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童子因緣經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四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 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 臣法護等奉 詔譯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鋪陳,描述商主在世俗貿易獲利後返回王舍城的過程,旨在為後續與佛或聖者的因緣相遇建立情節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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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商主在遭遇不祥之兆時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在佛教敘事中,「不吉祥相」通常作為因果報應或重大情節轉折的預兆,以此揭示外境如何觸發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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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視覺與聽覺的感官描述,呈現特定現象的外在徵兆,用以描繪因緣顯現時的具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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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主透過占卜預見其子金色童子將面臨災厄與分離的因緣。
在因緣經的語境下,這反映了世俗因緣的變遷與因果的顯現,為後續金色童子因緣的展開鋪陳。
- 日照商主:本經中一名商人的稱號。
- 王舍大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經常講法的重要地點。
- 不吉祥相:預示不幸、災禍或凶兆的徵象。
- 商主:貿易團的領袖或大商人。
- 厲聲:刺耳、嚴厲且巨大的聲音。
- 鳴噪:鳴叫與喧鬧。
- 佔:占卜預測吉凶。
- 金色童子:經中主角之名。
- 相法:觀察徵兆以預測吉凶的方法。
爾時,日照商主涉渡大海,獲利成辦,不日還 復王舍大城。當入城時,商主忽見不吉祥相, 即時商主心生驚怖,身極顫掉,兩目眴動;其 相所謂群飛聚前厲聲鳴噪。商主素解其占, 即作是念:「如我今者所見之相,極不祥善,決 定我子金色童子有嬈亂事,今應在近,如相 法說必有別離。」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商主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心志或教理。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Gatha)常用於總結義理、表達感悟或在關鍵情節處進行強調,其形式簡練且便於記憶。
- 伽陀:梵語 gāthā 的音譯,即「偈頌」,是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或表達情感。
于是商主說伽陀曰:
我確信我的孩子現在,馬上就要面臨分離的痛苦了。還有如果身體四肢顫抖,內心感到灼熱煩惱和驚恐,
我確信親子今天就要分離,這些不祥的徵兆和之前一樣,馬上就要發生了。
此句描述透過身體徵兆與自然異象預感即將到來的分離。
在佛經敘事中,此類預兆常象徵業力的成熟,同時揭示了「愛別離苦」這一根本的人間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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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身心不安的徵兆(惡相),將生理的顫抖與心理的驚怖與親人別離的果報相聯繫,說明心身狀態與外在境遇之間的感應關係。
- 眴動:眼皮跳動或眨眼,在此指預示不祥的徵兆。
- 別離之苦:指「愛別離苦」,即與心愛之人分離的痛苦,為佛法所述之八苦之一。
- 熱惱:心中煩躁、不安,是一種精神上的痛苦狀態。
- 惡相:不吉祥的徵兆或現象。
「如我兩目俱眴動,群飛厲聲而鳴噪, 決定我子於今時,別離之苦應在近。 又若身支發顫掉,其心熱惱驚怖生, 決定親子今別離,惡相同前應在近。」
描述商主在恐懼之際,心念被雜念牽引,陷入猶豫與不安的狀態,體現凡夫在面對恐懼時心不寧靜、被妄想左右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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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主角在心中反思重返此地的原因,體現了對驅使行動之因緣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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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商主在外部環境(眾人呼叫)的觸發下,產生內在的思維與回憶,體現了因緣觸發心念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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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眾生在苦境中承受的極大恐懼與精神折磨。
羅剎在此象徵外在的威脅或內在的煩惱侵襲,而「別離苦」則揭示了因愛執而產生的深刻痛苦,體現了世間苦相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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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緣交會的場景,透過對「仁者」的尊稱,開啟後續的對話與因緣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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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因緣。
在佛教經典的敘事結構中,當出現特殊現象或人物時,通常透過詢問「故事」(即前因)來揭示業力與因果的運作,以說明現狀的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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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金色童子因殺生而招致惡果,揭示即便外相端嚴、德行圓滿,仍不能免於因果報應。
此處旨在說明業力之不可逃避以及生命之無常。
