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十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 共竺道生等譯
第一分之六悔過法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制戒因緣起頭,交代佛陀當時安居或遊化之處。
依據聲聞律典(彌沙塞部)語境,此句建立歷史上佛陀隨順因緣、在地化導的時空背景,用以引出隨後因特定比丘非梵行而制定戒律的事件,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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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和伽羅母優婆夷」的背景與德行,為後續律藏因緣(制戒或緣起事件)作鋪墊。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建立當事人的清淨信與日常行持,展現其作為佛教護法居士的正面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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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比丘因信出家、依循「少欲知足」之戒行,並如法行持乞食。
後文「何故行此」之問,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以引出不同部派、僧伽間對於生活型態、接受供養或乞食法規的見解差異,進而制修僧伽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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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比丘入城邑聚落應對在家居士問話的實務情境。
比丘如法行乞,當居士詢問其來意時,應當直白、誠實地回答是為了乞食,此與出家僧伽的清淨活命、資生隨緣之戒律規範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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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敘事對話,呈現比丘受請或接受供養時,施主詢問僧伽或特定比丘是否能依律接受該種食物。
律部語境著重於持戒規範與受食合法性,並非哲理思辨,故依字面及僧伽生活規範解讀即可,不作象徵義之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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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羯磨或戒律詢問中的應答語。
在《五分律》的僧團事務、受戒或檢察僧眾行為等儀軌中,上座或羯磨師依法提問,當事人依據自身實際情況或能力給予確定、肯定的答覆,展現僧團依律行事的嚴肅性與誠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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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敘事或規範性條文。
在彌沙塞部的戒律語境中,此處表現僧團成員或相關人員依循特定因緣、請求或戒規,隨即交付、給予特定物品(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或羯磨相關物件)之實際行為。
律部條文重在規範的執行與事件的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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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眾在村落中乞食的過程,反映出當時比丘因個人因緣或化緣狀況不同,而相互告知何處可獲得供養的實際生活場景。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藏,呈現僧團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與互動,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玄妙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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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僧團中比丘尼捨己供僧的具體情節,為後續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此處展現比丘尼因恭敬僧眾,不顧自身飢飽,將初次與屢次所得之食盡數分施他人,直至最後一份才留作自用,屬律部記敘性法義,旨在釐清行為動機與戒相背景,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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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伽在乞食生活中的慈讓表現。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托鉢乞食若遇到同修因故未得食或前來問訊,往往會依慈悲與敬長之僧伽規矩將所得食物分施或全然讓與同修,此舉體現了律制中僧團和合、互助互讓的具體行持,但也隨之引出因「空鉢而還」而需後續處置或制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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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比丘於齋食後的言論,反映出當時部分僧眾對飲食供養產生的依賴心理。
律部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與戒律因緣,此段記述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無因緣由比丘尼代索飲食,或因飲食引發的僧伽內部互動規範)的歷史緣起,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獨立與威儀,避免對比丘尼僧團造成負擔或引發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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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們或大眾僧伽在日常行持、乞食或隨侍尊長時的行為規範語境。
強調僧團生活中的集體行動與依止隨順,展現律制中對於威儀、僧伽和合及隨師學習的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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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或比丘依律制於清晨時分進入村落托缽或處理僧事,並跟隨、尋訪特定對象的動態過程。
屬於律典中交代事件背景與行動的敘事句,應依律部樸實的文字語境理解,不宜作過度法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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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彌沙塞部律中某位比丘尼慈悲或受人所託,將自己化緣所得的食物全數施捨或轉贈他人,導致自己空鉢而回的乞食行持。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是引出後續制定戒律(如關於乞食、受食、轉施或自餓等行為規範)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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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在日常託缽過程中發生的意外事件。
律典文體多為客觀敘事,詳實記錄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因緣)。
此處純屬僧團日常生活與社會互動的歷史背景敘事,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應依聲聞律藏的樸實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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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波斯匿王為護持佛教,運用王權制定法令,嚴懲對佛教僧團不敬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反映出當時世俗政權與僧團的互動關係,以及君王對釋子地位的法律保障,旨在建立僧團在世俗社會中的尊嚴,免受無理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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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生活與世俗長者互動的敘事。
記述長者因意外或誤會導致沙門(或他人)倒地時,所產生的驚恐與致歉,展現世俗對出家僧眾或因果業報的敬畏,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或交代因緣的敘事背景,宜依一般社會倫理與律部因緣語境理解,不涉及深奧大乘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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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對於犯戒與否的判定。
在戒律判斷中,雖行為外相看似違犯,但若因極度飢渴等生理迫切狀態,且心無犯戒之意,於律制精神中有時需考量其客觀情狀,此句反映當事者對犯戒指控的自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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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戒律中關於乞食的開許與限制。
在律藏中,乞食不僅是比丘的生存方式,更是修持降伏慢心與與眾生結緣的修行。
此句為提問者針對特定情境下能否進行託缽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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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部語境下,關於佈施與受施的因果關係。
敘述者將其所受困境歸咎於供養比丘,此處並非否定供養,而是針對當時特定情境下,供養行為與後續發生災厄(惡)之間的因緣敘述。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佈施者的心態與行為與後果的關聯,以建立對僧團供養的規範與因果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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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記載信眾或乞食對象向比丘、佛陀表達供養意願的祈請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在家志向出家僧團供養「四事」(衣、食、住、藥)中的飲食供養,屬於建立僧俗互動與維持僧團戒律生活的日常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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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儀軌表態方式,指當一方提出請求或陳述,另一方以不發言的沈默方式表達應允,在僧團律法中,此即構成正式的許可與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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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財物施受與退還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動作涉及僧眾物質受用與戒律持守的合法性程序,強調隨即處理、物歸原主的動作,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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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展現律典中關於信眾佈施與僧伽受施的互動界線。
長者與大眾的譏呵,反映出世俗社會對於僧團受施行為的評價,這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世俗因緣。
律部強調僧伽在接受居士供養時,應當「知量」與「知足」,避免因過度索求或接受而引發在家眾的嫌嫌與社會的譏議,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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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因緣中的居士或同行比丘的譏嫌、責難之詞。
在律典語境中,「少欲知足」是佛陀教導出家眾的核心德行與修持準則。
此句揭示了部分僧眾言行不一,表面上倡導清心寡慾,實際行為卻流於貪婪,因而引發外界或同道的不滿與批評,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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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德長老對違規行為的集體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長老比丘負有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紀律的責任。
當得知有人示現非法、非律的行為時,長老們依法進行口頭制止與譴責(呵責),並循體制向佛陀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或修訂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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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有比丘行持不當被居士或同行舉發時,佛陀依例會召集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比丘核實真偽,體現律制中「現前」、「如實」的審理原則,不聽信單方謠言,必先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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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問答句式,用於受問者確認對方所詢之事或所持見解完全屬實,於律儀判斷中具有確立事實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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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為世間所尊重者,具足十號之功德,是佛弟子請法、啟白時的標準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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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與程序,透過「呵責」體現律藏對違犯規範者的攝受與警誡,並確立戒法制定的合法性與程序規範,以維持僧團清淨。
- 佛:指釋迦牟尼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聖者。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婆提,意譯為聞物城、豐德城,是佛陀生前長期安居、講經說法與制戒的重要地點。
- 和伽羅母:音譯人名,指和伽羅的母親,為當時的女性在家佛弟子。
- 優婆夷:梵語 Upāsikā 的音譯,指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女居士。
- 信樂:對佛法產生清淨的信心並生起歡喜、樂受之心。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此處泛指出家修道者。
- 以信出家:基於對佛法僧三寶的清淨信心而選擇剃度出家,而非因生活困頓或避難等外在原因。
- 少欲知足:比丘生活的基本態度。少欲是指對尚未獲得的財物不生貪求;知足是指對已獲得的微少供養心生滿足。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音譯為嗢鉢多,指比丘為資養色身、破除驕慢並廣種福田,持缽向在家信眾行乞食物的如法行為。
- 受:指接受、納受。在律部語境中,常指符合戒律規定的接受供養(如淨肉、時食等)。
- 食:指食物、供養物。佛教戒律對比丘受食之時間、種類及淨化程序有嚴格規範。
- 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核心含義為乞士、破惡、怖魔。
- 比丘尼:梵語 bhikṣuṇī,指受過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問訊:佛教僧團中見面時的問候禮節,通常包含合掌、低頭或詢問安好。
- 空鉢:沒有裝任何食物的托鉢。鉢為出家眾乞食盛裝食物的法器。
- 食後:指用完午齋(過午不食)之後的時間。
- 求乞:指託缽乞食,是原始佛教僧團賴以維持肉體生存的合法清淨生活方式。
- 但當:應當、只管。此處作勸誡、規範之意。
- 日日:每日、天天。表律制生活的常態與相續性。
- 明旦:次日清晨。律制比丘以黎明破曉、見手掌紋為一日之始,此時方可入聚落乞食。
- 聚落:指僧團外凡夫居住的村落、集落。
- 鉢:比丘、比丘尼乞食、盛裝食物的隨身法器,為出家眾必備的六物之一。
- 晨朝:清晨、早晨。
- 行乞:託缽乞食,為出家僧眾依戒律規定,清晨入村落聚落向在家信眾募集食物以維生的修持行為。
- 長者:此處指在家中有財德、有聲望的富貴之人,非指年齡大者。
- 波斯匿王:中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同時代的忠實護法君王。
- 釋子:指佛教出家弟子,因跟隨釋迦牟尼佛修學,故皆以「釋」為姓。
- 重治:從重懲處、嚴加治罪。
- 謝:此處指道歉、致歉。
- 見犯:指見到或意識到自己違犯了戒律。在律學語境下,犯戒通常包含身口行為與心念狀態之綜合考量。
- 飢乏:指極度飢餓與疲憊的生理狀態,在律制處理日常事務或突發狀況時,常作為釐清犯戒動機的參考。
- 默然:佛門中對於所請之事,若無異議而保持靜默,即視為許可或應允,稱為默然許可。
- 施與:將財物佈施給予他人。
- 施雖無厭:指佈施者心懷慈悲,樂意給予,沒有厭倦或吝惜。
- 知量:知道適當的分寸、限度或數量,特指受用供養時應有的節制。
- 同道:此處指共同修學佛法的出家僧伽、道友。
- 長老比丘:指受具足戒年資長、德學兼備且具影響力的男性出家僧侶。
- 呵責:梵語 Vigarha,指對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進行嚴厲的口頭糾正與譴責。
- 白佛:白為下對上的稟告。指向佛陀稟白、報告事情。
- 比丘僧:指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全體。
- 實爾不:意為「確實是這樣嗎」或「真的做了這件事嗎」,是律典中佛陀訊問比丘時常用的審問定式語。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Lokajyeṣṭha 的意譯,指佛陀在世間最為尊貴,為眾生所仰敬。
- 波羅提提舍尼:律藏中四種戒別之一,意譯為「應向彼悔」或「應對首悔」,指需對其他比丘發露懺悔的罪法。
佛在舍衛城。爾時和伽羅母優婆夷信樂佛 法,常供養沙門,為人長雅。其後,以信出家,少 欲知足,多致供養,乞食持歸,見一比丘問言: 「何故行此?」答言:「乞食!」又問:「能受我此食不?」 答言:「能!」即便與之。復入一家乞食,彼比丘語 餘比丘言:「和伽羅母比丘尼能得飲食,可從 彼取!」諸比丘聞即便往就,彼比丘尼得食輒 復與之,作是念:「我最後所得當持歸食!」既得 持出,復逢一比丘如前問訊,又以與之,空 鉢而還。諸比丘食後集議言:「彼比丘尼幸能 多得飲食,我等何煩餘處求乞?但當日日共 隨其後!」於是明旦入聚落中,而尋隨之。彼比 丘尼得食輒與,空鉢而歸。至第三日晨朝 行乞時,有長者乘馬車行,彼比丘尼適欲避 之,即便倒地。時波斯匿王有令:若於國內輕 慢釋子沙門者,當重治之。彼長者即大惶怖, 下車扶起,謝言:「我不相犯,何以忽爾?」答言:「實 不見犯,我飢乏故!」又問:「乞食不得耶?」答言: 「我所得食盡與比丘,故致此惡!」又言:「願受我 食!」默然許之。即以施與,還與比丘。長者 下車人眾已多,皆譏呵言:「此比丘尼施雖無 厭,受者應自知量!此輩常說少欲知足,而今 貪取,苟困同道!」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 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 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 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波羅提提舍尼法,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出自律部,論述關於比丘受食之戒律規範。
律藏中對於比丘接受女性(包括比丘尼)之供食設有嚴格的制約,旨在維護僧團清淨形象,防止外道譏嫌與不當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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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制中的發露懺悔法。
犯戒比丘必須在僧眾面前公開承認所犯之過,即「發露」,以期清淨戒體。
此為僧團維持清淨、令犯者除罪的基礎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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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陳述的懺悔程序與規則。
在五分律語境中,悔過(懺悔)是比丘若犯輕罪後,藉由如法陳述罪名並對清淨僧眾發露,以恢復身心清淨及僧團和合的必要修持。
- 可呵法:指所犯之過失應受僧眾呵責、依律制需發露懺悔的罪法。
- 大德:對僧眾的尊稱,亦指受戒持律、德行具足的長老。
- 悔過法:律藏中針對犯錯者設定的發露懺悔機制,旨在透過如法儀軌消除罪業障礙,保持戒體清淨。
「若比丘,從比丘尼受食。是比 丘應向諸比丘悔過:『我墮可呵法,今向諸大 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本段記述律部中關於比丘乞食與尼眾提供飲食的具體情境。
在僧團運作中,比丘應依乞食維生,若接受特定人士(包括親屬)長期或直接供養,涉及僧團經濟管理規範與護持規則,此處呈現了當時比丘尼與比丘親眷間的互動實況,作為後續制定戒律之基礎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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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律藏中關於僧團秩序與清淨飲食的戒規。
比丘尼為女眾出家身分,律制中對於比丘與比丘尼間的供養往來有特定規範,旨在防護譏嫌並維持僧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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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比丘尼在處理物品給予與受取時的原則,強調「親知」作為正當授受的條件,旨在避免誤會、嫌疑及違犯戒律,體現僧團對於財物往來應具備的透明度與謹慎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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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用語,意指請求許可後向佛陀陳述事項,體現僧團處理事務時遵循白二羯磨或相關稟白程序,以求決斷之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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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之敘事句,描述比丘僧團遇事後,依止佛陀作為決策指導或法律裁斷者,體現律部中僧團對佛陀教誡之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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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載佛陀對於受食戒律的開緣。
在僧團運作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嫌疑或過度依賴,通常對於受食有規範,此處針對「親裏比丘尼」之供養作出了開許,展現律制隨機攝化、考量親屬倫理與修行便利之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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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誦戒儀軌的起始語。
波羅提提舍尼意為「應向彼悔」,指在僧眾中發露悔過之戒法,屬律藏中輕罪之處分規範。
- 親裏:指具有血緣或親屬關係的眷屬。
- 親知:指對於人際關係、物品來源或給予情狀有所瞭解的相關人士。在律制中,親友知情有助於確立授受的如法性與合法性。
- 白:稟告、陳述。在律典中,向佛、僧眾或長老陳述事實或請求許可之正式程序,稱為白。
- 受食:比丘接受供養之食物,屬於律部中關於生活作息與威儀的規範。
有諸比丘,親里比丘尼 能得飲食,見諸比丘乞食艱難,語言:「莫自苦 困,從我取之!」諸比丘言:「佛不聽我等從比丘 尼受食。」諸比丘尼言:「唯親知應與、知應取。願 以白佛!」諸比丘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告諸比丘:「今聽諸比丘從親里比丘尼受 食。從今是波羅提提舍尼法,應如是說:
此句語出《五分律》,涉及比丘應供與戒律規範。
律中對於比丘受取非親屬比丘尼所給予之飲食設有相關限制,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維持出家威儀,並防止因飲食往來而生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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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比丘若違犯戒律,應依僧團制度發露懺悔。
透過向其他比丘宣告自身所犯之「可呵法」(即應受呵責之罪),以達到內心坦誠、僧團清淨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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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結語,指明上述所說的程序、儀軌或教法即是出家僧眾在犯戒或有所違犯時,用以清淨自心、回復戒體而進行的懺悔儀制。
律部語境強調作持與止持的具體行為規範,此處之「法」指具體的律法儀軌,而非大乘空宗或如來藏系的玄理。
- 非親裏:指沒有血緣或姻親關係的人。
- 悔過:音譯懺摩,指發露罪過以求清淨。
「若比 丘,從非親里比丘尼受食。是比丘應向諸比 丘悔過:『我墮可呵法,今向諸大德悔過!』是名 悔過法。」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因病比丘勉強乞食導致病情惡化,進而引發比丘尼發心供食的因緣。
律典語境注重僧團戒律的制定緣起、僧伽生活的實際調適與互助。
此處反映出早期僧團在面對疾病與託缽制度時的現實困境,為後續制定相關僧伽互助或受食戒律的開端,展現出慈悲與權巧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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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患病比丘自述遵循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在聲聞律法中,為了防範僧尼之間因頻繁接觸而生染著,或避免居士譏嫌,佛陀制定比丘不得從非親屬關係的比丘尼處接受食物供養。
即便在患病等特殊情況下,比丘仍嚴格持守此項戒制,反映了律部對於僧團威儀與清淨生活的具體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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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將在僧團日常或戒律實踐中發生的特定事件、爭議或求法因緣,向上師佛陀作正式陳述,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緣起。
屬於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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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飲食與僧伽往來的戒律制定因緣。
佛陀依循「因事制戒」的原則,因應特定事件召集僧團,在原本嚴格限制男女僧眾私下往來的戒條中,針對「生病」的特殊情況開許例外,允許生病的比丘接受非親屬比丘尼的食物供養,展現了佛制戒律中兼顧慈悲與實際需求的隨緣開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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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制定戒相的規制語句。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僧眾犯錯而制定此條戒律(波羅提提舍尼),並規定自此之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應依據隨後所宣述的標準條文來向大眾羯磨宣說,作為僧眾共同遵守與檢視行為的軌範。
- 病比丘:罹患疾病的出家男子(比丘)。
- 不聽:律部術語,意為不準許、禁止。
- 聽:律部術語,意為聽許、允許、開許。
又有諸病比丘牽病乞食,病輒增劇, 諸比丘尼語言:「莫自苦困,從我受食!」病比丘 言:「佛不聽我從非親里比丘尼受食。」以是白 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今聽病比 丘從非親里比丘尼受食。從今是波羅提提 舍尼法,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比丘波逸提法(單墮法)。
此戒條設立的因緣,是為防止比丘無故接受非親屬比丘尼的供養,導致比丘尼自身衣食匱乏,或引發信眾對僧尼關係的嫌疑與譏嫌。
因此規定除生病等特殊開緣外,不得接受其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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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內部處置違犯戒律比丘的法定程序。
犯戒比丘必須在僧團大眾面前認錯,透過口業陳述與身業恭敬的悔過儀軌,承認自己落入可被呵責、非難的惡法或過失中,以恢復戒體的清淨,展現律部強調依律治僧、健全僧團與清淨個體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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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結示律藏中對於犯戒、違越僧伽軌範後的補救處理程序。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悔過法」指比丘或比丘尼犯了特定輕罪(如波逸提、提舍尼等)後,必須依據律制向大眾僧、數人或一人陳訴發露、表示悔改,以恢復戒體清淨的法定程序。
此屬實踐門的僧伽作法,非大乘大乘空觀或理懺。
「若比丘,無病從非親里比 丘尼受食。是比丘應向諸比丘悔過:『我墮可 呵法,今向諸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比丘尼為比丘僧伽準備各類食物的律緣背景。
律中對於僧尼之間的互動、受食的時間與種類皆有嚴格規範。
此處提及的「前食後食」與「怛鉢那及粥」,屬於僧伽日常飲食的具體分類,旨在釐清犯戒與否的制戒因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聲聞律典的制度與名相實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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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或信眾照顧、瞻侍生病比丘或其他特定對象的具體作法。
在律部語境中,為病僧洗浴、施予油酥塗身或食用,屬於如法的瞻病事宜與日常資生供養,旨在調和四大、協助恢復健康,體現律部對於僧徒身心調適與慈悲瞻病的實踐細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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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與條文規定。
佛陀因特定事件而開許比丘可以接受比丘尼的食物供養,但同時為了維護僧團威儀、避免世俗譏嫌及防範不當交往,因而限制其接受供養的地點,禁止在公共的街道巷弄中收受。
- 僧坊:僧眾居住的處所、寺院。
- 前食後食:律航術語。前食指正午前受用的主食(如飯、麨、餅、肉等五種正食);後食指正午以後乃至午後特定時間內,或緊接在前食之後所受用的非正食或特定允許之食品。另一說為日中以前之初食與後食。
- 怛鉢那:梵語 tapana 的音譯,指一種經烘烤或焙製的麵食、餅類,為律藏中常見的非正食或副食種類。
- 作浴:指安排、協助或進行沐浴。
- 油酥:指酥油,由牛乳精製而成的油脂。在古印度醫學與佛教律制中,常用於食用、塗身以滋潤皮膚、治療疾病或調和四大。
時諸比 丘尼或於僧坊、或於自住處、或在諸家為諸 比丘設前食後食,怛鉢那及粥;又與作浴,施 諸油酥。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今聽受諸比丘尼 施食,不得於街巷中受!從今是波羅提提舍 尼法,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單墮)等戒相之制戒因緣與條文。
律典在此界定構成違犯的具體情境與條件:行為主體為無病的健康比丘,環境為公共場所的街巷中,施予對象為無血緣親屬關係的比丘尼,違犯動作為「自手受食」(親手接受食物)。
此戒律旨在防範外人譏嫌、避免出家男女僧眾因私下往來而滋生世俗情念,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判讀時須依聲聞律典的隨犯隨制原則,不應擴大解釋為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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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佛教僧團的律制(毗尼)規範。
當比丘犯了特定過失(可呵法)時,必須依僧伽的作法程序,向清淨的眾僧(諸大德)表白發露、頂禮悔過,以期達到戒體清淨、恢復僧團和合與個人清淨的目的。
這展現了律部藉由集體監督與自我反省來維持僧團戒行與清淨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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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語境。
在僧團羯磨與戒律實踐中,「悔過法」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律(如波逸提或提舍尼等罪)時,依據律制向清淨比丘或大眾如法陳說罪相、表示真誠悔改的特定程序。
透過此法定程序,能使犯戒者的罪咎得以清淨,恢復僧團的和合與個人戒行的清淨。
- 自手受食:親手接受他人施予的食物。律制規定比丘受食有其威儀與限制,此處特指從非親比丘尼手中親自接取。
「若比丘,無病,在街巷中,從非 親里比丘尼自手受食。是比丘應向諸比丘 悔過:『我墮可呵法,今向諸大德悔過!』是名悔 過法。」
此句出自《五分律》(彌沙塞部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規範的是比丘與比丘尼在特定空間、地理界線(聚落內外)下的互動與受食行為。
僧尼之際的受食分際有嚴格的戒律限制,用以避免世俗譏嫌、維持僧團清淨並防止不如法的利養牽絆。
此句為該戒條的因緣或具體情境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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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條文。
