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
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卷第四
天親菩薩造
後魏北印度三藏菩提流支譯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依願力受生的法義。
本論屬於大乘釋經論,此處指菩薩成就決定階位(入菩薩位)後,其受生不再是隨業漂流,而是以「利益一切眾生」的菩提心為根本因緣(心生有故),甘願進入生死流轉的諸趣(六道)中攝受眾生、廣行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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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部語境,解釋菩薩受生三有的本質。
菩薩已斷除煩惱障,其受生非由業力隨驅,而是依悲願與智慧的「自在心」主動入世。
此處論釋透過「攝取功德四句」的義理架構,來彰顯菩薩雖處生死輪迴(三有)卻不為染污,反能圓滿成就自利利他功德的修行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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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之觀點,闡述菩薩由清淨願力與智慧所成就的「自在力」。
菩薩為度化眾生,以自在力受生於特定的殊勝世間(勝處生),雖處於世間之中,但因具備無漏智慧,故能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不為世間的有漏法或欲樂所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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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唯識與釋經論中菩薩道的修持特質。
菩薩以大悲心與智慧,雖面臨無量生死的長遠時間,仍主動受生於世間以攝受、利益眾生(即「攝取生處」),在生死流轉中不生疲厭,此為大乘不住涅槃的菩薩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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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辨明菩薩「願生」與凡夫「業生」的本質區別。
流轉三界的凡夫是由於未斷除煩惱並造作諸業,無可奈何地受到業力(他力)牽引而受生;大乘菩薩則已證得法性、伏除煩惱,不再受業力縛束,而是依於悲願與神通,能自由自在、隨心如意地主動選擇受生的時機與處所(攝取生),以此入世度化眾生。
這符合釋經論部詮釋大乘菩薩階位與不共法義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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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彰顯大乘菩薩依慈悲與般若智慧所發的「不捨眾生」之願。
在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菩薩為度化眾生,依願力而非業力「一切處生」(遍於三界五趣中受生),因其通達諸法實相,具足忍辱與無畏功德,故能於生死苦海中甘受諸苦而不生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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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之結構判釋。
大乘菩薩之修行皆以利他為前提,因其悲智具足,故能於眾生中作導師與依怙(上首)。
論主在此總標承上啟下的結構,說明接下來將以十五種特質或文句,詳細論述菩薩如何具備領眾與成就自他功德的能力,符合唯識釋經論部條分縷析的釋經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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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闡述大乘菩薩道的自利利他行。
菩薩修行不僅自身依教奉行、精進修學,亦須導引眾生遠離過失。
在持戒層面,強調必須歷經「長遠時」的菩薩三大阿僧祇劫歷練,達到淨戒波羅蜜的「不毀」與「堅固」成就,體現大乘論書對屍羅波羅蜜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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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之釋經體系,闡述能領導大眾之大德(如佛菩薩或法師)所應具備的內在德行與外在成就。
因其自身於「先後時」皆能不為煩惱所動、善自安住,具足自利功德,方能生起利他之能,進而具備引領、攝受大眾的資格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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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釋經論之語境,論釋菩薩具足攝受大眾與斷除魔障的功德法行。
菩薩因修持福智資糧,能於眾生中成就尊貴的「上首」地位,具足威德以調伏剛強眾生;正因其心行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徹底遠離五陰魔、煩惱魔、死魔、天魔等諸魔事業,故魔擾不為障礙,能真正荷擔如來家業,統領法會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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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陀或聖者「四答應」(四無所畏)之中的「漏盡無所畏」或與「三不護」相關的法義。
在唯識與釋經論部體系中,聖者已斷盡一切煩惱,身口意三業純淨無漏,自然不需如凡夫般時時防範、防護自己造作惡業(即「不護」),其清淨是「畢竟得」的決定狀態,因此在面對大眾時,完全沒有被他人揭發過失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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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或論師具備無畏辯才與說法資質的兩大核心因緣。
一者是「內證」,即現量親證甚深空性或法界理體(現見甚深之法),故能斷除疑惑,於大眾中應對任何問難皆得無畏怯弱;二者是「外用」,即具備善知眾生根機、隨宜演說的勝巧方便,能引導眾生契入佛法實相。
這符合大乘唯識與釋經論部強調的智、悲、方便具足之修持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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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之語境,闡述菩薩利他與自利圓滿的修行相。
菩薩不僅荷擔如來家業,引領一切眾生趣向無上菩提(大事),廣修六度萬行(諸行),同時在利他過程中,深化自身所證的善根(善根分),令菩提心與位階堅固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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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據瑜伽行派或唯識學派的論書體系,進行教化次第的邏輯抉擇。
「生於明」與「離無明」互為表裡,論師在此強調依特定教法「二句」所引導的修行次第:先令眾生建立正確的聞思修慧(明),進而斷除根本及隨眠煩惱(離無明)。
此二者互為因緣,構成轉依的必然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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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成就平等心與堅固心的修行特質。
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因眾生的順從或違逆而動搖,亦不因外在引發的相違、不相違煩惱而改變菩提心,展現了心無變異、不退轉的定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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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由「平等心」引發的廣大功德。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如來藏/法性語境中,菩薩證悟諸法實相,了知自他無二、眾生平等,故能不流於片面、偏狹的修持,而是普遍為一切眾生廣修一切善法。
正是由於這種無分別的廣大悲智,使菩薩所集聚的功德超越侷限,能夠圓滿納受、成就一切功德的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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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對菩薩行持的義理辨析。
說明菩薩在行佈施等利他行時,雖對他人有恩,但即便他人不思回報,菩薩的心也不會被「求報」或「怨恨」的煩惱障礙所繫縛,其清淨心不耽著、不留滯於對待分別之中,契入無住、無執的解脫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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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論書所釋之教法或修持的根本目的,在於完全斷除微細且隨逐眾生的潛在煩惱(諸使),並依據眾生的不同根器與煩惱型態,施予相應的對治法。
這體現了佛法以「斷惑證真」與「因病予藥」為核心的實踐特質,屬於大乘論書釋經時強調的教化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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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持利他行時的無我與謙下心態。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述語境中,菩薩雖具足德行而受到廣大羣眾的隨逐、讚嘆與圍繞,但因深達法空、對治慢結,故能心無染著,不生起高慢、自大或優越感,此為大乘菩薩成就清淨眷屬與圓滿平等心的重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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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諸行的核心目的在於圓滿成就佛法。
依大乘釋經論體系,自利與利他雙運之「諸行」,皆是成辦佛果的因緣;此處承上啟下,指出為彰顯「成就佛法修行」之具體內涵與殊勝利益,故續說二十九種功德項目以作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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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闡釋入於第八地(不動地)菩薩的修行境界。
此處將菩薩比喻為須彌山,核心在於其所證得的「無分別智」。
此智遠離一切戲論分別,具足無量殊勝功德,因此能超越初地至七地(有功用行、有分別)的侷限,不再受到任何微細分別妄想的幹擾,達到真正的不動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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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之語境,論述菩薩所依之法(或菩薩之行持)極其堅固,非二乘(聲聞、辟支佛)之智慧、作意或偏真涅槃心念所能動搖或破壞,彰顯大乘菩提心的殊勝與不退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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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依止如來內法修行的殊勝功德與堅固不壞的原因。
在釋經論部的瑜伽與中觀唯識語境中,修行者依循佛陀內證之法修習,能成就「勝力」(殊勝的功德力或定慧力),使一切外道及違背佛法之邪見皆無法動搖。
其根本原因在於證入了「第一甚深之義」,即通達了「法無我」(一切諸法皆無自性),斷除對法執的妄想,故能不被外界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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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者因成就特定的殊勝法門,從而能於未來的轉生中獲得優勝的果報與法緣。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強調依持此殊勝法(彼法)為因,方能轉換凡夫身心,成就後世的殊勝身位與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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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語境,闡明證得「勝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體系中,徹底斷除根本與隨眠煩惱,不為惑業所縛,即是證得最極殊勝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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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闡述瑜伽行唯識學派的「轉依」原理。
修行者藉由修習對治道,得以轉變粗重、雜染的依身(阿賴耶識),從而證得清淨的解脫身或法身。
此轉變的關鍵,在於徹底滅除一切種子與現行之煩惱染污,使原本作為雜染依止的身心結構完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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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菩薩或利根修行者對佛法的渴求。
在諸佛如來處聽聞正法,是積集智慧資糧的關鍵。
‘不厭足’體現了菩薩發心的深廣,不因暫時的證悟或世俗法益而止步,而是以無盡的求法心來圓滿佛果,這是大乘論書中強調修持‘聞思修’時應具足的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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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中觀唯真如法性語境,闡述「無所得」與「無願(無求)」的解脫境界。
修行者一旦契入真如法性(實際),通達萬法皆空、唯心所現,此時能證之智與所證之理冥合,不再有心外之法,亦無未證的境界可得。
由於所作已辦、究竟滿足,故於一切法皆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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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或大菩薩示現與說法的核心目的。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演說正法」與「轉法輪」互為表裡,皆是為了令眾生斷惑證真,依大乘教法建立正見、趣向解脫與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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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語境,以帝釋天王為喻,說明佛菩薩或大成就者受功德力與願力成就,顯現殊勝的「相好」外貌。
此種莊嚴並非出於世俗的執著與貪愛,而是為了「住持可樂」以利樂有情,令見者心生清淨歡喜,進而發心修行,故其所展現的清淨妙色能如天王般為眾生之所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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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之語境。
經論解釋菩薩進入第八地(不動地)時,無功用行自然現前,斷除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粗重,進而能隨願變現、自在無礙。
此處說明菩薩種種神通與化現功德,皆是源於證得八地所轉依的十自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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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據唯識與大乘菩薩地體系解析菩薩於第九地(善慧地)之斷證功德。
菩薩至第九地時,成就法、義、詞、樂說之「四無礙辯」,此處特別強調依「樂說辯才」隨順眾生根機、如法次第地宣說佛法,引導眾生心注一境,成就與無漏正法相應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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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探討菩薩修行位次的語境。
菩薩進入第十地(法雲地)時,其能對治之清淨智與功德圓滿增長,能斷除最後微細的所知障與煩惱障(即所治障法),顯現最極清淨的法身。
論書在此處是以因果邏輯(以……故)說明菩薩因能治法的增長,必然引生遠離所治障法的證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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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的術語釋義。
在斷證工夫中,能對治的聖道智慧若生起,所對治的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便會被削弱、降伏乃至斷除。
因此,在能所對治的關係中,被對治的染污法在自性上是微弱、虛妄且終將被滅除的,故名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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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菩薩位次與佛果之關聯,強調菩薩因安住於如來平等法界,雖有階位之名,實則已破除障礙。
論中闡明菩薩之修行超勝於一般階位,並能在現象界的差別中,體悟並證得一切法平等一味之無我實性,此即「修多羅等法無我平等一味證」的內涵,體現了從修證階位趨向圓滿果位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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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所證入的不可思議境界。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語境中,「彼處」指菩薩所證的無分別智境或殊勝三昧。
由於此境界超越了凡夫、二乘的粗細分別與言語思維(覺觀,即尋伺),因此非凡夫及其他未證者能以落入名相的思維心去推度或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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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四無礙辯中的「樂說辯」(又作辯才無礙)之功德。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釋經論語境中,諸佛菩薩依據此辯才,能針對眾生不同的根機,無盡且圓融地宣說大乘一切深密(如來藏、唯識深密義)之法,在智慧與言辭上皆通達無礙,不生任何滯留或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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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語境,闡述菩薩因具備特殊功德或智慧,故能契入並攝持諸佛所說的無邊教法。
「能持能受」指法隨法行,內心真正領納(受)並憶持不失(持),是成就廣大菩提資糧、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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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依據《勝思惟梵天所問經》大乘中觀與唯識大綱之修行階位與證悟過程。
首先「不去而去」彰顯不壞因緣而體達無去來相的空性智慧;次由「聞慧」聽聞正法以受法雨滋潤,廣植資糧;最終「以如實覺入所覺」,顯示由能觀之如實智(能覺)證入如實之法界(所覺),能所雙亡,達至究竟現量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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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之唯識與中觀抉擇語境,闡述透過對特定核心法性(如真如、法界或無生法忍)的親證與覺悟,能令修行者順暢、無誤地趣入並徹底通達一切諸法的本質。
此處強調「一法通則萬法徹」的唯識/大乘論書修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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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因具備隨順眾生根機的智慧,故能契入、洞察眾生無量無邊的心行與煩惱表現。
大乘釋經論部強調,菩薩唯有如實通達眾生八萬四千種心理造作與行持差別,方能建立相應的對治法門以廣度含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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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術語語境。
說明菩薩在修持相應的資糧位或加行位時,不論是順應法性的六度等修行,還是針對煩惱、所知二障的對治法門,都能安住於精進,永無疲倦懈怠。
這是不退轉或證得清淨意樂的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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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中觀語境,大慈菩薩在世間救度眾生,故「雖見世間」而不入涅槃;但菩薩已證得空性智慧,通達世間如幻,故「而離世間」不生染著。
此處強調菩薩悲智雙運、即俗而真的大乘中道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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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經文的義理抉擇。
說明菩薩或聖者因證得特定法忍或智慧,世間的相對法(如得、失等八風)已無法動搖其心;且潛伏在隨眠狀態中的「使煩惱」(隨眠),也因缺乏滋潤的因緣而無法繼續現行、增長,展現出煩惱漸次伏斷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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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因明推論。
說明菩薩雖然證得高深的法益(如得無生法忍等功德),但這並不會導致其先前或正在修持的善根被消滅或破壞,反而能使善根更加鞏固,符合大乘唯識論書中對於菩薩修行功德與善根不壞的法義判讀。
- 菩薩位:指菩薩乘的決定階位,如入正定聚或初地以上,於法得不退轉之位。
- 心生有:因利益眾生的菩提心而生起在生死中的存在(有)。「有」指三界五趣之果報體。
- 諸趣生:在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等諸趣(六道)中受生。
- 菩薩摩訶薩:意譯為覺有情、大眾生,指已發菩提心、廣修六度萬行的大乘菩薩。
- 自在心:於此指菩薩離諸煩惱繫縛,能隨順悲願、自由作主的無漏智慧之心。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因其因果不亡、流轉不絕,故稱為有。
- 四句:印度因明與論書中常用的四種邏輯分類範式(如是有、是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或增、減、亦增亦減、非增非減等),此處指論書用以抉擇「攝取功德」的四種義理範疇。
- 自在力:指菩薩因斷證功德而獲得通達無礙、隨願轉變的力量。
- 勝處生:指依持殊勝功德或願力而受生於殊勝之處,在此亦指菩薩隨順度化眾生之相應生處。
- 染:指染污,即煩惱、有漏法對清淨心性的障蔽。
- 長遠時:指菩薩行菩薩道所經歷的無數阿僧祇劫之漫長法界時間。
- 攝取生處:指菩薩依願力與慈悲,主動選擇並接受在世間投胎受生,以利樂該處的眾生。
- 他力:在此指流轉生死時,不由自主地受到煩惱與業力的牽引束縛力。
- 攝取生:指菩薩不隨業轉,而以悲願與自在力,主動攝持、選擇受生的身相與因緣。
- 自在如意:指菩薩遠離業報限制後,對於生死輪迴的處所、身相及度眾時機,具備完全自主與通達無礙的能力。
- 菩薩:即菩提薩埵,意為覺有情。指發心求無上菩提,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大乘修行者。
- 一切處生:指菩薩依大悲願力,隨順眾生因緣而受生於三界六道等任何環境與處所,不擇安樂或苦難之處。
- 苦惱:指身受的痛苦與心受的煩惱。在此處特指世間種種逼迫身心的苦受。
- 上首:指大眾的領袖、導師或首座。
- 諸行:指菩薩所修的一切萬行,如六度萬行。
- 示現:在此指明示、顯現或闡明義理。
- 禁戒: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有防非止惡、禁止作惡之功能。
- 功德:功因福利,德指內證。此處特指論中前文所確立之二種自利利他的殊勝成就。
- 善住:指正確地、穩固地安住於正法或定慧之中,不為外境所動搖。
- 領大眾:攝受、引導、統領修行的僧俗大眾。
- 降伏:調伏、折服,指以威德或法力令剛強難化的眾生斷除傲慢、歸依正道。
- 魔業:指障礙修習善法、退失菩提心的種種魔羅擾亂與染污行爲。
- 不護:指聖者(如佛陀)身口意三業清淨,本身不造惡業,故不需刻意防護、遮掩,為佛陀特有之功德(三不護)。
- 身口意業: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表達)、意業(起心動念),總括一切造作。
- 畢竟得:究竟、決定性地證得或成就,永不退轉。
- 現見:以現量智慧親自證知,非由推度或聽聞而來。
- 甚深之法:指諸法實相、緣起空性或唯識法性等不易了知之理體。
- 問難:他人針對法義所提出的質疑、詰問或反駁。
- 勝巧方便:殊勝、奇妙且能隨機應變的教化方法,用以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 領:引領、導引、統攝。
- 大事:指大乘唯一佛乘之因緣,亦指成辦利益眾生、圓滿菩提之大事業。
- 善根分:善根的成分或品類。唯識學中指能生一切善法的根本功德(如無貪、無瞋、無癡),此處特指菩薩已集聚的清淨善因分位。
- 可化眾生:具備接受佛法教化之根基或因緣的眾生,即「有緣眾生」或「應可度化者」。
- 明:指無漏的智慧,或指對四諦、緣起等法理的正確體證與覺悟,能對治無明。
- 無明:指對諸法實相的愚癡無知,為一切煩惱與生死的根本。
- 因緣:此處指能引導眾生轉迷成悟、斷惑證真的條件與助力。
