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童子因緣經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二
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 臚卿光梵大師賜紫沙門 臣惟淨等奉 詔譯
本句描述金色童子透過「親近善知識」、「聽聞正法」、「書寫經典」與「行善佈施」四種修行方式,建立正信並積累功德,展現了修行解脫的基礎次第。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原意為「捨門」,即捨棄世俗生活而修行。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此指具有智慧的修行者。
- 解脫道法:指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境界的修行方法與真理。
- 營勝事:指經營、籌辦殊勝的善行或功德事宜。
爾時金色童子,其後常時親近有智沙門婆 羅門等,隨逐聽受善妙所說解脫道法,或復 親自書寫經典,及營勝事。
此段描繪金色童子因緣發生的清淨環境。
透過對園林景觀與童子讀誦經典的描述,建立起一個適合修行與因緣顯現的莊嚴處所。
- 日照商主:經中人物,與金色童子因緣相關的商主。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城池,為佛陀說法之常見地點。
- 金色童子:本經之主角,其因緣與修行相關。
是時,日照商主於王舍城外有一大園,花菓 繁茂清流嚴好,金色童子日往遊適,或時棲 處讀誦經典。
此句為因緣故事之開端,透過描述一名世俗中貌美且受歡迎的妓女,為後續闡述業力因果與修行轉機做鋪陳。
- 迦屍孫那利:人名,本故事之主角。
時王舍城中有一妓女,名迦尸 孫那利,年少端嚴人皆欣慕。
本句敘述世俗權力與情慾的糾葛。
勇戾大臣雖有權勢,卻深陷於感官慾望之中,揭示了對色慾的執著與染著,為後續因果轉折做鋪陳。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時期的重要人物。
- 染緣:指對世俗情慾或物質的執著與牽絆。
是時國主阿闍世王,有一大臣其名勇戾,王 極寵念多所委用,於彼妓女素深染緣,日日 邀詣勇戾園中嬉戲娛樂。
本段描述金色童子以殊勝相現前,其金色威光與端正相貌象徵佛法之純淨與莊嚴。
此類敘事旨在透過視覺的殊勝,吸引眾生對法身或菩薩道的嚮往,屬方便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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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目睹某種現象後產生的驚嘆之情,通常是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心境轉變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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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的外在相貌極其美妙。
在佛教語境中,殊妙的色相通常被視為過去世積累善業、身心清淨的果報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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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語,用以表達對所見之因緣、現象或神異事蹟的驚嘆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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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因功德圓滿而顯現的莊嚴光芒,象徵其智慧與慈悲的力量遍照一切,能令眾生心生敬畏並消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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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在世間所能獲得的對象與環境,取決於其過去所積累的福德。
具福者能與具德之人相遇,而少福者則難以獲得,體現了佛教因果律中「福報」對現世生活品質與人際緣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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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折詢問,說話者在對比前述情況後,反思或詢問自身目前的處境、身分或法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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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詢問祈求因緣契合(緣契)之過程是否通暢無礙。
在經文中,這涉及修行者與佛菩薩之間誓願的相應,以及達成特定果位所需因緣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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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轉折問句,用以引導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原因、道理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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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外相之強烈執著與愛欲的生起。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感驅動了因緣的流轉,揭示了愛欲如何成為牽引眾生在輪迴中尋求契合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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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童子)展現出的威儀與堅定的出離心。