- 無義利事:指沒有真正意義且不能帶來正法利益的事物或念頭。
- 惟忖:在心中思量、思考。
- 四衢:十字路口,指四通八達的道路。
- 羅剎:梵語 Rakshasa,一種兇猛的鬼神,在此象徵恐懼與折磨。
- 別離苦:佛教指與所愛之人或物分離而產生的痛苦,屬於人生八苦之一。
- 仁者:對有德行者或修行者的尊稱。
- 故事:在此指事情的經過、因緣或前因。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迦屍孫那利:印度神話及佛教經典中的半人半鳥之生物,常以歌舞著稱。
- 四衢巷陌:指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或街道,古時常在此處公示罪犯或棄置屍體。
- 棄屍林:古印度將屍體棄置以待腐爛或火化的森林,在佛典中常象徵死亡與無常。
商主說是伽陀已,當其身心顫怖之際,思百 千種無義利事,遲疑盤旋不知所止。又復惟 忖:「我今何故來復此城?」乃至後時,聞多人眾 舉聲㘁叫,商主聞是㘁叫聲時,又復思念。乃 適四衢,復見多人如被羅剎怖畏侵惱,各各 皆有別離苦逼。居商主前,乃見一人,即發問 言:「仁者!今此何故事相如是?」彼人答言:「日照 商主有子其名金色童子,色相端嚴眾德圓 具,而彼童子於自園中殺害迦尸孫那利女, 王官不能審察是事,付執法人,將欲棄置四 衢巷陌,眾所共聞,童子非久往棄屍林命 垂殞謝。」
本句描述世俗之人面對至親別離時的極大痛苦,體現了「愛別離苦」的強烈衝擊,旨在揭示情愛執著所導致的苦難,為後續引出佛法救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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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寫人物在面對劇烈喪親或離別時的極端悲慟,旨在透過具象的痛苦描寫,揭示世間「愛別離苦」的真實樣貌,為後續引導出對無常的體悟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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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之轉折,透過對金色童子行蹤的詢問,引出後續關於因緣、轉世與法身化現的說明,體現佛法中『因緣生滅』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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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親人別離之劇痛,揭示世間情愛執著所帶來的深重苦楚。
此即佛法中所言之「愛別離苦」,說明對象的執著越深,離別時的痛苦越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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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商主面對情境時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
在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深切的悲慟體現了對親情或對象的強烈執著(愛執),而這種痛苦正是體悟「苦」之本質、進而尋求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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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故事中,妻子見到丈夫時極度悲傷的情景。
透過「箭射心」與「淚如雨」的譬喻,生動描繪情感的強烈與因緣牽繫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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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因緣經敘事,透過商主與其妻的悲慟與禮敬,呈現因果情節中的情感起伏與對尊者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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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眾生在極端苦難中發出的求救,體現了在因果報應的痛苦中,對佛菩薩慈悲救拔的強烈依止心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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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救之聲,表現出眾生在遭遇苦難或危急時刻,生起求助或尋求解脫的迫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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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緣經中的敘事對白,描述說話者在特定因緣下向對象發出懇求,反映因果故事中人物的情感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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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語,預告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闡述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或以精煉的語言表達深奧道理。
- 號哭:大聲哭泣。
- 愛別離苦:人生八苦之一,指與所愛之人分離而產生的痛苦。
- 悲惱:心中感到悲傷且煩惱不安的狀態。
- 投地:指全身伏地,在此情境下表示極度的哀痛或頂禮。
- 夫主:對尊長或主人的稱呼。
- 哀察:憐憫並審視、考量。
是時,日照商主聞是語已,以子別離苦惱逼 故,即時悶絕而躃于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 扶持漸起,極大號哭,流淚如雨,四顧觀察,作 如是言:「苦哉!我子金色童子今在何處?」于是 商主速疾周行巷陌尋求,乃見己妻荒迷散 髮,拊膝悲號,逼迫哀聲,周行馳走,以子別離 極大苦故。商主見已,極生悲惱,哽咽流淚漸 近其前。妻見夫已,倍復悲號,憂箭射心流淚 如雨,速詣夫前舉體投地。于是,日照商主 前執其手高聲號哭,妻乃趨前虔伸拜奉,即 作是言:「仁者夫主!救我!救我!我今從夫乞 彼愛子,願夫哀察。」說伽陀曰:
如今與孩子別離之時,極度痛苦悲傷徒然哭泣。夫君與我共同知曉孩子出生時,若曾獲得最極大的喜悅,
為何如今愛子卻要被執持受死,生命短暫不久長?我的孩子調和善良又略具勇氣,對於多種教典悉數明瞭理解,
容貌端正嚴整無可比擬,這樣的大智慧之子即將命殞,
斷絕我大族中的種姓,摧毀我大族中的根源,
