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十四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 共竺道生等譯
第二分之四
本句為《五分律》中記載比丘尼因穿著皮鞋、手持傘蓋等招致俗家譏嫌的緣起。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威儀與戒律因緣,僧尼若仿效世俗豪貴穿鞋持蓋出入白衣家,易引發居士及外道議論,因而成為結戒或制戒的因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在家居士對比丘尼不威儀行為的批評,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護持僧伽清淨形象,避免大眾不生信心)。
白衣(在家眾)的「譏呵」是推動佛陀「隨犯隨制」戒律的重要外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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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結戒的「因緣」與「程序」。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佛陀並非無因結戒,必因有僧眾犯錯,經由同修(此處為長老比丘尼)制止、呵責,並輾轉上報佛陀後,佛陀方因應此事件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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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制戒或修訂戒相後的宣告語,標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此戒條,並自此成為僧團結界布薩、誦戒時應當遵循的標準戒相文本。
- 爾時:那時。在律典中用以引出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革屣:皮鞋、皮革做的鞋子。在古印度多為世俗豪貴或特定階級所穿,出家眾平素多赤足或穿草履。
- 持蓋:手持傘蓋。傘蓋在古印度有遮陽擋雨及彰顯身分之用。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古印度俗人多穿白色衣服,故以此代稱。
- 譏呵:譏諷、責備、呵斥。
- 行來:指走路、進出或舉止行為。
- 長老比丘尼:指戒臘較高、德學俱優,在僧團中具備威德與督導能力的女性出家眾。
- 呵責:律制術語,指對違反僧團紀律或不合宜之行為給予嚴厲的批評、責備與糾正。
- 結戒:佛陀因應僧眾所犯的過失,正式宣佈並制定不可違犯的戒條。
- 戒:指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之具體戒條,在此特指因應因緣所制定或修正的特定戒相。
- 如是說:指依據佛陀隨緣所制定的標準條文,在布薩誦戒時如實宣讀,不得隨意增減。
爾時諸比丘尼著革屣、持蓋,詣諸白衣。諸白 衣譏呵言:「此諸比丘尼如婬女行來!」諸長老 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 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修行意涵在於約束出家女眾的威儀,避免因穿著奢華皮鞋(革屣)或使用遮陽避雨的傘蓋(捉蓋)出入,而引發世俗譏嫌或生起放逸、傲慢之心。
律部強調僧團的清淨與隨順世間威儀,此戒條即為防遮此類不當行為而設。
- 捉蓋:手持傘蓋。傘蓋在古印度常用於遮陽、防雨,亦是身分地位的象徵。出家人非出於疾病等特殊原因,不得任意持傘出行,以免顯現奢華或缺乏威儀。
- 波逸提:梵語 pāyattika,律部術語。意譯為單墮、懺悔罪。指犯了此罪需要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發露懺悔,若不懺悔則會墮落惡道。
「若比丘尼, 著革屣,捉蓋行來,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蓋」(遮蔽物、屋蓋)的制戒範疇與名相界定。
在僧伽建造房舍或使用器物的戒律規定中,透過「乃至」來窮盡其下限,說明不論材質高低,只要屬於遮蔽、覆蓋之物(此處特指最粗劣的草蓋),皆納入該條律法的規範、開遮或結罪結界範圍內,用以防範僧團因修造或受用遮蔽物而滋生貪著或引發居士譏嫌。
- 蓋:此處依律部語境,指遮蔽風雨、日光或覆蓋器物的棚蓋、屋頂或蓋具,非指五蓋等煩惱心所。
- 乃至:律典中用以概括中間、窮盡上下限度的制戒法術語,此處用以向下延伸至最極端、最簡陋的情況。
- 草蓋:用茅草或雜草所編製成的簡陋覆蓋物或屋頂。
蓋者:乃至草蓋。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制戒時對名相的具體界定(律中對衣物、鞋履等受持或遮禁的規範)。
此處明確界定「革屣」的範圍與標準,只要是用皮革製成的鞋子,即使是結構最簡單、只有單層皮(一重)的皮鞋,皆屬於此處所欲規範、限制或說明的「革屣」範疇,避免僧眾因鞋子層數多寡而產生規避戒律的執著或爭議。
- 一重:一層。此指鞋底或鞋身僅由單層皮革構成。
革 屣者:乃至一重。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判罪結判語。
在比丘尼戒條的適用對象延伸上,若式叉摩那(學法女)或沙彌尼(未成年出家女眾)有與此戒條相應的違犯行為,不結比丘尼的重罪,而是結判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出家身分與戒體不同,而有罪相輕重的差別判決。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āmāṇā 的音譯,意譯為學法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以兩年時間受持六法、觀察其身心是否堪受大戒的出家女眾。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 的音譯,指已剃度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未成年或初入僧團的女性僧侶。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或輕垢罪。在律藏中屬於輕微、可透過向他比丘或比丘尼懺悔而清淨的罪相。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與開緣條文的結語。
在說明某項戒條的具體違犯情狀後,律文通常會列舉不構成犯罪的特殊情況(即開緣)。
「不犯如上」意指此處所指的開緣不犯之情狀,與前文相類應條文所列舉的免責條件完全相同,故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參照上文。
- 不犯:律部術語,指僧伽成員的行為雖然在表面上符合戒條的部分特徵,但因特定心態、對境、生理或突發狀況(即開緣),在法理上不評定為破戒或犯罪。
不 犯如上。
此段敘述出家後的夫妻關係與僧團規範。
依律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雖曾為夫妻,出家後即為法侶,其互動行為須符合僧團戒律(如:譏嫌戒、觸法等),此處記載二人共食情節,為後續律條制定的緣起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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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後的生活細節與侍奉威儀。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尼對於戒律規儀與日常生活服務的執行,反映出家僧眾在修道生活中,對師長或同修保持恭敬與照護的具體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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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規範比丘乞食或受食時的威儀(行儀),強調收攝眼根與口業,以保持內心寂靜與正念,避免在飲食過程中產生攀緣雜念或觸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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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尼互動的戒律因緣。
重點在於比丘因舊日俗緣而產生心念波動,表現於外即是「笑」,此種行為在律制語境下,涉及對出家威儀與禁戒邊緣的觸犯,反映出修行者對往昔染汙緣分須保持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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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違犯根本重戒或粗重罪的案例,藉由實事紀錄顯明僧團內部糾紛及違戒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行為事實及其所引發的僧制懲處與戒律規範,而非義理上的象徵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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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祇、尼戒的制定因緣。
文中記載眾比丘尼對於尼眾服侍男眾比丘的行為產生質疑與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呵責通常是引發佛陀制定戒律(制戒)的導火線,旨在規範出家僧伽之間的行儀距離,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尊嚴,避免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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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經典,記載僧團戒律的因緣與制定。
本句為事件敘事,描述特定衝突中,當事人進一步以暴力傷害他人頭部的行為。
律部經典著重於如實記載犯罪或違規情狀,作為判定是否犯戒(如突吉羅、波逸提或波羅夷等罪)的依據,而非闡述大乘深奧法理,故應依據律典之法義框架,客觀還原行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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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的制定緣起。
律部強調戒律的制定皆因僧團中發生過失(因緣),經由具德的長老比丘尼僧呵責、制止,最終上報佛陀或依僧伽程序,為防範未來再度犯錯而正式確立戒條(結戒),此為佛教律藏特有的次第與制戒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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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相(學處)後的結語銜接詞。
佛陀在因特定因緣制字某條戒律後,宣令大眾自此以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應當依據此處所確立的法規文本進行宣說與持守。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且一經制定即具備僧團法定效力的特點。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乞食:出家僧眾依次第行乞,以維持身體生存並修持減損貪欲之法。
- 冷暖:指水的溫度,亦可隱喻對他人身心狀況的關懷。
- 低頭食:指受食時應當收攝心神,保持恭敬與威儀,而非僅是生理動作。
- 私通:指不合禮法的男女淫亂關係,於律藏中作為判定犯戒因緣的關鍵詞。
- 嫉姤:即嫉妒,心生不平而怨恨他人。
- 呵言:呵責、斥責或責備地說。律典中常用於表達對非梵行或不適當行為的否定。
爾時有夫婦二人,俱時出家,彼夫比丘乞食 持還,至婦比丘尼住處食;其婦比丘尼捉水 瓶立前,以扇扇之,與水,輒問冷暖。彼夫比丘 低頭食,不視、不共語。彼比丘先白衣時,有私 通女人亦出家,在彼住,來出見之,比丘便 笑。其婦比丘尼嫉姤心發,即以水瓶打比丘 頭破。諸比丘尼呵言:「云何比丘尼捉水瓶及 扇,立比丘前給水及扇?遂復打其頭破!」諸長 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 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與波逸提等戒法。
律部條文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男眾(比丘)與女眾(比丘尼)之間的互動分際。
此戒防範比丘尼對比丘進行如世俗僕役般的侍奉行為(如持瓶供水、搖扇驅暑),以維護比丘尼的僧格尊嚴,並杜絕譏嫌與染污心的產生。
五分律語境強調僧伽威儀、次第與清淨,故對此類趨侍行為制戒防護。
「若比丘 尼,捉水瓶及扇,立比丘前,若給水、若扇,波逸 提。」
此乃五分律中關於弟子對師長或長輩服務的威儀規範。
強調在執行供養或服務(如給水)後,應主動迴避或保持適當距離,藉此展現禮節,避免過度幹擾或造成對方不便,展現出家眾應有的謙恭與知節制之行持。
- 給水:指對師長或長輩提供飲水服務,屬律儀中侍奉長者的基本規矩。
- 住前立:指在服務結束後,仍停留在對方正前方或視線範圍內,不合於尊師重道之威儀。
若欲給水,與竟應遠去,不應住前立。
此句說明在五分律戒律體系中,特定身分的出家眾若觸犯所對應的戒條,即結成突吉羅罪。
突吉羅意指惡作,為輕垢罪之一,需依律制懺悔以清淨戒體。
式叉 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段反映僧團戒律背景,律中對於出家人從事世俗技能(如醫藥、咒術)有明確規範。
在家眾譏嫌比丘尼專事醫術而非求法,反映了社會大眾對出家眾「務本(求道)」與「枝末(世俗技能)」的期待差別,亦是律藏制戒因緣的常見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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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多見於律典中,關於對治或處理特定物品、情境的建議。
在律藏語境下,強調行為應契合佛法的正當用途與威儀,透過誦讀佛經來攝心與轉化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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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
透過長老尼的呵責,促使佛陀設立規範以防範違犯,反映僧團依教制戒的過程,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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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程序之宣告用語,指示比丘僧團在誦戒或處理戒法時,必須遵循既定的程序與規定進行宣讀,以確保戒法傳持之嚴謹性與統一性。
- 經方:指載有醫藥處方與治療方法的經典或文獻。
- 誦讀:指受持、讀誦經典,為五種法師行之一,亦是修行基本功課。
- 佛經:佛陀所說的教法,載於三藏十二部中,為僧團修行的指導依據。
爾時諸比丘尼誦治病經方,諸白衣譏呵言: 「此等但學醫術,無求道意!何不以此誦讀佛 經?」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 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處涉及律學中對於出家人從事醫術或咒術的規範。
在五分律語境中,比丘尼被禁止利用咒語或經方作為謀生手段或以此與在家眾頻繁接觸,以防滋生貪愛或幹預僧團清淨修行,故結為應懺悔之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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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聲聞律中的比丘尼戒。
在律制中,比丘尼受具足戒通常須要經過「二部僧授」,即先在尼僧眾(本眾)中受戒,再到比丘僧眾中受戒,方得戒體。
若違反此程序,僅由尼僧一眾即為其傳授具足戒,主持的戒師(或參與的僧眾)便違犯了波逸提罪。
此處展現聲聞律對於戒壇程序與僧伽體制的嚴格規範。
- 一眾:此處特指單一僧眾。在比丘尼授戒語境中,指僅在尼僧眾中行法,未依律制前往比丘僧眾中完成二部僧行法。
- 具足戒:出家僧眾所應受持的圓滿戒律,比丘尼通常須受持三百多條戒品。
「若比丘尼,誦治病經方,波逸提。」
此句說明在律制中,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行為違犯規範,即結成「突吉羅」罪。
「突吉羅」為律部中輕罪之通稱,意為惡作或粗惡語,需依法進行發露懺悔。
式叉摩那、沙 彌尼,突吉羅。
此段律文探討僧眾受持戒律中關於讀誦經典的規範。
犯戒與否涉及「主觀動機」與「客觀條件」。
此處列舉三種特殊情況(自病、慈愍、強力),若讀誦經文時發生「差讀」(讀音錯誤或漏脫),因非故意輕慢佛法,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 慈愍:指因慈悲憐憫眾生而產生的行為,在律部中常作為衡量行為動機是否違戒的參照。
- 強力所逼:指受制於外在不可抗力(如暴力脅迫、權勢逼迫),導致無法正常執行修法儀軌。
- 差讀:讀誦經典時出現錯誤、遺漏或順序顛倒。
若為自病,若慈愍,若強力所逼 差讀,不犯。
本段描述僧團戒律中的相關事件。
在原始佛教律典中,出家人修習或教授咒術方術(如治病經方)往往會受到在家眾(白衣)的非議。
此處揭示僧團在處理世俗治病需求與出家戒行規範之間的界限,體現了律制中對僧尼威儀與職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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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結戒的緣起流程,即由長老比丘尼對過失進行呵責,最終促成僧團為比丘尼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學處),體現律法因應僧眾行為與過失而逐步完善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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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說戒條的儀軌指令,規範比丘僧團在誦戒或傳戒時,應遵循既定的格式與程序,以確保戒法傳承的嚴謹性與統一性。
- 治病經方:指用以治療疾病的咒語、經文或方術。
-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部派佛教中化地部(Mahīśāsaka)的律典,簡稱《五分律》。
爾時諸比丘尼教他誦治病經方,諸白衣譏 呵。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 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屬於五分律中的波逸提法。
律藏規定比丘尼不得教授他人世俗治病之術(如醫方、咒語、藥方等經文),主要目的在於防範出家人藉此營利、求名或破壞大眾對三寶修持正法的專注,確保尼眾生活單純,專注於戒定慧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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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省文體例,意指前文已對相關法規、儀軌或情況做過詳細規範,後續相似之處不再重複贅述,以保持法規的精簡與嚴謹。
- 餘如上說:律典中用以指涉前文已定法義的轉折語,意同「其餘細節均與前述規定一致」。
「若比丘尼,教他誦治病經方,波逸提。」餘如上 說。
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尼從事醫藥護理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僧尼若從事世俗醫藥行為,往往涉及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制定之因緣,此處記錄了其勞心勞力之情況,為後續制定相關戒條的背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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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居士見到出家僧眾從事醫療等非出家人本分之世俗技藝時,所產生的譏嫌與責難。
佛陀因應此類居士的批評,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出家人的正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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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聖典中勸導出家修道、專務解脫的原始佛教核心思想。
佛法將眾生在六道中流轉輪迴的「生死」視為一種根本的重病,而佛陀則是醫王,佛法則為法藥。
此句旨在警醒修士或眾生,應當認清世間無常,優先追求治癒生死根本大病的解脫正道,而不應將精力浪費在與斷除煩惱無關的世俗雜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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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中比丘尼戒制定的因緣與程序。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制戒通常源於僧團中有人示現犯錯,同修的長老比丘尼聽聞後進行諫責,隨後上報佛陀,佛陀再以此因緣召集大眾,正式為僧團結戒(制定學處)。
「亦如上說」表示此戒的制定流程、緣起與前文所述的結戒模式相同,體現律藏條文在編纂上省略重複敘述的制式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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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修訂、制定戒律時的宣告語。
在律藏語境中,每當有比丘犯錯,佛陀便會制戒或重新修訂條文,並以此語警示大眾,從今以後誦戒、宣說此條戒相時,皆以此最新規範為準,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初夜:指夜晚的前三分之一時段。
- 後夜:指夜晚的後三分之一時段。
- 如醫、如醫弟子:比喻出家人不務正業,反而像世俗的醫生或醫生的徒弟一樣為人治病。在律制中,出家人若以此謀生,屬於邪命自活。
- 求道:尋求、修行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正道。
- 生死病: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流轉生死、受盡諸苦的狀態,比喻為一種難治的重病。
- 世俗事:屬於世間、凡夫所追求的功名、利祿、家產等無助於解脫的雜務。
爾時諸比丘尼為人治病,合和煮擣諸藥,初 夜、後夜未曾休息。諸白衣見,譏呵言:「此等如 醫、如醫弟子!何不求道,療生死病,而反營此 世俗事為?」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 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部規範。
出家尼眾應以修道、尋求成熟解脫為務,不應從事世俗醫藥治病等技藝來賺取財物、維持生計。
此戒條旨在防範出家眾偏離正道、流於世俗營利,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引發世俗譏嫌。
- 生業:謀生、維持生計的職業或事業。
「若比丘尼,為人治病,以為生業,波逸 提。」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判罪之條文,指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女少眾)若違反與前文相應之戒條,其所結罪名為「突吉羅」。
在律制中,式叉摩那與沙彌尼之戒法多隨順比丘尼戒,此處明定其違犯時的制罪階位,用以規範出家未具足戒女眾之威儀與戒行。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持犯的開緣判定(即不犯的情形)。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語境中,制戒的目的在於防非止惡、淨化身心。
此處指出若比丘、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做出了表面上違反戒條的行為,但其動機是基於慈悲憐愍(如為度化或救護眾生),或者是完全失去了意志自由、受到外在強大勢力的脅迫,且其主觀上毫無貪圖世俗利益、名譽或供養的意圖,則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罪、破戒。
- 憐愍:慈悲哀憐、救護眾生的心態。
- 強力:外在強大的勢力、暴力或不可抗拒的壓迫。
- 利養:名利與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若憐愍,若強力 所逼,不為利養,不犯。
此處記述比丘尼因從事教人治病等世俗醫藥活動,引發在家信眾前來求法之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僧伽的天職在於宣說正法、引導修行,若過度投入治病等世俗技藝,易使信眾混淆僧伽職志,甚至引發譏嫌,此為戒律制定之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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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伽日常生活中關於醫藥與疾病照顧的具體規範。
律典此處呈現佛陀時代依循的古印度傳統醫學(如三因說、四大不調等)來分類疾病,並指導如何針對熱、冷、風等不同病因進行對症下藥。
這展現了律制中慈悲攝受、關懷比丘色身健康並允許如法調治的務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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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在家信眾對佛法的渴求高於世俗色身的醫療需求。
在律典脈絡中,這通常涉及比丘僧團與在家居士互動的戒律規範(如僧人是否應以醫術謀利或為白衣治病等)。
此處白衣的訴求,彰顯了佛法化導的核心在於出世間法的傳授,而非世俗醫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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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當時居士或外道對部分比丘專務醫術而荒廢戒律修行的批評。
在律典語境中,僧伽應以修習戒定慧、趣向解脫為本務;過度專注於世俗醫術,易招致外界對其出家本分的質疑與譏嫌,故此言反映了制戒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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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部派佛教律典,屬於僧團戒律事件中的對話。
說話者以此詰問對方,表明若情況並非如對方所言,對方理應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正法與戒律對其進行教導、規勸或諍諫,而不應採取其他不合法律、不符戒制的處置方式。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以法、以律治理僧團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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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某一比丘尼戒條的制定緣起(結戒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或資長的比丘尼聽聞同修有不適當的行為後,先進行戒律秩序上的呵責,隨後事情反映至佛陀處,佛陀便依此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為律典中典型的結戒流程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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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某條戒律後的結語,屬於「隨緣制戒」的制教語境。
佛陀藉此明確規定,此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或開示時,必須依據此處所確立的標準戒條文本與規範進行宣說,不得任意更改。
- 治熱:治療因熱大不調、熱氣盛所引起的疾病。
- 治冷:治療因冷氣、寒大所引起的疾病。
- 治風:治療因風大不調、風氣所引起的疾病。古印度醫學中「風」為引發疾病的重要原因之一。
- 法:此處特指佛法、正法,即佛陀所宣說的教理與解脫之道。
- 道法:在此指佛法修行之道,即成就解脫的戒定慧法門。
爾時諸比丘尼教人治病,諸白衣來,語言:「為 我說法!」便語言:「治熱如是,治冷如是,治風 如是,治諸病如是。」諸白衣言:「我為法來,不 為治病!」復譏呵言:「此等唯學醫術,不知道法! 若不爾者,何不以法教我?」諸長老比丘尼聞, 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 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規範出家戒律。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防止出家尼僧不專心於戒定慧的修行,反而從事世俗醫術等邪命以謀求利養。
出家人應以乞食或信徒如法供養維持生命,若以教人治病等世俗技能為生,則敗壞僧團清淨形象,故定為波逸提罪。
此處依律部語境判讀,純屬行為規範與僧團管理,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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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規範僧團戒律或處理僧事、制戒的因緣與程序時,若後續的法制、羯磨或處置步驟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結集者即以「餘如上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重複繁複。
判讀時須上溯前文對應的完整戒條或制戒因緣。
「若比丘尼,教他治病, 以為生業,波逸提。」餘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因幫相識的俗人家操持家務、從事勞務,從而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
居士認為出家僧尼應專注於修道,捨棄世俗家務,如今卻又為他家操勞,不合出家人身分。
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體現律部依據「因緣、僧團秩序、避免俗人譏嫌」的判讀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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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社羣內部的斥責或評斷語境。
在律部框架中,「沙門行」指具足沙門應有的清淨梵行與威儀;「沙門法」則指佛陀為沙門所制定的戒律、軌則與僧團法度。
此句嚴厲指責非梵行者雖具沙門之名,卻無沙門之實,其惡行損害了僧團的清淨與戒法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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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因事制戒」的成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因特定比丘尼犯錯引發同修呵責,最終由佛陀以此為因緣為僧團制定相應戒條(結戒),「亦如上說」表示其宣說與結戒的程序、制戒的十利因緣等與前文律條的敘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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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戒緣起)而正式制定戒條時的宣告語。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確立學處(戒條)的法定程序詞,隨後即會宣讀具體的戒相條文,要求僧團依此誦戒、持戒。
- 知識:此處指相識、結交的人,即熟人或朋友,非指知識經驗。
- 居士:在家學佛修道之男子,此處泛指在家的俗人、信眾。
- 沙門:源自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息心、靜志、勤息,泛指出家修行者,在此特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沙門行:指沙門應具備的清淨梵行、戒德與威儀操守。
- 沙門法:指佛陀為沙門羣體所制定的戒律、僧制與行法規範。
爾時諸比丘尼為知識家作,諸居士譏呵言: 「此等捨本家作,為他家作!無沙門行,破沙門 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 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威儀,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與在家眾的互動。
出家眾應以修道、乞食或接受正當供養為生,若為了飲食而去幫俗家奴僕般地作務勞役,不僅有失出家人威儀,易受世俗譏嫌,亦會荒廢道業,故制此戒以防範之。
- 白衣家:在家居士的家庭。古印度在家俗人多穿著白色衣服,故稱白衣。
- 作:作務、勞動、服勞役、做工。
「若比丘尼,以飲食故,為白衣家作,波逸提。」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中規範出家女眾的戒條判定。
在《五分律》的此處語境下,說明當特定戒律行為主體為式叉摩那或沙彌尼時,其違犯的罪相判定為突吉羅罪。
律部判罪需依據其身分階位、動機與具體行為,此處明確界定了式叉摩那與沙彌尼在該條文中的制罪等級。
式 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成犯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五分律》的戒法中,若比丘、比丘尼生起慈悲憐憫之心(如避免眾生受苦或死亡),或遭受外在不可抗拒的暴力、權勢所強迫而違背戒條,在特定情境下不具備犯戒的主觀惡意或具備完全不自由的客觀因緣,因此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考量動機與環境逼迫的法理原則。
若憐愍,若強力所逼, 不犯。
本句記述比丘尼因與世俗及外道女子同衣共臥,因肌膚接觸而引發染著心與淫慾,最終喪失修持清淨梵行的志向,導致破戒還俗或流向外道。
此為律部記載制定特定戒律的緣起(因緣),展現部派佛教律典強調防微杜漸、藉由規範日常生活行為以守護梵行、遠離淫慾因緣的務實修持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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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世俗婦女隨行於善知識或親友之後,對出家比丘尼的外表、體態或威儀進行品頭論足。
律部此類記載通常為結戒的緣起,旨在說明出家眾的言行或外相引發世俗譏嫌,佛陀因之制戒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威儀,防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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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出家眾在世俗環境中遭逢譏嫌的情境。
律藏中對於比丘尼之威儀規範極嚴,世俗白衣以色相戲弄,反映當時社會對出家女性的觀感,同時亦是促成律制設立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形象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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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針對特定犯戒或當事人的指認句。
在律藏語境中,精確鎖定涉事對象是判定戒律違犯及判決執行之基礎,具備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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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藏語境中,比丘尼因觸犯戒條或行為不當而生起慚愧心。
在律部中,羞恥心(慚、愧)是建立持戒基礎的心理要素,為發露懺悔與修正行為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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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
當出現不如法之事,資深僧尼會針對該行為進行呵責,若情節必要,則會由佛陀或大眾商議制戒,以規範僧團行為。
此處「如上說」指援引前述類似的制戒程序與結構,體現律制的一致性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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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說戒條的儀軌規範,指示僧眾在誦戒時必須嚴格遵循特定的言詞結構與發言程序,以確保羯磨法事的合法性與嚴肅性。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術流派。
- 梵行:清淨無染的修行,此處特指斷絕淫慾的清淨行為。
- 反俗:還俗,退失僧伽身分而返回世俗生活。
- 某甲:古代漢譯律典中用以指代不特定人名的代稱,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某」。
- 如是如是:如此這般,形容其議論之內容或程度。
- 羞恥:即佛教中的「慚愧」,指對過失感到羞恥、愧疚,是維繫戒律清淨的重要心理防線。
- 長老:指在僧團中受戒年資久、德行高之資深僧尼。
爾時諸比丘尼,與白衣及外道婦女同衣臥, 身體相觸,生愛欲心,不樂梵行,遂致反俗、作 外道者。諸婦女後隨知識,語言:「某甲比丘尼 身體,有如是如是好!」諸白衣後見比丘尼,便 指弄言:「好身體者,此比丘尼是!彼比丘尼是!」 諸比丘尼以此羞恥。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 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設立的宗旨,在於規範出家女眾的威儀,避免其與世俗女子或外道過度親密接觸、同牀共被。