其「端凝」與「大威德」是內在定力與功德的外在顯現。
文中強調「棄背欲染」與「趣向涅槃」的對比,說明真正的覺悟者已斷除世俗情愛之絆,因此即便他人愛慕,亦無法使其動搖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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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因緣驅使下,決定克服羞恥心並離開原處,追隨對方以解決問題或尋求真相,體現了因果牽引下的行動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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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敘事者的動作,在言說結束後,立即悄悄地跟隨童子,為後續因緣的展開做鋪陳。
- 孫那利:乾闥婆之妻,擅長歌舞,常出現在佛教天界或寓言中。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指心中產生特定的想法或意識。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的相貌。
- 威光:佛菩薩因修行功德而自然散發的莊嚴光芒,具有威懾與感化眾生的力量。
- 艶赫:燦爛、顯赫的樣子。
- 具福:指積累了充足的福德,能獲得較好的果報。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事理或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分析。
- 云何:梵語 katham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為什麼」。
- 緣契:指因緣的契合或誓願的相應。
- 無礙:指沒有障礙,指心境或法性的通達自在。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語句,意即「為什麼」。
- 丈夫:古印度語境中指青年男子或成年男子。
- 方便: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方法(Upāya)。
- 契會:指相遇、契合或達成會面。
- 端凝:端正凝練,指心念專一、儀態莊嚴。
- 威德:威儀與功德的合稱,指修行深厚而自然散發的莊嚴力量。
- 欲染:被世間慾望所染污。
- 邪緣:導致錯誤方向或妨礙修行的人、事、物之牽絆。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勇戾園:經中記載的特定地名。
- 童子:指年幼的男子,在經文中常作為特定因緣的承載者或神聖角色的化身。
- 密隨:指悄悄地、不被察覺地跟隨。
其後一時,彼迦尸 孫那利女眾妙莊嚴,出王舍城詣勇戾園,方 及路次,見金色童子亦出王舍城外詣日照園 中,色相殊麗端正嚴好,身有金色威光艶赫, 金黃色衣自然覆體,悅目適心眾共瞻覩。彼 女見已,乃作是念:「奇哉!色相殊妙若此。奇哉! 威光艶赫無比。」念已,即時恣其瞻矚,又復思 惟:「世間若有具福女人,應得此子而為其夫, 尠福女人彼應難得如是丈夫嬉戲娛樂。然 我今者其復云何?欲祈緣契有無礙耶?何以 故?今此童子諸丈夫中而獨殊麗,我今雖復 極生愛戀,設何方便而獲契會?」即時趨詣彼 童子前,注意觀覩,復自思忖:「今此童子體 性端凝具大威德,棄背世間欲染邪緣,趣向 涅槃真實正道,我雖愛慕彼不納受;我今不 應於斯受恥,我亦不住勇戾園中,宜隨彼往 所止之處。」言已,即時密隨童子之後。
此句描述金色童子在得知情況後的迅速行動,透過營造封閉的環境來推進後續因緣的展開,屬於經中敘事之因果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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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交代迦屍孫那利女與金色童子對話的起始情境,強調兩人處於隔門對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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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詢問關閉園門的原因。
在佛經敘事中,園門的開啟與關閉通常與法會的進出或特定因緣的限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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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因特意到訪卻被拒絕而表達的不滿。
在因緣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眾生因業力或執著而產生的隔閡,以及化導者試圖打破此隔閡以成就因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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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童子的反應。
在佛教敘事中,默然不答往往暗示其心境之定,或是在等待對方進一步的省悟,亦或是該情境下言語已不足以表達其法義。
- 遣:派遣或命令。
- 迦屍孫那利女:本經中之人物名。
- 園門:指佛陀居住或講法之精舍(如祇樹給孤獨園)的門戶。
- 瞻覩:仰視、觀看,在此指希望能見到對方或特定對象。
