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二十二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明眾學法之餘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佛教戒律文獻中,當佛陀開示的地點、因緣與前文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重複的敘述,以維持經文體例的精煉。
本句體現了原始佛教及律典結集的歷史寫實風格,著重於戒律宣說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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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受持戒律事件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
六羣比丘因威儀不整,在居士家中採取了當時被視為傲慢、放逸且不尊重的「交腳坐」姿勢,引發世俗大眾的非議。
世人認為出家修行者應具足安詳穩重的威儀,不應效仿顯貴階級的傲慢坐姿。
佛陀因應此一社會譏嫌(世遮罪),進而制定僧眾至居士家應維持端正威儀的戒規,以維護僧團形象並增長大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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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僧團內犯重罪(壞敗,通常指波羅夷罪)者進行詰問。
在律藏語境下,戒律為修行的基礎,若破戒則喪失僧人資格,故以此質疑其修行資質與法義修持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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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處理事務的程序。
比丘遇事依律制需向佛陀報告(稟白),以請求指示或解決方案,體現僧團依止佛陀導正與軌範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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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管理之運作,佛陀透過指令召集特定僧眾,以處理與僧團紀律或法制相關之事務。
在律部中,召喚當事僧眾為審議教內爭議或戒律規範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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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之問訊用語,佛陀於審核僧團違犯事件時,依律制規範,必須對當事人進行當面查證,以確定事實真相,確保戒律判斷之準確性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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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常見的對答形式,用以確認事實或教法之真實性,展現僧團在教義與戒律討論中,對事實核對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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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律規定(突吉羅罪)。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至在家居士家中應保持威儀,交腳坐(如蹺二郎腿或過度放鬆的坐姿)顯得輕慢不莊重,易引發居士譏嫌,故佛陀制戒禁止,以維護僧團形象與戒行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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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與程序。
佛陀制戒不憑空而作,必因僧團出現過失(犯戒因緣)後,召集相關區域的所有僧眾,宣說制戒的十種實質利益,以達成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此處強調「已聞者當重聞」,顯示布薩誦戒或宣說戒法時,大眾重溫戒律以保持警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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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眾律中僧伽入俗舍時的威儀規定。
交腳坐被視為放任、不恭敬且缺乏威儀的坐姿。
比丘入俗家應保持端正莊嚴的外相,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居士生起清淨信心,故列為應當隨順學習的戒律項目。
- 佛:指釋迦牟尼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聖者。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當年常住度化眾生、宣說戒律的重要據點。
- 廣說:詳細、完整地宣說。在律典中常指將先前已重複出現過的固定教誡或緣起背景完整展現。
- 六羣比丘:佛陀時代僧團中常行放逸、常為制戒因緣的六位比丘(難途、跋難途、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在律藏中常作為發起制戒的緣由。
- 交腳:指交叉雙腳而坐。在古印度世俗禮法與佛教威儀中,在尊長或居士家中採取此坐姿被視為不恭敬、傲慢且放逸的表現。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古印度俗人多穿著白色衣服而得名。
- 沙門釋子:指佛教的出家僧侶。沙門泛指當時各類出家修道者,釋子則特指跟隨釋迦牟尼佛修學的弟子。
- 壞敗:律典中特指觸犯重罪,致使僧格破敗、不得共住者,即波羅夷罪。
- 道法:指修行佛道之法則或僧團規範。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因緣:指發生事項之起因與相關情況。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具備眾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 實爾不:律典常用語,意為「確實是這樣嗎」或「確實是你做的嗎」,用於確認事實有無。
- 實爾:佛教經典與律藏中常見用語,指事實確實如此、如是、真實無誤。
- 家內:此處指在家居士的住宅內部。
- 依止:僧眾依靠特定處所或師長而居住、修行。
- 十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通常指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慚愧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制戒:佛陀根據僧伽中發生的過失,因時因地制定具體的行為規範(戒條)。
- 交腳坐:指雙腳交叉而坐,即將兩腳踝互相重疊或交叉的坐姿,在古代印度社交禮儀與僧團威儀中被視為粗魯放逸的表現。
- 應當學:律部術語,表示此為應當修習、遵守的威儀戒法。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交脚 白衣家坐,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王 子、大臣交脚坐家內?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 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 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 言:「從今日後不得交脚家內坐。」佛告諸比丘: 「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 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交脚坐 家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坐姿的具體規範。
此處對「交腳」作了精確的解剖學式定義,實即佛教禪修與日常端坐時所使用的雙盤(結跏趺坐)姿勢。
律部著重威儀的具體操作與判罪基準,故此處非闡述玄妙法理,而是為僧團提供明確、可操作的坐姿檢驗標準,以維護僧伽的莊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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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在居士家中所應遵守的威儀與戒律。
律僧入俗家,若交腳而坐顯得懈怠放逸、不夠莊重,易使俗人生起不敬之心,故要求端正雙足而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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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律中詳細規定僧眾在日常生活中應有的威儀。
在共同用餐的場合,或是面對德高望重的戒師與上座長老時,交叉雙腳(如蹺二郎腿或隨意盤坐)屬於懈怠、不恭敬的失儀行為,故律制予以禁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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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敬老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僧比丘在尊長、上座面前應保持恭敬的威儀。
一般情況下交叉雙腳(交腳坐)被視為較為隨意或不夠恭敬的坐法,但若因生病而獲準採取此坐姿,一旦見到上座走來,基於敬上之禮,仍應當克服身體不適或在許可範圍內調正坐姿,以示對上座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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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日常戒條的開緣(例外規定)。
在通常情況下,出家眾在特定場合(如大眾集會、聽法或在居士前)交腳而坐(盤腿、翹腳或交叉雙腳)可能被視為不夠莊重威儀而受限制;但若出於實際醫療或處理身體外傷的需要(如塗藥、挑刺),則屬於合理的開緣,不犯戒律罪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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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律典要求出家人至白衣舍(居士家)受供或行化時,必須攝持諸根、保持端正威儀。
交腳坐(雙腳交叉而坐)顯得放任、不莊重,易使白衣生不敬心,故定為需修學、警惕的威儀戒條,違者得突吉羅(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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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不犯」判定標準。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與否取決於當事人的作意(動機)與心智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極度愚癡、心神錯亂的無知覺或無法自控的狀態下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因其缺乏健全的意識與犯戒的故意,在律制上不予結罪,此為戒律中的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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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戒)。
律制規定比丘入俗舍(居士家)時應保持端正威儀,不可放任散漫或舉止輕浮。
「交腳坐」在當時古印度被視為不恭敬、不威儀的坐姿,因此佛陀以此制戒,要求比丘在俗家時應端正身心,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信眾生起清淨心。
- 髀:大腿。
- 膞膓:指小腿的肌肉肥厚處,即現代醫學所稱的小腿肚(腓腸肌)。
- 腳脛:小腿的前骨骨幹,即脛骨處。
- 腳趺:腳背。
- 正兩足:將雙腳平穩、端正地安放於地面,為具足威儀的坐姿。
- 精舍:僧眾居住、修行的處所,此處亦指僧團集會或用齋的堂舍。
- 食上:指用齋、用餐的時候,或僧眾集體受食的場合。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指親教師,即出家受戒時皈依、直接指導修行的老師。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意譯為教授、軌範師,負責教導弟子規矩、行儀或經義的導師。
- 長老比丘:指受戒年資長(戒臘高)、德行受人尊重的男眾出家僧人。
- 上座:指戒臘較高、德高望重的資深出家眾。
- 正坐:端正身心、符合威儀的坐姿。
- 塗足:在腳上塗抹藥膏或油以治療傷病。
- 挑刺:挖出、拔除扎進皮膚裡的尖刺。
- 無罪: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不具罪咎,屬於開緣情況。
- 放恣諸根:放任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失去正念與威儀的防護。
- 越學法:違反了應當修學的戒條。指違反眾學法(式叉迦羅尼法),即威儀門的細部戒法。
- 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的狀態。
- 癡:指極度愚昧昏昧,無法辨別是非與戒相的狀態。
- 心亂:指心神散亂、失去正念與自我控制能力的心理狀態。
交脚者,髀著髀上、膝著膝上、 膞膓著脚脛上、脚著脚趺上。不得交脚坐家 內,應正兩足。若精舍中食上、和上、阿闍梨、長 老比丘前,不得交脚坐。若病得交脚坐、見上 座來當正坐。若塗足、挑刺交脚坐無罪。若 放恣諸根交脚坐家內,越學法。狂、癡、心亂無 罪。是故說,不得交脚坐家內,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尾或開頭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若某個戒律的緣起、制戒背景(如制戒地點、與會大眾等)與前文完全相同,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或「廣說如前」來省略重複的敘述,以利誦持。
此處依據律部語境,展現出早期佛教結集經典時,為求簡要而建立的固定文本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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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因六羣比丘不威儀的坐姿而制定戒律的緣起。
六羣比丘叉腰坐在俗人家的不端正行為,引發世人譏嫌,認為出家人的行為不應如同追求世俗權力或武力的王子、大臣與力士那般傲慢或粗魯。
此段體現了律部「因護世人信心而制戒」的「遮戒」特點,強調出家僧團在外出入俗家時應保持威儀,避免引發世俗社會的負面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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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比丘或外道時的斥責、評斷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壞敗人」特指破戒、毀壞清淨僧格之人。
此處詰問其有何「道法」,意在表明其行為已違背出家修道的根本,失去了依循戒律而生的沙門法體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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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承接上文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內部若發生爭執、犯戒或具爭議之事件,比丘們會將實際情況向上稟報佛陀,由佛陀判定是非並據此制定戒律(制戒因緣)。
這體現了律宗依因緣制戒、「隨犯隨制」的原始佛教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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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之行,欲結制戒律或給予教誡,故命人召集涉事僧眾。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導火線與前置程序,彰顯隨犯隨制、因緣成熟方纔制戒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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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訊僧眾過失的固定程式。
在有比丘遭舉發或涉嫌犯戒時,佛陀必先親自召見,並慈悲且嚴肅地向當事人當面核實,秉持「不枉不縱、親自核實」的制戒與判罪原則,而非聽信單方傳言。
此處的「爾」指代前方經文所述的特定違犯戒律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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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審訊或詢問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等戒律判定過程中,面對上座或大眾的詰問、核實罪狀時,當事人坦白承認事實,體現律部如實答問、不妄語、不覆藏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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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威儀的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進入在家居士舍宅時的行為準則。
叉腰坐顯得傲慢不恭、缺乏威儀,易引發居士譏嫌,故佛陀制戒禁止,以維護僧團形象與在家人對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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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準備宣說戒條時的制戒緣起與宣告。
佛陀唯有在特定因緣發生時,為了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即十利),才會召集大眾制定戒律,並強調已聞者亦須重聞,以示對戒法的審慎與尊重。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應依僧團制度與戒律制定的實際因緣來理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玄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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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
律部規定比丘入俗人舍宅時,必須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
叉腰而坐顯得傲慢、懈怠且不尊重在家人,有失出家僧寶的體統,易令未信者不信、已信者退失信心,故列為應當隨順修學的威儀規範。
- 力士:指身強力壯、修習武藝或從事角力摔跤的人,此處用來比喻粗魯或傲慢的坐姿威儀。
- 壞敗人:指毀犯禁戒、破壞清淨僧格與威儀之人。
- 爾不:意為「是否如此」、「有沒有這樣做」,為古漢語詢問虛實的口吻。
- 叉腰:雙手交疊或插在腰間,於律典威儀中屬於不恭敬、放肆的身相。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叉腰 白衣家內坐,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 王子、大臣、力士,叉腰坐家內?此壞敗人,有 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 「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叉腰坐家內。」 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 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 不得叉腰坐家內,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的戒律規定。
律中要求比丘在進入居士家(家內)時應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叉腰而坐顯得傲慢、不恭敬且失檢點,因此被列為不應作的違犯事項。
此規定展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出家眾在外表現、維護僧團形象及避免居士譏嫌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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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規範(眾學法)。
在精舍用餐或在德高望重的上座、師長面前叉腰而坐,是不恭敬且缺乏威儀的表現。
律藏以此約束比丘行為,旨在培養內心的謙遜與對三寶、師長的尊崇,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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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威儀與戒條規範。
佛制戒律通常規定比丘在行走或侍立時不得雙手叉腰,以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
然而,律藏具有「開遮持犯」的彈性,此處即是針對特殊生理狀況(年老、疾病或風疾腰痛)所制定的開緣(許可例外)。
只要符合上述生理病痛的條件,叉腰支撐身體便不屬於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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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生活威儀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叉腰通常被視為不恭敬、傲慢的威儀表現,一般情況下比丘不應叉腰。
然而,律藏強調「因緣」與「開緣」,若因身體患有皮膚病且塗抹了藥膏,為了避免衣服沾染藥物而叉腰,屬於合理的特殊情況,故判定為無罪。
但即使有此開緣,遇到戒臘較高的上座時,仍須依尊崇長老的原則,放下雙手以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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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行住坐臥威儀,以令信者增長信心,未信者生信。
比丘入白衣舍(俗家)時,應當攝持諸根、端正威儀。
叉腰而坐屬於懈怠、傲慢或不恭敬的姿態,故定為違反眾學法。
越學法即違反應當修學的戒律,在僧祇律體系中屬於突吉羅(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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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戒律)的判罪原則。
在佛教戒律學中,結罪與否著重心王(意識與動機)的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完全喪失自主意識的狀態下做出違犯戒條的行為,因其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明瞭心,故在律制上不予結罪,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時的開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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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
律典中規範僧眾入俗舍、居士家的威儀,叉腰坐顯得輕慢、不莊重。
此戒條旨在令僧眾保持攝心與恭敬的行儀,維護僧團大眾的清淨形象,使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 風動:指中醫或古印度醫學(吠陀/阿育吠陀)所說的「風大」不調或風邪發作,此處特指因風疾、風寒引發的急性或慢性肌肉關節疼痛。
- 癰痤瘡癬:各種皮膚病變。癰為皮下腫塊,痤為小癤或青春痘,瘡為潰瘍,癬為皮膚病。
- 畏:害怕、擔心。
- 下:放下,此處特指放下叉腰的雙手以示敬意。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放恣諸根意即不攝心修行,任由感官追逐外境。
叉腰者,一手叉、兩 手叉,不得叉腰坐家內。若精舍中食上、和 上、阿闍梨、長老比丘前,不得叉腰坐。若老病、 若風動腰痛,叉腰無罪。若癰痤瘡癬以藥塗 之,畏污衣故叉腰無罪,若見上座來應下。若 放恣諸根叉腰坐家內者,越學法。狂、癡、心亂 無罪。是故說,不得叉腰坐家內,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常見的緣起省略句。
律藏在記錄戒律制定的因緣時,若其時間、地點及前置背景與前文完全相同,結集者便會使用「廣說如上」或「廣說如緣起」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求精簡。
此處應依律部務實、制戒因緣的脈絡解讀,不應導向大乘法界或教義上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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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六羣比丘因威儀不肅、舉止輕浮而引發世俗居士譏嫌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出家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護持世間正信)。
僧眾前往居士家應當收攝六根、舉止端正,若手足好動、折毀草木,不僅失去沙門寂靜的風範,更與世俗放逸之人無異。
此處世人的譏嫌,成為佛陀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威儀戒、不摧折草木戒)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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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對犯戒、破壞僧團清淨者(壞敗人)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道法」特指依循戒律而生的沙門果證或清淨修行。
犯根本重戒者,其沙門身分與功德即遭破壞,無法再成就出世間的清淨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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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
僧團中比丘遇有爭端、疑惑或見非梵行之事,依律制當向佛陀稟白,由佛陀判定是非並據以制定戒律。
此處體現律部「因緣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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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犯戒而制戒的緣起開端。
佛陀欲藉由召見當事比丘,當面審問、核實其行為,以確立戒條之制定。
符合律典處理僧團違規事件之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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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佛陀訊問情節。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時,佛陀依律制召集當事人,親自核實其行為是否屬實。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審理「現前聽訟」與「不誣不枉」的公正程序,必須由當事人親自確認,方能判定與制定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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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詰問中的標準答覆語,表示當事人完全認可並承認前面所詢問的事實。
律典重視戒條的成立與僧眾行為的判定,此答話具有法律效力,用以確立事實因緣,作為後續結罪、處分或清淨與否的判斷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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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制定緣起結論。
佛陀因應僧團比丘在居士家中坐時舉止不威儀(動手足)、失卻沙門體統而引起譏嫌,故立下此遮戒,旨在規範比丘於俗家時的威儀,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信眾生起清淨心。
依律部語境,此處非關深奧法義,純為僧團生活紀律與威儀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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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準備宣說、制定戒律的標準告誡。
佛陀制戒不以主觀好惡,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功德利益),這在律部中屬於依循因緣、次第的原始教法語境。
制戒前召集當地所有僧眾,是為了展現僧團的民主與清淨、和合,使戒律具備普遍的約束力與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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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
律部規定比丘、比丘尼入俗舍居士家受供養或聽法時,必須保持威儀寂靜,不得輕躁動搖。
此處規範坐姿,禁止搖頭晃腦、抖腿擺手等不威儀舉止,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令信眾生起正信。
- 廣說如上:律典術語,意指詳細的緣起、人事物等背景省略,完全參照上文所述。
- 放逸:縱容情慾、不加剋制,放任身心於惡法之中而不精進修行。
- 伎兒:古代的演藝人員、樂人或戲子,在當時社會中常被認為舉止較為輕浮、不夠莊重。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動手足:指手腳亂動、舉止不輕安莊重。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坐時抓頭弄腳、搖晃身體等失去威儀的動作。
- 學:指應當學習、隨順這條戒法,即眾學戒(式叉迦羅尼)。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白衣 家搖足坐,舞手並復折草,為世人所譏:「云 何沙門釋子如放逸伎兒,在家內坐,手足不 住?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 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 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 得動手足白衣家內坐。」佛告諸比丘:「依止舍 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動手足坐家內, 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威儀的戒律規範。
比丘在進入居士家內接受供養或入座時,應維持僧伽的莊嚴形象,不可有輕浮躁動的舉止(如手舞足蹈),亦不可毀損週邊植物(折草),此皆為護持信眾信心、不惱害眾生並維持沙門威儀的具體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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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眾在解答他人疑問時,必須以「護戒」為最高指導原則,不可為了迎合發問者而開許、隱瞞或違反戒律。
在持戒清淨的基礎上,再依循法度、順應世間與眾生根器進行說法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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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出家僧眾在面對信眾或他人詢問佛陀四大聖跡(四塔)的地點時,可以如實指示指點,這並不屬於違反律儀的世俗言語或雜務,因引導他人瞻仰聖跡具有增長善根的功德,故僧伽如此作答「無罪」(不犯戒)。
此處體現了律部在規範僧眾行為的同時,亦兼顧引導大眾崇敬佛法僧的世間教化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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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接受施主供養建造僧伽建築時的戒律界限。
佛制戒律中,比丘自作或為他作房舍有諸多面積與地形的限制(如避免傷害微生蟲、需有大眾巡視等)。
若施主主動欲為僧團營建,比丘應協助勘察地形是否符合清淨、無難、不障礙他人等律法要求,並給予合理規劃指示,如此便不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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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應當學法)的戒條,旨在規範出家比丘在居士家中(家內)乞食、受請或探訪時的坐姿威儀。
出家人應隨時攝持諸根,保持身心寂靜。
若在居士家坐下時手腳輕浮動搖、不守威儀,會令在家人失卻敬信,故律制其犯「越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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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免責條件(無罪條款)。
律法著重於「意業」與行為時的精神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發狂、極度愚癡或神智錯亂、無法自主控制意識的情況下做出違犯戒條的行為,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明瞭的心智,在律制上不成立犯罪,不予處罰。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通情達理、不懲罰精神失常者的理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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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眾威儀的戒條(眾學法)。
比丘、比丘尼入俗家受供或到訪時,應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不得有輕躁晃動手腳的放逸舉動,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信眾生起清淨信心。
- 靖住:安靜、安定地安居或入座。靖通靜。
- 護戒:守護戒律,使戒體不受毀犯、染污。
- 隨順:順應、依從。此處指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順應佛法義理與發問者的實際狀況來作答。
- 四塔:指紀唸佛陀一生四個最重要聖跡的地點所建立的塔,即誕生地(藍毗尼)、成道地(菩提伽耶)、初轉法輪地(鹿野苑)與入滅地(拘屍那羅)。
- 得:律部術語,表示「可以」、「允許」或「不禁止」。
- 般泥洹處:即般涅槃處、入滅處。指佛陀示現肉身滅度、進入無餘涅槃的地點。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譯意譯合稱,指施主、給予佈施的在家信眾。
- 溫室:在律典語境中指洗澡用的浴室(溫水澡堂)。
- 僧房:僧眾居住的房舍。
不得動手足家內坐者,不得動手動 足舞手舞足,并折草坐,當安詳靖住。若有 所問者,當先護戒隨順而答。若問四塔者,得 指示是生處、是得道處、轉法輪處、般泥洹處, 無罪。若檀越欲令比丘起精舍者,應觀地形 勢,隨作便指示,此中可起精舍、此中可起 講堂、此中可起溫室、此中可起僧房,得指 示無罪。若放恣諸根動手足坐家內者,越學 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動手足坐家 內,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述語結構,用於敘述佛陀說法地點及省略重複之內容,維持律典紀錄的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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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制中關於供僧的規範與施主心態。
文中顯示施主對於供養有特定期待,而六羣比丘在用餐前索水洗滌,被施主視為幹擾或不合儀軌,反映出律典中對於供養過程與僧人威儀的互動觀察。
此段亦呈現六羣比丘常因行事不當引發居士不滿,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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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意在規範僧眾應如法如時受食,而非隨心所欲地在進食時刻纔去向施主索求。
強調僧團生活應遵守規律,避免造成施主困擾或破壞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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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對出家威儀的教誡。
出家者依託信施維生,應攝心受食,以資養身修道,若於飲食滋味、形式多所貪求,則違背少欲知足之沙門行,易生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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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處理事務的規範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遇到僧團內或生活中無法決斷之事,須將「因緣」(具體事件背景)如實報告世尊,由佛陀依教法裁決或制定戒條,這是律制建立的基礎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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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制戒緣起」或「審訊犯戒」情境。
當有比丘被舉發、投訴或發現有不當行為時,佛陀依循律法程序,召集當事人進行親自面詢與核實。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審判中「必面詰當事人、不聽單方片面之詞」的公正與務實精神,依據當事人的如實回答來判定是否有犯戒事實,並作為隨後制定戒條或處分(治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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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僧伽婆屍沙法中,當事人回答尊者或僧伽提問時的認罪、確認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審訊戒律犯相時,比丘必須誠實作答。
此處為坦白承認自己確實犯了前文所問之行,展現律制中「以直心面對僧伽審問」的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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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威儀缺失,而制定的戒律或僧伽行為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一心受食」強調比丘在接受施主供養以及用餐時,必須保持正念與專注,不得心散亂、雜談或東張西望,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受供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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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制戒因緣與制戒原則。
佛陀在舍衛城因特定事件準備制定戒條時,依循律部慣例召集當地所有僧眾。
佛陀強調制戒是為了「十利」(十種功德利益),這展現了佛教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和合以及令正法久住的根本目的。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則是為了確保僧眾對戒律的敬重與集體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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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之眾學法(威儀法)。
律宗著重僧團的威儀與行住坐臥的規範,旨在藉由外在的舉止收攝心念,並令大眾生起清淨信心。
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的食物時,應當保持正念、專注當下,不東張西望、不心生貪著或散亂,這不僅是個人的修持,也是對施主的尊重與慈悲。
- 齋:指僧眾在規定時間內受食,亦指供養僧眾之行為。
- 下食:即進食、用餐之意。
- 索:索取、求取。
- 出家之人:指剃除鬚髮、依教奉行、捨離世俗之家、修持清淨梵行者。
- 受食:受取施主所供之飲食,為出家眾資身修道之必需。
- 諸比丘:受具足戒之出家男子之總稱。
- 一心:專心一致,在此指用餐或受供時保持正念、不散亂的威儀。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檀越於精 舍中設供飯僧下食,時六群比丘方索水洗 手滌鉢,檀越聞已,即持熱飯筐撲地,嫌言: 「我廢家務就寺設供,望眾僧齋,同淨心修福。 今欲下食,方有所索。出家之人應專心受食, 云何食上多有所索?」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應一心 受食。」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 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一心受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受食軌則。
僧侶受食時必須保持正念、專心一致,不可有散亂或懈怠的舉止(如雙手按鉢置於腳前的傲慢或懈怠相)。
在受食前,必須做好個人與食器衛生(洗手滌鉢),當行食之人(分發食物者)來到面前時,應以恭敬、專注的心來承接食物,此為沙門應具足的清淨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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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中負責行政與雜務之職事僧(如值月、監食)的日常行為準則。
此處指此等職事僧因公務等正當理由未能按時進食而晚到時,屬於戒律中所特許的例外情況,故其索水洗手滌缽之行為並不違犯僧伽條例,不具罪過。
- 鉢:比丘隨身持有的梵持食器,為出家人必備的六物之一。
- 行食:分發食物,或指負責分發食物的人。
- 直月:值月。指在僧團中依月輪流值班、負責處理日常僧事、雜務或照料僧眾的職事僧。
- 監食:負責監督、管理僧眾飲食及分發食物的職事僧。
- 滌鉢:清洗出家人乞食或進食所用的器皿(缽)。
一心受食時,不得兩 手按鉢在脚前,當先淨洗手滌鉢,行食至當 一心受。若直月監食人後來,得索水洗手滌 鉢無罪。若放恣諸根不一心受食者,越學法。 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一心受食,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律藏在記述戒律因緣時,若其背景、地點與前文相同,常以「廣說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
此處應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原始佛教語境,理解為佛陀在舍衛城結戒或開示的背景交代,不宜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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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於居士供僧時,未能依序適量索取食物,違反僧伽威儀與受食軌則。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說明僧眾受供時應隨分受食、慈心受食,不可貪多或失序,以免令施主生惱、破壞僧團形象,此為結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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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記述僧眾接受居士供養時因缽飯溢出引發施主不滿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對居士供養的尊重。
施主因懷著至誠且克己(減少妻兒分量)的心供僧,見到食物被浪費便生起嫌責之心。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中「避免世人譏嫌」與「慈悲惜福」的現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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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依循體制將情況向佛陀報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契機。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制戒因緣(緣起)的常見銜接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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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制戒因緣語境。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引發事端、導致佛陀制定戒律的反面角色。
佛陀得知其不當行為後,傳喚他們前來質詢,以確立戒條之制修。
此句展現僧團依循佛陀教導與戒律程序進行管理的原始律制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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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問犯罪比丘之定型句。
在有比丘遭遇檢舉、投訴或制戒因緣發起時,當事比丘被帶至佛前,佛陀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件的真偽,秉持「不審不裁」的戒律審判原則,給予當事人申辯或如實陳述的機會,隨後才根據其回答進行法義教導、斥責或制定相應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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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對質時的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裁判與因緣敘事中,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大眾或審問者的質詢,據實承認其行為或所見所聞,以體現律部不妄語、如實申訴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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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緣而制定的戒律或僧事處置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等受」意指僧眾在接受信徒供養或分配齋食(如羹湯與米飯)時,應當遵循平等、無偏袒的原則進行受用與分配,用以杜絕僧團內部因食物分配不均而產生的諍執,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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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結戒的宣告。
律典中佛陀制戒皆因特定僧眾犯錯而起,且必集會相關區域內的所有僧眾,宣說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慚愧人等),以彰顯戒律的嚴肅性與和合共住的根本目的。
要求已聞者重聞,是為加深記憶並彰顯大眾同遵、無人例外的僧團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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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眾受食時的威儀與戒條(眾學法)。
佛教僧團在託缽或接受居士供養時,強調應平心受食,不應依個人偏好挑揀、多索取某一種食物(如只求羹湯而不取米飯,或比例失衡),以維持內心的平等與外在的威儀。
- 長者:此處指古印度在家信眾中,具有財富、德行與社會地位的居士。
- 飯僧:設齋食供養僧眾。
- 妻子:在此指妻室與兒女,即在家居士的眷屬。
- 眾僧:指僧伽大眾、四方僧團。
- 羹飯:指羹湯與米飯,泛指僧團受供的齋食。
- 等受:平等接受或平等分配受用。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長者就精舍 中飯僧,六群比丘先多受羹,後受飯。時鉢 中溢出墮地,檀越嫌言:「我奪妻子分飯食眾 僧,欲盡令食而今棄地。尊者不知耶?此一 粒飯中而有百功。」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 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比丘:「汝 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羹飯等 受。」佛言:「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 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羹飯等受,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受食戒律。
規定比丘在托鉢或受供羹飯時的次序與動作,旨在培養比丘內心的正念與威儀,避免因飲食次序不當導致食物溢出、混雜或顯現貪著之相,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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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托鉢乞食的威儀與飲食規範(眾學法)。
在缺乏樹葉作為墊物或分隔物的情況下,允許直接用鉢受取羹湯,但在受取飯食時須保持專注與恭敬,以手遮護並緩慢承接,避免食物溢出鉢外。
這展現了出家眾在乞食時慈悲、節制、不浪費信施且具足威儀的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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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受食規矩的「眾學法」(突吉羅罪)。
佛陀要求比丘在接受施主供養食物(如羹、飯)時,必須攝持諸根(如眼睛不東張西望、心不散亂),並依規矩平等到受,若放逸懈怠、不依威儀受食,則犯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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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紀律)中比丘威儀與食法之規定。
佛陀因應僧眾受食時可能產生的挑揀心或貪著心,故制定此戒,要求比丘在託缽或受供時,必須平等接受羹湯與米飯,不得挑肥揀瘦或生分別心,以此調伏貪心、成就威儀。
- 受者:指接受供養、乞食的僧人。
- 按已:將米飯壓平、按實之後。
- 羹:指帶有汁水、湯汁的蔬菜或豆類熟食。
- 以手遮:在承接信眾施捨的食物時,用手在鉢邊或鉢上作遮護,以防食物掉落或濺出,為托鉢的威儀之一。
羹飯等受者,不得先 取羹後取飯,當先取飯按已後取羹。若國 俗法先行羹後行飯者,當取揵鎡拘鉢受。 若無者,當用樹葉椀受。復無葉者,得以鉢受 羹,但受飯時應以手遮徐徐下鉢中,莫令溢 出。若比丘病宜多須羹者,多取無罪。若放恣 諸根不羹飯等受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 是故說,羹飯等受,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簡略結語或開頭公式,屬於阿含與律典系之原始教法語境。
在僧團結戒、因緣敘事中,若說法背景與前文相同,結集者即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之文字,用以保持法典的精簡,核心在於呈現佛陀依因緣制戒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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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六羣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而引發世人譏嫌的因緣。
佛陀制戒多因僧團行為引發在家居士或外道譏嫌而起。
比丘受供時,飲食應具足威儀、次第而食,不應挑揀或作不雅之食相。
此處居士譏嫌其「如放逸人」,顯示出家眾的日常行住坐臥、飲食起居皆關乎佛教的社會形象與正法久住,故律藏對此類生活細節有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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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制戒或緣起銜接句。
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將其作為因緣,向佛陀稟告,通常隨後佛陀會召集僧眾進行開示、審問或制定相應的戒律。
依據律部語境,此處強調僧事向佛陀請示報告的法制程序,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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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審訊時的固定言句。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佛陀召集當事人至面前,親自詰問以核實情況,體現律部「現前審理、不誣不枉」的制戒與根本處置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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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屬於僧伽日常生活飲食的戒律規範。
要求比丘、比丘尼在託缽受食或共僧食時,必須依序平等夾取食物,不得挑選、偏挖自己偏好的食物(如專挑美食或挖空缽中特定部分),以培養平等心、離貪著,並維護僧團大眾的共食威儀。
- 刳:挖取、削平。此指將盤中四周的食物挖取食用。
- 放逸人:放縱慾望、不守規矩法度的人。
- 偏刳食:偏,指不平均、挑選;刳,指挖空、挖取。指在共食或受食時,特意挑選或偏挖某一處的食物來喫。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就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刳四邊食留中央, 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放逸人,周匝 刳食留中央?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 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 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 日後不得偏刳食。」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 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 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偏刳食,應當學。」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與戒律規範的語境。
文中定義何謂「刳食」,以此規範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保持正念與恭敬,不可挑揀、破壞食物形貌或不按順序雜亂抓取,用以捨離對食物的貪著,並維護出家眾的威儀與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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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共食時的威儀與飲食受持規定。
要求比丘在託缽受食或大眾僧應供時,依序先受主食(飯),置於鉢中一側,再受副食(羹湯)並將其調和食用。
此舉旨在培養僧眾的專注與正念,防範飲食時的貪心、雜亂、或不尊重供養者的粗魯行徑,體現佛教戒律在日常行住坐臥中的細微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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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飲食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比丘尼受食時應當隨分、平等,不可生起貪著美味之心。
偏挖酥膩之處食用,屬於對食物粗細美味的貪心與挑揀,有失出家人隨緣受供、安分守己的威儀,故規定應當「次第取」,以對治貪念並維護大眾平等的飲食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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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僧眾修行生活,指出對六根(諸根)的收攝與飲食乞化的威儀限制。
放恣諸根導致貪欲增長,周匝刳食則違反乞食法的威儀,皆屬於違犯學處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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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律藏中關於「無知犯罪」或「非故意犯罪」的免責條款(遮止結罪條件)。
意指比丘若處於心智不正常狀態(狂、癡、心亂)時,對戒律缺乏認知或控制能力,則所犯過失不構成犯戒之罪。
此為律法中考量行為人主觀心念與控制力的倫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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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團威儀戒律,禁止比丘在用餐時有挑食、挖取食物精華或特定部位之行為,旨在防範貪著滋味、破壞威儀,並體現平等受食之精神,為僧眾攝心守護之規範。
- 刳食:指將食物(如飯食或餅)從四周挖空、剜割而食,留下中央部分的進食方式。此為律藏中所禁止的不威儀喫法。
- 受:指接受、納受施主的供養。
- 和合而食:將飯與羹湯調和、攪拌均勻後食用。
- 酥膩:指酥油、油脂等調和食物的美味脂膏。
- 偏刳:偏向、專門去挖取某一部分。刳,挖空、挖取。
- 次第取:依照座位或食物在缽中的先後順序、由近及遠地依次盛取,不加挑選。
刳 食者,刳四邊留中央。當先受飯,按著一邊,後 受羹和合而食。若酥膩入飯中,不得以羹 故偏刳取食,當次第取。若欲與人者,得截 半與。若放恣諸根,周匝刳食者,越學法。狂、癡、 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偏刳食,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格式,標示說法地點與概括說明其內容延續前文之義,體現律藏以處所與次第為依據的編纂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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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六羣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引起世俗譏嫌。
在律制中,沙門應保持莊重威儀,飲食時不應發出咀嚼聲或狀如畜生,以免破壞大眾對僧團的淨信。
- 居士:指在家修學佛法的男子。
- 迴食食:指食物在口中反覆咀嚼,在此處語境意指飲食無威儀,發出像畜生反芻般的聲音。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居士就精舍中 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口中迴食食,為世人 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放逸人,如駝牛羊口 中迴食食?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 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 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 不得口中迴食食。」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 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 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口中迴食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作粗口語」的制戒背景,或是關於飲食威儀(眾學法)的具體行為界定。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對僧伽飲食威儀的細微規範,旨在戒除比丘或比丘尼在進食時舉止輕躁、不莊嚴的行相。
此處僅作客觀的名相定義與動作界定,說明何謂「口中迴食」的粗重或不雅相狀,不涉及大乘經典的法界象徵或深層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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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比丘尼在受食時,應當隨嚼隨咽,以保持正念與良好的飲食相貌,避免口中蓄食、鼓腮狼吞或失卻威儀,體現了佛制生活細節中的內心攝受與外在俗嫌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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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戒)的範圍。
佛陀制此戒律,旨在規範出家僧眾的飲食威儀,避免因「放恣諸根」(缺乏正念、隨順貪著或無聊的心態)而做出不雅的飲食舉止(如口中迴食、玩弄食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攝受尚未生信的世俗大眾。
- 迴食:在口中移動、翻轉食物。此指進食時食物在兩頰間來回移動的不威儀相。
- 一頰:一側的面頰、腮幫子。
- 一邊嚼,即嚼邊咽:隨嚼隨咽的飲食威儀,律部中用以規範出家人不得在口中囤積食物、不得含食不咽或作種種不威儀相。
口中迴食者,含飯團從一頰迴至一頰。當 一邊嚼,即嚼邊咽。若比丘食粳米者,當一 邊浸一邊嚼無罪。若放恣諸根口中迴食食 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口中 迴食食,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結集與省文句式。
記述佛陀在舍衛城因特定因緣制戒或說法,其詳細背景、乞食、集僧等前置敘述與上文相同,故予以省略,符合律部聖典重實踐、避免繁複文字的編纂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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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用以喝責或評斷違反戒律、敗壞行門的出家眾。
在僧團中,若比丘犯重戒或行持嚴重不非法,即被視為「壞敗人」(失去清淨戒體之人)。
此句意在表明一個戒行破壞、失去沙門淨行的人,其心中已無真正的佛法與戒定慧之道可言,藉此彰顯持戒對於成就道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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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問、核實比丘是否犯戒的固定格式。
佛陀依僧伽舉發或得知事實後,必先當面親自向當事人核對、詢問,以確認事實,方依律制戒或判罪,體現律法審判之嚴謹與公正,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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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對質時的常見問答。
