,通常指依據戒律與法門所作的實踐。
  • 生智:由修持所得的觀照力量,即般若智慧的生起。
  • 善言辭:指具備辯才,能隨緣解說佛法,契理契機地進行教化。
  • 復次:再者、另外,用於連接下一段論述的發語詞。
  • 修羅:即阿修羅,佛教六道眾生之一,具大神通,常與天人鬥爭。
  • 四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佛教聖者所親證的四種真實不虛的真理。
  • 阿羅遲耶尼:密教語境中,阿修羅界對「苦有第一實諦」或相關四諦義理的特殊音譯稱呼。
  • 阿修羅:六道之一,常與天眾戰鬥之非天眾,具大威德力。
  • 實諦:真實之理或真實語,在密教語境下常指咒語或特定名號具有不可更易之真實威力。
  • 毘尼荼婆荼:密教咒語術語,為阿修羅所持第二實諦之具體稱號,屬於音譯,應作為專有名詞看待。
  • 攝持:總攝、守護並任持真言法力或功德,使其不散失。
  • 波梨尼師絺多毘伽闍呼:密教陀羅尼之梵音譯名,此處作為特定實諦與攝持力的真言字種或神咒語句。
  • 當有:指未來世、將來應有的存在或果報。
  • 九十世間:密教經典中用以表徵廣大世界、時空範疇的數量詞,指此四諦普遍存在於諸世間中。
  • 安置立:指於壇城或特定的法界空間中,如法安置、建立尊像、印契或法位。
  • 第二:相對於第一義諦的方便施設,通常指世俗諦、言說相或次一層級的相對真理。
  • 善受:妥善、正確地領受、保持佛陀所宣說的法教。
  • 善思:深入、正確地思維法義,使其內化為自身的智慧。
  • 定共聖諦:與禪定相應而發生的無漏聖諦、無漏戒體或真理體驗。
  • 覆鉢足夜叉:密教經典或護法神祇體系中的特定夜叉羣體或其首領,以足如覆鉢為特徵。
  • 毘荼婆:夜叉語或真言音譯,此處對應於定共聖諦之祕密稱號。
  • 第二聖諦:指四聖諦中的第二諦,即「苦集諦」,闡明招感生死苦果的世俗因緣(貪愛、業惑等)。
  • 阿盧荼屍:密教經典中用以對應第二聖諦的夜叉語音譯,承載特定的陀羅尼威德或祕密語義。
  • 第三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第三諦——滅聖諦,即斷盡煩惱、永離生死的涅槃寂滅境界。
  • 毘毘梨毘迦:密教經咒中的音譯詞,在此語境下特指覆鉢足夜叉對應「滅聖諦」的祕密稱號或咒語語詞。
  • 第四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第四諦,即苦滅道聖諦,簡稱道諦,是通往涅槃解脫的修行路徑與方法。
  • 波荼盧呵:密教經文中對應特定名相的夜叉語音譯,於此指代第四聖諦的祕密稱號。
  • 名字語言:於密教語境中,指陀羅尼真言之字軌、音聲與所代表的諸佛諸尊之名號表徵。
  • 疾智:指思維敏捷、能迅速領悟法義且無滯礙的智慧。
  • 未受胎:於密教語境中指免受輪迴胎生之苦,或指修持成就而證入無生法忍、不入凡夫胎藏。
  • 印行:指密教的手印(印契)與觀想修行、法事行持。
  • 娑伽羅龍王:意譯為鹹海龍王,為護法八大龍王之一,居於大海底。
  • 阿那婆達多龍王:意譯為無熱惱龍王,傳說居於阿那婆達多池(無熱惱池),為清淨無熱惱之護法大龍王。
  • 伊羅鉢多羅龍王:亦作伊羅鉢龍王,意譯為香葉龍王,常現大身護持佛法。
  • 難陀跋難陀龍王:即難陀龍王與跋難陀龍王二兄弟,意譯為歡喜龍王與賢喜龍王,為護持佛法、降雨順時之著名大龍王。
  • 言辭所作印:指由祕密真言、咒語等言辭語句所構成的法印或真言印契,在密教中代表佛菩薩的語密。
