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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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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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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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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那座城裡的所有百姓,全都聚集起來發誓說:「現在不准沙門釋種弟子進城。」那時城中還有信奉佛教、心地清淨的人這樣說:「佛陀出世難得,只要讓沙門釋種弟子進城,我們就和這些沙門釋子一起攻打邊城王,讓我們獲勝,並逼迫沙門釋種弟子。」城裡眾人各有不同意見,議論紛紛,沒有定論。這時魔波旬極力尋找方法,希望沙門釋種弟子無法進入特叉尸羅大城。阿難!若沙門釋種弟子能進入特叉尸羅大城,三年之內諸沙門將成為城主。阿難!那時,魔王波旬化現大軍,莊嚴完備,從特叉尸羅大城北門依次巡行。又發出聲音說:「你們快去攻打沙門釋種弟子,快去抓他們,要讓他們墮落,要擊潰所有沙門釋種弟子。」沙門釋種弟子聽到這種聲音並見到這些景象,驚恐逃跑,無法在那裡停留,也無法進入特叉尸羅大城。阿難!就在那時,帝釋天王、四大天王及八萬天子迅速降臨閻浮提,將如來所有支提中有舍利的全部收取並帶走。阿難!此時淨居天等見到阿蘭若空寂之地,以及各種塔廟和僧伽藍,便說:「嗚呼嗚呼!這是釋迦牟尼的法教。」阿難!在法教中,將有淨信的諸龍王等,在一夜之間把閻浮提所有塔寺全部收進龍宮殿裡,所有禪窟、經行處及阿蘭那等地,當時都變得空曠無人居住。多馬王率領部眾來到逋沙波婆帝王所在的城池,沙門釋種弟子全都逃走了。多馬王知道他們已經逃離,便放火焚燒所有伽藍。為什麼?是因為害怕沙門釋種弟子又回來住在這裡,所以當時放火焚燒。就在那時,地居諸天發出聲音:「嗚呼!這是如來的教法。這如來教法在此被毀壞。」地居諸天發出這聲音後,四天王天又發聲,並大聲傳播到遠處:「這如來教法在這裡失落了。這如來教法在這裡破散。」當時一切諸天相繼呼喊,乃至梵天世界都聽聞了。沙門釋種弟子受苦逼迫,四處奔逃,各自前往拘睒彌王所在的城池。拘睒彌王便施予沙門無畏與飲食。這時稱為最後的供食,也叫最後沙門聚集,亦名最後般遮之會。那時,將有二十萬比丘聚集。那時,四大佛塔隱沒不現,由於首陀婆諸天守護,帝釋天王無法取走其中的舍利。菩提道場轉法輪處、阿羅摩村塔、此方特叉尸羅大城中的法塔,這四大塔在閻浮提中都隱沒不現。當時拘睒彌國有一位比丘,名叫修羅多,只有他一人是阿羅漢。那時,還有第二位比丘,名叫尸梨沙迦,精通三藏。當時尸梨沙迦在布薩時,於比丘大眾前,從座位起身說:「這大眾中有哪位比丘願依世尊學戒嗎?」「若有學者,請向我說。」說完這話後,所有比丘大眾都默然無語。如此再三,他又說:「若有依世尊戒學的人,應該說出來。」第二次、第三次也是如此。這時修羅多阿羅漢便對比丘僧說:「我學習世尊的戒律。」「我現在是阿羅漢,善於心解脫,善於證知。」這時修多羅比丘從座位起身,合掌站立,說:「我正是如來世尊阿羅訶三藐三佛陀的真正學者,而我現在沒有傲慢,我是阿羅漢。」阿難!那時!在尸梨沙迦比丘那裡!有一位比丘侍者,名叫波婆遮吒!還有第二位比丘,名叫陀那婆羅羅!還有第三位比丘,名叫何羅奴殊迦。修羅多比丘說完這話後,又說:「我是依世尊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教誡而修學的。」這時那三位惡比丘便斷絕修羅多比丘的命根,把他斬成三段。那時,金剛手夜叉有一位弟弟,名叫難提牟佉。雪山王中還有一位夜叉,名叫摩羅毘闍耶,將來會到那裡。海龍王當時有長子,名叫摩訶毘盧遮那,也來到那裡。當時海龍王長子抓起波婆遮吒惡比丘的身體,高舉三十由旬,然後拋擲,悲傷哭泣,朝波吒羅弗多羅城而去,並將城中的大支提塔帶回自己的宮殿。難提牟佉與摩羅毘闍夜叉一起殺死那三位惡比丘,使他們斷命。阿難!就在那時,整個世間大地震動,令人恐懼,毛髮直豎。無量百千諸天在那時悲鳴哭泣,大聲呼喊,極度憂愁。那時尸梨沙迦等惡比丘與拘睒彌王一起向北方,想逼近婆睺奢波迦王,意圖斷絕他的性命。當時拘睒彌王也斷絕了那位尸梨沙迦惡比丘的性命。那位比丘立刻墮入阿鼻遮大地獄中。阿難!在這時候,所有沒有供養、沒有尊重、沒有人恭敬、沒有人侍奉,無羞恥心的比丘,從酒肆回到酒肆,只為了得到酒碗。阿難!在如來教法中,還會有這樣的大惡生起。阿難!這些食物還是來自沙門,並非外道所供。阿難!這樣的食物,使沙門釋種的弟子們,身體增長並具足。阿難!要知道,這四種食物,是極大痛苦、極大惡業。阿難!什麼是執取?我已經在前面說明了這些因緣,這些因緣我都已說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城裡的所有居民都聚集在一起,共同發誓說:『從現在起,我們絕不允許佛陀的沙門弟子進到城裡來。』。那時候,那羣人當中還有在佛教中依信心修行的人,以及內心清淨的人,這樣說道:「佛陀出世非常難得,只要讓釋族的沙門弟子們進入城內,我們再跟這些釋族沙門弟子一起去攻打邊境之王,讓我們獲得勝利,因為那個國王一直在逼迫危害釋族的沙門弟子們。」。在那座城裡的許多人,有的這樣講,有的那樣講,大家的說法都不一樣。。這時魔王波旬精進尋求各種方法,企圖阻撓並發願讓那些佛陀的出家弟子們,都無法進入特叉屍羅大城。。阿難!。如果有佛教的沙門弟子進入了特叉屍羅大城,在三年的時間裡,這些沙門應當擔任這座城市的管理者。。阿難!。這時候,魔王波旬變化出龐大的軍隊,在配備好武器盔甲後,從特叉屍羅大城的北門出發,依序巡邏前進。。又發出這樣的聲音說:『你們好好地痛打那些沙門釋種弟子,你們趕快逮捕他們,你們應當讓他們墮落,你們要破壞摧毀所有的沙門釋種弟子。』。那些佛陀的出家弟子們,聽到這樣的聲音、看到這樣的景象,心裡非常害怕而四處逃跑,既無法留在原地或向前站立,也無法進入特叉屍羅大城。。阿難啊!。在這個誓約的時刻,帝釋天王、四大天王和八萬天子迅速下降到閻浮提世間。他們把如來所有佛塔之中存有舍利的部分,全部收集起來,恭敬地捧持著離開。。阿難啊!。就在那個地方,淨居天的天人們看見阿蘭若寂靜空閑之處,以及各處的塔廟和僧伽藍,便這樣說道:『悲傷啊!悲傷啊!。這就是釋迦牟尼佛所傳授的教法。」。阿難啊!。在佛陀的正法教導中,將會有具備清淨信心的諸位龍王,在同一個夜晚裡,把整個閻浮提世界的所有佛塔和精舍,全都收進龍宮的殿堂中。所有的修禪山窟、經行步道,以及一切寂靜修行處,這些原本守持誓願的修行場所都將變得空空蕩蕩,不再有任何人居住。。那個多馬王帶領著他的軍隊,來到了逋沙波婆帝王居住的城池。這時,沙門釋迦族的弟子們都紛紛逃跑了。。多馬王知道對方逃走後,就把所有的寺院放火燒了。。為什麼呢?。因為害怕沙門釋迦種姓的弟子們又回來這裡居住,所以就在那時候縱火焚燒。。就在那個地方,住在地上的諸天神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哀哉!」。這就是佛陀的教法。。佛陀的教法在這一帶已經敗壞了。。地居天人發出這樣的聲音之後,四天王天的天人也跟著發出同樣的聲音,並且放大聲量傳向遠處:「難道如來的教法,要在這裡消失了嗎?」。這如來的教法在這裡離散了。。就這樣,當下所有天界眾生互相傳遞消息,聲響遍傳,連梵天界也全都聽見了。。釋迦族的出家弟子們,受到苦難的嚴峻逼迫,紛紛從各地奔逃離開,前往拘睒彌王所居住的城市。。這時候,拘睒彌國的國王,馬上提供沙門無畏的安撫,並給予各類飲食。。這種三摩耶(誓句、法會儀軌),被稱為「最後食」,也稱為「最後的沙門聚集」,還被稱為「最後的般遮(五年一度的無遮大會)」。。在那個三摩耶法會中,將有兩百萬位比丘齊聚一處。。到了那個約定的時刻,四大佛塔會隱形消失,因為有淨居天的諸神護持,帝釋天王也沒辦法取出裡面的舍利。。菩提道場的轉法輪處、阿羅摩村的塔,以及特叉屍羅大城裡的所有佛塔,這四處重要的聖塔,未來都會在閻浮提世界中隱沒,不再顯現。。那時候在拘睒彌國,有一位叫做修羅多的比丘,在當地只有他這一個人證得了阿羅漢果。。在那個三摩耶教團裡,還有第二位比丘,名字叫屍梨沙迦,他深入研習三藏教法。。這時候,在尸利沙迦彼布薩集會裡,他走到比丘大眾面前,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這大眾之中,有哪位比丘,願意依照世尊的教導來學習戒律嗎?」。如果有學習修法的人,他們會向我解說。。說完這段話後,當時所有在場的比丘大眾都保持沈默。。就這樣重複了三次,又說:「如果有依照世尊所教戒律修學的人,那他纔可以說。」。第二種與第三種情況也跟剛才說的一樣。。那位修羅多阿羅漢,隨即告訴那些比丘僧眾說:「我學習的是世尊所定的戒律。」。我現在已經是阿羅漢了,徹底讓內心得到解脫,並且圓滿地親自證知實相。」。那時修多羅比丘隨即從座位站起,合掌站立,這樣說道:『我就是在那位如來、世尊、應供、正遍知真切的教法中修學,而我現在沒有任何驕傲自大,我是阿羅漢。』。阿難啊!。那即是誓願(或本尊印契、神聖契約)!。到那位屍梨沙迦比丘住的地方去!。有一位負責侍奉的僧人,名字叫做波婆遮吒。。另外還有第二位比丘,名字叫做陀那婆羅羅。。另外還有第三位比丘,他的名字叫作何羅奴殊迦。。那位名叫修羅多的比丘說完這番話之後,接著又說:『我是依照世尊、如來、應供、正遍知等佛陀的教導訓誡來修行學習的。』。那幾位惡比丘就斷絕了修羅多比丘的生命,將他的身體斬成了三段。。在那個誓約的因緣中,金剛手夜叉當時有一個弟弟,名字叫作難提牟佉。。雪山王那裡還有一位名叫摩羅毘闍耶的夜叉,未來將會來到那個地方。。那時候,海龍王的大兒子,名叫摩訶毘盧遮那,來到了那個地方。。這時海龍王的長子抓起那個名叫波婆遮吒的惡比丘,把他高高舉起三十由旬之後扔下去。龍王長子憂傷悲痛地哭泣,朝著波吒羅弗多羅城走去,把波吒羅弗多羅城裡的大佛塔移向自己的宮殿。。那個難提牟佉和摩羅毘闍夜叉,一起殺了那三個惡比丘,斷送了他們的性命。。阿難啊!。在這個時候,所有世間的大地都劇烈震動起來,令人感到十分恐怖與畏懼,全身的毛髮都豎立了起來。。無數百千的所有的天人,在這個時候都呻吟哭泣、大聲叫喊,陷入極大的憂傷與苦惱之中。。那個叫屍梨沙迦的壞比丘和他的同夥,跟著拘睒彌王立刻往北方前進,想要去威脅逼迫婆睺奢波迦王,而且打算趁機殺了他。。拘睒彌國的國王隨後也處死了那個名叫屍梨沙迦的惡比丘。。那位比丘立刻墜入了阿鼻遮大地獄之中。。阿難啊!。在這個時候,所有的比丘都得不到大眾的供養、尊重、恭敬和侍奉。他們毫無羞恥之心,為了乞求一杯酒,在一家家酒館之間來迴流連。。阿難。。另外還有一種人,會在如來的教法中造作極大的惡業。。阿難。。這些食物是從沙門這裡得來的,不是從外道那裡得來的。。阿難!。像這樣的資糧,沙門釋迦種姓的弟子們,若能具足成就,便能增長身聚。。阿難!。應當了知這四種食,是極大的痛苦,也是極大的罪惡。。阿難!。什麼是「取」?。關於之前所講的因緣,我已經全都說完了。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佛陀弟子在弘法或遊化過程中遭遇世俗外道或城中居民集體排斥與抵制的歷史敘事背景。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類困境往往是後續佛陀宣說具威德力之陀羅尼神咒以化解障礙、降伏外道、護持正法的因緣。

    此段經文記述在特定敘事語境中,信奉佛教且心存清淨的善信大眾,因感念「佛出世難」的珍貴因緣,見到邊城國王逼迫僧團,因而發起護法之心,希望藉由迎請釋氏沙門弟子入城並與之協力,擊退壓迫佛法僧三寶的邊城惡王,展現了在家信眾護持正法、反抗逼迫的宗教熱忱。

    本句描述大眾聽聞特定異象或法會時,產生各種不同的猜測與議論,呈現世俗心識面對未曾有法時的遊移與不定。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情境往往作為展現大威德陀羅尼神變力或佛菩薩威德力之前的前置敘事,用以襯託後續法力顯現時令眾人斷疑生信的殊勝。

    本句敘述魔王波旬施設障礙,阻撓佛弟子進入城內。
    在密教部經典之敘事語境中,魔王代表障礙修行、破壞正法傳播的反對勢力。
    「特叉屍羅大城」為佛陀度化眾生或展現法力的重要地理舞臺,魔王企圖切斷僧團與該城的因緣,反映出正魔勢力的交涉與對抗。

    此處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對陀羅尼功德或修持方法的宣說。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關於護國、護城以及密法修持世間成就的具體授記與儀軌實踐語境。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下,此處非指一般的出家修道次第,而是特定密法成就者或佛弟子在特定因緣、地域(如特叉屍羅大城)中所展現的威德與治領世間的緣起護持。

    此處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呼喚隨侍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重要教法。
    雖屬密教部經典,此處仍依傳統經修文體,由佛陀親口對聲聞弟子發起啟問或宣說。

    本句敘述魔王波旬以神通力化現軍旅以作威勢之相。
    在密教部經典的降伏語境中,魔王常化現大軍以障礙佛法或考驗修行者,此處記載其整軍並由城門依序出巡的具體過程,為後續與佛大威德力相抗衡或受降伏的敘事鋪墊。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經文語境描述惡魔、障礙神或外道等魔軍對佛法僧三寶進行迫害與威脅時所發出的恐嚇與號召。
    此處魔眾試圖透過暴力打擊、捕捉與精神上的動搖(令其墮落、破壞僧團),來摧毀佛陀的弟子與正法。
    在密教語境中,這展現了修行者在降伏內外魔障時,所面臨的猛烈逆緣與惡勢力對抗的具體情境。

    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威德神力或特定護法、降伏景象顯現時,周圍沙門弟子因心生怖畏而退避的場景。
    在密教部經典中,常以強烈的音聲、色相表徵摧伏魔怨、彰顯威德的法力,未證羅漢果位或定力不足的凡夫弟子,見此威猛相狀往往心生驚怖。
    特叉屍羅大城在此為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亦承載著密法曼荼羅或結界外圍的敘事功能。

    此句為佛陀宣說密咒法要前,對常隨弟子阿難的警醒稱呼,用以提振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啟發的祕密總持法門與威德利益。

    本句彰顯密教護法神祇依循三摩耶誓願,在特定時節因緣下,迅速降臨人間守護並迎請如來真身舍利的威德。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天依三摩耶誓約履行護持佛法與如來聖物的職責,將人間支提中的佛舍利收取奉持,展現佛法聖物不受凡俗褻瀆、受諸天嚴密守護的法界秩序。

    此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之密咒功德與法要。
    於密教部脈絡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承載傳持大威德總持法門之重任。

    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經中,五淨居天等高階天界眾生下觀人間修行場所時的感嘆。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此處展現了護法聖眾對世間佛法興衰、道場空寂或面臨變故時的悲憫與警示,天人的嘆息通常承接其後對佛法衰微或眾生不修正法的憂慮。

    本句為經文中明示或印證特定陀羅尼、真言、修法儀軌或教啟,皆屬於本師釋迦牟尼佛所宣說並傳承下來的正法與密教化導,以此強調此法門的權威性、正統性與功德諦實不虛。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法要、密咒威力或修持功德。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預言末法時期法滅之相。
    因人心變異、法運將終,世間修行者寡,具足清淨信心的護法龍王便依其誓願力,於一夜間將人間所有的塔廟、精舍、禪窟及阿蘭那等佛教聖蹟與修行法界,悉數收納移轉至龍宮護持。
    此處的「彼三摩耶皆悉空曠」象徵世間修行結界與神聖誓約的隱沒,人間頓時失去正法依止與修行行者。

    本句敘述多馬王率軍侵入逋沙波婆帝王所居之城,導致城中的佛弟子(沙門釋種弟子)為避兵燹而四處逃散。
    此屬於大乘陀羅尼經所載之星宿、護國與諸王因緣敘事,呈現世間戰爭災難對僧團造成的衝擊,彰顯修持大威德法門以救護國難、平息兵燹之語境背景。

    此段描述歷史性或敘事性的破壞行為,多馬王因瞋心毀壞修法場所,反映佛法傳播過程中遭遇外力障礙與迫害的情境,屬經文中敘事背景之一。

    此處為經中提問的轉折語,用於引起下文對某項教法、咒術或行儀的具體說明,以顯示事理之因緣。

    本句描述外道或惡人因畏懼佛教僧團勢力,採取暴力手段破壞道場,反映了當時教團傳播所遭遇的現實障礙與迫害。

    此處描述密教儀軌或護法感應中,地居天眾因見法事或威德示現而發出的驚嘆或讚歎。
    地居天指位居欲界,依地而住之諸天,如堅牢地神等。

    指明所敘述之陀羅尼咒術或儀軌,皆為佛陀所宣說之正法,強調其具備佛力加持的權威性與真實性,為修持之依據。

    此句描述教法傳承與受持的衰微狀態,於密教經論中常指由於戒律廢弛、正法受持者缺失或壇城法儀遭破壞,導致法教力量無法彰顯或傳承斷絕。

    此段描述佛法即將隱沒時,護法天眾以音聲警示。
    地居天與四天王天作為護持佛法的守護者,對於正法是否久住極為關注,此處以音聲互傳彰顯佛法住世之危機感與護法職責。

    此句描述佛法教義在特定情境或時機下出現散失、無法維持完整傳持的狀態。
    在密教經軌語境中,常指因對治力、根器或因緣不具,導致法門無法有效顯現或傳續。

    此段描述殊勝法事或震動發生時,訊息在欲界諸天間層層傳遞,並感通至色界初禪梵天,表徵威神力廣大無礙,遍及各界。

    此段描述僧團因遭遇重大災難或迫害而遷徙的情境。
    佛法中強調即使處於極度苦難與恐懼中,出家人仍應不失持戒本分,此處敘述僧團流離奔走,反映了特定歷史或經中敘事背景下的僧團生存狀態。

    此段描述世俗權力者對於修持者的護持行為。
    無畏施為四種佈施之一,指除去對方的恐懼與不安,給予心理上的支持與穩定,是菩薩行持與護法的重要體現。

    此處列舉密教儀軌或特定誓句的三種異名。
    「最後食」指涉供養法會的終結階段;「沙門聚集」意指僧眾共同參與的儀式;「般遮」即「般遮越師」,指五年一次舉行的無遮大會,此處強調這些法會或誓戒在密教語境中的殊勝性與總結性質。

    此處描述密教修法或壇城集會之場景。
    「二十百千」即兩百萬,以此龐大數量象徵法會之殊勝與傳承之廣大,為密部經典中常見之莊嚴法會記述。

    此處敘述佛塔隱沒與舍利守護之護法事蹟,顯示即使是帝釋天王等欲界天主,在特定修法或約定(三摩耶)因緣下,亦無法幹預受清淨諸天守護的聖物,體現了密教護法神力與法身加持的殊勝。

    此處記述聖蹟塔廟因法運演變而隱沒之預言,屬末法時期感應與地理聖蹟變遷之敘事,強調聖蹟隨時節因緣示現與隱遁之無常性。

    此段敘述當時拘睒彌國修行證果的情況,阿羅漢為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指已斷盡煩惱、應受世間供養者。
    文意在強調該國當時證聖果者稀少,僅修羅多一人。

    本句為經中人物場景敘述,指出在特定三摩耶(誓句、法會或持明者集會)語境下,出現具備多聞特質的比丘,為後續法事或傳法敘事鋪陳。

    此段描述發心者於布薩大眾中發起共學戒律之請,展現密教儀軌中,與會者對於持戒威儀的共同維護與重視。
    布薩乃僧團每月定期誦戒以清淨戒體之法,此處強調「依世尊學戒」,意在連結基礎戒律與隨後密教陀羅尼修持之戒行根基。

    此處指涉修習陀羅尼法門的學人,透過對本尊或師長的啟白,建立契入密法修持的傳承與相應關係。

    此處展現僧團在聞法或對話後的恭敬態度,默然代表受持、體悟或對所聞法義表示認同,亦是修行者在面對深刻教法或境界時的應對狀態。

    此段強調傳法或宣說教法者必須具備持戒的資格。
    在密教語境中,戒律不僅是基本的修行規範,更是受持與宣說陀羅尼的前提,確保傳承的清淨性與行者的威儀符合法義。

    此處為儀軌或修法流程的簡略語,表示前述儀軌的規則、次序或效用,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第二、第三項內容,體現密教修法中層次分明的嚴謹性。

    此句敘述阿羅漢表達對佛陀戒法的持守。
    在密教經典脈絡中,強調聲聞聖者亦依止佛陀教法,體現戒律為修行的基礎,即便是證得阿羅漢果者,對佛陀所制戒律仍持守不懈,此為示現尊重三寶之儀軌。

    本句為修行者自述證果之言。
    在密教部大乘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阿羅漢果常作為趣向大乘、彰顯佛陀神力或持明成就的基石。
    此處強調「心解脫」與「證知」,意指遠離一切煩惱障垢,現量證得清淨法性,具足無漏智慧與神通功德。

    本句敘述修多羅比丘在法會中起座表白自己的修證境界。
    他宣稱自己是在佛陀真實教法中修學的弟子,雖證得阿羅漢果,但內心已斷除慢結,毫無憍慢之心。
    此處展現出密教部經典中,聖弟子依隨佛陀教導而證果,並在法會中宣說自證功德、斷除煩惱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呼喚旨在引導聽眾集中正念,以承接後續關於陀羅尼威德與修持法要的殊勝教法。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的真言或核心結句。
    「三摩耶」此處作為修法時的誓願與制約,點出修行者與本尊之間相應的平等不二與神聖誓約,或指特定的印契與真言軌則。
    在密教語境中,此詞常具有令諸神、修法者與本尊三者平等、相應的約束效力。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的真言或驅使、結界、指引詞語境,意在指示、命令或導引法力、使者、或修行者自身神識前往特定對象(此處指「屍梨沙迦比丘」)的處所,具有確切的空間指引與神聖敕令意涵。

    此句為密教經典《大威德陀羅尼經》中的敘事經文,記載法會中特定比丘侍者的名字,作為經文歷史背景與信實度的佐證,無深奧之象徵義或修法祕密義。

    此句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敘述法會中與會大眾或尊者名號的經文,屬於經典的序分或敘事結構,記錄參與法會的特定比丘名稱。

    本句為經典中敘事、列舉人物名字的語句。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法會集會語境中,此處正依次介紹參與大會或具備特定因緣的僧團成員(比丘)。

    本句敘述修羅多比丘表明其法統傳承與修行依據,強調自身是全然依循佛陀(如來、應供、正遍知)的至高教誡與指導來成就修持,具足清淨的依止心,亦為密教部經典中尊崇佛陀名號與教令的展現。

    本句敘述惡比丘殘害持法比丘的惡行。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背景中,此處藉由過往因緣的敘事,彰顯護持正法之艱難,以及破戒、造作五逆重罪(殺阿羅漢/同梵行者)者將遭受的慘烈果報。
    此處為單純的因緣故事敘事句,不作象徵義或如來藏義的過度延伸詮釋。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的敘事,說明在特定的三摩耶(誓約、本願)語境下,金剛手夜叉之弟「難提牟佉」的出場。
    在密教中,諸尊神眾的眷屬與因緣皆與特定誓願(三摩耶)緊密相連,用以展開後續的持明成就或陀羅尼法門。

    本句為密教經軌中記述護法神祇與眷屬往來特定修持處所的敘事。
    此處預言或指示名為「摩羅毘闍耶」的夜叉將會前來該地,在密教語境中,此類夜叉多擔任守護結界、護持陀羅尼法門或隨侍大威德明王的職責。

    此句記述大威德陀羅尼經法會中,海龍王的長子摩訶毘盧遮那前來與會的場景。
    在密教部經典中,龍王及其眷屬常作為護法眾參與法會,聽聞並受持陀羅尼法門,此處之名號雖與大日如來同名,但在本處脈絡中指涉龍王之子。

    本句敘述密教部經典中,海龍王長子調伏與懲治護法違逆者(惡比丘)的護法示現,並因對佛法生起極大敬信與護持之心,在憂戚悲慟之餘,將波吒羅弗多羅城中的佛大支提塔(佛塔)迎請、移往自己的龍宮供養。
    展現出密乘語境中,天龍八部護持如來舍利與聖物,不令其受惡人染污的威德。

    本句敘述密教護法夜叉示現威猛相,為護持正法而對破戒、障礙佛法之惡比丘施以嚴厲懲罰。
    密教經典中,常有金剛夜叉等破除惡障、調伏剛強難化眾生的情節,此處以斷命展現其極端治罰之威力,展現密教部特有的折伏降魔語境。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呼喚。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呼喚當機眾阿難,用以引發聽眾的專注力,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界神變義理。

    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神咒威力顯現或經中諸佛顯現神變之時,引發器世間的普遍震動。
    密教部經典常以「大地震動」與「身毛皆豎」之相,表彰真言法力之威猛、感應之迅疾,能震撼一切眾生之無明依報與正報,令其生起敬畏與警醒之心。

    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經法會現場中,諸天眾因見某種驚動或感傷情境(如佛陀示現、正法將隱、或見眾生苦難與魔擾)而表現出的極度震動與憂惱。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天、護法等眾雖具神力,但面對法界大事或降伏、悲憫之情境時,仍會表現出強烈的身心動盪,此處呈現法會聽眾的悲慼與大眾同感的情狀。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內容,記載屍梨沙迦惡比丘與拘睒彌王聯手,向北進軍企圖迫害並謀殺婆睺奢波迦王。
    此情節反映了經典中關於惡人破壞佛法、迫害護法仁王的災難敘事。
    由於是純粹的事件史實敘述,不應過度解讀為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保持其密教部經軌中預言或降伏敘事的客觀立場。

    本句敘述拘睒彌王處死惡比丘屍梨沙迦的事件。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末法護法語境中,此處呈現了世間王權對於破壞正法、作惡造業之惡比丘的斷命懲處,用以彰顯護持正法、淨化僧團的嚴厲因緣,不能以一般大乘慈悲觀作過度象徵性的延伸發揮。

    此句記述因果業報之迅捷與嚴厲。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若造作毀謗正法、違逆大威德明王威神或破壞曼荼羅聖眾等極重惡業,其惡因熟時,不經中陰,直墮最極苦處。
    展現出密教經典中對於因果業報「如影隨形、報應迅疾」的警示,用以彰顯持戒修法的嚴肅性與佛法威德的不可違逆。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稱呼。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佛陀以此呼喚來提起聽眾的注意力,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功德。
    阿難作為結集經典的關鍵人物,在此處扮演法會的請法與聽法代表。

    本句描述末法時期或教法衰微時,出家僧眾捨棄戒律、沉湎於飲酒的墮落亂象。
    此處藉由比丘失去四事供養且耽於酒肆的慘狀,警示末世法滅之災與僧團戒律崩壞的因果關係,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預示未來法難與勸誡持戒的語境。

    此處為佛陀喚起當機者阿難尊者注意,以準備開示後續法門。

    此處警示修行者或眾生在受持如來教法期間,若心生邪見、毀謗或破壞正法,將構成嚴重的惡業,阻礙修行並招致苦果。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護持教法與戒律的重要性,防止毀法之罪。

    此處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欲告以正法要義。
    在密教經典脈絡中,佛陀呼名旨在攝受聽聞者,使其專注於隨後宣說之陀羅尼法門或教法。

    此句強調供養之清淨與傳承。
    在密教儀軌或護法供養的語境中,飲食之來源具足功德感應,區別於正法沙門與邪見外道,象徵法門傳承之純淨與對治力。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之首、隨侍在側的弟子阿難進行呼喚,旨在提示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進入核心儀軌,令其專注攝心。

    本句強調修行者(沙門釋種)需透過特定的「食」(此處指資糧或修持所需之法食),以成就並滋養法身之聚。
    在密教語境下,此類「食」不僅是物質性的,更含有成就聖道、增益身心修證的意涵。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旨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關於大威德陀羅尼的相關法義或持誦儀軌。

