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師地論
瑜伽師地論卷第八十六
彌勒菩薩說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攝事分中契經事行擇攝第一之二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對話者嗢拕南將繼續提出疑問或論述。
- 嗢拕南:瑜伽師地論中出現的對話人物名,通常為請法者或討論參與者。
復次,嗢拕南曰:
此段為《瑜伽師地論》中的目錄或內容索引,列舉了多個修行階段或心法分析的品類。
其目的在於界定討論範圍,並明確指出後三個品項(三相行、法總等)將在後文中進行更詳盡的論述。
- 想行:指關於心想(意識)之運作與行相的分析。
- 九智:指九種智慧,通常涉及對法、對人、對境的洞察力。
- 我見差別:分析關於『我』之執著(我見)的不同層次與種類。
- 三相行:指三種特定的心相或行法之分析。
- 法總:對所有法(現象)之總體性的概括與分析。
想行、愚相、眼、勝利、九智、無癡、與勝進、 我見差別、三相行、法總等品三後廣。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對「行」(有為法)的觀察來建立無常見。
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無常想並非單純的理論認知,而是一種需要透過具體「行」(實踐/方法)來修習的對治法,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常恆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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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詳述「無常」的五種特徵,旨在透過分析法之不穩定性,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這五種性質共同定義了所有有為法的本質:即在時間流轉中必然毀壞,不存在任何永恆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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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瑜伽師地論》的毘曇分析,說明「無常」的定義。
所謂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即行毀壞,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強調現象的瞬時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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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眾生自體的無常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個體(自體)受制於「有」(有漏之法),其存在依賴於特定的因緣與壽量,因此必然經歷生滅,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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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事物存在之時間限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物質或現象(外事)在經歷一個劫後,最終必然會毀壞或消失,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因此在法相分析上判定為「非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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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之無常。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壽命雖有定數(壽量),但實際生存仍依賴於生理與環境的緣分(緣)。
若維持生命的條件被破壞,即便壽量未滿也會死亡,強調生命之脆弱與不可預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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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法在特定時間段(時住)的狀態。
由於在該過程中的心態或法性不具備恆常的安定與安樂,導致其性質發生轉化或毀壞,揭示了無常與不穩定導致法相變異的因果關係。
- 諸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一切現象。
- 無常想:指透過觀察事物遷變不居的特質,在心中建立起「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的正確認知與觀想。
- 行:在此語境中指修行的方法、實踐的過程或具體的修習行為。
- 無常性: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中不斷遷變,沒有恆定不變的性質。
- 無恆性:指缺乏永恆、不變的本質。
- 非久住性:指不能長久地維持在同一狀態。
- 不可保性:指無法依賴或保障其恆久不變。
- 變壞法性:指所有有為法最終必然走向毀壞與消亡的本質。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微小量。
- 壞:指有為法在生起後立即毀滅、消逝的過程。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繫屬有:指被繫縛在有漏的世間或受制於有相的現象之中。
- 限住壽:指生命或法體在時間上的限定,即壽量有限。
- 恆:恆常,指不變遷、不滅失的狀態,此處用以否定自體的永恆性。
- 外事:指外部的物質現象或客觀事物。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無住:指不能持續停留、不恆常存在。
- 壽量:指生物在特定生命週期中預定的生存時間。
- 緣壞:指支持生命存續的條件(如生理機能、環境、物質等)遭到破壞。
- 時住:指在特定時間段內的停留或持續狀態。
- 不定安樂:指心境或法相不處於安定且舒適的狀態,缺乏恆定性。
- 變壞法:指法(現象或心法)發生性質的改變而走向毀壞、崩潰。
於諸行中,修無常想行有五種。謂由無常 性、無恒性、非久住性、不可保性、變壞法性 故。此中剎那剎那壞,故無常。自體繫屬有 限住壽,故無恒。外事、劫後決定無住,故非 久住。壽量未滿,容被緣壞,非時而死,故不 可保。乃至爾所時住,於其中間不定安樂, 故變壞法。
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對眾生心態與根機的分類分析。
愚夫指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而無法正確認知法性的眾生。
此句旨在開啟對愚夫具體特徵的分類討論,以便修行者對照自身或他人之狀態,進而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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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此類提問是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法相分類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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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凡夫(愚夫)因缺乏智慧,無法透過思惟來體認「一切行」(有為法)所具備的五種無常特質,導致對現實產生執著,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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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慢心(慢)的產生機制:對本無勝劣之差別的法(非真實勝劣性),產生錯誤的認知(分別),透過與他人的比較(稱量),最終建立起「我比他人優越」的虛妄見解。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分析煩惱與心意識運作的典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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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對特定心態或行為模式的定名,將其歸類為「愚夫」的第一種相狀,旨在透過分析對治,引導修行者脫離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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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關於對比自身與他人的認知狀態。
無論是產生優越感(勝)、對等感(等)或自卑感(劣),其分析邏輯與前述的判別方式相同,屬於對心識狀態的細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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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對比前述的非智者或錯誤認知狀態,轉而闡述「智者」在具體實踐或認知層面上的三種分類特徵,旨在透過對比來精確定義智者的相狀。
- 愚夫:指被無明遮蔽、缺乏正確見解與智慧的凡夫。
- 相:指外在顯現的特徵、狀態或標誌。
- 一切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五無常性:指瑜伽師地論中對無常的五種詳細分類或特質分析。
- 非真實勝劣性:指事物本質上並無絕對的優劣之分,但在錯覺中被賦予了勝劣的屬性。
- 稱量:指在心中將兩種或多種對象進行對比、衡量。
- 分別: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切分並賦予特定定義的心理過程。
- 相違:指相互矛盾、相反或不相應的狀態。
- 智者:指具備正確見解(正見)並能依此修行的人。
復次,愚夫略有三種愚夫之相。 何等為三?謂諸愚夫,於一切行如上所說 五無常性不能思惟;於非真實勝劣性中, 分別勝劣,稱量自他,謂己為勝。是名第 一愚夫之相。如謂己勝,謂等、謂劣,廣說亦 爾。與此相違,當知智者亦有三種智者之 相。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聖者智慧境界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慧眼(prajñā-cakṣus)的清淨是指能正確地觀察法性,不被煩惱或錯覺所遮蔽。
此處指出判定慧眼是否達到清淨狀態,需依據特定的兩種相狀(特徵)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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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解釋特定名相的由來,說明其名稱是基於「遠離塵垢」與「脫離汙垢」這兩種狀態而得名,強調修行者透過清淨心意識,去除煩惱與障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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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遠塵」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次第中,修行者透過見道(初次證悟真理)斷除根本煩惱(所斷諸煩惱纏),使心不再被煩惱繫縛,從而遠離塵垢,達到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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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離垢」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隨眠(Anusaya)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觸發的煩惱。
當修行者能將這些隨眠煩惱根除,便能脫離煩惱的繫縛(離繫),達到心靈純淨、不再被汙染的狀態,故名「離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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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現觀(直接觀察實相)時,粗重的我慢(麁我慢)仍會隨著意識的作意而連續生起。
對治方法在於透過智慧觀察,體悟「能取」(主體)、「所取」(客體)與「所緣」(對象)三者在實相上並無差異,皆是平等空寂,以此破除我執,使我慢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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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遠塵」之名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對治,將染汙心心的煩惱(塵)徹底斷除,使心靈恢復清淨,故名為「遠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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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離垢」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見道時斷除的是煩惱的「隨眠」(潛在種子),使修行者首次證得聖果,從而脫離煩惱的染汙,故名離垢。
- 聖者:指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修行者。
- 慧眼:指能洞察真理、見到法性之智慧能力。
- 塵:指能遮蔽心靈真性的外在或內在煩惱、雜染。
- 垢:指深層的汙染或習氣,指代使心不純淨的染汙之法。
- 見:指見道,即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之真理的階段。
- 煩惱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各種煩惱,如貪、嗔、癡等。
- 離繫:脫離繫縛,指擺脫煩惱的牽引與束縛。
- 遠塵:遠離塵垢,指心靈脫離煩惱的汙染而達到清淨。
- 隨眠:指潛伏在心識中、尚未顯現但能隨緣而起的煩惱種子。
- 離垢:指心靈純淨,遠離一切煩惱汙染的狀態。
- 現觀:直接地、真實地觀察法相,不透過推論而得的直覺認知。
- 麁我慢:較為粗重的我慢,指對自我存在之執著且傲慢的心態。
- 作意:將心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初步意向或注意力集中。
- 無間轉:指心意識連續不斷地轉動、生起。
- 能取:指能感知、能認識的主體(能觀者)。
- 所取:指被感知、被認識的客體(被觀者)。
- 所緣:心意識所依止、所對應的對象。
- 斷滅:指透過智慧與修行,使煩惱種子或現行徹底消除,不再生起。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證悟真理、進入聖道之階段,能斷除所有見惑。
復次,由二種相,當知聖者慧眼清淨。謂由 遠塵及離垢故。由見所斷諸煩惱纏得離 繫故,名為遠塵。由彼隨眠得離繫故,說 名離垢。又現觀時,有麁我慢隨入作意間無 間轉,若遍了知所取、能取、所緣平等,彼即斷 滅;彼斷滅故,說名遠塵。一切見道所斷煩惱 隨眠斷故,說名離垢。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清除內在煩惱(塵垢)後,透過對萬法真理的洞察(得法眼),而達到特定的證悟境界,即所謂的「十種勝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定慧雙運與除垢之後方能獲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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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十項法義(如十地、十信或十項修行項目)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系統化論述中,此類提問是用於界定名相範圍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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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見法」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見道(見法)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從而破除我執、斷除見思煩惱的境界。
這裡強調「善見」即是正確地見地,是進入聖道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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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得法」的不同義項。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得法不僅指領悟真理,亦可指修行者達到特定的聖者果位(沙門果),如預流果等,以此作為衡量修行進展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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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對自身果位具有明確的自覺(自了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證悟並非盲目,而需具備對已斷除之煩惱與已達之聖果的清晰認知,以確認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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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認知狀態或修習階段的分析,說明為何在該特定條件下,可以被定義為「知法」(對法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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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信根或法義上的堅固程度。
透過「四證淨」的修習,消除對三寶的疑惑與障礙,使對佛法僧的認知達到「如實知」(即不偏不著、符合實相的認知),從而使信仰與正法在心中變得全面且堅固,稱為「遍堅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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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特定境界後,對該證量具有堅定的信心與明確的認知,不再產生猶豫或錯覺,是衡量證量穩定與純熟的重要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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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信心與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不僅需對自身證悟有把握,亦需對他人(如導師或同修)所達到的境界與果位持有正確且無疑的信心,以利於正確的依循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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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宣說的特質。
聖諦(四聖諦)是佛法核心的真理,當教法直接與聖諦相應時,其真理本身的自證性與權威性極高,不需要透過其他外部的佐證或條件(他緣)來成立或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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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學習與實踐律儀(毘奈耶)時應具備的定力與專注力。
強調不應受他人評價、面色或言論的影響,而應堅守正法戒律,避免因外界的毀譽或幹擾而偏離修行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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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關於授記(預言成就)的詳細分析。
重點在於對所有已證得的解脫狀態進行區分與辨析,而修行者在面對這些境界時,已達到心靈完全自在、不再有任何恐懼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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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進入聖教(佛法)的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真理的認知分為兩個層次:一是「世俗諦」(正世俗),指符合事實的世間語言與常識;二是「第一義諦」(第一義),指究竟的真理或勝義諦。
修行者需由這兩種正確的認知因緣,方能正確進入聖教的修行體系。
- 遠塵離垢:指清除內心的煩惱、習氣與汙染,使心靈恢復清淨。
- 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辨別正誤的智慧眼。
- 十種勝利: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據不同階段而獲得的十種勝義成就或超越。
- 四聖諦:佛法核心的四個真理,即苦、集、滅、道諦。
- 善見:指正確、無誤地領悟真理,非凡夫之淺見。
- 見法:指證悟真理的境界,或指能使人證悟的法,在此語境指達成「見道」的狀態。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證得的聖者果位,如須陀洹(預流果)、須陀像(一次果)等。
- 那落迦:梵語 Naraka,指地獄。
- 傍生:指畜生道。
- 預流:指預流果(Sotāpanna),是聖者四果的第一階段,代表已進入聖流,不再墮入三惡道。
- 知法:指對佛法、現象或心法之性質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
- 四證淨:指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透過特定的修習使心意識變得清淨,消除對三寶的染汙或錯誤認知,以獲得正確見地的四種淨化過程。
- 如實知:指不依附主觀成見,完全依照事物的真實性質(實相)而正確認知。
- 遍堅法:指對正法(佛法僧)的信仰與理解達到全面且不可動搖的堅固狀態。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自證得的境界、法相或智慧。
- 證: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的果位或真理。
- 無疑:指心境安定,不再對法義或果位產生猶豫、懷疑的狀態。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的核心真理。
- 相應:指心法與對象結合,或教法內容與真理一致的狀態。
- 他緣:指外部的條件、原因或依託。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律藏或戒律,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以維持清淨。
- 他論:指他人提出的論點、議論或批評。
- 記別:指授記(Buddha-vyakarana)中的區分與辨析,預言修行者將證得的特定果位或解脫狀態。
- 解脫:指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證得涅槃或特定的聖者果位。
- 無所畏:指心境達到絕對的安定與自在,不再受恐懼或不安的幹擾。
- 聖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正法教導。
- 正世俗:指正確的世俗諦,即在世俗層面上不至謬誤的認知與語言。
- 第一義: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直指事物本質的究竟真理。
復次,遠塵離垢,於諸法中得法眼時,當知 即得十種勝利。何等為十?一者、於四聖諦 已善見故,說名見法。二者、隨獲一種沙門 果故,說名得法。三者、於已所證能自了知: 我今已盡所有那落迦、傍生、餓鬼,我證預流, 乃至廣說。由如是故,說名知法。四者、得四 證淨,於佛法僧如實知故,名遍堅法。五者、 於自所證無惑。六者、於他所證無疑。七者、 宣說聖諦相應教時,不藉他緣。八者、不觀 他面,不看他口,於此正法毘奈耶中,一切 他論所不能轉。九者、記別一切所證解脫, 都無所畏。十者、由二因緣,隨入聖教,謂正 世俗及第一義故。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需具備的認知能力。
此處強調的「九種智」是指能對所有有為法(諸行)進行全面觀察並最終脫離執著、超越輪迴的智慧體系,是瑜伽行派對心意識轉化與智慧開發的系統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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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智慧(jñāna)的分類。
前五者涉及對現象(行)之生滅與因緣的洞察,後四者則對應四聖諦,旨在透過對苦集滅道的徹悟,從雜染轉向清淨,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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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行流轉智」的構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行」(samskāra/saṃskṛta)的流轉與聚集之觀察,需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方能成就。
此處強調該智慧並非單一來源,而是由三種因緣共同作用而生,使其成為能正確觀照一切行法聚集狀態的「正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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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集」的各種形式,分析心法與色法如何聚集而形成特定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根據不同的對象(如色、受、識)而有對應的聚集方式,用以說明現象的構成與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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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消除特定的因緣(觸、受、愛等相關鏈接),使對象的「行」(心法/造作)隨之滅除。
這種能體悟、證得諸行滅盡之理的智慧,稱為「諸行還滅智」,是從對行法之觀察進而達到斷除煩惱、證悟寂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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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將三種智(雜染因緣智、清淨因緣智、清淨智)與對待世間法的三種態度(愛味、過患、出離)相對應。
雜染因緣智對應於對愛味的執著;清淨因緣智對應於對過患的覺察;清淨智則對應於真正的出離。
這說明瞭修行者如何從被煩惱牽引,轉向覺察痛苦,最終達到解脫的認知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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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認知不僅是對現象的瞭解,而是一種「智」(智慧)。
修行者應延續前文對聖諦理路的分析,明確掌握每一諦之智慧的具體相狀(相),以達成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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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脫離異生狀態時,透過修習前五種基礎智慧(通常指對法義的初步洞察與分析),能有效加速對四聖諦(苦、集、滅、道)之深層真理的證悟,實現從凡夫到聖者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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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智慧或境界後,能破除主觀偏見與虛妄分別,對「諸行」(一切有為法)的生滅、性質與因果關係達到如實的認知,這是從證悟到智慧運用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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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智」的次第性與實證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若基礎的智慧(前諸智)不完備,僅靠邏輯推論或理論上的「諦道理」無法達到對一切行法(諸行)的全面洞察。
真正的「遍知」必須建立在實踐證悟(證得)的基礎之上,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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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與「行」的統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若對四聖諦等真理(諦理)缺乏全面且正確的認知(遍知)與實踐智慧(行智),則無法在後續的高階修行(上修道)中產生足夠的對治力量來根除煩惱。
這說明瞭正確的見地(正見)是實踐斷證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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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此句強調透過對治(相違)來破除特定的執著或煩惱,藉由建立與其相反的正確見解或修行狀態,才能真正超越當前的境界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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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智」的分類。
九種智(如三識、三知、三明等體系)旨在讓修行者全面洞察一切有為法(諸行)的本質,從而不再被現象所束縛,達到解脫的超越境界。
- 九種智:指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能對法相、法性進行分析並導向解脫的九種智慧。
- 流轉智:洞察有為法隨因緣生起、遷流不息的智慧。
- 還滅智:洞察有為法終將消滅、還歸於空的智慧。
- 雜染因緣智:分析導致輪迴、煩惱等雜染狀態之因緣的智慧。
- 清淨因緣智:分析導向解脫、清淨狀態之因緣的智慧。
- 清淨智:超越雜染、直接契入真如或無漏之智慧。
- 苦、集、滅、道智:對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的正確認知與覺悟之智慧。
- 正智:正確的認知或智慧,指不被錯覺或偏見所遮蔽的真實見解。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因)與輔助條件(緣)。
- 憙集:喜心或喜心所的聚集。
- 觸集:觸(感官與對象接觸)的聚集。
- 名色集:名(心法)與色(物質法)的聚集,指心身組成。
- 色集:物質色法的聚集。
- 受等集:受、想、行等心所法的聚集。
- 識集:意識法的聚集。
- 諸行還滅智:指能體悟所有有為法(行)最終滅盡、回歸寂靜之理的智慧。
- 愛味:指對世間感官快感或對象之吸引力的執著與享受。
- 過患:指世間法中潛在的危險、缺陷或導致痛苦的性質。
- 出離:指對輪迴與煩惱的厭離,並生起解脫之心的實踐。
- 四智:指對應四聖諦的四種智慧,即對苦的認知、對集(因)的認知、對滅(果)的認知以及對道(方法)的認知。
- 異生位: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生死的凡夫階段。
- 前五智:指在證悟四聖諦智之前,所需修習的五種基礎智慧或分析能力。
- 後四聖諦智: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真實理會與證得之智慧。
- 前諸智:指在達到最終遍知之前,需先具足的各種基礎智慧或階段性認知。
- 諦道理:指基於真理、真實義的推論或理路。
- 遍知:全面地、無餘地知曉,指對法性與現象的徹底洞察。
- 諦理:指聖諦,即佛教中關於苦、集、滅、道等真理的法理。
- 行智:將所知之理付諸實踐而產生的智慧。
- 上修道:指在修行次第中較高階段的修習過程。
- 對治力:以相反的法門來對治、消除特定煩惱的心理力量。
復次,有九種智,能於諸行遍知、超越。謂諸 行流轉智、諸行還滅智、雜染因緣智、清淨 因緣智、清淨智,及苦智、集智、滅智、道智。此 中諸行流轉智者,略由三種因緣集故,一切 行集所有正智。謂憙集故、觸集故、名色集故, 隨其所應,若色集、若受等集、若識集。即此三 種因緣滅故,三種行滅,是名諸行還滅智。雜 染因緣智、清淨因緣智及清淨智者,謂於愛 味、過患、出離,如前應知。四聖諦中苦等四 智,如前分別聖諦道理,應知其相。於異生 位修前五智,能速證後四聖諦智;由證 彼故,能於諸行如實了知。又若於前諸智 有闕,必定不能以諦道理遍知諸行,要 當證得方能遍知。若於諦理遍知行智有 所闕者,必定不能於上修道,以對治力 斷諸煩惱,超一切行。與此相違,乃能超越。 是故說言有九種智,能於諸行遍知、超 越。
本句說明修習觀法(觀行)的修行者,透過對特定三種面向(三處)的觀察與體悟,能破除對現象(諸行)的錯覺與執著,從而脫離愚癡的遮蔽,達到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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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透過設問來界定名相,使修行者能精確掌握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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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強調對「行」(samskara/sankhara)的觀察。
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透過對過去已生滅之法的如實觀察,體認其遷變不恆的本質,以此破除對現象的常恆執著,是建立智慧、走向解脫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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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說明對「行」(samskrta-dharma,有為法)的觀察。
在瑜伽師地的修習體系中,要求修行者對當下所有有為法進行如實觀察,體認到所有行法皆處於生滅過程中,其本質即是趨向滅盡(滅法性),以此破除對現象的常恆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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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未來」時間維度中所有行法(有為法)的觀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生滅法性的如實了知,破除對時間與現象的實有執著,體悟萬法無常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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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正行(如瑜伽師地論中所述的修習),消除愚癡根源,使心意識不再被煩惱染汙,從而獲得內在的安樂,並進入一種智慧明覺的狀態(明數)。
這強調了正行與心淨、智慧覺悟之間的因果關係。
- 修觀行者:指修行觀照、觀察法義的修行人。
- 三處:指瑜伽師地論中特定的三種觀察對象或分析面向。
- 愚癡:指對真理不覺、被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誤認知的狀態。
- 如實了知:指不依循主觀偏見或妄想,依照事物真實的狀態而正確認知。
- 滅法性:指有為法必然走向毀滅、消亡的本質屬性,強調無常與不可得。
- 生滅法性:事物生起與滅盡的本質,揭示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循環中,無恆常之實體。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明數:指明覺的數量或境界,在此指處於智慧明亮、不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復次,修觀行者由三處故,於諸行中無愚 癡住。何等為三?一、於過去諸行,如實了知 是無常性;二、於現在諸行,如實了知是滅 法性;三、於未來諸行,如實了知生滅法性。 彼由如是,於三世行無有愚癡,不染污心 安樂而住,墮在明數。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是用於判定心意識狀態的標準。
若修行者的心態與前述的正見或正定相違(相反),則判定其仍處於被愚癡所主導的狀態,未能脫離無明的束縛,屬於未覺悟的凡夫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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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索引性說明,指出關於煩惱名相的進一步分類與詳細定義,已在該論的「煩惱品」中完整論述,避免在此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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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對三毒(貪、瞋、癡)進行名相分析的開端,旨在詳列這些煩惱在不同語境或層次下的不同稱呼,以便修行者精確辨識心念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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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貪」這一心所的名相分析。
透過列舉多個同義或近義詞,旨在詳盡定義「貪」在不同心理狀態下的表現形式,從輕微的喜好、欣悅,到強烈的執著、染汙與渴求,揭示貪心如何以多種面貌作用於意識,以便修行者能精確識別並予以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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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落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所(瞋心)的名相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為了精確描述瞋心在不同強度、不同表現形式下的心理狀態,列舉了多種同義或近義詞,旨在讓修行者能全面識別瞋心的種種微細相狀,以便在修習中予以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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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癡」這一心所法進行名相的界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癡是指不能如實觀察法性的狀態。
透過列舉多個異名,從認知缺失(無智、無見)、感知失效(非現觀)、意識狀態(惛昧)以及性質比喻(黑闇)等多個維度,全面定義癡的特質,強調其遮蔽真理、使人迷失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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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攝」(歸納)與「異」(區分)的邏輯方法,將複雜的法相名相進行了詳細的分類與辨析,使修行者能明確區分各項法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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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心理狀態:憙(喜)與貪。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區分相似的心所(心理狀態)對於精確理解煩惱與正法至關重要,避免將正面的喜悅(憙)與病態的執著(貪)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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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中的「喜」。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喜是由於「止」(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散亂)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當修行者進入定境,擺脫了雜唸的幹擾,心靈感受到一種清淨、輕安的欣悅感,這種由定力所導出的快樂即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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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貪」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於「受」(對對象的感受)而產生的染著心。
