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童子因緣經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五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 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 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
此段描述商主在得知真相後產生的強烈心理衝擊。
展現了世俗心靈在面對劇烈業力揭露或人生轉折時的脆弱,以及憂苦對身心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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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面對劇痛或喪失時的悲慟反應,體現了佛法中對「苦」之本質的呈現,通常作為引發對解脫渴望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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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之情,體現佛法對「苦」的直觀體認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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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喪子之痛,揭示生命無常與對親人深切愛著所產生的苦楚,在因緣故事中通常作為引出業力牽引或修行轉機的敘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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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轉折,透過號哭表達強烈的情緒,隨後以伽陀(偈頌)的形式將義理或心境總結,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
- 日照商主:本經人物,一名商主,其名為「日照」。
- 逼惱:受壓力而感到煩惱、痛苦。
- 苦:佛教核心教義之一,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痛苦、不滿足或無常之苦。
- 命殞:生命終結,死亡。
- 伽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總結義理或表達情感。
爾時日照商主,聞說如是多種事已,心意破 壞,極大憂苦之所逼惱,悶絕躃地,以水灑面, 良久乃蘇。徐坐涕泣,發如是言:「苦哉!苦哉!我 唯一子,今將命殞。」言已,又復舉聲號哭,說 伽陀曰:
我作為你的父親福報很少,因為害了你所以大聲哭泣。我因為你而心神分散,現在迷失在各個地方,
和你分離的痛苦像火一樣燃燒,真是痛苦啊!這痛苦焚燒著我的心意。你是善於調伏、充滿智慧的人,對眾生有更深的慈悲和愛,
而我作為你的父親卻是極其惡劣的人,讓你現在遭遇許多災難。你剛出生那天,我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喜悅,
如今要和你分離,內心像被憂愁之火猛烈焚燒。真是痛苦啊!國王和大臣們,沒有悲憫之心也不分辨,
看到這樣完全遵守法律的人,卻不能為此仔細辯明。真是痛苦啊!這大國的君主,明顯缺乏悲憫之心,
不能如此細心明察,只因你輕率拋棄了我的孩子。世間最賢善的人,絕不會心懷隱瞞,
有德行的孩子大家都知道,因為你加害於他,我只能大聲哭泣。這座偉大的城隍中諸多聖賢,如今已經離散,他們現在身在何處?如同明燈照耀般的有德之人,在面臨刑罰時,願他們能夠放下執著。帝釋天主與護世諸天,以及其他具有大威德的諸天,皆願稍微開啟悲憫之心,現在為了我的孩子善加救護。大力成就禁戒的仙人,以及其他寂靜安詳的仙人們,頂禮祈求開啟悲憫之心,現在為了我的孩子施予救護。
此句為對苦(dukkha)的感嘆,表達對生命本質或特定情境中痛苦狀態的直接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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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親人目睹孩子受苦時的悲慟之情。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具體的苦相,揭示眾生受苦皆由往昔業力所致,進而引導出對因果法則的省思與解脫之道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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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父母與子女之間業力牽連的關係。
父親意識到自身福德不足(福尠),導致子女受苦,體現了佛教中個體業力對親屬影響的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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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深厚的執著與愛染而產生的離別之苦。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語境中,揭示了情愛之執如何導致心神散亂,使眾生在六道中迷茫輪迴,並將分離的痛苦比作烈火焚身,強調「愛別離苦」的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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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內心受到強烈情感或業力影響,呈現如火焚燒般的劇烈狀態,可能指煩惱的煎熬或志向的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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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父子善惡的強烈對比,揭示業力感應的深刻。
即便在親緣關係中,惡業仍會導致親近者承受苦果,強調業報之不可逃避以及善惡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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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親情的深切眷戀與離別之苦,揭示世間情愛之喜樂與隨之而來的痛苦互為表裡,體現了「愛別離苦」的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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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之情,或對因果報應之苦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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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執政者若缺乏慈悲心(悲愍)與辨別真偽的智慧(分別),即便面對具備法律素養或正法之人,亦無法公正地審理或為其辯護,揭示了缺乏智慧與慈悲將導致公正缺失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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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之苦或特定業報之苦的深切同情與悲憫。
在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揭示業力導致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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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強調統治者若缺乏慈悲心且處事不公、不詳審,將導致惡果。
此處指因過去輕率拋棄他人之子而招致後來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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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德的顯現性,說明真正賢善的人其德行必然被世人感知,無法被掩蓋。
當有德之人受害時,其引起的悲慟反映了善行在世間的影響力與對德行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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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中的詢問,旨在追尋過去聖賢的現況,體現佛法中關於因果輪迴與菩薩願力在不同時空中延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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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有德之人即便在面臨死亡的極端痛苦中,仍能保持心境平穩,實踐捨心,不生嗔恨,展現出功德對心靈的安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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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危難之時,向天界主宰及護法神靈祈請慈悲救助。