此處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在接受居士供養食物時的空間界線與行為規範。
律典中對於男女二眾受食的場合有嚴格限制,旨在防範譏嫌、保護僧團名譽並維持戒行清淨。
此句為該戒條成立的特定情境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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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規範與戒律制定之因緣或條文。
此處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互動、給予或接受食物時,雙方所處的空間位置與威儀。
律典注重僧團的威儀防護與避免世俗譏嫌,此空間高低之別涉及授受食物時的戒律界線與僧祇威儀,不可套用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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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的戒律規定。
此處規範的是僧尼在受食時的威儀與尊卑次第。
比丘為僧團上首,若比丘處於低處(地面),而比丘尼處於高處(空中、高臺等)進行受食,不符威儀教化且有失次第,因此律制規定此二種行為者皆結突吉羅罪,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尊重。
- 在空:處在空中、高處或高於地面的空間(如閣樓、高座、乃至神通示現之空中)。
- 在地:處在地面或低處。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是律藏中程度較輕、可透過向他人懺悔而清淨的罪名。
若比丘,在聚落外,比丘尼在聚落內受 食;若比丘在聚落內,比丘尼在聚落外受食; 若比丘在空,比丘尼在地受食;若比丘在地, 比丘尼在空受食,皆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規定未具足戒的沙彌若違反相應戒相,其所結之罪罰為「突吉羅」。
在律典體系中,此為對沙彌行為之規範與結罪判定,並非指沙彌本身即是惡作,而是指其行為構成輕垢罪。
- 沙彌:已出家並受持十戒、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沙彌,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述文」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發地點。
王舍城為中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重要的弘法中心與僧團常駐地。
依律部經典語境,此處旨在明確記錄戒律因緣發生的歷史時空背景,不作象徵義或法界義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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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與六羣比丘尼在接受居士供養時,未能遵守僧伽威儀與平等分食的戒規。
他們藉由相對而坐的機會,互相指使負責分發食物的人(下食人)偏袒己方,使特定對象獲得較好或較多的供養。
此舉不僅破壞僧團的平等原則與和合秩序,更導致其他如法行持的善比丘無法獲得應得的食物,屬於引發僧團弊端、損害信眾佈施功德的違緣行為,為後續結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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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比丘接受在家居士供養時的言行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伽受供的威儀、居士的供養心,或是引發制定相關戒律、因緣的敘事背景。
此處展現了比丘與施主(主人)之間關於食物分配或供養分量的直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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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對於「利益」歸屬的現實考量。
律部強調僧團生活中的秩序與威儀,當比丘的行為造成僧眾心意紛亂或爭執時,必須回歸戒律與法義來判斷誰纔是應當接受教導或幫助的對象,以維護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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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語境,探討慈悲施予的對象與範疇。
在律典脈絡中,強調平等與護持,質疑是否有任何對象是不該獲得資助、慈益的。
此問句旨在反詰,指出慈心與戒律的執行應當考量具體情境與對象,以利僧團和合與教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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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藏對於比丘威儀與生活細節的規範。
當時社會大眾認為僧侶應當保持孤獨與清淨,若比丘在應供時有過於親密、仿效世俗男女共同出入的舉止(如互相勸食),會引起在家信眾的譏嫌與非議,認為損毀了出家人的莊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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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責違犯戒律者,不僅自身失去作為沙門的身分行持,更直接破壞了僧團賴以生存的法規與清淨性,是律藏中對於犯戒極其嚴厲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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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僧團內部面對犯戒行為時的處理流程,長老比丘依律制對違規者進行呵責,並將違犯事宜稟白佛陀,以求裁決或制定相應戒條,體現僧團依律清淨、和合共住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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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因緣、集僧、詰問)。
佛陀因比丘示現過失,故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狀況,體現律法審判的公正性與慈悲制戒的根本精神,不聽信單方傳言,必先親自詰問以確認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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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聽審或詰問中的標準答覆語,表示當事人如實承認所指控或詢問的事實,符合律部質詢中「實者言實」的誠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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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對話者向佛陀尊稱的結語或呼格。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比丘尼或其他白衣向佛陀請示、回答或稟白時的稱尊,體現出家與在家弟子對佛陀戒德與覺悟的崇高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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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僧眾犯錯而進行訓誡,並因茲事體大而正式制定「波羅提提舍尼」戒條。
此為律部制戒的標準緣起模式:因犯錯而加以呵責,隨後集僧結戒,並規定往後布薩誦戒時應如此宣說。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特點。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梵語 Rājagṛha,因四周羣山環繞、城內多君王宮殿而得名,是佛教早期發展的重要根據地。
- 爾時:那時、其時。佛經中敘述事件發生的時間代稱。
- 居士:在家修持佛法的佛教徒,此處指設齋供僧的施主。
- 二部僧: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
- 六羣比丘:佛陀時代常行不威儀事、引發結戒緣起的六位比丘(難途、跋難途、迦留陀夷、闡怒、馬宿、滿宿)及其隨從總稱。
- 六羣比丘尼:與六羣比丘相對應、常違越威儀的六位比丘尼及其隨從。
- 下食人:負責分發、派送供養食物的人員。
- 主人:此處指設齋供僧的在家施主、屋主。
- 請僧:邀請、迎請僧眾接受供養(設齋供僧)。
- 益食:增加食物、添加飯菜。
- 利益:此處指修法上的助益或依戒律應給予的資養與開導。
- 益:指利益、資助或慈愛之施與。
- 彌沙塞部:即化地部,部派佛教的一支,注重戒律之實踐。
- 譏呵:譏諷、斥責與呵斥,指在家人對僧團行為的不滿表達。
- 沙門行:作為沙門應具備的威儀、戒律與修行操守。
- 沙門法:指佛陀為出家眾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表示認同或承認對方所說的話。
- 結:制定、結集。特指佛陀根據僧眾所犯過失而正式確立戒律條文。
- 波羅提提舍尼法:律部術語。意譯為「向彼悔過」或「對首懺悔」。若比丘違犯此類戒條,須向其他比丘一對一坦白罪過、至誠懺悔,即可獲得清淨。
佛在王舍城。爾時有居士請二部僧食,六群 比丘與六群比丘尼對坐,互教下食人,令相 益,餘善比丘不復得食。語主人言:「汝今請僧, 何不益食?」答言:「今此比丘亂我意,不知誰應 益?誰不應益?」主人便譏呵六群比丘言:「此等 更相勸食,正似將婦共受人請!無沙門行,破 沙門法!」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比丘:「汝等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 丘:「今為諸比丘結波羅提提舍尼法,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此句為律部戒本條文的緣起或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境涉及比丘與比丘尼在俗家受請食時的互動規範。
比丘尼在居士家對施主指手畫腳、指導如何供養比丘,容易引發居士譏嫌,亦違反僧伽威儀與各別受供的界線。
此條文主要在規範僧尼受請時應有的威儀與分際,避免在家眾對僧團產生不必要的誤解或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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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藏對於僧團成員間稱呼的規範。
在部派佛教的律儀中,比丘與比丘尼間的互動有嚴格戒律,對比丘尼稱呼為「姊妹」,是維持僧團和合與尊重戒法的必要禮儀與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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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制規範,展現僧團在集會、用餐等羣體生活中的秩序與禮節。
律藏強調順序與共住規範,旨在減少混亂、維持僧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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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制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之間應對規範的語境,說明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對比丘尼的稱呼方式,反映律藏中對出家眾人倫稱謂與禮節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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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藏中對於僧團飲食威儀的維護。
在僧眾受食期間,在場之侍者或旁人應保持適當距離(小卻),且不可幹擾僧眾,須等待僧團用齋圓滿(食竟)後,方可進行後續的處理或對話。
這是為了確保僧團飲食環境的清淨與專注,體現對僧眾的尊重與律制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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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僧團中犯戒者應行的懺悔程序。
透過向僧眾發露罪行,藉由僧團的監督與共住規範,達成罪業的清淨與僧團和合的維護。
其中「可呵法」指違犯戒律、應受僧團呵責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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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前述所提及、依據律制應對所犯罪過進行發露懺悔的規範與儀軌。
- 白衣:指在家居士。古印度俗人多穿白衣,故以此借代。
- 請食:指居士設齋並邀請僧尼前往應供受食。
-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即《五分律》,為彌沙塞部(化地部)之戒律文獻。
- 食訖:意指用餐結束。在律典語境中,常與受食後的儀軌與威儀規範相關。
- 姊妹:出家眾中,比丘對比丘尼的傳統禮貌稱呼。
- 食竟:用餐圓滿結束,指飲食儀軌完成。
「若比丘,白衣家請食,是中有比 丘尼作是語:『與是比丘飯,與是比丘羹。』諸 比丘應語是比丘尼:『姊妹!小却,待諸比丘食 竟!』若比丘中乃至無一比丘語是比丘尼:『姊 妹!小却,待諸比丘食竟!』者,是諸比丘應向諸 比丘悔過:『我墮可呵法,今向諸大德悔過!』是 名悔過法。」
本段描述僧團生活中的人際互動場景,反映比丘對供養空間與往來應對的處理。
在律制語境下,此處呈現的是當時僧尼互動及對於進食場所之秩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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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小卻」乃律典用語,用於制止對方之言論或行為,意同「止」、「且住」。
在律制語境中,常為持律者或長老用於糾正威儀、暫停論議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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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尼因犯戒或違規,在受到指責或自覺理虧後所產生的慚愧心理。
在律典中,慚愧是修行者知過能改、維護僧團清淨的基礎,此行為體現了律制中對行為反省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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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僧團集體處分事件的調查程序。
當僧團對特定成員採取驅擯行動時,相關當事人或知情者有權詢問緣由,體現了佛教律制中追求處分合法性與程序正義的原則,以避免僧眾因一時情緒而濫用集體排擠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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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律典中對於當時社會議論出家人動機的觀察,反映出僧團在社會化過程中,僧尼之間因乞食資源分配而可能產生的世俗猜忌與摩擦,屬律藏關於僧團管理與社會輿論處理的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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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強調出家人應具備的僧團和合精神。
若比丘間無法互助相愛,違背了出家捨離執著、共同修行的初衷。
律部以此勸誡僧眾應當保持謙和、互敬的僧團紀律,不可心生嫉妒而破壞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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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處理事務的規範程序。
當僧眾中發生特定事件或疑難時,由資深長老比丘彙集資訊,並遵循律制向佛陀請示,反映了僧團依律治事的集體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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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學中「波羅提提舍尼」的判罪標準,說明比丘尼若非出於貪、瞋、癡、畏等非正當動機而介入比丘用餐,且無教唆或授受行為,則不構成犯戒。
此句體現律藏審判中對於犯罪動機與行為事實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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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五分律中關於「波羅提提舍尼法」(應呵法)的誦讀規約,為僧團依循戒律進行佈薩或舉罪時的法制規範。
- 小卻:即「少卻」,意為避開、退讓、閃開之意。
- 相犯:指觸犯戒律或僧團規定之行為。
- 食分:指乞食所得的供養份額。
- 出家:指捨離世俗家庭生活,受具足戒,依止佛法僧三寶而修行者。
- 嫉妬:指對他人之名聞利養或功德心懷厭惡、不甘忍受的負面心所,是障礙修行的煩惱之一。
- 長老:指戒臘高、修持深或在僧團中具備指導地位的資深比丘。
- 欲瞋癡畏:指貪欲、瞋恚、愚癡、恐懼四種引發非如法行為的心態,亦稱四障。
爾時有五百比丘在一長者家食, 彼常所供養比丘尼來,諸比丘便齊聲言:「小 却!小却!」彼比丘尼極大羞恥,即便還去。主人 見已,問諸比丘:「此比丘尼有何相犯,齊聲驅 遣?」或復有言:「此輩沙門恐比丘尼奪其食分, 是故如是!同共出家,而相嫉妬,自不相善, 況於餘人!」諸長老比丘聞,以是白佛。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若比丘食時,比丘尼 不隨欲瞋癡畏教益食,及默然住,犯波羅提 提舍尼者,無有是處。從今是波羅提提舍 尼法,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或比丘波逸提法)中關於「尼指授戒」的制戒緣起。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僧團與尼眾在接受居士供養時的威儀,避免比丘尼在居士家中對施食者指手畫腳、幹預供養的平均分配,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居士的清淨施心。
若比丘見此情形,應當呵責或制止該比丘尼的指授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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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比丘對比丘尼進行教誡或羯磨僧事時的規範用語。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的律典語境中,比丘與比丘尼同出佛化,故比丘稱呼比丘尼為「姊妹」,體現僧團內部的法親關係與制律之尊卑、僧序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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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佛陀或長老指示居士、施主或侍者的生活規範。
在僧團受供時,非僧眾成員應保持適當距離以維護僧眾威儀,展現律藏中對日常生活長幼、僧俗次序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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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律宗「僧事僧斷」與「默然」的羯磨(僧伽表決)程序。
當上座或維那依法進行羯磨詢問,若大眾皆默然不語,即代表默許或無人代為申訴。
此時犯戒或違失之比丘,必須依律制對著清淨的大眾僧實行「悔過」處置,公開承認自身過失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教益食人:指揮、教導負責分配食物的人。「益」為增添、盛飯菜之意。
- 眾:指僧伽,即四人以上依律結界共住的出家五眾或比丘僧團。
「若比丘,白衣家請食,有比丘 尼教益食人言:『與是比丘飯,與是比丘羹。』諸 比丘應語是比丘尼:『姊妹!小却,待諸比丘食 竟。』若眾中乃至無一人語者,是比丘應向 諸比丘悔過:『我墮可呵法,今向諸大德悔過!』 是名悔過法。」
此處屬於聲聞律藏的僧伽規範(此處源自五分律比丘尼戒之相關單墮法)。
律制規定比丘受供時,若有比丘尼在一旁指揮居士「給這位比丘這個、給那位比丘那個」而幹預供僧秩序(即「教益食」),最上座的比丘有責任開口喝止或規勸該比丘尼,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受供的清淨。
若上座不勸阻,則上座亦有違犯律制之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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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事處理的法規制度。
在僧團中若有人不依從最高上座的教誡或決議,應依僧長資歷(戒臘)順序,由次一職級或資歷的上座繼續進行勸導與溝通,直到最資淺的新受戒比丘,以維系僧團的和合與紀律。
這反映了律部強調尊賢敬長與長幼有序的僧團羯磨原則,不可用大乘圓融或象徵義來解讀。
- 教益比丘食:指比丘尼在居士供養比丘食物時,在旁指點、幹預、指揮居士如何分發食物(益為增加、分發食物之意)。
- 第一上座:在場僧眾中,戒臘最高、職位最尊的首席僧人。
- 上座:指僧團中戒臘高、資歷深或德行崇高的長老僧侶。
- 第二上座:指僧團中資歷或職位僅次於首座長老的次席長老。
- 新受戒者:指剛圓滿具足戒、戒臘最淺的出家僧眾。
若有比丘尼教益比丘食,第一 上座應語;若不用上座語,第二上座次應語, 如是轉下,乃至新受戒者。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界限。
式叉摩那與沙彌尼均為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在為具足戒比丘供養或添加飲食時,若有過於接近、指手畫腳或不合威儀之舉(教益),比丘應當出言提醒其保持適當距離(小卻)。
若比丘默然接受而不明示拒絕或令其退下,則違反律制相應的威儀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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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吉羅為律部中輕罪之統稱,意指行為上的錯誤或惡劣行為。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等律藏語境中,此罪多與比丘或比丘尼威儀不整、細行有違相關,僧團成員若犯此罪,需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進行懺悔(對首懺或心念懺)以求清淨。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以兩年時間試學六法(不淫、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的女性出家眾。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指已剃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未成年或初入僧團的女性出家眾。
- 教益:律典中指在比丘用齋時,在旁教導儀軌、指點或勸食、添加增益飲食之行為。
若式叉摩那、沙彌 尼教益比丘食,比丘不語:「小却。」突吉羅。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律治中關於飲食分配的戒條。
佛制僧團以平等、和合為原則,利同均霑。
在分發信眾佈施的食物(或僧物)時,主事者必須秉持公正,不可生愛恚、怖、癡而有偏袒。
若因不平等分配而受食,便違背了僧團的平等和合精神,故制犯輕垢罪。
- 不平等:分配不公、多寡不均或優劣有別。
若比 丘教益比丘食,不平等而食者,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與責罰對象的結罪之詞。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規定若沙彌作了前文所述的違犯行為,其所成就的罪名為「突吉羅」。
律部以此明文規範僧團中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者(沙彌)應負的戒律責任。
沙彌, 突吉羅。
此句為律藏因緣法(緣起)的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僧團歷史地理背景。
本處語境屬於聲聞律藏,純粹記錄佛陀與僧團的實際遊化行止與因緣,不具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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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長者瞿師羅聽法後證果並發心供養的因緣。
在律部與阿含經的聲聞教法語境中,「見法得果」特指現法中親證四聖諦、現觀緣起,從而證得沙門果(初果修陀洹至四果阿羅漢不等,此處多指初果)。
證果者對佛法僧三寶生起不壞淨信,故發心常行供養,體現了從內心清淨到外在護法佈施的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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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祇或居士因緣的敘事背景。
描述特定人物在資財耗盡、陷入生活困境時,依賴世俗宗親、親戚的接濟度日。
於五分律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特定的戒律制定(如受食、分衣或乞食等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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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未察覺居士家庭經濟窘迫,仍如常前往乞食並接受滿缽供養,致使居士家人受飢。
此語境凸顯出家僧眾在接受信眾供養時,應具備慈悲與智慧的觀察力,避免過度索求而造成在家人生活難堪,這也是佛陀制定僧伽生活規範(戒律)的重要背景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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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居士頻繁佈施或僧眾過度接受佈施時,引起世俗社會的譏嫌。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對外社會關係,出家眾接受供養應落實「少欲知足」之戒行,避免因貪求無度而斷送世間善信的佈施因緣,進而破壞佛法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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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對比丘不當行為(如涉入世俗俗事、教唆或直接造成在家居士財產損失)的呵責之辭。
律典重視僧團與居士之間的互動,比丘應維護居士對三寶的信心,若因不法或不當行為導致居士家庭財產竭盡,則違背了慈悲攝受與僧伽戒律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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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或比丘間因飲食分配引發的爭執。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出家眾在面對生活資具(如食分)時,仍可能產生貪執或不公的行為,此為制定戒律、規範僧團生活與資具分配製度的因緣背景。
法義上強調應斷除對飲食的貪求與不均,恪守無諍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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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乃佛陀或大眾針對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損害眾生利益或僧團清淨時的嚴厲譴責。
律典核心在於防非止惡、護念眾生,若出家眾行事缺乏慈愍,僅為追求個人的順情適意而放縱行為,即違背了出家修道的本意與制戒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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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對違犯戒律之僧侶的嚴厲譴責。
在律制語境中,『沙門行』指依循戒律而行的清淨操守,『沙門法』指維持僧團綱紀與個人修持的戒法規律。
此語強調身為出家人若行為不檢、違背戒本,即是失去出家人的本分,並對僧團與正法造成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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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具足德行與戒臘的年長比丘,在聽聞某些不合戒律的行為後,履行維護僧團清淨的職責,先予以言詞制止與斥責,隨後將事件始末呈報給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置事件的因緣。
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集與制戒緣起句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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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
當有比丘做出不當行為(犯戒源由)被大眾得知或舉發後,佛陀依此因緣召集僧伽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比丘核實事實。
此步驟體現僧伽審理案件的「面對面核實」原則,不聽信單方傳言,必先勘問當事人以明事實,隨後方進行制戒或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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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結集或審訊、詢問時的對答語。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上座或大眾詰問犯戒嫌疑、因緣或事實時,當事人或知情者據實陳述、承認事實的標準表態,體現律部重視誠實、戒律審查之不枉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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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上座比丘或白衣結尾對佛陀的尊稱呼應語。
在五分律語境中,多用於比丘請法、答詢或陳述僧團事務時對佛陀的至敬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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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屬於僧團因應居士在家修行或特殊變故而制定的羯磨法(僧團制裁或行政程序)。
當在家居士(如瞿師羅長者)對僧團犯下嚴重過失,或其家庭狀況已不適合比丘前往乞食、受供時,僧團會透過「白二羯磨」的表決程序,宣告該居士家為「學家」(需保護、管制或隔離的家庭),禁止比丘們再前往其家中,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威儀,並對居士起到警示與教化作用。
- 拘舍彌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拔沙國(Vatsa)的首都,為當時佛教傳播的重鎮,此處亦為律藏諸多戒律與僧團擯治事件的發生地。
- 瞿師羅:古印度憍賞彌國的富商長者,與具史羅、美音長者同名異譯,為佛陀的重要護法,曾捐獻瞿師羅園(具史羅園)供養僧團。
- 見法得果:意指親自體證現前法性,斷除見惑,證得沙門聖果。
- 後時:後來、此後。
- 中表親戚:指古代對親屬的統稱。中表指父系(內)與母系(外)的堂表親屬;親戚泛指內外眷屬、姻親。
- 滿鉢:將乞食用的缽具裝滿食物。此指居士盡力供養,不顧自身生活。
- 內人:此處指家庭內部的成員、家人,非現代特指妻子的含意。
- 施主:梵語 Dānapati(音譯檀越),指佈施財物給佛法僧三寶的在家信眾。
- 無厭:在此指佈施者樂施不倦,心無厭足。
- 知足:梵語 Saṃtuṣṭi,對於已獲得的供養生持足之心,為出家眾遠離貪欲的核心德行。
- 侵損:侵佔、毀損或侵害損害。
- 他家:指其他的在家信眾或世俗家庭。
- 慈愍心:慈悲憐憫眾生的心。在律部語境中,指體恤他人的痛苦、不願惱害眾生的護生心態。
- 苟欲:苟且、一味地追求,有不顧後果、只圖眼前的貶義。
- 快意:順遂己願、滿足私慾而感到高興愉悅。
- 瞿師羅長者:古印度憍賞彌國(拘睒彌)的著名富商,皈依佛陀,是佛教的重要護法居士,曾捐建瞿師羅園(美音長者園)供養僧團。
- 學家:律部術語。指經過僧團羯磨宣告,需要特別保護、限制交往或接受特殊戒律管制的在家居士家庭。
- 白二羯磨:律部術語,僧團的行政或表決程序。由一位比丘向僧眾宣告事情(一白),接著進行一次表決(一羯磨),宣告與表決合稱為白二羯磨。
佛在拘舍彌國。爾時長者瞿師羅信樂佛法 見法得果,常供養佛及比丘僧。彼於後時財 物竭盡,中表親戚,送食與之。諸比丘猶到其 家取滿鉢去,其家內人不堪飢苦。隣人見之, 皆譏呵言:「施主雖無厭,受者應知足!如何侵 損他家,財物竭盡?我等以食分與之,猶復割 奪!無慈愍心,苟欲快意!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 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聽諸比 丘為瞿師羅長者,作學家白二羯磨,乃至不 聽一比丘入其家。」
此句為律藏羯磨法儀之開端,透過唱言告知大眾即將進行僧團議事,要求僧眾攝心專注以示對戒律儀軌之尊重。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僧團決議制度(羯磨)的基礎發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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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比丘乞食行為造成檀越負擔過重的公案。
在律制中,比丘乞食應有節制,不可貪求過度,以免造成施主經濟困窘,影響在家信眾供養三寶的意願與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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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的「羯磨法」,「學家羯磨」是針對犯戒或行為不當之比丘所執行的一種處分(通常指剝奪其與僧團共同執行儀式或受供養的權利)。
禁止比丘進入其舍,是為了隔離違規者,維護僧團清淨及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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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啟請僧眾集會羯磨時的儀軌語句。
透過「僧時到」宣告集會時間,並以「僧忍聽」請求僧眾默許(忍),確保羯磨程序的如法性與合法性,這是維繫僧團和合運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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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對話形式,弟子或受教者對師長或長老陳述事實或表達領受後的確認語,意指所言符合事實。
- 僧:音譯為僧伽,意指和合眾,指具備受具足戒資格的僧人團體。
- 唱言:指在僧團集會中,由一位擔任宣告職務的比丘向大眾發布議案。
- 羯磨:雖此處未出現該字,但此語句屬於「白四羯磨」或相關議事儀軌的序分。
- 學家羯磨:五分律中對犯戒比丘施行的一種處罰儀式,使其暫時失去部分僧團權利,旨在警策懺悔。
- 僧時到:宣告僧團集會的時間已到。
- 僧忍聽:請求僧眾默許並聽受(羯磨內容)。「忍」在此處指僧團成員對法事內容默許認可。