- 次第:指修行或教化上的先後順序、邏輯步驟。
- 隨順:順從、聽從教導。
- 相違:互相違背、衝突。此指與修行或清淨心相違背的煩惱。
- 不異:不改變、無差別,指心體不為外境所動搖。
- 無差別:指遠離人我、自他、親疏等二元對立的平等心,了知眾生在法性上平等無二。
- 成就一切種種功德:指菩薩因平等心而發起廣大菩提行,全面修持六度萬行等所有善法。
- 能受一切功德數:數指數量、總數或品類。意指能夠攝受、承載或等同於一切功德的總和。
- 報恩:對他人所施加的恩惠給予相應的回報。
- 障縛:障礙與繫縛,指煩惱能障礙聖道並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
- 不住心:心不執著、不留滯於特定對象或法相的狀態,此處特指不落入求回報的對待分別心。
- 使:即「隨眠」(Anuśaya),煩惱的異名。因其微細隨逐眾生,能驅使眾生流轉生死,故稱為「使」。
- 對治法:針對特定的煩惱、惡業或執著,所採取的相應修正與斷除方法。例如以不淨觀對治貪欲,以慈悲觀對治瞋恚。
- 大眾圍遶:指被諸天、人、非人或修行的四眾弟子等隨逐簇擁、恭敬供養的景象。
- 不高心:不生起高慢、驕傲自大的心念。「高心」即是傲慢、自恃甚高的心理狀態,屬於根本煩惱中「慢」的表現。
- 自利利他:自身修證解脫與廣利一切眾生,為大乘菩薩道之核心精神。
- 佛法:此處特指如來圓滿之覺悟與果德。
- 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此處比喻極其堅固、不可動搖的行持或境界。
- 無分別智:指遠離能取、所取等二元對立,如實照了法界真如的根本智慧。
- 餘七地: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初地(歡喜地)至第七地(遠行地)。在入第八地(不動地)前,仍有微細功用與分別,故稱餘七地等一切分別。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證悟四諦理的二乘聖者。
- 辟支佛:又稱獨覺或緣覺,於無佛之世觀察因緣法而自覺悟的聖者。
- 念:此處指心念或作意,尤指二乘聖者的思惟與定慧力量。
- 內法:指佛陀所說的內證正法,相對於外道之法,故稱內法。
- 勝力:指修行所成就的殊勝力量,如定力、智慧力或不退轉的功德力。
- 第一甚深之義:指最究竟、最深奧的佛法真理,在此特指法無我實相。
- 法無我:大乘唯識與中觀的核心術語,指一切客觀存在的諸法(現象),其本質皆由因緣所生,沒有固定不變、獨立自存的自性(法我)。
- 轉身:指捨棄現前身相、自體,於後世轉生、換取新的身心自體。
- 勝法:殊勝、優等、不共於凡俗的善法或法門。
- 勝解脫:最極殊勝的解脫,通常指斷盡煩惱、永離生死繫縛的涅槃境界。
- 滅煩惱:斷除貪、嗔、癡等一切擾亂身心、障礙聖道的根本與隨眠惑業。
- 依身:指眾生身心與染淨法所依持的根基,在唯識語境中主要指作為一切種子依處的阿賴耶識,亦指現前受染污的果報身。
- 一切種:指一切煩惱的隨眠種子,或指所有不同類別、層次的煩惱。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梵語 Tathāgata,意為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正法:真正、正確的佛法,指能引導眾生解脫、證得清淨涅槃的教法。
- 不厭足:對修習善法或聽聞佛法心無滿足,不生懈怠厭倦之意,為大乘菩薩的重要德行。
- 實際:指諸法真實的邊際、極限,在唯識與大乘論書中通常等同於真如、法性、實際、空性。
- 境界:指心識所攀緣、認知、觀照的對象或落腳處。
- 轉法輪:將佛陀心中所證之法傳遞至眾生心中,摧破眾生之煩惱惑業,如車輪轉動不停。
- 相好:指佛菩薩身體具足的殊勝容貌與特徵。通常大乘論典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住持:安住並保持其狀態。於此指色身或法身安住於世間,維持令眾生欣樂的清淨相貌。
- 帝釋王:即帝釋天、釋提桓因,為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在佛教護法神中具極大福德與殊勝外相,常為眾生所樂見。
- 八地:指大乘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八地「不動地」,此地菩薩不為一切煩惱、名相所動,無功用行自然流露。
- 十自在力:菩薩於八地所獲得的十種自在支配能力,包含壽自在、心自在、財物自在、業自在、生自在、願自在、解自在、神力自在、智自在、法自在。
- 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九地「善慧地」,此地菩薩成就無礙辯才,調伏眾生功德圓滿。
- 樂說辯才:四無礙辯(法、義、詞、樂說)之一,指隨順眾生樂聞之根機,自在無礙地宣說圓融法理的辯才。
- 正念:於所緣之正法銘記不忘,此處指眾生聽聞菩薩說法後,心不散亂、與無漏清淨法相應的精神狀態。
- 菩薩第十地:指大乘菩薩修行位次中的「法雲地」,此地菩薩大法智雲含眾德水,蔽大無明,能降法雨。
- 能治法:指能夠剋制、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的清淨智慧與無漏善根。
- 所治障法:指被對治的對象,即障礙證悟涅槃與菩提的煩惱、執著與無明。
- 所對治法:指修行者所要斷除、克服的染污法(包含煩惱與執著),與能對治的清淨智慧相對。
- 障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因所知障或煩惱障而尚未徹底解脫的位次。
- 修多羅:意譯為「契經」,指佛所宣說之教法。
- 無我:佛教根本教義,指一切現象中無固定不變的實體或自我。
- 一味:指佛法皆為解脫味,平等無差別。
- 覺觀:舊譯為覺觀,新譯為尋伺。尋(覺)是心識對境的粗思維,伺(觀)是心識對境的細思維。此指微細的分別思維心。
- 彼處:指菩薩所安住的清淨法界、無分別智境或特定的功德三昧。
- 樂說辯:四無礙解(四無礙辯)之一,指隨順眾生根機,以圓融無礙的言辭與樂意宣說佛法的辯才。
- 一切密:指佛法中一切深密、隱密之義理,如大乘經典中所說的微細難知之法。
- 滯著:停滯與執著,指在說法或思維時出現阻礙,或對法相產生執取。
- 能持能受:指對佛法具備受持的能力。受者領納,持者憶持不忘。
- 不去而去:指在現象上雖有前去之行為,但在本質上徹悟諸法無來無去、自性空寂的道理。
- 聞慧:依聽聞佛法正教而引發的智慧,為三慧(聞、思、修)之首。
- 大法雨:比喻如來所宣說的廣大微妙教法,能滋潤一切眾生之善根。
- 如實覺:符合諸法實相、毫無顛倒錯謬的能證智慧。
- 所覺:智慧所照破、所證入的真如法性或客觀實相。
- 隨順正入:順應法性而正確地契入證悟。
- 徹諸法:徹底通達、證知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諸法實相。
- 八萬四千:佛教常以此數形容數量的極多,特指眾生因貪、瞋、癡、慢等煩惱所衍生的種種心行與病態。
- 諸行門:眾生種種的心裡造作、行為表現或趨向之門徑;於此亦指菩薩為對治此等心行所施設的種種教化門道。
- 世間:指生死流轉的迷妄世界,包括有情世間與器世間。
- 世間諸法:指世間變異生滅的種種現象,在此特指得、失、毀、譽、稱、譏、苦、樂等「世間八法」。
- 貪恚:貪欲與瞋恚,為三毒中的前兩者,是綁縛眾生生死流轉的核心煩惱。
- 得:指法義上的證得、成就或獲益。
- 滅壞:毀滅、破壞或退失。
菩薩如是入菩薩位已,以為利益一切眾 生心生有故,攝諸趣生。是故次說菩薩摩訶 薩以自在心生於三有,是故名為攝取功德 四句示現。以自在力攝勝處生,雖生彼處而 不為彼之所染故。以長遠時攝取生處不疲 倦故;以不為彼煩惱業等他力而生,自在如 意攝取生故;以諸菩薩一切處生,不畏彼處 所受種種諸苦惱故。菩薩如是以為利益一 切眾生修行諸行,常為一切眾生上首,是故 次說能為上首,能領大眾能辦功德,有十五 句示現此義。菩薩自身如佛所說修行之法 勤而學之教他無過故,以長遠時學習禁戒 受持不毀守慎堅固故。以有如是二種功德 於先後時自善住故,以是義故能領大眾,此 義應知。以為眾生能作上首令降伏故,以是 菩薩能領大眾,諸魔不能與作障難,遠離一 切諸魔業故;以有不護身口意業,畢竟得故, 不畏他人說其過故;以其現見甚深之法,能 答問難不怯弱故,以說法勝巧方便故。以領 大眾行於大事修行諸行,不退自身善根分 故。二句示現可化眾生生於明故,可化眾生 離無明故能作因緣,如是次第此義應知。以 諸眾生有隨順者、不隨順者,而心堅固,雖有 相違、有不相違諸煩惱等,心不異故;以於眾 生無差別故,為彼眾生成就一切種種功德, 能受一切功德數故;以作他恩,他人不作報 恩障縛,不住心故;以為除滅一切諸使,與諸 眾生對治法故;以其雖為大眾圍遶而不高 心故。菩薩如是自利利他修行諸行,以為成 就佛法修行,是故次說為成就佛法修行功 德二十九句示現此義。當知是人如須彌山 以其堅固不可動者,以依一切諸勝功德無分 別智,餘七地等一切分別不能動故。以依彼 法一切聲聞辟支佛念不能破壞,以堅固故。 以依如來內法修行,違佛法者所不能壞,以 得勝力故,以入第一甚深之義法無我故。以 是人得轉身勝法,依彼法故。得勝解脫,滅煩 惱故。以依修行轉身得身,以一切種諸煩惱 染依身滅故。以於一切諸如來所,常聞正法 不厭足故。以證實際,更無境界未證可證,更 不求故。以為眾生演說正法轉法輪故。以諸 相好莊嚴其身住持可樂,如帝釋王為諸眾 生之所樂故。以得八地中十自在力故。二句 示現於九地中以依樂說辯才說法,與諸眾 生相應正念,如次第說此義應知。以於菩薩 第十地中得能治法善增長故,以得遠離所 治障法故。所言弱者,所對治法說名為弱。 以諸菩薩住如是處說名佛故,以是菩薩雖 有障地而無障故,以是菩薩勝住餘地諸菩 薩故,以是菩薩無等地住菩薩平等,又復 無等無差別等復有差別說修多羅等法無我 平等一味證故。以諸菩薩住於彼處,他不能 以覺觀測量故。以樂說辯說一切密無滯著 故。以於無量諸佛如來無量說法而能持能 受故。以不去而去,即次聞慧受大法雨,後以 如實覺入所覺故。以覺彼法隨順正入徹諸 法故。以入眾生八萬四千諸行門故。以如彼 行與對治法不疲倦故。以是菩薩雖見世間 而離世間故。以得失等世間諸法、憎愛貪恚 諸使煩惱不能增長故。以彼菩薩雖有得等 大利益事,而於修行諸善根分不能滅壞故。
本句屬於論書的科判釋文,承上啟下說明菩薩在實踐行門(修集佛法、正修諸行)後,必然引生相對應的殊勝果德(彼彼勝果)。
論主藉此引出後續經文中的二十六句功德,用以具體彰顯菩薩因行與果德的相應關係,屬於唯識釋經論中結構性的開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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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部語境,闡述依據不同的修行階位與因緣所展現的各種層次的「成就」。
從最初始的凡夫「未解成就」(未斷煩惱者的成就)、依有漏「色身」或「業力」所顯現的成就,進而提升至大乘修行中「菩薩地盡」的圓滿具足成就,最終止於「入佛地盡」的究竟成佛成就。
這展現了由凡入聖、由淺入深的修行階位與證德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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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承啟標示語,用於提示讀者應當依照論中闡述的特定邏輯與法義先後順序,來如實理解、修學上文所述的法義內涵。
在釋經論的體系中,法義的闡述極為注重「次第」,即依序建立正確的教理架構與修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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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實證諦的菩薩所獲得的功德與同修的敬仰。
在釋經論的唯識與大乘抉擇語境中,菩薩因智慧成熟、如實現證四諦或真如,其所展現的德行自然能引發其他具慧同行者的共鳴與尊重。
這種「快愛」非世俗染污之愛,而是源於共同追求法義、如實修證而產生的清淨法愛與對德行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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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大乘論書語境,說明依經教文句與解析法相(教法與義理)來修持的依據。
因了知正法的深重價值而發心供養,故依此證解的因緣與先後順序,井然有序地開演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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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供養」的真實意涵與核心前提在於「尊重佛法」。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真正的供養並非僅是世俗財物的奉獻,而是源於對佛法真理的深切尊重與信解。
具備對正法的尊重,其供養才能契合解脫與菩薩道的修行本意,依此心生起如法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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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經文大乘菩薩行持功德的義理開顯。
說明菩薩示現廣大殊勝的功德事業,其目的與攝受對象不僅是已入道者,更在於攝化「中間人」(指對佛法無特定傾向的中庸者)與「不信佛法人」(未生信心的外道或世俗之人),令其見隨喜功德而轉化內心,引導其歸依禮敬,入於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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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因精進修持究竟之菩薩行,其功德引發其餘菩薩的共同尊崇與供養。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強調菩薩因地修行的因果決定性,修行者因自身法行圓滿(進究竟),自然感得同分及他方菩薩的法供養與敬重,展現菩薩道中自利利他的功德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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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對大乘與小乘功德優劣的抉擇。
論述菩薩修行之所以超越聲聞、獨覺二乘,是因為菩薩所具備的「勝功德」是一切二乘行者最終亦將迴心追求的終極果德;菩薩依止大乘的殊勝菩薩行,志求佛道,故絕不退求小乘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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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體系,依論書術語解讀,此處是在界定、辨析某種修行心態或三昧成就時,所顯現出的證果功德相。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強調由「心」的寂靜或清淨引發成就,進而獲得相應的修證果位與功德顯相。
- 修集:修行並積聚資糧。
- 勝果:殊勝的修證果位或成就。
- 未解成就:指尚未獲得漏盡解脫的凡夫或初學位者,依其有漏因緣所達到的成就狀態。
- 菩薩地盡:指菩薩道的最高階位,即十地圓滿、將證佛果的階位。
- 佛地盡:指究竟成佛、斷證圓滿的最高無上境界。
- 此義:指本段論書所闡述的具體法義、核心意涵。
- 快愛:指殊勝、令人安樂且清淨的喜愛與讚賞。
- 黠慧:指具足分辨善惡、契入法性的真實智慧。
- 如實證諦:依照諸法實相,真實不虛地證悟四聖諦或真如理體。
- 伴侶:此處指共同修學佛法的同參道友、法侶。
- 法句:指佛陀宣說的經教章句、文句。
- 法相:諸法的顯現相狀與名相特徵,於瑜伽行唯識學派中特指體察諸法自相與共相的唯識理路。
- 如次第說:按照合理的先後順序或邏輯層次來宣說。
- 供養:指對佛、法、僧三寶以恭敬心奉施財物、飲食、衣服或依教奉行等行為。此處偏指契合正法的如法供養。
- 中間人:指既非耽著邪見亦非深信正法、處於中庸狀態的眾生。
- 不信佛法人:指不信仰佛法、未入佛教正信的外道或世間凡夫。
- 大勝事:指菩薩所成就的廣大、殊勝的功德事業或神通道力。
- 進究竟:精進修持直至最極、圓滿的證悟境界。
- 菩薩行:求取無上菩提的大乘修行者所修持的一切自利利他之行法。
- 二乘:指聲聞乘與獨覺乘(緣覺乘)。
- 勝功德:相較於二乘偏真涅槃更為殊勝的佛果功德,具備自利利他的圓滿智慧與福德。
- 小乘:指聲聞、獨覺等唯求自了生死、證阿羅漢果的教法與果位。
- 心成就:指心意在定慧、離欲或相應法上得到成就。
- 得果:指證得修行的果位或修因所感的果報。
- 功德相:功德所顯現於外的特徵或相狀。
菩薩如是修集佛法正修諸行得彼彼勝果, 是故次說得果功德二十六句,示現此義。依 未解成就,依色成就,依業成就,依菩薩地盡 具足成就,依入佛地盡成就。如是次第此義 應知。當知是人為得快愛,以諸黠慧之所愛 者,以是菩薩如實證諦,是故為彼同伴侶 者之所恭敬,心愛念故。以依法句、依解法相, 知彼法重而供養故,如次第說。以尊重佛法 者能供養故。以依中間人、以依不信佛法人, 見彼菩薩有大勝事,歸依菩薩禮拜等故。以 進究竟修菩薩行,餘諸菩薩於此菩薩亦供 養故。餘二乘人雖復進得彼二乘道,以是菩 薩有勝功德,為彼二乘人求此功德故,以是 菩薩依彼勝行不求小乘故。此是心成就得 果功德相。
本句經論旨在闡明「不諂曲」的真實義理與修行境界。
在釋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諂曲屬於心所法中的隨煩惱,其本質是掩飾自身過失、扭曲真實法相的心理狀態。
經文指出,真正的「不諂曲」不僅是言語行為上的正直,更是因證得清淨智而令心法不受染污(無點污諂曲法),徹底遠離世間一切有為法(生滅變異之法)流轉中所產生的虛妄、執著與歪曲(離世間有為法相諸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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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菩薩身業功德的義理開顯。
論中從外在的威儀表象到內在功德所顯的相好,層層遞進說明菩薩色身所具足的殊勝果報。
菩薩藉由清淨的身業,展現行、住、坐、臥四威儀,令見者心生歡喜與尊重,進而廣度眾生。
此處的「妙色形相上下」指色身從頭到足的整體與局部皆端嚴相稱;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則是菩薩經由三大阿僧祇劫修習百福所感得的依正莊嚴,為大乘論書中標準的佛菩薩身相功德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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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對菩薩或佛陀因地修行感得果報的分析。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如實修行語境中,此處闡明「色成就」(修行所圓滿的清淨色身、相好莊嚴)與「得果功德」(因圓果滿所顯現的殊勝功德相狀)之間的因果相應關係,說明外在的清淨色相乃是內在斷證功德的具體顯現。
- 諂曲:心所名,隨煩惱之一。指心性虛偽不直,為掩飾自己的過失而曲順他人、歪曲正理的心理狀態。
- 有為法相:指具備生、住、異、滅等因緣造作、變異之相的世間法。此處指世間凡夫執著於因緣生滅之相而產生的虛妄與諂曲心。
- 去來坐臥:即行、住、坐、臥四威儀,在此以去來概括行住。
- 威儀:僧眾或菩薩在舉止行為中展現的莊嚴、端正、合乎法度之儀態。
- 三十二相:佛或大菩薩色身所具足的三十二種殊勝容貌與特徵,又稱三十二大人相。
- 八十種好:微細隱密而難見的八十種身相好處,與三復次之三十二相相輔相成,合稱相好莊嚴。
- 色成就:指依持戒、佈施等修行,使物質性的色身、相好達到圓滿無瑕的狀態。
- 得果功德相:因修行圓滿而證得聖果時,所隨之顯現的功德相貌與特徵。
當知是人為不諂曲,以無點污諂曲法者,以 離世間有為法相諸諂曲故。以其能生世間 歡喜去來坐臥諸威儀故,以成就妙色形相上 下故,以威具足為諸世間生尊重故,以身具 足三十二相故,以彼菩薩八十種好一切種 種身顯現故。此是色成就得果功德相。
本句屬於唯識唯心與釋經論部的教理。
說明眾生修持佛法之所以能成就清淨的因果,其根源在於依憑佛法僧三寶在世間的「住持業」(維持、續佛慧命的作用)。
因為三寶住持的增上緣,眾生依之修學,才能最終成就並獲得相應的修證果位與功德相狀。
- 住持業:指佛法僧三寶在世間維持、延續並令正法不滅的作用與活動。
依佛法僧等住持業成就得果功德相。
本句出自《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唯識與中觀交涉時期的釋經論部語境。
此處解析「諸佛能見此人」的深層法義:非指世俗肉眼之見,而是諸佛以現量智、如實智觀照。
此修行者已與佛的功德相應,其法身本質與諸佛功德無二,故能為諸佛如實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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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解釋菩薩修行階位與證量之因緣。
在唯識與大乘釋經論體系中,修行者從資糧位、加行位進入見道位(通達位),方能「現見如來法身」,此即真實證得法界本性。
隨後在修道位中,依據斷證的層次,證得無量法門並分證不同的菩薩位地。
其所成就的「法忍」(對無生法理的安忍與決定深信),在修學過程中又可分為軟(下)、中、上三品,代表隨順法忍、無生法忍到究竟法忍的漸次昇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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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大乘菩薩道十地修行中,對於「無生法忍」隨修行階位提升而展現的深淺層次。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論書語境中,菩薩對法空的契證與安忍(忍可決定)分為三品:七地(遠行地)證得初品,故稱軟忍;八地(不動地)與九地(善慧地)證得中品,故稱中忍;十地(法雲地)則證得最上品,故稱上忍。
這代表隨著斷除法執與所知障的程度加深,智慧安住於無生法性的能力也愈趨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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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對於大乘菩薩修行階位的法義解析。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菩薩地盡」指菩薩因位修行的最高終點(十地圓滿),「具足成就」指萬行莊嚴、斷證圓滿,「得果功德相」則是說明從因位轉入果位(佛地)時,所顯現的自利利他無量功德相狀。
此處強調因圓果滿的斷證特質。
- 如實見:契合諸法實相、不增不減地證見真如。
- 法身:如來三身之一,指諸佛證悟的絕對真理與功德法界的總和,在見道位以上能親證現見。
- 受位:指菩薩修行證入階位,或指得授記、住於不退轉的決定位地。
- 法忍:對佛法真理(尤其是無生法理)具有決定性的深信與安忍,心不動搖。
- 軟中上:即下、中、上三品。佛教術語常用「軟」代表下等、初級或微弱的層次。
- 軟忍:又作下忍、下品忍。指菩薩對無生法性初得決定安住的智慧與定力,此處特指第七地菩薩的體證。
- 中忍:又作中品忍。指菩薩對法空之安忍與智證更為深密熟練,此處指第八地與第九地菩薩的體證。
- 上忍:又作大忍、上品忍。指菩薩對無生法忍達到最極清淨與圓滿的安住,此處指第十地菩薩的體證。
- 七地、八九地、第十地:指大乘菩薩修行的十個核心階位(十地)中的第七地(遠行地)、第八地(不動地)、第九地(善慧地)與第十地(法雲地)。
- 具足成就:指功德、智慧及斷證完全圓滿,毫無缺漏。
是人諸佛見者,以一切佛皆現見故、即是彼 佛諸功德故、如實見故。以得現見如來法身 故,以得無量證法受位故,以軟中上得法忍 故。言軟忍者於七地中,言中忍者八九地 中,言上忍者第十地中。此是菩薩地盡具 足成就得果功德相。
本論句依大乘釋經論之瑜伽行派與中觀唯識學體系,闡釋菩薩修行圓滿道場的因果與次第。
‘滿足道場’的核心在於‘證一切種一切功德皆滿足’,即現證一切智智與福慧二資糧的究竟圓滿。
由此自利功德圓滿,方能產生‘降伏眾魔’與‘作佛所作事’(成辦如來事業)之利他大用。
文中特別強調‘如是次第’,表明成辦眾生利益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必須先具備自證功德,次能降伏外障魔怨,最終方能圓滿究竟的佛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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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闡釋趣入「佛地」(大乘究竟位)時,現前成就並證得圓滿至果的功德特徵。
此處強調「依因剋果」,說明前述種種修行實踐,其最終導向的目標即是佛地果德的彰顯。
- 道場:指成就佛道之處所,此處多指菩薩證悟究竟覺地的內在功德境界。
- 眾魔:指障礙修行與解脫的四魔(煩惱魔、五陰魔、死魔、天魔)。
- 佛所作事:指如來成佛後利益眾生、轉法輪等究竟事業。
- 佛地:指佛陀所證得的究竟圓滿果位,或指《佛地經》中所述的清淨法界與四智等五種法相。
是人滿足道場者,以證一切種一切功德皆 滿足故,是人能降伏眾魔,乃至是人能作佛 所作事者,以降伏魔,如是次第依作眾生 利益應知。此是入佛地成就得果功德相。
本句屬於論書的提問發起,承接上文經文所提及的「不驚、不怖、不畏」等菩薩於甚深法性中離諸恐懼的特質,針對「驚」的定義與內涵進行唯識或大乘論書體系的法義辨析,藉由問答來顯發遠離驚怖的真實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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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驚」的心理狀態與起因。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眾生或鈍根行者因過去耽著於世俗名相或小乘教法,當聽聞第一義諦、空性或甚深如來藏等大乘深法時,由於不解其究竟義,反而誤以為是與佛法相違的外道邪說,因而心生驚疑與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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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部)對心所與心理狀態的精確定義。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唯心語境中,針對眾生面對甚深法義或特定情境時產生的恐懼(驚),區分其層次。
此處定義「增上驚」,是指初期的驚恐並未止息,反而因其勢力在因果相續中轉變、加劇(轉更增上),並保持前後不間斷的狀態,屬於煩惱或隨煩惱的深化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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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部的唯識思維。
在修學過程中,對於微細的、未能斷絕的「相應執著」(與心王相應的心所妄執)生起警覺與畏怖,是進修更高階法位時的內省工夫。
此處的「驚」非世俗驚嚇,而是對微細煩惱未斷的深切警醒,故稱「上上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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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部語境,解析菩薩在證悟法空、遣除執著時的心理轉折層次。
行者初聞一切法空或遍計所執性無所有時,易生起「無物」的恐懼(墮驚怖中、在驚怖故、怖無物故);若能依唯識「由真如無物可得,方能離執」的次第修學,便能逐層息滅對空性的虛妄驚怖,達到「不驚、不增上驚、不上上驚」的平等不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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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對經典的解說。
論主解釋經中為何說「功德不可窮盡」,其核心在於「如說修行」所引發的七種功德(法隨法行),由於這七種修持功德在因位、果位及利益眾生的實踐上具有種種差別且極其廣大,因此其功德數量無量無邊,非言語所能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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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的隨文釋義。
論主解釋經文之所以使用「難見」與「難覺」來形容佛菩提,是為了彰顯諸佛菩提智慧的深廣與寂滅,非凡夫二乘的二取分別心所能輕易知曉與證得。
此處依唯識與中觀的釋經論語境,強調轉依後聖智所證的境界超越世俗心識的微細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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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論述唯有「出世間智」方能親證、了知勝義諦境界。
世間智受限於名言與能所對立的虛妄分別,其所緣皆為世間有漏法,因此無法通達、窺測出世間智所契證的無分別境界。
