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眼目
人天眼目序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說法者早年為了求法而四處遊歷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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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遊方求法過程中,以至誠之心面對他人與法義,展現出謙卑且專注的求法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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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遊方期間,透過向資深修行者請教,試圖掌握不同宗派的核心教義綱要,體現了對正法傳承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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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作者在請教尊宿關於五宗綱要時,涉及到的具體條目或細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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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作者在遊方請益尊宿關於五宗綱要時,仍有部分內容未能完全領悟或獲知,以此引出後文對整理綱要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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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敘述其心路歷程,因發現自身對五宗綱要仍有未知之處,而產生對教學責任的憂慮與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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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在擔任導師或傳法者的身分後,意識到自身知識尚有不足,產生對精進研習綱要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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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擔任師位後,反思自身對教義核心綱領(綱宗)之文字掌握不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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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自謙之詞,描述在研習五宗綱要時,對基本名相(名)尚不熟悉,進而推論對深層義理(旨訣)更是不明,以此強調精研綱要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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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表達作者對自身學問不足的憂慮。
既然連基本的綱宗名相尚且不詳,那麼更深層的義理要領(旨訣)自然更加難以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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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作者身為師長,因深感自身對五宗綱要掌握不足,而憂慮無法正確指導後學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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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表達作者對自身能力不足以啟迪後學、無法清除學生心中疑惑的憂慮與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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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意識到自身對教法綱宗掌握不足後,產生精進心,決定系統性地蒐集並研習佛法核心要義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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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承接,描述作者在追求五宗綱要之學問上的時間跨度,體現其鑽研之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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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敘述其蒐集五宗綱要之過程,說明其資料來源之一是閱讀前人留下的殘卷或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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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作者在蒐集五宗綱要時,透過殘缺的碑文獲取資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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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作者在蒐集五宗綱要過程中的途徑之一,指透過聆聽高僧長輩的口傳或提及來獲取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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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蒐集五宗綱要過程中的途徑之一,指透過聆聽或獲取高僧的教誨與評述來獲取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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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作者在蒐集過程中,凡是涉及五宗教義要領的資料,皆予以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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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者在蒐集五宗綱要時,採取即時記錄與保存的態度,體現對法義資料的重視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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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作者在整理五宗綱要時,雖然已累積成大量篇幅的記錄,但尚未完成最終的詳定與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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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敘述編撰過程的白話記錄,說明雖已收集大量資料(巨軸),但當時缺乏時間進行系統性的校對與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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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作者在晚年抵達特定寺院,為後續編纂《人天眼目》提供時間與空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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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作者在抵達天台萬年山寺後,終於有機會將先前蒐集、記錄的五宗綱要進行詳定與編纂,達成其編著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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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作者在天台萬年山寺將先前蒐集的五宗綱要進行整理、編排與分類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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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說明作者在編纂《人天眼目》時,將內容依類別劃分為五個宗門或類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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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其編撰之五宗綱要作品的命名說明,並非在論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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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說明編纂《人天眼目》一書的過程,強調其在編次類列時,對原文文字採取原樣保留,未作隨意的更改或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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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說明其編纂《人天眼目》的原則,強調對前人傳承之文字保持尊重,採取依循原貌的編輯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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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編撰者對前輩著作的敬畏與嚴謹態度,旨在表明該集錄之內容忠實於原典,未經主觀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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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此說明其編撰之《人天眼目》之性質,強調其為彙編前人之說而非自創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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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序言部分,說明該著作(人天眼目)並非作者自創,而是承襲前輩賢者的教導與編撰,旨在強調內容的權威性與傳承之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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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文本的傳承性與客觀性,說明內容是依循前輩大德的教導,而非作者個人的主觀臆測或私見,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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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作者僅是依循前輩之作而傳播,並非出自自身主觀見解,旨在表明其傳承的客觀性與不妄加增損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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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該集子並非作者個人主觀之論,而是依循前輩大德之教導而傳世,因此即便有誤或被質疑,作者亦無需承擔個人責任或遭受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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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批判那些不依據法義實踐,而僅憑形式上的權力象徵(如拂塵)或名義上的職位來自封為師的人,強調正法傳承應在於實質的證悟與法義,而非外在的權威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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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依循正統傳承(前輩所作)作為判準的重要性。
在傳法或論議中,若脫離了既有的正法標準,將失去區分正見與邪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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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指具備辨析能力與廣泛知識的修行者或學者,用以對比前文提及的僅憑權威(執拂柄)而不能辨別邪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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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辨驗邪正的脈絡下,具有博學知識的人在面對正確的法義時,必然會表示認同或給予印證。
- 遊方:指佛教修行者或求法者在各地遊歷,以研習佛法或修行定慧。
- 諮扣:諮詢、請教、叩問。
- 尊宿:指德高望重、資歷深厚的長老或高僧。
- 五宗:此處指當時佛教或修行體系中的五個主要宗派或學派。
- 綱要:核心要義,指教義中最關鍵的總綱。
- 件目:指條目、細項或具體的項目。
- 師位:指導師、老師或傳法者的地位與身分。
- 綱宗:指教義的核心綱領與宗派的主旨。
- 旨訣:指經論中深奧的要領、核心義理或傳承的祕訣。
- 啟迪:啟發、誘導,指透過教導使他人領悟真理。
- 後昆:後代、後輩,在此指隨後的弟子或修行者。
- 剔抉:剔除、挖掘,此處指清除、破除。
- 疑膜:將疑惑比作遮蔽視線的薄膜,指因無明或不解而產生的認知障礙。
- 遺編:指前人遺留下來的編著、殘卷或未完稿的書籍。
- 斷碣:指破碎或殘缺的石碑。
- 老衲:衲指僧衣,老衲為僧侶的自稱或對年長僧侶的謙稱,此處指年長的修行僧。
- 垂頌:垂為長輩對晚輩的動作,頌指讚美或對法義的頌讚、闡述。此處指高僧對法義的教導與評述。
- 即筆:立即用筆記錄。
- 藏諸:將其收藏、保存。
- 巨軸:指大量的卷軸,此處指代著述的篇幅極其宏大。
- 天台:指天台山,佛教重要聖地,亦為天台宗發源地。
- 萬年山寺:位於天台山的寺院名稱。
- 宗:此處指類別、宗類或編排的章目,而非指代後世之宗教宗派。
- 人天眼目:此處指作者編撰的書名,意指能讓人與天等眾生開啟智慧之眼、洞察法義的目錄或指南。
- 辭:指文字、言辭或書面表述。
- 前輩:指在該學術或宗教傳承中,早於作者的先行者或編撰者。
- 增損:指對文字內容的增加或刪減。
- 集:此處指彙編、集錄之著作,指作者編撰的《人天眼目》。
- 大老利物:指德高望重且才智卓越、能利益眾生的長輩或賢者。
- 予:第一人稱代詞,指作者本人。
- 胸臆:指內心的主觀想法、私見或臆測。
- 誚:責備、咎責或怨恨。此處指因傳播內容而可能招致的批評或責任。
- 拂柄:指拂塵的柄,在此處象徵宗教領袖或導師的權力標誌與形式權威。
- 辯驗:辨別與驗證。
- 邪正:指邪見與正見,或指錯誤的教義與正確的教義。
- 博聞:指閱讀廣泛、聽聞多,具備深厚的知識儲備。
- 垂印:此處指給予認可、印證或表示贊同。在禪門或古籍語境中,「印」常指心印或認可之標誌。
予遊方時。所至盡誠。咨扣尊宿五宗綱 要。其間件目。往往亦有所未知者。因慨念。 既據師位。而綱宗語句。尚不知其名。況旨訣 乎。將何以啟迪後昆。剔抉疑膜邪。於是有 意於綱要。幾二十年矣。或見於遺編。或得 於斷碣。或聞尊宿稱提。或獲老衲垂頌。凡是 五宗綱要者。即筆而藏諸。雖成巨軸。第未 暇詳定。晚抵天台萬年山寺。始償其志。編 次類列。分為五宗。名之曰人天眼目。其辭皆 一。依前輩所作。弗敢增損。然是集也。乃從 上諸大老利物施為。既非予胸臆之論。俾行 於世。有何誚焉。若其執拂柄據師位者。 外是則無以辯驗邪正也。有識博聞者。必 垂印可。
此句為文書的序跋標記,記錄了撰寫時間與作者身分,屬於典籍傳承的紀錄,無特定教理討論。
- 淳熙:宋高宗時期的年號。
- 戊申:干支紀年,指該年之年份。
- 季冬:冬季的最後一個月,即農曆十一月或十二月。
- 晦:農曆每月的最後一天。
- 序:序言,用於說明書籍的編撰目的、背景或對作者的評價。
宋淳熙戊申季冬越山晦 巖智昭序
人天眼目卷之一
臨濟宗
此句為傳記開端,旨在交代傳法師或高僧的姓名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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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交代師義玄的出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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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出家僧侶在進入僧團之前的世俗家族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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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記敘事,描述師義玄早年的資質,用以說明其後能精究經論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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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義玄師的世俗成長經歷,說明其在出家前已具備深厚的德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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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義玄大師出家之過程,包含剃髮(象徵捨棄世俗)與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兩個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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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義玄禪師在出家受具足戒後,初期專注於經論研習的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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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學習階段對僧團戒律(毘尼)進行嚴謹且深入的研習,是建立修行基礎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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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體悟前,對佛教理論體系(經與論)具備廣泛且深厚的學問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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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精究經論後,對法義產生深刻體悟而發出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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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醫方」,意指佛法能診斷眾生的煩惱病苦並提供對治的方法,以達到精神上的解脫與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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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真義應在正統教法之中,而非依賴於不經經典、私下傳遞的祕訣或特殊宗旨,體現了對正法傳承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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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初步學習後,由定居於講肆轉為遊方修行,旨在透過實際行走與參訪名師來深化對法義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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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遊方求法過程中的行跡,記錄其尋師問道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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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修行者在遊方求法過程中,繼黃蘗之後拜訪另一位名為大愚的僧侶,體現禪宗或傳統修行中「參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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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與師長之間透過對話而觸發悟境的關鍵契機,屬於禪宗或傳燈錄式的機鋒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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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前文所述之機緣語句有詳細的文字記錄在名為「行錄」的典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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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參訪名師後,獲得法脈傳承或修行階段認可的過程,屬於行錄中的敘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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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印可後遊方的行跡,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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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行蹤之地理位置,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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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地點的職務身分,無深層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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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人物稱號的由來,指該僧人因居住於臨濟(臨著滹沱河之側)而得名,屬於禪門傳承中常見的以地名為號之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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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錄人物生平之日期標記,屬於敘事性時間記錄,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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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入滅前,保持莊嚴儀態,與聖者進行最後的法義交流,展現出禪門修行者在面對生死時的自在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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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高僧在完成問答後,於禪定或平靜狀態中圓寂,體現出修行者對死亡的自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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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禪師圓寂後,其弟子處理遺體的過程,為後續建塔安置之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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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高僧圓寂後,門人將其遺身安葬並建立舍利塔以資紀念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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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錄高僧傳記之敘事,記載該禪師在圓寂後獲得朝廷的官方認可與追贈諡號,體現當時佛教與世俗政權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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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慧照禪師舍利塔的名稱。
- 諱:對尊長姓名之敬稱,此處指師的姓名。
- 曹州:古地名,今屬山東省。
- 南華:地名,指曹州南華地區。
- 俗姓:指出家前在世俗社會中的家族姓氏。
- 頴異:指聰穎、才智出眾。
- 孝:對父母的恭敬與奉養,在佛教傳記中常以此說明修行者在入道前已具備基本的善根與德行。
- 落髮:指剃除頭髮,是佛教出家的象徵,代表斷除對世俗情愛與執著。
- 受具:指受具足戒。具足戒是比丘或比丘尼必須遵守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才正式成為佛教僧團的正式成員。
- 講肆:古代佛教寺院中專門講經、研習教理的場所。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律典。
- 博賾:博大、廣泛。此處指學識淵博。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以及後世大德對經義的解釋與分析(論)。
- 醫方:比喻佛法對治眾生煩惱的藥方,指能消除痛苦、治癒心靈疾病的教法。
- 教外別傳:指不依賴於文字經典的教導,而透過師徒心心相印的方式私下傳承的說法。
- 更衣:此處指換上出家人的僧服,象徵正式進入遊方修行的狀態。
- 參:指拜訪高僧或名師以請益、求法。
- 黃蘗:人名,指該時代的一位高僧或禪師。
- 大愚:此處指一位僧侶或禪師的法名。
- 機緣:指觸發覺悟的關鍵契機或因緣。
- 語句:此處指對話、機鋒或問答內容。
- 行錄:記錄僧侶或修行者行跡、機緣與傳承的記錄簿。
- 印可:佛教術語,指師長對弟子悟道或修行成就的正式認可與證明。
- 鎮州:古地名,位於今河北省行域內。
- 隅:角落,指城牆或城區的邊緣地帶。
- 滹沱河:中國河北省的一條河流。
- 住持:寺院或佛堂中負責管理事務並領導僧團的長住僧。
- 臨濟:此處指地名,後成為禪宗臨濟宗的名稱來源。
- 鹹通:唐代年號。
- 丁亥:干支紀年法,指鹹通八年。
- 攝衣:整理衣裝,指在正式場合或禪定前將僧衣收束整齊,以示莊嚴。
- 據坐:端正地坐定。
- 三聖:此處指三位聖者,依上下文指與該禪師對話的覺悟者。
- 寂然:指安靜、 tranquil,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心境寂靜或進入涅槃狀態。
- 門人:指隨師學習的弟子。
- 師:此處指前文所述之慧照禪師。
- 全身:指圓寂後的遺體。
- 大名府: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域名,位於今河北省南部。
- 塔:佛教建築,原為存放佛陀舍利之處,後亦用於安置高僧遺身或舍利。
- 敕諡:由皇帝下詔追贈死者的名號。
- 禪師:對精通禪定、有成就的佛教修行者的尊稱。
師諱義玄。曹州南華人也。俗姓邢。幼而頴異。 長以孝聞。及落髮受具。居於講肆。精究毘尼。 博賾經論。俄歎曰。此濟世醫方也。非教外 別傳之旨。即更衣遊方。首參黃蘗。次謁大愚。 其機緣語句。載於行錄。既受黃蘗印可。尋 抵河北鎮州城東南隅。臨滹沱河側。小院住 持。其臨濟因地得名。唐咸通八年丁亥四月 十日。攝衣據坐與三聖問答畢。寂然而逝。門 人以師全身。建塔於大名府西北隅。勅諡慧 照禪師。塔號澄靈。
四料揀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禪師行跡之起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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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師父(慧照禪師)初到河北住院時與當地高僧的會面,屬於禪門傳承中常見的會晤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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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連接前文師父見到兩位上座與後文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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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欲在特定地點傳播其所承接的黃蘗宗法脈與教義,展現其弘法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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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公案語境,師欲建立宗旨,故要求對手以機鋒或行徑進行試探、考驗,以驗明正法之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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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普化與克符二位上座在聽完師父指示後,以恭敬態度退出的情景,為後續的機鋒對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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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時間之推移,用以銜接前文師徒之會面與後文普化上座之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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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普化在三日後對師父先前之言論產生疑問而上來請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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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對話,普化上座試圖追問師父先前所言之義理,旨在透過問答以驗證或契入師父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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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傳承中常見的「機鋒」或「棒喝」。
師父以擊打而非言語回答,旨在打破學生的邏輯思維與文字執著,使其在頓悟的壓力中直接面對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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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時間之推移,用以銜接後續克符上來問話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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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克符向師長請益的動作,無特定教理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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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對話,克符透過詢問師父打普化的原因,試圖以邏輯思維探求機鋒,而師父以「打」作為回應,旨在打破其分別心與對因果邏輯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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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間以「打」作為機鋒,旨在打破學人的邏輯思維與言語分別心,使其在頓悟中體會非語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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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禪門公案中師徒對話的時間與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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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門機鋒,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人」與「境」兩種對象時,如何運用機用來破除執著(奪)。
「奪」在此指打破慣性認知或執著,使心不被對象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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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公案,討論修行中對「人」與「境」之執著的破除(奪)。
「奪」在此指透過機鋒或手段使修行者放下對特定對象的執著,使心不被外境或自我意識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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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機鋒對答或調伏弟子時,採取的不同手段。
所謂「奪」,是指打破對象的執著或使其失去依憑,使之在頓悟中脫離對主體(人)與客體(境)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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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語境中,討論師徒間透過「打」或「問答」來破除執著的機用。
「奪」在此指破除、除去或轉化。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學機緣下,師父並不採取破除人我執或境執的手段,而是維持現狀以適應該學生的根機。
- 住院:指寺院中負責管理行政與日常事務的職位,或指擔任住院職務的僧侶所居之處。
- 上座:佛教僧團中資歷較深、德高望重的長老或比丘。
- 黃蘗宗旨:指黃蘗宗的教義或法脈。黃蘗宗為中國禪宗的一支,以強調「心法」與「頓悟」為特徵。
- 褫:此處非指脫衣,而是禪宗語境中的試探、考驗或以機鋒對接之意。
- 珍重:此處指恭敬、慎重地行禮告退。
- 普化:此處指隨侍於師側的僧人名。
- 和尚:此處指指導弟子的禪師、高僧。
- 打:指禪宗中的棒喝,是用於警醒弟子、破除妄想的非語言教學手段。
- 克符:人名,此處指一名弟子。
- 小參:禪宗寺院中每日傍晚舉行的簡短集會,由主持僧(和尚)與僧眾進行問答或開示。
- 奪:禪宗術語,指破除、消除或打破對某種對象的執著與分別心。
- 人:指主體、對象或人際關係中的個體。
- 境:指客體、環境、外在現象或心境。
師初至河北住院。見普化克符二上座。乃謂 曰。我欲於此建立黃蘗宗旨。汝可成褫我。 二人珍重下去。三日後。普化却上來問云。 和尚三日前說甚麼。師便打。三日後。克符上 來問。和尚昨日打普化作甚麼。師亦打。至 晚小參云。我有時奪人不奪境。有時奪境不 奪人。有時人境俱奪。有時人境俱不奪。
此處為禪門問答之承接語,指僧眾針對師父在小參中所說的「奪人奪境」之法義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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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眾針對師父先前所提到的四種「奪」法(人境之關係)提出的請益。
在禪宗機鋒中,「奪」通常指打破、否定或超越對象的執著。
此處詢問的是在修行或機用中,如何達到否定對「人」的執著,而保留或不否定「境」之狀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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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僧眾提出的問題(如何是奪人不奪境)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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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回答「奪人不奪境」之機鋒。
以暖陽使大地繁花似錦為喻,指主體(人)的意識被自然之境(陽光與花卉)所攝受或轉化,而環境(境)依然保持其原有的繁盛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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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對「奪人不奪境」之譬喻。
在此脈絡中,指涉一種反常的現象(嬰兒本應髮黑卻白如絲),用以說明主體(人)的特質被奪除或改變,而客體(境/髮絲之色)依然存在或呈現特定狀態,以此對應前文之法義討論。
- 僧:此處指在寺院中隨師修行、參與參話的僧眾。
- 煦日:溫暖的陽光。
- 鋪地錦:形容春季花開繁盛,如錦緞鋪在地上。
僧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云。煦日發生 鋪地錦。嬰兒垂髮白如絲。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弟子(僧眾)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師徒間的問答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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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向師長提出的問詢,探討「人」與「境」在特定狀態下的變易關係。
在本文脈絡中,「奪」指改變、失去或脫離原有的狀態。
此處專指環境發生劇變,但人的本質或身分未被改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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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僧侶提問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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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對「奪境不奪人」之問的回答。
以國王派遣使者走遍天下為喻:使者(人)雖在,但其原本所處的環境(境)已被改變或奪去,用以說明人與環境之間相互依存或分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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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之對答,用以說明「奪境不奪人」的意涵。
將軍(人)依然存在,但其所處的環境(境)——即戰爭的煙塵、紛擾的邊境情勢——被平定或切斷,象徵境域的改變或消滅,而主體不變。
- 奪境不奪人:此處指人的主體狀態未變,但其所處的環境、處境或對境發生了改變或被剝奪。
- 塞外:邊境之外,此處指將軍駐守的地理環境。
- 煙塵:原指古代邊境烽火煙塵,此處象徵紛擾的環境或外在的境相。
僧問。如何是奪境不奪人。師云。王令已行 天下遍。將軍塞外絕烟塵。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修行者(僧)向導師請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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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師長請益,探討「奪」之義理。
在本文脈絡中,「奪」並非指物質上的搶奪,而是指一種狀態的缺失、隔絕或失去原有的聯繫。
此處詢問的是人與其所處環境同時處於被隔絕或失去聯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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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僧問」之疑問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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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對「人境俱奪」之譬喻。
透過描述人在地理上被隔絕(境奪)且與他人失去聯繫(人奪)的孤立狀態,說明主體與環境雙方皆被剝離、無法相通的義理。
- 人境:指主體(人)與其所處的客體環境(境)。
- 並汾:指汾河兩岸,此處用具體地名作為譬喻環境。
- 絕信:斷絕音信,指人與人之間聯繫的喪失。
- 人境俱奪:本句之對應問題,指人(主體/關係)與境(環境/對象)同時被剝奪或隔絕。
僧問。如何是人境俱奪。師云。并汾絕信獨 處一方。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弟子(僧)向老師(師)請教特定法義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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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師父提出的機鋒問答。
在禪宗或頓悟法門的語境中,「人」指主體(能觀者),「境」指客體(所觀之境)。
「奪」在此處指隔絕、缺失或失去本然的圓融狀態。
此問旨在探詢主客一體、不相違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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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句僧侶提問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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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對「人境俱不奪」之具體譬喻。
國王身處寶殿,其身分(人)與環境(境)皆在原位,互不缺失,用以說明一種人與環境和諧、不相衝突或不相互損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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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王登寶殿」相對,用以說明「人境俱不奪」的狀態。
指在一個和諧、順遂的環境中,無論是處於高位的君王或處於底層的鄉民,都能在各自的境遇中獲得滿足與安樂,主體(人)與環境(境)之間沒有衝突或缺失。
- 寶殿:國王處理政務或舉行典禮的宮殿,此處象徵尊貴且適宜的環境。
- 野老:指居住在鄉野的平民或老人。
- 謳歌:指大聲歌唱,在此處象徵生活安樂、心滿意足。
僧問。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云。王登寶殿。 野老謳歌。
克符頌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人」(主體/能緣)與「境」(客體/所緣)之執著的消除狀態。
此處指主體意識雖已不在於人的形式,但仍受環境或對象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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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奪人不奪境」,說明修行者在處理「人」與「境」的關係時,若產生偏差或執著,其根源在於自身心識中潛在的謬誤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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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試圖透過思考與分析來掌握深奧的佛法義理,但在本段語境中,隨後接續「思量反責麼」,暗示以邏輯思維(思量)去追求玄旨反而會陷入自我矛盾或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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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中,警示修行者若僅憑邏輯思維(思量)去追求深奧的義理(玄旨),不僅無法契入真理,反而會陷入分別心,成為一種自我或對法的束縛與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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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禪理對話脈絡中,以「驪珠」之光象徵一種明亮、顯著的境界或法相,用以對比後文的「蟾桂影」,旨在探討主客體(人與境)在認知上的對立與不相融(無回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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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物之美(月影搖曳)對比前句之「驪珠光燦爛」,在禪宗或心法對話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意象來隱喻現象界的幻化與變遷,或作為對境之描述,以引導修行者觀察心境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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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直接、絕對的現前狀態,強調真理或實相在面對時是直接呈現的,不存在主客對調或彼此更替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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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若執著於表象或陷入錯誤的思維邏輯,即便面對真理,仍會被名相或妄想的網羅所束縛,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 緣:原因、條件。
- 誵訛:指言語或認知上的錯誤、謬誤,此處指心識對實相的誤認。
- 玄旨:深奧的義理或真諦。
- 思量:指運用意識進行邏輯推論、衡量與分別,在禪宗中常被視為障礙直指人心的分別心。
- 驪珠:傳說中龍珠的別稱,此處用作比喻,指代極其珍貴、明亮且顯著的對象或心境。
- 蟾桂:蟾指月亮(古稱月中有蟾蜍),桂指月宮中的桂樹,合稱指月亮。
- 婆娑:形容舞姿輕盈或樹影搖曳的樣子。
- 覿面:面對面,指直接現前。
- 回互:更替、交替或相互轉移。
- 網羅:比喻束縛眾生的名相、妄想或煩惱的牽絆。
奪人不奪境。緣自帶誵訛。擬欲求玄旨。思量 反責麼。 驪珠光燦爛。蟾桂影婆娑。覿面無 回互。 還應滯網羅。
理非親。陽光照耀,寒光淡淡。遠山翠色清新。即使真正領悟。這也是眼中的微塵。
此句描述一種偏頗的認知狀態,即在修行或思維中,雖然能體悟到外在客觀環境(境)是虛幻或可被破除的,但卻未能同時破除對主體(人/我)的執著,導致主客體之間仍有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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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現象與名相時,試圖區分虛妄與真實的追尋過程,接續後文對「禪」與「理」之妄與非的探討,揭示對絕對真理的渴求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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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禪」之名相的執著即是妄想。
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若將「禪」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目標而加以追問,則陷入了對名相的攀緣,而非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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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理」的超越。
在禪宗或破執的語境中,若將「理」視為一個可得、可親近的實體,則仍落入對立與執著之中,故指明理非親,旨在破除對理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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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觀之對比(日之暖與寒光之冷),在禪宗或心法語境中,通常是用以隱喻心境的澄澈或對立現象的共存,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現象的自然呈現而不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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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詩偈脈絡中,以自然景觀的生動呈現,對比前文對「真妄」、「理禪」的究極追問,旨在表現當意識不再執著於理路分析時,萬物本然的清淨與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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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也是眼中塵」相接,旨在強調若僅停留在對「玄妙」理會的認同或知解,而未真正徹悟,則仍是主觀意識中的一種執著(塵),不能脫離妄想。
此處體現了破除對「理」的執著,避免落入知解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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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意指即便能獲得深奧的玄理或領悟,若仍處於主客對立的認知中,這種領悟依然是遮蔽真理的障礙,如同眼中的塵埃,使人無法見到真實的本相。
- 真:指超越虛妄、不變的真實本質或真理。
- 禪:此處指對禪定或禪宗名相的認知與追求。
- 妄:指虛妄、不真實,指對名相的執著而非實相。
- 理:指佛法中的真理、實相或本質。
- 親:指親近、執著或將其視為可依託的對象。
- 澹:指平靜、淡然或清澈的樣子。
- 直饒:縱然,即使。
- 玄會:對深奧、玄妙之理的領悟或契合。
- 眼中塵:比喻遮蔽真理的障礙或妄想,指即便獲得的知識或領悟,若仍基於分別心,則仍是種執著與遮蔽。
奪境不奪人。尋言何處真。問禪禪是妄。究理 理非親。 日照寒光澹。山遙翠色新。直饒玄會 得。 也是眼中塵。
此句描述一種徹底的否定或破除執著的狀態。
在禪宗或破相的語境中,「奪」是指透過智慧破除對「我(人)」與「外在對象(境)」的實有執著,使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心消失,以契入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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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人境兩俱奪」,強調在破除主客對立(人與境)的狀態下,真正的正法或正令是在實際的行持中體現,而非在文字或理論的爭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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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超越主客對立、人境俱奪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名相上的身分區分,無論是佛或祖師,皆不在對立的論述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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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不論佛與祖」,強調在超越主客對立、人境俱奪的境界中,不再區分聖者與凡夫的意識或情感差異,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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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吹毛劍」比喻極其銳利、能斬斷一切妄想的智慧劍或絕對真理。
句意指若仍持有聖凡之分的情執,即便面對至高智慧的斬截,也如同盲人觸劍,無法領悟其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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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擬犯吹毛劍」,以「目盲」比喻對真理缺乏覺知或處於無明狀態,即便面對極其銳利、能斬斷煩惱的智慧(吹毛劍),若心靈盲目,仍無法領悟或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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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迷茫(如前句之「目盲」)時,主動親近善知識以求得對真理的解析與會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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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精靈」非指外在神靈,而是指心靈中靈巧、機敏但仍屬妄想的分別心。
在禪宗或心法語境中,「斬」是指以直截了當的智慧破除對象化的執著,避免陷入精巧的文字或邏輯遊戲中。
- 正令:指正確的教導、正法或修行之準則。
- 行:指實踐、行持或修行過程。
- 佛:覺悟之至聖,此處指覺悟者的名相。
- 祖:指傳承正法之祖師。
- 聖凡情:指聖者(覺悟者)與凡夫(未覺悟者)在意識、情感或心境上的區別。
- 吹毛劍:極其鋒利的寶劍,指能吹落毫毛之銳利,在禪宗或佛學詩偈中常比喻能斬斷煩惱、破除執著的銳利智慧。
- 目盲:此處比喻處於無明狀態,無法見到真理或覺悟之相。
- 解會:指對佛法義理的解析(解)與領悟、契合(會)。
- 精靈:此處指心靈中靈巧的妄想、機敏的分別心或機心。
- 斬:指以智慧斷除、破除執著。
人境兩俱奪。從來正令行。不論佛與祖。那說 聖凡情。 擬犯吹毛劍。還如值目盲。進前求 解會。 特地斬精靈。
此句描述一種不落兩邊的覺照狀態。
在禪宗或心法修習中,「奪」指否定或消滅。