    此處論述三界有情依賴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而維持生命,然此四食皆為繫縛生死之因。
    在密教修行語境中,強調對食的執取與貪著會障礙解脫,導致輪迴之苦與造作惡業,故視其為大苦大惡之源。

    此處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要。

    此處詢問十二因緣中「取」的定義,意指對境產生執著、追逐與攝取,為引發後續「有」與「生」的關鍵動力。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常見之結語,旨在表明本段對於法門起因或修持依據的敘述已圓滿告一段落,作為論述轉折或法門收束之標記。

名相註解
  • 沙門:指出家修道者。此處特指佛教的出家眾。
  • 釋種弟子:指釋迦牟尼佛的隨學弟子。釋種代表佛陀出生的釋迦族,後用以總稱佛教僧團。
  • 信行之者:指在佛教中依憑對佛法的堅定信心而修行的信徒,亦稱隨信行者。
  • 淨心者:指內心清淨、對三寶具足清淨信仰的善信大眾。
  • 沙門釋種弟子:指皈依佛陀(釋迦牟尼佛)出家修道的僧侶。釋種在此特指承襲佛陀釋氏之姓的僧團成員。
  • 逼切:逼迫、危害、催逼侵擾。
  • 城中:指經典敘事中所發生的古代印度城邑內部。
  • 言論不定:指眾人的議論紛紜,沒有統一的結論或定見。
  • 魔波旬:欲界第六天之魔王,專門障礙修道者。
  • 方便:此指達成特定目的之手段或方法,此處偏指魔王所施展的詭計。
  • 特叉屍羅:古印度城名,即呾叉始羅(Taxila),位於今巴基斯坦境內,為當時著名的文化與佛教中心。
  • 阿難:全稱阿難陀,意譯為慶喜、歡喜。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為佛陀的堂弟與常隨侍者,以「多聞第一」著稱,於密教部經典中亦常作為法會的當機眾或請法者。
  • 特叉屍羅大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與學術中心,即呾叉始羅(Taxila),位於今巴基斯坦旁遮普省境內。
  • 魔王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常行障礙佛法、擾亂修行者之事故稱魔王,波旬為其梵名 Pāpīyas 之音譯。
  • 莊嚴:此處指軍隊之披甲、持兵器等裝備嚴整,非指通常之功德裝飾。
  • 次第:依一定之順序、行列。
  • 墮落:指退失菩提心、毀犯戒律,或於修行道業中退轉而落入惡趣或世俗貪染之中。
  • 三摩耶:密教術語,此處指諸天護法與佛菩薩所立下的本誓、誓願,亦指特定的時節因緣或契約界限。
  • 帝釋天王:居於欲界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為佛教重要的護法天神。
  • 四大天王:守護欲界第一天四方(東方持國天、南方增長天、西方廣目天、北方多聞天)的四位天王。
  • 閻浮提:梵語 Jambudvīpa 的音譯,指四大洲中的南贍部洲,即人類所居住的現實世間。
  • 支提:梵語 Caitya 的音譯,指積聚土石以供養佛陀遺骨、毛髮、指甲或生前遺物的建築,廣義泛指一切佛塔、廟宇或供養聖處。
  • 舍利:梵語 Śarīra 的音譯,此處特指佛陀入滅火化後所遺留的固體結晶骸骨,是至高無上的佛法聖物。
  • 淨居天:又稱五淨居天,指色界第四禪天中五種不還果聖者所居住的天界,包括無煩天、無熱天、善現天、善見天、色究竟天。
  • 阿蘭若:梵語 Āraṇya 之音譯,意譯為空閑處、寂靜處、遠離處,指遠離村落、適合僧侶清修的寂靜場所。
  • 塔廟:指安置佛舍利、佛像或具紀念意義的建築物,為供奉、禮拜、積集功德之處。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 之音譯,簡稱伽藍,意譯為僧園、僧院,即僧眾共同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
  • 釋迦牟尼:梵語 Śākyamuni 的音譯,意譯「能仁寂默」,賢劫第四佛,亦為我們這個世間(娑婆世界)的教主。
  • 法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軌則與化導理論。
  • 精舍:僧眾居住、止住並修行正法的處所。
  • 禪窟:供僧眾禪坐、修習禪定的山洞或石窟。
  • 經行:在一定的地方內往返盤旋地經行漫步,用以對治昏沉、調和身心的修行方法。
  • 阿蘭那:梵語 āraṇya 的音譯,意譯為寂靜處、遠離處,指遠離村落、適合寂靜修行的清淨處所。
  • 多馬王:經中記載的國王名,此處指率兵侵略他國的君王。
  • 部伍:軍隊的行列、隊伍,此指兵卒軍旅。
  • 逋沙波婆帝:古印度城名或王名,此處指受侵略的國王或其所居之城池。
  • 釋種:釋迦族,此指佛教創始者釋迦牟尼佛之族姓,亦用以代稱佛教僧團。
  • 伽藍:梵語僧伽藍摩的略稱,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寺院。
  • 地居諸天:指居住在欲界地表及須彌山腰處的眾天神,相對於住在虛空中的空居天。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教:指佛陀所開示的言教、儀軌或陀羅尼法門。
  • 如來教:指佛陀所傳之聖教、法要,涵蓋戒定慧與諸種修持儀軌。
  • 破壞:指教法遭到損毀、遺忘或未能如法實踐,導致正法功能的喪失。
  • 四天王天:欲界六天之第一天,位於須彌山腰,有四天王護持世間與佛法。
  • 諸天:指欲界及色界之天眾。
  • 梵世:指色界初禪之梵天處,為諸梵天住處。
  • 拘睒彌: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跋蹉國首都,為當時佛教重要傳播地之一。
  • 無畏:無畏佈施,即給予眾生安心,使其免除恐懼與憂慮的修持。
  • 般遮:梵語 Pañca 的音譯,意為「五」,此處指「般遮越師」或「五年大會」,即每五年舉行一次的無遮大會,對僧俗平等進行佈施的儀式。
  • 二十百千:即兩百萬,為印度計數方式。
  • 首陀婆:即淨居天,為色界第四禪天的五種清淨處,居住在此的天人已證阿那含果。
  • 菩提道場:釋迦牟尼佛成道之處,即今摩訶菩提寺所在地。
  • 轉法輪處:指鹿野苑,佛陀成道後初次說法之地。
  • 阿羅摩村:古印度地名,亦即阿羅摩伽,與佛陀生平聖蹟相關之處。
  • 法塔:指供奉佛陀舍利或法身之塔,亦稱佛塔、支提。
  • 拘睒彌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恆河流域,為佛陀說法的重要地點。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阿羅漢:聲聞乘修行的極果,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三藏:指經、律、論三部教法總集。
  • 尸利沙迦彼:音譯地名,為當時布薩集會之處。
  • 布薩:僧團每月十五及三十日舉行之誦戒集會,旨在反省身心、清淨戒法。
  • 世尊:佛陀之尊稱,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 學者:指修習佛法、特別是密教儀軌的修持者,非指一般學術研究者。
  • 向我說:指行者向本尊或傳法師長表白心志或祈請教導。
  • 默然:指保持沈默,不作辯論或言語回應,在佛典中常象徵對聖教的領納與靜謐境界。
  • 戒學:指戒律之學,為三學(戒、定、慧)之首,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修羅多:人名。依語境應為當時參與法會之阿羅漢尊者。
  • 比丘僧:受具足戒之男性出家修道者之團體。
  • 心解脫:指心遠離貪愛等煩惱之繫縛,不為妄想執著所障礙,回復自性清淨。
  • 證知:指依現量智慧親自證悟並了知諸法實相,而非停留於思惟推論。
  • 修多羅:比丘名。此處為專有名詞,非指經典之意。
  • 阿羅呵:梵語Arhat的音譯,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佛陀十號之一。
  • 三藐三佛陀:梵語Samyaksambuddha的音譯,意譯為正遍知、正等正覺,佛陀十號之一。
  • 實學:指真實不虛的戒定慧三學或佛陀教法。
  • 中學:於其中修學、跟隨修學之意。
  • 屍梨沙迦:梵語 Śirīṣaka 的音譯,此處為比丘之名,亦可指稱與屍梨沙樹(Śirīṣa)相關之人事。
  • 之所:處所、地方。在密法儀軌語境中常作為結界、召請、或敕令前往的特定方位與標的。
  • 侍者:隨侍在佛陀或大德高僧身邊,負責照顧起居、傳達事務的隨從弟子。
  • 波婆遮吒:梵語音譯之人名,為當時隨侍的比丘名。
  • 陀那婆羅羅:梵語音譯,經典中特定比丘的名稱,意譯多與佈施、財守、施護等義相關,於此作專門人名使用。
  • 何羅奴殊迦:古代印度僧侶的人名音譯,為參與此法會的比丘之一。
  • 阿羅訶:即阿羅漢,意譯為應供,代表斷盡一切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尊者,此處為佛陀十號之一。
  • 教誡:指佛陀為了教化弟子而給予的教導與誡勉、規範。
  • 命根:佛教術語,指維持有情眾生壽命與體溫的精神與物質連結,此處指生命。
  • 金剛手夜叉:即金剛手菩薩(Vajrapāṇi)於密教經典中所現之夜叉相,為執金剛神之首,掌管密法。
  • 難提牟佉:梵語 Nandimukha,意譯為喜面、悅面。此處為金剛手夜叉之弟的名號。
  • 雪山王:即喜馬拉雅山,在佛典中常被尊稱為山王,是眾多神仙、夜叉及修道者聚集的聖地。
  • 夜叉:八部鬼神之一,屬於勇健、迅疾的北方天王眷屬,在密教中多轉化為威猛的護法神。
  • 摩羅毘闍耶:梵語音譯,此處為該夜叉之名。
  • 海龍王:娑竭羅龍王等居於大海之龍王,為佛教護法天龍八部之一。
  • 摩訶毘盧遮那:梵語 Mahāvairocana。此處非指大日如來,而是指海龍王之長子名號,意譯為大光明遍照或大日。
  • 海龍王長子:指娑伽羅龍王或宿世護法龍王的長子,具有大威神力。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相當於國王一日軍行之距離,約為四十里。
  • 波吒羅弗多羅城:古印度名城,即華氏城(Pāṭaliputra),為阿育王時期的都城,佛教歷史上的文化與聖物匯集中心。
  • 支提塔:梵語 Caitya 之音譯兼意譯,指積聚磚石而成的佛塔、廟宇、或供奉佛陀舍利、遺存聖物的紀念處。
  • 摩羅毘闍:夜叉名。音譯,此處與難提牟佉共同充當護持法藏、懲治惡人的護法夜叉。
  • 惡比丘:指不守戒律、毀謗正法、破壞僧團清淨的出家男眾。
  • 世間:指眾生所居住的器世間(物質環境)與眾生世間(五陰眾生)。
  • 身毛皆竪:身體上的毛髮因極度震驚、恐懼或對佛法神變的敬畏而全部豎立,多用於形容見證神力顯現時的強烈身心反應。
  • 憂惱:內心憂傷焦慮、身心不得安穩的苦惱狀態。
  • 拘睒彌王:拘睒彌國(Kosambī)的國王。拘睒彌為古印度六大城市之一。
  • 婆睺奢波迦王:人名,音譯,此處指遭受惡比丘與拘睒彌王逼迫、面臨生命威脅的國王。
  • 斷命:斷絕生命,此處指執行死刑或處決。
  • 阿鼻遮:即阿鼻(Avīci),漢譯亦作無間。此處依密教經典特色採音譯「阿鼻遮」,意譯為無間地獄。指受苦無有間斷、身形遍滿地獄無有間隙的最下層大地獄。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資具奉事三寶。
  • 貴重:予以尊重、珍視、看重。
  • 承事:侍奉、奉事,指隨侍身旁以提供服務。
  • 酒肆:賣酒的店鋪、酒館。
  • 酒椀:指酒杯、酒具,在此代指飲酒或乞求酒食。
  • 大惡:指重罪,特別是指毀謗正法、破和合僧等嚴重損毀佛法傳承與眾生解脫機緣的行為。
  • 外道: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道派別,因不具正法知見,故在修持供養中與正法修行者有所區別。
  • 沙門釋種:指出家修行且繼承釋迦牟尼佛種姓與法脈的僧眾。
  • 身聚:指修行者所成就的色身或法身,透過修行資糧使其增長圓滿。
  • 四食:有情賴以生存並延續生命的四種資糧,即段食(分段之食物)、觸食(根境接觸)、思食(深切之意願)、識食(執持生命之心識)。
  • 極為大苦:指四食導致眾生不斷造業並受生,輪迴不息,為痛苦之根源。
  • 極為大惡:指眾生因貪求四食而殺生、競爭或造作諸多非善業,故稱大惡。
  • 取:十二因緣之一,指對愛染之境生起執著、追求與攝持的心理作用與行為。
  • 因緣:指促成法門生起之條件、緣由,或指前文所述之教法淵源。

「時彼城中所有人民,皆悉聚集而作誓言:『今 者不聽沙門釋種弟子入城。』爾時彼中復有 於佛教中信行之者、有淨心者,作如是言:『佛 出世難,但令沙門釋種弟子入城,還共此沙 門釋子等打邊城王,令我等勝,以其逼切沙 門釋種弟子輩。』於彼城中諸人眾等,或作如 是或作如是,言論不定。爾時魔波旬勤求 方便,願彼沙門釋種弟子莫令得入彼特叉 尸羅大城。阿難!若沙門釋種弟子得入特 叉尸羅大城者,於三年中諸沙門等應作城 主。阿難!於彼時中,魔王波旬化作大軍,莊嚴 畢已,出特叉尸羅大城北門次第巡行。復作 是聲:『汝等好打沙門釋種弟子,汝等急捉,汝 等當令墮落,汝等令破諸沙門釋種弟子輩。』 其諸沙門釋種弟子,聞如是聲及見是相,怖 怕逃走,不能在彼於前而住,亦不能入特叉 尸羅大城。阿難!如是彼三摩耶,帝釋天王及 四大天王并八萬諸天子速下閻浮提,如來 所有支提之中有舍利者,皆悉收取擎持而 去。阿難!即於彼中淨居天等,見阿蘭若空閑 之處,并諸塔廟及僧伽藍,作如是言:『嗚呼嗚 呼!此釋迦牟尼法教。』阿難!於法教中當 有淨信諸龍王等,於一夜中遍閻浮提所有 一切諸塔精舍,皆悉收入龍宮殿中,所有禪 窟經行之處,及阿蘭那一切所有,彼三摩耶 皆悉空曠無復人居。其多馬王將其部伍來 至逋沙波婆帝王所居城,時沙門釋種諸弟 子皆悉逃走。時多馬王既知走已,所有伽 藍放火燒然。何以故?畏其沙門釋種諸弟 子輩還復來歸住此處故,於彼時中放火 燒然。即於彼是,地居諸天當作是聲:『嗚呼! 此如來教。此如來教於此破壞。』其地居諸 天作是聲已,四天王天復作是聲,復作大 聲令遠處聞:『此如來教於茲失耶。此如來 教於斯破散。』如是彼時一切諸天展轉相 叫,乃至梵世彼悉聞知。沙門釋種諸弟子 被苦逼切,一切諸方各各馳走,向拘睒彌王 所居之城於彼而去。時彼拘睒彌王,即與 沙門施彼無畏及諸飲食。彼三摩耶名最 後食,亦名最後沙門聚集,亦名最後般遮 之會。彼三摩耶,當有二十百千比丘 聚集。彼三摩耶,四大佛塔隱沒不現,以首 陀婆諸天護故,其帝釋天王不能收取於中 舍利。菩提道場轉法輪處,及阿羅摩村塔, 此方特叉尸羅大城之中所有法塔,此四大 塔於閻浮提中隱沒不現。時拘睒彌國有 一比丘名曰修羅多,唯此一人是阿羅 漢。彼三摩耶,復有第二比丘名曰尸梨沙迦 ,多學三藏。時尸利沙迦彼布薩內,在彼 比丘大眾之前,從坐而起作如是言:『此大眾 中頗有一比丘,當依世尊學戒者不?若有學 者,彼向我說。』作是語已,時彼一切諸比丘眾 皆悉默然。如是再三,復作是言:『若有依世尊 戒學之者,彼即應說。』第二第三亦復如是。其 修羅多阿羅漢,即告彼比丘僧言:『我學世尊 戒。我於今者是阿羅漢,善得心解脫、善得證 知。』爾時修多羅比丘即從座起,合掌而住,作 如是言:『我即是彼如來世尊阿羅呵三藐三 佛陀實學中學,而我今者無有憍慢,我是阿 羅漢。』阿難!彼三摩耶!彼尸梨沙迦比丘之所! 有一比丘侍者名曰波婆遮吒!復有第二 比丘名曰陀那婆羅羅!復有第三比丘名 曰何羅奴殊迦。其修羅多比丘作如是語 已,又作是言:『我是世尊如來阿羅訶三藐三 佛陀依教誡中而修學也。』爾時彼等三惡比 丘遂斷修羅多比丘命根,斫作三段。彼三 摩耶,金剛手夜叉時有一弟,名曰難提牟佉 。雪山王中復有一夜叉,名曰摩羅毘闍 耶,當來彼處。其海龍王時有長子,名曰 摩訶毘盧遮那,來彼處。爾時海龍王長 子取彼波婆遮吒惡比丘身,擎高三十由旬 已,然後擲放,憂悲啼哭,向波吒羅弗多羅城 而去,將波吒羅弗多羅城中大支提塔向己 宮殿。其難提牟佉共摩羅毘闍夜叉,同共殺 彼三惡比丘,遂令斷命。阿難!如是之時,一 切世間大地震動,可怖可畏身毛皆竪。無量 百千一切諸天,於彼時中呻號啼哭,大叫大 喚作大憂惱。其尸梨沙迦惡比丘等,共拘睒 彌王即向北方,欲逼切婆睺奢波迦王,因欲 斷彼命。其拘睒彌王亦復斷彼尸梨沙迦惡 比丘命。時彼比丘即墮阿鼻遮大地獄中。 阿難!於此之時,所有比丘無供養者、無貴重 者、無恭敬者、無承事者,無羞無恥,從於酒肆 還至酒肆為酒椀故。阿難!復有如是如來教 中當生大惡。阿難!此食還從沙門所來,非從 外道所來。阿難!如是之食,沙門釋種諸弟子 輩,具足成就增長身聚。阿難!當知此等四 食,極為大苦、極為大惡。阿難!何者是取?我 已於前所說因緣,此等因緣我已說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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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難!還有四種食物:不和合為食、高下不平等為食、迷惑為食、讚歎生趣為食。其中若有人以讚歎生趣為食,便是毀謗佛、法、僧。為什麼呢?阿難!如來應正遍知,從不讚歎說有生趣;只有一種情況,若有人在勝菩提中勤修方便,應當勤加教勉。阿難!除了這一類眾生以外。阿難!若有比丘不修大乘,心想:『我現在還想再取後有。』他就不能說我是他的導師。為什麼呢?阿難!在世間中,能夠發心精進、具足法行的人,全部都被如來攝受,允許他們出家受具足戒。阿難!若有比丘為第二比丘讚歎執取生起,在其中勸導我們應當如此行,我等也應當這樣做,在其中執取滅盡。他長夜將會獲得欲箭、瞋恚箭、愚癡箭、憍慢箭,將會完全陷入愚癡,獲得卑賤之身,結交卑賤的朋友與知識,增長卑賤的諸趣。他長夜將會多食,長夜中多生貪欲。所謂多欲,就是惡欲;所謂惡欲,會使其墮落。什麼是墮落?就是墮入戒聚以及阿鼻脂地獄之處。又說多欲者,常有諸多住宿,貪性強烈,常追求歡樂,在惡不善根中將會具足,以貪不善根、瞋不善根、癡不善根而具足。又說多欲者,煩惱眾多,被各種思慮纏繞覆蓋。佛所讚歎的教法不接受也不實行,就像惡馬不受鎧甲調御。阿難!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那不善的男子,將不隨順,多不觀察,住於不正道。阿難!所謂不正道,就是對無我法、無眾生法,不能如實知曉,卻說有我,這就叫做非正道處、不正觀察。第二持法比丘,以欺詐降伏、揭發說惡,使對方憶念自己曾破戒、墮入邪見或不正威儀,這些都叫做執取不正道。他們這樣在事理上看不清,對持法比丘所揭發的事令其憶念。又問,什麼是非正道?就是住於非正道。所謂不正道,就是遠離和上及阿闍梨,對諸罪不知得失,不知有殘與無殘,也不善於分辨罪與福。第一罪中不知十處,第二罪中不知三處,第三罪中不知一處,第四罪中不知罪處,也不知堅牢之因,不知不和合處,七種犯罪聚不知所起。如來曾說五十七種犯罪之處,第一罪、第二罪有六十九處,第三罪有四十一處,第四罪有九十九處,不住於諸法不和合行,對諸法出處、別離之行全然不知,也無法知曉失去沙門本分之事。不知初禪中十種智慧方便,不知第二禪中有三種障礙,不知第三禪中有二十五種生起歡喜之處,不知起調戲,不能明瞭第四禪中五種隨眠行處,不知為彼造作懈怠之處。不知比丘臨近飲食時有十種失去沙門法,不知如何親近尊重、善於分辨比丘欺誑教示者,不知心有十種救護,不能明瞭二十五種進入村落之事,不知十種受乞食之法,不知受食有二十五種過失與諸想。他們不知十種心行,不知與他戒法有五種過患,不知十種住於經行之法。像這些都不是善住之處,執持非道卻名為比丘,不在正道、不順從教師,所有教法只是常常犯罪,食用他國信施。阿難!很少有比丘能見知這些事,或能明瞭者。阿難!唯有優波離比丘,能知這些諸法諸事。若是侍奉者,他們也同樣明瞭這些法。阿難!比丘若對此食不善於知曉,應當令其直至阿毘脂地獄受滿報。阿難!你應當觀察,他們自稱:「我是持戒之人。」也不應詢問其他有智慧的比丘,或能實踐知見這些法的人。阿難!因此我告訴你,我現在對你說。若有比丘,能以修多羅等經文莊嚴,明瞭出入之義,這樣的比丘就稱為有智慧的比丘,是善欲者、欲求涅槃者、在地獄中也能自求安樂者。即使身體衰弱、血肉枯竭、毫無氣力,也應該前往那裡。為什麼呢?阿難!寧可在人間雖然羸弱無力,也要追求這些殊勝妙法,不應該去受惡道之報。阿難!這食物會損害沙門的修行。食物分別品到此已說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另外還有四種食:因為無法和合而產生的食、因為高下不平等而產生的食、因為迷惑而產生的食、以及為了讚歎而生起趣向的食。。在這當中,如果有誰讚歎或宣揚那些以生靈為食的行為,這個人就是在毀謗佛陀、毀謗正法、毀謗僧團。。為什麼呢?。阿難!。佛陀身為應正遍知,既不讚歎也不宣揚有真實的投生去處。。除了這一種人之外,如果有人對於修行方便法門非常精進,且在追求菩提心的道路上勇猛精進,對於這樣的人,應該要努力地教導並鼓勵他。。阿難!。排除掉這一個眾生。。阿難!。若有比丘不修習大乘法門,心裡卻想著:『我現在還要再去受未來世的生。』。那個人不可以自己宣稱我是導師。。Zhe shi shen me yuan yin ne?。阿難!。在世間中能夠發心勤奮修行、具足清淨法分的人,所有如來都會攝受他們,允許他們出家並受持具足戒。。阿難!。如果有比丘向另一位比丘讚歎並執著於投生,而且在那個過程中勸化他人說:我們應當這樣做,我們還應當再做這個,以此在生死流轉中執著於寂滅。。那個人長期以來將會遭受貪欲之箭、瞋恨之箭、愚癡之箭、憍慢之箭的傷害,必定會完全順應並陷入愚癡之中,投生為卑微下賤的色身,並且不斷增加卑劣的惡友與惡知識,流轉於下三塗等卑賤的輪迴去處。。他們在漫長的生死黑夜中將會執著於多喫食物,在漫長的生死黑夜中也會產生繁多的貪欲。。這裡說的「多欲」是指不善的惡劣慾望,而這種惡欲會使眾生墮落到惡趣之中。。這裡所說的墮落是指什麼?。也就是說,會墮入因破戒而聚集的惡業罪報,以及阿鼻地獄之中。。另外所說的多欲之人,是指有很多過去生留下來的執著習氣、具有很重的貪戀自性、總是在追求世俗的歡樂與欣喜。這樣的人在邪惡與不善的根基中將會完全具備,也就是說,他們在貪、瞋、癡這三種不善根中都會完全落入並具足。。再說到多欲的人,身上充滿了各種煩惱,經常被重重的思慮與妄念所糾纏遮蔽。。不接受、也不去實踐佛陀所讚歎的教導,這就好像一匹性情暴烈、不聽話的惡馬,無法讓牠穿上鎧甲,也無法對牠進行調伏與駕馭。。阿難啊!。確實是這樣,正如你所說的這樣。。那些缺乏善根的人,將不會隨順聽從正法,也大多不對佛法進行思維觀察,而是安住在邪惡不正的道途之中。。阿難!。這裡說的非正道,是指如果對無我、無眾生的道理不能如實明白,反而宣稱有真我、有眾生存在,這樣就叫做在錯誤的道路上進行不正確的觀察。。第二種持法比丘,用欺騙狡詐的手段去壓制他人,揭發並宣揚他人的過錯惡事,讓對方一直執著、回想自己處在破戒、墮入邪見或行為舉止不合威儀的狀態中,這些行徑就叫做採取了不正確的修行道路。。在那些像這樣不明白、未察覺的事情當中,應該向修持佛法的比丘進行提醒,使他能夠警覺並生起正念。。另外,什麼叫做非正道呢?。這就是說安住在不正確的道路上。。這裡所說的『不正道』,是指修行人遠離了自己的親教師與軌範師,因此在種種戒律罪過中無法分辨得失,不知道哪些是屬於有餘殘的重罪、哪些是非餘殘的輕罪,也無法善巧分辨罪過與福德的差別。。在第一種罪相中不瞭解十種處所,在第二種罪相中不瞭解三種處所,在第三種罪相中不瞭解一種處所,在第四種罪相中不瞭解罪咎的處所,並且也不知道導致堅牢的因緣、不知道不和合的處所,對於七種犯罪聚的生起原因也不瞭解。。如來曾經開示過五十七種犯罪的類型。其中,第一類犯罪包含六十九種情況,第三類犯罪包含四十一種,第四類犯罪包含九十九種。這類人沒有安住於佛法,不明白事物和合的道理,對於諸法如何生起、如何消滅的變化過程完全不瞭解,因此也無法認知身為沙門應盡的責任與本分。。不瞭解初禪當中有十種智慧的運用方法,不瞭解第二禪當中有三種障礙,不瞭解第三禪當中有二十五種產生歡喜的境界,不瞭解調戲(心)是如何生起的;同樣無法深入瞭解第四禪中五種隨眠(煩惱)的活動處,也不瞭解這會導致(行者)產生懈怠。。如果不瞭解比丘在進食時,會產生十種失去沙門行儀的情況;不明白該如何親近那些值得尊重、技巧知法的比丘,以及如何應對那些欺瞞教導的人;不懂得心有十種救護方法;不能明瞭進入村落必須知道的二十五件事;不懂得十種乞食的法則;也不知道受食時會產生二十五種過失的心念,那就是缺失了這些修持。。這些人既不瞭解十種心念的修行,也不明白給予他人戒法會有五種過失與禍患,更不懂得如何正確地安住於經行之中。。這些人身處不好的境地,修持偏邪的道路卻自稱為比丘,既不走正道,也不聽從師長的教導,對所學的教法只是不斷違犯,卻接受他人國土中的供養。。阿難!。很少有出家比丘能夠親自見證並明白這一切法要,或是未來應當去明白它。。阿難!。只有優波離比丘,能夠知曉這些法義與事務。。若是進行承事修法的人,他們也能夠知曉這些法門。。阿難!。比丘如果沒能正確地辨別與如法看待這些食物,就會讓自己墮入阿毘脂地獄受苦。。阿難!。你應該觀察這些人,他們自己宣稱:『我是持戒的人。』。也不應該去詢問其他有智慧的比丘,關於這些密法當中有誰能夠切實修行並證知。。阿難啊!。所以我想告訴你,現在特別對你說明。。如果有比丘,能夠通達這些經典中的文句莊嚴,並且明白如何出離與趣入,他就可以被稱作有智慧的比丘。他是愛樂善法、追求涅槃、尋求解脫的人,也是在深陷地獄苦難中能尋求自己得到安樂的人。。即使身體的血肉都枯竭了,變得非常虛弱沒有力氣,也一定要前往那個地方。。這是什麼原因呢?。阿難啊!。寧可活在人間承受身體虛弱、沒有力量的果報,也一定要尋求這種種殊勝美妙的佛法,千萬不要讓自己墮入三惡道之中。。阿難啊!。這種食物會損害出家修行人的戒行與功德。。這個關於食物詳細辨別的章節,到這裡已經全部解說完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之代表阿難尊者發出的呼喚,意在引起注意,提示即將開示密教陀羅尼之重要法義。

    此處所說「食」非指資養色身的飲食,而是指能滋長煩惱、維繫生死輪迴的四種因緣或條件。
    在密教語境中,這些「食」象徵導致心識染污、遮蔽自性的心理狀態,需透過對治以獲解脫。