家族中的明燈與大吉祥,如此光輝將要熄滅。我的孩子是我心中的珍寶,是我生命延續中的深愛,
我的孩子是眾人中的甘露之眼,如今卻要被執法者帶去刑戮。一切皆是為了孩子而作,失去孩子就如同眼睛喪失光明,
集聚心中的珍寶也如同失去孩子一樣,為何現在要將其破壞?夫君應當迅速發起勤奮與勇氣,為了孩子廣泛施展善巧方便,
若有人能夠拯救我的孩子,我願將一切珍寶悉數奉獻。我看到你的兒子現在還活著,還沒被處刑,還有一點生命,隨著你的心願和思考,現在應該趕快採取行動去救護他。
此句描述了對親情、夫妻之情的深切執著所導致的痛苦,體現了佛法中「愛別離苦」的特質,揭示了世間情愛之無常與執著所帶來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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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愛」與「苦」的必然聯繫。
父母對子女的深情在誕生時帶來極大喜悅,但這種執著在面對死亡時則轉化為巨大的痛苦,體現了世間情愛之執著終將導致受死之苦的無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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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親人面對才德兼備之子將死時的極大悲慟。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語境中,旨在揭示世間無常之理:即便擁有大智、端嚴相貌與高貴身分,仍無法逃脫死亡的必然,以此對比世俗執著與生命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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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孩子深厚情愛的極致描寫,反襯出世間愛執之深與面對死別時的劇烈痛苦,旨在揭示愛別離苦及執著所帶來的煎熬,引導修行者體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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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子」比喻修行者內在的覺性或佛種(心寶子)。
強調覺悟之種子是成就一切功德的根本,若失去或破壞此心寶,如同失去視力般陷入黑暗。
警誡修行者應珍惜並護持內在的清淨本心,不可因妄想或煩惱而將其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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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父母對子女深切的慈愛與救子心切的急迫感,展現出願意捨棄所有物質財富以換取孩子生命的決心。
在佛法意涵中,此類敘事常被用來比喻菩薩救度眾生時的大悲心,以及為了利益眾生而不惜身財、勇猛精進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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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察者洞察受苦者的現狀,提醒其趁著尚有機會,應迅速採取行動予以救助,體現了慈悲心與及時救度之重要性。
- 福分:指因過去善業而獲得的福報或好運。
- 受死:佛教術語,指眾生在生命結束時,承受死亡的痛苦並準備投生下一世。
- 執持:在此指對情愛的執著或對生存的執念。
- 教典:指佛法或古代聖典。
- 種姓:指家族血統或社會階級。
- 明炬:比喻具有智慧或能指引方向的人。
- 相續:指心念或生命的連續不斷,此處指血脈或生命之延續。
- 甘露:原指不死之藥,在此比喻極其珍貴、令人心悅之貌或存在。
- 心寶子:比喻內在珍貴的覺悟種子或佛性,是成就解脫的根本。
- 勤勇:指精進與勇猛,是修行或達成目標時不可或缺的心理狀態。
- 善方便:即「方便法」(Upāya),指為了達到救度或教化的目的,而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適當且有效的手段。
- 意樂:指心的傾向、意志或造作的意圖。
- 思惟:指對事物進行深入思考與分析。
「願今夫主安慰我,我無福分無歡喜, 我今與子別離時,極大苦惱徒悲泣。 夫主共知子生時,若獲最上大喜者, 何故愛子復于今,執持受死而非久? 我子調善復少勇,多種教典悉明解, 色相端嚴無比倫,大智之子將命殞, 斷我大族中種姓,破我大族中根源, 族中明炬大吉祥,息滅如是諸光照。 我子是為心中寶,是為相續中深愛, 我子眾中甘露眼,為執法者將刑戮。 一切皆為子所作,失子猶如眼喪滅, 集聚心寶子亦然,何故今時將破壞? 夫當速疾發勤勇,為子廣施善方便, 若人能救我子時,一切珍寶我今與。 我見汝子於今時,未臨刑戮餘命在, 隨汝意樂及思惟,宜今速作救護事。」
本句描述日照商主在面對親人離別的劇烈痛苦時,仍能努力剋制情緒、振作身心,展現出在憂苦中尋求安定並與他人溝通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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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苦者在極端艱難的境地中請求救助。
在經文語境中,強調了面對業力導致的險惡處境時,需要透過「方便」之法來達成解脫與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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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曠野」與「王城」作對比,運用反問之法,強調當下環境已然明朗,應能輕易察覺真相,旨在促使對方覺醒或認清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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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表達對不公正處罰的質疑。
透過強調當事人具備顯著德行卻仍遭刑戮,用以鋪陳因果業力或試煉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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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勉勵修行者,強調應將內在的悲心轉化為外在的勤奮實踐,積極救拔眾生脫離苦難,體現菩薩道中悲智雙運的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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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外在的法律規範若缺乏內在的智慧審視(思惟),則無法達到真正的公正與覺悟。