此處強調在正覺中,既不執著於主體(人),也不執著於客體(境),但兩者依然如實存在,而非採取一種強行消滅對立的空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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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中正、不偏執的心境狀態,強調在思維過程中不被主觀成見或極端傾向所牽引,以維持覺知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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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禪宗或高深機鋒的對話中,主(師)與賓(徒/客)雖然身分不同,但在體悟與法義的表達上是契合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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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問者與答者的互動在理路與機情上均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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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踏破水月」為喻,指修行者若僅在文字、形式或表象的境界中打轉,雖看似有所突破或有所得,但實則是在虛幻的影像中採取行動,未能觸及真實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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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踏破澄潭月」相對,以文學意象描述一種強大的突破力或主觀的能動性。
在禪宗或機鋒語境中,常以破除表象、穿透幻象的意象來比喻打破執著、直指本心的過程,但後文「不能明妙用」暗示此類僅在形式或表象上的突破,若無正見,仍無法體悟真正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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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或悟境的描述,指出若未達至特定境界,則無法洞察法義中精微的運作與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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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若不能明瞭妙用,即便有某些形式上的突破,最終仍會陷入缺乏正緣、無法契入真理的困境中。
- 意:指意識、心意,在此指主體之覺知或心理狀態。
- 主賓:禪宗機鋒中的術語。主指主事者(通常為師),賓指來訪或問法者(通常為徒或客)。
- 澄潭月:指映在清澈潭水中的月亮,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象徵「幻象」或「非真實的相」,用以對比真實的本體。
- 碧落天:原指青色的天空,在佛教與道教文學中常指代高空或天界。
- 妙用:指佛法或心法在實踐中精妙、靈活且不著相的運用能力。
- 淪溺:比喻陷入困境而無法自拔。
- 無緣:指缺乏能導致覺悟的條件或因緣,或指與真理、正法不相契合的狀態。
人境俱不奪。思量意不偏。主賓言不異。問答 理俱全。踏破澄潭月。穿開碧落天。不能明妙 用。淪溺在無緣。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師)開始對聽眾(眾)進行法義的指導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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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徒問答之開端,描述修行者(學人)從各地前來求法的情境,為後文根據根器採取不同教化手段(機接)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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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山僧)向師長提出疑問的場景,為後文師父根據根器對對象採取不同教化手段(奪境、奪法)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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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學者根據學人的根機(根器)高低,採取不同的對治與指導方法,體現佛法中「對機接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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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學對象的區分,根據修行者的根基深淺(根器)採取不同的對治與指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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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教學方法。
針對中下根器者,先採取「奪境」之法,使其脫離對外部環境或客觀對象的依賴與執著,以打破其慣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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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中下根器學人的教導方式。
在禪宗或頓悟語境中,「境」指對象或表象,「法」指內在的理體或本質。
對根器較低者,先採取「奪境」之法,使其脫離對外在表象的執著,但仍保留其對「法」的認知或依止,以利於循序漸進地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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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教學對象的根器層次,屬於對不同資質學人採取不同教法(對機)的分類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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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教學方法,針對中上根器者,採取同時破除其對外在對象(境)的執著與對內在法義(法)的認同,以打破其慣性認知,促使其進一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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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不同根器程度的學人採取不同的教導或對治方式,此處指面對悟性最高、根基最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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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不同根器者的對待方式。
針對「上上根器」者,不採取奪境或奪法等權宜手段,使其能完整地在境、法、人三者中體悟,不加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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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根據對象的根器(能力與理解力)而採取不同的教導或對待方式。
此處指面對那些不被一般常規或既定框架所限制、具有特殊見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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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山僧)的自我指稱與定位,在上下文中是用於承接前文對不同根器之對待,並引出後文對「出格見解人」之應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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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面對「出格見解人」時,不再依據根器高下而採取部分奪境或奪法的權宜手段,而是直接運用全體的法力或機鋒來對接。
。
此處指在面對「出格見解」之人時,採取一種超越一般根器分類(如上上根、中上根)的直接作用方式,不拘泥於對方的資質層級而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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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論述或指導的階段性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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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參究時,若過於刻意用力或陷入僵化的執著(著力),會導致心境阻塞,無法達到空靈、自在的通達狀態,進而錯失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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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機緣之短暫與悟境之迅疾。
在禪宗機鋒的對接中,若心念稍有遲疑或不對接,轉瞬之間便會錯過契入真理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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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機鋒或頓悟契機時,若心神不寧、意識產生波動(定動),將導致無法與對方的機用接應。
。
此處指在頓悟的機鋒對接中,若心念產生動搖或猶豫,便無法與當下的真理或師長的機用契合,導致錯失契機。
- 示眾:指對大眾進行開示、指導或傳法。
- 學人:指學習佛法、修行中的弟子或求法者。
- 山僧:指在山中修行、遠離塵囂的僧侶。
- 根器:指修行者的資質、能力與領悟力,決定其對法義的接受程度。
- 法:此處指內在的理體、真理或修行之法門,與外在的「境」相對。
- 出格見解:指不拘泥於常規、超出一般認知框架的看法或領悟。
- 全體作用:指不分層次、不分部分,完整地運用其法門或機鋒的功用。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 著力處:指刻意用力、執著或僵化地採取某種心法之處。
- 不通風:禪宗隱喻,指心境阻塞、不靈活,缺乏空靈與通達的狀態。
- 石火電光:比喻時間極短,極其迅疾。
- 蹉過:錯過、遺失機會。
- 眼目:此處不僅指生理眼睛,更指觀察、洞察的機用或心念的焦點。
- 定動:指原本安定、專注的狀態產生波動或動搖。
- 交涉:此處指心靈與真理、或修行者與師長機鋒之間的契合與感應。
師示眾云。如諸方學人來。山僧此問。作三種 根器斷。如中下根器來。我便奪其境。而不除 其法。或中上根器來。我便境法俱奪。如上上 根器來。我便境法人俱不奪。如有出格見解 人來。山僧此間。便全體作用。不歷根器。大德 到這裏。學人著力處不通風。石火電光即 蹉過了也。學人若眼目定動。即沒交涉。
此處為敘事之地點標記,指涉對話或事件發生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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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兩位修行者(或禪師)之間的問答開端,無特定教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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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由南院顒問風穴昭,要求其就後文提及的「四料揀」發表見解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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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對話之開端,指在參禪過程中,師徒之間透過四種不同的方式來考察、篩選並辨析學人的悟境與心機,以確定其證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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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南院對風穴昭的詰問,旨在探詢禪宗機鋒中「料揀」的具體義理與運用方法。
。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南院轉至風穴昭,準備回答關於「四料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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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料揀」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言談與心境上應超越凡夫的情執,不被世俗的情感或慣性思維所束縛,以達到心境的自在與通透。
。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將「聖」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特定境界而產生執著。
在禪宗或頓悟語境中,這種對「聖」的認同被視為一種障礙(病),會使人脫離當下的真實,陷入另一種形式的分別心。
。
此處之「病」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修行者在追求聖解時,因執著於法義或陷入錯誤的認知而產生的精神與心靈上的偏差(法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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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對於修行者(學者)陷入錯誤見解或執著(大病)而產生的慈悲心,作為後續施予方便法門的前提。
。
本句指先聖(前代修行者或導師)出於慈悲,針對陷入錯誤見解(聖解大病)的學習者,採取適當的手段或方法來予以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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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楔出楔」比喻一種方便法門。
指為了破除學習者在聖解上的執著或病態,而採取以同樣性質或對應手段的方便法,將原有的錯誤見解或執著頂除,使之恢復正確的認知。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之切換,由「院」提出疑問,引出後文對法義的探討。
- 南院:指寺院中的南方院落,此處為具體的地點名稱。
- 顒:人名,此處指發問者。
- 風穴昭:人名,此處指被問答者。
- 料揀:禪宗術語,指師父對弟子悟境的考察、篩選與辨析,以驗證其是否真正開悟。
- 穴:此處指風穴昭,為禪宗人物。
- 凡情:指凡夫在生死輪迴中產生的情執、偏見或世俗情感。
- 聖解:對聖人之境界或聖法之義理的理解。在此語境中,特指將其視為目標而產生的執著或錯誤認知。
- 學者:指修行、學習佛法之人。
- 大病: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嚴重偏差或執著,即所謂的「法病」。
- 先聖:指過去的佛陀或覺悟的聖者。
- 哀:此處指慈悲、憐憫,而非世俗的悲傷。
- 方便:指為了達到解脫或正見的目的,而採取暫時的、適當的引導手段或方法。
- 楔:一種三角形的木塊或金屬塊,用於固定或劈開物體。在此為比喻,指以對應的方便手段來破除執著。
- 院:此處依脈絡指稱特定的僧團領導者、院主或對話中的長輩身分。
南院。顒問風穴昭云。汝道。四料揀。料 揀何法。穴云。凡語不滯凡情。既墮聖解。學 者大病。先聖哀之。為施方便。如楔出楔。院 問。
此句為禪問,探討在修行中如何處理「人」與「境」的關係。
所謂「奪人」是指破除對特定人物或自我的執著(我相、人相);「不奪境」則是指在不執著的前提下,依然能自然地應對環境或生活情境,而非採取枯木死灰的斷滅方式。
。
此句為禪宗機鋒之對答,以「紅爐金彈子」之意象,比喻覺悟之境或法義之精髓,如金丸出爐,光芒璀璨且具剛猛之勢,用以破除對方的執著或回答前句之問。
。
此句出現在《人天眼目》中,屬於禪宗公案或機鋒對答的語境。
文中透過一系列意象(如紅爐金彈子、鐵面門)來對應前文關於「奪人不奪境」的問答,是以破格的意象來打破執著、顯現機用,而非描述具體的物理破壞。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首山禪師針對前文問答所作的機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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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公案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透過具象的動作(取出、遠送)來隱喻對執著的破除或對心念的轉移,而非字面上的物質搬運。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法華舉對前文問題的回答或其對義理的表述。
。
此句出自禪門機鋒,以自然景物之生動景象(白菊、暖日)作為機用,旨在透過對當下情境的直接呈現,打破邏輯思維,引導修行者進入不假思量、直指心性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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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門機鋒,以「百年公子」對比「不逢春」,象徵即便具備優越的條件或長久的生命,若無覺悟之機,仍處於精神的寒冬,無法領悟真理的生機。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續禪師對特定機鋒或公案的評唱。
。
此句為禪門公案或偈頌中的敘事,提及神會與普寂兩位禪師的關係,以具體的行為(磨碑)隱喻法脈傳承或對前輩的敬意。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續道吾真之偈頌或言論。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靜謐環境中進入禪定狀態,體現禪宗中將日常靜坐與心靈自在結合的修行境界。
。
此句出現在禪門機鋒或偈頌語境中,以自然景觀(白雲、峯頂)描繪打坐時的心境或當下的境界,表現一種空靈、自在且不染的禪意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圓悟勤的偈頌或法語,屬於敘事性名號標記。
。
此句出自禪門機鋒,以「有眼」與「不見」的矛盾對立,指涉肉眼之見與心眼(覺悟)之見的差異,意在破除對表象的執著,暗示尚未徹悟或對當下實相之否定。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續由達觀頴所作的偈頌或法語。
。
此句出自禪門偈頌,以「家」與「回日信」象徵對世俗情緣或舊有執著的斷絕。
表達修行者已徹底捨離故鄉(世俗之情),不再期待或接收來自過去世界的訊息,象徵心境的轉移與出離。
。
此句為禪門機鋒,以「路遙」與「望鄉牌」的矛盾,隱喻修行者若執著於外在的標誌或對舊有境界的嚮往,而未能在當下契入,則僅是徒勞的追求,無法真正回歸自性本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法義或偈頌的說話者為石門聰。
。
此處為禪門對話之起首,以「山河大地」指涉眼前之現相、整個物質世界或法界實相,旨在以此作為參究之對象,引出後文關於「奪境不奪人」的機鋒問答。
- 奪人:指破除對人的執著或我人之分別。
- 不奪境:指不排斥、不毀滅外在環境的現象,在境中而無染。
- 金彈子:此處為禪宗比喻,指代極其珍貴、純淨且具穿透力的覺悟之理或心法。
- 闍黎: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原指導師、教授,在此語境中指代某位禪師或修行導師。
- 鐵面門:此處為禪宗機鋒之隱喻,象徵堅固的執著、剛強的障礙或特定的心法關卡。
- 首山:指首山禪師,唐代著名的禪宗大師。
- 千峯:此處指特定的地名或山名,在禪門語境中常代表遠離塵囂的修行處。
- 法華舉:此處指一位名為「法華舉」的禪師或修行者。
- 公子:此處指具有優越身分或條件之人,在禪語中常隱喻執著於外在形式或名相的修行者。
- 春:隱喻覺悟、開悟或真理的顯現。
- 慈明圓:此處指一位禪師之名。
- 神會:唐代禪師,中國禪宗重要人物。
- 普寂:唐代禪師,神會之師。
- 磨碑:指雕刻或修整碑文,在此處指對師長功德的記錄與紀念。
- 道吾真:人名,此處指一位禪僧或高僧。
- 打坐:指禪宗的坐禪,透過調身、調息、調心以達到定慧等持的修行方式。
- 圓悟勤:此處指圓悟勤(圓悟克勤),宋代禪師。
- 老僧:禪宗僧侶的自稱。
- 眼:此處包含肉眼(色身之眼)與慧眼(覺悟之眼)的雙關義。
- 達觀頴:人名,此處指一位僧侶或修行者。
- 回日信:指告知回歸日期或歸期之信件。
- 望鄉牌:原指在高處設置用以眺望故鄉的標誌牌,在此禪語語境中,象徵對本來面目或解脫境界的嚮往與追求,但若僅停留在「望」的層次,則無法真正抵達。
- 石門聰:人名,此處指一位禪門僧侶或修行者。
- 山河大地:禪宗常用語,指代周遭環境、自然萬物,或象徵不假修飾的本來面目、法界全體。
如何是奪人不奪境穴云。新出紅爐 金彈子。簉破闍黎鐵面門。首山云。人前 把出遠送千峯。法華舉云。白菊乍開重日暖。 百年公子不逢春。慈明圓云。神會曾磨普寂 碑。道吾真云。庵中閑打坐。白雲起峯頂。圓悟 勤云。老僧有眼不曾見。達觀頴云。家裏已 無回日信。路遙空有望鄉牌。石門聰云。山 河大地。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詰問,探討主體(人)與客體(境)的關係。
所謂「奪境」,是指打破對外在環境、現象的執著或定義;「不奪人」則是指在打破外境執著的同時,不損毀、不抹殺覺悟者的主體本質或自性。
。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的說話者為名為「穴」的人。
。
此句為禪門機鋒,回應前句「如何是奪境不奪人」。
以芻草被分開、頂端裂開的自然現象,象徵外在環境(境)雖被破壞或改變,但其本質(人/體)不被奪去,旨在透過具象的破裂來顯現不被境轉的本心。
。
此句為禪門機鋒,回應前句「奪境不奪人」之問。
以「雲散」喻境之變遷,「影存」喻自性或主體之不變,旨在說明外在環境雖有變動,但內在覺性或本體依然如如不動。
。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標記接下來的內容為「山」之回應。
。
此句描述一種面對傷害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心的狀態,體現了忍辱與對嗔心之調伏。
。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中,眾生因嗔恨而結下的冤結,具有強大的牽引力,難以輕易消除或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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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承接語,指代自然界之「花」作為說法者,以擬人化方式對前文「奪境不奪人」之問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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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公案或偈頌語境,以「大地絕消息」象徵心境進入絕對的寂靜、空寂狀態,切斷一切外在的分別與妄想,體現一種不著相的空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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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束縛、不假外求的精神狀態,強調在自覺中任運於真理(真如)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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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之說話者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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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壺中天」之隱喻,指涉心性之廣大不拘於外在形相,或指在極小的處所中能體悟到極大的真理,強調不可執著於表象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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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的切換,指作者或記錄者準備發表其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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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偈頌語境,以「紅旗」象徵世間紛擾、妄想或執著的表象,其「散」去意指妄心消除,回歸清淨本然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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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門偈頌,以「仙童」象徵覺悟之機或指引正道的善知識,而「指路親」則描述一種直接、親近且不假修飾的開示狀態,旨在表達悟道之機就在近處,無需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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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圓悟禪師對前文法義或機鋒的評述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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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機鋒對答之語境,強調在問答之間打破隔閡,直接契入自然、無造作的親近狀態,體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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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偈頌或法義之說話者為「觀」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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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門機鋒,以極端之景象(滄海枯竭)比喻徹底破除執著、將一切妄想與對象完全澄淨的決絕心境,強調不留餘地的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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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中,以極端對比(青山與塵埃)來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強調在覺悟的視角下,一切堅固的法相皆可被摧毀或轉化,旨在破除相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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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之說話者為名為「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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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機鋒或偈頌語境,以「番人失帳」之具象情境,隱喻修行者在面對機鋒時,失去遮蔽或依託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或概念的執著。
- 芻草:指割下的草料,在此作為禪宗對話中的喻象。
- 亂雲:此處比喻遮蔽真心的妄想、煩惱或外在的環境障礙。
- 影:此處指代不被外境所奪的自性、本體或覺知。
- 山:此處依上下文脈絡,為對話中的特定稱號或擬人化之對象。
- 嗔:佛教指「嗔心」,即對不順心之人或事產生的憤怒、怨恨或厭惡之情,為三毒(貪、嗔、癡)之一。
- 冤家:指因過去世或現世結下仇恨、彼此相互報復的人。
- 大地:在此處非指物質世界的土地,而是象徵承載萬物的心體或法界之基。
- 消息:指外界的動靜、言語或分別心的起伏。
- 翛然:形容自在、不受拘束的樣子。
- 獨任:指不依賴外物,獨自任運、自在運作。
- 明:此處指特定人物之名。
- 壺中天:原為道家術語,後被禪宗等佛教語境吸收,比喻在狹小空間中包含廣大世界,或指超脫世俗的清靜境界。
- 紅旗:在此禪語語境中,通常指代誘人迷路、擾亂心神的世俗表象或妄想執著。
- 仙童:在此禪語語境中,指代能指引方向的覺悟者或內在的靈覺。
- 圓悟:指圓悟克勤禪師,南宋著名禪師,以編纂《碧巖錄》聞名。
- 觀:此處指禪宗之高僧或特定法師,依上下文之「明雲」、「圓悟雲」等格式,為引用其開示之標記。
- 滄海:指廣大深沉的海洋,在此處象徵深厚且無邊的煩惱或妄想之海。
- 青山:在此指代堅固、巨大的物質實相或執著之相。
- 碾為塵:將巨大的物質碾碎成微塵,象徵破除堅固的妄想或法相。
- 門: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參與對話或作偈的一位修行者或人物名。
- 番人:指外國人,在禪門語境中常以此類異質形象來比喻不慣於此道或處於迷茫狀態的人。
- 㲲帳:即帳幕、帳篷。在此指遮蔽之物或暫時的依託。
如何是奪境不奪人。穴云。芻草乍分頭腦裂。 亂雲初綻影猶存。山云。打了不曾嗔。冤家 難解免。華云。大地絕消息。翛然獨任真。明 云。須信壺中別有天。吾云。閃爍紅旗散。 仙童指路親。圓悟云。闍黎問得自然親。 觀云。滄海盡教枯到底。青山直得碾為塵。 門云。番人失㲲帳。
此句為禪宗公案之問句,旨在探詢主體(人)與客體(境)之對立分別心完全消失、不再執著於兩端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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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或偈頌的說話者為「穴」。
在禪宗語錄或公案體裁中,常用此格式引出特定人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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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問答語境中,以「急促前進」比喻修行者在面對無常與人境奪盡的危急時,應迅速精進,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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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驅車前行的急迫感,隱喻修行者應勤奮精進,面對無常之時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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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山」之視角的描述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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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述戰爭或災難導致的大規模死亡,揭示生命之無常與死亡之慘烈,旨在喚起對生存苦難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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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萬人作一塚」之慘狀,描述眾生在面對死亡與毀滅時的集體悲苦,體現生命無常與苦諦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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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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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環境荒廢與人心惶恐的景象,旨在揭示世間無常與苦難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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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敘事與感嘆無常的語境中,強調生死麵前的絕對平等。
無論生前是凡夫還是聖者,在時間的流逝與死亡的毀滅面前,最終都將被世人遺忘,體現了極端的無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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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名為「明」的人員之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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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世間權力的象徵(天子之詔),與後文將軍之令相對,用以對比世俗權威在生死與無常面前的虛幻或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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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與「天子勅」相對,描述世間權力與政令的運作,旨在透過對戰爭、政令與死亡的敘述,揭示世事無常與生死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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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的切換,用以引出後續對生命無常與世事變遷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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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強健骨骸(剛骨)隨紅影(象徵血光或殘陽)消失的描寫,揭示生命之脆弱與無常,體現萬物終將毀滅、不留痕跡的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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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自然景物的消逝,隱喻世間萬物之無常,強調一切有為法終將毀滅,不論是剛強或纖弱之物皆不能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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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種對答或名相定義的語境中,透過「悟」這一主體(或狀態)對「收」之義理進行陳述,反映出對萬物消逝、回歸或攝心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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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觀」,引出後續對天地空寂之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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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敘事脈絡,描述一種萬物消逝、空無一物的狀態,用以對比世間權力與物質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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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以秦漢之興亡比喻世間一切有為法的無常,旨在揭示即便強大的王朝與自然天體(日月)在時間長河中亦不免變遷,以此引出對空性或解脫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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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歷史興衰(漢君臣之消失)與自然恆常(山河依舊)的對比,揭示世間人事之無常與空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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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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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問答或機鋒對詰之語境,以疑問句形式挑戰或探詢佛祖的實相,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俱奪:指主客兩分之執著被徹底除去,達到不二之境。
- 躡足:指快步走或緊跟其後,此處指迅速行動。
- 鞅:繫馬的皮帶,此處指驅使馬車前行。
- 塚:墳墓,此處指集體埋葬之處。
- 華:此處為人名,指文中對話的參與者。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聖果、具足智慧與功德的人。
- 寰中:指天下、世間。
- 天子:指最高統治者,皇帝。
- 勅:皇帝的命令,即詔書。
- 將軍令:將軍下達的軍令或指令。
- 剛骨:指強健的骨骼,在此象徵肉身最堅硬、最不易毀滅的部分。
- 沒:消失、沉沒、湮滅。
- 苕苗:指纖弱的苗草,在此處象徵脆弱、短暫的生命或現象。
- 悟:此處指覺悟之主體,或指覺悟之狀態。
- 收:指攝心、收斂或萬物回歸空寂之義。
- 空:此處指空虛、空茫之狀態,非指般若系之「空性」哲學。
- 秦日月:指秦朝時期的日月,在此處作為象徵時間流逝與王朝興衰的意象。
- 漢君臣:指漢朝的皇帝與大臣,在此處象徵世俗權力與名相的暫時性與必然的消逝。
- 佛祖:指覺悟正法之至尊,在此語境中亦指涉對佛法權威或名相的追問。
如何是人境俱奪。穴云。躡足進前須急急。 促鞭當鞅莫遲遲。山云。萬人作一塚。時人 盡帶悲。華云。草荒人變色。凡聖兩俱忘。 明云。寰中天子勅。塞外將軍令。吾云。剛 骨盡隨紅影沒。苕苗總逐白雲消。悟云收。 觀云。天地尚空。秦日月。山河不見漢君臣。 門云。有何佛祖。
此句為禪問,探討主體(人)與客體(境)在覺悟狀態下如何超越對立與損益,達到一種不被外境或內心執著所奪、不生得失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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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名後續發言者為「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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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心念之轉動,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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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問答中的機鋒,以具體的時空場景(江南三月)作為對前文「人境俱不奪」之問的應答,旨在透過現量之景象,直接指涉當下不假思維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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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人天眼目》之對答語境中,以自然景觀的生動描寫來對應前文之問答,表現一種物我兩忘、自然天成的禪意境界,而非在論述特定的教理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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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體結構,以自然景物(山)作為說話主體,呈現一種物我合一、萬物皆能顯現法性的禪意對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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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問答之間契合無礙的狀態,強調在對話中能精準地把握問題核心並給予親近、契合的回應,體現一種心領神會的交流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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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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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問答或偈頌語境,以自然景物(清風、明月)象徵心境的澄澈與自在,表現一種不染塵垢、自然圓融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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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詩偈式的對答脈絡中,描述一種自然、和諧且無礙的人間情景,體現心境的自在與純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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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名為「明」的人或角色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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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物喻心境之空靈與自在,表現一種不執著、無礙的禪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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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的轉換,指接下來的內容為「我」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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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或偈頌式的對答,以自然景象比喻在枯燥、困頓或迷茫的狀態中,突然獲得法雨的滋潤或開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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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問答詩偈脈絡中,以「久旱逢雨」與「他鄉遇故知」比喻法緣的契合或對真理、善知識的久別重逢,表達一種法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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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詩偈對答脈絡中,由名為「悟」者提出「放」字,意指放下心中之執著與牽絆,以契合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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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觀」,用以引出後續之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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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偈形式的敘事,描繪自然景觀之生機,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應心境的開顯或禪門中以自然意象表達當下覺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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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屬於以自然景物、生活情狀來對應心境或禪問的對答形式,透過「草侵天」的繁茂景象,隱喻某種心境的充盈或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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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名後續對話的說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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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或禪問答的狀態,強調義理的透徹與表達的明確,無有模糊之處。
- 不奪:指不被奪去、不生得失,在禪宗語境中指超越對立的自在狀態。
- 帝:此處指故事中的皇帝。
- 鷓鴣:一種小型鳥類,常在山林間鳴叫。
- 分明:指界限清晰、不混淆,在此指提問切中要害。
- 明月: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自性、覺悟或清淨心。
- 清風:常象徵法風或心境的清涼、自在。
- 初雨:比喻佛法之教化或頓悟的契機,如甘霖滋潤乾涸的心田。
- 故知:舊時相識的人,在此語境中亦可指代具備共同法義認知的善知識。
- 放:指放下、捨離,在佛法語境中指捨棄對對象的執著(放下著相)。
- 上林:指上林苑,古代皇家園林,此處指代繁花盛開的自然環境。
- 客:指旅人,在禪對話中常象徵處於客觀觀察地位或漂泊的心境。
- 三月:指春季,萬物生長的時節。
如何是人境俱不奪。穴云。帝憶。江南三月裏。 鷓鴣啼處百花香。山云。問處分明答處親。 華云。清風伴明月。野老笑相親。明云。明 月清風任往來。吾云。久旱逢初雨。他鄉遇 故知。悟云放。觀云。鶯囀上林花滿地。客 遊三月草侵天。門云。問答甚分明。
翠巖頌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人」與「境」兩種執著的破除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已能超越對個體、人格或人我之分別(奪人),但尚未能超越對外在環境、情境或客觀世界的執著(不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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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自然界時間與天體的運行,在禪宗或機鋒語境中,常用以對比「不奪境」的自然狀態,顯示萬物依其本性運行,不因人的主觀幹預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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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與前句「日月自流遷」相接,描述自然環境的客塵境界,用以對比「奪人不奪境」的禪宗機鋒,強調外在環境的恆常或變遷與主體意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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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自然景物與時空流轉的脈絡中,以「片雨」與「蠻天」之變遷,隱喻世間萬物之無常與遷移,對應前句「日月自流遷」之義。
- 流遷:指時間的流逝或天體的運行移位。
- 蠻天:此處指遙遠、邊陲或蠻荒之地的天空,用以表現空間的遼闊與疏遠。
奪人不奪境。日月自流遷。山河及大地。片雨 過蠻天。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階段或認知狀態,指意識雖能超越對外部客體(境)的執著,但仍保留著對主體(人/我)的認同或執著,處於主客未完全離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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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詩偈形式中提出對「禪」之實踐路徑的疑問,探討心靈契入禪定或覺悟的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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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問禪」與「奪境」的語境中,強調在禪宗或高深法義的交流中,相遇之時不應僅停留在世俗的禮節(揖禮),而應進入心法或義理的直接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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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詩偈敘事,描述在時空的流轉與遷徙中,不斷跨越關隘與渡口,象徵修行者或眾生在生命旅途中的遷轉與歷練。
- 揖:古代一種拱手作禮的動作,此處指世俗的禮節。
- 關津:指關隘與渡口,在佛教文學中常隱喻為人生或修行路上的關卡與轉折點。
奪境不奪人。問禪何處親。相逢不祇揖。曉夜 渡關津。
此句探討主體(人)與客體(境)的消融或被奪取狀態。
在禪宗或心法討論的語境中,指涉一種徹底打破主客對立、兩者皆空或被超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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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世間變遷與境遇奪奪之語境,以「鼓聲墜紅樓」象徵繁華之地的喧囂或權勢的更迭,暗示世事無常,即便在高樓之上的聲勢亦會墜落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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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描述一種強大的掌控力或威權的展現,與前後文關於「奪境」的敘事相接,暗示世間權力或心念之強勢能橫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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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縱橫施巨闕」,描述一種強大的威勢或主宰之態,詢問誰能與之匹敵或敢於領頭對峙。
- 紅樓:此處指代繁華、權貴之處或世俗之高樓。
- 巨闕:此處指巨大的門闕,引申為高大的宮殿或權勢、威嚴之象徵。
人境兩俱奪。聲鼓墜紅樓。縱橫施巨闕。誰敢 立當頭。
此句討論主體(人)與客體(境)的關係。
在特定的心境或法義狀態下,既不執著於人,也不被外境所轉,達到一種不被奪取、不被撼動的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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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極長與輪迴的循環,以閻浮洲的輪轉(劫之循環)來比喻時間的漫長與世間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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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敘事脈絡中,描述一種觀察天象或方位之狀態,用以對比人世間的變遷與時空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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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世間人事變遷與對立的語境中,表達一種無法調和或不願與特定人羣(伊曹)共處的狀態,反映出世間人我對立與不相容的無常相。
- 閻浮:指閻浮洲,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南邊。
- 北斗:北斗七星,在古代天文與佛教宇宙觀中常作為方位與時間的標誌。
- 爭得:古語,意為「怎能」、「如何能夠」,在此為反問句式。
- 伊曹:伊指代第三人稱,曹指一羣人。合稱「他們」或「那些人」。
人境俱不奪。閻浮轉幾遭。面南看北斗。爭得 合伊曹。
佛鑑
此句處於描述世間景象之段落,以酒熟人醉之景象,隱喻眾生沉溺於五欲六塵、被物質與感官快樂所迷醉而不能自拔的迷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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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間繁華景象的白描,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旨在呈現人天之境的感官繁盛與物質之美,用以對比後續對無常或空性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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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寫,呈現一種幽靜、空寂的環境氛圍,在《人天眼目》的文學性敘事脈絡中,用以營造特定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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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文學性敘事描寫,旨在營造特定的環境氛圍,無直接涉及之深層教理或修行法義。
- 甕頭酒:指在陶甕中釀造的酒。
- 香閤:指燃香的閣樓或房間。
- 鞦韆:一種懸掛在繩索上的座位,可用於擺動遊戲。
甕頭酒熟人皆醉。林上烟濃花正紅。夜半無 燈香閤靜。 鞦韆垂在月明中。
此句以自然景象描寫時節之適宜,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外界環境(春暖)與生命狀態(歌聲滑)的對應,暗示時機成熟則能展現本能或才華,與後句「人遇時平」相呼應,說明環境與時機對個體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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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眾生受時運、環境影響而產生的情緒起伏,揭示人生處境隨緣而變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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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落花隨水而去的意象,明示萬物無常、隨緣流轉的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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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世間景象之段落,以感官之聲(笛聲)描繪環境氛圍,旨在呈現世間種種相狀之流轉。
- 鸎:即蛙,青蛙。
- 滑:此處指聲音流暢、暢達,不滯礙。
- 時平:指時機順遂、運勢平穩。
鸎逢春暖歌聲滑。人遇時平笑臉開。幾片落 花隨水去。 一聲長笛出雲來。
此句處於描述世間威權與將領威風的敘事脈絡中,旨在描繪世俗之強大氣勢與威權之顯赫,與後文將軍斬荊蠻之情境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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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世間各種相狀(如自然景觀、將軍威儀、帝王治世)的脈絡中,旨在呈現世間現象之多樣與暫時的相狀,而非直接闡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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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描繪將軍的威權與戰爭場景,在本文脈絡中屬於對世間威權、殺戮與無常景象的鋪陳,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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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將軍威風與徵戰之情境,屬文學性敘事,旨在描寫戰爭之慘烈與威權之強大,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 意氣:指人的精神狀態或氣概。
- 荊蠻:指古代中國南方荊州一帶的蠻族。
堂堂意氣走雷霆。凜凜威風掬霜雪。將軍令 下斬荊蠻。 神劍一揮千里血。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聖君在位、天下太平的景象,用以對比後文之生靈安枕,在經文中作為世間治平之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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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描述聖王治世之太平景象,從世俗層面表現出眾生遠離戰亂與恐懼,獲得身心安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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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世間繁華、太平盛世的敘事脈絡中,旨在描繪物質享受與感官歡愉的景象,為後文轉入對真佛真法之探詢作對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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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詩偈敘事之中,描寫太平盛世之景象,用以對比後文關於凡聖同路、破除狂見的法義轉折。
