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
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卷第二
天親菩薩造
後魏北印度三藏菩提流支譯
本句屬於論書的詮釋架構,說明如何透過世間可見的珍寶特質,來類比與彰顯出世間「法寶」的殊勝價值。
以世間「四種功德」作為相對應的譬喻,旨在引導眾生由淺入深,藉由世間經驗來理解出世間清淨法寶的體性與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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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於「世間珍寶四種功德」的具體定義與開展。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此處藉由世間珍寶具備的四種殊勝特質(通常對比出世間佛法、法寶或菩薩行的殊勝功德),來辨析、引導修學者理解從世間法到出世間法的轉化與法義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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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發問的句型,探討在對治或顯義過程中,法與法之間並非真正性質相反的「絕對相對」,而是呈現某種對應或表面相類、轉化關係的「相似相對」。
需依大乘釋經論(大乘唯識或中觀初釋)的抉擇,分析名相與客體在相對性上的層次,說明法不孤起、於對待中顯現其相似性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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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解釋特定法義或譬喻的隨文釋。
論書(釋經論部)在解析經文時,常以條列、判釋、譬喻等方式說明功德或法相,此句用以闡明某種法門、智慧或功德具備第一、最上且無可比擬的殊勝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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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如意寶珠能湧現無盡財寶的譬喻,來比喻若能證得或契入經文前述的核心法義(或勝法財),便能從中出生無量無邊的功德法財與智慧。
屬於唯識、大乘論書中常見的「以世法喻出世法」之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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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相資」的出世間修行原理。
菩薩因修持勝思惟法門而契入清淨法界,證得超越世間流轉的「佛法寶」(即無漏智慧與正法體系);以此證德為因,方能進一步相續引發、增長不可窮盡的出世間無漏善根。
此處強調大乘菩薩的善根並非世間有漏的人天福報,而是直接導向解脫與成佛的出世間無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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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唯識與中觀釋經論的思維框架,探討修持或成就的特質。
最勝法通常指能直達解脫、契入無分別智的清淨法界或第一義諦,與之「相應」意指修行者的心行與此殊勝法性不相違背、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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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間醫藥寶物能治物理或身體疾病為喻,在釋經論的層層推論中,通常用以比喻大乘殊勝法寶(如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中所闡述的法義)能夠對治眾生的一切煩惱與生死重病。
此為大乘釋經論部典型的譬喻法,旨在由淺入深,引導眾生理解佛法法寶的殊勝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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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之語境,以「妙藥」喻指「出世間佛法寶」。
說明菩薩依持勝思惟所問之出世間清淨法寶,能對治並斷除眾生與自身的一切煩惱根本,如同殊勝醫藥能治癒世間一切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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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經文法義的條列式判釋。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大乘釋經論語境中,「如意」多指成辦自利利他之功德,或指菩薩所得之神力、意樂清淨,能隨心所願、無礙成就諸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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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間眾生獲得摩尼寶(如意寶珠)能隨心滿願為喻。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此比喻通常用以闡明如來法身、大菩提心或無分別智的殊勝功德,說明若能證得或依止此法,便能出生一切功德法財,滿足自利利他的世出世間一切願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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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依大乘唯識或釋經論語境,在證得超越世間的清淨法寶(即無漏智慧與正法理體)後,其後得智依止此正法進行如理思惟,從而能發起並圓滿成就一切成佛的因緣善根與自利利他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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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釋經論部對經文法義的條列式判釋,此處承前文論述,指出所開顯或成就的第四種特質、自體名為「寶體」。
在唯識論書及釋經論部的脈絡中,多以此表彰法性、如來藏、或菩薩所證功德法如世間珍寶般清淨、尊貴且具足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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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人獲得摩尼寶(如意寶珠)來比喻大乘修行者若能契入如實法義,則能開顯無量功德與法財。
在瑜伽行派與唯識大乘的釋經論語境中,此比喻旨在說明「依他起」或「圓成實」之法,能隨順行者之大悲願力與清淨心,衍生出度化眾生、成辦自他二利之無盡功德,如同摩尼寶珠隨人所願皆能滿足,毫無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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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說明菩薩大悲與大智的修持目的與功德。
依論書大乘釋經語境,菩薩發心與行持非求世間福報,而是為了「度苦」與「得法」。
因其出發點與世間有漏法不同,故其所證之「果」亦通達無漏、無有窮盡,並以此大能為眾生開示遠離生滅、證入涅槃的「不生不死寶」(即大乘涅槃或法身義)。
- 異義:不同的義理、解釋或體系。
- 功德:此處指功能、特質或殊勝的利益。
- 出世間法寶:超越世間生滅變異、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法寶,於大乘論書中常指佛法、涅槃或自性清淨心等。
- 世間珍寶:指世俗世間所珍視的稀有寶物(如金、銀、琉璃等),此處用作比喻或對比,以顯發法寶之尊貴。
- 相似相對:大乘論書中用以說明諸法相對待、對治或對應關係的術語,指兩種法在表面上或功能上形成相對,而非自性本質上的絕對對立。
- 最上大價:形容功德、法寶或智慧猶如世間最頂級、最昂貴的寶物,具備不可思議的殊勝價值。
- 無量:無可計量,形容數量極多。
- 財寶:此處在論書語境中作為譬喻,表面指世間金銀七寶,實則借喻出世間的功德法財。
- 出世間:超越世間三界生死流轉的無漏境界與法性。
- 佛法寶:此處指菩薩所證悟的無漏正法與佛陀教法之核心資財,能滅除生死之貧窮。
- 善根:能生起善法、趨向菩提的根本功德。此處特指出世間的無漏善根,與世間有漏善根相對。
- 最勝法:指最殊勝、第一義的清淨正法,在論書中常指大乘妙法或遠離二邊的無分別法。
- 相應:梵語 samprayukta,指心、心所法或修行境界與特定法性互為契合、不相乖違的狀態。
- 彼寶:指代前文所述之特殊寶物、摩尼寶珠或法寶,在此作譬喻用。
- 療治:醫治、治療。
- 煩惱病:將貪、嗔、癡等障礙自性清淨的煩惱,比喻為侵害身心的疾病。
- 如意:梵語 rddhi,指隨心所欲、成辦無礙,在論書中常指神通力或功德之圓滿成辦。
- 摩尼寶:梵語 maṇi,意譯為如意寶、寶珠。意指一種能隨人心願求而吐出各種珍寶、衣服、飲食等物的清淨寶珠。
- 出世間佛法寶:指超越世間有漏界、屬於佛陀果德或大乘聖者所證的無漏清淨正法與智慧結晶。
- 依法思惟:依循無謬的正法或真如理體,進行符合法性的如理思惟。
- 善根功德:善根指能生一切善法的根本(如無貪、無瞋、無癡);功德指修行善法所獲得的果報與功能德行。二者在論典中常指修習菩提資糧的成效。
- 寶體:佛教論書術語,指清淨功德法所成就之體性,或比喻真如法性尊貴如寶之自體。
- 不生不死寶:指遠離生滅變異的涅槃法寶,亦即常住法身或究竟解脫之理。
復有異義:依世間珍寶四種功德相似相 對說出世間法寶應知。何等名為世間珍寶 四種功德?云何復名相似相對?一者最上大 價貴重。如世間人得彼寶故,則能出生無量 財寶;菩薩如是得出世間佛法寶故,能生出 世無量善根。二者最勝法相應。如世間人得 彼寶故,則能療治種種諸病;菩薩如是得出 世間佛法寶故,則能斷除一切諸煩惱病如 彼妙藥。三者如意。如世間人得彼摩尼寶體, 依彼寶故如心所須求之皆得;菩薩如是得 出世間佛法寶故,依法思惟一切善根功德 具足。四者寶體。如世間人得彼摩尼寶故,如 心所須求得無盡;菩薩如是為過世間一切 諸苦、得出世間佛法寶故,得果無盡,得為眾 生說不生不死寶。
本句以世間眾生得寶為喻,說明若能掌握或成就某種法義(如經文脈絡中對應的「法寶」或「勝義」),便能如同手握珍寶一般,依此法力隨意成就種種出世間的殊勝功德。
屬於釋經論中藉世間法比喻出世間清淨功德的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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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大乘法寶之殊勝功德。
菩薩依唯識、瑜伽行派之教理修持,證得遠離世俗執著的清淨大乘法寶,此法寶為一切善法之根本,故能依願力與智慧,自在成就世間(如人天福報、度化眾生的方便)及出世間(如解脫、成佛)的一切勝果,體現依體起用的非凡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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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的論述風格。
論主在解釋經文時,對於結構相同、文義相近的駢列句或連續法相,通常選擇在「初句」(第一句)進行詳細的法義剖析與名相定義。
至於「餘句」(後續的其他文句),其論釋邏輯、因果關係與修持意涵皆與初句相同,故論主提示讀者應依據初句的解釋模型,自行類推、體解,以避免文詞冗贅。
- 無量寶:此處表面指世間無數的珍寶,於論書語境中多用以比喻殊勝的佛法或功德法財。
- 殊勝之事:指極為勝妙、超越尋常的事業或果報。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覺悟的有情,即發心求無上菩提並廣度一切眾生之修行者。
- 大乘法寶:此指大乘佛教教法及依之所證的清淨法界、無漏智慧,因其能救度眾生且極為尊貴,故喻為法寶。
- 依初句釋:依循第一句經文的註解方式。這是論書(特別是釋經論)中常見的簡筆省略法。
- 餘句應知:其餘的文句應當以此類推而瞭解。指後續相類同的經文不再贅述,讀者理應解悟。
又復有義:世間眾生得無量寶,寶在手故則 能隨意成就無量殊勝之事;菩薩如是,得出 世間大乘法寶,則能隨意成就世間及出世 間一切功德殊勝果報。如是得無量寶治諸 病等,依初句釋,餘句應知。
本句闡明依循正確的態度與方法求法、聞法,並以善巧方便對治、遠離修學過程中的過失,論主因此依據合理的先後次第,系統性地抉擇並宣說諸法的體相與特徵。
這符合唯識與釋經論部強調名相抉擇與修學次第的教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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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釋經論中對於「懺悔罪障」或「出罪」的深層法義。
從「善出毀禁之罪」出發,指出真正的大乘出罪(清淨戒罪)不只是形式上的儀軌,而是必須透過四種依憑:一、理觀上的「如實觀不取不捨」,即契入中道實相;二、體證「不生滅不去不來」的法性空寂,從根本上斷除罪性之執著;三、事相上的「未來世不復作惡」,展現真實的隨不作戒與斷惡決心;四、心意上的「遠離一切所疑」,對大乘無生懺悔之法深信不疑,遠離追悔與疑惑的障礙。
此乃事理圓融、大乘瑜伽與中觀語境下的懺罪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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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大乘釋經論語境,解析「無生法忍」的內涵。
無生法忍並非外在的隱忍,而是內心智慧的成就。
修行者透過智慧,如實觀察諸法緣起性空、本無生滅,內心安住於此法性之中,斷除能取與所取,對於一切法不生貪著(不取),亦不刻意厭離(不捨),達到心境契合的安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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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中觀與唯識交涉的論書語境,闡述依「無滅忍」觀察「罪過」之真實相。
修行者若能如實了知罪過並非實有,而是根源於眾生的虛妄分別,則能照見罪性本空。
因其本無實體,故無生滅、去來可言,以此契入諸法實相,達致心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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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論屬於唯識大乘釋經論。
此處解析「因緣忍」的修持境界。
修行者透過依他起性的唯識理,如實觀察諸法皆是因緣和合、由「他體」所相攝,本無獨立自體(本來不生)。
當以此智慧如實觀察「毀禁(犯戒)」的染污體性時,了知此染污法本無自性,亦無真實的生起之因(離生因);斷除了惡業的相續種子,故能於未來世中永不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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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在大乘釋經論語境中,修行者在體證「無住忍」(不執著於任何法處而安住的忍辱與智慧)的過程中,若心念隨境遷流,生起前後不一的雜染或分別心(異異心),其心識在前後念展轉相續時,便會對先前的執著或妄想產生反省與追悔。
此非世俗的憂悔,而是隨順法性、不破壞因緣相續的遣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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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依唯識論書體系闡述「罪福唯心」之理。
修行者若能如實觀察罪業之生起,其根本皆由依他起性之身心活動而來,並無獨立之客觀自性(即不見彼罪過、如是不見一切罪過)。
透過證知諸法唯心所現、自性本空,即可斷除對罪相的增益執著,遠離心中的疑惑與法執;因不再對過去惡業產生無記的盲目憂悔,故能究竟滅除悔惱(掉舉惡作中之悔),以此「善出過罪」,達到清淨解脫。
- 多聞:廣泛聽聞佛法,指聞慧的修習。
- 巧方便:善巧的方法或智慧,此指能契合道理、遠離過失的修持方法。
- 法相:諸法的體相、性相。在論書語境中,特指對法爾體相的抉擇與界定。
- 毀禁之罪:毀犯佛陀所制定的禁戒、戒律所產生的罪業與障礙。
- 如實觀:依照諸法的真實相狀(實相)進行客觀、無顛倒的禪觀與智慧觀照。
- 不取不捨:不執著取著,亦不刻意厭離捨棄,形容契入空性、平等、無分別的中道境界。
- 不生滅不去不來:諸法實相的八不中道特徵,說明一切法本自空寂,無有生起、滅失、往去或到來。
- 無生忍:即無生法忍。指了知諸法不生不滅的空性真理,並能安住於此真理中不動搖的智慧。
- 如實觀察:依照諸法的真實相狀(即緣起性空)進行如實的智慧思維與觀照。
- 無滅忍:對諸法本自不滅、不生不滅之理,能安忍並深信不疑的智慧成就。
- 虛妄分別:眾生遠離事物實相,由心識生起的錯誤、顛倒的計度與分別。
- 不去不來:諸法無有真實的去向與來處,用以說明現象本無實體的特徵。
- 因緣忍:於因緣和合、諸法無自性之理,能安忍、契合並深信不疑的智慧。
- 他體攝:指諸法皆依他緣而起,由其他法的體性相互依持、相攝,無獨立的主體。
- 毀禁:毀犯佛所制定的戒律禁制。
- 染體:指染污的體性,此處特指犯戒惡業的染污心行與業性。
- 離生因:遠離或斷除了令雜染法再次生起的因緣(如斷除執著與不善種子)。
- 無住忍:不著於一切法、無所住而安住的智慧與忍辱,於法無所依怙、不生執著。
- 異異心:前後相異、各別不同的心念,指心識的生滅遷流與分別作意。
- 展轉:前後相續、因果相依地轉變演進。
- 悔:追悔或憂悔,此處指心念前後比對時,對前念所作分別產生的反省與追悔。
- 不離於心:指一切惑業、罪福皆以阿賴耶識為根本,不離心意識之變現。
- 出過罪:超越、滅除並出離過失與罪業。
如是求法隨順多聞有巧方便能離諸過,是 故次第說彼法相。善出毀禁之罪者,依如實 觀不取不捨、依不生滅不去不來、依未來世 不復作惡、依能遠離一切所疑。得無生忍者, 謂內心忍滅諸法忍,如實觀察不取不捨故。 得無滅忍者,如實觀察罪過之體虛妄分別 不生不滅,以不去不來故。得因緣忍者,觀察 因緣本來不生,以他體攝故,如實觀察毀禁 染體離生因故,於未來世不復作惡。得無住 忍者,以異異心展轉生悔。如實觀察諸罪根 本即在身中不離於心,不見彼罪過,如是不 見一切罪過,遠離一切心中所疑,能滅悔故 善出過罪。
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論書的邏輯推導。
論主指出,一切煩惱與行持上的過失,其源頭皆來自虛妄不實的染污法(如無明、妄想執著)。
修行若要徹底解決過失,不能只在枝末上修補,必須採取「拔本塞源」的方法斷其根本。
因此,論書依序往下說明斷除過失根本的具體教法與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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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阿毗達磨及唯識宗義理框架,論述「斷煩惱」之成就必須結合「三世」來安立。
煩惱的生起與斷除涉及過去已生、現在正生、未來當生等不同時間狀態下的種子與現行,經論依此確立煩惱得斷的因果體系與遮滅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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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部的唯識思維。
說明「正觀察」的修行機理:行者發起「如實正念」時,能對治因「邪念」而生起的現行煩惱。
透過「如實正觀」,照見煩惱本自無體(無自性),斷除煩惱的隨眠種子,進而使未來可能生起的諸障不再現行,達到究竟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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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論書語境,闡釋「增長諸白法」的實踐內涵與因果機理。
白法的增長非憑空而得,而是透過「斷惡」來彰顯。
以至誠心誓願未來不再造惡,即能轉化染污意樂,令心契入無漏或相應的清淨狀態。
此處強調「至心不作惡」是獲得「清淨心」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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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闡述「善法力(白法力)」對斷除煩惱的修持功效。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修行者藉由證得清淨的對治道(白法),能如實觀察到煩惱的虛妄不實與過患。
當智慧現前,虛妄煩惱失去依託,於當念中不復顯現,故稱「不見過去一切煩惱」,體現出以清淨法力對治並息滅虛妄執著的修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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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之語境。
指出外在的「獨處遠離」(遠離喧鬧環境)其根源在於內心阿賴耶識中已具足或引發了「寂靜心」的無漏或清淨種子。
唯識學派強調心外無境,真正的遠離並非僅是身體的避世,而是內心寂靜功能的現行與薰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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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語境,闡述依次第修持令善根增上、斷除煩惱並利益大眾的因果隨順關係。
文中的「隨順不生煩惱境界」至「未來世中煩惱不起」,具體說明瞭伏斷煩惱的漸次功德:先以修持防護現行煩惱,次藉因緣力對治,終至未來永不起現行。
成就如此自利功德(折伏諸煩惱)後,方能善巧趣向大眾進行利他化導,故論主依此因果次第建立並宣說相應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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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對經典文義的科判與解析。
「善往諸大眾」指能正確、善巧地趣向或引導大眾。
論主將此「善往」的內涵分為「依人」與「依心」兩種差別,說明在面對或引導大眾時,必須觀察大眾的身分根基(人)以及內心的動機與心態(心),方能達成圓滿的教化與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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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唯識釋經論的問答抉擇體系,針對前文所提及的「往(赴)」或「趣向」之法,從「人(主體/對象)」的差別進行分類與提問,用以辨析不同根器、階位或因緣的眾生在修持或果位上的趣向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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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在辨析諸法實相時的問難或抉擇。
依《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之釋經論部語境,探討「去向」或「所往」,實為破斥眾生對於諸法有來去、有主體移轉的實有執著,進而顯發「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的諸法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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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屬於釋經論部在解析佛經脈絡時的語境。
其目的在於探討與闡發佛陀或菩薩在特定因緣下,前往某處、趨向某種境界或發起特定行持的深層法義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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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探討「往趣」或「行跡」的問答脈絡。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下,通常是以唯識或大乘中觀抉擇諸法無來無去、無依無住的法性。
此問句表面上問「如何前往」,實則用以引導出「法界無動、無往來者」的甚深義理,探討在第一義諦中,實無眾生或心識的升降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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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乘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的經文或義理,並引導出隨後針對該經義的詳細抉擇與釋論。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瑜伽行派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剖析經文背後的深層法相與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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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論書對大乘經義的解說。
此處闡述求法者應有的正確心態與威儀。
真正具備智慧與德行(多聞慧)的修行人,在求法時能放下自身的尊貴身分(貴人出家),純粹為了求法而對說法者生起恭敬、殷重之心(貴重心)。
在親近善知識的過程中,其目的在於法,而非評斷說法者的德行好壞,因此能做到「不覓其過」,這也是成就清淨法器的重要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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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釋經論中對於「依法不依人」的實踐。
在佛法教修中,智慧與多聞功德超越世俗的階級與出身。
求法者應折伏憍慢,依止具德具慧之人,此乃大乘菩薩敬法、求法之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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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阿蘭若修行的心態。
依《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之唯識與阿毘達磨語境,住於寂靜處(阿蘭若)的修行者,其核心在於遠離喧鬧、修持遠離行與少欲知足。
即便其在教理上缺乏大廣多聞的智慧,但其往詣他人求法,是基於謙遜與實修「少善法」的清淨心,而非出於傲慢或輕賤他人的動機,更非為了顯露自身功德。
這展現了獨居修行者內斂、不求名聞利養的聖默然與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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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大乘修行者隨順眾生、行持方便的義理闡釋。
