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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

T21n1341_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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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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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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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難!還有四種食:侍奉尊長是食、摩訶羅所作業是食、戲弄是食、隱瞞是食。其中從事摩訶羅業的,稱為毒。什麼叫做毒?所謂不自在與自在。什麼是不自在?墮入無人教導之境,心不安穩、不吉祥,受壓抑、恐懼、被遺棄,所以稱為不自在。這就是摩訶羅之毒。又說摩訶羅,若有這類果報已圓滿,及世俗諸業等,還想圓滿沙門之業。他們捨棄家庭出家後,見到有慚愧悔過的年輕比丘,便責備他們,表現出不隨順正法,用迷惑之法讓他人歡喜,在各種言語中流露在家人的氣息。什麼叫做迷惑之法?所謂迷惑,就是在俗家時放縱,所犯的各種過失都會顯現出來。然而和上、阿闍梨告誡他們:『你們既已出家,不要再如此。』說了這話後,他們仍不悔改,因此和上與阿闍梨想要棄捨他們。他們便心想:『現在真好!現在真快樂!現在真賢明!我從前到現在早已厭倦,因為言語多有相似。捨棄妻子後進入佛教,為何和上與阿闍梨還要調伏責備,規定我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說這樣的話,所以稱為不自在。所謂不自在,就是破戒。既然不自在就會破戒,這種人稱為無所期望,也叫羸弱。所謂羸弱,就是摩訶羅雖然披著袈裟,在沙門法中一無所獲,只是空食他人供養,也不接受他人隨順之事,乃至像獼猴一樣依靠佛陀,說世俗語言而不遵循王法。這是第一種摩訶羅之力。因為具足這種摩訶羅之力,所以趨向摩訶羅地。何者為摩訶羅
地?所謂地獄閻羅世界。若有和上與阿闍梨在他那邊依法教誡,他卻不接受,還對和上、阿闍梨說:『我家所有足以自活,何必靠你們的衣食。你們的衣食反而束縛我,我現在不用你們的教誨,就算自己做了也絕不後悔。如果不是這樣,我還能去別處,難道沒有像這樣不隨順教誨的地方嗎?佛剎廣大,我已受持袈裟衣服,隨我心意就能到那裡。阿難!那摩訶羅有這種難以接受並隨順教導的情形,如同在各種梵行持戒中,捨棄遠離戒律後,便行卑下之事,重新侍奉妻子與家屬。這就是第二種摩訶羅的力量。摩訶羅具足這種力量,便能進入摩訶羅的行持,這是我所說的。為什麼要這樣說?是為了他們的緣故。因為他們、由於他們的緣故。什麼是那個因?什麼是那個緣?所謂地獄、畜生、閻羅世界,因此稱為因緣。什麼是緣?所謂為惱。什麼是惱?所說的惱,就是無色。什麼是無色?所謂沒有財物。什麼是沒有財物?所謂黃色眾生的膚色,不是正確的金色。不缺少、不可救拔,住在地獄群中大地獄,所以說生於那裡。就像其他地獄眾生,有的只能站立不能橫臥,身壞命終後生於那裡,生於那裡之後,因此稱為攀緣。因為前世不能隨順接受他人信施,所以稱為因。對和上與阿闍梨的教誨不尊重,所以稱為因。這就是攀緣,因為攀緣而多失諸法,所以稱為攀緣。由於這些因緣,受生地獄之身,心念執著於那裡,所以稱為攀緣。我有什麼意義?因自己造作惡業,必定生於惡道,在地獄中親口說:『我、我啊,痛苦啊,極其痛苦。』他們因自己所作業而生起這種認知:『我們前世不接受正法教導、棄捨正法,所以最後法意順從於此。』因此如來說他們在年少時不修學,所以稱為年少摩訶羅。得到他人教導後,無論彼此、輕重,都應該去做。這五種法具足,所以稱為不受順法的摩訶羅。因為他沒有這種法,所以必定墮入極熱惱的地獄之中。阿難!又是什麼因緣稱為摩訶羅?因為他完全實行摩訶羅法,所以稱為摩訶羅。什麼是實行摩訶羅法?摩訶羅法有五種。哪五種?在苦行處懶惰怠惰被他人責備的摩訶羅、用惡毒眼神斜視的摩訶羅、說話橫蠻不正直的摩訶羅、蹲坐低頭的摩訶羅、喜好不正道行的摩訶羅。這就是五種摩訶羅。又有五種摩訶羅。哪五種?住處不正、行處斷絕、不問自語、行為不正、在波羅提木叉中不能如法行持,這五種是摩訶羅垢。又有五種摩訶羅垢。哪五種?不合時進入村落、喜歡毀謗他人、常常想去他方、貪吃多食、經常前往天寺及祭祀神祇之處,這是五種摩訶羅垢。又有五種摩訶羅垢。哪五種?吃剩的食物不作清淨布施、所造食處不知護持清淨、已經清淨的地方又去觸碰、執著本來出生的地方、隨著自己心意行動無法制止,這是五種摩訶羅垢。這些人具足五種摩訶羅垢法,將會身體羸弱瘦削枯槁,被他人棄捨。所謂羸弱,是因為造作諸惡法而稱為羸弱。他以污穢之心取用塔物及僧物,若取得三寶之物,又到村落以慈心布施給他人作食物,他將在食行中受報。所謂食行,就是將墮入地獄、畜生、閻羅等惡道,所以稱為食。將會生起各種陰聚,決定成就。他們因為如此染著,所以稱為染欲垢、瞋恚垢、愚癡垢。到了這種境地,就被他們的虛妄欺偽所牽引。所謂牽引,就是無明。被三界的業與煩惱所牽引,所以稱為牽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另外還有四種食:透過侍奉、尊重長輩所造作的業力為食,摩訶羅所造作的業力為食,透過戲弄、調侃造作的業力為食,透過隱瞞、覆藏罪過所造作的業力為食。。在這當中,所有造作無明愚癡之業的行為,就叫做毒。。什麼叫做毒呢?。這就是指在不自在的狀態中,反而獲得了自在。。什麼叫做不自在?。若墮入沒有得到引導與教法的狀態,氣息會變得不安、不吉祥,並且會感受到被壓抑、恐懼與遺棄,這就是所謂的「不自在」。。這就是所謂的「大羅毒」。。另外,所謂「摩訶羅」,是指如果已經圓滿了上述這類果報,以及世俗家中的各種事務後,又想要進一步實踐修行者的本分與事業。。這些人捨離家庭出家後,看到具備慚愧心、對惡業感到後悔的年輕比丘,反而去訶責他們,並且表現出不符合正法的行為。他們透過幻術惑人的法門來誘惑他人、取悅他人,並用各種言語談論、展現出世俗家人的行徑。。什麼是所謂的「幻惑之法」呢?。說到「幻惑」,是指當初還在過世俗生活時,因處於放逸狀態所犯下的種種過失,這些過失行為都會顯現出來。。這時,和尚阿闍梨告訴他們說:「你們既然已經出家了,不可以再這樣做。」。講了這些話之後,那個人還是沒有悔意,所以和尚與阿闍梨想要捨棄他。。他們隨即產生這樣的念頭:「現在真是太好了!」。現在真是太令人暢快了!。太好了,賢明之士!。我對於這些事物,長期以來早就感到厭倦與捨棄,原因在於這些事物之中,存在著太多似是而非的言說與表象。。既然我們已經捨棄家庭、妻子,出家投身佛法,為什麼和尚(親教師)與阿闍梨(軌範師)還要這樣嚴格地調伏、訶責我們,還要規定我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呢?。說出這樣的話,所以稱為不自在。。另外,如果無法做到內心自主、不為煩惱所轉,這就稱為破戒。。既然無法控制自心而違犯戒律,這種人便稱為沒有求道之心,也稱為意志薄弱。。所謂羸弱,是指有些老修行雖然穿著僧服,但在出家人的正法上卻一無所成,白白浪費信眾供養。他們不該隨意接受他人的恭敬順從。即便是在舉止像獼猴般不穩重的情況下,既然已經選擇依止佛陀,在宣講俗世語言時,也不應該去迎合世俗政權的意旨。。這是第一種大威猛羅力。。因為圓滿具足了這樣的大力,所以能夠趨向偉大的境界。。什麼叫做摩訶羅地呢?。這就是指地獄以及閻羅王所管轄的世界。。如果有和尚和阿闍梨在那個弟子身邊給予符合法度的教導訓示,彼弟子隨即不肯接受,反而對和尚與阿闍梨說這樣的話:『我家裡的財產足夠我自己維持生活,哪裡還需要從你們那裡得到衣物和飲食。』。你雖然供給我衣服飲食,卻反而藉此束縛我。我從現在開始不再聽從你的管教,如果能由我自己作主,我所做的事便永遠不會停止,也絕不後悔。。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就會到別的地方去,難道那裡就不會遇到像這樣不聽從、不順應教化的人嗎?。諸佛的國土非常寬廣遼闊,我既然已經披上了出家的法衣,就會隨著自己的心願,前往那邊的佛土。』。阿難啊!。那個愚鈍無知的人,因為有這種難以接受和隨順正確教導的障礙,導致他在修持清淨梵行和戒律的過程中,竟然捨棄並遠離了戒律,墮入卑下的世俗行為中,又回去過著侍奉、畜養妻子和眷屬的生活。。這就是第二種大力的威神力量。。那位摩訶羅具備了這樣的力量,並達到摩訶羅的修行境界,這就是我所說的法。。是什麼原因而說這樣的話呢?。為瞭解救或利益那些眾生的緣故。。因為他們的緣故,並且依憑他們為助緣的緣故。。那是因為什麼原因呢?。什麼是那種因緣條件呢?。也就是指地獄、畜生和閻羅王所管轄的惡道世間,這就是這裡所說的因緣。。什麼叫做緣呢?。這就是所說的逼惱與障礙。。什麼叫做「惱」呢?。這裡所說的「惱」,也就是指「無色」的狀態。。什麼叫做無色呢?。這就是所說的缺少財物佈施。。什麼叫做沒有資財呢?。也就是說,一般眾生所顯現的黃色,並不是真正純淨的佛菩薩金色。。沒有任何缺少而且無法被救度,在眾多地獄聚集的處所中,居住在最受苦的大地獄裡,所以才說出生在那個地方。。就像地獄裡的其他眾生,有的只能一直站著,無法橫躺休息。當這些眾生的身體敗壞、生命終結後,轉生到那樣的地獄去。因為生在那個環境中受苦,所以這就叫做『攀緣』。。因為前世沒有好好地去運用、承擔別人基於信心所供養的財物,所以說這就是造成現前果報的原因。。對於和尚和阿闍梨所不重視的教誨,這就是原因。。這就是所謂的「攀緣」。因為心向外攀緣追求,所以會失去許多正法,所以稱作攀緣。。因為這些因緣而投生到地獄,心中念念不忘受苦的地方,這就叫做攀緣。。關於「我」這個概念,究竟是什麼意思?。因為自己造了惡業,所以應當投生到惡道;在地獄裡,自己會忍不住喊著:「我好痛苦,實在是太痛苦了。」。他們因為自己的業力,產生了這種認知:「我們過去世沒有接受正法,甚至棄捨正法,所以現在才會感得這種最後的果報,隨順著過去造下的業。」。所以,如來說,那裡之所以稱為「年少」,是因為那些年輕人沒有認真修學,因此才被稱為「年少」或「摩訶羅」。。得到教導之後,不管是關於什麼法門,也不管修行內容的輕重繁簡,都應該確實去實行。。具備了這五種法,所以稱作不受順法摩訶羅。。因為他沒有這種正法,所以應當會投生到大熱惱地獄之中。。阿難。。另外,為什麼會稱作「摩訶羅」呢?。因為他具足修習了摩訶羅法,所以被稱為摩訶羅。。什麼是摩訶羅法?。摩訶羅法分為五種。。那五種是什麼?。在修行苦行時懶惰懈怠,因而被他人指責的人,這叫摩訶羅;用兇狠邪惡的眼光斜視別人的人,是摩訶羅;喜歡胡言亂語而不說正經話的人,是摩訶羅;總是蹲著坐著、低著頭沒精打採的人,是摩訶羅;喜歡從事不正當修行途徑的人,也是摩訶羅。。這些就是五種「摩訶羅」。。另外還有五種摩訶羅。。是哪五種呢?。居住環境不對、修行作法斷絕、未受請而擅自發言、行為不合正道、無法遵守戒律,這五種行為是修行者的大污點。。另外還有五種稱為「摩訶羅」的垢染。。是哪五種呢?。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喜歡批評讚毀他人、總是想往外地跑、貪喫且飲食過量、熱衷於前往天人廟宇和祭祀神明的地方,這就是五種愚癡的污垢。。另外還有五種因為愚癡所帶來的染污執著。。是哪五種呢?。喫剩的殘餘食物不作淨施處理、做飯的地方不知道要維護清淨、用手去觸碰先前已經弄乾淨的地方而污染了它、依戀自己出生的故鄉、隨順著自己的心意任性妄為而無法阻攔,這就是五種摩訶羅的垢染。。這些具備了五種粗大垢染惡法的人,身體會變得衰弱、消瘦枯焦,並且會被別人嫌棄拋棄。。所說的瘦弱無力,是因為造作了各種惡法,導致身心障礙、缺乏善法力量,所以叫做羸弱。。那個人以染污不淨的心去拿取佛塔和僧團的財物,無論是得到或拿取了屬於三寶的物品,隨後又到村落裡,外表看似出於慈悲心把這些食物施捨給別人喫,這個人未來將會墮入食行餓鬼的行列中。。這裡說的「食行」,是指貪著於世俗飲食或不淨受用的修行者,將會墮入地獄、畜生、閻羅王治下的餓鬼世界等三惡道,所以才用「食」來指稱這種惡行及其果報。。應當生起種種五蘊的聚集,並且必定會獲得成就。。這些人因為產生了這樣的染污與執著,所以被稱作染欲垢、瞋恚垢和愚癡垢。。修行者雖然達到了這樣的境界,卻還是會被那些虛幻不實的幻象與偽妄所牽絆、誤導。。這裡說的「牽引的力量」,就是指無明。。因為被三界之內的惡業與煩惱所牽絆束縛,所以才叫做牽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召喚結集經典者阿難尊者,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法。
    在密教經典中,佛陀召喚聖弟子,旨在警覺與會大眾,顯示即將宣說之密咒法要具有極大重要性與加持力。

    此處之「食」並非指滋養肉體之食物,而是指資助眾生身心活動、維繫生死流轉的能量與因緣(業力)。
    本句闡述四種透過特定行為所累積的能量,這些行為成為滋長輪迴與業障的資糧。

    本句經文承接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脈絡,說明若於法中生起無明愚癡(摩訶羅),而造作與清淨法性相違之業,此業行本質即是侵害法身慧命之毒。
    密教修持強調轉染成淨,需明辨法界中障礙菩提的無明業行。

    此處進入對「毒」之法相定義的辨析。
    在密教語境下,「毒」常與煩惱、障礙或特定的損害力量相關,此處即將揭示其具體所指。

    此句於密教修法語境中,強調透過特殊的瑜伽觀想或陀羅尼威力,超越世俗對「自在」與「不自在」的二元對立束縛。
    行者在面對煩惱或世間障礙的「不自在」境地時,能轉化心念與法界相應,直接證得超越性的自在境界。

    此處提問旨在釐清「不自在」的定義與狀態。
    在密教部語境中,自在(aiśvarya)通常指通達法界、成就諸功德之能力,不自在即受業力、煩惱或外力所縛,無法隨心所欲展現佛法威神力。

    此段描述修行者若缺乏傳承或法教的攝受(不教示),將導致身心失調(氣不安隱)及負面感官與心理體驗(被抑、怖畏、被捨棄)。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修持必須依循正確的陀羅尼教示,若脫離此範疇,則無法獲得護持與加持,心念陷入動盪不安的非自主狀態。

    「摩訶羅毒」於此語境中指稱一種極其猛烈、具毀滅性的毒性力量,在密教儀軌或咒術應用中,常比喻能徹底斷除障礙或摧毀惡法的強力法門或懲治手段。
    此處強調該力量的特殊屬性與危害性,需配合經文中關於咒術對治的脈絡理解。

    此處探討「摩訶羅」(大者、長老之意)在圓滿世間福報與家務之後,轉而追求出家修行者應具備的戒行與功德,顯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在修行歷程中的銜接與轉向。

    本經文描述惡知識或破戒者在僧團中的破壞行為。
    這類人雖具出家身分,卻排斥真誠懺悔的比丘,且以邪術幻法引誘他人,更以世俗言論染汙僧團的清淨,此乃障礙修行的魔事。
    密教部經典對此類行為的警示,旨在令修法者防護根門,辨析邪師,維繫修行心地的純淨。

    此處詢問有關「幻惑」的法義。
    在密教語境中,幻惑之法通常指障礙修行、令心散亂或產生邪見的惑亂力量,或是用於護持壇城、調伏怨敵時,以如幻智慧破除妄執的方便法門,視上下文而定。

    此段描述密教修法中,行者透過特定修持使過去所造之業力(特別是放逸而造之惡業)現前,藉由顯現業相而進行懺悔或淨化,係密教事部或行部修行過程之境相。

    此處記述師長對於新出家者建立戒行規範的勸誡。
    和上與阿闍梨為出家眾依止的導師與軌範師,教導弟子守持戒律、防非止惡,是修習密法前行與受持陀羅尼的重要基礎。

    此處記述對犯戒或不如法者之處置,當師長教誡後弟子仍無悔意,即構成師資關係斷絕之條件,此為教團紀律中對於無法受教者之處置方針。

    此處記述修行者或受法者在特定情境下生起善念的心理狀態。
    在密教語境中,此種心念常是契入相應法門的前奏,反映了行者對當下法會殊勝因緣的肯定與法喜。

    此處表達修行者在獲得法益、成就威德或感應殊勝時,內心產生的極度歡悅與清淨受用,為密教行者修法獲證時常見的踊躍之情。

    此處為經典中對受法者或與會大眾之讚嘆與稱呼,旨在強調其具備通達正法、善根深厚之特質,為密教儀軌中常見之應機對話,表彰修法者之殊勝資質。

    此處表達修行者對於世俗戲論或外道類似法門的厭離心。
    修行者在修習陀羅尼門時,需辨別真實教法與相似之法,避免在繁雜、似是而非的言論中迷失,從而對這些虛妄的名相語言產生厭棄,轉而契入真實修行。

    此段描述出家眾對於師長戒律規範之煩惱心境,顯示即便捨離世俗生活,修道過程中仍易對僧團的師長教導、戒律約束產生抗拒與疑慮,此為修行資糧不足、對戒律重要性認知偏差之表現。

    此處描述因對法義或修行境界尚未通達,言行失於對治,受制於煩惱或外境,故以「不自在」彰顯其相狀。

    在此密教語境下,「自在」指修行者心念能攝受控制,不被外境、煩惱或非法之念所擾。
    若無法自持、不得心自在,則背離戒律之本意,故視為破戒。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因無法降伏煩惱、不得心自在而導致破戒,代表其缺乏對解脫或無上菩提的希求心,且心志軟弱。
    密教修行極重三昧耶戒與自心清淨,若不能守護戒律,便無法堪任密法修行之器。

    此段警示僧眾應自省身心。
    羸弱者,指在修持上無力、無所得之比丘(摩訶羅)。
    強調即便身著僧服,若無實證,即是空耗信施;而既入佛門,當保持僧格之獨立性,不應為了生存或迎合世俗王權而違背戒法或宣講世俗瑣事。

    此句指稱密教修法中,第一種具備強大摧破功能的咒力或威神力。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稱呼常與特定的本尊誓願或陀羅尼之功能相應,強調其作為修法成就的第一要件或根本力量。

    本句闡述密教修持中「因果相應」的進階層次。
    行者因修持陀羅尼法門,體證並圓滿具足了「摩訶羅力」(大威神力),以此殊勝功德力為因,進而能引導、趨向證入「摩訶羅地」(大威德之境界或果位)。

    本句為經中的設問。
    「摩訶羅地」為梵語音譯,於密教部大乘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多指涉某種廣大、無量或大能力的菩薩地、定境或持明果位。
    經文以此設問來引出後續對於該特定法界境界、功德或陀羅尼威德的詳細彰顯與修持法義。

    此處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明確指出特定的惡趣世間界。
    指出眾生因造作惡業,將墮入地獄受苦,或受閻羅王之審判與治罰,以此界定該法門所欲濟度或宣說的時處、對象與空間範疇。

    本句描述部分剛強難化、具重障之弟子,面對和尚與阿闍梨依循正法所作的教導與訓誡時,產生慢心與抗拒,不思法義功德,反以世俗資財自恃,誤以為修道依止僅是謀求衣食,反映其心態背離清淨依止法,屬於密教修行中應行對治的弟子過失。

    本句屬於大威德陀羅尼經中諸魔、惡鬼神或非人等眾生受持陀羅尼或與行者對話時,展現其剛強難調、對過往依附或控制關係產生反叛的心態。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多指降伏或遣除惡鬼神時,非人表達不願再受世俗祠祀(衣食)的制約,欲擺脫束縛並一意孤行的頑固心態。
    經文用以彰顯佛法大威德力降伏此等剛強眾生之必要性。

    本句體現密教部經典中,說法者或菩薩在化導難調伏眾生時的反詰語氣。
    意在指出,若當前眾生不依教奉行,即便移至他處,亦難免遭遇同樣頑劣、不順從密印教敕之輩,突顯出眾生剛強難化之普遍性,以及隨緣度眾、明辨機感之必要。

    此句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展現出具足戒德與法力之行者在法界中無礙遊化、隨念即至的自在境界。
    受持袈裟不僅代表出家僧相,更是佛法正印與功德的象徵,行者依此資糧,能不為空間所阻,隨願往生或遊化諸佛廣大剎土。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喚起當機眾阿難尊者注意的稱呼語。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對阿難的宣說,彰顯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殊勝功德與修持要軌,引導與會大眾及未來眾生進入密教壇城與真言行法的實修利益。

    本句描述修持密法或清淨梵行者,因自身愚癡、障重(摩訶羅),無法接受、隨順佛陀的清淨教法,最終退失道心、破戒還俗的境況。
    密教部雖廣大包容,但同樣重視戒律與梵行。
    此處指責修行者若缺乏堪能性與正知見,便會捨離出家或清淨戒行,重回世俗執著與不淨行(卑下中),流轉於家庭眷屬的恩愛縛束中。

    此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語境。
    經文在此處依序宣說諸陀羅尼神咒所具備的威德神力。
    「摩訶羅力」為梵語音義混譯(Maha,摩訶,意為大;羅力或為梵語力、威德之轉譯音或結合音),在密教密咒語境中,特指陀羅尼總持法門所展現的宏大威神勢力或護法大威德力,用以彰顯該段咒語的核心功德與修持效驗。

    本句開示在密教部語境中,特定的尊格或修行者(摩訶羅)依持陀羅尼法門,成就了相應的威德與神力,進而圓滿其特有的密行與果位。
    佛陀對此修行成就與法門給予印證,說明此為如來所宣說之真實教法。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句。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或說法者藉由自我設問,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陀羅尼、持明功德或密意法門的甚深因緣與具體修持原理,承上啟下以啟發聽眾的警覺與思維。

    本句為說明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或本尊發起慈悲救度、宣說密法或顯現神變的動機,強調密教如來與大菩薩皆是以利樂一切有情、救拔眾生苦難為出發點。

    此句闡述密教陀羅尼法門中,諸法生起或功德成就的因緣依據。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萬法不由自生,皆依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助緣)而發起,此處特指依持特定眾生、本尊或法界威德力而產生相應的法效與轉變。

    此句為經中文明探討諸法生起或特定密咒功德之因緣發問。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法之「因」除了通途的因緣生滅之外,常指向彰顯本尊功德、陀羅尼字門法爾如是的內在依據,此處以設問句引導出後續對密軌、真言字義或修持成就因緣的深入抉擇。

    本句為經文中發問或抉擇法義的過渡句。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諸法之生起皆由特定的因緣、真言軌理或三密相應所致,此處承接上文,針對特定現象或功德的生起因緣進行詰問與辨析。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有情流轉生死、墮入惡趣因緣的界定。
    此處將地獄、畜生、閻羅世(餓鬼趣)之三惡道,視為眾生由惡業因緣所感召的生存狀態,以此說明因緣法的雜染流轉面。

    此句為經中文明諸法生起之因果理路,以問句形式引導對「緣」的探討。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諸法之生起皆依特定的因緣與祕密持誦、壇城、印契等作法相應。
    此處之「緣」指促成種種法相、威力或果報現前之輔助條件與外在因緣。

    本句承接前文,界定或說明某種特定障礙、煩惱或魔擾的自相。
    在密教陀羅尼經軌中,常列舉各種能障礙修法、損惱眾生身心的惡鬼神、業障或煩惱法,此處旨在明確定義或點出其「惱害」之本質,作為修持陀羅尼以作防護或消弭的背景。

    此處為經文發問,用以辨析隨煩惱中「惱」的定義。
    在密教部及大乘唯識論書中,「惱」屬於二十隨煩惱之一,是由「忿」與「恨」發展而來,指對過去所怨恨的事物耿耿於懷,或因不合己意而產生執著、熱惱,進而對他人或自身造成逼迫與精神苦悶的心理狀態。
    經文藉由提問,引導後續對惱亂身心、障礙修持的法相進行深層解析。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諸法本質、名相或字門的甚深抉擇。
    在密教陀羅尼的語境中,常透過否定、離相或打破色質侷限的方式,來解析有情眾生因「色」等執著所產生的煩惱。
    「惱」之本質即在於體證到「無色」的空寂或非物質侷限,藉此破除對世俗色法與五蘊的黏著,契入陀羅尼字門的法性本空。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透過一問一答的修法語境,來探討諸法本尊、諸法本性非物質所能拘束的本質。
    在陀羅尼與密教修持中,此處探討遠離物質形相、無粗顯質礙的空性境地,用以破除對一切物質現象的實有執著,進而導入壇城與諸佛功德的真空妙有。

    此句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與菩薩修行佈施、對治慳貪或開示資糧匱乏之障礙相關。
    此處「無財」意指缺乏世間的物質財寶或財施資糧,為修持法門時所需觀照、對治或轉化的外在條件之一。

    此處承接上文探討障礙與對治,以問答形式辨析何謂真正的「無財」。
    在密教部大灌頂及陀羅尼法要中,資財不僅指世俗物質財富,更指引導眾生出離生死、修持法門所需的功德資糧、法財。
    此問旨在引出後續對於缺乏善法、法財之實質內涵的開示。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觀行與色相語境中,此句用以辨析修行成就或壇城顯現中的色相差異。
    將「眾生色」之黃(帶有雜染、變異的凡夫業報色)與「正色」之金(象徵證悟、尊貴、不變的如來功德色)進行嚴格區別,意在引導大眾於修持密法觀想時,應當遣除粗淺的世俗黃色,而作純淨、莊嚴的真金色觀。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描述惡業極重之眾生墮入地獄受苦的慘狀。
    此處強調業報的完備與決定性,眾生因自身惡業,必定具足承受地獄之苦而無所缺少,且其業力深重,非輕易所能救拔,最終在無量地獄聚集的法界惡趣中,感得住於最核心、痛苦最劇烈的大地獄中。

    本段描述地獄眾生因業力感召,受身形固定、苦逼不斷之報。
    所謂『攀緣』,在此密教語境下,係指眾生因執著與業力之繫縛,於生死流轉中相續不斷,如攀附緣境而生,無法解脫。
    此處透過地獄受苦之例,點出攀緣即是流轉生死之根本動因。

    本經語境指涉受用信施之因果律。
    若出家眾受用信施而不具修行相應之德,或受用不得其法,將種下惡業之因。
    此處強調「隨順食」即如法受用之意,未能如法受持即是導致惡果之原因。

    此處論及修持與傳承關係,指出若未能奉行和尚(親教師)與阿闍梨(軌範師)之教導,即是招致障礙或法不成就的因緣。

    說明心念向外馳求對境,導致本具清淨自性與正念散失。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心若隨境轉,即生執著,偏離自性本位,故名攀緣。

    此處闡述攀緣的心理機制,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受地獄報,並因心念持續執著於所受之苦境,致使心識不得解脫,反覆流轉。

    此處針對「我」的實體性進行詰問,探討在密教語境下「我」是否存在自性。
    透過此種辯證式提問,旨在引導修持者破除對固定、獨立實體(我執)的執著,進而契入空性或本尊壇城的無我義理。

    此段描述眾生因往昔所造惡業之果報,於地獄中受苦時生起追悔與哀號。
    本經語境強調業力感果之不可免,以及地獄受報之極端痛苦,乃密教護持眾生、令其離苦之背景。

    此處闡述「業感緣起」的認知,指行者因過往棄捨正法之業,導致今生感得最後果報。
    此種反省自身業因的知見,在密教修行語境中,被視為一種能轉化迷惘、認清因果的智慧表徵。

    此處闡述名號之建立與修行的關聯。
    在密教語境下,名號並非僅是年齡指稱,而是以是否具備修學功德作為定義依據。
    若未能如法修學,即便身處少年之齡,亦被界定為未成熟者(摩訶羅)。

    此句強調受持密教陀羅尼法門後,對於所傳授之教法,無論其權實深淺或規儀輕重,皆應保持平等的敬信與執行力,不可因法門內容的差異而心生分別或懈怠。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說明修持者若成就特定之五種法,即能達到「不受順法」之位。
    密教語境中,「不受」指不為業力或外境順逆所轉,「摩訶羅」為梵語 Mahara 之音譯,此處指稱相應之行者位階或境界。

    此句說明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與否,直接影響果報。
    文中指涉不具備本經所述之陀羅尼法、不具正確見解或受持不力,將導致造惡業而墮入八大熱地獄之一的「大熱惱地獄」(亦稱極熱地獄)。

    此處為佛陀召喚結集經典者阿難尊者,引領其注意即將宣說之法要。
    在密教經典中,呼名通常標示著轉入重要教法、儀軌或陀羅尼說明之樞紐。

    本句為經中問答體裁,針對「摩訶羅」這一名號或概念提出問詢,旨在探究其背後的義理根據或稱謂緣起。

    此處解釋名號由來,意指修行者藉由圓滿成就特定陀羅尼法門(摩訶羅法),從而得名,顯示密教中法名與實修相應之關係。

    此處詢問「摩訶羅法」的定義與修法內涵,屬於密教部詢問特定儀軌、咒法或修持法門的語境。
    摩訶羅(Mahāra)在密教語境中常與威猛、大尊或特定咒術修法相關。

    此處指稱密教修持中的一類特定儀軌法門。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將修法分為五種類別,用以達成不同的息災、增益、敬愛、降伏等修法目的。