- 聖朝:指當前聖明的朝廷。
- 明堂:古代天子舉行祭祀、接見大臣及處理政務的正式殿堂,象徵光明與公正。
- 四海:原指四方大海,此處代指天下、整個世界。
- 生靈:指所有具有生命的眾生。
- 風流:此處指才情出眾、生活優裕且不拘小節的狀態。
- 金樽:金製的酒杯,象徵富貴與奢華的生活。
聖朝天子坐明堂。四海生靈盡安枕。風流年 少倒金樽。 滿院桃花紅似錦。
總頌
以自然界水流匯海為喻,暗示萬法歸一或眾生心性最終回歸至單一真理的道理,為後文「凡聖無二路」做鋪陳。
。
此句在文中以世俗帝王的統御力為喻,旨在鋪陳萬物歸一的意象,為後文「凡聖從來無二路」之法義轉折做鋪墊,暗示無論處於何種境界,最終歸向真理的路徑是統一的。
。
本句強調凡聖一源,指出凡夫與聖者在本質或解脫的根本路徑上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聖」與「凡」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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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凡聖從來無二路」,強調真理(道)是單一且統一的。
警告修行者不可執著於錯誤的見解(狂見),而在紛雜的歧途或外道方法中尋找解脫,以免迷失方向。
- 四塞:指四方邊境的關隘或邊陲地區。
- 八蠻:指四方及其間的邊遠蠻荒之地,泛指所有偏遠地區。
- 帝都:皇帝居住的都城,此處在詩偈語境中象徵權力的中心或統一的歸宿。
- 狂見:指狂妄、偏執且不符合正法的錯誤見解。
- 多途:指許多歧路、外道或錯誤的修行方法。
千溪萬壑歸滄海。四塞八蠻朝帝都。凡聖從 來無二路。 莫將狂見逐多途。
三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法義對話的起因,即由僧侶發問而引發師長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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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師長請益,旨在探詢佛、法、道三者的真實本質,而非僅止於名相或外在形式,為後文揭示「心清淨」、「心光明」等心性義理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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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師長請法之禮貌用語,表達對真理的渴求與對導師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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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師)開始針對前文僧侶提出的關於「真佛真法真道」的疑問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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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回應關於「真佛」的詢問,將佛的本質定義為心的清淨狀態,強調覺悟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內心除垢、恢復本然的清淨。
。
此句將「法」定義為心的光明,強調真法不在外在文字或儀軌,而是在於自心覺醒後的明覺狀態,與前句「佛者心清淨」相承接,構成從清淨到明覺的心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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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佛、法的定義,將「道」定義為一種遍及所有處所、不受阻礙的清淨光明狀態,強調覺悟之道的通達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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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法、道」的定義,指出這三者在體性上並非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清淨心性的不同面向(三即一),且其本質皆為空性,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無實有)。
。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法、道之定義(心清淨、心光明、處處無礙),說明體悟到三即一、皆空無實有之境界者,方為真正的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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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真道後,心意識處於一種持續覺知、不被妄想所截斷的狀態,體現了心之清淨與光明的恆常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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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指稱禪宗初祖達磨,作為後文敘述其從西土來華傳法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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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說明達磨大師傳法之地理來源,指其從印度(西土)來到中國傳播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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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達摩大師來東土之目的,旨在尋找具備覺悟潛能、能直接契入真理而不被妄想惑亂的人,強調心法傳承需在心性清淨、不受惑亂者之間方能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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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宗傳承之脈絡,指達磨大師之後,法脈傳至第二代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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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傳法之特質,指透過師徒間簡短的機鋒或點撥,使弟子頓悟真理,無需冗長的文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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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核心義理(如前文所述之「一言便了」)後,意識到過去執著於形式、文字或錯誤方法的修行皆為徒勞,體現了頓悟後對過往執著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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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山僧)自謙之稱,指其在修行中對真理或心性的當下體悟與領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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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本質或見地上的境界,與佛祖的覺悟狀態是一致的,強調心性本有的平等與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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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不同層次的領悟境界。
所謂「第一句」是指最高層次的真理或頓悟境界,若能在此層次契入,則能達到與佛祖同等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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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能在「第一句」中領悟(薦得),其心境與覺悟程度將與佛祖無異,具備能教導眾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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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之分級說明,將悟境分為三等。
此處指處於第二種領悟狀態的人,其境界雖不及第一等(能與佛祖為師),但仍具備教導他人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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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悟境(第二句中薦得)下所達到的境界,其智慧與德行足以指導人間與天界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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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對應,將修行或悟境分為三等。
此處指處於最低層次的領悟狀態,後文接「自救不了」,說明此境界尚未能脫離自我執著或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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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修行者若僅能達到第三句的境界,其悟境不足,仍處於迷染之中,無法脫離輪迴或自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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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僧侶的請益。
- 真佛:指超越相貌、體現覺悟本性的真實佛身。
- 真法:指超越文字、契合實相的真實正法。
- 真道:指通往覺悟、無礙自在的真實正道。
- 開示:佛教術語,指由具備證悟或深厚法義者,將佛法真理啟發並說明給他人聽。
- 心清淨:指心靈脫離煩惱、妄想與染汙的純淨狀態。
- 心光明:指心靈擺脫煩惱遮蔽後,恢復自性的明覺與智慧。
- 道:此處指修行與覺悟的真理路徑或其體現之狀態。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在禪宗或心法語境中指心境通達,不被執著所困。
- 淨光:指清淨的智慧之光,象徵覺悟後的明覺狀態。
- 三:指前文所述之佛、法、道。
- 實有:指具有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存在。
- 道人:指在修行上獲得正覺、體悟真理的修行者。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流轉,在此語境下指覺悟之心的持續運作。
- 達磨大師:指菩提達摩,傳統認為是將禪宗傳入中國的初祖。
- 西土:指古印度,佛教發源地。
- 惑:指煩惱、妄想或對真理的誤解,使心靈不能見到本來面目。
- 二祖:指禪宗第二代祖師慧可。
- 虛用工夫:指在未明正理前,採取錯誤或徒勞的修行方法而未能獲證果位。
- 見處:禪宗語境中指對法義的體悟、領悟之處,或指覺悟後的境界。
- 第一句:此處指最高層次的法義或頓悟的境界,對應後文「堪與佛祖為師」的覺悟等級。
- 薦得:此處依脈絡指領悟、契入或獲得(悟得)。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泛指六道中較高層次的眾生。
師因僧問。如何是真佛真法真道。乞垂開示。 師云。佛者心清淨是。法者心光明是。道者處 處無礙淨光是。三即一皆空而無實有。如真 正道人。念念不間斷。達磨大師。從西土 來。只是覓箇不受惑底人。後遇二祖。一言 便了。始知從前虛用工夫。山僧今日見處。與 佛祖不別。若第一句中薦得。堪與佛祖為 師。若第二句中薦得。堪與人天為師。若第三 句中薦得。自救不了。僧問。
此句為僧徒對師長之請益。
在禪宗或頓悟法門的語境中,「第一句」通常指代最直接、最根本的開悟機鋒或真理之核心,而非字面上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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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語境,描述一種極其精微、不容分毫差錯的頓悟狀態或心印傳承之機。
透過「朱點」與「窄」的意象,強調真理的契機在於極其細微的轉念之間,不可思議,不容擬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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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境界。
在禪宗或頓悟的語境中,主體(我)與客體(境)的對立消失,達到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不再有主客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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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風穴禪師針對前文「第一句」之義理所作的機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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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運用,強調不經思慮、直接對應當下的反應,以打破對方的分別心與邏輯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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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對話,記錄師徒或同道間的機鋒。
-「道」為動詞,指說出、開示;-「吾真雲」為對前文「隨聲便喝」之機鋒的確認或進一步闡發,強調當下真實的現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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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對答之語境,以極其迅猛、不假思維的動態意象,象徵頓悟時之果決與超越,打破一切分別與遲疑,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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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的對答脈絡中,以「東山」之名指代禪宗祖師或特定境界,強調斷絕意識的能動往來,進入不二的寂靜狀態,旨在破除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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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公案或偈頌之承接語,記錄名為「海印信」的人士之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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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公案之敘事,描述參與對話者(那吒)的情緒反應,用以呈現禪宗機鋒中不拘形式、直截了當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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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或偈頌的說話者為雲峯悅。
- 三要印:此處指禪宗傳承中某種特定的心印或關鍵的機鋒。
- 朱點:象徵極其微小但關鍵的標記或覺悟的契機。
- 主賓分:指主體與客體、主導者與被動者的對立區分。在佛法修行中,破除主賓之分即是破除我執與對立心。
- 風穴:指風穴禪師,唐代著名的禪宗高僧。
- 喝:禪宗修行中一種特殊的警策方式,以大聲喝 shout 來震驚對方的意識,使其在瞬間斷除妄想,直面本心。
- 吾真雲:意為「我確實如此說」或「我真實地說」,在禪門語境中常用於強調當下不假思維的真實狀態。
- 直下:禪宗術語,指不經過邏輯推論或迂迴思考,直接進入核心或頓悟狀態。
- 東山:指禪宗早期重要人物東山法門或東山僧,在此語境中亦象徵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禪宗境界。
- 往來:指心識在主客、能所之間的跳躍與分別,亦指世俗的社交往來,在此處重點在於指心靈的分別妄想。
- 海印信:此處指一位禪門修行者或僧侶之名。
- 那吒: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參與禪問答的僧人或法名為那吒之人。
- 雲峯悅:此處指一位禪師或修行者的名號。
如何是第一句師云。三要印開朱點 窄。未容擬議主賓分。風穴云。隨聲便喝。道 吾真云。直下衝雲際。東山絕往來。海印 信云。那吒忿怒。雲峯悅云。
垂手過膝
此處為禪門問答,針對前文提及的機鋒或偈頌,詢問其後續的對應之語或深層義理,旨在透過問答激發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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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該語境中的指導老師(師),用以引出後續對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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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強調真理的體悟是不可言說、不可透過邏輯詢問而得的。
師以反問方式,指出對方的詢問本身即是對「妙解」的遮蔽,旨在破除對文字與語言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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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門機鋒對答,以「截流」比喻截斷妄想、直指心源的機用。
句中以反問形式強調漚和之機鋒足以對應或超越對方的截斷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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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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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對答,指對方的心念或狀態在言語表達之前便已陷入迷妄或偏差,強調心法之錯先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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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說話者切換為第一人稱(吾),用以引出後續的對答或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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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門機鋒對答,指對象雖在眼前,卻因執著或無悟而不能見到真實本相,揭示一種對當下實相的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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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機鋒對答之語境,描述一種在他人不在場時才表達不滿或痛苦的狀態,用以對比前句「面前渠不見」的矛盾心態,揭示眾生執著於自我委屈的妄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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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名為「印」的人士,用於引出其後續的對答或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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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公案)之紀錄,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師長或對手之機鋒時,陷入一時失措、無法即時回應的狀態,用以呈現心境的轉折或對峙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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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峯」,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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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門機鋒對答,以地理上的極遠之處(崖州)來對應前文的處境或心境,旨在透過極端的空間距離來破除執著或展現機用,並非在論述具體教理。
- 第二句:禪宗術語,指對前一句話(第一句)的接應、對答或進一步的闡發,強調機鋒的對接與圓融。
- 妙解:指對佛法真理之深奧、微妙的領悟與體會。
- 無著:此處指詢問者(或指代某位修行者),亦可能隱喻對名相的執著。
- 漚和:此處指禪門中之人物名。
- 截流機:截流指截斷妄想之流;機指禪宗對答中的機鋒、機用。
- 渠:代詞,此處指對方或該人。
- 冤苦:指因執著我相而產生的委屈、痛苦與不平之情。
- 印:此處指對話參與者之名號。
- 衲僧:原指穿著粗製衲衣的僧人,在此為僧侶的自稱或對僧人的稱呼。
- 峯:此處指對話參與者之名,依上下文脈絡為禪門或僧侶之稱號。
- 崖州:古地名,位於今海南省南部,在古代常被視為極其遙遠的邊陲之地,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孤絕或遠離塵囂之處。
如何是第二句。師云。妙解豈容無著問。漚和 爭負截流機。穴云。未開口前錯。吾云。面 前渠不見。背後稱冤苦。印云。衲僧罔措。峯 云。萬里崖州。
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詰問,旨在追問前述對話或機鋒之後的進一步義理或接引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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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該語境中的指導老師(師),用以引出後續的機鋒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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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傀儡戲為喻,暗示眾生在世間的種種表現與受苦,實則受業力或無明之牽引,如同木偶被操縱一般,旨在提示觀照生命被動受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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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看取棚頭弄傀儡」,以傀儡戲(木偶戲)為喻。
透過「抽牽」之動作,揭示現象(傀儡)背後必有主宰或驅動力量(裡頭人),旨在提示修行者觀察表象背後的實相或心之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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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穴」禪師,用以引出其後續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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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機鋒對答之語境。
承接前句「看取棚頭弄傀儡,抽牽元是裡頭人」,意指世間眾生如傀儡般被業力或妄想牽引,若能將此虛幻之相「明破」(徹底看破、揭露),則原本執著的假相便無法維持,亦或指執著於假相之人無法承受真相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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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切換,無特定教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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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對答之語境,以極其微小、卑下的「塵埃」對比心靈之大或對立之境,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將意識拉回當下最平凡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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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門機鋒對答,與前句「頭上一堆塵」相對,旨在透過對極小空間(三尺土)與微小物質(一堆塵)的指涉,破除對空間、物質及自我的執著,將意識拉回當下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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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發言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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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地名描述,指涉佛教傳來之西方印度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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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峯」,用以引出其後續之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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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中人物「峯」所言之詞句,後文由慈明示眾對其進行評量。
在該語境中,此類對仗或列舉之詞句是用於考驗或評定修行者的悟境與心相。
- 第三句:禪宗機鋒術語,指在初步的問答(第一、二句)之後,進一步揭示真理或打破執著的關鍵轉折之語。
- 傀儡:指木偶,在此處比喻被業力、習氣或無明牽引而失去主體意識的眾生。
- 裡頭人:指操縱木偶的人。在禪宗或心法語境中,常指涉覺知、本心或主宰意識。
- 明破:指徹底看破、揭露或破除對虛幻現象的執著。
- 塵:指微小的塵埃,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微細的妄想、世俗的雜染或極其平凡的物質實相。
- 西天:古中國對印度(佛教發源地)的稱呼。
- 糞箕:用來清理糞便或垃圾的器具。
- 掃帚:用來清掃塵土的工具。
如何是第三句。師云。看取棚頭弄傀儡。抽 牽元是裏頭人。穴云。明破則不堪。吾云。 頭上一堆塵。脚下三尺土。印云。西天此土。 峯云。糞箕掃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慈明,其行為為向眾人傳達法義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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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寶應,用以引出後續對修行或位階的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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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一種對仗或評量之句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修行境界或資質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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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語錄風格的對答,透過「堪與佛祖為師」這種極高且看似狂妄的表述,旨在打破對權威的執著,體現禪宗強調自覺、自悟,不依外師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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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或偈頌對仗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評價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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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境界或資質已達到能指導世間人與天界眾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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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第三個評價或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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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先寶應對某種狀態或對象的評斷,指出其處於無法透過自身力量脫離苦難或錯誤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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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山僧)對前文寶應之見解提出否定或不同的看法,作為引出其自身對三句薦得之新詮釋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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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仗或偈頌式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狀態或結果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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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種對比或諷刺的語境中,透過「和泥合水」這種混亂、低劣或缺乏定力的狀態,對比前文提到的「堪與佛祖為師」之高階境界,用以說明某些人雖自詡或被薦,實則處境混亂、無從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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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對特定法義或偈句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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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靈的困境,指眾生雖無外在實體繩索之束縛,卻因內在的執著、煩惱或妄想而陷入自我禁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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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偈頌或論述內容,並非在討論特定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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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種對比或比喻的敘事脈絡中,描述一種極其穩固或被完全壓制、無法動彈的狀態,用以對比前文的「自救不了」與「無繩自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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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後的結論或後續的警策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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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之語,以「海晏河清」之景象比喻心境或行止之圓融無礙、澄澈寂靜,用以對比後文的「乾坤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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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威儀或神通境界,表現出行走時能令他人自然避讓,與前後文「海晏河清」及「乾坤黯黑」相對,呈現一種極端對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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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公案語境,透過極端且具衝擊力的描述(如天地黯黑),旨在以「機鋒」截斷對方的妄想與思維慣性,使心靈在瞬間進入寂靜或頓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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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對在場眾人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準備進入後續的詰問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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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透過詰問「出氣」之處,旨在打破對象化、形式化的執著,迫使對眾者面對當下真實的生命狀態,而非陷入文字或概念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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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所謂「出氣」並非指生理呼吸,而是指在機鋒對接中能展現機用、對答如流或突破僵局的靈活機智。
說話者以此詰問眾人,旨在測試其悟境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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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透過激烈的詰問與挑戰,旨在打破對象的慣性思維與執著,以促使其在當下產生頓悟或展現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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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山僧以反問與行動(出氣)來打破眾人的執著或僵局,旨在透過機鋒對答激發悟性,而非字面上的發洩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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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山僧以非言語的行動(噓聲、拄杖)來回應前文對「出氣」的詰問,展現禪宗以機鋒、身相直接示現法義的特點,而非透過邏輯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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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石門聰對前文山僧行徑的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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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宗乘之演說,描述言詞或機鋒應具備如石中迸發般的力度與頓悟之勢,強調不假雕琢、自然而強烈的突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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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之評唱,石門聰對山僧之行徑進行分句解析。
此句旨在透過「挨拶」之動態,揭示禪者在當下機鋒中對未來或後續境界的接引與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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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之評唱,石門聰對前文山僧之行徑進行分句解析,此句為引出第三個要點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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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石門聰對山僧言辭之評析,指對象陷入某種意識狀態或法障之中,僅憑自身力量無法脫困,需由外力(如禪師之機鋒)點撥。
- 慈明:文中人物名。
- 寶應:此處指文中出現的人物名。
- 自縛:指因內心執著或業力而產生的自我限制與束縛。
- 四稜:指物體的四個角或四個邊緣。
- 海晏河清:原指天下太平,此處於禪門語境中比喻心境清淨、無波瀾之狀態。
- 住:禪宗術語,指停止、截斷,常用於喝止對方的妄想或對話,以強烈的意志力使對方心念頓止。
- 乾坤:指天地。
- 出氣:在此語境中,非指生理呼吸,而是指展現氣力、發揮機鋒或表達心法之意。
- 下座:指說法者或主持法會者從高座上走下來,通常標誌著一段對話或講法的結束。
- 石裡迸出:禪宗隱喻,指突破僵硬、死板的執著,如同從堅硬的石頭中迸發而出,象徵頓悟或機鋒的犀利。
- 挨拶:原為日語或禪門慣用語,此處指問候、招呼,在禪宗語境中常指代一種機鋒的交接或心意的傳遞。
慈明示眾云。先寶應曰。第一句薦得。堪與 佛祖為師。第二句薦得。堪與人天為師。第 三句薦得。自救不了。山僧即不然。第一句 薦得。和泥合水。第二句薦得。無繩自縛。第三 句薦得。四稜著地。所以道。起也海晏河清。行 人避路。住也乾坤黯黑日月無光。汝等諸 人。何處出氣。如今還有出氣者麼。有即出來 對眾出氣看。若無山僧今日與爾出氣去也。 乃噓一聲卓拄杖下座。石門聰云。第一句 薦得石裏迸出。第二句薦得挨拶將來。第 三句薦得。自救不了。
三玄三要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開始對前文所述之公案或對話進行評述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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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徒對話之開端,旨在說明在傳達或討論禪宗(宗乘)之核心義理時,應遵循的原則與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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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宗乘(禪宗)的機鋒對答或演說中,語言不能僅停留在字面,而應包含深層的義理結構(三玄門),以達到啟發悟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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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演唱宗乘(禪宗機鋒)時,每一個深奧的法門或對答(玄門)都必須包含三個核心要領,以確保法義完整且能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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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演唱宗乘(禪宗機鋒)的要領,指出在傳法或對機時,必須兼具「權」與「實」。
權是指為了適應對方的根機而採取的方便手段;實則是最終要揭示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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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論述「宗乘」演唱之要領,接續於「權實」之後。
此處之「照」指般若智慧的照見、覺察;「用」指將此智慧轉化為在現實生活或機鋒對答中的實際運用。
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靜觀(照),必須能靈活運用於事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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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師徒間的問答啟發,旨在考驗聽者對前文所述「三玄門」與「三要」之義理是否領悟,是禪宗教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用以促使學生自省並深化對法義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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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汾陽昭和禪師對前文所述「三玄三要」之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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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汾陽昭和尚在討論宗乘三玄三要的脈絡下,引用前文內容以引出後續的問答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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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汾陽昭和尚針對前文所述之宗乘演唱原則(三玄門與三要)所作的指引,旨在將抽象的理論框架(權實、照用等)具體化為可實踐或可辨識的語言表達。
- 演唱:此處指論說、演講或對法義的闡述。
- 宗乘:指宗門的教法或傳承的義理,在此語境下特指禪宗的心法傳承。
- 三玄門:此處指禪宗演說或對答中三種深奧的機理或層次,後文接續說明其包含權實、照用等要義。
- 玄門:此處指禪宗中深奧、微妙的法門,或指機鋒對答中的深意。
- 三要:指本段後文提到的「權實」、「照用」等核心要領,是判別宗乘對答是否得體的標準。
- 權:權宜,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方法或暫時的手段。
- 實:真實,指不變的真理、究竟的實相。
- 照:指般若智慧的照見,能洞察事物本質,破除執著。
- 用:指智慧的運用,將覺悟之理實踐於具體情境中。
- 作麼生:禪門常用語,意為「如何」、「怎麼」。
- 會:理解、領悟、領會。
- 汾陽昭和:指唐代著名的禪師昭和(汾陽昭和),以其對禪宗義理的精湛掌握而著稱。
- 尚:禪師的簡稱。
- 三玄三要:此處指演唱宗乘時需具備的三個玄門以及每個玄門中需包含的三個要點,是該文本中定義的論述標準。
師云。大凡演唱宗乘。一語須具三玄門。一 玄門須具三要。有權有實。有照有用。汝等諸 人作麼生會。後來汾陽昭和尚。因舉前話乃 云。那箇是三玄三要底句。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僧侶對汾陽昭和尚提出疑問,開啟後續關於「三玄」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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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汾陽昭和尚請益,詢問在「三玄三要」的體系中,最首要或最高層次的玄理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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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汾陽昭和禪師針對前文僧人所問之「第一玄」開始作答。
。
此句為汾陽昭和禪師對「第一玄」的回答。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不採取字面解釋,而是透過具象的動作(飲、光)來指涉心靈的直接體悟或頓悟的契機,強調親傳與當下的直覺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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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錄者或對話參與者在引用汾陽昭和尚之語後,接續表達自身見解或對應之偈句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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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關於「三玄」的對答脈絡中,以具象的「光射」象徵法義的傳遞或心印的接續,表現佛與弟子之間超越言語的心領神會。
- 第一玄:指在玄門三要(權實、照用等)的討論脈絡中,被列為首位的深奧理法。
- 汾陽:指汾陽昭和禪師,唐代著名禪師。
- 親囑:指師徒之間直接的、面對面的叮囑傳承。
- 光前:此處指光芒顯現之前,在禪宗公案中常象徵在意識分化或概念產生之前的本然狀態。
- 釋尊:對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僧問。如何是第一玄。汾陽云。親囑飲光前。 吾云。釋尊光射阿難肩。
此句為僧人針對「三玄三要」之教法提出的連續詢問,旨在請益關於第二層次深奧義理的定義或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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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陽(禪師),用以回答前文關於「第二玄」的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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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象(相)與概念(言)的境界,強調真理或本質無法透過語言的邏輯定義或外在形式的觀察來捕捉,必須在絕相與離言的狀態中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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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吾)針對前文提出的「第二玄」發表自己的見解或對應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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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玄」的問答脈絡中,以「孤輪」象徵絕對的單一或本體,而「眾象攢」則描述在單一體中包含萬象的圓融狀態,體現一即多、多即一的義理。
- 玄:指深奧、微妙的理法,在此處特指該教法體系中設定的「三玄」之二。
- 汾:指汾陽釋般若禪師,唐代著名禪師。
- 絕相:指超越一切現象的特徵、形相或對立的標誌,不落入任何相狀的執著。
- 離言詮:指脫離言語的詮釋與定義。因真理不可言說,故需遠離文字邏輯的界定。
- 孤輪:此處指單一的輪,象徵絕對的本體或唯一之真理。
- 眾象:各種種的現象、相狀。
- 攢:聚集、堆疊之意。
如何是第二玄。汾云。絕相離言詮。吾云。孤 輪眾象攢。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詢關於「玄」之深層義理的第三個層次。
在本文脈絡中,透過問答形式逐步揭示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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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用以回答前句關於「第三玄」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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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明鏡比喻清淨心或覺性,說明其能如實反映萬法,不因主觀偏見而產生偏差,體現了平等觀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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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吾)在對方(汾)回答後,接續提出自己的見解或對應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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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回應,以「枯桑」與「泣」之意象,對比前句「明鏡照無偏」的清淨圓滿,表現出對世間無常、苦難或迷失狀態的感喟。
- 明鏡:比喻清淨無染、能如實映照萬物的心鏡或覺性。
- 枯桑:枯萎的桑樹,在文學與佛典意象中常象徵凋零、無常或悲苦的處境。
如何是第三玄。汾云。明鏡照無偏。吾云。泣 向枯桑淚漣漣。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詢修行或法義體系中最核心、最首要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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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用以回答前句關於「第一要」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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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表達或修行心法上應保持自然、純粹,不應有意識地去營造、偽飾或強行造作,以符合真如或自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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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吾)在對方(汾)回答後,接續發表自己的見解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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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話脈絡中,針對「第一要」之修行或認知方法,強調觀察應涵蓋從精微到粗糙的所有層次,不偏廢任何一端,以達到全面的覺察。
- 第一要:指最首要、最核心的要義或關鍵。
- 作造:指刻意的人為雕琢、偽飾或強行營造,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心念的造作(sankhara)。
- 精:指精微、細膩、深奧的層面。
- 麁:指粗糙、顯著、淺顯的層面。
如何是第一要。汾云。言中無作造。吾云。 最好精麁照。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接續前文對「第一要」的討論,旨在探詢修行或法義體悟中的第二個關鍵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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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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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者體悟深奧法義的狀態,強調真理的深邃與聖者對其的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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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吾)針對前文「汾」的回答進行回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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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第二要」的問答,以乾坤光耀的意象,隱喻覺悟之光照破無明,或指心法通達後,對宇宙萬法之體現呈現出明徹、無礙的狀態。
- 要:指要領、重點或核心要義。
- 千聖:指眾多聖者,此處「千」為概數,意指極多。
- 玄奧:指深奧、微妙且難以用言語表述的真理或境界。
如何是第二要。汾云。千聖入玄奧。吾云。閃 爍乾坤光晃耀。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接續前文對「第二要」的討論,旨在探詢修行或義理中的第三個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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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用以回答前句關於「第三要」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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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或悟境應超越語言邏輯的對立與是非之爭,不落入任何極端或概念的束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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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四句百非外」,意指超越語言邏輯的對立與爭論(四句百非),在實踐中徹底走完這條清冷、孤絕的覺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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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汾」轉回至「吾」(作者或敘述者),用於引出後續的對答或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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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問答的對話脈絡中,以自然景物(老松)作為機鋒,旨在打破邏輯思維與文字議論,將意識從「四句百非」的理論爭端轉向當下的直觀現量。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百非:指各種是非之爭或無數的錯誤判斷。
- 寒山:此處指清淨、寂靜且不染塵俗的修行境界,亦可指修行者面對的孤寂與艱辛。
如何是第三要。汾云。四句百非外。盡踏寒 山道。吾云。夾路青松老。
汾陽頌總