當意識對某種愉悅的感受(受境)產生不願捨離的黏著時,即構成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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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喜」與「貪」在心理時間軸上的差異。
喜是對未來預期獲取的期待感(將得);貪則是對現有獲取的佔有欲與執著(已得)。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對貪欲細分的不同心理狀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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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憙」(喜)與「貪」在時間與心理狀態上的細微差異。
憙是指對即將到來的樂受之期待與歡喜;而貪則是對當下樂受的執著與渴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這屬於對貪欲細分的不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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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喜」與「貪」在心理機制上的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分析中,「喜」是指對獲取對象之途徑或條件的欣悅感(方便);而「貪」則是對對象本身產生的執著與渴求。
這揭示了煩惱在產生過程中的細微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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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心所法中「喜」與「貪」在時間維度與對象上的差異。
喜(Priti)傾向於對未來預期的快感或對法喜的感受;貪(Raga/Lobha)則是指對當前呈現的境界產生執著與渴求。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態細微差異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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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貪欲在不同對象上的表現:一種是對他人(尤其是所愛之人)獲得世俗成就而產生的共情之喜(雖屬喜,但仍基於世俗執著);另一種則是對自身獲利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這揭示了情愛與貪欲如何交織,使眾生在世俗名利中輪迴。
- 愚癡住:指心意識停留在愚癡(Moha)的狀態中,無法辨識真理。
- 無明數:指屬於無明(Avidya)的類別或範疇,指未能破除根本無明而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煩惱:指心靈中引起不安、擾亂智慧且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煩惱品:指《瑜伽師地論》中專門討論煩惱之性質、種類及其對治的章節。
- 貪:對五欲或法執的渴求心,屬三毒之一。
- 瞋:對不悅對象的憤怒或排斥心,屬三毒之一。
- 癡:對真理的無知,尤其是對四聖諦不明白的根本無明,屬三毒之首。
- 異名:指同一法相在不同情況下有不同的稱呼或名稱。
- 著:指執著,心被對象所牽引而不能離。
- 染:指被煩惱所汙染,使心不再清淨。
- 渴:指強烈的渴求,如同口渴需水般對對象產生強烈依賴。
- 違戾:指違背、不順從或對抗的狀態。
- 䖧螫:比喻如毒蟲螫刺,指內心陰險或強烈的惡意。
- 懷慼住:指將悲憤或怨恨積壓在心中不散。
- 惛昧:意識模糊、昏沉,指心靈不能清明地覺知對象。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法性缺乏正確的認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攝異:佛教邏輯分析法,『攝』指將相同性質的歸納在一起,『異』指將不同性質的區分開來,用以精確定義名相。
- 門分:指分析議題時所劃分的類別或項目。
- 憙:指喜心,在不同語境下可分為正面的法喜或不善的喜心,此處指與貪欲相對比的心理狀態。
- 緣依:指依止的條件或基礎。
- 止: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即「奢摩他」。
- 受:指對對象的感受,此處指在定中體驗到的感受。
- 喜:指一種輕盈、愉悅的心理狀態,是禪定過程中由定力產生的正向情感。
- 受境:指意識所感受到的對象或感受狀態。
- 染著:指心被外境牽引而產生黏著、不離的狀態,是煩惱的核心特徵。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在此指欲樂之對象。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s-visaya),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或外在的感官對象。
- 方便:指獲取對象的手段、方法或條件。
- 名喜:指對未來將要獲得的樂感而產生的喜悅心。
- 現境界:指當下心意識所對著的對象(境)。
- 有情類: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類別。
- 榮利名:指榮華、利益與名聲,是世俗中常見的欲界追求對象。
與此相違,當知即是 有愚癡住,墮無明數。復有三種煩惱異名, 多分說在煩惱品中。一、貪異名,二、瞋異名,三、 癡異名。貪異名者,亦名為喜,亦名為貪,亦 名為顧,亦名為欣,亦名為欲,亦名為昵,亦 名為樂,亦名為藏,亦名為護,亦名為著,亦 名為希,亦名為耽,亦名為愛,亦名為染,亦 名為渴。瞋異名者,亦名為恚,亦名為憎,亦 名為瞋,亦名為忿,亦名為損,亦名不忍,亦 名違戾,亦名暴惡,亦名䖧螫,亦名拒對,亦 名慘毒,亦名憤發,亦名怒憾,亦名懷慼住, 亦名生欻勃。癡異名者,亦名無智,亦名無 見,亦名非現觀,亦名惛昧,亦名愚癡,亦名 無明,亦名黑闇。如是等名,當知如前攝異 門分,多分已辨。憙、貪差別,我今當說。緣依 止受所生欣樂,說名為喜;緣生受境所 起染著,說名為貪。又於將得境生名喜, 若於已得境生名貪。又於已得臨將受 用名憙,即於此事正受用時名貪。又於能 得境界方便名喜,即於境界名貪。又 於後有名喜,於現境界名貪。又於所 愛他有情類榮利名喜,於自所得榮利名 貪。
所以應該知道,這種看似還沒契合的狀態,實際上就是契合。。以此作為基礎,進而能證得阿羅漢果,因為能夠證實斷除了所有煩惱,所以應該知道,這就叫做「尚未證得而稱為證得」。。如果已經證得了阿羅漢果,就沒有什麼還沒得到而需要去追求的,也沒有什麼還沒證悟而需要去證悟的,因此應在正勤中持續修習。。僅僅為了在現世獲得安樂與安定,而精進地修行學習。
本句指出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若能依照正確的法理(如理)進行實踐,修行者將在證悟與進境上獲得四種程度的提升(勝進)。
這強調了「如理」修習是獲得實質進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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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即「勝進想」。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是指修行者對自身境界的誤判,將尚未真正達到(得、會、證)的果位或境界,誤認為已經達成。
這是一種對修行進度產生錯覺的狀態,提醒修行者需謹慎審視自身實況,避免落入自滿或虛假的成就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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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步(勝進)的不同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根據修行者所追求的果位與目標,將進步分為不同等級。
此句指以在現世獲得安樂(現法樂住)為目標的修行進展,屬於四種勝進中的第四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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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獲得。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探討修行者在進入特定果位(如預流果)時,其心識狀態的轉變。
所謂「未得為得」,是指在正式證果之前的關鍵轉折點,或是在名相上的定義區分,說明獲得果位之瞬間的微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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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契會」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修行者在尚未完全證得最終果位前,若能正確依止法義並在實踐中契合,則這種「尚未完全證悟(未會)」的過程,本身就是通往「證悟(會)」的必然路徑與實質表現,體現了修行中權實不二、漸修即是正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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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證」的細微辨析。
指修行者在尚未完全進入最終果位前,透過依止特定的法義或狀態,能預見或實踐斷惑的過程,雖在名相上尚未正式成就果位,但在實踐功能上已能作證,故稱「未證為證」,用以說明證果過程中的漸次與名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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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果位的境界。
由於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解脫,在聖道果的層次上已無進步之空間(針對小乘果位而言),因此其「正勤」不再是為了追求尚未獲得的果位,而是在已證的定慧中維持並深化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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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的動機與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將目標設定在「現法樂住」(即在當下生命中獲得安穩與快樂),而非追求最終的解脫或最高覺悟,雖仍需透過「正勤」來修習,但其志向屬於較低層次的追求。
- 如理:指符合正法、不違背真理的正確方式。
- 勝進:指在修行境界上比一般情況更進一步、更卓越的進展。
- 勝進想:指修行者對自身進步程度的認知,此處特指一種誤以為自己已有所進展的錯覺。
- 得:指獲得某種法門、定力或果位。
- 會:指對法義的領悟、理解。
- 現法樂住:指在目前的生命階段(現法)中獲得安樂、自在的居住狀態。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道、不再退轉且必然趨向涅槃的果位。
- 依:指依止的對象或依據,在此指正確的法義或修行方法。
- 上學果:指更高階段的修行成果,通常指聖者之果位或更深層的定慧成就。
- 契會:指心靈與真理、或修行狀態與果位完全相符、契合。
- 阿羅漢果:小乘佛教的最高成就,指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果位。
- 諸惑:指各種煩惱、疑惑與執著,包括分段煩惱與邊結。
- 未證為證:瑜伽師地論中的特殊名相,指在正式證得果位前,已具備證果的特質或能對斷惑作證的狀態。
- 正勤:佛教八正道之一,指在正念與正定指導下,勤奮地除惡修善、維持正法修習。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當下的世間法。
- 樂住:指在安樂中安定居住,指心靈的安定與滿足。
復次,於諸行中如理修者,有四勝進。謂勝 進想略有三種,一、未得為得,二、未會為會,三、 未證為證。若為獲得現法樂住,名第四勝 進。最初能得先所未得預流果故,當知是 名未得為得。即此為依,復能契會上學果 故,當知是名未會為會。即此為依,復能證 得阿羅漢果,於諸惑斷能作證故,當知是 名未證為證。若已證得阿羅漢果,更無未 得為得乃至未證為證故,正勤修習;但為現 法樂住,正勤修習。
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心法時,如何依據法義的內在特質(自義),建立能促使心靈向上提升、趨向解脫的正確認知(勝進想)。
這屬於瑜伽師地中關於心所與修習次第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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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針對「諸行」(有為法)所應建立的三種觀照方式:首先透過「厭背想」產生對輪迴遷轉的厭離心;其次透過「過患想」分析有為法的缺陷與無常之苦;最後透過「實義想」洞察其空性或真實本質,以達成解脫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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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中產生的「厭背想」(厭離且背轉的認知),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將此類想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運作方式或類別(行),用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心理轉向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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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透過「不淨觀」或「苦觀」來對治貪著。
將「諸行」(一切有為法)視為病、癰、箭,旨在建立對世間現象的厭離心,體認到執著於無常之物必然導致痛苦,從而生起解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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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如何透過「厭離」的觀想來對治對世間樂欲的執著。
此處以病苦為對象,透過觀察身體元素(界)失調導致的痛苦,生起厭離心,從而對世間法產生背對(遠離)的心理傾向,是修行中對治貪著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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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癰」(腫瘤)比喻對五蘊或世間法之苦的感受。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透過對苦受的覺知,生起「厭」與「背」(遠離)的心理狀態,是轉向解脫、修習離欲的必要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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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厭背想」(厭離且背對)來對治痛苦的修行方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透過對痛苦經驗(如被怨箭射中)的覺察,生起厭離心,以脫離對痛苦對象的執著或對怨恨的糾結,進而達到心靈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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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如何對治因匱乏而產生的痛苦。
此處強調痛苦並非僅來自客觀的匱乏(如親財缺失),更源於內心的「邪計」(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修行者透過「厭背想」(厭離並背對此種痛苦的觀想),以切斷對缺失之物的渴求,從而消除惱害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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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觀行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對「行」(一切有為法)的觀察,生起厭離心,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進而導向解脫。
此處的「厭」非指世俗的討厭,而是基於智慧覺知無常與苦空而產生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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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心所或修法次第的分析中。
此處之「想」指對對象的認知與標記。
過患想是指對法之缺陷、弊端或危險性的觀察與思考,旨在透過對過患的認知來產生厭離心,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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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行」的觀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思惟諸行(一切有為法)必然變易、不能恆久的特性(無常),進而體悟到依止於無常之法必然導致不滿足與痛苦(苦),以此破除對世間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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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對法義的認知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認知。
實義想是指針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思考,而「二行」則是指這種認知過程在心理運作上的兩種不同路徑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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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應對「諸行」(一切有為法)進行觀察與思惟,透過體認其「空性」(缺乏恆常自性)與「無我性」(不存在獨立永恆的自我),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觀照與智慧修行的核心路徑。
。
本句闡述修行心法之次第。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修行者必須先透過「過患想」(觀察煩惱的缺陷與危險)與「實義想」(體悟法性的真實義理)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如此才能產生真正的「厭背想」(對輪迴與煩惱產生厭離心並決定背離),避免盲目地追求厭離而陷入虛偽或錯誤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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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讓修行者先明瞭目標(果位或狀態),有時會採取先陳述結果、再追溯原因(修行方法或條件)的敘事順序,以便於對照與實踐。
- 自義:指事物本身的意義或內在性質。
- 厭背想:對世間法產生厭離、不希求且欲遠離的觀想。
- 過患想:觀察並思考事物所潛在的缺陷、危險或導致痛苦的因素。
- 實義想:對事物的真實本質(如空性、無我)進行正確的認知與觀照。
- 癰:指皮膚上的腫塊或膿瘡,在此比喻身體或精神上的病苦與醜陋。
- 界:指四大界(地水火風)等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錯亂:指元素比例不調或失衡,在醫學與佛學語境中指導致疾病的生理失調。
- 先業:指過去世或先前所造的業力。
- 惱害者:指受到煩惱侵害、心處不安的人或狀態。
- 邪計:錯誤的計量、不正確的思考方式,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妄想。
- 苦:指因對無常之法產生執著而產生的痛苦與不滿足感。
- 空性: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
- 無我性:指在現象中找不到一個主宰的、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修行方法(Hetu)。
- 果:指由因緣成熟後產生的結果或證悟狀態(Phala)。
又依自義,有三勝進想。 謂於諸行中厭背想、過患想、實義想。厭背 想者,復有四行。謂於諸行思惟如病、如癰、 如箭、惱害。如病者,謂如有一,因界錯亂所 生病苦,修厭背想。如癰者,謂如有一,因 於先業所生癰苦,修厭背想。如箭者,謂如 有一,因他怨箭所中之苦,修厭背想。惱 害者,謂於親財等匱乏中,因自邪計所生 諸苦,修厭背想。如是名為修觀行者,於諸 行中修厭背想。過患想者,復有二行。謂於 諸行思惟無常及思惟苦。實義想者,亦有 二行。謂於諸行思惟空性及無我性。此中 先於過患想及實義想正修習已,然後方能 住厭背想。當知此中,先說其果,後說其 因。
本句說明我慢(māna)的產生必須依據於我見(asmi-māna/dṛṣṭi)。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我慢是指對自我的誇大或衡量,而其根源在於對「我」的存在持有錯誤的認知(我見)。
若無我見作為依止,我慢則無從生起。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見』的分類。
『有分別我見』是指認為在色、心、意識等現象中,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具有主宰能力的『我』。
這種見解是外道(非佛教)修行者常見的錯誤認知,與佛教的『無我』教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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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我見」的分類。
俱生我見是指與生命一同出生、根深蒂固的本能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這種見解不依賴於後天的思考或教導,因此即使是意識層級較低的動物(禽獸)也具有此種本能的自我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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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我見」的不同類型。
所謂「緣自依止」,是指將「我」的執著對象設定在自身的肉體或心身組成上,將個體的內在身心誤認為恆常、獨立的實體(我),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我見」的不同形式。
緣他依止我見是指將「我」的概念投射到他人身上,或在依止他人的過程中產生錯誤的自我認同,將他人的身心誤認為是自我或與自我相關的實體,屬於一種錯覺的執著。
。
本句解析「我慢」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我慢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我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而生。
當意識將自他之身視為實體時,便會產生傲慢或自尊心,此即為我慢。
這揭示了從「錯覺(見)」到「情緒/態度(慢)」的心理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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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我慢」的生起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我慢(Asmāna)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我見」(Sākāra-dṛṣṭi)——即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自我的錯誤認知。
若無我見作為基礎(依),則無法產生對該虛構自我的執著與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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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像比喻心識對對象的顯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用以說明「依」與「顯」的關係:影像的產生必須依據質像(實體對象)與鏡面(識),旨在論證意識顯現之對象並非自生,而是依緣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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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過程中,透過對影像(心像)的依止,在自我依止的狀態下,對不同層次的法義或心境進行比較,從較劣的層次中體認出相對較勝的義理,是一種由低向高遞進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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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我見(Sārvastivāda/Yogācāra 視角下的 Atman-dṛṣṭi)的產生邏輯。
首先由「邪分別」啟動,接著建立在「自依止我見」(認為自我是一個獨立、主宰的實體)之上,進而推衍出「緣他依止我見」(認為自我與他者之間存在依附或對立關係的錯誤認知)。
這揭示了錯誤見解是如何層層遞進、互為緣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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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像或水影為喻,說明「影像」雖有顯現,但其本質並非獨立存在,必須依賴「質像」(物質基礎/基質)才能產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心意識之顯現與其依止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強調現象的依他而起,而非自性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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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我慢」的生起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我慢並非單純的傲慢,而是一種對「自我」的執著與衡量。
當意識到自我的存在(以某種對象為緣)後,便會產生一種衡量自我的心理傾向,進而將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得出勝、等、劣三種判斷。
這是對「我執」如何轉化為具體「我慢」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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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不同類型的我慢之起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我慢(傲慢)的產生依據其緣起不同,而有差別。
此處強調由「俱生我見」(先天固有的自我執著)所導出的我慢,其運作機制與前述由其他因素(如後天學習或錯誤認知)引起的情況在譬喻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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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在具備正確的觀察方法(明眼)與清淨的心境(淨水器)時,能如實地觀察自身的身心狀態,不生偏差。
在《瑜伽師地論》的觀照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法相的如實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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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指示讀者將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分析模式、分類或定義,類推適用於後續提及的相似項目,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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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斷除「薩迦耶見」(我見)的必要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身見是輪迴之根,必須透過正確的法義指導與律儀(毘奈耶)的實踐,才能從根本上消除對「自我」的執著,而非依循不正確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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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共同體(同梵行)中,無論是導師(如來)還是同儕(弟子、共知行者),其共同修行、相互扶持的關係中蘊含著巨大的恩德。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這體現了僧團內部和諧共修對個人解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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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報恩的真諦不在於物質供養,而是在於依循導師的教導而修行,使自身獲益並成就正法,如此纔是對導師及同修最真實的報恩方式。
。
此處討論報恩的不同層次。
第一種可能是完全的報恩,而第二種則是「隨分報恩」:指修行者雖能領會教法(差別句義)並付諸實踐,但由於其願力或修行程度尚未達到圓滿,仍有未滿足的希求,故稱為隨分報恩。
- 我見:對自我存在持有錯誤的見解,將五蘊等無我之法誤認為恆常、獨立的自我。
- 依止:指作為基礎、依據或前提條件。
- 我慢:基於我見而產生的自我衡量、傲慢或對自我的執著心。
- 有分別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有一個實有的、可區分的『我』存在。
- 外道:指不信奉佛陀教法,而持有其他宗教或哲學見解的修行者或團體。
- 俱生我見:指與生命一同生起、與生俱來的對自我的執著,是一種本能的錯覺,認為個體有一個恆常的實體。
- 禽獸:指畜生道中的動物,在此強調俱生我見的普遍性,即使在低級意識狀態下依然存在。
- 內身:指個體自身的身體或心身組成。
- 緣他:以他人作為對象或條件。
- 分別我見:指將五蘊等無我之法,錯誤地分別認定為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
- 計有實我:指在心意識中構建出一個真實、獨立且恆常存在的自我實體。
- 質像:指具有物質實體的對象,與虛幻的影像相對。
- 影像:指心中所現的法相或觀想的對象。
- 自依止:指不依他人,僅依止自身的覺知或修習。
- 劣中勝想:在較劣的對象或層次中,體認到相對較優勝的法義之認知。
- 邪分別:錯誤的分別心,指不能正確識別法性而產生的妄想與錯覺。
- 自依止我見:一種錯誤見解,認為自我(我)是獨立存在、不依賴他法而能主宰自身的實體。
- 緣他依止我見:一種錯誤見解,認為自我(我)是依賴於他人或外部對象而存在,或在與他者的關係中定義自我。
- 緣:條件或觸發因素,指導致後續心理狀態產生的依據。
- 淨水器:指清澈的水面,在此比喻清淨、不雜染的心識或正確的觀照媒介。
- 薩迦耶見:梵語 Satkāya-dṛṣṭi,指對五蘊構成的身體或自我實體存在的錯誤見解,即「身見」或「我見」。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無有條件而來,或以實相而來。
- 同梵行者:指共同修行清淨梵行的人,指在同一僧團中共同實踐戒律與禪定的修行者。
- 大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上師。
- 滅度:指出家修行者圓寂、進入涅槃。
- 差別句義:指根據不同對象、不同根機而設定的各種教法含義。
- 隨分報恩:指依照自身目前的修行能力與分量,盡力實踐教法以報答恩師之恩。
- 正行:指正確的修行實踐,不偏不倚的正道修行。
復次,有四種我見為所依止,能生我慢。一、 有分別我見,謂諸外道所起。二、俱生我見, 謂下至禽獸等亦能生起。三、緣自依止我 見,謂於各別內身所起。四、緣他依止我見, 謂於他身所起。分別我見為所依止生我 慢者,謂由此見觀自、他身,計有實我;由 此二種我見為依,發生我慢。譬如清淨圓 鏡面上,質像為依,發生影像;影像為依,於 自依止發生劣中勝想。如是由邪分別故, 緣自依止我見為緣,發生緣他依止我見。 如依質像,發生影像。又此為緣,發生我慢, 方他謂己或勝、或等、或劣。俱生我見為緣 生我慢者,當知譬喻與前差別。如明眼人, 臨淨水器自觀眼、耳。所餘如前,應知其相。 此一切種薩迦耶見,唯依善說法毘奈耶方 能永斷,非餘邪教。如是如來,及眾共知同梵 行者、或諸弟子同梵行者,有大恩德。唯由 如是一因緣故,名於大師、或滅度後同梵 行者真實報恩。又由第二,謂若有能即依 如是差別句義為利益故,勤修正行,如是 亦名隨分報恩,彼所希望未滿足故。
本句說明進入「無餘依涅槃」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涅槃分為有餘依與無餘依。
當修行者滅盡了三種相(通常指苦、空、無常或特定的煩惱相狀)以及所有有為法(諸行)的依託,不再受任何物質或精神殘餘的束縛時,即達至完全解脫的無餘依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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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過程中特定狀態的產生原因。
在此語境下,強調「前行」的滅除是後續法義或境界生起的必要條件,體現了瑜伽行派對於心意識狀態轉化之因果次第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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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自性滅壞是指有為法(諸行)因其組成條件的消散而導致的毀滅。
這強調了有為法之無常與必然滅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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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煩惱不再能牽引或束縛心靈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性的洞察與修習,將煩惱的「繫」(束縛/牽引力)徹底截斷,使心不再受其左右,達成永恆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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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諸行滅」在瑜伽師地論中的具體內涵。
強調修行者透過對治,使前世因業煩惱所造之因(造作)與願力之導向(思求)在今生不再產生後續的輪迴現象,達成徹底的斷除,即「永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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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滅」的兩種不同層次。
前者是指「行」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過程(生後即壞),屬於現象界的自然律;後者是指徹底斷除所有習氣與現象的「究竟滅」。
此處強調的是對諸行無常、隨緣滅壞的觀察,而非指涉涅槃的永恆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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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永離繫」的狀態,強調煩惱的「無餘斷滅」。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這是指達到究竟解脫的境界,不僅是暫時的壓制,而是從根源上消除煩惱的種子,使其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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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寂滅」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寂滅並非指一種虛無的狀態,而是指由於對諸行(有為法)的三相(通常指苦、空、無我或無常、苦、空等特質)之洞察,導致對有為法的執著與產生之因熄滅,從而進入不再生起煩惱與苦受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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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辨析法相的特質。
說明對象並非絕對地、永恆地處於「無相」狀態,而是因為其相狀(特徵)彼此相異,導致在特定觀察或定義下看似無相或不具備某種特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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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若一個對象完全沒有任何特徵(相),則無法在語言上對其進行界定或施設名稱。
即使是「寂滅」這個名詞,也是為了描述一種特定狀態(如煩惱熄滅)而施設的,若連這種狀態的相狀都沒有,則連「寂滅」之名都無法成立。
- 無餘依涅槃界:指完全斷除煩惱且不再受生,連同肉身等物質依託(餘依)也一同滅盡的最終解脫狀態。
- 自性滅壞:指事物依其本質的無常特性而走向毀滅。
- 繫:指束縛、牽引。在佛法中特指將眾生繫結在輪迴中的因素,使心不能脫離苦海。
- 後有:指由於業力牽引而產生的下一世生命。
- 業煩惱: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使而造作的善、惡或不善業。
- 先願:指在前世所發出的願望或志向,對後續生命形態有導向作用。
- 究竟住:指達到最終、不可轉易的定境或狀態。
- 無餘斷滅:指煩惱完全被根除,沒有任何殘餘或潛在的種子。
- 三相:指有為法共同具備的三種特徵,在不同語境中通常指無常、苦、空。
- 寂滅:指煩惱熄滅、苦受停止的狀態,亦即涅槃。
- 永無相:指恆常地不具備任何特徵或形態的狀態。
- 施設:佛教邏輯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詞或概念,非事物本然的實體。
復次,由三種相諸行滅故,說名無餘依涅槃 界。一者、先所生起諸行滅故;二者、自性滅壞 諸行滅故;三者、一切煩惱永離繫故。先所生 起諸行滅者,謂於先世能感後有諸業煩惱 之所造作,及由先願之所思求,今所生 起諸行永滅。自性滅壞諸行滅者,謂彼生已 任性滅壞,非究竟住諸行永滅。一切煩惱 永離繫者,謂諸煩惱無餘斷滅,由今滅故, 後不更生。是故由此三相諸行滅故,說名 寂滅。非永無相,其相異故。若永無相,不 可施設說名寂滅。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透過修習三解脫門(空、不空、解脫)所獲得的增上力,能進而建立四種法嗢拕南(法之基礎或定力)。
這體現了修行次第中,由解脫智慧轉化為穩固定力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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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解脫門,是瑜伽師地論中修行者突破煩惱、進入解脫狀態的三種核心路徑。
空門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無願門旨在破除對世間法及有漏之果的追求;無相門旨在破除對現象表象的執著,最終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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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解脫門與法門的對應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對「無常」與「苦」的觀察(行苦)歸於「無願解脫門」的實踐範疇,以此建立對現象界本質的正確認知(法門),旨在破除對有漏行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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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透過「無我」的洞察進入「空」的解脫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法性空性的實踐,透過破除對自我的執著(無我),開啟解脫之門,進而建立深層的法義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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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無相」的解脫路徑,最終達到涅槃寂靜,並在瑜伽師地的體系中建立起最高層次的法界(第四法界)。
此處強調的是從相到無相,最終證得寂靜涅槃的次第。
- 三解脫門:指空門、不空門、解脫門,是修行者突破執著、進入解脫的三種路徑。
- 增上力:指超越一般凡夫能力的強大精神力量或定力。
- 空解脫門:透過觀照萬法皆空,破除對事物實有的執著而獲得解脫。
- 無願解脫門:透過斷除對世間欲樂及有漏果位的追求,達到無求之解脫。
- 無相解脫門:透過破除對現象形相的執著,不被外在相狀所牽動而獲得解脫。