- 如是:意指如所說之義真實不虛,為佛門中確認領解的標準應答。
應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 此瞿師羅長者,諸比丘往到其家,取種種食 滿鉢而還,不留遺餘,遂使其家財物竭盡。今 作學家羯磨,乃至不聽一比丘復入其舍。若 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羯磨文的標準開頭。
主要在於呼喚僧團大眾注意,宣佈即將進行僧伽的事務表決或宣告,要求在場具足戒僧侶一心專注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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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
記述諸比丘至瞿師羅長者家托鉢時,未能善體居士生活、不知節制,過度索取直至裝滿鉢盂且不留餘地,最終導致施主家財枯竭。
此段落為典型的律藏因緣背景(緣起),旨在說明制定僧伽戒律中關於受食、受供或與居士互動時應適度剋制、護持施主信根與生計的戒規背景,體現原始佛教強調僧團不應成為信眾經濟負擔的實踐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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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處置信徒或僧眾特定行為的法事程序(羯磨)。
「學家羯磨」是一種針對特定在家居士(學家)的僧伽作法。
若居士雖有信仰心但缺乏智慧,因過度佈施供養僧眾而導致家產匱乏、生計陷入困境時,僧伽為了保護該居士的家庭,會透過羯磨程序,禁止比丘們前往其家中乞食或接受供養,以此令其家業得以復甦。
此處「不聽一比丘復入其舍」即是此羯磨法規的具體執行限制,嚴格禁止任何比丘再度進入其居所,以達到斷絕供養、保護居士財產的目的。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出家僧團修持與在家信眾生活福祉的慈悲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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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決議)的固定程序用語。
在宣告羯磨內容後,由羯磨師徵詢大眾意見。
律部傳統以「默然」表示無異議、表示讚同與認可;若有異議者則應提出。
此處展現僧團平等、和合與民主表決的議事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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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僧伽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決議)時的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程序用語。
在宣告羯磨內容後,大德或維那會詢問大眾,若對此決議有異議、無法忍受(不贊同)者,應當當眾說明,以求僧團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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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團依據律制,對犯戒者施作「學家羯磨」。
學家羯磨屬於律部中的教誡或懲戒手段,意在透過羯磨程序,規範比丘的行為,使其重回清淨戒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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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僧團的羯磨(議事程序)中,「默然」具有法律效力,代表與會比丘無異議,即「默然許可」。
此句說明僧團透過保持沈默來表達對某項事務的忍可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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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藏中常見結語,囑咐大眾對於所宣說的戒法或行事規範,應依教奉行,不可違越,以維持僧團紀律的清淨與和合。
- 舍:指居士的住宅、房屋。
- 忍:梵語 kṣama,於律部語境中指認可、讚同、忍許,即對某項議案或決議表示同意。
- 不忍:在律典羯磨語境中,特指對僧團決議或作法持有異議、不贊同或無法容忍,非指一般的心理瞋恨或缺乏忍辱。
- 說:指在僧伽大會中公開發表反對意見或說明反對理由。
- 僧忍:指僧團對羯磨內容的忍可,即透過無異議的默然來達成決議。
- 受持:領受並堅持施行,指對佛法或戒律保持正確的理解與實踐。
「大德僧聽!此瞿師羅 長者,諸比丘往到其家,取種種食滿鉢而還, 不留遺餘,遂使其家財物竭盡。今作學家羯 磨,乃至不聽一比丘復入其舍。誰諸長老忍,默 然;不忍者,說。僧已與瞿師羅作學家羯磨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此處涉及律制,比丘應與固定的供養信家建立關係。
若比丘擅自轉換或在非指定信家處執行羯磨(僧團規定的法定程序),則會破壞律規,故此行為屬非法或非分之舉,旨在規範比丘的出入與受供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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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家羯磨」指律中規定比丘尼在前往其他施主家時,須先經受羯磨認可,以免滋生譏嫌。
此處佛陀制戒,是為規範僧團成員與在家信眾互動的界限,防止隨意與人建立親近關係而引發世俗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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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聖人」與「凡夫」的位階差異,在律部語境下,旨在討論身分差異對婚姻關係與持戒規範的影響。
聖人指已入聖道(如預流果以上)的修行者,凡夫則指未入聖道的普通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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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對於在家眾受戒或行法的審核標準。
在五分律語境下,羯磨為僧團舉行的法律性議事或儀式。
此規定旨在區分受戒者或行事者的身分與修證層次,若夫妻雙方修證位階不同(聖、凡有別),則不應共同進行特定類型的僧團法律行為,以維護戒法的嚴謹與儀軌的如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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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出家受戒之前提。
學家羯磨係指針對發心出家者進行的僧團儀軌。
強調行者需具備聖位修行資質(或指已斷惡念)、離除慳貪之染著,並於世俗資財匱乏無牽掛時,方具備受具足戒或進入僧團修學之適格性,確保其出家目的非為避債或貪圖資具。
- 聖人:指斷除煩惱,已入聖道,證得初果須陀洹以上果位的修行者。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三界六道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聖:指證得初果須陀洹以上之聖者。
- 慳貪心:指對財物之吝嗇與執著,為修行之障礙。
時諸比丘便處處 與餘家作學家羯磨。以是白佛,佛言:「不聽處 處與餘家作學家羯磨!若婦是聖人,婿是凡 夫;或婦是凡夫,婿是聖人,皆不應與作學家 羯磨。若夫婦俱聖,無慳貪心,財物竭盡,然後 乃與作學家羯磨。」
此段描述律中因緣,因比丘與在家居士互動引發世間譏嫌或戒律爭議,導致比丘避免前往,但居士一方仍保有渴仰、敬信之情,顯示僧俗互動中對於行儀分寸與隨順世間的律法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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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瞿師羅(Ghosa)歸依佛教後的信仰宣示。
歸依三寶(佛、法、僧)為佛教徒入法之根本;「福田」指能生福德之處,歸依三寶後,確立三寶為唯一之福田,不再向外道或其他對象祈求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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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信眾對僧團的護持與供養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居士表達恭敬、邀請僧眾接受供養或給予教導的常規用語,反映僧俗互動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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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對話形式,比丘遇疑難或需請示時白佛,佛陀於認可後給予教導或應允執行。
此處「聽」意指專注聆聽教誡,「往」則為許可其前往執行所請之事或處理當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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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僧眾遵循律儀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受邀赴供或前往某處,若供養處有不合律法規定之情形(如非時食、非法受食等),比丘即便已抵達現場,亦應保持戒律而不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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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三寶的專一信仰,將三寶視為唯一至高福田。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在家信眾受持三皈依之核心表白,確立其修行與護持之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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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請食供養語,體現出家人受施與信眾修福的互動關係,亦是律典中針對供養儀軌與威儀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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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飲食受用、分量的戒律制定因緣。
佛陀根據比丘們反映的實際情況,慈悲開許比丘可以接受、存留或分取鉢中三分之一的分量,用以規範僧團的日常生活與乞食分量,既避免貪求過多,又兼顧實際需求,體現律制的因緣制戒與中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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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錄佛陀制定僧伽受供限制的因緣。
佛陀為了慈悲居士,本已設限制令其保留財產,僅允許供養三分之一;然而,諸比丘因未能善體佛意且缺乏節制,各別前往乞求,導致居士的財產最終依然枯竭,甚至面臨比先前更嚴重的經濟困境。
這展現了律制中對於比丘向在家眾乞受供養時,必須考量居士生活與經濟能力的戒律精神,避免因過度乞求而斷絕居士的護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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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威德的長老比丘對不法、違僧伽軌制之行為進行斥責,並依律制稟報佛陀以制定戒律。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這是典型因「不當行為」引發僧眾反彈,進而促成佛陀制戒的緣起過程,展現了早期僧團依循法制與大眾評議來維持清淨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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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制戒或處理僧團事件的序啟。
依律部制戒體制,佛陀從不無因制戒,必因有僧眾犯錯或引起居士譏嫌,方以此因緣召集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僧眾核實事件真偽。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制定過程中的客觀調查與審慎態度,符合「因事制戒」與僧伽民主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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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詢問時,坦白承認事實的對答。
在五分律的審訊或確認因緣中,此句展現出面對戒律檢視時的誠實態度,是判定罪相與後續處置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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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結語或呼喚語的一部分。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向佛陀請益、稟告或回答問題時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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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在因緣具足時,制訂僧團戒律的過程。
佛陀先對違犯者的過失進行多方呵責,以正視聽,隨後向大眾宣告新制定的學處(戒條)。
此處展現佛律「隨犯隨制」的特點,以及制戒是為了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修行意涵。
- 三尊:即三寶,指佛、法、僧。
- 福田:指能長養功德之對象,佛教以三寶為最上福田。
- 來往:指往返、走動,在此處包含探視與接受供養之意。
- 諸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聽往:律藏中佛陀對請求者的回應,通常包含認可與指示行動之意。
- 飯食:指進食或接受供養之飲食。
- 皈依:身心依止、歸投,為進入佛門之基礎。
- 三寶:指佛、法、僧,為佛教徒崇敬之對象。
- 聽受:允許接受。律典中「聽」字多作「允許」、「許可」之意。
- 三分之一:指居士財產的三分之一。此處指佛陀先前為保護居士家計所作的限額規定。
- 乞:乞求、乞受供養。
時諸比丘皆不敢復往瞿 師羅家,彼家大小莫不思見。時瞿師羅到僧 坊,白諸比丘言:「我歸三尊,不復更求諸餘福 田。願諸大德來往我家!」諸比丘以是白佛,佛 言:「聽往!」諸比丘雖往,而不飯食。長者言:「我 歸三寶,不復更求諸餘福田。願受我食!」諸比 丘以是白佛,佛言:「聽受鉢中三分之一。」佛既 聽受三分之一,諸比丘便盡往乞,家財竭盡, 復甚於前。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 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波羅提提舍尼法,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僧伽對於特定在家學家(信仰佛法但因過度佈施而導致生活困頓的家庭)所施行的律制羯磨。
此羯磨旨在保護信徒家庭的生計,同時規範比丘不得再向其索求過多佈施,體現原始佛教僧團對在家居士生活的關懷與經濟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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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與在家信徒互動的戒律規範。
律典中的「學家」是指信仰虔誠但家境貧困、缺乏資財的在家信眾,因其過度佈施僧團恐影響自身生計。
為了保護這些信眾的生計與信仰,僧團會通過羯磨程序將其定為「學家」。
比丘在無特別受請的情況下,不得前往學家接受食物供養,以免加重其生活負擔。
此規定體現出佛教戒律對在家居士生活情境的體恤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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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犯戒後應履行的清淨程序。
在僧團中,若比丘觸犯了屬於可呵責的戒法,不能覆藏,必須依律制向其餘清淨比丘或大眾進行「悔過」(阿毘曇或律部稱作「作法懺」),坦白申明自身過錯,以恢復戒體的清淨,維護僧團的綱紀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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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五分律》中,「悔過法」是指比丘或比丘尼犯了特定戒律(如波逸提等罪)時,必須依律制向清淨僧、數人或一人前至心懺悔、改過自新的儀軌與法規。
透過發露懺悔,以令僧團清淨、個人戒行重歸健全。
「有諸學家,僧作學家羯磨。若 比丘,於是學家受食。是比丘應向諸比丘悔 過:『我墮可呵法,今向諸大德悔過!』是名悔過 法。」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律部語境。
記載了在家居士瞿師羅長者出資建立「出息坫」(利息基金或利息發放處)與「藥坫」(醫藥供應處)以長期供養患病比丘的僧制緣起。
此舉反映了佛世時在家信眾透過建立具備經濟運作性質的固定設施(坫),制度化地保障僧團中弱勢(病比丘)醫藥與生活所需之優良傳統,屬於律藏中有關僧事供養與醫藥雜法的法義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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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居士出資供養僧伽醫藥的因緣。
佛制比丘受持少欲知足,若過度受用或自感無德,易生慚愧心而拒受供養。
長者則重申其佈施的初衷乃是廣演慈悲、普遍救護僧團中的所有病僧,並非針對特定個人,以此寬慰病僧,令其安心受用醫藥以調養色身、修習佛法。
這展現了律制中居士護持僧團、僧俗互動的實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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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居士或供養者向僧人(或比丘尼)表達極其堅決的供養意願。
在律典敘事中,常有居士因極度虔誠或特定原因,堅持要僧眾接受衣物、飲食等供養,甚至以「若不接受便絕不帶回」作爲懇求。
此處彰顯了在家志心供養的決心,亦是後續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因緣的關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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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比丘將發生的特定事件或爭議向佛陀進行報告,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常見的緣起開端。
符合律部客觀記錄僧團事件與制戒因緣的語境,無須作過度象徵性的法義衍生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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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與因緣規定。
佛陀依據居士在富足、財物未枯竭時所發出的佈施邀請(請施),判定此制令的合法性,聽許比丘們前往接受供養。
這體現了律部中佛陀根據實際因緣制定或開許僧團行為的原則,既成就居士的佈施功德,又規範僧團受供的威儀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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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制定戒條(結戒)時的宣告語。
佛陀因特定因緣僧伽出現過失而制定相應戒律後,以此語引出具體的戒相條文,命後世比丘於半月布薩誦戒時,皆依此標準格式向大眾宣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 出息:指借貸金錢以獲取利息,或發放、賞賜生活物資之意。在此指藉由固定資產或基金運作來產生收益以供養僧伽的制度。
- 坫:音ㄉㄧㄢˋ,古代屏障、隔間或放置器物的土臺。在律藏語境中指特定用途的櫃檯、處所、檔口或小亭,如「出息坫」即發放利息或津貼的處所,「藥坫」即配發藥品的處所。
- 藥坫:指儲存、放置或調配藥物的處所或器具。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僧伽內部為病僧準備的藥物貯存點。
- 持歸:帶回,指將欲供養的物品再拿回家。
- 請施:指居士主動發起、邀請僧團接受財物或飲食供養的請求。
- 戒:音譯波羅提木叉,指僧團成員應當遵守的行為規範與禁制條文。
- 如是說:指依據佛陀隨後所宣示的具體戒相文字來誦出、宣說。
彼瞿師羅財物未盡時,別立一出息坫,請 僧中病比丘以供養之,復有一藥坫亦如是。 諸病比丘後慚愧不敢受,長者言:「我本為僧 中病比丘出此財物,及立藥坫。若使不受,終 不持歸!」諸比丘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告諸比丘:「是彼財物未竭盡時請施,今聽 諸比丘隨意受。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此處的「學家」是指篤信佛法、熱心佈施,卻導致家庭生計陷入貧困,甚至無法自給的在家居士。
為了保護這類居士的生計不被過度施捨而破產,同時也避免僧眾前往託缽時讓其為難,僧伽(僧團)必須聚集召開羯磨會議,通過一項特別的法律宣告(學家羯磨),禁止僧眾再前往該居士家託缽乞食或接受其佈施,直至其經濟狀況好轉為止。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對在家護法信眾生活生計的慈悲護念與社會救濟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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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學家』是指雖然對佛法很有信心、樂意佈施,但本身家境貧困或因過度佈施而導致生活陷入困境的在家信眾。
佛陀為了保護這些信眾的生計,避免僧團頻繁接受供養而加重其經濟負擔,因此制定戒律,規定比丘若非生病需要、或事先已有正式受邀,否則不得主動前往學家之處接受食物供養。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慈悲護生、體恤信眾、維持僧信和諧的原始教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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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犯戒比丘進行懺悔(悔過)的法定程序與標準軌範。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了尚未達到驅逐出僧團程度、但屬於「可呵責」的過失,必須依照律制,在清淨的僧眾面前公開宣說自己的罪相並表示認錯,藉由表白懺悔來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佛教律藏「以法治僧」、重視行持清淨與僧團和合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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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眾犯戒後懺悔程序的總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者必須依循特定的法度與儀軌,向清淨僧或大眾公開發露、承認過錯並誓願不再犯,以此恢復僧團的清淨,此一法事程序即稱為悔過法。
- 不受請:指事先沒有接受對方的正式邀請(或稱未受請)。
「有諸學 家,僧作學家羯磨。若比丘,無病,先不受請,於 是學家受食。是比丘應向諸比丘悔過:『我墮 可呵法,今向諸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戒條因緣敘事。
在僧團律制中,若某居士家庭(學家)因過度佈施而導致生活困頓,僧團會透過羯磨程序將其宣告為「學家」,限制比丘前往索取食物,以保護其生計。
無病比丘若違反規定前去取食,即構成違犯律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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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在接受某種供養或進行某種行為後,對自己是否違犯了僧伽戒律中的「波羅提提舍尼」(向彼悔)產生懷疑。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多因僧眾行為引發信眾或同行嫌責,此處反映出持戒者對戒相的審慎與反省,是後續向佛陀請示、進而制定或澄清戒律因緣的常見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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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伽生活中,比丘將所得之物(如食物、衣物或法器等物品)帶回僧團,並依律制分與或共享給其他比丘的行為。
體現律典中對於僧團集體生活、物資分配及不蓄私財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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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團日常生活的敘事。
描述其餘比丘在進食完畢後,發現某位比丘未用餐,因而出言關切詢問,為引出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展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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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比丘接受非時食或非藥食的規定。
若比丘非病患而接受特定對象(如羯磨學家)所供養的食物,可能觸犯律典中需向眾僧發露懺悔的「波羅提舍尼」罪。
此語境強調比丘對應食制度的自我檢視與護持清淨戒法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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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涉及僧團發露懺悔。
比丘在面對戒律檢查或他人的質疑時,若實有違犯,應如實承認,此為僧團清淨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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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文中常見的啟請或稟白語,「以是」指代前文所發生之事件或緣由,比丘依於戒律規範,遇有疑難或需裁決之事,皆須向佛稟告以求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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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羯磨學家指正在學習羯磨作法的人,因其身分或作法過程中的特殊規定,律中規範比丘不應向其乞食或取食,以免產生過失或損壞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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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藏中關於食物佈施與持戒的界限。
在五分律語境下,比丘若將食物轉施他人,只要不涉及特定禁止的違犯行為,單純的佈施行為本身並不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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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後的結語或起頭語,屬於彌沙塞部(五分律)傳承。
當佛陀因特定因緣制定某條戒律後,會明確指示僧團,從此以後在布薩誦戒時,應當依照既定的條文內容如實宣說,作為僧眾共同遵循的行為規範。
- 餘比丘:其餘的比丘,指同在一處僧團或共同生活的其他出家男眾。
- 食已:喫完飯、進食完畢。
- 羯磨學家:指修習律藏羯磨法之人士,或受持特定教學任務者。
- 波羅提舍尼:譯為「應悔罪」、「向彼悔罪」。指犯後須向他比丘發露懺悔的輕戒類別。
- 犯之:指違犯戒律之規定。
- 犯:指違犯佛教戒律,即觸犯波羅提木叉中所規定的禁戒。
復有 一比丘無病,從羯磨學家取食。受已,心疑:「我 故當不犯波羅提提舍尼耶?」持還,與餘比丘。 餘比丘食已,問言:「汝何故不食?」答言:「我無病 從羯磨學家取此食,恐犯波羅提提舍尼。」彼 比丘言:「如汝所疑,我今犯之!」以是白佛。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若從羯磨學家取 食,不食;而與他食,皆不犯。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學家」(有學家)並非指修學佛法的信徒個人,而是特指對佛法極具信心、樂於佈施,卻因過度佈施導致自身生計匱乏、陷入經濟困境的在家居士家庭。
僧伽(僧團)為了保護這類家庭免於因過度供養而破產,會經由僧伽大會(羯磨)通過決議,宣告該家庭為「學家」。
一旦宣告,比丘們便不得再主動前往該家庭託缽乞食或接受其供養,除非受到特定邀請,以此限制居士的佈施行為,保障其基本生計。
此處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出家僧團發展與在家居士生活負擔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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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戒本規定,屬於僧伽戒律中的學處(戒條)。
此條例旨在規範無病的出家比丘在特定在家居士(學家)家中接受供養的行為。
為了避免造成在家信徒的經濟負擔或損害其修行,律部規定比丘若非因病或未受事先邀請,不得隨意前往這類特定居士家中親手接受食物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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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團律制中的懺罪程序。
當比丘犯了特定戒條(如突吉羅、波逸提等需向他人懺悔的罪)後,必須在清淨僧眾前,坦白宣說自己的過錯,承認自己落入可呵責、可嫌責的犯戒行為中,透過向大眾比丘發露懺悔,以恢復戒體的清淨。
這體現了律部依因緣、戒相及僧伽制度來維持僧團和合與個人清淨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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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戒律實施或懺悔儀軌的結語。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悔過法」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如波逸提、提舍尼等處)後,依據律部規定向清淨大眾或個人表白罪相、表明不再復犯的法定程序。
透過此制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有諸學家,僧作學家羯磨。若比丘無病,先 不受請,於是學家自手受食。是比丘應向諸 比丘悔過:『我墮可呵法,今向諸大德悔過!』是 名悔過法。」
本句載於律部,規範僧團對於資生具足匱乏之學道者(學家)的慈悲救助原則。
強調在照顧學家基本生活需求時,應設定限額,並明確區分「給予他人」與「僧團自供」的份額,以維持僧團律制運作與修行生活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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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財產的處置與淨人(學家)的角色。
在沒有園田生產的情況下,若有其他供養,可透過淨人代理處理事務,並允許將剩餘物資作為僧團的正當收入或遺餘處理,以維持僧團基本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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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比丘乞食後的受用規範,強調對施主恩德的處理方式,確保僧團成員遵守威儀並處理剩餘物資,避免浪費與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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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制中對客比丘或特殊情況下的接待規儀,強調僧團應盡供養義務以照顧其修道與生活,體現律部對僧眾攝受與護持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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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團對於財物分配的義務。
強調僧團內部的平等共住與互相照顧,對於可分割之物(如布料或多餘衣物),應依律規分與同住僧眾,避免貪吝與獨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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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尼對於「學家婦女」(即受持學戒之婦女)應盡的照護或處理原則。
律儀強調僧眾對於在家信眾或受學戒者,在合乎戒律規範下的護持與協助義務。
- 園田:寺院內所屬的土地與作物,為僧團重要的經濟來源與生活依據。
- 異供養:除田園之外的其他財物或物資施予。
- 遺餘:處理供養物後剩餘的物資或財產。
- 威儀:比丘受食時應遵循的行為規範與禮節。
- 臥具:指牀、椅、墊、被褥等寢具。
- 非時漿飲:指在正午之後(非時)可以飲用的漿水、果汁類飲料,以別於正食。
- 衣:指比丘三衣或日常僧服,在律典語境下常涉及受持與分配的規範。
- 與分:指在僧團共有財產或遺物分配時,依法給予相關比丘應得的部分。
- 學家婦女:指已受持學戒(如五戒或相關在家修行學處)的女性。
- 料理:在律部語境中,指依據戒律程序,處理或應對相關事項。
若學家財物竭盡,僧有園田,應與 令知,使異常限,餘以自供;若無園田,僧 有異供養時,令其學家作使,得遺餘;若復 無此,乞食得已,應就其家食,與其所餘;若不 能爾,應將至僧坊,給其房舍臥具,次第與食, 非時漿飲,皆悉與之;若有可分之衣,亦應與 分。彼學家婦女,諸比丘尼亦應如是料理。
此處明確判定沙彌行為違犯戒律,屬「突吉羅」罪,即「惡作」或「應當學處」,需依律藏規定的懺悔法進行發露懺悔,以保持戒體清淨。
沙 彌,突吉羅。
此為律藏常見之「處所成就」敘述,指出說法地點,以確立戒律制定的時空背景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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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載比丘在阿練若處修行時,對供養者的遭遇產生執著與煩惱。
律中規定比丘應保持中道,雖受食於白衣,然對於供養者之損益,應依戒律正念處之,不可因供養中斷而生嫌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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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敘事,記錄比丘對突發危難的反應。
反映律儀語境中,對於比丘持物(如杖)之限制與防身需求的實際狀況。
此處非修行義,屬律典中針對日常僧事、行路安全與外在障礙的具體情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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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敘事中常見用語。