    此為經文結構中的提問句,旨在引導出後續關於特定法數(如五種咒法、五部等)的具體說明,為密教儀軌或教法分類的展開。

    本段列舉多種懈怠、違儀或心性不正的行為特徵,以此定義「摩訶羅」。
    在密教儀軌或戒律語境中,這些行為表徵了修行者心態的不莊重與對道業的放逸,屬於應被糾正或視為障礙的態勢。

    本句指出密教修法中特定分類的術語名目。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術語多指涉與降伏、威德或特定法門修持相關的分類,須視前後文中對此五種名目的具體定義而定。

    此處列舉密教修法中特定分類的五種「摩訶羅」,屬於儀軌修持中關於對象、類型或修法範疇的結構性定義。

    此句為經文提問句,旨在引導後續關於「五種」特定法義、修法或條件的詳細列舉。
    在密教語境中,常見五法之類歸納,此處作為過渡語,確立即將展開之名相數量。

    此處指稱修持陀羅尼行者應避開的五種違犯,若行者染此五垢,將障礙戒行與定慧之修習。
    摩訶羅(Mahara)在此語境下指稱重大之障礙或過失。

    此處涉及密教修行體系中針對障礙與垢染的分類。
    「摩訶羅」為音譯,指涉特定的違緣或身心障礙,在修持陀羅尼法門時,需辨識並對治此類垢染以清淨行者,不可單純依世俗義解讀為普通灰塵或污垢。

    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發起句,承接上文所提及的特定法數,用以啟動下文對五種具體名相或法義的逐一條列與詳細闡釋。
    在密教部經典中,常以此類發問來引導出核心的修持法要、陀羅尼功德或壇城密意。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列舉了修行者應當斷除的五種「摩訶羅垢」(愚癡垢染)。
    這些行為表現出內心散亂、貪著飲食、名利(毀訾他)、外遊以及對外道神祇的依求,與密乘行者應具備的清淨梵行、安住正持、依止三寶與本尊之修持原則相違背,故視為障礙修道的垢染。

    本句指出除了前述的垢染之外,還有五種由愚癡、無明所引生的深重垢染。
    在密教語境中,眾生因無明愚癡而無法證知自身本具之清淨佛性、本尊功德與壇城妙用,從而產生種種執著與障礙,此即為「摩訶羅垢」。
    修行者需透過修持陀羅尼與觀行,破除此五種愚癡垢染,方能顯發大威德智慧。

    本句為經典中承上啟下的發問句,用於引出後續將詳細展開的五種法門、名相或修持範疇。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類設問常旨在層層剖析特定的陀羅尼功德、觀修對象或持誦軌則,以引導修持者依次第契入密印與真言之威德。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修持密法者應當斷除的五種「摩訶羅垢」(愚癡垢染)。
    密教修行極度重視內外威儀與身口意三密清淨,此五種垢染涵蓋了飲食事相上的疏忽、對外在處所清淨的破壞,以及內心對故土的法愛執著、心念流馳無法自我制御。
    修持者若具此五垢,則難與大威德本尊相應,故須防護策勵。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說明修行者若染污、具足了「五摩訶羅垢法」等粗重垢染的惡法,將會招感現世或未來的惡業果報。
    其現相為身體氣力衰微、消瘦乾枯且容色憔悴,甚至落得被他人孤立與棄捨的悲慘境地。
    此處強調依軌修行應斷除此等垢法,以免障礙法身慧命與世間福德。

    本句依密教部陀羅尼經之語境,解析「羸弱」之深層法義。
    此處非指色身之消瘦,而是指眾生因造作不善業(諸惡法),導致善根障蔽、福德衰薄,於受持、修習陀羅尼大威德法門時缺乏堪能性與防護力。
    密教經軌常強調遠離諸惡、成就淨業,方能發起威德神力,造惡則身心羸劣、難抗魔障。

    本句彰顯因果業報之嚴厲。
    若以貪婪、染污之惡心盜取或侵佔佛塔、僧團及三寶之物,即犯極重之下劣罪。
    縱使事後將此不義之財至村落佈施他人,貌似行慈,亦無法消滅先前盜用三寶物之根本重罪,因果不爽,終將依其惡業墮入餓鬼道之「食行」果報中。
    密教部此經強調行持律儀之清淨與因果之嚴峻,不可心存僥倖。

    本句闡述密教修行中「食行」的過患與果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執著於不淨之食、非時食或執著於世俗供養、貪求滋味,即是落入「食行」的惡業,此業力將直接牽引有情流轉於地獄、畜生、閻羅世(餓鬼道)等三惡趣中。
    此處的「食」亦象徵吞噬功德、增長染污的貪執特徵。

    本句核心在於密教陀羅尼法門修行中,對身心轉化與功德集聚的描述。
    於密教語境中,『陰聚』即五蘊之聚集,修行者透過持誦大威德陀羅尼與觀修,能將世俗的五蘊身心,轉化為與佛法界相應的功德聚,進而『決定成就』悉地(成就)。
    此處不作單純的小乘有漏五蘊解,而是強調依陀羅尼力發起功德蘊聚並決定證果。

    本句闡述眾生因內心產生染污與執著,進而形成貪、瞋、癡三毒煩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眾生修行需透過持誦陀羅尼與觀修,來淨化這些深層的根本煩惱(垢障),從而顯發自性清淨。

    在密教修持大威德陀羅尼的過程中,修行者即便證得一定的定力或境界(如是處),心識仍可能面臨微細的魔障、幻境或不實法相(幻偽)的幹擾。
    本句警示修行者須保持清淨覺照,切勿執著於修法中所顯現的境界,以免被虛妄的幻相所牽引而退失正道。

    本句揭示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教法體系中,以「牽」比喻業力與煩惱的拉扯與引導力,而這種讓眾生不斷在生死輪迴中受牽制的盲目力量,其核心根源即是「無明」——亦即對法界實相的盲昧無知。

    本句闡釋「牽取」之定義。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未能解脫,皆因流轉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受到過往惡業與現前煩惱的牽引與束縛,進而產生執取、受生,此為十二因緣中因惑造業、依業受報的流轉機制。

名相註解
  • 阿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為佛陀之侍者,也是經典結集的主要傳持者。
  • 四種食:本經語境指引發眾生煩惱與業力之四種因緣。
  • 摩訶羅:梵語 mahala,意譯為老人、大者,此處指長者或特定對象之稱謂。
  • 承事尊重:指對師長、賢者之恭敬侍奉。
  • 調戲:指非理之戲論、言語挑釁或不莊重之行為。
  • 覆藏:指隱藏己過、不發露懺悔,導致煩惱覆蓋心性。
  • 毒:比喻能敗壞善根、染污清淨法性的有害事物,此處特指因無明而生的業行。
  • 不自在:指受惑業支配、受外境束縛,無法自主的狀態。
  • 自在:指脫離束縛、自主無礙的狀態,如佛菩薩之威德力與智力。
  • 不教示:指未獲得正確的陀羅尼法教傳授與引導。
  • 氣:指身心運行的能量或生命力,在此處指涉修行狀態的穩定性。
  • 摩訶:梵語 Maha,意為「大」。
  • 羅毒:此處為密教語境下的特定術語,指代具強力破壞性的惡毒力量,非一般生物性毒素。
  • 沙門之業:指出家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威儀及修持本分。
  • 慚愧:佛教核心德行,對內自省為「慚」,對外發露為「愧」。
  • 幻惑法:指運用魔術或不正當的咒術、誘導手段,使人生起貪愛或執著,而非導向正法的修持。
  • 不隨順法:指違背正法、不符合戒律規範的行為與心態。
  • 幻惑:指令眾生心識產生迷亂、無法見到真實本性的狀態,或指遮蔽智慧的惑亂法。
  • 放逸地:指心不守護根門,沉溺於世俗五欲而不修善法之狀態。
  • 示現:業力透過種種境界或現象具體顯現,以便行者觀察並對治。
  • 和上:即「和尚」,指親教師,是弟子依止修行的導師。
  • 阿闍梨:意譯軌範師,指教授弟子戒律、威儀及法門的師長。
  • 念:指心所起的思想、意念或意慮。
  • 善哉:佛教用語,表讚嘆、肯定或極佳之意。
  • 快賢:指稱德行優異、智慧聰敏之士,通常為對修習佛法者之敬稱,語含讚賞。
  • 今者:發語詞,用於此處意為「現今」、「現在」,用以引起下文對對象之稱呼。
  • 語言相似:指表面上看似佛法或教理,實則缺乏實質證量或與正法核心義理不符的說法,即所謂的「似法」。
  • 調伏:指運用戒律與教導,降伏弟子煩惱與惡行之過程。
  • 佛教:此處指佛陀教法所構成的出家僧團生活。
  • 破戒:違背戒律與修持規範,導致身心失去約束與清淨。
  • 悕望:同「希望」或「希求」,佛法中常指對善法、解脫或無上菩提的渴求與願力。
  • 羸弱:原指身體瘦弱,此處喻指心志薄弱、缺乏修行毅力與善根力量。
  • 袈裟:出家僧眾所披之法衣,象徵出家修道的身分。
  • 沙門法:指出家修道者應遵循的戒律與教法。
  • 威儀:僧眾的行為舉止。此處以獼猴為喻,諷刺修持不穩、浮躁如猿猴之態。
  • 王業:指世俗國王之事業、政務或世間法之運作。
  • 摩訶羅力:摩訶為梵語Mahā,意譯為大;羅力應為咒術或加持之力量,於密教中指稱修法感應出的威猛摧破力。
  • 摩訶羅地:指大威德之位、大境界。此處特指依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所證得的果位或住地。
  • 地獄:梵語 Naraka,指極具痛苦、沒有喜樂的惡趣惡道,為六道或五趣之一。
  • 閻羅世:指閻羅王(Yamarāja)所統治治理的世界,亦即冥界、鬼道或與地獄相聯屬的審判受苦之處。
  • 如法:符合佛陀的教法、戒律與修持軌則。
  • 衣食:指世俗的衣服與飲食供養,於此處引申為惡鬼神接受人類祠祀的對價關係。
  • 教:指教導、管教或指令。
  • 不隨順教:指眾生心性剛強,不順從、不聽信佛菩薩或導師的教導與戒敕。
  • 佛剎:諸佛的國土、剎土。
  • 受持:接受並保持、遵守。
  • 隨順教:隨順佛陀正法、調伏煩惱的教導。
  • 梵行:清淨無欲的修行,特指出家眾斷絕淫慾的淨行。
  • 卑下中:指世俗低劣、不淨的欲樂與行為,相對於高尚的清淨梵行。
  • 摩訶羅行:指該尊格或大德所依循的密宗特殊修行路徑、行願或三昧成就。
  • 彼等:指代經文上下文中所提及的特定眾生羣體、求法者或受苦有情。
  • 因:指引發結果的直接核心原因。
  • 緣:指促成因緣成熟的間接條件或助緣。
  • 因緣:指促成眾生墮入三惡道的業力因果與條件。
  • 惱:指惱害、逼惱或惱亂。在密教部語境中,常特指惡鬼神、諸魔或惡業對行者身心所施加的障礙與損害。
  • 無色:指沒有質礙的色相、超越物質現象的狀態,或指諸法無實體色相的本質。
  • 無財:指缺乏世間物質財富,或於佈施法門中缺少物質財寶之施予。
  • 眾生色:指凡夫眾生因業力所感召、帶有漏雜染的依正二報之色相。
  • 正色:此處特指純正、無雜染的殊勝色相,於密教中常用以對比凡俗的間色或雜色。
  • 金色:佛菩薩身相所具足的清淨功德色,象徵尊貴、不變與圓滿。
  • 不可拔濟:無法被救度、超拔或濟助,形容業障極為深重。
  • 地獄聚:指眾多地獄聚集之處,地獄通常由多個主地獄及其附隨的小地獄(如十六遊增地獄)共同組成,故稱地獄聚。
  • 大地獄:指八熱地獄(如阿鼻地獄、等活地獄等)或最具代表性的核心根本地獄,其受苦程度遠甚於一般邊地獄或孤獨地獄。
  • 命終:生命現象的終止,即死亡。
  • 攀緣:指心識攀附於境界(緣)之上,進而產生貪愛執著,導致業力相續,是流轉生死的動力。
  • 信施:修行人受用在家人基於清淨信心所供養的衣食資具,稱為信施。
  • 隨順食:指受用供養時,能順應出家僧眾應有的戒律與修持規範,不違背出世間法的受用方式。
  • 地獄身:因惡業所感,於地獄道中承受果報的軀體。
  • 我:梵語ātman,指常一主宰的實體,佛教透過緣起法論證其為空無自性。
  • 惡業:指身、口、意三業中,造作損人利己、違背善法之行為。
  • 惡處:又稱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智相:指能察覺因果關係的認知狀態。
  • 正教:指正確的佛法教導。
  • 最後法:指因過去惡業所感得的果報,於此處特指因棄捨正法而導致的最終業力顯現。
  • 得他教:指受持傳承上師或經論中所教授之密法、儀軌或陀羅尼。
  • 當有當作:意指應當具足相應的法位、心量,並實際付諸修持與事業(羯磨)。
  • 不受順法:指修法者達到的境界,不為順逆境界與業力所遷轉。
  • 大熱惱地獄:八熱地獄之一,梵語名為阿鼻旨或修大般沙,意譯為極熱、大燒炙,在此處受極端痛苦果報。
  • 摩訶羅法:指稱本經脈絡下的一種密教儀軌或陀羅尼修法。
  • 波羅提木叉:戒律,指佛教出家眾所應遵守的各類具體條文。
  • 垢:指障礙佛法修持、遮蔽自性清淨的煩惱或過失。
  • 非時:非規定、不適當的時間。在僧伽戒律與修持中,通常指過午之後,或非化緣乞食、非說法教化之時。
  • 毀訾:毀謗與訾議。指搬弄是非、論人長短、惡口中傷。
  • 天寺:指非佛教的外道廟宇、天神祠堂。
  • 祭神處:祭祀世間鬼神或地方神祇的場所。
  • 淨施:佛教戒律與事相儀軌中,將食物或物品透過特定儀軌(如加持、唱誦或分施)使其在律儀上流轉為清淨可食或可修法之狀態。
  • 本生地:指自己出生、生長的故鄉、本土。在修行語境中,過度戀著本生地屬於有漏的法愛與情執,障礙出離心與平等心的發起。
  • 垢法:指染污清淨自性的煩惱、惡行或不淨之法。
  • 燋悴:形容形體乾枯、憔悴毫無光澤。
  • 惡法:違背佛教戒律與善業、能感召苦果的不善行為及心法。
  • 穢濁:此處指染污心、貪婪不淨之意。
  • 塔物:屬於佛塔、佛殿所擁有的財物。
  • 眾僧物:屬於僧團、僧眾所共有的財物或供養品。
  • 三寶之物:屬於佛寶、法寶、僧寶所共有的財產,侵佔三寶物在戒律中屬極重罪。
  • 食行:指餓鬼道中的「食行餓鬼」或「疾行餓鬼」一類,依前世業因不同而受特種飲食苦報之鬼類。
  • 陰聚:即五陰聚、五蘊聚(色、受、想、行、識)。此處指修行者所集聚的身心狀態或功德法聚。
  • 決定成就:必定獲得修行果位或密法修持的相應悉地(Siddhi)。
  • 染著:指心識隨逐外境而產生染污與執著。
  • 染欲垢:指貪欲煩惱所帶來的垢染、污穢。
  • 瞋恚垢:指憤怒、怨恨之心中所產生的垢染。
  • 愚癡垢:指無明、不明白佛法真理的愚昧狀態所造成的垢染。
  • 如是處:指修持陀羅尼或禪定時所達到的某種特定層次或境界。
  • 幻偽:指修法過程中,由心識幻化或外魔所幹擾而產生的虛假、不實的幻相與境界。
  • 牽:指牽引、拉扯的力量,比喻能引導或驅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業力與煩惱。
  • 無明:佛教核心術語,指對諸法實相的盲昧不知,是愚癡與一切煩惱的根本,也是十二因緣的起點。
  • 三界:指眾生生死輪迴的三個範疇,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業煩惱:眾生過去所造的業力與內心的煩惱。煩惱為因,造作諸業,進而牽引眾生受報。
  • 牽取:牽引並執取。形容眾生被業力煩惱所繫縛,無法自主而隨業受生的狀態。

「阿難!復有四種食,承事尊重者是為食、摩訶 羅所作業者是為食、調戲是為食、覆藏者是 為食。於中所有作摩訶羅業者,是名為毒。何 者名毒?所謂不自在自在。何者名不自在? 墮不教示上,氣不安隱、不吉祥,被抑、怖畏被 捨被棄,故名不自在。是為摩訶羅毒也。又言 摩訶羅者,若有如是等果報滿足已,及俗家 諸業等,復欲滿足沙門之業。彼等捨家出家 已,見有慚愧悔作惡者年少比丘,訶責彼等 而為示現不隨順法,以幻惑法中令他歡喜, 種種語言中入在家色。何者名為幻惑之法? 言幻惑者,謂在俗家時住放逸地,所犯諸法 彼等當皆悉示現。然和上阿闍梨告彼等 言:『汝今已得出家,莫作如是。』作是語已彼猶 不悔,是故和上及阿闍梨欲棄捨彼。彼等 即作是念:『今者善哉!今者快哉!今者快賢! 我今前後久已厭棄,所謂多有語言相似故。 捨妻子已來入佛教,云何和上及阿闍梨更 復調伏訶責,我等應作如是、應不作如是。』作 如是語,故名不自在。又不自在者,是謂破戒 也。既不自在即便破戒者,彼名無所悕望, 亦名羸弱。言羸弱者,謂摩訶羅雖持袈裟,於 沙門法中虛無所得,空食他食,亦當不取他 隨順事,乃至獼猴威儀之中依倚佛已,說俗 語法不隨王業。此第一摩訶羅力。以如是摩 訶羅力具足故,向摩訶羅地。何者為摩訶羅 地?謂地獄閻羅世是也。若有和上及阿闍 梨於彼邊作如法教示語者,爾時彼即不 受,復語和上阿闍梨作如是言:『我家所有 足自活命,何用汝邊衣食。汝衣食而更縛我, 我於今者不用汝教,若自作終無休悔。若其 不爾,我更至他處,豈當無有如是不隨順教。 佛剎寬曠,我已受持袈裟衣服,隨我意欲當 至彼處。』阿難!其摩訶羅有是難受隨順教,如 是於諸梵行持戒行中,捨遠戒已行卑下中, 還復承事妻子眷屬。此是第二摩訶羅力。其 摩訶羅如是力具足,至摩訶羅行,我之所說。 為何緣故作如是說?為彼等故。因彼等故、緣 彼等故。何者彼因?何者彼緣?謂地獄、畜生、閻 羅世,故名因緣。何者為緣?所謂為惱。何者 為惱?所言惱者所謂無色。何者無色?所謂無 財。何者無財?所謂黃色眾生色,非正色金色。 不缺少不可拔濟,於地獄聚中住大地獄,故 言生於彼處。譬如餘諸地獄輩,有立住者不 得橫臥,身壞命終已生於彼處,生彼處已故 名攀緣為攀緣也。以其先世不能隨順食他 信施,是故言因。和上及阿闍梨所不重教 誨,是故言因。此是攀緣,以攀緣故多失諸法, 故名攀緣也。以是因緣,受地獄身,意持彼處, 故名攀緣也。我者有何義?以自作惡業,故當 生惡處,在地獄中口自唱言:『我我也,苦也極 苦也。』彼等以自作業生是智相:『我等先世不 受正教、棄捨正教,故得最後法意順彼。』是故 如來說彼處年少之時不修學故,故名年少 摩訶羅也。得他教已,若彼若此、若輕若重、當 有當作。如此等五種法具足,故名不受順法 摩訶羅也。彼無此法故,故當生大熱惱地獄 之中。阿難!又何因緣言摩訶羅也?以彼具足 作摩訶羅法,故名摩訶羅也。何者作摩訶羅 法?摩訶羅法有五種。何等為五?於苦行處懶 惰懈怠被他訶責摩訶羅、惡戾眼視瞬摩訶 羅、橫有語言不作正說摩訶羅、蹲坐低頭摩 訶羅、樂不正道行摩訶羅。此等為五種摩訶 羅。復有五種摩訶羅。何等為五?住處不正、行 處斷絕、不問自語、非正方行、於波羅提木叉 中不能正行,此等五種摩訶羅垢也。復有五 種摩訶羅垢。何等為五?非時入村落、好毀訾 他、恒憘欲往他方之處、好噉多食、勤向天 寺及祭神處,是為五種摩訶羅垢。復有五種 摩訶羅垢。何等為五?所食殘餘不立淨施、所 造食處不知護淨、先已淨處而觸彼淨處、愛 本生地、隨自心行不可遮止,是為五種摩訶 羅垢。此等具足五摩訶羅垢法,當得羸弱形 體瘦燋悴,被他棄捨。言羸弱者,作諸惡法故 名羸弱。彼以穢濁而取塔物及眾僧物,若得 若取三寶之物,復至村落慈心與他是食,彼 當至食行中。言食行者,當趣地獄、畜生、閻羅 世等,故言食也。當生種種陰聚決定成就。彼 等以如是染著故,名染欲垢瞋恚垢愚癡垢。 至如是處,而為彼等幻偽所牽。言牽者,謂無 明也。為於三界業煩惱所牽,是故言牽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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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食:烏囉哆吒伊陀阿伽帝伽彌比、薩浮彌薩奴薩多囉拏、婆這伽呵拏薩烏折底、娑制婆耶制婆弗利莫句也烏折帝。」所謂俗人,沒有修習相續的威儀。若有人具足成就威儀,可以讓他坐布薩業。所謂初,就是從未依靠過,應當這樣說,因此稱為初,因為從未有過。譬如一個男子,應當生起這樣的心念:『我要在某處建造房屋,以防風雨。』他發了心卻沒有實際去做,遇到下雨時,就跑到原本打算建屋的地方。到了那裡,還是遭受痛苦和困厄。阿難!你怎麼看?這個人有利益,還是沒有利益?阿難白言:「世尊!沒有利益。」佛說:「正是如此。阿難!若有人被世俗家庭逼迫,心想:『我要出家。』他們出家後,卻又在俗家做世俗的事。阿難!他們捨棄家庭出家後,是有利益還是無利益?阿難白言:「世尊!這是有利益,不是無益。」佛問:「有什麼利益?」阿難回答:「在他人處得到食物而吃,自己身體沒有缺乏。世尊!現在就有這樣的利益。」佛說:「阿難!不要這麼說。阿難!不要這麼說。要知道這其實叫做無利益。若吃他人供養的食物,將墮入阿鼻大地獄。要知道,前後都是如此。阿難!因此,先因無明造作諸惡業,之後無明又會增長。如今又進入佛教中捨家出家,卻只是在養活自己的身體。他們就像大箱子裝滿後又倒出穀物一樣,先在家中為俗人,後來又回去做原來的世俗事業。最初發起信心,捨棄家庭出家之後,後來又生悔意:『我究竟做了什麼?』如果我已經捨棄家庭出家,應該做的事卻沒有去做嗎?』阿難!這些食物非常沉重,行走的地方都已充滿,將來會充滿驢趣、充滿自違背處、充滿惡趣處、充滿野干棲息之地。阿難!這些比丘名為不持戒,如同鵰鷲被關在籠中,不細心修行而至於放逸亂行,行為污穢墮落,名為趨向惡趣,趨向惡趣者稱為破壞,破壞者名為趨向三種破壞。因為有污穢墮落,所以稱為趨向惡趣破壞,將來會哀號呼叫,稱說天神。對於和上與阿闍梨,應當生起尊重恭敬之心。後來得以解脫後,內心勤奮追求讀誦修習,端正心念,應當具足進入涅槃等五種法。這是摩訶羅在年少時應該設立教導的原因。譬如有一男子在奔跑時,又有一人問道:『你現在要往哪裡跑?』那人當下就停下來。同樣地,摩訶羅受到他人教導時,對他說:『應該這樣做,應該如此行持。』他就會回去順從地去做這些事。摩訶羅應該說要依教奉行。所謂破壞者,指的是佉那地、毘娑牟吒阿提迦邏拏、波度陀鞞馱那、毘復夜伽闍師哆。阿難!如來已經知曉這些諸法。在未來世中,將會有年輕的摩訶羅類型的法,阿難!他們不是善男子,生活方式不正當。如果在這教法中生起信心,捨家出家後卻生起傲慢,將墮入娑他浮陀中。所謂娑他浮陀,就是將墮入阿陀浮陀地獄,因此稱為娑他浮陀。所謂傲慢,就是奔向不善之處,指在村落中追求非沙門所作的各種法。什麼是非沙門所作的法?阿難!在未來世有些比丘,他們會取用塔廟莊嚴的物品,拿去裝飾城鎮村落。如果現在如來所說的正確威儀應該進入俗家,他們後來卻各種嬉戲,不守正規威儀,或跳躍或投擲,到村落中觀看各種鳥類和蚊蟲,或觀察流星,於此產生愛好,樂於其中而勤於此事。這些比丘身壞命終,必定墮入各種地獄之中。阿難!我現在和你是骨肉兄弟,凡是如來所用的物品以及袈裟衣服,我既不捨得給你,也不允許給你,你能用嗎?阿難說:「不能。」世尊!」佛又告訴他說:「阿難!我所有應該捨施的衣鉢,不應該給予其他人,只能給你。為什麼?你是如來的侍者,也是兄弟,與佛世尊同住一處。阿難!若是如來所施之物,乃至一根細線,天人等世間應當好好收藏、尊重供養。阿難!若有人將如來塔廟等所施的衣物盜取,這樣的人就不具備沙門的法,除非是為了收藏、舉揚,或是清洗、染色、薰香等其他用途。為什麼?他們應該尊重所布施的物品,怎能戲謔玩笑地享用呢?阿難!他們所有這些戲謔之事,必定會墮入痛苦逼迫之中。阿難!什麼是痛苦逼迫?所謂痛苦逼迫,就是在鐵地獄中被壓迫填埋。」這時世尊以神通令大地裂開,那阿鼻脂極大地獄忽然顯現在眼前。這地獄中豎立許多幢柱,所有地獄眾生都聚集在一起,身體被懸掛在幢柱頂端烈火中。他們被懸掛時,有大鐵釧燒灼其身。這時世尊對長老阿難說:「你看到這五百幢柱頂端猛烈大火如烈焰一般嗎?」阿難回答:「是的。世尊!」佛說:「阿難!這些眾生,曾在迦葉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世尊的塔中,取用各種莊嚴物品,來裝飾村落、城邑、住宅。當時所有破戒之人,若取如來塔上的物品,今生就在這裡受報。阿難!未來世我涅槃後,會有這樣的時節、這樣的三摩耶,有些在家人信敬佛陀,為了供養如來,施捨蓋、幢、幡等,在我塔中作為莊嚴。那些出家沙門,若從塔中取物製作蓋、裝飾幢柱,或用於村落、城邑作為莊嚴,這些物品將會被糞穢所污染。其中所有其他殘留的,或有時自己佩戴、或給他人佩戴,這些眾生身壞命終時,將墮入惡趣諸地獄及阿鼻大地獄中。阿難!有成百上千被立於幢頭的人,從此教法中捨此身後,必定墮入地獄。他們因為取用如來塔廟的物品來裝飾幢幡的緣故。正是如此,他們的身體就住在鐵幢之中。阿難!因此如來才會這麼說。阿難!如來所有的衣服或缽,這些都是無等世界所建造的支提,世間沒有人能夠承受使用。阿難!凡是想要供養如來的人,應該在殊勝之處合掌禮拜,所獲得的利益與果報,這一切果報生起,於千劫之中都無法窮盡。阿難!僅以如來幢幡、十指指甲等合掌供養,所生善根尚有如此殊勝妙果報,何況再以有為法如來支提懸掛幡幢寶蓋。阿難!如來的禁戒、三昧、智慧、解脫、解脫知見,無有邊際。阿難!因此如來支提中所施捨的物品,你們不可取用,如來不允許這樣的事。如來所有支提的物品,應當頂戴承擔供養。阿難!我並不是那位摩醯首羅天主的天神。如來殘留的花朵,一切眾生都不可取用佩戴,應當用來莊嚴如來支提,不可用這些如來支提的裝飾品來莊嚴城邑村落。阿難!出家人於未來世會有這樣的業報、這些非法之事,這不是在家人所做的事業。為什麼呢?阿難!那些三摩耶的在家人,應當布施衣服及各種供養物品。而出家人卻反而盜取支提供養的物品自用。阿難!有這樣的飲食,應視為怨仇,不是慈悲之處。阿難!如來所宣說的,是成就福德的莊嚴供養之具,修行供養者將來能獲得福報。若有人用這些莊嚴之具自我供養,如來說他將墮入地獄。為什麼呢?阿難!誰在莊嚴供養後,阿難!他們還會再把這些東西拿來自己用嗎?阿難!那些比丘在未來世依佛出家,為了供養佛,卻把衣服等物自己穿用。阿難!這些釋子、沙門等人將以這些食物為生,將再次聚集地獄的陰暗業報。阿難!所愛敬的人,難道不應該尊重並供養嗎?我在那時對他們不會生起愛重之心。若當時有人愛重我,則如來支提幢等莊嚴之物,應當守護,不得侵犯。阿難!那時的白衣居士有殊勝之處,不同於出家剃髮披袈裟者。阿難!那時出家人多有煩惱,反而不如在家的俗人。阿難!在那三摩耶時,出家人的生活方式各種各樣,像在家人一樣,甚至如同侍者、奴僕。有的用水器、酥器、脂器,接觸後再洗淨,毫無分別地自取受用。阿難!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在未來時,有些出家人於一切非善法中具足而行,對俗人諂媚,令出家蒙垢。他們因內心充滿垢染,命終之後,將依次墮入諸地獄中。阿難!這食物將會破壞皮膚,破皮後破肉,破肉後破筋,破筋後破骨,破骨後破髓。阿難!所謂食物,若在那時使人墮入非法行為,這就叫做食。還有四種食,捨棄勤精進,因未攝取法寶、遠離正道、不守威儀,所以稱為食。所有語言彼此回應,如來語中若有不正確的說法而產生疑惑,這就叫做食事。所謂尊重,就是名為食。所說的尊重,是指欲望。所謂欲望,是指不正當的行為。又說欲望,是指苦聖諦。所有聖諦中若有少許染著,若僅有少許染著則於彼處無貪,若無貪,這就是斷除諸食的地方。若有這四種聖諦,隨順聖諦而生順眠者,他們的貪欲順眠會增長,隨著順眠增長,在三界中隨順流轉,因此稱為流。隨眠的住處就是食。這就是四種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食,分別是:烏囉哆吒伊陀阿伽帝伽彌比、薩浮彌薩奴薩多囉拏、婆這伽呵拏薩烏折底、娑制婆耶制婆弗利莫句也烏折帝。。這裡所說的世俗凡夫,是指他們沒有修習或保持日常生活中連續不斷的佛教戒律與威儀儀軌。。如果有人已經完整成就了應有的威儀,就可以讓他坐下來參與布薩的修法與儀軌。。這裡所說的「初」,是指從來沒有任何依賴或憑藉。應當這樣去說明它:因為這是過去從來沒有出現過、不曾存在過的狀態,所以才稱作「初」。。就好像一個男子應當生起這樣的想法:『我應該在某個地方蓋一座房子,來阻擋風雨。』。他發了心卻還沒有實際建造,這時候碰上天空下雨,他就往那個蓋房子的地方走過去。。到了那個地方之後,還是同樣受到痛苦與災難的折磨。。阿難啊!。你心裡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呢?。那個人究竟是獲得了利益,還是沒有獲得利益呢?」。阿難對佛陀說:「世尊!。是沒有任何益處的。」。佛陀說:「沒錯,確實是這樣。。阿難。。如果有人被世俗的家庭生活逼迫得走投無路,他們心裡就會生起這樣的念頭:『我應當選擇出家修道。』。這些人雖然出家了,卻還是在家裡做著世俗的事情。。阿難!。那個人捨棄家宅、出家之後,應當去分辨什麼纔是真正的利益,什麼又是沒有利益的?。阿難對佛說:「世尊!。他所作的利益,並不是沒有利益的。。佛陀問道:「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呢?」。阿難回答說:「我是從別人那裡乞食來喫,對於我自身的需要,並沒有什麼缺乏或不足的。」。世尊!。現在正是可以進行這類利益眾生事業的時候。。佛陀對阿難說:。不要這樣說。。阿難!。不要說這樣的話。。應當知道這被稱為沒有利益。。如果喫了別人供養他人的食物,將會墮入阿鼻大地獄受苦。。應當知道,後面的內容也跟前面所說的一樣。。阿難!。因為這個緣故,眾生先因無明而造下種種惡業,到了後來,無明仍舊充滿在心識之中。。現在再次進入佛法修行的行列,捨棄家庭而出家,應當要調養好這具身體(以進行修行)。。這些人就像裝滿穀物的容器,如同以前在家時那樣,後來又重新去造作以往的業行。。先前生起信心,離開家庭出家之後,後來卻反悔說:『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啊?。既然我已經離家出家了,該做的事情,難道可以不做嗎?。阿難啊!。這種不淨的食物罪業極為沉重。它所流轉的處所都充滿了痛苦,將會充斥在驢子惡道、充斥在自相背叛的處所、充斥在諸多惡趣之中,並且充斥在野狐流轉的土地上。。阿難啊!。這些比丘叫做不守持戒律,就像鵰和鷲被關在籠子裡一樣,無法行持微細精祥的行門而落入雜亂的惡行,具有污穢混濁的行為就叫做走向惡趣,走向惡趣的人就叫做破壞者,成為破壞者就叫做走向三種破滅。。並且因為內心或行為有污穢混濁的緣故,所以叫做趨向惡道與走向毀滅,未來應當會墮入叫喚地獄,那時他們會不斷呼喊天神的名字來求救。。對於自己的和上以及阿闍梨,心裡應當生起珍重、尊重與恭敬的態度。。後來得到解脫之後,心裡思惟著要勤奮尋求讀誦與修習,以端正的心意想要進入涅槃等五種法的具足狀態。。這是因為這個愚笨的人在年輕的時候,應該對他施行教導的緣故。。就像有一個人正在奔跑,另一個人對他這麼說:『你現在想要跑到哪裡去呢?』。在那時候,便隨之安住於當下的境界。。就是這樣,愚鈍無知的人受到別人的指引教導,對他說:『你應該這樣去做,應該這樣去實行。』。他便回去依照教導,順從地修持這樣的密法儀軌與事相。。那個愚笨無知的人應當回答說:『我會聽從並隨順。』。這裡所說的「破」,是指以下這幾句陀羅尼咒語:佉那地也、毘娑牟吒阿提迦邏拏、波度陀鞞馱那、毘復夜伽闍師哆。。阿難!。如來已經完全證悟並通達了這一切法。。阿難!在未來的時代裡,將會出現年輕僧人與愚笨老僧不守規矩的現象。。那些人不是修行佛法的善男子,而是以不正當的手段或邪命來維持生活。。如果對這個教法產生了信心,進而離開世俗家庭出家修道,之後卻生起傲慢自大的心,將會墮入娑他浮陀地獄之中。。這裡所說的「娑他浮陀」,是指這種人將會墮入「阿陀浮陀地獄」之中,所以才稱他為「娑他浮陀」。。所說的貢高自大之人,會奔向不好的地方,也就是在村落中趨向那些不符合出家人身分、不應所作的種種非法行事之中。。什麼事情是不符合出家修行人所應該做的行為與戒法?。阿難啊!。在未來的時代裡有一些比丘,他們會拿取佛塔寺廟裡的裝飾供養具,拿走之後用來裝飾世俗的城鎮與村落。。如果現在依照如來所說,應該端正地收攝威儀才進入世俗人家,但那個人後來卻做種種嬉鬧,失去端正的威儀,不是跳躍就是奔擲,到村落中去觀看各種鳥類和蚊蠅等,或者觀看流星,在那些地方生起愛著與歡喜心,樂在其中並當成精勤的事業來做。。那些比丘在死亡之後,一定會墮入地獄之中。。阿難!。我現在告訴你,即使我們是親兄弟,但凡是如來所使用的法器以及袈裟,我既不會送給你,也不准你拿去給別人,這樣你還能使用嗎?。阿難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再次對阿難說:。我這裏所有打算佈施出去的衣鉢,不該再給別的什麼人,只能交給你。。為什麼呢?。你既是如來的侍者,也是兄弟,因為你與佛世尊住在同一個地方。。阿難!。如果對如來進行佈施,哪怕只是施捨一根線頭這麼微小的東西,相關的天神與世間眾生,都應該妥善收藏、珍視,並以恭敬的心態去供養它。。阿難。。如果有任何人偷拿了供養給佛陀塔廟的衣服,這個行為就完全不符合出家人的戒律規範。除非是為了妥善收藏、保管,或是進行清潔、染色、薰香等維護性質的處理,才沒有觸犯這條戒律。。為什麼呢?。對於大眾佈施給佛法僧的尊重物,怎麼可以用隨便、戲謔的態度去享用呢?。阿難!。這些所有遊戲戲弄的行為,最後一定會陷入痛苦的逼迫之中。。阿難。。什麼是苦的逼迫?。說到苦逼,指的是在地獄中遭受鐵器填塞、擠壓的刑罰。。這時,世尊展現如此的神通力,使大地裂開,那座阿鼻脂極大地獄突然顯現在眾人眼前。。在這個地獄處豎立了許多幢幡,所有的地獄眾生都聚集在這裡,他們的身體被懸掛在幢頂,並在烈火中燃燒。。當他們被懸掛起來時,有巨大的鐵圈烙燒他們的身體。。那時,世尊對長老阿難說:「你看見這五百個寶幢頂部燃起極大的猛火,一直像烈焰般熾盛燃燒嗎?」。阿難對佛陀說:「確實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對阿難說:「阿難啊!。這些眾生在迦葉佛的佛塔那裡,拿到了各種用來供養和裝飾的器具,然後帶回去美化、裝飾自己的村莊、城市和房屋。。那時候所有犯了戒律的人,如果拿取了佛塔上的各樣物品,這一生就會投生到這個地方。。阿難啊!。在未來的時代我進入涅槃之後,在那個特定的時期與時機,如果有信仰、尊敬佛陀的在家居士,為了供養如來,佈施各種寶蓋、幢旗或幡旗,安置在我的舍利塔中作為莊嚴裝飾。。那些出家為僧的人,如果從佛塔中拿取財物來製作寶蓋、裝飾幢頭,或者只在村落和城市裡妝點外表、裝出莊嚴的模樣,未來必定會被糞便等污穢之物所污染。。那當中所有或剩餘下來的衣服物品,有時候自己穿著,或者拿給別人穿著,這些眾生在身體壞滅、壽命終結之後,應當會墮入惡趣的各種地獄以及阿鼻大地獄之中。。阿難啊!。有成百上千個名為幢頭的人,如果在這套教法中捨棄了這個生命,將會墮落出生在地獄之中。。這是因為他們拿取了如來塔廟裏的物品,用來裝飾供養的幢旗。。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身體就在鐵幢之中安住下來。。阿難!。因為這些因緣,所以如來宣說了這番法要。。阿難啊!。如來所擁有的一切衣服和鉢,在無可比擬的世界中被作為支提來供奉,世間沒有任何眾生有足夠的福德去接受和使用它們。。阿難!。任何人想要供養如來,應當在殊勝的處所合掌恭敬禮拜,這樣做所獲得的利益和所有果報,這一切福果的生起,在千劫的漫長時間裡享受都享受不完。。阿難!。雙手十指緊扣向如來的幢幡合掌恭敬供養,所積累的善根尚且能獲得這樣殊勝美妙的果報,更何況是親自為如來的塔廟懸掛幡旗、幢傘與寶蓋呢。。阿難啊!。那位如來的戒律、禪定、智慧、解脫以及解脫知見,都是無量無邊的。。阿難!。所以,如來塔廟裡面所陳設的供養物品,你們千萬不要拿取,佛陀是不允許這種行為的。。凡是屬於如來的一切佛塔聖物,都應當用恭敬的心頂戴、肩負並精進供養。。阿難!。我並不是摩醯首羅天主所統轄的天神。。供奉過佛陀的殘花,大眾不可以拿去私用或執著。這些花應該用來裝飾佛塔(支提);絕對不能把本該用來莊飾佛塔的物品,拿去裝飾一般城鎮或村落。。阿難!。出家修行的人,在未來世若造作了這樣的業、做了這些違背正法的事,這絕不是一般世俗凡人會做出的行為。。為什麼呢?。阿難。。對於那些受持三摩耶戒的在家居士,應當佈施給他們衣服以及各種供養用品。。而出家修行的人,反而偷盜大眾供養的物資拿來給自己享用。。阿難!。如果有這樣的飲食,應該把它看作怨家仇敵一樣,而不是用來滋養慈心的地方。。阿難!。佛陀開示了積累福報所需的種種莊嚴供具,只要去修行供養,未來就能得到福報。。如果有人以這類裝飾品來供養自己,如來說,這種人應當會墮入地獄。。為什麼呢?。阿難!。完成這樣的莊嚴供養之後,阿難!。他們,在那裡還能自己取用嗎?。阿難!。這些比丘在後來的時代依止佛陀出家之後,本想供養佛陀,結果卻把衣服等物自己拿去穿用了。。阿難!。那些釋迦的弟子沙門如果喫了這種食物,就等於重新聚集了地獄的業力果報。。阿難!。對於自己所喜愛珍視的對象,難道不應該心懷敬重並進行供養嗎?。我那時候,對他們不產生執著與看重。。如果在那個時候有愛戴尊重我的人,對於佛陀的塔廟、寶幢等各種莊嚴的器物,應當妥善守護,絕對不能侵害侵犯。。阿難啊!。那時在家修行的人擁有這樣特殊的功德利益,這和剃掉頭髮鬍鬚、穿著袈裟的出家人是不一樣的。。阿難!。在那個時期,出家修道的人反而充滿了許多煩惱,那些在家的世俗凡夫卻不是這樣。。阿難啊!。在那個時代,出家人的日常生活與謀生方式,各種器具與行為表現就和在家人一樣,甚至像侍從、奴隸或僕人一樣卑微俗相。。或者是盛水、盛酥油、盛脂肪的器具,他們在觸碰之後再度清洗乾淨,不加任何挑選地自己拿來使用。。阿難!。確實是這樣,正如你所說的這樣。。那些在後世出家的人,具足修行一切不好的惡法,在世俗人面前做些諂媚阿諛的行為,成為出家僧團中的污垢。。這些人因為內心充滿了染污與罪垢,在身體壞滅、壽命終了之後,將會依據各自的業力,順序墮落出生在各種地獄之中。。阿難!。這種不當的飲食(或執著於此食)將會破壞皮膚,破壞皮膚後會進一步破壞肌肉,破壞肌肉後會破壞筋脈,破壞筋脈後會破壞骨骼,破壞骨骼後最終會破壞骨髓。。阿難!。這裡所說的『食』,是指如果能讓眾生在那時陷入不符合佛法的惡行中,那種東西就叫做『食』。。另外還有四種「食」,會讓人放棄勤奮修行。這是因為沒有受到正法寶藏的引導與護持,進而捨棄並遠離修行、日常威儀不夠端正,所以這四種染污法也被稱為「食」。。不論面對任何語言,他都能給予酬答回應,如果對如來所宣說的非正言說之中產生懷疑,這就叫做食事。。懂得去尊重他人,這就被稱為一種滋養身心健康的食物。。這裡所說的「尊重」,意思就是指對佛法的渴求與願望(也就是善法欲)。。這裡所說的「欲」,指的是不符合正法、錯誤的行為與追求。。另外,經中所說的「欲」,意思就是指「苦聖諦」。。對於一切聖諦若生起些微的染著心,如果能在這些微染著之處做到沒有貪著,只要不生貪心,這就是斷除一切四食、止息生死輪迴的契入之處。。如果對這四種聖諦,因為這聖諦的道理而讓煩惱隨順潛伏,他們的貪欲潛伏煩惱就會增長,因為潛伏煩惱的增長,而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隨順漂流生死,所以稱之為「流」。。以潛在的煩惱及其所依託的境界作為增長與維持的資糧。。這些就是修行者或眾生所依憑的四種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之宣說。
    文中所述「四種食」並非指顯教常見的段食、觸食、意思食、識食等世間四食,而是以梵語音譯之「陀羅尼語」或「祕密咒術名稱」來表徵能資益修持者、降伏諸障、增長福德滋養的四種殊勝功德法食。
    密教經典常以音譯梵音作為真言密咒之主體,其深密義理含攝於音聲隨誦之中,旨在透過真言的威德力來加持行者,達到遮惡持善之效。