  • 野幹:梵語 sṛgāla 的音譯,即狐狼、犲狼一類的惡獸,常於夜間發出淒厲的鳴叫聲,佛典中多用以比喻惡道眾生或邪見之輩。
  • 毘囉梨:梵語 biḍāla 的音譯,指野貓、貓。此處用以形容因墮落而發出如貓、野幹般的卑劣或哀悽叫聲。
  • 陰聚:即五陰(五蘊)的聚集,代表生死輪迴的苦報身。此處指墮落者將再度深陷於色、受、想、行、識等五陰熾盛的苦聚中。
  • 我慢:執著自我為實有,並因而產生高慢、自大的心理。
  • 阿婁哆侯婁多食、阿羅呵謨呵都食、宿忌利波食、怨讎繫縛食:皆為密教咒術語境中的特定術語,為音譯或義譯的法名,目前無對應之通用佛學義理,應依本經儀軌脈絡定義。
  • 因:指產生果報的直接原因或內在主導條件。
  • 緣:指輔助果報顯現的外在條件或間接因素。
  • 怨讎:指仇敵、冤家,在密教儀軌中多指障礙修法的違緣或惡神鬼魅。
  • 縛食:即束縛並吞食、消融。在密教調伏法中,指透過壇城力量將障礙物束縛並使其失去作用,達到轉化或消除的境界。
  • 阿闍梨:指軌範師,教導弟子修行與儀軌的導師。
  • 和上:即和尚,指親教師、傳戒師,為傳授教法的師長。
  • 望方:指對特定方位或方向抱有期望,引申為觀望或依憑特定方向而產生的利害關係。
  • 兩破壞:指兩舌挑撥離間,導致雙方關係破裂。
  • 虛空:指空間、廣大之處,非指空性哲學之「空」。
  • 毘嵐婆:音譯,意譯為猛風或暴風,為佛教宇宙觀中具毀滅性之風,常見於世界成壞之描述。
  • 百千:數目詞,即十萬。
  • 俱致:數目詞,通常指千萬或十億,此處依語境為極大數量之量詞。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指帝王軍隊一日行程,約合四十華裏或十六公里。
  • 風:在佛教宇宙論與密教修法中,指構成世界之五大(地、水、火、風、空)之一,亦指修持氣脈明點法門時所觀修之內在氣息。
  • 大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由旬之倍數,用於描述廣大空間或距離。
  • 人輩:指一般凡夫羣眾。
  • 風家:指風神或掌管風力的鬼神眷屬。
  • 毘嵐婆風:意譯為持風,指護持或構築世界結構的風力,為構成器世間的重要元素。
  • 尼僧阿羅:指虛空中分佈的另一層風力現象,名稱為音譯。
  • 風輪:密教世界觀中,地輪、水輪、火輪、風輪構成宇宙空間的底層結構。
  • 須彌山王: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中心,指高大之須彌山,此處以山王之堅固對比風力之強猛。
  • 大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世界最外圍的鐵質山輪,用於區分各個世界。
  • 四洲天下:又稱四天下,指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四方鹹海中的四大洲(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賀洲、北俱盧洲),此處指另一個相同的世界單元。
  • 不可收風:指威力極大、無法被收攝、拘束或阻擋的風界(風大)力量。
  • 巧調象師:指善於馴服、調教大象的導師。在佛典中常比喻善於調禦眾生心性、降伏其煩惱的佛菩薩或善知識。
  • 象龍:大象中的殊勝者。古印度常以「龍」比喻馱負力大、健行敏捷的巨獸,此處指神速無比的聖象。