指比丘僧團遇見問題或法規疑義,依規定呈報佛陀以求裁決或制定學處,體現僧團依止佛陀教法運作之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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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常見的「集僧作法」,佛陀在處理僧團違犯或相關爭議時,依律制召集大眾,當面核實事實,此為僧團維持清淨與法規的必要程序,體現律典對實證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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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之問答語,用於確認事實或律儀情況,表達如實、不虛妄之義,是僧團中依實作證或回應詢問的基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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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十號之世間最尊貴者,亦是律藏中弟子稟告佛陀時的制式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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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制戒儀軌。
佛陀針對比丘違犯法義之處予以斥責(呵責),旨在建立僧團威儀與清淨法度。
此處所指「波羅提提舍尼法」為四種應懺悔之戒法,指犯者需對他人發露懺悔之罪,體現律藏以戒防非、藉懺清淨的修行精神。
- 迦維羅衛城:釋迦族之都城,佛陀誕生地。
- 尼拘類園:即尼拘律園,以尼拘律樹(榕樹類)茂盛而得名,為佛陀在迦維羅衛城時的常住處所。
- 阿練若:意譯為寂靜處,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之處。
- 餉食:供養飲食。
- 持杖:指比丘持用杖具,律典中用於行路防護野獸或障礙,非執法工具。
佛在迦維羅衛城尼拘類園。爾時有諸比 丘住阿練若處,諸白衣餉食,為賊所劫,便嫌 呵言:「何以不語我?我若知之,當持杖自衛,亦 可不來!」諸比丘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 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波羅 提提舍尼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規範。
經文針對獨居於阿練若(寂靜處)的比丘制定戒行。
由於阿練若處地處荒郊,可能存在盜賊、惡獸等隱患,比丘若心存疑慮或恐懼,卻未先仔細巡視周遭環境以確保僧坊安全,便輕率在內接受供養,此舉缺乏正念與警覺,可能導致僧團或自身的安危風險。
律藏此規定旨在培養僧眾的隨時警覺心與對生存環境的防護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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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犯戒後應履行的清淨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重視「發露懺悔」,犯錯比丘不可覆藏罪過,必須在清淨僧眾面前,坦白陳述自己所犯的過失(可呵法),以此恢復戒體的清淨,維護僧團的純潔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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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處理比丘犯戒時,要求其於大眾或個人面前作懺悔的結語。
律部強調戒律的實踐與僧團的清淨,犯戒者依據戒條規定進行「悔過」,便能恢復清淨,維持僧團的和合。
- 阿練若處:梵語 āraṇya 的音譯,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僧人獨居禪修的荒野或森林。
- 伺視:巡視、觀察、檢察。在律典語境中指受食前對周遭環境進行安全檢查。
「若比丘,住 阿練若處,有疑恐怖,先不伺視,在僧坊內受 食。是比丘應向諸比丘悔過:『我墮可呵法,今 向諸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本句記敘《五分律》中制戒的因緣背景。
釋迦族奴隸叛逃至僧伽涉足的靜處,而釋迦族婦女因宗教熱忱前往該處參訪佈施,此情境涉及居士、僧團與社會階級(奴隸)之間的互動,進而引發後續僧伽制戒或行為規範的制修。
律典語境注重歷史事實與僧團戒規的緣起,不作大乘象徵義或玄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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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伽或居士在行路、貿易或供養過程中,遭遇外在環境(如僕役、強盜)覬覦與危害的敘事背景。
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因應時地所制定的戒律、僧團行持規範或與世俗社會互動的防護措施,展現原始佛教依因緣制戒的特點。
此句純為敘事,不宜作大乘玄學、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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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記述。
諸比丘出於慈悲與護生之心,聽聞盜賊企圖劫掠的訊息後,主動前往警告釋氏婦女避開危險。
在律典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特定戒律或僧伽因緣的背景,展現比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及對社會安全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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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記述在特定因緣下,眾位女子聽從勸誡或受限於僧伽戒律規定,進而停止了當下的行為或爭執。
律部的詮釋應著重於行為的規範與因緣限制,而非大乘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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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或居士家中所發生的日常事件與流言。
經文呈現當時社會羣眾(此處為僕人)對比丘行為的猜測與通風報信的嫌疑,屬於制戒因緣的敘事背景,宜依律典實際發生的因緣與世俗情境理解,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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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處理僧事或戒律事件時的簡詢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不妄語」為出家眾的基本戒行(五戒、十戒、具足戒皆含根本不妄語戒),因此在面臨質詢時,比丘依律必當秉持誠實、如實陳述事實,此為維持僧團清淨與如法斷事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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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比丘遭遇強盜或惡僕襲擊的僧團歷史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受持「衣鉢」為其修道之基本資具,亦是沙門身分的象徵。
此處記述彼等因財物或誤解遭受暴力奪取、身命危殆之實況,為後續佛陀因應此類突發事件而制定相關戒律或開遮條文之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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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典中僧伽應對外在盜賊威脅時的行為規範。
佛陀慈悲不希望僧眾直接高喊有賊而引發大眾恐慌,或激怒盜賊導致不必要的暴力與傷害,因此制修口業與自衛的權宜教導,既能警示防範,又可避免結怨或引發混亂,體現律制防護生命與維持道場安寧的務實精神。
- 釋:指釋迦族(Sākiya),北印度古代迦毗羅衛國的統治部族,佛陀的母族。
- 佈施:梵語 dāna,將財物、飲食等施予他人。此處指婦女向僧團供養衣服飲食等資具。
- 眾僧:即僧伽(Saṅgha),指四人以上依戒律和合共住的出家僧團。
- 諸奴:指多位僕役、奴婢或受僱勞動者。此處依律典語境指代特定事件中的僕從羣體。
- 抄取:抄截、攔截並強行奪取。在律部文本中常指盜賊或惡人於中途劫掠財物的行為。
- 釋婦女:指釋迦族的婦女,即佛陀同族的女性在家居士。
- 諸女:指多位女子。在律典脈絡中通常指涉特定事件中的在家婦女、居士女或外道女眾。
- 妄語:說不真實的話,包括虛誑、欺瞞、作假見證等,在律制中為根本重戒或需懺悔之罪。
- 奴:此處指僕役、下人,或指行劫之惡僕。
- 衣鉢:三衣與鐵鉢(或瓦鉢),為佛教出家眾日常隨身必備的修道與託缽乞食資具。
- 賊:指盜賊、強盜或竊賊。
- 但語:只應說、只應喊叫。
爾時諸釋五百 奴叛,住阿練若處,諸釋婦女欲往問訊,布施 眾僧。諸奴聞已,共議言:「我等當於道中抄取!」 諸比丘聞,便往語諸釋婦女:「此中有賊,欲抄 取汝,汝等莫來!」諸女便止。諸奴復言:「諸釋婦 女所以不來,必是諸比丘先往語之!」即問諸 比丘,諸比丘不妄語,以實而答。奴便打諸比 丘,盡奪衣鉢,垂死乃置。諸比丘以是白佛,佛 言:「不應語有賊,但語使莫來。」
本句記述比丘因無法預知外道前來而向佛陀請示。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或開許特定行為(如外道來訪時的應對、接待或僧伽防護等規範)的因緣背景。
阿含與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僧團實務運作,此處記述反映出僧團在面對外部環境(外道)時的實際互動與對佛陀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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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佛陀針對僧團日常生活或特定情境(如守護、接待、警示等事務)所制定的具體行為指引。
佛陀教導比丘應保持警覺,時刻注意遠方動態,並在發現有人前來時,及時主動前去溝通。
此體現了律部條文偏重僧團實務運作、團體紀律與人際互動的務實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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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的戒律規定。
語境為規範僧眾的飲食與乞食行為。
僧伽制度中強調少欲知足,若身上或住處已有足夠的食物,卻仍外出索取、乞求更多的食物,屬於違背戒律的貪心行為,因此律文規定應當立即將其遣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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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制定戒條後的結語公式。
佛陀在因緣成熟時,針對比丘或比丘尼所犯的過失,正式宣佈此類行為自今以後定為「波羅提提舍尼」(向彼悔),並規定僧眾在誦戒或布薩時應如何如法宣說此一戒相,屬於佛教僧團制度中維持清淨的法規規範。
- 外人:指佛教僧團以外的其他宗派修道者,即外道或世俗之人。此處依律典語境指對僧團具有潛在幹擾或特定互動關係的外道。
- 當來:將要前來。此處作動詞與助動詞用,非指未來世。
- 馳往:奔跑前往、迅速前去。
- 有食:指手中、身上或住處已有現成的食物。
- 取:指索取、乞求或接受信眾的食物供養。
- 反:同「返」,返回、折返,此指回到寺院或僧團住處。
時諸比丘不知 外人當來,以是白佛。佛言:「應恒遠望,若見人 來,馳往語之。有食為取,速遣令反。從今是 波羅提提舍尼法,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條戒律的背景是規範居住在遠離聚落之寂靜處(阿練若)的比丘,在面對潛在危險或心生恐懼時,受食所應遵循的僧伽威儀與防護要求。
律中強調比丘應先「伺視」(巡視、觀察周遭有無盜賊或野獸等危險),方可依律受食,以免遭遇不測或招致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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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比丘犯戒後執行僧事程序的具體作法。
犯錯的比丘必須在僧團大眾面前,坦白陳述自己所犯的過失(可呵法),並向大眾僧(諸大德)表達誠心的懺悔(悔過),以求戒體清淨及僧團和合。
這是佛教戒律中「僧殘」或「波逸提」等罪過經由懺悔而得清淨的處置程序,體現律部依教法次第糾正犯戒行為、維護清淨僧團的務實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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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若犯了特定戒律(如波逸提或提舍尼等需向他人懺悔的罪),必須依循僧伽律制,對著另一位清淨比丘或大眾陳述自己所犯的過錯,發露懺悔,以恢復戒體的清淨。
此處是結集者對該段懺悔儀軌、程序或規範的總結。
「若比丘,住阿 練若處,有疑恐怖,先不伺視,在僧坊內自 手受食,不出外受。是比丘應向諸比丘悔 過:『我墮可呵法,今向諸大德悔過!』是名悔過 法。」
此句記述僧伽生活中關於施主送食事件的發生。
在律典語境中,施主前來送食的空間界線(如是否已入僧伽藍或僧坊內)直接關涉到戒律條文的適用、食物的處理程序(如是否算作已接受受置)以及比丘接待、受持的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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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遇到未知如何處理的突發狀況或戒律疑難時,依循體制向佛陀請示,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處置辦法的因緣背景,符合律部聖典記述因緣的常見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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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接受供養與財物分發的規定。
佛陀指導比丘,在面對施主供養時,不需全體僧眾同時出面,可由一人代表接受供養,代表者自己留取應得的一份,其餘部分則依律制公平分發給其餘大眾,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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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僧伽制戒與生活規範語境。
描述比丘在分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食物(分)後,在僧眾內部進行食物互換的行為。
在律典中,僧眾的飲食分配有嚴格的持律規範,此處涉及僧眾之間互通有無、或調整飲食需求的具體作法,須依據律制因緣來判定此種「貿食」在特定情境下是否如法或需受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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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面對盜賊等外在危險時的具體處事規範。
律中強調實務的隨機應變與慈悲護生,在面臨盜賊侵擾的危難情境下,應優先保護為僧團運送食物之居士或役使者的生命財產安全,避免其暴露於險境中,此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護持僧伽者」的慈悲攝受與務實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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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處理特定嫌疑或爭端事件的戒律條文與僧事程序。
若經過調查或搜尋,最終並未發現指控或懷疑所指的隱藏財物(藏),則不應繼續扣留或課罪,應當歸還其出家人的基本法衣(袈裟),令其穿戴整齊後遣送離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處事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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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僧團處理特定出家請求或度人因緣時的權宜作法。
在未能完全具足常規條件(如父母同意或特定剃度程序)的前提下,為順應當事人的出家善願或特定處境,律制允許採取「權剃」(暫時、權宜性剃髮)並令其身著袈裟法服,使其具備僧眾外相以利度化或離去,體現了佛制戒律在嚴謹中不失靈活度生的權巧方便。
- 送食:指居士施主將準備好的食物送至僧團供養。
- 行與:分發、施與、分給。
- 一分:指依律制分得的一份飲食、襯資或應得之物。
- 貿食:交換食物。貿易、互換飲食之意。
- 送食人:為僧團或病僧運送、提供飲食的居士、淨人或僕役。
- 藏:指埋藏、隱藏的財物或物品。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此處指歸還其應有的衣物以資離開。
- 權剃:權宜、暫時性地剃除鬚髮,非正式且具足完整羯磨儀軌的正式剃度。
- 法服:符合佛教戒律規定的僧服,即袈裟、染衣。
有人送食忽至,已入僧坊。諸比丘不知云 何,以是白佛。佛言:「聽一人即為受,自出一分, 餘行與眾;以己一分,從眾中一人貿食。令速 去,若不得去,應藏送食人,勿令賊見;若不得 藏,應與袈裟披送令去;若復不得,應權剃 頭,著法服令去。」
本句指出沙彌行為觸犯了律制中的「突吉羅」。
在五分律語境下,突吉羅為眾學法與威儀門中之輕罪,意指行為不妥、動作不如法,屬於需要懺悔的輕垢罪。
沙彌,突吉羅。
此條文出自律藏中關於受食之規範。
在軍隊行軍或遭遇盜賊之特殊情境下,因非比丘主動索求或受不淨之請,且考量生存之必要性,故開許受用此類食物而不構成違犯。
- 軍行:指軍隊在行進、駐紮或執行任務的過程中。
- 不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即開許之意。
若軍行經過與 食,若賊自持食與,不犯。
五分律第一分之七眾學法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通序,用於標示說法地點。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僧團駐錫處所與隨後制戒因緣發生的地點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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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記載比丘在穿著下裙(安陀會)時不合威儀的各種樣態,屬於律藏中關於「穿著衣物威儀」的制定緣起,旨在規範出家人應穿著整齊,避免奇裝異服或邋遢失儀,以維持僧團的莊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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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藏中對於僧團服飾威儀的要求。
出家人之衣著應與世俗常人及低俗職業者有所區別,以維持僧相莊嚴。
居士的譏呵揭示了當時社會對沙門應有「威儀」的期待,若服飾過於奢華或輕浮,會招致世間譏嫌,進而影響佛教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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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佛陀或僧伽針對某些不守威儀、舉止粗疏之比丘(或初學、外道)的呵責或評語。
在律典語境中,「著衣」代表最基本的出家威儀與日常規範;若連外在基本的衣著威儀都無法如法成就,則內心更不可能契入深刻的佛法義理(理)。
此處強調由外在戒律威儀之實踐,進而方能談及內在法性之領悟,展現律部依循次第、偏重行為規範與因緣教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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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僧伽處理違緣與制定戒律的標準流程。
長老比丘具備維護僧團清淨的職責,見僧眾有不合律儀之行為,先予以教誡呵責,隨後稟白佛陀,作為佛陀因茲制戒或處置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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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聽到有比丘行為不當的反映後,並不立即定罪,而是必定先召集大眾,當面質詢當事人以核實事實。
這體現了律部「現前審問」、「不聽偏訴」的公正制戒與司法原則,屬於聲聞律藏的處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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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審訊或對話中的答覆語,表示當事人承認或確認先前所問之事實。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此類質詢對話常用於釐清僧眾是否犯戒之事實,依據當事人的如實回答作為判罪或釐清責任的根據,符合律部重視「如實、現前、依制」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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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脈絡中,通常承接前文的啟白、回答或請示,表達對佛陀的極高敬重與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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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制戒的標準程序,佛陀先訶責犯戒行為,令大眾生起慚愧心與畏懼心,隨後制立學處,體現律法對於維護僧團清淨與教法住世之必要性。
- 下衣:即安陀會,為三衣之一,指貼身穿著的內裙。
- 多羅葉:指多羅樹(貝多羅樹)之葉,此處形容下裙邊緣垂墜下垂的樣子。
- 圓㮈:指一種鼓或容器的形狀,形容下裙穿著時呈現圓鼓或邊緣不平整的形狀。
- 伎兒:指以歌舞雜戲為業的藝人。
- 風法:指風範、威儀、規矩,即出家人應有的莊重儀態。
- 著衣:指穿著僧伽黎、鬱多羅僧、安陀會等三衣。在律制中,著衣之齊整、如法,是出家僧侶威儀之首要表徵。
- 理:指佛法之義理、法性或修證之理。
- 結應學法:指建立應當學習的戒律規定,即制戒。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著下衣,或太高、或 太下、或參差、或如多羅葉、或如象鼻、或如 圓㮈、或細襵。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沙門著 下衣,或似婦人、或似伎兒,以此為好,無有風 法!尚不知著衣,何況於理!」諸長老比丘聞,種 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 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 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此段為律部中關於「威儀」的規定。
出家眾穿著下衣(裙)須符合莊重、整齊之標準,避免奇裝異服或過度裝飾,以防因外相不雅而招致世間譏嫌,並體現僧團儉樸、統一的律儀精神。
- 象鼻:比喻下衣邊緣垂落彎曲,狀如象鼻之形。
「不高、不下、不參差、不如多 羅葉、不如象鼻、不如圓㮈、不細襵著下衣,應 當學。」
此句出於五分律關於坐具、牀座的威儀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限制牀座高度旨在防止僧尼染著世俗奢侈享樂,以保持離欲修道的簡樸生活。
- 高著:指牀座、椅凳等坐具的高度。
- 半踁:即半脛,指小腿長度的一半。在律制中常作為衡量坐具高度的標準。
高著者:半踁已上。
此句出於《五分律》,係界定身體部位範圍,作為律藏中關於威儀、服裝或觸犯邊界判斷的依據,屬律學中具體的形相範疇。
- 下:在律部語境中,常作為界定身體上下分際的方位詞。
- 踝:指腳踝關節部位。
下著者:從踝已下。
此處為律部中針對物品形制、布料裁割或儀軌中「參差」一詞的定義,旨在釐清戒律實務中關於物品標準的判定,屬於律儀細行範疇。
- 參差:原意指長短不齊,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規範僧物、衣物或法器的製作標準。
參差著者:四角不齊。
此句出於《五分律》,用譬喻說明某種法制、形式或動作的形態特徵,在律典中常用於規範僧侶日常生活或威儀的細節,以防犯違緣。
如多羅葉著者:前高後 下。
此句出自五分律中關於衣著威儀之規定。
在律藏語境下,此處描述僧侶穿著衣物時,需將衣角如同象鼻般自然垂下,以符合僧團莊嚴、整潔的威儀規範。
- 五分律:全稱《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為部派佛教彌沙塞部(化地部)的戒律經典。
如象鼻者:垂上一角。
此處記述比丘尼著衣時的威儀細則,「圓㮈」為律中規定整束衣裳的方式,旨在保持出家眾儀容整潔,符合律儀規範。
如圓㮈者:撮上令 圓,以攝腹前。
此處解釋律典中對於比丘衣物製作規範的術語,屬於律部中關於「衣制」的具體細節規定,旨在規範僧眾服飾的合宜性與儀表。
- 細襵:僧衣製作的一種技法,指在布料邊緣或腰部縫摺,以調整衣物形制或美觀。
細襵者:繞腰作細襵。
此句說明在律制中,若比丘對於特定衣物的穿著規範不清楚,且未盡到請教與學習的義務,即冒然行事,因其失於謹慎,故結犯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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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對於威儀與著衣規範的細節。
在五分律語境下,穿著不整或在解衣後未保持威儀規範,即會觸犯輕垢罪。
突吉羅意指「惡作」,即行為不當而違犯戒律之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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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眾穿著威儀。
律儀不僅是外在行為的約束,亦是內在心境的體現,若因輕慢心或懈怠心而違犯穿著規範,即構成「波逸提」,顯示出在律部語境中,戒行、態度與行為的如法與否是構成罪行的關鍵。
- 波逸提:意為「應當懺悔」,指犯此罪者需於眾前懺悔,屬於須懺悔的輕罪。
若不 解、不問,而作此著,突吉羅;若解,不慎,作此著, 突吉羅;若解,輕戒、輕人,作此著,波逸提。
本句於律典中常見,意指前文對比丘所作的規定、戒律或說明,對於比丘尼同樣適用,體現了律制中對僧團規範的一致性與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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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受學戒之式叉摩那、沙彌及沙彌尼,若違犯特定戒行,即結為「突吉羅」罪。
突吉羅意指惡作,為律部中輕罪之一,屬於突吉羅罪聚,旨在規範出家受戒者之行為準則,透過懺悔以淨化身語。
比丘 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此處闡述律藏中的「開緣」義。
佛陀制定戒律,若因客觀外在環境(如惡劣氣候)或個人生理狀態(如病苦)致使無法持戒,律制中設有開許與例外,非屬刻意違犯,以體現戒法的中道與慈悲。
- 開緣:指持戒時,因特定客觀條件或特殊情況而允許例外,不視為毀犯戒律。
若 病時、泥雨時,不犯。
此為律典開頭常見的敘事背景設定,表明本條戒律或因緣的發生地點。
王舍城為中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頻繁遊化、結夏安居與制戒的重要據點。
依律部原始教法語境,此句純屬歷史地理與敘事背景之實錄,不應作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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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比丘在著衣等威儀上有所失檢,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威儀軌範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因緣與行為規範,應實事求是理解其僧團生活實況,不需引申為象徵或形上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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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制戒因緣敘述。
記載因比丘的身口意業不當,引發在家居士的批評(譏呵),佛陀遂以此為因緣,為僧團制定了應當修學的戒律(應學法)。
「皆如上說」為律藏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其制戒的具體緣起、居士的譏嫌措辭以及佛陀制戒的標準程序,皆與前文相類,故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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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佛陀因緣制戒後的宣告語。
在僧團中發生特定過失後,佛陀依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條,並以此句示導僧伽,規定從今以後在布薩誦戒或開示時,必須依隨後所確立的法定條文來宣說、持誦此戒。
- 披衣:指穿著、著用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等出家僧侶的法衣。
- 應學法:律藏術語。梵語 Śaikṣa-dharma,又譯為眾學法、式叉迦羅尼,指應當修學的細行戒法,多涉及行住坐臥的威儀細節。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 披衣,或太高、或太下、或參差。居士譏呵,乃 至為諸比丘結應學法,皆如上說。「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的眾學法(眾學戒),屬於出家僧眾在日常生活、威儀方面應當修學的細行。
此處規範比丘穿著下衣(內衣,即泥洹僧/裙)時的威儀,要求齊整端正,避免因過高、過低或前後左右參差不齊而失威儀、引人譏嫌。
- 應當學:律藏眾學法的結語式術語,意指此為應當修學的威儀戒法。
「不高、不下、不參差披衣,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規範或制戒因緣的具體條文解釋。
此處「高下參差」是指器物、建築(如牀榻、坐臥具或僧房)或儀軌次第在尺寸、高度上不一致、不整齊的情形。
律典編纂者在此處進行文字簡化,表示該狀況的處置方式、開遮持犯與處罰原則,皆與前文已經詳細說過的判例或戒相相同,故不再贅述。
- 義如上說:律典文體中常見的省略語,指該條文的判犯標準、處置或義理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
高 下參差,義如上說。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述句」,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說法的時間、地點等背景背景。
此處標示出事件發生的地點為王舍城,屬於律部歷史敘事與因緣脈絡的開端,依律部部類語境,此句提供法制的歷史真實性基礎,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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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比丘因衣著威儀不整肅而引起居士譏嫌的緣起。
律制規定比丘入俗居士家(白衣舍)時,必須「齊整著衣」,端正覆蔽身體,以維護僧團威儀與表相清淨。
此處記載僧眾在衣服未妥善覆身的情況下入室、入座,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眾學法中關於入白衣舍的威儀規定)之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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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描述比丘穿著僧伽梨(大衣)或鬱多羅僧(上衣)時的不威儀行為。
依照戒律,比丘入白衣舍(在家居士家)時,應當「齊整著衣」,即雙肩覆蓋(偏袒右肩通常用於對佛菩薩或師長表示敬意、受戒或作法事之場合)。
此處「反抄衣著右肩上」入居士家或在內安坐,屬於衣裝不整、失去威儀之失策,故律中予以記載並制戒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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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比丘威儀不當之戒相。
比丘入白衣舍(居士家)應當齊整著衣,雙肩覆蓋。
此處「反抄衣著左肩上」即偏袒左肩(或偏抄衣),於律制中,在僧團內部對佛陀、上座或塔廟時,為表恭敬會偏袒右肩(左肩依舊覆蓋);但在進入世俗白衣舍時,則應依威儀「齊整著衣(通肩)」,若反其道而行,甚至反抄著左肩、暴露身體,皆屬違犯威儀之失。
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外在行為與防非止惡,不宜擴大解釋為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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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法),屬於出家僧眾在威儀、著衣方面應當遵守的戒律。
律制規定,比丘(尼)進入俗家、居士舍宅時,應當通肩或偏袒右肩,保持威儀肅穆。
若將僧衣左右反抄、橫搭在兩肩上,顯得輕慢、不莊重且類似外道或世俗不端正的衣著,因此律中明文制戒,禁止以此不整之威儀入白衣舍或於其中坐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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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威儀的戒條。
阿含與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行住坐臥應具足威儀、寂靜端正,以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
此處列舉搖身、搖頭、叉腰、托腮等輕浮散亂之相,皆屬失威儀、非沙門應有的舉止,比丘若以此等不端相狀進入或坐於白衣舍,會招致世俗譏嫌,故立戒予以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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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戒本或威儀等相關律相條文,屬於描述比丘行路、入村落時不應有的失儀行為(即眾學法或威儀戒的範疇)。
佛制比丘入白衣舍時應當眼視前方、一心收攝,不可高視、不可左右顧視。
若心不端正、目光散亂地進入居士家並隨意就座,即是違犯僧伽威儀,應當如法戒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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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入白衣舍(在家居士家)的戒律規範。
律典此處是在描述比丘不當的威儀或違規行為,例如輕浮地踮腳步行進入民宅,或是未經適當允許、不看清處所便在居士家中坐下。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戒律條文的行為規範與威儀要求,而非大乘經系的玄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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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記載比丘進入俗家(白衣舍)時,在威儀與行止上的不當行為或學處規定。
律律規範強調出家人入俗家時應保持端正威儀,不得有蹲行或不合宜地在居士家坐臥等失威儀之舉,以免招致俗人譏嫌,影響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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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進入俗家時在威儀上應受禁止的非律行為。