    此處闡明密教行持中對於殺生行為的嚴正戒律。
    密教雖有方便法門,但絕非放任殺生,若因執著於不當的飲食或祭祀而讚歎殺生,即背離慈悲與菩提心,故視為對三寶的破壞。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問答句式,用於引導出前文所說義理的因緣或根據。
    在此密教部經文中,旨在承接上文的儀軌或咒力來源說明,以令修持者明瞭其因果邏輯。

    此處為佛陀召喚當機者阿難,意在引起聽聞者注意,為宣說陀羅尼教法前的開端語。

    此處闡述佛陀以正遍知之智慧,照見諸法無生之本性,故而不承認或讚歎眾生有實體性的輪迴投生去處。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此理旨在破除對輪迴實體感的執著,導向法性無生之空義。

    此句強調在密教修持指導中,對於已具備方便善巧與菩提精進心之行人,師長應給予特別的引導與策勵,以助其圓滿道位。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阿難的直接呼喚,旨在提振聽者的注意,以利接下來闡述密教教法或陀羅尼之修持。

    此處語境為儀軌或教法傳授中,指明對象範圍之界定,將特定對象排除在適用範圍之外。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大眾或個別受教者之稱呼,於經典中作為啟請聽聞、引起注意的慣用語,亦標示說法對象之特定性。

    此段描述修行者雖具比丘身,卻未發大乘菩提心,且未斷除對後有(未來世投生)之貪愛。
    密教修持強調殊勝發心,此處對比未行大乘者對於輪迴生死的執著,揭示其尚未契入出世間解脫之深義。

    此句處於密教部修持軌則之脈絡,指出修行者若未具足相應之證量、灌頂傳承或破除我執,於法非法之中,不可狂妄自稱是引導大眾的導師、教師,用以誡勉修持者應防範增上慢,安住於法位,不可邪命自讚、妄為人師。

    Ben ju wei jing wen chong ti wen xian di sheng dong yu qi, yong yi yin dao xia wen chong chu chan shi mi jiao chi miao fa gui, tuo luo ni gong de huo zhu fa yin yuan de shen ceng di yi.。
    此句為佛陀開示或說法時,直接呼喚弟子阿難尊者名字的稱呼句,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教法宣說。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負責諦聽並傳持佛陀所宣說的大威德陀羅尼法門。

    本句彰顯如來大悲攝受之因緣。
    在世間修行中,凡能勇猛精進、如法具足戒德與法行者,即能感得諸佛以大威德神力慈悲加持與攝受,並開許、成就其出家修道、圓滿具足戒之願心。
    此處結合密教部行者依陀羅尼威德發心修行、速得諸佛護念攝受之大乘普度語境。

    佛陀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以此提示後續將宣說重要的法義或陀羅尼功德,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發起或警策語。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雖屬密部,但此處涉及對比丘行持與心態的遮遣與檢視。
    經文意在揭示心住於差別相、執著於「生」與「滅」兩邊的過患。
    比丘若讚歎並勸導他人落入生滅、造作的對待法中,即是未了達諸法實相、未能安住於陀羅尼無生無滅的究竟行持。

    本句彰顯密教部遮止惡行、彰顯因果之教誡。
    經文以「箭」為喻,開示若不依陀羅尼威德修持、隨順煩惱,將長期遭受貪、瞋、癡、慢等根本煩惱之毒箭射傷。
    因惑造業,故隨順愚癡,感召卑賤之果報,包括下賤之身、惡友之眷屬緣,以及墮入惡趣,展現了由惑起業、由業感苦的生死流轉染污因果。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在生死輪迴的漫漫長夜中,不斷增長對飲食的貪著與種種世俗貪欲。
    於密教部脈絡中,此處揭示未能依持陀羅尼法門或背離正法者,將陷於感官慾望的束縛,難以解脫。

    本句揭示「多欲」的本質與其引發的因果業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行語境中,多欲並非泛指一般的需求,而是特指貪求非法、障礙清淨修行的「惡欲」。
    此惡欲會染污心性、破壞戒行,進而產生牽引眾生墮落三惡道的業力,是修行者應當警惕並斷除的障礙。

    本句為經中的設問,旨在承接上文所提及的修行退轉或落入惡趣等狀態,進而由佛陀或大眾發問以引出對於「墮落」之本質、因緣或密教修持中失壞戒律、三昧耶等現象的具體開示。

    本句經文闡述違犯根本戒律與造作極重惡業的果報。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持戒清淨與真言行法的嚴肅性。
    若行者毀犯戒律(墮戒聚)或造下五逆重罪,將依因果業報墮入最苦的無間地獄(阿鼻脂地獄),以此警惕行者當依軌則嚴格持戒,不可心存僥倖。

    本句經文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此處承接上文詳細抉擇「多欲」之相狀與其流轉因果。
    密教行法首重轉化行者之身口意三密,而修法之前必先審察行者之根性。
    經文指出「多欲」之本質不僅在於現行的貪著,更源於過去生所累積的宿世習氣(多諸住宿),其外在表現為不斷尋求感官的歡愉(多覓歡欣)。
    此等欲貪將直接滋養惡不善根,令行者具足貪、瞋、癡三毒不善根,成為障礙清淨菩提心的根本因緣。
    因此,在密乘修持中,必須透過陀羅尼與對治法門來淨化此類深層的宿業與貪性。

    本句闡明「多欲」的過患。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語境中,行者若耽著於欲求,將引生無量煩惱,並使心識被虛妄的思惟與執念(思念)所重重纏縛遮蔽,無法契入清淨的陀羅尼三昧與威德成就。
    因此,清除多欲、遠離思念纏覆是不可或缺的修行根基。

    本句經文收錄於《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以「惡馬」為喻,闡述修行者若對佛陀所宣說的密咒與持明教法產生抗拒、不願信受奉行,則無法如同戰馬般披甲上陣、克敵制勝。
    在密教語境中,佛陀的教法與陀羅尼不僅是解脫的指引,更是防護煩惱魔軍的「鎧甲」與調伏身口意的「調御」。
    若剛強難調、拒絕受持,則無法獲得大威德教法的功德庇護。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大威德陀羅尼法要。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種呼喚亦代表即將開顯神咒的祕密功德與修持儀軌。

    本句為佛陀對於說法者或問法者所陳述之法義、見地,給予印可、讚歎與完全認同的語詞。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印可代表說法者的智見與諸佛如來實相、大威德陀羅尼之法性完全契合。

    本句描述惡業深重、缺乏善根之有情(不善丈夫)的行持特徵。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此類眾生因障重愚癡,無法隨順陀羅尼密法與如來教敕,缺乏對法義的思維觀察能力(不觀察),因而常時流轉、安住於邪見與惡行等不正道中。

    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陀羅尼法門或密教勝義之開示。

    本句闡述「不正道」與「不正觀察」的定義。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的脈絡中,突破對「我」與「眾生」的實有執著是趣入聖道的根本。
    若無法如實了知諸法無我、諸法無眾生的空性本質,反而生起實有我及眾生的妄執並加以宣說,即是偏離了正道,其認知與思維方式皆屬於錯誤的觀察。

    本句經文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揭示了名為「持法」實則走入歧途的第二種惡比丘行徑。
    此類比丘雖有持法之名,卻缺乏慈悲與善巧,以欺誑手段壓制同修,並執著於揭發他人的罪咎惡行,使被指責者陷入悔恨、羞慚或惡唸的續流中(憶念破戒等事)而無法自拔。
    密教部經典在此強調,威德與降伏應基於清淨菩提心,若流於欺詐、發覺說惡、障礙他人修行心境,即是落入非正道的惡行。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灌頂曼荼羅儀軌或護法持明之語境,意指在修行者或大眾對於如是神祕法事、戒律微細處或漏失之事未能明見、有所遺忘時,應當對受持正法、主持法事之比丘進行發覺、舉事或警示,使其恢復正念、憶持法事不令忘失。
    在密教傳承中,持法比丘具備維持壇城法度之責,以此發覺令念之舉,旨在維護法事之清淨與圓滿。

    本句為經文中的發問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處藉由問答來辨析「正道」與「非正道」的內涵。
    在此部類中,偏離如來祕密法門、遠離無相菩提,或執著於世俗外道邪見、有所得心的修行路徑,皆會被定義為「非正道」,旨在引導修行者捨離謬誤,趣入佛陀大威德的智慧解脫正軌。

    本句語境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主要在闡述偏離清淨法界、未能契入如來祕密威德因緣的眾生狀態。
    「非正道」指違背佛法正理的邪見與惡行。
    在密教語境中,特指未能依持三密相應、清淨菩提心而行持的異端或漏失。

    本句從律制與修持角度定義何謂「不正道」。
    在密教與大乘戒律語境中,依止師長(和尚與阿闍梨)是確立正知正見、如法修持的根本。
    遠離師長教導者,將失去對戒律與業果的判斷力,無法辨別罪業的輕重(如梵網戒或律藏中的「有殘」與「非殘」),亦無法分辨善惡因果(罪與福),因而墮入邪僻的不正之道。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此處經文借用大乘律學與密教持誦軌則之語境,闡述修行者若缺乏智慧,於持律、犯相及陀羅尼成就之法中未能如實了知其因緣處所。
    經文以「第一罪」至「第四罪」等層次,遞進說明不知罪咎生起之處、不知堅牢之因與不和合之處,乃至對於「七犯罪聚」的根源皆無所明瞭,以此警示修行者必須依陀羅尼大威德力,破除無明,方能圓滿持戒與修持功德。

    本段敘述對戒律與諸法緣起缺乏正確認知與修行的後果。
    所謂「不住諸法、不和合行、出處別離之行」,是指對緣起法中事物聚散生滅的無常相缺乏觀照,未能契合止觀修行。
    這種對實相的無知,導致修行者偏離正軌,從而失去作為沙門(出家僧人)應有的威儀與修行意義。

    本句指出修持禪定過程中,若對各禪定層次的特質、障礙、功德境界及潛在煩惱缺乏透徹的辨識智慧,即無法順利進階或破除相應魔障。
    在密教修行語境中,禪定不僅是心性的穩定,更涉及對微細煩惱與障礙的精準觀照。

    此段經文列舉比丘在日常修行中,特別是乞食與飲食時,必須具備的威儀與心性覺照。
    文中提到的一系列數字(如十種失、二十五種入村落事等),皆為密教部經軌中對於僧眾實踐戒律與護持心念的具體細節要求,旨在防範比丘在託缽乞食過程中生起染心或威儀盡失,以維持清淨的修行品質。

    此段經文警示修行者在執行戒律授予或法行時,若缺乏對心念狀態、戒法授受因果及行儀修持的深刻認知,將陷入過失。
    密教經論中強調行者對於自心軌跡、授戒因果及威儀修法(經行)的精密掌控,以防護持道法過程中產生違緣。

    此處批判破戒與邪見的偽比丘,強調其身心不安住於善法,行為偏離戒律與正師指導,即便接受信眾供養,亦因違犯教法而無功德。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弟子阿難的警策與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準備開示核心法要或陀羅尼之殊勝功德。

    此句強調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稀有難得與深奧。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等事指經中所宣說的陀羅尼神變、功德或修持密意。
    能現證知解的比丘極少,旨在勸勉大眾應當發心希求修學、如實了知此密法。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語。
    於密教經典中,佛陀於宣說深奧陀羅尼法門前,常先呼喚當機者以引導聽聞並確立聽法情境。

    此句強調優波離比丘對戒律及特定修法儀軌細節的精熟與辨析能力,並非指其證量超越大眾,而是彰顯其於僧團中攝受行持規範的專業地位。

    此處強調在密教修持中,對於法門的修習與承事(供養、奉行),是成就法義通達的必要前提。
    承事者透過如法的儀軌操作與專注奉行,得以與相應的法門相契,從而證知所對治或修持的諸法實相。

    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旨在引起聽眾注意,隨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揭示修行儀軌。

    此處強調修持密法或受用供養時,對於飲食的辨識與心念攝持至關重要。
    若缺乏正確的法義認知(不巧知),隨順貪欲或不如法受食,將產生惡業,感召地獄果報。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作為說法時引起聽者注意、提示接下來法義重要性的慣用語,並非隱含深奧教義的特殊名號。

    此句警示修行者在面對他人宣稱持戒時,應具備觀察力與辨識力。
    在密教語境下,持戒不應僅限於外相形式,更需檢視其身口意行是否與陀羅尼教法相符,以免被虛假表象所惑。

    本句屬於密教部持明、陀羅尼修持的語境。
    在密法傳授與修持中,強調行者應當對於法門、印契及曼荼羅的成就密意保持專注與絕對的信心,不應隨意向外探問或質疑他僧的證量與修持能力,以防退失內在的本尊悉地與傳承加持。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藉此提振聽法者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教法核心。

    此句為佛陀開示重要法門前的叮嚀語,重疊使用「告汝」與「語汝」,旨在令與會聽眾生起殷重之心,專注領受當下所宣說的密教陀羅尼殊勝法義。

    本句彰顯通達經教文句並了知「出入」修持軌則的利益。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通達大乘修多羅章句並能知曉法門的出離與趣入(如入壇修法、出壇涉俗,或入於生死、出於生死),即是具足大智慧的比丘。
    此等比丘不僅具有追求善法、涅槃與解脫的清淨志願,更具備特殊功德,即便身處如地獄般的極苦環境或救度眾生之處,亦能以智慧與定力尋求自心的安樂與解脫,不受痛苦所縛。

    本句彰顯行者在密教曼荼羅修法或求法過程中,應具備不惜身命的堅固誓願與精進心。
    即使肉體極度疲憊、衰竭,仍須依軌則、導師指引或本尊誓願,堅持前往特定的壇城修持處或悉地成就處,屬於密乘實修中跨越肉身障礙、直面考驗的教誡。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密教持明、陀羅尼功德或法界緣起道理的深入解釋。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義。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承載著傳持密咒法要的重要宣示意義。

    本句彰顯「人身難得」與「正法難聞」之核心修持心態。
    在密教部語境中,大威德陀羅尼等勝妙法門具足大威神力,能斷除惡趣。
    修行者縱然在人間遭受身體羸弱、無有威德的苦報,其受苦亦有其盡頭;然而一旦失去求法之心而墮入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則將長劫受苦、難期出離。
    因此,寧受人道之羸劣,亦必須精進求法以斷除惡趣因緣。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振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在密教部經典《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句強調不淨之食、非時食或特定禁忌之食對修持清淨法行、持誦咒術的障礙。
    沙門之行以清淨、離欲為本,若受用不當之食,將引生障礙,損污梵行與法力。

    本句為經文的段落結語,承接上文對於飲食種類、清淨與否、修法受持飲食之差別等內容,說明該特定品(章節)的義理已宣說圓滿,將轉入下一主題。
    在密教部語境中,飲食不僅是肉體滋養,更關乎持誦陀羅尼、修持壇城瑜伽時的身心清淨與成就障礙之除遣。

名相註解
  • 食:佛教術語,指資助、生長,能引發並維持後有生命或煩惱的條件。此處特指增長煩惱與染污心識的四種心理機制。
  • 不和合為食:指因身心內外、因緣法之間無法調和與契合,所導致的對立或衝突心理。
  • 高下不平等為食:指因執著於對象的優劣、強弱、尊卑等比較分別,而滋長的分別心與執取。
  • 迷惑為食:指因無明導致對實相的誤解與混亂,此種迷執成為滋長煩惱的食糧。
  • 讚歎生趣為食:指因貪求名譽、喜好言詞讚揚,而引發的心識浮動與趨向執著。
  • 生趣食:指以有情生命的血肉為食物,或指殺生祭祀等行為。
  • 三寶:指佛、法、僧,為佛教信仰的核心。
  • 所以者何:佛典常用問句,意指詢問前述事項的理由或緣由。
  • 如來應正遍知:佛之十號,指佛陀能正確且全面地覺知一切法。
  • 生趣:指眾生隨業感果投生的去處,如五趣或六趣。
  • 菩提:指正覺、覺悟,此處指行人追求成佛的志向與修持過程。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體,在此處特指修法或儀軌所及的對象。
  • 大乘:大乘佛法,指以成佛為目標、度化眾生為本懷的菩提道。
  • 後復生:指後有,即輪迴中於未來世再度受生。
  • 教師:指教導佛法、傳授陀羅尼與密法軌則的導師。密教部尤重傳承與師資資質,非隨意可自封。
  • 精進:謂勇猛努力於斷惡修善,為六波羅蜜之一。
  • 具足法:指圓滿具備修行所需之種種清淨法分、資糧或戒法。
  • 攝受:佛菩薩以慈悲心護持、攝取眾生,令其安住於正法。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所受持的完備戒律,意譯為大戒。
  • 取生:執著於投生、受生,或在生滅法中產生取著。
  • 勸化:勸導化度,引導他人轉變或依循某種行持。
  • 取滅:執著於入滅、寂滅,或落入將滅度視為可取著之相的偏見。
  • 長夜:指生死流轉的漫長時劫,眾生因無明障蔽不見佛法光明,如處漫漫長夜。
  • 欲箭、瞋恚箭、愚癡箭、憍慢箭:以箭為喻,形容貪欲、瞋恚、愚癡、憍慢等煩惱能射傷眾生法身慧命,且中者極難拔除。
  • 知識:此處指朋友、同伴。在佛教語境中,此處特指不善的惡友或惡知識。
  • 諸趣:指眾生隨業受報的輪迴去處,如六道或三惡道。此處「卑賤諸趣」特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 多食:此處多食意指對食物的過度貪求、耽著,屬於五欲(財色名食睡)之一的食慾增長。
  • 多欲:貪求過多、不知足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對染污境的強烈執著。
  • 惡欲:不善的、違背正法的慾望,能引發惡業並障礙聖道。
  • 戒聚:指與戒律相關的範疇。在此脈絡下指因違犯種種戒律而編聚、招感罪業的惡報處,或指破戒之罪聚。
  • 阿鼻脂:即阿鼻地獄、無間地獄,八熱地獄中最底層、受苦最劇烈且毫無間斷之處。
  • 多欲者:指沉溺於五欲、有無厭足之貪求心的眾生。
  • 住宿:此處特指過去生所殘留、積宿於心識中的習氣、惡業或障礙。
  • 不善根:指能生起一切不善法的根本,即貪、瞋、癡三毒。
  • 思念:此指內心對欲境的思量、分別與虛妄作意,屬於障礙定慧的染污心所。
  • 纏覆:纏繞與覆蔽。指煩惱如繩索般綑綁身心,如烏雲般遮蔽自性本具的智慧光明。
  • 調御:調伏駕馭。佛陀十號之一為「調御丈夫」,意指善於調伏、引導具緣眾生修行。此處借用馭馬之詞,比喻依循佛法規矩進行身心調伏。
  • 如是:意為如此、這樣。佛門中常作為印可、認同之辭,連續兩次使用表極度讚歎與確定。
  • 不善丈夫:指缺乏善根、行持惡法的男子,亦泛指惡劣的眾生。
  • 隨順:順從、聽隨佛陀的教導與正法。
  • 觀察:以智慧審察、思維諸法法相。
  • 不正道:非正法之道的邪道、惡道。
  • 無我法:遠離實有自我、主宰者的空性真理。
  • 無眾生法:了知眾生皆由五蘊和合而成,並無實有、不變的眾生實體之法。
  • 如實不知:未能按照事物的真實相狀、空性本質去澈底了知。
  • 不正觀察:背離無我、空性真理的錯誤思維與認知方式。
  • 持法比丘:指受持、宣說佛教經法、戒律的僧侶。
  • 降伏:密教術語,指折服、調伏剛強難化的眾生或降除內外魔障。此處指非法的惡意壓制。
  • 不正威儀:指僧侶的起居、行止、著衣等日常行為不符合戒律所規範的莊嚴儀態。
  • 不見事:指未能看見、未能察覺或有所遺忘、不明瞭的事相、法事或戒行。
  • 發覺:意為揭示、舉出、提醒,使隱蔽或忽略的事相顯現。
  • 令念:使之生起正念、憶念或保持警覺而不忘失。
  • 非正道:指偏離佛法正理、無法證得究竟解脫的錯誤修行路徑或邪見。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指親教師,負責傳授戒律與親自教導修行者。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指軌範師、教授師,能糾正弟子行為並教授引導儀軌、法義的導師。
  • 有殘:律藏術語(僧伽婆屍沙),指犯了僅次於波羅夷(斷頭、擯棄)的重戒,雖然犯了,但仍「有殘餘」的僧眾資格,可透過如法的懺悔程序(如別住、摩那埵)來清淨。
  • 非殘:此指不屬於有殘的罪過。廣義可指較輕的波逸提等罪,或指已無殘餘僧體而不可救藥的波羅夷罪,在此脈絡下指相對於「有殘」的其他罪相類別。
  • 十處:指十種與罪相、法處相關的範疇或對象,於此密教律儀語境中特指生起第一罪相之十種處所。
  • 三處:指生起第二罪相之三種特定因緣或處所。
  • 一處:指生起第三罪相之單一核心處所。
  • 罪處:指罪咎、過失所依託或生起的具體範疇與狀態。
  • 堅牢之因:指導致法執或罪業堅固不壞的根本因緣,或指使修持功德不能破除障礙的頑固因素。
  • 不和合處:指與清淨法不相應、與眾緣乖違而不和合的處所或狀態。
  • 七犯罪聚:借用律宗「七聚」(波羅夷、僧殘、偷蘭遮、波逸提、提舍尼、突吉羅、惡說)之名相,於此指七種罪業生起與匯聚的類別。
  • 諸法:指一切現象或事物,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和合行:指諸緣會聚而產生現象的運作規律,即緣起。
  • 初禪:色界第一禪天,具覺、觀、喜、樂、一心五支。
  • 十種智方便:指於初禪中對治煩惱、開發智慧的十種修行與觀照方法。
  • 三種障礙:指於第二禪中阻礙定境深入的三種特定心所或外緣。
  • 二十五種作歡喜處:指在第三禪定中,若不善攝心,易因感受極致樂受而產生二十五種細微的喜悅執著。
  • 調戲:指心散亂不安、輕浮躁動的狀態,為修定之障。
  • 五種隨眠行處:指在第四禪中潛伏的五種根本煩惱(如貪、瞋、癡、慢、疑)的運作機制與顯現區域。
  • 懈怠:指修行中因對禪境認知不清,導致精進心減退、放逸怠惰的心理狀態。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應遵守的威儀與行法。
  • 乞食:比丘透過向施主化緣食物以維持生計與修行的正當方式。
  • 入村落事:比丘進入村落乞食或宣教時,應具備的威儀、心態與應對規範。
  • 十種心行:指修行者在密教修持中應具備的十種心理層次或觀想行持,為進入相應境地之基礎。
  • 戒法:指受持與授予之規範,若非其器而授或授受不如法,則構成過患。
  • 五過患:指在不如法授戒或違犯戒律情境下,對受者、施者及正法傳承所產生的五種負面影響或障礙。
  • 非道:指不合戒律、不符解脫正途的邪行。
  • 信施:指信徒出於對佛法僧的信心而給予的佈施供養。
  • 見知:親自見證並如實明瞭。在密教中多指依教修持而獲得的現量證知。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第一聞名,是僧團戒律的主要傳承者。
  • 阿毘脂地獄:即阿鼻地獄,意譯為無間地獄,為八大地獄中最苦之處,因造作重罪者在此受苦無有間斷。
  • 持戒:受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包含斷惡修善,為修定與慧的基礎。
  • 智比丘:指具足經律論、持明成就或密法智慧的出家僧侶。
  • 能行知者:指能夠切實依教奉行並如實證知悉地成就的人。
  • 告:上對下的宣示、開示。
  • 語:對他人陳述、說明法要。
  • 文句莊嚴:指經典中的經文詞句具足殊勝、圓滿的修飾與義理,能彰顯法門的功德。
  • 出入:在此指修持法門的出離與趣入,或指在生死與涅槃、入定與出定間運用自如的智行。
  • 善欲:對善法、正法生起清淨的欣樂與追求之心。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滅盡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究竟寂靜解脫境界。
  • 詣:前往、趨向。
  • 彼處:指特定之處。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多指特定的修持曼荼羅、成就悉地之處或和尚、阿闍梨所在之處。
  • 勝妙法:指極為殊勝、微妙的佛法,此處特指經中所宣說的大威德陀羅尼等密教法門。
  • 惡道:又作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是造作惡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處。
  • 食分別品:經典中的章節名稱,指詳細辨析、分類飲食屬性及其對修法影響的篇章。
  • 說訖:宣說完畢。