爾時,童子知是事已,而即速行先入園中,遣 守門者關閉其門。是時迦尸孫那利女,隔門 白言:「童子!此何道理關閉園門?我今故為 汝來至此,汝今堅不令我獲其瞻覩,亦非所 宜。」童子默然不答。
此句描述女人對金色童子清淨品格的觀察與推測。
在佛教語境中,「不為世欲所染」是指心靈處於極高的清淨狀態,不受貪欲等煩惱的影響,暗示該童子具有非凡的修行境界或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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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兩者可能受到鬼魅等非人力量的幹擾或附著,反映因緣故事中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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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至高法身或聖者時,受限於自身的「色相」(物質形態)與「言說」(概念語言)而無法契入。
即使心有嚮往,但因內在的執著或業障(觀覩關閉)而形成遮蔽,說明瞭凡夫之智與方便在面對絕對真理時的侷限性,強調破除自我執著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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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敘事者採取策略性的行動,旨在透過隱匿與等待,在適當時機與金色童子接觸。
在佛典敘事中,這類情節體現了為了達成特定教化或因緣目的而採取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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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心中生起決定或體悟後,立即採取行動返回城內,以推進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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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背景之設定,描述在特定日期,女性被禁止進入名為「勇戾」的園林,用以鋪陳後續的因緣故事。
- 世欲:世俗的慾望,指對財富、名聲、色慾等感官享受的追求。
- 染:污染,指被煩惱、妄想或慾望所牽引,使心靈失去清淨。
- 鬼魅:指非人界的邪惡精靈或鬼怪。
- 所著:指被附著、纏繞或控制。
- 遮止:指阻礙、遮蔽,在此指修行上的障礙。
- 造詣:在此指前往、進入某處。
- 勇戾之園:經中記載的特定園林名稱。
時彼女人又復惟忖:「今此 童子不出二事:一者、或復畢竟不為世欲所 染;二者、或為鬼魅所著。於一切處以我色相 或以言說,皆悉不能獲其附近,我今雖復志 欲親附,然斯觀覩關閉于門,縱使巧智設何 等方便,而終於我作其遮止。我今或復勿令 知覺,但俟他晨先來園中,潛伏宵止,而是 童子其必後來,我即進身潛相附近。」時彼女 人作是念已,即復旋歸入於城中。是日,女人 不獲造詣勇戾之園。
本段描述勇戾對妓女的執著與渴求,展現世俗情愛中的期待與不安。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旨在鋪陳人物的世俗處境,為後續轉向法義或揭示因果關係做對比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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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敘事情節,描述人物以病為由推辭赴約。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鋪陳人物的世俗處境與後續因緣的轉折,展現凡夫在因緣牽引下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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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情節,描述當事人以病為由避見,實則前往他處,而此真相被周圍之人揭露。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用以鋪陳人物間的世俗因緣,為後續引出法義與因果關係做鋪墊。
- 勇戾:本經故事中的人物名。
- 啟白:恭敬地稟報或告知。
- 風恙:指風疾,泛指感冒或由風邪引起的疾病。
- 詣園:前往園林,此處指前往特定的集會場所。
- 疾恙:疾病、病痛。
- 遊觀:在園林或名勝中漫步觀賞。
是時,勇戾於自園中竟 日遊賞,日時向暮彼亦不來,傾望既久還入 城中,即遣使人詣彼迦尸孫那利妓女之舍, 謂女人言:「汝於今日以何緣故不至園中?」是 時女人巧運方計,答使人言:「汝可為我啟白 大臣:『我於今日風恙所縈,頭目昏痛,由斯事 故不獲詣園。』」使人受言未遑迴白,親里近人 潛已告語:「是日女人都無疾恙,但為往彼金 色童子園中遊觀,是故不來大臣園所。」
本句描述勇戾大臣因貪欲與掌控欲而產生的忿恚心。
其思忖並非為了正法,而是基於私利與執著,揭示了貪嗔心如何驅使人心產生算計與憤怒,是典型的煩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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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嗔心(忿恚)如何轉化為心理的結縛。
在經文的因緣脈絡中,特別指出女性的怨恨之縛在世間被認為是最為強烈且難以化解的束縛,強調了嗔心對心靈的強大牽引力。
- 忿恚:憤怒與怨恨的心理狀態,屬煩惱之一。
- 無義利:指不義之利,或指毫無意義、徒勞無功的獲益。
- 結縛:指煩惱如結或繩索般束縛心靈,使眾生無法脫離苦海。
爾時,勇戾大臣聞是語已,忿恚欻生審諦思 忖:「若此迦尸孫那利女,與彼金色童子有所 契會,斯實令我作無義利。」由是忿恚結縛於 心,世間所謂女人怨縛,最為第一。