律制規定比丘入俗人住宅不應覆頭、亦不應在無預期或非適當處隨意坐臥,以此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並避免引起俗家不必要的嫌疑或譏嫌。
此處旨在建立僧伽出入白衣舍的威儀規範與戒條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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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入俗人舍宅時應保持威儀、端正心念。
此處指出比丘不應以嬉鬧、輕浮的態度出入或坐臥於在家俗人的住所,以免招致居士譏嫌、敗壞僧團威儀並障礙自身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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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進入俗家(白衣舍)時,應當攝持威儀、寂靜安詳,不可高聲喧嘩或放逸粗行。
此處指出「高聲入舍」與「隨意坐臥」為缺乏威儀、不隨順世間譏嫌的過失行為,用以制戒或規範僧眾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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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僧眾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進入俗家(白衣舍)時,必須保持「庠序」(端莊穩重、從容有禮)的威儀,不可輕躁失禮。
同時,在居士家中坐臥亦有特定處所與威儀限制,若不依僧伽軌則隨意入坐,即屬違犯威儀,此處用以說明應予糾正的非威儀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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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述。
描述在家人看見出家僧眾有不適當的行為時,產生不滿並進行議論、批評。
佛陀通常會以此為因緣,召集僧眾並制定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僧伽在世俗中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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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德望的長老比丘在得知某些僧眾有違僧伽軌範的行為後,依法行使檢舉與呵責的職責,並主動向佛陀稟報。
此為律典中制戒因緣的典型敘事,展現出長老比丘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威儀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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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置僧團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有比丘行為失當或引發爭議時,佛陀依據該事件召集僧團,並親自向涉事比丘或大眾核實狀況,以確保事實清朗,隨後方進行制戒或裁決。
此處體現了律部「因事制戒」與「現前審問」的根本精神,不引入大乘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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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犯罪或違規事件之審問對答。
當上座或大眾僧依戒律對涉事比丘進行詰問時,當事人據實承認罪相之詞,展現律制中誠實、發露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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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或信眾在向佛陀報告、回答或啟白時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僧眾向佛陀請示戒律、陳述事件或表示依教奉行之對話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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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與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因僧團中有人行持不當(犯過)而進行呵責,隨後以此為因緣為僧團「結戒」(制定戒條),要求比丘此後依此規範修學並在布薩時如是宣說。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結」的特點以及制戒的嚴肅性。
- 覆身:指穿著僧伽黎(大衣)或鬱多羅僧(上衣)時,應當齊整週密地包裹、覆蓋身體,不可袒露不當部位,以維持威儀。
- 白衣舍:指在家居士的住宅。印度古代在家人多穿白衣,故以白衣代稱居士。
- 抄衣:指提起或摺疊僧衣的邊角並搭在肩上。
- 反抄衣:指將僧伽梨(大衣)的衣角反摺抄轉,搭掛於單肩之著衣方式。
- 左肩:此處指偏袒、暴露左肩,或指衣偏抄於左肩。依律制,入聚落居士家應通肩著衣,不可偏袒。
- 反抄:指將僧衣(如大衣或七條衣)的邊緣或角反折、提起並抄疊起來,此處特指將衣服兩角不依常規地搭在雙肩上。
- 隱人:指依傍、隱蔽在他人身後,此處形容舉止輕浮不堂皇的樣子。
- 拄頰:以手託著腮幫子,屬懈怠放逸之相。
- 掉臂:擺動、甩動手臂,此處指行路時手臂過度擺動,失卻威儀。
- 高視:眼睛向上張望、傲慢或心不專注地注視高處,為行路時的一種失儀舉止。
- 企行:踮起腳尖走路,或引申為舉足、急行,此處指不符合僧伽威儀的行步方式。
- 蹲行:蹲著行走。於律部中多指失去威儀、不端正的行走姿態。
- 覆頭:用衣物遮蒙頭部。律制中規定,除生病等特殊原因外,出家人不應覆頭入俗人舍。
- 庠序:形容舉止端莊、從容不迫、具足威儀的樣子。
- 如前:如同前文所述。律典中常有重複的敘事結構,後文通常會以「如前」省略重複的譏呵言辭。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不好覆身入白衣 舍,或以此白衣舍坐;或反抄衣著右肩上,入 白衣舍,或以此白衣舍坐;或反抄衣著左肩 上,入白衣舍,或以此白衣舍坐;或左右反抄 衣著兩肩上,入白衣舍,或以此白衣舍坐;或 搖身、或搖頭、或搖肩、或携手、或隱人、或扠 腰、或拄頰、或掉臂,入白衣舍,或以此白衣 舍坐;或高視、或左右顧視,入白衣舍,或以此 白衣舍坐;或企行入白衣舍,或以此白衣舍 坐;或蹲行入白衣舍,或以此白衣舍坐; 或覆頭入白衣舍,或以此白衣舍坐;或 戲笑入白衣舍,或以此白衣舍坐;或高聲 入白衣舍,或以此白衣舍坐;或不庠序入 白衣舍,或以此白衣舍坐。諸居士見,譏呵 如前。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 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 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 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為律藏中對比丘入俗家時威儀的要求。
修行者進入在家人居所,應保持衣著整齊、身體覆蓋,以示尊重大眾,並避免引發世俗譏嫌,體現沙門應有的斂攝與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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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入俗家時應保持威儀,舉止安詳,顯示出家眾在生活細節中亦需具備節制與自律,以維持僧團形象並避免招致世間譏嫌。
「好覆身入白衣舍,應當學;乃至庠序白衣舍 坐,應當學。」
此句描述佛陀遊行教化之行止。
律部中記載佛陀及其弟子僧團的遊行、居住與安止,不僅是地理紀錄,更體現僧團依律行持、隨緣安住的修道生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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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記載王太子新建公共設施的背景。
沙門、婆羅門為當時社會主要的宗教修行羣體,太子新建講堂供眾使用,顯示其護持宗教的意向,並引出後續僧團參訪或使用的律制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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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律藏中對佛陀的尊崇與日常禮儀。
太子遣使問候,問訊內容「少病、少惱,起居輕利」為印度當時通用之問候語,表達對聖者身心安穩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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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中,在家居士或外道對其新修造之講堂的客套或祈請之詞。
在律典語境中,新造講堂或精舍後,通常會迎請佛陀及僧團入內接受供養或安居,此句反映了該講堂落成後尚未有宗教修行者受供、使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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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在家居士向佛陀及僧團祈請納受堂舍供養的乞詞。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透過佈施僧房、設齋供養,以期增長福德,並祈願現世及未來長夜免除苦難,獲得佛法帶來的究竟利益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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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語境中比丘對佛陀教法(特別是戒律、教誡)的絕對尊重與依教奉行。
在律藏因緣中,當大德或尊者面對關於戒條的勸諫或佛陀的制戒時,展現出「諦受」(以審慎、真實、毫不懈怠的心去領受)的恭敬態度,是僧團維持清淨與和合的關鍵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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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敘事對話,為比丘或居士託人向佛陀請示戒律或事務時的交代語。
律典語境強調戒條制定的因緣與辦事程序的嚴謹,此處僧伽內部或居士與僧團間的傳話,反映出凡事依循佛度、及時回報的僧事處理原則,非涉大乘法界或空性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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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人物聽從尊長或佛陀教誡之舉。
在律典敘事中,常作為情節轉折、展開後續緣起或依教奉行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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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律藏中常見的禮儀規範與敘事句型。
「頭面禮足」展現對佛陀的極致恭敬;「卻住一面」是聽法或對話前的定規;「佛默然受之」在律部語境中,意指佛陀透過保持沈默,表示對所請之事準許或默認。
。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事務與世俗王權互動的程序。
薩闍子作為中間傳達者,在確認佛陀對請求或事件的許可後,回覆相關世俗權力者,體現了僧團運作需遵循律制規範與佛陀裁決的程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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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律藏中關於供養與禮儀的記載。
太子為表達恭敬與供養僧眾,親自辦理飲食並佈置場地(敷設雜色衣物以示莊嚴),反映出當時護法居士對於僧團的供養規範與禮儀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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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請食用語。
「時至」指正值用齋時間,「屈威神」是弟子恭請佛陀降臨,意謂祈請佛陀以其威神力降臨受供,並非要求展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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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僧團行動的儀軌與威儀。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陀帶領僧團行動時的整肅與威儀,展現僧團的組織性與對講堂等公共空間的尊重,隨後通常引發相關的戒律制定或說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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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依止律儀表達對佛陀的恭敬。
禮佛時透過「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等身儀,象徵恭敬法王、去除傲慢;「登此陋堂」表現出對佛陀慈悲攝受的渴求,以求得長久的身心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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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部中對於請求的處理慣例。
佛陀多次拒絕是為了考察請求者心志的堅定程度,並非因慈悲不足,而是基於律制教化與僧團秩序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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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臨近涅槃或大眾最後請求啟請時的動作。
律典敘事嚴謹,此動作暗示佛陀透過此視線對阿難有所付囑或引發隨後發生的重要教誡,呈現出師徒間的默契與儀軌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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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對於資具的愛護與尊重,佛陀以身教展現對於物資的惜福態度,並特別考量後世比丘的威儀與教法住世的教育意義,不願因個人踩踏而導致後世學人效仿而產生不當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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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部中關於僧團受用與供養的儀軌程序。
太子作為檀越,對僧團供養衣物,在律制語境下,對於衣物的授受與相關稟白程序有嚴格的儀軌要求,以確保僧團領受供養符合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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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僧團在受供時的威儀細節。
文中描述由於比丘受供方式不當(僅以指尖捻缽邊),導致受食時難以平穩持缽,造成飯食傾倒汙損場地的過失。
此處反映律典中對於威儀與持缽準則的細節要求,目的是避免飲食散落損毀環境,並維護僧眾在施主面前的莊嚴儀態。
。
此段描述在家人對比丘威儀失檢或行為不當所產生的負面觀感。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譏嫌旨在強調比丘應具備符合僧格的莊嚴威儀,避免輕浮行止導致世人輕慢佛法。
。
本段記述僧團內部針對違戒或不如法之行為進行檢舉與處理的程序。
依律制,僧團若見不妥之事,長老比丘應負起維護戒法的責任,予以呵責並向上報告,以待佛陀裁決。
。
此段為律部常見的審問程序。
佛陀透過集僧,不僅是為了查證事實,更旨在於當眾對質以釐清僧團戒律執行之現況,確保僧團成員對所作所為有明確的自覺與擔當,這是佛教律制中「以法攝眾」與「公開檢討」的司法實踐。
。
此句為律典對答語,用以確認事實或同意所問內容。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用語多用於僧團審議、清淨問答或羯磨程序中,以表示對特定情境或事實的如實認知與證成。
。
此處為比丘或信眾在向佛陀報告、請示或對話時的尊稱結尾或起頭。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僧眾向佛陀稟告事件、回答佛陀訊問或表達恭敬之意。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結戒)的標準根本教示語境。
佛陀因有比丘示現犯錯,先以種種教法呵責其非,隨後因應僧團清淨與修學需要,正式宣佈制定「應學法」,並確立未來誦戒、傳戒時該條戒律的法定標準文本。
此為律藏中各條戒律由因緣引發到正式立法、宣佈戒相的銜接關鍵句,體現制戒是以糾正過失、引導僧眾修學為目的,非盲目設立限制。
- 婆伽國:古印度國名,具體地理位置已難詳考。
- 大比丘僧:指已受具足戒、修證有成或具備德望的資深出家僧眾。
- 首摩羅山:古印度地名。
- 恐怖林:地名。因該處環境險惡或傳聞有鬼神異類,故得此名,常為出家人修習禪定、獨處之所。
- 菩提王太子:古印度摩揭陀國太子,常見於律典中,護持佛法並與僧團有往來。
- 婆羅門:古印度社會地位最高的祭司階級,從事婆羅門教修行與儀軌。
- 薩闍子摩納:指薩闍(Sajaya)的兒子,摩納(Manava)意為婆羅門種姓的學子。
- 少病少惱:問候語,意指身體康健、心情平靜無憂。
- 起居輕利:問候語,指生活起居安適順遂、身心輕快安樂。
- 講堂:供講經說法、集會修行或演述義理的堂宇建築。
- 長夜:佛教術語,比喻生死輪迴的漫長黑夜。亦用以形容眾生因無明而處於生死流轉中,時間極為久遠。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安樂、免除惑業與苦難的平靜狀態。
- 教:指佛陀的教誡、教導或所制定的戒律。
- 諦受:諦,真實、審慎、仔細。諦受指以真實、極其專注且恭敬的心去領受教法,不生輕慢。
- 報:回報、答覆或通知。
- 摩納:梵語 mānava 之音譯,又作摩納婆,意譯為少年、青年,在佛典語境中特指年輕的婆羅門行者、童子。
- 頭面禮足:五體投地中至高之禮,以頭面觸及佛陀雙足,表降伏傲慢,恭敬至極。
- 卻住一面:於佛陀之側退居一處,保持適當距離與恭敬姿態,以備隨時諮詢或聽法。
- 薩闍子:為人名,於《五分律》語境中常指擔任侍者或傳話任務之人物。
- 太子:指當時社會地位尊貴的王族成員,在律典中常記載為護持僧團的施主。
- 敷雜色之衣:指鋪設各種顏色的布毯或帷幔,作為莊嚴場地之用,以示供養之敬重。
- 時至:僧團中指用餐時間已到,通常指食時,即日中以前。
- 屈威神:委屈聖尊的威神力而降臨。此為當時請佛受供的謙敬語。
- 偏袒右肩:印度出家眾及禮敬尊長時的傳統禮儀,將上衣右側褪下,露出右肩,以示恭敬。
- 至三:律制中常見的程序,表示經過三次請求或三番告白,以確認當事人的決心或事實的完備。
- 請:指弟子或大眾請求佛陀說法、許可某事或請求住世。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堂弟,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在結集法藏過程中扮演關鍵角色。
- 雜色衣:指非單一色調、摻雜多種顏色的衣服,在律制中通常指非正式或非如法之服飾。
- 勅:君主或權貴者的命令。
- 水精:即水晶,此處指以貴重材料鋪設的地面。
佛遊婆伽國,與大比丘僧五百人俱,到首摩 羅山住恐怖林。爾時有菩提王太子於此山 新立講堂,未有沙門、婆羅門入中坐者。彼太 子聞佛來到此山,住恐怖林,告薩闍子摩納: 「汝以我名,問訊世尊:『少病、少惱,起居輕利不? 我於此山新立講堂,未有沙門、婆羅門入中 坐者。唯願世尊及與眾僧,先受此堂,於中薄 設供養,使我長夜安隱!若佛有教,我當諦受!』 以此白佛,速還報我。」摩納受教。到已,頭面禮 足,却住一面,具宣太子意,佛默然受之。時薩 闍子知佛許已,還白太子。太子通夜辦多美 飲食,明日自送至彼講堂,其家內外皆敷雜 色之衣。時至白佛:「願屈威神!」佛與五百比丘 前後圍繞,到彼講堂住階道下。太子偏袒右 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唯願世尊登此陋堂, 使我長夜受獲安樂!」佛猶不上,如是至三。最 後請時,佛顧視阿難。阿難承佛聖旨,語太子 言:「收此雜色衣,佛不蹈上,愍後世故!」太子即 勅收衣,復如前白。於是世尊,與眾僧俱上就 坐,太子手自下食,諸比丘以一指或以二指 捻鉢而受,下食著中,即皆失鉢,飲食流漫,污 其水精之地。諸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比丘正 似憍兒,又如狡戲。」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 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 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 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此句屬於律部「眾學法」(Sekhiya)之一。
規範比丘、比丘尼在接受居士供養食物時,必須保持威儀與正念,專注於當下的受食行為,以展現出家眾的莊嚴,並對施主的供養生起尊重與感恩之心,此為佛教僧團日常生活中威儀訓練的重要一環。
- 一心:專心一致,心不散亂,於此處特指受食時保持正念與威儀。
「一心受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僧眾威儀與食法之規定。
僧伽在接受居士供養食物(受食)時,必須保持正念、心不散亂,以此展現莊嚴相續的威儀。
具體的操作方式為:左手托住鉢底,右手扶著鉢的邊緣,兩手配合以防鉢盂傾倒,同時也是向施主表達恭敬與感恩的受食規矩。
一心受食者:左手 一心擎鉢,右手扶緣。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敘事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發地點。
依律部語境,此句旨在確立時空背景以彰顯戒法制定的歷史真實性,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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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僧團比丘生活行持不當而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此句描述比丘貪多受供、浪費信施的現象,為後續佛陀開示制戒(如不得過量受食、不得蹧蹋信施)提供背景,體現律典強調惜福、剋制貪心與維護僧團清淨形象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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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在家居士對出家僧眾行為失去威儀、過度索求供養時的負面評價。
在律典語境中,「白衣譏呵」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出家人若表現出對物質或供養的無止境貪求,不僅有失沙門威儀,更會引發社會大眾的嫌棄與不信,進而損害僧團名譽,因此必須透過制戒來規範僧眾行為,以維護正法久住。
- 溢鉢:將出家人的乞食法器(鉢)盛得過滿,此處形容受食過量。
- 棄捐:拋棄、捨棄。
- 羹飯:羹湯與米飯,泛指信眾供養的飯食。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溢鉢受食,棄捐羹 飯。諸白衣譏呵:「此諸比丘貪受無厭,如飢餓 人!」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至居士家應供時的行為失儀。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制定僧伽威儀與受食規矩的因緣。
比丘受人供養應具足威儀,若喫完飯便急躁離去、不待僧眾或信眾進奉羹湯,既失出家人沉穩之相,亦對施主不夠尊重,故成為結戒或制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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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僧眾受供或進食時的具體行為舉止。
律典詳細記載此類生活微細進食狀況,旨在藉由具體事件引出因緣,用以制定僧伽在飲食時應有的威儀與節制,避免貪著食物滋味或失卻隨緣受供的行持,屬於僧伽日常生活與戒律因緣的客觀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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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在家居士因見到比丘行持不當而生起譏嫌與斥責。
律藏的結集與僧伽戒律的制定,多因「白衣譏呵」而起。
佛陀隨後會以此為因緣制戒,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世人退失信心、並令正法久住。
此處應依律典實務語境解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 羹:指帶汁的湯菜、肉汁或菜汁,為古印度正食、副食搭配中的一部分。
- 飯:指乾飯或主食。
復有諸比丘於白衣家得飯,食盡,不待羹; 得羹,復食盡,不待飯。諸白衣譏呵言:「此諸比 丘貪食如狗!」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錄比丘不威儀的飲食行相,為制定僧伽飲食戒律與威儀的緣起。
律典注重日常生活的威儀與正念,此處指摘的四種行為(任意翻攪、偏取中央、曲指刮鉢、嗅聞食物)皆屬不莊重、貪著食物或對食物嫌惡的表現,非沙門應有的進食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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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在家居士目睹僧眾不合戒律或不合社會禮俗的行為時,所產生的負面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譏呵」往往是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的因緣(緣起),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社會大眾對佛法產生不信或退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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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中的年長資深僧侶聽聞特定事件後,依循律制向佛陀進言稟報。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解決僧團糾紛的典型因緣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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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緣起)。
在律藏中,佛陀不會無因制定戒律,皆是因有僧眾犯錯或招致世俗譏嫌後,佛陀才召集大眾,親自核實僧眾行為的真偽。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制定的嚴謹性與民主程序,必須經由當事人確認、大眾集會(結集律法前導),方能依事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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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詢問的對話紀錄。
在《五分律》等律典審訊或質詢犯戒僧眾的語境中,此句代表當事人坦白承認所指控的事實,符合律部依實詰問、如實答覆的審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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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對話語境中,多用於陳述、祈請或回答佛陀時的恭敬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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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結戒緣起語。
佛陀在因特定比丘犯錯而進行斥責(呵責)後,正式向僧團宣告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應學法),並規定此後制定的戒相條文應如何向大眾宣讀、依循。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的特點。
- 刳:挖、掏空。此指挖取鉢中特定部分的食物,為不平等食、挑選好食的表現。
- 是戒:這條戒律。指因該事件而隨後開展的具體戒相條文。
復有諸比丘於鉢中處處取食, 復有諸比丘刳中央食,復有諸比丘曲指收 鉢食,復有諸比丘嗅食食。諸居士見,皆譏呵。 長老比丘聞,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 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威儀中的「眾學法」(威儀法),規範比丘托鉢與進食時的具體儀軌。
佛教律典極為重視僧伽的乞食與飲食威儀,此等規範旨在杜絕貪心、避免挑揀食物的執著,並維護僧團清淨、莊嚴的社會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此處依聲聞律典之因緣與次第教法判讀,著重於外在行為的防非止惡與內心的離貪修持,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 羹飯俱食:喫東西時應當湯(羹)與主食(飯)均勻搭配食用,不可偏食或挑剔。
- 不刳中央:不從鉢中食物的正中央挖取。古代印度習慣將上妙食物置於中央,此舉旨在防範貪著美食的習氣。
「不溢鉢受食,羹飯俱 食,不於鉢中處處取食,不刳中央食,不曲指 收鉢食,不嗅食食,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述句」,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教法的空間背景。
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律藏,重視歷史事實與戒條因緣的具體記錄,此處不作法身或象徵義的引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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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因威儀不肅而遭在家眾譏嫌的因緣。
佛陀依此結戒,要求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當專注於自身缽中,不得左右顧視他人食物。
這展現了律典中因應「社會譏嫌」而制定僧伽威儀的「隨犯隨結」特質,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與在家眾的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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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語境,佛陀針對僧眾在受食或飲食威儀上的違規行為進行制誡。
在律典中,日常生活的行住坐臥、受食等威儀(食法)是僧團修行的基礎。
若出家眾連基本的因緣受食法度、飲食知量或基本威儀都未能掌握,則更不可能通達或證悟其餘深奧的戒體與佛法義理,強調行持當從基礎威儀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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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記述當比丘們聽聞不法或具爭議之事件後,循僧團體制向佛陀如實稟白,作為佛陀因茲制戒或開遮持犯的緣起。
體現原始僧團在戒律制定上「因事制戒」的互動過程與組織紀律。
。
本句描述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標準程序(緣起)。
凡有比丘違規,佛陀必先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比丘核實情況,體現律制中「現前」、「不誣」的公正審理精神。
此屬《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之部派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紀律的維護與因緣制戒的實際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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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五分律》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質詢、審問時的答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表現出面對戒律詢問或事實釐清時,當事人坦白承認、如實相告的態度,符合佛陀制定僧團如法處理犯戒或諍事時,當事人應具備的誠實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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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或弟子在對話中尊稱佛陀的結語或呼格。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向佛陀請示、稟白戒律規範或陳述僧團事件時的結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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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制威儀,食時應攝心專注,不可分心顧盼,此乃調攝身根、防護放逸之行持,維持出家僧眾之威儀與清淨。
- 食法:指僧團中關於受食、進食的威儀、規矩與法度,如食時、食量及正念受食等律儀。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左右顧望食,諸白 衣譏呵:「此諸比丘如狗、如鳥,自食並視人食! 尚不知食法,況餘深理!」諸長老比丘聞,以 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 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 比丘:「不應左右顧視食。」
此段描述比丘在受食時的威儀要求。
在律制中,比丘受食應當攝心正念,不宜隨意顧視,以保持修道者的莊重與清淨。
閉目而食是為了減少外緣幹擾,避免對飲食產生染著或因觀看供養者而生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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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律藏中關於偷盜戒或僧團共住規矩的案例。
六羣比丘作為律部常見的行為失範者,其作為是用以彰顯戒律制定的緣起,反映出當時僧團內對於財物佔有與受持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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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透過反詰方式,引導對象反思自身是否因疏忽或缺乏覺察,而未見顯而易見的事實。
律部強調如實觀照與如實見,此語句在情境中旨在提醒當事者落實對現況的觀察。
。
此句描述僧團處理事務或爭論時的一種互動行為,側重於釐清事件經過與責任歸屬的調查程序。
。
本句記述僧團中其他比丘對犯錯僧人的不當行為進行集體制止與譴責,隨後將此事上報給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呵責」是僧團維持清淨、糾正信徒或僧眾過失的必要程序。
。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流程。
當有人反映出家眾有不當行為時,佛陀依循程序召集大眾,並親自向涉事者(六羣比丘)核實情況,以示公正、不冤枉任何人,這是僧團制定戒條與處理僧事的基本法度。
。
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佛陀或羯磨阿闍黎等質詢時的語句,表示坦白承認過去發生的事實或當前的狀況,符合律部僧伽審訊與羯磨程序中如實答辯的戒律要求。
。
此句為律藏對話中的結尾稱呼語,用以向佛陀表達至高的敬意。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比丘或居士向佛陀請法、陳白或稟告完畢時,常以此尊稱作為結語,體現弟子對世尊的尊崇與禮敬。