修行者不執著於自我的名聞利養,不主動彰顯功德,而是為了度化眾生,刻意前往羣眾聚集、世俗喧鬧的地方,展現出「和光同塵」的菩薩道精神,此即是大乘菩薩行中「不自顯功德而隨順度化」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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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屬唯識瑜伽行派之釋經論體系。
此處明示「多聞慧」若導向不當,往往伴隨「欺彼」(欺誑)與「自高」(我慢)的煩惱。
反之,若無此等世俗或未斷執著的多聞智慧,反而不會生起藉此欺凌他人或高推自我的染污心行。
論書在此旨在剖析智慧與煩惱相應的心理造作,提示修行者應審視聞思之動機,防範法慢與諂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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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屬於大乘釋經論的破斥語境。
經文透過問答來探討法性本無來去、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的道理。
「何所為往」旨在引導行者反思:若諸法因緣生、本性空,究竟何處是真正可依、可往的實體處所?從而破除對空間、去向、依止處的實有執著,契入無來無去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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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行者交往利他的純淨動機。
論中指出,菩薩往詣、親近他人的目的,唯在於利己利他修集善根,成就佛道。
其心清淨,絕不摻雜希求世俗利養、恭敬、名聞、利譽等自利私心,體現了釋經論部強調的菩薩道清淨意樂與無執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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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菩薩依利他之心而行持的清淨動機。
菩薩親近、往赴他人處(如聽法、度化或交流),心中不存有任何為求取自己名利、世間尊崇的私心,完全斷除名聞利養的執著,體現了釋經論部中關於菩薩行應遠離四事供養執著、純為法義與利他的無染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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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語境。
此處解析『依心差別』的法義,指出菩薩在修行轉依的過程中,是藉由四種清淨或殊勝的心念狀態(或四種心差別法)來引發並圓滿成就相應的功德與果位,強調內心動機與心識轉變在成就法門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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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開示成就求法心的相狀。
求法者因體解正法之功德利益極為殊勝,超越世間一切財寶,故能生起殷重渴望之心,不畏大眾集會之艱難,專為聽聞、修習正法而往赴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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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菩薩依相修行的功德成就之一。
此處「威儀心成就」特指菩薩能捨棄世俗尊貴身分的莊嚴與傲慢,以謙下、調柔的內心趨向眾生,展現出悲智雙運與無我執的修行特質,符合《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在釋經論中對於菩薩行持的具體規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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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追求佛法無有厭足的精進心與大悲心。
菩薩為圓滿最上上義的善根,不以已得之法為滿足,而是不斷尋求更殊勝的無上妙法,且其最終目的是為了將此法佈施給一切眾生,因而前往大眾聚會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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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圓滿「本願心」的行為特質。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菩薩深入大眾、廣行教化,其動機完全屏除對世俗名利、利養與恭敬的貪著(自利),純粹源於最初發起的慈悲本願,以「自利利他」的無私精神與眾生接觸,這是願心成就的具體展現。
- 諸過:指種種煩惱、惡業及修行上的過失、障礙。
- 虛妄染法:指不實且具染污性的法,在唯識語境中通常指依他起性上因遍計所執而生的染污依他起,即無明妄想等法。
- 善斷:指能徹底、究竟地斷除煩惱,使其永不再生。
- 諸煩惱:指一切障礙涅槃或障礙菩提的根本煩惱與隨煩惱。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狀態。此處作為觀察、安立斷除煩惱的論理框架。
- 正觀察:符合諸法實相的正確觀察、思惟。
- 如實正念:契合真實法性的正確記憶與專注,能令心不流散。
- 邪念行: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觀念、顛倒作意,是引發煩惱的根源。
- 現起煩惱:已經從種子起現行的具體煩惱。
- 體:本體、自性。此處指煩惱並無不變的實體。
- 白法:指善法、清淨之法,與黑法(惡法、染污法)相對。
- 至心:至誠懇切之心,指毫無保留、真實無偽的作意。
- 清淨心:遠離煩惱垢染、與善法相應的純淨心相。
- 善法力:即修持十善、四無量心等一切清淨善法所成就的對治力量。
- 虛妄煩惱:指背離諸法實相、由妄想分別所生起的心中擾動與染污,其本性虛假不實。
- 遠離:指身心遠離喧鬧、不善法或煩惱塵垢,此處偏重內心的清淨狀態。
- 寂靜心:指遠離煩惱雜染、止息妄想分別的安寧心境。
- 種子:唯識學派核心術語,指阿賴耶識中具有生起現行法功能的能力或勢力。
- 隨順:順從、相應。指修行與法性或斷惑的進程相契合。
- 折伏:降伏、轉變。在唯識修道位中,指壓制或對治煩惱的現行。
- 善往:善於趣向、正確地趨向或引導。
- 諸大眾:指聚集聽法或修行的羣眾、僧團或一切眾生。
- 依人差別:根據眾生不同的身分、根器或人格特質而產生的區別。
- 依心差別:根據眾生不同的發心、意樂或心理狀態而產生的區別。
- 人差別:指眾生在根性、隨眠、階位或修行證果上的類型差異。
- 往:指趣向、前往、墮入或證得,於論書語境中多用作行為對象或果位的趨向。
- 何所:何處、哪裡。
- 何義:指為了何種道理、原因或意趣。
- 貴人:指世俗中出身尊貴、地位高尚的人,此處指其出家修道。
- 多聞慧:指藉由廣泛聽聞佛法、思惟修習而獲得的智慧,為三慧(聞、思、修)之初。
- 往詣:前往拜訪、親近、請益。
- 不覓其過:不尋找、不挑剔他人的缺點或過失,指求法時應觀德不觀失。
- 賤人:指古印度四姓階級中出身下賤或卑微者。
- 出家:棄捨世俗家業,剃除鬚髮,修持梵行的僧侶。
- 憍慢心:憍指恃己之長而自傲,慢指與他比較而輕蔑他人,此處指障礙求法的傲慢心理。
- 阿蘭若人:指居住於阿蘭若(梵語:āraṇya,意譯為寂靜處、荒野、無諍處)專心禪修的隱居修行者。
- 不自顯:不自我炫耀、不彰顯自己的名聲或功德,符合阿蘭若行者隱密修行的特質。
- 憒鬧處:喧鬧、嘈雜的地方,指眾生聚集的世俗場所。
- 欺彼:欺誑、蒙騙他人,屬於隨煩惱中的「誑」與「諂」。
- 我是高勝:即我慢、過慢的一種表現,於心中計著自我的成就高於他人。
- 為往:作為去向,或所去、所往的目的地。
- 供養:指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或以清淨心對佛法僧三寶及他人奉事供給。
- 名稱:此指世間的名聲、名譽、名聞。
- 讚歎:以言詞稱美、讚揚他人的德行或功德。
- 供養恭敬:指世間對出家人或修行者的物質資具奉獻(供養)與身心尊崇(恭敬)。
- 四種心:此處指論典中上下文脈所對應的四種發心或清淨心,通常在唯識論典中用以區分菩薩修持或轉依的不同階段與本質。
- 成就:指功德、法行圓滿具足而成就於身心。
- 法:此指佛陀所說之正法、教法與義理。
- 大眾:指諸佛、菩薩、聲聞或四眾弟子集會之處。
- 威儀心成就:指在行住坐臥等威儀中,其內心與佛法相應,能展現出調柔、無慢的功德。
- 威儀:此處指世俗用以彰顯尊貴身分的服飾與儀仗,如金冠、寶履、傘蓋等物。
- 柔軟:指內心調柔、質直,遠離剛強與我慢的狀態。
- 上上義:指最無上、最究竟的法義。
- 善根心成就:指能生起一切善法的根本心能圓滿成就。
- 法施:法佈施。以佛法真理教化眾生,使其離苦得樂。
- 本願心:菩薩在因位時,誓願度化眾生、成就佛道所發起的根本誓願之心。
如是諸過根本是虛妄染法,若欲斷過要斷 過本,是故次說斷彼過本。善斷諸煩惱者,依 三世說。正觀察者,如實正念,依邪念行現起 煩惱,如實正觀不見彼體故,遠離未來諸障。 增長諸白法者,於未來世更不作惡,以是至 心不作惡故得清淨心。得善法力者,觀察虛 妄煩惱諸過,不見過去一切煩惱,以得白法 力故。獨處遠離者,以得寂靜心種子故。如是 次第善根增上故,隨順不生煩惱境界,護諸 煩惱故、得因緣力故、未來世中煩惱不起故, 如是折伏諸煩惱已,善往諸大眾,是故次第 說彼法相。善往諸大眾者,有二種差別:依人 差別、依心差別。依人差別者,往何等人?何所 為往?何義故往?云何而往?此明何義?貴人 出家有多聞慧,為求法故生貴重心往詣彼 人,不覓其過,此人如是不覓彼人過失故往。 賤人出家有多聞慧,為求法故生尊重心往 詣彼人,非憍慢心,此人如是非憍慢心往詣 彼人。阿蘭若人無多聞慧,非輕賤心,求少善 法往詣彼人,不自顯故。此人如是不自顯故, 往詣彼人憒鬧處。人無多聞慧,不為欺彼、不 為自身我是高勝。何所為往?以為自身、為於 他身求善根故往詣彼人,不為自身供養恭 敬名稱讚歎。此人如是不為自身供養恭敬 名稱讚歎故往彼人。依心差別者,以依四種 心成就故。一者求法心成就,以見法勝猶如 真寶,為求彼法故往大眾。二者威儀心成就, 脫去金冠寶履傘等威儀,柔軟而往大眾。三 者求上上義善根心成就,雖得上法不以為 足,更求上上勝中勝法,為與法施故往大 眾。四者本願心成就,不求自身供養恭敬名 稱讚歎,為自他利故往大眾。
本句闡明修持與弘法應具備的次第。
菩薩或論師為廣度大眾,應當實踐法施(以佛法開導大眾),而行法施時,必須依循合理的邏輯與步驟,循序漸進地開顯諸法的體相與名相,使其條理分明,引導聽眾如實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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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大乘釋經論部探討菩薩行的語境,提出關於「法施」的核心設問。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論義中,著重探討如何纔是遠離執著、契入法性的「善開法施」。
此問旨在引導出法施的本質、所依之正法,以及說法者應具備的清淨意樂與無所得智慧,避免落於世俗名利或有相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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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詰問語句,屬於釋經論部在分析經文時的推求之詞。
旨在探究《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中某特定教法、名相或觀點的底蘊、立論依據(義理)或佛陀說此話的密意(意趣),以此引出後續的抉擇與詳細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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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屬於唯識與中觀釋經論之問答體例。
承接上文的經文要義,提出根本性的詰問,用以辨明佛陀宣說特定教法的所依根本、因緣或法理範疇(事),藉此展開後續的論釋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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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經文特定義理的微細抉擇。
探討「說」的合理性與因緣,強調任何教法的施設或詮釋並非無因憑空建立,而是必須依循、因應特定對象、事例或法理(彼事)來建立論述,符合唯識與因明論書在辨析名言詮釋時的嚴謹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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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對「說法」本質的深層抉擇。
依據大乘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中觀語境,說法並非能說與所說的對立,而是「以法攝取法」,即說法者不離法性,所引導的對象亦不離法性,以清淨法界引發眾生心中的法界。
此處以「聞慧」(聽聞正法所生之智慧)為喻,說明說法應如實相應於所聞之教法與理體,不增不減,如實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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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瑜伽行派語境,解釋菩薩或佛陀之所以能為眾生演說正法的內在因緣。
演說法要必須具備三種圓滿:第一「得義」,指自利成就,現量證悟法界實相;第二「誓願畢竟」,指昔日所發的大悲願力業已大功告成;第三「內自思惟」,指在自證與願力的基礎上,運用後得智審慮眾生根機,方能發起利他的正法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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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中解釋「依何事說」的因緣或義理。
論中強調「說」與「行」的相應,即佛菩薩或善知識所說之法並非空談,而是依據其實際成就的微妙、賢善功德(作妙事作賢事),並且言行一致(如所說法如是作事),以此論證其言語的真實性與不虛妄性,符合大乘論書論證經義的嚴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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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的論述語境,解釋佛陀宣說法要的原理與次第。
論中將宣說的內容與方法歸納為兩大核心:一是「染淨法」,即說明世間流轉的雜染法與出世間還滅的清淨法(如生死與涅槃、有漏與無漏);二是「二二諦法相次第」,在唯識與釋經論體系中,常透過雙重的真俗二諦(如依他起與圓成實對應不同層次的世俗與勝義)來彰顯法相的深淺次第,引導眾生由淺入深破除執著。
- 次第:順序、步驟。指宣說法義或修行體系時,前後承接、不相紊亂的邏輯層次。
- 以何法說:依據什麼樣的教法或以何種心態、義理來宣說。此處是用以發起後續論述的問句。
- 義:此處指義理、道理,或說話者的深意、意趣(梵語:artha)。
- 事:在此指論述的依據、體相或義理範疇,非指世俗雜事。
- 云何而說:如何論述或解釋。在論書中常作為設問,用以辨析特定教義的成立依據。
- 因彼事:因應、依據那種具體的事實、境界或法理。在唯識論書語境中,「事」可指所觀之境或所論之法體。
- 攝取:攝受、引導、含括之意。在論書語境中,多指以正法化導眾生使其契入佛法。
- 聞慧:三慧(聞、思、修)之一。指聽聞佛法、受持教教、明白名言字義而生起的正確智慧。
- 得義:指親自證得真實的法性或解脫的實義,屬於自利自證的成就。
- 誓願已畢竟:指過去所發的菩提願、度生願,其功德與期許已經達到究竟圓滿的階段。
- 依何事說:論書術語,指依據何種義理、事實或因緣而作此宣說。
- 妙事:指符合清淨、無漏或殊勝波羅蜜多的行持與功德。
- 賢事:指符合善法、有益於自他的賢善行徑。
- 不虛妄:真實、不顛倒,指言語與實際法性或行為完全相符。
- 染淨法:雜染法與清淨法的合稱。流轉生死的有漏法為染,趨向涅槃的無漏法為淨。
- 二二諦:指雙重的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架構,在唯識與大乘論書中,常依據不同的流轉或證悟層次,建構出多重或兩階的真俗二諦來彰顯中道。
如是往諸大眾應行法施,是故次第說彼法 相。善開法施者,以何法說?以何義說?依何 事說?云何而說,因彼事說故。以何法說者, 以法攝取法故,如得聞慧如是說法。以何義 說者,以得義故,自作誓願已畢竟故,內自思 惟為他人說。依何事說者,以作妙事作賢事 故,如所說法如是作事,以諸言語不虛妄故。 云何而說者,示現染淨法故、示現二二諦法 相次第故。
本句闡明依序宣說法相的修持與化他利益。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依據法相的次第建立而為眾生演說,對外能引導聽眾種下並滋長清淨善根,對內則能深化、堅固自利修行的菩提因力,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圓滿的教學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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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教理架構,闡釋菩薩如何藉由過去修持的因緣力(先因力),在生死流轉中保持善根不壞。
論主指出,保持善根不失的四種關鍵修行法門,其首要核心即是實踐利他的「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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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典中關於大菩薩或修行成就者法忍功德的具體開顯。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依教奉行、廣度眾生或成就特定法門時,心清淨不動,能堪忍、安受一切外在環境與內在身心所產生的逼惱與苦受,為成就無上菩提的必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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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對菩薩行法或清淨因緣的分類開示。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遠離邪見」是指遠離斷見、常見、撥無因果等障礙正道的顛倒妄執,以清淨的智慧趣向正法,這是成就菩提、不退轉於修行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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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體系,解析菩薩成就特定法門或心境的四種因緣之一。
此處強調「因力堅固」為修行一切功德與善根的內在根本依據。
在大乘唯識與釋經論語境中,修行善法皆須依持過去所種下的堅固因力(如內在的善根種子與發心),方能發起並成就一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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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大乘菩薩道的修行展現,說明「不見他過」的內在修持與外在度化功德。
菩薩不見眾生過失,並非盲目,而是內除分別執著以「護自身過」,外則隨順眾生根機與過失而修「應眾生過」之方便。
以此自利利他的行持,內化為教化眾生的堅固因力,使其慈悲願力得以生生世世延續,具足常能化導一切眾生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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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於菩薩修行轉依過程的解析。
大乘論書強調「因力」為成辦大乘修行的根本動能,因過去世執持不懈的菩提願行,此修因之力量於當前成熟顯現且不可傾動。
菩薩唯有依止此內在堅固的因力,方能於未來廣修利他行,攝受教化一切眾生,使眾生之善根同登堅固。
此自利利他的相續成就,即是「得先因力不失善根」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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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菩薩道中「慈心」與「忍辱」相輔相成的修持原理。
菩薩的大慈心並非建立在順境中,而是體現於面對具瞋恨心的眾生時,仍能堪忍其加害與惱亂。
透過這種不瞋、能忍的實踐,使修行的因力轉為堅固,從而形成生生世世樂修大慈、恆常行忍的良性循環。
此屬瑜伽行唯識學派背景下對於菩薩地度眾法門的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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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瑜伽行派論書語境,闡釋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時,惡緣如何轉化為修持的增上緣。
眾生的瞋恨加害,表面上是逆境,但在大乘唯識與論書體系中,這正是激發菩薩過去世所薰習持戒、安忍「種子」(因力)現行的契機。
菩薩依此現前的因力,深化未來世的耐苦能力,使善根相續不絕,體現了唯識學派中「因果相續、種現相生」的修行唯識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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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據唯識與因果法相體系,辨析「因緣」的正確義理。
論中強調宣說因緣法的核心目的有二:一是「示現非顛倒因」,即破除無因論、非因計因(如大自在天造物等邪因論),彰顯正確的因果相應關係(因力得果);二是實踐效益,透過確立正確的因果觀,令眾生「離邪見、樂正見」,使此引導解脫與善業的「因力」在生生世世中遞增、現前並達到動搖不得的堅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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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唯識釋經論中關於菩薩修行「因果相續」與「善根不退」的法義。
菩薩在過去生中所培植的清淨因力若達至堅固,此等種子(功能)便能於未來世的依報與正報中現行,令其自然安住於正見,遠離顛倒邪見,並使善法功能持續增長,保障修行路上不復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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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依唯識與大乘論書體系,詮釋「常念菩提」的具體內涵與修行實踐。
此處的「念」非僅指口頭稱念或短暫的憶念,而是指在願力攝持下,令大乘菩提心相續不斷(不捨離),以此作為推動修行一切善法、積集福德智慧資糧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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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論旨在彰顯大菩薩於因位修行的堅固特質。
菩薩依其大悲心與大願力為根本(心願力),在漫長的生死流轉中(生生世世)不間斷地積集資糧。
所修的功德與善根轉化為內在的「因力」,此因力在修行過程中非但不會退失,反而不斷「增長」,最終在「現前」(當下或果位成熟時)展現出極其徹骨、不可破壞的「堅固」不退轉狀態。
這符合唯識與釋經論部強調因果相續、功德累積與種子現行的修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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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大乘釋經論)的語境,解釋菩薩在修學過程中「因果相續」與「善根增長」的決定性。
菩薩修行之所以能歷經長時而不退轉,核心在於過去所積累的「堅固因力」(如發菩提心、依大乘正理所種下的清淨種子)。
此「先因力」能作為後續修行的後盾,使未來世中一切功德善根不斷輾轉增長、最終圓滿成就,此即是因果不壞、善根不失的體現。
- 因力:修行者內在趨向菩提、產生善法的因緣力量或種子勢力。
- 先因力:過去生中所修集的善根與修行因緣的力量。
- 教化眾生:引導、教導一切有情眾生,使其捨惡向善、斷惑證真。
- 能忍:指心安住於法,堪能忍受,不生瞋恨、退轉或怨惱。
- 諸苦:指一切逼惱身心的痛苦,通常包含內在的生老病死等身心痛苦,以及外在的怨憎會、天災人禍等環境逼迫。
- 邪見:不合乎正法、違背因果諦理的錯誤見解,如執著斷常、否定因果等。
- 功德善根:功德指修持善法所獲得的果報與功效;善根則指能生一切善法的根本(如無貪、無瞋、無癡)。
- 闕失:缺點、過失或修行上的不圓滿。
- 護自身過:防護、調伏自己內心因見他人過失而生起的瞋恨、分別等煩惱過患。
- 應眾生過:順應眾生的過失、根機而施予相對應的教化與對治方法。
- 現前:指法爾呈現、明白顯現在當前,此處特指因力在現世成熟並發揮作用的狀態。
- 慈心:願給予眾生安樂的心所與修行。
- 大慈:諸佛菩薩以無緣大慈,平等的給予一切眾生安樂。
- 未來世:指未來的生死流轉或未來的生命時段。
- 諸法因緣:一切依據因、緣和合而生起的存在與現象。此處特指正確的因果法則。
- 非顛倒因:不錯誤、符合事實理則的真正原因。用以對治「非因計因」的倒錯見解。
- 因力得果:憑藉因(與緣)所具足的決定性效能與力量,進而引生相應的果報。
- 正見:符合如實法性的正確見解,此處指深信因果緣起之理。
- 菩提:梵語 bodhi,意譯為覺、智、道路,指佛果的無上正等正覺。
- 菩提心:即求證無上菩提之心,由大悲心與願力引發,是大乘菩薩道的根本。
- 大菩薩:即摩訶薩埵,指已證得不退轉、具足大悲大願的高位階菩薩。
- 心願力:菩薩的發心(菩提心)與誓願的力量,是推動無量劫修行的核心動力。
- 不失善根:指已種下的善法種子與功德,在流轉生死的過程中受到守護,不因惡緣而退失或損壞。
如是為他說法令生善根,增長堅固自身因 力,是故次第說彼法相。得先因力不失善根 者,依四種法說:一者教化眾生;二者能忍諸 苦;三者遠離邪見;四者修行一切功德善根, 依止因力堅固說故。於他闕失不見其過者, 不見他過、護自身過,應眾生過故,得化眾生 因力堅固,生生世世常能教化一切眾生。因 力增長現前堅固,依止如是堅固因力,於未 來世教化眾生堅固增長而得成就,是名菩 薩得先因力不失善根。於瞋怒人常修慈心 者,樂修大慈,以能忍彼瞋恨眾生作苦惱事, 能忍諸苦因力堅固,生生世世樂修大慈常 能忍彼故。瞋恨眾生作苦惱事,因力增長現 前堅固,菩薩依彼依止如是堅固因力,於未 來世能忍諸苦堅固增長而得成就,是名菩 薩得先因力不失善根。常說諸法因緣者,於 諸法中為他示現非顛倒因因力得果,為離 邪見樂正見事因力堅固,生生世世於諸法 中為他示現非顛倒因因力得果,為離邪見 樂正見事,因力增長現前堅固。菩薩依彼堅 固因力,於未來世自身正見、不樂邪見堅固 增長而得成就,是名菩薩得先因力不失善 根。常念菩提者,不捨菩提心願力故,常不 捨離菩提之心,修行一切功德善根。見大菩 薩心願力堅固,生生世世常修一切功德善根 因力增長現前堅固。菩薩依彼堅固因力,於 未來世修行一切功德善根堅固增長悉得 成就,是名具足得先因力不失善根。
本句闡述大乘論書中關於「自力發起菩薩行」的法義。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菩薩因過去生修習大乘善根(先因力),其法爾種子在現世即便未遇善知識宣說大乘法,亦能由內在因力成熟,自發性地以方便善巧修持波羅蜜,這展現了菩薩不共二乘的殊勝自覺與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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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論典中「以施導人」的具體內涵。