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維那或大眾的詰問、核實,給予真實不虛的正面回應,用以釐清事實,作為後續依律斷罪或開遮持犯的處置依據。
屬於律部處理僧事、僧殘等戒律案件中的程序性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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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規程序與根本宗旨。
律典中佛陀每次因緣制戒時,皆會集當地僧眾,宣說制戒的「十利」(即十種建立僧團與護持正法的利益),藉此凝聚僧團共識。
要求已聞者重聞,是為彰顯戒法之莊嚴、慎重,並確保僧眾對戒相與制戒因緣有深刻記憶與遵循的決心,符合律部注重僧伽和合與依教奉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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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屬於出家僧眾在飲食時應當遵守的日常禮儀。
佛陀要求僧眾進食時應端正莊嚴,避免出現吐舌、弄舌等不雅相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令見者生起大眾對三寶的恭敬心。
此條規範屬於僧眾修持威儀、調伏粗重身業的具體實踐。
- 爾:如此、這樣。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特定行為或違犯律儀之事。
- 不:同「否」,表疑問。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居士就精舍中 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吐舌食,為世人所譏: 「云何沙門釋子如放逸人,如蛇、如鼠、如狗、如 猫吐舌食?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 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 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 不得吐舌食。」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住者 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 聞者當重聞。不得吐舌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殘法中的「三十眾學法」(威儀進止的戒條)。
此處用以定義何謂不威儀的飲食行相,戒律規定僧眾進食時應當如法威儀,不得伸出舌頭去舐取食物或將食物置於吐出的舌上再縮回,此屬不應作的粗鄙食相,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世人對三寶的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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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飲食與廚房管理的戒律條文。
佛陀基於實際生活需求,慈悲開許負責飲食管理的值月僧與監食僧,在準備或分配食物時,為了辨別食物的烹煮生熟度與調味是否適當,可採取折衷的方法(置於掌中舐嚐)來試味,此行為不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在維持僧團威儀與顧及實際操作需求之間的彈性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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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大眾部的戒律規範,具體為眾學法(應當學法)中關於飲食威儀的規定。
比丘在受食時應當收攝身心(諸根),不可放逸散亂,亦不應做出吐舌就食等不威儀的行相。
違反此類僧團大眾皆應共同學習的微細威儀,即構成「越學法」之突吉羅(惡作)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個人的正念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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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是否結罪的「不犯」條款(即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的成立必須具備健全的作意與心智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神智不清或因病導致心意錯亂的情況下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因其缺乏清醒的犯罪故意與判斷能力,故律制判定為不犯(無罪)。
- 吐舌食:律部威儀戒條中所禁止的粗鄙進食方式。指喫東西時將舌頭伸出口外承接或舐取食物。
- 監食人:監督、管理僧團飲食分配與烹調事務的人員。
- 酢:酸味。
吐舌食者, 吐出舌以食著舌上然後合口。若直月及 監食人,欲知生熟、醎淡、甜酢,得著掌中舌 舐,無罪。若病,得置鹽掌中舐,無罪。若放恣諸 根吐舌食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 不吐舌食,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省略公式。
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律,在敘述戒律因緣(緣起)時,若與前文背景相同,常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定型句,以保持文本簡練。
此處確立了制戒或說法的空間背景為舍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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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之中的隨煩惱法、威儀法。
律典記載此事的脈絡在於規範僧眾的飲食威儀。
六羣比丘因飲食粗魯、缺乏正念與世俗禮儀,捏取過大的飯團進食,引發社會大眾(居士及世人)的譏嫌。
佛教戒律的制定往往「因緣而起」,「為世人所譏」是佛陀制定威儀戒律的重要制戒因緣,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大眾對三寶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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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律部的生活與戒律評斷語境。
此處「壞敗人」指違反戒律、行持不清淨的出家眾;「道法」指依戒定慧而修持的沙門法或證果之法。
全句意在訶責、詰問破戒之人已喪失出家人應有的清淨品德與修持資糧,不配稱為修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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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將特定事件的因緣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下令傳喚肇事的六羣比丘。
這屬於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結構,展現佛陀隨犯隨制、依緣制戒的運作模式,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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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常見的「定罪因緣」敘事。
當有比丘或居士涉嫌違犯戒律,經由他人舉發或佛陀察覺後,佛陀會親自召見當事人,並秉持慈悲與公正的原則進行面審質詢。
佛陀必先詢問當事人以確認事實,不憑空定罪,此為制定戒律與僧伽審判的重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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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內部審訊或對質時的應答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表當事人坦白承認所犯的事實,是釐清戒律違犯情節與進行後續羯磨處分的重要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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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應僧團威儀與受食禮節所制定的戒律。
律中規定比丘、比丘尼在受食時,應抓取適量飯食送入口中,不得將飯食捏成過大的團塊強行塞入口中,以免喫相不雅或妨礙咀嚼,此屬僧團威儀與飲食知量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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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中佛陀制戒的根本因緣。
佛陀並非無因無緣制戒,而是因應僧團發生過失,且為成就「十利」方始集眾制戒,並要求全體僧眾一再聽聞、溫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久住。
此屬律部「隨犯隨制」的原始教法語境,不作大乘玄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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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佛陀規範比丘、比丘尼在受食時的飲食威儀,避免粗魯或貪婪的相貌,藉由微細的日常行為表顯僧團的莊嚴與正念,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不退。
- 大團飯食:指將飯捏成過大的飯團而進食。律制威儀中,要求捏飯成團時大小應適中,方便入口。
- 重聞:重新聽聞。在律典語境中指反覆聽誦戒本(布薩說戒),以加深記憶並檢視自身行為是否清淨。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就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大團飯食,為世人 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放逸人,如牛羊駱 駝、如獄中餓囚大團飯食?此壞敗人,有何道 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 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 言:「從今日後不得大團飯食。」佛告諸比丘: 「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 聞者當重聞。不得大團飯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波羅提木叉(戒本)的眾學法中,關於進食威儀的規定。
僧團制定飲食戒條之目的,在於戒除貪著、避免粗魯失儀,以維護出家眾的莊嚴形象與內心正念。
此處要求進食之飯糰應大小適中,不得狼吞虎嚥或過分拘泥,藉由「如婬女人兩粒三粒而食」的比喻,要求比丘尼或比丘在喫東西時應當細緻、端正,達到「當可口食」(大小適中、合乎禮儀地進食)的威儀標準,屬律部實踐之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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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威儀與飲食戒條的具體規範判定。
在佛教戒律(如威儀法或眾學法)中,通常規定比丘不應「大口食」或「滿口食」,以維持端正的僧相。
然而此處特別針對「食粳米」的情況進行特殊裁量,判定若因粳米飯之質地或特定食用情境導致滿口,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展現律制因病、因時或因食物特質而制定的開遮持犯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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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的戒條(眾學法)。
佛教戒律注重「食存五觀」,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當收攝六根,不得貪求惡食或縱容口腹之慾。
捏取過大飯團塞入口中,不僅喫相不雅、有失出家人清淨威儀,亦是內心放任貪著、缺乏正念的表現。
故律制將此定為應當隨時檢點、修學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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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判罪與免責條件的制戒原則。
在僧團戒律(比丘戒、比丘尼戒)的審判與定罪中,若僧眾在犯戒時處於精神失常、智力缺陷或意識不清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因其缺乏正常的造業意圖與自制能力,律制上判定其不犯、無罪。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重視「心意(動機)」而非單純行為結果的法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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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威儀戒(眾學法)。
出家僧眾於受食時,應保持端正莊嚴之威儀,避免將食物捏成過大之飯團,以免進食相貌不雅,進而引發居士譏嫌。
此為日常生活中攝心、護念眾生信心之具體實踐。
- 婬女人:此處在律典語境中,指舉止輕浮、講究姿態或喫相細緻的女子,以此比喻進食時應當細嚼慢嚥、不可粗魯。
- 兩粒三粒而食:形容進食時飯糰極小、分次細細咀嚼的動作,用以規範威儀,避免大口吞食的不端正相貌。
- 當可口食:應當使食物大小適中、符合口型地進食。可口此處非指味道美味,而是指食物分量與口相稱、適宜進食。
- 粳米:一種黏性較低、質地較硬或不黏的稻米,此處指以粳米煮成的飯食。
- 大團:指抓取捏成體積過大的飯團。
不得大、 不得小,如婬女人兩粒三粒而食,當可口食。 若比丘食粳米滿口無罪。若放恣諸根大團 飯食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 大團飯食,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略語。
佛陀於舍衛城制戒或說法時,因背景、因緣或部分經文與前文重複,結集者遂以此固定公式省略重述,以簡鍊文字指引讀者參照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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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記述六羣比丘因威儀不當、張口待食,引發在家居士譏嫌,這正是佛陀制定僧伽飲食威儀與戒律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制戒緣起」,著重於僧團對外展現的清淨威儀與社會觀感,以維護正法久住,避免世人對三寶生起不恭敬心,並非探討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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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壞敗人」指毀犯戒律者。
在律部語境下,戒律為修道之基,破戒則喪失清淨梵行,故以此反問句詰難其喪失修道資格或正法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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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遇事依循律制流程,向佛陀稟告請示。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僧團處事的基本程序,即對於僧伽生活所發生的具體事務,需由比丘稟明佛陀,以獲取裁決或制定相應之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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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管理與律法執行,佛陀透過召喚六羣比丘,準備針對其違犯戒律之行止進行教誡或處理。
律藏中常見佛陀對特定違戒者進行對治,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教法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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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審問程序。
佛陀透過「汝實爾不」核實當事人的行為或事實,旨在釐清情況,確保戒律執行的精確性與公正性。
此乃律典中對僧眾進行教導與糾正時,確認事實真偽的基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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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針對事實的確認用語。
律典中處理僧團事務或戒律糾紛時,須透過問答釐清事實真相,『實爾』即表示對所詢問之事實給予肯定的答覆,確立客觀情境以作為後續判斷戒法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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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所制定的威儀與飲食戒條。
佛陀因應僧團比丘在受食時的不威儀行為而立此制,要求僧眾在進食時應保持正念與行儀,不得表現出貪求、不雅的張口待食相,藉此收攝身心並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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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目的。
佛陀並非無因制戒,而是因應僧團發展的需要,為了「十利」(即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慚愧者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而制。
召集大眾集會宣說,旨在使僧團大眾和合一致,且強調戒律需反覆聽聞、溫故知新,以內化為戒行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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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的眾學法(威儀法)。
律部眾學法旨在規範出家眾的日常生活飲食威儀。
此處規定僧眾在受食時,必須等食物送到口邊才能張口,不得提早張口等待食物,以保持端正莊嚴的進食儀態,避免粗鄙不雅之相,令信眾生起清淨信心。
- 汝實爾不:律典中佛陀核對事實的固定問句,意指「此事確實如同所言之狀況嗎」。
- 不得:律藏中的禁止命令語,表示若違反則構成犯戒或違越威儀。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就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張口待飯食,為世 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放逸人,如龜鼈、 蝦蟆張口待食?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 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 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 日後不得張口待飯食。」佛告諸比丘:「皆悉令 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不得張口待飯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進食戒律(威儀法)。
佛陀規範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保持莊嚴,不得在食物尚未送到前就張著嘴巴等待,此舉顯得貪求且不雅。
律中以「雪山象王」進食為喻,象王進食時安詳穩重,食物入口即閉口,並以象鼻捲護配合,形容比丘進食時亦應如是收攝五根、具足威儀、不失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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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規定比丘受食時的飲食威儀。
佛制僧眾受食時應具足正念與威儀,若前一口食物未嚥下便急忙塞入下一口,或張口等待食物送入,皆屬缺乏正念且不雅觀的舉止,故以此戒條規範出家眾之日常行儀,以維護僧團之莊嚴形象並調伏粗重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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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比丘或比丘尼威儀與生活戒條的開緣規定。
佛制戒律於受食、嚼食或日常行止中有其特定威儀(如不得張口受食等),但若僧眾身體有病痛(如口中生瘡),為了方便敷藥、受食或減輕痛楚,律中特許可以提前張口,此屬病緣開許,不落入違犯戒律的範疇。
充分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因地、慈悲務實的持犯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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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乞食與受食的威儀規定。
佛陀要求比丘在進食或接受供養時,應收攝諸根、保持正念,不得表現出貪求、放蕩或不莊嚴的舉止。
「張口待食」屬於失威儀的貪相,故立此學處以正僧風,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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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犯戒與否的免責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與否取決於作意(動機)與正常的心智狀態。
若出家眾在處於精神失常、極度愚癡或意識不清的狀態下犯戒,因缺乏正常的意志與犯罪動機,在律制上屬於免責範圍,不予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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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威儀的規範,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佛陀依因緣制定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不可表現出急躁、貪求或不雅的舉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令大眾生起信心。
- 雪山象王:佛教經典中常以此喻指體型魁碩、舉止安詳穩重且具大威勢的象中之王。
- 分齊:此處指界限、分寸或限制。指食物入口後,口鼻處的動作應有章法界限,不可張口外露。
- 內:同「納」,放進、放入之意。
- 團:指飯糰,古印度飲食習慣以手將食物揉成團狀而食,故稱團食。
- 瘡:此指口腔內潰瘍、腫痛或生瘡等疾病。
- 豫:事先、提前。
不得張口待 飯食者,比丘食時當如雪山象王食法,食 入口已,並以鼻作後口分齊。前食咽已,續 內後團,不得張口而待食。若口有瘡,得豫 張口無罪。若放恣諸根張口待飯食者,越學 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張口待飯食, 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某個戒律因緣的開端、背景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敘述,以簡鍊篇幅,其核心在於確立制戒的時間、地點等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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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記載了制定僧伽威儀戒律的因緣。
佛教戒律注重「威儀」,出家眾的行住坐臥與飲食舉止皆代表僧團形象。
六羣比丘輕浮的飲食方式引發世俗社會的批評與譏嫌,佛陀因此建立制戒因緣,以維護正法形象,避免社會大眾對僧團產生不好的不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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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對破戒僧侶的呵斥。
在律典語境中,「壞敗人」特指毀犯根本重戒(如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敗壞僧團清淨的人。
此類人已失去梵行體性,其身心中不可能再生起任何戒、定、慧等清淨的道法(沙門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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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句。
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依循體制將大眾所爭執或發生的狀況向佛陀稟報,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特指引發制定某條戒律的具體事件或由頭,而非大乘玄妙的因緣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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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緣起前奏。
當有僧眾言行失當、犯過受譏時,佛陀便會命人召集當事人以進行切責與制戒。
此處體現佛教戒律「隨犯隨制」的特點,以及佛陀處理僧團僧事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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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知而故問」審訊語境。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來到佛前時,佛陀依循僧伽律製程序進行詰問,給予當事人親自答辯、承當或澄清的機會,以作為後續結戒或斷罪的依據,體現律法中「重證據、重自白」的公正審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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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問答或審訊犯戒情節的常規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當事人面對上座、大眾僧或佛陀的詰問時,坦白承認事實的答話,體現律部重視現前誠實面對、如實答辯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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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制戒因緣或威儀規範。
佛陀因見比丘食時有不威儀之舉(如拋擲飯團戲笑或不敬食物),故明文禁止,以此維護僧團之莊嚴威儀與受食時的恭敬心,屬於僧伽日常生活應遵守的眾學法(威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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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典制戒的根本因緣與宗旨。
佛陀制戒並非無因無緣,而是基於「十利」(即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等十種利益僧團與正法久住的利益)。
佛陀要求召集大眾,令已聞者重聞,重在重申戒律的嚴肅性與警策功能,促使僧眾於布薩聽戒時再次和合審查自身行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這完全符合律部制戒的次第與因緣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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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眾學法中關於受食的戒相。
佛陀要求比丘、比丘尼在進食時,必須威儀具足,不可將食物揉成團後拋擲空中用嘴去接,或拋擲入口。
此規定旨在防範粗魯、戲謔之舉,以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與世俗大眾的清淨信心。
- 團食:古印度將米飯捏成團狀用手抓食的進食方式,此處指飯團。
- 婬妷人:行為放蕩、不守禮法、舉止輕浮的人。
- 擲:拋擲、投擲。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居士於精舍中 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張口擲團食,為世人 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婬妷人擲團而食?此 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 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擲團食。」 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 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擲團食,應當 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受食時的飲食威儀。
佛教戒律注重僧團的莊嚴與世俗譏嫌的防護。
喫東西時若將飯團遙擲入僧口,不僅舉止輕浮、失去出家人應有的安詳與恭敬,也容易使食物掉落或造成窒息,屬於不威儀的行為,故立此戒以約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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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威儀與飲食戒條的具體開緣或細節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通常要求比丘、比丘尼威儀具足,飲食時不應粗魯或玩弄食物(如拋擲食物入口)。
然而,此處針對特定的小型乾果、熟豆等食物,明文規定若是挑起、拋擲而食,在特定語境下不視為犯戒,屬於行為威儀上的寬容界定,旨在釐清罪與非罪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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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眾威儀的「眾學法」(又稱式叉迦羅尼法)。
佛教戒律要求比丘、比丘尼在受食進餐時保持正念與威儀,收攝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
若在喫飯時放任嬉鬧,將飯團拋擲空中去接食,屬於不敬食物且失卻威儀的粗魯行為,故判定為違反眾學法,犯「突吉羅」(惡作)罪,用以調伏習氣、維護僧團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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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判罪與開遮的重要原則。
佛教戒律建立在具備明晰作意與行為能力的基礎上。
若比丘在精神失常、完全喪失理智思維(狂、癡、心亂)的情況下做出違犯戒條的行為,因其缺乏犯戒的故意與主觀認知能力,在律法上屬於開緣,不判定為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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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比丘威儀與飲食禮節的戒條(眾學法)。
出家人在受食時應當保持端正、莊嚴與恭敬,不應玩弄食物或做出粗鄙、不威儀的舉動,例如將食物捏成團狀後拋擲口中。
此規範旨在彰顯出家僧團的安詳風範,不引發在家眾的譏嫌。
- 遙擲:從遠處拋擲。
- 熬豆:指炒熟或煮熟的豆子。
- 挑擲噉:用手指彈撥、拋擲食物直接落入口中而食的動作。
擲團食者,不得團飯遙擲口中。若酸 棗若葡萄,如是種種乃至熬豆,挑擲噉無 罪。若放恣諸根擲團食者,越學法。狂、癡、心亂 無罪。是故說,不得擲團食,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開頭省略語。
在律藏編纂中,若多條戒律的緣起地點與背景相同,為避免文字冗長,常以「廣說如上」或「如上廣說」省略重複的制戒因緣、與會大眾等常規敘述,直接進入核心的犯緣與戒條。
此處應依律部一之「摩訶僧祇律」語境,解讀為常規的結集省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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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而引發世人譏嫌的緣起。
律部經典的語境注重僧團威儀與社會大眾的觀感(護僧伽藍與避免世人譏嫌)。
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時,若將已咬過的食物再放回鉢中,不僅不衛生,也顯得輕率缺乏正念,違背了出家人應有的威儀,故引發「世人所譏」,這也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現實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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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律部處置或評斷破戒僧眾的語境。
「壞敗人」指違反戒律、行持不清淨而自毀清淨法身的人。
在律制中,沙門的身口意三業須與戒法相應,若破壞根本戒,即喪失身為僧寶的資格,其所修之「道法」(即三十七道品等通往解脫的法門)亦不復存在。
此處用以喝斥或質疑其不依法修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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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諸位比丘將特定事件的始末緣由向釋迦牟尼佛稟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句通常是僧團中發生某種弊端、爭執或特殊事件後,比丘們依循程序向佛陀請示,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結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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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緣起敘事。
當僧團中出現不威儀、違犯戒律之行為時,佛陀往往會召集涉事比丘進行詢問、斥責,並以此為契機宣說相應戒條。
此處展現了律律體制中由僧團導師親自核實、導正違緣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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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或「犯戒檢問」程序。
當有僧眾被檢舉犯戒,佛陀必先召集當事人親自核實,非經本人承諾、查證屬實,不隨意定罪或制定戒律。
這充分體現了僧團「不枉不縱」與「現前審理」的務實法制精神,符合律部注重事實認定、因緣制戒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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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進行治罰、羯磨或僧事詰問時的對答語。
在律典語境中,當事僧伽面對上座或大眾的審問,應當誠實作答,承認犯罪或事實。
此處的「實爾」展現了戒律要求的誠實直質精神,是判定罪相與進行後續羯磨程序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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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律與飲食威儀的制戒因緣。
佛陀因應比丘等僧眾在受食或進食時的不當行為,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不浪費信眾供養,並避免引人嫌惡,因而制定此條飲食戒規,規範僧眾進食時應保持端正舉止,不可將食物咬切成半、殘缺不整地進食或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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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意圖與程序。
律典中佛陀強調「十利制戒」,即制戒並非為懲罰,而是為了僧團的清淨、和合、攝受、調伏以及正法久住。
召集大眾令「已聞者當重聞」,展現了律制宣說的嚴謹性與普遍性,要求全體僧眾共同遵循,藉由反覆聽聞來深化對戒法的憶持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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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威儀之戒法(眾學法)。
佛教戒律規範出家眾於受食時,應當整口咬下或將食物整口送入口中,不可將食物咬成兩半、留下一半而顯現不雅之食相。
此規約旨在培養僧眾威儀、保持飲食衛生,並免除外人譏嫌。
- 囓半食:指將一口食物或一件食物咬掉一半、留下另一半的進食行為,在律制中屬於不威儀或不淨食的範疇。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囓半食半還著鉢中, 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放逸人囓半 食。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 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 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囓半 食。」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 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囓半食, 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戒律的規範。
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保持清淨與恭敬,避免將已囓咬、沾染唾液的殘食放回公用或個人的鉢器中,這不僅關乎個人衛生與僧團威儀,亦是去除對食物貪著、保持正念現前的日常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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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飲食戒律的具體規定。
佛陀要求比丘在進食受供時,應保持威儀,不可將過大的飯糰強行塞入口中,而應先在手中將其分成適度大小再食用。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律藏中對於出家人日常生活行住坐臥、乃至飲食細節的嚴謹規範,用以捨離粗散之行、展現清淨莊嚴的沙門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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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飲食威儀與持戒細則的規範。
在出家眾的飲食戒律中,對於食物的處理、進食方式(如咀嚼、吞嚥、用手或工具分切)通常有嚴格的威儀規定,以防範不當的舉止或貪心。
此處條文特別開許在食用瓜果、甘蔗、蕪菁根等特定蔬果時,直接用牙齒咬食是符合戒律、不構成違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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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威儀與飲食戒條。
要求出家僧眾在接受或食用餅類食物時,應當以手捏取或掰作適度的分量與大小,不可貪多貪大,亦不可過於細碎,使其便於咀嚼入咽。
此屬僧團日常生活中飲食威儀的具體規範,旨在培養僧眾的觀照力、剋制貪心,並展現端正的沙門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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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眾飲食威儀的戒條。
佛教戒律要求比丘、比丘尼在受食時應當安詳、具足正念,不可放逸諸根。
喫東西時應當整口咬下或如法受食,不得將食物放肆啃咬留下一半、形狀不雅,否則便失卻出家人的威儀,違反「眾學法」(應當修學的威儀戒法),構成「越學法」(意即突吉羅罪、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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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判罪的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與否取決於當事人的作意(動機)與認知能力。
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發狂、極度愚癡或精神錯亂的狀態,因其已失去正常的思維辨別能力,不具備犯罪的故意,因此在此期間的違戒行為皆判定為無罪、不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精神失常者的人道考量與理性判決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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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在飲食威儀上的戒律規定(眾學法)。
佛陀因應比丘、比丘尼日常飲食的威儀而制定此戒,要求僧眾進食時應將食物適量送入口中,不得將一塊食物用牙齒咬斷成兩半再喫,以保持端莊的行持,避免粗魯或不雅的喫相,屬於因緣、次第的原始教法語境,旨在培養內心的正念與外在的僧伽威儀。
- 段段:指將食物分切或分捏成適當的大小塊狀。
- 可口:指大小適於入口,非指食物美味。
- 菓蓏:菓指木本植物的果實(水果);蓏指草本植物的果實(瓜類)。
- 苷蔗:即甘蔗。此處採古代律部之異體字寫法。
- 蕪菁根:蕪菁(又稱蔓菁、大頭菜)的地下根部,為古代常見的蔬菜。
- 得囓:得,意為可以、容許、開許;囓,用牙齒嚙咬。指允許直接用牙齒咬食。
- 餅:指古代印度以麥粉或雜糧捏製、烘烤而成的麵餅類主食。
不得囓半食半還著鉢中,當段段 可口食。若團大,當手中分令可口。若欲食 菓蓏、苷蔗、若蕪菁根等,得囓無罪。若 餅,當手作分齊令可口。若放恣諸根囓半食 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囓 半食,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律藏編輯中,若某條戒律的緣起、背景或佛陀的開示與前文完全相同,便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重複的文字,以利誦持。
此處體現律典結集時的實用性與結構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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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之中的隨煩惱或威儀門。
六羣比丘因口中含食說話,有失威儀,引起居士及世人譏嫌,認為其行為與放逸之流及畜生無異。
此段經文旨在揭示佛陀因世人譏嫌而制定僧眾飲食威儀(如不得含食語)的因緣,體現律藏「令未信者信,已信者令增長」的制戒宗旨,防護僧團形象,不令世人生不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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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為僧團或信眾對違犯重戒、毀壞清淨戒行之比丘的斥責之詞。
在律典中,犯根本重戒者被視為破戒人、壞敗人,其體已非清淨僧寶,故斥其身心已無正法與戒律功德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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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
比丘們因見聞僧團內發生特定事件,遂以此作為緣由向佛陀稟報,通常隨後佛陀便會藉此因緣宣說法要或制定戒律。
律部文體注重事實陳述與制戒因緣,此處應依律典制戒脈絡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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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語句,佛陀以導師身分針對僧團中行為違律的比丘進行召喚與教誡。
在律制中,佛陀對僧眾具有最高指導權,此舉旨在維持僧團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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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佛陀在律制中處理案件或聽取匯報時,謹慎查覈事實之程序。
透過「實爾不」之提問,要求當事人再次確認陳述內容的真實性,以維持僧團律制之準確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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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團議事或問答過程中,受問者對事實的確認用語,展現律制下語句簡練、不事鋪陳的真實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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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戒律為僧團威儀之一,規範比丘應具備良好的生活禮儀與說法姿態,旨在培養僧侶莊重持重的儀態,避免因飲食與交談混雜而產生輕浮或不敬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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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制戒的根本動機,即「十利」。
在律典中,佛陀制定每一條戒律皆是依循這十項原則,目的是為了僧團的清淨、安穩與長遠發展。
強調重聞戒律,旨在提醒僧眾對戒法的攝持與重視,不可因熟稔而心生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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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眾學法(威儀戒)的範疇。
要求僧眾在進食時保持正念與威儀,口中含有食物時不得開口說話,以避免食物掉落或吐字不清,旨在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 含食語:指口中咀嚼或銜含食物時進行言說。在律典中,此屬於威儀攝持的範疇,旨在維持僧團之莊重。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含食語,為世人所譏: 「云何沙門釋子如放逸人,如駝、牛、羊、驢含食 鳴喚?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 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 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含食 語。」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 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含食語,應 當學。」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威儀戒條(眾學法),規範僧眾於受食時的僧伽威儀。
佛陀制戒要求比丘不得含食語,旨在維持進食時的莊嚴與衛生,避免失禮或發生窒息危險。
此處則明定其開緣(例外情況):當面對戒德尊高的師長(和尚、阿闍梨、長老)緊急呼喚時,若能確保吞嚥程度不致影響發音清晰度、不失威儀,則允許在未完全嚥下前先行回應,展現了律法在維持威儀與尊師重道之間的靈活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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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威儀與飲食戒律的規範。
律中規定僧侶在口中含有食物時不應說話。
若遇到必須回答的情況(如回答問話或隨喜),且無法立即將食物處理掉,應當先將口中食物嚥下,然後再行作答。
這體現了佛教律藏對於修持者行住坐臥、飲食威儀的細緻要求,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避免不文明的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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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威儀與飲食戒律的具體規範。
律制中為維持出家人進食時的威儀,避免食物從口中掉落或說話不清,規定口中含食時不得與人言語。
若因此造成他人誤解或不滿,應於事後或適當時機如實說明原因,以消除誤會,展現佛教僧團和合、尊重他人的處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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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眾學法(威儀戒)。
主要規範比丘、比丘尼在日常飲食時的僧團威儀,要求在進食時應收攝身心諸根,不得口中含著食物與人交談,以免失態、食物掉落或引人譏嫌,旨在藉由微細的日常行為培養專注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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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判罪原則,說明在結罪與定罪時需考量行為者的精神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完全缺乏理智或心智錯亂的狀態下犯戒,因其失去自主作意的意識能力,不具備犯戒的故意與認知,因此在律制上不成立犯罪,不予處罰。
此原則體現了佛教戒律理性且人性化的法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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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戒律中的威儀法(眾學法)。
律典中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受食時應注意的進食禮儀,口中含食而語不僅不禮貌,也容易導致食物噴出或噎到,有失沙門威儀。
此為透過日常生活的微細行為來收攝身心,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 得應:律部術語,指符合戒律容許的範圍、可以做、不犯戒。
- 應:應當,此處指應當作答或對應。
- 咽:吞嚥,將口中食物嚥下。
- 前人:指在面前的對方,即引發此情境的當事人。
- 不即應:沒有立刻給予回應、回答。
- 不含食語:進食時,口中含有食物時不應開口說話。此為百眾學法(威儀法)中的一條戒律。
不得含食語者,若食上和上、阿闍梨、 長老比丘喚時,咽未盡能使聲不異者得應; 若不能得者,咽已然後應。若前人嫌者,應答 言:「我口中有食,是故不即應。」若放恣諸根含 食語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含 食語,應當學。
本偈頌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飲食戒律(眾學法)的範疇。
佛陀為比丘、比丘尼制定飲食時的應有禮儀,旨在收攝身心、去除對食物的貪著,並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形象,避免遭受世俗譏嫌。
此處列舉了數種不威儀的負面飲食行為,藉此警示修道者應如法受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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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文編排的結尾標記,用於說明本卷或本篇中第三個章節(跋渠)的內容已經記錄完畢。
律典編排多採「品(跋渠)」為單位,此句即是該章節結束時的結語。
- 專意等飯羹:指心散亂或起貪念,專注在等待、希求好的飯菜與羹湯。
- 偏刳迴頰食:偏刳指喫東西時偏向一側挖取,或指偏向一邊咀嚼而使面頰歪斜不端正。
- 囓半:將送入口中的食物(如餅或大塊食物)咬斷一半,留一半在手上或掉回缽中。
- 跋渠:梵語 varga 之音譯,意譯為品、章、節、部、聚集,指將性質相同的內容或戒條匯集為一個章節編排。
專意等飯羹,偏刳迴頰食, 吐舌及大團,張口與遙擲, 囓半含食語。第三跋渠竟。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語。
律藏在編纂時,若遇到相同因緣、地點或重複的教誡儀軌,常會以「廣說如上」或「如上廣說」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利誦持。
此處依律部語境,指佛陀於舍衛城對比丘大眾開示的詳細緣起與戒律規範,已見於前文,故予以略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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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戒的因緣(緣起)。
佛陀因六羣比丘不威儀的飲食行相引發世人譏嫌,進而制定僧眾威儀與飲食戒律。
律部的核心在於「護持僧團形象」與「不令未信者不信,已信者增長」,故飲食時的威儀亦是修行戒律、隨順世間禮法的要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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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頭,屬於詢問或請法時對比丘的恭敬尊稱。
《摩訶僧祇律》為大眾部的戒律,其語境著重於僧團戒規、僧伽生活及因緣制戒的具體情境,此處展現出居士或比丘之間的對話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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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生活規範語境。
此處的「抆鉢」在律典背景中,指比丘在乞食或受請食時,若見飲食豐足,不應再以手或物擦拭鉢邊以示不滿足或欲索求更多食物,應知量知足。
此句以反問口吻,指出在飲食已然極其豐盛的情況下,更不應該做出抆鉢的貪求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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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語境,為他人或僧伽對違犯重戒、毀壞梵行者的呵斥之詞。
在律制中,比丘若犯根本重戒,即喪失僧性與戒體,稱為「壞敗人」,其所修持的沙門道法亦隨之崩壞瓦解,不再具備清淨修行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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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記錄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將情況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隨方毘尼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歷史因緣與法制程序,不作形而上學的法界或空性衍生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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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惹起僧團或居士譏嫌時,為了釐清事實並制定相應戒律(結戒),而下令召集當事人的律部常見敘事語句。
展現佛陀隨犯隨制、依因緣建立僧團清淨與威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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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固定程序。
當有人向佛陀舉報某位比丘有違犯戒律的行為時,佛陀必定會親自召見該比丘,面詢其是否確實如舉報所言,以示慎重、客觀,不偏聽一詞。
此句展現了律部處理僧團紛爭時「當面核實」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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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眾律中僧團審訊或詰問時的標準對答語。
在律制治罰或羯磨程序中,當事人必須依據事實如實回應,此處答言「實爾」表示承認所詰問之事實,是比丘淨戒與誠實語的體現,亦為後續判罪與處分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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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生活威儀與飲食戒條之規範。
佛陀因應僧眾進食時的粗鄙或不雅行為,制定此項禁令,旨在令比丘保持端正的威儀,避免生起貪著飲食之心,並防範在家居士對僧團產生不好的印象或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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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根本宗旨。
律典中佛陀唯有在特定因緣(犯戒事件)發生時才「隨犯隨制」,且制戒非為懲罰,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對僧團健全與正法久住的利益)。
「令集」與「重聞」體現了律制中僧團集體決議、大眾共同遵循的平等與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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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規範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
用手指擦拭、刮取鉢緣殘餘的食物再舔食,是不威儀且貪著食味的表現,故結戒予以禁止,藉此調伏對飲食的貪執,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 抆:擦拭、刮抹。
- 尊者:對德高望重之比丘或長老的尊稱,梵語尊稱的意譯。
- 抆鉢:抆(音同「問」),擦拭之意。在律部語境中指比丘食畢或食中擦拭鉢盂,亦含有用手指刮抹鉢邊殘餘食物而食,或以此動作暗示施主繼續施捨食物的行為。
- 指抆:用手指擦拭、塗抹。此處特指喫完飯後,用手指擦刮鉢壁或鉢底殘留的食物汁液。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以指抆鉢食,為世人 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小兒食,如獄中餓囚 食?」問言:「尊者!飲食極豐,何以故為抆鉢?此 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 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指抆鉢 食。」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 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指抆鉢食, 應當學。」
此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禮法。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修正出家人在飲食時的粗魯行相,保持僧團的莊嚴與居士對三寶的清淨信心。
在鉢中用手指彎曲塗抹、擦拭殘食,是不文明且缺乏正念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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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僧祇律中的威儀與飲食戒相。
僧眾受食應保持威儀與大眾的清淨。
喫鉢中黏稠的食物如酥、油、蜜時,不可隨意用手指在鉢內塗抹刮拭,否則顯得貪著食物且有失威儀;應當依規矩用手指將殘餘食物整齊地刮集在一處再行食用。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對出家眾日常生活細節與修持定慧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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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飲食威儀所制定的「眾學法」(應當學法)。
律典要求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保持正念,防護諸根,不得貪著食物。
進食時若舉止粗魯,放任貪心而以手指揩拭、刮取鉢中殘餘食物,屬於失威儀之行為,故結「越學法」之罪,旨在令僧眾安住正念,維護出家人的莊嚴形象,不令信眾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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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判罪的免責原則。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作意(動機)」,比丘或比丘尼若在精神失常、極度愚癡或意識錯亂的狀態下違犯戒條,因其缺乏正常的心智功能與犯罪作意,故在律制上不予處罰,判定為無罪(不犯)。
此框架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具有理智與人道的精神,不處罰無行為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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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戒律的規範(眾學法)。
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當保持端正莊嚴,避免用手指刮取、擦拭殘留在鉢壁的食物來喫,以維護出家眾的清淨形象,並免除世俗譏嫌。
- 指抆鉢食:用手指在鉢內塗抹、擦拭食物來喫,此為大眾部僧伽威儀中所禁止的行為。
- 酥油蜜:指酥(乳製品)、油、蜂蜜,為古印度僧伽常服的營養食物或藥物,因具黏性易附著於鉢壁。
- 拘聚:用手指彎曲將分散的食物刮集、匯聚在一起。
- 撮食:用手聚合指尖來抓取食物食用。
- 鉢食:放置在鉢中的食物,或指僧眾依鉢進食的僧食威儀。
不得指抆鉢食者,不得曲指抆鉢。 若酥油蜜著鉢者,不得曲指抆鉢,當以指 拘聚然後撮食。若放恣諸根指抆鉢食者,越 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指抆鉢食, 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佛教戒律與經文編纂中,若制戒的背景、因緣或佛陀的開示與前文完全相同,編者便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重複的文字,以利誦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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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眾學法的制定因緣。
六羣比丘的日常行為常有失威儀,引發世俗大眾的譏嫌。