在佛教語境中,天神雖有大威德,但仍需依循因果與慈悲心行事,此處體現了對天神護法的祈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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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頂禮恭敬,感召修行有成之仙人的悲愍心,以求得對親屬(我子)的救護。
體現了恭敬心與慈悲心的感應關係,以及聖者對眾生的救拔。
- 熙怡:童子之名,意指光明、喜悅。
- 福尠:福報少,指累積的善業不足。
- 大莊嚴:此處為對孩子的稱呼,意指能為家族帶來光榮與尊貴的人。
- 迷轉:指因無明而迷失,在六道中不斷輪迴轉世。
- 火熾然:比喻強烈的痛苦、渴求或煩惱,如同烈火焚身。
- 心意:指內心的意念、志向或情感。
- 調善:指心行經過調伏而趨向善良、安穩的狀態。
- 悲愍: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之心,欲使其脫苦。
- 無等比:沒有可以比擬的,指極其強烈。
- 憂火:將憂愁比喻為火,形容內心被痛苦煎熬的狀態。
- 悲愍心: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並欲救拔之心。
- 分別:此處指辨別真偽、善惡的智慧(Viveka),而非指執著的分別心。
- 人主:指國王或統治者。
- 最勝:指超越常人的卓越狀態,此處指極其賢善之人。
- 隱昧:隱藏或模糊,指德行或真相被掩蓋。
- 城隍:指城市的守護神或該地的保護者。
- 聖賢:指修行成就、具足智慧與慈悲的覺悟者。
- 有德人:指積累功德、具備善根之人。
- 放捨:指捨棄執著、放下嗔恨,達到心境平靜的捨心。
- 帝釋天主:天界之主,亦稱因陀羅,主管忉利天。
- 護世:指護世四天王,負責守護四方世界。
- 禁戒仙:指嚴格持守禁戒、修行有成之仙人。
「苦哉!我子熙怡眼,苦哉!族中大莊嚴, 我為汝父福尠微,為害汝故大號哭。 我為汝故心離散,于今迷轉於諸方, 與汝別離火熾然,苦哉!焚燒我心意。 汝是調善有智人,增上愛樂悲愍者, 我為汝父極惡人,招汝今時多厄難。 汝子當日初生時,我獲喜樂無等比, 而今與汝將別離,憂火燒心極炎熾。 苦哉!王者及臣輔,無悲愍心無分別, 見斯具足法律人,不能為此審詳辯。 苦哉!大國為人主,無悲愍心具顯彰, 不能如是審詳明,因汝輕棄於我子。 世間最勝賢善人,終不隱昧於心意, 有德之子眾所知,為害汝故大號哭。 此大城隍諸聖賢,于今離散當何在? 照燭如是有德人,臨刑戮時願放捨。 帝釋天主并護世,及餘大威德諸天, 咸願少開悲愍心,今為我子善救護。 大力成就禁戒仙,及餘寂默諸仙等, 頂禮為開悲愍心,今為我子作救護。」
本段描述善慧在絕望中轉向對佛陀的信仰。
從對個人苦難的悲號(凡夫之情)轉化為對佛陀大悲願力的信靠,強調佛陀的平等心與感應道交,是修行者在困境中尋求救贖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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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的大悲心與普度眾生的特質。
佛陀為在生死輪迴中失去依託的眾生提供最高依歸與導師,體現其作為大救護者的慈悲願力。
- 世尊:梵語 Bhagavān,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具足德相者。
- 大悲心:佛菩薩對一切眾生拔苦與樂的深切慈悲心。
- 隨念而應:指佛陀能感應眾生的心念而給予相應的救度或回應。
- 主宰:在此指依託、保護者或領導者。
- 歸投:指尋找可以依託、歸依的對象。
- 趣向:指追求的方向、目標或歸宿。
爾時,日照商主說是伽陀已,善慧忽生,乃自 惟忖:「我今悲號唐捐無益,我聞有佛世尊功 德無量,普盡世間同一親愛,起大悲心隨念 而應。彼佛世尊,諸無主者為作主宰,無救護 者為作救護,無歸投者為作歸投,無趣向者 為作趣向。
本段描述佛陀的慈悲救度力。
透過「摩竭大魚」的譬喻,說明眾生在面對無法抗拒的世間苦難時,只要生起對佛的信心與思念,即可獲得佛力的感應與救拔,強調唸佛救苦的義理。
- 摩竭大魚:梵文 Makara,印度神話中的海獸,此處譬喻巨大的危險或不可抗拒的災難。
- 應念:感應心念,指佛陀感應眾生的念頭而立即救度。
「又佛世尊,世間一切難苦險難逼 惱眾生,彼等常生極大怖畏,我佛慈悲善為 救度,如彼海中涉渡商客,遇摩竭大魚極生 怖畏,當怖畏時,彼思念佛,而佛應念即為救 度。
本句敘述央掘摩羅即便造下極重之殺業,但在佛陀的慈悲與方便善巧引導下,仍能迴心轉意,最終證果。
強調佛法救度之廣大,不論罪業深重,只要遇善知識並發心懺悔,皆有解脫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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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感召之果報。
強烈的嗔心與怨恨(宿世怨縛)導致投生於兇猛的非人道(夜叉),且在該生命形態中,為生存而持續造殺業,陷入惡業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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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夜叉之兇惡相貌與習性,旨在對比眾生之苦與佛陀救度之大能。
即便像夜叉這樣充滿嗔心、相貌可怖的眾生,在佛法的救度下亦能脫離苦海,體現佛陀慈悲普度一切眾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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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大悲心與神通力的依止,祈請佛以善巧方便救拔親眷脫離苦難,並相信佛能感應道交,知曉眾生之心中願望。
- 央掘摩羅:古印度著名殺手,後遇佛陀感化而成為阿羅漢。
- 方便:佛法中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救度:指將眾生從苦海或罪業中拯救出來,使其獲得解脫。
- 夜叉:一種非人,特徵兇猛強大,依業力而有善惡之分。
- 宿世怨縛:指前世累積的深重怨恨與執著,成為決定投生處的業力牽引。
- 度:指救度,將眾生從苦海(輪迴)接引至彼岸(解脫)。
「又如央掘摩羅,殺害千人唯一不殺,而後 欲殺其母,母怖斷命,佛以方便善為救度。又 如宿世怨縛強力受夜叉身,所謂曠野夜叉、 執持夜叉等,為飲食故行於世間,殺害無數 百千眾生。是諸夜叉食人血肉,貪其惡味,㗘 咂舐掠現惡舌相,堅長利牙蹙頞醜面,近逼 於人甚可怖畏,彼等眾生佛善救度。彼佛世 尊善為我子度斯艱苦,若佛世尊以大悲心, 最上愛念諸眾生者,惟願自然知我所念。」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商主在心中生起念頭後,與一位具備信仰與善行的在家修行者(優婆塞)相遇,為後續的法義對話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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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佛陀當下的行蹤或所在處所,在因緣經的敘事語境中,常作為引導後續因果故事或佛陀示現地點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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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婆塞對佛世尊的深切信仰與思念,展現出信眾在面對佛法時的虔誠與情感波動。
以「伽陀」形式回答,符合佛教經典中以詩偈傳法、表達深情的慣例。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指皈依三寶並受五戒的男性。
- 仁者:對具德之人的尊稱。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結合了佛陀與世尊之意。
- 當:在此句中與「何所在」連用,用以詢問當下的處所。
日 照商主作是念時,其傍有一信善優婆塞,商 主問言:「仁者!今佛世尊當何所在?」時優婆 塞即審思念佛世尊已,涕淚悲泣哽咽其聲, 即說伽陀,答商主言:
對所有眾生都像親人一樣,那位佛陀大師已經圓寂了。對於無明的人來說是光明的引導,對沒有依靠的人是最終的歸依,
佛陀如太陽般的光明已經消失,油盡燈滅再也無法照亮。
本句描述佛陀作為世間至高導師的特質:能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而獲最上樂,且對所有眾生具有平等的大慈悲心(同一親)。
最後提到佛陀已入涅槃(入滅),表達對佛陀離世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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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滅或末法之象。
佛陀的教法如日之光明,當正法衰退,眾生陷入無明與無依的困境,比喻如燈油耗盡,光明無法普及,強調在黑暗時代中尋求正法導引的緊迫性。
- 大導師:指佛陀,能導引眾生脫離輪迴、證悟正覺的至高導師。
- 最上樂:指超越世俗感官快樂的涅槃寂靜之樂。
- 同一親:指佛陀對所有眾生平等地看待,如同至親一般,體現大悲心。
- 入滅:指佛陀圓滿壽命,進入般涅槃,不再受生於六道。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佛日:將佛陀比作太陽,象徵其智慧光明能照破一切黑暗。
- 歸向:指對三寶的信仰與依止(歸依)。
「今此世間大導師,能與世間最上樂, 於諸世間同一親,彼佛大師已入滅。 無明照者作明照,無歸向者為所歸, 佛日光明已暗冥,油盡燈然所不及。」
