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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見律毘婆沙

T24n1462_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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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見律毘婆沙卷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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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齊外國三藏僧伽跋陀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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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多帶衣物者,是指檀越聽說比丘失去衣服,大家都給予衣物。自恣請者,是指檀越對比丘說:『若有需要,隨意取用這些。』這稱為自恣請。上下衣是指安陀會、欝多羅僧,還有僧伽梨。因此律本中說,若比丘失去三衣,可以領受上下衣,剩下一衣則向其他地方乞求;若失去兩衣,只能領受一衣;若只失去一衣則不得領受。若比丘尼失去五衣,可以領受兩衣;若失去四衣,只能領受一衣;若失去三衣則不得領受。若是親友、或自恣請檀越、或自己所有的物品,皆可隨意領受。此戒包含六項內容,並非憑想像可得解脫,這是制戒,身業與口業各有三種領受方式。上下衣的詳細說明到此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精舍。。很多人帶來了衣服,施主們聽說比丘失去了衣服,每個人都給他衣服。。所謂的「自恣請」,是指施主告訴比丘:「如果你需要什麼,請隨意拿取。」。這被稱為「自恣」的請求。。所謂的上下衣,是指內衣(安陀會)和上衣(欝多羅僧),並領受大衣(僧伽梨)。。所以律本中規定,如果比丘失去了三件僧衣,在得到上下衣之後,剩下的那一件應在其他地方乞討。。如果失去了兩件僧衣,可以領取一件。。如果弄丟了一件僧衣,就不能領取新的。。如果比丘尼失去了五件僧衣,可以領取兩件僧衣。。如果失去了四件僧衣,而只得到一件。。如果失去了三件基本僧衣,就不能受戒。。不管是親友提供、自恣儀式時請的施主提供,或是自己的物品,都可以隨意接受。。這條戒律具備六項要件,不能僅憑主觀想法就免除責任。這屬於一種禁制性的戒律,無論是身體或言語的行為,都伴隨著三種感受。。關於上衣與下衣的詳細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文之開場,交代佛陀說法或律典編纂時的地理環境。
    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在印度停留時間最長的精舍之一,也是許多重要律則制定的場所。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對出家比丘的供養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比丘在失去基本生活必需品(衣物)後,信眾如何透過施予來支持僧團,並以此作為討論相關律則(如領受衣物的規範)的背景。

    此處定義「自恣請」之義,指施主在自恣儀式期間,以開放式的方式供養比丘,允許比丘依需求隨意取用,體現施主的至誠供養與僧團的依止關係。

    此句指在律藏規定的雨安居結束之時,比丘透過特定的請求程序,邀請同修指出其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的目的。

    本句定義比丘三衣的構成。
    三衣是出家僧侶的基本法衣,包含內衣、上衣與大衣,其領受需符合律法規定,體現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本句說明比丘在失去基本僧服(三衣)時的補救程序。
    依律本規定,比丘應先獲取上下衣,最後一件則需透過乞討獲得,體現僧團對物質需求的剋制及依律獲取資材的原則。

    此句出自律部論著,討論僧伽關於衣物補領的具體律則。
    律法對僧衣的獲取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欲或囤積物資,此處規定了在特定損失情況下可獲領補償衣物的條件。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伽對衣物的管理。
    旨在防止僧侶因輕率或貪婪而頻繁更換衣物,要求在失去衣物後需符合特定條件或程序方可領受新衣,以維持生活簡樸與戒律清淨。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失去特定數量僧衣後的補領標準,體現律藏對僧團資產管理與生活必需品的嚴格規範,旨在防止奢侈並維持清淨。

    此句出自律部論典,討論僧侶在衣物遺失後,關於補領僧衣的數量規定與律義判斷,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資的持有與領受。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受戒的物質前提。
    在僧團律儀中,三衣是出家人的基本資材,若缺乏這些必要衣物,則不符合受戒的條件。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可合法接受物品的來源範圍。
    明確指出親友、在自恣儀式中受邀的施主,以及比丘原有的私產,均屬於可隨意受用的合法類別,不構成違律。

    本句分析「制戒」的判定標準。
    強調戒律的違犯與脫脫(免責)不取決於主觀的「想」(意圖或認知),而是基於行為的客觀事實。
    同時指出身口二業在造作時,皆會伴隨苦、樂、捨三種感受(三受),這是律部以阿毘達摩(毘曇)分析法來剖析戒律構成的特點。

    此句為律典註釋中的結語,標誌著對比丘兩種基本僧衣(上衣與下衣)之相關律則與詳細分析的討論已全部完成。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什羅衛。
  • 祇樹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與祇陀太子共同捐贈的園林精舍。
  • 精舍:僧眾居住與修行之處,梵文為 Vihara。
  • 檀越:施主,指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在家信眾。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自恣: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清淨心結束安居的儀式。
  • 安陀會:梵語 Antaravasaka,指比丘所穿的內衣或下衣。
  • 欝多羅僧:梵語 Uttarasanga,指比丘所披的上衣。
  • 僧伽梨:梵語 Sanghati,指比丘在寒冷時披在最外層的大衣(總持衣)。
  • 律本:指律藏的根本本,是制定戒律的原始依據。
  • 三衣:比丘的基本僧服,通常指下衣(安陀會)、上衣(鬱多羅僧)和外衣(僧伽梨)。
  • 衣:指出家眾所著的袈裟(Civara),在律藏中對其數量與領受有嚴格規定。
  • 受:指領受、獲取新的僧衣。
  • 比丘尼:出家女性修行者,受具足戒者。
  • 五衣:比丘尼律中規定可擁有的五種僧衣。
  • 四衣:指僧侶依律法準許持有的基本衣物組合。
  • 制戒:旨在禁制、調伏惡行而制定的戒律。
  • 身業口業:指透過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三種心理感受。
  • 上下衣:指比丘所穿的兩種基本僧衣,即上衣(Uttarasanga)與下衣(Antarvasaka)。
  • 廣說:指對律法條文進行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毘婆沙)。

「爾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多將 衣者,檀越聞比丘失衣,人人與衣。自恣請 者,檀越語比丘言:『若有所須,隨意取是。』 名自恣請。上下衣者,安陀會、欝多羅僧,受僧 伽梨。是故律本中說,若比丘失三衣,得受 上下衣,餘一衣餘處乞;若失二衣,得受一 衣;若失一衣不得受。若比丘尼失五衣,得 受二衣;若失四衣,得受一衣;若失三衣 不得受。若親友、若自恣請檀越、若自己物, 隨意受。此戒具六事,非想得脫,此是制戒, 身業口業具三受。上下衣廣說竟。

4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衣價者,指金銀錢財,若檀越或其妻欲以財物為比丘購買衣服,比丘得知後便前去勸說:『若為我製作衣服,應使其細緻且長廣。』教人增加衣價者,最多不得超過十六分之一;教人織得更細者,最多只可多加一條綖,若因此得衣,則犯尼薩耆罪。若檀越想做大件,比丘勸其做小件,想多花錢購買,比丘勸其少花錢,若隨檀越本意製作,如此得衣則無罪。若是親友、或自恣請檀越,如此勸作不犯,若為他人勸益也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的精舍。。所謂「衣直」是指買衣服的金銀錢財。如果施主或施主的妻子想出錢幫比丘買衣服,比丘知道後,就過去建議說:「如果幫我做衣服,請讓材質細緻,且尺寸長寬足夠。」。如果指示裁縫將衣服加長,即使只增加十六分之一;或指示織工將織法加密,即使只增加一根經緯線。若領取這樣的衣服,就犯了尼薩耆罪。。如果施主想要把衣服做大,僧人應勸他做小一點;如果施主想花高價購買,僧人應勸他買便宜一點的。但若最終隨施主的意願而做,這樣獲得衣服是不犯戒的。。如果在自己的家鄉,或是在自恣儀式時請求施主供養,這樣勸導並不違犯戒律;若是為了他人的利益而勸導,同樣不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開篇之定場敘述,交代佛陀講法之時間與地點。
    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在印度最重要的活動中心之一,也是許多重要律義與教法宣說之處。

    本段討論比丘接受衣物捐贈時關於「衣直」(購衣款)的律則。
    比丘原則上不應直接持有金錢,但可由施主代購。
    此處說明比丘在施主代購時,可就衣物的品質與尺寸提出合理建議,以符合僧伽衣物之需求。

    本句規定僧侶在訂製袈裟時,不得追求過於寬大或過於精緻。
    即便僅微幅增加尺寸或增加織密度,只要主動要求並領受,即構成尼薩耆罪,需沒收該物並懺悔,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華與貪著。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獲取僧衣的規範。
    僧人應秉持簡樸原則,勸導施主避免奢侈(如過大或過貴),但為了不損施主之心地,若最終隨其意願而得衣,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勸導行為的界限。
    在特定情境(如回故鄉或自恣期)或出於利他目的之勸導,不被視為違犯戒律,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相時會考量行為的動機與特定時空情境。

名相註解
  • 衣直:購置僧衣所需的金錢或對價。
  • 益直者:指負責調整衣服長寬、使其伸展的人。
  • 緻織者:指負責精細編織衣服的人。
  • 綖:織物的計量單位,指一根經線或緯線。
  • 尼薩耆罪:律藏中的罪名,指必須先放棄(沒收)非法所得之物,隨後懺悔方能除罪。
  • 直:指價格、價值。
  • 無罪:指不構成律藏中的犯戒。
  • 不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

「爾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衣直 者,金銀錢,若檀越檀越婦,欲持直為比丘 買衣,比丘知已即往勸言:『若為我作衣者, 當使細緻長廣。』教益直者,下至十六分之 一,教緻織者,下至增一綖,若得此衣,尼薩 耆罪。若檀越欲作大,勸使小,欲多直買,勸 令少直,若隨檀越作,如是得衣無罪。若親 里、若自恣請檀越,如是勸作不犯,若為他 勸益不犯。」

5
白話直譯
法師說:「這些次第文句很容易理解,不必詳細解釋。第二是非親友居士,為比丘準備衣價,多數居士各有不同,其餘文句如前戒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關於順序的文字描述很容易理解,不需要詳細解釋。」。第二種情況是:並非親屬的鄉里居士幫比丘籌措衣服的費用。這與前一項的不同之處在於涉及的居士較多,其餘的文字表述則與前面提到的戒律規定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典論釋(毘婆沙)之語境。
    法師認為該段落的文字排列與表述已足夠清晰,無需贅述,旨在將討論重點轉向更深層的義理分析或實踐細節。

    本段為律典論釋,旨在分析戒律適用情境的差異。
    此處區分了提供衣價者為「非親屬之鄉里居士」且「人數較多」的情況,用以界定該行為在律法上的判定標準,其餘程序則參照前述戒律。

名相註解
  • 法師:傳承佛法、教授弟子之師。
  • 次第:在此指律典中條文的排列順序或論述的邏輯次序。
  • 居士:在家修行、支持僧團的信徒。
  • 戒說:對戒律條文的陳述或規定。

法師曰:「次第文句易可解耳,不 須廣說。第二非親里居士,為比丘辦衣 價,多居士為異,餘文句如前戒說。

6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對居士說:『你可持這些衣價為某位比丘購買衣服。』如此說後,五十伐者,就是五十迦梨娑槃的價值。待大德者,意指『大德!我今日有事,請大德等過今日,明日再給予。』王臣者,是指領受國王俸祿的人,稱為王臣。遣使者,是指派人送達。將者,是指帶到比丘處。取淨者,是指若得淨物我便接受。淨物者,是指衣服、湯藥,這些稱為淨物。若是守僧房的人,就是為僧眾服務的人。已經讓知情者知道,我已經告訴守房的人:『若大德需要衣服,請前往他那裡,他會給大德衣服。』居士若是我需要衣服,已經告知並讓他知道,隨著理解而知曉。第二、第三次索求也是如此。若能得到就很好,若得不到,第一、第二、第三,乃至第六次,都要在前面默然不語。什麼是默然?口中不說話,站著不坐下。若檀越邀請坐下,不可坐下;若給予飲食,也不可接受,乃至飲水也一樣;若請求說法或祝願,都不可為他說。若檀越問:『你因何因緣來到這裡?』回答說:『居士你自己應該知道。』若能得到就很好,若不能,口頭索求,可有十二次默然請求。若一次開口索求,破壞兩次默然;兩次開口索求,破壞四次默然;三次開口索求,破壞六次默然,乃至六次開口索求,破壞十二次默然;若再去索求,得衣者犯尼薩耆罪。若一天只去一次索求,如此可持續六天。若一天去一次就說六句索求,之後就不能再去索求,也不能再默然請求。若得不到衣服,應依衣服價值的來源,前去告知:『我對你的財物終究無法使用,你自己知道,不要讓它損失。』若得不到衣服,應自己前去告知衣主,不可派人代為通報,若派人通報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精舍,告訴一位居士:『你可以拿這件衣服,直接去買一件衣服送給某位比丘。』。說完這些話後,五十名處刑者處死了五十名迦梨娑槃直。。等候大德的人說:「大德!」。我今天有事,請大德等過今天,我明天會給您。。所謂的王臣,就是領取國王俸祿的人,這樣才稱作王臣。。「遣使者」的意思,就是派遣一個人去傳遞訊息或送東西。。「將」這個字,是指正準備前往比丘所在的地方。。對於負責收集淨物的人,如果能獲得乾淨的物品,我就會接受。。所謂的「淨物」,是指衣服和藥品,這些被稱為淨物。。負責看管僧房的人,是受僧團差遣的人。。關於通知這件事,我已經跟看管房間的人說好了:「如果那位大德需要衣服,就去那裡把衣服拿給他。」。僧侶對居士說「居士,我需要衣服」,這是在告知對方,讓對方根據這句話的意思來理解。。第二個和第三個問題也同樣這樣詢問。。如果得到了那是好事;如果沒得到,從第一個人、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直到第六個人,在前面都要保持沉默。。什麼叫做「默然」?。不開口說話,站著而不坐下。。如果施主邀請坐下,不能坐;如果對方提供食物或飲料,也不能接受,連喝水也是一樣;如果對方請求說法或祈福,全部都不能為其做。。如果施主問:「您是因為什麼原因來到這裡的?」。回答說:「居士,這件事你自己應該知道。」。如果能得到就很好;如果沒有透過言語請求,可以採取默然請求的方式求十二天。。如果請求一次,就打破了兩次沉默;請求兩次,就打破了四次沉默;請求三次,就打破了六次沉默,直到請求六次,打破了十二次沉默。如果還繼續請求並得到了衣服,就犯了尼薩耆罪。。如果每天去一次並請求一次,這樣就總共去了六天。。如果一天之內已經去請求了六次,之後就不能再去請求,但也不能就這樣保持沉默不管。。如果沒有買到衣服,就回到提供錢財的地方告訴對方:『你的錢我最後沒有用到,請你自己處理,不要讓它損失。』。如果沒有得到衣服,應該親自去告知衣服的主人,不能叫別人代為告知。如果叫別人代為告知,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指示居士代為購衣,涉及律部中關於比丘獲取資具的規範。
    在律藏語境下,比丘不直接處理金錢交易,而由在家居士代為處理,以維持出家者的清淨與戒律。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敘事性的法律案例記錄,描述特定人員被處決的過程,用以說明律法在特定情境下的執行背景或法律結果。

    此句為律部毘婆沙中關於僧團禮節的敘事片段,描述後輩或等待者在面對長老比丘時的稱呼方式,體現律藏對僧伽階級與禮貌的規範。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僧伽在日常往來中請求延期交付物品的對話,用以說明律典中關於物品交付或受持的具體情境與禮節。

    此句在律部中旨在定義「王臣」的身分認定標準,強調以領受俸祿作為判定身分之實質依據,以便在律法適用時明確對象。

    此句為律典註釋(毘婆沙),旨在對「遣使」這一行為進行明確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先界定行為的具體內涵,才能準確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此句屬於律部論釋(毘婆沙)的特徵,透過對單個詞彙(將)進行定義,以精確界定律則適用之行為狀態或時間點,確保戒律判定的嚴謹性。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受供的規範。
    強調比丘在接受供養時,物品必須符合「淨」的標準(包括物質上的清潔與獲取方式的正當),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為律典對「淨物」的定義。
    在律藏規定中,僧眾可獲贈或持有的物品區分為淨穢,衣服與藥品屬於可合法獲取的淨物,用以維持基本生存與健康。

    本句說明在僧團管理中,負責看管僧房的人員其身分屬被驅使者,旨在釐清僧團內部職能與身分等級,以符合律制之管理。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描述僧團內部關於衣物分配的行政管理。
    強調透過指定人員(守房人)來管理資產,並在符合律儀的情況下提供給有需要的比丘(大德),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物質管理之嚴謹性。

    此處在分析律典中關於僧侶請求衣物時的言詞定義。
    說明當僧侶表達需求時,其目的在於「告知」,而其法律效力或意圖應依據語言的字面含義(解語)來判定。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指在對戒律條文或案例進行分析時,第二與第三項的探究方式與前項相同,體現了律典論議在邏輯推演上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描述僧團在請求某物或執行特定程序時的禮儀規範。
    強調在未獲準或依序輪候時,應遵守紀律,保持肅靜,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莊嚴。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默然」並非單純的不說話,而是指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法定程序中,對所提出的議案不提出反對意見而保持沉默,在律法上這被視為一種表達同意或認可的正式方式。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嚴格的身體與言語禁制狀態。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界定特定的行為限制、處分狀態或修行要求,強調對肢體動作與言語的絕對控制與靜止。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詳細規定僧侶在特定禁制狀態下,與在家施主往來時的行為禁忌。
    旨在透過嚴格限制受請、受食及說法,以維持律儀的純淨或執行特定的懺悔禁制。

    此句描述僧侶與在家施主互動的場景。
    在律部(毘婆沙)語境中,這涉及僧侶在接受供養或造訪施主時的應對禮節與溝通規範。

    此句為對話中的誘導式教法,旨在促使對方透過自省或回想已有的認知來獲得答案,而非直接給予結論,以強化對方的領悟與確信。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眾請求資具(如衣物)的程序規範。
    區分了「口頭索求」與「默然求」兩種方式,並規定了默然請求的時限,旨在規範僧團獲取資具的禮儀,避免過度執著或造成騷擾,維持僧團威儀。

    本段出自律部,規範比丘請求衣物的限度。
    律法禁止過度索求,透過計算請求次數與對方的沉默反應來界定違規程度。
    若超出六次請求的限度仍強求而得,則構成「尼薩耆」罪,要求比丘必須捨棄該衣物方可懺悔,以杜絕對物質的貪著。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時間與次數的計算討論,旨在明確僧侶在執行特定請求或獲取物資時的程序與時限,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管理之嚴謹性。

    本句規範了律法程序中請求的限度。
    為避免過度糾纏或造成騷擾,規定一日請求上限為六次;達限後不得再索,但同時要求在程序中不可採取消極沉默的態度,應依律完成後續處理。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處理供養財物時的誠實與謹慎。
    若因故未能購得所需衣物,必須將款項原路返還或告知捐贈者,以避免私自挪用或造成財物損失,體現律儀中對供養財產清淨管理的嚴格要求。

    本句規定比丘在處理衣物獲取或歸還事宜時,應秉持負責態度親自處理,不得推諉他人,旨在培養僧眾的責任感並對供養者表示尊重。

名相註解
  • 伐者:執行處刑或砍伐的人。
  • 迦梨娑槃直:音譯名詞,指文中被處決的特定身分或職位之人。
  • 大德:指德高望重、資歷深長的長老比丘。
  • 王臣:指在國王麾下任職並領取俸祿的官員或隨從。
  • 俸祿:由國王或政府定期發給官員的薪金或糧食。
  • 遣使:派遣使者傳遞訊息或物品。
  • 淨物:指符合律法規定、清淨且正當獲取的供養品。
  • 湯藥:指用來治療疾病的藥劑或藥湯。
  • 僧房:僧侶居住的房間或僧團的住所。
  • 僧:此處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團體。
  • 守房人:負責看管僧房或儲藏室的人員。
  • 解語:對語言含義的理解與解釋。
  • 索:在此指詢問、探究或追索義理。
  • 默然:保持沉默。在律典語境中,指在特定程序或面對長上時,不隨意發言以示尊重或遵守規定。
  • 呪願:指誦咒祈福或為人祈願。
  • 口語索:以言語明確表達請求資具的需求。
  • 默然求:不使用言語,透過特定的儀軌、姿態或在特定時間內表達請求之意。
  • 尼薩耆:梵文 Nissaggiya,意為「應捨離」。指犯此類罪者必須先將違律所得的物品捨棄,才能進行懺悔。
  • 六語索:指在律典規定的程序中,請求某項權利或物品的最高次數限制。
  • 衣價:指購置袈裟或僧衣所需的費用。
  • 汝財:指信眾或捐贈者提供的供養金。
  • 突吉羅罪:律藏中的輕罪,指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籍,但仍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過失。

「爾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語 居士言:『汝可持此衣直買衣與某甲比 丘。』如是語已,五十伐者,伐五十迦梨娑 槃直。待大德者,『大德!我今日有事,願大德 待過今日,明日當與。』王臣者,食王俸祿,是 名王臣。遣使者,遣人送也。將者,將至比丘 所。取淨者,若得淨物我當受也。淨物者, 衣服湯藥,是名淨物。若守僧房者,為僧 驅使人也。已令知者,我已語守房人:『若大 德須衣,往其所,當與大德衣。』居士我須 衣者,告令知也,隨解語知也。第二第三亦 如是索。若得者善,若不得者,第一第二第 三,乃至第六,在前默然。云何默然者?口不 語、立不坐。若檀越喚教坐,不得坐,若與 飲食,亦不得受,乃至飲亦爾,若請說法呪 願,悉不得為說。若檀越問言:『以何因緣 來至此?』答言:『居士自當知。』若得者善,若不 口語索,得十二默然求。若一語索,破二默 然,二語索,破四默然,若三語索,破六默然, 乃至六語索,破十二默然,若更往索,得衣 者尼薩耆。若一日一往一索,如是得六日 往。若一日一往六語索,後不得更往索,亦 不得默然。若不得衣,隨衣價來處,往語 言:『我於汝財竟不得用,汝自知,莫使失。』 若不得衣,應自往報衣主,不得使人往 報,若使人報犯突吉羅罪。」

7
白話直譯
法師說:「執事人有兩種:一是指示,二是不指示。指示又分為兩種。哪兩種?一是比丘指示,二是使者指示。不指示的又有兩種:一是自己不現前,二是他人不現前。這就是所謂的四種執事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負責管理事務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是被指派的,另一種則不是被指派的。」。指示的方法分為兩種。。是指哪兩種呢?。第一種是由比丘告知,第二種是由使者告知。。沒有被指認出的情況分為兩種:一是本人未出現在面前,二是他人未出現在面前。。這就稱為四位負責管理事務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執事人」(管理僧團事務者)的分類。
    區分「指示」與「不指示」,旨在釐清其權限來源與責任歸屬,以確定在發生違律或管理失誤時,應如何依律判定。

    本句為律典中對「指示」之分類定義。
    在《善見律毘婆沙》的論述語境中,是指對戒律條文的說明、指引或對違犯情況的判定方式,旨在明確律義,使僧團在執行戒律時有統一的標準。

    此句為律部論書(毘婆沙)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導後續對特定戒律或法義的分類定義。

    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通知或指示的兩種合法途徑:直接由比丘傳達,或透過指定的使者傳達,以確保僧團內部程序公正且明確。

    本句討論律法程序中關於「指示」(指認或指證)無法成立的兩種情況。
    在律典的法律程序中,若當事人或相關證人未能親自出現在面前,則無法完成有效的指認。

    本句出於律部毘婆沙,旨在定義僧團中負責特定管理職能的四種職務人員,以確保僧伽生活的有序運行。

名相註解
  • 執事人: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特定事務或執行職責的人員。
  • 指示:指由具資格的僧團成員或長老正式指派、委任而擔任職務。
  • 使者:受託傳遞訊息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人員。
  • 現前:指親身出現在面前,是律法程序中確認身分或證詞的重要條件。

法師曰:「執事人 有二種:一者指示,二者不指示。指示有二 種。何者二種?一者比丘指示,二者使者指示。 不指示者,復有二種:一者自不現前,二者 他不現前。是名四執事人。」

8
白話直譯
法師說:「什麼是使者指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問道:「使者是怎麼指示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毘婆沙),屬於對律則適用情況的詳細追問。
    在律典分析中,必須釐清訊息傳達的具體方式(指示),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符合律制之條件。

法師曰:「云何使 者指示?」

9
白話直譯
回答說:「若有居士為比丘買衣,使者前往比丘處,到了之後對比丘說:『大德!某位居士派我送來衣服的價值,願大德接受。』比丘回答:『這是不淨之物,比丘不得接受。』使者又說:『大德!有執事人嗎?』比丘回答:『沒有。』使者自己尋找執事人,找到後帶到比丘處,對比丘說:『這人能為大德作執事人。』就將錢交給執事人,使者在比丘面前對執事人說:「你可以拿這些錢為比丘買衣服。」若有執事人,比丘對使者說:「執事人在某村某處,名叫某甲。」使者前往執事人處,對執事人說:「你可以拿這些錢為某甲比丘買衣服。」交付後返回比丘處,說:「大德所指的執事人,我已交付衣服的錢,大德若需要衣服可前往領取。」使者交付衣服錢後,若未親自回來通知比丘,可派人來告知比丘:「大德所指的執事人,已經交付衣服錢。」大德若需要衣服可前往領取,執事人會給大德衣服。這就是四種執事人。因此律本中說,比丘若有執事人,信心敬法,可以將錢交給他,若你們需要衣服,應前往領取,應取淨物,不得收受金銀。以此因緣方便,可以受金銀,除此之外不得收受金銀。若使者對執事人說:「可以拿這些錢為某甲比丘買衣服。」比丘將衣服錢交給執事人後,若未通知比丘,比丘不得向執事人索取衣服,若索取並得衣則犯突吉羅罪。若有居士帶金銀到比丘處,對比丘說:「將這些金銀交給眾僧,願大德接受,用來建僧伽藍、食堂或園田。」比丘不得接受,若接受則犯突吉羅罪。應教導將金銀交給淨人,之後可由其處理分配。若使者不明白,比丘可教淨人代為接受,之後可隨處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如果有一位居士幫比丘買衣服,派使者送到比丘那裡,使者到達後對比丘說:『大德!」。某位居士派我來送衣服的錢,希望大德您能接受。。比丘回答說:「這是不乾淨的東西,比丘不能接受。」。使者又說:「大德!」。有沒有負責管理事務的人?。比丘回答說:「沒有。」。使者自己去找了一個助手,找到後將他帶到比丘面前,告訴比丘說:「這個人可以為大德擔任助手。」。立刻將錢交給管理員,使者在比丘面前對管理員說:「請你拿著這筆錢,幫這位比丘買衣服。」。如果有負責管理事務的人,比丘告訴使者:「那位管理人在某個村莊的某個地方,名字叫某某。」。使者走到管理員那裡,對他說:「你可以拿著這筆錢去買衣服,交給某位比丘。」。付完錢後回到比丘那裡,說:「您指派的那位代理人,我已經把衣服的錢付清了,請您過去領取衣服。」。使者付完衣服的錢之後,如果沒有親自來告訴比丘,就派人來通知比丘說:「大德所指定的經辦人,已經收到衣服的錢了。」。大德比丘需要袈裟,請去拿來,我會將袈裟交給大德。。這就是四種負責管理事務的執事人員。。所以,律本中規定:如果比丘有信心且尊重佛法的管理人員,可以直接把錢財交給他管理。當比丘需要衣服時,就去向管理人員領取乾淨的物品,而不能直接拿金銀錢財。透過這種方式,比丘才能間接獲得金銀的便利;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可以接受金銀的方法。。如果使者告訴管理人員:『請拿這筆錢去買衣服給某位比丘。』。比丘把買衣服的錢交給管理員後,如果管理員沒有通知,比丘不能主動向管理員要衣服。如果主動要求並得到了衣服,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有在家居士帶著金銀去拜訪比丘,對比丘說:「請把這些金銀交給僧團,希望大德您能接受,用來蓋僧院、食堂或是開墾園田。」。比丘不能接受,如果接受了,就會犯下突吉羅罪。。吩咐將事情交給淨人,之後由他負責處理與料理。。如果施主不明白規定,比丘可以教導淨人代為接收,之後比丘就能在需要的地方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比丘接受居士供養衣物的具體情境,旨在討論透過使者傳遞供養物時的律儀規範與程序。

    本句描述居士透過使者向比丘提供購衣之金錢。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情節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受金銀之禁戒及其處置規定,探討在特定條件下接受金錢是否構成犯戒。

    本句體現律部對比丘受持物品的嚴格規範。
    比丘在接受供養或物品時,必須考量其是否符合清淨標準,不淨之物不可受持,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使者再次向對方發問或陳述。
    在律典語境中,「大德」是對具足德行之僧侶的尊稱。

    此句為詢問僧團中是否設有管理行政事務的職位。
    在律藏的制度中,為了維持僧團運作與物資管理,會指派專人負責處理雜務或監督財產,以確保僧伽生活的秩序。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明確的否定回答,界定特定律則、罪相或條件是否成立,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

    本句描述在律部規範下,為高僧(大德)尋找隨從助手(執事人)的具體過程,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侶在生活起居上的供養與協助,以使僧侶能專心修行。

    本段描述比丘獲贈資助時的律儀操作程序。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禁持金錢,因此必須透過「執事人」(代理人)代為持有並購買所需衣物,以避免直接觸犯關於金錢的戒律。

    本句描述比丘在處理事務時,如何向使者明確指示執事人的身分與所在地,體現律藏對僧團管理與對外溝通之程序要求。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不應直接持有金銀的制度。
    比丘若需物資,通常透過信託人(執事人)或使者代為處理,以維持清淨,避免貪欲與世俗糾紛。

    此段描述在家信眾代比丘支付資具費用之過程。
    依律藏規定,比丘不得持有或交易金錢,故由信眾透過代理人處理金錢交易,比丘僅領取資具,以維護出家清淨。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衣物之交易程序。
    比丘不可直接參與金錢交易,故需透過使者或執事人處理。
    此處強調交易完成後的通知程序,以確保程序合法且透明,避免產生爭議或違犯律儀。

    本句出自律部論著,描述僧團中針對長老(大德)所需物資的請領與交付過程,體現律儀中對長老之尊重及物資分配之程序。

    本句為總結句,說明在僧團管理中,為了維持集體運作與生活秩序,而設立的四種特定分工職位。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比丘禁受金銀的規定及其例外處理方式。
    比丘不得直接持有金銀,但可透過信賴的「執事人」代為持有與處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同時滿足基本生活需求。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獲取衣物之程序。
    因比丘禁持金銀,故需透過使者與執事人(居士)代為處理財物交易,以確保比丘不直接接觸金錢而違犯律制。

    本句規定比丘委託執事人購置僧衣時的行為準則,旨在防止比丘對物質產生執著或表現出急切渴求之相,以維持僧團清淨。
    若在執事人未通知前主動索求,則屬違律,犯突吉羅罪。

    本句描述居士捐贈財產以供養僧團建設基礎設施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比丘是否能代受金銀以及僧團如何合法取得財產以維護僧伽生活之規範。

    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禁止接受某物,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儀。
    若違反此禁令,雖不至於失去僧格,但仍構成「突吉羅」類別的輕微違律,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財產或雜務處理的程序。
    僧侶為遵守律則,避免直接接觸或管理世俗財物,故指令將相關事宜交付予「淨人」代為管理與處置。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受供的彈性處理。
    當施主不熟悉受供程序或規定時,比丘可委託清淨的在家信徒(淨人)代為接收供養物,以確保程序符合律制,使比丘後續能正當使用該供養品。

名相註解
  • 不淨物:指不潔淨或依律法禁止接觸、接受的物品。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僧房。
  • 淨人:指受僧團委託,協助處理雜務或管理財產的在家信徒。

答曰:「若有居士為比丘買衣,使者 往至比丘所,使者到已語比丘言:『大德!某 居士遣我送衣價,願大德受。』比丘答言:『此 是不淨物,比丘不得受。』使者復言:『大德!有 執事人不?』比丘答言:『無。』使者自覓執事人, 得已將至比丘所,語比丘言:『此人能為大 德作執事人。』即持直付執事人,使者對比 丘前語執事人:『汝可持此直買衣與比 丘。』若有執事人,比丘語使者言:『執事人在 某村某處,名某甲。』使者往至執事人所,語 執事人言:『汝可持此直買衣與某甲比丘。』 付已還至比丘所,語言:『大德所示執事人, 我已付衣直,大德須衣往取。』使者付衣直 已,若不自來報比丘,遣人來報語比丘 言:『大德所示執事人,已付衣直。大德須衣 往取,當與大德衣。』是名四種執事人。是故 律本中說,比丘若有執事人,信心敬法,可 以直付之,若汝等須衣,當往取,當取淨 物,不受金銀,以此因緣方便,可得受金 銀,除此無受金銀法。若使者語執事人: 『可持此直買衣與某甲比丘。』比丘付執 事人衣直已,不報比丘,比丘不得就執事 人求衣,若求得衣突吉羅罪。若有居士,持 金銀往比丘所,語比丘言:『持此金銀與眾 僧,願大德受,為作僧伽藍,作食堂若園田。』 比丘不得受,若受得突吉羅罪。教令付淨 人,後得為處分料理。若使人不解,比丘得 教淨人為受,後得隨處處用。

10
白話直譯
若居士以金銀布施眾僧,指示用於飲食、衣服、湯藥、臥具,不得自行接受。若眾僧接受金銀,之後再用於飲食、衣服,則犯突吉羅罪。若眾僧未接受,居士不明白而帶回,途中遇到懂律的比丘詢問:「你要給眾僧,為何帶回?」居士聽後明白,即將金銀交給淨人。若居士布施可隨處使用,比丘不得轉換用途,若轉換作他用則犯突吉羅罪。若布施建房舍但無食物,眾僧各自欲離去,無人守護,可減少房價購買食物,供守房舍者食用,如此轉換使用則無罪。若四方眾僧的房舍物品,住處無食物,眾僧欲離去,可減少房舍物品以供食用。為什麼?是為了守護住處。即使如此,也不得全部用盡。若居士布施田地池塘,比丘不得接受。為什麼不得接受?比丘對居士說:「比丘依法不得接受田地池塘。」居士對比丘說:「這田地池塘能生四種淨物,用來供養眾僧。」若如此則可以接受。若居士說:「以池塘布施眾僧,供洗浴、洗滌,以及一切眾生隨意飲用。」若如此布施池塘,可以接受。若居士不懂表達,只說布施池塘,比丘應回答:「出家人依法不可接受池塘,若布施清水則可接受。」居士答道:「善哉,大德!」本意是布施水。如此說法即可接受。若居士仍不明白,只說布施,之後去世,比丘不得受用。若居士有子孫,比丘應教導子孫布施;若斷絕無子孫,應向聚落長者說:「此居士不懂布施,命終後,比丘不得受用。」長者自知。長者對比丘說:「弟子以水布施眾僧。」若如此布施,比丘可受用無罪,但不得接受金銀錢財。若居士以米、甘果、衣服、飲食布施,一切皆可接受。若居士親自布施淨食可受,但不得自為己身,教居士或請人製作飲食,若得也不得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家居士用金銀財寶佈施給僧團,要求用來準備飲食、衣服、藥品或臥具,僧侶不能直接領受這些金銀。。如果僧侶接受金銀,之後用這些錢來獲取飲食和衣服使用,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僧團不接受供養,而居士不知道該怎麼把東西拿回去,這時一位精通律法的比丘在路上看到,就問道:『你和僧團為什麼要把這個拿回去呢?』。居士聽完後明白了,立刻將東西還給了淨人。。如果居士佈施時指定了用途,比丘就不能隨意更改或挪用。如果挪作其他用途,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有人捐贈了住處但沒有提供食物,導致僧眾都想離開且沒人看管,可以用房舍的價值來折抵購買食物,用來供養看管房舍的人,這樣轉換用途是不犯戒的。。如果四方來的僧團擁有房舍和物品,但住處沒有食物,且僧團準備散去,可以用這些房舍物品來換取食物食用。。為什麼呢?。為了保護居住的地方。。雖然如此,但不能全部用完。。如果在家居士佈施田地或池塘,比丘不能接受。。為什麼不能接受呢?。比丘告訴居士:『根據律法規定,比丘不能接受土地或池塘的捐贈。』。居士告訴比丘說:「這片田地和池塘能產出四種純淨的物品,可以用來供養僧團。」。如果符合上述情況,就可以領受。。如果居士說:「我將這口池塘佈施給僧團,讓僧眾可以用來洗澡、洗衣服,也讓所有眾生都能隨意飲用。」。如果像這樣佈施,池就能夠接收。。如果居士不懂得如何表達,只說要捐贈池塘,比丘應回答:『根據出家人的規定,我們不能接受池塘的捐贈,但如果捐贈的是乾淨的水,我們就接受。』。居士回答說:「太好了,大德!」。原本是施捨水。』。這樣說,就能領受戒律。。如果居士還是不明白怎麼表達,只說要佈施,等他去世之後,比丘就不能使用這筆財物。。如果居士有子孫,比丘應教導子孫行佈施;若沒有子孫,可告知村落長輩:『這位居士生前不懂佈施,現已去世,比丘不能受用其財物。』。那位長者自己很清楚。。長者對比丘說:「弟子,請將水佈施給眾僧。」。如果以這種方式佈施,比丘可以接受並使用而沒有違犯戒律,但不能接受金銀錢財。。如果在家居士佈施米糧、甜果、衣服或飲食,僧眾都可以接受。。如果居士主動供養清淨的食物而僧侶接受了,不能將其據為己有。如果僧侶指示居士或請願的人去準備飲食,即使最後得到了,也不能食用。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金銀財寶的禁制。
    僧侶不得直接持有或領受金銀,即使佈施者指定用途為基本生活必需品,亦須透過隨員代為處理,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並遠離貪欲。