這說明瞭聖智與俗智在所緣、能緣上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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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的語境,深化「信」的定義。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信」不只是內心單純的信仰或情感投射,而是必須透過具體的「法行」來體現。
從對佛法的受持、讀誦、解釋(自利與利他),到契入法性的「隨法如說修行」,乃至於為了引導大眾而「為令他知」,這整套完整實踐佛法的過程與內涵,才被界定為真正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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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瑜伽/中觀論書語境,闡釋「巧方便智」的本質與作用。
此智慧非指自利之空性慧,而是指菩薩在證悟實相後,為了利益眾生,能契理契機、採取靈活巧妙的方法(方便),引導眾生進入不顛倒、不妄想的「如實修行」狀態。
此處強調「令他」,突出了大乘菩薩道的利他特質與實踐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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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依據大乘經論修行法行(信、取、受持、讀誦、解說)所獲之功德無量。
此功德之所以不可稱量,是因為該法行所契入、所彰顯的是佛陀「一切智」的究竟果德,非凡夫或二乘境界所能測度。
大乘釋經論部強調,對大乘深妙法門的實踐,其功德直接與如來果位之智慧相應。
- 不驚:指菩薩聽聞甚深空性、不生不滅等難信之法時,心不震動、不生疑懼。
- 驚:心所法中的一種驚怖、動搖狀態,通常指面對深廣法理或突發境緣時,心識因無明、執著而產生的恐懼與不安。
- 深法:指大乘甚深的第一義諦、空性或唯識實性等究竟法義。
- 異道:指佛法以外的其他外道宗派或邪說。
- 增上:勢力強大、轉趨劇烈或具主導、增長之義。
- 相續:前後因果連續不斷,此指心念或心理狀態的持續發展。
- 相應執著:指與心王同時興起、相互依屬且相應結縛的微細妄想與執著。
- 上上驚:最高、最殊勝的警惕與驚怖,特指對極微細之未斷煩惱所生起的深刻省覺。
- 無物:此處指無所有、無自性或遍計所執之實法不可得。
- 增上驚:程度加深的驚恐、怖畏。
- 不上上驚:上上為最高、最深層,指極其微細或最極端的驚恐恐怖。
- 如說修行:如實依照佛陀或經中所宣說的正確教法去實行、修持。
- 七種功德: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指依大乘法修行所成就的七種清淨功德(如依教修行、利益眾生等種種功德差別)。
- 佛菩提:諸佛的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ṃbodhi),即究意圓滿的清淨聖智。
- 出世間智:斷除煩惱、超越三界世俗,親證真如法性的無漏智慧。
- 智境界:智慧所觀照、契證的對象或領域,此指無分別智所證的勝義法界。
- 世間智:又稱世俗智,凡夫或未證聖果者所具有的世俗、有漏的智慧,仍落於名言分別中。
- 受持:接受佛法於心並保持不忘。
- 讀誦:對著文本閱讀稱為讀,背誦文句稱為誦。
- 隨法如說修行:隨順真實法性,依照經教所說而實際修持。
- 如實修行:依照諸法實相、毫無顛倒與虛妄地進行符合真理的修持。
- 巧方便智:菩薩隨順眾生根器,善巧運用各種權宜方法以度化眾生、使其悟入正道的智慧。
- 信取受持讀誦說:大乘佛教常見的修持法行(法師行)。信為信受,取為聽取或納受,受持為銘記於心且實踐,讀誦為對文及背誦,說為他人宣說講解。
- 一切智:此處依大乘唯識與釋經論語境,指佛陀無所不知、究竟圓滿的智慧(即薩婆若),能如實了知諸法總相與別相。
不驚等者,云何為驚?以聞深法謂為異道故 名為驚。因彼驚故,轉更增上相續不斷,名增 上驚。驚不斷絕相應執著,名上上驚。以墮驚 怖中故、以在驚怖故、以怖無物故,如是次 第彼人不驚、不增上驚、不上上驚,此義應知。 說彼功德猶不可盡者,依如說修行七種功 德種種差別不可數故。佛菩提者,如先所說 以彼菩提難可知故,難見難覺二句示現。以 出世間智、依出世間智得智境界,餘世間智 則不能知彼境界故。言能信者,依取受持、讀 誦、解釋、能自隨法如說修行,為令他知,故名 為信。所謂令他如實修行巧方便智,此義應 知。信取受持讀誦說等所有功德不可稱 量,以是一切智境界故。
本句屬於論書的科判或依義釋經結構。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旨在抉擇佛陀所成就的「具足智」(圓滿究竟智慧)極其深廣,即使是世間智位至高的梵天,依其自身的果位與智慧,亦無法徹底窮盡了知佛陀的境界。
此處用以彰顯佛智的超勝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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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證經文,建立佛陀與勝思惟大梵天對話的緣起。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中,大乘唯識宗與中觀宗論書常以此經為引,藉由佛陀與智慧深廣的勝思惟大梵天之問答,來開顯諸法不生不滅、超言絕慮的甚深空性與唯識法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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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某種讚歎或言論的原因,指出眾生或初地以上的菩薩,對於圓滿大菩薩的殊勝身色與無量功德,實際上只能證知極少的一部分。
此處的「色」指菩薩的依正二報之相好身色,「功德」指其內證的智慧與斷德,論書依此說明諸法實相及菩薩境界的深廣非凡夫或小乘所能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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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釋經論中「四依四不依」之核心釋經原則,強調理解佛法應著重於實質義理,而非耽著於表相言說。
修行者應依循正理發問與如法言說,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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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體系,旨在解釋「樂說」(樂說辯才)的內涵與修行的因果關係。
論中強調,所謂的樂說並非世俗的善辯,而是建立在「五力」的實踐修行基礎上,進而流露出的清淨法音與宣說能力。
此為依瑜伽毘曇釋經論語境,說明名相之法相定義與修行次第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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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提問之語。
在論藏(毘曇與瑜伽唯識部類)的語境中,此處透過設問來界定「力」的定義。
五力(信、精進、念、定、慧)在修學過程中,能斷除與其相違的煩惱障礙,不為其所壞,並能引發勝進的功德,故名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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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中對菩薩功德或如來十力的分類釋義。
在釋經論的脈絡中,「降伏一切諸外道力」指菩薩或佛陀依憑無漏智慧與正法威力,能摧破一切非佛教的世俗邪見、斷除執著,使其歸順正道,為成就如來十力或菩薩力功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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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所應具備的智慧。
在大乘釋經論的語境中,修行者須具備如實辨識一切阻礙修道之魔業(如煩惱魔、五陰魔等)的能力;唯有在清晰覺知並洞察其虛妄本質後,才能不受其束縛,進而遠離魔力的惑亂與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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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對如來諸力(或法門成就力)的分類解釋。
此處指如來成辦大業的第四種力量,即通達並成辦三乘行人(聲聞、獨覺、菩薩)最終走向究竟解脫、證得各自果位的導引與成就威力。
在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佛陀具足善巧方便與如實智,能令三乘根機者皆得畢竟畢功、各取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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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説法的依據與其無謬性。
屬於釋經論部語境,探討唯識或大乘論書對「法」與「相應」的抉擇。
如來之所以能作「善相應」之宣說,是因為其智慧完全契合(相應)於諸法之實相,依據諸法自相與共相而演說,故教法與法性相應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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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上文、提起下文的徵問語。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用以引出接下來要具體展開論述的五種法義或名相分類,屬於論體結構中常見的提問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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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解釋「甚深」法義的脈絡。
唯識學派論書將甚深分作多種層次,「依相甚深」主要闡述諸法依他起相、遍計所執相與圓成實相之三相(三性)關係,說明現象的生起依託以及其本質空寂的深奧道理,屬於釋經論部解析大乘中道與唯識轉依的教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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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解釋諸佛如來甚深境界的面向之一。
本句闡述如來於特定時間(時)與空間(處)所展現的化現、說法與成就不受凡夫肉眼及二乘常規所限,其所依的時間與空間之特質極為微妙、深奧,非世俗依他起性之常理所能測度,故稱「時處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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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對「甚深」內涵的分類抉擇。
此處「依進取甚深」指修行者依持無間斷的精進波羅蜜(依進),進而現證、修習乃至究竟成就唯識法性與真如理體(取甚深),強調甚深法義非口頭玄談,必須透過實修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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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乘論書中解釋菩薩說法或智慧的功德。
所謂「依常說法」,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等大乘釋經論的語境中,是指依據不生不滅、法性常住的法身或第一義諦來開示眾生,進而能隨順契入最為深奧的空性與如來藏義理,不墮於無常生滅的邊見。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於婆羅門教及佛教宇宙觀中皆具崇高地位,此處泛指前來啟請佛法的梵天王。
- 具足智:指圓滿無缺、究竟無漏的佛陀智慧。
- 勝思惟大梵天:本經的發起眾與主要對話者,為色界初禪天之主,因具備超勝的思惟與智慧而得名。
- 少分:一小部分、少許,相對於全分而言。
- 色:此處指菩薩的色身、相好身相。
- 不隨順文字義:不盲目順從僅停留在文字表象上的理解,而忽略文字所要傳達的真實義理。
- 依於義不依字:四依之一。意指依循契合實相的真實義理,而不執著於世俗語言的字面符號。
- 正問:契合正理、能引發智慧與斷除疑惑的正確提問。
- 正語:八正道之一,此處指符合如實法性、遠離戲論的正確言說與教導。
- 五種力:指五力,即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此五法能破除障礙、助成聖道,故稱為力。
- 樂說:指樂說辯才,為四無礙辯(法、義、詞、樂說)之一,指隨順眾生根機,樂於且能自在無礙地宣說佛法的能力。
- 五力:指五種能破惡成善的淨行力量,即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學說或思想流派,因其心遊道外、不達因果實相,故稱外道。
- 力:指特殊之功德、能力或破除障礙、成就法治的堪能性,此處特指具備降伏邪見的智力或威德力。
- 三乘:指聲聞乘、獨覺乘(緣覺乘)、菩薩乘(大乘),是佛教依眾生根機不同而施設的三種成道法門與果位。
- 畢竟取力:指最終、究竟證得與成就的能力。此處指佛陀具有能令三乘行人各自究竟證取其果位的威德力或智慧力。
- 相應:梵語 samprayukta,意指契合、一致。於論書語境中,指心、心所法或教法與法性之間的互為契合與不可分離性。
- 善相應:指教法完美、無誤地契合於諸法實相或眾生根基。
- 依相甚深:指諸法所依之相狀或自性極為深奧難解。在唯識語境中,多指依三相(遍計所執相、依他起相、圓成實相)所顯現的深奧義理。
- 依時處:指依憑、表現於時間(時)與空間方位(處)。
- 甚深:指法性或佛境界微細高深,難思難測,非凡夫或二乘智慧所能通達。
- 依進取:依止精進而行證取。進指精進,取指證取、成就。
- 依常:依據恆常不變的真理、法性或第一義諦。
次依梵天不能盡知彼具足智。如經「爾時如 來告勝思惟大梵天言:梵天!汝少分知彼諸 菩薩摩訶薩色及功德而讚歎之」故。此依何 義?以依讚歎、以依功德、以依於事,如是次第 依甚深義說,謂於義中句中字中甚深應知。 示現知彼進趣去處,知深意故。此以何義?知 深意者,知能說者說法意故。示現依量相應 法故,前後義法相應知。以不隨順文字義故, 以依於義不依字故,以依正問依正語故。以 五種力修行說故,是故即說五力言語名為 樂說,此義應知。此五力者,云何名力?以有四 種力相應故。何等為四?一者住持佛所作力; 二者降伏一切諸外道力;三者能知一切魔 業,知已則能遠離彼力;四者三乘畢竟取力。 於彼法中一一相應,以依彼法如來能說善 相應故。此五力者,依五甚深說。何等為五?一 者依相甚深;二者依意甚深;三者依時處甚 深;四者依進取甚深;五者依常說法隨順甚 深。如是次第。
本句屬於唯識論書對經典中『甚深』義理的抉擇。
此處說明『相甚深』的內涵,是指諸法隨三世因緣流轉而顯現的差別相(如生滅、遷流等),其遷變極為細微,非一般凡夫或淺近智慧所能了知,故稱難覺、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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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的論書語境,剖析如何界定與說明「過去、現在、未來」等三世諸法的存在狀態。
此處提出四種施設或宣說三世法的依據,並首先指出第一種是「依事說」,即立足於具體法體或事相的轉變與呈現來建立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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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解析經文所依據的分類之一。
指出佛陀的某些說法是採取「對治」的原則,即針對眾生特定的煩惱、執著或錯誤觀念,施設相應的法門以期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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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唯識論書闡釋如來隨順世間名言、因緣顯現而立說的層次。
大乘釋經論中常用「二諦」(世諦與第一義諦)來區分佛陀說法的不同維度,此處明示該項論述是站在世俗名言、施設建立的立場,而非究竟離言的勝義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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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釋經論的分析架構。
此處的「進取」指修行者依據發心與精進力而向法門趣求、昇進;「乘差別」則指在同一大乘佛道中,由於修行者的根基、進度或證位不同,而產生的層次差異。
論主以此論述經典中特定教法的安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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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接前文提出的核心論點,並引導出下文針對該法義的詳細釋論與條理分析。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此句起到了提贅、辨析名相與深化法義的重要過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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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的唯識與阿毘達磨式論辯語境。
文中「依事說」是指依據世俗諦或具體因緣生滅的「事相」來建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差別。
在論書體系中,時間非獨立自體,必須依附於具體色心諸法的變異(事相)上而假名安立,故言說三世事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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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語境,旨在界定「三世」的法相定義與其記別的範疇。
在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時間並非實有自體,而是依據有為法的生滅、因果前後相續,而假立「過去、未來、現在」之名。
論書在此處明確指出,對這三種時間狀態的施設與說明,即構成「說三世記」的論題,為進一步抉擇法體與時間相應關係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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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論解釋「三世記」之定義。
如來具足究竟的無障礙智,能無漏通達一切時間(過去、現在、未來)的因果本末與事相。
依此遍照一切的智慧而作的記別與說法,即稱為三世記,展現瞭如來智的普遍性與究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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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毗達磨與唯識論書的法相辨析。
論中將「善法」依其性質與所繫界別分為兩大類:一是「世間善」,指能招感三界內人天善報的因果執著,仍與漏惑相應;二是「出世間善」,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清淨法。
此分類確立了修行者雖行世間善法,仍需趣向出世間無漏智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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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論書體系,將世間一切法依其性質區分為「有漏」與「無漏」兩大類。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中觀抉擇中,世間通常指稱涉入煩惱因果的現象,但此處提「世間復有二種差別」,旨在界定清淨與染污的界線,說明依止不同而有染淨的差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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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與阿毗達磨論書的法相辨析。
此處指出「有漏法」在論典脈絡中,依其是否與染污、煩惱直接相應或引生過患,可再細分為「有過失」與「無過失」兩種。
在唯識學派中,如某些善法(如世間善業)雖屬有漏,但本質非染污,故稱無過;而與煩惱相應的惡法、染污法則屬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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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釋經論的術語體系。
在論述「無過失」的法性時,將其區分為「有為」與「無為」兩大類。
有為無過指依他起性上斷除煩惱雜染的清淨有為法(如道諦、聖智);無為無過則指圓成實性、自性清淨的無為法(如擇滅、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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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中觀論書的二諦判讀框架。
論中區分「勝義諦」與「世俗諦」,「我」與「眾生」在勝義諦中自性本空、了不可得,但在世俗諦(世諦)的施設中,為了隨順世間溝通,必須依憑因緣和合的「假名名字」來施設、宣說種種自他差別的現象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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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論書的語境,解釋修行大乘佛法(進取乘)在不同階段的差別。
修行者依循清進修持,消除能取、所取之法執,方能發起契證真如的無分別正智(即第一義),此過程完全仰賴遠離雜染的清淨依他起性或轉依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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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術語體系,闡述修行者依循「次第證」的進程。
在佛教修證過程中,無論是斷除世間煩惱(世間)或證得解脫圓滿(涅槃),皆須遵循由淺入深、由資糧位至通達位的決定因果與修持步驟(如五位、十地或四諦修學),不可躐等。
此「進取」意指修行之趣向、精進趣求,說明世間清淨與出世間涅槃之證得皆有賴於如實的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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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準備針對前文所引經文或論點進行更深一層的義理抉擇與詳細釋論。
在本論(釋經論部)的語境下,旨在依據大乘唯識或中觀的論理體系,解說《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中深密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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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之唯識與中觀釋經語境出發,辨析「世間」與「出世間」的本質差異。
凡夫眾生因執著有相,其所希求、精進爭取的名利、果報或禪定,本質上皆未脫離三界五蘊的生滅遷流,故稱「即是世間」。
此處旨在破除凡夫對世間善法或有漏果報的執著,導向無分別智的出世間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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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之唯識與中觀釋經論語境,判教與破斥二乘的劣慧。
二乘(聲聞、緣覺)未達佛果之無住涅槃,在尚未究竟的階位(異地)上,誤將斷除煩惱障所顯現的偏空、寂滅邊際(寂滅際)當作是終極的涅槃。
論書在此旨在顯發大乘「不住生死、不住涅槃」之大般涅槃,指出二乘因流於「取寂滅相」而無法證得如來法身之究竟義。
- 三世: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
- 差別相:諸法依因緣而顯現出的不同特徵與相狀。
- 難覺:難以覺察、了知。
- 過去等法:指過去、現在、未來等三世遷流的諸有為法。
- 依事說:依據事體、法體或具體事相的呈現狀態來建立與宣說。
- 對治:佛教術語,指藉由特定的修行方法或教理,來斷除、壓制相應的煩惱與惡業,如以不淨觀對治貪欲、慈悲觀對治瞋恚。
- 世諦:即世俗諦。順應世間習俗、名言概念、因緣生滅所施設的相對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諦)相對。
- 進取:精進趣求,指修行上的昇進與趣向。
- 乘差別:大乘法門內部因修行階位、根基或精進程度不同而產生的層次差別。
- 事相:因緣所生、有形相且可被感知的具體現象或法體作用。
- 記:在此指記別、記說,即對法相進行明確的分類、定義、解說或印證。
- 無障礙智:又作無礙智,指智慧斷除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於一切所知境皆通達無礙。
- 三世記:依如來無礙智記別或說明三世事相的教法。
- 善法:符合正理、能為此世及未來世帶來益處與安樂的清淨法。
- 出世間:指超越三界生死、斷除煩惱的無漏境界與解脫教法。
- 有漏:漏指煩惱。指與煩惱相應、能增長煩惱的一切世間雜染法。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與煩惱相應的清淨法,如聖道及涅槃。
- 有過:指法本身帶有染污或會引發過失、煩惱的特質。
- 無過:指雖然仍屬有漏範疇,但法本身並非染污,不直接引發過患(例如世間的有漏善法)。
- 有為:指因緣和合造作、有生住異滅四相遷流的法。
- 無為:指非因緣造作、無生滅變異的常住法,此處特指清淨法界或涅槃擇滅。
- 假名:因緣和合而無實體之事物,僅有外在施設的名稱與符號。
- 我:於五蘊和合中執著有主宰性、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補特伽羅)。
- 眾生:又譯作有情。由眾多因緣和合而生,或經歷生死輪迴的受苦眾生。
- 進取乘:指精進趣向、修持大乘佛法(大乘亦名取乘、進趣乘)。
- 第一義:最殊勝之第一真理,於此指遠離言說戲論、唯聖者自證的勝義諦。
- 真如:諸法之真實相狀,體性不變不妄,為無分別智所證之境。
- 正智:無分別智,能如實契證真如、斷除煩惱與所知障的正確智慧。
- 次第證:依循先後、階位或因果順序逐步實證,不經跳躍或躐等。
- 涅槃:出世間的究竟解脫,寂滅一切煩惱的無漏境界。
- 異地:指不究竟的其餘階位或層次。在論書語境中,指二乘人所處的修證層次,非佛地之究竟位。
- 寂滅際:指偏空、完全寂滅的邊際。此指二乘人斷盡煩惱後,入於灰身滅智的偏真涅槃狀態,因其落於一邊,故稱「際」。
依相甚深者,一切諸法三世等差別相難覺 故。過去等法依四種說:一者依事說;二者 依對對治說;三者依世諦義說;四者依進取 乘差別說。此義云何?依事說者,謂三世事以 說三世事相法故。三世事者,所謂過去、未來、 現在,即此名為說三世記。以依如來無障礙 智說三世事,名三世記。依對對治說者,所治 煩惱染、能治法清淨,又彼煩惱二種差別,謂 善、不善差別。善法亦有二種差別,謂世間、 出世間差別。世間復有二種差別,謂有漏、無 漏差別。有漏亦有二種差別,謂有過、無過差 別。無過亦有二種差別,謂有為、無為差別。依 世諦義說者,依假名名字說我眾生等差別 相故。依進取乘差別說者,得第一義證真如 正智,依清淨故。如次第證,如是進取世間、涅 槃。此明何義?世間之人所進取者,即是世 間;二乘攝取異地證法以為涅槃,以取寂滅際 涅槃故;諸菩薩摩訶薩不住二處故。
本句屬於唯識或中觀的大乘釋論語境。
對於初發心、觀照力尚淺的修行者(初力),若直接聽聞空性或離相,易產生斷滅見或法執。