此段描述商主因聞佛入滅而產生的極度悲慟,以「憂箭射心」比喻情感的劇烈衝擊,展現眾生對佛陀圓寂時的深切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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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或信眾面對佛陀入滅時的極大悲慟,透過誦伽陀(偈頌)來表達對佛陀離世的哀思與對法義的追思。
- 涅槃:指佛陀斷除煩惱、不再受生,進入寂靜不變的境界。
- 憂箭:比喻極度憂愁、痛苦,如同箭矢射入心臟般難以忍受。
- 蘇:甦醒、醒過來。
是時,日照商主聞佛世尊已入涅槃,倍復悲 苦憂箭射心,悶絕躃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 扶持漸起,向佛世尊涅槃方處,高聲號哭說 伽陀曰:
如果這個世界現在沒有依靠,還有誰能成為主宰和依怙呢?一切都是從正法而生,從法中出生的佛子,
如今佛子已經離開這個世界,還有誰能成為依怙呢?眾生有各種真實的心意,佛能拔除痛苦並圓滿成就,
開示並照亮眾生所愛的一切,最終又回歸虛空與寂靜。所有人眾都是平等的,聽聞佛所說就會生起勇銳,
如今佛世尊已經涅槃,還有誰能宣說正法?真是痛苦啊!世間的人與天人等,全部失去光明並且都被破壞,聖尊出世是最為稀有的,如今佛陀大牟尼已經逝去。聽聞佛陀聖尊已經涅槃,所珍愛的正法也隨之滅盡,一切眾生喜愛深奧的佛法,還有誰能善巧地弘揚實踐?悲心純一無雜且大無畏,是大悲憐憫者所依止,一切功德都能圓滿成就,佛滅度之後又能得到什麼?什麼叫做三界的利益?就是發起廣大的悲心,悲憫即是真實的智慧,平等依止於捨離的修行。真是痛苦啊!佛陀的大功德寶,經過無數劫所積累,依止於艱難之地卻終究消亡,所有的正法也隨之墜落。世尊導師離開世間,真是令人痛苦啊!被無明所遮蔽,
在這險惡困難的世間與生命中,所有努力所得皆被摧毀。偉大啊!最殊勝的佛寶,怎麼如今全都散失了?深深令人悲傷的世間,激起了一切破壞之事。佛陀涅槃後比丘僧團也空虛,猶如一群牛失去了母牛,
所有有智慧的人見到這種情況,誰能不心生大悲與憂惱?全身伏地恭敬奉獻,頂禮世尊離塵的雙足,
佛陀如太陽的光明已經黯淡消失,我們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依靠和歸宿。無常這件大事極其殘酷,一切眾生都平等地承受,
連佛陀如今也被你奪去,所以讓我現在再也沒有救助依靠。八正道的法門就像妙藥,能夠治癒煩惱的根本病因,
大師!大悲!大醫王!如今也落入無常的範疇。苦啊!無悲極為迅速,世尊慈父已入滅,
一切世間全然黑暗,誰能為我們開啟光明照亮眼目?苦啊!世尊已入滅,我的孩子心中的寶藏將不復返,
如今孩子即將面臨刑戮之時,願佛來拯救這場災厄。世尊普遍救度一切苦惱,為一切最殊勝者所皈依,
我的孩子無依無靠,生命垂危,唯願此時垂憐救度。若我今日能得善利,如大威德者所說,
使我與所愛之人不再分離,這便是獲得最殊勝的言語。
此為感嘆詞,表達對生命處於苦難、輪迴或因果報應中所感受到的極度痛苦與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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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表達弟子在佛陀入滅後深切的悲慟與迷茫。
強調佛陀作為法王能淨化眾生業障與怨心,而當唯一的依歸(導師)離世後,未得正果者所感到的絕望與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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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苦海、受業力牽引而深陷痛苦的悲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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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最殊勝的法行:眾生皆因共同的愛欲(渴愛)而處於輪迴,並承受著不斷別離的痛苦;而導師(佛陀)透過開示法門,使眾生能超越生死離別的苦難,指引通往涅槃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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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表達對苦難的深刻體認。
在因緣經的語境下,多指因果報應所生之苦,或對輪迴中苦諦之現前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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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見真理的機制,說明無明如雲霧般遮蔽了本具的清淨智慧(淨眼),導致眾生迷失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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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作為正覺導師的必要性。
若眾生缺乏佛法的指引或與佛無緣,則無法覺悟並斷除煩惱,導致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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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雖處於寂滅涅槃之境,但因大悲心而勇猛現身世間救度眾生。
強調佛陀是世間唯一的真實依怙,世間之主宰無法提供真正的解脫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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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正法是萬法之源及成就佛子的根本。
表達了當具備正法精神的導師或佛子離世後,眾生對失去精神依託與指引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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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佛陀的慈悲救度過程:佛陀洞察眾生種種真實的渴求,透過拔苦與圓滿成就來導引眾生。
在開導眾生對世間愛著的執著後,最終指引其回歸到空寂、寂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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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了眾生在佛法面前的平等性,以及對佛陀涅槃後正法傳承的憂慮。
強調佛法能激發修行者的勇猛心(勇銳),而佛陀入滅後,眾生對失去直接導師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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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牽引而深陷痛苦的悲憫,或對苦諦的深刻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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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後,世間失去正法之光,人天眾生陷入無明與破壞的境地,並感嘆佛陀出世之難與逝去之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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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世間失去導師、正法難以傳承的哀嘆。
強調了佛陀作為法施導師的重要性,以及眾生在失去引路人後,面對深奧教法時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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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悲心與無畏心的關係,指出慈悲是成就一切功德的依止。
最後以反問揭示涅槃圓滿之義,說明滅盡煩惱後即是究竟,再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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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在三界救度眾生的核心機制:以大悲心作為實踐,並指出悲心與智慧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悲即智)。
而要達到對眾生的平等視之,必須依止於「捨」的修行,以排除偏愛與厭惡,使慈悲心不落入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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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生命在輪迴中遭遇痛苦、不圓滿狀態的直接感悟,體現了對「苦」之實相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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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功德與環境(地)的關係。