此處為詩偈或對話中的分段標題,用以引出接下來要闡述的第一個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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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第一玄」,描述一種覺照與運用完全契合、不假外求且在當下即得圓滿的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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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偈頌語境中,以「七星」之明亮象徵覺悟之光或心體之澄澈,對應前句「照用一時全」,表達一種通透、無礙且明朗的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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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於「七星光燦爛」之後,以清淨無塵的意象對比星光的澄澈,象徵心境遠離世俗煩惱、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 一時全:指在當下這一刻即是完整、圓滿,無缺失。
- 七星:指北斗七星,在禪宗或道教影響的文學語境中,常象徵方向、指引或至高無上的覺悟心體。
- 塵煙:比喻世俗的煩惱、雜染或紅塵之擾。
第一玄。照用一時全。七星光燦爛。萬里絕塵 烟。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記,將教理或詩偈分為不同的「玄」(玄門/玄理)來分段闡述,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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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第二玄」之論述中,以鉤錐之尖銳作為比喻,旨在說明一種能穿透、破除執著或直指核心的強烈力量或手段,與後文「穿腮過」、「裂面」之意象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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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第二玄」之描述中,接續前句「鉤錐利便尖」,以利器穿透之意象比喻破除執著或切入要義的犀利手段,屬以物喻法之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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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第二玄」之描述中,接續前句「擬議穿腮過」,以極其激烈的意象(裂面、穿腮)來隱喻破除執著、打破錶象的強烈力量,而非指實體的身體損毀。
- 鉤錐:指鉤子與錐子,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破除堅固障礙的利器。
第二玄。鉤錐利便尖。擬議穿腮過。裂面倚 雙肩。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題,標誌著進入第三個層次的深奧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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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第三玄」,說明在實踐或運用法門時,需兼具「方」的原則與「圓」的圓融,不偏廢一方,以達到隨機應變、明瞭事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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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實踐中應採取「隨機」的靈活性,根據對象與情境的差異,適時地揭示事物的真相與道理,體現了機宜與理性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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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體」的層面上,萬法並非分離,而是完整地包含在其中,強調體用不二與圓融的義理。
- 方圓:此處指原則與圓融。方代表規矩、準則;圓代表圓滿、通達、不拘泥。
- 隨機:指隨順機緣,根據對象的根機或當時的情況而靈活應對。
- 事理:指事相(現象)與理體(本質/道理)。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與真理。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本體。
第三玄。妙用具方圓。隨機明事理。萬法體 中全。
此句為章節標題,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或法義的核心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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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深層的定境或空性體驗,要求修行者將主體(根)與客體(境)的對立完全消除,達到無念、無相的徹底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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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根境俱忘絕朕兆」,以山崩海竭之劇變比喻極大的動盪,而將其視為灑飄之塵,旨在說明在根境雙忘的定境中,世間一切巨大的變遷與現象皆顯得微小且不值一提,體現對現象界之空寂與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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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徹底清除所有微細的習氣與僵化的見解(寒灰),才能顯現出本具的靈活妙用。
與前句「根境俱忘」相承,指在空寂之後需進一步破除死水般的枯寂,以達至活潑的覺悟狀態。
- 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即感知外界的主體器官。
- 朕兆:極微小的徵兆或痕跡。
- 山崩海竭:比喻極端劇烈的變遷或世界之毀滅。
- 飄塵:比喻極其微小、輕盈且無常的事物。
- 寒灰:比喻心中殘留的習氣、僵化的見解或陷入死寂的枯禪狀態,指雖有定力但缺乏靈活妙用的狀態。
第一要。根境俱忘絕朕兆。山崩海竭灑飄 塵。蕩盡寒灰始得妙。
此句為結構承接語,標誌著修行或法義論述進入第二個核心要領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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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於「第二要」之後,以「鉤錐」比喻一種精準、銳利的辨析手段。
在修行或教導中,指能針對對象的細微處進行精確的剖析與引導,而非粗糙地處理,體現出機鋒的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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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鉤錐察辨」,描述修行者在「第二要」的階段,能靈活運用機巧方便,對心念或法相進行精準的調控與辨析,如同操作機關般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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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第二要」之論述中,接續前句之「掣電機」,以「透匣七星」之意象比喻智慧之光能穿透遮蔽(匣),顯現出如星辰般清明、銳利的覺悟之光,強調察辨之妙能破除無明之蔽障。
- 掣電:此處非指現代電力,而是形容速度極快或如機關般靈活地牽引、操作。
- 電機:指精巧的機關裝置,比喻修行中靈活運用方便法門的機巧手段。
- 透匣:指光芒穿透封閉的匣子,象徵智慧突破物質或意識的遮蔽。
第二要。鉤錐察辨呈巧妙。縱去奪來掣電機。 透匣七星光晃耀。
此句為結構承接語,標誌著修行或教理論述進入第三個核心要領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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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第三要」,以釣魚為喻,指在悟道或教化過程中,不再依賴刻意的人為手段、技巧或誘引之方徑,而是一種自然、無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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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或機鋒教學中「隨機應變」的教法。
不拘泥於固定形式,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當下情境,以適當的機鋒(如楚歌之喻)來警醒或啟發修行者,使其自覺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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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楚歌聲」,以楚歌使人覺醒之喻,說明透過機鋒或教導,使聞法者能回歸自心,進行內省與覺照。
- 垂鈎/下釣:此處為比喻,指運用技巧、機巧手段來誘導或捕捉心靈的覺悟。
- 臨機:指隨機應變,根據對方的根機與當下情況而採取適當的教導方式。
- 楚歌:典出「四面楚歌」,此處指一種能使人警醒、產生心理衝擊而回頭反省的機鋒或手段。
- 反照:指迴光返照,佛教修行中將意識由外在客塵轉向內在自性,觀察本心的覺照方法。
第三要。不用垂鈎并下釣。臨機一曲楚歌聲。 聞者盡教來反照。
本句指出「三玄」與「三要」這兩組修行或教理的要點在體悟上是相通且不可分割的,強調法義的圓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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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義」與「言」的關係。
在修行與領悟真理的過程中,文字(言)僅是傳達義理的工具(指月之指),一旦領悟了核心義理(得意),就應捨棄對文字形式的執著(忘言),如此才能直接契入真理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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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圓融與簡約,說明至高的覺悟或法義不需要冗長的文字,僅憑一句明徹的開示即可契入並涵蓋一切現象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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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詩偈脈絡中,以自然時節的更替(重陽菊花新)來隱喻心境的清新或覺悟的現前,將禪宗「平常心」與自然景象相結合,表達一種不假雕琢的自然真如狀態。
- 三玄:此處指文中設定的三種深奧玄理。
- 得意忘言:指領悟了言詞背後的真實含義後,便不再執著於文字形式。此說法源於莊子,後被佛教禪宗等體系廣泛採納,用以說明真理不可盡言,需由心領悟。
- 萬象: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萬物。
- 重陽九日:指農曆九月九日,傳統上為重陽節。
三玄三要事難分。得意忘言道易親。一句明 明該萬象。重陽九日菊花新。
慈明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題,將後續要闡述的深奧理趣分為三個層次,此句標誌著第一個玄義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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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位於「第一玄」之開端,以疑問句形式引出對佛陀教化手段與宣說真理之方式的探討,強調佛法宣說之深奧與機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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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以方便法門,在修行者的夢境中以非莊嚴、看似輕盈或不拘小節的形態出現,旨在打破修行者對「莊嚴」或「形式」的執著,以奇巧之法誘導其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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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在禪定中若過於追求寂靜而陷入無記或空亡,會落入「斷邊」(斷滅見),而非真正的中道覺悟。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諸佛: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
- 宣:宣說、演說,指佛陀對眾生開示法義。
- 垂慈:佛菩薩向下施予慈悲,指以方便手段救度眾生。
- 輕薄:此處非指品行輕佻,而是指不拘泥於莊嚴形式、輕盈或看似隨意的顯現方式,屬於禪宗或密教中常見的「方便」表現。
- 端坐:指禪修時端正坐姿,在此亦指對定境的執著。
- 落斷邊:指落入「斷見」或「斷滅空」的極端,誤以為涅槃或解脫即是意識的完全消失或虛無。
第一玄。三世諸佛擬何宣。垂慈夢裏生輕薄。 端坐還成落斷邊。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題,標誌著進入第二個關於深奧義理(玄)的論述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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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具備聰明才智(靈利),但若僅停留在意識層面的機巧,尚未獲得真正的般若覺悟(眼未明),仍無法洞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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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極速的物理現象(石火、電光),強調心靈覺悟或靈覺之速度超越時空限制,旨在說明禪悟或靈明之速不可思議。
。
此句描述心念之快與神通自在,強調在覺悟之境中,心意識的運作不受空間與距離的限制,能瞬間到達目的地。
- 眼未明:此處指尚未開啟智慧之眼,未能徹悟真理。
- 涉關山:指跨越險峻的山關,比喻遠距離的空間移動或克服重重障礙。
第二玄。靈利衲僧眼未明。石火電光猶是鈍。 揚眉瞬目涉關山。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題,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偈頌段落。
。
此句描述現象界的廣大與繁複,在「第三玄」的脈絡下,旨在呈現心物顯現的宏大境界,為後續描述空寂(雲散洞空)做對比。
。
此句以自然景觀的空寂比喻心境的澄澈與妄想的消除。
雲散象徵遮蔽真心的迷妄消失,洞空與山嶽靜則對應於心靈達到無礙、寂靜的覺悟狀態。
。
此句接於「萬象森羅」與「雲散洞空」之後,以自然景象的流轉(落花流水)象徵萬法無常、生滅不息的自然狀態,體現禪宗或心法中對現象界如實觀照的意境。
- 萬象森羅:指世間所有現象繁多且錯綜複雜,涵蓋一切事物。
- 宇宙:指包含時間與空間的整體世界。
第三玄。萬象森羅宇宙寬。雲散洞空山嶽靜。 落花流水滿長川。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題,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聖賢妙理與修行路徑的關鍵論述。
。
本句強調聖賢的覺悟境界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透過言說來完全傳達其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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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真理時,仍處於以意識擬定計畫、認為需要經過漫長過程才能到達的執著狀態,與後句「抬頭已顛倒」形成對比,旨在說明覺悟之快與意識計較之慢的差異。
。
此句描述一種意識或視角的劇烈轉變,指在覺察或省悟之際,原先認知的方向或秩序發生反轉,暗示世俗認知的虛幻與錯亂。
- 聖賢:指達到聖者或賢者果位、具足智慧與解脫之人。
- 妙: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深奧境界。
- 涉:行走、經過。
- 長途:此處指修行中認為漫長的路程或時間。
- 顛倒:佛教術語,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或錯覺,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第一要。豈話聖賢妙。擬議涉長途。擡頭已 顛倒。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先後順序,將內容分為不同的要點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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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寫,描述一種召喚或喚醒的動作,在禪宗或密教語境中,敲擊聲常象徵以機鋒喚醒迷悟之心的手段。
。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運用神通力,不受空間與物質阻礙,隨意地現身或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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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之召喚情境,描述在特定門戶處呼喚對象。
- 楗:門閂,指固定門扉的橫木。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且能掌控的能力狀態。
- 多聞門:此處指名稱為「多聞」的門戶。在佛教語境中,「多聞」通常指聽聞佛法較多的人,此處作為地名或建築名稱。
第二要。峯頂敲楗召。神通自在來。多聞門 外叫。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層次,承接前文之「第一要」與「第二要」,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
。
此句接續前文之「要」點,旨在諷刺那些在修行或論道中陷入形式主義、執著於外在起伏或邏輯顛倒的人,其狀態在覺悟者眼中是荒謬且可笑的。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空間限制的自在境界,指心法圓滿後,能將宏大的宇宙萬物攝於一念或一掌之中,體現心物不二、事事無礙的禪宗機鋒。
。
此句強調萬物雖有千差萬別的相狀,但在本覺或一念覺照中,其本質是統一且不二的,體現了事相與理體相即的義理。
- 起倒:指起伏、顛倒或反覆不定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的誤解或修行上的盲目執著。
- 千差:指世間萬物種種不同的形態與差異。
- 一照:指單一的覺照、本覺或心之本體之照見。
第三要。起倒令人笑。掌內握乾坤。千差都一 照。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指引對方進入對深奧法義(玄理)的探討。
在禪宗或相關機鋒語境中,「通玄」指對佛法核心真理有深刻領悟且能靈活運用的狀態。
。
此句強調禪宗機鋒之運用,棒喝並非固定形式的懲戒,而是一種隨機應變的教法,旨在於關鍵時刻擊碎學人的妄想執著,使其頓悟。
。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領悟法義時,必須把握正確、不偏頗的宗旨(端旨),方能達到後文所述如「半夜太陽輝」般的覺悟境界。
。
此句以「半夜太陽」之悖論意象,象徵覺悟之智能破除無明黑暗。
在最深沉的迷妄(半夜)中,自性之光(太陽)依然燦爛,指涉不隨外境而轉的本覺智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的身分及其對大眾進行禪門開示的起始。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臨濟禪師關於「三玄門」的教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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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臨濟宗的機鋒運用,強調在簡短的言語(一句)中,必須包含深奧且完整的義理結構(三玄門),方能起到點悟眾生的作用。
。
此句接續前文臨濟宗的機鋒論述,強調在展現「玄門」(指禪宗深奧的機鋒或法門)時,必須兼具三個核心要領,方能透徹見性,不落於文字或死格。
。
此句處於禪宗語境,強調過多的言語叮囑、教導或執著於形式的指引,反而容易使修行者產生依賴或誤解,導致事端或障礙的產生,暗示應以心傳或頓悟取代繁瑣的言教。
。
此句描述在傳承教法或言說義理時,若缺乏正見或直接的指導,經過層層轉述後,容易產生偏差與錯誤的理解。
。
此句為承接語,指說法者準備以偈頌的形式來闡述或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接續前文臨濟宗關於「三玄門」的論述,強調在禪宗機鋒的單句之中,隱含著深奧且難以透徹領悟的三種玄妙法門,需透過頓悟方能契入。
。
此句處於禪宗語境,強調「一句」之機鋒或真理能直接契入超越時間(劫)與空間(空)的絕對真如境界,指涉不生不滅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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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臨濟禪師所體現的覺性或本來面目,超越生死輪迴的限制,其生命本質(命根)在空劫之中恆常不滅。
。
此處處於禪宗語境,以「紅線」為喻,象徵不曾斷絕的心傳、機鋒或對真理的把握,接續前句「命根元不斷」,強調覺悟之機或心法之傳承始終在掌控之中。
- 通玄士:指精通深奧佛理、能洞察真諦的人。
- 棒喝:禪宗中以敲擊(棒)或大聲喝斥(喝)來警醒弟子、破除執著的教學手段。
- 端:指端正、正確,不偏離正道。
- 旨:指宗旨、主旨或核心義理。
- 太陽:此處比喻自性之智慧或覺悟之光,能照破一切無明。
- 竹庵:此處指一位名為竹庵的禪師。
- 一句:指禪宗機鋒中的簡短言語或偈頌,用以直接指心。
- 大眾:指在場的僧團或修行羣體。
- 叮囑:指詳細的教導、提醒或叮嚀。
- 展轉:指輾轉、傳遞或反覆變更。
- 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稱為偈頌,常用於總結教義或表達悟境。
- 空劫:指空間與時間的極長週期,在此指涉物質世界的形成與毀滅之循環。
- 命根:此處非指生理壽命,而是指不生不滅的本覺、自性或生命之根本。
- 紅線:此處為禪宗機鋒之喻,指代心法傳承或不曾斷絕的覺悟之機。
報汝通玄士。棒喝要臨時。若明端的旨。半 夜太陽煇。竹庵示眾云。臨濟道。 一句中須具三玄門。一玄門須具三要。大眾 事因叮囑起。展轉見誵訛。聽取一頌。句中難 透是三玄。一句該通空劫前。臨濟命根元不 斷。一條紅線手中牽。
四喝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禪宗公案中師徒之間透過問答進行機鋒對接的開端。
。
此處描述禪宗傳承中以「喝」作為機鋒的運用。
將「喝」比作金剛王寶劍,意指其具有斬斷妄想、破除執著、令修行者頓時覺醒的強大威力。
。
此處描述禪師以「喝」作為機鋒,旨在震懾心魔、截斷妄想。
以「踞地師子」比喻其威儀莊嚴、氣勢雄渾,能令眾生在瞬間驚覺,回歸自性。
。
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中「喝」的不同運用。
探竿影草是指以一種試探、誘導的方式,觀察對方的心境反應,而非直接擊碎或震懾,旨在引導對方自覺。
。
此句描述禪宗機鋒之靈活運用。
前文將「喝」比作寶劍、師子等具有強烈破執功能的手段,而此句則指出「喝」在特定機緣下,不再作為一種對立的、具功能性的手段(不作一喝用),而是進入一種無相、無用之用的境界,旨在打破對「喝」這一形式的執著。
。
此句為禪師對僧眾的詰問,旨在考驗對方是否能超越文字表象,直接契入前文所述之「喝」的機鋒與實相。
。
此處描述僧人在面對師父(臨濟宗語境)的機鋒詰問時,未能即時契入,而陷入邏輯思考或猶豫狀態,這在禪宗公案中通常被視為落入分別心,因此隨後會引發師父的「喝」以截斷其妄想。
。
此處描述禪宗教學中以「喝」作為機鋒,旨在打破僧侶擬議的思維慣性,使其在頓悟的瞬間脫離邏輯推論,直接契入實相。
- 金剛王寶劍:象徵能斬斷一切煩惱與無明的智慧之劍,此處比喻「喝」的威力能迅速破除對方的妄想。
- 踞地師子:盤踞於地的獅子。在佛教語境中,獅子象徵威猛與無畏,此處比喻禪師喝聲的威權與不可撼動之勢。
- 一喝:禪宗中師徒間以大聲喝斥來警醒、截斷妄想或印證心心的機鋒。
- 探竿影草:比喻試探性的手段,用以偵測對方的悟境或心態。
- 擬議:猶豫、思量、斟酌。在此指在禪問答中未能即時反應而陷入思考。
師問僧。有時一喝如金剛王寶劍。有時一喝 如踞地師子。有時一喝如探竿影草。有時一 喝不作一喝用。汝作麼生會。僧擬議。師便 喝。
寂音尊者頌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喝」之比喻。
將禪師的喝聲比作金剛王劍,象徵其具有斬斷煩惱、破除妄想的強大威力,且此種威力是直接、顯著且不加掩飾的。
。
此句承接前文「金剛王劍」之喻,以極端之銳利形容禪師之「喝」或機鋒。
意指修行者若心存妄念或稍有遲疑,在面對如利劍般的機鋒時,會立即被揭穿或擊碎其執著,無處遁形。
。
此句以師子踞地比喻禪宗之機鋒,強調其威儀堂堂且不拘泥於任何形式、法門或既定的邏輯框架,展現出絕對的自由與無礙。
。
此句強調禪宗修行中「機鋒」的靈活與即時性。
修行者若在機鋒對接時產生遲疑、停頓(佇停機),則會陷入分別心或執著,導致心力散失,無法契入真理,此即所謂的「滲漏」。
- 金剛王劍:比喻能摧毀一切障礙、斬斷執著的智慧之劍,此處特指禪師威猛的喝聲。
- 覿露:顯現,不加遮掩。
- 脣吻:此處指接觸、觸碰之意。
- 鋒釯:指刀劍的鋒利刃口,在此比喻禪宗機鋒之犀利、果斷。
- 窠臼:原指鳥巢或舊有的模具,此處指僵化的形式、固定的套路或死板的理論框架。
- 停機:指在禪宗機鋒對接中,心念停頓、遲疑或陷入僵化,失去靈活的應對能力。
- 滲漏:原指僧伽內部不和或戒律破損,在此禪語語境中,指心神散亂、真理流失或陷入妄想執著。
金剛王劍覿露堂堂。纔涉唇吻即犯鋒釯。 踞地師子本無窠臼。顧佇停機即成滲漏。
此句屬禪宗機鋒,以「探竿影草」比喻一種靈活、敏銳且不落實相的觀察與對治方式。
強調在面對迷妄或機鋒時,能以適當的手段察覺真相,而不會陷入陰暗、晦澀的執著或無明境界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探竿影草」,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者或法師在機鋒對答中,心境圓融無漏,使對手(賊)找不到任何破綻或切入點,最終導致對方自亂陣腳而敗北。
體現了禪宗機鋒中「無漏」的境界。
- 陰界:此處指晦暗、迷茫或被遮蔽的無明境界。
- 賊:此處比喻在機鋒對答中試圖尋找破綻、企圖勝過對方的對手或妄心。
- 身自敗:指因找不到對方的漏洞,反而因自身的執著或失策而失敗。
探竿影草不入陰界。一點不來賊身自敗。
此句描述禪宗機鋒之運用。
所謂「喝」雖是形式上的大聲呵斥,但在特定機緣下,其作用已超越聲音本身,而成為一種直接指心、破相或警醒的機用,不再僅僅是形式上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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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禪宗機鋒,旨在破除對佛法之抽象、玄奧的執著。
將「佛法大有」(深奧義理)比作「牙痛」(極其真實、不需解釋的現前感受),強調覺悟不在於理論推演,而在於對當下真實經驗的直接體認。
- 佛法大有:指佛法中深廣、奧妙的義理或實相。
有時一喝不作喝用。佛法大有只是牙痛。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述首山禪師對僧團進行機鋒對答或法義開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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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的開端。
首山禪師以「老僧」自稱,以「尋常」設定一個看似平凡的切入點,實則旨在透過隨機的問答來測試或啟發對方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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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機鋒,首山禪師透過否定「一喝」的表面形式(即單純的喝斥),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的機用或形式,而應領悟其背後隨機而變的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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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運用。
一聲喝斥在不同情境下有不同功能,此句指將「喝」作為一種詢問或測試修行者心境的機用,而非單純的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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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運用。
一喝(喝作)並非僅為震懾,而是作為一種「試探」的手段,如同用竿探水或觀察草叢陰影以判斷有無目標,旨在測試修行者的心境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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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運用「喝」作為機鋒,其作用隨對象與時機而異。
此句指「喝」在特定情境下具有如獅子般威懾、震懾心魔或斬斷妄想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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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中「喝」的運用。
一喝之用隨機而變,此句強調其能如金剛寶劍般斬斷煩惱、破除執著,具有絕對的威猛與摧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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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禪宗機鋒語境,首山禪師說明「一喝」的不同作用。
所謂「問行」,是指以喝聲作為一種詢問或測試對方的機鋒,旨在激發對方的覺悟或測試其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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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語境中,首山禪師說明當「一喝」作為「問行」(即對修行進度或機鋒的考驗)時,對面對者必須在瞬間迅速反應並洞察其意,不可遲疑,方能契入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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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使用「喝」的不同機鋒。
探竿影草是指一種試探性的機鋒,旨在觀察對方的心境或反應,而非直接擊碎執著,屬於一種靈活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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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一喝」不同作用的詰問脈絡中,接續前句「若作探竿影草」,旨在考驗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機鋒或壓力時的反應與對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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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喝」之威勢,以踞地師子的威猛形象比喻其震懾力,旨在說明透過不同形式的喝喚能產生不同的心理或生理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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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或密教中以「喝」作為機鋒的威猛力量。
接續前句「若作踞地師子」,比喻如師子吼般威猛的喝聲,能令對手因極度恐懼而失去身體控制(大小便失禁),以此象徵破除對方的執著或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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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或「喝」的威德,將其比擬為能斬斷一切煩惱與障礙的金剛寶劍,用以說明其摧破力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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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金剛王寶劍」之威力,以極端誇飾的語言表現出其不可抗拒的摧毀力,旨在說明某種強大的精神力量或法力能令最高階的世間神靈(天王)亦無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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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不假思維、直接以威猛之「喝」來震懾或破除執著的境界,強調超越邏輯商量的直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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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承接前述各種威猛或奇特的比喻與喝斥,指出這些看似激烈或不尋常的表現,實則皆屬於一種以道理為基礎的溝通與切磋方式。
- 尋常:在此指平常、一般,在禪宗語境中常指「平常心」或不刻意造作的狀態。
- 問行:指以詢問、考驗的方式來行使教導或測試修行者的機鋒。
- 麼生:古漢語方言,意為「如何」、「怎麼做」。
- 野幹:此處為方言或古語,意為「必然」、「必定」。
- 屎尿出:指極度恐懼而失禁,在此處用以具象化「喝」之威力的強烈程度。
- 天王:指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或天界之主,代表世間極高的權能與力量。
- 橫喝竪喝:指禪宗或密教中不拘形式、威猛直接的喝 shout,用以截斷妄想,使人頓時覺醒。
- 道理商量:指基於法理或道理而進行的討論、切磋或對論。
首山示眾云。老僧尋常問汝道。這裏一喝 不作一喝用。有時一喝作問行。有時一喝 作探竿影草。有時一喝作踞地師子。有時 一喝作金剛王寶劍。若作問行來時。急著 眼看始得。若作探竿影草。爾諸人合作麼 生。若作踞地師子。野干須屎尿出始得。若 作金剛王寶劍用時。天王也須腦裂。只與麼 橫喝竪喝。總喚作道理商量。
汾陽
此處以「金剛寶劍」比喻極其強大的智慧或法力,能斬斷一切煩惱與障礙,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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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一喝」比喻金剛寶劍般的威猛力量或頓悟之機,能瞬間破除極其深厚、堅固的煩惱與執著(以萬仞峯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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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金剛寶劍」與「一喝」之威能,以乾坤失色之景象,隱喻金剛之威猛能摧破一切執著與妄想,使世間對立之相在絕對的覺醒力量面前消融。
。
此句接續前文對「金剛寶劍」威力的描述,以須彌山倒立之誇飾意象,表現出摧毀一切執著與障礙的強大威勢。
- 金剛寶劍:比喻能摧毀一切執著與魔障的智慧之劍,金剛象徵堅固不可摧,寶劍象徵銳利能斬斷。
- 萬仞峯:仞為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極高之山,象徵極其深厚且難以撼動的執著或障礙。
- 界:指世界或法界。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極大的體積或堅固的執著。
金剛寶劍最威雄。一喝能摧萬仞峯。遍界乾 坤皆失色。 須彌倒卓半空中。
此句以金毛獅子比喻修行者或法力圓滿者的威儀,象徵其在法界中具有不可撼動的定力與威權,能令一切魔障與妄想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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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金剛威德之強大,以「喝」作為震懾心魔、破除執著的手段,使對立之勢或妄心在威猛的法力面前瞬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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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一喝」威能,以山嶽之高不可見為喻,說明真理或至高境界之深奧,非凡夫能輕易窺見或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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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詩偈脈絡中,以猿啼與晝夜交替的自然景象,暗示時光流逝與世事無常,營造一種孤寂或警醒的氛圍,用以襯託前文所述之威儀或法力之強大。
- 金毛:此處指金毛獅子,佛教中常用金獅比喻佛法之威猛或覺悟者的威儀。
- 踞地:盤踞於地,形容穩固、不可撼動的姿態。
金毛踞地眾威全。一喝能令喪膽魂。嶽頂峯 高人不見。 猿啼白日又黃昏。
此句描述以機鋒對答作為一種試探手段,旨在透過對方的反應來辨識其悟境或心行之真偽,與後句「辨偽與真」相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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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強大的威儀或頓悟之喝(喝作)來破除對方的偽裝與執著,瞬間顯現其真實境界或心行之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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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海深淵的澄澈與廣大,比喻覺悟之心的空靈與包容,能映照並涵蓋一切現象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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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牛跡」(淺表之跡)與「功深」(深厚之修行)對比,警示不可以淺表的跡象或表象的成就,來衡量或比擬真正深奧的修行功德。
- 詞鋒:指言辭犀利、機敏,在禪宗或機鋒對答中,常用於指代能直接切入要領的對話方式。
- 探草:比喻試探、偵察,如同在草叢中探尋蹤跡,此處指透過對話試探對方的心境。
- 牛跡:指牛蹄留在地上的印跡,在此比喻淺顯、表面的跡象或低淺的境界。
- 功深:指修行功德深厚,指內在真實的證悟與成就。
詞鋒探草辨當人。一喝須知偽與真。大海淵 澄涵萬象。 休將牛迹比功深。
此處描述以強大的威儀(喝)來震懾或顯現真實境界,強調一種不假修飾、直接顯現的威德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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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一喝」之威勢與辨真偽的語境中,指在正法或明師的威儀(如前句之「勢自彰」)之下,各方能達成真正的契合與共識,而非徒勞的口舌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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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以世俗喧囂的歌謠比喻凡夫之見或表層的言論,與前文提及的「真有好商量」及後文的「不變常」相對比,暗示世間流行之說多為浮躁且易變,不足以比擬真理之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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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詩偈語境中,指涉世間運作或真理之恆常性,強調某種法性或規律在時間流轉中不曾改變。
- 當陽:正對著太陽,比喻光明正大、毫無遮掩或在最顯眼之時。
- 諸方:指來自各個方向的人,或指各方立場。
- 衢:古代的十字路口,泛指街道。
- 常:指恆常、不變的狀態或真理。
一喝當陽勢自彰。諸方真有好商量。盈衢溢 路歌謠者。 古往今來不變常。
智海普融
此處將「喝」比喻為「金剛劍」,意指以頓然的喝聲作為破除執著、斬斷妄想的利器,體現禪宗或頓悟法門中以機鋒擊碎對立、直指本心的手段。
。
此句承接前句「金剛劍」,以金剛劍的寒光象徵智慧之鋒利與強大,能破除一切無明與妄想,其光芒遍照大地四方,無所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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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金剛劍」之喻,強調頓悟或真理的直接性(如一喝、如劍鋒),若試圖用邏輯語言去分析、揣摩或議論,反而會遮蔽真理的銳利與直接,使其失去原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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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金剛劍」之威勢,以「遍界髑髏」象徵被斬斷執著、空掉妄想的眾生或死寂的迷妄心,透過反問句式,旨在警醒眾生覺悟金剛手段之利銳與真實。
- 金剛劍:象徵智慧的利器,能斬斷一切煩惱與無明,不可摧毀。
- 寒光:此處指金剛劍發出的光芒,象徵智慧之冷峻與銳利。
- 坤維:坤指大地,維指四維、四方。合指天地的四方或整個世界。
- 鋒刃:此處比喻真理的銳利、直接,或指前文提到的金剛劍之威力,象徵能斬斷煩惱與妄想的智慧。
- 遍界:遍佈整個世界。
- 髑髏:原指頭骨,在此語境中象徵死亡、空無或被斬斷妄想後的狀態。
一喝金剛劍用時。寒光爍爍射坤維。語言擬 議傷鋒刃。 遍界髑髏知不知。
此處以「金毛」象徵威猛的獅子,以「一喝」比喻禪宗或密教中以喝聲震懾妄心、破除執著的威儀。
金毛獅子踞地,象徵覺悟之力的威嚴與定力,能令妖邪遠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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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一喝」,以檀林香風的清淨意象,對比金剛劍的寒光與妖狐的避易,表現出法力威儀中兼具清淨與祥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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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金毛」之象徵,描述一種威德之威懾力。
即便不採取實際的攻擊行動(施爪距),僅憑其氣場或一喝,便能使妖狐遠避,強調威德之力量超越於物理暴力。
。
此句接續前文「一喝」之威德,以「妖狐」象徵心靈中的妄想、雜染或外在的魔障,說明正法之威儀或覺悟之喝聲能令一切邪妄之相遠離。
- 檀林:指種植檀香樹的森林,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清淨、莊嚴與祥和的環境。
- 爪距:指動物(此處指金毛獅子)的爪子與足部的尖刺,比喻攻擊手段或武力。
- 妖狐:此處指代具有迷惑性的邪祟或心靈中的妄想執著。
一喝金毛輕踞地。檀林襲襲香風起。雖然爪 距不曾施。 萬里妖狐皆遠避。
此處以「一喝」象徵禪宗或密教中以頓然之聲震懾心魔、破除妄想的機鋒。
將其比喻為「探竿草」,意指此喝能如探竿般深入探測、衡量眾生心境或法界實相,以判定其深淺輕重。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一喝」,描述禪宗機鋒或覺性之作用,具有遍及空間、無所不在的特質,強調其作用之全面性與無礙。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一喝」,描述禪宗機鋒之精準。
以衡量重量的極小單位「錙銖」比喻,說明師徒間的對機與喝問能瞬間洞悉對方的根機與心境,毫釐不差。
。
此句處於禪宗機鋒語境,以「平地茫茫」象徵無所依據、無差別的空寂狀態,而「靠倒」則指打破常情、反轉邏輯的機用,意指在絕對的平等或空寂中,需以一種出離常識的「倒置」之法來顯現覺悟之機。
- 探竿草:比喻用來探測深淺的長竿,此處指用以衡量、測試心法或境界的手段。
- 錙銖:古代中國重量單位,錙為銖的十倍,此處指極其微小的分量,比喻極其精確、細微。
- 平地茫茫:此處指心境之空寂或法界之平等,亦可指缺乏突破口之僵局。
- 靠倒:禪宗術語,指不依循常理,以反常、顛倒之機用來破除執著或開示真理。
一喝將為探竿草。南北東西無不到。短長輕 重定錙銖。 平地茫茫須靠倒。
此句出於禪宗語境,強調「喝」並非形式上的聲音,而是一種超越語言、直接指心、破除妄想的機鋒。
其意在說明修行中的機用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內在的覺悟與心法。
。
此句強調時間的非線性與同一性,指出過去、現在、未來在覺悟的視角下並無實質差異,皆在同一法性之中。
。
此句出於禪宗語錄風格之作,以自然景象(落花、春醒)隱喻覺悟之機或心境之轉變,將日常瑣事與自然時序轉化為對當下覺知的提示,不應作字面上的季節描述,而應視為一種打破常識、直指心性的機鋒。
。
此句透過對不同族羣(碧眼黃頭)的描述,揭示眾生無論種族、外貌或身分,皆被無明遮蔽,處於幻化如夢的輪迴狀態中。
- 無別:沒有區別,指在本質或體性上是一致的。
- 碧眼黃頭:指不同種族或外貌的人,在此泛指世間所有眾生。
一喝不作一喝用。三世古今無別共。落花三 月睡初醒。 碧眼黃頭皆作夢。
賓主句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描述禪師進入正式說法或接引僧眾的場域,設定後續機鋒對答的場景。
。
此句描述禪門公案中僧侶與師父互動的敘事過程,呈現出禪宗上堂時的禮儀與氛圍。
。
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互動。
師以「喝」作為一種非語言的教法,旨在震懾心意識的妄想,使僧人瞬間進入當下,打破常規的禮拜與對答邏輯。
。
此處為禪門公案之敘事承接,記錄僧人對師父之喝作出的回應。
。
此句出現在禪門機鋒對答之中。
僧人面對師父的「喝」以反詰回應,旨在透過出人意料的言語打破對方的定式,以達到頓悟或測試心機的禪宗機鋒,並非字面上的身體動作建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禪師,用以引出後續的對答或開示。
。
此處為禪門機鋒,師以反問之式,旨在打破僧人對前句「莫探頭」之執著,將意識從語言邏輯拉回當下現量,促使對方在機鋒對接中體悟本心。
。
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之間以「喝」作為機鋒對答,旨在打破常情、截斷妄想,以達到頓悟或印證心行的互動方式。
。
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間以喝、打作為機鋒,旨在打破對方的語言邏輯與意識執著,以激發頓悟,而非出於憤怒的體罰。
- 上堂:禪宗術語,指禪師在講堂中對大眾說法或進行開示。
- 禮拜:佛教中表達尊敬的儀式,通常指五體投地或合掌頂禮。
- 老和尚:此處指對面主持法會或指導修行的禪師。
- 探頭:此處為禪門機鋒之語,指試圖探究、顯露或以某種心態介入對答。
師上堂。有僧出禮拜。師便喝。僧云。老和尚莫 探頭好。師云。落在什麼處。僧便喝。師便打。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禪門問答的場景中,另一位修行者提出疑問,開啟新的對話環節。
。
此句為僧人向師父提出的詰問,旨在探詢佛法最根本、最核心的宗旨。
在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此類問題通常不求文字定義,而旨在激發頓悟。
。
此處描述禪宗機鋒,師以「喝」作為對「佛法大意」之問答,旨在打破對方的語言邏輯與分別心,使其在頓悟的瞬間直接契入法性。
。
此處描述僧侶在面對師長的喝斥或教導後,以禮拜表達恭敬與接納,是禪門師徒間互動的儀軌表現。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禪師,用以引出後續對僧人的教導或詰問。
。
此處之「喝」非指飲水,而是禪宗特有的「喝作」,旨在以突如其來的強烈聲音震懾對方的分別心與妄想,使之在瞬間進入無念狀態。
師問僧對此「喝」的感受,是用以測試僧侶是否領悟其機鋒。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由師轉向僧。
。
此處為禪門機鋒之對答。
僧人面對師父的喝問,以「草賊大敗」作為回應,並非在敘述實際戰爭,而是以一種不拘形式的語言(機鋒)來對應師父的喝聲,展現當下的心境或對機鋒的接應。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禪師對僧侶回答的進一步詰問。
。
此句為禪師對僧人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使對方反省其對前句「草賊大敗」之回答是否切中要害,或其心態是否仍處於分別執著之中,是禪宗機鋒對答的過程。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僧侶,用以引出其對師父提問的回答。
。
此處為僧徒對師父之回答,描述在嚴格的修行紀律或機鋒對答中,對於過失不能寬容的態度。
。
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以「喝」作為一種頓悟的手段,旨在打破對方的語言邏輯與思維慣性,使其在瞬間處於無念狀態,直接契入本心。
。
此句描述禪門中通過「喝」這種非語言的方式進行心印的交流或對峙,體現了禪宗以機鋒破除文字執著的特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僧侶與禪師之間的問答互動。
。
此句出於禪宗公案語境,僧人針對師徒或首座之間同時下喝的現象,質詢在當下的機鋒對接中,是否仍存在主導(賓)與被動(主)的階級或角色區分,旨在探詢心領神會後的平等境界。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該宗門之師長。
。
此處處於禪宗公案語境,指在機鋒對接中,主導者(主)與應對者(賓)的位分與角色清晰,無混淆,體現出禪門對答中主客關係的明確性。
。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該宗門之師長,用以引出後續的機鋒或教導。
。
此句指引大眾參究臨濟義玄禪師所提出的「賓主」之辨。
在禪宗語境中,「賓」指客觀的對象或意識的分別心,「主」指主體、自性或本來面目。
領會賓主句即是要求修行者突破主客對立,回歸自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討論「賓主」之機鋒時,要求大眾向負責領導僧團修行的首座詢問,以驗證或深化對臨濟賓主句的體悟。
- 佛法大意:指佛法之核心宗旨、根本要義或總體精神。
- 草賊:此處非指真實的盜賊,在禪宗公案語境中,常以看似無關的世俗詞彙作為機鋒,用以對應師徒間的頓悟對答。
- 首座:禪堂中地位最高、負責指導僧眾修行的人。
- 下喝:禪宗修行中通過大聲喝斥來警醒對方、截斷妄想或印證心心的特殊法門。
- 賓主:禪宗術語,指在對機或對話中,主導局面者為『主』,應對者為『賓』。此處指代師徒或首座之間的主客身分與權威區分。
又有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便喝。僧禮拜。 師云。汝道好喝也無。僧云。草賊大敗。師云。 過在什麼處。僧云。再犯不容。師便喝。是日兩 堂首座相見同時下喝。僧問師。還有賓主也 無。師云。賓主歷然。師云。大眾要會臨濟賓 主句。問取堂中二首座。
慈明頌
此句描述禪宗教學中師徒之間精準的機鋒對接。
以「啐啄」比喻師徒相互啟發、恰到好處的時機,而「箭拄鋒」則形容這種對接極其銳利、直接,不假修飾,旨在瞬間破除執著以契入真理。
。
此句描述在禪宗機鋒對接中,透過瞬間的觀察(瞥然),能立即辨識出主客(賓主)之間微妙的對立與互動關係,強調當下覺照的敏銳度。
。
此句描述宗師出家或示現僧相的動機,源於對眾生的慈悲心(愍物),將出家視為度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
此句在禪宗語境中,以黃河之渾濁為喻,象徵眾生根機之迷亂或心識之混雜,亦可用於對比後文的「啐啄」機鋒,以極端的渾濁反襯覺悟之清明。
- 啐啄:原指雛鳥在殼內啄擊(啐)與母雞在殼外啄擊(啄)相應而破殼而出,禪宗用以比喻師徒之間相互啟發、恰到好處的教導與領悟時機。
- 機:指心靈領悟的契機或機鋒。
- 愍物:憐憫眾生。
- 緇素:指僧侶所穿的黑色或白色衣服,在此代指出家僧侶的身分或僧裝。
- 北地黃河:此處指地理上的黃河,但在禪門偈頌中常作為象徵迷妄、混濁心境的意象。
啐啄之機箭拄鋒。瞥然賓主當時分。宗師愍 物垂緇素。 北地黃河澈底渾。
竹庵
此句處於禪宗賓主對機的語境中,「作家」指在修行上有所成就、能自立格的人。
強調兩位具備同等悟境或功夫的人在對機相見時,能立即契合,不會產生誤判。
。
此句描述禪宗機鋒的對接。
以母雞啄蛋(啄)與雛雞破殼(啐)的互補關係,比喻師徒或賓主之間在悟道關鍵時刻,彼此契合、同步的激發與回應。
。
此句描述禪宗機鋒對接之境。
即便以「喝」來截斷妄想、打破僵局,但在對話的互動關係中,主客(賓主)的對立或角色分工依然存在,暗示尚未達到完全圓融、不分彼此的絕對境界。
。
此句以普化禪師搖鈴的公案為喻,強調一種不落言詮、直接擊碎妄想的頓悟機鋒,對比前文所述的賓主之分或形式上的對答,指出真正的覺醒在於那種出離常情、直指人心的作用。
- 作家:禪宗術語,指在修行上有所成就、能自立格、能作主的人,非指文學創作者。
- 鈴鐸:指鈴與鐸,此處指普化禪師慣用的法器,象徵用以警醒眾生、破除迷妄的機鋒。
作家相見終不錯。兩兩同時齊啐啄。喝下雖 然賓主分。 爭如普化搖鈴鐸。
四賓主
此句為禪宗錄或相關傳燈記錄之典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準備對弟子進行正式的法義開示或機鋒對答。
。
此句為禪師對大眾的警策,強調在參究公案或修行過程中,必須保持高度的覺察與審慎,不可粗疏,以避免落入妄想或錯認見地。
。
此處以「賓主相見」比喻參學人在面對師長或面對真理時,應保持一種既有禮貌、清醒,又能靈活互動的狀態,而非僵化或盲從,為後文描述各種機鋒作用(言說往來、應物現形)作鋪陳。
。
此處描述參學人在面對師長(賓主相見)時,最基礎的互動形式為言語對答。
在禪宗機鋒的語境中,這屬於初步的應對,後文隨即列舉更深層的「現形」、「作用」等非言語的機用,以對比真正學人的超越之處。
。
此處描述禪師在機鋒對接中,依據參學人的根機與情境(應物),靈活運用不同的表現方式(現形)來啟發對方,強調教學手段的隨機與權巧。
。
此處描述參學人在面對機鋒或對境時,不採取局部或碎片化的反應,而是以整體、圓融的自性功能來應對,體現禪宗中「全機」運作的狀態。
。
此句描述禪師在機鋒對接中,根據學人的根機與當下情境,靈活運用權宜之法(機權),透過喜怒等情緒表現來警策或啟發學人,而非陷入真實的情緒波動中。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參究過程中,容易被對象所呈現的各種假相(如半身、乘象等)所迷惑。
師父在此列舉各種相狀,旨在提醒學人不可落入對象的表象(境)之中,而應保持覺醒。
。
此處描述的是禪宗機鋒中,師父對學人示現的各種種種形式(境),旨在考驗學人是否能不被外在的表象(境)所迷惑,而能直指本心。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參學過程中,所見之境相可能呈現的不同形態,用以考驗學人是否能辨識境相而不在其中迷失。
。
此句在文中設定一個假設情境,指稱那些在修行上具有真實體悟、能辨識境界而非僅是形式模仿的修行者。
。
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對機,以「喝」與「拈物」之動作打破常情,旨在測試學人對當下境界的反應與辨識能力。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指導者在面對特定機鋒或心境時,未能即時洞察其真實義理或當下狀態,導致後續反應(如「上他境上」)產生偏差。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善知識若不能辨識當下的真實境界,會被對方的機鋒或外在相狀所牽引,導致心識被他人所造的境界所主導,而非處於自覺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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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善知識)未能識破幻境或機鋒,反而陷入對象的表象之中,表現出僵化、刻意或虛假的反應,而非處於覺醒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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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對答。
學人以「喝」作為一種頓悟的手段或對抗對方的機用,旨在打破對方的執著或測試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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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與指導者(善知識)在機鋒對接中的狀態。
指指導者執著於自身的境相或手段,未能隨機應變地放下,導致陷入僵局,被後文評為「膏肓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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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學上的「膏肓之病」比喻修行者或指導者陷入深重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模式中,導致心靈僵化,難以透過常規的教導而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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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膏肓之病」,以醫病為喻,指修行者若陷入對境界的執著而不能放下,其心病已深,難以透過常規的指導而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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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過程中,因執著於外境或對師長的反應而陷入一種被動、客觀化或對立的狀態,未能契入主體自覺,故以「賓看主」比喻這種主客對立的錯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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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為對比敘事之開端,用以描述另一種師徒互動的狀態(主看賓),與前文所述之狀態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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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知識在指導學人時,不採取採取具象的物質媒介或外在對象來演示,而是直接針對學人的心境或問處進行開示與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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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機鋒對答的教學方式。
