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十一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 共竺道生等譯
第二分初尼律波羅夷法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實背景與地點。
舍衛城為北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是佛陀生前長期駐錫、開示與制戒的重要場所。
律部文體強調客觀事實之記錄,不宜作象徵性或形而上學的法界詮釋。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長老優波離結集律藏,此處向佛陀覆述已制定的「婬戒」根本重罪。
律部重視制戒因緣與行為相狀,規定比丘若戒力羸弱無法堅持,應先依法捨戒;若不捨戒而行婬(包含人類及畜生),即構成根本不淨行,犯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逐出僧團。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問持戒相,為比丘或受戒者針對特定戒條如何如法受持、不犯戒所提出的請益或自省。
律部語境強調戒相的實踐與具體行為規範,非屬大乘玄理。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羯磨(僧團事務表決與執行)或受戒等法事的程序諮問。
在律制中,某些僧團事務(如比丘尼受具足戒、受歲等)需要由比丘僧與比丘尼僧二部僧共同參與方為合法,稱為「二部僧持」;而一般比丘僧團自身的內部事務,則僅需由比丘僧團單方執行即可,稱為「一部僧持」。
此處正針對特定僧事法應適用何種程序進行辨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佛陀針對特定戒律或羯磨儀軌(如比丘尼的受戒等事宜)做出具體指示,規定該法規或儀式必須由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共同執行與受持。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涉及雙方僧團的事務,需嚴格依循二部僧羯磨程序的法定效力,不可單方獨斷。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制定戒條後的結語性或引導性宣告。
當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某條戒律後,便以此句作為標準範式,宣告從今以後僧團應當依循此固定文本來誦戒與持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一經制定即成軌範的「隨制」特點。
- 佛:佛陀,義譯為覺者,此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首都。中譯或作室羅伐悉底城,是佛陀遊化度眾的主要根據地之一。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負責結集律藏。
- 結戒:制定戒律、確立戒條。
- 戒羸:持戒的意志薄弱,或因煩惱障盛而難以堅持戒行。
- 捨戒:佛教律制,比丘若自知無法持戒,可依法向白衣或他人宣告放棄戒體,便可還俗,不犯破戒罪。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律藏中最嚴重的罪名,意譯為斷頭、極惡、不共住。犯者失去比丘資格,永久逐出僧團。
- 不共住:不與僧團共同過宗教生活、不共同參與布薩羯磨。
- 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用以防非止惡。
- 持:持守、受持,指依循戒法而實踐,不令毀犯。
- 一部僧:指單一的出家僧團,通常特指比丘僧團或比丘尼僧團之一方。
- 二部僧: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兩者。
- 如是說:指按照佛陀隨後親口宣說、確立的標準戒相文本進行誦出與傳承。
佛在舍衛城。爾時長老優波離問佛:「世尊已 為諸比丘結戒:『若比丘,共諸比丘同學戒法, 戒羸不捨行婬法,乃至共畜生,是比丘得波 羅夷,不共住。』是戒我當云何持?為應作一部 僧持、二部僧持?」佛言:「應作二部僧持。從今是 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
此處規定比丘尼具足戒中「波羅夷」重罪的第一條(淫戒)。
律法強調,若無意願持戒,應依律公開宣告「捨戒」;若未依法捨戒,又因自制力薄弱而犯下婬行(對象包含人類或畜生),即構成根本重罪。
此罪成立便失去比丘尼資格,稱為「不共住」,僧團必須將其摒除,不容許再參加僧團的任何羯磨與共修。
- 不捨:指在犯戒前,沒有依法向他人或僧團宣告放棄戒體(捨戒)。
「若比丘尼,共諸比丘尼同學戒 法,戒羸不捨,隨意行婬,乃至共畜生,是比丘 尼得波羅夷,不共住。」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請法,重述佛陀先前已為比丘僧團所制定的「盜戒」(不與取戒)。
此戒屬於波羅夷罪(斷頭罪),若比丘於村落或阿蘭若處,以盜心竊取不屬於自己的財物達到法定價值,即失去比丘資格,不得再參與僧團的布薩與共住。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比丘或信眾向佛陀請示如何受持、遵行特定戒律或教法的祈問。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持」特指對戒律條文及僧伽規範的憶持不忘與依教奉行,體現了律部注重行為實踐與依教修學的次第。
。
此處屬於律部語境。
在比丘尼受具足戒的羯磨法中,佛陀規定必須經歷「二部僧授」,即先在比丘尼僧團中作羯磨,再至比丘僧團中作羯磨,如此戒體方得成就。
此句即是佛陀確立比丘尼應依二部僧伽制度來受持戒法的規定。
。
此句為律部中制定戒相或宣說戒本時的固定銜接語。
在發生特定因緣(犯戒事件)後,佛陀依此因緣正式制定戒條,並規定僧團從今以後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此確定的文本與條文結構進行宣說與審查。
- 聚落:村莊、部落,指有人居住的聚居地。
- 空地:指阿蘭若、曠野或無人居住的空曠處。
- 盜心:偷盜的意圖與心理。
- 不與取:未經物主同意而私自拿取,即偷盜。
爾時長老優波離復問 佛:「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戒:『若比丘,若聚落、若 空地,盜心不與取,乃至不共住。』我當云何持?」 佛言:「應作二部僧持。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戒法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條文。
律典以嚴格的法理邏輯界定犯罪構成要件,此處指明犯罪主體為「比丘尼」,犯罪地點不論在「聚落(有人處)」或「空地(無人處)」,主觀心態具備「盜心(欲據為己有的偷盜意圖)」,客觀行為實施了「不與取(主人未允許而逕自取走)」,即構成偷盜罪的基本罪相。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可殺、不可盜等波羅夷罪)的緣起或因緣判定情境。
律藏在判定是否構成「盜罪」時,常以世間法律(如國王、大臣等世間執法者)的判決為參考依據。
若某人被國家權力機關認定為賊並施以捉、縛、殺、擯等刑罰,即構成世間法上的罪犯,此處用以說明盜業的嚴重性與世間法律的制裁。
。
此為佛陀或僧伽上座對違犯戒律、行事不符沙門體制之比丘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癡」特指缺乏無漏智慧、不明因果與戒律規範,進而做出損害僧團清淨、妨礙自身修行的行為,非指世俗智力低落。
。
此句為律部宣判戒相罪名與處分結果的結語。
比丘尼若犯波羅夷罪,即喪失比丘尼戒體,失去身為僧團成員的資格。
律制上的處分是「不共住」,即永久驅擯出僧團,不得參與任何僧團的羯磨羯磨與共事。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擯:驅逐、擯出,此處指世間法中的流放或驅逐出境(在律法中則指擯出僧團)。
- 若:或者是、若是,律文常見的假設、列舉連詞。
- 汝:第二人稱代詞,此處指被斥責的比丘。
- 癡:愚癡、無明。在律藏中,通常作為佛陀訶責犯戒比丘的專用斥詞,用以警醒其心稱其不合佛法因緣。
「若 比丘尼,若聚落、若空地,盜心不與取。若王、若 大臣,若捉、若縛、若殺、若擯,語言:『汝賊!汝癡!』 是比丘尼得波羅夷,不共住。」
此段引述律藏中關於殺戒的戒相。
在五分律語境下,討論的是比丘若教唆他人自殺、提供自殺工具或直接實施殺害行為,皆違犯根本戒,涉及「不共住」即喪失僧人資格,不得再與大眾共同生活。
。
此句為請法語,針對戒律的受持方式進行詢問。
在律藏語境中,「持」指對制定的學處、規矩保持不犯,並如法奉行。
。
「二部僧」指比丘僧與比丘尼僧。
在律制中,受具足戒或進行某些特定僧事時,須由二部僧共同主持,以確立僧團秩序與戒法傳承的嚴謹性。
。
此句為律藏中宣示戒法誦持方式的儀軌用語。
在布薩羯磨或傳戒儀式中,針對各條戒法,以此為起始語宣告後續的戒條內容,體現律制規範的嚴謹性與程序的標準化。
- 似人:律學術語,指形狀似人但非人類之眾生,如胎不全者、幻化者等。
- 自殺:此處特指比丘對他人造成死亡(如勸殺、教殺、示自殺方便),亦包含對自身生命的毀傷。
- 如是:佛教用語,意指「如此」、「照這樣」。
爾時優波離復 問佛:「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戒:『若比丘,若人、若 似人,若自殺,乃至不共住。』我當云何持?」佛言: 「應作二部僧持。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段源於五分律中關於「斷頭法」或相關殺生戒律之規範。
律中明定,比丘若勸人自殺、讚歎死亡或提供自殺工具,皆構成波羅夷罪(極重罪)。
其核心在於遮止斷除生命之因緣,無論是教唆或提供手段,皆與殺生同罪。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檢視出家或修行者的活命方式。
佛法強調「正命」(正當的謀生手段),反對以「惡活」(即邪命,如詐現異相、說法圖利、占卜吉凶等不正當手段)來維持生命。
此句以反問語氣,點出以邪命苟活毫無功德與意義,勉勵修行者應清淨安住於正命。
。
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讚歎死亡、勸導自殺或厭世之語。
在《五分律》等律藏的「殺戒」(波羅夷罪)制戒因緣中,常有比丘修習不淨觀後產生強烈厭離,或受外道、惡魔誘惑,誤認身心為苦、以死為解脫,甚至彼此讚歎「死勝於生」而走向自殺或互相殘殺。
佛陀對此極力呵斥,並因此制定嚴禁殺生、讚歎死亡或勸誘他人自殺的戒律。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犯戒動機與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語境中,構成殺罪必須具備主觀的殺心(動機)與客觀的殺行。
此處指行為人心中生起了殺害的意圖,並且隨順這個殺心付諸行動,完成了殺害的果報,從而構成根本重罪。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比丘尼殺戒的判決結文。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成犯根本重罪(波羅夷),須根據涉入的種種因緣(如殺心、殺計、對象死亡之結果)來綜合裁量。
若因比丘尼之行為直接或間接導致人員死亡,即構成殺戒的根本罪,必須驅逐出僧團,剝奪其出家眾資格。
- 刀藥:指刀刃及毒藥等致命工具。
- 惡活:又稱邪命。指不依正當的佛法教理,而以欺詐、占卜、趨炎附勢或違反戒律的手段來謀求財物、維持活命。
- 死勝生:指死亡優於生存。此處非指究竟的涅槃解脫,而是指律典中比丘因偏修不淨觀產生嚴重厭世情緒,或受邪見影響時所作的錯誤判斷。
- 作是心:生起這樣的念頭。此指生起殺害特定對象的犯罪故意。
- 隨心:隨順此心念。指行為受主觀意志支配,依循先前的犯罪動機去執行。
- 因緣:指促成某種結果的種種條件與行為因果。
「若比丘 尼,若人、若似人,若自殺、若與刀藥殺、若教 人殺、若教人自殺,譽死、讚死:『咄!人用惡活為? 死勝生。』作是心,隨心殺;如是種種因緣,彼 因是死,是比丘尼得波羅夷,不共住。」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請示關於比丘戒律中「過人法」(大妄語戒)的制戒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戒是為了防止僧眾為了名聞利養而虛妄宣稱自己開悟或證得禪定、解脫等聖果。
若犯此大妄語,屬於波羅夷罪(極重罪),會失去比丘資格,逐出僧團,稱為「不共住」。
。
此句為弟子向佛詢問戒律的具體執行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持」指對戒律的護持、奉行與遵守,體現了對戒法的尊重與嚴謹的態度。
。
此處涉及律藏羯磨法,指涉特定儀軌或戒法須由比丘僧與比丘尼二部僧團共同參與,方能成就。
此為五分律中對於二部僧羯磨的規範。
。
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的儀軌用語,用於明確指示僧團在誦戒(布薩)時,關於某一條戒律的規範文辭應如何定型,確保傳承與規範的準確性。
- 過人法:指超越凡夫常人的聖法,包括禪定、神通、四雙八輩的解脫聖果等。
- 受持:接受並奉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教法。
爾時優 波離復問佛:「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戒:『若比丘, 不知、不見過人法,乃至不共住。』我當云何持?」 佛言:「應作二部僧持。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處指比丘尼未實證聖果卻妄稱證悟,在律典中構成「大妄語」。
所謂「過人法」,指禪定、解脫、三昧、正受等超越凡夫境界的聖法;「聖利」指由修習聖道所得的果證。
。
此處記述比丘尼發露懺悔之程序。
在律制中,若犯妄語戒,當事人無論是否被羯磨或問詢,皆應主動發露(作是言),以「出罪」即消除犯戒之罪業,恢復戒體之「清淨」。
此行為體現了律制中悔過之自覺性與義務。
- 聖利:指經由修道所證得的聖者利益,即解脫果實。
- 大妄語:指未得謂得,未證言證,在比丘尼戒中屬重罪(波羅夷)。
- 出罪:透過發露懺悔,消除犯戒所生的罪過。
- 妄語:不實之語,為根本重罪或墮處罪之一。
「若 比丘尼,不知、不見過人法,聖利滿足,自稱我 如是知,如是見。是比丘尼後時,若問、若不問, 為出罪,求清淨故,作是言:『我不知言知、不見 言見,虛誑妄語。』除增上慢,是比丘尼得波羅 夷,不共住。」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敘述人事背景的簡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居家生活或僧團供養的律制規範。
此處明確指明人物關係,為律藏中常見的緣起開頭。
。
此處說明「毘舍佉鹿子母」一名之由來,在律典語境中,此稱呼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尊長倫理的重視與稱謂習慣,非關修行義理。
。
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尼違反戒規的事例。
出家眾應嚴守戒行,若非正當理由而託病不赴僧團邀請,或與特定人員私下留居,皆屬失儀,此處反映出對於比丘尼日常威儀與僧團共住規則的規範。
。
此段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與供養制度的敘事。
律部記錄了當時供養人的行為與僧尼間的互動,反映了僧團與在家人在應供儀軌中的實際情形,以及對於缺席比丘尼的日常關懷。
。
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比丘尼未出席聚會或未赴約的理由說明,反映僧團依據僧法對病比丘尼的照顧與職務安排。
重點在於僧團內部的組織規範與護持病者的義務。
。
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病苦僧眾的關懷與照護。
在僧團運作中,探視病僧是必須履行的義務,體現了僧團和合互助的倫理與慈悲精神。
。
此處記述比丘因身體病苦而進行如實陳述。
律藏中對於比丘的病患情況有明確的記錄與處理規範,此句呈現出病況描述的具體實情,屬律典中針對僧團成員身體健康與醫藥處理的實務語境。
。
此處是在律部語境中對行為的界定,闡述何種身體接觸或行為構成「按摩」,以釐清僧人持戒的邊界,避免違反戒律中關於非梵行或不當身體接觸的規定。
。
此處為律部語境,重點在於界定按摩行為與犯淫戒(波羅夷)的界線。
比丘尼許可的「按摩」限定於療癒或服務範疇,若行為涉及性接觸或產生欲染,即違犯比丘尼戒律。
。
此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或信眾在為他人完成按摩照護後,進一步詢問其生活或醫藥需求的具體律典情節。
展現出僧團內部或與施主間相互關懷、隨病給藥、隨需供給的戒律實踐與慈悲精神。
。
本句為律典中僧眾或居士在特定因緣下的對話記述。
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此處記載僧伽生活中的實際乞求或索取醫藥、食物之因緣,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依隨因緣制定戒律的日常背景,宜依字面實義理解,無深奧之法界象徵義。
。
此句記述僧伽或居士因特定因緣而購買物品交付他人的行為。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行為多涉及僧尼物質受用、衣食供養或戒律條文中的因緣背景(如居士為僧尼購買衣服、臥具等),用以釐定特定學處的開遮持犯。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制定的緣起敘事。
此處為事件發生的實然情境記錄,透過比丘尼與他人的對話與動作,引出後續有關僧團戒條(如乞食、受物或與人交往等相關威儀與戒相)的制定背景。
律部文本重在還原事實與制戒因緣,不宜作過度象徵或法界義理的衍生推導。
。
此為律部僧伽羯磨或審訊僧眾時的對答語。
在《五分律》的戒律審查或特定法事中,長老或主持者依法詢問特定事項,當事人或與會大眾依據事實如實回答「見」或「不見」,以確認事實或達成羯磨的合法性,體現律治中誠實與現量見證的原則。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出家眾修持梵行、對治慾唸的戒律因緣。
經文以「神明乾縮」的世俗觀察或生理現象,比喻若人將心念強行繫縛於不可滿足淫慾的對象或處所,其精神心力將因貪欲無法遂行而備受煎熬,終至枯竭。
此處強調攝心防欲的重要性,若不從根本斷除慾念,僅在客觀環境不允許處強自剋制、念念不忘,對身心非但無益,反成自煎。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居士尸利跋與比丘尼發生不當身體接觸的事件背景。
律部文獻著重於戒相的成立與因緣,此處客觀記錄觸犯戒律的前置行為「身相觸」(身體接觸),作為後續結戒或定罪的依據,語境屬於僧團戒律的因果與行持,不涉及大乘法界或抽象玄理。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羣眾因遠處目擊而對同修產生戒行嫌疑的僧團事件。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條文的客觀制定因緣(緣起),此處呈現出比丘尼們依據現場狀況產生懷疑並進行質訊的過程,是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
。
此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相判定語境。
在律制中,出家五眾的「破梵行」通常專指成就非梵行(即行淫),屬於波羅夷(斷頭、擯出)的重罪;而此處當事人自我辯護,認為自己並未發生性行為(不破梵行),僅僅是觸碰男性身體。
但在律法中,比丘尼若以染污心與男子身相觸,仍觸犯僧伽婆屍沙罪,並非全然無犯。
這反映了律部對因緣、戒相與犯罪動機、行為程度的微細判定。
。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呈現比丘尼羣體對同伴不當行為的戒律制約與輿論壓力。
其法義核心在於彰顯佛陀制戒的根本精神:嚴防欲染、保護梵行。
律典中透過佛陀對「身觸」的毀訾與對「不觸」的讚歎,確立僧團遠離世俗欲染的清淨規範,非屬大乘玄理,而是極其實際的出家行為守則。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佛陀或大眾制詰、訶責比丘犯戒的經典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惡事」特指違反僧團戒律、不清淨且損害僧團威儀與有害修行的行為。
透過詰問來令犯錯者反省、促成僧團的戒律釐清與制定。
。
本句記述比丘在見到不合戒律或僧伽軌範的行為時,先予以當面斥責、制止,隨後向佛陀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因緣。
此處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的敘事結構。
。
本句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而依律制召集僧眾進行審訊。
在律部語境中,「集僧」是制定戒律或進行羯磨處分的前置程序。
佛陀面對犯戒嫌疑者,必先親自質詢、核實事實(即「汝實爾不」),體現僧團制戒與斷事必基於當事人親口承認的公正原則,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符合五分律等聲聞律典的法制精神。
。
本句為律典問答中的對話回應,當事人針對尊者或大眾的質詢、詢問,如實承認並確認犯罪事實或客觀狀況,符合律部僧伽審訊或據實陳述的語境。
。
此處為比丘或信眾在向佛陀報告、請示或對話時的尊稱結尾或起頭語。
在律部語境中,眾弟子常以此尊稱向佛陀稟告僧團事件或個人修持狀況,以示最上敬意。
。
本句記述佛陀在因應特定僧團過失進行斥責後,正式宣告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強調制戒之理性與法制化,佛陀特別明示制戒是基於「十利」(十種功德利益),而非個人喜怒。
此處專為比丘尼結戒,展現出律典中因應僧團發展而隨犯隨制、依緣建立僧伽規範的次第。
- 毘舍佉:即毘舍佉母,印度舍衛城富豪,為佛陀座下著名女居士,常護持僧團。
- 鹿子:即鹿子母講堂的供養者,此處指毘舍佉之婿(丈夫)。
- 尸利跋:人名,譯音,原文作 Śrībala 或類似音譯。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為律藏中常見違犯戒律之人物。
- 比丘尼僧: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
- 沙彌尼:指已受十戒但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者。
- 諸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羣體。
- 僧:指僧伽(Sangha),即和合共住的僧團組織。
- 守房:指受派負責維護、看管寺院房舍職責的僧尼任務。
- 下上坐:指僧團中受具足戒的僧人,依照受戒年資排序,資淺者為下座,資深者為上座。
- 患苦:指身體所遭受的病痛與苦惱。
- 骨節:指人體的骨骼與關節部位。
- 五分律:即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為部派佛教之律典,強調僧團組織與戒律實務。
- 按摩:在律典語境中指以手推拿、揉捏身體以緩解疲勞或治療痠痛的行為,僧人需謹慎對待,以免觸犯戒律。
- 行欲:指從事性行為或滿足淫慾的行為,在律部中此為根本重戒之禁區。
- 須:需要、需求。
- 何物:什麼東西。此處多指衣物、飲食、湯藥等資生用品。
- 乾棗:指乾燥的紅棗或大棗,在律藏中常作為食物或具備醫療用途的藥物之一。
- 與之:給予他。此處指將購買之物交付特定對象。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疑問。
- 見:看見。於律部語境中,多用於問答審事時,表示親眼目睹或確實知見某事。
- 繫心:將心念緊密懸繫、專注於某一對象或境界。
- 不行欲處:指不應當、不允許或無法成就淫慾的境界、對象或處所。於律部中多指違反梵行之境。
- 神明:指人的精神、心神或元氣、生命力。
- 身相觸:指身體各部位的相互接觸、摩擦,在律部中通常與涉及淫慾的戒條相關。
- 不淨行:指非梵行、男女交合等違反清淨戒律的行為。
- 梵行:清淨的修行,此處特指斷絕淫慾的清淨戒行。
- 破梵行:指違反清淨戒行,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特指犯了非梵行罪(發生淫意行為),會喪失僧伽身分。
- 呵責:以嚴厲的言詞責備、糾正他人的過失。
- 毀訾:誹毀、斥責,指佛陀對違犯清淨梵行行為的否定與批評。
- 云何:為何、為什麼,用於詢問原因或理由的詰問詞。
- 惡事:在律部語境中,指違背戒律、不善、不清淨且有損沙門威儀的行為。
- 訶:斥責、責備,此指對違反僧伽規範者的不當行為予以正當的言詞制止。
- 佛所:佛陀的住處、佛陀座前。
- 白:稟告、報告,下位者對上位者的陳述。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at 的意譯,音譯為薄伽梵。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普遍尊崇的聖者。
- 訶責:斥責、責備。此指佛陀對違反僧團德行或威儀者進行的如法訓誡。
- 十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與目的。一般指: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爾時毘舍佉婿,名鹿子。鹿子敬毘 舍佉,猶如敬母,時人遂名為毘舍佉鹿子母。 其孫名尸利跋,尸利跋常繫念於偷羅難陀比 丘尼,後請比丘尼僧,偷羅難陀託病不往,共 一小沙彌尼坐守僧房。時到,比丘尼僧皆詣 其家,尸利跋手自下食,問言:「偷羅難陀何故 不來?」諸比丘尼答言:「以其病,僧差守房,是故 不來。」彼下上坐食已,便馳往問:「何所患苦?」答 言:「骨節皆痛!」彼即為按摩。比丘尼言:「聽汝 處處按摩,但不得行欲!」既按摩已,問言:「汝須 何物?」答言:「我須乾棗。」便買與之。比丘尼以 手捧棗,問言:「汝見是乾棗不?」答言:「見!」比丘 尼言:「若人繫心於不可行欲處,神明乾縮亦 如此也!」於是尸利跋與此比丘尼種種身相 觸已,便出。諸比丘尼食還,入門遙見,咸疑 已共偷羅難陀作不淨行,問言:「汝已破梵行耶?」 答言:「我不破梵行,唯與男子身相觸耳!」小沙 彌尼亦云:「如此!」諸比丘尼種種呵責言:「佛種 種毀訾與男子身相觸,種種讚歎不觸男子 身!汝今云何作此惡事?」訶已,往到佛所,以事 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偷羅難陀:「汝實 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如上種種訶責已,告 諸比丘:「以十利故,今為諸比丘尼結戒,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僧殘法。
經文規範比丘尼在淫慾熾盛、染污心起(變心)的狀態下,禁止接受男子觸碰其內身。
經文明確界定了違犯僧殘罪的身體範圍,即髮際以下至膝蓋以上、手肘以後的軀幹主要部位。
此處依律部部派佛教的持律語境,著重於戒相的條文界定與行為防範,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
本句為律部制戒的結罪定案語。
