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傳燈錄
景德傳燈錄卷第二
天竺三十五祖
此處明列禪宗第十五祖之名號與世系傳承,屬於燈史傳記中的人物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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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第十五祖迦那提婆的出生地域背景,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生平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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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祖師傳記中的人物生卒身世記述,交代祖師俗姓,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記載,不涉抽象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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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出家前的行誼背景,早年專事福德修持並擅長世出世間的義理辯論,為後續遇龍樹菩薩契入勝義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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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參訪傳法尊者的行誼歷程,說明迦那提婆前往求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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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相契之機緣,龍樹大士透過宿世觀照或禪定觀察,直接識別來者(迦那提婆)具備契悟佛法的深厚智慧根器,為後續以水鉢投鍼、以心印心的傳法機緣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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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傳記之敘事過渡,記載龍樹菩薩察覺提婆尊者將至,預先派遣侍者進行接洽與交涉。
此處尚屬事件緣起之鋪陳,旨在引出後續以滿鉢水與針相投之機鋒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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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敘事,記錄龍樹菩薩得知迦那提婆前來求見,遂命侍者在座前放置一缽滿水,以水之圓滿澄澈象徵心性廣大與智慧圓滿,屬於禪宗機鋒交鋒的隱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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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禪宗十五祖提婆尊者(迦那提婆)拜謁十四祖龍樹菩薩時的機鋒對答。
龍樹以滿鉢水示之,意謂自身智慧圓滿清淨;提婆投針於水,表顯自己針鋒相對、徹見底蘊,能入龍樹智海。
此處體現禪宗史傳中「以機相契、不立文字」的師徒心印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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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龍樹菩薩與提婆尊者(或禪宗祖師機緣)以滿鉢水與投針為機鋒,彼此無需多言即心意相通、契合佛法心印的禪宗傳承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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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印度禪宗第十四祖龍樹大士在機鋒相契後,隨即對第十五祖迦那提婆開示正法,顯現師資相承、即時傳法的禪宗傳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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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聽法時契入甚深禪定或法性境界,不假外求、不移本處而現諸瑞相,彰顯體證實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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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祖師機緣契會時的神異境界,藉由「聞聲不見形」彰顯法體超越形相、不可以眼見色求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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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即龍樹菩薩之弟子迦那提婆或相應祖師傳法上下文中的尊者)向大眾開示說法的場景,體現禪宗燈錄中祖師隨緣接化、開示大眾的傳統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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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針對前文示現月輪相、聞聲不見形等不可思議境界的承接起句,用以向大眾開示隨後所顯現的佛法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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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宗祖師示現禪境或瑞相,旨在指明諸佛法身與真實說法超越世俗的音聲色相之外,非由形相聲音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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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於師承中契會心印、領得佛法傳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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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得法後的行腳遊化事跡,前往毘羅國度化有緣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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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敘事記事之文,記載尊者弘法遊化至毘羅國時所遇之當地長者名號,作為後續因緣故事的開端,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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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毘羅國長者梵摩淨德家中園樹生出奇異菌類的敘事,為後續尊者前往其家宣說宿因的因緣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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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因緣敘事,記述長者園中異菌之味美,為後文尊者到訪及宣說宿世因緣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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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記載毘羅國長者家中奇異木菌因緣之情節,表現宿世因緣與感果之特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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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毘羅國長者家中所生異菌之奇特瑞相,菌菇被採集後隨即再生,為後文帶出宿世因緣與供養果報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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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景德傳燈錄》中關於宿世因緣與果報異熟的公案情節,說明唯有特定具緣者能見奇異果相,其餘親屬則因無此因緣而無法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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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尊者以宿命通得知長者家中異事的因緣,進而前往度化或解說宿世業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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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長者見尊者到來,針對前文園樹生靈芝異事及親屬見聞不同等現象發問,藉此引出尊者開示宿世因緣之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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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語錄敘事句,記錄尊者針對長者的疑問給予開示與因果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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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因果報應與宿世因緣,闡明長者家中園樹生出菌蕈的宿世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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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昔日受供養的比丘因修行未至、道眼未明,未能究竟解脫,以致受施信施而感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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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人若未能修行證道、道眼未明而徒受十方信施,因福田空受而須承受因果報應,化為無情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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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施主對出家眾以至誠心供養,能感得相應福報;此處承接前文,指明長者及其子因精誠供養而使墮為木菌的果報得以受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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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施主對具德或特定對象以精誠心供養,雖受供者道眼未明而感果為木菌,但施主因其至誠心仍能獲得相應的福報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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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說明長者家中昔日供養之因緣及其果報後,對其餘情況作此簡要界定,屬於情節敘事之對話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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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對話承接語,記載長者與尊者之間的進一步交涉與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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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在家長者機鋒對話的問話,藉由詢問年齡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與因果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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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或尊者與俗信長者問答的對話承接語,單純記錄言說答話的過程,無特殊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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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回答長者年齡的敘事紀事句,無深奧法義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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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或尊者以偈頌形式總結法義、指點機緣的傳統敘事結構,偈語往往承載心印或契理之教。
- 第十五祖:指禪宗承傳世系的第十五位祖師。
- 迦那提婆:即提婆菩薩,南天竺人,龍樹菩薩之嗣法弟子,為禪宗與中觀學派的重要祖師。
- 南天竺國:古印度南部地區,為佛教中論與禪宗史傳常提及的地理區域。
- 毘舍羅:古印度姓氏或族姓譯音。
- 福業:指修集人天福報或三世善根的事業。
- 辯論:此處指對諸法名相與義理的研討、問難與論議。
- 龍樹大士:大乘佛教中觀學派鼻祖,此處指傳法尊者。
- 大士:對具大慈悲心之菩薩或高僧的尊稱。
- 龍樹:大乘佛教中觀學派創始人,此處指傳承禪宗法脈的龍樹大士。
- 智人:具備勝義智慧、根器利敏、能契會深法之人。
- 侍者:隨侍於師長身旁,服勞奉侍、傳達訊息或照顧起居之僧眾。
- 鉢:即缽多羅,僧侶所用的食具或容器。
- 坐:同「座」,指座位或座席。
- 尊者:指提婆(迦那提婆),禪宗付法藏第十五祖。
- 覩:看見。
- 一鍼:一根針。「鍼」為「針」的古字。
- 契會:心意相合、相符。此處指師徒二人於禪機機鋒中默契相通、心印相合。
- 說法:宣說宣講佛陀正法。
- 月輪相:禪定中或法義契會時所見圓明清淨如滿月的瑞相,常以喻法性圓滿光明。
- 眾:指在場的四眾弟子或大眾。
- 瑞者:指吉祥的徵兆或奇特的感應相狀。
- 師:此處指尊者或禪宗大師。
- 佛性: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聲色:指聲音與形色,佛教中常用以概括感官所緣的物質現象。
- 得法:指契悟並承嗣禪法或佛法心印。
- 毘羅國:古印度地名,又譯為毘羅荼國等。
- 長者:佛教與古印度對具足財德、年高德劭或地方望族的尊稱。
- 梵摩淨德:此處指毘羅國中與龍樹尊者及法緣相關的長者姓名。
- 羅睺羅:此處為經卷中記載的毘羅國長者之子姓名,與釋迦牟尼佛之子同名。
- 木菌:長在園樹上狀如菌類的植物,在此經文中為宿世供養因緣所感得之奇異果報。
- 宿因:宿世的因緣、前世所造之業因。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供養:對三寶或修行者提供衣食等資具以植福德。
- 道眼:指契悟真理、通達菩提正道的清淨智慧眼目。
- 信施:信眾出於信仰所施與僧眾的飲食、衣物等供養。
- 精誠:至誠懇切、毫無虛偽的心意。
- 偈:即偈頌,佛教經典或禪宗語錄中用以記言、讚頌或闡述法義的韻文。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者。南天竺國人也。姓毘 舍羅。初求福業兼樂辯論。後謁龍樹大士將 及門。龍樹知是智人。先遣侍者。以滿鉢水置 於坐前。尊者覩之即以一鍼投之而進。欣然 契會。龍樹即為說法。不起於坐見月輪相。唯 聞其聲不見其形。尊者語眾曰。今此瑞者。師 現佛性表說法非聲色也。尊者既得法。後至 毘羅國。彼有長者曰梵摩淨德。一日園樹生 大耳如菌。味甚美。唯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 多取而食之。取已隨長盡而復生。自餘親屬 皆不能見。時尊者知其宿因遂至其家。長者 問其故。尊者曰。汝家昔曾供養一比丘。然此 比丘道眼未明。以虛霑信施故報為木菌。惟 汝與子精誠供養。得以享之。餘即否 矣。又問。長者年多少。答曰。七十有九。尊者 乃說偈曰。
此偈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偈頌,點出修行若未契真實理,徒受信施將招致因果負擔。
後句則透過預言長者未來之年紀與瑞相或特定事相,展現祖師之洞察力。
- 入道:進入佛道或修行法門。
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 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
此處記述長者聽聞尊者所說偈頌後生起深信與讚歎,體現宗門機緣契會、信受奉行的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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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文獻中的語氣承接詞,用於記錄長者聞偈後的進一步言語表達,推動後文請求出家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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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長者向尊者表達自身體衰力竭的敘事白話,反映出因年邁而無法親自承事師長之情境,並進一步請託次子代其出家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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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傳記中長者向祖師表達求道之誠與捨俗發心的情節,體現世俗親情之愛轉化為追求解脫之道的出家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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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緣與授記的對話承接語,記錄尊者回應長者求度其子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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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追述佛陀對後世弟子之宿世授記,體現禪宗史傳中傳承與宿因相契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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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轉述如來往昔對該弟子之授記,指其將於佛法流佈的特定時期住世弘化、作大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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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師徒或道侶之會聚,皆有宿世因緣契合之理,體現佛教因果緣起的史傳敘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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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為弟子剃度並收為侍者的叢林傳承儀軌與師徒行誼,體現禪門師資相契及傳法接引的實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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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行跡與遊化至特定地點的敘事句,無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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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傳法歷程中面臨外道異見之障礙,為禪宗燈史中常見之護法與破邪顯正情境,反映祖師行誼中應對外力阻撓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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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尊者前往外道聚居處,手執長旛直入其眾以作破邪顯正之行,展現禪宗祖師面對外道時的無畏氣概與破敵立勝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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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史中尊者與外道相遇時的機鋒問答,為祖師禪機用接化之情境,無繁複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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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外道與尊者機鋒對答之敘事,外道以問句詰難,試探尊者進退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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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對話承接語,展現祖師臨機應對、打破外道戲論的機鋒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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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尊者與外道機鋒對答之語。
前句外道問「汝何不前」,尊者反詰「汝何不後」,藉由轉換進退之機,破除對立之執,展現禪宗機鋒敏捷、不落常規的對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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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承接語,此處為外道與尊者進一步詰難對答的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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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對尊者的質難之詞。
外道見尊者執旛而入、對答不讓,故試圖以身份地位的貶抑來挫其銳氣。
禪宗語錄呈現此對答,意在彰顯祖師不順世俗階級概念、機鋒迅捷的應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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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與外道論辯時的機鋒對答。
承前句外道譏諷尊者「汝似賤人」,尊者以「汝似良人」隨機回應,打破外道以世俗身分貴賤產生的分別妄執,展現不落兩邊、即相離相的禪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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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對話中的轉接語,表示前一位發問者(外道眾人)緊接著提出下一個問題。
句本身並無深奧法義,僅作對話語脈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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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中的質問,意在勘驗對方所契悟的法門或理解的教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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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對話的承接敘事語,標示尊者對問話進行回應。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對話記錄(機緣語錄)呈現師徒或機鋒交會時的言語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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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之語,示現直截根機與否定名相知解。
禪宗常以「不解」、「不會」破除學人依止意識思維與名相概念的解會,直指離念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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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語句,此處用於承接前後問答的對話節奏,推推進退契理的禪林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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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語境,問話者表達求取佛果之意,隨後藉由尊者的對答打破對於「得佛」之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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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承接語,記錄尊者對機應答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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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之語。
尊者針對對方求得佛果之執著,直截了當揭示本分事,展現禪宗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當下承當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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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對答承接語,用以引發下一問答,不立繁文縟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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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問答之語,針對學人執著於「求得佛果」之妄念予以詰難與破斥,顯示法本無得、離相方契的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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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或問答雙方之對話承接語,顯示尊者回應對方的言談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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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之語。
尊者藉由「元道我得汝實不得」破除對立之「得」與「不得」見解,指出名相概念與實相不符之處,直顯無所得之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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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文獻中的機鋒對答語句,用於承接上一問答、引出下一階段的詰難與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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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禪宗機鋒對答,透過「得」與「不得」的追問,破除修行者對於心外求法、實有所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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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問難者機鋒對答的承接語,顯示尊者針對對方「既言不得,云何言得」之詰問進行答話,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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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禪宗機鋒語境,指出證道與否的關鍵在於是否有「我執」。
因心存「我」的對立執著,故與本源相隔而不得;若能破除我執,則本體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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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得」與「不得」的問答。
尊者指出,因為自身已無我執,故能契會真空而自然獲得法義,展現禪宗破除人我對立的證悟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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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機鋒問答中,一方在尊者無我與得失之辯的詰問下理屈辭窮的客觀敘事,展現祖師破除執著的辯證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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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機緣問答中的情境轉折,前文辯論既屈,問者遂收起異見轉而向祖師發問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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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景德傳燈錄》禪宗機緣問答中的對話,問者因理屈而轉向請問尊者之名,為後文揭示聖號、對方悔過致謝及付法眼之情節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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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問答之辭,此處為尊者應問者之請而回答其名號,展現祖師隨緣應機之教化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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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迦那提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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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對方因宿世聞法因緣或先前早已聽聞祖師名德,因而在得知尊者即是迦那提婆時,心生敬信而轉起慚愧懺悔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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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或問難者聽聞祖師開示後心服口服,生起慚愧心而發露懺悔並向尊者致謝,顯現禪宗機緣契會、折伏異見的教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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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傳法教化過程中,大眾對法義仍存疑惑、彼此切磋詰問的現場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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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面對大眾互興問難時,運用無礙辯才隨機剖析、解除疑滯,令眾人信服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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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眾見尊者以無礙辯才化解疑難後,心服口服而生起歸依與敬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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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承心印、付法眼藏的宗門事跡,標示法脈的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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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傳法偈頌的引言,標示祖師付法時將以偈頌形式總結心要。
- 弟子:此處為佛教信徒對出家尊長自稱之謙稱。
- 事師:侍奉、承事師長。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與生活,剃除鬚髮,加入僧團修持佛法。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 授記:佛陀預言特定弟子未來成佛或證果的記載。
- 五百年:佛教史觀中常以五百年為一階段,如正法、像法、末法之分,或特定時期的法運流轉。
- 大教主:指住持佛法、化導眾生的宗匠或大師。
- 剃髮:剃除鬚髮,為佛教出家受戒的表徵。
- 執侍:隨侍左右、服侍師長。
- 巴連弗城:古印度中印度大城,即華氏城(Pāṭaliputra),為古代摩揭陀國首都。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其他宗教或學說之通稱。
- 計之既久:指外道謀劃、企圖阻礙佛法的計劃由來已久。
- 長旛:佛教儀軌中使用的長形旗幟,此處作破邪顯正、宣揚法義的表徵。
- 彼:指前文提及的巴連弗城中外道眾。
- 賤人:古印度或古代漢語中指社會地位低下、出身卑賤的人。
- 良人:指平民、良民,與賤人(奴婢或卑賤者)相對。
- 解:理解、領悟、明瞭。
- 百不解:禪宗語彙,形容全然不通、毫無所知,常用以打破學人之知解分別。
- 得佛:證得佛果、成佛。
- 灼然:明白、真實、確切不移之意。燈錄或古籍中常作「酌然」。
- 曰:說、回答。
- 元道:本說、本來以為的意思。
- 得:此處指契悟或證得佛法、菩提之境界。
- 我:此處指我執,即對身心五蘊妄計為主宰的執著。
- 無我:佛教根本教理之一,指諸法無實體我,亦指離棄我執之境界。
- 詞屈:理屈詞窮、言辭窮盡,無以應對。
- 我名迦那提婆。
- 夙聞:早已聽聞、久仰。
- 師名:此處指迦那提婆尊者之名號。
- 悔過:反省並改正自己的過失。
- 致謝:表達感謝之意。
- 問難:佛教中指互相質疑、詰問義理或辨析法相的辯論與探討。
- 無礙之辯:指菩薩或高僧具足四無礙辯(法、義、辭、樂說),說法毫無滯礙。
- 歸伏:歸順、降伏,此處指因信服德行與智慧而心悅誠服。
- 上足:指德學俱優、為眾中上首的弟子。
- 羅睺羅多:禪宗祖師,十六祖。
- 付法眼:將佛陀正法眼藏、禪宗衣鉢與心印傳授給繼承者。
長者聞偈彌加歎伏。且曰。弟子衰老不能事 師。願捨次子隨師出家。尊者曰。昔如來記 此子。當第二五百年為大教主。今之相遇蓋 符宿因。即與剃髮執侍。至巴連弗城。聞諸 外道欲障佛法計之既久。尊者乃執長旛入 彼眾中。彼問尊者曰。汝何不前。尊者曰。汝 何不後。又曰。汝似賤人。尊者曰汝似良人。又 曰。汝解何法。尊者曰。汝百不解。又曰。我欲 得佛。尊者曰。我酌然得佛。又曰。汝不合得。 尊者曰。元道我得汝實不得。又曰。汝既不得 云何言得。尊者曰。汝有我故所以不得。我無 我我故自當得。彼詞既屈。乃問師曰。汝名 何等。尊者曰。我名迦那提婆。彼既夙聞師名。 乃悔過致謝。時眾中猶互興問難。尊者析以 無礙之辯。由是歸伏。乃告上足羅睺羅多而 付法眼。偈曰。
此偈為禪宗付法偈,闡明祖師傳法與說法之本意在於契入諸法空寂之理。
法本無相,能所俱寂,故無可證之境,亦無生滅始終之相。
- 傳法:祖師將心印與宗派法脈相傳付給後人。
- 解脫:脫離煩惱與生死繫縛之境界。
- 無證:真如法性本自具足,非由修行造作而新得,故言無證。
本對傳法人為說解脫理 於法實無證無終亦無始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記述祖師圓寂前說法傳法之情景,偈頌既畢,隨即進入定境而示現歸寂,顯示祖師行誼圓滿、去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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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禪宗祖師示現神通並入滅的行誼。
定中放光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高僧瑞相,象徵定力圓滿與教化功畢;歸寂滅即指捨壽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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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入滅後,大眾起塔供養的叢林事跡與歷史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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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祖師示寂之具體年代,屬於歷史時地之標記,不涉及抽象教理。
- 說偈:宣說佛法偈頌,以韻文形式總結心要。
- 奮迅定:佛教禪定名相,指如獅子奮迅般的深妙禪定,於定中具足大自在與威神力。
- 八光:指修行成就或入滅時所現的八種瑞相光明。
- 寂滅:指煩惱斷盡、生滅永息的涅槃境界,此處亦為大德圓寂之代稱。
- 學眾:指學人、大眾或僧俗學道之眾。
- 塔:梵語窣堵坡之簡稱,用以藏舍利或紀念聖者之建築。
- 前漢文帝:即西漢文帝劉恆,中國歷史上的皇帝。
- 庚辰歲:干支紀年之一。
尊者說偈已。入奮迅定身放八光而歸寂滅。 學眾興塔而供養之。即前漢文帝十九年庚 辰歲也。
此處標示禪宗傳承世系之第十六代祖師羅睺羅多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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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第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的出身與行化足跡。
行化指僧伽遊行人間,以佛法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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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祖師行化事蹟的地理與瑞相敘述,記述第十六祖羅睺羅多行化至室羅筏城時的周邊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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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記述第十六祖羅睺羅多行化至室羅筏城時,對金水河水質異相與殊勝之客觀敘事,烘托聖者遊化之處常伴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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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史中聖者行化感應之瑞相,河中現出五佛影象徵聖跡靈異與法緣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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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體裁中之敘事承接句,記述祖師向大眾開示或宣說特定因緣,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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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行化事蹟的敘事地理記述,說明金水河源頭的距離,作為尋訪後續聖者的地理指引,無隱含抽象深奧之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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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關於祖師行誼與傳承之記載,敘述羅睺羅多尊者引導大眾溯流尋訪僧伽難提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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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禪宗祖師對於未來法脈傳承與聖者機緣的授記,說明正法流傳世次及嗣法繼承的時節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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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行止與尋訪法嗣的史傳事跡,反映求法問道、尋溯源頭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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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行跡與禪定修持之相,禪者攝心安住於定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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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行止與參訪史實,尊者領眾至僧伽難提入定處,在一旁靜候其出定,體現禪門尊師重道與隨順寂靜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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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修行者入定長達二十一日(三七日),體現禪定中的甚深定境與長時間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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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燈史中尊者與修行者之間針對禪定境界的機鋒問答,為印證修行層次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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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徒問答之機鋒,考察修行者對於身、心入定狀態的體認與離相境界,問其色身是否隨心入於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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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勘驗禪定境界的問語。
前句問「汝身定耶」,此句緊接問「心定耶」,旨在以身心二分之問,引導對方檢視禪定的本質,進一步探討身、心與定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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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徒機緣問答的一部分,僧伽難提回應尊者的詢問,說明自己入定時並非單純色身不動或單純心念寂靜,而是身心皆悉寂然、同處於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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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尊者對僧伽難提「身心俱定」說法的進一步勘驗與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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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尊者對僧伽難提的勘辨問語。
在禪宗語境下,若將身心視為皆處於寂然不動之定境,則實無「出定」與「入定」的時間相或動靜相可得。
此問旨在打破對禪定現象的邊見與執著,引導契入本體常寂、不落出入之自性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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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師徒機鋒問答中的對答。
說明修習者雖在現象上有「出定」與「入定」的作用變化,但其自性本體並未離開寂靜無動的定相,強調定性非關外在相狀之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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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在井」譬喻修行者雖處於出入定之動相中,而真如佛性或定體本身常寂不動,不因事相的動靜而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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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承接語,尊者進一步針對學人的比喻提出追問,藉由追索「動靜」與「出入」的實相,破除對身心定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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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借「金在井中」與「金出井外」的譬喻,破除將清淨本體或定相視為隨外境遷流生滅的執著。
藉由指出金之體性無動無靜,反詰所謂「出入」的虛妄,藉此指點學人體認本源真性不隨出入而有動靜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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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金在井中」與「金出井」的比喻,進一步藉由「金體本無動靜」的詰問,破除執著於形相出入的分別見,指向心性本體無去無來的空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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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定」與「出入」的禪宗機鋒辯證,藉由金體本寂的譬喻,指出現象上的出入往來並不妨礙本體法性之無動無靜,藉此破除執著於形相生滅的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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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對話者往來詰難的問答承接句,用以推進機鋒對辯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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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藉「金在井中」與「出井」的比喻,追問本體與動相、出入之間的關係,破除執著於形相出入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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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禪宗機鋒問答,藉由「金」與「井」的離合往來,叩問真性本體與差別相、動靜之間的無相之理,藉此破除學人對形相與出入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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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藉由「金」與「井」的動靜出入之辨,破除學人對法相的實有執著與生滅去來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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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藉由「金」與「井」的出入有無,透視名相假立與實相體性。
透過對立概念的推敲,破除學人對動靜、出入、去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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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問答機鋒的承接語,此處由尊者進一步提出詰難或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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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對答之語,尊者藉由否定對方之見解,破除其名相執著與邏輯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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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之語,問答雙方就金與井、出與在等法相與體性展開辨難。
答者否定對方所立之理,意指其推論或執取並不著實、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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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記錄機鋒問答的對話承接語,此處指尊者針對前句發言進一步提出詰問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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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機鋒問答與名相辯難的語境,尊者針對對方之論點進行破斥,指其義理經不起推敲而必定瓦解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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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機鋒問答與名相破執。
問答雙方透過理路上的交鋒,破除對立之見,直顯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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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師資問答、機鋒交涉的對話承接語,顯示禪林中辨析法理的問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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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機鋒辨難與立破對答。
透過理路的雙向檢驗,指出對方宗義的矛盾與不成立,從而顯發己方的見解或自宗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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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問答詰難之語。
此句承接上文對「我」與「法」之義理交鋒,問者雖暫時承接對方說法,但強調在法理上「法」不等於「我」,進而引發後續關於無我的進一步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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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機鋒問答中的承接語,記錄尊者回應對方詰難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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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辯答(尊者與問難者的交鋒)。
尊者主張「我義已成」,其理由在於契入「我空(無我)」之理;因為證得主體之「我」空寂無我,不執著實我,故其宗義自然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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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承接上文尊者所說「我義已成我無我故」,問者進一步追問「我無我」如何能成立其義理,藉此探究人我空性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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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資機鋒對答的過渡語句,標示尊者接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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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之語。
尊者藉由「我無我」即契合實相空性之理,說明因自身無執著、無主宰,不立自相,反而能圓融並成全對方的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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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問答機鋒的承接語,問者以尊稱「仁者」起首,進一步就前文之無我義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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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問答機鋒之語,問者詰問尊者其師承脈絡中,究竟是由哪位聖者親證並傳授「無我」之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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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問答之承接語,記錄尊者對問話之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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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回答問話者關於師承與證悟的對答,說明其師迦那提婆親證無我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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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問者聽聞尊者提及迦那提婆證得無我後,生起敬仰之心,因而表示頂禮歸依,欲拜其為師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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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問答機鋒之語,指讚嘆或指出般若無我之理或法眼傳承發源於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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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探討無我之理,說明因其本無實我,故能契合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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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求法參學之師資相見機緣,因聞尊者開示無我之旨而生起發心依止、求受法嗣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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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尊者針對求法者的陳述予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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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示修行者已體證人法二空、內心無我相執著之境界,因此不受世俗師徒名相與主客對立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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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無我」對話。