透過在學人執著於問題或特定觀念之處迅速予以「奪」去(打破其執著),旨在令學人頓覺空靈,破除對特定境界或名相的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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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與善知識對治過程中,面對被「奪」之境地時的執著或反應,用以對比後文的「主看賓」之境,說明心靈在對治過程中的僵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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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主賓」比喻修行者與其執著之對象的關係。
在特定的機鋒或教導中,指修行者將原本應捨棄的妄執(賓)視為自己的主體或珍視之物,或反之,描述一種主客顛倒、未能真正放下執著的病態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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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入一個關於修行者(學人)與善知識互動的具體情境,用以說明心境的轉化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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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學人在修行或心念中現起一種清淨的狀態(境界),作為後續與善知識互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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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學人將其所證或所達的「清淨境界」呈獻給導師(善知識)以供驗證與指引,是修行過程中師徒之間對證境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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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學人)呈現其心靈境界,而指導老師(善知識)能準確識別該境界之性質,以便採取相應的教導或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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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知識對學人所持「清淨境界」的激進處理方式。
在禪宗或頓悟法門的語境中,這是一種「破相」的機鋒,旨在打破學人對所謂「清淨」的執著與認同,使其從對境界的貪著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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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修行者在面對善知識的激進教法(將其清淨境界拋入坑中)後所作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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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學人與善知識之間一種特殊的教導關係。
善知識透過看似殘酷或反常的手段(如將其拋入坑中)來破除學人的執著,而學人能領悟其中深意而生歡喜心,體現了禪宗或密教式「機鋒」的指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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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知識以反常之手段(將清淨境界拋入坑中)來考驗學人。
當學人對此反常行為稱「大好」時,善知識斥其不識好惡,旨在打破學人的慣性認知與執著,使其在對立的衝擊中覺醒,體現禪宗或密教類法門中「機鋒」的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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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學人在面對善知識的呵斥或反常教導時,不生嗔心,反而以禮拜表達恭敬與接納,體現修行者對導師的絕對信任與放下我執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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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學人)與指導者(善知識)之間的一種互動關係。
當善知識以嚴厲或反常的手段(如將境界拋入坑中)破除學人的執著,而學人能領悟其意並禮拜時,顯示雙方皆處於覺醒、主動的狀態,而非盲從,故稱「主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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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善知識時的狀態,在禪宗或頓悟法門的語境中,枷鎖常象徵對法義的執著、僵化的見解或被習氣束縛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善知識以反常手段(再加枷鎖)來破除其執著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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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學人與指導老師(善知識)互動的場景,旨在透過反常的互動(如增加枷鎖)來測試或磨練學人的心境,以辨別其正邪與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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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以反常手段調伏學人的機鋒。
學人已披枷鎖而來,善知識反而增加枷鎖,旨在打破學人的常情執著,使其在極端處反思,是辨別魔異、考驗心性的調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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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學人在面對善知識採取看似嚴苛或反常的調伏手段(如增加枷鎖)時,能放下自我執著與對苦樂的分別心,展現出對導師絕對信任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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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學人與善知識在特殊的教學情境中(如披枷戴鎖而歡喜),超越了世俗對苦樂、尊卑或對錯的對立分辨,進入一種不二的契合狀態,用以說明禪宗或頓悟法門中打破執著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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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中的一種對待方式。
在辨魔揀異的過程中,若雙方僅維持表面的客套或互不相識的狀態,缺乏深入的心靈契合或法義交鋒,則被稱為「賓看賓」,意指停留在客觀、疏離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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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出前文所述之種種奇特行徑(如主看主、賓看賓等)是由於大德山僧所舉出的實例,用以說明辨別魔事與異端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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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大德山僧所採用的特殊教法或考覈方式,其目的在於測試修行者是否被魔事幹擾,或持有與正法相悖的異端見解,以確保修行方向之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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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辨魔揀異」,說明透過特定的觀察或考驗,用以識別修行者的心態與法義是否正確,避免被魔事或異端誤導。
- 參學人:指參究公案、學習禪法的人。
- 言說往來:指透過語言進行的問答與交流。
- 應物:指隨順外在對象或環境而採取相應的反應。
- 現形:在此語境中指禪師在對機時所展現的姿態、神情或行為表現。
- 機權:機指根機、契機;權指權巧方便。指根據對象的狀況靈活運用教學手段。
- 現:指顯現、呈現,在此指心意識中或對境時所產生的相狀。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中常象徵威儀、勇猛及佛法之威權。
- 象王:指象羣之首,在佛教意象中常象徵威儀、力量或特定的心法境界。
- 拈:手指輕輕拿起或指出的動作。
- 膠盆子:一種由膠質或漆器製成的盆子,此處作為機鋒中的道具。
- 善知識:指能 guiding 他人修行、具有正見的導師或修行者。
- 前人:此處指在前的指導者或善知識。
- 膏肓之病:原指病在心肺之間,藥石難及。在此語境中比喻根深蒂固的習氣或不可救藥的錯誤見解。
- 醫治:此處為比喻,指透過善知識的點撥或修行方法來消除執著、開導心智。
- 賓看主:禪宗或機鋒對話中的比喻,指主客位置錯置,或以客人的身分觀察主人,暗示修行者處於被動、執著於外在形式而未得自覺的狀態。
- 物:指外在的物質、對象或具象的法器。
- 主:指主體、主人,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或其內在的主觀意識。
- 賓:指客體、賓客,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所執著的對象或外在之境。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或心靈狀態。
- 坑裡:此處指象徵性的廢棄之處,意指將學人執著的法相徹底捨棄或摧毀。
- 咄哉:感嘆詞,表示驚訝、斥責或輕蔑,此處為善知識對學人的呵斥。
- 主看主:指修行者與指導者雙方皆具備覺知與主體性,能相互辨識法義,而非一方盲從另一方。
- 枷鎖:原指刑具,在此處指涉修行者內在的執著或被束縛的心態。
- 不辨:指不作對立的區分或分別心,在此語境中是指打破主客對立的狀態。
- 大德山僧:指在山中修行且具德行的僧侶,此處指舉出上述案例的特定僧人。
- 辨魔:分辨修行過程中出現的魔障或心魔。
- 揀異:剔除、區分與正法不符的異端邪見。
師一日示眾云。參學人大須仔細。如賓主相 見。便有言說往來。或應物現形。或全體作用。 或把機權喜怒。或現半身。或乘師子。或乘象 王。如有真正學人。便喝先拈出一箇膠盆子。 善知識不辨是境。便上他境上。做模做樣。學 人又喝。前人不肯放。此是膏肓之病。不堪 醫治。喚作賓看主。或是善知識。不拈出物。隨 學人問處即奪。學人被奪抵死不放。此是主 看賓。或有學人。應一箇清淨境界。出善知 識前。善知識辨得是境。把得住拋向坑裏。 學人言。大好善知識即云。咄哉不識好惡。 學人便禮拜。此喚作主看主。或有學人披枷 帶鎖。出善知識前。善知識更與安一重枷鎖。 學人歡喜。彼此不辨。喚作賓看賓。大德山僧 所舉。皆是辨魔揀異。知其邪正。
賓主問答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僧侶與風穴大師之間的問答開端,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續關於「賓中賓」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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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風穴(禪師)提出的詰問。
在禪宗或辨魔揀異的語境中,「賓」通常指對待、客觀的觀察或特定的心境狀態,「賓中賓」則是一種更深層的辨析或特殊的心法狀態,旨在透過問答來測試對方的悟境或辨別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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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風穴,用以回答前句關於「賓中賓」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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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風穴對「賓中賓」之問的機鋒回答。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描述並非指實體地貌或神蹟,而是以一種看似矛盾或孤高之姿態,表現出不落言詮、不隨境轉的心境,用以測試對方的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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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克符,用以引出後續對「賓中賓」之義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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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克符對「賓中賓」之定義,描述一種散漫、不專注或處於邊緣狀態的姿態,用以對比修行者的正位或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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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克符對「賓中賓」之狀態描述,以「醉」喻指一種不拘小節、自在或神志迷亂的狀態,用以對比前文之坐姿與後文之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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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境或狀態,指在言行之間缺乏對法義的敬畏或對自身缺失的自覺(慚愧),呈現出一種傲慢或不自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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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汾陽禪師針對前文「賓中賓」之問所作的機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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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被世俗慾望與煩惱牽引,在輪迴的物質世界中盲目奔波,而未能覺悟內在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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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眾生雖具足佛性或本自圓滿的覺性,卻因被世俗紅塵遮蔽而未能自覺,將尋求解脫的對象誤認為在外部,而非回歸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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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同一說法者繼續陳述或提供另一種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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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以恭敬心(合掌)向佛陀(世尊)請法之情景,體現了求法時的恭敬心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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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續禪師的偈頌或評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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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偈頌或評唱之語境,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或師長時,以極其誠懇、恭敬的態度進行禮拜,體現對覺悟者的敬意與謙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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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石門禪師對前述情境的評述或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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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門語錄,描述修行者在禮拜時心境或姿態之清徹,強調一種不含雜念、明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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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雪竇禪師對前述情境的評述或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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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雪竇禪師所云,以「埃塵」比喻眾生被煩惱、妄想與執著所遮蔽,導致無法見到自性或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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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記錄說話者(依上下文為雪竇)在發表前句觀點後,以感嘆詞引出後續的疑問或論述。
- 賓中賓:此處為禪問中的特定名相,指在客觀觀察(賓)之中,進一步深入或層疊的辨析狀態,用以考驗修行者的心境。
- 白雲:在此禪門語境中,通常象徵空靈、超脫之境,或指代心境之清淨,而非物質上的雲朵。
- 慚惶:慚愧與惶恐。在佛教語境中,「慚」指對自身過錯的自覺,「惶」指對法理或威儀的敬畏。
- 紅塵:指世俗世界,因古印度街道塵土飛揚,後用以比喻充滿煩惱與慾望的世間。
- 自家珍: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佛性、覺性或清淨心,被比喻為最珍貴的寶藏。
- 合掌:佛教禮儀,兩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與誠心。
- 庵:指修行者的簡陋居所或小寺廟。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慇懃:指態度誠懇、恭敬且周到。
- 石門:指石門禪師,此處為禪宗公案或偈頌集之作者/評註者。
- 雪竇:指雪竇禪師,南宋著名的禪師,以作偈著稱。
- 埃塵:比喻心垢、煩惱或遮蔽真心的妄想。
僧問風穴。如何是賓中賓。穴云。攢眉坐白 雲。克符云。倚門傍戶。猶如醉。出言吐氣不 慚惶。汾陽云。終日走紅塵。不識自家珍。又 云。合掌庵前問世尊。慈明云。禮拜更慇懃。 石門云。禮拜甚分明。雪竇云。滿目是埃塵。 又云噫。
此句為禪問,透過「賓」與「主」的對立與統一,考驗修行者對主體意識(自性)與客體現象(妄想、外境)之辨析與超越。
在禪宗語境中,常以「賓主」比喻心與境,或指涉在客觀現象中找回主宰自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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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禪師對前文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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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以「入市」對比「雙瞳瞽」,意指即便身處繁華世間或在眾多現象中,若無覺悟之眼,則如同盲人,無法見到事物的本質或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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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偈頌或法義之說話者為「符」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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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描述一種外在形式上的虔誠(唸佛、拄杖)與內在心境(如前句所述之「瞽」或盲)的對比,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僅停留於形式的宗教行為,而應覺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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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以「目瞽」比喻對本心真理之盲昧,或指在特定的機鋒對答中,以盲人之喻來破除對外相的執著,意指若仍處於迷妄之中,則無法顯現真正的覺悟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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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法義或偈頌的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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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衣中寶」為喻,指修行者覺悟到自身本具的佛性或清淨心,如同發現隱藏在衣服中的寶藏,強調覺醒與自覺的重要性。
。
此句處於《人天眼目》中關於「賓中主」的對答脈絡,描述一種內在覺醒或狀態的轉變,指在端正定心的狀態下,能將原本區分的對立或束縛解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偈頌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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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人天眼目》中描述特定狀態或徵兆的符號/佔驗語境,描述一種孤立、缺乏對應或陪伴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之說話者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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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依上下文脈絡,描述人物之狀態或行為,無特定深奧教理,僅呈現其持杖之相。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內容為名為「門」的人或對象之言論。
。
此句描述一種專注、果決且不對過去或後方產生留戀的心境狀態,體現了修行中斷除執著、勇猛精進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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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言論之說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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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描述特定狀態或特徵的條目中,使用極大的數字「兆」與極小的比例「分其五」來對比,旨在表達某種特質或現象的極其稀少、精微或特定的比例分佈。
。
此處為文本記錄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偈頌內容。
- 雙瞳瞽:指雙眼失明。在此處為隱喻,指缺乏智慧、不能見性之狀態。
- 符:此處指禪宗僧侶或高僧之名,依上下文脈絡為對前文問題之回應者。
- 彌陀:阿彌陀佛的簡稱。
- 拄杖:禪宗中僧侶行走時拄杖的姿態,亦常在公案中象徵依託或執著之相。
- 目瞽:眼睛失明,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對自性真理的無知或迷失。
- 衣中寶:佛教譬喻,指人雖處於貧困或迷茫之中,但內在本具珍貴的佛性或智慧,僅需覺悟即可獲得。
- 區分:此處指對象之間的界限、對立或分別心。
- 儔侶:伴侶、配對的人或物。
- 覻:觀看、視之。
- 竇:此處指特定人物之姓氏,為該段對話或偈頌的發言者。
- 兆:古代數學單位,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引:此處依脈絡指稱某個特定名相或對話的開端,或指引導之意。
如何是賓中主。穴云。入市雙瞳瞽。符云。口 念彌陀雙拄杖。目瞽瞳人不出頭。汾云。識 得衣中寶。端坐解區分。又云。對面無儔侶。 明云。拄杖長在手。門云。覻地無回顧。 竇云。兆分其五。又云引。
此句為問句,探詢關於「主中賓」的定義或義理。
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涉及對特定心法、境界或人際關係中主客體位移的機鋒考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名後續對話或偈頌的說話者為「穴」。
。
此句出自《人天眼目》,其文風具有強烈的禪宗機鋒與隱喻色彩。
以「回鸞」與「兩曜」之新,象徵心境的轉化或覺悟後的清明,將原本僵化或昏暗的意識狀態(兩曜)重新激活,恢復到如初的明亮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內容為名為「符」的人或對象之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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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或密教傳承中,以「祖印」象徵正法權能,強調教學應採取「對機」原則,依據受教者的根機與心境,靈活運用法門以開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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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具備能力或資財之人(利物),在與他人溝通時應懷有慈悲心,避免傲慢,以悲憫之情對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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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內容為名為「汾」的人或對象之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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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人天眼目》,語境屬於禪宗機鋒或偈頌,以「金鉤」象徵高妙的機用或慈悲的救拔手段,「拋四海」指將此機用廣泛運用於世間,以度化眾生或點撥機鋒。
。
此句處於禪門機鋒或偈頌語境,以「玉燭」與「明燈」的接續象徵正法傳承或心燈不滅,強調覺悟之光在師徒或法脈間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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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同一對象或同一主題的後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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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詩偈或符咒式的文學描述中,以自然景象(雲橫海上)營造宏大或變幻的意象,在該文本脈絡下屬意象描寫,無特定深層教理指示。
。
此句處於禪宗機鋒或偈頌語境,以「拔劍」象徵強大的智慧之劍(智慧劍)斬斷煩惱,以「攪龍門」比喻打破僵化、震動根基,旨在以猛烈之手段激發覺悟,破除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人物「明」的言論或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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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禪宗機鋒之風格,以「橫擔檑杖」之率直姿態,象徵以大機用或絕對的覺悟心,撥除一切虛妄遮蔽,顯現法界本然之乾坤。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之說話者為「門」。
。
此句處於一系列偈頌或對答之中,描述一種對未來方向或修行進程的猶豫與探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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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發言者為名為「竇」之人。
。
本句出自《人天眼目》,其內容呈現一種偈頌或對答形式的文學結構,此處描述月亮光輪的景象,並對特定術語或狀態(收)進行定義或對接,屬於該書特有的象徵性描述。
- 主中賓:指在主人的位置上扮演客人的角色,或在主客關係中一種特殊的對立統一狀態,常用於禪宗或機鋒對答中考察對主客執著的破除。
- 鸞:傳說中的神鳥,在此處常用於比喻心神或靈動的意識狀態。
- 兩曜:指太陽與月亮,在佛學隱喻中常代表智慧(日)與慈悲或清淨心(月),或泛指光明與覺知。
- 祖印:指祖師傳承的印信,象徵正法權威或心印傳承。
- 當機:指對機,即根據對方的根機、能力與心境來對症下藥地教導。
- 利物:指有能力、有才幹或擁有資源的人。
- 金鉤:此處為比喻,指高明的手段、機鋒或救度眾生的慈悲方便。
- 玉燭:比喻純淨、珍貴的智慧之光。
- 明燈:指照破無明的覺悟之心或正法。
- 拔劍:此處指運用智慧劍,斬斷妄想與執著。
- 龍門:原指鯉魚跳龍門之典,在此象徵修行突破之關鍵關隘或覺悟之門。
- 楖𣗖:即檑杖,古時僧人行路所持之木杖,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行住坐臥間的自在與威儀。
- 前程:此處指前方的路徑,在修行語境中可指悟道之途或未來之機緣。
- 重輪:指月亮周圍出現的多層光環或暈輪。
如何是主中賓。穴云。回鸞兩曜新。符云。高 提祖印當機用。利物應知語帶悲。汾云。金 鉤拋四海。玉燭續明燈。又云。陣雲橫海上。 拔劍攪龍門。明云。橫擔楖𣗖撥乾坤。門 云。往復問前程。竇云。月帶重輪又云收。
此句為問句,在該文本的對答脈絡中,旨在探詢最高層級的主宰或核心本質。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穴」。
。
此處處於禪問答或偈頌語境,以「磨劍」象徵精進修行、磨練心志,旨在準備以智慧之劍斬斷煩惱與不平之義。
。
此處承接前句「磨礲三尺劍」,以「斬不平人」為喻,象徵以智慧之劍斬斷心中不公正、不平等之執著與妄想,使心恢復平正。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符」。
。
此句在對話脈絡中以「磨劍」與「正令」為隱喻,象徵修行者透過嚴格的自律與正見,將心念磨練得如利劍般鋒利且端正,以利於斬斷煩惱與癡頑。
。
此句以「斬」為喻,指以智慧之劍破除內在的癡心與頑固執著,從而達到心靈與環境的真正太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僧」,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符」之言論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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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針對前文「斬癡頑」之說提出的質詢,旨在探討在表面和平的環境中,為何仍需採取強烈的手段(斬)來對治內心的癡頑。
。
此句為僧侶對符號(或對話者)的質詢。
在太平寰宇(和平世界)的背景下,質疑採取「斬除」這種激烈手段來對付「癡頑」之人的必要性,隱含對手段與目的之辯證。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符」。
。
此句處於對話式的偈頌或符咒論辯中,表面論述夜行持火之禁忌,實則透過對比(如後句之「當道與人看」)來隱喻光明、顯現或正道的必要性,而非單純的物質火光。
。
此句處於禪宗機鋒或偈頌對答之語境,以「當道」之直接、坦蕩,對比前句「夜行把火」的遮掩或侷促,意指修行或悟境應當光明正大、直接顯現,不需隱晦或刻意掩飾。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或對話內容。
。
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以日月之光象徵智慧與覺悟之光,旨在描述以強大的光明(智慧)破除黑暗(無明),使整個世界(寰宇)清明。
。
此句出於《人天眼目》中描述之符咒或偈頌,屬敘事性描寫,旨在呈現一種宏大且具有特定文化色彩(楚歌)的聲響場景,無直接之深奧教理,應依文義直譯。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偈頌或描述內容。
。
此句出於《人天眼目》中關於符咒或神格的描述,以誇張的身體形態(三頭六臂)象徵強大的威能與掌控宇宙空間的能力,屬於描述神格威儀的敘事,非直接的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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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人天眼目》之符咒或儀軌描述,以忿怒相之那吒擊鍾,象徵以強大的威神力震懾魔障、喚醒覺性或宣告法會開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人物「明」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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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機鋒或公案語境,透過「劍」(象徵智慧、斷惑之利器)與「甑人」(象徵卑微、平凡的勞動者)的強烈對比,旨在揭示佛性不分貴賤,至高的智慧可能顯現於最平凡的人事物之中,破除對聖凡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內容之說話者或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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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孤絕狀態,在修行或生命經驗的脈絡中,象徵著在追求真理或面對業力果報時,個體必須獨立面對,無人能代勞或陪伴的孤獨境況。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竇」。
。
此句描述空間規模之宏大,指許多大千世界在同一處聚集,體現宇宙觀中空間的廣袤與重疊。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對特定名相或狀態的描述,在此處僅作為語句的銜接,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 主中主:指在所有主宰者之中最核心、最高階的主宰。
- 磨礲:磨礪,指反覆磨練使之鋒利。
- 三尺劍:指長三尺的劍,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能斬斷煩惱的智慧之劍。
- 不平人:此處指心存不平、執著於對立或不公正之妄心之人。
- 鏌:劍刃或劍身之精鋼部分。
- 鎁:劍脊,指劍背的稜線。
- 寰宇:指整個世界或宇宙。
- 癡頑:指愚癡且頑固不化,在佛法中指對真理不信、深陷無明且難以教化的狀態。
- 把火:持火把,在此語境中指以微小或局部之光照明。
- 當道:在道路中央,此處比喻光明正大、直接且不遮掩地呈現。
- 日月:象徵智慧與覺悟,能照破黑暗。
- 洪音:宏大、洪亮的聲音。
- 三頭六臂:佛教及民間信仰中常用於形容神將或忿怒相之威能,象徵能同時觀察多方並具備強大力量。
- 帝鍾:指帝王或天神所用的巨大鐘,在儀軌中常用於震驚羣魔或召集神靈。
- 甑人:甑(zèng)為古代蒸飯的器具,甑人即指負責蒸飯的僕役或勞動者,在此代表平凡、卑微的身分。
- 同侶:指志同道合的伴侶或同行之人。
- 大千:指大千世界,佛教中一種極其巨大的宇宙單位。
- 揑聚:聚集、擠壓在一起。此處指空間上的密集匯聚。
- 揭: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應為特定名相或描述對象的稱號,或指涉某種揭露、顯現的狀態。
如何是主中主。穴云。磨礲三尺劍。待斬不 平人。符云。橫按鏌鎁全正令。太平寰宇斬 癡頑。僧云。既是太平寰宇。為甚却斬癡頑。 符云。不許夜行剛把火。直須當道與人看。 汾云。高提日月光寰宇。大闡洪音唱楚歌。 又云。三頭六臂擎天地。忿怒那吒撲帝鍾。 明云。劍握甑人手。門云。萬里絕同侶。竇 云。大千揑聚。又云揭。
浮山頌
此處為《人天眼目》中描述特定狀態或類別的敘事,依上下文與後文「賓中主」、「主中賓」之對比,旨在描述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層次或處境之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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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處於極度憂慮、困苦或精神萎靡的狀態,透過面相的僵硬與失神,反映內心的痛苦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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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世間(他方)中辛苦勞碌,試圖尋找精神寄託或能理解自己的人,隱喻眾生在迷途中對解脫或真理的渴求,卻往往在錯誤的方向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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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衣中珍寶」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清淨自性。
指眾生因無明而迷失本心,雖寶藏就在自身之中,卻不自知而將其遺失。
- 不展:指眉頭深鎖,無法舒展,象徵憂愁或苦惱。
- 無筋:此處指眼睛缺乏神采、無力,並非生理上的筋腱缺失,而是形容精神萎靡或失神之相。
- 他方:指遠方或異地,在佛學語境中常隱喻輪迴的異域或迷失的世間。
- 役役:形容奔波勞碌、辛苦操心的樣子。
- 無價珍:比喻佛性、自性或覺悟之本能,指極其珍貴且無法用物質衡量的心靈寶藏。
賓中賓。雙眉不展眼無筋。他方役役投知己。 失却衣中無價珍。
此處為對比敘事,透過「賓中主」、「主中賓」等對立名相,描述個體在不同處境中身分與心態的轉變或錯位,用以隱喻對生命真相的迷失與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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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賓中主」之意象,描述一種雖有追求之志卻因迷失或缺乏正見而無法獲證的狀態,隱喻眾生在輪迴中追尋真理或本性卻因無明而不得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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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今日誰知目雙瞽」相對,以視覺的喪失比喻對真理或本具功德的認知從模糊到完全喪失的過程,警示眾生若不珍惜機緣,將陷入徹底的無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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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目雙瞽」比喻眾生因煩惱遮蔽而失去覺悟之能,雖身處佛法之中,卻不能見真理,對比前句「昔年猶自見些些」,強調迷失後的無知狀態。
- 賓中主:指身為賓客卻具有主人的特質,或在賓客羣體中處於主導地位的人。
- 目雙瞽:雙眼失明。在此經文中,眼目常被用作比喻覺知與智慧的象徵,失明則指對真理的盲目。
賓中主。盡力追尋無處所。昔年猶自見些些。 今日誰知目雙瞽。
此處依上下文之對比結構(賓中賓、賓中主、主中賓、主中主),是以主客關係比喻心境或處境之錯位與轉化,探討個體在特定環境中的定位與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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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主中賓」之脈絡,以「家」比喻心靈之本源或覺悟之境界,強調其廣大無邊,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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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平等且無私的狀態,強調在追求或獲取法益時,不存在吝嗇心,且對所有對象或境界皆視為平等,無高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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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法性或覺悟之路上,不分世俗的貴賤等級,眾生皆有平等獲益或修行之機會。
- 我家:此處依脈絡,非指世俗住宅,而是比喻覺悟者的心境或佛法之境界。
- 悋:吝嗇、吝惜。
- 同途:指共同的修行路徑或相同的因果歸宿。
- 平:指平等,在此指超越世俗階級之差異的法平等性。
主中賓。我家廣大實難論。所求不悋無高下。 貴賤同途一路平。
此句處於一種對比結構中(賓中主、主中賓、主中主、賓中賓),用以描述不同身分或境界的層級關係。
在此脈絡下,「主中主」指涉最高權威或最核心的主宰者,隨後以七寶金殿、千子圍繞等景象來具象化其尊貴與主宰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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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莊嚴、圓滿且不損毀的居所環境,在經文中用於對比或描述特定境界的富足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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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主中主)之尊貴與圓滿,以「千子」與「聖顏」表現其權威與受崇敬的狀態,屬於對聖者環境的敘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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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下,諸天不予支持,導致象徵正法統治的飛輪無法升起,暗示統治者或其法度失去天道之贊同。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硨、赤珠、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象徵極致的莊嚴與功德。
- 金殿宇:以黃金構築的宮殿,代表最高貴、純淨且永恆的居所。
- 聖顏:聖者的面容,此處指受崇敬者的面前。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神。
- 飛輪:指轉輪聖王(Chakravartin)所擁有的寶輪,象徵以正法治理世界的權能,輪之升起或轉動代表統治的確立。
主中主。七寶無虧金殿宇。千子常圍繞聖顏。 諸天不順飛輪舉。
翠巖
此處為敘事性分類標題,用以區分不同的人際關係或社會角色,在本文脈絡中作為後續描述行為特徵的類別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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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智混亂或缺乏思慮的狀態,表現為言語之間缺乏因果邏輯或前後承接,反映出內心缺乏定力與審慎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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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缺乏深思熟慮、未經審慎觀察的心智狀態,強調在認知或判斷上尚未達到透徹、明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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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此類句子通常用於描繪特定情境或比喻人生處境之變遷,無直接的抽象教理推演。
- 不相因:指沒有因果關係或邏輯上的承接,此處指言論雜亂、不連貫。
- 諦審:指透徹地審查、仔細地考察。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法義或事物進行邏輯性的思考與分析。
- 孟津:地名,指名為「孟」的渡口。
賓中賓。出語不相因。未諦審思惟。騎牛過孟 津。
此處為描述人際關係或社會角色之對比,指在客人的身份中卻具有主人的特質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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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描繪人物在特定時間(正午)的互動狀態,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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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人天眼目》描述人際關係與處世狀態的脈絡中,描述個體在特定情境下(如賓主關係)缺乏主導或拓展局面的能力,反映出對自身侷限性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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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此處屬於對世間情狀或特定情境的白描,無深奧教理之明示。
- 卓午:指太陽升至正中,即正午時分。
- 展拓:指展開、擴張或施展能力。
賓中主。相牽日卓午。展拓自無能。且歷他門 戶。
此處屬於《人天眼目》中關於人際關係、社會角色或處世觀察的對比描述,透過「主」與「賓」的錯位或交替,揭示身分與情境的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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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透過地理上的極端對立(南越與西秦),隱喻方向的錯位、目標的遙不可及或認知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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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及寒山與拾得兩位禪僧的相遇。
在禪宗語境中,兩人常被視為以機鋒對答、不落文字而契入真理的代表,象徵著覺悟者之間心心相印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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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記錄或約定,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南越:古地名,指中國南方沿海地區。
- 西秦:古地名,指中國西北方向的秦地。
- 拾得:指拾得禪師,傳為寒山之友,同樣隱居於天台山,兩人常以機鋒對答,共證菩提。
- 乙卯:中國傳統干支紀日法中的一種日期。
- 寅:十二時辰之一,指凌晨三時至五時。
主中賓。南越望西秦。寒山逢拾得。擬議乙卯 寅。
此句處於一種對立與遞進的結構中(賓中主、主中賓、主中主、賓中賓),透過主客關係的層層遞進,旨在探討主體與客體的轉化或其本質的空相,反映出對意識主體之層次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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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高位或領頭之人的心理壓力與不安,反映出權位與責任隨之而來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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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求法過程中的艱辛與險阻,以「萬裡」與「流沙」象徵極其遙遠且危險的環境,隱喻追求真理需經受巨大的考驗與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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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旨在破除對「佛」與「祖」之名相的執著,暗示在覺悟的本質中,佛與祖並無二分,或質疑將其區分為不同實體的觀念。
- 當頭:指處於首位、領頭或最高的位置。
- 須:必然、必定。
- 流沙:指沙漠中不穩定的沙地,常喻指險阻、危難或極其艱苦的環境。
主中主。當頭坐須怖。萬里涉流沙。誰云佛與 祖。
雪竇
此處依《人天眼目》之脈絡,屬對人際關係、社會身分或心態定位的描述,指在客方羣體中仍處於被接待、依附或客觀觀察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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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心態失衡的狀態,以嗔心(憤怒、不滿)為主導,缺乏正向的喜心,反映出內心缺乏定力與慈悲的心理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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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丈夫」非單指性別,而指具備勇猛心、能承擔覺悟之志的修行者。
在禪宗或相關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畏艱難、追求究竟解脫的剛強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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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交付對象之問句,依上下文脈絡,涉及在特定情境或法義傳承中,應將責任、權限或法物交付予何種特質之人。
- 喜:指內心的歡悅或對善法的歡喜心。
- 丈夫:在此指具有大志向、勇猛精進的修行者,等同於「大丈夫」。
賓中之賓。少喜多嗔。丈夫壯志。當付何人。
此句出於《人天眼目》,文中透過「主」、「賓」的對比與交替(如主中主、賓中賓、賓中主、主中賓),描述人與人之間在社交、心理或地位上的錯位與互動關係,用以觀察人心的狀態與處世的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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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種對比與隱喻的敘事脈絡中,以「玄沙猛虎」象徵一種強悍、深沉且具有威懾力的狀態或心境,用以對比前句之「賓中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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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神態或觀照狀態,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通常指涉一種不完全閉合也不完全開啟的中道或覺察狀態,用以對應前文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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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自我認同的狀態,指缺乏客觀檢驗而僅憑主觀意識對自己予以肯定,暗示一種傲慢或迷失於自我的心態。
- 玄沙:深色的沙地,在此處作為猛虎出沒的環境背景,增添深邃與危險的意象。
- 相許:指認可、贊同或稱許。
賓中之主。玄沙猛虎。半合半開。惟自相許。
此句出於《人天眼目》,文中透過「賓」與「主」的相對關係,描述人與人之間、或心與境之間的不同位格與互動狀態。
此處指在主導地位者之中,仍存在著賓客般的客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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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既有知識或經驗的反覆溫習與省思,進而產生新的洞察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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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賓主之間角色互換、相互映照的狀態,體現一種對稱與圓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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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以獅子吼叫之威勢,對應前文之氣勢與後文之威壓。
- 相照:指像鏡子一樣互相映照,在佛學語境中常隱喻主客不二或法界相互映射的狀態。
- 嚬呻:指大聲吼叫、呻吟或發聲。
主中之賓。溫故知新。互換相照。師子嚬呻。
此處處於《人天眼目》之特殊文體脈絡,透過「賓」、「主」的對立與轉換,描述一種絕對的主導地位或心境的至高狀態。
。
此句處於描述威儀或特定儀式動作之脈絡,強調動作的端正、一致與同步,體現一種威儀的整齊與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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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長劍倚天」之威儀,象徵智慧之利刃斬斷煩惱,或指修行者在正法中展現的剛猛與威權,使魔障不能近身。
。
此句承接前文「長劍倚天」之威勢,以反問句式強調一種不可撼動、無人能敵的絕對威權或精神力量。
- 長劍:在此語境中,通常象徵能斬斷一切無明與執著的智慧之劍。
- 禦:抵擋、防禦或阻攔。
主中之主。正令齊舉。長劍倚天。誰敢當禦。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主客一體的狀態,指在特定的精神或境界層次中,不再區分主導與被動、主人與客人的二元對立。
。
此句描述一種遮蔽真相、封鎖異見或切斷正確資訊傳播的狀態,在經文脈絡中用以對比真理的顯現與迷妄的遮蔽。
。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人物(布勞生)被解開束縛之動作,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
此處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描述傳遞訊息之動作,旨在引出後續的對話或問答,無特定深層教理。
- 分不分:指區分與不區分,此處指打破二元對立的界限。
- 瞞頇:遮掩、隱瞞之意。
- 異聞:指與主流或既定說法不同的消息,在此語境中指被遮蔽的真實法音或不同見解。
- 布勞生: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賓主分不分。瞞頇絕異聞。解布勞生手。寄言 來白雲。
華嚴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由僧侶向對象(依上下文為孜)請教關於賓主關係的義理。
。
此句為僧侶提出的詢問,探討在特定的社會或禮儀關係(賓主關係)中,層級或身分更深一層的定義。
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是用於透過世俗的對比關係來引導對法義或人生處境的省思。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孜」,用以回答前句僧眾關於「賓中賓」的詢問。
。
此句為對「賓中賓」之定義,以「客路遙遠」隱喻處於客位且缺乏依託、遠離歸處的狀態,強調其疏離與漂泊之義。
- 孜:此處為人名,為對話的回答者。
- 客路:旅途,在此處指代處於「賓」位之人的處境。
僧問。如何是賓中賓。孜云。客路如天遠。
此句為僧眾之詢問,探討在特定的賓主關係或社交情境中,身為賓客卻扮演主人角色(或具有主導權)的定義。
此處屬於對人際關係、禮法或特定情境名相的詰問。
。
此句處於問答對話中,以「侯門深」比喻權貴之門難進,對應前句關於「賓中主」的詢問,揭示世間權力結構的隔閡與難以接近。
- 侯門:指侯爵或權貴的門戶,在此比喻權勢顯赫者的居所或其社會地位的屏障。
如何是賓中主。云侯門似海深。
此句為僧眾向孜(或對話者)提出的問詢,屬於一種對稱性的邏輯問答,旨在探討在特定關係(主賓關係)中,最高權威或核心地位的定義。
。
此句處於一種問答對比的結構中,透過將「主中主」比擬為最高權力的「天子勅」,以對比不同層級的主客關係,旨在透過世俗權力的極端例子來引導對特定法義或關係的理解。
- 天子勅:天子的詔書或命令,代表最高統治者的權威。
如何是主中主。云寰中天子勅。
本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在特定關係或情境(主中)中,賓客的身分或特質。
此處屬於對人際關係、社會角色或特定比喻的詰問。
。
本句處於一種對比或比喻的問答結構中,透過「塞外將軍令」來對應前文的「天子勅」,用以說明在特定關係(主中賓)中的權威或處境特質。
- 塞外將軍令:指邊疆將領的軍令,在此語境中用以比喻一種具有強制性或特定權威的指令。
如何是主中賓。云塞外將軍令。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人物「孜」的對話內容。