「阿難!復有四種食,不和合為食、高下不平等 為食、迷惑為食、讚歎生趣為食。於中若有讚 歎生趣食者,彼則毀佛毀法毀僧。所以者何? 阿難!如來應正遍知而不讚歎說有生趣; 唯除一者,誰勤方便勝菩提中者,彼應勤 教勸。阿難!除此一眾生已。阿難!若有比丘不 行大乘,作如是念:『我今復欲取後復生。』彼 不得言我為教師。所以者何?阿難!於世間中 發勤精進具足法者,彼等一切如來攝受,聽 為出家受具足戒。阿難!若有比丘為第二比 丘讚歎取生,彼中勸化我等當作如是,我等 當復作此,彼中取滅。彼長夜當 得欲箭、得瞋恚箭、得愚癡箭、得憍慢箭,當 得具足順入愚癡,取卑賤身,增長卑賤朋友 知識、卑賤諸趣。彼長夜中當得多食、彼長 夜中多生貪欲。言多欲者所謂惡欲,言惡欲 者令其墮落。何者墮落?謂墮戒聚及阿鼻脂 地獄之處。復言多欲者,多諸住宿、多有貪性、 多覓歡欣,於惡不善根中當得具足,以貪不 善根中、瞋不善根中、癡不善根中當得具 足。復言多欲者,饒諸煩惱,被諸思念之所纏 覆。佛所讚教不受不行,譬如惡馬不受鎧甲 調御。阿難!如是如是。彼不善丈夫,當不隨順、 多不觀察,住不正道。阿難!言不正道者,若於 無我法、無眾生法,如實不知,說有我者,如是 名為非正道處不正觀察。第二持法比丘,欺 詐降伏發覺說惡,令彼憶念或破戒中、或墮 邪見、或墮不正威儀中,此等名為取不正道。 彼如是等不見事中,於持法比丘所發覺令 念。又復何者為非正道?謂住非正道。言不正 道者,謂遠離和上及阿闍梨,於諸罪中不 知得失,不知有殘及非殘者,亦不巧知罪之 與福。第一罪中不知十處,第二罪中不知三 處,第三罪中不知一處,第四罪中不知罪處, 亦復不知堅牢之因、不知不和合處,七犯罪 聚不知所起。如來曾說五十七種犯罪之處, 第一罪中第二罪中六十九中,第三罪中四 十一中,第四罪中九十九中,不住諸法不和 合行,諸法出處別離之行彼悉不知,亦不能 知失沙門事。不知初禪中十種智方便,不知 第二禪中有三種障礙,不知第三禪中二十 五種作歡喜處,不知起調戲,不能了知第四 禪中五種隨眠行處,不知為彼作懈怠處。不 知比丘向飲食時當有十種失沙門法,不知 親近如是尊重巧知比丘欺教示者,不知心 有十種救護,不能了知二十五種入村落事, 不知十種受乞食法,不知受食有二十五過 失諸想。彼等不知十種心行,不知與他戒法 有五過患,不知十種住於經行。如是等分非 善住處,持非道已名為比丘,不在正道不順 教師,所有教法但常犯罪,食他國中所有 信施。阿難!少有比丘見知此等所有事者,或 當知者。阿難!唯優波離比丘,能知此等諸 法諸事。若承事者,彼等亦知此等諸法。阿難! 比丘此食不巧知者,當令滿向阿毘脂地獄。 阿難!汝應觀察,彼等自言:『我是持戒。』亦當不 問他諸智比丘、此等諸法能行知者。阿難!是 故我告汝、我今語汝。若有比丘,如是修多羅 等文句莊嚴知出入者,彼則名為智慧比丘, 為善欲者、欲涅槃者、欲求解脫於地獄中求 自樂者。假令身盡肉血雖羸無力,應詣彼處。 所以者何?阿難!寧住於人間雖羸無力,當求 如是諸勝妙法,不用當受向惡道處。阿難!此 食當損沙門之行。是食分別品中今已說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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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難!這樣的言語有幾種尼迦沙?我如此說明因緣,有十種尼迦沙。哪十種呢?有自許尼迦沙、他尼迦沙、自他尼迦沙、邊境尼迦沙、姓尼迦沙、佛陀尼迦沙、達摩尼迦沙、僧伽尼迦沙、持戒尼迦沙、三摩提尼迦沙、斷尼迦沙,以及詐聖尼迦沙、歌詠者尼迦沙、多尼迦沙、一分生處尼迦沙、調柔尼迦沙、比丘尼迦沙、比丘尼尼迦沙,這些合為十種尼迦沙。其中比丘尼尼迦沙,應以這兩種因緣作尼迦沙。若比丘戒行清淨,或犯大罪,這兩種情形都應作尼迦沙法。所謂尼迦沙,是隨著惡行而生懺悔。一者欲行沙門法,也不見他人雜種諸罪,也不能另立義理說有比丘從罪中出離,並且為了調伏煩惱、令其清淨,乃至於為了身命因緣也不可妄語。比丘若有這些情形,應作尼迦沙羯磨。什麼是事情?事情有五種,不知清淨業是第一,不知善法,不知五種莊嚴熾盛的義利,五種口業不知圓滿,不知忍辱也有違犯結界,比丘若具足這五種法,就不應作尼迦沙羯磨。」說完這些話後,長老阿難白佛說:「世尊!是否有這樣的因緣,若具足這五法,比丘就不可教誡,也不可施行尼迦沙法?」佛告訴阿難:有一個因緣。若一千比丘眾中,有一位比丘想要執行尼迦沙羯磨,但因為特殊因緣,不能進行尼迦沙。是什麼原因?因為要遠離一切眾生的緣故,不能執行尼迦沙。若有比丘具備隨順忍耐的德行,他也不能執行尼迦沙。為什麼呢?有犯罪相的人,應該知道舉罪的地方;若沒有犯罪相,所行之處就是行處。比丘若具足這些法,就不能執行尼迦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像這樣的言詞語句,包含了多少個尼迦沙呢?。我像這樣宣說因緣法,其中包含了十種尼迦沙。。是哪十種呢?。這裡所說的包含了:自我宣稱的尼迦沙、為了他人的尼迦沙、自利利他的尼迦沙、邊境之地的尼迦沙、種姓階級的尼迦沙、佛陀的尼迦沙、達摩(法)的尼迦沙、僧伽(僧團)的尼迦沙、持守戒律的尼迦沙、修習三摩地(禪定)的尼迦沙、斷除煩惱的尼迦沙,以及偽裝成聖者的尼迦沙、吟誦歌詠者的尼迦沙、多數的尼迦沙、部分出生地的尼迦沙、調和柔順的尼迦沙、比丘的尼迦沙、比丘尼的尼迦沙。以上這些種類被歸納為十種尼迦沙。。在這裡面,這位比丘尼尼迦沙,應當因為兩種因緣而作尼迦沙。。不論是持戒清淨的比丘,還是犯了嚴重罪業的比丘,這兩種人都應該接受尼迦沙法(磨鍊、檢驗或淨化)。。這裡所說的「尼迦沙」,意思是指造作惡業之後,心態隨之產生轉變並生起悔恨。。第一種是期求成就沙門的法門:一是不去觀看他人所造的種種雜染罪過;二是不可在義理上分別計執有某個比丘能從罪業中走出;三是為了營辦止息煩惱、證得清淨的緣故,甚至在面臨生命威脅的因緣下,也絕對不說妄語。。比丘如果有這種行為或狀況,應當對其進行尼迦沙羯磨的僧團處分。。什麼叫做「事」呢?。事情有五種情況。第一是不懂得清淨的業行,第二是不懂得善法,第三是不懂得五種威嚴熾盛的功德利益,第四是不懂得五口滿足的含意,第五是不懂得同輩的堪忍也有遠離結界的情形。如果比丘具備了這五種愚昧之法,就不應當為他舉行尼迦沙羯磨。。說完這番話後,長老阿難對佛陀說:「世尊!。如果有這樣的因緣,並且具足這五項條件,比丘就不能對他進行教導,也不可以對他修持「尼迦沙」法門。。佛對阿難說:。有這樣的緣由。。如果在一千個人的比丘僧團當中,有一位比丘想要發起舉行尼迦沙羯磨,但因為他個人的特殊因緣,是不可以舉行這項尼迦沙羯磨的。。這是為什麼呢?。為了不被種種繁雜瑣事牽絆,不可進行尼迦沙法術。。若有出家比丘具備了隨順忍的修持,他同樣無法進行尼迦沙(損害他人的咒術)。。這是為什麼呢?。有犯罪行相的人,應當知道自己被揭發、處分的地方;如果沒有犯罪的行相而行持,那就是如法的修行境界與處所。。受具足戒的比丘,若已修習成就此法,就不能再進行尼迦沙這種儀軌或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呼喚當機眾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文的法義宣說。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中透過問答方式,探討陀羅尼語句、音聲或法門的結構、數量與自性。
    「尼迦沙」在此作為密教特定法門、音聲語義或計數的字詞單元,用以彰顯諸佛如來隨順眾生所宣說之語言、陀羅尼具有深密的法界軌範與限數。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教法語境。
    佛陀開示其宣說因緣法的核心內涵中,包含了十種「尼迦沙」。
    此處承接上文對法界的觀察與陀羅尼門的修持,說明依因緣而顯現的特定法相或修持位階,用以彰顯大威德總持功德的差別。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提起下文與問啟之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多用以標舉即將開顯的特定法門、陀羅尼功德或修持行法之數目,藉由設問以引導聽眾專注於後續列舉的十種核心法義。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在此列舉了各種不同名目的「尼迦沙」(Nikaṣa),並將其歸納為「十尼迦沙」。
    在密教曼荼羅、真言手印或修法儀軌的語境中,這些名目代表著不同層次、性質、對象或修行狀態下的檢驗、試金石與對治法門,用以評鑑、磨礪或甄別修行者的心行、功德與成就。
    經文將看似繁多的項目融攝、歸納於「十」的框架中,展現了密教法門分類與統攝的結構特點。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佛陀宣說受持、修習陀羅尼法門時,針對特定對象(如比丘尼尼迦沙)所作的教示。
    此處強調在特定情境(於中)下,該比丘尼基於兩種法爾或修行的因緣,應當行持或成就名為「尼迦沙」的法行或狀態,屬於密教持明與儀軌修行中的特定因緣果報示現。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修持陀羅尼法門或特定密軌時,對於僧團成員的特殊處置或平等對待原則。
    在密教特殊的壇城或真言修持語境中,無論修行者原本是持戒清淨者還是犯了重罪者,皆須透過特定的密法儀軌(尼迦沙法)來進行磨鍊、考驗、甄別或消業淨化。
    這體現了密教以陀羅尼威德總攝清淨與染污,令不同根機者皆入法會的特殊教理。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對特定梵語音譯名相或陀羅尼字門的字義詮釋。
    此處將「尼迦沙」之音譯,對應解釋為眾生在造作不善業(惡)之後,內心所生起的隨變與追悔(悔變),用以開顯特定名相在遮遣惡業或修行心相上的法義內涵。

    本句闡述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所應具備的第一種沙門清淨行。
    其核心在於三點:首先,修持者應收攝諸根,不觀過於他人,避免心生雜染;其次,於諸法空性、實相義中,無罪福之相可得,亦無實有之比丘能從罪出,此乃破除對罪與修持者的法執;最後,強調戒律的嚴格性,即令為了自身或他人的生命安危,亦不可耽著世故而開遮說妄語,應當依止真諦以期徹證煩惱清淨。

    本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所攝之大乘經,經中亦規範僧團軌則。
    此處指比丘若犯了特定的過失或不淨行為(如是者),僧團應依據律製作出「尼迦沙羯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尊嚴。

    此處承接《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探究「事」(Kārya/Karmāntara)的本質定義。
    在密教陀羅尼與成就法中,此字多指修行者所作的事相、行法、事業,或由法性所發起的具體功德與對境,此句為發起釋義的問難。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僧團律儀與持明軌則交涉的規範。
    經文指出若比丘對於清淨業障、善法分類、五種嚴熾義利、五口圓滿以及同輩忍辱、結界等五種法產生無知與迷茫,即是不具備承擔特定法事的資格,因此不得為其作「尼迦沙羯磨」(驅逐或貶黜之僧事程序)。
    此處融合了聲聞律藏的羯磨作法與密教持明禁戒的語境,用以擯除不合格的修行者,確保法會與僧團的純淨。

    此句為經文常見之轉折結構,用於標示對話者轉換或發問場景的銜接。
    長老阿難作為常隨佛陀之侍者,在此處擔負起引發後續開示的領眾請法角色。

    本句指出在特定因緣與條件具足時,教法傳授與特定法門(尼迦沙)的修作應有所節制或禁忌,體現密教修法中對受法者根器與緣分的嚴謹規範。

    本句為經文啟請對話的開端,標示說法主與聞法者之身分,為密教經典中常見之應機說法敘事體。

    密教經典中常以「因緣」起首,用以說明說法的契機或該咒力顯現的緣起條件,強調佛法修持皆有其緣生之理,並非無因即生。

    本句說明在大型僧團中舉行特定律制或持明密法羯磨(辦事儀軌)的限制。
    即便大眾集會,若個別發起者自身具備不合律制、障礙或特殊的個別因緣,則該項特定的羯磨法便不能成就或不應建立。
    須依密教持明律儀與大乘戒律之特殊因緣來抉擇羯磨的成辦與否。

    此句為經文中的設問語,用於承上啟下,引導出下文對於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修持功德或特定法理的進一步解釋。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類設問多用於揭示陀羅尼神咒的深層因緣或行持神變的內在原理。

    此處強調修持密法者應遠離世俗冗務。
    尼迦沙為密教中常見的摧伏或毀壞法術,若心繫世俗瑣事,則身心不純,不得成就此類殊勝法門。

    此處強調在陀羅尼修法與密教儀軌中,修行者若具備順應法性、不生煩惱的「隨順忍」,則具備了防護力,使其能免受外來的損害咒術或邪術(尼迦沙)的幹擾與影響。
    此處體現了修持者內在定力與忍辱力對抗外境幹擾的法義。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設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或闡明前述法義的原因。

    本句屬於密教部戒律與威儀的修持規範。
    在密教陀羅尼法門中,極為重視持誦者的身口意三密清淨。
    經文指出,若修行者表現出違犯戒律的行相,則應當明瞭其被揭發、舉發與處治的相應處所,以此警惕修行者防護三業;反之,若毫無犯戒的過失相狀而安詳行持,其所行之處即是與法相應的淨行處。
    這體現了密教依止戒律作為成就陀羅尼功德基礎的嚴謹要求。

    此句指出具足特定密法者,對於「尼迦沙」此類修法存在戒律或法儀上的排除與限制,意在區別修法之層次與正邪。

名相註解
  • 尼迦沙:梵語 Nikaṣa 之音譯。在密教陀羅尼語境中,多指涉音韻、字音、校量、或字門字根的特定基本構造單元,用以分析陀羅尼語句的組成成分。
  • 佛陀尼迦沙:關於佛陀(覺者)品質的檢驗或試金石。
  • 達摩尼迦沙:關於達摩(正法)之義理、體證的檢驗或試金石。
  • 僧伽尼迦沙:關於僧伽(聖眾、僧團)之清淨與和合的檢驗或試金石。
  • 三摩提尼迦沙:關於三摩提(三摩地、禪定)之功德與定力的檢驗或試金石。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大罪:指違反根本重戒(如波羅夷罪)等嚴重的罪業。
  • 尼迦沙法:音譯名詞。源自梵語 Nikaṣa,原意為試金石、磨礪、檢驗。在此密教語境中,指一種用以磨鍊、甄別、檢驗修行者資格或令其消業淨化的特殊密法儀軌。
  • 雜種諸罪:指種種性質不同、互相交雜的垢染罪業與過失。
  • 從罪起出:指從所犯的罪咎中離出、恢復清淨。此處經文偏向從實相不可得的語境,說明無有實比丘與實罪相可得。
  • 經營:營辦、修習、造作,指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付出的努力與修行實踐。
  • 妄語:虛妄不實之言語,即心口相違,欺誑他人。
  • 尼迦沙羯磨:音譯自梵語 nikaṣa-karma 或與驅逐、處分相關之羯磨。在此脈絡下,指僧團針對犯戒或有過失的比丘,依法所作的僧事表決與懲罰處分(羯磨)。
  • 事:梵語 Kārya 或 Karma,在此密教語境中指修行相應的行法事相、成就事業或所對之境。
  • 淨業:清淨的身口意三業,或指能消滅罪障的清淨修行。
  • 嚴熾義利:具有威嚴、熾盛功德的殊勝利益,在密教語境中多指陀羅尼法門或威德明王之威神功德。
  • 五口:密教或律學中特定的五種名相表徵,此處指與持戒、受食或誦咒相關的五種清淨口業或滿足。
  • 輩忍:同輩、同伴之間的堪忍、忍辱與包容。
  • 結界:在特定區域內限制作法或修行的宗教疆界,此處涉及僧團集會或密宗壇城修法的邊界規範。
  • 長老:對具備修證、德望或戒臘深厚之出家眾的尊稱。
  • 白:對尊長稟告、陳述之敬辭。
  • 佛:指本經說法主,為應眾生根器而宣說陀羅尼之覺者。
  • 比丘眾: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伽大眾。
  • 羯磨:梵語 Karman 之音譯,意譯為「辦事」或「業」,指僧團依律制共同集會審議、表決或成辦某種宗教儀軌的法定程序。
  • 眾事:指世間種種繁瑣的事務、雜務。
  • 隨順忍:指修持者對諸法實相能隨順觀察,心無違逆,不生煩惱之忍辱境界。
  • 罪相:違犯戒律、教法所顯現於外在的過失相狀。
  • 舉處:被揭發、推舉、檢舉犯戒過失並予以處分的地方或相應界限。
  • 行處:修行者所行持的境界、處所,此處特指與法相應、無諸過失的如法行持境界。

「阿難!如是言語有幾尼迦沙?我如是言 說因緣,有十種尼迦沙。何等為十?為自許尼 迦沙、為他尼迦沙、為自他尼迦沙、邊境尼迦 沙、姓尼迦沙、佛陀尼迦沙、達摩尼迦沙、僧伽 尼迦沙、持戒尼迦沙、三摩提尼迦沙、斷尼迦 沙,及詐聖尼迦沙、歌詠者尼迦沙、多尼迦沙、 一分生處尼迦沙、調柔尼迦沙、比丘尼迦沙、 比丘尼尼迦沙,此等為十尼迦沙。於中此比 丘尼尼迦沙者,彼二種因緣應作尼迦沙 。若比丘戒中清淨、若墮大罪中,此等 二種應作尼迦沙法。言尼迦沙者,隨惡變 悔。一者欲沙門法,亦不見他人雜種諸罪,亦 不可得義別說有比丘從罪起出,及為經營煩 惱清淨故,乃至身命因緣不得妄語。比丘有 如是者,應作尼迦沙羯磨。何者為事?事有五 種,不知淨業此是第一事,不知善,不知五種 嚴熾義利,五口不知滿,不知輩忍亦有離 結界,比丘具足此五種法,當不得作尼迦沙 羯磨。」作是語已,長老阿難白佛言:「世尊!頗 有如是因緣,若是等五法具足者,比丘不可 教示,亦不可作尼迦沙法。」佛告言:「阿難!有一 因緣。若一千比丘眾,有一比丘欲發作尼迦 沙羯磨,彼別因緣不可作尼迦沙。何者?為離 一切眾事故,不可得作尼迦沙。若有比丘具 隨順忍者,彼亦不能作尼迦沙。所以者何?犯 罪相者應知舉處,若無罪相行即是行處。比 丘具足此法,不能作尼迦沙。

6
白話直譯
阿難!有五種尼迦沙的處所,是如來所說的。假如比丘住在一由旬內,若有比丘在這個地方應該執行尼迦沙,那麼在那個地方也應該執行尼迦沙。哪五種呢?若有比丘被眾比丘聽聞,某位比丘犯了某種罪。或有比丘,為了讓那位比丘執行尼迦沙羯磨,先派一位朋友比丘前往那裡,並讓眾人離開河道,而那條河道用繩子圍起來作為結界,可能是一揄闍那或半揄闍那。那位朋友比丘讓眾人離開後,自己住在繩界門口。他們量度議定後,在迦羅中、三摩耶中、呼律多中,讓那位比丘住在繩結界內,各自訂立不同的契約,使犯罪的比丘到達界限處。這些比丘讓眾比丘執行尼迦沙,無論在一揄闍那或半揄闍那內,所有繩頭安置者,都面向那個地方。那些繩頭,無論用腳大拇指、手指或腳掌,踩踏或觸碰。他們各自應該這樣說:「大德們請聽!某位比丘,現在住在繩邊,犯了某種罪。因此我們今天為他執行尼迦沙。」應該這樣進行,讓因緣次第圓滿具足。在一揄闍那之間,不讓犯罪比丘看到尼迦沙。比丘若不分別,也要執行尼迦沙羯磨。比丘具足五法時,應該執行尼迦沙羯磨,稱呼和上名,說不合義的話,未被詢問自說,建立惡義,是愚癡之人。如來說,愚癡的人應該捨離。愚癡人不可讓他學習,應該讓他住在結界之中。那有罪過的人,因為一個因緣不能進入羯磨處,被安置在支提耶莊嚴中。就在這時,比丘舉罪後,帶著比丘前來,教導他羯磨處墮罪之法。若比丘尼被舉,亦應進入結界中。然而,若那位比丘有朋友,朋友來時,應告訴他:「你已捨棄支提迦莊嚴。」你若想離開,就隨你自己的意願吧。若比丘在那教說中,不能善巧了解恐怖之法,應對他說:「無論已舉或未舉,都應生起歡喜。」阿難,再者!又有比丘,雖未說出和上名字,卻因無正當理由而稱和上為阿闍梨,對於法教的宣說也不依教奉行。這第二種法的比丘若具足,便應當能成為尼迦沙。阿難,再者!若有比丘從事世務,已受佛法,常憶念導師之法並渴望學習與了解。而那位比丘既未發狂,也未心散亂,也未生瞋恚,也未被賊人擄獲,也未遭諸國王逼迫,卻進入婬女之家,修行梵行的人都應當加以制止。因為那位比丘不執取佛教及僧法,也不背離它們。若有比丘具足此法,雖然憶念佛教,對於這些非法行於心中也不會毀壞。若和上或阿闍梨,想要利益對方,應當教導說:「你應該獨自住於阿蘭那。」若他回答:「我能安住於彼。」師主應說:「你不要尋找同伴,不可再找第二個人一起住在那裡。」若這麼說「我無法留下」,那位導師又會說:「佛法難得遇見。」隨你所到之處令善法增長,在清淨法中必須使其圓滿。你不得再說話,應當還俗。為什麼呢?我是天界與人間的一切導師。如來尚且不會如此勸人還俗,只是以慈悲教導使人不進入僧團。阿難!菩薩在家有什麼名稱?阿難!菩薩在家時,沒有人能為他命名,阿難!此時虛空中的首陀婆娑訶諸天來到,說:「這位童子極為端正,觀看的人都不會感到厭倦。」具大威德,光明圓滿。我在那時擁有這個名字,名為大莊嚴大莊嚴。這就是菩薩在宮殿中,諸天神等安立名號的情形。而過去世作燈如來安立名字者,那是如來捨棄世俗出家,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所安立的名字,名為釋迦牟尼。因此,天人世間都知道我這位婆伽婆,名為釋迦牟尼,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佛之後,還有這樣的名字出現,我也從未憶念知道有這些名字。若是梵摩娑婆世界主、帝釋天主、四大天王,或其他諸天子等,若要稱呼如來名字時,只會說:「這是教師婆伽婆。」天人世間為了見佛,我等應當前往婆伽婆那裡。」說完這些話後,長老阿難便說:「世尊!婆伽婆這個名稱,為什麼叫婆伽婆呢?」佛告訴他:「阿難!這是讚歎如來的稱號,不是如來的本名。阿難!如來已滅除一切有,度脫眾生和合,破除煩惱聚,所以稱為婆伽婆。」阿難又稟白說:「世尊!難道人少智慧而不是天,卻能稱呼如來的名字嗎?」佛告訴阿難:「人雖少智慧,並非天,但也不是全部如此。為什麼呢?所有身懷正見的比丘,臨命終時,也不會稱呼如來的名字,更不會憤怒辱罵。而那些不信的比丘們,為了求生存之道,短則片刻,或二、三天,乃至第四、五、十、二十天,甚至百千日,都會稱呼如來的名字。對於如來,無論虛妄還是真實地毀謗辱罵,都是想要尋找過失。」阿難又稟白佛說:「世尊!在這個義理上我有些疑問想請教。」佛告訴他:「阿難!你應該在這時隨意發問。」阿難說:「世尊!若有人對如來無論真實或不實地毀謗,或想誹謗、尋找過失,世尊!這樣會招感多少罪業?世尊!而那些說真話與不實話的人,是否都同樣獲得罪業呢?」佛說:「善哉,善哉!阿難!你是為了利益眾多人。阿難!你是為了讓眾多人得安樂,所以才問如來這樣的義理。是故,阿難!我再問你這個道理,你能接受的話,請如實為我解說。阿難!你怎麼認為?布沙他羯磨是為誰而作的?是為賣雞的人、賣豬的人,還是為那些要捨棄家庭出家的人?阿難回答:「世尊!其中賣雞賣豬等人,應該怎麼做?世尊!是為勤於修禪的比丘等人說布沙他羯磨。」佛又告訴他:「阿難!你現在為什麼又問如來這樣的道理?為什麼呢?若是有妄語和合具足的人,我不會為他說法;但對於真實語者,我才會為他說法。」阿難又白佛說:「世尊!破戒的果報可以不說嗎?」佛說:「阿難!其中有可以說的。阿難!若破戒、妄語、辱罵如來及誹謗佛,乃至其身正分與非分中所有毛孔,都要在阿鼻脂大地獄中受苦,這樣的痛苦一直到百千歲。」當時長老阿難悲傷流淚,說道:「嗚呼,如來大德!嗚呼,眾生墮入極重罪報之處。」這時長老阿難立刻從座位起來,四肢著地,頂禮佛足,並用口親觸佛足。「唯願世尊接受我的懺悔。唯願修伽多接受我的懺悔。我若於如來所說的名字、行為、所作之業,雖然恭敬稱念南無婆伽婆,卻成為毀謗,南無婆伽婆,做了這些之後又再毀謗。」當時長老阿難頂禮佛足。此時上空中無數天子等都稱讚極好。說完這些話後,佛告訴長老阿難:「你阿難起來坐下。」於是長老阿難從地上起來,用土塗身,雙手捧按世尊的足頂禮世尊,擦拭臉和膝,然後退坐一旁。長老阿難坐在一旁,隨後自己拭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佛陀曾開示,有五種稱為「尼迦沙」的處所。。如果比丘住在一由旬內,或者有些比丘在此處應該修習尼迦沙,那麼在那個地方也應該修習尼迦沙。。是哪五種呢?。如果有比丘,被其他僧眾聽說:『某位比丘犯了某種罪過。』。或者有比丘,想要為另一位比丘進行驅逐或謫罰的羯磨儀軌,被處分的比丘先派一位關係要好的比丘同伴前往該處。隨後,該比丘要求大眾退出特定的河道範圍,並用繩索環繞測量該河道來作為結界邊界,其範圍長度可能是一揄闍那或半揄闍那。。那些同伴比丘讓他出來之後,安置他待在那個用繩索標記的結界之門前。。他們在思量商議之後,在那個時間、那個誓願、那個時刻中,讓那位比丘留在繩子劃定的結界範圍內,然而他們各自作了不同的約定,讓有罪的比丘來到那個結界之處。。那些比丘讓其他比丘們製作結界記號,不論是在一由旬還是半由旬的範圍內,所有安置繩子末端的人,都要朝向那個地方。。而那一端繩頭,不論是用腳大拇趾、用手指,還是用腳掌,或者是踩踏、或者是按壓揉捏。。然後他們每個人都應該這樣說:『各位大德,請聽我說!。某位比丘現在在界線邊緣居住,犯了某種罪過。。就像我們今天為他們作「尼迦沙」這種驗金或辨識、保護的法要一樣。。應當依照這個方法來修持,讓修行的步驟與各種因緣都能圓滿成就。。在一由旬(大約四十里)的範圍內,不能讓犯戒的有罪比丘,看見這塊用來檢驗黃金的試金石。。比丘如果沒有仔細分辨清楚,應當對他舉行尼迦沙的僧伽羯磨法事。。比丘如果具備了這五種情況,就應當對他進行尼迦沙羯磨。這包括稱呼和尚的名字、講說不符合正理的謬論、沒有人提問就自己隨意發言,這都是為了那些建立錯誤見解的愚癡人而設立的處分。。佛陀所開示的教法,是愚昧無知的人應當用來捨離自身愚癡與執著的。。愚昧無知、缺乏根基的人,不可以讓他們修習這門法要,應當把他們安置在劃定好的結界範圍內。。那些犯了罪過的人,因為某種因緣而不能進入僧團舉行羯磨法會的地方,而被收容安置在佛塔的莊嚴結界之中。。就在那個時候,那位比丘在揭發了對方的過錯之後,把犯錯的比丘帶過來,教導並安置在羯磨處受持處理墮罪的儀軌法度之中。。如果有受到僧團處分、被舉發罪過的比丘尼,同樣應當進入結界圈內。。然而,如果那位比丘有朋友來拜訪,應當對那個人說:『你應該捨棄對於支提迦的裝飾。』。「如果你想要離開的話,就隨你自己的心願吧。」。如果有比丘在那個教法中,不能善巧掌握、瞭解那些令人驚怖的法,應當對他這樣說:『不論是已經被揭發罪過的人,還是還沒被揭發罪過的人,都應該生起歡喜心。』。另外,阿難!。另外有些比丘,雖然沒有直接稱呼和尚的名字,但也沒有正當的法義理由,就改稱自己的和尚為阿闍梨,而且對於佛法的教導,只是嘴巴說說卻不肯依教奉行。。若比丘能具備這第二種法,便能勝任尼迦沙的工作。。阿難,此外還有一件事。。如果有比丘遇到任何事情,在領受了佛法之後,應當想起教師所傳授的教法,並抱持想要學習通曉的心。。如果有比丘並非精神失常、心智散亂、憤怒,也不是被盜賊劫持或受國王強力逼迫,卻主動進入賣淫女性的家中,其他修行清淨梵行的人應該予以制止。。由於那位比丘雖然沒有真正領受與實行佛陀的教法與僧團戒法,但也沒有背離這些法教與僧團。。如果有比丘具備了這些法門,那麼他雖然在思惟佛陀的教法,但在面對種種非法的行為時,他的內心也不會受到動搖或破壞。。如果身為親教師或軌範師,想要利益那個弟子,就應當教導指點他:『你應當獨自居住在清靜寂靜的修行處。』。如果對方回答說:「我能夠安住在那個地方。」。上師應當告誡:「你不要尋求同伴,也不得再找第二個人一同住在該處。」。如果弟子說「我無法再待下去了」,那位導師會再次對他說:「佛法是極其難得遭遇的。」。無論你到哪裡,都要讓善法持續成長,並在純淨善法中達到圓滿成就。。不可以說「你應該還俗」。。為什麼呢?。我是所有天界眾生與人類世間的導師。。如來尚且不會說出這種讓人還俗的話,而只是出自慈悲給予教導,使他不要進入僧團之中。。阿難!。菩薩過著世俗的家庭生活時,有什麼樣的稱號或名相呢?。阿難啊!。阿難!菩薩在入胎出生、居家生活的階段,是沒有任何人有能力為他取名字的。。這時,空中淨居天和娑婆世界的諸位天神來到這裡,說:『這位童子相貌極其端正莊嚴,讓人怎麼看都不會覺得厭倦。』。具有極大的威德,並且充滿了圓滿的光明。。我那時候有這樣的名字,稱號叫做大莊嚴、大莊嚴。。這就是菩薩待在宮殿裡的時候,各路天神等為他安立、稱呼名字的緣由。。至於過去世作燈如來所建立的名字,那是如來離開家庭出家,在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時所安立的名號,叫做釋迦牟尼。。因為這個緣故,天界與人間都城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世尊,名字叫做釋迦牟尼,證得了無上正等正覺。。在成佛之後,又有這樣尊稱的名字產生,我也不曾刻意去憶念或了知這件事。。不論是大梵天娑婆世界之主、帝釋天主、四大天王,或者是其他諸位天子,如果他們要稱呼如來的名字,都只會這樣說:『這位是導師、世尊。。天人世間的眾生為了要見佛,我們現在可以一起去那位世尊那裡。」。說完這話之後,長老阿難對佛陀這樣說:「世尊!。被稱為婆伽婆(世尊)的人,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被尊稱為婆伽婆呢?」。佛陀對他說:「阿難!。這些詞句是用來讚歎如來的功德,而不是如來真正的名號。。阿難!。如來已經斷除了所有三界輪迴的生存繫縛,引導大眾趨向和合並破除一切煩惱的集聚,所以被稱為婆伽婆。。阿難又對佛陀說:「世尊!。怎麼可以因為這個人缺乏智慧,就不認為他是天人,反而稱呼他為如來的名字呢?。佛陀對阿難說:「人的智慧少,就無法昇天,更無法成就一切世出世間的功德。」。這是什麼原因呢?。對於那些具備正見的比丘,即便到了生命最後的時刻,也不會直呼如來的名號,更何況是嗔恨或辱罵。。而那些沒有真正信仰的僧侶們,只是為了求生存、謀生路,在很短的時間內,或者兩三天,乃至四天、五天、十天、二十天,甚至百千天之久,不斷地呼喚如來的名號。。針對如來,不管是捏造事實還是指控真實情況,只要做出毀謗謾罵的行為,動機都是為了要找如來的麻煩。。阿難再次請示佛陀:「世尊!。對於這個道理,我想要提出一些質疑與討論。。佛陀對阿難說:「阿難!。應當知道現在就是時候了,可以隨自己的心意、運用辯才來提出詢問。」。阿難說:「世尊!。世尊!如果有人針對如來,不論是用真實或不真實的事來毀謗痛罵,或者企圖惡意誹謗,又或者故意尋找缺點與過失。。這樣會招感多少罪業的聚集?。世尊!。那麼,說實話的人與說謊話的人,難道會得到同樣的罪報嗎?。佛陀說:「好極了,好極了。。阿難。。你是為了想帶給大眾利益的緣故。。阿難啊!。你是為了想帶給大眾安樂,才特別向如來請教這個道理。。所以,阿難!。我再次向你詢問這個義理,請按照你所理解、認可的道理,再這樣為我解釋說明。。阿難啊!。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呢?。那個布沙他羯磨是為了誰來做的呢?。是為了賣雞的人、賣豬的人,還是應當為了那些離開世俗家庭來出家修行的人呢?。阿難回答說:「世尊!。在這裡面,那些以販賣雞、豬等動物為業的人,應當要怎麼處置呢?。世尊!。為了那些精進用功修行禪定的比丘們,宣說布薩羯磨的作法。。佛陀再次對阿難說:「阿難!。現在是因為什麼原因、什麼緣故,要再次向如來詢問這樣的道理呢?。Zhe shi wei shen me ne?。如果有人滿口虛妄不實的言語,並且與這些虛妄法相應、具足這些惡業,我是不會為他宣說法要的;。對於能夠真誠說實話、不虛妄的人,我才會為他們宣說這部密法。」。阿難又對佛陀說:「世尊!。這種破戒的果報,難道可以用言語說得完嗎?」。佛陀對阿難說:「阿難啊!。在這當中,有應當進一步宣說的法義。。阿難啊!。如果有人破壞戒律、說謊、謾罵毀謗如來以及誹謗佛陀,那個人甚至連全身上下主要和次要部位的每一個毛孔,都要像這樣在阿鼻摩訶大地獄中遭受百千年的痛苦。。這時候,長老阿難傷心地哭泣流淚,說了這樣的話:「唉!具足大功德的如來啊!。「唉!可憐的眾生們,竟然墮落到了罪業極其深重的地方。」。這時候,長老阿難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全身四肢伏地,虔誠地頂禮佛陀的雙腳,並用口親吻佛足。。「唯願世尊接受我的懺悔。。真誠祈願修伽多,接納我的懺悔。。我或許對於如來所開示的名字或法行,表面上雖然尊崇地稱念『南無婆伽婆』,實際上卻用它來作為毀罵的工具;又或者在唸誦『南無婆伽婆』之後,立刻又接著毀謗如來。。那時,長老阿難向佛陀行禮,以頭觸碰佛足。。那時,虛空中數不清的千萬位天子,一同稱嘆道:「太好了。」。話說完後,佛陀告訴長老阿難說:「阿難,你起身到座位坐下。」。這時候,長老阿難從地上站起來,把泥土塗在身上,接著用雙手捧著並撫摸世尊的雙腳,向世尊至誠頂禮,隨後擦拭自己的臉和膝蓋,退下去坐在旁邊。。長老阿難在座位的一邊坐下之後,自己擦拭著眼淚。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尊者名,旨在引起聽眾注意,將宣說重要教法或儀軌之先聲。