這不僅容易沾染世俗習氣或受到外道思想影響,也極易引發外界的譏嫌與誤解,損害僧團的清淨形象。
此條屬於戒律中的「波逸提」罪,需向大眾懺悔以得清淨。
- 衣:在此指睡眠時遮蔽身體的被褥、臥具或大衣。
「若比丘尼,共白衣及外道 婦女同衣臥,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僧眾戒律中關於日常生活行住坐臥的具足戒或威儀規範。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若因環境限制而必須同牀共被時,為維持清淨威儀、防範染污心及避免譏嫌,要求僧眾在穿著內衣時必須有所阻隔(如不直接肌膚或內衣相貼,或彼此間以布幔、衣物等作界隔)。
- 同牀共被:指在共同生活空間中,共同使用同一張牀舖與同一條被子。
- 內衣:梵語 antarvāsaka(安陀會)或指貼身穿著之衣物。在律制中,出家眾之內衣著裝與遮蔽防護有嚴格的威儀規定。
- 有隔:指有所阻隔或界隔,指在空間、器物或衣著接觸上保持距離,以防染污或失威儀。
若同床共被,內衣應使 有隔。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之規定,說明此條戒律的適用對象與處罰。
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若違犯此項戒條,其所結罪相均為突吉羅(惡作罪),屬於律藏中較輕可懺悔的罪過。
此處依律部語境,著重於出家女眾不同階段之持犯規範。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的比丘尼尼薩耆波逸提法(捨墮法)或波逸提法。
記述因比丘尼、學法女與沙彌尼共用衣被同臥而引發僧團外議,佛陀遂因茲制戒,用以規範出家女眾的威儀與生活界線,防止染污並維護僧團清淨。
此處依律部制戒因緣「隨犯隨制」之次第語境判讀,非屬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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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後,向大眾宣告未來宣讀此學處(戒本布薩)時的標準制式開頭。
彌沙塞部(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上座部系統,其語境強調僧團依循實體戒法與律儀作持的規範性。
- 是戒:指當前因特定犯戒因緣而新制定的這條學處(戒條)。
爾時諸比丘尼,與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 同衣臥,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旨在防範僧團中女性出家眾間產生親暱行為或不當肢體接觸,維護戒律莊重與生活規範。
波逸提意為「應悔」,指需向其他僧眾發露懺悔的輕罪。
「若比丘尼,與比丘尼、式 叉摩那、沙彌尼同衣臥,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述方式,用於指涉前文已詳述過的規則、條件或程序,旨在簡化律文,避免重複冗贅,並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判讀此處涉及的同類事宜。
餘如上說。
此段記載律藏中「結戒」的因緣。
比丘尼僧團由於部分成員與世俗或外道婦女有過度親密的身體接觸,導致產生愛欲煩惱,觸犯清淨梵行。
佛陀因此制定戒律,規範比丘尼的日常行儀與共處界線,以維護僧團的戒法與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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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前的規範用語,旨在確立戒條內容的定型與宣示程序,確保僧團成員對戒法內容的一致性與嚴謹度。
- 從今:指確立某項條文或程序自當下起正式生效。
爾時諸比丘尼,與白衣及外道婦女更相覆 眠,相見形體,生愛欲心,乃至今為諸比丘尼 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旨在防範比丘尼與在家婦女或外道婦女發生不當肢體接觸或親密行為,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防止產生世俗譏嫌。
律部判為波逸提,意為需要懺悔之罪。
「若比丘 尼,與白衣及外道婦女更相覆眠,波逸提。」
此處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指事法」,當某項戒律或僧團規定之細節與前述項目相同時,為了避免文字繁複,直接引用前文以作省略與歸納,意指應準用前述規範。
餘 如上說。
此處涉及律制中對罪業發露懺悔的程序。
在五分律中,若比丘犯戒,需向同伴或僧眾說罪(覆藏),若已依法進行過一次說罪,後續行為若未再犯新罪,則不構成重複覆藏之過失。
- 覆:在律典中指「覆藏」,意指在僧眾或具德者面前發露、宣說自己所犯之戒罪,藉以清淨身心。
若先已有覆,重覆,不犯。
此段敘述結戒緣起,因比丘尼共宿且互相裸露身體,有失威儀且易生染心,故佛陀以此緣起為比丘尼制訂相應戒律,以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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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說戒條的制式導言,旨在確認戒法傳承與羯磨程序之嚴謹性,律制規定於僧團大眾前誦戒時,須依固定儀軌進行,確保法律效力與僧團共識。
- 羯磨:意譯為作法、辦事,指僧團大眾為處理特定事務,依法定儀軌進行的正式宣告與共識確認。
爾時諸比丘尼,與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 更相覆眠,相見形體,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 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細節,防止因過度親密接觸而產生不淨行為或招致世間譏嫌,維持僧團威儀與嚴謹的修行環境。
「若比丘尼, 與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更相覆眠,波逸 提。」
律典中常見之省略語,意指在類似的情境或條目中,其餘細節與前文所述規則相同,旨在簡潔經文篇幅,避免繁瑣重複。
餘如上說。
本段記述因威儀與戒律鬆懈而引發道心退失的案例。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比丘尼透過外在感官裝飾(塗香)引生愛欲,違背了出家戒律對於離欲的要求,最終導致捨棄聖道而還俗或改信其他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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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出自律部,記載當時僧人若於儀容上過度裝飾(如塗香),易引發在家人(白衣)譏嫌,產生障礙佛法清淨形象之過失,故律中對出家眾日常生活威儀設有相應規範,以防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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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語境,指責違犯戒律者未能履行沙門應有的威儀與修行(沙門行),且因其行為導致教團內部的戒法被破壞(破沙門法),對僧團清淨與教法住世構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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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因比丘尼犯事而引發僧團呵責,並由佛陀隨犯隨制,確立戒律以導正僧團行為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即制定軌範以攝持大眾,強調戒法應機而設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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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或修訂戒相)後的結語,提示此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應當依據隨後宣說的制戒條文來誦出與奉行。
屬於彌沙塞部(五分律)傳承的隨緣制戒語境。
- 還俗:指捨棄出家身分,回復居家生活。
- 婬女:指以色相誘人、從事性交易的女子,律中常用此詞代指行為不檢點的女性。
- 說:此處特指在僧團布薩(定期集會)時宣說、誦出戒本。
爾時諸比丘尼以香塗身,亦使人塗,生愛欲 心,不樂修梵行,遂致反俗、作外道者。諸白衣 聞其香氣,譏呵言:「此等以香塗身,同於婬 女!無沙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 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女眾(比丘尼)的戒條。
出家人應當遠離世俗的裝飾與香華,保持身心清淨寡慾。
此戒禁止比丘尼為了美容或薰香而以香料塗身,若違反則結「波逸提」罪,需向大眾或他人懺悔以求清淨。
「若比丘尼,以香塗身,波 逸提。」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屬於對僧伽日常生活用物或醫藥法規中「香」的具體定義與分類。
律典的語境著重於事相的明確界定與物質分類,以便僧眾在持戒、受藥或使用供養具時有所依循,故此處僅作名物分類,無涉大乘經論的法界象徵或深層功德義。
- 蟲香:指因昆蟲叮咬、寄生或分泌物刺激植物後,使植物產生防禦反應而凝結具備香氣的木質部位(如沉香的一種成因)。
- 膠香:指植物受傷後分泌出的樹脂,乾燥後凝固所形成的香料(如乳香、安息香等)。
香者:根香、莖香、葉香、華香、蟲香、膠香。
本句為律部戒條中關於犯罪主體與罪名判定的規定。
在《五分律》的此項戒法中,若違犯者之身分為式叉摩那(正學女)或沙彌尼(勤策女),則其結罪之相為「突吉羅」(惡作罪),此屬輕罪,意在戒策初學僧尼防微杜漸,嚴護淨戒。
式 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小乘聲聞戒律的開緣判定。
五分律中規定比丘或比丘尼不得無故塗香、裝飾身體,但此處明文規定了「開緣」(不犯的特殊情況):一者基於醫療實際需求,二者身體受外力、強權或盜賊等不可抗力所逼迫而塗抹。
此處展現佛陀制戒「因病開緣」與「非自願不犯」的根本理性與人性考量。
- 塗:指塗香、塗油,或將香藥、油脂等敷抹於身體的行為,在律部中通常屬於莊飾身體的遮戒。
若為治病,若強力所 逼塗,不犯。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尼禁制條律的緣起。
佛教律制中,出家修道應當安於物質清苦,捨棄對色身的執著與妝飾。
比丘尼使用香油與香粉擦拭身體以追求皮膚光澤,屬於涉嫌世俗化、放逸且易引發貪著的行為,故佛陀為此結戒,禁止比丘尼作此等塗飾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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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在家居士對比丘非理修飾身相的譏嫌。
依據律部語境,出家修道應當淡泊執著、捨離貪欲,若過度注重外在修飾、使用油脂揩拭身體以求肌膚光澤,不符沙門莊嚴威儀,且易引發白衣(在家大眾)的嫌惡與不信,故此處記載白衣的譏呵,作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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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對違犯僧伽軌範、出家淨行者的嚴厲斥責。
在律典語境中,「沙門行」指具足出家人應有的威儀與清淨戒行;「沙門法」指僧團共同遵循的戒律、僧伽業(羯磨)與出家法度。
此句強調身為沙門若無實際淨行,其惡行不僅毀損個人德行,更破壞了僧團整體的清淨與律法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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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藏中比丘尼戒制定的因緣與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凡有僧眾(或尼眾)犯過,具德的長老比丘尼聽聞後皆依律進行呵責,以維護僧團清淨。
佛陀隨後依此因緣為大眾宣說並制定戒律(結戒),此為律藏典型的「因事制戒」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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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佛陀因特定因緣制定戒條後,向僧團宣告未來布薩誦戒或開示此戒時的標準條文格式。
屬於彌沙塞部(五分律)部派佛教的律制語境,強調戒法的制訂因緣與僧團實踐的法定程序。
- 澤枯:律典中的化妝妝飾用品。澤指潤澤肌膚或頭髮的香油;枯指揩拭身體或敷面用的香粉、豆粉。
- 揩身:擦拭身體。
- 澤枯揩身:以潤滑塗料(如香油、藥膏等)擦拭或按摩枯燥的皮膚。「澤」指潤滑、塗抹使之光澤;「枯」指乾燥的身體;「揩」為擦拭或按摩。
- 婬女人:放蕩、耽溺於情慾或以美色示人的女子。在此處用作白衣譏諷出家人過度修飾身相的貶義比喻。
爾時諸比丘尼以澤枯揩身,令有光潤。諸白 衣譏呵言:「此等以澤枯揩身,令有光潤,如婬 女人!無沙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 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 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條戒律屬於波逸提(懺悔罪),旨在規範比丘尼的日常生活行為,禁止其如同世俗女子般,使用香油或潤膚物品潤澤、修飾身體,以杜絕奢靡、貪戀色身及引發染污心的不當作風,促使修行者保持清淨、樸素的梵行。
「若比丘尼,以澤枯揩 身,波逸提。」
本句記錄律藏中比丘尼因身體疾病而尋求醫療救治的因緣。
律典中允許僧團僧眾在生病時依世間醫學尋求診治、調養身體,此為制定相關戒律或開緣的敘事背景,展現佛陀依順因緣、慈悲護生且不偏離中道的僧團管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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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眾因患病而尋求醫生診治的因緣。
佛陀依據醫生的專業建議,允許患有特定皮膚枯槁或風病等疾患的比丘使用藥油或潤滑油擦身,體現了佛陀因病給藥、隨緣制戒的慈悲,以及律藏中允許僧眾在患病時接受適度醫療照護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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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僧伽遭遇疾病時,向醫生求診並說明佛陀所制戒律規範的對話。
佛陀因應比丘身患疾患,雖允許醫療治病,但仍須恪守遠離世俗奢侈、耽著肉體之不淨行或非梵行。
僧眾向醫者表明佛制,展現了即使在生病求醫時,依然嚴格持守戒律、尋求符合律法之替代療法的清淨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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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之僧伽事緣,記述醫生對病情的診斷結論。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藏中,此類醫學或生活情境多為制定戒律或開許特殊醫藥、飲食等規定的因緣(緣起),此處表現病情的危重或療法的唯一性,以此作為僧團尋求特定救治方式或佛陀開許特定行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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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因身體乾燥不適,遂生起希望佛陀制戒允許病時以油揩身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皆因僧團實際需求或過失而起(因緣制戒),展現佛陀依病給藥、隨緣制教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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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將發生的特定事件、爭議或求法因緣向佛陀稟告,為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常見發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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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佛陀因應比丘尼生病的實際需求,慈悲開許例外戒條(開緣),允許其在病時使用「澤枯」塗抹皮膚以作治療或舒緩,體現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病開許的因緣次第與人性化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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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學處)後的結語,用以規範僧團此後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據佛陀新制定的具體戒相與條文內容來如實宣說,屬於律部僧伽軌儀與學處施設的制度性宣告。
- 跋陀迦毘羅比丘尼:又譯為妙賢,大迦葉尊者出家前的妻子,後亦出家證阿羅漢果,於比丘尼中以得宿命通最為第一。
- 擗裂:指皮膚因乾燥而崩裂、破裂。
- 不聽:佛律術語,意為不允許、禁止。
- 餘治:其他的醫治方法、醫療手段。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對佛陀的尊稱。
- 聽:戒律術語,許可、允許之意。
- 白:稟告、陳述,下對上陳白之辭。
- 佛:佛陀,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
- 二部僧: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
時跋陀迦毘羅比丘尼身體少潤, 枯燥擗裂,問醫。醫言:「應用澤枯揩身!」答言:「佛 不聽我澤枯揩身,願更思餘治!」醫言:「更無餘 治!」比丘尼作是念:「若世尊聽病時澤枯揩身, 我乃不復有此苦患!」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 二部僧,告諸比丘:「今聽比丘尼病時以澤枯 揩身。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戒的規範。
佛教戒律制定此條,是為了防止出家尼眾過度注重外表修飾、生起染著心與奢靡之風,並避免世俗譏嫌。
出家人應以修道為務,若無疾病醫療之需,不應追求皮膚潤澤、香潔等世俗妝飾行為。
「若比丘尼,無病 以澤枯揩身,波逸提。」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的判罪條文。
指出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出家未受具足戒的女子)若違反此相應戒條,其所結之罪皆為突吉羅輕罪。
律典中對未受大戒之出家眾,其違犯通常多判為突吉羅罪,以資警策與隨順學戒。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 羅。
本段記述比丘尼因違反威儀,隨逐世俗裝飾(花鬘)而生貪愛,進而損毀戒體、放棄出家生活之因果。
梵行指清淨離欲之行,乃出家修道之本,若心生染著則退墮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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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制戒的緣起(事相),說明戒律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因應僧團中出現不如法之事,經大德訶責後,佛陀方纔針對該具體情境制定相對應的禁戒,體現律制「隨犯隨制」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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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的程式用語,說明戒條宣告的正式規範與程序,旨在確保僧團對戒律的認知統一與傳承規範。
- 華鬘:以花串成之飾物,古印度常作為裝飾之用,出家眾依戒律不得蓄留或佩戴。
- 如上說:律典中常見之語,指本條戒律的制戒因緣、經過與程序,與前文提及的規範結構一致。
爾時諸比丘尼畜華鬘、或著,生染著心,不樂 修梵行,遂致反俗、作外道者。諸長老比丘尼 見,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 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畜華鬘、 若著,波逸提。」
此處闡述律制中關於禁持裝飾的定義。
律中規定比丘不得妝扮,故無論素材價值高低,凡是為了美觀而進行的頭部裝飾行為,皆納入「著華鬘」的戒相範疇,屬於身儀規範。
- 著華鬘:指佩戴花環或裝飾品。在律制中,此舉屬於禁戒範圍,為避免生起愛欲貪著與展現奢華,比丘不得佩戴裝飾物。
乃至以草葉係頭為好,皆名著 華鬘。
本句為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五分律》的僧伽制度中,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雖未受具足大戒,但若違反相應的戒律規定,其結罪名目皆為輕垢罪中的「突吉羅」。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聲聞律部(五分律)關於持犯的開緣規定。
律法判罪著重於出家眾的「作意」(主觀動機與自由意志)。
若因遭受無法抗拒的物理或外在強力逼迫,導致身體身不由己地做出違反戒條的行為,但當事人內心並無犯戒的作意與受樂之心,在律制上屬於「開緣」,故判定為不犯。
若強力所逼, 不犯。
本句敘述比丘尼因受世俗妝飾、財寶引誘,動搖出家志向,離失戒體進而還俗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通常做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比丘尼著瓔珞、嚴身具等)的發起因緣,旨在防護僧團威儀、杜絕愛欲並維護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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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結戒因緣敘述。
當有僧尼行為不當(犯戒因緣)被同修看見並斥責後,事件輾轉傳至佛陀處,佛陀便以此為契機,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律(結戒)。
「亦如上說」表示此處的結戒程序與前文提及的標準流程相同,故予以略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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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時的結集宣告語。
律部經文在敘述完比丘犯錯的緣起(犯緣)以及佛陀對其斥責後,便會正式宣佈制戒,並以此句作為宣讀具體戒相(戒條條文)的引言,屬於部派佛教律藏的重要規制制度。
- 瓔珞:古代印度用珠寶、玉石編織成串,掛在頸項或身上的裝飾品。
爾時比丘尼著寶瓔珞,生愛欲心,不樂修 梵行,遂致反俗、作外道者。諸長老比丘尼見, 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 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處制戒旨在規範出家眾應保持樸素生活,避免因裝飾品而滋長愛染與執著心,維持僧團威儀與專注修道的環境。
波逸提意為「應當懺悔」,屬於輕罪類。
- 寶瓔珞:以珠寶連綴而成的裝飾品。
「若比丘尼,著寶瓔珞, 波逸提。」
此處論述有關「作」與「戒」的相關規定,強調對於裝飾物的材質制約,無論金銀寶物或木材製作,皆適用於前述的律法規範與應對原則,藉此說明持戒時對於物質追求的平等心態。
乃至以木作瓔珞,亦如是。
本句指出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違犯特定戒律,即結罪為「突吉羅」。
在律典中,此處指明受戒身分與罪名之對應,強調受戒者須依其身分持守相應禁戒,違犯即須依律制懺悔。
式叉摩那、 沙彌尼,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的「不犯」條文,明確界定該行為若符合特定條件或背景,則不構成違反戒律的罪行,屬於律法範疇中的免責條款。
- 如上:指代前文中已敘述的各種特殊情況、條件或環境。
不犯如上。
此段律文說明制定戒律之因緣。
出家人應守持威儀,若穿著過於凸顯身形之衣物,易滋生愛欲煩惱,並引起世間譏嫌,故僧團透過結戒規範服裝標準,以維護清淨梵行。
。
此句為律藏中宣說戒條儀軌的標準用語,顯示僧團透過定期誦戒(布薩)以維持戒法清淨與僧眾和合,強調戒律傳承規範的嚴謹性。
- 卑身衣:指貼身、修身或形式不正當、能凸顯身形線條的衣物,此處暗示不合乎僧團簡樸威儀的穿著。
- 布薩:指說戒儀式,原文語境隱含僧團誦持戒條以審視自身行為之意。
爾時諸比丘尼著卑身衣,使形傭纖得中,生 愛欲心,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為比丘尼戒律,旨在規範出家女性之服飾儀態,應避免穿著突顯身形、過於貼身或形式卑下的衣物,以維持威儀並減少世人譏嫌,維護僧團清淨形象。
波逸提意指應當懺悔之罪。
「若比丘尼,著卑身衣,波 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罪之文。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相關戒法中,若違犯的主體不是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尼,而是尚未成年的出家女眾(式叉摩那、沙彌尼),其結罪結罰會相對減輕。
在此語境下,她們不結根本重罪,而是結「突吉羅」輕罪,用以規範與警惕未具足戒者的行為。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處為律部之標準用語,指針對前文所舉特定情境,因具備免責要件,故不構成違犯戒律之過失。
不犯如上。
本段敘述比丘尼因蓄積裝飾品引發貪愛,導致佛陀依循制戒程序制訂相應戒條。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出家眾應減少物質貪著,透過制戒杜絕欲染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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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說戒條的儀軌用語,用於宣告某一戒條修訂後的誦戒規範,強調律制執行的嚴謹性與統一性。
- 嚴身具:指裝飾身體的用品,如珠寶、花鬘、香料、華麗衣飾等,非出家人所應有。
- 如是:意指照此方式、依照所述內容。
爾時諸比丘尼畜種種嚴身具,生愛欲心,乃 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針對比丘尼的生活起居制定此戒,旨在防範出家眾生起貪戀色身與虛榮之心,保持遠離世俗奢華、一心向道的清淨僧團風格。
律中規定比丘尼不得受蓄化妝、首飾等非生存必需的裝飾品。
- 畜:積聚、存放或擁有。
「若比丘尼,畜種種嚴身具,波逸提。」
本句為《五分律》中對未具足戒之女性出家眾(式叉摩那與沙彌尼)違反特定戒律時的判罪結名。
在律部語境中,未滿二十歲或處於限制階段的初學女性僧眾,若犯下與比丘尼相同的某些戒條,不結重罪,而是結突吉羅罪,用以策勵其威儀與戒行。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與結戒宣告。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尼蓄留長髮而引發居士或世俗譏嫌的事件(即隨犯隨制),在此正式確立不應蓄髮的戒律。
律部文體強調法制的依循與條文的重現,『亦如上說』表示其制戒的具體緣由、僧團集會、問答乃至正式羯磨宣告的程序,皆與前文相關戒律的制修過程相同,不另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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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時的結集語。
佛陀在判定某種行為屬於犯戒後,規定大眾從此以後必須以此定型化的戒相文句來進行布薩宣說、誦戒。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與「制定學處」的原始教法特質。
- 畜髮:蓄留長髮。出家人應剃除鬚髮,蓄髮違反出家外相與清淨律儀。
爾時諸比丘尼畜髮,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 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為《五分律》中規範比丘尼威儀與生活準則的戒條。
出家眾應剃除鬚髮以毀形、捨離世俗裝飾心態。
若蓄留長髮,則流於世俗化、虛榮與不整,故律制判定為「波逸提」,用以規範僧團內部的清淨與威儀。
「若比丘尼, 畜髮,波逸提。」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為僧團因應當時社會習俗與出家清淨修行之需而制定的戒律。
出家人應剃除鬚髮以毀其形好,若比丘尼蓄留長髮,即失去出家之相,與世俗無異,且易生染著、妨礙修行,故制此戒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清淨。
比丘尼髮長,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女眾的戒律規定。
式叉摩那與沙彌尼雖尚未成就具足戒,但仍須遵守出家相的威儀。
出家以剃除鬚髮為標誌,若蓄留長髮或長而不剃,則失卻出家人的清淨威儀,故結突吉羅罪(惡作罪),旨在提醒修行者時刻保持僧相、防微杜漸。
式叉摩那、 沙彌尼,畜髮及髮長不剃,突吉羅。
此為律部中有關出家僧眾儀容與生活資具的規定。
佛陀制定比丘應定期剃除鬚髮,以別於外道之不剃或留長髮,並藉此捨離對容貌的執著。
半月(即十五天,相當於印度曆法的半個月,常配合布薩日)為律制中規定的最長剃髮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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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僧眾剃髮與修飾儀容的制戒規定。
佛陀為僧伽制定剃髮的具體期限或長度標準(通常為不超過兩指寬度或不超過兩個月),若超過此規定之限界,即屬於律制上的「髮長」,屬於違犯僧伽儀軌的蓄髮行為。
- 半月:印度古代曆法將一個月分為黑月與白月,各為十五天,此指半個月(十五天)。
- 剃:此指剃除鬚髮。
- 髮長:律制中指僧尼蓄髮超過了佛陀規定的時間(如兩個月)或長度(如二指量),屬於制戒所禁止的行為。
半月一剃; 過此,名為髮長。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條適用與開緣的規定。
在五分律的語境下,持戒的判定著重於個人的作意與實際能自主的範圍。
若因客觀環境缺乏協助(無人剃),或因不可抗拒的外在暴力、脅迫(強力所逼)而導致無法履行律法所規定的行為(如定期剃除鬚髮等),此時由於缺乏故意違犯的發心與行為自主權,故在律制上列為「開緣」(不犯),不予治罪。
若無人剃及強力所逼不得 剃,皆不犯。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尼因違背出家戒行、穿戴世俗女子的裝飾品,進而引發內心貪欲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戒行的相互影響,外在的穿著服飾(嚴身具)若等同於追求世俗欲樂的在家女眾(白衣女人),便容易動搖僧團的清淨心,引發煩惱。
此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制戒因緣。
- 白衣女人:指世俗在家的婦女。在佛教語境中,『白衣』常用以代稱在家信眾或未出家的世俗之人。
- 愛欲心:指對世俗欲樂、美色或物質的貪愛與執著之心。
爾時諸比丘尼,著白衣女人嚴身具,生愛欲 心。
本句記敘偷羅難陀比丘尼之施主家娶媳婦的因緣。
此處的「主人」在律典語境中指常年供養該比丘尼的在家檀越(施主)。
此段因緣為後續結戒或引發戒律爭議的緣起,展現出出家人與在家施主互動時,因接受世俗嚴身具(飾品)而可能引發的威儀問題。
依律部原始教法語境,此處著重於僧伽行為規範與世俗禮法之互動,無涉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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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眾或特定人物日常起居生活的行為細節。
律典文體多為客觀記敘事件發生的始末,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罪的依據,此處單純描述穿衣後覆頭而眠的舉動,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制戒因緣與僧伽生活規範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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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敘述一則因天色昏暗或婦女蓄髮遮面,導致丈夫差點誤犯染污僧尼或非其妻室之戒律情境。
在律典脈絡中,強調「發頭方知」的關鍵在於對作意(動機)與對象(境)的明辨。
丈夫及時發現並呵責,說明其具有不願犯戒的戒律自覺,避免了因無知而可能導致的嚴重非道行或染污僧尼之大罪(或出家戒中的根本重罪)。
律部處理此類個案,皆依「知不知」、「發心與否」及「對境是否正當」來判定罪之有無與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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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或大眾在得知比丘尼犯戒、行為失當後,所提出的詰問或制戒前的訶責語語境。
律典制戒皆因有僧眾行不適當之事,藉由眾人或佛陀的詰問,指出其行為不符合清淨僧團的規範,進而確立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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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斥責語。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沙門行」特指出家修道者應當具備的戒律、威儀與清淨梵行。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嚴重過失或違背僧伽威儀時,佛陀、同修或信眾會以此語進行呵責,指出其行為已失去作為出家沙門的資格與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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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語境,指僧伽成員若做出嚴重違反戒律或出家風範的行為,將會毀壞沙門清淨的行持與僧團的綱紀。
在《五分律》中,這通常是其他比丘或居士對違犯戒律者提出的嚴厲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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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的制定緣起。
當資深比丘尼聽聞同修有違失僧伽威儀或清淨之行為後,依律制提出指責。
佛陀因應此因緣,正式為比丘尼僧團宣說並制定戒律,其結戒之緣由、制戒程序及相關處分,皆與前文所述之制戒通例一致。
反映律部隨犯隨制、因緣結戒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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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後,向僧團宣告該戒相條文的標準結語。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遮制與僧團軌律,此句說明此後制定的戒相成為正式律儀,僧團在布薩誦戒時皆應依此定型文句宣說,不容擅自更改。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為律典中常出現、因種種違規行為而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代表性人物之一。
- 主人:此處指常年供養、護持該比丘尼的在家主顧或施主(檀越)。
- 新取婦:剛娶媳婦。古代「娶」多寫作「取」;「婦」指兒媳。
- 著已:穿好衣服。著,音 zhù,意為穿著。
- 覆頭:蒙頭、蓋著頭部。
- 欲:指男女間的淫慾行為、行房。
- 發頭:撥開或撥動頭髮以辨識面貌。
- 大罪:於律部語境中,特指違反根本戒律(如波羅夷、僧殘等重罪)或造下極重惡業。在此情境下,多指差點與已出家修道之尼眾(或非己之妻)發生非梵行而將導致的極重罪業。
- 云何:為何、怎麼,在此作詰問、訶責的發問詞。
時偷羅難陀比丘尼主人,新取婦,婦以嚴 身具與令著。著已,覆頭眠床上。婿從外還,欲 近其婦,發頭方知,呵言:「我若不發頭,便行欲 者,豈不致大罪耶?云何比丘尼作如此事?無 沙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 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女眾(比丘尼)的戒條規定。
比丘尼修持應當心念清淨、生活質樸,若穿戴世俗華麗的裝飾品以美化外表,會引發貪染心與世俗譏嫌,故立此戒以防非止惡、護持威儀。
「若比丘尼,著嚴身具,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規定,說明當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時,同為出家女眾的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若有相同行為,亦等同犯下突吉羅(輕垢罪)。
此處展現律典隨相判罪的次第與對未具足戒女眾的攝受規範。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中常見的判相結語,用以界定不構成犯戒的特殊開緣或特定情狀。
依《五分律》語境,佛陀在制定每條戒律的罪相後,皆會列舉在何種特定條件、心理狀態(如無知、狂亂)或特殊時空背景下,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不屬於違犯該戒。
此處即是承接前文,判定符合前述條件者,不構成犯戒。
不犯如上。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比丘尼因製作裝飾身體的物品而遭到在家居士譏嫌的因緣。
律典的制定多因僧團行為引發社會居士不滿(譏呵),為維護僧團清淨形象與戒行,佛陀隨後會因茲事制戒。