    本句闡述律儀中關於僧侶禁受金銀的規定。
    在律藏規範中,僧侶不得持有或接受金銀財寶;即便受金銀之目的是為了獲取基本的飲食衣著等生活必需品,只要涉及受金銀及其後續使用,仍構成違律,屬於「突吉羅」類別的罪 offense。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供養物處理的爭議情境。
    重點在於比丘應遵循律典處理供養,而通律比丘在發現程序可能不符律儀時,需進行詢問與指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法之執行。

    本句描述居士在理解相關說明後,將物品歸還給淨人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與在家人之間物品交接的程序與規範,體現了律法對財物處理的嚴謹性。

    本句規定比丘在接受居士佈施時,必須尊重施主的指定用途。
    若擅自更改用途,即違反律儀,構成特定的律法罪名,旨在要求僧團誠實且謹慎地處理供養物。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捐贈財產管理之彈性。
    當捐贈的房舍因缺乏食物供養而導致無人能留守看管時,允許將房舍的部分價值轉換為食物,以維持房舍的守護與運作。
    此舉旨在保障僧團資產不被廢棄,且在符合實際需求之情況下,此類用途轉換不構成律法上的罪犯。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共有財產(房舍物)的處置規定。
    在極端情況下(無食且欲散去),允許將共有財產轉化為生存必需的食物,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生存與財產管理之間的權衡。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式接續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規則或現象的理由說明。
    在《律毘婆沙》這類論書中,常用於嚴謹的論證過程,以釐清戒律制定的原因或法義的依據。

    此句說明採取特定律則或行動的目的,旨在維護僧團的居住環境,以確保修行空間的安定與延續。

    此句見於律部論議,討論僧眾對資具或藥品等使用之限度。
    強調即便在特定條件下獲得許可,仍須遵守節制原則,不可恣意耗盡,以符合律儀之精神。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擁有不動產。
    持有田池等財產會導致對物質的執著,並產生管理、爭端等世俗煩惱,違背出家離欲、捨棄財產的修行宗旨。

    此句為律毘婆沙(律典註釋)中典型的設問句式,旨在針對特定情況,分析根據律法規定,在何種條件下某項事物(如戒體、供養品等)是不允許或無法被接受的。

    此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止持有或接受不動產(如田地、池塘)的戒律,旨在使出家者遠離財富執著,維持乞食修行的清淨生活,避免因管理財產而產生世俗牽絆。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僧團的供養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物的純淨與合法性,體現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僧眾之間互助的共生關係。

    此句出於律部毘婆沙,討論僧伽領受資具(如衣食)的合法條件。
    強調必須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或條件,方能正當地領受,以避免觸犯律條。

    本句討論佈施公共設施(池塘)給僧團時的條件設定。
    在律部語境中,佈施者的意願決定了財產的權屬與使用範圍。
    此處居士雖將池塘佈施予僧眾,但明確規定飲水權開放給一切眾生,體現了佈施中兼顧僧團利益與普世慈悲的實踐。

    本句討論佈施的條件及其受領資格。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重點在於佈施的行為是否符合律法規定,以及受施者(此處指「池」)是否具有合法的接收資格。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接受佈施的規範。
    比丘不可擁有土地或池塘等固定資產,以避免產生執著或引起世間爭端,但可接受維持生存所需的淨水。
    此處強調了「所有權」與「生活必需品」在律法上的區別。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在家居士對出家僧侶(大德)之教導或言論表示認同與恭敬。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旨在釐清某項行為的本質,確認其屬於「施水」的佈施行為,用以判定該行為在律法上的性質或是否構成特定的律儀規範。

    此處討論受戒時的程序,指若能按照規定正確地表述誓詞(言),即可正式領受戒體(受)。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佈施合法性的規定。
    在律法中,佈施的意願與對象必須明確。
    若捐贈者僅泛泛而談「佈施」,而未明確指定受贈對象(如指定給僧團或特定比丘)或用途,在捐贈者去世後,該財產的權屬不明,比丘為避免違律,不得擅自受用。

    本段規範比丘處理已故供養者遺產的律儀。
    比丘應優先引導後代行佈施以積功德;若無後代且原供養者生前無佈施之志,比丘為避嫌並遵守律法,不得擅自受用其財產。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在討論律則案例時,指涉當事人(長者)對其行為、意圖或處境已有自覺,無需他人進一步說明或證實。

    此句描述在家長者請求比丘將水佈施給僧團,體現了在家信徒對出家僧眾的供養與支持,以及佈施的基本實踐。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佈施的規範。
    強調比丘在接受特定方式的供養時,只要符合律法則不構成罪犯(違戒),但明確禁止比丘直接接受金銀錢財,以維持出家者遠離世俗財富的清淨。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接受供養的規定,明確指出居士所佈施的米糧、甜食、衣物及飲食等基本生活必需品,僧眾在符合律則的情況下皆可領受。

    本段論述律藏中關於受食的禁制。
    僧侶應隨緣受供,不可主導或要求供養者準備特定飲食。
    若由僧侶指示而得的食物,失去了清淨受供的義理,故律法規定不得食用,以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的清淨。

名相註解
  • 佈施:將財物或法寶給予他人,以修行捨心。
  • 眾僧:指僧團(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 自受:指僧侶直接領受或持有金銀財寶。
  • 受用:指對獲取的物品進行實際的使用或消費。
  • 知律比丘:精通律藏(Vinaya)規定的比丘。
  • 房直:房舍的價值或價格。
  • 糴食:購買糧食。
  • 四方眾僧:指來自四方、共同居住或集會的僧團。
  • 房舍物:指僧團共有的建築物及其內部的設備物品。
  • 減:在此指減少財產數量,通常指透過變賣或處置資產以換取其他必需品。
  • 住處:指僧眾居住的場所,如精舍、寺院或僧房。
  • 盡用:指將所有可用之資源或資具全部使用完畢,在律典中通常與節制、不貪著相關。
  • 法:在此指律法、戒律(Vinaya)。
  • 田池:指土地與池塘等不動產。
  • 供養:以物資或法施奉獻給三寶或僧眾,以積累功德。
  • 得受:指符合律法規定,可以合法領受資具或法物。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寶給予他人。在律典中,重點在於佈施的合法性與受施者的資格。
  • 出家人法:指出家僧侶應遵守的戒律與制度(律儀)。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表示贊嘆、認同或稱許。
  • 施水:將水作為佈施物提供給僧眾或他人,是佛教基本的佈施行為之一。
  • 老宿:指聚落中德高望重、經驗豐富的長輩。
  • 長者: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富裕的在家信徒(setthi)或社會地位較高的長輩。
  • 淨食:指符合律法規定、來源清淨且不違禁的食物。

「若居士持金 銀布施眾僧,教作飲食、衣服、湯藥、臥具,不 得自受。若眾僧受金銀,後得飲食、衣服受 用,得突吉羅罪。若眾僧不受,居士不解將 還,知律比丘路見語言:『汝與眾僧,何以將 歸?』居士聞已解,即還付與淨人。若居士布 施隨處用,比丘不得迴換,若迴換餘用者, 突吉羅罪。若施作房舍住處無食,眾僧各 欲散去,無人守護,得減房直糴食,以供 守房舍人食,若如此迴換用者無罪。若四方 眾僧房舍物,若住處無食,眾僧欲散去,得 減房物以供食用得。何以故?為守護住 處故。雖爾不得盡用。若居士布施田池, 比丘不得受。云何不得受?比丘語居士 言:『比丘法不得受田池。』居士語比丘言: 『此田池中能生四種淨物,用供養眾僧。』若 如是者得受。若居士言:『以池布施眾僧,使 洗浴浣濯,及一切眾生飲隨意用。』若如是施 池得受。若居士不解語,但言施池,比丘答 言:『出家人法不聽受池,若布施淨水當 受。』居士答言:『善哉大德!本施水。』如此言得 受。若居士猶不解語,但言布施而已,於 後命過,比丘不得受用。若居士有兒孫,比 丘應教兒孫布施,若斷種無兒孫,可向聚 落老宿言:『此居士不解布施,命已過,比丘 不得受用。長者自知。』長者語比丘言:『弟子 以水布施眾僧。』若如是布施者,比丘得受 用無罪,不得受金銀錢。若居士持米布 施,及甘果衣服飲食,一切得受。若居士自施 淨食得受,不得自為身,教居士及請人 作飲食,若得亦不得食。」

11
白話直譯
法師說:「過去有一比丘,住在質多羅山,想要餅食,出門見諸居士,用水在地上畫出餅的形狀,開口說:『如何能得這樣的餅明日供養眾僧?』」。居士立刻明白,回家製作這種餅,翌日帶來供養眾僧。上座知道不可接受,諸下座見上座不受,也都不受。過去知足比丘現出這種情形,尚且不得食,何況如今為自己求而得食!布施園地不得接受,與前述無異。若布施阿蘭若處及林地,可以接受。後人將林地開墾為田,所得米、甘果、飲食可受,若不給則不得強求。若前人開墾林地為田後離去,後人來耕作,應要求給予報酬。為什麼?因為田地已為自己所成。若有人想租田,不得接受金銀,清淨物品可受。若租田人不知地界詢問比丘,若知界限,應指示地點;若不知,不可妄自指示。若有人布施眾僧奴僕,不可接受;若說布施清淨人或執事人則可接受。若眾僧清淨人,早上為眾僧做食,中午後自營,上午可給予食物,中午後不可給予食物;衣物一律不可給予。若半月為眾僧服務,可給予衣食;半月自作,眾僧不可給予衣食。若完全不為眾僧服務,自為己營,之後得報酬給予眾僧可受,若不給則不得強求。若布施牛羊不可接受,若說布施乳酪等五味可受,其餘一切畜生亦同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以前有一位比丘住在質多羅山。他想喫餅,在走出院子前看到一些居士,便用水讓地面顯現出餅的樣子,並說:『怎麼才能得到這樣的餅,好在明天供養給眾僧呢?』」。這位居士明白之後,就回到家裡做出這樣的餅,第二天早上拿來供養給所有的僧侶。。資深比丘知道不接受,資淺比丘看到資深比丘不接受,也就各自跟著不接受。。過去那些知足的比丘,即便表現出這樣的相貌,還是得不到食物;更何況現在為了自己的身體而追求食物,怎麼能輕易得到呢!。捐贈的園林不能接受,情況與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在寂靜處或森林中佈施,可以接受。。後來的人將森林開墾成農田,獲得米糧和甜美果實來食用,如果對方不願意給予,則不能強行索求。。如果先前開墾森林做農田的人已經停止,後來有人接手耕作,應要求其支付對應的費用。。為什麼呢?。為了讓自己建立累積福德的基礎。。如果有人想要租田,不能接受金銀,但可以接受淨物。。如果租種田的人不知道土地位置而詢問比丘,比丘若知道邊界在哪裡,就應該告訴他;如果不知道,就絕對不能隨便亂指。。如果有人佈施給僧團的奴僕,不能接受;但如果說佈施給淨人或執事人員,就可以接受。。如果是為僧團服務的淨人,早上幫僧團準備食物,中午之後要自己想辦法找食物;中午之前可以接受供養,中午之後則不能接受供養。。所有的衣服都不能隨便給予他人。。如果半個月在眾僧的差遣下服務,就能獲得衣食供養;但如果半個月是自行活動,眾僧就不提供衣食。。如果不是僧團指派,而是自己設法獲取,之後將所得直接交給僧團使用即可;若不交出,也不能因此責備他。。如果佈施牛羊,不能接受;但若佈施牛奶、乳酪等五味產品,則可以接受;其他所有畜生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部《善見律毘婆沙》,採取敘事方式引出律法討論。
    描述一名比丘對特定食物的渴求及其表現,旨在透過具體案例分析比丘在乞食、接受供養時的行為規範與心態,符合律部對僧團紀律與生活細節的嚴謹考量。

    本句描述在家居士領悟義理後,將信心轉化為實際的供養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信眾對僧團的恭敬與物質支持,是積累福德的修行實踐。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依循資歷(上座與下座)的行為模式。
    在律儀規範中,下座比丘通常觀察並效法上座比丘的操守與決定,以維持僧團的統一與清淨。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知足與貪求的差異。
    即便過去修行知足、相貌莊嚴的比丘仍有不得食時,反觀現在若出於對身體的執著而求食,更不應期待輕易獲得,旨在警誡修行者應遠離對物質的貪著,實踐知足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比丘領受財物的禁例。
    依律比丘不可擁有土地或園林等不動產,以維持出家人的無所有精神。
    此處明確指出,即便是以佈施形式提供的園林,亦不可領受,其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之禁例相同。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接受供養的場所規定。
    說明在阿蘭若(寂靜處)或森林等遠離塵囂之處所進行的佈施,僧眾是可以合法接受的。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眾獲取供養的行為準則。
    強調佈施應基於自願,即便對方利用開墾土地產出物資,僧眾在乞食或受供時,若對方不願給予,絕不可強行要求,以維持出家人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關於土地開墾與使用權的補償問題。
    在律典對財產與勞動價值的認定中,強調若他人接手前人已投入勞力開墾的土地,應支付合理對價,以維護公平。

    此為論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之律則、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佈施或行善,為自己創造獲取福德的條件(福田),以利於未來的修行與解脫。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的動機與因果之關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侶處理財物的禁制。
    根據律法,僧侶禁止直接收取或持有金銀貨幣,以遠離世俗貪欲,但允許接受非貨幣形式的「淨物」以維持生活。

    本句規範比丘在面對世俗詢問時應秉持誠實原則。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需嚴格遵守不妄語的戒律,對於土地邊界等事實,知則告知,不知則不可隨意指引,以避免造成他人損失或引發爭端。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佈施對象之合法性。
    在律法規定中,直接佈施給奴僕可能不符合受供條件,但若將對象指定為「淨人」或「執事人」(指管理僧團事務的人員),則在法理上成立,可予接受。

    本句規定淨人(僧團隨從)的飲食規範。
    淨人雖為在家眾,但因隨侍僧團,其飲食時間需依律規定,以維持僧團秩序與清淨。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規範比丘對僧伽資財(如衣物)的處置權限,強調不得私自將衣物贈與他人,以維護僧團紀律並防止私心貪著。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僧團供養的權利與義務。
    僧侶若承擔僧團指派的勞務,則由集體提供基本生活所需;若選擇獨立行動,則不享有集體供養。

    本段論述律儀中關於獲取物品的責任歸屬。
    若僧人受眾僧委託獲取物品,則有交付義務;若非委託而自力獲取,其處置權在於個人,即便不交予眾僧,在律法上亦不構成過失,不可責備。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佈施物受領的規範。
    僧侶不得受領活畜(如牛羊),因其不屬於直接可食用的飲食且涉及飼養管理;但可受領由畜生產出的乳製品(五味),此為區分「活體畜生」與「可食產品」的律則。

名相註解
  • 質多羅山:經中記載的地名。
  • 供眾僧:將食物或資材供養給僧團成員。
  • 上座:指在僧團中受戒年數較長的資深比丘。
  • 下座:指在僧團中受戒年數較短的資淺比丘。
  • 知足比丘:指在生活物質上滿足於現有,不貪求更多的出家僧侶。
  • 為身:指為了維持肉身生存而產生執著或貪欲。
  • 佈施園:指由信眾捐贈的園林或土地。
  • 不得受:指比丘依律不能領受、佔有或持有。
  • 阿蘭若:梵語 Aranya,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
  • 強責:強行要求或強迫給予。
  • 責直:要求支付對等的價格或補償金。
  • 破林為田:指砍伐森林以開墾農田。
  • 福田:比喻能種植善因並獲取福德的基礎或對象。
  • 賃田:租賃田地。
  • 金銀:指貨幣或具有貨幣功能的貴金屬,在律藏中為僧侶禁持之物。
  • 賃田人:租賃土地耕種的人。
  • 畔齊:田地的邊界、界限。
  • 妄示:虛假地指引或隨意說明。
  • 眾僧奴:指隸屬於僧團、負責雜務的奴僕。
  • 中後:指正午之後。
  • 驅使:指被指派執行僧團的公共事務或勞務。
  • 衣食:指僧侶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即袈裟與飲食。
  • 營覓:指經營、尋找或設法獲取。
  • 五味:在此指乳、酪等五種由乳製品衍生出的味道或品類。
  • 畜生:指非人類的動物。

法師曰:「往昔有一 比丘,在質多羅山住,欲得餅食,出庭 前見諸居士,以水泥地現為餅相,發口 言:『云何得如是餅明日供眾僧?』居士即解 已,便還家中作如是餅,明朝持來供養 眾僧。上座知不受,諸下座見上座不受,亦 各不受。往昔知足比丘,現相如是,猶不得 食,況今為身求而得食也!布施園不得 受,如前說無異。若布施阿蘭若處及林得 受。後人破林為田,得米甘果飲食得受, 若不與不得強責。若前破林為田人罷,後 人來作,應責直。何以故?為己成田故。若有 人欲賃田,不得受金銀,淨物得受。若賃 田人不知處所問比丘,若有知畔齊,應 示處所,若不知勿妄示也。若有人布施 眾僧奴,不得受,若言施淨人或言執事人 得受。若眾僧淨人,若朝為眾僧作食,中 後自營覓,中前得與食,中後不得與食;衣 一切不得與。若半月為眾僧驅使,得與衣 食,半月自作,眾僧不得與衣食。若都不為 眾僧執作驅使,自為己營覓,後得直與眾 僧得受,若不與不得就責也。若施牛羊 不得受,若言施乳酪等五味得受,餘一切 畜生亦爾。」

12
白話直譯
法師說:「次第文句容易理解。」王臣的戒律,因緣本起,身、心、口三業所受,這就是制定罪責,不因不知而能免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關於順序的文字描述是很簡單好懂的。」。關於王臣的戒律是由因緣而產生的。無論是身體、心念或言語所造的業,只要產生了對應的受報,就屬於律法所制約的罪行,不能因為不知道這條規定就免除罪責。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法師指出在討論律法時,文字上的排列順序(次第)相對簡單明確,易於理解,旨在區分「文字表象」與「深層義理」的理解難度。

    本句討論律法(Vinaya)的強制性。
    在律部語境中,「制罪」是指為了制止某種行為而制定的戒律。
    強調業力的運作與律法的執行不以主觀的「不知情」為豁免條件,旨在確立戒律的威儀與絕對性。

名相註解
  • 文句:指經典中的文字表述或字面措辭。
  • 王臣戒:指與世俗統治者(王與大臣)相關的律則或處世準則。
  • 制罪:指由佛陀為了制止特定過錯而制定的戒律條文所定義的罪行。
  • 身心口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言語、意念三種途徑造作的業。

法師曰:「次第文句易解耳。王臣戒 因緣本起,身心口業三受,此是制罪,不以 不知故得脫。

13
白話直譯
「那時佛住在阿羅毘城。」憍賒耶敷具,是指在平地鋪設的坐具。用酢漿灑在雜物上,乃至雜有憍賒耶一根毛尼薩耆。憍賒耶毛,是指線中極細的毛,這種敷具是用氈製成,不是織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住在阿羅毘城。。將憍賒耶敷具鋪設在平坦的地面上。。用醋水灑在上面或混合其中,甚至混入了糞便等污穢之物。。所謂的憍賒耶毛,是指纖維中最細的那一種。這件鋪具是用氈子做的,而不是用織布做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義的討論或戒律的制定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記述律儀中關於僧伽敷具(墊子)的擺放要求,強調應將其鋪設於平坦之地,以符合整潔與實用的律制。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詳細界定物品受污染的程度。
    在律藏的規範中,必須明確區分物質的清淨與污穢,以判定比丘在處理食物或物品時是否違犯戒律,或該物品是否因過於污穢而不可使用。

    本段屬於律藏對僧侶生活用品(敷具)材質的詳細定義。
    在律典中,對物品材質的精確區分(如氈與織物的區別)是用以判定該物品是否符合律法規定、是否屬於禁忌或奢侈之物的重要依據。

名相註解
  • 阿羅毘城:古印度城市名。
  • 憍賒耶: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敷具(如草蓆或墊子)。
  • 敷具:指僧侶用於坐臥的墊子或牀具。
  • 酢漿:醋水或酸性液體。
  • 憍賒:音譯詞,指糞便或污穢之物。
  • 耶一毛尼薩耆:音譯詞,指原典中對特定類別污穢物的稱呼。
  • 憍賒耶毛:音譯詞,指一種極其微細的纖維或毛髮。
  • 氈:由纖維壓實而成的非織造布料。

「爾時佛住阿羅毘城。憍賒耶敷具者,平 地布置。以酢漿灑雜者,乃至雜憍賒耶一 毛尼薩耆。憍賒耶毛者,糸中微細者是也, 此敷具是氈作,非織物也。」

14
白話直譯
法師說:「次第文句容易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關於次第的文字表述,是很容易理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在律典或論述中,關於步驟順序的文字描述本身較為簡單明瞭,易於初步理解,旨在區分「文字表面的易懂」與「深層義理的體悟」。

法師曰:「次第文 句易解耳。」

15
白話直譯
「那時佛在毘舍離城的高閣講堂。」純黑羺羊毛,是指不摻雜其他毛的純黑羺羊毛。次第文句容易理解,不必多說。純黑羺羊毛說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在毘舍離城的高閣講堂中。。所謂的純黑羺羊毛,是指完全是黑色的,沒有混入其他顏色的羊毛。。這些次第的文字很容易理解,不需要詳細說明。。純黑色的閹羊毛(描述完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之具體時間與地理位置,以確立法義出處之歷史背景。

    此句為律典對衣物材質之定義。
    律藏對僧眾衣物的顏色與材質有嚴格規範,此處明確「純黑」之標準,即必須完全純淨,不得混有其他色澤之纖維,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此句出於律部釋論,指出前文關於律條的排列順序與文字表述十分清晰,無需再進行冗長的解釋。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僧伽衣物或生活用品材質的詳細清單規定,旨在明確可用之材料及其顏色。
    『竟』字在律部文獻中常用於標誌某項材質或條文列舉的結束。

名相註解
  • 毘舍離城:古印度城市,為佛陀經常停留說法及處理僧團事務之重要地點。
  • 高閣講堂:指建築較高、專門用於講經說法或僧團集會的殿堂。
  • 羺羊:黑色的羊。
  • 不雜:指純淨,未混入其他雜質或不同顏色的纖維。
  • 竟:完結、結束。在律典清單中用於標示該項討論或列舉已完畢。

「爾時佛在毘舍離城於高閣講堂。純黑 羺羊毛者,不雜餘毛。次第文句易可解耳, 不須廣說。純黑羺羊毛竟。

16
白話直譯
「那時佛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安邊,是指用少量白毛放在邊緣。律中已經解釋過,不必多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精舍。。所謂的「安邊」,是指將少量的白毛放置在邊緣的位置。。律藏中已經解釋過了,不需要再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之地點。
    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居處,也是許多律典教義被闡述的場域。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律典中「安邊」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說明其具體操作方式為在邊緣處放置少量白毛,屬於對僧團儀軌或生活細節的具體解釋。

    此句為論書之常用語,指該項義理或規則在律藏原典中已有明確定義與解釋,故在毘婆沙(論釋)中不再重複詳細論述,以保持簡潔。

名相註解
  • 安邊:律典中關於特定標記或修飾邊緣的術語,此處指以白毛標示邊緣。
  • 律:指律藏(Vinaya Pitaka),記錄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爾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安 邊者,以少白毛置邊也。律中已解,不須廣 說。

17
白話直譯
「那時佛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除病比丘,是指若有病比丘想去別處,嫌臥具太重無法攜帶,大眾僧團可作羯磨,允許製作新臥具。若病尚未痊癒,可隨意製作;若病已癒又復發,不必再作羯磨,可用原先的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關於生病的比丘:如果生病的比丘想要前往其他地方,但覺得原本的臥具太重無法攜帶,只要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羯磨)同意,就可以製作新的臥具。。如果病還沒好,可以依照情況靈活處理;如果病好了之後又復發,不需要重新進行羯磨程序,直接沿用之前的羯磨即可。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具體時間與地理環境,建立歷史真實感。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病比丘在特殊情況下獲準更新臥具的規定。
    比丘的臥具在律法中有嚴格的規格限制,不可隨意更新。
    但若因病導致體力不足,無法攜帶舊臥具前往他處,允許透過僧團的集體決議(羯磨)來合法製作新臥具,體現了律法在維持紀律與考量實際需求之間的彈性。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病中豁免或特殊許可的效力。
    在僧團法律程序(羯磨)中,若因病而獲得某項許可,在病癒後若病情復發,原有的法律效力依然持續,無需重複繁瑣的程序,體現了律法在慈悲與實務操作上的彈性。

名相註解
  • 羯磨: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律行為。
  • 臥具:比丘睡眠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寢具,律法對其規格有明確規定。

「爾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除病比 丘者,若病比丘欲往餘處,嫌臥具重不 能將行,眾僧為羯磨,得作新臥具。若病未 差得隨意作,若病差已更發,不須更羯磨, 得用先羯磨。」

18
白話直譯
法師說:「次第文句容易理解,不必多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關於順序的文字很容易明白,不需要詳細解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指在解釋律典時,若該部分的排列順序或文句邏輯清晰,則無需贅述,以維持論述的精簡與效率。

法師曰:「次第文句易可解,不 須廣說。

19
白話直譯
「那時佛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尼師檀戒中,諸比丘說:『我想進入靜處三個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的尼師檀座中,對比丘們說:「我想進入靜處修行三個月。」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在舍衛國期間,告知比丘眾其將進入寂靜處進行三個月禪修的意願,體現了佛法修行中『靜』與『動』(教化)的交替,亦是律部中關於佛陀行蹤與僧團管理之敘事背景。

名相註解
  • 尼師檀:梵語 Nisidana,指佛陀所坐的座位或遮陽的亭閣。
  • 靜處: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寂靜場所。

「爾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尼師 檀戒中,諸比丘我欲入靜處三月日。」

20
白話直譯
法師說:「世尊為何要進入靜處三個月?」世尊遍觀眾生,三個月內沒有人得道,因此進入靜處三個月。『我入靜處後將會有這樣的事,比丘們聽我說後,必定會立非法之制,優波斯那朋健陀子將會破除此制來到我處,我見到後會加以讚歎。因為優波斯那朋健陀子,許多比丘接受頭陀法,來見我。我靜處三個月結束後,帶領比丘巡視各房,見到尼師檀處處散亂,因尼師檀之事,我將為比丘制定戒律。』世尊這樣思惟後,就進入靜處三個月。這時優波斯那朋健陀子前往佛所,長老優波斯那,為弟子年未滿二十授具足戒,犯突吉羅罪,在騫陀迦中被責備說:『你這癡人,你未滿十臘,怎能為未滿二十歲的人授具足戒?』又不會教導,還讓別人代為教授。優波斯那被責備後,禮佛而去,心中自念:『我是善男子出家,並非惡心出家,為何因弟子之事而被責備?』我應該離開十由旬遠,教導弟子使威儀齊整,與我無異。」之後前去問候世尊,因弟子威儀如法而受到讚歎。因此律本中說,佛問比丘:『你心中喜愛穿納衣嗎?』比丘回答說:『實在不喜愛,只是為了隨順師長才穿。』佛便讚歎說:「善哉,善哉!」優波斯那!你善於教導弟子,使威儀圓滿具足。」佛告訴諸比丘:「佛見到尼師檀隨處散亂。」佛告諸比丘:「以信心布施能讓人受用,不可讓其損失。」佛已以種種方便,無數方法為諸比丘說法。所謂尼師檀,下至僅僅坐過一次,都稱為舊物。所謂取少許,是指從四邊隨意取一邊,不論方形或圓形,將新者貼在上面,若無法貼合,可細細撕開混合新者製作也可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問:「世尊為什麼要進入寂靜處待三個月?」。世尊觀察所有眾生,發現三個月內沒有人能證悟,因此進入靜處待了三個月。。在我入滅之後會發生這樣的事:比丘們聽了我的話後,一定會制定一些不合法的規定;而優波塞那朋健陀子會打破這些規定來到我這裡,我看到後會稱讚他。。因為優波斯那朋健陀子的緣故,很多比丘實踐頭陀法來見我。在我靜處三個月結束後,我帶著比丘們巡視房間,發現尼師檀(坐具)到處亂放,因此我決定針對尼師檀為比丘們制定戒律。。世尊這樣想過後,便靜心修行了三個月。。這時,在佛陀曾去過的地方,長老優波斯那讓一名不滿二十歲的弟子受具足戒,因此犯了突吉羅罪,並在騫陀迦中被呵責道:「你這個愚笨的人,你自己出家還不滿十年,怎麼能讓不滿二十歲的人受具足戒呢?」。佛陀再次沒有直接教導他,而是派遣其他人來指導。優波斯那在被責備之後,禮拜佛陀然後離開,心中想著:『我是帶著正念出家的善男子,並非心懷惡意,為什麼身為弟子反而會被責備呢?』。我打算在十由旬遠的地方住下,教導弟子們讓他們的儀態舉止端正,跟我一樣。。接著去向世尊問候,因為這位弟子的儀態舉止符合佛法規範,所以得到了讚賞。。所以律本中提到,佛陀問比丘們:『你們心裡喜歡穿拼湊而成的納衣嗎?』。比丘回答說:「我其實並不喜歡穿這件衣服,只是為了跟隨老師才穿的。」。佛陀隨即稱讚說:「很好,很好!」。在家男信徒!。很擅長指導弟子,讓他們在儀態和舉止上都非常端正完備。。佛陀告訴比丘們:「我看到尼師檀坐具到處都亂七八糟的。」。佛陀告訴比丘們:「信徒出於信心而佈施的物品,應該讓僧團妥善使用,不要讓它們被浪費或損失。」。關於「佛已用種種方便」這句話,是指佛陀已經用無數種方法為比丘們開示佛法。。所以所謂的尼師檀(坐具),即使只是最簡單的一塊坐墊,也可以這樣稱呼。。取少量材料,從四邊隨意取一邊,不論形狀是方形或圓形,將其貼在新的材料上面。如果無法貼合,將其細細揉碎並混入新材料中製作也可以。
法義解析
  • 此句記錄法師詢問佛陀進入寂靜處禪修三個月之原因,體現律部中對於修行時間與場所之關注。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觀察眾生根機,發現當時無人能迅速證悟,故選擇入靜處禪定。
    此處體現佛陀在教化眾生前,會先審視眾生的成熟程度與根機。

    本句揭示佛陀對後世僧團可能產生僵化或錯誤戒律(非法制)的預見。
    強調正法高於形式上的規定,若能破除錯誤的禁制以契合真理,將獲得佛陀的讚歎。

    本段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契機。
    律部之特點在於「隨緣制戒」,即佛陀在觀察到僧團中出現不適當的行為(如尼師檀亂放)後,為維護僧團威儀與和合,才針對具體事件制定相應的戒律。

    描述佛陀在心中決定某事後,進入寂靜禪定或獨處修行的狀態,以深化定慧或避免不必要的紛擾,此為律典中常見的修行次第。

    本段記載律法中關於授戒資格的嚴格規定。
    在律藏體系中,授具足戒的導師需具備足夠的資歷(如十臘),且受戒者必須達到法定年齡(二十歲)。
    違反此程序被視為違律,會獲突吉羅罪,需經由僧團呵責或懺悔以正法紀。

    本段描述律部中關於弟子受教與受戒律約束的情境。
    優波斯那因行為不當受呵責,其內心的疑惑反映了初學者對「出家身分」與「律規約束」之間關係的誤解,認為出家動機純正即可免於責備,而忽略了修行中對戒律細節的實踐。

    本句描述佛陀對弟子威儀的重視。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不僅是外在形式,更是內在戒律的體現。
    佛陀要求弟子在舉止上達到一致,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和諧。

    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外在的威儀(舉止)是內在戒律修行的體現,如法之威儀能令他人心生恭敬,並獲得佛陀的肯定。

    此處討論僧團對衣著的態度。
    佛陀詢問比丘對穿著納衣的真實心念,旨在考察其是否能實踐捨離奢華、安於簡樸的修行精神,將衣著視為遮寒蔽暑之用而非裝飾之物。

    此句展現出比丘對物質(僧服)的不執著,以及對導師的恭敬與隨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克服個人喜好,以隨順教法與師長為先。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正確見解或善行之肯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讚嘆通常出現在弟子正確回答問題或實踐戒律之後,用以確認其修行方向正確。

    此句為呼喚語,對象為在家修行佛法的男性信徒。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對在家眾進行指導或對話的開端。

    本句強調僧團領導者或導師在律儀教育上的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不僅是外在的禮節,更是內在戒律在身心表現上的具現,是修行者自律與尊重法度的體現。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觀察到僧團中坐具(尼師檀)擺放凌亂的現象。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制定相關戒律(如關於物品管理、整潔之規定)的起因,旨在透過規範物質生活的秩序,培養僧眾的正念與莊嚴。

    本句強調對信眾佈施物的尊重與妥善管理。
    在律部語境中,佈施物不僅是物質支持,更是信心的體現,因此僧團應將其用於正當的修行生活,避免揮霍或不當處置,以維護法供的清淨與信心的延續。

    本句呈現律毘婆沙(論釋)的特徵,採取「名相—解釋」的結構。
    說明佛陀在制定律儀或教導僧團時,會根據比丘的根機,運用多樣且無數的「方便」法門,使法義能被正確領悟並實踐。

    本句旨在界定「尼師檀」的名相範圍。
    在律典的定義中,只要是可用於坐臥的器具,無論其材質或規模大小,即使僅是一塊簡單的坐墊(一經坐),在法義上均可被定義為尼師檀。

    本段文字出自律部毘婆沙,詳細說明僧伽在處理衣物修補或特定法物製作時的具體操作規範。
    其要義在於規定材料取用的標準,並在無法貼合時提供替代方案(細碎混入),體現了律法在實務操作上的細膩與靈活性。