佛陀制戒的根本原則之一即是「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出家眾的威儀直接影響佛教的社會形象。
為回應世人對僧團進食禮儀的批評,佛陀隨後遂制定相應的威儀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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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比丘、比丘尼或其他教內外人士,向大德長老或具足戒德者請益、質問或陳述問題時的制式開頭語。
律部文體多採對話錄形式,以此展現戒律制定或法義辨析的因緣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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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的戒律規定。
佛陀因應比丘在飲食中或飯後舔吮手指的行為而提出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強調出家僧眾在接受供養與飲食時,應保持威儀、安詳專注,不應做出粗鄙或貪著食物相的動作(如舐手、舐缽等),藉此調伏內心的貪著,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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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敘述對犯戒或品行惡劣之僧侶(壞敗人)的譴責。
在律制中,僧侶若違犯根本戒律,即喪失清淨僧格,無法成就戒定慧等沙門道法,故遭此呵斥與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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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句。
當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爭執或居士譏嫌時,比丘們便以此事件為由向佛陀請示,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約的緣起。
律典著重因緣制戒,每條戒律的制定皆有其發生的現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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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緣起前奏。
當有僧眾示現不當行為時,佛陀依因緣召集當事人以進行詰問並制定相應戒律。
在此體現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不作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義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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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訊或核實僧眾行為的對話。
佛陀在處理比丘犯戒事件時,必定會召集當事人親自詢問以核實情況,體現了僧團處理戒律問題時公正、現前的原則,不聽信單方面傳言,務求當事人親自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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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對話,當事人對所詢問的事實予以明確承認。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回答是判斷犯戒與否、結罪輕重以及進行僧伽處分(如治罰、懺悔)的關鍵事實依據,體現了佛制戒律強調誠實、不妄語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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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禮節的規範(眾學法)。
佛陀因應僧眾在受食時的不威儀行為而制定此戒,要求比丘在進食時應保持莊嚴,不得有舔手等不雅舉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避免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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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體制。
佛陀制戒不因主觀好惡,而是基於「十利」的客觀僧團利益。
集眾宣說則是為了確保戒法在僧團中達到普及與共識,無論新學或久學比丘,皆須透過重開、重聞來溫故知新,維持戒行的清淨與僧團的僧伽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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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佛教僧團之戒律極為重視進食時的威儀與衛生,此條戒規旨在規範出家人在受食時應保持手部與食物的清淨,避免抓取食物時以舌舔手,以維護僧伽的莊嚴形象並杜絕世俗譏嫌。
- 爾時:那時。律典中用於交代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
- 自恣:此處並非指僧團結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Pravāraṇā)」儀式,而是取其字面「聽任、隨意、任由自己」之意,在此指隨意、自由地喫飽。
- 舐手:用舌頭舔手。在律部中屬於不威儀的飲食行爲,為「眾學法」(Śaikṣa-dharma)中關於飲食威儀所禁止的項目。
- 舐手食:指在喫東西時,用舌頭去舔舐手上殘留的食物或汁液,屬於古代印度及佛教僧團中不合威儀的飲食舉止。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精舍中 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舐手食,為世人所 譏:「云何沙門釋子如小兒得食舐手而食?」問 言:「尊者!我自恣飽食,何故舐手?此壞敗人, 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 「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舐手食。」佛告諸比丘: 「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 者當重聞。不得舐手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戒律的規範。
律部此處旨在約束比丘、比丘尼進食時的粗鄙舉止,要求保持莊嚴與衛生,避免出現反覆舔舐手指的失威儀行為,並具體指導如何處理黏在手上的貴重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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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大眾部的僧殘或眾學法戒條。
律部強調僧團的威儀與世俗譏嫌的防護。
此處規範僧侶在受食時應保持正念與莊嚴,不可放任眼耳鼻舌身等諸根,做出不雅的舐手飲食行為,以維護出家人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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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佛教戒律學中關於犯罪構成要件與免責事由的規定。
在律制中,結罪通常須具備故意與明瞭之心。
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發狂、極度愚癡或神智不清的心理狀態下,因喪失行為控制力與道德辨別力而違反戒條,律制判定其不具備犯罪動機與意圖,故不結罪、不處罰,此為律法中人性化與客觀理性的免責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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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眾學法」(威儀戒)的規範,旨在教育僧眾建立良好的進食威儀,避免在受食時出現不雅舉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令大眾生起正信。
- 酥:由牛乳提煉的酥油,古印度視為高級食品或藥物。
- 石蜜:古印度指甘蔗汁煎熬凝固而成的固體糖塊,即現今的冰糖或紅糖塊。
- 鉢緣:缽的邊緣。缽為出家人隨身盛裝食物的法器。
- 概:刮、平拭,指利用缽邊緣將手上的黏稠食物刮拭乾淨。
不得反覆舐 手食,若酥油蜜石蜜著手者,當就鉢緣上概 聚著一處,然後取食。若放恣諸根舐手食者, 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舐手食, 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縮略與套用公式語。
律藏在記述戒律因緣(緣起)時,若其乞食、集僧、結戒的地名與基本背景與前文相同,便會使用「廣說如上」以省略重複的文字,便於誦持。
此處應依律部文本的結構習慣,解讀為省略前文已出現過的定型化緣起敘述,而非教理上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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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因「六羣比丘」不合威儀的飲食舉止而遭世人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僧團飲食戒律(威儀法)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戒相與僧團的社會形象,比丘的言行舉止必須符合威儀,以免引發世間居士的退心與非議,此處非關形上學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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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律制生活中的日常問答開端,展現比丘或信眾在請益、論事時對上座或德學具足者的恭敬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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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反映僧團律制中對於飲食威儀的規範。
「自恣施」指隨意、自由地進行佈施,若受施者或旁人以手指彈擊食物,在當時文化與律制語境中,常被視為對食物不敬、輕慢佈施者,或隱含不潔、不願食用之意,故經文質詢其行為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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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疑語氣,針對犯戒毀法者,指出其既已違背戒律與修行正軌,便無法成就真正的道果,強調戒法為修行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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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常見語句。
記錄僧團遇到特定事端或疑問時,依循僧團制度,必須前往稟告佛陀以請求裁示或制訂戒規。
此處呈現僧團事務運作的程序性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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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處理僧團事務,召見六羣比丘。
六羣比丘在律部中常作為觸發制戒因緣的對象,代表僧團中行為不合律儀、經常引發爭議的特定比丘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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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常見的審問程序。
佛陀透過詰問確認當事者的實際作為或見解,以釐清事態,確保戒律執行的精準性與公正性。
在僧團中,此種問詢旨在要求當事人如實表白,維繫僧律的嚴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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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內部審訊或詢問時的答話。
在律部語境中,面對戒律相關的質詢或事實核對時,當事人必須依據實際情況如實回答,此處的「實爾」表現了僧團行法中直心、如實的態度,是判定是否犯戒或釐清事實的重要依據。
。
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威儀與大眾譏嫌而制定的戒律規定。
在用餐時吮吸手指屬於不威儀的行為,不符合出家眾應有的端正風範,且易令俗人產生輕慢之心,故佛陀開示大眾應當斷除此類粗魯的飲食習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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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制戒之因緣與根本宗旨。
佛陀制戒並非無因無端,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功德利益)而設,旨在攝受僧團、令正法久住。
召集大眾並要求「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布薩說戒僧團集會的嚴肅性與一體性,要求比丘時時溫習、憶持戒法以保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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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中的眾學法(威儀法)。
此條戒律規範僧眾的飲食威儀,要求在用餐時保持端正莊嚴,避免用手指刮食、舐食等不雅舉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令大眾生起信心。
- 𠲿指食:吮吸手指而食。「𠲿」音 chù(或 tǔn),意為含吸、吮吸。此為不合僧眾飲食威儀的舉止。
- 自恣施:指佈施者隨心所欲、毫無限制地進行佈施。
- 𠲿指:指以手指彈擊。在印度文化與佛教律儀中,此動作常具有斥責、驅趕、輕視或表示不潔之意。
- 律:指佛陀為出家眾制定的行為規範,包含戒律、犍度等內容,旨在防非止惡。
- 如實:指不加虛飾、不隱瞞,真實地呈現事實。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𠲿指食,為世人 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小兒𠲿指食?」問言: 「尊者!我自恣施食,何以𠲿指食?此壞敗人, 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 「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𠲿指食。」佛告諸比 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 已聞者當重聞。不得𠲿指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的戒條(眾學法)。
佛教律藏注重比丘的威儀與世間譏嫌,進食時吮舐手指被視為不雅觀、不威儀的行為,且容易引發在俗大眾的嫌惡。
因此,律中具體規範了補救的手法,即透過鉢緣將食物刮集後再進食,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個人的正念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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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的飲食戒律中,對於非時食或特定食物的食用方式有嚴格規定。
此處明文開許,若因藥用、調理或其他特定需求,以手指沾取微量的蜂蜜、石蜜或鹽來舐嚐,並不違反戒律,屬於「無罪」的開緣情況,體現了佛制戒律因時制宜、非一成不變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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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
「放恣諸根」是指未能攝心、失去威儀;「𠲿指食」是指用餐時以口吮吸手指,屬於不雅之舉。
此戒旨在規範出家眾的飲食威儀,避免引起居士譏嫌,不涉及深層的大乘如來藏或空性義理,純屬行持上的僧伽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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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判罪原則,說明在結罪、定罪時,必須考量行為人的精神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狂、癡、心亂的失控狀態下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因缺乏故意與明確的作意,依律法規定不成立戒罪,屬於免責條款(無罪)。
此處不可引申為世俗法治或大乘圓融義,純為僧團戒律執行時的審判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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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威儀、眾學法(威儀法)的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托鉢與飲食時的粗魯或不雅舉止,制定飲食時不可用口吮吸手指,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出家人的威儀,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 𠲿:音 shì 或 zhà,同「噬」或「吮」,此處指用嘴脣和舌頭吮吸、舐咬。
- 羹臛:羹指濃稠的湯,臛(huò)指肉羹或肉汁。此處泛指黏稠、有汁液的食物。
不得 𠲿指食者,若比丘食羹臛甜膩物著指不 得𠲿,當鉢緣上概聚一處,然後取食。若蜜、 石蜜、鹽著指頭,得𠲿無罪。若放恣諸根𠲿 指食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 𠲿指食,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敘事省略語。
表示本段戒律或因緣的發生背景與前文相同,為避免文字冗長而採用省略標記,以維持律藏結集的簡明性。
此屬律部文體特徵,不涉深奧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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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記載了制戒的因緣,展現佛陀因應僧團行為引起世俗社會譏嫌而制定飲食威儀的過程。
律航的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世間的護持,比丘進食時發出「㗘㗱」之聲,違反了常人眼中的端正威儀,故佛陀依此因緣制戒,要求僧眾應當息心斂容、具足威儀而食,避免令未信者不信、已信者退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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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對破戒、毀壞梵行者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壞敗」特指僧眾違反戒律、敗壞沙門品行,如此之人已喪失清淨僧格,無法成就真正的佛道修行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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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記載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如比丘犯錯或生起爭執)後,大眾以此為由向佛陀請示,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要的契機,體現了律藏隨犯隨制、因事制戒的因緣。
律部語境應平實還原僧團歷史情境,不宜作過度法性化的玄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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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欲召見並進行制戒或誡勉的敘事句。
反映出律藏中戒律制定皆因人、因事而起的「隨犯隨制」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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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典型審問程序。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佛陀必先召集當事人並親自核實,秉持「現前毘尼」與不枉不縱的公正原則,確認事實後方進行治罰或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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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上座、維那或大眾依戒律檢教、詢問當事人事實時,當事人據實回答「確實如此」,用以確認事實、釐清犯戒情狀或成立僧事表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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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威儀的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因不良飲食習慣引起居士譏嫌而制定此戒。
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當安詳、端正,避免發出嚼食的雜音,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出家人的威儀,屬於眾學法(威儀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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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意圖與程序。
佛陀制戒並非主觀約束,而是基於「十利」(即攝取僧、極攝僧等十條利於僧團與正法久住的原則)。
召集大眾令未聞者聞、已聞者重聞,體現了律部「僧事僧斷」的集體制與對戒法的嚴謹重視,屬於原始佛教律制發展的典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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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眾學法中關於受食的威儀規定。
佛陀要求比丘、比丘尼在進食時,應當保持身心寂靜與正報威儀,避免嚼食或吸飲時發出「㗘㗱」的粗魯聲響,這不僅是個人修持的體現,也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大眾生起嫌垢或不信。
- 㗘㗱:形容喫東西時嘴脣和舌頭拍擊、發出不雅的咂嘴聲音。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㗘㗱作聲食,為 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猪鼠食聲?此壞 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 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㗘㗱作 聲食。」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 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㗘㗱 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日常飲食威儀的「眾學法」(應當學法)。
其佛理意涵在於透過對飲食行為的自我剋制與覺照,收攝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避免因貪著食物或放逸而產生不雅的舉止。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從日常行住坐臥中培育正知正見、維持僧團清淨莊嚴形象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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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犯戒與否的免責原則(開緣)。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通常需要具備健全的作意與認知能力。
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精神失常、極度愚癡、或意識陷於錯亂的狀態,因其已失去自控力與明辨是非的理智,故其所作的違戒行為在律制上不予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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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中的飲食戒。
律典記載佛陀因大眾對出家人飲食威儀的譏嫌,進而制定此條眾學法,旨在調伏出家僧眾的粗暴舉止,維持莊嚴清淨的沙門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不得㗘㗱作聲,若放恣諸根 㗘㗱食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 不得㗘㗱作聲食,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律藏在記載戒律因緣時,若說法地點與前文相同、且前置敘述(如制戒因緣、結集背景)已有重複先例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利誦持。
此處應依律部結集語境,理解為其背景緣起皆承前文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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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記述因六羣比丘粗率的飲食威儀引起居士譏嫌,成為佛陀制定飲食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因應世間譏嫌而規範出家眾之威儀,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非探討玄妙法理,而是著重於僧伽在世俗生活中的行為表率與戒律制定的實際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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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壞敗人」指破犯戒律者,即失壞淨戒之僧人。
文中詢問其「道法」,意指質疑破戒者是否仍具備正當的修行準則或正法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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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大眾比丘將情況上報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契機。
律典的結構多採「因緣、法、律」的形式,此處即是引出佛陀制戒或說法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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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故命人召集他們前來以進行訓誡、制戒或處置。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見前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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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常見之審問定罪程序。
依《摩訶僧祇律》體例,凡有比丘或比丘尼涉嫌犯戒,經由他人舉發或告白後,佛陀必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詢問核實。
此「親自面詢」體現律家「不冤不濫」之審判精神,必須由當事人親口承認,方能依律定罪或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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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綱紀與戒律條文中,當上座、維那或羯磨師依律質問或確認事實時,當事人據實回應「確實如此」,用以建立事實,作為後續判定犯罪與否、罪名輕重或僧事成就的依據。
此處體現律部重視「誠實不妄語」與「依實結罪」的原始佛教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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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戒律的制定。
佛陀因應僧眾在飲食時吸吮作聲、不合威儀之舉,遂制此戒,旨在規範僧眾的日常舉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免受世俗譏嫌。
此屬律部「眾學法」或飲食威儀的具體規範,應依聲聞律典的行為實踐與僧伽規範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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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目的。
佛陀強調制戒並非隨意為之,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對僧團健全與導向解脫的利益)而召集大眾宣說。
此處展現律部經典中制戒的嚴謹性與集體性,要求已聞者重聞,以示對戒法的敬重與再次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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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戒)。
此處規範出家眾在受食時,不可用口吸氣發出「唏呼」的吸食聲,以保持進食時的莊嚴與對施主的尊重。
這屬於原始佛教僧團日常生活中培養正知正念、不惱害大眾並維護僧團清淨形象的具體戒律要求。
- 佛言:指釋迦牟尼佛開示、宣說。
- 吸食作聲食:指在喫東西或喝湯時,用吸吮的方式發出嘖嘖或嗤嗤等不雅聲音。
- 吸食食:指喫東西或喝湯時,用口吸氣而發出響聲的粗魯喫相。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檀越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吸飯作聲食,為世 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駱駝牛驢吸食食? 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吸食作 聲食。」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 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吸食食, 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眾威儀與飲食戒相的規定。
佛陀制定僧團於受食時,應保持安詳、肅靜之威儀,避免粗魯或不文雅的飲食舉止,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令大眾生起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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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為對治出家眾於飲食時生起貪著、放逸諸根的戒律規範。
僧伽行持應守護根門,受用飲食唯為養身修道,若放任感官(尤其是舌根與意根)耽著於食物的滋味、香氣,即屬「放恣諸根」而吸納受用飲食,違背因正知而受用飲食的修行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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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戒條歸類名目。
「越學法」在《摩訶僧祇律》語境中,特指比丘或比丘尼在日常威儀、入裏乞食、受食、聽法等行住坐臥中,應當嚴格遵循的微細學處(即眾學法)。
若有違反,即構成「越學罪」。
「越學」意指超越或違反了應當修學的戒律軌範。
此類戒條旨在規範僧團的僧相與威儀,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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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犯戒與否的判決原則(不犯例)。
在佛教戒律學中,結罪必須具備健全的精神與意志。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發狂、重度愚癡、心神喪失或錯亂的狀態下,因失去自主抉擇與辨別能力而做出了違反戒條的行為,在律制上屬於「不犯」,即不成立罪名,亦不予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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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規範出家眾於受食時的僧伽威儀。
佛陀因應僧團大眾在飲食時發出不威儀的吸吮聲,容易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故宣說此戒,旨在培養僧眾外在的安詳風範,屬於行、住、坐、臥四威儀中的細行規範。
- 薄粥:水分較多、質地稀薄的粥。
- 吸使作聲:吸啜食物而使之發出響聲。
- 吸食:貪婪地吸納、受用。此處形容放任貪心、缺乏正念地喫喝。
- 越學:即違反、超越了應當修學的規範。在《摩訶僧祇律》中,常用以指代「突吉羅」(Duṣkṛta,惡作罪)中屬於違犯威儀學處的部分。
- 是故說:因此而宣說、規定。在律典中多用於佛陀因特定事緣而制定戒條之處。
- 不得吸食食:喫東西時,不可以發出吸吮、嘬食的聲音。前一個「食」為動詞,指喫、吞嚥;後一個「食」為名詞,指食物。
若食薄粥、乳酪、羹飯,不得吸使作 聲,當徐徐咽。若放恣諸根吸食食。越學法。狂、 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吸食食,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
表示佛陀在此處度化僧團、制定戒律時的背景因緣,其具體開示內容、因緣與前文相同,故結集者予以省略以避免文字冗長,符合律部務實、重次第的文獻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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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的敘事。
佛教戒律的制定多因僧團中有人行為失當,引發世俗大眾譏嫌,佛陀遂因應而制定相應的威儀與戒條。
此處記述六羣比丘因飲食缺乏威儀、粗魯作聲,招致世人將其與牲畜相類比的譏諷,為後續佛陀制定飲食威儀戒律的導火線。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行住坐臥需具足威儀,以維護佛教在世間的清淨形象並令大眾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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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經典,屬於僧團內部對違犯戒律之人的嚴厲斥責。
在律典語境中,「壞敗人」特指破毀清淨戒律、敗壞僧伽清淨的僧人。
戒律為佛法之根本,依戒生定,依定發慧;僧人若破毀戒律,其戒行與道業皆已毀壞,故稱其「有何道法」,意在闡明無戒則無道的法義,強調持戒對修行與維持僧團正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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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敘事結構。
指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因緣),需請示佛陀制定或裁決相應的戒律規則,體現僧團依止佛陀教法而行的決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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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針對僧團中屢犯戒律的特定羣體進行處理或訓誡的行政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佛陀示現制戒或處斷,皆依循僧團律儀運作,此句顯示佛陀作為僧團導師,針對僧眾違犯行為行使管理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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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審問程序。
佛陀透過「實爾不」詢問當事人事實真相,旨在落實律法規範中的實質覈查,不偏聽偏信,確保僧團成員如實坦承並釐清事實,以作為後續判斷是否構成犯戒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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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句為律部問答之常用答語,表示對所問事項之事實予以確認,於律藏中多用於核實羯磨、犯相或僧團運作之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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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戒律源於律典中對僧眾威儀與健康之規範。
在律制語境中,進食應細嚼慢嚥,整口吞食(全吞食)不僅儀態不佳,易顯粗獷失序,且有傷身之虞,故佛陀制戒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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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制戒的根本因緣與制戒宗旨。
佛陀強調集眾宣戒的重要性,並指出「十利」為制定戒律的核心目的,涵蓋攝取僧、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等,旨在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定期誦戒、溫故知新的修持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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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屬於出家僧眾飲食威儀的戒條。
要求僧眾在進食時應細嚼慢嚥,不得粗魯地將食物整口囫圇吞下,旨在培養正念現前、具足威儀的修行氣質,並避免因飲食不慎引發窒息等健康問題,同時展現佛教僧團的莊嚴形象。
- 嗗嗗:形容喫東西或吞嚥時粗魯、急速發出的聲響。
- 汝:古漢語第二人稱代詞,在律典中多用於佛陀對比丘或當事人的直接對話。
- 全吞食:指未經咀嚼將食物整塊或整口吞入,違反飲食威儀與健康原則。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全吞食嗗嗗作聲, 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牛驢駱駝食 嗗嗗作聲?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 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 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 得全吞食。」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 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全 吞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威儀法中的眾學法。
佛陀因應僧團托鉢受食而制定飲食威儀,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當細嚼慢嚥,不可粗魯地將食物整塊直接吞下,以致喉嚨發出響聲。
此乃戒律中關於僧伽威儀與正念受食的具體規範,旨在調伏粗相,並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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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戒與否的開緣(例外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特定行為(如非時作聲或不威儀作聲)可能構成違犯,但若因生理疾病(如咽喉不適需要清喉嚨、咳嗽或發聲呼救等)所導致,則不在處罰之列,體現了佛制戒律中隨病開緣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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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飲食威儀與生活衛生的具體規定。
要求比丘在咽喉乾燥時,應先飲水潤喉使其通暢,再行進食,用以避免進食時哽噎,並維護有節制、具威儀的飲食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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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眾飲食威儀的戒條(眾學法)。
「放恣諸根」指在飲食時失去正念、放任貪心或急躁的感官反應;「全吞食」是指不經咀嚼便將大塊食物直接吞下。
此行為有失出家人端正莊嚴的威儀,易引世人譏嫌,故定為「越學法」(突吉羅罪),用以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細微行儀,令其攝心防錯、成就清淨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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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罪與非罪的制刑原則。
佛教戒律注重犯罪時的心體狀態(作意),若比丘、比丘尼處於發狂、極度愚癡或意識心亂的精神異常狀態,因失去正常的行為抉擇能力,其所作的違戒行為不予治罪(不成立破戒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不處罰無責任能力者」的法理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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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飲食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戒)。
佛陀因應僧團因粗暴或不雅之飲食相狀引發世人譏嫌,故制定此戒,旨在培養比丘、比丘尼安詳、端正的進食威儀,展現出家人的清淨風範,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 作聲:此處指發出聲音,於律部語境中通常特指非時、不合威儀或幹擾僧團清淨的發聲行為。
- 咽食:吞嚥食物。
不得全吞食,使嗗嗗作聲。若比 丘咽喉病,作聲無罪。若咽喉乾燥,當以水通 之,然後咽食。若放恣諸根全吞食者,越學法。 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全吞食,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經典中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
在佛陀制戒的因緣中,若其制戒地點、因緣背景與前文重複,結集者即以此固定句式縮略文字,以簡化重複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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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六羣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而招致世俗譏嫌的因緣。
律部經典(如《摩訶僧祇律》)多因「世人譏嫌」而制戒,強調出家僧團必須具備良好的威儀。
修行者在日常飲食受供時應保持正念、具足威儀,若舉止放逸、浪費食物,不僅有失沙門體統,更會引發大眾不信,損害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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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伽或居士在請教、諮問年長或具德比丘時的標準敬稱語境,用以發起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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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訶責或反問語境。
此處強調世間物資(如僧團受用的食物)皆有其因緣與代價,或是居士辛苦勞作、耗費本錢所籌辦,或是依世間經營之理而來,修行者不應無端輕忽、不知惜福,亦不可視之為理所當然、不勞而獲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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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體現律部聖典中對於惜食、感恩與如法受用信施的重視。
修行人受用飲食應思來處不易,尤其此物係施主節省自身及家眷之資具而來,其背後凝聚了極大的善心與勞力,故不可隨意浪費,當以恭敬心與正念盡食,方能不負施主求福之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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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毘尼)制定之因緣敘事。
文中的「棄地」是指在特定互動或衝突中,將他人或特定對象摔、擲、放置於地上的行為。
律部記載此類詰問,通常是用於釐清比丘僧伽成員之行為動機與事實,作為佛陀因茲制戒或判罪的依據,體現律典依循實務因緣以規範僧團行為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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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對破戒、犯戒僧侶(壞敗人)的呵責或評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尊嚴。
破壞戒行、敗壞德性之人,其身心已與清淨的沙門道法相違背,不復具有出家人應有的清淨功德與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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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句。
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將情況上報給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契機,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依緣制戒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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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引發僧團或居士譏嫌時,依律制召集當事人進行詰問與制戒的常規程序。
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必先召集當事人,當面核實其行為,以昭公允,並以此為因緣向大眾宣說制戒因緣與戒條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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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佛陀制戒或詰問犯戒比丘的語境。
當有比丘被舉發或有不當行為時,佛陀依循律製程序,親自召見當事人進行勘驗與質詢,以確立事實。
此步驟體現了佛教戒律審判的公正性與對當事人的尊重,必須由佛陀親自核實,方能進行後續的制戒或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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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審問或對質對話。
在僧團處理戒律事件、釐清事實時,上座或執事比丘依法詢問當事人,當事人對所問事實坦白承認,表明所涉行持或事件確如所問,為釐清犯戒與否或定罪的重要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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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佛陀因應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珍惜信眾供養所制定的戒律。
意在制止比丘在受食、進食時粗心散亂,導致飯食掉落浪費,旨在培養出家眾專注、正念的飲食威儀,並體恤居士施主勞作供養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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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準備宣說戒相時的固定告誡。
佛陀強調制戒的因緣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利益僧團與正法久住的功德)而設。
召集大眾聽戒,是為了讓未聞者得聞,已聞者透過「重聞」來加深記憶、自我檢切,以達到結界清淨、和合共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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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眾學法(眾學戒)中關於飲食威儀的戒條。
佛陀制此戒律,旨在規範出家僧眾在受食、進食時的專注與恭敬,避免因粗心或動作過大而使飯食散落,既是杜絕浪費食物,亦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世間譏嫌。
此屬生活威儀的細行栽培。
- 大德:梵語 Bhadanta,為對佛陀、長老或具德僧侶的尊稱,在律部語境中多用作晚輩對長輩、或在家眾對出家眾的敬稱。
- 無種錢:指不需投入本錢、種子或成本。此處比喻不費吹灰之力、平白無故獲得利益。
- 佈施:將自身財物或法施予他人,此處特指施主對僧團的飲食供養。
- 求福:世俗施主透過供養三寶以培植福德、希求未來善果的動機。
- 棄地:拋擲、丟棄於地上。在律部語境中,多指對人或物進行粗暴的摔擲或不當處置之行為。
- 落飯食:指在進食或盛放食物時,因不小心而使飯菜食物掉落地上。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落飯食,半入口中半 墮地,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放逸人 落飯食?」問言:「大德!謂呼此食是無種錢作耶? 我奪妻子分布施求福,計此一粒百功乃成, 當應盡食。何故棄地?此壞敗人,有何道法?」 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 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 「從今日後不得落飯食。」佛告諸比丘:「皆悉令 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不得落飯食,應當學。」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戒律規定。
其佛理與修行意涵在於培養出家眾受食時的專注與正念,並體現對信眾施捨食物的珍惜與尊重,避免因粗心而浪費食物。
同時,律藏對「罪」的判定極為重視動機與主體,若非僧人自身行為導致食物掉落(如淨人傾倒時失誤),則不構成僧人的犯戒行,體現了律法處斷的因果客觀性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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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戒律的具體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保持正念與恭敬,安詳攝取食物,不可粗心放逸導致食物遺落,以維護出家人的威儀並杜絕浪費。
然而,律法亦兼顧人情與實際狀況,若非故意放逸而是不小心掉落,在因持律的意樂上並無毀犯之意,因此判定為無罪。
這體現了律部「制教顯意、不處有意」的精神,著重於動機(意樂)的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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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威儀與大眾共住的生活規範(威儀法)。
其核心義理在於培養比丘在飲食時保持正念、護持清淨,避免因隨手亂丟食物殘渣而造成環境髒亂、滋生蟲蟻或引人譏嫌,展現出家僧團內修與外弘並重的微細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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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威儀的「眾學法」(應當學法)。
律典要求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當收攝眼耳身等諸根,保持正念正知,不得舉止粗率。
進食時若心不專注、放逸懈怠,導致食物碎粒掉落,是不尊重食物且失卻威儀的表現,故結罪為違反眾學法(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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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不犯」或「無罪」的免責判定原則。
佛教戒律注重作持與止持時的心理狀態(動機與作意)。
若比丘、比丘尼處於發狂、極度愚癡或精神錯亂而失去正知正念的狀態下,其所作出的違戒行為,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戒、不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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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律儀中的「眾學法」(威儀法),旨在規範出家眾受食時的僧相與威儀。
律中規定比丘、比丘尼於行、住、坐、臥及飲食時皆需保持正念與恭敬,避免粗心大意而使飯食散落,既是為了惜福、尊重施主供養,亦是為了展現清淨莊嚴的佛教形象,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 淨人:指在寺院中未出家,但發心侍奉三寶、協助僧眾處理不符戒律之雜務(如掘地、斬草、經手錢財、處理生食等)的居士或僕役。
- 滓:喫剩的食物殘渣、纖維。
- 粒食:飯粒、餅屑等細碎的固體食物。
- 不得落飯食:眾學戒(威儀法)中的一條,指用餐時應專注、威儀具足,不可使飯菜掉落缽外或地上。
受食時不得令一 粒落地,若淨人瀉時墮地無罪。食著口中 時勿令落地,誤落地者無罪。若噉魚肉菓 蓏苷蔗時,皮核滓骨不得縱橫棄地,當聚足 邊。若放恣諸根落粒食者,越學法。狂、癡、心亂 無罪。是故說,不得落飯食,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
表示該戒律或因緣的發生背景在舍衛城,其具體宣說的緣起、經文脈絡與前文重疊,故結集者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文字,符合律部文體簡潔、重於法制建立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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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六羣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而引發大眾困擾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的戒律與日常生活威儀,此處反映出佛陀制定飲食威儀戒條的背景,強調比丘進食時應保持端正莊嚴,不可影響或損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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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成員於坐定後互相談話或詢問之日常律儀情境。
律典中多記載比丘、比丘尼間的言行軌則,此處之「問」多為探詢戒法、因緣或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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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僧伽因見到比丘行路時有不威儀之舉止,進而詰問、制戒之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行路時無故揮動、搖擺雙手屬於缺乏威儀的表現,不符合出家人應有的行持風範,故有此問以確立制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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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日常問訊或病緣遣問用語。
律典記載僧伽日常生活遭遇的各種逼惱、疾病與意外,此處反映出僧眾在林野或僧房中可能遭遇的蟲毒傷害,用以探問病因以進行相應的醫藥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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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將此情況向釋迦牟尼佛稟報,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結戒)或開示法要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因事而起,此處展現了僧團「有事依佛」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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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緣起敘事。
當六羣比丘做出違犯僧團清淨的行為時,佛陀依例召集當事人以詢問核實,並藉此因緣對僧團宣說戒律條文。
反映出律藏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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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問、核實比丘是否犯戒的固定言句。
律判著重因緣與事實認定,佛陀依制戒程序,在當事人到場後親自質詢其行為是否屬實,以作為後續結戒或評斷罪名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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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聽制戒或審訊犯戒情節時的詰問應答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展現了當事人面對戒律審查時,以誠實、直實的態度承認客觀事實,為後續結罪、懺悔或斷事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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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威儀規範(眾學法)。
佛陀因應僧團比丘在受食或進食時的不當舉止,制定此條戒律,旨在要求僧眾在進食時保持端正、莊嚴的威儀,避免因手部任意擺動、搖晃而顯得輕躁不尊,進而引發居士或大眾的譏嫌。
此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對於日常生活細行與僧伽形象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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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宗旨。
律部強調制戒非佛陀主觀立規,而是因應僧團因緣,為成就十種利僧、利法、利教的實際功德(十利)而制。
令已聞者重聞,是為加深戒相記憶,彰顯每半月布薩誦戒、重溫戒法的制度性要求,符合律部重視僧伽集體共修與戒法傳承的因緣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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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
佛陀規範比丘、比丘尼在受食時應當注意的威儀,避免在進食時有甩動手掌或手臂的粗魯舉止,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世間的崇敬。
僧團戒律著重實踐於日常衣食住行之中,此為調伏身心、斷除粗重習氣的具體要求。
- 振手食:進食時揮動、甩動雙手。此為缺乏威儀的粗魯喫相。
- 比坐:鄰座、並排而坐。
- 長老:律部語境中對德行高、戒臘長之僧人的尊稱,或僧團內部之彼此尊稱。
- 振手:搖擺、揮動雙手。此指行路時雙手前後大幅擺動,在律制中屬於失威儀之行為。
- 蠆:音同『堋』(chài),古書上指一種尾部有毒刺的毒蠍。
- 螫:音同『式』(shì)或『遮』(zhē),昆蟲或毒蟲用毒刺刺人或動物。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有居士於精舍中 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振手食,污比坐比丘 衣。比坐即問:「長老!何故振手?為蜈蚣蜂蠆 所螫耶?」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 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振手食。」佛告諸比丘: 「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 聞者當重聞。不得振手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飲食禮節的戒條。
其法義意涵在於培養出家眾防護身業、體恤他人的正知正念。
在共同用餐的場合,甩動沾有食物、醬汁或洗手水的手掌會顯得舉止粗魯,且極易將污物飛濺到鄰座僧眾的身體、衣物或缽飯中,這不僅有失威儀,也缺乏對他人的尊重。
因此律中明文禁止,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和諧與世人對佛教威儀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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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的具體規定。
佛陀因應比丘受食時的手眼威儀而制定,要求僧眾若手沾食物,不得隨意亂甩或拋擲至他人方向,必須向著自己身前或在鉢內清理,以保持飲食環境的衛生,並展現出家眾清淨、沉穩、不惱害他人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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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律部強調僧團的威儀與身心收攝。