此處反映出家眾應遠離與世俗奢華、修飾外表相關的雜務,以免流於世俗且招致外界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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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僧團中比丘尼犯錯,經由具德、資深的長老比丘尼們聽聞後舉發並予以呵責,最終成為佛陀為比丘尼僧團「隨犯隨結」制定戒條的因緣,展現律典中結戒必經的制戒緣起與僧伽清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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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後,制令未來布薩或誦戒時,應依此固定言詞與結構向僧伽大眾宣說戒相。
屬於部派佛教律藏制戒程序的標準結語。
爾時諸比丘尼為他作嚴身具,諸白衣譏呵 言:「此等如婬女人作嚴身具!」諸長老比丘 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 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尼不應從事製作飾物以妝扮他人的行為。
律制禁止出家眾從事世俗營利、增加對色身執著或助長世間貪欲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離欲修行。
「若比丘尼,為他 作嚴身具,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判定違犯戒律罪相的條文。
在律部體制中,戒條的適用對象與罪名有嚴格的分級。
此處說明當涉及特定戒相時,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有違犯,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罪(惡作、輕垢罪),屬於可以透過向大眾或個人懺悔而清淨的輕罪,藉此規範未成年或未受大戒的出家女眾之威儀與戒行。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 羅。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因從事紡線等世俗勞作而引發在家居士譏嫌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表相與修道本務。
出家人應專心於戒定慧之修持,接受信眾供養(信施)以安心辦道;若耗費時間從事世俗生產或營利活動(如績縷),則有違出家本意,亦會令未信者不信、已信者退失,故遭白衣譏呵,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之因緣。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斥責語。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不當過失、違反戒律時,佛陀或大眾會以此語非難,指出其行為不符合清淨僧伽應有的戒行與威儀,背離了沙門的出家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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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出家眾或外道針對違犯戒律、敗壞僧團清淨行為的譴責。
在律典語境中,「沙門法」特指出家修道者應當持守的戒律、威儀與清淨生活軌範。
「破沙門法」是指犯下嚴重的戒律或表現出不符合僧伽身分的惡行,導致僧團的名譽、清淨與修道基石受到破壞,屬於極嚴厲的呵責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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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的制定緣起(緣起分)。
當長老比丘尼羣體得知某種不當行為後,透過呵責來維護僧團清淨,隨後佛陀以此為由,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律。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結」的制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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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誦戒(布薩)或傳戒儀軌中,宣告正式進入戒條內容敘述的過渡語句,標示戒律規範的正文起點。
- 績縷:紡紗織線。績,把麻或棉拈出並搓接成線;縷,線、線條。
- 仰他:仰賴、依靠他人(指依賴在家眾的佈施供養)。
- 行道:實踐佛法、修行辦道。在此處特指專心修持戒定慧等出家本務。
- 信施:信眾的佈施物,或指因民間信仰而產生的財物供養。
爾時諸比丘尼績縷,諸白衣譏呵言:「此等衣 食仰他,不念行道以報信施,績縷何為?無沙 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 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戒律的規範,波逸提意為「應悔過」,指比丘尼若從事紡線等勞務工作,即違犯了應當悔過的輕戒。
「若比丘尼,績縷,波逸提。」
此句說明在僧團律制中,式叉摩那(學戒女)與沙彌尼若違犯相應之禁戒,即構成「突吉羅」(惡作)罪,需依律制懺悔以清淨戒體。
式叉摩 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文出自律部,說明在特定製作活動中,若物品用途符合修道資具或日常生活所需,且非屬禁制之製作行為,則不屬於違犯戒律。
- 腰繩:出家人用於繫縛衣物之繩帶。
- 禪帶:又稱禪條,坐禪時用以纏繫身心,防止昏沈或支撐身體之用具。
- 絡囊:指用繩線編織或縫製,用於裝載小物品的囊袋。
若作腰繩、禪帶、絡囊、縫衣 縷,不犯。
此段律文記載比丘尼因寄宿於在家信眾家中,引起社會大眾的譏嫌。
佛教律制對於僧團與在家眾的互動有嚴格規範,比丘尼依附於白衣家居住容易招致世間染污之譏,亦不符合出家人應遠離世俗羈絆、安住於清淨修道處的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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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涉及律部中對於清淨與非法、損惱物之判斷。
在律制語境下,僧團對待所謂「不吉利」或「非法」之物,是基於維持僧園環境清淨與威儀,而非迷信意義上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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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律藏結戒之緣起,依循「比丘尼僧團中出現不如法行為,長老比丘尼進行呵責,乃至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見軌範,體現律制中「因事制戒」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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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誦戒儀軌的開啟語,意指隨後即將進入正式的戒條宣讀程序,屬於律藏形式規範,用以建立僧團儀軌的莊嚴性與次序感。
- 臥具:指居住時所用的寢具,亦引申為棲身之處。
- 不吉利物: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損壞、非法或導致僧眾見聞生厭、違背淨人觀感的物品。
- 從今是:即「自此以下」之意,用於律典銜接敘述或儀軌轉換之連接詞。
爾時諸比丘尼,隨知識白衣家敷臥具住,諸 白衣譏呵言:「云何出自家,住他家?我等不喜 見此不吉利物!」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 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此為律藏規範比丘尼威儀之戒條。
比丘尼託缽乞食應如蜜蜂採花,不應久留俗家。
未經主人許可擅自住宿,不僅易招世人譏嫌,亦有損出家行者之持守,故結為應懺悔之輕罪(波逸提)。
「若比丘尼,不問白衣,輒在其家 敷臥具住,波逸提。」
此句列舉具備特定身分的修行者若觸犯輕垢罪之歸類,意在規範僧團紀律,強調即使是學戒女或沙彌尼,觸犯輕微過失仍須依律制處理,以保持戒行清淨。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段源於《五分律》僧殘法或捨墮法之相關戒條規定,意指比丘在親屬家受請或因緣留宿,在特定律制許可範圍內,不構成犯戒。
- 親裏:指親屬、姻親或宗族成員之家。
若親里家,住,不犯。
此段律文記載比丘尼在俗人家中鋪設牀褥的行為。
依五分律戒律規範,比丘尼應避免與在家生活過度涉入,此處涉及對居士生活起居的協助行為,在律儀中通常被審視是否逾越出家人的分際與威儀,進而影響居士對僧團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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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比丘於特定病苦或受戒律限制情形下,對肢體行為之嚴格要求。
旨在防範奢華、過度依賴侍者或違反威儀,藉由禁止主動與教唆他人代勞,調伏對身體舒適的執著與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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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律制制定的因緣。
在佛教律典中,比丘尼使用他人之資具應保持愛護並於使用完畢後恢復原狀,此為僧團威儀與保護信眾供養物之基本規範。
若未能妥善處理,易引起在家居士的譏嫌,進而影響僧團名譽與弘法,故佛陀因而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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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見於律典,呈現出當時社會階級對比或修行者遭受役使的處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用於說明比丘、比丘尼或受持戒律者在特定社會環境下所面臨的世俗勞務與隸屬關係,並非指向 metaphysical(形上)的奴役,而是指涉當時受制於白衣或特定階層的實際勞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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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結戒因緣與制戒程序敘述。
在部派佛教的律部語境中,僧團內部若有利根、具德的長老比丘尼發現同修有不如法、不隨順沙門行的行為時,會率先進行僧團內部的呵責與導正。
佛陀隨後以此犯戒事件為因緣,召集僧眾並為比丘尼僧團正式制定(結)戒條,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亦如上說」表示此戒的詳細制戒緣由、佛陀呵責、制戒條文及開遮持犯等具體內容,與前文所敘述的相關戒條程序相同,故予以略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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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戒或改戒後,明文規定僧團此後應依循此一標準文本進行布薩誦戒。
屬於律部典型的結制與宣相語句,確立了戒條的法定效力與傳誦軌範。
- 坐臥具:指僧侶或居士日常生活中使用的坐墊、牀具、蓆類等。
- 舉:此處指抬舉肢體或身體之動作,於律中多指涉如抬轎、由他人攙扶等受用。
- 教人舉:指指示、勸令他人協助自身肢體動作,屬違犯威儀或過度奢逸之範疇。
- 奴婢:指當時社會中被役使、身分卑下的勞動者,於律典中常用以比喻或描述修行者處於被動受驅使的社會地位。
爾時諸比丘尼,在白衣家敷主人坐臥具,若 使人敷。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諸白衣譏呵 言:「云何比丘尼敷人坐臥具,去復不舉!我等 常為此等作奴婢!」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 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戒條的開頭。
律典中規範出家眾至在家居士家中的威儀與行為邊界。
比丘尼不應在居士家中為其操持家務、鋪設牀座,亦不可差遣他人為居士鋪設,以維護僧伽尊嚴,避免流於世俗奴僕之役,並防範過度親近引發譏嫌。
此處旨在建立僧俗分明的行為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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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在特定因緣或諍事尚未解決而欲離開時,戒律規定比丘不得私自舉發他人過失,亦不得唆使他人舉發,藉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因意氣用事或程序不合律制而引發更多紛爭。
若違背此項規定,則結歸為波逸提罪。
「若比丘尼,至白衣家,敷主人 坐臥具,若使人敷。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波逸 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判罪結名。
在制戒的僧伽體系中,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未成年或初出家的出家女眾)雖未受具足戒,但若有違犯相應戒條的行為,於律制中皆結歸為「突吉羅」(惡作罪)。
此處體現律法對於基層僧眾及出家預備階段者的行為約束與罪名判定。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制修、檢舉僧眾過失的條文。
在僧團中,若未經特定法定程序或未具備合法資格而隨意舉發、指摘他人罪過,可能會觸犯不聽隨意舉罪等戒律;但若是依僧伽制度,正式將此事囑託、授權給有資格的僧人(如羯磨人或上座)來代為提請僧眾集會審理,則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這體現了佛制律法中注重程序正義與僧團和合的特點。
- 囑舉:囑託、委託他人代為舉發或揭露(某僧人的過失)。
若囑舉,不犯。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的制戒因緣。
記述比丘尼因自行烹煮未經火淨或非時的生鮮食物,引發在家眾的世俗譏嫌。
出家僧團依律應接受信眾供養,或由淨人處理食物,若自煮生鮮食物,易涉不殺生戒之疑慮,且與出家離俗、專修道業之行儀不符,故遭譏呵,此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之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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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反映佛陀制定僧伽戒律的因緣(緣起)。
佛制比丘、比丘尼當持乞食活命(正命),禁止出家僧眾如在家居士般自行炊煮作食(自煮食)。
此句為俗人、外道或居士對出家眾既自行煮食卻又出外乞食的違規行為提出之質疑,說明自煮食不僅違反出家清淨活命之法,更易招致世間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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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語境。
這是對違犯嚴重戒律、失去出家人清淨體性者的嚴厲斥責。
在律典中,「沙門行」指依循戒定慧所表現的清淨身口意業,「沙門法」則指僧團的軌則、戒法與僧伽體制。
此句強調行為與身分的相符性,若違背戒律,即是從根本上破壞了沙門的清淨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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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聲聞律藏中比丘尼戒的制定緣起。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每當有僧團成員行為不當,諸長老比丘尼或比丘聽聞後皆會予以呵責,隨後上稟佛陀。
佛陀依此因緣集僧,並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亦如上說」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該戒條的制定背景、制戒程序及具體條文隨後的開遮持犯,皆與前文類似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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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佛陀因特定因緣制戒(或修訂戒律)後,向大眾僧伽宣佈該戒條正式生效,並規定往後在半月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定型文句來宣讀與審查。
這展現了律制中「隨犯隨制」與「法制化」的特色。
- 生物:未經烹煮、具有生長能力的生鮮食物(如生穀、生菜或未經處理之植物種子)。在律制中,出家眾處理或烹煮生物常涉及「壞生草」或「損害種子」等戒相。
- 自煮作食:自己動手烹飪煮食。依佛制律法,僧眾非特定因緣不得自己炊煮,應以乞食或接受居士供養為正命。
- 乞:指乞食,即沙門受持的清淨活命方式(托鉢乞食),藉此斷除對食物的貪著並與眾生結緣。
爾時諸比丘尼自煮生物作食,諸白衣譏呵 言:「云何比丘尼自煮生物?既自煮作食,何為 復就人乞耶?無沙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 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 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規定比丘尼不得親自烹煮未經火淨或未熟的食物(生物),其制戒因緣在於避免親自動手烹飪而增長對世俗飲食的貪著,且生鮮食物中可能含有微細生命,或烹煮過程易引世俗譏嫌。
出家眾應接受居士供養已熟之食,若自行墾殖或烹煮生食,則違背沙門清淨生活之體制。
「若比丘尼,自 煮生物作食,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制定戒條後的「開緣」規定。
佛陀在制定某項戒律(如特定飲食、作息或行為限制)後,通常會根據實際情況(如生病、遭遇難緣、因緣不具足等)設立免責條款。
此處明確指出,若僧眾因患病而出現違反該常規戒條的行為,在律制上屬於例外情況,不判定為犯戒,展現了佛教戒律維護僧伽健康與因病制宜的慈悲與理性特色。
若為病,不犯。
本句記述兩位比丘尼在舍衛城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建立了特定戒律或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展現了早期僧團成員之間分享與借用僧房(精舍)的實際生活互動,此類行為往往是後續引出僧團律儀、房舍分配或比丘尼相互交往戒條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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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或外道間因房舍借宿與弟子歸屬引發的戒律因緣。
此處展現出未斷瞋心的修行者或外道,因執著於「我所」(我的精舍、我的弟子)而引發瞋恚、惡口等煩惱,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背景。
律典記載此等僧團日常摩擦,旨在彰顯制戒防非、淨化僧伽行為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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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內部因借用精舍而引發的僧事糾紛。
上座比丘尼們依循戒律與僧伽倫理,對於借用他人處所卻反行瞋恨、誹謗的不當行為進行制止與規勸,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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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結戒語境。
在佛教戒律的制定(結戒)過程中,佛陀通常是因僧團中出現特定事件(因緣),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而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處指出,後續為比丘尼大眾所制定的戒律原則、緣起方式及宣告程序,皆如同前文為比丘制定戒律時的規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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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戒或修戒時的結集、誦戒制式用語。
佛陀因特定因緣制定某條戒律後,宣示從今以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應當依循此一標準的條文內容與架構來宣說與審查。
- 差摩:比丘尼名。為佛陀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常年駐錫說法的重要地點。
- 旃荼修摩那:比丘尼名,律藏中常見的僧團成員。
- 精舍:僧侶修行居住的房舍或寺院。
- 住止:居住、止宿。
- 旃荼:人名,此處指涉事之出家眾或外道。
- 弟子:此處特指依止於旃荼門下學習、修行的學生或隨從。
- 瞋謗:因內心生起瞋恨、忿怒,進而對他人進行不實的毀謗。
爾時差摩比丘尼來至舍衛城,旃荼修摩那 比丘尼以精舍借令住止。差摩得慈心三昧, 有大威德,眷屬成就,旃荼弟子皆共尊重,並 欲隨逐。旃荼覺之,便瞋罵言:「我以精舍借汝 令住,反更誘人弟子!」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 呵責:「云何借他精舍,而後瞋謗?」乃至今為諸 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先聽住,後瞋謗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的規定。
式叉摩那與沙彌尼在佛教僧團中屬於未具足戒的女眾。
當她們違反特定戒律時,所判定結罪的品類為「突吉羅」,這是律藏中最基礎、最普遍的惡作或惡說罪。
式叉摩 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比丘戒律條文的開緣判定(不犯的情形)。
在判定是否犯戒時,必須檢視行為者的動機、所言是否屬實等條件。
此處指出,若指控或陳述的事實完全是真實的,雖然說話者的心態帶有瞋恨心,但在律法條文的具體結罪上,並不構成該條戒律的罪名。
- 實:指真實不虛的事實,此處特指所陳述、指控的內容符合客觀事實。
- 瞋恨:心所名,對違背自己心意的人事產生憤怒、怨恨的心理狀態。
若有實,而瞋恨,不犯。
本句記述比丘尼因身體患病而違犯僧伽律制的因緣。
依《五分律》等聲聞律部語境,比丘尼因其女性身分與安全、譏嫌等考量,凡涉及大腿等隱密部位之醫療或處置,皆有特定之「白僧」(向僧團稟報)與迴避異性接觸之規定。
此處跋陀伽毘羅比丘尼未依法定程序稟報僧團,便私自令男醫生進行外科手術與敷藥,為後續結戒或治罪之起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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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因行為不當而引發的僧伽內部規諫。
長老比丘尼依持戒律與威儀,對不合宜的行為進行「呵責」(規諫制止)。
其後文語境通常用以對比「尚未離欲」之凡夫比丘尼若效仿此行為將引發過失,用以彰顯制定戒律、維護僧團威儀與凡夫修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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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中的反問、質問語。
在《五分律》僧殘戒或波羅夷戒等重戒的制戒因緣中,此句顯現凡夫未斷婬欲、貪愛,在因緣具足下極易毀犯重罪的實際狀況。
在律部語境中,「離欲」特指斷除婬欲貪愛,而「大事」則指極嚴重的犯戒罪相(如非梵行之不淨行),此處用反詰口氣說明凡夫在自制力不足時,極難避免犯下根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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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制戒的體例,即比丘尼戒的制定緣起、程序與規範,與比丘戒之制定原則相同,皆視因緣而定,體現了「隨犯隨制」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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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示戒法誦持方式的儀軌用語。
在布薩(誦戒)儀式中,宣示者需依照規定的句式宣說戒條,以確保戒法傳承的準確性與莊嚴性。
- 跋陀伽毘羅:比丘尼名,為大迦葉尊者出家前之妻子,後出家證阿羅漢果,於比丘尼中智慧、神通尊頂,然此處記述其示現犯戒之因緣。
- 癰:癰疽,一種皮膚與皮下組織的嚴重化膿性感染疾患。
- 不白僧:未向僧伽(此處特指比丘尼僧團)進行正式的稟報或表白。白為律制中向僧團宣告、報告之法定程序。
- 輒:擅自、總是、即。
- 布藥:敷藥,將藥物塗抹或覆蓋於患部。
- 離欲:指斷除對世俗五欲(尤其是淫慾)的貪著,在律典語境中多指證得相應果位或具足清淨斷欲之功德。
- 大事:在律典制度中指涉重大的犯戒、違逆戒律事件,通常特指波羅夷(斷頭罪)或僧殘等極嚴重的罪相。
爾時跋陀伽毘羅比丘尼髀裏生癰,不白僧, 輒使男子醫破,出膿、洗訖布藥。諸長老比丘 尼見,呵責言:「汝已離欲,故可如此!若未離欲 人,不當犯大事耶?」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 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不 白僧,輒使男子治病,波逸提。」
此段為律部對於醫療護理的規範,強調僧團在處理病患醫療時,須顧及威儀與遮羞,即使是為了治療,也應在集眾的情況下處理,並妥善遮蔽非治療部位的身體,以維護戒律嚴謹性。
- 犍稚:又作犍椎,印度寺院中用以集合僧眾或報時的長形木製或金屬製法器,敲擊後發出聲響。
- 僧:指比丘僧團。
若欲令男子 治病,應打犍稚集僧,來在病人前,然後衣 裹身體,唯留可應治處。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 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持犯的開緣判定。
在特定律文情境下(如剪髮、剃理、治衣或處理特定僧事),若依循律制由女人進行處理或整治,則不構成犯戒。
此處強調依律制開緣與否之界線,而非大乘法界或性空之玄理。
- 治:治理、處理、整治、修治。於律部中常指對器物、毛髮或特定僧事的處理、修剪或整治。
若使女人治,不犯。
本句記敘比丘尼因缺乏防範意識,夜間外出未隨手關門且未交代同住者,導致盜賊入內行竊的因緣。
此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如關閉門戶、守護僧物與自身安全)的緣起背景,體現佛教僧團生活管理制度逐步完善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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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某一比丘尼戒條的結戒緣起總結。
當僧團中出現不當行為時,具德的長老比丘尼率先發現並予以譴責,隨後上報佛陀。
佛陀依此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律。
律典中「亦如上說」為常見的省略語,意指該戒條的制戒背景、制戒程序及相關處分,與前文提及的某條比丘尼戒或比丘戒之緣起完全相同,故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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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制定戒條(結戒)後的宣告語語境。
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某條戒律後,以此句作為引導,隨後正式宣讀該條戒律的具體條文,成為僧團往後共同遵守與定期誦戒的標準範本。
- 都門:此指僧伽藍(寺院)或比丘尼住處的大門、正門。
- 衣鉢:衣指袈裟,鉢指乞食用的應量器。為佛教出家眾最重要的法定隨身物件,亦代表僧侶的身分。
爾時諸比丘尼夜輒開都門出,不語後人令 閉,夜有賊來,奪諸比丘尼衣鉢。諸長老比丘 尼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 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僧團的夜間安全與居處紀律。
比丘尼於夜間私自開大門外出,且未囑咐同住尼眾隨手關門,不僅容易使寺院陷入遭盜賊、惡人侵入的險境,也易招致世俗譏嫌。
此屬於僧團生活管理的遮戒,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安寧。
「若比丘尼,夜輒開 都門出,不語餘比丘尼令閉,波逸提。」
式叉摩 那、沙彌尼,突吉羅。
無恐怖處,不犯。
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比丘尼人際交往的客觀指陳。
在五分律語境中,強調僧人與在家眾交往之頻繁程度,常是律師判斷是否涉及「譏嫌」或不當交遊行為的基礎,反映了律制中對僧團成員與俗家保持適度距離的規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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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記錄僧團生活中關於呼喚、應答的實際規範或事相,無特別深層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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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盜賊趁隙行竊的過程,於律部語境中,旨在說明因一時不慎導致損失的客觀事實,以作為後續判斷行為責任與制定防範戒規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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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錄律藏中關於比丘尼遊行與處事之因緣,反映當時社會對出家眾行止之觀感,亦作為制戒之緣起。
律部強調比丘尼行止應依制規,此處描述主人因外在幹擾而生瞋心,顯現世俗生活與出家眾行動邊際之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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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動機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供養本為培植福田之行,若發心不正或對象不當,反成染污之緣,導致不如預期的果報,喻如養虎為患,警惕修行者在行持上需審慎觀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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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部結戒的因緣過程。
律典中結戒往往起因於僧團內部對不當行為的呵責,進而請求佛陀制定規約以維持僧團威儀與清淨。
此處強調「如上說」,指涉結戒的程序與考量應依循先前已確立的律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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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用以規範戒條誦讀或傳授的儀軌用語,確立後續條文之制訂與宣告方式,維繫僧團律儀之嚴謹傳承。
- 偷羅難陀比丘尼:律藏中常見的爭議人物,常因種種行為觸犯戒律或引起譏嫌。
- 語暮:即黃昏、傍晚時分,指光線昏暗之際。
- 蕩盡:意指清空、掠奪一空,形容損失徹底。
- 非時:指戒律規定不應外出的時間,通常指日中以後至次日清晨前。
- 供養:對佛、法、僧等境表達恭敬,並給予資具生活所需,以積累福慧資糧之修行。
- 福:即福報,指依循善法所得之樂果。
- 怨家:指敵對者或造成傷害的對象。
爾時諸比丘尼非時到白衣家。有一家大富, 賊常欲劫之,而未得便,借問行人:「誰出入此 家者?」有人言:「偷羅難陀比丘尼與此家善,數 相往返。」賊便往語偷羅難陀言:「阿姨!某甲 喚汝。」即從語暮往,主人為開門,賊便突入, 劫物蕩盡。主人瞋呵言:「若此比丘尼不非時 來,我不開門,不遭此難!供養望福,而反致禍, 與養怨家有何等異?」諸長老比丘尼種種呵 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非時入白衣家,波 逸提。」
此處記述比丘尼在面對在家人(白衣)邀約或呼喚時,因戒律或儀軌考量而產生疑慮,並向佛陀請示。
此反映出僧團對於出家眾與在家人互動界線的嚴謹態度,旨在保護比丘尼的威儀及減少無謂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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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制戒的緣起與隨機開許。
律部強調僧團生活規範,此處開許比丘尼在受在家信眾(白衣)邀請時可以前往,是為了適應僧團與信眾間的正常互動需求,並非隨意開許,需視具體律儀細節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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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時的結語式宣告。
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某條戒律後,宣示此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應當依循此固定條文來宣讀與規範僧眾。
復有諸比丘尼,白衣呼不敢往,以是白 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諸比丘:「今聽比丘 尼,白衣喚得往。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部中有關比丘尼戒條的規定。
此戒旨在規範出家尼眾與在家女眾或男眾(白衣)往來時的威儀,避免在不適當的時間(如初夜、後夜、或非乞食時間)未受邀請便擅入民宅,以防引生世俗譏嫌、損害僧團清淨形象,並保護比丘尼自身不處於嫌疑或不安全之處。
- 不喚:沒有受到邀請、召喚或允許。
「若比丘 尼,白衣不喚,非時入其家,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對於出家人飲食時間限制(持齋)的戒律定義。
「非時」即非允許飲食的時間。
依律制,出家人過午不食,因此正午過後至翌日破曉前,皆屬非時階段,在此時間內進食即屬非時食。
- 中後:指正午(日中)之後。
- 明相未出:指黎明的曙光、天亮的徵兆尚未顯現。律藏中常用「明相出」來判定新一日的開始與非時階段的結束。
非時者:從 中後,至明相未出。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戒律與生活規範。
其佛理意涵在於保持比丘僧團的清淨與人身安全。
在家人(白衣)若差遣使者來召喚或邀請比丘,比丘不可貿然前往,必須審慎觀察、辨別該使者是否誠實可靠,以防遭遇惡人陷害、陷於非法處境或違犯僧殘、波逸提等戒律。
此處體現了律典強調修持應具備防非止惡、隨順世間智慧的務實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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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僧眾諍事或違犯戒律時的程序正義原則。
律法強調不可單憑片面之詞或表面現象便作定罪,必須經過仔細的審查與詢問,徹底釐清事實的真偽,以確保判決的公正與客觀,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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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戒律規範(威儀法)。
在比丘受請應供時,若對於該家庭是否確實發出邀請存有疑慮,為防範誤赴非請之宴或造成施主困擾,律制規定應在臨入門前向屋主求證。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僧人行止端正、防非止惡的嚴謹要求,避免因誤會而犯戒或損害僧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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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比丘尼入特定場所(如僧房、白衣舍、界內或浴室等)之威儀與戒律規定。
強調必須先履行特定程序(如彈指、叩門、問訊或獲得許可)後,方能進入該處,用以維持僧團紀律、僧伽威儀並避免招致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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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僧伽行事或持戒抉擇的判斷步驟。
律制中處事強調「籌量」(審慎思維衡量),在涉入特定環境、時間或採取某項僧事行動前,必須評估周遭環境是否安全,有無盜賊、惡獸、國難或非人等「可畏」之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人身安全。
此處採取反詰或審查語氣,用以確認當下情境的適當性與安全性。
- 使:指奉命前來傳達訊息或邀請的使者、傳話人。
- 審問:審慎、詳細地訊問或調查。
- 虛實:事情的虛假與真實,此處指涉嫌違犯戒律之事件的真相。
- 其家:指該受邀、欲前往應供的居士家庭。
- 竟:究竟、到底。
- 喚:呼喚,此處特指居士對比丘的請召、邀請應供。
- 不:同「否」,表示疑問。
- 籌量:思維、衡量、審查評估。
- 可畏時:指存在危險、令人恐懼的時段或情境,如荒野有盜賊、惡獸出沒,或政治局勢動盪之際。
若白衣喚,應詳察,彼使是 可信人不?又應審問,知其虛實;若猶有疑,至 門,應先問其家:「竟為喚不?」然後乃入。復應籌 量,非是可畏時不?