即便佛陀具有經由無量劫積累的極大功德,若處於不適宜或艱難的環境(難地),這些功德與正法仍會面臨消亡與衰退,強調環境對法義傳承與功德維持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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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佛陀入滅(般涅槃)時的悲慟之情。
儘管佛陀在教法中強調萬法無常,但弟子對導師的深切依止與眷戀,使其在面對佛陀離世時產生強烈的情感衝擊與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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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無明遮蔽心性,使人在輪迴的險難中,即便透過勤奮努力所獲得的成就,最終也無法保全,皆會隨因緣而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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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用以表達對前文所述之佛法、功德或因緣之深廣與殊勝而產生的由衷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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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佛寶(最勝者)之教法或追隨者在當下時代陷入分散、不集中的狀態,表達對正法衰落或眾生遠離佛法之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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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惡業或無明而導致的集體苦難。
在佛教因果論中,心念的轉變或惡因的成熟會導致外部環境的崩潰與眾生的痛苦,強調破壞行為與悲劇結果之間的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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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入滅後,弟子們失去精神領袖而產生的悲慟之情。
以「牛失其母」比喻比丘眾對佛陀的依止心,強調佛陀作為導師對眾生不可或缺的慈悲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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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面對佛陀涅槃或離去時的極大悲慟與虔誠。
以「離塵足」象徵佛陀的清淨無染,以「佛日」比喻佛陀的智慧光明。
光明暗冥,表達了失去導師後,修行者心中產生的迷茫與對依止處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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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常」的普遍性與不可避免性。
即便覺悟的佛陀,其色身仍須遵循自然法理,承受生老病死之過程。
此處旨在揭示無常對所有有情眾生的絕對影響,以此警策修行者正視死亡,不生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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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八正道」比喻為醫藥,將「煩惱」比喻為疾病,強調透過實踐八正道能從根本上根除導致痛苦與輪迴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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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佛或菩薩的稱呼,強調其具足「大悲」之德,即願拔除一切眾生苦難的至高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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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以「大醫王」稱呼佛陀。
佛陀被視為能診斷眾生煩惱之病因,並開出解脫之藥方的至高醫者,旨在強調佛陀救度眾生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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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切有為法皆不可逃避無常之理,強調即便在特定因緣下,最終仍會受制於生滅變異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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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苦諦的感嘆,表達對生命在因果輪迴中必然遭遇之痛苦現況的深刻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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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入滅後,弟子與世人感到的極大悲慟與迷茫。
將佛陀比作「慈父」,強調其對眾生的慈悲教化;「闇冥」象徵失去導師後的無明狀態,而「開明照眼」則指尋求能指引正法、破除黑暗的覺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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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在輪迴中受苦之深切同情,或對業力導致之苦果的感嘆,體現了對「苦諦」的直觀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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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極端困境中對佛陀慈悲力的祈請。
即便世尊已入滅,但信眾仍相信佛陀的救度力量超越時空,能救拔眾生脫離生死厄難,體現了深切的信仰與對佛力救拔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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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極其悲切的祈請文。
先稱頌佛陀普救眾生、為最勝歸依處的功德,隨後陳述孩子命在旦夕的困境,表達出在絕望中對佛陀慈悲救度的深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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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良善果報的希求,希望如大威德所言,能使所愛之人不分離。
在經文脈絡中,這反映了修行者在追求更高層次解脫前,對世間情愛穩定之利益的期許,並將此種圓滿視為一種殊勝的獲益。
- 法王:指佛陀,以正法治理眾生心的主宰。
- 一切智:佛陀對一切法相、因緣的完全覺知。
- 滅:指佛陀入般涅槃,不再在世間示現。
- 最勝所行:指最殊勝的修行或法行。
- 愛:指渴愛或執著,是眾生在輪迴中受苦與流轉的根本原因。
- 和合:指圓滿、結合或化解,此處指化解離別之苦。
- 導師:指佛陀,引領眾生脫離苦海的導師。
- 淨眼:指清淨的智慧之眼,能洞察實相的覺知力。
- 生死輪轉: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循環往復。
- 寂滅道:指涅槃之境,遠離煩惱、寂靜不動的狀態。
- 依怙:指依靠與保護,在佛法中指將心依止於佛法僧三寶。
- 正法:正確的真理或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
- 佛子:佛之子,指修行菩薩道、志向成佛的人。
- 真實意:指眾生內心深處真正的願望或本質的渴求。
- 拔苦:佛教救度眾生的核心目標,指消除眾生的痛苦。
- 寂默:指涅槃的寂靜狀態,遠離一切煩惱與輪迴的喧囂。
- 勇銳:修行中勇猛精進、銳意前行的心態。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眾生。
- 聖尊:對佛陀的尊稱。
- 大牟尼:對佛陀的稱號,意為大聖者。
- 施作:指施予、教導或傳授法施。
- 一味:指心境統一,不雜染,在此指全然浸潤於慈悲之中。
- 大無畏:指修行者因悲願而產生的勇猛心,能面對恐懼救度眾生。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世界。
- 真實智:能徹悟實相、不被幻象所惑的真正智慧。
- 捨行:指心境平穩、不偏不倚,對所有對象保持中立且平等的心態。