此處為眾學法(突吉羅罪)之一,旨在規範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保持正念,不得放逸身心,亦不得有粗魯、不雅的手勢動作,以維護僧伽的清淨形象與個人的禪修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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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犯戒與否的免責原則(不犯例)。
不律中的犯罪必須具備故意或明知的心理要件。
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精神錯亂、無辨別能力或心智失常的狀態下,其所做出的違戒行為不形成戒罪,屬於法律免責範圍,符合佛教戒律因材施教與通達人情的法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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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大眾部的僧伽梨衣及威儀法。
律部記載此戒,旨在規範出家眾的飲食威儀。
在佛陀時代,揮手、甩手而食屬於不威儀、不端莊的飲食相,容易失禮或使食物散落。
因此制定此眾學法,要求僧眾在受食時應當保持身心安穩、安詳專注,藉由威儀的攝受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令大眾生信。
- 食時:用餐的時候、喫東西的時候。
- 抖擻:抖動、搖晃,此處指抖落手上的食物殘渣。
若振手 食時,不得向比坐振手。若食著手,當向己 前振手、若鉢中抖擻。若放恣諸根振手食 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振手 食,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結集體例,說明該戒條或事緣發生的地點為舍衛城,且詳細的緣起與制戒內容已在先前篇幅中敘述,藉此精簡律文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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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律制案例。
六羣比丘之行為違反僧人威儀與戒律精神,藉由「嫌心」(不滿、貪求)觀察他人的飲食分配,並以言語誘使他人分讓,此舉顯露對飲食的執著與損害僧團和合的行為,故被律藏記錄以示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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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制生活中的行為規範,記載見到他人持大缽時應有的互動應對,屬於僧團日常威儀與人際應對的律制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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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咄」為呵斥之聲,用於制止僧眾不如法之行為、言語或念頭,屬於羯磨或日常持戒中警示對方之用詞,具有制止與責令停止當下非法行為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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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僧尼威儀與生活細節的規範,藉由形容貪食者所持之物過大,凸顯出離欲修行的僧人應當節制飲食、少欲知足,以避免生起貪著與虛榮心,影響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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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在面對有限的居士供養時,僧眾對於物資分配產生的顧慮。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伽的利養分配、僧眾間的戒律規範(如六和敬中的「利和同均」),以及如何如法處理施主指定或非指定供養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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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聽聞同伴的過失或規勸後,生起自省的慚愧心,並依循律制將事件始末向佛陀稟報。
這展現了律部經典中,戒律制定往往因應具體事件(因緣)而起的「隨犯隨制」特點,以及僧團內部藉由禮請佛陀裁決來維繫清淨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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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敕令。
當六羣比丘有違犯戒律或不合僧伽威儀之行為時,佛陀依此召見當事人,以便進行詢問、核實,進而制定戒律或對其進行教育僧團。
展現出律藏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次第與處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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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問犯戒比丘之定型句。
佛陀在處分戒律前,必定會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核實事件真偽,以示制戒與判罪的公正、客觀,避免偏聽或冤枉,體現僧伽律制的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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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聽制戒或審訊犯戒情節時的對答語。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展現比丘直心誠實、如實答辯的態度。
面對上座或大眾的詰問,如實承認自身所作,是僧團藉由「自發露」與「治罰」以維持清淨的關鍵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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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大眾共居時的飲食威儀與戒律規範。
佛陀制此戒律,旨在防範比丘在受食或用餐時,因計較、嫉妒或嫌棄鄰座同修所受食物的多少與好壞,而生起貪、嗔、癡等煩惱。
這有助於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並培養修行者在面對物質受用時的平等心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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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闡明結戒的因緣與態度。
律典中佛陀每逢因緣欲制定戒條時,皆令大眾僧集會,並說明結戒是為了十種健全僧團、正法久住的「十利」因緣。
此處強調戒律的宣說具有嚴肅性,即便過去曾經聽聞過此法,於大眾集會宣戒時仍須依律重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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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飲食禮法。
佛陀制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在共食時的內心與行為,避免因比較他人鉢中食物的多寡、好壞而生起嫉妒、嫌恨或輕慢之心。
此屬眾學法,用以調伏內心貪瞋,並維護僧團的集體和合與威儀。
- 嫌心:指心生不滿、排斥、貪求或鄙視等不正念頭。
- 大缽:指形制較大的缽,為比丘乞食所用之具。
- 咄:梵語音譯,為禁止、呵斥或止息他人行為的語詞,相當於「住手」、「止住」。
- 貪食人:指飲食不知節制、貪求過量或食物精細的人,此類行為在僧團中多被視為放逸與缺乏修行自律的表現。
- 慚愧:佛教心理學(心所)術語。對內自省覺得羞恥稱為「慚」,對外覺得對不起他人或輿論譴責稱為「愧」,在律部中是推動改過與制戒的重要心理動力。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嫌心看比坐鉢,若 見少者便言:「貞廉自節,若飽不用,當與我。」 若見捉大鉢者,復言:「咄!咄!此貪食人,鉢如似 大釜。檀越所供正可滿是,我等餘人當復那 得?」諸比丘聞已慚愧,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 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 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嫌心看比坐鉢。」 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 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嫌心看比坐 鉢,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與日常規範。
僧眾共食時應攝心正念,不應對他人的食物生起嫉妒或嫌惡心,若心思不正或對食物起不平等心,被監食人察覺,將失去如法受食的因緣。
此規範旨在維和僧團的清淨、平等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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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結戒、開遮或探討犯相時的詰問、辨析語氣。
律部之成立重在實踐上的隨犯隨結、因事制宜。
此處探究特定行為或作法在何種處所、情況下屬於違犯或不蒙聽許(不得),以此釐清戒律適用之空間範疇與具體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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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或判定。
在特定符合戒律規範的情境下,比丘或比丘尼觀看某些事物是允許的(得看),不構成違犯戒垢或罪過(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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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出家僧團中師徒之間的相互照護責任。
依據律制,和尚或阿闍黎對於共行與依止的弟子負有教授與養護之責。
當弟子患病時,師長應當親自關照其飲食,檢查缽中食物是否符合病情所需(應病食),避免誤食不適宜的食物而加重病情,展現僧團慈悲互助與現實生活的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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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律開遮持犯的判定語。
在特定因緣或條件下,僧眾觀看某種事物或進行某種行為是被允許(開許)的,不違反戒律,故評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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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生活的具體問答。
在僧團中,座位的安排必須依據受戒戒臘的長幼(上座、下座)來排序。
此處僧眾提問在特定情境下,觀看或檢視上下座的座位安排是否符合律制、是否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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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結判語。
在判定某種特定情境或行為動機不違反戒條規定時,即結語為「無罪」,表示該行為免除律制上的違犯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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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此處為僧伽飱食時的威儀與心相要求。
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當攝心自守,專注於自己的缽中,不得放縱眼根去窺視、挑剔鄰坐比丘食物的精粗或多寡。
以「嫌心」看他人之缽,容易引發貪心、嫉妒心或輕慢心,有失沙門威儀,故制為應當學法,違者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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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開緣(免責條款)的判定。
佛教戒律注重「意業」與行為時的精神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喪失行為能力的狀態下違反戒條,因其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明確認知,故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罪」(不流落戒罪)。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的理性與人性化。
其判定架構屬於律部毘尼語境,不得擴大詮釋為世俗法律的完全免責或大乘唯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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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的戒條。
佛陀因應比丘在用餐時,若以嫌恨或攀比之心注視鄰座比丘的鉢飯,容易引發嫉妒、不滿或譏嫌等不淨心念,故制定此戒。
旨在調伏比丘的貪瞋癡心,維護僧團的清淨、和合與外在威儀,令僧眾專注於自身受食,心存正念。
- 共行弟子:指與和尚(親教師)共同生活、受其指導的弟子。
- 依止弟子:指依止阿闍黎(軌範師)修學律儀、止住同處的弟子。
- 應病食:指適合病人食用、能助於痊癒且符合律法規定的食物。
- 上下坐:即上下座。在律部語境中指依受戒戒臘先後所排定的僧眾座位次序。長老或戒臘高者為上座,戒臘低者為下座。
- 得不:可行與否、可以或不可以。律典中常用於詢問某種行為是否犯戒、是否符合僧團規範的問語。
不得嫌心視比坐鉢者,若監食人 看食何處得?何處不得?得看無罪。若共行弟 子、若依止弟子病者,看其鉢中是應病食不? 得看無罪。若看上下坐為得不?無罪。若放恣 諸根嫌心看比坐鉢者,越學法。狂、癡、心亂 無罪。是故說,不得嫌心看比坐鉢,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略寫公式。
律部在記錄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時,若其背景、地點及前置敘述與前文相同,便會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文字,以利誦持。
此處應依阿含與律部之原始佛教語境,視為客觀的敘事省略,不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的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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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受供時的威儀失檢,為《摩訶僧祇律》中制定相關戒律、威儀軌則的緣起背景。
律部著重僧團生活的紀律與行住坐臥的威儀,僧眾受供時應攝心正念,不應散心雜話或失卻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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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六羣比丘因行事懈怠、缺乏正知正念,威儀不具足所產生的過失。
此處描述他們隨意放置用齋的缽具,在分發食物的僧眾到來時,既不專注也不看著缽,而是盲目在地上摸索,導致手部污穢,影響受食之清淨。
此條文乃制定出家僧眾受食威儀與護持缽具戒規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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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制定僧伽隨意、隨次受食等戒律的緣起。
施主因不滿僧眾未能同時集體受供,導致其家務受累而生起嫌恨心。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與居士互動的威儀、制戒因緣,以及維持僧團清淨與居士對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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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生活威儀與行食規則的語境。
此處記錄或規範僧眾在臨入席、分發食物的當下,才匆忙索水洗手的不適當行為。
依律制,比丘、比丘尼應於食前安詳做好預備,而非在行食時造成混亂或延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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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語境為居士或僧團對不守威儀之比丘的訶責。
律宗強調「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出家人受食時應具足威儀,專注於鉢食,思惟「計功多少,量彼來處」等五觀,不可左顧右盼、心生貪著或掉舉。
若飲食時失去威儀,即是敗壞沙門風相,無法增長戒定慧等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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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過渡句。
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依循制戒因緣,將發生的狀況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評斷或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處應依律部「因緣制戒」的脈絡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緣起等深奧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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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制誡背景。
佛陀因六羣比丘表現出不威儀或違犯戒律之行為,故召集他們以便當面訓誡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的因緣與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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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因緣的典型勘問語。
當比丘或涉事者來到佛前,佛陀必先親自詰問、核實其行為是否屬實,以體現制戒與斷事之公正,不聽單方片面之詞。
此處「爾」特指涉嫌犯戒或違規的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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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祇律中,面對詢問或審詰時的對答語。
在戒律的問答或布薩羯磨程序中,當事人依據事實如實回應,體現僧團處理犯戒或日常事務時,以誠實、直質為根本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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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制戒或教誡之語。
佛陀指示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收攝心神,不得散亂,以此建立威儀並實踐正知正受的飲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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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根本宗旨。
律典中佛陀制戒皆因特定因緣而起,且必召集全體僧眾,以昭公信與共同遵守。
「十利」即制戒的十種核心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等),是僧團和合與正法久住的制度保障。
即使先前已聽聞過相關戒相者,亦須重新集會聽受,以示對戒法的鄭重與和合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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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要求比丘在受食進食時,心念應保持端正專注,不可左顧右盼,眼光應注視自己鉢中的食物,以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威儀並保持正念。
此屬僧伽日常生活中的細行規範。
- 設供飯僧:準備飲食等物供養僧眾。
- 次至:依著僧眾座位的順序依次到來。
- 索水:要水,此處指要求洗手水。
- 端心:端正心念,使心安住而不散亂。
- 觀鉢食:受食時的威儀,指專注觀照鉢中食物,引申為食時內觀、存正念。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中 設供飯僧,時有比丘置鉢在前迴顧,共比 坐語。六群比丘取鉢著餘處,行食次至,不視 鉢捫摸地污手。從檀越索水洗手時,檀越棄 飯筐著地,嫌言:「我廢家務修福飯僧,僧應 齊集受食。今行食時方索水洗手。出家之人 當端心觀鉢食,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 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 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 後當端心觀鉢食。」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 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端 心觀鉢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與生活戒律的規範。
要求比丘在食時應端正心念,將專注力集中於缽中食物,以此觀照受食之因緣,防範貪心與散亂。
若將缽棄置身前而與鄰坐僧眾雜話閒談,則失卻出家人的威儀與正念。
此條規範體現原始佛教與律部強調隨事戒制、在日常生活中攝心守意、維持僧團清淨莊嚴的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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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共食時的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受食受請時應專心護鉢、保持正念。
若因必要事務必須與鄰座交談,須以左手按護其鉢,以防護、表明心意並防鉢傾倒或外物污染,體現佛教律藏在日常生活細節中對正知正念與威儀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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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大眾共居之律施規定。
在僧團集體受食(行食)時,比丘應注意鄰近者的進度,當行食者接近時即應做好受食準備。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對於正念現前、不令行食者久候、維護僧團齋食秩序的微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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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的「眾學法」(應當學法)之一。
要求比丘在進食時,應收攝心思與諸根,專注於鉢中食物,不得左顧右盼或心生散亂,以此培育正知正念,維護出家人莊嚴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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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不犯門」(豁免條款)。
在僧團戒律(毘尼)中,結罪必須具備健全的作意與認知能力。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失去理智的情況下違犯戒條,由於其缺乏犯罪動機與正常作意,故在律制上不予結罪,不視為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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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威儀與食法的戒條規範(眾學法)。
在受食時,比丘應當收攝身心,將注意力專注於自己鉢中的食物,不得心生散亂或左顧右盼,以維持出家眾的威儀與正念。
此處不涉及大乘經典的玄妙法理,純為僧團日常生活威儀的具體實踐與修學原則。
- 觀鉢:受食時注視著鉢,為食時四種威儀之一,用以攝心、防範散亂。
- 左右:指坐在自己左邊或右邊的同修僧眾。
- 行食人:在僧團齋僧時,負責推行、分發食物的人。
- 豫擎:預先用雙手託舉、捧持著(鉢)。
端心觀鉢者,不得放鉢在 前共比坐語。若有因緣須共左右語者,左手 撫鉢上。若行食人到第三人時,當先滌鉢豫 擎待至。若放恣諸根不學端心觀鉢食者,越 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端心觀鉢食,應 當學。
「尊貴的長老!。「我是自己甘願、隨大家心意給予食物的,為什麼還要開口呼喊來索求呢?」。各位比丘因為這個緣故,一起前去向佛陀稟報。。佛陀說:「把六羣比丘叫過來。」。他來了以後,佛陀問他:「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佛陀說:「從今天開始,不可以再主動去索取食物。」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結尾或開頭公式。
律部文獻在記錄戒律緣起(因緣)時,若其教化地點、背景與前文相同,常以「廣說如上」簡略代替重複的敘述,以維持法典文本的精簡。
判讀應依循律部制戒因緣的敘事框架,不作過度延伸的哲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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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六羣比丘因在僧團受供時舉止不當、向施主強行索要食物,從而引發在家居士譏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對居士供養的尊重,沙門釋子受供應具足正念、隨緣受食,若貪求飲食、失卻威儀,非但有失出家人體統,亦會損害大眾對三寶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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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弟子或居士向僧伽長老請示、問訊時的標準稱呼與發問前導句。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釐清戒律行為的開遮持犯,或請示教法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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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受食戒律的因緣背景。
文中「自恣」非指僧自恣日的羯磨儀式,而是指施主心甘情願、聽憑比丘依需要而取用食物的施捨態度。
此句反映了施主對於僧眾在已有主動供養的前提下,卻仍開口索求食物的疑惑或不滿,是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限制比丘非時食、或不請而索等行為)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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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依循律制,將事件始末向佛陀報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依據。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特指引發制定戒律或處置事件的具體事由,展現僧團凡事依律、凡事請示佛陀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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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傳喚其前來接受教誡、釐清事實並制戒的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事而起,此為典型「因緣」之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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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置犯戒比丘時的標準審問語境。
依據律部要求,佛陀在制戒或處罰前,必先親自詰問當事人以確認事實,體現佛門僧團處理犯戒事件時「重事實、不枉不縱」的司法審慎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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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聽律、問訊或審查罪相時的詰問應答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當事人應據實回答,不可覆藏或妄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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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制戒條,旨在規定比丘僧團之威儀。
比丘應當持「次第乞食」之法以修平等心,而不應直接向施主索求特定食物或財物,以避免擾惱施主並維持出家修行之清淨身分。
- 與食:給予食物、佈施飲食。
- 喚索:呼喊、開口索取食物。
- 索食:指比丘直接向施主請求、索要食物。在律部語境中,除病緣或特定情況外,索食常被視為非威儀之行為。
- 不聽:律部用語,意為「不許可」或「禁止」。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索飯索羹,為檀越 所譏:「云何沙門釋子食上索飯索羹?」問言: 「尊者!我自恣與食,何故喚索?」諸比丘以是因 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聽 索食。」
此處展現佛陀教授法門的善巧方便,即「知而故問」。
雖佛陀具足一切智,無事不知,但為了引發聽法者注意、令大眾釐清教理或為確立戒律制定的緣起,佛陀常採取提問方式進行引導,並非真的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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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團日常問候語,表現出對患病比丘的關懷。
律部語境強調生活規約與對僧眾的照護,此處詢問病況旨在確認病患狀態,以決定是否需要提供醫藥照料或飲食調整,體現僧團內部的共住義務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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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對話體,僧眾或他人對佛陀的尊稱與應答,顯示對佛陀的極致恭敬與教法之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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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侶或居士陳述自身色身示現疾病或身體違和的直白客觀敘述。
律典記載此類日常對話,多為引出後續因病制定戒律、開許聽許、或僧伽探病照料之緣起,應依律部樸實、著重僧團生活與行持之語境解讀,不宜過度引申或作形上學之法界玄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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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見比丘身患疾病,因而關詢、教導其應當設法尋求符合病情需要的飲食與藥物以調治色身。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生活中的實際行為規範與僧伽互助,此處體現佛陀允許並鼓勵患病比丘依病苦需求尋求合理的醫藥與飲食照護,以維持色身修行,不流於極端苦行或消極廢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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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語境為比丘(或比丘尼)遵循佛陀所制的戒條,向他人解釋為何不能主動索求食物。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為了制止出家人向在家居士無度索求而引發嫌責,特制定「不聽索食」(除生病等特殊情況外)的戒分,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居士信心。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時期,僧團依止乞食、因病方得索食的嚴格戒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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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戒律中,比丘平時不可隨意向白衣(在家居士)索取食物。
然而,佛陀出於慈悲與對僧眾健康的關懷,因應實際需要制訂開緣,允許生病的比丘在無法隨眾托鉢或進食的情況下,主動請求適合病情所需的食物,此為制戒中的開許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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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摩訶僧祇律)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體制。
佛陀制戒並非憑空創設,而是因應具體事件,召集相關僧團成員(依止迦維羅衛城住者),並基於「十利」(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十種健全僧團與延續正法的利益)而制戒。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布薩說戒、覆講與重溫戒法以維持僧團清淨的律務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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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大眾應共同遵守的威儀與戒條(眾學法)。
其修行意涵在於防範出家眾生起貪心、妨礙居士生活,並藉此端正僧伽威儀。
除身患疾病、體力不支或特殊開緣外,無病者不得隨意向居士或施主索要食物,應安分接受供養或次第乞食,以此調伏慾念,令信施生尊重心。
- 答言:於律部中常見的對話啟首語,用於記錄問答法義的程序。
- 病苦:因身體生理四大不調所產生的肉體痛苦與不適。
- 隨病食:指符合特定病情、有助於色身康復的特定飲食。
- 隨病藥:指針對特定疾病所需要的醫藥。
- 聽:戒律術語,意為允許、開許。
- 迦維羅衛城:古印度釋迦族的首都,為佛陀的故鄉。
- 無病:身體健康、沒有因疾病導致體力衰弱或特殊飲食需求。在律制中,「病」是開緣的條件之一。
復次佛住迦維羅衛國釋氏精舍,如來、應供、 正遍知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諸比丘房, 見一病比丘羸瘦痿悴。佛知而故問:「比丘! 汝病何似?」答言:「世尊!我病苦不適。」佛語比 丘:「汝不能索隨病食、隨病藥耶?」答言:「世尊制 戒不聽索食。」佛言:「從今日後聽病比丘索食。」 佛告諸比丘:「依止迦維羅衛城住者皆悉令 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 當重聞。不得無病為己索食,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飲食受用的戒條。
佛陀制戒要求比丘應隨分受供,不得貪圖口腹之慾而無病向俗家索求美食,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護持居士信心;但若因疾病特殊需要則屬例外,體現了佛教戒律通情達理、隨病開遮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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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應當共同遵守的微細戒行(眾學法)。
律典著重因緣與次第,嚴格規範僧侶的日常生活威儀與乞食行持。
此戒旨在防範出家人因貪著口腹之慾而放任感官(諸根),若無疾病等正當理由而主動向施主索求食物,不僅有失威儀、增長貪心,亦會引發世俗譏嫌,故定為「越學法」(違反應學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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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不犯」的根本原則。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行為者當時的心理狀態與意志自由。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發狂、極度愚癡或心智混亂失常的狀態下,因失去理智抉擇能力而做出違犯戒條的行為,在律制上屬於「不犯」(無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具備理性、人性化以及重視「作意(動機)」的法理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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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戒條總結或學處宣說。
在僧團因緣中,比丘依四聖種資生,應託缽乞食或接受信眾主動供養。
若無病苦因緣而主動為自己索求美食,不符沙門體制且易生居士譏嫌,故立此學處以制心護法。
不得無 病為己索羹飯,若病須多羹得索無罪。若放 恣諸根無病為己索食者,越學法。狂、癡、心亂 無罪。是故說,比丘不病,不得為己索食,應當 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標記。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某個戒律的緣起、制戒背景(如佛陀居住的地點、特定大眾聚集等因緣)與前文重合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以簡略篇幅,避免文字重複,讀者需參照前文的定型句來理解完整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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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六羣比丘於居士設齋供僧時,為多得好食而採取的不如法行徑。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受持的戒律因緣。
六羣比丘以飯覆蓋魚肉羹,意在隱瞞已得的好菜,以便向施主索取更多,或藉此貪圖美食,此行為違反僧伽應有的正命與知足威儀,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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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律制生活中的日常敘事,描述負責僧團飲食管理的比丘,在目睹特定事件後向當事比丘進行詢問。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內部依職務設有各種執事,以維持大眾生活的秩序與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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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實際對話問答,用以確認是否獲得特定食物。
律部經系之判讀應依循原始教法之生活實相與戒律規範,不應引申出大乘空性、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純粹作為僧伽受食與乞食情境中的日常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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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眾或同修之間彼此問答的尊稱語。
在原始佛教與律部語境中,僧侶間常互稱『長壽』,用以表達對同修生命安康與戒德的尊重,為當時僧團通行的敬稱,相當於後世所使用的『尊者』或『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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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戒律規範與僧團生活的具體指導。
在律部語境中,「見色自知」是指比丘在面對具有誘惑性的女子或色塵境界時,應當當下生起正知正念,自我省察內心是否生起貪著與染污,而非放任心念流轉。
此處非關大乘深奧的空性或唯識法相辨析,而是著重於防非止惡、嚴持戒律的實修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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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常見的詰問或勘問語境。
在僧伽處理僧事、審訊犯戒者,或是比丘之間的對話中,對於已知或已陳述之事實進行重複詢問時,用以確認動機、釐清事實,或用以制止無意義的重複論辯。
依《摩訶僧祇律》之語境,此處多為條文制戒因緣中的詰問之詞,旨在究明僧眾行事之心態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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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脈絡中呈現的是僧團日常生活中分發飲食的具體情境。
律典記錄此類對話,旨在確立僧伽內部有關飲食分配、平等待遇或特定戒條受持的緣起與規範,此處體現了律部注重僧團生活細節與公平管理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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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話中的反問語氣,用以釐清戒律條文所適用的空間範圍、時機或行為界線。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戒條的制定通常有其特定的「因緣」與「結戒範圍」(如界內界外、特定處所),透過一問一答的辯正,用以確立某項行為在何種處所或情況下屬於違犯或不違犯,體現律典條文微細抉擇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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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典的判罪或條文釋義語境。
在《摩訶僧祇律》中,判定某種行為是否犯戒、應歸屬於哪一條戒相,或是否屬於開緣(免責條款)時,會以此句表明「當前討論的情況或行為,並不包含在此處所指的戒律規定或豁免範圍之內」,用以嚴格界定戒相的適用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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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之僧伽婆屍沙法(僧殘法)中關於「無根謗」或物質物資諍訟的僧事脈絡,描述諍訟雙方在財務、施捨或佈施物資給予與否的對話與申辯。
於律典語境中,此為釐清「事實給予」與「宣稱未得」之間的爭議點,用以判定是否構成欺誑、不誠實或毀謗等戒律過失,強調僧團僧事處理中依循現前事實與言語表述的核實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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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僧團中若發生攸關戒律、僧事或居士社會觀感之事件,比丘們會將其作為因緣,向佛陀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或給予教誡的契機。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的客觀事實與制戒的歷史背景,不作大乘法界或空性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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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欲親自招集並當面誡勖、依緣制戒的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示現過失,隨後召集當事人核實並制定義軌,展現律藏「隨犯隨制」的實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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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常見的「犯戒檢校」程序。
當有比丘被檢舉或涉嫌犯戒而被帶到或召喚到佛陀面前時,佛陀依循律制,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狀況,詢問其是否確實犯下該行為。
這體現了佛教僧伽在處理犯戒事件時,注重實事求是、不聽信單方面說詞,並給予當事人陳述與確認機會的公正僧製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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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詢問犯罪事實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審訊或詰問語境中,被詢問者對比丘僧團、上座或制戒因緣中的詰問做出誠實的交代,承認其行為確實如詰問所言,為後續制戒或結罪的依據,體現律部「如實答問」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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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制戒的因緣。
此處規範比丘受供時的威儀與誠實心。
部分比丘為了多得美食,故意以飯覆羹,佯裝未得,此行為涉及貪心與欺誑,故佛陀制戒禁止,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杜絕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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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與通式。
佛陀強調集眾制戒的重要性,並明確指出「十利」為制戒的根本目的(包含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慚愧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已聞者當重聞」則體現了僧團定期誦戒、複習戒法的半月布薩制度精神,要求僧眾精進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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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威儀法中的眾學法。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受食時的貪心與不誠實行為。
僧團託缽或受供時,食物皆依僧制平等分配。
若有比丘以米飯覆蓋已得的羹湯,偽裝成尚未得到羹湯的樣子,以此期盼分發食物者再次給予,即屬於不當的貪心表現。
律部此處要求比丘應如法受食,剋制貪念,保持誠實與威儀。
- 魚肉羹:以魚肉烹調製成的濃湯,屬律典中記載之食物名稱。
- 長壽:梵語 Āyuṣmat 或巴利語 Āyusmant,古代印度沙門團體或僧團內部對同修、同輩或晚輩的尊稱、敬稱,漢譯或作『具壽』、『慧命』,在律部語境中多直譯為『長壽』,意指具足壽命與戒德之人,此處不應誤解為世俗長命百歲之意。
- 見色:看見女子或引發貪染的色塵色相。
- 自知:內心生起正知,自我省察、警惕與剋制。
- 未得:此處指不屬於、未包含或未被該戒條、項目所涵蓋。
- 與:給予、施與。於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實質物資、財物或比丘應得之物資的交付。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先受魚肉羹、後以 飯覆上。監食人看見已,即問言:「長老!得魚 肉羹不?」答言:「長壽!汝見色自知。何故復問?」 監食人問行食人:「何以不與此中魚肉羹?」答 言:「何處不得?」「此中未得。」又言:「我已與,何故 言不得?」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 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以飯覆羹更望得。」佛 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以飯覆羹更望 得,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飲食威儀與戒律規範。
比丘們並坐受食時,若為保護衣服不被食物沾污,律制規定不允許將袈裟或衣角完全覆蓋住缽具或身體,必須保留一邊袒露。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在維持個人威儀、對施主的尊重,以及避免過度防護而顯得不端正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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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屬僧眾受食之戒律規範(眾學法)。
依律制,比丘受食時若為防衣物遭污損,不得將缽口完全遮蓋;若已完全遮蓋,當前方行食者詢問是否已分得食物時,比丘必須如實作答,以防範藉遮掩缽具而貪求多食之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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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僧伽羯磨或受戒儀軌中的問答程序。
受戒者或當事人針對上座、羯磨阿闍梨所問之特定資格、法物(如衣缽)或法事得具與否,依實據正答,以成辦羯磨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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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眾飲食威儀的戒條(眾學法)。
「放恣諸根」在此特指無法剋制眼根、舌根對食物的貪執;「以飯覆羹」是當時僧眾分食時,有人為了多得羹湯而採取的一種欺瞞手段。
律部語境強調防非止惡、行住坐臥的威儀與戒行次第,不可作大乘玄理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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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不犯(無罪)的根本原則。
佛教戒律的判定極為重視「作意(動機)」,此處界定出在特定精神失常、失去主體意識與分辨能力的情況下,即使行為在客觀上違反戒條,但在律法上不予處罰,屬於法定的免責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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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規範比丘受食時的僧伽威儀。
有些比丘在託缽受食或僧眾行食時,為了貪求更多羹湯,便在得到羹湯後用飯將其覆蓋,裝作沒有分到羹湯的樣子,以期分食者再次給予。
此威儀戒旨在破除對飲食的貪心與欺誑心,建立清淨、誠實的僧團風相。
- 迎食:迎接食物,指接受信眾分發或供養食物的過程。
- 盡覆:完全覆蓋,在此指用衣物將身體或食具完全遮蓋起來。
- 一切覆:指將應量器(缽具)完全遮蓋。依本段律制,受食時若恐食物污衣,應「露一邊」而不得「盡覆」。
- 得未:即「得到了嗎」,為行食者詢問比丘是否已分配到食物之語。
- 應答:應當回答,指在律制羯磨程序中,依特定問題作相應之答覆。
- 已得:已經獲得,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已得戒體、或已具備、受持比丘所需的法定衣缽等資具。
若比坐迎食慮污衣者,不得盡 覆,當露一邊。若一切覆者,前人問:「得未?」應答: 「已得。」若放恣諸根以飯覆羹更望得者,越學 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以飯覆羹更 望得,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尾或銜接語,表明該次制戒或說法的因緣背景、佛陀所在地以及具體內容,與前文所載完全相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公式化用語旨在精簡篇幅,避免重複記錄相同的緣起與教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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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僧受供時因六羣比丘不注意威儀而引發同伴嫌惡的因緣。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多由六羣比丘等威儀不整的事件引發。
此處呈現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衛生與大眾共處的行為規範背景,說明持律應顧及威儀,避免令同修或信眾生起嫌惡、不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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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大眾比丘將此因緣向佛陀稟告,此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常見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指引發事件發生的具體事由與背景,而非大乘經論所闡述的玄妙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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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緣起句。
當有僧眾行事不當、違反僧團清淨原則時,佛陀便會命人召集當事人以進行詢問、面斥並據此制定戒律。
此句體現了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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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典型詰問。
依律部(摩訶僧祇律)體系,當比丘犯戒或有違規行為被舉發後,佛陀必先親自審問當事人以核實罪狀,此處「汝實爾不」為制戒前確認事實的標準程序,體現律法審判的嚴謹與公正,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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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審訊或詢問事件時的對答。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表現了比丘(或相關當事人)誠實面對詢問,直言承認事實的態度,屬於戒律實踐中「實語」的表現,也是釐清清淨或犯戒事實的關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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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律儀中的威儀與衛生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日常生活中不當的行為而制定此戒,旨在培養僧團整潔的習慣,避免因手部油膩而弄髒共用的飲水器皿,進而維護僧團的集體衛生與出家人的莊嚴形象。
這體現了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著重於外在行為的防非止惡與威儀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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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的制戒因緣與核心宗旨。
佛陀強調制戒並非無因無緣,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對僧團及正法延續的利益)。
召集大眾令已聞者重聞,是為確保僧團全體對戒律的重視與共識,展現律制「和合僧伽」與「攝受正法」的實踐精神,符合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原始教誡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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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威儀與生活資具使用規範(眾學法)。
要求僧眾在手上有油膩、不潔淨時,不得直接接觸、接過大眾共用或他人的飲水器皿,以保持器物衛生,避免令人生厭,體現佛制戒律中對生活細節與大眾衛生的注重。
- 膩手:沾有油膩、油脂或食物殘渣的手。
- 飲器:盛裝飲用水或飲料的器皿、杯具。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膩手捉飲器,比坐 惡不受。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 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佛言:「從今日後不得膩手捉飲器。」佛告諸比 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 聞者當重聞。不得膩手受飲器,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飲食威儀與衛生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進食時,應分工雙手的功能以保持不淨處與乾淨處的隔離。
左手用於接觸可能弄髒的物件,右手則保持清淨以持拿共用的飮水器皿(飲器),避免因手著油膩或食物殘渣而污染器皿,落實僧團大眾共居的衛生與大眾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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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衛生規定。
佛陀制定比丘、比丘尼在共用器皿飲水或受食時,必須注意含口、觸面等細節,並在飲後清洗淨器,以維持個人威儀、避免不潔,同時體現僧團大眾共居時的相互尊重與公共衛生。
這屬於大眾威儀法(眾學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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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為僧團日常生活中針對病患比丘保持鉢具潔淨的細節規定。
展現律法對於比丘維持基本生活衛生、避免因病造成飲食器皿不淨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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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關於受用飲水的威儀規範。
因僧眾日常持戒,對於飲食器具及飲水方式有明確的潔淨要求,此處敘述在洗滌不便或未淨時的替代取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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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文規範沙門威儀。
強調僧人在日常生活中應對身體諸根(感官)保持警覺,避免因粗疏行為污染飲食器具,損及清淨持戒的僧格,屬於沙彌或比丘日常生活中必須遵守的輕戒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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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典中關於「無知」或「心神喪失」狀態下的過失責任。
依據摩訶僧祇律之判準,若當事者因病或精神狀態導致無法控制自身行為,則在律制規範中不視為犯戒,亦不具備刑事或道德上的法律責任(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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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藏,規範比丘日常生活中應保持飲食容器之潔淨,並展現修行人應有的威儀與對施主的尊重,此屬律儀攝受範疇。
- 拄脣:將器皿的邊緣靠在或貼在嘴脣上。
- 器緣:容器或碗缽的邊緣。
- 當口處瀉棄之:在嘴巴所接觸過的容器邊緣部位,倒水沖洗並將廢水棄置。
- 下座:在僧團中依受戒臘(戒年)先後排序,受戒在後、座次較低的僧人。
- 洗:指對飲食器皿或取水器具的清洗。
- 已如上說:律典中常見的指代用語,指前文對該行為的詳細規定或程序已經說明。
不得 膩手受飲器者,比丘食時應護左手令淨, 當以右手受飲器,拄脣而飲。不得口深含 器緣,亦不得令緣觸鼻額,不得盡飲,當留少 許,當口處瀉棄之,更以水滌,次行與下座。 若左手病瘡者,右手就鉢緣上,概去膩淨 水。洗若不淨,以葉承取飲,已如上說。若放恣 諸根以膩手捉飲器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 罪。是故說,不得以膩手受飲器,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
點明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義的地點在舍衛城,其具對境、因緣等詳細緣起與前文相同,故予以略寫。
律部經典注重結集時的歷史人地背景,以彰顯戒律制定之制教緣起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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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威儀與對治過失的語境。
六羣比丘因將鉢中殘食隨意蕩滌棄置地上,引發在家施主(檀越)的譏嫌。
施主以「無子錢」為喻,斥責出家人不體恤居士勞力所賺取的血汗錢,浪費信施。
此段記錄為佛陀制定僧伽威儀、不可浪費信施及引起世間譏嫌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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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佈施者或比丘對食物及佈施福德的珍視。
在律典語境中,食物來源不易,往往是居士剋制自身與家人的口腹之慾而省下佈施。
一粒米凝聚了施主的誠心與勞動成果,能招感極大福報(一粒百功)。
因此,不應隨意暴殄天物、任其灑落地上。
此語體現了律制中對信施、惜福以及資具如法受用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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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眾因目睹或知悉某些比丘犯戒、言行不檢時,所發出的訶責與嫌棄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壞敗人」指破戒、毀壞清淨僧格之人;「道法」特指出家修道應守護的戒法與沙門果證。