。
此句處於一種對立與對應的問答結構中,透過「賓」與「主」的身分互換,探討主客關係的轉化與其背後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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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人天眼目》中關於主賓關係、對話機鋒的論述,探討在特定社會或心理角色(主與賓)之互動中,如何透過詢問生死等極端議題來體現其關係的深淺或機轉。
。
此句處於《人天眼目》探討主賓關係與心法辨析的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對象或身分(主)之中,進一步辨識其本質或核心特徵,旨在透過對立與辨析來破除表象的執著。
。
此處處於《人天眼目》關於主賓、問答之機鋒對應的論述中,描述一種在特定情境下收斂氣息、不發一言的狀態,用以對應前句「主中辨主」的機轉。
。
此句處於一種對立與互換的邏輯論述中(如前文之主賓互換),透過「在賓中覓賓」這種看似重複的描述,旨在揭示主客體之間認知的錯位或對象的尋覓,反映出對主客關係之辨析。
。
此處處於對話或機鋒的描述中,以「白雲萬裡」之意象對比後文的「孤雁」、「鴛鴦」,用以說明心境或句義的空靈與廣闊,旨在透過意象的對立來闡明「明」與「不明」的機理。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對待語言與意涵的辨析,強調真正的意旨(意)並非僅在於表層的文字組合(句)之中,而需透過深層的領悟或對應的機鋒來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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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宗或機鋒對話中的「意」與「句」之關係。
指悟境或機情直接體現於語言文字的運用之中,而非在文字之外另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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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話或機鋒的辨析脈絡中,指在特定的對應關係或心境(斯)中,能獲得對法義的明瞭與契入。
。
此處為禪宗機鋒或對話中的意象呈現,以「一雙」與「孤」的矛盾對立,旨在測試或揭示對象在面對矛盾表象時的覺悟狀態,而非單純的自然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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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一雙孤雁」,以雁之拍地而飛的動態,隱喻心意或悟境在特定機緣下的轉化與升騰,屬於禪宗式的機鋒或意象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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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意象與心境的描述,指在特定的情境或對象(如前句之孤雁撲地高飛)中,未能體悟或明瞭其深意。
。
此處為禪門機鋒之對仗,以「一對鴛鴦」之意象接續前文「一雙孤雁」,旨在透過對比意象引導對「明」與「不明」之境界省察,非指涉具體教理。
。
此處為文學意象之描述,透過「鴛鴦」本應成對卻「獨立」的矛盾意象,用以對比前文之「明」與「不明」,旨在提示修行者在對境時應觀察其內在之真意,而非僅看表面名相。
。
此處描述一種心領神會的狀態,指在禪宗機鋒或心印傳承中,能透過對象的表現而領悟其深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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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宗機鋒或心印的語境中,兩者之間達到心領神會、相互印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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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知音禪客,相與證明」,以「影響」比喻心領神會、彼此感應的狀態,「流」在此指類別或傾向,說明禪宗機鋒中一種心心相印的互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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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門語境中,強調對當下境界或對象進行極其精微的觀察與體察,不容有絲毫疏忽。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在沉默一段時間後的反應,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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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之對話,以陶淵明之隱逸性格比擬,用以試探或點破對方的心境狀態,並非在討論教理,而是透過人物特質進行心法上的對照。
。
此句接續前文對陶淵明之擬喻,以「攢眉」之動作表現出對世俗或不合心意之境的不屑與超脫,體現禪宗於日常動作中展現的機鋒與心境。
- 句:指表層的文字、語言形式或字面意思。
- 明得:指對義理的明瞭領悟或心領神會。
- 鴛鴦:此處作為禪宗機鋒中的意象,用以對比前句的「孤雁」,象徵不同心境或境界的呈現。
- 知音:原指能懂音樂的人,此處比喻能領會對方心意或悟入法義的人。
- 禪客:修行禪法的人。
- 證明:在禪宗語境中,指對悟境或法義的印證與確認。
- 影響:此處非指現代意義的副作用,而是指如聲與響般相互呼應、感應。
- 流:指類別、種類或傾向。
- 子細:仔細、詳盡的古稱。
- 陶淵明:東晉詩人,以隱逸、不隨俗流著稱。在禪宗語境中,常被用作象徵超脫世俗、自適自在之心境的代稱。
- 攢眉:蹙眉,皺眉。在此處指表現出不悅或不認同的神情。
孜云。賓中問主互換之機。主中問賓同生 同死。主中辨主。飲氣吞聲。賓中覓賓。白雲萬 里。故句中無意。意在句中。於斯明得。一雙孤 雁。撲地高飛。於斯不明。一對鴛鴦。池中獨 立。知音禪客。相與證明。影響之流。切須子 細。良久云。若是陶淵明。攢眉便歸去。
四照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準備對弟子或大眾進行法義的指導與開示。
。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導中「照」與「用」的先後順序。
「照」指覺照、觀察、明覺;「用」指運用、採取行動、對治。
此處強調在不同情境下,覺照與運用的時序關係有所不同。
。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或處世的順序,指在實踐(用)之後,再進行覺照與省察(照),強調事後反思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學中「照」(觀察、省察)與「用」(實踐、運用)的關係。
在此處指觀察與運用並行不悖,無先後之分,體現一種即時反應的機鋒或圓融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導中「照」(觀察、體悟)與「用」(實踐、運用)的時序關係。
強調在不同情境下,體悟與運用的時間點可能分離,而非必然同步。
。
此句描述一種教學或度化手段。
先以智慧觀察(照)對象的根機與狀態,隨後再施予對應的教導或手段(用)。
此法適用於具有意識、能領悟的對象(有人)。
。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或教學的次第:先實踐(用)後反思(照)。
在禪宗或機鋒語境中,這指涉不同的人或時機需要不同的對治方法,先讓其在經驗中體會,隨後再以智慧照破。
。
此處描述一種即時應機的狀態,指在觀察(照)對象的瞬間即採取對應的手段(用),無時間間隔,體現了禪宗或機鋒中「即照即用」的圓融與迅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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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師徒對話的機鋒之中,以「驅牛」為喻,說明在「照用同時」的教學狀態下,採取強硬、直接且不留情面的手段來激發學生的覺悟,使其脫離慣性,而非溫柔勸導。
。
此句與前後文(如驅牛、敲骨、下針)並列,旨在描述極端、殘酷或不義的行為,用以對比或說明某種因果、業力或對象的處境。
。
此處並非指實際的身體傷害,而是以極端殘酷的譬喻,描述在機鋒對接或教導弟子時,採取強烈、徹底且不留情面的手段,以破除對方的執著或挖掘其內在真理。
。
此處處於描述接物、應機的脈絡中,與前句「敲骨取髓」相接,比喻在對治執著或教導弟子時,採取極其嚴厲、直接且能直擊痛處的強烈手段,以期達到破除我執或覺醒之效。
。
此處討論接物度人的機鋒與手段,強調根據對象的不同,採取「照」(觀察、對應)與「用」(實踐、施教)的時機需靈活調整,不可僵化同步。
。
此處描述一種互動關係或對機接物的方式,強調在特定的情境中,問與答相應而生。
。
此處描述在對機接物或問答過程中,需明確主客之分,以利於法義的傳遞與對接,屬於機鋒接物的技巧說明。
。
此句描述一種靈活且不拘形式的教化手段。
前者以「合水和泥」比喻隨緣調適,不執著於僵化的模式;後者「應機接物」則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態)採取相應的對待方式,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
。
此句在描述應機接物、隨機運用的對比。
前文強調根據對象與時機採取不同手段,此處則轉而論述若缺乏這種靈活性,而採取過激或不適當手段的人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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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機鋒對接的敘事脈絡中,指在採取具體行動(如舉手、舉物或作勢)之前的狀態,強調時機的微妙與應機的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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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運用,指在對治修行者時,不拘泥於形式,隨機而作,以果斷的行動直接切入當下,打破對方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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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機鋒對接或修行體悟上,尚未達到完全契合或圓滿的狀態,仍存在微小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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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一名僧人試圖以語言文字探詢佛法之核心要義,為後文透過「喝」與「打」等非語言方式破除文字執著、直指心性的機鋒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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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對前文僧人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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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之對話。
師要求問法僧自述對佛法大意的理解,旨在透過反問促使對方在當下直面自心,而非尋求文字上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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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對答。
僧人面對師父要求其說明「佛法大意」的詰問,不以言語文字回答,而以「喝」來表達超越語言的心印或當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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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式的機鋒對答。
僧人以「喝」回應佛法大意,師父以同樣的「喝」予以對接,旨在打破語言文字的邏輯思維,以當下的心行直接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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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式的機鋒對答,透過「喝」這種非語言的直接方式,試圖突破文字與邏輯的限制,以體現佛法大意的頓悟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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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式的機鋒對答。
師以「打」之激將或警策,旨在打破僧人的語言邏輯與執著,迫使其在非語言的當下體悟佛法核心,而非透過文字定義來回答「佛法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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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或類似傳承中的機鋒對答。
透過「喝」這種非語言的強烈衝擊,旨在打破對方的邏輯思維與文字執著,以直接的意識狀態對接,促使對方在頓悟中體會佛法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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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說話者(師)在先前的動作(喝)之後,繼續進行言語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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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之對答。
師徒之間以「喝」作為一種非語言的傳法或考驗手段,此句旨在考驗僧侶對當下機鋒的領悟與反應,而非討論飲水或聲音之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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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師徒之間以「喝」作為機鋒對答,旨在打破語言邏輯的思維慣性,以直指人心的頓悟方式進行法義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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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之間以「喝」作為機鋒對答,旨在打破語言邏輯,以當下之機用促使對方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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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師徒之間以「喝」作為機鋒對答,旨在透過強烈的聲響震懾心意識,打破語言邏輯的思維慣性,以達到頓悟或印證心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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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以「喝」與「打」作為機鋒的教學方式,旨在打破對方的語言邏輯與意識執著,以直接的衝擊促使學生在頓悟中進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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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間以「喝」作為機鋒對答,旨在打破言語思維,以當下之震撼使心靈頓悟或進入無分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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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師徒之間以「喝」作為機鋒對答,旨在透過強烈的聲音衝擊打破常識思維,以達到頓悟或測試心境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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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之間以「喝」與「打」進行的機鋒對答,旨在打破言語思維,以直接的行動促使弟子在當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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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以喝與打進行機鋒對答的場景,師父透過「先鋒」之喻,指涉僧人雖能迅速反應(如先鋒般勇猛),但仍處於被動或表層的對抗,尚未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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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師僧之間以「喝」與「打」進行機鋒對接的敘事脈絡中,以軍事術語「殿後」比喻修行或對答中的後援,說明目前僅有先鋒(前述之僧)在對抗,缺乏後續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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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之間以「喝」作為機鋒對接,旨在震驚心神、破除文字執著,以直接的意識碰撞來促使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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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師徒(或師僧)之間以「喝」作為機鋒對接,旨在透過強烈的聲響震懾心意識,打破常情思維,是禪宗或類似機鋒對話中的一種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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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之間以「喝」作為機鋒對接,旨在透過強烈的聲響震懾心意識,打破常規思維,以期在頓悟中契入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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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師徒之間以「喝」作為機鋒對接,旨在透過強烈的聲響震懾妄心,在瞬間切斷言語思維,以達到心心相印的頓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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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以「打」與「喝」作為機鋒,旨在打破學人的語言邏輯與妄想,以直接的衝擊促使其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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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中的「打」與「喝」。
師父透過擊打與詰問,旨在破除僧人對形式技巧(好打)的執著,強調若不能在心靈上真正「作主」(覺悟、主宰自心),僅靠外在的機鋒表現終究無法達到解脫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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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禪宗機鋒對接的語境中,強調在面對對手(賓)的機鋒時,修行者不可被動,而應以主人的姿態主動掌控局面,將對方的機鋒轉化為自身的用處,以驗明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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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之敘事,指涉眾多之人或眾多之機鋒,用以對比後文「出手不得」的困境,強調即便人數眾多或嘗試無數,若無正眼視之(直須急著眼看),仍無法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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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禪宗機鋒對接中,當對手(主家)已完全掌控局面或破除其計謀時,修行者若仍執著於技巧或形式,將陷入僵局而無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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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對答之語境,強調在頓悟的關鍵時刻,必須摒除雜念,以極其敏銳且專注的覺知(著眼)立即捕捉當下的實相,方能突破僵局而得解脫。
- 針錐:原指尖銳的工具,此處比喻尖銳、強烈的對治手段。
- 應機:根據眾生的根機、資質與心態,給予適當的教導或對待。
- 接物:與他人交往、對待眾生或處理世間事物的方式。
- 過量人:指做事缺乏適度、過分或不合時宜的人。
- 舉:此處指在禪宗或機鋒對接中,以肢體動作(如舉手、舉物)來表達意涵或切斷妄想的行為。
- 撩起:此處指禪師以機鋒或動作迅速啟發、挑起對方的意識狀態。
- 較:比較、差距。
- 些子:少許、一點點。
- 入門:指進入法門、領悟教義或被接納為弟子。
- 先鋒:原指軍隊領頭的部隊,此處比喻在機鋒對答中率先反應、勇猛出擊的人。
- 殿後:原為軍事術語,指在軍隊後方掩護,防止敵軍追擊。此處比喻在機鋒對答中提供支援或接續的人。
- 作主:在禪宗語境中,指不隨境轉,能主宰自心,體現自覺自證的狀態。
- 主家:在此禪宗語境中,指在對話或機鋒對接中佔主導地位的一方,對應於「賓」之被動。
- 出手:此處指在禪門機鋒對答中,運用機智、技巧或特定的應對手段來展現悟境。
- 著眼:此處指專注、敏銳地觀察或覺察,非指視覺上的看,而是指心意識的全然聚焦。
師一日示眾云。我有時先照後用。有時先用 後照。有時照用同時。有時照用不同時。先照 後用有人在。先用後照有法在。照用同時。驅 耕夫之牛。奪饑人之食。敲骨取髓。痛下針錐。 照用不同時。有問有答。立主立賓。合水和泥 應機接物。若是過量人。向未舉時。撩起便 行。猶較些子。時有僧出問佛法大意。師云。汝 試道看。僧便喝。師亦喝。僧又喝。師便打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便喝。復云。汝道好喝 麼。僧便喝。師亦喝。僧又喝。師便打僧入 門。師便喝。僧亦喝。師便打云。好打只有先 鋒。且無殿後僧來參。師便喝。僧亦喝。 師又喝。僧亦喝。師便打云。好打為伊作主不 到頭無用處。主家須奪而用之。千人萬 人。到此出手不得。直須急著眼看始得。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禪師或高僧的教言,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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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公案中以「喝」作為機鋒,透過主客之間的對峙與激盪,旨在打破常情、驗試對方的悟境與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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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對接的過程。
透過「喝」這種非語言的強烈衝擊,旨在打破對立的意識,測試對方是否能即時契入本心,而非陷入邏輯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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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中的「喝」與「驗」,透過強烈的聲音衝擊打破對立的意識,旨在測試對方是否能在此瞬間超越主客之分,進入無分別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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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對接之過程。
透過「喝」這一種強烈的精神衝擊,旨在打破對立的意識,驗證對方是否已契入無分別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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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對接的過程。
透過主客互驗的「喝」,旨在打破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心,使心境進入不分彼此、無分主客的空靈狀態。
。
此處描述禪宗機鋒對接的過程。
在賓主互驗、彼此消融(無賓主)的臨界點,主人採取果斷的手段(奪卻)以截斷對方的思維慣性,促使其在頓悟中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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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對接之快,指在賓主互驗、主客對立消融之際,主方迅速奪回主導權,不給對方留有反應或反擊的餘地,旨在體現頓悟與機用之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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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前文的「古德」轉移至「慈明」,準備對前述關於賓主與喝驗的公案進行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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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之論述,討論在對機(喝驗)過程中,「照」(覺照、觀察)與「用」(運用、採取行動)的先後順序與關係,強調機用之靈活不可執著於固定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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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中「用」與「照」的順序關係。
指在面對機緣時,先採取行動(用),隨後再以覺照之心審視該行動的當下狀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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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禪宗機鋒或心法運作中,「照」(覺照、觀察)與「用」(作用、應對)之間的時間關係,指出兩者可無間斷地同步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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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禪宗機鋒或心法運作中,「照」(覺照、觀察)與「用」(運用、顯現)在時間順序或同步性上的四種不同狀態,本句指兩者非同步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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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連接前文關於「照」與「用」之不同時機的論述,並引出後文對修行狀態(明暗、起倒)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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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照」與「用」之時間先後關係的討論,以「明暗」對比說明認知或運用的狀態差異,屬於對特定情境的描述,而非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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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對話語境中,接續前文對「照」與「用」之關係的討論。
此處的「起」與「倒」並非指物理上的動作,而是透過對立的狀態(正與反、起與伏)來打破對特定法相的執著,旨在以矛盾的表述誘導對方進入不二的境界,隨後以「喝」來截斷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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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或修行者在對話中突然發出的喝聲,旨在震驚對方的意識,打破其邏輯思維的慣性,以達到頓悟或轉唸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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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機鋒之表現,以「喝」作為截斷妄想、警醒對方的手段,隨後接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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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中的詰問語,用於在喝斥或震懾之後,要求對方立即就當下的機鋒或法義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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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照」(覺照、體悟)與「用」(作用、實踐)的同一性,指心之覺照與其運作並無二致,非前後或分立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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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透過質詢挑戰對方的悟境,要求其將內在的體悟(底)具體展現出來,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討論。
。
此句處於禪宗機鋒對答之語境,透過要求將所謂的「緇素」(指僧侶的身份或心法)具象化地「呈現」出來,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以驗證對方是否真正契入實相,而非僅停留於形式的空談。
。
此處為禪門機鋒對答之語境。
說話者向在場者挑戰,要求能展現其修行功夫(呈醜拙)的人出來,若無人能應對,則視為挑戰者獲勝或對方失利。
- 古德:指過去時代具有高深德行與悟境的佛教聖賢或禪師。
- 驗:指測試、驗證對方的心境或悟境是否契合。
- 奪卻:禪宗機鋒術語,指以強而有力的手段奪取主導權或截斷對方的念頭,使其無法依循邏輯推論而陷入空寂,進而契悟。
- 起:此處指正立、向上或正常的狀態。
- 倒:此處指顛倒、向下或反向的狀態。
- 且道:禪門中常用的詰問詞,意為「且說」、「試說」,用以促使對方顯現其悟境或對答。
- 得出:指將內在的悟境、機鋒或見地表現、展現出來。
- 底:此處為口語助詞或指代「底蘊」、「實相」,意指真正的見地或答案。
- 呈醜拙:在此語境中,指將內在的領悟或身份以不加修飾、真實且不拘形式的方式展現出來,用以測試其是否為真知或僅是拙劣的模仿。
- 失利:指在禪問答或機鋒對峙中未能適切應對而落敗。
古德云。主一喝驗賓。賓一喝驗主。主再喝驗 賓。賓再喝驗主。四喝後無賓主也。到這裏 主家便奪却。更不容他。慈明示眾云。有時 先照後用。有時先用後照。有時照用同時。有 時照用不同時。所以道。有明有暗。有起有倒。 乃喝。一喝云。且道。是照是用。還有緇素得 出底麼。若有試出來呈醜拙看。若無山僧 失利。
照用問答
此句為禪門問答之起首,探詢「照」與「用」的先後關係與實踐邏輯。
「照」指本覺的照見、覺察;「用」指在具體情境中的運用、顯現。
問者欲知覺悟之體(照)與行之用(用)在運作上的順序與關係。
。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承接語,引出首山禪師針對前文「先照後用」之問答所作的機鋒回應。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面對「如何是先照後用」的詰問,首山禪師以「南嶽嶺頭雲」作為答句。
此類答法不採取邏輯推論,而是以當下自然之景象直接呈現,旨在打破對「照」與「用」的二元對立執著,將法義直接指向當下的實相。
。
此句出現在禪宗公案式的問答中,作為對「先照後用」之問的機鋒回答。
其意不在於描述現實中的盜賊,而是在於以一種出人意料、不落邏輯的語言(機鋒)來截斷對方的思維慣性,迫使修行者在當下頓悟,而非陷入對術語的理性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佛陀遜對前文「先照後用」之問答的機鋒回應。
。
此句出自禪宗公案之機鋒,以雄壯的軍旅景象象徵覺悟之力的迅猛與果決,表現出禪師在面對「先照後用」之問時,以一種剛猛、直接且不假思索的氣勢來展現當下的現量直覺。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佛陀遜之機鋒,以雄健、迅猛的意象表現心法之剛強與機用之迅疾,旨在以象徵性的意象直接呈現覺悟之人的精神氣概,而非進行邏輯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道吾真對前文「先照後用」之問的機鋒回答。
。
此句為禪門機鋒,針對「先照後用」之問,道吾真以「語路分明」作答,強調在機用之間,言說與意旨必須直接、明確,不含糊,以顯現當下的覺照與運用。
。
此句出於禪宗公案語錄,描述一種絕對的定力與無我狀態。
面對外界的衝擊(投針)而心不動搖,不生避忌之心,體現了不二法門中主客一體、無能無所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續黃龍新之機鋒或偈頌,屬於禪宗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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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門機鋒,以自然意象象徵心境之澄澈與自性之清淨,表現一種無礙、自在且不染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法義或偈頌的說話者為五祖演。
。
此處為禪門機鋒之對答,以「如絲」之簡練比喻,旨在破除文字執著,直接指涉心法或當下境界,不宜作字面上的邏輯推論。
- 南嶽:指恆山、太行、衡山、恆山之南嶽衡山,此處亦指代禪宗相關地理背景或象徵自然之無心狀態。
- 太行山:中國著名的山脈,此處作為機鋒中的場景設定。
- 佛陀遜:禪門僧名。
- 徵騎:指遠徵的騎兵,在此處作為禪宗機鋒的意象,象徵強大的執行力與不退轉的勇猛心。
- 語路:指說話的路徑或表達的方式,在禪宗語境中常指代從心意到言語的顯現過程。
- 黃龍新:指禪宗高僧,此處為特定人物之稱號。
- 五祖演:指禪宗或特定法脈中的第五代祖師演(此處依文本脈絡為人名)。
- 王:此處指禪宗傳承中的某位僧侶或修行者。
- 如絲:禪宗機鋒,以極細之絲比喻微妙、精確或空靈之境界。
問如何是先照後用。首山云。南嶽嶺頭雲。太 行山下賊。佛陀遜云。紅旗曜日催征騎。 駿馬嘶風卷陣雲。道吾真云。語路分明說。投 針不回避。黃龍新云。清風拂明月。五祖演云。 王言如絲。
此句為禪宗公案之詰問,探討修行中「先實踐(用)後驗證(照)」的機鋒,旨在考驗對修行次第與體悟之關係的領悟。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首山禪師對前文「如何是先用後照」之問答的機鋒回應。
。
此句為禪宗公案之機鋒,首山禪師針對「先用後照」之問,以不相干的意象(太行山下賊)作答,旨在打破對立的邏輯思維,以頓悟之機擊碎對方的分別心。
。
此句為禪宗公案之機鋒,南嶽(指南嶽懷讓禪師)以自然景象「嶺頭雲」作為對前文之回應。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回答旨在打破邏輯思維,以當下直覺的現量呈現來指涉心性,不作文字解釋。
。
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陀雲」。
。
此句出於禪門機鋒對答,以世俗戰爭的激烈與果決(斬首)來比喻修行中斬斷煩惱、直指人心、不假修飾的頓悟境界,而非指實際的殺戮。
。
此處為禪門機鋒,借用歷史典故(漢武帝時將領在細柳營之軍紀)來對答,以具象的行動(斬首、歸營)隱喻修行中斬斷妄想、回歸本心的果斷與純淨,而非單純敘事。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說話者切換至「我」(吾),用於引出後續的對答內容。
。
此句處於禪宗機鋒或公案式的對答脈絡中,描述一種直接、親近且不假外求的傳法或指令狀態,強調「覿面」的直接性與「親分付」的傳承關係。
。
此句出於禪宗機鋒對話之語境,強調在面對面(覿面)的機鋒交鋒中,表達需直接、明確且不含糊,以顯現當下的覺悟狀態。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龍」。
。
此句出於禪門對話(機鋒),以自然意象表現心境之澄澈與自在,不落於文字邏輯,旨在展現當下覺悟的清淨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或偈頌的說話者為「祖」。
。
此句出於禪門機鋒對答,以「綸」(絲線)比喻心法或機用之流暢、連貫且不間斷,強調一種自然而然、無礙的狀態。
- 先用後照:禪宗術語。指先將法門運用於實踐,事後再以智慧反照驗證其正誤或體悟其真義。
- 陀雲:此處指一位禪師或修行者的名號。
- 匈奴:此處借用歷史上的外族名,在禪宗機鋒中常象徵需要被斬斷的妄想、執著或外在的煩惱。
- 細柳營:漢代軍營名,後在禪宗語境中常被用作比喻,象徵嚴明的紀律或回歸原處的定力。
- 金剛:此處依脈絡指代特定的禪師或具金剛般智慧的傳法者。
- 分付:囑託、交代、吩咐。
- 陳:陳述、表達之意。
- 龍:此處指對話中的特定人物或法名。
- 綸:絲線,此處比喻流暢、連貫且細膩的狀態。
如何是先用後照。首山云。太行山下賊。南嶽 嶺頭雲。陀云。斬得匈奴首。還歸細柳營。 吾云。金剛覿面親分付。語道分明好好陳。 龍云。明月拂清風。祖云。其出如綸。
此句為禪問,旨在詢問「照」(覺照、體悟)與「用」(作用、顯現)如何能達到同步不二的境界,探討體用一如的實踐狀態。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接下來的內容為名為「山」的人士之回答。
。
此句出於禪宗機鋒對答之語境,以「收雲」之不可能之舉,象徵以心轉境或對空靈境界的絕對掌控,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展現心領神會的機用。
。
此句出於禪宗機鋒對答,以具象的「捉賊」隱喻對心念、妄想的截斷與掌控,將抽象的心法轉化為生動的意象,旨在破除執著,直指人心。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陀」。
。
此處為禪門問答之機鋒,以具象的山嶽擬人化為招手之姿,旨在打破邏輯思維,直接呈現當下之覺照與機用。
。
此處為禪門公案之敘事,描述參與對話者的神態反應,用以表現其心境或對前文之回應,無特定教理定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的切換,引出後續對佛法修行或境界的論述。
。
此句出於禪宗公案或偈頌風格之文本,強調修行者在體悟佛祖之道的過程中,不應拘泥於形式或他人之路徑,而應依自性或機緣行異路,以達至覺悟。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形態與現象執著的境界。
在萬物(森羅)的投影與幻象之中,修行者不被外相所縛,亦不在此中留下自我(身)的痕跡,體現了空靈與無執的禪意。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龍」,引出後續之對答或偈頌。
。
此處為禪宗公案或偈頌形式的對答,以自然景象「清風明月」象徵心境的澄澈、空靈與無礙,對應前文「不留身」的自在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內容為該位祖師的開示或對答。
。
此句出於《人天眼目》,文風具有禪宗機鋒與隱喻特質。
在此脈絡中,「舉起軒轅鏡」並非單純敘事,而是以神話意象(黃帝軒轅鏡)比喻以智慧之光照破迷妄,使對立或威脅(如後句之蚩尤)失去力量,象徵覺悟之光能瞬間化解執著與魔障。
。
此處以軒轅鏡照蚩尤而使其失威之典故,隱喻以智慧之光(鏡)照破執著或魔障,使妄心之威勢消散。
- 同時:指體與用之間沒有時間差,即覺即用,不分彼此。
- 陀:此處指對話參與者之名或稱號。
- 太行:指太行山,此處在禪宗語境中非僅指地理位置,而是作為機鋒之象徵。
- 子夏:此處指參與禪問答的僧人名。
- 佛祖道:指佛陀與祖師所傳承的覺悟之道或修行體系。
- 異路:指非尋常之途,或指依個人根機而有所不同的修行路徑,在禪宗語境中常指破除定式、直指人心的不二法門。
- 森羅:指森羅萬象,涵蓋宇宙間的一切現象與事物。
- 不留身:指不執著於色身或自我意識,不被現象界的投影所束縛。
- 軒轅鏡:傳說中黃帝(軒轅)所使用的寶鏡,在此處被用作智慧、明覺或照破無明的象徵。
- 蚩尤:傳說中的戰爭之神,此處象徵強大的執著、魔障或妄心。
- 威:指威勢、威風,在此指代妄心所營造的強大氣場或執著之勢。
如何是照用同時。山云。收下南嶽嶺頭雲。 捉得太行山下賊。陀云。太行招手。子夏揚 眉。吾云。佛祖道中行異路。森羅影裏不留 身。龍云。清風明月。祖云。舉起軒轅鏡。蚩 尤失却威。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討在修行或運用心法(照用)時,因時機、環境或機緣的不同而產生差異的義理。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山」。
。
此句為對「照用不同時」之問答。
以天氣之變幻無常,喻指心境或法相隨時而異,不執著於固定狀態,體現禪宗以日常事象指涉實相的機鋒。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陀」。
。
此句在禪門問答脈絡中,以日常生活的具體現象(敲鐘進餐)來回應關於「照用不同時」的機鋒,旨在表現當下心境的自然流露與對時機的即時反應,而非討論深奧教理。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用以引出後續對「照用不同時」之機鋒回應。
。
此句處於禪門問答或偈頌語境,以自然景觀(金色光芒)之照耀,隱喻覺悟之光或佛法之光先行啟迪心智。
。
此句處於禪問答或機鋒對仗之語境,以自然景觀(雪覆峨眉)之變幻,隱喻心境之轉化或真理之顯現,強調「一時」之頓悟或瞬間之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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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龍」,用以引出後續對「照用不同時」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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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對話(機鋒)語境中,透過否定自然景物(清風、明月)的表象,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或文字比喻的執著,指向超越語言描述的本心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為祖師的開示或對話內容。
。
此句以金之淬煉比喻修行或真理的驗證。
在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意指真正的悟境或法義必須經過嚴苛的考驗與實踐,方能顯現其真實價值。
- 照用:此處指依據心鏡或智慧之照見而運用於實踐。
- 齋鐘:寺院中通知僧眾進餐(齋飯)而敲擊的鐘聲。
- 吾:第一人稱代詞,此處指說話者本人。
- 清涼:佛教術語,指熄滅煩惱之火後的寧靜狀態,此處形容光芒不帶燥熱,具清淨特質。
- 銀界:此處指被白雪覆蓋的銀白色世界,在禪宗語境中常以自然景象象徵清淨心或空性之顯現。
- 清風明月:在禪宗語境中,常被用作比喻清淨心性或開悟境界的象徵,但在此句中被否定,以示真理不可透過此類比喻而得。
- 火試:指用高溫火煉以檢驗金屬純度的過程,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對修行成果或法義的嚴格考驗。
如何是照用不同時。山云。昨日晴今日 雨。陀云。午後打齋鐘。吾云。清涼金色光 先照。峨眉銀界一時鋪。龍云。非清風非明 月。祖云。金將火試。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汾陽禪師對言說與法義構造(三玄門、三要路)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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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汾陽(釋道義)論述語言與義理結構的開端,強調即便是一句簡短的言語,其內在亦包含深奧的法義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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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凡一句語」,說明在解析或運用佛法言說時,必須涵蓋三種深奧的義理路徑(三玄門),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完整且不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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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須具三玄門」,說明在探究佛法深奧義理的每一個面向或路徑時,皆有其對應的具體要求(即後文所述之三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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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玄門」的論述,說明在分析或實踐每一玄門時,必須經過三種關鍵的路徑(即後文提到的照、用及其先後關係),以達到對法義的透徹理解與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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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宗或教相分析中,對佛法語句(一句語)之體悟與實踐的邏輯關係。
「照」指對真理的洞察、照見(體);「用」指將此洞察轉化為實踐或對治的運用(用)。
本句指出任何法語的三要路中,必須兼具體悟與運用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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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佛法教理(一句語)的分析方法。
在「三玄門」與「三要路」的分析框架下,「照」指對義理的洞察與分析,「用」指將義理應用於實踐或解釋。
此處說明分析的順序之一為先洞察後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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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或經文理解的兩種路徑:一種是先理論分析後實踐(先照後用),另一種則是先實踐體悟後再回歸理論對照(先用後照)。
本句強調後者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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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經文句義的分析方法。
在「照」與「用」的關係中,指涉一種體現與運用的狀態是同步發生,而非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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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經文或法義時,「照」(照見、觀察、理會)與「用」(運用、實踐、應用)兩種功能在時間順序上的不同組合,屬於對法義分析方法的邏輯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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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認知之次第,強調先透過「照」(覺照、觀察、洞察)以明瞭實相,隨後才將此覺知轉化為實際的「用」(運用、實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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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用於引導後續關於「照」與「用」之關係的邏輯辯論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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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認知或實踐的順序,即在採取行動(用)之後,才進行觀察或對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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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話商量之脈絡,討論特定條件或身分(此人)與獲得某種結果(始得)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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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或方法討論之脈絡,描述「照」(對照、參照)與「用」(運用、實踐)兩種操作在時間上的同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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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討論「照」與「用」之關係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詢問對方在特定的對照關係(如同時或不同時)中,如何能使兩者相稱或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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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辯或商量之語境,討論「照」(對照、參照)與「用」(運用、實踐)在時間順序上的關係,指兩者並非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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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話情境中,討論關於「照」與「用」的對應關係與操作方式,屬實務操作之詢問,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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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或論述的說話者為琅瑘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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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或商量之語境,討論「照」(對照、參照、觀察)與「用」(運用、實踐)的先後順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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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爪牙」比喻在對答或論辯中,採取先照後用之法時,能展現出強大的威勢與銳利的論點,足以震懾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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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門運用的先後順序,強調在實踐(用)與理論或標準(照)之間的時間差與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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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以象王的威猛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在特定的法門或對待方式(照用)下,即便擁有強大的力量或威勢,其結果亦會隨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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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照」(覺照、觀察)與「用」(作用、實踐)的關係。
當照與用達到同步一致時,比喻如龍得水,能自在顯現其威能,象徵定慧等持、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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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龍得水為喻,說明「照」與「用」同時運作時,能如龍得水般自在圓融,展現出強大的威能與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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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處世或修行的法門,強調「照」(觀察、洞察)與「用」(實踐、運用)在時間上的錯開,以達到如撫憐赤子般的溫柔或適當的掌控,與前文的「同時」相對比。
。
此句處於對比論述中,用以比喻「照」與「用」不同時的狀態,以提攜嬰兒之舉象徵一種溫和、緩慢或需要呵護的處理方式,與前文的威猛形象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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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提獎嬰兒」相對,用以比喻教化眾生或運用法門時,需依對象的不同而採取剛柔並濟、慈悲撫慰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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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前文所述的種種比喻與對治手段,將其總結為古聖賢所開創的教法或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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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關於古人建立法門之運作方式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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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為對比論述,用以否定前述之某種狀態或法門的適用情況,旨在透過「合」與「不合」的對比,闡明法門運用的條件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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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承接語,用於引出在特定條件成立時所產生的結果或對應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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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一種比喻或舉例,用以說明特定條件(若合如是)下的狀態或結果,並與後文項羽失馬等事例形成對比,用以論證法門的合適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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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為對比論述,用以否定前述或後述之某種狀態或行為並不符合法理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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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一種比喻或對比的敘事,用以說明世間權力與名貴之物的喪失,對比於法門的建立或心性的轉變,強調世俗得失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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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屬於以世俗典故(琅瑘)作比喻或對詰的敘事部分,旨在透過對比歷史人物的得失與氣節,引導出後續對僧侶或修行者心態的詰問,並非直接陳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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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以比喻形式出現,描述一種不被外界幹擾、隨緣而去的自在狀態,或指在特定情境下之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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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卓在對話或法會結束後,拄著杖離開座位的動作。