在僧團中,若比丘尼犯了波羅夷罪,即失去比丘尼的身分,如同斷頭不可復生,喪失與僧團大眾共同止住、共同行法的權利。
這屬於部派佛教律藏中規範僧團清淨與紀律的根本處分。
- 欲盛變心:淫慾熾盛而轉變為染污、貪愛的心境。在律典中特指生起淫慾心。
- 摩觸:按摩與觸碰,指男女間帶有染污心的身體接觸。
- 髮際已下,膝已上,肘已後:指比丘尼戒律中所界定的「內身」範圍,即除頭頂、小腿、前臂與手腳之外的軀幹主要部位,以此處受男子觸碰即構成僧殘重罪。
「若比丘尼,欲盛變心,受男子 種種摩觸:髮際已下,膝已上,肘已後。是比丘 尼得波羅夷,不共住。」
本句依據《五分律》律部語境,為「比丘尼」一詞作明確的法律界定。
在律典中,並非所有出家女性皆可稱為比丘尼,必須依循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三次表決)的嚴格佛教律製程序通過,正式受持具足戒者,方具備比丘尼之法定身分。
- 白四羯磨:又稱一白三羯磨。律部中最高規格的議事表決程序,先作一次宣告(白),隨後進行三次表決(羯磨),大眾默然無異議即代表通過。
- 具足戒:出家僧侶所應受持的完整戒律,因戒條具足完備而得名,比丘尼通常須受持三百多條戒。受此戒後即取得正式僧伽成員身分。
比丘尼者:白四羯磨受 具足戒。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互文指引(互見法)。
律部在規定不同身分(如釋女、比丘尼等)或類似戒條時,若制戒因緣、判定標準與先前已詳細說過的戒律(此處指比丘犯僧殘罪的觸女人戒)相同,便會簡略條文,直接指引僧眾參照前文,以維持律典體例的精煉並避免重複。
- 釋欲盛:指釋迦族的女子名「欲盛」。此處為發起該戒律的當事人(作瓶)。
- 變心:指染污心、淫慾心。內心生起淫慾的貪愛執著而改變原本的清淨心。
- 觸女人身戒:指比丘制戒中的「觸女人戒」。比丘若以染污心與女人身體相觸,屬於犯僧殘(僧伽婆屍沙)罪。此處以此戒作為判罪與說明的參照基準。
釋欲盛變心已下,如比丘觸女人身 戒中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因與男子進行不當的身體接觸與私下互動(即律中所謂的「八事」或相關僧殘、波逸提罪緣起),導致貪欲心起,障礙清淨梵行,最終失落道心,產生還俗或轉投外道的過失。
律部語境強調防非止惡、保護梵行,透過具體行為的禁止來防護僧團戒體,不可作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的象徵性擴大解釋。
- 共期:共同約定時間、地點會面,即約會。
- 欲染心:被世俗貪欲、男女情愛所污染的心念。
- 反俗:脫離僧團,回復世俗平民的身分,即還俗。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哲學流派。
爾時諸比丘尼,受男子捉手、捉衣、 共期、獨共行、獨共住、獨共語、獨共一座坐、身親 近男子,以此欲染心,不復樂道,或有反俗及 作外道者。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偷羅難陀比丘尼違背出家僧侶應守之清淨、質樸戒行,追求世俗妝飾並涉足喧鬧場所,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背景,體現律部偏重僧團威儀與防非止惡的語境。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經典。
此段記載僧團建立戒律的緣起事件(因緣)。
文中描述男子對女性身體與衣著的拉扯及言語讚嘆,屬於引發欲染與不淨行的世俗情境。
律典記錄此類具體社會事件,旨在說明比丘或比丘尼應如何防護根門、遠離譏嫌,以及佛陀依此制定相關戒條的因緣,而非闡述形而上的玄理。
。
本句描述律藏中制戒的因緣背景。
當僧團中出現不合法度的行為時,具足戒德的長老比丘尼依循僧團戒律原則給予斥責,並依制戒程序將違規事實上報於佛陀,由佛陀評斷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這展現了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
此處涉及律藏中比丘尼必須遵守的「八敬法」。
佛陀召集二部僧(具足戒之比丘僧與比丘尼僧)進行查證,旨在落實僧團紀律與清淨修行,確保尼眾如法住持戒律。
。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問答句式,用於回答對方的提問,表示對事實的確認。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戒律事實或行為規範的如實陳述。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一切殊勝功德、應受世間眾生恭敬供養的導師。
- 新染衣:剛染好顏色、符合律制壞色的僧服,此處指其注重衣服的嶄新與外觀。
- 畫治眉目:修飾、化妝眉毛與眼睛。
- 捉:拉扯、握持之意。
- 好:此處作讚美、讚歎詞,指美好、令人愉悅。
- 長老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多年、具足德行與戒臘的年長女性僧侶。
- 白佛:將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或問題,正式向佛陀稟告請示。
- 八法:即八敬法,比丘尼修行應遵守的八項根本原則,為尼眾建立修行次第與僧團倫理之依據。
時偷羅難陀比丘尼,著新染衣,摩 拭身體,畫治眉目,往多人處。有諸男子捉其 手,捉其衣言:「汝手柔軟好,汝衣細滑好!」諸長 老比丘尼見,種種呵責,以事白佛。佛以是 事集二部僧,問諸比丘尼:「汝等實作上八法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今為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波羅夷法的結罪判斷。
經文指出,若比丘尼完全具足此處所述的八種非法行為(即比丘尼八波羅夷法中的「八事成重」),其戒體即根本破壞,成就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在律制上,犯此罪者即刻喪失比丘尼身分,僧團必須依法將其擯出,不再允許其參與僧團的布薩、羯磨等一切共事,故稱「不共住」。
「若 比丘尼,欲盛變心,受男子捉手、捉衣、共期、獨 共行、獨共住、獨共語、獨共一座坐、身親近男 子。八法具者,是比丘尼得波羅夷,不共住。」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戒相、戒條名詞的具體定義。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律中,常有涉及與異性「捉手」(牽手、握手)等身體接觸的犯罪結罪邊界。
此處明確界定律文中「手」的範圍,並非僅指手掌,而是從手肘關節以下都算作「手」的範圍,用以作為判斷是否犯戒的嚴格法理依據。
- 捉手:握手、牽手或抓著手,此處指律典中禁止與異性身相觸的觸犯行為。
- 從肘已前:指從手肘關節開始到手指前端(手爪)的部位。已前同「以前」,在古漢語及律部語境中指空間的延伸,即手肘以下的部分。
捉手者:從肘已前。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文專有名詞的定義解釋。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僧殘法或捨墮法等戒條語境中,針對涉及「衣」的行為(如手觸、執持、受持或穿著時的規範),此處明確界定「捉衣」一詞中所指的「衣」,即是指僧侶當時正穿在身上的衣服,而非指尚未裁製、未受持或放置於他處的布料衣物,以此作為判罪與持戒的法律依據。
- 捉衣:律典術語,此處指「執持、觸及或受持僧服」之意,特指身體正穿著的衣服。
- 身所著衣:身體所穿著的衣服,即現前受持並著於身之袈裟等僧服。
捉衣者:身所著衣。
本句出自《五分律》僧殘法中關於男女觸染或期約的戒相釋義。
此處界定「共期」的犯罪構成要件:雙方必須在主觀上有共同的意圖與約定(前往某處行淫或摩觸),且在客觀上付諸行動(實際前往該處),以此作為律法上判定罪相輕重與結罪與否的依據。
屬於聲聞律藏中對於戒條行為相狀的微細具體分別,不可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解釋。
- 婬法:指非梵行、男女交媾等違反出家戒律的淫慾行為。
- 摩觸身:摩擦、觸碰、撫摸男女彼此的身體。在律藏中屬於成立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或相關輕罪的具體戒相。
共期 者:期至某處行婬法、或摩觸身,往到彼。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對於戒相術語的「隨文釋義」。
此處定義了「獨共行」的具體行為內涵,在律制中,比丘尼若違反規定與男子單獨同行,將構成特定的戒律違犯。
判讀應嚴格依循部派佛教的律典法理,不作大乘唯心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 獨共行:律典術語,指比丘尼未有伴侶同行,而獨自與男子共走一路,此行為屬於戒律所禁止的遮罪。
獨共 行者:獨共男子一道行。
此句出自律部,係針對比丘尼之威儀戒規。
律中對於「獨共住」有嚴格定義,旨在防止男女獨處可能導致的譏嫌或犯戒風險,故強調禁止單獨與男子共處一處。
- 獨共住:律典術語,指比丘尼單獨與男子處於同處,為防止觸犯相關戒律之禁制項目。
-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即《五分律》,為部派佛教中彌沙塞部(化地部)之戒律專著。
獨共住者:獨共男子 一處住。
本條定義律藏中關於比丘尼應避免的行為。
在部派佛教的戒律語境下,此條旨在規範比丘尼的獨處禁忌,防止因私下獨處而引發譏嫌,影響清淨梵行與僧團威儀。
- 獨共語:律藏中比丘尼戒之相關規定,指比丘尼與男子私下獨處且有言語交流。
- 律部:指關於僧團戒律與行為規範的典籍,此處引自《五分律》(彌沙塞部律)。
獨共語者:獨共男子一處語。
此句出自律部,定義違犯戒律之界限。
比丘尼戒律中,嚴格禁止與異性在隱密或不適當處所共同獨處,特別是共同坐於同一臥具(牀)上,以防滋生譏嫌、觸犯淫戒或破壞僧團威儀,屬防非止惡之基本規範。
- 獨共一座坐:指比丘尼與男子單獨同處於一張牀榻,為律部中界定「屏處坐」的違犯態樣之一。
- 牀:古印度僧團語境中的「牀」或「牀座」,指睡臥或坐具,是防止男女獨處戒律規範的具體標的。
獨共一 座坐者:獨共男子一床上坐。
本句摘自律藏,旨在定義比丘尼或婦女在戒律規範中,涉及男女共處時的身體行為界線。
此處描述行為意指缺乏威儀、具誘導嫌疑或不避嫌的親近舉止,作為判定毀犯或違儀的具體觀察指標。
- 身親近:律藏用語,指透過身體靠近、接觸等行為與異性發生非必要之親近,屬於障礙修行與威儀之行為。
- 一座:指同一具牀榻、坐具或連排座椅。
身親近男子者: 共一座坐時,身轉就男子。
此處論述比丘尼對異性的粗重犯行。
偷羅遮(sthūlātyaya)為重罪之一,僅次於波羅夷與僧殘。
此處明列從接觸身體(捉手)到身體姿勢趨近(身轉就)的細微差別,皆被結為嚴重的粗重罪,用以守護僧團清淨及威儀。
。
此處涉及五分律中關於特定重戒犯行之累計原則。
修行者若犯特定戒條,即便有懺悔,若後續行為持續且達特定次數,性質即由輕轉重,構成不可懺悔之棄罪(波羅夷)。
- 偷羅遮:梵語 sthūlātyaya,譯為粗重罪、大罪,指僅次於波羅夷、僧殘,需懺悔的重罪。
- 七事:指五分律中記載的特定違犯行為,此處具體指代前文提到的七種戒條事項。
- 隨悔:指依據律制規定,對所犯過失進行如法懺悔。
若犯捉手,乃至身 轉就男子,一一皆偷羅遮;若犯七事,雖已隨 悔,後犯一事滿八,亦成波羅夷。
此句為律藏判罪之語。
律中規定比丘尼學法女(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行為違犯相關戒法,應判定為突吉羅(輕垢罪)。
此處陳述其身分與相應之罪名,強調持戒之嚴謹性。
- 式叉摩那:受具足戒前,需兩年修學戒法之女性出家眾,意譯為學法女。
- 突吉羅:譯為惡作或惡說,屬輕罪類,指身、口違儀之罪。
式叉摩那、沙 彌尼,突吉羅。
本句敘述闡陀比丘違反律儀的具體行持。
在律部中,「不如法」指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條。
文中的行為涉及威儀(上下牀)、食法(數數食、別眾食)及集會規定(非時入聚落、不稟告),顯示其行事乖離僧團共住之準則,故需受制裁。
。
此處指僧團依照律制,對違犯戒律卻心無悔意、拒絕認罪的受戒者,集體作出暫停往來或剝奪權利的議決。
羯磨(Karma)意為作業或議事,是僧團解決爭端、處理違犯者的法定程序。
此處的「不見罪」意指當事人不肯如實面對過失、不願懺悔。
。
此段描述比丘尼與在家眷屬之間的往來與互助關係,反映出律制中對於出家者與親屬互動的記錄,並非涉及複雜教義之修行論述。
。
此處記述律中比丘尼見面時的互稱方式。
在僧團律制中,比丘尼間以「姊妹」互稱,反映僧團內平等的倫理關係與同參之誼。
。
「不見罪羯磨」是僧團針對不認罪之比丘所施行的處置,指當比丘犯戒被舉發時,若拒不認罪,僧團依律進行合法之會議程序,令其不得與僧團共住共事,直到其懺悔認罪為止。
此處強調僧團已依法「和合」,即程序完備且如法。
。
此句描述的是僧團中針對犯戒或不合法的行為,進行的一種治罰程序。
在律制中,若比丘違犯禁戒且不懺悔,僧團會對其執行「不共住、不共事、不共語」的處置,意即在修道生活、僧團公務與日常溝通上與之斷絕往來,藉此促使犯戒者反省悔改,並維護僧團清淨。
。
此處為律部語境,透過詢問僧人與特定對象往來並供養衣食的動機,檢視是否違犯戒律或因不當交往導致違規,強調僧團成員行為需符合戒制與僧團威儀。
。
此處展現律典敘事語境,記錄事件中人物的親屬關係,作為釐清戒律對象與權利義務的前提。
。
此句源自律藏中佛陀親自探視、洗沐患病比丘的經典敘事。
佛陀以此身教垂範大眾,宣說「看病即是看我」之法義,強調僧團內部應當互相關懷、慈悲相助,建立生病時互相扶持的律制與長養慈悲心的修行實踐,展現原始佛教律制中實際且溫暖的人道關懷。
。
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威德的上座比丘尼對違紀事件進行制止與譴責,並依律製程序上報佛陀,為佛陀因茲事制定戒律、彰顯僧伽綱紀的緣起。
。
本句記敘佛陀因特定事件而依律制召集比丘與比丘尼二部僧眾,並親自對涉事比丘優蹉進行「對質詢問」(以確定是否犯戒)的制戒或擬罪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處置涉及兩性的重大戒律事件時,通常需要集結二部僧眾共同審理。
佛陀的詢問體現了佛教戒律審判中「必先對質、不無根處罰」的公正原則。
。
此句為律藏僧伽羯磨、審訊或對話中的標準應答語。
在《五分律》等律典中,當戒律執持者、僧團或佛陀針對某項行為或事實進行詰問時,當事人據實回答「確實如此」,用以確認事實,作為後續結戒或評斷罪相、依律處置的依據。
此處體現了律部注重僧團質詢中誠實、確認事實的因緣次第。
。
本句為諸比丘或白衣對佛陀的尊稱結語,承接前文的啟白,表達對佛陀的極高敬仰與崇奉,為律典對話中的標準稱名。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佛陀因優蹉比丘尼隨順支持被僧團制裁(不見罪羯磨)的比丘,而對其進行呵責,並指示依律制派人於隱蔽處進行屏處諫。
在律制中,若有比丘犯戒且拒不認罪,僧團會通過「僧羯磨」程序對其進行「不見罪」的治罰(即暫停其僧權、斷絕共住往來)。
其他僧尼依法不得與其共事、隨順或支持,否則即是違犯律制,故佛陀慈悲令同伴前往私下勸諫使其悔改。
。
此句探討佈施的因緣與功德。
在律部與業報教法中,佈施的果報大小取決於施者與受者的清淨度與善惡。
若接受佈施的人具足善德、戒行清淨,則此佈施功德將更為殊勝。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僧團法務)中處置違規比丘尼的程序規定。
當單一或少數比丘尼的勸誡無效時,須發動多數僧眾集體前往勸諫,以彰顯僧團的共同意志與戒律的嚴肅性,給予當事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處分程序。
當比丘尼犯過且經同伴初步勸導仍不聽從時,必須提升至僧團層面,由比丘尼僧僧伽依律法集體前往勸諫、制止其惡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強調戒律處分需具備程序正義與集體共識。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處理犯戒或頑劣比丘、比丘尼時的法定程序。
當事人對於諸比丘的教誡、個別比丘尼的勸諫,乃至整個比丘尼僧團的集體制衡與勸誡皆頑固不化、不肯依教奉行。
這反映出律藏中處理僧團違規事件時,著重於透過層層勸諫、給予悔改機會的體制化程序。
。
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尊高年資的比丘尼,將突發或需裁決的僧事向佛陀陳述稟報。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的典型緣起敘述,彰顯僧團依佛奉行的律製程序。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結戒因緣與制戒宣告。
佛陀因「優蹉」比丘尼犯錯之事,集結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二部僧),在對當事人進行教誡與呵責後,正式向比丘僧團宣告為比丘尼結制戒條,展現律宗「隨犯隨制」的制戒原則,以及二部僧在律制上的關聯性。
- 闡陀:佛陀成道前的車匿,出家後性格剛強難調。
- 數數食:指在規定正食之外,多次進食,違反過午不食或節制飲食之戒。
- 別眾食:未與大眾僧共同受食,而獨自或與少數人私下進食,違背僧團共住共食原則。
- 非時:指過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之時段。
- 不白:即「不稟告」、「不白僧」,指未依規定向長老或持戒清淨的比丘說明事項。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不見罪羯磨:僧團對犯戒後拒絕承認過失、不肯懺悔的比丘,依法所進行的摒棄或隔絕之議決程序。
- 羯磨:巴利語 kamma,義為作業、事業或議事,指僧團依律進行的法務會議與執行程序。
- 優蹉:人名,譯音。
- 姊妹:僧團中比丘尼之間的互稱,表示同法修行的親近與平等關係。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和合:指僧團依律進行羯磨時,出席之比丘人數及資格均符合法制,且意見統一。
- 不共事:停止與犯戒者共同經營寺院事務或從事任何僧團公務。
- 不共語:拒絕與犯戒者進行任何言語交流,斷絕溝通往來。
- 衣食:指比丘賴以維生的必需品,即衣服與飲食。在律制中,僧人給予特定對象衣食若動機不當,可能涉及違犯不應有的佈施或與不淨人往來之戒。
- 弟:指同胞兄弟或族內親屬中的年少者,於律制中常涉及出家資格或親屬間的倫理規範。
- 視:在此處特指探視、看顧、照料患病者的行為,非一般泛指的觀看。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為律藏對話中確認事實的常用應答語。
- 屏處:隱蔽、無人聽見的處所。依律,勸諫、彰顯同伴過失時,為保護當事人名譽,初次通常於屏處進行。
- 僧羯磨:簡稱羯磨,意譯為辦事、業疏,指僧團依據戒律召開大會,共同表決通過的宗教法律程序與決議。
- 不見罪比丘:指犯了戒律卻堅持認為自己沒有罪,因而被僧團通過羯磨程序宣告治罰、暫時剝奪僧權的比丘。
- 受者:指接受佈施、供養或施捨的人。
- 善:此處特指受施者的戒行、德行或修行境界良好。
- 諫:勸諫、規勸,在律制中特指依戒律對犯錯的僧眾進行言詞勸導使其回頭。
- 教勅:教導叮囑。在律藏語境中特指上座、制戒者或僧團依法對僧眾所作的教誡與訓示。
爾時闡陀比丘數數犯罪:上床、下床皆不如 法,數數食,別眾食,非時入聚落不白善比丘; 比丘僧與作不見罪羯磨。其姊比丘尼名優 蹉,來往共語,及與衣食。諸比丘尼見,語言:「姊 妹!此比丘,比丘僧已和合與作不見罪羯磨。 諸比丘已不共住、不共事、不共語。汝今云何 來往共語,與其衣食?」優蹉言:「此是我弟!我若 不視,誰當視者?」諸長老比丘尼種種呵責,以 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優蹉:「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 「應令一比丘尼與優蹉親善者往屏處諫:『汝 莫隨順僧羯磨不見罪比丘!』若受者善;若不 受,應眾多比丘尼往諫,若受者善;若復不受, 復應比丘尼僧往諫。」諸比丘受教勅,諸比丘 尼令一比丘尼往諫,乃至比丘尼僧往諫,皆 不受。諸長老比丘尼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 二部僧,種種遙呵責優蹉已,告諸比丘:「今為 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的比丘尼戒本。
此處規範當僧團依法對犯戒且拒不認罪的比丘進行「不見罪羯磨」的擯斥處分後,比丘尼不得對其產生同情而繼續盲目隨順、供給或共事。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羯磨處分的嚴肅性與清淨性,防止犯戒比丘透過尼眾支持而逃避僧團的制裁,落實律部依教法、依次第和合僧團的原始精神。
。
本句為律部尼僧團內部勸誡、評議或共事時的對話記錄。
此語境呈現僧團內部依循戒律,共同面對與導正個別僧眾行為的過程。
律典中比丘尼互稱「姊妹」,展現僧團內部法眷屬之親近與平等關係。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僧團對於犯戒且不承認其罪過(不見罪)的比丘,依法進行「不見罪羯磨」的制裁程序。
一旦羯磨成立,該比丘即被體制性孤立,其他清淨比丘不得與其共住、共事、共語,以此令其反省並維護僧團的純潔與綱紀。
此句旨在勸誡其他僧眾應遵循僧團決議,斷絕與受罰者的互動,切勿違逆僧伽集體意志。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描述僧團或比丘依法對犯錯、起邪見或作惡的僧眾進行勸諫時,對方冥頑不靈、拒不改悔的頑固狀態。
在律制中,若犯錯者經多次如法勸諫仍「堅持不捨」,將面臨更嚴厲的僧殘(僧伽婆屍沙)等戒律處分,乃至羯磨治罪,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僧殘罪(僧伽婆屍沙)處置的程序。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置,大眾僧應依法作羯磨予以勸諫制止。
若經由一次、二次、至第三次羯磨勸諫後仍執迷不悟、拒不捨棄惡見,其罪名即行成立,須受僧殘罪之處分。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犯錯僧眾給予足夠改過機會的慈悲與嚴謹程序。
。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集體對犯錯僧人進行「勸諫」的法律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行事違背戒律且屢教不改時,僧團依制必須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
若在第二或第三次勸諫時,當事人願意聽從並放棄執著的惡行,僧團即視為解決,不再進一步給予更重的處分(如治罰或羯磨處置)。
。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斷罪結界語。
在比丘尼戒律中,若犯了特定重罪且經僧團三次勸諫仍「不捨」其惡行或邪見,即構成「波羅夷」重罪,其法律後果為失去比丘尼資格,永久開除出僧團(不共住)。
- 如法:完全符合戒律與法度的規定。
- 隨順:此處指不服從僧團的羯磨決議,私下依附、支持、袒護或聽從受處分的犯戒比丘。
- 堅持不捨:堅決執著而不肯放棄。在此處特指固執於錯誤的見解或惡劣的行為,不聽從僧團的勸誡。
- 第二、第三諫:指重覆進行至第二次、第三次羯磨。律制中若經三諫仍不捨惡見,方成就僧殘罪。
「若比丘 尼,知僧如法與比丘作不見罪羯磨,諸比丘不 共住、不共事、不共語,而隨順之。諸比丘尼語 是比丘尼:『姊妹!此比丘,比丘僧已作不見罪 羯磨,諸比丘不共住、不共事、不共語,汝莫隨 順!』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 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是比丘尼得波羅夷, 不共住。」
本句為律典編纂中常見的省略語。
意指此處所涉及的戒律因緣、條文或判決程序,因與「提婆達多破僧」事件的記載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閱讀者參照該部律典中關於提婆達多破僧的相關章節。
。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戒相成立與否的「不犯」開緣規定。
律藏在逐條闡述戒相(罪相)時,於詳細說明何種行為構成犯罪(犯)後,通常會列舉在特定特殊、特殊心理狀態或前置條件下不構成犯罪的例外情況(不犯)。
此處「亦如彼說」為律文的省略結構,意指該戒條的不犯開緣,與前文某條性質相近戒條所開許的條件完全相同,故直接指引參照前文,以避免條文冗長重複。
- 調達:即提婆達多(Devadatta)的音譯簡稱,釋迦牟尼佛的堂弟,後反叛佛陀並試圖分裂僧團。
- 破僧:即分裂僧團(Saṅghabheda),指在同一結界內的僧眾,因教法或戒律的爭議而分裂為二組各自布薩,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 不犯:律藏術語。指僧伽成員雖有特定行為,但在具備特定開緣(如精神失常、無違犯意圖、為治病或最初犯者等條件)下,而不評定為破戒或犯罪。
- 彼說:指先前經文中已經詳細敘述過的相關判定或戒律條文規定。
餘皆如調達破僧中說。不犯亦如彼 說。
本句為律典中記載戒律制定因緣的敘事背景。
描述兩位比丘尼日常共住,其中一人命終後,另一人因尚未證得離欲聖果,未能免除有漏的情感執著,因而生起世俗的悲傷與哭泣。
這反映了初階修行者或凡夫僧眾在面對生死無常時的真實身心狀態,亦是引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條的緣由。
。
此句為律藏中僧眾集體勸諫、制止某位比丘尼不當言行的法律程序或口頭警告開端。
在《五分律》等律典中,當比丘尼犯錯或欲行違規之事時,同住的清淨僧眾有責任當面進行口頭勸阻,若其堅持不改,則會進入正式的羯磨(僧團會議)制戒或處分程序。
。
本句體現部派佛教律典中對於「無常」的根本教法。
凡是藉由因緣和合而造作、產生的「有為法」,其本質皆具備生、住、異、滅的生滅相,最終必然走向崩解與消滅。
此處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警示生命之無常與世間之無靠,以此激發出離心與精進修行。
。
本句體現部派佛教律藏中對於「無常」與「愛別離苦」的基礎教法。
一切因緣和合的恩愛關係,皆隨無常律則而走向離散,藉此警醒僧團遠離執著、斷除貪愛,以契入解脫。
。
此處闡述有為法的基本特性:一切由因緣造作而成的現象(有為法),必然具有生、住、異、滅之特徵,皆是無常的。
主張有為法可以永恆存在、不壞不散,違背因緣法之理。
。
此處記述律藏中人物對喪親或離別之情的轉折。
依律部語境,此句反映修行者或當事人在面對世間生死無常後的心理止息,不再執著於哀傷情緒,顯示對生滅法之理的初步認知與情感上的放下。
。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問句,用於引導後續說明,旨在釐清前文所述戒律或處置的因緣與緣由,強調持戒需明辨因果與事理,並非盲目遵從。
。
此處「梵行」指離欲之清淨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人應藉由持戒、離欲以成辦梵行,若於生命過程中疏忽此點,則違背出家本懷。
。
此處展現律典中對於事件查證的詢問過程,比丘尼透過詢問以確認事實或見聞的來源,符合律制中對僧團事務審慎處理的要求。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非難或告發僧尼犯戒的對話紀錄。
在《五分律》的部派佛教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制戒的因緣,特別是關於不淨行(非梵行)的目擊證言。