- 俱胝劫:極長的時間單位。俱胝指千萬或無量,劫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極長週期。
- 難地:指艱難、不適宜修行或傳法的地方。
- 墜墮:指法義的衰落、退化或消失。
- 離世間:指佛陀入滅,進入般涅槃,不再於世間化身顯現。
- 此世此生:指當下所處的生命與生存環境。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的佛陀及其所代表的覺悟之法。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指處在輪迴中的眾生。
- 破壞事:指損害他人、毀壞法財或造成混亂的惡業行為。
- 佛滅:指佛陀進入涅槃,不再在世間顯現。
- 苾芻:即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
- 悲惱:指因失去依止而產生的極大悲傷與煩惱。
- 離塵足:指佛陀的雙足,象徵其已遠離世間塵垢,證得清淨解脫。
- 無常:指一切合成之法必然消散,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眾生:指在六道中輪迴、具有意識的所有生命。
- 八正道:佛教修行核心的八項正確路徑,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大悲:指佛菩薩救度眾生、拔除苦難的廣大慈悲心。
- 大醫王:對佛陀的尊稱,比喻佛陀能醫治眾生由貪、嗔、癡所引起的精神病苦,使其獲得解脫。
- 數:在此指因果定數或命定之條件。
- 開明照眼:比喻破除無明,獲得智慧的開悟。
- 心寶:本經中人物之名。
- 善利:指良善的利益或正面的果報。
- 大威德:經中出現的人物名。
- 最上語: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真理或教法。
「苦哉!法王一切智,能除過失眾怨聚, 今已棄捨無歸人,世尊已滅我何作? 苦哉!最上勝所行,一切眾生同一愛, 悉能和合諸別離,導師開示涅槃路。 苦哉!云何此世間,無明蓋覆於淨眼? 眾生若離於世尊,生死輪轉無窮盡。 佛從寂滅道中來,最上悲愍大勇猛, 若此世間今無依,復何主宰為依怙? 一切皆從正法生,從法出生諸佛子, 佛子今已離世間,復有何人作依怙? 眾生多種真實意,佛能拔苦悉圓成, 開明眾生所愛周,還復虛空歸寂默。 一切人眾皆同等,聞佛所說勇銳生, 今佛世尊已涅槃,復有何人宣正法? 苦哉!世間人天等,悉無光明皆破壞, 聖尊出世最極難,佛大牟尼今已逝。 聞佛聖尊已涅槃,所愛正法亦隨滅, 一切眾生樂法深,復有何人善施作? 悲心一味大無畏,大悲愍者所依止, 一切功德普能成,滅已後復何所得? 何名三界作利益,所謂發起大悲心, 悲愍即是真實智,平等依止於捨行。 苦哉!佛大功德寶,經俱胝劫所積集, 依止難地即銷亡,所有正法亦墜墮。 世尊導師離世間,苦哉!無明所闇蔽, 此世此生險難中,勤力所成皆破壞。 大哉!最勝即佛寶,一何今時悉離散? 深可傷悲諸世間,發起一切破壞事。 佛滅苾芻眾亦空,譬如群牛失其母, 諸有智者覩斯緣,誰不心生大悲惱? 全身委地伸敬奉,頂禮世尊離塵足, 佛日光明已暗冥,我等後無所歸向。 無常大事極慘毒,一切眾生平等受, 佛亦今時被汝侵,故令我今無救護。 八正道法如妙藥,能治煩惱病根源, 大師!大悲!大醫王!于今亦墮無常數。 苦哉!無悲極迅速,世尊慈父已入滅, 一切世間悉暗冥,何人為開明照眼? 苦哉!世尊已入滅,我子心寶將不還, 今子臨當刑戮時,願佛來救斯厄難。 世尊普救諸苦惱,一切最勝所歸趣, 我子無依命欲亡,惟願今時垂救度。 若我今日得善利,如大威德之所說, 令我諸愛不散離,是即獲得最上語。」
本句描述日照商主對佛法傳承的關切。
在佛陀入滅後,信眾關注教法的正統傳承(法脈),以確保修行路徑的正確性與延續性。
- 聲聞:梵語 śrāvaka,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是佛教四向四果中的一種修行者。
- 般涅槃:梵語 mahāparinirvāṇa,指佛陀或阿羅漢在圓滿生命後,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最終寂滅狀態。
日照商主以如是等悲切語言說伽陀已,復 謂優婆塞言:「佛諸弟子大聲聞中,佛以教法 付何人已入般涅槃?」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在家男信徒(優婆塞)對商隊領袖(商主)的稱呼,準備進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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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聖者在宣說重要法義前,提醒聽法者專注心神,排除雜念,以正念聆聽,是修行聽法之初步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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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入滅前,將正法傳承交託給大迦葉尊者,確保教法在世間的延續,體現了法脈傳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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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迦葉尊者遵循佛陀的遺囑,將教法傳承交接給阿難尊者,隨後圓滿入滅。
體現了佛教法脈傳承的有序與對師尊教令的絕對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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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阿難尊者承接教法之使命,強調其悲心與佛等同。
其教化過程分為兩階段:一是為未種善根者建立基礎(種根),二是為已積善根者導向圓滿(成熟),體現了因材施教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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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因緣使內在的善法種子(善根)趨於圓滿成熟,進而引發解脫的果位,達成度脫生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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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醫病喻化眾生。
將煩惱比作疾病,將正法比作能治癒心靈病苦的甘露藥,而佛陀則被比喻為能診治一切病苦的「醫王」,強調正法具有根除煩惱、解脫痛苦的實效。
- 商主:商隊的領袖或富商。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付囑:將重要的事項或法脈交託給他人。
- 大迦葉: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被視為正法傳承的初祖。
- 任持教法:承接並維護佛陀的教法,使其不至失傳。
- 調伏攝化:指以慈悲與智慧使眾生去除剛強、歸順正法並受其教化。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種子或修行基礎。
- 相續:指心念或修行狀態不間斷地持續進行。
- 成熟:指因緣具足,使善法種子轉化為實際的果報或解脫能力。
- 得度:指脫離生死輪迴或苦海,獲得解脫。
- 甘露:梵語 Amrita,指不死之藥,在此比喻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正法。
- 醫王:比喻佛陀,指其能精準診斷眾生病苦並施以對治之法。
優婆塞言:「商主!諦聽!我 佛世尊以其教法,付囑尊者大迦葉已入般涅 槃;彼尊者大迦葉,如世尊勅以其教法付囑 尊者阿難已,次入涅槃。今時,即是尊者阿 難大威德者任持教法,而彼尊者悲心如佛, 能於彼彼國城聚落一切方處,調伏攝化一 切眾生,於眾生中,若有未種諸善根者,方便 攝化令種善根,已能積集一切善根得相續 者,使令成熟;已能成熟諸善根者,使其得 度;若有縈纏煩惱病者,為說正法勝甘露藥 令其除愈,猶如醫王。
本句以日、月及花開為喻,說明正法具有破除無明煩惱、導向清淨覺悟的力量。
日天象徵正法強大的破暗力,月天與花開則象徵正法帶來的清涼與心靈的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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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運用正法感化世俗統治者,使其由權力統治轉向正法治理。
將此比作「轉輪聖王」,是指以正義與德行而非暴力來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體現了以法治世的慈悲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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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智慧與辯才破除邪見的威德。
以「師子」比喻佛法之威權與無畏(獅子吼),將迷信邪見的外道比作「羣鹿」,強調正法能令一切邪見者心悅誠服地被攝受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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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律)在修行中的導向作用。
戒律不僅是行為的禁制,更是指引修行者脫離煩惱、趨向覺悟的規範,其功能如同導師般為眾生指明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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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商主」比喻弘法者。