  • 諸風:指器世間中具有巨大威力的各種風界、風大力量,在密教修法語境中,常與神變力、威德力相應。
  • 阿鳩羅迦羅:梵語音譯,為特定風界或風天的名稱,常具有擾動、震動或特殊威德的特質。
  • 作亂風:指能引起世間動盪、混亂,或在壇城外圍負責驅逐障礙、作大擾動的特定風系。
  • 上行:即上行風(梵語:udāna),體內五種主風(五氣)之一,主要運行於胸喉部位,主導發聲、吞嚥及往上的能量運動。
  • 上行諸風:指在器世間或宇宙空間中向上運行、移動的各種風大或風界。
  • 七十一百千俱致:百千為十萬;俱致(koṭi)為千萬。百千俱致即為萬億(百萬個千萬)。此處「七十一百千俱致」依密教天文與器世間數量計算,指七十一億(或依特定算法指七十一萬億,此處採通行簡明計量譯為七十一億)。
  • 婆吒三毘多那:梵語音譯,密教經典中特定風界或風神之名,此風具有護持、震動或成辦世間結構的特殊效能。
  • 地奢目佉:梵語 Diśāmukha 的音譯,意譯為「方口」或「面向各方」,此處指一種吹向各方或遍及各方位的風名。
  • 須斯洟羅:梵語音譯,為此處虛空中特定風系的名稱。
  • 善住風:密教或器世間構造中,具持載、安穩特性的風名(風界、風輪之一)。
  • 避荼那:梵語音譯,於密教經軌中多指具摧碎、障礙、逼迫或特定持持功能之風(梵語: Vidhanā 或 Vīdhana 等相應音,於此指虛空中的特定諸風名)。
  • 闍婆那輸陀那:密教經中音譯的風名,指位於避荼那諸風之上的另一類特定風系。
  • 疾走淨諸風:經文前文所出現的特定風名,具備快速奔馳、淨化特質的風大。
  • 毘多毘盧遮那:音譯風名。其中「毘盧遮那」意為光明遍照,在此作為此特定風大的專有名稱,不可與本尊大日如來混淆。
  • 毘多毘盧遮那風:密教經典中特定風大的音譯名稱,代表宇宙中某一層次的風能或氣息。
  • 富吒避陀那:特定風大的音譯名稱,屬於虛空中更上層或特定功能的風系。
  • 略說:簡要、概略地開示說明。
  • 應知:應當知曉、應當領會,為密教經軌中提示行者應當特別留意、依教奉行的常規用語。
  • 伽帝尼避奢伽伽那揭波:風名,為梵語音譯,含有與虛空、藏或行進相關的義項,此處作為特定風的專有名稱。
  • 遏顛多悉洟帝迦:風名,為梵語音譯,其中「遏顛多」(atyanta)意為畢竟、究竟,「悉洟帝迦」與安住、成就相關。
  • 阿迦奢毘奢毘迦多:風名,為梵語音譯,「阿迦奢」(ākāśa)意為虛空,指與虛空特質相應的風。
  • 阿住𮁦囉:風名,為梵語音譯,特定風的專有音譯名。
  • 避多博叉:風名,為梵語音譯,特定風的專有音譯名。
  • 施利伽摩:風名,為梵語音譯,其中「施利」(śrī)有吉祥、功德之義。
  • 迦多婁惡:風名,為梵語音譯,特定風的專有音譯名。
  • 娑那帝囉那:風名,為梵語音譯,特定風的專有音譯名。
  • 阿㝹呵伽:風名,為梵語音譯,特定風的專有音譯名。
  • 阿輸伽阿多羅:風名,為梵語音譯,其中「阿輸伽」(ašoka)有無理、無憂之義。
  • 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風名,為梵語音譯,其中「波利延多」(paryanta)有邊際、限度之義。
  • 波利延多:梵語 Pāriyātra 或 Pārijāta 之音譯。此處多指密教護法神祇或神山、天界處所。
  • 施沙:梵語 Śeṣa 之音譯。意譯為「餘」,古印度神話中的千頭龍王(阿難陀龍王),在密教壇城或護法體系中具重要地位。
