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讚經
光讚經卷第四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摩訶般若波羅蜜行品第九
此句為經典發起序,須菩提回應佛陀的呼喚,表示領受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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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即使修行般若,若無「方便巧思」(漚惒拘舍羅)的智慧去理解五陰實相,僅憑空洞的名相執著(如執無常、執空等),仍屬於「想」的糾縛,非真正的般若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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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祈請或假設句的起始,以「天中天」尊稱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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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陰空寂之理。
般若智慧觀照五陰(色、痛癢、思想、生死、識)皆空寂,於此體悟上無差別,皆可契入「行想」之智慧境界,體現色受想行識皆空的般若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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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啟白語氣,假設特定情境向佛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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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空慧須與「方便善巧」(無漚惒拘舍羅)相應。
若徒行三十七道品而無智慧空觀,皆成執著「想」,無法契入無住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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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修持佛陀的甚深智慧與功德法(力、無畏、辯、不共法),定義為在修行「想」(想蘊)的實踐,強調依佛法則的認知與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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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應答,承認佛陀超越諸天神祇,是至高無上的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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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菩薩若在修行般若時心存「我行」的執著,即未真達般若空義,屬有所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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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菩薩對於一切法無所有相,反其道而行世間執著之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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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行者若對修行生起自我執著,認為自己在行般若,便非真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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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簡述五陰(五蘊)中的行、想二陰,說明此種心理狀態屬於行蘊與想蘊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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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上述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能夠運用巧妙方便而無滯礙,名為無漚惒拘舍羅。
- 賢者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解空第一。天中天:天中之天,指佛陀尊貴超過所有天人。
- 漚惒拘舍羅:方便巧思、善巧方便。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行:修習、心之造作。色、痛癢、思想、生死識:五陰(色、受、想、行、識)。想:顛倒想、執著、虛妄分別。我所:執著五陰為自我之所有。
- 天中天:佛陀的尊號,意指天人中最尊貴者。
- 菩薩摩訶薩:大菩提薩埵,修行大乘佛法之大菩薩。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觀法空之智。寂寞:空寂、無性。痛癢:受陰。生死:行陰(依光讚經文義)。識:識陰。
- 無漚惒拘舍羅:方便善巧,梵語 Upāya-kauśalya。四意止:四念處。四意斷:四正勤。四神足:四如意足。行想:執著於有相的虛妄妄想。
- 十種力:如來十種特有之智慧力。四無所畏:如來於大眾中說法無所恐懼。四分別辯:即四無礙辯,於義、法、辭、應之樂說辯才。十八不共:佛特有之十八種功德。想:五蘊之一,取相之精神作用。
- 唯:應答詞,表示敬諾;天中天:佛陀的尊號,指超越天界最高尊者。
- 行想:五陰(行陰、想陰)之簡稱。
於是賢者須菩提白佛言:「唯,天中天!假使菩 薩摩訶薩無漚惒拘舍羅行般若波羅蜜, 若行色者則為行想、行痛痒思想生死識者 則為行想,若行色常則為行想、若行痛痒思 想生死識常者則為行想,若行色無常則 為行想、若行痛痒思想生死識無常則為行 想,若行色苦則為行想,若行痛痒思想生死 識苦則為行想,若行色樂則為行想、若行 痛痒思想生死識樂者則為行想,若行色我 所者則為行想、若行痛痒思想生死識我所 者則為行想,若行色非我所者則為行想、 若行痛痒思想生死識非我所者則為行想, 若行色虛無者則為行想、若行痛痒思想生 死識虛無者則為行想。若使,天中天!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行色寂寞則為行想、 行痛痒思想生死識寂寞者則為行想。假 使、天中天!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無漚 惒拘舍羅,若行四意止則為行想,四意斷、四 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行則為行想。若 行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 佛之法則為行想。唯,天中天!假使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而自念言:『我行般若波 羅蜜。』是為菩薩摩訶薩而反行想。假使菩薩 摩訶薩心自念言:『作是行者則為行般若 波羅蜜。』亦為行想。是為菩薩摩訶薩行般若 波羅蜜無漚惒拘舍羅。」
記錄舍利弗發問的場景,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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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問修行般若波羅蜜之方法與成就之因緣。
- 舍利弗:佛陀弟子,智慧第一;須菩提:佛陀弟子,解空第一。
舍利弗問:「須菩提!菩 薩摩訶薩當云何行般若波羅蜜、得般若波 羅蜜?」
須菩提尊者與舍利弗尊者對話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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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指出修習般若波羅蜜若執著於物質「色」相,則產生我執與法執,無法信解空性法義,因而脫離不了生死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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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出十二因緣。
若心執著於色法,則會持續造業,落入生死輪迴之痛苦循環中,無法解脫無明與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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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智慧與方便法門為一體兩面,若無般若智慧為指導,則無法產生契機的巧妙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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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執著於六根之相,即被相所縛,無法信解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
菩薩若要在空性中不退轉,不可執著於任何感官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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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執著於六根、六塵、六識的運作(十八界中),則無法證得信解脫,意指仍處於有為、有執的境界,尚未契入無生無滅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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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根依附六塵產生六觸(習更),進而執著種種虛妄想念(立諸想)。
這導致心靈被境所縛,因此無法信受並契入解脫(不信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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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修習三十七道品卻缺乏對「解脫」的信心,則無法成就真解脫。
強調信解脫為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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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若將佛法當作名相概念而執著,未能契入般若實相的解脫境界,僅在法相上做念行想像,非真實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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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執著於念、行、想等有為法,會阻礙對十二因緣滅盡、脫離生死苦惱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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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之修行目標為無上菩提,不應以二乘(聲聞、辟支佛)的證果為滿足,應發大心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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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一般認知或能力的極限,指法性或如來智慧深廣,非凡夫或低階聲聞乘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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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弗所述法義的印可之辭,表示其所言與實相不二,如其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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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波羅蜜(智慧)必須與漚惒拘舍羅(方便)結合,若無方便則不契合菩薩道行。
- 賢者:指具足德行智慧的尊者,此處指舍利弗。
- 色想:執著於物質的念頭;所更:指觸,根境接觸;痛:受;受:取,執取;有:執持業力導致有後有;憂慼惱會:指憂悲苦惱。
- 想:識蘊中之概念、認識作用;解脫:涅槃之境,遠離煩惱繫縛。
- 眼色識等:指眼、耳、鼻、舌、身、意之六識運作。不信脫:未得信解脫,指未斷除對世間相的執著。
- 習更:習近感官接觸。立是諸想:建立此諸種虛妄想念。不信脫:不能相信與契入解脫。
- 四意止:即四念處。四意斷:即四正勤。四神足:即四如意足。七覺意:即七覺支。八由行想:即八聖道分。不信脫:不信解脫法門。
- 十二因緣:緣起十二支,乃世間苦惱之根源。
- 所不能及:指超越權小教法或世間智慧的範疇。
- 如是:指稱前文所述之法,表示法性如實、不易、不異。
須菩提謂舍利弗:「假使,賢者!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立色想則不信解,若 立色者則不脫想,為行生死想。若行色想,則 不得脫無明、行、識、六入、所更、痛、愛、受、有、生、老 病死憂慼惱會;彼菩薩摩訶薩為不行般若 波羅蜜,則無漚惒拘舍羅。立於眼想則不信 脫,假使菩薩摩訶薩立於耳鼻舌身意想, 則不信脫。設立於眼色識、耳聲識、鼻香識、舌 味識、身細滑識、意法識想,則不信脫。若習眼 更、耳鼻舌身意所習更,立是諸想,則不信 脫。假使立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 七覺意、八由行想,則不信脫。設立於十種 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想 者,則不信脫,而於佛法念行著想。念行想者, 則不信脫十二因緣苦惱之患。彼菩薩摩訶 薩不應為聲聞、辟支佛造證,何況逮得阿耨 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乎?所不能及也。如 是,舍利弗!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為無 漚惒拘舍羅。」
本句為舍利弗請示須菩提關於菩薩在深修般若智慧時,如何契合並應用巧便法門,意在探討智與悲(方便)的運用。
舍利弗謂須菩提:「云何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而有漚惒拘舍羅耶?」
此段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無行」境界,菩薩在修行般若時,不對五蘊及相關的觀念、常無常相、苦樂相等執著為實,不住相而行般若,即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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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下文解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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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物質現象(色)與空性互即互入的關係,色空一體,沒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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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自性空。
識蘊亦不例外,空與識體性無二,非識之外另有空,亦非空之外另有識,即空即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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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十七道品(三十七助道法)皆以空性為其本質,道法本身即是空,不需離開道法另外追求空,故說「無有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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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十七品」與「空」是不二的關係。
意指三十七道品(修行的具體方法)的本質即是空性,並非在道品之外另有一個空。
體悟道品之空方為真修,空性亦不離三十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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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果位之功德(十力、四無所畏、四辯、十八不共法)自性即空,非離開空之外有法。
此為大乘般若經教強調「凡所有相皆是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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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佛法與空法是一體不二的關係,空性即是佛法,法相即是空性,二者不相分離,無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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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舍利弗所述法義的印可與確認,表示其所言與實相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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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智慧)旨在成就漚惒拘舍羅(方便)以度眾生,因慧方便二法具足,終能證得無上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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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般若波羅蜜之空性修持。
修行者超越主客體之對立,對「行」與「受」皆不生執著,達到雙遮雙照的中道狀態,故言無所受亦不有所受。
- 須菩提:佛陀弟子。舍利弗:佛陀弟子。菩薩摩訶薩:大菩薩。般若波羅蜜:慧度。五蘊:色受想行識。無相、無願、空:三三昧。
- 色:指物質現象、身形。空:指無常、無自性、不實。
- 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為修習佛法以達解脫的三十七種方法;空:指空性,現象本質無自性。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教導的法相、教法。空:指法無自性。空者則法,法者則空:表達體用不二的空性義。
- 般若波羅蜜:即智慧度,指能引導至涅槃彼岸的空性智慧。
- 無所受: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外境或內法,不生取著之心。
- 不有所行:指於法不生造作執著,心無所住。