故論主說明,經典宣說「如幻、如化」等十緣生喻,是為了引導其理解諸法雖有而不實、不生執著,從而遠離增益與損減二邊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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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乘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旨在承接上文所引述的經典經文或專門術語,並在下文展開細緻的法義辨析與論證。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中,此問用於引導讀者深入探討經文背後的真實意趣,避免依文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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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或中觀等論書的唯識無境、法空論證。
以幻師所幻化之象、馬等不實形體為喻,說明世間以語言、名言所假立施設的諸法(如五蘊中的色法等),其本質亦如同幻相,皆無實有之自體(身體、體性)可得。
此為大乘論書闡釋「法無自性」或「名言唯客」的典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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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屬於唯識大乘的釋經論部。
此處以「夢」為喻,說明凡夫所執著的世間諸法與客觀境界,皆是唯識所現、自心虛妄分別的產物。
夢中的受用雖然逼真,但覺醒後了不可得,以此證知一切依他起性之世間境界皆如幻如夢,本無實體,因心顛倒而誤視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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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瑜伽行派論書的唯識觀點,以「影子」為喻,闡明一切法(現象)的形相與其背後的法體(實質)不相應。
諸法形相雖如實顯現於識前,但本質皆由因緣所生、唯識所現,形相本身並無獨立且與之綁定的實體,藉此說明法無我、不可得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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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體系。
論述「名」與「事(法)」之間的關係。
依唯識學派觀點,世間所使用的語言文字(名字)是依據諸法呈現的相狀而隨順建立的,一切法在世俗顯現上皆是依他起之相。
雖然名字有種種不同,但名字本身只是能詮,它所表達的法(所詮)與名言本身並非體用相應或性質相同,名言不等於法的自相,只是隨順其相而作的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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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唯識/釋經論部語境,以「印章印泥」的經典譬喻來說明諸法緣起無自性、無來無去的義理。
印泥上雖顯現出印文(第二印),但印章本體(諸印體)並沒有轉移(不轉)或進入(不入)到泥土中。
以此譬喻我們所見的諸法與宣說的言論,皆是唯識所現的影像,本質上並無任何真實法體從此處轉移或投入彼處,破除眾生對法有「來去、轉移」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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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釋經論中「能詮言語」與「所詮法義」之間的非一非異關係。
眾生雖須依仗語言文字(能詮)才能理解色法等種種法義(所詮)的差別相,但語言文字只是指月之指,其本質(聲顯記)並不在法義實體之中,故不可執著語言即是法義本身。
聽聞佛法時,應了知言說無自性,不迷失於名言符號,才能如實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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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以「虛空」為喻,闡明「第一義諦離言絕慮」之核心法義。
虛空體性無生無滅,缺乏本質性的實體供人言說;同理,諸法之真如實相(第一義諦)亦超越言語名相的範疇。
雖然依世俗諦必須藉由言語來顯發法義,但從勝義諦來看,名言並不能指涉真正的法體,故說法者實無一法可說,一切言說皆如幻化,旨在破除行人對言說及法相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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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
論述依他起性、遍計所執性等法並非真實恆常,為了令眾生理解諸法如幻、無有自性卻能顯現的道理,故採用「幻、陽焰、夢、影」等十緣生譬喻來開示顯現,用以破除對一切法的實有執著。
- 初力:指初發心、修行功德力量尚淺的初學者,亦即初業行人。
- 幻等喻:指大乘經典中常用以彰顯諸法無自性、空幻不實的十種比喻(如幻、如焰、如水中月、如虛空、如響、如犍闥婆城、如夢、如影、如鏡中像、如化)。
- 身體:此處指「自體」或「體性」,即事物真實存在的實體,非指生理軀體。
- 不成就:不成立、非真實存在。
- 色等:指色、受、想、行、識等五蘊,或一切物質與精神現象,此處以色法為首作代表。
- 受用:領受、享受,指六根對六塵境界所產生的苦、樂、憂、喜、捨等受。
- 顛倒:迷真執妄,將無常計常、無我計我、不淨計淨、苦計為樂,或將虛妄的唯識變現誤認為心外實有。
- 法體:諸法自體,在此指現象背後的自性或本質。
- 隨順而生:順應、依循特定法爾道理或世俗名言慣例而產生。
- 唯是相:此處指一切法在現象界皆由因緣所生,僅是依他起性的顯現相狀,不具固定不變的自性。
- 非是相應:指能詮的「名字」與所詮的「法之實體(自相)」兩者並非直接連合、等同或混為一體。
- 眾印:各種不同的印章。
- 第二印:指蓋在泥土上而相應顯現出來的印文、印相。
- 不轉不入:不轉移位置,也不進入其中。形容自性不相混淆、無有來去。
- 諸法:一切依緣起而生的現象與事物。
- 色等義:指色法(具有質礙、變壞特性的物質現象)等諸法的名言含義與本質。
- 差別異相:各類法義在名言定義或自相上所呈現的不同特徵與分別面貌。
- 法義:諸法真實的義理或所詮表的客觀體性。
- 虛空:在此處指無障礙、無生滅的空間,大乘論書中常用作無為法或空性的根本譬喻。
- 第一義諦:又稱勝義諦、真諦,指超越世俗名相、言語與思維範疇的最高絕對真理。
- 如幻:佛教經典常用的譬喻,指諸法雖有現象顯現,但缺乏固定不變的實體,如同幻術所變現的境界。
- 幻等譬喻:指大乘經論中常用的「幻、夢、響、影、浮泡、陽焰」等用以比喻諸法無自性、空幻不實的十種譬喻。
為彼初力說不執著無過失故,說幻等喻。此 明何義?如幻所作象等身體皆不成就,如是 言語所說諸法色等身體不成就故。如夢 中夢見受用種種境界,而彼夢中種種境界 顛倒故。見如是言說所用法義、受法樂門 惟是虛妄分別故,有如彼響聲言語說身虛 空中間而無住處,如是說法言語音聲,第一 義諦中無住善住故。猶如彼影現見唯相,雖 見有色種種形相,而諸形相共彼法體非 是相應。而依彼法隨順而生如是言語,說一 切法亦唯是相,雖有種種名字差別,而諸名 字共所說法非是相應,而依彼法隨順相故。 如以眾印印於泥等見第二印,而諸印體不轉 不入,而如是見如是言語說於諸法。雖因言 語聞色等義差別異相,而諸言語不在法義 而如是聞故。如彼陽焰實無水身而亦見水, 如是言語說於諸法,無如所說諸法體相, 而亦見彼種種諸法故。如彼虛空本來不生 本來不滅,雖以言語說於虛空,而彼虛空無 體可說,如是言語說於法義,第一義諦無可 說體故,以一切法無彼言語可以說故,如是 說法無一說法,以彼說法如幻等故。故以 幻等譬喻示現。
本句依大乘釋經論之唯識與中觀語境,闡明「不著言說法義」的修行功德。
修行者若能了知一切言說皆是假名施設,不於言說及所詮法義起名言執著,即可通達法性空寂,進而引發「無障礙智」與四無礙辯中的「樂說辯才」,能自在無礙地為眾生演說佛法。
此即是自利利他的真實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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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經文或論述,進而展開抉擇與詳細釋義。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論書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導讀者深入思維經文背後的真實義理,避免依文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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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唯識與如來藏交涉語境下的法界體相。
意指所有能詮的言語與所詮的諸法,其本質皆由法界所顯現,無法獨立於法界之外;且言語的本性即是法界,與法界無二無別。
此為釋經論部詮釋世俗言語與勝義法界不一不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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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的經文或論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針對法義的詳細釋論、抉擇與辨析,屬於大乘釋經論中層層推演、釋疑的唯識與中觀論辯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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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之語境。
依瑜伽行派中觀義理,諸法之現象(色等差別)與本質(法界、真如)並非非即非離。
宣說諸法差別,其目的在於顯示現象不離本質(法界和合),並藉由了達差別相之無自性,引導修行者於依他起相上破除遍計所執,達到不執著的解脫境界。
- 言說法義:指語言文字的施設(言說)與其所表達的內涵(法義)。
- 法界:此處指諸法的究竟本性、真如真理,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代表一切現象的同質性與終極實相。
- 不離:指不相分離,說明世俗的名言施設皆依傍勝義法界而立。
- 不差別:指沒有本質上的分歧與對立,表顯名言的當體即空即真,與法界無二。
- 色等差別:指色法(物質現象)等五蘊、百法在現象界所表現出來的種種多樣性與差異相。
- 和合:指現象與本質交融不離,或指諸法由因緣和合而無獨立自性。
如是不著言說法義,得無障礙智樂說辯才 是名利益,此義應知。此明何義?一切言語 法,不離法界說、不差別法界說。此以何義?一 切說法色等差別不離法界,以說法界和合 故,以說色等諸法差別而不執著故。
本句屬於大乘唯識宗釋經論的語境。
論中解釋何謂「依意甚深」,強調佛陀的言教並非僅限於表面字義,而是蘊含了特定的「密意」。
修行者必須透過如來的「六種密意」(如平等密意、別時密意等)來解讀經典,才能真正契入如來教法中極其深奧、不共世俗的真實意趣,避免斷章取義或產生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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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設問發起,旨在引出對於佛陀宣說大乘經典時所依據的六種隱密意趣(密意)進行逐一分類與推求,用以彰顯經文背後的深層抉擇與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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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
在解釋經中菩薩的思惟、作意或說法時,指出「念密意」為其關鍵。
意指修持者非依文字表面作意,而是將心念安住在佛陀隱含、未顯露的深層義理(如依他起、圓成實等三自性或三無性之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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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大乘唯識、釋經論部中佛陀說法的四種密意之一。
佛陀為了根除或修正眾生特定的偏見、惡業或煩惱,而在特定語境下宣說表面看似相違、實則深具對治功能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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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唯識釋經論的判讀語境。
論述佛陀於大乘經中所說的「八種密意」(或諸密意趣)之一。
「心密意」指佛陀針對眾生心識的生滅、染淨、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依特定根基而作的隱密教說,非表面字義所能盡顯,需透過論書大乘義理方能正解其開顯心性之真實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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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術語體系。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中,此處解釋佛陀說法具有種種「密意」(隱含、深奧的意趣),「字轉密意」即是藉由名詞字面的轉變或詮釋方式的轉化,來引導眾生契入核心法義,屬於佛陀善巧說法的幾種密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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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論書中如來言教的隱密意趣。
「染法說淨」指如來為破除眾生執著或引導特定根器,將煩惱、五欲等染污法宣說為即是清淨菩提;「念密意」則指如來依隨眾生之心念、或基於特定憶念而施設的隱含教義,旨在彰顯佛語的權實不二。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徵釋語。
承接上文所提出的經文或義理,引導出下文對該特定法義的詳細釋論與思辨,屬於論辯體裁中的承上啟下句,旨在闡明深層的法相與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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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據大乘唯識與中觀抉擇詮釋。
論中從大乘法空的角度,剖析眾生或修行者在觀念上的偏差:一方面由於缺乏智慧而未能透徹照見煩惱等染法的虛妄性(不見染法體);另一方面又容易落入對清淨法、功德法的法執(堅執著淨法體)。
最後指出,正念若受到能所對立的妄想所污染,便會產生染淨二元的執著,而未能契入「染淨皆無自性」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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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前段論述,展開下一層次義理抉擇或經文釋義的起首語,藉由呼喚問法者「梵天」之名,以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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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
佛陀宣說「佈施」等世俗法或初階修行時,其終極指向即是導向圓滿的「涅槃」寂靜。
因此,表面上雖只說了佈施,實則已含攝了第一義諦的解脫。
這種「以方便說顯第一義」的教化方式,即是佛陀顯示「無法可說、不可言說」的如來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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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標準的設問句式,用於探尋、發明前述經文所隱含的深層依據與法理。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此設問具有承上啟下的作用,旨在引導出後續對於經文核心意趣與論題的系統性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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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法義。
依《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語境,佛陀雖廣說諸法,但其自證境界遠離生滅分別,無有「我當說法」的作意與起心動念。
佛陀說法乃是隨順眾生因緣、由如實無分別智所流露的自然化現,即「無心而說」,藉此破除眾生對佛陀說法有能、所分別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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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唯識學派的論書語境,闡述「法無去來」與「人法二無我」的依他起性原理。
論中說明一切因緣生滅法皆是剎那生滅,並無一個恆常的實體(無體)可以從此世跨越、遷移到彼世(無轉)。
眾生所執著的「我」與「法」皆無獨立不變的自體,藉此破除凡夫對輪迴主體與法體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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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唯識與中觀學派對於「諸法諸行剎那滅」的唯假諦觀。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物質與精神現象(法)皆是因緣和合、隨生隨滅,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如補特伽羅或自性)可以從「此世」跨越、遷流到「彼世」。
一切過、現、未的推移,皆是因果相續的假象,本質上並無任何法的實體產生位移或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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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唯識與中觀論書語境,闡明佈施等世間有漏善行或流轉有為法,若缺乏無漏智慧(般若波羅蜜多)的攝持,只能招感人天福報,無法直接流出出世間的解脫或究竟涅槃。
大乘釋經論部強調,涅槃是以斷除煩惱、證悟法空為因,非單憑有相、有得的佈施功德所能成就,故稱「無有是處」。
- 依意甚深:唯識學派詮釋如來教法深奧性的維度之一,指如來言說背後所依憑的深遠意趣與動機。
- 六種密意:如來宣說特殊教法時所依據的六種祕密意趣,通常包含平等、別時、別義、眾生樂欲等,旨在引導不同根基的眾生入道。
- 密意:佛陀依據特定的意趣或隱含的言外之義而宣說的教法,非字面直接顯了之義,需透過論釋方能顯明其真實指涉。
- 字轉密意:佛陀說法十種密意之一,指藉由文字、名相的轉變與開闡,來彰顯深層的義理。
- 染法:染污之法,指能障礙聖道、染污心性的煩惱與生死業報。
- 念密意:如來施設言教的隱密意趣之一,指依隨眾生心念或特定憶念而作的權巧說法。
- 淨法:指清淨、無漏,能令人趨向解脫或成佛的善法與功德。
- 體:指事物固定不變、獨立自存的自性或實體。
- 復次:再者、另外,為經論中連接口段、開啟新論點的常用銜接語。
- 佈施:六度或四攝法之一,指施與他人財物、佛法或無畏,在此作為趣向解脫的方便法門。
- 無說:指諸法實相超越言語相、文字相,不可言說。
- 義:此處指義理、道理,即經文背後所依據的核心法理與真實意趣。
- 無起心:指遠離分別思惟、不生起妄想作意的心境。
- 此世彼世:指前後相續的生命階段,即前世、今生或來世。
- 我法無體:指「人我」與「法我」都沒有真實、恆常、獨立的自體,即人無我與法無我。
- 轉:遷移、流轉或轉變,指一法保持同一主體從此處移動到彼處。
- 以是義故:因為這個道理,或以此義理之故。
- 一毫法:極其微細、如同毫毛般微小的法(一切存在或現象)。
- 異世:不同於當下的另一個世代或時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更迭)。
- 施:即佈施,六波羅蜜之一。此處特指未與無漏智相應、執著三輪(施者、受者、施物)的有相佈施。
- 無有是處:佛教論述常用語,意指絕無此理、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依意甚深者,以依如來六種密意,能知如來 有甚深意,此義應知。何等名為六種密意? 一者念密意;二者無說密意;三者對對治密 意;四者法密意;五者心密意;六者字轉密 意。「梵天!如來或染法說淨」等,此示現念密 意。此以何義?以不見煩惱染法體故、以堅 執著淨法體故、以染正念染淨無體故。 以不搖動執著此是染法體相故、以心搖動 執著此是淨法體相故、以彼染法雖非正念 而彼染法不成染法故,是名如來念密意。「復 次梵天!我依布施即示涅槃」等,此示現無說 密意。此以何義?以佛無起心而說諸法。以 一切法無如是力,能從此世轉至彼世,我法無 體,是故無有一法可轉。以是義故,無一毫法 轉至異世。是故依施說得涅槃,無有是處。是 名如來無說密意。
本句屬於釋經論體裁的設問,旨在探討從基位修持(持戒)到極致智慧(般若)的六度萬行,如何與終極解脫(涅槃)產生關聯。
在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中,此問啟發後續論述:一切菩薩行門皆是以清淨因緣來顯現、證得無住涅槃的根本道理,並非將二者割裂。
。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接上文的經文或論述,進一步引導出對於該義理、法相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多用於探討深層的佛法名相或經義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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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瑜伽行唯識學派的論書語境,闡釋大乘「持戒等六波羅蜜」與「涅槃」的相即關係。
論中指出,修行六度能斷除其所對治的障礙(如持戒斷除毀犯),且波羅蜜本身即是遠離熱惱、引向大菩提的安樂行。
因此,在因位上修持淨戒等六度,其本質與果位的寂滅涅槃相通,故稱持戒等名為涅槃,此為大乘菩薩行因果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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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或大乘論書對修行心所與因果關係的微細抉擇。
說明一切斷惡修善的成效皆依於相應的作意與發心(如是心)。
若內心缺乏與善法相應的決定解或勝解心,則雖外表行善,亦無法令善根增長,更無法根除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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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唯識釋經論部中常見的設問、徵釋語,用以引導下文對經文核心義理、因相或果相的具體剖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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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中觀語境解析般若空性。
此句闡明「無所得」之理:真正的「得」是證悟諸法空性,此時遠離一切二取境(所見境界),因此不會生起能得、所得的法執(我已得心)。
若有「我有所得」的念頭,即是未離境界、未證法空。
- 持戒:六波羅蜜(六度)之二,指淨化身口意三業、防非止惡的戒行,在此代表修行之始基。
- 般若:六波羅蜜之六,指如實了知諸法實相的根本智慧,為大乘修行之導首。
- 所治之法:指修道時所要對治、斷除的染污法或障礙。例如毀犯是持戒的所治法,慳貪是佈施的所治法。
- 波羅蜜:即波羅蜜多,意譯為到彼岸、度。此指大乘菩薩所修的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度。
- 樂行行:指安樂、清淨的修行法門。相對於二乘或世間的苦行,菩薩依大悲大智修波羅蜜,能生法喜,故稱樂行。
- 無如是心:指缺乏與當下斷惡修善相應的正確心所(如作意、勝解或發心)。
- 所見境界:指修行者心識所攀緣、執著的一切外境或法相,在唯識與般若語境中,需遠離此二取之境方能契入實相。
- 無所得:諸法本性空寂,無有可執持之實體,於法無取無著,是為無所得。
- 不見法:並非流於斷滅見的什麼都看不到,而是指不生起能見與所見的二元對立,不作諸法實有的執著。
「持戒乃至般若以示現涅槃」,此明何義?此明 對對治密意。此以何義?以斷戒等所治之法, 依波羅蜜樂行行故,說持戒等名為涅槃。以 斷能起破戒煩惱身口意等不行惡行故,以 離一切殺害等心依彼害心空故,以不復生 忍辱心故,以離懈怠常修精進為增長善 為滅惡行,無如是心;為善不增長惡行不滅, 無如是心故。又復更無搖動心故,以無覺觀 故。此以何義?以離一切搖動心故,以無分 別散亂心故。以離一切所見境界,是故不生 我已得心,以無所得而名為得,以不見法故。 是名如來對對治密意。
此段依論書立場解析煩惱與真如之關係。
主張煩惱(貪、癡)皆非實有自性,其本質即是法性真如。
若離真如,則煩惱亦不可得。
此論旨在詮釋煩惱與菩提不二,唯依眾生迷悟而有差別,非謂煩惱體即是染污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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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起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論辯體裁。
此處用以引導讀者深入思維前文所提及的契經教誡,並藉由提問來開啟後續針對特定法義的詳細抉擇與剖析,符合瑜伽行派與中觀學派論書在解析經義時的條理化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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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語境,依大乘唯識與中觀的論書體系解析。
實際與法性代表遠離二執的終極真理,其自性本自光明、遠離無明愚癡之相。
諸佛菩薩於生滅現象中示現種種法,其核心的深密意趣,正是為了引導眾生體證這毫無愚癡、本自寂滅的實際法性。
。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經文或論述,進一步開展法義的辨析。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導讀者探討特定名相、教理背後的根本意趣或深層理據,以破除依文解義的執著。
。
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的唯識中觀語境。
論述一切染淨諸法皆不離真如法性。
所謂「貪等實際」,是指貪瞋癡等煩惱在空性、真如層面的本質(即煩惱即菩提、貪之實性即是真如)。
若離開了作為根本法性的真如,則貪等諸法的實性(實際)乃至一切法皆無從建立、無可宣說。
藉此彰顯真如為諸法之不離性與不二理。
。
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之語境。
從勝義諦而言,世間諸法皆由阿賴耶識所變現,其自性本空、不生不滅,故說「世間是涅槃」。
佛陀為了破除增上慢人執著實有世間可厭離、實有涅槃可取證的法執,故以「無退無生」及「虛妄即實語」之遮詮方式,示現大乘平等法界之深密意趣,令其轉依。
。
本句為大乘唯識釋經論中常見的設問語,旨在層層解構或探討前述經文的深層義理。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脈絡下,此問句用於引導出對於梵天所問之法義的核心論證,透過論書的毘曇、瑜伽體系,對法相進行決定抉擇。
。
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部的唯識思維。
論述「虛妄」的本質在於凡夫因「我慢」而產生的遍計所執。
我慢人以自我為中心,產生主客對立的虛妄分別,並將此分別妄執為客觀實在(以之為實)。