尊者指出若要拜師,必先照見超越世俗概念之真實本面,此「我我」意指破除虛妄執著後所顯發之真如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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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尊者所說「汝須見我我」,指出若拜師於「無我」之師,則能進一步照見並了知實相,破除對主體我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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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尊者對難提之開示,指出若能依師受教,當契入諸法無我之理,破除對現象界主體(我)的實有執著,照見「我」並非真實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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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難提在聽聞尊者開示「知我非我我」後,心開意解,契入無相之境,煩惱疑網冰消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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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難提聞法心意豁然、契悟無我之旨後,進而生起求趣解脫之志。
於禪宗機緣語境中,心意豁然即是契入佛法機契之相,隨之而起者即是求受正法度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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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敘事句,記錄尊者(祖師)對求法者的應機接引之語,不涉及抽象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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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祖師直指人心、不立知見的接引風格。
尊者藉由指出對方的「心」本自自在、非外在所繫,引導學人體認自性本具的解脫狀態,超越因執著外相而產生的繫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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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尊者展現神通異相的敘事,說明證悟者超越常情、自在無礙的境地,非關一般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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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行持中展現神力與日常佛事相融的記述,體現隨緣應化、以食施供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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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神異事跡所引發現場大眾的心理反應,反映凡夫對超常現象與不同根機者的分別心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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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徒或尊者與大眾的對話紀錄,用於承接下文尊者對大眾生起厭惡之心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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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指出大眾對香飯產生厭惡之心,並非由於施設香飯者有過失,而是源於大眾自身過往的業因與障礙。
此句展現佛教「自作自受、業果不失」的核心法義,說明個人的心理反應與感官經驗皆由自身的業力所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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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史傳之敘事,記載尊者因大眾障深見香飯而生厭惡,遂命根器殊勝的僧伽難提分坐共食,以展現機緣與業感差異,並為後文揭示其尊貴宿世身份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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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接續,記錄大眾見尊者命僧伽難提同坐分食時產生的疑訝反應,體現出凡夫與未證無漏者常隨外相生心、難測聖人因緣與境界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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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尊者開示大眾的語句。
結合前後文,大眾因自身業障而對梵宮香飯生起厭惡心,故尊者點出眾人因業障阻隔,無法享受此妙味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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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尊者說明大眾之所以無法享用梵天香飯,且對僧伽難提能與尊者同座共食感到詫異,皆肇因於接下來要說明的理由(即下文所述,僧伽難提實為過去佛化身,而大眾之果位尚未漏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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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禪宗燈史中用以顯明聖者應化示現之跡,說明表面上的同食分座者實具深厚佛法淵源與果位,破除大眾因見解狹隘而生的分別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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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與尊者分坐同食的僧伽難提,實乃過去佛示現之身,顯示禪宗祖師垂跡度生、不可思議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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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佛菩薩或尊者慈悲為懷,為救度有情而示現世間、隨類應化的利他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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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尊者之口指出在場大眾宿世修行之根機與果位,指其雖已達三果(阿那含)境界,但尚未完全斷盡煩惱、證得究竟無漏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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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大眾見尊者顯現神異與說法後的反應,表現出對祖師神力生起信心的階段,為下文隨之而來的懷疑與進一步教化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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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眾對於尊者宣說分坐者為過去佛一事心生疑惑,展現禪宗燈史中師徒機緣與對機接引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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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祖師以宿命智或心通察知眾生因對過去佛的說法心生懷疑而起傲慢,為後文祖師進一步開示娑婆世界古今變遷及法運盛衰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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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承接大眾懷疑、尊者進一步開示機緣的敘事轉折,顯示祖師應機垂示、破除眾生慢心的教化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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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過去佛世之世界平正,對比末法時期人心與國土的衰陋,藉此破除大眾對神力奇跡的執著,並顯現時代根器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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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佛教傳統中對黃金盛世、佛世或轉輪王治下國土平正清淨的描述,說明過去佛在世時世界的清淨殊勝與現世的濁亂粗糙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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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僧伽難提描述昔日世尊在世時世界平正、風調雨順之盛況,藉此對比末世人心浮華、不信真如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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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過去佛世時世間的清淨與殊勝相,國土安樂、無有八苦,且人人皆行十善業,與後世末法時期的眾生根鈍、不信真如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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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時序之敘述,點明佛陀涅槃後至祖師弘法時代的時間跨度,用以對比佛世之殊勝與末世眾生根機的陋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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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難提尊者感嘆佛陀滅度後世風日下、人心轉趨浮薄,導致國土環境與世運隨之衰頹敗壞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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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末法時代世風日下、自然與人心衰敗的感嘆,點出眾生缺乏究竟信心與正念,導致心靈與世風一同頹廢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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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末法或世風日下之際,眾生捨棄體認真實本性(真如),反而盲目崇尚感官神異或靈異力量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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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之敘事承接語,表示人物話語剛告結束,隨即展開下文之神異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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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如傳法尊者)展現神力以折伏當時不信真如、唯愛神力的眾生,藉此顯發正信、令其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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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示現神力以折伏不信真如、唯愛神力之世人,透過直達金剛輪際取水的事蹟,體現禪宗傳法史傳中表徵神通妙用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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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傳法歷史文本中的行儀事蹟,尊者以神力取甘露水並持至會所,藉此展現佛法不可思議之神力與應機化導、折伏大眾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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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眾目睹祖師展現不可思議的神力與慈悲後,心生敬信而轉化煩惱、發露懺悔並行禮敬,體現禪宗史傳中以方便接引、折伏眾生傲慢與疑心的教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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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傳承心印、付囑法眼(即佛法正眼,指禪宗心地法門與宗乘法脈)的傳法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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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祖師傳法承接處,以偈頌形式總結心要法門。
- 第十六祖:指禪宗印度傳法世系的第十六位祖師。
- 迦毘羅國:古印度國家名,即釋迦牟尼佛故鄉迦毘羅衛國。
- 行化:僧人遊行四方,以佛法教化度化眾生。
- 室羅筏城:古印度中印度著名城市,即舍衛城。
- 金水:古印度室羅筏城附近的河流名稱。
- 中流:江河水流的中央或江心。
- 五佛:即五方佛,密教與大乘信仰中表五智之五尊佛陀。
- 聖者:對佛教中證得聖果、德行崇高者的尊稱。
- 僧伽難提:禪宗祖師名,意譯為眾喜,為西天祖師之一。
- 聖位:此處指祖師傳法承先啟後的聖者果位與法脈地位。
- 紹聖:承繼並紹隆聖道或聖位。
- 泝流:順著河流向上游而行,即逆流而上。
- 入定:心念專一,止息散亂,安住於禪定境界中。
- 伺:伺候、守候、在一旁觀察守望。
- 三七日:指三個七天,即二十一日。
- 身:指色身、物質之身。
- 定:梵語三昧、三摩地,心一境性、止息散亂的禪定狀態。
- 心定:指心識安住於禪定狀態,不隨妄念起伏動搖。
- 身心俱定:指肉體(色身)與精神(心識)同時處於寂靜沉穩的禪定狀態。
- 出入:指入定與出定,即禪定狀態的開始與結束。
- 定相:禪定的相狀或體性,於禪宗語境中多指心體本具之寂靜無動。
- 金體:指黃金的本質,此處常比喻清淨本覺或真如佛性。
- 常寂:恆常寂靜,指本體不生不滅、無諸煩惱擾動之狀態。
- 金:在此處作為譬喻,用以指代不生不滅、無動無靜的清淨本體或心性。
- 此義:指對方先前所立的論點或道理。
- 當墮:指在辯論中落敗、成立不住或瓦解。
- 義:此處指道理、論旨或宗義。
- 成:成立、圓滿,指論理經得起考驗而得立。
- 法:泛指一切客觀存在或現象、教法、所緣境。
- 我無我:指諸法無我或人我皆空,為佛教核心教理之一。
- 何義:指所成立的宗義或道理。
- 仁者:對有德者的尊稱,此處指對尊者的尊稱。
- 聖:指證悟聖果、通達真理的高僧或聖者。
- 稽首:佛教及古代印度、中國的最高敬禮,以頭頂著地致敬。
- 提婆:指聖者迦那提婆(即提婆菩薩),為龍樹菩薩之弟子、禪宗西天祖師之一。
- 我我:禪宗語境中用以指超越凡夫妄執、不生不滅的真實自性或本來面目。
- 難提:禪宗史傳中的人物名。
- 豁然:心境頓悟、疑網冰釋的狀態。
- 度脫:超越生死束縛,獲得解脫。
- 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與靈知靈覺。
- 自在:不受外境與煩惱束縛、任運無礙的解脫狀態。
- 金缽:比丘持以乞食的金色食器,此處為尊者展現神力所用的器物。
- 梵宮:梵天之宮殿,指色界諸梵天所在地。
- 香飯:具有異香之清淨飲食。
- 齋:以飲食供養佛、法、僧或大眾。
- 大眾:指法會或僧團中的大眾僧。
- 咎:過失、罪過。
- 自業:自身所造作的業力或業因,決定了各自所感召的果報與境界。
- 分坐:共享座席,常指對弟子或有緣者給予特殊待遇與賞識。
- 訝:驚訝、疑惑。
- 食:此處指享用、食用香飯。
- 娑羅樹王如來:過去佛名,見於佛教典籍中之特定古佛。
- 降跡:指聖者隨緣應化、垂跡世間示現為凡夫或各種身相。
- 莊嚴劫:佛教宇宙劫名,過去千佛出世之劫。此處指過去世的修行時節。
- 三果:即阿那含果,聲聞乘第四向第三果,斷盡欲界煩惱,不再還生欲界。
- 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漏),不再漏落生死輪迴之清淨無染境界。
- 神力:神變之力,指佛教修行者因禪定證量而現起的不可思議自在作用。
- 過去佛:指過去世成佛之諸佛,此處特指娑羅樹王如來。
- 慢:佛教根本煩惱之一,恃己所長而輕蔑他人。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世界平正:指過去佛世時國土平坦清淨、無有高下險阻之相。
- 八苦:佛教指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盛苦。
- 十善: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 雙樹:即沙羅雙樹,指釋迦牟尼佛於拘屍那迦羅力士生地入滅處的樹林。
- 示滅:佛菩薩示現涅槃、捨壽滅度之意。
- 丘墟:荒涼殘破、土丘與廢墟並存的景象,比喻敗壞荒蕪。
- 至信:極其真切、深厚而不動搖的信心。
- 正念:於正法中憶持不忘、心不散亂之清淨念力。
- 真如:諸法真實之本性,離言說相,不生不滅。
- 金剛輪際:指地輪之下、金剛所成之際,為佛教宇宙論中大地最深之底層。
- 甘露水:此處指憑藉神力自底層取出的清淨殊勝之水。
- 瑠璃:青色寶物,佛典中常指珍寶所成的器皿。
- 會所:大眾集會之處。
- 作禮:佛教中表示恭敬、崇敬的禮拜儀式。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者。迦毘羅國人也行化 至室羅筏城。有河名曰金水。其味殊美。中流 復現五佛影。尊者告眾曰。此河之源凡五百 里。有聖者僧伽難提居於彼處。佛誌一千年 後當紹聖位。語已領諸學眾泝流而上。至彼 見僧伽難提安坐入定。尊者與眾伺之。經三 七日方從定起。尊者問曰。汝身定耶。心定耶。 曰身心俱定。尊者曰。身心俱定何有出入。曰 雖有出入不失定相。如金在井金體常寂。尊 者曰。若金在井若金出井金無動靜何物出 入。曰言金動靜何物出入。許金出入金非動 靜。尊者曰。若金在井出者何金。若金出井在 者何物。曰金若出井在者非金。金若在井出 者非物。尊者曰。此義不然。曰彼理非著。尊者 曰。此義當墮。曰彼義不成。尊者曰。彼義不 成我義成矣。曰我義雖成法非我故。尊者 曰。我義己成我無我故。曰我無我故復成 何義。尊者曰。我無我故故成汝義。曰仁者。 師於何聖得是無我。尊者曰。我師迦那提婆 證是無我。曰稽首提婆師。而出於仁者。仁者 無我故。我欲師仁者。尊者曰。我已無我故。汝 須見我我。汝若師我故。知我非我我。難提心 意豁然。即求度脫。尊者曰。汝心自在非我所 繫。語已即以右手擎金鉢舉至梵宮。取彼香 飯將齋大眾。而大眾忽生厭惡之心。尊者曰。 非我之咎汝等自業。即命僧伽難提分坐同 食。眾復訝之。尊者曰汝不得食。皆由此故。當 知與吾分坐者。即過去娑羅樹王如來也。愍 物降迹。汝輩亦莊嚴劫中已至三果而未證 無漏者也。眾曰我師神力斯可信矣。彼云過 去佛者即竊疑焉。僧伽難提知眾生慢。乃曰。 世尊在日世界平正。無有丘陵江河溝洫。水 悉甘美草木滋茂。國土豐盈無八苦行十善。 自雙樹示滅八百餘年。世界丘墟樹木枯悴。 人無至信正念輕微。不信真如唯愛神力。言 訖。以右手漸展入地。至金剛輪際取甘露水。 以瑠璃器持至會所。大眾見之即時欽慕悔過 作禮。於是尊者命僧伽難提而付法眼。偈曰。
此偈為禪宗傳法偈頌,明示諸法實相超越有無、取捨與內外對立之勝義。
於法無證、不取不離,顯示契會真如時無能證所證之相,亦無貪著或排拒之執;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則指法性體空,本無自性與方所之別,當體即空,無內外之分。
- 於法:對於一切法、諸法。
- 不取亦不離:不落於執著(取)亦不落於斷滅排拒(離)之中,即中道行持。
- 有無相:有相與無相之對立相狀。
- 內外:心內與身外、主觀與客觀之相對概念。
於法實無證不取亦不離 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
記述禪宗祖師衣法傳承圓滿的承接語,為入滅前的關鍵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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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付法圓滿後,安然而逝、入於涅槃寂滅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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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圓寂後,四眾弟子造塔供養的事跡,體現佛教緬懷聖者與修持供養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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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對祖師涅槃年代的歷史紀年考訂,透過漢代干支紀年標明祖師示寂之具體時間,無深奧之佛理發揮。
- 付法:祖師將心印、法藏傳付給嗣法弟子。
- 歸寂:佛教用語,指僧人圓寂、去世,回歸寂滅之本體。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出家二眾與在家二眾。
- 建塔:營建供養舍利或紀念聖者的塔廟。
- 前漢:即西漢,中國朝代名。
- 武帝:西漢第七位皇帝漢武帝劉徹。
- 戊辰歲:干支紀年之一。
尊者付法已。安坐歸寂。四眾建塔。此當前漢 武帝二十八年戊辰歲也。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承世系的敘事起首,標明第十七祖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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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點明第十七祖僧伽難提的王族出身背景,為禪宗燈史中記述祖師生平世系與家世的慣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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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生而具異稟的傳記敘事,表現其宿世善根深厚、智辨超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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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宿世善根深厚,自幼即能言並恆常讚歎佛事,展現出向道之美德與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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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幼年即發起出離心、厭離世俗享樂,為後續求出家、修行的志向鋪陳,體現佛教中宿世善根與希求寂靜解脫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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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西域祖師僧伽難提幼年求出家時,以偈頌向父母表達心志的敘事上下文。
- 第十七祖:指禪宗承傳法脈的第十七代祖師。
- 室羅閥城:即古印度中天竺的舍衛城,梵名Śrāvastī。
- 寶莊嚴王:僧伽難提尊者在世俗王統中的父親封號。
- 佛事:指諸佛菩薩所作之教化眾生、弘法利生等一切佛法事業。
- 世樂:世俗的五欲享樂,即財、色、名、食、睡等世間愛樂。
- 厭:厭離,對生死流轉與世俗虛華生起不樂欲、出離的心念。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者。室羅閥城寶莊嚴王 之子也。生而能言。常讚佛事。七歲即厭世樂。 以偈告其父母曰。
此偈為西域十七祖僧伽難提幼年向父母請求出家時的辭親頌詞,表現其厭離世俗、希求出家求道的堅定志向。
- 和南:梵語 Vandana 的音譯,意譯為敬禮、禮拜。
- 骨血母:指生育之親生母親。
稽首大慈父和南骨血母 我今欲出家幸願哀愍故
此處記述僧伽難提初萌出家之志時,遭到父母之固拒,反映世俗家庭對子弟出家之常情阻礙與求道之初緣障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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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難提幼年求出家遭父母挽留時,以絕食表達堅定決心的事跡,展現其追求解脫的堅決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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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難提童子求出家未成、經終日不食後,父母最終權且允許其在家修行的事跡,展現出求道之志與隨順因緣的世俗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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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生平中出家及受賜法號的事蹟,為禪宗燈史記載傳法世系與行儀的慣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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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難提於出家後,依傳統軌範進一步拜沙門禪利多為師,體現佛教叢林中依師學法、承繼法嗣的師徒傳承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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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難提尊者出家後精進修行之行誼,歷經十九載歲月道心堅固、不生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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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難提尊者在出家修行過程中的內心省思,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心境描寫,顯示其對道業與身分之抉擇有深刻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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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難提尊者在修行進程中的內心自省,反思自身雖生於王宮富貴,卻捨俗出家的志向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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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難提於禪思或修行契機中感得天光下照的感應事相,象徵境界轉折與夜行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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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僧伽難提尊者出家修行期間之感應與行儀,隨天光指引而見平坦道路,順勢緩行,為後續入石窟燕寂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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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單純的敘事句,描述僧伽難提順著平坦道路前行約十里後,抵達大巖壁前的空間移動過程,交代其後續靜修的地理位置,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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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單純敘事,描述僧伽難提尊者行至大巖前所見的地理環境,隨後尊者便於此石窟中禪坐修行,無特殊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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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尊者來到石窟後,便在其中安住並修習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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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純屬傳記敘事,描述尊者之父(國王)因兒子離宮出家而不見其蹤影,承接上文尊者隱遁石窟,並開啟下文國王尋子與放逐他人的情節,無特殊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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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記述祖師傳記之歷史敘事句,記載父王因失子而對禪利多進行驅逐的史實情節,無涉深奧之修行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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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敘事史傳之記述,記述祖師出家後其父尋子不獲的過程,屬於宗史傳記情節,無深奧法義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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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敘事敘時句,記錄人物離家入窟燕寂後所經歷的時間跨度,為後續法嗣因緣與尊者行化作時間承接,不涉及深細教理或修行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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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嗣法圓滿、蒙師印可授記的承繼程序,為宗派傳承史傳中的關鍵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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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得法受記後,行跡所至之處,展開遊化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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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行化至摩提國時產生的瑞相感應,微風清涼使眾人身心悅適,為下文引出道德之風與聖者出世的機緣預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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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忽感身心清涼舒暢,卻未能立刻知悉其背後因緣契機,為後文尊者開示「道德之風」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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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標示尊者開示之承接語,帶出後文對靈異瑞相的觀察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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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針對行化途中突現清涼異風的現象所作的禪門評唱,藉此風之清涼舒適,象徵聖者德行感化所及與正法將興的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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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感知祥瑞之風後所作的預言與推斷,指佛法傳承中將有具足證悟的聖者降臨,以延續祖師的薪火與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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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史傳敘事之承接語,記載尊者預言聖者出世後,隨即展現神力之情境,無特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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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行化途中運用神通力引導大眾遊歷山林之情節,展現禪門傳承中的不可思議境界與行腳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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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行化遊歷之敘事,記述尊者率眾行止的時間與空間轉折,引出後文尋訪聖者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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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藉由山頂瑞相(紫雲如蓋)來觀其氣象、預言聖人隱居之處,展現禪林傳記中常有的祥瑞感應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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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觀察山峯紫雲氣象後,向大眾指認此處有證悟得道的聖者隱居,屬於禪宗燈錄中祖師機緣與示現風骨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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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與大眾在山峯下停留、尋訪聖跡的行事過程,屬於禪宗燈錄中的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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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祖師行履與機緣接化之情景,童子持圓鑑造前為禪林機鋒問答之契機,無抽象深奧教理之直接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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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師徒機鋒對答場景,尊者透過提問開啟契機,以察知童子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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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機緣問答語境,尊者藉由詢問童子年齡,展開後續關於歲壽與見道機緣的契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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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童子的機鋒對答,童子以「百歲」直接回應年齡問話,為後續的禪機問答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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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童子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展現禪門師徒或祖師相遇時的應對進退,不涉複雜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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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童子的機鋒對答語境。
尊者見童子年幼而自稱百歲,故發此詰問,藉由世俗年齡與實相的對比,引發後續關於「不解佛機」與真實壽量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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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對答。
童子以「不會理」承接前文對年齡的質疑,表面上指自己雖年少卻因不明正理而虛度百歲,實則借機展現禪宗不拘於世俗生滅年壽、直契本分事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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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對話問答格式,記錄祖師與行者之間的機鋒往來,尊者進一步追問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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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對童子的機鋒對答,試探其對佛法的契會與機理之敏銳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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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佛陀關於壽量與修行品質的教言,透過與下文對比,彰顯實相之理不在於色身壽命的長短,而在於是否能真實解悟諸佛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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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經藏中「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未若生一日,而得決了之」之意,強調修行首重直契諸佛心要與解脫實義,若昧於此,雖久活百年亦無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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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上引佛經語,意指若未能契會諸佛心機,縱使活了百歲亦無實義,遠不如哪怕僅有一日能真正契悟、得決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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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對比「生百歲而不會諸佛機」與「生一日」,強調修學佛法重在契機、見性與實質的解脫證悟,不在於色身壽命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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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對話承接語,記錄尊者(師)進一步向童子發問以勘驗其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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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緣語境中,尊者藉由指物問義之法,勘驗學人對當下現前事相的契入與悟境,不落名相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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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過場敘事,童子針對尊者先前關於手中持物表法的問話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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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大圓鑑(鏡)」比喻諸佛究竟清淨、圓明無礙的智慧與法身,內外透徹而無任何煩惱塵垢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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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師徒機鋒相契、心心相印的禪宗證悟境界。
藉由對答與手中明鏡之喻,顯示兩人契入相同的實相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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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童子以機鋒應答禪師後,雙親聽聞其言而契合宿世善根,為下文促其出家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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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童子父母聞其契合禪理之言答後,隨即發心割愛辭親、允許其出家修行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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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接引童子出家後,帶領其返回原本的修行處所,為後續受具足戒與傳法作準備,屬於禪宗燈錄中的傳法史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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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童子出家後正式受領具足戒之儀式完成,為成為正式比丘的法定僧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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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童子出家受具足戒後的法名,屬於禪宗燈錄中對祖師傳承與名號的簡要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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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伽耶舍多尊者日常行持中的觸境之緣,為隨後師徒之間關於境風、鈴響與心識之機緣問答的起因,展現禪宗藉由日常聲色觸目引發學人悟入心性體認的門庭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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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師徒間的機緣問答,藉由外在動境引發對心性體認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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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之端,藉由外境聲響(鈴聲與風動)的因緣歸屬,引發學人對主客體對立與外境實有感的審察,直指心境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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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句,師父(祖師)針對弟子提出關於風鈴聲音的提問準備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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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直指人心、不落外境的見地。
面對風吹鈴動的現象,師答非風非鈴,乃是自心起念,藉此破除行者對外境聲相的執著,明心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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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之承接語,尊者進一步追問弟子「心復誰乎」,藉此印證其對心性本體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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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之語境。
前句師言「我心鳴耳」,尊者進而追問「心復誰乎」,旨在破除學人對「心」的實體化執著,直截探究能作主、能聽聞之心的本源究竟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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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尊者「心復誰乎」之問,此處為禪宗師徒機鋒對答中導師(此處指祖師)的答話之端,顯發心之本體無相寂滅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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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心復誰乎」之問,顯示心與聲、主與客皆無自性,本體皆寂,超越動靜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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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敘事承接語,尊者聽聞師答「俱寂靜故」後,進一步作印可或讚嘆的前置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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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尊者印可、讚嘆對方契悟心要之辭,表對其見地極為契合的高度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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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祖師傳承法脈時的印可與付法之語,明示禪法心印代代相傳、付囑得人的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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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之承接語,記載祖師於傳法之際,以偈頌形式印可並傳遞心法。
句中無複雜抽象教理,純為禪宗燈史傳法儀式之敘事紀錄。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意譯為勤息、息心,指出家修道、勤息惡法的人。
- 禪利多:人名,古印度佛教沙門,此處為僧伽難提之師。
- 退倦:退轉與懈怠,指修行道心衰退或身心疲憊而放棄精進。
- 念言:心中思維並言說或起心動念。
- 王宮:國王居住與辦理政務之所。
- 天光:天界或空中所放之光明,佛教史傳中常用以形容祥瑞或境界現前。
- 徐行:緩慢行走、從容而行。
- 燕寂:同「宴寂」或「宴坐」,指安寧靜默地安坐,佛教中多指靜坐修習禪定。
- 擯:排斥、驅逐、擯棄。
- 受記:佛陀或師長為修行者預言未來成佛或印可其證悟。
- 摩提國:古印度地名。
- 身心悅適:佛教語中指修行或特定因緣下,色身與意根獲得清涼、安穩、愉悅的感受。
- 道德:此處在禪宗燈錄語境中,指體道者所具之至德與道風,非世俗一般倫理道德之意。
- 嗣續:繼承並延續。
- 祖燈:比喻祖師相傳的佛法智慧與法脈,如燈火相傳、綿延不絕。
- 食頃:指一餐飯的時間,用以形容極短暫的時間。
- 聖人:此處在禪宗語境中,指證悟大道、嗣續祖燈的修行者或得道高僧。
- 徘徊:在此處指流連不去、盤桓瞻仰之意。
- 圓鑑:圓鏡,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清淨明朗、照諸萬法的本覺真心。
- 不會理:此處指未能契會真理、不明本分事。
- 百歲耳:指空過百歲罷了,帶有自我謙虛或彰顯機鋒的意味。
- 機:指禪機、機鋒,即契合佛法妙理的機敏反應或機緣。
- 百歲:佛教經典中常以百年作為人瑞或長壽的象徵基準。
- 佛言:指佛陀的教導或經中佛陀所說之言。
- 諸佛機:諸佛的心要、契機或禪機,指悟入實相的關鍵。
- 決了:決斷了知,指對佛法義理或自心徹底明徹、通達不惑。
- 童:指尚未出家受具足戒的年幼沙彌或孩童,此處指後來的伽耶舍多尊者幼年時期。
- 諸佛:一切成佛者。
- 大圓鑑:即大圓鏡,此處作鑑,用以比喻照察萬法、清淨無染的佛智或佛性。
- 瑕翳:比喻煩惱、無明或障礙。
- 心眼:禪宗及佛教典籍中指超越肉眼、能照見真如實相的內在般若智慧或覺察力。
- 本處:原本的住處或修行所在之處。
- 受具戒:指沙彌或沙彌尼進一步受持比丘或比丘尼的具足戒,正式成為具戒僧尼。
- 伽耶舍多:禪宗祖師名,為付法藏中之祖師之一。
- 景德傳燈錄:北宋道原編撰之禪宗燈史,記載自過去七佛至宋初諸祖之傳法機緣。
- 鈴:殿宇或塔上的銅鈴,因風吹而發出聲響。
- 風:流動的空氣,為造就殿鈴發聲的外在助緣。
- 心鳴:指心識隨外境而動或自心現量所顯,禪宗藉此指出萬法唯心之理。
- 寂靜:煩惱止息、本體離言說相之清淨狀態。
- 善哉: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讚嘆辭,表隨喜、讚美或印可。
- 道:此處指禪宗心法與祖師禪之法脈傳承。
- 子:對承嗣法脈者的尊稱或親稱。
父母固止之。遂終日不食。乃許其在家。出家 號僧伽難提。復命沙門禪利多為之師。積十 九載未曾退倦。尊者每自念言。身居王宮胡 為出家。一夕天光下屬。見一路坦平不覺徐 行。約十里許至大巖前。有石窟焉。乃燕寂于 中。父既失子。即擯禪利多出國。訪尋其子不 知所在。經十年。尊者得法受記已。行化至摩 提國。忽有涼風襲眾身心悅適非常。而不知 其然。尊者曰。此道德之風也。當有聖者出世 嗣續祖燈乎。言訖。以神力攝諸大眾遊歷山 谷。食頃至一峯下謂眾曰。此峯頂有紫雲如 蓋。聖人居此矣。即與大眾徘徊久之。見山舍 一童子持圓鑑直造尊者前。尊者問。汝幾歲 耶。曰百歲。尊者曰。汝年尚幼何言百歲。曰 我不會理正百歲耳。尊者曰。汝善機耶。曰佛 言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未若生一日。而 得決了之。師曰。汝手中者當何所表。童曰。諸 佛大圓鑑內外無瑕翳。兩人同得見心眼皆 相似。彼父母聞子語。即捨令出家。尊者携至 本處。受具戒訖。名伽耶舍多。他時聞風吹殿 銅鈴聲。尊者問師曰。鈴鳴耶風鳴耶。師曰。非 風非鈴我心鳴耳。尊者曰。心復誰乎。師曰。俱 寂靜故。尊者曰。善哉善哉。繼吾道者非子而 誰。即付法偈曰。
此偈為禪宗付法偈,闡明心性本源清淨無生,萬法皆依因緣而起。
緣起與性空不相違礙,如因緣和合生種、由種生華、結出果實般自然相成。
- 心地:禪宗指心性、本源清淨心。
- 因地:比喻造因修行或事物生起之本源處。
心地本無生因地從緣起 緣種不相妨華果亦復爾
此處記述祖師傳授佛法與心印完畢的承接敘事,標誌著師徒之間法脈付授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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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示現圓寂之情景,以攀樹之姿安詳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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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示寂後,大眾集體商議後續處置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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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世壽已盡、捨壽入滅的史實,禪宗語境中多稱高僧逝世為「歸寂」或「圓寂」,明示其契合寂滅本然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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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眾見尊者於樹下示寂後所發出的感嘆,借樹木垂枝蔭庇來比喻祖師大德的遺德與法澤將綿延流佈、蔭庇後學與後世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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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眾於尊者圓寂後擬將全身舍利移至高原起塔供養之情節,體現佛教史傳中對祖師圓寂後崇奉肉身與起塔供養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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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圓寂化世之際的靈異瑞相或事跡,大眾欲奉安全身而建塔,卻因眾力無法舉動,顯示尊者示現遷化不可思議,最終就樹下起塔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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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大眾因無法移動尊者全身至高原建塔,隨順因緣直接在尊者圓寂之樹下起塔供養的事跡,體現禪宗史傳對祖師圓寂後起塔崇奉的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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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祖師入滅年代的史實紀年,屬於禪宗燈錄中對祖師生卒年代的歷史考訂與記錄。
- 化:指佛教高僧或佛菩薩的示現圓寂、遷化。
- 議:商議、議論。
- 後裔:此處指禪宗法脈的後學與傳人。
- 全身:指高僧圓寂後未經火化、保持完整的肉身(全身舍利)。
- 高原:高亢平坦之地,此處指適合建塔的地勢。
- 起塔:指建造收藏舍利或紀念高僧圓寂的塔廟。
- 漢昭帝:西漢皇帝,名劉弗陵。
- 丁未歲:干支紀年法中的丁未年。