此處屬於聲聞律藏的戒條規定。
主要規範出家僧眾的威儀與遊行時限,防止僧伽在非允許的時間(如午後至翌日明相出前)隨意前往俗家,以免引起居士譏嫌或障礙修行。
只要涉犯此行為,一舉足即構成戒律上的輕微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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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的威儀與戒條規範。
在特定的坐臥或乘車等情境下,僧眾應保持端正威儀。
若放任雙腳隨意向外伸出,屬於失去威儀的行止,依律制判定為犯波逸提罪。
此規範旨在令僧團隊伍保持莊嚴,避免引生俗人譏嫌,屬於因應僧團威儀而設立的遮戒。
若非時往白衣家,一脚出 門,突吉羅;兩脚出,波逸提。
本句為律部制戒之結罪判定。
在《五分律》的僧伽規範中,針對未滿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有違犯相應的戒條,其結罪判罰為突吉羅罪。
這說明瞭律制中對於不同身分僧眾的違犯,皆有明確且相對應的判罪標準。
式叉摩那、沙彌尼, 突吉羅。
此句記述有在家志願者(居士)設齋供養全體比丘尼僧團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僧人受請應供是僧團與在家二眾互動、接受佈施並令施主種福田的重要互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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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在規定進食時間前的尋常乞食或索求食物行為,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隨意向居士索求特定食物之限制)提供背景因緣。
律典重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與威儀,故文字純為客觀行為敘事,無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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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負責僧伽飲食者的心理活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僧團飲食分配與居士或作食者的施捨心態,體現了實踐層面的平等觀與無分別心,強調食物既為僧眾所備,其供養的先後順序並不影響其利益僧伽的實質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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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載僧伽或居士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分配與佈施的具體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如實記錄了將所有食物與飲料完全給予對方,致使物資告罄的客觀事實,用以引出後續因飲食不足或佈施行為而衍生之制戒因緣或僧伽因緣,不涉及大乘神變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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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居士設齋供僧時,因比丘尼未按時序、缺乏耐心而引發居士譏嫌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世間悉檀,比丘尼因不能小忍而提前索食,行同小兒,失卻出家人的莊嚴端正,導致居士產生輕慢與譏呵。
此段屬於制戒的緣起(緣由),說明僧伽威儀不僅關乎個人修持,更直接影響在家信眾的信心與供養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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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斥責或警誡之辭。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對五欲(特別是飲食)的對治。
修行者若對飲食產生強烈的貪著與執取,即違背了出家修修梵行的本意,障礙戒定慧三學的修持,因此說這種行為毫無修道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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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某條比丘尼戒的制定緣起。
當資深長老比丘尼聽聞同修有不如法僧事時,依律進行斥責,並以此為因緣向佛陀稟告,最終促成佛陀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
這展現了律部「因犯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且後續結戒的程序與內文皆與前述僧伽制度或類似戒條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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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應特定僧眾犯過而制定戒條後,向大眾宣告未來制戒、誦戒時應當依循的標準戒相文本。
屬於律部典型的結戒制教語境,確立此後僧團行持與半月誦戒時的法定條文。
- 比丘尼僧:已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僧」在此指四人以上組成的僧伽全體或集體,而非指個人。
- 食:指設齋供養食物,或指僧眾前往接受供養、用餐。
- 著衣持鉢:穿著法衣並手持乞食用的鉢具,為出家人外出乞食時的基本威儀。
- 釜燋:鍋底燒焦的飯,即鍋巴。
- 作食人:在寺院或僧團中負責烹煮、準備飲食的人員。
- 辦此食:準備、備辦這份食物。
- 此輩:指這羣人,在此律典語境中特指應受供養的僧眾。
- 飯飲:指飯食與飲料,於律部中泛指一切能充飢止渴之粗細飲食。
- 都盡:完全竭盡、毫無剩餘。
- 犍槌:又作犍椎、犍稚,泛指敲擊以集眾的木製或金屬製器具,如鐘、磬、木魚等。
- 集僧:召集僧眾。此指在特定時間、地點聚集僧伽以接受供養或進行法務。
- 下食:端上食物、分發飲食。
- 貪食:對食物生起強烈的貪染與執著,屬於五欲中飲食慾的偏盛。
- 何道之有:哪裡還有修道可言。道,指沙門之修道、三十七道品或解脫道。
爾時有居士請比丘尼僧食。諸比丘尼食前 著衣持鉢往到其家,從作食人索飲、或索釜 燋、或索飯。作食人,作是念:「今辦此食,正為此 輩,前與、後與,亦復何在?」便盡與之,飯飲都 盡。主人至時打犍槌集僧,勅使下食,作食人 具以事答,居士便譏呵言:「此諸比丘尼如小 兒,不能小忍!貪食如此,何道之有?」諸長老比 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 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等戒相條文之開頭。
依律制,比丘或比丘尼受居士請應供時,必須等待齋主行水、佈施、或僧中唱僧跋、表白大眾可隨意受食後方可進食,以維護僧團威儀並尊重施主。
若違反此限制提前進食,即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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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戒的結罪判定。
比丘若違反前面所述的飲食規定而執意食用,在因緣具足下即結犯「波逸提」之罪。
此屬於僧團生活戒律中的突吉羅或波逸提等墮法,旨在規範比丘的飲食威儀與資生具之受用。
- 受請:接受在家居士(施主)的設齋供養邀請。
- 隨意食:印度僧團應供時,於齋主完成供養儀式、僧中長老或唱食者宣告(唱)大眾可以開始自由、隨意進食後的用餐階段。
「若比丘尼,受 請,主人未唱隨意食;食者,波逸提。」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維護僧團的集體紀律與清淨。
比丘在受用信徒供養的食物時,必須依循僧團的法事程序,先由大眾「唱隨」(宣告、隨喜或羯磨準許)方可受食。
若違反程序,私自隨意受食,便會落入結罪的結界,且此罪是依照「口口」計數,即每嚥下一口食物便成立一次罪名,用以誡勉比丘對待受用信奉施捨時應保持高度的警覺與尊重。
- 唱隨:僧團集會時,由特定比丘公開宣告法事或受食要求,其餘僧眾和合隨喜的律製程序。
- 意食食:隨順自己的心意、不依僧團規範而喫下食物。
- 口口:每喫一口、每吞嚥一口。律部中計算罪相次數的單位。
若未唱隨 意食食,口口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判定違犯戒律罪相的條文。
此處指出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若犯下前文所述之戒條時,其所結罪名皆為「突吉羅」(惡作罪)。
在佛教僧團的戒律層次中,式叉摩那與沙彌尼尚未受具足戒,因此其違犯相同行持時,結罪通常輕於比丘尼,多結為突吉羅罪。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 羅。
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執行律制(羯磨)的具體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若發現成員犯重大過罪,須透過如法的集體決議(羯磨)將其逐出僧團或寺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處顯示了僧團雖已完成法定程序,但當事人仍產生違抗拒絕的現實情況,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條文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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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呈現僧團內部對違紀僧尼的輿論壓力。
長老比丘尼們呵責不守清規、無視僧團處分的比丘尼,指出接受僧團「驅出羯磨」處分者若仍與未受處分者無異、不思悔改,則等同破壞僧伽的綱紀與處分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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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準例」之律學體例,意指比丘尼戒之制定程序與論述架構,皆援引先前比丘戒制戒之相關規定,顯示律法制定的嚴謹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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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儀軌的規範語,規定在羯磨(議事)或誦戒時,對於戒條的敘述必須依照既定的格式,以確保律制的嚴謹性與統一性。
- 如法:完全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法度程序。
- 驅出羯磨:僧團集體決議的一種法律程序(羯磨),專用於將犯錯且不悔改的僧尼驅逐出特定寺院或僧團處所。
爾時諸比丘尼如法作驅出羯磨竟,被驅比 丘尼不肯去。諸長老比丘尼種種呵責言:「被 驅出羯磨與不被驅出羯磨,有何等異?」乃至 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若比丘尼,被驅出羯磨,不去者,波逸 提。」
驅出羯磨者:白四羯磨。
式叉摩那、沙彌尼, 突吉羅。
若病、若八難起、若非法羯磨,皆不犯。
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在執行羯磨等集會活動時的實際狀況。
律律規定,凡是同界之內的僧眾,於集僧時皆應參與或作「與欲」(委託投票)。
若有人無故不即時前來,會導致大眾僧長時等待,無法如期成就法事,從而妨礙大眾平日的行道修行。
此處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和合、辦事效率與不對他人修行造成障礙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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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結戒因緣的記述。
當有僧尼行為違背僧團清淨時,同住的長老比丘尼依律主導呵責,以維護綱紀。
隨後佛陀以此因緣召集僧團並為比丘尼結戒。
「亦如上說」為律典常見的省略語,意指其制戒的具體緣起、佛陀的教誡及羯磨程序,皆與前文相關戒條的制戒情節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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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或修訂戒條後,對大眾宣告此後在布薩誦戒時,應當依據此規範字句來宣讀與受持。
屬於律部中典型的制戒、說戒定型句。
爾時諸比丘尼如法集僧時,有比丘尼不即 往,諸比丘尼待之,以妨行道。諸長老比丘尼 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 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團體紀律與和合。
僧團依據律制舉行如法集會(如布薩、羯磨等事)時,凡在界內的比丘尼皆有義務準時參與,除有特殊重病等開緣外,若無故不前往,即破壞僧事之遂行,故結波逸提罪。
- 如法集會:完全符合戒律與羯磨程序規定的僧團集會。
「若比丘尼,僧如法集 會,不即往,波逸提。」
此句說明在律制中,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有違犯特定輕罪,即結為「突吉羅」。
突吉羅為律中輕罪之總稱,意為惡作,指身語行為不應作而作,或應作而不作。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句為律藏中的開遮條款。
指在特定客觀不可抗力或非主觀故犯的情況下,比丘雖未履行特定戒律規定之行為,仍不構成破戒罪。
這是律法中「遮止」與「開許」的體現,目的在於維持修道生活的實際可行性。
- 八難:指八種難以見佛聞法、修習正道的環境或障礙,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邊地、長壽天、盲聾瘖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若病,若不聞,若八難起,不犯。
本段記述比丘尼因耽溺世俗娛樂而導致修行退轉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眾應遠離世俗嬉戲,以防引生慾念,導致破戒還俗或背離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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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出家人從事或觀賞歌舞伎樂引發世俗大眾譏嫌,導致佛教僧團為維護清淨名聲而制訂戒律,展現了佛教「隨緣制戒」以防譏嫌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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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語境下對違戒行為的譴責。
指出當事人行為乖離沙門應具備的威儀與德行,且毀損了僧團所共守的戒法規範。
在《五分律》語境中,此類措辭用於界定僧人行為準則,強調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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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違犯戒律行為的處理程序,經由大眾比丘尼對違犯者的呵責,促成僧團為規範羣體行為而制定新戒,展現律藏「隨犯隨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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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規定僧眾誦戒(布薩)的儀軌用語。
律部強調儀式規範的嚴謹性,此處即在規範羯磨誦戒時,戒條宣讀的固定格式,以確保傳承無誤。
- 染著心:指因貪愛欲樂而生起的煩惱心念,為修道之障。
- 道:指佛陀所教導的解脫之道或出家修行的生活。
- 作伎:表演歌舞、雜技等娛樂活動,在律制中屬於僧人應遠離的損害威儀之行為。
爾時諸比丘尼往觀歌舞作伎,生染著心,不 復樂道,遂有反俗、作外道者。諸白衣見,譏呵 言:「此等觀歌舞作伎,如婬女人!無沙門行, 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 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此條戒律旨在防止出家眾藉由聲色娛樂而擾亂道心、引生染著。
比丘尼身為出家者,應遠離世俗淫逸之樂以守持清淨梵行,觀看歌舞表演屬於違反威儀的行為,需透過波逸提(悔過)法門進行發露懺悔以滅除罪業。
- 歌舞作伎:指世俗的音樂、舞蹈及演藝表演。
「若比丘尼,觀歌舞作伎,波逸提。」
式叉 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處為律學中的「遮止」規定。
律文中常以「不犯」指明雖然外相類同於戒律禁止的行為,但因動機、情境或特定條件而不構成犯戒。
此處引用前文關於觀看王宮與觀畫的法條,說明此類觀看行為在特定語境下不屬於禁制範圍。
- 五分律:指《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為部派佛教中彌沙塞部(化地部)的戒律。
不犯,如上觀王宮、觀 畫中說。
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非法行為的處理流程,長老比丘尼基於維護僧團清淨,針對違犯者進行呵責,最終由佛陀結戒以杜絕後患。
反映出僧團內部藉由嚴謹的律制,以維持修行的軌範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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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的程式用語,要求僧團在進行布薩或日常受持戒法時,必須依照規定的程序與標準格式進行,以確保戒律傳承的嚴謹性與僧團內部的共識。
- 應如是說:指遵循制定的布薩誦戒儀軌,不可隨意增減或篡改。
爾時諸比丘尼往至邊地,邊地人抄取作婢, 或奪衣鉢,或破梵行。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 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出家女性在缺乏僧團與護法支援的邊遠地帶之行動,以保障其安全並維護僧格尊嚴。
波逸提(Pāyattika)為律制中「應當懺悔」的輕罪範疇,要求犯者向僧眾發露懺悔以清淨戒體。
- 邊地:遠離正法住處、生活機能不全或治安不佳的荒僻區域。
「若比丘尼,往邊地,波逸提。」
此處定義「邊地」為佛法無法傳布、無法進行羯磨授戒之處,因缺乏出家僧團,故無法依循律法修行,對比於有正法流佈的「中方」。
邊地者:無比丘、比丘尼處。
式叉摩那、沙彌尼, 突吉羅。
若飛行,不犯。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居士因比丘尼度化雙性人出家而產生不滿與譏嫌,進而引出隨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律典中對於出家者的身心條件有嚴格規定,「二根人」因生理與性向不穩定,易引發僧團內部的僧伽不淨或招致世俗社會的毀謗,因此在律制中屬於不聽許出家的對象。
此處體現了律藏隨犯隨制、因應社會譏嫌而修整僧團規範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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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聲聞律藏,應依阿含與律部的「因緣法」語境判讀。
佛法視眾生為緣起法,眾生能否得度,皆取決於其自身的善根因緣成熟與否。
本質上並沒有一個固定、恆常不變「可以被度化」或「絕對不能被度化」的眾生實體。
此語強調不可對眾生起分別、定型之心,而應視其因緣而隨緣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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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語境,為信眾或僧團對違犯戒律、失卻威儀者的呵責之詞。
在《五分律》中,「沙門行」指具足戒德與出家修持的實踐;「沙門法」則指僧團共同遵循的戒律、軌則與僧伽制度。
此語強調外現沙門相卻內無實行者,其惡行將毀壞正法、令僧團蒙羞,屬於嚴厲的戒律規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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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某一比丘尼犯過後,引發同修長老比丘尼的譴責,並最終成為佛陀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特定學處(結戒)的因緣。
此處體現了律典「因犯制戒」的特點,說明戒律的制定皆事出有因,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結戒)或「修訂戒條」(隨結)時的宣告語。
在僧團中有人犯錯後,佛陀以此特定句式作為開頭,準備正式宣佈該條戒律的具體法條文本,要求僧團此後在布薩誦戒時依此標準文句進行宣說與奉行。
- 度:指度化出家,使其脫離世俗、剃度入僧團。
- 二根人:指同時具備男根與女根的人,即現代醫學所稱的雙性人或兩性畸形者。在律藏中,此類羣體因不具足完整的男相或女相,通常被列為遮難,不許出家受具足戒。
- 無可度不可度:不應將眾生刻板區分為絕對可度或絕對不可度,蓋因緣隨時在變異。
爾時諸比丘尼度二根人,諸白衣譏呵言:「云 何比丘尼度二根人?無可度、不可度者!無沙 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 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度二根人,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強調比丘在面對具有不確定性或可能違犯戒律的情境時,不可盲目行動,而應先進行務實的觀察與審視,以確定是否符合戒律規定,體現了律家嚴謹、實事求是的僧伽行為準則。
- 疑:指對某種人、事、物或行為是否違反戒律、是否清淨心存懷疑。
- 看:指審查、辨識或觀察,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對事實情況進行實地或實質的檢驗。
若 疑,應先看。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受戒或制戒語境。
說明犯罪或違犯戒法程序時的結罪判定。
自起心動念(發心)開始,在法事羯磨(如檢舉、審訊、處分或羯磨作法)三次宣告尚未完成(未竟)的發展過程中,其行為與心念皆構成「突吉羅」罪。
律宗結罪講求因緣次第,此處彰顯行為在未遂或程序未完成前,依其心念與初步行為所結的輕罪。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羯磨作法或戒條判犯的結尾語。
「竟」指某種羯磨(僧伽組織的正式宗教儀式與決議程序)宣告結束,或某項行為完成;「和尚,波逸提」則是針對戒律中「和尚」(親教師)因違反相關戒條而結罪的判決。
此處反映彌沙塞部對於僧團羯磨程序中,責任歸屬與違犯情節的嚴格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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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罪的條文。
在特定戒律事件中,除了首犯或特定身分者之外,其餘參與或共事的尼僧,依其違犯情節判處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身分與涉入程度區分罪相輕重的原則。
- 發心:此處指生起違犯戒律或作某種不法行為的惡心、犯意,非指發菩提心。
- 三羯磨:律宗法事程序,指在一長老或僧伽大眾前,將某一事項宣告、徵詢大眾同意達三次,稱為三羯磨。
- 未竟:尚未結束、尚未完成。
- 和尚:指親教師,依戒律負責教授、帶領弟子出家受戒的資深比丘。
- 尼師僧:指比丘尼僧團,或指僧團中的尼眾成員。
發心,乃至三羯磨未竟,突吉羅。竟, 和尚,波逸提;餘尼師僧,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有關比丘尼度人出家的戒律因緣。
律典規定受具足戒者必須身心健全、具足男女性徵且無特定生理缺陷。
此處的「二道合作一道」是指女性生理上的特殊缺陷(如大小便道相通,或陰道與直腸相通者),此類女性依法不應剃度出家。
本句為佛陀因此事而制定相關禁制戒律的緣起片段。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結戒緣起表述。
記述因有僧眾犯錯,遭到具足德行的長老比丘尼們責備,最終上稟佛陀。
佛陀依此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
「亦如上說」為律文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其詳細的制戒集會、佛陀開示與制戒宣告等程序,皆與前文相同。
。
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修訂戒相後,向僧眾宣告未來結戒或誦戒時應當遵循的標準條文格式。
屬於彌沙塞部(五分律)制戒歷史中的法規宣告語,明示此後該戒條的法定文本以此為準。
- 二道合作一道女人:指生理上大便道與小便道(或陰道)相通、融為一處的女性。此屬於律典所列不應度出家的生理缺陷之一。
爾時諸比丘尼度二道合作一道女人。諸長 老比丘尼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 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中比丘尼戒的單墮法(波逸提)。
在律制中,出家受具足戒者必須具備健全的根相(身心條件)。
「二道合作一道」是指女性生理上的畸形或殘疾(如直腸陰道瘻等導致排泄通道相通)。
律制規定此類特殊生理狀況者不聽出家,若比丘尼仍度化其出家受具足戒,則違反僧伽體制與威儀,故結波逸提罪。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利於大眾共住,並避免世俗之譏嫌。
「若比丘尼, 度二道合作一道女人,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開緣(免責條款)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若僧尼因特定疾病或突發身體狀況,導致行為表面上違反戒條,但主觀上無違犯之意,且客觀上有不得不為的醫療或生理需求,在特定條件下(如已完成特定動作或因病制宜)可判定為「不犯」。
此處依律部因緣,指在渡河等行為完成後,因疾病所致的特定狀況,不構成違犯戒律。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撰寫戒律或僧團事務(羯磨)的具體規範時,若後續條文的處置方式、儀軌或判定標準與前文完全相同,編纂者便會使用此固定語彙以簡化文字,避免重複贅述,要求比丘或比丘尼依循前文已確立的律相辦理。
- 度竟:渡河完畢。此處「度」通「渡」,指越過河流或水域。
若度竟,有是 病,不犯。餘如上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
記述僧團比丘尼度化身患「常有月水」(即月經不調、出血不止)的女性出家後,因生理疾病而在外出行乞時造成外觀不潔的特殊因緣。
此為律藏中制定相關制戒、使用衛生用品(如僧祇支、如法治病)或特定規定的制戒緣起。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在家居士目睹比丘尼不當舉止後產生的嫌惡與非難。
在律典語境中,「白衣」的譏呵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此處反映出出家眾若言行失檢,不僅令世俗信眾退失信心,亦會招致社會大眾對僧團的整體蔑視,凸顯僧團維持威儀與淨戒對僧伽形象及正法久住的重要性。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此處是針對出家眾違犯戒律、失去威儀時的嚴厲斥責。
律典核心在於規範僧團行為以維持正法久住,若出家人無有符合沙門身分的清淨行業,即是從內部敗壞佛法、損害僧團名譽,屬於嚴重的毀破律儀行為。
。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或修訂戒相)後的結語,顯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戒後,確立了該條文的標準表述形式,並規定僧團往後誦戒(布薩)時必須依此定型文句進行宣說。
- 月水:月經、經血。
爾時諸比丘尼度常有月水女人,行乞食血 流污脚。諸白衣見,惡賤譏呵言:「諸比丘尼無 可度、不可度,度如此輩污人床席!無沙門行, 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 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中的比丘尼戒條。
部派佛教的律典編纂極為嚴謹,此處「波逸提」(墮罪)之制戒因緣,是為了規範比丘尼度僧的程序與資格審查。
女性在生理上是否有「月水」(月經),關係到其是否懷孕或是否已達成年出家年齡的判定。
律藏制定此戒,旨在避免因誤度懷孕婦女或不適格者出家,從而引發世俗社會的譏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若比丘尼,度常有月水女人,波逸提。」
此句為律藏編纂中常見的簡略語。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等律典中,若遇到重複的戒條、制戒因緣、羯磨程序或法式時,為避免文字繁贅,便會使用「餘如上說」或「廣說如上」來指引比丘或閱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記載的規範與流程。
這體現了律典結集時在保持法義完整性與文字簡潔性之間的折衷,要求僧眾應熟知前文之規定並一體適用。
餘如上說。
此段描述律藏中由於僧團成員心生瞋恚,導致正常的教導與戒律學習義務中斷。
依據《五分律》語境,此為僧團秩序崩壞的具體現象,強調瞋心會障礙如法教育與持戒。
。
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尼僧團對違戒行為的處理機制。
當僧團中出現不如法行為時,長老比丘尼有責任予以訶責,並將情況上報,以便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體現了僧團的自治與對戒法的維護。
。
律部典籍中,涉及比丘尼僧團的重大違犯或諍事,依戒律規定需集結二部僧(比丘與比丘尼)進行審查與處置。
此處展現佛陀辦理律事時,依循「集二部僧」的程序正義,以釐清事實真相。
。
此處為律部敘事中,僧眾對所問事實的確認用語。
在僧團運作中,此種確認涉及僧法行為的真實性與如實陳述。
。
此處為比丘或弟子在向佛陀報告、回答或啟白時的尊稱結語或呼喚語。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回答佛陀的審問,或向佛陀請示戒律、白四羯磨等僧伽事務之情境,展現對佛陀的極高敬重。
。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法制定的因緣。
佛陀重申「八敬法」中比丘尼必須尊重、頂禮比丘的戒律綱領,以此呵責未能依教奉行的比丘尼,用以維護僧團的倫理與僧伽制度。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典,重在條律的依教奉行與僧團秩序,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延伸法義。
。
本句屬於律部中制定戒條後的結語,說明此後僧團在布薩或集會時,應當依據佛陀新制定的具體戒相與條文來向大眾宣說。
這體現了律藏隨犯隨制、因時因地確立僧團軌範的處斷過程。
- 教誡:指對弟子或同儕進行教導、勸誡與法義開示,律制中為出家人的重要義務。
- 白佛:向佛陀報告或啟請。是律部中常見的請求佛陀裁決爭議或制定戒條的語句。
- 八敬法:又稱八尊重法、八尊師法,是佛陀規定比丘尼必須遵守的八條敬順比丘之戒法,其中包括百歲比丘尼亦應禮拜初夏比丘。
爾時諸比丘尼不禮比丘,不迎不送,亦不請 坐。諸比丘瞋,不復教誡,諸比丘尼愚闇無知 不能學戒。諸長老比丘尼見,種種呵責,以是 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諸比丘尼:「汝等 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言:「我先 不說八敬法,應禮比丘耶?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的比丘尼戒本。
此條規定屬於比丘尼百眾學或波逸提法中的敬僧儀軌,體現佛教律藏中「八敬法」的精神,要求比丘尼對比丘應保持長幼尊卑的教團秩序與威儀,若見比丘而故意怠慢、不依律制行禮接引,即結罪。
「若比丘尼,見比丘不起、不禮、不請坐,波逸 提。」
本句為律部制戒之結罪判定。
在《五分律》中,針對特定戒條,若違反者之身分是式叉摩那(學法女)或沙彌尼,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輕垢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出家身分階位不同,即便犯同一行為,其結罪輕重亦有別的制戒原則。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若病;若先有怨 嫌,不共語,不犯。
此處描述律典中處理不合戒律規定或廢棄器物的處置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對於應當捨棄或損壞的物具,僧眾應依規定採取相應的銷毀程序,以合乎威儀與法規。
。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世俗因緣的敘事背景。
說明比丘尼在面對世間誹謗、指控時,需依循律法程序由王法或僧團進行調查釐清,此為律典中釐清嫌疑、解決僧團與在家人紛爭之典型案例。
。
本句語境涉及律部對於殺生的判定與責任歸屬。
在律制中,釐清所殺對象的所屬權及其身分背景,是用以判定毀犯程度(如涉及殺生戒或損毀他人財物)的關鍵程序,屬於僧團審理案件時的必要詢問。
。
此處為律部語境,關於不殺戒的問答。
旨在釐清行為主體是否犯下殺生罪行,強調戒律中對於「殺生」事實的認定與自白。
。
在律藏語境中,要求僧眾於作法或審查時需如實稟白,不得隱瞞或虛妄。
此句強調依據客觀事實陳述,反映律制中對誠實與如實知見的嚴格規範。
。
此段律文記載比丘尼因故受罰之情境。
佛法以持戒與正念行道為重,諸臣以譏諷語氣質疑其行為與出家身分不符。
律典紀錄此類世俗見解與當下情境,反映當時社會對僧尼行為之檢視與規範。
。
此段描述律藏中結戒的緣起過程。
佛陀制定戒律通常依循「犯緣」、「制戒」、「示範」等軌跡;「如上說」強調了律藏中結戒程序的規範性與統一性,展現僧團對違規行為的集體回應與規範建立機制。
。
此為律藏中宣告戒相或僧團規定之制式語,強調戒律宣說之儀軌與法制嚴謹性,旨在確保僧團成員對戒法規範有明確的認知與共識。
- 婆羅門:古印度四種姓之首,主祭祀,當時亦指信仰婆羅門教之修行者。
- 王所:指國王處理政務、審判之處所。
- 不殺:指不殺生,為佛教根本戒律之一,要求不故意斷絕有情生命。
爾時諸比丘尼作是念:「佛不聽我等剃隱處 毛,今當火燒!」即便燒之。時有婆羅門失羊覓 之,到比丘尼巷聞燒毛氣,謂比丘尼偷殺其 羊,便至王所,以事白王。王即呼比丘尼問言: 「阿姨!殺婆羅門羊不?」答言:「不殺!」問:「若不殺,那 得有燒羊毛氣?」便以實答。王聞大笑即放令 去,諸臣聞之譏呵言:「云何比丘尼不念行道, 乃燒隱處毛?」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 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若比丘尼,燒隱處毛,波逸提。」