由於其所認知、執取的「實相」只是名言概念上的錯覺,背離了遠離戲論的依他起與圓成實性,因此本質上是「而不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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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前段義理、開啟下一段論述的轉折語。
在此經典語境中,是向勝思惟梵天發言,用以引出關於大乘菩薩法義的進一步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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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為度化眾生,依其自在智慧而施設的「密意說」。
在釋經論的語境中,如來雖證悟超越常與無常的中道,但為了破除眾生對「斷滅」的恐懼,或為了引導特定根器的眾生,會善巧地自稱宣說「常邊」。
這種文字表象上的轉變,實際上蘊含著不落兩邊的佛法實相,屬於如來的密意示現,不可依文解義而流於外道的常見。
。
此處屬於釋經論部之論述體裁,承接前文經文或論義,提起設問以辨析法相與義理。
論師透過「此以何義」之發問,進一步開展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中文句的深層抉擇,引導進入唯識或大乘論書之因明與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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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的語境,從多重因緣、教法與證德來論證或成立某一唯識法義。
文中透過「常法(涅槃)」與「染法(煩惱)」的對立,指出修行的次第在於斷除貪等隨眠(使)、止息惡行與身口意業。
進而由智見的角度,遠離一切戲論邪見,成就一切智而不墮他緣,親證無為涅槃法界。
最終達到不因業惑受生六趣、不為「無生」所縛、畢竟斷除愛業、超越三界繫縛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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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證經文以闡明如來的法身本質。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如來已斷盡一切有漏諸法、世俗戲論與執著,於畢竟空、無生法忍中,不復起有為造作與顛倒流轉之事,顯現如來清淨無染的本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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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乘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徵釋語。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義理框架下,此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導讀者深入探討經文的核心法義或隱密意趣(即「以何等義趣」而說此言),以便展開後續的論證與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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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中觀語境,說明如來的特定教法或對論題的破斥,是針對眾生墮入「常」或「無常」等二邊邪見(邊見)而施設的因緣,旨在破除執著、顯發中道,不可依字面誤解為如來自身具有此等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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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的破斥與論證語境。
論主透過雙重理由來遮遣外道或非理的觀點:第一,從「教證」而言,正法(佛法)體系中並無此種非理的宣說;第二,從「理證」或「現量」而言,對方所執著的論點與事相在實際經驗或聖智觀察中都是不可得、不可見的。
這體現了論書在抉擇正理時,結合聖教量與現量、比量來破斥妄執的嚴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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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部語境。
此處「隨意」意指如來依其大神通力與悲願,能隨順眾生之根機、意樂與心願,自在示現或作意成就一切自利利他之法,毫無阻礙。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脈絡中,這是如來為梵天宣說佛陀不可思議功德或法性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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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設問提啟」,旨在探討眾生斷除根本煩惱「我慢」的依據與核心關鍵。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眾生因執著有真實的「我」而產生憍慢。
論主藉由這個提問,引導出後續關於如何依止「無我」或「空性」之理,進而轉化、斷除此染污依據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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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闡釋「名」與「義」的執著關係。
論中開顯眾生因不瞭解「名」與「義」皆是唯識所現、依他起性的虛妄分別,因而產生「異義執著」(即將同一法執為各別相異的實有體性)。
如名與義互相依託而生妄執,此處旨在破除名與義的實有執著,引導契入唯識無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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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語境,解析如來隨順眾生宣說方便教法的意趣。
如來雖施設種種名言,但其自性本空,菩薩應當了知言說皆為方便,藉此遠離對「名」(言語名稱)與「義」(名所指對象之體性)的實有執著。
論主以此開顯下文進一步闡述的無執著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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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論書對說法本質的抉擇。
在宣說佛法、化導眾生的過程中,必然包含兩種層次的實踐。
此處先標出第一種「字行」,即依據名身、句身、文身等文字語言來彰顯教法、宣說名相的修行與運作。
這屬於唯識與釋經論體系中,探討教法如何引導眾生趨向法義的次第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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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對菩薩行持的分類。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脈絡中,『義行』意指菩薩的修行不流於表相、文字或言說,而是切實契入諸法實相、隨順如實義理的依義修行。
此處作為諸多行法或法門的第二項分類進行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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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導下文對經文核心義理的微細抉擇與詳細論釋。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此問旨在探討大乘深法與梵天所問之法義,透過層層問答來顯發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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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部語境,闡述依據上述深密意趣,修行者應當成就並了知三種核心智慧:一是善知「巧方便相」(通達度化眾生的善巧顯相),二是善知「字義」(通達名言教法與實相),三是善知「行」(通達菩薩行的實踐與證入)。
這三者融會的智慧,是菩薩依深意發起的關鍵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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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下《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論書語境。
此處解釋「行」的內涵與定義,說明菩薩的修行之所以稱為「行」,是因為此修行具有積極向上、趣向並證得神足通(如意行)或行願皆得如意滿足的自利利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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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大乘釋經論之語境,闡述菩薩因證得善巧方便,能如實通達諸法之甚深意趣。
由於徹底了知一切差別教法皆為引導眾生之方便,故能於諸佛所現種種隨機、乃至看似相違或極為甚深的言教語音中,心無驚疑與恐怖,如實了達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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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釋經論部的「隨機施教」與「唯心所現」義理。
菩薩度化眾生,必須洞察眾生各別的心理傾向與根機(隨種種心),進而施設相應的善巧方便。
此「方便」並非憑空捏造,而是依眾生心識而生,故能契理契機,令眾生自然生起清淨信解並領受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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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語境,解析菩薩或佛陀隨順眾生因緣的示現功德。
佛陀不論是出興於世或入於涅槃(不出世),皆是因應眾生根機而作的種種方便示現。
諸佛菩薩在示現這些生滅相時,內心安住於空性,不生絲毫執著,其唯一目的在於透過這些善巧方便,引導一切大眾信受並契入諸法的本然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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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大悲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而施設的便利教化。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針對「可化眾生」(有緣得度者)若其根機、善根(身)尚未充實圓滿(不淳熟),佛菩薩不直接灌輸深奧的大乘空義或唯識究竟理,而是採取由淺入深的隨機教授。
藉由宣說人天乘等較淺顯之法,順應眾生對安樂的希求(依樂),進而示導、引領其走向更究竟的佛法涅槃之樂(示樂),體現了權實二智中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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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總結性判讀。
在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部的脈絡中,「次第」與「依時」強調說法的法化軌範。
說法不能雜亂無章,必須引導聽者從基礎到深層建立實相認知(次第);同時,必須觀察眾生的根基與因緣成熟與否(依時),方能達到解脫的實效。
此義理為修持菩薩行、行化利他時所必備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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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屬大乘論書之權實判教語境。
菩薩導引眾生時,因眾生根器未熟,無法頓受深妙第一義諦,故採取循序漸進的教化策略。
先以世俗諦、因果、五戒十善等「麁淺法」建立根基,安立其心,後續方能開導深法,體現大乘唯識或中觀論體系中「依俗諦得第一義」的修學次第與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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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乘釋經論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經文、論述,並引出隨後的法義詳細釋論,具有承上啟下的論辯與解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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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之大乘釋經論語境,說明能所攝持、心識染淨的展現。
依《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脈絡,此處旨在闡述大乘菩薩於法性空寂中,不壞因果、不廢觀行與業用,一切染淨因果、能觀之智及所修之業,皆悉含攝攝取於真如法性或阿賴耶識的轉依過程中,用以彰顯唯識大乘中因果、修觀與業行不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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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論旨在闡明菩薩採取特定教化方便的利益與目的。
屬於大乘唯識與釋經論部的脈絡,說明「方便」非虛妄,而是具足三種次第性的功能:第一引導眾生入道(攝取眾生),第二令其依教起行(攝取修行),第三令其究竟證果(攝取修行果),體現了從因至果、自利利他的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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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開顯唯識大乘釋經論中,關於世出世間因果的建立。
從世間的「佈施得大富」之福德因果,到出世間的「慧捨諸煩惱」之解脫智慧因果,皆不離善法修持。
論主強調修行非盲目無因,而是依循清淨善法,在因果律則下,如實攝取修因證果的歷程,說明佛法不壞因果,且依善法方能成就世出世間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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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學派論書的論證語境,說明修持「聞、思、修」三慧等諸行何以能成辦解脫。
論中提出兩個核心理由:第一,聞慧等加行是引生無漏聖智的直接因緣(能作智因);第二,透過引生聖智,最終能斷除一切痛苦及其生起之因(過苦苦因),從而契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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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以智慧如實觀照而斷除煩惱的因果機制。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大乘論書語境中,如實觀是指遠離妄想分別、了知法性真實的智慧。
當以此智慧現觀時,煩惱的根本依處(因)即隨之消散滅盡,不再積集,從而達致煩惱的究竟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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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部的論辯與抉擇體系,探討「三慧」(聞、思、修)中「聞慧」階段的修行者,在進行善法觀察(觀)時,其生起「觀」的根本原因或依據為何。
論書此處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聞慧引發正觀的因果關係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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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多聞慧」對「觀行」的攝持與成就作用。
在瑜伽行派與釋經論的修行次第中,必須先透過聽聞正法生起正確的知見(多聞慧),以此智慧作為引導與持守的力量,才能真正攝取、成就正確的禪觀,避免盲修瞎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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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之語境,解析菩薩「無量攝取」的慈悲行願。
菩薩觀照眾生因惑造業而受苦,生起無量憐愍之心,故不捨棄任何眾生,普遍運用種種教化之方便法門,將眾生攝受引導至正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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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的唯識大乘語境。
此處在解釋「果」的意涵,說明「修行果」之所以被立為所攝取的範疇,是因為眾生依循三乘教法修持後,最終能證得聲聞、獨覺與大乘各自對應的涅槃果位。
論書以此確立因果相應的修行解脫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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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在於抉擇菩薩大乘行與聲聞二乘行的差異。
論中指出,若僅偏執於乞食、少欲知足、頭陀苦行等自利自度之法,則流於形式,只能對眾生產生極微少的利益,且無法廣行大乘法施、宣說大乘圓頓教理。
此處旨在導向大乘菩薩的廣度眾生與法施功德,而非僅止於小乘的偏真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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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釋論中如來施設教法的「化導次第」與「方便善巧」。
佛陀依眾生根基,先授以世俗諦或小乘等引導性之「淺法」,令其心性調柔、隨順趣入,待根熟後再授以勝義諦或大乘一乘等「深法」,此即因材施教、由淺入深的修學與度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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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的觀點,解釋佛陀宣說「因果」等麁淺法門的對治意涵。
對於善根未熟、或雖知因果卻仍執著於主客對立(能作、所作)與我執(我等相見)的眾生,佛陀先以世俗諦的因果事相進行攝受教化。
此處指出「明因果」在唯識與論書體系中屬於對治我法二執的方便階梯,非究竟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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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唯識與中觀釋經論之語境。
如來於開示生滅或非生滅之因果後,進一步闡述修行之「能治」(如智慧、正念)與「所治」(如煩惱、所知障),並強調如來自身已斷盡我執與法執。
如來徹證法空,於實相中不見有真實的「我、眾生、壽命、丈夫」等外道所執的十四種神我見(或稱四大外道相),故說「實不得」,以此示現遠離一切顛倒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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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釋經論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對前述經文或論義的進一步詳細抉擇與論證,屬於毘曇與瑜伽論書體系中常用的思辨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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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對大乘經典的解說。
在勝義諦(第一義諦)的層次上,一切法空,無有「能對治的修行法」與「所對治的煩惱障礙」之實體對立,亦無因果法執。
此處論述菩薩入平等法界時,超越世間有漏因果(如施得福、慳受苦)與出世間涅槃的二乘執著(執著有涅槃可得,或墮於有相、無相之兩端)。
因此,佛陀談論因果報應是「依隨世間果報」的示現與權說,在真如法性中,能所雙亡,有無俱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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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論主對勝思惟梵天的稱呼,用以引出後續針對梵天所提出的法義進行解答或抉擇。
本論屬於大乘釋經論,依據《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之大乘空性與如來藏義理進行論釋,此處稱呼為對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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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語境,辨析「說法」與「證果」的因果關係。
若說法流於名相的淺執,導致聽聞者產生法執、取著諸法相狀(攝取見諸法相),以此有相之心修行,便與無漏、無分別的出世間果位不相應,故說「不見彼果」。
如來雖亦示現此類隨順眾生根機的淺近說法,但這僅能作為引導眾生流轉世間、趨向善道的「世間因」,而非究竟的出世間無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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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經文或論述,進一步開展法義的思辨與抉擇。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導讀者深入探討顯現現象背後所蘊含的真實義、無生義或遮遣世俗執著的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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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依教奉行」是修習一切善法的總綱與基石。
大乘論書強調,唯有完全契合佛陀所說的因果與空性正理去實踐,才能真正引發、增長並成就解脫與菩提的世出世間一切善法,故稱之為「根本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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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的論述邏輯,用以解釋經文中「修諸行」的安立原因。
在唯識與大乘中觀的論書體系中,修行者之所以要修持種種行法,是因為在凡夫或未證悟階段,眾生「不得」諸法實相(未得無分別智)且「不見」法性(未親證真如)。
論阻依此凡夫由迷向悟的次第,先說明因不得、不見法而需修諸行,用以闡明轉依的修行必然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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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見法」與「證涅槃」的因果關係。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見法」並非世俗的知識理解,而是指對諸法實相(空性、無生)的現量現前;「以身不能證涅槃故」則指出,若未能現前證得大般涅槃(解脫寂滅),即反證其尚未真正徹見諸法實相,兩者在修行體證上具有必然的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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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的提問體裁,旨在辨析大乘經文中「令眾生攝取妙法」的核心旨趣。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此問引導出對大乘菩薩如何透過護持、攝受正法來成就自身與利益眾生的層層教理辨析,屬於釋經論部闡明經義的標準發問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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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釋經論的語境。
論述佛陀或菩薩建立「淺說(世俗、權教)」與「深說(勝義、實教)」兩種教法之目的。
這並非二分對立,而是因應眾生根基的施設,最終目的皆是為了令眾生由淺入深,如實通達法相、證入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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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的經文或論述,引導出下文針對該核心義理、概念或法相的具體論釋與詳細解析。
本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瑜伽行派與中觀抉擇大乘經義,此處旨在引發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文深密意趣的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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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論書中引導眾生證入佛法(法性、聖諦)的實踐路徑。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入法」指引導眾生從世俗層面契入大乘清淨法界或聖道。