    此句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用以界定「俗人」與修行者的差別。
    佛教修行強調三業相續,尤其在密教的修法中,身口意三密加持需時時相應。
    俗人因未受出家戒或未入壇灌頂修持密法,故無法在行住坐臥中,保持斷惡修善、相續不斷的戒律威儀與法度。

    本句闡述參與密教布薩儀軌的資格限制。
    修行者必須在行為與戒律上具足成就威儀,身心清淨,方能獲準進入壇場或僧團中,共同參與審查戒律、懺悔清淨的布薩羯磨事務。
    這強調了外在威儀與內在持戒對於密法修持之重要性。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對於法相本源的字義與字輪釋義。
    在密教字輪或陀羅尼法門語境中,「初」通常指「阿字本不生」(無首、最初、無依)的特質。
    此處釋「初」為「未曾依倚」與「未曾有」,開顯諸法本初、遠離因緣對待、無所依憑且本自清淨的自性,非世俗生滅法之始。

    此處以世間男子為了遮蔽風雨、尋求安穩而發心建造房屋作喻。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應當如何有目的地發起特定心願或修持特定法門,如同建造屋宅一般,是為了抵禦外界的煩惱、魔障或惡緣(風雨)的侵害,建立一個能守護自他、修習陀羅尼的安穩依止處。

    本句經文記述修行者在發起一念心(如發心造作、供養或建塔等)之後,尚未有實際功德造作時,因緣際會(遇雨避雨)而移步至特定處所的敘事過程。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上下文語境中,此敘事常作為引出隨後陀羅尼神咒威力、佛菩薩示現或因緣轉折的鋪墊,用以說明發心與隨後因緣際會對顯現法力、遭遇異事或成就功德的關聯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或特定惡業因緣中,雖試圖遷徙、逃避至其他處所,但因內在業力或外在魔障未除,依舊無法免除所受的逼迫與苦難。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多用以說明眾生受諸惡鬼神、業障牽纏時,若無陀羅尼威德神力救拔,無論逃至何處皆難脫苦厄。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為了引起聽眾注意並將法義付囑於當機眾,而特意呼喚隨侍弟子阿難尊者的名字。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大眾的代表,接受陀羅尼法門的傳授與持誦囑託。

    此句為佛陀向聽眾(如阿難、諸菩薩或與會大眾)發問的啟問語,用以引導聽者反觀自身見解、思維法義,為經典中常見的徵詢與引導句式。
    此處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於佛陀即將宣說重要陀羅尼、法印或密意前,藉由提問來促使與會者集中心思,破除凡夫執著,以進入甚深法界之觀察。

    本句為經中文明發問之語,探討修行特定法門、持誦陀羅尼或隨順某種因緣者,其所獲功德果報之真實利益有無。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用以引出佛陀宣說持咒軌理、觀行功德之決定不虛,判別行者是否能成就悉地與世出世間功德。

    此句為結集者記錄阿難向釋迦牟尼佛請法或應答的啟白之辭。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當機眾或對話者,代大眾請轉法輪,承接如來宣說威德神咒與祕密法門的契機。

    此句為經中佛陀或說法者宣說某種不具功德、無法引導解脫或不合正法之行持的最終定論。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法修持陀羅尼能獲無量威德與利益;反之,若心存邪僻、違背律儀或修行不如法,則徒勞無功,無法獲得持明法成就或世出世間功德。

    此句為佛陀對聽聞者所說法義之印證。
    在密教經軌中,此類用語常出現於對所說壇城、咒語或修法功德的勘定與確認,表示與佛法實義相符。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特定人物的呼喚,作為引發後續法義闡述或警策聽聞的語端,符合密教經典中尊者引導法會對機的常規語法。

    本句描述部分眾生發心出家的外在因緣。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眾生因世俗家庭的種種逼迫、苦難或障礙而產生厭離心,進而發願剃度出家,尋求依止佛法以得解脫。
    這反映了從世俗苦難轉化為修道契機的心理轉折。

    此句指出出家者若違背戒律與出離本懷,繼續從事世俗事務,即失去出家之實質意義,並強調持戒與遠離世俗擾動對於修行者的重要性。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用以引導聽聞者專注,準備宣說接下來的陀羅尼教法。

    此句強調出家修行的檢核點。
    出家並非目的,而是手段;重點在於透過正知正見,於修行過程中辨明何者契合解脫之道(利益),何者為背離正法之損減(非利益)。
    在密教語境中,此種判別能力關乎修行的正確性與成就。

    此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引導語,顯示阿難作為聽法者,在此處準備向佛陀提問或發言。

    此處強調陀羅尼修法與相應行為之效驗,旨在說明如法修行或行者所作之佛事,皆具真實功德,絕非虛耗或空無益處。

    此處為佛陀詢問對象所行之動機或目的,意在勘驗其修持或行為是否具備真實的利益與功德,而非徒勞無益的戲論。

    此段顯示阿難尊者作為比丘,依循乞食修行之法,雖由外緣供給飲食,但因少欲知足,故不感匱乏,體現僧眾生活依於四事供養而無積蓄貪求之行持。

    世尊為對佛陀之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功德,為世間所尊敬者。
    此處用於啟白佛陀之稱呼。

    此處指明施行大威德陀羅尼等密教修法之時機與場域,強調依循儀軌造作利生事業之具體契機。

    此處為經文典型的說法起始句,佛陀呼喚弟子以引導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法。

    此處為修行者或教導者在密法語境中,針對不當言論、戲論或違背誓言的開示,旨在警示學人慎言以護持修法之清淨與嚴謹性。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為經典常見的開場或轉折語,用以引起當機者的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教。

    此語句多出現於經文中勸止他人產生錯誤知見、非法言說或毀謗正法,旨在防護受者造下口業,維持修持語業的清淨。

    此處強調在修持陀羅尼或相關儀軌中,若不如法或心存邪見,該行持即為無益。
    此語境提醒修習者需檢視發心與方法是否契合威德法門之要旨。

    此句強調對施主發心與持戒嚴謹度的要求。
    在密教儀軌或特定修行清規中,受用非分之供養或破壞供養施設的規矩,會因違犯重戒或損壞道場功德而感生極重的地獄果報。

    此處指示儀軌修持的類推原則。
    在密教儀軌中,若前段已規範壇城設置、供養或結印等流程,後段提及相同步驟時,應比照前文規範執行,以維持法式之完整性與嚴謹。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語,旨在引起注意,預示接下來將宣說重要法門或教誡。

    此處闡述業感緣起與無明的循環關係。
    眾生因無明覆蔽而造作惡業,此業力反過來又增長了無明,形成輪迴不已的纏縛。
    在密教語境中,此乃破除煩惱障的基礎認知。

    此處強調出家之初,身體仍是修行的依託,故需適度保養。
    在密教語境中,身體為修法之器,故對色身的維護與對法教的依循同等重要,非執著於身,而是重於精進。

    此處以「大函滿穀」比喻習氣之深厚。
    意指修行者若未能斷除煩惱與業習,即便處於修行環境中,依然會因舊有的業力慣性,重蹈覆轍,造作與過去在俗世時相同的業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持過程中所面臨的退轉障礙。
    在密教部大灌頂及持明修行之脈絡中,發心與持戒為成就陀羅尼法門之根本。
    此處指初發心雖具足淨信且行出家,若缺乏決定志向或遭逢內外障難,便易對捨離世俗的決定產生動搖與追悔,屬障礙修行的退分法。

    此句強調出家者應持守戒律、實踐修行本分。
    反映了僧團生活中,對於出家動機與履行修道職責的嚴肅自我檢視,顯示出家不僅是形式上的捨家,更核心在於「應所作」的精進與實踐。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慈悲呼喚當機眾阿難尊者的名字,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宣示後續重要的陀羅尼法門與密教法義。

    本句出自密教部之《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對不淨食、惡業食之果報警示。
    經文開示此類不淨飲食之業障極其沉重,其所感召之行處(受生流轉之處)皆是不善、下劣之處。
    文中列舉之「驢趣」、「惡趣」、「野乾地處」皆為三惡道或下劣生處之隱喻或實指,說明貪著或造作此類惡業食者,其業力將徧滿並受生於這些痛苦、相違背、不淨的環境中。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重要法門、陀羅尼或修持利益。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種呼喚常為開顯神咒功德或壇城密意之啟始。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旨在警示末法時期或惡行比丘不依軌則修持的過失。
    經文以「鵰鷲在籠」比喻被煩惱與惡業禁錮的出家人,因其無法如法行持微細的精進密行,終至行為放逸雜亂。
    這種染污不淨的「穢濁行」會引導眾生墮入惡趣(惡處),毀壞清淨戒體與善根,最終導致戒、定、慧或身、口、意等三業全面破滅的惡果。
    此處依密教部律儀語境,強調持戒與精細密行的重要性,不可落入違犯軌域的亂行。

    本句承接密教陀羅尼經文語境,闡述眾生因三業穢濁而感召的惡業果報。
    文中指出「穢濁」是墮落的因,會導向惡道與自他破壞(向惡破壞);其具體受報處為八熱地獄中的「叫喚地獄」(當作叫喚)。
    當眾生在惡道中遭受極大痛苦時,會生起怖畏並發出悲號,稱念天神之名以求救度(彼作稱天)。
    此處彰顯因果不爽之理,提示修行者應清淨三業、遠離穢濁。

    本句闡述密教修行中依止師長的重要根本。
    密乘高度強調親近、奉事軌範師與傳法師之傳承與戒律,修行者必須對親教師(和上)及教授師(阿闍梨)生起極其清淨、珍重且恭敬的心,以此作為領受法化、契入壇城及成就悉地之根基。

    本句闡述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在解脫障礙或苦難之後,應當發心精進,藉由讀誦與修習聖典來深化修行。
    其終極目標是以純正、專一的心念,趣向並具足包含入於涅槃在內的五種功德法,此為密教部經典中藉由持誦總持進趨解脫果位的實踐次第。

    本句闡述對根機愚鈍者施予教化的因緣。
    指出眾生雖因業障而顯現愚鈍之相,但在其年少時期仍具備接受教導、安置於正法教化中的因緣,故應依時提供相應的引導與教誡,體現大乘密教不捨任何根機眾生的慈悲攝受。

    本句以常見的「丈夫奔走」為喻,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以比喻眾生在生死流轉、妄想遷流或受業力驅使時的心相。
    透過「欲何處走」的詰問,暗指眾生若不反觀自心、安住於陀羅尼真言之大威德本尊功德中,則在外在境緣中奔波皆是虛妄,藉此引導眾生歇息妄心,回歸當下法性。

    本句描述在特定時節因緣或密法修持程序(如持誦、觀想或結印)相應時,心念或法力當下止息、安住於特定三昧或壇城境界的狀態。
    密教部經典強調依軌軌觀行而得當下現證、心神安住。

    本句藉由「摩訶羅」(愚鈍者)依從他人教導的譬喻,說明修行者在密教灌頂與軌則修持中,初涉法海時須如實依循阿闍梨或尊者的指引與儀軌教示,不可自作聰明妄加更易。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強調清淨傳承與依教奉行的重要性,以凡夫之愚(摩訶羅)承接如來清淨之法,必須步步契合儀軌法度。

    本句描述行者在領受密法教導或觀修次第後,返回依教奉行,如法修持相應的密教事相與儀軌。
    在密教部語境中,「順事」強調依循軌則、隨順法性與師教,不違本尊威德,以成就陀羅尼之悉地。

    此句屬於密教部儀軌中的對話或引導語。
    在密咒持誦或結界、受法等儀軌情境中,對於理解力較低或愚鈍的修行者(摩訶羅),引導者或軌範師教導其應當如何作答或表白心意,以示誠心順從佛法教敕與儀軌軌則。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之真言音譯與字義釋,核心在於闡釋真言中「破」之法力與修持內涵。
    經文以「言破者」引出對真言字詞的具體音譯,展現密教以音聲契入法界、摧破一切障礙與煩惱的語境。
    此處之「破」非單純的世俗破壞,而是藉由陀羅尼真言的威德力,破除修行者的惑業、魔障與無明執著,屬於密教事相與理體結合之修持法要。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法義宣說。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負責傳持佛陀所宣說的陀羅尼與神咒法門。

    本句彰顯如來現量證知諸法實相的果位功德。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經典語境中,「已知」非僅流於思惟上的世俗認知,而是指如來依據其大威德、大智慧,徹底現證並全知一切法之本性(包括總相、別相以及陀羅尼法門之神變力),以此作為宣說大陀羅尼法門、救度眾生的根本依據。

    本句為佛陀對阿難尊者的預言,屬於末法時期的亂象描述。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指出未來世的佛教僧團內部將出現結構性的衰敗,即年輕不學修者與年長愚鈍不開悟者各自生起不法、不尊重戒律的作風,導致正法難行。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旨在訶斥那些不依循正法、違背戒律與如法威儀的修行者。
    在佛法中,如法依循正道修行與生活的男子稱為「善丈夫」;反之,若違反佛制、透過不正當的手段(如占卜、咒術謀利或破戒受供)來維持生計,則屬於「邪命」(不正活命)。
    密教部強調持誦陀羅尼者必須具備清淨的意樂與如法的行持,此句即是對於未能如法修持、落入邪命者的嚴厲警示。

    本句彰顯修行者受持大威德陀羅尼教法,雖具足初發心的清淨信心與出家功德,但若未能調伏微細煩惱,反因出家身分或修行成就而生起傲慢心(貢高),即是違背了密教淨除我執、依教奉行的根本,其惡業果報將使其墮入特定的地獄受苦。
    這警惕修行者在修持密法時,必須時刻保持謙下與正知正見。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為宣說特定惡業因果、咒術禁忌或違犯因緣。
    經文以音譯「娑他浮陀」來指稱某類具特定惡行或業報的眾生(或造業因緣),並指出此等眾生隨其業力,必定會墮入同樣以音譯名之的「阿陀浮陀地獄」受苦,展現出密教經典中名相與果報相應的特殊語境。

    本句闡明「貢高」(我慢自大)對修行者的危害。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語境中,行者若生起貢高傲慢之心,便會失去正念與律儀,其心念與行為會奔向染污不淨的「不善處」。
    此處特別指出「村落中向非沙門所作諸法」,意指修行人耽著世俗名利、流連於俗世聚落,乃至參與不符合沙門清淨戒律與威儀的種種世俗事務,這會障礙密法的修持與悉地成就。

    本句為反詰或提問句,旨在引出與沙門清淨戒行、陀羅尼修持不相應的非法、惡行。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修行者雖受持大威德明咒,仍須嚴守出家沙門的律儀與威儀,凡與解脫道、菩提心及清淨梵行相違背的巫術、邪命、世俗貪染等,皆屬「非沙門所作法」,應當斷除。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目的在於提示聽眾集中注意,以承接後續關於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關鍵教法。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稱呼常作為儀軌、總持法門宣說前的警策語。

    本句經文屬於佛陀對未來世佛教衰相的預言。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的末法語境中,此處揭示部分出家眾心向世俗,將原本屬於供養三寶、代表清淨功德的塔廟莊嚴具,挪用於裝飾世俗的城邑村落,象徵聖物俗用、僧團戒律衰微以及法道的本質異化。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強調行者於世俗中應嚴格持守威儀,防止心念散亂。
    經文指出,修行人若違背如來教導的「正攝威儀」入俗規範,在世俗村落中放任身心,從事無益的嬉鬧、跳擲,甚至放縱眼根去觀看鳥蠅、流星等世俗雜染之境並生起愛著,將此等懈怠散亂之事誤認為精勤,即是修行上的退轉與過失。
    此處體現密教行者雖在俗世中修持,仍須嚴防心隨境轉,保持內在的威儀與正念。

    此句說明造作重罪者,於死後必然感得地獄果報。
    在密教經典的語境中,強調違犯三昧耶戒或毀謗正法者,其業力深重,無法脫免惡趣之果,具有警示修持者嚴守戒律、保持正念之意。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語,用於引起聽者注意,並開啟下文之教法或對話,屬於經文常見的敘事開端。

    此處涉及密教傳法中對聖物與法衣的嚴格守護與傳承規範,強調如來器物與袈裟具有特殊的法性權威與傳承限制,非血緣親情可踰越。
    對於修法器具與聖物,必須遵循傳承師長的授予程序,不可隨意取得或轉贈。

    此處為佛陀詢問阿難後,阿難針對佛陀提問予以否定回答。
    在陀羅尼經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引導聽眾釐清名相、破除偏見或確立法義範疇,屬於實問實答的教導手法。

    「世尊」為佛陀十大稱號之一,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尊重者,此處用於經中弟子或護法神對佛陀的尊稱與啟請。