此句為律藏中的指引法,意指關於某類事務的規定,與先前已列舉的「剃除隱處毛髮」相關規定相同,屬於律典中簡化重複律條的敘述方式。
- 隱處:指身體私密部位。
餘如 剃隱處毛中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制定比丘尼著衣戒律的緣由(因緣)。
律藏的判讀強調條文的實踐性、僧團的威儀以及對世俗社會觀感的考量。
此處敘述比丘尼因未穿著內層覆腋衣(僧祇支)而出入俗家,導致風吹外衣時身體暴露,有失出家人莊嚴威儀,易引發俗人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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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出家僧眾因行為失當,遭到在家人(白衣)譏嫌、戲弄及口出惡言。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團出現弊端,引起世俗社會不滿與非議,佛陀遂以此為因緣制定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佛法受到社會大眾的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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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了《五分律》中某一比丘尼戒條的結戒緣起與程序。
當某些比丘尼的違行被具德、年長的「長老比丘尼」知悉後,引起僧團內部的呵責與正視,最終促成佛陀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
律典在此使用省略句法「乃至……亦如上說」,表明該戒條的制戒因緣、白四羯磨等具體程序與前文某條相類,故予以省略。
。
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過失,在判定開遮持犯後,正式制定並頒布戒條的制戒宣告語。
在律典語境中,每當因緣成熟而隨事制戒時,佛陀皆會以此語作為定型句,隨後宣佈具體的戒相條文,命僧團成員自此依循並於半月布薩時誦出。
- 僧祇支:梵語 Saṃkakṣikā。指比丘、比丘尼穿在內層、覆蓋左肩與雙腋的內衣,又稱覆腋衣、襯衣。
- 白衣舍:指在家居士的住所。白衣本指在家信眾所穿的衣服,後用作在家居士的代稱。
- 麁惡語:即粗惡語、惡口,指粗俗、下流、帶有侮辱或攻擊性的言語。
爾時諸比丘尼不著僧祇支往白衣舍,風吹 上衣,露其身體。諸白衣見,便弄,共說麁惡語, 以此羞恥。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 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規範比丘尼的威儀與著裝。
僧祇支為出家女眾的隨身內衣,用以遮蔽胸部。
若比丘尼前往俗居居士家而未穿著此衣,失卻出家人的莊嚴威儀,易招致世俗譏嫌,故定為波逸提罪,旨在制導僧團威儀、防護世人譏嫌。
「若比丘尼,不著僧祇支入白衣家,波 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規定,指出在特定的違犯情境下,式叉摩那(正學女)與沙彌尼這兩類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女眾,其行為所構成的罪相屬於「突吉羅」(惡作罪)。
律部中對不同身分的僧眾有不同的判罪標準,此處依據彌沙塞部的傳承,對此二眾的違犯行為進行定罪懲處。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制服(衣)處理的開緣規定。
說明比丘在處置衣物時,若是出於清洗、染色、擣打(使布料平整或去垢)或縫補等正當實用目的,或者是完全沒有涉及違反戒相的行為,在律法上皆判定為不犯。
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日常生活必要維護之合理開緣。
- 浣染:清洗與染色。僧伽之衣需定期清洗並染成如法之壞色(壞色衣)。
- 打:指擣衣或捶打。古人洗衣或加工布料時,以木杵捶打布帛使之乾淨或柔軟平整。
若浣染打縫, 若無,皆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戒條緣起。
佛陀制戒皆因僧團成員行持不當,引發居士譏呵進而破壞僧團清淨與社會大眾對佛法的信心。
此處敘述比丘尼與在家人說法時因距離過近、舉止失當,導致自他生起染著心,甚至退失道心還俗或轉向外道,故以此為因緣制定相關戒律,旨在維護僧伽威儀、防護僧眾心念並杜絕外世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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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典型的結戒因緣敘事。
當僧團中有人示現非法行為,同修的長老比丘尼們依循法義予以制止與呵責,並將此事上報佛陀。
佛陀以此為因緣,召集大眾,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
「亦如上說」表示此處的結戒程序、佛陀的教誡以及最終定立的戒相,與前文相關的結戒範式相同,故予省略。
。
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時的固定結語。
佛陀因特定因緣制戒後,以此語宣示此後僧團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修正後的標準戒文來向大眾宣讀,作為僧眾共同遵守的行為軌範。
此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與「因緣制戒」的法制特色。
- 返俗:還俗。指出家僧侶退失僧格,回到世俗過在家的生活。
爾時諸比丘尼與白衣對坐,臨身相近說法, 似若私語,於中生染著心,遂致返俗、作外道 者,諸白衣譏呵。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 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比丘尼僧伽的戒條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尼向在家白衣說法時的威儀,避免因身體過於親近而引發世俗譏嫌或染污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戒行。
「若比丘尼,與白衣對坐,臨身相 近說法,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制戒判罪條文。
規定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出家未具足戒的女子)若違犯此項戒條,其所獲得的罪相為「突吉羅」。
在律部體系中,此二眾因未受具足戒,若犯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戒,多降格比照突吉羅罪處分。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教法語境。
記述了因比丘尼自行歌舞而引發在家居士譏嫌的緣起。
佛教戒律的制定多因僧團行為引發世俗社會不滿(譏嫌)而起,出家眾若放任感官娛樂,失卻威儀,便與世俗放蕩之人無異,此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不歌舞倡伎等戒)的制戒緣由,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對正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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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因事制戒」的結戒過程。
當僧團中發生不當行為時,具德上座之長老尼先行呵責以彰顯正法,隨後佛陀依此因緣召集僧團並正式為比丘尼大眾制定戒條。
「亦如上說」為律典常見的省略語,意指其制戒的具體緣由、佛陀呵責、制戒條文及開遮持犯等細節,皆與前文相關制戒段落之公式化結構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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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學處)後的結語或引言,提示僧伽從此時起,在布薩誦戒時,應當依照隨後制定的具體條文來宣說、合誦此戒,屬於律部典型的結集與制戒語境。
爾時諸比丘尼自歌舞,諸居士譏呵言:「此比 丘尼自歌舞,如婬女人!」諸長老比丘尼聞,種 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比丘尼戒本。
屬於律部規範,旨在約束出家女眾的威儀,遠離世俗娛樂,以保持內心的清淨與專注修道,避免引發世俗譏嫌。
若違反此項行為,在律制中結歸為波逸提罪,需要向其他清淨比丘尼或大眾進行懺悔以求清淨。
- 自歌舞:親自進行唱歌與跳舞等世俗娛樂行為。
「若比丘尼,自歌舞,波逸 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結罪判定。
在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條文中,若違犯該戒律的主體為式叉摩那(學法女)或沙彌尼時,其採取的制罪階位不若具足戒(比丘、比丘尼)般嚴厲,而是判定為輕罪的「突吉羅」。
這呈現了律典中依據出家身分階位不同,而有罪相輕重區隔的次第教法。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出自《五分律》卷十四,屬於律部僧伽制度的敘事語境。
迦絺那衣(功德衣)的受持是結夏安居結束後的僧團重要法務,關係到僧眾能否獲得律制規定的五種開緣利益。
文中所述是由於內部意見不合,有比丘尼實行「遮」(依法提出異議或阻撓),導致授衣儀式無法順利進行,令大眾僧久候,進而影響了正常的坐禪、誦經等行道修持。
律部此類記載通常是為了引出隨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解決僧團糾紛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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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的制定緣起。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僧團戒律的制定皆遵循「隨犯隨結」原則。
當有僧眾行持不當,先由長老比丘尼等具德上座進行訶責、糾正,隨後上報佛陀,佛陀遂召集僧眾,以此為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
句中「亦如上說」指其結戒的具體白四羯磨等法定程序與前文所述相同。
。
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時的宣告語語套。
表示該戒律條文從此定案,此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皆應依據此條文與特定句式向大眾宣說。
- 遮:律學術語,意為阻止、阻礙、反對或提出異議,指在僧團行羯磨法時依法提出不同意見以中止程序。
- 迦絺那衣:梵語 Kaṭhina 的音譯,意譯為功德衣或艱難衣。指僧眾結夏安居圓滿後,由信徒供養並依律法規定格式製作、受持的衣服。受持此衣者可依法享受一定的戒律寬減利益。
爾時諸比丘尼遮受迦絺那衣,諸比丘尼待 久不至,妨廢行道。諸長老比丘尼種種呵責, 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利養公平。
迦絺那衣是僧團結夏安居圓滿後,由信徒供養、僧團依法差撥的功德衣,受衣者可享有某些戒律上的寬減(如蓄長衣等)。
若比丘尼出於嫉妒或私心,故意阻撓、妨礙其他尼眾依法接受此衣,破壞僧伽作法與利養分配,即構成違犯,處以波逸提罪,需要向大眾懺悔。
「若比丘尼,遮受迦絺那衣,波逸 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犯的情形)。
在彌沙塞部的戒律體系中,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戒,須考量其實際身心狀況與主觀意圖。
若因疾病導致行為違犯,或根本不曾聽聞、不知曉此項戒條,因缺乏違犯的故意或具備正當免責事由,故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戒。
- 不聞:指未曾聽聞佛陀宣說此戒,或不知曉有此戒律規定。
若病,若不聞,不犯。
本句為律藏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戒條(或修訂戒律)後,向大眾宣告未來布薩誦戒或開示此戒時的標準條文格式與宣說原則。
符合聲聞律藏建立僧團清淨、依教奉行的語境。
爾時諸比丘尼遮捨迦絺那衣,乃至今為諸 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波逸提法之一。
僧團在結束雨期安居後會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並享有特定的開緣(放寬戒律限制)。
當僧團決定依法舉行「捨衣」(結束這項特權期間)的羯磨儀式時,若比丘尼無正當理由進行阻撓或反對,將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正常運作,故制此戒以維護僧伽法事之順利進行。
- 捨:捨棄、中止,此處指僧團宣告結束迦絺那衣特權期間的法定儀式。
「若比丘尼,遮捨迦絺那衣,波逸提。」
餘如上說。
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因學識不足而無法履行教誡比丘尼之責的負面影響。
依五分律之語境,教誡比丘尼需具備特定學識與德行,若比丘自身因不學而退縮,不僅造成僧團內部的教導斷層,亦導致比丘尼無法獲取正確的持戒規範。
。
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的制定緣起。
當資深比丘尼聽聞同修有違法行徑時,依律制教誡呵責;佛陀隨後以此因緣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
這展現了律部「隨犯隨結」的制戒原則,以及僧團內部依年資與戒律進行相互砥礪、淨化僧團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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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或修訂戒條後,向僧團宣告未來布薩誦戒時,此條戒相應當依循的標準文本規範。
屬於律部中有關結戒、定製的制教語境。
爾時差摩比丘尼聰明機辯,難問諸比丘。諸 比丘不能答,便大羞恥,後見諸比丘尼輒下 路避之,遂無復教誡比丘尼者,愚闇無知不 能學戒。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 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設立之意旨在於維護僧團中上座與下座、比丘與比丘尼間的制序與和合。
在律部語境中,「問難」特指帶有諍詰、刁難或試探性質的質詢,而非出於清淨求法心的請益。
比丘尼若以此心態詰難比丘,即違犯尼戒中的單墮法(波逸提)。
- 問難:以詰問、責難或辯論的方式提出難題來刁難對方。
「若比丘尼,問難比丘,波逸提。」
此處闡述於僧團修行中,「恥於發問」與「畏懼質疑」會導致修行者陷入愚癡障礙。
在律制語境下,學習戒法需透過對法義的釐清與交流,若因畏懼而不敢提問,將導致對戒條與開遮持犯的認知模糊,進而阻礙持戒修行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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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請示語,指出當事者在遇到特定戒律問題或需要釐清爭議時,向佛陀報告經過並請求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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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啟動羯磨法或誦戒儀軌的起始句,意指後續所誦之戒文或制戒條款,應當遵循規定的程序與格式進行宣說,體現律儀之嚴謹性與規範性。
有諸比丘 尼有疑,不敢問難,以此復愚闇無知不能學 戒。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諸比丘: 「今聽諸比丘尼先白比丘,聽問者問。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尼在求學義理時應遵守的請示程序,旨在規範僧團秩序與僧尼間的互動禮儀。
波逸提(Pāyattika)意指「應悔」,為小乘律部中的一類罪名,犯者需於僧眾中懺悔。
「若比丘尼,不白比丘,輒問義者, 波逸提。」
本句指出式叉摩那與沙彌尼因犯特定戒條而結「突吉羅」罪。
在律藏中,突吉羅為輕罪之一,屬於惡作罪,指身口不合律儀之過失,需依法進行發露懺悔。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段描述出家人在日常威儀中的戒律細節,說明因衣物穿著不慎導致身體暴露的情況,律部以此為因緣探討修行的整肅與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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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尼犯戒之事例。
根據五分律之語境,此為比丘尼與比丘發生非梵行之具體情節,以此作為制定禁戒之依據,屬律部關於淫戒之審理與判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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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對成員持戒狀況的關切。
梵行指清淨的修持,特別指斷除淫慾,這是出家戒律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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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對於比丘是否修行清淨戒律的質疑。
梵行在律典中通常指清淨的修持,特別是離欲的戒行,在此處用以強調比丘並未違背修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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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五分律,為比丘尼戒律中釐清懷孕因緣的記述。
律部重在事實認定與戒體持守,此處對於懷孕因緣的說明強調生理事實,屬世間法之因緣敘述,旨在釐清是否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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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的程式用語,旨在確立戒律頒布後的宣示規範,確保戒相傳持的準確性與一致性。
- 持鉢:比丘受持之食具,為出家人標幟之一。
- 輕脫:指衣物不穩固而滑落或脫離身體。
- 跋難陀:經典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字。
- 不淨:佛教律典中對男性精液的稱呼,意指污穢之物。
- 內形中:指女性生殖器內部。
- 男子不淨:指男性的精液,律典中常用此代稱以避諱,表達生理實相。
- 娠:懷孕。
爾時跋難陀常出入偷羅難陀比丘尼所;後 時著衣持鉢往到彼所,坐起輕脫,更相見形。 跋難陀遂失不淨,偷羅難陀取內衣浣,以不 淨自內形中,遂致有娠。諸比丘尼見,問言: 「汝不修梵行耶?」答言:「非不修梵行!我以男子 不淨,自內形中,致此娠耳!」諸長老比丘尼聞, 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 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為律藏中針對比丘尼淫戒的相關條文。
旨在規範出家眾禁絕淫慾行為,若比丘尼透過主動或被動方式引入男子精液於陰道內,即屬違犯波逸提(應當懺悔之輕罪),藉此嚴護戒體與僧團清淨。
「若比丘尼,以男子不 淨自內形中,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 羅。
本句記述僧團中部分比丘尼受到過去習氣或外道風氣影響,違背佛法正道而修習婆羅門等外道之事火法。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禁止比丘尼涉入外道儀式的因緣背景,屬於部派佛教律藏對僧團行為規範的具體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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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在家居士對僧團行持或爭執的譏嫌。
在阿含與律典語境中,「淨其見」(見清淨)是證果修道的基礎(如七清淨之一)。
居士見部分比丘起諍或起不正見,因而質疑其不具備修道者應有的清淨見解,更不可能證得沙門果位。
這反映了律藏中「因謗立制」的背景,僧團的言行若引發世俗譏嫌,即為結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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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為斥責或檢舉特定比丘非梵行、犯戒行為的言論。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指責該比丘的行為完全違背了出家修道者應有的清淨行業,並且損毀、破壞了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與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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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愛道等長老比丘尼聽聞比丘尼犯過後,對其錯誤行為進行嚴厲制止與責備(種種呵責),並由此因緣引發佛陀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戒條(結戒)的律傳因緣。
展現出律部聖典中「因犯結戒」的次第與僧團長老維護清淨律儀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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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或修訂戒相)後的制戒宣告。
屬於《五分律》中隨緣制戒、確立僧伽行為規範的毘尼(律法)語境。
表明此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或學戒時,必須依此修訂後的標準戒文來宣說與遵循。
- 事火法:古印度婆羅門教等外道祭祀火神(阿耆尼)的儀軌,認為透過供奉、點燃火焰並誦咒能獲得福報或淨化。
- 淨其見:指「見清淨」(dṛṣṭi-viśuddhi),斷除邪見、惡見,確立符合正法的正見。
爾時諸比丘尼作外道事火法,然火及誦其 呪語。諸居士譏呵言:「此等尚不能淨其見,何 得有道?無沙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 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 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的信仰與外在行為,禁止其雜修外道法門。
在當時印度,事火(如拜火教或婆羅門教的祭火 ritual)是普遍的外道修行,佛陀制定此戒以防止僧團混淆正信、浪費資源或引發安全隱患。
波逸提(Pācittiya)意譯為單墮、懺悔罪,屬於僧團戒律中的中度罪稱,犯者需向清淨僧眾懺悔以得清淨。
「若比丘尼,作外道 事火法然火,波逸提。」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的判罪界說。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僧侶若心懷與正法相違的邪僻知見(如撥無因果等)而去觸犯戒律條文或行持特定非法行為,其罪責依律部判為「偷蘭遮」。
這強調了作犯時的動機與意圖(意業)對於罪相成立及輕重判決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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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的戒條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僧眾應當專修佛法,若去從事或修習其他外道的教法、儀軌或世俗吉凶占卜等事務,則違反僧團清淨戒律,依律將結波逸提罪,需要向清淨僧眾發露懺悔。
- 邪見:違背因果諦理、四聖諦等正法的顛倒見解。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意譯為大罪、粗惡罪、粗過。為律藏中的罪名之一,其罪行僅次於波羅夷與僧殘,屬於較嚴重的突吉羅(惡作)罪或未遂的重罪。
- 外道事: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教派、學說的儀軌、法術、占卜或祭祀等事務。
若以邪見作之,偷蘭遮; 若作種種諸外道事,皆波逸提。
本句屬於部派佛教律典《五分律》的判罪結成語。
意指在此戒條下,若非比丘尼,而是式叉摩那(正學女)或沙彌尼(求寂女)有所違犯時,雖然不結成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重罪,但仍須結犯「突吉羅」這一類型的輕罪,以此規範出家五眾中基層女眾的威儀與戒行。
式叉摩那、沙 彌尼,突吉羅。
本句記述比丘尼因在公共或易受人矚目的場所沐浴,引來俗人圍觀與戲謔,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在有人處沐浴)的因緣背景。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規範僧團外在威儀,避免引發世俗譏嫌,維護僧團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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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典型的「因緣說法」與「隨犯隨制」特點。
記述長老比丘尼目睹同伴有違僧伽威儀或清淨的行為後進行規勸與譴責,進而成為佛陀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特定戒條的緣起。
結戒流程與前述比丘戒或相關戒條的制定因緣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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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制定戒條後的結語,屬於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戒後,吩咐僧團此後布薩誦戒時,應當依據此固定文本進行宣說與重申,具有確立戒相與法制化的意義。
彌沙塞部(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上座部系統,其語境著重於僧團制度的建立與戒律條文的依教奉行。
- 有人處:有俗人來往、非隱蔽的地方。
爾時諸比丘尼在有人處浴,眾人見之,觀看 戲弄。諸長老比丘尼見,種種呵責,乃至今為 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比丘尼戒條。
律部規定比丘尼在有人處、露天或無遮蔽的公共場所洗澡,不僅容易引發世俗的譏嫌、毀謗,也防礙梵行與威儀。
波逸提意為「墮」,屬於需要向他人懺悔即可清淨的罪過,旨在藉由日常生活行為的規範,守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大眾的尊信。
「若比丘尼,在有人處浴,波逸提。」
式叉摩那、 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記述比丘尼因誦習外道咒術而引發僧團戒律規範的因緣。
於律部語境中,此屬僧伽行為犯相的緣起記載,用以制定相應的戒條,禁止出家眾捨離佛法正道而修習世俗或外道的迷信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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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在家居士因見到僧眾誦讀外道咒術而生起嫌遣與譏呵。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的言行須符合沙門身分,若流於外道習氣(如誦持與解脫無關的世俗咒術),會引發信眾失去信心,此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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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部類語境。
比喻佛陀為比丘尼大眾因事隨犯而隨結戒律,如同醫師根據病人的具體病症開立對治的藥方。
律藏的制定具有「因病予藥」、「隨犯隨結」的次第與因緣特性,不具備後期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應純粹從僧團制度與戒律對治煩惱、規範行為的原始教法角度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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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後,向大眾宣告未來宣讀該條學處(戒本)時的標準定型句。
此語境展現了律典隨犯隨制、修正後即成定軌的法制特性,要求僧團此後必須依據此修訂後的條文如實宣說、依教奉行。
- 呪術:指外道用以企求吉凶、驅役鬼神或產生超自然力量的咒語與方術。
- 求道心:追求解脫、證悟聖道的心志。
爾時諸比丘尼誦外道呪術。諸白衣譏呵:「此 等誦外道呪,無求道心!」乃至今為諸比丘尼 結戒,皆如誦治病經方中說。「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
本句出自聲聞律典《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戒條。
其法義在於防範出家女眾捨棄佛法正道而依憑、傳播外道之世俗巫術、咒誓,以維護信仰之純正與僧團之清淨。
律制中,自行誦持或教人誦持皆屬違犯。
「若比丘尼,誦外道呪術,若教人誦,波逸 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判罪條文。
指出當特定戒條被違反時,若主體為式叉摩那(學法女)或沙彌尼(出家未小女子),其所結的罪相為「突吉羅」。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輕罪,意為惡作或突吉羅,需依律制向他比丘尼懺悔或自責心悔過,用以規範出家女眾僧團階梯階層的日常威儀與行持。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比丘尼僧團在未得佛陀允許、未依制軌的情況下,私自相互傳授具足戒所引發的教誡因緣。
律典重在遮制與僧團秩序,此處指明私自授戒者缺乏法眼與律學素養,無能力遵行與傳授戒法,為後續佛陀制定比丘尼受戒機關與法定程序(如二部僧中受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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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部中比丘尼戒制定的因緣與程序。
在僧團中有人犯錯時,年長且具德的比丘尼們聽聞後加以呵責,並進一步上報佛陀,成為佛陀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特定戒律(結戒)的緣由。
律典編纂者在此處以「亦如上說」的簡略語,表示其詳細的結戒緣由、制戒程序與制定的條文,與前文某條相似,故不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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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後,向大眾宣告未來應如何向僧團制戒、宣說波羅提木叉(戒本)的標準遣詞。
屬於律部制戒制度的根本定型句,體現佛陀隨犯隨制、依緣顯法的原始佛教教律次第,不可引申為大乘心戒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
- 學戒:修習、實踐與研讀戒律條文及其開遮持犯。
爾時諸比丘尼眾自授具足戒,彼愚闇無知 不能學戒。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 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
「若比丘尼,一眾授具足戒,波逸提。」
此句說明戒律中「戒罪」形成的時機。
在受戒過程中,從發起求戒之心,到羯磨儀式圓滿完成之前,若犯戒則屬於應結罪的範圍,確立了受戒過程中的持戒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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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文制戒後的判罪語。
在彌沙塞部律(五分律)中,「波逸提」為應當懺悔之罪,指違反了修行規範與僧團法制。
此處強調若弟子於「結竟」(指戒相講述完畢或相關儀軌結束之際)對「和尚」(親教師)違犯特定戒法,則結罪為波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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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僧團成員的行為規範。
突吉羅(duṣkṛta)為惡作之意,是律部中最輕的罪類,屬於作惡罪,即因身口行為不當而造成的輕微過失,需透過懺悔清淨戒體。
- 白四羯磨:受具足戒之儀式,包含一白三羯磨,即一聲宣告加上三次表決詢問。
- 師僧:指出家受具足戒的僧人,此處指受戒的僧團成員。
發 心,乃至白四羯磨未竟,突吉羅。竟,和尚,波逸 提;餘師僧,突吉羅。
此段描述比丘尼若脫離比丘僧團的指導,私自進行各項戒律儀式(羯磨),因缺乏相應的師資指導與傳承能力,導致無法落實戒律的傳授與持守,強調了律藏中師承與僧團秩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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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文獻的結集或申明。
佛陀說明不僅過去為比丘制定戒律的因緣與規制如上文所述,乃至現今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關戒律時,其根本原則、根本學處或制戒因緣亦同樣如上文所宣告,展現律制隨犯隨制、因緣具足而立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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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戒或改制戒律時的宣告語。
在五分律語境中,每當比丘犯錯,佛陀依因緣訶責並制定學處後,便以此語作為正式宣讀戒條文本的開頭,要求僧團往後布薩誦戒時依此標準條文宣說執行。
- 畜眾:指收留弟子或聚集僧眾。
- 二歲學戒:即「式叉摩那」,指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必須經過兩年的學習與考察期,以確認其心智成熟並適應戒律生活。