商人將珍貴的貨品分發或販售給他人使其獲益,而弘法者則將最珍貴的「正法」宣說給眾生,使眾生獲得超越物質的「法財」,從而利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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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業之種子在眾生心中種下後,能迅速擴散並生長,如同大雲覆蓋大地,象徵善行與佛法的影響力廣大且能滋潤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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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父母之情比喻導師對學人的慈悲心。
導師能精準分辨修行過程中的損益(有害與有益之法),並給予適當指引,其關懷與責任感如同父母對子女般深厚。
。
本句描述佛菩薩之大悲願力與調伏手段。
強調對不同根機眾生的對機接引:從初步的調伏、度化,到中期的安隱,最終導向涅槃的究竟解脫,並特別提到救拔處於極端苦難與恐懼中的眾生。
- 煩惱黑暗: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無明狀態,遮蔽了眾生的本覺。
- 日天:印度神話中的太陽神,在此比喻正法破除黑暗的威力。
- 俱母陀花:一種在夜晚盛開的白色蓮花,在此比喻心靈在正法引導下綻放。
- 月天:印度神話中的月神,在此比喻正法的清涼與安寧。
- 調伏:以智慧與慈悲使剛強或躁動的心靈變得溫順安定。
- 轉輪聖王:佛教中理想的世俗統治者,以正法與德行治理天下,不使用暴力。
- 辯才:指能隨機應變、清晰流暢地闡述法義的能力。
- 攝伏:指以慈悲與智慧使對方心悅誠服,使其停止錯誤行為並歸依正法。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錯誤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師子:獅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佛陀的威儀與正法之無畏。
- 指示法:指引修行方向的教法。
- 律:指戒律或佛法之規律,用以規範行為並導向解脫。
- 法財:佛法所帶來的功德與智慧,是超越物質的精神財富。
- 善種:指善業的種子,指種植善行、發心修行,為未來獲益之因。
- 大雲:比喻佛法或慈悲心的廣大,能普覆眾生,給予滋潤與救度。
- 損益:指對修行有損害或有利益的法門、行為或心態。
- 安隱:指身心安定,不受煩惱與外在環境的幹擾。
「又為一切煩惱黑暗所 覆眾生,宣說正法,清淨光明破煩惱暗,譬如 日天出語光明和合調順,狀俱母陀花開發 可愛,猶如月天。常以正法教授調伏諸小國 王,如轉輪聖王。以自智慧勝妙辯才,攝伏 一切邪異外道群鹿之眾,猶如師子。指示法 律開導一切,猶如導師。廣為眾生宣說正法 增益法財,猶如商主。普令一切種植善種覆 廕增長,猶如大雲。教示損益猶如父母。諸 有一切難調眾生善為調伏,未得度者令其 得度,未安隱者令得安隱,未涅槃者令住涅 槃,一切險惡艱苦逼迫彼彼眾生大怖畏者, 令其脫免。
本句描述聖尊者具備神通力與慈悲心,能隨機應化以救度眾生。
強調「隨念能應」的特質,說明聖者能感應道交,迅速化解眾生之苦難。
- 聖尊者:對覺悟聖者的尊稱。
- 佛事:佛菩薩為利益眾生而進行的事業,如教化、救度等。
「總略而言,彼聖尊者有大威力, 一切佛事皆悉能作,隨念能應,如汝今時,子 之厄難隨汝所念,能為救度。」
此處描述商主在面對業果或真相揭露時的強烈心理反應,展現凡夫面對生死無常時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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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敘事詢問,旨在確認佛陀隨侍弟子阿難的所在地,以推進情節發展。
- 尊者:對出家僧人的尊稱。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記憶力強著稱。
爾時,日照商主聞是語已,如還命人宛轉驚 惶,即作是言:「仁者!彼尊者阿難今在何處?」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在家男信徒(優婆塞)向商隊領袖(商主)發起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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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尊者阿難當時的所在地點,為後續經文之對話或事件鋪陳背景。
- 毘耶離城:古印度城市,即維沙利 (Vaishali)。
- 菴羅樹園:種植芒果樹的園林,常為僧眾修行或講經之處。
優 婆塞言:「商主!尊者阿難今在毘耶離城菴羅 樹園。」
此段描述日照商主對聖者的極大恭敬心。
頂禮與流淚表現出其內心的震撼與虔誠,體現了佛教中「恭敬心」作為獲益之基礎的修行義理。
。
此句描述親人面對別離之苦時的極大痛苦與無助感,體現了世間情愛之苦(愛別離苦)。
透過向聖者(阿難尊者)祈求救護,展現了在苦難中尋求正法導引與慈悲救拔的心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商主以偈頌(詩歌)形式表達的教義或對話。
- 頂禮:佛教禮拜最高形式,將額頭觸地以示極度恭敬。
- 別離苦:指「愛別離苦」,佛教八苦之一,指與所愛之人分離而產生的痛苦。
如是言已,日照商主即起,恭敬膝輪著 地,向毘耶離城合掌頂禮,滿目淚流,作是白 言:「尊者大慈!我子今時有別離苦,憂惱逼 迫無所伸告,我今罄以極切心誠悲泣哀祈 尊者阿難,願垂救護。」即時,商主說伽陀曰:
一切如意如願都能知曉,願您現在聽我說這件事。我們的佛世尊已經入滅,佛的弟子們都具大威德,
尊者多聞無人能比,能夠承持如來清淨的教法,
善於安慰我受苦的心,也成為世間眾生的依靠,
常常樂於利益眾生,願您現在觀察這件事。現在我的孩子因為什麼因緣,為什麼會這樣將要遭受傷害?我現在危急無助,孩子無所依靠,願師以威德神力來救護我們。如果聖者不再住世,就再也無法利益眾生,
當善良有信心的人遭遇危害時,除了師父還有誰能放下救助?請您留下身體住世,利益一切眾生,
能夠善於承擔佛的正法,
現在應該生起悲憫之心,接納救護我的孩子。我對於各種方向的計畫都無法實現,現在既無歸宿也無救助,父子一同陷入憂愁的泥淖中,尊者請以悲心提拔我們。我現在驚恐不安,深切啟告,師利啊,世間還有什麼可以依靠的嗎?釋迦牟尼師所說的話,如今就像在黑暗中顯現光明,唯有尊者能帶來善利,除此之外再無他人能救護。唯願尊者能迅速降臨,應當生起悲心救助我的孩子,為了孩子我憂心如同怨敵執著,惡人侵擾難以忍受,我和妻子孩子都無所依靠,願尊者歡喜地施予我們歡喜。
此段描述一位具備極高智慧與神通力的尊者,其智慧能洞察眾生內心的起心動念,並能隨其意願通達萬事,隨後表達了想要向這位尊者陳述某種因緣或法事的意願。
。
本偈表達在佛陀入滅後,修行者對聖弟子羣的依止與嚮往。
強調僧團(弟子)承接如來清淨教法之重要性,以及聖者以多聞之智與慈悲心安慰眾生、導向解脫的修行意涵。
。
此句旨在詢問現前苦果之因。
依佛教因果律,任何傷害或苦難皆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業因與現前的緣條件共同促成,此處為揭示前世因緣之鋪陳。
。
此句為祈請文,表達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危難時,深感自身無力且無所依止,故至誠祈請導師或佛菩薩以其威神力施予救護,展現對依止對象的信心。
。
此句說明聖者在世間示現與停留的意義。
聖者能引導眾生並在危難時提供護持,若聖者離世,信善者在遭遇惡緣受害時,將失去重要的依怙與救拔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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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請求菩薩或佛陀延緩涅槃、留於世間以度眾生的願心。
強調透過「任持正法」維持教法純正,並以「悲愍心」實踐攝受與救護,將眾生引向解脫。
。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苦海中,僅憑自身計謀無法解脫的無力感。
以「憂泥」比喻煩惱與苦難的糾纏,強調在絕望處需依止具足悲願的導師(尊者)方能獲得救拔。
。
此句表達說話者面對因果實相或特定境界時,內心產生的極度敬畏與恐懼,並對「師利世間」的餘存之物提出疑問,反映出對世間實相的深刻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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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如光照破無明之闇,並指出在危難或迷茫中,唯有具足功德的尊者能以善巧方便(善利)救度眾生,凸顯聖者的不可替代性。
。
此段為求助者在面對惡緣侵擾與生活困頓時,向尊者發出的至誠祈願,展現了在苦難中尋求慈悲救拔的信仰。
- 如意:指隨心所欲,符合心願。
- 大威:指修行成就後所具備的威儀與精神力量。
- 多聞:指博學,對佛法教義聽聞廣泛且記憶精確。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自由。
- 緣: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助緣,與「因」共同作用產生果報。
- 威神:指佛、菩薩或聖者所具備的威嚴與神聖力量。
- 無依:指沒有依止、沒有依靠,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 聖者:指證得聖果或具備高深德行的修行者。
- 師:指引導修行、傳授佛法的導師。
- 留身住世:指菩薩或佛為度眾生而留在世間,不立即進入涅槃。
- 任持:指承擔並維護佛法,使其不被毀損或誤傳。
- 攝受:指以慈悲心接納眾生,並將其引導至正道。
- 歸趣:指死後投生之處或歸宿。
- 憂泥:比喻深陷於憂愁與煩惱之中,難以自拔的狀態。
- 悚怖:極度恐懼且心生敬畏之狀。
- 師利:音譯,意指吉祥、榮耀,在此指代特定的世間或境界。
- 啟告:向上位者或佛陀稟告、陳述。