本句描述大臣因嗔心熾盛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在佛法中,憤怒常被比喻為火,能燒毀理智並使心靈陷入極大的煎熬,體現了嗔心作為三毒之一對個體的毀滅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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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經中敘事鋪陳,描述人物在特定時間與地點的行動。
在佛典敘事中,「少緣」通常指因果牽引下的特定機緣,旨在引導後續的法義對話或因緣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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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對話,描述侍從對尊者的恭敬與服從,用以推進故事情節。
- 恚火:憤怒之火,比喻嗔心熾盛,使人痛苦不安。
- 逼惱:極度痛苦、煩惱煎熬。
- 日照園:經中記載的特定園林地名。
- 少緣:指少許的因緣或私事。
- 侍人:在側伺候的人,隨從。
是時,大臣恚火燒心極為逼惱,守度是夜。得 至明旦,召一侍人而謂言曰:「汝可執劍,從于 我後出王舍城詣日照園,我有少緣速疾營 作。」侍人答言:「如尊旨命。」
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的位移與行動,為後續金色童子的因緣故事設定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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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人物之行蹤與狀態,旨在交代故事背景,為後續法義之展開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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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人物在恐懼與不安中的心理狀態,展現了因現前威脅而產生的驚惶心,以及對未來不幸的預期,反映出凡夫在面對權勢壓力時的心理反應。
- 勇戾大臣:經中人物名,指一名性格剛猛或暴戾的大臣。
- 繼踵:緊跟在後之意。
- 無義利事:不符合正義、不公正且有害的事務。
爾時,侍人執劍隨 從勇戾大臣出王舍城,入彼日照商主園已。 時迦尸孫那利妓女,種種嚴身亦出王舍城 外,詣于日照商主之園,繼踵而入。時彼女 人園中忽見勇戾大臣,見已,驚惶投竄無地, 乃作是念:「今日大臣決定於我大作佷惡無 義利事。」
本段描述大臣因被欺騙而產生的強烈嗔心(恚火)。
嗔心起時,身心失調(眉蹙額皺),導致行為暴戾。
此處揭示了貪欲(女人與童子的私情)與嗔恨(大臣的憤怒)如何驅使眾生陷入痛苦與衝突的因果循環。
- 要契:祕密的約定或契約。
是時,大臣見女人已,恚火熾然焚燒 心意,眉蹙額皺異相悖興,即速奔前執拽其 女,髮髻蓬亂覆面于地,勵聲謂言:「汝今來 此與彼金色童子誠有要契,妄謂我言風恙 縈逼,巧以方計而相欺調,事相若此,怨縛 寧逃,諒汝今時故難活命。」
極度驚恐:「我現在是否再也無法保住性命了呢!」內心極為悲傷,流淚哭泣,從地上緩緩起身,走到大臣面前,禮拜雙足後慢慢說出話語,
懇切地訴說:「仁者,請憐憫我,不應該奪去我的性命。女人的身分常常帶來許多過失,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犯錯,
一直到生命結束,我發誓甘願為奴為婢。希望您以仁慈之心平息憤怒,給我殘存的性命,讓我得以活下去。」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業力果報或生死危機時的恐懼心理。
妓女在聽到關於命運或業報的預言後,產生強烈的不安,反映出凡夫對生存的執著以及對死亡的驚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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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人物在極端恐懼與悔恨中的求饒。
從佛法角度看,展現了「忿恚」之苦與對生存的渴求。
在因緣經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業力轉化或因果報應,強調慈悲心能止息嗔恨。
- 婢使:指卑微的僕役或女僕。
是時,迦尸孫那利妓女聞是言已,苦惱自召, 大生驚怖:「我今無復命得存耶!」內極悲哀垂 淚號泣,從地旋起前詣大臣,禮奉雙足緩發 其言,懇切告白:「仁者悲念,不應於我殞害 其命,女人之身多生過失,自今而後我不復 作,乃至盡壽誓為婢使,願以仁慈止息忿恚, 與我殘命使令存活。」
此段描述嗔心(恚火)之強大,即便面對悲切的請求,若心中充滿恨意與毒心,則無法產生慈悲心,反而會使憤怒升級,導致殘忍行為。
這體現了「嗔」在五毒中的破壞力。
時彼大臣雖聞如是悲 切之言,以佷毒心都無聽納,於其恚火轉復 熾然,謂侍人言:「汝今宜速揮以利劍,斷取其 頭棄置于地。」
為什麼我要在這種卑劣的人身邊尋求依靠?我在各處都曾經歷危險,難道現在就是我要死的時候了嗎?或者我現在應該把這件事說出來,直接去稟告,如果我說出來,也許他會因此停止這種惡行,知道這不是正法,心裡會生起懺悔與責備。又看見這位女人,驚恐害怕、悲傷流淚,心裡這麼想後,立刻合掌走上前,對勇戾大臣說:「只願您能憐憫,讓我的悲傷能平息,不要讓我做這種沒有意義又不正當的事,不要讓我成為殺生的人,不要讓我現在因為勇悍而起殺業。」我的主人仁慈,希望能給予救助,何況這女人舉止端莊,容貌莊嚴,大家都喜歡看見她,在王舍城中長久居住,來自各地的人都很欣賞她。而且這女人是大家共同愛戴的人,為什麼我的主人明智有智慧,卻要在大家所愛的人身上生起憤怒呢?希望現在就能停止這樣的惡緣,這樣可以避免今生來世都承受極重的殺業,不要固執到底導致破壞,也不要讓我親手造下這種惡行而自我煎熬。而且這女人正值盛年,容貌莊嚴,大家都慈愛她,現在在您面前悲傷哀求,用溫和懇切的話語請求您。我聽到她的話,心裡非常震驚害怕,又聽到您剛才那種兇猛狠厲、想要奪命的話,更加恐懼。連邊境的惡人都沒有勇氣去害人性命,何況您這樣的人怎麼會勇於殺害他人呢?假如所有畜生之類,看到危難逼迫,尚且生起憐憫之心,何況是人類,怎能生起殺害的念頭呢?