須 菩提謂舍利弗:「設使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 羅蜜,不行色、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不行 色想、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想,不行色常、 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常,不行色無常、不行 痛痒思想生死識無常,不行色苦、不行痛痒 思想生死識苦,不行色樂、不行痛痒思想生 死識樂,不行色我所、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 我所,不行色非我所、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 非我所,不行色虛無、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 虛無,不行色空、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空, 不行色無想、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無想, 不行色無願、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無願,不 行色寂寞、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寂寞,不行 色無想、不行痛痒思想生死識無想。所以者 何?色者則空,色無異空,色則為空,空者為 色。色自然空,痛痒思想生死識空,則無有 識,無有異空,識則為空,空者為識。四意止、 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行為 空,無有異空。三十七品計則為空,無別異 空,三十七品空,空者三十七品。十種力、四 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則為 空,無有異空。佛法則空、無他別異空,空者 則法,法者則空。如是,舍利弗!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為成漚惒拘舍羅,菩薩摩訶薩 行般若波羅蜜如是者,逮得阿耨多羅三耶 三菩阿惟三佛。彼行般若波羅蜜已,無所受 無所行、不受不行、不行不受、不有所行亦 非不行,是故無所受亦不有所受。」
此句探問大乘菩薩在修行般若空慧時,為何能達到心無罣礙、不執著任何法相(無所受)的智慧境界。
- 賢者舍利弗:佛陀智慧第一的弟子;須菩提:解空第一的弟子;菩薩摩訶薩:發大心修道的菩薩;般若波羅蜜:能到彼岸的智慧;無所受:心無執著,不領受六塵境界。
賢者舍利 弗謂須菩提:「何故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 蜜已無所受?」
此句指出般若智慧照見一切法空,即便是依其本性存在的『自然』,在般若觀照下也是不可得的,強調『無所得』的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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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離一切相、不可得,即是無所有,此無所有法性自然如此,非造作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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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說的法義,佛陀以此原因呼喚舍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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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的無所得義。
菩薩透過般若智慧,體證諸法空性,不執著於受(領納)與行(造作),超越了有、無的二邊執著,達致究竟無所受的空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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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引發下文解釋的疑問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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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既然本性空寂、無所有,不依他緣造作,故名自然(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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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心境不攀緣、無造作(無所至)、遠離戒律過失(無所犯負),此心性清淨無染之狀態,即是能納受一切而心不染著的「一切不受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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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讚嘆大乘菩薩之修行境界廣大、深遠,超越了聲聞與辟支佛的二乘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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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藉由修持此殊勝三昧,能速疾成就圓滿佛果。
- 自然:指諸法自體本性;不可得:般若觀照中無一物可執著。
- 一切諸法:指一切現象。無所有:指本性空寂。自然:此處指本然、非造作之空性。
- 一切不受三昧:指在三昧定境中,心境不隨外緣動搖、不受一切法染污的定力;亦指此定境本身清淨無染。
- 三昧:定、等持;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之覺悟。
須菩提答曰:「所以菩薩摩訶薩 行般若波羅蜜,自然不可得。由是之故,般 若波羅蜜為無所有,則為自然。以是故,舍利 弗!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無所受無所 行、不受不行、不行不受、不有所行亦不非 不行,是故無所受亦不有所受。所以者何? 一切諸法為無所有,則謂自然。是故無所 至、無所犯負,是名曰一切不受三昧之定。菩 薩摩訶薩廣普玄遠而無所量,諸聲聞、辟支 佛所不能及。菩薩摩訶薩以是三昧,疾得阿 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
此句強調特定三昧是證得佛果的關鍵,菩薩恆不離此三昧即能速成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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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還有其他種類的禪定。
舍利弗謂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不離是三昧,疾得阿耨多羅 三耶三菩阿惟三佛者;復有餘三昧乎?」
此處強調除了特定的三昧外,還有其他種類的禪定能加速修持,最終趣向佛果。
須菩 提答舍利弗:「復有餘三昧疾得阿耨多羅三 耶三菩阿惟三佛!」
舍利弗請示關於能加速成就佛果的特殊禪定修持方法。
舍利弗謂須菩提:「何所餘 三昧行,菩薩摩訶薩疾得阿耨多羅三耶三 菩阿惟三佛?」
此句強調「首楞嚴三昧」具有殊勝力量,能使菩薩迅速成佛,展現三昧定力在修證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 首楞嚴三昧:意譯「健相定」或「一切事究竟定」,指堅固、無能壞之定;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無上智慧與正覺。
須菩提謂舍利弗:「菩薩摩訶薩 行首楞嚴三昧,疾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 惟三佛!」
本段經文由須菩提向舍利弗列舉大量的三昧(Samādhi)名稱。
三昧指心意識高度集中、寂靜統一的禪定狀態。
這些名稱象徵著修行者在進入不同定境時所獲得的功德、智慧或神通能力(如「師子吼」象徵威猛無畏,「了法界」象徵洞察宇宙實相)。
這種列舉方式旨在說明佛法修行的廣博與定境的多元,顯示出菩薩在成就正覺過程中所需經過的種種定慧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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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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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昧」(定力)為成就佛果之根本因,因修行特定三昧而得疾速成佛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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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摩訶薩應修學無量定慧,以速成佛道。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理的絕對境界。
- 總持:梵語 Dharanī,指能攝持、不忘失的定力或咒語。
- 師子吼:比喻佛法威猛,能令一切魔障退散,令眾生覺悟。
- 三昧門:專註定境的法門。總持門:持守諸法不忘的陀羅尼門。菩薩摩訶薩:大菩薩。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無上正等正覺,即成佛。
須菩提謂舍利弗:「復有三昧名曰寶 印,復有三昧名曰師子娛樂,復有三昧名曰 月曜,復有三昧名曰月幢英,復有三昧名曰 一切印,復有三昧名曰無能見頂,復有三昧 名曰了法界,復有三昧名曰分別幢英,復有 三昧名曰喻金剛,復有三昧名曰入法印,復 有三昧名曰立定意王,復有三昧名曰印王, 復有三昧名曰勢力精進,復有三昧名曰超 等,復有三昧名曰入應順分別,復有三昧名 曰入辯於十方界,復有三昧名曰總持意, 復有三昧名曰度無為,復有三昧名曰等御 諸法海印,復有三昧名曰普周虛空,復有三 昧名金剛道場,復有三昧名曰執英幢,復有 三昧名曰帝英如門閫,復有三昧名曰起本, 復有三昧名曰師子吼,復有三昧名曰精進 立,復有三昧名曰勝寶,復有三昧名曰照 明,復有三昧名曰不眴,復有三昧名曰不住 於下,復有三昧名曰決了,復有三昧名曰燈 明廣普,復有三昧名曰無量行,復有三昧名 曰光造,復有三昧名曰有所照曜,復有 三昧名曰莊嚴淨,復有三昧名曰離垢光,復 有三昧名曰有所造樂,復有三昧名曰電燈 明,復有三昧名曰盡索,復有三昧名曰威神 跡,復有三昧名曰離盡索,復有三昧名曰無 能勝,復有三昧名曰開通,復有三昧名曰燈 明,復有三昧名曰離燈垢,復有三昧名曰嚴 淨辯才,復有三昧名曰有所光耀,復有三昧 名曰造事,復有三昧名曰慧英,復有三昧名曰 住惟,復有三昧名曰普明,復有三昧名曰善 立,復有三昧名曰寶積,復有三昧名曰超諸法 印,復有三昧名曰普法,復有三昧名曰勝娛 樂,復有三昧名曰度法頂,復有三昧名曰有 所毀壞,復有三昧名曰一切明句,復有三昧 名曰等字所作,復有三昧名曰趣字,復有三 昧名曰斷因緣,復有三昧名曰無事,復有三 昧名曰無牆,復有三昧名曰決了入號,復有 三昧名曰無卑行,復有三昧名曰除冥,復 有三昧名曰修行跡,復有三昧名曰無動,復 有三昧名曰廣界,復有三昧名曰決一切德, 復有三昧名曰住無心,復有三昧名曰淨於 嚴整,復有三昧名曰度覺意,復有三昧名曰 無量燈明,復有三昧名曰等不等,復有三昧 名曰度一切,復有三昧名曰斷諸事,復有三 昧名曰離意了除,復有三昧名曰離建立,復 有三昧名曰一勝,復有三昧名曰行諸事,復 有三昧名曰一事,復有三昧名曰除怨事,復 有三昧名曰滅諸所有不當,復有三昧名曰 入隨因緣音,復有三昧名曰聲跡言無盡度, 復有三昧名曰威神跡,復有三昧名曰光耀 熾盛,復有三昧名曰清淨樹,復有三昧名曰 清證而閑,復有三昧名曰一切勝,復有三 昧名曰不樂一切諸苦樂,復有三昧名曰無 盡事,復有三昧名曰總持句,復有三昧名曰 等於正邪師子座,復有三昧名曰入響離 響,復有三昧名曰無響得響,復有三昧 名曰離垢明,復有三昧名曰御跡,復有三昧 名曰滿月離垢光,復有三昧名曰電錠光,復 有三昧名曰大嚴淨,復有三昧名曰普照世 間,復有三昧名曰普定意,復有三昧名曰應 無染離染,復有三昧名曰御空一切等御,復 有三昧名曰無青不青寶,復有三昧名曰立 無本念,復有三昧名曰身時第一,復有三昧 名曰言時除空念,復有三昧名曰脫虛空礙 滅護。舍利弗!菩薩摩訶薩行是諸三昧,疾 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及餘不可 計會無有限量諸三昧門、諸總持門,菩薩摩 訶薩所當學者,疾逮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阿惟三佛!」
「舍利弗!想要知道過去的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便是為這些菩薩摩訶薩授記,還有現在十方世界的諸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也都已經為這些菩薩摩訶薩授記。他們的行持是三昧,
但他們不見三昧,也不思念三昧,亦無所執著於三昧,也不會想:『我應該進入三昧。我應該進入三昧嗎?』也不會思念:『我空三昧。』是菩薩摩訶薩無想念。」
描寫須菩提承領佛陀意旨,準備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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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世諸佛皆已為特定菩薩授記當成佛,強調授記的普遍性與確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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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光讚經》般若禪觀思想,描述入甚深三昧時,主客體空寂,無心執著三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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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身是否成就定境的自問,反映對三昧修習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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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中無執境,不執著於空,亦不執著「我有修空」的自我主體,是為真無相。
在光讚經脈絡中,這表示通達諸法空性時,絕無能執之我相。
。
是菩薩摩訶薩無想念。
」
- 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佛的三種尊號,即如來、應供、正遍知。授決:即授記,佛為菩薩預記當來成佛之事。菩薩摩訶薩:大菩薩。
- 我空三昧:指執著有「我」在證悟「空」的定境,此處指心不染著此相。
- 是菩薩摩訶薩無想念。」
於是須菩提承佛聖旨而歎頌曰: 「舍利弗!欲知往古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 佛則為授此等菩薩摩訶薩決,及今現在十 方世界諸現在怛薩阿竭、阿羅呵、三耶三佛 悉已授此諸菩薩摩訶薩決。其行是三昧者, 彼不見三昧,亦不念三昧,亦無所三昧,亦 不想:『我當三昧。吾當三昧乎?』亦不念:『我空三 昧。』是菩薩摩訶薩無想念。」
「菩薩摩訶薩安住於這個三昧;是否是安住於過去三耶三佛所授予的決定呢?」
記錄舍利弗與須菩提對話之開始,舍利弗發問或發起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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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於過去佛處得到佛陀授記未來成佛之預言。
- 古三耶三佛:過去正等覺者,即過去佛。授決:授記,預言佛果。
舍利弗謂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住是三昧;為住古三耶三佛所 授決乎?」
為菩薩摩訶薩。」
為菩薩摩訶薩。」
此處為回答關於法性空寂或相關菩薩行處的否定提問,顯示並非如前所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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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之法。
。
承接上文,詢問前述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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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回應舍利弗之辭,表示確認。
。
般若波羅蜜三昧與菩薩摩訶薩本性平等無二,皆顯現空性法性,無異可言。
。
菩薩摩訶薩則為三昧,三昧則
為菩薩摩訶薩。
」
- 不也:否定回答,表示「不是」、「不如此」。
- 般若波羅蜜三昧:智慧到彼岸之定境;菩薩摩訶薩:發大心之大菩薩;不為異:不二、平等無差別。
- 菩薩摩訶薩則為三昧,三昧則 為菩薩摩訶薩。」
答曰:「不也。舍利弗!所以者何?唯,舍 利弗!般若波羅蜜三昧不為異也,菩薩摩訶 薩亦不為異。菩薩摩訶薩則為三昧,三昧則 為菩薩摩訶薩。」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慧)與三昧(定)體用不二,菩薩在定慧等持中契入般若實相,顯現定慧一體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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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若僅執著於「平等」的相,未能深入三昧境,即無法真正證知三昧之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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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引出下文結論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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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超越思惟分別。
即使是修持深定者,若未契入般若智慧,對於空性三昧的體性仍無法從意識層面(知、了)真正把握。
- 仁者:對人之尊稱;菩薩摩訶薩:發菩提心之大修行者;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三昧:定、心專注;不為各異:不相捨離、體性一如。
- 一切法:指所有世間與出世間法;平等:指空性法性平等;三昧:定、正定、正心行處。
舍利弗謂須菩提:「如仁者所 云:『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及諸三昧,不為 各異,菩薩則三昧,三昧則菩薩。一切法皆 平等則不知三昧。』以是故,舍利弗!於是三 昧,善男子亦不知亦不了。」
此句展示舍利弗對於般若智慧尚未圓滿之處進行提問,追究眾生對於空性智慧不知不了的原因。
舍利弗又問:「何 故不知不了?」
指出若以無明為本進行三昧禪修,會導致智慧不生,無法如實知見法性。
- 無明:不明白、愚闇;三昧:定、止。
「用無明故而為三昧,以是故, 菩薩不知不了。」
世尊對於須菩提所言所行表示肯定與讚許,表示順應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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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準備開示甚深般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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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世尊對仁行(可能指仁者或特定菩薩)修習空三昧的讚歎,確認其在空性法門中的第一尊貴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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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度相攝。
修習般若波羅蜜時,亦應具足檀波羅蜜(佈施)、屍波羅蜜(持戒)、羼波羅蜜(忍辱)、惟逮波羅蜜(精進)、禪波羅蜜(禪定),般若為六度之導。
檀波羅蜜:佈施波羅蜜。
屍波羅蜜:持戒波羅蜜。
羼波羅蜜:忍辱波羅蜜。
惟逮波羅蜜:精進波羅蜜。