修行大乘菩薩道者,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不僅將其作為個人的解脫資糧,更以此作為攝受與引導眾生的法門。
這體現了自利利他的修學次第:先由自身精進修持佈施(自利),進而以此善巧方便感化、帶領眾生一同修習佈施(利他),使其同入菩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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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修習佈施的功德與薰習因果。
菩薩依循經中所說的正確法門來修行佈施,其現前修行的種子將成為未來的資糧,使未來世的佈施功德自然成就。
由於這種深厚的自發性薰習,菩薩在未來的生生世世中,不需要依賴他人的勸導、教化,其內心便能自然流露並自發實踐佈施波羅蜜,展現出菩薩種性的不退轉與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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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之語境,闡釋菩薩行的修持心要。
菩薩不宣揚他人破戒的罪業,其深意在於內心不生分別、執著於他人的垢染與過失,以此護持清淨心與慈悲心,並令眾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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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依唯識與釋經論語境中,深位菩薩得「戒體」或戒行成熟時的自發性特質。
當菩薩圓滿善住於持戒時,其戒德已內化為自性功德,故於未來生死流轉中不失戒行,且能不假他緣、不由他教,自然現前修習持戒波羅蜜(屍波羅蜜)。
這體現了由「依他起」的教導轉向「圓成實」般自性流露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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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論書,詮釋「善知攝法教化眾生」的內涵。
菩薩修行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以引導眾生,其核心目的與善巧在於令眾生在佛法中安住,成就對治煩惱、聽聞深法而不驚怖的「安穩忍」(即安忍波羅蜜或無生法忍的初階),使眾生身心調伏且得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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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大悲與智慧並行的攝化方便。
在大乘釋經論語境中,菩薩面對「不修諸行」的剛強眾生,仍能「不生疲惓」地宣說正法。
其關鍵在於菩薩具備「知心知使」的智慧,能如實了知眾生的起心動念(心)與潛在的煩惱隨眠(使),從而因材施教,達成真正的攝取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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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波羅蜜的因果增上關係。
依據瑜伽行派與唯識釋經論的觀點,現行的修持(因)能燻習成未來的自體成就(果)。
當菩薩在因位如實修習忍辱、精進、禪定,其功德種子成熟時,未來生世便能產生「不由他教」的自覺與自能,依序自然現行波羅蜜。
這展現了唯識學派中種子生現行、因果次第相續的修行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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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語境,闡述「解達深法」的核心特質在於證悟「諸法無我」。
此處的「無我」不僅指依諸因緣和合而無「人我」,更涵蓋一切外境與內心現象皆無恆常、獨立、實在之自性的「法無我」。
唯有遠離對人、法二我的執著,方能名為真正通達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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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般若經論中「大乘信解」的功德。
菩薩若能對甚深法性(如空性、唯識實性)生起如實的信解,便能燻習成有漏及無漏的清淨種子。
這種深層的智慧種子在未來成熟時,能使其於生生世世中具足自性慧與方便慧,不假外緣、不由他教,便能自然現行般若波羅蜜,體現了由「信解」引導「證行」的必然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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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大乘菩薩依波羅蜜多修行所成就的「柔軟勝行」。
大乘論典中,菩薩雖修持色界、無色界之諸禪定,但為度化欲界眾生,能以願力與智慧「迴轉」定力,不為禪定機勢所縛而耽著禪悅、受生色無色界,反而能自主還生欲界。
此乃大乘釋經論部闡述大乘不共二乘的定慧雙修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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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大乘論書語境解析「心柔軟」的深意。
在唯識與釋經論中,菩薩的「心柔軟」不僅指調伏剛強煩惱,更核心的是指在禪定中獲得「自在力」。
一般修禪定者(如凡夫或外道)若證得四禪,死後必然隨定力受生於相對應的色界天;然而,菩薩具備「巧方便」,雖入禪定卻能不為定業所縛,不隨業力流轉受生色界,反而能以定力隨願轉起勝妙境界以成熟眾生,這正是唯識、中觀等大乘論書所強調的「定自在」與「生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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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唯識釋經論語境,解析菩薩如何藉由「智慧(般若)」與「方便」的雙運力量,在生死流轉中修持聖道。
菩薩若唯有智慧而無方便,易落入二乘(聲聞、緣覺)的偏真涅槃(即文中之厭中、下地);若唯有方便而無智慧,則易流轉生死。
因般若與方便不相分離,菩薩雖斷煩惱而不證實際,雖在生死而不受生死染污,不求生於耽著禪定之二乘下地,以此展現自利利他、悲智雙運的成佛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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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大乘菩薩道的慈悲與度化實踐。
在釋經論的唯識與大乘大義語境中,菩薩為成就「不捨眾生」的誓願,不耽著於自身修行的勝妙果報(如色界天或清淨化土),而是依隨悲願與有緣眾生同生於五濁惡世或下劣處,透過共同的生活境遇來親近並示現導引眾生趨向解脫。
- 波羅蜜行:菩薩導向成佛的六度或十度修行。」
- 方便波羅蜜行:指善巧度化眾生、成就佛法的方便法門修行,此處特指由內在善根自然發起的對治與修持能力。
- 佈施波羅蜜:大乘佛教六波羅蜜(六度)之一。指以清淨心將自身持有的財物、佛法或無畏施予眾生,以此度脫生死彼岸的修行。
- 上首:居於首位或領導地位者,此處指在修持佈施法門中具備表率與帶領的作用。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檀(dāna)為音譯,意譯為佈施;波羅蜜(pāramitā)意譯為到彼岸、圓滿。指能令眾生度脫生死苦海、成就佛果的佈施修行。
- 示現:在此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或彰顯清淨修行而表現出的行持風範。
- 過失:指行為上的錯誤、罪咎或缺點。
- 善住持戒:完善、穩固地安住於律儀戒、攝善法戒、饒益有情戒之中,心不退轉。
- 禁戒行:指防非止惡的各種戒律與威儀規範。
- 屍波羅蜜:梵語 śīla-pāramitā 的音譯,即持戒波羅蜜,六波羅蜜之一,指能度生死彼岸的清淨戒行。
- 攝法:即四攝法,菩薩攝受、引導眾生歸向佛道的四種善巧方法。
- 安隱忍:指一種令身心安定、不受煩惱動搖的忍辱或忍可狀態。隱通穩,指安穩之忍。
- 諸行:指一切因緣和合的造作行為、心行或善行。
- 疲惓:疲厭倦怠。惓,通「倦」。
- 使:煩惱的異名,即「隨眠」(Anuśaya),指潛伏在眾生心中的隨逐縛結、微細煩惱。
- 波羅蜜:意譯為到彼岸、度無極。指菩薩為成佛道所修持的六種或十種勝行,此處特指忍辱、精進、禪定三種波羅蜜。
- 不由他教:不依賴、不經過他人的教導。指菩薩內在功德種子成熟後所展現的自發性與自覺聖智的功能。
- 深法:指超越凡夫世俗知見、唯證方知的甚深般若或法性理體。
- 諸法:指一切物質現象(色法)與精神現象(心法),涵蓋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事物。
- 無我:此處依大乘論書語境,指無有人我與法我,即一切法皆無獨立自主的實體與自性。
- 信解:對甚深法義心生深信並能正確理解,為唯識大乘修行階位中的重要資糧。
- 般若波羅蜜:指到彼岸的智慧,即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遠離顛倒分別的清淨智慧。
- 柔軟勝行:指心受善法調伏,通達無礙、遠離剛強難化之障礙,能隨願自在的殊勝行能。
- 諸禪:指四禪八定等色界與無色界之禪定。
- 欲界:三界之一,具有淫慾與食慾等粗重煩惱的眾生所居之處,包括地獄、餓鬼、畜生、人、阿修羅及六慾天。
- 三昧:梵語 samādhi,譯為定、等持。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
- 三摩跋提:梵語 samāpatti,譯為等至、正受。指遠離昏沉、掉舉,令身心平等安和的禪定證悟境界,特指由定力所引發的殊勝等至。
- 自在力:指通達無礙、隨心所欲、不受障礙的掌控能力,此處特指對禪定與受生的自主支配力。
- 色界:三界之一。指遠離欲界淫、食二欲,但仍具有清淨物質(色法)的世界,為修習四禪定者所受生之處。
- 方便般若:大乘佛教中將「權巧方便」與「實相般若」結合的術語。智慧能破除執著,方便能廣度眾生,二者互為體用。
- 下地:此處指相對於大乘佛果及菩薩階位的低劣階位,特指聲聞、緣覺二乘的境界或三界中的下劣生處。
- 正因: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佛果)的正確、決定性因緣,即大乘菩薩的悲智雙運之行。
- 勝妙處:指殊勝美妙的受生之處,如欲界高天、色界天或清淨的菩薩國土。
- 下處:指下劣、苦難的受生之處,如五濁惡世、人間的貧賤苦難處或三惡道。
如是以有先因力故,雖未有人說波羅蜜行, 而有方便波羅蜜行,是故次說不由他教而 能自行波羅蜜行法。以施導人者,謂於布施 波羅蜜中最為上首,初自修行,後為他人令 入修行。菩薩如是修行布施,故於未來施行 成就,生生世世不由他教而能自行檀波羅 蜜故。不說他人毀禁之罪者,示現不見他人 過失故。善住持戒菩薩如是善住持戒故,於 未來不失一切諸禁戒行,生生世世不由他 教而能自行尸波羅蜜故。善知攝法教化眾 生者,以為教化諸眾生故,為諸眾生令得安 隱忍。彼眾生不修諸行,勤說諸法不生疲惓, 知心知使攝取眾生。菩薩如是修行忍辱、精 進、禪定故,於未來忍辱、精進、禪定成就,生生 世世如是次第不由他教而能自行忍辱、精進、 禪波羅蜜故。解達深法者,善知一切諸法無 我。菩薩如是信解深法故,於未來智慧成就, 生生世世不由他教而能自行般若波羅蜜 故。如是修行波羅蜜行得柔軟勝行,能迴轉 諸禪還生欲界,是故次第說彼法相。其心柔 軟者,謂諸菩薩以得三昧三摩跋提有自在 力,以巧方便而能轉起勝妙境界,以彼菩薩 於禪定中得自在力,不為禪定生於色界故。 得諸善根力者,謂諸菩薩能勝處去而不取 勝處,雖生下地於彼禪定亦不退失故。善修 智慧方便力者,謂諸菩薩以有方便般若故 善修諸行,是故不退下地厭中、不受彼地亦 不修行生彼處行,示現正因故。不捨一切諸 眾生者,謂諸菩薩以不捨離諸眾生故,捨勝 妙處取下處生,示現教化諸眾生故。
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據《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之義理,闡釋菩薩大悲心與無所得的修持。
菩薩因不著自樂,方能行真正的大慈大悲(與樂);「示現」代表隨順眾生根機而作利益。
此種廣大行持皆源於菩薩已證入「不退法輪地」(即不退轉的菩薩階位,如初地以上或七地不動地),在此位階上,菩薩方能如實、有條理(次第)地為眾生開演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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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下《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論書論證語境。
此處闡明「不退轉法輪地」的建立原理。
論師指出,該修行階位的成立,並非憑空施設,而是基於「能治」與「所治」的因果對治關係。
透過針對特定三種障礙或退化現象(三種所治退法),施設四種行持方法(四種對治之法),令修行者依此對治而穩固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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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乘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釋經語境中,用於引導讀者對經文中所闡述的深妙法義或名相進行深入抉擇,探討應當透過何種正理、觀察或智慧來正確通達其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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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體系,解析菩薩於漫長成佛道上可能遭遇的退轉因緣。
第一種退緣屬於「時間與苦受」的考驗,指出三大阿僧祇劫的修道時間極為漫長,且在六道受生、度化眾生時,必須面對生老病死等現實苦難,若定力與慈悲心不足,便容易因不堪長期的身心苦惱而退失大乘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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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瑜伽行派語境解析大乘菩薩資糧位與加行位的修行實踐。
此處抉擇「供養諸佛」的深層法義,說明外在的供養、恭敬諸佛,其核心目的在於「從佛聞法」以引生內在的「功德與智慧」。
功德屬福資糧,智慧屬智資糧,二者圓滿即是「快妙功德智慧成就」,強調福智雙修是成就菩提不可或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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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論闡明菩薩修行「慈悲」的實踐次第與核心動機。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的體系中,慈與悲具有明確的次第:先以大慈引導眾生獲得現前與究竟的安隱,再以大悲拔除痛苦並給予安樂。
其根本動力在於「不捨眾生」的菩提心,將利他行落實於具體的心理與行為次第中。
- 不著自樂:不執著、不貪戀自己修行所獲得的禪悅或世間福報之樂。
- 與他樂:帶給他人快樂,即慈心(大慈與樂)的體現。
- 不退法輪地:指菩薩修行中證得不再退轉、能持續轉動法輪度化眾生的階位(阿鞞跋致地)。
- 不退轉法輪地:指修行者證得不再退轉於大乘佛法,且能運轉正法摧破惑障的堅固階位或地標。
- 所治:指被對治的對象,即需要被斷除、克服的煩惱、惡業或障礙法。
- 對治:修習正法以斷除或障蔽煩惱、惡業的方法。
- 云何知:如何了知、如何透過智慧審察而通達。
- 菩薩行:菩薩為證得佛果、利益眾生所修持的一切行業,如六度萬行。
- 退:退轉、退失,特指菩薩退失大乘菩提心,墮落為二乘或凡夫。
- 時節:指修行的時間、劫數。
- 功德智慧:指福德資糧與智慧資糧。大乘行者依此二種資糧趣向圓滿佛果。
- 快妙:殊勝、精妙。此處形容菩薩因聞法修行而獲得的超勝功德與智慧。
- 大悲:拔除眾生痛苦的心願與實踐,在此著重於救度眾生脫離苦難、獲得安樂。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平安、免除恐懼與痛苦的狀態。
如是不著自樂、為與他樂,示現與眾生樂, 以得不退法輪地故,是以次第說彼法相。得 不退轉法輪地者,以對三種所治退法故,說 四種對治之法,此義應知。應云何知?所謂修 行菩薩行中,有三種法令菩薩退:一者時 節久遠無量,以不能忍生等種種諸苦惱 故而生退心;二者功德智慧少故而生退 心;三者捨棄一切眾生,無慈悲故而生退 心。堪受無量生死者,所謂菩薩畢竟心取無 量無邊久遠時節,雖有生等種種諸苦,堪 能忍受而不怖畏不生疲倦。供養無量諸佛 者,所謂菩薩供養恭敬無量諸佛,從佛聞法 獲得無量功德智慧,是故菩薩快妙功德智 慧成就。修行無量大慈修行無量大悲者,所 謂菩薩如是次第為與一切眾生安隱、為與 一切諸眾生樂,以不捨離諸眾生故。
本句闡明唯識論書及大乘釋經論中,菩薩依得不退地為前提而開展的修行次第。
菩薩因證得不退轉地,故能於修道位中不間斷佛種,並依據諸法實相(如實)發起真實修行;論師(或經文)為了彰顯此修行乃至證果的因果軌度,故依序宣說相應的法相與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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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證得「第一義佛地」(即究竟成佛之境界)的最初發起因緣。
此處的「根本欲心」並非世俗的貪欲,而是指大乘修行者對佛道與解脫生起的強求、渴仰與善法欲,是發菩提心、發願成佛的內在覈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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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中對發心或修持法門的條件解析。
「至心」強調內心的真實無偽與專注懇切,是契入大乘菩薩道的關鍵心態;「欲得」是指對佛道、菩提或殊勝法義的欣樂追求,此處的「欲」屬於善法欲,為修持的動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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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菩薩修行心態或特定法義的分類判釋。
「上欲心」指強烈的希求、欲樂心,在論書語境中,多指對大乘佛道或殊勝功德的增上欲樂(意樂),而非世俗的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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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瑜伽行派語境,闡釋菩薩實踐菩提道時,「欲」(作意、期願)與「本願」的內在關聯。
根本欲心是指希求正法的清淨欲,以此欲為根本,方能堅固本願而不生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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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釋經論之語境。
經論中解釋菩薩或佛的某些示現行為(如表現出凡夫般的欲心等),其核心目的並非真實具足世俗煩惱,而是為了「示現」其最初發心(根本欲心)的軌跡,並藉此彰顯其過去本願力所成就的功德與度化相狀,以接引特定根器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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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語境。
意在闡明「如說修行」的深層意涵與修行者的體證。
「此有如來」指依循如來所說之正法如實修持,其修行本身即與如來法身法性相應,如來即在其中。
這也是諸菩薩發起至誠心、不惜一切欲追求證得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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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體系,對經文中的修行層次進行定義與論釋。
此處定義何謂對於善法的「上」等精進:修行者不因暫時、微小的善法成就或禪定解脫功德而得少為足,而是始終保持強烈的希求心(欲),不斷向上求取更圓滿、更殊勝的法義與果位,展現了唯識與論書體系中將「欲」視為「精進」依持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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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解析菩薩修持大乘佛道的特質。
修持者雖發「深心」(即堅固不退、直趨佛德的清淨心),但在大乘唯識或大乘論書的抉擇下,一切階位與名相皆是依因緣而立的「假名」。
此處說明菩薩之所以在因位表現出種種行持,是為了在世間開顯、示現走向最終佛果地所必須具備的種種假名因緣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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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論書(瑜伽、中觀等大乘唯識與釋經論體系)的義理,解析「假名佛」之內涵。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佛的真身(法身)本無生滅、不入涅槃。
然而為了度化眾生,而有隨順世間名言、示現從生到滅的化身,這種有生滅相的示現即稱為「假名佛」。
論書以此來辨析「佛的真實體性」與「應化身」的差別,強調涅槃與生滅皆是隨順世間而作的方便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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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法義釋論。
在唯識與大乘論部的語境中,「深心」指發自內心深處、堅固不動的清淨意樂。
此處解釋發「深心」的根本目的與內涵,是為了引導眾生去追求、發起能令其轉凡成聖、終究圓滿成佛的清淨「佛心」(如來因心、菩提心),以此作為修持大乘法門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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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論書語境,闡明「行於佛道」的修持本質。
論中提出兩大核心要素:一是「能修行」,即契入如實不虛的真如法性,離諸虛妄執著而行持;二是「能所依」,因如實修行而能彰顯諸佛化現之用,使佛法僧三寶住持世間,相續不斷。
- 不退地:指菩薩修行位次中,不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階位,一般於唯識與大乘釋論語境中,通指初地以上(或七地、八地等)證得三不退(位不退、行不退、念不退)之果位。
- 佛種:指成佛的種性,或能生菩提心的因緣。此處指菩薩依行願使佛法傳承不斷、自他成佛之因不絕。
- 如實修行:契合諸法實相、遠離顛倒妄想的真實修行。
- 第一義佛地:指契入最究竟、無上真諦(第一義諦)的佛之果位與境界。
- 根本欲心:指修行成就的根本起因,即對清淨法、佛果生起的強烈希求與願望(善法欲)。
- 欲得:希望獲得、期冀證得。在佛法中多指引向善法的「善法欲」,是生起精進修持的依據。
- 上欲心:增上的欲樂心、強烈的希求心。在唯識論書語境中,「欲」為五別境之一,指對所樂境的希望。此處多指清淨的修持意樂。
- 本願:菩薩在因位時所發起的根本誓願,如求菩提、度眾生。
- 欲心:此處指「欲」心所,即對於所期境的希求與推動力量,在修行語境中特指求證菩提的清淨善欲。
- 本願力相:往昔所發誓願(本願)於因緣成熟時所展現出的利生功能與果報相狀。
- 如說修行:依照佛陀所宣說的正法與教誡去切實修持。
- 如來:乘如實之道而來,此處亦含有體現法身如實之義。
- 如法:契合於無漏正法、實相規律。
- 善法:符合正理、能引發清淨善果的法,如五戒、十善、六度等。
- 欲:唯識百法中的別境心所之一,此處指「欣欲」,即對於所期望的善法產生希望趣求的心意,為精進的生起之依據。
- 精進:於修善斷惡的事情上,勇猛努力而不懈怠的心所。
- 勝法:更為增上、殊勝的教法或證悟境界。
- 深心:指深切、堅固且清淨的發心,直求佛法、不求世俗名利的大乘菩薩心。
- 佛道:成就佛果的菩提之道。
- 假名:世間依因緣和合而施設的言語、名相,無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佛地:佛所證得的究竟果位或境界。
- 假名佛:指隨順世間名言假施設的應化身佛,有生老病死與入涅槃的生滅相,非指無生無滅的佛之真身(法身)。
- 涅槃:此處指化身佛在世間示現滅度、諸根不現的相狀。
- 佛心:此處指成就佛果的因心,即趣向佛道、希求佛法智慧的清淨心髓。
- 住持佛:此處指佛陀化現的功德與正法依憑此修持得以在世間留存不滅。
如是以得不退地故,不斷佛種如實修行,是 故次第說彼法相。不斷佛種如實修行者,為 得第一義佛地故、為得世間佛地故。第一義 佛地者,有三種因得:一者根本欲心;二者 至心欲得;三者上欲心。不退本願者,以不失 根本故,是名根本欲心。如是示現根本欲心, 示現本願力相故。如說修行者,此有如來,如 法如說如是修行,是名如說修行,示現諸菩 薩至心欲得故。於諸善法大欲精進者,是上 欲心雖得少分不以為足,更求勝法故。深心 行於佛道者,示現假名佛地因故。假名佛者, 入涅槃時生佛示現。言深心者,示現求彼生 佛心故。行於佛道者,如實修行故、生佛示 現住持佛故。又為示現彼生佛時,復有說法、 轉法輪等攝取眾生故。
本句屬於論書中的設問。
探討佛陀彰顯神通、放光攝受大乘大菩薩(此處為勝思惟梵天)的根本意圖,並非為了炫耀神力,而是以此為緣起,引導眾生進入大乘甚深法義,從而獲得源於現證諸法實相的「法義樂」(法喜、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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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唯識論書(釋經論部)的修證語境。
說明菩薩或修行者斷除煩惱、成就轉依後,其動機或殊勝果德並非追求世俗欲樂,而是為了領受與自性相應的、清淨無漏的種種法樂,以此作為資糧或利益眾生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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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網明童子菩薩發問的因緣。
因其承接先前對答中最爲殊勝的義理,故進一步請示有關種種殊勝說法之法相,展現大乘論書中層層遞進、依勝進問的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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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導引結構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針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中,勝思惟梵天所發起並詳細廣說的經文義理進行深入論述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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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中對眾生提問類型的總括性分類。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中,梵天與諸菩薩大眾的發問具有不同的動機與性質。