此處描述凡夫在面對惡言與威脅時,因缺乏定力與智慧而產生的恐懼心。
這種恐懼源於對自我的執著以及對外在威脅的反應,體現了輪迴中眾生受苦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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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癡」與「愛染」的矛盾。
即便有深厚的世俗緣分,但在缺乏悲愍心且被無明遮蔽時,一時的嗔心能迅速將愛轉為恨,導致殘暴行為,說明瞭癡暗如何扭曲情感,使人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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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苦難之中的悲憫之情,體現佛法中對「苦」的深刻洞察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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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選擇依止對象的重要性。
在修行或生活中,若依止缺乏德行、心術不正的「下劣人」,不僅無法獲得真正的幫助,反而會像中蛇毒般遭受傷害。
這警示修行者應慎選善知識,遠離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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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接連不斷的苦難時,內心產生的恐懼與對死亡的預感。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語境中,這類艱險通常與過去的業力或菩薩修行中的磨練相關,反映出在極端困境中對生命無常的直觀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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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在面對眾生時的考量。
說法者希望透過揭露真相使眾生停止造業,但同時擔心眾生因無法接受真相而將其誤認為「不正法」,進而產生反感與毀謗。
這體現了對眾生機根的觀察與對說法時機的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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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女人在面臨生死危機時,對殺業的強烈恐懼與拒絕。
強調「不義利事」與「殺業」的罪重,展現出對生命尊嚴的渴求以及對因果報應的畏懼,體現了佛教禁殺、慈悲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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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的外在相貌與社會評價。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透過對外在端嚴與眾人欣慕的描寫,旨在鋪陳後續因果的轉折,體現世俗之美與法義救護之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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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眾人的「愛」與主人的「瞋」,質疑具備智慧之人為何仍會被瞋恚心所驅使。
在佛法中,愛與瞋皆為束縛眾生的煩惱,此處旨在揭示情緒反應與真實智慧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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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願文,旨在請求消除導致惡果的因緣,以避免在兩世中承受極重的殺業報應。
文中強調「執著」是導致破壞與造業的核心動力,請求免於因執念而造作惡行,最終導致自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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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的世俗相貌與情感狀態。
透過對其美貌與悲切請求的對比,鋪陳其與修行者(仁者)之間的互動,旨在揭示因緣與情境之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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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敘事者面對威脅時的極度恐懼,並透過對比邊地惡人與「仁者」的行為,凸顯出該角色反常的殘暴,用以鋪陳因果報應故事中劇烈的性格轉折與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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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畜生在危難中尚能生起憐憫心的對比,反襯人類若生起殺害之心是多麼違背慈悲本性,藉此勸誡眾生應戒殺並修持慈悲心。
- 戰怖:戰慄與恐懼。
- 悲愍: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並希望使其解脫的心。
- 癡:三毒之一,指對真理的無知、不明理。
- 苦:佛教核心概念,指一切不圓滿、不滿足的狀態,包含苦苦、壞苦與行苦。
- 下劣人:指品行低劣、缺乏德行或心術不正的人。
- 依止:指在生活或修行上尋求依靠、指導或庇護。
- 艱險:指艱難與險阻,在佛經中常指修行路上的考驗或因業力導致的苦難。
- 不正法:非正道的教法,或指違背佛法真理的見解。
- 罪業:因不善的意圖、言語或行為而產生的惡業。
- 毀責:毀謗與責備。
- 不義利事:指違背正義、道德或法理而獲取的利益之事。
- 殺業:指殺生行為所產生的惡業,在佛教中被視為極重的罪業。
- 合掌:佛教禮儀,雙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與誠心。
- 明慧:指清明之智慧,能洞察實相。
- 瞋恚: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心。
- 惡緣:導致不良結果的外部條件或內在心理因素。
- 堅執:強烈的執著或偏見,是造作惡業的心理根源。
- 仁者:對具德修行者或僧侶的尊稱。
- 邊地:指國境邊緣地帶,在經典敘事中常被描述為法制不嚴、民風剽悍之處。
- 畜生:六道之一,指受本能驅使、智力受限的生命形態。
- 愍心:憐憫、慈悲之心。
- 人倫:此處指人類,即人道中的生命。