禪波羅蜜:禪定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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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列舉三十七道品(前七項)及佛不共法(後四項),係菩薩與佛所成就的殊勝智慧與功德法門。
- 世尊:佛陀的尊號;賢者:對證得聖果者之稱呼;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解空第一;善哉:讚嘆之詞,意為很好、順應法性。
- 仁行空:以仁慈行持且修行空性法門。空:指空性或空三昧。第一歎之最尊:讚歎其修行最高且尊貴。
爾時世尊讚賢者須菩提:「善 哉,善哉!須菩提!如吾讚仁行空第一歎之最 尊。菩薩摩訶薩學般若波羅蜜,當如是檀波 羅蜜、尸波羅蜜、羼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禪波 羅蜜、般若波羅蜜;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 根、五力、七覺意、八由行,十種力、四無所畏、四 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
舍利弗就菩薩摩訶薩所學之內容,確認是否即為般若波羅蜜的實踐,尋求對菩薩道的具體規範進行釐清。
舍利弗白佛言: 「菩薩摩訶薩學如是,為學般若波羅蜜乎?」
佛陀印可並確認前文所說的法義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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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空性,菩薩在修行時不執著有實體法可學,此即離相修行。
。
此處列舉六波羅蜜,依《光讚經》脈絡,強調此六種修行法門如同前文提到的各種法,皆具足不可得、如幻的體性。
。
描述佛果功德的具足,強調法身無為,於諸法雖具備而無執著,體現般若智的無所得義。
- 佛:覺者,指釋迦牟尼佛。如是:真實如此,指對法義的印可。
- 檀波羅蜜:佈施波羅蜜,即檀那波羅蜜。屍波羅蜜:持戒波羅蜜,即屍羅波羅蜜。羼波羅蜜:忍辱波羅蜜,即羼提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精進波羅蜜,即毗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禪那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智慧波羅蜜。波羅蜜:度、到彼岸。
佛 言:「如是!菩薩摩訶薩如是學,為學般若波羅 蜜,所學者亦無所得。檀波羅蜜、尸波羅蜜、羼 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 亦復如是。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 七覺意、八由行、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 八不共諸佛之法,自然具足,雖有所得亦無 所得。」
記錄舍利弗針對菩薩修學狀態的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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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在此修學過程中,如此修行是否符合般若波羅蜜之修習,並能否證得其果。
舍利弗白佛言:「菩薩摩訶薩學如是。作 是學,為學般若波羅蜜,得般若波羅蜜乎?」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的實踐核心在於「無所得」,即修學者不應對所修之法或所得之果產生自性執著,唯有遠離對象化的獲取心,方名為真正的般若之學。
- 得無所得:指在名義上有所成就,但實質上不執著於有任何實體可得,是空性智慧的體現。
佛 言:「如是學,為學般若波羅蜜,得無所得。」
此問核心在於以無所得心,契入空性,不落有無二邊之執。
舍利 弗白佛:「云何得無所得?」
也無法得到人、壽命,也無法得到所見。五陰的本末究竟清楚,
普遍完全清淨,也無法見到。陰的種類、諸入的本末究竟,
如此完全清淨也無法得到,無明的根源本末究竟而
完全清淨,行、識、六入、名色、所經歷、痛苦、愛、受、有、生、老
病死,本末究竟而完全清淨。苦無所得,本末
究竟而完全清淨,習盡之路也無法得到,本末究
竟而完全清淨。欲界也無法得到,本末究竟而完全
清淨。色界、無色界也無法得到,本末究竟而完全
清淨。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行,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亦不可得,本末究竟而悉清淨。六波羅蜜亦不可得,本末究竟而悉清淨。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亦不可得,本末究竟而悉清淨。菩薩亦不可得,本末究竟而悉清淨。佛亦不可得,本末究竟而悉清淨。
此句強調空性,說明一切法無實體可得,破除對我、人、壽命及種種見解的執著(四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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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五蘊)於本質上即是本性清淨(空),無來無去,因此以智慧觀照時,不可見有實體之五陰相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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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十八界、十二入」與「十二因緣(無明至老病死)」這兩套描述眾生生死體系的本末皆悉清淨,皆入空性(亦不得),展現光讚經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
。
此句依《光讚經》般若空義,強調「苦」與「習盡之道」皆非實有,本性清淨。
因為諸法緣起性空,無有實體可得,故說本末究竟清淨。
。
此句顯示欲界本性空寂,不論本源或末後,究竟而言皆歸於清淨(自性清淨)。
。
說明色界、無色界二界皆無自性可得,體認本末皆清淨的空性智慧。
。
此句列舉三十七道品及佛果不共法,旨在說明這些法雖然殊勝,但在般若智慧觀察下,自性空寂、本無所依,故說「不可得」。
強調諸法空寂,自性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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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六度本質無實體,因其空性,故其始終究竟處皆是清淨無雜,體現《光讚經》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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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聖道果位皆如夢幻泡影,無實體可得,其本性本自清淨(即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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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自身亦為緣起性空(不可得),無自性故,本源與終極狀態(本末)皆歸於清淨(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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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對「佛」相的執著,從源頭到末梢皆本性清淨(空性),即《光讚經》般若智慧之顯現。
- 吾我:主觀的我體。人:我所投生之個體。壽命:恆存的體性。所見:主觀的知見、執著。
- 五陰:即五蘊。本末:根本與末端,指因緣所生之始終。清淨:體性本空,無煩惱雜染。
- 陰:五陰(色受想行識);種:十八種(十八界);諸入:十二入(十二處/十二界);所更:即「觸」;痛:即「受」;受:即「取」;本末究竟:根源與枝末徹底空寂。
- 苦:逼惱之境;本末:本質與終結;習盡:煩惱斷盡(習氣滅盡)。
- 欲界:三界之一,具淫食二欲之眾生所居;本末:指事物的源頭與末端,即體與用、初與終;清淨:絕無煩惱垢染之自性空。
- 色界:物質形態的禪定境界。無色界:無物質形態的純禪定境界。不可得:無自性。本末:根本與枝末,指因果或全體。清淨:遠離虛妄煩惱的空性本質。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即六種渡脫生死到彼岸之修行。本末:指事情的始終、根本與末梢。究竟:指徹底、究竟極致。清淨:體性遠離煩惱垢染。
- 須陀洹:初果,預流果。斯陀含:二果,一來果。阿那含:三果,不還果。阿羅漢:四果,殺賊、無生。辟支佛:獨覺,緣覺。
- 不可得:指諸法無自性、空。本末:指事物的源頭與枝末、根本與究竟。清淨:遠離虛妄執著的實相。
- 佛亦不可得:指佛性體空,不執著佛之相。本末:本源(體)與末端(用)。究竟:徹底。清淨:遠離虛妄執著的空性狀態。
世尊答曰:「不得吾我, 亦不得人、壽命、亦不得所見。五陰究竟本末 普悉清淨,亦不得見也。陰種諸入本末究竟 如是悉清淨亦不得,無明之原本末究竟而 悉清淨,行、識、六入、名色、所更、痛、愛、受、有、生、老 病死,本末究竟而悉清淨。苦無所得,本末 究竟而悉清淨,習盡之路亦不可得,本末究 竟而悉清淨。欲界亦不可得,本末究竟而悉 清淨。色界、無色界亦不可得,本末究竟而悉 清淨。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 意、八由行,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 不共諸佛之法亦不可得,本末究竟而悉清 淨。六波羅蜜亦不可得,本末究竟而悉清淨。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亦不 可得,本末究竟而悉清淨。菩薩亦不可得, 本末究竟而悉清淨。佛亦不可得,本末究竟 而悉清淨。」
舍利弗尊者請示關於「清淨」的定義,以此引出對清淨法門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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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的導師。
- 清淨:佛法中遠離煩惱垢染的無垢狀態。
舍利弗白佛言:「何所清淨?世尊!」
此處闡述勝義清淨,遠離生、所得與造作,契入般若性空。
- 無所起:指心無煩惱起心動念;無所得:離一切法執;清淨:絕諸戲論之法性。
答曰:「無所起無所生、無所得無所行,則為 清淨。」
舍利弗尊者順應佛陀的教導,應答「唯然」(如是、是的),表示信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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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確立菩薩修學的內容,意指依循上述教導進行修習時,其具體學習的佛法範疇為何。
舍利弗言:「唯然,世尊!菩薩摩訶薩如 是學者,為學何法?」
此處闡述般若智慧中無所執著的修學宗旨,體認諸法空寂,無有實法可為學習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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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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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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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因執著諸法(如色、受、想、行、識等五陰)為真實所有,從而產生虛妄的依賴與執著,形成凡夫的認知與存有基礎。
- 諸法:指前文所論之法,即五陰、十二入、十八界等;愚凡夫:指未得佛法智慧而無明的眾生;倚立:依靠、建立,指凡夫以執著諸法為我、我所,而建立自身之認知。
佛言:「菩薩摩訶薩學如是 者,為學無所學法。所以者何?舍利弗!是諸 法者計其所有,而愚凡夫之所倚立。」
舍利弗尊者回應佛陀的教誨,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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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佛法興起、流傳的因緣或造作者,旨在引發對法源的探討。
- 致:促成、帶來、致使。
舍利 弗白佛言:「唯然,世尊!誰致是法?」
闡述般若空性智慧。
真正證悟(得)是因為體悟到無執著的本質(無所得),超越了主客觀的通達(無所逮)。
- 無所得:不執著相,實相不可得;逮:通達、證得。
佛言:「如無 所得,以是故得如是逮者,故曰無所逮。」
問:「世尊!誰無所得而有所得?」
承接前文,再次提問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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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質問執著有主體能取得法相的虛妄分別,指出實相無所得的真理。
又 問:「世尊!誰無所得而有所得?」
闡述色法(物質現象)無所得,說明內根、外境及內外根塵之空性,顯示色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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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本性空」之理,強調事物(所有)本質上無實體性(自然無有),故說皆是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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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五蘊)無實體性,無處所(無內外),且本質上亦無「自然」的實體,故稱悉空。
在光讚經脈絡下,闡述五陰空寂無所得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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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三十七道品及佛法(十力等)皆屬空性,不執著內、外、亦內亦外的自性,一切法空、自然(無作)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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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明與愛為因緣,導致凡夫起想念而生執著。
將依附無明視作盲目,故無法見到正法真理,此處強調無明與愛執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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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智慧不顯現的狀態下,無法通達諸法思想空性,轉而執著於名色以及佛法相,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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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執著心與空性相違。
若心有依倚(執著相),則與「無所有」(空性)相悖,故無法真實悟入空性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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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問關於未能如實照見諸法實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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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對五陰、修證次第、因緣法及諸佛功德法皆無法正知正見,即是愚癡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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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行菩薩道者恆持佈施波羅蜜,不捨離佈施之心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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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承接前文,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佈施波羅蜜時,對於眾生或法是否有所執著而未能捨棄。
。
此處描述菩薩廣大心,於三界與小乘涅槃地皆不捨離,為行深般若波羅蜜之相,以慈悲利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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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對深法不具信心,則無法發起堅固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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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不信的具體內容,指向對佛法僧或教理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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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般若波羅蜜多所觀照的諸法空相,涵蓋五陰、十二入、十八界、十二因緣、三十七道品及佛果不共法。
文中強調若不信這些法皆空,則未能證得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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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若未達相應境界,則無法建立六度、不入不退轉地且不成就佛法,強調修行層次與證量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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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述之行徑或認知謬誤,說明其符合「愚」的定義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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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心識對世間法(六根、陰、入、煩惱)乃至出世間法(佛道)產生執著依賴,皆屬「倚著」的束縛,未達無所住境地。
- 自然無有:本性上無實體;空:指空性(Śūnyatā),非斷滅空。
- 愚凡夫:指未能聞法覺悟的凡夫。無明教:被無明所驅使、教導。兩盲:喻無明與愛執,亦指對正法無所見。俱:結伴、一起。
- 名色:指構成身心現象的物質與精神要素。思想不可得法:指空性或不可得的真理。
- 所倚:指對境生起的執著心或依賴感。無所有法:指諸法空性,非實有之法。
- 不知不見:指智慧未開發,未能如實了知與照見諸法空性。
- 十二入:指十二處(六內處、六外處)。十八種:指十八界。三十七品:三十七道品。十種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畏。四分別辯:四無礙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十八不共法。
- 施:指佈施,菩薩修行之一。
- 不捨:指菩薩對眾生大悲不捨,或對於佛法不捨離。
- 篤信:深切信受、真心信仰。
- 不信:指對佛法、三寶等真理抱持懷疑、不信仰的態度。