。
本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與程序。
律部特色在於「因事制戒」,即必須先有僧眾犯錯,佛陀經由審問、呵責後,方聚集大眾正式宣佈制定戒條(結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可食物:指戒律中允許食用或受持的食物。
- 傍人:指在場旁觀或與事件相關的其他人。
時諸比丘便不敢顧 視,閉目而食,不見益羹飯;六群比丘取其可 食物,開目問言:「誰取我食?」答言:「汝等自不 視乎?反問傍人!」餘比丘種種呵責已,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比丘:「汝等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此為五分律中關於「眾學法」的規範,教導比丘於受食時應保持覺知,攝心不亂,透過對日常行為的細節規範,培養威儀與正念。
- 諦視:專注、仔細地觀察。
- 眾學法:比丘戒中關於日常生活威儀細行的規範,目的在於調伏身心、攝護威儀。
「諦視鉢食,應當學。」
此句為律儀教導,規範比丘於受食時的威儀細行,旨在攝心防逸,透過「正念」攝持眼根,避免目光流轉而生貪染或失掉莊嚴。
諦視鉢者:繫視在鉢 視益食時。
此為律藏典型的通敘句,標示說法之處。
在部派律典中,此類起首旨在確認戒律制定之時空依據與緣起處,屬於敘事框架的一部分。
。
此段記載比丘違犯飲食威儀之公案。
律制中對於珍惜食物與飲食威儀有嚴格規範,比丘若棄捐食物或飲食不莊重,易招致在家人譏嫌,破壞僧團清淨形象,故律藏對此多有遮止。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棄捐飯食,諸居士 譏呵:「此諸比丘如小兒食!」
此段記載律藏中的生活細節。
比丘受供時惜福節儉,將食物悉數喫盡而不拋棄,展現了出家人對於施主供養的珍惜與對食物的敬重,體現持戒生活中對於資具的莊重態度。
。
本句描述律典情節中,對於處置方式產生爭議,當事人以打賭作為解決分歧的手段。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僧團對於特定事物處理原則的衝突,反映了當時在規範未明時,依俗規進行處置的實態。
。
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比丘行儀的規範,針對「食棄飯」與「棄飯」的行為差異,顯示當時僧團對於惜福與飲食威儀的重視。
文中提及「如上」,指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制訂的譏呵準則,旨在糾正比丘不符威儀的言行,維持僧團清淨。
。
此句描述僧團中發生爭議或違犯,比丘在遭受呵責後,依據律制規定,將具體情況如實稟告佛陀,以求佛陀裁示或制定更明確的戒律。
。
此為律藏常見之問訊儀軌。
佛陀在處理僧團事務時,先集合大眾,針對特定事件進行事實核實,體現了律制中公正、透明的程序正義與實事求是的原則。
。
此處為律部語境中的對答,用於確認事實或律儀規範的真實性,展現僧團對法與律真實無謬的嚴謹態度。
。
「世尊」為佛陀的十號之一,意指世間與出世間最受尊崇者,具足圓滿智慧與福德,能引導眾生斷除煩惱。
此處為經中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禮敬。
。
此段顯示律制建立的程序。
佛陀透過「呵責」(指出犯行之過失)作為動機,進而制定「應學法」(學處、戒條)。
此乃律部建立僧團規範的標準進程,旨在防非止惡、維持僧團清淨。
- 賭:指賭博,依據律藏規定,出家眾應遠離博戲,此處為案情敘述,非鼓勵行為。
- 棄飯:指廢棄不用或遺剩的飯食。
復有五百比丘於 一居士家食,諸白衣中,有言:「比丘食都不棄 飯。」有言棄者,二人遂共賭之。諸比丘今日 偶不棄飯,後時見於餘處食棄飯,譏呵如上。 諸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 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 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出自五分律,強調對供養物與食物的珍惜,屬於僧眾威儀與生活規範的一部分,旨在培養對施主佈施的尊重,避免輕慢與浪費。
「不棄飯食,應當 學。」
此為律藏典型的敘事起首句,標明說法地點與佛陀行蹤。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地理位置有助於確立戒律制定的時空背景與因緣。
。
此段記載律制中的威儀規範。
比丘應保持飲食器皿的清潔,避免因不潔行為引起大眾嫌惡或造成負面觀感,這在僧團中屬於對大眾負責、維護淨信之行止。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典記載僧團因行為不檢而引發在家居士譏嫌的緣起。
佛陀制戒多因居士譏訶而起,此處居士批評比丘用食手(取食未洗之手)觸碰公用或乾淨的飯器,有失威儀且不衛生。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清淨與社會大眾的觀感,以此作為制戒的因緣。
。
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德長老維護戒律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當有比丘出現不如法、違背戒律的行為時,上座或長老比丘有責任依據教法予以呵責、制止。
隨後將事件稟告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或修訂戒律(隨犯隨制)的因緣,展現了早期僧團依循法制與和合運作的特性。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緣起)。
在律藏中,佛陀通常不會無故制戒,而是因為有比丘犯了過失(是事),經由他人舉發或上報後,佛陀才會召集僧團,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情的真偽(汝等實爾不),隨後才開示過患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程序體現了律制僧團的公正與嚴謹。
。
此為律部記載僧團中對詰問或審訊的如實回應。
在《五分律》的審戒、治罰或僧事處理過程中,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大眾僧的詢問,秉持不妄語之戒原則,作出的誠實肯認。
。
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
在律典對話中,通常作為尊者或大眾向佛陀稟白、回答或啟請時的結尾或起頭語,體現出家二眾對佛陀的恭敬與依止。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威儀與生活規範。
佛陀因僧眾不當的飲食行為而進行制誡,規定在進食過程中,由於右手通常用來抓取食物,若再以右手直接觸碰共用的乾淨盛飯器具,會造成器皿汙穢與不衛生,不符合出家僧團的清淨威儀,故立此生活戒條以維護大眾健康與僧伽形象。
- 食手:指剛抓取食物喫過、尚未洗淨的手。古印度飲食多用手抓取,故有此稱。
- 淨飯器:乾淨的盛飯器具,或指專門盛裝清淨食物的器皿。
- 食時:進食的時候,通常指佛制之正食時間(晨朝至日中)。
- 捉:在律典語境中指抓取、執持、觸碰。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以食手,捉淨飯器, 肥膩污穢,餘比丘惡之。諸居士見,譏呵言:「云 何以食手,捉淨飯器?」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 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 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 諸比丘:「食時,不應以右手捉淨飯器。」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卷十,屬於律部的因緣法。
記述佛陀因比丘受食威儀不當(以左手受食在古印度文化中被視為不淨、不敬),導致在家居士(白衣)產生嫌責,進而拒絕供養的歷史因緣。
佛陀隨後以此為因緣制定戒律,規範比丘受食時應具足威儀,當以雙手端鉢、如法受食,以維護僧團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五分律》,記述佛陀因僧團中發生不淨手即觸碰食器的事件,因而召集大眾,制定關於飲食威儀與公共衛生的戒律。
聲聞律藏的詮釋應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威儀修持與避免世人譏嫌的實際因緣,而非引申至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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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僧團比丘制定戒條(結戒)的宣告語。
律部強調因緣、次第與僧團實踐的規範,『應學法』指比丘在僧團生活中所應遵循的行為準則,具有強制性與修學意義,一經制定,後續布薩誦戒時便須依此定文宣說。
- 行飯:分發食物以行供養。指居士將食物依次放入比丘鉢中的佈施行為。
- 飯器:盛放食物的器具、食器。
後時諸 白衣行飯,比丘以左手受,白衣不與,作是言: 「不告諸比丘。」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告諸比丘:「應淨洗手捉飯器。今為諸比丘 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眾學法(威儀法)。
主要規範僧團僧眾在受食、進食時的衛生與威儀。
規定手若因喫東西而沾染油膩或食物殘渣,不可直接觸碰大眾公用或維持潔淨的盛飯器皿,以免造成器皿汙穢不淨,此為日常生活中應護持的僧團禮儀與公共衛生習慣。
「不以食手捉 淨飯器,應當學。」
此句出自《五分律》中關於僧伽威儀、飲食戒條(眾學法)的規定。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規範比丘、比丘尼在受食時的威儀,避免在進食時將手弄得污穢或沾滿油膩,以保持僧團的清淨形象,並避免引起在家信眾的譏嫌。
- 肥膩:指食物中的油脂、油膩成分。
食手者:食污其手及肥膩。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記敘背景),交代佛陀制戒或開示此段法要的地點。
依據律部(部派佛教五分律)傳承,所有戒律的制定皆有其特定的時間、地點與因緣,此處明確指出事件發生於王舍城,為佛陀常駐的弘法重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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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部分比丘在進食時,產生吸吮食物與咀嚼出聲等不威儀的舉止。
此為佛陀制定「不得吸食食」與「不得嚼食作聲」等眾學法(威儀戒)的緣起,旨在令僧眾保持資生受用時的寂靜與莊嚴,避免居士譏嫌,以維護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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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居士對比丘不威儀飲食相狀的譏嫌。
佛陀依此因緣結集戒律,規範僧團的飲食威儀(如不得作嗒食),以維護僧伽形象,避免社會大眾生起不信不敬之心。
- 吸食食:以吸吮、啜飲的方式發出聲音來喫東西。為律藏中眾學法所禁止的非威儀行為。
- 嚼食作聲:咀嚼食物時嘴巴張開而發出嘖嘖的聲音。同樣屬於律藏中規範飲食威儀所禁止的行為。
- 嗒水:舌頭舔舐水面的聲音或動作,此處指不雅的飲食相狀。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吸食食,復有諸比 丘嚼食作聲。諸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比丘食 如狗嗒水。」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受請食粥時因發出聲音而遭同伴譏諷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威儀與戒律的制定,此處反映出出家人在受供飲食時應保持安靜、具足威儀,不得發出粗魯聲音。
此段因緣通常為後續佛陀制定「不得作聲歠粥」等飲食威儀戒條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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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出家眾在言語造作後,隨即對自身行持產生戒律上的反省。
在律制語境中,凡夫僧眾易因煩惱現行而口出惡言,但隨後覺察可能觸犯不能毀呰清淨僧團的戒條,因而產生「疑」(懷疑是否犯戒)與「悔」(後悔已作之惡業),這是發露懺悔、回復戒體清淨的前導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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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眾在遇到不解或不知如何依律處置的突發狀況時,依循律制慣例,將事件始末向佛陀稟告,以求得佛陀的裁決與制定相關戒律。
這體現了律藏中「因事制戒」的軌範,屬於律部典型的敘事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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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召集僧團並審問當事比丘之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分僧眾前,必先召集大眾並親自詰問當事人,以確認其作犯時的動機與心相(作意)。
這體現了律法著重「動機(心)」與「行為」相應的審判原則,非單純依據外在行為即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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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團制戒因緣中的對答。
僧侶在表白或回答戒律檢核時,承認自己當下的心理狀態不純淨,包含了對他人的怨恨以及不恭敬的戲謔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多依據比丘的實際起心動念與行為動機,以此判定是否構成違犯或結罪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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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判定是否犯戒的判解。
在戒律的具體結罪條文中,判定僧眾的言行是否構成違犯,須依據其發心、對象及情境。
此處佛陀判定,若出家人因一時生起怨恨心而對他人進行呵責,在該條特定戒律的審查中,屬於『不犯』的例外狀況(通常此類條文可能涉及更嚴重的惡口或誹謗結罪,而單純因內心怨恨而發出的呵責,在該處不依該重罪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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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因相判斷。
在僧團律制中,結罪常視其發心(動機)而定。
若比丘非出於維護僧團清淨或善意規勸,而是以輕浮、戲謔的心態呵責他人,雖未達重罪程度,但已失威儀且擾亂他人,故結犯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對於日常言行與內心意樂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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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準備宣說新制定的僧團戒條(眾學法)之制戒宣告,展現律部經典中隨犯隨制、因緣集會的結戒特色。
- 歠:飲、喝。此處特指吸溜著喝粥。
- 毀呰:誹謗、惡言詈罵或毀辱。
- 以何心:指作犯、說話時的內心理意圖或動機,律制中判罪輕重常依心念之有 crust 或無意而定。
- 恨心:怨恨、瞋恚之心,律制中若以此心造作諸業,往往加重其違犯情節。
- 戲心:戲謔、不莊重、開玩笑的心態,缺乏對戒律或僧伽業事的恭敬心。
- 呵:呵責、斥責。
- 無犯:在戒律中,指某種行為在特定情境或心態下,不構成違犯戒條。
復有婆羅門請諸比丘與粥,諸比 丘歠粥作聲,有一比丘言:「今諸比丘食如寒 戰時!」作是語已,心生疑悔:「我今毀呰僧。」不知 云何,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彼 比丘:「汝以何心作是語?」答言:「有恨心、有戲心。」 佛言:「恨心呵,無犯;戲心呵,犯突吉羅。」告諸比 丘:「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主要規範出家比丘在受食、進食時的飲食威儀,避免粗魯或不文雅的喫相。
出家人藉由端正的飲食舉止,不僅能調伏自身雜染、散亂之心,亦能令見者生起恭敬心與清淨信心,維護僧團之莊嚴形象。
- 不吸食食:進食時不用嘴脣發出吸吮食物的聲音,例如喝湯或喫流質食物時不作聲。
- 不嚼食作聲:咀嚼食物時應緊閉雙脣,不使口齒發出嘖嘖或吧唧等雜音。
「不吸食食、不嚼食作聲,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敘事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發地點。
王舍城為中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頻繁遊化與僧團安居的重要據點。
依律部語境,此處旨在明確記錄事件的時間與空間背景,具備歷史寫實性,不宜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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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載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而引發信眾嫌嫌的因緣。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團行為引發世俗居士譏嫌,佛陀遂依之制戒。
此處居士譏呵比丘「猶如牛食」,屬於飲食威儀的缺失,僧團需維清淨莊嚴之形象以護持世間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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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犯戒或違規行為的處理流程,長老比丘在受到呵責後,依止律制向佛陀如實稟告,體現僧團依律自治與聽從佛陀裁斷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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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常見的「集眾審問」程序。
佛陀在處理僧團違戒事件或爭議時,會集結大眾,透過公開詢問以釐清事實真相,體現律制中「現前僧」與「依法審斷」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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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中,僧眾確認事實或表白心跡的標準應答句,用於釐清事實真相,是持戒過程中確認客觀情況的重要對話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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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最受尊崇者,具備覺悟與圓滿福德。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弟子向佛請法、稟報事件或啟白教誡時的恭敬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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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制定戒律的標準儀軌。
佛陀針對不當行為先行呵責,令犯戒者心生慚愧並警示大眾,隨後宣佈結戒,規定大眾應學的行為規範,並確立之後誦戒的標準範本。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舐取食,諸居士見, 譏呵言:「此諸比丘猶如牛食!」諸長老比丘聞, 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 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 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威儀法中的眾學法(威儀戒),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受食時的僧伽威儀。
比丘托鉢或用餐時,若以舌頭舔舐鉢器或手指上的食物,屬於不端正、不威儀的行為,易招致世俗居士譏嫌,故立此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行儀習慣。
- 舐取食:指用舌頭舔舐而進食,或用舌頭舔食手上、鉢邊殘留的食物。
「不舐取食,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之緣起敘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之空間背景。
依律部(彌沙塞部)語境,此屬歷史性之實際教化場域記述,不作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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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受食時的行為失儀,為後續佛陀制定律制(如不得滿手受食、應當威儀具足地進食等戒條)的因緣。
律典記載著重於僧團生活軌則的建立與威儀的校正,此處平實陳述僧眾進食時的失誤,並無深奧的形上學象徵,應依律部因緣法語境理解其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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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威儀、眾學法(威儀法)的範疇。
律藏中詳細規範出家眾的飲食威儀,此處記錄比丘在進食時張大嘴巴、不具威儀的行為,以此作為制定戒律、導正僧團行為的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規範與僧團形象的維護,而非大乘經系的玄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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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日常飲食威儀不當引發的過失。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僧團的威儀與行住坐臥的舉止,此處藉由比丘因缺乏威儀、張口待食而誤吞蒼蠅導致嘔吐的具體事件,作為佛陀制定飲食威儀戒條的因緣,旨在制止粗相,令僧安住於正念與正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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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在日常進食時出現儀軌或威儀上的不當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進食應攝心守儀,縮鼻(皺鼻)通常被視為對食物有所挑剔、嫌惡或失儀之舉,違反僧團對食存五觀與威儀調攝的要求,故為律制所規範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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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行為引發世間譏嫌,進而引發僧團內部的糾正與反省機制。
依據《五分律》語境,此處體現了僧團維護威儀、避免因世間非議而損害佛法形象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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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佛陀針對違犯戒律或爭議事件召開僧伽會議的程序,意在透過公開詢問以釐清事實,落實僧團羯磨(集會辦事)的真實與公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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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僧團成員間針對事實進行確認的對話語句,體現律典問答嚴謹、直陳事實的規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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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佛陀的十號之一,指具足圓滿福德與智慧,為世間與出世間所共同尊崇者。
在律部語境中,此詞常用於弟子或信眾對佛陀的敬稱,作為請示、對話的開端,標示說話者對佛陀的皈依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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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制定戒法(結戒)的標準儀軌。
佛陀在處理違戒事件後,先進行訶責以示警誡,隨即正式宣佈結定戒法,確立僧團的共同規範。
- 佛陀:意譯為覺者,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
- 滿手食:指雙手抓滿食物,或手中持滿食物。在律部語境中,此舉不符合出家僧眾應有的威儀。
- 大張口食:進食時將嘴巴張得極大。在律藏眾學法中,這屬於違反飲食威儀的粗魯行為。
- 縮鼻食:一種進食時的失儀行為,指在喫東西時皺起鼻子,多隱含對食物的挑剔、不滿或表達嫌惡,違背律制威儀。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滿手食,食棄落墮 地;復有諸比丘大張口食;復有諸比丘飯未 至,大張口待,蠅入口,食竟多吐;復有諸比丘 縮鼻食。諸居士見,皆譏呵,長老比丘聞,種種 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 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 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此乃僧團戒律中的威儀學處,要求比丘在進食時應保持儀態端莊,不應貪婪急躁,透過對飲食行為的節制,培養正念與調伏感官的修養,以展現出家眾的莊嚴。
- 學:指學處,即比丘、比丘尼應當學習並持守的行為準則與修行規矩。
「不滿手食食,應當學。」
此屬律藏中關於「食法」的威儀規定,旨在訓練出家人於飲食時舉止端莊、攝心自律,避免粗魯躁動,以展現出家眾應有的修持風範與身教。
「不大張口 食,應當學。」
此句出自律部,屬威儀戒範疇。
修行者於日常飲食中需保持正念與節制,禁忌貪求、急躁之相,藉由調伏肢體舉止來攝心,以免損及僧格與威儀。
「飯未至,不大張口待,應當學。」
此乃律藏中的威儀學處。
要求比丘在進食時應當保持儀態端正,不得做出縮鼻(可能涉及不雅的嗅聞食物或進食過急的動作)等失儀行為,以維護僧團莊嚴形象及修行者的自律。
「不縮 鼻食,應當學。」
此處描述比丘謹慎進食的威儀。
律部強調行住坐臥的細緻規範,目的是藉由對微細動作的節制,培養行者的專注與對外境的警覺,同時展現出家眾威儀有序、不放逸的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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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開遮。
佛陀針對具體因緣指示,在距離適中(不遠不近)的情境下,應當開許某項戒律或事務,體現律部判斷應機開遮的隨緣適中原則。
- 開:開許,指在特定條件下,解除原定的禁戒或限制。
諸比丘飯至口,猶不敢開,污口 邊,流墮地。以是白佛,佛言:「不遠不近便應開。」
此為律藏常見的處所結集語,標示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作為法律效力與場域的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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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食時的威儀細行。
律制中對於進食時的舉止有嚴格規範,含食語會導致食物散落,既顯失威儀,亦不符合對食物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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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行為不檢,違背戒律或大眾所應持之威儀,引發在家居士對於佛教信仰的負面觀感與譏嫌。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是後續制定戒條或規範的因緣,體現了僧團「隨順世間」以保全法幢尊嚴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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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僧聽聞僧團內部發生違犯戒律或不威儀之事後,依循律法程序進行制止與上報的過程。
長老比丘代表僧團中具德望與資歷者,負有維持僧團清淨與紀律的責任。
其呵責並非出於瞋恨,而是為了護持正法。
向佛陀稟白則是為了制戒或依律裁決的標準程序,展現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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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程序。
每逢有比丘行持不當,佛陀皆會以此因緣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僧眾核實出家比丘的實際行為,秉持「現前、親詰」的公正原則,隨後才制戒或處置。
。
此句為律藏僧事審問或對話中的常見應答語。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戒律制修緣起、僧團內部詰問或事件調查時,當事人針對事實陳述的坦白認可,體現律部重視事實、坦白直誠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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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表達對佛陀的極高尊崇。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稱呼多出現在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稟告僧團事務或結戒因緣之對話開頭或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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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因事制戒」的典型結構。
佛陀因有比丘犯錯而先予以種種呵責,隨後正式為僧團結集(制定)學處。
此處的「應學法」指的是眾多戒條與僧團行為規範,為比丘修持清淨梵行、維持僧團和合的軌範。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含食語,食或落 地、或落衣上、或落鉢中。諸居士見,皆譏呵。諸 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 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 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法)。
要求比丘在嚼食或口含食物時不得開口說話,以維護進食時的僧團威儀與個人衛生,避免食物噴出或失態。
這是出家眾應當隨順修學的日常軌則。
- 含食語:口中含藏著食物時開口說話。
「不含食語, 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僧團因過往佛陀制戒或特別因緣,導致比丘在受居士供養添飯詢問時不敢開口回應。
此舉引起在家居士的誤解與嫌責,認為出家人態度傲慢不理人。
此一居士譏呵的事件,構成了佛陀隨後因應實際狀況、進一步調整或開遮戒律的緣起。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與在家志乃相互依存,僧眾行為需顧及世間護法居士的觀感,避免引發不必要的譏嫌。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飲食威儀與受食規範。
古代僧團在接受施主或負責行食者添加食物時,為避免因保持默然或溝通不清而造成食物的浪費或不足,佛陀因此制定此條聽許,允許比丘在受食當下,明確以言語表態「需要」或「不需要」,以利行食作業並符合中道僧團的律儀生活。
- 須不:需要或不需要。
- 以是:因為這個緣故、因此。
諸比丘後時,白衣益食問須不,不敢 答,便譏呵言:「諸比丘憍慢,不共人語。」以是 白佛,佛言:「益食時,聽言須、不須!」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序分)公式化語句,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地點。
王舍城為中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重要的弘法根據地之一。
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化地部的戒律,其語境強調歷史寫實與制戒因緣,不具大乘經典的象徵或神話色彩,此處僅作純粹的地理與歷史敘事。
。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記述比丘僧團在用餐時的舉止不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文字通常是制定威儀戒律(如眾學法中與飲食相關的戒條)的緣起,用以規範僧眾的日常生活儀態,避免社會大眾生起譏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居士對比丘威儀不整的譏嫌。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團比丘行事不當,引起世俗居士譏呵,佛陀遂以此為因緣制定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正信。
此處體現了律部「因人、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強調出家眾應具足威儀,避免引發大眾不信。
- 獼猴食:比喻喫東西時毫無威儀、急促或抓取不當,形容舉止粗魯不莊重。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滿口食,兩頰脹起。 諸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比丘如獼猴食。」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比丘不威儀、不恭敬不淨食的行為。
僧伽威儀要求受食時應具足正念,不可將已口咬、沾染唾液之殘食重新放回供僧或自食的鉢中,此舉不僅失威儀,亦易引發大眾厭惡或不衛生的疑慮,故為律制所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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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居士目睹比丘不合威儀或不依僧伽軌則的飲食行為後,產生不滿並加以譏嫌。
律部的成立多因「居士譏呵」而由佛陀因時因地制戒,藉以維護僧團威儀、避免世人退失信心。
- 嚙半食:將食物咬掉一半。
- 殘:剩餘的食物。
- 飲食不淨:在此律部語境中,指不符合戒律威儀或僧團規定的飲食方式,如非時食、受蓄不淨食或飲食時失威儀。
復有 諸比丘嚙半食,殘還鉢中。諸居士見,譏呵言: 「此諸比丘飲食不淨!」
本句出自《五分律》的威儀戒條背景。
律部的核心在於「因謗制戒」,即因為比丘的不當行儀引發居士(在家人)的世俗譏嫌(譏呵),佛陀隨之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威儀)。
此處居士嫌棄比丘執取食物時手臂過於伸長、動作不雅,有失沙門莊嚴,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形象與社會觀感的語境。
復有諸比丘舒臂取食, 諸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比丘如象用鼻!」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而引發信眾護法譏嫌的因緣。
佛陀制定戒律多因應比丘具體行為損及僧團形象而起,此處居士譏嫌比丘「振手食」如「象掉鼻」,屬於飲食威儀的缺失。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表相威儀必須端正,以防護信眾譏嫌並維護正法久住,非關大乘玄理。
- 振手食:手拿食物時擺動、甩動手臂的行為,為律制中不雅正的飲食威儀。
復有 諸比丘振手食,諸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比丘 如象掉鼻!」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
佛陀依「因緣制戒」的原則,因比丘不威儀的飲食行止引發世俗居士的譏嫌與不滿,進而制定相應的威儀戒品(如眾學法中關於飲食的規定),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世間正信。