- 釋迦牟尼師:指釋迦牟尼佛,此處以「師」稱之,表示對導師的尊崇。
- 怨執:因憂慮或痛苦而產生的怨恨與執著心。
「今此尊者最勝上,眾生心意悉明解, 如意如願普能知,願今聽我說是事。 我佛世尊已入滅,佛諸弟子有大威, 尊者多聞無等倫,能持如來清淨教, 善安慰我逼惱心,復為世間所歸向, 常樂利益於眾生,願今觀察如是事。 今時我子以何緣,云何如是將致害? 我今危逼子無依,願師威神作救護。 若或聖者不住世,無復可得利眾生, 信善之人欲害時,非師何人能放捨? 留身住世利群品,能善任持佛正法, 現前應起悲愍心,攝受救護於我子。 我諸方計無所成,今無歸趣復無救, 父子同陷憂泥中,尊者悲心願提拔。 我今悚怖深啟告,師利世間餘何有? 釋迦牟尼師所言,今如闇中現光照, 唯除尊者作善利,餘復無人能救護。 惟願尊者速降臨,應起悲心救我子, 為子憂心如怨執,惡人侵嬈難堪任, 我及妻子悉無依,願歡喜尊施歡喜。」
本段描述阿難尊者在聽聞商主偈頌後,生起強烈的悲心,並運用其神通(天眼)探尋法義真相,體現了透過思惟與定力驗證教義的修行過程。
。
此句為詢問關於「減」的法義。
在佛教修行語境中,「減」通常指減少煩惱、貪嗔癡或業障,是透過修行使痛苦與束縛逐漸消減的過程。
。
此為問句,用以引導後文對「險惡」之定義進行說明。
在因緣經的語境中,通常指涉會導致惡業、障礙修行或墮入苦難的危險行為、心態或境遇。
。
此句為發問,旨在探詢何種痛苦是極其艱難、難以承受的,通常用於引出對苦之性質或因緣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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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名相之定義。
在經文語境中,「逼迫」通常指受煩惱、業力或外在環境的強迫與壓制,使心靈陷入痛苦、不安或受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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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旨在詢問何種情境或事態包含險惡、艱苦與逼迫等特徵,用以界定因緣故事中所涉及的苦難或障礙。
。
此句為引導性的提問,旨在探討事物極其細微的性質,或作為描述極小現象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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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漸增」狀態的詢問,旨在釐清修行功德或福德如何由少到多、循序漸進地累積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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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旨在引導修行者思惟何種境界、功德或法性具備「廣大」之特徵,通常作為引出佛法無量性或法界廣袤性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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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之大悲願力,旨在救拔處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受苦的眾生,使其脫離輪迴之苦,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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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天界中良好的轉生去處(善趣)以及脫離輪迴的解脫之道,並探求應如何安頓自身以趨向這些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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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識導致眾生沉淪的慾望泥淖,並展現出要親自剷除這些煩惱根源、使之脫離陷沒狀態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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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覺者或菩薩的慈悲願力,旨在尋找缺乏福德與智慧(聖財)的有情,並設法使其積累並擴展這些精神財富,以作為修行解脫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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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難尊者在為眾生進行法義觀察時,其智慧與方法與智慧第一的舍利子尊者相同,強調佛弟子在正法觀察上的統一性。
- 天眼:一種神通,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與因果。
- 法:指現象、性質、狀態或教法。
- 減:指減少煩惱、業障或痛苦的狀態。
- 險惡:指危險、惡劣,或指會導致墮落、受苦的行為與境遇。
- 難苦:指極其艱辛、難以忍受的痛苦。
- 逼迫:指受煩惱、業力或外在環境的強迫與壓制,使心靈感到痛苦或受限。
- 艱苦:指困苦與艱難的狀態。
- 微小:指極其細小、微不足道的狀態或事物。
- 漸增:指修行中的功德、福德或智慧由淺入深、逐步累積而增長的過程。
- 廣大:形容規模宏大、無邊無際,於經中多用以形容功德、智慧或法界之無量。
- 惡趣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合稱三惡道。
- 提拔:於佛法語境中指救拔、接引眾生脫離苦海。
- 善趣:指善業所引發的良好轉生去處。
- 解脫:指脫離煩惱與輪迴束縛的境界。
- 安立:指安頓、建立或定位自身的修行與生命狀態。
- 欲泥:指由慾望所構成、如泥淖般使人沉淪的煩惱。
- 拔除:指剷除或去除煩惱與業障。
- 聖財:指福德、智慧等精神上的財富,與世俗物質財富相對,是修行成佛所需的資糧。
- 舍利子: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觀察:指以智慧審視事物本質的觀照過程。
日照商主說是伽陀,時尊者阿難悲心增益, 晝三夜三即為思念,以聲聞中所得天眼普 觀世間,何法是增?何法是減?何者險惡?何 者難苦?何者逼迫?何者具有險惡艱苦逼迫 等事?何者微小?何者漸增?何者廣大?何者 惡趣道中我當提拔?何者天中善趣及解脫 道我當安立?何者欲泥所陷沒處我當親 手隨與拔除?何者遠離聖財我當令其聖財 增廣?尊者阿難常為眾生如是觀察,與尊者 舍利子等無有異。
此處說明因果業力的交織性。
即便過去種下的善根與優異修行(善因)已趨成熟,但若過去亦有惡業,在果報顯現的過程中,仍會伴隨險惡艱苦的磨難與困擾。
。
此處描述尊者運用神通(神足通)迅速移動並隱身,以彈指之聲警醒世俗國王,展現聖者度化眾生時隨機化現、運用方便法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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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處於五欲滿足與無明(沈惑)的狀態,隨後透過天聲的介入,形成從迷到覺的轉折,體現佛法對迷途者的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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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審慎辨識而導致的誤判。
透過「不善」與「無過失」的對比,強調在評判善惡時,若缺乏詳盡的察覺與智慧,容易使善者受冤、惡者不現。
。
此段描述對特定人物的迫害過程,將其驅逐至棄屍林企圖殺害。
在因緣經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業力之果報或菩薩救度之機緣,對比世俗權力的殘酷與慈悲救贖的必要性。
- 勝行:指極其優異、精進的修行行為。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國王,後成為佛陀的護法。
- 彈指:在此指運用神通以微小動作產生警示效果。
- 沈惑:沉溺於迷妄、不知真理而陷入困惑的狀態。
- 不善:指不符合正法、會導致痛苦的惡行或不良心念。
- 過失:指違背戒律或道德的錯誤行為。
- 王舍大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佛教重要活動地點。
- 棄屍林:指棄置屍體的森林,即古印度的殯葬之地或塚林。
即時,尊者以淨天眼觀彼金色童子,昔種善 根勝行成熟,然為險惡艱苦逼惱縈纏。見已, 即時尊者乃舒如象王臂,速於國主阿闍世 王所居宮闕殿宇之上,隱身不現,但於空中 彈指警覺。其王爾時方處殿中歡娛沈惑,忽 聞空中有聲,作如是言:「大王!汝作不善,彼 金色童子都無過失,王自不能審細詳察。今 時遣出王舍大城,詣棄屍林中而令棄置將 欲殺害,大王宜今速止斯事。」
此處描述阿闍世王在面對神通顯現與法義威儀時,由驚懼轉為恭敬的心理過程,體現了對聖者與正法的敬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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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救護生命的緊迫情境。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語境中,強調對具有特殊因緣之眾生的慈悲保護,體現佛法中不殺生與救苦救難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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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因果承諾,透過「往告」的行為,引發「賜予金藏與聚落」的果報,體現了經文中因緣互動的敘事邏輯。