- 色空:物質現象之空性;痛癢思想生死識空:受想行識四陰之空性;十二入:十二處(六根+六塵);十八種: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三十七品:三十七道品;十種力:佛十力;四無所畏: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四無礙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佛獨特之十八種功德。
- 愚:指無明、缺乏般若智慧,無法如實了知諸法實相的迷妄狀態。
- 陰入:指五陰與十二入;婬怒癡:即貪、嗔、癡三毒;倚著:依附與執著。
佛言:「色無所 得,其內亦空、外亦復空、內外亦空。所謂所有 自然無有而悉為空。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亦 無內無外亦無內外,所有自然無有悉空。四 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 行,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 佛之法,亦無內亦無外亦無內外,所有自然 無有悉空。彼愚凡夫從無明教,依倚著愛而 有想念,以依無明明為兩盲俱,則為不知 而無所見。已不知不見,彼則思想不可得法, 倚於名色又復依倚著於佛法。已有所倚而欲了知 無所有法,故不知不見。何謂不知不見? 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亦不知不見,十二入 十八種、三十七品、十二因緣、十種力、四 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亦 復不知不見,由是之故名曰為愚。彼不捨 施。何所不捨?不捨欲界、不捨色界、不捨無 色界,不捨聲聞、辟支佛地;則不篤信。何所 不信?不信色空、不信痛痒思想生死識空, 不信十二入、十八種、十二因緣、三十七品,十種 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為 空。不能建立,不建立檀波羅蜜、尸波羅蜜、羼 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 不住阿惟越致地,復不建立諸佛之法;以是 之故名曰為愚。有所倚著眼耳鼻舌身意, 倚著諸種諸陰入,倚著依求於婬怒癡,倚著 依慕諸疑邪見,倚著依慕於佛道也。」
此處舍利弗就上文菩薩行法,請示是否即為智慧之完成。
。
此句說明若偏離大乘波若之行,則無法成就佛果之圓滿智慧。
- 薩芸若:音譯自 Sarvajñā,意譯為一切智或一切種智,指佛陀無所不知的究竟智慧。
舍利弗 白佛言:「菩薩摩訶薩作是學,為不學般若波 羅蜜乎?不生薩芸若耶!」
強調般若修學若執著於相,則無法契入真實的薩芸若(一切智)。
佛言:「菩薩摩訶薩 作是學般若波羅蜜,不得薩芸若。」
薩芸若?」佛告訴舍利弗:「這位菩薩摩訶薩修學般若波羅蜜,沒有執著於漚惒拘舍羅,對於檀波羅蜜、尸波羅蜜、羼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有所思考、有所依靠,然而卻反過來執著於六波羅蜜、三十七道品、十種力、四無所畏、四種辯才、十八種佛的不共法,並且還執著於薩芸若慧,已經執著於薩芸若並依賴它。因此,舍利弗!菩薩摩訶薩如果不修學般若波羅蜜,就無法獲得薩芸若慧。
舍利弗尊者應允佛陀之語,表示確認與遵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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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確認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若如法修學,是否能成就佛果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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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雖修六度,但若無方便巧智(漚惒拘舍羅),對法執著思想與依倚,便無法真正契入般若真空,落入有相求取,反成為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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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準備宣說下文的結論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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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波羅蜜為成辦一切智的唯一正因,若不修習則無法證得。
舍利弗白 佛言:「唯然,世尊!菩薩摩訶薩作是學,不得 薩芸若?」佛告舍利弗:「是菩薩摩訶薩作是 學般若波羅蜜,無漚惒拘舍羅,有所思想、有 所依倚檀波羅蜜、尸波羅蜜、羼波羅蜜、惟逮 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而反想求依 倚六波羅蜜、三十七品,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 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而復想求薩芸若 慧,已想求薩芸若而依倚。是故,舍利弗! 菩薩摩訶薩不學般若波羅蜜,不得薩芸若 慧。」
舍利弗尊者針對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的具體方式,請示佛陀其修行是否符合般若義理。
。
此句以反問口吻強調菩薩應修行薩芸若慧,若不修行此智慧,則無法圓滿覺悟。
舍利弗白佛言:「菩薩摩訶薩作是學般若 波羅蜜,為不學般若波羅蜜?為不行薩芸若 慧乎?」
佛陀認可舍利弗所言,印證其見解無誤。
。
此句強調以正確方式修學般若,能證得一切智(薩芸若),「為不得」指不使薩芸若不得,即獲得之意,反映出此經文強調般若與智的證得關係。
。
此為舍利弗尊者啟請佛陀開示的發端,『唯』為應諾之詞,『天中天』為佛之尊號。
。
此問在光讚經脈絡中,意指菩薩欲成就佛道,應如何修持無二無別的智慧法門。
。
詢問隨順般若波羅蜜多修學,能否成就薩芸若慧(薩雲若、佛智)。
。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實踐在於「無所得」,菩薩雖行智慧,但以不執著智慧之相為體,符合般若波羅蜜空性之旨。
。
菩薩透過實踐般若智慧,契入一切智,並在此過程中體悟無所得的空性理體。
。
此處強調《光讚經》空義,由於般若智慧照見法性空寂,因此對六度(六波羅蜜)亦不執著「有所得」之心,體現三輪體空之意。
。
此處強調般若空性,連同小乘四果至大乘佛果的證得皆不應執著,以達無所得的般若波羅蜜境界。
。
此句強調若偏離正道,便無法證得佛陀的一切智智(薩芸若),與上文脈絡相連,警示失去薩芸若的因果。
。
佛陀認可舍利弗先前所言,表示情況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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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的修行即是般若波羅蜜,透過此「作是行」的因,能證得一切智(薩芸若)之果。
其核心在於「無所得」,即般若空性的顯現,體證三輪體空。
- 薩芸若慧:又作薩雲若、薩婆若,意譯一切智、佛智。
佛言:「如是,舍利弗!作是學般若波羅 蜜,為不得薩芸若。」舍利弗問:「唯,天中天!菩 薩摩訶薩當云何學般若波羅蜜?而隨順學 得薩芸若慧?」佛告舍利弗:「假使菩薩摩訶薩 行般若波羅蜜,不見般若波羅蜜;如是菩薩 摩訶薩為行般若波羅蜜,為學般若波羅蜜 得薩芸若慧,得無所得。無所得無所得,亦 復不得檀波羅蜜、尸波羅蜜、羼波羅蜜、惟逮 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亦不得須陀 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菩薩、佛;亦 不復得薩芸若。如是,舍利弗!菩薩摩訶薩 作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為學般若波羅蜜 得薩芸若,得無所得。」
舍利弗請示「無所得」的義理,這是般若波羅蜜中核心的空性智慧,指諸法沒有實體可得。
舍利弗白佛言:「何謂 無所得?」
強調內身、外境及二者結合之處均無實體,由此證成一切諸法之空性,顯示處處不執著的智慧。
- 空:指諸法無自性、無堅實體。
世尊答曰:「於內亦空、於外亦空、內外 亦空,一切法空。」
摩訶般若波羅蜜幻品第十
尊者順應佛陀先前的教導,答應並請求繼續開示。
。
此句說明幻士修行般若波羅蜜的目標是追求一切智。
幻士意喻凡夫或菩薩在空性中修行,薩芸若為般若波羅蜜所證之果。
。
此句詢問對於能引導、開啟智慧之教導者(問者)應如何回報其恩德。
。
幻士指如幻之菩薩。
此句列舉五度(缺少般若度),說明修持六度中的前五度以求證薩芸若慧(一切智)。
《光讚經》中薩芸若為「薩芸若」或「薩芸若慧」,意指一切智、佛智。
。
此處列舉三十七道品,為修行以得薩芸若(佛慧)的基礎。
。
此句強調菩薩學習與佛同等的般若智慧(薩芸若慧),最終目標是證得無上菩提的一切智(薩芸若)。
。
此句問及對於前來求法、問法者的報答方式,強調聞法求法者之貴重,法施報答之重要。
- 唯然:應諾之詞,意為是的、如是。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
- 報答:指回報教導、引導之恩。
- 幻士:如幻之人。檀波羅蜜:檀那波羅蜜,佈施度。屍波羅蜜:屍羅波羅蜜,持戒度。羼波羅蜜:羼提波羅蜜,忍辱度。惟逮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精進度。禪波羅蜜:禪那波羅蜜,定度。薩芸若慧:薩雲若,一切智/佛智。
- 如此誼:指前述般若波羅蜜多義理。
於是,賢者須菩提白佛言:「唯然,世尊!假使問 者:『此幻士學般若波羅蜜,欲得薩芸若。』問 者如此,以何報答?『又斯幻士,學檀波羅蜜、尸 波羅蜜、羼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禪波羅蜜,欲 用逮得薩芸若慧;學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行、欲用逮得薩芸若 慧;又學薩芸若慧,欲以逮得薩芸若。』假使來 問如此誼者,以何報答?」
此句顯示佛陀非無因緣而問,而是有特定目的或針對須菩提的根機而問,以引發後續的法義對話。
。
佛陀詢問須菩提,對於過去所行,是否應依循世俗所知見進行報答,意在引導觀察「報答」之法本性為空。
。
佛陀詢問須菩提對前述法義的見解,用以引發大眾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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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物質現象是否具有獨立、特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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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反問,檢視眼前異相是否如同幻術般虛妄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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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詰問五蘊(痛癢思想生死識)本質是否即幻化,用以破除對身心組合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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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菩提尊者針對佛陀的提問,回答「不」,否定了特定名相上的執著,顯現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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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詢問須菩提對前述法義的見解,用以引發大眾對空性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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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提問,引導對「幻」與「實」不二的思考,破除對現象界的存在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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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眼根在性質或作用上是否與前述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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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五根(耳、鼻、舌、身、意)在性質上是否各異。
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以反問引導觀察諸法本性空寂,無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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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探討虛幻與實有的關係,問幻相是否異於真實法,用以破除對幻法異於真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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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六根與六塵相應而生起的六識(根境識)彼此之間是否有所不同。
強調根、境、識三者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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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問句追究幻師與幻術是否為異體,藉此破除對於實有主體(幻師)與現象(幻術)的執著,意指幻術與幻師非異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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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因不同因緣所生的領納(痛癢)之樂是否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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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幻」與前文所提及之法是否相異,旨在破除對幻相的實體執著,明其本質與相續皆無異。
- 幻:喻虛妄不實,如同幻術所顯現的景象。
- 痛癢思想生死識:指受、想、思、行、識五陰(五蘊),原文將行、識略作生死識,此處依語境直指五蘊。
- 眼:六根之一,指眼根。
- 耳鼻舌身意:指五內根,與前之眼根合稱六內根(六入)。
- 眼色識:眼根與色塵相應之識;意法識:意根與法塵相應之識(意識)。
- 痛癢:指「受」陰,即領納苦、樂、不苦不樂的心理感受。樂:此處指痛癢(受)所帶來的樂受。
佛告須菩提:「我故 問汝。於須菩提意云何,從其所知而報答 吾。於須菩提意云何?色異乎?幻異乎?痛 痒思想生死識異乎幻異耶?」須菩提答曰:「不 也,天中天!於須菩提意云何?幻為異乎?眼 復異乎?耳鼻舌身意異乎?幻復異乎?眼 色識、耳聲識、鼻香識、舌味識、身細滑識、意法 識異乎?幻復異耶?所習因緣痛痒之樂異乎? 幻復異耶?」
此為佛陀回答提問者關於某法是否存在的否定句,尊稱佛為天中天。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陀詢問須菩提對所說法義的見解,用以引發大眾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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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四意止在義理或實修上是否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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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探討色法與幻之不二關係,追問幻化本身是否在色法之外另有自體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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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三十七道品中後六組(意斷、神足、根、力、覺意、由行)是否具備不同的性質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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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探究「幻」與「實」之異同,意在破除對幻相的實有執著,與「色」等法做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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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三解脫門(空、無想、無願)在光讚經的脈絡下,其體性或作用是否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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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質問幻化相與實有相是否為異,意在引導觀察「如」與「幻」的不二性,幻即如,如即幻。
- 四意斷:即四正斷,四種正確的斷惡修善意念。四神足:四種能使禪定自由運用的定力。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能生聖道的根基。五力:五根所產生之力量。七覺意:七種覺悟之因素。八由行:即八正道(八聖道)。
「於須菩提意 云何?四意止異乎?幻復異耶?四意斷、四神 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行異乎?幻復異耶? 空、無想、無願異乎?幻復異耶?」
舍利弗回答釋尊之問,否定了前述的假設情況。
答曰:「不也, 天中天!」
佛陀詢問須菩提對前述法義的見解,用以引發對空性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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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勘驗幻化法與法性是否異質。
在光讚經脈絡中,幻與諸法皆空,本質無二,故問「是否為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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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詢問十力、四無畏、四辯、十八不共法這類屬於佛陀特有的功德法,與前面所談的法是否為異。
強調佛法內涵的層次與區別。
「於須菩提意云何?幻為異乎?十種 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 復為異耶?」
釋提桓因回應佛陀的提問,表示否定。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陀問話方式,引導大眾思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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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幻境與實相是否為二,旨在啟發觀照虛幻不實之相即是空性,而非真有異樣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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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佛所說的道果層次是否有所不同。
依光讚經脈絡,此處關注的是不同乘法或修證道位是否法本相異。
- 道:指覺悟之道、修道層次或佛果。
「於須菩提意 云何?幻為異乎?道復異耶?」