律藏處理的是僧團具體的行為規範與戒相判定,此句用以陳述目擊他人違反非梵行戒(淫戒)的事實經過,作為後續判定波羅夷罪或相關戒律處分的事實依據。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僧團對於戒律與懺悔的嚴格要求。
在律制中,犯戒者應及時依律向僧伽發露懺悔(即坦白罪過)以求清淨。
此處諸比丘尼責備該比丘尼未在生前依律發露,卻至死後才使罪行顯露或由他人揭發,違背了律部即時發露、隨犯隨除的修持原則。
。
本句展現律典中僧伽因見不法或非律儀之事而發起糾舉的程序。
長老比丘尼依戒律與職責,對違規者進行斥責,並依循僧團體制將事件稟報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置違規者的因緣,體現了律部藉由「訶責」與「白佛」來維護僧團清淨的運作模式。
。
本句記述佛陀依據所發生的戒律事件,依法召集僧團大眾進行審理的程序。
在律制中,處理涉及僧尼雙方或重大戒律事件時,需集結二部僧伽共同制戒或羯磨。
佛陀親自審問當事人,體現了律部「現前毗尼」與「實事求是」的僧事處理原則,必須由當事人親自核實,不可單憑傳言定罪。
。
本句為律典中僧眾受審或詰問時的對答語。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的戒律審查或事件調查語境中,此句是當事人或證人對所問事實的坦白承認,構成後續判罪、結戒或處理爭審的客觀事實依據。
律典極為重視質直與如實對答,此句反映了僧團處理犯戒事件時「如實承認」的程序。
。
「世尊」為對佛陀的十種尊稱之一,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尊敬者。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呼通常為比丘或其他請益者對佛陀表示恭敬之正式尊稱,標示對話雙方之僧團位階。
。
此處展現律藏中「制戒」的程序。
佛陀在制戒前,必先針對違犯者進行呵責,說明其行為不如法、不長養淨信,隨後基於防非止惡的必要性,正式宣告為僧團成員制訂規範。
- 爾時:那時。律典中用於承接上文、展開事件始末的敘事時間詞。
- 行止:日常的行動與居住,指共同生活、舉止出入。
- 命過:生命終結、去世。同「命終」。
- 語言:對……說。此處指眾人對特定對象進行口頭勸誡。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造作而生的一切事物與現象,具有生滅變異之特徵。
- 磨滅:指事物的敗壞、耗損與消滅,在此特指有為法的滅相與無常。
- 恩愛別離:八苦之一的「愛別離苦」,指與所親愛之人事物分離的痛苦。
- 無長存者:指諸行無常,一切有為法皆處於剎那生滅、變異之中,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有為法:指由因緣造作而產生的一切現象,具備生、住、異、滅等遷流變化的特性。
- 無有是處:指在佛法邏輯與事理上,該主張不可能成立。
- 修休摩:人名,譯音,為五分律記載中之特定人物。
- 何以故:佛教論典與律藏中用於引起下文解釋,意指「為什麼有這個原因」或「為何如此」。
- 共行:共同行走,指在旅途或道路中結伴同行。
- 婬欲事:淫慾之事,特指出家眾所嚴格禁止的不淨行、非梵行行為。
- 覆藏:隱瞞、掩蓋自己的罪過,在律制中覆藏罪過會加重罪刑或衍生其他過失。
- 發露:坦白、揭露自己所犯的罪過,是佛教懺悔儀式中的重要步驟。
爾時修休摩比丘尼、婆頗比丘尼,常共行 止,後婆頗命過,修休摩為之悲泣。諸比丘尼 語言:「汝莫如是!一切有為,悉皆磨滅;如佛所 說,恩愛別離,無長存者。若有為法不壞、不散,無 有是處!」修休摩言:「我今不復為其啼哭!何以 故?彼生時,不修梵行!」諸比丘尼問言:「汝云何 知?」答言:「彼與我共行,親見與男子行婬欲事。」 諸比丘尼訶責言:「汝云何生時覆藏其罪,死 乃發露?」諸長老比丘尼種種訶責,以事白佛。 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修休摩:「汝實爾不?」答 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 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為律藏規範,強調僧團成員對於重大犯行的舉發義務。
波羅夷罪為毀滅戒體之重罪,若見而不發即構成覆藏罪,妨礙僧團清淨。
。
此段律文討論的是滅擯(破和合僧)或惡意指控的法律效力。
探討當初揭發者若發生身分改變或死亡等狀況,其先前所作的指控是否仍具備法律效力,屬於律部中關於「舉罪」與「證言」程序之規定。
。
此句闡述僧團對犯極重戒之處置。
波羅夷意為斷頭罪,一旦觸犯,即失去比丘尼身分,不得再與持戒清淨的僧團共處修道。
- 被擯:因犯重罪或不共住,被驅逐出僧團。
- 罷道:指還俗。
- 形變:指由出家形象轉為在家形象,即還俗之意。
- 共住:指與僧團大眾共同生活、執行布薩或參加僧事。
「若比丘 尼,見比丘尼犯波羅夷,覆藏。彼比丘尼後時, 若在、若死、若遠行、若被擯、若罷道、若形變,作 是語:『我先親見其犯波羅夷。』是比丘尼得波 羅夷,不共住。」
此段律文說明「覆藏」之罪的犯戒時量。
在律制中,若犯戒後故意隱瞞不發露懺悔,其罪業會隨時間持續增長,此處規定從清晨至初夜,每一時段的隱匿行為皆構成「突吉羅」罪,強調對於犯過行為應即時發露,不可積壓。
。
本句明確界定在時間跨度內的犯戒判定標準。
在律學中,針對特定違犯行為,若持續跨越規定時段,則每一特定時間單位皆構成相應的墮罪。
此處指明從初夜至黎明(明相)的持續時段中,各時段的違犯皆等同論處。
。
此句為律藏關於「盜戒」或「婬戒」等犯戒時效的判斷標準。
在律制中,犯戒行為的成立往往與時間節點有關,「明相」指天亮前之微光,以此標誌黑暗結束、光明初現,作為界定犯戒行為是否完成或時限已至的依據。
波羅夷意為斷頭罪,為極重罪,一旦違犯,即失去比丘資格。
- 初夜初分:指入夜後的第一個時段。
- 明相:指黎明時分,天色初亮,可辨識掌紋之時,為標記夜間終結的指標。
覆藏:從晨朝至初夜初分,時時 皆突吉羅;從初夜初分至明相未出,時時皆 偷羅遮;至明相出,波羅夷。
此處涉及律部對於特定對象的制戒範圍。
式叉摩那與沙彌尼屬於受學與初出家身分,犯此罪則構成「突吉羅」(Duskṛta),即惡作罪,指輕微的過失或違犯行儀之罪。
式叉摩那、沙彌尼, 突吉羅。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羯磨(集體事務決策)的規範。
在五分律語境下,若要進行相關儀式(如說戒),必須具備法定人數及特定條件。
此句說明因欠缺比丘尼這一必要條件,導致儀式無法進行,強調了律製程序對於僧團秩序的嚴謹性。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持犯判決。
在律制中,結罪與否取決於當事人的作意與環境。
若比丘或比丘尼進入極深之禪定(大捨定)而無作意,或面臨無法抗拒的外在災難與盲冥環境(八難),此時因失去造業的自由意志或處於極端特殊狀態,其所產生的不合律儀行為,在律法上皆判為不犯。
- 說:指說戒,即僧團定期舉行的誦戒儀式,檢視僧眾是否持守戒律。
- 未得說:意指尚不具備進行說戒儀式的資格或條件。
- 大捨定:指遠離苦樂、憂喜等受,心住於平等寂靜(捨)的高深禪定狀態。在此定中,心識極為微細,不與外境相應。
- 八難:指障礙見佛聞法的八種八處險難與盲冥狀態。一般指地獄、餓鬼、畜生、北俱盧洲、長壽天、盲聾瘖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在此律典語境中,特指面臨這些災難或特殊外緣生起而導致無法正常持律的情況。
若欲說,而無比丘尼未得說;若入大 捨定,及八難起,皆不犯。
此處定義八難之首為「病」。
依律部語境,病苦為修道之障礙,因身心沈痼難以精進持戒或學習正法,故列為修行之難處。
。
此處語境為律部論列世間身分或對象之類別,以「王」指稱握有治權之統治者,於五分律中多涉及王室規章、與僧團互動之王權對待或國法規範。
。
在律部語境中,「賊」指涉破壞僧團秩序、侵犯常住物或觸犯戒律規範,導致不具備出家資格或失去清淨戒體的人。
此處通常用於界定不應給予受戒資格的對象之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性與世間正當性。
。
此處列舉為持戒之相關範疇或物質規定,律部中常對水進行界定(如淨水與非淨水),以規範比丘之日常行止與取用限制,避免觸犯戒律。
。
此處屬於《五分律》中列舉的特定名目或事相分類。
在律部語境中,此「火」字通常指涉日常生活中需受戒律規範、防火、或與僧團生活、供養、修行環境相關的火(如燈火、薪火、或四大中的火大等),依上下文作為項目分類之第五項。
。
本句屬於律典中所規定比丘或比丘尼應隨身攜帶、受持的資生供養具(六物或隨身物)。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的律務語境中,衣鉢代表出家僧侶最基本的物質生活資具,用以維持生命與威儀,不得蓄積過量,亦不可任意離身。
。
此處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中關於「不淨肉」或「波羅夷」等戒法中判罪、持犯的構成要件,或為生命存在之要素。
在律部語境中,「命」指有情眾生的壽命、命根,是維持色身與心法相續的關鍵。
斷他生命即構成殺生重罪。
。
此處經文源自律部《五分律》,「梵行」在戒律語境中,核心指斷絕一切淫慾的清淨行為,亦為八關齋戒(或稱八支齋法)中不淫戒的具體要求,旨在令在家居士於一日一夜中,隨順阿羅漢修持遠離世俗欲染的清淨行持。
- 王:指統治國土之君主。在律典中,常涉及王與僧團之義務關係及國法對僧人之規定。
- 賊:在律典中多指劫奪財物者,亦常泛指犯戒而不具出家資格者(如賊住比丘)。
- 水:五分律中常針對水的清潔、水源性質或是否含有生物(蟲)進行規範,以維持比丘生活之潔淨與不殺生戒。
- 火:律典中所列舉的物質或事相分類之一。在彌沙塞部律中,依具體上下文可指燈火、熱能、或引發火災之物,此處為分類名目。
- 衣鉢:指出家僧侶的衣服(三衣)與乞食之器(鉢多羅),合稱衣鉢,為出家隨身必備的最基本生活資具。
- 命:指命根、壽命。維持眾生色心連繫、活命不絕的自體力量,在律法中常作為判斷殺生罪成立與否的對象。
八難者:一、病;二、王;三、 賊;四、水;五、火;六、衣鉢;七、命;八、梵行。
五分律第二分之二尼律僧殘法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
這段文字是優波離尊者因應僧團實際發生的案例,向佛陀請示律法適用的前言。
在律典語境中,「結戒」是指佛陀根據僧眾所犯的過失而正式制定禁戒,此條即是著名的「行媒戒」。
律藏的解析著重於行為的定義、犯相的成立與罪相的輕重,不作形上學或大乘義理的延伸詮釋。
。
此句為律部中比丘或信眾向佛陀請示如何受持、遵行特定戒律或教法的問話。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持」特指對戒律條文與僧伽軌範的依教奉行與記憶隨順,而非大乘經系的觀心或法界修持。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戒律規範。
佛陀指示特定律相或羯磨(如比丘尼的受戒等法事)不能僅由一方僧團單獨處理,而必須由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共同出席、依法依律作法成就,以彰顯律制的嚴謹與僧伽制度的完備。
。
本句屬於律部中制定戒條、確立布薩誦戒或制戒後宣說戒相的標準引言。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的語境下,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犯緣)而制定某條僧伽應當共同遵守的學處(戒條),並規定從今以後僧團在誦戒或開示時,必須依此固定文本進行宣說,以此建立僧團的行為規範與法制。
- 媒法:指為男女雙方傳達心意、穿針引線以促成婚姻或私通的行為。
- 一交會:指男女雙方因媒合而達成一次執手、相抱或性交等會合。
- 僧伽婆屍沙:簡稱僧殘。是比丘、比丘尼戒中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犯此罪者需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如別住、摩那埵)進行懺悔,方能回復清淨僧格。
爾時長老優波離問佛:「世尊已為諸比丘結 戒:『若比丘行媒法,乃至一交會,僧伽婆尸沙。』 我當云何持?」佛言:「應作二部僧持。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行媒」的戒相。
律部著重於行為因果與僧團戒律的實踐。
此處界定「行媒」的成立要件:比丘尼必須具備媒合的心意,並在男女雙方之間往返傳達訊息(持意至雙方邊),最終促成男女雙方發生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乃至一交會)。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防止出家眾介入世俗男女情慾與婚姻之事。
。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的處置判決。
在律部中,「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對於初犯且非刻意隱瞞的比丘尼,律制允許其透過在僧團大眾前進行特定的懺悔與羯磨程序(如別住、摩那埵等)來回復清淨,稱為可悔過。
- 行媒法:指充當媒人,居中撮合、介紹男女情事的行為。
- 私通事:世俗男女不正當的、非法的感情或性關係。
「若比丘尼,行媒法,若為私通事,持 男意至女邊,持女意至男邊,乃至一交會。是 比丘尼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長老優波離就僧團中比丘犯戒、持戒及結戒條文向佛陀提出的法律諮詢。
文中引用的戒條核心在於「禁止無根誹謗」,即嚴禁僧眾在沒有事實根據的情況下,因主觀的瞋恨心而以極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屍沙)誣告清淨比丘,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或比丘尼向佛陀請問受持戒律、布薩軌則或僧伽羯磨具體作法的語境。
在律部中,「持」特指對戒法的記憶、遵守與護持,此處展現僧眾依教奉行、嚴謹求證的戒律態度,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律制的實踐層面。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受持的規範。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二部僧」特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
此處佛陀指示特定法律行為(如比丘尼具足戒的受授或其他重要羯磨)不能僅由單一僧團決定,必須先於比丘尼僧中行羯磨,再至比丘僧中行羯磨,由兩部僧眾共同成就並持守此法,以彰顯律制的嚴謹與僧團的清淨。
。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制戒)後的宣告語,用以引出具體的戒相條文。
在聲聞律體系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後,會明確敕令僧團從此時起,必須依循特定、標準的法式與文句來向大眾宣說、誦出此條戒律,以作為僧眾共同遵守的行為規範與布薩羯磨的依據。
- 不如法:不依循佛陀所教導的戒法與正理。
- 無根:沒有見、聞、疑等事實根據。
長老優波離又問:「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戒:『若 比丘,自不如法,惡瞋故,以無根波羅夷謗無 波羅夷比丘,乃至僧伽婆尸沙。』我當云何持?」 佛言:「應作二部僧持。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無根謗」的戒條。
其核心義理在於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語造作,防止修道者因個人私怨或自身不法而惡意誣陷他人,保障僧團的和合與清淨梵行。
律法對此類行為界定嚴格,凡無事實根據而以最高重罪誣人者,即構成嚴重犯戒。
。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無根謗」的條文。
記述涉案比丘尼事後無論是否經由僧伽集會詰問,皆主動或被動承認其先前對他人之控訴全無實據(無根),純粹是基於個人瞋恨煩惱而進行的惡意誹謗。
在律部語境中,此自白是判定其罪相與是否悔改的重要依據。
。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與處置的教誡。
依《五分律》等部派律典,比丘尼違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時,若屬於「初犯」(指非屢犯,或某些戒條一作即成罪、無待三諫者),仍非斷頭不通懺悔之波羅夷罪。
此罪屬於「可悔過」之範疇,必須依僧團律制,透過向清淨僧眾集體進行特定期間的意喜(摩那埵)與出罪等羯磨儀軌,方能回復僧格。
這彰顯了佛陀制戒「處置犯罪、令僧安樂、給予改過自新」的根本精神。
- 住瞋:處於瞋恨的心態中,或被瞋恨的心所、情緒所控制。
- 謗:誹謗。此處特指不依事實而捏造重罪罪名誣告清淨的同行比丘或比丘尼。
- 初犯:在律部語境中,指第一次違犯某條戒律;或指某些戒條不需經由僧眾再三勸諫,一經作法即成立犯罪者。
- 悔過:在律法中指依循律制、對僧伽或特定對象公開披露罪過、請求行法的懺悔行持,以求罪障清淨。
「若 比丘尼,自不如法,惡瞋故,以無根波羅夷謗 無波羅夷比丘尼,欲破彼梵行。是比丘尼後 時,若問、若不問,言:『我是事無根,住瞋故謗。』是 比丘尼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請法。
經文中提及的戒律屬於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之一,旨在規範僧團內部不可因私人瞋恨而採取不實、無根或假造的局部證據(片、似片)去誣告清淨比丘,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依律部語境,著重於戒相的條文重述與事件緣起。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比丘或比丘尼向佛陀請示如何遵守、守護及奉行新制定戒律(學處)的語境。
在部派佛教律典中,「持」特指對戒法的記憶、誦念與實踐履行,非關大乘玄理。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佛陀針對僧團羯磨(僧事處理)所作的制教。
在佛教戒律中,特定重要僧事(如比丘尼的受具足戒等)不能僅由單一僧團決定,必須先於比丘尼僧團中作羯磨,再至比丘僧團中作羯磨,透過此雙重程序方能成就。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組織運作與戒法傳承的嚴謹要求。
。
此句為律部中制定戒條時的固定銜接語。
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僧團制定特定條文後,宣佈此戒自此時起正式成為僧團內部應當共同遵守並定期宣讀的戒律文本。
- 異分:指與本案無關的其他事件、其他類別或不相干的界分。
- 片:指不完整的片段、局部罪相或不實的犯罪證據。
- 似片:指看似罪證、相似但非真實的局部跡象。
長老優波離又問佛:「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戒: 『若比丘,自不如法,惡瞋故,於異分中取片、若 似片,乃至僧伽婆尸沙。』我當云何持?」佛言:「應 作二部僧持。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的尼戒條文,屬於律部語境。
經文規範了比丘尼因瞋恨心而實施「無根波羅夷謗」的重罪。
在律法中,修行者不可因主觀怨恨,刻意扭曲其他不相干的事件或似是而非的跡象,來誣陷清淨同修犯下不可悔的根本重罪,其動機在於惡意破壞他人的清淨梵行,這在戒律中屬於嚴重的違犯行為。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比丘尼犯戒(僧殘罪中無根謗他比丘尼法)的後續發露或展轉情狀。
描述犯戒的比丘尼隨後不論是否受到僧伽的質審,皆主動或被動坦承自己先前的指控完全是移花接木、無中生有,並說明其動機完全是出於瞋恨心,以此構成律制上罪相的判定與結罪依據。
這展現了律典對於犯罪動機(住瞋)與犯罪手段(異分中取片)的嚴密審視。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婆屍沙法。
僧伽婆屍沙(僧殘)在律藏中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屬於「有餘」之罪。
若比丘或比丘尼初次犯此罪,並非直接被逐出僧團,而是可以透過在僧團中服別住、摩那埵等處罰,最終經由二十位清淨僧行阿浮呵那(出罪)程序來恢復清淨,因此稱「可悔過」。
此處強調罪罰的次第與可救濟性,符合律部依戒條、作持程序判讀的特點。
- 片、若似片:指事情的某個小片段,或是表面上看起來相似的形跡、蛛絲馬跡。
- 異分中:指其他不相干的事情、範疇或部分。
- 取片、若似片:擷取某個片段,或者是看似相似的片段。指移花接木、張冠李戴的捏造手段。
「若比丘尼, 自不如法,惡瞋故,於異分中取片、若似片,作 波羅夷謗無波羅夷比丘尼,欲破彼梵行。是 比丘尼後時,若問、若不問,言:『我是事異分中 取片、若似片,住瞋故,謗是比丘尼。』初犯僧伽 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記述釋迦族(釋氏)為了保持族羣血統的純正性與階級尊嚴,集體締結嚴格的內婚制盟約。
此處反映古印度社會中種姓制度與家族血統觀唸的嚴格限制,亦是《五分律》中交代佛陀家族或相關僧伽背景事件的歷史敘事,屬於律典中制戒因緣或背景歷史的記載,應依據歷史因緣與部派律典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世俗因緣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僧眾日常行為規範的約束,此段敘述人倫衝突的緣起,旨在說明隨後制戒的背景,不涉及深層教義,僅為客觀紀錄法律與道德層面的糾紛。
。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行止之案例,文中之「作會」指舉行齋僧法會。
「行香」則為當時法會期間,由參與者依序執香供養或領受香湯(洗浴)的儀軌行為,於律部語境中,此處行香常被作為引導外人進入特定場所或與比丘尼互動之方便藉口。
。
此段律文敘述涉及兩性過失與誣陷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主要用以界定「非梵行」的罪相邊緣、飲酒戒的遮止,以及妄語(誣告)對他人造成的損害,藉此規範僧俗倫理界線與處罰基準。
。
此句敘述律部案件中,官府介入執法之程序。
在律典中,若僧眾犯戒並觸犯世俗國法,當僧團處置或處理不當,官府依法介入採取強制執行手段,屬於律制中「隨世儀」範疇,即僧團應隨順地方世俗法律之規定。
。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犯戒或違法行為的案例情境。
透過當事人的心理活動反映出面對生命威脅時的恐懼與判斷,為後續判定因果、戒律與行為責任提供具體的事實依據。
在律制語境下,重點在於客觀行為的發生過程,而非修持境界的論述。
。
此句記述特定人物脫離原屬關係,投奔僧團尋求出家之經過。
在《五分律》的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闡明特定戒律制定的緣起(緣由),呈現當時社會背景下個體進入僧團的實際動態與律法規範的互動。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世俗法律事件引發僧團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敘事側重於世俗王法與佛教僧團、國家主權之間的互動,展現出當時各王國法律對犯罪者的追捕,以及僧團在處理收錄出家弟子時所需面對的世間法制背景。
。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兩國(或兩大部族、政權)之間外交、法律協定或誓約的記述。
在佛教戒律(廣律)中,常記錄佛陀及其弟子與當時印度各國國王(如頻婆娑羅王、波斯匿王等)往來的歷史背景。
此處體現了僧團在處理世俗政權關係或國家政令時,需隨順並尊重當時世俗法律的原則,即「國王法不得違」,以避免佛教僧團或國家之間產生政治衝突與嫌隙。
。
本句為律藏敘事,記載波斯匿王聽聞特定女人的消息後,向身旁侍臣核實其是否已進入國境。
語境屬於律部歷史緣起之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應依實直譯。
。
此為律藏結罪或問遮難之審問對答。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布薩、受戒或檢校僧眾行持等律務情境中,長老或和尚依法審問,當事人依據自身實際情況,誠實回答確有此事或有此現象,為後續依律結罪或蠲除遮難之依據。
。
此處指比丘尼已受具足戒,正式進入僧團修行體系,脫離世俗障礙,進入修行的正道。
。
此段描述世俗王權對僧團紀律的介入與護持,反映了在律藏語境中,僧團戒律不僅是內部的規約,有時亦受國法制約,以維持社會秩序與宗教威儀。
。
此句反映出家僧眾在社會與宗教規範中的身分轉變。
受具足戒後,比丘被視為脫離世俗爭競的清淨者,在當時的宗教氛圍下,社會大眾對出家人通常懷有敬畏之心,故言無人敢於毀辱。
。
本段記述國王在處理與出家眾相關的法律事務,體現了僧團權威或戒律對於世俗法的特殊性,即便該女子曾有罪,一旦進入僧團出家,受法律或行政裁決的限制即有所轉變。
。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請益句型。
體現僧團成員對佛陀依止教法的態度,凡遇無法判斷或未決事項,必稟報佛陀請求裁示,以確保僧團行儀符合戒律與世尊意旨。
。
此處記述律典中關於釋迦族對於犯戒者(指比丘犯重戒)的社會輿論反應。
在律藏語境下,犯重戒者不僅損及僧團清淨,亦導致世俗社會對僧團產生負面觀感,造成「謗法」與「壞俗」的結果。
釋族在此處展現的是世間法的管轄權與對佛法僧團的世俗評判。
。
此句強調律藏中教化眾生的因緣觀。
修行之道的建立,在於眾生有可教化的根器差異;若否定了度化對象的存在與差別,則修行之道的施設亦失去客觀基礎。
此處由律製出發,指明教化與修行的現實意義。
。
此語見於律藏語境,指責行為不符沙門規範,進而損害僧團之法律與修持制度。
在律部中,此類用語通常用於判定犯戒者已失沙門資格或違犯重戒。
。
此處展現僧團的自淨功能。
當僧團中發生違反戒律或不當行為時,資深比丘尼有責任進行規勸與訶責,並透過「白佛」將事件呈報給佛陀,由佛陀進行裁決或制戒,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
律部中,佛陀處理重大僧團違戒事件時,為體現僧團大眾的共識與公開審議,會召集比丘與比丘尼「二部僧」共同聽證,以確保裁決的公正與程序完備。
。
本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審訊、質問戒律事件或僧事僧斷時的對答語。
此處回答者對他人所提出的質詢、事實陳述或罪名指控表示認可,承認客觀情況確實如對方所言,屬於律制審查程序中確證事實的言詞。
。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共尊,因佛陀具足一切功德,堪為世間軌範,故以此尊號稱之。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呼顯示說話者對佛陀權威與教法的全然尊崇與歸依。
。
此段為律藏結戒的前奏。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先訶責違犯之事的過失,藉由說明其弊害,建立制戒的合法性與必要性,體現律典「防非止惡」的實務精神。
- 諸釋:指釋迦族的眾多族人。釋迦(Śākya)為佛陀所屬的部族名。
- 是要:訂立契約、盟約或相約的規範。