- 法嗢拕南:梵語 dharma-dvāra 的音譯,意為「法門」。
- 一切法無我:指體悟到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
- 涅槃寂靜: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而達到絕對寧靜的狀態。
- 第四法嗢拕南:『嗢拕南』為梵語 Dharma-dhātu 之音譯,意指『法界』。在瑜伽師地論的特定脈絡中,指涉最高層次的法界境界。
復次,由三解脫門增上 力故,當知建立四種法嗢拕南。謂空解脫 門、無願解脫門、無相解脫門。一切行無常、一 切行苦者,依無願解脫門,建立第一、第二法 嗢拕南。一切法無我者,依空解脫門,建立第 三法嗢拕南。涅槃寂靜者,依無相解脫門, 建立第四法嗢拕南。
我那時候會在哪裡?。對「我」在運作時產生的微細共作(俱行),若執著尋求,就會變成一種障礙而導致轉向。。因為這個原因,他心裡想:我將不再存在。。不要這樣想:只有所有的現象在未來會消失不再存在。。因為他如此依賴並跟隨對身體的執著,產生了隨之變化的意識;由於感到恐懼,心念便從寂滅的狀態中退回了。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法嗢拕南)所產生的強烈修行願望(增上行欲)。
此處旨在分析修行心態的分類,以指導修行者如何正確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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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欲心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欲(欲求)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可依其伴隨的心所而區分。
一種是基於對法理正確理解(勝解)而產生的追求;另一種則是基於對目標的嚮往與志向(意樂)而產生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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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欲」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欲並非單一狀態,此處指與「勝解」(正確且深刻的理解)共同運行的欲。
這種欲是由於「嗢拕南」(梵語:Naman,意指傾向、驅動力或導向)的作用,使心對諸行(現象)產生追求樂感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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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諸行寂靜」(即萬法熄滅、遠離煩惱的狀態)時產生的正向願望(樂欲)。
這種強烈的心理傾向(意樂)驅使修行者尋找適宜的環境(空閑),透過獨處來進行深度的思惟與觀照,以深化對寂靜義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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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寂靜狀態(如禪定或止觀)後,因受到四種特定的心理相狀(障礙或特徵)影響,導致心神無法持續維持在寂靜狀態中而產生退轉現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中細微心相的分析,說明心識如何因特定條件而脫離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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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門或境界時的抉擇。
因領悟到更深層的「勝義」(究極真理),意識到原先的法門或境界僅是權宜之計或較低層次的真理,故而不再追求或進入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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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信心上的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信心的純淨度(清信)直接影響對法益獲取的信心。
若信心雜染或不堅定,將導致對修行成果(彼得)產生懷疑,無法達成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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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治對象時的心理狀態。
強調在面對所緣法時,應保持中立,不因其而產生貪著的喜樂心,且不讓心意識停留在該對象上,以達到離染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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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對對象產生負面認知(不樂勝解)而導致特定心理狀態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勝解」是指一種強而有力的認定或決定,此處指對對象產生「不樂」的定見,是導致後續心念轉向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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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欲心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區分單純的欲與由「意樂」(cetanā/cetanā-sankhāra,指意識的造作或意志)共同驅動的欲。
當心狀態與前述的無欲或離欲相違時,即判定為意樂與慾望共同運行的狀態,強調慾望並非單一心理現象,而是與意識造作緊密結合的俱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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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涅槃時可能產生的心理障礙。
即便有追求無我勝解的願望,但若對涅槃(徹底熄滅、無我狀態)產生恐懼或不適感,會導致心靈在接近解脫時產生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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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未能達到特定境界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強調「串習」(習慣傾向)對心識的深層影響。
即便在修行過程中,若過去累積的欲界不善習氣尚未完全根除(未到究竟),仍會成為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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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作意(意向/注意)過程中,因特定因緣幹擾而導致「念」(正念/記憶)中斷或遺失的心理機制,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意識運作細節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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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欲樂或煩惱時,若缺乏「忍欲」(忍耐慾望)的習慣性訓練(串習),即便具備基本的行智(對現象運作的認知),在實際面對誘惑的當下,心智仍會被愚昧遮蔽,無法有效運用智慧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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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行特定的禪慮或觀想時,透過反覆思惟自身在特定時間點的處所,用以觀察意識的流轉或對「我」之執著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思惟旨在透過對身心處所的追溯,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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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觀察心念時,對「我行」(即意識的運作過程)中微細的「俱行」(伴隨而生的心法)產生執著或尋求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若將這種微細的心理運作誤認為實有的「我」,則會形成一種深層的障礙,使心念偏離正覺,導致法義的轉移或錯亂。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無我或分析法義後,對自我實體之消亡或不存在的認知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我」之假名與實相的辨析,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斷滅」的錯誤見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觀照中,修行者需區分「無常」與「斷滅」。
若認為諸行在未來將完全消失而不再有,即落入斷見(斷滅論),而非正確地觀察諸行在當下即生即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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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寂滅(定境)時,若仍有「身見」(對自我的執著)作為依止,則會產生不穩定的意識波動。
當這種波動引起驚恐時,心意識會從寂滅的定境中脫落,無法維持在寂靜狀態。
- 增上行欲:指對修行、證悟產生強烈且超越一般的願望與動力。
- 勝解:對事物正確、深刻且無誤的理解與認定。
- 意樂:指對特定目標的嚮往、志向或強烈的心理傾向。
- 俱行:指兩種心所(心理狀態)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
- 樂欲:追求快樂、對樂感產生渴求的心理狀態。
- 諸行寂靜:指一切有為法熄滅、不再生起煩惱與痛苦的寂靜狀態。
- 意思惟:以心意識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觀察。
- 寂靜:指心離除雜染、止息妄想的狀態,通常指禪定或止(Śamatha)的境界。
- 退還:指心神從定境或寂靜狀態中脫離、退轉,無法維持穩定。
- 見勝利:指見到勝義諦(Paramārtha),即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究極真理。
- 不趣入:指不再趨向或進入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境界。
- 彼得:指獲取法益、果位或修行之成就。
- 清信:純淨的信心,指不雜染、不懷疑且符合正理的信仰心。
- 憙樂:指因對對象產生貪著而產生的喜悅感。
- 不安住:指心不執著、不停留於該對象或該心理狀態中。
- 不樂:指對對象感到不滿意、不快或厭惡的心理狀態。
- 二緣:指導致心退還的兩個原因。
- 無我勝解:對『無我』法義的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與認定。
- 涅槃:佛教的最終解脫境界,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之狀態。
- 欲不善:指與慾望相關的、導致痛苦或造業的心理狀態。
- 串習:梵文 vāsanā,指長期重複行為而形成的心理習慣或潛在傾向,類似於現代心理學的「習氣」。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徹底完成或完全消除。
- 念:指正念或對對象的持續記憶與維持。
- 忍欲:忍耐並對治對感官慾望的渴求。
- 數數:反覆地、多次地。
- 思惟:佛教術語,指經過邏輯分析與深思熟慮的思考過程。
- 我行:指意識在運作過程中,基於我執而產生的行為或心法運作。
- 轉:指心念的轉移、變易或因障礙而導致的方向偏差。
- 作是思:佛教經典常用語,指心中產生特定的思考或決定。
- 當來:指未來時。
- 身見:對身體或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隨轉之識:隨緣而轉、不穩定且受外界或內在情緒影響的意識狀態。
復次,當知有二種法嗢拕南增上行欲。一者、 勝解俱行欲,二者、意樂俱行欲。勝解俱行 欲者,由四種法嗢拕南故,於諸行中而生 樂欲。又於諸行寂靜生樂欲者,由意樂故, 獨處空閑作意思惟。由四種相,於彼寂靜 其心退還。一者、於中由見勝利,不趣入故; 二者、不信彼得,不清信故;三者、於彼所緣 不生憙樂,不安住故;四者、於彼而起不樂 勝解故。與彼相違,當知即是意樂俱行欲。 又由二緣,依止無我勝解之欲,於彼涅槃 由驚恐故,其心退還。一、由於此欲不善串 習,未到究竟故;二、於作意時,由彼因緣 念忘失故。又此忍欲未串習故,當爾之時, 於諸行中了唯行智其心愚昧。數數思惟: 我我爾時當何所在?尋求我行微細俱行 障礙而轉。由此緣故,彼作是思:我當不有。 不作是念:唯有諸行當來不有。彼由如 是隨逐身見為依止故,發生變異隨轉之 識,由驚恐故,於彼寂滅其心退還。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對治心法之脈絡,說明在面對特定驚恐(恐懼心)時,透過兩種特定的法門(修行方法或心法)能有效地對治並轉化該心理狀態,使其在實踐中產生顯著的效用。
。
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法相或境界在特定條件下的顯現方式。
強調當對象具備相應的智慧(智)且在修行路徑上一致(同梵行)時,真理或境界能如實地呈現,不生偏差。
。
本句描述修行心路過程中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因對正法(善法)產生強烈的追求欲(善法欲),進而驅動心智產生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解了心),並使心靈從剛強、執著轉為柔軟、易於導引的狀態(調柔心),這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覺悟的必要心理準備。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解脫心(或對法義有正確理解的心)後,於聽聞正法時所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歡喜心是修行進步的指標,而此處強調的「三種相」是指觸發歡喜的具體條件或法相,使聽法者能從法義中獲得正向的心理激勵。
。
此句討論果報產生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果報的成就需具備多種增上條件,此處指由於個體(補特伽羅)自身的業力、根器或特質之增上,導致特定結果的產生。
。
此處討論修行進階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增上」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領悟上達到更高的層次。
此句說明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的第二個必要條件是法義的增長與深化。
。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某種法或狀態產生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增上」指力量的強大或程度的提升。
此處指該現象是由於修行者自身內在的定力、慧力或功德等「自增上」因素而成就,而非依賴外在條件。
。
本句解釋「補特伽羅增上」(Pudgala-adhimukti)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這屬於一種依他起或外在條件的加持與激勵。
當修行者遇到具備德行、威儀且能善於導師的人時,會產生強烈的信心與嚮往,從而增長修行動力,此種由「人」帶來的正向增益即稱為補特伽羅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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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法增上」(Dharma-uttara)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法增上強調的是教法的效能:一是功能上的「出離」,使修行者脫離輪迴的苦因(煩惱)與苦果(業苦);二是認知上的「信解」,使修行者對佛法最高深之理產生堅定的信心與正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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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的能級。
自增上(Sva-adhikāra)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自身的根機或能力足以對應所教授的法,使其能迅速領會並契入真理,而非僅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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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正確的見解(正見)來調伏心靈,使其變得柔軟、易於教導且不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心的「調柔」是修行進展的標誌,而這種狀態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見解作為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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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心法之運作機制。
透過「依轉」、「遍知」、「引發」三個維度,界定該對象與其他法之間的依止關係、認知範圍以及因果驅動的邏輯,是用於嚴密論證法相屬性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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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尚未達到「現觀」(直接證悟)之前,修行者如何透過「勝解」(正確的決定論/理解)與「串習」(反覆練習的習慣)來驅動心法轉化。
這描述了從理論上的正確認知(正見)過渡到實踐證悟的過程,強調了正確認知與良好習慣在修行初期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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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遍知」在瑜伽師地論中的具體內涵。
重點在於透過「現觀正見」(直接觀察的正確見解),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以及對生命存續的錯誤認知(斷見與常見)。
這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對這些見解的產生原因(依止性)及其導致的果報進行全面且深刻的覺察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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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取」的組成要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一個認知或執取行為拆解為:對象(所取)、主體(能取)以及動作/過程(如是取),旨在透過分析能、所、法三者,揭示執著的構造,進而導向破除執著的修行。
。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探究「取」(Upādāna)的對象。
透過詢問「所取」之物,旨在分析執著的對象(如五取蘊)及其產生的心理機制,以導向破除執著、離苦得樂的修行路徑。
。
此處定義對象為「五取蘊」。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取」的動作,即眾生因無明而執著、抓取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將其視為自我,這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探討「取」(Upādāna)的主體。
透過反問,揭示在無我、空性的義理下,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能作為「取」的主體,藉此破除對「我」與「執著」的實體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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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關於「取」的四種分類,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執著於對象而產生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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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或修行步驟的具體操作方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取」通常指對特定法相的把握、獲取或在修習過程中的採取,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對象。
。
本句在討論意識的依止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分析心識如何依止於特定的處所(依處)而運作。
此處指出四種識的住處,依其生起或運作的次第,分別作為「二取心」(指對對象進行取著的兩種心態或功能)的依止基礎。
。
本句描述煩惱如何與對象(境界)結合而產生錯誤的見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薩迦耶見(我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煩惱(纏)在非理的牽引下,對特定境界產生執著而生起,並形成潛在的隨眠,影響後續的認知與業力。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探討特定心法、意識狀態或修行階位時,詢問其產生的條件、因緣或具體的激發機制,旨在釐清從潛在狀態轉化為顯現狀態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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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位次或心法(彼)中,能直接對治「薩迦耶見」(有我見)。
透過斷除對自我的三種執著(對身、對心、對名色等)及其深層潛在的隨眠,使修行者能直接獲得對四聖諦的真實智慧(聖諦智),而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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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正見的過程中,即便依循正確的認知框架,若心念未淨,仍可能在特定的三種對象或層次(三處)中產生對自我的執著與深層的煩惱習氣(隨眠),強調了破除我執在正見實踐中的關鍵性。
。
本句強調對「行」(samskara/saṃskāra)之生起(集)與滅盡(沒)的正確認知是修行的基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若不能透徹理解心身行法的運作機制,便無法正確進入對應的修行階段(處中行),更無法達到最終的解脫(出離)。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現觀」階段時的狀態。
雖然透過正見已能破除對三事(通常指身、口、意或特定法相)的強烈我執,使其不再處於被繫縛的顯在狀態,但深層的「隨眠」(潛在的習氣與煩惱)尚未完全根除,因此仍有微細的繫縛,說明瞭現觀與完全斷除隨眠(如阿羅漢果)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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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行」(samskrta/sankhara)之生滅過程(集與沒)的深刻洞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對現象組成(集)與瓦解(沒)的正確認知,修行者能破除對「恆常」或「斷滅」的偏執(二邊),進而契入不偏不倚的中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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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論的階位分析中,處於一種雖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未出離),但已具備足夠的定慧基礎與條件,足以在未來達成解脫(堪能出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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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聖道果位的關鍵轉折。
透過「現觀」聖諦,將理論上的正見轉化為實證,進而破除對「三事」(通常指身、心、心法或相關法相)的自我執著,根除深藏在意識深處的「隨眠」煩惱,這是證得初果(須陀洹)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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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在瑜伽師地中的次第:必須先進入特定的修行階段(趣入),建立正確的基礎與定力,隨後依此因緣,才能最終達成出離生死、解脫輪迴的目的。
強調了修行中「先入後出」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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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見解(見)之轉化過程的分析中。
指在從錯誤的見解(邪見)轉向正確的見解(正見)的過程中,根據轉化的階段或對象,其表現出的差異性。
- 法:指對治的手段、方法或心法。
- 多有所作:指該法門在實踐中能產生多種效用或具有強大的對治能力。
- 同梵行:指共同實踐清淨的修行生活,或在修行目標與方法上保持一致。
- 如實:指真實的情況,不加造作、不偏不倚地呈現。
- 善法欲:對修行正法、獲取解脫的強烈願望,屬於正向的欲求。
- 解了心:指對法義產生正確理解、領悟且不再疑惑的心態。
- 調柔心:指心靈去除剛強、傲慢或躁動,變得柔軟、順從且易於調伏的狀態。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三種相:指觸發歡喜的三種具體特徵或相狀,需對照前後文具體名相判定。
- 補特伽羅:梵語pudgala,指個體、人或具有個性的實體。
- 增上:指力量強大、主導或起決定性作用,指某種條件成熟而能促成結果。
- 法增上:指在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實踐上,達到更高、更深、更完善的層次。
- 自增上:指修行者自身內在力量(如定、慧、心力)的強大與提升,使其能產生特定的心靈狀態或成就。
- 端嚴:指儀貌莊嚴、威儀端正,能令他人心生敬意。
- 煩惱業苦:指由煩惱驅使而造業,進而導致的輪迴痛苦。
- 信解:指對法義不僅在理會上理解(解),且在心中產生堅定的信心(信)。
- 最上深義:指佛法中最高深、最究竟的真理,通常指空性或圓融之義。
- 依彼而轉:指依止於某個對象或條件而運作、轉動或產生作用。
- 引發:指作為因緣而導出、激發或引起後續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 諸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
- 正見:正確的見解,不被偏見或妄想所遮蔽。
- 現觀正見:指透過直接經驗(現觀)而獲得的正確見解,不依賴推論。
- 斷、常兩見:斷見指認為死後一切皆無(斷滅);常見指認為靈魂永恆不滅(常住)。
- 如是取:指能取對所取產生執著的具體過程或行為。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抓取或貪著,在佛法中特指導致輪迴的「取蘊」。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蘊,因被執著(取)而稱為取蘊,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及其執著狀態。
- 四取:指四種執著對象的取法,通常指欲取、見取、意取、行取(或依據不同脈絡指對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四識住:指四種意識的依止處或住持狀態。
- 二取心:指在認知過程中,產生取著、執著對象的兩種心識功能。
- 所依處:指心識生起、運作時所依託的基礎或對象。
- 纏:指煩惱,使心靈被束縛、纏繞而不能解脫。
- 非理所引:指不依正理的牽引或誘導,導致錯誤的認知。
- 三事執著:指對自我執著的三種層次或對象,通常涉及對身、心及名色等對象的誤認。
- 聖諦智: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真實洞察之智慧。
- 應所遍知:指應當被全面、正確地認知與理解的法義。
- 我執著:對自我存在之實體的錯誤認定與執著。
- 集:指行法的聚集、生起或形成。
- 沒:指行法的消滅、滅盡或散失。
- 處中行: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處)中所進行的實踐與修習。
- 我執: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定與執著。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在此指「常見」(認為事物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或滅後完全不存在)。
- 中行:指中道實踐,不落入常斷二邊的正確修行路徑。
- 聖諦現觀: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不再僅是思考或聽聞,而是直接地、真實地體悟其真理。
- 三事: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通常指對身、心、心法等三種現象的觀察對象。
- 處:指瑜伽師地論中的『地』或『處』,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處的心靈狀態或修行層次。
- 趣入:指進入某種修行狀態或達到特定的境界。
- 三見:指文中提及的三種見解(通常指對法、對人、對果等特定見解的分類)。
復次,為斷如是驚恐,有二種法多有所作。 一者、於諸有智同梵行所,如實自顯;二者、 因善法欲,發解了心及調柔心。又發如是 解了心者聽聞正法,由三種相發生歡喜。 一者、由補特伽羅增上故;二者、由法增上 故;三者、由自增上故。補特伽羅增上者,謂 由覩見深可讚仰具大威力端嚴大師,及 所稱揚善說法者。法增上者,謂所說法能 令出離煩惱業苦,及令信解最上深義。自 增上者,謂有力能於所說法能隨覺悟。又 發如是調柔心者,謂有三見。一者、若依彼 而轉,二者、若由彼遍知,三者、若應所引發。 依彼而轉者,謂於諸諦未得現觀,為得 現觀,依彼勝解俱行極善串習正見而轉。 由彼遍知者,謂依隨順現觀正見,於三 事我執薩迦耶見,及彼隨眠斷、常兩見所依 止性,并所得果能遍了知。言三事者,一、若 所取,二、若能取,三、若如是取。此何所取?謂 五取蘊。誰能取?謂四取。云何而取?謂四識 住,隨其次第,如前應知為二取心之所 依處。又即於彼所有諸纏,非理所引緣彼 境界薩迦耶見生起執著,及彼隨眠,如前 應知。云何應所引發?謂住於彼,而能永斷 薩迦耶見三事執著,及彼隨眠,於聖諦智 不藉他緣。又若依彼應所遍知正見轉時, 於其三處起我執著,及有隨眠。於諸行中, 若集、若沒不善知故,於處中行尚不能 入,況得出離。若隨順現觀正見住時,於三 事中,所有我執皆已離繫,猶被隨眠之所 繫縛。於諸行中,若集、若沒能善知故,遠離 二邊,入處中行。雖未出離,堪能出離。若已 引發聖諦現觀,由正見故,於三事中無我 執著,遠離隨眠。於處中行先趣入已,後 由此故,方得出離。當知如是三見轉時,有 此差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嗢拕南(瑜伽師地論中之對話參與者)將繼續就特定法義進行詢問或論述。
復次,嗢拕南曰:
此段文字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法、意識運作或特定修習階段的術語列舉,屬於高度專業的心理分析與修行階位描述。
由於其為名詞條列,旨在定義特定的心法狀態或認知過程,故直譯保留其術語形式,以維持論書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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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告知讀者關於「師(導師/瑜伽師)」之修行實踐或相關法義的詳細討論,將在後續的章節(品)中展開,以維持論述的次第。
- 智境界:指意識在覺知對象時所達到的認知層次或境界。
- 流轉:指心意識在不同對象或狀態之間連續不斷的遷轉。
- 喜足行:指在修行中因法喜而產生的積極實踐行為。
- 知斷相:指認知到煩惱或執著被截斷、消除的相狀。
- 立違糧:指建立與對立(違)之煩惱相對應的修行資糧。
- 師:指瑜伽師或導師,在《瑜伽師地論》中指涉實踐瑜伽行之修行者。
- 品:佛教論書的章節單位。
速通、自體、智境界、流轉、喜足行、順流、 知斷相、想、立違糧。師所作等品後廣。
本句說明修行者為了達到最終的解脫(究竟解脫),需要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來開發智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次第修行與對法義的精確理解,此處提到的「三法」是指能加速獲取通達智慧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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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中需具備的三種力量(力),旨在透過智慧的洞察、恆常的警覺與反覆的實踐,將法義轉化為內在的定力與能力,以突破修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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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者的智慧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安住於正確的定慧狀態,能使煩惱(漏)得到徹底且永恆的斷除。
此處將「智力」定義為能導向「有學智見」的實踐能力,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前,透過修習而獲得的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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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不放逸力」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運作:它並非盲目的勤奮,而是建立在「智見」(正確的認知)基礎上的有意識修行。
其核心在於透過「道方便」的實踐,將心靈的防護機制化為一種力量,以杜絕不善法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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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數習力」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數習力是指透過反覆地練習(數習)使某種正向的心理狀態或智慧轉化為一種慣習的力量,使其在面對境時能自然地運作,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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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旨在警惕修行者對自身境界的誤判。
在修行過程中,可能會出現暫時的寂靜或定境,若修行者缺乏正確的觀照,容易產生「已證果位」的錯覺(即誤以為已成阿羅漢),導致修行停滯或陷入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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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對話語境中,是用於詢問某種修行、準備或行為之目的,是否是為了在未來的時間點(來日)獲益或達成特定目標,旨在探究行為的動機與時間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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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動機或業果時間性的討論,旨在詢問某種行為或心態是否是為了未來(後日)的獲益或結果而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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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錯誤的認知或不正確的思惟(邪思)如何對心產生負面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邪思不僅是認知錯誤,更會導致心靈能量的損耗與精神上的倦怠,阻礙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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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心態的轉化。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修行者若能克服對艱苦修行或重複練習的厭倦感(厭倦),心念將變得堅定,進而消除面對困難或面對生死、業力時的恐懼心(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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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克服對法行或果位的恐懼(怯畏)後,需維持恆常的加行(輔助修行),方能達到斷除一切煩惱(盡漏)的目標。
強調了「心態轉變」與「持續實踐」對於解脫的必要性。
- 究竟解脫:指徹底消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到永不再墮、完全自由的最終狀態。
- 通慧:指通達、圓滿的智慧,能洞察法性且無礙的認知能力。
- 智力:指對法義正確理解並能運用於實踐的智慧能力。
- 不放逸力:指恆常警覺、不懈怠地修行,防止心念散亂的力量。
- 數習力:指透過反覆練習、多次習慣而形成的正向慣性與熟練度。
- 諸漏:指煩惱及其導致的生死流轉,如隨眠、隨隨等,需透過智慧斷除。
- 有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行學習的階段(對比無學)。
- 智見:指正確的見解與智慧,能洞察實相而斷除執著。
- 不放逸:指精進地防護心念,不使其散亂或墮入惡法,是修行中至關重要的正念與勤勉。
- 道方便:指達到解脫目標的具體修行方法與手段。
- 不善法:指會導致痛苦、造業且違背正道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
- 常轉:指心念不斷地運轉、修習,使法義在心中活化並轉化習氣。
- 盡諸漏:指除盡所有煩惱漏染,是證得阿羅漢果的標誌。
- 心解脫:指心靈脫離煩惱的束縛,達到自由自在的狀態。
- 來日:指未來、將來之時。
- 後日:指未來、後來的日子,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業果的成熟時間或修行的長遠目標。
- 邪思:不符合正理、違背正道的錯誤思惟,是導致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厭倦:指對修行過程感到疲憊、不耐或失去熱忱的心理狀態。
- 怯畏:指因缺乏信心或對未知、困難產生恐懼而導致的退縮心。
- 加行:指為了達到正式的禪定或果位而先行修習的準備修行。
為欲證得未得真實究竟解脫,略有三法, 能令獲得速疾通慧。一者、智力,二者、不放逸 力,三者、數習力。智力者,謂若住彼,堪能無 間永盡諸漏,當知即是有學智見。不放逸 力者,謂已獲得如是智見,即依如是所 得之道方便勤修,於心防護惡不善法。數 習力者,謂即依此方便勤修,常作常轉。終 不謂我為於今日得盡諸漏,心解脫耶? 為於來日?為於後日?由此邪思令心厭 倦。無厭倦已,便無怯畏;無怯畏已,不捨 加行能盡諸漏。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智」(Jñāna)與「見」(Darśana)在認識論上的細微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通常指對法性的覺知與領悟,而見則側重於對真理的觀照或確立的見解。
。
本句在區分「慧」與「智」的細微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當認知對象為「非現見境」(即非當下感官能直接感知、跨越時間的對象,如過去與未來)時,這種認知能力被定義為「智」。
。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智慧(慧)根據其對象的時間屬性而有不同名稱。
當慧的對象是「現在」的法境時,其功能在於當下的覺知與觀察,故定義為「見」。
。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識論體系中,區分「慧」與「智」。
此處說明當智慧(慧)具有明確的對象(所取)作為緣分時,其功能轉向對特定對象的覺知與判斷,故稱之為「智」。
。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智慧分為「見」與「知」。
當智慧與「能取」(主體、能觀察者)相應,將對象區分為能取與所取時,這種認知功能被定義為「見」。
這強調了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對立特徵。
。
此句區分了慧與智的來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透過「聞」(聽聞正法)與「思」(邏輯思考、審視)而產生的覺悟與理解,將其定義為「智」,以區別於直覺或其他層次的慧解。
。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了「慧」的不同層次。