此為對佛陀提問的否定回答,顯示對佛陀「天中之天」尊稱的敬畏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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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色法與幻化的不二關係,指色法本質如幻,二者非異,顯現色法性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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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色」與「幻」的互即性,意指現象界之物質(色)本質虛妄不實如幻,體認現象如幻即不執著物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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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中,這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敬仰與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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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識蘊(認識作用)與「幻」本質相同,皆非真實恆常,意在破除對識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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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弟子應允佛陀教誨之辭,「天中天」尊稱佛陀為天人中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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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六根與虛妄之幻相體性相同,幻相與實體皆為緣起性空,故說「幻」與「眼耳鼻舌身心」互為一體,非異體,旨在說明根身亦為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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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根、六塵所結合的六識本質上都是虛妄不實的,識與幻是體用關係,皆無實體,旨在破除對認識主體與客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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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痛癢(苦樂受)本質為緣起空幻。
因緣而生的苦樂受並無實體差異,由於痛樂受皆由幻化而生,故體現了痛樂與幻化相即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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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極高尊稱,表達絕對的信受與恭敬。
在《光讚經》中,以此稱號強調佛陀超勝三界諸天的無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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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喻世間諸法虛妄不實,四意止(四念處)雖屬修道善法,其性亦空寂,與幻化無異。
意指空性平等,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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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道品(如意斷、神足等)納入般若幻化觀中,強調法性本空,修行位上的法門亦是由因緣造作(行)而生,本質如幻,並非實有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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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順應佛陀所說,並尊稱佛陀為天人中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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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諸佛的殊勝功德法(力、無所畏等)本質為空性,如同幻化,因此幻與法無二無別,即幻即法,契入諸法如幻義。
- 所習因緣:習慣所成的因緣條件。痛癢:指感受,包括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幻:指緣起虛妄,無實體。
- 意斷:即四正勤,指斷惡生善的心理精進。
- 神足:即四如意足,指基於定力的四種成就神通之基礎。
- 覺意:即七覺支,指達向覺悟的七種序分項目。
- 行:指遷流造作,在此經語境中強調因緣生滅的動態過程。
答曰:「不也,天中 天!幻不為異,色亦不異;色則為幻,幻則為色。 唯,天中天!幻不為異,痛痒思想生死識亦不 為異,識則為幻,幻則為識。唯,天中天!幻不 為異,眼耳鼻舌身心亦不為異,幻則為眼, 眼則為幻。眼色識、耳聲識、鼻香識、舌味識、身 細滑識、意法識,識則為幻,幻則為識。所習因 緣痛痒之樂不為異也,痛樂則幻,幻則痛樂。 唯,天中天!幻不為異,四意止亦不異,四意 止則為幻,幻則四意止;意斷、神足、根、力、覺意、由 行則為幻,幻則由行。唯,天中天!十種力、四 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法則 為幻、幻則為法。」
佛陀以此問詞詢問大眾對須菩提所解空義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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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質問幻象之體是否實有煩惱。
若幻相為真,則非幻;幻相實無體,故不應具塵垢與瞋恨,顯示諸法如幻非實。
「於須菩提意云何?所謂幻者, 為有塵垢及瞋恨乎?」
此處為佛陀回答提問者,否定某種情境。
尊稱佛陀為「天中天」,意指在天界、人界等諸天中之最尊者。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陀詢問須菩提對前述法義的見解,用以引發智慧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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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探究「幻」的本質是否具有實體的生滅,暗示幻境如夢如泡,雖有現象但無實性,無從起亦無從滅。
「於 須菩提意云何?所謂幻者,有所起、有所滅乎?」
此為帝釋天尊對佛陀提問的否定回答,顯示帝釋對佛陀的極致尊崇。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陀詢問大眾對於須菩提內心觀點的看法,用以引發對空性或法義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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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不起不滅」的實相與般若智慧、一切智(薩芸若)、大悲(大哀)的因果或體用關係,指出修行般若後方能證入空性並成就佛果悲智。
- 不起不滅:非生非滅的空性實相。般若波羅蜜:慧度,智慧的實踐。薩芸若慧:一切智,佛陀的智慧。一切大哀:無緣大慈,普渡眾生的大悲心。
「於須菩提意云何?其不 起不滅者,彼學般若波羅蜜已,逮得薩芸若 慧,獲致一切大哀乎?」
善現尊者回答,否定了前文的假設情形,並對佛陀表達尊稱。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陀詢問須菩提對前述法義的理解或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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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菩薩行處與認知。
菩薩若僅依世俗世間認知與五陰流轉(五盛陰,即五取蘊)來行事,是否符合菩薩的標準與教導。
- 所知思想:對於世間知識的認知與想法;習俗教:世間通俗的知識與教導;五盛陰:即五取蘊,指執著五陰為我,處在熾盛煩惱中
「於須菩提意云何?於此興乎所知思想,從 習俗教因五盛陰,為菩薩乎?」
確認前文所說的義理與事實相符。
。
尊稱佛陀為至高無上的尊者。
此處「天中天」表彰佛陀超越一切世間、天界,具備最極尊貴的覺悟智慧。
答曰:「如是。唯,天 中天!」
佛陀詢問須菩提對前述法義的看法,旨在引發深入思惟。
。
此句強調具智慧者能依習俗善巧說法。
指出眾生因執著五盛陰(五蘊熾盛)而有生死流轉的生滅現象,若能洞徹此理,便不會再產生世俗的煩惱與瞋恨。
- 五盛陰:即五陰熾盛,指五蘊熾盛帶來痛苦;塵勞:煩惱的別名,能染污真心。
「於須菩提意云何?有知思想,隨其習 俗而發言教,以五盛陰,而有所起而有所滅, 寧可復得塵勞瞋恨。」
此處為回答尊者所問,否定對方假設,並尊稱佛陀為天人中之尊者。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陀詢問須菩提對前述法義的看法,旨在啟發弟子思惟與確認正見。
。
描述般若波羅蜜中「無所得」的空性境界,透過遠離三業造作與虛妄執著,體悟法性不起不滅,由此修學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無思想:離妄想;無習俗:無世俗習氣;無所興立:無造作興建;無身無身事:空身業;無言無言事:空口業;無意無意事:空意業;不起不滅:空性之體;塵勞:煩惱;薩芸若:一切智,佛智。
「於 須菩提意云何?其無思想、無習俗、無所言教、 無所興立、無有名號、無身無身事、無言無 言事、無意無意事、不起不滅、無有塵勞、無 有瞋恨,又以此事學般若波羅蜜,成薩芸若 乎?」
舍利弗尊者否定了先前的假設或提問,並尊稱佛陀為「天中天」。
答曰:「不也,天中天!」
佛陀印可須菩提尊者所言,意為確實如此。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最高智慧在於證悟薩芸若(一切智)時,體證「諸法本無所有」的空性,不執著於所證的境界。
佛言:「如是,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作是學般若波羅蜜,成薩芸若 者,則無所有。」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的重點在於般若智慧與無上菩提的學習。
般若為能導之智慧,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為所證之無上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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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菩薩般若學處,應體認萬法如幻,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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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對前文原因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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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佛陀在眾天人中是最尊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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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以般若智慧觀察五陰非實有,體悟身心五蘊虛妄不實,如同幻術所化之人,從而斷除對五陰的執著。
- 學幻:指認知、觀察世間萬法如同幻術,虛妄不實。
須菩提白佛言:「菩薩摩訶薩 當作是學般若波羅蜜及學阿耨多羅三耶三 菩。若欲學者,當如學幻。所以者何?唯,天 中天!當觀五陰亦如幻士。」
佛陀以此問句引導須菩提思考,欲藉由反問法讓大眾觀察自心所認知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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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探究五陰身心與般若修證、薩芸若慧(一切智)之因果關係,探討般若波羅蜜之修學主體。
「於須菩提意云何? 又此五陰學般若波羅蜜,成薩芸若慧乎?」
舍利弗尊者回應佛陀提問,以否定詞回答。
。
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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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五陰(色、受、想、行、識)自性空寂,無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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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亦不可得。
自然即無所得之法,無所有則是體,若於「自然無所有」又起「得」的心念,亦是虛妄。
- 自然無所有:指事物本性空寂,無實體可得的狀態。
答 曰:「不也,天中天!所以者何?其五陰者自然 無所有;其有自然無所有者亦不可得。」
「須菩提,你怎麼看?自然的比喻,五陰如夢,學般若波羅蜜是否能成為薩芸若?」
此為般若經中常見的發問式,用以啟發當機眾觀照實相之理,引導進一步的法義討論。
。
此句運用「自然」之喻,說明五陰非實如夢。
提問者旨在確認透過修習般若波羅蜜,能否證得佛的一切智。
- 意云何:意指如何、怎麼樣,是用來徵詢對方看法或印證其悟境的常用問句。
又問: 「於須菩提意云何?自然之喻,五陰如夢,學般 若波羅蜜成薩芸若乎?」
舍利弗回答佛陀的提問,否定了某種預設,並稱呼佛陀為天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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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問詞,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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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夢境喻世間諸法,強調因緣所生法無自性,非真實可得。
強調「自然」即是無自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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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自性(自然無所有),故不可得。
強調法本性空,無實體可見。
- 計:計度、執著。夢:喻諸法如幻非實。無所有:空、無自性。
答曰:「不也,天中天!所 以者何?計於夢者自然無所有;其為自然無 所有者,則不可得。」
佛陀以此問句引導須菩提思惟法義,檢視對空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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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五陰如幻不實、空無自性之本質。
學般若波羅蜜即是對五陰不生執著,從而證得薩芸若。
「於須菩提意云何?呼聲之 響喻於五陰,又復譬如水影、野馬、所化之 喻,譬如五陰學般若波羅蜜逮成薩芸若 耶?」
尊者善現回答佛陀提問,以「不也」否定,並以「天中天」尊稱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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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詢問前述因緣道理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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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五喻說明世間諸法皆如幻化,無有真實不變之體性,即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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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實相非本自如是存在(非自然有)的執著,若執定有一無所有之實體,即墮入有見,故曰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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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承上啟下的轉折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因由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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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弟子應答佛陀之詞,尊稱佛陀為天人中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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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五陰、六根、十八界(十八種)、五盛陰等身心諸法,本質空寂,雖有假相,但虛妄不實,如幻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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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此處通常指舍利弗)應允佛陀之言,並稱歎佛陀為天人中最尊貴者。
。
此句闡述五陰、十八界、六根皆如夢幻,本性空寂,無自然實體可得,顯現諸法空性之理。
- 所以者何:意為「是什麼原因」,引出下文理由的問句。
- 水影:水中倒影。野馬:陽焰,陽光照射在原野上產生的熱氣升騰如野馬奔騰之狀。所化:幻術所變現之物。
答曰:「不也,天中天!所以者何?其呼聲響、 水影、野馬、所化,自然無所有。其為自然無所 有者,則不可得。所以者何?唯,天中天!分別 了色猶如幻也,痛痒思想生死識及十八種、 六根、五陰及五盛陰自然如夢。唯,天中天!色 痛痒思想生死識、十八種、六根、五盛陰猶如夢 也,於內則空,了不可得,而無自然則為空矣, 了不可得。」
此問表達對於深奧般若空義,初學者可能因無法立刻理解或受空相震懾而產生恐懼,呈現出深法難信受的特點。
須菩提白佛言:「今說於此般若波 羅蜜,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聞斯說者,得無 恐懼畏難懷懅?」
強調若缺乏方便巧慧(漚惒拘舍羅)且遠離善知識,修行者將無法體悟深奧般若而產生心靈恐懼。
- 大乘:無上乘。菩薩摩訶薩:大菩薩。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漚惒拘舍羅:此雲方便、巧妙手法。善師:善知識。
佛告須菩提:「假使新學大乘 菩薩摩訶薩於般若波羅蜜不解漚惒拘舍羅 者,不親善師,或恐或怖或懷畏懅。」
須菩提請示佛陀並以「天中天」尊稱佛陀,表示希求佛陀允許其請示。
。
何謂菩薩摩訶薩善師?。
此句問顯現般若智慧與善巧方便之菩薩,因見法實相而無恐懼畏怖。
漚惒拘舍羅為般若波羅蜜之輔助,能破除滯礙,故證空性時無所畏懼。
- 何謂菩薩摩訶薩善師?