    此處指涉密教部經典中對於特定修法環境或壇城構成空間的分類,尼迦沙在此語境下為特殊術語,指涉與修法成就相關的處所類別。

    此段經文說明修持尼迦沙法門之儀軌嚴謹性,不因地域轉換而更動規範。
    在密教修法中,特定修法需於特定條件下進行,此處強調規律性與一致性,確保儀軌之完成。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隨後將詳細闡述的五種法義、名相或修持法門。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類設問常隨之開顯核心的壇城、總持、手印、觀想或功德分類。

    本句為說明律儀規範與破僧、護僧之情境。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的過失被其他大眾聽聞知悉,涉及僧團內部對於罪咎的處理流程、舉罪以及陀羅尼法門如何救拔消業的語境。
    密教部經典常承襲律部與大乘經之僧團背景,此處旨在引出後續針對此類犯戒比丘的持咒救度或懺悔法門。

    本節敘述密教經典中關於僧團內部律制執行(尼迦沙羯磨)時的特定結界作法。
    在對特定比丘實施擯出或謫罰等僧事程序時,相關比丘需依循特定程序,透過派遣同伴、清空特定水域(河道)的大眾,並以繩索精準測量邊界(一由旬或半由旬)來建立合乎律法與儀軌的結界,以確保僧事羯磨的如法成就與法力防護。

    本句敘述在修持密教壇法或結界儀軌時,同修的僧侶(朋友比丘)引導特定的修行者或受法者離開某處,並使其安置於特定結界(繩界)的門口。
    此處的「朋友比丘」指共同修行的同伴、同行僧伽,而非世俗朋友;「繩界」則是指以繩索圍繞、標示出壇城或作法區域的結界邊界。

    本句描述密教部持明禁行或壇城結界作法中的律儀程序。
    彼等大眾或持明者在商議之後,於特定的時間、誓約與時分內,依密法儀軌(如以繩線作界)限制有罪比丘的活動範圍,並透過各自的特定契約(別異契約),引導或處置該罪比丘至指定的結界處,體現密教重視時分(kāla)、三摩耶戒(samaya)與結界儀軌之嚴格性。

    本句出自密教部之持誦、成就法儀軌。
    此處所述為建立曼荼羅或修法壇城時的結界儀軌。
    比丘們依特定的距離(一由旬或半由旬)拉繩測定範圍,藉由「尼迦沙」(記號)與繩端的特定方位安置,來確立清淨、結界之修法空間,以防外魔障礙並聚集法力。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的具體修法儀軌描述。
    在製作或使用特定的加持繩(結線)時,行者需透過身體的特定部位(如腳趾、手指、腳掌)對繩端進行特定的動作(踩踏或揉壓),以配合陀羅尼的持誦來成就法相,此處展現了密教重視身、口、意三密相應,將身體動作融入印契與儀軌的實修特點。

    本句為羯磨法或誦戒、大眾集會時的正式宣告啟白語。
    在密教部的儀軌或受持陀羅尼的集會中,大眾需依特定行法,各別向僧伽或同修尊長表白,請求大眾共同審聽、證明,以進行後續的羯磨或法事程序。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軌中,進行結界、治罰或驅策鬼神、作法結壇時的治病除障或羯磨儀軌文句。
    「某甲」為代稱,實修時須替換為具體人名與罪名。
    「綖邊」指結界時所用五色線(綖)的邊界或壇場邊緣。
    全句意在指稱特定結界內外的僧人及其所犯過失,用以作法對治、除障或擯除。

    此句經文屬於大威德陀羅尼經之密教語境,敘述諸天或真言守護者依諸佛如來教勅,共同為發心修行者或眾生作「尼迦沙」之灌頂、印契或加持結界,以作為勘驗其功德並給予加持、免除魔障的依憑。

    本句說明密教陀羅尼儀軌的修持方法。
    修習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必須嚴格依循經中所規定的特定順序(次第)與外在、內在條件(因緣)來實踐。
    只有各項要素皆確實履行且毫無缺失,方能圓滿成就持誦陀羅尼的真言功德與法力。

    此句出自密教部之持明禁戒與壇場護持語境。
    經文以「尼迦沙」(試金石)比喻持明成就之清淨法體或神變聖物,具有檢驗法器與彰顯真偽之能。
    為維護清淨界禁與法會尊嚴,不許有罪、毀禁之比丘進入一由旬之結界範圍內,亦不許其瞻視聖物,以免障礙法事或招致不祥。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持誦陀羅尼法與僧團律儀相應之規範。
    當比丘對於特定法要、界限或修法儀軌未能如法思惟、明確辨別時,僧團應依據律制或經中特定規範,對其進行「尼迦沙」(Nikasa,意為檢驗、磨試、或特定羯磨懲戒)的僧事程序,以維護法清淨與戒律威儀。

    本句經文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所攝之大乘經,此處經文借用律部羯磨製度之術語,說明對於具足五種過失法(如不敬和尚、說非正理、無問自語等)的愚癡比丘,應當依據僧團法規進行「尼迦沙羯磨」之懲罰、制約或課責,以此來糾正並對治其建立惡義、惱亂僧團的愚癡行為。

    本句於密教部語境中,強調如來所宣說的陀羅尼與神咒法門具有破暗除障的威德。
    愚癡眾生因無明而流轉生死、障礙佛道,唯有依憑如來所開示的教法與真言行持,始能對治並捨離心中的愚癡垢障,回復本具之清淨智慧。

    本句彰顯密教部對修法持明者根基的嚴格要求。
    密法、陀羅尼修持具有特定的軌則與威德,若無足夠的智慧與正信(愚癡人),強行修學容易產生誤解、引發障礙或招致過失,因此不許其直接參學;但基於慈悲,仍將其安置於修法結界之內,使其能免受外魔幹擾,並在安全清淨的環境中薰脩、消除業障。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說明有罪過、業障之人在特定因緣下,雖被限制參加僧伽內部核心的羯磨儀軌(清淨布薩或僧事表決),但仍受到佛法慈悲的攝受,使其安住於佛塔(支提耶)的功德與莊嚴結界中,依陀羅尼與神咒威力來消除罪障、獲得庇護。

    本句描述密教經典中沿用律部僧團制度的具體執法過程。
    當比丘發現同修有犯戒行為時,依律進行「舉罪」(揭發罪過),並將當事人帶至僧團集會之處,透過「羯磨」(僧團會議議決程序)來判定其所犯之罪相(如墮罪等),並依僧製法度令其懺悔或接受相應處分。
    雖屬密教部經典,但在處理僧團內部戒律與行為規範時,仍嚴格遵循傳統聲聞律制的羯磨程序。

    本句雖出自密教部經典,但其語境涉及持誦陀羅尼或作法時的律儀與結界規範。
    僧團中「被舉」(因犯戒而被揭發、受處分或擯出)的比丘尼,在進行特定的密教羯磨法會或持誦作法時,仍須依規令和合,一同進入結界範圍內,以維持法會的完整性與法事的成就。

    此處屬於密教部經軌中有關修持壇城、持誦法要的淨行與戒律規範。
    意在提示修持者若有同修或友人前來,應當勸誡其放下世俗或外在不符法度的支提(塔廟)裝飾或某些特定派別的飾物,以保持心念的純淨與法軌的嚴謹,避免雜染修法環境。

    此句為經典中尊長或佛菩薩對與會者、弟子或神眾的開許之詞。
    在密教部語境中,展現出佛法不捨眾生、因材施教、不流於強求的慈悲度化態度,順應眾生的根器與當下因緣,任其去留,無縛無執。

    本句經文指出對於未能善巧理解深奧或驚怖教法的比丘,應以慈悲與安慰的言導,化除其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在密教部的持明與陀羅尼修法語境中,常有威猛、驚怖的法相或戒律清淨的要求。
    經文此處針對僧團內部的過失處理(舉罪),開導無論是被舉發或未被舉發罪過的比丘,皆應安住於清淨心,發露懺悔或隨喜修學,心生歡喜而不生怖畏、憂悔,以此契入陀羅尼教法的清淨成就。

    此句為經典中轉換論述主題或遞進說明時的發語詞。
    佛陀再次呼喚阿難之名,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下一段關於大威德陀羅尼法的法義或修持要尊。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闡述根本戒律與師徒倫理之教誡。
    經文指出部分出家眾在禮法與修持上的過失:一方面在稱謂上不尊法統,無正當因緣(非義緣)而亂了「和尚」(親教師)與「阿闍梨」(軌範師)的職責分際;另一方面在修持上流於表面,對佛法教化僅作口頭宣說,內心卻不順從、不實踐。
    此處強調依止師長應當名實相符、恭敬受教,不可違背法教導向。

    此句指出成就特定法義(第二法)為承擔密教壇城或儀軌中特定職事(尼迦沙)的必要條件。
    在密教語境中,行者必須具備相對應的戒律、定力或咒術修持基礎,方可執行相應的修法任務。

    此為經典中轉折論題、開展後續教法的連接語,常見於大乘經典與密教經軌中,用於引起聽法者(此處為阿難尊者)的注意,以進入下一個修行要點或陀羅尼法門的說明。

    此段強調修學密法者,對於「教師法」(師承與傳授之軌則)應保持正念與希求心。
    在領受佛法後,並非單純聽聞,更需時刻憶念師長所教之修持次第與規範,方能成就。

    此段律制旨在規範出家眾之行止,強調比丘應自律以維護僧團威儀。
    若無外力不可抗拒之因素(如被劫持、受迫害)或自身精神病理狀態,則不得進入易生非議之淫女家,此舉違反清淨戒行,眾人有責任予以糾正與制止。

    本句描述比丘處於一種徘徊於「信受」與「毀棄」之間的尷尬狀態。
    在密教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對於師教與僧團法規的嚴格遵循,此處指出未能如法修持卻又未明確作反叛行為,體現了對修行心態與實踐之審慎。

    本句闡述具足特定陀羅尼法門或防護法者的修持功德。
    在密教語境中,行者若成就特定的護持法,即使身處惡世、面對非法境緣,或在「非法行」的清淨與染污對立中,其內證的清淨心與對佛教的定解亦能堅固不退,不為外境所壞。

    本句闡明在密教修持律儀中,師長(和尚與阿闍梨)對弟子受持法要後的教導責任。
    為了使弟子能在不共的密法修持中獲得實質利益、遠離世俗喧鬧障礙,師長應指示其選擇遠離聚落、利於禪觀與持誦的寂靜處所進行獨修,此為成就陀羅尼行法的外部依止條件。

    此處語境涉及密教修法中,對於所應對之對象或持誦者之境界驗證,強調修持者須具備安住於特定修法境界或壇城觀想之能力,若能相應即表修證基礎。

    此段描述密教修法中,關於修行場域清淨與專注的儀軌規範。
    在進行特定閉關或陀羅尼修持時,要求行者斷絕外緣、獨自修持,旨在確保修法心境的單一性與環境的禁忌不受幹擾。

    本句描述修持密法過程中,弟子遭遇身心考驗或退轉心時與導師的對話。
    導師勸誡弟子,佛法殊勝難值,切莫輕言放棄修持與依止。
    密教部尤重依止阿闍梨與傳承,此處展現導師對弟子退心時的攝受與警策。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不同環境中,應堅持修持善法(白法),確保資糧積累直至圓滿,符合密教中透過行持以攝受並轉化處所之教法,而非僅指個人修為。

    此處涉及受持密咒或受戒者之行為準則,禁止以言語逼迫他人捨離出家身分。
    在密教持戒語境中,強調對修持者心智與身分之尊重,避免因口業而幹擾他人之修道因緣。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句,用以引發下文對前述法義的推衍與進一步闡釋,標示邏輯推導的開端。

    此句為佛陀自宣其尊特德號。
    在本經(大威德陀羅尼經)密教部語境中,展現佛陀作為威德主,具足無上引導力,為一切天界與人道眾生所共同依止的教導者,能導引眾生破除諸障、證入陀羅尼總持法門。

    本句說明如來對待犯戒或不適合修行者的慈悲與寬容。
    如來並不會採取強迫、命令或責罰的方式逼迫清淨修行者或有過失者還俗,而是基於慈悲心給予合適的教導與勸誡,使其自願或依循規矩不進入、不參與僧團的共住與清淨羯磨,以此維護僧團的純淨,同時也保護了行者的善根。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咒法要、功德或修持因緣時,特意呼喚當機眾阿難之名,以提示其諦聽並正念受持,為續說下文之發起詞。

    本句為經中的發問。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問旨在探討修行發心的菩薩若未出家、處於世俗環境中,其所具備的特質、名相與相應的法行。
    密教強調不離世間而成就,在家菩薩的稱號與定位,關乎其如何在世俗生活中實踐壇城密意與陀羅尼行持。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直接呼喚其常隨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即將宣說的重要法要或密咒功德。

    本句彰顯菩薩(特指釋迦牟尼菩薩最後身菩薩)降生人間時的尊特與殊勝功德。
    因菩薩福德、智慧極其尊貴超越一切世間,世間凡夫、天人皆無此福德與智慧堪能作為他的命名者。
    此經文語境屬於大乘密教部,強調佛菩薩身相、名號的不可思議威德神力和法界位格。

    本句敘述童子現身時,諸天前來讚歎其殊勝相好。
    此童子於密教部脈絡中,代表佛菩薩之智德化現。
    諸天見其端正無厭,彰顯其成就之功德外相能引發眾生淨信,為密教行持與陀羅尼法門威德之具體顯現。

    本句描述密教本尊或陀羅尼功德成就之相。
    在密教部四《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威德」指折伏一切魔障、降伏惡趣的威猛力量與德行;「光明」象徵如來智慧之相,能破除眾生無明與諸障。
    此二者圓滿具足,展現密法真言能現前成就的果德。

    此句為佛陀開示其過去生於因地修行時的名號。
    在密教部諸經中,佛陀常藉由開示過去生之因緣、名號與本願,來彰顯當前所說陀羅尼法門的久遠傳承與殊勝功德,並藉此引導眾生生起堅固信心。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菩薩於因地修行或示現於宮殿時,與護法諸天神祇之間的感應與互動。
    諸天神等為菩薩安立、稱揚名號,代表菩薩的功德受到天界護法的認可與尊崇,具有護持正法與彰顯威德的修法意涵。

    本句闡明釋迦牟尼佛名號的因緣由來。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諸佛名號皆具特殊功德與法界因緣。
    此處指出「釋迦牟尼」這一名號,是過去世作燈如來在其捨家出家、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之際所安立、授記的名號,顯示佛名並非隨意假立,而是與過去生之因緣及成佛功德相應。

    本句闡明佛陀因上述因緣與功德,故在天人世間得到世尊之尊稱與釋迦牟尼之聖名,並宣告其成辦究竟圓滿的佛果。
    於密教部語境中,此表述彰顯了本尊大威德佛德於世間顯現的必然性與名號功德。

    本句彰顯諸佛證悟境界中,名相皆為因緣示現、隨物應機而生,其自性本空。
    密教部強調字門、名號皆由真如本尊法界身隨緣化現(名字出生),而佛陀心體常寂,無作意憶想,不落名相執著,故言「不曾念知如是」。

    本句彰顯如來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會中的至高尊貴地位。
    即使是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忉利天之主帝釋天、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以及其餘諸天子,在稱呼佛陀時,皆不可直呼其名,而必須以至高無上的尊稱,稱其為眾生的導師與世尊,展現出諸天護法對佛陀的恭敬與皈依。

    此句記述法會大眾(如天、人等世間眾生)因渴仰見佛、聽聞正法,因而相互勸勉、提議共同前往佛陀(世尊)的住所。
    在密教部經典的宏大敘事語境中,這通常是啟請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或廣大法門的發起前奏,展現出眾生對佛法及大陀羅尼神德的恭敬與渴求。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對話承啟句。
    長老阿難在聽聞前段開示或述說後,隨即向佛陀(世尊)表達言說。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阿難常作為當機眾或結集者,承接佛陀宣說大威德總持法門的因緣。

    本句為經典中發問者請示佛陀名號由來的問句。
    在密教部經典《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出對佛陀所具足功德德號(薄伽梵/世尊)的具體特質、威德與祕密內涵的深入解說,作為受持陀羅尼法門的前提。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正式開示的起頭語。
    在密教部經典中,佛陀通常因特定的法會因緣或大眾的啟請,而對阿難等常隨弟子宣說陀羅尼的威德功德與持誦儀軌。

    本句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旨在釐清「讚德之詞」與「如來真名」之區別。
    說明前述種種功德稱號、密咒陀羅尼之顯現,本質上皆是為瞭解說、讚頌如來無量不可思議之功德,並非指稱一個固定不變、具相的如來名字。
    密教語境中,如來究竟遠離名相,一切名號皆是隨機顯現的方便讚歎。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直接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密教陀羅尼之法義宣說。

    本句依密教部經典語境,闡釋佛陀十號之一「婆伽婆」(Bhagavan,世尊)的德號內涵。
    經文從三方面定義「婆伽婆」:一是「已滅諸有」,指斷盡三界生死(欲有、色有、無色有)的因果;二是「度眾和合」,指廣度眾生並使其安住於清淨和合的僧團或法界中;三是「破煩惱聚」,指徹底摧毀一切貪瞋癡等煩惱的集聚,彰顯如來具足世間與出世間的至高尊德。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對話銜接語。
    阿難代表與會大眾,在聽聞前段法要後,再次向佛陀表白、發問,承接前後經文。
    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結集者或當機眾,藉由其啟請,引出核心的陀羅尼與密意法門。

    本句經文在於辨析外在稱呼與內在實質(智慧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強調凡聖、天人與佛境的轉化,皆依智慧與功德而定,若無相應的實質,則不可混淆名實,以此彰顯如來名號的尊貴與實修智慧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智慧為成就一切善法與證果的根本。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若缺乏清淨智慧,則流轉生死,不僅無法感得天界福報,更無法證得如來一切種智與陀羅尼悉地。
    因此修行當以開顯智慧為要,非依憑盲修或外在神力。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於承上啟下,預備引出對於前文所述密教修持、陀羅尼功德或法界因緣的具體原因解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問通常用以深化對大威德威神力與法性原理的闡釋。

    此處強調對具正見比丘應保持極高之敬意。
    即使在極端的命終時刻,修行者仍需保持對三寶及傳法人員的恭敬,不可輕慢,透過對境的莊重態度以防護身口意業,此為密教護持戒體與行持威儀之體現。

    本句描述部分僧伽雖缺乏真實淨信、僅為世俗生計出家,但於危難或特定因緣下,仍能經由長時間稱念如來名號而與佛法結緣。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彰顯如來名號與陀羅尼功德之廣大慈悲,即便是發心不純、缺乏信根的求活命者,若能持續稱名,亦能獲得相應的救護與度化因緣。

    本句指出毀謗如來之罪業,不論所指責的內容是事實還是憑空捏造,只要存有「尋求過失」的惡意進行毀罵,即成毀佛重罪。
    在密教語境中,對如來生起毀謗心態,即斷法身慧命之根,障礙解脫與成就。

    此處為佛經中標準的請法儀軌,阿難作為常隨侍者,在聽聞深奧法教後,再次請示佛陀以開啟後續的解說或問答。

    此句為祈請者或修持者針對所闡述之密教義理,請求開示或提出探究,屬於密教儀軌或教說問答中常見的啟請句式,意在引導後續更深層次的法義闡釋。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與啟示。
    在密教部經典中,佛陀通常藉由對阿難或特定菩薩、金剛眾的對話,來發起並宣說具有神咒威力與壇城觀修意義的甚深法要。

    本句為大乘密教經典中,佛陀或說法主開許大眾發問的請許之詞。
    意指當前因緣成熟,聽法大眾應當把握當下的時機,依據各自的疑惑或修持所需,隨順己意且充分發揮智慧辯才來向佛陀請法,用以宣導大乘法義與大威德陀羅尼之密意。

    此處為經典中阿難尊者啟問世尊之發語詞,顯示法會中弟子啟請說法之緣起。

    本句為經中請法者或敘事者向世尊陳述眾生對如來生起不信與惡心之惡行。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語境中,如來具足無量功德,然眾生因惑業深重,仍會以虛妄不實或自以為是的「真實」來進行毀罵、誹謗、挑剔佛陀的過失。
    此句旨在引出後文如來如何以大威德法門、陀羅尼神力或慈悲方便來救度、降伏或護持此類具惡業之眾生。

    此處詢問因特定違犯或造作所感招的罪業總量。
    在密教語境中,罪聚多指違背三昧耶戒或相關誓句後,依因果律所積累的負面業果集合。

    「世尊」為佛教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共尊仰者。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此稱呼通常為儀軌啟請或教法請益之始,標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尊卑與師資關係。

    此處質疑在業果律中,誠實與妄語之造作性質迥異,其感果亦應有別,藉以強調語業對於罪福因果之重要影響。

    「善哉」為讚歎語,表對請法者所問或所行之高度肯定與隨喜。
    此處重複兩次,用以強調讚歎之誠摯與殊勝,亦常見於諸經開端,作為對聞法者契入教法之鼓勵。

    此處為佛陀對法會大眾中之阿難尊者發出呼喚,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教法或傳授陀羅尼。

    此句強調菩薩或行者修持密法、誦持陀羅尼的動機,在於利他之慈悲心。
    陀羅尼不僅是音聲修持,更是為了廣度眾生、饒益有情而設。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欲宣說的總持法要。

    此處闡述發問者之動機,係出於利他悲心,欲以佛法給予眾生安樂,此為修行者求法之正因,故如來稱許其所問之義。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結語兼呼喚句。
    佛陀在開示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法門、修持因緣或功德後,特意呼喚當機眾阿難,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核心教誡或修持要點。

    此句為辯論或法義問答中的語句,意在促使對方依其自心所證、所印可的法義進行闡述。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的親自領受與持受(忍),以此為基礎進行傳遞與解說。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尊者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義。

    此句為佛陀向對話者(常為阿難或與會菩薩、大眾)發問的經典常用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維,引導其觀察當前論述的法義或事相,在密教部經典中亦多用於尊證或抉擇法義之時。

    本句以問句形式引導對「布沙他羯磨」修法或律儀對象的探討。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問旨在辨明該項羯磨(宗教儀式或法事)的發起目的、迴向對象或受法主體,藉以彰顯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特殊功德與行持軌則。

    本句經文處於詢問或揀擇救度與開示對象的語境中。
    在密教及大乘戒律語境下,販雞、販豬等屬於「惡律儀」或屠宰下賤之業,此處透過將「販雞、販豬之輩(代表耽著惡業的世俗造罪眾生)」與「捨家出家之人(代表追求解脫、修持梵行的清淨僧寶)」進行對比,用以闡明佛法陀羅尼功德或教化、導引的對象與因緣,強調區分根器或教化之先後。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白起首,記述阿難尊者在聽聞佛陀開示或詢問後,隨即對佛陀展開回應,展現密教部大乘經典中,常隨侍者阿難作為當機眾或請法者的角色。

    本句為經中文答之問句。
    在密教部持誦陀羅尼與建立曼荼羅等修法清淨語境中,針對參與修法或依止法會的世俗眾生,詢問對於從事屠宰、販賣畜生等惡律儀或不淨行業者的處置原則與引導方法,用以彰顯密法戒律與慈悲度化之抉擇。

    本句為經典中弟子或大眾向佛陀請法、讚歎或表白時的尊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稱呼展現了與會大眾對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具足萬德之佛陀的崇高敬意,是展開密法對話與領受陀羅尼法門的發起語。

    本句指出宣說特定羯磨儀軌的對象與目的。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語境中,即使是專注於禪定修行的比丘,仍須依循律制定期舉行布薩,以清淨戒律、和合僧團,此為修持一切陀羅尼與成就定慧的根本基石。

    此句為經典中佛陀發起新一段宣說時的呼喚句。
    佛陀在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過程中,再次對常隨侍者阿難尊者進行稱呼,以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的密教殊勝教法。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佛陀或與會大眾針對特定祕密法門或總持義理的發問。
    在密教語境中,如來所開示的「如此之義」通常指涉陀羅尼的深字門、壇城修法或身口意三密相應的威德力。
    此處透過追問「因緣」,用以引出後續更深層的密意與灌頂持誦功德,啟請如來重申或深化該法門的修持核心。

    Zai fo jing zhong chang yong yi xian wen huo te di ti wen lai yin chu xia wen de xing shi,yong yi sheng qi du zhe de guan zhuing bing xing jiang jin yi bu shuo ming de li you huo fa yi。

    本句彰顯密教部傳授陀羅尼法門的嚴格器檢擇。
    大乘密教修行極重三密相應,語業的清淨為根本。
    若修行者心懷虛妄、口作妄語,其身口意便與不實之妄法「和合具足」,無法與本尊、法界之真言實相相應,非大法之器,故佛陀不為其宣說陀羅尼妙法。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法門的傳授抉擇。
    佛陀強調至誠無偽、具足「實語」功德者,方為堪受持大威德陀羅尼神咒的法器。
    真言宗重視三密相應,語業的清淨與誠實是契入真言威德、感應本尊的根本前提,非為虛妄諂曲之輩所能修持。

    此句為結集經典時的敘事語,記載阿難尊者在法會中再次向佛陀請法或稟白,是經文中承上啟下的對話銜接。

    本句經文承接上文對於修行者惡行之警示,以反問句型強調毀犯戒律所將感召的苦報極其深重、慘烈,非世間言語所能完全描述。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持戒為修持陀羅尼法門以成就威德力之根本;若毀犯清淨戒律,不僅無法成就神咒功德,更將招致極大惡報,故以此反問引發大眾的警惕與畏懼心。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宣說法要的發起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經典中,佛陀常藉由與阿難的問答,啟建壇城、宣說陀羅尼總持法門與威德功德,此句即為開示核心法義或持誦軌則的起首。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承前啟後的過渡句。
    在開顯特定陀羅尼、曼荼羅或修持法要的過程中,提示即將針對前文所述的核心內容,作更進一步的深層義理抉擇或密意宣說。

    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法要。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承接佛陀宣說陀羅尼與密意法門。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軌中對於誹謗三寶、破壞淨戒之惡業果報的極度重視。
    經文強調造作此等惡業之人,其果報不僅是整體神識受苦,而是全身上下、正分與非分的一切毛孔皆同受極大苦楚,且時間長達百千歲。
    這警示修行者應嚴護身口意三業,不可對佛法僧及戒律生起絲毫輕慢與毀謗之心。

    此句記述長老阿難在面對如來示現或宣說甚深法門、或面臨示現涅槃等情境時,因情感動湧、感傷悲泣而對佛陀發出的哀嘆與尊稱。
    密教部經典中雖多有神祕法門,但其序分或正宗分之啟請、隨喜、悲感等敘事,仍依循傳統大乘經軌,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深切依仰。

    本句為如來或菩薩見眾生因愚癡造惡而墮落惡趣所發出的慈悲感嘆。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眾生因不解因果、不聞陀羅尼法門,隨順煩惱而造作無量重罪,最終感得墮落極苦、極惡之處(如阿鼻地獄等極罪處)。
    此處彰顯了諸佛大悲愍念罪苦眾生的心境,亦以此警示大眾當依持經法、斷惡修善以救拔苦難。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聽聞法要後的極致敬禮。
    在密教部語境中,對本尊、導師的至高敬信是承接陀羅尼法門的關鍵。
    「四支布地」與「以口嗚足」展現出身業與口業的徹底皈依與清淨,是啟請大威德法要前的重要儀軌表現。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修行者對佛陀(世尊)表達誠心求哀懺悔的祈請。
    在密教灌頂、持誦或修持本尊法前,常須藉由懺悔來淨除宿業、清淨三業,以作為承接陀羅尼功德與成就法門的清淨器皿。
    此處展現了修行者求法時的恭敬心與除障願望。