此處說明當智慧透過實踐修習(修)而達到成就時,其性質轉化為一種明確的洞察力或見地,故稱為「見」。
這強調了見地並非僅靠理論推導,而是由修行實踐所轉化而成的覺悟。
。
在《瑜伽師地論》的智慧分類中,此處區分「見」與「修」。
見慧(見道)是指能直接洞察真理、破除根本無明而斷除煩惱的智慧,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本句區分了「慧」與「智」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層次。
慧(Prajñā)通常指對真理的觀察與分析,而當此慧能實際斷除煩惱並導向解脫時,其功能已昇華為「智」(Jñāna),強調一種確定且不退轉的覺悟狀態。
。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慧」與「智」的關鍵在於其所緣之對象。
當智慧對準「自相」(事物本身的真實性質或特徵)而非「共相」(通用概念)時,其功能由一般的慧轉化為具體的「智」。
。
本句在論述智慧(慧)的不同層次與功能。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根據其所緣之對象(境)的不同而有名稱之別。
當智慧觀察對象的「共相」(即多個個體所共有的普遍特徵,而非單一特定個體的別相)時,這種認知功能被定義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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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智」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處區分了「慧」與「智」。
當智慧作用於「假名施設」的世俗對象(如自我、種種眾生名相、物質環境)時,這種對世俗理路、假名對象的認知能力被稱為「智」。
這強調了世間名相皆是暫時設定的假名,而非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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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智慧(慧)在認識論上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分為「見」與「觀」。
當智慧能正確區分對象的個別特質(自相)與類屬共性(共相)時,屬於對法相的初步認定,故稱為「見」。
。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慧」與「智」。
此處說明當智慧的功能轉向對諸法性質、因果與實相的積極探求與分析時,其名稱由一般的「慧」提升或定義為「智」。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取知識(尋求)後,透過對法性的審視與觀察,將其轉化為一種確定的認知或見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從「聞」到「思」再到「見」的認知深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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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慧」與「智」在瑜伽師地論中的細微差異。
當心意識不再透過概念、名稱或語言的區分(無分別),而是直接對準法相的影像時,這種覺知能力從一般的「慧」升級為更深層的「智」。
。
本句在論述慧(prajñā)的不同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慧根據其對境的不同而有區分。
當慧的對象(境)是具有分別特徵的影像(即心將對象進行區分後的表象)時,這種認知功能被定義為「見」。
這強調了「見」是基於對影像的分別而產生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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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視覺認知(見慧)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視覺的產生需要特定的緣(條件),即光線與色法(影像)的接觸。
當心意識與這些影像結合時,所產生的識別智慧即被定義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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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慧」與「智」的區分。
在特定的認知對象(緣)下,慧的性質發生轉化。
當對象為無色界的影像(如定境中的光影或相狀)時,這種認知能力被定義為「智」,強調其對深層定境的洞察力。
- 智:指對真理的知曉或覺悟,涵蓋從世俗智到無漏智的不同層次。
- 現見境:指當下能被感官直接感知、正在眼前呈現的對象。
- 慧:指對真理的覺悟或分析能力,在此處與「智」進行定義上的對比。
- 現在境:指心意識當下所對待的對象,與過去境、未來境相對。
- 聞思:指聞法(聽聞佛法)與思惟(對法義進行邏輯分析與思考)的修行過程。
- 修所成: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獲得的成果。
- 自相境:指事物本身的真實特徵或個別特質,與概括性的「共相」相對。
- 共相境:指具有普遍性、共同特徵的對象,與僅指特定個體的「別相」相對。
- 假施設:指為了方便而設定的暫時名稱或概念,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內外行:指內在的心理活動與外在的物質現象。
- 藥叉:古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靈體,常被視為護法或鬼神。
- 健達縛:即乾達縛,音樂之神,以香氣為食。
- 阿素洛:即阿修羅,好戰且具神通的非人。
- 揭路茶:即迦魯羅,大鵬金翅鳥,龍之天敵。
- 緊捺洛:即緊那羅,擅長音樂的非人。
- 牟呼洛伽:即牟呼羅伽,一種巨大的蛇類或龍族。
- 世俗理行:指基於世俗常情、慣例而運行的理路或認知方式。
- 自相:指事物本身特有的、與他者不同的個別特徵。
- 共相:指同類事物所共有的普遍特徵或屬性。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之法。
- 伺察:指細緻地觀察、審視法相,以確認其真實性質。
- 無分別影像:指不經過語言概念、名稱標記而直接呈現的法相影像。
- 色爾:指顏色等色法。
- 焰影像:指光線產生的影像,如同火焰般閃爍或傳遞,是視覺感知的必要條件。
- 無色:指無色界,即四種無色定之境界,無物質形相。
- 爾焰影像:指在定中顯現的如火焰般的影像或光相。
問:智、見何差別?答:若照過 去及以未來非現見境,此慧名智;照現在 境,此慧名見。又所取為緣,此慧名智;能取 為緣,此慧名見。又聞思所成,此慧名智;修 所成者,此慧名見。又能斷煩惱,此慧名見; 煩惱斷已能證解脫,此慧名智。又緣自相 境,此慧名智;緣共相境,此慧名見。又由 假施設,遍於彼彼內外行中,或立為我,或 立有情、天、龍、藥叉、健達縛、阿素洛、揭路茶、緊 捺洛、牟呼洛伽等,或立軍林及舍山等,以 如是等世俗理行緣所知境,此慧名智; 若能取於自相、共相,此慧名見。又尋求諸 法,此慧名智;既尋求已,伺察諸法,此慧名 見。又緣無分別影像為境,此慧名智;緣有 分別影像為境,此慧名見。又有色爾焰影像 為緣,此慧名見;無色爾焰影像為緣,此慧名 智。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建立正確的智見(知見)作為基礎後,不能僅停留在理論認知,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方便,並透過「四善巧事」的具體實踐來深化證悟。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知」與「行」相輔相成的次第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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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瑜伽修行或心法分析中,對對象(事)處理的四種不同面向。
觀察事指對法相的審視;捨取事指對法之取捨辨析;出受事指從執著中脫離或接納法義;方便事則指運用適當手段以達成目標的實踐。
。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觀察事是指修行者在正念觀察時所依據的對象。
四念住(身、受、心、法)是正知正念的基礎,透過對這四個層面的持續觀察,能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體悟無常與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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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需要建立「遍知」之智慧,其目的在於破除對世間法性質的四種根本認知錯誤(四顛倒),使心靈回歸到如實觀照的狀態,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智慧修習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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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於法義的「捨」與「取」。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捨取並非指世俗的得失,而是指對煩惱、執著的捨棄,以及對正法、正見的採取。
而「四正斷」是指正確斷除煩惱的四種方法或層次,旨在透過正確的斷除來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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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修行核心在於「離垢」與「增上」,即透過斷除不善(除染)與修集善法(增益),以達到心靈的淨化與智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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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或定力的應用,說明當心意識產生某種功能(出)時,其對應的對象(受事)即為四神足,指修行者透過定力獲得的四種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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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四種靜慮(四禪)的層次遞進,逐步捨棄並超越心理的負面狀態(如憂根)以及對感官或精神快感(樂)的執著,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與心靈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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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方便事」是指為了達到解脫而設定的修行手段與階梯。
此處列舉的根、力、覺支、道支,皆為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培養的心理功能與實踐路徑,屬於具體的修行方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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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修行法門或觀照方式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功能,明確指出其作為「正方便」的作用,旨在對治並斷除見道(斷除見惑)與修道(斷除修惑)兩個階段的煩惱。
- 四善巧事: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克服障礙、增進定慧而採用的四種靈活且有效的實踐方法。
- 觀察事:指對心意識對象進行審視、分析的過程。
- 捨取事:指在辨別後,決定捨棄不適宜者或採取正確者。
- 出受事:指從煩惱或錯誤認知中『出』離,並『受』納正確的法義。
- 方便事:指為了達到解脫或證悟而採用的靈活、適宜的修行手段。
- 四念住:指四種確立正念的修行對象,分別是觀身、觀受、觀心、觀法。
- 四顛倒:指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四種認知錯誤。
- 四正斷:指四種正確斷除煩惱、執著的方法,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斷除煩惱的具體修習路徑。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向法門,包括戒、定、慧等修行法。
- 受事:指心法運作時所對應的對象或客體。
- 四神足:指四種神足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或依語境指能自在行於空間等神通力)。
- 四靜慮:指四種禪定層次(四禪),是透過止觀修行使心進入深層定境的過程。
- 憂根:指憂慮、煩惱等心理負面因素,在禪定過程中需首先被捨棄。
- 樂故:指禪定中所產生的喜樂感,在更高層次的靜慮中需進一步超越,以達到捨樂的平等心。
- 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是修行成長的基礎。
- 力:指五力(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是根進一步強化後的能量。
- 覺支:指七覺支,是覺悟正果的七種分支。
- 道支:指八正道,是通往涅槃的正確路徑。
- 能斷見:指在見道階段能斷除的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
- 修所斷:指在修道階段能斷除的修惑(習慣性的煩惱與習氣)。
- 正方便:指正確的修行方法或手段,能有效導向解脫。
彼由如是若智、若見為所依止方便修 時,復更勤修四善巧事。一、觀察事,二、捨取 事,三、出受事,四、方便事。觀察事者,謂四念 住。為欲對治四顛倒故,如實遍知一切 境故。捨取事者,謂四正斷。為欲斷除不善 法故,及為修集諸善法故。出受事者,謂 四神足。依四靜慮,次第超出始從憂根乃 至樂故。方便事者,謂諸根、力、覺支、道支。當 知即是能斷見、修所斷煩惱正方便故。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方法與依止關係的導引。
在瑜伽師地的體系中,「能依」指主體或依止的基礎,「所依」指客體或被依止的對象。
此處強調在實踐善巧法(Upāya-kauśalya)時,必須釐清主客體之間的依止關係,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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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所依義」在觀行修習中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觀行(vipaśyanā)的成立需依據正確的修習路徑,強調「正勤」作為推動修習的核心動力,使觀照不間斷且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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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能依」與「所依」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即便修行者已成就無漏法(如四聖道),若尚未達到完全的覺悟(如阿羅漢或佛),仍有殘餘的無明(餘無明)在潛在影響,使其在法義的依止上仍有可進步或需依止之空間。
- 善巧事:指善巧方便(Upāya-kauśalya),指能隨機隨緣、靈活運用而達到解脫目的的修行方法。
- 所依:指被依止的對象或基礎(Alambana/Āśraya)。
- 能依:指能依止他者的主體或依止的力量。
- 所依義:指修行時所依止的對象、基礎或義理準則。
- 觀行:指透過觀察、分析法相以破除執著的修行過程(vipaśyanā)。
- 能依義:指作為依止主體的意義或定義。
- 無漏法: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法,對應於聖道修行。
- 纏裹:指煩惱與無明像繩索般束縛住心靈,使其無法解脫。
如 是勤修善巧事者,當知有四種所依、能依 義。所依義者,謂觀行者正勤修習。能依義者, 謂成就學諸無漏法,而未清淨,餘無明㲉 所纏裹故。
本句說明法之清淨並非自發,而是依循特定的修行路徑(清淨道)而達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道用,指明必須透過對治煩惱的清淨修行,才能使心法脫離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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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出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清淨道」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修行者的境界、法義的層次或實踐的面向,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區別,旨在引導修行者精確辨析修行進程中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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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初步條件。
首先需親近正法(正確的教法與導師),並在實踐中達到「正審」的靜慮狀態,即正確且確實地進入禪定,不至偏離或產生錯覺,這是瑜伽師地修行體系中建立定力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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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強調外部環境與導師的影響。
親近善友(Kalyāṇa-mitra)是修行成功的關鍵條件,透過服務與親近,能獲得正確的指導並激發正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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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具體的戒律實踐與心理調控(根護、少欲),將正法內化於心中,使心靈在持續的練習中趨向清淨與安定,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靈修習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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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瑜伽師地時的環境與心法。
強調「獨處」以排除外界幹擾,並將「奢摩他」(止)與「毘缽舍那」(觀)結合,使心進入一種超越世俗、正確且安穩的狀態(勝正安樂),以此作為修行進步的動力與保障(翼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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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清淨」在修行路徑中的作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透過「清淨行道」的實踐,將心靈從煩惱與無明中解脫。
從「有學」(尚未證果,仍需修習)到「無學」(證得阿羅漢果,不再有需修之法)的轉化,核心在於以清淨法行破除無明。
- 清淨道:指消除煩惱、淨化心識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習近:指經常親近、接觸並實踐。
- 正審:正確且確實地、無誤地。
- 靜慮:梵文dhyāna,指禪定,透過專注心使心靈安定、止息雜唸的狀態。
- 親事:指親近並侍奉、服務。
- 善友:指能指導修行、導向解脫的良師益友。
- 屍羅:梵語 Śīla,指戒律、道德操守,是修行的基礎。
- 根護:指守護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防止外境雜染心靈。
- 少欲: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享受的追求,以減少煩惱的產生。
- 燻練:指透過反覆的練習與浸染,使心靈產生深層的轉化。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譯為「止」。指令心安定、止息妄想,達到心不散亂的狀態。
- 毘缽舍那:梵語 Vipashyanā,譯為「觀」。指透過觀察事物實相,生起智慧,破除執著。
- 勝正安樂:指透過止觀修行而獲得的、超越一般世俗快樂的正確且殊勝的安樂感。
- 翼從:比喻如鳥之翼,指作為支持、輔助而隨行,使修行能快速且穩健地前進。
- 清淨行道:指符合清淨法義的修行路徑與實踐方法。
- 有學法: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習戒定慧等法的人或其修法。
- 無學地: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修習任何法門的圓滿境界。
又彼諸法,由清淨道後方清淨。 此清淨道,當知復有四種差別。一者、習近正 法,正審靜慮;二者、親事善友;三者、以尸羅、 根護、少欲等法熏練其心;四者、獨處空閑, 用奢摩他、毘鉢舍那勝正安樂以為翼從。又 清淨者,謂即依彼清淨行道多修習故, 令有學法破無明㲉,趣無學地。
本句指出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達到最終解脫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經過特定的階段(漸次)逐步推進。
這體現了瑜伽行派強調修行次第、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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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的禪定或智慧實踐前,必須先積累「資糧」(福德與智慧),以確保在面對艱難的修行過程或強烈的煩惱時,有足夠的心理與精神能量作為支撐,避免因基礎不足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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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基礎(依止)之上,進而實踐禪定(止)與智慧(觀)的兩種核心修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止觀相依是達到現量智慧與解脫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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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基礎(依)之上,透過對四聖諦的現觀(直接體悟),最終在涅槃的義理上獲得「勝解」(不可動搖的正確見解)。
這體現了從基礎修習到智慧現前,最後達成解脫見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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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的心態調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避免對初步的、低階的禪定或證悟(劣少證)產生滿足感(喜足),以免陷入停滯不前(安住);同時必須對輪迴中所有令人厭離的法(可厭法)保持強烈的厭離心,以驅動向更高層次的解脫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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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次第中,依據前述基礎,最終證得「金剛喻定」的相應學心。
金剛喻定是指心意識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撼動且不退轉的定境,是進入最高修行階段的關鍵心法。
- 漸次:指修行過程中由低到高、循序漸進的階段或步驟。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積累的福德(佈施、持戒等)與智慧(聞思修),如同旅人行路需準備糧食與資金。
- 具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
- 劣少證:指層級較低或程度較淺的修行證悟。
- 喜足:指對目前的成就感到滿足而缺乏進取心。
- 安住:指停留在某個階段,不再向上精進。
- 可厭法:指所有導致痛苦、繫縛且應被厭離的世間法或煩惱法。
- 金剛喻定:指心如金剛般堅固、不被任何外境或內擾動之定境,喻指其堅固不可摧毀的特性。
- 相應學心:指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心意識與特定的法義或定境契合、同步的狀態。
又為得真 實究竟解脫,當知略有五種漸次。一者、先 集資糧以為依止。二者、以此為依,修奢摩 他、毘鉢舍那。三者、以此為依,具諦現觀涅 槃勝解。四者、以此為依,於劣少證不生 喜足,亦不安住,於可厭法深生厭患。五 者、以此為依,證得最後金剛喻定相應學 心。
本句旨在說明判定「無常」的五種邏輯依據(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諸行(有為法)之生滅、變異、毀壞等特性的觀察,證明一切自體(事物本身)皆處於不斷變遷之中,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 五因緣:指判定無常的五種理由或條件。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性質或本質。
復次,由五因緣,當知一切自體諸行皆悉無 常。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法性的無常特質,強調所有有為法(自體)在時間維度上皆有其特定的壽量(存續時間),不存在永恆不滅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常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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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透過持有汙穢之物來觀察心念、耐受力或執著心的修行實驗(祈驗),旨在透過對不淨物的持守,體會感官的厭離或心識的波動,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意識觀察的實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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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願力或定力加持下,對物質(彼團)獲得自在掌控的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心意識對物質世界的影響力,或是在說明某種神通、定力所產生的自在相,強調心念與物質操作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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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凡夫之身與修行成就後之身(或佛身)。
強調凡夫受限於業力與生理壽限,在死亡面前完全無力,即便僅僅想延長極短的時間(一剎那)也無法達成,藉此反襯出特定法力或境界中「久住」的可能性或其對比之艱難。
- 祈驗:指透過特定的行為或儀式來測試、驗證某種心理狀態或法義的真實情況。
- 作是願:指發出特定的誓願,在佛教修行中,願力是轉化心念與改變現實的重要動力。
- 必死之身:指受生於五姓之中、受制於生老病死自然法則的凡夫肉身。
謂一切自體壽量有限。假使有人,欲自 祈驗:我今以手執持泥團、或牛糞團,能經 幾時?作是願已,隨取彼團,是人爾時任情 所欲,能執不捨,乃至於後欲棄即棄,欲持 即持。非如所受必死之身,至壽盡際,尚不 能遂己之所欲,延一剎那,況乎久住。
本句論述「因果無常」的邏輯:一切現象(自體)皆依賴因緣而生,既然產生它的「因」本身具有變易、造作的性質,其結果必然承襲這種不穩定性,從而證明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
又一 切自體因所生故,彼因作故,是無常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法相的得失。
強調即便事物在現前表現出廣大、興盛的狀態,但只要其本質處於生滅之中,最終必然走向毀滅(磨滅),這種「有生滅」的特性使其成為「可得」的對象,即具有可被觀察、定義的相狀,而非超越生滅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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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涵蓋了三界(除無色界外)中具有一定地位或能力的眾生,說明法義適用的對象層級。
- 磨滅:指事物隨時間推移而毀壞、消失,對應佛教中「無常」的特質。
- 可得:指具有可被認知、定義或捕捉的相狀,通常指處於有為法、生滅法之中的狀態。
- 色界:指具有物質色身但無慾唸的定居世界。
- 欲界:指受慾望驅使、包含物質與情感執著的最低層次世界。
- 大梵:梵天,色界中的主宰天神。
- 帝釋:帝釋天,欲界三十三天之主。
- 轉輪王:指在人間統治四洲、以正法治理的理想君主。
又 有自體廣大興盛終歸磨滅而可得故。謂 在色界、欲界,天、人、大梵、帝釋、轉輪王等。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量法。
指依據不顛倒的聖教(阿笈摩)作為認知依據,能使修行者獲得正確的見解,避免陷入錯誤的認知(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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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教法的權威性來源於「現見現證」。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性」(事物的本質)的直接體悟,而非僅靠推論。
此處指佛陀透過智慧直接洞察一切有為法在自體上必然無常的特質,並將此實證經驗轉化為教法。
- 無倒:指不顛倒,即正確的、不錯誤的認知。
- 阿笈摩:梵文 Agama 的音譯,指聖教、聖言或傳統傳承的教法,在量論中被視為一種可靠的認知來源(量)。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指覺悟真理的導師。
- 自體無常:指事物本身內在的性質即是變遷、不恆常,而非依賴外在條件而改變。
- 法性:事物的本質或普遍特徵。
- 現見現證:指直接的觀察與實踐證悟,不依賴於他人的傳聞或邏輯推演。
又由 無倒阿笈摩故。謂佛世尊,於諸自體無常法 性,現見現證而宣說故。
本句分析眾生產生「戲論」(vikalpa/papāñca)的心理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受欲者(追求感官慾望之人)因其心理特質的差異(圓滿差別),導致其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種種分別心與執著,進而陷入永無止盡的言語爭論與虛妄推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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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種法相或類別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問句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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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成就佛果前所具備的三種圓滿特質:物質資源的充足(資產)、內在心靈與智慧的完備(自體),以及在世間獲得眾生尊崇與供養的殊勝狀態,這三者共同構成其利他事業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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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果位之成就時,指出除了前述因素外,仍需具備三種特定的因緣,才能達到圓滿且具有差異性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因果的精密對應與次第,圓滿差別是指在達到目標後,根據因緣的不同而呈現出層次或特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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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透過基本的福德行(施、戒)、對根器的調伏以及慈心的修習,來積累正向的果報,為進階的禪定與智慧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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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慈」在修行心法中的關鍵作用。
慈心不僅是起始的引導(先導),更是產生後續正向心理狀態的基礎(因處),透過慈心的轉化,能使對眾生的傷害之相完全寂滅,達到不害之境。
- 受欲者:指被感官慾望所牽引、追求欲樂的人。
- 圓滿差別:指各種特質或條件的完整差異,此處指不同類型的受欲者在心理傾向上的區別。
- 戲論: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虛妄議論、爭論或妄想,無法契入實相。
- 資產圓滿:指物質資源充足,足以支持廣行利他之事業。
- 自體圓滿:指內在智慧、戒定及心靈境界達到圓滿狀態。
- 有情:指一切有情眾生。
- 供養:指對尊崇對象的奉獻與敬獻。
- 施:佈施,指財施、法施、無畏施,旨在破除貪著。
- 戒: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以防身心墮落。
- 調伏諸根:指對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進行控制與訓練,使其不再隨境轉動。
- 欲界慈修:在欲界層次修習慈心(願眾生得樂),旨在消除瞋心並積累功德。
- 慈:指慈心,即願使眾生得樂的心。
- 因處:指作為產生結果的基礎或條件。
- 行相:指心法運作時呈現的特徵或樣態。
復有三種諸受欲者 圓滿差別,由是因緣,諸受欲者恒常戲論。 何等為三?一、資產圓滿,二、自體圓滿,三、廣大 殊勝有情供養圓滿。當知復有三種因緣, 能得如是圓滿差別。謂施、戒、調伏諸根俱 行,及欲界慈修所得果。慈為先導,慈為 因處,於諸有情損害寂靜行相轉故。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認知體系(所知)的分類導引。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相的認知並非單純的知識獲取,而是一種「智行」——即智慧與實踐的結合,旨在透過七種不同的如實通達方式,徹底破除對對象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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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瑜伽師地論中,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觀察法相時所應建立的七種認知智慧(智)。
這些智旨在透過對「有、空、不淨、無常」的正確觀察,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與顛倒見,從而導向解脫。
- 所知事:指所有需要被認知、研究的法相或對象。
- 如實通達: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能如實地觀察並領悟事物的真實狀態。
- 智行:指智慧(智)與實踐/行為(行)的統一,在瑜伽師地論中,認知過程本身即是修行實踐的一部分。
- 已得智:指已經獲得的正確認知或智慧。
- 未得智:指尚未獲得但需修習的正確認知。
- 無顛倒智:指破除錯誤認知(顛倒見),恢復正見的智慧。
- 非有知:指認知現象並非恆常實有,破除對「有」的執著。
- 不空智:指認知現象雖非實有,但並非完全不存在(非真空),破除對「空」的極端執著(斷滅見)。
- 苦不淨智:指觀察世間現象之苦、不淨之相,以對治貪著。
- 速滅壞智:指觀察一切有為法皆迅速滅盡、毀壞之特性,以對治對現象的執著。
復次, 當知於所知事,有七種如實通達智行。一、 已得智,二、未得智,三、無顛倒智,四、是處 非有知非有智,五、是處所餘知不空智,六、苦 不淨智,七、速滅壞智。
本句描述透過對「十五種相」的觀察與覺知,能使修行者洞察諸行(有為法)的本質,進而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與愚癡(行愚),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斷除煩惱、證悟實相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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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句,旨在請教或引出關於十五種特定法義的詳細分類與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展開對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類別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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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色法的空性與無我。
透過分析色法(物質)由四大(此處強調水界)組成,揭示其「似我而非我」的幻象。
修行者透過不隨欲造作,能生起智慧,觀照物質現象(諸色)如同泡沫般短暫且無實體,從而破除對物質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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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和合生相」,旨在說明感受(受)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多種條件(如雲、地、雨)共同和合而生。
透過此比喻,導引修行者覺知到所有感受皆是條件湊巧而成的現象,如同水面上的浮泡,雖有形相但無實體,應對其生起空性見,不執著於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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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知對象(所知境)與錯覺(想)的關係。
以陽焰(蜃氣)為喻,說明錯覺雖然在現象上與真實的法(如水、火)相似,能產生顯現、燒灼或迷亂的感官體驗,但本質上是虛幻的。
修行者透過覺察這種「相似性」與「虛幻性」,進而破除對錯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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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透過對「剎那量」的觀察來破除「薩迦耶見」(我見)。
修行者觀察到現象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即生即滅,且各法自體因緣各異,無法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相似法)來對接,從而體悟到所謂的「自我」或「實體」如同芭蕉柱,層層包裹卻無核心,揭示諸行無常且無我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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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意識(有取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特定的識體(四識)而運作,並在過程中產生與其性質相似的心法(隨轉相似法)。
當修行者能洞察這種依託與轉變的過程,便能體悟到意識及其產生的現象皆是虛幻不實,從而破除對識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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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指引。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對某個法相進行廣泛的分別(分析)時,若其邏輯結構與前面提到的「攝異門」(即透過區分差異來界定定義的分析方法)相同,則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以避免重複論述。
- 十五種相:指在特定修習階段中,用以觀察與辨識法相的十五種特徵。
- 行愚:對有為法的性質(如無常、苦、空)缺乏正確認知而產生的愚癡執著。
- 水界:四大(地水火風)之一,指物質世界中具有凝聚、流動性質的元素。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
- 諸色:所有物質現象,即色法。
- 聚沫:比喻色法雖有顯現,但內在空虛,缺乏實質,極易消散。
- 和合生相:指由多種條件共同組合而產生的現象相狀。
- 似法:指比喻之物與所比之法在性質或邏輯上具有相似性。
- 諸受:指各種感受,佛教心理學中對刺激產生的苦、樂、捨等反應。
- 浮泡:比喻事物虛幻、短暫且無實質核心的狀態。
- 所知境:意識所能認知、接觸的對象。
- 想:對對象的概念化、認定或表象化過程,此處特指錯誤的認定(錯想)。
- 陽焰:陽光照射地面產生的幻影,似水而非水,佛教常用以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不實。
- 剎那量:指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進行的觀察或量測。
- 相似法:指與前一時刻狀態相似、可被視為同一實體的法。
- 芭蕉柱:佛教常用比喻,指外表看似厚實,但剝開後內裡空無實體,比喻我執之虛妄。
- 有取識:指具有執取性質的意識,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識的能取與所取關係。
- 四識:指在此特定脈絡下,意識運作所依據的四種識體。
- 隨轉相似法:指隨著意識轉動而產生、與意識性質相似的心所或現象。
- 幻事:指如幻象般不真實的現象,強調意識現象的空幻性。
- 廣分別:詳細地分析、區分法相的特徵。