論書將這些發問總結為八種範疇(包含邪問、正問、記問等類型),藉由解析提問的本質,進而闡述佛陀或菩薩如何依據眾生不同的根器與發問動機,對機宣說相應的唯識中道或如來藏大乘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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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引述經典原文的起頭,屬於勝思惟梵天與網明菩薩問答對話的語境。
此處的「網明」為菩薩名,梵天以此稱呼對方以展開關於大乘空性與法界義理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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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中觀抉擇。
菩薩修行當安住於「法空」與「人無我」。
若在發問、思惟佛法時,心中仍存有主客對立的「我見」(見我),或者認為有一個真實的「我」在發問、有真實的「佛」可見,即落入二執,其發問的動機與立足點便與實相不相應,故稱「邪問」;反之,若能離一切相、徹證無我而問,方為「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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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前文、提起下文的設問。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述中,用以引出隨後將要詳細條列與抉擇的八種具體法義或修行範疇,屬於唯識與大乘釋經論部中常見的徵問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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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解釋菩薩修行或法義分類的論述框架。
此論隸屬大乘釋經論部,在分析特定法門、障礙或功德的分類時,以「依」為首要項目,指修行者所應依憑、依止的基底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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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釋經論部對經文義理的條綱抉擇。
在闡述諸法或某特定法義的分類與特質時,承接前文,此處指出第二種觀察或構成的維度是其「體」(體性、本體或本質),用以建立法相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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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論書在開顯大乘經義時的法相分析。
此處的「依止」是指諸法或修行者所依憑的立足點與根本,在釋經論中通常用以說明發心、修行或證果所不可或缺的依託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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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在列舉、辨析特定法義或名相時的條目化陳述。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此處旨在逐條剖析障礙修行、偏離正道的因緣或法相,指明第五種應當了知或斷除的法相為「過失」(過患),用以引導修行者依論書體系次第反省並加以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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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條列、辨析法義或功德的脈絡(通常指大乘菩薩法行或修持所成就的功德法之一)。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中,『利益』指能使自他眾生離苦得樂、導向成佛的真實功德,而非世俗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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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在解釋經文法義時,所列舉的諸多名相、過失或修修行對治品類之第七項(通常對應「生起」或「發起」某種法界相、心所或過患)。
此論屬於大乘釋經論部,依唯識與瑜伽行派語境,諸法「起」多指依他起性諸法或心行之發起與現行。
因本句文字極簡,於論書中屬次第列舉,旨在確立第七種名相的自相(此處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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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唯識釋經論的法義體系,主要在依序條列或抉擇諸法性相。
在論書結構中,『八』通常代表第八種分類或品相,並將其定義為『根本』,意指其為其餘諸法或現象生起、依止的核心依據。
- 法義樂:受持、思維、體悟佛法正義所帶來的清淨喜樂,非世俗五欲之樂。
- 勝思惟梵天:本經的發起眾,雖稱「梵天」,實為示現於梵天界的大乘大菩薩,具足深遠智慧與勝妙思惟。
- 法樂:指修行佛法、證悟真理後,自心遠離煩惱熾然、獲得清淨法喜的內在喜樂,與世俗五欲之樂相對。
- 網明童子菩薩:大乘佛教菩薩名,常於諸大乘經中示現為童子相,具足大智光明。
- 廣說:詳細、周遍地宣說義理,相對於簡說。
- 邪問:動機不純、帶有戲論、執著或欲刁難、試探而發出的錯誤提問。
- 正問:基於求解脫、斷疑惑、契入空性與慈悲而發出的正確提問。
- 記問:涉及對法相進行抉擇、分別、記別(判斷解釋)的提問,或指引導出決定性答覆的提問。
- 梵天:色界天主。在此指勝思惟梵天,為本經發問請法的主要大眾之一。
- 網明:即網明菩薩(Jālinīprabha),大乘佛教中的大菩薩,以「網明」為名,象徵其智慧如寶網交錯、光明遍照,於本經中與梵天相互對答,顯發甚深法義。
- 見我:指生起我見、執著有真實不變的主體(我)。
- 依:指依止、依憑或因依。在瑜伽行派與唯識大乘論書語境中,常指修行或法相所依據的根本。
- 依止:梵語 āśraya,指事物存在的依憑、根據或立足點,在唯識學派論典中常用於說明心識、功德或修行所依的根本。
- 過:指過失、過患或罪過。在唯識與釋經論體系中,多指違背戒律、障礙清淨心或導向生死苦果的染污法與行為。
- 利益:此處指佛法上的功德利益,包含能滋潤眾生法身慧命的善法與令眾生得度的因緣。
- 起:音譯作優陀耶(udaya)或三摩提(samutthāna),於唯識、瑜伽論書語境中,指諸法之生起、發起或現行。
- 根本:指諸法依止而生起的根本原因或核心本質,在唯識學派中常指稱阿賴耶識(第八識),或指能生起後續法義的根本範疇。
為受何等法義樂故,佛放光明攝取聖者勝 思惟梵天?為欲受彼種種法樂故。聖者網明 童子菩薩依彼先說問中勝故,問彼種種勝 說法相;自此以下,勝思惟梵天廣說應知。 彼問有八種邪問正問記為說彼法。如經「梵天 言:網明!若菩薩見我故問,名為邪問非為正 問」如是等故。何等八種?一者依;二者體;三 者依止;四者依事;五者過;六者利益;七者起;八 者根本。
本句論文旨在闡明經典中問答的根本立足點。
論主指出,經文中所展開的關鍵討論與問難(正問),皆是基於大乘的法義語境與修學架構,藉此確立本經屬於大乘了義教法的根本性質,而非小乘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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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之語境。
此處將具有某種法本質或心性傾向的「體」(或承載教法、流轉的自體)依修行階位與見地劃分為三類:尚未進入佛法正道的外道、偏向解脫道小乘的聲聞、以及剛趣入大乘的初發心菩薩。
藉由這三種主體的分類,用以辨析不同層次的法義見地或修持對象。
- 大乘:即摩訶衍,意為大軌道或大交通工具,指能運載一切眾生同登覺岸、成就佛果的圓滿教法。
- 外道:指佛教之外,依據其他教理修行並求取解脫的宗教或哲學流派。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者,主要修習四聖諦,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屬小乘教法。
- 始發心菩薩:剛剛發起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之菩提心的修行者,亦稱初發心菩薩。
所言依者,謂依大乘,以依彼乘此中正問故。 所言體者,邪問為體。彼體有三種,謂外道、 聲聞、始發心菩薩。
本句經論旨在抉擇「依止」的法義。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語境中,眾生因內心執著、依止於特定對象而生起煩惱,其根源在於「無智」(即無明)。
論主將此無智依障礙的深淺與微細程度分為三類:粗(顯著的現行煩惱)、中(較隱蔽的思惟執著)、微(極其微細、難以察覺的隨眠或習氣)。
修行者需透過層層觀照,方能斷除此三種依止之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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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體系,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文進行經義判釋。
此處的「三種闇」指的是障礙解脫的三種無明或愚闇,論主指出應依據外道等不同對象的特質,依序對應並了知其所屬的愚闇類型,以此彰顯唯有佛法能斷除此等愚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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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承接前文的論點,用以啟發讀者思維或引出後續的詳細抉擇與義理闡釋。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導對諸法實相、染淨因果或唯識性相的正確審察與現量、比量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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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大乘唯識論書(釋經論部)對外道我執的批判。
外道未能藉由唯識現量或深細智慧觀察,僅依憑麁淺的妄想分別(麁無智),故無法如實了知諸法皆空、五蘊無我的本質(不識無我體相)。
由於缺乏無漏智,他們在依他起性的自他身心五蘊中,妄計顛倒,進而產生「即蘊我」或「離蘊我」的遍計所執(自他身中執著有我),這正是生死輪迴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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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屬於釋經論部的唯識與大乘義理脈絡。
此處闡明「邪問」的定義:凡是依執著於自、他二執的虛妄分別心所提出的問題,以及所有偏離正知正念、流於戲論的分別思惟,在第一義諦或正理的審視下,皆不屬於引向解脫的正問,而統稱為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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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唯識/釋經論部之唯業受報與因果不壞理。
眾生於因緣法(中)因無明(無智)而生我法二執,發起造作。
自作之因必招感自受之果,因果相隨,不造不失,絕無因在此處而果發於他處、或由他人代受之理,突顯業果的不共性與不失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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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唯識論書的角度,剖析眾生因遍計所執性而產生法執的心理機制。
眾生由於不解法空,執著於諸法有其實在的自體(自相),並於其中分別共同的屬性(同相)與差別的屬性(異相),因而成就了對「色等諸法必定實有」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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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唯識宗釋經論之語境。
經文指出二乘行人雖能依自乘教法隨順斷除「煩惱障」(斷除我執),在自乘果位中視為「正念」,但因其仍執著自身與他身之法(法執未除),無法隨順斷除「智障」(即所知障),因此站在大乘究竟顯現、要求雙斷二障的立場來看,這種帶有法執的作意仍被斥為「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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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釋經論的語境,解析何謂「不正問(邪問)」。
初發心菩薩對「諸法無我」的體悟尚不圓滿,雖能破除對「有相」的粗顯執著,卻因微細的法執與無明(微無智),轉而墮入偏空、斷滅空的偏見,執取「無相」與「無法」。
此種執著「無」而產生的詰問,落於斷常二邊之斷邊,違背大乘中道實相,故稱不正問。
- 無智:即無明。指對諸法實相缺乏真實正確的智慧照見。
- 麁、中、微:指煩惱或無明的物類品等。麁為顯著易察覺者,中為次之,微為極其微細難斷者。
- 闇:指無明、愚癡,能障礙智慧之光,使眾生無法認清諸法實相。
- 麁:同「粗」,在此指粗淺、未經細緻微密智觀察的妄想分別與世俗見解。
- 體相:此處指「無我」的法性本體與顯現特徵。在唯識語境中,意指遠離遍計所執的自性相。
- 執著:心識對虛妄境相產生堅固的黏著與分別,此處特指對「我」的妄生計著(我執)。
- 虛妄見:執著於不實變異之法,生起顛倒分別的錯誤見解。
- 正念:指契合正理、安住於法性不失唸的清淨心狀態。
- 依中:指依於依他起性之因緣法中,或指眾生五蘊身心之處。
- 業等:指身、語、意三業及其所依之執著心行。
- 果報:因其善惡業因而招感之苦樂異熟果。
- 自體:事物的自相或自性,此處指妄執諸法各有其獨立不變的本質。
- 同相:諸法共同的特徵或共通性,如無常、苦、空等,或同類法之間的共通屬性。
- 異相:諸法各自獨特的特徵或差別性,用以區別他法之相。
- 色等諸法:指色、受、想、行、識等五蘊,或物質與精神等世間一切現象。
- 自乘:指聲聞乘、緣覺乘等小乘或二乘修行者各自的教法與果位。
- 煩惱障:由我執而生的種種煩惱,能障礙涅槃,為二乘與大乘所共斷。
- 智障:即所知障。由法執而生,障礙對一切已知境的清淨智慧,能障大菩提(佛果),為大乘所特斷。
- 微無智:微細的無明、所知障或法執,指初發心菩薩尚未斷盡、不易察覺的微細不證知狀態。
- 有無物:指將「有」和「無」當作客觀存在的實體或事物來對待。
- 不正問:又稱邪問,指不符合唯識中道義理、偏墮一邊的錯誤提問。
言依止者,有三種無智,謂麁、中、微。彼三種 闇,謂外道等次第應知。應云何知?外道之人 依麁無智,是故不識無我體相,自他身中執 著有我。以不能知諸法相故,依自心見所說 邪論,隨彼句義執著法相。如是次第,自身他 身虛妄見問,如是一切非正念問,悉是邪問。 聲聞分知無我法相,復有不知,是故名為中 無智闇。依中無智,取自業等造作諸業,即因 彼業受於果報,不於餘處。及著自體同相異 相,成就色等諸法必有。彼如是問,執著自身 及他身法,以有隨順斷煩惱障,依於自乘名 為正念,依斷煩惱障名為邪念,以不隨順斷 智障故。依於大乘名為邪問,始發心菩薩少 分能知諸法無我,復有不知有微無智,依微 無智、依有無物,離於有相取於無相,於二法 中一向取無法取無法相問,是不正問。
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術語體系。
在探討唯識或大乘阿毗達磨的法相時,「事」指一切有為法或所緣的處所。
此處依唯識與論書語境,將眾生生命與世間開顯的本質歸納為六種事,而第一種即是統攝一切物質與精神現象的「五陰(五蘊)」、「十二入(十二處)」與「十八界」,以此作為修習止觀或解析名言所依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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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解釋經文義理的分別項目。
此處「諦事」是指與真理(聖諦)相應的具體事相或如實體證的事實。
依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此處著重於審察諸法之真實性,而非一般的世俗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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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條列詮釋經文義理結構的「事」或「名目」之一。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釋論語境下,「對治事」指用以斷除、克服特定煩惱或執著的修行實踐與法門。
在解說大乘經文的結構時,此處標示出經文正要說明第五種關於「對治」的教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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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中對特定法義範疇或行持的分類條列。
此處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脈絡下,論述大乘修行者或菩薩所應思惟、行持的六種事行之一,即專注於成就佛法、引導眾生證悟的清淨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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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體系中,對於契經如何開演「因緣法」的問答範式解析。
論中將觀察因緣集起的事理歸納為三種問答框架:第一、順逆問,即依因緣流轉與還滅的次第進行正面或反面的論辯;第二、生滅問,著重於諸法如何因緣和合而生、因緣離散而滅;第三、處非處問,辨析因果規律的決定性,即特定之因必得特定之果(是處),非彼因必不得彼果(非處)。
這展現了唯識與阿毘達磨論書對於因緣法則的嚴密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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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語境,針對經典中關於諸法因緣集起的提問進行抉擇。
在阿毘達磨與唯識論典的術語體系中,『是處非處』指合理與不合理、可能與不可能。
此處說明諸法生起的因緣具足(生)即是『是處』(合宜的因果關係),諸法因緣滅失(滅)或不具備正確因緣即是『非處』(不可能生起),以此來解析生滅現象背後的因果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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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申明因果業報決定不虛的原理。
本論屬於大乘釋經論部,此處引經論證善惡因果的必然規律。
身口意三業若精勤修習諸善,必感得人天等善趣果報,絕無可能感召三惡道之苦果,用以確立修行者對善業功德與因果正見的決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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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
依諦事是指依循四聖諦之實相,而在修持觀行時,將其開展為順觀因緣的流轉門(苦、集二諦,即順因緣集)與逆觀因緣的還滅門(滅、道二諦,即逆因緣集)。
透過唯識與因緣觀的結合,成就對真諦的如實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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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之語境,闡述「順因緣集」的義理。
在此框架下,「染體二諦」指世間雜染的苦諦與集諦,其中集諦為因,苦諦為果。
「有漏行法」指伴隨煩惱且具造作、遷流生滅特性的有為法。
全句說明流轉生死的有漏諸法,皆是依循雜染因果、順應因緣聚集而顯現的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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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之義理抉擇。
論主指出,經中之所以發起關於「寂滅涅槃」的問答,其理論根據在於「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修行者須透由二諦觀照,斷除染污,顯發清淨法體,方能證得寂滅涅槃。
因此,經文依此法理而施設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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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從世間到出世間(涅槃)的修證次第,並說明涅槃的分類。
依唯識與論書體系,行者先於世間依因緣受生,後依修道超越世間之縛而證涅槃。
而世間與涅槃的轉依差別,主要體現在「有餘涅槃」(斷煩惱障但餘依身仍在,對應世間因緣未盡)與「無餘涅槃」(子縛、果縛皆盡,身心俱滅)二種因緣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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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論書對經典的釋義。
說明梵天發問有關「世間」等世俗現象的本質,表面上看似論及世俗法,其核心立論點與義理指向實則是依據「實諦」(即勝義諦、真諦)的空性與離相原理來作深層徹問,修行者應體解其背後直指法性的密意,而非滯留於世間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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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中對法相與二無我義的思擇。
論主說明依據四真諦(苦集滅道)所攝的四種事相,來遮除對於「法無我」的偏執或誤解,以此建立遠離斷常二邊的中道正見。
在瑜伽行派與釋經論的脈絡中,「遮」常用於破除二執,透過分析四諦事來彰顯諸法實相,使修行者不滯於空,亦不著於有。
- 陰入界:即五陰(五蘊)、十二入(十二處)、十八界的合稱,是佛教對一切有為、無為法,或精神與物質世間的總分類。
- 諦事:指真實不虛的真理,或屬於聖諦(如四聖諦)所攝的具體事相與本質。
- 佛法事:指佛法的事業或行持,亦指能令人證得佛果的種種教法與修持事務。
- 因緣集事:指依憑因緣而集起、造作的種種法爾軌範或事理。
- 順問、逆問:指依順十二因緣(如無明緣行乃至生緣老死)的流轉門,或依逆十二因緣(如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滅則老死滅)的還滅門來探討與詰問。
- 是處、非處:處指道理、可能性。合乎因果正理的稱為『是處』(如作善業得樂報);違背因果正理、絕不可能發生的稱為『非處』(如作惡業得樂報)。
- 因緣集:指諸法藉由因與緣的聚集而生起。
- 是處非處:梵語 sthānāsthāna。處,指道理、依據、可能性。是處指在道理上必然成立、可能發生的因果關係;非處指在道理上絕不成立、不可能發生的因果關係。此為佛陀十力(處非處智力)之首。
- 身口等業:指眾生透過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所造作的業行,此處「等」字含攝意業,即三業。
- 諸善:指符合十善業道等一切順應正法的善行、善法。
- 惡道:又作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受苦深重、障礙修道的惡劣轉生處所。
- 無有是處:絕對沒有這樣的道理,意指絕不可能發生。
- 依諦事:依憑、根據四聖諦的真實事理。
- 順因緣集:順著十二因緣的流轉方向,觀察無明緣行乃至憂悲苦惱聚集的過程,即苦、集二諦的流轉門。
- 逆因緣集:逆著十二因緣的還滅方向,觀察無明滅則行滅乃至憂悲苦惱滅的過程,即滅、道二諦的還滅門。
- 二諦:此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在生死流轉的因果中,集諦為因,苦諦為果,兩者皆屬世間雜染的範疇。
- 有漏行法:伴隨煩惱(漏)且具生滅造作(行)的世間法。
- 二種諦:指二諦,即世俗諦(安立諦)與第一義諦(勝義諦)。
- 法體:諸法的自性或本體,在此處特指修行者所證入之清淨法性。
- 寂滅涅槃:遠離一切煩惱生滅、極致寂靜的解脫境界。
- 世間:指生滅流轉的生死界、迷妄世界,由煩惱與業力所感。
- 有餘涅槃:煩惱障雖已斷盡,但過去業報所感召的肉體殘餘(苦果)依然存在的解脫狀態。
- 無餘涅槃:不僅煩惱斷盡,且當前的肉體生死苦果亦已歸於滅盡,不復受生於世間的終極解脫狀態。
- 實諦:指真實不虛的諦理。在唯識與大乘釋經論的語境中,通常等同於真諦或勝義諦,即諸法遠離遍計所執的真實自性(圓成實性)。
- 依諦:依據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的真實道理。
- 四種事:指與四諦相應的四種事相、行相或所緣境。
- 遮:遮遣、破除、否定。此處指遮除錯誤的偏執。
- 法無我:指一切諸法皆無獨立、常住、主宰的自性(法我執空),為大乘核心義理之一。
言依事者,事有六種:一者陰入界事;二者 因緣集事;三者諦事;四者證智事;五者對 對治事;六者佛法事。依陰入界事者,依我,我 問故。依因緣集事者,依順問故、依逆問故,以 生故問、以滅故問,以是處、非處故問。即彼因 緣集問,生滅即是是處非處。如經中說「身口 等業修行諸善,若生惡道無有是處」。依諦事 者,順因緣集、逆因緣集。順因緣集者,染體二 諦有因有果,是有漏行法之體故。逆因緣集 者,淨體二諦依道能滅,是故道諦名為滅諦。 如是依二二諦為染淨問。依二種諦染法體 故,有生死世間問。依二種諦淨法體故,有寂 滅涅槃問。如是次第生於世間、過於世間獲 得涅槃,如是世間涅槃二種差別,依有餘涅 槃、無餘涅槃故。如是問世間等事依實諦問, 此義應知。以是義故,依諦四種事遮法無 我。
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術語體系。
所謂「證智事」,是指與現量實證智慧相關的義理。
論中將此「證智事」的問答架構,對應於四聖諦的修行次第:「依知」對應苦諦之當遍知;「依離」對應集諦之當斷離;「為得」對應滅諦之當證得;「為修」對應道諦之當修習。
由此建立抉擇經義的問答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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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的唯識論書語境,闡述依大乘菩薩法行而證得相應名稱的原理。
於此部類中,非僅依名取義,而是強調修行者須發起真實無漏智慧、如實實踐菩薩道,方能成就真正的「智」與「修行」之功德稱號,此因果不虛之理為修學者所應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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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中對經文發問因緣的邏輯解析。
論主指出,經中之所以針對「遠離彼事」發問,原因有二:第一,在斷證上,修行者因遠離生死苦因(集諦)而能證得出世間的清淨聖道之果;第二,在斷惑上,修行者能藉此徹底脫離內心微細潛伏的隨眠(使)與粗重的現行煩惱。
此脈絡依循瑜伽中觀等論書體系,以因果決擇來闡明經文的修證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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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經文或論述,引導出下文對於該段法義的具體解釋與詳細論證。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剖析經文背後的深層義理與佛陀的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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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真如離言說相的抉擇。