    此處展現密教祈請法中,修行者對如來身、口、意三業的敬信與發露懺悔。
    祈請對象以「修伽多」稱呼,旨在強調佛陀為「善逝」之尊稱,象徵如來以無上智慧解脫煩惱,具足攝受眾生懺除罪垢之威德。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口頭稱名或修法時,若內心存有矛盾或邪見,便會出現口誦尊名卻同時造作毀謗業的違越行為。
    此處強調修行不僅在於言說名號,更在於心行與名號之義理是否相應,警惕以神聖名號作為造業媒介的過失。

    「頂禮佛足」是佛門極致敬禮,以最尊貴的頭頂觸碰最卑下的佛足,象徵破除我慢、誠心歸依。
    此處顯示阿難尊者作為隨侍,在祈請說法或結集經教前的恭敬態度。

    此句描述在陀羅尼法門宣說或成就之際,諸天示現隨喜、讚嘆。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敘述不僅是場面烘托,亦象徵護法龍天對聖法護持與認可,體現法會的莊嚴殊勝與共鳴。

    此處為佛陀於說法儀軌中,引導與會大眾或眷屬安住威儀的場景。
    在密教部的儀軌語境中,強調聽法者應具備正確的身心威儀,以契入法義。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聽聞佛陀說法或感於特殊因緣時,展現極度恭敬與悲慼、自責的威儀。
    密教部經典常保留豐富的印度古禮與象徵動作,「以土坋身」即是至極哀慼或極度自謙的表徵,隨後依佛門正禮「捧足作禮」並「卻坐一面」以聆聽教示。

    本句敘述佛陀侍者阿難在面對佛陀即將示現涅槃或宣說深妙法門時的悲傷情感。
    長老阿難雖具多聞功德,但此時尚未證得阿羅漢果,斷盡思惑,故面對法會情境仍流露凡情悲泣,由「捫淚」一詞展現其不捨法尊的真摯情感。

名相註解
  • 某甲:指某人、某某,此處為代稱,用以泛指特定但未具名者。
  • 罪:指違反戒律、教法所產生的過失與惡業。
  • 揄闍那:即「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為帝王一日行軍之距離(約相當於數公里至十數公里不等)。
  • 朋友比丘:指共同修行、志同道合的同伴僧侶,在僧團中互為善知識的同行者。
  • 繩界門:密教作法時,以繩索圍繞所建立的結界(繩界)之出入口或門戶。
  • 迦羅:梵語 kāla,指時間或時分。
  • 呼律多:梵語 muhūrta 之音譯訛寫,指須臾、時刻或特定時分。
  • 繩境界:指在密教壇城或結界作法中,以五色線或繩索所劃定的神聖邊界(結界範圍)。
  • 繩頭:指修法所用加持線、結線的末端。
  • 蹈:踩踏。
  • 𥑐:同『研』或『碾』,此處指揉壓、搓揉或按壓。
  • 大德:梵語 bhadanta,對德高望重之僧寶或同修的尊稱,於大眾集會中用作呼格,意為「諸位長老」或「各位大德」。
  • 綖邊:綖音 yán,意為線。在密教語境中指結界、持誦時所使用的五色綖線。綖邊即指結界壇場的邊緣或界線。
  • 成就具足:指修法圓滿,功德與悉地皆悉滿足。
  • 罪比丘:指違反佛陀戒律、身心不淨且未依律懺悔的出家男眾。
  • 不分別:此處指未能明確辨識、區分法義、戒相或特定儀軌之對錯邊界。
  • 五法:此處指文中所述及上下文脈絡中比丘所犯的五種惡法或過失行為。
  • 非義說:宣說不符合佛法正理、無益於解脫的邪說或謬論。
  • 無問自語:在僧團會議或法會中,未經大眾推舉或無人請法提問,即自行雜亂發言、攪亂大眾,屬於不守威儀的行為。
  • 愚癡:無明、不解事理、迷闇的心所與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
  • 愚癡人:此處特指缺乏修習密法所需之智慧、正信,或根基尚未成熟、無法如法持誦陀羅尼的人。
  • 支提耶:梵語 Caitya 之音譯,指佛塔、廟宇或供奉佛陀遺身、聖物的紀念建築,在密教語境中常具備神聖的壇城與結界防護功德。
  • 舉罪:揭發、指出他人所犯的戒律罪過。
  • 墮罪:指違反戒律而將下墮惡道的罪業,通常指波逸提(pācittiya)等需要對眾懺悔的罪目。
  • 被舉:指僧尼因犯戒而被同住的僧團大眾舉發其罪過,或指因此受到治罰、擯斥處分者。
  • 支提迦:即支提(Caitya),指積聚、塔廟、供奉佛菩薩形像或舍利之處。此處依密教語境亦可指特定派別或特定形式的塔廟裝飾,或指用以嚴飾塔廟的器具。
  • 意欲:心中的願望或想法。
  • 不巧知:未能善巧掌握、通達或了知。
  • 恐怖法:指令人驚恐怖畏的教法、法門或威猛形相,亦可指因畏懼犯戒、受罰而生怖畏之法。
  • 舉者:在僧團中被檢舉、揭發罪過的比丘。
  • 未舉者:尚未被檢舉、揭發罪過的比丘。
  • 非義緣:沒有符合法義、戒律或正當的因緣道理。
  • 復次:佛典中用以承前啟後、引出下文的慣用語,即「此外」、「再次」。
  • 教師法:指依密教傳承,由傳法阿闍梨或導師所教授之特定修行軌則、儀軌或教誡。
  • 婬女:指從事性交易之女性,在此語境下為僧團應避開的場所,以免損及僧譽與修持。
  • 梵行:指清淨之修持,特別指斷除淫慾之行,亦泛指聖道修行。
  • 佛教:指佛陀所開示之教義與規範。
  • 僧法:指僧團應遵守之規則或戒律。
  • 具足:圓滿具備、成就。
  • 唸佛教:思惟、憶唸佛陀的教法,此處非指持名唸佛,而是指對佛陀教理與陀羅尼法門的憶持思惟。
  • 非法行:不合乎正法的行為或外在境緣,在此亦指違背佛法戒律、威儀的染污環境或行持。
  • 阿蘭那也:即阿蘭若,梵語 araṇya 的音譯,意譯為寂靜處、遠離處,指遠離村落、安靜適合修行僧人居住的地方。
  • 住:指心識或修行者安住於特定禪定、境界、壇城或修法狀態中,非指世俗的居住。
  • 師主:指密教修行中傳授灌頂、儀軌的導師,即金剛阿闍黎。
  • 第二之人:指修法場域中除了行者以外的其他人,強調修法的獨處與專注性。
  • 不能在:無法繼續留存或待在修持之處,此指弟子心生退轉、不欲繼續依止修行。
  • 佛法難遇:指佛法如盲龜值浮木孔,於無量劫中極難聽聞遭遇,用以勉勵弟子珍惜現前因緣。
  • 善法:指契合佛法、能感召樂果的行為或法門。
  • 白法:即純善之法,對應於惡法(黑法),指清淨無瑕的功德法門。
  • 還俗:指修行者捨棄出家身分,回歸世俗居家生活。
  • 天人世間:指天界(諸天、神眾)與人界(人類),即六道中偏向善趣的世間眾生。
  • 僧中:僧團之中、僧眾之中。此處指由出家五眾所組成的清淨共住行法團體。
  • 菩薩:即菩提薩埵,此處指發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修行者。
  • 在家:指未剃度出家、過著世俗家庭生活的居士身分。
  • 作名字:為其命名、取名字。在古印度傳統中,通常由父王、婆羅門或德高望重者為新生兒命名。
  • 首陀婆娑:梵語 Śuddhāvāsa,意譯為淨居天,指色界第四禪之五淨居天,為證得不還果之聖者所居之處。
  • 訶:此處應為「娑訶」(梵語 Sahā)之省稱或連稱,指娑婆世界,意譯為堪忍世界,指釋迦牟尼佛所教化之三千大千世界。
  • 端正:指色身相貌圓滿莊嚴、無有瑕疵。
  • 威德:威猛的威力與慈悲的德行,特指能降伏惡魔、護持正法的力量。
  • 光明:指佛菩薩或本尊身心所放出的智慧之光,具有照破黑暗、消除罪障的功德。
  • 彼時:指過去的某個時劫或因緣發生之時。
  • 大莊嚴:此處指佛陀過去生所使用的名號。在佛教語境中,「莊嚴」意指以福德、智慧或福慧雙修來美化、成就佛土或自身法身。
  • 諸天神:指欲界、色界等各天界的護法神眾。
  • 作燈如來:過去世的佛名。燈代表光明與智慧,此佛以智慧光明破除眾生黑暗,故名作燈。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的音譯,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或「無上正遍知」,指佛陀所證得的究竟圓滿覺悟。
  • 婆伽婆:即薄伽梵(Bhagavān),意譯為世尊,佛陀十號之一,具足尊貴、吉祥、功德等義。
  • 名字:此處指諸佛成道後,隨機度化所彰顯的種種名號、稱謂或功德字門。
  • 念知:憶念與了知。指依第六意識作意之分別與記憶。
  • 梵摩娑婆世界主:指大梵天王(Brahmā),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初禪天之主,亦為娑婆世界之主。
  • 帝釋天主:指欲界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釋提桓因(Śakra),俗稱天帝。
  • 讚歎:以言詞稱揚、讚美諸佛菩薩的功德。
  • 諸有:指眾生在三界中輪迴生死的多種生存狀態,通常指欲有、色有、無色有。
  • 和合:指僧團在事相上的同住同行,以及在理體上的同證不二,此處兼具引導眾生趨向解脫和合之意。
  • 煩惱聚:一切障礙聖道、染污身心的貪瞋癡等煩惱之聚集。
  • 天: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諸天眾,此處借指具有世間福報或神通過往的眾生。
  • 一切:此處指一切智、一切佛法功德或一切世出世間悉地成就。
  • 正見:正確的佛法知見,於此處特指如實知見因果與三寶之比丘。
  • 比丘輩:指僧眾、僧侶羣體。比丘為受具足戒之出家男子。
  • 求活命道:為了謀求維持肉體生存或世俗生計的途徑,此處指非為求菩提而依附佛門的動機。
  • 須臾時:極短暫的時間。在此句中作為後續時間跨度的發端或對比。
  • 如來名:佛陀的稱號。在密教語境中,稱唸佛名具不可思議之加持力與消災免難功德。
  • 毀罵:指以惡言詆毀、辱罵,此處特指對佛陀的造口業。
  • 辯問:指對法義的思辨與探討,在佛經中常見於聞法者請求進一步解釋疑點。
  • 是時:正是這個時候。指因緣成熟、開許請法的時機。
  • 隨意:隨順自己的心意或疑問。
  • 罪聚:指累積的罪業總和或負面業力的集合體。
  • 實語:如實不虛之語,為十善業中不妄語之實踐。
  • 不實者:指妄語者,即說話虛妄、欺誑他人者。
  • 善哉:梵語 Sadhu,意譯為好、美妙、善、讚歎語。在佛教經典中,多用於佛陀對弟子所說之法或所行之善表達讚賞與認可。
  • 利益:佛教中指對眾生有益之事物,常分為現世利益與出世間利益,此處指令眾生遠離苦難、獲得安樂的修行功德。
  • 陀羅尼:意譯為總持,指能總攝持住善法、不令散失的咒語或修法,為密教修持核心。
  • 安樂:指遠離苦惱、身心清淨的狀態,常指佛法帶來的究竟利益。
  • 忍:梵語 kṣānti,此處指對法義的認可、印可、忍可或安受解了,非指忍辱。
  • 於汝意云何:佛教經典中佛陀欲啟問、徵詢對方看法時的固定問句,意為「在你的心意中認為如何」或「你的看法怎麼樣」。
  • 布沙他:梵語 Posadha 或 Upavasatha 的音譯,又譯為布薩、長養、淨住。意指僧團定期集會誦戒、懺悔,或在家二眾於六齋日受持八關齋戒以增長善法。
  • 販雞者:以買賣、宰殺雞隻為業的人,在佛教中屬於不淨業或惡律儀之一。
  • 販豬者:以買賣、宰殺豬隻為業的人,與販雞者同屬造作殺生惡業的世俗職業。
  • 捨家出家:割愛辭親,離開世俗的家庭,加入僧團過著清淨的修行生活。
  • 販雞販豬:指以販賣雞豬等畜生為業的人。在佛教中屬於「不淨活命」或「惡律儀」,因涉及殺生及間接助長殺業,為修行者所應遠離或特加度化之對象。
  • 勤方便:指勤加修習方便行,即精進修行各種成就定慧的方法。
  • 和合具者:指眾生內心與妄語等惡業相應、結合,並具足此類染污特質的狀態。
  • 實語者:指言行誠實、不作虛妄語的人。在密教語境中,亦指能如實契合真言本誓、語業清淨的修持者。
  • 破戒:毀犯、破壞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果報:由於過去的善惡業因,而在現在或未來所感召的苦樂報應。此處特指因破戒之惡業所帶來的痛苦惡報。
  • 正分及非分:指身體的主要部分(如頭、軀幹、四肢等主體)與次要部分(如毛髮、爪甲、細微組織等附屬部分),此處用以形容全身上下所有部位。
  • 阿鼻脂大地獄:即阿鼻地獄,又譯為阿鼻旨、阿鼻摩訶,意譯為無間地獄。八大地獄中最苦處,其受苦無有間斷。
  • 諸眾生輩:指一切造業受苦的各類有情眾生。
  • 極罪處:指因造作極重惡業(如五逆十惡)而感得的極苦果報處所,通常指阿鼻地獄(無間地獄)或三惡道中受苦最劇烈之處。
  • 四支布地:兩手與兩膝(或指雙手雙腳)伏於地面。此處與一般常見的「五體投地」略有語境與翻譯上的習慣差異,但同指最尊崇的敬禮方式。
  • 頂禮:以己之至高(頭頂)禮拜尊者之至卑(雙足),為佛教最隆重的敬禮方式。
  • 嗚足:親吻、親觸佛足,為天竺表示極度恭敬與渴仰的禮節。
  • 懺悔:梵語 kṣama-pratideśana 的意譯。音義合譯之詞,「懺」為求容恕,「悔」為追悔過失。指陳露先罪、改往修來,以淨化身心業障。
  • 修伽多:梵語 Sugata 之音譯,意譯為「善逝」,指如來已入於涅槃,不復更受生死之苦,為佛之十號之一。
  • 南無:梵語 Namas 之音譯,意為禮敬、歸命、皈依。
  • 頂禮佛足:即五體投地中最敬禮,以頭頂頂禮佛陀之雙足。
  • 天子:指欲界、色界之諸天眾,在此處擔任守護正法與隨喜功德的角色。
  • 最善哉:梵語 Sadhu 之意譯,即「善哉」,為佛教中表示讚嘆、認可、隨喜的常用語。
  • 長老阿難:佛陀的侍者,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
  • 就坐:指前往指定位置安坐,於法會中象徵身業清淨與專注聆聽。
  • 坋:音同奮,塵土也;此處作動詞用,意為塗抹、散落泥土於身。
  • 卻坐一面:退坐到一旁。此為佛典中弟子聽法時的標準禮儀,既表示恭敬不居正中,又便於承聽佛旨。
  • 坐一面:在座位的一旁坐下,為佛典中常見的禮修儀軌,表示對佛陀或上座的恭敬、不居正位。
  • 捫淚:拭淚、擦眼淚。捫,撫摸或拭擦之意。

「阿難!有五種尼迦沙處,如來所說。假令比丘 住一由旬,或有比丘在此住處應作尼迦沙, 於彼處亦應作尼迦沙。何等為五?若有比丘 為諸比丘所聞,某甲比丘犯某甲罪。或有比 丘,為彼比丘欲作尼迦沙羯磨,彼比丘先還 一朋友比丘往至彼處,彼比丘遣眾出河道, 然彼河道用繩裹量以為結界,或一揄闍 那或半揄闍那。彼朋友比丘令出已住於 彼繩界門。彼等作量議已,彼迦羅中、彼三 摩耶中、彼呼律多中,令彼比丘住彼繩境界 中,然彼各各別異契約,令罪比丘至彼界處。 彼等比丘令諸比丘作尼迦沙,若一揄闍那 中、若半揄闍那中所有繩頭安置者,面向 彼處。然彼繩頭,若以脚大指、若手指、若脚掌, 或蹈或𥑐。然彼等各各應當作如是言:『大 德等聽!某甲比丘,今在綖邊住,犯某甲罪。如 是我等今日為彼作尼迦沙。』應如是作,次第 因緣成就具足。一揄闍那中間,不令罪比丘 得見尼迦沙。比丘不分別者,作尼迦沙羯磨。 比丘五法具足,當作尼迦沙羯磨,稱和上名, 作非義說、無問自語,建立惡義愚癡人故。如 來所說,愚癡之人應當捨離。愚癡人者不可 令學,應當遣住結界之中。彼罪過人,一因 緣不得著羯磨處,攝住支提耶莊嚴中。即於 是時,其比丘舉罪已,將比丘來,教羯磨處墮 罪法中。若比丘尼被舉者,亦應入結界中。然 彼比丘有朋友者,彼來已應告彼言:『汝捨支 提迦莊嚴。汝欲去者,隨汝意欲。』若比丘彼教 說中不巧知恐怖法者,彼應告言:『若舉者、若 未舉者,應生歡喜。』復次阿難!復有比丘,雖不 說和上名字,非義緣故,而說和上作阿闍 梨名,於法教說而不順行。此第二法比丘具 足者,當應堪作尼迦沙也。復次阿難!若有比 丘凡有事者,受佛法已,念教師法念欲學 知。而彼比丘既不顛狂、亦不散亂、亦不瞋恚、 亦不被賊捉、亦復不為諸國王之所逼切,入 婬女家,行梵行眾應當遮斷。以彼比丘不取 佛教及與僧法,而不背彼。若有比丘具足是 法,雖念佛教,如是非法行中心不毀壞。若和 上若阿闍梨,欲益彼故應須教示:『汝當獨 住阿蘭那也。』彼若答言:『我能住彼。』師主應 言:『汝莫求伴,不得更覓第二之人而住彼處。』 若作是言我不能在,彼師復語言:『佛法難遇。 隨汝去處使善法增長,於白法中當令滿足。』 不得語言汝應還俗。所以者何?我是一切天 人世間教師。如來尚不作如是說令人還俗, 但以慈悲教誨令不入僧中。阿難!菩薩在家 有何名也?阿難!菩薩在家,無有人能作名字 者,阿難!而虛空中首陀婆娑訶諸天來已,作 如是言:『此童子者極大端正,觀者無厭。有大 威德,光明具足。』我於彼時有是名字號大莊 嚴大莊嚴也。是為菩薩在宮殿中,諸天神等 安立名字也。而過去世作燈如來安立名字 者,彼是如來捨家出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時安置名字,號曰釋迦牟尼也。以是義 故,天人世間知我如此婆伽婆,名曰釋迦牟 尼名也,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既成佛已, 復有如是名字出生,我亦不曾念知如是。若 梵摩娑婆世界主、若帝釋天主及、四大天王、 若復別有諸天子等,若喚如來名字者,唯作 是言:『是教師婆伽婆。天人世間為見佛故,我 等可詣彼婆伽婆所。』」作是語已,長老阿難作 如是言:「世尊!名婆伽婆者,何故名婆伽婆也?」 佛告言:「阿難!是為讚歎如來,非如來名也。阿 難!如來已滅諸有,度眾和合破煩惱聚,故名 婆伽婆也。」阿難復白言:「世尊!豈可人少智慧 而非天也,而人喚如來名字也。」佛告阿難:「人 少智慧,非為天也,而非一切。何以故?所有於 身正見比丘,彼為命因緣終,亦不喚如來名 字,況復瞋罵。而彼不信諸比丘輩求活命道, 彼須臾時或二或三,乃至第四日五日十日 二十日,乃至百千日,喚如來名。於如來所,若 虛若實毀罵如來,意欲求過。」阿難復白佛言: 「世尊!於是義中我少辯問。」佛告言:「阿難!應知 是時,隨意辯問。」阿難言:「世尊!若有於如來若 實若不實毀罵,若求誹謗或復求過,世尊!此 當得幾所罪聚?世尊!而彼實語及不實者,寧 復平等俱獲罪耶?」佛言:「善哉善哉!阿難!汝為 多人欲作利益故。阿難!汝為多人欲作安樂 故,而汝今問如來如是義。是故阿難!我還問 汝此義,如汝所忍還當如是為我解說。阿 難!於汝意云何?其布沙他羯磨為誰 作耶?為販雞者、為販猪者、為當為彼捨家出 家者?」阿難答言:「世尊!於中販雞販猪等當作 何?世尊!為勤方便修禪比丘等說布沙他羯 磨。」佛復告言:「阿難!今者何因何緣復問如來 如此之義。所以者何?若有妄語和合具者,我 不為說;而實語者我為說之。」阿難復白佛言: 「世尊!其破戒果報可無言乎?」佛言:「阿難!於中 有可說。阿難!若破戒妄語罵毀如來及誹謗 佛,彼乃至其身正分及非分中所有毛孔,還 如是等百千歲於阿鼻脂大地獄中受苦。」爾 時長老阿難悲泣流淚而作是言:「嗚呼如來 大德!嗚呼諸眾生輩墮極罪處。」爾時長老阿 難即從坐起,四支布地頂禮佛足以口嗚足。 「唯願世尊受我懺悔。唯願修伽多受我懺 悔。我或於如來所說名字行所作業者,雖尊 重稱言南無婆伽婆而成毀罵,南無婆伽婆 而作是已復為毀謗。」爾時長老阿難頂禮佛 足。時上空中無量千數諸天子等稱最善哉。 作是語已,佛告長老阿難言:「汝阿難起就坐。」 於是長老阿難從地而起,以土坋身而以兩 手捧按世尊足而禮世尊,拭面及膝却坐一 面。長老阿難坐一面已而自捫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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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時世尊對長老阿難說:「阿難!你不要自責。阿難!我從未見你無論真心還是虛假,毀謗或辱罵佛陀。」說完這話,長老阿難對佛說:「世尊!我曾有一點進入白法之中,因此我確實不敢毀謗如來世尊。我自己思量,從未知道或見過自己以真心或虛假辱罵、毀謗如來世尊。」這時世尊仰望虛空。仰望虛空後,當時虛空中有八萬諸天子等,在世尊前合掌恭敬。這時世尊對那八萬諸天子說:「你們諸天子!因何義而住於虛空,稱讚長老阿難最為善哉?」當時天眾中有首陀婆娑身天,名叫摩醯奢婆囉,聚集在那裡。他退居一旁,對諸天眾說:「如來世尊所問的義理,是要你們解釋,還是要我來解說?」他們回答說:「你應該解說如來所問。你既然在場,何須我們來說。」這時摩醯奢婆囉天子整理衣服,袒露右臂,合掌面向佛陀說:「世尊!我有話要辯說。修伽陀!我有所要辯說。」佛對他說:「摩醯奢婆囉!你可以辯說。」佛說完這話,摩醯首邏說:「世尊!我憶念過去在長老阿難前世時,在五百次生處,世尊!我從未見過也未聽聞長老阿難說過妄語。世尊!我為長老阿難持守如此未曾有之法。的確如此。世尊!我這樣思惟:『如此善於藏護、如此善於守護。』世尊!像這樣善於遮藏口業、善於守護口業的人,聽到這樣的名字後就會生起懺悔。世尊!因此我見到這樣熾盛的眾生,現在才稱讚最上善哉。說完這番話後,佛告訴摩醯奢婆囉天子說:「你啊,摩醯奢婆囉!」你見識淺薄。摩醯奢婆囉!我回想過去九十一劫以來,長老阿難在那時的生命中,從未因為妄語而說妄語。當時大眾中有五百比丘聚集在那裡,他們都稱讚長老阿難最為善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世尊對長老阿難說:「阿難啊!。你不要產生憂慮、後悔與厭惡的心情。。阿難!。我並沒有看見你,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有做出毀謗或罵佛的行為。。說完這段話後,長老阿難對佛說:「世尊!」。我對佛法稍微有一點實際的體悟,因為這個緣故,我確實不敢毀謗佛陀。。我自己在心裡反覆思量,從來沒見過、也沒聽過有人為了什麼虛假或真實的理由,而對如來世尊進行過羞辱或毀謗。。那時佛陀抬頭看著天空。。仰頭觀看虛空之後,這時虛空中有八萬名天子,在世尊面前合掌表示恭敬。。這時候,世尊對在座的八萬名天子說:「你們諸位天子!。是什麼原因讓他停留在虛空中,並且對長老阿難稱讚這是最好、最殊勝的呢?」。這時,在那個天眾羣體中,有一位屬於淨居天的天人,名叫摩醯奢婆囉,也聚集在那個法會之中。。他退到一邊站著,對在場的諸位天眾說:「如來世尊剛才所問的道理,是要為你們開示,還是要為我解說呢?」。那些人回答說:「你應該要回答並說明如來所詢問的問題。」。你既然已經親自來到這裡,哪裡還需要我們這些人呢?。這個時候,大自在天子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右手手臂,合掌面向佛陀,對佛陀這樣說:「世尊!。我擁有演說法義的辯才與解說能力。。善逝!。我有想要辯才宣說的法義。」。佛陀對他說:「大自在天啊!。你應當宣說無礙的辯才。」。佛陀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大自在天王對佛陀說:「世尊!。世尊!我回憶起過去長老阿難在前世的宿命記憶中,經歷了五百次的轉世歷程。。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長老阿難會說謊話。。世尊!。我為長老阿難受持這般未曾有過的殊勝之法。。是的,就是這樣。。世尊!。我心裡生起這樣的想法:『應該像這樣好好地收藏、好好地保護。』。世尊!。像這樣能夠妥善遮蔽、隱藏自己口業的眾生,以及能夠妥善防護口業的眾生,他們在聽聞這個名字之後,就會立刻生起這樣的懺悔心。。世尊!。所以,當我看到這羣被煩惱折磨得如此厲害的眾生後,現在特別來讚歎、稱譽這個最殊勝的妙法。。說完這些話之後,佛陀對摩醯奢婆囉天子說:「你,摩醯奢婆囉!。你的見識太過狹隘、少見多怪了。。摩醯奢婆囉!。我回溯過去九十一劫以來的種種生命輪迴,阿難長老在這些生處中,從來沒有因為要說謊而說出妄語。。那時候,現場有五百位比丘集結安坐,他們共同向長老阿難讚歎說:「太好了,真是太殊勝了。」
法義解析
  • 此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說法儀軌開端。
    世尊欲開示密咒法門,先呼喚侍者阿難,顯示法法傳承之啟請與聽聞者之身分。

    此句為佛陀或菩薩對修行者的安慰與勸誡。
    在密教陀羅尼修行中,行者常因過去惡業、修法未立即感應、或見到特殊相狀而生起追悔、怖畏、厭惡或疑慮之心。
    此處慈悲開導行者應安住正念,勿讓追悔與厭惡等障礙障蔽自性心水,以利陀羅尼功德之成就。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為顯教及密教經典中常見之領眾啟請儀軌,用意在於提醒與會大眾集中精神,準備聆聽接下來的重要開示。

    此處展現本經中針對毀謗正法或佛陀之過失進行勘驗的語境。
    佛陀或護法神透過宿命通或神通觀察,判定該對象是否真實存在毀謗佛陀的口業或意業,用以釐清因果責任。

    此段為經典敘事框架,記錄阿難尊者承接前文敘述後,轉而向佛啟問的儀軌與行止。
    在密教部經典中,長老阿難作為常隨弟子,其白佛儀軌展現了弟子依教奉行與啟請正法的恭敬態度。

    此處強調修行者因親證佛法(白法)的功德與利益,故能對佛陀生起堅固信心,並以此防護心念,避免造作毀謗正法的重罪。

    此段經文敘述修行者對於如來功德不可思議、不可毀壞的體認。
    透過自省觀察,確認如來的究竟覺性與福德圓滿,非眾生之煩惱妄語所能損減,表達對佛陀尊嚴的崇敬與淨信。

    此句經文記述佛陀在行法或開示前的威儀舉止。
    在密教部語境中,佛陀「仰觀虛空」往往與後續承接的觀想、化現諸佛如來、放光或降伏諸魔等密意佛事相關,展現其徧周法界的智慧與不可思議神變之相。

    本句敘述大眾在仰觀虛空之後,見到虛空現前的大量天界眾生(天子)向佛陀(世尊)致敬的場景。
    在密教部經典中,虛空常為曼荼羅(壇城)或神變發生的空間,諸天現身、合掌恭敬世尊,象徵法會之殊勝與法界眾生對大威德陀羅尼教法的皈依與奉持。

    此句為佛陀開示的發起語。
    世尊在密教密法法會中,向與會的八萬天子大眾進行呼喚與警策,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或法要,承上啟下引導聽眾集中正念。

    本句為經典中的發問,探討特定聖者(或佛陀、菩薩)展現神變「住於虛空」的內在因緣與特殊義理,並詢問為何以此來對長老阿難進行高度的讚嘆。
    在密教部語境中,空中化現、神變與對聲聞弟子的稱讚,往往用以彰顯大乘法力、陀羅尼功德或特定法門的殊勝性。

    本句敘述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法會中,淨居天中名為摩醯奢婆囉的天人亦來集會,作為與會大眾之一,為密教經典常見的啟請或聽法聖眾背景。

    本句記述經中人物在聽聞如來發問後,退立一旁引導大眾思惟佛陀開示的對象與深意。
    在密教部經典的敘事語境中,此舉具有承上啟下、引發與會諸天大眾(曼荼羅海會眷屬)警醒聽法、領受密意法要的作用。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大眾或特定對象勸請、要求某位能解者(或當機眾),應當依教奉行,針對如來所提出的詢問與法要進行詳細的宣說與彰顯。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之問往往帶有顯發祕密心要、陀羅尼功德之意,此處對話推動了後續法義的開展。