- 攝異門:一種定義法的方法,透過排除與其不同的特徵(異門)來界定該法的內涵,使定義精確且不含餘贅。
又由十五種相覺了 諸行,能速斷滅一切行愚。何等十五?謂水界 所生故,無我似我而顯現故,不住隨欲而 造作故,覺了諸色猶如聚沫。三和合生相 似法故,如雲地雨和合方便,覺了諸受喻 若浮泡。於所知境能顯、能燒、能使迷亂相 似法故,覺了諸想同於陽焰。薩迦耶見根 本斷故,多品自體因差別故,剎那量後時 無暫停相似法故,覺了諸行譬芭蕉柱。有 取之識,依四識住,發起種種自體隨轉相似 法故,覺了諸識方於幻事。此廣分別,如前 攝異門分應知。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世間」的分類。
在毘曇與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世間」不僅指地理空間,更指由種種「行」(samskrta/saṃskāra,有為法)所構成的經驗世界。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這兩種世間的分類,即可將所有有為的心理與生理活動(一切行)完整地納入分析框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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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瑜伽師地論之體系,將「世間」區分為兩種:一是指所有具備意識、能輪迴的眾生(有情世間);二是指眾生生存的物質環境、山河大地(器世間)。
此分類旨在區分主體(眾生)與客體(環境)的關係。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由有為法構成的經驗世界。
- 攝:涵蓋、納入、包含。
- 有情世間:指所有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在六道中輪迴的眾生。
- 器世間:指承載有情眾生的物質世界,如大地、空間及各種自然環境,因其如容器般承載眾生而稱為「器」。
復次,有二世間,攝一切行。一、有情世間,二、 器世間。
本句區分了兩種不同層面的生死:一種是指眾生在不同生命形式(種類)中輪迴的生死;另一種是指承載眾生的物質環境(器世間)本身隨因緣而生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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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生死的分類與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生死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性質(種類)與所處的環境(器)而有所區分。
此處強調透過將「器生死」(與世界/器世間相關的生死)作為對照基準,來分析其他生死法的五種差異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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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死之因緣區分。
器生死(指物質世界的生滅)由共因決定;而生死的具體種類(如投生於不同層次的生命形式)則由不共因(個別業力)決定。
這種共因與不共因的差異,被定義為「第一因不同分」。
- 種類生死:指眾生根據業力在不同種類的生命形態(如天、人、阿修羅、畜生等)中輪迴生滅。
- 器生死:指器世間本身的成、住、壞、空之生滅過程。
- 五不同分:指在分析生死法時,依據特定標準區分出的五種差異面向。
- 共因:指多個對象共同具備的產生原因。
- 不共因:指僅針對特定對象而具有的個別原因,決定差異性的因素。
- 不同分:指在因果分析中,因與果之間不完全對等或存在差異的組成部分。
有情世間名種類生死,器世間名 器生死。種類生死不同其餘生死法故,望 器生死,當知略有五不同分。謂器生死共因 所生,種類生死但由不共,是名第一因不 同分。
此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生死觀中,關於「器世間」(物質世界)的生滅與界限。
強調在時間的極限(無始與終)以及前後相接的際斷處,生死之流轉得以截斷,是用以分析世界與眾生共業生滅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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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生死流轉是由於業力驅使,在無始以來不斷地在六道中遷轉,且這種相續狀態在未證悟解脫前不會自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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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於「時」的詳細分析。
在討論時間的差異或不對等(不同分)時,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此句是用於定義或標記第二種時間不一致的狀態,旨在精確分析時間在不同層面或維度上的差異。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點,佛教用以描述輪迴的深遠。
- 際斷:指在邊際、界限處截斷或終止。
- 相續:指心相或業力接續不斷,不間斷地傳承。
又器生死,於無始終前後際斷;種類生 死,於無始終相續流轉,常無斷絕;是名第 二時不同分。
本段討論的是「治不同分」的第三種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將「器世間」(物質環境)與「種類生死」(眾生生死的性質/類別)區分開來。
器世間會隨時被火水風等大災毀壞,但生死的法性或種類本身並不隨物質環境的毀壞而消失,以此說明物質層面與法義層面在毀壞性質上的差異。
- 火水風:指毀滅世界的四大災難(火災、水災、風災)。
- 治不同分:指在處理、治理或性質分析上不相同的部分。
又器生死或火水風之所斷壞, 種類生死則不如是,是名第三治不同分。
本段討論生死斷除的差異。
器生死(指受物質世界限制的生死)因其根源深厚,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永斷;而種類生死(指因不同生命形態而產生的生死)其斷除性質與之不同。
此處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生死在斷除上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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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層次的生死延續性。
器世間(物質世界)的毀滅與重生是週期性的,故有斷而復續;而種類世間(指特定類型的眾生或生命形態)一旦在特定條件下終結,則不再以原樣延續。
此區分旨在說明生命形態與物質環境在時間維度上的不同運作規律。
- 斷不同分:指在斷除生死的過程中,不同類型的生死其斷除方式或可能性存在差異的分別。
- 續不同分:指延續性質的不同之處。
又器生死因無永斷,種類生死則不如是, 是名第四斷不同分。又器生死斷而復續,種 類生死斷已無續,是名第五續不同分。
本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核心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由於對五種相(通常指與執著相關的相狀)的不覺與執取,導致意識在生死之間不斷遷轉,無法達到止息(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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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之鏈條。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愛」是導致「取」的直接原因,指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狀態的強烈渴求與執著,是輪迴生滅的核心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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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討論苦或輪迴的產生原因。
此句指出特定的狀態或果報是由於「愛」(tṛṣṇā/rāga)這一心理作用所導致的結果,強調因果鏈條中愛欲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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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輪迴或苦受的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煩惱的生起機制,指出「愛」(tṛṣṇā/rāga)本身的特質(自性)即是執著與牽引的根源,使其成為產生後續苦果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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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產生或變遷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展轉」指因果之間環環相扣、遞次演進的過程,說明現象並非單一原因突發,而是經過一系列因緣的連續推演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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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鏈條的遞溯。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理分析中,若事物僅僅是依止於前一個因,而前一個因又依止於更前一個因,如此展轉遞溯,將導致前際(起始點)無窮盡,陷入無限迴歸的邏輯困境,用以論證特定法義的不可得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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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十二因緣的邏輯鏈條,說明「無明」是導致「愛」產生的根本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無明(對四聖諦的不識)導致行,進而形成意識,最終在對對象的錯誤認知下產生渴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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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taṇhā/lobha)的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愛(渴愛)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
由於愛對對象的執著與追求,會導致個體造作各種善惡業,而這些業力最終決定了眾生投生於善趣(如天、人)或惡趣(如地獄、餓鬼、畜生),因此這種由愛所驅使而產生的業報,被定義為「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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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眾生往生特定善道(如天道)的原因:並非全然由智慧導引,而是基於過去累積的善業,但同時被「愛結」(對感官快適的執著)所牽引。
這說明即使是善趣,若無解脫智慧,仍是在輪迴繫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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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愛染的運作機制。
眾生因過去造作惡業,且心中仍有對世間的執著(愛鎖),導致在死後即便主觀上恐懼或不願前往惡道,但業力的牽引與愛染的繫縛具有強大的強制力,使其不得不承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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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對「愛」(Rāga/Sneha)之性質的分類導引。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愛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對象、強度及產生的心所性質,將其自性(本質屬性)分為三類進行詳細剖析,以利於修行者辨識並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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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愛」(taṇhā)的不同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將愛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對生存、未來生命狀態的渴求;第二種是情感上的歡喜與強烈的貪欲同時作用於對象;第三種則是對特定對象(彼彼)產生依戀與喜樂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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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詳細分類的三種愛(對象或性質的不同)進行概括,以簡化法義結構,方便修行者對愛欲的性質進行總結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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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愛著的兩種對象:『有愛』是指對生存、存在本身的渴愛(對生命狀態的執著);『境愛』則是指對具體的感官對象或外部環境的渴愛(對特定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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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十二因緣中的「愛」。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將愛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對未來生存、欲在後世獲生的渴求(對後有的愛),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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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喜貪俱行愛」的範圍,將貪愛對象分為三個階段:預期獲得(將得)、持有未用(已得未受用)與實際享受(正受用)。
這說明瞭貪愛不僅存在於對當下快感的追求,也存在於對未來獲取的期待與對既有財物的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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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喜樂愛」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此類愛屬於對未來尚未獲得之對象的渴求與貪著,強調其時間維度在於「未來」以及心理狀態在於「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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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結繫」的構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愛(欲)並非單一狀態,而是由「喜」(對對象的快感)與「貪」(對對象的渴求)兩者共同運作(俱行)而形成。
這種愛欲會成為一種「結」或「繫」,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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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愛鎖繫」的構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束縛源於兩種層次的愛:一是對對象本身的貪著(愛),二是對該對象所帶來的喜悅感產生依戀(喜樂愛)。
這種雙重依附形成了如同鎖鏈般的束縛,使眾生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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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對特定對象產生「愛結」(愛欲的繫縛),導致心意識被牽引而無法解脫,在六道中不斷流轉、奔馳不息的狀態。
這是在說明輪迴驅動力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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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對特定對象產生「愛」(渴愛/貪著),如同被鎖鏈繫縛,導致心意識無法解脫,持續在六道輪迴中遷轉不息。
這揭示了「愛」是導致流轉的核心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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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狀態。
強調「行」(samskāra)的相續導致了生死的流轉。
其特點在於時間上的無限性(前際難知、後無窮盡)以及因果的連鎖性,說明眾生受業力驅使,在五相(指前文提及的五種特徵)的作用下,無法脫離輪迴。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五種相:指導致流轉的五種特徵或相狀,需結合前後文具體指涉之對象判讀。
- 愛:指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Taṇhā),是十二因緣中導致後續執取與存在的關鍵心理因素。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特徵。
- 展轉:指因果遞次演變、連續推移的過程。
- 前際:指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先前狀態或起始邊界。
- 善趣:指投生於較快樂的境界,通常指天道與人道。
- 惡趣:指投生於痛苦的境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愛果:指因渴愛(taṇhā)而造業,進而導致的輪迴果報。
- 愛結:指對對象的貪愛與執著,是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根本原因(結使)。
- 惡趣業:指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不善業。
- 愛鎖:比喻對感官慾望與世間法之執著,如同鎖鏈般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之中。
- 後有愛:指對未來生命、再次投生於世的渴求。
- 憙貪俱行愛:憙指歡喜,貪指渴求。指歡喜心與貪欲心同時運作的愛執。
- 彼彼喜樂愛:指對特定的對象(彼彼)產生歡喜與樂受的愛執。
- 三愛:指對三種不同對象或層次的愛欲(通常指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或對生存、對自我的執著)。
- 略攝:佛教論書中常用的歸納法,將多個細項概括為較少數量的類別,以利於理解與記憶。
- 有愛:指對生存、存在(bhava)的渴愛,是十二因緣中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執著。
- 境愛:指對外部感官對象(visaya)的愛著,即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的貪著。
- 喜貪俱行愛:一種伴隨喜悅感而產生的貪著之愛,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指對境界的強烈渴求與依著。
- 喜樂愛:一種對對象產生歡喜並渴望獲得的貪愛心理狀態。
- 希求境:指心中渴望得到、追求的對象或環境。
- 喜貪俱行:指喜悅感與貪著心同時存在且相互作用的心理狀態。
- 愛結繫:指由愛欲所引起的束縛,使心靈被繫縛於對境的執著中,無法獲得解脫。
- 愛鎖繫:比喻貪愛如同鎖鏈一般,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之中,無法獲得解脫。
- 馳走:指心意識隨著慾望在六道中奔波流轉,無法安定於正覺。
- 前際難知:指眾生在輪迴中,最初的起點(第一因)因時間過久且循環往復而無法追溯。
又 於生死,由五種相,一切愚夫流轉不息。一、 由愛因故;二、由愛果故;三、由愛自性故; 四、由因展轉故;五、即因展轉依止前際無窮 盡故。此中無明,是名愛因。能往善趣、惡趣 諸業,是名愛果。由往善趣業故,愛結所 繫,愚夫自然樂往。由往惡趣業故,愛鎖 所繫,愚夫雖不欲往,強逼令去。愛自性者, 略有三種。一、後有愛,二、憙貪俱行愛,三、彼彼 喜樂愛。如是三愛,略攝為二。一者、有愛,二 者、境愛。後有愛者,是名有愛。喜貪俱行愛 者,謂於將得現前境界,及於已得未受 用境,并於現前正受用境所有貪愛。彼彼 喜樂愛者,謂於未來所希求境所有貪愛。 當知此中,由喜貪俱行愛故,名愛結繫;由 後有愛及彼彼喜樂愛故,名愛鎖繫。若於 彼事愛結所繫,名為馳走;若於彼事愛鎖 所繫,名為流轉。又於長世因展轉來諸行 相續,前際難知,後無窮盡,由是五相,流轉
本句指出凡夫(愚夫)因未能覺悟,而被五種特定的相狀(五相)所牽制,導致無法脫離輪迴。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執著於相狀而產生的束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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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縛」(bandhana)之名相分析。
旨在透過五種不同的邏輯關係(處、因、能、依、受),詳細剖析眾生如何被煩惱或業力所束縛的機制,體現了瑜伽師地論對心法分析的極其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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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或惡道中一種特殊的狀態,說明即便在苦趣之中,若個體具有往生善趣的業力,其受縛的形式與位置(善趣柱)與一般完全無善根者不同,體現業力對受生與受苦形式的決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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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因果機制。
由於過去造作了導致墮落的惡業(能往惡趣業),使得意識在果報成熟時被禁錮於惡道之中,無法脫離,體現了業力牽引與繫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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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喜貪俱行愛」(一種同時伴隨喜悅感與強烈渴求的愛著)而產生的執著狀態。
將其比喻為被繫縛在「自事柱」上,意指被自身的私慾、私事與自我中心所禁錮,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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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受繫縛的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繫縛源於兩種愛(渴愛):一是對當前對象的喜樂愛(喜樂愛),二是對未來生存的追求(後有愛)。
這兩種愛導致對「自事」(自我所屬之物或自我狀態)產生強烈的執著(撅,此處應指執著、攀附),最終形成輪迴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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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縛」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明(Avidyā)是造成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
愚夫(凡夫)與異生(非人眾生)因缺乏對真實法性的認知,被無明牽引而產生執著,進而形成業力束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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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縛」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眾生之所以被縛,是因為對某些與苦同類(即輪迴中的五蘊、六處等)的現象產生了「相似」的錯覺,誤將其視為樂或常,而未能生起厭離心,導致繼續在苦中受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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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如何被煩惱與業力束縛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縛(束縛)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止於後續的蘊(心、心所等)而產生,說明瞭五蘊相續中後續心法對縛著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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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的慈悲心與願力,強調菩薩願意代眾生承擔痛苦(代受苦),以利於眾生脫離苦海,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行中「慈悲」與「利他」實踐的具體描述。
- 五相: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導致眾生執著並受縛的五種相狀(具體內容需依據前後文之五相定義而定)。
- 縛:指被煩惱或習氣牽引,使其無法解脫的狀態。
- 領受:指對業果或法相的接收與承擔。
- 業:指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能量,決定未來受生之處。
- 繫縛:指被業力、煩惱所束縛,無法自由解脫,在此特指被禁錮於惡道果報中。
- 自事柱:比喻將自我所屬的事物或私慾視為依託之柱,卻反成禁錮自身的枷鎖。
- 異生:指非人類的眾生,如天龍八部、畜生等。
- 能縛者:指導致眾生被束縛在輪迴中、不能解脫的因素或法。
- 同類於苦:指性質上屬於苦諦的範疇,如五蘊等有為法。
- 無厭:指未能生起對輪迴苦的厭離心(厭離心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 後蘊:指在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生起順序中,後續產生的心法或心所蘊。
愚夫,當知復由五相所縛。一、於彼處縛,二、由 彼而縛,三、正是能縛,四、依彼故縛,五、有所 領受。於彼處縛者,謂由能往善趣業故, 於善趣柱而繫縛之;或由能往惡趣業 故,於惡趣撅而繫縛之。又由喜貪俱行愛 故,於自事柱而繫縛之;由彼彼喜樂愛及 後有愛故,於自事撅而繫縛之。由彼而縛 者,謂愚夫異生為無明縛。正是能縛者,謂 自同類於苦無厭相似法故。依彼故縛者, 謂依後蘊而被縛故。有所領受者,謂領 受彼生等眾苦。
本句探討凡夫在有漏(即受煩惱與業力驅使)的世間事物中,如何產生錯誤的滿足感與歡喜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剖析眾生如何被世俗慾望牽引,而未能覺悟出離之道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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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見。
提醒修行者在面對各種教義或論述時,應能辨識出大部分不符合佛法正見的觀點皆屬於外道之說,以避免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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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四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釐清名相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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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出離時,對不同層次生命形態的執著與滿足感。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世間法、天界果位的貪著,是需要透過修行來超越的層次,說明即便在天界獲得頂端果位,仍未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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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愚夫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或追隨的狀態,透過「趨、住、坐、臥」四種肢體動作的次第,具象化地表現出其隨順、依附且無法自拔的癡迷狀態,用以對比修行者應有的覺知與解脫。
- 有漏事:指與煩惱相隨、處於輪迴生滅之中的世間事物。
- 憙足:指歡喜且滿足。此處指使人產生滿足感的條件或依據。
- 欲界天:指處於欲界中,仍有五欲之受,但較人類更高層次的生命形態。
- 梵世:指色界中的梵天世界,由定力而生,遠離欲界之粗著。
- 有頂天:色界最高層的天,其定力極高,是色界眾生的頂端。
- 次第:指事情發展的順序或步驟。
復次,愚夫異生於有漏事,有四憙足。當 知多分是諸外道。何等為四?一、於人身憙 足,二、於欲界天身喜足,三、於生梵世喜足, 四於到邊際有頂喜足。愚夫於彼,隨其次 第,若趨、若住、若坐、若臥。
此處討論的是愚夫(未得正見者)在生命中因執著與貪愛而趨向的五種行為模式或心理路徑,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凡夫心態與習氣的分析,旨在揭示迷途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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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境界」或「所有」的分類,區分了時間維度上的不同狀態:從尚未發生的後世(後有),到未來追求的目標,再到即將獲得、已經獲得以及當下受用的過程。
這是在分析意識如何對不同時間點的對象產生執著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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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趨向「等覺」(與佛同等覺悟)的過程中,並非同步,而是根據其根機與修習的次第,在進展速度與層次上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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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界定「趣」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趣」通常指眾生往生、流轉的去處或方向,此處旨在對其進行法相上的區分,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性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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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欲」或「執著」的對象。
第一項「後有」指對死後再次投生、生存狀態的希求;第二項「所求境界」則指在未來生命中希望達到或獲得的特定環境、地位或果位。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意識執著對象的細分分析。
- 行路:指行為的軌跡、習慣性的心理路徑或生命之趨向。
- 趨等:指趨向於等覺,即追求達到與佛相同的覺悟境界。
- 差別:指在修行進程、速度或層次上的不同。
- 趣: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去處,通常指六道輪迴中的各個去處(六趣)。
復有五種一切愚夫 愛所行路。一者、後有,二者、未來所求境界, 三者、將得現前境界,四者、已得所有境界, 五者、現前受用境界。當知於彼,如其次第, 趨等差別。應知此中,趣有二種。一、於後有, 二、於未來所求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關於「愛」(tṛṣṇā/rāga)如何導向具體的行為路徑(行路)。
這屬於對煩惱如何驅使意識產生特定行為模式的細分分析,旨在讓修行者識別愛欲的運作機制以進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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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業的運作。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意業的希求是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境界)產生渴求或追求的心理活動,這是構成特定業力或心理狀態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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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將業力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明確指出其中第二類為身業(肢體行為)與語業(言語表達),用以分析業的組成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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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對特定法相或心所狀態的分類分析中,將「獲得」作為三種情況中的第三項,用以界定對法或果位的獲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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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獲得某種法能(所得)後,修行者對該能力具有主導權,能根據需求靈活運用(轉)或透過反覆練習使其純熟(習),強調對所得法能的掌控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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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對生存與造業的渴愛(業愛)而陷入輪迴的因果路徑。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業愛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此處指明該行為路徑是由此種貪愛所驅動。
- 意業:指由意識所造的業,包括思慮、願望、意圖等心理活動。
- 希求:指強烈的渴望、追求或企圖獲取。
- 身業:指透過身體肢體動作所造的業。
- 語業:指透過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獲得: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達到某種境界或取得特定法益的狀態。
- 所得: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能力或法益。
- 習:指透過反覆練習使所得之法能變得純熟、穩固。
- 業愛:指對生存、造業以及對感官快感的渴愛(Bhavataṇhā/Karma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復有四種愛所行路。 一者、意業希求境界;二者、身語二業;三者、獲 得;四者、於所得中,隨其所欲若轉、若習。此 是發業愛所行路。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境界與有情行路之分析。
強調在探究不同層次的境界或生存狀態(諸有)時,必須對四種行路(指心意識在不同層次間的運作或遷徙路徑)的次第性與速度、等級的差異有正確的認知,以確立修行或觀察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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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法與煩惱細微差別的分析。
文中將「趨」等心態作為類比基準,說明在處理「有漏」(即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事物時,心靈產生的不同層次的反應(如憙足、愛、染著等)具有特定的遞進或區分順序,修行者應依此次第分析心念的染汙程度。
- 諸有:指各種生存狀態,通常指五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畜生道、人道等)或廣義的生存形式。
- 有漏:指與煩惱結合、不能斷除生死輪迴的狀態或事物。
- 愛所行路:指由「愛」這個煩惱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路徑或心路過程。
- 耽湎:指沉溺於某種對象而不能自拔,是染著程度較深的一種狀態。
若求境界,或復諸有,當 知於彼四種行路,如其次第,趨等差別。如 說趨等,於餘所說諸有漏事所有憙足、愛 所行路,憙樂、戲論、染著、耽湎四處差別,如 其次第,當知亦爾。
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業果分析中,關於「遊愛行路」(指因愛欲而行走的行為路徑)所產生的果報在相狀上的兩種不同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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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因業力、根器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心差別指意識功能、心所狀態或根機的高低;身差別則指生理構造、壽量或色身形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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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的分類與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心(citta)的差別是指心在不同狀態、功能或性質上的區分,此句為引出後續兩種具體分類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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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現象的區分標準。
首先依其性質、類別(品類)來區分;其次依其受煩惱、客塵所染汙的程度(雜染)來區分。
這是瑜伽師地論中分析法相時常用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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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分類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要區分不同的法類,需從四個維度考察:一是法自身的本質(自性),二是法產生的依據(所依),三是法所對準的對象(所緣),四是共同作用的條件(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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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雜染差別」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雜染是指汙染心靈的煩惱。
這裡將其分為「根本煩惱」(如貪瞋癡)與「隨煩惱」(隨之而生的次要煩惱),說明心靈被汙染的各種不同層次與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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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眾生身形的差異(身差別),旨在分析導致身體形態、特徵不同的因緣與類別,屬於對世間現象的分析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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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身根或色身在不同層次上的差異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差別分為「種種」(多樣性、類別間的差異)與「一種」(單一對象內部的差異或特定單一特質的差異),用以精確區分現象的生起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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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的染汙程度與性質(雜染差別)直接決定了眾生在輪迴中所獲取的身體形態(二種身差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意識的種子與業力如何導向不同的身形與生存狀態,揭示心法與色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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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正確掌握法義的順序(數)與量級(數),避免因顛倒認知的「倒數」而導致修行偏差。