- 一句語:指一個完整的語言表達單位,在此脈絡下是指承載法義的文字或言語。
- 三要路:此處指分析法義時必須具備的三種關鍵路徑或方法,具體內容由後文的「照」與「用」及其組合方式定義。
- 抵:此處指對應、匹配或抵充,指在邏輯或實踐上使兩者相合。
- 湊泊:此處指湊合、對接或處理使之相符。
- 琅瑘覺:人名,此處為對話的發言者。
- 提獎:此處指提攜、獎勵或呵護之意。
- 赤子:指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在此比喻心靈純淨或需要悉心呵護、教導的初學者。
- 法門:指修行解脫的方法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紀信:人名,此處作為舉例之人物。
- 輦:古代貴族或高官乘坐的有蓋車駕。
- 項羽:秦末楚漢之爭的領袖。
- 千里之騅:指日行千里的名馬,騅為馬色,此處象徵極其珍貴的資產或權力的依託。
- 琅瑘:指春秋時期晉國的大夫,後世常以其為氣節或才幹之典故。
汾陽云。凡一句語。須具三玄門。每一玄門。須 具三要路。有照有用。或先照後用。或先用 後照。或照用同時。或照用不同時。先照後用。 且共汝商量。先用後照。汝也是箇人始得。 照用同時。汝作麼生當抵。照用不同時。汝作 麼生湊泊。琅瑘覺云。先照後用。露師子之爪 牙。先用後照。縱象王之威猛。照用同時。如龍 得水致雨騰雲。照用不同時。提獎嬰兒。撫 憐赤子。此古人建立法門。為合如是。不合 如是。若合如是。紀信乘九龍之輦。不合如 是。項羽失千里之騅。還有為琅瑘出氣底 麼。如無山僧自道去也。卓拄杖下座。
慈明頌
此句出於禪宗機鋒,以「截斷」之勢破除對立與妄想,旨在以當下之猛烈機用,令修行者在乾坤天地間無處可逃,強迫其面對本心,達到頓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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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或機鋒對仗的語境中,透過強烈的震撼(如棒擊或喝斥)來打破對方的執著與妄想,藉此顯現其心靈的覺悟程度(賢)或迷茫程度(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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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世俗典故,以蘇秦之印象徵世間的權謀、才幹與權勢。
在禪宗或機鋒對話的語境中,旨在指出無論擁有多少世俗的手段或權力,在絕對的真理或頓悟的棒擊面前皆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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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機鋒的譬喻語境中,以世俗的「歸降」與「皇恩」比喻修行者在面對絕對真理或大師機鋒時,必須放下我執、徹底臣服,方能獲得解脫的契機。
- 乾坤路:指天地間的生存路徑或心靈的逃避之途,在此處象徵世俗的邏輯與妄想的出口。
- 賢愚:指覺悟與迷妄兩種心態的對比。
- 喪膽魂:形容極度驚恐或精神震撼,在禪宗語境中常指被擊碎妄心、陷入大驚愕而產生轉機的狀態。
- 蘇秦印:蘇秦為戰國時期著名縱橫家,以佩印遊說六國著稱。此處指代權謀、外交手段或世俗的權力地位。
- 歸欵:指歸順、投降。此處為譬喻用法,指放下執著,順從正法。
- 皇恩:原指皇帝的恩典。在禪宗機鋒中,常比喻如來之大悲或覺悟的境界。
照時把斷乾坤路。驗彼賢愚喪膽魂。饒君解 佩蘇秦印。 也須歸欵候皇恩。
此處為禪門機鋒之對仗,以強烈的威懾與掌控比喻對心念或對手的絕對制伏,旨在展現不假思慮、直接切入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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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脈中描述一種反轉的狀態,指原本瀕死或衰敗的身體(殘軀)在特定條件下重新恢復意識或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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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機鋒或偈頌語境,以「歸欵」(歸順、心悅誠服)比喻修行者放下執著、回歸正法,而「天下報」則指這種轉變所產生的感應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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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敘事與譬喻脈絡中,透過「釋放」與「殘年」的對比,旨在詢問對方是否能從處境的轉變中領悟到深層的道理或因果。
- 命殂:指生命終結、死亡。
- 殘軀:指殘破、衰老或瀕臨死亡的身體。
- 殘年:指剩餘的壽命或年歲。
- 解:在此處指領悟、明白或覺悟。
用便生擒到 命殂。 却令蘇醒盡殘軀。歸欵已彰天下報。 放汝殘年解也無。
此句描述於特定時機採取果斷行動(棒下),以直接的機鋒破除對方的妄想或執著,體現禪宗或頓悟法門中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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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種絕對的、直接的判定力量(接續前句之「棒下玄」),指透過果決的行動或頓悟的機鋒,使賢愚之分立即顯現,無需經過繁瑣的邏輯推論或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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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激烈的戰爭場景(龍虎陣)比喻修行者面對強大煩惱或魔障時,以銳利的智慧(輪劍)果斷破除、直面對抗的勇猛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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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戰爭的慘烈景象,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用以揭示世間爭鬥、殺戮所帶來的極大痛苦與無常,以此反襯出解脫與和平的必要性。
- 棒下:指禪宗中以棒擊以警醒弟子或對抗對手,象徵直接、強力的頓悟手段。
- 愚賢:愚笨之人與賢明之人。
- 輪劍:此處指如輪般旋轉或威力巨大的寶劍,象徵能斬斷煩惱的智慧之劍。
- 龍虎陣:原指威猛的軍陣,在此語境中象徵極其強大且複雜的對立力量或心中根深蒂固的魔障。
照用同時棒下玄。不容 擬議驗愚賢。 輪劍直衝龍虎陣。馬喪人亡血 滿田。
此句處於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強調「機用」的靈活與不拘一格。
指在面對不同對象或情境時,所採用的手段與時機必須隨機而變,不可僵化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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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機緣或教法示現時,能契入其義理、領悟真諦的人數極少,強調悟道的困難與機緣的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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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象比喻法性的無常與自然流轉,在禪宗語境中,常以此類意象表現心境的空靈或對時機、機鋒之自然契合的體悟。
。
此句與前句「秋空黃葉墜」相對,以自然季節更迭之景象,隱喻世間萬物無常、生滅流轉之理,在禪宗語境中常以此類直觀意象指涉當下心境或法性的自然顯現。
照用不同時。時人會者稀。秋空黃葉 墜。 春盡落花飛。
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用。
以「喝」作為頓悟或考驗的手段,瞬間打破對立或釐清主客之分,旨在展現心法之果決與權威,使對手或弟子在瞬間明悟自身位格或法義之得失。
。
此句強調在禪宗機鋒或機用中,不拘泥於固定模式,而應隨機應變,依當下時機(一時)而適切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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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機鋒或教導之核心意旨的領悟。
在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中意」非指世俗的滿意,而是指法義的關鍵點或心印的傳遞。
。
此句屬於禪宗機鋒,透過「正午」與「三更」在時間上的極端矛盾,打破常人的邏輯認知與時間執著,旨在以反常之舉激發參禪者的頓悟,體現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境界。
- 一時:指當下的時機、特定的機緣或即時的狀態。
- 中意:此處指核心意旨、深層含義或機鋒之要點。
- 三更:古時夜間時間的劃分,指深夜(約晚上十一點至凌晨一點)。在此處與「日午」對立,用以表示時空的錯置。
一喝分賓主。照用一時行。 會得箇中意。日午打三更。
興化驗人
對著碗麵唾口水,對著天空唾口水,對著背面唾口水,直接向下唾口水;
不像瞎子,恰恰像瞎子,真是個瞎子。
此段文字屬於禪宗機鋒或機用之語,透過看似荒誕、無意義的動作(如對碗唾口水、描述瞎子)與聲音,旨在打破修行者的邏輯思維與語言執著,強迫其在當下直面真實,而非陷入對文字意義的追尋。
- 盌:原指深碗,在此處作為禪宗機用之道具,象徵心識或承載法義的器皿。
- 瞎:指盲人,在禪宗語境中常隱喻對真理視而不見,或反過來指涉一種超越分別心的「大盲」狀態。
莫熱盌鳴聲盌脫丘盌脫曲 盌當面唾望空唾背面唾直 下唾不似瞎恰似瞎瞎漢瞎。
汾陽十智同真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述汾陽禪師對僧團進行法義開示的場景。
。
此處由汾陽(釋宗密)示眾,強調說法者必須具備圓滿的智慧(十智同真),否則無法正確辨別邪正、決斷是非,如同折翼之鳥或斷絃之箭,無法達成教化之目的。
。
本句接續前文,強調說法者若不具備「十智同真」的圓滿智慧,將失去判別正法與邪見的能力,無法在法義上做出正確的決斷。
。
本句由汾陽(釋宗密或相關禪師)示眾,強調說法者必須具備圓滿的智慧(十智同真),否則如同折翼之鳥、斷絃之弓,雖有形式卻無實效,無法在現實中為眾生辨別邪正、指引方向。
文中以「緇素」對比,指若無真智,則出家與俗人之別僅在衣著,無法發揮導師之能。
。
此句為汾陽僧對「十智同真」之具體闡釋的第一項。
在禪宗語境中,「同質」指修行者之本心與佛之真智在體性上並無二致,強調自性本具的平等性。
。
此句為汾陽僧人在說明「十智同真」的第二項條件。
在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大事」通常指代悟道、解脫或佛法核心的根本問題,強調說法者必須在根本義理上與真理一致。
。
此句為汾陽釋則會針對「十智同真」之條件所列的第三項。
在禪宗語境中,「參」指對公案或法義的深入究理與體悟,「總同參」強調在整體法義的把握上達到一致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汾陽(般覺)禪師所列「十智同真」之第四項。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說法者必須具備與真理、實相相契合的真實智慧,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知識,如此才能在決斷是非時不至偏差。
。
此句為汾陽釋道義在說明「十智同真」的組成條件之一。
在此語境下,「遍普」指智慧的運作不分對象、不落局部,能周遍於一切法中,與真如之體性一致。
。
此句為「十智同真」之列舉,說明說法者需具備的第六項條件,即在智慧的圓滿具足上與真理(或聖者)相一致。
。
此句處於列舉「十智」或參學標準的脈絡中,強調在智慧的層次上,對得與失持有相同的觀照或不執著的態度,以達到心境的統一與超越。
。
此處處於「十智同真」的列舉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在處事與調伏眾生時,具備如佛般能決定生滅、斷除煩惱(殺)與令其覺悟(生)的果斷權能與智慧。
。
此處列舉修行或覺悟之特徵,「音吼」指如獅子吼般無畏且具威力的說法,能令迷妄之眾生心折並覺醒。
。
此句為一系列「同」項對比的結尾,指在特定的參學或體悟過程中,達到某種共同的進入狀態或境界。
- 十智同真:此處指說法者需具備十種圓滿智慧且與真實理路一致,使教導不偏離真理。
- 邪:指邪見、錯誤的見解或偏離正道的法義。
- 正:指正法、正確的見解或符合真理的法義。
- 天眼目:比喻能洞察真理、辨別是非的智慧眼。
- 二點出:指點出關鍵要領或核心義理。
- 同質:指本質、體性相同,在此指眾生本心與佛之真智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 大事:佛教術語,在此處指悟道、成佛或解脫等根本性的核心問題。
- 真智:指契合實相、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
- 遍普:指周遍普照,意指智慧能遍及一切處,無所不涵蓋,不分差別。
- 同具足:指在法義的圓滿與具備程度上,與真實智慧或正法完全一致,無缺失。
- 得失:指世俗認知的獲益與損失。在此語境中,指對得失心不再有分別執著的智慧狀態。
- 生殺:此處非指世俗的殺戮,而是指在禪宗或頓悟語境中,對妄想執著的「殺」與對正覺智慧的「生」,亦指調伏眾生時的果決權能。
- 音吼:指「獅子吼」,比喻佛或大菩薩說法時,其聲音威猛、正義,能令一切魔障與邪見消滅,使眾生信服。
- 得入:指獲得進入某種法境、體悟或證悟狀態的能力或結果。
汾陽示眾云。夫說法者須具十智同真 若不具十智同真。邪正不辨。緇素不分 不能為人天眼目決斷是非 如鳥飛空而折翼如箭射的 而斷絃斷絃故射不中的翼折故空不能飛絃壯翼 牢空的俱澈作麼生是十智同真 與諸人二點出。一同一質。二同大事。 三總同參。四同真智。五同遍普。六同具足。七 同得失。八同生殺。九同音吼。十同得入。
此句為禪宗或機鋒對話語境,旨在考驗修行者是否能透徹領悟前述十項「同」之實相,並能將其核心義理(底)明確地表達或顯現出來。
。
此處指在參學或對話中,應以慈悲心坦率地展現、分享領悟,而非吝嗇隱瞞。
。
此處為禪宗機鋒,要求對方將內在的悟境或對法義的領悟以語言形式表達出來,以驗證其是否真正具足「參學眼」(悟入之眼)。
。
此處指在禪宗機鋒對答中,若修行者無法精準地指出或顯現其悟境(面目),則表示其尚未具備參學的眼力。
。
此句指修行者在面對機鋒或法問時,若無法即時回應(點不出),說明其尚未獲得能洞察實相、參透法義的智慧眼(眼光)。
。
此句接續前文「未具參學眼」,指修行者若尚未具備洞察實相的眼光,則必須透過辨析是非、區分正誤來逐步領悟,強調在未得大悟前,辨析功夫的重要性。
。
此處指在參學過程中,修行者需具備辨析正誤、識別法義真偽的能力,以驗證自身悟境是否正確,而非僅憑主觀臆測。
。
此處之「面目」非指生理面容,而是禪宗語境中指代修行者所證悟的境界、機鋒或自性之真實面貌。
句意強調若能辨識是非,則能顯現其證悟的實相。
。
此處描述禪宗機鋒之用,以「喝」來截斷妄想、警醒心機,並令對方下座,是禪師在對話或考驗弟子時的慣用手段。
- 點出:指明確地指出、揭示或顯現核心要義。
- 慈悲:指對眾生苦難的憐憫與願使其獲樂的菩薩心行。
- 參學眼:指在禪宗或機鋒對答中,能參透義理、洞察本質的智慧眼光或悟境。
- 辨取:辨析並領悟。在禪宗或參學語境中,指透過對法義的辨析而獲得正確的體認。
- 是非:在此語境下指修行中的正誤、真偽或法義的對錯。
- 面目:禪宗術語,指修行者證悟後的境界、機鋒或自性的真實面貌。
還有點得出底麼。不吝慈悲。試出來道 看。若點不出。未具參學眼在。却須辨取。 要識是非。面目見在。喝一喝下座。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大慧,用以引出後續對汾陽老子之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提及汾陽老子在特定情境或生命末期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面目」與「敗闕」的論述。
。
此處之「面目」非指生理面容,而是禪宗語境中指代修行者對自性覺悟的體現或證悟的境界。
句意是指若修行者無法在當下展現出其覺悟的實相,則無法通過考覈。
。
此處處於禪宗公案語境,指修行者若不能在當下顯現出真實的「面目」(自性見解),則在機鋒對接中將被判定為失敗,無法通過考驗。
。
此處為禪門機鋒之語,並非指真實的血緣親屬死亡,而是以「兒孫」比喻由師長傳承的法脈、弟子或修行成果。
意指若無真實的「面目」(自性見解),即便有傳承之名,最終仍會因缺乏實證而導致法脈中斷或弟子迷失。
。
此處之「喝」非指飲水,而是禪宗修行中以大聲喝斥來震驚對方的意識,旨在打破對方的妄想執著,使其在瞬間進入無念、無分別的覺悟狀態。
- 大慧:指大慧宗杲禪師,宋代著名禪師,以其對心法之深刻剖析與對修行者的嚴厲督促著稱。
- 汾陽老子:指汾陽崇聖禪師,唐代著名禪師。
- 末後:指最後、最終,在禪宗語境中常指臨終前或事物的最終結果。
- 敗闕:指失敗、缺失或不合格。在此語境中指在禪門機鋒對答中未能展現正見而落敗。
- 兒孫:在此禪宗語境中,指代法脈傳承的弟子或修行之成果。
大慧云。汾陽老子末後。若無箇面目現在。 一場敗闕。雖然未免喪我兒孫。喝一喝。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寂音。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當時禪門中傳法、對機的具體方式或機鋒。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直接的機鋒或真實法門時,因執著於定型見解而產生的畏縮心理。
。
此句接續前文「叢林怕怖」,描述當時修行者(叢林)因恐懼或執著,而排斥、不願聽聞真正的法音或警策之聲。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叢林怕怖、不欲聞其聲」之原因的具體說明。
。
此句批判當時修行者傾向於追求表面的、文字上的平實理解,而非真正的徹悟,導致其陷入執著與機械的傳受。
。
此處描述修行者對「平實見解」產生錯誤的執著,將其視為定論而僵化,而非將其作為解脫的工具,揭示了以執著取代覺悟的誤區。
。
此句批判當時修行者僅滿足於形式上的教條傳承與文字接納,而缺乏真正的實踐與體悟,導致法門淪為僵化的知識傳遞。
。
此句描述當時修行者或眾生陷入一種僵化的狀態,僅滿足於傳受教理或追求平實見解,而對實踐中能產生真正的「悟」缺乏信心。
。
此句為假設論述,旨在強調當時修行者執著於文字傳受而缺乏悟性的頑固程度,即便由具備高度開悟能力的汾陽禪師親自指導,仍難以使其改變錯誤的見解。
。
此句接續前文「假使汾陽復生」,意指即便由汾陽(指汾陽釋凝禪師)親自現身為其詳細分析說明,對方依然不認同。
強調當時人們對悟道的執著與不信,即便面對權威的直接指導亦難以改變其成見。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人們因執著於既有見解而拒絕接納真理,即便由權威者(如汾陽)親自剖析,依然會因偏見而將正確的教導視為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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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阿難在進行僧團傳統的經行修行時所發生的情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阿難在經行時聽聞童子誦偈的場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悟道與機根的對話。
。
此句為童子誦佛偈之開端,旨在透過對長壽與覺悟之對比,強調得道決了之重要性遠超於單純的壽命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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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長壽但無悟道的凡夫,比作僅僅生存於水邊淺灘(水潦)而無大志或無解脫之能的鶴,強調壽命之長若無覺悟則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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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頓悟或決定性領悟的重要性,認為即便壽命極短,若能獲得對真理的徹底明瞭(決了),其價值遠高於長壽而無悟。
此處處於童子誦佛偈的語境中,對比長壽與覺悟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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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阿難針對童子誦讀的佛偈內容進行指正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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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對童子誦偈之指正。
指對方未能領悟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教化方便(機宜),導致對佛偈的理解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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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對童子的指正。
結合前文「不善水潦鶴」之偈語,此處指該偈語對佛法真義的比喻不恰當,未能準確表達佛法之高深,而非指涉具體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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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童子將阿難對其偈頌的指正內容回報給其師父,用以引出隨後師徒間對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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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童子將阿難的話轉述後,其師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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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情境,由師父對童子轉述阿難之言後所作的評價,意指阿難的見解已不敏銳或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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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師父在面對童子轉述阿難的批評後,對學生表達其觀點的正確性,屬於人物間的論辯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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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師)在面對學生或學習者時的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三玄、三要等教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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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同教理名相(三玄、三要、十智)雖在表述上有所區別,但在究極的真理旨趣上是統一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同一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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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對不同名相或教法之分別心。
結合上下文,說話者意在指出「三玄三要十智」雖名稱不同,但其核心旨趣(真旨)其實是一致的,並非截然不同。
- 寂音:此處指該文本語境中的特定人物名。
- 叢林:原指僧侶修行之林,此處指代修行羣體或僧團。
- 聲:此處指法音、警策之語或開示的聲音。
- 平實見解:指表面上正確、平易、符合常理的理解,在此語境中帶有對「僅止於文字理解」的批判意味。
- 執:指對特定見解、法相或觀念產生強烈的執著心(Attachment/Clinging)。
- 傳受:指佛教中師徒之間對教法、心印或文字記錄的傳遞與接受。
- 剖析:詳細地分析、解釋,使義理清晰明瞭。
- 非:指錯誤、不正確或不認同。
- 經行:佛教修行的一種方式,指在行走中保持正念,通常在特定的路徑上來回行走。
- 童子:指年幼且純淨之人,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機發或啟發智慧的角色。
- 佛偈:佛陀所說的偈頌,通常以簡練的詩體形式傳達深奧的佛法義理。
- 水潦:淺水,或指水邊的低窪之地。
- 水潦鶴:比喻雖然長壽,但僅在淺淺之處生存,缺乏深邃覺悟或高遠志向的人。
- 決了:徹底明白,不再有疑惑的領悟狀態。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對師長或下級對上級恭敬地陳述、稟告。
- 十智:指佛菩薩圓滿的十種智慧。
- 旨趣:指經文或教理的核心目的與真實意圖。
寂音曰。今此法門。叢林怕怖。不欲聞其聲。 何以言之。諸方但要平實見解。執之不移。 只欲傳受。不信有悟。假使汾陽復生。親為 剖析。亦以為非。昔阿難夜經行次。聞童子 誦佛偈。若人生百歲。不善水潦鶴。未若生 一日而得決了之。阿難教之曰。不善諸佛機。 非水潦鶴也。童子歸白其師。師笑曰。阿難老 昏矣。當以我語為是。今學者之前。語三玄 三要十智同真旨趣。何以異此。
古宿十智同真問答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玄、三要、十智」的討論,強調儘管名相或表現形式不同,但其核心旨趣與本質是統一且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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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汾陽禪師對前文「一同一質」之義理的譬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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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汾陽(釋道原)之比喻,接續前文「一同一質」。
意指雖然名稱、產地或外在形式不同(如附子與薑),但其本質或所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用以說明三玄、三要、十智等不同教法實則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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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人物(此處指汾陽)的另一段論述或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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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使用俗諺比喻,意指眾生因執著於表象或微小之利而產生爭端,實則對本質毫無覺知,是用以諷刺對法義理解偏差、在瑣碎之處爭論不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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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同名相或現象的比喻,強調儘管表現形式各異,但其本質與核心義理是一致的,皆不超出原有的法理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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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或機鋒語境之比喻,以世俗常理(盜賊只搶有財之家)來隱喻法義之對象或機緣,指涉唯有具備一定根基或「財富」(指法資、悟性)者,方能成為法義作用或機鋒點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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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鬼在窟中出沒之象,隱喻心念或妄想之起滅無常,亦或指涉某些法相在特定境界中若隱若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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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描述一種不被環境所縛、隨緣自在的狀態,指心境脫離執著後,能在萬物現象中任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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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小(一毛)與極大(乾坤)的對比,揭示微塵之中包含大千世界的理路,體現事事無礙、小中含大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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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人天眼目》之語境,內容多為機鋒、隱語或對特定象徵的描述,旨在透過反常或深奧的表述來啟發對象,而非陳述一般世俗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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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人天眼目》中,上下文充斥著大量如「鬼爭漆桶」、「賊不打貧家」等民間俗語、機鋒或特定地名/物名之雜糅,並非在論述系統性佛法教理。
此處「盌脫丘」應為特定的人名、地名或具有特定隱喻的機鋒術語,在缺乏進一步上下文定義的情況下,應保留原名,不宜強行賦予抽象法義。
- 一同一質:指事物雖然名稱或外相不同,但其內在的本質(質)是完全相同且統一的。
- 附子:一種中藥,由烏頭根莖加工而成。
- 薑:一種中藥,常用於溫中散寒。
- 鬼爭漆桶:比喻徒勞地爭奪毫無價值之物,或指在無意義的事情上陷入激烈的爭執。
- 鬼:此處指非人道之眾生,在禪宗或機鋒語境中,常被用作比喻心念之妄動或不可捉摸之象。
- 任遊戲:指「任運遊戲」,在佛教語境中指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能隨緣而行,不被外境牽著走,在世間法中自在運用且不染著。
- 八字:此處指特定的符號、卦象或命理之字,依上下文脈絡,是指一種隱晦的標誌或密碼。
- 盌脫丘: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應為特定的人名、地名或機鋒術語。
一同一質。汾陽云。綿州附子漢州薑。又 云。鬼爭漆桶。總不出渠。賊不打貧家。鬼 窟裏頭出頭沒。百草頭邊任遊戲。一毛頭上 定乾坤。八字打開人不識。盌脫丘。
此句處於《人天眼目》之語境,該書多採禪宗公案或機鋒式對話,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兩項事物的定性評價,指其在法義或機鋒上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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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續之言論或偈頌,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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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人天眼目》,其文風傾向於禪宗或民間信仰的機鋒與象徵,此處描述一種奇特景象,旨在透過不合常理的意象(火與風車)來打破慣性思維,促使觀者在矛盾的意象中體悟心境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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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或機用之對仗,以具象的地理名勝(嘉州大像、陝府鐵牛)作為指月之指,旨在透過對立或奇特之物象,打破學人的慣性思維,促使其在當下頓悟,而非對物象本身進行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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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或公案語境,以極其卑賤、無價的「破草鞋」來比喻某種法義或心境,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將至高之理寓於至卑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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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或公案語境,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自身的機智、神通或對法義的淺薄理解而心生傲慢,應回歸內在的謙卑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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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或公案語境,以「擔不起」之具象描述,旨在破除對形式、名相或執著的依託,指涉心靈在面對真理或機鋒時,若仍有我執,則無法承載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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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或公案語境,以極其低廉的物質價值(半分文)來比喻某種觀念、執著或對象在覺悟之眼看來毫無價值,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或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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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之問,旨在透過對特定人物(木上座)的認識與否,來測試對方的悟境或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而非單純詢問人物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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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機鋒語錄,以具象的物象(燈籠與露柱)對接,旨在透過看似不合邏輯或極端對比的意象,擊碎修行者的慣性思維,促使其在頓悟中體會非對立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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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禪宗機鋒,以極端誇張的意象表現心法之自在與大用。
日月乾坤本為外在之大宇宙,但在覺悟之心中,萬法皆不離心,故能以簡單的動作(挑、握)將整個宇宙納入掌控,旨在破除對空間與物質的執著,顯現自性本來具足之功用。
- 火官:此處指掌管火之神靈或特定的宗教意象,在民間信仰或道教、佛教混合語境中常指火神。
- 風車子:指風車,在此類機鋒文字中,常象徵輪轉、變幻或心念的快速轉動。
- 嘉州:古地名,指四川嘉州(今樂山),此處應指樂山大佛。
- 陝府:指陝陽府,古地名。
- 鐵牛:指陝府之鐵牛像,常作為禪門中比喻頑固或特定機鋒之象徵。
- 破草鞋:禪門中常用之比喻,象徵卑微、無用或被世人輕視之物,用以對比或反襯覺悟之心的不染與自在。
- 賣弄:指誇耀、炫耀自己的才幹或見識。
- 分文:古代貨幣的極小單位,此處指微小的價值。
- 木上座:此處指一位法號或稱號含「木」字的資深僧侶(上座)。上座是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人尊敬的長老。
- 露柱:指建築物簷下支撐的圓柱,或指露天之柱。
二同大事。汾云。火官頭上風車子。嘉州 大像陝府鐵牛。當甚破草鞋。少賣弄。兩肩 擔不起。不直半分文。識得木上座也未。燈 籠入露柱。杖挑日月手握乾坤。
此處處於禪宗公案或機鋒語境,「三總」指第三項總結性要義,「同參」指共同參究、共同研討佛法或公案,以期共同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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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之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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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全體性的頂禮狀態,在禪宗或機鋒語境中,常以萬物共鳴、齊心頂禮來表現對真理或覺悟境界的絕對臣服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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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門機鋒,以「撞露柱」之荒誕情境,指涉修行者在未開悟前,因不識本心(不相識)而陷入僵化、執著的境地,或是在對機中以看似笨拙的行為來破除對立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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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禪宗機鋒與對話語境中,並非在教授特定的宗教儀軌,而是以一種戲劇化或反諷的語言來對應前文的機用,用以指涉一種外在的、形式上的召喚或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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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公案或機鋒對答之語境,以文學性的惆悵之情表現心境的起伏或對特定境遇的感觸,並非在闡述特定的教理,而是作為參禪對話中的情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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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寫,呈現一種外在的儀式或狀態,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是用於對比或隱喻修行者與凡夫、或不同境界之差異的場景描寫。
- 同參:禪宗術語,指共同參究公案或修行的人,或指共同研討法義的行為。
- 稽首:佛教禮拜最高形式,指將額頭觸地,表示極其恭敬的頂禮。
- 神鬼:指超自然的存在,在此語境中多指涉外在的幻象或非自覺的意識狀態。
- 胡人:古中國對西域或北方外來民族的統稱。
- 呪:咒語,指通過特定的音節或語言來祈請、驅使或達成某種目的的法術或宗教語言。
三總同參。汾云。萬象森羅齊稽首。莫怪不 相識撞著露柱。呼神喚鬼。倚欄惆悵望江 南。胡人持呪口喃喃。
此句處於禪宗公案或偈頌式的結構中,將前述之四種境界或狀態歸納為「真智」的體現,強調超越分別的真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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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之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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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鬼道眾生的生存狀態或其在六道輪迴中特定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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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特定人物之動作,在《人天眼目》之語境中,旨在透過對世間各種相狀(如老人、場屋)的呈現,對比佛眼之洞察與凡夫之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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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描述不同境界或類別之間(如前句之翁與場屋,或人鬼之別)存在著根本性的不相容與不契合,強調差異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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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此脈絡中用於描述兩種狀態、境界或對象之間存在著極其巨大的差異,強調其不可比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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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極其微細或深奧的狀態,即便具備如來之全知視域(佛眼)也無法以常規方式觀測,用以對比事物之殊異或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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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佛眼覻不見」,探討認知與實相之間的落差。
強調即便在意識上產生了「認出」的錯覺或執著,但其本質依然不符合真實的狀態,揭示了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的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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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或比喻之名詞,指涉一種幽暗、險惡或極端之境界,用以對比後文之空間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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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常識的空間境界,表達微小之物能包含巨大之物的圓融或不可思議之相,與後句「芥納須彌」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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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常識的空間特質,以極小之物容納極大之物,用以說明法界或特定境界中不受物質體積限制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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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脈絡中,與前後文「毛吞巨海」、「芥納須彌」等對比並列,旨在透過描述極端或特殊的形相(如波斯人的生理特徵),來對比或隱喻境界的差異與種種相狀的種種不同。
- 鬼家:指鬼道眾生或鬼類。
- 活計:指謀生手段、生活方式或生存狀態。
- 場屋:指穀物脫粒或晾曬的場地房屋,此處指涉世俗生活之處所。
- 著便:此處指契合、對接或相稱。在古漢語語境中,「著」有接觸、相合之意,「便」指方便、適宜。
- 佛眼:佛之智慧眼,能洞察三世、遍見一切法之實相。
- 認著:指意識上的認定、執著或對象的識別。
- 黑山鬼窟:指幽暗深邃的鬼神居住之處,在此語境中通常象徵極小、幽暗或受限的空間境界。
- 毛:指毫毛,在此代表極微小的物質。
- 巨海:巨大的海洋,在此代表極廣大的空間或物質。
- 芥:指芥子,極小的種子,佛教中常用作象徵極小之物的代表。
- 波斯:古波斯地區之人,此處指其特有的生理特徵。
四同真智。汾云。鬼家活計。八十翁翁入 場屋。彼此不著便。天地懸殊。佛眼覻不見。 認著依然還不是。黑山鬼窟。毛吞巨海。芥 納須彌。波斯鼻孔長。
此句處於描述極端對比(如毛吞巨海、芥納須彌)之後,轉而說明某種普遍一致的狀態。
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此處指涉一種超越差異、遍佈法界的同質性或普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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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為名為「汾」之人物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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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屬於對物質現象或特定境界的列舉,用以對比或說明感知對象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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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詞列舉,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是用於設定或詢問特定地理空間(境界)的敘事片段,後接「是什麼境界」之問,旨在透過對不同空間的觀察來討論心境或法界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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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或對前述異相、空間特質的質詢,旨在探究該現象在法相或空間維度上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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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與前後文(如毛吞巨海、打著南邊動北邊)共同描述一種相互關聯、互為影響的境界,用以比喻現象界中事物之間不可分割的感應與牽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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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相互感應、互為一體的狀態,旨在說明法界中事物之間並非孤立,而是具有牽動與感應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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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屬於對特定情境或狀態的感嘆,並非在闡述深奧的教理,而是表達一種對錯失或遺憾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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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對答之語境,以「坐」之靜對比前文「動」之相,透過數量上的極端誇飾(千千萬萬),旨在破除對數量、時間或形式之執著,將修行之實相由外在的數量轉向內在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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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語錄風格之文本,在前後文跳躍的機鋒中,以「摺合」一詞將前述的數量或境界試圖量化或對應,實則是用以誘導對象進入矛盾或空靈的思考,而非真正的數學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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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人天眼目》,文風具有禪宗機鋒之特質,以看似不相干的動物(貓、牛)放射光芒,旨在打破常識邏輯,以此指涉超越凡夫認知的覺悟境界或心靈之光,而非描述實體生物的物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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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禪宗機鋒或偈頌,以「打鼓」之世俗行為隱喻對法門的運用或對迷妄的震醒。
在禪宗語境中,常以看似荒誕的對立或嘲諷來破除對形式的執著,以此指涉一種超越常情、不落文字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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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強大的覺悟力或定力,突破並超越輪迴生死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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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在禪宗或諸宗機鋒語境中,「是非」指涉對現象的執著與判斷,跳出此門即是指離相、不落兩邊的解脫狀態。
- 坐:此處指禪坐或靜慮,在禪宗語境中常指代修行之狀態或對心性的體認。
- 摺合:此處指將一種數量、價值或境界換算成另一種形式。
- 狸奴:古稱貓。
- 白牯:白色的牛。
- 毫光:極其微小但明亮的光芒,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智慧、功德或覺悟之相。
- 禾山:地名,此處指代特定人物或該地的修行者。
- 生死海:佛教比喻輪迴生死如大海般深廣且艱難逾越,指眾生在苦海中漂流不息的狀態。
- 是非門:指陷入對與錯、好與壞等二元對立分別心的狀態。
五同遍普。汾云。石頭土塊。南嶽天台西 天此土。是什麼境界。魚行水濁。打著南邊 動北邊。可惜許。坐却千千萬萬。如何折合。狸 奴白牯放毫光。笑他禾山解打鼓。踏開生死 海。跳出是非門。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述之六項內容在義理上具有一致性或共同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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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偈頌或對話之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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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人天眼目》,語境具有禪宗或機鋒對答之特質。
以「乞兒籮易滿」比喻心靈若處於匱乏、貪求或執著之狀態,極易被外界的雜念、名聞利養或瑣碎之物所充盈,而失去清淨空靈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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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禪宗機鋒或偈頌風格,以「等閑」(隨意、不經意)與「胡笳曲」之意象,表現一種不假造作、自在隨緣的心境,將修行之妙轉化為生活中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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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人天眼目》,其文風具有禪宗偈頌之特質,以對立的自然現象(寒與熱)來隱喻事物的本質或定相,提示修行者觀察現象的不變性或對立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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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自在、不假造作的境界。
在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信手拈來」指對法義的運用隨緣自在,不刻意追求;「著著親」則指其對接精準,能直接契合真理或對方的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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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獅子吼與象王踐踏為喻,象徵修行者在證悟後,其法力與威儀能震懾魔障、摧毀煩惱,具有不可撼動的威權與力量。
- 乞兒:指乞丐,在此處常用於比喻對外物有強烈渴求或處於匱乏狀態的眾生。
- 籮:竹編的盛物容器。
- 等閑:隨意、漫不經心,在此指不刻意追求、自然而然的狀態。
- 胡笳:古西域一種管樂器,常與邊塞、思鄉或蒼涼之情相連,在此作為一種藝術意象,象徵心境的表達。
- 信手拈來:指隨意拈取,比喻運用自如,不費心機。
- 著著親:此處「著」指契合、對接;「親」指親近、貼切。意指對答或運用的法義恰到好處,與實相或機情完全契合。
- 師子嚬呻:指獅子吼,在佛教中常比喻佛法之威儀,能令一切魔障畏縮、眾生覺醒。
- 象王蹴踏:以象王踐踏為喻,象徵強大的力量摧毀一切障礙。
六同具是。汾云。乞兒籮易滿。等閑吹入 胡笳曲。寒時終不熱。信手拈來著著親。師 子嚬呻象王蹴踏。
此句為條目式列舉,接續前文之「六同」,在此提出第七項關於「得失」的對比或觀察,旨在透過對得失的剖析來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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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或偈頌的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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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畜生道的形態特徵,用以指代受報畜生之身,強調其在六道輪迴中處於低劣、受制且缺乏理性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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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披毛戴角」,以動物被馴服、受拘束的具象狀態,隱喻眾生被業力或執著所束縛,失去本然自由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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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精簡的言辭直接揭示或破除對方的機鋒,體現禪宗或機鋒對答中以簡馭繁、直指心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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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機鋒語境中,以「甕中之鱉」比喻被徹底勘破、無處可逃的狀態,指對象在覺悟者或師長的洞察下,其妄心或機巧已完全被揭露,無法再以偽裝或迴避來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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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甕裡不走鱉」,以比喻方式說明在絕對的覺悟或真理境界中,沒有任何執著或妄念(以「爾」指代)能得以安住或生存,強調徹底的破除與不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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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不被「明」與「暗」這兩種相對的相狀所束縛,體現一種不偏不倚、超越分別心的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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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機鋒或對答,在禪宗或機鋒對話的語境中,是用於詢問或提示如何以正覺之見來回應前文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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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以「賣扇而不用扇」的矛盾意象,揭示眾生雖擁有解脫的法寶(扇),卻仍受困於煩惱(日),或指修行者雖持有正法卻不實踐,陷入自相矛盾的處境。
- 披毛戴角:指畜生之形相,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象徵畜生道或被煩惱、愚癡所束縛的狀態。
- 銜鐵:指馬口中的鐵鉗(銜),用於控制馬匹方向。
- 負鞍:指背負馬鞍,象徵被役使與束縛。
- 勘破:指洞察真相,在機鋒對答中指揭穿對方的意圖或破除其執著。
- 維摩詰:指維摩詰菩薩,在此語境中代表具有高深智慧、擅長對答的修行者。
- 甕裡不走鱉:禪門比喻,指真相大白、無從遁逃,常用於描述對修行者妄想執著的徹底勘破。
- 爾:此處指代對象,在禪宗或機鋒語境中,通常指代修行者的妄心、執著或被指責的對象。
- 明暗:指光明與黑暗,在此處象徵一切對立的二元相狀,如善惡、得失、淨穢等。
七同得失。汾云。披毛戴角。銜鐵負鞍。一 言勘破維摩詰。甕裏不走鱉。也不放爾在。 不落明暗。作麼生道。賣扇老婆手遮日。
此句出現在《人天眼目》中,該書風格多採禪宗機鋒、對仗或偈頌式短句,此處為一種特定的對仗或機鋒表述,指涉生與殺的同體或共業關係,但在缺乏更完整上下文脈絡下,其具體指涉之「八」之定義不明,應視為一種禪宗式的警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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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之說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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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對答之語境,以「放命通氣」之擬態,意指在機鋒交鋒中給予對方轉圜或破局的契機,而非字面上的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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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死蛇」比喻僵化或已死之物,透過「弄」(巧妙操縱、機鋒)使其顯現生機。