    本句為經中文中大眾對具德者或誓願尊的對話,表達既然具有威德或主導能力的尊者已經親自顯現(現前),則其餘大眾或眷屬等便不需再多加介入或勞煩。
    在密教部語境中,「現前」亦常指對治法、本尊或陀羅尼威德力直接彰顯、證驗之狀態。

    本句描述大自在天子於法會中,依循印度傳統及佛教敬禮儀軌,整理威儀、身心恭敬,向佛陀請法或讚歎的啟請前奏。
    在密教語境中,摩醯奢婆羅天(大自在天)作為世間頂點之神,其皈依與請法象徵外金剛部受佛威德降伏並護持佛法。

    本句體現密教經典中諸天、菩薩或持明者於佛前表白自身功德或承當法務之語境。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類脈絡下,此「辯說」多指由陀羅尼神咒力、三摩地力所引發的無礙辯才(四無礙解),能於大眾中無畏宣說甚深密法,摧伏外道諸魔。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
    「修伽陀」為梵語 Sugata 的音譯,係如來十號之一。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典的語境中,此處多為咒語前行、啟請或讚頌佛德之稱號,用以總攝佛陀善入涅槃、妙往菩提之功德,並以此尊稱作為祈請加持或彰顯法力之核心名號。

    此句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法會對話或外道、天眾等欲於佛前或大眾中陳述自身見解、彰顯辯才之語。
    在密教語境中,多涉及宣說咒術力用、法要或破斥邪見之論辯。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自在天(摩醯首羅天)的發起語。
    在密教部經典中,大自在天常作為重要的對話者、護法或降伏對象,此處佛陀直呼其名,準備宣說威德法門或陀羅尼障礙之破除。

    此為密教經典中諸佛菩薩或法會尊長對大眾、行者的勸令之詞,敕令其順應機感,宣說無礙智慧之法音,以顯發陀羅尼之威德利益。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過渡句,記敘佛陀開示告一段落後,密教護法主尊摩醯首羅天王接著向佛陀發言,準備發問或表達讚歎,承接上下法義。

    本句為經中說法者向佛陀(世尊)陳述其透過宿命通,觀察並憶念起長老阿難在過去生中,經歷了五百世生死輪迴的轉生軌跡與因緣。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此等宿世因緣常作為彰顯持咒功德、法會因緣或特定神咒傳承脈絡的背景。

    此句為經中與會大眾或尊者對阿難尊者人格與戒德的證言。
    長老阿難作為佛陀的侍者、多聞第一,一生嚴持戒律,其所傳誦之經文具備極高的真實性與神聖性。
    在密教部經典的結集與傳譯語境中,強調阿難尊者的不妄語,旨在確立後續所宣說之陀羅尼與密法之真實不虛,令聽聞者生起決定信心。

    此處為大眾或與會者向佛陀發言時的尊稱。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稱呼展現了諸天、菩薩或密跡主等對具足萬德、能破除一切無明及顯現大威德神力的佛陀,表達至高無上的崇敬與祈請法要之意。

    本句展現密教部經典中,本尊或說法者宣說其為佛陀侍者阿難持守、傳授此極為罕見且殊勝的陀羅尼法門。
    在密教語境中,「未曾有法」特指此大威德陀羅尼神咒之法力與功德極其稀有難得,非過去顯教所共聞,藉由阿難的集結與傳持,使其流傳後世。

    此處為聽眾、眷屬或對答者對佛陀、大夜叉將或說法主之開示表示全然承受、信順與讚同的應答之詞。
    在密教部經典的請法與授法語境中,展現了弟子聽聞祕密陀羅尼與威德法門時,至誠領受且無有疑慮的恭敬心態。

    此處為大眾或與會者對佛陀的尊稱,用以發起請法或表達至誠敬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稱呼展現了諸大菩薩、天龍八部等誓願護持陀羅尼法門的會眾,對具足無量功德、能開顯神咒威德之證悟導師的崇高敬仰。

    本句屬於密教部總持法門的守護與持誦語境。
    經文表達修行者或法會大眾對於所受持的總持(陀羅尼)大法,應當發起珍重、祕藏且不令散失的清淨心念,以此維持密咒法門的威德與加持力。

    此處為大眾或與會者向佛陀啟請、對話時的尊稱。
    在密教部經典中,世尊作為法會的主尊,是眾生依止、聽聞陀羅尼妙法與承領法要的最高對象。

    本句闡述聽聞陀羅尼名號的功德利益。
    在密教部語境中,眾生若能秉持戒律,防護並遮止口業之過失(如惡口、妄語等),即是具備善根。
    當其聽聞具大威德之神咒或佛菩薩名號時,清淨心隨之引發,進而能生起至誠的懺悔心,消除宿業。

    此處為大眾或法會啟請者對佛陀的尊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經典中,大眾以此尊稱表達對佛陀的極高敬意,並以此發起後續對陀羅尼法門、壇城或修持功德的請問。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如來或大威德本尊觀察眾生根機並彰顯陀羅尼功德的語境。
    諸佛菩薩因見眾生被貪瞋癡等諸多煩惱「熾盛」煎熬,為救拔之,故特此「稱譽」最上殊勝的陀羅尼法門,明示其能平息熱惱、成辦善法之威力。

    本句為經中文明敘事語境,記錄摩醯奢婆囉天子(大自在天)向佛陀陳述後,佛陀隨即對其宣說教法的對話開頭。
    在密教部語境中,摩醯奢婆囉天子往往作為重要的啟請者或護法眾,領受佛陀宣說的陀羅尼與大威德法門。

    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對論辯對象、諸天或大眾的呵斥或點撥。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常因依憑凡夫肉眼或世俗智解,無法了知陀羅尼神咒的廣大威德神變與諸佛如來不思議的祕密加持境界,故以此句警醒對方打破執著於凡夫有限見聞的狹隘知見,以趣入廣大之法界神通與本尊功德。

    摩醯奢婆囉!。
    此段藉由佛陀對阿難宿世修持實語戒的讚歎,顯示阿難長老於漫長劫數中,持戒清淨,特別是不妄語戒的守持。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持咒與修持者具備清淨行持為成就之基石。

    描述法會啟建時,大眾集會與隨喜讚歎的儀軌場景。
    五百比丘對長老阿難的稱善,表現出大眾對法語傳承與護持的信心與隨喜,是經論中常見的聞法讚歎儀式。

名相註解
  • 悔惡:此處指修法時內心生起的憂悔、追悔或厭惡、惡劣之心理狀態,於修行中屬障礙心。
  • 毀罵佛:以惡言辱罵佛陀,屬口業過失。
  • 誹謗佛:以虛妄不實之事指控佛陀,屬口業過失。
  • 如來世尊:佛陀的尊稱,如來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世尊指為世間所尊敬者。
  • 爾時:那時,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時間連接詞。
  • 虛空:指無障礙、廣大無邊的空間,此處亦代表法界空性之相。
  • 合掌:印度傳統的敬禮方式,將兩掌合併於胸前,象徵心意集中、恭敬虔誠。
  • 住於虛空:指安住於虛空中,通常伴隨顯現神足通等不可思議神變。
  • 摩醯奢婆囉:梵語 Maheśvara 的音譯,意譯為大自在天。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色界頂之摩醯奢婆囉天王常被視為十地菩薩成道之處,亦常作為佛教護法神或法會聽眾現身。
  • 卻住一面:退向一旁站立。卻,退也。是佛典中弟子或天眾聽法時的標準威儀禮節。
  • 諸天眾:指聚集於法會現場的各天天神、護法及天界眷屬。
  • 現前:親自來到面前,或指法力、本尊等直接彰顯、顯現於前。
  • 我輩:我們、我們這羣人。
  • 摩醯奢婆羅天子:即大自在天子(Maheśvara),色界頂界之主,密教中常作為護法或受大威德明王降伏之對象。
  • 偏袒右臂:即袒露右臂(或右肩),是印度向長尊表達極度恭敬的禮法。
  • 辯說:指辯才與宣說。於佛法中特指四無礙辯(法、義、詞、樂說),能應機說法、破斥謬執。
  • 修伽陀:梵語 Sugata 的音譯,意譯為「善逝」或「好去」,為佛陀十號之一,讚歎佛陀依正道走向妙往涅槃之德。
  • 摩醯首邏:即摩醯首羅(Maheśvara),意譯為大自在天,密教中視為三千大千世界之主,亦是重要的護法神。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轉生與因緣業力。
  • 五百生處:指五百次的轉世受生之處,表示漫長的輪迴歷程。
  • 未曾有法:梵語 adbhuta-dharma,九分教或十二分教之一。此處指此陀羅尼法門極其稀有、前所未見,具足不可思議之功德。
  • 唯然:表示恭敬順從的應答之詞,意為「是的」、「正是如此」。
  • 善藏:妥善地收藏或祕藏。在密教語境中,指對陀羅尼密法應當恭敬密持,不對非器之人宣說。
  • 善護:妥善地守護。指防護、維持大威德陀羅尼的功德,使其不受染污或斷絕。
  • 覆藏:隱瞞、遮掩。此處指眾生防護不善業,令口過不發,或指對已作之過能生慚愧而欲遮止、不再造作。
  • 口業:指由口舌所造作的四種惡業,即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熾盛:此處指眾生的煩惱、業障或苦難如火般猛烈翻騰。
  • 稱譽:稱讚讚歎。
  • 最上善哉:最殊勝、極好之讚詞。於密教語境中常指稱譽某特定總持陀羅尼法門或本尊功德之殊勝。
  • 少見:指見識狹隘、知見片面,未能徹見諸佛如來、大菩薩的神通境界或密咒之深廣功德。
  • 摩醯奢婆囉!
  • 九十一劫:指一段極長的時間長度,在佛教時間觀中,常作為形容億萬年計的單位。
  • 稱最善哉:稱讚「極好」、「殊勝」,為經典中對佛法或宣說內容表示隨喜與認同的慣用語。

爾時世尊告長老阿難言:「阿難!汝勿悔惡。阿 難!我不見汝若實若虛若毀罵佛、若誹謗佛。」 作是語已,長老阿難白佛言:「世尊!我有少分 入白法中,以是故我實不敢毀謗如來世尊。 我自思忖不曾知見若實若虛罵辱毀謗如 來世尊。」爾時世尊仰觀虛空。仰觀虛空已,爾 時虛空有八萬諸天子等,在世尊前合掌恭 敬。爾時世尊告彼八萬諸天子言:「汝諸天子! 以何義故住於虛空,為長老阿難稱最善哉?」 爾時彼天眾中有首陀婆娑身天,名曰摩醯 奢婆囉,集在彼會。彼却住一面,告彼諸天眾 言:「如來世尊所問之義,為汝等釋、為我解乎。」 彼等報言:「汝應解說如來所問。汝既現前,何 須我輩。」爾時摩醯奢婆囉天子整理衣服偏 袒右臂,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我有辯 說。修伽陀!我有所辯說。」佛告彼言:「摩醯奢婆 囉!汝當辯說。」佛作是語已,摩醯首邏言:「世 尊!我念往昔長老阿難前宿命中,於五百生 處,世尊!我不曾見亦不曾聞長老阿難而作 妄語。世尊!我為長老阿難持如是未曾有法。 唯然。世尊!我作如是念:『如是善藏、如是善 護。』世尊!如是眾生善覆藏口業者、如是善護 口業者,彼聞如是名字已即作是悔。世尊! 是故我見如是熾盛眾生已,今故稱譽最上 善哉。」作是語已,佛告摩醯奢婆囉天子言:「汝 摩醯奢婆囉!汝少見也。摩醯奢婆囉!我念往 昔九十一劫已來,而長老阿難於彼處生中, 不曾為妄語故而作妄語。」於爾時眾中有五 百比丘集坐彼會,彼等復為長老阿難稱最 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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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時長老阿難對佛說:「世尊!若有比丘修持禁戒但尚未證果,若又嬉笑,或真或假,隨處想要誹謗辱罵如來世尊,他會失去多少福德?將會投生到哪裡?」說完這話後,佛告訴長老阿難說:「阿難!若有比丘持守禁戒,知道自己犯錯,能在智者面前懺悔惡行,之後不再犯。他在勤於修行、精進努力時,應能證得須陀洹果,或得斯陀含果,或將證阿那含。這些人若被魔波旬見到,正要證得阿那含時,魔會變化成佛如來的威儀出現在他面前,這人因此侍奉魔,將會得到兩種果報。由於業報,若他發心時,對如來世尊無論真實或不實,心生誹謗。他死後,將墮入阿鼻脂大地獄。他說了多少誹謗的話,就要在阿鼻脂大地獄中受多少年的燒煮。」如來說完這話後,當時大眾中有約六十位比丘前來集會坐下。這六十位比丘,原本是從外道出家,因為邪見而吐出大量熱血,命終後墮入阿鼻脂大地獄。這時世尊便微笑了。長老阿難整理衣服,袒露右肩,右膝著地,對佛說:「世尊!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所作的微笑必有因緣。世尊!有什麼因緣而現出這微笑?」說完這話後,佛告訴長老阿難說:「阿難!這六十位比丘,原本從外道出家,因為虛妄而對如來無論真實或不實地誹謗辱罵。他們心想:『如果如來世尊說,對如來誹謗辱罵會墮地獄,這不可能;他們懺悔也不可能得救。』他們死後,便墮入阿鼻脂大地獄。」阿難問道:「世尊!他們要在地獄中受燒煮多久?」佛說:「阿難!每一位比丘都要在二萬年中受燒煮。阿難!因此我告訴你們。阿難!你們應當捨棄不善,常憶念諸善,成就大利益。阿難!未來世有些比丘,聽聞這極深奧的修多羅後,將會生起極大不善的根本。他們日後遇到這部修多羅,聽聞之後會輕慢譏笑,只以名字稱說。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已多次輕慢如來。他們自作卑劣之業,自知有過,還會說這不是這樣、不是如此。他們身壞命終後,必墮入阿鼻脂大地獄中。他們身體四肢及非關節處,隨著每一根毛,都要在大地獄中受極大燒煮,歷經數百千歲。說完這話後,長老阿難又白佛說:「世尊!每一眾生有多少根毛?」說完這話後,佛告訴長老阿難:「善哉,善哉!阿難!人身上有多少毛,無毛的地方也有那麼多,阿難!有的人毛特別多。他們頭上有九十九百千俱致毛孔,在這些毛孔中,有的既不生毛也不長毛。阿難又問:「世尊!這是哪些部位?」佛說:「就是腳掌、手掌內側、口中和眉間。除此之外,還有八萬四千個毛孔。阿難!另外,除了頸部和兩足下不生毛的地方,其餘關節及非關節處,依附的毛孔有二十百千俱致。阿難!這些已經是每一眾生,無論童男童女、婦人丈夫,我現在都已說明各自的毛孔數量。說完這話後,長老阿難白佛言:「世尊!為什麼諸位婦女沒有鬍鬚?她們身上也沒有長滿各種毛嗎?」說完這話後,佛告訴阿難:「阿難!婦人慾望強烈,因為被欲火焚燒毛孔,所以毛孔處都被燒盡。就像有人用炭火填滿坑洞,再用草覆蓋其上,然後在上面種樹。阿難!你怎麼看?那樹能夠生長根部嗎?能夠生長樹幹嗎?能夠生長葉子嗎?能夠生長花朵嗎?能夠結出果實嗎?會有這樣的樹蔭嗎?能夠消除熱惱嗎?阿難回答:「不能。」世尊!」佛告訴阿難:「難道不是種下了那棵樹嗎?」阿難說:「是的,世尊!」世尊!」佛說:「為什麼沒有果實、葉子或花?為什麼不能生長?為什麼不能生長樹幹?」阿難對佛說:「世尊!這棵樹種下後,因為火坑的熱氣熏烤,全部枯滅。下面有火界,又多乾燥,大半都被燒成灰燼,怎麼可能生長根部?怎麼可能生長樹幹?更何況能長出葉子和花果。世尊!他也明白,這樣種樹根本就是種在虛空中。佛說:「正是如此!阿難!那些婦女多有煩惱,因為被欲望所困,正節及節分生毛之處都無法生長。為什麼呢?因為有欲火焚燒全身。阿難又說:「世尊!難道只有女人多煩惱,而不是男子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阿難尊者向佛請示說:「世尊啊!。若有尚未證果的比丘,不管是開玩笑,還是無論事實是否屬實,只要在任何場合想要誹謗或辱罵如來世尊,這樣做會產生多少負面的業力(無福德)呢?。未來應當往生到哪裡去呢?。說完這些話後,佛陀對長老阿難說:「阿難!。如果有受持戒律的比丘,知道自己犯了戒,應當在有智慧的人面前,至誠懺悔自己所犯的過錯,並且發願以後不再重犯。。當修行者精進努力修習方便法門時,應當能證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或者正趨向證得阿那含果。。那些修行人被魔王波旬看到了,當他們正想要證得阿那含果位時,魔王就變幻成佛陀如來的莊嚴威儀出現在他們面前。修行人因此隨即對他恭敬侍奉,因為這個緣故,那個人將會得到兩種果報。。受到過往業力果報的影響,在舉發他人罪行時,不論真相如何,心中卻反而產生了誹謗如來世尊的念頭。。那個人在死亡之後,將會墮入阿鼻脂大地獄。。說了多少句惡言,就要在阿鼻脂大地獄裡,接受多少年歲的燒煮刑罰。。如來說完這些話,那時候眾人之中,有六十多位比丘來到現場聚集坐下。。當時有大約六十位出家人,他們原先是從外道歸入佛門的。因為他們心存邪見,結果吐出灼熱的血而死亡,死後直接墮入了阿鼻脂大地獄。。這時候世尊就露出了微笑。。那時,長老阿難整理好身上的衣物,露出右肩,單膝跪地,向佛陀稟告說:「世尊!。如來、應供、正遍知,他展現微笑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世尊!。是什麼原因讓您露出這樣的微笑呢?。說完這些話之後,佛陀對長老阿難說:「阿難!。這六十位原本在非佛教的外道修行、後來纔出家的比丘們,因為心中仍執著虛妄不實的邪見,竟然對著如來,不論有沒有事實根據,都任意地進行毀謗與謾罵侮辱。。他們心裡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如果如來世尊說,在如來面前毀罵、誹謗而會墮入地獄,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他們想要藉由悔改來消除罪過,也是不可能的。。他們肉體死亡、壽命結束後,立刻墮落到阿鼻脂大地獄裡面。」。阿難請問佛陀說:「世尊!。「那些眾生應當在多少時間裡,遭受地獄烈火的燒煮呢?」。佛陀對阿難說:「阿難啊!。每一位比丘都將在二萬年之中,遭受地獄烈火的焚燒與鑊湯的煮燙。。阿難啊!。所以,我現在對你們宣說。。阿難!。你們大家應當捨棄一切不善的惡業,應當常常思惟、修習種種善法,來成就廣大的功德利益。。阿難啊!。在未來的時代裡有許多比丘,他們聽了這部從極深奧法界所流露出的經典之後,將會造下極大的惡業根源。。他們在未來的時代,當這部經典出現在他們面前時,這些人聽了之後會產生輕視和譏笑,把它當作一般世俗的名詞文字來談論。。這是什麼原因呢?。那些人已經多次輕視並譏笑佛陀。。那些人自己做著下賤的惡業,在清楚知道這就如同身上的毒瘡般的罪咎之後,應當自我反省說:這是不對的,不應該像這樣繼續下去。。他們在身體死亡、生命結束之後,將會墮落到阿鼻脂大地獄裡面。。他們的身體關節以及不是關節的部位,只要是有長毛的地方,每一個毛孔都要經歷無數個百千歲,在大地獄中承受極其痛苦的烈火燒烤與沸水烹煮。」。說完這些話以後,長老阿難又對佛陀說:「世尊!。每一個眾生身上到底有多少根毛呢?。說完這番話後,佛陀對長老阿難說:「很好!很好!。阿難!。人身上長滿了毛,但還有許多沒長毛的地方,阿難!。如果有毛髮很濃密。。他的頭上有九十九百千俱胝個毛孔,在這些毛孔之中,既不生長毛髮,也不會長出毛髮。。阿難又問佛陀說:「世尊!。這裡是什麼地方呢?」。佛陀回答說:「(這些標記)指的是手心、腳心、嘴巴裡面,還有兩眉之間。」。除了這些以外,身上還有八萬四千個毛孔。。阿難!。除了脖子和腳底沒有毛的地方,身體其餘關節或非關節的部位,依附在毛孔上的數量,共有兩百萬俱致這麼多。。阿難!。這些法,我已經為每一位眾生宣說過了,無論是小男孩、小女孩、女人或男人,我都已經為他們說明瞭關於若干毛孔的法門。。說完這些話後,長老阿難對佛說:「世尊!。是因為什麼因緣的緣故,讓婦女們都沒有鬍鬚呢?。難道在祂的身中,不是遍滿了所有的毛孔嗎?。說完這些話以後,佛陀對阿難說:「阿難!。女人的情慾深重,她們因為被慾火焚燒毛孔,所以處於這些毛孔被燒灼熄滅的狀態。。就好像有人把烈火炭坑填滿,接著用青草覆蓋在表面,然後在上面栽種樹木。。阿難啊!。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那棵樹的根還能繼續生長嗎?。根莖有增長嗎?。樹木的枝葉有沒有隨之增長呢?。是否能令花朵增長茂盛呢?。這樣做能讓果實增長結實嗎?。是不是會有像這樣的各種樹影呢?。能夠斷除熾熱的煩惱嗎?」。阿難回答佛陀說:「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對阿難說:「難道不是因為栽種了那棵樹嗎?」。阿難回答說:「這是佛法的善根種子。。世尊!」。佛陀問道:「為什麼不把果實,或者是葉子、花朵施予出來呢?」。是什麼原因導致不生起呢?。是什麼原因不讓它的莖幹繼續生長呢?」。阿難對佛陀說:「世尊!。這個樹木種植下去之後,因爲火坑的熱氣燻烤,會讓它完全枯萎消滅。。下方存在著火界,這地方大多充滿乾燥,而且已經有一半被燒成了灰燼,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能夠讓四大或根器得以增長呢?。要怎麼樣才能讓(藥草的)莖幹增長呢?。更何況是生長出底部的枝葉以及上面的花朵與果實呢。。世尊!。那個人內心也開悟了,但他所種下的樹,根基卻是在虛空之中。。佛陀說:「沒錯,正是如此!。阿難!。這些婦人煩惱深重,因為被淫慾折磨,所以身體關節處及私密部位生出的體毛都不會長長。。為什麼是這樣呢?。因為被貪欲的火焰焚燒著他的身體。」。阿難又對佛陀說:「世尊!。難道女人的煩惱比較多,就不能成為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典經文開端之啟請語,阿難尊者身為佛陀常隨弟子,在此處擔任啟請者,以發起後續之法會因緣。

    此段經文強調毀謗如來的深重罪障。
    即便修行者受持禁戒,若未證入聖果,心性未穩,若對佛陀生起輕慢、謗毀之心,無論動機是否認真(戲笑或實說),皆會摧毀善根,積累極大的「無福德聚」(即非福、不善之業聚)。
    此處警示修行者在三寶處應保持極高的警覺,不可因傲慢或戲言而造重罪。

    此處詢問關於修行者或眾生在未來生命中,依據業力或誓願應趣向的處所(如淨土或特定的往生處),屬於密教行法中對於輪迴果報與往生歸宿的探詢。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過渡與發起語。
    前文說法者(或與會大眾)陳述見解或請求後,佛陀針對其發言,特意呼喚侍者阿難,準備宣說核心的法義、陀羅尼功德或密教修持儀軌。
    在密教部經典中,長老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法會的當機眾,負責承接並傳布佛陀所宣說的總持法門。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典中關於比丘犯戒後的律儀淨化方法。
    依經意,修行者雖受持禁戒,若因煩惱或不慎毀犯,必須具備「知罪」的自覺,並透過「對首懺悔」(於智者邊)的方式坦白罪相、發露悔過,更重要的是具備「遮止後惡」的決心(後更不作),以此回復戒體的清淨。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中「知錯能改,發露懺悔」的實踐精神,而非流於形式。

    此段闡述修行者藉由精進方便,依序證入聲聞乘初果至三果向的進程。
    於密教語境中,此類果位顯示陀羅尼行者在修習次第中,藉由相應的精進,斷除三界煩惱的層次。

    本句彰顯修行者在即將證果的關鍵時刻,易遭遇惡魔化現偽證、偽佛以障礙其正道的兇險情境。
    在密教部脈絡中,修持陀羅尼行者雖具功德,但若定慧未圓,仍可能誤將魔化之佛身視為真佛而起承事,此時因其本心趨向正道卻誤事魔,故會產生相應的特殊因果轉變與兩種果報。

    此處描述造作謗佛重罪的緣起,強調惑業障蔽對善惡判斷的扭曲,即便在行使舉發之舉時,因宿業牽引,心識顛倒,不僅不能止惡,反而造下謗佛之大惡業。

    此處陳述造作重惡業者,捨報後面臨的異熟果報。
    依密教部經典語境,阿鼻脂大地獄為極重罪業之受報處,強調因果業力決定性之軌範。

    此處闡述口業感果之理,強調惡言具備極重之造業力量,每一句語業皆直接對應於地獄果報之長度,反映密教經典中對於戒律護持與身口意三業清淨的嚴格警誡。

    此段為經典敘事結構的轉折,描述說法者語畢後,聽眾集結的過程,標示出法會現場的動態與出席規模,常見於經文之開頭或轉換說法主旨之際。

    此段描述因果業力。
    出家修道者若未捨離錯誤的知見(邪見),即便是外相上已為比丘,內在的邪執仍會造成嚴重的身心苦報與惡趣果報。
    此處強調「見處」決定了生命流轉的方向。

    在密教經典中,佛陀的「微笑」或「面門放光」通常是欲宣說密咒、展示神變或引導與會大眾契入特定法界、陀羅尼法門的前兆,象徵自性清淨法界功德的顯發。

    此段描述為佛教經典常見的「恭敬請法儀軌」,表現出弟子對於佛陀的極致尊重與謙卑,以確保領受法教的莊嚴性。

    本句彰顯佛陀的威德與密教部中「如來微笑」的啟請機緣。
    諸佛如來舉止皆具深意,不會無端示現微笑。
    在密法語境中,如來微笑往往是即將宣說重要陀羅尼、開顯壇城密意,或見到眾生善根成熟、受法機緣具足的瑞相,預示著接下來將有殊勝的法會或灌頂啟請。

    此處為大眾聞法或啟請時,對佛陀的尊稱。
    在密教部經典中,多由與會的菩薩、金剛眾或諸天,以此稱號向佛陀表白心意、讚歎法門或請轉法輪。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啟請發問。
    在密教部與諸大乘經典中,佛陀或菩薩在宣說重大法門、展示神通或利益眾生前,常會「微笑」並從面門或口中放出無量光明。
    微笑與放光皆非無因,而是即將開顯神變、宣說陀羅尼或授記的預兆。
    弟子見此瑞相,遂代表大眾請法,探詢其背後的甚深因緣。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與起啟語。
    佛陀在開示特定法門或陀羅尼功德後,接著呼喚隨侍的阿難尊者,準備宣說核心的密教修持儀軌或傳持此經的囑累教誡。
    在密教部語境中,長老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代眾請法、受持陀羅尼法門的重要當機眾。

    本句描述部分由外道轉入佛門的出家眾,因惡業障蔽、未得正見,仍落於虛妄分別與邪執之中,因而對佛陀生起不信解心,甚至發起惡言毀謗。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展現眾生因缺乏大威德陀羅尼神咒之淨化與護持,未能破除虛妄執著,故對如來生起不實的毀謗。
    經文以此說明轉邪歸正、調伏惡心之不易,並突顯後續宣說陀羅尼法門以消除此等障礙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眾生因愚癡或邪見,對因果業報與如來功德產生懷疑與誤解。
    經文呈現彼等眾生內心的不正確思維,誤以為誹謗如來不會感召墮地獄的惡報,從而彰顯破除邪見、正信因果之必要性。
    密教部經典常藉由破除這類深重惡業之見解,來引出後文大威德陀羅尼淨除罪障的殊勝威力。

    本句承接上文,意在闡明特定惡業、破戒或違背陀羅尼壇城誓言(三昧耶戒)之重罪,其因果業報決定,單憑一般的悔過亦難以阻擋其現前報應,或指在法理上此等惡行絕無開脫、成立之理。
    於密教部語境中,強調持誦陀羅尼與依軌修持之嚴肅性,警惕修行者不可心存僥倖、邊作惡邊求悔過。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對於造作惡業、誹謗正法或破壞密壇戒律者之因果報應。
    身壞命終意指現世業報結束,因惡業牽引,死後不經中陰或直接迅速轉生至最極苦處。
    阿鼻脂地獄受苦無有間斷,以此警示眾生當攝護三業,免落惡趣。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發問開頭。
    阿難作為結集經典的發問者或當機眾,向佛陀(世尊)至誠提問,以此啟建後續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宣說因緣。

    本句為經中文明發問之詞,探詢惡業眾生於地獄中所受燒煮酷刑之時間期限。
    密部經典常詳述因果報應與地獄受苦之相,此處依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語境,旨在引出後文對罪苦眾生壽量、受刑時間及陀羅尼救度威德之闡述,以此警惕大眾並彰顯持咒功德。