透過「作意」的覺察與「觀行」的實踐,纔能有效斷除煩惱或錯誤見解。
- 遊愛行路果:指因愛欲驅使而產生的行為路徑及其對應的業果。
- 心差別:指意識狀態、心理功能或精神根機的不同。
- 身差別:指物質身體、生理構造或色身形態的不同。
- 品類差別:指事物在性質、種類或範疇上的不同。
- 雜染差別:指受煩惱、業力或客塵等非淨質影響而產生的不同染汙程度。
- 助伴:指在法產生過程中起到輔助作用的共時條件。
- 雜染:指汙染心靈、使其不能見真理的煩惱。
- 貪瞋癡:三毒,是所有煩惱的根本原因。
- 隨煩惱:指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生起的次要煩惱,如慢、疑、癡等。
- 二種身: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化身(或凡夫身)與聖身,或指不同類別的色身差異。
- 差別因:指造成事物產生差異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無倒數數:指不顛倒、不混淆的數量與次第。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正確的次第(數)對於修行進階至關重要。
復有二種遊愛行路果 相差別。一、心差別,二、身差別。心差別者,復 有二種。一、品類差別,二、雜染差別。品類差別 者,謂由自性故、所依故、所緣故、助伴故。 雜染差別者,謂由貪瞋癡等所有煩惱及隨 煩惱。身差別者,亦有二種。一、種種身差別 故,二、一種身差別故。當知此中,心之所有雜 染差別,能為二種身差別因。為斷彼故,諸 修行者,應以無倒數數作意勤修觀行。
本句論述因果律中的差異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結果的性質與量級取決於其前導原因(因)的性質。
若因種不同,則產生的果報必然相異,強調因果對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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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嚴謹的邏輯分析,探討法相或名相在區分時的不同關係維度:一是對象性的差別(於此),二是因果或依據性的差別(由此),三是本質同一性的差別(即此),旨在精確界定名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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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法相或修行階段進行分類、對比後的總結性承接,旨在確立區分標準以利後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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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意識或業力導致的果報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如何決定眾生投生於不同的趣域(生命形態),此處明確將「差別」定義為善趣(如天、人)與惡趣(如地獄、餓鬼、畜生)之間的對立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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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心靈產生差別(不平等或異相)的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心的本性雖然,但因受三毒(貪瞋癡)的染汙,導致心識在運作與狀態上產生種種偏差與差別,而非本自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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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身心關係,說明身體的種種差異(如健康、病苦、形態等)是由於五種行(心所)的攝受與作用而產生的。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法對色法的影響與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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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現象(諸行)時,因對「雜染」與「清淨」的因緣及本體缺乏如實知見(如實知),導致在心理(喜樂)與行為(趨走)上產生不對等的反應或差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認知是破除迷染、趨向清淨的關鍵。
- 染汙心:指心被煩惱所汙染,失去清淨本然狀態的心。
- 五種行:指五種心所(行法),在特定語境下指影響身體狀態的心理功能。
- 攝受:指涵蓋、掌控或使其進入某種狀態的影響力。
- 不如實知:指對事物的真實性質(法性)認知錯誤,未能如實觀照。
復 由四種因差別故,令果差別。謂若於此差 別,若由此差別,若即此差別。若如此差 別。於此差別者,謂於善趣、惡趣所有差別。 由此差別者,謂由貪瞋癡所染污心,令彼 差別。即此差別者,謂五種行所攝受身種種 差別。如此差別者,謂於諸行流轉雜染、清 淨因緣,及清淨體不如實知,生憙樂等及 趨走等種種差別。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對「無常」的洞察,且深陷於「我見」的執著,導致其生命狀態如同在湍急的河流中順流而下,無法對抗煩惱與業力的牽引,最終在生死輪迴中漂泊溺死。
此處強調了「無常」與「我見」是導致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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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眾生如何被煩惱或執著所牽引而陷入輪迴(漂溺)。
透過「於、由、依、如」四種不同的關係,詳盡剖析執著的對象、原因、依據與方式,旨在揭示迷妄的各種切入點,以便修行者能全面地觀察並破除對「所有相」的執著。
- 諸行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現象)皆在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順流:比喻順著煩惱、貪欲與無明等習氣的趨勢而行,無法對抗輪迴之流。
- 漂溺:比喻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無法解脫。
- 所有相:指一切現象的相狀,在此指修行者在沉溺於執著時所感知或產生的種種虛妄相。
復次,不能了達諸行無常,薩迦耶見為所依 止,順流而行諸愚夫類,由五種相,當知 順流而被漂溺。謂若於此漂溺,若由此漂 溺,若依此漂溺,若如此漂溺,若漂溺時諸所 有相。
本句解釋「漂溺」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漂溺是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輪迴中隨業流轉。
即使生於善趣(如天、人),依然處於輪迴的不穩定狀態中,未能出離,故亦稱為漂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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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警示在兩種極端見解(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之間搖擺不定,或在不正確的法門中往來,最終無法解脫,反而陷入痛苦的溺水狀態,強調中道或正確見地的重要性。
於此漂溺者,謂於善趣、惡趣而被漂 溺。如從兩岸彼此往來,俱被漂溺。
本句解釋「漂溺」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其根本原因在於「愛」(渴愛)。
愛被比喻為河流,而眾生因具備被愛欲浸染的習性(浸淫之性),導致心靈在煩惱中沉淪,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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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愛」在瑜伽師地論中的心理機制分析。
在唯識與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愛(tṛṣṇā/rāga)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對象、強度與作用方式分為不同的相狀,用以詳細剖析煩惱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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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心意識在不同境界間的流轉與定位。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或心法因其在諸境界中遊走(遊諸境界),導致其在法相或位階的劃分中,被歸類於較低層級的部分(趣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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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心所或隨眠之特性。
說明某些心理作用(如隨眠)因其運作極其微細且與意識活動同步隨行,使得修行者在未達高度定慧時,難以透過覺知(sati/sampajañña)來捕捉或辨識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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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分析心法或煩惱之脈絡,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境界(對象)時,若缺乏定力或智慧,心意識容易被境界牽著走,難以將執著轉化為離欲或空性,故而產生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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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討論行法(samskṛta-dharmas)在不同層次天界(乃至最高之有頂天)的運作與隨逐關係,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因緣的牽引與隨順之中,無有獨立不隨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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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在分析心意識或外在相狀對修行影響的脈絡中,說明「不寂靜」的相狀(如躁動、不安、雜亂)會直接導致身心的不寧,使其無法進入定境或維持正念。
- 愛河:佛教比喻,將對五欲六情的渴愛比作深不可測的河流,是導致輪迴的主要原因。
- 浸淫之性:指心靈容易被貪愛、執著所滲透並影響的習氣或特質。
- 下分:在瑜伽師地論的分類體系中,指較低層級、較基礎或較劣的組成部分。
- 微細:指心法運作極其細小,非粗顯之意識狀態。
- 隨行:指隨眠(anuśaya)或心所隨意識之生起而同步出現,不離心意識之運作。
- 覺了:指覺知與領悟,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指對心法生滅的精確觀察。
- 迴轉:指將心念從執著、煩惱或錯誤的認知中轉向正確的法義或解脫狀態。
- 有頂:指有頂天,色界最高天,其名意指頂端,是色界眾生能到達的最高境界。
- 不寂靜相:指缺乏寧靜、安定特質的相狀,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指能引起心神不安的特徵。
- 身心:指色身(物質身體)與心法(意識精神)的整體狀態。
由此漂 溺者,謂由愛河浸淫之性之所漂溺。當知 此愛有五種相。一、遊諸境界趣下分故;二、 微細隨行難覺了故;三、於諸境界難迴轉 故;四、乃至有頂,一切廣大種種諸行所隨逐 故;五、不寂靜相亂身心故。
本句解釋「漂溺」的義理,指出眾生之所以在生死輪迴中漂泊不安,是因為執著於五種行法(色、受、想、行、識),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依止,導致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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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對「善」與「惡」的行品(行為特質)產生執著與攀緣,導致無法脫離生死流轉。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現象差別的攀緣(執著)正是導致漂溺於生死流中的根本原因。
- 色等五種諸行: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此強調其作為「行法」的遷變與不恆常性。
- 行品:指行為的性質、類別或品質。
- 攀緣:指心意識對外境的追逐、執著或依附。
依此漂溺者,謂 依色等五種諸行而被漂溺。即於善趣、惡 趣兩岸,有五種行品類差別,數數攀緣,順流 漂溺。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以比喻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煩惱牽引、無法自拔的狀態。
透過設問方式,引導後文詳細分析眾生如何被貪、嗔、癡等習氣所驅使,如同在洪流中漂溺而無法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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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源:一是對現象(諸行)的生滅流轉過程缺乏正確的認知(不如實知);二是產生了強烈的我執與我所執(計為我及我所),將無常的現象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或私有物,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遍計所執性」與「流轉」的關鍵分析。
- 我及我所:『我』指對主體的執著(我執);『我所』指對客體、所有物的執著(我所執)。
如此漂溺者,云何漂溺?謂於諸行 如前所說流轉等事,隨其次第不如實知, 或計為我及我所故。
此處描述的是在極端危難(漂溺)情境下,眾生對身體的強烈執著與現實無常之間的矛盾。
旨在揭示即便在最極端的恐懼中,對「我」的執著依然強烈,但由於一切有為法皆屬自性滅(無常),這種執著無法改變死亡的必然性。
- 寶愛身:對自身肉體產生強烈的愛著與珍惜。
- 自性滅:指事物內在的本性即是毀滅與消逝,即無常之理。
於漂溺時所有相者, 謂彼如是被漂溺時,雖寶愛身欲使長 久,由自性滅不能令住。
本句以「漂溺」比喻修行者若不依正法而行,將陷入迷茫與危險之中。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強調必須順應正道(正行),若行為與正法相違背,即被定義為「逆行」,無法達到解脫之果。
- 逆流行者:指修行方向與正法、聖道相違背,導致無法進步甚至退轉的人。
如為漂溺,與此 相違,當知即是逆流行者。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聰慧」的相貌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心智能力與外在相應特徵的觀察,旨在透過相貌特徵來識別具備高度領悟力與智慧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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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前文所述狀態之原因,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透過特定的階位或修習,使本具的智慧(俱生慧)得以圓滿成就,而非僅依賴後天學習的聞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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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前需具備的基礎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的獲取分為三個階段:聞(聽聞教法)、思(邏輯推演與思考)、修(實踐禪定與觀照)。
此處強調「方便慧」的成就,是指為了達到最終解脫而先行建立的正確認知與方法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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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成就)且心境穩定(無動搖)後,其身口意三業皆能契合正法,達到一種高度自覺且精準的運作狀態,不再受惑亂或偏差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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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心識或特定法性的獨立性。
強調該法具有自足的性質(自依),其存在與運作不依賴於外部的生命支持(命依),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性或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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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果位中,由於對法理的掌握與願力的成就,使其在世間或出世間的追求中不再受障礙,心境處於恆常安穩、無苦無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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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追求目標(所求)時,必須在手段與過程上符合正法(正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不僅目標要正確,達成目標的途徑(法)必須清淨,不可採取違背戒律或正理的非法手段,體現了「正因」方能導向「正果」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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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世間生活時,對於物質資產應持有的正確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正防守」,即不貪著亦不輕忽,以適度且正當的方式管理資產,確保生活所需之物不因疏忽而散失,以維持修行環境的穩定,避免因物質匱乏或過度追求財物而生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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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物質或法具時的心態。
強調在明知其有缺陷、不完美或有潛在過患的情況下,仍基於需求而採取適度使用(受用)的態度,體現一種不執著於完美、隨緣而用的中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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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病苦時的謹慎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實踐中,強調對所有行為(包括醫療)都要經過「觀察」與「思擇」,避免盲目用藥,體現了正念與智慧在生活細節中的應用,確保醫療行為符合法義且不對修行造成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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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定力或功德後,能透過正念與智慧,避開因業力牽引而導致的意外或不合時宜的死亡(非時死),使生命能延續至圓滿修行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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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關於「聰慧」的相貌特徵。
文中將十種具體的聰慧表現歸納為一個整體的「攝相」,意指這十項特徵共同構成或涵蓋了聰慧者的整體相貌特徵,是用於判別一個人是否具備聰慧特質的標準。
- 聰慧:指具備敏捷的領悟力與智慧,能迅速理解深奧法義。
- 具攝:具足且攝受,指完整地涵蓋或包含在內。
- 俱生慧:指與生俱來的先天智慧,在瑜伽師地論中區分為凡夫的俱生慧與聖者圓滿後的俱生慧,指無需透過聞思而自然具足的覺知能力。
- 聞思修:佛教學習的三個階段,分別為聽聞、思考與實踐。
- 所成慧:指透過特定過程(如聞思修)而產生的智慧。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果位或法義的圓滿。
- 無動搖:指心境堅定,不再被煩惱或外境所牽引,對於法義的認知達到不可撼動的狀態。
- 善思所思、善說所說、善作所作:指意業(思維)、口業(言語)、身業(行為)三者皆符合正理且精確無誤。
- 自依:指依賴自身性質而存在,不依賴外在條件。
- 命依:指維持生命或存在所必須依賴的基礎(如肉體、心識或特定條件)。
- 不安樂:指心靈處於躁動、憂慮或受苦的狀態,在此處指這種負面狀態的消失。
- 非法:指違背正法、不正當或不符合戒律的手段。
- 資產眾具:指修行者生活所需的所有物質財產與器具。
- 正防守:指以正念、正法的方式管理與維護,不採取不正當手段,亦非執著於財富,而是將其視為修行的資具而妥善保管。
- 受用:指對物質、環境或法具的實際使用與享受。
- 病緣:導致疾病的因緣或病因。
- 思擇:指經過深思熟慮、分析辨析,以確定事物之性質或正確處理方式。
- 非時死緣:指非自然壽終而死的因緣,如意外、疾病或因業報導致的早逝。
- 聰慧者相:指具備智慧、聰明特質的人在身相或行為上所顯現的特徵。
又聰慧者有十種 相,當知具攝諸聰慧相。謂成就俱生慧故。 又成就方便聞思修所成慧故。又成就故 無動搖故,善思所思、善說所說、善作所作。 又能自依己所有性,未嘗為命依附於他。 又有所求無不安樂。又有所求能依正 行,皆悉以法,不以非法。又自所宜資產眾 具,能正防守,不令散失。又觀過患而受用 之。又於病緣所有醫藥,觀察思擇,然後服 行。又能善避非時死緣。如是十種聰慧者 相,當知具攝諸聰慧相。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無我」的理路來認知(知)與斷除(斷)諸行(有為法)。
強調認知與斷除的程度或方式,是根據對法相(三相)的區分與理解而有所不同,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修習階段與法相分析的精細討論。
。
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即便具備廣泛的認知能力(遍了知),若未斷除「薩迦耶見」(我見),其心念仍會被習氣牽引,導致正念不恆常,處於「忘念」的現行狀態較多,說明瞭見地(斷除我見)對於穩定正念的決定性影響。
。
本句旨在區分「未斷除我見者」與「已斷除我見者」在心相上的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對名相的精確辨析,來確認修行者是否真正達到了斷除我執的境界,以此作為判定證果的標準。
。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相在區分其他法相時,所具有的最優先或最基礎的差異特徵,旨在透過精確的差別分析來破除對法相的混淆。
- 無我理:指分析現象皆由條件組成,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我)之道理。
- 忘念:指失去正念,心神散亂或陷入無明,未能持續覺察當下。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條件成熟時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活動。
- 永斷:指徹底地、不再復發地斷除某種煩惱或見解。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用以區分彼此的特徵或相狀。
復次,於諸行中,依無我理知者、斷者,當知 略由三相差別。謂於諸行能遍了知,薩迦 耶見而未斷者,彼於諸行忘念之行多分 現行,少不忘念。薩迦耶見已永斷者,當知其 相與彼相違。是名第一差別之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斷除「我見」時的心理狀態。
即便在知識層面(遍了知)理解了諸行無常,但若未在實踐上根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薩迦耶見),仍會受制於情慾與厭離的二元對立,導致心隨境轉,在好境中生樂,在惡境中生苦。
。
本句旨在說明特定強烈境界(如極端欲樂或痛苦)對心念的強大衝擊力。
即使具備一定定力、不放逸的修行者,在面對此類境界時仍可能喪失正念,以此反襯出放逸者在面對相同境界時將更徹底地失去覺知與控制。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斷除我見時,心被「薩迦耶見」(有我見)所遮蔽,導致無法正確觀察法性或領悟真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見地(見分)對心識認知功能的限制作用。
。
本句討論的是斷除「我見」後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薩迦耶見(有身見)是對五蘊組成之身視為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認知。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永斷此見後,其心識的特徵(相)將與先前執著我見時的特徵截然不同,形成對立或相違的狀態。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對前述討論的特定法相進行分類標記,明確指出該特徵屬於「第二種差別相」的範疇,以便於後續對不同法相的對比與區分。
- 下劣:指低劣、卑下或不理想的狀態與環境。
- 縱逸:指心念散亂、不加節制,缺乏對自心的警覺與調伏。
- 繫守:指緊緊持守、不使其脫落或散失。
- 正念:指對當下對象正確且持續的覺知,不偏離目標。
又於諸 行雖遍了知,薩迦耶見而未斷者,於諸廣 大可愛事中多生喜樂,於諸下劣不可愛 境多生憂苦。彼二境界現在前時,無縱逸者 尚自不能繫守正念,況縱逸者。彼於爾時, 薩迦耶見纏繞其心,由彼令心不能解了。 薩迦耶見已永斷者,當知其相與彼相違。是 名第二差別之相。
本句討論的是對「薩迦耶見」(有情我見)的斷除程度。
修行者若未能永斷我見,在觀察內在心身行法時,仍會習慣性地將其視為一個實有的「有情」或「自我」,而無法像看待無情的草木外物般,將其視為僅僅是無常的行法組合,缺乏對內在現象的客觀解構能力。
。
本句討論的是斷除「我見」後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薩迦耶見(有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
當修行者達到永斷此見的境界時,其心識的現量與覺知狀態將與先前執著於「我」的相狀完全相反,不再有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執著。
。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正處於對特定法相的次第分類討論。
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三種區別特徵(差別相)的定義,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差別)來釐清法義的邊界,避免混淆。
- 有情想:將現象視為具有意識、情感或生命主體的認知(有情眾生之想)。
又於諸行薩迦耶見未 永斷者,未能於內一切行中,現前安立 離有情想,如於草木葉等外事。薩迦耶見 已永斷者,當知其相與彼相違。是名第三 差別之相。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斷除「薩迦耶見」(我見)後,會根據斷除的程度與特徵(差別相)而對應產生三種層次的勝義成就(勝利)。
。
此處討論的是斷除煩惱的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句指涉的是徹底斷除能導致輪迴(後有)的根本煩惱,使修行者不再受後世之苦,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條件。
。
此處討論修行進展的條件。
指在正確的依止或法門下,修行者能快速獲得成效,並能迅速積累用來對治煩惱或障礙的具體修行路徑(對治道),強調修行效率與對治手段的積累。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自利與利他(自義利)後,進一步依循正道,透過方便法門在現法(現世)中建立安樂的住處,最終達到最高層次的安樂住。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次第與現前果位的實踐過程。
- 差別之相:指不同層次或狀態的特徵表現。
- 勝利:指在修行上克服煩惱、證得正果的成就。
- 對治道:指用來對治特定煩惱、錯覺或障礙的修行方法與路徑。
- 自義利:指對自己與他人獲益的正確法益,即自利與利他。
- 極安樂住:指達到最高層次的、不再受擾亂的安樂定境或果位。
如是已斷薩迦耶見,有此三種 差別之相,當知復有三種勝利。一者、永斷 能感後有一切煩惱。二者、依彼不久獲得 速能積集彼對治道。三者、既作自義利已, 即依彼道,方便勤修現法樂住,由此獲得 極安樂住。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觀修的論述,強調透過四種不同的分析角度(差別),來建立對「一切種行」(所有有為法)之無常與苦性的認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是修行中建立出離心的重要基礎。
。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透過「問」來導引「答」,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複雜的瑜伽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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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門之區別,指出其差異在於最終所成就的果位(果報)不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依據不同的修行次第與階位,將導致不同的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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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討論法性或種子等對象時的分類標題。
-「自性差別」指不同法門或對象在內在本質(自性)上的區別。
-「故」字作為承接詞,用以導出基於前述自性差別而產生的結果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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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在分析法相或現象的區分時,指出其差異的原因之一在於「品類」的不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萬法進行精確的分類與界定(分法),以消除對法相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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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法義或教法呈現出差異的原因。
此處指由於對象(機根)的不同,佛菩薩在運用「方便」(指適宜的教化手段)時採取不同的方式,導致表現出的法義形式有所區別。
- 四差別:指四種區分或分析的角度,用以深化對法性的理解。
- 一切種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一切現象。
- 無常苦想:對事物必然變遷(無常)以及因遷變而產生的不滿足、痛苦(苦)的觀照與思維。
復次,由四差別,當知修習一切種行無常 苦想。何等為四?一、果差別故;二、自性差別 故;三、品類差別故;四、方便差別故。
本句在論述修習特定「想」(心念/觀想)所產生的斷除效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正確的對治想,能系統性地遣除導致輪迴的各種煩惱(貪、掉、慢、無明),從而產生不同層次的解脫果位差異。
。
本句旨在區分煩惱的兩種層次及其斷除過程。
本煩惱(根本煩惱)是煩惱的根源,如貪、嗔、癡等;隨煩惱則是依附於本煩惱而生的衍生煩惱。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必須先斷除根本煩惱,隨煩惱才能隨之消除,此處在總結三種具體的斷除路徑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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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煩惱之間的相互作用。
欲貪(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掉心(心神不安、躁動不寧)互為助緣,躁動的心使貪欲更易生起,而貪欲的驅使則使心更加躁動,形成一種惡性循環,阻礙禪定與正念的建立。
。
本句描述煩惱的共生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對色法(物質形態)的貪著不僅是單一的欲求,通常伴隨著「慢」(傲慢、自大)作為助緣,使執著更加強固,形成一種相互支持的心理結構。
。
此句描述處於無色界或對無色法產生執著時的心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即便在極其精細的無色定境中,若未斷除根本無明,仍會產生對該種寂靜狀態的貪著(貪惑),這種貪著與無明互為因果,共同構成輪迴的束縛。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承接前文,指出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位分析中,除了已討論的特徵外,仍存在其他需要區分的差異點,體現了瑜伽師地論對名相極其嚴謹的分類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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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此中)內,如何詳細闡述「下分」(較低階或基礎部分)與「上分」(較高階或深層部分)中,關於「結盡」(消除煩惱結縛、斷除漏盡)的具體過程與狀態。
- 果差別: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或境界之差異。
- 欲貪:對五欲六色等欲界對象的貪著。
- 色貪:對色界定境或色界福報的貪著。
- 無色貪:對無色界定境或無色界福報的貪著。
- 掉:掉舉,指心神不安、散亂,無法專注於目標。
- 慢:傲慢,指對自我優越感的執著或對他人的輕視。
- 本煩惱:指根本煩惱,是所有心理煩惱的源頭,如貪、嗔、癡、慢、疑等。
- 貪惑:指對特定對象產生貪著而引起的心靈混亂與迷失。
- 上分:指分析對象中較高階、深層或最終的組成部分。
- 結盡:指消除「結」(Klesha/Bandhana),即斷除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結縛,達到解脫狀態。
果差別者, 謂修此想能遣一切欲貪、色貪、及無色貪、掉、 慢、無明。當知此中,顯示三種本煩惱斷,及顯 三種隨煩惱斷。欲貪煩惱,掉為助伴;色貪煩 惱,慢為助伴;無色貪惑,無明為伴。復有差 別。謂於此中,顯示下分上分結盡。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法義理解上的層次差異(自性差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透過「聞所成慧」(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理解力)並加以正修,使其心靈狀態趨向於真理,這種狀態被定義為「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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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修習」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習是指透過正確的思惟(思)來轉化認知,使之成為一種能導向實踐(入修)的智慧,強調從理論思考到實踐修行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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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多修習」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智慧並非僅靠理論認知,而是透過正確的修行實踐(正修習)而產生的實踐智慧(修所成慧)。
這種由反覆練習而鞏固的智慧,被定義為「多修習」。
- 自性差別:指事物本身性質上的差異,此處指修行者在慧學進展上的不同層次。
- 聞所成慧:指透過聽聞佛法、閱讀經典而產生的正確理解與智慧。
- 親近:指心靈狀態接近於真理或法義,尚未完全證悟但已在正確的方向上趨近。
- 思所成慧:指透過深思、審視與邏輯推演而獲得的智慧,對應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思」的定義。
- 入修:進入實際的禪定或修行狀態,將思惟所得的理會轉化為實踐的經驗。
- 修所成慧: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獲得的智慧,與僅靠聽聞或思考而得的慧有別。
- 多修習:指經過多次正確練習而使法義純熟、智慧穩固的狀態。
自性差 別者,謂於此中,由正修習聞所成慧,說名 親近;由正修習思所成慧,能入修故,說名 修習;由正修習修所成慧,名多修習。
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接納與熟悉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作意」是意識的起始動作,透過反覆對特定對象(相)進行作意修習,使心與該對象建立起一種慣習性的連結,這種狀態在法義上被定義為「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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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區分了「修習」與「多修習」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一般的修習是指對其餘作意的正向訓練;而針對「加行究竟作意」(即旨在達到最終目標的加行心)的重複訓練,則被定義為「多修習」,強調其強度與頻率以達至究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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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標記,用於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兩種不同類別或層次的區別(差別),以便讀者在複雜的瑜伽師地論體系中釐清名相的分類邏輯。
- 相作意:指對特定對象(相)有意識地加以關注、定向或思考的心理活動。
- 究竟作意:指旨在達到最終目標、不偏不倚的決定性專注。
- 修習:指透過反覆練習使某種心理狀態或能力變得純熟。
又由 修習了相作意,故名親近;唯除加行究竟 作意,由正修習諸餘作意,故名修習,修習 加行究竟作意,名多修習。是名第二三種差 別。
本句探討認知過程的構成要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心識的運作需依據「所依」(依止的根基)、「所緣」(認知對象)與「作意」(注意力的導向)之次第而生起。
這三者共同構成了認知運作的載體(乘)、具體內容(事)以及隨之而生的確立狀態(隨建立)。
- 乘:指承載法義或心識運作的工具、載體。
- 事:指具體的法相、內容或所處理的對象。
- 隨建立:指根據前述條件而隨之而生的確立或設定。
又由所依、所緣、作意、隨其次第,當知是 名為乘、為事,為隨建立。
此處解釋「純熟」(熟)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純熟是指透過反覆、連續的練習,使心意識對特定法義或修法達到熟練、不生遲疑的狀態,強調時間的累積與修習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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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修行中,如何透過反覆且正確(無倒)的練習,使心靈對法義的領受(受)與啟發(發)達到「善」的狀態,避免在修習方便法時產生認知偏差或顛倒見。
- 純熟:指對法義或修行方法達到熟練、精通的狀態,不再有生疏或遲疑。
- 善受:指正確地領受、接納法義或修行狀態。
- 善發:指正確地啟發、生起正念或菩提心。
又由長時串修習 故,說名純熟;數數無倒修方便故,說名善 受及與善發。
本句說明修習「無常想」在不同修行層次(品類)中的差異。
透過對無常的深刻觀照,修行者能根除深層的煩惱習氣(隨眠),並將修行重心從低階的善法(如對世間福報的追求)提升至高階的善法(如解脫道與菩提心),實現境界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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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不淨觀(不淨想)時,心意識達到一種極高且廣大的定力狀態,能將此觀想穩固地維持在心中,且使其效力周遍於所有對象,以徹底對治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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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瑜伽師地中關於「能取」與「所取」的觀照法。
修行者需將觀察對象(所取)與觀察主體(能取)同時視為空性或非實有,打破主客對立。