此處的「四種入」通常對應本論隨後開展開示的四種入法行(如隨相入、無相入等,或依四依、四正行等大乘論書常見的四種入道次第),強調入法必有其不共的方便與次第,非盲目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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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諸佛菩薩隨順因緣,為應受教化的眾生示現大解脫,其目的在於引導眾生同證真如法性,屬於大乘大悲與方便隨緣的修行業位與度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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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釋經論中有關「入」(趣入、通達法性或經典義理)的四種維度:『相』指理解法相、體相;『行』指依解起行、如實修行;『說』指開示演說、以言教引導;『得』指實證聖果、證得法性。
此四法構成了從理解、修行、弘法到證果的完整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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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部的唯識/中觀抉擇。
說明眼等六根在勝義上皆無主宰之「我」與依附之「我所」。
「體二相空」指諸根的自體空,以及能取、所取(或我、我所)二相皆不可得。
修行者徹悟諸法虛妄之相後,不再被根塵幻相所矇蔽欺誑,以此證入解脫,故論主將此通達無相而契入真如的過程定義為「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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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或釋經論部語境,闡述依「相」入「解脫」的唯識中觀修察原理。
行者若能如實了知眼根等處的自相與共相、皆是因緣所生、自性不可得,便能以此相狀作為契入空性、斷除煩惱的契機,故稱此等相狀為入解脫之相,並非一概排斥一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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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大乘論書對「空相」與「解脫」因果關係的抉擇。
謂依於空性之相(或空之行相)修習正行,能斷除煩惱而證入解脫。
此「空相」之特質在於不被諸法虛妄之相所欺誑,且其本質與顛倒、虛妄之誑相完全相違。
以此「不誑」與「相違」之真實義,修行者必須依此正行方能實證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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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宗釋經論之語境,闡述解脫的體相與實踐。
佛陀宣說眾生如何證入解脫的境界,必須依循「相」(解脫之所緣與體相)與「行」(趣向解脫之修行實踐)這兩種法。
以此二法作為基礎,才能具體顯現並修持對治法,用以斷除業與煩惱的染污(惑染、業染),以及由此引生的後世受生與生死痛苦(生染、苦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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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設問遣策,用以發起下文對於「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的詳細抉擇與義理闡釋。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中,此處旨在引出如何透過三解脫門來契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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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論書的唯識分析架構,說明「能對治法」與「所對治障」的關係。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修行體系中,清淨的對治法門是為了破除、清淨種種流轉生死的「染」(雜染)。
此處將所對治的雜染細分為見相願染(偏於見地與期願上的執取)、業染(身口意業的造作)、煩惱染(根本與隨煩惱的現行)以及生等染(五蘊受生、衰老、死亡等苦果雜染),展現出從因至果的對治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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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接上文所引述的經文或論述,並引導出下文針對該核心義理的微細抉擇與詳細釋義,符合釋經論部條分縷析的思維論證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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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大乘論書依「三解脫門」斷除二障的修行原理。
業染與煩惱染是束縛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因緣。
透過「空」(了知諸法無自性)、「無相」(不取諸法外相)與「無願」(於三界無所願求)三種趣向解脫的法門,能從根本上對治並清淨這兩種染污,引導眾生證得清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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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中觀抉擇。
唯識學派在解釋《勝思惟梵天所問經》時,強調依無生、無作之「不行門」(不趣向諸法生起之門),照見生死本空,藉此斷除依持生死受生而有的煩惱與惑業雜染(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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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問答體裁,旨在標舉出「不生不滅門」這一核心課題,並透過提問來引導後續對於遠離生滅二邊、證悟諸法實相的論述。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此問是為瞭解釋經文中關於諸法本自寂靜、不生不滅的論點,作為開顯大乘中道義理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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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論述語境,說明建立某特定對治法的因由。
主要在闡明如何針對「彼生染」(因特定因緣而興起的煩惱染污)以及其在演變過程中所產生的各種「中間差別」狀態,來施設相應的斷惑與對治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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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隨文釋義。
論述依據大乘中道與唯識不二的觀點,說明「所治」(煩惱、障礙)與「對治」(智慧、法門)的證入次第。
雖然諸法本性「無所從來、無所至去」(即無生無滅的空性),但在依他起性的修學進程中,仍須依循特定的對治門與不退轉的解脫相,循序漸進地證悟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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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設問。
經論中「方靖」多對應梵語 praśama(寂靜、寂滅),「自性清淨方靖門」是指一切法本來解脫、自性清淨、究竟寂滅的入道法門。
此處以問句引出下文對該法門具體內涵的唯識或中觀唯識系論典義理的詳細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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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唯識學派(釋經論部)的辨析框架。
依《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之義理,諸法本來面目為「自性寂靜」(即遠離戲論、本自涅槃),但若依世俗流轉、妄執分別來看,眾生所見的染污依他起性或遍計所執性,便好似「退失」或「遠離」了那種本自寂靜的真如法性。
此處用以論證諸法在染淨依持上的轉變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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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體,承接前文經本所提及之「示現」內容,發起問難以辨析其核心義理。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經論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導出諸佛菩薩如何透過隨順眾生因緣而顯現身相、言教或神通,以闡明其背後所欲彰顯的法性真實義或導引眾生入道的解脫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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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問答體。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中觀交涉語境中,「自性寂靜」指諸法遠離生滅、垢染等戲論,本自涅槃。
此處提出設問,用以引導下文對諸法本自寂靜、無生無滅之理的詳細抉擇與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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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唯識與如來藏交涉語境。
說明諸法入(契入法性或法界)的教法,是建立在「自性清淨」(性淨)的基礎上。
依據眾生心性本淨或法性本淨的原理,才能成立轉依與證入諸法的解脫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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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承上啟下的過渡句。
論主依據經文的先後次第,引導出下一段經文,並以「復次」引導對梵天所提出的進一步法義抉擇,屬於大乘論書釋經結構中的次序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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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大乘釋經論之義理,說明如來證得法界實相,故能於一切世俗施設的名相、文字中,通達其無自性,並以此引導眾生悟入無縛無著的解脫境界。
名相本身非障礙,善用其指引即可契入解脫,此為諸佛權實不二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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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與釋意句型,用以承上啟下,準備針對前文所提出的佛經經文或義理進行更深一層的論述、辨析與法義解釋。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等釋經論部中,此語境屬於標準的論辯與解析架構,旨在引導出對經文微細核心層面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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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或釋經論部的論辯語境。
此處抉擇法界或諸法本性時,指出若執著「有」與「無」兩種狀態互相更迭、遞相交替相應,則會落於二邊的對立與變異中;且此等名相分別或色法、執著之自性,本非清淨覺悟之體,其性頑冥不靈,無法自顯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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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徵釋語,用以承接上文經文或論述,進一步探討、闡釋其背後的深層法義與核心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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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之唯識與因明語境。
論述「名字」與「所詮法」皆無實體。
一者,名字是依種種差別的自相法而假立;二者,音聲名字在時間上是剎那生滅的,前字發音時後字未生,後字發音時前字已滅,前後字無法在同一時刻交會相到,足顯名字純屬心識依前後音聲序列所作的假立概念,並無常住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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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的唯識/中觀抉擇語境,闡述「能詮的言語」與「所詮的義理」之間本質的疏離。
言語僅是世俗施設的假名,無法直接等同或觸及諸法實相的自相,二者互不相到,以此顯示第一義諦遠離言說文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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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通式。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此句用以承上啟下,針對前文所引述的經文或立論(「如是說者」),提出詰問或探究,藉此引出後續對於該經文背後所欲彰顯的深層法義、密意或核心宗旨(「為明何義」)的詳細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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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中觀之論書語境,闡述「法尚應捨,何況非法」及言語道斷之理。
此處的「無彼言語可以說」,意指諸法之法性(勝義諦)是遠離名言概念、自性空的。
任何言語所施設的觀念、名相,都無法等同或代表諸法實相。
因此,經論中說諸法無有言語可說,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言概念的實有執著,進而現證離言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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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之語境,闡明諸法實相雖超越言語與名字(即離言法性),但若完全廢除言語,則無法開導眾生。
因此,如來在證悟無言語名字的法相之後,仍必須依文字施設,示現一切言語名字來宣說教法。
此處的言語名字並非執著的戲論,而是如來為了度化眾生、令其悟入無相法性而建立的方便,故如來說這些言語名字是解脫的依憑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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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旨在承上啟下,引導讀者深入探討前文所述經文的的核心法義或論點。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論語境中,此問通常用以引出對經文隱密義、真實義或法相因果的微細抉擇與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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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行派釋經論之語境。
在釋經論中,「說實諦故」通常作為論證或解釋某一佛經教義(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因由,說明佛陀或論主之所以如此開示,是因為此教法彰顯了遠離顛倒、契合諸法實相的真實諦理(如二諦或三性之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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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結構用語,用以引證、解釋《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中佛陀對勝思惟梵天所宣說的下一段經文。
在釋經論的體系中,「是故次言」旨在闡明經文前後的邏輯因果與教法生起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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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經文或論述,引導出下文針對特定名相、法相或義理的詳細剖析與論辯。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剝離表面文義,進一步顯發深層的抉擇智與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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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開顯釋經論中「說法漸次」與「導向解脫」的唯識與瑜伽行派義理。
佛陀說法必隨順眾生根機,先對根熟者說淺法(如施設、施論、戒論、生天之論)建立善根、調伏其身,使其根器「淳熟」;隨後為了進一步引導眾生斷除引發煩惱與雜染法的根本因依(即轉依、斷惑),進而真正證入佛法核心,因此佛陀所宣說的任何層次教法,終極目標皆是示現解脫的門徑,法法皆流向薩婆若海(一切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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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問答體例,旨在透過提問來抉擇、辨析前文所述經文示現或瑞相的深層法義與根本旨趣,屬於唯識與中觀釋經論中常見的申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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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中觀釋經論之語境,闡述佛陀或大菩薩為度化眾生,雖已證得無住涅槃,遠離生滅,但仍於世間示現入滅的方便善巧。
此處「示現」強調非實有生滅,而是為令眾生心生警惕、不生懈怠而作的權巧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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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論述脈絡,以問答體裁來解析經文。
本句為發問,旨在辨析佛陀或菩薩所展現的某種特定示現(如放光、現相、或言語教化)背後所要彰顯的深層法義與論書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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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論書體系闡明見道位(見諦)的有學聖者(學人)之修證狀況。
雖然聖者在見道時已斷除一切見惑,但仍保有修所斷的殘餘煩惱(餘殘煩惱)。
論中對此加以說明,旨在彰顯有學聖者在修道位中,依憑教法逐步遠離、斷除這類煩惱以證得解脫的必然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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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釋經論中「方便說法」與「示現涅槃」的終極目的。
對於尚未現證第一義諦(實諦)的眾生,如來並非宣說一成不變的斷滅涅槃,而是透過種種權巧方便演說法要,乃至示現入滅,其根本意趣皆是為了引導眾生破除生滅執著,最終契入一切諸法本自平等、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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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之唯識與中觀抉擇,闡明諸佛菩薩大悲心的本質義理。
大悲之核心功能在於拔苦與斷障,「畢竟治彼所治之法」指大悲並非暫時性的壓制煩惱或世俗痛苦,而是發自無漏智慧,能夠從根本上徹底對治、斷除大悲所要對治的染污法(如根本無明、大悲障、一切有情之苦因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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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大乘菩薩發心或法門功德的分類解析。
「一切種大悲心」指菩薩的大悲心不僅普遍緣念一切眾生,且在智慧上證得一切種智,能以種種權巧方便、全方位地救拔眾生苦難,是自利利他圓滿的菩薩階位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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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部語境,依據大乘唯識與如來藏思想,論述修行的究竟果位。
如來身(法身)的成就,必須徹底斷除「能治」所對應的「所治法」(即一切障礙、染污法),不僅要斷除現行的煩惱障與所知障,更須淨除微細的煩惱習氣(殘餘氣分),方能究竟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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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的語境。
論中說明諸佛菩薩因證得「一切種」之遍知智慧,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進而發起廣大慈悲。
此處將大悲心簡要歸納為四種,首先提出的「遠離相應大悲之心」,是指此大悲心與「遠離」(遠離有相執著、世俗染污或阿賴耶識種子之粗重縛)相互相應,體現出無緣大悲的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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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對菩薩大悲心或修行心所的分類與界定。
依《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等大乘唯識中觀論書語境,「相應」是指心王與特定心所(此處指大悲)在時間、所依、所緣上同時運作、性質契合。
此處強調修行者生起大悲心時,其心王與慈悲心所相互應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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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論旨在彰顯菩薩大悲心之殊勝。
於修持一乘道或大乘論典之語境中,強調菩薩發心以「大悲」為核心,此處之「心」特指體現拔苦與樂、遍緣一切眾生之大悲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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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中闡述菩薩修行法要的脈絡。
大悲心(Mahākaruṇā)是菩薩修行的核心動力,指看見眾生受苦而生起欲除其苦的強烈悲願,並非世俗的同情心,而是奠基於拔苦予樂的菩薩道實踐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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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瑜伽唯識學派的語境。
論述破除主客體執著(能緣與所緣)的「遠離」狀態。
凡夫之心由於與「我見」等根本煩惱(心所)相應,故產生虛妄分別。
若能透過智慧觀照,使妄識不再與這些能所對立的虛妄對象相應,即是「遠離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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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釋經論部)中常見的設問通式,用於承接上文經文或論述,進一步開展、剖析其內涵、法相或微細義理,引導讀者進入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法義的深層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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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菩薩道的「雙融」智慧。
在釋經論(如《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菩薩的實踐不墮二邊:一方面「遠離」一切諸法戲論執著,順向空性,不染世樂;另一方面因「大悲」而不捨離眾生,與悲心相應,入世度化。
兩種看似矛盾的狀態,皆是菩薩為利益眾生而自在示現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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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對「二無我」的抉擇。
論中依序推演,從「無我」乃至「無丈夫」,旨在破除世間對於主宰、作者的妄執。
依「人無我」的立場,開示眾生執著的五蘊等一切法皆無實性(無所有);依「法無我」的立場,則進一步開示不論是「人」或是「法」這兩種,其本質皆不可得,以此證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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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大乘論書中「無住」的真實義理。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無住」並非無所事事的空無,而是指心不執著於「人我」與「法我」這兩種虛妄的相狀。
了達二無我理,斷除能取與所取的二執,心便能不落二邊、無所住著,這是契入法界實相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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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部語境,解析「無住」的精確法義。
無住並非虛無或偏空,而是立足於諸法無自性、畢竟空的義理,在面對一切現象(諸法)時,不妄執其有固定不變的自體(體)。