  • 婆多風:梵語 Vāta(婆多)意為風或風神。此處指風神或與風力相關的密教神祇與法界威能。
  • 波梨延多奢沙風:梵語音譯的風名,指特定層次或具特定特性的風大。
  • 刪尼覆娑那:梵語音譯的風名,此處指運行於更高虛空中的諸風類。
  • 阿嵐婆娑蘇都阿難:梵語音譯的風名,為虛空更上層中的特定風名。
  • 二十千:古印度計數法,即二萬。
  • 普如數知:普遍且如實地依照其具體數量而完全知曉,形容如來智慧的遍知與精確。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天之最高層,其心識狀態極微細,既非有想,亦非無想。
  • 非想非非想天:無色界四天之最高層,即非想非非想處天。
  • 俱致由旬:印度度量衡單位,「俱致」意為億,「由旬」為行程單位。
  • 毘毘梨洟:依經中音譯之風輪名稱。
  • 首楞伽摩:依經中音譯之風輪名稱,亦譯作首楞嚴,意為「一切事究竟堅固」。
  • 水聚:聚集的水,在宇宙論描述中常指組成世界層級的要素。
  • 大千世界:指三千大千世界,為一尊佛之化境。
  • 地界:指構成世界基礎的元素層面,此處指空間構造中的地元素層。
  • 無畏:指遠離一切恐怖、怖畏,為修行成就之殊勝境地。
  • 七十百千:依數量級計算,即七百萬。
  • 俱胝:古印度數詞,意譯為億,在不同經論中指代數量不同,此處遵循原經文數字計數。
  • 壽命:指眾生在特定生命狀態下持續存在之時間長度。
  • 大燈明如來:此經所載之佛名,具足照明黑暗、啟發智慧之德。
  • 劫濁:五濁惡世之一,指時代混亂、災難頻仍、眾生苦惱的時期。
  • 精進:佛教修行核心,指勤修善法、斷除惡法,毫不懈怠。

阿難問言:「世尊!有何等法 當淨道?」佛言:「阿難!即此陀羅尼法本,若如來 所說受持已,當應正念、當應正行、當應生智、 當善言辭。復次阿難!諸修羅教證四諦義,此 處言苦有第一實諦,彼處言阿羅遲耶尼。阿 難!諸阿修羅攝持有第二實諦,彼云毘尼荼 婆荼。阿難!阿修羅復第三攝持當有實諦。阿 難!彼云波梨尼師絺多毘伽闍呼者,即為第 四攝持當有實諦。如來為諸阿修羅說,而復 言道也。此四種實諦,於九十世間中,於東方 有一攝持、一安置立,南西北方一相置立。是 故阿難!於實諦中我說第二。汝應善受善思 已,應為他說。阿難!如此中定共聖諦者,彼覆 鉢足夜叉中言毘荼婆。阿難!若此中言第二 聖諦,彼覆鉢足夜叉中言阿盧荼尸。阿難!若 此中言第三聖諦,彼覆鉢足夜叉中言毘毘 梨毘迦。阿難!若此中言第四聖諦,彼覆鉢 足夜叉中言波荼盧呵。阿難!若有諸眾生輩 能知此等名字語言,彼等當得疾智利智。若 知此等語言者,是等當知彼未受胎,當知種 種印行。阿難!此四種實諦,如來為彼娑伽羅 龍王所說,為孫陀龍王、為阿那婆達多龍王、 為伊羅鉢多羅龍王、為難陀跋難陀龍王,如 來已說。阿難!若有如是言辭所作印中墮落 之者,彼等當如野干作鳴叫響,復作鳴聲如 毘囉梨,彼等當受種種陰聚。阿難! 彼等法賊,以彼缺少故,住於卑賤缺少之 中,無有牢固無明之中,無有牢固我慢之中, 無有牢固流轉之中,以是之故名為食也。復 別四種食,阿婁哆侯婁多食、阿羅呵謨呵 都食、宿忌利波食、怨讎繫縛食。有何因何緣。 而言怨讎縛食也?言怨讎者有二十種。何等 為二十?婦女怨讎、丈夫怨讎、生處所怨讎、起 發怨讎、無羞愧發起怨讎、相欺誑怨讎、兩破 壞怨讎、在國土怨讎、墮落怨讎、所聞怨讎、為 阿闍梨怨讎、為和上怨讎、破戒怨讎、捨為 怨讎、遠離朋友怨讎、選擇利養歡喜朋黨怨 讎、相欺為怨讎、望方怨讎、王被驅怨讎、遠離 聚落為怨讎。此等為二十種怨讎,名為怨讎 也。阿難!