- 庶姓:指釋迦族以外的其他姓氏或平民階級。在此特指非釋迦族本血統的外姓。
- 重罪之:對其處以重罰。在部族律法或族規中給予嚴厲的懲罰。
- 釋種:釋迦族的後裔。
- 黑離車:指古印度離車族(Licchavi)中的一個分支或稱號,為當時著名的部族。
- 外通意:指與丈夫以外的男性有染或有私情。
- 作會:指舉行齋僧或功德法會。
- 行香:指法會中持香供養,或於僧團法會中,由僧眾或在家眾依序進行供香、浴佛或供膳的儀軌。
- 不淨:佛教律典指男女間的性行為,即非梵行。
- 官司:指當時的官府、執法機關或訴訟事務。
- 黑離車女:指出身於離車族(Licchavi)的女子。離車族為古印度毘舍離國的剎帝利貴族,此處具備明確的種姓與地域屬性。
- 官:指世俗之官府、官吏,在律藏語境下與「王家」、「世俗法」相關,代表國家公權力對僧團中違法行為的干涉。
- 見殺:被動語態,意為被殺或遭遇殺害。
- 出家學道:離開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習佛陀所成就與宣說的解脫道。
- 官收:官府緝捕、捉拿。
- 移書:古代官署之間往來的公文書。
- 波斯匿王:佛陀時代憍薩羅國的國王,與摩揭陀國阿闍世王並重,是佛教的重要外護者。
- 有罪人:指在世俗法律中犯了罪、應受國家刑罰制裁的人。
- 我國:在此語境中指說話者(某國國王或代表)所治理的國家政權範圍。
- 左右:指國王身邊的侍從或大臣。
- 度為道:指剃度出家並受戒,正式成為依法修行之人。
- 犯:指觸犯戒律、違犯律儀。
- 出家:指捨離世俗家庭生活,剃除鬚髮,受持具足戒,專心修習聖道。
- 毀辱:指對他人進行毀謗、輕蔑或侮辱的行為。
- 追罪:追究、懲罰過去所犯的罪行。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示:指垂示、教導、指示。
- 不復得治:指犯戒者的罪過已嚴重到無法透過僧團內部的懺悔或羯磨進行處置與教化,或指其人已無可救藥。
- 度:指教化眾生令離苦得樂,或令入聖道,在律典中多指引導僧俗信眾止惡行善或進入解脫次第。
- 沙門:指捨離世俗生活、修行佛道者,即出家人。
- 沙門行:指沙門應具備的威儀、戒律與修行規範。
- 沙門法:指沙門團體所應遵循的律制與戒法。
爾時諸釋共作是要:「我等不與庶姓婚姻, 若有犯者當重罪之!」時釋種黑離車女喪夫, 夫弟欲取為婦,彼女不從,如是三返,誓不 相許,便作是念:「彼女必有外通意,我當殺之!」 便託為兄作會,語言:「為汝夫作會,汝來行 香!」彼女便往到已,飲酒令醉,共行不淨,然 後以爪摑傷其肉,告官司言:「黑離車女是我 婦,今與外人私通!」官即遣收。彼女醉醒,自見 身體處處傷破,作是念:「此人必當見殺!」便叛 走向舍衛城,到比丘尼所出家學道。官收不 得,知向舍衛城,便作移書與波斯匿王言:「我 國女人犯罪應死,叛入彼國可送還我!若彼 有罪人叛來我國,亦當送之。」時波斯匿王即問 左右:「有此女人入我國不?」答言:「有!諸比丘尼 已度為道。王先有令:若我國內有犯比丘、比 丘尼者,當與重罪。今已出家,無敢毀辱者。」王 便報移書言:「實有此女來入我國,今已出家, 不可追罪。若有餘事,敬如來示!」諸釋便譏訶 言:「凡有此罪,不復得治,亂我國矣!諸比丘尼 無復可度、不可度者,何道之有?無沙門行,破 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訶責,以事白 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諸比丘尼:「汝等實 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訶責已,告諸比 丘,今為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處涉及五分律中的僧團管理與出家資格審查規範。
僧伽婆屍沙屬於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犯者需經由僧團公開懺悔方能還復清淨,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公信,對於已受法制或有重大過失者,律制要求需嚴格審核。
「若比丘尼,知有罪女,度為比丘尼者,是比丘 尼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此段律文記載有關出家資格的限制與救贖機制。
在律制中,若罪犯欲藉由出家規避刑罰,必須符合特定程序與僧團同意。
此處展現了居士透過勸導女子出家,一方面使其改過遷善,一方面作為救濟手段的行為。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特定人物發心求出家的過程。
在部派佛教律經語境中,「求出家」與向僧團(此處為比丘尼僧團)表白「願見度脫」,是加入僧團並尋求梵行導引以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標準程序與懇切表白。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尼僧團依法審查或拒絕特定對象求度出家的情境。
在律制中,何種身分、年齡或條件者可受具足戒或剃度,皆須遵循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聽許。
此處反映了比丘尼遵循佛制、不敢私自攝受不合律制者的嚴謹態度。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制定僧制戒律的因緣(緣起)。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出家必須符合世俗法律與倫理倫常(如免除債務、父母同意、主人允許等),以避免僧團與世俗社會產生法律或道德衝突。
此處佛陀確立了「必須經得主人同意才能為出家女眾(如婢女、依附者)剃度」的戒條,並強調必須透過比丘與比丘尼「二部僧」共同集會或依律制來處理。
。
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後,向大眾宣告該戒相、條文應如何正式誦出與說明的標準開場語。
屬於聲聞律藏(部派佛教彌沙塞部)建立學處與制戒的法定程序語句,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 居士:指在家的修道者或一般居家百姓,在此語境中指具備經濟能力或社會地位,可代為贖身或提供保護者。
- 度脫:度化使之出家,並引導其解脫生死煩惱。此處指請求僧團接納並主持出家儀式。
- 主:指主人。在古代社會脈絡中,通常指奴隸、僕役或依附者的所有權人或尊長。
- 聽:聽許、同意、允許。
復有諸賊女、偷 女、應死女,諸居士言:「若能出家,我當活汝!」便 求出家,即白諸比丘尼:「願見度脫!」諸比丘尼 言:「佛未聽我等度如汝輩。」以事白佛,佛以是 事集二部僧,告諸比丘:「若主聽者,聽比丘尼 度之。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義理在於維繫佛教僧團與世俗社會的法律、倫理和諧。
在古代印度,若女子身負犯罪、債務等法律責任,或其主(如父母、丈夫、主人)未允許,僧團若擅自度其出家,會引發世俗社會的強烈譏嫌與法律糾紛。
因此律制規定,明知此情況仍執意剃度者,即觸犯僧團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此處強調「初犯」,意指一經做出剃度行為即刻成罪,不需經過三次勸諫(非僧伽婆屍沙中需要三諫的類型)。
- 有罪女:此處指身負世俗法律罪責、官司、或債務尚未清償,依法失去人身自由的女子。
- 初犯僧伽婆屍沙:僧伽婆屍沙(Saṅghādisesa)為僧殘罪。此處指「初犯」,意即不需經過僧團三番羯磨勸諫,只要行為完成即刻成立犯罪。
- 可悔過:指此罪非如波羅夷罪般不可救藥,而是可以透過在僧團面前履行特定的懺悔儀軌(如別住、摩那埵)來清淨罪業,重回僧團。
「若比丘尼,知有罪 女,主不聽,而度者,是比丘尼初犯僧伽婆尸 沙,可悔過。」
本句體現部派佛教律藏對於欲出家者資格的限制。
在律制中,若女子犯有世俗刑法罪行(如通緝犯或曾犯重罪者),為維護僧團的清淨、避免世俗法律糾紛及社會譏嫌,是不允許其在佛法中剃度出家的。
此類女子因無法進入正法僧團,往往轉而投靠其他不受此律法限制的外道教派。
此規定屬於出家「遮難」的範疇,旨在保護僧團與世俗政權的和諧關係。
。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居士發現族中犯罪(或違犯家法、國法)而逃入外道出家的女子時之反應。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因緣與世俗社會法制的互動,此處反映出古印度社會中,世俗家族對於犯罪女子企圖透過加入外道規避法律責任時的憤怒與處置方式。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僧團處理特定犯戒或外道僧侶事件時的內部議論。
在律典語境中,「外道出家」指原為外道後歸投佛法出家之人。
此處議論反映出僧團內部對於如何處置該外道出家人的不同意見,認為其既已蒙受相應的重大處罰或否定,理所當然應當被擯出僧團(宜去),不需再作額外懲處。
此展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在依律依治、權衡處置時的法制討論過程。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戒律事件中的敘事語境。
記述在特定因緣或處理程序後,相關人員隨即獲釋或解除限制的行為。
律部文體重在客觀記述事件經過與制戒因緣,此處為單純的行為敘事,不涉及大乘玄理或象徵隱喻。
。
此句記述特定因緣下的世俗女子前來尋求比丘尼僧團接納或協助的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姊妹」是女性僧伽成員之間,或世俗女性對女性出家人、出家女性對同道的一種親切且符合身分的稱呼,反映了早期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互動模式。
。
此句出於律部,記述曾修習外道的沙門(如大迦葉或三迦葉等)歸投佛陀時的自白,或相關利根者對自身修學歷程的陳述。
在五分律語境中,此處展現出家眾表白其求道初衷並非出於對佛法的輕慢或不信,而是因緣際會先於外道中追尋真理,最終仍歸依正法。
這反映了律藏在處理外道來歸、或外道出家者僧團定位時的歷史背景與心理實態。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欲求出家之女性因未獲比丘尼僧團接納(見度),在現實環境或生計逼迫之下,無可奈何而投向佛教以外的宗教組織(外道)。
此處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在建立比丘尼制度及審核出家資格時的歷史背景,須依律典之實際事件與僧制因緣理解,不可作大乘唯心或象徵義之過度解讀。
。
本句展現求道者對世間生死、苦難或特定難題的畏懼,並在獲得僧團或大師允許出家後,表達感恩與徹底依止的決心。
在律典語境中,「見聽出家」代表符合戒律程序的正式許可,是捨離世俗、進入僧團修行的關鍵起點。
。
本句記述比丘尼在日常修行或處理僧團事務中遇到疑難,因缺乏既有戒律依循或無法自行裁決,故依律制向佛陀請示。
此為律典中結集戒律、制定因緣(緣起)的常見敘事公式。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制定僧伽法規。
在佛教戒律中,「度」指接受其出家並授予具足戒。
佛陀在此明確開許,即便女子過往曾有世俗罪愆,若其先前已入僧團出家,在符合特定律制條件下,仍聽許二部僧眾為其授戒,體現佛法不捨眾生與戒律隨緣制定的慈悲與嚴謹。
。
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學處)後的結語提示,說明該條學處經佛陀審定、制字完成後,此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皆應依此確定之條文內容宣說、持誦。
- 佛法:此處特指佛陀所成就的教法與依此建立的清淨僧團(正法中)。
- 外道出家:原本信仰、修習佛教以外其他宗派教法(外道),後皈依佛法並剃度出家的人。
- 宜去:應當離去。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不宜留於僧團,應予擯出或令其還俗、離去。
- 放:此處指釋放、解除拘禁或捨置,依律文上下文指對特定人或物的處置行動。
- 敬信:敬重並信仰。
- 見度:被容受而度化出家。此處指獲得僧團接納、剃度。
- 見聽:被允許、蒙受許可。在律典中多指符合僧伽程序或尊長的首肯。
- 愍度:慈悲憐憫而予以度化、濟度。
復有犯罪女,不得於佛法出家,便 入外道。諸居士後見,有言:「此是我等犯罪女, 當奪其外道衣服!」或有言:「外道出家已是重 罰,自可宜去!」即便放之。此諸女等,後來投 諸比丘尼,作是言:「姊妹!我等本非不敬信佛 法,於外道出家。諸姊妹不肯見度,逼不獲已, 入外道耳!我等所畏,今已見聽出家,願見愍 度!」諸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以是事 集二部僧,告諸比丘:「若有罪女先已出家,今 聽度之!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的戒條。
其法義在於維系佛教僧團與世俗社會的法律、家庭倫理關係。
在律制中,若女子身負世俗罪行、債務,或仍受制於家主(如父母、丈夫、主家)而未獲許可,僧團不可強行剃度,以免引發世俗譏嫌與法律糾紛。
唯有在限制發生前已完成出家程序者,方不在此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與處置條文。
僧伽婆屍沙為僧團制定的重罪,但非根本斷頭罪(波羅夷),尚有救濟機會。
此處指出該比丘尼為初犯,依律制屬於可透過特定的僧殘懺悔程序(如別住、摩那埵等)進行悔過,從而恢復清淨僧格。
- 先出家:在此限制或追究發生之前,就已經合法完成了出家儀式。
「若比丘尼,知有 罪女,主不聽度為道,除先出家。是比丘尼 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對於法規名相的具體定義。
律藏的語境極為務實且注重行為判斷,此處將「有罪」界定在不當的性行為(犯姦)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偷盜)等具體業道與戒律的違犯上,是僧團判定罪名與執行戒律的法理依據。
- 犯姦:指違反戒律、不合正當倫理或法規的性行為,在五戒中對應非配偶間的「邪淫」,在出家戒中則依情節輕重涉及「淫戒」。
- 偷盜:不與取。指未經物主同意,以盜心私自竊取、強佔他人財物的行為,為根本重罪之一。
有罪者:若犯姦,若 偷盜,是名有罪。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對罪相判定中「主(主謀、主導者)」的定義。
在律法中判定殺戒等重罪時,必須釐清行為的意志主導權。
凡是掌握或決定他人死活的關鍵因由、發起者,即構成律制上的「主」,以此作為結罪與判定罪責輕重的依據。
此處嚴格依循聲聞律藏的行為判準,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 殺活所由:決定眾生死或活的因由、掌控權或命令來源。
主者:殺活所由,是名為主。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
此處規範比丘尼在為特定女子受戒的過程中,若程序未完備即屬違犯。
律部重視因緣與作持、止持之果報。
在法式(羯磨)尚未正式成就前,所有前置的發心與方便籌辦行為,因未達根本成業階段,故處以輕垢罪。
此處突顯聲聞律對於僧伽羯磨嚴謹度與程序正義的要求,未完成法定程序即不成就。
。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受戒或白四羯磨程序中,因違反特定戒律程序或規定,在第三次法事宣告(三羯磨)完成之時,主持的戒師(和尚)即結罪成立。
僧伽婆屍沙為僧團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依僧殘法進行懺悔與清淨。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尼戒條。
經文判定除了前述特定重罪情形之外,其餘涉案或隨從的比丘尼,其行為皆結歸為「偷羅遮」罪。
律部判罪講求因緣與階位,此處顯示僧團處理違犯時,依情節輕重作層次區分。
- 方便: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此指度人出家受戒)所採取的準備工作、前置行為與方法。
- 三羯磨:指律制中宣告三次並徵求僧眾同意的羯磨程序,通常與白(宣告)合稱為「白四羯磨」。
- 和尚:律部語境中指受戒者的親教師、戒師,負責引導僧眾修行與授戒。
- 尼師僧:指比丘尼僧團,或指稱女性出家眾(比丘尼)。
若比丘尼,發心度此女,及方便乃至集僧,三 羯磨未竟,皆突吉羅。三羯磨竟,和尚,僧伽婆 尸沙;餘尼師僧,皆偷羅遮。
本句記述優蹉比丘尼因多次違反僧團威儀與戒規(包括牀臥威儀、飲食規定與涉足俗家等律制),且在犯戒後不承認或不自見其罪過,最終被比丘尼僧團依法採取僧事羯磨,施予「不見罪擯」的處分。
這體現了律部「彌沙塞部(五分律)」對於維持僧團清淨、威儀與綱紀的具體實踐及僧事處理程序。
。
本句記敘律部中偷羅難陀比丘尼違背僧團共決的戒律事件。
優蹉因犯錯且心未調伏、不服僧伽,本受擯治處分;偷羅難陀比丘尼卻不隨順僧伽公意,私自於界外為其解擯。
這在律典語境中屬於破壞僧伽羯磨一致性、非法結黨的違過行為,彰顯了律部重視僧團和合、依軌羯磨的根本精神。
。
此處描述律藏中的犯戒行為,指出該比丘尼在受過僧團制裁(擯罰)並被解除後,非但未生悔過心,反而更加傲慢。
此行為違背了出家人應有的謙卑與對僧團秩序的尊重,破壞了僧團的和合。
。
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的處理流程,由資深僧眾(長老比丘尼)進行督導並將事件呈報僧團領袖(佛陀)以裁決。
。
此處展現律典審判程序。
佛陀透過公開集會二部僧眾,對涉事者進行當面查證,以確保律法判決之公開性與公平性,避免僧團內部傳言失真,體現了律制中「如法處理」的精神。
。
此處為律部對話語境,受問者確認對方所言事實無誤,表達誠信與如實對答之態度。
在律制中,答語須簡明真誠,以維持僧團議事及審判之嚴謹。
。
「世尊」為佛陀十大稱號之一,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功德,堪受世間一切眾生尊敬供養者,於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弟子對佛陀的尊稱。
。
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制戒因緣的結語與正式宣告。
佛陀在因僧團成員行為不當而進行多方訶責以彰顯正法後,向比丘眾宣告即將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特定條文(結戒),並指示此後宣讀條文的標準格式。
此體現律藏隨犯隨制、因病予藥的結戒原則。
- 數數:屢次、頻繁。
- 非時入他家:在不合適的時間(通常指午後至翌日日出前,或未經許可的特定時間)進入居士俗家。
- 不見罪擯:僧團羯磨(僧事處理)的一種。當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後,拒不承認、不認為自己有罪(不見罪)時,僧團依法對其進行短暫或長期的排斥、中止其僧團權利或驅逐,促其反省,稱為不見罪擯。
- 調伏:指調和控御身口意三業,使其順伏於佛法善道,遠離惡行。
- 眷屬:在此指親近、跟隨偷羅難陀比丘尼的弟子或同伴。
- 界外:指僧伽依法羯磨所結定的特定區域(結界)之外。在界外所作的羯磨對界內大眾不發生律法效力。
- 解擯:解除擯治處分。擯治是僧團驅逐犯戒、不悔改者的嚴重處分,解除此處分必須依律法程序由僧伽大眾羯磨行之。
- 憍慢:煩惱名,指依仗自身地位、能力或條件而產生的傲慢心理。
- 如實爾不:律典中佛陀訊問犯罪嫌疑人時的標準語句,意指是否確實曾做出該違戒行為。
爾時優蹉比丘尼數數犯罪:上床、下床皆不 如法,數數食,別眾食,非時入他家,比丘尼僧 與作不見罪擯。時偷羅難陀比丘尼知優蹉 心未調伏,不敬順僧,便不隨眾,自與眷屬,於 界外為其解擯。彼比丘尼既得解擯,倍更 憍慢,不敬眾僧。諸長老比丘尼見,種種訶責, 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偷羅難陀: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訶責已,告 諸比丘:「今為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僧伽)的至高威信與如法決議。
當僧團依法對違規比丘尼執行「擯」處分時,個別比丘尼不得因私情或結黨,在僧團管轄的結界外擅自推翻僧團的集體決定。
此舉破壞僧團和合與戒法體制,故評定為重罪(僧伽婆屍沙)。
- 心未調伏:此處特指受處分者內心傲慢不服、未生慚愧心與順從心。
- 解其擯:解除僧團對其所作的擯斥處分,使其恢復僧眾身分。
「若比丘尼,知僧如法擯比丘尼,比丘尼 心未調伏,不隨順僧,自與眷屬,於界外解其 擯者,是比丘尼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闡明律部中關於「解擯」(解除驅逐處分)程序未完結前的罪相判定。
當被擯治的僧眾表現出悔改並符合解擯條件時,僧伽需透過「三羯磨」(三次宣告表決)來正式通過解除令。
在羯磨儀式開始實施(方便/加行)到第三次羯磨正式宣告完成之前,由於法事尚未具足成辦,該受罰者的身分尚未正式恢復,因此在此期間若有違反或不合僧法之舉措,皆結「突吉羅」(輕垢罪)。
這體現了律制對於僧伽羯磨程序之嚴肅性與法定效力的嚴格要求。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僧侶的律務程序。
在舉行「白四羯磨」(一次宣告,三次評議表決)的羯磨儀軌完成後,主持儀式的羯磨師必須正式宣告該僧侶所觸犯並經由羯磨確認的罪名為「僧伽婆屍沙」,隨後依律進行相應的治罰(如別住、摩那埵等),以令僧團清淨。
。
在佛教戒律中,此處指涉僧團成員因違反特定輕重戒律而構成的罪名。
「偷蘭遮」為七聚罪之一,屬「重罪」範疇,指粗惡罪或大障罪,介於重罪與輕罪之間,必須向其他比丘發露懺悔方得清淨。
- 羯磨師:在僧團會議(羯磨)中,負責誦讀羯磨文、主持儀式與徵詢全體僧眾意見的出家眾。
- 偷蘭遮:音譯詞,意譯為粗罪、大障罪,為七聚罪之一,指粗重的過失,雖未達波羅夷之極重,但已嚴重損害比丘清淨戒體。
欲解擯及方便,乃至三羯磨未竟,皆突吉羅。 三羯磨竟,羯磨師,僧伽婆尸沙;餘僧,皆偷羅 遮。
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尼因獨行而遭遇世俗人侵擾的現實處境。
佛教律制強調保護比丘尼之威儀與身心安全,並以此作為制定「比丘尼不得獨行」等相關戒律的緣起,反映出原始僧團在傳播初期,對於僧尼護持與戒律規範的務實考量。
- 白衣:指未出家的世俗眾生,即在家居士或一般民眾。
爾時諸比丘尼獨行道路,諸白衣見,調弄作 麁惡婬欲語,或捉捫摸,或欲共為不淨行。
此段記載律藏中的犯戒因緣。
比丘尼身為出家眾,當行正念,若對異性生起愛染貪心並滯留同行,即違背了離欲出家的戒行與威儀。
。
此段出於律藏,反映僧團行住坐臥之規範與共住羯磨之倫理。
比丘尼關心同修之行程與結伴同行,體現了僧團互助及避免單獨行動以防非止惡的律儀精神。
。
此句出於律藏,係基於僧團生活安全考量,告誡比丘應遠離險境與惡人,避免財物資具或戒體因遭劫奪而受損,體現律儀保護修行者環境之重要性。
。
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用於確認前後到訪者之身分或動向,屬持戒修行中對人事細節的觀察與對證。
。
此處「見」為律藏用語,指比丘尼回應戒律或事務之詢問,表示認可、知悉或親眼目睹事實,為律儀中確認事務與共識的應答語。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偷羅難陀見到男子而生起染著之心的言行。
律典在此處旨在客觀記述引發制定戒律的因緣(犯緣),呈現出出家眾若未善護諸根,便易對世俗色相生起貪愛與執著。
此語境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戒行之實務記載,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
此處記述比丘尼僧團針對個別成員違犯戒律行為的訶責與檢舉,體現律制中「僧殘」或「波逸提」等罪的判定背景,旨在維護僧團威儀與清淨。
比丘尼行為若踰越男女界限,即構成譏嫌與犯戒。
- 估客:指經商貿易的人,即商販、商旅。
- 染著:指心中對境生起貪愛、執著,屬於煩惱範疇。
- 行及伴:指趕上同行的僧眾,符合律部中關於僧團集體共住、共行的規範。
- 可畏:指易招致危害、令人恐懼的處所或情境。
- 剝脫:指搶奪、掠奪財物或剝削受害者權益。
- 樂著:內心喜愛並產生貪戀、執著。
復 有眾多比丘尼與估客伴行,偷羅難陀見一 男子心生染著,漸遲在後。諸比丘尼語言:「汝 何不速行及伴?此處可畏,勿為惡人之所剝 脫!」答言:「汝見後來人不?」諸比丘尼言:「見!」偷羅 難陀言:「我見此人,心甚樂著!」諸比丘尼呵責 言:「汝云何於行路中,染著男子?」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事由。
比丘尼因生活所需拾取牛糞(用於薪火),因外在環境變動(河水漲)遭遇危難(遭賊搶),此類律典記事主要作為討論戒律開遮持犯的背景,不具備抽象的宗教義理象徵。
- 牛屎:在古印度農村生活中常用作乾燥燃料,比丘尼拾取牛糞屬於日常維生行為。
復有眾多比 丘尼渡河取牛屎,既渡,水漲不得還,為賊抄 掠。
「確實是這樣。」。世尊!」。佛陀對這件事進行了各種責備之後,對比丘們說:「現在我要為比丘尼們制定戒律,從今天起,這條戒律應當像下面這樣來宣說:
此段律文指出比丘尼獨宿所帶來的實質風險,不僅是生活資具的損毀(失衣鉢),更嚴重的是導致無法維持出家修道的清淨行持(破梵行)。
在律制中,比丘尼應避免獨宿以保護戒體與安全。
。
此段記載比丘尼僧團對於違犯戒律之情事,依律制規範,由長老比丘尼審議處置,並依通報程序匯報佛陀,體現僧團運作中對戒律嚴謹持守與法制化管理的嚴肅性。
。
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審訊程序」。
依《五分律》等律部傳統,佛陀不無因制戒,必因有僧眾犯錯或居士譏嫌,方以此事緣召集僧團。
此處「集二部僧」與「問諸比丘尼」,體現了涉及比丘尼的重大戒律案件,需召集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共同處理,並依「不問不擯」的戒律原則,必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實,不可憑空定罪。
。
本句為律典對話中的應答語。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審訊或詢問情境中,當事人針對上座、僧伽或佛陀的質詢,據實承認其行為或事實,為評斷是否犯戒的重要依據。
。
本句為律典對話中對佛陀的尊稱結尾。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弟子或外道向佛陀請法、陳述或回答時,多以此尊稱作為對話的具體對象與恭敬表白。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因事制戒」的典型隨犯隨結過程。
佛陀先對違規行為進行嚴厲的斥責(呵責),指出其不淨或不合僧伽法度的過失,隨後正式向比丘僧團宣告,為比丘尼制修正法律條。
這符合律典「隨緣結戒」的因緣次第與部派原始佛教語境。
- 諸長老比丘尼:指僧團中受戒久、修行深或具備戒臘資深的女性出家人。
- 實爾不:確實如此嗎。為律典中佛陀核實僧眾是否犯戒的固定審問語。
復有諸比丘尼獨宿,失衣鉢、破梵行。諸長 老比丘尼見聞,種種呵責,具以白佛。佛以是 事集二部僧,問諸比丘尼:「汝等實爾不?」答言: 「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今為諸 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尼在日常遊行或涉水時,應當與同伴同行,避免「獨行、獨宿、獨渡水、獨在後」之四獨情況。
若在此獨處狀態下,進一步對男子生起淫慾染著之心,即觸犯了比丘尼僧團的重罪。
此罪屬於「初犯」即成,不需如某些戒條要至第三次勸諫不聽才成罪。