因為徹悟「法無自性」,故能心無所著,不流轉、不依止於任何名相、色相或法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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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接前文經文或論述,引導出下文針對該法義的具體解釋與思擇。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剖析經文中所隱含的深層唯識或中觀抉擇,提撕讀者注意下文對法相因果或離言法性的核心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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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釋經論的唯識與阿毗達磨觀點,解析「住」的法義本質。
眾生之所以會「安住」(執著、停留)於生死流轉中,其所依的境界是「諸入」(即十二處,內六根與外六境);而其內在的推動力與根源,則是基於「我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愛」(對境界的貪戀染著)。
這說明瞭「住」並非無因,而是由惑業所引導的心理繫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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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般若破執語境。
依《勝思惟梵天所問經》之法性空寂義,一切法本性無住、不可得。
若心有執著、有安住,便產生二元對立的「歸處」與「能歸」;若了知諸法實相「無住」,則無所依憑之處(無歸處),由此破除對「有法可歸、有果可得」的微細法執,顯發空性無依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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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流轉義理架構。
主要說明眾生之所以繫縛於生死,是因為心識歸向、執著於三界與六道。
由於依止這些世間環境與業緣,而入胎攝取名色之身,並隨業受生,導致長久沉淪於輪迴、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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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瑜伽論書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的法義抉擇。
大乘論書在此解釋何謂三界生死的「沉沒」狀態。
其根本原因在於內心生起「我、我所」的二執(我執與我所執),由此造業,使得五蘊身(身)在彼彼三界處所相續受生,這正是因我心而感得生死輪迴的唯識語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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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大乘空性與無我義理的抉擇。
大乘論書深化阿含的無我觀,指出若心無所依、無所歸著(無歸處,即不取著於任何對象或果位),便能徹底破除「我」的虛妄想念(無我想);當主體的「我執」消除,依附於我執而生的客體「我所執」(屬於我的一切)也隨之消滅,從而顯現法空與人空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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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與大乘論書中由「執取外境」導向「我執、我所執」的生起次第。
若心中設定一個可皈投、依憑或安住的實在處所(歸處),即落入能所對立。
以此有所得的心,必然回頭執取一個能歸趨的自體,因而生起「我」的妄想與執著(我執);一旦確立了「我」的存在,與我相對應的周遭人事物,便會被轉化為「我所有」的執著(我所執)。
此為斷除二執、契入無所得空性的核心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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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唯識與釋經論的觀點,剖析「我所執」的妄想本質。
在實相上,諸法平等的空性或法性是平等遍滿、一切眾生共有的。
然而眾生因無明而產生虛妄分別,在平等法中執著「我」為勝、為首(增上),進而衍生出對「我所有(我所)」的強烈貪著,違背了諸法平等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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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大乘釋經論)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接上文經文或論述,引導出下文針對勝思惟梵天所問經文深層義理、唯識或中觀等大乘唯心法義的具體釋論。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這是解析經意、辨析法相的過渡性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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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部)的唯識學體系,解析眾生「執著」的心理機制。
所謂「依事」,是指依止於世俗虛妄的依他起性或遍計所執性之法(事相);「攝取執著」則是指能緣的妄心對所緣的境相產生貪愛、受取並堅固執著。
論書在此處旨在破除染污依他起,引導行者了知諸法唯識、外境非實,從而斷除依事而起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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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或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於「依」(所依、依止)的具體事物(事)進行分類與定義。
論書將眾生生存於世間所必須依託、執著的外在環境(資生用具)、人倫關係(親屬眷屬)以及生活物資(四事供養等),統稱為「依事」,藉此分析資具與人際執著對心識外馳的影響,屬於釋經論部闡述法相的基礎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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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釋經論的分析語境。
闡明「攝取」的內涵與對象,指出眾生依據能執持的妄想與染著,去獲取、佔有外部世界中所有可供感官享受與受用的種種資具(受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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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釋經論部)對煩惱與執著的細微分析。
此處闡明「我所執」(依執著)的生起機理:眾生先妄執有主宰的「我」,進而對外在的田宅等器世間事物,生起「這是我所擁有」的錯誤認知。
此處強調「我別有故」,即在主觀的自我之外,將客觀境界誤認為是實有且可被自我支配的對象,從而建立起牢固的依持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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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唯識與中觀抉擇的釋經論部語境,解析眾生因愚癡對「生」(流轉受生)產生愛著的過患。
凡夫誤以為受生是真實且值得追求的,但在佛法義理中,凡有生必有滅,且隨順生死流轉只會障礙聖道、退失善法。
因此,執著於受生本質上就是執著於一種會導致自身修行與功德退步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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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之論書術語體系,解析大乘釋經論中對於有情流轉生死、輪迴受生的微細機制。
論中將「著生」定義為有情從現世(此處)命終,前往來世(異處)的過程。
此受生的根本動力在於「取著」(對生存境的愛染與執取),由此取著為因,導致過去與現行的「業」與「煩惱」相互滋長(染增上),使有情完全陷於生死流轉的染污狀態中(遍滿),體現了唯識與中觀體系中關於緣起流轉的精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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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或大乘論書對煩惱生起機制的微細分析。
文中說明有情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來去」與「生起」等造作,其染污體性遍佈於一切時間與處所。
眾生之所以處處受染,核心在於內心依持著貪、瞋、癡三不善根(三種能纏縛心識的煩惱之染),當這三種根本煩惱與相應的所緣境界(隨所染)相遇時,便會隨之發起現行,令心識進一步陷入染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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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與徵釋語,承接上文所提出的法義或論點,藉由發問引導出下文更深一層的微細抉擇與詳細釋義,符合唯識與阿毘達磨論書的思辨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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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與瑜伽行派論書的問難風格,探討煩惱的分類與染污機制。
主要詢問:隨順根本煩惱(貪、瞋、癡)而生起的隨染(如隨眠或相應心所),為何在論典中會用兩種不同的名相(如根本與隨染,或煩惱與隨煩惱)來論述這些同樣依止於根本煩惱的染污狀態。
其修行意涵在於精細辨析惑業的生起層次,以利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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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瑜伽行派與釋經論體系,解析有情生命三世流轉的相續相。
文中描述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遷流為核心,宣說並示現生命如何生生世世輪迴相續、因果不斷,並在其中不斷產生業力的造作。
此論述通常用以闡明緣起流轉的現象,作為進一步抉擇無我、唯識或業果相續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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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開示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狀態。
眾生因愚癡與煩惱,於六道(彼彼處)中生生死死,無有間斷。
在流轉過程中,眾生為了資生、世俗利益或因業力驅使,學習世間的種種技術、學問(術),並造作與之相應的種種身口意業(業)。
此「術」與「業」又進一步成為未來輪迴的因緣,形成因果相續、流轉不息的輪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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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句依大乘釋經論之唯識與如來藏破執語境,解析凡夫(丈伕力相)於三界(諸有)中的迷妄行徑。
凡夫誤以能緣之虛妄分別心與所緣之名言戲論為實有,因而造作諸業,招感並執取外在六塵境界。
此處旨在破除對境界的實有執著,指出一切皆是戲論所集、虛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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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因迷失諸法實相,而於依他起性之法上,周遍計度、執著外境為實有。
此「虛妄分別」為生死流轉與惑業苦之根源,符合唯識與釋經論部解析心意識妄動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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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與中觀學派等論書部類的唯識/釋經論語境,強調區分「世俗諦(依俗人分)」與「勝義諦」。
論書在建立名相與法相時,若涉及凡夫的感官、起心動念或世間名言,皆屬於隨順世俗階位的安立。
修行者應當了知其非根本勝義,以此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契入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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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修持、身分或障礙的分類抉擇。
在探討出家修行的層次或依據時,指出有一種依止於出家形式(出家分)卻未能趣向正法的狀況,即外道雖然也採取剃除鬚髮、捨離世俗的出家外相,但其內心仍執著於不正確的宇宙人生觀(邪見之相),並基於這種錯誤見解去引發其修行所期盼的目標與願望(邪見相願),這與佛法以正見為導首的出家有本質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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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瑜伽唯識與釋經論部)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讀者進入更深入的法義辨析,進一步闡釋佛經中某段文句或核心教理的真實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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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論書(瑜伽、中觀、釋經論部)的唯識與般若空性語境,指出「邪見」的根本在於「我見」。
於因緣所生、本無實體的法上,妄執有真實的「我」或「我所」等(即我等),是一切煩惱與顛倒妄見的根源,故稱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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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論書對大菩薩大悲心運作模式的抉擇。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菩薩的悲心超越世俗的執著與情感。
遠離悲心指不染著於凡夫伴隨煩惱的愛見悲;不遠離悲心指不捨離救度眾生的自性清淨大悲;示現心悲心則是菩薩隨順眾生因緣、方便示現的悲憫心。
此三者相輔相成,共同成辦一乘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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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語境,解析宣說「悲心」的次第因緣。
眾生因執著於「遠離」或「不遠離」的分別心,依持欲求、有求、梵行求等三求而落入顛倒道。
此處說明修行悲心能作為「能對治法」,去破除上述的「所對治法」(即三求與顛倒心),因緣具足故次第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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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釋經論部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接上文經文,並提起下文對該經文的核心義理、法相或修行次第的詳細抉擇與釋論。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語境中,多用於解析梵天所問的大乘深義,引導讀者進入更深層的論辯與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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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釋眾生因煩惱引發鬥諍的因緣。
在唯識與釋經論的語境中,「欲求顛倒道」指眾生對欲樂的錯誤追求與執著;「攝取」指對外境產生強烈的攀緣與執著佔有(我所執)。
由於每個人都想將利益據為己有,在資源有限與我執衝突下,必然會輾轉(遞)產生矛盾與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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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五欲、貪愛對世間倫常與人際關係的破壞性。
此處屬於唯識與釋經論中對「欲」之過患的論述,說明眾生因執著世間的財色名食睡等欲樂,引發自私與對立,乃至在最親近的家庭關係(父母、妻子)中產生對立與紛爭,體現出欲貪是引生世間一切苦難與衝突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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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部對世間煩惱與過患生起因緣的次第解析。
依據大乘唯識論書的義理,眾生由內心的煩惱(如恚恨)為因,引發外在行為的造業(如競訟),說明瞭惑、業、苦或煩惱相續的因果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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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與釋經論部語境,解析依止邪道而產生的執著。
「有求」指執著於實有、存在(有見)的追求;「顛倒道」指違背無常、苦、空、無我等正法的邪道。
當修行者依止於這種追求實有的顛倒理論與導師時,其心識便會與妄想顛倒直接相應,無法證入真如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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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語境,旨在破除外道執著「梵天為常住不變」的常見顛倒。
外道誤以為婆羅門教的至高梵天是永恆的,並以此為修行的終極追求,這在佛法看來是違背緣起無常律的「常見顛倒」。
因其能取之心與所取之境皆不符實相(顛倒取),故名顛倒。
菩薩或論主宣說此法,是為了破除眾生的邪見,使其棄邪歸正,從顛倒道轉入不顛倒的佛法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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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之唯識釋論語境。
此處論述教化眾生之方便與因緣,強調若自身依止於「求顛倒道」的外道邪見之中(或順應執著倒錯之道的眾生而住於異道),則無法達成引導外道眾生入於「實道」(大乘如實正道)的究竟目的。
唯有遠離顛倒、不落異道,方能圓滿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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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唯識與釋經論的觀點,剖析修持清淨梵行者因心態與見地不正,反流轉於顛倒執著之中的三種過失類型。
「不求」指懈怠或誤解空義而不求勝道;「邪求」指心行外道、追求世俗名利或執著邪見;「下求」則指得少為足,僅求聲聞緣覺之小乘下劣果位,偏離了大乘究竟成佛的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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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承前啟後,準備對前文所述的經文或義理進行更深入的抉擇、釋意或條理解析。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出對經文密意或法相真諦的精準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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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內外因緣解析眾生不求梵行的根源。
外在環境上面臨不自在、邪命生存與虛偽社交的過失;內在則受煩惱業與苦法所染污;再者,俗人執著於家庭的安樂。
此論書語境屬於釋經論部,依唯識與瑜伽行派的術語體系,系統性地剖析阻礙眾生清淨修行的種種染污法與世俗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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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釋經論,闡釋「不求梵行」的根本原因在於缺乏解脫心,並指出眾生因慳、貪、誑、懈怠等煩惱習氣而沉淪。
論書依大乘唯識與中觀修治系統的次第,說明菩薩如何針對眾生的各類染污行與微細習氣,依序給予對治,使其遠離壓伏,最終獲得救拔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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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句闡明依止「邪命」(非法求財)來供養自身者,其佈施等修行功德皆不成就。
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屬於大乘釋經論,此處依唯識與大乘論書體系,指出背離正命與淨戒的財物積聚,其本質為貪、瞋等煩惱相應,故以此不淨財物所行的「施等」資糧,亦無法達成真實的波羅蜜多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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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唯識與大乘論書的觀點,剖析眾生「心不自在」的染污相狀。
眾生因妄想執著,對外境的財物、屋宅等器世間,以及妻子、恩愛等有情世間產生貪愛與繫縛,因而被物慾與情愛所奴役驅使。
論書以此「僮僕」之喻,彰顯眾生未得解脫、心隨境轉的「不自在」本質,旨在引導修行者觀照執著之過患,從而尋求內心的真實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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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行派釋經論的唯識義理,剖析眾生產生「常倒」與「我所執」的因緣。
眾生對於本質危脆、虛妄不實的色身與器世間(無堅之物)誤認為真實堅固,其根源在於對維持生活的衣食、財產等無常變異之「資生之具」,生起了能長久執持、恆常不變的錯誤認知。
此即四顛倒中「無常計常」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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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設問發起。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等釋經論部語境中,此問旨在層層析解「供養」與「恭敬」的內含,引導讀者從表相的財物供養與身業恭敬,深入到與大乘空性、實相相應的法供養與第一義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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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論書中對於「善知識」與「惡知識」的深層法義判讀。
眾生往往依據世俗的順逆、好惡來判別善惡知識,若僅從表面上帶來違逆、困擾或示現為怨家的相狀來看,常會誤將能逆增上緣的善知識判定為惡知識;反之,若從究竟法義或破除執著的語境而言,執著於世俗所認定的順境善知識,有時反而成為障礙修行的惡知識。
論書在此處辨析名相的權實與示現,意在引導大師破除外相執著,善於在逆緣與怨家示現中體會對治與修行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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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邪命」的具體行相。
在佛教論書中,凡是不依正當八正道中的「正命」而活,透過欺詐、諂媚、貪婪或不正當的交易、計量工具來獲取財物以維持生命者,皆稱為邪命自活。
此處特指在商業行為中以不實的度量衡(鬥秤)欺瞞眾生、謀取不當利益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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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有依靠精進修持一切善法行持,方能究竟成就大菩提。
同時點出眾生因具足懈怠與疲倦等障礙,因而無法契入修行、難證菩提,此為釋經論部闡明成佛之因與眾生過失的唯識論書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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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論典中關於解脫正因的根本道理。
依《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抉擇,聖人所證得的究極解脫(最勝解脫處),必須依止無顛倒的清淨正因(如無分別智、如實知見)方能克證。
若修行者以執著、二取等顛倒見為因進行修持,本質上與法性相違,故決定無法契入聖位之最勝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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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唯識與釋經論部對眾生迷妄狀態的流轉門抉擇。
眾生雖有希求斷惑、解脫清淨(梵行)的本願,卻因缺乏如實智慧,誤將非因計因(如持牛戒、狗戒或外道無益苦行),依止於顛倒的因果見解,因而生起無明與妄行,反而落入生死流轉,無法獲得真實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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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釋經論,核心在於闡明攝受眾生的善巧方便。