當能取與所取的相狀皆得解脫,心不再受漏染與無常之變遷影響,進而契入無漏的定慧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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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無論是處於有漏(受煩惱牽引)或無漏(離煩惱)的想相,只要能正確運用於修行,皆可作為導向涅槃的路徑。
強調修行者應將一切心法轉化為趨向解脫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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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法門或智慧之功用,旨在透過對治手段消除「無明」(對真理的迷失),進而達到斷除所有煩惱、解脫輪迴的目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次第修行以徹底根除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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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彼)之後,心識恢復到原本清淨、無染汙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治法徹底斷除習氣,使心靈達到如純白般無垢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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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從「有學」進入「無學」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對無漏法(不染著、不執著的真理)的持續修習,使相關的覺悟心念(學想)達到極致的增上,最終才能證得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境界。
- 下地:指較低階的修行境界或世間的善法層次。
- 上地:指較高階的修行境界或出世間的聖者層次。
- 不淨想:指透過觀察身體不淨等相,以對治對色身產生貪著的觀想法。
- 住持:指心意識在特定對象上保持穩定、不散亂的狀態,即定力之維持。
- 無漏:指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狀態。
- 無常之想:在此指超越對世間變遷、不穩定相狀的錯誤認知,或指獲得恆常不變的正見觀想。
- 有漏想:指受煩惱、缺陷牽引而產生的思考或認知,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
- 無漏想:指離煩惱、無缺陷的清淨思考,不產生輪迴的因。
- 隨順:指心境與法理相契合,不產生衝突或障礙。
- 趣向:指心念朝向特定的目標(此處指涅槃)而前行。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大闇:比喻無明深重,使眾生無法看清實相,如同處於極深黑暗之中。
- 清淨鮮白:以色彩比喻心境無染,指心意識脫離了煩惱的遮蔽與汙染,恢復明覺狀態。
- 無學想: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學習、不再有漏染之修行心念。
- 無漏學想:指修行過程中,針對不染著、無漏真理而生的學習心念。
品類差別者,謂修如是無常 想時,速能永拔一切隨眠,棄捨下地一切 善法,攝受上地一切善法。於餘一切不淨想 等最高廣性能善住持,遍行一切。猶如觀 察所取之事,即如是觀能取之事,彼相解 脫能得無漏無常之想。若有漏想、若無漏想, 如是一切,皆於涅槃善能隨順、趣向、臨入。皆 能對治無明大闇,一切永斷;永斷彼故,清淨 鮮白。諸無學想,皆由一切無漏學想增上故 得。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如何透過具體的「方便」手段(如數息或數數)來對治心散亂,並將專注力轉化為對「諸行無常」的實相觀察,從而由定入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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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觀法的次第:首先透過觀察一切現象皆在遷變(無常想),以此破除對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進而導向對「無我」的體悟與安住。
這是從現象的變異推導至本質的空寂,是瑜伽師地論中破除我執的標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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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從見道到修道的轉化過程。
首先在見道時證得無漏智慧,破除對「我」的執著;隨後在修道階段,利用有學的修行心念(有學想)將殘餘的我慢徹底根除,最終達成兩種涅槃(通常指有餘依涅槃與無餘依涅槃,或指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的圓滿。
- 方便差別:指為了達到特定修行目標而採用的不同技巧或方法。
- 無顛倒:指正確的認知,不產生錯誤的錯覺或顛倒見。
- 數數作意:一種禪定初步的專注方法,透過數數來穩定心念,防止心猿意馬。
- 無常之性:指一切現象不斷遷變、沒有永恆不變之特性的本質。
- 無我想:思考、體悟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我)之觀法。
- 修道:指在見道之後,透過實踐修行以除除殘餘煩惱的過程。
- 有學想: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學習與修行的心念狀態。
方便差別者,謂獨處空閑,以無顛倒數 數作意,觀察諸行無常之性。由無常想,住 無我想。於見道中,既住無漏無我想已,於 上修道,由有學想永害我慢,隨得涅槃二 種皆具。
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欲達到涅槃目標卻缺乏必要善法支持的情況。
所謂「違資糧法」是指那些阻礙修行者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過錯或障礙,導致無法順利進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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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導致憂愁(愁歎)的心理機制。
描述個體因對過去愉快經驗(笑戲歡娛)與親密關係(承奉)的記憶產生執著,在現實中無法重現時,由「思慕」轉化為「愁嘆」。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於心所或情感起伏的細緻心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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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領受究竟法(最終真理)時,因種種依止(障礙因素)而產生「忘念」,導致心智無法清晰地顯現並了知法性。
這是在分析修行過程中,意識狀態如何影響對真理的體悟,強調了定力與專注度對顯發智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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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飲食節制上的失調。
過量飲食導致身體沈重、昏沉;飲食不足則導致體力衰弱。
兩種極端狀態皆會影響心身狀態,進而成為修行梵行(清淨生活)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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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睡眠」這一種昏沉狀態時的層次。
憙眠(喜眠)指對睡眠有貪著心,若未能透過持續的修行習慣(串習)來根除此習氣,將陷入最深重的睡眠纏縛中,影響定力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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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環境與心態上的偏差。
親近「猥雜」指沉溺於低劣、混亂或不純淨的社交與環境中,導致心念散亂;而「諦思正法加行」是指透過深刻思考(諦思)來實踐正法的修行過程(加行)。
此處強調環境的影響會直接導致修行實踐的缺失。
- 違資糧法:指違背或損害資糧積累的法,即阻礙福慧增長的行為或心態。
- 承奉:指侍奉、照顧或恭敬供養。
- 俱行作意:指心中生起想要與對方共同行動、在一起的意向或企圖。
- 究竟法:指最終的真理或最高境界的法,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指涉解脫的最終狀態或實相。
- 顯了:指清晰地領悟、明瞭地覺知。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遠離慾望、持戒的修行狀態。
- 憙眠:喜好睡眠,對睡眠有貪著或依戀的心理狀態。
- 上品睡眠:指程度最深、最難對治的睡眠昏沉狀態。
- 猥雜:指雜亂、不淨或低劣的環境與人羣,指心靈被世俗雜染而無法專注。
- 諦思:深刻地思考、審視,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邏輯推演與省察。
- 正法加行:在正式進入更高階的定慧境界前,為了準備而進行的基礎修行實踐。
復次,為住涅槃,仍未積集善資糧者,略有 五種違資糧法。一者、憶念往昔笑戲歡娛承 奉等事,因發思慕俱行作意,生愁歎等。二 者、由彼種種為依,於所領受究竟法中,多 生忘念,令於諸法不能顯了。三者、所食或 過、或少,由此令身沈重羸劣,於諸梵行不 樂修行。四者、憙眠,不串習斷,便為上品睡 眠所纏。五者、親近猥雜而住,遠離諦思正 法加行。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上的「資糧」時,區分了「違資糧」與「隨順彼法」。
違資糧是指妨礙積累福德與智慧的法;而隨順彼法則是指能對應地化解或轉化這些妨礙,使修行者重新回到積累資糧的正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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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斷除慾望過程中的層次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離欲並非一次完成,而是有其細微的階段。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尚未完全斷除、仍殘留特定種類慾望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力或斷欲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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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對治煩惱。
首先是針對顯現的「纏縛」(結),透過遠離慾念與積極修善來化解;其次是針對深層潛伏的「隨眠」( latent tendencies),因為其損害深遠,必須運用正確的對治法(如觀照空性或對治法門)方能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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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若不對感官(根門)進行警覺與制約,使外境隨意進入,將導致心念散亂並生起貪欲或嗔恚,是修行上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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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戒律或生活習慣上的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飲食的節制(量食)是為了維持身體健康以利於禪定,過量飲食會導致昏沉與貪欲,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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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時間管理與精進度上的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強調全天候的覺知與精進,若在初夜(夜晚開始)或後夜(接近黎明)失去警覺、懈怠,則無法達到深層的定力與智慧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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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善法時的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究竟」指法義的終極狀態或圓滿果位。
不能觀察善法究竟,是指修行者雖能行善或觀善,但未能洞察善法如何導向解脫的最終目標,或未能體悟善法在究竟義上的空性與圓滿。
- 離欲:指透過修行斷除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根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作為感知外界的門戶。
- 不知量:指缺乏對適量程度的認知與控制,在此特指飲食過量或不依規矩而食。
- 初夜:指夜晚開始後的最初時段。
- 後夜:指深夜至黎明前的時段。
- 警覺:指心念清明,不陷入昏沉或散亂的覺知狀態。
如是五種違資糧法,復有五種隨 順彼法。一者、於二離欲,猶未能離隨一種 欲。謂於諸纏遠分離欲勤修善品,及於隨 眠永害離欲得正對治。二者、不護根門。三者、 食不知量。四者、初夜、後夜不能勤修勉勵警 覺。五者、不能觀察善法究竟。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資糧法(修行所需之福德與智慧積累)的分類討論中。
此處透過「相違」(相反/對立)的邏輯,界定何為「順資糧法」,即那些能促進資糧增長、不與修行目標相衝突的法,並強調其與相關隨順法的相應關係。
- 順資糧法:指符合並有助於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修行法門或條件。
- 隨順法:指能使修行過程順利、不產生障礙而使其相應的輔助條件或法門。
與上相違, 當知是名順資糧法,及能隨順彼隨順法。
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過程中,為了正確導向涅槃,佛陀特別制定的五種正道指導原則,旨在防止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時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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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聞行」進入「思惟」的過程。
首先依據聖教(所聞法)作為基礎,將其應用於觀察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並配合「世間作意」(對世間法理的正確思考方向),使對真理的認知達到確定且無疑惑的狀態,這是從聞法轉化為實踐智慧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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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禪定修習中的心意識管理。
在「住」(安住於定)的過程中,修行者需排除對特定對象(三事)的錯誤認知或雜念(不正尋思),以維持定力的純淨與穩定,避免因妄想而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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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種法義或修行要項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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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維持生理生存而必須具備的基本物質條件與工具,屬於瑜伽行者在生活管理上的基礎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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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損害(害)的分類討論中。
在分析損害的相狀時,將其分為自損與他損。
此句指明損害的第二種形式,即對他人造成傷害的特徵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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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幹擾時的心態。
所謂「不同分法」,是指與修行目標不相稱、不相應的法(障礙)。
當修行者遭遇毀謗或與不合拍的同伴共處時,若心生煩惱,則陷入了與解脫不相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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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見產生的第三種路徑(聞正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正見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依他音」(聆聽導師或經典)作為外部觸發,再經由「如理作意」(正確的邏輯思考與審視)將資訊轉化為正確的見解,從而破除根深蒂固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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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旨在界定特定修行階段(住時)所對應的正確修行指導(正道言教),明確修行者在該階段應遵循的法義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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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是用於引出針對特定修行階段(彼行時)而設定的兩種正確教導(正道言教),旨在指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不偏離正道,確保修行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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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指導同道時應具備的忍辱與慈悲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對同修者進行正誤指引(處非處)時,若能不生忿怒,體現了對法義的尊重以及對他人解脫的關懷,是修行人格成熟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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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物質匱乏(資命具)與因堅持正法(持戒)而產生的外界壓力時,能維持心境的安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這屬於對外境不生執著與厭惡的心靈調適,是證得定力與捨心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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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次第論述中,此句用於對前述法義或修行階位進行定名與總結,確立其在特定序列中的首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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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他人獲勝(如辯論或能力勝出)時的心態修習。
要求修行者克服嫉妒與不滿(悒然),以恭敬心對待,將其視為一種對治傲慢、培養謙卑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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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的心態(住)與行為(行)導引下,能契合涅槃的修行路徑。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次第的正確性與實踐的穩定性,如此方能迅速證果且不退轉。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入道的修行者,主要追求個人解脫。
- 資糧法:指為了達到覺悟而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如同旅途所需的物資。
- 正道言教:指正確的修行路徑與教導準則。
- 諸法無我: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主體或自我。
- 世間作意:指在思考世間法理時,採取正確的心理定向或思考方式,以導向解脫。
- 住:指心意識安住於所觀之對象,不散亂,是禪定修行的關鍵狀態。
- 不正尋思:指不正確的思考、妄想或錯誤的推論(vicāra),在定中若生起此類心念,會導致定境受損。
- 資命:指維持生命生存所需的食物、衣物等基本物質。
- 眾具:指各種器具、設備或必要的物質條件。
- 他損害相:指對他人造成損害的特徵或相狀,與自損相對。
- 非愛:指不被喜愛、令人厭惡的人或事。
- 不同分法:指不相應、不相合的法,在此指與聖道或修行目標相違背的境遇或心法。
- 教授:指由導師傳授的教法或教導。
- 依他音:指依賴他人的聲音或言語,即透過聽聞他人之教導而獲知資訊。
- 如理作意:指依照真理、符合法理地進行思考與注意,是將聞法轉化為智慧的關鍵心理過程。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違背真理、導致痛苦的錯誤認知。
- 住時:指修行者進入某個特定階段(住)而停留、安住的時期。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八正道或符合解脫目標的正確法門。
- 言教:指透過語言、文字傳達的教導或理論指導。
- 處非處:指正確的修行方法/處所(處)與錯誤的修行方法/處所(非處),在此指對修行正誤的辨析與指導。
- 麁弊:指粗糙、劣質或簡陋的狀態。
- 資命眾具: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各種物質條件,如衣食住行等生活用品。
- 熱惱:指心中因不滿、憤怒或焦慮而產生的煩躁感,對應梵文 jvala。
- 第一:指在特定法義分類或修行次第中排在首位的項目。
- 悒然:指心中不平、鬱悶或憤怒不滿的狀態。
- 涅槃妙道:指通往寂滅、解脫痛苦的微妙正確路徑。
- 毀失:指修行成果的喪失或從正道中墮落。
又 諸聲聞,修行如是順資糧法及彼因緣,於其 中間求涅槃時,大師為彼制立五種正道 言教。一者、由依觀察如所聞法,遍於一 切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且以 世間作意而得無惑無疑。二者、即於住時, 不著三事不正尋思。何等三事?一者、資 命眾具;二者、他損害相;三者、或他毀罵,或 隨有一非愛現行同梵行者不同分法。三者、 教授為先,由依他音、如理作意,能生正見, 能斷邪見。當知此三是名住時正道言教。 復有二種於彼行時正道言教。謂諸有智 同梵行者,為彼宣說處非處時,不生忿怒; 又由麁弊資命眾具,若得不得,及由戒等所 有災害,心不熱惱;是名第一。於得所勝利 養恭敬,心不悒然,是名第二。彼由如是住 時、行時,能正修行涅槃妙道,由此不久當 得涅槃,終無毀失。
本句概述大師(指導師或佛陀)在指導聲聞弟子時,所應採取的五種基本教導職能或教學步驟,旨在依循聲聞的根機,引導其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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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瑜伽行者在調理心法或指導弟子時的五種正確對治手段。
依《瑜伽師地論》之修習次第,強調「正」字,意指必須依據法義與對象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折伏、攝受、訶責及對雜染與清淨的辨析,以達到除染證淨的目的。
- 師所作事:指導師在教學過程中應盡的職責、採取的方法或執行的教導事項。
- 折伏:指以強而有力的手段制止、調伏煩惱或不端之行。
- 訶責:指以嚴厲的言語指正錯誤,使其產生慚愧心而止惡。
- 清淨:指心離煩惱、恢復本然清淨或證得無染的狀態。
復次,大師於諸聲聞,略有五種師所作事。 一者、正折伏,二者、正攝受,三者、正訶責,四者、 正說雜染,五者、正說清淨。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在處理教義或律儀爭議(諍事)時,因特定因緣而導致與聲聞乘見解不一致的情況。
重點在於說明如何透過隱覆(覆相)與區分(記別)來處理爭議點,以釐清法義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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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狀態或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指涉某些心法或煩惱在擾亂心境時,會使其影響範圍擴大或強度增加,導致心神不寧且錯亂程度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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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修行或定慧之條件中,說明某種狀態或行為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符合律儀(戒律)的規範,不與律相違背,從而能支持修行之進展。
- 諍事:指在佛教僧團中關於戒律、教義或法義而產生的爭論與爭議事項。
- 覆相:指隱蔽、遮掩或不完全顯露事物的真實相狀。
- 擾亂:指心意識被煩惱或外境攪動,失去定力與清明狀態。
- 增廣:指擾亂的程度增加,或其影響的範圍擴大。
- 律:指戒律、律儀,指僧團的規範及修行者應遵守的道德準則。
復次,由二因緣, 於諸諍事違越聲聞,覆相記別彼所諍事。 一、擾亂增廣故;二、與律相應故。
此處描述大師(通常指導師或佛陀)為了讓聲聞弟子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環境中進步,而採取一種看似嚴厲的「驅逐」手段,實則是以特定的因緣促使其轉向更高階的修行或打破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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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眾生狀態的觀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描述修行者或觀察者對外在眾生種種種子(種類)皆陷入邪行(不符合正道的行為)的認知,以此作為後續分析或修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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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產生認知或錯覺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說明因對象呈現出多樣的組成(多分),導致觀測者產生特定的見解或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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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教學或制度安排的理由,指出某些設定是為了適應不同層級的僧團領導者(如上座、導師、助教)在管理與指導上的便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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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中因性格、見解或行為不合而導致無法共同居住、共處的狀況,屬於對僧團管理或出家者資質、環境適應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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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導致某種特定狀態或結果的種種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列舉了外部強制因素(被驅逐)作為導致特定處境的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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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義的考量因素中,說明採取某種行動或持守某種戒律的動機之一,是為了避免在當前環境或時機中產生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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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或戒律的分析,說明某種特定修習或對治方法之目的。
此處強調「預防」功能,旨在透過當下的正行,斷除未來可能導致過失的因緣,以確保修行過程的清淨與穩定。
- 聲聞眾: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羣。
- 一切種:指所有類型的眾生或各種種子狀態。
- 邪行:不符合正法、違背正道的行為,指導致輪迴或痛苦的錯誤行徑。
- 多分:指對象由許多組成部分、種種相狀或多樣的元素所構成。
- 上座:指在僧團中以法量或資歷較高而受尊敬的比丘。
- 阿遮利耶:梵文 Ācārya 的音譯,意為「導師」或「師長」,指負責指導弟子修行與戒律的導師。
- 鄔波拕耶:梵文 Upādhyāya 的音譯,意為「助教」或「授戒師」,指協助導師教學或負責初步授戒的教師。
- 共住:指僧伽成員共同居住在同一處,遵循相同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驅擯:指被強行驅逐、趕走。
- 現前:指當前、目前或眼前的狀態。
- 過:指違犯戒律、失道或產生心靈缺陷的過失(samanasa)。
復次,由七因緣,大師驅擯諸聲聞眾。一者、 見一切種皆行邪行故;二者、見彼多分故; 三者、由彼眾首上座阿遮利耶、鄔波拕耶方 便故;四者、不堪共住故;五者、被驅擯故; 六者、避現前過故;七者、令不生起未來過 故。
本句說明如來(佛陀)行乞食並非出於對食物的渴求,而是基於特定的慈悲考量與教化目的(十因緣),將乞食轉化為一種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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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特定修行或法門的理由,說明其目的之一在於將修行者所積累或應現的多種功德顯現出來,以利於自利與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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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中的次第或方法,說明採取特定手段是為了讓部分修行者能適應並進入乞食(託缽)的生活方式,以培養謙卑心並斷除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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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分析修行次第或法相的語境中,說明採取某種特定修法或分類的動機。
所謂「同事行」是指在不同的修行階段或對象中,存在共同的實踐方法或心法,藉此將部分相似的法相或修行內容納入同一範疇(攝)進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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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或大菩薩設教的方便目的。
透過建立法體或留下教法,為後世眾生提供光明(智慧指引),使其在修行過程中能產生初步的觸發與證悟(觸證),從而對正法產生信心並進而深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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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如對外道見解深厚者)而採取不同的引導方式,以適當的方便法門來破除其錯誤見解,使其能轉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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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面對毀謗者時,不以言語爭論,而是透過展現超越世俗的寂靜威儀(身相)來感化眾生。
這是一種以「相」化「心」的調伏手段,使對方由毀謗轉為敬信,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化導眾生的巧用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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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或聖者化度眾生的利益,強調透過特定的因緣(如聞法、頂禮或依止),使眾生能以較小的修行成本(少功)獲得巨大的善果(多福),體現了佛法化導的殊勝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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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佈施或修行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如對象的特殊性或心念的轉變)來對治修行者的「放逸」與「毀信」。
透過讓修行者意識到即便微小的善行也能產生巨大福德,進而對之前的懈怠產生恥愧心,以此激發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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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之障礙或心態。
將「放逸」與「懈怠」並列,說明兩者皆為修行之對立面,導致無法精進,最終無法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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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透過慈悲與願力,消除眾生因身心障礙(如感官缺失或精神失常)而產生的種種苦難,使其獲得安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利他行中對眾生疾苦的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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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在入家化度時,其威德能感化並調伏天龍八部等非人眾。
這些眾生不僅不再作惱害之舉,反而轉為隨從與守衛,展現了佛陀對一切眾生的普遍感化力及其威儀之莊嚴。
- 聚落:指人們居住的村落或城市。
- 乞食:佛教僧團的傳統修行方式,旨在消除傲慢、培養謙卑,並給予信眾佈施獲福的機會。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正面的精神特質,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指對解脫有益的善法。
- 同事行:指共同的修行實踐或具有相同功能的行為法。
- 大照明:指以智慧之光破除眾生無明,使其見道。
- 觸證:指初步接觸真理並獲得驗證,屬修行初期的體悟階段。
- 承聲:指聽聞聲音或接收到訊息。
- 威儀:指修行者的舉止態度與身相,在此指佛陀莊嚴、寂靜的外在表現。
- 歸向:指對三寶產生信心並決定依止,即歸依。
- 少功:指較少的努力或較小的善行。
- 樹多福:『樹』在此為『種』之意,指種植、累積大量的福德報應。
- 壞信:毀壞信心,指對正法或修行失去了堅定的信念。
- 放逸:懈怠、不精進,指心不攝受於善法而隨欲流轉。
- 恥愧:恥(Hri)指對自身不端行為的羞恥感;愧(Apalaapa)指對他人或法規違背的愧疚感,是修行中重要的對治心法。
- 懈怠:指缺乏精進心,在修行或實踐正法時懶散、不努力。
- 靜息:指災難、痛苦的平息與消除。
- 天、龍、藥叉、健達縛、阿素洛、揭路茶、緊捺洛、牟呼洛伽:即天龍八部,指八種非人類的眾生,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佛法的護法。
- 賓衛:指賓客之守衛,在此指在周圍護衛、看管。
復次,由十因緣,如來入於聚落乞食。一者、 當顯杜多功德故。二者、為欲引彼一分 令入乞食故。三者、為欲以同事行攝彼 一分故。四者、為與未來眾生作大照明 故,乃至令彼暫起觸證故。五者、為欲引彼 麁弊勝解諸外道故。六者、為彼承聲起謗, 故現妙色寂靜威儀,令其驚歎,心生歸向 故。七者、為彼處中眾生,以其少功而樹多 福故。八者、為令壞信放逸深生恥愧,雖 用小功而獲大福故。如為放逸者,懈怠 者亦然。九者、為彼盲聾、癲狂、心亂眾生種種 災害,皆令靜息故。十者、為令無量無邊廣 大威德天、龍、藥叉、健達縛、阿素洛、揭路茶、 緊捺洛、牟呼洛伽等,隨從如來至所入家, 深生羨仰,勤加賓衛,不為惱害故。
此處描述如來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寂靜天住)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修行者或如來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條件)進入深層的定境,以達到心靈的絕對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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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教導的動機之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將修行者從對世俗感官快樂的執著(雜住)中解脫,引導其進入「遠離」(離欲、遠離喧囂),這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修習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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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欲」的攝受或對治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行為(同事行)來處理或攝受那些處於遠離狀態(或應遠離)的對象,分析慾望如何影響修行者的行持與對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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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對特定狀態的執著或處境時,指出其中一個因素是對於「現法樂」(即在當下生命週期中所獲得的世俗快樂或安樂狀態)的追求與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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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集會的特定目的之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這類敘述通常在解釋特定法會或集會的因緣,旨在透過與天眾共同集會,展現法界的圓融或教化天人,使其生起對正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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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運用「佛眼」的全知能力,在空間上遍及十方,並透過「大神化」之方便手段,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施行適當的教化與救濟,體現佛陀慈悲與方便的圓融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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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陀或菩薩設法度眾的動機之一。
透過建立對如來(覺者)的深切渴仰,能激發聲聞眾的修行願力,使其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產生強烈的正向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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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體系中採取特定編排方式的目的之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教學結構中,對於具備高度修行的「大聲聞」(聖者),即便經師僅以簡略的方式提示(略說),他們也能憑藉自身的智慧與定力迅速領悟並進入該法義的深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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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者應捨棄的對象。