在佛教語境中,單純的規條執行若無對因果與法性的深思,仍處於無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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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勇猛心,以克服對至親(子)的深厚執著。
在佛法中,捨離親情之執是打破輪迴、證悟真理的必要過程,以此體現出離心的決斷力。
- 合掌:佛教中表示尊敬、誠心或禮拜的姿勢。
- 方便:指菩薩為度眾生而採取隨機應變、適宜的救度手段(Upaya)。
- 放捨:在此指將受苦者從束縛或艱難中釋放、救拔。
- 王城:指國都,在此處象徵明朗、有見證或易於觀察的環境,與曠野的幽暗、孤立相對。
- 執法人:負責執行法律懲處的官員。
- 刑戮:處以死刑或嚴厲的肉體懲罰。
- 悲心:憐憫眾生苦難,並願使其脫離苦難的菩薩心。
- 救護:救濟與保護,指菩薩救拔眾生脫離苦海的實踐行為。
- 勇銳:指心志勇猛、銳利,不被情慾或恐懼所遮蔽。
爾時,日照商主雖復以子離別憂苦逼迫哀 切,然且奮警身心扶持,前詣諸人眾所,合掌 告言:「汝諸仁者!咸聽我語,我於今時險惡艱 難斯現所發,汝等何不少施方便放捨救護? 若曠野中事難明察,今在王城汝豈不見?況 復我子有德顯明,何故付執法人持將刑戮? 汝等何不少發悲心勤力救護?云何王者多 種法律不審思惟?何不勇銳其心放捨我子?」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商主與眾人的對話情境中,有一位隨行者或旁觀者開始回應,旨在鋪陳後續關於因緣果報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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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眾人對金色童子的同情與共情。
在佛法語境中,「熱惱」指因執著或痛苦而產生的精神煎熬。
此處展現了眾生在面對不可抗力之苦時的共感,以及在缺乏「方便」(解脫之法)時的無力感。
- 圓具眾德:圓滿具足各種功德。
時諸人眾中一答言:「商主!汝此童子圓具眾 德我等悉知,且於今時非汝一人獨受艱苦, 我等內外一切人眾悲苦亦同,然亦我等未 見方便,能令童子而獲放捨,是故我等心各 愁憂,咸生熱惱。」
你們應該知道,這位童子本性完全善良,悲心更加深厚,具有大威德,對佛法有強烈的渴望,充滿愛心關懷眾生,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沒有意義和利益的事而發心呢?更何況會做邪惡的事?希望各位仁者現在就特別仔細審查這件事的情況。如果你們詳細查明,這位童子的確有其事,這場危難就請放過他;你們大家如果能夠查證屬實,所有人都依照你們的指示去做,所以不會有任何過失。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出於悲憫的心才揭發這件事,如果真是如此,你們能夠善於愛護、尊敬有德行、悲心明顯的人;你們如果已經生起悲憫之心,應該前往國王那裡,請求國王下令通知前面的臣子輔佐,按照你們所說的把事情說明清楚,不會再有其他不同的情況可以相信。仁者你要知道,我現在為你把這種分離的極大痛苦說明清楚,凡是能夠救助他的,我現在都會給予一切珍寶,只希望你們能廣泛施予恩惠,對這個孩子如理細心觀察。
此句為敘事轉折,商主以尊稱呼喚在場的德行之人,準備進一步闡述或詢問關於因緣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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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反問法,強調金色童子的清淨本質與菩薩行願。
其「純善」、「悲心」、「法欲」與「愛念」共同構成其殊勝的身分特質,證明其一切行為必然是基於利他之心的菩薩行,而非出於私慾或無意義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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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前述情況已然如此,則採取違背正法的邪僻行為將導致更嚴重的不良後果,以此警誡修行者應堅持正道,不可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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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對特定事件進行審核與驗證。
在經文語境中,強調對「事相」(現象)的審慎觀察,以確認因緣真相,避免盲信或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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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在處理爭端或驗證事實時,應以「詳審」與「詳證」為準。
在事實明確且能獲得眾人證實的前提下採取行動,方能令眾人信服且不產生過失,體現了佛教在處理世間事宜時對真誠與公正程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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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悲愍心」是覺悟與行動的基礎。
在經文情境中,唯有先生起對眾生的悲心,才能發現真理並採取正確的行動。
這體現了菩薩行中以悲心驅動、以正法導引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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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父母對子女深切的慈悲與救護之切,展現出為救度他人願捨棄一切物質財富的捨心,並請求他人以正理、詳盡之心予以照料。
- 純善:完全清淨、沒有雜染的善良本質。
- 威德:威儀與德行的合稱,指能令眾生敬畏且心生歡喜的殊勝力量。
- 法欲:對佛法、正法有強烈的追求與渴望。
- 發心:起心動念,在此指產生特定的意圖或願力。
- 行邪:指違背正法、採取錯誤的修行方法或造作不善之業。
- 事相:事情的表現狀態或具體情況。
- 詳審:詳細地審查、核實。
- 詳證:詳細地證明或證實。
- 過失:指行為上的錯誤或違背法理的過錯。
- 悲愍心: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並希望救拔的慈悲心。
- 有德:指具備佛教道德操守、修行有成的人。
- 敕令:國王下達的正式命令。
- 如理:依照真理或事物的實際理路。
商主復言:「汝諸仁者!又復 應知,今此童子畢竟純善,悲心增劇有大威 德,法欲具足愛念眾生,豈於如是無義利事 而能發心?況復行邪?願諸仁者速於今時特 為審察,如是事相。若或詳審,而此童子事有 實者,此之危難願令放捨,汝等人眾若於是 事詳證可成,一切人眾同汝教令,是故無少 過失可得。此外別無悲愍之心而為發現,若 其然者,汝等能善愛敬有德悲心顯明,汝等 若發悲愍心已,應詣王所,求王教令勅前臣 輔,如汝所言宣示其事,無復別異而可信聽。 仁者當知,我今為子將其別離畢竟艱苦,能 救護者我今悉與一切珍寶,惟願汝等廣施 恩惠,為此童子如理詳察。」