須菩提 問佛言:「唯,天中天!何謂菩薩摩訶薩善師? 行般若波羅蜜有漚惒拘舍羅,菩薩摩訶薩 不恐不怖而不懷懅?」
此處強調菩薩於般若波羅蜜中,觀一切法(五蘊)皆空,於薩芸若慧(一切智)中不執著無常相等相,實證不可得空。
。
此句強調薩芸若(一切智)的體性空。
真正契入般若時,不執著於無常的相狀,因為一切法自性空,無可執取,與《光讚經》般若義理相應。
。
此句指出大菩薩在般若智的指導下,能運用巧妙的智慧(方便)度化眾生,不著空有二邊。
佛言:「此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志在專精,於薩芸若慧不觀色 無常、色亦不可得,不觀痛痒思想生死識無 常、識亦不可得;志觀薩芸若,不察無常亦不 可得。是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有漚惒 拘舍羅。
承接前文,佛陀再次對須菩提宣說法義。
。
此處闡述菩薩以薩芸若慧(佛智)觀察五陰,因通達空性,故不執著五陰苦相,亦不實得五陰體相,契入般若無所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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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般若智慧中,觀照五蘊中的「色」非自我所有,徹底破除對「色」的執著,亦無法建立「我所」的實體。
。
此處闡述五蘊非我所(無我所)的觀點,修行者應離對五蘊的執著,亦無法證得真實的「我所」。
。
在此經語境下,強調不對色法起「非我所」的虛妄分別,亦不執著「非我所」的見解,破除對境的執著。
。
此句強調超越「我」與「非我」的二元對立執著。
不只是不執著五蘊是我,甚至連「五蘊非我所有」的見解也一併放下,達到空相應的智慧,即「離」與「不著」。
- 復次:表示敘述中階段性的承接,開啟下一個層次的論述。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志在薩芸 若慧,不觀色苦,亦不得色,不觀痛痒思想生 死識苦,亦不得識。不觀色是我所,亦不得 我所;不觀痛痒思想生死識是我所,亦不得 我所。不觀色非我所,亦不得非我所;不觀痛 痒思想生死識非我所,亦不得非我所。
承接上文,進一步引導須菩提說明法義。
。
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薩芸若(一切智)時,修習空觀,觀色是空。
然而,在體悟空性時,亦不應於空起執,空即是不可得,不可視空為一實體。
。
此句強調觀察五蘊(此處省去色蘊,列舉受、想、行、識)之自性空,修觀時不應執著於「空」的見解,即空亦復空之意。
。
此句強調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如實觀察,透過智慧確認色法無常,無恆常實體可得,契入空性。
。
此句強調五陰(痛癢、思想、生死、識)非恆常,無法從中找到永恆性,以此破除對自我實有的執著。
。
此處展現般若波羅蜜的觀點,色法本身本性空寂,既不需加上「無常」的修飾,也不執著於「無常」的概念,顯發諸法實相。
。
此處指示超越「常」與「無常」的兩邊執著。
依《光讚經》智慧,五陰本空,非實有常、無常可得,故不執著於無常相,亦不執著於常相。
。
此句強調觀察「空」亦不執著空相,即空亦空,破除對空性之執著。
。
此處強調五蘊(此處略受、想、行、識)皆空。
觀寂寞意即觀五蘊本性空寂,若於「空寂」起執著,即落入空執,故說「亦不得識寂寞」來破除對「空」的執著。
。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在觀察空性(虛無)時,不落入空見執著,即觀空亦空,體悟色與空相即不二的道理。
。
此句教導深入觀察五蘊中的受、想、行、識皆無實體(空)。
然而,若執著於「空」的見解,便成了另一種束縛,故需「亦不得識虛無」,即超越對空見的執著,契入空亦不可得的境界。
。
說明菩薩在修持般若智慧時,若能運用巧智(方便)則能成就般若波羅蜜。
「復 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志學薩芸若,觀於 色空,亦不得空;觀痛痒思想生死識空,亦 不得空。不觀色有常,亦不得常;不觀痛 痒思想生死識有常,亦不得常。不觀色非 常,亦不得無常;不觀痛痒思想生死識非 常,亦不得無常。觀色寂寞,亦不得色寂 寞;觀痛痒思想生死識寂寞,亦不得識 寂寞。觀色虛無,亦不得色虛無;觀痛痒 思想生死識虛無,亦不得識虛無。是為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有漚惒拘舍羅。
再次呼喚須菩提,承接上文以引出下文的說法。
。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無常、苦、空、無我」等三法印或四念處時,能契入空性,不執著於相(不觀)亦不生起能所對立的得失心(無所得)。
。
此句描述三解脫門(空、無相、無作)的體性。
寂寞虛無指空寂無礙的境界;「無所得」指於此法中,無一實體可執著,顯現諸法實相。
。
此句強調五蘊自性空,超越對無常的執著,亦不執著有所得,體現般若空義。
。
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空性智慧,對內六入處與外六塵境,不執著其無常相,亦無所得,即是超越有為法的執著。
。
此句說明在修行中觀察五陰、十二入等法相,體悟到其本質無常、苦、空、無我,並契入三三昧(空、無想、無願)之寂滅境地,最後達成觀察後徹底離執、無所得的智慧。
。
菩薩慈悲眾生,觀察眾生執著無常為常,故宣說無常法,破除其顛倒執著,導引至正知正見。
。
此句說明佛陀以此六種觀察法(苦、無我、空、無想、無願、寂寞虛無)來幫助眾生破除對五蘊等法的執著顛倒,從而止息迷惑。
。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習高深智慧(般若)時,運用巧妙的方便(漚惒拘舍羅)來度化眾生而不執著。
- 空、無想、無願:即三解脫門。無所得:謂諸法空寂,無有實體可得。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色聲香味細滑法:六塵(觸處在此經文作細滑)。無常:遷流不居。無所得:不可得、非實有。
- 非常:無常,遷流不息。無我:無法自主,無不變實體。非身:非主體、非身見所執之身。三三昧:空、無想、無願(三脫門)。寂然:寂靜寂滅。虛無:空寂虛通。
- 無常法:諸行無常的真理。顛倒施:顛倒之眾生,亦指以妄執顛倒之方式行持。迷惑:顛倒妄想,不知實相。
- 分別法:指觀察諸法特性;顛倒:指於無常執常、無我執我等虛妄認知;無想:即無相;寂寞虛無:形容空無所有之寂滅境。
「復次, 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不觀無常亦無所得,苦、 空、無我非身亦無所得,不觀無常亦無所得。 空、無想、無願寂寞虛無,亦無所得。痛痒思 想生死識,不觀無常亦無所得。眼耳鼻舌 身意、色聲香味細滑法,不觀無常亦無所得。 非常、苦、空、無我非身,空、無想、無願寂然虛無, 觀於斯事了無所得。彼為眾生如此意:『吾為 一切眾生之類說無常法,為顛倒施令不 迷惑。』又分別法,為苦、無我、空、無想、無願寂 寞虛無,為顛倒者令不迷惑。是菩薩摩訶 薩行般若波羅蜜有漚惒拘舍羅!
承接上文,再度呼喚須菩提以提示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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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空性智慧中,超越世間無常的執著,契入不落兩邊的真理,以無所得而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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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能契入五陰空性,則不需特意觀察五陰為無常(因無常亦是相),由此不落顛倒見,亦無所得,即是般若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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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三三昧(空、無想、無願)為寂滅虛空之體,能對治顛倒執著,證入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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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色、痛、癢、思、想、生死、識)體性非四常(離四非常),具空、無相、無願、寂寞、虛無的體性,旨在教導對五陰生起觀空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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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如實觀察世間諸事(諸法),不起顛倒見,體悟諸法性空,故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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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恆常安住於薩芸若慧(佛智慧)之中,念念不捨,以此作為修行波羅蜜的最高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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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循般若智慧,專注大乘不入小乘道,此堅固不退之心境即是禪波羅蜜的體現。
- 無苦無我:無苦諦、無我執。空無想無願:三三昧、三解脫門。寂寞虛:清淨寂滅之狀態。顛倒:妄執。無所得:般若空義。
- 諸事:指五蘊、十二入、十八界等世間法。顛倒:執著無常為常、無我為我等妄見。無所得:通達諸法空性,不生執著。
「復次,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學行薩芸若 慧,思惟其誼,不觀色無常,不墮顛倒亦 無所得;不觀痛痒思想生死識無常,不墮 顛倒亦無所得。無苦、無我為空,空、無想、無 願寂寞虛,無不令顛倒亦無所得。色痛痒思 想生死識離四非常,空、無想願寂寞虛無。 觀此諸事,不令顛倒亦無所得。假使在於 薩芸若慧,念此不捨,此則菩薩摩訶薩惟逮 波羅蜜。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志不 思惟聲聞、辟支佛事,亦不聽志勸隨其行,是 為菩薩摩訶薩行禪波羅蜜,不恐不怖亦不畏 懅!
此為經典中銜接前後段落的發語詞,由佛陀再次稱呼當機眾須菩提,以引起其注意並續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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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色空不二」之理,強調空非在色法之外另有空,而是色法本身即具空性(自性空),並非消滅色法方顯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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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五蘊(色、受、想、思、生死識)與空的關係。
強調「空」非外在於五蘊的實體,而是色法本性空,識法亦然,旨在破除對空與五蘊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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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眼根與空性不二的道理。
眼與空性並非分割,眼本身即顯現空性,空性亦依眼而顯。
破除對「空」的執著,顯現空有不二、當體即空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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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五識(耳聲識至意法識)的本性即是空。
非專空意指非人為的刻意毀滅或去除識體,而是從因緣生法上觀照「識」本身無自性(自然空)。
識與空互為一體,呈現「識即空、空即識」的般若觀點,即體即用,不二而二。
反映《光讚經》強調諸法性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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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痛癢樂受,本質上無實體,為空性。
透過觀察緣起,體悟到當下受與心皆不實,當下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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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四意止即空之理。
並非因修行而後才使四意止成空,而是其本性即空。
此處強調「四意止」不偏執於空相,亦不需依賴外緣而變空,乃空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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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十七道品與空義不二。
修行三十七品法時,當下即與空性相應,無須在此之外另求空法。
法性空故,三十七品即空;空性顯現故,即攝三十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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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述諸佛的功德法(果德)本性即是空,無須外加「空」的造作。
強調「因緣所生法,自性本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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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空、佛、法三者體性不二。
由於悟入諸法空相(般若波羅蜜),故菩薩能遠離一切恐懼,心無罣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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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菩提向佛請示關於善知識(善師)的標準,顯示對修學引導者的重視。
- 善師:指能引導菩薩在修行道路上不退轉、善巧教授的善知識。菩薩摩訶薩:意譯為大道心成就眾生,指大乘修行者。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當造斯觀,不用色空而為空也,色則為空,空 者則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不專為空,色者則 空,識自然識,空者為識。眼不專空,眼自然空, 眼者則空,空者則眼,不專為空。耳聲識、鼻香 識、舌味識、身細滑識、意法識,不專空,識自然 空,識者則空,空者則識。所習因緣痛痒之樂 則為空矣,所習因緣痛痒之樂自然為空,所 習因緣痛痒之樂觀之則空,其心自空,所 習因緣痛痒之樂則亦為空。其四意止不專 為空,四意止空故,由是為空,其四意止自然 為空。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 行,不專為空,三十七品則自然,空者則三 十七品,三十七品則空。十種力、四無所畏、四 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不專為空,則自 然空。空者則為佛,法則空,空者則法,是為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不恐不怖亦不 畏懅。」須菩提白佛言:「何所菩薩摩訶薩善 師?」
般若波羅蜜多具有守護的力量,能使聽聞者心得安住,無所畏懼,因通達空性而能破除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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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前文情境之下,佛陀呼喚須菩提以提示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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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以無所得、無著的智慧來說法,超越有常無常的二邊論,契入色法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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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不以成就二乘(聲聞、辟支佛)為滿足,而是以追求大乘薩芸若慧(一切智)為目標,以此因緣發心,為菩薩之善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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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自性空。
若能正觀五蘊本無所有(不可得),則不需特別落入「有無常」的戲論中,自然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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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以成就佛果(薩芸若慧)為目標,而非停留在聲聞、緣覺(辟支佛)的二乘果位。
- 德本:功德之根本;聲聞:聞佛聲教而悟道者;辟支佛:獨覺;薩芸若慧:薩芸若即薩婆若(sarvajña),一切智、佛智;菩薩摩訶薩:大菩薩。
「說般若波羅蜜有所擁護,聞之不恐不 怖不懅不畏。於是,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善師 為其說法,不論色不常,色亦不可得,亦無 所著。以是德本,不以勸助令立聲聞、辟支佛 地,唯學薩芸若慧,是菩薩摩訶薩善師。色 痛痒思想生死識,不說無常,亦不可得亦無 所著。以是德本,不用勸助令立聲聞、辟支佛 地,常建立之薩芸若慧。
此為佛陀轉換話題或進一步闡述教法時的用語,喚醒須菩提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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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法門中,善知識教導菩薩超越有漏的「色苦」觀,直接契入「色不可得」的空性,從而在色上無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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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陰身心(痛癢思生死識)為緣起性空,既然無實體可得,便無需在此生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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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色法(色身、物質)並非真正的「我」或「我所擁有的(我所)」,顯示色法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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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中的受、想、行、識皆是因緣和合、虛妄不實的,非真實的「我」或「我所」,故應體認其不可得性而生無所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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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想、無願)的道理。
強調一切法(以色為代表)本性空寂,無可執取,故不可得、無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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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陰(痛癢、思想、生死、識)為空、無相、無願(三三昧),皆不可得,故無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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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內六入、外六塵及十八界皆空,無有實體可得,故無需生起執著。
明白一切法不屬我、非我所有,即是無所著。
- 色我所:指誤認物質現象為我所擁有的物。
「復次,須菩提!菩薩 摩訶薩善師者,為說經法,不論色苦,色不 可得亦無所著;痛痒思想生死識,不可得亦 無所著。色我所非我所;痛痒思想生死識, 我所非我所,不可得亦無所著。又為說法論 色空、無想、無願,不可得亦無所著;痛痒思 想生死識空、無想、無願,不可得亦無所著。 眼耳鼻舌身意,不可得亦無所著,色聲香 味細滑法及十八種,我所非我所,不可得亦 無所著。
釋迦牟尼佛繼續對須菩提尊者開示之詞,用於轉換或進一步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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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觀。
依光讚經義,色法本質虛空無體,非實有,故修行者不應於色法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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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蘊皆空的實相。
透過分析受、想、行、識的本質,說明其本性寂滅、自性空無,不存在實體可供獲取或產生掛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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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者不求小乘自了,將修行功德皆迴向無上佛道,即是以薩芸若慧(一切智)為導向的善師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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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眼根(視覺)的本質為「寂寞虛無」(即空性、寂滅),因自性空故不可得,以此教導不執著眼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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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內五根(耳、鼻、舌、身、意)非實有,體性空寂,無有實體可得,故不應生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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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及其所產生的受(痛癢)皆是因緣所生,其本質為「寂寞虛無」(空性),無有實體可得,故應無所執著。
特別強調六根、六塵、六識產生的身心感受(痛癢之樂)皆為無常之法,透過觀察此因緣法來證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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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以所修功德專注於追求佛果的「薩芸若慧」(一切智),而非止於二乘地。
這種堅持大乘、不墮小乘的引導者,被視為菩薩的善知識(善師)。
- 思想:即「想」,指心中取相、構思的運作。
- 生死:即「行」,指遷流造作的意志與行為。
- 識:指了別、識知的作用。
- 寂寞:此處指本性寂靜、無生滅相。
- 寂寞虛無:指諸法性空,清淨寂滅之狀態。不可得:自性空,無實體可抓取。無所著:無執著的對象。