其處置方式為「僧伽婆屍沙」,雖是重罪,但仍屬「可悔過」之範圍,須依僧團公開程序進行別住與摩那埵等集體懺悔,方能恢復清淨僧格。
「若比丘尼, 獨行,獨宿,獨渡水,於道中獨在後染著男子, 是比丘尼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記述比丘尼於行路時遭遇令其不安或畏懼之情境,因而尋求安全處所。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生活實錄通常為制定戒律或行持規範之因緣(緣起),用以說明在特定防護需求下,僧尼與俗人、親裏互動的行為邊界。
。
此句記述比丘尼僧團在遊行託度時的實際困境。
律典記載往往源於僧團日常生活的具體事件,此處描述年老體弱的比丘尼因體力不支而落單,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不可與比丘尼同行、應照顧病弱等)提供因緣背景,展現律部僧伽制度建立的現實與慈悲考量。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因戒律與安全考量,在面對溪流、橋樑或船隻時,不應獨自一人涉水或搭乘渡過。
律藏此類規定多基於保護出家女眾免受世俗侵害或譏嫌,展現僧伽生活中防非止惡、隨緣制戒的實際操作與僧團生活的防護防範。
。
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尼尼薩耆波逸提法或相關戒相中。
律典此處描述比丘尼在特定環境下的特殊處境。
佛陀因應女眾出家僧團在社會治安、人身安全上面臨的實際危險(如遭受男子侵害或驚嚇),在制定共宿、獨宿等戒律時,常有聽許或除外的特殊開緣,此句即為說明比丘尼因畏懼男子而不敢獨宿的客觀情境,體現佛制戒律中對人身安全與現實難緣的通盤考量。
。
本句敘述比丘尼在遭遇特定突發事件或戒律情境時,因不瞭解具體規範或處理原則而產生疑慮,故依律制向佛陀請示,為佛陀制定或調整相關戒條(因緣)的典型律部敘事語境。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特定事件而為僧團制定戒律或制戒之例外(開緣)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特指引發制定戒條或開許某一行為的具體事件。
佛陀集結比丘僧與比丘尼僧二部僧眾,針對原先可能禁止的「獨行」規定做出調整,明文開許若具備正當、必要的理由時,僧眾得以依需要獨自行動,展現佛制戒律因時制宜、隨緣開遮的僧伽管理特色。
。
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學處)時的結語與制戒宣告。
表示在特定因緣(犯戒事件)發生後,佛陀正式確立該條戒律的法定文本,並規定此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必須依循此一標準條文進行宣說與審查,不得任意更改。
- 親裏:指親戚、家族眷屬之處。
- 不能相及:無法互相跟上、落後於隊伍之外。
- 小水:指微小的水流、溪流或淺灘。
- 橋船:指過河的橋樑與船隻。
- 宿處:指外出行腳或寄居時,借宿、過夜的住所、房舍。
- 餘處:指除特定處所以外的其他房間、處所或偏僻角落。
- 隨意:依從自己的意願或需要。
時有諸 比丘尼在路行,有疑恐怖,便走向聚落至親 里家。復有諸比丘尼行路疲極,又有老病,不 能相及;或有小水、或有橋船,不敢獨渡;或有 宿處,畏諸男子,不敢獨於餘處宿。諸比丘尼 不知云何,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 諸比丘:「有因緣聽隨意獨去。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部派佛教的戒律條文。
此處規定比丘尼的「四獨成犯」戒條,旨在防範比丘尼在缺乏同伴保護的情況下,因獨自行動而遭逢世俗危險,或因心生染著而違犯梵行。
此罪屬於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須依僧團作法方能懺除悔過。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制定僧伽戒律的開遮持犯。
此處的「因緣」並非指大乘阿含或論書中廣義的「因緣生法」或「業報因緣」,而是指在特定戒條下,允許比丘尼(或僧眾)不受常規戒律限制的「特殊理由」、「正當緣由」或「例外情境」。
律典以此具體列舉在恐怖、老病、地形便利或遭遇危險男子等情況下,屬於合理的例外,不流於教條主義,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因地制宜的慈悲與理性。
- 不及伴:因為年老、疾病或體力疲憊,而無法跟上同行的同伴。
- 畏男子處:指容易讓單身出家女性(比丘尼)感到威脅、恐懼,或容易發生侵害、譏嫌的男子聚集場所。
「若比丘尼,獨行,獨宿,獨渡水,於道中獨 在後染著男子,除因緣,是比丘尼初犯僧伽婆 尸沙,可悔過。因緣者:恐怖走時,老病疲極不 及伴時,水狹淺、有橋船處,畏男子處,是名因 緣。」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戒法中關於出外行走的限制。
律制規定比丘尼不得單獨遊行,以防遭遇險難或譏嫌;若在沒有村落的空曠荒野獨行,其容許的距離限制在半由旬之內,超過此限度則犯戒。
此處依部派佛教律典語境,作純粹的僧團生活規範與戒條界定解析,不涉大乘象徵義。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特定結界或戒律限制下,於村落間往返移動的行為準則,若違反特定戒條(如獨行、與女人同行或未經許可的特定遊行),從一村落至另一村落的每個階段行為皆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律典以此明確界定違犯戒律的空間範圍與次數結罪標準。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梵語:yojana),其長度說法不一,一般指帝王一日行軍的距離,半由旬約合現代十餘裏。
若獨行無聚落處,半由旬;若有聚落處,從 一聚落至一聚落,皆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尼同行或應對時的具體情境描述。
在戒律條文中,此處用以判定比丘與比丘尼在道路同行或相遇時,彼此間的距離、視線與聽覺範圍,作為是否違犯特定戒律(如與比丘尼同行、同道行等戒條)的處置依據。
律典極為重視現前的情境審查,以「能見其形」但「不聞其聲」來界定相對的空間距離與遮障狀態。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戒律持犯的具體情境判定。
在特定的戒相中(如隔障聽聞他人非梵行聲等),不論是否親眼見到當事人的身體形態,只要聽聞其聲音,即構成違犯。
此判決依據律部對罪相的精細界定,旨在規範出家眾的耳根攝受與身心威儀,防微杜漸。
若在後,遙 見比丘尼,不聞聲;或聞聲,不見形,皆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殘罪的判定界說。
在此是指比丘在無根(沒有事實根據)的情況下,既未親眼看見、亦未親耳聽聞,卻對他人進行不實的毀謗。
依據律制,這種無根據的毀謗行為已構成犯「僧伽婆屍沙」罪的條條件。
- 不見:沒有親眼看見犯罪事實。
- 不聞:沒有親耳聽到犯罪傳聞。
若 不見、不聞,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此戒律旨在保護出家女眾(比丘尼)之安全,避免其因獨自渡過具備一定寬度與深度的河流而遭遇溺水、受傷或遭人侵害等險難,故制此戒以防微杜漸。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戒相規定。
在特定的持戒、授受或羯磨儀軌中,若未達到規定的法定數量、分量、天數或作法次數而有所短缺、減少,即構成違犯,處以突吉羅(惡作)之罪。
律航重在嚴謹履踐,此處界定其違緣與相應之罪名。
- 肘:古印度長度單位(Hasta),指自肘關節至中指尖的距離,一肘約合今四十至五十公分。
- 髀:大腿。
若獨渡水,水廣十肘, 深半髀,僧伽婆尸沙;若減,突吉羅。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露地、樹下或草菴等處共同住宿時,彼此間的距離不可太遠,應保持在伸手可及的範圍內。
此規範之法義在於防護僧伽安全,避免個別比丘落單遭受不淨或外道侵害,並利於同修間在夜間能互相照應,體現僧團和合、共修互助的精神。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犯相與罪相輕重的條文。
在戒律的因果判決中,若行持某種違犯戒律的行為,但尚未達成最終的具體結果(不相及),則依其違犯的過程、時間(初夜或中夜的持續行為或各別時段)來結罪。
因未達根本罪的完成階段,故不結根本罪,而是依其情節與時段結非根本重罪(偷羅遮罪)。
。
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在戒律的界定中,「明相出」指黎明拂曉、日光初現,天色轉亮至能看清手掌紋理之時。
此時標誌著佛制戒律中「新一日」的開始。
若比丘或比丘尼的違犯行為持續至明相現出,則其罪相成立,正式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教法屬於原始佛教律部,須依因緣、戒相與條文界定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 宿時:共同住宿、止宿的時候。
- 手相及:手與手互相能觸及、觸碰,指彼此距離極近,在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
- 不相及:在此指行為尚未與最終的犯戒結果相契合,即未達成根本罪的圓滿相。
- 初夜:古印度將夜間分為三時之一,即後世所稱的傍晚至初夜時段(約下午六點至十點)。
- 中夜:夜間三時之第二時,指深夜時段(約下午十點至翌日凌晨二點)。
- 明相出:指黎明破曉,天色微亮至能看清手掌紋理之時。在律法中,這代表前一天的結束與新一天的開始,是判斷是否過夜、犯戒結罪的時間節點。
若宿時,應 使手相及;若不相及,初夜及中夜,偷羅遮;明 相出,僧伽婆尸沙。
本句屬於聲聞律典《五分律》的條文。
此處規範出家女眾中的「式叉摩那」(學法女)與「沙彌尼」,若有違反相應戒律行為時,其罪相屬於「突吉羅」(惡作罪)。
在律部中,此處用以明確不同出家身分者在特定違規行為下的判罪結罪標準。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段記錄僧團財產的處理方式。
依律制,僧團接受之不動產(宅舍)可視需要進行交換或轉移,以獲得更適宜修行居住的處所(如安陀林)。
此處顯示僧尼二眾在寺院財產運作上的協調關係。
。
此段描述律制中僧團對於受施不動產的處置程序。
依五分律語境,涉及僧團對於資具與道場之營造、遷移與處理的律儀,重點在於僧團內部對於財產之合法轉移與處置的行為敘事。
- 長者:古印度社會對富有、有德望者的尊稱。
- 比丘尼眾: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
- 安陀林:譯為「寒林」或「屍陀林」,常指棄置死屍處,亦常為修行者藉觀察屍體無常(九想觀)而進行修行的場所。
- 末利夫人:波斯匿王之夫人,為佛陀之虔誠供養者。
- 王園:國王所有之園林,此處指被轉施予僧團作為修行住處的場所。
爾時有一長者以宅布施比丘僧,比丘僧與 比丘尼眾貿安陀林。末利夫人後以王園施 比丘尼僧,比丘尼僧壞前所貿處屋,於王園 更起,先處便成空地。
此段律文敘述涉及物權移轉與僧團財產處理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檀越施物經僧團處理後,是否仍受原施主對象限制,以及僧團內部或與相關僧團(比丘尼僧)間的財物交換是否如法。
。
此段描述在律藏語境下,關於土地物權處理的現實緣起。
說明當初給予出家人使用的土地,若僧團不再使用,俗人則有權收回轉作他用,體現了佛教律制中對於財物歸屬與土地使用權的客觀規範。
。
律部敘事中,此句多指比丘對於所得之物,在符合戒律規範或應受條件下,當下即予領受與取用。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載比丘尼僧團內部發生關於僧伽共同財產(土地)被個人佔用的爭議與戒律制修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僧地」屬於僧伽所有的公產,任何個人不得私自據為己有或據為己用。
此處呈現了出家眾羣體依循戒律與僧伽體制,相互規勸與糾舉不當行為的實際運作過程。
。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財物產權糾紛的條文語境。
當施主將物品佈施給僧伽(僧團)後,依律制產權已屬大眾僧;然而世俗親屬若因僧伽不再使用該物而主張索回,便涉及戒律中關於「僧物」處分、施主回贖或產權歸屬的判定原則。
此處反映了出家僧團與世俗社會在財物所有權認知上的法律爭議。
。
此段反映律部中對於爭議糾紛的處理態度,即便對方有過失,僧眾亦傾向不採取訴諸世俗官府的手段,以避免造成更大紛爭與損害,符合律制中息爭止訟、維護僧團和合與世間威儀的精神。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伽或俗人因財物糾紛而訴諸世俗官府的因緣。
律典記載此類世俗爭訟事件,旨在說明戒律制定的背景緣起(因緣),展現出世間僧團在處理世俗財產、法律訴訟時所面臨的實際紛擾與財物損失,以此作為僧眾應當引以為戒、避免世俗諍訟的教誡。
。
此處展現律典中對於僧尼與世俗權力互動的規範與社會輿論觀感。
比丘尼因訴訟導致他人財物損失,引起世俗社會的質疑與譏嫌。
依律制,出家人應盡量避免涉入世俗法律糾紛,以免招致誹謗,影響僧團形象與修道環境。
。
此句出於律藏語境,針對僧團成員與施主之間供養關係的評論。
意指既然連領受過特定對象供養的人都能談論此事,對於未曾受供養的一般大眾而言,相關言論或影響自然更顯著。
強調身為受施者,其言行對僧團形象與供養倫理具有高度敏感性與指標意義。
。
此處語境為律部對於犯戒或非法行為的嚴厲呵責。
沙門行指持戒與精進修道,沙門法則指僧團應恪守的戒法規範。
此句意在點出該行為既背離了出家人的本分,亦損毀了僧團共住的制度與尊嚴。
。
此處記述比丘尼僧團依照律制處理違法或不當事件的程序。
律制規定,僧團若遇爭議或違規事件,當由資深比丘尼(長老比丘尼)進行調查、呵責,並將重大或無法解決的事端呈報佛陀,以求裁決。
。
此處涉及律藏對於僧團事務的處理程序。
佛陀遇有僧團成員觸犯戒律或產生爭議時,會依律制召集具足比丘與比丘尼身分的兩部僧團共同審理或見證,以確保處理過程的如法與公開。
。
此為律藏中對話確認之語,表示對前文所陳述之事實或法規予以肯定,為法律程序或辯論中常見之確認辭,無複雜哲理。
。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尊敬者。
於律部語境中,此詞多用於弟子對佛陀的禮敬稱呼,開啟請示或啟白內容。
。
此段為律藏中佛陀啟動結戒程序的儀軌用語。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先訶責犯戒之失,旨在令大眾生起慚愧心與對戒律的敬重,隨後正式宣佈為比丘尼結定戒規,確立戒法的僧團法律效力。
- 施宅長者子:指名為「施宅」之長者之子。長者,古印度對德高望重、富有尊長之通稱。
- 貿:交易、交換。
- 律藏:佛教戒律與僧團管理規範的總稱,此處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 取:指比丘對所得物品進行受取或領受的行為,需符合律制。
- 僧地:屬於僧伽(僧團)共同所有的土地,屬於四方僧物或現前僧物,不容許個人私自侵佔或買賣。
- 施僧:將財物佈施給僧伽(出家僧團)。
- 不復用:不再使用。
- 詣官:前往官署控告或訴訟。
- 言之:陳述、告發此事。指在官府提起訴訟。
- 輸物:輸納財物。此處指因官司敗訴、罰款或訴訟過程中的耗費,而被迫繳納或損失大量財物。
- 供養:指對佛、法、僧三寶提供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生活資具,以培植福德。
- 此輩:指特定的一羣僧眾,在此語境中特指領受供養的對象。
時施宅長者子作是念: 「我父昔以施僧,僧與比丘尼貿。今諸比丘尼 不復住中,我可還取,於中耕種。」即便取之。諸 比丘尼語言:「汝莫取僧地!」答言:「我父雖以 施僧,僧不復用,應還屬我!」諸比丘尼言:「我 等不捨此地,勿使詣官言汝,更大輸物!」彼不 肯還,即詣官言之,便大輸物。諸居士見,譏訶 言:「云何此比丘尼詣官言人,使大失物?此 輩受彼供養,猶尚言之,況於餘人!無沙門行, 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訶責,以事 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諸比丘尼:「汝等 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訶責已,告諸 比丘:「今為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之中。
律部語境強調戒條的具體行為界定與判罪制遣。
此處規範比丘尼不得因世俗瞋恨或諍訟,前往世俗官府誣告或控訴他人。
若有此行為,一經付諸行動(初犯),即成立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在律中屬於重罪,但非根本斷頭之波羅夷罪,仍屬於「可悔過」(有餘,可透過僧團集體行羯磨法治罰、懺悔而清淨)的範疇。
- 詣官言人:前往世俗官府機關去控告、告發他人。
「若比丘尼,詣官言人,是比丘尼初犯僧伽 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條。
說明比丘尼若在世俗社會中遭遇他人輕賤、侮辱或騷擾時,應當尋求世俗原生家庭的保護與協助,告知父母以進行適當處置。
這反映了僧團在處理女眾出家人面對社會侵害時,結合世俗倫理與法律救濟的務實規範,體現律部依因緣制戒的特點。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出家受戒或處理僧團事務時的律制規範。
在當事人缺乏父母允許或依怙的情況下,僧團必須依法向其家族親戚進行告知與確認,以維持僧團與世俗社會的和諧,避免引發法律或倫理上的爭端。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日常依止等戒律條文之規定。
語境強調在處理特定事務(如病僧照料、財物處分或僧事通報)時,若當事人沒有世俗的親屬眷族可以依託或告知,則應當向佛教出家與在家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行通報或求助,以依僧團與法同法者的清淨程序來處置。
這反映了律部注重現實操作性、長幼互助以及四眾一體、依法律法施行的嚴謹特點。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出家眾在有能力或具足世俗、僧團影響力(勢力)的情況下,若見僧眾、居士或眾生遭遇危難、困境卻冷眼旁觀、不予救護,在戒律上屬於違犯輕垢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除了消極的止惡,亦包含積極制止冷漠、令僧伽展現慈悲與社會責任的互助精神。
- 輕𣣋:輕慢與侮辱。𣣋同「欺」或「懱」,指欺凌、蔑視。
- 親族:指與當事人具有血緣或姻親關係的家族成員。
- 優婆塞:音譯,指受過三皈五戒的在家男眾居士(清信士)。
- 優婆夷:音譯,指受過三皈五戒的在家女眾居士(清信女)。
- 勢力:在此指力量、能力,或在僧團與社會上的影響力、威信。
若比丘尼,為人輕𣣋,應語其 父母;若無父母,應語其親族;若無親族,應語 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若比丘、比丘尼 有勢力,不援護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諍事或違犯戒律時,當事人陳述受辱或被侵犯事實的法定言詞(作法語)。
在律部語境中,言詞的表述必須直白、如實,此句指導比丘在申訴或對質時,應如何如實描述對方侵損自身尊嚴的行為,以便僧伽依律斷事。
語時應云:「彼輕𣣋 我。」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內部的制約與教育語境。
當僧眾發現同修有違犯戒律或不當言行時,若自身不便或因故無法親自處理,則託付、請求其他具足德行或威望的僧眾代為制止、教誡。
這體現了律部藉由羣體力量維護僧團清淨、和合與互相扶持的修行機制。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戒律與僧事處理的語境。
在僧團開會(羯磨)或處理特定布薩、諍事、突吉羅等過失時,對於依律不當公開、不當議論,或屬於他人隱私、不具備清淨動機的言論,佛陀規定比丘應保持默然或不得妄言。
此處的「不應言之」為遮止之詞,旨在維和僧團清淨與和合,避免引發無益的諍論或犯戒。
- 訶諫:斥責與勸諫。訶,指對錯誤行為的斥責、制止;諫,指正面的勸告與規正。
- 不應:律部術語,意指違反戒律規範或僧伽作法,屬於不應當做、不應當說的範疇。
「為我訶諫!」不應言之。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戒的條文。
此處規範比丘不得輕易涉入世俗訴訟、前往官府誣告或控訴他人。
若僧侶落實了前往官府控告他人的行為,其行動一往一返完成訴訟程序的犯罪事實即成立,結犯一僧伽婆屍沙罪。
此判讀依循聲聞律藏的因果次第與行為相狀,不涉及大乘法界隱喻。
- 一往返:去而復返一次,在此指完成一趟前往官府告狀的行為流程。
若詣官言人,一 往返,一僧伽婆尸沙。
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特定戒條語境下,說明當違犯此項行為時,式叉摩那與沙彌尼這兩類出家女眾所應歸屬的犯罪相狀與懲處罪名。
律部注重結罪階位與身分區別,此處明確界定其罪責為輕罪。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 羅。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敘事的開端。
記錄了世俗居士在遭遇喪妻之痛後,依循世間慾望與生活需求,計畫前往他處尋求配偶的因緣。
律典藉由這類世俗事件的發生,逐步引出後續僧團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的契機,呈現出佛陀時代社會生活與僧團互動的原始背景。
。
本句為律藏敘事,記述引發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真實記錄出家五眾或外人因未能攝心守意、防護諸根,見到容貌端正者即生起男女欲貪(染著心),並企圖以物質(飲食)為手段來滿足淫慾(得果)。
此段重點在於彰顯凡夫未斷欲愛、易受色相惑亂的事實,為後續佛陀因事制戒提供背景因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居士出於對僧伽的清淨信心,向比丘(或僧團成員)表達全面供養的承諾。
居士具體列舉了日常所需的油脂、糖類以及正食與麤食等基本飲食,表示願意隨時隨需提供,以資助出家眾安心修道,免於匱乏。
在律典語境中,這屬於居士對僧伽發起的「請請」(邀請供養),僧眾依律可在受請範圍內接受所需的物質遮度。
。
此句記述比丘尼聽從指示或依循特定因緣,前往領取某項物品的具體行為,屬於律藏中制戒因緣的敘事過程,應依聲聞律典的平實語境理解其行為事實,不作超乎文本的法界象徵或深層義理推導。
。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居士或男子因頻繁接觸而與比丘尼產生染著之心的過程。
律典在此處旨在揭示僧尼與異性過度熟稔、接受其不淨意施食,將成為犯戒的因緣,以此彰顯制戒的背景與防非止惡的修行意涵。
。
此句出自律部,展現出家僧眾接受佈施時的互動。
在律典語境中,佈施者是以求福的因緣而行佈施,受施者則依此因緣接受供養,體現了業果不壞與因緣生法的佛理,不應作過度的大乘法界象徵延伸。
。
此句為律藏因緣中,當事人針對特定指控或質詢進行否認或澄清的對話。
在《五分律》的僧伽規範審查中,必須釐清犯戒的具體事實與因緣,此處為當事人表述該情事非由特定事件所引起。
。
此句為《五分律》中居士或俗人對出家比丘尼(或修行女子)進行誘惑、乞求愛欲的言詞。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引發出家人犯戒的外部因緣,用以彰顯持戒、守護根門以及不可毀犯梵行的重要性。
此處「降意」是指希望對方放下清修的意志,屈從於世俗的情慾。
。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事務、戒律問答或執事徵詢的對話語境。
當事人針對特定戒行要求、僧事處分或僧團交辦之事務,明確表達自己無能力、不合資格或無法依教奉行。
律典在此處忠實記錄僧眾的實際反饋,作為後續判定責任、處分或調整作法的依據,不具備大乘經系的玄奧法義。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中規範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
此段記述世俗男子以珍寶、華服、無乏的飲食等物質利益誘惑、勸說女子結為夫妻的對話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世俗情慾與物質利誘的因緣,通常是用作釐清比丘或比丘尼相關戒條(如淫戒、媒嫁戒等)的具體背景案例,而非闡述形上學法義,故依律部寫實敘事語境解讀即可。
。
此為律藏問答、羯磨或制戒緣起中常見的省略句。
表示後續重複出現的提問,其答覆內容皆與最初的回答相同,用以精簡經文篇幅。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部派佛教的戒律因緣敘事。
文脈描述世俗商人以社會慣例制約女性,認為接受他人飲食餽贈即代表默許婚姻關係,並以此作為逼迫的藉口。
此段落用於引出後續比丘或比丘尼相關戒律的制定因緣,純屬敘事背景,不涉及大乘法界或如來藏等形上學法義,應依律部樸實的因緣次第與世俗背景理解。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僧團對犯戒、不聽教誡或無法履行出家義務的僧眾所進行的懲罰或警告。
剝奪「衣鉢」代表剝奪其出家人的身分與基本生活資具,即強令還俗或驅逐出僧團(滅擯),體現了律藏中維持僧團清淨與紀律的嚴厲手段。
。
此句記述僧團內部或相關當事人在處理特定爭議、醜聞或突發事件時的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反映了出家眾或居士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名譽,或出於遮醜、規避爭議的心態,而主張迅速驅逐當事人以防事情擴大、外傳。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因緣中的情境敘事。
此語為比丘或相關當事人因畏懼世俗法律與君王權力而產生的恐懼心理。
律藏中許多戒條的制定,皆因僧眾行為引發世俗社會的譏嫌,甚至觸犯世俗法律。
此句反映出僧團在世俗社會中運作,仍須遵守當時的國家法律,避免受到王法的制裁。
。
此段反映律部對於出家眾持戒清淨的規範。
比丘尼接受飲食需檢視施主是否具備破壞梵行之嫌疑,若施主行徑染污,接受其供養恐引發譏嫌、損及僧團名譽並障礙修行,故律制對受食對象有所限制。
。
此句多出現於律部,指責僧團成員違犯戒律,導致威儀喪失並破壞僧團清淨的法制,使得沙門的修道生活名實不符。
。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敘述僧團內部發現不合戒律之行為,依止規範程序進行檢舉與訶責,旨在維持僧團清淨與紀律。
比丘尼僧團對於違犯威儀或戒律者,有責任進行規諫並呈報處理。
。
本句記述佛陀依循律制僧事處理程序,因發生特定事件而召集比丘與比丘尼兩大僧團,並親自對當事人修摩比丘尼進行審問質詢。
此體現律典中「制戒」或「斷事」必先集僧、秉公當面核實的「現前毘尼」精神,不聽信單方傳言,必由當事人親自釐清事實。
。
此處為律典中常見之問答句式,用於受訪者確認對方所提問之事為事實,於律制語境中體現誠實語(實語)之德行。
。