本句描述眾人對金色童子之美德的讚嘆。
在經文語境中,童子之「眾德」是指菩薩在長久修行中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使其在現前化身中自然流露出令人敬愛的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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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民眾為了證明金色童子的真實性,派遣有智慧之人與國王交涉,以財物請求國王敕令大臣詳查,體現了在世俗環境中運用理性手段維護聖者或正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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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國王認同臣下之建議,作為推進後續因緣故事發展的情節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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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故事中的世間法理運作,透過智者的介入與對法度的審查,展現對行為與因果的追究過程。
- 眾德:指圓滿的各種道德品質與修行功德。
- 具奏:詳細地稟報或陳述。
- 敕:君主下達的命令。
- 奏:臣下向君主呈報或請求。
- 智人:指具備智慧、能明辨是非之人。
- 法司:掌管法律與審判的官署。
- 勅:命令、詔令。
- 悖戾:指行為悖逆、不講理或性格乖戾。
時諸人眾聞商主言,具明其意,互相謂曰:「今 此童子,眾德咸具,深可愛敬。」即時眾中召其 二三有智之人、明正理者,遣詣王所具奏於 王:「若王今時為金色童子勅彼臣輔,令其審 細重復詳察事之虛實,我等民眾以十萬金 奉上於王。」王從所奏。時有智人詣掌法司,先 勅詳辯勇戾大臣之所。
此句為經中敘事,描述勇戾大臣與來訪者的初步接觸,旨在鋪陳後續法義傳遞的因緣。
- 勇戾大臣:本經中出現的官職人物名。
- 事緣:事情的緣由或目的。
爾時,勇戾大臣遠見二三人來,即發問言:「汝 等無其事緣,何故來此?」
此句為敘事段落,描述王舍大城的居民向聖者或修行者表達請求的場景,呈現出信眾對法義的渴求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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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金色童子因其外在相貌與內在德行的完美結合,成為眾人敬愛與信任的對象。
其離別引起王舍城居民的強烈悲慟,反映出具足德行之善知識在世間對眾生的正面影響力,以及眾生對圓滿德行者的依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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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敘事過程,描述國王、仁者與商主之間針對金色童子事件的處理。
透過物質供養與審查前事,鋪陳故事背景,旨在揭示金色童子出現的因緣及其神聖身分的伏筆。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佛教傳播之重要中心。
- 正法:正確的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廣藏:指國庫或巨大的寶庫。
諸人答言:「我等王 舍大城所居,人眾哀告:『仁者!今此金色童子 色相端嚴,眾德備具多人愛念,彼將別離,王 舍城中一切人民極大逼惱,況復此人常樂 正法、諸法律等,德行具足,此人無有少分過 失,眾所共信。』王勅仁者,今為金色童子重 復審細詳辯前事,我等以十萬金奉上於王, 日照商主亦自排備眾多珍寶而以奉之,令 王廣藏有所增益。」
此句描述勇戾大臣在面對情勢時產生的忿恚心。
在佛法中,忿恚是導致心靈不安與遮蔽智慧的根本煩惱,此處展現了世俗執著與傲慢對真理接納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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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重點在於探討獲取財富的手段是否正當。
佛教強調手段與目的之統一,即便目的是為了充實國庫,若採取「非理取財」之不義手段,仍構成偷盜之惡業,不能因目的之好而掩蓋手段之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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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旨在批判以心機計謀誤導權威、破壞秩序的行為。
指出若以惡意設計(巧設計智)誘導王者行不義之事,並非正當手段(非方便),而是誹謗,最終將導致集體的破壞與災難。
- 忿恚:憤怒與惱恨,屬佛教定義的煩惱心相。
- 王藏/府庫:指國庫,存放國家財富之處。
- 非理取財:指不合正道、不正當或違法地獲取財物,在戒律中涉及偷盜業。
- 無義利:指沒有意義且不具備利益的事務。
- 設計智:指運用心機、計謀或巧思。
時勇戾大臣聞是語已,忿恚答言:「事定已久, 汝等何故復令詳辯?又復何言與十萬金令 增王藏,豈我今時非理取財增王府庫?汝等 誠謂不知王意,汝諸人眾於一切處巧設計 智,欲令王者作無義利,此非方便,乃是汝等 出譏謗言謗於王者,若或餘事欲令王者同 斯詳辯,即見多人悉皆破壞。」
本句描述勇戾大臣召集惡人的情節,透過造極惡業、不忍辱、無慈愍、無悲心四種特質,揭示惡道的心理特徵與行為模式,為後續因果敘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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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權力者命令處決金色童子的情節。
在因緣經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展現聖者在世間所受的考驗,以及凡夫因無明而造作惡業的因果關係,對比世俗王法與佛法真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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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權威者對下屬下達的嚴格指令,要求其堅守禁令,不可因他人勸說而輕易放人,體現了情節中對特定人物之禁錮或保護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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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依止正法、遵循導師教導的重要性。