名相註解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聖者果位。
  • 入:指佛陀入滅(般涅槃)。
  • 非法制:不符合正法或佛陀本意的規定。
  • 優波斯:居家信徒,在家男弟子。
  • 優波斯那:在家男信徒。
  • 朋健陀子:人名,此處指一位在家信徒。
  • 頭陀法:比丘為了斷除煩惱而實行的精進修行法。
  • 結戒:制定戒律。
  • 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受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突吉羅:梵文 duttaka,指律藏中較輕微的過失或罪行。
  • 騫陀迦:梵文 khandhaka,指律藏中按主題分成的章節或篇章。
  • 十臘:指經歷十次雨安居,是衡量僧侶資歷(法臘)的標準。
  • 教授:傳授教法或指導修行。
  • 善男子:佛教對具有正信、志向高尚之男信徒或修行者的稱呼。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由旬:古印度距離單位,一由旬約為 12 至 16 公里。
  • 威儀:指出家人的舉止態度與儀節,是戒律修行的外在表現。
  • 如法:符合佛法、戒律的規範。
  • 納衣:用廢棄碎布拼接而成的僧衣,象徵捨離物慾與謙卑。
  • 著:在律典語境中,指穿著袈裟或僧服。
  • 隨師:指弟子遵循導師(如阿闍梨)的教導與生活習慣。
  • 具足:指完整、完備,無有缺失。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Upāya)。
  • 一經坐:指最簡單的一塊坐墊或草蓆。
  • 帖:貼合、黏貼,指將材料固定於其上的動作。
  • 細擘:將材料細細地掰斷或揉碎。

法師 曰:「世尊何以入靜處三月日?世尊遍觀眾 生,於三月中無得道者,是以入靜處三 月。『我入後當有如是事,比丘既聞我語已, 必立非法制,優波斯那朋健陀子,當破 此制入至我處,我見已當得讚歎。因優波 斯那朋健陀子,多比丘受頭陀法,來得見 我,我靜處三月竟,將諸比丘按行諸房,見 尼師檀處處狼藉,因尼師檀,我當為比 丘結戒。』世尊作是念已,即靜處三月日。於 是優波斯那朋健陀子佛至往所者,長老 優波斯那,與弟子年未滿二十受具足戒, 得突吉羅罪,於騫陀迦中呵責言:『汝癡人, 汝未滿十臘,云何而輒與未滿二十年人 受具足戒?』復不解教授,乃遣餘人教授,優 波斯那得呵責已,禮佛而去,心自念言:『我 是善男子出家,非惡心出家,云何為弟子 故,而得呵責?我當去十由旬住,教授弟子 令威儀齊整,如我無異。』然後往問訊世尊, 因弟子威儀如法故,而得讚歎。是故律本 中說,佛問比丘:『汝心樂著納衣不?』比丘答 言:『實不樂著,為隨師故著。』佛即讚言:『善哉, 善哉!優波斯那!善能教授弟子威儀具足。』佛 告諸比丘者:『佛見尼師檀處處狼藉。』佛告 諸比丘:『信心布施使得受用,莫令損失。』佛 已種種方便者,佛已無數方便為諸比丘 說法。故尼師檀者,下至一經坐,是名故也。 取少許者,四邊隨取一邊,或方或圓取帖 新者上,若不能帖,細擘雜新者作亦得。」

21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次第文句在律中已有,不必詳述。因緣本起如前所述。尼師檀戒解說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程序和具體措辭都在律藏中記載,不需要在這裡詳細說明。」。這件事發生的原因與經過,與前面說的一樣。。關於尼師檀(坐具)的戒律部分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特定儀軌或戒律的詳細步驟與正式用語已在律藏中明確記載,因此在毘婆沙(論釋)中無需重複詳細闡述,旨在引導讀者參閱原律。

    在律藏論釋(毘婆沙)中,當多個律條的制定背景(因緣)相同時,為求簡潔,會使用此類表述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敘事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的標記語,表示關於「尼師檀」(僧侶使用的坐具)之相關戒律的討論或說明已全部完成。

名相註解
  • 因緣:指導致特定結果或律條制定的條件與原因。
  • 本起:指事情最初發生的經過或起因。

法 師曰:「餘次第文句在律中,不須廣說。因緣 本起如前。尼師檀戒竟。

22
白話直譯
「那時佛住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制定羊毛戒。有居士在路上遇見比丘擔著羊毛,問道:『大德!你擔這羊毛要去哪裡?要拿去哪裡販賣?賣的話值多少錢?』比丘聽到居士戲弄後,行至寺中心生憤怒將羊毛擲地,諸比丘問道:『大德!你從哪裡帶來這羊毛,為何憤怒擲地?』比丘回答說:『我因這羊毛被居士戲弄,所以憤怒擲地。』自擔者,是用欝多羅僧包裹自己擔負。若自行擔負超過三由旬,沒有人替代,無論羊毛多少,每一件都犯尼薩耆罪。到三由旬後放在地上,若用杖撥動,或用腳移動,超過三由旬,皆犯尼薩耆罪。到三由旬,若因虎狼或賊難而擔出三由旬,皆犯尼薩耆罪。若在三由旬內被賊劫奪,劫後歸還比丘,比丘可再擔三由旬不犯。無罪者,是指欽婆羅尼師檀已製成氈不犯,三由旬內不犯,至三由旬後有人代擔超過三由旬也不犯。擔羊毛者,下至塞耳,超過三由旬即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精舍,[此處論及]羊毛戒。。舉個例子:有一位居士在路上遇到一名比丘正擔著羊毛,便問他:「大德!」。扛著這些羊毛要去哪裡?。在哪裡販賣呢?。可以賣嗎?價值多少錢?。比丘聽到那些居士在開玩笑、嘲笑弄他之後,走到寺院裡,因憤怒而將東西摔在地上。其他比丘便問他:「大德!」。你從哪裡把這把羊毛拿來,然後生氣地把它扔在地上?。比丘回答說:「因為這團羊毛,我被那些居士戲弄,所以生氣把它扔在地上。」。所謂「自擔」,是指用大衣(欝多羅僧)將物品包裹起來,然後由自己擔著。。如果攜帶物品超過三由旬的距離,且由自己擔負而沒有他人代擔,則無論數量多少,每一項都構成尼薩耆罪。。如果將物品攜帶至三由旬後才放下,或者用杖撥動、用腳轉動,使移動距離超過三由旬,都屬於尼薩耆罪。。走到三由旬的距離,若因為遇到虎狼或盜賊等危險而將物品擔出三由旬,全部都屬於尼薩耆罪。。如果在三由旬的距離內被盜賊搶走,搶走後又還給比丘,那麼比丘可以再次搬運三由旬的距離而不會觸犯戒律。。不構成罪行的情況:欽婆羅尼師檀若已製成氈墊則不犯戒;在三由旬距離內不犯戒;若超過三由旬,但由他人代為搬運,亦不犯戒。。攜帶羊毛的人,下至塞耳之地,若行走超過三由旬的距離,即構成違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關於「羊毛戒」之緣起(nidāna)的開端。
    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精舍時,針對比丘使用羊毛製品之問題而制定或解釋相關戒律。

    此處為律部論釋(毘婆沙)中常見的舉例說明方式,透過具體情境(比丘擔羊毛)來討論律法中關於比丘持有或處理特定物品的禁制與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問句,旨在釐清當事人之行為與意圖,以判定是否觸犯律儀。
    在律部經典(尤其是毘婆沙論)中,透過詳細的情境描述與對話,用以精確界定罪相之成立條件。

    此句出於律部毘婆沙之敘事脈絡,為詢問獲取物品之處所。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討論比丘獲取生活必需品之方式及其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本句出於律部毘婆沙,涉及對僧伽資產或個人所有物價值的詢問。
    在律藏中,對物品價值的認定是判斷是否觸犯關於財產、交易或受贈戒律的重要依據。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因受到居士的戲弄而產生瞋心,並以摔擲物品表達憤怒。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分析比丘的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如瞋恚或損毀物品)的案例討論。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屬於對違犯戒律行為的詢問。
    在律典的判定中,必須同時釐清行為的客觀事實(取得羊毛並擲地)與主觀心態(瞋恚),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的罪相及其輕重。

    本句描述比丘因受居士戲弄而起瞋心,將物品擲地。
    在律部(毘婆沙)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判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以及探討情緒管理與對待物品的態度。

    此句為律典對「自擔」之具體操作定義,說明僧侶在攜帶物品時,應使用大衣包裹,以符合律儀之規範,避免隨意攜帶。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攜帶物品距離的限制。
    若僧侶自擔違禁品超過規定距離(三由旬)且無人代擔,則構成尼薩耆罪。
    其重點在於「自擔」與「距離」兩個要素,且依據違禁品的數量(隨毛多少)逐一計算犯罪次數。

    本句規範僧侶持有物品的移動距離限制。
    在律典中,三由旬常作為判定特定違規行為的空間標準。
    若以不正當方式(如撥、轉)使物品移動超過此距離,即構成尼薩耆罪,必須先捨棄該物品方可懺悔。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持有或搬運物品的距離限制。
    在律法規定中,即便因遭遇猛獸或賊患等不可抗力而搬運物品超過三由旬,仍被判定為尼薩耆罪,體現了律藏對僧眾持有物資之嚴格規範。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搬運物品距離限制的細則討論。
    說明若物品在規定距離內因不可抗力(被劫)而失去,隨後又獲歸還,則比丘可重新獲得搬運該物品三由旬的權限而不構成違戒,體現了律法在處理意外情事時的彈性。

    本段詳述律儀中關於特定物品持有與運送的判定標準。
    透過界定物品形態(成氈)、距離限制(三由旬)及運送主體(他人代擔),明確區分違犯與不違犯的界限,體現律部對戒律實踐的精確定義。

    本句屬於律典對具體違犯條件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僧侶攜帶或運送特定物品(如羊毛)設定了地理界限(塞耳)與距離限制(三由旬),一旦超過此限度,即被判定為違犯戒律,旨在規範僧侶的行止,避免過度涉入世俗物資流通。

名相註解
  • 祇樹給孤獨精舍: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祇陀太子提供土地而建的精舍,是佛陀重要的居所。
  • 羊毛戒:律藏中禁止比丘穿著或使用羊毛製品的戒律。
  • 弄者:在此指譬喻、故事或舉例說明。
  • 販賣:指買賣交易。律藏對比丘從事貿易或獲取財物有嚴格的戒律規範,以防止僧團世俗化。
  • 幾直:指物品的價值或價格。
  • 瞋恚: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憤怒與厭惡心。
  • 欽婆羅尼師檀: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坐具或墊子。
  • 塞耳:古印度地名。
  • 犯罪:在律典中指違反僧團戒律而構成的違犯(Apatti)。

「爾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精舍,擔羊毛 戒。弄者,居士道路逢見比丘擔羊毛,問言: 『大德!擔此羊毛何處去?何處販賣也?賣堪 幾直?』比丘聞諸居士戲笑弄已,比丘行至 寺已瞋恚擲地,諸比丘問言:『大德!何處將 此羊毛來而瞋恚擲地?』比丘答言:『我為此 羊毛故,為諸居士之所調弄,是以瞋恚擲 地。』自擔者,以欝多羅僧裹而自擔也。過三 由旬者,自擔過三由旬,無人代也,隨毛多 少,一一犯尼薩耆罪。至三由旬已放地,若 以杖撥,或以脚轉,過三由旬,皆尼薩耆罪。 至三由旬,若虎狼賊難擔出三由旬,悉尼 薩耆罪。若三由旬內為賊劫奪,劫奪已後還 比丘,比丘復得擔三由旬不犯。無罪者,欽 婆羅尼師檀已成氈不犯,三由旬內不犯, 至三由旬已,有人代擔過三由旬不犯。 擔羊毛者,下至塞耳,過三由旬犯罪。」

23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次第文句容易理解,不必詳述。此戒是從身心生起,不因不知而免除。羊毛戒詳說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順序與文字部分很容易理解,不需要詳細解釋。」。這項戒律是由身心行為所觸發的,不能因為不知道這項規定就免除罪責。。關於羊毛戒的詳細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顯示法師在解說律典時,認為部分關於文字排列或基礎句義的內容較為簡單,故省略詳細論述,以聚焦於核心法義。

    此處論述律法中關於「不知」是否能作為免責事由的判定。
    在律部體系中,部分違犯若因不知而可免責,但本句明確指出此特定戒律只要身心已造作,即便主觀上不知道該規定,仍不能免除違犯之責。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記,表示在《善見律毘婆沙》中針對「羊毛戒」(關於羊毛使用之尺寸或規定的律則)的詳細論述已全部完結。

名相註解
  • 得脫:指免除違犯戒律後的罪責或處分。

法師 曰:「餘次第文句易可解耳,不須廣說。此戒 從身心起,不以不知故得脫。羊毛戒廣說 竟。

24
白話直譯
「那時佛在釋翅瘦迦維羅衛尼拘律園。浣羊毛戒,是指妨礙坐禪誦經的行為。比丘尼因為六群比丘洗滌、染色、撕扯羊毛,所以導致妨礙修行。其餘文句容易理解。浣染擘羊毛戒說明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在釋迦族的迦維羅衛城尼拘律園中。。關於清洗羊毛的戒律,是指妨礙或廢棄坐禪與誦經。因為比丘尼幫六羣比丘清洗、染色及撕分羊毛,所以被視為妨礙修行。。其餘的文字句子很容易理解。。關於清洗、染色及處理羊毛的戒律規定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文的開場白,交代佛陀說法時的地理位置,此處為佛陀故鄉釋迦族的都城迦維羅衛的尼拘律園。

    本段論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處理羊毛的禁令。
    其重點在於「妨廢」,強調修行者不應因處理繁瑣雜務而廢棄核心的坐禪與誦經修行。
    此處提及的六羣比丘是導致此律制定之因緣。

    此句為註釋者(毘婆沙作者)的說明,指出在對特定法條或段落進行詳細解析後,剩下的部分語義清晰,無需再行贅述。

    本句為律典中的結項標記,表示關於僧眾處理羊毛(包括清洗、染色、分擘)的相關戒律討論或規定已全部完結。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眾生活物質細節的嚴格規範,旨在杜絕奢侈與不必要的執著。

名相註解
  • 釋翅瘦:釋迦族之音譯。
  • 迦維羅衛:釋迦族之都城,梵文 Kapilavastu。
  • 尼拘律園:尼拘律指一種榕樹,此為園林名稱。
  • 浣染擘羊毛:指清洗、染色及撕分羊毛的過程。
  • 六羣比丘:指律藏中因行為引起爭議,促使佛陀制定新戒律的六位比丘。
  • 妨廢:指妨礙或廢棄應行的修行事宜。
  • 浣染:指清洗與染色。
  • 擘:指將羊毛分開、撕裂或處理。
  • 戒:指律藏中針對特定行為所制定的禁戒或規定。

「爾時佛在釋翅瘦迦維羅衛尼拘律園。浣 羊毛戒者,妨廢坐禪誦經者,比丘尼由為 六群比丘浣染擘羊毛故,是以妨廢。餘文 句易可解耳。浣染擘羊毛戒竟。

25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金銀戒,是指金、珂琉璃、珊瑚及一切寶物和買賣之物,這些都屬於金銀類。因此律本中說,乃至樹膠錢,凡是國土所用的貨幣,都不得拿取,也不得教人拿取,否則皆犯戒。若為自己拿取,犯尼薩耆罪。若為僧團、為大眾,乃至為一人或為佛像拿取,皆犯突吉羅罪。無罪的情況,是不自受,也不教人受。若居士以金銀布施比丘,比丘應回答:「不得受。」居士又說:「大德!我已發心布施,不能收回。」將金銀放在地上離去,比丘見居士已離開,便留守看守。又有居士見比丘在此,前來詢問:「大德!為何停留在這裡?」比丘回答:「有居士布施金銀,依比丘戒法不得受。」居士對比丘說:「大德!既然大德不得受,請布施給弟子。」比丘默然,居士便取走金銀。之後,居士用這些金銀換取飲食、衣服、淨物給比丘,比丘可以接受。若無解法人,金銀放在屋內關好門窗以防遺失。若有賣衣鉢的人,比丘可叫來,指示金銀,並說:「貧道需要這衣鉢,有這些金銀。」居士自知處理即可。若沒有賣衣鉢的人,有賣非時漿、七日藥、盡形壽藥的人,帶來到金銀處,說:「有這些金銀,眾僧需要這藥。」居士自知處理即可。得到藥後,眾僧可以食用。金銀的主人比丘不得食用,其他白衣淨人乃至畜生都不得食用。為什麼?因為這是眾僧的財物。若得不到藥,金銀主人將其放下離去,便無其他方便可得受。若見到優婆塞,可叫來教他丟棄,優婆塞說:「這金銀為何要丟棄?我可以撿取。」比丘回答:「隨你意。」若優婆塞懂得戒法,拿金銀換衣鉢來給眾僧,眾僧可以接受。若沒有優婆塞可指派,應由僧眾宣告二次羯磨,選一位通曉五法的比丘,讓他將這些金銀閉上眼睛隨意拋擲,不得記住地點,若記住地點則犯突吉羅罪。受施的使用有四種方式。哪四種?一是盜用,二是負債用,三是親友用,四是主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在羅閱城的耆闍崛山中。。關於禁止持有金銀的戒律:這裡提到的「金」,不僅是指金子,還包括珂琉璃、珊瑚、各種寶石以及可以用來買賣的物品,這些都屬於金銀類。。所以律本中規定,即使是像樹膠錢這樣微小的貨幣,或是國家通用的錢財,都不能拿,也不能教別人去拿,這樣做全部都算違犯戒律。。如果是以身體強行奪取,則屬於尼薩耆罪。。不管是為了僧團、一羣人甚至只有一個人,或是為了佛像而採取捉持的行為,全部都屬於突吉羅罪。。沒有犯錯的情況,不需要自己承擔罪責,也不要教別人承擔罪責。。如果在家居士用金銀財寶佈施給比丘,比丘應回答:「我不能接受。」。居士又說:「大德!」。我已經決定以捨棄的心來佈施,不能再收回。。(那人)離開了這個地方。比丘看到居士走後,留在原地看守。接著又有另一位居士看到比丘住在這裡,便走上前問道:「大德!」。為什麼住在這裡?。比丘回答說:「如果有在家居士佈施金銀,比丘按照戒律規定是不能接受的。」。居士對比丘說:「大德!」。既然大德不能接受這項供養,就將它佈施給弟子們。。比丘保持沉默,居士接過並拿走。隨後居士用這些金銀換成食物、衣服和生活用品送給比丘,比丘接受了。。如果沒有懂得處理的人,就把金銀關在屋子裡鎖好,不要弄丟。如果有賣僧衣和缽的人,比丘就叫他過來,給他看金銀,並告訴他:『我需要這件僧衣和這個缽,我有金銀可以支付。』。那位居士自己心裡清楚。。如果沒有賣僧衣和缽的人,但有賣非用餐時間可飲用的漿液、七天藥或終身藥的人,來到存放金銀的地方說:「這裡有金銀,僧團需要這些藥。」。那位居士自己很清楚。。拿到藥之後,僧團就可以使用了。。持有金銀的比丘不能用其獲食,其餘的在家信徒、淨人甚至畜生,也都不能食用(由該金銀買來的食物)。。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僧團中的比丘去世了。。如果沒能取得藥物,而提供金銀的人將錢留下後離去,就再沒有其他方法可以領受了。。如果看到一名優婆塞,就叫他過來,教他把金銀扔掉。優婆塞說:『這些金銀為什麼要扔掉?我把它撿起來吧。』。比丘回答說:「就照您的意思辦。」。如果在家男信徒瞭解規定,帶來簡單的袈裟和缽,讓僧團的僧侶們領受。。如果沒有可以交代去丟棄金銀的在家男信徒,僧團應經過兩次正式的羯磨程序,由一名熟悉五項規定(五法)的比丘,閉眼將金銀丟掉且不記地點。若記得地點,則犯突吉羅罪。。接受供養的使用方式有四種。。所謂的四是指什麼?。第一種是偷盜使用,第二種是借債使用,第三種是透過親友使用,第四種是主人使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開端,明確記載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義討論提供時空背景。

    本段旨在界定「金銀戒」的適用範圍。
    在律藏中,禁止比丘接受金銀是為了防止僧團世俗化及生起貪欲。
    因此,凡是具有貨幣價值、可用於交易的寶物,在律法定義上均視同金銀,同樣受到戒律限制。

    本句強調比丘對金錢財物的嚴格禁制。
    在律藏中,比丘禁止持有或操作金錢,即使是價值極低的「樹膠錢」也不例外。
    此規定旨在防止出家人產生貪欲,並避免與世俗金錢交易而損害清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非法取得物品的處罰。
    在律藏中,若比丘以強暴或不正當的身體手段奪取他人財物(身捉),則構成「尼薩耆」罪,必須先將該物品沒收(還原或交出),之後才能進行懺悔以除罪。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特定捉持行為的禁制。
    無論對象是僧團、羣眾、個人或佛像,只要觸犯該項律則,即構成突吉羅罪,體現了律法對僧侶行為細節的嚴格要求以維持清淨。

    本句強調律制之精確。
    在律藏的懺悔制度中,僅針對實際違犯戒律者進行。
    若並無違犯(無罪),則不應進行懺悔或受罪程序,以免誤導或造成不必要的心理負擔。

    本句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禁受金銀的戒律。
    比丘為離欲出家,禁止持有或接受金銀貨幣,旨在杜絕貪欲、維持僧團清淨,避免與世俗財富產生牽絆。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記錄居士與僧侶之間持續的請法或討論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居士與僧侶的對話來闡明戒律的適用情況或法義。

    本句強調佈施時「捨心」的決定性。
    在律部語境中,佈施的成立在於意願的確定與行為的完成。
    一旦佈施之意已定且交付,在律法與道德上即視為所有權轉移,不可反悔收回,以維護佈施的純淨與誠心。

    本段為律典中敘事案例的一部分,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與與居士的互動,用以討論律則的適用與判定。

    此句為詢問居住於某處的理由。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僧侶的居住地及其理由必須符合戒律規範,以確保其安住之處不違犯律則。

    此句闡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止受金銀的戒律。
    其目的在於防止出家人產生貪欲,維持清淨的修行生活,避免因財富而產生紛爭或脫離修行之本志。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體現居士對出家比丘的恭敬。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常作為討論戒律適用情境或請益法義的背景。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供養物處理的規範。
    當資深比丘(大德)因律則限制而不能領受某項供養時,可將其轉贈予弟子,以符合律法且不浪費供養。

    本段描述律部關於比丘處理金銀的規範。
    比丘禁持金銀,故採取默然不語、由居士代為持有並將其兌換為生活必需品,以符合律制且獲取所需。

    本段討論比丘在處理金銀以獲取必要生活資具(衣鉢)時的程序。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原則上不得持有金銀,此處說明在缺乏合法代理人(解法人)時的保管方式及交易過程,以確保資具獲取的正當性並避免財物遺失。

    此句出於律部論議,強調當事人(居士)對其自身行為、意圖或狀態的自覺。
    在律典的判定邏輯中,當事人的自認是認定事實的重要依據。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財產以購買必要醫療物資的程序。
    在缺乏基本生活必需品供應時,若有醫療藥品供應者,可利用僧團存放的資產為眾僧購藥,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生存與健康方面的實務操作。

    此句指在家信眾(居士)對自身的行為、意圖或心境有自覺的認知。
    在律部論述中,通常涉及對其供養動機、承諾或特定心態的自我確認。

    本句描述律法中關於藥品獲取與使用的程序。
    在律藏規範下,僧眾需在合法獲取藥品後方可食用,以確保不違犯關於財產或奢侈品的戒律。

    本句闡述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持金銀之規定。
    若比丘非法持有金銀,則以該金銀獲取的食物被視為不合法,不僅持有者不得食用,連在家眾或動物亦不得食用,旨在嚴格執行律制,防止僧眾染著財富,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為佛教經論中極其常見的發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律則、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此句出於律部毘婆沙,涉及僧團成員去世後的相關處置或儀軌。
    律藏詳細規定了僧侶去世後的遺物處理與喪禮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為治病而涉及金銀的處理。
    在律法中,比丘禁持金銀,但若信眾為其購藥而置留款項,在特定條件下可被允許。
    本句描述若藥物未得且出資者已離開,導致比丘陷入無法透過合法手段領受或處理該款項的局面。

    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比丘禁持金銀之律則。
    此處描述比丘欲處置金銀時,教導在家信徒將其擲棄,而信徒因惜物而拾取之情境,用以分析比丘在處置禁物時的法律責任與違律判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應答語,表示比丘對上師的指示或僧團決議的接納與服從,體現律制中對和合與恭敬的重視。

    本句說明在家信徒在明瞭律法規定後,提供基本的僧伽資具(衣鉢)供僧團領受,強調供養行為應符合律儀,而非隨意提供。

    本段規範僧團處置禁持金銀的法定程序。
    為防止比丘因貪心而私藏或事後取回,律法要求在僧團集體決議(羯磨)下,由合格比丘閉目隨機丟棄且嚴禁標記位置,以徹底斷除對財物的執著,確保戒律清淨。

    本句為律典之分類說明,旨在規範出家人在接受供養後,如何正確且符合律儀地使用這些資具,以防止貪欲或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部論釋(毘婆沙)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在進入詳細解釋之前,先就前文提及的四項法義或戒律類別提出詢問,以釐清定義。

    此處為律典對財物使用方式的分類定義。
    在律部中,明確區分財物的獲取路徑(如盜用、借貸、親友提供或主人授權)是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及其犯戒程度的核心標準。

名相註解
  • 羅閱城:即羅闍基利城(Rajagriha),古印度名城。
  • 耆闍崛山:即靈鷲山(Gridhrakuta),佛陀經常在此講經之處。
  • 金銀戒:比丘禁止接受、持有或交易金銀及等價寶物的戒律。
  • 珂琉璃:古代一種透明或半透明的寶石,或指琉璃。
  • 珊瑚:一種珍貴的有機寶石,在當時被視為高價商品。
  • 樹膠錢:古代一種價值極低的貨幣或以樹膠替代的代幣,用以表示即使是微小金額亦在禁制之列。
  • 犯:指違犯戒律,構成罪相。
  • 捨心:佈施時不執著於所有權,完全放棄對財物的貪戀之心。
  • 將還:將已經給出的佈施物重新取回。
  • 住:指僧侶在特定場所的居住或安住,在律典中常涉及居住地的合法性與規範。
  • 解法人:指熟悉律法、能代比丘處理金錢交易的信賴之人。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資具,指袈裟與託缽。
  • 非時漿:指在非正式飲食時間(正午後)可飲用的藥用漿液或營養液。
  • 七日藥:指療程為七天的藥物。
  • 盡形壽藥:指在餘生中需長期服用的藥物。
  • 藥:在律藏中,藥品有嚴格的定義與使用規範,以區分醫療需求與奢侈享受。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何以故:梵語 kasmāt 的譯文,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 物故:古語,指死亡、去世。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受五戒之弟子。
  • 五法:指處置此類財物時需遵守的五項具體律則。
  • 受施:接受信眾的供養或佈施。
  • 盜用:非法挪用或偷取他人財物。
  • 負債用:透過借貸方式獲取財物而使用。
  • 主用:由財產的所有者(主人)自行使用或授權使用。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金銀戒者, 金者,珂琉璃、珊瑚、一切諸寶及販賣之物,是金 銀種類。是故律本中說,下至樹膠錢,國土所 用,皆不得捉,亦不得教人捉,悉犯。若為 身捉,尼薩耆。若為僧、若為眾乃至一人、若 為像捉,悉突吉羅罪。無罪者,不自受、不教 人受。若居士持金銀布施比丘,比丘答言: 『不得受。』居士復言:『大德!我捨心布施已定, 不得將還。』放地而去,比丘見居士去已,比 丘留守看,又有居士見比丘住此,往問言: 『大德!何以住此?』比丘答言:『有居士布施此 金銀,比丘法不得受此。』居士向比丘言:『大 德!大德既不得受,布施弟子。』比丘默然,居 士承取持去,後居士以此金銀,易飲食衣服 淨物與比丘,比丘得受。若無解法人,金銀 在屋中閉戶莫使失,若有賣衣鉢人,比丘 喚來示金銀,語賣衣鉢人言:『貧道須此衣 鉢,有此金銀。居士自知。』若無賣衣鉢人,有 賣非時漿七日藥盡形壽藥,將來至金銀 所,語言:『有此金銀,眾僧須此藥。居士自知。』 得藥已,眾僧得食用。金銀主比丘不得食 用,餘白衣淨人乃至畜生,悉不得食。何以 故?為眾僧物故。若不得藥,金銀主置而去, 更無方便得受。若見優婆塞,喚來教擲去, 優婆塞言:『此金銀何以擲去,我當拾取。』比丘 答言:『隨意。』若優婆塞解法,持易衣鉢來 與眾僧得受。若無優婆塞可教擲去,眾僧 應白二羯磨,一比丘知五法者,將此金 銀使閉目擲去,莫記處所,若記處所突 吉羅罪。受施用有四種法。云何為四?一者 盜用,二者負債用,三者親友用,四者主用。」

26
白話直譯
問:「什麼是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道:「什麼樣的情況纔算作盜用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釐清「盜用」的具體定義與構成要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罪業(如偷盜罪)需嚴格界定行為的性質、主觀意圖及對象,以決定其犯戒的程度。

問 曰:「云何盜用?」

27
白話直譯
答:「若比丘無持戒,依僧眾次序接受施予的飲食,這就叫做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如果比丘沒有持守戒律,卻仍依照僧團的順序接受供養的飲食,這就稱為盜用。」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供資格的法義。
    在律部規範中,信眾供養僧團的飲食是以「持戒」為正當獲取的前提。
    若比丘已失戒而仍利用僧團的身分或順序獲取供養,在法義上被視為不合法地佔有,故定為「盜用」。

名相註解
  • 無戒:指未能持守戒律或犯下嚴重戒律缺失之狀態。
  • 僧次:僧團內部依資歷或規定排列的受供順序。

答曰:「若比丘無戒,依僧次受 施飲食,是名盜用。」

28
白話直譯
「什麼是負債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借債來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典對比丘行為規範的討論。
    在律藏中,比丘原則上禁止持有或交易金錢,因此對於「負債」的定義及其使用情境有嚴格的界定,旨在防止僧團產生世俗的債務糾紛或引起貪欲,維持出家者的清淨。

名相註解
  • 負債:指借貸金錢或財物。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非法借貸或處理金錢,可能觸犯律條。

「云何負債用?」

29
白話直譯
「若比丘接受他人飲食衣服,應先作意念,若未先作意念而接受衣食,這就叫做負債用。若有聰明有信心的出家比丘,到受食時每口都作意念,若根器較鈍者,應在未食前先作一次意念;鈍根比丘受用衣服時,應於早晨先作意念,利根者每穿一次都作意念。房舍、床席、臥具等一切信施受用,皆應先作意念,若未先作意念,就是負債用。若不是為了禦寒、避暑或遮羞而用衣服,若不是為了飢渴、疾病而受飲食湯藥,也叫做負債。若接受飲食衣服未先作意念,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接受他人的飲食衣服時,應先在心中生起正念。若未作念便接受,就相當於欠債使用。。如果有聰明、有智慧且有信心的出家比丘,在喫飯時,每一口都要心存覺知;而根器較鈍的人,在喫飯前先做一次這樣的念頭即可。根器較鈍的比丘在穿衣服時,應該在早晨先做一次念頭;根器較利的人則在穿著使用時隨時保持覺知。對於房舍、牀鋪、臥具等所有接受的信施供養,都應該先心存覺知。如果不先這樣做,就相當於欠債而使用。。如果穿衣服不是為了防寒避暑或遮掩羞恥,或者接受飲食和藥品不是為了緩解飢渴與疾病,這也算是一種負債。。如果在接受飲食和衣服之前,沒有先進行正念省察,就犯了「突吉羅」這個輕微的戒律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比丘受供養時應具備的心理自覺。
    在律典規範中,受供應以正念對待,若無正念而受,則將供養視為私利,在法義上被視為欠下債務,需以修行或回饋來償還。

    本段討論比丘受用信施時應持有的正念。
    在律部語境中,受用供養被視為一種責任而非權利。
    透過「作念」(建立正確的覺知與感恩心),比丘能將物質受用轉化為修行資糧,避免產生貪著。
    若無正念而受用,則被視為「負債」,意指對施主欠下法義上的債務。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受用資具的正當性。
    比丘受用衣食藥品應僅限於維持生命與基本禮儀之必要(如禦寒暑、遮慚恥、治病),若超出此必要範圍而受用,則被視為對供養者或僧團的「負債」,意指不正當的獲取,需在律法上予以規範。

    本句說明比丘在接受衣食等資具時,必須先進行正念省察(思惟資具之用途),以防止貪欲生起。
    若未作此念而受用,則構成律典中的「突吉羅」過失。

名相註解
  • 作念:在心中生起覺知或正念,在此指對受供養之因緣的省察與感恩。
  • 鈍根:指領悟力較慢、修行進度較緩的人。
  • 利根:指領悟力快、修行進度較快的人。
  • 信施:信徒出於信仰而提供的物質供養。
  • 負債用者:指在受用供養時缺乏正念,使其成為一種精神上的債務。
  • 慚恥:指對自身過錯的羞愧(慚)與對他人看法而產生的羞恥(恥),在此指遮蔽身體以符合禮儀。

「若比丘受 人飲食衣服,應先作念,若不先作念而受 衣食,是名負債用。若有聰明智慧信心出家 比丘,至受食時,口口作念,若鈍根者,未食 時先作一念,若鈍根比丘受用衣時,應朝 先作一念,利根者著著作念,房舍床席臥 具一切受用信施,應先作念,若不先作念, 是名負債用者。若不為障寒障熱及障慚 恥而用衣,若不為飢渴疾病而受飲食湯 藥,亦名負債。若受飲食衣服,不先作念突 吉羅。」

30
白話直譯
「什麼是親友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親友們是怎麼使用的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註釋書,旨在釐清在家親友在供養或資具使用上的具體情況,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儀規範,防止僧侶在接受供養或使用資具時產生不當的執著或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親友:指與出家人有親緣或交情、提供供養的在家信眾。
  • 毘婆沙:梵文 Vibhaṣā,意為詳細解釋或論釋,此處指對律典的詳細註解。

「云何親友用?」

31
白話直譯
「七學人受用施物,如同子女受用父親財物無異,這就叫做親友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七種學人使用捐贈的物品,就像兒子使用父親的財產一樣,這稱為「親友用」。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財產使用權的界定。
    學人(未受具足戒者)對施主供養物的使用權,被比擬為子女對父母財產的依附關係,將其定義為「親友用」,用以區分僧團共同財產與個人所有權的法律界限。

名相註解
  • 七學人:指在律法中尚未受具足戒的七類修行者(如沙彌、沙彌尼等)。
  • 親友用:律藏中一種財產使用權的類別,指如同親屬般依附而使用物品的權限。

「七學人受用施物,如子 受父物無異,是名親友用。」

32
白話直譯
「什麼是主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主要用途是什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物品或資源之使用權限、用途之詢問,旨在釐清僧伽資產或個人用品在律法上的正確使用規範與界限。

「云何主用?」

33
白話直譯
「真正的羅漢受用施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真正的羅漢會接受並使用他人供養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真正證果的羅漢在律法規範下,依然受用信眾的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聖者如何處理物質供養以符合戒律,強調即便解脫煩惱,在世間法中仍依循僧團的受用規範。

名相註解
  • 真人:指真正證悟、不虛假的修行者。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施物:指信眾供養的物品,通常指衣、食、住、藥四事。