爾時諸比丘尼自作畜眾羯磨、自作二歲學 戒羯磨、自授二歲學戒,不能教誡弟子,愚闇 無知不能學戒。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 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戒條。
規定比丘尼不得在不合僧伽程序(未依四人以上之僧伽)的情況下,擅自獨斷進行招收弟子(畜眾)的羯磨儀軌。
律宗強調戒法的嚴格執行與僧團的共治,若違反法定程序而獨作羯磨,即結罪。
此舉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制度的健全,防止個人勢力的私自擴張。
「若比丘尼,自作畜眾羯磨,波逸 提。」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佛教戒律規定,式叉摩那(正學女)欲受具足戒前,必須經僧團羯磨通過,進行兩年的學戒階段。
此戒律規定,比丘尼不可違背律製程序、在不具備法定僧數及合法僧事的情況下,私自或擅自為自己作此學戒羯磨。
凡不依僧團法式、私相授受或自作羯磨者,即結成波逸提罪,用以維護僧團羯磨製度的嚴肅性與合法性。
「若比丘尼,自作二歲學戒羯磨,波逸提。」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相關持犯。
依律制,式叉摩那(學戒女)修學兩年戒法期滿後,必須由具足德行的比丘尼大德(如和尚尼、羯磨阿闍梨)於僧伽中為其授具足戒。
然而授戒具備嚴格的資格限制(如受戒臘滿、具備德能、經僧伽差準等)。
若比丘尼不具備資格或未依僧伽羯磨程序,私自(自授)為其舉辦二歲學戒期滿的受戒儀式,即違反僧伽軌度,構成「波逸提」罪。
此屬律部對僧團授戒權力與程序的嚴格規範,以確保僧才質量與僧團清淨。
「若 比丘尼,自授二歲學戒,波逸提。」
此為律藏常見之結語,意指在討論特定戒法或羯磨儀軌後,其餘未再贅述的細節、程序或判定標準,均與前文中已詳述的案例一致,無需重複說明。
在律部中,此用法常確保規範的一致性與行政效率。
餘如上說。
本句敘述比丘尼受具足戒前,需先完成兩年學戒的羯磨程序。
若在預定受戒前夕發生違犯或具足戒律所規定之障礙,則該受戒儀式無法成立,受戒者不具備比丘尼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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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結戒的典型緣起。
因比丘尼違犯,引發長老尼聽聞並受到呵責,佛陀遂依法定下新戒。
文中「亦如上說」標示該制戒儀軌與先前案例的標準程序一致,展現了部派律典編纂的結構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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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制戒後的規定用語,意在規範比丘僧團在羯磨(法事)中宣讀戒條的統一格式,確保戒律傳承的嚴謹性與規範化。
- 亦如上說:律文慣用語,表示該處的法律程序、儀式步驟或背景情況與前文記載相同,故不再冗述。
爾時諸比丘尼作二歲學戒竟羯磨,經宿乃 與授具足戒,中間有難,遂不得受具足戒。諸 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 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尼受具足戒的程序。
依五分律規定,式叉摩那完成二年學戒後,應於當日受具足戒,若延誤至隔日,則構成違犯。
此條旨在確保受戒程序之嚴謹與時效性,防止戒律授予過程出現延宕。
- 作二歲學戒竟羯磨:指式叉摩那受持六法並進行二年學戒的僧團法定程序。
「若比 丘尼,作二歲學戒竟羯磨,經宿乃授具足戒,波 逸提。」
此句說明在特定戒律範疇中,違犯的時間範圍設定。
「發心」指造作惡業的意圖,「明相未出」指黎明前、地平線尚未見到光明的時分。
在律部語境中,此界限是判定是否觸犯特定輕垢罪的標準,強調戒法對於時段與心念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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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律制中關於「明相」作為判定時間與戒罪範疇的界線。
在《五分律》語境下,明相指黎明時分,即透過光線可辨識掌紋之時。
若比丘在此時之後對和尚有違犯行為,即結波逸提罪,屬應懺悔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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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判罪之用語。
指除了主要犯戒者或特定對象外,在場的其他僧眾亦因未盡勸誡或隨喜、參與,而犯下「突吉羅」(惡作)罪,屬於輕罪範疇,需依律規定進行懺悔。
- 明相:指黎明時分,即透過光影判斷天亮之跡象。
- 餘師眾:指涉案僧團中,除主要犯戒者以外的其他同住僧眾。
發心,乃至明相未出,突吉羅。明相出已, 和尚,波逸提;餘師眾,突吉羅。
此段律文說明戒律中的開緣(不犯)。
律部對於義務性集會(如布薩、羯磨等)設有客觀性豁免條件。
本條規定以身體健康狀況及僧團運作實際情形為判斷標準,保障無法參與者的合理權益,體現律制中「因事制宜」的護教與護僧精神。
若病,若難起,若 僧不集會,不犯。
本段記述律儀傳承中關於「式叉摩那」學戒期間的操作規範。
式叉摩那需學戒二年,若羯磨程序完成後,因故中斷或遭遇障難而未即時授戒,可能影響戒法的合法性與傳承的嚴謹度,此處體現律藏對於程序細節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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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中對於犯錯行為的處理程序。
當事件發生,透過資深比丘尼對違規者進行呵責以維持僧團紀律,進而引發佛陀或僧團為了防範未然,正式結立戒律。
此處強調「如上說」,顯示律藏處理案件具有固定的制戒程序與邏輯,即:事發、呵責、啟發、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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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的儀軌用語,確立戒法傳承的宣說規範,確保僧團成員對戒條內容認知一致,為布薩(誦戒)儀式的前導。
- 障難:指阻礙戒法受持或修行成就的各種不利條件或突發事件。
爾時諸比丘尼作二歲學戒羯磨竟,經宿乃 授其學戒,其中難起,遂不得受。諸長老比丘 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 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尼在完成授學戒之程序(羯磨)後,必須即時受持,不得拖延過夜。
透過嚴格的時效規定,確保僧團授戒程序之莊嚴與確實,以防授戒儀式出現鬆散或未及時完成之過失。
「若比丘尼,作二 歲學戒羯磨竟,經宿乃授其學戒,波逸提。」
此句出自五分律,規範出家眾對於非法行之警覺與禁戒。
於特定情境下發起染污心,即便未實質進行行為,自心念起至黎明前,在律儀規範中皆構成輕垢罪(突吉羅),強調防非止惡應從心念覺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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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過午不食或其他特定時限行為的規範。
明相(指黎明時分)出現標誌著特定時間段的結束。
和尚(指親教師)若見弟子違犯時間規範而不予以制止,亦需承擔相應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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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判定。
在《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或相關波羅提木叉的制戒背景中,此處判定除了主犯之外,其餘共同參與或隨行的式叉摩那(師眾)所應負的戒律責任。
因其非屬主要違犯者或受戒身分不同,故判處性質較輕、屬於突吉羅(惡作)級別的罪相,用以警戒僧團隨從人員亦應防護威儀、不隨順惡法。
- 師眾:此處指式叉摩那(學法女)之羣體。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師」常為式叉摩那之省稱或特定身分稱呼。
發 心,乃至明相未出,突吉羅。明相出已,和尚,波 逸提;餘師眾,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規範僧伽戒條的制戒或開緣總結。
在說明完某項戒條的具體違犯界限後,通常會列舉「開緣」(即在特殊、特定條件下不宣判為犯戒的情況),此處「不犯如上說」即是結集者或律主用來指引僧眾對照前文已詳述的不犯條件,強調符合上述狀況者便不構成違犯。
不犯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比丘尼因自行紡織作衣而引發在家居士譏嫌的緣起。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僧侶應專注於斷惑證苦的戒定慧道業,若從事世俗生產勞作,易招致「不務正業」的批評,此為制定相關戒律的現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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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親自織作」或令織師織作粗黑羊毛褥的戒律背景。
律典著重於僧伽的行為規範與居士、外道的譏嫌,此處描述比丘參與世俗手工業勞動的狀態,用以制定比丘不應過度涉入世俗營利或勞務之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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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說明制戒因緣(緣起)的固定結語。
敘述當某位比丘尼犯錯後,其餘清淨、具德的長老比丘尼得知此事,皆依律制進行呵責,隨後此事輾轉稟白佛陀,佛陀便以此為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處「亦如上說」為律文省略語,表示其制戒的具體啟請、佛陀制戒的十利(十種利益)等法定程序與前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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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制定戒條、公佈戒相的制戒緣起用語。
佛陀因特定僧眾的過失而宣佈制定此戒後,以此標準句式引出具體的戒條文本,要求僧團此後布薩誦戒時依此定型文句宣說,作為僧眾共同遵守的行為規範。
- 身自:親自、自己身體力行。
- 織師:專職織布的工匠、師傅。
- 種種呵責:指依據戒律精神,對違背僧團清淨、犯下過失的僧眾進行各種層面的責備與糾正。
爾時諸比丘尼自織作衣,諸白衣譏呵言:「云 何比丘尼,不念行道?身自織作,如餘織師!」諸 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 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之比丘尼戒。
律制規定比丘尼不得自行從事織布等世俗勞務以製作衣物,一來為免妨礙修行,二來避免與世俗之人爭利或流於貪著。
若違反此限制而自行織衣並穿著,即結犯波逸提罪,須依律向他人懺悔以求清淨。
「若比 丘尼,自織作衣著,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僧伽波逸提法(單墮法)的制戒條文。
佛陀因比丘尼親自從事織布等世俗勞務、妨礙修行且招致居士譏嫌而制定此戒。
文中的「擲擲」強調計數犯相,即每投擲一次織梭即結罪一次(一擲一犯),用以嚴格規範出家眾應專注於修道,不應經營世俗生計。
- 擲梭:織布時將引線的織梭投擲穿過經線。此處指親自從事織布的勞作行為。
若織擲梭,擲擲 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指明在特定戒條中,式叉摩那與沙彌尼這兩類尚未取得具足戒的出家女眾,若有違犯,其結罪判罰為突吉羅罪。
律部判罪需依身份與行為性質界定,此處依《五分律》律制,對未成年或未受具足戒之出家女眾課予相應之戒律責任。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侶日常勞作與器物製作的開緣(免責條款)。
在戒律中,若比丘或比丘尼為了特定實用目的(如固定僧服或輔助坐禪)而自行編織腰繩或禪帶,不屬於違犯過失的範疇,此規範展現了律制因應實際修行與生活需求的彈性。
若織腰繩、 禪帶,不犯。
本句記述比丘尼與王室隨從因缺乏防範意識,在不安全的地方遊逛,導致遭遇賊難、身心受損及毀破淨戒的因緣。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說明僧團成員出外遊行應注意處所安全性,並以此為背景制定相關的戒律條文(如制止比丘尼非時遊行或涉足險處),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人身安全,屬於律部的因緣發起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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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尼僧團與世俗王權之間的互動。
國王所言「不得自在」,展現出在佛教戒律與古印度傳統中,出家僧團具有超越世俗王權法律管轄的特殊地位,國王亦須尊重僧團內部的自治與僧伽制度,無法以王權強行幹預或處置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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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記述年長且具聲望的比丘尼得知同伴在具人身安全隱憂的險地(如多盜賊、猛獸或易遭侵害之處)遊行後,依戒律精神予以斥責。
律典中此類呵責往往是佛陀制定特定戒條(如禁止比丘尼獨自或在險地遊行)的因緣,旨在保護僧團人身安全並維護僧伽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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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語境,說明佛陀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根本原則。
佛陀制戒皆因有特定因緣、犯錯事件發生(即「隨犯隨制」),而非無因無端憑空制定。
此句強調為比丘尼結戒的因緣與制戒精神,皆與前文為比丘制定戒律的情況完全相同,展現律典在制戒原則上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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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戒條後,向大眾僧宣告此後制定的學處(戒本)應當依此標準文句進行誦戒與宣說。
律部語境中,此為「制定戒相」或「結戒」的標準轉折語,用以確立戒條的法定效力與宣誦格式。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治世時的護法主王之一。
- 左右人:身邊的隨從、侍從或眷屬。
- 虜將去:被俘虜、擄掠帶走。
- 自在:於法自主、不 canvas 外部限制,此指國王在法律或世俗權力上對出家僧團不具備直接主導或支配的權限。
- 恐怖處:指充滿盜賊、惡獸或容易發生人身侵害等令人驚恐、不安的危險處所。
- 遊行:指僧眾在各地遊走、往來或託缽化緣。
爾時波斯匿王左右人及諸比丘尼,於恐怖 處遊看,為賊所剝,或破梵行、或虜將去。餘比 丘尼以是白王,王言:「我今不得自在,當奈比 丘尼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言:「何以 於恐怖處遊行?」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 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之比丘尼戒。
此條戒律設立的因緣,是為了保護出家女眾的安全。
在國內局勢混亂、有盜賊或戰亂等恐怖危險的地方,比丘尼若獨自或隨意遊行,極易遭遇侵害或失蹤。
因此律中明文禁止,以結罪來促使僧眾安居或避開險境,維護身心清淨與安全。
「若比丘尼,國內 恐怖處於中遊行,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法規,明文規定出家女性少眾(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犯此相應戒條時的制罰罪名。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五眾或七眾各有其應守之戒相,此處旨在界定特定違犯行為在女性基層出家眾中所屬的罪相階位,屬於輕微可懺悔之罪。
式叉摩那、沙彌尼, 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開緣」規定。
佛教戒律的條文通常伴隨特定的例外情況,即「開緣」。
本句指比丘或比丘尼在行路時,雖可能因特殊狀況而違反了某些行路、遊行或與人結伴的戒條,但因為危難是在行進「之後」才發生的突發事件,而非明知故犯,因此律制判定為「不犯」,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權衡實際處境的慈悲與理性。
- 難:指危難、災難或障礙,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王難、賊難、惡獸難、非人難或水火等危害生命、梵行的突發事件。
若先在路行,後有難起,不犯。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卷十四的比丘尼制戒因緣。
記述比丘尼因自我執著或貪圖供養,而自己製作或命他人製作自身的形像,此舉違反出家眾捨離自我、破除我執的修行原則,並引發大眾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律典語境注重戒條的制戒因緣與具體行為規範,此處即是導向規範僧團不可為自己立像的戒法。
- 己像:自己的形像,指雕塑、繪製的肖像或神像。
爾時諸比丘尼自作己像,亦使人作。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載偷羅難陀比丘尼因見到自己的造像而執著於自身的容貌美色,進而對出家修行、剃除鬚髮的「梵行」產生動搖與懷疑。
在律典語境中,這展現了聲聞戒律用以防護六根、對治「色陰」染著的實際教誡,出家眾應當捨棄外貌的修飾與執念,專注於清淨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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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中因有成員行為不當,引發具資歷之長老比丘尼羣起制止與責備。
佛陀依此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
此為律典中「因事制戒」的典型過程,展現戒律依僧團實際問題而逐步完善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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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特定因緣制戒或修訂戒律後,向大眾宣告未來在布薩誦戒時,應當依循此固定文本來宣說、制導比丘僧團。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軌度與戒條條文的法定效力,此句即是確立戒相條文的前導定型句。
時偷羅 難陀亦使人作,見己像已,生染著心,作是念: 「我色貌如是,云何毀之,修於梵行?」諸長老比 丘尼見,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 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部派佛教的戒條。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的行為,防範出家人因製作自身肖像、塑像而生起我執、傲慢或虛榮心,同時也避免引發信眾的不當崇拜,偏離了修行的清淨道業。
在律典語境中,犯此過失者須依律制進行懺悔。
「若比丘尼,自 作己像,若使人作,波逸提。」
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彌沙塞部的戒律文本。
律典在此處是針對特定戒相或因緣(如比丘、比丘尼因特定緣由而製作自身形像,或涉及制戒因緣的背景描述)進行名詞定義與具體製作材質、方式的界定。
應依律部條文的「隨相定義」進行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佛教的表法或象徵意義。
- 作己像:製作自己身相的雕像或畫像。
- 或以木:或者使用木材進行雕刻。
- 或以泥:或者使用泥土進行塑造。
作己像者:或畫、或 以木、或以泥。
本句為律部制戒條文,明定違犯該品戒法時之罪相。
式叉摩那與沙彌尼雖非具足戒僧,但在僧團修行中仍須嚴守相應之學戒與沙彌尼戒,若有違犯,依本律判定為突吉羅罪。
律部判罪須依身份與戒條對應,不可混淆。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處涉及律學中對於「犯相」的判斷。
律藏中對於犯戒與否,常依對象、意圖、行為方式及是否顯露而定。
此句指出若行為屬於隱密性操作並給予展示,未構成實質犯戒條件,需依具體律文語境判定其遮止範圍。
- 密作:隱蔽地進行行為。
若人 密作示之,不犯。
此處記述比丘尼因愛染裝飾而導致退失道心的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僧尼若過度執著於外相裝飾,會助長愛欲、執著與慢心,進而損毀戒體,偏離解脫之道,最終導致還俗或改信他教(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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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在家人對比丘尼從事世俗妝飾行為的質疑。
依據五分律戒律精神,出家眾應減少世俗執著與裝飾,以守持淨戒、遠離世俗欲染為本分;比丘尼若從事修飾容貌之業,被視為違背出家棄世的僧團規範,容易引發社會譏嫌與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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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探討出家人對服飾或物品裝飾的執取界限。
律中禁止比丘追求世俗式的「自莊嚴」(即為了愛美、虛榮而刻意裝飾身體),旨在透過簡樸生活對治貪愛,保持僧人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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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律藏中對於不守威儀、虛浮外表的呵斥。
強調出家眾應以修持戒律、清淨行儀為本,若捨棄正道而追求外在的虛假裝飾,即是喪失沙門本分,並直接破壞了僧團的清淨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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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僧團中因某事件引發長老比丘尼的制止與責備,進而成為佛陀為比丘尼大眾制定特定戒條的因緣。
此為佛教律藏中典型的「因緣制戒」敘事模式,展現戒律依犯錯事件而逐步建立的實務過程,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等抽象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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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後,向大眾宣告未來宣說、誦持此學處的標準文句。
律部的語境強調制戒的因緣、戒相的確立與僧團的依循軌範,此處預告了隨後將正式制定的戒體條文。
- 不樂道心:對於持戒、修習梵行感到厭倦,喪失修道的意願。
- 莊母:指負責為女兒裝扮、梳妝的母親,此處隱喻比丘尼從事世俗美容裝飾之舉不合僧儀。
- 自莊嚴:指為了美觀、增添自身光采而進行的裝飾行為,在律儀中常被視為與出家捨離貪愛的本懷相違。
爾時諸比丘尼莊嚴女人,便生不樂道心,遂 致反俗、作外道者。諸白衣譏呵言:「云何比丘 尼莊嚴女人,如莊母耶?與自莊嚴有何等 異?不念行道,但作邪飾,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 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中比丘尼戒的規範。
比丘尼出家修道應捨棄世俗對外貌的執著,若刻意使用香華、脂粉、服飾等手段來妝飾、美化色身(即原文『莊嚴女人』之意),則與清淨離欲的戒行相違,故律制結歸為波逸提罪,用以遮止貪染心,安住於梵行。
- 莊嚴:在此為動詞,指裝飾、打扮、美化容貌或身體。
「若 比丘尼,莊嚴女人,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伽戒律的條文。
此處界定「莊嚴」的行為範圍,旨在禁止出家僧眾為他人進行世俗的美容、修飾與打扮。
律制規定僧眾應當追求少欲知足,若涉入世俗的妝飾行為(如梳頭、插花、戴釧),每一種具體動作均構成一次違反戒律的「波逸提」罪,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釧:手鐲、臂釧,一種戴在手腕或手臂上的飾物。
莊嚴者:為其梳 頭,乃至插一華,著一釧,一一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判罪之條文。
在佛教出家女眾的戒律體系中,式叉摩那與沙彌尼的戒位低於比丘尼。
當她們違反相關戒律規定時,其所結之罪責為「突吉羅」。
這顯示律制對於不同僧伽身分設有相應的罪相判定標準,屬於行為規範的具體制約。
式叉摩 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段律文記載比丘尼因觸受生欲而破戒還俗的因緣。
律中強調感官接觸(觸)易生染著,尤其是涉及生理感官的刺激,在持戒實踐上應保持警覺,避免助長愛欲之境,以維護出家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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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比丘尼僧團違儀行為的處理程序,經由資深比丘尼(長老比丘尼)的呵責,進而促使佛陀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戒律,體現了僧團自治與律制建立的規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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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說戒條的儀軌用語。
在誦戒(布薩)儀式中,確立戒法應當依據既定的法規與格式進行,以確保僧團成員對戒條的認知一致,維護僧團的清淨。
爾時諸比丘尼水中洗浴,逆流行,為水所觸, 生愛欲心,遂致反俗、作外道者。諸長老比丘 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 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乃律藏中針對比丘尼威儀與社會觀瞻所設的學處。
藉由規範僧眾在水中的行動,以防範引發世間譏嫌或危害自身修行,屬於隨順世間法之戒律。
「若比丘尼,水中 逆流行,波逸提。」
此處涉及五分律中關於比丘犯戒的判定。
偷羅遮(sthūlātyaya)為重罪之一,僅次於波羅夷與僧殘,屬於必須懺悔的重罪,此處指因故意引發遺精而犯此戒。
- 偷羅遮:即「麤罪」,指粗重之惡業,為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以外的重罪,須發露懺悔。
若逆流行,步步波逸提;失不 淨,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條文,指出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違犯特定戒律,即構成「突吉羅」罪。
突吉羅意指惡作,為輕垢罪的一種,指身口行為不如法、不整潔、不合規矩的惡作。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處闡述律學中對於「犯」的判斷標準。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思維中,犯戒的構成往往與主觀心念(欲心)相關,若主體在行為上缺乏犯戒的動機或染污心,則不構成應受罰的違犯。
- 欲心:指對五欲產生貪愛、染污的動機或心理狀態。
- 犯:指違犯佛教戒律的行為,導致破戒或需依律懺悔的狀態。
若無欲 心,不犯。
此段律文記載比丘尼因外境感官刺激引發愛欲,最終導致還俗並轉向外道,揭示了守護根門對修行的重要性。
在僧團管理語境中,強調出家眾應當遠離易生染著的環境與行為,以維持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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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尼眾僧團違犯行為的處理程序,經由長老尼的訶責與僧團共議,最終由佛陀或大僧團為比丘尼制訂相應戒條,體現律制規範隨機應變且嚴謹的傳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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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與誦戒的程序規範,強調戒相宣說的統一性與規範性,確保僧團成員對戒條的認知一致,以維繫僧制運作。
- 愛欲:指染污的貪求與淫慾心。
爾時諸比丘尼仰臥屋溜處,渧入形中,生愛 欲心,遂致反俗、作外道者。諸長老比丘尼聞, 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 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威儀與護持淨水的規定。
比丘尼不得在水流下游處仰臥,避免因衣物或身體汙染水源,導致上遊或飲水者受影響,此舉被視為輕垢罪的一種。
「若比丘尼,仰臥水來 下處,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意指在討論相關戒相、事緣或法義時,若細節與前文相同,則不再重複贅述,以保持條文的簡明。
- 餘:指未列舉或重複的剩餘細節。
餘如上說。
本則律文記載比丘尼因愛美而以繩纏腰,這類追求裝飾與身形之行為,違背了出家離欲之本質,且極易引發世間愛欲煩惱。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規範旨在防止比丘尼染著世俗貪愛,以維持出家身分的寂靜與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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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部中,因比丘衣著舉止不合威儀,招致世俗譏嫌(譏毀)的案例。
律藏教法重點在於比丘應保持樸實、莊嚴的外相,避免如俗人般追求修飾身形以引人注意,以免造成世間謗法,損害僧團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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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對違犯戒律、不務正修之比丘或僧團成員的喝斥。
在聲聞律法的語境中,強調出家修行的根本在於守持戒律、追求斷惑證真。
若荒廢戒定慧三學,轉而追求世俗名利或行不淨行,即是失去「道心」而流於「邪事」,違背了出家修行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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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部派佛教律藏中「結戒因緣」的固定隨結公式。
當某位比丘尼犯錯時,具德年長的長老比丘尼們聽聞此事,便依僧伽法度予以呵責,最終上稟佛陀,成為佛陀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特定學處(戒律)的因緣。
此為律部文體典型的結戒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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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結戒)」或「修訂戒條(隨結)」時的固定語式。
表示在此緣起之後,僧團每半月布薩誦戒時,應以此修訂後的標準戒相文本向大眾宣說、制約僧眾行為。
- 道心:在此指追求佛道、希求證得涅槃解脫的修行之心。
- 邪事:不符合戒律、違背正法的不正當行為或世俗雜務。
爾時諸比丘尼以繩纏腰,欲使細好,生愛欲 心。諸白衣譏呵言:「此等治腰使細,如婬女人! 無有道心,但作邪事!」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 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佛教戒律制定之因緣,多為防範僧團流於世俗奢靡或過度修飾外相,以維持出家眾之清淨與威儀。
比丘尼若如世俗女子般,刻意透過束縛、按摩、藥敷等方式整治腰部以求纖細美觀,即失出家端正遠離貪染之本意,故佛制此戒以杜絕虛榮與誘染之心。
- 治腰使細:指透過各種手段刻意整治、束縛腰部,使腰身顯得纖細美觀,屬於世俗裝飾身相的行為。
「若比丘尼,治腰使細,波逸 提。」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此部律的語境中,針對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未成年或初出家女眾)的違行,規定其相應的戒律處分級別為「突吉羅」(惡作罪)。
說明在五眾戒律體系中,基層出家女眾的違規行為同樣有明確的罪名界定與律儀約束。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結戒因緣。
佛陀制戒皆因有僧團成員行為失當、引發過失(即「犯緣」),方因病下藥。
此處記載諸比丘尼因刻意裝飾外表、引發貪愛執著之心,違背出家修道、斷除世俗欲樂的初衷,故佛陀以此為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關戒律,其制戒原則與前述條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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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並向大眾宣告未來布薩誦戒或開示此戒時所應遵循的標準條文格式。
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制宜,且重視僧團和合與法制統一的特點。
- 治身:修飾、打扮身體,包括化妝、配戴飾物、著艷麗服裝等。
爾時諸比丘尼種種治身令好,生愛欲心,乃 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離欲修行。
「治身」指世俗的化妝、塗香、佩戴飾物等修飾容容外表的行為,這與出家眾應追求的清淨、少欲知足相違背,且易引發染著心,故立戒禁止。