    此句為經文轉換敘述焦點或開啟新教說段落的過渡語。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佛陀對阿難的直接呼喚,常是為了導入重要陀羅尼義理或修法開示。

    此處涉及密教語境中師徒間特定法器或資具的傳承與付囑關係。
    強調佈施對象的唯一性與專屬性,體現法流傳遞的嚴謹與承接者之地位。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徵問句,旨在引導受持者或聞法者對前述法義的深層因緣進行思維與觀察,以確立大威德陀羅尼之正當性與感應原理。

    此句強調侍奉者與佛陀之間的身分關係與空間住處,在密教語境中,侍奉者與佛陀的親近關係有助於攝受與加持,體現了密教行者與佛尊連結的密切性。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意在引起聽聞者的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法。

    此處強調對佛陀或與佛陀相關之物(如佛像、經卷等)佈施時,應當生起高度的恭敬心。
    即使供品微不足道,只要是對應如來的佈施,皆屬殊勝資糧,需以莊嚴珍重的態度處理,此乃積累福德資糧的修持原則。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特定對象的呼喚,旨在令其攝心專注,以便隨後宣講密教法門或陀羅尼之修行要旨。

    此處明確界定對佛塔廟供物之侵佔行為與合理維護之界線。
    竊取供物違背沙門戒律與恭敬三寶之義。
    但針對供物的合理管理維護行為(如清洗、薰香),若其發心為保管,則不視為盜取。

    此為經典中用於啟發聽眾深入探究法義、引導宣說理由的轉折句,透過設問來承接下文的教理說明。

    此句強調受用「尊重物」(即供給佛、法、僧三寶之財物或供養)應具備極高的嚴肅性與敬畏心。
    若以戲笑、輕慢的態度受用,即是損福甚至違犯戒律,屬對三寶大不敬之行為。

    此處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之直接召喚,用以引導聽眾注意,隨後將宣說關於大威德陀羅尼之重要修法或義理。

    此處強調造作嬉戲、輕慢等行為,在因果業力上將招致苦果。
    密教經典中多警示對於壇城、法具或修法過程若有戲弄怠慢,即違越誓句,必受苦報。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為進入正式宣說法要或教誡的前導,標示對話對象,建立經教傳承的傳法情境。

    此處探討苦迫的本質,即身心被種種煩惱、病痛或業障所壓迫、緊逼,使得主體不得自在、恆受煎熬的狀態。

    此處闡述地獄道報應之相,以「苦逼」指稱因惡業感得的身心劇烈逼迫,強調地獄中受苦者無法自主、受刑罰擠壓之境況,為密教經軌中警惕造惡者之教法。

    此處記述佛陀以神通力使地獄景象現前,旨在示現輪迴苦果之深重,令眾生生起怖畏並激發出離心,為密教部中常用之顯化教化手段。

    此段描述地獄刑罰之境,屬密教經軌中對眾生造作惡業所感果報之具體化展現。
    藉由「幢頭」刑具之設定,彰顯惡業感召苦報的強烈與無常,強調業力果報的嚴酷性,非為實有常住之淨土境界,而為警誡眾生造惡之墮落處所。

    本句描述地獄報受苦之相。
    依《大威德陀羅尼經》密教儀軌與苦相敘事,此處為描述業報身受猛火鐵器所苦之具體情狀,強調惡業感果之不可逃避與劇烈程度,並非隱喻。

    世尊向阿難指出五百幢頭猛火熾燃的景象。
    在密教經典中,「猛火熾然」常象徵以智慧火摧破無明煩惱,或展現佛菩薩的極大威神力。
    此句藉由提問奇異的景象,引起阿難及大眾的注意,為宣說後續密法與陀羅尼威德作前導。

    此句為結集經典時常見的對答。
    阿難尊者作為隨侍佛陀、多聞第一的弟子,在聽聞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經的甚深陀羅尼法門與功德後,對佛陀所說的教法表示完全的信受與認同。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的「如是」亦代表著對諸佛祕密神咒功德的絕對淨信與承擔。

    此句為經中文明與會大眾或尊者向佛陀發言、祈請或讚歎時的稱呼語。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展現了法會上弟子聽聞密咒教法、準備承領法旨或進一步請法時的恭敬儀軌。

    此句為佛陀開示的發端,呼喚當機眾阿難之名,以引起大眾聽聞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注意。

    本句敘述眾生於過去佛塔廟中獲取莊嚴具並安置於自身居所的行為。
    在密教與大乘經中,過去佛塔廟具有不修之功德與加持力,眾生藉由親近佛塔、獲取並置辦供養莊嚴具,實質上建立了與佛陀功德的因緣,此莊嚴世間之舉亦是轉化依報環境、趨向淨土莊嚴的顯現。

    本句闡明盜用三寶物(特別是如來塔物)的嚴重果報。
    在密教部脈絡與因果因緣中,侵損佛塔聖物屬於極重惡業,破戒者若再犯此等盜業,將直接招感現世或即刻墮入特定惡趣、地獄受苦的現報,警惕修行者應嚴護淨戒,尊重三寶財物。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隨後將宣說的重要法義。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稱呼亦承載著灌頂、傳承法脈與敕令聽聞的深刻意涵。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對於佛涅槃後塔廟供養的重視。
    佛陀預示未來世的特定時機,在家人出於對佛陀的清淨信心,透過佈施蓋、幢、幡等法器供養佛塔,能與如來法身建立連結,此為積集福德資糧的密行與事相供養。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因果業報與持戒修行的示警。
    經文指出出家沙門若盜用或擅自移用佛塔供養之聖物,將其私用於製作個人的蓋、幢等莊飾,或僅在世俗聚落中追求外相的端嚴,此等貪執名利、不清淨之行為,將招感未來身心或受生處所被糞穢不淨污染的苦果,以此誡勉修行者應嚴持淨戒,尊重塔寺供養物。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戒律與因果受報的嚴厲開示。
    此處語境是指對於受法、持咒或供養等特定儀軌中屬於三寶、本尊或特定禁忌之「餘殘」不淨物、聖物,若生起貪心或輕慢心而私自受用(自著)或轉賜他人(他著),此等毀犯因果、染污聖物之不善業極為深重,故其異熟果報為身壞命終後墮落於地獄乃至最苦之阿鼻大地獄。
    密法極重師承、戒律與供養儀軌之清淨,此經文用以警示眾生切勿輕易染指或錯用與修法相應之物,以免招致嚴厲果報。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對弟子阿難的呼喚,旨在提示聽眾集中注意,承接下文即將宣說的重要法門。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經典中,阿難作為主要對話者與結集者,承載啟請與傳持陀羅尼法門的重要角色。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意在強調此密咒教法的神聖性與修持威德。
    經文警告特定根器或名為「幢頭」的眾生,若於此正法中生起退轉、毀謗或捨棄不修,將因背叛大乘密教勝法之重罪而感召墮生地獄的苦果,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當諦受奉持,不可輕慢。

    此句經文處於密教部脈絡,說明特定因緣或果報之由來。
    在佛法特別是密乘中,塔廟之物屬於三寶大常住物,具有極高尊崇性。
    此處所述行持,乃是將取自如來塔廟的聖物用以裝飾、莊嚴幢旗,以此表達對佛陀功德的尊崇與供養,具有特殊的功德或破障因緣。

    本句為如來印可之詞,並描述密教修法或壇城觀行中,行者或特定本尊、護法之身安住於鐵幢之中的境界。
    密教部經典常以鐵幢、金剛幢等象徵堅固不摧之法界威德,此處表顯其定境或神變身之堅固安住,不受一切外魔障礙所動搖。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以引起其注意。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呼喚當機眾,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密印或特殊功德,承前啟後,提示聽眾攝心聆聽。

    本句闡明如來宣說此密咒教法(陀羅尼)皆有其特定的因緣。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說法必基於特定的請法眾、時節因緣及度化眾生之悲願,此處總結上文所述之因緣,強調密法生起的因緣不虛與尊貴性。

    本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宣示後續重要的密教法義與神咒功德。

    本句彰顯如來聖物的尊特與神聖性。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身口意所加持的衣服、衣鉢等法器隨身物,即是如來功德的具體顯現,其福德威力無與倫比。
    因此,這些聖物在世間應被視為佛塔(支提)來至誠供養,而凡夫或一般世間眾生因福薄障深,皆無能力去實際受用或穿戴使用這些聖物。

    此處為佛陀開示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大威德陀羅尼經法功德的宣說。

    本句彰顯密教部依諸佛威德力而發起的廣大供養功德。
    行者於清淨殊勝之處(或成就清淨勝解),至誠向如來合掌禮拜,能出生無量無邊之福德果報。
    此果報因如來之無量功德力所加持,故其福德流衍於千劫之中,長時受用亦無法窮盡,用以勸發眾生廣修供養、恭敬三寶。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為了引發聽眾注意或承接下文法義,進而對其侍者阿難進行的慈悲呼喚。
    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承載聽聞並受持神咒、陀羅尼法門之重任。

    本句彰顯供養如來聖像、塔廟之功德極為殊勝。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之幢幡、支提(塔廟)皆為如來功德法身的具象表徵,即使僅以雙手合掌這般微小的身業恭敬供養,其所種下的善根便已能感得極大福報,若進一步行持嚴飾塔廟的實質供養,其功德果報更不可思議。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直接呼喚隨侍弟子阿難尊者的名字,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力,承接下文即將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要。
    於密教部脈絡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代表聞法大眾接受密咒與教法的傳付。

    本句闡述如來所成就的「五分法身」功德皆是廣大無限、究竟圓滿。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的法身功德不僅是阿含或部派所證的涅槃解脫,更顯現為總攝一切陀羅尼與威德神力的無邊特質。

    此處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經》時,呼喚與會常隨弟子阿難尊者之名,以提示其凝神諦聽、領受即將宣說的密教陀羅尼與尊特法門。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對於佛尊聖地與供養具的至高尊崇。
    如來支提作為佛陀身心或真言法曼荼羅的具象化身,其內所施物已專屬三寶資財。
    經文嚴禁僧俗大眾或護法善神隨意取用支提內之供物,以此確立修持陀羅尼法門者應具備的恭敬心與戒律邊界,避免因盜用三寶物而障礙法門修持與悉地成就。

    本句闡明密教部經典對於佛陀聖物(支提)的崇高敬意。
    經文強調眾生對如來留下的聖物、舍利或塔廟,應當身心至誠,以頂戴、荷負等至高身業儀軌來表達依止與供養,以此積聚殊勝資糧、守護陀羅尼法藏。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意在引起聽聞者注意,為後續教授陀羅尼法門或開示教法做語境準備。

    此處闡明說法者之位階與身分,非屬摩醯首羅天(大自在天)體系之從屬或化現,以辨明教法傳承與威德範疇,排除與世間主宰天神之混淆。

    本經文屬於密教部類,強調對佛陀供養物(殘花)及聖物(支提裝飾)的嚴格護持與敬重。
    供佛之物具有聖性,不得流落世俗,違者將損壞敬信並產生褻瀆之罪,此為維護道場清淨與信仰嚴肅性的規範。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用於引發聞法者注意,轉入後續法義之宣說。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此處並無特殊象徵,為法會敘事之常規喚起。

    本經文警示出家者應持守戒行。
    若出家眾違背戒律與正法,其所造作之惡業,比之於俗人更為嚴重,因其身負修持正法與維護聖教之責,故犯戒之過失尤為深重,屬出家人不應有之行。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語,旨在引導聽眾注意後續對因緣或理趣的解釋,具有承上啟下的邏輯功能。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呼喚,旨在喚起聽聞者的注意,為開示法義之前的啟語。

    此處指示對於受持三摩耶戒(誓句)的在家眾,施主應依教供養,藉此護持持戒者修法,建立清淨的修持環境與供養功德。

    此處批判出家者違背戒律與修行本旨。
    出家本應捨離世俗貪愛、以受用信眾供養來維持修行以利眾生,若反而以非法手段竊取供養之物供己私慾,即為破戒且損壞佛法形象,屬於損耗信施之過。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用於開啟教導或引入重要法義的語端,亦代表聽法者的代表。

    此段語境涉及密教儀軌或戒律中對於特定飲食的禁忌。
    強調對於不淨或如法之食,修法者應具備警覺心與對治力,將其視為障礙修行的冤親而非生養身命的資糧,以防範染汙壇城或損害成就。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在密教經典中通常作為傳法或宣說陀羅尼前的囑咐,藉由呼喚令聞者攝心專注,準備受持殊勝法教。

    此處闡述供養作為資糧道的意義,透過如法使用莊嚴資具進行供養,能感得未來修行的順緣與果報,體現密教修法中福慧雙修的次第。

    此處強調供養對象與動機之正當性。
    修行者若將本應供養三寶之莊嚴具,轉而用於自我裝飾與供養自我,因違背供養之本義,且生起執著我相之心,故招致惡道果報。

    此為常見的經文問句,用以引起下文對法義或事相理由的解釋。
    在密教經文中,常接續在前述教法或現象之後,促使聞法者深思其中的因緣或深意。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作為宣說教法前之召喚詞,藉此喚起聽眾注意,準備傳授接下來的陀羅尼法門。

    此句為儀軌進行中,宣示供養程序已圓滿完成,為進入後續修法或宣說重點之轉折句,具備密教供養法之儀式性意義。

    此處詢問關於特定對象對於資具、法器或供養物的使用權限與能力。
    在密教語境中,涉及修法儀軌所需的物品或受用物,是否仍能維持其自用功能或具足相應權限,關乎儀軌效力與守則。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法。
    在密教經典中,此類稱名通常作為進入儀軌或深奧教義傳授的前奏。

    此段描述在佛滅後之末法時期,出家眾未能如法供養,反將應供之物轉為自用,顯示修行者未能恪守戒律與供養之道,屬於對「受供」與「自受用」規範之警示。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當中的阿難尊者發出呼喚,旨在喚起其專注,以準備宣說後續的陀羅尼教法或義理。

    此處警示修行者若不如法受食,將招感地獄果報。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飲食與修行心態及戒律的關聯,若違背清淨戒行,即是造作地獄之因。

    此為經典中佛陀喚起當機者注意之慣用語,以確保聽聞者能專注於隨後所宣說之教法或陀羅尼。

    此處闡述供養心態的必然性。
    在密教語境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佈施,更是修行者對本尊或三寶生起誠敬、依止與轉化自心的關鍵修行,透過供養消除吝慳並建立與法界的深刻連結。

    此句於密教部脈絡中,多展現諸佛菩薩或說法主於因位、果位上面對特定眾生、魔擾或違緣時,心不生染著、不為情愛所縛、亦不特加偏愛器重的平等捨心或調伏心相。
    強調遠離世俗貪愛與執著,以清淨心應對。

    本句為如來臨涅槃或咐囑時之教誡,開示後世弟子及有情,若對佛陀仍存有敬愛尊重之心,應當盡力護持佛陀留存於世間的聖蹟與聖物。
    在密教及大乘語境中,如來的支提(塔廟)與幢幡等諸物,皆是如來法身功德的象徵與顯現,守護這些莊嚴具即是守護正法與敬奉如來,具有極大的功德,故嚴禁任何人加以侵犯或損毀。

    此為佛陀開示時,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承上啟下準備宣說重要法要。
    密教部經典常以此類對話形式展開,由佛陀向阿難或特定菩薩、金剛眾宣說陀羅尼密咒與其修持功德。

    本句彰顯在特定時劫或法會語境中,持誦陀羅尼或修持特定密法的在家居士(白衣)所獲得的殊勝功德與異能,其特德在特定層面上與出家僧眾有所不同。
    在密教部經典中,常有強調持咒法門令在家眾亦能迅速圓滿福德、顯現威德的表述。

    此處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後續將宣說的重要法義或神咒功德。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呼喚常為宣說陀羅尼與密意之發端。

    本句經文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此處敘述在法運衰微或特定惡世之時,出家僧眾因失卻正念、偏離教法,反而具足重重煩惱與染污,其身心狀態甚至比不上一般的在家俗人。
    這是在提示末法或濁世時的顛倒亂象,用以警惕修修學陀羅尼法門者應當善自護持心相、遠離熱惱,而非流於出家外相的執著。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藉由喚其名字以促使其集中注意力,領受後續將宣說的殊勝教法。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對未來世(末法時期)佛教衰相的授記預言。
    經文指出在特定時劫中,出家僧眾將失去清淨的梵行與出世間的威儀,其生活方式、享用的資具皆與世俗俗人無異,甚至為了生計而自貶身分,如同俗人的奴僕侍者。
    此處用以警示修持密法者應嚴持三昧耶戒,不可墮入俗務而壞僧寶威儀。

    此處屬於《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所記述的持明禁行、修法淨行或特定眾生之行為相狀。
    在密教清淨與不淨的對立修持中,對於種種器皿(盛水、酥、脂等不同不淨或供養物之器),在觸碰後依持誦或作法將其洗淨,達到不落分別、無所簡擇的平等心與自性清淨,從而自取受用。

    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尊者之名,藉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文陀羅尼法門之宣說。
    於密教部經典中,此類稱呼多為引導弟子進入特定曼荼羅、法會語境或密咒功德的序啟。

    此為佛陀聽聞諸大菩薩或天龍八部等述說修持陀羅尼法門之證德、或抉擇密教真言法義後,所作的印可與讚歎之詞。
    在密教部語境中,表示對所述三密相應、陀羅尼威力或修持儀軌之完全肯定與加持印可。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語境在預言或斥責後世末法時期不依正法修行的出家眾。
    彼等雖身為出家僧侶,卻圓滿具足一切非善的惡法,並在世俗在家人面前奉承諂媚、不守威儀,以此不淨行成為出家羣體中的瑕疵與污垢,嚴重敗壞佛法清淨形象。

    本句彰顯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因果業報的開示。
    經文指出「意垢」(心識的貪嗔癡等染污)是造作惡業的根本因,因其惡業種子具足,在臨命終後,神識將無間隙地依業果次第受報,墮入地獄。
    這符合佛法中由心造業、由業感果的基本規律。

    此處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經》時,呼喚當機眾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關於陀羅尼法門與密教威德功德的宣說。
    本經屬於密教部,透過佛陀與阿難的問答,彰顯諸佛總持法門的殊勝。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經文以極其具體且次第深入的層次(皮、肉、筋、骨、髓),闡述不當飲食、毒害、或貪著世俗不淨食物對修持者肉身與氣脈所產生的嚴重損害與滲透過程。
    在密教修持語境中,身體的四大、微細脈障與飲食清淨息息相關,此處強調此食的破壞力是由表及裏、徹骨入髓的,藉此誡勉修持者應警惕不淨食、不當受食對粗細色身的毀壞作用。

    本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欲宣說的密教陀羅尼殊勝法要。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的「食」並非單指世俗滋養身體的食物,而是從能轉化、引導眾生心念與行為的「資具/段食/觸食」角度切入。
    在密教大威德調伏或遮遣的語境中,凡是能作為媒介、促使眾生或障礙者墮入不法惡行、產生染污作用的因緣與受用物,皆被定義為此處的「食」。
    此處偏向遮遣、破除的教化語境,用以界定能引發非法之事的染污性執取。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的「食」並非指滋養身命的清淨飲食,而是指能增長漏染、障礙修行的四種染污法(障道法)。
    若執著此四種食,將導致修行者退失精進心,失去法寶的攝受,終至棄捨正法、失卻不壞威儀。
    經文借「食」有牽引、長養之義,來警示妨礙修行的負面力量。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主要闡述陀羅尼法門或特定三昧境地中對於「食事」的特殊定義。
    密教語境中的「食事」非指世俗之飲食,而是指心識、根境相對時,對於如來所展現的祕密言說(不正言說,指非世俗常規、非一成不變之顯了言說)生起伺察或疑惑,進而攝受、資益心識之法義。
    經文強調其具備酬答一切言語的智慧,但若對如來深密、不決定的特殊言說產生疑情,這種領納、參究的過程即是此法門中所謂的「食事」。

    本句闡述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廣義的「食」之概念。
    在佛法語境中,「食」不限於世俗的段食(物質食物),更涵蓋能增長滋養有情身心、資益壽命的種種因緣。
    此處將「尊重」視為一種「食」,意指內心生起對諸佛菩薩、正法或一切眾生的恭敬與尊重時,能滋長清淨善法,成熟功德法身,其資持身心的功效等同於食物。

    本句闡明修行密法時「敬重」的心理機制。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語境中,行者若要對陀羅尼法門產生真正的尊重與導向,必須先發起希求聖法的「欲」(善法欲)。
    此「欲」為五別境之一,是生起精進與成就功德的根本動力,而非世俗的染污貪欲。
    唯有內心生起對清淨法義的強烈希求,才能真正引發對法的至誠尊重。

    本句於《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旨在明確定義染污之「欲」的本質。
    密教部經典雖包含轉化貪欲為菩提的方便,但此處特指妨礙修行的、不依循正軌、偏離戒律與正見的「不正行」,亦即染著五欲、雜染不淨的世俗貪求,以此警惕修行者應斷除與正法相違的染欲。

    本句揭示「欲」(貪欲、染著)的本質即是「苦聖諦」。
    在佛法核心義理中,眾生因無明引生貪欲,而欲求本質皆是無常變異,終將導向逼迫性之苦。
    此處直接將「欲」等同於「苦聖諦」,旨在令修持者直觀貪欲的本質即是苦,從而達至斷欲證真之效。
    雖本經屬於密教部,但在闡述染淨轉化之基底時,仍緊扣四聖諦等根本教法。

    本句闡述依聖諦修行時,乃至於對清淨法(聖諦)產生極微細的執著(染著)都必須遣除。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徹底的無所得與清淨。
    若能於一切法、乃至聖諦處皆無貪著,方能真正斷除長養生死輪迴的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達到究竟涅槃的解脫境界。

    本句經文闡釋「流」(漏、流轉)的形成機制。
    雖有四聖諦之法,若修行者未能依諦斷惑,反而令煩惱隨順聖諦而潛伏、隨眠(隨眠指潛在的煩惱隨逐不捨),則貪欲等隨眠勢力將會隨之增長。
    一旦隨眠熾盛,眾生便會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隨順業力而生死漂流、無法出離,此即「流」之法義。

    本句闡述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染污與資糧的轉化或依持關係。
    隨眠指潛伏未顯現的根本煩惱,住處則指煩惱依託而生的對境或心識狀態。
    此處明示煩惱增長與心識染污互為因果,隨眠的留置之處即是其繼續滋長、蔓延的資糧(食)。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四種「食」(維持眾生身心生存的四種資具)。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中,除了傳統阿含與俱舍體系所談維持有情肉體與精神存在的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外,亦常結合持誦陀羅尼、禪定或法味等長養菩薩根法、成就大威德身之資糧,此處依文作結指明其分類。