「真人 羅漢受用施物。」

34
白話直譯
法師說:「在四種受用中,盜用最為嚴重。另外還有四種受用。哪四種?一是有慚愧用,二是無慚愧用,三是有法用,四是無法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在四種使用方式之中,盜用是最嚴重、最糟糕的。」。另外還有四種可以使用或享用的資材。。所謂的「四」是指什麼?。第一種是具有慚愧心的作用,第二種是不具備慚愧心的作用,第三種是符合律法規定的作用,第四種是不符合律法規定的作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規範僧團對資材或供養品的受用準則。
    在律法體系中,盜用(非法佔有或未經許可之使用)因觸犯基本道德底線且破壞僧團和諧,被判定為最嚴重的違犯行為。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對僧伽可合法使用或享用的物質資材進行分類說明,以規範比丘的生活標準,防止對物質的貪著,維持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用於引出對前文提及之某項「四種」分類的詳細定義與解析。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設問通常針對戒律的構成要件、犯法種類或僧團管理規範進行釐清。

    本句在律部毘婆沙的語境下,分析比丘造犯時的四種心理與法理狀態:區分行為人是否具有慚愧心(自覺與恐懼),以及該行為是否觸發律法條文的適用(法用),用以判定罪相之輕重與處置方式。

名相註解
  • 慚愧:慚指對自身的羞愧,愧指對他人的恐懼。在律典中,這是衡量比丘自律意識與道德自覺的核心指標。
  • 法用:指律法條文在具體案例中的適用、運作或觸發。

法師曰:「於四種受用中,盜 用最惡。復有四種受用。云何為四?一者有 慚愧用,二者無慚愧用,三者有法用,四者無 法用。」

35
白話直譯
「什麼是有慚愧用?」「無慚愧者親近有慚愧者而受用,無有罪過,這叫做有慚愧用。」「什麼是無慚愧用?」「有慚愧者親近無慚愧者而受用則有罪,這叫做無慚愧用。有慚愧者親近無慚愧者,將來必定隨其作惡,所以稱為無慚愧人。無慚愧者親近有慚愧者,將來必定改惡修善,這叫做有慚愧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慚愧心是如何起作用的?」。沒有慚愧心的人,如果親近有慚愧心的人,在接受供養或使用物品時不會造罪,這就叫做慚愧心的作用。。缺乏慚愧心在實際情況中是如何表現的?。有羞恥心的人親近沒有羞恥心的人,因受用而犯錯,這就稱為「無慚愧」的作用。。有羞恥心的人若親近沒有羞恥心的人,日後必然會跟著對方做惡,因此稱之為無慚愧人。。沒有慚愧心的人若親近有慚愧心的人,日後必然會改正惡行並修行善法,這就稱為有慚愧心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慚」與「愧」在律儀修行中的實際功能。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防止造作惡業、維持戒律的核心心理機制,能使修行者在面對誘惑或過失時產生自律意識,是維護僧團清淨的重要因素。

    本句說明「慚愧」作為護法心的功能。
    在律部語境中,慚(自恥)與愧(他恥)能防止人造作惡業。
    當缺乏此心之人與具足此心之人交往時,會受到後者德行與自律的影響,使其在受用物質或資源時能保持正念,不至因貪婪或不當手段而犯律,從而體現出慚愧心對他人的正向影響力。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探討心理制約的缺失。
    慚與愧是防止造作惡業的兩種重要心理防線,此處旨在分析當比丘缺乏這兩種自律心時,如何導致違律行為的發生或其在罪業認定中的作用。

    本句說明親近缺乏道德自覺(無慚愧)之人的危險性。
    即便原本具有慚愧心的人,若與無慚愧者親近並接受其供養或受用,亦可能因此而觸犯戒律,說明瞭無慚愧之心對他人的負面影響力。

    本句強調惡友之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慚」與「愧」是守護心靈、防止墮落的關鍵品質。
    缺乏慚愧心的人不僅自身作惡,且會誘導他人喪失道德底線,導致共同墮落。

    本句強調善知識(親近之人)對人格轉化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持戒與自律的心理基礎,透過與具備慚愧心的人交往,能激發個體的自省能力,從而由惡轉善。

名相註解
  • 慚:指內在的自覺,因自重而對惡行感到羞恥。
  • 愧:指外在的恐懼,因畏懼他人指責或果報而對惡行感到不安。
  • 得罪:在律典語境中,指觸犯戒律而產生罪業。
  • 無慚愧用:指缺乏慚愧心所產生的負面影響或作用。
  • 無慚愧人:指缺乏道德自律與羞恥心,不畏罪孽而肆意作惡之人。

「云何有慚愧用?」「無慚愧人親近有慚愧 人受用無罪,是名有慚愧用。」「云何無慚愧 用?」「有慚愧人親近無慚愧人受用得罪,是 名無慚愧用。有慚愧人親近無慚愧人,後必 當隨其作惡,故名無慚愧人。無慚愧人親 近有慚愧人,後必當改惡修善,是名有慚 愧人。」

36
白話直譯
「什麼是有法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樣的使用才符合律法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詢問某項行為或物品的使用方式,在何種條件下才符合律法(Vinaya)的規定,而被認定為正當且合法的用途。

「云何有法用?」

37
白話直譯
「若有慚愧者依法受用所得,這叫做有法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懂得慚愧的人,按照規矩獲得東西,這就叫做符合法度的運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獲取物品或權益的前提需具備「慚愧」之心,且過程必須符合律法(Vinaya)。
    唯有心態端正且程序合法,其獲取行為才被視為正當的「法用」。

「若有慚愧人用法而得, 是名有法用。」

38
白話直譯
「什麼是無法用?」「無慚愧者不依法而得,若得此物,如同得到毒藥無異,這叫做無法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情況下,這項規定是不適用的?」。沒有慚愧心的人,不依照正法而獲得某些東西,若得到了這種東西,就跟得到毒藥沒有區別,這就稱為「無法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論典之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戒律或規定在何種條件下不成立或不適用,以精確界定違犯與不違犯的邊界。

    本句強調慚愧心是修行的基礎。
    在律部語境中,若缺乏道德自律(慚愧)且不依循正法而追求獲益,即便暫時獲得,其本質亦如毒藥般有害,無法導向解脫,反而會加深執著與損害。

名相註解
  • 無法用:指不依循正法而獲益,最終導致損害的狀態。

「云何無法用?」「無慚愧人不用 法而得,若得此物,如得毒藥無異,是名 無法用。」

39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次第文句已載於律中,不必詳述。這是制罪,身、口、意三業都要受,受持寶戒。詳細說明已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其餘關於順序的文字表述已經在律藏中有了,不需要再詳細說明。」。這就是所謂的制罪,是指在身體、言語和心念這三方面的行為都要受戒,接納並遵守寶貴的戒律。詳細的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對律典進行註釋(毘婆沙)時,若相關的程序、順序或具體文字已在原律藏中明確記載,則註釋者無需重複贅述,以保持論述精簡。

    本句說明律藏中「制罪」的定義與範圍,強調戒律的規範涵蓋身、口、意三業,修行者透過受持寶戒來清淨行為,防止造作罪業。

名相註解
  • 身口心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體行為(身)、言語行為(口)與心理活動(心/意)三類。
  • 寶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清淨戒律,因其能導向解脫而視為如寶般珍貴。

法師曰:「餘次第文句已在律中,不 須廣說。此是制罪,身口心業三受,受寶戒 廣說竟。

40
白話直譯
「販賣寶戒的情形,不只一種,有的已經製成器物,有的還未製成器物。所謂頭物,就是花釵等一切頭上所用的飾物,全都屬於頭物。鐶、釧、鉗、鎖等各種裝飾身體的物品,稱為成器。已成器物換未成器物,或用未成器物換已成器物,用突吉羅換尼薩耆波夜提,用尼薩耆波夜提換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販賣寶飾的人並非只有一種工匠,有的販賣的是已製成的成品,有的則是尚未製成的原料。。所謂的「頭物」,就是指花朵、髮簪等所有用在頭上的裝飾品,全部都算作頭物。。像戒指、手鐲、鉗鎖等各種身體裝飾品,就稱為「成器」。。用已完工的物品交換未完工的,或用未完工的交換已完工的;用髒舊衣交換應被沒收的衣,或用應被沒收的衣交換髒舊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交易寶飾的細節,區分販賣者所處理的物件狀態(成品或原料),用以精確界定律法適用的範圍與違犯之條件。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對「頭物」這一名相進行嚴格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物品的範圍是判定僧眾是否違犯飾項、裝飾等戒律的前提,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定義何謂「器」(物品/器具)。
    在律典中,透過明確界定身體裝飾品的類別,用以判定比丘是否違犯關於禁持奢侈裝飾或非法持有財物的戒律。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伽衣交換的細則。
    透過列舉「已成器與未成器」、「髒舊衣(突吉羅)與應沒收衣(尼薩耆波夜提)」等不同狀態衣物的交換情況,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律法及其罪相之輕重。

名相註解
  • 成器:指將原材料加工成成品器物。
  • 頭物:指用於頭部的裝飾品。
  • 華釵:指花朵與髮簪等頭飾。
  • 鐶:環狀裝飾品。
  • 釧:手鐲或臂釧。
  • 已成器:指已依照律法縫製、染色完成的衣物。
  • 未成器:指尚未完成縫製或染色的衣料。
  • 尼薩耆波夜提:梵語 Nisaggiya-payatta,在此指因違律而應被沒收並需懺悔的衣物。

「販賣寶戒者,非一種作者,或已成 器或未成器。頭物者,華釵一切頭所用,悉 是頭物。鐶釧鉗鎖種種身所裝束,是名成 器。已成器易未成器,以未成器易已成器, 以突吉羅易尼薩耆波夜提,以尼薩耆波 夜提易突吉羅。」

41
白話直譯
問:「怎樣用突吉羅換尼薩耆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如何使用突吉羅易尼(內衣)來遮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伽衣著的具體使用規範。
    此處在探討特定種類的內衣(突吉羅易尼)應如何正確穿著或覆蓋,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名相註解
  • 突吉羅易尼:音譯,指一種特定的內衣或底衣。
  • 薩耆波夜提:音譯,意為覆蓋或遮掩。

問曰:「云何以突吉羅易尼 薩耆波夜提?」

42
白話直譯
答:「用銅錢換金錢,也會犯尼薩耆波夜提,這就叫突吉羅換尼薩耆波夜提。用金錢換銅錢,這叫尼薩耆波夜提換突吉羅。若用寶物換鐵,然後用這鐵製作鉢或斧頭,無論製成什麼器物,都不得使用,若使用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用銅錢來換金錢,也會犯尼薩耆波夜提罪(需先捨棄違禁品才能懺悔),這被稱為『突吉羅易尼薩耆波夜提』。」。用金幣去兌換銅幣,這在律法中被稱為尼薩耆波夜提類別中的「交換劣幣」罪。。如果用寶物去換鐵,再用這塊鐵來製作缽、斧頭或其他任何器具,這些東西全部不能使用。如果使用了,就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解析比丘在金錢交易上的律則。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禁止私自持有或交易金錢。
    將低價值的銅錢換成高價值的金錢,會觸犯需先捨棄違禁品後方能懺悔的「尼薩耆波夜提」罪,且此類特定交易被定義為「突吉羅易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討論比丘對金錢處理的律則。
    在律藏中,比丘禁止持有或交易金錢。
    將高價值的金錢兌換為低價值的銅錢,被視為不當交易,觸犯了「尼薩耆波夜提」類別的罪行,必須沒收該物品並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眾資產交換與器具製作的禁制。
    在律藏中,為了防止僧侶追求奢侈或不當獲利,對以貴重物品交換廉價材料並將其製成器具的使用權有嚴格規定。
    此處強調即便材料變成了鐵,但其來源是透過寶物交換而得,因此該器具仍被視為不合律儀,使用之將構成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鉢:僧侶用來乞食的容器,是出家人的基本必需品。

答曰:「以銅錢易金錢,亦得尼 薩耆波夜提,是名突吉羅易尼薩耆波夜提。 以金錢易銅錢,是名尼薩耆波夜提易突 吉羅。若以寶易鐵,以此鐵作鉢作斧,隨 作一一作器,悉不得用,若用突吉羅罪。」

43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次第文句容易理解。因緣本起如前戒無異。各種販賣戒,律中已經解釋,沒有其他義理,不再重複。若持有長鉢超過十天,犯尼薩耆波夜提。尼薩耆鉢不捨棄、不懺悔,若使用則犯突吉羅罪。無罪的情形是未滿十天、或已說淨、或已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關於順序的文字內容很容易理解。」。這項戒律產生的因緣,與前面所述的戒律相同。。關於各種禁止買賣的戒律,在律典中已經解釋過了,沒有其他不同的意思,所以這裡不再重複說明。。如果持有大鉢超過十天,即犯尼薩耆波夜提罪,需捨棄該物並懺悔。。犯了尼薩耆鉢罪,若沒有捨棄違規物品並懺悔,則會變成突吉羅罪。。沒有罪過的人,在十天之內,可以選擇宣告清淨或受持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法師在解說律典時的過渡語,指出後續關於次第(順序)的文句較為簡單,無需詳細贅述。

    在律部經典中,戒律的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具體的違犯事件(即因緣)。
    此句說明本項戒律的制定背景與起因,與前文討論的戒律邏輯一致。

    本句說明在律典編纂中,對於「販賣戒」的詳細解釋已在先前章節詳述,為避免冗贅,在此不再重複記載,體現了律藏編纂的系統性。

    本句規定僧侶持有鉢的時限。
    旨在防止僧侶對物質產生執著或囤積,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類罪名要求修行者必須先將違規物品捨棄,隨後進行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說明律儀之處置程序:尼薩耆鉢罪的特性在於必須先「捨棄」違規所得之物,方能進行「懺悔」。
    若不執行捨棄與懺悔的程序,則該行為會構成突吉羅罪(作法不善罪)。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清淨狀態的認定與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說淨」是指比丘在犯戒後,透過向他人告白懺悔使罪垢消除,恢復清淨;「受持」則是對戒律的接納與持守。
    此處涉及在特定時限內完成清淨程序的規定。

名相註解
  • 販賣戒:禁止出家眾從事商業買賣交易的戒律。
  • 波夜提:梵語 Pacittiya,意為「懺悔」,指犯後透過懺悔可除的輕罪。
  • 尼薩耆鉢:指尼薩耆鉢戒,犯此罪者須先捨棄違規所得之物,方能懺悔。
  • 說淨:指比丘在犯戒後,向另一位比丘坦承罪過以求清淨的懺悔程序。
  • 受持:指接納並持守佛法戒律。

法 師曰:「餘次第文句易可解耳。因緣本起如 前戒無異。種種販賣戒,律中已解,更無 異義,不復重出。若畜長鉢過十日,尼薩耆 波夜提。尼薩耆鉢,不捨不懺悔,若用突吉 羅罪。無罪者,未滿十日、若說淨、若受持。」

44
白話直譯
法師問:「新鉢要薰幾次才可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問:「新的缽要經過幾次薰煙處理,才能正式領用並持有?」
法義解析
  •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獲取資具的規定。
    根據律儀,新鉢在正式領用前,必須經過特定的薰煙程序方能合法持有,體現了僧團對資具獲取過程的嚴謹要求與程序正義。

名相註解
  • 薰:指用煙燻新鉢,是律藏規定新鉢在正式使用前必須經過的淨化或處理程序。

法師曰:「新鉢幾薰堪受持?」

45
白話直譯
答:「鐵鉢薰五次可用,土鉢薰兩次可用,若購買他人鉢,未付清價錢不得受持。若鉢主說:『只管用,之後再還錢。』即使鉢主這樣說,也不得受持,必須還清價錢後才能受持。若買鉢已付清價錢,鉢主薰好後通知比丘,比丘不前去領取,超過十天則犯捨墮。若鉢主薰好,旁人知道後轉告比丘,比丘雖聽聞,超過十天也不犯。必須等鉢主親自通知,之後超過十天才算受持,若無人在場可獨自說受。若失去受持資格,是因為離開、死亡、根本轉變、捨棄、破損,這就叫失去受持。若破洞如粟米大小,則失去受持資格,若用鐵屑補好則可再受持。因緣本起如前無異。長鉢戒詳細說明已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如果鐵鉢經過五次薰製可以使用,或土鉢經過兩次薰製可以使用,則可受持;但若是購買他人的鉢,在還清款項之前,不得接收持有。」。如果缽的擁有者說:「先拿去用,之後再償還價值。」。即使鉢主說了這樣的話,仍然不能接受,必須在修正說法後才能接受。。如果比丘買了缽且付清了錢,賣方在幫忙薰香處理完畢並通知比丘後,比丘卻沒有去領回,超過十日即犯捨墮罪。。如果缽的主人已經完成薰染,且有人得知後告知比丘,比丘在聽到消息後即使過了十天,也不算違犯戒律。。要先聽鉢主的報告,十天後向他人說明領受的情況;如果沒有人在場,則可以獨自說明領受。。如果失去了對戒律的受持,例如放棄修行、死亡、改變根本身分、捨棄戒律或鑽漏洞,就稱為失去受持。。破洞如果像粟米那麼大,就失去了受持的資格;但如果用鐵屑補好,就可以重新受持。。發生的因緣與前面所說的一樣,沒有區別。。關於長鉢戒的詳細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比丘受持鉢的律制規定。
    針對不同材質的鉢(鐵鉢與土鉢),規定了特定的薰染處理次數以達堪用標準。
    此外,強調持有物必須清淨,禁止在未結清貨款的情況下持有他人之物,以避免債務糾紛或不淨之財。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討論僧侶獲取資具(缽)的所有權與交易規範。
    此處描述一種條件式的借用或延期付款協議,旨在判定僧侶在未立即支付對價而使用他人資具時,是否構成違律或偷盜,強調所有權人的明確同意是判定法義的核心。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接受供養(尤其是鉢)的嚴格程序。
    即便供養者(鉢主)表達了捐贈意願,但若其說法不符合律制規範,僧侶不得隨意受持。
    必須在說法被修正為正確(還直)之後,方能合法受持,以確保供養的清淨與合法性。

    本句論述比丘在購買缽之後,若在賣方完成準備並通知後,仍長期不領取,將觸犯律典中最嚴重的捨墮罪。
    此規定旨在防止比丘對財物處理不慎或產生不當的佔有行為,維護僧團清淨與對信眾的尊重。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缽之處理(薰)的時限與知情責任。
    其核心在於判定違犯的基準在於「知情」與「告知」。
    若比丘在得知鉢主已完成處理後,即便時間已超過十日,仍不構成犯戒,顯示律法對認知時間差的考量。

    本句規範比丘領受供養物品(如鉢)的律儀程序。
    領受後需經過十日之限,並在他人見證下宣說受領,以確保程序清淨,避免爭議。

    本句說明在律部規範中,判定「失受持」的五種具體情況。
    受持是指對戒律的接納與持守,而罷道、死亡、轉根、捨棄及鑽漏洞(穿)均會導致受持狀態的終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伽器物(如鉢)損壞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器物若破損達到粟米大小,則被視為失去合格的受持狀態;而透過鐵屑修補使其恢復功能,則重新符合受持的律則要求。

    在律典分析中,此句用於說明當前討論的案例在因果生起的邏輯上,與前文所述之情況完全相同,故其成立條件與結果亦無差異。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標記,表示對波羅提木叉(僧伽戒)的詳細解析部分已完結。

名相註解
  • 還直:償還貨款,支付價格。
  • 鉢主:缽的擁有者。
  • 度直:支付貨款。
  • 捨墮:律法中最重的罪名,犯者失去僧團資格,不可再出家。
  • 說受:律藏術語,指正式宣佈領受供養物品的程序。
  • 罷道:放棄修行之道或停止實踐戒律。
  • 轉根:改變受戒的根本身分或基礎。
  • 穿:指鑽漏洞或以不正當手段規避戒律。
  • 鐵屑:指用於修補鉢底或破損處的鐵片或鐵屑。
  • 長鉢戒:即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條目。

答曰:「若鐵鉢五薰 堪用,若土鉢二薰堪用,若買他鉢,未還直 不得受持。若鉢主言:『但用,然後還直。』鉢主 雖作此語,亦不得受持,還直然後受持。若 買鉢已度直竟,鉢主為薰竟報比丘,比丘 不往取,過十日犯捨墮。若鉢主薰竟,人知 薰竟,傳向比丘道,比丘雖聞語過十日不 犯。要聽鉢主報,後過十日對人說受,若 無人得獨說受。若失受持者,罷道、死、轉 根、捨、穿,是名失受持。破穿如粟米大,失 受持,若以鐵屑補得受持。因緣本起如前 無異。長鉢戒廣說竟。

46
白話直譯
「舍衛國的五種藥物是:生酥、熟酥、油、蜜、石蜜。所謂酥,一切淨肉乳也可飲用,酥也可作為藥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舍衛國中所指的五種藥品是:生酥、熟酥、油、蜂蜜和石蜜。。所謂的酥,是指所有乾淨的動物乳製品都可以飲用,且酥也可以作為藥品使用。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律藏中認定為「藥」的五種營養物質。
    在律制中,這些物質被視為藥品而非一般食物,以便僧眾在特定條件下獲準接受,用以調養身體。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酥」的性質與用途。
    在律典中,對於僧侶可食用或飲用的物質有嚴格規定,此處說明純淨的動物乳製品(酥)不僅是可飲用的飲食,且具有藥用價值,這對於判定服用藥品是否違律具有實務上的重要意義。

名相註解
  • 生酥:未經加熱精煉的奶油。
  • 熟酥:經過加熱精煉後的澄清奶油(Ghee)。
  • 石蜜:一種天然或加工的結晶糖。
  • 酥:指澄清奶油(Ghee),在古印度是極為重要的營養食物與藥材。
  • 淨肉乳:指來自乾淨動物的乳汁。

「舍衛國五種藥者,生 酥、熟酥、油、蜜、石蜜。酥者,一切淨肉乳亦可 飲,酥亦中作藥。」

47
白話直譯
問:「七日藥若有蠅蟻落入,還能服用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存放了七天的藥,如果裡面掉進了蒼蠅和螞蟻,還能服用嗎?」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對僧眾服用藥品之清淨與禁忌的討論。
    在律典語境中,探討藥品中混入微小生物(蠅蟻)是否會影響其可服用性,涉及對藥品純淨度以及在服用時是否違背不殺生律則的法義判斷。

名相註解
  • 得服:指依律法規定是否允許服用。

問曰:「七日藥蠅蟻落中, 得服不?」

48
白話直譯
答:「濾去後可以服用,若今日受酪也是如此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濾掉水分後就可以食用,這是關於今天接受乳酪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對受用物品之細節判定。
    討論比丘在接受乳製品(酪)時,若經過「漉」(濾除水分)的處理,其性質改變後是否符合受用條件而可食用,旨在釐清戒律中關於飲食受用的邊界與許可條件。

名相註解
  • 漉:濾除水分或雜質的操作。
  • 服:在此指食用或服用。
  • 酪:指凝固的乳製品,如乳酪或酸奶。

答曰:「漉去得服,若今日受酪說。」

49
白話直譯
酪中酥是七日藥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酪中提取的酥油,是否屬於可以用七天的藥品?」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藥品」與「食物」的界限。
    在律典中,某些物質若被認定為藥品,其存放期限與使用規則與一般食物不同。
    此處在詢問酪中酥是否符合「七日藥」的定義,以判定比丘在持有或食用時是否違犯律儀。

「酪 中酥為七日藥不?」

50
白話直譯
就是將酥累積到第七天,所累積的酥,在第七天可以服用,若到第八天則犯尼薩耆罪。油、石蜜也是如此。若在非時受用酪、非時累積,或非時受用酥,都不得服用,油、石蜜也是如此。若因鬼病需要生肉生血才能痊癒,允許服用,但唯有人血不得服用。若已得酥並說明,放入器皿中,這器皿已盛有酥,器中有酥流出,與新酥合併,應再說明。若酥到第七天遺失,或給予白衣、沙彌,若又取回酥,或沙彌布施,得以食用無罪。未滿七天布施給沙彌,到第八天若有急需,可以向沙彌乞食,無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攪製出的酥油在第七天之前都可以食用。如果到了第八天還持有,就屬於尼薩耆罪(必須捨棄)。油和石蜜的規定也是一樣的。。如果在非用餐時間接受酸奶、攪乳或澄清奶油,則不得食用;油和冰糖的規定也相同。。如果鬼神生病需要用生肉和生血才能治好,是可以允許服用的,但唯獨不能服用人血。。如果得到了酥油並已經申報,接著把它放入容器中,但該容器原本就裝有酥油,使得舊酥油與新酥油混合,則應再次申報。。如果酥油在第七天前遺失,或者給了在家信徒、沙彌,或者將酥油還回去,或者由沙彌佈施,那麼食用此物並不違犯戒律。。如果佈施給沙彌的食物還沒滿七天,到了第八天若有緊急需要,可以向沙彌請求食物,這樣做沒有罪過。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受贈物(酥、油、石蜜)的持有期限。
    比丘若持有超過規定天數,則構成尼薩耆罪,必須將該物捨棄,以杜絕貪著與囤積。

    本段規範比丘在非食時(正午後)對特定食品的接受與食用限制。
    在律藏中,乳製品、油脂與糖類在非食時通常被視為食物而非藥品,故禁止食用,以實踐節制並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醫療救治的特例。
    在律藏的醫療規定中,通常禁止食用肉類與血,但針對特定病症(如鬼類)的救治,在不違背基本禁忌(如禁食人血)的前提下,允許使用特定藥物或物質以利康復。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接受酥油供養的申報程序。
    律法要求僧侶在獲取供養時需如實宣告,以確保清淨且無私藏。
    當新獲取的酥油與原有的酥油混合時,為維持申報的準確性,需重新宣告。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酥油等貴重食品的受用規定。
    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時間屆滿、轉贈予他人或由沙彌佈施),僧侶食用該物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對僧團財產處置與受食條件的嚴謹規範,旨在防止僧侶產生貪著或不正當地獲益。

    此處論述律典中關於佈施物處置的規定。
    針對佈施給沙彌的食物,若捐贈者在第八日發生急需,允許向沙彌請求回饋,旨在兼顧僧律規範與世間急難之救濟。

名相註解
  • 攢酥:攪拌奶油以製成酥油(Ghee)的過程。
  • 非時:指正午後至次日日出前,比丘禁食的時間。
  • 攢:攪乳或從乳中分離出的乳製品。
  • 鬼病:指鬼類(如餓鬼)所患的疾病。
  • 得差:痊癒、康復。
  • 聽服:準許服用。
  • 說:指申報或宣告,僧侶接受供養時需向僧團或負責人如實說明。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者,地位低於比丘。

「即攢酥至第七日 攢得酥,此第七日得服,若至第八日尼 薩耆,油、石蜜亦如是。若非時受酪、非時攢, 若非時受酥,不得服,油、石蜜亦如是。若鬼 病須生肉生血得差,聽服,唯除人血不得 服。若得酥已說,內置器中,此器已盛酥, 器中有酥出,與新酥共合,應更說。若酥 至第七日若失,若與白衣、沙彌,若還與 酥,若沙彌布施,得食無罪。未滿七日布 施沙彌,至第八日若有急須用,得就沙彌 乞食無罪。」

51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文句已在律中,不必詳說。這七日藥戒的詳細說明已經結束。這是制罪而非性罪,從身心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內容已經在律典裡了,不需要詳細說明。」。關於這七天藥物戒律的詳細說明到此結束。。這是佛陀為了治理僧團而制定的戒律之罪,而非本性就錯的罪,是由身體行為或心理意念所引起的。
法義解析
  • 此句體現了論釋(毘婆沙)與原典(律本)的關係。
    當論釋者認為相關法義或條文已在律典原文中詳盡記載時,為避免冗贅,便直接指引讀者參閱原典而不再重複詳述。

    此句為律典論釋之結語,標誌著針對「七日藥戒」這一特定律則之詳細解析已全部完成。

    在律藏的罪分體系中,「性罪」是指不論有無戒律規定,其行為本身即屬惡業(如殺生、偷盜);而「制罪」則是佛陀為維護僧團和諧、防止毀謗而後設的禁令。
    本句明確指出該項罪名屬於制罪,且其成立需經由身心活動的觸發。

名相註解
  • 藥戒:律藏中關於藥物使用、醫療之相關戒律規定。
  • 性罪:本性即是罪惡的行為,不論有無戒律規定,其行為本身即屬不善。

法師曰:「餘文句已在律中,不須 廣說。此七日藥戒廣說竟。此是制罪非性罪, 從身心起。

52
白話直譯
舍衛國佛陀允許雨浴衣,是因為騫陀迦,因毘舍佉母的緣故,准許受用雨浴衣。其餘一個月未到夏天者,應製作雨浴衣,洗染縫治,四月十六日雨浴衣洗染裁縫,不須說淨也不得使用。五月一日受持用畢,雨季四月合春末十五日,共一百三十五日可用,若春末月不得雨浴衣,等到夏天才可受持使用。非求雨浴衣時,是從九月半到四月半以前,這段期間不是求雨浴衣的時候,若求則犯尼薩耆罪。若有雨浴衣卻不用,裸身洗浴則犯突吉羅罪。四月十六日求雨浴衣不足,若有希望得到的地方可暫時存放,為了足夠,若已足應受持,若不足可暫存,直到九月半不須說淨。若受迦絺那衣,可暫存到正月半,不須說淨。若三衣不足,可改作袈裟,若仍不足,有希望得到的地方,可暫存到一個月。若足夠則製作衣服,若不足,應說淨或受持,若不說淨不受持,至三十一日則犯尼薩耆罪。無罪的情況是,若不足可向親屬乞求,若自恣請檀越乞求也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佛陀在舍衛國接受雨衣的事,在《騫陀迦》中記載,是因為毘舍佉的母親,佛陀才接受了雨衣。。在進入雨季前的一個月,應清洗、染色、縫製或修補雨浴衣。但在四月十六日這天清洗、染色或裁縫的雨浴衣,即使經過說淨儀式,也不能使用。。從五月一日開始領受並使用直到結束。雨季四個月加上春末的十五天,總共可以使用一百三十五天。如果春末時還沒得到雨浴衣,直到夏天纔得到,就從領到後開始使用。。所謂「不是請求雨季浴衣的時期」,是指從農曆九月十五日到四月十五日這段時間,這不是請求雨季浴衣的時節;如果此時請求尼薩耆衣。。如果有洗澡用的衣服卻不用,直接裸體洗澡,就犯了突吉羅罪。。在四月十六日申請雨浴衣時,如果數量不足但有獲取希望,為了湊齊數量可以先暫緩領受。一旦湊齊就應正式受持;若仍不足,可延至九月十五日,且不需要進行說淨儀式。。如果領受了迦絺那衣,可以保留到正月十五日,不需要進行說淨儀式。。如果三件基本僧衣不夠,可以將其改造成袈裟;如果還是不夠,但有地方可以獲得,則可以留在該處最多一個月。。如果布料足夠,就用來做衣服;如果不足夠,應該先經過「說淨」程序才能接受並持有。如果不經過說淨就持有,到了第三十一天就會構成尼薩耆罪(沒收罪)。。在以下情況不犯戒:如果需求量少,可以向親戚鄉裏乞食;或者在自恣儀式時,請求施主提供食物,這都不算犯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雨衣制度的由來。
    佛陀最初限制比丘接受雨衣,後因毘舍佉母等信眾的供養及實際需求,於騫陀迦(律藏分節)中制定允許聽受雨衣的規定。

    本段規範僧眾準備雨浴衣的時間與禁忌。
    律法詳細規定了雨具的整備期限,並指出在特定日期(四月十六日)處理的衣物即便經過淨化程序亦不可使用,體現律藏對儀軌時間的嚴格要求。

    本段詳細規定了「雨浴衣」的使用期限與領受程序。
    根據律典,雨浴衣的使用時間涵蓋雨季四個月及春末十五日,總計一百三十五日。
    若僧侶未能於春末準時取得,則在夏季取得後即可領受使用。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僧侶請求雨季浴衣的時間限制。
    依律制,請求特定衣物有規定時限,若在非規定時間(九月半至四月半)請求,則涉及「尼薩耆」(應捨離)的處分,以防止僧侶貪著或違律。

    本句規定比丘洗浴時應著衣以維持莊嚴,避免不端。
    若在有浴衣的情況下仍裸體洗浴,則違反律儀,構成突吉羅罪。

    本段詳述律藏中關於雨浴衣領受的時限與程序。
    比丘在雨季前領衣,若數量不足但有獲取可能,可暫緩正式受持以求湊足。
    此規定旨在規範僧團衣物的領受流程,並在特定期限(九月半)前給予寬限,無需執行說淨程序。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衣領受與所有權合法化的規定。
    在律法中,僧侶領受信眾供養的衣物後,通常需經過「說淨」程序方能合法擁有。
    此處規定特定類型的迦絺那衣在正月十五之前可暫緩此程序。

    本句規範僧侶在衣物不足時的處理方式。
    允許將現有衣物轉作袈裟使用,且在有機會獲得新衣的情況下,允許在該地暫留至一月,旨在保障僧侶基本生活需求以利修行。

    本句規範僧侶獲取布料的律儀。
    若布料不足以製成標準僧衣,必須經過「說淨」程序(由僧團認可)方可合法持有。
    若未經說淨而持有,超過規定時間(三十一日)則觸犯尼薩耆波逸提罪,需將該物沒收後方可懺悔。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乞食的例外情況。
    規定在需求量少而向親族鄉裏乞食,或在自恣儀式期間請求施主供養時,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雨衣:比丘在雨季穿著的遮雨衣物。
  • 毘舍佉母:著名女信徒毘舍佉的母親,對僧團有極大供養。
  • 聽受:在律典中指請求許可並接受供養。
  • 雨浴衣:雨季期間僧侶所穿著的浴衣或雨具。
  • 求雨浴衣:指在雨季(夏安居)期間請求獲贈的浴衣或雨衣。
  • 停置:暫緩正式領受或處理的程序。
  • 迦絺那衣:指僧侶所穿的袈裟。
  • 袈裟:僧侶的外衣,由碎片布料縫製而成,象徵出家人的清淨。

「舍衛國佛聽雨浴衣者,於騫 陀迦,因毘舍佉母故,聽受雨衣。餘一月未 至夏者,應作雨浴衣浣染縫治,四月十六 日雨浴衣浣染裁縫,不須說淨亦不得用。 五月一日受持用竟,雨時四月合春末十五 日,一百三十五日用,若春末月不得雨浴 衣,又夏方得,即受持用。非求雨浴衣時 者,從九月半至四月半以還,此非求雨浴 衣時,若求尼薩耆。若有雨浴衣不用,裸形 洗浴突吉羅罪。四月十六日求雨浴衣,不 足,若有望得處得停置,為足故,若得足 者應受持,若不足得停置,乃至九月半不 須說淨。若受迦絺那衣,得停至正月半, 不須說淨。若三衣不足,迴用作袈裟,若少 不足,有望得處,得停至一月。若足者作 衣,若不足,應說淨若受持,若不說淨不受 持,至三十一日尼薩耆。無罪者,若少者從 親里乞,若自恣請檀越乞不犯。」

53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次第文句,律中會詳細解釋,不必重複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關於程序與文字的詳細內容,在律藏中已有詳盡解釋,這裡不需要再重複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在論釋(毘婆沙)的編撰中,對於律藏原典中已有的程序性描述或文字詳解,採取參照原典的方式,以避免冗餘,體現了論書與原典的互補關係。