此處為比丘或弟子在與佛陀對話時的尊稱結語或呼告。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向佛陀報告戒律事件、請示法義或接受教誡的對話末尾,表達對佛陀的極高尊敬。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佛陀必先因僧團中發生不當事件,經由「訶責」指出其過錯與危害後,方召集大眾宣佈「結戒」原因,並頒布具體戒條(戒本)。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的因緣法特質,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 求索:尋求、尋找。
- 旃茶修摩那:比丘尼名。旃茶(Caṇḍā)意為暴躁、剛烈,修摩那(Sumanā)意為悅意、好意花,此處為人名音譯。
- 修摩:比丘尼名,為旃茶修摩那的弟子。修摩(Suma)為人名音譯。
- 染著心:指引生貪愛、欲求並執著於境界的染污心,此處特指男女間的淫慾貪念。
- 得果:此處非指證得聖果,而是世俗語境中的「達到目的」或「獲得結果」,指滿足其慾念企圖。
- 酥:從乳品中提煉的酥油或精製乳酪,為印度傳統的營養食物,常作藥用或食品。
- 石蜜:冰糖或塊狀蔗糖,由甘蔗汁煎熬凝結而成。
- 蒲闍尼:梵語 bhojanīya 的音譯,律典中指「正食」或「主食」,如飯、麨、麥豆粥、餅、肉等五種能充飢飽腹的食物。
- 佉闍尼:梵語 khādanīya 的音譯,律典中指「麤食」、「副食」或「嚼食」,如根、莖、葉、花、果以及糕點等可供咀嚼、非屬正食的零食或點心。
- 狎習:親近、熟稔、過度親密接觸。
- 食意:給予食物的心意、意圖,此處特指帶有世俗染著、追求之意。
- 求福:求取依善業而感召的福德因緣與善報。
- 與我食:施捨、供養食物給我。此處的「與」為施予之意。
- 清修:清淨的修行,此處指遠離淫慾、出家修持梵行的生活。
- 貪樂:貪戀、喜愛、樂著於情慾。
- 降意:降低、委屈或改變自己的心意以順從他人。
- 作婦:結為妻子、成為配偶。
- 相與:給予、贈送。
- 隨時:依時、按時。此處指順應季節或每日進食定時而充足地供應。
- 如初:如同最初、和第一次一樣。
- 迫脇:逼迫恐嚇、威脅制伏。
- 速遣:迅速打發、遣散或驅逐。
- 勿使人聞:不要讓其他人聽見或知曉,此處特指防止僧團內部醜事或爭議外傳,以維護僧伽形象。
- 治:此處指治理、懲處、制裁。在律部語境中,常指國家法律或世俗政權對犯罪者的懲罰。
- 染著男子:指耽溺於染污慾望、行為不正的男子。
- 譏呵:指世俗之人對僧團不如法行為所產生的批評與指責,此為制戒之緣起。
- 長老:指在僧團中受戒臘久、具備經驗與威望的比丘尼。
- 爾不:如此否、是否這樣。此處為律典審訊時的慣用問話,用以核實罪狀是否屬實。
爾時有一估客喪婦,作是念:「我今當於何處 求索好婦?」時旃茶修摩那比丘尼,有弟子名 修摩,色貌殊特,彼見生染著心,作是念:「以 食誘之,或可得果。」便語言:「汝若須酥、油、蜜、石 蜜、蒲闍尼、佉闍尼,皆從我取。」彼比丘尼即便 往取。既相狎習,便問比丘尼言:「汝知我與汝 食意不?」答言:「汝為求福故,與我食。」彼言:「不以 此事!我喪失婦,見汝清修,甚相貪樂,能降意 不?」答言:「不能!」其人復言:「與我作婦,當以奇珍 相與,衣服極麗,飲食隨時,要令無乏。」亦答 如初。餘估客見,便助迫脇言:「汝若不欲為 他作婦,何故受他飲食?若必不能,當奪汝衣 鉢!」或復有言:「速遣令去,勿使人聞!若王得知, 必重治我等!」諸居士聞,譏呵言:「云何比丘尼 受他染著男子飲食?此輩無沙門行,破沙門 法!」諸長老比丘尼聞,種種訶責,以事白佛。佛 以是事集二部僧,問修摩比丘尼:「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訶責已,告諸比丘:「今 為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為五分律中關於比丘尼戒律的規範,旨在防範男女情慾染汙,保持比丘尼清淨行持。
僧伽婆屍沙意譯為「僧殘」,指此罪嚴重,但若能向僧眾如法懺悔,尚可留住於僧團中修行。
「若比 丘尼,受他染著心男子飲食,是比丘尼初犯僧 伽婆尸沙,可悔過。」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伽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出家眾與在家眾(特別是異性)互動時應保持正念與威儀。
此處男子因不純淨的動機或在接觸過程中未能攝心,對比丘尼生起世俗的情慾貪染(染著心),此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制止比丘尼接受特定居士請食,或規範男女接觸分際)的因緣,旨在防護僧團清淨,避免世俗譏嫌與染污修行。
。
此句描述僧團中遇到不確定是否如法的供養或請求時,應遵行的「稟白」程序。
依律制,出家眾面對疑難或涉及戒律邊緣的事項,必須依止佛陀或僧團決議,不得擅自作主,以維持僧團律法的和合與清淨。
。
此處闡明律制判罪之根本原則:必須具備相應之「染污心」作為主觀心態,始構成違犯。
若比丘尼本身心淨無染,僅是受施飲食,不應因施主存有染意而判定受者有罪。
。
此句為律藏中制戒或誦戒的程序規範,強調戒條宣說儀軌的嚴謹性與統一性,確保僧團成員對於戒律條文的認知一致,以利修行與羯磨之實行。
- 前食後食:指喫飯之前或喫飯之後的時間段,此處指男子以此名義邀請或與比丘尼會面。
- 宣說:指誦讀戒本,為僧團布薩(懺悔與說戒)儀式中必要的程序。
有諸男子請比丘尼前食 後食,於中生染著心。諸比丘尼知不敢受,以 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諸比丘:「若比 丘尼無染著心,受他染著心男子飲食,犯僧 伽婆尸沙,無有是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條戒律屬於五分律中比丘尼戒,針對比丘尼與男性之間因染污心而進行之飲食授受行為。
重點在於雙方皆具染污心,導致戒體受損,屬於重罪中的僧伽婆屍沙,需經過僧團大眾悔過機制處理。
「若 比丘尼,有染著心,受他染著心男子飲食,是 比丘尼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此段律文敘述比丘尼在面對男女情慾染著心時,因接受特定對象(同具染心者)供養而產生的持戒疑慮。
僧伽婆屍沙為重罪之一,若比丘尼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產生懷疑,依律制應當對僧團懺悔或尋求審判。
。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分配飲食與飲食受用之情境,反映出比丘尼戒律生活中對於飲食供養的分配與互助觀察,具體細節需參考該律部對於受食限制之規範。
。
此段反映律部語境中僧團對於戒律行持與情境判斷的集體共識。
比丘尼藉由「具以事答」,確認情境之實相,再透過「同畏」的表態,展現對共同戒法或特定修持禁忌的維護,體現了僧團共住中對於違緣與非法之警覺與共同擔當。
。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結構,指弟子或相關人員遇有疑難、違犯或需決斷之事,依據僧團運作程序,向佛陀陳述原委以求取裁決或教示,體現律制中「依法處事」的規範。
。
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之制定背景。
佛陀因應特定僧眾違犯戒律的事件(此處指男女間的染著行為),依法召集比丘與比丘尼二部僧伽,宣佈以此因緣制定戒條。
此為律部經典典型的「因事制戒」語境,強調修持淨戒需杜絕男女間以染著心進行的物質授受,以防範破壞梵行。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飲食戒律的開緣(免責條款)。
在特定戒條下(如非時食戒、受別請戒等),比丘受持戒律對自身飲食有嚴格限制,但若自身並未違犯享用該食物,而是將其轉贈、施予他人(如其他比丘、沙彌或居士)食用,則不在犯戒的範疇之內。
這體現了律制防非止惡在於規範自身行為,而非限制如法慈悲利他的精神。
。
此句為律部中制定戒條(結戒)後的宣告語。
佛陀因特定因緣制戒後,吩咐僧團從今以後在布薩誦戒或僧團集會時,必須依循此固定文本與規範來宣說、重申此戒律條文,以作為僧眾共同遵守的行為準則。
- 飲食:指僧眾受用之食物,律藏中對於食用時間及來源有嚴格規範。
- 具以事答:詳細將事情的經過、原委說明清楚。
- 自手受:親手接受,於律部中指男女雙方直接進行物件的傳遞授受,為結罪的關鍵行為動作。
- 與他食:將食物施予、給予他人食用。
復有一比 丘尼有染著心,從一染著心男子受飲食,受 已生疑:「我將無犯僧伽婆尸沙!」即持歸與餘 比丘尼,餘比丘尼問:「此美飲食,汝何故不噉?」 具以事答,餘比丘尼言:「汝所畏,我亦應畏!」以 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諸比丘:「若比 丘尼有染著心,自手受染著心男子食;不食 而與他食,皆不犯。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比丘尼戒本。
此條戒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是僅次於波羅夷(驅逐出僧團)的重罪。
在律部語境中,此戒防範比丘尼與男子因男女染著心而產生肢體接觸與飲食授受,進而引發更嚴重的非梵行。
犯此罪者並未立即喪失僧身,但必須依律向僧團表白、接受別住等處分並進行懺悔,方能恢復清淨,故稱「可悔過」。
- 食食:前「食」字為動詞,喫、食用;後「食」字為名詞,食物。意為喫下該食物。
「若比 丘尼有染著心,自手受染著心男子食食,是 比丘尼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斷語。
在《五分律》的此條戒相中,規定若非比丘尼(如式叉摩那或沙彌尼)行持了相應的違犯行為,依其身分階位,不判處與比丘尼相同的重罪,而是結歸為「突吉羅」罪,體現了律制中依受戒身分不同而從輕制裁的判罪原則。
式叉摩那、 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商人意圖以物質利益引誘僧團成員(比丘尼)犯戒的心理活動。
反映出律藏記載中,出家戒行面臨世俗五欲的考驗,以及在家居士或世俗人對僧團戒律的試探。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敘事語境。
記述有關以世俗物質(食物)進行勸導或誘引的過程,反映出在處理僧團戒律或特定因緣時,運用方便法門以時間消磨其執著,促使其心意回轉的世間心理觀察,不涉及大乘玄妙法理。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或僧團成員在發生言語或行為上的過失(此處為過度玩笑導致不敬)後,依律制向對方親自登門求懺悔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犯錯者必須親自到受害者處,具體陳述自己的過錯並請求寬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因受供養而引發的戒律因緣或施主請僧受供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取食」特指比丘依受施規定接受居士的飲食供養。
此處表達施主重申或延續過去的供養承諾,要求比丘們如往常一般接受其飲食,展現出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團的護持與律制中受食的互動關係。
。
此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在特定事件中阻止他人行為的言行。
律典語境注重戒相因緣與僧團行為規範,此處為事件敘事中的直接對話,展現當事人的制止態度。
。
此為律藏中對男性在俗信眾或特定對象的直接稱呼。
於《五分律》之戒律因緣或制戒背景中,用於開啟對話或進行警示、詢問之稱謂語,符合原始佛教律典之直白敘事風格,無深層表徵或象徵義。
。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的歷史因緣(緣起)。
在律典中,每條戒律的制定皆因特定僧眾成員的不當行為(惱亂、觸犯)引發,佛陀隨後召集僧伽,對當事人進行嚴厲詰責與教誡,並以此為因緣為僧團「結戒」(制定戒條),用以防非止惡、清淨僧團。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戒律事件中的當事人自訴或詰問語。
在律典語境中,「點辱」多指行為、名譽或僧團清淨受損,或人身受到不應有的冒犯與羞辱。
此處表達當事人對於重複遭受不名譽待遇或違緣的強烈抗拒與不解,展現律典記述事件時平實、具體的對話特徵。
。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載僧團大眾在日常生活與托鉢乞食中所發生的互動因緣。
此處為和尚(親近師)察覺弟子(比丘尼)乞得的飲食前後有異,因而主動詢問其因由,為制戒或教誡的前導因緣,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僧伽生活實錄。
。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展現了僧團隨犯隨制(隨緣制戒)的特色。
比丘因過去曾受他人惱觸幹擾,而在佛陀制戒規範後,秉持對戒律的敬畏,嚴格遵守僧伽不應再行取著的禁令。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因緣敘事語境。
和尚開導比丘,飲食的關鍵在於內心是否生起貪染與執著(染著)。
若能保持正念、無所染著,單純為了維持色身而受用食物,則符合律法與修行本意,不需過度計較或產生不必要的苦惱。
此處展現律航中既嚴格防非止惡又圓通不滯的特點。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出家眾或世俗教化中的戒律因緣。
此處語氣為反問或詰責,強調個人業果自負與戒律初衷,若他人內心生起染著之心,其責任與果報在於他人,旁人不應非理幹預或過度攀緣,應安住於自身淨行。
。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因對其和尚(此處指女性的戒師或依止師)心生不滿而提出質疑。
其引述佛陀制戒的原則,強調律藏中對於出家女眾應與男子保持清淨距離、避免染污心及僧團譏嫌的教誡,藉此指責其師長的行為違背佛制。
此語境屬於聲聞律藏,應依戒律條文與僧團規製作實然判讀,非關大乘法界或空性象徵。
。
此句出自律部,屬於比丘尼戒律因緣的脈絡。
記述出家女眾在面對世俗男子懷有染著、貪愛之心前來供養時的戒律防護心理。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出家眾應保持梵行清淨,避免接受帶有情慾染著之男子的特殊供養,以防範譏嫌並守護僧團清淨。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記敘眾比丘尼對不當教導弟子的師長進行制止與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眾應保持清淨,避免與心存淫慾、執著(染著心)的俗人有不當的財物或食物往來,以免引發染污、破壞戒行或招致世俗譏嫌。
師長有教導弟子守護威儀與戒律的責任,故其縱容或教導弟子接受此類食物,受到同儕的如法呵責。
。
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制戒因緣與結戒情境。
當僧團中有人行持不當,其餘比丘(或大眾)先對其進行呵責與糾正,隨後將其違規的經過如實稟告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此展現出僧團內部藉由大眾清淨見證、依律治僧的早期僧伽管理運作模式。
。
本句敘述佛陀因發生特定事件,依律制召集比丘與比丘尼二部僧眾,並親自對當事人旃荼修摩那進行審問(詰問),以釐清事實真相。
此為律部處理僧團犯戒或爭事時,秉持公開、公正、當面審訊的法制程序,體現「僧事僧斷」與「不枉不縱」的戒律精神。
。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對質時的對答語。
在《五分律》的戒律審訊或因緣敘事中,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佛陀或僧伽的詰問,如實承認自己確實犯了某項過失或知曉某件實情。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因緣的客觀事實認定與質詢對答的誠實性。
。
本句為對話中對佛陀的尊稱結尾。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呼展現弟子或請法者向佛陀陳述、請示時的恭敬態度。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定式。
佛陀在因出家人犯錯而進行「種種訶責」(斥責其不順隨順教法、增長惡法)之後,向比丘眾宣告將為比丘尼結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結」的律制特點,必須有犯戒事件作為因緣,佛陀才正式制定相應的戒條,並規定未來宣讀布薩時應如何誦出該戒。
- 日月淺近:相處或實施計謀的時間還很短暫。
- 不果:沒有結果、未能實現,指引誘一事未達成目的。
- 食:指食物、飲食,在此作為誘引或勸導的世俗便利工具。
- 意:指心意、想法。在此脈絡下特指某特定對象的頑固念頭或堅持。
- 虛戲:虛妄不實的嬉笑遊戲、開玩笑。
- 不遜:不謙遜、不恭敬,指言行失檢而冒犯他人。
- 取食:在律制中指比丘接受並喫下施主所供養的食物。依戒律規定,比丘不可不經非時、不經受手而自行拿取食物食用,必須由施主依法施與並親自領受。
- 止:制止、不許之意,在律典對話中常用於當下喝阻不當行為。
- 苦責:嚴厲地斥責、責備。
- 點辱:玷污與羞辱。在律部語境中,常指清淨名譽受損、受到冒犯,或指行為違背戒律而招致的譏嫌與不名譽。
- 美飲食:優質、美味的食物,此處指托鉢或受供所獲的飯食。
- 惱觸:幹擾、觸犯、侵擾,指言語或行為上令人產生煩惱、不安的冒犯舉動。
- 制戒:佛陀因應僧團中發生的具體過失或糾紛,進而確立僧伽必須共同遵守的戒律條文。
- 親近:接近、交往或過度往來,於律部中特指易引發染著或僧團譏嫌的男女接觸。
- 師:指軌範師(阿闍黎)或親教師(和尚),此處特指負責教導該弟子的出家師長。
- 旃荼修摩那:人名,此處指涉嫌違犯戒律或造作誹謗的僧團成員(此名常與外道或犯戒事件相關,依五分律語境為案件之當事人)。
爾時彼估客復作是念:「我先以食誘彼比丘 尼,日月淺近是以不果?今當更以食誘引,久 意或迴!」便到其所語言:「我先虛戲,遂至不遜, 願受我悔過!從今如先從我取食。」彼比丘尼 言:「止,止!男子!汝先惱我,使佛苦責,為諸比 丘尼結戒。今日何應再見點辱?」彼比丘尼 和尚語言:「汝先能得多美飲食,今何故不復 能得?」答言:「彼人先惱觸我,佛因制戒,不敢復 取!」和尚復言:「汝但莫生染著,取食何苦?若 他生染著,何豫汝事?」彼比丘尼嫌訶和尚言: 「佛種種毀訾親近男子,讚歎遠離。云何教我 取染著心男子飲食?」諸比丘尼聞,訶責彼師 言:「云何教弟子受染著心男子食?」種種呵責 已,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旃荼修 摩那:「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訶責 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尼結戒,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此處涉及律學中對於「染著」與「受食」之界限。
比丘尼不應以「只要自心不染」為藉口,而受用與戒律相違之供養。
本段語境為律藏對於受供清淨與否的教誡,提醒僧眾應注意受供對象的心念及行為是否如法,而非僅單方面要求受者之自心清淨,以防譏嫌與過患。
。
此句說明律制中對於初犯重戒(僧伽婆屍沙)的處理原則。
在五分律中,僧伽婆屍沙(殘罪)雖為重罪,但仍給予犯戒者改過遷善的機會,並非即刻判除僧籍,需依律製程序進行悔過,方能恢復清淨。
「若比丘尼,教他比丘尼作是語:『汝 但莫生染著,受染著男子飲食何苦?』是比丘 尼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此處論述律典中關於犯戒的判定標準。
若比丘或比丘尼說出符合特定條件的非法或污衊言論,依律規定,每一句這類的言說都會構成需要大眾羯磨的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若作此教,語語 僧伽婆尸沙。
本句指出出家女眾中的學戒女(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違犯相關戒律規範,即結為「突吉羅」罪,屬於律藏中的輕垢罪,需依律制悔過。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處涉及僧團和合的護持。
僧伽婆屍沙(僧殘)為重罪,僅次於波羅夷(棄罪),因破壞僧團和合對於正法久住危害極大,故律典將此行為列為重戒,需經過僧團大眾舉發並處置以復清淨。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結戒或受戒語境,是比丘、比丘尼或在家居士向佛陀或上座請問如何依教奉行、受持戒法的語句。
在律部語境中,「持」特指對戒律條文與行持規範的銘記、隨順與切實履行,而非大乘經系中的法門總持或觀想修行。
。
此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制戒語境。
佛陀指示某條戒律或僧伽軌則,不僅單一部派或單一性別僧團(如僅比丘僧)需遵守,而是必須由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二部僧」共同制受、共同持守,彰顯律制在二部僧團中的普遍適用性與嚴肅性。
。
此句乃律部規範僧團羯磨儀軌之用語,旨在統一戒條宣說的程序與格式,確保律法傳承的精準與嚴謹,為律藏法義中關於制度化規範的表述。
- 和合僧:指奉行六和敬、法義共守的僧團,為佛教修行的核心基礎。
優波離又問:「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戒:『若比丘, 為破和合僧懃方便,乃至僧伽婆尸沙。』我當 云何持?」佛言:「當作二部僧持。從今是戒應如 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比丘尼僧殘法中關於「隨順破僧」的戒律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破和合僧」是極嚴重的罪業,會導致僧團分裂、正法衰滅。
經文規範了僧團內部對此類行為的勸諫程式,強調「和合」是僧團賴以安立與修行的核心基礎,僧眾應如同水乳交融般無爭共學,方能令正法久住、行者安樂。
。
此為律制中處理僧眾犯戒時的勸誡程序。
對於堅持不改者,須多次勸諫以盡教導之責,展現僧團對成員的呵護與矯正機制,非一見違犯即採取嚴厲處分。
。
此處為律部關於勸諫(諫語)的程序。
對於犯戒或不如法行為,律中規範僧眾應透過規勸使之改過。
若經由二次、三次勸諫而能止息該事,即符合僧團和合與護持淨戒的原則。
。
此處定義律藏中的「不捨」行為。
僧伽婆屍沙為重罪,僅次於波羅夷。
若比丘尼犯下此類禁戒,經過三次勸諫仍不停止,則罪名成立,必須藉由懺悔法門重拾清淨。
- 破和合僧:分裂、破壞和諧一致的僧團,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 懃方便:精勤地採取各種方法、手段或預備行為。
- 一心一學:心意專一,共同修學戒、定、慧三學。
- 師教:指釋迦牟尼佛(導師)的教法。
- 捨是事:指停止進行目前的非法或犯戒行為。
- 三諫:指師長或同儕依法規勸三次。
「若比丘尼,為破和合僧懃方便,諸比丘 尼語是比丘尼:『汝莫為破和合僧懃方便,當 與僧和合,僧和合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 水乳合,共弘師教,安樂行。』如是諫,堅持不捨, 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不捨 者,是比丘尼三諫,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破和合僧」的重罪規範。
破和合僧意指意圖分裂僧團,是極重的惡行。
律中依據情節輕重訂定懲處,此處指稱透過助成破和合僧的行為,應受「僧伽婆屍沙」(僧殘)的處罰。
。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請教語,當戒法或律儀規定宣說後,受教者請求佛陀或傳戒者指示正確的持戒方法與儀軌,以確保如法護持,不違戒律。
。
此處涉及比丘與比丘尼戒律傳承之共行。
二部僧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強調尼眾受戒或行懺悔時,須經二部僧之認可與護持,以體現僧團秩序與戒律之嚴謹性。
。
此句為律藏誦戒儀軌中的規範性用語。
在僧團集體誦戒時,針對特定戒條的法規用語進行修正或統一宣示的開場,確保僧眾對戒相的理解與持守標準一致。
- 應如是說:律藏中的程式用語,意指後續所誦出的戒條內容,必須依照既定的格式與規定進行宣佈。
優波離又問:「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戒:『若比丘, 助破和合僧,乃至僧伽婆尸沙。』我當云何持?」 佛言:「應作二部僧持。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段律文規範比丘尼對於「破和合僧」的責任。
破和合僧屬於重罪,若有比丘尼參與助成,無論人數多寡,皆須負擔相應戒律責任。
文中「知說」意指明知其言論或行為將導致僧團分裂而執意為之,並非無心之過。
。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在諍事(如言諍)或日常羯磨、教化中,必須依據佛陀所制的因緣與戒律規範來判斷與發言。
在律典中,「法」與「非法」是判斷僧伽行為與言論是否合乎佛制的絕對標準,若不合乎佛陀所說的教法與戒律,即屬於「非法」,僧眾不應宣說或隨順。
。
本句展現聲聞律藏中,清淨僧團對於「持律」與「正法」的共識與依歸。
僧眾表白其修行心態,唯有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正律)才能令其心意安住、生起法喜;對於不符戒律的邪說(非律)則不予認同。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律部聖典中,以戒為師、嚴格辨欣律與非律的實修立場。
。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眾比丘尼依法對特定比丘尼進行勸諫與制止的情境。
律藏語境強調僧團的依律共居與和合,此處涉及對犯戒或言行失當之尼眾進行袒護、辯解的言論,眾比丘尼依僧制予以制止,不許其以「對方明白法相義理」為由進行無原則的袒護,體現了律部「依法不依人」以及維護僧團清淨的根本立場。
。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應依律制規範語境判讀。
此處的「法」是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教導與僧團羯磨法;「非法」則指違背戒律、僧制度或佛陀教法的言行。
律典強調僧眾應當宣說、推行符合正法的戒律與規矩,禁止宣揚或隨順不合戒律的非法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僧團對於持守清淨戒律的共同心願與原則。
僧眾表明其志向在於奉行、宣說正確的戒律規範(說律),擯棄、不隨順不符戒律的行持或言論(不說非律),這完全符合比丘們內心的印可與好樂。
此處體現了聲聞律典中,僧團以戒為師、和合認同的集體意志。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對於某項戒律規定、制戒因緣或僧團行為規範的具體理由與解釋。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或結集者在制戒或論述僧事時,進一步闡明其法理依據或因緣。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判定特定比丘尼的言論不具備正當性與效力。