尊者付法已。右手攀樹而化。大眾議曰。尊者 樹下歸寂。其垂蔭後裔乎。將奉全身於高原 建塔。眾力不能舉。即就樹下起塔。當前漢昭 帝十三年丁未歲也。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西天祖師傳承世系的起首句,標明第十八祖之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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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伽耶舍多的出生地與族籍背景,屬於燈史傳記中的世系人物生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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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西域傳法聖者伽耶舍多的俗家姓氏,為禪宗燈史記載祖師世系血脈與生平之傳統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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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家世與父母名號之記載,屬於史傳部文獻的世系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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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生平世系及家世背景的傳統敘事,本句明示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之母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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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降誕前的瑞相,為佛教傳記文學中常見的聖者降生感應敘事,不涉深奧之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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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伽耶舍多出生時的感應事跡,屬於禪宗燈史中對祖師聖誕瑞相的傳統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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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第十八祖伽耶舍多誕生時的瑞相,表現其宿世修持清淨所感得的特殊身相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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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幼年之特質,表現其宿世善根深厚、超凡脫俗之行相,為後續得遇尊者出家度化之契機。
。
記述祖師傳記中機緣成熟、遇師度化的事跡。
此處敘述其持鑑出遊的特定因緣,從而契遇難提尊者並接受教化而入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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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弘法行誼與遊化事跡,展現禪宗祖師行腳教化、廣度羣生之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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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行腳途中觀察氣象而發現法器或宿緣之情節,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機緣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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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行止與機緣接引之本事,屬於禪宗燈錄之祖師傳記敘事,明示尊者隨機赴感、欲度化其人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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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機緣相遇之敘事,記載難提尊者與鳩摩羅多初次相見時的問答起端,無複雜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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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前奏,記錄祖師行化途中與外道或智者相遇時的初次扣問與辨正。
依《景德傳燈錄》史傳語境,此處展現禪門宗匠隨緣接化、勘驗來者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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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尊者隨從對舍主鳩摩羅多問話的直接回答,明示其所屬之宗教師承與三寶歸依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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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鳩摩羅多初聞佛名時的內心感應,表現出宿世善根或對佛陀尊號的強烈震動與敬畏,為後文機緣契會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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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鳩摩羅多聞佛號後心神震驚而隨即關門之情境,為禪宗燈錄中機緣接引前的權宜反應與宗師機鋒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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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相遇前的機鋒接化與試探情境,尊者主動扣門以打破對方閉戶之寂靜,彰顯禪宗行者隨緣施教、不立文字而直契機宜的接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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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敘事承接,記載鳩摩羅多回應尊者叩門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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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燈史中機鋒問答的敘事。
舍主鳩摩羅多閉戶拒納,並以「此舍無人」應答,意在試探或推拒,隨後引發尊者「答無者誰」之追問,藉此破除常執與機緣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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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求法者的機鋒問答對白,尊者承接對方「此舍無人」之言,進一步點醒契入實相之機緣。
。
此處為禪宗公案之機鋒對答,尊者針對對方「此舍無人」之言反詰,藉此破除其執空或言語障礙,直指其當下能應答之本懷。
。
此處記述祖師相遇之機緣。
透過尊者「答無者誰」之機鋒點醒,羅多聞言即有所感,察覺對方非同一般之悟道者。
。
此處記述鳩摩羅多聞言契理、心意轉變後,迅速開門迎請尊者的禪門機緣接引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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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祖師機緣契會的對話敘事,標示尊者發言之辭,推動法脈傳承之情節。
。
此處引述佛陀昔日的授記預言,說明祖師相遇與傳法契合聖言量,具有傳承的正統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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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傳記中常見之佛陀預言(記別),指佛滅度後特定時間將有具足大德行的聖者出世弘法,承繼佛法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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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引述佛陀昔日之授記,指大士將於月氏國降生或出現以弘傳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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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聖者降誕世間之目的在於承繼法脈、弘揚佛教深玄教化,延續正法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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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相遇、傳承心印時的契機之言,說明師徒相遇、法脈相承需逢勝緣與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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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鳩摩羅多遇尊者開示後,心意契合並發起宿命智,契證過去世因緣與宿世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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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鳩摩羅多尊者歸依出家、圓滿具足戒並承嗣傳承禪法的史實與嗣法傳承過程。
。
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慣用筆法,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印證付法傳承之法義。
- 第十八祖:指禪宗自摩訶迦葉至菩提達磨等西天相承之第十八代祖師。
- 欝頭藍:梵語音譯,此處為祖師俗家姓氏。
- 天蓋:禪宗燈史所載第十八祖伽耶舍多的父親名號。
- 鑑:鏡子,此處於傳記中常作為靈異、明照或宿世因緣之象徵。
- 洗沐:沐浴洗滌身體。
- 難提尊者:禪宗傳法世系中的祖師或尊者,此處指度化主角的師長。
- 得度:指出離世俗、歸入佛門或獲得解脫。
- 大月氏國:古代中亞古國與部族名,此處為佛教傳播及西域歷史地理範圍。
- 領徒:率領隨從或弟子。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掌管祭祀與宗教教義,此處指婆羅門種姓之人的住所。
- 異氣:指與常相不同的奇異氣象,多在禪宗燈史中用以表徵其人具大根器或有道氣。
- 舍:房屋、居所。
- 舍主:房屋的主人,此處指該住宅的戶主婆羅門。
- 鳩摩羅多:人名,意譯童授,古印度人,後為禪宗祖師之一。
- 徒眾:隨從的門徒與大眾。
- 佛弟子:歸依佛陀、奉行其教法的佛教徒,此處指尊者的隨從徒眾。
- 佛號:佛陀的名號,或對佛陀德號的稱呼。
- 竦然:因敬畏、震動而肅然起敬的樣子。
- 良久:經過了較長的一段時間。
- 扣門:敲擊門扉,此處亦含機鋒扣關之意。
- 羅多:指鳩摩羅多,此處為舍主對尊者扣門之應答。
- 無人:此處為門內之人的應答之辭,表面指屋內空無一人,實為禪林機鋒之張本。
- 異人:此處指超凡脫俗、具備道眼或證悟境界的特殊人物。
- 關:門栓或門閂,此處指門戶的啟閉機構。
- 延接:迎請與接待。
- 記:即授記,佛陀對未來或特定因緣所作的預言。
- 滅:指佛陀入滅、涅槃。
- 月氏國:古印度西北部的國家名稱,為古代佛教傳播的重要區域之一。
- 紹隆:繼承並使之興盛繁榮。
- 玄化:深奧微妙的教化,此處指佛法的教化與度化。
- 嘉運:美好的時節與運勢,此處指得遇聖者、承繼法脈的殊勝因緣。
- 宿命智:佛教六通之一,能知曉自身及他人過去世宿命因緣的智慧。
- 受具:指受具足戒,為出家比丘或比丘尼所受之全部大戒。
第十八祖伽耶舍多者。摩提國人也。姓欝頭 藍。父天蓋。母方聖。嘗夢大神持鑑因而有娠。 凡七日而誕。肌體瑩如瑠璃未嘗洗沐自然 香潔。幼好閑靜語非常童。持鑑出遊遇難提 尊者得度。領徒至大月氏國。見一婆羅門舍 有異氣。尊者將入彼舍。舍主鳩摩羅多問曰。 是何徒眾。曰是佛弟子。彼聞佛號心神竦然。 即時閉戶。尊者良久自扣其門。羅多曰。此舍 無人。尊者曰。答無者誰。羅多聞語知是異人。 遽開關延接。尊者曰。昔世尊記曰。吾滅後一 千年有大士。出現於月氏國。紹隆玄化。今汝 值吾應斯嘉運。於是鳩摩羅多發宿命智。投 誠出家受具訖付法。偈曰。
此偈為禪宗付法偈,借用世間種子與土地(心地)遇因緣而發芽生長之喻,闡明心法付授、機緣契合以及法不孤起、仗緣方生的緣起道理,說明諸法生滅皆依因緣無礙而運轉。
- 種:比喻佛法之種子或菩提種性。
- 發萌:指萌芽生長。
- 緣:助緣、條件。
有種有心地因緣能發萌 於緣不相礙當生生不生
記述祖師傳承法要圓滿完成的歷史承接語,為隨後展現神變與入滅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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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於付法圓滿後,騰空顯現十八種神力變通,為眾生示現不可思議境界以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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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付法圓滿後,顯現神通並入火光三昧以自化其身,為禪宗祖師示現涅槃之常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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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涅槃焚身後,大眾收其舍利起塔供養之史實,展現佛教對於尊者遺骸之崇敬與傳統造塔供養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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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記錄祖師入滅或事蹟發生的歷史年代紀事,屬於禪宗燈史記載人物生卒與傳法年代的客觀史實敘述。
- 虛空:指高處的蒼穹或無礙的空間。
- 十八種神變:指身現神力之變化,如身上出水身下出火等十八種神通示現。
- 火光三昧:三昧的一種,修行者入此定能發火光焚燒身形,為佛教聖者示現圓寂之神變。
- 舍利:梵語śarīra,意譯為身骨、靈骨,指佛教高僧圓寂火化後留下的骨灰或結晶體。
- 漢成帝:西漢第十位皇帝,此處用以標示歷史紀年。
- 戊申歲:干支紀年之一。
尊者付法已。踊身虛空現十八種神變。化火 光三昧自焚其身。眾以舍利起塔。當前漢成 帝二十年戊申歲也。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承世系的敘述句,點出第十九祖鳩摩羅多之名號與傳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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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對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出身背景的史傳記載,交代其為大月氏國婆羅門種姓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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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宿世因緣,於自在天為天人時因見菩薩瓔珞而起愛染心,導致天福盡後墮生忉利天,隨後聽聞般若法要而得解脫升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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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祖師宿世因緣,指其曾於天上因微細愛心而生於忉利天,並於天界聽聞帝釋天主宣說般若法要,為後得法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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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宿世因聞法殊勝而生梵天,並以利根善能宣說法要,展現其宿世修行與弘法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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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鳩摩羅多尊者在梵天因根機利敏、善說法要而受諸天尊奉為導師,進而承繼祖師法脈的傳承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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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應化因緣成熟,隨其願力與世間機緣示現降生於月氏國,屬於禪宗燈史中對祖師傳承與行跡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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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行跡與遊化弘法之地理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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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行誼中的人物登場,為後文法義問答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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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問答體例,由來者向尊者提出關於世間因果報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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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訪道者向闍夜多尊者呈白自身遭遇的困惑,提及信仰三寶者卻遭病苦纏身,藉此引出後續關於業果三時的佛法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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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大士面對信徒提問其家庭雖信奉三寶卻長年多病、謀事不順的現實困境,屬於世俗因果業報疑情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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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對比自家信奉三寶卻多病多難,與鄰家從事賤業卻身強健順遂的現象,帶出世俗因果報應表象與深層三時業報之間的矛盾疑情,為後文尊者開示三世因果之理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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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俗常見的善惡報應疑情:行善信佛之家反而常受病苦、所求違願,造惡之輩卻身體強健、事事順遂,藉此引出尊者後續開示三世因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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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面對現實中善惡報應似乎不爽時的困惑與質疑,認為行善積德者反而多病不如意,造惡業者反而身健事事遂意,因而產生命運不公的迷思。
為後文尊者闡明三時業報與因果不亡鋪陳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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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尊者(闍夜多尊者)針對提問者之惑進行開示的承接語,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三時之理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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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闍夜多針對問者所提出的世間善惡報應困惑(善人多病而惡人常健)所作的直接回應,意在破除其迷惘,引導後文對三世因果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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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報成熟的時間有別,解答世人因現世遭遇不公而對因果產生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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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世俗常見的好人受報不公、惡人享福的表面現象,說明因果報應在時間相續上有其複雜性,不能以現世短暫的遭遇論斷善惡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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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人常見好人短命、惡人長壽等逆境,便因一時表相而起邪見,否定因果律與罪福業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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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善惡業報的因果規律必然不爽,如影隨形、如響斯應,微細的行為皆有其對應的果報,歷劫不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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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果不亡之理。
善惡業因一經造作,雖歷經極長時間也不會壞失,終究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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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機緣語錄中聽法者領受教言之承接語,展現聞法後心態轉折與疑情解除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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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聽聞尊者開示因果不亡之理後,闍夜多尊者心中的疑惑獲得冰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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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對弟子或參問者的開示起手語,標示說話者的身分與說法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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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點出闍夜多雖對世俗因果與善惡業報生起信解,但對於業力生起的根源及其與心性本體的關係,尚未真正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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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雖已信受身口意三業因果,但尚未通達業力之根本乃是由惑(煩惱)而生起,為進一步闡明緣起與心性根源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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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業從惑生之理,進一步指出煩惱(惑)之產生乃是由於心識(識)的作用而有,顯示心識為惑之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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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的生起根源依於迷闇不覺(無明),此為禪宗燈錄中闡釋惑業根源與心性迷悟流轉的層次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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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惑因識有,識依不覺」,進一步推本溯源,說明迷惑生起的根本在於真如本心。
在禪宗及如來藏系思想中,生死染法(不覺)雖虛妄,但其依體起用皆不離真心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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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不覺依心」之理,闡明心的究竟本源。
心體本自清離塵染,超越生滅變異與造作,為禪宗祖師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根本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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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闡明真心絕待離相,既無造作則無業果之報,於真性中亦無對立之勝負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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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對「心本清淨」之體性的闡述,形容真心本體兼具體寂(無生滅造作)與用照(靈明不昧)的雙重特質,即寂而常照、照而常寂的禪宗心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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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心本清淨、寂照靈靈之體性即是諸佛心印。
若能親證此不生不滅、無造作之本源法門,其境界與諸佛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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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一切世出世間法,無論是善是惡、有為造作或無為寂滅,其本質皆空幻不實,無有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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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傳法中,弟子契悟師父開示心法之際,心領神會而無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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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傳記中機緣成熟、宿世善根顯發而立志出家的修行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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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闍夜多尊者出家後正式受具足戒,為佛教出家眾圓滿具備比丘戒品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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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傳法承繼時的敘事承接語,記載祖師對弟子之開示或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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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祖師示現入滅(般涅槃)之預告,明示有生必有滅、薪盡火滅的示寂示現,為付法傳承及交代後事的上下文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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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祖師臨終前付法傳承、囑託弟子續佛慧命、弘化世間的辭世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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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禪宗祖師臨終前將法脈傳承(付法眼)交託予法嗣弟子,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衣法傳承與付法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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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敘事承接語,尊者於付法之際以偈頌總結心要法門。
- 祖:指承傳佛陀心印與法脈的禪宗祖師。
- 自在天: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或指色界大自在天,此處於欲界語境中通常指他化自在天。
- 瓔珞:印度古代一種珠寶編織的裝飾品,多用於莊嚴菩薩或天人。
- 忉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層天,意譯為三十三天。
- 憍屍迦:帝釋天的異名或姓氏。
- 般若波羅蜜多:意譯為智慧到彼岸,指能通達諸法實相的究竟智慧。
- 梵天:色界諸天之統稱,此處指生於梵天淨境。
- 根利:指根機敏銳,對佛法能迅速理解與受持。
- 法要:佛法的核心要旨與精要。
- 導師: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趣向菩提的尊稱。
- 月氏:古印度西北部的國家或族羣名稱,此處指鳩摩羅多尊者降生之地。
- 中天竺國:古印度五天竺之一,指古代印度的中部地區。
- 闍夜多:人名,為《景德傳燈錄》記載之西天第二十祖。
- 三寶:佛教中尊貴歸依之處,指佛、法、僧。
- 疾瘵:長久不癒的重病或痼疾。
- 營作:謀求、經營與作為。
- 旃陀羅:意譯為嚴置、暴惡,為古印度 caste 制度中的賤民,多從事屠宰、刑殺或處理死屍等不淨工作。
- 和合:此處指因緣調順、事情圓滿成功、無所違背。
- 善惡之報:造作善業或惡業所招感的好壞果報。
- 三時:佛教指業報成熟的三種時限,即現生報、生報、後報。
- 仁:仁慈、好人。
- 夭:夭折、短命。
- 暴:暴惡、殘暴之徒。
- 逆:違背正理、不義。
- 因果:佛教基本法理,指善惡行為(因)與其招致的苦樂果報(果)。
- 罪福:指作惡招致之罪業與造善招致之福業。
- 影響:此處指影子與回聲,比喻業因與果報的形影相隨、必然相應。
- 毫釐靡忒:比喻極其精準、沒有絲毫差錯。
- 百千萬劫:形容極為漫長的時間。劫,梵語 কল্প (kalpa),為印度傳統計算世界成壞的極大時間單位。
- 磨滅:消磨毀滅,此處指業因不失、果報不亡。
- 頓釋:當下即得解除與釋然。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為造作善惡行為的三種途徑。
- 業:造作之意,指身、口、意三業及其所招感之善惡果報。
- 惑:煩惱的別名,指迷惑、障蔽心性之精神作用,如貪、瞋、癡等。
- 識:指明瞭、識別之作用,此處在緣起脈絡中為煩惱所依據的心識活動。
- 不覺:佛教用語,指對真如實相的迷暗、無明狀態。
- 無生滅:超越生起與消滅的變化,指法性常住。
- 無造作:非因緣造作、非人為刻意營為,本來自然。
- 無報:指諸法實相中無造作與因果果報之對立相。
- 勝負:對立的分別與優劣對待,此處指凡夫心識中的得失對立。
- 寂寂然:形容心體寂靜、無生滅造作的本然狀態。
- 靈靈然:形容心體靈明不昧、具足覺照功能的妙用。
- 法門:修行入道的方法或門徑,此處指直契心性清淨本源的禪法。
- 善惡:順益此岸與違逆解脫之行為或法性。
- 有為:有造作、生滅、因緣和合的法。
- 無為:無因緣造作、無生滅變異的法。
- 宿慧:過去生中所修習並帶到今生的善根與智慧。
- 紹行化跡:繼承並延續祖師或佛陀教化世間的行誼跡象。
- 法眼:指佛教正法眼藏,或禪宗付法傳承的核心印可。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者。大月氏國婆羅門之 子也。昔為自在天人見菩薩瓔珞。忽起 愛心墮生忉利聞憍尸迦說般若波羅 蜜多。以法勝故升于梵天以根利故善說法 要。諸天尊為導師以繼祖。時至遂降月氏。後 至中天竺國。有大士名闍夜多。問曰。我家父 母素信三寶而嘗縈疾瘵。凡所營作皆不如 意。而我隣家久為旃陀羅行。而身常勇健所 作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尊者曰。何足疑乎。 且善惡之報有三時焉。凡人恒見仁夭暴壽 逆吉義凶。便謂亡因果虛罪福。殊不知影響 相隨毫釐靡忒。縱經百千萬劫亦不磨滅。時 闍夜多聞是語已。頓釋所疑。尊者曰。汝雖已 信三業。而未明業從惑生。惑因識有。識依不 覺。不覺依心。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無報 應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汝若入此法門可 與諸佛同矣。一切善惡有為無為皆如夢幻。 闍夜多承言領旨。即發宿慧懇求出家。既受 具。尊者告曰。吾今寂滅時至。汝當紹行化迹。 乃付法眼。偈曰。
此偈為付法偈,闡明諸法實相本來清淨無生、離言說相。
所謂「生」與「求」皆是因應眾生根機的方便施教;當契悟真理而知本無所得時,一切思量、疑慮與抉擇皆無所依處,顯示禪宗直截根源、破除情執的悟境。
- 性上:指心性、本體或諸法之實性。
- 無生:諸法實相本無生滅變異。
- 於法既無得:契入空性真理時,心無所得、能所雙亡。
性上本無生為對求人說 於法既無得何懷決不決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徒機緣之對話承接語,記錄祖師對前文偈頌的評點與開示,無繁複抽象教理,純屬禪門傳承之語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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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祖師對付法偈頌的印證與判釋,指出該偈頌契合妙音如來見性清淨之旨,顯示宗門祖師傳法承繼中對本性清淨的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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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弟子臨終前的咐囑與法脈傳承,期許將所證悟之法理流佈於後世,使法音不絕、燈火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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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記述祖師交代付法偈頌與囑託後的敘事承接語,標示言說告一段落,隨即轉入示現入滅或行儀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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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示現神異或捨身入滅之行儀,表現禪宗祖師超越生死、自在無礙之威儀與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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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示現神通隨緣演化後示寂之情景,展現禪宗祖師生死自在、光明照世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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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祖師圓寂後建造塔廟以供養舍利或紀念其行誼的事蹟,屬於禪宗燈史中的傳承與事相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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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記載祖師示寂與造塔年代的史實紀年敘事,無涉抽象修行法義。
- 妙音如來:佛名,此處借指清淨法音或特定如來之教旨。
- 見性:明心見性,親見自性清淨本體。
- 清淨:離染污無著之本然狀態。
- 後學:後來的學習者或後代學人。
- 剺:劃開、剝裂。
- 紅蓮開:比喻面部血色或開裂之相狀如紅蓮綻放。
- 新室:指王莽建立的新朝。
- 壬午歲:干支紀年法中的壬午年。
師曰。此是妙音如來見性清淨之句。汝宜傳 布後學。言訖。即於坐上以指爪剺面如紅蓮 開。出大光明照耀四眾而人寂滅。闍夜多起 塔。當新室十四年壬午歲也。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承世系的敘述文句,明示第二十祖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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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對禪宗祖師身世籍貫的歷史記述,標明第二十祖闍夜多的出生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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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對第二十祖闍夜多尊者特德的讚頌,敘述其智慧深厚廣大且具備無量的度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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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行化至羅閱城,開演直契本心的頓教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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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闍夜多至羅閱城弘法時,當地學者眾人偏重於言辭辯論的學風,凸顯宗門教化需破除名相戲論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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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印度外道或學眾之苦行修行生活,包含日中一食、不臥具及定時禮佛等戒律與精進儀軌,為後文祖師度化該眾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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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祖師或修行者外現清淨、內無欲求的德行,因此能成為大眾景仰與歸依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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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闍夜多尊者欲引導婆修盤頭及其學眾入於正法之教化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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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將欲教化度脫外學大眾時,先以提問破其執著之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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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機鋒對答中的發問,探討苦行外道修持梵行能否契入佛道,藉此破除執相求道的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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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大眾的機鋒問答對白,大眾依世俗苦行之相執理答話,反映出對外在精進苦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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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眾對尊者質疑其師修行成果的回應,反映一般修行者常以精進苦行(如日中一食、不倒單、定時禮佛)作為衡量道行高低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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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話之承接句,記錄尊者進一步回應外道眾之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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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盲目執著外相苦行(如日中一食、夜不臥牀、六時禮佛)的修行方式進行破正,指出若心外求法、執相修行,縱使精進亦與解脫之道相隔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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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心外求法、執著於形式上的身心折磨(苦行),縱使歷經極長時間(塵劫),也因未契合無相實相而落入妄想分別,成為虛妄輪迴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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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對答場景,大眾因尊者否定其師之苦行而起質疑,進而展開後續對「道」與行持之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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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錄中大眾質疑尊者的問答語境,反映出一般修行者常以「苦行、精進」等外相來衡量道行,而未契入無相無修之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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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對大眾詰問的直接回應,引出下文對無修無得、離諸造作之道的闡述。
。
此處展現禪宗離心意識、無相無求的解脫境界。
不求道是破除對「道」的對立取捨與有相執著;不顛倒則是契合實相,不落入凡夫的迷妄與顛倒見中。
。
此處闡明禪宗離諸對立與執著的實相行持。
不執著於禮拜之相,亦不落入傲慢或輕蔑之見,展現心無所著、不住生死涅槃的無相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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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苦行與執著的破遣,展現禪宗離諸兩邊、行中道無心之妙用。
不長坐即不落於形相上的苦行執著,不懈怠則顯示雖不拘泥於特定形式而心常覺照、不放逸,超越了有相的修行功德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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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祖師超越形式化苦行與執著的解脫境地,不落入持戒或斷食等相對立的修行相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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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打破二元對立、超越相對概念之表述。
知足與貪欲皆屬相對待之世俗心態,行者契入無相法體時,心無希求亦無取捨,故雙遣知足與貪欲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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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示禪宗破除造作求取的心態。
若心存希求,即落於有所得的因果造作;唯有離卻一切求道之念與執著,當下契合本然之理,故稱之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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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外道或大眾聞法契機後心開意解、發起清淨無漏智慧並生起歡喜讚歎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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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對大眾說法的承接敘事句,顯示尊者說法次序與教導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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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藉由反問大眾,勘驗學人是否契悟其言外之旨與活句之意,非指單純的文字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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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前述言行背後所依循的禪宗宗風與隨機施設之教化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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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者之所以採取特定方式教導或示現,是由於修行者求道心切、精進過猛,因而需要給予相應的引導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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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琴絃過緊易斷之喻,說明修道不可急躁過猛、過度逼迫心力,應當保持中道、調適身心,以免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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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祖師調伏學人時,雖表面示現抑挫,其本意乃是避免修行操之過急(如弦急即斷),藉此善巧方便令其安住於平穩適度的修道境地,最終導向諸佛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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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祖師藉由當眾挫折學人以測其心境、勘驗其修行火候與道念是否堅固,隨後慈悲垂問其內心感受,展現善巧接引與機緣調教的宗門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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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敘述禪者宿世記憶與因緣的對答,表現宿命通之境,無須過度套用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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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話中對過去宿世生處的敘述,指其生於安樂國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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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或尊者在特定時間(智者月淨)之行誼或授記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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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過去世中師長為弟子授記修行果位之事,斯陀含為聲聞乘四向四果中之第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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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敘述宿世因緣之情節,提及過去劫中大光明菩薩出世之歷史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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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行誼敘事,記述遍行尊者宿世往事,以年老拄杖禮謁大光明菩薩的行儀,帶出後文因威儀失範而致失果位之公案,無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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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或尊者對學人進行棒喝或言教斥責之語境,透過直切的呵叱以打破學人的情執或過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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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往昔尊者受師長(師叱我曰)呵斥之語,點出修行中若因求法或依止宗師而輕慢世俗尊長(如父親),流於過慢與本末倒置,乃是鄙陋之行,藉此警惕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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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修行者在禪宗燈史語境中,因盲點未破而自以為是、不見自身過失的對話情境,凸顯行者對細微習氣與慢心的無知,須藉由祖師點化方能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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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祖師對學人的機鋒對答與棒喝,藉由指點其禮拜對象以顯發心地、破除學人的自慢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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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林機緣公案中的敘事,描述行者以柺杖靠壁畫佛的行為,體現禪宗打破對外在形相執著或藉事顯理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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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因內心生起過慢,對聖賢或佛像失卻恭敬,導致障礙道業、退失已得或期近之果位。
明示煩惱(慢)能障蔽清淨法眼、損減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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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自覺其過失而生起懺悔心,展現對自身身口意行為的嚴格檢討與轉化,為契入清淨道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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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經懺悔過後,心境安住於對惡言無所執著的境界,視毀謗與惡言虛妄不實,如風過聲響般隨過隨滅,不生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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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飲無上甘露」比喻領受微妙佛法或師長開示,以「生熱惱」比喻因無明或過慢而起煩惱,對比修行者得法後理應清涼解脫卻反起惑染之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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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學人誠摯向師長請益、求授解脫法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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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緣對話的承接語,尊者聽聞求法者的剖白後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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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付法傳承之語,指修行者因宿世久修善根福德,具足堪任傳承祖師法脈的根器,故付與嗣法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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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以偈頌形式傳授法要與心印,為禪宗祖師付法傳承時的常見方式。
- 第二十祖:指禪宗承傳法脈的第二十代祖師。
- 北天竺國:古印度五天竺之一,即印度北部地區。
- 化導:教化與引導眾生趨向正法。
- 淵沖:深遠而虛靜,形容智慧的深邃與博大。
- 羅閱城:古印度王舍城的音譯,即中印度摩揭陀國的舊都。
- 敷揚:鋪陳張揚,此處指廣泛宣揚、弘傳。
- 頓教:不經漸次修行階位,直接契入真實本性的教法。
- 有學:此處指尚在學習、未證究竟聖果的學者或學人。
- 婆修盤頭:梵語 Vasu-bandhu 的音譯,此處為古印度外道學眾之首領名,與世親菩薩同名異人。
- 一食:日中一食,為印度沙門及苦行者之傳統飲食法。
- 不臥:常坐不臥或不設牀臥,為頭陀行或苦行的一種。
- 六時:晝夜分六時(日初、日中、日沒為晝三時;初夜、中夜、後夜為夜三時)。
- 無欲:無貪愛與世俗欲求。
- 歸依:信伏並依止於具德之修行者或三寶。
- 度:度化、引導眾生出離煩惱生死。
- 遍行:古印度外道流派之一,或指行跡遍佈諸方之行者,此處指婆修盤頭等學眾。
- 頭陀:意譯為抖擻、振作,指修持清淨衣食住等苦行以淘煉身心的修行方式。
- 梵行:清淨之行,本指修習清淨寂滅之法或四無量心,佛教中常通指斷除婬欲等清淨道法。
- 精進:佛教修行六度之一,指於善法勇猛修習、斷除不善法。
- 苦行:佛教以外道或特定修持中以折磨身心為主的艱苦行持,禪宗多斥為無益於見性之法。
- 塵劫:指極其漫長的時間,如微塵數之劫。
- 虛妄:不真實、依妄想分別而現的幻相。
- 德行:品德與修行行持。
- 譏:譏嫌、批評。
- 求道:在佛教禪宗語境中,指外求菩提、心有所攀緣的造作。
- 顛倒:指背離真理、妄認幻相為真實的迷妄心態。
- 禮佛:向佛陀形像或法身恭敬禮拜之宗教儀軌。
- 輕慢:輕視傲慢,此處指心生高下分別的煩惱態.