法師曰:「餘 次第文句,律中當廣解,不須重說。

54
白話直譯
恐怖戒,是指住在阿蘭若處有兩種情形:一是長期住在阿蘭若處,二是三個月住在阿蘭若處。比丘住在阿蘭若處,衣服損壞,可以回聚落僧房居住,是為了修補衣服。若修補完畢,可以再回阿蘭若處居住。迦提月賊,是指迦提月無雨時,秋天賊寇出現。見到賊人殺人奪物,比丘感到恐懼,怕失去三衣,三衣中可將其中一件寄放在聚落。所謂恐怖,是指親自見到賊,或聽人說有賊,這就叫恐怖。若阿蘭若處有許多堅固房舍,不必將衣物寄放聚落,若已寄衣,每六夜可回去查看一次,見到衣物後再回阿蘭若處,僅僧羯磨除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恐怖戒」,是指住在寂靜處的兩種方式:一種是長期住在寂靜處,另一種是住三個月。。比丘住在森林寂靜處,因衣服破舊損壞,可以回到村落的僧房居住,以便修理照顧衣服。。如果照顧病人的工作完成了,就可以回到寂靜處居住。。所謂的「迦提月賊」,是指在迦提月期間沒有雨水,導致秋季的害蟲或災禍出現。。比丘若見盜賊殺人搶物而感到恐懼,擔心三件僧衣遺失,可將其中一件寄放在村落中。。所謂的恐懼,是指親眼看到盜賊,或是聽別人說有盜賊,就稱為恐懼。。如果森林修行處的房舍堅固安全,就不需要將衣服寄放在村落中。若已寄放,每六個晚上去查看一次,確認衣服後返回森林修行處,即可免除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藏中的「恐怖戒」,指僧侶為遠離世俗、專心修行而住於寂靜處的誓願。
    依居住時間長短,分為長期居住與短期(三個月,通常指雨安居期間)居住兩種形式。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比丘居住地點的彈性規定。
    比丘雖應在寂靜處修行,但若因衣物損壞需修補,得暫時返回聚落僧房居住,以兼顧修行與基本生活維護。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看護病僧的規定。
    比丘若因照顧病僧而暫時離開修行之處,在看護任務結束後,應恢復原有的修行生活,返回寂靜處居住。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解釋特定時間點的環境現象。
    此處將「月賊」定義為迦提月因缺乏雨水而導致的秋季作物受損或害蟲侵害,用以說明印度地理氣候對僧團生活或供養之影響。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保護基本資具的規定。
    在面臨暴力威脅的危險環境下,允許比丘將僧衣暫時寄存在村落,以防止資具遺失,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生活與應對現實危險之間的彈性。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恐怖」這一心理狀態進行明確的定義。
    在律典中,定義心理狀態是用以判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面對危險時)的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是否符合豁免條件的法律標準。
    此處將恐懼的觸發條件分為「親自見到」與「聽聞他人告知」兩種。

    本段規範比丘在寂靜處修行時的衣物存放準則。
    說明若房舍安全則無需寄衣;若寄衣則規定查看頻率,以確保財物安全並簡化不必要的僧羯磨程序,體現律部對僧侶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名相註解
  • 恐怖戒:律藏中關於遠離世俗、住於寂靜處修行的誓願或戒律。
  • 聚落:指人類居住的村落或城市,與阿蘭若相對。
  • 治護:指修理、維護與照顧。
  • 迦提月:印度曆法中的一個月份。
  • 月賊:此處指在特定月份因氣候異常而導致的作物受損或害蟲侵害。
  • 人道:此處指「人之所道」,即聽他人言說、傳聞,而非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
  • 僧羯磨:梵語 Sangha-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集會與法律程序。

「恐怖 戒者,住阿蘭若處有二種:一者長在阿蘭 若處,二者三月在阿蘭若處。比丘阿蘭若處 住,衣服敗壞,得還聚落僧房住,為治護 衣故。若治護竟,還復阿蘭若處住得。迦提 月賊者,迦提月無雨秋賊起。見諸賊殺人 奪物,比丘恐怖者,畏失三衣,三衣中隨一 一衣寄聚落中。恐怖者,若自見賊、若聞人 道,是名恐怖。若阿蘭若處眾多房舍堅密, 不須寄衣聚落,寄衣已六夜一往看,見衣 已還阿蘭若處,除僧羯磨。」

55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次第文句,律中已說明,不必詳解。迴施,是指檀越供養佛及僧,想要布施衣物,比丘自作迴向後,初次教人迴向即犯突吉羅罪,得物入手則犯尼薩耆波夜提罪。若將所施轉給他人,乃至轉給畜生,想要給這畜生,卻又轉給那畜生,便犯突吉羅罪。若想供養這尊佛像,卻又轉供養那尊佛像,皆犯突吉羅罪。無罪的情況,是指不知道要施與僧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關於順序的文字描述,在律藏中已經說明過了,不需要再詳細解釋。」。進行佈施的人稱為檀越。在供養佛陀與僧團飲食並欲佈施衣服時,比丘若自行主導迴向,最初教導迴向屬突吉羅罪;一旦物品入手,則屬尼薩耆波夜提罪。。如果將功德迴向給他人甚至畜生,原本想迴向給這隻畜生,結果卻迴向給了那隻畜生,就會犯突吉羅罪。。想要供養這尊像,並將功德迴向給另一尊像,這全部都屬於突吉羅罪。。如果沒有犯錯,但不知道要向僧團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在對律典進行註釋(毘婆沙)時,若某些關於程序或順序的描述在原律本中已有明確記載,則無需在註釋書中重複詳細展開,以保持簡潔。

    本段論述比丘接受佈施之律則。
    比丘在接受衣物佈施時,若主動誘導施主將物品定向給予,違反了不應索求或誘導佈施的戒律。
    初步教導行為構成突吉羅罪(輕罪),而實際取得物品後則構成尼薩耆波夜提罪(需捨棄該物方能懺悔的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迴施意圖與對象一致性的要求。
    在律藏規範下,若迴向功德時,實際對象與心中意願不符,被視為心念不專或失儀,故構成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供養佛像的律則。
    指在特定的律法規範下,若將對一尊像的供養功德迴向給另一尊像,此行為被判定為一種輕微的過失(突吉羅罪)。

    此處討論律法程序中關於無罪狀態的告知義務。
    在律藏體系中,確認僧侶是否清淨,不僅在於事實上的無罪,亦在於是否透過正式的僧團程序(羯磨)予以陳述與確認。

名相註解
  • 廣解:詳細的解釋或闡述。
  • 迴施: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給他人,以利他人獲益。
  • 僧伽:指佛教的出家僧團,在此特指能執行律法程序之法定僧團。

法師曰:「餘次第 文句,律中已說,不須廣解。迴施者,檀越 飯佛及僧,欲施衣,比丘自迴向已,初教迴 向已突吉羅罪,得物入手尼薩耆波夜提 罪。若迴施與他乃至畜生,欲與此畜生,迴 與彼畜生,得突吉羅罪。欲供養此像,迴與 彼像,悉突吉羅罪。無罪者,若不知與僧。」

56
白話直譯
法師說:「三十件事已詳細說明,已經圓滿無遺。接下來到九十件事,你們要專心聽聞。在妄語戒中,訶多是指一位大德的名字。釋迦族出家人有八萬人,訶多也在其中,性格喜歡辯論,與外道辯論時自知理屈,便違背先前所說;若外道言語得理時,便將對方的話說成自己說的,自知理不通時,則說那是外道的話。若約定時間與外道辯論,對外道說:『稍後再辯論,請在中午前來。』卻對諸檀越說:『現在就要辯論。』自己登上高座,對諸檀越說:『外道怎會不來?必定是畏懼我,所以不來。』然後自己下座離去。等到中午外道來時,找不到比丘,便責備說:『沙門釋子自稱通曉正法,為何卻說妄語?』妄語就是口說與心想不一致,也叫空語。不犯者,是指想說這件事卻誤說成那件事。妄語戒已詳細說明完畢。這是性罪。毀訾語,是指想讓對方感到羞恥。無罪的情況,僅限於教導指正。這也是性罪,毀訾語已詳細說明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這三十項內容詳細說明後,就完整地涵蓋了所有要點,沒有遺漏。」。接下來到第九十項事情,請你們專心聽好。。在妄語戒的內容中,「訶多」是一位大德的名字。。釋迦族出家的人有八萬名,訶多也是其中之一。他天性喜歡爭論,在與外道討論義理時,如果發現自己的理據不足,就推翻之前說過的話;如果外道的論點很好,他就據為己有;而當他發現理據有偏差時,就說那是外道說的。。如果有時間與外道討論,就告訴對方:「我們稍後再討論,請你等一下再來。」。對各位施主說:「立即討論。」。從高座走下來,對各位捐助者說:「外道怎麼會不來?一定是害怕我,所以纔不來。」。從高位的座位上走下來,然後離開了。。後來有一些外道來了,找不到那位比丘,就責備說:「這位釋迦族的沙門說自己知道正法,為什麼還說謊?」。妄語是指說出口的話與內心想法不一致,也可以稱為「空語」。。不算犯戒的情況是:本想說這件事,卻誤說成另一件事。關於妄語戒的詳細解釋到此結束。。這屬於本質上的罪過。。說毀謗辱罵的話,是想要讓對方感到羞恥。。除了教唆他人之外沒有罪,而教唆行為屬於性罪。關於毀謗他人並廣為傳播的討論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在律典釋義(毘婆沙)中,透過一套特定的「三十項分析框架」對律則進行詳盡剖析,以確保在法律判定上達到周延且無遺漏的程度。

    此句為律典中列舉條目時的過渡語,強調在學習戒律規範時需保持高度專注(一心),以確保對法義與律則的理解精確無誤。

    本句為律典註釋,旨在釐清名相。
    說明在討論妄語戒的相關案例或條文中出現的「訶多」一詞,是指特定的人物名稱,而非指涉某種法義或行為,以避免讀者將其誤解為術語。

    本段描述訶多在論義時缺乏誠實與定見的性格缺陷。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對比修行者應有的正見與誠實,警示不可為了贏得爭論而罔顧真理、隨機變通。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說明僧眾在與外道進行義理辯論時,應妥善管理時間,在不違背律儀的前提下,禮貌地約定適當的論議時機。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描述在處理律事爭議或僧俗互動時,要求施主(檀越)立即就相關事宜進行討論或裁決的程序。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說法者與信眾的互動,反映當時佛教與外道在教理競爭與社會影響力上的對峙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尊者或佛陀在正式法會或議事結束後,由象徵地位的高座起身離開的過程。

    本句描述外道對比丘誠信的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尤其是關於法義或證悟的妄稱)被視為嚴重的違犯,此處呈現了外道以「正法」為由對比丘進行指責的場景。

    本句定義律藏中「妄語」的判定標準。
    妄語的核心在於「心口不一」,即主觀認知與客觀表達的背離;稱為「空語」是因為其內容缺乏真實基礎,屬虛假之言。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意圖」的判定。
    在妄語戒中,若僅是口誤(欲說此而誤說彼),缺乏蓄意欺瞞的心念,則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部對「心」與「行」一致性的嚴格要求。

    在律部(Vinaya)的判讀中,「性罪」是指行為本身在本質上即構成違犯,而非僅僅因為制定了具體的戒律條文才被定義為罪。
    這強調了行為本身的不善性質或對僧團紀律的根本損害。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定義「毀訾語」的心理動機。
    在律典判定違犯時,行為者的意圖(心)是關鍵,此處明確指出毀訾語的核心在於企圖使他人產生羞愧感,以此作為判定該言行性質的依據。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罪相判定。
    在特定條件下,一般行為不構成罪,但若涉及「教授」(教唆他人違律),則屬於「性罪」,即行為本身即違律而成的罪。
    此處針對「毀謗他人並廣傳」的律則進行界定。

名相註解
  • 三十事:律部毘婆沙中用於詳盡分析律則的三十種考察項目或分析維度。
  • 一心:專心、不分散心神地聆聽。
  • 事:在此指律法中的條目、項目或規範。
  • 妄語戒:禁止說謊的戒律,是律藏中規範僧團言行的重要戒條。
  • 釋種:指釋迦族(Shakya)。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思想流派。
  • 論義:討論、辯論教義或真理。
  • 理屈:理據不足,論點站不住腳。
  • 理僻:理路偏差,不符合正理。
  • 論議:指透過辯論、討論來釐清義理或破除邪見。
  • 高座:指僧團中尊者或導師所坐的高位,象徵其法位或資歷。
  • 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
  • 釋子:指釋迦族之人,此處指佛弟子。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妄語:故意說謊,屬佛教五戒之一。
  • 空語:妄語的別稱,指缺乏真實內容的虛假言語。
  • 毀訾語:毀謗、辱罵或貶低他人的言語。

法 師曰:「三十事廣說,究竟無遺餘。次至九十 事,汝等一心聽。妄語戒中,訶多者,此是大 德名也。釋種出家有八萬人,訶多亦在其 中,性好談論,與外道論義時自知理屈,便 違反前語,若外道好語時,便迴為己語,自 知理僻,言是外道語。若剋時與外道論 議,語外道言:『中後當論議,自中前來。』語 諸檀越言:『即時論議。』自上高座,語諸檀越 言:『外道那得不來,必當畏我,是故不來。』 自下高座而去。中後外道來,覓比丘不得, 便呵責言:『沙門釋子言知正法,云何故妄 語?』妄語者,口與心相違,亦名空語也。不犯 者,欲說此誤說彼,妄語戒廣說竟。此是性 罪。毀訾語者,欲令彼羞也。無罪者,唯除教 授,此是性罪,毀訾語廣說竟。

57
白話直譯
兩舌者,若以兩舌挑撥使比丘、比丘尼爭鬥,犯波夜提罪,其餘三眾犯突吉羅罪,白衣也犯突吉羅罪,這是性罪,兩舌已詳細說明完畢。同誦句有四種。哪四種?一是句,二是隨句,三是隨字,四是隨味。什麼是句?偈頌中的一句,稱為一句。什麼是隨句?依次兩句,稱為隨句。什麼是隨字?依文字逐字誦說,稱為隨文字。什麼是隨味?同字但義理不同,稱為隨味。有文字義理和語義,稱為句。若教導未受具足戒者諸惡莫作,未受具足戒者同聲誦念,則犯波夜提罪。若師說諸惡莫作,未受具足戒者抄前文誦諸善奉行,並同聲誦念,師即犯戒。師說諸行無常,弟子僅說無常,也犯波夜提罪。若長行同誦,則隨所誦字皆犯戒。佛語者,指一切律藏、阿毘曇藏、修多羅,這些都是佛語。聲聞語者,指阿能伽那正見經、阿㝹摩那經、周羅卑陀羅、摩訶卑陀羅,這些稱為聲聞語。梵志語者,指一切外道梵志的一品,這稱為梵志語。天人語者,指魔王、梵王、帝釋及一切天人所說,這稱為天人語。同聲誦念則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兩舌,是指用挑撥離間的話來製造衝突。如果對象是比丘或比丘尼,則構成「波夜提」罪;如果對象是其他三種僧團成員或在家信徒,則構成「突吉羅」罪。這屬於由行為本質決定的罪。關於兩舌的詳細說明到此結束。。共同誦讀句子的人或方式,分為四種。。這四項是指什麼?。第一種是依據句子結構,第二種是順著句意,第三種是根據字面字義,第四種則是依據深層原意。。什麼叫做「句」?。偈頌裡的一句話,就稱為一句。。所謂的「隨句」是指什麼?。按照順序排列的這兩句話,就稱為「隨句」。。什麼叫做「隨字」?。按照文字內容來說明,就稱為「隨文字」。。什麼叫做「隨味」?。同一個字在不同語境下有不同的含義,這就稱為「隨味」。。當文字組合起來具有意義時,就稱為「句」。。如果教導還沒有受具足戒的人要「不要做各種惡事」,而這些沒受戒的人一起齊聲誦讀,這就構成波夜提(一種律法上的過失)。。如果老師在說「不要做壞事」時,還沒受具足戒的人搶先說出「要行善事」,導致兩個人同時在誦讀,這樣老師會犯戒。。老師說「諸行無常」,弟子隨之說「無常」,也能獲得波夜提(利益)。。如果散文部分的文字相同,就根據具體的字面意思來判定是否得罪。。所謂的「佛陀之語」,是指所有的律藏、論藏(阿毘曇藏)以及經藏(修多羅),這些都屬於佛陀的教誨。。所謂的「聲聞語」,是指阿能伽那正見經、阿㝹摩那經、周羅卑陀羅以及摩訶卑陀羅這幾類教法,這些都被稱為聲聞語。。所謂的「梵志語」,是指所有外道婆羅門這一類人的言論,被稱為梵志語。。所謂的「天人語」,是指魔王、梵王、帝釋以及所有天人所說的話。。一起誦讀並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兩舌」(挑撥離間)的罪相判定。
    根據受害對象的身分不同,罪名等級有所區分:對比丘、比丘尼造成鬥亂屬較重的波夜提罪,而對其他僧團成員或在家者則屬較輕的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維護僧團和諧的嚴格要求及其分級處置原則。

    本句出於律部毘婆沙,旨在對僧團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或誦戒時,共同誦讀法句的情況進行分類討論,以確保律儀程序的嚴謹與統一。

    此句為律部論書(毘婆沙)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導出後文對特定四項律則、條件或法義的詳細定義與解析。

    此段描述律典解釋的四種分析方法。
    在判定戒律適用時,需從句法結構、上下文脈絡、單字義理及立法原意(味)四方面綜合判讀,以確保法義準確。

    此處屬於律部論書(毘婆沙)對戒律條文的語言學分析。
    在判定違犯戒律的條件時,必須先定義「句」的組成與界限,以便精確解析律條的字面義理與適用範圍。

    此句屬於律典分析中的名相界定。
    在《善見律毘婆沙》等論書中,為了精確判定犯戒之條件或解釋律則,必須對文本的組成單位(如偈、句、字)進行嚴格定義,以避免在法義判定上產生歧義。

    此句為律毘婆沙(律典註釋)中的詰問,旨在定義「隨句」這一分析術語。
    在律典解釋中,透過分析詞句的結構(如主句與隨句),能精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法律效力。

    此處屬於律典條文的結構分析。
    在《善見律毘婆沙》的論述中,將接續在主句之後,用以補充說明、限定條件或延續義理的句子定義為「隨句」,目的是為了精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法律效力。

    此句出於律部論議,探討判定犯戒時應採取的標準。
    「隨字」是指在解釋戒律或判定違犯時,嚴格依據條文的字面措辭而定,而非僅依據其深層含義或意圖。
    這涉及律法解釋學中關於「字義」與「義理」的區分。

    此處討論律典的詮釋或誦習方法,指完全依照文字原義進行陳述,不作額外擴充、變通或主觀詮釋的處理方式。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探討比丘在飲食時,其心是否出於對味道的貪著或追求而食用,而非僅為了維持生命或療病。
    這旨在審視飲食的意圖,以防止產生貪欲。

    此句討論律典解釋學中的語言分析方法。
    指出同一詞彙在不同脈絡下可能具有不同義理,解釋時需依據該處的語義傾向(即「味」)來判定,不可僵化地將同一文字視為同一含義。

    此處在律毘婆沙的語言分析脈絡中,定義「句」的構成條件。
    在解析戒律條文時,必須區分單純的音節(字)與具有完整法義的表達(句),以確保對律則的判讀精確無誤。

    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教導受戒程序的準則。
    在律藏體系中,特定的教誡與誦習有其對象限制,若讓未受具足戒者在不合規的程序下同聲誦習,被視為一種律儀上的過失。

    本句討論受戒儀軌中的失儀問題。
    在傳授戒律時,應由授戒師主導,受戒者應依序跟隨。
    若受戒者搶先或與師同時誦讀,破壞了儀軌的次第,導致授戒師在管理儀式上產生過失而得罪。

    本句描述師徒間法義傳承的對答情境。
    在律部教學中,弟子能正確複誦或回應老師所教授的「諸行無常」之義,即可獲得相應的利益或認可。

    本句討論律典中對罪名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Vinaya)的法律解釋中,若對比的條文屬於長行(散文)且內容相同,則必須嚴格依照字面義理來判定違犯之罪。

    本句定義了「佛語」的範疇,明確指出三藏(經、律、論)皆為佛陀之教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定義旨在確立律藏與經、論同具佛語之權威性,確保僧團依循的戒律具有最高正統性。

    本段旨在定義「聲聞語」的具體範疇。
    在《善見律毘婆沙》的律學語境中,區分佛陀親口所說(佛語)與聲聞弟子所說(聲聞語)至關重要,這直接影響到戒律來源的權威性判定及其在法典中的地位。

    本句為律典對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中,為了明確界定戒律適用的對象或情境,將所有非佛教的婆羅門(外道)之言論或其類別統一界定為「梵志語」。

    本句為律典中對「天人語」的定義,明確界定其範圍涵蓋了天界的高級神祇(如魔王、梵王、帝釋)以及所有天人,旨在為律則的適用對象提供精確的界定。

    本句處於律部論書語境,討論僧團在誦習戒律或執行程序時的判定。
    指若採取共同誦讀的方式,則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名相註解
  • 兩舌:挑撥離間,使人反目成仇的言語。
  • 三眾:指除比丘、比丘尼外的其他出家修行羣體(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 誦句:指在律儀、羯磨或誦戒時,僧團共同誦讀的規矩、法句或程序性文字。
  • 句:指句子的結構或字面表述。
  • 隨句:指順著句子的上下文脈絡來理解。
  • 隨字:指針對單個文字的字面義理進行分析。
  • 隨味:指探究法義的深層原意或立法精神(「味」在此指義理之精髓)。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常用於記錄教法或律則。
  • 隨文字:指嚴格依照經律的文字表述來解釋或誦讀,不擅自增減或變更其原義。
  • 義味:指文字所傳達的含義或意義。
  • 具足人:指已受具足戒(Upasampada)的正式比丘或比丘尼。
  • 諸行無常: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行)皆在遷流變易中,不恆常。
  • 長行:指佛教經典中非偈頌的散文體文字。
  • 律藏:記錄佛陀為僧團制定戒律及相關解釋的典籍。
  • 阿毘曇藏: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述的論典,亦稱論藏。
  • 修多羅:梵文 Sūtra 的音譯,指佛陀所說的經文,亦稱經藏。
  • 聲聞語:指由聲聞弟子(而非佛陀本人)所說的教法或言論。
  • 阿能伽那:音譯,意為「無垢」或「無瑕」。
  • 阿㝹摩那:音譯,指「推論」(Anumāna)。
  • 周羅卑陀羅、摩訶卑陀羅:音譯術語,指特定的論述類別或教法名稱。
  • 梵志:原指婆羅門,在佛教經典中通常指信奉婆羅門教的外道修行者。
  • 魔王:欲界之主,常以種種手段障礙修行者。
  • 梵王:色界之主,地位崇高的天神。
  • 帝釋:欲界三十三天之主。
  • 天人: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兩舌者,若兩舌鬪亂比丘、比丘尼波夜提, 餘三眾突吉羅,白衣亦突吉羅,此是性罪,兩 舌廣說竟。同誦句者,有四種。何者為四?一 者句,二者隨句,三者隨字,四者隨味。何者為 句?偈中句一句,是名一句。何者隨句?次第 二句,是名隨句。何者隨字?隨文字而說是 名隨文字。何者隨味?同字異義,是名隨味。 有字義味,是名為句。若教未受具戒人諸 惡莫作,未受具足戒人同聲而誦,波夜提。若 師言諸惡莫作,未受具足人抄前,而誦諸 善奉行,同聲而誦,師得罪。師言諸行無常, 弟子言無常,亦得波夜提。若長行同者,隨 字得罪。佛語者,一切律藏、阿毘曇藏、修多羅, 此是佛語。聲聞語者,阿能伽那正見經,阿 㝹摩那經,周羅卑陀羅,摩訶卑陀羅,是名聲 聞語。梵志語者,一切外道梵志一品,是名 梵志語。天人語者,魔王、梵王、帝釋、一切天 人所語,是名天人語。同誦不犯。」

58
白話直譯
法師說:「若佛涅槃後,迦葉為上座,五百羅漢集結三藏,若與未受具足戒者同誦此法,則犯波夜提罪。」若法師自撰文字,與人同誦則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佛陀涅槃後,由迦葉尊者擔任上座,與五百位羅漢共同彙編三藏。如果有人與還沒有受具足戒的人一起誦讀這些法義,就會犯波夜提罪。」。如果法師所撰寫的文字,大家共同誦讀,是不算違犯戒律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律儀之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三藏的誦習具有莊嚴性,要求參與者須具備相應的戒格。
    若與未受具足戒者共同誦習,被視為不尊重法義或違背律制,故判定為波夜提罪。

    此句屬於律學判斷,說明若僧眾共同誦讀法師所撰寫的文字,此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弟子,第一次結集三藏的召集者。
  • 三藏:指經藏、律藏、論藏。
  • 具戒:指具足戒,出家僧侶必須受持的完整戒律。

法師曰:「若 佛涅槃後,迦葉為上座,五百羅漢所集三藏, 若共未受具戒人同誦此法者,得波夜提 罪。 若法師所撰文字,共同誦者不犯。」

59
白話直譯
法師說:「同誦戒的詳細說明已畢。」未先作念者,臨睡前應先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天、念無常,於六念中隨意一念,若未如此思念,則名為未先作念。露身者,臨睡未先作念,心即散亂,因此露身時會發出各種聲音,或如鳥聲、牛馬聲,諸優婆塞聽聞後皆生譏嫌:『怎能出家人如此入睡!』佛因這事,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不得與未受具足戒者同房住宿。當時羅睺羅聽聞佛制定戒律,謹慎守持不犯,因此羅睺羅進入佛的廁屋,以袈裟鋪地而眠。羅睺羅之所以進入佛的廁屋,是因為那裡清淨,且多人以香花供養,所以進入其中安眠。天未亮時,如來上廁先咳嗽發聲,羅睺羅在內也咳嗽發聲,佛知而故問:『你是誰?』回答說:『我是羅睺羅。』佛因羅睺羅之故,念及諸沙彌,開許得二宿。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大家一起誦讀戒律的詳細解釋已經結束了。」。對於沒有在睡前作唸的人,在準備睡覺時,應該先依次憶唸佛、法、僧、戒律、天人以及無常這六項。如果沒有這樣做,就稱為「不前念」。。那些不遮掩身體的人,睡前沒有先正念觀照,心神散亂,因此睡覺時會發出各種聲音,有的像鳥叫,有的像牛馬的叫聲。在家信徒聽到後都感到反感,心想:「出家人怎麼能這樣睡覺!」。佛陀因為這件事,為比丘們制定了戒律:從現在起,不能與還沒受具足戒的人同房住宿。。當時羅睺羅聽聞佛陀制定戒律後,嚴格遵守且沒有違犯。因此,羅睺羅進入佛陀的廁所,將袈裟鋪在地上睡覺。羅睺羅之所以選擇在廁所屋內睡覺,是因為那裡乾淨,且有許多人供養香花,所以他進去在那裡睡覺。。天還沒亮,佛陀去上廁所前先清了清嗓子發出聲音,在裡面的羅睺羅也清嗓子回應,佛陀知道有人在裡面,於是問:「你是誰?」。回答說:「我就是羅睺羅。」。佛陀因為羅睺羅的緣故,考慮到所有沙彌的情況,特別準許他們可以留宿兩晚。
法義解析
  • 此句標誌著僧團共同誦習戒律及其詳細解說過程的完結。
    在律部傳統中,共同誦戒(如誦波羅提木叉)與隨後的詳細闡釋,是維持僧團清淨、統一規矩的重要程序。

    本段說明律儀中關於睡眠前的正念修行。
    透過「六念」來安定心神,防止在睡眠中失去覺知或陷入不淨之念,旨在將修行延續至休息時刻。

    本段論述律儀中關於睡眠的威儀。
    強調睡前應保持正念,若心神散亂,易在睡眠中失儀(如發出怪聲),導致在家信眾對僧團產生譏嫌,損害法信。

    此句體現了律藏中「隨事結戒」的原則,即佛陀針對具體發生的違規事件,才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戒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同宿而產生不當之嫌或導致破戒。

    本段描述羅睺羅對佛陀戒律的虔誠護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戒律的絕對服從與實踐。
    文中提到在廁所屋睡眠,雖看似反常,但強調該處因供養而淨潔,反映出當時特定環境下的修行生活狀態,以及羅睺羅對佛陀所屬空間的依止。

    此段記載於律部,描述佛陀與其子羅睺羅在日常生活中的互動。
    佛陀在進入私密空間前先發聲提醒,體現了律儀中對他人隱私的尊重以及在日常行住坐臥中保持正念的實踐。

    此句為簡單的身分確認。
    在律部經典(毘婆沙)的語境中,明確的身分交代是判定戒律適用對象、僧團管理及法律程序之基礎。

    本句記載佛陀在制定律法時的慈悲與彈性。
    因考慮到沙彌(如羅睺羅)在修行與生活上的特殊需求,故在留宿期限上開權方便,準許沙彌可留宿二夜,體現律法依情而設、不刻板僵化的原則。

名相註解
  • 同誦戒:指僧團共同誦習戒律,通常指在布薩日共同誦讀波羅提木叉戒。
  • 六念:指唸佛、念法、念僧、念戒、念天、念無常,是用於安定心神、對治貪嗔癡的六種憶念對象。
  • 念:指憶念或正念,在此指有意識地將心專注於特定對象。
  • 露身:指睡眠時未依律儀遮蓋身體,或指不莊重的姿態。
  • 羅睺羅:佛陀之子,後出家為比丘,以持戒精進著稱。
  • 香華:指香料與花卉,常用於供養佛菩薩或淨化空間。
  • 如來:佛之別稱,意為『如實來』或『如實去』。
  • 謦欬:清嗓子或咳嗽,在此指發聲以告知他人其存在。
  • 二宿:指在律典規定中,準許留宿兩夜的特例。

法師曰:「同 誦戒廣說竟。不前作念者,臨欲眠時,應 先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天、念無常,於六 念中隨一一念,若不如是念,是名不前念。 露身者,臨眠不先作念,心即散亂,是故露 身種種音聲,或如鳥聲或如牛馬聲,諸優 婆塞聞已皆生譏嫌:『云何出家人作如是 眠!』佛因是事,為諸比丘結戒,自今以後,不 得與未受具足戒人同房宿。時羅睺羅聞 佛結戒,護持不犯,是故羅睺羅入佛廁,以 袈裟敷地而眠,羅睺羅所以入佛廁屋者, 以淨潔、多人以香華供養,是故入中而眠。 明相未出,如來上廁先謦欬作聲,羅睺羅在 內亦謦欬作聲,佛知而故問:『汝是誰?』答言: 『我是羅睺羅。』佛因羅睺羅故,念諸沙彌開 得二宿。」

60
白話直譯
法師說:「為何房內不得共宿?」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問:「為什麼房間不能共同住宿?」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法師(論師)針對僧伽的居住規範提出疑問,旨在釐清在何種具體條件或情況下,僧侶被禁止共用房舍過夜,以確保符合律制之清淨與規範。

名相註解
  • 共宿:指兩名或多名僧侶共同在同一房舍中過夜。

法師曰:「云何房不得共宿?」

61
白話直譯
一切遮蔽、一切障礙,乃至用衣幔作屋也算犯戒。所謂牆壁,乃至高一肘半,也稱為牆壁。共宿即犯戒,若多房共用一戶也犯,除非另有門戶則不犯。第三,天未亮時避開,若不避則三宿全犯也不算犯戒。第四,初夜不得共宿,若側身靠床則犯波夜提罪。若屋小遮蔽多不犯,遮蔽多屋小也不犯。若四周房屋各自向內開門,共用一大門出入也犯,若另有門戶則不犯。若過三宿比丘睡、未受具足戒者睡,則犯波夜提罪。若未受具足戒者睡後起來再睡,隨其睡多少次皆犯波夜提罪。若未受具足戒者過三宿,未受具足戒者睡、比丘睡,皆犯波夜提罪。若比丘起身後又再睡,隨著再睡的時間長短,便有相應多的波夜提罪。若房屋彼此相連且很大,乃至長達一由旬,同用一個門戶出入也算違犯。若房屋有龜鱓洞穴,只是穿通外邊,內外不相通,則不算違犯。若房屋多半被覆蓋,少部分遮擋,則犯突吉羅罪;若多半遮擋,少部分被覆蓋,也同樣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任何遮掩或阻擋的行為,甚至是用衣服或布幔來搭建房屋,都算作犯戒。。所謂的牆壁,只要高度達到一個半肘,就可以稱為牆壁。。共同睡眠即構成違犯。若多個房間共用一個門戶,也算違犯;除非有獨立的門戶,則不違犯。。第三種情況,在明顯徵兆還沒出現就避開;如果沒有避開,即使待滿三個晚上也不算違犯戒律。。在第四次住宿的第一晚是不允許的,如果靠在牀上,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房屋的頂蓋較少但牆壁較多,不算違規;如果頂蓋較多但牆壁較少,同樣不算違規。。如果四周的房間門都向內開,且共用一個大門出入,這也算違規;但如果各有獨立的門,就不算違規。。如果比丘與其他比丘或尚未受具足戒的人一起睡覺超過三個晚上,會犯波夜提罪。。還沒受具足戒的人,睡醒之後又繼續睡,不論睡了多久,都會犯波夜提罪。。如果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停留超過三晚,且該未受具戒者與比丘同眠,兩者都犯了波夜提罪。。如果比丘起牀之後又睡著了,不論睡眠時間長短,都會犯下許多波逸提罪。。如果房屋相連且規模很大,即使長達一由旬,只要共用同一個門出入,也算違犯戒律。。如果屋子有像龜類挖掘的洞穴,但僅穿透外牆而未通至室內,則不構成違犯。。如果房屋的頂蓋過多而隔牆不足,屬於突吉羅罪;如果隔牆過多而頂蓋不足,同樣屬於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詳細界定犯戒的具體行為。
    在律藏中,對於僧眾居住環境與遮蔽物的使用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華或私密空間的濫用。
    此處強調無論是以何種方式遮蔽或阻隔,甚至是用布料搭建簡易房屋,只要符合「遮覆」與「阻障」的定義,均被視為違犯律儀。

    本句為律典中對「壁」之物理定義的界定。
    在律藏中,明確定義建築物的尺寸(如肘)是為了判定僧眾在建造、毀損或使用建築時,是否觸犯相關戒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共宿」違犯的判定標準。
    其核心在於空間的獨立性:若多個房間共用同一出入口,在律法定義上仍視為共宿而違犯;唯有具備完全獨立的門戶,方能排除違犯。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判定違犯條件的細節。
    重點在於「明相」(明顯的徵兆或特徵)是否出現。
    若客觀徵兆尚未顯現,即便在該環境中停留三宿,在律法判定上亦不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律典在判定罪相時,必須依據明確的客觀事實而非主觀臆測。

    此處規範比丘住宿的律儀限制。
    若在不被允許的第四宿初夜使用牀鋪(脇著牀),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討論僧伽建築居所時的律法界限。
    針對房屋的「覆蓋(頂蓋)」與「障壁(牆壁)」之比例,說明無論是覆蓋少而牆壁多,或是覆蓋多而牆壁少,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居所(庫房或僧房)建築規格的詳細規定。
    律法旨在防止僧侶建造過於奢華或不合規的建築,透過對門戶構造的限制,確保居所簡樸且符合修行之獨立性,避免因建築形式而產生不必要的爭議或違規。

    此處規定比丘同眠的戒律限制。
    為防止不淨之染或引起世間毀謗,律典限制同眠之時限,超過三夜即構成波夜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規範沙彌(未受具足戒者)的作息紀律。
    在律藏中,睡醒後再次入睡被視為懈怠,旨在要求修行者保持精勤,避免因過度睡眠而廢棄修行,故規定此行為構成波夜提罪。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紀律的規定,旨在規範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之間的同住與睡眠界限,防止因過度親近而產生不節或違律之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睡眠懈怠的規範。
    比丘在應起之時起牀後若再次入眠,依其睡眠時長的多少,而犯相應數量的波逸提罪,旨在要求僧團保持精進,戒除懈怠。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住所界限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違犯某項戒律(如關於住所規模或所有權的規定)時,若多個建築物相連且共用出入口,即便距離極遠,在法律定義上仍被視為同一整體,因此仍構成違犯。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損毀或挖掘住所的界限。
    若洞穴僅在牆體外側,未破壞室內空間的完整性,則不視為犯戒。