時彼侍人聞是惡者猛惡言已,發大戰怖,乃 作是念:「苦哉!癡人極無悲愍,與此女人素深 染緣,而何一旦以彼小罪欲害其命?苦哉!我 今於斯人所求其養活,猶如蛇毒實堪驚畏, 何故我於下劣人所,而求依止?我於諸處隨 入艱險,豈非我今死時至耶?或復我今顯說 其言而當告白,若顯說時彼或能止如斯罪 業,知是不正法已,毀責心意。」又復見是女人 驚懅危逼,悲哀涕泣,作是念已,即時合掌前 白勇戾大臣言:「惟願仁者,悲哀止息,無令我 作如是種類不義利事,無令我作宰殺之人, 無令我今勇悍其意而造殺業。我主仁慈,願 賜救護,況此女人容止端嚴,人所樂見,王 舍城中久時棲止,諸方來者多人欣慕。又此 女人一切人眾共所愛念,云何我主明慧有 智,於一切人所愛念處,反生瞋恚?願今止 息如是惡緣,當免二世極重殺業,無至堅執 使其破壞,勿令我身造斯惡行而自焚燒。又 此女人色相盛年眾共慈愛,於仁者前悲哀 逼迫,以甘軟言懇切祈告。我聞彼言心大戰 悚,又聞仁者猛惡之言欲斷其命,轉增惶怖, 至于邊地惡人尚無勇心故害人命,況乎仁 者能勇害耶?假使一切畜生之類,見諸危逼 尚起愍心,況復人倫生殺害意?」
偈頌說: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的偈頌。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伽陀)通常用於總結前文義理或以詩歌形式表達深奧的法義,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播。
- 伽陀: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意為「偈頌」,是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佛教詩歌,用於闡述教理。
是時,侍人說 伽陀曰:
更何況要讓我真的去做這種事,現在我只願意就此停止這極惡的行為。
此句表達對違背正理之言論的強烈拒絕。
強調不僅要遠離錯誤的見解(非理),更要避免將其付諸實行,以免造作深重的惡業。
體現了對業力果報的警覺與止惡的願心。
- 非理:不符合正理或佛法道理。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惡行、惡口或惡意。
「仁者所出非理言,我尚不欲聞其說, 況復使我實所行,願今止斯極惡業。」
本句描述瞋心如何導致心智迷失並進一步惡化。
當強烈的憤恨生起且被堅執不捨時,會使人失去本心的清明,陷入惡道的心理狀態,最終外顯為惡相與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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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教導者對對話者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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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對特定對象產生深厚的情感執著(愛念),導致在行動上違背導師或上位的指令。
揭示了世俗情愛如何成為執行法旨或面對因果必然時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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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因緣故事的特定情境中,涉及「方便法門」的運用。
在極特殊的業力化解或救度過程中,看似違背常規戒律的指令,實則為了達成更高層次的善果或化解深重宿業,而非鼓勵一般性的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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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因緣下的生存條件,揭示業力運作中複雜的因果關係,強調在特定情境下,生存與毀滅之於特定行動的絕對依賴。
- 本心:指清淨、理智或原本的覺知狀態。
- 惡相:指因內心瞋恨而顯現在面容或舉止上的兇惡相貌。
- 咄哉:感嘆詞,表示輕蔑、憤怒或呵斥。
- 男子:在此為呼格,指被對話的男性聽眾。
- 旨教:指上位的指令或導師的教導。
- 愛念:深厚的愛戀與思念,在此指一種情感上的執著。
- 命殺:下令殺害。
- 善:在此指符合特定因緣下的正向結果或方便之利。
- 命:指眾生生存的壽命或生命能量。
時勇戾大臣聞是說已,以佷恚緣堅執不捨, 意念差失不復本心,轉增瞋恚起諸惡相,厲 聲謂言:「咄哉!男子!汝於此女亦深愛念,以儻 護心違我旨教,隨處遮止不欲彼殺。汝今從 命殺即為善;若不殺者,汝於今時命亦不存。」
本句描述侍從觀察到對方持有極其頑固且錯誤的見解(執見),且這種見解正將對方推向危險的境地,因而產生憂慮之情。
在佛教中,「執見」是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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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極端危險之境地,表現出在特定因緣下,面對威脅時的抉擇與處境,體現了故事中人物所面臨的艱難考驗與生存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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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折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事件之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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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愛執與嗔恨的共生關係。
深重的愛念若轉為執著,則會演變成強烈的嗔心,導致極端的傷害行為,說明情執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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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對殺生之厭離與對道德勇氣的追求。
將「丈夫」定義為具有正義感與慈悲心的人,而非僅指性別,強調不應盲從殘暴之命而違背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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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極強的持戒決心與慈悲心,寧願捨棄自身生命亦不願造殺害之業,體現了佛教中對生命尊嚴的重視及不殺生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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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因緣故事中人物在危機下的心理活動與應變,反映因果情節中的自救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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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起心動念後立即採取行動,體現了「念」與「業」的直接關聯,即心念一旦決定,隨即轉化為身體的行為(身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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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之行蹤與位置,旨在鋪陳後續法義對話或情節發展之情境。