- 長坐:佛教修行中的苦行方式之一,如嚴守常坐不臥法,此處指不執著於單一形式的形相苦行。
- 懈怠:放縱身心、怠惰廢道,此處明示雖無形式苦行亦不等於放逸。
- 雜食:指飲食無所節制或雜亂而食。
- 知足:對現狀感到滿足的心理狀態,此處於禪宗語錄中屬相對概念,與貪欲一同被雙遣。
- 貪欲:對五欲六塵生起貪染愛著之心,為三毒之一。
- 無漏智:斷除煩惱惑染、不再漏落三界生死的清淨智慧。
- 彼眾:指在場的聽法大眾或大眾僧。
- 會:領會、契悟、理解之意。
- 心切:心意急切、猛利。
- 弦急即斷:比喻修行用力過猛、求道心切而失之急躁,猶如琴絃過緊易於斷裂。
- 佛智:諸佛所證悟的究竟圓滿智慧。
- 抑挫:禪宗叢林中師長針對學人過於急切或我執較重時,採取的打壓、挫折之教學手段。
- 七劫:佛教計時單位,劫指極長的時間大週期。
- 憶念:回想、記憶,此處指宿世記憶。
- 安樂國:指安樂國土,此處在上下文語境中指尊者宿世所生之國土。
- 斯陀含:又譯為一來果,聲聞四果中之第二果,斷盡欲界六品思惑中之前三品,尚須一往天上、一來人間受生,即可斷盡餘惑而入涅槃。
- 大光明菩薩:此處指燈錄公案中出現之菩薩聖號。
- 策杖:拄著柺杖。
- 禮謁:恭敬禮拜與晉謁高德。
- 叱:大聲呵斥、叱責,為禪宗常用的接引與棒喝方式之一。
- 杖:行者隨身所持之手杖。
- 壁:牆壁。
- 過慢:七慢之一,對於比自己殊勝的人,自以為與其相等,或對勝過自己的人起貢高心。
- 二果:指聲聞四果中的第二果,即斯陀含果(一來果)。
- 責躬:自我責備、自我反省。
- 惡言:粗惡、毀謗或不善之言。
- 風響:風與回聲,常用以比喻聲塵虛幻不實、旋起旋滅。
- 無上甘露:比喻至高無上、能除生死煩惱的佛法。
- 熱惱:因貪、瞋、癡等煩惱所引起的內心燒灼與焦躁不安。
- 大慈:佛菩薩或尊長廣具、予樂之大悲心。
- 妙道:微妙深奧之真理或佛道。
- 植眾德:積植種種善根與福德功德。
- 吾宗:禪宗指自祖師相承的宗派與法脈。
第二十祖闍夜多者。北天竺國人也。智慧淵 沖化導無量。後至羅閱城敷揚頓教。彼有學 眾唯尚辯論。為之首者名婆修盤頭常一 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欲為眾所歸。尊者 將欲度之。先問彼眾曰。此遍行頭陀能修梵 行可得佛道乎。眾曰。我師精進何故不可。尊 者曰。汝師與道遠矣。設苦行歷於塵劫皆虛 妄之本也。眾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尊 者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 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 我不知足亦不貪欲。心無所希名之曰道。時 遍行聞已發無漏智歡喜讚歎。尊者又語彼 眾曰。會吾語否。吾所以然者。為其求道心切。 夫弦急即斷故吾不贊。令其住安樂地入諸 佛智。復告遍行曰吾適對眾抑挫仁者得無 惱於衷乎。曰我憶念七劫前。生常安樂國。師 於智者月淨。記我非久當證斯陀含果。時有 大光明菩薩出世。我以老故策杖禮謁。師叱 我曰。重子輕父一何鄙哉。時我自謂無過請 師示之師曰。汝禮大光明菩薩。以杖倚壁畫 佛面。以此過慢遂失二果。我責躬悔過以來。 聞諸惡言如風如響。況今獲飲無上甘露而 反生熱惱邪。惟願大慈以妙道垂誨。尊者 曰。汝久植眾德當繼吾宗。聽吾偈曰。
此偈為禪宗傳法偈,闡明言語當下即契入無生法忍,心性與法界實相不二。
事理無礙、理事圓融,即是禪宗見性成辦的究竟境界。
- 法界性:諸法的真實體性,即真如法性。
- 事理:事相(現象界)與理體(本體界),佛教修行強調理事融通、事理無礙。
言下合無生同於法界性 若能如是解通達事理竟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衣法傳承完畢之情事,標誌著法脈授受的完成與付法行儀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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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示現生死自在之相,於定中或端坐之際自然捨壽入滅,顯示其修行功深、解脫生死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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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圓寂後的荼毗、收舍利與建塔供奉之傳統佛事,顯示行者身後形骸之處理及後人追慕傳承之舉。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祖師圓寂及建塔之年代紀事,標明歷史時序,屬史傳文獻的實錄筆法。
- 奄然:忽然、忽爾之意,形容事態的迅速或不期而至。
- 闍維:又作荼毗,意譯為火化、焚身,指火葬高僧遺體。
- 後漢明帝:東漢第二位皇帝(漢顯宗劉莊),在位期間佛教正式傳入中國。
- 甲戌歲:古代紀年法中的干支紀年之一。
尊者付法已。不起於坐奄然歸寂。闍維收舍 利建塔。當後漢明帝十七年甲戌歲也。
戒。行化到那提國。那裡的國王名叫常自在。有兩個兒子。一
名摩訶羅。次子名為摩拏羅。國王問尊者說:羅閱城的風俗與此地有何相同或不同?尊者回答:那片土地曾有三位佛陀出世。如今王國有兩位導師教化眾生。所謂兩位導師是誰?尊者說:佛曾授記,第二個五百年會有一位具大神力的大士出家,繼承聖道。就是國王的次子摩拏羅是其中之一。我雖然德行淺薄,卻敢承當另一位。國王說:確如尊者所言。當將此子捨離王位,令其出家為沙門。尊者說:大王,善哉。能夠遵從佛陀旨意。當下便接受具足戒。付法偈說道:
名摩訶羅。。第二個孩子名叫摩拏羅。。國王向尊者請問。。羅閱城的風俗民情,跟我們這裡相比是相同的還是不一樣的?。尊者回答說。。那個地方曾經有三尊佛出世。。如今國王您的國家中有兩位導師在教化引導眾生。。國王接著問:「你所說的那兩位導師是誰呢?」。尊者回答說。。佛陀曾預記,在佛滅度後第二個五百年時,會有一位具足神力的菩薩大士出家,繼承聖者的法脈。。這就是國王的第二個兒子摩拏羅,正是其中的一位。。我雖然德行薄弱,但敢承擔其中一位。。國王說。。正如尊者所說的這樣。。應當捨離此子讓他出家作沙門。。尊者回應道。。很好,大王。。能夠遵從佛陀的旨意。。隨後就為他傳授了具足戒。。傳法時所說的偈頌是: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西天二十八祖傳承次第的列傳敘述,標明第二十一祖尊者的名號。
。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載禪宗祖師生平之歷史敘事,點出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的出生地籍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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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記載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之世俗家世姓氏背景,屬於祖師傳記的記事傳統。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記錄祖師世系與家世背景的敘事句,簡要交代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的父親名號。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祖師世系與家世之傳記敘事,記載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之母名,屬史傳部之世系記載,無涉及抽象深奧教理。
。
記述祖師降生前的家庭背景與境遇,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記述語,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記中其父母祈求生子的事跡,反映傳統信仰中於佛塔前禮拜祈願的形式,屬史傳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
此處記述祖師降誕前的靈瑞兆象,為印度傳記文學中聖者降生常有的感應敘事,不涉複雜深奧之教理。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降誕前的瑞相傳記情節,屬史傳部之記載,不涉甚深教理實踐。
。
此處記述感得聖者降臨的敘事情節,說明宿願感應與聖僧應化的史傳記載。
。
此處記述《景德傳燈錄》中記載之尊者名號,屬於禪宗燈史之傳記敘事,標明來訪羅漢之名。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敘述聖者行跡的史傳情節,記載羅漢賢眾至光蓋家中,為後續祖師降生與機緣契會的敘事張本,無複雜深奧之教理發揮。
。
此處記述《景德傳燈錄》中關於祖師或大士降生前的行儀敘事,光蓋(父名或人名)設禮供養羅漢賢眾,展現對出家聖者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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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賢眾受光蓋設禮供養之情景,屬於禪宗燈錄中關於祖師或聖者行儀之傳記敘事。
。
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祖師幼時宿世根機異於常人的史傳事蹟,賢眾羅漢隨後避席回禮,彰顯其乘願再來之法身大士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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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羅漢賢眾對法身大士(即嚴一,胎中之聖者)起而迴禮之情節,表現禪門行者超乎世俗禮序之見地。
。
此處記述尊者賢眾見嚴一禮拜而避席並向其回禮,表徵其見到懷有聖胎(即後來的南天竺菩提達摩)的嚴一(法身大士)所具之內證境界而行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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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林傳記中的情節,羅漢賢眾對居士光蓋之妻嚴一迴禮,光蓋因不解其中密意而心生疑惑,為後文的試探與問答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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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傳史傳中光蓋因不解賢眾行儀而起心試探之情節,反映禪林機緣交涉與驗證修行境界之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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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賢眾對光蓋所獻寶珠泰然受之,無世俗客套推讓之態,體現禪宗大休歇、不拘世情常規之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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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史中光蓋因見賢眾受禮受珠卻毫無謙讓遜謝之意,心生不滿而發問的故事情節,展現禪門機鋒與凡夫情執的對比。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問答,光蓋因不滿賢眾受其禮拜與寶珠卻無謙讓,因而發問。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緣問答敘事,光蓋尊者因賢眾尊者受其禮拜卻不迴禮而生起疑惑不平,遂發此問。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的問答敘事,光蓋因不滿賢眾受其禮拜卻不回禮,又見賢眾主動避開其妻,因而發問,反映出世俗禮法與禪門行者超然物外、見道不見相的互動語境。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公案敘事語句,記錄聖者賢眾針對光蓋質詢的回答之起首,無複雜抽象教理。
。
此段為禪宗燈史中賢眾尊者回應光蓋之問的敘事,說明尊者受禮納珠並非出於貪著世俗供養或輕慢丈夫,而是隨順因緣、成全並彰顯其妻懷孕將誕生成道聖子的殊勝福德。
。
此處說明賢眾尊者回答光蓋關於為何避席禮敬其妻的原因,指出其妻懷有具宿世善根與殊勝因緣的聖子,彰顯禪宗史傳中對聖賢乘願再來與宿世機緣的記載。
。
此句說明尊者賢眾迴避懷有聖子的孕婦,並非輕慢世俗女性,而是因其所懷之子未來將證道弘法、照世明燈,故依聖賢應有的恭敬與宿命因緣而行迴避。
。
說明尊者之所以避席禮敬,是由於對方腹中所懷聖子將成為世間明燈與智慧之日,重其聖胎所致,並非因為世俗性別或特別敬重女性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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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史傳記載尊者預言後世聖者出世的敘事,說明尊者知曉未來因緣,預告聖者將降生於世。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關於祖師宿世因緣與預言之敘事,明示所生二子之名,未涉及深奧之法理修行階位。
。
此句為賢眾尊者(難提尊者)說明其避讓懷孕婦人並非看重世俗女人,而是為了敬重婦人腹中所懷將成為世間明燈的聖者婆修盤頭(世親菩薩)。
展現對傳承佛法聖賢的尊崇與敬仰。
。
此處記述婆修盤頭尊者宿世因緣及與釋迦如來之夙因,屬禪宗燈史中對祖師宿世行誼與宿命通證驗的傳記敘事。
。
此句敘述過去世中,鳥類芻尼在菩薩(如來在雪山修道時)頂上築巢的宿緣典故,說明往昔行持與宿世因緣。
。
說明宿世因緣與果報不失之理,昔日在雪山頂築巢之芻尼,於佛成道後感得相應果報。
。
本句敘述過去因緣感果的事相,說明鳥類(芻尼)因宿世宿緣於佛成道後受果報,轉生為那提國王。
。
此處記述佛陀對未來宿因與果報的預言(授記),承接上文說明芻尼轉生為那提國王之因緣。
。
此處記述祖師傳記中關於宿世轉生與授記的語段,明示聖者因緣相續及宿世同胞之記載。
。
此處指佛陀過去所作之授記預言,至此時果真應驗而無絲毫差錯,展現聖者預言之真實不虛。
。
本句為《景德傳燈錄》記錄祖師傳法本末的敘事過程,記載佛陀預言應驗、賢聖應期降生的事蹟,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
記錄祖師生年與出家因緣,屬於禪宗燈史中傳承世系與行誼的客觀敘事,無多餘抽象教理演繹。
。
記述尊者受戒之因緣,感得菩薩親自為其授予戒法,體現禪宗史傳中聖賢傳承的感通事蹟。
。
記述祖師行腳遊化、度化眾生的弘法行誼。
在禪宗燈史中,行化指祖師往返各地隨緣接引眾生。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祖師行化事蹟的歷史地理與人物敘事,記載婆修盤頭尊者行化至那提國時之國王名號。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背景敘事,記述那提國王常自在育有二子,為後續尊者與國王及王子之間的法緣契機張本,無額外深奧教理隱含。
。
一
名摩訶羅。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錄禪宗西天二十八祖傳法世系之人物名字敘述,明示那提國王常自在之次子名號,作為後文法嗣傳承之張本。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會晤問答敘事,國王與祖師展開對話,為後續法語契機之張本。
。
此處為國王常自在向婆修盤頭尊者提問之對話,屬於禪宗燈錄中祖師行記與機緣問答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抽象教理。
。
禪宗燈錄中尊者與國王機鋒問答之承接語,顯示禪師應機接物、隨問隨答的師徒與君臣對話場景。
。
此處為尊者回答那提國王關於國土風光同異的問話,指出該國過去曾有三尊佛出世的歷史勝跡,凸顯其佛法因緣深厚。
。
此處為尊者回答國王關於兩地風土差異的對話,點出當前國土中正有兩位導師進行教化,隨後引出對國王次子及尊者自身的授記與說明。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對話,國王針對尊者前句「今王國有二師化導」進一步追問,探究承擔教化之二師所指為何。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國王問答的對話承接語,用以引出接下來關於國中二師化導的具體內容。
。
此句為祖師傳記中常見的佛陀授記敘事,明示末世有大士出世弘法、續佛慧命的傳承史實與預言。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尊者回答國王關於預言中出家繼聖之人的具體指認,屬於禪宗燈史的世系傳法敘事。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尊者與國王關於祖師授記的對話。
句中表現出大德弘法荷擔聖職的直下承當與謙卑而堅定的願力,屬史傳語境中的人物對答。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禪宗燈史中的對話敘事,記錄國王聽聞尊者開示後的回應,推動後續捨子出家與付法之情節。
。
國王聆聽尊者開示後隨順印可,體現對聖者教言的信受奉行。
。
國王聽聞尊者指出其次子摩拏羅為神力大士、應繼聖化後,慨然允諾讓其子捨俗出家,體現護法興教之志。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或印可接納的對話承接語,記錄尊者對國王捨子出家之決定的回應。
。
尊者隨順國王捨子出家之抉擇,對其抉擇表示讚許與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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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讚歎國王捨子出家之舉,契合佛教傳承與如來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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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允諾國王請求後,依佛教律制為王子剃度並傳授比丘具足戒,使其正式成為具足戒僧伽。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敘述性承接語,標示祖師於傳法之際宣說偈頌,以印證心法傳承。
- 第二十一祖:指禪宗西天二十九祖(或稱西天二十八祖,傳燈錄體系計法)傳承中的第二十一代祖師。
- 毘舍佉:古印度姓氏或人名音譯,此處為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之本姓。
- 光蓋:禪宗燈史所載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之父名。
- 嚴一: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之母名。
- 佛塔:供奉佛陀舍利或經像之建築,佛教徒禮拜、祈願之所。
- 求嗣:祈求子嗣、後代。
- 明暗二珠: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感應瑞相,多以日月或明暗雙珠象徵靈異之兆或宿世善根。
- 有孕:懷有身孕,佛教禪宗祖師傳記中常以母懷靈異瑞相記載聖者降誕。
- 羅漢:阿羅漢的簡稱,意指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賢眾:此處為佛教歷史傳記中羅漢之名。
- 設禮:設置禮儀、準備供養或行禮。
- 避席:從座位上站起或讓開,表示敬意。
- 雲:說、曰,用於引出接下來的言詞。
- 迴禮:答拜、回敬禮節。
- 法身大士:此處指證悟法身或懷有聖胎(即菩提達摩前身)之聖者。
- 罔測:無法測度、不明白。
- 寶珠:古代珍寶,此處用作試探對方貪著與否或境界深淺的物證。
- 殊無:全然沒有、一點也沒有。
- 遜謝:謙讓與道謝。
- 丈夫:此處指男子、大丈夫,在佛教史傳與世俗語境中通指男性。
- 致禮:向尊長或僧寶行禮敬之儀式。
- 避之:迴避、避開,此處指賢眾見到光蓋之妻時主動退避。
- 聖子:此處指具備殊勝根性與宿世法緣、未來將弘法利生的聖人之子。
- 世燈:比喻能破除世間無明闇惑、指引正道的聖者或佛法。
- 慧日:以太陽之光熱比喻智慧能照破癡暗、普照眾生。
- 二子:指妻子懷孕將產下的兩個兒子,下文說明一名為婆修盤頭(世親),一為芻尼。
- 吾:此處指敘述者賢眾尊者(即印度祖師難提尊者)。
- 所尊者:指所尊崇、敬重的人,此處特指前一句提到的「婆修盤頭」(即世親菩薩,禪宗西天二十一祖)。
- 芻尼:人名或鳥名,此處為賢眾預言尊者二弟之名。
- 雪山:古印度地名,即喜馬拉雅山脈,為古代仙人與修行者隱居修道之處。
- 成道:成就佛果,覺悟無上菩提。
- 那提國:古印度國名,梵語音譯地名。
- 佛記:佛陀的預言或授記,指佛預言眾生未來成佛或得果的因緣。
- 毘舍佉家:古印度羅閱城中的長者或居士家族。
- 爽:差錯、失誤。
- 光度羅漢:人名或尊號,此處指為其剃度出家的羅漢師長。
- 毘婆訶菩薩:佛教傳說或史傳中之菩薩名,此處指授戒之聖者。
- 授戒:師長為受戒者傳授戒法、戒體。
- 常自在:此處為那提國王的專名,非指佛教義理中的常自在天或其他法義術語。
- 一 名摩訶羅。
- 摩拏羅:即西天二十四祖摩拏羅尊者,為婆修盤頭尊者之法嗣。
- 王:指那提國王常自在。
- 土風:土地的風俗、民情與風土習慣。
- 三佛:指過去世中於該土出世的三尊佛陀。
- 出世:佛陀降生世間教化眾生。
- 二師:指此處國土中現行教化眾生的兩位導者。
- 第二五百年:指佛滅度後的第二個五百年,即佛教史上的像法或末法時期交替階段。
- 神力大士:指具大威神力的菩薩或高僧。
- 繼聖:繼承聖者的道統與法脈。
- 德薄:謙稱自身修行或德行不足。
- 其一:指預言中的兩位化導師之一(即王之次子摩拏羅)。
- 捨:此處指放下塵世親情、割愛辭親以入道。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佛旨:佛陀的意旨或教導。
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者。羅閱城人也。姓毘 舍佉。父光蓋。母嚴一。家富而無子。父母禱于 佛塔而求嗣焉。一夕母夢吞明暗二珠。覺而 有孕。經七日有一羅漢。名賢眾。至其家。光 蓋設禮。賢眾端坐受之。嚴一出拜。賢眾避席 云。迴禮法身大士。光蓋罔測其由。遂取一寶 珠跪獻賢眾試其真偽。賢眾即受之殊無遜 謝。光蓋不能忍。問曰。我是丈夫致禮不顧。我 妻何德尊者避之。賢眾曰。我受禮納珠貴福 汝耳。汝婦懷聖子。生當為世燈慧日故吾避 之。非重女人也。賢眾又曰汝婦當生二子。一 名婆修盤頭。則吾所尊者也。二名芻尼 昔如來在雪山修道。芻尼巢於頂上。佛既成 道芻尼受報。為那提國王。佛記云。汝至第二 五百年生羅閱城毘舍佉家與聖同胞。今無 爽矣。後一月果產子。尊者婆修盤頭年至十 五禮光度羅漢出家。感毘婆訶菩薩與之授 戒。行化至那提國。彼王名常自在。有二子。一 名摩訶羅。次名摩拏羅。王問尊者曰。羅閱城 土風與此同異。尊者曰。彼土曾三佛 出世。今王國有二師化導。曰二師者誰。尊者 曰。佛記第二五百年有一神力大士出家繼 聖。即王之次子摩拏羅是其一也。吾雖德薄 敢當其一。王曰。誠如尊者所言。當捨此子作 沙門。尊者曰。善哉大王。能遵佛旨。即與受 具。付法偈曰。
此偈為禪宗付法偈,指諸法如泡沫幻化,本性空寂而圓融無礙;若能契會此理,則當下即真,超越時間生滅的古今相。
- 泡幻:比喻世間諸法虛幻不實、如水泡與幻影。
- 無礙:事理或諸法融通,毫無阻礙。
- 付法偈:禪宗祖師傳授衣缽或法脈時所說的偈頌,用以印證心法。
泡幻同無礙如何不了悟 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承心印、佛法付囑圓滿之行儀,為燈史傳燈敘事中的承接句。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示現神足通,展現超越世俗色身束縛的解脫自在相,以資證明其證悟境界與道力。
。
記述祖師示現神通後安詳圓寂之情景,表現禪宗祖師生死自在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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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圓寂後的荼毘(火化)及後續治喪事宜,為佛教傳記中常見的高僧身後事跡,明示其證果之徵及後人起塔供養以表尊崇的傳統。
。
本句為歷史紀年記載,用於標明祖師入滅或傳法年代,屬禪宗燈史著作編年體例的一部分。
- 由旬:古代印度計算距離的單位,一由旬通常指一隻帝王車馬一日或半日的行程,約合四十里至八十里不等。
- 屹然:高聳堅固、安穩不動的樣子,此處形容祖師騰空後安住於虛空中而不動搖。
- 跏趺:即結跏趺坐,俗稱雙盤坐,為佛教標準坐姿。
- 逝:指僧人圓寂、離世。
- 荼毘:梵語 jhāpita 的音譯,意為火化、焚化,指佛教徒遺體的火葬。
- 後漢:此處指東漢王朝。
- 殤帝:東漢皇帝,此處用以記年。
- 丁巳歲:干支紀年法中的丁巳年。
尊者付法已。踊身高半由旬屹然而住。四眾 仰瞻虔請復坐跏趺而逝。荼毘得舍利建塔。 當後漢殤帝十二年丁巳歲也。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承世系的標題與起首敘述,標明第二十二祖之名號。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摩拏羅的出身背景,為燈史傳記中對西天傳法諸祖世系與王族出身的具體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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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生平中出家與嗣法因緣的史實敘事,顯示禪宗心法代代相傳之傳承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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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祖師行跡與遊化地域的敘事敘述,標明第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前往西印度的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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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西印度國王名號的歷史傳記敘事,明示當時國王之名,屬於史傳部文獻的世俗人物與事蹟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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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西印度國王之種姓血脈出於瞿曇族,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人物世系背景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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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西印度國王得度歸依佛法教乘,並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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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或修行者感得瑞相顯現的史傳事跡,本句單純敘事,無複雜深奧教理隱含。
。
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因神異瑞相而顯發機緣之情節,表現出一般世俗大眾與修行者在神異或福德之力前的侷限,藉此引發後續尊者為國王解說因緣之契機。
。
此處記述西印度國王因無法舉起現前的小塔,故而召集國內修習不同法門的外道與修行三眾以諮詢疑難,為後文祖師應機說法之因緣。
。
此處記述國王召集三眾舉行大會,旨在針對小塔無法舉起一事發問解惑,展現禪宗燈錄中藉事顯理的敘事脈絡。
。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尊者赴會的敘事,屬於《景德傳燈錄》禪宗燈史之情節紀錄,不涉複雜教理構架。
。
此處記述國王所集會的三眾面對塔之因緣及疑義皆無法辨析說明,彰顯世學與外典於佛法深義或宿世因緣之侷限。
。
此句敘述尊者為國王開示靈異佛塔顯現的因緣與感應道理,說明感得聖物現前乃因福德業力所致,體現佛教因果感通之理。
。
此處記述國王聽聞尊者開示塔之所因與福力所感後的立即反應與心境轉折,為後文發心出家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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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聽聞尊者開示後,體悟到能親近大善知識或聖者極為難得,並覺察世間的福報與享樂皆屬無常,由此生起出離心而決定出家。
此句點明瞭對世間無常的覺醒與對出世間聖道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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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國王捨棄世間權位,決意依止祖師出家修行,展現出追求佛法解脫之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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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該國王捨位出家後精進修行,僅歷時七天便速證聲聞極果,彰顯其善根深厚與悟性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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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敘事語,描述祖師對剛出家且迅速證果的國王給予深切的勉勵與教導,以此承接後文囑託其留在本國弘法度眾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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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尊者對已證果弟子的囑託,期許他留在當地隨緣弘法,接引並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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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者觀機教化、欲前往他方度化具足大乘根器的修行者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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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應化十方、慈悲度生的行誼,體現禪宗祖師隨緣教化、成熟有緣眾生的菩薩道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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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具足神足通與感應道交之境界,心念一動即能隨感而至,體現大乘佛教中應化十方、無礙自在的修行功德與神通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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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現禪宗祖師具足神通應化之境,隨念應身,無勞遠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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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祖師對話紀錄,尊者承接前文弟子對其行蹤與神變的疑問,進一步回應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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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對弟子質疑之語的肯定應答,承接上文探討聖者隨方應化、妙用自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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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藉由焚香與隔空傳音(遙語)的方式,跨越空間與遠方的法子感應交談,展現禪門師徒間的靈異感通與教導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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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摩拏羅遙向月氏國鶴勒那比丘所說之語,指示其在當地攝化眾生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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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西天祖師摩拏羅遙向月氏國鶴勒那比丘傳遞訊息,提示其修行果位將近,宜自作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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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記載祖師鶴勒那在月氏國為國王寶印說法的弘化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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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感應瑞相的敘事,異香結穗象徵遠方師長法力感通、瑞相先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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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敘事語,記錄月氏國王因見異香成穗而發問,推進下文關於祖師信香與神力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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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敘事對話,記載寶印王見異香成穗而發問之語,屬於禪宗燈錄中感通瑞相的歷史記載,不涉及複雜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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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史中對瑞相的解釋,說明異香示現乃西天祖師將至之兆,體現禪宗祖祖相傳、心印相承的宗脈傳承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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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關於祖師感應與瑞相之敘事,說明西印度祖師摩拏羅將至前,先以信香之異相示現,表徵法脈感通與祖師行止之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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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問答對話,國王向鶴勒那尊者詢問西印度祖師摩拏羅的神力境界,為後文介紹祖師承佛記別與弘法事蹟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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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對話答問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對祖師神力與德行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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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該位祖師的弘法行履與成就早由釋迦牟尼佛預先授記,顯示其傳承之正統與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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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西土祖師將至此國度弘傳佛法心要與深奧教化,體現禪宗祖師承續佛心印、教化一方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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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與鶴勒那聞法後起敬生信、遙向祖師行禮的宗門史實,體現對傳法祖師的恭敬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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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心契機感,知悉國王與鶴勒那遙作禮敬之情事,隨即啟行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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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尊者得知國王與鶴勒那禮敬後,隨即辭行並度化比丘的行誼,屬於傳燈錄中的祖師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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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辭別比丘後,依其弘化行止前往月氏國的史傳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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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尊者前往月氏國後,接受國王與鶴勒那之供養的行誼,屬於禪宗燈史中尊者行化事跡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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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祖師相見、互相叩問以契理契機的傳法承接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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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禪宗史傳中的公案對話,鶴勒那尊者向遠公或尊者敘述其在林間修行的時日與隨侍弟子之情況,涉及禪林修行與宿世因緣之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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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記中對弟子宿世根機與幼年表現的敘述,反映佛教禪宗傳記文學中對宿世善根與現世根器敏銳的記載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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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敘述鶴勒那尊者觀察弟子龍子宿世因緣未果的語境。
透過推窮三世而莫知其本,顯示宿世根源深遠微細,非凡情所能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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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對弟子宿世因緣之問的直接回應,體現禪宗機緣中對弟子宿世根機與因果流轉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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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回答鶴勒那關於龍子宿世根源之問,依禪宗燈史傳記宿世因緣之敘事語境,說明其過去世之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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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宿世因緣,說明龍子宿世轉生於妙喜國婆羅門家,曾以旃檀木施於佛宇作槌撞鐘,因而感得今生幼而聰慧、受人欽仰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不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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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宿世因果報應,指過去生中以香木供養佛殿的善業,成為今世聰敏受人敬仰的福報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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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過去世中以檀木施於佛宇並以槌擊鐘的佈施與供養行為,因而感得聰敏之果報。
。
說明過去世佈施供養佛宇的善業,感得今世聰敏且受大眾欽仰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業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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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機鋒對答承接語,用以推進問答之次第,無複雜教相。
。
此句為禪宗燈史中探討宿世業緣與果報相應的公案對話。
僧人宿世所作之業,招感相應的異類果報或特定徒眾,體現佛教因果不虛、業力感得的相應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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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尊者對問話者的直接答覆,屬於宿世因緣公案的敘事承接語,顯示佛教因果不虛、業緣相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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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宿命通所見,說明對方過去世的修行身分與因緣,體現佛教中業果輪迴與宿世因緣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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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宿命通所見之往昔因緣,指其過去世身為比丘時曾受邀前往龍宮赴會,為後文探討因果宿業與弟子隨從之公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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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宿世因緣之敘事,明示往昔師徒同行赴會之情事,無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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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對往昔因緣的敘述,指出修行者於大眾中檢視同行者的根器與福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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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尊者觀察五百弟子中無人堪受龍宮妙供,說明福德與戒行因緣不足,無法承受特定殊勝供養的宿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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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過去世之弟子(諸子)針對師父不帶眾人赴龍宮供養一事提出質問,反映出弟子對師父「平等法」教理的執取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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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引述師父平日的教化言教,作為質疑師父差別對待眾弟子、未一視同仁赴會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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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引述師父平日的教導,闡明平等不二之理:於世俗受供之飲食與於出世間所說之法,其性平等,無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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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弟子們的質疑。
弟子認為師父若不帶眾人同去受供,便違背了「法食平等」的教理而失卻聖德。
前世的尊者因而隨順眾意,允許五百弟子隨行赴龍宮齋會。
。
本句點出過去世與今生之間的因緣連結。
尊者向弟子說明其前世經歷,「捨生趣生」表明生命並未隨死亡而斷滅,而是在輪迴中死此生彼,展現生命相續不斷、輾轉受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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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報輪迴之理。
五百弟子雖曾隨師,但因自身福德不足,受業力牽引而墮入畜生道,投生為飛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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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鶴勒那尊者身邊常有鶴羣相隨的因緣。