- 金色童子:本經之主角,象徵純淨或具有特殊佛緣的眾生。
- 金藏:金銀財寶之藏處。
- 五大聚落:指五個大型的聚落或城邑。
爾時,阿闍世王聞其空中尊者阿難語已,即 速旋動驚懼,頂禮尊者阿難。乃起于殿舉發 大聲,普告四方,作如是言:「汝等審聽,速往 棄屍林中,宣示我語:『彼金色童子當勿殺害, 速宜放捨。』汝等眾中能往告者,我當出彼金 藏而賜於汝,及當與汝五大聚落。」
此句描述國王宣示教令,要求眾人放下對金色童子的愛念與執著。
在因緣經的脈絡中,這象徵著從情感執著轉向捨離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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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眾生之熱忱,體現出對聖者或佛法的強烈嚮往與渴求,展現法會現場急切欲聞法或請教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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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金色童子(菩薩化身)在成就法門前所受的極端迫害,透過殘酷的執行者與陰森的棄屍林,對比菩薩忍辱的定力,體現因果演繹與菩薩行願的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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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名女子在親友的陪伴與莊嚴裝飾下進入棄屍林準備火葬的場景。
在佛教敘事中,棄屍林常作為觀照無常、對治執著的場域,而此處的「莊嚴」與「棄屍林」形成強烈對比,暗示世間美色與物質裝飾在死亡面前的虛幻與無常。
- 百千人: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人數極其眾多的誇飾語,非指精確數字。
- 告語:告知、對話或請教。
- 監逐官:負責看守並押送囚犯的官員。
- 膾宰:指屠宰牲畜的人,在此指負責處決或處理屍體的人員。
- 迦屍孫那利:地名或族名,指特定地區的人。
- 莊嚴: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之莊重或華麗。
- 柴籠:指火葬時將屍體置於其中而圍繞的柴堆。
時多人眾聞王宣示,人所愛念金色童子令 其放捨。時百千人奔走而出,競欲告語。當如 是時,四監逐官同諸膾宰,驅行金色童子,已 到棄屍林中。時彼迦尸孫那利女有自親識 知友,具以種種青黃赤白妙好之衣而為莊 嚴,安布輿乘入棄屍林中,時彼知識於是方 處聚積其柴欲布柴籠。
此段為經文敘事,描述屠宰者準備殺害童子的情境,為後續因果或因緣之展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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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故事中人物的業報情節,透過共同焚燒的行為,標誌著特定因緣的終結或果報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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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屠夫在聞法後立即放下屠具的動作,象徵對佛法教導的即時反應,以及對殺生行為的止息。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 迦屍孫那利女:經中人物名,迦屍為古印度地名(今瓦拉納西)。
是時,諸膾宰言:「汝等于今未宜安布所用柴 籠,小待須臾,當俟我等為其童子安布叉已, 我即殺之。然後以此金色童子,與彼迦尸孫 那利女同處焚燒。」如是言已,時諸膾宰即舉 其叉安之在地。
本段描述金色童子在特定情境下對母親的深切思念與別離之苦。
在經文敘事中,這種強烈的親情牽絆與悲切心,是推動主角後續因緣發展與尋求救贖的心理動機,體現了世間情愛之苦與因緣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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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金童過去世的因緣,透過母親在深夜因一時失去懷中幼兒而產生的極度痛苦,呈現因緣變遷與情感執著所引發的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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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金色童子對母親的深切憂慮與孝心。
在因緣經的敘事中,這種強烈的情感牽絆(愛別離苦)是推動劇情發展、揭示前世因果的重要環節,體現了世間情愛之深與無常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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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極度的痛苦。
在因緣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眾生因果報應或處於特定境遇時所感受到的深重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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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律。
說明因缺乏往昔積累的福德(福力),導致招感離別之苦,強調現前之苦難乃是業力感召的結果。
- 彼叉:此處指童子之名或其在該處之化身。
- 中夜:指深夜,半夜時分。
- 極苦:極度的痛苦。
- 別離:指親人分開,在佛教中屬於「愛別離苦」,是八苦之一。
- 福力:指透過行善積累的福德力量,能感召吉祥與安樂。
- 招感:指因過去的業力種子,在條件成熟時吸引並導致相應的果報出現。
爾時,金色童子觀見彼叉既在地已,即思念 母,極大逼切滿目垂淚:「我今與母即見別離, 我母今時在何方處?我母昔時或於中夜失 其懷抱,暫不見我即生極苦。又念我母唯我 一子,今既別離母命何存?苦哉!我今實無福 力,招感於母與我別離,子母今時俱受大苦。」
此段描述因緣故事中的情境,眾屠夫準備工具,為後續金色童子相關的因緣事件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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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天人之間因謙讓而無法決定順序或職位,需由具備權威或適格之人來進行安置與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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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人物身體病苦之狀態,旨在鋪陳後續之因緣或療癒過程,體現色身之無常與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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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故事中,眾生所感知的生理苦受,反映了身心在因緣作用下的病痛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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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體的病苦,在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以揭示過去業力導致的現前果報,體現苦諦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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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人物承受身體病苦之狀態,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救治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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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屠宰者對殺生之苦的覺察與內心的轉變。
從對獲利的追求轉向對眾生痛苦的「不忍」,展現了慈悲心的萌發,是從惡業轉向正道的心理轉折點。
- 風恙:指風疾或風病,古時常用於描述中風、痙攣或突發性的身體不適。
- 兩脇:身體的左右兩側。
- 無義利事:指違背正義、不道德或透過傷害眾生而獲利的行為。
時諸膾宰開掘於地,將立其叉,互相議言:「汝 諸膾宰,何人能為金色童子舉叉安立?」互各 推排汝當安立。中一人言:「我今頭痛風恙所 侵,不能舉立。」中一人言:「我今背痛。」一言:「我 今兩脇疼痛。」一言:「我今腹有所痛。」彼諸膾 宰各言所苦互欲避之,不忍施作無義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