在真如的究竟實相中,凡夫依世俗名言字句所建立的『智』與『法』皆不可得。
論書宣說『無如是智』,旨在遮遣眾生於真如中妄執有實體法存在。
透過否定一一分別之名言處,顯發真如非分別心與名言字句所能詮表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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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唯識與中觀釋經論之語境。
在論述聖者證悟的境界時,「無取」代表不對所證之法產生執著。
若心中仍殘存「有一個能證悟的我」以及「有一個被我所證得的法」,即屬於虛妄分別。
真正的無取、無執,是超越能證與所證的對立,徹底遠離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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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語境,解析無分別智的真實內涵。
若心中仍存有「我」是能證者、「法」或「聖果」是所證者的對立觀念,即屬於虛妄分別。
真正的無分別智,是遠離能證與所證的二取執著,不計著有一個真實的自我獲得了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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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部語境,解析大乘般若與中觀的無所得空慧。
在修行的過程中,若生起「我已經證得涅槃」的想法,便是落入我執、法執與虛妄分別,反成為一種心靈的依恃與障礙(有依止)。
唯有遠離這種能證、所證的二元對立,不對「我證涅槃」產生虛妄分別,纔是真正達到無所執著的「無依止」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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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闡述大乘唯識與中觀交涉時期的「無分別智」與「勝義諦」之關係。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諸法本性離言絕慮,若能於對境時不起能取、所取的二取分別,這種遠離戲論的狀態即是證入最究竟、最真實的「第一義」(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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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阿毗達磨論書中「見道」與「修道」的因果進階關係。
依大乘釋經論之術語體系,修行者必須先現觀諸法實相、斷除分別隨眠(見道),以此無漏智為根本依據,方能進一步漸修斷除俱生煩惱(修道)。
故稱見道為修道之「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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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於大乘法義或勝義諦的辨析,指出唯有符合上述不墮二邊、契入如實空性的宣說,才符合大乘經論所認可的「正說」。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中,遠離執著、不違背法性的論述方為正理。
- 證智事:指與親證、實證智慧相關的範疇或事理。
- 依知:依於「遍知」(現量了知苦諦)之教法。
- 依離:依於「斷離」(斷除集諦煩惱)之教法。
- 為得:為了「證得」(實證涅槃滅諦)之目的。
- 為修:為了「修習」(修持聖道諦)之目的。
- 智名:指因證得通達法性的無漏智慧,而獲得具有智慧的稱譽或名相。
- 修行名:指因如實修持菩薩行、斷惑證真,而獲得真正具有修行的稱譽或名相。
- 集:指集諦,即招感生死苦果的種種煩惱與不善業因。
- 出世間正道果:指超越三界世間、依無漏正道所證得的聖者果位。
- 煩惱身:指現行的種種煩惱聚集之身,亦指由煩惱所繫縛的粗重身心。
- 真如:諸法真實如常的本性,超越虛妄分別與言說詮表,為究竟之實相。
- 字句:名言與章句,指世俗用以詮顯事物與義理的語言符號。
- 無取:不執著、不攝受、無所攀緣,此處特指對修證境界不生執著。
- 無分別:遠離能取與所取、主體與客體對立的真實智慧,此處特指不落入能證、所證的二取分別。
- 無依止:指心無所執著、無所依憑,遠離一切能所對立的解脫狀態。
- 不分別:指遠離能取與所取、執著與排斥等二元對立的虛妄分別,生起如實契入法性的無分別智。
- 第一義:又稱勝義諦、真諦。指諸法最究竟、非言般若所能詮表、超越世俗名言的真實本性。
- 見道:現觀聖諦、初見諸法實相而斷除分別煩惱的階位。
- 修道:在見道之後,依循已見之真理反覆修習,以漸次斷除俱生煩惱的階位。
- 如是說法:像這樣宣說法義。指前文所論述符合勝義諦、不二法門的說法方式。
- 正:正說、正理。符合佛法實相、遠離顛倒妄想的正確見解與言說。
依證智事者,依知依離問、為得為修問。如是 次第,彼智於見道時得智名,已證智者自 此以上得修道名,以得彼證知依證智問。得 智名修行名,此義應知。以離彼集得出世間 正道果故,以離諸使煩惱身故,依離彼事問。 如經「是故網明!以何處無得無取、無證無分別、 無知無依止、無修無修見問,是為正問」故。此 明何義?於真如中如所說字句,說無如是 智,為遮彼處無如是法,如一一句分別之處, 亦遮彼句一一之處無如是故。言無取者,以 不虛妄分別我已得故。無分別者,以不虛妄 分別我已證故。無依止者,以不虛妄分別我 已知涅槃故。不分別者,是第一義。言依止 者,依止見道見道為修道依止說故。無修見 者,不見我修道故。如是說法則名為正。
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與論書體系的唯識分析語境。
此處闡明「對治事」的內涵,指出修行中所對治、修治的對象,即是善與不善等二對立面的諸法。
透過確立所對治的對象(如以善治不善),才能建立染淨、修證的行位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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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
說明諸法名稱並非真實自性存在,而是依待相待的對立安立。
「不善法」的名相與概念,是相對於「善法」而施設的相對存在。
在修學實踐上,施設不善法之名,其根本意趣在於提供修行的標的以進行「對治」,促使修行者斷惡修善,而非於名相上執著有其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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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唯識與阿毗達磨論書體系,將具有引導眾生趨向善道或解脫功能的「善法」,依其是否與煩惱(漏)相應、是否能引發世間生死流轉,嚴格區分為「有漏善」與「無漏善」兩大類。
這是釋經論中分析法相、明辨修行果位的重要基礎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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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無過」(清淨無過失之法)的分類解析。
在唯識與大乘論書體系中,遠離過失的清淨法可分為「有為」與「無為」兩類:有為無過指與聖道相應、具修道斷惑功能的清淨有為法(如無漏五蘊、道諦);無為無過則指超越因緣生滅、自性清淨或斷惑所顯的常住法(如擇滅、真如、滅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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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善法」的討論,進一步依據論書(瑜伽/毘曇)體系對善法進行二分:一者為世間善法(如順抉擇分以下的世間有漏善業),二者為出世間善法(如聖道所攝的無漏善法)。
此分類法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有漏的世間福德,轉向無漏的出世間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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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呼喚對話大眾中主要對象「網明菩薩」之稱呼,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對於勝思惟梵天所問法義的深層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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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語境。
菩薩修行破除能取與所取的對立(不見二),亦不落入「融通為一」或「非二」的法執(不見不二)。
「不見二數」即破除二元對立之法執,「不見一數」即破除唯一、一體之實有執著。
如此不落兩邊,是為了徹底遮除可取法的存在,以此成立「法無我」之自性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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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解說。
在瑜伽行派(大乘唯識)的語境中,「正問」指能引導契入法界實相的提問。
修行者探討「無明」與「無相」時,若能安住於無分別的平等行,便能遠離「能取(主觀見分)」與「可取(客觀相分)」的二取執著,從而顯現諸法實相。
此處的「取彼法相」非指凡夫的妄想執取,而是指智慧與法性的真如相應、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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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唯識與中觀釋經論之語境,解析《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中的問答旨趣。
「無相」指遠離一切名言、分別之相;「無相平等行」是指證入諸法無相、生滅平等的修行境界。
論主解釋,之所以要對此進行發問,核心目的在於「遮彼能說可說相」,即破除眾生及偏真執著中,對於「能詮表之語言(能說)」與「所詮表之法義(可說)」的二元對立執著,以此彰顯第一義諦絕待離言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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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之語境。
經論在闡述「說法者」與「所說法」之無分別性,說明能說之人、所說之法與聽聞之眾,皆歸於空性、離一切相,故稱為「平等」。
此處著重於破除說法者的能所執著,契入諸法實相的平等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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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部的唯識/中觀抉擇框架。
依論書義理,雖法性離言絕相,但諸佛菩薩因「一切事平等知」(證得諸法平等法性與如所有性、盡所有性),故能不礙世俗,施設建立「名相」以度化眾生,體現了由證得平等法性而生起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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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之大乘釋經論語境,旨在解析「平等」的意涵。
此處指出,雖然諸法在現象上有眾多不同的「法相」,但因為它們在言語安立上都能被統稱為「法」(同名),或者在體性上皆無自性而歸於一致,故此「可說法」亦可被賦予「平等」之名。
這是在依名責實、依相顯性的論書脈絡下,對法性平等的邏輯推導。
- 不善法:指與理相違,能障礙聖道、引生苦果的種種染污法,如十惡業、諸煩惱等。
- 有漏:與煩惱相應,能令眾生流轉於三界生死、漏落世間的狀態。
- 無漏:斷除一切煩惱,不與煩惱相應,能導向涅槃解脫的出世間清淨狀態。
- 無過:無過失,指遠離煩惱垢染、符合正理的清淨法。
- 有為:指依憑因緣和合而生起,具足生、住、異、滅四相變化的法。
- 無為:指非因緣所構造,不墮入生、住、異、滅之生滅相,恆常不變的法。
- 二:指能取與所取、主客體等對立的二邊。
- 不二:超越二元對立的平等不二,此處指若對「不二」產生實有執著,仍屬法執。
- 可取法:指能作為意識所執取、緣取的對象(所取法)。
- 無相:遠離一切虛妄分別、執著之相,此處指諸法畢竟空寂的真實性。
- 平等行:遠離二邊、無分別的心行狀態,即無分別智的運作。
- 能取可取:唯識學的核心術語。能取指主觀的認識主體(見分、能執之心);可取指客觀的認識對象(相分、所執之境)。遮除二取即是轉識成智的關鍵。
- 能說可說相:能說指能詮表、表達的語言名言;可說指所詮表、指涉的法體或義理。二者皆屬名言分別之相。
- 能說者:指宣說佛法的主體、說法者。
- 平等:此處指諸法實相,無有高下、能所、自他之分別,徹證空性之狀態。
- 名相:指名稱與相狀,亦即世俗言說所依憑的概念與符號系統。
- 一切事:指世出世間的一切緣生法、事相。
- 平等知:以無分別智證悟諸法不二、自性皆空的平等法性,進而如實遍知一切法。
- 可說法:指可以透過語言文字、名相概念來詮表宣說的法(即依他起性與遍計所執性之法)。
依對對治事者,所謂善不善等法。不善法名 為對善法名,為對治。又彼善法二種差別,謂 有漏、無漏差別。又諸外道以邪見濁長夜有 過,此義應知。無過亦有二種差別,謂有為、 無為差別。善法復有二種差別,謂世間、出世 間差別。彼有分別、以無分別依彼所治治能 治事問。「網明!若菩薩不見二不見不二者,不 見二數、不見一數,以遮可取法無我故。無明 無相平等行問,名為正問」者,為取彼法相遮 彼能取可取相故。又無相無相平等行問者, 遮彼能說可說相故。又能說者,說名平等;可 說名相,以一切事平等知故。彼可說法亦名 平等,多種法相同名說故。
本句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解釋佛陀示現教化與發問的因緣。
文中將「佛法事」拆解為六種依止的次第:從皈依佛法開始,進而如法修行、選擇修行處所、利益可化度的眾生,最終進取無上證智。
佛陀的示現與大眾的問答,皆是因應這六種差別次第而展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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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思維脈絡,旨在說明對於佛陀的身德、智慧及所顯現的種種功德、因緣與應化,都應當依循論書的教理系統給予正確的認知與思惟,不應落於外道或二乘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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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法種種」的含義,屬於大乘論書對佛陀教法分類(十二分教/九部經)的抉擇。
此處以修多羅與祇夜為代表,說明佛陀所說的教法依據體裁、文體及弘法因緣而有各種品類的差別,用以彰顯法義的豐富性與因才施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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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的語境,用以解釋大乘經中與會大眾(僧寶)的差別相。
大乘論典將與會的僧團區分為「一向菩薩僧」(純由大乘菩薩組成)與「聲聞雜僧」(聲聞賢聖與菩薩大眾混雜相兼),「種種」即是指這兩類僧團在成員性質與人數多寡上的範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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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的觀點,解釋國土呈現多樣性的原因。
在唯識宗看來,國土的淨穢是由眾生的業因與心識所感現,因為眾生業力與修行程度的不同,故有純一清淨的佛國淨土與善惡染雜的五濁惡世等種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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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大乘論書體系解釋經文。
此處闡釋「種種乘」的內涵,說明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基的眾生,因而宣說聲聞乘、獨覺乘、大乘(菩薩乘)等不同的教法與修行路徑,故稱「種種差別」。
- 進取證智:進修以求取證悟實相的無漏智慧。
- 佛:梵語 Buddha 之音譯,此處指具足一切智、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諸佛如來。
- 應知:應當了知、應當認識,屬於論書中提示弟子應對特定法相進行深入思惟與觀察的常用術語。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譯為契經、線、綟。十二分教之一,指佛陀所說的散文體直說教法。
- 祇夜:梵語 Geya 的音譯,意譯為應頌、重頌。十二分教之一,指在散文之後,以詩句形式重述前文教義的文體。
- 僧種種:指僧團大眾的種種差別相。
- 一向菩薩:指純粹、專一的大乘菩薩大眾,不夾雜小乘聲聞。
- 聲聞雜僧:指聲聞大乘賢聖與菩薩混雜相兼的僧團大眾。
- 一向清淨:純一、完全的清淨,通常指諸佛如來所感得的淨土。
- 染雜:染污與清淨交雜,在此特指含有煩惱、惡業與苦報的凡聖同居土或世間國土。
- 乘:梵語 yāna,喻指運載眾生解脫生死、達到彼岸的教法。
- 聲聞乘:梵語 śrāvaka-yāna,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以四聖諦為修行核心,趨向阿羅漢果的解脫道。
依佛法事者,依佛、依法、依修行、依處、依可化 眾生、依進取證智,如是次第佛等示現,因彼 差別故問。佛等種種應知。佛種種者,謂時、 家、姓、命差別故。法種種者,謂修多羅、祇夜 等差別故。僧種種者,謂一向菩薩、聲聞雜 僧多少差別故。國土種種者,謂一向清淨、染 雜差別故。眾生種種者,謂貪、瞋、癡雜等差 別故。乘種種者,謂聲聞乘等差別故。
本論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體系。
此處解析外道提問的「過失」,在於其未能契入遠離二邊的中道空性,而是落入「生、滅、染、淨」的二元對立(即「見生法」、「見滅法」等執著)。
在論書術語中,「染問」指源自未知、執著或煩惱構成的提問。
外道雖探討「是處非處」(合理與不合理),但其出發點未能離相,故皆屬具有法執與煩惱相應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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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釋經論,從大乘菩薩道的立場評析聲聞趣向的侷限。
聲聞人的所有思維與發問,其核心動機皆落於「求自利解脫」的範疇,即斷除二障、速證滅諦與清淨涅槃。
然而,這種唯求自度、缺乏大悲心與廣大願行的作意,反而成為障礙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大菩提)的因緣。
在大乘語境中,這種耽著小乘涅槃、不能迴小向大的心行,被界定為修學大乘法時的「過失」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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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語境,解析初發心菩薩在法會中發問的心理與智力狀態。
初發心菩薩雖已發心,但由於尚未證得現量如實的清淨智慧,其發問往往隨順分別思惟,未能完全安住於無漏正念,因此在論釋的嚴格判準下,被界定為仍有「過失」或未圓滿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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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
在答辯或抉擇法義時,闡明「利益」的深意在於若能對甚深佛法如實契入、不生疑網詰問,即是得大饒益,行者應以此框架理解其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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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之語境。
論主在此辨析「非正問」與「正問」的差別,用以界定何者契合佛法真理的思惟方式。
透過對提問性質的簡別,顯發經文背後所欲開顯的真實義理(彼義),導向離執與如實觀察的勝思惟。
- 染問:與雜染、煩惱或法執相應的提問,其發問動機或知見未能清淨離相。
- 滅:指滅諦,即斷盡煩惱、諸苦寂滅的解脫境界。
- 淨:指清淨,遠離煩惱垢染的解脫狀態。
- 大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佛陀所證得的究竟圓滿智慧。
- 如實淨智:契合諸法實相、遠離顛倒分別的清淨無漏智慧。
- 不問:指不作詰難、不加無端思索詰問,此處意指對甚深義理的淨信或直接契入。
- 彼義:指涉經文中特定段落所蘊含的真實義諦或法義。
所言過者,謂外道等為生法滅法、是處非處 問,見生法問、見滅法問,見染法問、見淨法 問,如是等問皆是染問,是故名過。聲聞之 人如是等一切問,為滅為淨、為成涅槃,而不 得大菩提,是故名過。始發菩提心菩薩亦不 正念問,以不成就如實淨智,是故名過。言 利益者,若如是不問即名利益,此義應知。 如是等問非正問等、如是等問名正問等,示 現彼義。
本句屬於論書在解釋經文發起序或論題開展時的語境。
論主說明經中「起」的含義,是透過「非正問」(不符合探討主旨的問難或權宜之問)與「正問」(契合核心義理的正確提問)等層次,來逐步顯現、闡明經文真正的義理與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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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引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原文的過渡引文。
「復次」為承前啟後之連接詞,「網明」則是佛陀對與會對話者「網明菩薩」的稱呼,藉此展開下一段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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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之語境。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唯心、無二與實相框架下,一切法本性空寂,無有決定之正邪。
若執著於外相或心生分別,則一切法皆成邪;若了達諸法實相,不生執著,則一切法皆是正。
此處旨在破除行者對於「正、邪」的相對二元執著,開顯諸法平等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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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徵釋語,用以提起下文,準備針對前述的經文或論義進行詳細的法義解釋與論證。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多用於探討深細的法性、唯識現量或契經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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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論典對世間與出世間諸法總攝於佛法的觀點。
陰、界、入(即五蘊、十八界、十二處)涵蓋了眾生身心與宇宙的一切現象。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世俗名相、有為無為法,其本質皆不離佛法所詮表之實相,故說一切陰界入皆被佛法所含攝與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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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釋經論的瑜伽中觀思維,辨析「正問」與「不正問」的根本差異。
諸法(陰界入等一切現象)的實相本自寂滅、離言絕慮,若能如實契入其「不可思議」之自性,即屬符合實相的「正」;若落入能所對立、起心動念去思惟計度,則流於妄想分別的「邪」。
以此標準來檢視對法義的提問,便能區分何者是契理的正問,何者是乖理的不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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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引述《勝思惟梵天所問經》原文的起頭。
梵天在此處呼喚網明菩薩之名,準備展開關於大乘空性與法界實相的問答。
依據釋經論之語境,此引文用以確立後續論述的經教量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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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接上文的論點,並引導出下方進一步的法義辨析與因由解釋。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論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微細推究經文的深意,建立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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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屬於大乘釋經論,此處依大乘中觀與般若空性語境,說明「法無自性」超越心識思量與語言戲論(不可思議)。
當息滅一切流轉分別之戲論,徹證諸法實相時,一切法皆不可得,此無所得即是遠離邪見的諸法實相,故稱「一切法名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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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部語境。
諸法實相(第一義諦)超越凡夫的語言、文字與意識分別,稱為「不可思議」。
若以有漏的虛妄分別心(思議)去衡量、執取這不可思議的諸法本性,所產生的一切見解皆與實相相違,因此稱為「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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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設問,旨在探討「一切諸法不可思議」的核心義理。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諸法不可思議並非指神祕的不可知論,而是指諸法的如實自性(法性、真如)超越了凡夫的名言分別與心識思量,無法透過世俗的邏輯推求來如實證知,必須透過無分別智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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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經證成大乘中觀或大乘釋經論中的「正思惟」義。