在修行過程中,正確的依止與實踐是獲得解脫與成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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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的重要性。
若違背教導而執持錯誤見解(異見),將導致深重的業力牽絆與怨恨,使眾生在輪迴中受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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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對話,描述對話者對指令的服從與承諾,體現事奉或修行過程中的恭敬與順從。
- 不忍辱:無法忍受侮辱或逆境,屬嗔心之表現。
- 慈愍:慈悲與憐憫,指對眾生產生愛護與救拔之心。
- 膾宰:屠夫,宰殺牲畜之人。
- 王法:世俗的法律或君主的政令。
- 臣佐:輔佐君主的臣子與助手。
- 教令:指佛陀或聖者的教導與指令。
- 異見: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見解。
- 怨縛:由怨恨而產生的業力束縛,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脫離。
- 從命:遵從命令,服從指示。
時勇戾大臣呵責彼等二三人已,即時呼召 四類惡人:所謂造作極惡業者、不忍辱者、無 慈愍者、無悲心者。召已,謂言:「汝等今速監逐 彼諸膾宰之人出於城外,依我所言,如王法 令殺彼童子。汝等勿得輒令放捨,自餘臣佐 或有所言亦不可放。汝等若或依我教令斯 即甚善;若不從命起異見者,我與汝等大生 怨縛。」彼等答言:「我今從命。」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主角在因緣推動下被押解的情境。
在因緣經的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菩薩或修行者在顯現正法前,所經歷的世間考驗與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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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屠宰者們為了引起關注而將童子帶至鬧區宣揚的過程。
在經文敘事中,這表現了世俗眾生在面對異象時的反應,透過這種喧鬧的鋪陳,為後續揭示法義或因果真相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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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救度眾生的慈悲心,說明在面對眾生苦難時,需運用「方便」之法來籌劃救拔,使之脫離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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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或覺悟者對於行事準則的自律,強調行為必須具備真理的意義(義)與對眾生的實質利益(利),不應從事徒勞無功或有害的事務。
- 監逐官:負責監視並押送特定人員的官員。
- 巷陌:街道與小巷。
- 童子:指年幼的少年,在經文中常指具有特殊因緣或菩薩化身的少年。
- 脫免:脫離並免除(苦難)。
- 我等:指說話者及其同伴。
是時,四監逐官受旨命已,各執利劍監逐前 行。時諸膾宰審慮百端運謀方計,徐緩進步 執持童子,迂轉四衢周行巷陌,欲令一切普 使聞知,乃作是言:「苦哉!我今作何方計,今 此童子脫免斯難?我等今時,豈能作此無義 利事?」
本段描述劇烈的威脅與殺戮情境,旨在呈現金色童子在世間所遭遇的極端磨難與惡緣,藉此對比菩薩的忍辱與世間法之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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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屠宰眾生者所受之果報。
監逐之官象徵地獄中執行懲罰的使者,透過其可畏之相與利劍,揭示殺生之業力所導致的恐懼與痛苦,體現因果不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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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面對死亡時的本能恐懼與痛苦,揭示了生死輪迴中不可避免的「苦」相,為後續佛法救度與解脫之必要性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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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下,救助手段已盡,面對不可避免的結果而不得不執行命令的情境,體現了在業力牽引下,即便有救心亦難違因果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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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敘事過程中的情感反應,表現出對因果業報或生命苦難的深切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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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金色童子在因緣推動下遭受世間權力的逼迫與驅逐,象徵修行者在成道過程中可能遭遇的種種考驗與磨難。
- 監逐之官:負責監視與追捕罪人的官員,在此指地獄中執行懲罰的使者。
- 斷命:指生命終結,死亡。
- 致殺:導致死亡,在此指執行處死。
是時,四監逐官各執利劍,詣諸膾宰之前,告 語彼言:「汝等宜應如,彼大臣所授旨命速營 其事,汝等若不速出城外,如彼法令殺其童 子,我即今時斷汝等命。」而彼四類極惡監逐 之官,各執利劍其狀可畏,怒目觀視彼諸膾 宰。是時,彼等慮其斷命,咸生驚怖,皆言:「苦 哉!我等今時無復方計救此童子,須宜從命 而將致殺。」言已,悲傷滿目垂淚。是時,四監逐 官疾速催驅金色童子出於城外。
此段描述金色童子出城時,眾人因深厚的情感依戀而產生的悲慟。
在佛法義理中,這展現了世間眾生對親近之人的執著與離別之苦,以此對比後續修行脫離輪迴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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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心,體現佛法對「苦」之本質的洞察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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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商主失去財富、家族、名譽及生命的過程,隱喻世間一切有為法之無常。