    本句規範僧侶居所的建築規格。
    律典要求房屋的覆蓋物(頂蓋)與障礙物(牆壁)需比例適中,若其中一方過多而另一方不足,則被視為不合律儀,構成「突吉羅」這一類輕微的過失罪。

名相註解
  • 衣幔:指衣服或用來遮蔽的布幔。
  • 肘:古印度度量衡單位,指從肘部到中指尖的長度。
  • 戶:指門戶或出入口,在律典中是用於界定空間獨立性的判定標準。
  • 明相:指明顯的徵兆或特徵,在律典判定違犯與否時的客觀依據。
  • 三宿:指三個夜晚,是律藏中常見的時間判定單位。
  • 脇著牀:指身體側靠或依附於牀鋪。
  • 覆:指房屋的頂蓋或遮蔽物。
  • 障:指房屋的牆壁或隔斷。
  • 未受具戒人:指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修行者,在此語境中指沙彌。
  • 波夜提罪:梵語 pāyatti,在沙彌律中指一種較輕的過失,需透過承認與懺悔來消除。
  • 波夜提(波逸提):梵語 Pācittiya 的音譯,指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類,屬於律藏中較輕的罪行。
  • 龜鱓窟:指像龜類挖掘的洞穴。

「一切覆 一切障,乃至以衣幔作屋亦犯。壁者,乃至 高一肘半,亦名為壁。共宿犯,若多房共一戶 亦犯,除別有戶不犯。第三明相未出避去, 若不避者全三宿亦不犯。第四宿初夜不 得,若脇著床波夜提罪。若屋少覆多障不 犯,多覆少障亦不犯。若四周屋各向裏開 戶,共一大戶出入亦犯,若別有戶不犯。若 過三宿比丘眠、未受具戒人眠,得波夜提 罪。若未受具戒人眠已起更眠,隨眠多少得 波夜提罪。若未受具戒人過三宿,未受具戒 人眠、比丘眠,俱波夜提罪。若比丘起已更眠, 隨眠多少,眾多波夜提罪。若屋相連接大,乃 至一由旬,同一戶出入亦犯。屋若有龜鱓窟, 止穿外邊、裏邊不通,不犯。若屋多覆半障 突吉羅罪,多障半覆亦突吉羅罪。」

62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依次文句容易理解,不必詳說。」同宿戒的詳細解說已經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關於順序的文字很容易理解,不需要詳細解釋。」。關於同宿戒的詳細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註釋書中的過渡性說明。
    法師認為後續關於條文編排順序(次第)的文字已足夠清晰,無需再進行冗長的解析,旨在將重點聚焦於更關鍵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律典章節的結語,表示關於同宿戒的詳細論述已完成。

名相註解
  • 同宿戒:規範僧侶共同住宿相關的戒律。

法師曰:「餘 次第文句易解,不須廣說。同宿戒廣說竟。

63
白話直譯
「共女人同屋宿戒,是指建造福德舍,供來往之人住宿之用。」共女人同屋宿戒,已在律中明載,不必詳說。為人說法時,或講三皈五戒,或說天堂地獄,若有知男子在場,此人是男子,非鬼非畜生,即使有知男子超過五六句也不算違犯。所謂五六句,若比丘為人說五六句則無罪。五六句,若是一偈一句聲音相連不斷,則算一波夜提;若每句分開,則每句各算一波夜提。一句經文、五句義疏合成六句則不犯,若超過則犯波夜提。若有多位女人,為其中一人說法後,再為第二、第三人說,第一人又來聽,即使超過五六句也不算違犯。若女人問《長阿含》中的事,比丘隨問隨答,乃至答完整部阿含也不算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禁止與女性同屋住宿的戒律,是指在建立福德舍(慈善旅舍)時,提供給往來旅人住宿的情況。。關於與女性在同一房間住宿的戒律,已經在律典中規定過了,不需要再詳細說明。。如果是為了說法,例如講解三歸依和五戒,或是說明天堂與地獄,只要現場有一位已知的人類男性(而非鬼神或畜生)在場,即使說話超過五六句,也不算犯戒。。所謂的「五六個字」,是指比丘如果只說了五六個字,則不構成犯戒。。關於五六個字的認定:如果一首偈頌或一個句子在朗誦時聲音連貫沒有中斷,就算作一次「波夜提」(誦讀單位);如果每一句之間都有中斷,那麼每一句都算作一次「波夜提」。。一句經文加上五句義理的解釋,總共構成六句。如果不超出這個範圍就不算犯戒,如果超過了就屬於波夜提。。如果有許多女人在場,比丘為其中一名女人說法結束後,接著為第二個、第三個女人說法,而第一名女人又回來聽法,即使說話超過五六句,也不算犯戒。。關於回答問題:如果女性詢問關於《長阿含經》的內容,比丘依照問題回答,即使直到把整部阿含經都講完,也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不得與女性同屋住宿的戒律。
    在此語境下,說明建立「福德舍」(一種供旅人免費住宿的慈善設施)時,如何處理往來人士止宿的規範,旨在釐清在提供公共慈善服務時,仍需遵守清淨戒律的界限。

    本句指出比丘與女性同處一室住宿的禁令已在既有的律典中明確規定,故在此無需重複詳述。
    此乃律藏為維護僧團清淨、避免世間毀謗而設之規範。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交談的限制。
    在特定情況下(如傳授三歸五戒、說明因果報應)且有第三方男性在場見證時,比丘與女性交談的字數限制可放寬,以利於正法傳播,同時避免私下接觸而產生之嫌疑。

    此處討論律法判定中關於言語長短的界限。
    在特定禁語的判定標準中,若言詞極短(僅五六語),不足以構成完整的違規要件或欺瞞意圖,因此判定為無罪。

    本段討論律典中對於「語」的計量標準。
    在判定違犯律儀(如妄語或特定禁制)時,需界定何謂一次完整的發言。
    此處說明若聲音連貫則視為單一單位,若有中斷則分開計算,旨在精確界定言說的量度。

    此處說明律法判定的結構與界限。
    透過經文與義疏的組合來界定行為的規範;若行為在規定的範疇內則不構成罪,若行為超出了規定的界限,則構成波夜提之罪。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交接說法的細節。
    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是在眾多女性在場且依次說法,即便對同一女性重複說法且字數超過限制,只要符合正法說法之條件,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交際的界限。
    在傳授佛法(尤其是誦讀經典)的特定情境下,比丘回答女性關於經義的詢問,只要是為了弘法且符合律制,並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清淨與傳播正法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福德舍:指由信眾或僧團建立,供旅人、窮人免費或低價住宿的慈善設施,旨在積累福德。
  • 止宿:指暫時停留住宿。
  • 同屋宿戒:指比丘不得與女性在同一房間內住宿的戒律,旨在防止不淨之行並避免世間毀謗。
  • 三歸:皈依佛、法、僧三寶。
  • 五戒: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義疏:對經文義理進行解釋的註疏。
  • 說法:指傳授佛法、開導教化。
  • 長阿含:佛教早期經典之一,收錄佛陀較長篇幅的教說。

「共女人同屋宿戒者,作福德舍,擬去來 人止宿也。共女人同屋宿戒,已在律中,不 須廣說。為說法者,或說三歸五戒,或說 天堂地獄,除有知男子者,是人男、非鬼畜 生,若有知男子過五六語亦不犯。五六語 者,若比丘為說五六語無罪。五六語者,一 偈一句若聲相連不斷,一波夜提,若句句斷, 句句波夜提。一句經文、五句義疏,合成六句 不犯,若過波夜提。有眾多女人,為一女人 說法竟,復為第二第三女人說,第一女人復 來聽,雖過五六語不犯。答問者,若女人問 《長阿含》中事,比丘隨問而答,乃至盡阿含亦 不犯。」

64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依次文句都容易理解,不必詳說。」因緣本起如前面所說的戒條。為女人說法的詳細解說已經結束。此聖制戒之前,第四波羅夷已經詳細說明,這裡並無不同。若將過人法向未受具足戒者說,則犯波夜提。將過人法向未受具足戒者說已經說明完畢。所謂麁罪,是指四重和十三條,這就叫麁罪。除了比丘、比丘尼,若向未受具足戒者說,則犯波夜提。除了僧羯磨,羯磨應在指定地點進行,若非在羯磨處說,則犯波夜提。除了四重和十三條,若說其他篇章的罪則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關於順序的文字很容易理解,不需要詳細說明瞭。」。這條戒律制定的原因與起因,與前一條戒律相同。。為女性們詳細地宣說佛法,隨後結束。。在這條聖制戒之前,關於第四波羅夷罪已經詳細說明過了。本案例的情況相同,因為確實犯了誇大功德的過錯,但對象是尚未受具足戒的人,所以判定為波夜提罪。。將關於他人過失的規定,對尚未受具足戒的人說明完畢。。所謂的「麁罪」(嚴重罪行),是指四種最重的罪以及另外十三種罪,這些就稱為麁罪。。除了對比丘和比丘尼之外,如果向還沒有受具足戒的人宣說,就屬於「波夜提」類型的違犯。。關於將僧侶除名的法律程序,必須在指定的地點進行。如果不在指定的地點執行,該程序即為無效。。除了四種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和那十三種罪之外,若對其餘篇章內容有違規之說,則屬於較輕的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釋論中的過渡性敘述。
    法師認為後續關於程序順序的文字表述簡單明確,無需贅述,旨在將論述重點聚焦於核心難點或關鍵義理。

    在律部論釋(毘婆沙)中,每條戒律的制定通常都有一個具體的違犯事件作為起因,稱為「因緣」。
    此句表示本條戒律的制定背景與前一條戒律一致,因此不再重複敘述其經過。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佛陀或僧伽為女性宣說佛法之過程,並標記該次說法已圓滿結束。

    本段解析律儀中關於「虛構聖果」的處分標準。
    根據第四波羅夷罪的定義,若比丘誇大功德對比丘說,屬波羅夷罪(最重罪);但若對象為未受具足戒者(如在家眾或沙彌),則罪相減輕,判定為波夜提(波逸提)罪。

    本句描述在律典語境中,將處理他人過失的規範(過人法)教導給尚未受具足戒的修行者,屬於僧團內部管理與教育的程序。

    本句為律典對「麁罪」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麁罪是指性質嚴重、對僧團或個人修行造成重大損害的違犯行為。
    此處將其量化為「四重」與「十三」種特定罪相,用以明確界定重罪的範圍,以便對應相應的處分與懺悔程序。

    此句規定了律儀中特定法義或戒律的宣說對象限制。
    在律藏規定中,某些特定的戒律內容僅限於具足戒僧眾之間交流,若向未受具戒者(如在家眾或沙彌)宣說,則構成「波夜提」類別的違犯。

    本句說明律法中「除僧」程序的嚴格性。
    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行為(羯磨)時,必須符合地點、人數與程序之規定,否則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不成立。

    本句在討論律典誦習或宣說中的過失分類。
    明確指出除了最嚴重的四重罪(波羅夷)及特定的十三種罪行外,其餘篇章的違犯或誤說,在律法上被定為較輕的「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因緣本起:指戒律制定的原始原因與具體事件。
  • 波羅夷:比丘最重的四種罪,犯後即失去僧資格,如同樹根斷絕。
  • 過人法:指虛構或誇大超越常人的聖果、神通等功德。
  • 麁罪:指性質嚴重、粗重的違律罪行。
  • 四重:指律藏中最嚴重的四類罪行(通常指波羅夷等重罪)。
  • 除僧:律法中將犯重大罪行之比丘除名出會的程序。

法師曰:「餘次第文句易可解耳,不須 廣說。因緣本起如前戒。為女人說法廣說 竟。此聖制戒前,第四波羅夷已廣說竟,此 中不異,實得過人法,向未受具戒人說 故,得波夜提。過人法向未受具戒人說竟。 麁罪者,四重十三,是名麁罪。除比丘、比丘 尼,向未受具戒人說,波夜提。除僧羯磨者, 羯磨在某處某處說,若非所羯磨處說,波夜 提。除四重十三,若說餘篇罪突吉羅。」

65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依次文句已在律中,不必詳說。」麁罪戒的解說已經結束。掘地戒,是要分辨真地與非真地。真地是指沒有沙石瓦礫,純為泥土,這叫真地。非真地,是指多有沙石瓦礫和沙土,這叫非真地。若土地被火燒過,也稱為非真地。若土地有沙石,該如何辨別?可以挖掘嗎?應該取少量泥土用水淘洗觀察,若四分是石一分是土就可以挖掘;若石上泥土厚達四寸且乾燥也可取用;若下過雨已經過了四個月則不可取。若比丘挖掘生地,便犯掘掘波夜提。若比丘對淨人說:「你為眾僧挖地或砍木頭。」不犯。若指示並教人挖掘、砍伐,則犯波夜提。若在地上畫圖或寫字,犯波夜提。若用火燒手再丟到地上,不犯。其餘文句在律藏中已有,不必詳述。掘地戒的詳細說明到此結束。這是制罪,從身心生起。不接受語言,是曠野比丘不接受鬼神的話。因砍樹而傷到鬼子手臂,鬼神心想:「不應隨意殺害出家人,應該去稟告佛陀,佛聽聞此事後會為比丘制定戒律。」前往佛所,詳細稟告此事。世尊聽後便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程序與文字已經在律藏中記載了,不需要再詳細說明。」。嚴重的罪行,已達到戒律禁止的最高限度。。關於禁止挖掘土地的戒律,現在要區分什麼是「真正的土地」以及什麼不是。所謂的真地,是指沒有沙子、石頭或碎瓦礫的純淨土壤,這才稱為真地。。所謂的「非真地」,是指含有大量沙石、瓦礫或沙土的地方,這就稱為非真地。。如果土地被火燒過,也被視為不是真正的土地。。如果地面上有沙子或石頭,要怎麼知道呢?。可以挖掘嗎?。應該取少量土壤用清水洗滌觀察。如果四分之三是石頭、一份是土,就可以挖掘;如果石頭上的土厚四寸且乾燥,也可以取用;但如果雨季已經持續四個月,就不能挖掘。如果比丘挖掘肥沃的生地,就犯了「掘土波夜提」的罪。。如果比丘對淨人說:『請你幫僧團挖地和砍柴。』。沒有違反戒律。。如果指示或教導他人在此處挖掘或砍伐,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在地上畫圖或寫字,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手拿著燒著的東西,將其扔在地上,不算犯戒。。其餘的文字內容都在律藏中,不需要在這裡詳細說明。。關於禁止挖掘土地這條戒律的詳細解釋到此結束。。這屬於制定的禁戒之罪,是由身體的行為或內心的意念所引起的。。所謂「不聽從」,是指住在曠野的比丘不理會鬼神的警告。因為他砍樹時傷到了鬼孩子的手臂,這隻鬼心想:「我不應該隨便殺掉出家人,應該去告訴佛陀,佛陀聽了這件事後,一定會為比丘們制定相關的戒律。」。前往佛陀那裡,把這件事詳細地稟告。。世尊聽完後,立刻用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關於律儀的具體操作步驟(次第)已在律藏原典中有詳細記載,因此在毘婆沙(論釋)中無需重複贅述,旨在引導讀者回歸原典查閱。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區分。
    「麁罪」指較為嚴重、粗重的違犯;「戒竟」則指該違犯已達到戒律所定義的最高程度或界限,通常對應較重的處分。

    本段屬於律藏中對戒律適用範圍的詳細定義。
    在律部(Vinaya)中,為了判定比丘是否犯戒,必須對行為對象(如「地」)進行精確的定義。
    此處區分「真地」與「非真地」,旨在明確界定挖掘何種物質會觸犯掘地戒,體現了律法對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對地質性質的技術性定義。
    在律部規範中,區分「真地」與「非真地」是用於判定僧房建築、界限劃定或特定儀軌是否符合律法要求的標準。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嚴謹定義律典中「地」的範疇。
    在判定是否犯戒(如毀損土地)時,需區分土地的性質。
    被火燒過的土地因性質改變,在律法定義上不再被視為「真地」,故不適用於某些關於毀損真地的戒律判定。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對戒律執行細節的技術性討論。
    在律藏中,對於僧眾居住環境的定義、清理標準或特定律則的適用條件,常需對地面的物理組成(如沙石)進行實地確認,以判定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情境。

    此句出於律部對戒律細節的討論。
    在律藏中,比丘挖掘土地通常受到限制,主因是為了避免傷害土中微小生物而觸犯殺生戒。
    此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下,挖掘行為是否被允許或構成違律。

    本段詳述比丘挖掘土地的禁忌與例外條件。
    律法旨在保護微小生命,因此規定僅在土質多石、乾燥或非雨季等不易傷害生物的情況下才允許挖掘。
    若在生物繁茂的「生地」挖掘,則屬犯律。

    本句討論比丘請求淨人代為進行體力勞動(如掘地、砍木)的律儀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被禁止親自從事某些損害生物或過於勞累的體力活,因此需透過淨人協助,而此類請求的措辭與對象在律法中有明確的界限規定。

    此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的判定,指在該種情境或條件下,該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因此不需受處分。

    本句規範僧眾不得擅自指示他人破壞地貌或砍伐植物。
    在律法中,教唆他人違律與親自違律同樣被視為過失,旨在維護環境並要求僧眾在行為上保持謹慎。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規範比丘的律儀。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若無正當理由(如教學或傳法)而在地上作畫或寫字,被視為不莊嚴、不合律儀之行為,因此被定為波逸提類別的罪 offense,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細節的判讀。
    討論在持有火物時,若因火燒而將其擲於地,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不犯),說明律法在考量實際情況與緊急避險時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論書(毘婆沙)中常見的過渡性表述。
    意指相關的詳細文字表述已在原律典中記載,為避免冗贅,在此不再重複詳盡解釋。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構性標記,表示對「掘地戒」之詳細義理分析與解釋已全部完成。

    本句說明律藏中「制罪」的性質。
    制罪是指佛陀在僧團中,針對特定違規事件後,為了禁止類似行為而特意制定的戒律之罪。
    同時強調罪業的構成不僅在於肢體動作(身),亦包含內心的意圖(心)。

    本段描述律藏中「制戒」的因緣。
    佛陀制定的戒律通常是針對具體發生的事件(因緣)而設,旨在防止違規再次發生並維護僧團和諧。
    此處說明比丘因不慎傷害非人而導致的爭端,最終促使佛陀制定相關戒律,體現了律法在處理僧團與環境、非人眾生關係時的調適功能。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描述弟子在遇到爭議或疑問時,前往佛前詳細陳述經過,以請求佛陀對戒律或法義做出裁定。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句,標誌著佛陀在聽完對方的陳述或問題後,以偈頌的形式進行總結或開示。
    在律部經典中,偈頌常被用來將重點法義凝練化,以便於記憶與傳承。

名相註解
  • 戒竟:指違犯戒律達到其定義的極限或終結處。
  • 掘地戒:比丘禁止挖掘土地的戒律,旨在保護微小生物及維護環境。
  • 真地:在律法定義中,指純淨、不含雜質(如石塊、瓦礫)的土壤。
  • 非真地:律典術語,指不穩固、非純淨土地的稱號,例如充滿沙石或碎瓦礫之地。
  • 沙石:指地面的組成物質,在律藏中常與居住環境的定義或清理標準相關。
  • 掘:指挖掘土地。在律典語境中,掘地之行為需審視其目的及是否對眾生造成傷害,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
  • 生地:指肥沃、潮濕且有生物棲息的土壤。
  • 斫:砍伐樹木或植物。
  • 出家人:指捨棄世俗生活而修行的人,此處指比丘。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具白:詳細地稟告或說明。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法義。

法師 曰:「餘次第文句已在律中,不須廣說。麁罪 戒竟。掘地戒者,真地非真地今當分別,真 地者,無有沙石瓦礫,純土,是名真地。非真 地者,多有沙石瓦礫沙土,是名非真地。若 地被燒,亦名非真地。若地有沙石,云何知? 可得掘?應取少土以水淘看,若四分 石一分土可得掘,若石上土厚四寸燥得 取,若雨已經四月不得取,若比丘掘生 地,掘掘波夜提。若比丘語淨人言:『汝為眾 僧掘地及斫木。』不犯。若指示教掘是、斫是, 波夜提。若畫地或作字,波夜提。若把火燒 手擲地不犯。餘文句在律中,不須廣說。 掘地戒廣說竟。此是制罪,從身心起。不受 語,是曠野比丘不受鬼神語,因斫樹故, 傷鬼子臂,鬼作是念:『不應專輒殺出家人, 當往白佛,佛聞此事當為比丘制戒。』往 至佛所具白此事。世尊聞已即說偈言:

66
白話直譯
「若人生起瞋恚之心,如同奔馳的馬車,御者能加以制止並不困難,然而人能制伏瞋心,這才是最難的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人起了瞋心,就像一輛失控奔跑的馬車。駕車的人能夠控制住馬車,這並不困難;但一個人要能控制自己的瞋心,這纔是最困難的事。
法義解析
  • 本偈以「奔逸之車」比喻「瞋心」的猛烈與失控。
    強調外在物質的控制遠比內在心念的調伏困難,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時刻警覺瞋心的危險,並精進修習忍辱與定力。

名相註解
  • 瞋心: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車士:指駕車的人,在此比喻具有掌控能力的人。
「『若人瞋心起,譬如車奔逸,
車士能制止,不足以為難,
人能制瞋心,此事最為難。』
67
白話直譯
佛說偈後,這位樹神即得須陀洹果位。佛知樹神無處可住,以天眼觀見有無主之樹,便對樹神說:「你可以依此樹而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完偈頌後,這位樹神立刻證得了須陀洹道(初果)。。佛陀知道樹神沒有地方居住,於是用天眼看到這棵樹沒有主人,便對樹神說:「你可以住在這棵樹上。」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非人天(樹神)在聞佛偈頌後,立即契入聖道。
    證得須陀洹道即為「入流」,代表已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確定在七次輪迴之內必能證得阿羅漢果,不再墮入三惡道。

    本段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天眼)察覺眾生處境並予以接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陀對環境所有權的明察,確保樹神在無主之樹安住,以避免產生爭端或違律之虞。

名相註解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不再退轉,定能解脫。
  • 樹神:依附於樹木而生存的非人天神。
  • 天眼:一種神通,能觀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異類之相。

「佛說偈已,此樹神即得須陀洹道。佛知樹 神無住處,以天眼觀見樹無主者,語樹 神言:『汝可依此樹住。』」

68
白話直譯
問:「這棵樹在何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這棵樹在哪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毘婆沙(律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具體問題來釐清律則適用的情境、對象或地理位置,以精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違犯條件。

問曰:「此樹在何處?」

69
白話直譯
答:「這棵樹在給孤獨園。」樹神得到安身之處,心中自念:「世尊大慈賜我宮殿,從今以後我要供養世尊。」當時佛為天人說法,若有大天人後來,前來的小天人便依次退坐,直到海邊。當時得道的樹神退下,依樹而住聽佛說法。佛白天為四部眾說法,初夜為比丘說法,中夜為天人說法,後夜為龍王說法。怎麼知道的?中夜天人來敲門扇上方,後夜龍王來敲門扇下方,因此可知天人與龍王的不同。樹,指的是活樹。村,是指這棵樹由八微塵聚合而成,稱為村。樹有五種,阿梨陀是黃薑。憂尸羅是香荽。貿他致吒是雀頭香。盧揵是黃連。陀盧是外國的一種草名。舍摩是菩提樹。婆羅醯是貝多樹。這兩種樹只在交廣地區見到,其他地方沒有。穌摩那花,其花香氣與末利花相似。末利花,廣州有,其花蔓延生長。穌羅婆,無法得知這草的名稱。菩醯那,是外國的草名。樹有兩種,一種水生,一種陸生。優鉢羅花、蓮花、浮萍屬於水生,若在水中翻動則為突吉羅,若離水則為波夜提。若需花果,可攀樹枝讓淨人採取,不犯戒,但不可折斷樹枝。若樹太高,淨人無法採到,比丘可抱著淨人取花果,不犯戒。若樹壓到比丘,可砍樹掘地以救命,不犯戒。傷害草木的戒條詳細說明完畢。這是制罪,從身心發起。餘語戒,是指以惡行造作,不應該去做,身口會因此得罪。覆,是指不想讓人知道。誰得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這棵樹在給孤獨園裡。」。樹神得到了居住的地方,心中想著:「世尊如此慈悲,賜給我一座宮殿,從今以後我要供養世尊。」。當時佛陀在為天人們說法。如果有地位較高的天人隨後到達,原本在前面的低位天人會依序向後退讓,直到海邊。。那時得道。樹神退開,依著樹住下聽佛說法。佛陀白天為四部眾說法,初夜為比丘說法,中夜為天人說法,後夜為龍王說法。。怎麼知道的呢?。中夜天人來敲門的上半部,後夜龍王來敲門的下半部,因此這是天龍的異象。。所謂的「樹」,是指活著的樹木。。所謂的「村」,是指這種樹的八個微小單位組合在一起,就稱為一個「村」。。植物分為五種,其中阿梨陀是指黃薑。。憂屍羅是指香菜。。「貿他致吒」是指一種稱為「雀頭香」的香料。。盧揵是指黃連這種藥材。。陀盧是一種外國草的名字。。所謂的「舍摩」,指的就是菩提樹。。婆羅醯是指貝多樹。。這兩種樹只有在交廣地區纔有,其他地方看不到。。所謂的穌摩那花,它的香味和末利花很像。。末利華是指廣州地區的一種花,這種花的生長方式是攀緣而上的。。所謂的「穌羅婆」,並不是這種草的名字。。菩醯那是一種外國草的名字。。樹木分為兩種:一種是生長在水中的,另一種是生長在陸地上的。。優鉢羅花、蓮華和浮蓱都是水生植物。如果在水中將其翻覆,會產生「突吉羅」(不淨之相);如果將其移離水面,則構成「波夜提」(違犯律儀)。。如果需要花或果實,可以攀到樹枝下方請淨人幫忙採摘,這樣不算違犯戒律,但不能弄斷樹枝。。如果樹太高,淨人夠不到,比丘可以抱起淨人來拿東西,這不構成犯戒。。如果有樹壓在比丘身上,為了救命而砍樹或挖地,並不算犯戒。。關於禁止傷害草木的戒律,詳細的說明已經講完了。。這是佛陀制定的禁戒之罪,是由身體的行為或內心的念頭所引起的。。所謂的「餘語戒」,是指不應該做惡行卻做了,導致身體和言語上觸犯戒律。。所謂「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是誰犯了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答,旨在明確交代特定對象(此樹)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律義討論或事件釐清提供具體的場域背景。

    描述非人天眾在受佛恩惠後生起感恩之心,表達對佛陀的虔誠信仰與供養願心,體現了佛法感化眾生的力量。

    本句描述天人在聽法時的禮儀與階級秩序。
    體現了天界根據福德與地位而定的尊卑之分,以及在佛前聽法時維持秩序、尊重長上的禮節。

    本段描述佛陀針對不同根機與身分的眾生,安排特定的說法時間表,體現佛陀隨機化導、依時依人而設的方便法門。

    此為律論(毘婆沙)中常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用以由前文的論點引出後文的證明、依據或論證過程。

    本句描述天人與龍王在不同時段分別敲擊門扇上下方的超自然現象,用以說明非人眾生對佛法或聖者的敬意與感應,屬於律典中記錄的異象。

    此句為律典對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明確區分「生樹」與「枯木」,以確定特定行為(如毀損植物)是否觸犯戒律。

    此處為律典中對植物量級的定義。
    在判定毀壞植物的罪相時,需明確定義植物的組成單位,以確定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此句旨在界定「村」這一特定量詞的組成標準。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律典中提及的植物名相進行定義與辨析,使僧眾在遵守戒律(如關於藥品或禁用的植物)時能準確識別對象。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植物名稱的釋義。
    在律藏及其毘婆沙(論釋)中,為了精確界定僧眾可食用或不可食用的植物、藥品,必須對音譯詞進行明確的物種對照,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此句為律典對香料名相的定義。
    律藏中詳細規定僧眾可使用或禁止使用的物品,此處旨在明確音譯詞「貿他致吒」所指的具體香料種類,以利於律法判別與執行。

    本句為律典中對藥物名稱的釋義。
    在律藏中,詳細規定了比丘可使用的藥品種類,此處旨在明確「盧揵」這一名稱所指的具體藥材為黃連,以確保僧團在醫療實踐中能正確辨識與使用藥物。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植物名稱的註釋,旨在明確律則中所提及物質的性質,以便判定其是否符合律制之規定。

    本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在該律典語境中,「舍摩」一詞是指佛陀悟道之菩提樹。

    此句為名相解釋,說明「婆羅醯」是「貝多樹」的另一種稱呼,旨在釐清律典中提及的植物名稱,以便正確理解相關戒律或敘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植物分佈的地理描述,旨在明確物種的生長範圍,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對象的實務依據。

    此句為律部毘婆沙中對花類名相的描述,透過比對已知香花的特徵(末利花),來說明穌摩那花的香氣特質。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植物「末利華」的定義與描述。
    在律藏及其論釋中,對植物名相的詳細說明,旨在明確界定禁戒中涉及的物質或環境,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時有準確的判斷標準。

    本句為律典對特定植物名相的辨析。
    在律部毘婆沙(論釋)中,為了精確界定律則適用的對象(如藥草的使用禁忌),必須對音譯名稱進行嚴格的釐清,以避免因名稱混淆而導致律法執行錯誤。

    本句為對律典中出現之特定植物名稱的註釋,旨在釐清物質名相,以確保在判定戒律適用範圍時之準確性。

    此處為律典對「樹」的分類定義。
    在律部(Vinaya)中,對名相的精確定義是為了判定比丘在破壞植物時,其行為是否觸犯相關律條(如破除植物罪)。

    本句出自律部《善見律毘婆沙》,旨在詳細界定破壞植物之罪相。
    透過區分植物在水中的狀態(翻覆)與脫離水的狀態,來判定其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波夜提)或產生不淨之相(突吉羅),體現律典對行為細節的嚴格界定。

    本句規範比丘獲取花果的行為準則。
    律典禁止毀損植物,但若由淨人採集且未造成樹枝折斷,則不構成犯戒,旨在要求僧眾在滿足生活需求時應愛護環境,保持克制。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具體行為界限的判定。
    在律儀規範中,比丘與他人的肢體接觸有嚴格限制,但此處說明在特定實務需求(如取物)且對象為淨人的情況下,基於功能性協助的接觸不視為違犯戒律。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禁毀植物的例外情況。
    在救人命的緊急時刻,砍樹或掘地等行為不被視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在慈悲救命與形式禁忌之間的權衡。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語,標誌著對『傷草木戒』之詳細論述(廣說)到此結束。
    在律部語境中,此戒旨在規範出家者對自然環境的尊重,避免不必要的毀損。

    本句說明律藏中「制罪」的性質。
    制罪是指佛陀為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針對特定事件而制定的禁戒,違犯即成罪。
    其成因在於身業(行為)或意業(心念)的驅動。

    本句定義「餘語戒」的違犯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慎言慎行,若在不應作惡之時而作,即屬違犯,導致身口造業。

    此句為律典中對「覆」之定義。
    在律部語境下,「覆」是指比丘犯戒後,因畏懼處罰或羞愧而刻意隱瞞過失,不願讓他人知曉的心理與行為,這與律儀中強調的坦誠懺悔相對。

    此句出於律部論書,旨在釐清違犯戒律之主體。
    在律藏的判定過程中,明確違犯者之身分是決定後續處分(如懺悔、處罰或除名)的首要步驟。

名相註解
  • 給孤獨園:Jetavana,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祇陀太子提供土地而建的園林,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著處。
  • 大天人:地位較高或福德較深的天人。
  • 小天人:地位較低或福德較淺的天人。
  • 四部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龍王:龍族之首,屬天龍八部之一。
  • 戶扇:門扇。
  • 生樹:指具有生命、能生長的樹木,與枯死之木相對。
  • 村:在此律典語境中,非指居住之村落,而是指植物生長的特定組合單位或量級。
  • 微:律典中用於衡量植物大小的微小單位。
  • 阿梨陀:音譯名,在此指黃薑。
  • 黃薑:一種藥用植物。
  • 憂屍羅:植物音譯名,指香荽。
  • 香荽:即現代所稱的香菜。
  • 貿他致吒:一種香料的音譯名。
  • 雀頭香:一種特定香料的名稱。
  • 盧揵:藥名,此處指黃連。
  • 黃連:一種苦寒的中藥,常用於清熱燥濕。
  • 陀盧:一種外國草名。
  • 舍摩:此處為音譯名,指菩提樹。
  • 菩提樹:佛陀在菩提伽耶悟道時所坐之樹,象徵覺悟。
  • 婆羅醯:貝多樹的音譯名。
  • 貝多樹:一種棕櫚科植物,古印度常見,常被用作遮陽或建築材料。
  • 交廣:文中指稱的特定地理區域。
  • 穌摩那華:一種香花,梵語 Sumanas,意為美花。
  • 末利:指末利花,梵語 Mallikā,即茉莉花。
  • 末利華:茉莉花的音譯。
  • 穌羅婆:一種植物或藥草的音譯名。
  • 菩醯那:一種外國植物的音譯名。
  • 水生:指生長於水中的植物。
  • 陸生:指生長於陸地上的植物。
  • 優鉢羅花:藍色蓮花(Utpala)。
  • 蓮華:紅或粉色蓮花(Padma)。
  • 浮蓱:白色水蓮(Kumuda)。
  • 傷草木戒:禁止毀壞植物的戒律。
  • 身心: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內心的意念(意業)。
  • 餘語戒:指關於多餘言語或不當言說的戒律。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為造業之主要途徑。

答曰:「此樹在給孤獨園。樹神得住止處,心 自念言:『世尊大慈賜我宮殿,自今以後供養 世尊。』爾時佛為天人說法,若有大天人後 來,前小天人次第退坐,乃至海際。爾時得道 樹神退,依樹而住聽佛說法,佛晝日為四 部眾說法,初夜為比丘說法,中夜為天人 說法,後夜為龍王說法。云何知之?中夜天 人來打戶扇上頭,後夜龍王來打戶扇下頭, 是故天龍之異。樹者,生樹也。村者,此樹八 微合成,名之為村。樹有五種,阿梨陀者,黃 薑也;憂尸羅者,香荽也;貿他致吒者,是 雀頭香;盧揵者,黃連也;陀盧者,外國草名 也。舍摩者,是菩提樹也。婆羅醯者,貝多樹 也。此二種,樹唯見交廣有,餘方不見。穌摩 那華者,其華香氣,與末利相似。末利華 者,廣州有,其華騰生也。穌羅婆者,不得 此草名也。菩醯那,是外國草名也。樹有二 種,一者水生,二者陸生。優鉢羅花、蓮華、浮 蓱水生,若水中翻覆得突吉羅,若離水波夜 提。若須華果,得攀樹枝下使淨人取,不 犯,不得令枝折。若樹高,淨人不及,比丘 得抱淨人取,不犯。若樹壓比丘,得斫樹 掘地以救其命,不犯。傷草木戒廣說竟。此 是制罪,從身心起。餘語戒者,以作惡行者, 不應作以作,身口得罪。覆者,不欲令人 知。誰得罪者?」