在阿含語境中,正思惟多指離欲、無恚、無害等思惟;而在本經論(般若/大乘中觀語境)中,真正的正思惟不是落於能所對立的思維分別,而是徹照諸法本性空寂、遠離戲論的分別。
這種「不生分別、契入寂靜」的狀態,方名為真正的正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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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之瑜伽行派與唯識觀點,解析「寂靜」的真實義理。
此處的寂靜並非消極的無聲或斷滅,而是指心識遠離了能取、所取的虛妄分別自體(體性),當主客體對立的妄執寂滅,即顯現真如法性的太平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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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之唯識與中觀語境,依解深密經或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之法性理體進行解析。
法性或真如遠離名言概念、二元對立等一切「戲論」,因其自性無生無滅、畢竟空寂,故於名言施設上稱之為「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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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語境。
論主解析彼人發問的根源,在於未能真正信解諸法自性寂靜、本無自性的「法無我」真理,因而產生未證言證的增上慢。
在二取未亡的狀態下,虛妄地將法區分為主觀的分別與客觀的「可分別法」(所取),並以此二取分別來修持。
因為仍執著於四大的實有與分別,才會產生不契合究竟空義的質疑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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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的語境。
論主解析「法之示現」與「法之正性(法性)」的區別,強調言語文字的示現並非如實的法性本身。
真正的法性是遠離能取、所取的「自境界」,以及遠離由煩惱所引生的「欲際」,即在遠離二取執著與愛染的無分別聖智中,所顯現的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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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釋經語境,說明經文中佛陀或菩薩某種言說、舉止之目的,是為了開顯、示現發起「正確提問」(正問)的內在因緣或前提條件,以此引導聽眾進入後續法義的思惟。
- 非正問:不符合論題正義、或是屬於權宜性、外圍性的問難與提問。
- 復次:再者、另外,論書或經文中用以連接下一段落的慣用語。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與道理,包括物質現象與精神現象。
- 正、邪:正指合乎實相、清淨的善法;邪指違背實相、染污的惡法。此處用以表顯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義理。
- 陰:即五陰(五蘊),指色、受、想、行、識,開顯身心現象的五種聚合。
- 界:即十八界,指六根、六境、六識,界定一切精神與物質現象的分類。
- 入:即十二入(十二處),指六根與六境相互涉入而生六識的十二個處所。
- 陰界入:指五陰(五蘊)、十八界、十二入(十二處),為佛教對一切精神與物質現象(諸法)的總括分類。
- 事相:諸法的因緣生滅現象與差別相狀。
- 不可思議:非心思所能思量、非言語所能議論,此指諸法離言絕慮的勝義實相。
- 思議:思惟、推度、分別、議論。
- 邪:指與諸法實相、正理相違背的虛妄分別或執著。
- 一切諸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與現象,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 一切法寂靜:指一切現象(諸法)的本性皆是遠離生滅、遠離戲論、本自空寂的。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此處依大乘論書語境,指與諸法實相相應、不流於虛妄分別的智慧現量。
- 寂靜:指遠離煩惱、妄想與生死幹擾的涅槃安穩狀態,此處特指離妄顯真的法性狀態。
- 戲論:指違背真實義理、阻礙見道的虛妄分別與言語執著。
- 增上慢:於未得之法、未證之德,自稱已得已證的傲慢偏見。
- 可分別法:指作為分別對象的客體,即唯識學中的「所取」或「所緣境」。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現象的元素、大種。
- 法正性:指諸法如實的自性、真如或法界,在唯識學派中通常對應於圓成實性。
- 離自境界:指遠離心識自體所變現、執取的所緣境界,亦即破除能取與所取的對立。
- 欲際:指貪欲、造作的邊際或依欲界煩惱所生起的染污限界。
- 法性:諸法的真實體性,即遠離一切虛妄分別、遠離二取所顯現的空性、真如。
所言起者,即非正問及正問等,示現彼義。如 經「復次網明!一切法正、一切法邪」故。此以何 義?陰界入等皆悉攝在佛法中說。如向所說 陰界入等事相,諸法如說不可思議名為正, 而起思議名為邪者,是不正問及正問事。如 經「梵天言:網明!以何義故?諸法不可思議故, 一切法名為正。若不可思議而思議者,一切 法名為邪」故。以何義故,一切諸法不可思 議?如經「一切法寂靜,名為正思惟」故。以離虛 妄分別體故,名為寂靜。以離戲論故,亦名寂 靜。以不信寂靜法無我故,墮增上慢邊,虛妄 分別可分別法而修諸行,以分別四大故起 彼問。法示現非正問法正性者,離自境界、離 餘欲際,是名法性。此以示現正問因故。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起語。
承接前文所提出的經文或論點,進一步尋求其內在的法理依據、核心義理或立論基礎,用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抉擇與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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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釋經論的問啟,探討如何透過修持特定觀行(如粗苦障、靜妙離等六行觀,或無常、苦、空、無我等十六行相)來伏除或斷離欲界煩惱。
論書語境強調依循特定的唯識或阿毗達磨止觀次第,以此對治欲貪,達到離欲證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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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徵問,探討能知之「智」與所知之「法」的對應關係。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中,此處旨在引導辨析何為如實知諸法實相的無分別智,藉由問答來破除對外境與能知之心的粗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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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釋經論部語境,闡釋「真如」與「實際」之辨證關係與修證內涵。
二者不二即是遠離主客(能取、所取)或生滅二邊之對立,顯現諸法平等的如實法性,即名真如。
在真如的基礎上,當行者現證此理時,其能證之「無分別智」與所證之「真如智相」冥合,此時境智一如、究竟窮盡法界邊際之狀態,即稱為實際。
此處強調由理(真如)導向證智與境相圓滿(實際)的修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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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釋經論部的唯識與中觀抉擇,詮釋「實際」之法義。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中,「實際」不單指空性,而是從修證斷惑的角度出發,指修行者徹底遠離、斷除一切其餘有漏貪欲後,所證得的究竟殊勝真理邊際(即涅槃或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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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唯識與釋經論部的觀點,依「三自性」與「唯識真如」的語境,解析「實際」之法義。
此處將「實際」等同於「無分別真如智相」,強調這並非外在攀緣的境界,而是修行者在內心自證、自受用境界中,遠離能取、所取諸欲,如實通達諸法實相(真如)的觀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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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體系,依循唯識與中觀抉擇之大乘義理,說明證悟法性的漸次過程。
在此語境下,「法性寂靜」指遠離一切名言分別、戲論執著的真實體性(真如、法界)。
修行者依此特定次第觀照,能契入遠離生滅、遠離能所對立的寂靜狀態,此乃修證之必然軌則,故云「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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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唯識與釋經論部的觀點,詮釋菩薩「地」(Bhūmi)的內涵。
在此語境下,「地」並非外在的地理或階位,而是指轉依過程中,唯識現量所證的「自心境界成就」,以及隨順並契入不二法性的「觀真如」。
這展現了地前加行與入地見道時,心境相應的修證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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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用以辨析與抉擇修行者在進行思惟與止觀時,其所依憑、觀察的階位或境界(所觀地),是以何種法作為其依據或立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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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的唯識與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在論書中,「陰界等事」通常是用來總括組成有情世間與器世間的諸法要素。
此處承接上文,進行法相的歸類或定義說明,指出所探討的核心範疇不外乎是五陰、十八界等一切法相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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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瑜伽中觀唯識學派體系。
依據《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陰等事』(五陰、十二處、十八界等有為現象)屬於依他起性或遍計所執性,其表相充滿了分別與虛妄執著(戲論);而『真如』則是諸法實相、圓成實性。
真如的本體超越了言語、相狀與一切概念思維的分別(無戲論),因此在名相與生滅遷流的層面上,有為的生滅陰界諸事是『離於真如』的,不能將生滅的妄相直接等同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清淨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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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之語境。
經文闡明「真如無分別智」的體性與因由。
在此語境下,無分別智與真如相應,其體性寂靜,是因為真如本身已徹底遠離「能取(主觀見分)」與「可取(客觀相分)」的二取執著,境智冥合,不生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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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釋經論部對於「甚深法」的教啟。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中,甚深法直指第一義諦與諸法實相,超越世俗語言與思維分別,故稱「甚深難解」。
此處說明依循如是教法之宣說,方能如實了知正法本自深妙、非少智眾生所能輕易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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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證《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之經文。
大乘論書透過網明菩薩與勝思惟梵天的問答,展開深細的真空無相與勝義諦法義,藉此破除梵天等眾生對於世間法、名相及修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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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因明或釋論中的結構性辨析,說明眾生沉淪生死、難以解脫的根源。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義理中,「諸法正性」指一切現象遠離顛倒妄執的真實本質(即真如、法性或實相)。
由於眾生習慣於名言執著與分別二取,因此能如實徹證諸法實相者極為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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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的唯識與中觀交涉語境。
說明「境智不可分」與「法性超言絕慮」的義理。
諸法正性(即真如、實相)是智慧所證的邊際,離開了所證的法性,就沒有能證的智慧可言,此即境智一體。
再者,此法性超越了世間相對性的名言戲論,非一非異,不可用世間的數論、名相來加以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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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或因明論書的思辨語境。
文中「遮有法體」指否定或排除所論對象(有法)的實體存在。
在論式或法義辨析中,之所以使用「少」字來限制或形容,是因為此處僅就單一數量(一數)的層面來作考量與立論,並非廣泛指涉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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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或大乘論書之數論、名相辨析,旨在說明全體與部分的依存關係。
整體由部分積聚而成,若離開了每一個基本的單一元素(一數),則全體乃至於任何少許的部分都無法成立,用以破除外道或凡夫執著有獨立實在之「一」或「多」的自性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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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論述語境,辨析「遮表」與「空有無」的中道義理。
論中闡明「遮詮」的目的是為了破除眾生對「實有外境或實有物體」的妄想執取(遮取有物體),但這並不等同於落入斷滅空、認為法的自體完全虛無(非彼法體一向是無)。
若修行者缺乏正覺智慧(不覺不知),便會誤解空義,連帶將不應遮除的法相也一併否定,流於惡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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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引述的經文,並即將對該經文進行唯識、大乘中觀或大乘釋經論部的法義辨析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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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旨在抉擇「信解」與「實證」的層次差異。
論主指出,此處所談的「不見法相」,是指修行者在信位或解行位中,深信三世諸法的根本法性不可得、無相狀,因而隨順不執著法相,這屬於理性的淨信與解悟;這與地上聖者以無分別智親自「實證」真空、現量遮遣法執的境界是有所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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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體系,旨在抉擇「信」與「證」的層次差異。
諸大菩薩自身已成就「實證法」(親證法性、現量智),但為了隨順世間、度化眾生而示現教法。
若未親證法性,僅依循、隨順此教理而生起清淨心,在唯識與釋經論的修行階位中,仍屬於「信解」階段(信),而非聖者的「現證」(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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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釋經論之語境。
所謂「不見一事」,並非盲無所見,而是指在唯識或般若的現證實相中,遠離了能取、所取的二取分別。
因為一切法皆是唯識所現、自性本空,當真正契入法性時,便不會在依他起性上執著有真實的外境與法相(遍計所執性),此即是無分別智的親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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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呼喚法會聽眾(網明菩薩)之稱名。
本經(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屬大乘釋經論部,論述勝思惟梵天與諸大菩薩、對話之深遠法義,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網明菩薩的宣讀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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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開示「如實修行」的定義與其智慧階位。
依釋經論部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修行者聽聞諸法正性(即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等三性中之真如法性)並付諸精進,此階段雖稱如實修行,但仍屬於「依聞思慧」的加行、資糧位階段,是在分別與解說法相的智慧(聞思慧)中落實,尚未達到現證法界的修慧與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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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之唯識或中觀抉擇語境,探究如來說法所依之「心」、「意」內涵,說明佛陀說法非無因緣,其發言皆有所依之密意與根基,修學者應當如實了知其所依之義理,避免依文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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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部語境。
所謂「不戲一切法」,是指在實相中遠離對一切法(不論是色心諸法或涅槃法)的二元對立、名言概念與虛妄戲論(prapañca)。
當心行言語皆寂滅,不再執著有無、生滅等相,即是真實「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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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唯識與中觀的核心義理。
大乘行者依智慧如實了知諸法實相,遠離生滅世間的妄想執著,故「不住世間」(不落生死);同時因具足大悲心,不求獨自寂滅,故「不住涅槃」(不入無餘涅槃)。
此即「無住處涅槃」之境界,既非世俗流轉,亦非小乘斷滅,兩邊皆不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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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釋經論的唯識中觀語境,闡述「不增不減」之理。
在世間的煩惱雜染中,諸法本性空寂,從勝義諦而言,並無一個實有的「煩惱法」真正被拋棄或消滅,因此法界在本體上並不會減少。
此處旨在破除修行者認為有一實有煩惱可斷除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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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瑜伽行派與中觀體系的涅槃觀。
涅槃乃諸法寂滅之理,超越名相與分別。
既然在涅槃絕對真理中,沒有任何單一實體或法可被認知心去執取、獲得,那麼在法性或本體上,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再被添加或增長,顯現出「不增不減」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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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論書語境,闡釋大乘菩薩的「無住處涅槃」義理。
菩薩以大智故,不住生死世間;以大悲故,不住寂滅涅槃。
此處「不住世間、涅槃相」即是彰顯大乘菩薩悲智雙運、兩邊不著的中道行願,非如同二乘聖人斷除煩惱後便入於偏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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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唯識論書中「由聞思修入三摩地」的修行次第,並彰顯大乘「不住生死、不住涅槃」的無住涅槃法義。
修持者藉由外分「從他聞法」(聞慧)與內分「自正思惟」(思慧),依序引發「出世正見」(修慧與通達位),進而證得聖果。
其核心在於「不住相」與「不住涅槃」:一方面遠離一切遍計所執相,示現依他起與圓成實之「實體」;另一方面具足悲智,不偏墮於阿羅漢的灰身滅智,示現無住涅槃的修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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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唯識論書(《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道觀與無住涅槃之核心法義。
如來現證一切法無我,通達生死世間與寂滅涅槃在法性上皆是不生不滅、平等一味的。
以此平等見地,消解了凡夫對世間的貪著(過失)與二乘對涅槃的獨善偏執(功德)。
菩薩以此「無分別平等相」修持,便能悲智雙運,達致「不住世間、不住涅槃」的無住涅槃境界,既在世間度化眾生,又永不染著。
- 觀:指觀行、毗婆舍那(vipaśyanā),即依定力對法相進行觀察與抉擇。
- 離欲:遠離、斷除對欲界諸欲(或五欲、欲貪)的執著與煩惱。
- 智:指能破除愚癡、抉擇法相或契入法性的智慧。
- 無分別智:梵語 nirvikalpa-jñāna,指遠離名言、妄想、能所對立,直接現證諸法實相的根本智慧。
- 實際:梵語 bhūta-koṭi,指真如法性的最高究竟邊際、如實之際,常指親證法性、不作證的究竟轉依處。
- 離餘欲:遠離或斷除其餘世俗、有漏的貪欲。
- 勝際:最殊勝的邊際、至高的境界,此指斷惑證真的究竟狀態。
- 諸欲:指五欲或對能取、所取境的染著與分別執著。
- 無分別真如智相:遠離主客體對立、不墮二邊的根本無分別智,其與真如理體冥合之相。
- 自境界:指修行者內心自證、自受用的聖智境界,非外緣顯現。
- 地觀相:指菩薩各個修行階位(地)中,如實觀察法界實相的觀行體相。
- 法性寂靜:諸法真實體性遠離名言、戲論與生滅的分別狀態。
- 地:指菩薩修行的階位(如十地),在此特指修證所依憑的心地與功德依持處。
- 自心境界成就:指遠離外境執著,了知萬法唯心所現,於自心修證境界中獲得決定與圓滿。
- 所觀地:指修行者在觀行思惟中所觀察、觀照的階位或所緣境界。
- 陰等事:指五陰(色、受、想、行、識)等世間一切有為造作、生滅變異的事相現象。
- 甚深法:指超越世俗言詮、直指諸法實相或空性寂滅的究竟教法。
- 正法:符合佛陀成佛證悟之真實理體、能引導眾生解脫的正確法軌。
- 網明菩薩:大乘經典中的菩薩名,此處指《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中與梵天進行法義問答的主要對話者之一。
- 眾生:音譯薩埵,指一切擁有情識與生命的生存界。因其隨業生死,受多種生死苦報,故名眾生。
- 正性:指正確無謬的法性、實相或真如。在釋經論中,特指遠離偏邪、不增不減的諸法本質。
- 諸法正性:指一切諸法真實不倒的體性,即真如、法性或實相。
- 智者:此處指能證悟諸法實相的聖智或具備此智慧的人。
- 一異數:「一」與「異」的相對範疇或思維戲論。世間常以諸法是一(完全相同)或異(完全相異)來度量事物,法性則超越此二邊。
- 有法:因明與論書術語。指論式中的主詞(前陳),即作為討論、觀察對象的事物法體。
- 一數:單一的數量,在數論或因明中常作為計量或定義範圍的基礎。
- 物體:此處指具有獨立自性的實有體性、實體。
- 一向是無:完全、絕對是不存在,即斷滅無。
- 此說:指前文所引述的經典經文。
- 三世諸法: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一切事物與因緣所生法。
- 實證:親身體悟並證得聖智的現量境界,此指現證法性空寂。
- 菩薩摩訶薩:意譯為大菩薩、覺有情大士,指已發大菩提心、證得深廣法智的高位階菩薩。
- 實證法:指親身體驗、現量證得的究竟法性或聖果,非僅依語言文字推導的解了。
- 信非證:指雖然對佛法教理產生深切的信仰與隨順(信解),但尚未達到親證法界實相的聖者果位(現證)。
- 法證:對法性、實相的親證或證悟者。
- 不見一事:不見任何一法、一物。指遠離二取分別,不生起對任何法相的實有執著。
- 聞思慧:指聽聞佛法所生的智慧(聞慧)與思維其義理所生的智慧(思慧),與修慧合稱三慧。此處強調尚處於依言語分別理解法相的階段。
- 向:先前、剛才。
- 心、意:在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部中,心(Citta)與意(Manas)常有特定層次的指代,此處指如來說法時所依持的內在心識運作或意向。
- 不戲:不作戲論。遠離顛倒、名言、虛妄分別的思維與言說。
- 證法:親證諸法實相、契入法性。
- 如實知:如諸法之本然(實相)而了知,不增不減,徹底通達。
- 煩惱染:指煩惱的污染、雜染,即引發生死輪迴的根本與隨眠煩惱。