在律部語境中,「非知說」指發言者缺乏事實根據或對法義未明而妄加評論;「非說法、非說律」則是指出其言論全然違背了佛陀所宣說的「法」(經教義理)與「律」(制定的戒條規範)。
這是律宗對僧眾言行是否如法如律進行評判的標準用語。
。
本句出自律典,為制戒或勸誡之語。
律法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樂。
破壞和合僧(破僧)在佛教中屬於極重罪(五逆罪之一),會導致僧團分裂、正法衰損。
因此,戒律嚴格禁止比丘隨順、助長他人分裂僧團的言行,而應積極維護、促成僧團的和合共住。
。
本句出自律部,體現部派佛教對僧團(僧伽)集體生活與修行的核心要求。
「和合」是僧團的根本精神,包含理和(同證解脫)與事和(六和敬)。
僧眾因戒律的規範與對佛法的共識而達成無爭執的狀態。
此處以「如水乳合」譬喻僧眾間毫無隔閡、完全交融的緊密關係,強調依循同一「學處」(戒律與教法),共同承擔弘揚佛陀教法的責任,以此成就自利利他的安樂行持。
。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制戒因緣與僧伽羯磨(僧團集體議事)程序。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且執迷不悟時,僧團必須依據戒律規定,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羯磨)。
若經三次勸諫後仍不捨棄錯誤見解或行為,即構成犯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折伏與程序正義的結合。
。
本句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等重罪結戒條文中,針對犯錯比丘進行「僧諫」的法律程序。
律制規定,比丘若犯特定過失,僧團必須給予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
若在第二或第三次勸諫時願意捨棄惡法、改過自新,則不成就重罪,這是律部彰顯「慈悲度人、給予改過機會」的依律治僧精神。
。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出家女眾的戒律條文。
僧伽婆屍沙為僧團重罪,若比丘尼執持錯誤見解或惡行,僧團必須依法進行三次語言勸諫(三諫)。
若至第三次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結束仍不捨棄錯誤執著,即正式結犯此罪。
此罪雖重,但非斷頭擯黜之罪,仍屬於「可悔過」的範疇,犯者須依僧團規定接受別住、摩那埵等處罰,清淨後方得復原僧籍。
- 法:此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所制的戒律規範,即正法。
- 非法:指不符合佛陀教法、違背戒律規範的錯誤言論或行為。
- 律: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法軌,用以規範身口意三業,防非止惡。
- 非律:不符合佛制戒律的言論、行為或教法,即違反律制者。
- 忍樂:心所認可、讚同並生起歡喜、好樂。此處「忍」為審慮、認可之意,非單指忍耐。
- 知說:依據真實知見、明白戒律與法義而作的言說。
- 不知說:在無知、不明白法理或缺乏正見的情況下所作的妄言或盲目辯解。
- 非知說:並非在知悉實情、明白道理的情況下所作的宣說。
- 說法:宣說或闡述佛陀的教法(經藏內容)。
- 說律:宣說或闡述僧團的戒律規範(律藏內容)。
- 學:指學處(Śikṣāpada),即僧眾所應共同遵守的戒律與修學規範。
- 水乳合:佛典中常見的比喻,形容僧團大眾和諧融洽、互不排斥,猶如水與牛奶相融合般密不可分。
「若 比丘尼,助破和合僧,若一、若二、若眾多,語諸 比丘尼言:『是比丘尼所說,是知說,非不知說; 說法,不說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 所忍樂。』諸比丘尼語是比丘尼:『汝莫作是語: 「是比丘尼所說,是知說,非不知說;說法,不說 非法;說律,不說非律,皆是我等心所忍樂。」何 以故?是比丘尼非知說、非說法、非說律。汝莫 樂助破和合僧,當樂助和合僧。僧和合故,歡 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共弘師教,安樂 行。』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 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是比丘尼三諫,犯僧 伽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為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請律之問。
內容提及佛陀過去已針對「惡性、難共語且屢次犯戒」的比丘制定相關戒律。
語境屬於上座部律典《五分律》,展現僧團日常管理、戒相條文的緣起與制戒脈絡,需依律部規範理解僧伽的集體生活與過失懲處,不可套用大乘玄理。
。
此為律典中比丘或信眾向佛陀請示如何受持、遵行某項戒律或教法的問句。
在律部語境中,「持」特指對戒律、學處的隨順、不犯與憶持不忘,強調行為上的實踐與遵守。
。
此處屬於律部(五分律)之語境,佛陀指示某項戒律或羯磨羯磨法非僅一眾所遵,而必須由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即二部僧)共同執行與受持。
律典重視僧團組織的運作與戒法的制修,此句即明示該法規具備二部僧的普適性與嚴肅性。
。
本句屬於律部中制定戒律的常規銜接語。
佛陀因特定因緣僧伽犯錯而宣佈制定某條具體戒相,並指示從今以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或開示時,應當依照隨後確立的標準條文來宣說此戒。
- 惡性:指僧眾中性格頑劣、不聽教導或難以調伏的惡劣習性。
- 難共語:難以與其溝通或共同言談。指不接受他人善意的勸諫或規勸。
- 戒經:即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經),記載僧團應遵守的各條戒相。
- 數數犯罪:頻頻犯罪、屢次犯戒。
優波離又問:「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戒:『若比丘, 惡性,難共語,與諸比丘同學戒經,數數犯罪, 乃至僧伽婆尸沙。』我當云何持?」佛言:「當作二 部僧持。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修、處理僧團違犯事件的脈絡。
其法義意涵在於指出僧團中個別成員因煩惱習氣(惡性、難共語),導致無法順從教誡、與同修和合共學,進而屢次違犯戒條。
這展現了律部依因緣制戒、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實際運作背景。
。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的相關因緣。
敘述當某位比丘尼犯戒時,其他清淨比丘尼依循律制進行如法的勸諫與糾正,犯戒者卻產生抗拒或反駁。
這展現了律部中僧團藉由「如法如律」的集體勸諫來維繫僧團清淨與維護戒法的運作機制。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因諍事或對聽受教誡時的實務對話。
此處展現出比丘在接受他人言認、教誡或與他人交涉時,要求對方切莫私下對己搬弄是非、評斷好壞,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解讀時應回歸律典的僧事與規製作為脈絡,不應將「好惡」作大乘空宗「遠離二邊、無好無惡」的哲學性詮釋。
。
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處置或爭事諍論之語境。
在僧團處理紛爭或治罰(如羯磨、擯斥、或默擯等處分)的脈絡下,此語展現僧團執法者、戒師或同修在面對違紀或諍訟比丘時,保持客觀中立、不帶愛憎情緒的律法態度。
既不給予悅耳的稱讚籠絡,也不使用帶有瞋恨、侮辱性的惡言斥責,純粹依僧團法度與戒律條文處理。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僧團內部進行共同諍事或舉過時,大眾對違紀比丘尼的規勸。
律中規定,當僧伽依律對犯錯者進行教誡或舉罪時,被舉者應如法受諫,不應採取抗拒、不受教、故意使他人無法與其溝通(不可共語)的態度,否則即構成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律制的惡性。
此處展現僧團依循羯磨律制以維持和合與清淨的實踐。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僧團中自恣或相互諍諫時的律制互動。
在律典語境中,「如法語」特指符合佛陀所立戒律與教法、具備正當性且能引導至善的言說。
此處強調僧伽成員(如比丘與比丘尼)之間應基於佛法戒律進行平等的、符合法度的雙向溝通與教誡,而非夾雜私心或非法的言論。
。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語境,闡明僧團依據戒律運作的集體清淨機制。
僧眾透過互相提醒、揭露與教導,依循律法程序進行懺悔(出罪),使犯戒者重獲清淨,以此維持僧團的嚴謹與和合,方能成就堪稱「如來眾」的清淨僧伽。
。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或不聽教導時的法定程序(羯磨羯磨法)。
當比丘有過失時,同修應以善意如法勸諫。
若犯錯者執迷不悟、堅持不捨其惡行,僧團必須依循律製作出二諫、三諫的正式程序。
此制度體現了佛教律制既嚴格維護僧團清淨,又慈悲給予犯錯者反省改過機會的僧事原則。
。
此句出自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諍事或違諫條文。
依五分律等聲聞律典,比丘若犯特定過失,僧團必須發作白羯磨,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
若比丘在第二或第三次勸諫後願意順從、捨棄惡行,則不構成重罪。
。
此句說明僧團法律中對於違犯戒規者的處理程序。
僧伽婆屍沙(殘罪)屬於重罪,需經過正式的三諫程序,若當事人仍執意不捨(不悔改、不中斷非法行為),則正式構成此罪,必須在僧團中進行悔過懺法。
- 如法如律:完全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法)與僧團所制定的戒條紀律(律)。
- 阿姨:律部中比丘尼之間的互稱語、尊稱詞,相當於「大德」或「姊妹」,非世俗血緣關係的稱呼。
- 莫語:不要說、不要告訴。
- 若好、若惡:不論是好的方面,或是壞的方面;在此特指對人或事的評斷與議論。
- 好、惡語:指帶有愛憎偏向的語言。好語為讚嘆、迎合之詞;惡語為粗惡、斥責或毀謗之詞。
- 不可共語:律學術語,指僧眾在受到僧團依法依律舉過、教誡時,採取抗拒、不理會、不受教的態度,使其他清淨僧眾無法與其共同討論、共同進行法務或溝通。
- 如法語:符合佛陀戒律與正法的言說,特指合理、合法且符合教理的教誡或諍諫。
- 展轉:彼此互動、遞相、連續交替。
- 如來眾:指符合佛法戒律、清淨和合的佛教僧團(僧伽)。
- 捨是事善:若捨棄這件事情,就是好的。指違諫比丘若能接受勸諫,不再堅持錯誤的行為或見解,便能免於更嚴重的律法處分。
「若比丘尼,惡性, 難共語,與諸比丘尼同學戒經,數數犯罪。諸 比丘尼如法如律諫其所犯,答言:『阿姨!汝 莫語我若好、若惡;我亦不以好、惡語汝。』諸比 丘尼復語言:『汝莫作自我不可共語!汝當為 諸比丘尼說如法語,諸比丘尼亦當為汝說 如法語;如是展轉相教,轉相出罪,成如來眾。』 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三 諫,捨是事善;若不捨者,是比丘尼三諫,犯僧 伽婆尸沙,可悔過。」
此段引述律部中關於比丘行止的規範,旨在說明比丘若住於村落,須嚴守行為以避免對在家社羣造成幹擾與毀損。
僧伽婆屍沙(Saṃghāvaśeṣa)為重罪之一,須經僧團羯磨方能滅罪。
。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請教用語。
行者於受戒或奉行戒律時,針對特定戒條或威儀,請示佛陀或持律者其具體的實踐、持守規範,以確保行止符合律制要求。
。
此處涉及受戒儀軌。
在《五分律》語境中,比丘尼受具足戒須由比丘僧、比丘尼二部僧共同主持,以確立戒體傳承與清淨性,此乃律典規範之程序。
。
此句為律藏中宣說戒條的制式儀軌,說明戒法確立後,應依循法定的格式向僧眾宣告,以確保戒律之傳持與遵守。
- 污他家:指比丘以不當言行幹擾在家信眾的正常生活,或是使施主家名譽受損,屬毀損信眾信心之行為。
優波離又問:「世尊已為諸比丘結戒:『若比丘, 依聚落住,行惡行、污他家,乃至僧伽婆尸沙。』 我當云何持?」佛言:「當作二部僧持。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記述比丘尼因依止聚落而生起弊端,為律藏中制定「污他家、行惡行」僧殘罪的緣起。
律藏極為重視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關係,若出家人行為不檢,不僅破壞自身清淨,更會令信眾對佛法失去信心,故以此戒律規範僧尼舉止,以維護正法久住。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成員違犯戒律、造作不善業時,其行為舉止已被他人親眼目睹、親耳聽聞或透過其他途徑所知悉。
在律部語境中,『見、聞、知』是判斷比丘是否犯戒或僧團進行檢舉(舉罪)的重要事實依據,強調僧伽生活中行為的透明性與戒律的約束力。
。
此處論述律典中關於比丘「污他家」罪行的構成要件。
在律制中,比丘應保持獨處及修道者的威儀,若做出敗壞信眾家庭或使信眾生起疑謗的行為,即構成犯戒。
此處強調「見聞知」為認定犯罪行為的客觀事證來源,即必須有具體的行為被他人知曉,方成事實。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結制因緣。
記述眾比丘尼對犯戒同伴的勸誡與指責。
「污他家」指比丘尼隨順世俗,以諂媚、送禮或行不正當事損害居士對佛法的清淨信心,破壞僧團威儀。
。
此句強調惡行不具隱蔽性,會引發社會輿論或僧團內部的譏嫌,屬於律部中防護譏嫌、維護僧團清淨威儀的教誡。
。
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身、口、意造作過失的界定標準,強調若僧眾行為損害居士家的清淨名譽或修持,即便屬於見、聞、知之範圍,亦需承擔相應的戒律責任,體現律藏對僧團行為與護持居士之間界線的嚴格要求。
。
此句為律藏語境,涉及僧團內部對於住處限制或清淨規範之指示。
在此處「中」指涉特定的空間位置或特定場所,明確表達命令禁止停留的規範。
。
此處指稱「四處」(或稱四礙),即貪愛、瞋恚、愚癡、畏懼,這是世間法中導致判斷失據、違背戒律或產生偏私行為的四種心理障礙。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當遠離此四者,方能秉公持戒、不失威儀。
。
此為律藏中常見之問句,用於承接前文,引導出說明緣由或因果律之意,意在引出戒律制定之根由。
。
此處探討律制中對於相同罪行之處置,並非所有犯同罪者皆施予相同之驅擯處分,律藏依其具體造作情況、懺悔意願及僧團處理慣例,裁量輕重。
。
此段律文討論僧團處理違犯戒律之比丘尼時,裁量輕重是否受到「四無礙」(愛、恚、癡、畏)等非理性因素影響,即所謂「四攝法」的反面,強調僧團執法應當依法、依律,不應因個人情感偏見而有差別對待。
。
此處涉及律典對僧眾行為規範的檢視。
修行者若言行不檢,不僅損及自身戒體,更會破壞僧團與居士間的互信,導致大眾對佛教失去信心,即律部所謂之「污他家」。
。
此句處於律部僧團戒律的審查或表白語境,強調比丘或比丘尼若有違犯戒律之惡行,在僧團大眾中是無法隱瞞的。
透過「見(親眼目睹)、聞(聽聞傳述)、知(多方查證而確知)」三種途徑,惡行終將彰顯,這是律部判定「見聞疑」三根罪相的重要依據。
。
此句出自律部,為僧團依法羯磨(處分)犯戒比丘時的勸誡語。
犯戒比丘因自身行為不端,敗壞了在家居士對三寶的清淨信心(污他家),且其罪行已被大眾「見、聞、疑(此處作知)」三事所證實。
僧團勸其莫再依阿賴耶識中的四種煩惱(四邪道:愛、恚、癡、畏)進行狡辯或執迷不悟,應如實知罪悔改。
。
本句為律典中僧伽或長老對特定犯戒、不共住或遭擯出者所作的處分宣示。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法的語境中,此命令涉及僧團的界限(結界)與共住權。
當比丘失去共住資格或需依律接受隔離處置時,僧伽即依法令其離開特定的僧伽藍摩(僧院)或界內,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
本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眾違犯戒律時的「諫罪」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有違背僧團規制的言行,同修大眾應當依據佛制進行慈心勸諫。
若當事人執迷不悟、堅持不肯捨棄惡行,僧團必須履行法事程序,連續進行第二次與第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以彰顯僧團的羯磨紀律與慈悲救護,給予當事人充分反省與悔改的機會。
。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不捨諫事」的戒律條文語境。
當比丘或比丘尼作惡法時,同修僧眾必須依據羯磨程序對其進行告誡。
第一、第二、第三次規勸,稱為三諫。
此處說明若犯過者在第二、第三次勸諫下願意悔改、放棄惡事,則能中止罪行、不再加重,這在僧團律制中是良好的結果。
。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其核心在於規範僧團內部成員的行為與見解。
當比丘尼堅持錯誤行為或邪見時,僧團必須依法進行三次正式的「羯磨」勸諫(三諫)。
若經過三次勸諫仍「不捨」其執著,其罪名便正式成立,屬於「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在律法中屬於重罪,但非無救,若能依律法規定的儀軌向僧團坦白、受罰、懺悔,仍可回復清淨,故稱「可悔過」。
- 惡行:指違反戒律、不符沙門身分的種種不正當行為,如種植花木贈人、嬉戲、逢迎諂媚等。
- 見聞知:律部評斷犯戒事實的三種管道,即親眼看見(見)、親耳聽聞(聞)、或經由他人舉發、推理等其他方式而知悉(知)。
- 住:指居住、停留、止息。
- 中:在此律典語境中,指代受限的具體處所或範圍。
- 愛、恚、癡、畏:指四處,即四種障礙心智與公正性的負面心理狀態,亦即貪愛、瞋恨、無明與恐懼。
- 同罪:指犯下相同戒條或罪名。
- 驅者:指被處以驅擯(波利婆沙或滅擯)之處分,將其逐出清淨僧團。
- 愛恚癡畏:指「四無礙」或稱「四惡」,即因貪愛、瞋恨、愚癡、恐懼而產生的不公正判斷。
- 隨愛恚癡畏語:指依循偏愛(愛)、瞋恨(恚)、愚癡(癡)、恐懼(畏)等四種不正當的動機(即四邪道)而發表的言論或辯解。
- 是中:此處,指特定僧團的結界範圍或僧房之內。
- 不應是中住:不應該在這裡居住。在律部語境中,多指失去與大眾共住的權利(非共住),或指依僧伽作法被擯出、隔離的狀態。
「若比丘尼,依聚落住,行惡行、污他 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他家,亦見聞知。諸比 丘尼語是比丘尼:『汝行惡行、污他家。行惡行, 皆見聞知;污他家,亦見聞知。汝出去,不應是 中住!』彼比丘尼言:『諸阿姨隨愛恚癡畏。何以 故?有如是等同罪比丘尼,有驅者、有不驅者。』 諸比丘尼復語言:『汝莫作是語:「諸阿姨隨愛 恚癡畏,有如是等同罪比丘尼,有驅者、有不 驅者。」汝行惡行、污他家。行惡行,皆見聞知;污 他家,亦見聞知,汝捨是隨愛恚癡畏語。汝出 去,不應是中住。』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 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是比丘 尼三諫,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僧團中發生違犯戒律並互相掩蓋罪相的具體事件,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共作惡行」與「更相覆罪」直接破壞了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導致大眾僧受到擾亂與苦惱,屬於亟需依律治罰與糾正的行為。
。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典中比丘尼因犯戒而受僧團集體規勸或譴責的敘事語境。
在律部中,「惡行」特指違反僧團戒律、有損威儀或清淨戒行的行為;「惡名聲」則指因違犯戒律而導致大眾譏嫌、損害僧團名譽。
此為制戒因緣的典型陳述,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大眾的淨信。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記述僧團長老或大眾對犯過、爭執或結黨作惡之比丘所作的規勸。
在《五分律》語境中,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至高無上。
「觸惱僧事」指破壞僧團清淨、違犯戒律並使僧眾生起煩惱的行為。
要求其「相遠離」是為了切斷惡因緣,使其能各自反省、如法懺悔,從而使清淨法財「增廣」,恢復戒體之「安樂住」。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比丘尼因犯戒或受僧團處治時的申辯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僧尼的行為受戒律約束,「惡行」指違反戒律、違背沙門體制的行為;「惡名聲」指因違戒而招致信眾譏嫌、破壞僧團名譽;「觸惱眾僧」則是指違逆、擾亂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反映了戒律著重於個人行為清淨與維護僧團和合的原始佛教特質。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特定比丘尼結夥違犯戒律,造成僧團內部與世俗社會的負面評價,進而擾亂僧團的清淨與安寧。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具體制定因緣(緣起),此處即為佛陀因特定僧尼的惡行而招致僧眾惱亂,進而準備結戒的敘事背景。
。
此句為律典中僧伽內部對話的敘事。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的戒律事件中,當有比丘尼發表不當言論或違反戒規時,其他清淨、守戒的比丘尼羣體便會出言制止、勸諫,以此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嚴。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承上啟下,引出對前述戒律、因緣或僧伽軌理的具體原因與理由解釋。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旨在釐清制戒的因緣或行為的合法性基礎。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製造紛爭時的判定與訓誡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作惡惱僧」特指違反僧伽規範、破壞僧團清淨與和合的行為。
此處明確指出特定過失的責任在於特定的對象(汝等),用以釐清事實並作為後續依律羯磨或處分的依據,體現了律部重視事實「現前」與特定人身因緣的特質。
。
本句出自律部,為僧伽大會或戒律教化中,勸導犯錯比丘、比丘尼或諍事當事人改過遷善的制式誡勉語。
律宗注重僧團的和合與清淨(安樂住),此處開示犯錯者應與惡業或不良助伴遠離,停止攪亂僧團的行為(觸惱僧事),如此方能使自身的戒定慧功德在正法中增長(增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犯戒後,同修依律制進行「如是諫」(通常指三諫)以期其悔改。
若犯戒者仍固執不捨其惡見,大眾比丘尼便須依僧伽程序將此事「白佛」(稟告佛陀),以制結相應的戒律或進行擯罰。
這展現了律制中僧團內部諍事的處置次第與和僧團的運作原則。
。
本句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召集比丘與比丘尼二部僧眾,親自向涉事比丘尼核實案情,為律部中制定戒律或進行僧殘等制裁前的必要程序(現前毘尼),體現佛陀制戒時對事實調查的嚴謹與公正。
。
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詢答時的對話。
在《五分律》的戒本羯磨或犯戒結戒緣起中,此句為當事人針對上座、佛陀或大眾僧詢問案情時的如實答覆。
律部語境強調不妄語,此答語體現瞭如實承認事實的戒律審訊程序。
。
此處為佛弟子或對話者向釋迦牟尼佛稟白、稟報時的尊稱結語或呼格。
在律典對話語境中,通常承接前文的陳述,用以表示對佛陀的極高敬重與祈請裁決。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佛陀制戒與處理僧團糾紛的實際程序。
佛陀在斥責犯錯僧眾的過失後,並非直接施予重罰,而是指示建立調解與勸諫機制。
要求派「親善者」在「屏處」勸諫,體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和合時,兼顧當事人心理感受與隱私的慈悲智慧,避免公開指責引發抗拒,促使犯錯者易於改過。
。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佈施因緣與果報清淨的思擇。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佈施的功德受「施者」與「受者」雙方清淨與否(善或不善)的影響。
此處指若接受佈施的對象具足戒德或心行良善,則能增長佈施的福德利益。
。
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尼戒條。
當比丘尼犯過或執持錯誤見解時,同修應先進行勸諫。
若當事人執迷不悟,不可立即作罷,而應集結多位比丘尼共同前往,依僧團律制進行具威德與說服力的規勸,以維護僧團清淨並令其改過。
若當事人接受勸諫,則事件圓滿解決。
。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規勸與制約的戒律條文。
當個別比丘尼犯錯且不聽從個人勸告(不受)時,必須依據律法程序,由比丘尼僧團共同採取集體行動前往規勸(往諫),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彰顯了部派佛教律制中,處理僧眾過失時從個人勸導到僧團介入的次第與體制。
。
本句記述僧團依循佛制處理比丘尼違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之程序。
當特定比丘尼結黨作惡且不聽勸時,佛陀令僧團比丘指導其他比丘尼前往進行「三諫」。
此為律部處理「隨順破僧違諫」或「阿利吒擯事」等特定戒條的法定程序,彰顯律制中對於給予犯錯者悔改機會,以及彰顯僧伽和合、依律治僧的因緣次第。
。
本句記敘了律典中因有僧尼言行違背戒律,引發教團內部年長、資深且具德的比丘尼們進行勸誡與責備,並進一步將情節上報給佛陀以作為制定或重申戒律的緣起。
這展現了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的典型敘事框架與教團內部的監督機制。
。
此處記述佛陀制戒的程序。
在律部中,佛陀制戒通常緣起於僧團中發生的違法或不當事件。
佛陀透過集會,對犯事者進行訶責,並以此為契機確立規範,用以維護僧團清淨及法度的完整。
此處涉及的「二部僧」,在律制中對於比丘尼戒的建立與管理具有重要地位。
- 婆頗:比丘尼名,律典中常見的特定人物。
- 覆罪:隱瞞、掩蓋自己或他人所犯的戒律罪過,在律制中屬於加重情節或衍生罪相。
- 眾僧:此指清淨和合的出家僧團大眾。
- 觸惱僧事:觸犯並惱亂僧團(僧伽)的事務或大眾。在律部中,特指破壞僧團和合、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使大眾不安的行為。
- 增廣:指佛法修持、戒德或善法的增長與擴大。