70
白話直譯
法師說:「現在當解釋其義。」若有其他比丘問長老是否犯戒,帶到僧眾前共同審理,於僧前回答:「誰得罪?」其他比丘說:「長老得罪。」回答:「我犯了什麼罪?」比丘說:「或說波夜提,或說突吉羅。」問:「我何時得罪?」回答:「你某時某時得罪。」「我做了什麼事而得罪?」「你做某事而得罪。」回答:「你說的是什麼事?」如此不依問答,這就叫餘語。若比丘見闡那拿銀錢,比丘問:「為何拿銀錢?」回答:「我拿的是錫錢,不是銀錢。」或見飲酒。問道:「你為何喝酒?」回答說:「我是喝水。」問道:「你為何與女人獨自坐在隱蔽處?」回答說:「有智慧的男子在。」這稱為其他說詞,有時默然不答。若明知這是非法,卻用其他話語回答僧人,便犯波夜提。若懷疑是法或非法,用其他話語回答僧人,也犯波夜提。若明知實情,卻對僧人說「我不知道」,也犯波夜提。若因畏懼引起僧眾爭鬥而沉默,則不犯。其餘文句容易理解,不必詳說。這是性罪,由身心語業所起,不再針對問答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現在我來解釋這段話的意思。」。如果有其他比丘詢問長老關於犯戒得罪的事,並一起到僧團面前共同判定這件事,長老在僧團面前回答說:「是誰犯了罪?」。其他的比丘們說:「這位長老犯了戒。」。回答說:「我犯了什麼錯?」。比丘說:「有人稱呼它為波夜提,也有人稱呼它為突吉羅。」。問道:「我是什麼時候犯錯(違犯戒律)的?」。說:『你在某個時間犯了錯。』。「我做了什麼事情才犯錯得罪的?」。「你做了某件事,因此違反了戒律。」。回答說:「你想說什麼?」。像這樣不是針對問題而回答的話,就稱為「餘語」。。如果比丘看到闡那拿著銀錢,比丘就問他:「你為什麼拿著銀錢?」。回答說:「我拿的是錫錢,不是銀錢。」。或者看到有人在喝酒。。他說:「你為什麼要喝酒呢?」。回答說:「我是水。」。對他說:「你為什麼要和女人單獨坐在隱蔽的地方?」。回答說:「有具備智慧的男子。」。這被稱為「餘語」的回答方式,有時則保持沉默不回答。。如果知道這是不合律法的,卻用其他話回答僧團,會犯波逸提罪。。如果對這項規定是否為法而心存懷疑,卻用不正確的話來回答僧眾,會犯波逸提罪。。如果實際上知道,卻回答僧團說「我不知道」,會犯波夜提罪。。因為擔心會變成愛爭吵的僧人,所以選擇保持沉默,不去觸犯戒律。。其餘的文字很容易理解,不需要詳細解釋。。這是一種本質上的罪業,是由身體、心念和言語的行為所引起的,不需要透過詳細的問答來完整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語,標誌著從引用律條或提出疑問,轉入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釋義階段。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比丘在面對犯戒(得罪)時,需經由長老指導並提交僧伽(僧團)共同判定之過程。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集體決議與程序正義的重視,確保判定公正且符合律法。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比丘違犯律儀的指認。
    在律部語境中,「得罪」是指違反了波羅提木叉(具足戒)中的規定,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分。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描述在處理違律案件或審議戒律時的對話。
    此處的「罪」是指違反僧團戒律的過失(梵語:āpatti),而非世俗法律之罪。

    此句記錄了比丘在討論律法名相時,指出同一對象在不同傳承或地區有不同的稱呼,反映出律典在傳播過程中音譯與名相的差異性。

    此句出於律部論典,討論僧伽戒律的違犯情況。
    在律藏語境中,「得罪」是指行為觸犯了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的戒條,產生了需要透過懺悔或受罰來處理的「罪」(Apatti)。

    此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指明違犯戒律之具體時間,以明確事實,作為懺悔或處分的依據。

    此句為對自身過失或業報原因的詢問。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得罪」通常指觸犯戒律(apatti)或造作不善業,旨在釐清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及其因果關係。

    本句出於律部論典,描述在僧團中針對特定行為進行指認或指控犯戒的情況。
    在律藏語境下,「得罪」是指行為觸犯了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中的戒條,產生了罪相(āpatti),需依律處理。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之紀錄,呈現詢問對方意圖或議題之過程,屬敘事性對話,旨在釐清討論之主題。

    本句在律部毘婆沙中,用以區分佛陀說法的形式。
    將不基於弟子提問而隨機或補充說明的話語,定義為「餘語」,以便於對經律文本的分類與分析。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描述比丘在律法規範下,對他人(如隨從闡那)持有金錢之行為進行詢問。
    此類情境通常用於討論比丘與金錢接觸的界限及其違犯律儀的判定,旨在釐清持金之過失與責任歸屬。

    此句為律儀案件中的陳述,透過區分財物材質(錫與銀)來界定所涉物品的價值,藉此判定違犯律儀(如偷盜罪)的輕重與罪名。

    此句描述一種情境,即目睹他人飲用酒類。
    在律部經典中,這通常是用於界定戒律違犯情況或審核僧團行為的案例描述。

    此句為律儀中針對違犯戒律行為的詢問,旨在查明僧侶飲酒的原因或情境,以進行戒律上的判斷與處置。

    此句為律部論釋中的對話,旨在透過明確的定義來界定名相。
    在律典的分析中,對物質屬性(如水)的準確認定,是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律儀之基礎。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的交往界限。
    比丘不得與女性在隱蔽處獨處,以防止生起貪欲或引起世間毀謗,從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論議體系中的對答,旨在確認特定對象(智男子)的存在,以便後續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或討論具體法義條件。

    本句描述佛陀在面對詢問時的不同應答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並不總是直接回答問題,有時會使用不直接對應問題的「餘語」來啟發對方,或以「默然」表示該問題不宜回答、對修行無益或答案需由對方自悟。

    本句說明在律儀規定中,若明知某事違背律法,卻在僧團詢問時故意以不實或迴避的言語回答,屬於欺瞞行為,應受波逸提罪處分。

    本句規範僧眾在面對關於法義或律則的詢問時,應保持誠實與準確。
    若在不確定(狐疑)的情況下,仍以不實或含糊的言辭(餘語)回答僧團,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恢復清淨。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詢問或審議時的誠實義務。
    在律儀要求下,若明知事實而故意隱瞞或謊稱不知,即構成違律,需承擔相應的罪過並進行懺悔。

    本句強調律儀之修行。
    在僧團生活中,為維護和諧並避免觸犯戒律,僧人面對衝突時應採取忍辱與沉默的態度,防止爭端擴大而導致失戒。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後續內容義理顯明,無需贅述,旨在將重點集中於難解之處。

    本句討論律藏中「性罪」的定義。
    性罪是指行為本身即構成違犯,其成罪之因在於身、口、意三業的造作。
    文中指出此類罪業的判定或性質,並不依賴於後續詳細的問答辯論來界定或完成。

名相註解
  • 長老: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德高望重的比丘。
  • 僧前:指在僧伽(僧團)集會的正式場合面前。
  • 罪:在律典語境中指違反戒律的過失,稱為『犯禁』或『罪犯』。
  • 道:在此指說、陳述之意。
  • 餘語:指佛陀在說法時,非針對特定問題而回答的補充性或隨機性言說。
  • 闡那:本句中之特定人物名。
  • 銀錢:指當時流通的貨幣。
  • 錫錢:錫製的錢幣。
  • 飲酒:指飲用含有酒精成分的飲料,在律藏中是涉及戒律的重要行為。
  • 何以:疑問詞,意為「為什麼」。
  • 屏處:指有屏障遮蔽之處,即隱蔽、不被他人看見的私密空間。
  • 智男子:指具備智慧、能正確理解法義的修行者或男子。
  • 非法:不符合佛法或律儀規定。
  • 鬥僧:指好鬥、好爭論或與他人發生衝突的僧侶。

法師曰:「今當釋其義。若有餘 比丘問長老得罪,將至僧前共判此事, 於僧前答言:『誰得罪?』餘比丘語言:『長老得 罪。』答言:『我得何罪?』比丘言:『或言波夜提,或 言突吉羅。』問:『我何時得罪?』語言:『汝某時某時 得罪。』『我作何事得罪?』『汝作某事得罪。』答 言:『汝道何事?』如是不隨問答,是名餘語。若 比丘見闡那捉銀錢,比丘語言:『何以捉銀 錢?』答言:『我捉錫錢非銀錢。』或見飲酒。語 言:『汝何以飲酒?』答言:『我水。』語言:『汝何以 與女人獨坐屏處?』答言:『有智男子。』是名餘 語,或時默然不答。若知是非法,作餘語 答僧,得波夜提。若狐疑是法非法,作餘語 答僧,得波夜提。若實知,答僧言:『我不知』,得 波夜提。畏成鬪僧,默然不犯。餘文句易可 解,不須廣說。此是性罪,從身心口業起, 不隨問答廣說竟。

71
白話直譯
若因譏嫌被僧眾指派者,犯波夜提;若譏嫌其他人,犯突吉羅。這是性罪,由身語業所起,譏嫌戒說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批評被僧團指派的人,犯波夜提罪;如果批評其他人,則犯突吉羅罪。。這是本質上的罪過,因為身與口的業力生起,導致了譏嫌戒的破壞。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不同身分者進行譏嫌所導致的罪相差異。
    對代表僧團(被僧差)的人進行譏嫌,其罪較重,屬波夜提;對一般人譏嫌,則屬較輕的突吉羅。

    此句說明特定罪行的性質與成因。
    此罪屬於「性罪」,即行為本身即構成罪行的本質性罪過;其成因是透過身體與言語的造作(身口業),最終導致了關於譏諷與嫌惡相關戒律的破壞(戒竟)。

名相註解
  • 身口業:指透過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所造作的業力。
  • 譏嫌:指對他人進行譏諷、毀謗或心生嫌惡、猜忌的行為。

「若譏嫌被僧差人波夜 提,若譏嫌餘人突吉羅。此是性罪,身口業 起,譏嫌戒竟。

72
白話直譯
「若露天鋪設僧臥具的戒條,冬天指的是霜雪時節。」已經曬身體的人,寒月時取僧眾床席隨日曬身。知曉時節者,若淨人呼喚卻不舉起僧眾臥具,也不讓他人舉起,則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露天地面鋪設僧侶臥具的戒律,這裡所說的冬天,是指有霜雪的天氣。。已經在曬太陽的人,在寒冷的月份裡,拿著僧團共用的牀蓆,跟著太陽的位置移動來曬身體。。負責管理時間的人,如果淨人在喚醒僧眾時沒有搬動臥具,則不指示他搬動,以免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戒律適用條件的詳細定義。
    在討論僧侶臥具的使用規範時,明確界定「冬時」的具體環境(霜雪),以判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或豁免條件。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眾在寒冷季節的健康維護方式。
    在律部語境下,此處涉及對共用財產(牀蓆)的使用規範,以及僧侶透過曝曬身體以驅寒、維持健康的日常實踐。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淨人(寺院助手)處理僧眾臥具的規範。
    強調管理者(知時者)應注意淨人之行為,避免因指示或允許淨人擅自搬動僧眾臥具而導致觸犯律法。

名相註解
  • 露地:指沒有遮蔽的戶外地面。
  • 僧臥具:僧侶睡眠時所使用的墊子、毯子等寢具。
  • 曝身:將身體暴露於陽光下曬太陽,旨在驅寒或治療疾病。
  • 眾僧牀蓆:僧團共用的牀鋪與席子。
  • 知時者:指負責管理時間、提醒僧眾作息的僧人。

「若露地敷僧臥具戒,冬時者, 霜雪時也。已曝身者,寒月取眾僧床席逐 日曝身。知時者,若淨人喚不舉眾僧臥 具,不教他舉犯。」

73
白話直譯
法師說:「冬天有四個月,熱天也有四個月,若無下雨時,可以鋪設僧眾臥具;若下雨時則不可鋪設。在樹下時,若樹葉茂密且上方無群鳥聚集,可以鋪設僧眾臥具,不犯戒。若比丘受持上頭陀法,無論在樹下或空地,乃至不可用袈裟作屋,也不可將僧眾臥具在外使用;若能妥善保護,乃至用袈裟覆蓋不讓其濕,則可受用。若受持中頭陀法,無雨時可露地,雨時則在屋下或進入屋內,可受用僧臥具。若檀越見比丘露宿,為其製作僧眾臥具,比丘受用後,若有比丘應付囑則付囑,若無則放在近處,若無近處則放空屋,若無空屋則在茂密樹下繫好後離開;若未舉起,或離開時先作意念:「我進入聚落,不久即回。」如此離開者無罪。若進入聚落後,因八種困難因緣無法回來,付囑也無罪。若實際下雨,卻說沒下雨而離開,犯突吉羅。床有四種。哪四種?一是波摩遮羅腳,二是文蹄腳,三是句利羅腳,四是阿遏遮腳。波摩遮羅床,是橫木插入床腳。文蹄腳床,是橫木與床腳連成一體。句利羅床,或作馬蹄腳,或作羊蹄腳、虎狼獅子腳,這些都稱為句利羅腳。阿遏遮脚是指腳伸進了橫木。同樣,若床鋪設於露天,離開人群擲石距離外,稱為波夜提。若上座囑咐下座鋪床後,若上座將衣物放在床上,下座可以離開;若未放置任何物品,下座應合併床具,若未合併而離開,囑咐上座後離去則無罪。若鋪好床尚未坐下,另有比丘坐下並交談後離開,則無罪。若為法師鋪設高座,法師未到時,鋪者應守護;若法師已坐,則可離開無罪。若先將坐墊、腳蹬等物品放到木椅下,離開時未自行拿起,也未請人拿起,則犯突吉羅。若大眾僧人染瓫、水觚、灑繩等物,離開時應拿回原處再離開,若未拿回即離開,則犯突吉羅。若是他人私人物品,未拿回也犯突吉羅。自己的物品離開時未拿回,也犯突吉羅。若有八難因緣,離開時未拿回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冬天有四個月,夏天有四個月。如果沒有下雨,可以鋪開僧眾的臥具;如果下雨,就不能鋪。」。關於在樹下休息,如果樹葉茂密,上方沒有許多鳥類聚集,且能鋪開僧眾的臥具,這樣做就不算違犯戒律。。如果比丘實踐較高階的頭陀行,住在樹下或空地,甚至沒有袈裟可以當作遮蔽處,就不能把僧團共用的臥具拿到戶外使用。但如果能妥善保護,例如用袈裟蓋住使其不被弄濕,則可以使用。。如果修行中等的頭陀行,在沒有下雨時住在露天地上,下雨時則住在屋簷下;若進入屋內,可以使用僧團提供的臥具。。如果施主看到比丘在露天居住,為僧團製作臥具。比丘接受後,如果有適當的比丘可以交代,就交給他;如果沒有人交代,就找個近處安置;如果沒有近處,就放在空屋裡;如果連空屋也沒有,就將臥具綁在茂密的樹下後離開。如果不安置或在離開時,應先在心中默唸:「我進入村落,很快就會回來。」。像這樣離開的人,沒有犯戒。。如果已經進入村落,但因為八種困難的因緣而無法回來,那麼原先交代任務的人沒有罪過。。如果實際上在下雨,卻謊稱沒下雨然後離開,這就犯了「突吉羅」這種輕微的過失罪。。牀共有四種。。所謂的『四』是指什麼呢?。第一種是波摩遮羅伽鞋,第二種是文蹄鞋,第三種是句利羅鞋,第四種是阿遏遮鞋。。所謂的波摩遮羅牀,是指將腳伸入墊子中的牀。。所謂的「文蹄腳牀」,就是指將牀板與牀腳連接而成的牀。。所謂的『句利羅牀』,是指牀腳被雕刻成馬蹄形、羊蹄形,或是虎、狼、獅子等動物形狀的牀,這種牀腳就稱為『句利羅腳』。。所謂的阿遏遮罪,是指腳踩進了陷阱之中。。當牀在露天地上鋪好之後,中間的那個人離開並向外面扔了一塊石頭,這個人就是波夜提。。如果上座比丘囑咐下座比丘鋪牀,鋪好之後,若上座將衣服放在牀上,下座就可以離開了;若上座沒有放任何東西,下座應該幫忙將牀鋪整理摺疊好;如果沒有整理,但在告知上座之後才離開,則不算違犯戒律。。如果已經鋪好座位但還沒坐下來,這時有另一位比丘坐下來說了話之後又離開,這是不算違犯戒律的。。如果為法師準備了高座,在法師還沒到之前,準備座位的人應該在旁邊看守;等法師坐好之後,就可以離開,沒有過失。。如果先前將坐凳放在木製底座上,離開時既沒有自己拿起蓋布,也沒有叫別人幫忙拿起蓋布。。如果僧眾在儀式中使用染瓫與水觚來灑繩,結束離開時,應該要把這些器物放回原本固定的地方;如果沒有放回原處就直接離開,就屬於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是別人的私人物品,即使沒有拿起,只是觸碰到,也算作吉羅(輕微過失)。。在拿回自己的東西時,沒有將其舉起,而是碰撞到了地橛。。如果具備八種困難的因緣,在離開時不會被舉報,也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僧團在不同季節與天氣下對臥具的使用規範。
    律部注重對僧眾資具的細節管理,旨在依環境調整使用方式,以維護資具並避免不必要的損耗。

    本句詳述律藏中關於僧侶在樹下休憩的具體條件。
    強調環境需具備遮蔽性(葉厚密)、衛生性(無鳥聚集)及空間充足(得敷臥具),滿足此三者則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本段討論頭陀行者的生活規範。
    頭陀行旨在簡樸與克己,但律法同時要求保護僧團共有的財產(臥具),防止因戶外使用而損壞或受潮,體現了在追求個人解脫與維護僧團公物之間的平衡。

    本句規定「中頭陀法」在居住上的實踐標準。
    頭陀行是僧侶為斷除貪欲、對治懈怠而自願採取的精進修行。
    中頭陀法採取折衷方式,要求平時露宿,僅在雨天或進入屋舍時方可使用遮蔽物與僧團臥具,以在苦行與維持健康之間取得平衡。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施主提供臥具的處理程序。
    重點在於對供養物的妥善安置與心念的清淨,確保供養物不被遺棄或失竊,同時體現施主與僧團之間有序的互動與對供養物的尊重。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細節的判釋。
    指比丘若依照前文所述的特定條件或方式離去,則在律法上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付囑」(交代任務或囑託)的責任判定。
    若受囑者已進入聚落,但因不可抗力的八種困難原因而無法返回,則囑託者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誠實與行為規範。
    在律法情境下,故意說謊以逃避責任或擅自離去,雖不至犯重罪,但仍構成「突吉羅」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此句為律部經文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對僧侶所使用的寢具(牀)進行分類,以便後續依據不同種類制定相應的戒律規範。

    此為提問句,用以引導後文對特定四種分類、要素或法義進行定義與說明,是律學論述中常見的結構性轉折。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當時僧眾所使用的鞋類(足具)進行詳細分類。
    律典對僧眾的衣食住行有嚴格規定,此處列舉不同類型的鞋名,是用於判定該器具是否符合律制、是否屬於禁用的奢侈品或特定類別之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牀鋪名相的定義,旨在透過界定牀鋪的構造或使用方式(如腳是否進入墊中),來判定該物品是否符合律儀規範或是否屬於禁用的奢侈品。

    此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對僧伽使用之牀具進行精確的定義。
    透過界定「文蹄腳牀」的物理構造(牀板與牀腳相連),以便在律法判定中區分不同類型的傢俱,從而決定其是否符合律儀或屬於禁限之物。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定義禁用的奢侈牀具。
    律典規定僧眾應生活簡樸,禁止使用雕刻精美、具有裝飾性的『句利羅牀』(如動物形狀牀腳),以杜絕奢靡之風,回歸修行本分。

    此句為律學中對特定罪名的定義,說明該種「阿遏遮」(罪過)的構成要件是腳部進入了陷阱或坑洞。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屬於對具體案例的行為描述。
    在律典中,詳細記錄當事人的動作(如鋪牀、擲石、離開)是為了精確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特定的戒律條文。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上座與下座之間服侍禮節的細節。
    規定下座比丘在協助上座鋪牀後,需觀察上座是否已安置衣物以確認其使用意願;若未安置,下座應完成整理工作(併譡)。
    此規定旨在培養下座的恭敬心與細心,同時明確告知後離去不構成罪過,體現律法在維持僧團秩序與實際操作間的彈性。

    此為律儀中的行為規範,說明在鋪設好座敷但尚未正式入座的過程中,若有其他比丘短暫坐下交談後離去,並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本句規範律儀中對法師的禮敬服務。
    要求負責準備高座之人,在法師就座前應盡職守護,以示恭敬並確保座位的妥當;法師就座後,服務者的責任完畢,離去不構成律儀上的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討論僧眾使用器物(如坐具、蓋布)的禮儀與規範。
    強調對物資的愛護與對環境的整潔責任,避免因疏忽而導致器物受損或造成他人不便,體現律儀中對細節的謹慎。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規定僧眾在進行特定儀軌(如灑水儀式)使用器物後,必須將器物歸位。
    這旨在維持僧團器物的整潔與秩序,若未依規處理,則構成突吉羅罪,屬於輕微的違犯。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他人私物的禁忌。
    即便未採取「舉起」的佔有行為,僅僅是觸碰(突)他人的私物,仍構成「吉羅」之罪,體現律典對僧眾行為極其細微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部《善見律毘婆沙》,旨在精確界定「偷盜」罪名的構成條件。
    在判定是否違律時,需分析行為者的意圖與物理動作。
    此處討論的是在取回自身財產時,若因操作不當(未將物舉起而採取推、拖等動作)導致碰撞到他人的地橛,此類行為是否構成罪業。
    這體現了律藏對行為細節(如「舉」與「突」)的嚴謹區分,以判定是故意盜取還是無心損毀。

    本句說明律法中的免責條件。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若比丘因特定的八種困難情況(八難)而無法遵守某項規定,則在程序上不被視為故意違犯,因此不需進行正式舉報,且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眾僧臥具:指由僧團共同擁有或提供給僧眾使用的牀上用品。
  • 露住:指在戶外露天居住,缺乏遮蔽或臥具的情況。
  • 八難因緣:律典中規定之八種導致無法履行職責或無法返回的困難情況。
  • 付囑:將事情交代或委託他人處理。
  • 牀:僧侶於修行、休息或睡眠時所使用的寢具或傢俱。
  • 波摩遮羅伽腳:古代印度的一種鞋類名稱。
  • 文蹄腳:古代印度的一種鞋類名稱。
  • 句利羅腳:古代印度的一種鞋類名稱。
  • 阿遏遮腳:古代印度的一種鞋類名稱。
  • 腳:在此語境中指足具、鞋類。
  • 波摩遮羅牀:一種特定形式的牀鋪(音譯名)。
  • 梐:墊子或覆蓋物。
  • 文蹄腳牀:一種特定構造的牀,其特點是牀板與牀腳相連。
  • 句利羅:音譯詞,指一種裝飾華麗、牀腳雕刻成動物形狀的牀具。
  • 阿遏遮:音譯自 Āpatti,指僧侶在戒律中所犯的罪過。
  • 併譡:指將牀鋪的帷幔、被褥等整理摺疊整齊。
  • 敷已:指鋪設好座敷(如墊子、坐具)之後。
  • 敷高座:為尊者準備較高的座位以示尊敬。
  • 坐蹬:僧侶使用的坐具或小凳。
  • 木椯:木製的底座或平臺。
  • 染瓫:盛水或用於染洗的容器。
  • 水觚:盛水的杯狀小器皿。
  • 吉羅:梵語 Kila 的音譯,在律典中指輕微的過失、不淨或一種較輕的罪相。
  • 不舉:指未將物品提升而移走,而是採取推、拖或碰撞等方式。
  • 舉:在律法程序中,指將比丘的違犯行為正式舉報或揭發,以便進行處置。

法師曰:「冬日時有四月,熱 時有四月,若不雨時,得敷眾僧臥具,若雨 時不得敷。樹下者,若樹葉厚密,上無眾鳥 聚集,得敷眾僧臥具,不犯。若比丘受上頭 陀法,若在樹下、若在空地,乃至不得袈裟 為屋,不得將眾僧臥具在外受用,若能 賞護乃至袈裟覆莫令濕,得受用。若受中 頭陀法,無雨時露地,雨時屋下、若入屋下, 得受僧臥具。若檀越見比丘露住,為作眾 僧臥具,比丘受已,若有比丘應付囑,若無 比丘付囑,與近住處,若無近住,若空屋舉 置,若無空屋,若厚密樹下,可縛舉已去,若 不舉、若去時先作念:『我入聚落不久當還。』 如此去者無罪。若入聚落已,有八難因緣 不得來,付囑無罪。若實雨,言不雨而去,突 吉羅。床有四種。何謂為四?一者波摩遮羅 伽脚,二者文蹄脚,三者句利羅脚,四者阿遏 遮脚。波摩遮羅床者,梐入脚。文蹄脚床者,梐 與脚相連成也。句利羅床者,或作馬蹄脚, 或作羊蹄脚、虎狼師子,如是是名句利羅 脚。阿遏遮脚者,脚入梐。如是床在露地敷 已,離中人擲石外,波夜提。若上座囑下座 教敷床已,若上座置衣著床上,下座得去, 若不置一物,下座應為併譡,若不併 擋,囑上座已去無罪。若敷已未坐,更有比 丘坐語已去無罪。若為法師敷高座,若法 師未來,敷者應守護,若法師坐已,得去無 罪。若先提坐蹬下至木椯,去時不自舉、不 教人舉突吉羅。若眾僧染瓫水觚灑繩,去 時應舉置常處而去,若不舉而去突吉羅。 若他人私物,不舉亦突吉羅。自己物去時不 舉亦突吉羅。若有八難因緣,去時不舉不 犯。」

74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文句容易理解,不必詳說。此戒是為了防止犯戒,從身、心、口三方面生起。房內鋪設僧人臥具,或稱比次者,若用皮革製作也稱比次。比次者,是指枕囊或坐囊。若薦席、草墊等,離開時未自行拿起,也未請人拿起,若無籬笆遮擋,離開後在一擲石距離內返回,則犯突吉羅;若在二擲石距離外返回,則犯波夜提。若有籬笆,出籬笆外即犯戒。僧房內鋪設僧人臥具的戒條已詳細說明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文字內容都很容易理解,不需要再詳細解釋了。」。這些戒律是用來約束罪惡的,而罪惡是從身體、言語和心念這三方面產生的。。在房間裡鋪好僧人的臥具,或者是指一種稱為「比次」的墊子,例如用皮革製成的比次。。「比次」是指枕頭袋或坐墊袋。。如果提供的牀鋪或墊子(甚至是最簡單的草蓆),在離開時,比丘不應自己搬動,也不應叫別人搬動。在沒有圍牆遮蔽的情況下,離開到一個投石距離之外再回來,稱為「突吉羅」;離開到兩個投石距離之外再回來,稱為「波夜提」。。如果有圍欄,走出圍欄之外就算觸犯戒律。。關於在僧房內鋪設僧侶臥具的戒律,詳細的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表示法師認為剩餘的文字內容意義明確、易於領悟,因此無需再進行詳盡的闡述與說明。

    戒律的功能在於約束與防止罪業的產生。
    罪業的造作來源可歸納為身(行為)、口(言語)與心(意念)三種途徑。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僧侶臥具的範圍及其材質。
    律藏對僧侶使用之臥具(如比次)的材質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僧侶追求奢華舒適,確保修行生活簡樸清淨。

    此句為律典對僧侶生活用品「比次」的定義,旨在明確該物品的物理屬性,以便在律法判定中界定其使用範圍、持有許可或禁制情況。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使用供養牀蓆的禮儀與界限。
    強調對供養物的尊重(不隨意搬動)以及定義離開住所的距離標準(以投石距離衡量),用以判定比丘是否真正「離開」或「返回」住所,這在判定律儀違犯或修行規範時至關重要。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界限判定的標準。
    在律藏的規定中,若有明確的物理界限(如籬笆),則以跨越該界限作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依據。

    本句為律典註釋的結語,標誌著針對「在僧房內鋪設臥具」這一特定戒律項目的詳細解析已完成。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名相註解
  • 身心口:指行為、言語與意念,即造作罪業的三種途徑。
  • 比次:音譯詞,指僧侶使用的墊子或臥具。
  • 薦席:指供養比丘休息用的牀鋪或坐墊。
  • 一擲石:古代衡量距離的單位,指用力投擲石頭所能達到的距離。
  • 籬:指用來區分內外空間的圍欄或界限。
  • 廣說竟:佛教典籍中常用的結尾用語,表示對某項議題的詳細論述已結束。

法師曰:「餘文句易可解,不須廣說。此 戒是制罪,從身心口起。房內敷僧臥具,或 比次者,若皮作比次。比次者,是枕囊或 坐囊。若薦席下至草敷,去時自不舉、不 教人舉,若無籬障,去離一擲石外還,突吉 羅,二擲石外還波夜提。若有籬,出籬外便 犯。僧房內敷僧臥具戒廣說竟。

75
白話直譯
「若知他比丘已鋪臥具,後來擾亂該比丘,則犯波夜提;若不知或懷疑,也犯波夜提;若有八難因緣則不犯。」擾亂他人的戒條已詳細說明完畢,這是性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知道其他比丘已經鋪好臥具,之後卻去騷擾他,這屬於波夜提罪;如果不知道或懷疑對方是否鋪好而騷擾,同樣屬於波夜提罪;但如果屬於八種特殊困難的因緣,則不構成違犯。。讓他人感到煩惱而觸犯了戒律的廣泛規定,在說完話的那一刻,就構成了本質上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尊重他人休息權利的規定。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鋪設臥具後即進入休息狀態,此時若故意騷擾他人,屬於違犯律儀。
    即使是因不知情或懷疑而造成騷擾,在律法上仍需承擔波夜提罪,以維持僧團的肅靜與和諧。
    唯有符合特定的「八難因緣」時,纔不判定為犯戒。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口頭違犯的成立時點與性質。
    在律典判定中,若行為涉及惱他人且觸犯戒律之廣義規定,該罪業在言語表達完成(說竟)的瞬間即正式成立,且其違犯之性質由行為本身決定。

名相註解
  • 說竟:指言語表達完成之時。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口頭違犯罪業成立的精確時點。

「知他比丘 敷臥具竟,後來惱他比丘波夜提,若不知、 若疑,亦波夜提,若八難因緣不犯。惱他戒廣 說竟,是性罪。

76
白話直譯
「重閣是指下至倚靠而立,不觸及頭部則無罪。」無罪者,非屬重閣則不犯戒。重閣戒條已詳細說明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多層的高閣中,即使是倚靠或站立,只要頭沒有碰到頂部,就不算犯戒。。在不構成罪業的情況下,除非刻意嚴重隱瞞,否則不視為違犯。。關於多層建築戒律的詳細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在特定建築(重閣)內活動的界限。
    重點在於身體與建築頂部的接觸情況,若僅是倚立而頭部未觸及頂端,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與「犯」的界定。
    在特定情境下,若行為本身不構成罪,除非行為人刻意嚴重隱瞞,否則不判定為違犯。
    這體現了律典中對「隱瞞」行為的重視,強調誠實面對過錯是免除罪責的前提。

    此句為律典之結語,標誌著關於僧眾不得建造或居住豪華多層建築(重閣)之戒律的詳細解析已完結。
    律部旨在要求僧眾生活簡樸,遠離奢華以除貪著。

名相註解
  • 重閣:指多層或高大的建築物。

「重閣者,下至倚立,不著頭 無罪。無罪者,非重閣者不犯。重閣戒廣 說竟。

77
白話直譯
「若重泥牆,門兩側及上方可有二肘半厚的泥牆;若門高低處有牆,也可重泥,窗戶四周亦可重泥。」為什麼?是為了開關窗戶和門。覆蓋有兩種:一是圓形覆蓋,二是縱向覆蓋。若一次指示後停止則不犯,若瓦片覆蓋超過三節,則犯波夜提。若超過三節,無論用多少瓦片,每一片都犯波夜提。若石灰覆蓋超過三節,每次塗抹都犯波夜提。若用草覆蓋超過三節,每一把草都犯波夜提。若覆蓋不善或損壞再覆蓋,不犯。無罪者,話已說完離去則不犯。若在空地建屋超過三節,覆蓋煙囪屬於吉羅,這是制定的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使用雙層泥土塗抹,門的兩側和上方應塗抹二肘半寬的雙層泥;如果門的上方和下方有牆壁,也要塗抹雙層泥;窗戶的四面同樣要塗抹雙層泥。。為什麼呢?。為了能夠開啟或關閉窗戶。。所謂的「覆蓋」分為兩種方式:一種是全面地圓形覆蓋,另一種是沿著長度縱向覆蓋。。如果只是一次沒有遵守規定,不算犯戒;但如果像瓦片覆蓋般且超過三節,就構成波夜提罪。。如果超過三個時段,根據使用了多少瓦片,要逐一進行告知懺悔。。如果石灰塗抹的範圍超過三個關節,並用繃帶將其包裹起來,這就稱為「波夜提」。。如果鋪墊的草長度超過三節,隨意抓取使用,每抓一把就犯一次波逸提罪。。如果覆蓋得不好或是破損了,而重新覆蓋一次,不算犯戒。。沒有犯錯的人,在說完話後離開,並不構成違犯戒律。。如果在空曠的地方搭建超過三節高的屋子,並用上衣(突吉羅)來遮蓋,這就違反了戒律,屬於制罪。
法義解析
  • 本段文字屬於律部關於僧房建築與維護的具體規範,詳細規定了在塗抹泥土(抹牆)時的尺寸與範圍。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伽居所之穩固、整潔及標準化管理的嚴謹要求。

    此為常見的轉折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法、戒律或事理的因由與解釋。

    此句出自律部對僧房建築規範的討論。
    律藏詳細規定僧房的構造(如窗戶的設置),旨在維持修行環境的簡樸,避免因過度追求舒適而生貪著,同時兼顧基本的通風與採光需求。

    本句出自律部論書,旨在對「覆」(遮蓋)這一動作進行精確的定義。
    在律典中,對於僧眾衣著的穿法或物品的遮蓋方式有嚴格規定,區分「圓覆」與「縱覆」是為了在判定是否觸犯戒律時,能有明確的物理標準作為依據。

    本句詳述律儀中對特定違規行為的量化判定。
    區分了單次偶然不從(不犯)與達到特定程度(瓦覆且過三節)的違規,後者被判定為波夜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使用物品(瓦片)的期限規定。
    若持有或使用時間超過規定的「三節」,必須根據實際使用的數量,逐一向僧團或負責人坦承告知,以符合律制,避免因私自持有而產生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界定僧伽醫療處置的量化標準。
    透過規定藥物(石灰)覆蓋的範圍(三節)以及後續的包裹行為,來定義何謂「波夜提」(繃帶治療),以便在律法上判定該醫療行為是否合規,或是否屬於過度治療之範疇。

    本句規範比丘使用草墊或覆蓋物的長度限制。
    在律儀中,若草之長度超過規定(三節),則被視為過度追求舒適或不符簡樸原則,每抓取一次即構成波逸提罪。

    本句屬於律部對戒律細節的判釋。
    在處理物品覆蓋的律儀時,若因原先的覆蓋狀態不合格或覆蓋物損壞,而採取重新覆蓋的補救行為,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本句屬於律典對違犯條件的判定。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行為人並不具備違犯的條件(無罪),則其言說並離去的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侵害。

    本句規定比丘在空曠處搭建臨時住所的尺寸限制。
    若建築規模超過三節,且使用僧伽上衣作為覆蓋物,即構成律典中的制罪,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奢華或在不適宜處長期定居。

名相註解
  • 重泥:指雙層塗抹的泥土或泥灰,用於加固牆面、門窗邊緣。
  • 窗戶:指僧房的開口。律典對其設置有特定規範,以確保修行環境簡樸且符合戒律。
  • 圓覆:指全面地、圓周式地遮蓋。
  • 縱覆:指沿著長度方向、縱向地遮蓋。
  • 三節:律典中指特定的時間、長度或操作步驟之單位。
  • 搏摶:指將藥物敷上後用布帛包裹、綑綁的動作。

「若重泥者,若戶兩邊及上頭,得二肘 半重泥,若戶高下有壁,亦得重泥,窓四面 亦得重泥。何以故?為開閉窓戶故。覆者,覆 有二種:一者圓覆,二者縱覆。若一教罷不 犯,若瓦覆過三節,得波夜提。若過三節, 隨用瓦多少,一一波夜提。若石灰覆過三 節,隨用搏摶得波夜提。若草覆過三節,隨 用草,把把得波夜提。若覆不好、壞更覆,不 犯。無罪者,語已去不犯。若空處作屋過三 節,覆突吉羅,此是制罪。