若違反此戒,則結「波逸提」罪,需向清淨大眾懺悔以令清淨。
「若比丘尼,種種治身,波逸提。」
此句為律藏文本中常見的省略標記。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當某項戒律、僧伽羯磨程序或犯罪制裁的細節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此類常規簡略語,以避免條文冗長重複,便利僧眾誦持與記憶。
餘如 上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因倣效妓女的奇裝異服或不端穿著,導致道心退轉而還俗,佛陀遂以此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關戒律。
律典語境強調「因緣僧伽規制的建立」,旨在防護僧眾威儀、杜絕世俗譏嫌並守護道心,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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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僧眾犯錯或生起弊端)而制定新戒條,或是修訂既有戒律時的宣告語。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這標誌著該條學處(戒本)正式成立,往後僧伽在布薩誦戒時,皆須依此增修後的版本宣說與遵行。
- 妓女法:妓女的裝束、打扮或行持風氣。此處特指不符合出家威儀的世俗妖豔著裝方式。
爾時諸比丘尼如妓女法著衣,生不樂道心, 遂至反俗,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 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僧祇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的威儀,禁止出家女性模仿世俗中妓女的輕浮或暴露衣著方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社會大眾的清淨信心。
若有違犯,則結「波逸提」罪,需向大眾懺悔。
- 著衣:穿著衣服、披搭僧衣或打扮服飾。
「若比丘尼,如妓女法 著衣,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之文,在《五分律》的脈絡下,說明當某一戒條的違犯者身分是「式叉摩那」或「沙彌尼」時,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
律部中不同身分犯同一過失,往往有不同的結罪結判,此處明確限定此二眾之罪責。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比丘尼結戒因緣。
記載因比丘尼在穿著上模仿在家婦女,進而退失道心,佛陀遂以此為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關戒律。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威儀的維護與防非止惡的制戒過程,而非抽象的法理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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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學處)時的結語兼導言。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犯相)而制定某條戒律後,宣告自此之後僧團制戒已成,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標準文本向大眾宣說執行,以此作為僧眾共同遵守的行為軌範。
- 白衣婦女:指在家的世俗婦女。佛教以「白衣」代稱在家信眾或世俗之人。
爾時諸比丘尼如白衣婦女法著衣,生不樂 道心,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義理在於規範出家比丘尼的威儀,嚴格劃分出家僧侶與在家白衣的裝束界線。
比丘尼若傚法世俗婦女的奇裝異服或華麗著裝,即失卻出家人應有的清淨與莊嚴,故制此戒以防範世俗染著、維護僧團形象。
「若比丘尼,如白衣婦女法 著衣,波逸提。」
此為律典編纂時的省略用語。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等律藏文本中,若某條戒律、因緣或羯磨軌則的後半段內容與前文完全相同,編者為避免文字冗長,便會使用此固定語彙引述上文,以簡化記錄。
餘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結戒因緣。
說明比丘尼因對自身形體產生染著、愛欲,進而引發違犯僧伽不淨行的過失。
佛陀依此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以防護諸根、清淨梵行。
律部文體著重因緣的客觀記述與戒條的制定背景,不作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的玄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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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學處)後的結語銜接詞。
佛陀因特定因緣制戒後,規定從此以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據此處所確立的標準條文來宣讀、遵行。
爾時諸比丘尼以欲心,自觀形體,生愛欲意, 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尼戒本。
此條戒律屬於毘尼(戒律)部類,其核心義理在於防非止惡、攝護諸根。
比丘尼若生起淫慾、染著之心而觀看自己的形體,容易增長對色身的執著與慾念,障礙清淨修行,故律制判定此行為結犯「波逸提」罪,藉此警惕修行者應保持正知正念,防範欲心漫延。
「若比丘尼,以欲心,自觀形體,波 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規定,界定出家女眾中「式叉摩那」與「沙彌尼」二階位者犯戒時的罪相。
在律制中,此二階位若有違犯,其判罪多屬「突吉羅」(惡作),以此警策僧眾防護威儀、清淨戒行。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的制戒因緣記載。
佛陀因見比丘尼照鏡化妝,引發對世俗容貌的執著與貪愛,違背了出家離欲的修道本意,故因茲事緣而宣說此戒。
此為律部典型之「因事制戒」,旨在防非止惡,令僧團安住於清淨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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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後,向大眾宣告未來宣說、誦持此戒的標準文本與制戒規範。
屬於聲聞律藏建立僧團行為準則與布薩誦戒的法律程序語境。
爾時諸比丘尼照鏡,生不樂道心,乃至今為 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防範出家女眾生起對容貌的身見與執著,避免流於世俗的裝扮修飾,以剋制貪心、專注修道,故制此戒。
若無特殊因緣(如患眼疾等醫療需要)而純粹為端正容貌而照鏡者,即屬違犯。
「若比丘尼,照鏡,波逸提。」
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戒條,屬於威儀與生活作持之規範。
佛陀因見比丘、比丘尼產生執著色身、修飾容貌或嬉戲的心態而照水,故制此戒以防護威儀,避免放逸與世俗之譏嫌。
若水中照,突吉羅。
本句指出特定身分受持者在律制下犯此過失所對應的罪名。
在彌沙塞部律中,突吉羅為輕垢罪的一種,指身語過失,需依法進行發露懺悔以清淨戒體。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句出自律藏,屬於對於衣食住行及日常儀容之規範。
在律制中,一般禁止比丘照鏡修飾以生愛染心,但若為了療治瘡病而照鏡觀察患部,則是為病所許的合理行為,故不構成違犯。
若面有瘡,照看,不 犯。
律部規定出家人應離邪命。
占卜屬於五邪命之一,是出家人嚴禁的行為,因為這會導致貪著世間名利,障礙修道,應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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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部語境中,在家人對於出家僧眾若持有不正見解(邪見),卻欲求證果的矛盾現象進行質疑,反映了持戒與正見在證道過程中的必要性。
在律典中,邪見通常指違背因果、顛倒四聖諦等不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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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結戒的緣起過程,指涉大眾或長老比丘尼因見到不當行為而進行規勸、訶責,最終促使佛陀為尼眾僧團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戒律),此程序與前述結戒案例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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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毘尼)的結戒制定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犯相)而制定戒條後,以此句式宣告此後僧團制戒、誦戒時所應遵循的標準條文格式,為隨後正式戒相條文的引導語。
- 卜:占卜,即算命、預測吉凶,屬出家眾禁止的邪命行為。
- 得道:指證得聖果,在原始佛教語境中多指證得初果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果。
爾時諸比丘尼種種自卜,亦從他卜。諸白衣 譏呵言:「此等不捨邪見,何應得道?」諸長老比 丘尼聞,種種呵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 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規範。
律制禁止出家僧尼修行世俗迷信、世俗技術(如占卜、算命、看相、星象等)以謀生或惑眾。
出家人應依循正命而活,專注於戒定慧三學,占卜屬於邪命,故制戒禁止,若違反則結「波逸提」罪,需向大眾懺悔。
「若比丘尼,自 卜,若就他卜,波逸提。」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的判罪條文。
規定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若做出與前文所述比丘尼相同的違犯行為時,其結罪結為「突吉羅」(惡作罪)。
這顯示出律制中,未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在戒行規範上仍須隨順比丘尼戒,但因身分不同,其判罪程度通常較比丘尼為輕(通常結為輕罪突吉羅)。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 羅。
本句記述諸比丘尼對自身出家修行的最終果證產生關切與討論。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究竟」係指斷盡諸漏、不復受生、證得阿羅漢果的最終解脫境界。
此段議論反映出女性出家僧團在戒律與教法引導下,對於證果可能性的思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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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問答或辨析戒相、果位之語境。
「究竟」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中,通常指斷盡諸漏、證得阿羅漢果,或指對某項戒法、行持已達至徹底、圓滿的狀態。
此處以疑問句式,用以辨正修學或持戒是否已達最終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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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還俗(捨戒)的討論。
在五分律語境中,「罷道」指捨棄比丘身分還俗。
此處探討的是在特定情況下,僧侶是否具有捨戒的正當性或必要性,屬律制規範與戒法執行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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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語境,反映出家眾捨戒還俗後對世俗生活與婚嫁的顧慮。
律部中針對此類問題多旨在教導出家者應專注戒行,若心生退轉,則須按律儀規定執行捨戒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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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針對世俗家屬關係進行問詢,係依戒律規範中釐清僧眾出家前俗家親屬狀況,或處理相關世俗事務時的必要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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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律制中關於「相祿」的定義與內涵。
在五分律語境中,相祿通常指涉僧團內部對於供給、分配、利養或特定職務所得的相關規定,需結合律藏對於僧伽財物與供給規則的具體條文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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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人因心念轉移,產生貪著世俗的情慾,導致道心退轉。
在律部語境中,此係警戒僧眾應守護根門,若失去對出家生活的樂著,將直接影響修行的存續,乃至退失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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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對「雜話」的戒律規範。
比丘尼以出家為本,若沉溺於世俗事務之討論,將導致心志偏移,違背棄家求道的初衷,故須呵責糾正,以守護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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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律藏中常見的「例同前說」筆法,指涉比丘尼戒的制定原則、儀軌或程序與先前比丘戒或其他戒條的規範一致,以示結戒法制之體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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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宣說戒條的制式規範,標誌著比丘誦戒儀式或戒條傳承的嚴謹性,要求僧眾依循定規,確保戒法傳持不失。
- 究竟:在此指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即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阿羅漢果。
- 罷道:即捨戒還俗,指比丘主動捨棄具足戒,回復在家身分。
- 婿:指丈夫。
- 相祿:律典中指僧團利養分配、供給或職務薪俸性質的規定。
- 世俗論:指談論與修行、解脫無關的世間瑣事、政治、經濟或情感等俗務,亦稱「雜話」。
- 道意:指求證解脫、修習聖道的志向與心念。
爾時諸比丘尼共私論議:「我等出家當得究 竟?為不得究竟?為應罷道、不應罷道?若罷道 者,得好婿不?兒子多少?相祿云何?」因此論說, 生世俗情,不復樂道,遂致反俗、作外道者。諸 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責言:「云何比丘尼作 世俗論,以忘道意?」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 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處制戒旨在規範比丘尼的言行,避免因投身世俗無益的言論議論而擾亂修行心念,甚至引發僧團內外的爭端或毀譽,故列為需要懺悔的輕罪。
- 世俗論者:指議論世間瑣事、國政或非關修行與解脫之無益言語的人。
「若比丘尼,隨 世俗論者,波逸提。」
此句列出兩類特定出家眾身分,說明彼等若行為違越特定戒相,所結罪名為「突吉羅」。
在律典語境中,突吉羅為罪名之通稱,指輕垢罪。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五分律第二分之五尼律悔過法
本段記述比丘尼因貪嗜特定飲食而屢次向人乞求,此行為違反了律制中關於乞食應循正當次第與避免貪染的規範,引發後來訂立相關戒條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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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敘述因比丘食酥,引起在家人之譏嫌。
在佛教律制中,若僧眾之行為引起社會大眾負面觀感(譏嫌),即使並非嚴重的根本大戒,亦會損及教團形象,故律中常以此類「譏呵」作為制定學處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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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氣帶有呵責或規勸意味,質疑出家眾若不精勤於佛法教義的研習與實踐(法味),即失出家之本意。
律部語境強調持戒與修法應並行,不應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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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警誡出家人應當摒棄對色身的虛榮與貪執。
透過將追求外表修飾的行為,類比為淫女的造作,以此強調出家人應專注於戒行與解脫,而非在色身外相上費心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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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不符戒律、威儀之行為的訶責用語,指出該行為已偏離了沙門應有的規範與修行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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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五分律》,為制戒因緣中大眾或佛陀對違犯惡行者的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破沙門法」是指僧伽成員的行為違背了出家人應守持的清淨戒律、威儀與正法,損害了沙門的清淨身分與僧團的根本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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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德長老比丘尼聽聞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後,依據律制實施呵責,並將事件上報佛陀以作為制戒緣起的過程。
展現出律部聖典中,僧團維護戒律尊嚴與清淨的標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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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召集比丘與比丘尼二部僧團,親自向涉事比丘尼核實情況。
此為佛教僧團制定戒律或進行審理時,秉持面對面審訊、不聽信單方陳述且務求事實真相的「制戒/斷事」程序,展現律制清淨與公正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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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詢問的對話,表示坦承犯行、確認事實或認可對方的陳述,屬於制戒或審理僧團事件中的確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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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在律典對話中用作結尾或呼格,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此處為上文僧眾或信眾向佛陀稟白、陳述或發問時的結尾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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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與制戒宣告。
佛陀在斥責出家眾的不當行為後,向大眾宣佈正式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波羅提提舍尼」這類型的戒條,並規定未來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循隨後公佈的條文來宣說。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與「因緣制戒」的原始特質。
- 酥:指酪之精華,為當時飲食中的珍貴食物,律制中常將其列為需謹慎受用的藥食或食物類別。
- 法味:指佛法之義理與修證帶來的法喜與清淨功德,如同滋味般能滋養慧命。
- 貪著:指心生愛染並執取不放,為煩惱之根源。
- 結:制定戒律、結集戒條。
- 波羅提提舍尼:律部術語,意譯為「向彼悔」或「對首懺」。犯此罪者,須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當面懺悔、坦白所犯過錯,罪即得清淨。
爾時諸比丘尼好食酥,數從人乞。諸白衣譏 呵言:「酥令人悅澤,世人所食。云何比丘尼不 求法味?貪著嗜美,求好顏色,與婬女何異?無 沙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呵 責,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諸比丘 尼:「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 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尼結波羅提提舍 尼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品後的突吉羅、波羅提提舍尼等輕罪持犯規定。
酥在僧團中屬於美食(醫藥或補給品),律制規定無病或非特定因緣不得隨意索求或食用此類美食,若有違犯,須向同修尼眾公開坦白、表示悔改,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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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規定僧眾犯戒後,依據戒律程序進行發露、宣覆並回復清淨的總結語。
在聲聞律體系中,犯戒者必須依循特定的作法懺除罪過,方能使戒體重回清淨,此為維持僧團和合與個人修行清淨的重要制度。
- 悔過:坦白並認清自己的過失,向清淨大眾求哀懺悔,使戒體回復清淨。
- 可呵法:指應當受到呵責、不符合出家人威儀與戒律的行持法。
- 阿姨:律部中比丘尼彼此之間的尊稱、姊妹稱呼,相當於大姊或大姊們。
- 悔過法:指依據戒律所規定的程序與方法,對於自己所犯的過失或戒罪,向清淨僧眾或個人進行發露懺悔,以求消除罪咎、恢復清淨的律制儀軌。
「若比丘尼,食酥,應 諸比丘尼邊悔過:『我墮可呵法,今向諸阿姨 悔過!』是名悔過法。」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因嚴守戒律規定,在僧中食、別請食及乞食等各種場閤中,即便獲得了珍貴的營養食物(酥),也因擔心違反戒律而心生疑悔,不敢貿然食用。
這反映了律部經典中制戒的因緣背景,展現出早期僧團對飲食戒條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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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將特定事件、緣由向佛陀陳述稟告。
在律典語境中,「以是白佛」通常是制戒因緣的關鍵轉折,僧團成員將現實中發生的爭端、不妥行為或疑問上報給佛陀,作為佛陀判定是非、確立戒律條文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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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的戒律制定因緣。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召集僧團,隨緣制戒。
此處調整了先前關於比丘尼受用酥等美食的限制,允許比丘尼在不主動非律乞求的前提下,若接受到主動供養的酥,應當准予食用。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因病與藥、隨犯隨制」且不偏於極端苦行的中道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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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結戒)時的固定導語。
佛陀因特定因緣僧伽出現過失而制定相應戒律後,宣示從今以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或開示此戒時,必須依隨後所確立的標準條文來宣說。
這體現了律藏結戒的制修次第與法制嚴謹性。
- 僧中食:僧眾集體在僧團中所食用的食物。
- 請家食:接受居士、在家信眾的邀請,到其家中接受供養的飲食。
- 不乞:不主動向居士索取、乞求。在律制中,非時或非緣向居士索取美食屬於違犯,此處特指不違反乞求規定的情況。
時諸比丘尼於僧中食、請 家食及乞食,得酥不敢噉。以是白佛。佛以是 事集二部僧,告諸比丘:「今聽比丘尼不乞,得 酥應噉。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的開頭,屬於比丘尼波逸提法(或眾學法等具體戒品)的犯緣規定。
律制規定出家眾除生病等特殊情況外,不得為了口腹之慾向居士乞求乳酥等美食,以維護僧伽威儀並減輕在家志乃之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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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犯戒後的僧伽處置程序。
當比丘尼犯了某種特定過失(如突吉羅等輕罪或需向眾人表白的罪過)時,必須在清淨的比丘尼大眾面前親自認錯、表白罪狀並求得清淨。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以集體僧團為核心的監督與淨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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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語,指明上述所宣說的程序、儀軌或教誡,即是僧團中處理或消除相應過失的懺悔清淨法門。
律部重視依循作持儀軌來達成戒行的清淨與僧團的和合。
「若比丘尼,乞酥 食。是比丘尼應諸比丘尼邊悔過:『我墮可呵 法,今向諸阿姨悔過!』是名悔過法。」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條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因有某些比丘尼生病需要以酥油調養,但受限於僧伽現有戒條限制,或生性羞怯、擔心違犯「向居士非時乞、無病乞」等戒規,因而忍病不敢開口乞求。
此為佛陀之後因病制宜、開許病比丘尼得乞醫藥或特定食物的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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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或大眾因前面發生的事件或因緣,進而向佛陀稟告以請求裁示。
在律典語境中,「以是白佛」通常是制定戒律或聽許僧伽作法的導火線,展現出制戒的「因緣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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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的因緣與開緣。
佛陀因特定事件召集僧、尼二部大眾,針對出家戒律中原本限制的飲食規定,特別為患病的比丘尼制訂了例外允許(開緣)的規定,體現佛制戒律中慈悲與務實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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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學處)後的結語或引言。
佛陀因特定因緣僧伽集會後,正式確立某項行為規範,並吩咐大眾自此以後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據隨後宣說的具體條文來向大眾僧宣告,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這符合聲聞律藏建立學處、制戒常規的語境。
有諸病 比丘尼須酥,不敢乞。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 二部僧,告諸比丘:「今聽病比丘尼乞酥食。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的比丘尼戒本。
律宗針對出家眾的飲食有嚴格規範,若無疾病等特殊因緣,不得向在家居士索求美食,以維持僧伽的清淨、少欲知足,並避免增加居士的負擔、招致世俗譏嫌。
此屬戒律中的「波羅提提舍尼」或「波逸提」範疇,須依律制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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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條,說明犯戒比丘尼在面對同伴時應進行的發露懺悔程序。
律宗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實踐與僧伽社羣的清淨,此處要求犯錯者必須依律向大眾公開承認錯誤並表達悔意,以求戒體清淨及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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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結示僧團律制中處置或消除特定罪咎的法律程序。
在聲聞律法語境中,「悔過」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條後,依據戒律規定向清淨比丘(或大眾)發露陳白、表白其過失,以恢復戒體清淨的作法,而非大乘空觀或作法懺、取相懺的修行。
「若比丘尼,無病自為乞 酥食。是比丘尼應諸比丘尼邊悔過:『我墮可 呵法,今向諸阿姨悔過!』是名悔過法。」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規定。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戒律體系中,針對特定戒條,若犯戒者之身分非具足戒尼(比丘尼),而是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或沙彌尼時,其處罰不適用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重罪,而是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僧伽身分階位不同,而有罪相輕重抉擇的判罪次第。
式叉 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規範比丘尼飲食乞求的戒法。
在非生病等特殊情況下,比丘尼不得隨意向居士索求油脂、蜂蜜、石蜜及乳酪等美食、滋補品或魚肉,以此調伏貪心、維護僧伽威儀並避免居士譏嫌。
此處「如上說」是指其違犯的因緣、判定標準及波逸提(懺悔罪)等處置方式皆比照前文相關戒條辦理。
- 石蜜:古印度由甘蔗汁煎煮澄澈而成的固體糖塊,類似現代的冰糖、砂糖。
- 酪:牛奶等乳汁經加工發酵後製成的半凝固食品,為古印度五種乳製品(乳、酪、生酥、熟酥、醍醐)之一。
比丘尼乞油、乞蜜、乞石蜜、乞乳、乞酪、乞 魚、乞肉,皆如上說。
五分律第二分之六尼律眾學法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請教僧伽威儀戒律的制定背景。
佛陀針對比丘著衣的威儀,已先行制定了「眾學法」(應學法)之一,規範下衣(裙、內衣)的穿著高度應當適中,不得過高以失威儀。
這反映了佛教早期對僧團外在形象與戒律次第建構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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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沙彌或比丘行儀的規定。
律部強調對威儀的細緻規範,此處限制攀爬樹木旨在防止輕浮毀壞威儀,或避免不必要的攀緣與危險,唯有特殊正當因緣方能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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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受具足戒或行布薩等律儀時,依據彌沙塞部(五分律)規範,須由比丘僧、比丘尼僧二部僧眾共同參與或確認,以確保僧團律制的完整性與如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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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結戒時的標準用語,意在確立僧團宣讀戒條(如布薩或羯磨)時的定規,確保戒法傳承的嚴謹性與統一性。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負責結集律藏。
- 應學法:即「眾學法」(巴利語:Sekhiya),屬於僧伽戒本中的威儀規範,違反者屬突吉羅(惡作)罪,旨在教育僧眾保持端正的行住坐臥威儀。
- 下衣:僧眾穿著的內裙(梵語:Antarvāsaka,安陀會),即下身所穿的內衣。