- 吐舌食:飲食時伸出舌頭舔舐食物。在律藏眾學法中,這屬於不威儀的粗魯喫相,為戒律所禁止。
復有諸比丘吐舌食,諸居士見,譏 呵言:「此諸比丘如狗吐舌!」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威儀與飲食戒相的範疇。
佛陀因應比丘在飲食時的不當行為(如整口吞食、不細嚼慢嚥)而制定相應的威儀軌範,旨在教育僧眾保持端正莊嚴的行持,避免世俗譏嫌。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僧團中不威儀、不雅正的飲食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因見比丘有此等戲謔或不端正的喫相,進而制定相應的威儀戒條,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此處不涉及大乘高深義理,純屬僧團戒律的生活規範。
。
本句記述僧團成員的行為引起世俗在家眾的反感與批評。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譏呵」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展現佛陀制戒極為重視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以及僧團與世俗社會的和諧關係。
。
本句記述僧團中具足德望之年長比丘,在聽聞同修不當之言行後,依律制進行呵責,並循程序向佛陀舉發,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置犯戒事件之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依戒和合,長老比丘負有糾正僧眾、維護清淨之責任。
。
本句展現律典(五分律)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當有比丘做出不當行為(犯戒僧伽)被揭發後,佛陀便以此因緣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比丘進行審問核實,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此處體現律制中「現前」、「對質」以求事實釐清的務實精神,不涉大乘玄理。
。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內部審問、諍事或戒律犯相質詢的對答。
答者坦白承認所指控或詢問的事實,符合律部質直、如實的僧事處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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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向佛陀表示至高敬意,承接前文僧團比丘或居士對佛陀的稟白、請法或白佛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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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了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根本程序。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行持不當,佛陀必先針對該過失進行「種種呵責」(斥責其不順隨順教法、非沙門行),隨後召集大眾,正式宣佈「結戒」(制定戒條)。
此處的「應學法」即指戒律,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令正法久住。
- 全吞食:不經咀嚼而將整口食物直接吞下,此處指違反僧伽飲食威儀的粗率行為。
- 揣飯:將食物(通常為米飯)用手捏成飯團。古印度傳統飲食習慣是以手抓食。
- 遙擲:從一段距離外拋擲。
復有諸比丘全吞 食;復有諸比丘揣飯,遙擲口中。諸居士見,皆 譏呵。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 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 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威儀戒法(眾學法)。
律典中規定比丘、比丘尼在受食時應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避免狼吞虎嚥或將食物塞滿口腔導致雙頰鼓起,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對大眾生起正信。
- 脹頰食:指喫東西時將食物塞滿口中,使兩頰鼓脹隆起,屬於不合威儀的飲食相。
「不脹 頰食,應當學。」
此為律藏中關於威儀的規定。
嚙,意為咬。
僧人受食時,應保持食物完整,不應將食物咬過一半後留下,這是基於僧團禮儀與飲食莊重之考量,防止舉止粗魯或造成食物不潔。
- 嚙:以牙齒咬食。
- 半食:指咬過但未食盡的食物殘餘。
「不嚙半食,應當學。」
此句出自五分律中的學戒條,屬於威儀範疇。
僧眾飲食應保持平穩端正,舒臂過長取食顯現貪求心態且不雅觀,故制此戒以培養僧格威儀,調伏貪欲。
- 舒臂:伸長手臂。
「不舒臂取食, 應當學。」
「不振手食,應當學。」
「不吐舌食,應當 學。」
此為比丘日常威儀規範(食法)。
在佛教律制中,食相是否威儀不僅是個人飲食習慣,更關乎僧團形象與修行心態,故要求比丘進食應當細嚼慢嚥,不得粗魯囫圇吞棗。
「不全吞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規範比丘、比丘尼在受食進餐時的日常舉止,禁止以戲謔、粗魯或不恭敬的方式將食物拋擲入朝開的口中,旨在養成端正莊嚴的威儀,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此屬原始佛教僧團日常生活的行為準則,非關大乘象徵義理。
「不揣飯遙擲口中,應當 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實背景。
王舍城為摩揭陀國首都,是佛陀頻繁駐錫並建立重要僧團根據地的場所。
依據律部(部派佛教)語境,此處忠實記錄佛陀於人間行化、制戒的時空背景,不作象徵義或超自然之法界法身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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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處理洗缽水的行為引發了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
律典中詳細規範比丘的日常生活威儀與涉外僧事,此處比丘將廢水隨意傾倒於在家人居所,屬於失威儀且損害居士住宅環境之行為,後續進而引出佛陀制定相關處置洗缽水之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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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往往源於信眾的觀感與社會譏嫌。
比丘在日常生活威儀上的疏忽(隨意傾倒洗缽水),會直接引發居士對僧團整體修行素質與智慧的質疑。
律部的核心在於隨犯隨制,藉由居士的譏呵來整飭僧團威儀,令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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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因茲制戒」的典型敘事結構。
當僧團中出現不合戒律、不尊法度的行為時,具足德行的長老比丘們聽聞後予以斥責,並主動上報佛陀,作為佛陀未來制定或修正戒律的緣起。
這體現了律部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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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律藏事務之程序。
在律制中,佛陀於裁決任何事件前,必先召集僧眾進行事實查證,體現「如實」之法治原則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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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最受尊崇的覺者,在律典語境中用於發起請示或禮敬。
- 蕩鉢水:清洗僧侶乞食盛盛具(缽)所剩餘的廢水。
- 蕩鉢惡水:洗滌缽盂後的髒水、廢水。
- 遠事:此處指深奧的法義或長遠的大事。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以蕩鉢水,瀉白 衣屋內。諸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比丘不知蕩 鉢惡水所應瀉處,況知遠事!」諸長老比丘聞, 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 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 呵責已,告諸比丘:「不應以蕩鉢水瀉白衣屋 內。」
本句記述部派佛教律藏中,在家居士對出家僧侶隨身器物與生活習俗的民間信仰心理。
在部律語境中,白衣(居士)常視僧伽為福田,並將比丘所用之水視為具備加持或驅邪作用的聖物。
此處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將比丘缽水與世俗建築落成灑淨、祈求吉祥的風俗相結合之背景,後續往往引出佛陀針對此類行為制定相應戒律或開遮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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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威儀與淨穢之處理,居士因見比丘對於應處理之穢物猶豫不敢動作,遂生起輕慢心,認為其無法擔當福田之尊貴地位,反映出律制生活中僧俗互動對僧團形象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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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之敘事格式,描述僧團成員將所見聞或遭遇之事件如實呈報給佛陀,以祈請佛陀裁決或制定戒律。
體現僧團依止佛陀作為最終義理與規範依歸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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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制內容。
在僧團生活中,若鉢內僅有淨水而無食殘,佛陀基於實際需要,開許可用此淨水灑掃地面,以保持環境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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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告結戒或宣讀戒本的儀軌,確立戒法修持的規範。
在五分律語境中,律藏旨在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軌則,此處強調戒條之正式確立與誦戒的程序規範。
- 不堪人敬:指不具備受供養或禮敬的資格,暗示僧團若未能謹守威儀,將減損信眾信心與僧團威望。
- 無食水:指沒有混雜食物殘渣或油脂的乾淨水,依律法規定,清淨水在特定情況下可作為清潔之用。
有諸白衣新作屋,得比丘鉢中水灑地,以 為吉祥。諸比丘不敢灑,諸居士言:「此諸比 丘不堪人敬!」諸比丘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告諸比丘:「聽諸比丘以鉢中無食水, 用灑地。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不以鉢中有食水,灑白衣屋內,應當 學。」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處所結集式開頭,標明說法地點以確立結集之緣起與真實性。
王舍城為當時佛陀常住弘法的主要地點之一,亦是僧團安居與制戒的重要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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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因貪求或累積食物而採取的不當舉措。
比丘以飯覆羹以製造碗中無菜的假象,使在家居士產生誤解而繼續供養。
這反映了佛陀制定戒律前,部分僧眾在飲食受用上的不端行為,進而引發白衣的非議,是促成律法制定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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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居士譏嫌而制戒的因緣。
佛制比丘受食時,不得以飯覆羹或以羹覆飯(除非出於特殊善意或生病所需),若為貪求更多食物或好菜而行此藏匿之舉,即失沙門莊嚴。
此處居士譏評其行為幼稚如小兒,顯示僧團威儀對在家信眾觀感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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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德望的長老比丘得知某種違犯戒律或不當的行為後,依法對當事人進行斥責,並依律制將此事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或修訂戒律的因緣。
此處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因茲制戒」的典型敘事架構,展現僧團依循長老指導與佛陀教導的清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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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前置程序。
在有比丘犯錯或引起居士譏嫌時,佛陀依此因緣召集僧團,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比丘核實事情的真偽,體現了律法審判的公正性與「現前毘尼」的原則,而非聽信單方傳言即作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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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質詢時的如實回應。
在五分律等律典的審理或問答語境中,如實回答、不妄語是制戒與處理僧事的基本前提,體現了戒律維繫僧團清淨與誠實的根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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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或對話者向佛陀發言時的尊稱結語或起頭呼喚。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呼展現了僧團比丘對佛陀制戒與教導的極高尊崇與依止,是律藏對話體裁中的常見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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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生活戒律與威儀的規範。
佛陀因見比丘在受食或乞食時,為了多得好菜或貪著羹湯美味,而用米飯將羹湯覆蓋隱瞞(或比丘意圖藉此向施主示現少食、不貪好味之相以博取讚歎,或恐他人奪其好食),故加以呵責,並制定義定之威儀學處,旨在杜絕出家眾的貪心與虛妄心,維護僧團清淨莊嚴之形象。
- 覆:覆蓋、遮蔽。在此特指為了隱瞞、貪著或作假而刻意遮蓋食物的行為。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以飯覆羹,諸白衣 謂未得更與之。既知已,譏呵言:「此諸比丘以 飯覆羹,如小兒!」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 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 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 比丘:「不應以飯覆羹。」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與護生的制戒因緣。
生病的比丘可能出於某種拘泥或誤解(例如擔心隔夜宿食或不淨持犯),不敢依照常規用飯覆蓋湯器,結果導致微細昆蟲誤落湯中淹死。
這反映了律典中在具體生活情境下,僧眾因權衡「保護食物」與「避免傷生」等戒條時產生的行持困惑,隨後通常會引出佛陀因應此狀況而開許或制定相應的生活條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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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發生的事件而制定戒律條文(隨犯隨制)。
其法義核心在於制止比丘的貪心與掩飾行為。
當時有比丘為了獲得更多好菜或羹湯,故意用飯將菜餚覆蓋,偽裝成只有白飯的樣子,以期託缽時施主再行加菜。
佛陀對此進行規範:允許為了防塵或持缽便利等正當理由以飯覆羹,但若動機是出於貪求更多食物的欺誑心,則是律法所不允許的犯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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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制戒的結語式。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為比丘們制定應當共同遵守、修學的戒條(即應學法/眾學法),並規定此後在半月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定型文句向大眾宣說。
此展現了律部「隨犯隨制」的特點,旨在維和僧團清淨、保護正法久住。
- 更望得:再次希望獲得,此處特指貪求、圖謀施主再給予更多的食物。
有諸病比丘不敢以飯 覆羹,虫落羹中不能得去。以是白佛,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聽以飯覆羹,不應更 望得。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此僧伽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在受食託缽時的威儀與誠實心態。
有些比丘為了貪圖更多菜餚(羹),故意用白飯將原有的羹湯蓋住,讓施主以為鉢中只有白飯而繼續添加。
此律制禁止此種貪心與欺誑的行為,用以防護僧眾的貪念,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不以飯覆羹,更望得,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記載戒律因緣的發起序分。
說明佛陀制定此條戒律或發生此事件時的地理背景,為佛教經典「六成就」中處成就的典型表述,展現律藏歷史與時空的真實性與客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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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比丘因飲食舉止不當而引發在家眾譏嫌的緣起。
佛陀制戒多因僧團行為引發社會居士不滿(世間譏嫌),故律典中詳加規範乞食與受供的威儀,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護持居士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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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德長老對違規行為的糾正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上座長老負有維持僧團清淨與戒律的責任,見到或聽到有比丘行事不法,先予以訶責制止,隨後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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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召集僧團開會質詢的律典常見過渡句。
於律部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必基於特定因緣(犯戒事件),隨後集僧開庭,親自向涉事比丘核實情況,以示制戒或處分之審慎與公正,體現律制不枉不縱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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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審訊、質詢或問答時的典型對話回應。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通常是佛陀或上座比丘針對某位比丘的行為進行核實,當事人依據事實做出誠實的回答,體現了律藏強調的「誠實」與「不妄語」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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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在律典對話中用作呼格,表示說話者對佛陀的恭敬,並以此引出其後續的白佛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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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因犯錯而受佛陀制戒的因緣。
佛陀藉由對特定比丘不當行為的呵責,進而向大眾宣說戒律規範。
此處的核心義理在於出家眾應安受供養、知足少欲,不可對食物產生貪厭之心,亦不得隨意向施主索取更多食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資生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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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因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或因某些因緣,使得眾比丘在面對患病僧眾的飲食需求時,產生謹慎或畏懼違犯戒律的心態,不敢隨意為其向淨人或施主索取超出常規分量的食物。
這反映了律部中對於僧團飲食分配與因病開許的嚴謹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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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展現佛教戒律「因事制戒」的特點。
佛陀因聽聞比丘回報的具體事件,進而召集僧團制定規律。
規定中禁止比丘為一己之私或貪心而為自己索求更多食物(益食),但出於慈悲與互助,準許為其他有需要的比丘同伴代為索求。
這既防範了個人的貪執,又維繫了僧團內部的互助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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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準備宣說新制戒條的宣告語。
在律典語境中,『結』特指制定戒律(結戒)。
『應學法』指比丘在僧團生活中應當遵守、修學的行為規範。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結』的漸制特點,即因特定過失發生後,佛陀才正式制定相應的戒條以規範僧團。
- 嫌呵:嫌棄並斥責、挑剔。
- 嫌呵食:嫌棄並斥責所接受的供養食物,指對食物的質與量產生挑剔心。
- 索益食:請求、索取增加食物。益,增加、增益。
- 集比丘僧:召集比丘僧團。
佛在王舍城。爾時有諸比丘至白衣家嫌呵 食,復有諸比丘自索益食,諸居士皆譏呵。諸 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 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不應嫌呵食、 自索益食。」諸比丘便不敢為病比丘索益食。 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聽 為他比丘索益食,不應自為。今為諸比丘結 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威儀與日常修行的戒條。
佛陀制修此戒,旨在令比丘在受食時保持正念與感恩心,斷除對飲食的貪著與嫌好擇惡之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並避免令施主生起煩惱或失卻福德。
「不嫌呵食,應當 學。」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之眾學法(威儀法)。
其法義在於規範出家比丘在受食時應保持少欲知足、攝心內德的威儀,非因疾病等正當理由,不得隨意向施主或僧中負責飲食者索求多餘的優良食物,以杜絕貪求飲食之念,並維護僧團之清淨形象。
「不為己索益食,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序分句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地點。
此處經系為聲聞律典《五分律》,語境屬原始佛教教法,記述佛陀與僧團在王舍城的實際教化活動,不應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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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比丘在受食時因互相比較鉢中食物多寡,引發在家居士譏嫌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對外彰顯的清淨形象。
比丘互比食物多寡落入貪心與世俗爭執,有失出家人應有的少欲知足與威儀,故遭居士譏為如小兒般幼稚。
佛陀隨後以此為因緣制定相關戒律,以維護僧團威信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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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現於律藏語境,通常涉及比丘對受用物、資具或分攤權利之爭辯。
此處透過對比所得的多寡,反映出僧團內部對於財物或供養分配的處理原則與心理互動,強調在僧伽律制下,對於利養分配的實質客觀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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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違犯戒律之僧眾,由長老比丘執行教誡與呵責的僧團自治程序。
依五分律之語境,這是僧團維護戒法清淨的正常運作,透過稟告佛陀以請求裁決或確認處置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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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中的問答句,表達對所提事實或法義的確認與肯認,顯示出律藏對於事實核實之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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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常見於律部中弟子啟白佛陀之用語,表達對佛陀具備世間與出世間福德智慧的敬重,並以此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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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佛陀因僧眾用齋時的不當舉止而制定戒學規矩。
出家眾託缽受食應修平等心與知足心,若在僧團共同用齋(比坐)時窺視他人的鉢中食物,易生嫉妒、貪著或輕慢之心。
佛陀藉此呵責並禁止此類粗重煩惱的表現,旨在導正僧眾的外在威儀,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比坐:並坐、鄰坐。指坐位排列相鄰的比丘。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代對方。
- 得:指獲得、分得或分配到的僧物或供養。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視比坐鉢中多少, 諸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比丘如小兒視他鉢 中:『汝得多,我得少;汝得少,我得多。』」諸長老比 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 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不應視比坐鉢中多 少。」
本句敘述大批比丘受人供養後,因食物精美而生讚歎、議論之情。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引發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比丘對食物生起貪著或特定議論)的因緣背景,呈現了早期僧團的日常生活與戒律結集的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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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內部因信徒供養物分配不均,導致下座比丘對上座比丘產生不滿與爭執。
反映出早期僧團在面對日常物質利養時,若缺乏明確的分配僧制,容易引發僧眾間的嫌隙,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利養均分(利和同均)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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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們對佛陀制戒因緣的思維。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日常託缽乞食或分發食物時,佛陀制定義軌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公平。
比丘們在此推測佛陀允許互相觀看缽中之物的本意,是為了便於瞭解同修的飲食獲得情況,以便互相照顧、避免多寡不均,屬於僧團實際生活規範的僧事考量,而非大乘經系的玄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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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的僧伽羯磨與日常物資(如衣物、臥具等)分發規範。
其法義核心在於僧團內部的平等與清淨。
律航運作強調無偏私,針對在物資分配中因故未能獲取者,負責的僧任(如分衣人、分食人等)有責任給予引導並補足其應得部分,以維持僧團的和合無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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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中關於檢視比丘隨身資具的律儀規範。
佛陀告誡大眾對同修之資具(坐具、缽)應採取觀察與瞭解的態度,而非心生嫌惡或排斥,旨在維持僧團內部的六和敬與彼此尊重,避免因資具差異或個人喜好而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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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制戒的標準儀式宣告。
律典中結戒(制定行為準則)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維護清淨梵行,透過公開宣示戒條,確保僧眾知悉應持守的規範。
- 五百比丘:指五百位出家僧侶,在佛典中常用於表示眾多僧眾的概數。
- 一家食:在一戶居士人家中接受飲食供養。
- 下座比丘:僧團中依受戒臘(受戒年資)排序在後的出家男眾,通常指資歷較淺者。
- 上座比丘:僧團中依受戒臘排序在前、具德望或資歷較深的長老比丘。
- 不得者:指在僧團物資分配中,未能獲得應得份額的比丘。
- 教與:教導、指示並給予。在律典語境中,指依循僧團軌則進行補發或指導其領取。
- 坐:指坐具,為比丘隨身攜帶之物,用以鋪地或坐臥,律中常稱「尼師壇」。
- 缽:指應量器,為比丘乞食之器具。
時五百比丘在一家食,食已共相語言:「希 有此食!」下座比丘言:「上座得好,我等不得!」諸 比丘作是念:「佛聽我等視他鉢者,得知誰得, 誰不得;不得者,教與。」以是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聽視比坐鉢,不得生嫌 心。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不嫌心視比坐鉢,應當學。」
律典中此類句式為「處所成就」,標示佛陀說法、制定戒律的具體地點,為經典結集時確立該篇章時空的標準格式,體現律部對戒律傳承時地真實性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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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律制制定的緣起。
因比丘站立排便之儀態有失威儀,招致世俗譏嫌,故佛陀以此因緣制戒,規範比丘應具足應有的行止與威儀,以維護僧團形象並避免社會負面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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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發生違犯戒律或引起爭議的事件後,資深比丘依法將事實情況呈報給佛陀,藉以請求裁決或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為律部處理僧團違犯事件的標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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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常見的對話模式,針對先前的問題或事實進行確認,表示對事實的如實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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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一切智慧、福德,為世人所尊崇之尊者。
在律部語境中,多為弟子啟白佛陀時的開頭語,顯示對導師的敬重與依止。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立大小便,諸居士 見,譏呵言:「此諸比丘如驢、如馬!」諸長老比丘 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 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乃五分律中關於比丘行儀的規範。
佛教律制強調僧眾在日常生活中應具備威儀,站立排泄被視為失儀且不潔,故制定此戒律以規範僧人的生活舉止,維持修道者的莊重與環境清淨。
- 立大小便:指站立排泄。在古代印度律制中,站立排泄被視為不恭敬且不衛生,是僧人應避諱的舉動。
「不立大小便,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中制戒與誦戒的程序規範。
在結集或定規戒律時,針對已確認的禁制條文,確立其統一的宣說格式與儀軌,以確保僧團誦戒時的一致性與嚴肅性。
時 諸比丘病不能蹲地,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 比丘僧,告諸比丘:「聽諸比丘病時,立大小便。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不立大小便,除病,應當 學。」
此為律典中制戒或說法的緣起開端,交代佛陀駐錫的地點。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確立了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用以彰顯戒律制定的歷史真實性與具體因緣,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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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因在水中大小便而引發在家眾譏嫌的緣起。
律部經典的法義核心在於「因緣制戒」,佛陀依隨僧團中發生的具體過失,以及社會大眾(居士)的道德反應,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威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尊重。