從物質財富到精神支柱(明炬、髻珠),最後到肉身毀滅,揭示了對世俗依託之執著終將導致極大痛苦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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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之心,或對因果報應之苦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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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在業力牽引下受苦的悲憫之情,體現佛法對「苦」之實相的直觀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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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詢問,透過將人物置於遠離塵囂的孤寂環境,營造出脫離世俗、準備接引或顯現法義的場域氛圍,符合因緣故事中設定特定環境以顯現法門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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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中因無明而迷失,不斷地生死流轉,找不到解脫之途,處於孤立無援的痛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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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羅睺吞月」與「白日銷殞」為喻,描述童子及其所在之王舍城的突然消失或劇變,旨在表現神通之威力或因緣之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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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喪甘露眼」比喻眾生失去正法或智慧之眼,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方向,無法尋得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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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愛別離苦」的法理。
深愛即是執著(愛染),而執著必然導致離別的痛苦,說明世間情愛之無常與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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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王舍大城的興衰,揭示世間有為法之無常,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世俗的繁華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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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王舍大城發生之異象,在經文中通常用以表現特定因緣或聖者感應所引起的超自然現象,旨在揭示因果之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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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財富的無常,強調世間所執著的珍寶終將毀滅,旨在揭示色法無常、不可執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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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或特定情境而失去視力。
在敘事層面指肉眼失明,在法義層面則隱喻因煩惱遮蔽而喪失正見,導致無法見到真理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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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所見之事的震撼或悲憫,反思在面對業果或苦難時,無法生起世俗的歡喜心,進而引發對法義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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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內心對缺乏精神寄託或救贖的深刻體認,表達在輪迴苦海中無依無靠的孤絕感,通常是為了引出對佛法正信與尋求真正依止的必要性。
- 瞻覩:仰視、觀看。
- 苦:指佛教中「苦諦」之義,涵蓋生理、心理及對無常之不安,是修行欲解脫之核心問題。
- 髻珠:飾於髮髻之珠,象徵家族最高貴的榮譽或最珍貴的資產。
- 莊嚴:指使人顯得尊貴、美好的裝飾或特質。
- 寂寥:極其安靜且孤單的狀態,在佛典敘事中常用於描述遠離喧囂、適合顯現因果或接引的環境。
- 盤旋宛轉:比喻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循環,無法脫離。
- 無救無依:指缺乏正法指引或善知識救度,在苦海中無所依託。
- 羅睺:印度神話中的天龍,傳說能吞噬日月,導致日食或月食。
- 甘露眼:比喻能見真理、獲證解脫的智慧之眼。「甘露」指不死的法樂或正法。
- 深愛:指強烈的執著與愛染,在佛法中常被視為產生痛苦的根源。
- 悅樂:內心的歡喜與快樂。
- 依止:指依託、依靠。在佛教語境中,指修行者對三寶(佛、法、僧)或善知識的信仰與依循。