- 色聲香味細滑法:指六塵;痛癢:指受,身心的感受;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與境接觸產生的認知;無常法:諸法因緣生滅,無有常恆。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善師者, 為其說法論色寂寞虛無,不可得亦無所 著;痛痒思想生死識寂寞空無,不可得 亦無所著。以是德本,不用勸助於聲聞、辟支 佛地,常以勸助薩芸若慧,是謂須菩提菩薩 摩訶薩善師。又復講說眼寂寞虛無,不 可得亦無所著;耳鼻舌身意寂寞虛無,不 可得亦無所著。色聲香味細滑法寂寞虛無, 不可得亦無所著,眼之所習因緣痛痒,說法 無常,眼色識、耳聲識、鼻香識、舌味識、身細滑 識、意法識,所習因緣痛痒之樂,說無常法, 寂寞虛無,不可得亦無所著。以此德本, 不用勸助於聲聞、辟支佛地,常以建立薩芸 若慧,是菩薩摩訶薩善師。
承接上文,再度呼喚須菩提以提示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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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光讚經》脈絡下,善巧的菩薩在教化時注重超越無常執見的法門,不落入單純的無常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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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三十七道品,並闡述其修行核心在於體悟無苦、無我、空、無相、無願,達到寂寞虛無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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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般若法門中「空」的義理,強調法本無體性,不可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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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積累的功德(德本),專注於追求佛果的智慧(薩芸若慧),不受二乘(聲聞、辟支佛)地所限制,不需勸導,顯示了大乘不退轉的殊勝。
- 此法:指般若波羅蜜多。不可得:無可得體。無所著:無所執著。
「復次,須菩提!菩 薩摩訶薩善師,為人說法不論無常;四意止、 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行,其 所行者,無苦、無我為空,空、無想、無願寂寞 虛無。雖說此法,不可得亦無所著。以此德本, 不用勸助於聲聞、辟支佛地,常以建立薩芸 若慧,是菩薩摩訶薩善師。
以此句承接前文,引出下文的教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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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殊勝菩薩於教化時,以佛法專注於殊勝功德(力、無畏、辯、不共法)的開示,不著重於聲聞乘的共道(無常、苦、空等),於諸法不執取相。
重點在於善巧說法而不生執著,不等於否定空義,而是顯現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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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依憑福慧功德,不求小乘解脫,而以成就佛陀無上智慧(薩芸然)為目標。
指導此法門者,為菩薩之善師。
「復次,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善師,為人說法,十種力、四無所 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不論無常、 苦、空、非身,空、無想、無願寂寞虛無,而不可 得亦無所著,是菩薩摩訶薩善師。以此德 本,不用勸助於聲聞事、辟支佛地,常以建立 薩芸然慧,是菩薩摩訶薩善師。
承接上文,再度呼喚須菩提以提示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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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具備善巧智慧(善師),以四念處法(特別是色身)教導眾生觀照五陰之無常、苦、空、無我,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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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五蘊中的後四蘊(受、想、行、識)具有無常、苦、空、無我的本質,為觀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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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六內處(眼至意)不具備恆常、快樂、實體、自我之屬性,為破除對六根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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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六塵(色等)的真實相狀為無常、苦、空、非身,教導對外境不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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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並指出六識在光讚經的脈絡下,具備無常、苦、空、無我的本質,應作如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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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無明至老病死)的本質為無常、苦、空、非身(無我),屬於四念處中觀法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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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色、受、想、行、識)的虛妄不實。
以「我所、非我所」破除執著,指出五陰具「空、無想(無相)、無願(無作)」三解脫門的特質,本性寂寞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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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以般若智慧教化眾生,雖行教化之事,卻能體悟諸法空性,心不執著於功德、果報及開化之相,體現「三輪體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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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依循自身功德本力,直接趨向佛慧,不退轉於小乘聲聞、緣覺地,以建立一切智為目標。
- 開化:教化、開導;無所得:不住於空有二邊,不見有實體之得;無所著:不執著諸法相。
「復次,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善師者,為人講法,現說色無常、 苦、空、非身;痛痒思想生死識無常、苦、空、非身。 現說眼耳鼻舌身意無常、苦、空、非身;色聲香 味細滑法無常、苦、空、非身;眼色識、耳聲識、鼻 香識、舌味識、身細滑識、意法識,無常、苦、空、非 身。現說無明無常、苦、空、非身,行、識、名色、六入、 所更、痛、愛、受、有、生、老病死,無常、苦、空、非身。色 我所非我所寂寞虛無,痛痒思想生死識我 所非我所,空、無想、無願寂寞虛無。雖說此 法以開化人,而無所得亦無所著。以此德本, 不用勸助於聲聞事、辟支佛地,常以建立薩 芸然慧,是菩薩摩訶薩善師。
以此開頭承接前文,再次啟請須菩提尊者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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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說法內容,涵蓋三十七道品、三法印、三三昧(三解脫門)及緣起性空之寂滅理,總括為大乘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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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應以無上正等正覺為目標,不偏向小乘的聲聞、緣覺地,始終致力於成就薩芸若慧(薩婆若、一切智),顯現菩薩的高超志向與教導。
「復次,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為人說經法,現論四意止、四意 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行,無常、苦、空、 非身,空、無想、無願,是我所非我所寂寞虛 無。以此德本,不用勸助於聲聞事、辟支佛地, 常以建立薩芸若慧,是菩薩摩訶薩善師。
此為佛陀繼續對須菩提演說下文的敬語與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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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為人說法時,展示佛陀深妙之殊勝功德(十力、四無所畏、四辯、十八不共法),並教導五陰非我、我所空等三解脫門(空、無想、無願)的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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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以大乘功德直接趣向佛果(薩芸若慧),而不求小乘果位(聲聞、辟支佛地),並以此智慧自利利他。
- 功德本:修行功德之根基;聲聞、辟支佛地:小乘聲聞與緣覺的果位;薩芸若慧:薩芸若(Sarvajña)為一切智、佛智慧;菩薩摩訶薩:大菩薩。
「復 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為人說法,現論十 種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 法,色無常、苦、空、非身,痛痒思想生死識無常、 苦、空、非身,我所非我所空、無想、無願寂寞 虛無。以此功德本,不用勸助於聲聞、辟支佛 地,常以建立薩芸若慧,是菩薩摩訶薩善師。」
此句描述無方便善巧的菩薩因親近惡師,無法契入深妙般若,反而對空性智慧產生恐懼之心,即是缺乏「漚惒拘舍羅」(方便)。
於是,須菩提白佛言:「何謂菩薩摩訶薩於般 若波羅蜜無漚惒拘舍羅,親近惡師,而聞說 此般若波羅蜜或恐或怖而心畏懅?」
此句警示修行若離真實般若慧,執著於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等波羅蜜之相,即非真菩薩道,為失正念。
世尊 告須菩提曰:「是菩薩摩訶薩離薩芸若行而 不親近般若波羅蜜,假使遇此般若波羅蜜, 而心著念禪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羼波羅蜜、 尸波羅蜜,以檀波羅蜜逮得所施,而以念 著檀波羅蜜,是菩薩摩訶薩惡師!
釋迦牟尼佛繼續對須菩提尊者開示的連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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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中若遠離了一切智(薩芸若)的引導,其對「空」的理解會落入取相與分別。
當菩薩執著於內色,並以「色法不具自然本性」作為思惟空的依據,這種帶有念著與分別想的空,並非真正契入薩芸若的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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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內空觀中,對受、想、行、識產生執著,誤以為「識」是無自然性,並錯誤思惟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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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無」即是執著,有所得心便是遠離般若空義,屬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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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眼根在體性上即是空,無須作意造作,本來就無有一物可得,故說自然為空,契入眼空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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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若行者見證空性、心念相應後,若仍依止邪師則為惡師所導。
- 內色:指自身內在的物質現象或五根等色法。
- 眼內空:指眼根依於緣起,本性空寂。自然:無作、本然之意。
- 覩得空:覩見得空性相。想念逮致:心念專注達到境地。菩薩摩訶薩:大菩薩。
「復次,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離薩芸若而不思惟,念著內 色而想為空,謂色無有自然,念之為空;痛 痒思想生死識念著內空,而謂識無有自然, 想念於空。又得內色無有自然,想著於空, 已想著空謂有所得。念眼內空,自然無有,自 然為空。又覩得空,想念逮致,是菩薩摩訶薩 惡師!
佛陀再次召喚須菩提尊者,準備宣說下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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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不執著於小乘的智慧或神通,而是深入體悟「色即是空」的般若實相,色法本性無所有,非由外力使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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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五陰(痛癢思想生死識)的空性修持,強調從內空、內外空,逐步體證至無所有自然空。
意在破除對想念與眼根等感官對象的實有執著,以空觀達到無所得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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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皆為空。
若於無所有中產生執著思想,即是陷入「無所有」的空相,反而成為菩薩修持空性的障礙,故稱之為惡師。
- 內空:六內入處本性空。無所有:空無所執著的狀態。惡師:引導走向錯誤知見的指導者。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離於薩芸若, 亦不肯於諸通慧,而反於內念色為空,色無 所有,念著思惟色自然空;痛痒思想生死識 念於內空,志於識想而無所有,念自然空,而 於內空得內外空,至無所有自然之空,有所 獲致想念所得,念眼內空至無所有自然為 空,念逮於空,想有所得;耳鼻舌身意亦復 如是,念於內空,思惟著想,於無所有自然得 空,是菩薩摩訶薩惡師!
此為轉入下一個論述主題的銜接語,接續前文對般若波羅蜜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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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智慧時,藉由「四意止」(四念處)的觀照,專注於身、受、心、法,從而證悟此智慧,屬於自覺覺他的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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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對修得三十七道品產生執著念頭,便是「惡知識」的知見,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法相與成就。
「復次,須菩提!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思四意止而得四意 止,即自念著而獲於斯;四意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覺意、八由行,得三十七品,即自念著 而獲於斯,是菩薩摩訶薩惡師!
承接上文,轉換新義的引導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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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雖修習佛陀果德之法,若產生「我已證得」的執著期望(有望想),便是落入妄想,與「薩芸若」(一切智)的空性智慧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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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缺乏方便善巧(無漚惒拘舍羅)的菩薩,在面對深奧的般若波羅蜜空性教法時,因未達相應而生起恐懼心理。
「復次,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行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 八不共諸佛之法,自謂逮得諸佛之法,已有 望想,離薩芸若心所當惟念。是菩薩摩訶薩 行般若波羅蜜無漚惒拘舍羅,聞說般若波 羅蜜,或恐或怖而心懷懅。」
須菩提尊者對佛陀的開示表示認同與應答,尊稱佛陀為天中天,表示佛陀在世間與天界中最為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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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受惡知識影響的原因,意在提醒修行者應辨別師資,遠離惡友,避免攝錄(引導、吸納)於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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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疑是否聽從邪知邪見之導師的指引,導致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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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聽聞深奧般若法門時的心理反應。
若未深植善根,對於空性或大行之教法易生起驚怖與不安。
- 惡師:指不具正見、引導眾生走向邪徑的導師。
- 懅:指內心的驚惶、恐懼或不安。
於是須菩提白佛 言:「唯,天中天!云何菩薩摩訶薩而為惡師之 所攝錄?隨惡師教?聞說般若波羅蜜,或恐 或怖而心懷懅?」
訶薩惡師。
訶薩惡師。
佛陀開示的起始語,點出法義說明的時機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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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師阻礙菩薩修學六度,並毀謗六度非佛說,屬於正法修學中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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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光讚經對排除外力幹擾的護持作用,認為只要誠心受持,世俗人為的災禍、巫術作祟都無法動搖行者。
。
是菩薩摩
訶薩惡師。
- 人所合禍橫作:指由他人作法、作祟所導致的災禍與意外。受持:領納在心,依教奉行。諷誦:背誦、誦讀。
- 是菩薩摩 訶薩惡師。
佛告須菩提:「於是,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惡師,制止行者令不得學般 若波羅蜜、禪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羼波羅蜜、 尸波羅蜜、檀波羅蜜,而反教之:『不當教此六 波羅蜜,是非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所 說。人所合禍橫作,此經不當聽,是不當受持 諷誦,讀已不當思惟、為他人說。』是菩薩摩 訶薩惡師。
此為光讚經中引出下文的轉折語句,用於引入新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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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遠離惡知識。
惡師不具正見,無法引導菩薩分辨正法、覺知魔事,導致菩薩無法看破魔的虛妄虛假(瑕穢),從而障礙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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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化佛象徵魔境誘惑,目的在於阻礙菩薩修習度脫眾生的六波羅蜜,顯現菩薩道上魔事擾亂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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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目的與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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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探討修習六波羅蜜的動機或法理依據,將其作為成就大乘佛道的實踐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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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般若波羅蜜教法中,對於所聞、所學之法如何具體受持與實踐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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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若不具足智慧與方便,反過來教導眾生邪法,則稱之為惡師。
- 弊魔波旬:惡魔名,障礙佛法者;菩薩摩訶薩:大菩薩;六波羅蜜:菩薩修持的六種度法(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善男子:對修持者之尊稱。
- 禪波羅蜜:即禪定度,指心神專注而不散亂。
- 惟逮波羅蜜:即精進度,指勤奮修法而不懈怠。
- 羼波羅蜜:即忍辱度,指能安忍於外境侵擾或內心法理之證悟。
- 屍波羅蜜:即持戒度,指守持律儀防止惡行。
- 奉行:指受持教法並依教修習,不違其義。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惡師者, 而不肯為分別覺事,不令觀見魔之瑕穢。於 是弊魔波旬化作佛像,而即往詣菩薩摩訶 薩所,而抑制之,令不修學六波羅蜜,言:『善 男子!用為學此般若波羅蜜?用為學此禪波 羅蜜、惟逮波羅蜜、羼波羅蜜、尸波羅蜜、檀波 羅蜜?何為奉行?』當知是菩薩摩訶薩惡師!