名相註解
  • 烏囉哆吒伊陀阿伽帝伽彌比:陀羅尼真言之梵音譯名,其具體密意依真言音聲之威德力發揮效用。
  • 薩浮彌薩奴薩多囉拏:陀羅尼真言之梵音譯名,代表特定之加持力用。
  • 婆這伽呵拏薩烏折底:陀羅尼真言之梵音譯名,承載密法之遮持功能。
  • 娑制婆耶制婆弗利莫句也烏折帝:陀羅尼真言之梵音譯名,為此四種法食功德之一。
  • 俗人:指未出家的世俗凡夫,或指未受佛法薰脩、未入壇場修持密法的在家人。
  • 相續:指前後佛法心念、修持或戒體連續不斷,無有間斷。
  • 布薩:梵語 Poṣadha 的音譯,意譯為淨住、長養。僧團定期集會誦戒、懺悔以長養善法的儀軌;於密教語境中,亦指特定修法日之清淨持齋與壇城儀軌。
  • 業:此處指羯磨(Karma),即僧團或修法中所進行的宗教儀軌、宣告與事務。
  • 初:指諸法之最初或本初,於密教語境中常與「阿(a)」字本不生義相應,表彰諸法無始之本然狀態。
  • 未曾依倚:指不曾依賴、憑藉任何他物,顯示其獨立、絕對,非因緣和合所生之自性。
  • 未曾有:過去不曾有過。此處指超越世俗經驗與因緣對待,本自具足且不可思議的本初狀態。
  • 丈夫:此處指世間的男子、成年人,在經典中常用作比喻的主體。
  • 屋宅:比喻能提供庇護、安穩的修持法門、戒行或陀羅尼神咒的防護力。
  • 捍:抵禦、防範、阻擋。
  • 風雨:比喻外界的障礙、煩惱、魔難或惡劣環境。
  • 發心:發起成就某種善法、功德或流轉還滅的意願與心念,此處指產生建造屋宅或道場的初始心念。
  • 苦厄:痛苦與災難。厄指困頓、危難。
  • 於汝意云何:佛教經典中極常見的問話格式,義為『在你的心意中認為如何』或『你的看法怎麼樣』,常用於佛陀在闡述法義過程中,為了啟發弟子思考、測試其悟境或引出後續教法時的發問。
  • 利益:指依持誦密咒、依教修持所獲得的世間增福除障功德,與出世間的究竟解脫法益。
  • 白言: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稟白、陳述。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ān,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共同尊重敬仰的聖者。
  • 佛言:指釋迦牟尼佛的言教,在經典開頭或對話中用於開啟開示或回應。
  • 如是:佛教用語,意指「如此」、「這樣」,在經典中多用以印證所言與諸法實相契合。
  • 俗家:世俗的家庭,相對於出家修道的清淨生活。
  • 逼切:逼迫、迫切,指受到世俗生活中的種種苦難、壓力或障礙所困擾。
  • 出家:離開世俗的家庭生活,剃除鬚髮、身披袈裟,專職修行佛法。
  • 俗法:指世俗的生活方式、事務或與解脫無關的行為。
  • 捨家:指棄捨世俗家庭生活,斷除眷屬愛染。
  • 非利益:指違背正法、障礙修行、導致煩惱增長的行徑。
  • 無益:指徒勞無功、未產生修行或救度之成效。
  • 得食:指比丘依乞食法,由施主佈施而獲得飲食。
  • 作利益:指依據陀羅尼或修法儀軌,行種種利樂有情的事業。
  • 佛:指釋迦牟尼佛,本經說法主。
  • 無利益:指未能契合教法或儀軌要求,無法達成修法所期許之功德或救度效果。
  • 他食:指施主原本供養特定對象、特定儀軌或特定用途的食物,若修行者不依規矩非法受用,即構成「食他食」。
  • 阿鼻大地獄:即無間地獄,為八大地獄之最,指造作極重罪業後,感召受苦無間斷之處。
  • 捨家出家:捨離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追求解脫的修行方式。
  • 大函:指巨大的容器、木箱或穀倉,此處比喻執持業種與習氣的內在空間。
  • 穀聚:指堆積的穀物,比喻眾生積累的種種業力與習氣。
  • 前業:指過去生中或過去世所造作的業力,在此特指尚未斷除的宿習。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戒律及陀羅尼功德的清淨信受與不疑。
  • 應所作:指身為出家僧侶應當修持的戒、定、慧等法門及本分事務。
  • 驢趣:指畜生道中的驢子受生處,比喻愚癡、勞苦之惡道果報。
  • 自違背處:指與正法、善業相違背的惡劣處所,或指眾生心性顛倒、自相矛盾受苦之地。
  • 惡趣處:即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三惡趣之受生處。
  • 野乾地處:野幹即野狐(梵語:Sṛgāla)。此指野狐等下劣獸類聚集流轉的荒惡土地,亦屬畜生道之果報。
  • 不住戒:不依循、不守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威儀。
  • 不細精行:不能行持微細、精詳、如法的修行軌則。
  • 亂行:雜亂、放逸、不依教法規矩的惡行。
  • 穢濁行:污穢、染污、不純淨的行為,特指出家眾染污戒體的行徑。
  • 向惡處:趣向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不善之處。
  • 三種破:此處指因破戒而導致的三種破滅,依大威德經前後語境多指破壞身口意三業、或破滅法報化三身之因、或破壞戒定慧三學。
  • 向惡破壞:趣向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並令善根、福德遭受毀壞。
  • 叫喚:即叫喚地獄(Raurava),八熱地獄中的第四地獄。此地獄眾生受諸極苦,發聲大哭大叫,故名。
  • 稱天:稱念、呼喊天神的名字。指地獄眾生在極度痛苦中,期盼獲得神明救助的本能呼喊。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滅除一切煩惱、破除生死執著,證得究竟寂靜的解脫境界。
  • 五法:此處指經文脈絡中持誦修習所應成就的五種功德法(如正念、讀誦、修習、正心、入涅槃等相應法門)。
  • 置教:安置於教化之中,意指施行教導、給予規範或正法教誡。
  • 走:此處依古漢語義,指奔跑、逃跑,而非現代漢語的步行。
  • 即住:當下安住。指心念或禪定狀態隨特定法行而即刻契入、穩定不動。
  • 教示:教導指引。在密教語境中特指阿闍梨對弟子在修法儀軌、觀想、持誦上的具體指導。
  • 順事:指隨順密教軌則、儀軌或師尊教導,如法修持的密教事相與行法。
  • 隨順:梵語 anuvartana 或 anugata,指順從、聽從、不違背教導或軌則。
  • 破:密教真言中具有摧破、遣除障礙與煩惱之法力的字詞或修持義理。
  • 佉那地也:陀羅尼真言之梵音漢譯,其具體含義依密教軌則通常留音不翻,此處作為「破」之法義真言組成部分。
  • 毘娑牟吒阿提迦邏拏:陀羅尼真言之梵音漢譯,屬密教部真言句,具備摧伏或成辦特定法力之功能。
  • 波度陀鞞馱那:陀羅尼真言之梵音漢譯,真言中用於彰顯威德或破除障礙的語詞音譯。
  • 毘復夜伽闍師哆:陀羅尼真言之梵音漢譯,屬大威德陀羅尼經所載之祕密咒句。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代表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等正覺者。
  • 諸法:指一切存在與現象,在此特指經中所述的陀羅尼、真言、神變等一切密教法要與世出世間法。
  • 輩法:這羣人的行徑、作風或流弊現象。
  • 善丈夫:指具備善德、依循正法修行的男子,為佛弟子或修行者的尊稱。
  • 不正活命:即「邪命」,指不依據佛陀所規定的正當方式(如乞食或如法受供)維持生命,而以違反戒律、邪諂或迷信等手段謀取生活利益。
  • 貢高:傲慢自大,心高氣傲,認為自己優於他人。
  • 娑他浮陀:梵語 Śāṭhabhūta 的音譯,意譯為「諂誑處」或「虛偽」,此處指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所述之特定地獄,專治心懷傲慢、諂誑不實的修行者。
  • 阿陀浮陀地獄:地獄名,為梵語音譯,此處依大威德陀羅尼經密教語境,指稱特定惡業眾生所感召的受苦處所。
  • 不善處:指違背佛法正道、易引生煩惱與惡業的染汙場所或境界。
  • 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此處特指具足清淨戒律與威儀的修持者。
  • 非沙門所作諸法:不符合出家人身分、戒律及威儀的世俗不淨事務或非法行事。
  • 所作法:指修行人應當奉行、履踐的戒律、威儀與行法。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塔廟:指安置佛舍利、佛像或經卷的建築,為供僧眾及大眾禮拜、供養的清淨聖處。
  • 莊嚴之具:指用以裝飾、供養佛菩薩及塔廟的種種器具、幡蓋、燈燭等莊嚴法器。
  • 正攝威儀:端正地收攝、約束自己的身口意三業,使其符合佛教所規定的行住坐臥四威儀。
  • 勤劬:精勤勞苦。此處指錯將無益的散亂之務當作精進修習的對象。
  • 身壞命終:指死亡,即色身損壞、壽命結束。
  • 墮落:指因業力牽引,生於三惡道中。
  • 衣鉢:指出家僧侶日常使用的三衣與盛食之鉢,在此亦象徵修法傳承的信物。
  • 捨施:指佈施、授與他人之意。
  • 侍者:隨身侍奉佛陀或高僧的人,負責協助處理日常事務。
  • 一綖縷:即一根線。在佛教佈施觀中,此處用以比喻極微小的物質佈施,藉以強調供養心態重於物質價值。
  • 如來塔廟:供奉佛陀舍利或佛像的建築,為佛教修行的聖地。
  • 非沙門法:指違背了沙門(出家人)應遵守的戒律與行為規範。
  • 尊重物:指施主供養於佛、法、僧三寶之財物,因施主發心恭敬,該物具備崇高性質,受用者必須存有極大的敬畏心。
  • 佈施:指以慈悲心、恭敬心,將財物、智慧或無畏給予他人或供養三寶之修行。
  • 戲笑:指戲弄、嬉戲或不莊重之行為,在修行語境中常被視為對法的不敬。
  • 苦逼:指身心受到痛苦與逼迫的狀態,為業報所致。
  • 鐵地獄:指地獄中充滿鐵製刑具或由鐵構成的環境,受難者於其中承受種種酷刑。
  • 神通:佛菩薩或聖者依禪定力所發的不可思議變現能力。
  • 阿鼻脂極大地獄:即阿鼻地獄,又稱無間地獄,為八大地獄中最苦之處,因造極重惡業者所感之果報。
  • 幢:古印度軍隊或宗教儀式中使用的旗幡,此處指代地獄中用於懲罰罪人的刑具。
  • 熾然:形容烈火焚燒猛烈之貌,在此指罪報受刑的狀態。
  • 鐵釧:即鐵環、鐵圈。地獄刑具之一,常用於烙燒罪人肢體。
  • 懸時:指被刑具懸掛吊起之狀態。
  • 長老:對受戒年久、德行高潔的出家比丘的尊稱。
  • 以不:漢譯佛典常見的疑問詞,同「與否」、「嗎」,「不」讀音同「否」。
  • 白: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稟告、陳述的敬詞。
  • 迦葉如來:過去七佛中的第六佛,也是釋迦牟尼佛前一尊出世的佛。
  • 阿羅訶:梵語Arhat的音譯,意譯為應供,指應受一切人天供養的聖者。
  • 三藐三佛陀:梵語Samyaksambuddha的音譯,意譯為正遍知或正等正覺,指完全圓滿覺悟宇宙萬法實相的覺者。
  • 莊嚴種種具:指用來裝飾、美化佛塔或供養佛陀的各種器具、旛蓋、香花等法物。
  • 如來塔:供奉佛陀舍利、遺骨、法身或象徵佛陀身口意的佛塔。
  • 今生:現世、這一生,在此處亦指在當前生命階段即感召果報,或當下即投生於該惡處。
  • 三摩耶:梵語 samaya。在密教語境中具多重義,此處依上下文明指「時」、「時機」或「契約、誓願之際」。
  • 蓋:即寶蓋、傘蓋,用以懸覆在佛菩薩像或塔頂上的供養具,象徵遮蔽塵熱、尊貴殊勝。
  • 幡:供養具的一種,扁平長條形的旗幟,懸掛於塔廟,表法義之高顯與降伏諸魔。
  • 塔:即窣堵波(stūpa),此處指安置佛陀舍利、遺骨或法身的建築物。
  • 莊嚴:以善美之物裝飾國土、塔廟或身相,在密教中亦指顯發自性功德的事相佈置。
  • 自著、與他著:著,此處指穿著或使用衣服、器物。指自行私自受用,或轉給他人受用。
  • 惡趣: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此處特指墮入地獄受苦之惡劣生處。
  • 俱致:梵語 koṭi 的音譯,印度古代數量單位,相當於千萬或億。
  • 幢頭:此處指特定類別的眾生名或具有某種特質的修行者,在密教語境中代表特定的根器類別。
  • 教中:指本經所宣說的陀羅尼教法、密咒法門。
  • 捨是身已:指結束這一生、捨棄這個肉體生命。
  • 嚴飾:莊嚴裝飾,指以清淨、尊貴的物品美化供具,屬於供養行持的一種。
  • 如是如是:佛陀對弟子所言表示高度贊同、印可的常用語,意為「正是如此,確實如此」。
  • 鐵幢:密教法具或壇城、界線之表徵,以鐵所製之幢旗,象徵摧伏魔軍、堅固無能勝之威德力量。
  • 若衣若鉢:或者是衣服,或者是衣鉢。若,此處作選擇性連詞,意為『或』。
  • 無等世界:指無可比擬、無與倫比的世界,在此意指極為尊勝、無可等同的界域。
  • 支提:梵語 caitya 的音譯,指聚集眾德之處,泛指佛塔、神廟、供奉佛陀遺身或聖物的紀念建築,具有供人禮拜、瞻仰以培植福德的功能。
  • 堪受用者:有能力、有福德去接受並使用的人。堪,指堪能、具備相應的福德資格。
  • 勝處:指殊勝、清淨、適宜修行或設壇供養的處所,在密教語境中常指依儀軌建立之清淨壇場或觀想之殊勝境地。
  • 千劫:極言時間之漫長。劫為古印度大時間單位,此處形容因供養如來所獲得的福報極其持久。
  • 幢幡:指供養佛菩薩的莊嚴具。幢為圓筒狀的旗幟,幡為長條平頂的旗幟。
  • 十指爪等合掌:指雙手十指相併合攏的恭敬禮拜印相,即顯教之合掌,亦為密教十二合掌之第一「堅實心合掌」。
  • 爾許:如此、這般,表示數量或程度。
  • 禁戒:即五分法身中的「戒身」,指如來防非止惡、究竟清淨的戒律成就。
  • 三昧:即「定身」,指如來遠離一切散亂、寂靜不二的禪定成就。
  • 智慧:即「慧身」,指如來斷除一切無明、通達諸法實相的根本智與後得智成就。
  • 解脫:即「解脫身」,指如來永離一切繫縛、證得涅槃的功德成就。
  • 解脫知見:即「解脫知見身」,指如來如實了知自己已得解脫、斷盡諸惑的自覺智慧。
  • 所施物:指信眾或修行者佈施、陳列供養給佛菩薩與聖地的香、花、燈、果等各類供品。
  • 支提物:指與佛陀相關的聖物、塔廟、神祠或供養處。在密教語境中,特指具足如來加持力的聖蹟、法物或舍利塔。
  • 頂戴荷負:以頭頂戴、以肩荷負,比喻極其尊崇、恭敬與擔當荷負如來法藏的行持。
  • 摩醯首羅天:即大自在天,梵語 Maheśvara,為色界頂天之主,在密教語境中常被視為具強力影響力之世間天神。
  • 裝飾之具:指專門用於莊嚴、供奉佛塔的器物或花飾。
  • 當來世:指未來世,即現在世之後的時空。
  • 非法:指違反佛陀制定的戒律或違背正法理義的行為。
  • 何以故:佛教論典與經文中用於引導因果說明、義理開闡的標準詢問句式,等同於詢問理由。
  • 供養:指對佛、法、僧及諸尊之奉事、供獻資物。
  • 資具:指維持修道生活所必需之物,如衣物、飲食、臥具、醫藥等。
  • 食:指資養身命之物,此處特指可能違背戒律或修法清淨性之飲食。
  • 慈處:指能夠滋長慈悲心或作為修習慈悲觀所依止之處。
  • 福事:指累積福德的諸種善行或修持。
  • 自供養:以供品供養自身,或以貪求心將供養物轉為私有而裝飾自身,屬破壞供養儀軌之行為。
  • 莊嚴供養:指依據密教儀軌,以香、花、燈、塗等物品及身口意功德,對諸佛菩薩進行恭敬、清淨之奉獻。
  • 後世:指佛陀入滅後之時期,即末法或像法時代。
  • 釋子沙門:釋迦牟尼佛的僧團弟子。
  • 愛重:貪愛與看重。於佛典中常指帶有執著、染污的恩愛、器重或偏愛。
  • 彼時:指如來入滅後或正法、像法、末法等特定時節。
  • 白衣:指在家居士。古印度俗人多著白衣,故以此代稱。
  • 勝異:殊勝特異的功德、利益或法相。
  • 出家之人:指剃除鬚髮、受持戒律、專職修修佛法的僧伽大眾。
  • 多饒:具足很多、充滿、富含的意思。
  • 具度:指生活所需的資生器具與僧伽應有的法度、儀軌。
  • 酥器:盛裝酥油(從牛乳中提煉的精油)的器具,在密教中常作供養或修行藥用。
  • 脂器:盛裝動物或植物油脂的器具。
  • 無所簡擇:心無分別挑選,於清淨、不淨或執著之相中皆住於平等。
  • 非善法:指與清淨、解脫相違背的種種惡法、不善業。
  • 諂曲:心不正直,為了自身利益而對他人奉承、諂媚,為佛教十四種隨煩惱之一。
  • 出家垢:比喻敗壞出家眾清淨戒行、玷污僧團名譽的行徑或人員。
  • 意垢:指心意、心識上的染污與垢穢,即貪、嗔、癡等根本煩惱。
  • 次第:依序、相續不絕地,在此指隨順業因果報的先後順序而受生。
  • 此食:此處指經文脈絡中特定不當、不淨或具破壞性的飲食、受食。
  • 破皮……破髓:指由表皮、肌肉、筋脈、骨骼至骨髓的漸次破壞過程,在佛典中常以此五層身體組織(皮肉筋骨髓)來形容病變、毒氣或苦難滲透身體的深度。
  • 非法行:不符合佛法正道、違背戒律與清淨梵行的惡行、邪行。
  • 法寶:三寶之一,指佛陀所成就的清淨正法與教理。
  • 攝取:攝受、護持或引導。
  • 詶答:即酬答,回應或解答他人的問話。
  • 不正言說:密教部特有術語,指非顯了、非一成不變、不依世俗常規演說的深密言說,並非指邪惡或不正確的言論。
  • 食事:此處為密教特殊觀修或法義語境中對「食」的轉譯,指資益、長養精神或法身慧命的特定心識活動與境界。
  • 尊重:此處指對佛法、陀羅尼及密教軌則的至誠敬重與珍視。
  • 欲:指五別境中的「欲」心所,即善法欲(chanda),對所樂境的希求與願望,是精進修行的依據。
  • 不正行:不符合正法、違背戒律與八正道的錯誤行持或行為。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聖者所如實審察、證知的世間逼迫苦難之真理,說明一切有漏法皆悉是苦。
  • 聖諦:指神聖的真理,通常指苦、集、滅、道四聖諦。
  • 諸食:指延續眾生生命與生死輪迴的四種資益之物,即段食、觸食、思食、識食。
  • 四種聖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為佛教開示生死與涅槃因果的核心教法。
  • 順眠:即「隨眠」,梵語 anuśaya。指潛伏在眾生八識中、隨逐不捨且細微難察的根本煩惱。
  • 流:梵語 ogha。比喻煩惱如暴風洪水,能使眾生在生死大海中漂流沈溺。
  • 隨眠:梵語 anuśaya,指潛伏於心識深處、隨逐眾生並微細難知的根本煩惱。

「復有四種食,烏囉哆吒伊陀阿伽帝伽彌比 、薩浮彌薩奴薩多囉拏、婆 這伽呵拏薩烏折底、娑制婆耶制婆 弗利莫句也烏折帝。所言俗 人,無有修作相續威儀。若有具足成就威儀, 可得令彼坐布薩業。所言初者,未曾依倚,彼 應當說,是故名為初,未曾有故。譬如丈夫 當發如是心:『我於某處當作屋宅,為捍風雨 故。』彼發心已然不造作,時遇天雨,走向於彼 造屋宅處。至彼處已,還被苦厄。阿難!於汝意 云何?彼人為有利益、為無利也?」阿難白言:「世 尊!無利益也。」佛言:「如是如是。阿難!若有人 被俗家逼切已,彼等作如是念:『我當出家。』彼 等出家已,還在俗家造作俗法。阿難!彼捨家 出家已,當作利益也、非利益也?」阿難白言:「世 尊!彼作利益,非無益也。」佛問言:「作何益也?」阿 難答言:「於他人處得食而食,而於其身無所 乏少。世尊!今有如是作利益處。」佛言:「阿難! 莫作是語。阿難!莫作是語。當知是彼名無利 益。若食他食已,當至阿鼻大地獄中。當知如 前,後亦復爾。阿難!以是義故,先行無明作諸 惡業,彼於後時無明還滿。今復入此佛教之 中捨家出家,當養育身。彼等如大函滿,復寫 穀聚,如先在俗後亦復還作前業。先發信心 捨家出家已,於後還悔:『我何所作也?若我捨 家出家,應所作者而不作耶?』阿難!此食大重, 行處滿足,當滿驢趣、滿自違背處、滿惡趣處、 滿、野干地處。阿難!此等比丘名不住戒,如 鵰鷲在籠,不細精行至於亂行,有穢濁行名 向惡處,向惡處者名為破壞,為破壞者名向 三種破。及有穢濁故,名向惡破壞,當作叫喚 彼作稱天。於和上及阿闍梨所,當生貴重恭 敬之心。後得脫已,心念勤求讀誦修習,正 心當欲入於涅槃等五法具足。是摩訶羅在 少年時應置教故。譬如有丈夫走時,復有一 人作如是言:『汝於今者欲何處走?』彼時即住。 如是如是,摩訶羅被他教示,言:『如是作、應如 是行。』彼即還作如是順事。彼摩訶羅當言取 隨順也。言破者,佉那地也、毘娑牟吒阿提 迦邏拏、波度陀鞞馱那、毘復 夜伽闍師哆。阿難!如來已知如是諸 法。於未來世中當有年少摩訶羅輩法,阿難! 彼等非善丈夫,不正活命。若於此教中信心 捨家出家已,而起貢高,當入娑他浮陀中。言 娑他浮陀者,當墮於阿陀浮陀地獄中,是故 言娑他浮陀也。言貢高者,馳向不善處,謂 村落中向非沙門所作諸法中。何者非沙門 所作法?阿難!於未來世有諸比丘,彼等以取 塔廟莊嚴之具,取已莊嚴城邑村落。若於今 者如來所說正攝威儀應入俗家,彼於後時 種種調戲,非正威儀或跳或擲,至村落中觀 看諸鳥及蚊虻等或觀流星,於彼之處而生 愛喜,樂於彼中當作勤劬。彼等比丘身壞命 終,定當墮落諸地獄中。阿難!我今與汝骨肉 兄弟,所有如來凡所用者及袈裟衣,我 不捨與亦不許與,汝能用不?」阿難言:「不也。世 尊!」佛復告言:「阿難!我之所有衣鉢應捨施者, 應當無有別異之人可捨施與,唯除於汝。何 以故?汝為如來侍者亦是兄弟,共佛世尊居 住一處故。阿難!若為如來凡有所施,乃至一 綖縷等,彼天等世應好藏舉尊重供養。阿 難!若為如來諸塔廟等施諸衣物,而盜取者, 彼當滿足非沙門法,除作是心欲為藏舉,若 洗若染、若熏若香,自餘諸事。何以故?彼等尊 重物所布施者,云何戲笑而受用也?阿難!彼 等所有諸戲笑事,必定當墮於苦逼中。阿難! 何者苦逼?言苦逼者,於鐵地獄中當被填 壓。」爾時世尊作如是神通令大地劈裂,彼阿 鼻脂極大地獄忽來顯現眼前。此地獄處建 立諸幢,一切所有地獄眾生並皆集聚,幢頭 熾然身體懸住。彼等懸時,有大鐵釧燒彼身。 爾時世尊告長老阿難言:「汝見此等五百幢 頭極大猛火熾然,一向如焰盛以不?」阿難白 言:「如是。世尊!」佛言:「阿難!此等眾生,於迦葉 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世尊塔處,取諸莊 嚴種種具已,莊嚴村落城邑舍宅。彼時所有 破戒之者,若取如來塔上諸物,今生此中。阿 難!於未來世我涅槃後,有如是時如是三摩 耶,有諸俗人信敬佛者,為供養如來故,若施 諸蓋或幢或幡,於我塔中用作莊嚴。彼等沙 門凡出家者,從彼塔中取物造作蓋裝飾幢 頭,或於村落城邑而作端嚴,當為糞穢之所 污染。彼中所有或餘殘者,或時自著、或與 他著,彼等眾生身壞命終,當生惡趣諸地獄 及阿鼻大地獄中。阿難!有百千俱致幢頭,從 此教中捨是身已,當生地獄。彼等以取如來 塔廟之物嚴飾幢故。如是如是,身在鐵幢而 住。阿難!以此因緣如來故說。阿難!如來所有 若衣若鉢,彼為無等世界為作支提,世間無 有堪受用者。阿難!如來所有欲供養者,應著 勝處合掌禮拜,所得利益所有果報,彼一切 果生,於千劫中受不可盡。阿難!如來幢幡 十指爪等合掌供養,所說善根尚有爾許勝 妙果報,況復有為如來支提懸幡幢蓋。阿難! 其如來禁戒、三昧、智慧、解脫、解脫知見無有邊 際。阿難!是故如來支提之中所施物者,汝等 莫取,如來不許如是之事。如來所有支提物 者,彼應頂戴荷負供養。阿難!我非是彼摩醯 首羅天主之天。如來殘花,一切眾生不得取 著,應當莊嚴如來支提,不得以彼如來支提 裝飾之具而用莊嚴城邑村落。阿難!出家之 者,於當來世有如是業、有如是等非法之事, 非是俗人所作事業。所以者何?阿難!彼三摩 耶所有俗人,當施衣服及諸供具。而出家者, 反盜支提供養之具而自受用。阿難!有如是 食,當作怨仇,非為慈處。阿難!如來宣說所作 福事莊嚴之具,修供養者將來獲福。有如是 等裝飾之具自供養者,如來說彼當墮地獄。 何以故?阿難!誰有莊嚴供養訖已,阿難!彼等 於彼還自取用?阿難!彼等比丘於後世時依 佛出家已,欲供佛故,或衣服等而自著用。 阿難!其釋子沙門等當有是食,當復結集地 獄陰聚。阿難!誰所愛者豈不尊重而供養耶? 我於彼時而為彼等不作愛重。若於彼時愛 重我者,如來支提幢等諸物莊嚴之具,應當 守護不得侵犯。阿難!當彼時白衣有是勝異, 非同出家剃除鬚髮著袈裟者。阿難!於彼之 時出家之人多饒煩惱,非諸俗人在家之者。 阿難!彼三摩耶時,出家之人所作生活,種種 具度如在家人,譬如侍者若奴若僕。或有水 器或復酥器或有脂器,彼等觸已復還洗淨, 無所簡擇自取受用。阿難!如是如是。彼於 後時有出家者,一切非善法中具足當行,於 俗人所而作諂曲作出家垢。彼等以意垢具 足故,身壞命終次第當生於諸地獄中。阿難! 此食當破皮,破皮已破肉,破肉已破筋,破筋 已破骨,破骨已破髓。阿難!所言食者,若於彼 時令墮非法行者,彼名食也。復有四種食,捨 勤精進,此由法寶不攝取故、棄捨遠離、不正 威儀,故名為食也。所有語言彼還詶答,如來 語中不正言說於中有疑,此名為食事。尊重 者是名為食。言尊重者,謂欲是也。所言欲者, 謂不正行。復言欲者,謂苦聖諦是也。所有聖 諦彼少染著,若少染著彼處無貪,若無貪者 此是諸食斷處。若有此等四種聖諦,以聖諦 順眠者,彼等貪欲順眠增長,以順眠增長於 三界中隨順流轉,故名為流。隨眠住處為食。 此等為四種食也。

5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食:觀察般若名為食、呼喚法名為食、修正梵行名為食、住於障礙患難中名為食。阿難!如來所說的患難,是指對法不滿足的想法。這四種患難若具足,便會生於三界。這四種患難雖可被消除且有眷屬,但眾生無法覺察,唯有如來能除滅。五法具足能生起食愛:阿耶吒陀耶波梨拏摩多夜、佛婆若多夜、摩囉波羅余伽多夜,因為有八十戶蛆蟲啃食,所以產生飢餓。這四種食,諸法以此為眷屬。所謂眷屬,是指能使人勇猛或激發起來,因此稱為眷屬。又所謂眷屬,是因被他人食用、依他人維生、為他人利益、因他人缺乏而存在。因此這些食被稱為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食:透過觀察般若作為資糧,以呼喚正法作為資糧,藉由修正梵行作為資糧,以及安住於面對障礙與過患中作為資糧。。阿難!。佛陀所說的「過患」,其實就是心裡對佛法產生了不滿的想法。。若這四種過患全都齊備,就一定會投生在三界之中。。這四種過患,其實有對治的方法以及相關的眷屬,但眾生無法覺察瞭解,只有如來能知道。。如果五種條件具足,就會產生對於食物的貪愛。這五法分別是:阿耶吒陀耶、波梨拏摩多夜、佛婆若多夜、摩囉波羅、餘伽多夜。因為眾生體內有八十種蛆蟲在啃食,所以才會感到飢餓。。這四種食,是以這些法作為它們的眷屬。。關於「眷屬」這個詞,是因為能夠使對方產生勇猛心,或者促使對方發起行動,所以才叫眷屬。。再說到眷屬,是指那些被你支配去覓食、靠你供給才能活命、為你的利益奔走,或者因為你的緣故而遭受匱乏的人。。所以,這種東西才被稱為「食」。
法義解析
  • 本句於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將「食」定義為修行者滋養道業、增長功德或面對境界所需的資具與狀態。
    此處對「食」的理解已從世俗生理層面,轉化為修持與應對障礙的內在能量攝取。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重要弟子之呼喚,在密教經文語境中,通常標誌著教法重點即將開示,或為傳承法要的對象。

    此處闡述修行障礙之根源。
    修行者若對於佛法教義或修行過程心生排斥、懷疑或不滿,此「不滿法想」即成為障礙正信與證悟之根本過患。

    本句指出造作特定的「四種患」(指過失或違犯)將導致眾生受業力牽引,繼續流轉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之內,無法解脫。
    在密教部的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警示戒律或誓句受持的重要性,明確指出違背特定規範的因果報應。

    此段指出眾生受四種過患纏縛,雖有對治之法,但因眾生迷執於障礙,難以自行覺察,需仰賴如來的智力方能斷除。

    此處闡述飢餓感的生理機轉,於密教語境中,視生理飢渴為內在寄生之蟲類啃食所致,透過指出飢餓的「生理」根源,進而引導修行者藉由陀羅尼力進行調伏與對治。

    本句敘述四食與諸法之間的眷屬關係。
    在密教語境中,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作為維持生命與修行的資具,與特定的法門或儀軌構成依附與修持的關聯,強調修行者應正確認知支撐身心修行的法門體系。

    此處闡釋密教修法中「眷屬」的定義,重點在於護法或受持者與主尊之間的感應與攝受關係,強調眷屬應具備令修持者生起勇猛精進及發起相應事業的功能。

    此處闡述密教語境下對「眷屬」的定義,強調修行者(主體)與從屬者之間存在著生存依賴、勞務役使及利益交換的權力關係。
    此定義不僅止於親友,更包含在事業與修行互動中依附主體而生存的對象。

    本句就「食」的定義進行總結。
    在密教及相關陀羅尼經脈絡中,對「食」的界定不僅指世間資養身命之物,亦包含對應於咒力、供養、修行所攝受之資糧或法味,故經文特別強調其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觀察般若:運用智慧對法相進行觀照。
  • 修正梵行:指調整、修整清淨的修道行為。
  • 障礙患: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違緣與過患,此處視為轉化修行的資糧。
  • 患:指障礙修行、導致煩惱與墮落之過失或惡業。
  • 不滿法想:修行者對於佛法教義不生喜樂、心懷懷疑或排斥之心理狀態。
  • 四種患:指經中特定列舉的四種過失或違犯行為,導致行者墮入輪迴。
  • 眷屬:在此語境中指與過患伴隨而生的相關煩惱或業力,亦可指因該患而引發的連鎖障礙。
  • 八十戶蛆蟲:密教經典中常見之描述,指人體內存在八十種導致疾病或生理苦痛的寄生蟲類,在此特指導致飢餓感的生理因素。

「復有四種食,觀察般若是名為食、呼喚法是 名為食、修正梵行是名為食、住於障礙患中 是名為食。阿難!如來所說患者,謂不滿法想。 此四種患具足滿者,當生三界。此四種患有 可除滅而有眷屬,而諸眾生不能覺知,唯除 如來也。五法具足能生食愛,阿耶吒陀耶波 梨拏摩多夜、佛婆若多夜、摩囉波羅余伽多夜、彼有八十戶蛆 蟲唼食故,所以生飢。此等四種食,如此諸法 以為眷屬。言眷屬者,若令勇猛、或復發起,故 言眷屬。又言眷屬者,由被他食,由他活命,為 他利益,由他缺少。是故此食名為食也。

6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食:依欲界為食、依色界為食、依無色界為食,這就是四種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食:分別是依欲界而有的食、依色界而有的食、以及依無色界而有的食,這就是所謂的四種食。
法義解析
  • 此處闡述三界眾生所依之資養,不同界別眾生對於「食」的攝取與需求形式各異,藉由界別劃分,揭示輪迴中眾生受用果報之差異。

名相註解
  • 欲界:六道輪迴中具有淫、食二欲之眾生所居處所。
  • 色界:遠離淫、食二欲,但仍有色身之眾生所居處所。
  • 無色界:無有色身、僅存精神作用之眾生所居處所。

「復有四種食,依欲界為食、依色界為食、依無 色界為食 ,是為四種食。

7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食:尼祗多舍羅為食、勝住處為食、棄捨鉤釣為食、染著為食,這就是四種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食:以「尼祗多舍羅」為食,以「殊勝住處」為食,以「棄捨鉤釣」為食,以及以「貪染執著」為食。這就是四種食。
法義解析
  •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之「食」非指段食等資養色身之物,而是指修行者在壇城修法或觀想境界中,所攝持、依止或應當超越的對象。
    四食概括了修行者在密法實踐中,對於環境、行持與心識染著的四種關鍵範疇。

名相註解
  • 尼祗多舍羅:音譯詞。在密教語境中,通常指特定的壇場、密處或某種觀想的基礎對象,具體義理需依本經灌頂或修法儀軌之指涉而定。
  • 勝住處:指殊勝的修法地或觀想中的清淨境界,為修行者心識所依止的對境。
  • 棄捨鉤釣:指修行者應當捨棄世間或貪欲的誘惑(鉤釣象徵陷阱或纏縛),以脫離生死輪迴。