這羣鶴的前世為尊者的五百弟子,因福德淺薄而墮入畜生道(羽族),但因不忘尊者昔日之恩,故今生化為鶴羣追隨,彰顯了業果相續與因緣不失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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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鶴勒那尊者聽聞前代祖師說明鶴羣的宿世因緣後,隨即發言的情境,為後續請示如何令鶴羣解脫的對話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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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因機施教的問話,展現大悲心切,欲為羽族羣眾尋求解脫生死流轉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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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或尊者間的對話答問之辭,承接上文探討如何令羽族解脫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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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尊者以「無上法寶」回應如何令五百轉生為鶴眾的弟子解脫之問,指佛法的至高智慧與真理,能作眾生解脫之依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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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鶴勒那所言,指示其受持無上法寶,並將此法延續推廣以度化未來無窮際的眾生,體現禪宗法脈傳承與教化不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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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常見的敘事承接句,尊者為鶴眾說法而宣說偈頌,為傳法與契悟的方便法門。
- 第二十二祖:指禪宗自初祖摩訶迦葉至此傳承的第二十二位祖師。
- 常自在王:古印度國王之尊號。
- 婆修祖師:指禪宗祖師,此處為摩拏羅尊者之師。
- 西印度:古印度地理劃分之一,指印度西部地區。
- 瞿曇種族:古印度釋迦牟尼佛所出之剎帝利族姓,此處指西印度國王亦屬此姓氏血脈。
- 佛乘:佛陀所乘之教法,即指能令眾生究竟成佛的一乘法門。
- 行道處:修行人經行、禮拜等行道之處。
- 禪觀:修習禪定與觀照的修行方式。
- 呪術:持誦神呪與法術之術類。
- 三眾:指前文梵行、禪觀、呪術三種外道或不同修學羣體。
- 辯:辯析、解答、論述。
- 福力:福德之力,指過去世或現世所修善業感得果報的力量。
- 至聖:指至高無上的聖者,此處泛指佛陀或已證果的大善知識(指當時的尊者)。
- 投祖:投拜、依止祖師。此處指歸投當時傳承佛法的祖師。
- 四果:此處指聲聞乘修證的最高果位,即阿羅漢果(第四果)。證此果位者已斷盡三界見思煩惱,達至漏盡,不受生死輪迴。
- 慰誨:安慰與教誨。
- 度人:度化他人,指引導眾生出離生死煩惱,獲得解脫。
- 異域:指本地以外的其他國家或地區。
- 法器:比喻能承載、修習佛法的根器與人才。
- 應跡:隨順機緣而留下的行跡或應化現身。
- 十方:東、西、南、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泛指整個空間。
- 動念:起心動念,指心識的生起與意念的運作。
- 鶴勒那比丘:禪宗傳法祖師或相關記載中的人物,此處指受其遙語教導的對象。
- 鶴勒那:人名,此處指月氏國之比丘。
- 鶴眾:指鶴勒那比丘在彼國所教化之大眾或信徒羣體。
- 道果:指修行所證得的聖道與果位。
- 寶印:月氏國王之名。
- 修多羅偈:契經之偈頌,修多羅即梵語經 Sūtra 之音譯意譯。
- 異香:感應所生的奇異香氣,常伴隨祥瑞或聖者降臨。
- 香穗:香氣凝聚如穗狀的瑞相。
- 祥:吉祥的徵兆或異相,佛教史傳中常指感得聖賢將至或佛法流通的瑞應。
- 佛心印:禪宗用語,指佛陀所證悟之究竟真實本心,以心傳心,不立文字。
- 祖師:禪宗對歷代承傳佛心印之宗師的尊稱。
- 信香:因感應而預先降落或出現、表徵信取與感通的異香。
- 耳:句末助詞,表確定、罷了之意。
- 知已:心相契合、有所感知或知悉情況。
- 林間:指寂靜處、阿蘭若,為修行者宴坐之處。
- 九白:指九個夏季安居。佛教以夏安居的九次結夏計歲,亦即九個年頭。
- 龍子:人名或弟子之名,此處指鶴勒那尊者座下之聰慧弟子。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推窮:推尋窮究、深入探究。
- 劫:梵語「劫波」之簡稱,意譯為大時分、長時,指極長遠的時間單位。
- 妙喜國:古印度地名或佛經中常見之國名。
- 旃檀:檀香木,為印度產的珍貴香木,常雕造佛像或用作供養。
- 佛宇:佛殿或佛寺的殿堂建築。
- 槌:敲擊鐘鼓等法器的擊器。
- 鐘:寺院中用於集眾、報時或法會的敲擊法器。
- 受報:承受過去善惡業所招感的果報。
- 欽仰:敬重與仰慕。
- 因緣:能生結果的內因與外緣,此處指宿世造作的特定業力。
- 第四劫:依上下文宿命通敘事所指的過去特定時節劫數。
- 龍宮:佛教與印度神話中龍王居住的宮殿,常於經論中出現神異感得與供養受事之情境。
- 五百眾:指隨從修行的五百位弟子大眾。
- 妙供:殊勝微妙的供養,此處指龍宮中對修行者的供養。
- 諸子:此處指尊者過去世的出家弟子羣體。
- 平等:離諸分別、無自他高下之相的真實法性。
- 赴會:此處依上下文,指前往龍宮參加齋僧法會。
- 捨生趣生:結束一世的生命(捨生),並投向下一世的生命(趣生),指輪迴中死此生彼的過程。
- 轉化:輾轉化生或遊化。此處依生死流轉的語境,指在不同國度中輾轉受生。
- 羽族:鳥類的泛稱。此處指畜生道中的飛禽類(依後文所指為鶴)。
- 方便:佛教用語,指權巧施設、適應根機而導向真實義的方法或途徑。
- 無上法寶:佛教中對佛法至高無上、能斷煩惱、出生死之真理與教法的尊稱。
- 未來際:指未來無窮無盡的時間或劫數。
第二十二祖摩拏羅者。那提國常自在王之 子也。年三十遇婆修祖師出家傳法。至西印 度。彼國王名得度。即瞿曇種族。歸依佛乘勤 行精進。一日於行道處現一小塔。欲取供養 眾莫能舉。王即大會梵行禪觀呪術等三眾。 欲問所疑。時尊者亦赴此會。是三眾皆莫能 辯。尊者即為王廣說塔之所因今之 出現王福力之所致也。王聞是說乃曰。至聖 難逢世樂非久。即傳位太子投祖出家。七日 而證四果。尊者深加慰誨曰。汝居此國善自 度人。今異域有大法器。吾當化令得度。曰師 應迹十方動念當至。寧勞往邪。尊者曰。然。 於是焚香遙語月氏國鶴勒那比丘曰。汝在 彼國教導鶴眾。道果將證宜自知之。時鶴勒 那為彼國王寶印說修多羅偈。忽覩異香成 穗。王曰。是何祥也。曰此是西印度傳佛心印 祖師摩拏羅將至。先降信香耳。曰此師神力 何如。答曰。此師遠承佛記。當於此土廣宣玄 化。時王與鶴勒那俱遙作禮。尊者知已。即辭 得度比丘。往月氏國。受王與鶴勒那供養。後 鶴勒那問尊者曰。我止林間已經九白有弟子龍子者。幼而聰慧。我於三世推窮 莫知其本。尊者曰。此子於第五劫中。生妙喜 國婆羅門家。曾以旃檀施於佛宇。作槌撞鐘。 受報聰敏為眾欽仰。又問。我有何緣而感鶴 眾。尊者曰。汝第四劫中嘗為比丘。當赴會龍 宮。汝諸弟子咸欲隨從。汝觀五百眾中。無有 一人堪任妙供。時諸子曰。師常說法。於食等 者於法亦等。今既不然何聖之有汝即令赴 會。自汝捨生趣生轉化諸國。其五百弟子以 福微德薄生於羽族。今感汝之惠故為鶴眾 相隨。鶴勒那聞語曰。以何方便令彼解脫。尊 者曰。我有無上法寶。汝當聽受化未來際。而 說偈曰。
此偈為禪宗傳法偈頌,明示於萬境遷流之際不失覺照之理。
心隨境轉雖是凡夫常態,但若於轉處能會得真實幽微之理,隨順世間生滅而能直下認取本性,則超越得失對立,心無喜憂。
- 萬境:指世間森羅萬象、六塵等一切境界。
- 本性:指人人本具、不生不滅的清淨覺性。
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 隨流認得性無喜復無憂
此處記述鶴眾聽聞法偈後契理而去,體現禪宗燈錄中藉事顯理、物我感應之敘事特徵,非指動物真正解脫。
。
記錄祖師圓寂之相,以「跏趺」表定中儀態,「寂然奄化」表生死之際心境安然、捨報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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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圓寂後建造塔廟以供奉舍利、紀念聖蹟的事跡,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傳法世系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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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部文獻記載祖師示現圓寂或事蹟發生的歷史紀年,標明具體時歲,以符禪宗燈錄傳承之歷史脈絡。
- 奄化:指僧人安然去世、圓寂。
- 寶印王:護法君王名,此處與鶴勒那尊者共同造塔。
- 後漢桓帝:東漢皇帝劉志,統治期間為公元146年至168年。
- 乙巳歲:干支紀年之一,此處對應東漢桓帝十九年。
時鶴眾聞偈飛鳴而去。尊者跏趺寂然奄化。 鶴勒那與寶印王起塔。當後漢桓帝十九年 乙巳歲也。
此處記述禪宗法脈傳承世系與祖師出身地,屬於祖師傳記的史傳文體,標明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之出身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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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之世俗家世與種姓背景,屬於《景德傳燈錄》中祖師傳記的傳統記載格式。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記載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的世俗家世背景,屬傳記敘事,說明其父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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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祖師家世之簡要記載,用以交代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之母姓名,屬史傳敘事語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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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鶴勒那尊者降誕之因緣,其父母因無子而向七佛祈禱,感得聖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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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史中祖師降誕前的靈瑞夢兆,以神童持環之夢象徵聖胎感應與宿世因緣的到來。
。
此處記述祖師降誕前的靈瑞感應事相,屬於禪宗燈史中常見的高僧母懷聖胎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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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幼年行止,表現其宿世善根與早慧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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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幼時破除民間不正祭祀、摧破迷信的教化行誼,體現禪門直下承當、不受世俗迷信束縛的破執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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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金幢(尊者童年時)見民間設立淫祀、殺生祭神時,斥責邪神或祭祀主持者虛妄惑眾、藉禍福之說迷信害民的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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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幼時斥責民間殺生祭祀的迷信行為,體現佛教慈悲不殺、破除邪迷的護生精神。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記述禪宗祖師生平事跡的敘事承接語,表示前文對淫祀的斥責言畢,隨之引發下文廟貌毀壞之瑞相,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
此處記述祖師幼時神異感應之傳奇事蹟,因訶斥民間淫祀、破除邪神迷信,感致神廟自然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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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幼時神異及破除淫祀的事跡,展現其宿世超凡之器局,為其後續出家傳法之行誼作鋪墊。
。
此處記述祖師生平事跡中的出家年齡,屬於禪宗燈史之傳記敘事,標誌其正式捨俗入道、轉入僧團修行之生涯轉折。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承的事蹟,明示尊者於三十歲時承接祖位與佛法心要。
。
記錄祖師遊行教化、弘法利生的行誼,屬於禪宗燈史中對歷代祖師傳法足跡的記述。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禪宗祖師行化事蹟的敘事紀錄,交代尊者至中印度弘法時所遇之國王名號。
。
此處敘述中印度國王歸依並信仰佛法,為後文尊者為其說法及天子來禮的因緣背景。
。
此句記載祖師行化至中印度時,為崇信佛道的國王宣說正法,為佛教歷史傳記中常見的教化記述。
。
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尊者行化感得天人現身禮敬之瑞相,彰顯正法化導之感通。
。
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緣承接句,記述中印度國王見異象後向尊者提問之情境,屬於史傳敘事,無抽象深奧教理之演述。
。
此句為國王見到異人禮拜尊者後發出的疑問,屬於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行誼與感得天人禮敬之情節對話。
。
此處為禪宗燈錄體裁中師徒或尊者與國王問答的承接語,「師」指本則傳記的主角祖師(此處為中印度傳法的尊者),用以引出其對異相的解答。
。
說明所現身禮拜尊者的二人為日月宮殿之主(日月天子),並展現祖師教化通於天人境界之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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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因過去曾為日月天子說法,故其現身禮敬。
反映佛教中法乳之恩與天人尊師重道的因緣行儀。
。
此處記述日月天子禮敬尊者後隱去、天界瑞相現前的禪宗燈錄敘事場景,展現感得異香之瑞應。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示國王向尊者提問的引言。
。
此為提問句。
國王見到日月天子現身後,進一步向尊者請教宇宙中日月與國土(世界)的總數量,以此引出後文關於佛教宇宙觀中廣大無量世界之說。
。
此為敘事承接語,標示尊者準備回答上文國王關於「日月國土數量」的提問。
。
本句為尊者回答國王關於日月國土數量的提問。
以大乘佛教宇宙觀而言,報身佛化現為千尊釋迦佛,各自教化其所屬的世界,尊者藉此說明日月國土的無量與佛陀教化範圍的廣大。
。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廣大無量。
說明諸佛所教化的世界中,皆包含數以百億計的須彌山與日月,呈現浩瀚無垠的宇宙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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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回答國王關於世界數量之問,言世界廣大無邊,非言語所能究竟宣說,顯法界不可思議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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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國王聽聞尊者開示世界廣大無盡後心生歡喜,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機緣承接語,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
此處記述尊者於國中說法化世之行誼,明示佛教以無上道法普度有緣之教化常軌。
。
此處記述尊者度化有緣眾生之際,其弟子遭遇親人早夭之世俗無常事相,為後文其兄師子因親逝而皈依求道作鋪墊。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祖師傳記敘事,交代尊者度化對象之家族背景,說明龍子早夭後其兄長之出身與後續因緣。
。
此處記述宗門傳記中人物之背景特質,指其廣學多聞且記憶特強,為後文契入佛法作鋪墊。
。
此處記述師子(後為師子尊者)出家前的家世與遭遇,因其博通經論之師及弟弟皆相繼離世,無常之痛促使其轉向內在尋求究竟解脫,進而歸依尊者求道。
。
此處記述師子之兄遭遇其師與胞弟相繼逝世的無常人事變故,為其後續轉而歸依尊者、尋求佛道的重要因緣背景。
。
此處記述師子因遭遇師喪與弟亡之無常,心生厭離,因而正式歸依尊者,作為求道修行的轉折起點。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問答的承接語,記述歸依者向尊者請益修道心要的起承轉合。
。
此句為學人向祖師請益修道心態與方法的發問。
在禪宗語境中,「求道」指契悟本源心性,「用心」則涉及修行中是否帶有造作、求取或分別的意識。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尊者回應求道者的問話,開啟後續的法義開示。
。
此處指求道本於本分,若起心動念造作求取,即落入妄想生滅,與道相違;當下無心無求,即是契入無為之道。
。
此句承接前文「無所用心」的無相、無造作之旨,提出修行者對「無心」與「行事」之間的疑惑。
禪宗語境中,強調佛事非由情識造作而生,若離妄心分別,日常行事即是真實佛事。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承接語,尊者針對學人對「無用心」之疑進一步開示離心意識的修行要旨。
。
此處闡明禪宗無相、無住之旨。
修持若帶有刻意的執著、求取之心(有用),即落於生滅造作,與清淨自性不應,故非真功德。
。
此處闡明禪宗無心、無相、無造作的修行核心。
於求道之際,若能歇卻攀緣造作之心,契入本分,則一切行住坐臥皆不離佛事,無須外求功德。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引用佛經以印證或補充法義的承接語。
。
引經說明修習功德時應當契入無我、無我所之空性,離卻對能作與所作的實有執著,方為真實清淨的無相功德。
。
此處記述師子尊者於言語契會間,頓悟無作、無相之理,契入佛之知見。
禪宗語境中重在直下承當、見性成道,非經由漸修階位而入。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緣接化之情境敘事,尊者藉由指點東北方異象啟發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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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尊者指點東北方向發問,藉由外在天象的問答以考驗學人的機鋒與直觀契入契機,並預示未來的因緣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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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師子尊者對尊者問話的答話引語,呈現師徒機鋒對答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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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緣問答之公案對白,師子尊者依尊者所問之東北氣象現量直觀,以白虹貫天之相作答,表現對外在客觀境界的直見與心境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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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關於禪師觀氣預言之記載,藉由對氣象的描述以預示未來北天竺國將發生的法難與師子尊者的圓寂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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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的過場與承接語,尊者進一步追問弟子對先前所見奇異氣象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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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之語,尊者藉東北方之氣象追問其預兆,為後文預言法難及付法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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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子尊者回答婆羅多尊者關於氣象徵兆的追問,表示此種異象深邃難測、無法確知其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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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師徒問答之語氣承接,尊者於觀察氣象後進一步開示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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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預言自身滅度後未來將發生的法難與人事變革,體現禪宗燈史中代代相承、付法傳燈兼及世相吉凶的史傳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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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祖師預言未來佛法受難之記事,明示法脈傳承所面臨的世難與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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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尊者預言未來北天竺國將有法難興起,且此災難將直接牽涉並降臨於弟子身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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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祖師臨終前的預告與示寂交代,明示世緣將盡、色身將滅,並為後文的法脈付囑預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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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付法傳燈之辭,指將無上正法之眼藏與傳承重任交付予弟子,並囑咐其善加護持以續佛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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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傳承中,祖師傳授心法並付囑後繼者時,以偈頌形式總結法要或傳法印可的過渡語。
- 第二十三祖:禪宗傳承世系中自摩訶迦葉起算的第二十三代祖師。
- 千勝:此處為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之父的名號。
- 金光: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之母的名字。
- 七佛:過去莊嚴劫與賢劫中出現的七位佛陀,即毗婆尸佛、屍棄佛、毗舍浮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與釋迦牟尼佛。
- 金幢: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之母金光的別稱或異譯,此處指母親之名。
- 須彌山:佛教宇宙論中的世界中心山,意譯為妙高山、安明山等。
- 神童:此處指具宿世靈異或聖胎特徵的感應童子形象。
- 覺:睡眠驚醒或夢醒。
- 孕:懷胎。
- 聚落:古代印度的村邑、聚居之所。
- 淫祀:指正統禮制之外、祭祀不正神鬼的祠廟或祭拜儀式。
- 妄興禍福:憑空妄造災禍與福報的虛妄之說。
- 幻惑:以虛幻妖異之法迷惑、欺騙大眾。
- 牲牢:古代祭祀時用的牛、羊、豬等三牲。
- 廟貌:指神廟的殿宇建築與外貌。
- 鄉黨:古代地方組織,此處泛指鄉裏鄰裏。
- 摩拏羅尊者:禪宗西天二十八祖之一,為中印度人。
- 付法眼藏:禪宗指傳授正法眼藏,即代代相傳的佛心印與宗派心法。
- 中印度:古印度五天竺之一,為佛教聖跡集中之核心區域。
- 無畏海:此處指中印度當地國王的王號或名稱。
- 佛道:指佛陀的教法與修行之道。
- 正法:契合真實理體的佛法教義。
- 緋素服:緋色與素色之服飾,古時常為官服或特定神祇、天人現身之衣著表徵。
- 日月天子:佛教宇宙論中,主掌日宮與月宮的天神,即日天子與月天子。
- 日月國土:指太陽、月亮及其所屬或照耀的世界。承接前文的「日月天子」,國王藉此詢問宇宙空間中無數世界與日月的總數。
- 千釋迦佛:依大乘佛教宇宙觀(如《梵網經》所說),報身盧舍那佛坐於千葉大蓮花上,每一葉為一世界,各有一化身釋迦佛在此教化眾生,故稱千釋迦佛。
- 迷盧:即須彌山(Sumeru / Meru),佛教宇宙觀中認為是世界中心的高山。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佛教宇宙觀中,每個以須彌山為中心的小世界皆有一組日月環繞。
- 忻然:喜悅、歡喜的樣子。
- 無上道:指至高無上的佛法與菩提覺道。
- 有緣眾:指宿世善根成熟、堪受教化的眾生。
- 足龍:人名,此處指尊者弟子或其家族中的具名者。
- 早夭:指未成年或年少而亡,表現世間無常之相。
- 師子:此處為人名,指龍子之兄長,後歸依尊者並發心求道。
- 博通強記:學識淵博、通達諸藝且記憶力極強。
- 厥:代詞,其、他的。
- 雲亡:死亡、逝世。
- 用心:此處指修持時心念的運作、存想或造作。
- 功德:修行清淨自性所生之無漏善業,非指世俗福德。
- 用:此處指心有所造作、起心動念之執著。
- 無作:離諸造作、攀緣與分別計度,即無相無為之意。
- 經雲:經典中說,為佛教文獻中引述佛經時常見的標示用語。
- 我所:指一切自我所有的身心、受用及所作所為等執著對象。
- 佛慧:佛陀的真實智慧,亦即諸法實相之智。
- 東北:此處指具體方位,為後續師子尊者觀見氣象之起因。
- 氣象:此處指天地間的雲氣、景象,在禪宗機鋒中亦常比喻內在心境或外在時代機兆。
- 白虹貫日:古稱兵革之象或異兆,此處用以形容所見之奇異氣象。
- 兆:吉凶或變故之先兆、徵兆。
- 滅後:指佛陀或祖師涅槃滅度之後。
- 難:指佛法或出家眾遭受的厄難、迫害。
- 嬰:此處作動詞或名詞用,指遭逢、觸及或纏身,此處意為災難加身。
- 付囑:以法相託、付託付授之意。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者 月氏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千勝。母金光。以無 子故禱于七佛。金幢即夢須彌山頂一神童 持金環云我來也。覺而有孕。年七歲遊行聚 落。覩民間淫祀乃入廟叱之曰。汝妄興禍福 幻惑於人。歲費牲牢傷害斯甚。言訖。廟貌忽 然而壞。由是鄉黨謂之聖子。年二十二出家。 三十遇摩拏羅尊者付法眼藏。行化至中印 度。彼國王名無畏海。崇信佛道。尊者為說正 法。次王忽見二人緋素服拜尊者。王問曰。此 何人也。師曰。此是日月天子。吾昔曾為說法 故來禮耳。良久不見唯聞異香。王曰。日月國 土總有多少。尊者曰。千釋迦佛所化世界。各 有百億迷盧日月。我若廣說即不能盡。王聞 忻然。時尊者演無上道度有緣眾。以上足龍 子早夭。有兄師子。博通彊記事婆羅門。厥師 既逝。弟復云亡。乃歸依于尊者。而問曰。我欲 求道當何用心。尊者曰。汝欲求道無所用心。 曰既無用心誰作佛事。尊者曰。汝若有用即 非功德。汝若無作即是佛事。經云。我所作功 德而無我所故。師子聞是言已即入佛慧。時 尊者忽指東北問云。是何氣象。師子曰。我見 氣如白虹貫乎天地。復有黑氣五道橫亘其 中。尊者曰。其兆云何。曰莫可知矣。尊者曰。 吾滅後五十年。北天竺國當有難起。嬰在汝 身。吾將滅矣。今以法眼付囑於汝善自護持。 乃說偈曰。
此偈為禪宗付法傳偈,明示親證本心時超越言思、離能所對立的境界。
初句言直下契悟自性非心思意識所能及;次句言證悟究竟處連「能得之我」與「所證之法」皆不可得,連「知」的妄想執著亦當體歇息,契合禪宗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解脫見地。
- 心性:指一切眾生本具之清淨本體與靈覺自性,為禪宗直指之核心。
- 不思議:言語道斷、心行處滅,非凡夫心意識所能思量測度之境界。
- 無可得:諸法空相,親證時本無實體可得,破除對證悟境界的執著。
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 了了無可得得時不說知
記述師子比丘聽聞付法偈頌後心生歡喜、契合心印之反應,為禪宗傳法承繼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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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付法傳承中的事跡與預言背景,師子比丘聽聞祖師付法偈頌後心生歡喜,但對於即將面臨的外在法難尚未完全明瞭,因此隨後請示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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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法付法之際,因應弟子之疑而作密示,展現師徒之間心印契合與機緣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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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付法與預言示寂情境的敘事承接語,表示尊者祕密開示災難預言已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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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示現神變後入滅的傳記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聖者捨壽時之瑞相與自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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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師子比丘圓寂後火化分舍利之情事,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高僧示寂後事敘述,展現後人對證果聖者的恭敬與追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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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示現神力(示現空中),為下文說偈遣化大眾爭奪舍利之執著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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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體裁中常見的敘事承接句,記述尊者現身空中後以偈頌的形式表達佛法旨趣。
- 師子比丘:中印度人,禪宗祖師之一,付法藏中之重要人物。
- 罹難:遭遇災難或危難,此處指北天竺將興起的法難。
- 密示:祕密指示、暗中開示,不公開宣說。
- 十八變:佛教指諸佛菩薩或阿羅漢等聖者所能展現的十八種自在神變,如身現水火、左右出水出火等。
師子比丘聞偈欣愜。然未曉將罹何難。尊者 乃密示之。言訖。現十八變而歸寂。闍維畢分 舍利各欲興塔。尊者復現空中。而說偈曰。
此偈出自《景德傳燈錄》,為師子比丘涅槃後於空中所說。
內容彰顯禪宗理事無礙、諸法一如的空寂實相,藉由「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破除法執,並從本體之「非有非無」透顯色身幻化,從而消解大眾因爭分舍利而欲各自建塔的執著。
- 一法:指宇宙萬法中的任一法或諸法法性,此處強調萬法同源、諸法無二。
一法一切法一切一法攝 吾身非有無何分一切塔
敘述大眾聽聞尊者開示法身非有非無、一多相即之理後,放下對有形舍利的執著,因而不再分取建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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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大眾聽聞祖師教誨後,放下分別心,不再將舍利分散各處,而是就地合建一塔供養,以此隨順祖師無分別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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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紀年說明,交代前述祖師入滅與大眾建塔的時間點,將印度祖師的傳承事蹟與中國歷史年代相對應。
- 馱都:梵語 dhātu 的音譯,有界、性、遺骨等義;此處特指尊者火化後留下的舍利。
- 己丑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之一。
大眾聞偈遂不復分。就馱都之場而建塔焉。 即後漢獻帝二十年己丑歲也。
本句為人物引介,標舉禪宗西天第二十四代祖師師子比丘。
此為燈錄史傳體裁的標準開首語,用以開啟該祖師之傳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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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記式的敘事,說明禪宗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的地理籍貫,指出其出生於古中印度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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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之家族姓氏,屬於史傳部燈錄體中記錄祖師生平與世家背景的敘事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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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承法法後,行腳遊化、弘法利生的行止,屬於祖師傳記中的行跡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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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遊方行化時接觸的人物背景,為後文祖師教化、破除執著的機緣事蹟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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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罽賓國中名為波利迦者本來修習禪觀,為後文祖師化導眾人的事跡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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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罽賓國中修行者因各有所執而分立的五類學眾,為獅子比丘前往教化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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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面對偏執禪觀的眾人,以智言詰問破其執著,進而導向正見的攝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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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獅子比丘詰問教化外道五眾後,大眾心生折服的宗門機緣。
禪宗史傳中,此類對答折伏往往顯示祖師機鋒敏銳,令學人破除執著而生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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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景德傳燈錄》中禪宗祖師教化罽賓國修行眾之際,唯獨禪定師達磨達心生不服、前來理論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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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定師達磨達因聽聞大眾受尊者詰問折伏而心生不平,故前來尋求辯難,為禪宗燈史中機鋒對答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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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體裁中人物對話之承接句,標示尊者(此處指罽賓國教化之尊者)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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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對禪定師達磨達的詰問,藉由探問「習定」與「來此」的空間與心境關係,破除執著於定相或處所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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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禪定師的機鋒對答。
意在指出現前當下的境緣已是本分事,若再執著於「習定」之相,反而是心外求法、落於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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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禪定師達磨達答覆尊者關於「習定」與「處所」的詰問,表達禪定之境不隨空間移動而動搖,心體本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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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的禪定不拘泥於特定的外在形式或物質空間,強調心體本定、隨緣應現,定力不依賴於外在環境的清淨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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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問答機鋒的承接語,尊者藉由對方的言詞進一步追問,破除其對禪定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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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尊者以此點明動靜一如、心境不二之理。
行者起心動念與行住坐臥皆不離當下之習性,以此詰問對方所謂定習隨人或在處所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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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以此反問破除對方對「定」有處所可居、有主體可習的執著,顯示禪宗不落於造作與實相的契證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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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鋒語。
破除執著於由人為主動去造作修習定境的主客二元對立,指明本具之定體反過來主導、燻習修行者,體現心境不二、體用不離的禪法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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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禪宗語境中的機鋒對答,強調真正的禪定不因身體的遷流往來而有所動搖或改變,展現定體本常、不離日用行住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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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問答,此處記錄問答雙方之交鋒往來,透過「習」與尊者的對話,探討定境與習氣、主客體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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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禪門機鋒探討禪定與修行者的主客關係。
尊者指出,真正的定境非外在造作或勉強修習而成,而是修行深化後定力自然與身心融為一體,成為生命本具的狀態,而非流於形式上的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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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或方外之間的機鋒問答,針對「定」與「人」的主客體關係進一步追問,破除將定境視為外在客體或實有可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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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承接語,記錄問答雙方的對話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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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清淨明珠比喻心體或定境的透徹明亮、毫無障礙與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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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淨明珠內外無翳之喻,說明若對禪定真義有所通達,其體性與境界即如明珠般明徹無礙,內外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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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記錄祖師或禪師針對參學者的言句進行機鋒辨正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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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燈錄語境藉明珠內外無翳之喻,指出禪定若至通達無礙之境,其體性本自明淨、無內外之隔,非僅指守心不動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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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禪宗機鋒對答,師父針對學人以明珠比喻定境、執著於內外無翳之相,進行破執,指出對方並未真正契合禪定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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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或參學者之間的機鋒對答承接語,顯示問答雙方就定境之體相進行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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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明珠比喻心體之問答,用以說明心境清淨澄明、內外皆得寂定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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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問答中學人自謂其心已達定境、如明珠般純淨無擾的表白,隨後被祖師進一步勘辨其心是否仍有所依與內外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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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承接語,此處指禪師針對修行者對定境的執著與見解進一步給予對機開示,破除其對內外分別與清淨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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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祖師藉明珠比喻本覺真心,指出真性絕待無相,超越能所、內外等相對立的戲論執著;學人若執著於內心清淨或外境明徹,皆落入相對的分別妄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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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機鋒指出,學人執著於心如明珠般內外清淨、不亂的狀態,仍落於對立與有相之中。
若心隨境轉或以「對治穢物不動」為定,則此定乃有所得、有對立,非究竟無相之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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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禪宗語境破除學人以心不亂、如明珠般湛寂之境為究竟清淨的執著。