對於具備解脫根基、理應成就正果的眾生,若因暫時的迷茫而向外道尋求內心解脫,菩薩或佛法教化會針對其根機進行引導,目的在於破除其對外道錯誤果位的執著,使其遠離不正的邪道,回歸大乘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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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上文的設問語,旨在引導出對前述勝義法理或修持流轉因果的深入釋義與論證,符合釋經論部釐清疑難、抉擇法相的論辯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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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釋經論的唯識與大乘中觀教理脈絡,闡述凡夫或未究竟者之所以未能斷除執著、偏離般若空慧,核心原因在於其尚未真正證得聖者所成就的漏盡解脫或無住處解脫。
論書以此因果邏輯來反顯聖人解脫的殊勝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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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眾生退失大乘心的因緣。
眾生因自身心量與志向狹劣,無法信受並追求究竟圓滿、通達無礙的大乘佛法,反而轉向追求不究竟、層次較低的清淨修行(如聲聞、緣覺二乘的自利解脫,或世間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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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或部分修行者因智慧不足或退轉,捨棄了能究竟成就佛果、自利利他的無上大乘佛法,轉而追求權宜、流於下劣且僅求自度的小乘解脫道。
在《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的唯識與大乘釋論語境中,此處在破除對小乘法的執著,彰顯大乘的殊勝與究竟。
- 法性:諸法之本體、本性,即真如。
- 無欲相:指貪欲無獨立自性可得,故言無相。
- 貪等:指貪、瞋、癡等根本煩惱。
- 增上慢人:指於法未得謂得、未證謂證,因傲慢而起過高估計的修行者。
- 虛妄:不真實、虛幻,在唯識學中多指由虛妄分別所顯現的遍計所執性。
- 我慢:七慢之一,依於我見而令心高舉、傲慢的心理活動,是深化我執的根本煩惱。
- 虛妄分別:指不能如實了知客觀境相,而生起的主觀妄想與分別執著。
- 實相:此處指我慢人主觀誤以為的真實法相,非指聖者所證的無分別智境。
- 隨意:隨順如來自己的心意、意願或自在的智慧巧說。
- 常邊:執著於事物為常恆不變的極端見解。在此指如來順應眾生根器而假名的施設,非指落入外道常見。
- 使煩惱:即隨眠煩惱,指潛伏於隨侍眾生並能驅使眾生造惡的根本煩惱,如貪、瞋、癡等。
- 戲論:指違背法性、虛妄分別的言論或觀念,能引發種種邪見與生死流轉。
- 三界:指眾生生死輪迴的欲界、色界、無色界。
- 諸事:指前面脈絡中所提及的世俗有漏諸法、煩惱執著或種種有為的虛妄現象。
- 無常等見:指執著一切斷滅或流轉無常的邊見(斷見),與常邊合稱為二邊邪見。
- 不可見:在論書語境中,指所執之法無有自體,不能透過現量(直接現前觀察)或正確的理智來觀照、證實,即「不可得」之意。
- 憍慢:憍與慢的合稱。憍指對自身具備的優勢(如財富、才智、種姓)產生染著、陶醉的心態;慢則是指與他人對比時,心生高舉、輕蔑他人的精神作用。
- 異義執著:對相異、不同的義理產生錯誤的實有執著。
- 名:指能詮顯法相的名稱、言語、概念。
- 如來隨行方便說:指如來隨順眾生的根機、世俗的習性,而施設的權宜、方便教法。
- 名義執著:唯識學派重要術語。名指能詮的言詞,義指所詮的客體。凡夫誤以為名與義有其真實自性而產生法執,稱為名義執著。
- 二種行:指說法中所攝受或引導的兩種實踐層次,一般相對於「字行」者為「義行」,即文字表象與內在法義的相應修行。
- 字行:指依持、流佈文字名相的語文實踐與思維,藉由語言文字來顯發佛法名相。
- 義行:依持法義、隨順真實義理的修行。相對於僅停留在名言文字的『文行』,此更著重於內在義理的契入與實踐。
- 深意:指深密意趣、甚深義理。
- 巧方便相:指諸佛菩薩為利益眾生所顯現的善巧方便之相狀、方法。
- 字義:指經教名言的字面含意與其所指向的真實義。
- 行:指菩薩的修行實踐、資糧位至見道位的修持歷程。
- 如意行:指行願皆得如意滿足,或特指與神足通相關的無礙行持。
- 甚深之意:指諸佛如來所說法義中,超越凡夫、二乘分別思維的終極真理或密意。
- 善巧方便:指菩薩智慧所發起、善能隨順契合眾生根機以宣說佛法的巧妙方法。
- 不驚不怖:面對甚深、不合常情或廣大的佛法時,心無動搖、不生疑懼。
- 種種心:指眾生因過去業力與現前因緣所產生的各種不同的心念、欲樂與根機。
- 方便:梵語 upāya,指度化眾生時所採用的善巧方法與手段,能變通且契合時機。
- 信受:健全的信心與全然的領受。於法生起淨信並實踐於身心。
- 出世:佛陀出興於世間,降生、成道並轉法輪。
- 不出世:佛陀不生於世,或示現入般涅槃,不現於世間。
- 巧方便:善巧方便,諸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權巧施設的各種方法與教學手段。
- 身:於此指眾生之身心自體,或特指由過去業因所感召的五蘊身心與善根器量。
- 淳熟:純熟、成熟。指眾生的善根與智慧福德達到可以領受高級法義的程度。
- 淺法:相較於究竟第一義諦而言,指人天乘的五戒十善,或聲聞緣覺乘的方便教法。
- 依時:契合時機或因緣。指說法者需觀察受教者的根器成熟度與當下因緣,在最恰當的時間點開示相應的法門。
- 麁淺法:指相對於深妙第一義諦(空性、唯識實性)而言,較為世俗、具體、易於理解的世間善法或權宜教法,如五戒、十善及因緣果報之理。
- 攝取:指心識或法性對法爾如是之法的含攝、執持或收錄。
- 因果:指世出世間的因緣與果報。
- 彼觀:指彼等能觀之智,即破除妄想、契入法性的般若觀照。
- 彼業:指彼等所修之業行,此處特指菩薩度化眾生、斷惑證真所發起之無漏清淨業。
- 修行果:因修行而證得的聖果、覺悟境界。
- 慧:指般若智慧,此處指能抉擇法相、斷除見思等根本與隨煩惱的無漏智慧。
- 聞慧等:指聞、思、修三慧。依聽聞佛法、思維其義、契作修持而生起的智慧,為引生無漏聖智的加行階段。
- 智:指能斷除煩惱、契證真理的無漏清淨智慧。
- 苦苦因:指痛苦以及能出生痛苦的根本原因(如煩惱與業)。
- 如實觀:如法之本然真實而進行觀察,即遠離顛倒、不增不減的現觀智慧。
- 煩惱因:引生煩惱的根本因緣或種子(如無明、非理作意等)。
- 善法觀:對善法進行思惟、觀察與抉擇的禪觀修行。
- 多聞慧:依聽聞佛法正教而生起的智慧,為聞、思、修三慧之首。
- 觀:指觀行或禪觀,即於定中觀察抉擇諸法體相的修行。
- 無量攝取:無條件、無限制地吸引與護持一切眾生歸向正法。
- 三乘涅槃:指三乘修行者各自對應證得的解脫邊界。聲聞與緣覺證得小乘涅槃(偏真涅槃),菩薩證得大乘無住處涅槃。
- 乞匃(原文誤作乞匂):即乞食、行乞,比丘託缽乞食以資養色身,為頭陀行之一。
- 少欲:於尚未獲得的資生眾具等不生希求欲想,為聲聞賢聖之基礎德行。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除,指藉由減省衣食住等粗劣生活方式,以滌除煩惱塵垢的十二種苦行。
- 隨順入:順應眾生的根基與理解能力,令其逐步引導契入佛法。
- 根不熟:指眾生的出世間善根尚未成熟,無法直接領受大乘深法。
- 能作所作:唯識學派用以描述主客對立的術語。「能作」指發起作用的主體(如作者、能緣之心);「所作」指被作用的客體(如所作之業、所緣之境)。
- 我等相見:對「我」及「我所」的相狀執著與主觀見解,即我執與法執的顯現。
- 能治:具備斷除或對治煩惱功能的智慧或修行法門。
- 所治:被修行智慧所要斷除、對治的煩惱、惡業或障礙。
- 我、眾生、壽命、丈夫:外道及凡夫所妄執的自我主體與生命相狀,於佛教實相(生空與法空)中皆虛妄不可得。
- 能治所治:能對治之法(如智慧、佈施等善法)與所對治之法(如煩惱、慳貪等惡法)。
- 施等、慳等:佈施等六波羅蜜善行,以及慳貪等相對應的六蔽惡行。
- 世間果報:指三界內有漏的善惡因果報應。
- 涅槃果:指超越生死、斷盡煩惱的究竟出世間果證。
- 淺說法:指依隨順世俗、未了義、或著相的文字名言而宣說的教法。
- 諸法相:種種法的現象與相狀,與「法性」相對。
- 出世間果:指超脫三界生死流轉的聖者果位,如阿羅漢果、菩薩地或佛果。
- 世間因:導致眾生流轉於世間、或成就世間有漏善業的因緣。
- 根本:指最核心、能生起一切的源頭或依據。
- 修諸行:修習種種有為或無為的修行法門、實踐行持。
- 不得法:未能證得、契合諸法的真實本質或清淨法界。
- 見法:指修行者現量親證諸法之真實相狀,於此處特指證悟大乘現前離諸戲論的法性。
- 妙法:指大乘第一義諦、微妙殊勝的清淨正法。
- 深說法:指針對高根利器所說的深奧教法,多屬勝義諦、圓成實性的究竟了義。
- 法:此處特指如來所證之正法與法性。
- 四種入:指引導眾生證入佛法的四種修持方法或門徑,為大乘論書所立之特定實踐次第。
- 示現解脫:諸佛菩薩為度化眾生,以方便力顯現出斷除煩惱、證得自在的相狀。
- 入:指趣入、通達,意為深入解了或證入佛法義理與境界。
- 相:指名相、法相或諸法的體相,此指對法相的認知與把握。
- 說:指演說、教化,以言語文字彰顯法義以利樂眾生。
- 眼等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生起感官知覺的生理與心理機制。
- 我我所:我(主宰之主體)與我所(我所有之對象、屬性)。
- 二相:於此多指能取相(見分/主體執著)與所取相(相分/客體對象),或指我相與我所相。
- 相入:進入法相本空、契入真如法性的修行階位或證悟狀態。
- 眼等相:指眼根等十二處、十八界諸法現前的特相或特徵。
- 入解脫:證入、契入免除煩惱束縛的無漏解脫境界。
- 空相:指空性的行相,或觀照諸法皆空的智慧相狀。
- 正行:合乎正道的修行,此指與空性相應的無漏正行。
- 解脫:擺脫煩惱、業障的繫縛,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
- 不誑:不虛妄、不欺誑,指真如或空性法爾如是的真實性。
- 解脫相:指證入涅槃、斷除繫縛的體相與境界。
- 相、行二法:在唯識及釋經論中,「相」通常指法相、所緣境或解脫的體相;「行」指能觀之智、修行實踐或趣向解脫的加行。
- 業煩惱染:指障礙解脫的染污。其中「煩惱染」指貪嗔癡等惑,「業染」指由煩惱發動所造的諸業。
- 生等染:指由業與煩惱所招感的分段生死、五蘊受生等苦報染污,即三染(煩惱染、業染、生染)中的生染。
- 空等門:指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願(無作)解脫門,合稱三解脫門。此處以「空」為首並加「等」字以總括三者,為契入涅槃實相的清淨法門。
- 空、無相、無願:即三解脫門。空指觀諸法空無自性;無相指遠離色聲香味觸等相及男女等想;無願又作無作,指於未來生死不生願求。
- 業染:由過去及現在所造之惡業所形成的染污,能招感生死苦果。
- 煩惱染:指貪、瞋、癡等根本與隨煩惱之染污,能障蔽心性,發動惡業。
- 不行門:不趣向、不造作諸法生滅的法門,即契入無生、無願的解脫門。
- 生死:依惑業受生、流轉生滅的迷妄狀態。
- 生染:受生隨逐的染污,即隨生死而來的惑業與煩惱雜染。
- 不生不滅門:指遠離生起與滅壞、體證諸法本性空寂的修行法門或義理範疇。門,指進入法性、通往解脫的途徑。
- 中間差別:指在修學或煩惱演變的過程中,前後階段之間所產生的各種層次與狀態的差異。
- 自性清淨:指諸法本自清淨,不為煩惱所染污的本然狀態。
- 方靖:即方正寂靜,多指煩惱平息、證得寂滅的境界,此處指寂靜、寂滅的法門。
- 門:入道或通達法義的途徑、法門。
- 自性寂靜:指諸法本自空寂、遠離生滅與戲論的本然狀態,在唯識與中觀語境中常等同於涅槃或真如的自性。
- 退:此處指背離、退失或違逆,意謂在顯現上失去了原本寂靜的本質。
- 性淨:自性清淨,指法性或心性本來清淨,不為客塵煩惱所染。
- 法入:契入諸法實相,或指證入法界、法性。
- 名字:指世俗施設的言語、名相、文字符號。
- 解脫門:通往免除煩惱、證得涅槃之出離與自在的法門。
- 遞共:互相交替、更迭替代。
- 自性頑:法爾本性愚昧、頑冥、無知,此處指缺乏般若智慧或非覺知之法。
- 異異法:種種差別不同的法、法之自相。
- 異異名字:種種差別不同的名言、稱號。
- 不相到:指音聲名言具有時間上的前後相續性,前字與後字無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或互相觸及。
- 言語義不相到:指能詮顯的言說與所詮顯的體義互不相及。言語屬於名相,義理屬於法體,名不即是體,故稱不相到。
- 言語可以說:名言、施設或概念的表述。於論書語境中,意指依名言而產生的「假名執著」或「遍計所執性」。
- 解脫因:導致證得解脫(遠離煩惱繫縛、證得涅槃)的文字方便與聞思修因緣。
- 實諦:真實不虛的真理。在唯識與釋經論語境中,指遠離虛妄顛倒、契合諸法法性的真實道理,通常與聖諦、真諦或第一義諦之內涵相通。
- 因依:指生起煩惱或染污法的因緣與依持,於論書語境中多指染污依(如阿賴耶識中的染污種子或無明煩惱障)。
- 見諦:指現量證悟四聖諦之真理,即步入見道位的聖者。
- 學人:指有學聖者,即已入聖流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有法可修學、有煩惱須斷除的修業者。
- 餘殘煩惱:指在見道之後,於修道位中所殘留、尚待陸續斷除的修所斷煩惱(即修惑)。
- 平等真如:一切諸法在如實本然的體性上皆平等無二,遠離生滅、增減等二邊對立的狀態。
- 大悲:諸佛菩薩因見眾生受苦而生起徹骨之同情,誓願拔除眾生一切痛苦的無漏心所。
- 畢竟:究竟、徹底、永不退轉之意。
- 大悲之心:菩薩以救拔一切眾生苦難為己任的慈悲心,非一般凡夫或二乘的局部悲心。
- 習氣:煩惱斷除後所留下的微細殘餘氣分,猶如盛香之器,香雖去而餘氣猶存。大乘佛法中,唯有佛能究竟斷盡習氣。
- 如來身:指佛的法身,即具足一切清淨功德、遠離一切雜染障礙的究竟果位。
- 大悲心:菩薩或諸佛為了拔除一切眾生痛苦而發起的廣大慈悲心。
- 遠離:在瑜伽行派中,指遠離諸相、煩惱及障礙,達到清淨無執的狀態。
- 遠離相應:指心識遠離虛妄分別、煩惱執著而與空性或正理相契合的狀態。
- 識:在唯識語境中指能緣的妄識與所緣的境。此處「以識離識」指以能觀之智識,脫離所執之妄識。
- 見我等心:與我見、我愛、我慢、我癡等四根本煩惱相應的虛妄心識。
- 丈夫:此處指「補特伽羅」或「神我」的異名,指具有主宰、造作特性的依憑者,為外道或凡夫所妄執的自我主體。
- 人無我:又作生無我、眾生無我,指在五蘊和合的生命體中,並無一個常恆、主宰的自我實體。
- 人無我相:遠離眾生主宰、常一之妄執(人我執)所顯現的體相。
- 法無我相:遠離諸法本自具足、依他自性之妄執(法我執)所顯現的體相。
- 無住:心不著於諸法實性與虛妄妄想,遠離取捨、兩邊執著的境界。
- 諸法體:一切現象、事物的自體或本質。此處指眾生誤以為諸法有真實客觀存在的自性。
- 住:指心念或有情依止、執著、安住於某種狀態或境界。
- 諸入:又譯為十二處或十二入,包括眼、耳、鼻、舌、身、意等內六入(六根),以及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六入(六境)。
- 我見:執著於有真實自我(我、我所)的錯誤見解。
- 愛:對順境的貪戀、染著,是生死流轉的核心動力之一。
- 歸處:指心識所歸向、依託或執著的處所或對象。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等六種眾生趣向。
- 攝取身:指依憑業力與煩惱,在入胎時攝受、構造出世俗的五蘊身軀。
- 沈沒:比喻眾生沉淪於生死苦海之中,無法出離。
- 彼彼處:指三界九地或六道等不同的受生處所。
- 無歸處:指心無所依止、無所趣向或無所取著的境界,亦即不落入任何能依、所依的相對境地。
- 我想:即我執、我見,虛妄計度有一個實在的主體「我」存在。
- 我所:指「我所有」,即虛妄計度外在的事物、觀念或五蘊為「我」所擁有。
- 諸法平等:一切存在(諸法)在空性、緣起或法性的本質上都是平等無差別的。
- 依事:依憑、依止於世俗的事相、外境或所緣之法。
- 執著:心識對虛妄境界深生迷著,將其視為真實而堅固不捨的狀態。
- 臥具:指牀榻、被褥、坐墊等供睡眠或休息使用的器具,為佛教出家眾四事供養之一。
- 受用之事:指可供眾生感官領受、享受與實用的種種事物、財產或資具。
- 依執著:又稱依執,指依憑、繫縛於外在境界而生起的執著,主要表現為「我所執」。
- 我別有:在自我之外,另外妄計有客觀實在的法(如田宅等)為我所有。
- 著生:對世間受生、生存的執著與貪愛。
- 退生:會導致功德退失、流轉聖道退轉的受生處境。
- 此處、異處:此處指當下的身心與世界(現世);異處指下一個投生受生的處所(來世)。
- 取著:對境界或存在的執取與愛染,是十二緣起中「取」支的體現。
- 增上遍滿:增上指勢力增強、勝妙或熾盛;遍滿指普遍充斥、無所不在,此處形容業與煩惱的染污勢力極其強大且遍及流轉的生命體。
- 來去:指有情在諸趣中的生死往來,或諸根對境時的流轉造作。
- 所纏:指煩惱的現行狀態。纏,即纏縛,煩惱能纏縛有情之心神使其不得解脫。
- 隨所染:指隨著所面對的相應境界或所緣,而隨之生起染污的心理活動。
- 云何:如何、為何、是什麼意思,為論書中用以發問、徵釋的常用術語。
- 貪瞋癡染: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的染污。
- 根本染:生起一切染污法的核心根本煩惱,此指貪、瞋、癡。
- 彼世:指未來世、來生。
- 為作:指業行的造作、行為。
- 彼彼:指各個不同的世界、趣道(如六道)或受生之處。
- 術:指世間的技藝、技術、知識或謀生技能。
- 業:指身、口、意三業的造作。在此脈絡下,亦指因學習技術而產生的行業與行為,進而招感未來的業報。
- 丈伕力相:此處指凡夫依恃的世俗造作力或主宰相,於生死中起惑造業之相狀。
- 諸有:指三界諸有,即欲有、色有、無色有,代表生死輪迴的各種生存存在狀態。
- 俗人分:世俗凡夫的層次或分別。在論書語境中,指隨順世間名言、未證聖果之凡夫的境地與計度。
- 此義應知:這是論書常見的總結或提示語,意為對上述所闡述的義理應當作如是的正確認知。
- 出家分:指屬於出家身分、範疇或其相應的法分。
- 邪見:不符合無常、苦、空、無我與緣起正理的錯誤見解。
- 願:指內心所生起的期盼、希求或修行止向。
- 我等:指「我」以及與我相關的「我所」(我所有的主客體)等虛妄執著。
- 遠離悲心:指遠離凡夫伴隨愛見、執著的世俗悲心,或指證得空性時超越能所的無緣大悲心。
- 不遠離悲心:指菩薩雖證空性,但不捨棄眾生,常隨大悲心而不墮入二乘的涅槃寂滅。
- 示現心悲心:指菩薩以方便善巧,隨順眾生的苦難因緣而示現、展現出的種種悲憫心相。
- 欲求:對欲界五欲塵境的追求與執著。
- 有求:對色界、無色界等存在界(三有)生命狀態的追求與執著。
- 梵行求:對清淨修行、涅槃解脫或天界福報的執著與追求,在此處亦屬微細顛倒執著。
- 欲求顛倒道:指基於追求世俗五欲所引發的錯誤、顛倒的修行或生活方式。
- 遞:輾轉、互相、交替、接連不斷。
- 諸欲:指種種世間的貪欲,通常指色、聲、香、味、觸等五欲,或財、色、名、食、睡等五種欲樂。
- 妻子:妻與子,指配偶與兒女。
- 恚恨:瞋恚與怨恨,屬於根本煩惱中瞋隨眠所衍生或相應的心理狀態。
- 競訟:爭競、爭執與訴訟,指外在行為上的衝突與論辯。
- 顛倒道:違背真理、將無常執為常、將無我執為我的錯誤解脫道或修行路徑。
- 常見:二執、邊見之一。誤認世間有情或法體為恆常不滅、永不變異的錯誤見解。
- 求顛倒道:追求與解脫正理相違背、錯謬倒置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外道所執之妄想修法。
- 實道:契合諸法實相、通往究竟解脫的真實佛道。
- 梵行:清淨的修行,於大乘語境中特指斷除淫慾、修持與菩提心相應的淨行。
- 不求:此處指不追求殊勝的佛道,或因無明而無所追求。
- 邪求:採取不正當的動機、邪見或外道法門來修行尋求。
- 下求:僅追求下劣的果位或世間福報,如求人天果報或耽著於小乘涅槃。
- 不自在過:指眾生被業力與煩惱所繫縛,無法自主的過失。
- 邪命過:指違反佛法教導、以不正當的手段或心態謀生維持活命的過失。
- 作親相過:指為了世俗利益而故意裝作親厚、諂媚迎合他人的過失。
- 煩惱染業:被貪、瞋、癡等諸煩惱所染污,因而造作的種種惡業。
- 苦染法:指被苦受與苦果所染污、能引生生死痛苦的種種法。
- 解脫道:通往斷除煩惱、證得涅槃解脫的修行路徑。
- 壓沒行:被煩惱(此指慳吝)所壓制、束縛而沉淪、不能自拔的行為。
- 拔濟:救拔、濟度,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資生:資助維持生命所需的衣食住藥等生活資具。
- 非法求:不依正法、違反戒律或世間正理的追求,於八正道中屬「邪命」範疇。
- 施等不足:佈施等六度波羅蜜多或善法資糧,因缺乏清淨依持而無法圓滿、具足。
- 僮僕:指受人奴役、失去人身自由的僕役,在此比喻內心被貪愛、物慾所繫縛支配,無法自主的狀態。
- 不自在:指心識隨煩惱與外境轉移,失去主宰力與內在自由,為唯識學中愚癡與繫縛的顯現。
- 想:心所名,指取相並形成概念的精神作用。
- 恭敬:身口意三業對佛法僧三寶流露尊崇、禮敬之態度。
- 善知識: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教導正法、利益眾生,助人趨向善道的修行導師或良伴。
- 惡知識:梵語 pāpamitra,又作惡友,指引導眾生造作惡業、增長煩惱,障礙正道修行的惡友或邪師。
- 怨家:指帶來違逆、仇怨或損害的人,在此特指外在示現為逆緣、冤仇的相狀。
- 邪命:不符合佛法正道的謀生方式,即不正當的活命方法。
- 自活:自我營生,維持自己的生命。
- 鬥秤:古代測量容積的「鬥」與測量重量的「秤」,此處泛指度量衡器具。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或佛法教理,於此指涵蓋成就菩提的一切修行法門。
- 大菩提:梵語 Mahābodhi,指無上正等正覺、佛果究竟的覺悟。
- 最勝解脫處:指諸佛聖人所證得的最究竟、無上殊勝的涅槃解脫境界。
- 顛倒因:指違反法界實相的錯誤因緣或邪見,例如將無常執為常、將無我執為我,或執著有漏法能生無漏果等不正確的修行知見。
- 邪梵行:不正確的清淨修行。梵行(Brahmacariya)本指斷絕淫慾、遠離諸惡的清淨行,外道所修不導向真實解脫之苦行、非正法之行,則稱為邪梵行。
- 聖人:指斷除煩惱、見道以上的出世間聖者,此處指大乘地上菩薩或究竟佛果。
- 最上大乘無礙:指大乘佛教中通達圓融、毫無障礙的究竟智慧與教法。
- 下梵行:指層次較低或不究竟的清淨修行。相對於大乘的究竟菩薩行而言,此處指聲聞、緣覺的自利清淨行或世間禪定。
- 大乘:諸佛菩薩所乘之法,以成佛為終極目標,運載無量眾生同登彼岸,故稱大乘。
「貪欲是實際法性,無欲相故,乃至愚癡是實際 法性無癡,離於真如貪等實際等無故」,示 現法密意。此明何義?實際法性無癡相故,此 示現法密意。此以何義?以離真如,貪等實際 等無法可說故,此義應知。是名如來法密意。 「世間是涅槃無退無生故,乃至虛妄是實語, 為增上慢人故」,此示現心密意。此以何義? 以解世間本來不生、本來不滅即是涅槃。執 著涅槃涅槃身體,如是取相,以此心過即是 世間。實言語者,依言語說門,若見是實即是 虛妄。言虛妄者,是我慢人,虛妄分別以之為 實,取於實相而不實故。是名如來心密意。「復 次梵天!如來以隨意故,或自說言我是說常 邊者」等,此示現字轉密意。此以何義?以說 涅槃等是常法故,以說煩惱等諸染法故,以 說斷貪等諸使煩惱故,以說無有惡行作 故,以說無有身等業故,以見一切戲論諸 邪見故,以一切智不隨他因緣故,以證無為 涅槃法界故,以不依業煩惱一切趣中生 無生縛故,以得畢竟斷愛業故,以不住三界 不屬三界故。如經「而如來無有如此諸事故」。 此以何義?此以如來依常邊等無常等見故。 又言無有如此諸事者,以佛法中無如是說, 如是所說不可見故。「梵天當知,是為如來隨 意。以依何意,憍慢眾生能捨我慢」者,此明何 義?即於向來所說法中示現,異義執著,如 名,義亦如是故。「梵天!若菩薩知如來隨行 方便說」者,依離如是名義執著,次下復說。此 以何義?以說法中有二種行:一者字行;二 者義行。此明何義?如是名字於義中行、如是 義於名字中行,此是如來甚深之意。依此深 意,如是善知巧方便相字義行智應知。此行 即名為行,菩薩進取如意行故。如彼所說甚 深之意,善巧方便集諸法故,則能善知一切 所說種種諸法,是故菩薩能於諸佛一切說 法言語音聲不驚不怖,應如是知。以諸眾生 隨種種心,是故菩薩依彼方便則能信受。聞 佛出世不出世等,以異異相如彼出世不出 世等一一示現,不執不著,以巧方便令彼眾生 信入諸法故。以可化眾生身不淳熟,令彼眾 生身淳熟故,為說淺法依樂示樂;為身受樂 身淳熟故,為說深法。是故次第依時說法,此 義應知。應云何知?先為眾生說麁淺法。此明 何義?攝取因果故、攝取彼觀故、攝取彼業故。 以教化方便攝取眾生故、攝取修行故、攝取 修行果故。布施得大富乃至慧捨諸煩惱者,依 善法修行攝取因果也。以忍為對對治醜陋, 以忍能生歡喜心故,以忍能作端正因故。以 聞慧等勤修諸行,能作智因故,以過苦苦因 故。以慧如實觀能離諸煩惱,以諸煩惱因散 滅不集故。又此聞慧行修善法觀,何者是觀 因?以多聞慧為攝彼觀故,攝取彼觀也。修 行身等行,攝取十善業道,依十種業攝取天 人中成就諸功德故,攝取彼業也。無量攝取 業憐愍眾生故,以教化方便攝取眾生也。攝 取眾生淳熟方便,以依止奢摩他修行一切 善法,是故奢摩他得毘婆舍那修行故,攝取 修行也。以依三乘得三乘涅槃故,攝取修行 果也。以攝取乞匂少欲頭陀等,為諸眾生少 作利益故、不能說法故。為令眾生隨順入故, 如來如是說淺法已,然後方乃為說深法。此 明何義?說麁淺法明因果,為根不熟可化 眾生、自心覺知明因果事眾生,攝取能作所 作我等相見。是故如來明因果已,次說對 治能治所治,示現自身離彼邪見,如來實 不得我、眾生、壽命及丈夫等故。此義云何?有 我、眾生、壽命、丈夫義,如先說應如是知。以不 見彼能治所治因果法故,略說依隨世間果 報,以不見施等受果報故、以不見慳等不 受果報故、以得遠離能治所治修行法故、以 不見彼離世間果得涅槃果有無法相故。「梵 天!如來常為眾生說法,而諸眾生依如來教 如所說法如實修行勤修諸行,為何義修行 勤行彼行乃至不得涅槃不見涅槃」,此明何 義?如淺說法,眾生攝取見諸法相,如是修行 出世間果不見彼果,如來示現如是說法是 世間因。此有何義?依佛說法而修行者,此是 根本隨順善法。修諸行者,此是解釋,以依不 得法、依不見法次第說故。不得法者,以慧觀 察不能得故。不見法者,以身不能證涅槃故。 為令眾生攝取妙法者,此明何義?彼淺說法 及深說法,為令眾生入彼深淺二種法故、以 為示現入法相故。此以何義?令入法者,依四 種入。為可化眾生示現解脫令證彼法,此義 應知。四種入者,相、行、說、得。眼等諸根離我我所 體二相空故,解彼相已則不能誑,得入解脫故 名相入。依眼等相能入解脫,是故說為入解 脫相。如是彼空相中修正行故得入解脫,相 所不誑與誑相違,以是義故依修行入。說諸 眾生入解脫相,是故依此相、行二法,示現對治 業煩惱染及生等染。空等門者,此明何義?對 治所治見相願染業煩惱染及生等染,對治法 故。此明何義?以空、無相、無願等門,對治業染 及煩惱染。以不行門對生死故,對治生染。不 生不滅門,此明何義?即彼生染中間差別對 治法故。即彼所治復有對治,以無所從來無 所至去門復有對治,以不退不去門入解脫 相,如彼次第。自性清淨方靖門者,此明何義? 以彼法退自性寂靜故。示現何義?示現彼染一 切寂靜故。以何故說自性寂靜?以依性淨說 法入故。是以次言「復次梵天!如來於一切名 字示是解脫門」如是等。此以何義?以有遞共 無相應故、自性頑故。此以何義?以依異異 法說異異名字,以諸名字前字後字不相到 故;復有差別,以言語義不相到故。如是說者 為明何義?以說諸法無彼言語可以說故。依 無言語名字法相如是說已,示現一切言語 名字,如來說名為解脫因故。此明何義?說 實諦故。依彼如實正說法已,云何得解脫?是 故次言「梵天!如來說法無有法染」。此明何義? 為身淳熟淺說法已,以為隨順斷諸煩惱染 法等因依入法門故,言一切所說法中示解 脫門。此示現何義?示現涅槃故。此示現何 義?見諦學人餘殘煩惱,示現學人離彼煩惱 得解脫故。未見實諦者,為令彼人入一切法 平等真如,方便說法示現涅槃。有二種義,應 知大悲:一者畢竟治彼所治之法;二者謂一 切種大悲之心。此明何義?遠離一切所治之 法,及離一切習氣煩惱,以得如來身故。以得 一切種故,略依四種大悲心說:一者遠離相 應大悲之心;二者相應大悲之心;三者謂心 大悲之心;四者修行大悲之心。遠離相應者, 以識離識不相應故,以見我等心相應故。此 示何義?示現遠離相應大悲之心、示現相 應大悲之心。如是次第一切法無我,乃至一 切法無丈夫,依人無我說一切法無所有,依 法無我說即彼二種。人無我相、法無我相名為 無住。言無住者,以不執著諸法體故,是以 不住一切諸法,應如是知。此明何義?所言住 者,住諸入故,依我見愛門住彼處故。夫無住 者則無歸處,無歸處者云何有歸?歸三界故、 歸六道故,以依彼入攝取身故、依彼生故、以 於彼處常沈沒故。言沈沒者,我我所故,以彼 彼處生於身故,以生我心故有生故。無歸處 者則無我想,無我想者則無我所。有歸處者 則著我想,著我者則有我所。著我所者,諸 法平等既共有之,而諸眾生虛妄分別我是 增上故。此明何義?所謂依事攝取執著。言依 事者,依田依宅依園林等、依於父母及妻子 等、依衣服飲食及臥具等。依攝取者,攝取一 切受用之事。依執著者,執著以為自己所有, 以田宅等我別有故。如是著生,著於退生。言 著生者,自於此處自異處去,以取著故,業煩 惱染增上遍滿。來去生染滿時處故,依貪瞋 癡三種所纏染隨所染。此義云何?貪瞋癡染 隨所染者,以何義故二種名說依根本染?謂 過去世來至此世、從此世中向彼世去以為 上首故,如是說、如是示現,世世生生相續不 斷,有所為作。眾生如是生不斷絕輪轉彼 彼,學種種術學種種業。丈夫力相作諸有 為戲論之法,集得境界受用境界。眾生如是 虛妄分別。如是一切依俗人分,此義應知。又 復次有依出家分,謂外道等邪見之相、邪見 相願。此明何義?言邪見者,謂見我等。所言相 者,虛妄分別彼彼義相。所言願者,心常樂求 生世間等。即此上說遠離悲心、不遠離悲心 示現心悲心,此義應知。為彼遠離、不遠離心 說法修行,依於欲求、依於有求、依梵行求諸顛 倒道,為彼所治能治法故,是以次說修行悲 心。此明何義?依於欲求顛倒道者,以攝取故 遞共鬪諍。為諸欲故,自於父母及妻子等共 相鬪諍。依於恚恨競訟等過,如是次第。依 於有求顛倒道者,顛倒相應。求梵天等常見 顛倒,顛倒取故故名顛倒,為顛倒者離顛 倒道,令得入於非顛倒道。又依有求顛倒道 者住於異道,為教化彼異道眾生令入實道 不可得故。依梵行求顛倒道者,略有三種,所 謂不求、邪求、下求。此復何義?一切世間不自 在過及邪命過作親相過,諸煩惱染業、苦染 法,俗人樂家,是故眾生不求梵行。不求梵行 者不求解脫道故,此所謂慳及慳壓沒行, 貪行誑行懈怠習氣,如是次第一一拔濟。不 知厭足奪他財物者,以自資生非法求故,施 等不足。眾生常為財物屋宅妻子恩愛而作 僮僕者,示現彼心不自在故。於此危脆無 堅之物生堅固想者,以於無常資生等中生 常想故。供養恭敬者,此為何義?為飲食所縛 不成就故。眾生雖謂是善知識而是眾生惡 知識者,示現怨家故。邪命自活者,以斗秤 等欺誑他故。一切法中勤修諸行方能畢 竟得大菩提,而彼眾生懈怠疲倦故。聖人最 勝解脫處者,非顛倒因修行者得。而諸眾生 求邪梵行,依顛倒因而修諸行。所應得者是 人乃求外道解脫,為令不行彼邪道故。何以 故?以彼不得聖人解脫故。眾生棄捨最上大 乘無礙等者,以彼求於下梵行故;捨於無上 第一大乘,而求下分小乘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