78
白話直譯
「知道水中有蟲,是隨因緣而知。若自己澆水或教他人澆水,自己澆水者,每次呼吸都得一條波夜提;若教他人澆水,隨每句話各得一條波夜提。這是性罪,由身心口發起。用蟲水的戒條已廣說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知道水中有蟲,是根據因緣條件而知道的。。無論是自己澆水還是教別人澆水,如果是自己澆水的人,每一次呼吸都會得到一次波夜提(律上的罪報)。。如果教別人去澆水,對方聽從指令而澆水。。這是本質上的罪過,是由身體、心念和言語所造就的。。關於使用含有小蟲之水的戒律,詳細的說明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律法判定中,比丘如何得知水中有蟲。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違犯殺生戒或是否需使用濾水器,關鍵在於是否「知」水中有蟲,而此種認知是基於觀察、經驗等因緣而產生,而非憑空臆測。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違犯植物相關戒律的處罰。
    其中「隨息一一」強調罪報的連續性與累積性,「波夜提」則指律典中對違犯者設定的特定罰則或罪報。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行為認定之判定。
    在律法界定中,若比丘雖未親自執行,但指令他人澆灌,該行為在法義上仍被認定為「澆灌」之動作,用以判定是否觸犯相關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性罪」是指行為本身即違背戒律本質的罪行,不論是否由佛陀正式制定為戒條,或行為者是否知曉戒律,其本質即為罪。
    本句說明此類罪業是透過身、口、意三業的造作而產生的。

    此句為律典論釋的結語,標誌著針對「蟲水戒」(防止誤殺水中微小生物的規定)之詳細分析與討論已告一段落,體現律藏對不殺生原則的嚴謹執行。

名相註解
  • 隨息:指隨著每一次呼吸,用以形容罪報的連續性或頻率。
  • 蟲水戒:關於使用含有微小生物之水的戒律,旨在防止誤殺眾生。

「知水有蟲者,隨 因緣知也。若自澆若教他澆,自澆者,隨息 一一得波夜提;若教他澆,隨語語得波夜 提。此是性罪,從身心口起。用蟲水戒廣說 竟。

79
白話直譯
「教誡比丘尼者,大得供養者,是諸大德因教誡比丘尼而大得利養,並非比丘尼給予,也非比丘尼教人給予。這些比丘尼,有的是國王女、大臣女,或大富長者女,各自回家,父母問:『誰教導你們比丘尼?』回答說:『諸大德教導我們。』父母聽後生歡喜心,便以飲食、衣服、湯藥、臥具四事供養諸大德。有比丘尼回家,說諸大德持戒、精進、學問、忍辱、貴姓,父母聽後更加供養。以這三種因緣,諸大德大得利養。六群比丘見諸大德大得利養,便對比丘尼說:『我們也能教導比丘尼。』比丘尼聽後,前往六群比丘處求教。六群比丘為比丘尼略說佛法,卻多談世間國土治亂、飢荒豐收、城邑聚落,這些全是三惡道語。因此律本中說,若比丘具八法,方可教誡比丘尼。哪八法?一是持戒,二是守護波羅提木叉,三是威儀具足,四是見小罪生怖畏心,五是堅持,六是多聞,七是多聞堅固,八是分別說法初中後善,純一清淨梵行具足,正見無邪,誦二部波羅提木叉,義理明確,音聲流利,為比丘尼所恭敬尊重,善於隨順說法,這就是八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指導比丘尼的人,能獲得很多供養。許多大德因為指導比丘尼而得到了大量的利養,這些供養並非比丘尼直接提供,也不是比丘尼教人提供的。在這些比丘尼之中,有些是國王、大臣或大富豪的女兒,她們各自回到家中,父母便詢問:『是誰在指導這些比丘尼?』。回答說:「請各位大德教導我們。」。父母聽完後感到非常歡喜,立刻準備了飲食、衣服、藥品和臥具這四種生活必需品,來供養各位大德僧侶。。有些比丘尼回到家中,向父母稱讚大德們持戒、精進、學問、忍辱以及名聲顯赫,父母聽後便增加了供養。。因為三種因緣,這些德高望重的修行者得到了大量的供養。。第六,一羣比丘看到許多德高望重的長老獲得很多供養,就對比丘尼說:「我們也能教導比丘尼。」。比丘尼聽完之後,前往六羣比丘那裡請求指導。。六羣比丘在為比丘尼講授少量佛法之後,就開始大量談論世俗的國土治理、飢荒與豐收、城市與村落等話題,這些都屬於會導致墮入三惡道的言語。。所以律典原文中提到,如果比丘具備八種條件,就可以對比丘尼進行教導與誡勉。。這八項是指哪些呢?。這八種特質(八法)包括:第一是持守戒律;第二是嚴格遵守波羅提木叉(戒本);第三是儀節端莊完備;第四是即使犯了小錯也會感到不安與恐懼;第五是意志堅定;第六是博學多聞;第七是將所學知識鞏固深植;第八是說法時能將開頭、中間與結尾安排得恰到好處。此外,還要具備純淨無染的梵行,擁有正確的見解且不偏邪,能誦讀兩部波羅提木叉,且在誦讀時意義與文字清晰、聲音流利,因此受到比丘尼們的恭敬尊重,並能根據對象靈活地說法。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律部背景下,大德比丘因指導比丘尼而獲得其世俗家族(如王室、富豪)供養的社會現象。
    說明利養的來源並非比丘尼自身,而是來自於其家庭對教育者的認可與支持。

    此句展現僧團內部對長老、上師的恭敬心,以及對律儀教導的渴求。
    在律部語境中,請長老教授律儀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必要過程。

    本句描述供養僧團的基本物資(四事),旨在提供修行者必要的生存條件,使其能專心於法行。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之間互助的共生關係。

    本句描述比丘尼透過稱頌僧團大德的修行德行,使在家父母產生信心並增加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伽的德行(戒、精進、忍辱等)是獲取信眾支持與供養的正當基礎。

    本句說明僧伽成員(大德)能獲得世間供養,是基於特定的因緣(如戒律清淨、法義精深等)。
    在律部語境中,「利養」是指維持修行生活所需的物質供養,強調供養與修行者的德行及因緣相關。

    本段描述部分比丘因見大德長老在教授比丘尼後獲得較多利養(物質供養與名聲),因而產生同樣的動機欲教授比丘尼。
    此處反映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紀律、教授資格以及對利養之警覺的討論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獲悉相關資訊後,尋求特定僧團成員(六羣比丘)的指導。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於法義與律則請益的互動過程。

    本段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規範僧團的言談行為。
    修行者應專注於法義,避免沉溺於世俗瑣事。
    將談論世俗治化、物產等視為「三惡道語」,是指此類對話無法導向解脫,反而增加對世間的執著,易使心念墮入貪嗔癡,進而與惡道之因相應。

    本句說明在律藏規範中,比丘對比丘尼的教誡並非隨意,而需具備特定的資格(八法),以確保教導的正當性與權威性,體現律制對僧團管理的嚴謹。

    此句為律部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及之「八項」具體內容的詳細定義與解析,以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或分類。

    本段描述一名合格的律師或指導者應具備的八種特質。
    重點在於「戒、學、行、說」的全面結合。
    不僅要求對戒律(波羅提木叉)的精確掌握與實踐,更強調對微小過失的警覺(怖畏心)以及說法時的邏輯結構(初中後善)與適應能力(隨順),旨在確保法義傳承的純淨與權威。

名相註解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精神上的尊重。
  • 諸大德:指德高望重的長老或比丘。
  • 四事: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四種基本物資,即飲食、衣類、醫藥、臥具。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
  • 精進:在修行上不懈努力,恆心不懈。
  • 忍辱:忍受艱難與侮辱而不生嗔心。
  • 貴姓:此處指大德之名聲顯赫或出身高貴。
  • 三惡道語:指不能導向解脫、反而增加世俗執著,易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言語。
  • 教誡:指對僧眾進行的指導、提醒或戒勉。
  • 波羅提木叉:指僧團共同誦持的戒本,包含比丘、比丘尼等應遵守的戒條。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具有豐富的知識儲備。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遠離世俗慾望。
  • 隨順說法: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情況,靈活調整說法的方式。

「教誡比丘尼者,大得供養者,諸大德為教 誡比丘尼故,大得利養,非比丘尼與,亦非 比丘尼教與,此諸比丘尼,有是國王女、大臣 女,或是大富長者女,各自還家,父母問言: 『誰為教授比丘尼?』答言:『諸大德教授我等。』 父母聞已發歡喜心,即以四事飲食、衣服、湯 藥、臥具,供養諸大德。有比丘尼還家,說諸 大德持戒、精進、學問、忍辱、貴姓,父母聞已增 加供養。以三種因緣,諸大德大得利養。六 群比丘,見諸大德大得利養,便語比丘尼 言:『我等亦能教授比丘尼。』比丘尼聞已,往六 群比丘所求教授。六群比丘,為比丘尼說 少法已,便多說世間國土治化飢儉豐熟城 邑聚落,此等皆是三惡道語。是故律本中說, 若比丘有八法堪教誡比丘尼。何者為八? 一者持戒,二者守護波羅提木叉,三者威儀 具足,四者見小罪生怖畏心,五者堅持,六 者多聞,七者多聞堅固,八者分別說法初中 後善,純一清白梵行具足,正見無邪誦二部 波羅提木叉,義字分明音聲流利為比丘尼 恭敬貴重,善能隨順說法,是名八法。

80
白話直譯
「持戒者,或說戒在身,或說持戒不犯,這叫持戒。護持者,身口意業不犯,或說行無上法,或說受具足波羅提木叉法,這叫守護持。威儀具足者,不以邪命自活,不去五處:一是婬女,二是寡婦,三是比丘尼寺,四是大童女家,五是黃門,也不去信心優婆夷家,這叫威儀具足。見小罪生怖畏者,見小罪如見大毒蛇無異,這叫怖畏。堅持不犯者,於持戒中不生退心,這叫堅持。多聞者,通達一部阿含或二部阿含,這叫多聞。堅固者,所解阿含堅固不失,這叫多聞堅固。初中後善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持戒,有人說戒律體現在身體的行為上,有人說持戒就是不去觸犯戒律,這就叫做持戒。」。所謂的護持,是指在身、口、意三業上都不違犯戒律;或者說是在行為上實踐無上的法,或者說是指完整地受持波羅提木叉戒法,這就是所謂的護持。。具備威儀的人,不會用不正當的手段謀生,也不會前往五種地方:第一是妓女處,第二是寡婦處,第三是比丘尼的住所,第四是成年未婚女子的家,第五是宦官的家。此外,也不會前往有信心的女居士家中。這就稱為威儀具足。。對於犯了小錯而感到恐懼的人,如果將小罪視如大毒蛇般可怕,這就稱為怖畏。。所謂「堅持不犯」,就是指在守戒的過程中,心中不會產生想要放棄或退縮的想法,這才叫做真正的堅持。。所謂的「多聞」,是指能理解一部阿含經,或有人說要理解兩部,就稱為多聞。。所謂的「堅固」,是指對所理解的阿含經內容記憶深刻且不會遺忘,這就稱為「多聞堅固」。。在開始、中間與結束的所有階段都保持善行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持戒」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被分為兩種理解:一是強調戒律對身體行為的規範與實踐(戒在身),二是強調不觸犯禁制條項的結果(不犯)。
    這顯示了持戒既包含對身心的控制,也包含對律則的絕對遵守。

    此句在律學語境下定義了「護持」的內涵。
    護持不僅包含身、口、意三業在行為上的不違犯,也包含了對波羅提木叉(戒律)的完整受持,以及將戒律轉化為無上的修行實踐。

    本段出自律部《善見律毘婆沙》,詳細定義比丘在生活實踐中如何達成「威儀具足」。
    其核心在於透過限制出入特定場所(尤其是容易引起情慾或世間毀謗的女性空間及權力敏感地帶)以及禁止邪命,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因行為不端而損害法信。

    本句說明在律儀修行中,對罪過的心理反應。
    將「小罪」比作「大毒蛇」,旨在描述一種極度的恐懼感,強調修行者對違犯戒律的警覺與不安,將輕微的過失視為致命的威脅。

    本句定義了律儀修行中「堅持」的內涵。
    在律部語境下,堅持不犯不僅是指行為上不違犯戒律,更強調心理狀態的穩定,即在持戒過程中不產生退轉或動搖之心。

    本句定義了「多聞」的具體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多聞並非僅指聽聞的數量多,而是強調對阿含經義的通達程度,將其作為衡量僧伽成員學識與資格的基準。

    本句定義了「多聞堅固」的義理。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對佛法(阿含)的掌握程度需達到穩定、不遺忘的狀態,方能稱為真正的多聞,這是確保僧團法義正確傳承的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或行為的恆常性與完整性。
    在律部語境中,指從起心、實踐到圓滿的整個過程皆符合戒律且保持善法,無中途懈怠或退轉。

名相註解
  • 身口意業:指由身體、言語、心念所造作的三種業。
  • 護持:指守護並持續實踐戒律或佛法。
  • 邪命:指違反戒律、以不正當或欺騙手段獲取生活所需。
  • 優婆夷:女性在家佛教信徒,即女居士。
  • 黃門:指宮廷中的宦官。
  • 小罪:指律藏中較輕微的違犯,通常可透過懺悔等方式消除。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與不安,此處特指對違犯戒律後果的恐懼。
  • 退心:指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產生猶豫、畏縮或想要放棄的念頭。
  • 阿含:佛教最古老的經藏,指佛陀及其弟子所傳的原始教法。
  • 善:指符合正法、不違背戒律的良善行為或心態。

「持戒 者,或言戒在身,或言持戒不犯,是名持戒。 護持者,身口意業不犯,或言行無上法,或 言受具足波羅提木叉法,是名守護持。威儀 具足者,不邪命自活,不往五處:一者婬女、 二者寡婦、三者比丘尼寺、四者大童女家、五 者黃門,亦不往信心優婆夷家,是名威儀 具足。見小罪生怖畏者,若見小罪如見 大毒蛇無異,是名怖畏。堅持不犯者,於持 戒中不生退心,是名堅持。多聞者,解一阿 含或言二阿含,是名多聞。堅固者,所解阿 含堅固不失,是名多聞堅固。初中後善者。」

81
白話直譯
法師說:「在毘蘭若婆羅門品中有說。義理明確者,為人解說無疑惑混亂。音聲流利者,言辭流暢不結巴。能流暢反覆誦讀,能背誦兩部波羅提木叉,毫無障礙,每半月圓滿舉行布薩,完全知曉六齋日,並能為他人說法;若能誦一部或二部阿含,亦能通達無礙,並知曉沙門禪定法,乃至阿羅漢果,皆能無礙通達。若已滿二十歲,便能為人授予具足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在『毘蘭若婆羅門品』這一章中是這樣說的。」。所謂義理與文字都解釋得很清楚,就是指在向他人說明時,不會讓人產生疑惑或混亂。。聲音流暢,說話清晰明白,而且不會結巴。。那些能熟練流暢地誦讀兩部波羅提木叉、沒有任何卡頓的人,每半個月能圓滿完成布薩儀式,清楚知道每月的六個齋日,並且能夠為他人宣說佛法。。如果誦讀一卷或兩卷阿含經,也能自在領悟;能通曉沙門的禪定方法,直到阿羅漢果位都能完全了知且毫無障礙。。年齡滿二十歲,就可以為他人主持受具足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述律典內容的開場,法師透過引用《善見律》中特定篇章(毘蘭若婆羅門品)的內容,為後續的戒律解釋提供依據。

    此句說明教法宣說的準則。
    在律學解釋中,必須使教義的內涵(義)與文字的表達(字)皆清晰明確,如此在向他人解說律規時,才能避免因理解偏差而導致的疑惑或混亂。

    此句描述說法者或僧伽成員在溝通時應具備的言語條件。
    在律藏脈絡中,清晰流利的表達有助於正確傳達戒律、進行議事或指導弟子,避免因言語不清而產生誤解。

    本句描述合格僧侶應具備的律儀素養。
    強調對律典的熟練掌握、對布薩與齋日規定的精確執行,將律儀的圓滿作為為人說法的基礎。

    本句描述透過誦習阿含經與修習禪定,能使修行者對教法與聖果(阿羅漢果)達到無礙的通達。
    在律部註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正法領悟的次第與圓滿。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資格與職權的規定,說明年滿二十歲者具備為他人主持受具足戒的資格。

名相註解
  • 毘蘭若婆羅門品:《善見律》中的一個特定篇章名稱。
  • 義:指教義、法義的內涵。
  • 字:指文字、語言的表現。
  • 疑亂:指對教理產生疑惑或理解混亂。
  • 謇喫:指說話不流暢、結巴或口吃。
  • 布薩: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旨在誦讀戒本、懺悔過失並維持僧團純淨。
  • 六齋日:指每月中定的兩個以及前後各兩個的齋日,是修行者持戒精進的特定日子。
  • 禪定法:指使心專一、進入定境的修行方法。
  • 阿羅漢果: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無礙:指領悟通達,沒有任何障礙或疑惑。

法師曰:「於毘蘭若婆羅門品以說。義字分明 者,為人解說無疑亂。音聲流利者,言辭辯 了亦不謇吃。反復流利者,誦二部波羅提木 叉,無有滯礙,半月半月盡布薩,悉知六齋 日,能為人說法;若誦一阿含二阿含亦知 無礙,知沙門禪定法,乃至阿羅漢果悉知無 礙。若滿二十歲,能為人受具足戒。」

82
白話直譯
法師問:「為何不說要通曉阿毘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問道:「為什麼不說自己懂阿毘曇?」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部論釋語境,討論關於僧侶對法義掌握程度的陳述。
    在當時的佛教傳統中,阿毘曇代表對佛法系統性的分析與精確理解,掌握阿毘曇是衡量一名法師是否具備深厚教導能力的重要指標。

名相註解
  • 阿毘曇:梵文 Abhidharma,意為「法之精義」或「論」,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性的論述,旨在深入剖析法相與因果。

法師曰: 「何以不言知阿毘曇?」

83
白話直譯
答曰:「若能通曉阿毘曇最為殊勝,若根器較鈍,只要通曉律藏及修多羅,也可擔任教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如果能夠通曉阿毘曇,那是最好的;如果根器比較差,只要能瞭解律藏與經藏,也同樣可以得到教導。」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修行者應依據自身根器的高下,選擇相應的教法進行學習。
    根器高者宜修習深奧、系統化的阿毘曇(論藏);根器較低者,則以律藏與經藏(修多羅)作為修行的基礎與教導。

名相註解
  • 下根:指根器較拙、理解力或修持能力較弱的修行者。

答曰:「若能知阿毘曇 最善,若下根者,知律及修多羅,亦得教授。」

84
白話直譯
「音聲流利,女人樂於聽聞,為何說音聲流利者可教授比丘尼?」
白話口語化新譯
聲音流暢悅耳,女性喜歡聽。為什麼說要用流暢悅耳的聲音來教導比丘尼呢?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指導比丘尼時,音聲特質對聽受者的影響。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下,這涉及說法與指導時的適當禮儀,探討如何透過適切的音聲使法義更容易被接納。

「音聲流利女人樂聞,何以言音聲流利教授 比丘尼?」

85
白話直譯
答曰:「女人多貪著音聲,然後才願意聽法。能令比丘尼敬重的,是因為此比丘具備道德,故受比丘尼尊重,不會玷污三眾。為何說玷污三眾就不能擔任教授?若擔任教授,則比丘尼見到此人便不會生起敬重之心。滿二十歲者,若已滿二十歲,持法堅定,較少退失;年少者輕浮躁動,容易退失,因此規定須滿二十臘,方可教誡比丘尼。掃灑房舍、準備用水,是為了讓遠道而來的比丘,應當供給床席與飲水,若無薦席,至少以草鋪設。若為比丘尼說法,必須有一人陪同,不可在房中單獨說法;若比丘尼在路上遇見比丘,遠處應合掌,近時應和南,乃至遇到國王、道路泥濘時,也應問訊。夏安居時,距離比丘寺半由旬內可安居,超過半由旬則不可。若檀越邀請比丘尼夏坐,無比丘可依止,安居期間比丘尼欲離開,檀越說:『請暫住,弟子會請比丘前來。』若尚未請到比丘,至安居後期,有比丘到來則可安居。若請不到比丘,則應離開。若途中有生命危險或梵行難行,無比丘可安居,則不犯。若初安居時有比丘,結束安居即可。若比丘因事離開,無論是途中還是生病,比丘尼事後才知,因已結安居不得移動,無罪。安居結束後,不可無比丘自恣,應尋找比丘,每半月應前往大僧團請求二法。哪二法?一是詢問布薩日,二是請求教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說:「女性大多對聲音有貪愛與執著,之後才會聽法。」。被比丘尼敬重的人,是因為這位比丘有道德,所以受到比丘尼的重視,這樣不會玷汙僧團的三種羣體。。為什麼說這會玷污三眾,導致無法接受教導呢?。如果教導的人讓這位比丘尼在見到他時,無法產生尊敬之心。。年滿二十歲的人,持守戒律較為穩固,不容易退失;年紀輕輕的人性格輕躁,容易退失。因此規定要滿二十歲,才足以教誡比丘尼。。要清掃房間並灑水,準備好打掃用的水。因為比丘是從遠方來的,應該提供牀鋪、墊子以及飲用水和粥食;如果沒有牀墊,用草鋪在地上也可以。。比丘尼若要講授佛法,應該要有一位隨從陪伴,不可以單獨在房間裡說法。比丘尼在路上遇到比丘時,距離較遠時應合掌禮敬,距離較近時應行和南禮(問候),即使是在路途艱險或道路泥濘的情況下,也應該進行問候。。在夏安居期間,距離比丘寺半由旬以內可以安居,如果超過半由旬則不能安居。。如果施主邀請比丘尼在當地過夏安居,但沒有比丘可以依止,而比丘尼想要離開時,施主對她說:「請您留下來,我幫您請比丘過來。」。如果請求居住未獲準,直到後來的安居期間,有比丘可以居住。。如果請求沒有得到允許,就應該離開。。如果在行進的路上,生存環境非常艱困,或者很難維持清淨的修行,那麼沒有比丘能在安居期間不違犯戒律。。如果安居開始時有比丘,等到安居結束時。。如果比丘因為某些原因需要離開,像是路途受阻或生病,比丘尼原本不知道,後來才得知,因為已經結安居而不能移動居住,這是不算違罪的。。如果安居結束後,沒能和其他比丘一起舉行自恣儀式,就應該去尋找,在半個月內前往大僧團中請求這兩種法事。。所說的兩種法是指什麼?。第一是詢問布薩日,第二是請求接受教誡。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部分對象容易先被聲音的悅耳或形式吸引,隨後才進入對法義的聆聽,揭示感官貪著(貪著音聲)如何作為接觸法義的先決條件或障礙。

    本句說明比丘與比丘尼之間應建立在對戒德的尊重之上。
    若比丘因具足道德(遵守戒律)而受敬重,則屬正法,能維護僧團的清淨,而不至於因不正當的關係或私情而玷汙三眾的形象。

    此句探討特定行為如何破壞僧團與信眾羣體的清淨性(污三眾),進而導致戒律或教法的傳承與指導功能無法正常運作(不得教授)。

    本句討論教授者(導師)的威儀與德行對學習者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學習者對導師生起敬心是接納教法與實踐戒律的前提;若導師不具威儀,導致比丘尼不生敬心,則不利於法義的傳承與修行。

    說明教誡比丘尼的年齡標準。
    因年齡與心性穩定度及持戒能力相關,二十歲以上者較能穩定持戒,避免因輕躁而退失,故定此標準以確保教誡的權威與正確性。

    本段記述對遠道而來的比丘應盡的接待禮節與基本物質供給。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僧眾的基本照顧,體現了對出家人的尊重以及對基本生活需求的保障,即使條件簡陋(如草敷),也應盡力提供。

    此段為律儀規範,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禮節。
    規定比丘尼說法時須有隨從以防不潔,並規範比丘尼遇比丘時的禮儀,強調無論環境是否艱難,皆應維持僧團間基本的禮節與問候。

    本句規定夏安居的地理範圍限制。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在安居時,其居所與原寺院的距離若在半由旬之內,則被視為在該處安居;若超過此距離,則不符合安居的法定條件。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尼安居時需有比丘依止的制度。
    根據律法,比丘尼在安居或受戒等重要法事中,通常需依止比丘以符合僧團管理規範。
    此處描述檀越(施主)試圖透過請比丘前來,以解決比丘尼因缺乏依止而欲放棄安居地的問題。

    此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比丘請求居住的程序。
    若初次請求未獲準,但在後續的安居期間,比丘在符合特定律則條件下,仍可獲得居住的許可。

    本句出自律部毘婆沙,旨在規範僧侶在社交或請願時的行止禮儀。
    強調在請求或邀請未獲同意的情況下,應及時離去,以維持僧團的莊嚴威儀,避免強求而造成他人困擾或產生爭端。

    此句說明在行路途中若遇到生存艱難或難以維持清淨戒律的情況,比丘將無法在安居期間不違犯戒律。
    這是律部中討論安居制度時,針對環境限制所提出的前提條件。

    此句描述比丘在安居期間的狀態或時間點的變動,通常用於律儀中關於安居期間行為規範或結束後義務的判定條件。

    本條文規定比丘因病或路途受阻需離開時,若比丘尼在事後才得知,且因安居期間限制不得隨意遷徙,此種情況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說明安居結束後,若因故未能及時舉行自恣儀式(比丘請同道指正過失之儀式)的補救規定。
    比丘須在半個月的期限內尋找大僧團,以完成必要的律儀程序,確保僧團清淨與紀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提問來界定後續要分析的法義類別。
    在《善見律毘婆沙》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釐清戒律適用的對象、條件或性質的分類。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程序或詢問內容,包含確認布薩日(持戒與懺悔之日)以及請求接受戒律的教導或訓誡。

名相註解
  • 貪著:指對感官對象產生的貪欲與執著。
  • 聽法:聆聽佛法教說。
  • 道德:在此律部語境中,特指對戒律的嚴格遵守與實踐(Sīla)。
  • 教授者:指傳授戒律或佛法教導的導師。
  • 尼:比丘尼,指出家女性僧侶。
  • 敬心:對導師或法義產生的恭敬心,是修行與領悟法義的重要心理基礎。
  • 持法:持守戒律與佛法。
  • 退敗:戒律或修行狀態的退失。
  • 臘:此處指歲月、年齡。
  • 水漿:指飲用水與粥食,泛指基本的飲食供給。
  • 合掌:雙手合十,表示尊敬的禮儀。
  • 和南:音譯自梵語 Hārdāna,指僧侶間的問候或致意。
  • 問訊:僧侶間的問候或禮節性詢問。
  • 夏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處居住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夏坐:指夏安居,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處修行。
  • 依:指依止,指弟子依隨師長或僧團接受指導與管理。
  • 安居:指雨安居,佛教僧團在夏季雨季期間集體居住於一處修行。
  • 請:指僧侶之間的請求、邀請,或向居士提出請益、請供養等行為。
  • 命難:指生存環境艱困,可能威脅生命或難以維持基本生活。
  • 大僧:指人數較多且具備合法決定權的僧團。
  • 二法:在此律儀語境中,指自恣及相關的僧團確認程序。
  • 布薩日:僧侶定期舉行布薩、誦戒與懺悔的特定日子。

答曰:「女人多貪著音聲,然後聽法。 為比丘尼敬重者,此比丘有道德故,為比 丘尼所貴重,不污三眾。何以言污三眾不 得教授?若教授者,此尼見者不生敬重心。 滿二十歲者,若滿二十歲,持法堅固少有 退敗,年少輕躁易可退敗,是故制滿二十 臘,堪教誡比丘尼。掃灑房舍灑水者,所 以掃灑辦水者,比丘既從遠來,宜應供給 床席水漿,若無薦席,下至草敷。若為尼說 法,應須一伴,不得房中說,若比丘尼於路 見比丘,遠則合掌、近應和南,乃至王難路 濕,亦應問訊。夏安居,去比丘寺半由旬得 安居,過半由旬不得。若檀越請比丘尼夏 坐,無比丘依,安居比丘尼欲去,檀越語言: 『但住,弟子為請比丘來。』若請未得,至後安 居,有比丘得住。若為請不得,應去。若道路 有命難、有梵行難,無比丘得安居不犯。若 初安居有比丘,結安居竟。若比丘有因緣 去,若罷道若病,比丘尼不知後知,以結安 居不得移住,無罪。若安居竟,不得無 比丘自恣,應覓,半月半月應往大僧中請 二法。何者二法?一者問布薩日,二者請教 誡。」

86
白話直譯
法師問:「如來為何特別囑咐比丘尼?」因比丘尼多為女人,根器較鈍,當時比丘尼僧團全體前往比丘處受教誡,眾人因此譏嫌比丘尼,向比丘反映,比丘再向佛陀報告,佛陀因此制定規範。從今以後,不得多數比丘尼前往請求教誡,只允許五人前往。因為引起譏嫌,佛說:『只許二三人前往,比丘尼僧應羯磨選出二三人,前往大僧團請求教誡;乃至阿蘭若比丘,也應教誡比丘尼。』什麼是教誡?應約定時間,無論在樹下或客舍中,比丘尼若未依約前往,便犯突吉羅。若比丘未到約定地點等候,也犯突吉羅。比丘尼於十四日自恣,比丘僧於十五日自恣,若比丘尼請求宣說,若未先說八敬而先說其他法,則犯突吉羅。若已宣說八敬後再說其他法則不犯,僅答問不犯,為他人宣說尼聽不犯,為式叉摩尼、沙彌尼宣說亦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問道:「佛陀為什麼要如此懇切地叮囑並授予比丘尼們(戒律)?」。因為比丘尼是女性且根器較鈍,當時比丘尼僧團在接受比丘的教誡時,引起了人們的譏嫌,於是有人向比丘反映,比丘再向佛陀報告,佛陀因此制定了這項戒律。。從現在起,不允許太多的比丘尼一起去請求教導,最多隻準五個人去。。為了避免引起外界的譏諷與嫌惡,佛陀說:「允許兩三個人前往。比丘尼僧團應該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指派兩三個人,到比丘大僧團中請求教導與誡勉。」。甚至連住在僻靜處的阿蘭若比丘,也應該要教誡比丘尼。。所謂的教誡是指什麼?。如果約好了要在樹下或客舍見面,比丘尼約好要去卻沒有去,就會犯下「突吉羅」這種輕微的罪過。。如果比丘沒有在約定的地點待命,也會犯下突吉羅罪。。比丘尼在十四日進行自恣,比丘僧則在十五日進行。若比丘尼請求說明,比丘若沒有先宣說「八敬」就先說其他法規,則構成「突吉羅」罪。。如果在誦完八敬法之後,再說明其他的法規,並不算違犯;回答問題也不算違犯;為了讓其他比丘尼聽到而說明,也不算違犯;對式叉摩尼或沙彌尼說明,同樣不算違犯。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論書,法師透過提問,旨在探討如來在制定比丘尼戒律時,採取慇懃囑授之態度的深層原因與法義依據,以釐清律制之目的。

    此段描述戒律制定的緣起(因緣)。
    因女性根器與生理特性的考量,在僧團教誡與社會觀感的互動中,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教法傳承,佛陀依據實際情況制定了相關戒律。

    本句記載律儀之規定,旨在規範比丘尼請教佛法時的人數,以維持僧團秩序,避免過多人員聚集而造成不便或不莊嚴。

    本段描述比丘尼僧團在需要請教比丘僧團(大僧)時的法定程序。
    為避免私下往來引起世間譏嫌,佛陀規定必須經過僧團正式的「羯磨」程序指派代表,以確保程序的公開、合法與莊嚴。

    此句說明僧團教誡責任的範圍,強調即便是在僻靜處修行的比丘,對於比丘尼亦應依律規進行教導或規勸。

    此句為詢問關於戒律中「教誡」的具體定義或執行方式,旨在釐清在律制框架下,如何對僧眾進行適當的指導、告誡或糾正。

    本句規範比丘尼在社交或修行往來中的誠信義務。
    在律藏中,即便是在非正式場所(如樹下或客舍)的約定,若無正當理由違約,亦被視為失信,屬於輕微的律儀過失。

    此條文屬於律儀的規範,說明比丘若未能於規定的時間與地點按要求待命,即屬於違犯律儀之行為,應受突吉羅罪的處分。

    本段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在雨安居結束後進行自恣儀式的日期差異,並強調比丘在面對比丘尼請求時,必須嚴格遵守先宣說「八敬」的禮儀順序,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律制。

    本段討論比丘尼在誦習或傳達「八敬法」時的律制邊界。
    明確規定在完成八敬法的誦讀後,若涉及其他法義的說明,或是在答問、對同法類(他尼)及下級修行者(式叉摩尼、沙彌尼)指導時,均不構成違犯,旨在區分禁制行為與正當的教學、溝通需求。

名相註解
  • 慇懃:誠懇且殷切的樣子。
  • 囑授:囑託並授予,此處指授予戒律或教誡。
  • 制:制定、設立戒律。
  • 比丘尼僧:女性出家僧團。
  • 阿蘭若比丘:居住於僻靜處、修持寂靜的比丘。
  • 期處:約定的地點,指規定的時間與地點。
  • 八敬:比丘尼對比丘應遵守的八項恭敬禮節。
  • 式叉摩尼:比丘尼在受具足戒之前的見習階段。
  • 沙彌尼:女性出家者的初級階段,受十戒者。

法師曰:「如來何故慇懃囑授比丘尼?為 比丘尼女人鈍根故,是時比丘尼僧,盡往比 丘所受教誡,諸人譏嫌比丘尼,往白比丘, 比丘往白佛,佛因此制。自今以去,不得多 比丘尼往請教誡,聽五人往。由致譏嫌,佛 言:『聽二三人往,比丘尼僧,應羯磨差二三 人,往大僧中請教誡;乃至阿蘭若比丘,亦 應教誡比丘尼。』云何教誡?應作期,若樹下、 若客舍中,比丘尼期往不往,得突吉羅。若 比丘不至期處待,亦得突吉羅。比丘尼十 四日自恣,比丘僧十五日自恣,若比丘尼請 說,若不說八敬先說餘法,突吉羅。若說八 敬已後說餘法不犯,除答問不犯,除為 他說尼聽不犯,為式叉摩尼沙彌尼說不 犯。」

87
白話直譯
法師說:「其餘文句容易理解,不必詳述。」這是制罪,從心意與口說而生三種受。若比丘僧未派遣,若自行前往比丘尼寺教誡,則犯波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師說:「剩下的句子很容易理解,不需要詳細解釋。」。這屬於制罪,是由心念與言語所引起的三種感受。。如果比丘僧團沒有正式派遣,比丘卻前往比丘尼寺院進行教誡,這屬於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表示後續內容義理簡單,不需贅述,旨在將重點聚焦於較為深奧或關鍵的律義解析。

    本句分析特定罪名的性質。
    在律部中,「制罪」是指佛陀為維護僧團而制定戒律,違犯後所構成的罪,與自然而然的「本罪」相對。
    此罪的成立條件在於心念的起意與言語的表達,並涉及三種心理感受(受)。

    本句規定比丘前往比丘尼寺院教誡的程序要求。
    為維護僧團威儀並防止私下接觸,比丘必須經由僧團正式派遣方可前往。
    若擅自前往,則觸犯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名相註解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比丘尼寺:比丘尼(女性出家僧)居住的寺院。

法師曰:「餘文句易可解,不須廣說。此 是制罪,從心口起三受。若比丘僧不差,若 往比丘尼寺教誡,波夜提。

善見律毘婆沙卷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