- 一法:指任何一種單一、具體的法(實體或現象)。
- 取:執取、獲取,指心識對境產生執著並妄計為實有的心理活動。
- 正法相:正法的體相、本質,於唯識語境中多指遠離二取、如實顯現的法性。
- 出世正見:遠離世間有漏煩惱,現證四聖諦、空性或唯識實性的無漏智慧。
- 實體:此處指圓成實性或諸法如實的真如本體,非指世俗的小乘極微或外道神我。
- 不住涅槃:大乘聖者因具足智慧而不入生死,因具足大悲而不流於偏真涅槃,悲智雙運之無住涅槃。
- 見法無我:現證、徹見一切法皆無自性,即遠離人我執與法我執。
- 一味:指諸法在平等法性(如常、空性、真如)上並無差別,鎔融為同一本質。
- 不住世間、不住涅槃:即大乘之「無住涅槃」。因有大智,故不迷沒於生死世間;因有大悲,故不遁入孤立的寂滅涅槃,而是超越兩邊,廣度眾生。
此以何義?以何等觀而能離欲?以何等智知 於彼法?彼二不二名為真如,此中如是無分 別智真如智相名為實際。言實際者,謂離餘 欲之勝際也。言實際者,離於諸欲,謂無分 別真如智相,此謂內心自境界中如實觀察 地觀相故。如是次第明為法性寂靜應知。地 者,自心境界成就及觀真如。是所觀地何 等法上?謂如所說陰界等事。彼陰等事離於 真如,以彼真如無戲論故。觀彼真如無分別 智,彼智寂靜,以彼真如離於能取可取處故。 如是說甚深法,知此正法甚深難解。如經「網 明菩薩言:梵天!少有眾生能解如是諸法正 性」故。如此中說諸法正性,離正法性更求智 者則不可得,以彼法性出過世間一異數故。 遮有法體所言少者,依一數故。離彼一數,更 無少分。如是為遮取有物體,非彼法體一向 是無,不覺不知遮無法相。此說何義?此中 謂說信此三世諸法根本不見法相,非謂實 證遮。諸菩薩摩訶薩等有實證法,示現此義, 以隨順此義故名為信非證。此法證者,名為 不見一事。「網明!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得聞如 是諸法正性勤行精進,是名如實修行」者,依 聞思慧於智慧中說彼法相。如向所說,以依 何心、以依何意如來說法,此義應知。不戲一 切法故,是名證法。以如實知故,是故彼人不 住世間、不住涅槃。以彼世間煩惱染中無一 法捨,是故不減。以涅槃中無一法取,是故不 增。示現諸菩薩摩訶薩不住世間、涅槃相故。 如是聞說正法相者,次第從他聞法,然後內 心自正思惟,次第能生出世正見獲得彼果, 離於諸相示現實體不住相故,示現不住涅 槃因故。此以如來見法無我等一味故,示現 諸菩薩世間、涅槃諸過功德無有分別,平等 相故,如是諸菩薩得不住世間、不住涅槃故。
本句為論書在階段性釋義結束時的結語。
在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部的體系中,論師依循嚴謹的結構(次第)來抉擇、開顯經文的核心法義,此處提示該段落的論述依序已臻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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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大乘釋經論)中用以剖析經文結構與發問動機的設問語。
世親菩薩在註釋《勝思惟梵天所問經》時,承接前文,提示讀者從另一個法義面向(異義)來理解,並說明隨後的經文之所以再次提起質問,其目的在於闡明特定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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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論書「生死涅槃不二」與「如來藏自性清淨」的唯識/如來藏中觀轉折義理。
如來所說之法不離眾生(者)、法身與世間之實相,世間與涅槃在法界本性上是等同的,故無增無減。
所謂「遮離一物遮得一物」,說明修行非破壞世間法而別求涅槃(不離),亦非於清淨法身外新得一法(無得),以此破除斷常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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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唯識釋經論中常見的設問、徵釋語,用以引導出下文對於契經經文所隱含之深實義理、論理依據或法相因緣的詳細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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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或大乘論書釋經語境。
論主解釋為何要在世間法之外,建立「過世間(出世間)」的清淨依他起或圓成實性。
若一概否定過世間的有,會使眾生墮入「無物」的斷滅空見;故立過世間有,是為了在遣除世間執著的同時,避免落入斷見,以顯發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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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上文的經文或立論,並引導出下方針對該法義的詳細解釋、辨析或推論,屬於唯識與中觀等論書體系中標準的釋經與論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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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中觀語境,闡述「過二相」(超越二元對立,如能取與所取、斷與常、有與無等妄想分別相)的道理。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法義中,諸法如實之相是不可言說、遠離二邊的,此處「示現過二相」即是彰顯第一義諦的離相、無相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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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與徵釋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點或經文,並引導出下文針對該核心義理的具體抉擇與詳細釋義。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多用於對甚深法性、諸法無生或離言法義的進一步思辨與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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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隸屬《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釋經論部),依論書術語體系,在此處抉擇「二相」之義。
此處將眾生或諸法的顯現分為兩類,首先標出第一種為「世間行」,意指有漏、生滅、順應世間生死流轉的造作與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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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大乘中觀語境解說《勝思惟梵天所問經》。
此處承接上文,將「涅槃」作為第二種遠離或對治、實證的法性狀態。
在此經論語境中,涅槃代表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遠離生滅二邊的究竟寂靜,非小乘偏空之涅槃,而是大乘無住涅槃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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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語境,闡述菩薩以無分別智遠離二邊的修行境界。
菩薩不僅遠離世間有漏法的過失,亦不對所修之無漏功德起執著與分別(若對功德生起能取、所取的執著,亦成過患)。
遠離此二種分別之過,方能契入畢竟空性與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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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導下文對特定法義、經文或術語進行更深入的抉擇與詳細釋義。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剖析經文隱含的深層義理或施設建立的真實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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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部語境,依據諸法空性與中道義理闡釋「平等法」的本質。
在唯識與中觀交涉的論書語境中,諸法實相(法性)超越了世俗層面的染淨二邊對立。
眾生因虛妄分別而見染淨,若能契入離欲的「實際」(真實究竟之界),則知法性本自平等,非染非淨。
此處非斷滅空,而是依不生不滅的法性真理而建立的圓融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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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之唯識中觀體系,闡述「實際」(即真如、法性本際)之體性。
實際本自常住,不落世間生死流轉,其性橫亙古今、不生不滅,故於究竟義上,實無眾生可證入之「涅槃」可得。
因其本性不曾為生死所染,故亦無須對治而後清淨,即是顯現法界超越染淨二邊之絕對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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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行」與「說」的具足關係。
在釋經論部的唯識與大乘論路語境中,修行者依循既定的資糧或現觀次第,即使不透過言語形式彰顯法音(默然而住),其內在的作意與現行仍與正法相應,能圓滿成就一切菩薩行。
這突顯了「如法修行」的核心在於內心與法性的契合,非僅流於外在的言說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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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大乘釋經論之脈絡,彰顯「勝思惟梵天」所發問與體解之法義契合中道實相。
此處提示後世欲說法者,其所建立之論述與義理應當與梵天所顯之勝義相應,方能契合諸佛如來之本意,是以經中或論中隨順發起殊勝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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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唯識與釋經論部對「言說」與「離言法性」的辯證關係。
第一義諦之法遠離言語相、文字相,本不可說;但如來或大菩薩以方便勝智,於不可說中演說諸法,導引眾生悟入,故得如來重加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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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中觀語境,依「勝思惟梵天所問」之空性與無所得義,解釋「不得生死、不得涅槃」並非別有一種「無所得」的法可得,而是藉由領解前文所說諸法實相、離兩邊之義,彰顯法性本空、無執無著,實際上並無任何自性實法可供言說與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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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通式。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釋經語境中,旨在透過提問來抉擇如來「重說」的深意,用以彰顯特定法門的殊勝,或針對不同根器的眾生進行重述與深化,藉此引出後續對經文義理的詳細抉擇與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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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解釋佛陀宣說特定甚深法義的因緣。
當鈍根或習於小乘的聲聞比丘聽聞甚深空性或大乘第一義諦時,因與過去認知相違,往往心生驚怖。
如來為此慈悲引導,旨在破除其執著,令其於甚深法義中建立不可動搖的決定見解(畢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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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唯識釋經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準備詳細剖析經文中所蘊含的深層法義或論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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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大乘釋經論之義理,說明「意」的示現或其本質理體,在如來果位與因位之梵天(或發問的勝思惟梵天)其理不二。
如來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意業或心意,與梵天在此經中呈現的自性本然或教化意趣相契合,並非唯獨梵天具備此種特質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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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解析如來宣說「空」的對治因緣。
眾生因誤解而墮於「無物邊」(即斷滅空、虛無見的極端),如來為破除執著而同梵天宣說大乘空義。
若修梵行者將「空」誤解為物質或精神的絕對消滅,即是不解如來「空」之深義,反而落入另一層虛妄分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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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設問,旨在引導出對大乘「梵行」義理的抉擇。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此處的梵行超越了小乘傳統的離欲、持戒概念,而是指向大乘菩薩與真如法性相應的無漏、清淨智慧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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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學派語境(世親菩薩造論),解釋「淨戒」或修行戒學的體性與因緣。
核心在於內心的「受持」與外在行為的「如說修行」相應,達到不毀犯的清淨狀態,以此作為引生定慧及成就菩提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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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屬於釋經論部,此處依阿含與唯識論書的次第教法,定義「正道」的具體修持內涵。
所謂正道並非抽象概念,而是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進行「差別觀」——即如實觀察四諦各自的定義、因果關係與修證層次(如苦諦之無常、苦、空、無我等十六行相),藉由這種有層次的觀照來斷除煩惱、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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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定義性釋文,依大乘唯識與釋經論體系,明確界定經文中「諸禪」的法相範疇。
此處是以聲聞與大乘所共基的四根本色界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來解釋「諸禪」之體,作為後續解析梵天所問中如何超越禪相、不住禪定等大乘空慧修持的立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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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論書體系(《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唯識瑜伽行派與阿毘達磨術語)詮釋「三昧」(定)的內涵。
此處所指的三昧並非特指無漏、無功用的初禪以上高階禪定,而是廣義地泛指一切定心,或特指與「覺」(尋)、「觀」(伺)相應的初禪前方便及初禪正定。
論書以此說明心在專注於一境時,仍可伴隨尋、伺等心所的粗細審察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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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對禪定名相的解說。
三摩跋提(等至)是指遠離昏沉、掉舉等過失,令心平等安住的定境。
在本論的特定語境中,將此術語聚焦於無色界的四種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用以說明經文中關於遠離色法、證入無色界寂靜境界的修持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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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唯識與中觀論書中對於「空性」誤解的批判。
彼諸比丘因未達法空實相,仍執著於「有」或「無」的邊見。
當聽聞如來說空、無相的甚深法義時,便墮入斷滅空(一向無物)的邪見中,誤以為連斷惑證真的「梵行」與因果修持都被否定,因此產生了退轉與驚怖之心。
這說明瞭未能正確理解大乘「非有非無」的中道實相,極易將甚深空義誤解為虛無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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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大乘中觀及唯識釋經體系,闡明佛陀出世開示的真諦是為了引導眾生遠離「有見」(執著實有)與「無見」(執著斷滅)的二邊偏見。
若修行者將「涅槃」誤解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實體去追求,便落入「有物見」中,此時佛陀所開示的無相、空性法義便無法對其產生實質的作用,對其而言,佛陀出世的真正意涵便隱沒不彰(即佛不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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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證經文,說明修行者若在實相中生起執著,甚至去尋求一個固定不變、可得的「決定相」(決定性的真實相狀),即落入有所得的戲論與法執中,違背了唯識與般若中道所顯的離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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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中對於說法次第與意圖的判釋。
論主指出,在闡述了超越名相的究竟實相後,針對部分修行者因根基未熟、執著未破而對深妙空義產生驚恐的現象,說法者進一步以兩種譬喻進行教誡與慈悲開導,以對治其怖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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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思維脈絡。
透過前面所述的兩種比喻,能夠作為引導修持者心意識轉變的外部增上緣(因)。
這兩種念頭的因緣相輔相成:「生厭念因」著重於對世間有漏法生起厭離,以此斷除貪愛執著;「生觀念因」則著重於運用智慧對諸法進行如實的觀察與思惟。
兩者皆是轉迷開悟、趣向解脫的重要唯識作意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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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辯證語境。
此處的「呵責」並非否定涅槃本身,而是從唯識或中觀的究竟義出發,呵責聲聞、緣覺二乘執著於小乘的「有餘依/無餘依涅槃」或偏真涅槃。
此二因雖是趨向涅槃的資糧,但若滯留於此、未能迴小向大,則阻礙了究竟佛果的大涅槃,故在唯識大乘論書中加以抉擇與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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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旨在承接上文經文或論述,引導出下文針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中核心法義的詳細釋論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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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論述語境。
論主解析經文隱含的修行次第,說明「厭觀(厭離之觀行)」的發起,是建立在求法者敏銳覺察世間過患(見過)並體會到輪迴逼迫(逼惱心)的基礎上。
而這種依特定境界所生起的對治,在論書體系中被判定為初階、相似的「相對治法」,用以逐步導向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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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瑜伽行派語境,闡述在菩薩道的修行中,如何透過特定的「觀」(觀照、禪觀)來對治煩惱。
第一層是藉由示現自利利他的利益來引導眾生;第二層是透過「共樂身轉」(共同感受依他起性的轉變,或身心粗重轉為輕安),進而生起淨信與歡喜。
這種觀法在修學次第中,屬於利用與所治煩惱性質「相似」的譬喻或方便,來達到逐步對治、轉依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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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中觀語境,解析修行者若在法上生起名相執著,則正行亦成邪行。
修行者雖依正法修行,但若於心中落入「生、滅、涅槃、證道」的二元對立與實有執著,即是心有所得、未能離相,因而在大乘無所得的究極義中,仍被判定為「邪行相」(有所依著的非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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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本論中用以辨析說法之實效與聽眾的修行進度。
論述雖有佛法之宣說,但鈍根或修行未契要領之比丘,聽聞之後僅能稍微減損、折伏表層的惡行,未能根本斷除煩惱、成就清淨,藉此彰顯後續深入思惟與抉擇法義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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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的結構判釋,說明經文隨後的發起因緣與大旨。
網明菩薩之所以向勝思惟梵天發問,是為了引導在座的比丘大眾能真正證入諸法實相。
此處論主指出經文隨後將展現兩種法相,其一即是直顯諸法的真實本體(實體),以此破除對名相虛妄的執著,導向大乘中道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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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解釋菩薩或佛陀大悲大願、善巧方便的具體作持。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示現得果」是指大乘聖者為引導、度化眾生,依本願力在世間顯現證得清淨聖果的相狀,以此啟發眾生的信心與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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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的唯識/瑜伽行派語境。
論主解釋經中之所以建立或說明「實體」(真如或法性),其目的在於隨順眾生的根基,破除其對虛妄現象的執著,進而對大乘法界、真如之理產生決定性的清淨信心(信根),非指有一世俗名言所執的實在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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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的釋經脈絡,說明「果」的建立旨在對治障礙。
修行所追求的果位與成效,其核心功能在於斷除與真理相違的「邪見」(如執著斷常、無因果等妄執),從煩惱與生死繫縛中導向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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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對大乘經義的解析。
說明佛菩薩為了令眾生究竟生起無漏正見,故於此娑婆世界示現清淨的出家比丘身宣說正法,以此作為令眾生阿賴耶識中生起清淨無漏功德種子的增上緣。
此「正見相」與「說法生種」的法爾道理,不僅限於此土,於十方其餘佛國土中,諸佛亦同說此法,彰顯法界一真、佛佛道同的唯識與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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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之唯識、瑜伽行派語境,闡釋行者在修持過程中,若對「空性」或「無相」產生法縛與法畏,心有所住,便會失去真正的解脫依止(無去處),從而落入二取分別,無法真正遠離對名言所說法相的法執。
論書在此處深入辨析比丘在觀行時的微細執著與心理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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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經文譬喻的解讀。