此語體現了律藏中強調依戒立僧、不容敗壞沙門威儀與清淨戒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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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大眾比丘將此情由向佛陀稟報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以是因緣」通常是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發起緣由,比丘們將僧團中發生的實際狀況如實上報,作為佛陀評斷或制定僧伽軌制的依據,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依佛陀教導來解決問題的集體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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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欲召見並進行制戒或誡責的典型敘事句。
律藏的成立多因僧團出現弊端,佛陀藉此「隨犯隨制」,此句體現了佛陀統理僧團的行政與教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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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佛陀審訊犯罪比丘之固定定型句。
依《摩訶僧祇律》等律典體例,當有比丘犯戒被舉發,佛陀召集僧眾並傳喚當事人時,必先親自詰問以確認事實,充分體現佛門僧團處理犯戒事件時「不冤枉、不輕縱」與「親自核實」的司法嚴謹性與慈悲。
此處的「爾」字指代前文比丘所犯的具體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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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結罪或審訊僧殘等戒律事件中的對答語,表示當事人承認所詢問的實情。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此為僧伽進行治罰或釐清事實時,比丘如實答覆質詢的制式用語,體現佛教戒律中「誠實不妄語」與「如法治罪」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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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律或僧伽生活規範。
佛陀教導比丘、比丘尼應珍惜信眾佈施的食物,不可隨意棄置,同時也是為了維護環境僧團的整潔,避免招引蟲蟻或造成不必要的浪費,體現了律部「因事制戒」與「護生慈悲」的務實教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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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典制戒的根本因緣。
佛陀強調制戒與說戒需令僧團大眾和合集會,其核心目的在於「十利」(即引導僧團健全、攝受清淨眾、令法久住等十項制戒功德)。
「已聞者當重聞」則體現了定期布薩誦戒、重溫戒法的制度,用以警惕比丘保持正知正念,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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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威儀教誡。
要求僧眾在受食、非時食或飯食完畢後,必須妥善處理缽中殘餘的食物,不可隨意棄置於地,以維護環境整潔、避免招引蟲蟻,並展現出家眾對信眾佈施食物的恭敬與惜福威儀。
- 蕩:洗滌、沖洗,此處指清洗鉢中殘食的動作。
- 無子錢:古印度法律,若人死後無子嗣繼承財產,其遺產歸國王所有,稱為無子錢(絕戶財)。此處施主用來比喻這是不費心血、不被珍惜的財物。
- 福德:指修佈施等善法所帶來感應善果的功德與福報。
- 瀉地:傾倒或掉落到地上,指浪費食物或資具。
- 殘食:喫剩的、剩餘的食物。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居士於精舍 中設供飯僧,時六群比丘鉢中餘食蕩已棄 地,檀越嫌言:「尊者謂此食是無子錢作耶?我 奪妻子分為福德故,一粒百功,云何瀉地? 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問:「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佛言:「從今日後不得鉢中殘食 瀉地。」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 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以鉢中 殘食棄地,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飲食威儀與戒條規範。
僧眾受食應依循「知量」原則,避免因貪心而多受食物,導致喫不完而浪費、隨意丟棄於地。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珍惜信施、維持環境整潔及對治貪欲的修持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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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飲食規範。
當負責提供、料理或分發食物的淨人,突然分給某位比丘過多食物時,該比丘在還沒動口食用前,應將多餘的食物分給旁邊坐在一起的僧眾,以利物資均配,避免浪費並收攝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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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物品或食物分配的具體條文。
文中的「比坐」指共同參與集會或同坐一處的僧眾。
若在場的僧人依照順序不拿取該分配之物,則應將該物品分發給尚未受具足戒的沙彌,或者是為寺院服務、管理僧園的在家淨人(園民)。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僧團物質分配的次第與兼顧園民等淨人的僧制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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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資具使用的戒律規範。
佛陀制導比丘、比丘尼在洗滌鉢具時,應當心存正念、護惜物資,不可粗心將殘餘的米粒隨意傾倒棄置於地。
此規範一方面是為了避免浪費信眾所施捨的清淨信施(資生之具),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維護環境僧坊的整潔,避免招引蟲蟻,體現出佛門惜福與微細行持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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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日常生活與飲食處理的具體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對於受用剩餘的食物或物資,律制規定應當妥善收拾、集中放置於乾淨的器物(如木板、樹葉)之上,以保持環境整潔並避免浪費,體現了僧團惜物、外護與隨順世間衛生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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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戒律中關於「不與取」(盜戒)或破壞物資等罪相的開緣。
在律典中,若所涉及的物品極為微小、細碎,或者是已經散落、無法重新聚集並加以利用者,因其不具備獨立的財產價值或實用性,故僧侶即使拿取、遺漏或未作處理,亦不成立犯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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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應當學法)的戒條。
其法義在於防護比丘的六根,要求僧眾在進食與處理殘食時保持正念、惜物且不惱害眾生,不可任由散亂心或厭惡心輕率處理食物,藉此微細威儀來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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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教戒律學(律部)中關於責任能力的根本原則。
在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違犯戒律時,必須考量其行為時的精神狀態。
若因精神失常(狂)、智力障礙(癡)或突發性神智錯亂(心亂)而導致違犯戒律,在律制上不予處罰,屬於免責條款。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基於「心為罪源」與理性客觀的法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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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戒條之結語。
佛陀因應僧團生活僧伽不應浪費信眾供養、亦為維護環境衛生與僧團威儀,故制定此學處,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當如法,不可隨意將缽中剩餘的食物丟棄在地上。
- 稱腹:衡量、評估自己腹中的飢飽程度與食量。
- 卒:此處讀作「猝」,意為突然、倉促或一時間。
- 沙彌: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出家者。
- 園民:又稱園人,指在寺院僧園中負責種植、打理園藝或作務,為僧團服務的在家居士或淨人。
- 瀉棄:傾倒並拋棄。
- 板:指木板,此處用作盛放物品的潔淨器具。
- 葉:指樹葉,古印度多用大型植物樹葉(如芭蕉葉、荷葉等)作為盛放食物或物品的器皿。
- 不可得聚:指散落、微細而無法重新聚集收攏的狀態。
不得鉢中殘食棄地者,食 時當稱腹而取,不得多受。若淨人卒與多者, 未噉時應減與比坐。若比坐不取,應與沙彌 及園民。若洗鉢時,不得一粒瀉棄地;若有者, 當聚著板上葉上。若細粒、若,不可得聚 者無罪。若放恣諸根以鉢中殘食瀉地者,越 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以鉢中殘 食棄地,應當學。
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威儀與飲食護唸的眾學法(威儀法)。
其核心義理在於培育微細的「正知正念」與「護他心」,戒除不雅、貪婪及浪費的飲食習氣。
透過規範粗放、不顧他人的用齋行相,令修道者在日常生活中調伏貪著、保持內心澄淨,同時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大眾生起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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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編排或誦戒時的結語,表示大眾部僧伽中關於「四跋渠」部分的戒法條文已經全部宣說、審查完畢,即將進入下一章節的律文。
- 抆舐𠲿作聲:抆意為擦拭,舐意為舌舔。𠲿為口中含食發出之雜音。指受食時以手、舌抓舐並發出不威儀之聲。
- 落粒:於受食或口嚼過程中,令飯粒掉落,屬於不敬信施且失正念之行為。
- 看他鉢:進食時不專心注視自鉢,而嫉妒、嫌惡或貪看他人鉢中食物之多寡好壞。
- 端心為己索:端心意為專心、一意。指心思皆在計較、貪求更多食物,或違律非分索求。
- 覆羹:以羹湯或米飯覆蓋其好菜,意圖隱瞞他人以希求更多或留待後食,屬於貪心行相。
- 膩手棄:手尚沾染食物之油膩汁液,即不經意地彈指、揮棄食物或殘渣,既浪費又失威儀。
- 四跋渠:指《摩訶僧祇律》中特定的四個章節或四類戒法組合。律典常將相似的戒條或特定事件彙整為一跋渠。
抆舐𠲿作聲,全吞并落粒, 振手看他鉢,端心為己索, 覆羹膩手棄。四跋渠說竟。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文。
律典中若遇與前文相同之制戒背景、城邑、因緣或常規開示時,結集者不予重複贅述,而以「廣說如上」導引讀者參照前文,以利法義與戒律傳誦之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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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
佛陀教法注重威儀與對佛法的恭敬心。
講說佛法是神聖尊貴的事,聽法者應具足恭敬。
出家沙門站立而聽法者坐著,不符威儀,且易招致世俗社會的譏嫌,認為沙門自降身分、如同取悅大眾的伎人,故佛陀因應此因緣制戒,規範說法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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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律典中常用「壞敗人」來斥責或描述嚴重違反戒律、失卻沙門清淨德行的出家眾。
此句反映了律部的根本立場:依戒生定,依定發慧;若毀壞戒律、敗壞僧品,則失去了親證佛法、成就道果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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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體現了佛教對於「法」的尊重以及聽法時的威儀要求。
在律制中,聽法者必須對說法者展現恭敬。
若說法者地位或年紀較輕(如童子),但因其所說為佛陀的微妙正法,聽法者即不應自高自大、安坐而聽,而令說法者受輕慢。
此條規限制在規範僧團內部或信眾在聽法時的長幼、尊卑與座次禮儀,以維護正法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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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特指僧團中發生了特定事件、糾紛或不當行為,成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起始由來。
比丘們依循體制將事件始末向佛陀報告,作為結戒或處置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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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違犯事件,命令弟子傳喚當事比丘前來聆聽教誡或進行審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的標準前置程序,展現佛陀依循現前、公正的原則處理僧伽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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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時的標準審問程序。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佛陀必會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核實犯行,體現了律制審判的公正性與對事實的尊重,而非聽信單方傳言。
此處的「上事」指涉前文比丘被控訴的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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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團審訊或詢問事件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理程序中,當事人必須依據事實如實回答,此處回答「實爾」表示承認或確認先前詢問的特定行為或事實屬實,是判定是否犯戒與定罪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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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眾、比丘尼眾應當學的「威儀法」(眾學法)。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為了表示對佛法的恭敬,除特殊情況(如聽法者生病)外,說法者的姿態不應低於聽法者。
站立者為坐著的人說法,屬於非威儀、不恭敬法的表現,故佛陀以此責問並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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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威儀與說法軌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戒,規定比丘在說法時應注意尊卑與威儀。
除非聽法者有特殊疾病等緣故,否則說法者身為法師,不應站立著向坐著的聽眾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貴與出家僧眾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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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緣起與核心宗旨。
佛陀制戒並非主觀設立,而是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召集大眾,本著「十利」的根本原則來大眾制戒。
此處強調「已聞者當重聞」,體現僧團大眾集會結集、宣說戒本時的嚴謹與共同遵守的程序,透過重複宣說與聽聞,深化僧眾對戒律的記憶與持守心,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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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威儀法(眾學法)的範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此戒,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僧伽的威儀。
聽法者坐著而說法者的比丘站著,不符合敬法重道的禮儀,故除聽法者因病無法站立或敬禮等特殊情況外,比丘不應在此狀態下說法。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的首都,為中印度著名的自由城市,亦為佛陀頻繁駐錫、說法與制定戒律的重要場所。
- 難陀、優波難陀:六羣比丘的成員,常因行為不符威儀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人物。
- 梨車:古代印度十六大國中跋祇國的豪族,即離車族(Licchavi)。
- 伎人:古代從事歌舞、雜技等表演的藝人。
- 童子:此處指年紀較輕的出家沙彌或年輕修道者,在律典語境中多指未滿二十歲或資歷尚淺者。
- 微妙法:指微細、深奧、巧妙的佛陀教法。
- 牀坐:指座位、坐具。律制中對於說法者與聽法者的牀座高低、大小有嚴格的威儀規定。
- 難陀:比丘名。此處特指六羣比丘之一的難陀,常與優波難陀共同行動,因常有違犯僧團紀律的行為而成為律藏中諸多戒律制定的緣由。
- 優波難陀:比丘名,亦為六羣比丘之一,常與難陀共同示現違犯行,是促成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關鍵人物。
- 上事:指前文所敘述、被舉發的具體事件或犯戒行為。
- 立:指說法者站立的姿態。
- 無病坐人:指身體健康、沒有生病而坐著的聽法者。
- 說法:宣說、講授佛法。
- 毘舍離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的首都,音譯又作吠舍釐、廣嚴城,是佛陀時代佛教傳播的重鎮與多次制戒的發生地。
- 人:此處特指在家居士或世俗俗人。
- 除病:除去生病、身體不適等無法依禮行事之特殊情況。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立為坐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沙 門釋子如彼伎人立為坐人說法?此壞敗 人,有何道法?然此童子無恭敬心,說如是微 妙法時應與床坐,云何坐聽,令彼立說?」諸比 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 陀來。」來已,佛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佛言:「汝云何立為無病坐人說法?從今日後 不得立為坐人說法。」佛告諸比丘:「依止毘 舍離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 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人坐、比丘立,不 得為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戒律中,制定戒條通常是針對身心正常的健康比丘(尼)。
若僧伽成員因疾病導致無法履行特定戒行,或因病苦而做出違反常規戒條的行為,佛陀基於慈悲與對身心實際狀況的考量,會將「生病」列為開緣(例外情況),判定其不構成犯戒(無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有因緣而開許」的靈活性,而非僵化的條文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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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或制戒因緣中「說」字的術語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說」並非泛指一般世俗言談,而是指具備引導性質的說法與開示。
其核心目的在於制戒防非或宣說法要時,能讓聽受的僧眾或當事人(前人)明確理解戒律與法義的邊界,進而能夠如法、如律地付諸實踐,達到「如說修行」的修持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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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大乘律典語境中「法」的定義與權威來源。
在律部傳統中,並非僅有佛陀親口所說才稱為法,凡是弟子、諸天或智者所說的教誡,只要符合佛法核心義理,並獲得佛陀的印證與許可,皆可納入「法」的範疇,具同等律法與教化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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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對於「佛語」的嚴格定義。
在戒律的文本語境中,凡是提及「佛所說」之法或律,皆必須是至尊佛陀(具備如來、應供、正遍知等尊號者)親口宣說、親自制定的教誡,以此確立戒律的至高權威性與神聖性,不容後人任意增刪或假冒。
此處依循阿含與律部的原始教法語境,偏重於歷史佛陀的現身說法,而不引入後期大乘法身常住或非說而說的法界圓融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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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對於「佛法」定義的嚴謹性。
在部派佛教的法義框架中,並非只有佛陀親口所說才稱為佛法,聲聞弟子若能契合佛法真理,其所宣說的教誡經由佛陀親自審查並給予認可(印可),同樣具備正法的效力,這也是結集經典時判別正法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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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羯磨或戒律條文判定語境。
在律典中,「印可」意指對某種行為、表白或法律效力的審查認可、準許或確認,用以判定某項僧事程序合法成立或符合戒律規範。
此處應依大眾律的法規體系理解,非指後世禪宗的傳法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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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威儀法(眾學法),屬於僧伽在日常生活中應當遵循的禮儀規範。
佛教極為重視佛法的尊貴與恭敬心,聽法者若無病,應當以恭敬的姿態聆聽。
因此,說法者的姿勢不應低於聽法者(如說法者立、聽法者坐),否則即屬失威儀。
但律典皆有開緣,若對方因病無法起立,則不在此限,體現了佛制戒律慈悲與靈活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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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比丘因公務(如籌辦塔事或僧團事務)而必須與世俗權貴(國王、地主)往來時的戒律因緣。
律典在此處鋪陳情境,用以引出後續比丘在世俗場所應如何如法說法、應對,以維護僧伽威儀並利樂眾生的戒律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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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大眾在特定持律或羯磨情境中的言行舉止。
此處強調在特定情境下應保持靜默或維持現狀,不可隨意開口示意或命令他人起身,以避免使對方心生猜疑、誤解或不安。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防護他人心念、維護僧團和合與譏嫌的微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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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威儀與說法遮制相關的戒律條文。
依律制,佛陀規定比丘不得為高座、坐者、臥者等不恭敬法者說法,若國王坐著而比丘欲為其說法,或國王不符聽法威儀時,比丘若直接對其說法會犯戒。
此處開許的制戒制障方法是,若國王身旁有站立的侍從或他人,比丘可以主觀上作意將說法對象設定為該站立者,此時國王雖在旁連帶聽聞,比丘亦不犯違威儀說法之罪。
這體現了律典隨緣開遮、制心為本的持犯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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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或眾學法等戒條中的威儀規範。
律宗極為重視說法時的威儀,以彰顯法的尊貴。
若聽法者站立,而說法者無病卻安坐,且身心散漫、放恣諸根,乃是對佛法不恭敬的行為。
此處旨在約束出家眾的日常威儀,令大眾生起正信,屬於應當制止與學習的微細戒。
故依律部語境,此處之「無病」是指藉口、託詞,而非真正的生理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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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規範中,犯罪行為之成立,除客觀行為外,通常要求主觀具備「故心」。
若比丘因精神障礙(狂、癡、心亂)而無法辨識、控制自身行為,則因主觀缺失作意能力,在律制判罰上不視為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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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出自律部,規範比丘說法的威儀要求。
比丘於應對在家人時,應注意相對的身分尊卑與威儀,除特殊病緣外,若在家人處於坐姿,比丘不應站著為其說法,以體現對佛法與受法者之敬重,此即律典中「威儀戒」之範疇。
- 分別演說:將法義或戒相條理分明地剖析、闡述。
- 如說修行:完全依照佛陀或大德所宣說的教法與戒律去實踐修行。
- 法:此處指佛陀的教法、真理與規範。
- 印可:印證認可。指佛陀對弟子或他人所宣說的見解與教法,給予確認、讚許並許可其流傳。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Tathāgata,意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應供: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Arhat(阿羅漢),意指斷盡一切煩惱,應受人天供養者。
- 正遍知: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又譯正等正覺,指完全且正確地覺知宇宙人生一切諸法實相者。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的出家弟子,此處特指佛陀的直隨弟子。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意譯,是古印度表示讚賞、同意或稱讚的感嘆詞,意為「好啊」、「說得對」。
- 塔事:指與佛塔(stūpa)建造、修繕、供養等相關的事務。
- 僧事:指僧團(saṅgha)整體的公務或集體事務。
- 地主:指地方上有勢力、資產的豪權、長者或土地所有者,在律典語境中常與國王並列為世俗權貴。
- 恐彼疑故:恐,擔心。疑,猜疑、懷疑或生起不必要的顧慮。此指為防護他人的心念與免受譏嫌,而必須規範的行為因緣。
- 邊:旁邊、側邊,此處指國王或貴族身旁。
- 作意:此處指刻意將注意力或說法意圖集中於特定對象(站立之人)。
- 王:指國王、統治者,律典中常作為具有高位、權勢者的代表。
- 立為無病:指明明沒有生病,卻自己確立、假稱有病,以此作為坐著說法的藉口。
- 威儀戒:律中對於身口動作之細微規範,旨在攝心與示範莊嚴。
病者,世尊說無罪。 說者,為前人開解其義分別演說,欲令如說 修行。法者,佛所說、佛所印可。佛所說者,如來、 應供、正遍知自說。佛所印可者,聲聞所說,佛 讚:「善哉!」是名印可。不得立為坐人說法,前人 病者無罪。若比丘為塔事、為僧事,詣王、若 地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語令起,恐 彼疑故。若邊有立人者,即作意為立人說 法,王雖聽,比丘無罪。若放恣諸根立為無病 坐人說法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 人坐比丘立不得為說法,除病,應當學。
律典慣用語,指佛陀於某地停留,並對僧眾開演相關戒法或因緣,此處承接前文敘事,說明教法傳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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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律制中的威儀規範。
沙門之說法,當尊重法與聽法者,若聽法者躺臥而說法者端坐,形同戲子表演,不符僧侶應有的威儀與對法的敬重,因此招致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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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源於《摩訶僧祇律》,討論持戒的重要性。
「壞敗人」指犯重戒、毀壞清淨戒體者。
律部強調戒律為修道之基,戒體毀壞則修行根基斷絕,故問其何道法可修,意在強調破戒者已失去參與僧團修法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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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威儀與制戒的因緣。
佛法從恭敬中求,聽法者應具足威儀以表尊重。
躺臥聽法顯現出懈怠與不恭敬,不符合聞法軌則,故引發此責問以作為制戒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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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
記載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如比丘行持不當、居士譏嫌或有疑義等)後,比丘們將此緣由與經過,向佛陀稟白陳述,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隨方毘尼的因緣。
此展現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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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佛陀因應僧團事件而召集比丘的敘事。
六羣比丘(如難陀、優波難陀等)常因示現違犯戒律而成為佛陀制定戒條的緣起。
此處展現原始佛教與律部語境中,佛陀隨犯隨制、依因緣教化僧眾的實際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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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典型的審訊與核實語句。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佛陀必定會親自召見當事人,親口向其核實事情的真偽,以示制戒與處分之審慎公正,此即為「面對面審訊」的程序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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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對話。
在比丘違反戒律、接受大眾僧羯磨審問或布薩對首懺悔時,被問者依據事實坦白承認,展現佛制戒律中不妄語、質直誠實的修持要求,是清淨僧團處理違犯與諍事的基本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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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糾正比丘說法威儀的制戒因緣。
依律部規範,說法者應尊重法道,受法者亦應具足恭敬。
若聽法者無病卻安然躺臥,而說法者反端坐其旁為其說法,屬於不敬法、不敬師的非威儀行為,故佛陀予以詰責並以此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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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威儀與敬法之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說法時的威儀,並要求聽法者展現對佛法的尊重。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敬法」是聽受教法的重要前提,若聽法者態度輕慢(如無病而臥),比丘則不應為其開示,以維護法尊,唯有因病情需要而無法端坐者不受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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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佛教律藏中佛陀制戒的根本宗旨與程序。
佛陀在因緣成熟時,必先召集僧眾,並說明是基於「十利」的緣故纔行制戒。
這體現了律部依因緣、次第建立僧團秩序的原始教法特色,強調已聞者亦須重聞,以維護戒法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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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儀旨在維護佛法威儀與對聽法者的敬重。
比丘說法時,若聽法者躺臥而比丘坐著,形式上顯得傲慢或不敬,故禁止之。
唯有因病無法起身者為例外,體現律制在嚴謹中亦含攝慈悲調適。
- 臥聽:躺臥著聽受經法,在律制中屬於不敬法之威儀過失。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坐為臥人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 如伎人坐為臥人說法?此壞敗人,有何道法? 此聽法人無恭敬心,聞說如是微妙法,云何 臥聽?」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 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 「實爾。」佛言:「汝云何坐為無病臥人說法?從今 日後人臥、比丘坐,不得為說法,除病。」佛告諸 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 至已聞者當重聞。人臥、比丘坐,不得為說法, 除病,應當學。」
此句出自律部,體現佛教戒律「有病開緣」的根本精神。
在律藏中,生病者若因病情需要而無法履行通常的戒條或作持,佛陀多開許其不構成違犯(無罪),展現了戒律慈悲、因病制宜且務實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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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名相定義的省文結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術語或行為的定義與前文重複時,會使用「如上說」或「如前說」來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具體規範,以避免文字冗長。
此處依律典脈絡,指「說法者」的資格、定義或其所對應的戒律情境,皆承襲前文既有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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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緣起。
記述比丘因公務(修塔或僧團事務)而與世俗權貴(國王、地主)接觸時,對方提出聽法要求的場景。
此處體現律典條文的具體時空與因緣背景,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說法、受供的規範)做鋪墊,須依原始佛教與律部僧事運作的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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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規範。
在特定的戒律情境下(如瞻病、授戒或處理僧事時),比丘的言行舉止必須審慎,不可隨意言語或輕率指示他人起身,以免使對方或旁觀者產生譏嫌、誤解或不安的疑慮,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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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通常規定比丘不應為地位高傲、坐姿不敬或身分尊貴(如國王)而未展現求法誠意者說法。
然而,此處開許一種特殊情境:若比丘說法的對象原本就是旁邊依法安坐的人,而國王只是順便在旁聽聞,此時並不違反說法威儀的戒條,因此比丘不犯戒、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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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戒)的範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出家眾在說法時應注意的威儀與尊師重道的態度。
說法者應收攝諸根,展現恭敬法與眾生的威儀;若聽法者無病卻輕慢躺臥,說法者不應為其坐著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若違反此威儀,則結「越學法」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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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戒罪的免責原則。
佛教戒律注重作犯時的作意與心心理狀態,若僧尼在發狂、極度愚癡或神智錯亂、失去自主意識的狀態下干犯戒條,因缺乏正常的犯罪故意與辨別能力,在律制上不成立戒罪,屬於免責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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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法)。
其核心義理在於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律制規定,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應有適當的威儀。
若聽法者無病卻以散漫、不恭敬的「臥姿」聽法,而說法比丘卻端坐,則不符合恭敬法的原則,因此除病緣外不得為其說法。
這屬於僧團日常威儀與護法尊嚴的行為規範。
- 說法者:指宣說佛法、戒律或教化大眾的人。在律藏語境中,通常與特定的戒律條文、開遮持犯或僧伽羯磨情境相關聯。
- 語令起:以言語指示、命令他人站立或起身。
- 生疑:心生懷疑、疑惑或不安,於律部中常指引發不必要的戒律嫌疑或譏嫌。
- 放恣:放縱、不加收攝。
病者,世尊說無罪。說法者,如上 說。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若詣王、若地主時,彼 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語令起,恐生疑故。若 邊有坐人者,當為坐人說法,王雖聽,比丘無 罪。若放恣諸根坐為無病臥人說法者,越學 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人臥、比丘坐,不得 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藏在編纂時,若遇到相同、相似的制戒因緣、地點或佛陀的長篇開示,為避免文字冗長重複,常會以「廣說如上」或「如上廣說」來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
此處依據《摩訶僧祇律》的律部語境,指佛陀在毘舍離城時,其所發生的事緣、說法內容與結戒過程皆與前述經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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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難陀與優波難陀因「卑座為高座者說法」而招致世俗譏嫌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制定「不得為高座人說法」等威儀戒條的背景。
佛陀因應世間的禮法與尊嚴,要求比丘說法時應注意座席高低,以維護佛法的尊貴與僧團的威儀,避免佛法流於世俗娛樂般的輕慢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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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語境為對犯戒比丘或違規者的嚴厲斥責。
在律典體系中,「壞敗人」特指毀犯清淨戒律、敗壞僧團清淨德行之人。
戒為無上菩提本,依律部因緣與次第教法,若戒行已壞,則漏失沙門清淨功德,根本無從談起修持四沙門果等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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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屬聲聞律藏的語境,主要確立「聽法者應對說法者具足恭敬」之威儀軌範。
依佛教戒律與行儀,法為至尊,聽法者若坐高座而令說法者坐卑座,屬於非法的慢心表現,違背了聞法應有的敬法、敬僧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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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比丘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爭執或見聞後,比丘們依循僧團常規,將集體或個人所見所聞的事緣向佛陀報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契機。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的實質事件性,非屬形上學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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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與指令句。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或比丘違犯戒規,故宣召涉事的六羣比丘成員難陀與優波難陀前來詰問,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進行制處的典型律部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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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標準的審訊制詰語。
依僧伽體制與戒律審判程序,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佛陀必先召集當事人當面審問、核實案情,此即律部「不問不擯」與「自承其罪」的公正審判原則。
在確認比丘親口承認前,不預設罪名,體現原始佛教律制的嚴謹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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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面對僧伽或戒師進行詰問、審查比丘行為時,當事人坦白承認事實的答話。
律宗強調戒行之清淨與誠實,此處忠實記錄比丘犯戒與否或事實狀況的質詢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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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制戒的緣起制教。
在律部語境中,說法者代表法、代表佛,應受尊重。
此句體現了「敬法」的僧伽威儀與制戒原則,若說法者處於卑下之座,而聽法者處於高廣之座,不僅有失威儀,亦顯現聽法者缺乏恭敬心,因此佛陀對此行為進行呵責,以此建立說法與聽法的尊卑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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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說法威儀的戒條(威儀法)。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此戒,要求比丘在說法時,聽法者的座位不應高於說法者,以維護佛法的尊貴與對法、對僧寶的恭敬心。
律部條文偏重行為規範與開遮持犯,此處明定「除病」為開緣,即聽法者若因疾病無法下牀,則不受此限制,展現律法慈悲與契機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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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傳統中佛陀制戒的根本宗旨與程序。
佛陀非無因制戒,而是因隨犯隨制,且必集僧大眾。
此處強調『十利制戒』,即佛陀為僧團的清淨、和合、攝受大眾及正法久住等十種功德利益而立規矩。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布薩誦戒或重申戒相時,全體僧眾皆須平等參與、反覆燻修的律務原則,不因資歷而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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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法)。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佛法是神聖尊貴的,聽法者若居高臨下、說法者居低處,顯現出對法的不敬,故除生病等特殊因緣外,比丘不應在此情況下說法。
- 軍將師子:古代印度的一位將領名,其名為師子(Siha)。
- 道:此處特指沙門所修之聖道(如三十七道品、四沙門果等)。
- 師子軍將:即師子將軍,古印度跋耆國離車族的軍隊統帥,後皈依佛陀。
- 牀:古印度指坐臥具,此處指座位或講座。
- 卑下牀:指低矮、簡陋的座位或牀座。
- 高牀:指高大、尊貴或寬廣的座位,此處特指聽法者所坐的不合適高座。
- 卑牀:指低矮、簡陋的座位,於此指比丘說法時所坐的低座。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坐卑小床,為高床上軍將師子說法,為世人 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似伎兒自坐卑小床, 為高床上人說法?此壞敗人,何道之有?然此 師子軍將無恭敬心,聞如是微妙法時,云何 自坐高床,使彼坐卑小床而為說法?」諸比丘 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 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 云何坐卑下床為高床上人說法?從今日後 人在高床上、己在下,不得為說法,除病。」佛告 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 至已聞者當重聞。人在高床、比丘在卑床,不 得為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日常生活用具(牀座)的界定。
律制中對於比丘、比丘尼所使用的牀座高度與質料有所規範,為免放逸或過分追求舒適,故在此明確定義「卑」的兩種範疇:一是指物理高度上的「低下(矮)」,二是指外觀質料上的「粗惡(劣)」。
此定義有助於僧眾在受持戒律時,正確判斷隨身戒相與器物是否合乎制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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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關鍵字詞的「名相釋義」(阿毘曇式分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制戒所涉及的器物、建築或人身特徵,其「高」的定義不侷限於物理上的垂直高度或空間尺度的「高大」,亦涵蓋質地、工藝或相貌上的「妙好」。
此為大眾部律典在解說戒相時的法相分別,用以精確判定是否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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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學中,結罪與否通常視當事人的心境與身心狀態而定。
此處世尊特別說明,若比丘或比丘尼因疾病折磨,導致在客觀行為上未能免除某些特定限制,因其非出於故意或放逸,故在律制上不予結罪,體現了戒律通權達變與慈悲護生的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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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法條文句。
律藏在解說戒相或特定行為、身分時,若遇重複出現的名詞,為免文繁,通常會以「如上說」或「如前說」來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確立的定義。
在此律部語境中,意指「說法者」的具體資格、定義或其所對應的處置原則,皆依循前文所述,不另作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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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佛陀所制定的「式叉迦羅尼」(眾學法)之一。
其制戒本意在於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說法者代表法身慧命,若說法者地位低於聽法者,有失法度與尊嚴。
然而佛法慈悲,以人為本,若聽法者因病無法下牀或不便移至低處,則屬於開緣情況,不流於教條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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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此處敘述比丘因僧團公事或修造佛塔等正當緣由,必須與世俗權貴、有勢力的地主往來時的情境。
這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遊化、涉外事務與說法威儀的背景緣起設定,用以規範比丘在特定因緣下的言行與制戒。
解讀時應依循律典條文的法制本意,不應作過度的玄學或象徵性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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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威儀與待人接物的具體戒條規定。
在特定羯磨、布薩或受供等場閤中,若對已入座者隨意遣令起身換座,容易引發當事人的疑慮(例如懷疑自己犯錯、受排擠,或對僧團的公正性產生懷疑),甚至引發僧眾間的不和。
因此律藏要求此時應保持默然或維持現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安寧與大眾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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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說法的威儀與戒行。
依律制,比丘不得為高坐者說法以維護法尊。
然而若現場有地位低微者在旁,比丘只要在心念上作意是為該下人說法,則國王雖坐高座隨聽,在律制上亦不結罪。
此呈現律法在維持尊法威儀與因應實際情境時的開遮持犯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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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的一部分,旨在規範比丘說法時的威儀。
佛法乃尊貴之法,說法者應具足恭敬與威德。
若聽法者坐於高牀,說法者反坐卑牀且放恣諸根,不僅尊卑失序,亦顯出對法的不尊重,故判定為「越學法」(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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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戒律)中關於「不犯」的根本判案原則。
佛教戒律的成立極為重視「作意」(動機與意識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極度愚癡或神智錯亂的狀態下,失去了正常的思維辨別能力與自我控制力,其所做出的違戒行為,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戒罪(無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具備理性、人道與因緣法的法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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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佛法乃無上尊貴之法,聽法者應具足恭敬心,若聽法者安居高座而說法比丘居於低處,屬於不敬法、不敬僧的表現,故除特殊病緣外,比丘不得為其說法。
此屬因緣、次第之持律規範,不應引入大乘融通或象徵義理。
- 下牀:指高度低矮的牀座。
- 麁弊:指材質粗糙、破舊、低劣。
- 高大:指物理空間、體積或身材上的高與大。
- 妙好:指物品的精緻、尊貴、美好,或外相的殊妙。
- 病者:此處指罹患疾病、身體違和的出家僧眾。
- 病人無罪:指聽法者若因患病而無法移坐低處,說法者為其說法並不違犯戒律。此為律法中的開緣(例外許可)。
- 塔:即窣堵波,此處指供奉佛陀舍利或遺物的建築物,為佛教信徒禮敬之處。
- 易坐:更換座位、調換席位。
- 下人:指社會地位或階級較低微的人。
卑床,有二種:一者下 床名卑,二者麁弊亦名卑。高者,二種:高大名 高,妙好者亦名高。病者,世尊說無罪。說法者, 如上說。不得坐卑床為坐高床上人說法,病 人無罪。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詣王、若地主,彼 言:「比丘為我說法。」爾時不得語令起易坐,恐 生疑故。若邊有下人,應作意為下人說,王雖 坐高床聽,比丘無罪。若放恣諸根在卑床為 坐高床人說法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 故說,人在高床、比丘在卑床,不得為說法,除 病,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編纂或結集律藏時,若遇相同的事緣背景、處所或制戒緣起,後文常以「廣說如上」導引,旨在避免文字重複,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相同的詳細敘事框架。
此處應依律典制戒因緣的語境,理解為緣起背景與前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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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應律部僧伽戒律制定之因緣。
在古代印度,穿著革屣(皮鞋)通常是身分尊貴、富裕或傲慢的象徵,在佛法禮儀中,對穿鞋者說法顯得不尊重法。
世人將比丘為其說法的行為比作賣藝者(伎兒)為了取悅觀眾而表演,有失沙門莊嚴威儀。
佛陀因此隨順世間譏嫌而制定相應的威儀戒律,要求聽法者應具足恭敬,不可對穿鞋等不敬者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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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對犯戒、敗壞行門之僧侶的呵責。
在律典中,「道法」特指出家沙門應守持的戒律與清淨行法,當僧侶破戒、行持敗壞時,即失去出家人的清淨體性,故云其無有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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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因他人行為不敬而引出制戒的緣起。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聽法具有極高的嚴肅性與神聖性,聽法者必須展現相應的恭敬威儀。
穿著革屣(皮鞋)聽法被視為輕慢法寶的行為,此緣起用以說明佛陀制訂「不得為著履屣者說法」等威儀戒條的現實背景,強調依教奉行需從外在行為的恭敬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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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說明比丘們將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或爭議,提報給佛陀以作為制定戒律或評斷是非的依據。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指事件發生的起因與背景,而非大乘常談的玄妙因果或緣起空性,此表現出僧團運作依循實際事件而制戒(隨犯隨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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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律藏中行使僧團治理權的敘事。
在僧團中,若有弟子違規或需要處理事務,佛陀會透過侍者或大眾傳喚當事人前來,以進行說法、訶責或處置。
此句體現了律典中佛陀作為僧團導師,對於僧眾行為規範與管理之實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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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問訊語,佛陀在審核或確認比丘的違犯事實與行止時,依實證精神進行核實,體現律制中「如實行」與「直心問」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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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對問答情境的真實確認,表達對所問內容的肯定,確保律制議事中事實認定之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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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威儀與生活細節的問答。
律部旨在規範出家眾之行持,佛陀以此詰問,係為勘驗該比丘是否違犯特定戒律或違背簡樸之修行生活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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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屬出家眾制戒規範。
律中制訂威儀以維護佛法尊嚴,基於當時印度文化背景,著革屣(皮鞋)視為莊重或特殊裝束,故規定在非病患狀態下,不應對穿著革屣者說法,以顯對法之恭敬與威儀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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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與根本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具備十種利益,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與正法久住。
佛陀要求召集全體僧眾,不僅是為了初次宣說,也是為了讓已經聽聞過的比丘再次溫習、深化持戒意識,體現了僧團和合一致與重視戒法的律制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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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戒)之一。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令僧團展現莊嚴威儀、生起大眾尊重佛法之心。
古印度穿著革屣(皮鞋)多為富貴或傲慢之相,對其說法顯得法重人輕,故除生病等特殊情況外,不應為其說法。
- 革屣:皮鞋或皮製涼鞋。古印度習俗中,在尊長或佛法僧前穿鞋被視為不恭敬。
- 妙法:指佛陀所宣說微妙、正確且能導向解脫的教法。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著革屣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 沙門釋子如諸伎兒為著革屣人說法?此壞 敗人,有何道法?而此童子聞說妙法無恭敬 心,不脫革屣聽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 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比丘: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為無病著 革屣人說法?從今日後不得為著革屣人說 法,除病。」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 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為著 革屣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僧團生活用品(鞋類)的規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佛陀針對出家眾穿著皮鞋(革屣)的層數、材質與製作方式制定戒規,此句旨在明確界定許可或限制的革屣樣式,避免流於奢華,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修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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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名相或角色的界定與指引。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凡是提及特定身份、行為或罪相定義時,若前面已有詳細說明的法義、條文或規範,便會使用「如上說」的指引句式,以避免文字重疊贅述,保持律文結構的嚴謹性與條理性。
此處應依律部規範,指涉前文已定義之說法者的資格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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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法)的戒條。
其法義在於維護佛法的尊貴與出家僧伽的威儀。
在古印度,穿著昂貴或莊嚴的「革屣」(皮鞋)被視為一種傲慢或不敬的居士裝束,因此比丘不應向此類無病、耽於安樂且缺乏恭敬心的人說法。
然而,律法不外乎人情,若對方因病需要穿鞋,則不在此限,展現佛陀制戒「因病開遮」的慈悲與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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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規定屬於開緣情況。