知是菩薩摩訶薩惡師!
佛陀接續前文,再度召喚須菩提以說明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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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魔化佛講論二乘法,旨在使修大乘菩薩行者捨離大乘精進,退墮於聲聞、辟支佛的解脫地,是為破壞法教的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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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教導違背般若波羅蜜多、令菩薩遠離正道的師友,會毀壞菩薩的修行。
- 弊魔:指破壞佛法之魔王;聲聞:聽聞佛聲而悟道者;辟支佛:獨自悟道者;菩薩摩訶薩:大菩薩;大乘:菩薩修學之佛法;地:指二乘之境位。
「復次,須菩提!於時弊魔化作佛像,為菩薩摩 訶薩說聲聞、辟支佛經,而為講論,當捐施 與,為分別解誼理所趣,敷演美辭,令離菩 薩摩訶薩大乘之法,墮於聲聞、辟支佛地。當 知是菩薩摩訶薩惡師!
承接前文,引導聽者注意下文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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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魔(魔王波旬)為了障礙修行者,變現佛身來引誘或幹擾菩薩。
唯,是引起注意的嘆詞。
此處顯示魔強菩薩弱或魔試圖幹擾的經典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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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學者若心不向道,則無法契入不退轉之菩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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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二乘或世間學問,在究竟圓滿的智慧上無法與佛陀的無上菩提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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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未能覺知魔事緣由,即是損害菩薩修行的惡知識。
- 阿惟越致:譯為不退轉,指證入聖位之菩薩。
- 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指無上正真道、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究竟圓滿之智慧。
- 色像魔:顯現種種色相而使人造罪的魔;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惡師:違背正法、障礙修行的導師。
「復次,須菩提!於是 弊魔化作佛像,往詣菩薩摩訶薩所,而謂之 言:『唯,善男子!今仁所學非為道心,非阿惟 越致。卿之所學,終不逮阿耨多羅三耶三 菩阿惟三佛!』如是色像魔之罪緣,不能觀察 亦不覺了知,是菩薩摩訶薩惡師!
此為《光讚經》中轉入下一法義段落的用語,喚醒須菩提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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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精進時遇魔化佛像幹擾的情境,考驗修行者之定力與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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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慧,了知眼根亦無自性(空),即契合佛陀本意,眼空與身空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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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空性思想,闡述六根(此處略去眼根)皆屬緣起性空。
若能體悟根身亦空,即契合佛陀所教導的般若空義,破除對自身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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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光讚經》脈絡下,色法本性即是空,且色法被認可為自身的一部分,揭示色與空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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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五蘊中之受(痛、癢)、想(思想)、行(生死識,在此語境中指思心所與識蘊),顯示眾生執著此等為「我」與「我所」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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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塵(色聲香味細滑法)為身之所依、所認可,屬於自身六根感官所認識的對象,呈現身與塵的密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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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執著五蘊(此處側重受、想、行蘊)為實體是我之謬誤。
眼根接觸境而生受(痛癢),眾生卻將此空幻的因緣和合現象執著為真實的自我與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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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指出六根對應外境所生的十八種感受(六受)本質為空,卻被凡夫執著為「我身」或「我所」,即是空性未顯現的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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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六波羅蜜本質為空,體認此空性即是真正修行身(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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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三十七道品雖為修道法門,若執著為實有「我」所擁有或「我」身,則背離空性。
重點在於認識法空,不住相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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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佛陀的無上功德(十力等)本身為空性,不應執著為實有的「我」或「我所」。
反映般若思想中即便是佛法亦應視為幻化無實,不可生起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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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以此法求取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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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菩薩不分別色像乃魔幻所為,亦不能覺悟此種分別說,則是被惡知識所誤導,無法行於正道。
強調覺知魔擾與法魔的重要性。
- 眼所習:眼根所經歷、習慣之境。痛癢:泛指痛苦與舒適等感受(受蘊)。因緣:緣起現象。空:無我、無自性。吾許:吾所、我的所有物。
- 十八種:指耳鼻舌身意所習因緣之痛、癢、樂各六種,共十八種感受。計則為空:計量分別皆無自性。吾身許:我身所認可認同。
- 色像:指現象與幻相;魔之所興:魔力興起、幹擾;惡師:誤導的知識、違背正法的導師。
「復次,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為精進行,於時弊魔化作佛 像,往詣菩薩摩訶薩所,而謂之言:『善男子! 知眼則為空,便是吾許,亦是我身;耳鼻舌 身意則亦為空,便是吾許,亦是我身。』為說經 法:『色則為空,色是吾許,亦是我身;痛痒思想 生死識是吾許,亦是我身。色聲香味細滑法 是吾許,亦是我身;眼所習者因緣痛痒,計則 為空,謂是吾許,亦是我身。耳鼻舌身意 所習因緣痛痒之樂十八種,計則為空,謂是 吾身許,亦是我身。檀波羅蜜、尸波羅蜜、羼 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 計則為空,謂是吾許,亦是我身。四意止、四意 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由行,計則為 空,謂是吾許,亦是我身。十種力、四無所畏、四 分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計則為空,謂是 吾許,亦是我身。用此求慕阿耨多羅三耶三 菩阿惟三佛乎?』其不分別如是色像,魔之所 興,所分別說亦不覺了,如是菩薩摩訶薩 惡師!
此為佛陀換句話說、接著往下開示的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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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變幻佛身試圖幹擾菩薩修行的情節,顯示魔境通常極具迷惑性,以佛像欺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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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光讚經》般若真空的境界,超越世間與出世間名相,顯示諸法性空,無有實體可得,故言「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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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無法明辨是非而製造魔事之人,為菩薩修行之惡知識,顯示魔事與破壞正法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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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化作聲聞身,企圖以聲聞、緣覺的修持經驗來混淆、勸退菩薩對大乘薩芸若慧(薩婆若慧,一切智)的追求,指稱大乘根基亦源於空事及二乘法之分別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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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若無法識別魔事幹擾,即是受不善知識引導,應當警覺。
非指菩薩自身成為惡師,而是指菩薩因遇惡師而無法識魔。
- 辟支佛:又稱緣覺,指無師自悟,依十二因緣證悟之聖者。十方世界: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代表無盡的空間空間。
- 興魔事:製造擾亂正法之事;覺了:覺悟明瞭;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惡師:惡知識,引導走向邪道者。
- 魔事:魔擾亂修持之事;菩薩摩訶薩:菩薩大士;惡師:不良、導致偏差的知識。
「復次,須菩提!弊魔復變化作佛像,往 詣菩薩摩訶薩所言:『善男子!東方諸佛世尊 及諸菩薩、聲聞、辟支佛,亦無諸佛、聲聞、辟支 佛及與十方世界。』其如是輩興魔事者,不能 分別,亦不識知,不能覺了,當知是菩薩摩 訶薩惡師。弊魔波旬復化作聲聞像,往詣菩 薩摩訶薩所而謂之言:『此輩往古皆學精進 薩芸若慧,思惟空事,亦復修學聲聞、辟支佛 事,思惟分別而見教授。』不為分別如是魔事, 當知是菩薩摩訶薩為惡師!
摩訶薩惡師!
承接前文,以此語引導下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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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波旬化身為師長形貌,在修行人(菩薩)面前假託「空寂」之說,目的是以看似高深的空慧修法來幹擾菩薩對於實修的堅定志向,擾亂其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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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五陰(五蘊),說明構成眾生生命與世間的五大類元素,其體性皆是空,並非真實恆存,最終趨於離相寂滅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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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六根(內六入處)依般若波羅蜜多觀照,無有自性,不可得,故稱空寂寞,展現無常與無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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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三十七道品及緣起等法,皆屬空性,寂寞意指無所得、自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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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種種殊勝功德法(果地功德)亦體性空寂,無有實體可得,符合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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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三種解脫門為法門核心進行教導,強調諸法虛妄、無相、無所希求,引導善男子趣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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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知諸法空性,若止於聲聞地的涅槃,則為有餘,無需再於生死中造作求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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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小乘自求滅度與大乘無上正覺之志向,意指應當追求佛果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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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揭示若菩薩親近非正法者,則被判定為非善知識的「惡師」,指出親近惡知識對菩薩道的危害。
- 色痛癢思想生死識:為《光讚經》對五陰(五蘊)的早期漢譯寫法。色即色蘊,痛癢即受蘊,思想即想蘊,生死即行蘊,識即識蘊。
- 聲聞地:聲聞乘的修行階位;覺了:覺知明瞭;造求:造作追求。
- 滅度:涅槃、解脫。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無上正真道、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復次,須菩提!弊 魔波旬化作和上形體被服,往詣菩薩摩訶 薩所,為菩薩行空寂,志於精進薩芸若慧, 思空寂寞;色痛痒思想生死識為空寂寞; 眼耳鼻舌身意亦空寂寞;十八種、十二因 緣,四意止、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 八由行,亦復寂寞。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 別辯、十八不共諸佛之法,亦復寂寞;空、無 想、無願而為教授:『善男子!覺了是法在聲 聞地,何所造求?不如於是自求滅度,用阿 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乎?』當知是菩薩 摩訶薩惡師!
以此開頭承接上文,轉入下一個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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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波旬變現化身,假借親情與虛假果位來讚嘆誇耀,意在使菩薩產生慢心或錯認境界,從而退失大乘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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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久遠劫中,為成就佛道,不惜身命進行佈施的難行苦行,體現精進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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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若是無法分辨色像之空性、不求真實法義,而僅執著於表象者,即為障礙修行之惡知識。
- 無央數劫:指極長遠、無法計算的時間。周旋生死:指在六道輪迴中流轉。佈施手足:指捨棄肢體等外物以行佈施。精進:六度之一,此指勤斷惡修善。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惡師 者,弊魔波旬化作父母形像,往詣菩薩摩訶 薩所而謂之言:『此善男子已得證須陀洹果、 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而精進行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阿惟三佛。乃往古世不 可計會無央數劫,周旋生死布施手足而修 精進。』不為分別如是色像無所益誼,當知 是菩薩摩訶薩惡師。
在此處代表經文在此處進入下一個宣說的階段,向須菩提再作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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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如何識別並遠離惡知識,轉而修持與弘傳空性、三昧及三十七道品。
強調在修持法義時,應觀察諸法空寂,不生法執,達到「無所得」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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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光讚經中對特定的佛陀深奧功德法門,選擇不展開詳細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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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示菩薩若不能分辨魔事(魔所作法),隨順魔境而不知,教導此法者即是惡知識,非真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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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防護菩提心與法身慧命,對於具足特定惡因緣的導師應恆常遠離,以避邪見與破戒之染。
- 摩訶薩:意為大眾生、大菩薩,指覺悟修行的偉大眾生。
- 非身:即無我,指觀察五蘊之中並無恆常主宰的實體。
- 由行:指八聖道,即通往解脫的八種正確修行路徑。
- 魔:魔羅,擾亂修行、阻礙道法者。魔所興事:魔所作亂之法、魔境。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求道者。惡師:教導邪法、障礙真道的導師。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 訶薩以是比像觀其惡師,已逮見者、以得見 者而遠離之,為分別說苦、空、無常、非身、無想 無願,則為寂寞,為其分別顛倒之事,有 所思惟,四意止、四意斷、神足、根、力、覺意、由行, 亦無所得。十種力、四無所畏、四分別、辯十八 不共諸佛之法,不為解說。如是之法魔所興 事,而不分別,當知是菩薩摩訶薩惡師。是菩 薩摩訶薩所以惡師,有十二緣,常當棄之,何 況其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