論主解釋經中之所以用「虛空」為喻,是因為虛空具有無處不在(一切處不離)與不可逃避的特性,以此比喻「法」的遍佈與無可捨離,令眾生認識諸法實相而不可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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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徵起語。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屬於釋經論部下(大乘中觀或唯識論書釋經體裁)。
此處藉由提問,引導讀者思維經文背後所欲開顯的深層法義,承上啟下以展開進一步的抉擇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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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之義理探討。
此處開示「怖畏」本由內心執著與妄想分別而生,若誤以為有一外在的「怖畏之處」而企圖逃離,因未斷除內心能生怖畏的根源(如我執、法執),則不論逃到何處,終究無法真正遠離怖畏之境。
用以說明遣除外境不能解脫,唯有觀照自心、斷除煩惱方為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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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瑜伽/中觀義理。
以「畏空者不能離空」為喻,說明諸法本性即是空(或法界),若想遠離、超越空性而在外另求一個「不空」的安立處,是絕不可能的。
眾生之所以見到有「所得之相」,亦是依據其自身修證的法性境界而示現,實則不離空性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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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論書語境,將大乘共通的「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直接與本體論的「真如」相結合。
說明修行者透過空、無相、無願三種觀照所證得的實相,其本質就是遠離顛倒分別、如其本然的真如法性,藉此顯發諸法實相的平等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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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中觀與大乘論書語境,闡明涅槃的真實義。
若修行者心中存有「我能證得涅槃」或「有所得」的法執與能所對立,將「涅槃」視為一個可追求的實體對象,則與真如無二無別、遠離能所、自性清淨的「涅槃」本質相違背,因此反而無法契入。
真正的涅槃是體證真如清淨相,即消泯一切名相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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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經文或論述,進一步開展法義的辨析。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下,此問旨在引導讀者深入探討經文背後的微細義理與唯識或中觀的抉擇,用以啟發隨後的義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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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真如」與「涅槃」在實相上的等同性與超越性。
真如作為諸法本性,在一切現象中平等無二,此無差別的平等之際即是涅槃。
同時,此境界超越語言概念,無法透過言語說解來把持,彰顯了離言真如之義,符合釋經論部對於空性與實相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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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大乘釋經論)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準備針對前文所引之經文或特定法義進行更深一層的微細抉擇與義理闡釋。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多用於解析大乘甚深義、空性或梵天所問之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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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的理性思辨,透過「可取故」這一理由(因),來成立「遮彼實體是」(否定其有真實自體)的論點(宗)。
凡是作為能取之心所認識、執取的對象(可取),皆是緣起無自性或自心所現,並非本質上獨立存在的真實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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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中觀語境,闡述依據中道遠離「增益執(有)」與「損減執(無)」二邊。
當修行者超越對「有物」(實有存在)與「無物」(斷滅虛無)的偏執,不墮入兩邊,方能現量如實證知諸法的真實體相(即遠離遍計所執後所顯現的依他起與圓成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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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依真諦如實觀照而引發的斷證次第。
比丘們透過現觀如實之理而斷除心垢,成就「心解脫」;因心清淨無執而親證遠離虛妄的「實法」(即諸法實相、真如);在親證現量境後,方能從自證的智慧中流露出正確不謬的法相教說,體現了由「見道」而「修道」、由「自證」而「化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修持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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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聲聞乘修行的階位次第。
比丘修行的歷程必經三個階段:首先是未斷煩惱的「凡夫」位;其次是已入聖者之流、初斷煩惱但尚須修學的「學人」(有學)位;最終是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而無須再學的「羅漢」(無學)位。
此為部派與大乘釋論中所共許的解脫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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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之思辨邏輯。
在考察或破除時間(三時)的實體性或先後成立關係後,論證若前時、後時、同時皆無法成立(先不成),則不應執著其因果或前後相待的實在性,進而向佛陀(世尊)提出進一步的論辯或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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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辨析勝義諦或大乘聖者超越聲聞階位、不落四句的法義。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此處藉由否定「凡夫」與聲聞三果(有學)、四果(無學、阿羅漢)等傳統大小乘二分法或階位名相,用以彰顯諸法實相或菩薩所得之法超越世間凡夫與二乘聖者的二元對立,不滯於特定果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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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之術語體系,闡釋「不在世間」的確切法義。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中,解脫的終極狀態為無餘涅槃,此時二執已斷、因緣依持的苦果完全息滅,不再引發後有之體,故稱為永斷受生處,非世間生滅現象所能攝,亦非凡夫、二乘執著之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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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釋經論的瑜伽中觀唯識語境,解析佛陀大涅槃之義理。
此處指出「不在涅槃」並非指佛陀未證解脫,而是說明佛陀雖證涅槃,但為了度化眾生,在有餘涅槃的顯現中,由微細五陰相未盡之緣起,能如實示現化身佛出世、成道並顯現覺知之相,體現佛陀不住生死的悲智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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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論書(唯識、中觀)與大乘經論的義理架構,解析「動」的本質。
在禪修與心性理論中,心的澄然寂靜是定,而心的起伏、流轉、攀緣即是「動」。
此處明確定義「動」的根源在於「散亂心」(vikṣepa),即心王流散於外在六塵境界,無法安住於一境。
唯有息滅散亂,方能證得不動的真如與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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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唯識釋經論之術語釋義,闡明「我想」(對自我的妄想思惟)的本質即是「我見」(執著有實自我的錯誤見解)。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中觀抉擇中,破除我執、我想與我見為體證法空的基礎,此處將「想」之行相直接導向根本的「見」結,用以點出妄想的根源在於不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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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與中觀釋經論的唯識學派語境,對發心(或發起)進行唯識心相的定義。
此處將「發」解釋為心的一種自相或作用,即心念生起、推動造作(行)的動態相狀,強調發心具有主動發起、導向實踐的心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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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在此定義「戲論」(prapañca)之體性。
戲論非實有之法,而是意識對境相產生虛妄分別的產物。
文中「動等三句」指涉該論前文對戲論所作之三種表徵分類,指出此三者實皆歸屬於虛妄分別心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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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或眾生依於上述因果業願之修集,其相應之善惡業報或功德,會在該眾生值遇佛陀出世的時節因緣中,得到完全的彰顯與成熟。
屬於唯識與釋經論部中探討因果感應與值佛因緣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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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經文義理的條析。
此處承接《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法義,以舍利弗作為聖智的代表,指出若從「道」(修道、解脫路徑)、「得」(功德或果位的獲取)、「滅」(煩惱的寂滅、涅槃)、「證」(親身體驗的現證)這四種核心聖諦的維度來檢驗或詢問修行者時,比丘們應當依據本論隨後開顯的「無所得、無自性」等第一義諦理來作答,而非落入世俗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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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證之語,藉由佛陀核心弟子中「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過去所發表的言論或經教,來印證、支持前文所闡述的法義或論點。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等大乘釋經論中,常引用聲聞聖者的教說或對話,以證成論題的正確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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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唯識與中觀交涉之釋經論語境。
此處記述諸比丘自稱已證得「七不可作」(即遠離七種戲論或不可作之執著法),並依此證量進行法義的辯證與對答。
論書旨在透過此問答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顯發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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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論證結構語境,說明前文或所引經文的目的,在於確切地顯示出針對問題的真實解答(實答)與相應的回應(返答),用以釐清思維、破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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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論辯體系。
此處說明回答梵天提問的解答方式有兩種,其一為「所證答」,即回答者不流於世俗言說的戲論,而是完全契合自己親證的真如法性或聖智境界來進行直覺的、本質性的解答,此為大乘論書闡釋菩薩隨順勝義諦答問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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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書中分析問答體系或論辯結構的脈絡。
在解說經文時,將應答或釋疑的方式區分為不同類型,此句指明其中的第二種形式為針對問題做出相對應的解說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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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論書中關於大乘菩薩或說法者因獲得佛陀或聖者之記別肯定,從而引發同修間互生敬重的法義。
即使有些比丘在宣說法要時尚未達到究竟、徹底的境界(不能至到),但因為他們所宣說的是勝義法體,且有著殊勝的記別為依據,因此同行大眾仍對其生起深切的尊重。
這體現了「依法不依人」以及尊重能持正法者的修行體制。
- 說法次第:指闡釋佛法或解析經義的邏輯順序與論述結構。
- 次下:接下來、隨後的經文片段。
- 者:指行者或補特伽羅,此處指法不離主體。
- 身:此處指法身(Dharmakāya)或法性身,即諸法之實相真如。
- 世間無一法減、於涅槃中無一法增:即不增不減、生死涅槃不二之理,說明真如法界在凡不減、在聖不增。
- 遮離、遮得:遮即否定、遮詮。指從遣除執著的角度來看,既沒有可以遠離的漏法,也沒有可以新獲得的淨法。
- 一向:一概、完全、絕對。
- 過世間:超越世間的清淨法,即出世間法。
- 無物:一無所有,此指否定因果或涅槃實有的斷滅見。
- 二相:指二元對立的分別相。如能取相與所取相、增益相與損減相、有無相、生滅相。在大乘論典中,證悟法性即須遠離此等二相。
- 此義云何:論書中用以提起下文、徵詢與解釋義理的固定論辯句式,意為「這個道理該如何解釋」或「其內涵是什麼」。
- 世間行:世間的遷流造作。在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指與有漏、流轉相應的凡夫行為或因緣生滅法。
- 畢竟遠離:徹底、究竟地斷除並遠離,不再生起分別與執著。
- 平等法:指超越一切差別相狀、一相平等的諸法實相。
- 生死世間:有情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的世俗境界。
- 入涅槃者:證入滅度、解脫生死的實體眾生或主體。
- 默然而住:指止息言語身行,內心寂靜安住的狀態。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殊勝、正確,是諸佛菩薩或聖者聽聞正確法義時,表示極度讚許、認同的感嘆詞。
- 不可說:指諸法勝義諦、自性或真如遠離言語分別,非言說所能詮表。
- 生死:指生死輪迴,眾生依業因緣在六道中流轉生死。
- 領先說義:領受、契合前面所宣說的義理。
- 重說:重複宣說。在經論中通常用以重申要義、破除疑執或因應不同請法機緣而再度開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驚怖:驚恐、害怕。此指聽聞與過去所學不符的甚深大乘法義時,內心產生的震動與畏懼。
- 畢竟定:究竟、確定而不動搖的信解與智慧。
- 無物邊:指落入一切皆不存在的斷滅見、虛無主義極端(斷見)。
- 梵行:清淨的修持,於大乘語境中指與空性、慈悲相應的聖行。
- 受持:領受於心並執持不忘。
- 戒:防非止惡的戒律、屍羅。
- 正道:指向涅槃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此處特指四諦觀。
- 四諦:即苦、集、滅、道四條聖者所證的真理。苦與集為世間染污因果,滅與道為出世間清淨因果。
- 差別觀:針對事物不同特質、屬性或相狀所進行的微細觀察與思維,此處指分別觀照四諦各自的行相。
- 初禪:色界第一層禪定,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種禪支,已斷除欲界五蓋。
- 四禪:指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等色界四種根本定,是引發神通與止觀雙運的重要依據。
- 覺:舊譯為覺,新譯為「尋」(vitarka)。指心對所緣境進行粗顯的推求與思惟。
- 種種行:指種種心行、心理活動或相應的心所表現。
- 無色四定:指無色界的四種禪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修行者藉由修持此四定可感得生於無色界天。
- 見有法、見無法:指執著於「事物實有」的常見,以及「事物完全不存在」的斷見,是偏離中道的二元邊見。
- 一向無物:完全沒有東西、徹底空無。此處指比丘將甚深空義誤解為凡事皆無的「斷滅空」。
- 有見:執著諸法為實有存在的邊見。
- 無見:執著諸法完全不存在、斷滅的邊見。
- 佛不出世:此處指對於落入二邊執著的人來說,無法契入佛陀出世所傳授的解脫真諦,等同佛未出世。
- 有物見:將無相、寂滅的涅槃,誤視為某種具有實體或可得之物的錯誤見解。
- 決定相:指決定不移、固定可得的法相或實相。在大乘論書語境中,強調諸法無自性、離一切相,若執著有一「決定相」可求,即是法執。
- 無名相:指遠離名言概念與外在相狀的諸法實相,即空性之理。
- 呵責:斥責或教誡,在此指為了破除大眾迷執、警醒迷茫而進行的嚴厲教導。
- 驚怖比丘:聽聞深奧的一乘或空性法門,因未能解了而心生驚慌恐懼的出家僧侶。
- 二喻:兩種用以對治驚怖、說明法義的譬喻。
- 厭:指厭離,對於生死流轉、有漏五蘊等心生厭惡與遠離,是趣向解脫的發心基礎。
- 念因:指生起正念、作意的因緣或根源。
- 因:指能引生結果的原因或條件,此處特指趨向特定涅槃境地的兩種修因。
- 厭觀:厭離觀。修習者觀看世間苦、空、無常、無我,從而對生死輪迴產生厭離、不再貪著的禪觀。
- 對治法: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障礙,以相應的法門進行修正與斷除。例如以不淨觀對治貪欲。
- 示現利益觀:指在禪觀中,展現並觀察能利益自他的種種功德功用。
- 身轉:身心粗重、煩惱的依止發生轉變(轉依),使其趨向清淨、輕安。
- 歡喜觀:能隨順法義、令自他心生慶悅淨信的觀行方法。
- 正相:順應正法、契合真理的相狀或修行實踐。
- 邪行相:偏離不二空性、流於有所得與執著的修行相狀。
- 涅槃相:將寂滅、解脫的涅槃境界視為實有而生起執著的法相。
- 證道相:將證悟聖果、成就佛道的過程或結果視為實有而生起執著的法相。
- 向來:過去、先前。
- 微損:稍微減少、些微折伏。
- 得果:證得菩提、涅槃或解脫之聖果。
- 信法:對佛陀所說的真實正法產生信解、淨信。
- 果:修行所成就的功德、證果或剋期之效,此處指遠離惑障之解脫果。
- 解脫:擺脫煩惱、業報與生死的繫縛,證得自在的境界。
- 畢竟:究竟、到底、最終之意。
- 正見相:正確見解的體相,於大乘唯識語境中,指遠離增益、損減二邊,如實了知諸法唯識、三自性之無漏智慧相。
- 比丘身: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僧侶。此處指佛菩薩為順應此土教化因緣所化現的清淨身相。
- 佛國土:諸佛所成就、教化之國土、世界。
- 虛空:佛教常見的譬喻,具無障礙、遍滿、不可動搖等義,此處特指其遍一切處且無能逃避的特性。
- 怖畏:因面對特定對象、環境或執著於自我、無常時,心生恐懼與不安的精神狀態。
- 不遠離:指未能真正解脫或斷除。在論書語境中,意指未從根本上拔除引發怖畏的因緣,故流轉於任何處所皆無法得到真正的安穩。
- 畏空者:比喻對空性產生恐懼、無法直下承當,而企圖逃避或另求實有法的人。
- 得相:指修行者或眾生在意識境中所顯現、執著的有得、有證之相狀。
- 空無相無願:即三解脫門。空指觀諸法自性空;無相指觀諸法離男女、一異等相;無願(又作無作)指於諸法無所願求造作。
- 清淨相:指法性本自清淨、遠離一切垢染與能所分別的體相。
- 不可取:指無法以虛妄分別心或語言概念去執取、把持。
- 可取:即「所取」,指能取之心所認識、執取的對境。
- 有無物法:指「有物」與「無物」二法,即主張諸法實有存在的增益見,與主張諸法全無的損減見(斷常二見)。
- 心解脫:指遠離貪愛、煩惱等心垢而令心獲得自在,在論書中常與智慧相應的慧解脫並論。
- 實法:指真實不虛之法。在本論語境中,指遠離遍計所執、由依他起顯現的圓成實性(諸法實相或真如)。
- 凡夫:指未證得聖果、猶受煩惱束縛的異生。
- 學人:又稱有學。指已斷除部分煩惱,初證聖果(預流果)至三果(阿那含果)的聖者,因尚有餘漏需進一步修學,故稱學人。
- 羅漢:即阿羅漢,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斷盡三界一切煩惱,終結生死輪迴,證得聲聞乘最高果位的「無學」聖者。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或指因果前後相待的三個時間階段。
- 先不成:在論理學(因明)或中觀、瑜伽行派的破執中,指先前所建立的宗義或因果關係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 學:即有學,指已見道但尚未斷盡修惑,仍需修學戒定慧以趨向涅槃的聖者(初果至三果)。
- 無學:指諸漏已盡,於佛法無須再修學的最高聖者階位(阿羅漢果)。
- 阿羅漢: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已永斷生死、證入涅槃。
- 無餘涅槃界:簡稱無餘涅槃。指斷盡煩惱,且過去業報所引領的肉體與生存依持(苦果)皆已滅盡,不再受生於三界的解脫境界。
- 受生處:指有情依業力受報、投生受軀體的處所,即三界六道之處。
- 陰相: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相狀、執取相。
- 出世:佛陀現身於世間以度化眾生。
- 散亂心:心所法名。指心流散、攀緣外境而無法專註定止的精神狀態。
- 我想:於非我法中妄執為我而起之思想與心所作用。
- 我見:又稱身見、我執,執著有實在我、我所的錯誤見解。
- 發:指發起、發心。此處特指心念的發動與契合修行目標的啟始狀態。
- 行心相:指與造作、行持相關的心念相狀,在唯識語境中與思心所、行蘊的功能相應。
- 分別心:指心識對於客觀境相產生對立、計度、構想等虛妄心理作用。
- 因果:原因與結果,此處特指修行或業力感召的因果法則。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此處論書借其智慧代表,來引出對法義的甚深問答。
- 道、得、滅、證:為聲聞及大乘佛教論書中常見的修行次第與果位描述。道指修道(八正道等);得指證得聖果;滅指滅除煩惱之滅諦;證指親證法性、現量體驗。
- 七不可作:論書中所立之七種遠離戲論、不可造作的空性法或離執境界,此處指比丘自稱證悟之法性特質。
- 實答:真實、確定而非權宜的解答。
- 返答:針對詰問或引申之問所作的回應答覆。
- 所證答:依據自身所證得的無分別智與第一義諦境界來解答提問的方式。
- 說答:指口頭或文字上的論述解答,在釋經論中特指針對所設問難給予符合法理的響應。
- 立記:指確立記別、授記或印證肯定。
- 不能至到:指說法、理解尚未達到最究竟、徹底的彼岸或圓滿境界。
說法次第至此已竟。復依異義:次下更問此 明何義?如來說法不能異過於者,不能異過 於身,不能異過世間更有一法,是故世間無 一法減、於涅槃中無一法增,遮離一物遮得 一物故。此以何義?非謂一向不過世間有 過世間,以為遮彼見無物故。此示何義?以 為示現過二相故。此義云何?言二相者,一者 世間行;二者涅槃。分別世間過、分別功德過, 彼二種過菩薩摩訶薩畢竟遠離故。此義云 何?平等法中無染無淨,以依離欲實際法性 故如是說。以彼實際一向不同生死世間,以 其常故,是故無有入涅槃者,以是義故不染 不淨。如是次第不必說法默然而住,亦得如 法修行諸行。若欲說者,應當如彼梵天所說, 是故讚言「善哉善哉!法不可說而能說之」,是 故如來重讚「善哉!我不得生死、不得涅槃」如 是等者領先說義,更無有法而可說也。如來 何故重說此法?以五百比丘聞說此法生於 驚怖,如來為欲令彼比丘於此義中畢竟定 故。此示何義?示現如來意亦如是,非獨梵 天如是。眾生墮無物邊,是故如來同梵天說 空,修梵行者不解深意義,虛妄分別也。何者 梵行?謂受持戒,如說修行而不毀犯故。修 行正道者,修行四諦差別觀也。諸禪者,初禪 等四禪也。三昧者,有覺有觀等種種行也。三 摩跋提者,無色四定也。彼諸比丘以見有法、 見無法故,聞上說已,謂如來說一向無物亦 無修行梵行,故生驚怖。以彼比丘見有法故、 見無法故,為斷比丘有見無見,則於其人佛 不出世等者,彼人乃至涅槃以為有物故求 得涅槃,為對治此有物見故。如經「彼人乃至 求決定相」故。如是依無名相正說法已,為呵 責彼驚怖比丘故以二喻。此二種喻,令生 二種念因,謂生厭念因、生觀念因。因彼二 因獲得涅槃,是故呵責。此示何義?示現依 彼求法見過逼惱心故起於厭觀,初喻相似 相對治法。示現利益觀故,共樂身轉故生歡 喜觀,第二譬喻相似相對治法。次明彼人雖 行正相而是邪行相,以起生相、以起滅相、以 得涅槃相、以證道相故。向來說法,諸比丘聞, 微損惡行;自此已下,為令諸比丘入於法中, 是故聖者網明菩薩請於梵天令入法者, 此中示現二種法相:一者示現實體;二者示 現得果。言實體者,令信法故。所言果者,令 離邪見得解脫故。畢竟示現正見相故,為比 丘身此間說法能生種子,餘佛國土諸佛如 來亦說此法。明彼比丘以何處畏而無去處, 不能遠離所說法相。以一切處不離於法、以 不可避,示如是相,令彼不去故,說虛空以為 譬喻。示現此義?何處怖畏捨之而去,終不遠 離所怖畏處。如畏空者,不能過空有無空處 而可求也,依彼證法示現得相。空無相無願 者,是真如應知。欲求涅槃行涅槃中而不得 涅槃者,涅槃是真如清淨相故。此以何義? 以彼真如一切法中悉平等故名為涅槃,口 中言說不可取故。此為何義?遮彼實體是 可取故。如是遠離有無物法,能如實知諸法 體相。彼諸比丘如是見已心得解脫,得心解 脫已則得實法,得實法已自說法相。彼諸比 丘先是凡夫,次作學人,次成羅漢。以此義故, 於三時後依先不成而作是言「世尊!我等今 者非凡夫、非學、非無學、非阿羅漢也」。不在世 間者,謂彼無餘涅槃界中永斷一切受生處 故。不在涅槃者,有餘涅槃中取陰相未盡故, 如實示現有佛出世現覺知相。所言動者,散 亂心也。言我想者,謂我見也。所言發者,謂 能起作行心相也。所言戲者,動等三句分別 心也。如是因果或盡示現彼人有佛出世。聖 者舍利弗依道依得依滅依證,問諸比丘,諸 比丘應如是答。如舍利弗說。而諸比丘如是 說言:我已得七不可作,而作言語問答。此為 示現實答返答故。此有二種:一者所證答;二 者說答。以有如是所立記故,同行諸比丘 說法不能至到,大生尊重心,以彼比丘說彼 法體生尊重心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