- 大因緣:指重要且正當的特殊情況,在律藏中通常作為開許(開緣)戒律限制的條件。
- 應當學:指對於佛陀所制定的戒法,學處成員有義務認識、修學並持守。
- 持:在此處指護持、執行、主持某項律儀或戒法。
爾時優波離問佛:「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應學 法:『不高著下衣,應當學。』乃至『樹過人,不得上, 除大因緣,應當學。』我當云何持?」佛言:「應作 二部僧持。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處為毘尼(戒律)中的威儀學處,要求僧眾於穿著下裙(內衣)時,須保持適當的高度,不可過高露膝或失儀,以維持出家眾端莊的威儀,避免引起世俗譏嫌。
- 學:指戒律中規定的學處,即僧眾應當學習並遵守的威儀與行為準則。
「不高著下衣, 應當學。」
此句出自《五分律》眾學法(威儀法)中關於穿著僧伽梨(內衣/下衣)的戒條。
要求比丘在著衣時,下衣不可過低以致拖地,必須齊整端正,以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威儀與良好形象,避免引生俗人譏嫌。
- 下著:低垂穿著、穿得太低或過長。
「不下著下衣。」
本句出自律典中僧眾威儀的「眾學法」(應當學法)。
律部此處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中穿著內衣(下衣,即安陀會/內裙)的軌則,要求下裙四週下襬必須平整齊一,不得一邊高、一邊低。
此規範旨在令僧團外表端正威儀,令見者生起清淨心與恭敬心。
- 參差:長短、高低不齊整的樣子。
「不參差著下衣。」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威儀與衣著制定的戒律語境。
佛陀因應當時部分比丘穿著不合體、不莊嚴之自然物料或外道奇特裝束引起的世人譏嫌,故明確規範比丘在穿著下衣(裙)時,不得使用僵硬、不蔽體且非正統布料的多羅葉。
這體現了律部依因緣制戒、維護僧團莊嚴與世俗順應的次第教法。
- 多羅葉:多羅樹(貝多羅樹)的葉子,其葉長大且質地堅硬,古印度常經處理後用以刻寫經文,在此指直接將其串綴作為蔽體的衣物。
「不如多 羅葉著下衣。」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威儀的規範(眾學法)。
比丘、比丘尼在穿著下衣(內衣、裙)時,應注意齊整端正。
若將下衣的邊角或多餘的布料層疊垂吊於前方,形狀如同大象的鼻子般晃動,屬於不威儀的穿著方式,律制所禁止。
- 象鼻:比喻修剪或折疊下衣時,將布料多餘部分垂懸於身前,形似象鼻的累贅外觀,為律中不隨順威儀的穿法。
「不如象鼻著下衣。」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是有關僧眾穿著下衣(內衣,即涅槃僧/裙)的戒律規定。
佛陀指導比丘在穿著下衣時,不應一邊高一邊低、或是前後不齊,而應當如同「圓㮈」一般,讓下衣的邊緣四周平整、圓滿地圍繞著身體,這展現出出家眾威儀的端正與莊嚴。
- 圓㮈:圓滿齊整地圍繞。㮈(或作捺),意指按壓、圍繞或順著邊緣,在此形容下衣穿著時四週平整圓滿的狀態。
「不如圓㮈著 下衣。」
此句出自律部,屬威儀戒範疇。
佛陀制戒要求僧眾威儀應保持質樸與實用,避免過度修飾與追求世俗華美,以此體現出家眾解脫塵勞、少欲知足的本質。
「不細襵著下衣。」
此句出自五分律中關於比丘威儀與日常行持的規範。
在律藏中,「高」通常指超過身體適當比例或逾越戒律規定的穿著方式,目的在於維持沙門應有的莊重、儉樸形象,避免過度修飾或違反禮節。
- 被衣:穿著衣物。「被」在此處音義同「披」。
「不高被衣。」
此處涉及僧團律儀中關於威儀的規定。
在五分律語境下,僧人起牀後應先下牀再披衣,以維持僧相的莊嚴與適當的禮法,避免在牀上即穿戴整齊或披掛衣物,此為生活細節中的修行規範,旨在培養防非止惡的剋制力。
「不下被衣。」
此乃五分律中關於威儀的規定,要求比丘在穿著僧衣(如三衣)時,衣角邊緣需整齊對稱,不得披掛歪斜、長短參差,體現出家眾端嚴的修行威儀。
「不參差被衣。」
此為五分律中關於出家眾威儀之規範。
出家人進出俗家時,應謹慎攝護身體,避免暴露,此舉既能保護自身威儀,亦可令在家眾生起恭敬心,避免招致譏嫌。
「好覆身,入白衣舍。」
此句為律儀教導,規範出家人進入白衣(在家居士)住處時的威儀。
強調應當攝斂身形、遮蔽身體,以保持出家眾之莊嚴,避免引起世俗譏嫌或非分之想,體現律藏對僧眾持戒與維持社會觀感的嚴謹要求。
- 覆身:指修整衣著,遮蔽身體隱私部位,為比丘入村入舍時應遵守的威儀。
「好覆身,白衣舍坐。」
此處為比丘進入白衣居所時的威儀規範。
律藏規定,偏袒右肩屬莊嚴恭敬之相(如禮佛、見尊長時),若進入俗人住宅,為避嫌及維持僧團威儀,應披覆完整,不可偏袒右肩。
- 反抄:指偏袒右肩,將袈裟之一角搭於左肩,使右肩裸露的穿著方式。
「不反抄 衣著右肩上,入白衣舍。」
「不反抄衣著右肩上, 白衣舍坐。」
此為律制之威儀規範。
出家僧人進入俗家(白衣舍)時,應保持僧儀嚴整,不可穿著不當或過於隨意,以示尊重並維持出家人的威儀,避免令俗眾產生不敬或譏嫌。
- 反抄衣:將僧衣一角反摺或撩起搭於肩上。依律制,進入俗家需整齊穿著,不可如此裝束。
「不反抄衣著左肩上,入白衣舍。」
此段律文規範比丘於非受戒處所或特定居家場合的威儀細行。
反抄衣意指將僧衣覆蓋方式不依規制,白衣舍坐則涉及比丘在未經許可或特定條件下,於世俗居家處所坐臥的禁制,旨在維護僧團威儀與避免與在家眾過度混雜。
「不 反抄衣著左肩上,白衣舍坐。」
此條為律儀要求,旨在維持僧人威儀與莊重感。
在進入在家人舍宅時,僧衣應保持整潔規範,不可隨意捲起衣角(反抄),而需覆蓋雙肩(覆肩衣),以展現出家眾應有的恭敬與修持風範,避免引起世俗譏嫌。
- 兩肩:即著「覆肩衣」,為進入聚落、舍宅時的正式穿著規範,以示莊重。
「不左右反抄衣 著兩肩上,入白衣舍。」
此處涉及律儀,規範出家人進入在家居士處所時的威儀。
在白衣家中需維持端正的僧儀,禁止隨意偏袒(如平日受戒或在僧團內之儀態)或有不合禮節之穿著,以示尊重並防譏嫌。
- 左右反抄衣:指偏袒右肩之穿衣方式,或將袈裟邊角反搭於肩上,屬特定情境下之僧儀。
「不左右反抄衣著兩肩 上,白衣舍坐。」
「不搖身,入白衣舍。」
「不搖身,白衣 舍坐。」
此句為律儀規範。
比丘入白衣(居士)舍時,應具足威儀,若搖頭表示不悅或拒絕,不合乞食求法之恭敬法。
此處規範比丘持戒威儀,避免令在家信眾生起疑謗。
- 搖頭:律典中指在入俗家時表示不悅、輕視或拒絕的肢體語言,屬損壞威儀之舉。
「不搖頭,入白衣舍。」
此句出自《五分律》中的威儀戒條(眾學法),規範比丘受請或進入白衣舍(在家居士家)時的坐姿與舉止。
佛陀制此戒是為了令出家僧眾保持莊嚴端正的威儀,避免因輕浮搖頭晃腦的舉動而引發居士譏嫌,以此維護僧團形象並令大眾生起清淨信心。
- 坐:指入室後的坐姿威儀。律中通常規定應身心攝斂、正身端坐。
「不搖頭,白衣舍坐。」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進入俗家(白衣舍)乞食或受請時,應當收攝身心,保持身體端正穩重,不得輕浮地搖晃肩膀,以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威儀,避免令居士生起不恭敬心。
- 搖肩:走路時身體不穩,左右搖晃肩膀的輕浮舉止。
「不 搖肩,入白衣舍。」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此處規範比丘進入俗家、於座上坐下時的行持威儀,要求舉止端正莊重,不可有輕浮、懈怠之相,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不搖肩,入白衣舍坐。」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戒條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比丘入白衣舍(在家居士家)時應當遵守的威儀容止之一。
僧眾入俗家應當端正莊嚴、收攝諸根,若攜手同行顯得舉止輕浮,易失威儀並招致世俗譏嫌,故立此戒以維護僧團形象與戒行清淨。
- 攜手:牽手,指拉著手同行,在律中視為失威儀的輕率舉止。
「不携手, 入白衣舍。」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僧眾應當遵守的威儀與戒條(眾學法)。
規定比丘前往在家居士家中拜訪或受供時,舉止應當莊嚴端正,不可如同俗人般攜手、牽手而坐,以免招致居士譏嫌,並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
「不携手,白衣舍坐。」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比丘威儀與日常戒條(通常涉及百眾學法或僧殘、波逸提中與入俗舍相關的條目)。
聲聞律法嚴格規範出家僧侶與在家俗人(白衣)的互動。
比丘若欲進入俗家,必須光明磊落、依規通報,不可悄悄進入或隱瞞蹤跡(不隱人),以防引起居士譏嫌、產生不必要的戒律過失(如與婦女獨處或窺探他事)。
此處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形象、防護根門及尊重在家信眾隱私的修行因緣。
- 不隱人:律部術語,指未通報、未向他人示意或不欲使人知悉自己的行蹤、動向。
「不隱人,入白衣 舍。」
此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比丘尼至在家人(白衣)家中應門戶開放、光明磊落,不得在隱蔽、不為人見的房間或角落與人(尤其是異性)單獨共坐,以防引人譏嫌或犯戒。
此屬威儀與遮戒範疇,旨在維護僧團清淨名譽。
「不隱人,白衣舍坐。」
此句為律部中比丘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戒)。
比丘、比丘尼入俗俗舍時,若雙手叉腰,在外相上顯得傲慢、不恭敬且缺乏威儀,無法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因此律藏要求僧眾進入在家居所時應垂手收斂,保持謙卑端正的行儀。
- 扠腰:雙手叉腰。在古代印度與佛教威儀中,叉腰多視為傲慢或放逸的舉止。
「不扠腰,入白衣舍。」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在佛教戒律中,僧眾前往俗家(白衣舍)受請或行腳時,必須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
叉腰坐著被視為輕慢、不恭敬或傲慢的舉止,因此戒律規定比丘在白衣舍中不可叉腰而坐,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信眾生起清淨信心。
「不扠 腰,白衣舍坐。」
此為律部眾學法(威儀法)之一。
規定比丘、比丘尼入俗舍時應保持莊嚴端正之威儀。
手托腮頰(拄頰)在古印度常代表憂愁、懈怠或傲慢,非出家人應有之威儀,故立此戒以維護僧團形象,避免居士生起輕慢心或誤解。
- 拄頰:以手支撐、託著腮幫子(面頰)。
「不拄頰,入白衣舍。」
此為律部戒條中關於威儀的規定。
比丘、比丘尼受白衣(居士)請託或至居士家俗舍落座時,應當保持端正莊嚴之威儀。
托腮(拄頰)顯得散漫、懈怠、憂愁或無精打採,有失出家人之威儀,容易令居士產生不恭敬心,故律中加以制修。
- 舍:房屋、住宅、俗舍。
「不拄頰,白衣 舍坐。」
此句為律部僧伽威儀之規定(通常屬於眾學法/突吉羅罪之一)。
比丘、比丘尼入俗舍乞食或辦事時,應收攝身根、舉止安詳,不得向外揮手或誇張地搖晃雙臂,以維護出家人莊嚴清淨的形象,避免居士生起不恭敬心。
- 掉臂:搖擺、揮動雙臂。指走路時手臂誇張擺動,為輕浮不威儀之相。
「不掉臂,入白衣舍。」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比丘進入在家居士舍宅時應當遵守的威儀戒法(眾學法)。
比丘受供或入俗舍時,身心應保持攝受、端正莊嚴,不可舉止輕浮、隨意搖晃手臂,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不掉臂,白衣舍坐。」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威儀的規定。
僧眾在進入在家人住處時,應收攝心神、端正威儀,不可四處張望或高視傲慢,以展現出家人的清淨與恭敬,避免招致在家人譏嫌。
- 不高視:不抬頭向上看或四處張望。形容心意散亂或傲慢的舉止。
「不高視,入白衣舍。」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的威儀威德規定(眾學法),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受請或乞食至在家居士居所時,安坐應端正收攝心神,不可目視高處或心神散亂、四處張望,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居士對三寶的恭敬心。
- 高視:指眼睛往上看,或目光四處張望、不收攝眼根。
「不高視,白衣舍坐。」
本句出自《五分律》,為比丘入村落乞食或受請時應遵守的威儀戒法。
僧眾入俗人家中應攝持諸根、正念現前,不得輕躁、隨意窺視,以維護出家人莊嚴清淨的形象,並避免引人嫌疑或生起貪著。
- 顧視:張望、窺視。
「不左右 顧視,入白衣舍。」
本句為律部戒條中關於比丘入俗舍時的威儀規定。
佛陀制戒要求比丘進入在家居士住宅時,應當攝持諸根、保持正念,不得輕躁地隨意左右張望,並應威儀庠序地坐下,以此展現出家僧團的莊嚴與清淨,避免引人譏嫌。
「不左右顧視,白衣舍坐。」
此句為律部戒條(威儀法)。
規定比丘進入居士家時,應當具足威儀,端正走路,不可採取不端莊的蹲坐或卑屈姿勢行走,以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並生起在家眾的信心。
- 蹲行:蹲著行走。在此指身體下蹲、走路姿態不端正,有失威儀的行進方式。
「不蹲 行,入白衣舍。」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眾學法,屬於僧眾在世俗居士家應遵守的威儀規定。
出家人入俗舍,行、住、坐、臥皆代表僧團形象,故行走不可蹲行、坐姿不可輕浮,應展現嚴整的戒德與威儀,以免令居士生不信敬心。
「不蹲行,白衣舍坐。」
此句為律部戒條威儀之規定。
要求比丘在進入在家人的住宅時,應保持莊重穩定的步履,不得輕浮地墊腳、踮起腳尖走路,以維護僧團的戒律威儀與尊嚴,避免引起在家眾的譏嫌。
- 企行:踮起腳尖或墊著腳步行,多用來形容舉止不莊重、輕浮的走路姿態。
「不企行,入白 衣舍。」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在居士家(白衣舍)中應遵守的威儀威德規範(眾學法)。
律典要求比丘入俗舍時應舉止端正莊重,不可有輕佻、怪異或急躁的肢體動作(如企行、胡亂就座),以維護僧團形象,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
「不企行,白衣舍坐。」
此句為律部僧伽威儀之規定。
比丘在進入在家居士住宅時,應當舉止端正、威儀具足,除非有特殊緣故(如生病),否則不應蒙頭遮面,以保持出家人的莊嚴形象,並免受世俗譏嫌。
「不覆頭,入白衣舍。」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眾學法(威儀法)。
規定比丘入俗俗舍、接受居士供養時,應當保持威儀,不得用衣帽等物蒙覆頭部而坐。
此舉旨在維持出家僧寶的莊嚴形象,避免世俗生起不敬或嫌嫌之心,屬於涉俗時的社交與威儀規範。
「不覆頭,白衣舍坐。」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眾入俗人家的威儀規定。
佛制比丘、比丘尼進入在家居士住宅時,應當保持端正莊嚴、收攝諸根,不得輕躁、戲謔或無故發笑,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 戲笑:指戲謔、嬉鬧、玩笑、輕浮地發笑,屬於失威儀的粗重言行。
「不戲笑,入白衣舍。」
此句出自五分律的威儀戒條(眾學法),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入俗俗舍時應有的行持。
在在家居士家中坐下時,應當保持端正莊嚴,不可輕浮嬉笑,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不戲笑, 白衣舍坐。」
「不高聲,入白衣舍。」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眾與世俗居士往來之威儀規範。
比丘進入俗家,應保持肅靜以護持僧團形象,並避免隨意久坐以免產生不必要的世俗牽連或造成信施困擾。
「不高聲,白衣舍 坐。」
此句為律儀規範,要求出家人在行經或出入世俗居所時,應保持威儀與恭敬,避免輕慢魯莽,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攝受眾生。
- 庠序:指舉止禮儀周詳、安詳有禮,此處指僧人的威儀要求。
「庠序,入白衣舍。」
此處為比丘行儀之規範。
律中強調比丘進入白衣(在家居士)住處時,舉止需保持威儀庠序,不失僧格,以示尊重並防範譏嫌,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庠序,白衣舍坐。」
此句說明比丘在受食時應當保持專注與正念,不得心散亂,此乃律制中對威儀的基本要求,體現出對供養者的尊重及對食的節制。
- 一心:指心不散亂、專注一境。
- 受食:比丘受取供養的食物,為律藏中重要的行持威儀。
「一心受食。」
此句為律部僧伽威儀、眾學法(威儀法)的規定。
僧侶托鉢乞食時,應當適量接受供養,不得貪心求多以致食物溢出鉢外。
此舉旨在培養比丘知足、節制的修行品德,並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避免世俗譏嫌與浪費信眾的佈施。
- 溢鉢:食物裝得超過鉢口而滿溢出來。
「不溢鉢受食。」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僧伽威儀、食法(眾學法)的戒律規定。
佛陀因應當時比丘用餐時的粗率行儀,制訂此條威儀,要求僧眾用餐時應有條不紊、具足威儀,不得將羹湯與米飯隨意混雜、狼吞虎嚥,旨在培養行者日常生活中的專注與正念,同時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 羹飯俱食:指將羹湯與米飯混合一同食用。在律部眾學法中,這屬於不威儀的飲食方式,除非有病緣,否則不應將羹湯與飯雜亂混食。
「羹飯俱食。」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威儀法(眾學法)。
律典規範比丘託缽受食與用齋時的僧祇律儀。
在缽中隨意挑選、到處翻攪取食,屬於不恭敬且失威儀的行為。
此戒相旨在培養僧眾對食物的平等心、專注力與內心寂靜,同時維護出家大眾的清淨形象,避免引生世俗譏嫌。
- 鉢:即缽多羅(pātra),出家眾用以盛裝食物的應量器。
- 處處取食:在缽中翻攪、挑揀,或在各處雜亂抓取食物,屬於違犯威儀的食法。
「不於鉢 中處處取食。」
本句為律部比丘威儀與日常乞食受食的戒條規定。
佛陀制定僧眾在受食時,應當依序拿取或食用,不可挑選食物,更不可從食物中心挖取,以保持飲食之威儀,並對施主及大眾表現出平等、尊重、不貪著美味的修持態度。
- 刳:挖空、挖取、剔除。
「不刳中央食。」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禮法(眾學法)的規範。
佛陀制定此戒律,旨在要求比丘在托鉢受食、用餐時保持莊嚴肅穆的威儀,避免在鉢中用手指曲勾、刮取剩食,以防顯現出貪著飲食的相貌,亦能維護出家僧團的世間形象,免遭居士譏嫌。
- 曲指:彎曲手指,此處特指在鉢中彎曲手指以指甲或指腹刮取食物的動作。
- 收:刮取、聚集,指將鉢壁、鉢底殘留的食物刮集在一起。
- 鉢食:放在鉢中的食物,亦指以鉢受食的威儀。
「不曲指收鉢食。」
此條戒律規範僧眾日常威儀與進食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進食應保持正念,避免如世俗貪求美味或對食物生起執著、分別之念,故制戒禁止嗅聞食物,以防生起貪欲或對淨穢過度分別。
- 食食:指可供食用之物。前「食」為動詞(食用),後「食」為名詞(食物)。
「不嗅食食。」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侶飲食威儀之規定。
要求比丘在進食時攝心不散,專注於鉢中食物,避免東張西望,體現持戒生活中的正念與自我約束,防止心生貪著或攀緣。
- 諦視:專注、真實地觀察。
「諦視鉢食。」
此為律藏中關於惜福與節制飲食的規定。
在比丘生活規範中,飯食乃信施所供,具深重福田義,故要求僧眾不得輕慢、浪費,以維持簡樸律儀並尊重施主之意。
- 飯食:指僧眾接受供養之飲食,亦泛指一切資身之具。
- 不棄:律制中強調愛惜資源,避免浪費信施之基本戒條。
「不棄飯食。」
此為律部中的威儀戒條。
為保持僧團生活環境與飲食器具的潔淨,避免交叉污染與衛生隱患,出家人應當在細微生活行為上嚴謹自律,此規範體現了律儀對於日常生活修行的要求。
- 食手:指因進食而沾染食物殘渣或油膩的手。
- 淨飲器:指經過清理、未受污染的飲水或盛水器具。
「不以食手,捉 淨飲器。」
此處語境指律儀中關於進食的戒律要求或身體受持的節制狀態,明確指出禁止進食或不進行飲食行為,屬於比丘戒律中對於「食」之行為規範。
「不吸食食。」
此為律儀規範,要求比丘在日常飲食行為中保持威儀,避免飲食發出擾亂他人或顯得輕躁的聲音,屬於「攝護根門」與「正念正知」的修行細節,體現對大眾生活環境的尊重。
- 威儀:指出家眾在行住坐臥、飲食言語中應遵循的行為規範,展現內在修行對外在身心的攝持。
「不嚼食作聲。」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的威儀,避免飲食時顯露貪相或造成不潔,以此維持出家僧眾端正、受人尊敬的形象。
- 舐:舌頭舔物。
- 取食:取用食物,此處指進食的行為方式。
「不舐取食。」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食法威儀,屬於「食食」之節制。
過滿之食有損威儀,且易生貪相,應取適量而食,體現出家眾少欲知足與攝護根門的修行態度。
「不滿手食食。」
此乃律部中關於比丘威儀的規定,旨在規範僧侶於公眾用餐時的儀態,保持莊重與攝心,避免粗魯失態,屬於日常修行的細行規範。
「不大張口食。」
此句出自五分律中對威儀與進食的規範。
律部教學旨在調伏身心,要求僧眾於行住坐臥間保持節制與自持,展現出家人應有的莊重與安詳,避免出現貪婪、急躁或失態的行為。
「飯未至,不大張口 待。」
此條為律儀攝。
在五分律語境中,飲食威儀是修道者行止的一部分。
縮鼻食(即吸鼻涕之聲音)被視為粗魯、不莊重,不符合沙門應有的威儀,故制戒規範。
- 縮鼻食:指用餐時因為鼻塞或習慣,發出吸鼻涕的聲音,屬於不當的進食威儀。
「不縮鼻食。」
此處為律部語境,規範僧尼應避免談論有關飲食的話題,以防引發對食物的貪愛與執著,或產生對施主所供飲食的議論,保持僧人專注於聖道修持的威儀與心念清淨。
- 含食:指有關飲食的討論或內容。
「不含食語。」
此為比丘日常威儀中關於飲食的節制要求。
佛教律儀強調行住坐臥應保持莊嚴,飲食時應細嚼慢嚥,避免狼吞虎嚥或貪求過量而顯現粗魯相,此舉不僅是為了維護僧團威儀,亦能助於調伏心中貪欲。
- 不脹頰食:律宗飲食戒規之一,要求進食時不宜過量塞滿口腔,以保持儀容端正。
「不脹頰食。」
此乃律儀中關於食法的規定,旨在養成僧眾惜福與威儀整肅的習慣,避免飲食舉止失態,同時防範因接觸唾液而產生衛生或與人共食的困擾。
- 嚙:指用牙齒咬。在律藏語境中,特指進食時不應將食物咬了一口卻未喫完即放下,或以此殘食供人,皆屬威儀不當。
「不嚙半 食。」
此為律儀中對於威儀的規範。
比丘在受食時應當安詳有度,避免過度伸展肢體造成舉止粗魯或影響周遭,體現修行人對於動靜威儀的自我剋制。
「不舒臂取食。」
此句為律部僧伽威儀規定(眾學法)之一。
要求比丘在受食或進食時,應當安詳穩重,不得隨意甩動或搖晃沾有食物、醬汁的手指,以保持用齋時的恭敬心與威儀,同時避免醬汁或食物殘渣飛濺,影響他人或弄髒環境。
- 不振手食:律藏眾學法中的一條戒相,指喫飯時不可揮動、甩動手臂或手指。
「不振手食。」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此為僧伽於受食時應當遵守的飲食禮儀,旨在養成端莊、收斂的行持,避免因吐舌舔食而顯現不威儀、不雅觀的相狀,從而令信眾生起清淨與恭敬之心。
- 不吐舌食:律藏眾學法中的飲食威儀之一。指喫東西時,不應將舌頭伸出脣外舐取食物。
「不吐舌食。」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威儀法(眾學法)。
此戒相旨在規範比丘、比丘尼受食時的飲食威儀,要求僧眾在進食時應細嚼慢嚥,不得粗魯地將食物含藏口中或未經適當咀嚼便強行吞嚥,以保持僧團端正的行儀,免受俗人譏嫌。
- 含吞食:律部威儀名相,指將食物含在口中,未經正常咀嚼便直接強行吞下的不威儀喫法。
「不含 吞食。」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威儀法(眾學法),屬於僧伽日常生活中的飲食禮儀規範。
佛陀制定此戒,旨在約束比丘與比丘尼在進食時應保持端正莊嚴的舉止,避免如同戲耍般粗魯不雅的動作,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免受世俗社會的譏嫌。
- 揣飯:將飯食以手捏搓揉捏成飯團。古印度人進食多用手抓,此處規範不得將飯捏成團塊玩弄或以此方式進食。
- 遙擲:從一段距離外拋擲、投擲。指進食時動作不端莊,將食物懸空拋入口中。
「不揣飯,遙擲口中。」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伽眾學法的戒律規定。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在受施或進入俗家時的威儀,避免因不當舉止(如隨意潑灑鉢中賸餘的飯水)而弄髒在家居士的住宅,進而引發白衣的嫌嫌與不敬,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社會大眾的護持心。
- 飯水:指鉢中剩餘的飯粒與水分,或洗鉢用的殘水。
「不以鉢中,有飯水, 灑白衣屋內。」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託缽乞食的威儀與戒條。
古代比丘託缽時,施主若先給了好菜(羹),比丘不應心存貪念,故意用後續施捨的白飯把好菜蓋住,裝作碗裡只有白飯,企圖讓施主或其他人以為沒有菜而再次給予。
這旨在戒除貪心與欺誑心,維護出家眾的清淨威儀。
- 羹:指有汁肉、菜餚或調味汁,在此指託缽時較好的副食。
- 更望得:再次希望獲得。指心中生起貪念,期盼施主再次加菜。
「不以飯覆羹,更望得。」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僧眾在飲食受供時的威儀與戒條。
佛陀要求比丘在托鉢或受人供養時,應保持正念與感恩心,不可因食物的粗劣、味道不合口胃而產生嫌棄之心,亦不可口出惡言呵責食物或施主,以調伏對食物的貪嗔執著,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
- 不嫌呵食:律制中關於飲食的威儀。指受食時,內心不生嫌恨,口不口出呵責、挑剔食物惡劣之言。
「不嫌呵食。」
此為律部中有關飲食的戒條規定。
旨在防範比丘、比丘尼因貪著食物的美味或飽足,而在分發食物時為自己求取額外的份量。
這屬於比丘應當遵守的威儀與飲食節制,用以對治貪心,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公平分派。
- 益食:增加、追加食物的份量。
「不為己索益食。」
此句出自五分律的眾學法(威儀法),規範僧眾共食時的飲食威儀。
要求比丘在用齋時應安住於自身受食,不得生起嫉妒、嫌惡或貪求他人食物的心念而窺視鄰坐的鉢盂,藉此收攝身心、防護煩惱,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嫌心:嫌恨、不滿或嫉妒怨恨的心念。
- 比坐:並坐、鄰坐,指在僧眾共食時座位排列在自己身旁的人。
「不嫌心視比坐鉢食。」
此為《五分律》中所制定的僧團威儀與生活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居士譏嫌或衛生考量)而規定比丘、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中應蹲坐大小便,不可站立,以維護出家僧寶的莊嚴形象。
然而律法亦具開遮持犯,若僧眾因患病、身體不適而無法蹲坐時,則屬於例外開許的情況。
- 不立大小便:律制威儀,規定大小便時不應站立,應蹲坐以符合威儀,避免外道或居士譏嫌。
- 除病:開緣條款,指若身體有疾病、傷殘或其他生理障礙,無法依循常規威儀時,則不犯此戒。
「不立大小便,除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環境保護的戒條(突吉羅罪)。
此戒律旨在維護公共衛生、尊重他人用水權利,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律典中通常設有開緣(例外情況),若因重病、身體失控或無其他特殊狀況等正當理由,則不犯。
- 淨水:清淨、無污染且供人畜飲用或使用的水源。
「不大小便淨水中,除病。」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戒條規範。
屬於律部中有關日常行為威儀的「眾學法」(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輕罪範疇)。
此戒律目的有二:一是慈悲攝護眾生,因古印度佛教認為生草菜上有微細蟲蟻或屬於有生命之物,亦為避免破壞自然環境、招致居士譏嫌;二是保持環境衛生,避免在已有排泄物之處重複排泄以滋生惡臭。
唯有在僧眾身體患病、行動不便等特殊因緣下,才允許開緣。
- 生草菜:指存活著、尚未經砍伐或烹煮的草木與蔬菜。
「不 大小便,生草菜上,除病。」
本句出自律藏,屬於比丘眾威儀與說法軌則。
佛陀制定此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貴與恭敬心。
古代印度「著屐」(穿著木皮或木製鞋履)多屬高傲或不敬之舉,對求法、聽法者而言缺乏恭敬之意,故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然而律制通達權變,若聽法者因患病需要護足而著屐,則屬於開緣,仍可為其說法。
- 著屐:穿著木製的鞋履(木屐)。
「人著屐,不應為說法, 除病。」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為在家眾或他人說法時的威儀與敬法規定。
在古印度律制中,革屣(皮鞋)屬於較為華貴或不具恭敬心的穿著。
為了維持佛法的尊嚴與聽法者的恭敬心,比丘不應向穿著皮鞋的人說法;但若聽法者因身體患病、受寒或受傷而必須穿鞋,則屬於特殊開緣,不在此限。
「人著革屣,不應為說法,除病。」
本句出自《五分律》的眾學法(威儀戒)。
佛陀制定僧眾在弘法時,受法者亦須具足恭敬與威儀。
若聽法者無故袒露胸膛,顯露不恭敬之相,僧眾則不得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戒律的清淨。
但若因疾病導致無法依常規穿著衣物,則屬例外,不在限制之列。
這體現了律制在維持威儀的同時,兼顧慈悲與實用的靈活性。
- 現胸:指袒露胸部,未著上衣或未將衣體覆蓋完全,在律制語境中屬於不敬、失威儀的行為。
「人現胸,不 應為說法,除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戒律中關於說法威儀的規定。
律制規定佛弟子說法時應注意尊師重道的威儀,講法者之位次、姿態不應低於聽法者。
若聽眾安坐而比丘尼站立,於威儀不合,故除特殊病況外,不得為其說法,以維護法尊律嚴。
「人坐,比丘尼立,不應為說法, 除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品中關於說法威儀的規定。
律藏強調敬法重道,聽法者應具備恭敬心。
若聽法者身無疾病卻居高座,顯現輕慢之相,僧尼依律不應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僧團的威儀。
- 高坐:高大的座位,於律中代表聽法者居於尊位或顯現不恭敬的傲慢姿態。
「人在高坐,比丘尼在下,不應為說法,除 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說法威儀的規定(眾學法)。
佛教戒律重視說法與聽法的尊卑、恭敬儀軌。
當聽法者處於安逸、不恭敬的躺臥姿勢,而說法者(比丘尼)僅僅是坐著時,若為其說法,則有失法的尊嚴,因此非病不得為說法。
此條展現了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律藏中,對於法尊人卑、護持正法尊嚴的具體規範。
- 說法:宣說佛法、教化眾生。
「人臥,比丘尼坐,不應為說法,除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戒律中的威儀與說法軌則。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維護僧團的莊嚴與社會尊嚴。
古印度禮儀中,居士若走在前、比丘尼走在後,彼此存在尊卑或位序的錯亂,且在行進中對前方之人說法有失法尊。
因此規定非特殊情況(如對方因病無法調整位置)不得如此說法。
- 人:此處特指在家居士、世俗凡夫。
「人在前, 比丘尼在後,不應為說法,除病。」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戒律中的威儀與說法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尼在說法時應注意身處尊卑與威儀,若聽法者在平坦的道路中行走,而比丘尼卻站在道路外的偏僻或低窪處,不符合尊法重道的威儀,因此禁止說法;但若聽法者因生病而無法如法聽法,則屬例外,不在此限。
「人在道中,比 丘尼在道外,不應為說法,除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眾學法」(威儀戒),規範比丘或比丘尼為在家居士或他人說法時應注意的威儀與對方的恭敬心。
若聽法者無故包裹著頭部,顯現出不敬法、不敬僧的傲慢態度,僧眾便不應為其說法。
此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但同時具備「除病」的開緣,若聽法者確實因病需要禦寒或遮蔽而覆頭,則不違反戒律,展現佛制戒律中慈悲與彈性的體現。
- 覆頭人:指用衣服、頭巾等物將頭部包裹、覆蓋住的人。
「不為覆頭人 說法,除病。」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中有關說法的威儀規定。
佛陀制定比丘在說法時,聽法者必須具足恭敬的威儀。
若聽法者將衣服反抄,屬於不敬之相,因此比丘不應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
但若聽法者因病無法如法穿著衣物,則屬例外,仍可為其說法。
「不為反抄衣人說法,除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的威儀法(眾學法),屬於僧伽與居士互動時應遵守的說法威儀。
佛制此戒,是為了維持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若聽法者將衣服向左右兩邊反折撩起,顯得態度輕慢、不夠莊重,比丘便不應為其說法。
然而,律法不外乎慈悲,若聽法者因患病而無法如法著衣或維持威儀,則屬於開緣(例外情況),比丘仍可為其說法。
「不為左 右反抄衣人說法,除病。」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團制定的「威儀法」(眾學法)之一。
佛陀規定比丘在說法時,應當觀察聽法者的恭敬心與威儀。
持傘蓋覆身代表聽法者心存傲慢或缺乏對佛法的尊重,故不得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但若聽法者是因為生病而需要持傘蓋遮蔽,則屬於特殊開緣,不在此限。
- 持蓋覆身人:指手持傘蓋遮蔽身體的人。傘蓋在古印度常作為王權、尊貴或遮陽的用具,此處指聽法者持傘蓋而顯現出不恭敬的威儀。
「不為持蓋覆身人,說 法,除病。」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法)的規定。
佛陀因應古代印度社會禮儀與對佛法的恭敬心,制定比丘在為人說法時,聽法者若安坐於騎乘工具(如馬、驢、車乘等)上,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此舉在於維護佛法的尊嚴,避免聽法者抱持傲慢或輕忽的心態。
然而律典本於慈悲與實際需求,設有例外條款(開緣):若聽法者因病無法下車或下馬,則不在此限,仍可為其說法。
- 騎乘人:指騎乘馬、驢、駱駝、象或坐於車乘等各類交通工具上的人。
「不為騎乘人說法,除病。」
此乃五分律中關於比丘說法威儀的制戒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拄杖通常被視為衰老、無力或生活行動不便的象徵;為維護僧團威儀與尊嚴,規定原則上不為拄杖者說法,唯考慮到慈悲與救度,若對方因病需拄杖,則予以開許。
- 拄杖人:指手持柺杖行走的人,在此語境中多指因衰老或行動不便而需藉助外力者。
「不為拄杖人 說法,除病。」
此條戒律出自《五分律》,基於僧團威儀與安全考量。
在持刀等危險動作或情境下,對方可能處於情緒不穩、防衛或殺傷狀態,此時說法不僅缺乏禮敬,亦可能招致誤解或危險,故律制規定不為此類對象說法。
- 捉刀人:指手中正持有刀具或兵器的人,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象因行為或裝備上的不合宜,而被列為不應隨意對其說法的對象之一。
「不為捉刀人說法。」
此為律藏中關於說法威儀與時機的規範。
禁止對持械者說法,是為了保障僧眾安全並維護說法之莊重嚴肅,避免因外在危險或不敬之姿態而導致說法無效或遭致災禍。
- 捉弓箭人:指手持兵器之危險人士。在律戒中,對身懷兵器者說法被視為不合時宜,可能造成僧人受威脅或法被輕慢。
「不為捉弓箭人 說法。」
此句出自律部,屬「學處」規範。
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行為,防止因攀爬高樹導致毀壞威儀或發生意外,亦避免因行為輕率招致世人譏嫌,維護僧團清淨形象。
除重大因緣外,原則上禁止此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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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因緣」常指促成戒律制定或開遮持犯的具體事件或情境。
此處定義的「大因緣」具體指向外在的危險情境(如猛獸或災難),作為制定相關戒律、條款或處理僧團事務的客觀依據。
- 樹過人:指高度超過人體的樹木。
- 惡獸:指對僧尼生命或修道生活構成威脅的猛獸。
「樹過人不得上,除大因緣,應當學。大因 緣者:惡獸諸難,是名大因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