「復有四種食,尼祗多舍羅為食、勝住 處為食,及棄捨鉤釣為食、染著為食,是為四 種食。

8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食:般遮多婆蹉為食、阿那舍茶為食、慰提沙吒都利也為食、淨信瞋恨為食。其中所有以淨信瞋恨為食者,這種食具足沙門釋種子,於現在及未來世,乃至正法滅時。什麼是淨信瞋恨為食?是指沙門釋種子一類。諸沙門釋子自念:「我是沙門。他們開示商道,在商道中私下尋求勝利而從事商業,不讓人知道我。」再問什麼是沙門釋種子販賣的物品?是指販賣佛語作為商品,以及以各種威儀作為商品。什麼是販賣佛語作為商品?阿難!諸沙門釋種子心想:「我應當追求佛法,並以此法令他人歡喜,希望有人請我用餐。」這些人依賴糞穢法,安住於糞穢之中,勤於尋求這樣的佛菩提法。他們到世俗人中,這樣說:「應當如此思惟憶念,以菩提法修習出入息念,應當憶念這些念處、正斷處、諸神足處、諸根、諸力、菩提分、八聖道分。我能夠明瞭這些法,我在這之中已於自身證得。」若能如是思惟這些法,你當時會生起光明,或見到害輪。你那時極需閉上雙眼,若閉眼後眼睛疼痛,應當如此憶念思惟:「這是魔業。我不久就能證得果位。」」。我若來到,就隨其所說如實轉述。這些沙門釋種子以商道方便,離開後到空閒處,心想:「我現在已結交朋友,應當隨時觀察親近。」他們過夜後行於狗道中,不以自身威儀而是以不正威儀行走,心想:「我現在應當這樣說話。我應該說這句話,我要對那人說。」不安住於正念,不守護諸根,行於狗行之中。他們行走時,所有正信的天龍夜叉見到後,便戲笑譏諷:「他貪著迷惑,行為異常。」他離開時只感覺自身,因傲慢而生瘡流血。他到村落,若見信仰之家有沙門釋種子,便前往那家。進入那屋時,捨棄狗行,改作悉利伽羅野干之行。如同悉利伽羅因飢渴逼迫尋找飲食,遠遠見到羊群心生恐懼,便反身繞行四周。見到這情形後,只是伸舌舔舐,有時靠近有時離開。悉利伽羅若忽然抓到羊,便咬住羊的脖子,羊就抬頭驚恐奔逃,即使跑了一千步仍被咬住脖子,如同斛領垂著鬍鬚。因牙齒銳利,羊無法行走,便倒地,這時悉利伽羅隨意為所欲為。這時牧羊人或發現者,便趕走悉利伽羅,羊因此得以存活。同樣地,比丘到人家時,先以言語誘導,後以方便令其完成所求,在那屋中交談後,便停留並顯現身上瘡口,對俗人各種誑惑、各種教示:「他應該給我,如來囑咐你照顧病者所需。」對方便回應:「你明天再來,就像自己家一樣無異。」得到這話後便離開。他不是善男子,乃至所見之人都去請求。之後依次又回到那家,到了之後,隨身所需便向對方索取。俗人見到後便生恭敬心,請他入座,並顯現忍耐的樣子。比丘坐下後,俗人問:「尊者!今天吃了什麼?我現在在做什麼?阿難!當時那位在家人以虔誠心請問他,因為心中尊重,就對他說:「我長久以來因果報緣故,常被人欺騙、受人責難,還有人問我:『你在做什麼?你得到了什麼?你現在證得了什麼?』雖然如此,你們在家人有許多事業,隨你們能力多寡行布施,都能獲得無量福德。」他便回應說:「如尊者所說,真的是這樣嗎?」那比丘回答:「我的阿闍梨和和上也是這樣指引我,如今你已圓滿。我在這裡住了十年勤奮修學,仍然無法證得這些法。像你現在一夜之間就得到了這法。善哉丈夫!你現在應當生起歡喜心。你現在已得須陀洹果,確實是佛子。你也應當堪受一切眾生頂禮。而你現在能為我作最殊勝的福田,何況其他人。若還有其他善男子等,不是沙門卻像沙門,他們來對你說:『這不應該。不是佛所說。』你不要相信他們,也不要放逸。你現在確實是須陀洹,確實是斯陀含。」阿難!這在當時,為了世間果報,為了清除穢物,讚歎自己並宣說師法,又為他人這樣說:「你們也應當如此。他是為了讓在家人歡喜。」當時那在家人便這樣想:「我確實是須陀洹,現在應該供養師長。」當時在家人對那沙門生起歡喜,便邀請比丘,並多多供養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等各種物品。那比丘被邀請後,這樣說:「如來曾說,應從信心而受,不應從不信而受。如果如此,我現在應當接受。」他就這樣依次親近,屢次往來,因為多次見面而說出漏失的話語,前後皆如此,做這些行為,常到在家人家中攝受白衣,行為染著愛欲,捨棄戒行,在在家人家中做卑下的事。阿難!這是沙門釋子弟子們會有的不淨行為,損減上天及解脫果,將受地獄苦報。這是惡比丘所作,如果再見到其他沙門釋種子等,不生信心也不親近,也不供養不侍奉,認為:『這人也像那惡比丘,何必親近,不必交談。』因此會導致信心減弱,戒行、多聞、布施以及般若都會隨之減損,損減之後將墮入惡趣,也就是地獄、畜生、閻羅世界。所以,阿難!不要為了飲食而做出這些惡行。阿難!就是這樣的次第、這樣的因緣,導致這法教滅失。阿難!哪位聖者會只住六個月,之後得知情況便遷往他處?那些惡比丘只會做這些表面功夫。那些惡沙門、釋種子等,無論住在哪裡都充滿惡巧方便,污染如來這樣的法教,關閉甘露之門,捨棄佛菩提,毀謗佛教,不喜愛法教,最終會捨棄僧教。阿難!他們在如來法教中造作不善之事,何況是其他凡夫修行者、具足精進信心之人。阿難!在那時因為飲食,辱罵如來,責難毀謗。阿難!為什麼會因為飲食而辱罵如來、責難毀謗?那些惡比丘知道這些俗人對如來有信心,就在他們面前毀謗如來,然後退到一旁,前往他們那裡說:「這不是善事,也不是正受。應當知道僧眾最為殊勝,佛不如僧。應當供養僧,供養僧之後即是供養佛。佛在聖僧之中,並非在外。」那時無智慧的眾生因接受了不正確的言語。如來曾說:「當瞿曇彌供養衣物時,瞿曇彌你應供養僧,供養僧已有大果報。而供養僧時我也在其中,你可以在聖僧中布施。」瞿曇彌便供養眾僧,因為供養而成就波羅蜜。如來曾說:「若有這樣聽聞、信受、如實知者,他們就住於天上殊勝之處,因為供養僧成就波羅蜜。若有不同作法,這就是顛倒。你不要分成兩個,這個義理本是一體。若供養僧,就是供養佛。哪裡有一?哪裡有多?如果如來在僧之外,就不應該坐在布薩中。如來曾為眾僧說波羅提木叉,如來不會只為一人說波羅提木叉。如來既然坐在那眾人之中,應當知道如來此時也被算作僧眾之一。阿難!當時世間只剩下二寶,就是佛寶和法寶。一切佛法語言,在那時都應該全部捨棄。僧寶在那時將不存在,只剩極大的哀號聲。阿難!那極大的哀號聲止息後,惡運就會開始。在惡運時期,和合僧只會存在三年,三年過後就會全部瓦解。瓦解之後,會有一位多聞持戒、年老百歲的比丘,讓他加入一個朋黨,並說:「我以前聽說,惡運時期沒有真正名為和合的僧,只剩空名。這個空名應當好好守護。」阿難!這就是最後被稱為大僧的人。阿難!你應當觀察那三摩耶,只有空名,沒有和合的實行。那時有許多惡比丘,他們與俗人及其他惡比丘結黨互助,在惡運時進入寺院,持器械棍杖毆打比丘。阿難!在這惡運世間,僧眾和沙門等因自身無力,只能空有大僧之名。阿難!那三摩耶中沒有一位比丘實行梵行,他們在布薩時各自立下規約:「你們不得說有梵行。若有人說自己行梵行,就會被斬首或遭受杖罰。」阿難!如此次第,連八聖道也會被誹謗。他們在布薩中會一起抽籤,看誰有梵行。若有人說自己有梵行,就可以抽籤。若有人自稱有梵行並抽籤,那些惡比丘就不與他一起進行布薩事務。阿難!那三摩耶中有五百比丘說:「我是梵行。」阿難!這五百比丘在一夜之間全都被殺害。天亮後,城中王聽聞此事大為憤怒,將那三千比丘一同處死。又發出聲明:『誰能為城中王捉到沙門並帶來者,賞賜金飾。』當時有貪婪的眾生,四處追趕沙門釋子,無論沙門釋種子在何處,或在阿蘭若、或在山林曠野,都前往各處尋找。當時所有寺院、山林靜處和阿蘭若全都變得空曠無人。那些弟子不知道和上住在哪裡,也沒有守護。依止的侍者同樣不知道阿闍梨所在,也沒有守護。阿難!那些沙門釋種子,在那個時候,閻浮提內極為狹窄,無處可逃避。阿難你要知道,當時所有名為比丘摩訶羅的人,都被國王捉住並奪去性命。阿難!誰有金錢,誰就能渡河。阿難,就在那個三摩耶時,有五百比丘因沒有金錢,被大水淹沒,無法渡河。阿難!那時,諸比丘等來到北道多剎尸羅城,和合共住,面向北方觀望,尋找和上及阿闍梨。他們各自議論,心想:『我們現在可以與那國王大戰一場。』那時,來自各地的比丘眾,將有九十萬比丘都穿上鎧甲,返回北方相隨而去,與城中王激烈戰鬥。就是這樣,阿難!那時,布沙波祗王所在的城中發生激烈戰鬥。阿難!在那戰鬥之地,有三千多位沙門眾,都被刀杖所害。當時那國王被沙門們逼迫,只得逃走,最終被沙門們奪去性命。阿難!那時國王的采女和軍隊,在半月之中都被沙門釋種子所用。阿難。那時在荼蘇地有一位國王,名叫婆睺羅舒婆。當時那國王聽說沙門釋子殺了燈王,認為確有其事。如果他們來,必定奪我王位,使我墮落並失去四部兵力。於是邊地國王前往布沙波低城,那些釋種子因此離開了那座城。阿難!那時在北道中,最後一次見到諸沙門等。諸比丘等將返回持叉尸羅大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食」:般遮多婆蹉(觸食的一種)、阿那舍茶、慰提沙吒都利也,以及「淨信瞋恨」這四種。。在這當中所攝受的飲食,無論是懷著清淨信心,還是帶著瞋恨心去食用的人,這些飲食都具備沙門釋種子的力量;這種影響力在現世與未來世,一直延續到正法滅盡的時候。。如何解釋「瞋恨」能作為「淨信」的食物?。是指那些出家的修行人,以及釋迦族出身的修行者這一類人。。眾沙門、釋迦族出家子弟心中自想:『我是沙門。』。他們揭示了做生意的門路,卻在這些門路中暗中謀取私利、經營生意,還叮囑不要讓別人發現。。再者,什麼叫做沙門釋種子會拿來買賣的東西?。指的是把佛陀的法語拿來當成商品販賣,甚至把僧人的威儀舉止也當成商品來謀利。。什麼叫做把佛陀的教法當作商品來買賣呢?。阿難。。諸位出家修道的佛弟子心裡這樣想:『我應當追求正法,用這個法讓其他人心生歡喜,並希望有人會邀請我,供養我飲食。』。那個人依賴著汙穢的法門,安住在汙穢之中,卻勤奮地去尋求這樣的佛菩提法。。那個人來到那個在俗居士面前,對他這樣說:『你應當像這樣去思惟與憶念,依循趨向菩提的法門來修持出入息念,也應當依此憶念這樣的四念處、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以及八聖道分。。我能夠了知這個法門,並且我已經在這個法門中以身體親自證得成就。。如果你能夠思惟觀想這類法要,你在那個時候應當會生起光明,或者看見能摧毀惡障的威德法輪。。你在那個時候必須閉上眼睛,如果閉上眼睛後感到眼睛疼痛,你當時應當這樣思考:「這是障礙修法的魔業。」。我應該在不久之後,就會證得聖果。』」。我如果來到了這裡,就會隨著他們所處的處所而返回,應當這樣宣說。。像這樣,身為釋迦族佛弟子的修行人,運用經商的方法作為引導大眾的方便。他在離開之後,走到安靜沒有幹擾的地方,心裡這樣想:『我現在已經結交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應該要隨時去探望、關心並親近他們。』。他度過夜晚之後,走在狗所行走的道路中(或仿效狗的行徑),以不符自身身分且不端正的威儀走在道路上,心中這樣想著:『我現在應該說這樣的話。』。我應該說這些話,我應該對他們宣說。」。心不專注。如果正念不能守護安住在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上,修行人就會流於像狗一樣四處嗅逐、不清淨的惡劣品行中。。那個人在行走時,所有具足正信的天神、龍族、夜叉,看到他之後都嘲笑、羞辱他說:『這個人被貪心所迷惑,心懷著偏差的邪見在前行。』。那個人離開的時候,只有自己的身體受到業報感應。因為他用傲慢、輕視的心態來看待這件事,所以身上就長出瘡癰並且流血。。他到了村落以後,如果看到有虔誠信仰的家庭,是許多出家修行者或釋迦弟子所聚集、安居的地方,他就立刻前往那家。。進入他的住處時,要去除像狗一樣的行為,轉而採取悉利伽羅野乾的舉止。。就像野幹因為飢餓口渴的逼迫而到處尋找食物,遠遠看到一羣羊,心裡卻產生恐懼,於是立刻往回跳,並在四周繞圈子。。看見這個相狀之後,直接伸出舌頭作斷舐的動作而已,隨其或來或去。。那隻悉利伽羅(一種野獸)突然抓到一隻羊,就立刻咬住或抓著羊的脖子。那隻羊隨即抬起頭,驚慌地向前奔逃,跑了一千步那麼遠,悉利伽羅依然懸掛在羊的脖子上,形狀就像牛脖子下垂著厚厚的肉垂一樣。。因為牙齒非常鋒利,讓羊沒辦法逃跑,很快就倒在地上,這時悉利伽羅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處置牠。。當時放羊看管羊羣的人如果發覺了,就會立刻逼近並驅趕悉利伽羅,羊羣也因為這樣而保全了性命。。就是這樣,那些比丘每到俗人百姓家裡,就會先隱瞞掩飾之前說過的話,然後用些手段讓對方幫忙辦妥自己的私事。在屋子裡聊完天后,他們就賴著不走,故意露出身上受傷長瘡的地方,對在家人進行各種欺騙迷惑和暗示指使,說:『你應當把那些東西供養給我,如來以前早就囑咐過你們,要負責提供生病修行人所需要的一切物資。』。那個人隨即回答說:「你明天過來吧,就像在自己家一樣,不用拘束。」。聽到這些話之後,就立刻出去了。。那個人不是修行正道的善男子,甚至連自己所見到的種種境界,都要四處諮詢探問、盲目尋求。。那之後依序回到他的住處,到了他的身邊之後,隨著身體所需的種種物資,就直接向他索取。。一般在家看見之後就生起恭敬的心,邀請他坐下,並且表現出安忍沉穩的樣子。。比丘坐下來之後,那位居士開口說:「尊者!。今天打算喫什麼?。我現在該怎麼辦?。阿難!。那時,這位俗人懷著恭敬心請那個人,因為心意慎重,便對他說:「我長期以來,因為過去的果報,總是被人欺騙、被人呵責,還有人問我:『你到底在做些什麼?』」。你得到了什麼?。你現在證得的是什麼?。不過,你們在家居士通常很忙,有各種世俗事務要處理,只要隨自己能力,不管捐贈多少,都能獲得無量的福德。。那個人立刻回答說:「正如您所說的那樣,真的就是這樣嗎?」。當時比丘回答說:我的傳法導師與親教師也曾這樣指引我修行的道路,現在你已經具備了相應的條件。。我在這裡住了十年,努力地尋求修習,但還是沒能得到這些法門。。就像你現在這樣,在一個晚上的時間裡,就已經證得了這個法門。。做得好啊,大丈夫!。你現在應該生起歡喜心。。你現在已經證得了須陀洹果,你確實是佛的弟子。。你也應該要能夠接受一切眾生的禮拜。。現在你能夠成為我最殊勝的福田,更何況是其他人呢。。如果有其他善男子,雖然不是真正的沙門,外表卻看起來像沙門,他們過來對你說:「這樣做是不對的。」。這不是佛說的法。。你不要相信他們,也不要放逸怠惰。。你現在確實已證得須陀洹果,也確實已證得斯陀含果。。阿難!。這個時候,有些人為了獲得世間的福報,會從事掃除污穢、塗抹瘡口這類工作,並同時誇耀自己、傳授教法,還會對其他人說:「你們也應該像我這樣做。」。那是為了讓一般世俗大眾感到歡喜的緣故。。那時候,那位在家人心裡想:「我確實已經證得須陀洹果,現在應該要供養導師。」。當時的在家居士對那位出家修行人立刻生起恭敬歡喜的心,於是邀請這位比丘,奉送給他許多衣服、食物、牀墊被辱以及治病的醫藥等各種生活必需品。。這時候,那位比丘接受了邀請,便對大眾說:『佛陀曾經開示過,出家眾應當接受對佛法有信心者的供養,而不應該接受沒有信心者的供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現在應當全盤接受。。他按照次第漸漸地與俗家親近並頻繁往來,因為經常見面,所以說出流露煩惱、不淨的話語,不論前後都是這樣;他造作這類的惡業,經常到世俗人家中去結交、執持在家人,使得修道的形相受到染污與貪愛影響,捨棄了出家的戒行,在世俗家裡做些卑微低下的事情。。阿難啊!。這些出家修行、佛陀的弟子們,未來如果造作了像這樣不清淨的惡業,就會耗損生天與證得解脫的果報,並且將會遭受墮入地獄、受滿地獄罪報的痛苦惡果。。因為這些惡比丘的壞行為,讓大眾如果再看到其他的沙門或佛弟子,都不會再生起信心,也不想親近、供養或侍奉他們,心裡還會想:『這些人應該也和那些惡比丘一樣,何必親近他們,不要和他們講話。』。因為這個原因而讓自己的信心減弱,連帶使持戒、聽聞佛法、佈施和智慧等功德也都全部減少;這些功德減少之後,就會墮落到惡道之中,也就是大家所知道的地獄、畜生和閻羅王掌管的餓鬼世界。。所以,阿難!。不要為了飲食的緣故,做出像這樣的種種惡行。。阿難啊!。通過這樣的先後順序,以及這樣的因緣條件,導致這項法教熄滅。。阿難啊!。有哪一位具足德行的聖者會願意在這裡住上六個月呢?他們只要預先知道了,就會搬遷到其他地方去。那些惡比丘也就只有這種排擠聖者的手段與心計了。。那些行為惡劣的出家釋子等人,在他們所住的地方用不好的手段,污染瞭如來這麼殊勝的法教,關閉了通往涅槃的甘露之門而捨棄佛菩提,毀壞羞辱佛教且不喜愛正法,應當要把他們從僧團的教化與共同生活中驅逐捨棄。。阿難啊!。那些人連對如來的正法教導都敢做出不好的惡事,更何況是面對其他一般在修持戒行的凡夫,或者是那些具備勇猛精進、依循信心修行的人呢?。阿難啊!。在那個時候,因為食物的緣故,辱罵、斥責並毀謗如來。。阿難啊!。為什麼要為了食物的緣故,去辱罵如來,甚至呵責、誹謗和詆毀佛陀呢?。這個惡比丘因為知道這位在家居士對佛陀有著清淨的信心,故意在居士面前誹謗、羞辱佛陀,接著退到一旁,又走向那位居士身邊對他說:『佛陀的這番作為是不好的,這也不是正確的禪定禪受。。從這裡應當明白,僧團的某種功德極為殊勝,甚至連佛陀在特定因緣下也有所不及。。應當要供養僧寶,在供養僧寶之後,這份功德也就等於供養了佛陀。。佛陀在清淨的聖僧團當中,並不是被排除在外的陌生人。」。當時,那些缺乏智慧的眾生,因為接受了錯誤的言論教導。。如來曾經開示:「當我為瞿曇彌(摩訶波闍波提)供養衣具之時,瞿曇彌,妳應當供養僧團,供養僧團本身即有巨大的果報。」。若要進行供僧,我也在受供之列,你可以將供養佈施給聖僧。。那位瞿曇彌供養了眾僧,因為這個供養的功德,她立刻成就了波羅蜜多。。如來曾經說過:如果有人這樣聽聞、信受、了知,這些人就能住在天界殊勝的地方,這是因為供養僧團而成就了波羅蜜的緣故。。如果覺得兩者是不一樣的,這種認知就是顛倒錯誤。。你不要將它看作是兩個,這當中的義理其實是一樣的。。如果能供養僧團,就等於是在供養佛陀。。哪裡能找到所謂的「一」呢?。在什麼地方會有增加或變多的情況呢?。如果如來不在僧團裡面,就不應該參加布薩活動。。佛陀過去曾為大眾僧團宣說戒律(波羅提木叉),佛陀不會只單獨為某一個人說戒。。既然如來已經在大眾中入座,就應當知道,如來此時即是僧團的一員。。阿難!。那時在世間,只有佛寶與法寶這兩樣寶物。。所有關於佛法的語言文字,在那個時候都應當全部捨棄。。所有的僧寶,在那時候都會消失不見,只剩下極大的哭喊呼叫聲。。阿難!。在最大叫喚地獄的業報結束後,緊接著又會招感其他的惡業果報。。在處於惡劣的運勢時期,僧團能夠維持和合的時間只有三年,過了三年之後,這些僧團都會遭到破壞。。事情破壞後,當時有一位多聞且具足修行實力的比丘,年紀已經百歲,他指示這人加入一個團體,並說:「我先前聽聞,在惡運之中,並沒有所謂的大像和合之實,僅僅是個空名而已。」。像這樣關於空性的名號,應該要好好地受持。。阿難!。這位大僧最後得到了這個名號。。阿難!。你應當去觀察那種三摩耶的狀態,它本質上只有虛幻的名號,並沒有任何因緣和合的實體造作與活動。。這時候有這樣的一些惡比丘,他們和許多世俗凡夫以及其他惡比丘結黨營私、互相幫襯,在世局衰微、惡運降臨時進入各處寺院,手持兵器和棍棒毆打其他比丘。。阿難啊!。在這樣世道衰微的惡運時代裡,所有的出家僧眾和沙門,因為自身缺乏修持的功德力量,結果只是空有出家大僧的虛名罷了。。阿難啊!。在那個共同遵守的誓約之中,其實沒有任何一位比丘是真正修持清淨梵行的。他們在舉行布薩集會時,共同立下了規矩約束彼此:『你們大家都不準對外宣稱有修持清淨梵行。』。如果又有人公開說「我正在修持清淨的梵行」,那個人就會立刻被斬首,或者有時候會遭到鞭打等處罰。。阿難!。像這樣按著順序,對於八聖道正法將會受到惡意的毀謗。。他們在舉行布薩集會時,應當共同進行行籌,來核對誰保持清淨的梵行。。如果有人自認為符合清淨戒行,那個人就可以出來領取籌碼。。如果有僧眾自稱自己修行清淨梵行,並且參與了投票取籌,那個惡比丘就不願意和他們共同進行布薩誦戒的法事。。阿難!。在那個時候,有大約五百位比丘這樣說:『我們是修持清淨梵行的人。』。阿難!。那五百位僧人,在同一個晚上全部都失去了生命。。到了天亮時,城裡的國王聽說了這件事,立刻非常憤怒,把那裡所有的三千名比丘都抓起來,在同一個時間全部殺害。。又大聲喊著說:『有誰能替城王把那個沙門抓來,就會賞賜他黃金製成的花鬘。』。那時候有貪心的眾生,到處奔走追趕出家的佛弟子,跟隨著所有沙門釋子所居住的地方,不論是寂靜的修行處,還是山林、荒野之中,都前往那些地方到處尋找他們。。那時所有的寺院、山林幽靜的地方,以及所有的禪修道場,都變得非常空曠寂靜。。他的那些弟子們不知道和尚去了哪裡、住在何處,也沒有盡到侍奉與守護的責任。。跟隨依止的侍者也不知道阿闍梨住在哪裡,也沒有在旁守護。。阿難!。那些釋迦族出身的出家修行人,在那個時候,整個閻浮提世間變得非常狹小,讓人無處可逃、無處躲藏。。阿難你應當知道,那時候所有年老愚鈍的出家比丘,只要被那個國王抓到,全都遭到了殺害。。阿難!。誰擁有金錢,誰就能夠渡過河流。。阿難,就是這樣,在那段三摩耶時期,有五百位比丘因為沒有錢,結果被大水沖走,無法渡過河。。阿難。。當時,在三摩耶修法期間,比丘們來到北道的多剎屍羅城,大家和合共住。他們面向北方,觀想和尚與阿闍梨。。他們各自商議,心裡這樣想:「我們現在應該與那位國王展開大戰。」。當時,從各地三摩耶道場趕來的比丘僧眾,總共有九百萬人,他們全都穿上鎧甲往北方出發,去和那位城王進行激烈的戰鬥。。正是如此,阿難。。在那三摩耶,布沙波祗王所居住的城裡,發生了非常激烈的戰鬥。。阿難!。在那個戰鬥的地方,大約有三千名沙門,全都被那裡的刀杖殺害了。。那位國王受到沙門們的逼迫,只好趕緊逃走,最後被這些沙門奪去了生命。。阿難!。就這樣,那位國王所有的宮女以及軍隊大眾,其三摩耶法的權限,便交由那些修行的沙門釋種子(佛弟子),在半個月的時間內行使受用。。阿難。。在那個三摩耶(誓願或規定)中,荼蘇地未來會出現一位國王,名字叫婆睺羅舒婆。。當時國王聽到沙門釋子們殺害了燈王,覺得這是有可能發生的事。。如果他們前來,一定會奪走我的地位,讓我墮落,並且失去四部軍隊。。這時邊境的國王前來進攻那座布沙波低城,那些釋迦族的子孫因此離開了那座城。。阿難!。像這樣,那些誓願在北道修行中,將會最後見到各位沙門等修行者。。各位比丘應當回到那座名為持叉屍羅的大城去。
法義解析
  • 此處列舉四種非世間物質之「食」(資養),屬於密教修法中觀想或儀軌範疇,係指藉由特定對境或心理狀態來滋養法身或特定修證功德,非指物質飲食。

    此段闡述在密教語境中,特定的飲食被賦予了特殊的宗教力量(沙門釋種子),其效能不因食用者的心理狀態(淨信或瞋恨)而喪失。
    強調密咒或法事加持後,法力的普遍性與持續性,不受受用者煩惱幹擾,旨在說明咒術或加持力的殊勝與客觀存在。

    此處涉及密教部轉染成淨或利用煩惱作為修行助緣的修法脈絡。
    在特定的陀羅尼修法中,並非鼓勵瞋恨,而是探討如何透過證量攝持,將此類強烈情緒力量轉化為助長修行(淨信)的燃料或動能。

    此處明確界定適用法規或儀軌的對象範疇,區分了受戒修行的出家沙門與具特定種姓背景的釋種修行者,強調教團成員的身分規範。

    本句描述出家修行者對自身身分的認知與自我期許。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當維持出家本份,並以此身分作為修持陀羅尼法門的基礎。

    此段描述在密教儀軌或相關敘事中,對投機取巧、缺乏誠信行為的警示。
    修行者應具備正直心行,若在法道中存有私心或隱匿圖謀,則無法與清淨法義相應。

    此處語境指責出家人違犯戒律,將本應作為修行與濟眾之資具,轉為世俗商販之對象,破壞沙門清淨禁戒之本色。

    此段警誡修行者不得為了財利而將佛法、身分或儀軌作為營利工具,即「以法為市」,此舉嚴毀戒體並障礙清淨修行。

    本句點出「販賣正法」的嚴重過失。
    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若將佛陀的神聖教法(如陀羅尼、經咒、法義)作為獲取世俗財富或名聞利養的工具,即是將無上法寶貶低為世間商品,嚴重違背清淨傳法與菩提心。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特定對象的呼喚,旨在引導受法者專注,準備宣說接下來的陀羅尼教法。

    本句敘述出家修道者(沙門釋種子)發起求法與度化眾生之作意。
    其核心在於「以法利生」,透過修習正法並宣說,令聞法眾生法喜充滿,從而與眾生結下清淨法緣。
    而眾生因心生歡喜進而發心護持、請僧供養飲食,此為佛法中「法供養」與「財供養」相資相長的體現,符合密教部經軌中行者在世間修持法要時,內修佛法、外隨緣受供的律儀與觀修語境。

    本經為密教部經典,此處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染汙的世俗法(糞穢法),即使欲求佛果菩提,亦是在染汙的執見中徒勞尋覓。
    此段警示修持者應從染汙的戲論與執著中解脫,方能契入清淨的佛法。

    本句敘述修行者引導在俗之人修持核心佛法的過程。
    雖然本經歸於密教部,但此處核心著重於將「出入息念」(持息念)與「三十七菩提分法」(四念處至八聖道分)相結合,強調修持密法陀羅尼者,仍須以聲聞與大乘共通的基底法門為思惟憶唸的根本,以此導向覺悟(菩提)。

    本句展現密教部重視「現身證得」與「身密」之實踐特點。
    行者對此陀羅尼法門不僅在心智上徹知,更透過三密相應的修持,令肉身或現前身心直接契入、證驗真如法性或特定悉地,非流於言語思惟。

    本句闡述密教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觀行成就相狀。
    行者若能如法依教思惟、觀想上述之祕密法要,於禪觀相應之時,內心當顯現本尊功德之智慧光明,或於定中睹見具有威神之力、能降伏一切諸魔外道與障礙的「害輪」(具摧毀、損害一切惡業障礙功德之法輪)。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修持特定陀羅尼法門或觀想法時的對治指導。
    在密法修持過程中,常有障礙或幻相現前。
    經文指示行者在特定時節必須閉目,若因閉目而產生身體上的痛苦(如眼痛),不應驚惶或中途放棄,而應提起正念,觀照此為魔障之幹擾,保持定力以破除魔業。

    此句為經中聖眾或修行者在聞法、修持陀羅尼後,對自身修持進度與未來證果的決定宣示。
    在密教部語境中,聽聞並受持大威德陀羅尼能迅速清淨業障、積集福德資糧,故修行者能生起決定信心,了知自己於現生或不久的將來必能剋期取證,成就相應的聖果。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中,諸天、龍神或護法聖眾於佛前發願護持的語境。
    意指當持誦者依軌理呼喚、祈請時,護法聖眾若應請而來,亦會隨應其因緣與處所,圓滿其求願後如法返回其本處,依此誓言而作如是宣說。

    本句記述修行者(沙門釋種子)為度化眾生或承辦佛事,而採取如同商人經商的世俗方法作為權巧方便。
    在其離開人羣至寂靜處(空閑處)攝心時,思惟應當隨時維繫、親近新結交的善知識或度化對象(朋友),體現密教部經軌中將世間法轉化為菩薩道修持、以方便涉入世間度眾的行持特點。

    本句描述特定眾生或修持者在經歷夜晚後,其行為舉止失去正常行持,陷於低劣之「狗道」狀態,且身心失控、儀軌不整。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通常用以對比或警示眾生耽著惡習、失卻本尊或真言之正念威儀,並展示其隨後生起之染污心念與言說。

    此句經文屬於尊者或菩薩對自身說法職責、誓願的自白,或在特定法會語境中,領受佛旨後表達依教奉行、酬答對答的意願。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表述亦常與持誦陀羅尼、傳持法要的決定心相應,強調行者應如實契合此法音並向有緣眾生宣說。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修行失念、流轉惡行的警示。
    密教修行極重三密相應與正念持巡,若修行者失去「正念」,無法攝心調伏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心隨境轉,就會喪失威儀與梵行,墮入世俗雜染甚至畜生道的下劣行徑(狗行)之中。
    此處的「不住」指心念動搖、無法安住真空妙理或本尊正念。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持明修行語境。
    修行者若心存貪著、失去正念,即無法與陀羅尼功德及壇城聖眾相應。
    此時,守護正法的諸天善神、龍族與夜叉非但不會予以護佑,反而會對其嘲弄、羞辱,藉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心生貪戀或落入與佛法不符的邪僻作意(異觀)。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對待陀羅尼神咒、壇城或持誦者若心存輕慢,將會即身遭受現世惡報的因果法理。
    此處的「感自身」意指業力反彈、果報直接感應在自己的色身上,因「慢」此煩惱而引發身體生瘡出血的現報,用以警惕修持者應常存恭敬心,不可生起傲慢與輕蔑之意。

    此句記述修持陀羅尼行者入村落乞食或遊化時的威儀與抉擇。
    行者依止正命,選擇前往對三寶具足清淨信心、且常有僧伽及釋迦釋種修道者涉足或安居的居所,以此護持修行,亦不擾亂非信之家,體現密教部行者在世俗遊化中保持清淨與正念的行持。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成就法或持誦儀軌中的行為轉化指示。
    在修持特定密法進入他人居所時,行者需透過內心觀想與外在威儀的轉變,消除卑劣、喧鬧或雜染的「狗行」,轉而依循特定法力或真言相應的「悉利伽羅野幹之行」,以契合該法門的清淨成就與威德。

    本句以「悉利伽羅」(野幹)雖求飲食卻反畏羣羊的譬喻,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用以比喻心志怯弱、顛倒或受業障惑亂者,在面對境界時的矛盾與驚恐狀態。
    野幹本為捕食者,卻反畏懼溫馴的羣羊,象徵眾生因無明、惑業或威德不足,面對不應恐懼之境而生妄想怖畏,進退失據。