    此句為佛陀開示的發起語,直接呼喚侍者阿難之名,準備宣說後續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要。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當機眾或結集者,承接佛陀所宣說的總持法門。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宣說因果業報與地獄受苦壽量的敘事句。
    經文提示特定比丘因造作惡業,將於漫長的二萬年中在熱地獄(如等活、眾合、叫喚等)中承受「燒」與「煮」的極大苦報。
    此處應依文直解其受報時間與苦相,不應引申為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對弟子阿難的呼喚,旨在警示、策勵聽眾,使其集中注意力以聆聽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隨後將宣說的殊勝陀羅尼法門與功德利益。

    此句為如來慈悲開示的承上啟下語。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通常在宣說某種特定持誦法要、壇城儀軌或陀羅尼功德後,再次警策、囑咐在場的菩薩、天龍八部或諸大弟子,引導大眾生起決定信心,依教奉行。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開示特定持誦法門、壇城儀軌或陀羅尼功德前,對大眾上首兼當機眾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發聽眾的專注與警覺。

    本句為勸誡修行者斷惡修善的教示。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廣修諸善、遠離非善為成就一切陀羅尼與大威德神力的根本清淨基石。
    修行者須發菩提心,藉由正念思惟善法,方能廣利一切眾生,成就自利利他的大因緣。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要開示的密法要義與持誦功德。

    本句揭示末法時期部分僧眾因障重慧淺,於密教部甚深經典無法信受,反因懷疑、誹謗而造作毀壞佛法之重罪,轉勝法為惡因。
    密教語境中,「甚深所出」多指源自如來祕密心殿或大日如來清淨法界之傳承,此等經典非根基成熟者難以契入,若強行聽聞而不信,反生大不善根。

    本句預言未來法弱魔強之際,眾生因業障深重、缺乏清淨信心,面對開顯大威德佛法之陀羅尼經典(修多羅)時,不但無法信受奉行,反而生起輕慢、譏笑之心,將蘊含諸佛密意的聖典等同於世俗文字名相來戲論與評說。
    此屬末法時期眾生難調難伏、障蔽聖教的表現。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進一步闡述諸法實相、陀羅尼功德或修持法要的因緣,藉由提問來啟發聽眾的思維,進而開顯深奧的法義。

    本句描述部分眾生因愚癡無知、缺乏善根,對具足無量功德的如來產生輕慢與譏笑之心。
    在密教部語境中,如來為至高無上的法界體性與教主,對如來生起輕慢心會障礙自身修行,並感召嚴重的惡業果報。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在於揭示修行者或眾生在行持不善、自甘墮落於卑劣惡業時,應當具備「自知罪咎」的覺察力。
    「瘡」在密教及大乘戒律語境中,常比喻遮障自性、破壞戒行的瑕疵與罪垢。
    經文強調,當行者自知犯戒或造作惡業時,應立即生起慚愧心與悔改心,口言身行皆不予認同,以此作為止惡向善、發露懺悔的轉機。

    本句闡述造作惡業、違犯陀羅尼法軌或毀謗正法者,在現世色身敗壞、壽命告終之後,因業力牽引,必將遭受果報,墮落至八熱地獄中最為深重、受苦無有間斷的阿鼻脂大地獄。
    此處彰顯密教部因果業報的嚴厲性,以此警示修行者應依教奉行,慎防惡業。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關於造惡業、誹謗正法或違犯重戒者所感召的嚴厲苦報。
    經文以「身體肢節及非節分中,隨所有毛」來極言受刑範圍之細微與全面,意指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受苦;並以「若干百千歲」與「大地獄中受極燒煮」說明地獄報應在時間上的極其漫長與痛苦程度的慘烈。
    這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警示修行者必須嚴持戒律、護持正法、切莫墮落的教誡。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過渡文本。
    長老阿難在聽聞或陳述完前段法義後,承前啟後,再次向佛陀請法或稟白,推動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會的開展。

    本句為經中佛陀或利根菩薩問答中的數值設問。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常透過極微細的數量(如眾生毛孔、毛數、恆河沙等)來彰顯諸佛如來神通智慧的遍知一切,並以此微細觀察引導修行者進入數量無盡、法界廣大的陀羅尼威德境界。
    此處不作大乘如來藏或圓融義之延伸,僅依文本作字面數量的探詢設問。

    此段為經典中常見的讚歎格式,佛陀以「善哉」二字,對受持者或提問者所言之法或發心表示深度的肯定與認可,亦是引導聽法者進一步深思的契機。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尊者之呼喚,在密教經軌中,通常用於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陀羅尼教法或儀軌重點。

    此處運用比量觀察身體現象,透過檢視人身毛髮覆蓋與不覆蓋的局部差異,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身體完整性、恆常性的執著,作為觀身不淨或觀身無我的基礎觀察。

    此處涉及修法中對於身體特徵或供品、儀軌相關的描述。
    在密教儀軌中,特定身體特徵往往與相應的壇城本尊或成就法門有關,此處提及毛髮多寡,通常用於辨識成就相或作為修法條件的細節。

    本句描述大威德明王等憤怒尊相貌特徵,藉由毛孔特殊狀貌,彰顯其異於凡夫、超越世間生滅規律的威德相,具備密教護持修法中調伏與淨治的象徵意義。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發問前導句。
    阿難尊者作為結集經典與代眾生請法的發言者,此處再次向佛陀提出疑問,以此導出後續關於總持(陀羅尼)法門的深妙義理。

    本句為經文中與會大眾或請法者針對特定境界、壇城或神聖空間所提出的詢問。
    在密教部語境中,「處所」往往不僅指世俗的地理位置,更指向特定的密印空間、諸佛菩薩的本尊壇城(Mandala)或功德成就之處,用以引出後續對於該處所功德與象徵義理的開示。

    此處描述密教修法中,須在身體特定部位(手印、部位、印相位置)標記或觀想特定法相,屬密教壇城修持或印明建立的部位指引。

    此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在描述特定尊像、壇城本尊或修行者觀想身時的相好與身相特徵。
    佛法中常以「八萬四千」表法界眾生煩惱之多,亦表佛陀身相毛孔能出無量光明、對治一切煩惱之功德法門,在密教語境中則多用於本尊身相的具體觀想。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意在引起其專注,以便隨後宣說教法或陀羅尼要義。

    此處描述密教身相觀修之細部,以具體數量呈現身相毛孔之繁密,係為建立本尊觀想之精確度。
    俱致為古代印度數字單位,此處用以表徵量大。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重要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聽聞者的特別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法要。
    在密教經典的語境中,這種呼喚通常開啟一段關於咒語、修法或儀軌的開示。

    此處強調陀羅尼教法對應不同根機與身分眾生的普攝性。
    密教中「毛孔」常表徵身體各部位或眾生身心微細處,藉由對特定毛孔或部位的觀修與加持,以達成對治煩惱或獲取護持的儀軌效用。

    此段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連結句,顯示阿難身為結集者與傳法者的身分,透過啟問世尊,引出後續密法儀軌或教理的宣說。
    此處「長老」為對阿難尊者的敬稱,代表其德行與受持佛法資歷之深。

    此句為經典中請法者的提問。
    藉由詢問世俗男女生理特徵(女性無鬍鬚)的差異,探討其背後的業報與因緣法則,作為引出後續佛陀宣說業力果報或密教法義的契機。

    此處透過詰問方式,強調身相與細節結構的遍在性。
    密教部經典中,對身相結構的描述常與壇城或本尊身相的周遍特性相關,此處藉由詢問毛孔等細微處是否遍滿,旨在探討本尊身相體性之無礙與周遍。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與稱呼語。
    在法會上,前一位發言者(或佛陀自身先前)陳述完畢後,佛陀隨即對常隨侍者阿難進行特別開示,以此開啟後續核心教法或陀羅尼神咒的宣說。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對貪欲不淨與輪迴過患的觀照。
    經文以「慾火燒毛孔」具象化地描述婬欲對有情身心的熾然侵害,說明強烈的貪欲如火般摧毀、灼傷眾生的清淨身心身相,藉此令修行者警惕慾唸的危害,止息貪著。

    此處以「炭火滿坑,持草覆上而種樹」為喻,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以比喻凡夫或修行者表面看似具備善根、清淨(如種樹、草覆),但其內在的根本煩惱、貪瞋癡毒或惡業罪障(如底下的炭火坑)並未真正斷除與轉化。
    若在此種狀態下修持、求果,就如同在火坑上的草堆種樹,根基極為虛妄危險,終將被內在的煩惱炭火燒毀。
    此處強調修行必須透過陀羅尼大威德力的加持,從根本上清淨、轉化罪障,而非僅作表面的修飾。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法義教授。

    此句為佛陀向對話者(如阿難或與會菩薩)發問的經典常規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維、引導進入下一階段的法義闡述。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問多用於破除偏執,或在傳授陀羅尼、彰顯大威德法門前,勘驗大眾的悟境與意向。

    本句為經中藉由植物生長之物理現象,進行譬喻問答的經典文本。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常以樹木、根資、枝葉之榮枯增長,比喻眾生善根、煩惱或修行功德之生長與斷絕。
    此處以「樹根能否增長」為問,用以開顯因緣法中種子與根基之依持關係。

    此處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關於草木、藥草或供養法物生長情狀的對答或觀察。
    在密教持明成就法中,常以草木藥 commentary 的根莖、枝葉是否增長,來研判持誦陀羅尼之法驗、悉地成就與否,或以此譬喻善根、功德之滋長。

    此處屬於《大威德陀羅尼經》中以植物(如樹木、種子與枝葉的關係)為喻之語境,用以說明因緣法、業力增長或陀羅尼功德法爾如是的漸次增長相。
    密教部此類問答多以此類世間現前可見之物象,來反襯、彰顯內在法性或持明成就的必然軌則。

    本句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佛陀或與會大眾針對特定密咒、印法或修持所產生的效驗進行的問答。
    在密教部經典中,持誦陀羅尼常能引發種種世間與出世間的增益、成就相狀。
    此處「增長華不」是詢問該法是否具備令花卉植物(或隱喻修法之功德功能)增長、繁茂的效驗。

    本句屬於《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世間與出世間功德、成就法驗的問答語境。
    此處以「增長果不」來詢問特定的持誦、修法或因緣,是否能使所修之法增長成熟,或令世間植物、功德之果實獲得增益。
    密教部經典常包含息增懷誅等實修事業法,此處側重於「增益」(增長)之效驗確認。

    此句以「樹影」為喻,在密教部經典中常藉由如幻之影來開顯諸法皆空、唯心所現、無實體可得的義理。
    影子雖依樹而顯現,但本體非真實存在,以此引導修行者徹悟諸法如幻的實相。

    本句為經中佛陀或主法者詢問、印證功德之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經典語境中,陀羅尼與神咒具威德力,此問在於驗證或彰顯該法門、咒語能消除眾生因煩惱障、業障所引發的心身逼迫與熱惱,令得清涼。
    此處須依字面如實譯出詰問語氣,不可過度延伸為大乘圓融或空性玄理。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對答。
    阿難尊者作為隨侍佛陀、多聞第一的弟子,在聽聞佛陀的發問後,依據法義與自身的理解,向佛陀作出否定或不認同的回答,用以引導出佛陀後續更深層的密教法義開示。

    此處為對話中的尊稱結尾,代表與會大眾或請法者向佛陀表達崇高敬意。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眾多菩薩、天龍八部於聽受大威德陀羅尼法門後,以此尊稱向佛陀致敬或承領教法。

    此句為佛陀向阿難的詰問,藉由「種樹得果」的世俗現量因果,來譬喻與顯發密教修持陀羅尼法門、廣植善根福德的因緣決定性。
    於密教語境中,如來以種樹為喻,指明一切神變威力與悉地成就皆從因緣生,若無先前修法、持咒、發心之「種樹」前因,則無後續功德之果實。

    此處阿難承接上文佛陀關於聞法功德的問話,回答「種也」,意指眾生聽聞此陀羅尼法門後,已於心中播下成佛或解脫的善根因緣種子。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聽聞持誦神咒具有總持一切善法、種下決定解脫之因的殊勝功德。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答話時的尊稱結語。
    在密教部語境中,世尊作為具足無量功德、能開顯陀羅尼祕密法門的教主,此稱呼展現了對話者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崇敬。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的敘事與問答語境。
    佛陀慈悲發問,探詢特定因緣或非人等眾生,為何未能隨順教令施予樹木的果實、枝葉或花卉。
    在密法中,草木花果常作為供養、修法壇城之用,亦與地神、樹神等護法之發心密切相關。

    本句為密教部陀羅尼經中,探討法本不生、諸法因緣與遮遣生滅的問答語境。
    透過詰問「為何不生」,引導思維諸法自性不可得、本來不生不滅的深層義理,此乃密教陀羅尼法門中通達「阿字本不生」等法性的前導思維。

    此句為經中文答脈絡之一環,以植物「莖」之不增長為喻,探討諸法因緣、業力侷限或特定持明修法中功德法財之示現。
    在密教部語境中,常藉由草木果實之生長發育,比喻持誦陀羅尼時,因緣悉地(成就)之成熟階段與限制,說明若缺乏相應之內外因緣,法芽即無法進一步抽莖增長。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對答起首語,顯示弟子對佛陀的尊崇。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在此代眾生向佛陀發問或表達禮敬,承接上文的法會情境,並啟請後續的核心陀羅尼法門或教法義理。

    本句屬於密教部降伏法或除障法的事業成就描述。
    在修持特定陀羅尼法門或設置壇城、進行火供(護摩)等儀軌時,以此特殊行法與對治物(如特定樹種),藉由火坑之熱力與燻烤之力,象徵並實質達成摧毀諸惡、障礙、惡業或怨敵使其徹底消滅的修法效能。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大千世界造作與諸界偏盛時的四大轉化。
    此處以「下有火界」導致極度乾燥且物質半數燃燒殆盡的現象,設問在火大過盛、水大缺少的逆境中,事物的「根」(可指植物之根、亦指四大所造之身根或善根)如何獲得滋潤與增長。
    於密教四大曼荼羅或修法觀想中,火界主熱與燒作,若失衡則無法孕育生機,藉此引出後續藉由陀羅尼或大威德佛力威神進行轉化與救度的教法。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成就法(sādhana)或持明禁戒(vidyādhara-vrata)的修持儀軌。
    經文脈絡多涉及依特定陀羅尼成辦藥草、樹木等悉地(成就)之轉變。
    此處以問答體式,探討透過咒力與儀軌使修持所用之特定植物「莖」部增長,進而圓滿法藥或成就具體功德的步驟。

    本句承接前文,以樹木草本植物之根莖發芽生長為喻,進一步說明當核心因緣或咒力、法界功德增長時,其餘附帶的枝葉、花果等外在顯現與隨之而來的利益功德,更是必然會隨之繁茂增長。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用以比喻持誦陀羅尼或修習本尊法時,能由根本出生無量現前與究竟之功德果報。

    此處為大眾或與會者向佛陀發言時的尊稱。
    在密教部經典中,世尊作為法會的主尊、顯現曼荼羅的核心,是引導眾生證悟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最高導師。

    此處隱喻修行者雖於心地上有初步契入,但其修證基礎若非建立在真實法義與相應行持上,如同樹木紮根於虛空中,缺乏實質的解脫根基,難以成就。

    「如是」為佛經中極常見之語,用以印證、肯定對方所言與實相相符。
    在此處用以強調對前面所說內容的完全認可,表現佛陀對法義正確性的印持。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為經典中常見之喚醒聽聞者注意的起手語,標示下文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授記。

    本句描述因貪欲熾盛所引發的生理現象。
    在密教語境中,常藉由生理特徵的描述,來說明煩惱對身心的束縛與果報,此處強調「欲」作為煩惱之根源,導致生命能的耗損與生理的異常。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即將進一步闡述大威德陀羅尼的深妙功德、真言字門的法爾道理,或是諸佛菩薩密意行持的因緣,引導聽眾深入思維密法決定不虛的義理。

    此句經文處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語境,描述眾生因未能斷除根本煩惱中的「欲貪」,致使貪欲如火般熾盛,在功能與身心感受上皆產生燒灼、逼迫之苦。
    密教曼荼羅與陀羅尼之修持,常以此類極苦之相,彰顯威德明王或本尊以大威德力降伏、淨化眾生欲染之必要性。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對話銜接語。
    阿難尊者作為隨侍佛陀、多聞第一的弟子,在聽聞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階段性教法後,再次向佛陀發問或陳述,承接前後經文的義理發展。

    此句出於《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對性別相狀與解脫能證的辨析。
    在密教與大乘平等法界觀中,打破世俗對女性多煩惱、無法成就「丈夫相」的階級與性別偏見。
    此處以反問語氣,彰顯女性若能依法修持,同具破除煩惱、證得佛法現量的「大丈夫」特質,不可單以世俗女身而輕慢其開悟解脫之可能性。

名相註解
  • 禁戒:指修行者受持的戒律,用以防非止惡。
  • 未證果者:指未證得四沙門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人。
  • 無福德聚:指因惡業而累積的非福報、惡業障礙,與「福德聚」相對。
  • 當生:指未來生命的趣向或歸宿。
  • 何所:指處所,此處暗示修行者對未來投生處的關注與發願。
  • 智者:此處指具備戒律知識、能如法見證並引導悔過的有德者或上座僧侶。
  • 悔:懺悔、發露。將自己所犯的過錯表白出來,以期消滅罪障。
  • 須陀洹果:聲聞乘之初果,斷除見惑,預入聖者之流。
  • 斯陀含果:聲聞乘之二果,斷除欲界前六品思惑,僅餘一次往來人間受生。
  • 阿那含:聲聞乘之三果,斷除欲界全部思惑,不再還生欲界。
  • 向證:指正向於證得該果位的階段,即「向果」之義。
  • 威儀:指佛菩薩或修行者顯現於外的莊嚴舉止、容貌與儀態。
  • 業報:指過去所造善惡行為,於現在或未來成熟所引致的果報。
  • 發舉:指發露、告發或揭示他人的過失或罪行。
  • 身壞:指四大分離、生命終結的狀態,即死亡。
  • 燒煮:指地獄中受火燒、鑊湯煮之酷刑。
  • 邪:指邪見,即違背正法、不符緣起空義的錯誤認知。
  • 偏袒右肩:印度傳統敬禮方式,將右肩露出,以右側身向佛,表示敬意。
  • 右膝著地:即單膝跪地,是當時常見的恭敬姿勢。
  • 微笑:佛菩薩欲說法或顯現神變時,外在所表露的慈悲歡喜相,通常伴隨放光,為請法的契機。
  • 虛妄:不真實、顛倒、虛假不實的觀念或法。
  • 於如來邊:在如來之處,或針對如來。邊為方位詞、介詞,此處指誹謗的對象與處所。
  • 無有是處:沒有這個道理,或不可能有這樣的事。用以否定某種論點或現象的可能性。
  • 悔過:懺悔自身所造的罪過,以求消業。
  • 身壞命終:指四大假合之肉身壞滅,地水火風分散,維持生命的壽相終結,即死亡的複合表述。
  • 幾所:幾許、多少,指不確定的數量或時間長短。
  • 非善:指一切違背佛法、染污身口意的惡業或不善法。
  • 當念:應當正念思惟、憶念或修持。
  • 大利益:指究竟解脫、成辦佛道或廣度眾生的功德利益。
  • 當來世:指未來的時代,即佛滅度後的末法時期。
  • 後時:未來的時間、後世。
  • 輕笑:輕慢、譏笑,指對佛法缺乏恭敬心而生起的傲慢與毀謗心態。
  • 名字說:指將佛經中諸佛甚深不可思議的陀羅尼與法義,降格、等同於一般世俗的名詞(名)與字句(字)來解讀與談論,未能體解其真言密意。
  • 下賤之業:指違背清淨戒律、染污身口意的卑劣惡業。
  • 瘡:比喻罪咎、過犯或破戒的瑕疵,如身生惡瘡般破壞清淨法身。
  • 非然、非如是:意指否定現狀的錯誤,表示這是不對的、不該如此,具備慚愧與欲圖改過之意。
  • 肢節:指身體的關節部位。
  • 非節分:指關節以外的其餘身體部位。
  • 若干百千歲:形容極其漫長、難以計數的時間。
  • 大地獄:指八熱地獄等最為嚴酷、受苦最劇的根本地獄。
  • 幾許:多少,屬於詢問數量的疑問詞。
  • 饒:意指豐盛、眾多、有餘。
  • 毛:指人體之毛髮,在密教修法語境中,常與身體相或特定儀軌之徵兆相關。
  • 俱胝:梵語 Koti 的音譯,數詞,古印度大數之一,通常對譯為千萬或十萬,此處表極大數量。
  • 毛孔:密教相法中,尊形各部位皆具深層壇城或法義象徵,非僅指生理構造。
  • 處所:指空間位置。於密教語境中,常特指諸佛菩薩依其本願或神變所顯現的清淨境界、壇城(Mandala)或修法之結界內。
  • 眉間:即兩眉之間,密教修法中常視為重要觀想位或加持位。
  • 腳足手掌之內:指手心與腳心,在密教儀軌中為氣脈、印相或標記安立之處。
  • 八萬四千:佛教常用的象徵性大數,代表極多、無量,常指眾生之八萬四千煩惱,或佛陀對治煩惱所說之八萬四千法門。
  • 俱致:古印度數字單位,譯為千萬,在此處泛指極大之數量。
  • 童男:未成年的男性。
  • 童女:未成年的女性。
  • 若干毛孔:指儀軌中對身體部位進行特定加持或觀想的修法內容。
  • 髭鬚:生長於嘴脣上方的鬍子稱為髭,生長於下巴及兩頰的稱為鬚,泛指男性的鬍子。
  • 身中:指本尊或特定修法對象的身體內部結構。
  • 諸毛:指身上之毛孔、毫毛,在密教語境中亦可象徵細微的感應點或脈點。
  • 饒欲:多欲、慾念深重。
  • 慾火:將貪欲比喻為猛火,能灼傷有情之身心、燒毀善根。
  • 炭火滿坑:比喻熾盛的煩惱、惡業或地獄業火,內在充滿了能燒毀一切善根的障礙。
  • 持草覆上:比喻表面的遮掩、暫時的壓制,或是凡夫虛妄不實的清淨相。
  • 根:於此指植物的根部,在佛法語境中常藉以譬喻能生發一切善法或惡法的根本(如善根、不善根)。
  • 莖:指植物的主幹或草藥的根莖,在密法藥草成就或譬喻語境中,多指涉功德、善根之本質或法藥之主體。
  • 不:置於句末的疑問助詞,相當於「嗎」或「否」。
  • 葉:此處非指單一葉片,於古漢譯佛典草木喻中,常與「枝」連用或互為指涉,代表由本尊功德、陀羅尼種子或因緣所衍生出的枝葉與外在彰顯。
  • 華:同「花」。在密教儀軌或成就法中,常以花果的生長、開落來驗證持咒功德或壇場成就,此處指具體的花卉,亦可兼喻功德法芽之開花。
  • 增長:增益、擴大或使其成熟。在密法中對應「增益法」,用以增長福德、智慧或世間利益。
  • 果:此處可指修法所獲得的悉地(成就)之果,亦可兼指世間植物的果實,依密教事相修法脈絡,多指法驗或世間增益的具體成果。
  • 樹影:樹木的影子。在佛典中常用作「如幻」的譬喻,比喻諸法由因緣和合而生,雖有形相可見,但無獨立實體。
  • 熱惱:梵語 paridāha,指煩惱如火般熾熱、逼迫身心,令眾生不得安寧的狀態,亦指由煩惱所產生的痛苦憂惱。
  • 白言:下對上的稟白、陳述。在佛經中專指弟子對佛陀或長者說話的敬辭。
  • 彼樹:此處經文脈絡中用以比喻因果業感與功德來源的特定譬喻物。
  • 種:指種子,此處特指「善根種子」或「佛種」,比喻眾生心中種下未來得以開花結果、證得菩提的清淨因緣。
  • 佛言:指釋迦牟尼佛開口宣說、詢問。
  • 若:此處作為連詞,意為「或是」、「或者」。
  • 不生:梵語 anutpāda,指諸法無自性,非由實體所生;於密教語境中常與「本不生」相通,指一切存在根本法性的本然狀態。
  • 樹種:指儀軌中特定栽植或使用的樹木種類,密法中不同樹種對應增、益、懷、降等不同事業。
  • 火坑:指修持護摩(火供)法門時所挖掘或設置的火爐、火壇,用以投供物焚燒以祈請本尊成就事業。
  • 火界:梵語 tejo-dhātu。四大(地、水、火、風)之一。指具有溫熱、燃燒、成熟性質的物質能量或界域。
  • 華果:花朵與果實。於密教常比喻修法所獲得的現世權利與最終成就之果。
  • 心解:指內心對法義有所領悟或證得初步解脫。
  • 空虛:此處指無有實體支撐或缺乏真實法義依託的狀態,非指般若學中體證的「空性」。
  • 欲:指愛欲、淫慾,為六道輪迴之根本煩惱。
  • 正節及節分:指身體各處骨節及其分佈之處,此處語境特指毛髮生長之區域。
  • 婦人:指女性。在世俗語境中常被視為多諸障礙,但在大乘及密教語境中常以此質疑作反顯,用以彰顯法性平等。
  • 煩惱:梵語 kleśa,指染污心源、擾惱身心的精神作用。此處特指世俗觀念中認為女性執著、限制較多的心理障礙。
  • 丈夫:梵語 puruṣa,此處指「大丈夫」或「調御丈夫」,在佛教語境中非指生理男性,而是指具備大勇猛心、能斷除煩惱、克證佛果的修道成就者。

爾時長老阿難白佛言:「世尊!若有比丘修持 禁戒未證果者,若復戲笑,或實不實隨所有 處欲誹謗罵辱如來世尊,彼得幾所無福德 聚?當生何所?」作是語已,佛告長老阿難言:「阿 難!若有比丘持禁戒者,知犯罪處,於智者邊 當悔作惡,後更不作。彼勤方便時、勤精進時, 應得須陀洹果、若得斯陀含果、若向證阿那 含。彼等為魔波旬見,欲向證阿那含,變化作 佛如來威儀來在其前,彼人因即承事,於彼 彼人當得二種果報。以業報故,若發舉時,更 復於彼若實若不實,意欲誹謗如來世尊。彼 身壞已,當墮阿鼻脂大地獄中。隨說幾所語 言,還若干歲,於阿鼻脂大地獄中當受燒 煮。」如來說此語已,彼時眾中有六十許諸比 丘眾來集會坐。時六十許諸比丘眾,從外道 中所出家者,以得邪故吐大熱血,彼因命終 墮阿鼻脂大地獄中。爾時世尊即便微笑。 時長老阿難整理衣服偏袒右肩,右膝著地 而白佛言:「世尊!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所 作微笑非無因緣。世尊!有何因緣而現此微 笑?」作是語已,佛告長老阿難言:「阿難!此等六 十諸比丘輩,從外道中而出家者,以得虛妄 故向於如來,若實若非實毀謗罵辱。彼等作 如是念:『若如來世尊作如是言,於如來邊毀 罵誹謗墮地獄者,無有是處;彼等悔過,亦無 是處。』彼等身壞命終,即墮阿鼻脂大地獄中。」 阿難問言:「世尊!彼等當於幾所時間而受燒 煮?」佛言:「阿難!一一比丘當二萬歲中當受燒 煮。阿難!是故我語汝等。阿難!汝等捨於非善, 當念諸善作大利益。阿難!當來世有諸比丘, 彼等聞是甚深所出修多羅已,當作大不善 根。彼於後時,如是修多羅當來彼前,是等 聞已而生輕笑作名字說。所以者何?彼等已 多輕笑如來。彼等自住下賤之業,自知瘡已, 當言此非然也、非如是也。彼等身壞命終已, 當墮阿鼻脂大地獄中。彼等身體肢節及非 節分中,隨所有毛,彼等還復若干百千歲於 大地獄中受極燒煮。」作是語已,長老阿難復 白佛言:「世尊!一一眾生有幾許毛?」作是語已, 佛告長老阿難言:「善哉善哉!阿難!人所有毛 還有如許無毛者,阿難!若有饒毛。彼於頭上 有九十九百千俱致毛孔,於彼九十九百千 毛孔之中而不生毛亦不出毛。」阿難復問言: 「世尊!是何處所?」佛言:「謂脚足手掌之內,口中 及眉間。除是以外,有八萬四千毛孔。阿難!又 除項中及兩足下不生毛處,其間節及非節 依倚毛孔者二十百千俱致。阿難!此等已為 一一眾生,若童男若童女、若婦人若丈夫,我 今已說若干毛孔。」作是語已,長老阿難白佛 言:「世尊!何因緣故,諸婦女人無有髭鬚?於彼 身中亦不遍滿諸毛等耶?」作是語已,佛告阿 難言:「阿難!婦人饒欲,彼以欲火燒毛孔故,以 被燒滅諸毛孔處。譬如有人以炭火滿坑,持 草覆上於上種樹。阿難!於汝意云何?彼樹能 增長根不?增長莖不?增長葉不?增長華不?增 長果不?頗有如是諸樹影不?能斷熱惱不?」阿 難白言:「不也。世尊!」佛告阿難言:「豈不種彼樹 也?」阿難言:「種也。世尊!」佛言:「何故不與果實, 若葉若花?何故不生?何故不增長莖也?」阿難 白佛言:「世尊!此樹種已,火坑熱故熏令盡滅。 下有火界,多饒乾燥半被燒燼,云何當得增 長根耶?云何當得增長莖也?況復生葉及與 華果。世尊!彼亦心解,而種彼樹根在空虛。」佛 言:「如是如是!阿難!其婦女人多饒煩惱,欲所 惱故,正節及節分生諸毛處而不增長。所以 者何?以有欲火燒然其身。」阿難復言:「世尊!豈 可婦人多諸煩惱,非丈夫也?」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