若心對穢物仍有所對立或執取清淨相,則非究竟無相之真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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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達磨達蒙尊者契入禪法、心地開通的悟境。
心地朗然指內心光明透徹、破除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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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大德德行廣被、攝受僧信四眾而聲名遠播的傳記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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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尊者名聞遐邇之後,進而尋求傳法繼承人,以續佛慧命、傳承宗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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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尊者尋求法嗣的行誼與機緣,屬禪宗燈錄之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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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長者帶子求見尊者並請益之情節,為禪宗燈錄中機緣接化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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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長者引其子向尊者請問宿因之機緣,純屬人物傳記與公案之記載,無涉深奧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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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史傳敘事句,描述童子斯多與生俱來的異相。
在《傳燈錄》等史傳脈絡中,此類身體異相通常暗示人物帶有特殊的宿世因緣,為後文尊者開示宿因並取回前生信物(寶珠)的情節預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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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陳述其子現況的敘事句,承接前文敘述其子出生即左手握拳的異相,說明至今未變,藉此引出祈請尊者開示宿世因緣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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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童子自幼左手握拳,至長大仍無法張開的異相。
在禪宗史傳中,這類特徵常作為祖師點化宿世因緣與辨認法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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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向尊者祈請的敬語,表達恭敬與懇求之意,用於引出對童子宿世因緣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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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長者請求尊者以神通智慧,說明其子先天左手握拳的過去世因果。
佛教史傳常藉由祖師點出前世因緣,彰顯眾生今生的特殊表徵皆有過去生之業力或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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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應長者之請,以宿世因緣契機而有所相應之行儀,屬禪宗燈錄中機緣接化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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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門尊者應機接化、展現宿世因緣之舉,透過直接的肢體接觸與言說契入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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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於定中或宿命通中辨識前世因緣,直接向童子索討前世寄存之物,童子即開手奉還,藉此顯明宿世因果不昧與禪宗公案中機緣契合之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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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宿世因緣與機緣契合的公案情節,展現尊者一言之下令童子憶識前世物主的宿命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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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傳奇敘事,記載尊者宿世因緣與取回珠寶之事,大眾見此不可思議情景而生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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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開示宿世因緣之引言,敘述尊者針對眾人之驚異而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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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尊者自述宿世因緣,說明過去生中曾為僧人,藉此解開童子得珠之宿因,彰顯佛教輪迴轉世與前世因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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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敘述祖師宿世因緣與轉生事跡的記事文句,說明尊者宿世為僧時的同行或侍童因緣,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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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宿世因緣,說明前生赴西海應齋受供並將寶珠交予童子婆舍之往事,為今生童子感得還珠之根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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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尊者宿世因緣成熟、物歸原主的事實,說明因果業緣相續不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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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長者見證前世因緣及得回明珠後,隨即令其子出家學道,為禪宗傳法事蹟中的僧俗感化與出家因緣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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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尊者為出家童子授具足戒的傳法史實,展現禪宗史傳文獻中師徒傳承與僧團儀軌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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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祖師名字由來與宿世因緣之契合,體現禪宗傳法世系中的宿緣承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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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相承、付法傳燈之敘事語,尊者向新出家之弟子開示法要與付囑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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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法授記之事,指禪宗師徒間對於未來承嗣或付法因緣的默契與預先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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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預知時至或預言將面臨法難的懸記,說明世事無常及傳承法脈時可能遭遇的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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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法脈(正法眼藏)的付法傳承,強調祖師將佛陀心印與正法眼藏付囑給法嗣,肩負護持正法、利益未來一切眾生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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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科判結構與文體承接用語,預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傳遞禪法心要。
- 第二十四祖:指禪宗自印度初祖摩訶迦葉傳承以來的第二十四代祖師。
- 遊方:行腳四方,參學或弘法。
- 罽賓國:古印度西北部的地理名稱,即克什米爾一帶。
- 波利迦:人名,此處指罽賓國中修習禪觀相關法門的修行者。
- 五眾:此處指因修行見解與行門不同而分立的五類學眾,即禪定眾、知見眾、執相眾、捨相眾、不語眾。
- 禪定:專指修習攝心靜慮的禪觀法門。
- 執相:執著於外在法相或修行相狀。
- 捨相:一味企圖捨棄一切相狀的修行偏執。
- 禪定師:專精於禪定修習的修行者或導師。
- 達磨達:人名,意譯為法救,此處指罽賓國當地專修禪定的師者。
- 憤悱:憤慨、心急而有所鬱結不平之意。
- 習定:修習禪定。
- 心不亂:禪宗語境中指心體寂靜、不隨外境遷流的定境。
- 習:修習、練習。
- 定習人:禪林機鋒中轉化定境與修行者的主客關係,指本然之定反燻其心。
- 定常:定體常住,不隨境緣遷流而生滅變異。
- 淨明珠:比喻清淨光明、無染著的心性或定境。
- 無翳:指沒有障蔽、瑕疵或煩惱塵垢。
- 通達:徹底瞭解、契悟真理而無礙。
- 珠:禪宗語境中常以明珠比喻自性清淨心,此處用以勘驗學人對定境的見解。
- 明徹:光明澄徹,比喻心體無染。
- 內外悉定:內心與外境皆安住於定境之中。
- 達磨達蒙:禪宗史傳中記載的尊者名號。
- 名聞遐邇:名聲傳揚於遠近各地。
- 法嗣:禪宗指繼承祖道、傳持佛法的法門嗣人。
- 斯多:人名,此處指長者之子。
- 童子:此處指長者之子,生而拳左手,因尊者索還而展手獻珠。
- 奉珠:奉上明珠,在此公案中象徵物歸原主及前世因緣的扣合。
- 前報:指前生、前世的果報或身分。
- 僧:指佛教的出家男性眾,受具足戒者。
- 婆舍:人名,音譯名詞,後文亦作婆舍多。
- 西海:古印度或西域地名,此處為禪宗燈史傳記中提及的地理稱謂。
- 嚫珠:施主因設齋供養而佈施給僧人的寶珠。
- 婆舍斯多:西天二十八祖之一,尊者名號,梵語 Vasasita 的音譯。
- 謂之曰:對其發言、告語之意。
- 懸記:佛菩薩或祖師對未來將發生之事(如成道、付法、入滅等)預先的記別。
- 如來正法眼藏:禪宗對佛陀真實覺悟之清淨法理及心印傳承的稱呼。
- 來際:未來無窮無盡的時間際涯。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者。中印度人也。姓婆 羅門。得法遊方至罽賓國。有波利迦者。本習 禪觀。故有禪定知見執相捨相不語之五眾。 尊者詰而化之。四眾皆默然心服。唯禪定師 達磨達者。聞四眾被責憤悱而來。尊者曰。仁 者習定何當來此。既至于此胡云習定。曰我 雖來此心亦不亂。定隨人習豈在處所。尊者 曰。仁者既來其習亦至。既無處所豈在人習。 曰定習人故非人習定。我雖來此其定常。習 尊者曰。人非習定定習人故。當自來時其定 誰習。彼曰。如淨明珠內外無翳。定若通達必 當如此。師曰。定若通達一似明珠。今見仁者 非珠之徒。彼曰。其珠明徹內外悉定。我心不 亂猶若此淨。師曰。其珠無內外。仁者何能定 穢物非動搖。此定不是淨。達磨達蒙尊者開 悟心地朗然。尊者既攝五眾名聞遐邇。方求 法嗣。遇一長者。引其子問尊者曰。此子名斯 多。當生便拳左手。今既長矣。而終未能舒。願 尊者。示其宿因。尊者覩之。即以手接曰。可還 我珠。童子遽開手奉珠。眾皆驚異。尊者曰。吾 前報為僧。有童子名婆舍。吾嘗赴西海齋受 嚫珠付之。今還吾珠理固然矣。長者遂捨其 子出家。尊者即與受具。以前緣故名婆舍斯 多。尊者即謂之曰。吾師密有懸記。罹難非 久。如來正法眼藏今轉付汝汝應保護普潤 來際。偈曰。
此偈出自《景德傳燈錄》,闡明心與知見不二之禪宗心要。
修行不需於心外別求知見,亦不須於知見外另覓真心,能所雙泯,當下即是。
- 知見:佛教用語,指見聞覺知等認識作用;在此處禪宗語境中,直指妙明真心之體用。
- 當心:直下當下會取本心,不涉思量。
正說知見時知見俱是心 當心即知見知見即于今
記錄祖師說法傳法之行儀過程,為禪宗燈史中常見之敘事承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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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法脈傳承與衣鉢密付之史實,尊者將象徵正法眼藏與傳法信物之大衣交付給繼承者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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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付法後,囑託法嗣前往異國隨機應化、傳承佛法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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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法嗣承受師命、前往他方弘化傳法的行持事跡,體現祖師擔荷宗門、隨緣教化的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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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面對法難時不肯苟免、勇於承擔的行持,明示菩薩行者護法殉道、以身殉教的志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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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敘述祖師傳法事蹟之情境,記載當時罽賓國內出現外道謀亂之歷史事件,屬史傳敘事,不含抽象勝義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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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罽賓國外道二人之名,無深奧教理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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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罽賓國外道人物的史實或傳記敘事,列舉外道二人的姓名與背景,以鋪陳後續佛教遭受法難與印證祖師行誼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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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罽賓國外道二人習學幻術圖謀叛亂之史事,為佛教傳法歷史中外道因嫉妒或惡意栽贓佛教之情境敘述,無涉及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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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妄圖謀亂而假冒僧侶形相的故事背景,屬禪宗燈史中的情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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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記述語,描述外道偽裝為沙門企圖謀亂的行動過程,無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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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記載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外道潛入王宮謀亂時的交談與意圖,無特殊隱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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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外道潛入王宮圖謀亂事時的密謀言論,反映佛教在歷史流傳中曾遭受外道偽裝破壞並嫁禍的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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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造作妖孽、謀圖不軌者必遭惡果報應,禍患隨即踵至,體現因果業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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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外道潛入王宮謀亂、陰謀敗露的敘事情節,屬禪宗燈史記載的法難因緣,不具深奧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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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因外道偽裝破壞所引發的國王因誤信而起嗔之情節,展現禪宗燈錄中對法難歷史因緣的實錄,不作抽象法義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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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在事端發生後的表態,說明其長久以來對三寶(佛、法、僧)的虔誠信仰,與後文因誤會而降罪佛教形成情境上的轉折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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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國王因遭受偽造形象之陰謀陷害而發出的感嘆,表現出對惡意構陷行為的譴責與事態惡化的震驚,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語境,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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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上外道或暴君迫害佛教之情事,屬禪宗燈史中記錄祖師遭逢法難的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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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公案敘事,記述法難造次時國王親持利刃逼問尊者的情境,展現禪者面對生死刀兵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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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文獻中常見的問答對話結構,用於引出接下來的機鋒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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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錄中常見之機鋒問答,國王持劍逼問禪師是否證得「蘊空」(五蘊本空、無我之境),藉此試探修行者的真實境界與生死能否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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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僅為敘事引言,標示尊者開始回應國王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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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回答國王之語,表示自己已經證悟構成身心的五種要素(五蘊)自性本空,達到了無我與無執的境界。
此亦為後文尊者面對生死考驗而無所畏懼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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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接續前句的問話,藉由探問是否已超脫生死輪迴,進一步勘驗尊者是否真正證得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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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示尊者對於國王提問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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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尊者面對國王逼問時的答語,表明自身已徹證無我,斬斷輪迴業縛。
這不僅展現出禪門祖師對法義的體證,更表現出面對死亡威脅時的無畏與徹底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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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禪宗祖師傳記中提婆尊者遭外道國王或執刃者問難與忍辱殉道之公案。
問者以「既離生死」的證量來詰問是否能捨身佈施頭目,藉此考驗或逼迫修行者對身分執著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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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林燈錄中記錄祖師應機之言。
面對國王索頭之問,尊者語意安詳,展現無畏生死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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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破除對色身(身體)的執著,展現證悟蘊空、超越生死後的無我境界與大捨精神。
在禪宗史傳公案語境中,體認身心虛幻則無人我相,故能面對斷頭之禍而心無吝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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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上尊者因法受難、捨身護法的殉道事跡,體現修行者已離生死、破除我執而對身軀無所慳吝的無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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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師子尊者)遭國王斬首時現瑞的傳奇事蹟,於史傳部燈錄中用以表顯得道聖者清淨無染之相與不可思議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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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傳記中關於師子尊者遭異國國王(罽賓國王)斬首時所發生的感應異相:尊者頸項湧出白乳,造惡的國王隨即右臂墮地、七日而終。
情節彰顯因果報應不爽、造罪果報迅疾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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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師子尊者遭國王斬首後,造業之國王隨之於七日後命終,體現禪宗燈史中因果報應不爽之史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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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燈史中關於師子尊者遭異害之歷史公案,太子光首見其父王因斬斷尊者之首而隨之右臂墮地、七日而終,因而發出感歎,反映出因果業報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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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光首對其父王因斷師子尊者首而招致右臂墮地、七日而終的果報發出的感嘆,表現出對因果業報之理的直觀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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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師子尊者遭害後,象白山仙人出現為太子光首解說宿世因果,承接禪宗燈史中對歷史事件與因緣果報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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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象白山仙人深刻通達因果業報之理,故能為太子光首廣宣宿世因緣,以解開其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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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傳承史中關於獅子尊者殉教之記載。
仙人為光首太子宣說宿世因果,使之明瞭業報不失之理以破除疑惑,並以尊者報體起塔供養,體現禪門對法嗣與尊者的敬悼及因果事相的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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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錄祖師事蹟或建塔傳法的歷史紀年,標明事件發生的具體時代與干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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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法脈傳承的歷史事相,以心印心之法與表徵傳法的信衣相承,確立正統法脈的承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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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法脈正傳之外的分支流別,記載達磨達一系的世次與人數,屬於禪宗燈史中對傳承源流與支派的分辨與記載。
- 僧伽梨衣:又作僧伽黎,意譯為大衣、重衣,為比丘三衣之一。
- 俾:使、令。
- 隨機演化:隨順眾生機緣而進行教化與弘法。
- 南天:即南天竺,古印度地理區域之一。
- 罽賓:古印度北部地名(Kashmir,今喀什米爾一帶)。
- 摩目多:人名,此處指《景德傳燈錄》記載之謀亂外道二人之一。
- 都落遮:古印度外道人物之音譯名。
- 幻法:指世俗或外道所修習的幻術、方術等奇異法門。
- 釋子:釋迦牟尼佛之弟子,此處指佛教出家僧眾。
- 佛子:佛教徒的尊稱,意指佛陀之弟子。
- 旋踵:比喻事情發生極快,轉眼即至。
- 伽藍:僧伽藍摩的簡稱,指佛教寺院、僧舍。
- 釋眾:釋迦牟尼佛之眾,指佛教出家僧眾。
- 秉劍:手持寶劍。
- 蘊空:指五蘊(色、受、想、行、識)自性本空,為大乘佛教及禪宗破除我執、法執的核心體悟。
- 生死:指眾生在三界六道中不斷受生與命終的輪迴狀態。
- 施:佈施、給予,此處指捨身供養或滿足他人索求。
- 身非我有:佛教觀法,指色身乃四大假合、無我主宰,非真實之我。
- 悋:吝嗇、愛惜、捨不得。
- 首:頭顱。
- 白乳:佛教史傳文學中,常以聖者或高僧遭害時流出白乳(而非紅血),象徵其身心清淨、煩惱已盡、清涼無染的特殊瑞相。
- 太子光首:指罽賓國王害尊者後之太子光首,見載於禪宗燈史傳法事蹟中。
- 象白山仙人:禪宗燈史中記載的人物,於師子尊者遭難後為太子光首廣宣宿因、解開疑網。
- 白山仙人:燈錄傳記中所提及之仙人名號。
- 光首:人名,即文中提及的太子光首,於父王造禍後心生疑惑。
- 師子尊者:禪宗祖師,中印度人,遇異王迫害而捨身殉教。
- 報體:指因果業報所感的色身、遺體。
- 魏齊王:指北魏時期的齊王,此處用以標示歷史紀年。
- 己卯歲:干支紀年之一。
- 心法:禪宗以心印心、不立文字之究竟法門。
- 信衣:禪宗祖師代代相傳以表徵法脈傳承的衣物。
- 正嗣:正統法脈的繼承者。
- 外傍出:指正統法脈之外的分支流別。
- 世:計算世代傳承的單位。
尊者說偈已。以僧伽梨衣密付斯多。俾之他 國隨機演化。斯多受教直抵南天。尊者以難 不可苟免獨留罽賓。時本國有外道二人。一 名摩目多。二名都落遮。學諸幻法欲共謀亂。 乃盜為釋子形象。潛入王宮。且曰。不成即 罪歸佛子。妖既自作禍亦旋踵。事既敗。王果 怒曰。吾素歸心三寶。何乃搆害一至于斯。即 命破毀伽藍祛除釋眾。又自秉劍至尊者所。 問曰。師得蘊空否。尊者曰。已得蘊空。曰離生 死否。尊者曰。已離生死。曰既離生死可施我 頭。尊者曰。身非我有何悋於頭。王即揮刃斷 尊者首。涌白乳高數尺。王之右臂旋亦墮地。 七日而終。太子光首歎曰。我父何故自取其 禍。時有象白山仙人者。深明因果。即為光 首廣宣宿因解其疑網遂以師子尊 者報體而建塔焉。當魏齊王二十年己卯歲 也。師子尊者付婆舍斯多心法信衣為正 嗣。外傍出達磨達四世二十二師。
此處標明禪宗燈史傳承中的第二十五祖尊者名號及世系次序,為《景德傳燈錄》記錄西天祖師傳承世系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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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承世系的史傳敘事,用以交代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的出生地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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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祖師之世俗姓氏與家族背景,屬《景德傳燈錄》史傳部之人物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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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祖師世系身世的簡要記載,列出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的父親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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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之世俗家世背景,記載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之父名寂行、母名常安樂,屬於傳記文學中的人物身世記載,不涉精深教相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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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祖師降誕前兆之記事,記述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降生前的靈異感應,屬於傳統聖賢傳記之瑞兆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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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降誕前的瑞相傳記敘事,屬於禪宗燈史中常見的聖胎感生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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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生瑞相及遇師承之傳記情節,展現宿世因緣與機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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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遇師子尊者後,顯露宿世修行的善根因緣,並祕密承傳佛心印法,為禪宗傳承脈絡中的關鍵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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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祖師行跡的敘事句,記述其遊化行腳、弘傳宗乘的地理足跡,無涉抽象法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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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遊化行跡及中印度當地之王號,屬於禪宗燈史中對祖師傳承與教化因緣的史實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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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中印度國王迦勝對祖師設置禮儀以作供養,展現對高僧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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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傳法事蹟的敘事背景,記述中印度外道與祖師論義的前置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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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受國王供養敬重的歷史事跡,作為後文祖師與外道論義的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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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外道因自身受到國王禮遇的地位受到挑戰,因而對禪宗祖師生起嫉妒之心,企圖透過辯論來維護自身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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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與外道論議之傳記情節,外道因先前受國王禮遇、心生嫉妒而欲與祖師辯論,企圖藉由勝出穩固自身在王廷的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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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與禪宗祖師於國王前展開論議的場景,為後續機鋒問答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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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外道與祖師機鋒問答之語境,外道自稱通達不立言說、以默然為義的辯論方式,藉此試探祖師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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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與外道問答的對話承接語,展現禪宗機鋒應對的史傳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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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承接外道「不假言說」之默論主張,反問勝負之相本無實體,藉此打破外道立心取勝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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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與外道論義之機鋒。
外道標榜「不爭勝負但取其義」,意在表面上超越名相輸贏的世俗爭端,轉而探求法義的究竟,隨後即被祖師進一步追問「汝以何為義」以破其名言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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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承接語,此處指祖師對對方立論的進一步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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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問答之句,祖師針對對方所執之「義」進行追問,藉此勘驗其見處是否落於名相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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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辨論義理的問答,明示禪宗祖師或論者以「無心」為究竟之義,不立知見、不著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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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此處指菩提達摩)於機鋒對答中的反問語,用以承接並檢驗對方對「義」的理解是否流於概念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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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詰問。
祖師針對對手以「無心為義」的答話進一步破執,指出若真正契入無心之境,則能所雙亡、名相俱寂,若又執著有一個「義」可得,即落入心識造作與名言戲論,前後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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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禪宗祖師與對論者的辯證。
對論者為瞭解決「既然無心,何來義理」的矛盾,退而主張他所說的「無心」僅是假借的言說名相(能詮),而非真實的理義(所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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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祖師接著回應對方的言論,本身無涉及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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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祖師順接對方的答語所作的複述。
客方試圖將「無心」區分為表面的語言名相與實質的義理,祖師藉由重述此句,為後文提出「非心當義非名」作鋪陳,藉此打破對方在「名相」與「實義」上所作的概念對立與語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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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針對學人將「無心」僅視為言說名相的見解,反轉其語意,指出「非心」(不執著於心)本身就是第一義諦(理體),而不落於語言文字的稱謂。
此句展現禪宗破除學人對名相的執著、直指實相的教學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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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對方反問祖師之語。
因前句祖師主張「非心」是契合第一義而不屬於言說名相,提問者便質疑:若超越了名相與心識,究竟是由誰來辨識這個「實義」?此問反映出發問者仍落於「能辨」與「所辨」的二元對立見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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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機鋒對答的承接語,此處為祖師針對對方關於辨義的提問準備進一步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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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機鋒問答,藉由名相與義理的互質、破執,打破學人對言說名相的實體執著,直顯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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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關於「名」與「義」的機鋒問答。