- 執見:對錯誤見解的頑固執著,不能隨順正法而轉化。
- 惟忖:在心中思考、衡量或推測。
- 險惡難:指極其危險且艱難的處境或環境。
- 從命:聽從命令,在此語境中指被迫接受被殺的命運。
- 堅害:強烈且堅決地傷害。
- 壞自身命:毀壞自己的生命,指犧牲生命。
- 不害:不傷害,指實踐不殺生之戒律。
- 方計:計策、方法或計畫。
- 念:指心念、起心動念,在此指決定採取行動的瞬間想法。
時彼侍人覩斯執見佷惡危逼,乃自惟忖:「苦 哉!我今隨逐入是險惡難中,我今若不從命 致殺,彼當決定反害我命。何以故?而此女 人愛念素深,尚欲堅害,況復於我不致殺耶? 我若從命,於此女人賢善之身揮其刃者,我 即復何名丈夫耶?我今寧可於一切處壞自 身命,決定終不害彼女人。」其後侍人別運方 計,即自惟忖:「我今宜應執劍逃竄,若己若 他必能護命。」念已,即時持劍奔竄,迅速其步 欲出園中。時勇戾大臣亦逐其後,至於門側。
描述眾生在臨終前身心衰竭、欲逃避苦果而不能的狀態,體現色身無常與業力牽引之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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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主角在意識到目標後採取行動,但隨即遭遇物理障礙。
在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障礙通常象徵修行過程中必須面對的業力阻礙或心靈困境,需以更強大的願力或方便法門方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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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敘事情節,描述人物在特定時空下的相遇與躲避。
在因緣經的結構中,此類情節旨在鋪陳後續的因果發展,說明世間因緣的錯綜與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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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觸發的突發事件。
在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黑蛇的出現與螫人是業力感召或特定情節的推進,顯示外在環境與個體業力的交織,以及隨之而來的反應(大臣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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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人物在面臨生死威脅時的心理反應與恐懼,旨在鋪陳後續因果轉折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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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事人陷入極度的死亡恐懼之中,隨後才意識到身體被蛇咬傷。
此處旨在呈現業力導致的痛苦處境及其心理狀態。
- 羸瘁:形容身體極其虛弱、憔悴。
- 牆仞:仞為古代長度單位(約七、八尺),此處指牆壁極高。
- 阿提目多迦:地名,指文中提到的特定花林。
- 螫:指毒蛇或毒蟲咬傷。
- 奔走:急忙奔跑,指大臣見狀後急切地前往。
- 大臣:指世俗政權中的高官。
- 死怖:對死亡的恐懼。
時,迦尸孫那利妓女身力羸瘁,餘命無幾,思 欲奔竄其力無堪。念已,即時勉力而起,即速 前奔至一牆界,牆仞既高不能過越。是處適 值大臣旋還,即時女人於阿提目多迦花林 之間,避走潛伏,大臣不見,即於是處周行 觀矚,乃見女人在高牆側潛伏林間。是時牆 下,先有黑蛇潛處其穴,因是出穴螫彼女人 右足致傷,大臣見已,亦復奔走。是時女人即 自思念:「此必大臣來害我命。」爾時專一唯懷 死怖,其後非久即知是處為蛇所螫。
本句描述大臣被瞋心驅使,完全失去慈悲心而對他人施暴。
在佛法中,「瞋」是三大不善業門(貪、瞋、癡)之一,會使人失去理智與憐憫,導致殘忍行為,進而造作深重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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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悲憫之情,體現了佛教對生命本質中「苦」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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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物遭受殘害後的極端痛苦狀態。
在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業力感召所導致的苦果,體現因果不虛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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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敘事過程,描述生命殞滅之實相。
在因緣經的語境中,透過對死亡場景的客觀描寫,揭示無常之理,為後續闡述業力因果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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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行動時的謹慎與果決。
在因緣經的脈絡中,此類行為描述旨在呈現因果鏈條中具體的行動過程,說明達成目標時所需之機敏與避嫌。
- 綿微:形容氣力極其微弱。
- 悶絕:昏迷或氣絕。
- 殞謝:指生命終結,死亡。
- 窺:窺視、觀察。
- 度:通過、越過。
是時大 臣,旋詣林間觀其女人,瞋恚劇增心無悲愍, 即復前拽彼女人身,蹂踐髮髻愈增疲困。苦 哉!女人受斯殘害,氣力綿微悶絕于地。是時 大臣審復觀矚,見是女人偃仆其地,即自思 惟:「今此女人命已殞謝,我應迴復。」然慮餘 人窺其事狀,即時舉身越牆而度,入於城 內。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地點與人物,為後續金色童子的因緣故事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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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因緣經之敘事,透過觀察金色童子與妓女的行蹤與姿態,呈現因果流轉中的特定情境,為後續因果教義的闡述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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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缺乏悲憫心是造作惡業的根源,而對未來世(他世)罪業報應的不覺,反映了惡人的無明與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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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深重的惡業(殺業與瞋心),說明因果報應的起因。