此處體現了阿含與律部教法中,僧團生活需隨順世間清淨與不惱害眾生的務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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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具足德行與戒臘的長老比丘,在聽聞同修有違犯戒律或不威儀的行為後,依據僧團紀律給予當事人應有的斥責與糾正,並隨即將此事向佛陀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制止惡行的因緣。
這展現了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的典型敘事結構,以及長老比丘維護僧團清淨的職責。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程序。
每當有比丘行持不當,佛陀皆會以此因緣召集僧團,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比丘核實情況,方纔以此為依據進行制戒或斷事,體現了律法公正與實事求是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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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
比丘或當事人面對佛陀的詢問、核實戒律事件或當面質詢時,坦白承認事實,如實回應佛陀。
在聲聞律法的語境中,如實不妄語是處理僧團犯戒與進行懺悔(阿育他,僧伽婆屍沙等僧伽處分)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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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在制戒前的制式宣告。
律部中,佛陀通常因僧團中有人示現犯錯而進行「呵責」,隨後召集大眾,宣告「結戒」(制定戒律),使僧團有法可依,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處屬於小乘律部彌沙塞部的語境,展現隨犯隨制、因緣制戒的特點。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水中大小便,諸居 士譏呵。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 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 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 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之「眾學法」(威儀戒),屬於出家僧眾在日常生活、行住坐臥中應當遵守的細行。
其戒防核心在於保護環境衛生、尊重水資源,並避免引發居士或世俗大眾的譏嫌,體現佛制戒律中「慈悲護生」與「維護僧團清淨形象」的僧伽教育精神。
- 水中: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淨水」(生水、有生物或他人取用的水),若為已受污染的廁坑或特定器皿則不在此限。
「不 大小便水中,應當學。」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醫生為了診斷比丘的病情,要求其在水中大小便以利觀察。
此為律典中制定僧眾大小便戒律的緣起背景,展現佛陀時代僧團與世俗醫學互動的實際狀況。
律部記載應依循實際因緣與醫療需求判讀,不牽涉大乘義理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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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律制生活中的互動對話。
當比丘們遇到不合乎戒律規範、或自感無法承當、不應接受的供養或請求時,依法度婉言拒絕,建議對方轉往他處辦理。
反映出律部僧團行事謹慎,依循戒法而住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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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因應信眾、病患或特殊生活情境而制定義軌的敘事脈絡。
此處藉由醫生的專業診斷要求,說明治病或辨識病相必須依循實際的觀察與診斷(如檢視患部、分泌物或排泄物等),在律典語境中用以引出後續比丘應如何配合醫護或處理相關事務的戒律規定。
其理著重於隨順世間醫學專業與現實因緣,而非探討大乘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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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生病比丘因受限於原有戒律或常規,在排洩上面臨困難,因而生起希望佛陀網開一面、允許特殊開緣的念頭。
此處反映出僧團戒律的制定往往因應僧眾的實際生活需求與身心狀況(如疾病),由佛陀隨犯隨制或因病給予開緣,體現律典「因病開遮」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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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五分律》中,當比丘、比丘尼或居士等遇到特定事件、爭端或發現不當行為時,會將情況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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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生病的特殊情況,展現慈悲與權變,開許病比丘得以在水中大小便,不受一般律儀中「不得在淨水中大小便」的常規限制,體現了佛制戒律「有犯有開」的制戒原則,以及對患病僧眾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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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學處)後的結語,屬於結制學處的固定程序語。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犯緣)而制定某條戒律後,宣令從今以後僧伽在布薩誦戒(說戒)時,應當依據此文句來宣說與宣讀,成為僧團共同遵守的法定戒條。
- 醫:指古印度的醫生或醫學專家。
- 餘方:其他的地方、其他處所。
- 唯視此:只有觀察、檢視這個對象。在律典醫病語境中,通常指醫生要求檢視病人的氣色、患部或排泄物以確診。
- 然後知:之後才能明瞭、判斷。指依循世間醫方明,透過具體外相的診療,方能確立病因。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或思惟。
有諸病比丘,醫語言:「汝 可水中大小便,我當視之,知可治不?」諸比丘 不敢,語言:「願作餘方!」醫言:「唯視此,然後知!」 諸病比丘作是念:「佛若聽大小便水中者,乃 當得愈。」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 比丘:「今聽病比丘水中大小便。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此句為律部戒條(眾學法)。
佛教戒律注重環境衛生與公共利益,規定比丘不可在人所飲用或使用的乾淨水源中排泄大小便,以維護水質清潔與僧團形象。
若因重病導致行動不便、無法自理者則屬例外。
- 淨水:人所飲用、洗滌或賴以生存的清潔水源。
- 除病:除去生病、身體不適而無法自理的特殊情況,屬於戒律中的開緣(例外許可)。
「不大小便淨水中,除病,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出家眾僧伽條制之戒律規定(突吉羅罪)。
此處規範僧侶於特定的便木上大小便時,應當注意周邊環境,避免使排泄物順流汙染大眾飲用或使用的清淨水源,此展現佛教律藏對於環境衛生、公共大眾利益與僧團形象的細緻要求。
。
律部中用以判定比丘或比丘尼之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的結罪術語。
此處表明在特定開緣、環境或心態下,該行為不成立罪名,不需受戒律處分。
- 大小便木:簡稱便木,古印度僧團於廁所中用來踩踏、坐臥以進行大小便的木製器具或木板,用以保持身心清潔與環境衛生。
若大 小便木上,因此流入水中。不犯。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敘事。
交代佛陀制定此條戒律或發生此事件的地點,屬於歷史性、事實性的地理敘事,依律部傳統不作象徵或法界義的延伸解說。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在生草上大小便而引發居士譏嫌的因緣。
居士將比丘比作「牛羊」,是因為牛羊等畜生不擇處所、隨意在草地排泄。
此因緣促使佛陀制定不得在生草上大小便的戒律,用以護持僧伽威儀,避免破壞草木生機並引發世俗譏嫌。
。
此句記述了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當僧團中出現不法、不適當的行為時,注重戒行的長老比丘們聽聞後會予以斥責,並將事實稟告佛陀,由佛陀依此因緣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
這反映了律部文獻中「因緣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
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的標準程序(因緣、集僧、詰問)。
佛陀在聽到有關比丘不當行為的舉報後,不會直接降罪,而是先召集僧團,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比丘核實情況,體現了佛教律制「現前毗尼」與公正客觀的精神。
。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審訊、詢問或比丘公開答覆的常見對話。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當戒律事件發生而相關當事人接受詢問時,此語用於承認事實,為隨後判罪或釐清戒律適用性的事實依據,體現律家依實直說、不妄語的根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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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在律藏因緣中對佛陀的尊稱結語,或對白中的稱呼,體現聲聞律典中弟子對佛陀的恭敬。
於五分律語境中,多用於向佛陀請示、稟白或回答問題時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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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僧團中有人犯錯,在給予應有的斥責後,因應因緣為僧團制定具體的行為規範(結戒)。
「應學法」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眾學法(眾學戒),是比丘應當隨順修學的微細威儀規範。
這展現了佛教律藏「隨犯隨結」的制戒特點,旨在藉由戒律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生草葉:活的、具有生長能力的草木葉片。
- 爾不:如此不。在律典中多用作詰問語,意為「是不是這樣?」或「確實如此嗎?」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大小便生草葉上, 諸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比丘似牛羊!」諸長老 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 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不大小便生草 葉上,除病,應當學。」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人日常大小便威儀與保護草木的戒律開緣。
佛制戒律中,為了慈悲護生與社會譏嫌,通常禁止在生草、淨地大小便。
然而,若主觀上是在合法的木頭上排泄,卻因為地形或物理因素導致排泄物順流到草葉上,因非故意汙染生草,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若大小便木上,因此流草 葉上,不犯。
律典中交代說法處所的標準開場,旨在標明戒律制定的時空背景與地理根據,為結集律法提供歷史實證。
。
本段反映佛教律藏中對說法威儀的規定。
居士透過指責比丘對穿著不合儀軌者說法,體現了當時社會對佛法莊嚴性的重視,以及僧團內部需維持適當威儀以攝受眾生、避免產生負面觀感的律制精神。
。
此處涉及律典對講法儀軌的嚴謹規範。
在僧團中,穿著鞋履(著屐、革屣)通常被視為失威儀或不恭敬,若比丘向此類裝束不整者說法,會被視為對佛法缺乏敬意,損害了說法者與受法者之間的莊嚴關係。
。
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違犯戒律或僧團規矩之行為,由僧團成員進行諫諍與呵責,並循程序稟報佛陀以尋求裁決或制定制戒規則的過程,反映了僧團的自治規範與啟請佛陀裁斷的體制。
。
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置僧團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有比丘違犯戒行或僧團發生爭端時,佛陀必先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比丘當面核實事情的真偽,秉持「現前毘尼」與審慎客觀的原則,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佛陀或上座詢問時的簡短執對,屬於僧伽羯磨、治罰或詢問戒律因緣中的對話紀錄,表示當事人承認所詢問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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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結尾或對話呼應。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陳述事情或表示依教奉行時的對白末端。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結戒)的標準緣起與程序。
當僧團中有人示現犯錯後,佛陀先透過各種角度斥責其不當行為(種種呵責),說明其過失,隨後召集大眾,正式宣佈為僧團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結應學法),並規定此後誦戒、傳戒時必須依此標準條文宣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屐:木製的鞋子。
- 革屣:以皮革製作的鞋子,為律藏中常見的鞋履類型。
- 是戒應如是說:這條戒律應當這樣宣說。指此後在半月布薩誦戒時,必須依照佛陀隨後宣讀的定型化條文來教授與持誦。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為著屐、革屣人說 法,諸居士見,譏呵言:「是法尊貴,第一微妙;而 諸比丘為著屐、革屣人說,輕慢此法!」諸長老 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 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不為著屐人說法, 應當學。」
「不為著革屣人說法,應當學。」
此處涉及律制開緣。
在僧團中,出家人為病患說法受制於特定儀軌與威儀,佛陀考量病患因穿戴木屐或皮屐等特殊裝備(病緣所需)而有所不便,故特別制訂開許,使其能依法受教,體現律法慈悲護持病患之精神。
有諸病 人不得脫屐、革屣,而欲聞法,諸比丘不敢說。 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今 聽諸比丘為著屐、革屣病人說法。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此處規範僧團說法的威儀,原則上應避免為著屐者說法,體現對法的恭敬。
但在病患等不得已情況下,律制允許開緣,展現戒律之靈活與慈悲。
「人著屐,不應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條律文展現律藏對於威儀的嚴格規範。
著革屣(皮鞋)在古印度被視為莊嚴或世俗裝扮,為尊重佛法,對著裝不合威儀者不應說法,以示法義尊貴。
唯有「除病」等特殊因緣,方可開緣。
「人著革屣,不應為說法,除病,應當學。」
法者:佛 所說、聲聞所說、仙人所說、諸天所說、及一切 如法說者。
此段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對穿鞋者的說法儀制。
律制中對於對穿鞋者說法有嚴格限制,此處說明若面對穿鞋與不穿鞋混雜的多數羣眾,若無法要求眾人脫鞋,則針對其中未穿鞋者說法,在律制上不構成違犯。
若多人著屐、革屣不能令脫,但因 不著者,為說,不犯。
律典慣例,記述說法地點以建立戒律制定的時空背景,顯示佛陀教化之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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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說法威儀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觀察受教對象的威儀,若對象儀態不莊重(如露胸、拄杖等未敬之相)而隨意說法,易招致在家信眾的譏嫌,損壞僧團形象與信心。
此處強調僧眾應具備調伏威儀以攝受世間。
。
此句記述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的因緣與程序。
律部特色在於「因犯制戒」,佛陀先對違規者的錯誤行為進行斥責與導正(呵責),隨後召集大眾,正式宣佈制定特定的戒條(結戒),並規定此後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標準條文宣讀。
這體現了律藏中「隨犯隨制」與「大眾共遵」的法制精神。
- 現胸人:指衣著不整、袒露胸部者,在古印度文化中屬不莊重之姿。
- 拄杖人:指依賴柺杖行動之人,因行動不便或儀態受限,律中對於對其說法有特定威儀要求。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為現胸人,乃至 拄杖人說法,諸居士見譏呵如上。諸長老 比丘聞,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 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人現胸,不應為 說法,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比丘因嚴守制戒、恐有違犯,在未得佛陀允許前不敢對特定對象(此處為病人)說法,因而向佛陀請示。
展現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隨事請示」的原始教法語境,為後續佛陀制定開緣或相關持犯原則的緣起。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之因緣(緣起)。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集會,為因病無法妥善穿著僧衣、袒露胸膛的信眾或比丘網開一面,允許在此特殊情況下對其說法,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慈悲、靈活且不捨病苦的原則,亦符合律部條文實事求是、依因緣次第判讀的教法語境。
。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學處)後的結語或引導語。
在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某條戒律之後,明確指示僧團自此以後,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循此處所規範的具體文句與條文內容來向大眾宣說、制約僧眾行為。
- 現胸:指袒露胸膛,此處特指因病苦或治療需要而無法依常規穿著整齊僧衣、遮蔽身軀的狀態。
有諸病人欲聞法,諸比丘不敢 為說,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 丘:「聽為現胸病人說法。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戒)的範疇。
律制規定,除生病等特殊因緣外,出家眾不應為不尊重佛法、衣冠不整(如袒胸露臂)的人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出家僧團的威儀。
比丘應隨時自我警惕並修學此戒。
「人現胸,不應為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僧伽在與在家信眾互動時,出現違背威儀或尊卑長幼次序的失檢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境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用以糾正出家眾不合宜的威儀,以維護僧團尊嚴並避免居士譏嫌。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居士或外道坐在高座,而比丘卻坐在低處聽法或受供,不符合佛教「敬僧法」與「尊師重道」的威儀軌則。
佛陀因應此類違背尊卑次第的世俗譏嫌,隨後制定義理與戒律,規範比丘不應在下座為高座之人說法,以維護三寶的尊嚴與正法之敬重。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條文之具體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人」指代在家人、世俗人。
此處規範比丘與在家人相處或同處一室時的威儀,規定當俗人躺臥時,比丘應保持坐姿以顯持戒尊嚴與僧伽威儀,避免與俗人一同懈怠或因同臥而引發不必要之譏嫌。
。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與在家人同行時的威儀與次第。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僧俗同行有其法度,通常依據尊卑、護衛或乞食等不同情境而有前後、左右的威儀規範。
此處明確界定居士與出家比丘在行進間的相對位置,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與戒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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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眾學法(威儀法),規定比丘在說法時,應當對佛法生起尊重之心。
若聽法者威儀不端正(如覆頭、反抄衣、持蓋遮身、騎乘、拄杖等不恭敬之相),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若為其說法,則違反僧團威儀,皆如同前文規定,構成突吉羅罪(輕垢罪)。
此舉在於維護佛法的尊嚴,引導居士對法生起恭敬心。
- 人:此處指在家俗人或居士。
- 高坐:指高大、華麗或居高臨下的座位。律制中,凡不符威儀、易生傲慢或逾越身分之高廣大牀、高座,皆在限制與規範之列。
- 覆頭人:用布或帽子將頭部包裹遮蓋而不露出的人,在印度古代屬不敬之相。
- 持蓋:持傘。在古代印度,傘蓋多為王侯顯貴或遮陽使用,聽法時持蓋遮身顯得傲慢不敬。
- 拄杖:依靠、手拄著柺杖或木棍。若非生病而拄杖,屬於懈怠不恭敬的姿態。
- 如上說:指違反此類威儀而說法的結罪懲處,皆與前文相同的案例一樣,通常結「突吉羅」(惡作)罪。
人坐,比 丘立;人在高坐,比丘在下;人臥,比丘坐;人在 前,比丘在後;人在道中,比丘在道外;為覆頭 人,為反抄衣人,為左右反抄衣人,為持蓋 覆身人,為騎乘人,為拄杖人說法,皆如上 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比丘們針對手持兵器、從事殺生或暴力行業的人(如獵人、兵卒等)宣說地獄果報之苦,旨在勸誡眾生止惡向善、遠離殺業,符合律藏規範僧團與引導信眾戒殺之教化因緣。
律部詮釋應側重於因果業報與戒律規範,不導向大乘深奧法性。
。
本句敘述制戒的因緣背景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客觀還原僧團內外發生的具體事件,以此作為佛陀制戒(如涉及殺生、僧伽命安等戒律)的現實依據,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
本句敘述長老比丘們在聽聞僧團內部發生的事件後,依循律制向佛陀進言稟告。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制定戒律或解決僧團糾紛的標準前置緣起,展現僧團管理中上下溝通與尊重的秩序。
。
本句展示了佛教僧團「因事制戒」的律典特徵。
佛陀不無因預先制定戒律,而是隨順因緣,因有比丘示現過失(是事),方召集大眾制定相應的應學法(戒條),並規定未來的布薩誦戒儀軌。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結」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 捉刀、捉弓箭人:指手持刀劍、弓箭的人,在律藏語境中多指獵人、戰士或執法殺生之人。
- 地獄苦:指造作殺生等惡業,死後墮入地獄所受的種種劇烈痛苦。
- 瞋恚:內心憤怒、怨恨的精神狀態,為佛教所治的根本煩惱(三毒)之一。
- 斫射:砍殺與射擊,指具體的暴力傷害行為。
- 以是事:因為這個緣故、以此因緣。指前面引發制戒的具體事件。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為捉刀、捉弓箭人 說地獄苦。彼人聞已,便大瞋恚,斫射比丘,比 丘即死。諸長老比丘聞,以是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戒)的範疇。
此規定展現了佛教對佛法的尊重與說法者的安全防範。
當聽法者手持武器(刀)時,態度顯得不恭敬且具威脅性,因此比丘不應在此情況下為其說法。
這是僧團應當共同遵循、學習的威儀與戒規。
- 捉刀:手持、握著刀劍等武器。
- 說法:講說佛法。
「人捉刀,不應為說法,應 當學。」
「人捉弓箭,不應為說,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因緣或法義的地點。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地理位置常與特定戒條的制定背景(犯戒因緣)直接相關。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內部的事件,用以說明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作為示現違犯戒律、引發佛陀制定僧伽規範的羣體;十七羣比丘則多為年少、易受欺侮的僧眾。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代為取食後,藉此為難、限制十七羣比丘的行動。
解讀律部文本應依循實際事緣、僧團運作與戒律條文的法理,不宜作象徵性或形而上學的法界圓融詮釋。
。
本句為律典中記載僧團事件的敘事背景。
十七羣比丘是佛世時常作種種引發僧團戒律爭端之事的六羣比丘之外,另一組常結羣活動的年輕僧眾。
此處記述他們在接近中午、即將過午不食的時限前,登高瞭望以尋找供養或特定事件的場景,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背景。
。
此句記述上座或資深比丘目睹某特定事件或違規行為後,依循僧團體制向佛陀如實陳述。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制戒或解決僧團糾紛的典型緣起,展現出早期僧伽對於僧規的重視與對佛陀指導的依止。
。
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結戒緣起結論。
佛陀因有僧眾犯錯(是事)而召集大眾,正式開示制戒的因緣,表明戒律是因時因地、因具體犯錯事件而制定的「隨犯隨制」,而非憑空杜撰。
這體現了律部「依因緣次第、正法久住」的原始教法語境,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令未生信者生信,已生信者增長。
- 十七羣比丘:指佛世時以十七位年少比丘為核心的羣體(以慈地、密多為首),在律藏中常與六羣比丘產生互動或受其侵擾。
- 請家:指供養、設齋並邀請比丘前往受供的施主家庭。
- 靳固:靳指吝嗇,固指執持、禁錮;在此指執著己見、刁難並限制他人行動。
- 日逼中:太陽接近正午。在律制中,正午是出家人僧食(過午不食)的截止時限。
佛在王舍 城。爾時六群比丘為十七群比丘於請家取 食分,六群比丘靳固十七群比丘不早還。日 逼中,十七群比丘上樹望之。諸長老比丘見, 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結應學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樹過人不得上,應當學。」
此段為律部敘事,記錄僧團生活中的意外事件,說明比丘在行旅途中應具備防護意識與應對機制。
文中呈現出僧人遭遇生命危難時的實況,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或處置規定提供案例背景。
。
此段描述律藏誦戒儀軌的發起,律部強調教法制定後的程序性與規範性,此處顯示佛陀對戒法宣說的嚴謹態度。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與僧團常在此地行化。
時有比丘向拘薩羅 國,道遇惡獸不敢上樹,為獸所害。諸比丘以 是白佛,佛言:「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樹過人 不得上,除大因緣,應當學。」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指緣起或事由。
此處定義「大因緣」為惡獸侵擾等突發性災難,旨在界定僧團遭遇特定障礙時,得處理或制戒的客觀緣由。
- 大因緣:指足以構成僧團特殊事緣、需制定規則或處理的重大障礙。
- 諸難:指在修道過程中遭遇的各種障礙或危難,如惡獸、盜賊、饑饉等。
大因緣者:惡獸諸 難,是名大因緣。
比丘尼除大小便生草菜 上,餘皆如上。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條文,規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犯,其罪名均屬於輕罪的「突吉羅」。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旨在界定非具足戒僧眾違反威儀或戒條時的罪相層級,以別於比丘、比丘尼的重罪。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
五分律第一分之八七滅諍法
此句為律藏結集或詢問緣起時的問答紀錄,用以說明該項戒律、羯磨或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
五分律屬於廣律,記述佛陀因茲事體大而在特定地點制定戒規或處理僧團事務。
。
此為律典中結戒因緣的常見詰問。
佛陀在制定戒律(結戒)前,必先審查是由哪位比丘或何人犯過而引發此僧團事件,以此作為判定是非與制定行為規範的現實依據。
符合《五分律》等部派律典著重因緣、事實調查與次第建制的風格。
。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對答,用於揭示違犯戒律、引發佛陀制定戒條的當事人。
六羣比丘在律典中常充當發起非法、非律行為的反面角色,其種種違過促使佛陀因事制戒,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的因緣與次第。
- 瞻婆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鴦伽國(Aṅga)的首都,位於恆河南岸,為當時著名的繁華大城與佛教弘化要地。
- 因誰起:律典術語。指某項戒條或僧團事件最初是由誰的行為所引發(即結戒因緣的當事人)。
「於何處起,應與現前比尼,與現前比尼?」答 言:「瞻婆城。」「因誰起?」答言:「六群比丘。」
此句為律藏中的問答語句,用於確認事件發生的地點。
王舍城為當時佛陀與僧團駐錫的重要城市,是律典結集與制戒因緣發生的常見地點。
。
此為律藏常見的問詢語。
律制之制定皆有緣起(nidāna),需釐清引發事件或導致佛陀制戒的具體當事人,以明確法源與適用對象。
- 緣起:指事件發生的根本因由。在律藏語境下,專指因特定的人、事、時、地而導致戒律的制定。
「於何處 起,應與憶念比尼,與憶念比尼?」答言:「王舍 城。」「因誰起?」答言:「陀婆力士子。」
此句為律藏中針對結界或結集地點之問答,屬敘事性對話,旨在明確律制執行或歷史事件發生的具體地理位置。
。
此句為律藏中針對犯戒因緣的詰問,旨在探究法事、過失或事件發生的根源與具體緣由,為判定戒律邊界與處置提供因緣基礎。
。
此處為受問者自報身分之語,在律部語境中,僧尼於正式場合或對答時,通常以法名自稱,此處呈現的是原始僧團中互動的實錄格式。
- 伽伽比丘:比丘為受具足戒之男性出家人,伽伽為其個人法名。
- 律部:指記載僧團戒律、行為規範及僧團內部事務處理之文獻。
「於何處起,應與不癡比尼,與不癡比尼?」答 言:「王舍城。」「因誰起?」答言:「伽伽比丘」
此句為律藏中對話紀錄,用於確認特定事件發生的地點。
在律典語境中,確認地點是釐清結戒因緣(事緣)的重要程序,確保戒法制定的時間、處所與人物準確。
。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追究某事發生的緣起或當事人,透過探尋行為的起因,以確立戒律制定的事實根據與責任歸屬。
。
此處語境為律部判斷犯戒因緣,釐清事件責任歸屬,「因異比丘」意指此過失之發生乃由其他比丘所引起,非當事人獨作。
「於何處起, 應與自言,與自言?」答言:「舍衛城。」「因誰起?」答 言:「因異比丘。」
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用於記錄僧團活動或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地點,為律藏判斷事件發生背景的必要要素。
。
此處語境為律部問答,詢問事端或爭論的起因者(即追究導致違犯或諍事的當事人),旨在釐清責任歸屬與造業緣起。
。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緣起(因緣)的答卷。
佛陀或當事人回答某項戒律的制定或僧團事件的發生,是導因於多位比丘的行為。
律部特點在於「因事制戒」,每條戒律的制修皆有其具體的現實因緣,此處即指明犯戒或引發爭端的主體為多數僧眾。
- 因:指生起之緣由或導因。
- 起:指事端、爭論或罪業的發生。
「於何處起,應與多人語,與多人語?」答言:「舍衛 城。」「因誰起?」答言:「因眾多比丘。」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伽作持或房舍起造的律制問答語境。
比丘在籌建、安置修道處所(如房屋或坐臥處)時,針對具體的作法與處所進行審慎的詢問與抉擇。
「與草布地」重疊兩次,表審慮、疑問或探討該律則之適用性,體現律典條文在結集與傳抄中保留的對話審議特徵。
此處應依律部務實、具體的法相來理解,不可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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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背景或事件發生地之問答記錄。
在《五分律》等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僧團發生事件時,往往會明確記載其發生的地理位置,以此確立戒律結集的真實性與歷史背景。
舍衛城為憍薩羅國的首都,是佛陀重要的弘法中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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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五分律)中佛陀結戒的固定問話。
在有比丘或比丘尼犯錯時,佛陀依此因緣召集大眾,詢問該違犯事件是由誰引起的,以此作為制定相應戒條(結戒)的緣由,符合律典「因事制戒」的次第與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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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結戒因緣的問答。
佛陀或當事人說明某項戒律或僧伽羯磨的制定,是導因於眾多比丘的行為或事件。
律部著重因緣與僧團實務,此處表明制戒或議事的發起由來。
- 與草布地:以草鋪在地上。律制中常用於鋪設牀座、坐臥具或修造簡陋房舍時的底層處理。
「於何處起,應與 草布地,與草布地?」答言:「舍衛城。」「因誰起?」答 言:「因眾多比丘。」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時的羯磨(僧團會議)審問與處置程序。
當比丘犯下此類重罪且有隱瞞或不誠實之嫌時,僧團需查明其罪生起之處(犯戒之事實與處所),並依法判定是否應給予「本言治」之處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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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結戒因緣的敘事對答。
佛陀或比丘在詢問某項事件發生的地點,當事人以此作答。
律藏的語境著重於制戒的歷史背景與具體時地因緣,此處即明確指出事件發生於舍衛城,以此作為後續結戒或處置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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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五分律》,為佛陀在制定戒律前的特定詢問語境。
每當有比丘或比丘尼犯錯、引發僧團或居士譏嫌時,佛陀皆會開庭審理並詢問該事件由誰引起。
此句體現了律典「因緣制戒」的特點,必須釐清特定犯戒人(制戒緣起),方能制定相應的戒條,不可作大乘法界因緣或哲學性的因果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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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答。
在彌沙塞部律典的因緣背景中,此處通常是佛陀或僧眾在詢問某項違犯戒律或引發爭議的事件是誰所為時,知情者的據實回答,用以釐清僧團內部特定比丘的行為責任。
- 本言治:律部術語,指依據犯戒者最初誠實自白、表白之言詞內容,作為評判、課予別住或摩那埵等治罰的基準。若不依本言,則可能因隱瞞而需更作餘治。
- 於何處起:指比丘犯戒、生起罪相之具體情節與處所,為僧團實施羯磨前必須釐清的事實。
- 優陀夷:比丘名。為佛陀隨侍或僧團中的重要成員,在律藏中常作為諸多戒律制定因緣的當事人。此處依律典脈絡指涉特定涉事比丘,不應拆字誤解。
「於何處起,應與本言治,與本 言治?」答言:「舍衛城。」「因誰起?」答言:「優陀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