外道或問者以「無名」來回應「何名」,旨在透過「破名顯非」的方式探討名言概念與真實義理的關係,契合禪宗燈錄中藉由言句遣執的對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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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史中師徒或祖師與外道、學者機鋒對答的承接語,此處為祖師進一步詰問名相與真實義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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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機鋒問答,直顯名言與義理皆無自性、不可得的禪宗勝義,藉此打破外道對名相概念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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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中的追問,直指心識或能辨之主體究竟在何處,藉此破除語言概念與心念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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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之語,透過反詰扣問名相與實義的對立,打破思辨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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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與外道反覆詰難、交鋒的次數,展現禪宗機鋒應對中不落言詮、窮究名相底蘊的辯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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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外道與祖師經過多番機鋒詰難後理屈詞窮、無言以對,體現禪宗機鋒言教摧破外道戲論執著、使其折服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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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感應遠方師長遭遇法難而生悲嘆的情節,展現禪門師徒相應、感通之情,不涉及抽象教相或深奧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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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感念其師遭逢法難而發出之悲嘆,明示禪宗師徒法脈相承與深厚之法乳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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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史傳中祖師感念師尊遭難之悲悼嘆息之辭,表達對師長法乳深恩的追念與遭遇法難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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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因預知師子尊者遇難,為避難及因應機緣而辭王南行、潛隱山谷的歷史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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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祖師南邁抵達南天竺後,當地國王名號之背景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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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南天竺國王天德對祖師(師子尊者)恭敬迎請並行供養之事,屬禪宗燈史之人物行誼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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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祖師行誼與教化因緣的史傳敘事,點出國王育有二子的家庭背景,為後續祖師為其陳述因果、解答二子賢劣疾苦懸殊的機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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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國王二子中長子或其中一子的性格與身體特徵,為後文祖師為之講述因果業報之事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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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天德國王第二子的宿世果報特徵,對應下文祖師為之講述因果的情節,說明世間善人亦可能因宿業而遭受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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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藉由宣說因果之理,化解國王對於二子賢愚不肖、健康懸殊之命運差異所生的疑惑,顯示佛教三世因果的業果法則在史傳文獻中的教化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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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為天德王開示因果之理後,國王當下契悟,心中的疑惑得以冰釋。
在禪宗史傳語境中,強調契理契機的法語能直接破除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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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祖師傳記敘事,記述外道術士因嫉妒祖師之清淨道風而起惡念之情節,表現禪宗祖師弘法時常遇世間障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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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傳記敘事,記述外道咒術師因嫉妒祖師道行而行害之舉,展現祖師弘法過程中所遭受的障難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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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此處指祖師菩提達摩或相關祖師,脈絡為罽賓國遇毒事跡)明知飲食有毒而慈悲受之,展現不畏生死、隨緣教化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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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以神力或因果感應使加害者自受惡報(返受禍),體現佛教中因果報應不爽之理,惡意加害他人者終將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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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呪術師因下毒遭逢禍患而心生悔悟,進而歸向祖師並剃度出家的禪宗史傳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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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慈悲為懷,不念舊惡,對於前來投誠出家的咒術師直接給予具足戒,收攝為僧團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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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法事跡之歷史敘事,記述時間推移與嗣後繼位之世俗政權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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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傳法歷史中,護法王政更迭後外道復起並向祖師詰難的史實,展現祖師以佛法破邪顯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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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錄祖師傳法事跡的史傳敘事,記載禪宗祖師(如密多尊者)在面對信奉外道的君主或太子時,不畏權勢與迫害、忠實直諫的事跡,展現祖師弘法利生、隨緣度化而不避危難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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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外道難王與祖師應對的機鋒契機,國王因受外道挑撥而對祖師提出質疑,展現護法與破邪顯正之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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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詰問祖師所傳為何宗派,此句為其前提,指其國境素來清正、無有邪法妖言,藉此質疑佛教是否為妖訛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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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對禪宗祖師的問話,探詢其所弘傳之法脈與宗門歸屬,為禪宗燈史中常見的宗派辨正與機鋒問答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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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體裁中對話答問的承接句,標示歷代祖師(此處指師子尊者)針對國王問難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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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應機對答之語,意指佛法本無邪正對立之實體或自性,且諸佛正法遍滿世間,本無所謂的妖異邪法。
對應上下文,國王先前質疑祖師所傳為妖訛,祖師藉此直接指出國土本淨、法本無邪,以破除國王之迷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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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祖師面對國王詰問時,直答其所傳承並非妖訛邪法,而是直契佛陀心印的宗乘。
禪宗燈錄文獻中,多以「佛宗」指代佛陀以心印心的根本宗眼與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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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君王與祖師問答之敘事承接語,顯示國王進一步追問佛法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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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紀年之問,國王以佛教教主入滅後的年代跨度向祖師叩問法脈傳承的遠近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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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對法脈傳承正統性的詰問。
國王因聞佛滅度年代久遠,質疑禪師法脈授受之所自,祖師隨即答以飲光大士(摩訶迦葉)親受佛印、師徒展轉相承之脈絡,藉此確立禪宗以心傳心、不立文字之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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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或祖王問答的承接語,顯示禪師對國王追問傳承淵源之答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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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宗法脈源頭,指飲光大士(摩訶迦葉)親自接受世尊傳授的佛法心印,以此確立禪宗以心傳心的傳承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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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宗法脈自摩訶迦葉(飲光大士)以降,歷代相承之世系傳承至第二十四世師子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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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宗以心傳心的法脈延續。
本句承接上文,指出說話者(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的法脈,是直接從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處得受而來,證明其師承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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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的承接語,標示國王針對前文祖師所稱的傳法世系提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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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質疑傳法世系的開場引語。
單純表示自身所聽聞的傳聞,用以帶出下一句對師子尊者遭遇的疑問,屬敘事承接句,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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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質疑之詞,提及西天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遭遇法難被處決的歷史事件,以此懷疑傳法之可靠性。
禪宗文獻多藉此事件彰顯祖師為法忘軀,且法脈傳承不因色身毀滅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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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國王的疑問。
因前句提到師子尊者(禪宗第二十四祖)遭受刑戮,國王因而質疑他如何能在遇難的情況下,將法脈傳遞給後世繼承者。
此問答帶出禪宗祖師在法難未起前「密授信衣法偈」以延續法脈的宗門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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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師徒或祖師與世間君王對答之文句,展現禪宗祖師面對質難時的應機接物與法脈傳承之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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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回答國王關於遭刑戮仍能傳法的問答,說明禪法承傳超越世俗毀譽與禍福之相,非受外在劫難所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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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史中以衣、法、偈作為傳法信物與印證師承的傳統,顯示法脈授受的真實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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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禪宗燈史中之機緣問答敘事,國王與祖師(般若多羅尊者)之間的對話,用於推進傳法付法及信衣徵信之公案情節,無繁複抽象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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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王與祖師(祖)針對衣缽傳承信物的問答,顯示禪宗以傳法信衣表徵師承法脈相傳的歷史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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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以衣法傳承之信物向國王展示以證實師承之史事,彰顯法脈相傳之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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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禪宗傳法史傳中的考驗事跡,國王見信衣後命火焚燒,藉此呈現祖師傳法信物之不壞與禪法超越世俗毀譽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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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傳法信衣遭火焚卻奇異不壞之公案,顯現祖師傳法信物具不思議瑞相,令國王見此神異而生追悔敬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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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帝王因見信衣經火不焚之神異而生起悔悟之心,進而禮敬祖師,展現禪宗傳法事蹟中的信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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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法脈傳承受世俗君王考驗及確認之史實。
國王因見神異而心生追悔、查明真相,故赦免受累之太子,促成後續太子出家及法脈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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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太子在經歷王難與真嗣明證後,心生向道、進求出家的事跡,反映禪宗史傳中順應菩提因緣的修道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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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與求法者的機緣對答,此處為祖師主動發問以勘驗求法者出家的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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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對答之始,祖師勘驗發心之語。
出家之本懷不外乎解脫生死與上求佛道,故祖師直截發問,令學人直契根本心地,釐清出家之真實目的,非為世俗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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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祖師與求法者的機鋒對答,太子(後為師子尊者之弟子或相關法嗣)表明出家志向在於超脫世俗事務,指向清淨解脫的佛法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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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祖師與學人機鋒接化之語句,此處承上啟下,顯示祖師進一步詰問出家之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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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針對太子前句「我若出家不為其事」進一步追問覆核,直指超越世俗目的之無事之意,契合禪宗祖師機鋒,破除有相造作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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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對出家志向的簡要答問,將「出家」的終極目的從世俗塵勞中剝離,直指解脫與佛法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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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祖師藉由反問「當為何事」,進一步勘驗出家者的真實發心與志趣是否超脫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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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祖師關於出家目的之提問,表明出家不是為了世俗事務,而是為了趣向自覺覺他、弘法利生的究竟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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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燈錄中記錄師徒機鋒對答之語,此處為祖師承接太子「當為佛事」之答話所作出的回應與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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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藉由讚嘆求法者的根器與宿因,認為其智慧超羣、具備聖者降跡的根性,因此印可其志趣並允許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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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察知對方誌求佛事、根機具足後,當即應允其出家要求的傳法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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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弟子出家後依師修學、親近承事師長的叢林行誼,體現禪宗師資道場中磨鍊身心、培福修慧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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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於王宮中進行受具足戒之羯磨法事時,感應希有瑞相,為禪宗燈史中傳法與行儀之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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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聖者受具足戒或傳法時常伴隨的瑞相,表現出感通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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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在付法之際的言教與咐囑,為燈史中師資傳承的典型敘事,體現宗門心法相續的制度與傳承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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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祖師示現世緣將盡、交代後事之語,表達對色身無常、隨緣去住的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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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祖師付法傳承之際的囑託,明示傳承者須肩負護持清淨覺性(正法眼藏)與利樂一切有情之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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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祖師傳法時的承接語,預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開示宗要、印可心印。
- 第二十五祖:指禪宗西天二十八祖傳承中的第二十五位祖師。
- 寂行:人名,為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之父。
- 常安樂:此處為婆舍斯多尊者之母的姓名。
- 神劍:此處指靈異瑞相中的寶劍,在史傳文學中常象徵智慧、斷除煩惱或具特殊根器之兆。
- 拳左手:傳記文學中常載聖者出生時之身體異相,象徵宿因未解或密契未顯。
- 心印:禪宗以心傳心、不立文字的悟境印證。
- 迦勝:中印度國王之名。
- 無我尊:此處為經文中特定外道人物的名號。
- 禮重:禮遇與敬重。
- 默論:不藉言說而以默然契會或辯論的方式。
- 不假言說:不藉助言語文字表達。
- 無心:禪宗核心概念之一,指離妄想、無分別、不執著於心相之境界。
- 名、義:佛教探討語言與真理的範疇。「名」指能詮的語言文字或概念,「義」指所詮的真實理體。
- 名:指語言文字所施設的名稱、概念(名相)。
- 非心:在此與「無心」同義,指超越相對概念、不落言詮的真實理體。
- 當義:契合真實理義。
- 非名:不屬於言語文字或概念等名相。
- 無名:此處指超越世俗名言概念、無相可得的境界。
- 非義:不符合真實勝義,或指遮遣名言所對應之實義。
- 辨:辯證、辨析,此處指在名相與義理之間進行問難答話的行者。
- 翻:計算次數的單位,相當於回合或遍。
- 杜口:閉口不言、啞口無言。
- 合掌:將雙手掌心合於胸前,為佛教表達恭敬、禮讚、專注或悲慼的傳統禮儀。
- 長籲:長嘆,此處表現出內心的悲傷與深切感觸。
- 遇難:遭遇危難或法難。
- 潛隱:隱匿形跡、不露世間。
- 天德:此處為南天竺國王之名號。
- 迎請:恭敬迎至並延請。
- 色力:指容色與體力。
- 充盛:指氣力與形相充實茂盛。
- 嬰疾苦:遭受、纏綿於疾病與痛苦之中。
- 呪術師:指外道中擅長符咒幻術之人。
- 飲食:泛指日常所受用之飯食與飲料。
- 得勝:人名,此處指繼位之太子名號。
- 即位:君王登基繼位。
- 不如密多:禪宗祖師名,為印度禪宗尊者,在此處指涉傳法祖師。
- 進諫:臣下向君主或上位者直言規勸過失。
- 問曰:向尊者或師長請問、詰問。
- 妖訛:妖異訛謬之法,此處指邪道或惑世之說。
- 宗:宗派、宗旨,禪宗語境下指佛法心印與法脈傳承。
- 邪法:此處指不正之法、妖訛異端,在禪宗語境中多指偏離正覺、落於邪見的教說。
- 佛宗:此處指佛陀心印所傳之宗脈、心法本源。
- 我所得者:指親證契合之佛法真諦與心印傳承。
- 佛滅:指佛陀入滅、般涅槃。
- 千二百載:此處指佛陀滅度後的一千二百年,為禪宗燈史記載中常見的傳承年代推算方式。
- 飲光大士:即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為禪宗初祖。
- 佛印:指佛陀的心印,即諸佛心傳之印可與真法。
- 展轉:輾轉,指代代相傳、輾轉相續。
- 刑戮:刑罰與殺戮,此處指被依法處決。
- 法偈:祖師在傳法時用以印證心印與法脈的偈頌。
- 師承:師徒之間的法脈傳承與嗣法世系。
- 衣:指禪宗代代相傳以表信證的袈裟,即傳法信衣。
- 囊:布袋或囊袋,此處指盛裝信衣的容器。
- 焚:燒毀。
- 五色:青、黃、赤、白、黑五種色彩,此處指因焚燒法衣而現出的五色祥瑞光相。
- 真嗣:指真實的法嗣、真正的傳法繼承人。
- 太子:此處指罽賓國太子,後隨師子尊者出家。
- 其事:指前文祖師所問之世俗事務。
- 俗事:世俗的榮華富貴或塵勞事務。
- 侍奉:隨侍左右、服勞承事師長。
- 羯磨:意譯為辦事、作法,指僧團中辦理各項佛事、授戒或議事的辦事程序與儀式。
- 靈異:指神異、超常的祥瑞感應現象。
- 命:告誡、命令或交代、咐囑。
- 正法眼藏:禪宗對清淨涅槃妙心、實相正法的尊稱,亦指佛陀傳法之核心印證。
- 羣有:一切眾生,即三界九有之眾生。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者。罽賓國人也。姓婆 羅門。父寂行。母常安樂。初母夢得神劍。因而 有孕。既誕拳左手遇師子尊者。顯發宿因密 受心印。後適南天至中印度。彼國王名迦勝。 設禮供養。時有外道號無我尊。先為王禮重。 嫉祖之至欲與論義。幸而勝之以固其事。乃 於王前謂祖曰。我解默論不假言說。祖曰。孰 知勝負。曰不爭勝負但取其義。祖曰。汝以 何為義。曰無心為義。祖曰。汝既無心安得義 乎。曰我說無心當名非義。祖曰。汝說無心當 名非義。我說非心當義非名。曰當義非名誰 能辨義。祖曰。汝名非義此名何名。曰為辨非 義是名無名。祖曰。名既非名義亦非義。辨者 是誰。當辨何物。如是往返五十九翻。外道杜 口信伏。于時祖忽然面北合掌長吁曰。我師 師子尊者。今日遇難斯可傷焉。即辭王南邁 達于南天潛隱山谷。時彼國王名天德。迎請 供養。王有二子。一凶暴而色力充盛。一柔和 而長嬰疾苦。祖乃為陳因果。王即頓釋所疑。 又有呪術師忌祖之道。乃潛置毒藥于飲食 中。祖知而食之。彼返受禍。遂投祖出家。祖即 與受具。後六十載太子得勝即位。復信外道 致難于祖。太子不如密多以進諫被囚。王遽 問祖曰。予國素絕妖訛。師所傳者當是何宗。 祖曰。王國昔來實無邪法。我所得者即是佛 宗。王曰。佛滅已千二百載。師從誰得耶。祖 曰。飲光大士親受佛印。展轉至二十四世師 子尊者。我從彼得。王曰。予聞。師子比丘不能 免於刑戮。何能傳法後人。祖曰。我師難未起 時。密授我信衣法偈以顯師承。王曰。其衣何 在。祖即於囊中出衣示王。王命焚之。五色相 鮮薪盡如故。王即追悔致禮師子。真嗣既明 乃赦太子。太子遂求出家。祖問太子曰。汝 欲出家當為何事。曰我若出家不為其事。祖 曰。不為何事。曰不為俗事祖曰。當為何事。曰 當為佛事。祖曰。太子智慧天至必諸聖降迹。 即許出家。六年侍奉。後於王宮受具羯磨之 際。大地震動頗多靈異。祖乃命之曰。吾已衰 朽安可久留。汝當善護正法眼藏普濟群有。 聽吾偈曰。
此偈為禪宗悟道之言,展現超越相對二元對立與概念化思維的境界。
當境之時無是非,指泯除能所與好惡;無道亦無理,則顯示真性絕待、本自具足,非由造作或名言安立而得。
- 真性:真實不虛的本源佛性或諸法實相。
- 理:指真理、義理或名言概念上的道理。
聖人說知見當境無是非 我今悟真性無道亦無理
此處記述禪宗燈史中弟子聽聞祖師傳法偈後的承接儀軌與稟白,屬於師徒授受過程中的禪門行止與言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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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付法傳衣之歷史敘事,反映禪宗以衣鉢作為傳法信物之宗門慣例與傳承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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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語錄體敘事,記錄祖師對傳法衣與否之回應,顯示禪宗宗師對外在信物與內在悟境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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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傳法祖師針對衣缽授受之權宜說法,說明衣缽僅是隨世俗應機、為防護障難而設的信物,不拘泥於形相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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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傳法語境中的機鋒對答。
衣缽為傳法信物,因昔日傳法多有障難故需衣物作憑證;若自身已無障難、明心見性,則外在信物便非絕對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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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祖師德行與教化廣被十方,令眾生自發起信心向道,不需單靠外在衣缽形式作為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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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法嗣傳承中的師徒應對與禮敬儀軌,不如密多尊者聞祖師開示後體解其意,禮拜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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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此處指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示現神通與三昧火化之行儀,屬禪門燈史中祖師涅槃圓寂的典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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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示現神變火化後,地面遺留舍利的瑞相與數量高度,屬於禪宗燈史中的事蹟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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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示寂後,得勝王建塔供養舍利並祕藏之歷史事蹟,屬禪宗燈史之傳記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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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史傳體裁中標明祖師涅槃或事蹟發生的歷史紀年,用以確立禪宗燈脈傳承的歷史時序。
- 法衣:佛教中指僧侶所穿之袈裟,在禪宗歷史傳承中常作為印可與傳法之信物。
- 此衣:指禪宗傳法信物之衣缽。
- 為難故:因應災難或障難的情況。
- 化被:教化普及。
- 神變化三昧:指由禪定神通力所發起之三昧境界。
- 火自焚:修行者成就定力後,以三昧火焚化色身而不假世俗薪火之傳統示寂方式。
- 尺:中國古代傳統長度單位。
- 得勝王:指南印度國王,即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之父。
- 浮圖:亦作佛圖,意譯為塔、窣堵坡,為供養舍利或佛像的建築。
- 祕:祕藏、妥善密存。
- 東晉明帝:即晉明帝司馬紹,東晉第三代皇帝。
- 太寧:東晉明帝之年號(公元323年-325年)。
- 乙酉歲:干支紀年之一。
不如密多聞偈再啟祖曰。法衣宜可傳授。祖 曰。此衣為難故假以證明。汝身無難何假其 衣。化被十方人自信向。不如密多聞語作禮 而退。祖現于神變化三昧火自焚。平地舍利 可高一尺。得勝王創浮圖而祕之。當東晉明 帝太寧三年乙酉歲也。
此為史傳文獻的提綱句,作為段落開頭,用以引出禪宗西天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的生平與傳法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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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純屬傳記敘事,交代禪宗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出家前的世俗身世為王室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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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出家並繼承禪宗法脈後,前往他方弘法的行跡,展現禪宗祖師先「得法」而後「遊化」的傳統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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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純敘事句,交代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前往東印度遊化時,當地統治者的名號,為後續尊者破除外道、度化國王的事蹟作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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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東印度國王在遇見佛教祖師前,原先信奉外道導師。
此句純屬史傳敘事,為後文祖師度化國王與折服外道的情節作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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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敘述禪宗祖師行止與感應事跡的史傳文句,記述南印度得勝王太子、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前往東印度弘化時,尊者將抵達該國的時序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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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東印度國王堅固與外道師長爪梵志共同見到異象的敘事場景,為後文尊者不如蜜多入境之瑞相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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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語,記錄東印度王堅固見白氣瑞相後發問之情境,屬於史傳部記載傳法因緣的對話銜接句。
。
此句為堅固王見白氣貫於上下時的詢問,屬於燈史敘事中對殊勝異相的感嘆與探問,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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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師長爪梵志透過自身禪定或外道術法,預先感知聖者尊者即將到來的敘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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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外道師長爪梵志因恐懼國王見瑞相而生起歸向佛法(遷善)之心,因而搶先向國王進行誤導。
反映了佛教史傳中正邪交替、外道障礙正法弘傳的叢林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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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師長爪梵志因恐懼堅固王歸信尊者,故將尊者到來的瑞相惡意曲解為魔兆,障蔽國王善根。
。
此句為外道師長爪梵志因恐懼尊者入境使國王歸信,故而蓄意否定異相、掩蓋真實吉祥的對話情境,無額外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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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景德傳燈錄》中外道梵志因恐王遷善而聚眾商議對策之情節,屬於禪宗燈史之史傳敘事,無深奧法義隱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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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記事敘事句,記述外道梵志向徒眾通報祖師不如蜜多即將到來,引發後續的法難與交鋒。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外道梵志聚眾商議之語,表現出異教徒對祖師入城弘法生起障礙、試圖挫其威勢的敵意與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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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禪宗燈史中外道徒眾與師長的對答情境,明示梵志與其門下弟子針對鳩摩羅多尊者將至之事的謀議反應,屬歷史敘事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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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外道梵志徒眾自恃所學呪術而起傲慢敵意,為隨後與祖師交鋒之情節。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外道或異學依恃呪術具備神異力量的描述,表現其能行超凡之事的呪術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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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徒眾對於自身呪術能力自信的對話,顯示其恃能而輕敵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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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行持與觀相察機的傳記敘事,黑氣通常在史傳語境中象徵災厄、障難或不祥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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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敘事記錄,記載尊者見宮牆黑氣後發言之情境,無特殊深奧之抽象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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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面對宮牆黑氣所顯現之不驚不怖,視即將迎來的魔障或逆境為尋常小事,體現禪者臨事無礙、定力深厚之境地。
。
記錄尊者面對險境時直截了當的行止,展現禪者無所畏懼、單刀直入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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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之歷史敘事語境,記錄尊者與國王之會晤問答,屬機緣接化之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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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語錄敘事問答,國王見尊者到來而發問,屬於禪林機鋒接化前的日常對話與事相鋪陳,不作抽象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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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國王對話之敘事承接,顯示禪者應對之機鋒與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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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尊者回答國王「師來何為」之問,表明其出現在此處的宗趣與本懷在於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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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對話之文句,國王向前來度眾的尊者進一步追問教化與解脫的具體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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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外道或國王問答之敘事語,直接承接前文之問話,展現禪者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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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機緣接化隨應而行的原則,尊者面對國王詢問如何度化眾生時,表明順應各類眾生的根機與習性予以相應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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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回答「各以其類度之」後,外道梵志心生嗔怒的情節,為後文幻化大山與神通對應的敘事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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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梵志因心生瞋怒而以幻術加害尊者的情節,展現禪宗燈史中祖師遭遇神通或幻術對境時的自在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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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尊者以神通力(或道法)轉化外道幻術之機緣事相,顯示禪者自在無礙之威神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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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梵志以幻術施壓不成,反遭神通制伏後生起畏懼而歸依的史事,體現禪宗燈錄中彰顯祖師神力與慈悲攝化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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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面對因鬥法失敗而生起怖懼、歸投歸依的梵志大眾時,不生嗔恨,反而起大悲心,憐憫其因無明而產生的愚昧迷惑,展現出佛教慈悲救護的修行精神。