在因緣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行為被視為導致後世受苦或墮落的直接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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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牽引而深陷苦難的悲憫之情,或對特定苦境的深刻體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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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人缺乏慈悲心而產生殘酷心念,並將其施加於女性身上,揭示了因缺乏慈悲而造作惡業的社會現狀與因果根源。
- 偃仆:俯伏、倒臥之狀。
- 傷愍:傷心與憐憫,指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悲憫心。
- 罪業報應:因造作不善之業而導致的果報。
- 他世:指除現世以外的其他世界或未來的生命週期(來世)。
- 結怨:因衝突而產生深厚的仇恨,在佛法中屬於強烈的瞋心,是導致輪迴報應的心理種子。
- 殺害其命:犯殺業,是佛教五戒之首,屬於極重的惡業。
- 無慈:缺乏慈悲心,即不願他人離苦得樂的心態。
爾時王舍城中,諸巡警官、周行警察至日照 商主園中。到已,見彼金色童子出王舍城至 自園內,乃至復見迦尸孫那利妓女偃仆於 地。見已,即時極生傷愍,諸臣乃共審諦觀察: 「此何惡人無悲愍心,不懼他世罪業報應?深 結怨縛殺害其命。苦哉!人倫懷斯慘毒,於女 人身無慈致害。」
此段描述官員對死者身分與死因的疑惑。
在因緣經的敘事脈絡中,透過對死者外在端嚴與名譽的描述,對比其突如其來的死亡,旨在揭示業力運作之不可思議,外在名聲與端莊之相無法遮蔽宿世業報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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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詢問造業者的性質,引導對惡業成因與因果關係的探討,強調行為與行為者心態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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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業力因果之隱祕性的認知。
當事由不明時,承認凡夫感知的侷限,並對因果所招致的罪咎保持謙卑與承擔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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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羣官因突發事件而產生的憂慮與猜疑,以及隨之而來的調查行動。
在因緣經的敘事中,這展現了因果變故對眾生心態的影響,並引導情節走向真相的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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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報應的強大與必然。
即便在特定情境下,若宿業(過去世累積的業力)尚未消盡,其報應力依然會主導結果,強調了宿業報應之難以輕易斷除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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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詢問生命終結的原因,引導出對因果業力或特定因緣導致死亡的探討,符合因緣經探究事緣起因的特徵。
- 容止:容貌與舉止。
- 致傷其命:導致喪命。
- 天:指天神或天界,在經文中指能洞察因果之高位存在。
- 罪咎:指因過去不善業而招致的過錯或果報。
- 羣官:指官員或隨從人員。
- 憂慼:憂愁與悲傷。
- 榰頤:形容因憂慮或痛苦而動顎、咬牙,指愁苦難安之狀。
- 宿業: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報力: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感應結果或影響力。
- 女命:指女性的生命或命運。
- 殞絕:指生命終結、死亡。
是時群官周遍園中,精審伺 察不覩餘狀,又復思忖:「今此女人容止端嚴 素傳名譽,而何此中致傷其命?何等惡人造 斯惡業?事狀隱暗唯天所明,我等今時未辯 其由,亦招罪咎。」于是群官極生憂慼,互起疑 心榰頤不樂,群官又復再入園中審細推求。 復覩前狀,但見女人偃仆其地:「豈非金色童 子宿業報力不能斷耶?何故此女命致殞絕?」
此句為經中敘事鋪陳,描述案件發現之情景。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因果敘事框架中,此類情節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業報與因果循環的揭露,說明眾生之死生皆有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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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場域中進行反覆且仔細的觀察,以確認環境狀況。
金色童子的單獨出現,強調其作為化身或聖者的特殊地位與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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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敘事情節,描述官員透過詢問金色童子來尋找兇手。
在經文中,金色童子通常具備揭示真相的神通或身分,此處旨在鋪陳因果報應的揭露,體現業力不虛、真相終將顯現的法理。
- 巡警官:負責巡邏與維持治安的官員。
- 審諦:仔細審查、認真考察。
爾時,諸巡警官互相議言:「今此妓女何人致 殺?我等園中于三審諦周行觀矚,餘無事狀, 唯見金色童子。」群官即時召其童子,而發問 言:「今此妓女何人所殺?」
我雖然親眼看到這件事的情形,但其實不知道是誰殺的?」
此段為經中敘事情節,描述童子在面對審問時如實陳述。
在《金色童子因緣經》的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世俗的法律糾紛或因果衝突,鋪陳後續關於業力與因果報應的揭示。
- 諸官:指負責審理案件的政府官員。
- 覩:見,看見。
童子答言:「諸官明察, 我於是事雖覩其狀,而實不知誰人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