比丘原則上不應隨意與王臣俗官談論政事或涉及世俗機密,但若是為了修繕佛塔、處理僧團公事,或是身邊有負責代為處理僧人事務的淨人在場,比丘為了交代事務而向其說明,即使這些對話被國王或官員聽見,在律法上也屬於清淨無罪,不犯指授王事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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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在外出行腳或遭遇險境時的戒律情境。
此處呈現了護衛者因身處險惡環境產生驚怖,因而向同行比丘請求說法以尋求心靈安定或開導,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威儀或說法時機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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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有關說法戒條的開緣(例外情況)。
通常情況下,除特殊疾病或因緣外,僧眾不應向穿著鞋履、著革屣等不恭敬者說法,以維護法尊。
此處「為說無罪」表示在特定開緣或符合特定條件下,即便對方穿著皮鞋,向其說法亦不違反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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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出家眾在說法時應注意的威儀與對象的恭敬心。
出家眾自身若放恣諸根則失卻僧相,而聽法者若無病卻穿鞋(革屣),屬於不敬法的表現。
為其說法即失卻法的尊嚴,因此判定為「越學法」(違反眾學法),用以匡正僧團威儀並教化信眾生起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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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判罪的根本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與否取決於行為者的作意(動機)與精神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發狂、極度愚癡或神智錯亂的狀態下,因失去自主意識而做出違犯戒條的行為,在律制上屬於「不作意」,因此不判定為犯戒罪。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重視心因與人性化的審判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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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屬於威儀與恭敬法的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定比丘在說法時應注意聽法者的威儀與態度。
若聽法者在無病的情況下穿著皮鞋(革屣),顯現出不恭敬法、不恭敬說法僧的態度,比丘便不得為其說法。
此戒律旨在維護正法的尊嚴,引導在家居士生起恭敬心,同時也是比丘在日常教化中應當修學的威儀規範。
- 重:指皮革的層數或厚度。
- 立意:在此指存心、刻意或專注於當下的事務與說法對象。
- 嶮路:險惡、坎坷、交通不便或治安不良的道路。
革屣者,若一重、若 兩重。說法者,如上說。不得為無病著革屣人 說法,病者佛說無罪。若比丘為塔事、僧事,乃 至邊有淨人者,當立意為彼人說,王聽,無罪。 若比丘在嶮路恐怖處,防衛人言:「尊者為 我說法。」彼雖著革屣,為說無罪。若放恣諸 根為無病著革屣人說法者,越學法。狂、癡、心 亂無罪。是故說,不得為著革屣人說法,除病, 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律部經典在編纂時,若遇到相同居處、相同制戒背景或重複的制戒因緣時,常以「廣說如上」或「如上廣說」省略重複文字,以簡化篇幅。
此處應依循律典的結集體例,理解其承接上文緣起的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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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因難陀、優波難陀為穿著木屐者說法而遭世人譏嫌,進而制定「不得為著履(屐)者說法」之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多因「世人譏嫌」而起,佛陀因應社會對沙門行儀的期許,制定威儀規範,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大眾對佛法生起尊重心。
此處世人將沙門比作「伎兒」,意在指責比丘降低身分乞求聽眾,失去佛法宣說者應有的莊嚴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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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語境為對犯戒、敗壞行門之僧侶的呵斥。
在律典中,「壞敗人」特指破戒、失卻清淨戒體的人。
佛教戒律是成就沙門道果的基石,若戒體壞敗,則無從生起戒定慧等出世間道法,故云其「有何道法」,旨在強調依律成就道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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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教對於聽法儀軌與恭敬心的重視。
在律制中,聽聞佛法時若穿鞋、著屣或著屐,而說法者未穿鞋,屬於不恭敬的行為。
此處指出童子聽法時未脫鞋,反映其缺乏對佛法的敬意,違反了聽法的威儀與戒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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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聽法應具足恭敬心。
穿著木履(鞋履)聽法被視為不敬之舉,除非有特殊疾病等緣故,否則佛陀制戒禁止僧眾或居士著屐聽法,用以維護法尊與恭敬沙門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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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中比丘們將發生的事件或爭端提報給佛陀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特指引發制定戒律或制教的具體事件與因由,佛陀依此因緣審理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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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僧團中比丘犯戒或有行事不當,準備召集當事人進行詢問、審理並制定相應戒律的律典敘事語境。
展現出僧團依循程序處理違規事件的原始律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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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審訊制詰語。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每逢有比丘遭檢舉或犯錯,佛陀必先召集當事人並親自訊問以核實情節。
此處體現佛教戒律制定與處分必基於「現前、事實、當事人親口承認」之客觀審理原則,不聽信單方片面之詞,亦不進行未經核實的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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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比丘對答或審訊語境。
在僧團處理戒律事件(如布薩、治罰或僧殘審問)時,當事人針對上座或僧伽的質詢,如實承認自身所犯或所見之事實。
本句體現原始佛教律制中,僧眾應保持誠實、不妄語,並如實發露的清淨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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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制定戒律的緣起。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說法者應對佛法與聽法者保持恭敬。
若聽法者無病卻穿著木屐等不敬之物聽法,沙門不應為其說法。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非律儀行為的呵責,用以規範說法時的威儀與對法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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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古代印度人多赤足,穿著木屐(屐)多為富貴、放逸或居高臨下之相。
佛法宣說應基於恭敬心與求法心,若聽法者態度傲慢或放逸(如無故穿著木屐),則不應為其說法,以維護法尊。
但若因疾病需要穿屐保護雙足者,則不在此限,展現律法的慈悲與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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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戒的根本宗旨與程序。
佛陀制戒並非無因無緣,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全面性的僧團與修道利益)而設。
在宣說戒相前,必先集僧,體現律制僧事的平等與和合;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則是強調結戒、誦戒的嚴肅性,僧眾須常時溫習、憶持不忘,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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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佛陀因應古代印度社會禮俗與對佛法的恭敬心而制定此戒。
穿著木屐聽法顯得傲慢不恭敬,故比丘不應為其說法;但若聽法者因生病等特殊身體狀況需要穿屐,則屬例外,不在此限。
此戒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並教導弟子制心恭敬。
- 木屐:古代一種木底、下有齒的鞋履,在印度當時穿著木屐多屬於高傲、不恭敬或娛樂場合的裝束。
- 屐:泛指鞋履,此處特指木屐或帶齒的鞋子。在律律中,穿鞋聽法被視為對法不恭敬。
- 著屐:穿著木製的鞋子(木屐)。
- 聽法:聽聞佛法。
- 著屐人:穿著木屐的人。屐,指木底有齒的鞋,在古印度穿屐不脫通常視為失禮或不敬。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著木屐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 沙門釋子如伎兒為著屐人說法?此壞敗 人有何道法?而此童子無恭敬心,聞如是微 妙法應當脫屐。云何著屐聽法?」諸比丘以是 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 已,佛問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 云何為無病著屐人說法?從今日後不得為 著屐人說法,除病。」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 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不得為著屐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句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的戒律規範中,比丘或比丘尼若因疾病導致無法履行一般的僧團義務,或因病苦而在行為上有所開緣(如無法隨眾、需特殊飲食或照料等),在律制上是不算犯戒、不予結罪的。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考量實際生理狀況的慈悲與理性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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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生活用具的隨物定義。
僧團戒律針對出家人所穿著的「屐」(鞋履墊物)進行名相與材質的條列界定,涵蓋貴重金屬、名貴材料至粗劣的草木纖維,以此作為後續制定何者為比丘可用、何者為奢華不可用(或特定情況下可用)的開遮持犯依據,體現原始僧團在物質生活上趨向清淨、遠離奢華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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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名相或行為主體(此處指『說法者』)的定義性指引。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的法規語境中,為了避免條文冗長,對於已在前文詳細界定過的名詞或身分,後續條文會直接採取『如上說』或『如前述』的方式引導,以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性與前後法條的相符性。
此處應依律制條文的規範邏輯理解,不宜引申至大乘經論的玄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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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與世俗權貴、居士往來互動的戒律情境。
當比丘為了經營塔寺或處理僧團公事而接觸統治者或有權勢的居士時,對方的回應可能引發後續的制戒因緣,旨在規範比丘在因公涉俗時如何如法地進行佈施與說法,避免違背僧伽威儀或招致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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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威儀的戒律規範。
在特定情境下(如進屋或面見尊長),雖有脫鞋的禮儀,但比丘不應隨意對他人(特別是居士或特定對象)作此命令,以免讓對方產生不必要的猜疑、反感,或引來旁人的非議。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保護居士信心」與「避免社會譏嫌」的隨方毗尼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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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與世俗君王交往時的遮罪與開緣。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直接向國王說某些特定話語(如求索、諂媚或涉及世俗政務等易招非議之語)。
但若有淨人在場,比丘可在心中把說話對象設定為淨人,以此方式對淨人說話,此時即使國王在旁聽到了,在律制上亦不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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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威儀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此戒,旨在規範比丘說法時的威儀與尊重佛法的態度。
若聽法者無病卻穿著木屐(一種高底的鞋具),顯得不夠恭敬;比丘若又放恣諸根、不加約束地為其說法,便有失出家人的莊嚴與對法尊重的態度,故判定為違反僧團應共同修學的突吉羅(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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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典中關於犯戒構成要件的「責任能力」原則。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中,若比丘、比丘尼在處於發狂、極度愚癡或心意錯亂等失去心智控制能力的狀態下,其行為缺乏故意或有意識的犯罪動機,因此不成立犯戒之罪。
這在律學中常稱為「狂癡不犯」或「非意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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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說法軌則的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在弘法時應注意聽法者的態度與裝束。
穿著木屐聽法顯得傲慢、不恭敬法,故除因病無法脫履等特殊情況外,不得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 摩尼:梵語 maṇi,指寶珠、寶石。
- 牙:指象牙等動物牙齒齒質材料。
- 多羅:指多羅樹(tāla),其葉常用於寫經或編織器物。
- 欽婆羅:梵語 kambala,指羊毛或毛髮編織而成的毛毯、毛織物。
- 綖:指線,此指以粗細線縷編織而成的鞋履。
- 婆迦:梵語 bhanga(或 banga),指大麻、麻類植物或某種特定的草本植物纖維。
病者,世 尊說無罪。屐者,有十四種:金屐、銀屐、摩尼 屐、牙屐、木屐、多羅屐、皮屐、欽婆羅屐、綖屐、芒 屐、樹皮屐、婆迦屐、草屐,如是等種種屐,是名 屐。說法者,如上說。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詣 王、若地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應語 令脫屐,恐生疑故。若邊有淨人者,應作意為 淨人說,王聽,無罪。若放恣諸根為無病著屐 人說法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 得為著屐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在律典編纂中,若遇到相同的制戒因緣、地點或佛陀的教誡內容時,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來簡略重複的文句,以避免篇幅冗長,其意在於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相同的法義與戒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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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威儀與說法儀軌的語境。
經文記述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波難陀,向頭部遮覆不顯威儀的梨車童子說法,遭到世人非議。
世人認為佛弟子說法應當莊嚴、受法者應當恭敬,若向覆頭者說法,便如同優人伎兒娛樂大眾,有失佛法尊嚴。
此因緣成為後來制定「不得為覆頭人說法」等威儀戒律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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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出《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中,「壞敗人」特指嚴重違反戒律(如犯波羅夷罪或僧殘罪)而使自身清淨戒行、功德壞滅的人。
律宗依因緣與戒條次第判讀,此句多為同修比丘、天神或居士對破戒僧侶的呵責,表明一個人若毀壞了根本戒律,其身心便不再具足證悟解脫的沙門道法(如三學、三十七道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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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的敘事,體現律典中對於「聽法威儀」的重視。
在佛陀制定的戒律與僧伽禮儀中,聽法者應具備恭敬心。
蒙頭聽法被視為不恭敬的行為,除非有特殊疾病等緣故,否則聽法時應除去頭部的覆蓋物(如帽子、頭巾等),以示對佛法僧三寶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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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僧團中若發生特定事件或爭端(即「是因緣」),比丘們無法自行裁決或需依律制向佛陀請示時,便會集體或推派代表前往向佛陀報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或給予開示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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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指令旁人召集涉事比丘前來問訊審理,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羯磨的常見前置命令,展現原始僧團依循程序制度處理制戒與犯戒庶務的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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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典型的「治罰或結戒前審問」情節。
依據大眾部律典傳統,佛陀在制定戒律或對比丘進行處分前,必先召集當事人並親自核實案情,確認其行為屬實(實爾不),以示制戒與僧伽審判的公正性與不枉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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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理或問處語境中,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維那或僧眾的如法詰問,如實承認犯戒事實或確認某種狀況時,以此語作答,體現了律部重視實語、不妄語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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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的敘事。
佛陀在此質疑、糾正比丘對不敬法者說法的行為。
依律部傳統,聽法者若無正當疾病理由而蒙頭、裹頭,屬於不敬法之舉,出家眾不得為其說法。
此句體現了佛教對法尊重的戒律威儀,以及因材施教、因時因地制宜的制戒精神,不可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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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條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在日常隨緣說法時的威儀規範。
尊重大法是佛法廣傳的基石,聽法者若無正當理由(如疾病)而蒙頭,顯現出不敬法、不恭謹的態度,因此佛陀制戒禁止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僧團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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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目的。
律典中佛陀制戒皆因有特定犯戒事件發生(因緣),隨後召集僧眾,宣說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即使先前已聽聞過相關戒法,也必須在集會中重新聽聞,以示對戒律的尊重與共同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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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大眾在威儀、說法時應遵守的「眾學法」(威儀戒)之一。
佛陀制戒規定,聽法者應具足恭敬心,包覆頭部聽法顯得怠慢不敬,故除生病等特殊因緣外,比丘不應為其說法,以此維護佛法的尊嚴與僧團的威儀。
- 覆頭:用衣服、布料或帽子將頭部包裹遮蓋。在古印度禮法與佛教戒律中,聽法時覆頭被視為不恭敬的行為。
- 卻:除去、拿掉。
- 覆:指覆蓋在頭上的衣物、帽子或頭巾等遮蔽物。
- 覆頭人:用衣物、帽子等將頭部蒙蓋包裹,而不露出頭面的人。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覆頭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沙 門釋子如伎兒為覆頭人說法?此壞敗人,有 何道法?而此童子無恭敬心,聞如是微妙法, 應却頭上覆,云何覆頭聽法?」諸比丘以是因 緣往白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 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為 無病覆頭人說法?從今日後不得為覆頭人 說法,除病。」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 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為 覆頭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處涉及律學中「非故犯」或「因病緣故」的免責條款。
在僧團中,若因身體病苦導致無法嚴格遵守某些微細戒條或常規,在世尊所制定的律制中,這類情況不被視為破戒的犯行,屬於開緣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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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旨在界定戒律中對於「覆頭」一詞的定義。
在僧團行儀中,除非因病或其他特定遮難,否則不應覆頭,此處明確將所有類型的蓋頭行為納入禁止規範範圍,以維持出家僧眾端正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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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藏語境中,意指對於「說法者」的資格、條件或規範,無需贅述,應參照前文已設立的律制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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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威儀與慈悲心的規範。
比丘在特定情況下應關懷生病的同修,藉由說法安撫其心或令其生起正念,此為出家眾應有的慈悲行,故在此情境下開許說法而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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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出家眾與世俗權力者接觸時的準則。
在處理塔寺與僧團公務時,比丘與國王、地主或其屬下接洽,若非為了世俗利益,而是為了弘法或處理教團公務,即便對話被外人聽聞,亦不構成非法的攀緣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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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敘述比丘行經荒野或盜賊出沒的險阻道路時,隨行護衛人員對其提出警示或建議的開端。
律典對此類情境的規範,旨在保護僧團行旅安全,避免比丘陷入不必要的險境,並據此安立相關的戒律持犯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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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或外道向佛陀或具德比丘請求開示教法,以期依循修學、解脫煩惱或成就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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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律制中關於「說法」的威儀規定。
依據律部戒條(如眾學法),比丘通常不得對蒙頭、裹頭等威儀不端正者說法。
然而,本句指出了特定例外情況,即在特定因緣或條件下,即使對方覆頭,為其說法亦不違犯律制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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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威儀路、眾學法(突吉羅罪)的範疇。
律制規定比丘說法時應具足威儀、攝持諸根,且受法者亦應表現出對佛法的恭敬。
若聽法者並無疾病,卻傲慢或隨意地蒙頭,比丘仍為其說法,且自身放恣諸根,則屬於非威儀,違反了眾學法的規定。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說法者與聽法者雙方的恭敬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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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教戒律學(毘尼)中關於判定罪相成立與否的免責原則。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部派律典,僧伽成員在精神狀態不正常(如狂、癡、心亂)的情況下,失去了正常的思維與行為控制能力,其所作的違戒行為缺乏犯罪的故意(無犯意),因此不結罪。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中依心、依意業判定罪否的理性與慈悲慈濟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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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在日常遊行、說法時應注意的威儀。
為「覆頭人」說法被視為不敬法、不敬僧的表現,故除特殊病緣外予以禁止。
此條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並教導弟子與居士在聽聞佛法時應保持恭敬的態度與威儀。
- 病人:指患病之比丘或修行者。
- 怖畏嶮道:指充滿危險、令人感到恐懼、可能有盜賊或猛獸出沒的險阻道路。
- 防衛人:指在險路中隨行、負責保護比丘人身安全的護衛或嚮導。
病者,世尊說無罪。 覆頭者,一切覆頭。說法者,如上說。得為病人 說法,無罪。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詣王、若地主 時,乃至邊有淨人者,當立意為彼人說,王聽, 無罪。若比丘在怖畏嶮道行時,防衛人言:「尊 者!為我說法。」彼雖覆頭,為說法無罪。若放 恣諸根為無病覆頭人說法者,越學法。狂、癡、 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為覆頭人說法,除病, 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在律藏中,若某個戒律的緣起、城邑、結集背景與前文重複,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略去繁複的敘事,直接切入核心戒條或制戒因緣,以利誦持。
此處應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原始律典語境,還原其作為法規緣起背景的字面含意,不宜作過度的象徵或法身義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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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團威儀與制戒因緣的記載。
世人譏嫌的原因在於古代印度禮俗中,包頭巾(纏頭)者多為貴族或特定階層,但在聽法時若不除去頭巾,顯得對佛法不尊重;而沙門若不顧威儀,隨順對方並以類似演戲伶人的諂媚、娛樂態度為其說法,便會失去出家人的莊嚴,導致社會大眾對僧團產生輕蔑,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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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語境,為斥責、檢舉犯戒僧侶之用。
在律典體系中,「壞敗人」特指違犯重戒、毀壞梵行、敗壞僧團清淨的破戒者;「道法」則是指沙門應具足的戒、定、慧三學與出家修行法度。
此句意在表明犯戒者已失去出家人的實質,不應再受到清淨僧團的尊崇與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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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對聽法禮儀的制規。
在佛教戒律中,聽法者應具足威儀與恭敬心。
蒙頭或纏頭聽法被視為不恭敬的行為,除非有疾病等特殊因緣,否則說法者不應為其說法。
此處藉由質詢童子的行為,用以彰顯尊重法寶、求法應有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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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句。
記錄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或爭議後,比丘們依循體制將此緣由向佛陀請示,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要因。
律部的因緣著重於「制戒緣起」,與阿含經等論述核心法義的因緣法(如十二因緣)語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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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因緣敘事。
當六羣比丘(此處為難陀、優波難陀)有不如法、違背僧團清淨的行為被舉發時,佛陀依因緣召集當事人進行質詢、教誡,隨後依據其過失制定相應的戒律(僧伽胝施沙或波羅夷等)。
這體現了律藏中「因犯制戒」的原始教法次第與僧團管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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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前的典型詢問。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時,佛陀必會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核實事情的真偽,秉持「不審不治」的治律原則,不憑傳言定罪,以此展現律制的公正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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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眾律中僧伽聽受或詰問時的對答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當事人或證人面對上座、大眾或審訊者的提問,如實承認事實的具體表述,體現佛門戒律審理中直質、誠實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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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因應比丘為無病而包裹頭部者說法的事緣提出質問。
在佛教戒律中,僧眾對在家居士或聽法者展現法義時,聽法者必須具足恭敬的威儀。
若無病而纏頭,屬於不敬法、不敬僧的表現,除特殊生病因緣外,比丘不應為其說法,以此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聽法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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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條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說法時的威儀與對象限制。
若聽法者無故用布纏頭,顯露不恭敬之相,僧伽則不應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但若聽法者是因為生病而必須纏頭,則屬於開緣,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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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教律部制戒的根本因緣。
佛陀制戒並非憑空設立,而是因應僧團中發生的事件,召集大眾,本著「十利」的原則來制定戒條。
這也體現了律制「隨犯隨制」以及大眾集會決議的僧伽民主精神,要求大眾重新聽聞是為了加深記憶並共同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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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威儀法(眾學法)之一。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世俗中纏頭通常代表傲慢、不恭敬或非聽法之相,故規定不應為其說法。
但若對方是因為生病需要保護頭部,則屬例外,不在此限。
- 如上:指此段敘事的因緣、背景或前置導言與前文(或上一條戒律的緣起)完全相同,故予以省略。
- 纏頭:指用布帛包裹頭部。在古印度禮俗中,聽法或見尊長通常須除帽、免冠或解開頭巾以示尊敬。
- 伎說人:即樂人、伶人、演戲藝人。古印度演藝人員往往會隨順觀眾的喜好而說唱、逗樂,缺乏莊嚴威儀。
- 纏頭人:指用布帛等物包裹、纏繞頭部的人。在當時的禮俗與佛教威儀中,無故纏頭聽法被視為不恭敬的表現。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纏頭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沙 門釋子如伎說人為纏頭人說法?此壞敗人, 有何道法?然此童子無恭敬心,聞是妙法, 云何纏頭聽說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 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汝實 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為無病纏頭人 說法?從今日後不得為纏頭人說法,除病。」佛 告諸比丘:「依止毘舍離城住者皆悉令集, 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不得為纏頭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句出自律部,體現佛陀制戒的「開遮持犯」原則。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或比丘尼因疾病導致無法履行某些行為規範,或因病而做出平時被禁止的行為,屬於特許的「開緣」情形,世尊判定其不構成破戒或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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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戒律條文中的「名相定義」,明確界定「纏頭」的具體內涵與涵蓋範圍,用以作為僧團判定是否犯戒的標準。
律制中對於僧侶的服飾穿戴有嚴格規定,原則上不允許比丘像白衣(俗人)那樣纏頭裝飾,此處即是細分其所使用的材質包含布料與絲絹,皆在限制或規範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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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文句。
在闡述戒律條文或犯相時,對於「說法者」這一特定身分、行為或定義的判定,直接互引或沿用上文已詳細說明之標準,不再重複贅述,以保持律文體例之嚴謹與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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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威儀法)的開緣規定。
在佛制戒律中,為了表示對佛法的尊重,通常禁止為無病卻用衣物等包裹頭部的人(纏頭人)說法。
然而,若聽法者確實因病而需要包裹頭部避風或敷藥,則屬於特殊例外(開緣),比丘為其說法並不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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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主要記述比丘為了佛塔或僧團的公務而求見世俗統治者或地方官員時,對方所提出的說法請求。
律典此處是在交代特定戒律或羯磨因緣的背景敘事,說明比丘在處理僧團事務時與世俗權貴互動的實際情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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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處理僧眾犯戒、結罪或受戒的過程中,對於某些特定的戒律條文或行持狀況,不應隨意對當事人解說或提示,使其自行解除條文的制約。
其核心用意在於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若輕率說明,恐使當事人對戒法產生疑惑、輕慢或不必要的心理波折,進而動搖對佛法與戒律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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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中有關「為男女作媒嫁(媒人)」的戒律條文。
佛制比丘不得為男女傳達婚姻、私通之言語。
此處規定屬於「開緣」(免罪的特殊情況):若比丘並非直接對國王或當事人進言,而是身旁有未受具足戒的「淨人」,比丘在心中設定作意對象為淨人,對淨人陳述此事,即使國王在旁聽見了,因其主觀動機與對象不違反戒條核心,故不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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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敘述比丘行經有盜賊或猛獸等危險路段時,負責隨行隨身防護的世俗人員對比丘的稱呼與對話開端。
此處著重於僧伽在世俗遊化過程中的生活實態與制戒因緣,不具大乘法界或玄奧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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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聽眾向佛陀或出家比丘求法時的標準請法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在家眾或初學者對僧伽、佛法的渴求與尊重,是隨後開示因緣法、四聖諦等教法或制戒因緣的發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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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律部規範。
依佛教戒律(如眾學法),出家人說法時,聽法者必須具備恭敬的威儀;若聽法者以布纏頭(屬不敬之相),原則上不得為其說法。
此句指出在特定例外(如對方生病等開緣)情況下,即便聽法者纏頭,為其說法亦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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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說法規制的戒條(眾學法)。
律典極為重視僧伽威儀與說法時的恭敬。
說法者若「放恣諸根」(眼流盼、身不端嚴),屬於行儀不恭敬;聽法者若「無病纏頭」(無病卻以布帕包頭),則顯示其對佛法缺乏敬意。
出家眾在此情況下若仍為其說法,即犯突吉羅(惡作)罪,屬於「越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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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戒罪的免責原則。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受戒者的心念狀態(動機與神智)。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完全失常、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的狀況下違反戒條,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正常認知,故在律制上不成立罪名,此為律法的人性化與客觀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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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大眾制定的戒律(眾學法)之一。
其法義在於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古代印度習俗中,健康者若以布纏頭聽法,被視為不敬法、不敬僧的表現,故除生病等特殊情況外,比丘不得為其說法,以此彰顯法尊僧貴的儀軌。
- 衣:在此指一般的布料、棉布或粗布。
- 絹:指質地較為細緻、柔軟的絲織品。
- 解纏:解除戒律條文的束縛、纏繞。在律部語境中,特指解除因犯戒或特殊戒相所產生的制限與心理負擔。
- 疑心:懷疑之心。指對戒法、判決或僧團作法產生不信任或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
病者, 世尊說無罪。纏頭者,若衣纏、若絹纏。說法者, 如上說。得為病纏頭人說法,無罪。若比丘為 塔、為僧事故,詣王、若地主,彼作是言:「比丘為 我說法。」不得語令解纏,恐生疑心故。若邊有 淨人者,當作意為彼說,王雖聽,無罪。若比丘 在怖畏嶮道行時,防衛人言:「尊者!為我說法。」 彼人雖纏頭,為說無罪。若放恣諸根為無病 纏頭人說法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 說,不得為纏頭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藏在記錄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時,若其說法地點、聽眾及前置背景與前文相同,結集者便會以此定型句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冗長重複。
此處應依律部實際的法制背景理解,不宜作過度的哲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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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制戒因緣。
記述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波難陀,因說法時未注意威儀,為採取不恭敬姿勢(抱膝蹲坐)的梨車族青年說法,引發世俗社會的譏嫌,認為其不尊重佛法、形同賣藝者。
此為後續制定「不得為抱膝蹲坐者說法」等式叉摩那、眾學戒之因緣,體現律典強調比丘應維護僧團威儀、隨順世俗譏嫌以護持佛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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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語境為對犯戒、敗壞沙門行儀者的斥責。
在律典中,「壞敗人」指違反戒律、失去清淨僧格的出家人,其行為已與解脫道相違,故斥其無復道法,不堪為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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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體現佛教僧伽對於聽法威儀與恭敬心的嚴格要求。
在律典語境中,聽受佛法必須具備威儀,以示對法寶的尊重。
抱膝蹲坐被視為不恭敬、懈怠的姿勢。
此處藉由對童子聽法姿態的質疑,彰顯「如法安坐」等聽法威儀在戒律規範與日常教化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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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敘事結語。
在僧團中若發生具體事件或爭執,比丘們依循體制將事件始末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處置方法的緣起,體現律藏制戒「隨犯隨制」的因緣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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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違犯事件,命令弟子召集相關當事人以進行詢問與制戒的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佛陀依據因緣制戒(隨犯隨制)的標準程序開端,展現僧團依律軌治理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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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常見的審訊判罪程序。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佛陀召集當事人時,必先親自詢問以核實事實,體現律法中「不告不理、推問確認」的公正原則,不可未審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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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僧伽審訊或詢問時的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審理或因緣敘事中,當事人或證人針對上座、大眾僧或佛陀的詰問,如實承認事實,體現了律部重視「誠實不妄語」與「如實制戒、依實處分」的法律與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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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對不敬法者說法而制戒。
在佛教戒律中,聽法者若無疾病,應當展現恭敬的威儀。
抱膝蹲坐屬於懈怠、不恭敬的姿態,佛陀以此訶責比丘,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的威儀,不應向態度輕慢者隨意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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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威儀與恭敬法教而制定的戒律規定。
佛陀因見不恭敬的聽法姿勢,故制此戒,強調聽法者應具備恭敬的威儀,說法者方可為其講說,以維護法尊,唯有在聽法者因病無法端坐的特殊情況下,才允許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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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語境。
佛陀強調結集僧眾與制定戒律的目的,完全是基於「十利」(即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此乃僧團運作與正法久住的制度保障,非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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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的威儀戒(眾學法)。
比丘說法時,聽法者應具足恭敬的姿態。
抱膝蹲坐是不恭敬、放任、懈怠的坐姿,故佛陀規定不可為其說法,以示對佛法的尊重。
但若聽法者因病無法維持端正坐姿,則不在此限。
- 梨車童子:指毗舍離國的梨車族(Licchavi)青年。童子並非指幼童,而是指未婚、年輕的貴族子弟。
- 抱膝蹲:雙膝曲起抱於胸前而蹲坐的姿勢。在古印度禮法中,此姿勢極不嚴肅,聽法者以此姿勢示人被視為對佛法與說法者的不恭敬。
- 如法坐:符合佛教戒律與威儀規範的坐姿,如端坐、結跏趺坐等,代表內心的恭敬與專注。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梨車童子抱膝蹲人說法,為世人所譏:「云 何沙門釋子如伎說人為抱膝蹲人說法?此 壞敗人,有何道法?而此童子無恭敬心,聞如 是微妙法,應如法坐,云何抱膝蹲聽?」諸比 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 陀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 「汝云何為無病抱膝蹲人說法?從今日後不 得為抱膝蹲人說法,除病。」佛告諸比丘:「皆悉 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 當重聞。不得為抱膝蹲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戒律)語境。
在佛教戒律中,制戒通常設有「開緣」(免責條件)。
若比丘或比丘尼因身體患病,導致無法履行特定戒條或出現表面違犯的行為,佛陀基於慈悲與實際可行性,判定此種情況不構成犯戒、不結罪。
這展現了律法的彈性與對人性的關懷,即「病時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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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僧伽威儀及制戒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語境中,此處旨在明確界定何謂「抱膝」的行為樣態(通常涉及不應在俗人前或特定場合顯現的不威儀相),涵蓋了手抱、衣裹或帶縛等不同方式,以作為僧眾持戒與判罪的具體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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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藏語境中,係指稱對應戒律或法義規範中,關於「說法者」的定義、資格或應具備之條件,應參照前文已載述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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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學中關於說法對象與場合的規定。
在僧團中,若針對患病者進行佛法開示,以慰藉其身心或助其正念,律制上並不視為違戒或非時說法的過失,體現了律法中對於病患的慈悲與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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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比丘在執行僧務需接觸世俗權力者時,應謹守與「淨人」溝通的界限。
所謂「淨人」,指為僧團處理淨財或非法事務的在家護法。
律制要求比丘在權貴面前應透過淨人轉達,以避免直接與王公權貴過度交涉,維持僧團的清淨威儀,故對淨人說明屬如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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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威儀,「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
律制要求比丘說法時應保持威儀莊重,若說法對象非病患且舉止不敬(如抱膝),而說法者亦未攝持威儀(放恣諸根),則損害正法威信,構成越學法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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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律藏中關於責任能力的判定標準。
行為人若因病理性的精神障礙(癲狂、心亂)或心智缺陷(癡)而失去辨識力與控制力,則不具備受戒持律的行為主體責任,故在律典中被認定為不結罪(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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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眾學法(威儀法)的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在弘法時應注意的威儀。
聽法者若無正當理由(如疾病)而採取抱膝蹲坐這種不恭敬的姿勢,比丘便不應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此條體現了佛教戒律中對於「說法威儀」與「聽法禮敬」的具體要求。
- 抱膝:一種不威儀的坐姿,指坐時雙膝豎起,並以手、衣或帶圍繞、束縛雙膝。
- 衣抱:指利用袈裟或僧衣等布料,將豎起的雙膝與身體環繞包裹在一起。
- 帶抱:指使用禪帶或衣帶等繩帶,將雙膝繫縛固定於胸前或身體。
- 說:指說法或開示佛法。
病者,世尊說無罪。抱膝者,手抱、衣抱、帶抱。說 法者,如上說。為病人說,無罪。若比丘為塔、為 僧事,詣王、若地主時,乃至邊有淨人,應作意 為淨人說,王雖聽,為說無罪。若放恣諸根為 無病抱膝人說法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 是故說,不得為抱膝蹲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律部文本中,若特定戒律的緣起、城邑、人物與前文重複,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制戒因緣,以精簡篇幅。
此處應依律典「隨犯隨制」的歷史語境判讀,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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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威儀與說法軌則的語境。
世人譏嫌的焦點在於:說法是神聖、莊嚴的事,聽法者若態度輕慢(蹺腳坐),僧伽便不應為其說法。
沙門若降格去迎合不恭敬的聽眾,在世人眼中就失去了出家人的尊嚴,如同雜技藝人為了取悅觀眾而表演。
此段記載構成了後續制定「不得為蹺腳者說法」等威儀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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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斥責或評斷不依戒律行持、犯戒行惡者的用語。
「壞敗」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壞戒、敗德,其戒行已經破損不全。
此類人身心不淨,已失去成就沙門清淨道法的資格與實質,故云其無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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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制戒著重因時、因地與日常威儀之教化。
聽法時的身體姿勢反映內心的恭敬程度。
律部語境強調實踐的戒律威儀,非關玄妙法理,而是透過「正坐」等外在行為來表達對佛法的尊重,若心無恭敬、姿勢懈怠(如翹腳),則非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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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律部語境中,每當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爭端或居士譏嫌時,比丘們便會以此事件為由,向佛陀請示或報告,從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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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違犯戒律事件,敕令弟子召集涉事比丘前來接受詢問與教誡。
此為律藏中制定戒律(結戒)的常見緣起程序,彰顯佛陀處理僧團事務時重視當面審理與實質正義的治僧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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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句式。
當比丘犯戒被舉發後,佛陀會親自或派遣使者召集當事人,當面核實事情的真偽,這是制定戒律與進行僧團處分(如治罰、擯黜等)前不可或缺的司法程序,體現律制中「審訊必當」與「不冤枉清淨僧」的公正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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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詢問時的如實回應。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聽訟、審查戒律或僧事處理(羯磨)的語境中,強調當事人應秉持誠實、不妄語的原則,針對所問進行真確的回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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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眾學法(威儀法)的範疇。
佛陀因應僧伽在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而制定戒律,強調說法者與聽法者皆應具足恭敬心。
若聽法者無病卻擺出不恭敬的姿態(如翹腳、尊大不遜),比丘不應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教化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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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說法制的戒條。
佛陀規定比丘在說法時,聽法者應具足恭敬威儀。
翹腳屬於不恭敬的姿態,故除因病無法端坐者外,不應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聽法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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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意旨與程序。
佛陀制戒並非主觀約束,而是基於「十利」(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十種建僧與弘法利益)的客觀需要。
在制戒或說戒前,要求全體僧眾集會(皆悉令集),體現了律部「僧事僧辦」與和合僧團的民主平等精神;而「已聞者當重聞」則強調戒法需要反覆宣說、溫故知新,以時刻保持正念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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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之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佛陀因應時人對聽法威儀的輕忽,以及展現出家人對法、對眾生的尊重,故制定此戒。
聽法者若無病苦,應當身心恭敬、端正坐姿,若輕率翹腳則屬不敬,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此條展現律部中對於說法威儀與護持佛法尊嚴的嚴謹要求。