    本句出自密教部之持誦修法或成就相狀描述。
    行者於修法中見到特定的印相、光相或本尊化相後,依隨特定威儀或身密動作(伸舌、斷舐)進行相應,其相狀或來或去,皆為修持過程中所現之相,行者需依密法軌則專注修持,不生執著。

    本句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所記述的譬喻或特定物類之活動情狀。
    密教部經典常以世間各種類型的眾生、鬼神或野獸之生態與怪異相狀,來比喻某種障礙、法力轉化或修法過程中所對治的境象。
    此處藉由悉利伽羅獸緊咬羊頸、隨其奔逃而懸掛不放的生動情狀,用以具體描繪某種堅固纏縛、難以擺脫的狀態或現象,或是描述某種護法、魔擾的威猛執持之相。

    此處屬於密教部經典中講述某種法術、咒術功效或世間因緣的敘事,說明透過特定力量(如悉利伽羅的特殊能力或齒利之具)制伏對象(羊)的因果過程。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描述多用於彰顯持明成就或特定本尊、護法、修法威德之事業法效能,此處依文解義,屬於純粹的敘事與效能表現,不引申大乘如來藏或空性之象徵義。

    本句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敘述惡鬼神或特定惡獸(悉利伽羅)侵害世間生靈之經文片段。
    經文藉由世間牧羊人防範、驅逐惡獸以護持羊羣的譬喻或事相,說明若能覺察惡業或惡鬼神的侵害並加以對治,則能免於傷害。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以引出後續持誦陀羅尼以遣除非人、惡獸災患的功德法益。

    本句經文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屬於破斥末法時期惡比丘偽作沙門、貪求利養的行徑。
    經文揭露部分不法僧眾假借佛陀曾囑咐居士供養病僧的教言(如律藏中「看病福田」之說),以心計、欺誑手段在俗人面前示弱、示病,藉此強索財物與物質供養,屬於佛教戒律中所嚴厲禁止的「邪命自活」與「諂誑」惡行。

    本句為經典中敘事對話之內容,描述尊者或特定角色在化導眾生或與人往來時的應答。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日常敘事雖非直接闡述密咒壇城之奧義,但展現了修行者慈悲攝受、平等待人,使眾生安穩如歸的行持,體現了密教依止善知識、親近如法行者的因緣建立。

    此句為經典中的敘事過渡文本,記載與會者或祈請者在領受佛陀或大德的教敕、答覆或咒術宣說後,依教奉行並退離現場的行為。
    在密教部語境中,展現了行法者或啟請者對法教的至誠受持與即行履踐。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從上下文脈絡來看,是在判定何者非為具足正知正見的修行人(善丈夫)。
    「善丈夫」在密教及大乘語境中指依循正法、具備定慧的修持者。
    若修行人在止觀修持或持誦密咒時,對於自身所見的諸般境界或相狀無法安住正念、如實了知,反而心生執著、驚疑,乃至隨處向外諮問、盲目尋覓解答,即是心隨境轉、缺乏自性慧解的表現,故評其「非善丈夫」。

    本句屬於經典中的敘事脈絡,描述修持特定法門或隨行者的行為舉止。
    在密教部經典中,諸多陀羅尼的修持、事相與儀軌往往伴隨具體的處所變更與資具索取,此處依文解義,呈現菩薩、行者或示現之有情在次第修法或行持時的實際情境,不宜過度延伸為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象徵義理。

    本句描述世俗凡夫見到修持密法或具德行者時的心態與外在行為反應。
    因見到行者的威德或特殊行持,心中自然生起恭敬,並以禮請入座、展現包容安忍的態度來承事供養。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亦指行者依陀羅尼威德力,能令見者心生調伏與敬信。

    此處描述僧俗互動之禮儀,比丘受請入座後,由在家人發起對話。
    在密教儀軌或相關經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請法或供養,顯示出對出家眾持戒修行身分的尊重。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日常問候或生活語境之記載,反映修行者在受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過程中,關於飲食受用的具體詢問,並無深奧之哲理寓意,體現了密教行者在修法生活中對持戒與供養飲食的重視。

    此處為行者或經中人物在面臨儀軌、教法或處境時,生起疑慮或尋求啟發的自省語句。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詢問常伴隨尋求本尊指示或相應法門的心理。

    此處為佛陀召喚結集經典者阿難,意在引起聽聞者注意,即將宣說後續法要。

    此段敘述凡夫眾生受宿世業力果報牽引,導致長期處於愚癡無明狀態,遭人輕蔑與斥責的困境,反映了流轉輪迴中的苦報現象。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勘驗語,旨在勘驗修行者在修持密法或供養過程中,是否產生對法義或相應成就的執著。
    密教修行強調不應於修持中生起得失之心,此問亦有破除修行者於相上的執念之意。

    此處詢問修行者所證境界。
    在密教語境中,問「何證」不僅是確認修行成果,亦是考察行者是否已契合本尊三密加持的相應境界,旨在破除執著與虛妄修證。

    此段經文強調佈施的核心在於發心與隨分隨力,而非執著於財物數量。
    在家修行者雖有世間俗務牽絆,但只要能依己所有進行佈施,亦能契入功德法門,體現了大乘及密教中關於隨力護持、培植福田的平等修法。

    此句呈現對話語境中,聽聞者對於說法者(尊者)之開示,進行確認與核對的過程。
    在密教經軌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法義或驗證行持之正確性,體現了求法者對正法的審慎態度。

    此處語境為師長對弟子印可其修法成就或儀軌具足。
    阿闍梨為軌範師,和尚為親教師,兩者為密教修持中指引教法傳承與戒律傳授的核心導師。

    此句敘述修持者在長時期精進勤求後,對於特定密教法門或陀羅尼之證悟仍有困難,反映了密法修持對根器與福德因緣的嚴格要求。
    在密教語境中,「得是諸法」不僅指理論瞭解,更指相應成就或獲得陀羅尼加持之力。

    此處指修習大威德陀羅尼相關密法,於極短時間內(一夜)能相應成就之速疾法門,強調密法修持之不可思議效驗。

    此為佛陀對於修行者成就法行或顯現勇猛精進的讚嘆。
    在密教語境中,「丈夫」常指具有堅固道心、能修持殊勝法門的修行者,具備堪受大法之器量。

    此為密教修法中,行者於領受教法或見聞殊勝感應時,應具備的相應心態。
    歡喜心不僅是情緒表現,更是法喜充滿的體現,為修持陀羅尼法門、領納加持力的基礎,旨在調伏內心懈怠,契入法性。

    此處肯定修行者已入聖道流,斷除身見、戒禁取見、疑,證得初果。
    依大乘密教語境,雖證預流果位,仍視為佛之法子,強調修行位階的確認與佛子身分的印證。

    此句係修持密法者於成就威德力後,被賦予應受眾生禮敬之位格,象徵與諸佛菩薩法性相應,故能堪受世間禮敬,屬密教行者修持驗相與地位之賦予。

    此處強調供養對象的重要性。
    在密教語境下,福田指能使施者生長福德善根的對象,如佛、菩薩或具德持法者。
    經文以「汝」為最勝福田,顯示對特定持法者或行者崇高地位的認可,並推論對於其他對象的供養更是不言而喻。

    此處針對修行者在建立道場或行法過程中,可能遭遇假冒僧侶身份者進行幹擾或指責,經文提醒修行者需具備辨析能力,不受此類假借外相者的言語動搖或質疑。

    此處用語用於判別正法與邪說。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密教行者需具備辨識力,凡與佛陀開示之正法、密咒修行規範不符者,應認定為非佛說,以防範雜染與邪見。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見與防護根門的覺知。
    在密教修持中,遠離邪見(勿信彼)與保持精進警覺(莫放逸)是確保成就、不墮惡道的關鍵資糧。

    此處指修行者現前證得初果須陀洹與二果斯陀含之聖位。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修法者於陀羅尼加持下,確證階位,顯示聖教修行次第之真實。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代表多聞第一的阿難尊者進行呼喚,旨在引導其專注,以便宣說後續的陀羅尼教法或密意。

    本段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世間名利與果報,即便從事除穢等看似慈悲或謙下的勞作,亦可能伴隨自我誇耀與宣傳,此非真實解脫之行,而是求世間法的方便或執著之顯現。

    說明方便權巧之運用,旨在透過隨順世俗眾生的心性與好樂,令其生起喜悅心,進而作為引導眾生入於佛法的一種前方便。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自認為證得初果須陀洹後,生起供養師長之意樂。
    須陀洹為聲聞四果之初,斷見惑,得入聖流。

    本句敘述在家人見到具德或具威德之修行者(沙門、比丘)時,內心生起清淨歡喜,進而發心行大布施。
    此處展現了佛教傳統中,在家二眾(俗人)透過供養出家僧寶(沙門、比丘)來修集福德、護持正法的基本實踐。
    雖然本經屬於密教部,但此處文義為敘事性的律儀與佈施因緣,應依據基本的僧俗互動與四事供養語境進行理解。

    此句彰顯修持律儀與受供的原則。
    比丘受請受供,須審察施主之心行。
    如來法爾宣說,清淨之供養源於「信」,因信心能生發清淨功德,結成出世果報;若施主無信,則施心不淨,受者亦難令其增長福利。
    此處雖置於密部經典中,其行持依據仍與律綱相應,強調淨信為一切修法與佈施功德的根本。

    此句為經中尊者或菩薩等與會大眾,在聽聞密教大法、本尊功德或陀羅尼神咒之印證與開示後,心生清淨信解,表明依教奉行、領受法要的誓願。
    於密教部語境中,「受」不僅是理路上的領會,更是承接壇城傳承、誓守三昧耶戒並如法修持該陀羅尼之意。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經典中關於持明者或出家修行人律儀與障礙的警示。
    文中描述修行人若失去正知正念,過度與世俗居家串聯往來,將會因頻繁接觸而產生染污心的言語(作漏語言),進而破壞出家威儀、捨棄戒行,在俗家中做不符僧伽身分的下劣雜務(作卑下業)。
    此處的「攝受白衣」並非正法中的慈悲度化,而是指帶有染污心、依附世俗結交情唸的錯誤互動,為修持大陀羅尼法門者應當嚴加戒備的墮落因緣。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隨侍弟子阿難尊者的名字,用以引導其專注聽聞接下來將宣說的陀羅尼法要或祕密教理。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類稱呼常作為祕密法會中正受持誦、觀想等進一步啟發的前奏。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戒律與因緣的警示,旨在強調佛弟子若身心不淨、毀犯律儀,必將破壞善因、障礙聖道。
    在密教部語境中,行持陀羅尼法門極重三密清淨,若造作不淨行業,不僅無法獲得天界福報與究竟解脫,更會感召地獄的劇烈苦報,說明因果業報之不虛。

    本句經文指陳破戒、造惡的僧寶對整體佛教形象所造成的嚴重危害。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末法守護語境中,惡比丘的行為會斷送清淨信眾的法身慧命,使大眾產生退轉心與偏見,進而對所有清淨沙門及釋氏弟子一概否定,不願親近供養,斷絕聽聞正法的因緣。

    本句彰顯修行中「信心」為諸善法之根本。
    依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若因違犯特定因緣或退失正念而損壞信心,則持戒(戒行)、廣學(多聞)、檀度(施)與般若(慧)等五法(此處略去忍辱、精進,或以五法總攝淨障資糧)皆隨之衰損。
    淨障資糧既損,惡業便現前,故受業力牽引墮落三惡趣。
    經文以「地獄、畜生、閻羅世」明示三惡道之處所,警惕修行者當護持信心與諸波羅蜜。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結語發語詞。
    佛陀在宣說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的殊勝功德、修持法要或相應因緣後,以此呼喚當機眾阿難,用以警示大眾應當至心聆聽、依教奉行或引發後續的教誡。

    本句為戒勉修行者切勿因執著或追求物質、飲食的供養,而做出違背戒律與正法的非法惡行。
    在密教部語境中,行持陀羅尼法門極重身口意三密清淨,若因貪求信施飲食而造作惡業,將障礙法門成就,甚至墮落惡趣。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與會大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要。
    密教部經典常以此方式引導大眾專注領受真言陀羅尼的深妙功德。

    本句闡述密教法教由興盛走向衰滅的軌跡。
    依陀羅尼經語境,密乘教法之傳持、隱沒乃至滅盡,皆非偶然,亦有其特定的時節因果與修持退化的相應次第。
    如同有漏諸法生滅皆依因緣,法法的隱沒亦不離因緣與先後次第。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
    在密教部經典《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以此呼喚來引起聽眾的注意,隨後將宣說重要的密咒、法行或甚深教法,承接上文並啟下文。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末法時期惡比丘障礙正法、排斥聖眾的情形。
    經文指出聖者具足神通智慧,能預先察覺惡比丘的侵害或環境的染污,因而離開而不與之爭執;同時揭露惡比丘不務正修,專門營辦阻礙聖賢、破壞僧團的種種惡劣手段。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旨在守護正法、清除教團內部的敗類。
    經文痛斥表面為沙門釋子、實則行持惡法的毀法者,指出其惡行不僅污染如來清淨法教,更斷送眾生證悟涅槃(閉甘露門)的機會,因此強調必須依律依教將其擯出僧團,以維護正法久住。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直接呼喚主要啟請者與結集者阿難尊者的名字,以此警示與提醒聽眾專注領受接下來將宣說的密教陀羅尼殊勝法要。

    本句經文意在進行「類比與反襯」的論述。
    在密教部的宣說語境中,常強調對治惡障、護持正法的重要性。
    經文指出,某些惡性眾生或障礙者,甚至連對至高無上的如來法教都敢行毀謗或障礙等不善之事,那麼對於一般剛開始修習戒行、或者具足精進信心的凡夫修行者,他們更會進行侵害與破壞。
    藉此說明末法修行環境之艱難,以及修持陀羅尼密法以尋求護佑、防護惡業侵害的必要性。

    此處為佛陀宣說陀羅尼妙法時,為了提起聽眾注意、加強語氣,特別呼喚核心當機眾(對話者)阿難尊者的名字,承接前後經文脈絡。

    本句描述惡業眾生因對飲食等世俗物質的貪著與爭奪,而對具有無上功德的如來生起瞋恨心,進行言語上的造作惡業。
    在密教及大乘經典語境中,毀謗佛陀屬於障礙修持、感召苦報的極重惡業,此處旨在警示眾生當調伏貪瞋,避免因飲食小利而斷送法身慧命。

    此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陀羅尼法門之修持與功德。

    本句為經中佛陀或利根者提出之詰問,旨在警惕眾生與修行者,切莫為了貪著世俗的信施、飲食或利養,而做出輕慢、呵責、乃至誹謗如來正法的惡業。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如來乃究竟法身與功德的顯現,因利養而造作毀謗如來之業,將障礙自身修持陀羅尼法門與清淨成就。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脈絡在於揭示惡比丘破壞正法、摧毀信眾善根的行徑。
    惡比丘藉由誹謗如來,試圖動搖俗人的清淨信心。
    經文中的「正受」通常指三昧、正定。
    此處惡比丘惡意曲解如來的境界,將如來的示現或教法指責為「非正受」,屬於破壞佛法正見、斷人善根的惡行,在密教語境中屬於極重的障道惡業。

    本句依據《大威德陀羅尼經》密教部語境,並非貶低佛陀之究竟覺位,而是彰顯「僧伽」作為法道傳持者、密印壇城和合體,或特定因緣下集體威德的殊勝性。
    在特定修法或緣起中,僧伽所代表的法界和合僧力量,能顯現極其特殊的度化功能,故作此對比以勸發對僧寶的極大尊重。

    本句闡明供養僧伽之殊勝功德。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脈絡中,僧伽為住持正法的核心,亦是三寶具體之顯現;依此因緣,至誠供養僧寶,其功德法爾與供養佛陀無二無別,彰顯三寶一體、依僧顯佛的修持要義。

    本句闡明佛陀與僧團之間的內在同質性與一體性。
    在密教部大乘語境中,佛陀雖具足無上正等正覺,但其示現於僧團中,與斷證煩惱的聖弟子眾同以法性為依歸,彼此非對立、隔離之個體。
    因此佛陀並非是僧團之外的局外人,而是與聖僧大眾同攝於清淨法界之中。

    此處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未能分辨正邪,受持了不如法的言論或外道邪說,導致修行退轉或墮入邪見。
    在密教語境中,正語亦指契合佛法真理的教誡,不正語則為違背教法、導向惑亂的邪言。

    此處強調供養僧團(僧伽)的功德。
    在佛法觀點中,僧團為住持正法之體,供養僧團能累積深厚福德。
    此句勸導瞿曇彌應將衣物佈施予僧眾,藉由清淨供養獲取廣大果報。

    此處涉及受供者的殊勝性,指出供養聖僧即是對佛法僧三寶的如法供養,體現密教部中對於供養具德僧眾以獲取福報資糧的強調,顯示出供養對象與修法成效的關聯。

    此段闡述在密教語境下的福德累積與修行成就。
    透過對僧眾的供養,瞿曇彌獲取功德,並轉化為趨向覺悟的波羅蜜多(度彼岸之修行)。
    此處強調「供養」行為作為修行方便,直接助益於道果之成就。

    此段強調供養僧團在密教行法中的功德殊勝。
    文中提到透過「聞、信、知」三者與供養行為結合,能使修行者感得天界果報,並以此供養資糧作為成就波羅蜜(到彼岸)的基礎。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福田與行法之連結,視施僧為積累修法成就的重要方便。

    此句強調諸法實相的平等不二。
    在密教觀修中,修行者應體證本尊與自身、修法與果位無二無別,若生起分別心認為有所差異,即陷入妄想執著,故稱為顛倒。

    此處強調在密教修法或攝受教法中,應捨離二元對立的分別見。
    密教語境下,所謂「不二」意指自性本空、顯密相即,或所修之法與能修之人體性無別,若生二元分別,即是障礙。

    此句強調僧寶為佛法傳承之住持,供養僧團即是護持正法與佛陀之教化,體現佛法僧三寶一體之精神,於密教行持中,透過敬僧以積累福德資糧。

    此處運用密教中破除實執的辯證手法。
    透過質問「一」的實有處所,引導修行者體悟緣起性空,顯現法界諸法無自性、非單一實體之理,藉此掃除對數字與實體概念的執著。

    此處語境在探討密法修持中,對於法界顯現與受用境界的界定,透過提問破除執著於增減的二元分別,引導修行者進入密教不二的觀修層次。

    此處闡述僧伽共同律制之嚴謹性。
    布薩為僧團每月集會誦戒之重要儀軌,若如來現身於此法會,亦須符合僧團共住之律儀,強調佛陀雖為無上尊,仍尊重僧團羯磨運作與律制之完整性。

    此段強調僧團戒法(波羅提木叉)的公共性與團體屬性。
    佛陀設立戒律是基於僧伽和合的原則,必須在僧團中共同受持與遵循,而非私人化的個別教導,藉此彰顯僧團規制的嚴謹與平等。

    此段強調佛陀示現於僧團中的平等性與攝受性。
    在密教儀軌或戒律語境中,強調佛陀以平等身分參與僧事,展現佛與僧伽在行持上的共住一體,非僅視佛為超脫世俗的偶像,而是僧團攝持的核心。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之阿難尊者發出呼喚,旨在提示其注意即將開示之教法重點,屬於經典中常見之喚醒聽者專注的啟言方式。

    此句記述在特定法界示現時期,世間尚未具備三寶圓滿之相,僅有佛與法二寶住世。
    依密教部陀羅尼經語境,此乃強調佛陀證悟與法界真理之先驗性與根本性。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強調在修法成就或進入特定三摩地境界時,應超越對名相語言的執著,透過捨棄言說分別,契入不二之實相境界。

    此段描述在末法時期或修法特定障難顯現時,正法流傳與僧團存在受到劇烈毀壞的悲慘景象。
    經文以「無」對應「極大叫喚聲」,彰顯由於僧寶隱沒、正法斷絕,導致眾生失去依怙,唯有身處苦境的哀號,警示修持者應珍惜正法。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用於引導聽眾注意,隨後將宣說關於大威德陀羅尼的相關法要或儀軌。

    此段描述眾生隨業受報的連續性,在密教經軌語境中,強調惡趣之因果遷流與地獄道中罪苦相續的現象,警示輪迴之深重。

    此段描述在末法或特定惡運時局下,僧團維持內部和合的脆弱性與時效性,強調團體結構在非善法環境中容易產生分裂與崩解,反映密教經典對於當時佛法住世與僧團現狀的危機感。

    此段描述在修法或護持教法受損後,透過具德長老的指引與教誡,釐清惡運本質為空,破除對現象界「和合相」的執著,以避免因執著而產生錯誤的惡見。

    此處指示對於陀羅尼中所蘊含的「空」義名號,行者應以正念、正信如法修持,此乃密教中依文字音聲契入空性實相的方便法門。

    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醒當機眾與聽法大眾專注,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法要或陀羅尼密語。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敘事語境,說明特定修行尊證或法會成就者(大僧)在因緣具足、經歷諸行後,最終證得或被稱讚賦予此特定之大名號,具有密教功德彰顯與名號具德的特殊含意。

    此為經典中佛陀喚起當機者注意的慣用語,用以引導聽眾專注接下來的法教,於密教部經文中常為宣說陀羅尼或儀軌的前導。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結合般若空性觀照的教導。
    經文指示修持者應當如實觀察一切「三摩耶」(誓約、本尊特質或法界平等性)的本質。
    雖然在修法中建立各種三摩耶的相狀與誓願,但從勝義諦來看,它們皆是由名言所安立的虛幻假名,其自性本空,並非有一種真實的因緣和合與實體造作(無和合行)。
    以此離執,方能契入大威德陀羅尼的真正法界本源。

    本句經文屬於經典中對未來末法或惡運時期的預言描述,揭示了佛教內部僧團墮落、法難生起的亂象。
    在惡運流轉之際,徒具形相的惡比丘不再安住於戒定慧,反而與世俗惡勢力、不法之徒勾結,破壞清淨僧團。
    彼等違背佛教慈悲不殺、不傷害眾生的核心戒律,以暴力手段侵入寺院、傷害精進修行的比丘,此乃正法衰微、魔強法弱的具體徵兆。
    在密教部脈絡中,此類預言亦常作為勸誡修行者需依憑陀羅尼威德神力來護持正法、對治惡障的背景因緣。

    此為佛陀開示時對弟子阿難的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密教陀羅尼法門與威德功德利益。

    本句描述末法時期或惡世之中,佛教僧團與出家眾的衰相。
    密教部語境中強調持咒、觀想與依軌修持所產生的「力」(功德力、威德力)。
    此處指出若出家眾失去內在的修持與戒德實力,無法剋制煩惱或護持正法,則僧團將流於形式,僅剩外在的頭銜與稱號,失去度化眾生與鎮伏惡世災難的實質能力。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旨在提起聽眾注意,以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陀羅尼殊勝法要。
    在密教部經典中,對話常由佛陀直接發起,藉由呼喚上首弟子來發起密法傳授的特殊因緣。

    本句描述部分僧團墮落、流於形式的狀況。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三摩耶」雖通常指平等誓約、本尊戒,此處指彼等惡比丘所共立的世俗結盟或扭曲的誓約。
    彼等無法守持清淨戒律(梵行),卻在定期懺悔、誦戒的「布薩」儀式中,非但不依法懺悔,反而互相遮掩,制約彼此不得顯露或稱讚梵行,反映出僧團內部法紀的敗壞。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描述惡世、末法或暴政時期,外道、惡魔或惡王對正法修持者的迫害。
    在這種惡劣的語境中,堅持清淨修行、不淫不染的「梵行者」反而成為被摧殘、懲罰的對象,凸顯了彼時佛法難行、修行者處境艱難之惡緣。

    本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並承接下文的法義宣說。

    本句經文承接上文,指出眾生因障礙、不信或惡業影響,將依序對佛教的核心修行法門「八聖道」產生不解,進而生起惡見並加以毀謗。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亦預示持誦陀羅尼或修持法門時,若偏離正道或遭遇魔障,於修持果位與正道上所產生的退轉與外在障礙。

    本句敘述僧團在布薩(定期集會懺悔、誦戒)時,透過「行籌」(分發籌碼、投票或計數)的儀軌,來檢驗、確認與會大眾中誰具備清淨的修持與梵行。
    此處雖出自密部經典,但此段落屬於規範僧伽律儀與大眾共修的教誡,須依律制及清淨共居之因緣語境判讀。

    此句處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律儀或結界集會語境,說明參與特定勝法或行法時,唯有自審具足清淨梵行、無有瑕疵者,方有資格參與表決或承擔法務。
    此處透過「取籌」的律儀行為,來檢驗與確認與會者的清淨資格,以維護法會之神聖與行法之成就。

    本句彰顯律制中「布薩」與「取籌」的僧團羯磨嚴肅性。
    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在此處涉及僧團內部的戒律執行與諍事。
    當有清淨比丘依律自陳梵行並依法取籌(表決或清點人數)時,破戒或懷有惡心的比丘因自身不清淨或意圖分裂僧團,便拒絕與其共事、共同誦戒。
    此處旨在說明惡比丘排斥清淨僧寶、破壞僧團和合的行徑。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為了對聽眾進行警策或引導特定法門,而直接稱呼其侍者阿難尊者的名字,藉以提引大眾注意,隨後將開示密教部尊特之陀羅尼與觀修法要。

    此句記述在特定的誓願聚集(三摩耶)或時會中,有五百位比丘自稱已證得或正修持清淨的梵行。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常藉由大眾的聚集與發言,引出佛陀隨後對於持明、戒律或陀羅尼功德的深化開示,此處的比丘自陳是作為後續法會情境的鋪墊。

    此處為佛陀開示陀羅尼法門或祕密教義時,慈悲喚醒當機眾阿難尊者之名,以令其攝心聆聽、領受法要。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不僅是多聞第一的結集者,亦是承接如來密法、傳持陀羅尼法門的重要當機與啟請者。

    此句記述特定因緣下五百比丘於一夜間同時命終的事件。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情節多與因果報應、惡業成熟或障礙顯現有關,展現了有情眾生無常苦空的本質,以及宿世業力發作時的迅猛與不可逆性。

    本句敘述經典中惡王迫害佛法僧團的歷史或因緣背景。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此處呈現法難的慘烈,用以彰顯後續持誦陀羅尼、護持正法或因果業報等法義的示現。
    經文透過國王因瞋心而造下毀滅僧團的極重惡業,提示修行者世間無常以及護法之艱難。

    本句為經典中敘述佛陀或出家修行者遭遇世俗王權或外道逼害、懸賞緝捕的敘事經文。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背景中,展現了持誦陀羅尼者或佛法傳播過程中可能面臨的惡劣外在環境與考驗,屬於經典中的情節敘述,不宜作象徵性或玄學式的過度解讀。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描寫末法或惡世時,受貪欲煩惱驅使的眾生,對遠離塵俗、依空閑處修行的沙門釋子進行逼迫、追逐與搜查。
    在密教護法與末法災變的語境中,此處呈現出佛法修行者面臨外在染污勢力的侵擾,突顯出護持正法與修持陀羅尼法門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會、災變或修法語境下,僧團所居之寺院與禪修清淨處皆呈現寂靜、無人幹擾的空曠狀態。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種「空曠」與「靜處」常為建立壇城、修持陀羅尼法門或彰顯法力降伏魔障前的外部環境背景,象徵遠離塵俗喧囂、契入修法所需的清淨空間。

    本句敘述弟子未能如法依止、侍奉軌範師的情形。
    在密教與律部語境中,弟子對於親教師(和尚)負有隨侍、知其安危並隨時守護的義務。
    此處經文指出諸弟子失職,不知師長去向,亦未盡守護之責,用以警示修持陀羅尼法門者應當安住於清淨的師徒依止關係,不可廢慢師道。

    此處經文描述密法修行或持誦成就時,金剛上師(阿闍梨)所呈現的隱密或特殊行持狀態。
    密教部高度重視師徒傳承與依止法,但在特定修法或證量成就的語境下,即使是隨身依止的侍者,也無法了知阿闍梨的密行處所或神變境界,更談不上如常地隨侍守護。
    這體現了密教阿闍梨境界的深邃與不共行持。

    此處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經典中,佛陀藉由呼喚當機眾或聽法者的名字,以警醒其專注聆聽接下來將宣說的祕密總持法門、真言軌則或甚深功德。

    本句記敘密教部經軌中關於末法災難或教難發生之際,釋迦族的出家僧眾在閻浮提(我們所居住的世間)所面臨的逼迫與困境。
    經文以「甚大迮陿無走避處」形象地描述了空間上的窘迫與情勢的危急,象徵法難或災劫降臨時,修行者依報環境的惡化與生存空間的動盪。

    本句屬於經中的敘事經文,描述佛陀向阿難開示過去生中的歷史事件(或預言災難),提及某位惡王對特定僧團成員(摩訶羅)進行迫害與屠殺。
    此處應依文義作歷史因緣之事實解讀,不應引申為象徵或法界隱喻。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以引起其專注,準備宣說接下來的密教法門或陀羅尼教法。

    此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世俗中「持金錢方能乘船渡河」為喻,表彰此陀羅尼法門的稀有珍貴與功德資糧。
    於密法語境中,此處「金錢」象徵修持密法、誦持陀羅尼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度河」則比喻依憑此法藥與資糧,得以度脫生死苦海或免除災難。
    若無此資糧(金錢),則難以成就度脫。

    本段記述因缺乏資具(金錢)而遭逢障礙的現象。
    在密教語境中,「三摩耶」常指誓句、守護或特定的修行時節,此處比丘因未備資財而受水厄,反映修行道上需具備相應的資糧方能跨越險阻,非單純世俗貧困之喻。

    此處為佛陀喚起聽聞者之注意,將開示後續教法,為經文語境中的固定召喚式。

    本句描述密教修持情境,三摩耶(Samaya)在此指涉誓句或特定修法時節。
    修習此法時,比丘需和合共住並進行特定的觀想修持。
    面向北方與觀想和尚(親教師)、阿闍梨(軌範師),體現了密教行者對師承的恭敬及相應的儀軌規範,藉由尊師重道的精神達成修法觀想的連繫。

    此處記述軍隊或勢力間因對立而發起的軍事爭鬥,為世間法中鬥爭因緣的描述,於密教護法或忿怒尊示現的經論語境中,常作為降伏、息災等事業的緣起背景。

    此段描述在密教修法護持或降伏語境中,行者透過咒力感召僧眾(或化身僧眾)以護法威勢平定障礙,屬密教護法戰鬥之象徵敘事。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尊者所宣說之教法的印證,表示前述開示之法義真實不虛。