當其童子 出城之時,有無數百千人眾奔馳瞻覩,傷痛 流淚,異口同音,咸作是言:「苦哉!苦哉!日照商 主大寶散失,又此日照商主根源上族而悉 斷壞,日照商主族中明炬而將息滅,日照商 主族中最上髻珠墜落,日照商主清淨眼滅, 日照商主妙好莊嚴今悉離散,日照商主心 極痛傷其猶開剖,日照商主體中命殞。苦哉! 苦哉!何故令此童子出於城外曠野孤逈寂 寥之所?盤旋宛轉無救無依?今此童子於其 最勝王舍城中,如清淨月為彼羅睺之所吞 食,又此王舍大城如空中日白晝銷殞;王舍 大城所居人眾,喪甘露眼迷失方處;王舍大 城所居人眾,相續深愛而悉離散;王舍大城 所居人眾妙好莊嚴今已廢棄;王舍大城所 居人眾髻珠墜落;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心所 愛寶今悉破壞;王舍大城所居人眾目既喪, 明將何瞻覩?我等今時見是事已,云何能生 悅樂?心意誠謂我等無所依止。」
本句為敘事段落,描述金色童子脫離王舍城的過程,展現世俗權力(勇戾大臣與監逐官)與超凡覺者(金色童子)之間的對立,為後續法義顯現鋪陳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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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勇戾大臣在聽聞法義或相關因緣後,內心生起歡喜心。
在佛典敘事中,歡喜心通常象徵對正法或善緣的接納與認同。
爾時,童子既出城已,彼監逐官遣人來白勇 戾大臣:「金色童子已出王舍大城。」時勇戾大 臣聞已歡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尋道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產生的憂慮與無助感,反映出在未得正法或智慧指引前,心靈易受境轉而陷入苦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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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阿闍世王因其殘暴與不義,殺害了一位具備德相與智慧的人,導致民眾對其統治感到絕望與悲哀。
這體現了惡業(如殺父、殺聖)對統治者與國家的負面影響,以及正理在社會治理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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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之心,或對因果報應之苦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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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心中缺乏慈悲,處於嗔心或傲慢狀態,揭示了缺乏慈悲心將導致殘忍行為,進而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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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在輪迴中受苦、被業力牽引而無法自拔的悲憫之情,體現了對「苦」之本質的深刻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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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統治者若缺乏道德覺悟與卓越的智慧洞察力,則應回歸公正的法律程序,透過詳盡的審理與辯論來釐清是非,強調了智慧與法治在治理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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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形式,指出輕慢、不敬地捨棄德行殊勝之善人(或菩薩),乃是造成特定因果業報的關鍵行為。
強調對待殊勝眾生應當恭敬,不可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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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別離苦的外部因緣。
當社會環境處於「濁時」,正法不顯而邪見盛行,人們容易被惡人誤導,導致善類之人遭受不公正的對待或分離之苦。
這揭示了個體苦難與時代法相(正法與非法的消長)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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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牽引、深陷苦難而產生的悲憫之情,體現了對「苦諦」的直觀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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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用以表達對苦難的深刻體察。
在因緣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眾生在因果報應中所承受的極度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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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某種因緣或行為在深層層面上既無真理的內涵,亦無法產生任何對解脫有益的果報。
- 愁憂不樂:描述心靈受擾,處於苦受狀態。
- 寂然無依:形容內心孤寂、缺乏依止或方向感。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以殺父奪位著稱。
- 非法:違背正理或佛法的行為,指不公正、不道德的行徑。
- 德色相:指外在相貌端莊且能反映出內在德行的特徵。
- 悲愍:對他人的痛苦產生同情並欲使其脫苦的慈悲心。
- 勝知見:卓越的知識與洞察力,指超越常人的智慧見解。
- 正法律:公正且符合真理的法律或準則。
- 勝善人:指德行極其殊勝、功德圓滿的善人或菩薩。
- 輕為:輕慢地看待或處理。
- 棄捨:拋棄、捨棄。
- 濁時:佛教術語,指正法衰退、人心墮落、環境混亂的時代。
- 義利:指真理的意義與實質的利益。
爾時先所來者,其二三人聞是事已,愁憂不 樂,寂然無依還訪城中。先同議者,彼彼人眾 具陳上事,彼諸人眾聞已,愁憂寂無依托,互 相議言:「汝等應知,我之國主阿闍世王,是 惡王者不遵正理,昔害父命今作非法,以其 有德色相端嚴眾所愛念勝智之人,而令殺 害。苦哉!王者極無悲愍。苦哉!王者不知有德, 王及臣輔無勝知見,何故不令依正法律審 細詳辯?以勝善人輕為棄捨?又或時數使其 然哉,正法隱陷增長非法,於濁時中信惡人 語,故令有德極善之人生別離苦。苦哉!苦哉! 深無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