- 翹腳:指將一隻腳架在另一隻腳上,或提起腳板等不端正、不恭敬的坐姿。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翹脚坐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 沙門釋子如伎說人為翹脚人說法?此壞敗 人,有何道法?然此童子無恭敬心,聞是妙法 應正坐,云何翹脚坐?」諸比丘以是因緣往 白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為無病翹 脚人說法?從今日後不得為翹脚人說法,除 病。」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 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為翹脚人 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在佛教戒律中,僧伽成員若因患病而無法履行某些戒壇規律或日常行為規範時,佛陀基於慈悲與實際可行性,通常會判定其不犯戒、無罪。
這是律藏中常見的「生病開緣」原則,體現了佛教戒律條理分明、因時制宜且人性化的特點,避免刻板教條對僧眾身心健康造成不合理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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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於僧眾威儀與日常行為坐姿的具體規範與術語定義。
此處並非大乘經典之法界象徵或禪修境界,而是極為具體、寫實的戒律條文。
文中對「翹腳」這一不具威儀的坐姿進行了明確的物理動作定義,用以作為僧眾比丘、比丘尼在行住坐臥中結罪、持犯與否的評判標準,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世間的清淨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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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本或法規名相的界定。
律部的語境極為嚴謹,重視條文的定義與適用對象。
此處「如上說」為律文常見的省文結構,意指該名詞(說法者)的具體內涵、資格或構成要件,已在前文詳細規定,此處不再贅述,依前文判定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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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大眾法(眾學法)的規範。
佛陀制定此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聽法者若無病苦因緣,應保持端正恭敬的坐姿;若表現出散漫、傲慢的姿態(如翹腳),比丘便不得為其說法。
然而,若聽法者確實因身體疾病或不適而無法端坐,則屬於開緣,此時為其說法並不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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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比丘因修造佛塔或處理僧團公務等特定因緣,必須與世俗權貴(國王或地主)接洽。
當世俗權貴提出聽法要求時,制約了後續比丘說法的律儀情境與動機,用以確立僧伽與世俗互動時應遵守的戒律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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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持犯的具體情境規定。
在特定律制互動或威儀要求中,若見他人坐姿不端,不可貿然開口要求對方端正坐姿,必須考慮到對方的心理感受與尊嚴。
此處強調「恐生疑心」,是指隨意指責或糾正他人的威儀,容易使對方心中產生猜忌、不滿,甚至懷疑說話者的動機是否含有輕慢、譏諷或故意刁難之意,進而引發僧團內部的爭執或不和合,故律制要求隨順此心理防護,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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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語境中,僧侶處理特定涉及世俗或金錢的事物時,需透過「淨人」來協助處理以保持戒行清淨。
此處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國王聽許、授權的世俗事務中),應當對淨人明確作意說明,即便有國王的命令或允許,此行為在僧制律法上亦屬清淨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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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律經強調比丘說法時,應具足威儀並尊重佛法。
若聽法者並未生病,卻以不恭敬、散漫的姿態(如蹺腳)聽法,而比丘仍放任自身威儀、輕慢地為其說法,便違背了僧團應遵守的行為準則與對法的尊重。
這體現了部派佛教律典中「因病聽法」與「說法威儀」的次第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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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部中「不犯」的特殊免責條件。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在犯罪時處於精神失常、完全喪失行為認知能力的狀態(如發狂、極度愚癡或神智不清),其行為缺乏犯罪故意與認知,因此在律制上不成立罪名。
這是佛陀制定戒律時,考量行為人精神狀態所展現的理性與人性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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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此處為威儀法(眾學法)之一,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聽法者之間的恭敬。
若聽法者無病卻蹺腳,顯現出輕慢、不恭敬的心態,比丘則不應為其說法;唯有在對方因病無法端正坐姿的特殊情況下,才允許開許說法。
- 膊:此處依律部語境指小腿部位,亦即腓骨與脛骨所在處,非指肩膀。
- 脛:小腿骨,此處指小腿前側。
病者,世尊說無罪。翹脚 者,髀著髀上、膝著膝上、膊著脛上、脚著脚 趺上。說法者,如上說。不得為無病翹脚人說 法,病者為說無罪。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詣王、 若地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語彼令正 坐,恐生疑心故。彼邊有淨人者,當作意為彼 人說,王雖聽,無罪。若放恣諸根為無病翹脚 人說法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 得為翹脚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戒之眾學法(威儀法)。
律宗戒條強調對佛法的恭敬心。
若說法者站立而聽法者安坐或躺臥,或聽法者身處高牀、穿鞋戴帽、姿勢傲慢(如抱膝蹲、翹腳),皆屬不敬法之威儀,故除生病等特殊因緣外,僧伽不應為其說法。
此偈頌為戒相之隨意提要,用以提醒僧眾說法時應注意之對象與威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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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編排的結尾標記,說明本律藏中第五個章節(跋渠)的內容已經完結。
屬於律典結構上的分段語彙,無特殊玄奧法義,反映了部派佛教律藏結集的條理與層次。
為坐及臥說,高床著革屣, 著屐并覆頭,纏頭抱膝蹲, 不為翹脚說。第五跋渠竟。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律藏中,若某個戒律或事件的緣起、背景與前文重複,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省略重複的敘事,僅標示佛陀當時的駐留地,以精簡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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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佛陀教法中,說法者應具備威儀,而聽法者亦應展現恭敬。
為手持武器(持刀)者說法,不僅有失佛法尊嚴,在外人看來更如同藝人為了取悅持刀者而進行表演,因而引發世人譏嫌。
此緣起促使佛陀隨後制定「不得為持兵器者說法」的戒律(式叉迦羅尼法),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佛法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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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僧團品評或呵責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壞敗」特指違反戒律、敗壞清淨梵行。
律法以戒為根本,若毀犯根本大戒,則喪失比丘資格,身心毀壞,無法成就任何沙門果證與清淨道法,故云「有何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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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聽法者的威儀與態度。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聽法具有莊嚴性,聽法者若缺乏恭敬心是不如法的行為。
因此,此處提出具體的行為軌範,要求聽法者應當端正身心,採取「一心合掌」的外在威儀,以表達對佛法的尊重與內心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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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定聽法威儀的因緣。
佛陀在此質疑或禁止比丘在聽法時,身心未能收攝、或手持不當器物(如兵刃、器仗),此行為在律制中被視為不恭敬法、不順威儀,如同行宰殺之事的屠夫手著刀刃,缺乏對佛法的尊重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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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與制戒緣起公式。
比丘們在生活中發現問題、爭端或不合僧伽法度的事件時,會以此為因緣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評斷是非或制定戒律的依據,體現律部「因事制戒」的次第與因緣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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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犯戒或涉事時,傳喚當事人前來質詢、教誡的律典敘事語境。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六羣比丘(如難陀、優波難陀等)常為引發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當事人,佛陀以此建立僧團的制戒因緣與司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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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訊僧眾犯戒情節。
當有比丘被舉發違犯戒律時,佛陀必親自或遣人召來當事人,並親口核實事情的真偽,以彰顯「不冤枉、不輕縱」的制戒與治僧原則。
此處問話為判定是否結罪的前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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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間對質問話的典型對答。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為當事人(比丘或比丘尼)誠實回答審問或詢問,承認過去所發生的事實,符合佛教戒律中關於「誠實不妄語」及「如實直陳」的僧團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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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的訶責或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通常因事而起。
此處涉及聽法者的威儀與尊重的戒律,佛法極為尊貴,聽法者若手持武器(捉刀人),顯現出不恭敬或暴戾之相,比丘不應為其說法,以免輕慢法寶或引發安全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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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律(威儀法)。
在佛教戒律中,為了尊重佛法、維護僧伽尊嚴以及保障說法者的安全,規定若聽法者身帶武器且無正當理由(如非生病、殘疾等特殊狀況),比丘不得為其說法。
此處特指對手持刀具者示以禁制,展現佛法當從恭敬中求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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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程序與根本宗旨。
佛陀制戒並非主觀立規,而是因應僧團實際發生的過失,召集當地的全體僧眾,以「十利」為核心導向宣說戒條。
這展現了律部「隨犯隨制」的特點,並強調已聞者仍須重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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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規範。
此戒設立的意涵一方面是為了尊重佛法,因聽法者應具備恭敬心與威儀,手持武器聽法顯得不敬;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比丘自身的人身安全防範,屬於律部中關於說法時處與對象的威儀規定。
- 一心合掌:一心指心念專一、不散亂;合掌為印度及佛教表達恭敬的禮節,雙手掌心相合,表示誠敬與專注。
- 屠兒:指屠夫、宰殺畜生為業的人。
- 捉刀人:指手中持刀、拿著武器的人。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持刀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沙 門釋子如伎人為捉刀人說法?此壞敗人,有 何道法?然此童子無恭敬心,聞是妙法,應 當一心合掌。云何如屠兒捉刀聽法?」諸比丘 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 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 云何為捉刀人說法?從今日後不得為持刀 人說法。」佛告諸比丘:「依止毘舍離城住者皆 悉令集,以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 聞者當重聞。不得為持刀人說法,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相、行為定義的釋文。
律藏在制定戒律條文後,通常會針對條文中的核心動詞或名詞進行極為具體、客觀的行為學定義,以作為僧團判定是否犯戒的法律依據。
此處將「持」定義為身體行為上的「手捉」,排除僅僅是心念、口說或間接涉及的狀況,體現律典著重微細身業規範與實務操作界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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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名相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僧團戒律中所禁止或規範的器物範圍。
律典的特色在於條文定義必須極其精確,此處將「刀」的範疇明文界定為大刀、小刀與劍,以此作為比丘隨身持用或處置該類物品時的判罪依據,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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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註釋性條文,用以指引僧伽在判別、執行戒律或僧事時,對於「說法者」這一身分或行為的界定,直接互引前文已確立的定義,以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與簡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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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威儀與說法軌則。
佛陀制定比丘說法時應當觀察聽法者的恭敬心與威儀。
持刀者心存威權或輕慢,不符聽法之恭敬儀軌,故原則上不為其說法。
然而,當比丘因公務拜詣王臣地主,對方主動求法時,屬於律制中開許或需進一步處理的特殊因緣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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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行為規範。
此處規定僧侶在特定情境下(如面對持刀者或處理相關事務時),不得直接以言語命令或指示對方放下刀具,其核心動機在於「恐生疑心故」——避免引起對方的猜疑、防備、不安,或引發不必要的誤解與衝突。
律典的制定極其注重威儀與護持眾生心念,此規範展現了戒律在實際防護與人際互動中的細緻考慮,避免因不當言語而激化矛盾或使眾生生起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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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修持規範。
在涉及國王、王權等敏感或特定世俗律法的環境下,比丘若需表白、議論或宣說某些事宜,為避免直接干犯世俗王法或違反戒律中有關與王言論的限制,律制規定可採取「作意向淨人宣說」的權宜方式。
此處的「作意」是指僧侶在說話時,主觀心念與對象專注於前來的居士(淨人),而非直接對國王進言。
如此一來,即使國王在旁側聽聞,在律法層面上,該比丘亦不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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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敘述比丘於險惡盜賊之處、曠野恐怖路段行進,隨行防衛之人因恐懼或敬信,請求比丘說法。
在律典脈絡中,此類情境通常涉及說法的制戒因緣(如行路說法、險處說法之開遮持犯),應依戒律條文的現實行持與次第來判讀,不牽涉大乘高深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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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討論持刀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在律典中,行為是否結罪取決於主觀造作意圖(思心所)與特定情境,僅單純持有工具並不必然等同於作惡或犯戒。
此處強調律藏判罪需考量具體因緣,非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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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說法對象與僧人儀態的規範。
出家人應守護諸根(攝心自律),若心神放逸且對從事殺業(捉刀人)者說法,則不合儀軌,依律須受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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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關於「無故意」與「喪失心智能力」的免責規定。
在判斷犯戒與否時,行為人的主觀心念(思心所)與行為能力為關鍵依據;若因病理或極端狀態導致心智失常,失去行為辨識能力,則不構成犯戒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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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摩訶僧祇律》中對於講經說法威儀與安全的規範。
律制中為了保障說法者安全及維護法之尊嚴,規定不得對持有武器者說法,以免發生危險或產生不敬之過,修行者應依此學處謹慎持守。
- 持:律藏條文中的行為動詞,此處特指具體的執持、拿取身業。
- 手捉:以手抓取、握持,為律典中界定犯戒與否的具體身體動作認定標準。
- 刀:律典中泛指具備割切或砍刺功能的刃器。
- 劍:特指雙刃且末端尖銳 reduction 的兵器,與單刃的刀有所區隔,在此被歸類於廣義的刀類範疇中。
- 為塔:為了佛塔的建造、修繕或供養等相關事務。
- 為僧事:為了僧團、寺院的公共事務或僧眾的利益。
- 語:在此處為動詞,指開口說話、指示或命令。
- 放刀:放下刀具或武器。
- 嶮道:險阻、崎嶇或有盜賊猛獸出沒的危險道路。
- 捉刀:手持刀具,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殺生或傷害相關戒律的考察。
- 持刀人:指手中持有武器或刀具之人,律部語境中意指具潛在危險或對法不敬者。
持者,手捉。刀者,大刀、小刀、劍。說法者,如 上說。不得為持刀人說法,若比丘為塔、為僧 事,詣王、若地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語 令放刀,恐生疑心故。若邊有淨人,當作意為 淨人說,王雖聽,無罪。若比丘在嶮道恐怖 處行時,防衛人言:「尊者為我說法。」彼雖捉刀, 為說無罪。若放恣諸根為捉刀人說法者,越 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為持刀人 說法,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連結,指佛陀於該處(毘舍離)就前文已述之事項進行詳細說明。
在律部中,此類敘事用於標示說法地與說法背景,與教義修證無關,屬律藏的編輯敘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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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難陀與優波難陀因說法對象與時機不當,引發世俗譏嫌,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比丘說法應視對象的身心狀態(如是否持兵器、是否恭敬)而定。
若對手持武器、不具威儀者說法,不僅有失佛法尊嚴,亦易降格如雜耍伎人,進而招致世間譏毀,損害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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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典籍,屬於對違犯戒律之僧眾的呵責語。
在律典語境中,「壞敗」是指比丘或比丘尼毀犯了清淨戒律,導致僧團品德與自身清淨行的敗壞;「道法」則是指依循戒定慧所修持的解脫出離之法。
此處強調戒為菩提之本,若戒律壞敗,則無從立足於佛法之中,更談不上成就任何真實的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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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述因大眾譏嫌而制定僧伽聽法與說法的威儀軌範。
佛法從恭敬中求,聽法者應具足威儀。
持兵器、弓箭聽法被視為不恭敬、具侵害心的表現,與法不相應,亦違反聽法之軌則,故遭此制詰。
此處展現律典隨犯隨制、依世間譏嫌而正僧團威儀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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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承接上文發生的事件(因緣),記述比丘們將大眾所爭執、疑惑或見聞之事,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契機。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因緣與實際僧團生活事件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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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僧團中比丘犯戒或涉事,進而傳喚當事人以進行訊問、核實並制定戒律的開端。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制戒必先制止現行的過失,透過召見涉事比丘,當面審問其行為,展現了律制中隨犯隨制、務實且公正的司法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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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訊僧眾言行之固定句式。
依《摩訶僧祇律》等律典傳承,佛陀在制定戒律或制處犯戒比丘前,必先召集當事人,親自詢問以核實事實。
此處體現佛陀制戒時秉持「現前核實、不冤不枉」的公正與嚴謹態度,亦為後世僧團審理僧事、執行羯磨時應遵循的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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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問訊、審查戒律或結集時的對答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對答用於確認事實,作為判斷是否犯戒或釐清事件真相的依據,體現律部重視現前實據、直言不諱的戒律審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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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制戒因緣的問話。
佛陀因應比丘向不敬法者(此處指持武器者)說法而提出質問,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
在律典語境中,持兵器者身心處於不肅穆、具攻擊性的狀態,對其說法不符合制教與威儀,此問話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不得為持兵器者說法)的關鍵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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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特定緣起所制定的戒律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尊重大法與聽法者的威儀極為重要。
持武器者心懷殺意或防衛心,非恭敬聽法之相,故佛陀制戒禁止向持弓箭等兵器者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並引導眾生以恭敬心求法。
。
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根本宗旨。
律部強調制戒之「十利」,即佛陀因十種功德利益而為僧團防非止惡、確立規範。
召集大眾並要求「已聞者當重聞」,體現了布薩說戒僧伽大會的集體性、嚴肅性與反覆溫習戒法的制度要求,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律宗的根本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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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眾學法(式叉迦羅尼)的戒條。
其法義在於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的安全。
手持武器者心存殺戮或防衛之念,不具備聽聞佛法的恭敬心與寂靜心,故佛陀制戒規定比丘不得對持弓箭等兵器者說法,以此彰顯法尊人重。
- 放:放下、置放。
- 獵師:獵人,在佛教戒律語境中多與殺生、暴戾、不威儀之形象相關聯。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持弓箭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 沙門釋子如伎人為持弓箭人說法?此壞敗 人,有何道法?然此童子無恭敬心,聞是妙法 應放弓箭,云何如獵師捉弓箭聽法?」諸比丘 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 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 云何為持弓箭人說法?」佛言:「從今日後不得 為持弓箭人說法。」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 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 不得為持弓箭人說法,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相行為的定義解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中,為了精確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如盜戒、殺戒或持特定物品的規定),必須對制戒條文中的動詞進行極為嚴格的行為界定。
「持」在此處被限縮定義為具體身體動作的「手捉」,以此作為判定結罪與否的具體行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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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器物、兵仗的定義與名相界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並非大乘經典的象徵隱喻(如以智慧為弓箭破除煩惱),而是佛陀針對僧團戒律、日常行為規範或世俗器物所作的具體、客觀的事相定義,說明弓箭在世俗或特定法規中的功能為防衛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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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文句。
在《摩訶僧祇律》條文中判定某種身分或行為時,若其定義、資格或範疇已於前文詳細說明,則此處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比照上文的法義與規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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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眾威儀、結戒因緣之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情境制定戒律,原則上禁止為手持兵器(如弓箭)具威脅或不敬之相者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的安全。
然而,若比丘因營辦塔事、僧事等公務而晉見王臣、地主,此時對方主動求法,則屬律制開許之例外情境(或為後文開緣之引導),展現律法因時因地、在不違背法尊的前提下兼顧僧事運作的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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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相中的具體涉外威儀與護生條文。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規範比丘在面對持有武器者(如獵人、盜賊或軍人)時的言行。
律家強調「隨順世間」與「慈悲護生」,若比丘冒然叫對方放下武器,可能讓對方誤以為比丘有敵意、企圖反抗或埋伏,從而引發不必要的恐懼、猜疑,甚至激起殺心。
此條文展現了佛制戒律對於人情心理與涉外防範的敏銳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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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胝(僧伽梨)等衣食受用或與國王交涉之戒律邊緣情境。
在律制中,比丘不得直接幹預世俗政事或與國王私相授受某些不淨物,若身邊有淨人(未出家但為僧團服務、代為處理不淨事務的居士或僕役),比丘應當在心中生起作意,並口頭對淨人交代。
透過淨人作為中介來處理,其行為便符合律法程序,即便被國王聽聞,比丘亦不構成犯戒(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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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在特定環境下(如遭遇盜賊或猛獸的險阻道路)行進時的戒律情境敘述。
此處描述隨行護衛者在面臨險境時,向比丘祈求說法以安頓身心,作為後續判斷比丘是否應在此情境下說法或涉及相關戒相的背景條文。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因緣與持犯,不引申為大乘法界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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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中,佛陀通常禁止比丘向手持武器(如持弓箭、刀杖)的人說法,以示對佛法的尊重。
然而,此處屬於特定開緣情況,即在特定情境或特定對象下(例如對方並無惡意、或屬防衛等律文脈絡),雖然對方手持弓箭,比丘為其說法仍不視為犯戒(無罪)。
律部判讀必須嚴格依據戒相的持犯開遮,不可引入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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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應當學法)部分,屬於僧伽威儀與說法儀軌的規定。
佛陀制定此戒,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的莊嚴。
放恣諸根則顯現出散亂不威儀的行止;而為手持兵器(如弓箭)的人說法,一來對方缺乏恭敬法的心,二來可能對說法者構成安全威脅,因此判定為「越學法」(違反眾學法,即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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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判罪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與否著重於「意業」(動機與神智狀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發狂、極度愚癡或神智錯亂、失去行為控制能力的狀態下,其所做出的違戒行為不予結罪,此為律法中的不犯條例,體現佛制戒律中對於精神失常者的客觀與寬容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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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在說法時應注意的威儀與對象。
為手持武器(如弓箭)者說法,一者不尊重佛法,二者可能導向安全隱患,故制戒禁止,以此維護法尊與僧團威儀。
此為「眾學法」或「威儀法」之範疇。
- 防衛仗:防身防衛用的兵器或器械。仗,指兵仗、器械。
- 如上說:律典術語,意指如同前文已經詳細敘述的內容。
- 語令:開口指示、教導或命令。
- 捉:手持、執持。
- 為說:為其宣說佛法。
- 持弓箭人:指手裡拿著武器(弓與箭)的人,在律藏中屬於「不敬法」的威儀範疇。
持者,手捉。弓 箭者,防衛仗也。說法者,如上說。不得為持 弓箭人說法,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詣王、若地 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語令放弓箭, 恐彼人生疑。若邊有淨人者,應作意為淨人 說,王雖聽,無罪。若比丘在怖畏嶮道行時, 防衛人言:「尊者為我說法。」彼雖捉弓箭,為 說無罪。若放恣諸根為捉弓箭人說法者,越 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為持弓箭 人說法,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藏在編纂時,若遇到相同緣起、地點且開示內容一致的戒律因緣,後續條文便會以「廣說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重疊冗長。
此處應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法規結集脈絡,理解為依循前文既有的制戒緣起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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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波難陀,因不察威儀,為手持武器或器杖的梨車族青年說法,引發世俗社會的譏嫌與不滿。
在律法中,佛陀隨後因應此類世俗譏嫌而制定戒律:除特殊疾病等開緣外,比丘不應為手持杖、蓋、刀、弓等兵刃器仗者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出家僧團的威儀,此處體現了律藏中「隨犯隨制」與「順應世間(護僧伽庇護)」的制戒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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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的「壞敗人」指違反僧伽戒律、敗壞清淨梵行的出家人;「道法」指依戒所生的沙門法、三十七道品等修道法要。
在律制中,戒為無上菩提本,若破壞戒律、敗壞梵行,則內心無法安住於清淨道法中。
此句多用於斥責或點破違犯者的無道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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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教威儀與聽法的恭敬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聽法者需具足恭敬心。
執持兵仗、手杖聽法,在戒律中屬於不恭敬的行為,除有病緣等特殊情況外,僧伽不應為其說法,以此維護法尊與僧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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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承接上文發生的事件(因緣),說明僧團比丘將該情況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契機。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的具體事件與戒律制定的次第,不作形而上的法界圓融或空性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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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僧團中比丘犯戒或有特定事務時,召集相關當事人的律務指示。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難陀與優波難陀(常合稱為難陀優波難陀六羣比丘之屬)常為引發制定戒律的當事人,佛陀以此召集並當面審問、教誡,為制戒或處理僧伽制事的前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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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審訊定罪程序。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佛陀必先召集當事人並親自訊問以核實情況,體現僧伽律制中不聽單方之詞、必經當事人親口確認的公正審判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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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眾間詢問罪過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審訊或詰問情境中,當事人聽完提問後,如實承認自己確實犯了該項行為,屬於如實語。
此對答體現了佛制戒律中,要求比丘、比丘尼應當誠實、發露不覆藏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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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說法威儀的戒條(眾學法)。
佛制比丘不得為不恭敬法者說法,若聽法者無病卻持杖、持蓋、持兵器等,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此處佛陀對違規比丘進行詰問,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聽法者應有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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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眾威儀、敬法之戒律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僧眾在說法時應對法及對聽法者展現恭敬。
若聽法者無故持杖,顯得輕慢不恭,故制戒不為其說法;但若聽法者因病必須扶杖,則屬開緣,不在此限。
這體現了律部「因病開遮」的務實與慈悲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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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在因緣成熟時,命令僧眾集會以宣說戒條。
律典中強調佛陀制戒並非無因無緣,而是基於「十利」(即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現法漏盡、後法漏盡、正法得久住)的清淨目的。
此句體現了律部聖典中「和合集會」與「依教奉行」的原始教法特質,強調即便是已熟知戒相者,仍須重聞以加深敬信、嚴持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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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眾學法(式叉迦羅尼)的規定,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的安全。
手持杖者多具有攻擊性或威嚇意味,在此狀態下聽法顯得不尊重法,故除因病需要扶杖者外,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 捨杖:放下或捨棄手杖、柺杖。
- 無病捉杖人:指身體健康沒有疾病,卻手持手杖的人。在律部中,此類人若非因病需要拄杖,則持杖聽法被視為不恭敬的表現。
- 持杖人:指手裡拿著手杖、柺杖或棍棒的人。在律制中,除生病等特殊原因外,聽法者持仗被視為不敬法的表現。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持杖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沙 門釋子如伎人為捉杖人說法?此壞敗人,有 何道法?然此童子無恭敬心,聞是妙法應當 捨杖,云何捉杖聽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汝 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為無病捉杖 人說法?從今日後不得為持杖人說法,除病。」 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為持杖人說法, 除病,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戒條開緣規定。
佛陀制戒雖嚴,但基於慈悲與實際可行性,多數戒條在比丘、比丘尼處於「生病」的特殊生理或心理狀態下,無法如常持守時,皆設有「病時無犯」的開緣條款。
此處「無罪」是指在特定犯相中,因疾病導致行為違犯者,不構成根本犯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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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法規之名詞定義,針對戒律條文中「捉杖(持杖)」的行為對象進行界定,說明凡是屬於手杖之類別,皆在此條文所涵蓋與規範的範圍之內,不因材質、形制或用途之不同而有例外。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邊界的精確定義,以作為僧團大眾持戒與判罪的客觀依據,不可作形而上之象徵或法界義理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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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名詞(此處為「說法者」)的定義界定。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為了制戒與條文判決的嚴謹性,常會對特定身分或行為進行精確的法律定義。
「如上說」是指此處「說法者」之具體資格、範圍或界說,應直接依循本條文前方已經成立的釋義,不另作延伸解釋,以維持律軌條文的法理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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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威儀與說法軌則的規定。
佛陀制定僧伽在弘法時,必須維護佛法的尊貴與莊嚴。
對方若身體健康卻手持杖木,顯現出不恭敬、傲慢或具攻擊性的威儀,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反之,若聽法者確實因病需要持杖支撐身體,則不在此限,比丘為其說法不犯戒,病者也無違逆法規之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因病開緣」的慈悲與務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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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因佛舍利塔或僧團公務(如籌措護持、土地涉訟等事)而需與世俗權貴、王臣交往的因緣。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在因公會見國王或地主時,若被請求說法,應如何隨方應對、依律說法,以維護僧伽威儀與佛法尊嚴,避免佛法成為謀取世俗利益的交換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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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僧殘法或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的隨順與行持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情境(如行路、乞食或與特定對象互動)時,須保持行為的清淨與正念。
若命令他人放下手杖,可能在舉止上引發外界不必要的揣測、誤會或嫌疑(生疑心),故律制予以禁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避免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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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條處置規定。
在古代印度,比丘依法不得為國王或特定尊貴身分者說法(或有特定威儀限制),但若情境中比丘身旁有「淨人」隨侍,比丘只要在內心作意、將說法對象鎖定為淨人而開示,此時國王即使在一旁聽聞,比丘亦不違反律制,不結罪。
這展現了律中隨緣制戒與重視「作意(動機與心態)」的判罪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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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描述比丘行經荒野或盜賊出沒等危險路段時,與同行護衛者之間的互動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境涉及在特定險難環境下,比丘是否應應請法者之求而宣說佛法的戒律隨方毘尼或特殊開緣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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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
根據戒律規定,比丘一般不得向手持武器或手杖等具威嚇性器物的人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與人身安全。
然而,若此人拿著手杖並非出於惡意或威脅,而比丘是基於引導其開悟或度化的純淨動機為其說法,則不違反戒律規定,屬於開緣情況,故曰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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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或眾學法之相關戒相。
佛陀制戒要求比丘說法時應具足威儀,若自身「放恣諸根」(不攝心、無威儀),且對方並非因病需要拄杖(「無病捉杖」),此時對其說法是不尊重法、不敬威儀的表現,故判為「越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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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判罪與開遮的重要法律原則。
佛教戒律的成立極為重視「意業」(作犯意圖)。
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發狂、愚癡或神智錯亂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因其已失去正常的意識判斷與自制能力,無法預見或控制自己的行為,因此在律法上不具備犯罪主觀要件,不予論罪科罰。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法律公正與人性關懷的理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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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威儀與對特定對象的說法禁忌。
持杖者因身攜兵器或具威脅性,為護持僧團形象與安全,原則上不予說法。
末句「除病,應當學」是指針對除病等特殊開許情況,僧人應學習相關的律儀規範,而非指必須學習為持杖者說法。
- 捉杖:手持或攜帶手杖。在律典中,僧眾於特定時處(如乞食、入聚落、或無病緣時)持杖通常有明確的聽許或禁止規定。
- 一切杖:指所有類型、材質、形制的手杖,包含因年老、疾病所聽許使用的拄杖,或其餘各種長短木杖。
- 持杖:手持手杖、柺杖或木杖。在古代印度律制中,若無正當理由手持器物聽法,被視為不敬法的表現。
- 放杖:放下手杖。在律典語境中,手杖多為老病比丘行路之資,或為行路時防身、驅趕毒蟲所用。
- 摩訶僧祇律:大眾部之律藏,強調隨方毗尼與僧團威儀。
病者,世尊說無罪。捉杖者,一切 杖。說法者,如上說。不得為無病持杖人說法, 病者無罪。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詣王、若地主, 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語令放杖,恐生 疑心故。若邊有淨人者,應作意為淨人說,王 雖聽,無罪。若比丘在怖畏嶮道行時,防衛人 言:「尊者為我說法。」彼雖捉杖,為說法無罪。 若放恣諸根為無病捉杖人說法者,越學法。 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為持杖人說法, 除病,應當學。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連結句,用於指出該段戒律說法的背景地點,並表示此處戒律的開演內容與先前記載之法義一致,屬於律部依據時地結集語境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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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沙門威儀的規範。
僧眾應受眾生恭敬供養,若反過來如同卑下的藝人般討好權貴或童子,則有損沙門莊嚴形象,易招世人輕慢譏嫌。
此處體現律制對僧人應保持超然、不攀附權勢的行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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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壞敗人」指違犯戒律、壞失出家威儀者。
律部強調戒為無上菩提之本,犯戒即毀壞修行根基,故質疑其於聖道法中已無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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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儀軌與對法的恭敬態度。
在律典語境中,聽法時展現威儀與對說法者及法的尊重,是修行者的基本要求。
撐傘(捉蓋)通常被視為世俗的裝飾或自保行為,在嚴肅的聞法場合被認為是不恭敬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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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將特定事件的緣由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傳喚當事人難陀與優波難陀。
此為律典中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處分(如治罰、訶責)的典型前置程序,展現佛陀依據實際發生的因緣、在聽取當事人陳述前先傳喚詢問的律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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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問犯罪比丘之定型句。
佛陀雖具足他心通,但在制定戒律或進行處罰前,必先召集當事人,親自詢問以確認事實。
此舉體現了佛教僧伽治罪的公正與慈悲,不依據傳言落罪,必須由當事人親自承認或當面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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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審訊或比丘間對質的常見對答。
當事人在面對詢問時,坦白承認自己所犯的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比丘面對上座或僧團的詰問時,誠實承認「確實如此」,是後續進行懺悔、隨篇治罪或成就清淨的重要前提,符合律藏「誠實坦白、不覆藏罪」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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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威儀與尊法相關的戒律條文。
在佛教戒律中,聽法者必須具修恭敬心。
若聽法者無病,卻在尊長或比丘面前打傘、著履、覆頭等,皆屬於不恭敬的行為。
佛陀此問旨在糾正比丘不看對象威儀、草率說法的行為,以維護法尊與僧伽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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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說法的威儀規定(眾學法)。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在日常遊行或說法時,應注意聽法者的姿態與器用。
持蓋(撐傘)在古印度通常是尊貴、傲慢或貪圖舒適的象徵。
為了表示對佛法的恭敬,聽法者應放下傘蓋。
若聽法者因身體患病、不耐風日而必須撐傘,則屬例外(除病),以此展現佛制戒律通達權變、不壞威儀且兼顧慈悲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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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聖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態度。
佛陀強調「十利制戒」,說明戒律非為束縛,而是為了僧團的清淨、和合與正法久住。
同時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強調定期集會誦戒、重溫戒法的必要性,以維持出家眾對戒律的警覺與尊重,符合律部僧團大眾共資、如法共住的教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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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定比丘非病不得為手持傘蓋、扇子等遮蔽物者說法。
這是為了維護佛法的尊嚴,因為聽法者手持傘蓋顯現出傲慢、不恭敬的態度,缺乏求法的誠信與敬意。
律部的「應當學」即是比丘應當依此規範修學、防護自身行為。
- 持蓋:持傘蓋。在當時多為顯貴權勢者或其隨從的裝束,此處暗示該童子身分特殊或行徑受世俗矚目。
- 卻蓋:卸下或收起遮陽、遮雨的傘蓋,象徵放下世俗防護,展現對法的謙卑與敬重。
- 捉蓋:手持或撐開傘蓋。
- 持蓋人:指手裡撐著傘或遮陽蓋的人。蓋,指遮陽或蔽雨的傘蓋。
- 蓋:傘蓋、遮日傘,古印度用以遮陽避雨的工具,亦作為身分、權威的象徵。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持蓋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沙 門釋子如伎人,為持蓋人說法?此壞敗人,有 何道法?然此童子無恭敬心,聞是妙法應當 却蓋,云何捉蓋聽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 世尊,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為無病持 蓋人說法?從今日後不得為持蓋人說法,除 病。」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 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為持蓋人 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體現律典中「有病不犯」的開緣原則。
佛陀依據因緣制戒,在判定僧眾是否犯戒時,會考量其身心狀態。
若因疾病導致行為無法符合戒條常態,通常屬於開許範圍,不判定為違犯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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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生活器物、戒相名相的具體定義(毘尼語彙詮釋)。
僧團於日常生活中使用遮蔽工具時,律文在此詳列當時印度社會常見的傘蓋材質與種類,以此明確界定「傘蓋」的範疇,作為僧眾持律、受用器物或判斷是否違犯戒律的法理依據。
律部語境注重務實與條例清晰,不作玄妙或象徵義的法界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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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名相定義的指引文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為了制戒與判罪的精準性,對各類名詞(如說法者、聽法者、犯戒者等)皆有嚴格的法定界說。
此處採取「如上說」之互文指引,意在省文,指示僧眾應依循前文已確立的界說與資格判準來理解此處的「說法者」,不可另作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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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中的威儀規範。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心。
佛法極為尊貴,聽法者應當具足恭敬的威儀。
若聽法者身體無病,卻在比丘面前撐傘(捉蓋),顯現出傲慢或輕慢的態度,比丘便不得為其說法。
但若聽法者確實因病需要遮陽或避雨而撐傘,則不在此限,比丘為其說法並無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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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日常僧事與威儀的規範語境。
此處敘述比丘因公務(為塔、為僧事)而與世俗權貴(國王、地主)接觸時的互動因緣,為後續制定說法威儀或戒律的緣起。
律典注重僧伽與世俗互動時的得體與清淨,避免因事務接洽而失卻出家人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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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戒律或威儀之規範。
在特定的律務情境下(如乞食、受請或處理施主之物時),比丘應當謹言慎行,不可隨意指示居士或對方撤除遮蔽物或蓋子,以避免對方對僧團的動機或行為產生不必要的猜疑,從而護持居士的清淨心並維護僧團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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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與王權(或世俗統治者)互動時的戒律條文。
在特定情境下,僧侶若不便直接與國王對話或交涉,可透過身邊的淨人作為中介傳達。
只要僧侶在說話時,主觀意圖(作意)是正對著淨人發言,即便國王在旁聽聞了對話內容,在律法上亦不構成違犯,以此保護僧侶在面對世俗王權時的行持與戒行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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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通常規定比丘不應為手持傘蓋等威儀不整者說法,亦不應自身持傘顯露傲慢。
然而,律典的制定具有開遮持犯的靈活性,此處即是開緣情況:若因風雨、寒雪、酷熱等惡劣天氣的客觀環境限制,法師或律師為了遮蔽風雨或防暑禦寒而持傘蓋說法,並不違背恭敬佛法的本意,因此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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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對佛法的尊重。
在古印度,手持傘蓋是尊貴或舒適的象徵。
若聽法者並未生病卻執持傘蓋,顯得傲慢不恭,而說法比丘若又放恣諸根、不端正威儀為其說法,則有失法尊,故評定為違反眾學法(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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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不犯」的根本判案原則。
佛教戒律建立在具備正常作意與行為能力的基礎上。
若比丘或比丘尼因精神失常、嚴重智障或神智不清而違犯戒條,因其缺乏正常的犯戒故意與清醒的意志支配,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無罪。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理性與人性的法律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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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
佛陀制修學佛法當生恭敬心、法尊僧貴。
聽法者若無病而執持傘蓋,屬於傲慢、不恭敬法的表現,故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若聽法者因病需要遮陽或避雨,則屬例外。
此為「眾學法」或「威儀法」之規定,旨在維護佛法尊嚴,建立社會大眾對三寶的敬信。