。
此處記述尊者以神力或方便法應化降伏外道幻術之情節,顯示聖者隨機應化、自在無礙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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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或尊者於降伏外道、感化羣倫後,進一步為國王宣講佛法要旨,目的在於引導其歸向究竟覺悟的真實大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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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向國王預言後繼法嗣之事的史傳情節,展現禪宗法脈傳承的機緣與世間因緣之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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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法事蹟的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法嗣人物的出場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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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述聖者機緣與傳法世系之人物生平背景敘事,交代人物年紀,無涉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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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述聖者或祖師生平背景的敘事語句,說明其早年孤苦之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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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對傳法聖者或相關人物身世的史傳記載,屬於敘事語境,說明其姓名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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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人物行誼之傳記敘事,記錄當時異人或行者的特異行止與自稱,屬禪林傳記與歷史事蹟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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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史中對祖師或異人行跡的傳記敘事,表現出修行者不拘世俗形跡、隨緣乞食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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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法華經》中常不輕菩薩對一切人禮拜、不生輕慢的行持典故,比喻瓔珞童子行乞遊行時的特定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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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機鋒問答前奏。
世人對瓔珞童子異於常人的急行感到疑惑而發問,藉此引出後文童子以「你為何走得慢」的反詰,展現禪宗打破世俗相對二邊觀唸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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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瓔珞童子面對眾人提問時的直接回應,引出下文機鋒般的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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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史傳中的機鋒對答。
面對他人詢問為何走得急,童子反問對方為何走得慢,旨在截斷問者對「急」與「慢」等相對概念的分別心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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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旁人詢問瓔珞童子的姓氏,為引出後文其超越世俗分別的禪機回答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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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敘事承接語,引出瓔珞童子針對旁人詢問其姓氏時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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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瓔珞童子應答問話之語,隱含禪宗機鋒,藉由「同姓」打破自他、人我之差別相,契合禪門不落言筌、泯除對立之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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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或聖者行履莫測、不拘常規,致使世人無法測度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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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傳記中的事跡情景,體現世俗王權對尊者的禮遇與尊崇,為後文宿世因緣的顯現鋪陳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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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傳記中的感應與宿世因緣情境,表現修行者宿世相契與相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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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記錄祖師機緣語話的敘事承接句,標示尊者發言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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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燈錄中尊者對宿世因緣之詰問,藉由喚醒前世記憶以顯明禪門師徒契合、宿世同行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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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呈現禪宗史傳中對宿世因緣與師徒宿世相契的記述,顯示修行者多生多劫累積之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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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宿世因緣的回憶敘事,指過去生中師徒共同弘法,師父宣講大智慧(摩訶般若),弟子轉誦深妙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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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宿世修行與弘法因緣,菩薩化身宿世曾轉讀、流通或宣說甚深經藏,與師長共結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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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前的相遇與事緣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行持與願力成熟後自然感得的感應與契合,體現禪宗史傳中重視宿世因緣契機的記述特點。
。
此處為《景德傳燈錄》中的禪宗燈史敘事,記錄祖師尊者向國王進一步開示往事因緣與菩薩示現之語境。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之指點語,用於揭示眼前人物之真實來歷或本面目,說明現前示現之相與宿世因緣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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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者指點當前童子之來歷,顯示聖者應化人間、宿世因緣契合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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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敘述禪宗法脈傳承世系的人物史實與接續情形,記述聖者示現後另有二位具足行證者出世承擔弘化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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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祖師嗣法弟子各赴異地弘法利生的事跡,載明禪宗法脈傳承與隨緣教化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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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授記聖者後續的弘化地域分佈,說明聖者度生各有其相應的因緣與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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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機緣應世與行化方所之預言,純屬史傳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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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禪宗祖師付法傳承的記事,說明因宿世因緣契合,尊者將法眼藏(佛法正法眼藏)付囑予般若多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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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文體中常見的偈頌引文結構,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法意與宗風的韻文闡述。
- 第二十六祖:此處指禪宗傳承體系中,西土(印度)的第二十六代祖師。
- 受度:指出家受戒,從俗人成為僧侶。此處指不如密多捨棄王太子身分出家。
- 東印度:古印度五天竺之一,位於印度次大陸東部地域。
- 堅固:此處為古時東印度一位國王的名號。
- 長爪梵志:梵志為音義合譯,泛指婆羅門或志求梵天而修行之人。長爪指蓄留長指甲,為古印度某些外道苦行者的特徵。此處指國王所信奉的特定外道導師。
- 梵志:古印度對婆羅門教徒或外道修行者的通稱。
- 白氣貫於上下:指天空中出現白氣貫通天地的異象,在此處象徵聖人將至的瑞兆。
- 瑞:吉祥的徵兆、異相。
- 遷善:轉向善良、歸向正道,此處指國王因見瑞相而可能轉信佛法。
- 魔:梵語「魔羅」,障礙修行、惱亂身心或破壞善法的惡者。
- 不如蜜多:中印度人,禪宗祖師,為罽賓國尊者,此處指其將入都城弘化。
- 都城:指國都城池。
- 挫:折損、壓制、挫敗。
- 宮牆:宮殿的圍牆,此處指王宮所在地。
- 王所:國王所在之處。
- 來何為:來此所為何事、有何目的。
- 度眾生:引導眾生超越生死煩惱,出離苦海。
- 類:指眾生的種類、根機或品類別趣。
- 愚惑:因無明覆蔽而產生的愚癡與迷惑。
- 化山:指以幻術或神通力所變現化現的山形。
- 隨滅:隨之消滅、化為無形。
- 真乘:真實的一乘之道,即究竟的大乘佛法。
- 婆羅門子:婆羅門種姓之子。古印度以婆羅門為尊貴的祭司與知識階級。
- 瓔珞童子:此處指傳記中無知名氏、自言名瓔珞的遊行乞食者。
- 閭裏:鄉裏、民間里巷。
- 匃求:乞求、乞食。
- 常不輕:出自《法華經·常不輕菩薩品》,為釋迦牟尼佛過去世曾為菩薩時的修行名號,見人即禮拜並稱「我不敢輕汝,汝皆當作佛」。
- 往事:指過去世的宿世因緣與行履。
- 遠劫:指極為久遠的時間劫數。
- 同居:此處指共處、同住於一處修行或生活。
- 摩訶般若:大智慧,指通達諸法實相的究竟智慧。
- 修多羅:意譯為契經,為佛教經典之通稱。
- 昔因:過去世所種下的業因或宿世因緣。
- 大勢至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西方三聖之一,以智慧光普照一切令得解脫。
- 南印度:古印度地理分區之一,此處為佛教傳法與尊者行化之地。
- 震旦:古代印度對中國的稱呼。
- 此方:指震旦(中國)。
- 般若多羅:梵名 Prajñātāra,為禪宗祖師名,意譯為智慧華。
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者。南印度得勝王之 太子也。既受度得法至東印度。彼王名堅固。 奉外道師長爪梵志。暨尊者將至。王與梵志 同覩白氣貫于上下。王曰。斯何瑞也。梵志預 知尊者入境。恐王遷善乃曰。此是魔來之兆 耳。何瑞之有。即鳩諸徒眾議曰。不如蜜多 將入都城。誰能挫之。弟子曰。我等各有呪 術。可以動天地入水火。何患哉。尊者至先見 宮牆有黑氣。乃曰。小難耳。直詣王所。王曰。 師來何為。尊者曰。將度眾生。曰以何法度。 尊者曰。各以其類度之。時梵志聞言不勝其 怒。即以幻法化大山於尊者頂上。尊者指之 忽在彼眾頭上。梵志等怖懼投尊者。尊者愍 其愚惑。再指之化山隨滅。乃為王演說法要 俾趣真乘。又謂王曰此國當有聖人而繼於 我。是時有婆羅門子。年二十許。幼失父母。不 知名氏。或自言瓔珞。故人謂之瓔珞童子遊 行閭里匃求度日。若常不輕之類。人問汝何 行急。即答云。汝何行慢。或問何姓。乃曰。與 汝同姓。莫知其故。後王與尊者同車而出。見 瓔珞童子稽首於前。尊者曰。汝憶往事否。曰 我念遠劫中與師同居。師演摩訶般若。我轉 甚深修多羅。今日之事蓋契昔因。尊者又謂 王曰。此童子非他。即大勢至菩薩是也。此聖 之後復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緣在震 旦。四五年內却返此方。遂以昔因故名般若 多羅付法眼藏。偈曰。
此偈出自《景德傳燈錄》,闡明禪宗祖師付法時對「本源心地」與「權巧智慧」的見地。
真性心地超越生滅造作,故言無頭無尾;隨順因緣起用教化眾生,其靈巧應機的權法施設則名為般若智。
- 真性心地:佛教禪宗指清淨本然、不生不滅的真實心性與本源。
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 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
記錄祖師付法藏訖的承接敘事,標誌着禪宗法脈傳承告一段落,隨即轉入示寂涅槃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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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傳法圓滿後向國王辭別之行儀,屬禪宗燈錄中祖師示現入滅前的行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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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行化世間的因緣已辦,預知時至、示現涅槃之意。
化緣指應化度生之因緣,寂滅即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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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般若多羅尊者圓寂前對國王之叮囑,勸請國王護持至高無上的佛法(最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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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示現入滅之威儀,以坐姿入定圓寂展現修行者的定力與自在生死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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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示現圓寂之行儀,以三昧火自焚其身以留下舍利,為古代高僧常見之化世圓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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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圓寂後,國王收其遺骨舍利並建塔安葬之歷史事跡,屬於禪宗燈史中的傳法紀傳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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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紀年記載,說明祖師圓寂示滅之確切年代,屬於傳燈錄中記錄祖師生卒傳記與法統流傳的歷史編年脈絡。
- 辭王:向國王告辭、告別。
- 化緣:佛菩薩或祖師應化世間、教化眾生的因緣。
- 最上乘:佛教中對究竟圓滿、直指心性或無上菩提之教法的稱呼。
- 外護:護持佛法或出家僧眾的外在力量,多指檀越、國王或大臣對三寶的護持。
- 化火:指修行者以三昧定力發火自焚,為佛教聖者常見的圓寂示現方式。
- 瘞:埋葬。
- 東晉:中國朝代名,此處用以標示祖師入滅的歷史年代。
- 太元:東晉孝武帝之年號。
- 戊子歲:干支紀年法中的戊子年。
尊者付法已。即辭王曰。吾化緣已終當歸寂 滅。願王於最上乘無忘外護。即還本坐跏趺 而逝。化火自焚。王收舍利塔而瘞之。當東晉 孝武帝太元十三年戊子歲也。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禪宗祖師傳承世系的敘述,標明第二十七代祖師之名號,屬於歷史傳記體裁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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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史記載祖師之籍貫與出身背景,屬史傳敘事語脈,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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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嗣法傳承之後,進而展開教化行誼之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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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祖師遊行教化、弘揚佛法至南印度的行儀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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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關於禪宗祖師行化事蹟的歷史敘事,記載南印度國王之名,屬於傳記文學之人物與背景交待,不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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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南印度香至王對禪宗祖師般若多羅的歸依與恭敬,展現護法檀越對佛法與尊者的至高敬意,超越了世俗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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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南印度香至王對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的供養行儀,展現護法檀越對殊勝福田的至誠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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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南印度國王香至的宗族眷屬,為後文尊者般若多羅試驗三位王子對佛法寶珠的見解預作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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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香至王的幼子即是菩提達摩尊者(即季子),在禪宗燈史中稱其為開士,指其具備大乘根性或菩薩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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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祖師為勘驗學人的禪悟程度而發起測試。
禪宗常藉由具體事相(如本段後文的寶珠)來考驗弟子的真實見地與根機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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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過渡,描述般若多羅尊者為了勘驗三位王子的見地,特意以國王供養的無價寶珠作為話頭來引發對答,這是禪宗公案中常見的藉物驗機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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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多羅尊者藉由世間寶珠的外在形相來試探三位王子的見地。
表面上是探問世間有無勝過此物之寶,實則勘驗他們是否能超越世俗價值,體悟到內在圓滿明覺的自性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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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述南天竺香至王長子的名字,作為後續般若多羅尊者考驗三位王子見地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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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僅為人物敘事,記載南天竺國王(香至王)第二子之名號,用以鋪陳後文第三子菩提多羅(即菩提達磨)與兩位兄長對寶物不同見解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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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燈錄中之敘事語,記錄前二位王子對尊者提問之共同回應,顯示其對寶珠價值的世俗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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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記載菩提達摩(第三王子菩提多羅)之兄長們對尊者所賜寶珠的讚歎,屬於禪宗燈錄中的機緣問答情節,表現出世俗對珍寶的最高讚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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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王子讚嘆尊者修行德行與道力之語,顯示稀有珍寶唯有具足崇高德行與道力者方能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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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史傳中三王子對般若多羅尊者所出考題的應對,第三子菩提多羅即後來的菩提達摩,其回答直接切入法寶與智光的勝義,展現對世俗珍寶與究竟佛法的簡別。
。
此句為菩提多羅(後來的達摩祖師)針對國王所施之珠的評斷,點出世俗珍寶雖殊勝但仍屬有相世間,不契究竟法義,突顯法寶勝過世寶的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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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世間珍寶與法寶的對比,彰顯佛法真理超越世俗珍寶的至高價值,體現禪宗宗匠於日常對答中直指本源、高下立判的教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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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多羅(後來的菩提達摩)藉由對明珠光耀的辨析,指出世俗的光明尚有侷限,唯有內在的智慧之光方為究竟,彰顯世法與佛法的層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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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提多羅(後為達摩祖師)針對寶珠光明的禪理對答,強調世俗光明不及內在覺照之智慧光明顯得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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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菩提多羅對寶物、光明的辨析,指出世間形相的光明屬於有漏世俗法,相較於覺悟的智慧光明,不足以稱作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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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世寶、世光、世明的辨正,菩提多羅(後為初祖達摩)進一步指出,世俗的光明或明解皆非究竟,唯有內在心識覺照的「心明」纔是最為尊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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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珠光比喻世俗明相或現象本身無自性、不具獨立的主體覺知,必須仰賴本覺智光方能辨明體相,彰顯「物不自物、智照同源」的禪宗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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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珠光與智光的對比,闡明世俗事物或世智辨聰必須仰賴般若智慧(智光)的映照與契理辨別,方能顯發真實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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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以智光辨照世寶之理,說明經由智慧的揀擇與辨正,當下便能了知法性本具之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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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智光與珠辯的辨正,說明當透過智慧辨明事相之本質後,進一步顯發其體性之尊貴,展現禪宗藉物表理、即事明心的行持語境。
。
此處闡明燈錄禪宗語境中的體用互顯與不自生之理。
法寶或世寶皆非孤立自存,須藉由智光或智寶方能顯其價值,顯示諸法無自性、待緣而立的理趣。
。
說明客觀的事物或法相無法獨立自行成立或自顯,必須藉由智慧或能辨之用(智光、智珠)來彰顯其義,反映出禪宗中體用相依、自性本空不自立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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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法喻,說明世俗之物皆無獨立自性,須藉由智慧之光方能顯發其本質,明示法不孤起、境不自顯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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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珠不自珠、須假智珠」闡明世俗事相無自性,必須依真實的智慧(智珠)方能了別、顯發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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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寶之價值須假藉智慧方能彰顯,心性與真理皆非孤立自顯,須透過智解與實踐方能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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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寶不自寶」之理,說明真理(法寶)無法憑藉自身顯現,必須依賴內在的智慧(智寶)去發掘與明證,彰顯主客相資、體用相發的禪宗觀點。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智寶」與「法寶」的辨析,說明透過明師之道(契悟心性之法),修證者內在的本然寶藏(佛性或智慧)便得以顯露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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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師有其道其寶即現」,以喻對法之理說明眾生自身具足本源覺性,只要契合於道,內在的心寶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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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禪宗燈錄中尊者因對方的機鋒對答而給予讚許,體現禪門師徒或道侶之間對契理契機之智慧的印可與隨喜。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機鋒問答的承接語,記錄尊者在讚歎對方辯才之後,進一步提出下一個考驗或探詢佛法的問題。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的機鋒問答,尊者以「諸物中何物無相」發問,意在勘驗學人對於一切現象背後本體空寂、離於相狀之真實理體的契悟程度。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問答語體之承接詞,表示對尊者提問「於諸物中何物無相」的直接回應與答話。
。
此為禪宗機鋒問答。
前文問「何物無相」,此處回答「於諸物中不起無相」,意指於一切事物上不另起執著於「無相」之見,直顯不取不捨、當體即真的禪宗見地。
。
此為禪宗燈錄中常見的問答機鋒承接句,用以推進對話與勘驗修行見地。
。
此為禪宗燈錄中尊者與學人機鋒對答之句,藉由追問「最高」之物,引導學人超越對物質現象的執著,直指心性本體或佛法究竟意趣。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的機鋒問答,尊者問及諸物中何者最高,答以「人我最高」,顯示於萬法之中唯有人能覺悟、能趣向道法,具備主體實踐與契悟之尊貴性。
。
此處為禪宗燈史中問答機鋒的承接語,師徒或尊者與學人藉由層層詰問叩發心要。
。
此句為《景德傳燈錄》中禪宗機鋒問答的問句,透過追問「諸物中何物最大」,引導學人破除對現象界物質、數量的粗淺執著,指向超越形相的究竟真理(下一句即答以「法性最大」)。
。
此處為禪宗燈錄中師徒機鋒問答之語,指出世間一切萬物雖各有形相與高下差別,然其最根本的實相「法性」乃是超越諸相、最為廣大無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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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尊者)透過機鋒問答,印證並了知對方為承嗣宗脈、傳持心法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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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祖師觀機待時之行持,知對方為法嗣但因時節未至而暫時韜光養晦、不露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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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南天竺香至王(菩提達摩之父)捨壽示寂之情景,為祖師傳記中交代法嗣因緣與出家背景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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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香至王逝世時,唯有第三子菩提多羅於柩前入定,展現其宿世根器與禪定功夫,為後續承嗣禪宗法脈之伏筆。
。
此處記述禪宗祖師或行者於親長逝世、靈柩前顯現定力之行止,表現超越世俗哀毀之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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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菩提多羅(後為達摩祖師)於父王靈柩前入定七日,出定後隨即求請出家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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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提多羅(即達摩祖師)於父王逝世、經歷柩前入定七日之事後,進一步發心離俗、請求出家,為後續承繼祖師法脈奠定出家身分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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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提達摩出家後受領比丘具足戒,為佛教正式出家僧眾之身分確立與傳法前置。
。
此為敘事過渡句,標誌著尊者在菩提多羅(即後來的菩提達磨)受具足戒後,正式向其開示並付囑禪宗法脈的開端。
。
此句點出禪宗法脈的源起。
禪宗尊奉釋迦牟尼佛於靈山會上將「正法眼藏」單傳給大迦葉為初祖。
此處為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將法脈傳給菩提達磨時,溯源宗門傳承的起頭語。
。
本句說明禪宗法脈的傳承。
尊者(般若多羅)向菩提達磨說明,自世尊將正法眼藏付囑大迦葉後,歷代祖師以心印心,代代相繼,最終傳承至其自身(西天第二十七祖),以此確立禪宗法脈的正統與延續。
。
此句為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將正法眼藏傳付給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的宣告。
在禪宗語境中,此宣告象徵心印與法脈的正式傳承與延續。
。
此為禪宗祖師傳授心法時的常用語。
祖師在宣告付囑正法之後,通常會吟誦傳法偈以印證法脈並揭示法要,此句即為宣說傳法偈前的引言。
- 第二十七祖:指禪宗承傳世系中的第二十七位祖師。
- 香至:南印度國王之名,菩提達摩之父、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弘法之對象。
- 度越:超越、高出。
- 無價寶珠:價值難以估量的寶珠,此處為國王供養祖師的珍貴寶物。
- 季:兄弟排行中的麼子、幼子。
- 開士:菩薩的異譯之一,意指能開導羣品、具有大士胸襟的修行者。
- 所得:指修行上所證悟的境界、智慧或對佛法的真實體會。
- 圓明:指寶珠圓潤明亮。在禪宗語境中,常藉此作為雙關語,暗喻眾生本具圓滿明覺的真如心性(心珠)。
- 目淨多羅:南天竺香至王的長子,禪宗初祖菩提達磨(原名菩提多羅)的長兄。
- 功德多羅:南天竺香至王之次子,禪宗東土初祖菩提達磨(原名菩提多羅)之次兄。「多羅」為梵語音譯。
- 七寶:佛教中指多種珍貴寶物,常見如金、銀、琉璃、玻瓈、車渠、赤珠、瑪瑙等。
- 無踰:沒有超越、過其上者。
- 道力:修行戒定慧所成就的功德與力量。
- 菩提多羅:即菩提達摩,禪宗初祖,此處為其出家前的本名。
- 第三子:指香至國王的第三位王子。
- 世寶:世間的珍寶,相對於佛門「法寶」而言。
- 寶:比喻珍貴希有、世人所重之物。
- 法寶:三寶之一,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真理及契經,能令眾生出離生死、斷除煩惱。
- 世光:世間普通的光明,對應後文的「智光」。
- 智光:智慧之光,禪宗語境中指本覺妙明之智光,非指物質燈燭之光。
- 世明:世俗的光明,相對於內在的智光而言。
- 諸明:種種光明、明相或世俗明解。
- 心明:心地光明,指心體明照、本具之智慧或覺性。
- 光辯:此處指以光辨明、因光照而能明辨事理。
- 不自寶:指事物無法憑藉自身獨立成立或顯現其珍貴性,須待智光映發。
- 智珠:比喻無師智、根本智或清淨覺性。
- 世珠:比喻世俗外在的寶珠或形相事物。
- 智寶:指能照見實相的無漏智慧,比喻為珍寶。
- 心寶:禪宗語境中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或真如佛性。
- 辯慧:辯才與智慧,指契證法義時展現的敏捷機智與透徹理解。
- 相:事物的相狀、表象或特徵。
- 無相:離於一切虛妄相狀,契合諸法真實本體。
- 人我:此處於禪宗機鋒語境中,指具備覺悟能力與道心的人格主體,而非部派佛教或唯識學中所破執的煩惱我相。
- 法性:諸法的真實本性,此處為答句所指之究竟實體。
- 諸物:一切有為法或世間形色萬物。
- 默而混之:保持沉默並與世俗渾然融為一體,即韜光養晦、不顯露超凡之意。
- 香至王:古印度南天竺國王,即禪宗初祖菩提達摩之父。
- 厭世:佛教史傳中指捨壽、離世或國王去世。
- 柩:停放棺木的靈柩。
- 出:指從禪定狀態中出定、結束定境。
- 正法眼:即「正法眼藏」,指徹見佛法正理的智慧眼,禪宗特指佛陀所傳的無上心法與心印。
- 付:付囑、傳授,指宗門中師徒相承的傳法印可。
- 大迦葉:即摩訶迦葉,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第一」著稱,禪宗尊為西天初祖。
- 囑:付囑、囑託。在禪宗史傳文獻中,特指祖師將正法法脈傳付給下一代繼承者。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者。東印度人也。既得 法已。行化至南印度。彼王名香至。崇奉佛乘 尊重供養度越倫等。又施無價寶珠。時王有 三子。其季開士也。尊者欲試其所得。乃以所 施珠問三王子曰。此珠圓明有能及此否。第 一子目淨多羅。第二子功德多羅。皆曰。此珠 七寶中尊固無踰也。非尊者道力孰能受之。 第三子菩提多羅曰。此是世寶未足為上。於 諸寶中法寶為上。此是世光未足為上。於諸 光中智光為上。此是世明未足為上。於諸明 中心明為上。此珠光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 光辯於此。既辯此已即知是珠。既知是珠即 明其寶。若明其寶寶不自寶。若辯其珠珠不 自珠。珠不自珠者。要假智珠而辯世珠。寶不 自寶者。要假智寶以明法寶。然則師有其道 其寶即現。眾生有道心寶亦然。尊者歎其辯 慧。乃復問曰。於諸物中何物無相。曰。於諸物 中不起無相。又問。於諸物中何物最高。曰於 諸物中人我最高。又問。於諸物中何物最大。 曰於諸物中法性最大。尊者知是法嗣。以時 尚未至且默而混之。及香至王厭世眾皆號 絕。唯第三子菩提多羅。於柩前入定。經七日 而出。乃求出家。既受具戒。尊者告曰。如來以 正法眼付大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今 囑汝。聽吾偈曰。
此偈為禪宗付法偈頌,以心田喻自性,說明心法相即、因果圓融之理。
心生諸法因事而顯,悟道修行則果證菩提、世界清淨。
- 菩提:意譯為覺、悟,指徹底覺悟真理的清淨智慧與佛果。
- 華開:比喻智慧開敷或佛果圓滿現前。
心地生諸種因事復生理 果滿菩提圓華開世界起
記述祖師傳承法脈、心印交付圓滿的客觀事相,標誌著師徒之間法嗣的承繼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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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傳法完畢後的隨後舉止,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敘事,無深奧教理或階位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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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宗祖師傳法圓滿、顯現神通異相之史傳敘事。
於禪宗燈史中,祖師入滅或示現神變往往伴隨放光、踊身等瑞相,象徵證悟之境與功用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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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付法圓滿、顯現神力與瑞相之情節,表現禪宗祖師示現神通、震動世間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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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禪宗祖師示現神力(踊身虛空),展現超越世俗 physical 障礙的自在境界,為傳法圓滿後的顯化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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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尊者示現神力(踊身虛空)的高度,為佛教傳記文學中常見的聖者顯現神變之敘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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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示現神通、自化火光以入滅(荼毗)及收取捨利建塔之聖蹟,彰顯禪宗大德行持圓滿、神力自在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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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燈史記載祖師入滅年代的歷史紀年記述,標明尊者示寂之具體時節。
- 光明:此處指修行成就後所顯現的神通瑞相或智慧之光。
- 踊身:躍身、騰身,指身軀騰空而起。
- 多羅樹:梵語 tāla,又譯貝多羅樹、多羅木,古印度常見的高大喬木,常以其高度作為古代印度的長度參考標準。
- 宋孝武帝:南朝宋的皇帝,劉駿,年號大明。
- 大明元年:南朝宋孝武帝劉駿的第一個年號(西元五七年),歲次丁酉。
尊者付法已。即於坐上起立。舒左右手各放 光明。二十七道五色光耀。又踊身虛空。高七 多羅樹。化火自焚空中舍利如雨收以建塔。 當宋孝武帝大明元年丁酉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