- 安樂住:指依循戒律與正法修行,內心清淨無悔、身心安穩地居住與生活。
- 觸惱:觸犯、幹擾並令僧眾生起煩惱,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惱僧:以言語、行為或違犯戒律之事,幹擾、困擾或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 僧事:僧團的事務,或指涉及僧團和合、戒律僧伽大會所決議的事項。
- 不受:不接受、不聽從勸告或教導。
- 諸比丘:受具足戒的男子僧團成員總稱。
- 三返:三次,指律制中所規定的法定勸諫次數上限,若經三諫仍不捨惡法,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等重罪。
爾時修休摩比丘尼、婆頗比丘尼,共作惡行, 有惡名聲,更相覆罪,觸惱眾僧。諸比丘尼語 言:「汝等作惡行,有惡名聲。汝相遠離,捨是作 惡觸惱僧事,於佛法中增廣,得安樂住!」二比 丘尼言:「我等不作惡行,無惡名聲,亦不觸惱 眾僧。此中有餘二比丘尼,共作惡行,有惡名 聲,觸惱眾僧。」諸比丘尼言:「汝等莫作是語!何 以故?此中無有餘二比丘尼作惡惱僧,唯有 汝等。可相遠離,捨是作惡觸惱僧事,於佛法 中增廣,得安樂住!」如是諫,堅持不捨,諸比丘 尼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問彼二比 丘尼:「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 責已,告諸比丘:「應令一比丘尼,與彼二比丘 尼親善者,往屏處諫。若受者善;若不受,應眾 多比丘尼往諫,若受者善;若不受,應比丘尼 僧往諫。」諸比丘受教,即勅諸比丘尼往諫,三 返皆不受。諸長老比丘尼種種呵責,以事白 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種種遙訶責彼二比 丘尼已,告諸比丘:「今為諸比丘尼結戒,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描述律制中比丘尼共犯非法行為且互相包庇的過失。
在律藏語境中,「惡行」指違犯戒律之行為;「覆罪」即藏匿發露懺悔的義務,此舉不僅自毀戒體,更造成僧團共住的不和諧,故需依法進行羯磨處置。
。
此段律文敘述比丘尼僧團對違犯戒律者的規勸與指責。
律部強調僧團內部的清淨與共住的規則,若比丘尼有惡行且互為覆蔽(不發露懺悔),不僅損害個人戒體,更造成僧團和合的破壞,故此語旨在責令其停止違法行為並應依法發露。
。
此段語出五分律,勸誡對象若有造成僧團不和、破壞和合之事,應立即止息,因為破和合僧是重罪,唯有遠離惡行、依循佛法規約,方能獲得清淨安穩的僧團生活與修行成就。
。
此段反映律部語境下,比丘尼辯白自身行為正當的四項指標:行為端正(不作惡行)、名譽清淨(無惡名)、坦誠懺悔(不相覆罪)、順應和合(不觸惱僧)。
「不相覆罪」強調出家人應誠實披露過失,不共同掩蓋罪業,以維護僧團清淨。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制戒因緣的敘事語境。
此處記述特定比丘尼違犯戒律、共同造作非法惡行,進而擾亂僧團的和合與清淨,是佛陀隨犯隨制僧伽梨衣(或相關戒法)的發起因緣。
解讀應依循律典違犯因緣的客觀事實,不宜作任何大乘玄學或法界象徵義的引申。
。
本句為律部中僧眾對犯過者進行諫阻或勸誡的固定語境。
在戒律體系中,當某位比丘尼發表不當言論或堅持錯誤見解時,其他比丘尼依律應共同或連續進行勸諫、制止,此為進行僧伽羯磨(如三諫)前的初期諫阻程序,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和合。
。
此為律藏中常見之問句,用以引起後續對前述戒律或事相緣由的解釋,以明晰法律制定之因緣。
。
此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敘事或斥責語境。
佛陀或僧伽依據戒律指明特定過失責任歸屬,強調並無他人涉入,純屬當前特定比丘尼羣體所犯之僧殘或波逸提等違犯行為,用以釐清事實並作為制定戒律或處分之依據。
。
此句為律部語境,旨在勸導僧眾止息紛爭與毀損和合僧團(破僧)的行為。
律藏強調依止戒律以維持僧團秩序,透過遠離惡行、守護和合,使修行者能於正法中安住,此為獲致安樂之前提。
。
此處為律部對於羯磨與僧團紀律的規範,強調在處理不如法之事時,應採取循序漸進的諫勸程序,給予犯錯者悔改機會,此即所謂「三諫」之法。
。
此處為律部語境,指比丘勸諫犯戒者之程序,即於諫勸多次後,若當事人能悔過捨離非行,即符合律儀要求。
。
此句說明律制中對於違犯者之勸誡流程。
當比丘尼進行不如法之行為,經僧團或持律者三番諫諍仍固執不捨者,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此為重罪但尚有悔過滅罪之機會,須依律制進行對首悔過。
- 不相覆罪:不共同隱瞞過失或罪行。在律藏中,隱瞞過失即為覆藏,違反懺悔原則。
- 莫作是語:律部常見之制止用語,意為『不要說這種話』,通常用於僧眾勸阻同伴堅持錯誤見解或發表不合戒律之言論。
- 捨:指捨棄、停止非法行為,為悔過之基本條件。
「若二比丘尼,共作惡行,有惡 名聲,更相覆罪,觸惱眾僧。諸比丘尼語言:『汝 二比丘尼作惡行,有惡名聲,更相覆罪,觸惱眾 僧。汝相遠離,捨是作惡觸惱僧事,於佛法中 增廣,得安樂住!』彼二比丘尼言:『我等不作惡 行,無惡名聲,不相覆罪,不觸惱僧。此中有餘 二比丘尼,共作惡行,觸惱眾僧。』諸比丘尼復 語言:『莫作是語!何以故?此中更無餘二比丘 尼作惡惱僧,唯有汝等。可相遠離,捨是作惡, 觸惱僧事,於佛法中增廣,得安樂住!』如是諫, 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 事善;不捨者,是比丘尼三諫,犯僧伽婆尸沙, 可悔過。」
「更相覆罪」是律藏中嚴重的犯戒行為。
在僧團中,若明知他人有犯戒之處,不僅不依正法舉發或勸導,反而共同隱匿,會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此條文列舉了從重到輕的具體戒罪類別,說明隱匿此類罪行皆屬「更相覆罪」。
- 波逸提:九十種輕罪之一,需向人悔過以淨除。
- 波羅提提舍尼:四種應悔罪之一,需向其他比丘發露悔過。
- 不護口:指未能守護言談,涉及毀謗、惡口等言業罪過。
更相覆罪者:若僧伽婆尸沙、若偷羅 遮、若波逸提、若波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若不 護口。
惱僧者:若布薩、若自恣、若諸羯磨,皆如 調達破僧中說。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此句出自律部,屬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違規時的對話語境。
兩位比丘尼在面對質疑時,為自己辯白,宣稱自身行為符合戒律,並未造作惡行,亦未對僧團全體造成違犯與困擾。
律典著重於行為的規範與僧團的清淨和合,此處應依據戒律條文的法制語境理解。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之間因外表、體力或勢力等差異而產生的誤解或不平之鳴。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言論通常是引發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的緣由(因緣),展現出早期僧團生活中實際發生的人際互動與凡夫習氣,必須依據具體的制戒因緣與僧事程序來理解,而非探討深奧的形上學法義。
。
本句為律典中眾比丘尼對同伴不當言論的勸阻。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僧團成員犯錯、爭執或發表違背戒律與僧伽和合的言論時,其他具備正見的優婆夷、比丘尼對其進行諫言或制止,為隨後制戒或僧事評斷的緣起。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承上啟下,準備引出下文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理由或具體法義。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處理僧團內部、僧尼之間或僧團與居士間的嫌隙與規勸。
此處旨在化解誤會,說明僧伽處理大眾事務或對待個體時,是依循戒律與法度,而非基於對方的強弱、勢力大小而產生分別心或輕慢之舉,藉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出自律典,為導正比丘僧團中違犯戒律、破壞僧團和合之行為的教誡。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和合」與「清淨」,造作惡行且觸惱大眾僧,會破壞僧團的清淨安樂。
因此教導其應當遠離惡業與惡友,捨棄觸惱僧團的行為,如此方能使戒德與法身慧命在佛法中增廣,並依止戒律獲得真正的安樂住。
。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僧團中因有比丘尼行持失當,遭到長老比丘尼們的訶責與檢舉,佛陀遂以此為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關戒律。
文中的「亦如上說」為律藏常見的省略句法,表示其結戒的緣起、定罪情節及條文制定的具體過程,皆與前文相似,故不重複贅述。
。
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制戒)或修訂戒條(隨制)時的結語。
顯示戒律具有因緣制定的特性,一經佛陀正式頒布,僧團在布薩誦戒時便須依此標準文本宣說履行。
- 羸弱:身體瘦弱無力。
- 輕易:輕視、慢待,不予尊重。
爾時修休摩比丘尼、婆頗比丘尼,共作惡行, 有惡名聲,乃至於佛法中增廣,得安樂住,亦 如上說。二比丘尼言:「我等不作惡行,亦不觸 惱眾僧。僧見我等羸弱,輕易我故,作如是語!」 諸比丘尼復言:「汝等莫作是語!何以故?僧 不見汝羸弱,輕易汝等。汝等自作惡行,觸惱 眾僧,可相遠離,捨是作惡,觸惱僧事,於佛法 中增廣,得安樂住!」如是諫,堅持不捨。諸長老 比丘尼訶責,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亦如 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敘述兩位比丘尼結黨營私,不僅共同違犯戒律,且在犯戒後互相包庇掩蓋,進而引發外界譏嫌,敗壞僧團名譽。
此種行為嚴重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令大眾僧產生逼惱與不悅,是律制中必須制罪與糾正的惡行。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女眾僧團的戒律規範(比丘尼律)。
經文記述眾比丘尼對犯戒同伴的勸誡,核心在於制止「共作惡行」與「更相覆罪」(互相隱瞞罪過),因為這種行為不僅破壞個人清淨,更會「觸惱眾僧」(幹擾、冒犯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屬於違反僧伽集體利益與戒律綱紀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勸誡通常是結戒因緣的前導。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和合與制戒語境。
這是對造作惡行、擾亂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僧眾所作的勸誡或羯磨處分。
律部強調僧團以「和合」為根本,若僧眾聚集互相勾結、作不法之事並觸惱僧團,將破壞清淨。
故命令其「相遠離」,即斷絕不良共謀,唯有捨棄惡行、停止擾亂僧事,方能使正法增長,僧伽全體及個人皆得安樂。
此處非大乘法界圓融或空性解說,純為僧團行政與戒律實踐之教誡。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兩位比丘尼在面對指責或自辯時,宣稱自己具備清淨僧格,未違犯僧殘罪中的「不相覆罪」等律制。
律宗強調行為的實踐與僧團的清淨和合,故應從戒律實踐與僧伽法度的角度理解其自述。
。
此句出於律部部派戒律的敘事語境,反映出僧團內部因比丘個體身體狀況(羸弱)而引發的摩擦或誤解。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引發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處分(如治罰、擯出或和解)的因緣。
此處應依律部實際人事互動理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或教理隱喻。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比丘尼們針對特定不當言論進行勸阻的言行。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僧團依循戒律進行同修間的相互提醒與導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下文對於某項戒律規定、僧團因緣或行為果報的具體原因解釋,符合聲聞律藏重因緣與依教奉行的語境。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內部規勸或論事之語,語境重在實務行為與戒律倫理。
此處「不見」意為「並非因為看見」,全句旨在澄清理清僧團待人接物的態度,強調僧伽依循戒律法度,不以色身強弱、年紀大小而生輕慢心,用以破除或指正當事人的誤解、委屈或怨懟心態。
應依聲聞律典質樸、重實務之語境判讀,不宜作大乘玄理之過度解讀。
。
本句為律部中制戒或勸誡之語。
在部派佛教的律宗語境中,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至關重要。
此處勸導造作惡業、擾亂僧團(觸惱僧)的僧眾應當互相遠離,不再共造惡業,藉由止惡修善,方能在佛法中使梵行增長,最終成就戒律所帶來的安樂與解脫利益。
。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處置犯戒或起邪見比丘的「羯磨」前置程序。
當比丘犯過或持不正見時,同修應依律制進行如法的規勸(諫)。
若犯過者執迷不悟、堅持不改,僧團不可立即處分,必須給予充分的悔改機會,連續進行至第三次勸諫(三諫)。
若三諫之後仍執意不捨,方能成立隨後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刑或進行驅擯羯磨。
此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嚴謹與公平的程序正義。
。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對犯錯比丘進行「諫」的程序規定。
當比丘欲行不法之事,大眾僧應依法進行最多三次的公式化勸諫。
若在第二或第三次勸諫時,該比丘願意聽從並放棄執著之惡事,則善調伏,不至於結重罪。
。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比丘尼戒法中的「僧伽婆屍沙」罪。
當比丘尼有違犯戒律的行為時,僧團必須依法對其進行三次正式的勸諫。
如果她在第三次勸諫結束後仍堅持不捨棄錯誤的知見或行為,此時罪行即告成立。
此罪屬於重罪,但非無可救藥,仍可透過特定的僧團行法與悔過程序來恢復清淨。
。
此為律典編纂時的省略用語。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等部派律藏中,若某條戒律、受戒儀軌或僧伽羯磨的步驟與前文重複,結集者即以「餘如上說」或「如上說」省略重複文字,以簡化篇幅,此為律部文獻之特點。
- 更相覆罪:互相替對方隱瞞、掩蓋所犯的罪過。
- 觸惱僧:觸犯、擾亂、損惱清淨和合的僧團。
「若二比丘尼,共作 惡行,有惡名聲,更相覆罪,觸惱眾僧。諸比丘 尼語言:『汝二比丘尼莫共作惡行,有惡名 聲,更相覆罪,觸惱眾僧。汝相遠離,捨是作惡 觸惱僧事,於佛法中增廣,得安樂住!』二比丘 尼言:『我等不作惡行,無惡名聲,不相覆罪,不 觸惱僧。僧見我等羸弱,輕易我故,作如是語!』 諸比丘尼復言:『莫作是語!何以故?僧不見汝 羸弱,輕易汝等!汝等可相遠離,捨是作惡觸 惱僧事,於佛法中增廣,得安樂住!』如是諫,堅 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 善;不捨者,是比丘尼三諫,犯僧伽婆尸沙,可 悔過。」餘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戒律規範。
文中規定尚未受具足戒的兩種女眾出家身分(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若有違犯相應戒條時,其判罪懲處皆屬於「突吉羅」級別。
這反映了律部對於不同出家階位違戒時的定罪標準。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制戒因緣的背景人物介紹。
闡陀比丘的母親因性格暴躁兇惡,而被當時的人冠上「旃荼」(兇惡)的稱號。
律部記載此類人物背景,旨在說明引發後續僧團違規事件或諍事的人格特質與因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因違犯戒律而受僧團(僧伽)依律裁決時,因不服裁判而反過來誹謗僧團不公,指責僧團的決定是基於「四阿笈多」(四不正道或四枉法)。
諸比丘尼依律對其進行勸諫,阻止其繼續犯下不服僧伽教誡、誹謗僧團的惡行,這是律部處理僧團內部糾紛與維持紀律的標準程序。
。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轉折語句,用於引導後續說明戒律制定的緣由或因果關係,體現律部重因緣的論理特質。
。
此句為律藏語境,勸誡修行者捨棄不合律儀或有害於僧團和合的言論,應轉而致力於戒定慧的增長,強調修行者透過持戒與正確言行,才能在佛法羣體中獲得身心的安穩。
。
此處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
當僧團成員出現不如法的行為,經多次規勸而不悔改,為了維持僧團清淨與僧格莊嚴,佛陀即隨犯隨制,確立相應的禁戒。
這體現了律法因應實際修行生活而設立的原則。
。
本句屬於律部中制定戒條或宣佈戒相的承上啟下語。
在僧團中因特定事件而判定某行為應受禁止後,佛陀或上座宣告此後該戒條的標準文本與宣讀方式,以此作為僧眾共同遵循的行為規範與布薩誦戒時的依據。
- 修摩那:人名,此處指闡陀的母親。其名本義在梵語中通常指一種花(Sumanā),亦有善意、悅意之意。
- 旃荼:梵語 Caṇḍa 的音譯,意為兇暴、暴躁、兇惡。此處作為形容詞加在原名修摩那之前,用以誚稱其暴惡的性格。
- 斷其事:依據戒律條文與僧事程序(羯磨),對比丘尼的爭端或違規行為進行審理、裁判與處分。
爾時闡陀母名修摩那,為人惡性,時人遂號 為旃荼修摩那;好共他鬪,僧斷其事,便言僧 隨愛恚癡畏,諸比丘尼語言:「汝莫好共他鬪, 莫作是語:『僧隨愛恚癡畏!』何以故?僧不隨愛 恚癡畏。汝捨是語,於佛法中增廣,得安樂住!」 如是諫,堅持不捨,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戒, 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規判過失與勸誡的條文。
此處論及比丘尼因自身與人爭鬪,在不服僧團公正評斷(僧斷)的情況下,反過來惡意指控、毀謗僧團辦事不公,犯了「隨四偏道(愛、恚、癡、畏)」的過失。
僧團其他成員應依律制對其進行口頭勸阻與糾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此為律藏中常見之問句,旨在引起下文,透過設問來開展對戒律制訂因緣或法義準則的說明,屬於律師教學中引導大眾思維緣起的重要架構。
。
此處教誡僧眾修行應依止法度,而非受情緒與偏見(愛、恚、癡、畏,即四無礙/四梵住之違品)所役使。
律制強調僧團的和合與清淨,捨棄不當的執著與見解,方能於正法中長久安住。
。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對於犯戒者勸諫的程序。
依據律制,針對不當行為需經三次勸諫,若當事人能於第二或第三次勸諫時即刻停止違戒行為,即符合律儀的處理原則,屬正向行為。
。
此處闡述律制中關於「諫」的程序。
對於某些違犯行為,若比丘尼在僧團三次勸諫後仍不停止,則罪名由輕轉重,升級為僧伽婆屍沙(殘罪),此罪需要透過僧團舉行的特殊悔過儀式才能除滅。
- 僧斷:僧團依法對爭議、過失或糾紛進行審訊、評斷與裁決。
「若比丘尼,好 共他鬪,僧斷其事,便言僧隨愛恚癡畏,諸比 丘尼語言:『汝莫好共他鬪,莫作是語:「僧隨愛 恚癡畏。」何以故?僧不隨愛恚癡畏,汝等捨是 語,於佛法中增廣,得安樂住!』如是諫,堅持不 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不 捨者,是比丘尼三諫,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 餘如上說。
此處強調修行環境對於持戒的重要影響。
修行者應當選擇在具備戒行與慚愧心的清淨僧團或同修之中共住,方能確保梵行不被染污,得以清淨長養。
。
此段律文規勸僧團成員應當和合,不可因一時意氣用事而說出捨棄三寶(捨佛)或轉向外道修行(於彼淨修梵行)的負面言論,以維護戒行與僧團的純淨。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提問式,用以引出前述行為或制戒背後的理由、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的是戒律設立的緣起與理據。
。
此段引自律藏,強調修行環境與依止師友的重要性。
梵行指清淨行,若依止對象缺乏持戒與慚愧之德,則無法成就清淨修行。
這是針對出家人選擇依止或同住對象的誡諭,核心在於環境是否有利於戒德的培養。
。
此句為律藏中對犯過或起執著見解之僧眾的勸誡語。
在聲聞律法的語境下,持守正確的見地(正見)是修行的根本。
遠離與佛法不符的「惡見」(不正確的見解或邪見),方能使戒定慧三學在正法中增長廣大,並於當下及未來獲得調伏煩惱的「安樂住」(身心安穩的修行狀態)。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制定比丘尼戒的因緣總結。
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等羣體,在遭受教內多次勸諫後仍堅持不捨其行,佛陀遂因茲事緣,正式為比丘尼僧團結制此戒。
此處反映律典「因事制戒」的特點,且結戒的具體白文與處置程序與前文(或比丘戒對應條文)相同,故稱「亦如上說」。
。
本句為律藏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戒(或修訂戒律)後的宣告語,說明此後僧團在布薩誦戒時,應當依據此修訂後的標準文本來宣讀與持守。
屬於部派佛教律典中規範戒相、定製條文的法律性用語。
- 婆羅門:此處指古印度奉行宗教儀軌、重視德行的修道者。
- 慚愧:慚指對己作惡感到羞恥,愧指對他人感到羞恥,此二法為維護戒行與清淨生活的根本。
- 淨修梵行:指清淨的修持,在此語境中指代離開佛教僧團去進行其他宗教的修持。
- 學戒:指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規矩。
- 惡見:不符合正法的錯誤見解、顛倒見,於律部中常指違背因果或僧團戒律原則的執著。
爾時旃荼修摩那比丘尼好共他鬪,僧斷其 事,便瞋恚言:「我捨佛、捨法、捨僧、捨戒作外道。 餘沙門、婆羅門,亦學戒、亦慚愧,我當於彼淨 修梵行!」諸比丘尼語言:「汝莫好共他鬪,莫作 是語:『我捨佛,乃至於彼淨修梵行!』何以故?餘 沙門、婆羅門,無學戒、無慚愧,汝云何於彼得 修梵行?汝捨是惡見,於佛法中增廣,得安樂 住!」如是諫,堅持不捨,乃至今為諸比丘尼結 戒,亦如上說。「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此句屬於律部語境,展現出家比丘在修持戒律時的心態。
比丘應當觀察並尊重其餘同樣修持淨戒、具備慚愧心的修道者,以此自勉,並在這樣的清淨僧團或修道環境中,共同砥礪,安住於清淨的梵行中。
這強調了律宗所重視的依眾靠眾、依止清淨同修以成就戒德的實修要求。
。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僧團內部對違紀比丘尼的勸誡。
在律制中,宣稱「捨佛法僧」即是捨戒、罷道(退修),將失去比丘尼身分。
比丘尼們依法對其進行諍諫,勸阻其意氣用事、發表斷絕三寶關係的言論,以維護僧團和合與當事人的戒體。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引出下文針對特定戒律、僧團軌則或因緣背景的詳細原因與法理解釋。
《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其語境著重於因緣制戒與僧伽羯磨的合理性,此問旨在承上啟下,開顯制戒之具體緣由。
。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佛陀或尊者針對不善僧團或外道學眾提出質問,指出彼等不修持增上戒學、缺乏不作惡的慚愧心,在這種不清淨的環境與依止對象中,修行者是無法圓滿成就出世間清淨梵行的。
強調了依止善知識與清淨僧團對於戒律實踐的重要性。
。
本句為律藏中對犯錯或起不正確見解之比丘的勸誡與制教語境。
在部派佛教與律典中,「惡見」特指違背因果、無罪福、或障礙修行的錯誤觀點。
僧伽或尊長勸導其捨棄惡見,目的在於使其能重新於佛法中如法修行,令戒定慧功德「增廣」,進而證得現法安樂住或涅槃安樂。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處分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大眾僧應依法進行勸諫(語言作白)。
若當事人仍執迷不悟、堅持不捨其惡見或惡行,大眾僧必須依序進行第二、第三次勸諫(即三諫羯磨)。
若至第三次勸諫仍不捨棄,則構成相應的戒律罪相,以彰顯律制之嚴謹與給予改過自新的機會。
。
此處屬於僧伽羯磨(僧團執事程序)中的勸諫法規。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時,僧團成員須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法律性勸諫(三諫)。
若犯錯者在第二或第三次勸諫時願意改正、捨棄惡行,其罪即得清淨,僧團亦維持和合。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的戒律條文。
在律典中,當比丘或比丘尼有違犯戒律的言行時,僧團會依律制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嚴正勸諫(三諫)。
若當事人歷經三次勸諫仍堅持錯誤、不肯捨棄惡行(不捨),其罪行即告成立。
此處成立的罪名為「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但仍屬於「可悔過」(有救無可救、可透過僧團集會依法懺悔清淨)的範疇。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記述僧伽羯磨、戒律條文或行持儀軌時,若後續的規範、文句與前文重複,為避免文繁,便以「餘如上說」或「餘如上」代之,表示其餘細節完全依循前文已宣告之軌則辦理。
此符合部派佛教律典文本傳抄與誦出時的精簡慣例。
- 佛法僧:即三寶。佛指覺悟者,法指佛所宣說的教法,僧指依教修行的出家僧團。
- 無學戒:不學習、不持守增上戒學。此處的「無學」為不學習之意,而非阿羅漢果位之「無學位」。
「若比丘尼, 好共他鬪,僧斷其事,便言:『我捨佛、捨法、捨僧、 捨戒作外道。餘沙門、婆羅門,亦學戒、亦慚愧, 我當於彼淨修梵行!』諸比丘尼語言:『汝莫好 共他鬪,莫作是語:「我捨佛法僧!」何以故?餘 沙門、婆羅門,無學戒、無慚愧,汝云何於彼得 修梵行?汝捨是惡見,於佛法中增廣,得安樂 住!』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 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是比丘尼三諫已, 犯僧伽婆尸沙,可悔過。」餘如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