此處指修行者若對感官快感或言語上的快感(戲論)產生執著,會導致心念不寧,進而陷入造作、虛飾的言詞之中,妨礙定心與正覺,故需勸導捨離。
- 八因緣:指進入特定定境所需的八種前導條件或因果關係。
- 寂靜天住:指一種極其深沉、遠離一切擾動的禪定安住狀態。
- 樂雜住:指沉溺於五欲等世俗快樂中,心神雜亂不安,無法專注於法義的狀態。
- 遠離:指遠離對欲樂的執著,或指身心脫離喧囂環境,進入寂靜的修行狀態。
- 現法樂:指在目前的生命階段(現法)中所體驗到的快樂或安樂。
- 大族諸天:指天界中具有高貴身分、強大影響力或族羣規模較大的天神。
- 佛眼:佛陀具足的四種眼之一,能洞察眾生根機、生命狀態及世界實相。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
- 大神化: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巨大化身,常用於震撼或啟發根機較粗或特定需求的眾生。
- 饒益事:指能給予眾生利益、消除痛苦、導向解脫的善行。
- 渴仰:極其渴望並崇敬,指對聖者或正法的強烈追求心。
- 大聲聞:指修行程度高、證果位或接近果位的聲聞弟子。
- 略說:指不詳盡展開,僅以要點或概括方式說明法義。
- 悟入:指不僅在文字上理解,且在實踐與體悟上進入該法義的境界。
- 造作言詞:指為了滿足執著而刻意編造、修飾或誇大的言語,非出於正法之實相。
復次,由八因緣,如來入於寂靜天住。一者、 為引樂雜住者令入遠離故。二者、為欲 以同事行攝遠離者故。三者、自受現法樂 住故。四者、為與大族諸天示同集會故。 五者、為以佛眼觀察十方世界,現大神化, 隨其所應,作饒益事故。六者、為令諸聲聞 眾,於見如來深生渴仰故。七者、為顯諸大 聲聞,於所略說善能悟入故。八者、勸捨樂 著戲論,制作言詞故。
本句描述佛陀(大師)在教化聲聞弟子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根據對象的不同特質(五種相),運用對應的教法來攝受與導引,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教學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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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中,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是由於「法」(指具體的現象、性質或法性)而生起。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辨析,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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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特定行為或心態動機的分類分析,指出其中一種誘發因素或原因在於對財富的追求或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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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現象產生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事物如何依賴於特定條件(依止)而生起,強調因果與依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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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教化之次第。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攝受」指將眾生納入法教之中,使其在佛法中獲得安住。
此句說明某種現象或法門之設定,是基於初學者需要初步的接納與引導(初攝受),以適應修行環境並建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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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討論心意識或法相的分類脈絡中,說明某種功能或狀態的目的是為了能夠涵蓋、攝受(包含)相關的對象或法相,使其在認知或運作中被完整地接納與處理。
- 財:指物質財富、資產或世俗的獲利。
- 擯攝受:指涵蓋、攝取並接納。在瑜伽師地論的術語體系中,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攝受能力,使之能被認知或納入特定的法相範圍內。
復次,由五種相,大師 攝受諸聲聞眾。一、以法故;二、以財故;三、與 依止故;四、初攝受故;五、擯攝受故。
本句敘述天眾(如帝釋天、梵天)因特定的因緣而趨向如來求法或供養的背景,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是用以說明眾生依其根機與因緣而與佛陀產生聯繫的具體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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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在討論佈施或供養的動機與對象。
此處列舉供養如來的功德或其特定目的,屬於修行中積累福德的具體實踐,強調對覺悟者的敬意與供養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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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聚集、求法之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強調「正法」作為解脫路徑的必要性,聽聞正法是破除邪見、建立正見的起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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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說明某種教法或論述的目的之一,是為了消除修行者在對法義理解過程中產生的猶疑,使其獲得確定的見解(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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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的方便法門。
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人(順他),暫時採取輔助、隨從的姿態(翼從),以利於引導對方進入正法,而非執著於自身的地位或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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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起心動念時,基於慈悲心(愍他)而產生的利他願望,是菩薩行中「饒益有情」的動機說明,強調將關注點從自我轉向他人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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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信眾產生信仰與實踐的動機之一,即對佛陀教法的深厚情感與崇敬心(愛重),這種正向的心理傾向是進入修行路徑的重要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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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來在度化眾生時,雖已離世間,但為了接引眾生,會運用符合世俗邏輯或形式的「世俗心」(權巧方便),以誘導眾生參與法會,從而獲得正法。
- 釋梵天:指帝釋天(Śakra)與梵天(Brahmā),皆為天界的高級天神。
- 決:指決定、判定或消除疑惑而獲得確信。
- 所生疑:指在學習或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理解不足而產生的疑問。
- 順他:指順應他人的根機、習性或需求,以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 愍他:憐憫他人,指生起慈悲心,對他人的苦難感到悲憫。
- 饒益:使他人獲益,指在物質或精神(法益)上給予幫助,使其獲得正向的利益。
- 世俗心:指佛陀為了方便度化眾生,而採用的符合世俗常情、邏輯或形式的權巧方便之心,非指凡夫的貪嗔癡心。
- 赴會:前往參加法會或集會。
復次,由七因緣、釋梵天等往如來所。一、為 供養如來故;二、為聽聞正法故;三、為決 所生疑故;四、為順他,而為翼從故;五、為 愍他,欲為饒益故;六、由愛重如來聖教 故;七、知如來起世俗心,欲令赴會故。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法相的分析中,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觀察指標(五種相)來判定事物在初生階段的特質,屬於對現象性質的精確分析,以利於修行者在觀照心法或外境時能準確識別其生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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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進度或果位獲取的差異,指出其中一個原因在於出家時間較晚,導致修行資歷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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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之特質時,將「年幼出家」列為影響其後續修習或特質的第二個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個人資質與環境因緣的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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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在分析導致特定現象或結果的原因。
此處將「出家人數稀少」列為第三項原因,探討其對法脈傳承或正法興衰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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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出家的不同動機或原因。
勞策指在世間生活中的辛苦操勞與艱難,說明部分修行者是因感受到世俗生活的疲憊與痛苦,進而尋求出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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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出家的不同類別或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出家者的身分與戒律層級,「受具」指受持具足戒(Upasampada),使其正式成為比丘,在僧團中擁有完整的權利與義務。
- 初新者:指剛產生、處於初始階段的法或現象。
- 性:指事物的本質、性質或特徵。
- 出家:捨棄居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是追求解脫的基礎步驟。
- 勞策:指勞苦、辛苦操勞。
- 受具:指受具足戒,是出家僧侶從式比丘(samanera)晉升為正式比丘的儀式。
復次,由五種相,當知一切初新者性。一、由 晚出家故;二、由幼出家故;三、由少出家故; 四、由勞策出家故;五、由受具出家故。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惡作」的生起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惡作(Kukuccha)是指對過去行為的後悔或不安,本句指出其產生的三種具體相狀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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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導致退轉或損害的因素。
所謂「增上」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學習與實踐而達到的更高層次的定力或智慧狀態。
若行為違背了此種正向的增上狀態,將導致修行停滯或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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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進修過程中的增上原因。
此處指透過正式發願受持戒律(法律),使心行更加嚴謹,從而達到修行層次的提升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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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為了追求解脫而採取之手段。
此處指透過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家),以創造一個更有利於精進、不受世間牽絆的「增上」條件,使修行能快速提升。
- 惡作:指對過去所作之不善行為而產生的後悔、不安或愧疚心,屬於心所法中的一種。
- 違越:違反、背離。
- 法律:在此指佛教的戒律、律法,即僧團所遵守的規範。
- 居家:指在家庭中生活,指涉世俗的家庭責任與牽絆。
復次,由三種相,生起惡作。一、違越所學增 上故;二、誓受法律增上故;三、棄捨居家增 上故。
本句描述如來在傳法前的準備與示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佛陀的示現(相)並非隨意,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法義的需要,透過特定的相貌或徵相來啟發聽法者的信心並準備進入正法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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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儀式或階位變動中的動作表現,旨在說明修行者或法會參與者在位階提升時,應保持內心的安定與外在的莊重,體現瑜伽師地中對身心調伏與威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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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論述說法者應具備的條件。
強調說法者不僅需具備法義知識,在身心狀態與外在儀態上,必須安住於適合傳法、能令聽法者生起恭敬心且不致分心的威儀之中,以達到最佳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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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說法前的特定身相或動作。
在《瑜伽師地論》的詳細分析中,這屬於佛陀教化眾生時的威儀表現,透過特定的聲音信號(如清嗓)提醒聽眾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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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相好上的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功德圓滿後所顯現的威儀相,以龍王與象王比喻其目光與面相具有威嚴、深邃且具領導力的特質。
- 極下坐:指地位或階級最低的座位。
- 極高座:指地位或階級最高的座位。
- 安詳:指身心安定、不慌亂的狀態。
- 儼然:指莊重、肅穆的樣子。
- 謦欬音:指清嗓子或咳嗽的聲音,在此指佛陀在說法前用以引起注意的特定聲響。
- 龍象王:指龍類與象類中的首領,在佛教文學中常用以比喻極其雄偉、莊嚴且具威信的相貌。
復次,如來將欲為諸聲聞宣說正法,現四 種相。一者、從極下坐安詳而起,昇極高 座儼然而坐;二者、安住隨順說法威儀;三 者、發謦欬音,示將說法;四者、面目顧視,如 龍象王。
本句論述犯戒後的對治與懺悔程序。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強調犯戒者首先需建立內在的心理機制(慚羞),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認罪,以此作為前往大師處求教或懺悔的前提,確保修行者具備正向的悔改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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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對自身過失的深刻覺察(深知己犯),將其轉化為精進修行的動力與契機,此即所謂的「增上處」,使心靈狀態從過錯中提升至更高的覺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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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如何將逆境或過錯轉化為修行動力。
在師徒關係中,若因侍奉不周而受到指責或產生愧疚,修行者不應陷於沮喪,而應將此「失儀」視為察覺自身不足、精進修正的「增上處」,將負面經驗轉化為證悟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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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若因行為舉止不符合律儀(乖則),應透過適當的方便法調整自身威儀,並將親近大師(善知識)作為提升修行境界的「增上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增上處是指能使修行者向上提升、獲益的環境或條件。
- 慚羞:慚指對自己的內疚(自慚),羞指對他人評價的恐懼(自羞),合稱慚愧。
- 己犯:指修行者自身所造的過失或違犯戒律之處。
- 增上處:指能使心靈狀態提升、進步的基礎或契機,將負面經驗轉化為正向修行的動力。
- 師事:侍奉、事奉師長。
- 失儀:禮節失當,行為不合規範。
- 事乖則:行為不符合律儀或規範。
復次,犯戒聲聞當於三處安住慚羞,往大 師所。一者、深知己犯為增上處;二者、師事 失儀為增上處;三者、由事乖則,當以方便 調順威儀,往大師所為增上處。
本句討論在僧團管理中,對於違反戒律的聲聞弟子如何進行適當的教導與懲戒。
強調呵責並非隨意指責,而必須依據特定的「相」(條件或情況)來決定方式,以達到正本清源、導正行為的目的,符合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次第與僧團規制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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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在討論修行者對生命狀態的認知與期許。
此處以「鄙劣活命」警示修行者若心存低劣的生存欲或滿足於卑微的生命狀態,將無法契入高尚的解脫道,強調心念對生命層次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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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內心動機(意樂)若不純淨,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意樂指對特定對象的傾向與志向,若夾雜貪欲或名聞利養,則稱為不清淨。
。
此句分析造業的心理動機與行為結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意樂」(Cetanā)是決定業力的核心。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因對生存的執著(活命意樂),導致行為偏離正法(非法行),揭示了生存本能與正法實踐之間的衝突。
- 呵責:指對犯錯者進行嚴厲的指正或譴責,旨在使其覺悟並懺悔。
- 鄙劣活命:指低劣、卑微的生存狀態,在修行語境中指缺乏正法導向、僅滿足於基本生存或陷入低層次欲樂的生命形式。
- 不清淨:指心念中混雜了煩惱、雜染,未能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非法行:不符合佛法、違背正道或不合規矩的行為。
復次,由三種相,應正呵責犯戒聲聞。一曰: 汝期鄙劣活命。二曰:汝意樂不清淨;三曰: 汝以活命意樂行非法行。
本句說明在律典(毘奈耶)的體系中,透過「六相」的分析框架,可以將所有違背戒律的邪行(不正之業)完整地納入規範與治理之中,體現了律法對行為規範的全面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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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造成某種結果或心態的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現行」指當下正在運作的心法或行為,此句指出因當下的行為產生過失,而導致後續的果報或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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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的因素。
意樂(cetanā/saṅkල්pa)指心靈的傾向、志向或造作意圖。
此句指出由於在設定目標或心念意向時存在偏差或過失,導致修行或認知上未能達到正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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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可能導致不成功或退轉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進行的具體修行實踐,若在執行過程中方法錯誤或心態不對(即過失),將影響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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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導致某種法義誤解或修行偏差的原因。
智慧過失(prajñā-dosha)指對法相、法性缺乏正確認知,或在判斷時產生偏差,導致無法如實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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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分析心法或煩惱生起之因緣的語境中。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特定的心理運作過程:透過「尋」(粗重的思考)與「思」(細膩的思維)去聚焦於過失,進而導致後續心理狀態(如憂慮、悔恨或嗔心)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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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心靈或修行受損的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指修行者若將心意識依止(依附、停留)於過失、錯誤或煩惱之中,會導致心境不淨,無法進展至更高的瑜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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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定義「現行過失」的成因。
強調煩惱(纏)如何轉化為具體的心理狀態(染、憎),說明貪與瞋這兩種基本煩惱如何導致心靈的汙染與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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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煩惱(貪、瞋)在心靈中強烈運作時,會遮蔽理智與道德感,導致對惡行失去自覺與羞恥心,說明煩惱如何導致行為失控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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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缺乏「慚愧」心(Hri 與 Patoka)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慚愧是對治惡行的重要心理機制;若缺乏此心,修行者將無法對自身的過錯產生警覺,導致在惡法中持續停留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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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過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意樂」指對對象的趨向或厭離。
當意樂指向「染者」(染汙法)並產生貪著時,這種心理狀態被定義為最下劣的過失,因為它直接導致煩惱的增長與輪迴的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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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Cetasika)中「瞋」的運作。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探討意樂(manasikāra)如何導向負面情緒。
當心意識聚焦於憎恨的對象時,產生的瞋心意樂會導致心靈狀態最為低劣,影響修行與心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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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實踐(加行)中的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精進是核心動力。
此處指出兩種典型的過失:一是缺乏起心動唸的努力(不發精進),二是雖有行動但因慢心或懈怠而導致進度緩慢(精進慢緩),兩者皆會阻礙修行者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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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智慧發展過程中的障礙。
即便已具備聞思慧(透過學習與思考產生的智慧),若在實踐中缺乏正念的維持,仍會陷入愚癡的狀態,導致智慧無法轉化為現量或實踐之用,此即為「智慧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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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定力或禪定成果後,若不能維持心境的寂靜與穩定,仍被波動或執著所擾,未能真正進入穩固的寂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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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者在居家環境中可能產生的心理障礙。
此處描述一種錯誤的省察方式:雖然能覺知到不善法,但陷入過度的「尋思」(vitarka),導致心神不寧,反而無法正確依循正法法律而修行,屬於一種對過失的執著或過度憂慮,而非正念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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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展中的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若現前無法達成某種果位或境界,其原因在於過去世缺乏相應的因緣積累(不修集因),這種對缺失因緣的依附或處境即稱為「依止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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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缺乏積極修集(修習)因緣的情況下,修行者僅能依仗自身原有的、程度較低的資質(自性),導致信、戒、念、慧四種正法資糧僅停留在微小、狹隘的階段,無法達到廣大圓滿的境界。
- 六相:指在分析法義或律法時所採用的六種觀察面向(通常指相、名稱、種類、得、作用、相應),用以全面界定對象。
- 智慧過失:指在認知真理時產生的錯誤、缺失或不完善,導致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
- 尋:指心意識在對象間跳躍、粗重的思考過程。
- 思:指心意識在單一對象上持續、細膩的審視或思維。
- 過失:指違背戒律、法義或修行準則的錯誤行為與心念。
- 現行過失:指當下正在運作、顯現的過錯或心理偏差。
- 貪纏:指貪欲作為一種束縛(纏),使心靈無法解脫且趨向執著。
- 瞋纏:指瞋心作為一種束縛(纏),使心靈產生排斥與憤怒。
- 貪瞋:佛教指三大煩惱(貪、瞋、癡)中的前兩者。貪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瞋指對不悅對象的憤怒與排斥。
- 羞恥:指慚愧心,分為『慚』(對自心的羞愧)與『愧』(對他人的羞愧),是防止造作惡業的內在制約力。
- 住惡:指心念停留在惡法或持續實踐惡行之中。
- 染者:指被煩惱染汙的法,或能引起染汙的對象。
- 瞋意樂:指心意識在導向或聚焦於對象時,所產生的瞋恨心理傾向與意向。
- 精進:指勇猛努力、不懈地追求正法修行。
- 慢緩:指因傲慢而輕視修行,或因懈怠而導致進度遲緩。
- 聞思所成慧:指透過聽聞教法(聞)與邏輯思考(思)而獲得的智慧,屬於三慧(聞慧、思慧、修慧)的前兩者。
- 寂定:指心境寂靜且安定,無雜染、無波動的狀態。
- 隨順居家:指在家庭生活中,因環境、關係或世俗習慣而順從產生的行為與心態。
- 惡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違背正道的惡業或不善心法。
- 尋思:指心念在對象之間來回擺動或反覆思考,在此語境中指非正定、非正念的思慮。
- 正法律:指正確的佛法戒律與修行準則。
- 依止過失:指因缺乏必要的前行條件或因緣,而導致修行無法進展的缺失狀態。
- 不修集因:指在過去的修行過程中,未能積累、聚集達成特定果位所需的善法或正業因緣。
- 修集:指透過修行而積累正法資糧或善因。
- 微褊:微小且狹隘。
- 俱生:指與生俱來、非後天修習而得的(如俱生慧)。
復次,於善說法 毘奈耶中,略由六相,當知遍攝一切邪行。 一者、現行過失故;二者、意樂過失故;三者、加 行過失故;四者、智慧過失故;五者、尋思過失 故;六者、依止過失故。現行過失者,謂由貪 纏故染,瞋纏故憎;既懷猛利貪瞋等故,遂 無羞恥;無羞恥故,住惡不捨。意樂過失者, 謂於染者邊,此貪意樂最為下劣。如是於 憎者邊,此瞋意樂最為下劣。加行過失者,謂 或有不發精進,或有精進慢緩。智慧過失 者,謂或於聞思所成慧中,忘失正念,多住 愚癡;於修所成,心不寂定。尋思過失者,謂 於隨順居家所有惡不善覺,多分尋思,於 正法律其心錯亂。依止過失者,謂彼依止 於其往昔不修集因;由不修集因故, 成就自性微褊小信,成就自性修住小戒, 成就自性住守小念,成就自性俱生小慧。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聖教後,仍可能因特定的心理或認知偏差(四種相)而導致行為偏離正道。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修行過程與心法精確觀察的重要性,旨在警示即便身處正法環境,若不除除根源之誤,仍會落入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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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導致特定果報或心態的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意樂」指對對象的傾向或願望。
此處指出由於心念微細但低劣且不淨(如貪欲、嗔心之微細種子),導致了相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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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破法者的類別。
指那些不以求法為目的,而以尋找聖教漏洞、瑕疵為樂的人,其行為如同盜賊般毀損正法,屬於對法之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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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存需求(飲食、衣著)所構成的因緣,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因對物質生存的依賴而產生相應的業力或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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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導致心不安或產生特定心理狀態的外部壓力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外界的威脅(權力、暴力、經濟壓力)視為影響心識、導致怖畏心的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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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若陷入邪法或錯誤的實踐(邪行),將導致心靈或修行進程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上產生停滯(稽留),無法順利進入更高階的瑜伽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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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的處境。
此處指修行者因某些原因失去了在居家環境中修行應有的義理、身分或權益(自義),導致無法順利前進或轉換狀態而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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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後在修行進展上的缺失。
『失壞』指未能維持應有的法義狀態;『出家自義』是指出家人應有的修行目標與本分(如離欲、求脫);『稽留』則指在達成這些目標的過程中產生遲延、停滯或懈怠。
- 不淨:指被煩惱汙染,非清淨之狀態。
- 正法賊:比喻毀壞、誹謗正法的人,如同盜賊偷竊財產般地損害佛法。
- 活命因緣:指維持生命生存所需的物質條件及其產生的因果聯繫。
- 怖畏:指內心產生的恐懼與不安感。
- 債主:指持有債權、能對債務人產生經濟或法律壓力之人。
- 稽留:停留、滯留,指在修行過程中因障礙而無法前進。
- 在家:指在家修行,非出家僧侶,指在家居士。
- 失壞:指修行狀態的損毀或未能達到應有的標準。
復 次,由四種相,能令彼人雖入聖教,而行邪 行。一、由微劣不淨意樂故;二、由伺求聖教 瑕隙,為正法賊故;三、由專為飲食、衣服活 命因緣故;四、由怖畏王、賊、債主所加迫切 故。若行如是諸邪行者,便於二事有所 稽留。一者、失壞在家自義稽留;二者、失壞 出家自義稽留。
本句在論述導致錯誤行為(邪行)的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行為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心理因素與外部條件(因緣)共同驅動,旨在透過分析因果來導向正確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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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心念的生起有其次第。
這裡區分了「尋思」(vitarka/vicāra,指對對象的粗著與細察)與「想」(saṃjñā,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
「前行」指在形成最終結論或深層思考之前的初步認知階段。
強調不正見不僅存在於深思熟慮的過程中,也存在於初步的認知標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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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前文已詳細論述的三項要點(三事)直接套用於當前討論的脈絡中,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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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因未能保持正念而生起「不正想」(錯誤認知),進而對對象的相狀產生執著與隨之而來的繁雜思慮。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如何由錯誤的認知(想)導向持續的追尋與觀察,揭示了執著與妄想的運作過程。
- 前行:指在主要心法或意識狀態生起之前的準備階段或先導因素。
- 不正想:指錯誤的認知、認定或對對象的誤認。
- 隨取相好:隨意將對象的相狀視為美好或符合心中期待而加以執取。
- 隨法:隨其法相,指根據對象呈現的特徵而進行反應。
復次,如是邪行有二因緣。 謂於三事不正尋思,及彼前行諸不正想。 其三事者,如前應知。於彼發起諸不正想, 隨取相好,自斯已後,於其隨法多隨尋思、 多隨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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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住:指正念的安住,通常指四念住(身、受、心、法)。
- 無相心三摩地:指心不對任何色相、形相或概念產生執著而進入的定境,即無相定。
- 猛利慾:指對修行、解脫或法義產生強烈且積極的渴求心,屬正念精進之動力。
- 無相心定:指心不依止任何色、聲、香、味、觸、法等相狀而獲得的寂靜定境。
- 二界: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或指世間與出世間之界。
- 甘露門:甘露指不死的法樂(Amrita),門指進入該境界的門徑或狀態,象徵解脫與永恆的寂靜。
- 斷界:指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 無欲界:指完全離欲、不再受欲界牽引的狀態。
- 有餘依:指雖已證果斷盡煩惱,但仍保有色身(肉體)的狀態,如在世的阿羅漢。
- 無餘依:指肉身亦然滅盡,進入完全涅槃的狀態。
- 二涅槃:指有餘依涅槃(雖斷煩惱但仍有色身)與無餘依涅槃(煩惱與色身皆盡)。
- 今時:指目前的修行階段或當下的時間點。
- 不共:指佛教特有,與其他教派或外道不共有的特質。
- 無相定:指離所有相狀、不執著於任何對象而進入的定境,是解脫的核心。
- 內法:指佛教內在的修行法門,相對於外在的形式或外道的教法。
- 量觀:指量法(Pramāṇa)的觀察或衡量。在佛教認識論中,「量」是指獲取正確知識的可靠手段,如現量與比量。
- 妄分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主觀判斷或對法性的誤解。
- 二生:指色身(有色)與無色身(無色)兩種生命形式。
- 執我:對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執著,即我執。
- 心不欣樂:指對解脫狀態缺乏正向的嚮往或喜悅感。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苦受的最終解脫狀態。
- 無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不再墮回輪迴。
- 苦滅:指四聖諦中的滅諦,即痛苦的根源(渴愛)被徹底消除。
- 靜德:指涅槃中寂靜、無漏的功德,非世俗之福德,而是心靈絕對平靜的特質。
- 內滅:指內心寂靜、熄滅煩惱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僅追求主觀寂靜而缺乏正見的傾向。
- 生道:指能導向解脫、產生聖果的正確修行道路。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以除煩惱的聖者。
- 任運:自然而然,不假外力或刻意造作。
復次,為斷如是邪行因緣,當知亦有二種 對治。一者、為斷不正尋思,以無顛倒數數 二行,於諸念住善住其心。二者、為斷諸不 正想,修習無相心三摩地。此修對治,要由 於彼修對治中猛利樂欲,方得成辦,非彼 樂欲不猛利者。此猛利欲由二緣生,謂 此對治有大果故,不共一切諸外道故。有 大果者,謂修習時,便能剋證無相心定,及 住二界妙甘露門。所謂斷界及無欲界,若有 餘依及無餘依。安住此者近二涅槃,未於 今時一切皆得。言不共者,謂無相定唯內 法有,諸外道無。何以故?由彼外道,若有所 得,即便增益不如量觀;若無所得,即妄分 別。由我見故,愚於諸行,或唯於身、或唯無 色、或總於二生我執著;以執我故,謂我 當無,便於涅槃心不欣樂。尚未能入, 況乎安住,唯增驚怖,其心退還。住內法者 與彼相違。於般涅槃心無退轉,了唯苦滅, 見唯靜德。若諸有學唯祈內滅,非為生道 更從他求教授教誡。若諸無學唯欣內滅, 終不更求盡諸煩惱,唯有先因所生諸行 任運歸滅而般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