    此處記述密教經典中常見的地理或壇城外圍場域事件。
    三摩耶在此語境下指涉特定的時空或壇城結界區域;戰鬥場景常作為陀羅尼護法神力施展的背景,非純粹世俗戰爭,亦含有破除魔障之意。

    此處為佛陀喚呼尊者阿難名號,藉以引起聽聞注意,提示下文所宣說之密咒法義或修行教導,為結集經典時常見之語法結構。

    此處記述戰亂中沙門受難之情境,反映密教經典中常見的魔障破壞或共業受難之場景,並非探討沙門修證之境界,純屬敘事。

    此處記述因果或行法中的誅滅情境,在密教護法部類經軌中,此類敘事常作為攝伏惡王或障礙者之儀軌示現,強調威神力之運用與後果。
    非指一般僧侶修行,而是指具有特殊威勢之修行者或護法力量之顯現。

    此為經典中佛陀喚起當機者注意的稱呼詞,提示下文為重要教法或授記,需特別留心聽受。

    此處涉及密教語境下的「三摩耶」(Samaya),指代受持密法者所具備的特定誓願、規約或權能。
    文中描述在特定的儀軌或誓約條件下,沙門釋種(佛弟子)被賦予對國王侍從與軍隊的攝受或指揮權能,此為密法中攝受世間眷屬以護持正法的方便法門,體現了密教行者以戒律誓願連結世俗權勢的修行特徵。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之名,用於引起注意,開啟後續法教或儀軌內容的教導。
    在密教經典脈絡中,此類呼喚標誌著佛陀即將宣說重要密法或陀羅尼,亦顯示阿難作為聽法者及結集者的傳承身分。

    此句屬密教經典中的預言性質敘述,提及特定時空環境(三摩耶與地名)及未來應現的人物(國王名),與密續中常見的護法、緣起護持相關。

    此句描述國王對「沙門釋子」(佛教出家人)行為的負面認知或質疑。
    在密教經典脈絡中,燈王通常具有象徵意義或為特定護法、神祇,此處語境反映了王權對宗教團體行為的審視與衝突。

    此處描述魔障或外力對於修行者或護法神地位的威脅,強調在密教修法語境中,護法神或修習者需維持其威德與權能,以防禦障礙,確保法位的穩固與軍眾的統御完整。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經文,記述邊地國王軍隊逼近布沙波低城時,城中的釋迦族子孫因而遷徙或逃離的歷史事件。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段落屬於佛陀示現及族族因緣的歷史敘事,應依字面歷史背景理解,不宜過度延伸為法界象徵義。

    此處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後續將宣說的重要法義或密咒功德。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之成就法或護持誓願的法義。
    文中的「三摩耶」此處指修法者、護法或本尊所立下的誓言、本願或約定。
    在北方持明或行道過程中,依此真言密法之威力與誓願,最終將得以見到諸位沙門等出家修行者,象徵修法成就、結界圓滿或得僧伽護持之究竟果相。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眾的具體行止宣告,指示僧團當下的前進方向。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處屬於經典中佛陀教導、敕令或行化過程的敘事句,非純闡述形上學理,應依經典實際地名與敘事語境理解。

名相註解
  • 般遮多婆蹉:梵語音譯,於密教脈絡中指涉及觸受的資養方式。
  • 阿那舍茶:梵語音譯,指特定類型的資養能量。
  • 慰提沙吒都利也:梵語音譯,指特定類型的資養能量。
  • 淨信瞋恨:指由純淨信仰與特定憤怒轉化而成的能量資養,為密教憤怒尊修行中常見的轉識成智或轉煩惱為資糧的修法。
  • 淨信:對佛法僧三寶具有純淨不雜的信仰。
  • 瞋恨:三毒之一,對不順心者懷有怨恨惱怒之心理。
  • 沙門釋種子:指具備出家修行者釋迦牟尼佛法脈傳承的種子或加持力,象徵正法的核心傳承與威德力。
  • 正法滅時:指佛陀入滅後,教法逐漸衰微乃至最終消失的時期。
  • 釋種子:指釋迦牟尼佛族裔出身的出家修行者。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之弟子,通常專指依佛教戒律出家者。
  • 商道:隱喻經營之道或修行路徑,此處指藉由教授獲利方式,實則謀求個人私利的途徑。
  • 私竊覓勝:隱密地探求勝過他人的利益,隱喻在修行或事務中貪求獨佔與私利。
  • 佛語: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經典或密咒。
  • 云何:什麼是、何謂,用於引導疑問或徵詰。
  • 販賣佛語:指藉由傳授或宣說佛法來謀取個人的世俗利益(如金錢、財物、名望等)。
  • 與食:給予食物,即指佈施供養飲食。
  • 糞穢法:指與清淨解脫相違、染汙身心的外道法或非正道法。
  • 佛菩提法:指佛陀所證得的無上正等正覺之法,即究竟之覺悟。
  • 出入息念:梵語 ānāpānasmṛti,音譯安那般那,指觀察呼吸入出的禪修方法。
  • 念處:指四念處(身、受、心、法),以此四種觀行來安住正念。
  • 正斷處:指四正斷(又稱四正勤),即已生惡令斷、未生惡令不生、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增長。
  • 神足處:指四神足(又稱四如意足),即欲、勤、心、觀,為成就神通與定力的四種欲願基礎。
  • 諸根:指五根,即信、精進、念、定、慧,為生起聖道的根本。
  • 諸力:指五力,由五根增長而產生的排障力量,即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
  • 菩提分:此處特指七菩提分(又稱七覺支),即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
  • 八聖道分: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走向涅槃解脫的八種正確路徑。
  • 身已得證:指不僅僅是意解,而是透過修行使現前身心或親身直接證驗法效或聖果,於密教語境中多與三密修持之「身密」相應、現身成就相關。
  • 思惟:此處指密教語境中的如法觀想、禪思。
  • 害輪:密教具降伏威德之法輪或輪寶,能損害、摧毀一切魔障、惡業,為大威德陀羅尼威神力之顯現。
  • 魔業:指障礙修行、破壞善法、使行者退失道心的魔事或障礙。
  • 果證:指修行者依教法修持後,斷惑證真所成就的聖者果位。
  • 吾:經典中發願神眾或佛菩薩的自稱。
  • 還:指返回、回歸本處,於密法中常對應「撥遣」或護法聖眾自如來往。
  • 方便:梵語 Upāya,指為了引導眾生趨向佛道而權巧設置的善巧方法。
  • 空閑處:梵語 Aranya,指遠離喧鬧、適合修行思惟的寂靜處所、阿蘭若。
  • 過夜:度過夜晚,指時間的推移。
  • 狗道:畜生道中狗的行徑,或指卑劣、不淨的下劣路徑與行為方式。
  • 此語:指當前所談論的教法、咒語或特定言詞。
  • 彼:指聽受佛法的對象、眾生或會中大眾。
  • 不住:此處指心念無法安住、不堅固、流散不守。
  • 正念:指清淨正確的記憶與覺照力,在密教語境中亦指對本尊、真言及法界的清淨憶念。
  • 狗行:比喻卑劣、雜染、不淨、四處攀緣的下劣品行或惡業,此處用以誡勉修行人不可放縱諸根。
  • 諸天龍夜叉:指天眾、龍眾與夜叉眾,皆為佛教密法中的護法八部眾。
  • 異觀:與正見、正觀相對的偏差作意或邪異見解,在此指偏離清淨菩提心的錯誤心態。
  • 慢:佛教心所名,指心生驕傲、輕視他人或對聖法不存恭敬的負面心理狀態。
  • 感自身:業報直接感應、顯現在自己的身體上。
  • 信家:對佛法僧三寶具足清淨信心的家庭。
  • 悉利伽羅:梵語 śṛgāla 的音譯,意為野幹、狐或豺。此處作為特定威儀或法門相應的專稱。
  • 野幹:梵語 kroṣṭuka 或 śṛgāla,形似狐狸而體型較小,善於隱蔽、機敏。在密教特定語境中,其行為具有特殊的表意或法力象徵。
  • 反擲:往反方向跳躍或轉身投擲、騰躍,形容野幹驚惶失措、改變行進方向的動作。
  • 遍行圍繞:在周圍到處徘徊、繞圈子,形容狐疑不決或試圖尋找機會的窺伺狀態。
  • 舒舌:伸出舌頭。於密法中常與特定身密、口密或相應威儀相關。
  • 斷舐:斷然舐觸。此為密教修法中特定的身體動作或印相相應動作。
  • 項:脖子、頸部。
  • 斛領垂胡:古代形容牛頸下肥大下垂的肉垂(或稱胡),此處「斛領」指如同斛狀肥大的頸領,「垂胡」指下垂的皮肉,用以形容獸懸羊頸時垂掛的相狀。
  • 驅護羊人:指負責驅趕與保護羊羣的牧羊人。
  • 俗人所:指在家人、白衣居士的住處或其面前。
  • 誑惑:以虛假的言行欺騙、迷惑他人,使其產生錯誤的認知。
  • 如來付囑:指佛陀的託付與囑咐。此處惡比丘借用佛陀教導大眾應看顧、供養病僧的慈悲教誡,作為向俗人勒索財物的藉口。
  • 諮覓:諮問與尋覓。此指修行者對自身所見的境界心存執著與疑惑,因而向外探問、盲目追求解答的行為。
  • 舍:房屋、居所、住處。此處指特定的停留處所。
  • 彼邊:彼處、他的身邊。密教經典常見之方所、人稱代名詞用法。
  • 恭敬:指對三寶或具德行者身心謙下、尊崇禮敬的心態。
  • 忍相:安忍、忍辱的相狀。指面對外境時內心不動搖、安然忍受的沉穩儀表。
  • 尊者:對僧人的尊稱,含有尊敬其修行德行之意。
  • 長夜:佛教術語,比喻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中,無明黑暗且漫長。
  • 果報:指因過去造作的善惡行為,於現世或來世所招感的異熟結果。
  • 證:指證悟、證得,修行者透過持咒、觀想等修法所契入的本尊實相或智慧境界。
  • 報言:指回答、回應。
  • 勤求:指精進修持、尋求證悟或求取法門灌頂與傳承。
  • 一夜:指極短之時間,形容法門修持之速疾。
  • 法:在此語境下指大威德陀羅尼之修法、成就或功德。
  • 汝:指稱聞法行者。
  • 歡喜心:指修學佛法時內心所產生的清淨喜悅,亦是修行入道之資糧。
  • 須陀洹果:預流果,為聲聞四果之初果,入聖人之流,斷三結。
  • 佛子:指佛陀的弟子,此處特指修行至一定果位者。
  • 頂禮:佛教最尊貴之敬禮法,以頭面接足,表完全之皈依與尊敬。
  • 堪受:具備資格接受。
  • 福田:指能種植福德的對象。如農夫種田能得收穫,供養具德者能長養功德,故稱福田。
  • 善男子:在佛教經典中,指具備善根、虔誠修習佛法者,此處亦可指受持密法之行者。
  • 放逸:指對治精進,心隨煩惱流轉,不能攝持根門與行持,導致功德散失的狀態。
  • 須陀洹:譯為預流,為聲聞乘四沙門果之第一位,斷除見惑,入聖流。
  • 斯陀含:譯為一來,為聲聞乘四沙門果之第二位,於須陀洹果基礎上,進一步斷除欲界修惑,僅餘一次欲界受生。
  • 世間果報:指受限於三界輪迴之內的福德、名聞、利養等果報,非出世間解脫之法。
  • 糞除塗瘡:指掃除污穢、醫治瘡傷之行為,在此語境中反映出以世俗勞作作為表現方式的修行者特徵。
  • 歡喜:指內心的喜悅與滿意,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接引初機眾生起信的入門方便。
  • 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即「四事供養」,是僧伽生活與維持生命所需之四種基本物質,出家眾依此得以安心辦道。
  • 信:於三寶、四諦等清淨法中,心生深信與淨願的心理狀態,為一切善法之源。
  • 應受:應當領受、信受。在密法語境中,特指對陀羅尼、印契、曼荼羅諸法,心無疑慮地承當接受並依教奉行。
  • 數數:頻繁、多次。
  • 作漏語言:說出夾雜煩惱、流漏欲染、不依不淨觀或正法的世俗言語。漏指煩惱、漏泄。
  • 攝受:此處指不當的拉攏、結交、執持世俗情念。
  • 道相:修道者的相貌、威儀或行持表相。
  • 卑下業:不符合出家修行僧伽身分、低賤卑微的世俗雜務或諂媚之行。
  • 不淨行業:指違背戒律、染污身口意的惡劣行為與業因。
  • 解脫果:斷除一切煩惱障礙、證得涅槃的究竟果位。
  • 承事:承順侍奉,指對佛菩薩、師長或僧寶進行身業的恭敬侍候與服勞。
  • 多聞:廣泛聽聞並受持佛法,為三慧(聞思修)之始。
  • 般若:意譯為智慧,指通達諸法實相、斷除煩惱的清淨智慧。
  • 惡行:違反戒律、違背正法的惡劣行為,通常指身口意三業的過失。
  • 法教: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軌理、陀羅尼修持法門。
  • 聖者:指證得聖果、具足清淨戒德與智慧的修行者。
  • 惡比丘:指不依佛法修行、毀壞戒律、懷抱嫉妒與惡心、破壞正法僧團的出家男子。
  • 甘露門:比喻通往不死涅槃、免除生死熱惱的解脫法門。
  • 菩提:意譯為覺、智,指斷絕世間煩惱而成就的出世間智慧,此處指佛陀的無上正等正覺。
  • 如來法教:指如來所宣說的正法與教導。
  • 練行:指修練、持守戒行或修行清淨之行。
  • 信行:佛教術語,指依隨對佛法的信心而修行的人,相對於「法行」(依隨經教思惟而修行者)。
  • 謗毀:誹謗與詆毀。指以惡言破壞、毀壞如來或正法的名譽、威德。
  • 卻住一邊:退避、退在一旁。卻,退也。
  • 正受:梵語 Samāpatti,音譯為三摩鉢底。指遠離邪想、身心寂靜的正確禪定、正受所觀之境。此處被惡比丘用來否定如來的證量。
  • 僧:指僧伽(Saṅgha),此處特指依據密教儀軌和合修行、傳持陀羅尼法門的僧團。
  • 勝:殊勝、超勝,指在特定緣起或功德展現上具有特殊的優勢。
  • 當:應當、字當,表律儀或教誡之應然性。
  • 聖僧:指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出家僧眾,於大乘語境中亦包含初地以上之菩薩僧。
  • 非為外:不是局外人,意指不相疏離、非外在於此羣體。
  • 無智眾生:指缺乏根本智慧或未聞正法、難以辨別真偽的眾生。
  • 不正語:指違背正法、導向邪見或惑亂修行的言論、教誡。
  • 瞿曇彌:指摩訶波闍波提,佛陀的姨母,亦是僧團中比丘尼之首。
  • 施僧:供養僧伽(僧團)。
  • 眾僧:指受供養的僧團。在經典脈絡中,對聖眾或僧團進行供養為累積福德資糧的重要途徑。
  • 波羅蜜:即波羅蜜多,意譯為到彼岸、度無極,指菩薩所修積的修行項目,以達解脫或成佛之境。
  • 顛倒:指背離諸法實相、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如以苦為樂、以無常為常、以無我為我等妄執。
  • 作二:指產生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或將同一法義視為異體的錯誤認知。
  • 一:指不可分割的實相,或教法本質的同一性。
  • 僧數:指僧伽的團體人數或成員名冊,在戒律及儀軌中,參與集會即視為入於僧數之中。
  • 二寶:指佛寶與法寶,未含僧寶,反映特定時間或法界狀態下的殊勝顯現。
  • 世間:指眾生所居之慾界、色界及無色界,為佛法教化之處所。
  • 佛法語言:指用以詮釋佛理之文字、言教與名相,在密法修持中,此類言說往往被視為趨向解脫的舟筏,最終須捨棄以達無分別境。
  • 僧寶:指受具足戒之出家僧團,為佛教三寶之一,是眾生修行的軌範與依止處。
  • 極大叫喚:指眾生在極大痛苦或恐怖情境下發出的哀號,此處描寫因失去正法依止而產生的苦境。
  • 最大叫喚地獄:即大叫喚地獄,八熱地獄之一,因罪苦深重發出極大悲痛叫喚故名。
  • 惡運:指因過去造作惡業而感得的不善果報與惡道境遇。
  • 和合僧:指依法持戒、內部關係和睦且共住修行的僧團。
  • 和合:指諸法因緣生,由各元素聚集而成,此處強調即便在惡運中,所謂的障礙(大像)亦無實體,僅是因緣假合的空名。
  • 空名:指詮釋空性義理的名稱或陀羅尼名號。
  • 大僧:此處指具足大功德、大威德的高德出家僧眾,或特指密教法會中具足大行之成就者。
  • 和合行:指由種種因緣聚集、相互作用而產生的造作、遷流與有為法活動。
  • 朋黨:為了私利而結成的幫派或利益集團。
  • 寺舍:僧眾居住、修行及供奉佛像的寺院、僧房。
  • 器杖:器指兵器、武器;杖指棍棒、木杖。泛指鬥毆所用的器械。
  • 惡運世:指世道衰微、正法式微且災難頻傳的惡劣時代,性質等同於末法惡世。
  • 撾罰:撾音「抓」,指以杖或鞭進行拷打、處罰。
  • 八聖道:又名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通往涅槃解脫的八種正確途徑。
  • 行籌:僧團中用以表決、計數或集會點名時分發竹籌(籌碼)的律制儀軌。
  • 取籌:佛教僧團或法會中,用以表決、計數或確認資格的律儀行為。籌為竹木製成的小片,此處指符合資格者領取以作證明。
  • 斷命:壽命終結,即死亡。
  • 夜曉:天亮、黎明。
  • 一時:在同一個時間、同時。
  • 金鬘:以黃金製成的花鬘,在古印度常作為高貴的裝飾品或朝廷賞賜的財寶。
  • 阿蘭若:源自梵語 araṇya,意譯為空閑處、寂靜處,指遠離村落、適合僧侶清修的荒野或森林居所。
  • 守護:在師徒關係與修法語境中,指弟子對師長的隨侍、照顧與防護,使其免受外在幹擾與違緣。
  • 依止:依憑而住。此指弟子依隨、投靠師長以修學佛法。
  • 閻浮提:又作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即人類所居住的南贍部洲,此處泛指我們這個世間。
  • 迮陿:即「迮狹」,逼仄、狹窄之意。
  • 金錢:此處為譬喻,於密教語境中象徵修持陀羅尼法門所必備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度河:比喻度脫生死苦海,或藉由法力加持而度過現實及修行的障難。
  • 和尚:即親教師(Upādhyāya),為傳授戒法之師。
  • 多剎屍羅城:古印度地名(Taxila),位於今日巴基斯坦境內,為古代佛法傳播與學術重鎮。
  • 戰鬪:指軍事上的交戰與衝突,於佛典中常引申為煩惱魔軍或內外障礙的對抗。
  • 九十百千:指九百萬,為虛指之大數,形容僧眾數目極多。
  • 布沙波祗:地名或城名音譯,具體指涉依據《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地理敘述。
  • 刀杖:指古代兵器,常用以代稱殺戮、暴力或來自外在的迫害。
  • 采女:古代宮廷中侍奉君主的女性,泛指宮女或后妃。
  • 半月中:指結夏安居期間的特定修法時段,或密法修持中特定的週期。
  • 荼蘇地:古印度地名音譯,經中特定的地理方位或國度。
  • 婆睺羅舒婆:人名音譯,意為「廣大清淨」或相關義理的音譯,為此經預言之未來王名。
  • 沙門釋子:指修行佛法的出家僧侶,釋子意為釋迦牟尼佛之弟子。
  • 燈王:此處指涉特定對象,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需視上下文判斷其是否為象徵性的守護者或特定法界尊格。
  • 四部兵:指古印度軍事編制中的四種兵種,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在此語境中象徵護法或修持者所擁有的護衛力量與權能。
  • 邊地王:指古印度邊境、非中印度核心區域的國王或異族君主。
  • 布沙波低城:古印度城名,為釋迦族遭逢災劫或遷徙過程中所居或相關的城池。
  • 釋種子輩:指釋迦族的子孫、後裔們。
  • 北道:指修行或行法時的北方路徑、方向,亦可指古代印度及西域之北方貿易與行化路線(即北道)。
  • 持叉屍羅:古印度地名、城名,即呾叉始羅(Takṣaśilā),意譯為「石割」或「截頭」,為古代西北印度著名的文化與佛教中心(位於今巴基斯坦拉瓦爾品第附近)。

「復有四種食,般遮多婆蹉為食、阿 那舍茶為食、慰提沙吒都利也為食 、淨信瞋恨為食。於中所有淨信瞋恨 食者,此食具足沙門釋種子,於今時中及未 來世,乃至正法滅時。云何淨信瞋恨為食?謂 沙門釋種子輩。諸沙門釋子輩而自念言:『我 是沙門。彼等開示商道,彼等於商道中私 竊覓勝而作商事,勿令有人知我。』復次何者 是彼沙門釋種子販賣物也?謂販賣佛語以 為賣物,及諸威儀以為賣物。云何販賣佛語 以為賣物?阿難!諸沙門釋種子作是念:『我當 求法,以此法故令他歡喜,願使有人請我與 食。』彼人依倚糞穢法,住糞穢已,勤覓如是 佛菩提法。彼人至彼俗人之間,作如是言:『如 是應當思惟憶念,以菩提法如是出入息念, 應當憶念如是念處,如是正斷處、如是諸神 足處、如是諸根、如是諸力、如是菩提分、如是 八聖道分。我能知此,我於此中身已得證。若 能思惟如是等法,汝於彼時當生光明或見 害輪。汝於彼時極須閉目,若閉眼已或有眼 痛,汝於彼時當應如是憶念思惟:「此是魔業。 我應不久當得果證。』」吾若來已,隨其所有還 如是說。如是沙門釋種子商道方便,彼去已 後至空閑處,作如是思惟:『我於今者已生朋 友,當應隨時觀看親近。』彼過夜已行狗道中, 非自威儀不正威儀行道路中,如是思惟:『我 今應當作如是語。我應此語,我應語彼。』不住 正念不住諸根,行狗行中。彼人行時,所有正 信諸天龍夜叉,彼等見已戲笑毀辱:『彼貪 迷惑,異觀而行。』彼人去時但感自身,以慢看 故生瘡出血。彼至村落,若見信家諸沙門釋 種子所,即往彼家。入彼舍時,除其狗行,作悉 利伽羅野干之行。譬如悉利伽羅,以飢渴逼 求覓飲食,遙見群羊心生恐怖,即便反擲遍 行圍繞。見是相已,直以舒舌斷舐而已,或 來或去。其悉利伽羅忽得羊,便即捉羊項,彼 羊即便舉頭怖走,至一千步猶懸彼項,譬如 斛領垂胡。以牙利故羊不能行,即便倒地, 時悉利伽羅隨欲所作。時驅護羊人或覺知 者,即便逼切悉利伽羅,羊因得活。如是如 是,彼等比丘所至家處攝前語言,後以方便 令作已事,於彼舍中共語言已,即便停住示 現身瘡,於俗人所種種誑惑種種教示:『彼應 與我,如來付囑汝病者所須。』彼即報言:『汝明 日來,如己家無異。』得是言已便即出去。彼非 善丈夫,乃至所見皆悉諮覓。彼後次第還到 彼舍,到彼邊已,隨身所須即從彼索。俗人見 已便起恭敬,請令彼坐,示現忍相。比丘坐已, 彼俗人言:『尊者!今日為何所食?我今作何也?』 阿難!時彼俗人以信敬心請彼,以意重故即 告彼言:『我長夜中以果報故,恒被人誑惑、為 人所呵,而問我言:「汝作何也?汝得何也?汝今 何證也。」雖然,汝等俗人多有事業,隨汝所有, 若多若少而行布施,得福無量。』彼即報言:『如 尊者說,實如是耶?』時比丘報言:『我阿闍梨 和上亦復如是示我道路,今汝具足。我住 於此十年勤求,猶尚不能得是諸法。如汝今 者於一夜中已得是法。善哉丈夫!汝今應當 生歡喜心。汝今已得須陀洹果,汝真是佛子。 汝當亦應堪受一切眾生之所頂禮。而汝今 者能為我作最勝福田,況復餘者。若更有餘 善男子等,非是沙門而似沙門,彼等來已而 語汝言:「此不應也。非佛所說。」汝勿信彼,汝莫 放逸。汝於今者真是須陀洹,真是斯陀含。』阿 難!是於彼時,為世間果報故,為糞除塗瘡,讚 歎自身及說師法,復為他人作如是說:『汝等 亦應當作如是。彼為諸俗人令歡喜故。』時彼 俗人即作是念:『我實是須陀洹,我於今者應 供養師。』時俗人等於彼沙門即生歡喜,便請 比丘,多與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種種諸物。時 彼比丘既被請已,作如是言:『如來曾說言,從 信邊應受,非不信也。若如是者,我今應受。』彼 如次第漸漸親近數數來往,以數見故作漏 語言,如前後亦爾,作如是業,常來俗家攝 受白衣,道相染愛捨離戒行,在彼俗家作卑 下業。阿難!此是沙門釋子諸弟子等當有如 是不淨行業,減損上天及解脫果,當滿地獄 苦惡果報。是惡比丘之所作者,若更見餘沙 門釋種子等,不生信心亦不親近,亦不供養 亦不承事:『此亦如彼惡比丘者,何假親近莫 共語言。』因是事故損減信心,戒行、多聞、施及 般若皆悉損減,損減已當墮於惡趣,所謂於 地獄、畜生、閻羅世。是故阿難!莫為食故作如 是諸惡行。阿難!如是次第如是因緣滅此法 教。阿難!其誰聖者當住六月,於後知已移 行他處,彼惡比丘唯有如是所作方便。諸惡 沙門釋種子等,所在住處具惡方便,污染如 來如此法教,閉甘露門捨佛菩提,毀辱佛教 不喜法教,當棄捨僧教。阿難!彼於如來法教 作不善事,況餘凡夫練行之者、具足精進信 行之者。阿難!於彼時中以食故,罵辱如來 呵責毀謗。阿難!云何以食故,罵辱如來呵責 謗毀?是惡比丘知此俗人於如來所有信心 者故,在彼前毀辱如來,却住一邊,行詣彼所 作如是言:『此為非善,非為正受。此當知僧勝, 佛不如也。當供養僧,當供養僧已即供養佛。 佛於聖僧中非為外也。』彼時無智眾生受不 正語故。如來曾說:『為瞿曇彌施衣具時,瞿曇 彌汝施僧,施僧已有大果報。而施僧者我亦 在中,汝可布施於聖僧中。』其瞿曇彌即施眾 僧,以供養故即成波羅蜜。如來曾說:『若有如 是聞者信者、如是知者,彼等即住天勝之處, 所謂施僧成波羅蜜故。若作異者,此是顛倒。 汝莫作二,此義是一。若供養僧,即供養佛。何 處有一?何處有多?若如來於僧外者,不應坐 布薩中。如來曾為眾僧說波羅提木叉,如來 不為一人說波羅提木叉。如來既坐彼眾,當 知如來即入僧數。』阿難!如是彼時於世間中 唯有二寶,佛及法寶。一切所有佛法語言,當 於彼時皆悉棄捨。所有僧寶,於彼時中彼當 無也,唯有極大叫喚之聲。阿難!其彼最大 叫喚滅已,當惡運起。於惡運時,和合僧者唯 在三年,過三年已彼皆破壞。既破壞已,時有 一比丘多聞持力,年已老邁生來百歲,當令 是人入一朋黨,作如是言:『我前聞說,於惡 運中無有大像名和合之者,唯有空名。如 此空名應善受持。』阿難!此大僧者最後得 名。阿難!汝當觀察彼三摩耶,唯有空名無 和合行。時有如是諸惡比丘,彼等多有俗人 及惡比丘共結朋黨互相佐助,於惡運時入 諸寺舍,執持器杖捶打比丘。阿難!如是惡 運世中,所有僧眾諸沙門等自無力故,唯 當空有大僧之名。阿難!彼三摩耶無一比丘 行梵行者,彼布薩中各立制約:『汝等不得言 有梵行。若復言我行梵行者,彼即斬首或時 撾罰。』阿難!如是次第於八聖道當被誹謗。彼 等於彼布薩之中,當共行籌誰有梵行。若言 我有梵行者,彼可取籌。若有自言我有梵行 取籌之者,彼惡比丘即不共彼同布薩業。阿 難!彼三摩耶有五百許比丘作如是言:『我是 梵行。』阿難!彼等五百比丘,一夜之中皆悉斷 命。至夜曉已,時城中王既聞此事即大瞋忿, 捉彼所有三千比丘一時斷命。復作是聲號: 『誰為城王捉得沙門將來之者,賜與金鬘。』彼 於是時有貪眾生,處處走趁沙門釋子,隨其 所在諸有沙門釋種子處,或阿蘭若、或復山 林曠野之處,皆悉詣彼處處求覓。當時諸寺 山林靜處,諸阿蘭若皆悉空曠。其諸弟子不 知和上去住之處,亦不守護。依止侍者亦復 不知阿闍梨處,亦不守護。阿難!其沙門釋 種子,於彼時間,此閻浮提內甚大迮陿無走 避處。阿難當知,彼時所有比丘摩訶羅者,彼 王捉得皆悉奪命。阿難!誰有金錢,彼得度 河。阿難如是,於彼三摩耶時有五百比丘,無 金錢故,為大水聚之所漂沒,無得度河。阿難! 彼三摩耶時,諸比丘等至北道多剎尸羅城, 作和合住,面向北觀,看和上及阿闍梨。彼 等各各議論作如是念:『我等今者可共彼王 作大戰鬪。』彼三摩耶處處普方各各來者諸 比丘眾,爾時當有九十百千諸比丘等,悉著 鎧甲還向北方相隨而去,共彼城王極相戰 鬪。如是阿難!彼三摩耶,布沙波祗王所 居城中極為戰鬪。阿難!彼戰鬪處有三千許 諸沙門眾,皆悉為彼刀杖所害。當時彼王被 諸沙門之所逼切即便逃走,為諸沙門之所 奪命。阿難!如是彼王所有采女及諸軍眾, 彼三摩耶為彼沙門釋種子輩於半月中之 所受用。阿難。彼三摩耶於荼蘇地當有 一王,名曰婆睺羅舒婆。時彼王聞沙門 釋子輩斫殺燈王,斯有是處。若彼等來必奪 我位,令我墮落及失四部兵。時邊地王即來 向彼布沙波低城,其釋種子輩因離彼城。 阿難!如是彼三摩耶於北道中當最後見諸 沙門等。諸比丘等當還向彼持叉尸羅大城 。」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