上虛空有諸風,名曰毘嵐婆。阿難! 彼毘嵐婆諸風等,高九十九百千俱致由旬。 彼等諸風是何由旬?是人間由旬。復有幾許 大由旬?若人輩百千俱致由旬,是彼風家一 由旬。阿難!如是由旬有六十八萬千俱致由 旬,其毘嵐婆風高如所也。阿難!於毘嵐婆上 虛空之中,復有諸風名曰尼僧阿羅。阿 難!彼等諸風如是牢䩕,若須彌山王在彼處 者,彼等諸風能破壞之,如散土一掬。阿難!彼 尼僧阿羅諸風,高二十百千俱致由旬。阿 難,大鐵圍山在彼處者,雖不破散而擲置諸 方所。有第二四洲天下,上虛空中不可收風, 等彼將大鐵圍山如是擲之,從此向彼、從彼 向此,如乾樹葉亦不墮落。爾時彼等諸風次 第來已少分觸地,而於大鐵圍山上如少沙 墮,彼大須彌山王峯聚破壞,或百由旬大、或 二百由旬大、或三百由旬大,聚皆吹破。譬如 巧調象師取象縛勒,一日令行四十由旬。彼 象脚中擲置銅盤,而彼象龍如是速行,如是 四十由旬,彼一銅盤不令墮地。如是如是,大 鐵圍山彼諸風吹擲置彼處,從於彼處擲置 此處。阿難!彼諸風上,於虛空中復有諸風 名曰阿鳩羅迦羅,其作亂風上虛空中。 復有諸風名曰上行。阿難!彼上行諸風,高七 十一百千俱致由旬。其上行諸風上虛空中 復有諸風,名曰婆吒三毘多那。其婆吒三毘 多那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地奢目佉 ,無量百千俱致由旬。阿難!彼諸風上虛 空中復有諸風,名曰須斯洟羅,無量百 千俱致由旬。乃生略說,其善住風上虛空中 復有諸風,名曰避荼那。避荼那諸風上虛空 中復有諸風,名曰闍婆那輸陀那。其 疾走淨諸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毘多 毘盧遮那。其毘多毘盧遮那風上虛空中復 有諸風,名曰富吒避陀那。略說如上應 知。復有諸風名伽帝尼避奢伽伽那揭波,復 有諸風名遏顛多悉洟帝迦,復有諸風名阿 迦奢毘奢毘迦多,復有諸風名阿住𮁦囉,復 有諸風名避多博叉,復有諸風名施利伽 摩,復有諸風名迦多婁惡,復有諸風名娑那 帝囉那,復有諸風名阿㝹呵伽,復有諸風名 阿輸伽阿多羅,復有諸風名波利延多施沙 婆多。阿難!我於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風,晝 夜說時亦不可盡。阿難!其波梨延多奢沙風 等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刪尼覆娑那,復 有風名曰阿嵐婆娑蘇都阿難。此風名字 如來悉知,如彼名字已上所有風輪名者。阿 難!復有二十千種風輪,如來所知,普如數 知。此最後風輪上,有上非想非非想諸天,於 其中間中間所有風名字,乃至如來所知。於 彼非想非非想天上虛空之中,有六萬八百 千俱致由旬以上,復有風輪名曰毘毘梨洟 ,於彼最上復有風輪名曰首楞伽摩, 高六十萬八百千俱致由旬。彼上虛空中有 水聚,高六十八百千俱致由旬。如是數、如是 大小、如是作事中、大千世界中,如是水聚悉 皆遍滿。復於此上復有地界,厚六十八百 千俱致由旬。彼處復有閻浮提無畏之處,豐 樂廣大甚可愛樂。於彼閻浮提中,有七十百 千諸城,皆悉無畏安隱豐樂意憙可樂,多有 人民充滿於彼。是諸人輩,見在壽命九十九 百千俱致歲。彼處現有如來說法,名曰大燈 明如來。彼世尊初會有四十百千俱致比丘 眾。然彼世尊為於聲聞如是說法:『我於今 者以劫濁時出現於世,汝等發勤精進,以未 得者應令得之,以未至者當令得至,以未證 者當令證故。』」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