在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意指透過機智的轉化或對法義的靈活運用,能使枯槁的境地重新活潑,打破死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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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或公案式的對答脈絡中,表達一種祈願或要求心靈的觀照(覺性)能強烈地運作,以破除迷妄或對應前文的機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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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之對答,以迅雷之速喻指覺悟之頓然或機鋒之迅猛,強調不假思維、瞬間契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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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人天眼目》之語境中,以世俗慣用語揭示因果不空及業力牽引之現象,說明惡因成熟時,種種苦果往往同時或連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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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隱喻方式描述一種深藏不露、隨時能破除執著或斬斷煩惱的機鋒與手段。
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顯山露水但具備強大威力的覺悟狀態或教化手段,用以對治對方的傲慢或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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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世間聲響之譬喻或對境,在《人天眼目》之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感官對外界聲音的接收,或作為禪宗/頓悟類文本中打破常識、以日常聲響契機入道的對境。
- 放汝命:釋放生命,此處指給予生路或轉機。
- 通汝氣:使氣息暢通,此處指恢復生機或使心境通達。
- 解弄:指巧妙地操縱、擺弄或運用機鋒。
- 盛作:指強烈地運作、盛大地顯現。
- 禍:指因惡業所感召的災難或苦果。
- 寶劍:比喻能斬斷煩惱、破除無明的智慧之劍。
- 金槌:比喻能擊碎頑固執著、敲醒迷夢的強大手段。
- 戞戞:擬聲詞,形容金屬或木件摩擦、碰撞發出的尖銳聲響。
八同生殺。汾云。放汝命通汝氣。死蛇解 弄也活。願觀盛作。迅雷不及掩耳。禍不單行。 眉間寶劍袖裏金槌。灌稻水車鳴戞戞。
此句出於《人天眼目》,文中列舉多種比喻與象徵,此處指涉特定的聲音特徵或某種法門中的音聲表現,用以對比後文的「驢鳴犬吠」與「師子嚬呻」,強調聲音的性質與其產生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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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續之言論,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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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不拘泥於形式或環境,任何外界的聲響(即便被視為粗俗的驢鳴犬吠)皆可作為契機,啟動內在圓滿通達的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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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獅子吼喻指強大的正法或威德,能令邪見、妄想(以羣狐比喻)在真理的威懾下消散或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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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徒勞的尋求狀態,在禪宗或機鋒語境中,常指執著於外在聲相或形式的聽聞,而未能契入內在的真理,故稱之為「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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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人天眼目》之偈頌或警語脈絡中,意指真正的真理或至高的妙語,往往難以透過語言傳播至外界,或指修行者內在的覺悟之言不輕易外洩,強調法義之深奧或傳承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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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人天眼目》之偈頌或機鋒對答脈絡中,以對比之法揭示事物的反差或轉化,暗示在微小或卑下之處,反而能契入宏大之義,或指小機緣引發大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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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自然之聲(風吹石臼)與佛法名相(摩訶)的契合,意指覺悟者能從世間一切聲響中聞得法音,體現萬物皆可成為修行契機的圓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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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偈或禪語形式的敘事,描述夜叉在空中的動態,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比喻心念的迅疾或現象的變幻。
- 吼:指強而有力的發聲,在佛教語境中常與師子吼(Simhanada)相關,象徵真理的威儀與無畏。
- 圓通:指圓滿通達,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心靈不受障礙、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
- 好語:指良言、妙語,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能導向覺悟的真理或正法之言。
- 石臼:古代用石頭製成的搗 grain 器皿,此處指發聲之物。
- 摩訶:梵語 Mahā 的音譯,意為『大』,常出現在佛號或重要法義術語中(如摩訶般若),此處指代佛法之大義或聖號。
- 夜叉: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具有神通,能快速移動,在佛教中常被收服為護法神。
九同音吼。汾云。驢鳴犬吠啟圓通。師子 嚬呻群狐退後。徒勞側耳。好語不出門。小 出大遇。風吹石臼念摩訶。夜叉空裏走。
此句出於《人天眼目》之偈頌或對話體,依上下文脈絡,此處之「十同」應指前文所述之某種十項相同條件或特質,滿足此條件者方能「得入」(進入某種境界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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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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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指令或狀態描述,在該文本脈絡中屬於對話或情境接續,無特定深層教理,僅指空間位置的暫時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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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人天眼目》,其文風具有禪宗機鋒或偈頌特質。
此處以「打金剛」象徵極其強烈的磨練或對堅固執著的破除,強調在極端壓力或打擊中保持耐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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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人天眼目》,其文風具有禪宗機鋒或偈頌特質,透過空間位置的錯置(山門騎佛殿)來打破常識邏輯,旨在提示修行者超越表象的對立與執著,體悟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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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屬於一種機鋒或譬喻性的詰問,以兵器損毀、彈藥耗盡來隱喻執著的手段已盡或對抗的工具失效,旨在促使對象面對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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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人天眼目》,該書多採禪宗機鋒或隱喻式對話,以看似無意義的意象(如布袋、烏鴉)來打破常情邏輯,旨在指涉心靈的禁錮或不合理之處,促使修行者在矛盾中體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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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人天眼目》,文中多以機鋒、譬喻或看似不相干的意象來對答,此處列舉金剛圈(堅硬不可摧)與慄棘蓬(尖銳刺人),與後句「作麼生吞透」相接,旨在以極端堅硬與尖銳之物,反問如何能吞嚥,用以破除執著或指涉某種不可思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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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對答之語境,以「吞透」之具象動作隱喻對法義的徹底領悟或對境界的全然涵攝,旨在透過反問促使對象打破邏輯思維,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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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或對話片段,描述在特定場所(含元殿)進行的問候行為,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之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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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人天眼目》中一系列看似無關、跳躍的意象描述中,屬於禪宗或特定法門中以「機鋒」或「機用」打破常識邏輯的文字,旨在透過日常瑣碎之相(如飲食)來對治執著,不具備系統性的教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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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人天眼目》中,其語境多為禪宗或機鋒式的對答,以極端、不可能的意象(如鯨魚飲盡海水)來比喻徹底的清除、空掉或對某種執著的完全消融,旨在打破常識邏輯,引導對覺悟狀態的直觀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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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公案或機鋒對答之語境,接續前句「鯨飲海水盡」,以「海水盡」而「珊瑚現」之意象,隱喻當執著與煩惱(海水)被徹底清除後,本自具足的清淨自性或真理(珊瑚)自然顯現。
- 山門:寺院的正門,象徵進入佛法境界的入口。
- 佛殿:供奉佛像的主殿,象徵覺悟之所。
- 布袋:此處可能指代禁錮、遮蔽或特定的禪宗意象。
- 老鴉:即烏鴉,在禪門語境中常作為一種不被世俗看好或具有特殊象徵意義的意象出現。
- 金剛圈:指極其堅硬、不可毀壞的圓環。
- 慄棘蓬:指長滿栗子刺或棘刺的雜草叢。
- 吞透:此處非指生理上的吞嚥,而是禪宗慣用的隱喻,指將對象(法義、境界或矛盾之處)完全接納、消化並徹悟。
- 含元殿:殿名,此處指特定的建築場所。
- 胡餅:古時西域傳入中原的麵食,類似於烤餅或饢。
- 呷:此處指吸吮、蘸取或飲用之意。
- 珊瑚枝:在此語境中,象徵清淨的自性或覺悟的真理,與掩蓋它的「海水」相對。
十同得入。汾云。且居門外。耐重打金剛。 山門騎佛殿。弓折箭盡也未。布袋裏老鴉。 金剛圈栗棘蓬。作麼生吞透。含元殿裏問長 安。胡餅呷汁。鯨飲海水盡。露出珊瑚枝。
此句在《人天眼目》的機鋒對答語境中,是以疑問形式提出的公案或詰問,旨在透過反問來打破常情思維,誘導對象進入非邏輯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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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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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人天眼目》,文中多以奇詭、反常之喻來破除執著或揭示世相。
此處以「鬼爭漆桶」比喻眾生對於無益之物或虛幻之相的盲目爭奪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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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或對答中的名相,以具體的人名或綽號來對應前文「與甚麼人同得入」的問答,旨在透過打破常理的指稱來揭示不落文字的機用,而非在論述具體的教理。
- 漆桶:此處指代一種被爭奪的物質對象,在比喻語境中象徵眾生執著的妄想或無意義的世俗之物。
- 胡張、三黑、李四:此處為對答中的特定稱號或人名,在禪宗語境中常以世俗名相來對應心法之機鋒。
與甚麼人同得入。汾云。鬼爭漆桶。胡張 三黑李四。
此句處於問答對話脈絡中,為一種詰問或對接之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聲音、名相或特定狀態的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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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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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人天眼目》之機鋒對答,以自然之風吹石臼而生聲,比喻無心之境或自然之法音,用以回應前句關於「同音吼」的詰問,旨在破除對形式化修行或特定聲音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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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對話脈絡中,以「木人」之不語作為對比或隱喻,用以回應前文關於「音吼」或「念摩訶」的討論,旨在透過無情之物的靜默來反襯或揭示某種法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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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人天眼目》之機鋒對答,與前句「木人雖不語」相對,以「石女」之動(回頭)對比「木人」之靜(不語),旨在透過荒誕或反常的意象,打破常情邏輯,以契入禪宗不落文字、不拘形式的機用。
- 木人:指木製的人像,在此處作為比喻或對比之物。
- 石女:此處非指醫學名相,而是與「木人」相對的意象,指如石頭般僵硬或無情之女子,在禪門對答中常用於象徵一種極端、反常的狀態。
與誰同音吼。汾云。風吹石臼念摩訶。木 人雖不語。石女引回頭。
此句為禪問形式,透過「生」與「殺」這兩個極端對立的狀態,詰問其共存或統一的可能性,旨在打破對立的二元執著,引導參究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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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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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問答中的機鋒,以猛虎入羊羣之強勢比喻一種絕對的、不假思索的境界或威懾力,用以回應前句關於「同生殺」的詰問,旨在打破常情邏輯,直指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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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答問,以否定之形式打破對特定身分(老僧)的執著,符合禪宗或機鋒對答中旨在破除相執的特質。
作麼生同生殺。汾云。猛虎入羊群。此間無 老僧。
此句為禪問形式,旨在透過對「得」與「失」這對對立概念的詰問,誘導修行者打破對世俗得失的執著,體悟不二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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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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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對答,以看似荒誕、不合邏輯的意象(牛頭與馬頭的去留)來破除對立的思維與分別心,旨在以頓悟之機切斷對「得失」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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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對答之語境,透過否定外部導師(闍黎)的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在依止的執著,將覺悟的焦點轉向自心,體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機用。
甚麼物同得失。汾云。牛頭沒馬頭回。目 前無闍黎。
此句為禪問形式,透過詢問「具足」之主體,旨在打破對圓滿或具足的執著,引導對者進入無分別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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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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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對答,以反問形式挑戰對方的覺悟狀態,旨在破除對「具足」或「圓滿」的執著,促使對方在當下直面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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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以「矮子看戲」之比喻,指涉修行者若處於偏狹、侷限的視角,則無法洞察全貌,以此警策對象打破主觀的認知侷限。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禪宗語境中常指本自具足的佛性或覺悟狀態。
阿那箇同具足。汾云。上座更欠箇甚麼。矮 子看戲。
此句為禪問形式,旨在探詢一種超越個體差異、普遍存在且同一的本質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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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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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人天眼目》,其文風具有禪宗公案或機鋒之特質,以看似不相干的意象(貓、白牛)對接前文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常的意象打破邏輯思維,促使參悟者跳脫文字表象,體悟當下之真意。
。
此句在對話脈絡中,指對前述之機鋒或法義進行緩慢的推敲與揣摩。
- 卜度:推測、揣摩或估量。
是甚麼同遍普。汾云。狸奴白牯放毫光。 且緩緩卜度。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詢能與真實智慧(真智)相契合、共同體悟之人,強調真智之難得與契合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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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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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機鋒對答語境,旨在破除對「認出」或「識得」之表象認知的執著。
強調即便在意識層面認出了對象,若仍處於分別心或對象化的認知中,依然未觸及真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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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知心能幾人」相對,對比表面上的社交往來(相識)與深層的心靈契合(知心),旨在提示修行者莫被表象的認同所惑,應追求真正的覺悟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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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相識滿天下」的表層社交與「知心」的深層覺悟,強調能徹悟本心、契入真智之人極其罕見。
- 知心:此處非指世俗的情感理解,而是指能徹悟自心本性、明心見性的覺悟狀態。
何人同真智。汾云。認著依然還不是。相識 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此句在禪宗語境中,旨在尋找能共同體悟真理、在同一法義層次上進行對話與參究的同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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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汾」,用以引出後續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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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透過確認對特定修行者(木上座)的認知,來切入對心法或悟境的參究。
。
此句為禪門機鋒,以「虎頭」與「虎尾」比喻修行或對答時的起承轉合。
意指在面對機鋒時,起手要強而有力(據虎頭),收尾要圓滿俐落(收虎尾),不可在過程中鬆懈或失準,強調心法運用的完整性與果決。
。
此句為評註文字,指出前文之首句後接續的部分旨在闡明該法門或對話的核心要義。
- 據虎頭收虎尾:禪宗比喻語,指對答或修行時,從開始到結束都要保持強大的定力與掌控力,不使其脫節。
- 宗旨:指修行或教義的核心目的與根本要義。
孰與總同參。汾云。識得木上座也未。據 虎頭收虎尾。第一句下明宗旨。
此句為禪門機鋒之問,旨在考驗對「大事」之體悟。
所謂「大事」在禪宗語境中通常指代覺悟本心、解脫生死之根本問題。
此處以疑問句式促使對答者直面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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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或評註的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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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以「穿過髑髏」之激烈意象,隱喻打破執著、破除死限之妄想,以直指人心之手段揭示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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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語境中,指對深奧法義或機鋒的領悟需要高度的契合,能真正體會其深意的人極少。
那箇同大事。汾云。穿過髑髏。知音者少。
此句為禪問形式,旨在探詢萬法之本源或心性之同一性,考驗對「體」之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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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或機鋒的說話者為「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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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禪宗機鋒之對答,以具體的空間(含元殿)與地名(長安)構築意象,旨在透過看似世俗的問答來切斷邏輯思維,促使修行者在當下直指本心,而非陷入對名相的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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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禪宗機鋒或公案式的對答,以極其平凡、粗鄙的日常景象(豬擦背)來對應前文關於「同一質」的詰問,旨在打破對聖凡、淨穢的二元對立,將心意識直接拉回當下真實的現量經驗中。
。
此句出於禪宗機鋒或公案對答之語境,以極其平凡、日常的自然景象(鴨子洗頭)來對應前文關於「同一質」的詰問,旨在透過打破邏輯思維的「機用」,直接顯現當下之本來面目,不落於文字與概念的分析。
- 同一質:指本質相同、體性不二,在禪宗語境中通常指向心性或真如的同一性。
- 長安:唐代都城,在此處既指地理位置,亦可視為一種象徵性的名相。
何物同一質。汾云。含元殿裏問長安。桑樹 猪揩背。長江鴨洗頭。
松源嶽十智問答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詢「十智」與「真(真實/真如)」之間同一質、同體之義理。
依上下文後續對「同質」、「同大事」等項目的列舉,此處是在定義一種圓融同一的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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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十智同真」之回答,指出十種智慧在最根本的體質或本性上是同一的,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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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智同真」之條目列舉,指在處理重大法義或關鍵事體時,其智慧的運作與真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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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十智同真」的條列式說明中,指在修行或體悟智慧的過程中,達到一種總體性的共同參究或契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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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智同真」之列舉,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的智慧在第四個面向上,與如來或絕對真理的真實智慧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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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智同真」之五項,說明智慧在體證上具有普遍且周遍的特性,無處不在且不分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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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智同真」之列舉,說明在智慧的體悟上,同樣具足圓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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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十智同真」之列舉,探討在智慧圓滿的層次中,對於世俗所謂的「得」與「失」具有相同的認知或超越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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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十智同真」之第八項。
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對等或共相的智慧狀態,指在生與死的過程或機制上具有相同的特質或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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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之九項中的一項,指在特定的覺悟或境界中,與他人同樣能發出震撼人心、摧破邪見的法音(獅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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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十項相同特質之最後一項,指在特定的境界或法門中,具有相同的進入能力或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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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十同得入」之條目,以疑問句形式對該項特質進行追問,探討在特定境界或法門中,能共同進入(得入)的對象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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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列舉,以疑問句形式探詢在特定境界或法義上,能與誰共同達成「音吼」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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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列舉,以疑問句形式探詢「同生殺」之具體義理或實踐狀態,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生命在生死輪迴與殺伐業力中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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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七同得失」之條目,以疑問句形式對該項特徵進行追問,探討在特定境界或條件下,何種事物或法相具有共同的獲取與喪失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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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一系列的詰問之中,延續前文對「同得失」、「同生殺」等特性的探詢,旨在透過反問來考察對象是否具足特定的法相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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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一系列詰問之中的一環,探討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具有何種共同且普遍存在的特質或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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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連續的詰問中,探討能與覺悟者共同契入、同具之真實智慧的人選,強調真智的稀有與契合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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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連續一系列「同」字的詰問中,探討能否將前面提到的各種相同特質或境界總結起來,進行共同的參究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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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一系列的詰問之中,探討在覺悟或真理的層面上,誰能與之共同契合或共同成就。
此處的「大事」指涉的是成佛或體悟真理的至高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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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連續的詰問中,探討萬法或眾生在深層本質上的同一性,旨在引導對「一」或「本源」的省察。
- 同真:指與真實、真如(Tathatā)相同,不離本源,無分別的同一狀態。
- 同生殺:指在生死(生與殺/死)的運作或體悟上具有相同性。
- 具:具足,指完整地擁有某種特質或條件。
- 質: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根本屬性。
如何是十智同真。一同一質。二同大事 。三總同參。四同真智。五 同遍普。六同具足。七同得失。八 同生殺。九同音吼。十同得入。 與甚麼人同得入。與誰同音吼。作麼 生同生殺。何物同得失。那箇同具是 。何物同遍普。何人同真 智。孰能總同參。那箇同大事。何物同一質。
或菴頌
此句以「陽春」與「白雪」的對比象徵對立之相,意指在更高的覺悟境界中,看似矛盾或對立的現象(如能與所、對立的法相)可以調和統一,不應執著於表面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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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藻鑑」(裝飾華麗的鏡子)與「冰壺」(透明純淨的容器)比喻有限的認知工具或局部清淨的境界。
意指若僅依賴表象的清淨或局部之見,不足以觀照法界之全貌或真理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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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柳絲之纖細與散漫,隱喻法界萬象之繁複或心識之紛雜,即便以微小之手段亦難以完全掌控或收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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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詩偈語境中,以自然景物(和煙、玉欄幹)營造空靈意境,旨在透過對外在景象的描寫,暗示心境的澄澈或法界的自然呈現,不涉及具體的教理定義。
- 陽春白雪:此處採象徵義,指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或對立的現象。
- 藻鑑:指裝飾華麗的鏡子,此處比喻對真理的認知僅停留在表面修飾或局部形式。
- 冰壺:指透明如冰的壺,常比喻心境之清淨,在此指即便達到一定的清淨境界,若仍有執著,亦不足以觀照全體。
- 和煙:溫潤、柔和的煙霧,此處指自然之景。
- 玉闌幹:玉製的欄杆,象徵高潔或精緻的環境。
陽春白雪非難和。藻鑑氷壺豈足觀。一把 柳絲收不得。 和煙搭在玉闌干。
寂音
本句指出十種智慧(通常指佛之十種智)在體性上皆與「真如」同一,並以此說明覺悟後的本來面目是圓滿且不增不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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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十智」,指出在多種智慧的體系中,存在一個核心的、根本性的智慧,作為一切覺悟或法相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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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偈形式,以「汾陽老」作為象徵或指代對象,接續前文關於「十智」與「根源」的討論,旨在透過尋找或見到某種覺悟狀態(或具象化的導師形象)來進一步破除後文所述的「三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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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擘破」之動詞,隱喻打破對深奧名相(三玄)的執著或僵化認知,將其拆解分析,以揭示其本質或對立統一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玄理的盲信而趨向實相。
- 一智:指核心的根本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能統攝其他智慧的單一真智。
- 根源:指事物的起始點或最根本的基礎。
- 汾陽老:此處為詩偈中的指代名相,可能指代特定的覺悟者、導師,或以汾陽之地的長者象徵具備深厚閱歷與智慧的覺悟境界。
十智同真面目全。於中一智是根源。如今要 見汾陽老。 擘破三玄作兩邊。
古德十首
此句以疑問形式引出對萬法本質同一性的探討,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指向萬物同源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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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同一質」,強調萬事萬物雖然外相不同,但其本質(體性)是同一的,因此在實相層面上彼此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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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或本質不可透過分別心(心識)的邏輯推演或主觀尋找而獲得,旨在破除對意識功能的依賴,指引修行者超越對象化的參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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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猛烈的風浪為喻,接續前文「休將心識謾參尋」,旨在說明若僅憑心識妄想參求,如同在狂風巨浪中般動盪不安,無法見到本質的寂靜與同一質。
- 同等匹:指平等、對等,不分彼此。此處強調本質上的同一性。
- 心識:指意識、分別心,在此指用主觀的認知與邏輯去分析、尋找真理的功能。
- 參尋:指透過思考、探究或禪修來尋找答案或體悟真理。
- 毘嵐:此處指強烈的風暴或颶風。
是何物兮同一質。萬象之中同等匹。休將心 識謾參尋。 毘嵐猛風吹海立。
此句強調眾生與覺悟者在本質上具有相同的潛能或本性,所謂「大事」指涉的是成佛或體悟真理的根本大業,意指在真理的層面上,個體與整體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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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同一質」的探討,旨在破除主客對立與自他分別的二元執著,強調在真智或本質層面上,自他是不二的。
。
本句描述一種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以「一身」指代絕對的本體或真如,其性質「堅密」意指不漏、不散且圓滿,而世間所有現象(諸塵)皆是由此本體所顯現,強調萬法一源。
。
本句強調寂滅境界的超越性,指在體悟到絕對寂滅的真理之光時,不再有時間上的先後或階段性的層級,而是一種頓時圓滿、超越漸修的狀態。
- 他與自:指他人與自己,在此語境中代表對立的二元分別心。
- 一身:此處指代唯一的本體、真如或法身。
- 堅密:指本體堅實、周密,無縫隙且不毀損,象徵真理的圓滿與不可分。
- 諸塵:指世間一切微小的物質或種種現象、妄想。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絕對寧靜、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階段或層次。
那箇與君同大事。這裏敢言他與自。一身 堅密現諸塵。 寂滅光中無漸次。
此句表達對能共同體悟真理之同道者的追問,強調在寂滅光中、不分漸次的真智體悟中,極少有能與之共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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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妄想與執著中徒勞無功的狀態。
「五十三」在此語境中並非指具體的數量或階位,而是象徵一種繁瑣、冗長且無果的妄想過程,強調以分別心尋求真理的徒勞。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象徵覺悟或境界的「樓閣門」時,心中仍存有種種分別心與妄想執著,暗示心念的侷限阻礙了對真理的直接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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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詩偈脈絡中,以「故鄉」象徵本來面目或覺悟之本源,以「海門南」指涉心靈回歸的方向或境界,表達對本真狀態的追尋與指引。
- 知識:此處指心識,即產生分別、執著的意識功能。
- 徒勞:白白耗費力氣而沒有結果。
- 樓閣門:此處為象徵性意象,指涉修行所追求的境界之入口或覺悟的門戶。
- 故鄉:在此語境中非指地理上的出生地,而是指修行者追求的本來面目或自性本源。
孰能與我總同參。知識徒勞五十三。樓閣門 前意何限。 故鄉猶在海門南。
本句以反問形式強調覺悟之唯一性與不可共相,指出真正的智慧(真智)並非外在可傳遞或隨意共享的,而是個體徹悟後的獨特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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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現象的觀察即便達到極致的分明,若仍停留在對象的對立或分別心中,則尚未觸及真正的真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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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之山水高深為喻,對比後句之「一理齊平」,旨在說明世人習慣於區分高低、深淺的對立分別心,而難以體悟萬法平等的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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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山自高兮水自深」的對立現象,指出雖然現象上高低深淺各異,但要能見到其背後統一且平等的單一理體(一理),在修行上具有高度難度。
- 見得:指透過覺知或智慧觀察、體悟。
- 一理:指超越對立現象的單一真理或本體,在此語境中強調萬法同一的本質。
何人同此一真智。見得分明還不是。山自高 兮水自深。 一理齊平不容易。
此句在探詢一種超越個體差異、具有普遍性且周遍法界的本質或理則,與後文「一波才動萬波隨」的感應圓融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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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時間之久遠與覺悟之機緣,說明對某種普遍真理或法相的體認,跨越了極長的時間尺度(曠大劫),直到此刻才得以親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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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波浪的連動比喻法界之相互關聯與感應,說明一處的變動能引起整體共鳴,體現萬物互攝、不離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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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嬰兒得慈母」為喻,接續前句「一波才動萬波隨」,說明法界萬物感應道交、相互依循的緊密關係,如同嬰兒與慈母之間天然且深刻的依賴與感應。
- 曠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經歷的極大週期。
- 覩:見,指觀察、體悟或親眼看見。
- 波:此處以水波為喻,指涉現象界的波動或心念的起伏,用以說明法界中個體與整體的感應關係。
是什麼物同遍普。曠大劫來今日覩。一波纔 動萬波隨。 何異嬰兒得慈母。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智與普遍性的探詢,以疑問句形式引導思考何種本質或理體能使萬物共同具足而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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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山色之景象,對應前句「同具足」之義,旨在透過萬物共有的自然生機,揭示法界一理遍普、同體大用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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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空間位置的無差別(他鄉與故鄉),暗示心法或理體在不同處所皆為同一,體現一種超越地域對立、萬物一理的觀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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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自然景象的描述,以籬根花繞屋的生機景象,隱喻在覺悟或同一理則的觀照下,萬物呈現出自然圓滿、和諧共生的狀態。
- 含煙:指草木間籠罩著薄霧,在此處用以描寫自然界生機盎然的景象,象徵法性之遍滿。
阿那箇是同具足。細草含烟滿山綠。他鄉看 似故鄉看。 添得籬根花繞屋。
本句以反問形式,探詢在現象世界的得失變遷中,是否存在一個共同的本質或主體。
在《人天眼目》的詩偈語境中,旨在透過對對立現象(得與失)的詰問,引導思考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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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象的明亮與色彩,隱喻心境或法相之清淨圓滿,在《人天眼目》的詩偈語境中,常用具象的色彩與光亮度來對比或反襯空靈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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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胡孫夜播錢的景象,比喻眾生在無明中追求世俗財富與慾望的盲目與虛幻,與後句「天明走盡空狼籍」相接,揭示物質追求之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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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三箇胡孫夜播錢」,以胡孫(孩童)在夜間播撒錢幣、天明後四散離去而留下狼籍景象的隱喻,暗示世間眾生在無明中追逐虛幻之利,最終所得皆空,僅餘混亂與徒勞。
- 胡孫:胡人之後代或後輩,此處指代盲目追求世俗之物的人。
- 播錢:隨意撒錢,比喻對財富的揮霍或對虛幻之物的追求。
- 狼籍:形容凌亂、雜亂無章的樣子。
甚麼物兮同得失。圓明如晝紅如日。三箇胡 孫夜播錢。 天明走盡空狼籍。
此句以反問形式,探討生命在生與死、生存與殺戮之間的矛盾與共存狀態,旨在引導對生命本質及因果輪迴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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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花色之對比,呈現萬物各具其相的實相,在《人天眼目》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日常景象的直觀觀察,引導修行者體認現象的自然呈現,不加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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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吞大還丹」之意象,在《人天眼目》的禪意詩偈語境中,象徵獲取圓滿之法藥或體悟究竟真理,以對治生死病苦,達成心靈的轉化與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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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禪門偈頌,以生活化之人物「李八伯」象徵某種恆常出現的心相或法相,旨在透過日常相逢的意象,引導修行者觀察心中不間斷現起的妄念或本質。
- 大還丹:原為道家煉丹術中追求長生不老之靈藥,在此經文的詩偈語境中,轉化為比喻能使眾生回歸本性、消除業障的圓滿法藥。
- 李八伯:此處為禪偈中的擬人化稱號,非指特定歷史人物,通常用以象徵一種慣常的心態、執著或特定的法相。
作麼生兮同生殺。桃花紅兮李花白。今年吞 却大還丹。 到處相逢李八伯。
本句以問句形式,探討說法者如何能具備如獅子吼般威猛、令眾生覺醒且無能抗拒的說法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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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生理機能(口)之共用性的描述,旨在引導觀察現象的統一性與差異性,屬於對世間常相的直觀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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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自然界中燕鶯鳴聲的差異,對比前句「飲食語言皆用口」的共性,旨在說明即便生理構造(口)相同,但其發出的聲響(業相/特質)卻各異,以此隱喻眾生雖同具佛性或同在世間,但因習氣與根機不同而顯現出截然不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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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人天眼目》的詩偈語境中,透過對物質世界(芳樹、雕樑)的觀察,提示覺知之起,將感官對象轉化為對「有」之實相的省察。
- 芳樹雕樑:指代華麗的物質環境或世俗之美景。
與誰說法同音吼。飲食語言皆用口。燕語鶯 啼逈不同。 芳樹雕梁却知有。
此句在《人天眼目》的偈頌脈絡中,以問句形式探詢進入某種境界或狀態的同行者,旨在透過對「人」的追問,引導對覺悟主體或法義來源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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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凡夫在日常生活中各司其職、忙於生計的景象,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覺悟之智或精神層面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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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抽離的觀察視角,以「冷眼」對照前句之世俗勞作(耕鋤、機織),暗示從旁觀者的覺察中體現出對世間奔忙之相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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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詩偈脈絡中,透過對世間眾生(如前句之田父、機織女)生活狀態的觀察,提出質詢,旨在探究眾生之行為與生命狀態背後所依止的根本力量或因緣。
- 冷眼:此處指不帶情感偏見、抽離且客觀的觀察視角。
- 承:承接、依止或受之。
與甚麼人同得入。田父耕鋤女機織。冷眼看 他家事忙。 問渠且道承誰力。
本句指出修行所獲的十種智慧,其本質與真如(絕對真理)並無二致,強調智與真之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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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十智本同真」,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恢復本真智慧後,其言行與心境呈現出的自然狀態:言語不飾、心境純淨,且能契入深妙的靈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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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詩偈形式之敘事,描述對特定時空的眷戀或回憶,在《人天眼目》之語境中,通常作為譬喻或情境鋪陳,用以對比世俗情懷與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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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觀之細微變化,隱喻心靈覺醒或法義顯現之機契,表現一種由靜轉動、由隱而顯的微妙狀態。
- 心精:指心念精純、不雜染,或指心志精鍊。
- 入神:指達到極高之境界,與真理或神妙之理契合。
- 江南:中國地理名詞,在此類偈頌中常象徵溫潤、美好或世俗之眷戀之地。
- 水生鱗:此處指水面因風吹而產生的細小波紋,形似魚鱗,在禪意或詩化語境中常象徵覺性的微動或機緣的開啟。
由來十智本同真。語直心精妙入神。長憶江 南三月裏。 春風微動水生鱗。
古德
此句描述執著於仇恨而長期追尋的狀態,在佛教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執著」與「放下」的心態,揭示因嗔心而產生的無盡輪迴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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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被嗔恨心與執著所驅使,陷入冤冤相報的輪迴困境,揭示執著於仇恨將使心靈無法獲得安寧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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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之美比擬菩薩之莊嚴相貌,旨在透過視覺的對比與類比,引導觀者將對世俗美色的感知轉化為對聖者慈悲莊嚴相的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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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性文字,用以描繪某種形象或相貌,將夜叉的頭部比作棕櫚葉,呈現一種奇異或威猛的視覺特徵。
- 冤讐:指彼此有仇恨、恩怨的人。
- 菩薩面:指菩薩慈悲、莊嚴且圓滿的面相。
十年海上覓冤讐。不得冤讐不肯休。芍藥花 開菩薩面。 棕櫚葉長夜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