- 多羅葉:多羅樹(梵語:tāla)的葉子,其樹高大,葉片呈扇形,古印度常用於書寫經文(貝葉經)或製作遮陽工具。
- 多梨葉:一種植物的葉片,於律典中與多羅葉並列,常用作編織或搭建遮蔽物。
- 疊傘:用「疊」(細棉布或毛織物)製成的傘具。
- 傘蓋:泛指用來遮日擋雨的傘具、蓋障,在印度亦常作為尊貴身份的象徵或供養具。
- 法師:指善於講說經文、闡釋佛法義理的出家僧侶。
- 律師:指善解戒律、精通毘尼開遮持犯的出家僧侶。
病者,世尊說無罪。蓋者, 樹皮蓋、多羅葉蓋、多梨葉蓋、竹傘蓋、疊傘 蓋、孔雀尾蓋,如是等種種能遮雨日者,皆名 傘蓋。說法者,如上說。不得為無病捉蓋人說 法,病者無罪。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詣王、若地 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語令却蓋,恐 生疑故。若邊有淨人,應作意為淨人說,王 雖聽,無罪。若法師、若律師,風雨、寒雪、大熱時, 捉蓋為說,無罪。若放恣諸根為無病捉蓋 人說法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 不得為持蓋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縮略與銜接用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戒律的因緣、背景、引言或制戒過程與前文重複時,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求簡鍊。
此處依律部語境,指明佛陀開示此法律的結界背景為毘舍離,詳細因緣參照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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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波難陀,因其不威儀的說法行為而引發世俗居士的譏嫌。
律藏的結集與戒律的制定,多因比丘之不當行止引發大眾譏毀,佛陀遂因茲制戒。
此處反映出出家僧團應注意行住坐臥的威儀,說法當尊嚴、如法,不可降低僧寶降重之身分,以免世人對佛法產生輕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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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成員違犯根本重罪後,身心戒體毀壞、退失善法。
律部語境中,「壞敗人」指嚴重破戒、喪失出家清淨身分者;「道法」特指出世間的戒定慧與沙門果法。
此處用反問語氣,強調破戒者已完全失卻修持佛法的資格與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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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教對於聽法儀軌與尊師重道的具體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聽聞佛法需要具足恭敬心。
若聽法者(如文中的童子)未生起恭敬威儀,依律制不應與具足恭敬的四眾弟子並坐或居於前方,而應當安置在後方聽受,以維護法尊與僧伽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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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比丘們依循律制,將此因緣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處置的因由。
律典的編排多採用「因緣、制戒、分別、法式」的結構,此句即是引發制戒或斷事的重要敘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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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僧團中比丘犯戒或有事緣,而制遣弟子召集當事人的律務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難陀與優波難陀常夥同其他比丘(如六羣比丘)做出違犯僧伽軌範的行為,佛陀對此進行制誡與導正,展現僧團依律制運作、維繫教法清淨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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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訊僧眾犯戒情節的固定句式。
依《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佛陀在接獲比丘或居士舉報有僧人違犯戒律時,必會召集當事人親自核實。
此處體現佛教「不冤枉、不臆斷」的制戒與治僧原則,必須由當事人親口承認或澄清事實,方能依律作進一步的判決或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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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團審訊或詢問事件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當事人(如比丘或比丘尼)針對戒律事件的質詢,如實承認犯罪或承認確有其事,體現律部僧團在處理犯戒事件時,以當事人如實坦白作為後續處置、羯磨判決或清淨懺悔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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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針對比丘為人說法時的威儀與處所提出質問。
在律制中,說法者應具足威儀,一般不應跟隨在無病者的身後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貴與僧伽的形象,此處展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對於日常生活與弘法儀軌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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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制定中的「威儀法」。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範比丘說法時的長幼尊卑與行止威儀。
聽法者走在前方而說法者尾隨其後,不符合敬法重道的威儀,故予以禁止。
然而,戒律本持慈悲原則,若聽法者因病無法如常行路或聽法,則屬開緣,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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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制戒因緣」。
佛陀在制定戒律時,必定會召集全體僧眾,並說明制戒是為了「十利」(十種功德利益),這展現了律僧團體實行和合、清淨的運作原則。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則是強調戒法宣說的嚴謹性,以及令僧眾反覆燻習、慎重受持的修持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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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屬於出家僧眾在日常生活中應當遵守的行為規範。
要求比丘在說法時,應具足恭敬法與不慢法的威儀。
若聽法者在前走,說法者在後跟隨,不符合佛法尊貴、聽者恭敬的法則,故列為戒律。
唯有在對方因病無法如法坐聽、立聽等特殊情況下,才允許例外。
- 隨後為說法:跟隨在他人後方為其講說佛法,在律部中屬於非威儀的說法方式。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隨梨車童子後行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沙 門釋子如伎人隨人後為說法?此壞敗人,有 何道法?然此童子無恭敬心,聞是妙法應當 在後而聽。」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 「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隨無病人後為說法? 從今日後人在前、不得隨後為說法,除病。」佛 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人在前不得隨後為 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例外許可(開緣)。
佛教戒律在制定罪相時,通常會考量比丘、比丘尼的特殊身心狀況。
若因疾病導致無法履行僧伽義務、或因病而有違反常規的行為,世尊在律中皆有明文規定「病者無罪」,屬於開緣不犯,展現佛陀制戒的慈悲與對實際狀況的權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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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行止、威儀及與在家眾隨行時的制修。
律中對於僧俗同行的前後順序、距離皆有明確規定,此處旨在定義何謂「比丘在後」的具體法式,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戒律威儀,避免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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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名相定義的指引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的法義語境中,針對戒條或僧伽事務中的特定身分(此處為「說法者」),若前面章節已詳細定義其資格、條件與範疇,後文便會以「如上說」進行簡省指引,用以保持法條的嚴謹性與一致性,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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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眾學法)。
此條戒律規範了比丘說法時的威儀與對佛法的恭敬心。
說法者應處於尊位,若跟隨在健康的人後面說法,有失法師威德與對佛法的尊重;但若對方因病無法如常禮聽,則屬例外,不犯此戒。
這體現了律制在維護佛法尊嚴的同時,亦兼顧了慈悲與實用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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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因辦理佛塔或僧團公事而與世俗權貴、統治階層(王、地主)往來時的戒律因緣。
此處對方的要求引出了出家人在特定世俗情境下應如何如法應對、宣說佛法的戒規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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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戒律條文。
在結伴同行時,若故意說話或指示讓同伴走在後面,容易使人對其用意產生懷疑(例如懷疑背後有危險、同行者心懷不軌或遭排擠等)。
此規範旨在維持僧團內部的和合、信任與安全,避免因行為舉止不當引發不必要的猜忌與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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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涉及與國王、權貴相關的財務、勞務或特定話語時),為了避免違反戒律(如直接向國王索求、指使或非時語等),若身旁有淨人在場,比丘應當將說話的對象與意念專注於淨人身上。
即使國王在旁聽到了,在律制上因為比丘並非直接對國王提出不當要求,故不構成犯戒罪名。
此為律部中關於「作意對象」以決斷是否犯戒的遮持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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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行經險難之處時,與隨行護衛人員之間的互動與威儀軌範。
展現出居士或護衛對僧寶的恭敬與保護,亦呈現僧伽在日常行住坐臥、遭遇險境時仍不忘說法教化的律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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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用以判定特定行為是否違反僧團戒律。
此處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因緣、動機或情境下,其行為經律制衡量後,判定為不構成犯戒(即「無罪」),並由具足律學知識者為其宣說開導,以除其疑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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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尼薩耆波逸提等戒條中的開緣(例外狀況)。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與他人(特別是異性)的肢體接觸或行為舉止有嚴格限制。
然而,若因疾病、失明等特殊肉體障礙,需要他人以器物(如杖)引導牽行,在此特殊因緣下為其說法,屬於律法所允許的開緣情況,不予結罪。
這展現了佛陀制戒體現慈悲、隨病給予方便、不流於教條的原始律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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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戒)。
律部此條規定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的威儀。
說法者應具足恭敬與威儀,若走在聽法者後方說法,且六根放任不收攝,屬於不敬法與不敬人的表現,故評定為違反眾學法(越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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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不犯」的判定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必須具備健全的精神與故意犯罪的心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完全缺乏理智抉擇能力的情況下違反戒條,不予結罪,稱為「狂不犯」,體現了佛制戒律中理性與慈悲的法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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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結歸語或承上啟下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在敘述某件因緣、制定戒律的背景或重宣戒條後,總結並引出具體的戒相條文或制戒核心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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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眾學法(威儀法)。
在佛陀制定的戒律中,僧寶具有尊貴的地位,說法時必須維持長幼尊卑與恭敬佛法的威儀。
若聽法者走在前方,說法者跟在後方,是不恭敬法的表現,故比丘不得在後方為其說法。
唯有在聽法者因病無法如常行進的特殊情況下,才允許例外。
此戒旨在令大眾生起對佛法的恭敬心,維護僧團的威儀。
- 隨後:跟隨在他人後面行走。
- 眼惡:於律部語境中特指眼睛罹患嚴重疾病、視力受損或失明、看不見東西。
病者世尊說無罪。後者,人 在前、比丘在後。說法者,如上說。不得隨無病 人後而為說法,病者無罪。若比丘為塔、為僧 事,詣王、若地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語 令在後,恐生疑心故。若邊有淨人者,應作 意為淨人說,王雖聽,無罪。若比丘在怖畏嶮 道行時,防衛人言:「此處賊常喜在前發,我 當在前,尊者在後為我說法。」為說無罪。若比 丘眼惡,前人捉杖牽前,為說法無罪。若放恣 諸根在無病人後說法者,越學法。狂、癡、心亂 無罪。是故說。人在前、比丘在後,不得為說法, 除病,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標記。
律典中若遇相同緣起、地點及與會大眾時,常以「廣說如上」或「如上章」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緣起(因緣)極為重要,此處指示讀者需對照前文相同的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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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律典中對出家眾攝受眾生時應保持威儀與社會觀感的規範。
當時難陀與優波難陀的行為因不符合大眾對「沙門釋子」應有的肅穆形象,而被視為如同「伎人」(藝人、賣藝者)般輕浮,引發社會譏嫌,因而成為佛陀制戒或呵斥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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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壞敗人」指觸犯波羅夷罪或嚴重破壞僧團清淨戒律者。
律藏語境強調持戒為入道之基,戒體既失,則非法的行持已無修證道果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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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藏對於聽法威儀的嚴格要求。
在佛教傳統中,聽聞正法被視為神聖且莊嚴之事,與會者須展現出身體行為上的恭敬(如脫鞋、下車、著整齊衣冠),以表達對法本身的尊重。
騎乘聽法被視為傲慢或怠慢的行為,不符合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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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常見的「啟白」程序。
當僧團中發生問題或需解決特定事務時,比丘依律規定,須將事情原委向佛陀(世尊)陳述,以求佛陀裁決或制定戒法,體現了僧團「依佛為師、依律而住」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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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針對僧團成員之召喚,體現律典中對於僧眾行止與日常事務管理的規範,顯示佛陀在僧團中行使導師權限,調度僧眾處理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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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罪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有比丘被檢舉或發生違犯情事時,佛陀必先召集當事人,當面詳細詢問事情的經過與事實。
此步驟體現了律法上的「面對面審訊」與「不聽單方之詞」的公正原則,必須由當事人親自承認或澄清,方能進行後續的制戒或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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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詰問時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裁判與審訊程序中,當事人針對上座、維那或僧眾的質問,據實回答,承認所揭露的事實,為後續結罪、懺悔或處分之依據。
此對答體現了佛制僧團處理犯戒事件時,注重實事求是與當事人自白坦誠的律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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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修戒律的因緣。
佛陀對弟子提出詰問,指出不應為無病且安坐於騎乘工具(如馬、車等)上的人說法。
這體現了佛法唯從恭敬中求的原則,說法者應尊重法尊,聽法者亦應具備恭敬的威儀,除非聽法者有病在身,否則乘車騎馬者顯得高傲不敬,不符合聽法的戒律與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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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屬於制戒因緣。
佛陀因見有比丘向騎乘駿馬或車輿者說法,而對方態度不敬,為維護佛法尊嚴並令眾生生恭敬心,故制定此戒。
要求聽法者應放下世俗尊傲之姿,展現求法的恭敬。
若聽法者因病而無法下車馬,則屬例外,准予說法,展現戒律通開遮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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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目的。
佛陀開示制戒並非無因無緣,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利益僧團與正法久住的功德)而設。
經文要求「皆悉令集」與「已聞者當重聞」,強調戒律的嚴肅性、集體性與反覆誦習的重要性,這是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核心制戒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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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威儀法(眾學法)之一。
其佛理與修行意涵在於維護佛法的尊貴與比丘的威儀。
若聽法者安坐於車乘上,而說法比丘徒步隨行,是不恭敬法、不順威儀的表現。
故除對方因病無法下車乘之外,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此條展現律部調伏身心、外現威儀、令未信者生信的教化特質。
- 下乘:指離開車、馬等代步工具,顯示謙卑與恭敬。
- 來已:來到之後。已,表示動作完成的助詞。
- 具問:具足詢問,即詳細、完整地詢問事情的始末。
- 騎乘人:騎馬、乘車或乘坐其他交通工具的人。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為騎乘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云何 沙門釋子如伎人為騎乘人說法?此壞敗人, 有何道法?而此童子無恭敬心,聞是妙法應 當下乘,云何騎乘聽法?」諸比丘以是因緣往 白世尊。 佛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具問上 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為無 病騎乘人說法?從今日後騎乘人不得為說 法,除病。」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 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騎乘人不 得為說法,除病,應當學。」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體現佛陀制戒「有病開許」的慈悲與理性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僧侶若因疾病導致無法履行某些戒壇儀軌,或因治病需要而有違常規戒條(如非時食、服用特定藥物等),在符合病情需要的特殊情況下,不視為違犯戒律(即「無罪」或「開緣」)。
此處依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判決需考量當事者的身心狀況,非機械式的條文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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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法相名詞的世俗定義。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的「乘」並非指大乘、小乘等解脫法門(法乘),而是指現實生活中的具體交通工具與載具。
律制中詳細列舉這八種「乘」,是為了明確出家比丘或比丘尼在何種情況下可以使用、不可使用、或坐臥此類載具的戒律邊界,屬於制戒背景中的名相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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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用以承接或指引讀者查閱前文已詳細定義之法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針對特定身分(如說法者、比丘、說戒者等)或行為已有明確的律制規範與定義,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指示依循上文之制。
此體例體現了律部文獻結構嚴謹、條文前後呼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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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戒)。
比丘在弘法時,必須維護佛法的尊貴與出家人的威儀。
聽法者若無病而高坐或騎乘交通工具,表現出不恭敬的態度,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若聽法者因生病體弱而必須騎乘,則屬於特殊開緣,不違反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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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因佛塔修繕或僧團公務而與世俗統治者、地方權貴往來時的情境。
律典在此處鋪陳戒律制定的緣起,說明出家人在處理僧事、與達官顯貴互動時,若被請求說法,應當如何依律儀應對,以維護僧伽威儀並利樂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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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律儀中與居士或外人共乘車馬時的具體戒條規定。
律中要求比丘在特定行止中應顧及居士感受,不可隨意斥令他人下車,以免引發他人的猜疑、誤解或對佛法生起不恭敬心,體現律部戒法維護僧伽形象與顧護眾生心念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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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侶處理財物或特定事務時的規定。
比丘依戒律不得直接手觸金銀財寶或親自從事某些世俗事務,故需透過「淨人」代為處理,以使僧侶之行為符合戒律清淨。
本句指若身邊有此類淨人存在時的應對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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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條文或釋義。
在特定戒規語境下,比丘若需說明某些涉及王法或機密之事,必須明確將說話的對象(作意)對準淨人,而非對著國王。
只要主觀意圖與對象正確,即使國王在旁聽聞了,比丘在戒律上亦不構成犯戒(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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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於旅途中遇到險難環境的場景。
在律法語境中,此情境涉及比丘在特殊或具安全威脅的環境下(如盜賊出沒、野獸侵襲的險道),如何回應在場世俗護衛人員的請法,其後續通常關乎在特定處所、對特定對象說法的戒律規範與威儀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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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法或波逸提等戒相的開遮判斷。
在律典語境中,「無罪」指未違犯特定戒條。
此處依因緣判斷,若特定身分或在特定特殊狀況下(如疾病、過涉等)騎乘,不構成犯戒,故為其宣說此為清淨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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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戒)的範疇。
律制規定比丘說法時應具足威儀、心存恭敬,且不應為缺乏敬法之心者說法。
若比丘本身放逸諸根不嚴謹,又為無病且高高在上騎乘車馬的人說法,既失出家人威儀,亦貶低了佛法的尊貴,故定為「越學法」以資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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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犯戒與否的免責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必須具備健全的心智與作意。
若比丘或比丘尼處於發狂、極度愚癡或神智錯亂而失去行為控制力的狀態下,其所做出的違犯戒律行為不予結罪,此為律部通行的免責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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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總結或宣導。
在佛教戒律(此處為摩訶僧祇律)的威儀法中,為了表示對佛法的尊重,比丘說法時需注意聽法者的姿態與狀態。
若聽法者安坐於騎乘(如馬、車、轎等)之上,而說法者在下方或步行,顯得不恭敬佛法,故除生病等特殊因緣外,不得為其說法。
此為僧團威儀與護法尊重的具體規範。
- 乘:指交通工具、載具。此處非指教法之乘,而是世俗的代步工具。
- 輿乘:由人扛抬或推拉的小型轎、轝等載具。
- 輦乘:古代君王、貴族所乘坐,由人挽拉的豪華車輛或轎子。
- 無病騎乘人:身體健康沒有疾病,卻騎馬、乘車或坐在其他交通工具上的人。
病者,世尊說無罪。乘 者,有八種:象乘、馬乘、牛乘、驢乘、船乘、車乘、 輿乘、輦乘。說法者,如上說。不得為無病騎 乘人說法,病者無罪。若比丘為塔、為僧事, 詣王、若地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應語令 下乘,恐生疑心故。若邊有淨人者。應作意為 淨人說,王雖聽,無罪。若比丘在怖畏嶮道 行時,防衛人言:「尊者為我說法。」彼騎乘人, 為說無罪。若放恣諸根為無病騎乘人說法 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為騎 乘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說明此處戒律的結集背景、制戒因緣與制戒過程,皆與前文所述的毘舍離地區制戒案例相同,故予以結集文字上的省略,以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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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
敘述難陀與優波難陀兩位比丘因說法舉止失當,違反當時古印度的社交禮儀與尊卑秩序,引發世俗大眾譏嫌。
佛陀隨後以此為因緣制定戒律,規範比丘說法時的威儀,應視聽法者的姿勢與位置(如不可人在路外為路中人說法)來決定是否為其說法,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社會大眾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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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僧團懲處或評斷犯戒比丘的語境。
在律部框架中,『壞敗人』特指違反僧伽戒律、失去清淨戒體的出家人。
此句強調依戒生定、依定發慧的次第,若不持戒而破壞僧團清淨,其人即無真正的修道與證果可言,用以警惕僧眾防護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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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沙門思維與當時的禮法尊卑觀念。
在律部語境中,聽聞佛法應具足恭敬威儀。
此處責備童子缺乏敬意,因為依常理,聽法者應讓出正道(道中)給說法的比丘通行或居尊位,自己則應退避至路旁(避道)恭聽,而非毫無顧忌地自行佔據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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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大眾比丘將此狀況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教法的因緣。
此為律典常見的制戒緣起敘事句,體現僧團依循「向佛陀請示」的程序來解決實踐上的爭議或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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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僧團中發生違犯戒律或特定事件,命令引導相關當事人至佛前受詢與聽受教誡的律藏敘事。
展現佛陀依教制處理僧團事務、建立戒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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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佛陀勘問犯罪比丘之固定定型句。
依據律制,當有比丘被檢舉違犯戒律時,佛陀必先召集當事人並親自訊問其是否確有其事。
此舉體現僧伽審判中「作與不作必須當事人親自確認」的務實與慈悲原則,不流於捕風捉影的聽信謠言,亦不允許在未經本人當面核實前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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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對話,當事人針對上座、維那或大眾的詰問、審查,據實回答,承認所指陳的事實或指控,符合律部「誠實誠懇」、「不妄語」與隨順僧伽作法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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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戒的對話。
佛陀在此詰問比丘不合宜的說法威儀。
依律部規範,說法者應具足威儀,若聽法者處於路中(尊位或不便處),而說法者反在路外(卑位或偏僻處),不符合「敬法」與「敬僧」的軌則,故佛陀予以糾正,此屬威儀法與制戒因緣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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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共住的戒律規範。
律典注重僧伽的威儀、僧團的集會秩序以及說法的莊嚴性。
此規定旨在防止僧侶在道場外非正式、非大眾結界或不合威儀之處私自召集、傳授法要,以維護道場的綱紀與法會的清淨,僅在聽法者因病等特殊緣故時方聽許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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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宗旨。
佛陀制戒並非無因無緣,而是為了「十利」(十種利益僧團與正法久住的功德)而設。
當有因緣發生時,佛陀便命大眾集會宣說制戒,且強調無論先前是否知曉該法,所有人皆應再度專注聆聽,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這符合律部聖教演述的特定歷史情境與修持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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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當時的印度與古譯語境中,「道外」或「道中人」多指佛教之外的其他出家外道、宗教修道者(如當時的道教、外道等)。
律藏規定比丘不得隨意為外道修道者說法或提供醫療除病服務,以防範外道盜法、滋生事端或混淆佛法清淨。
比丘應當依此戒法軌範切實修學。
- 道外:指道場之外、僧伽結界之外或非指定說法之處。
- 道中人:指道場內部、僧團之內或處於結界內、大眾集會中的出家眾或學人。
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爾時難陀、優波難陀 在道外為道中梨車童子說法,為世人所譏: 「云何沙門釋子如伎人,己在道外、為道中人 說法?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而此童子無恭敬 心,聞是妙法應避道聽、令比丘道中,云何 自在道中?」諸比丘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 言:「呼難陀、優波難陀來。」來已,佛問:「汝實爾不?」 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在道外、人在道中為 說法?從今日後不得道外為道中人說法,除 病。」佛告諸比丘:「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 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不得道外為道 中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句屬於律典語境。
佛教戒律的判罪具有因緣與人性化考量,凡比丘或比丘尼因生病、身體不適而無法如常履行戒律條文之規定,或因病做出特定行為時,在開遮持犯的原則下,世尊開許其不構成犯戒罪。
這體現了律法「生病開許」的隨緣與慈悲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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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條文的開遮持犯界定。
律藏在制定戒條時,會對條文中的核心字詞進行精確的定義,以作為比丘行為是否違犯的評判標準。
此處即是對「道外」一詞進行空間範圍的具體界定,指涉比丘在道路邊界之外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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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名相的隨釋。
在《摩訶僧祇律》的特定戒修境中,界定何謂與比丘尼或婦女「同道行」的資格與範疇。
此處明確指出「道中」的構成要件,是指該同行者在出發前或在途中特定情境下,已經過事先聽許、同意,方合乎律制規範,用以判定是否犯戒。
屬於原始佛教律部的因緣與持犯次第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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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或省文式表述。
律藏在定義特定身分、行為或罪相時,若該名詞在前面章節已有明文定義,後續便會以「如上說」簡略帶過,以維持法條的嚴謹性與前後一致性。
此處依《摩訶僧祇律》之律部語境,指「說法者」的資格、定義或判定標準,皆依循前文已確立的法定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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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的威儀戒條,規範比丘說法的時處與對象。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此戒,要求說法者與聽法者應具備莊重、恭敬的威儀。
若聽法者行走於道中,而說法者立於道外,在尊卑威儀上有所違犯,故非重大疾病等特殊因緣,不得以此形式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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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因公務與世俗權貴、有權勢者往來的戒律情境陳述。
此處明文規範比丘因「塔事」或「僧事」等公務需求而接觸國王或地主時,面對對方提出說法的請求,作為後續制戒或規範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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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行為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與特定對象(如女人或居士)同行或交接時,不應透過言語指示讓對方避離正道而處於偏僻的道路之外,以防範對方或旁人產生非法、不淨或有違僧伽威儀的猜疑。
律部著重實際行為的遮防與僧團名譽的維護,此處依因緣次第規範言行,避免招致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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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僧眾與世俗王權、淨人互動時的戒律持犯規定。
在特定律制語境下,比丘不宜直接對國王、大臣等權貴提出不合律制或涉及世俗財物等的直接索求或言論。
若身旁有「淨人」在場,比丘應當將說話的對象與意圖轉向淨人,透過淨人作為中介。
如此一來,即使國王在旁聽聞了該對話的內容,在律法上該比丘亦不構成違犯,屬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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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背景敘事。
此處描述比丘在行經盜賊出沒、地形險惡的道路時,隨行的世俗護衛人員為了保護比丘而主動承擔風險,安排比丘走在相對安全的道路邊緣或外側。
律典此段在於釐清及制訂比丘在面臨生命威脅或特殊環境下,與世俗護衛、羣眾同行時的行止規範與戒行界線,屬於原始佛教中極具現實生活感與僧團防護性質的法義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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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此為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在對話時,對德行崇高、戒尊年長者或上座的尊稱,常用於請法、陳述僧事或日常應對中,體現僧團內部的恭敬與尊卑長幼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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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請求開示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在家居士向佛陀或長老請教戒律、因緣或教法時的啟請語,體現出依教奉行的修學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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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持犯結罪判修。
在僧團戒律中,通常規定不應在某些特定不恭敬的場合或狀態下為人說法(如對方行走中、坐高位等)。
然而根據具體因緣與脈絡,若屬特殊開緣情況,即使對方處於特定狀態中(如在道路上行走),比丘為其說法亦不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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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眾學法(威儀戒)的範疇,旨在規範比丘說法時的威儀與尊嚴。
佛制戒律規定,說法者應具足威儀且受人尊重。
若說法者自己不攝守諸根(放恣諸根),且站在路旁(道外),對著身體健康無病卻走在路中央(道中)的人說法,顯得說法者卑微而聽法者傲慢,不符法尊人貴之理。
此舉違背僧伽應有的威儀,故結「越學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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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佛教戒律(毘尼)中的「不犯」條款,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對於行為人精神狀態與主觀意圖的考量。
在律制中,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心神喪失、無識別能力的狀態下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因其缺乏正常的作意與思擇能力,故不結罪。
這與現代刑法中關於責任能力的法理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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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儀,規範僧人說法與醫療行為的場所與威儀。
律部旨在規範僧團秩序與清淨,強調僧人應依正確的戒律儀軌行事,避免踰越僧團規範的場域界限,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正當性。
- 道中:此處指於道路同行之中,律典用以界定結伴同行的空間與人際範疇。
- 聽人:指經過聽許、準許、同意的人。聽,通「聽許」,意為許可。
- 賊:指古代劫掠財物、危害人身的強盜、盜賊。
病者,世尊說無罪。道 外者,比丘在道外。道中者,前聽人。說法者,如 上說。不得道外為無病道中人說法,病者無 罪。若比丘為塔、為僧事,詣王、若地主,彼言:「比 丘為我說法。」比丘不得語令在道外,恐彼生 疑故。若邊有淨人者,當作意為淨人說,王 雖聽,無罪。若比丘在怖畏嶮道行時,防衛人 言:「尊者在道外,我在道中,若有賊出我當拒 之。尊者!為我說法。」彼雖在道中,為說無罪。若 放恣諸根在道外為無病道中人說法者,越 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在道外為 道中人說法,除病,應當學。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敘事連結句,意指該條戒律或事相發生的地點與前提,與前文所載之法義或緣起相同,故以「廣說如上」簡略,節省經文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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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與在家人互動之背景敘事,顯示當時波斯匿王日常行止與宮廷生活,藉由規範王室出遊準備之細節,反映出僧團律制與世俗行為規範之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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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行儀與淨穢之規定背景。
六羣比丘之行為在律中常作為建立戒律的緣起,此處顯示其在未經審慎考量下,於清淨處所或非適宜之處隨意吐唾,引發後續對於持戒細節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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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處理不淨物(如排泄物或廢棄物)的規範,旨在維持環境衛生與僧舍清潔,避免汙染水源或引起環境異味,體現律制對僧人日常行止的細節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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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寫王室女性長期處於深宮、缺乏人身自由的禁錮狀態,以及一朝得以出遊的迫切與喜悅。
律部經典記載此類世俗情狀,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比丘或比丘尼因與世俗社會互動而制戒的因緣,應依實質敘事理解,不引申為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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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或特定人員進入林園時,因貪著、愛好舒適的軟草環境,而產生爭奪、各自奔赴並搶先佔為己有的世俗習氣與不當行為。
律部記載此類生活不檢之處,用以作為制定戒律、規範僧伽威儀與除去貪執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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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或比丘尼所申之戒律、法制或請求,明確表達核可、讚許、應允之意。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聽許」(允許)即具有法律效力,成為僧團行事的依據或戒律的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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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節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之語境。
經文敘述六羣比丘或不敬重戒律之僧眾,於受食或集會時舉止粗魯,不注意威儀,涕唾污衣,反映出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缺乏正念與正知。
隨後其見到水中有葉裹之物,便依自私與貪著之心生起主觀臆測,以為是後輩為其準備的香料,此處描繪出尚未證果或耽於世俗習氣之僧眾的心理活動,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因之制定戒律的因緣。
律部經典著重於因緣與行為次第,應如實依僧團生活實況與戒律制定背景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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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或信眾分配、爭執等生活事件的敘事語境。
記述眾人因財物、應供物或分配不均而產生執著,進而引發言語爭吵的社會實相。
律部此類記載旨在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調解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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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佛陀針對僧團戒律或具體僧事所作的裁決、認可或聽許。
在律典語境中,「許」代表佛陀制戒時的「聽許」(允許),是僧團行為依止的合法依據,表明該項行為符合戒律規範,非不可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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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團僧侶處理排泄物或不淨物時的具體行持失當情境。
律典記錄此類日常瑣事,旨在引出佛陀因應僧徒行為過失而制定相應的威儀、僧伽戒律或生活規範,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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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或比丘在律典事件中,見到特定因緣、神變或特殊戒律行持時所發出的驚嘆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奇事」多用以讚嘆佛法之威德、戒法之希有,或對世間罕見現象的直白感嘆,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玄妙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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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語境通常為僧眾或信眾在日常生活中對某物(如食物、衣物或環境)的實際認知產生落差。
在律典的持犯因緣中,此句反映了「想轉」或實相的顯露,用以說明戒律條文中關於對境、起心動念與實際對象不符時的判定,體現律部依據事實與動機判罪的務實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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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的敘事文本,記載外在環境或事件違背預期命令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多為引出因緣、制定戒律或進行僧團僧事處置的背景敘事,應依字面事實客觀解讀,不宜作過度延伸的象徵性或玄學法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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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記述國王見到園林被汙染或破壞,因而詢問守園人以追查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國王與民衆的互動,通常是制訂戒律(如關於環境整潔、僧伽行為規範或避免世俗譏嫌)的因緣背景,呈現佛陀依現實事件而因時、因地制宜制戒的務實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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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園民向國王舉發僧團中常違威儀的「六羣比丘」於園林中戲耍並污穢環境。
語境屬於僧團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展現出出家眾若不注意威儀、戲論不謹,易招致世俗譏嫌與不信,從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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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僧團中若發生特定事件或爭端,比丘們會以此因緣向佛陀請示,佛陀進而藉此機緣開示或制定戒律。
此語境屬於部派佛教律典,著重於僧團事件的發生與制戒因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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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而依律制欲召集當事人進行審問與制戒的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示現過失(犯戒緣起),故傳喚當事人以釐清事實並彰顯僧伽制戒的嚴肅性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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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聽聞比丘犯戒的舉報後,必定會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詳細核實事情經過(具問上事),以彰顯制戒與審判的公正性、客觀性,避免冤枉或傳言誤導。
這符合律部「因事制戒」與「審訊必當事人親口承認」的法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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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聽制戒或審訊犯戒情節時的當事人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面對上座、大眾或審問者的質詢,比丘或比丘尼依據事實坦白作答,展現了戒律要求的誠實與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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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比丘不當的生活行為進行詰問,屬於律典(戒律)制定因緣的語境。
在律部中,禁止在生草(活的植物)上及水中大小便與涕唾,一者是基於慈悲不殺生、不損害有情(草木中常有微細蟲蟻)的戒精神,二者是為了避免不淨物汙染水源及環境,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社會大眾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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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律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禁止在生草上大小便與涕唾,是為了保護草木等有生命之物(雖非有情,但屬僧伽護生與慈悲的延伸),並避免招致世俗譏嫌;禁止在水中大小便與涕唾,則是為了保護水源清潔與水中有情衆生。
此制戒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注重環保衛生與慈悲護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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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因緣與宗旨。
律部語境中,「十利」指「攝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佛陀強調即便已聽聞過戒律者亦須重聞,以深化隨順戒法的正念,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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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威儀的「眾學法」(應當學)。
此戒律規定主要基於慈悲護生與社會公序良俗:一方面避免因排泄物或分泌物損害、殺傷具足生機的草木(草木在律部語境中雖非有情眾生,但屬於大地上有生命的青草,毀損之屬遮戒);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維護環境整潔衛生,避免招致世俗居士的嫌惡與譏嫌,以建立出家僧團的端正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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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環境衛生的戒條。
佛陀因應僧伽生活環境與社會觀感,制定不得在清淨水中排泄或拋棄污物,旨在保護水源清潔、避免疾病傳播,並維護出家眾的清淨形象,體現了佛教戒律中關懷公共衛生與社會大眾感官的慈悲精神。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釋迦牟尼佛的重要護法。
- 婇女:古印度宮廷中服侍王室的女性,意指宮女或妃嬪。
- 掃灑:打掃與灑水,使環境整潔。
- 㖒唾:即吐口水,在律儀中對場所與淨穢有特定規範。
- 不淨: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糞尿、穢物等汙穢之物。
- 池水:指僧坊附近的蓄水池或水源,律法中規定不得汙染公共或僧眾使用之水源。
- 其日:那一天、當日。
- 從意:順從心意、如願以償。
- 馳趣:奔向、趨向,形容急忙爭先跑過去的樣子。
- 遙佔:遠遠地搶先佔據、佔有。
- 我許:我的地方、我的處所。「許」在此作處所、地方解。
- 許:聽許、許可、應允。在律部中,指佛陀制戒時對某種行為或請求給予合法性的認可。
- 趣:走向、前往。
- 濺衣:潑水或灑水以洗滌衣服上的污垢。
- 葉裹:用樹葉包裹物品。為古印度民間與僧團常見的盛物方式。
- 將是:或許是、大概是。表示推測的語氣。
- 年少:指僧團中戒臘較短、年資較淺的年輕比丘。
- 我輩:我們、我們這些人。此處為年長或資深比丘的自稱。
- 各各諍之:每個人各自互相爭執、吵鬧。
- 灒出:液體或污物受激盪而向外濺出。
- 展轉:接連、相繼,指一個接一個地傳話或表達。
- 奇事:奇特、希有、非同尋常的事。在律典中多用作感嘆詞,形容見到不尋常的神通或高尚德行時的讚嘆。
- 勅:國王或尊者的命令、指示。
- 生草:指尚活著、未枯萎的草木植物。
- 涕唾:涕指鼻涕,唾指唾液、痰。泛指從口鼻排出的不淨分泌物。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波斯匿王欲詣 東庫園林池觀,語侍者言:「明當與夫人婇女 出東園遊看,可掃灑莊嚴敷施床褥。」時六群 比丘聞已,先往到彼,於軟草上㖒唾。復取樹 葉裹不淨,著池水中浮。其日王出,夫人婇女 在宮日久,常思遊看,今得從意如囚出獄。到 園中見諸軟草各各馳趣,並遙占言:「此是我 許!此是我許!」即便坐上,㖒唾污衣,各趣池水 洗手濺衣,見池水上有諸葉裹,又作是念: 「將是諸年少聞我等當出,必裹諸香著此水 中,以待我輩。」各各諍之:「此是我許!此是我許!」 競捉葉裹,不淨灒出污諸衣物,展轉相謂言: 「奇事!奇事!本謂是香,乃是不淨。」即白王言:「此 是奇怪,王先勅掃灑,今不淨乃爾。」王問園民: 「誰污此園?」園民白王:「昨日六群比丘在此中 戲良久乃去,或是彼污。」諸比丘以是因緣 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佛具問 上事:「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等云何 生草上及水中大小便涕唾?從今日後不聽 生草上水中大小便㖒唾。」佛告諸比丘:「皆悉 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 當重聞。不得生草上大小便㖒唾,應當學。不 得水中大小便㖒唾,應當學。」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戒律條文,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
律部之所以規定不得在生草上排泄或吐唾液,一方面是出於慈悲心,為了保護依草木而生的微細昆蟲、眾生,避免傷害其生命;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避免毀壞生草(壞生草戒),並維護環境的環境衛生與莊嚴,體現佛法不惱害眾生與自律的清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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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遊行的戒律規範。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慈悲護生,夏季正是草木繁茂、蟲蟻滋生的時節。
為了避免在行走時踩踏青草、破壞植物生命,或誤傷依草而居的微細昆蟲,律制規定比丘在無路可走時,必須選擇牲畜踐踏過、已無草木生長的踩踏之處通行。
這展現了原始佛教僧團「不傷生草」與「護生」的戒律精神,而非大乘經系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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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背景為規定比丘在特定場合(如安居、坐臥或聽法時)應使用的敷具或墊物。
若在缺乏常規柔軟坐墊、草蓆等物件的粗礪環境下,則隨順因緣,允許直接在磚、瓦、石頭等堅硬地面上安置,旨在規範僧團隨緣度日、不著奢華,同時保持威儀與戒律生活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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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出家眾安放僧物、衣缽或特定法器時的具體行為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在安置物品時必須謹慎,以防物品受潮、弄髒或損壞。
若找不到理想的墊物(如牀椅、臥具等),則應依序尋找替代品,至此處則指示在克難情況下,可將物品安放在乾淨的乾草或落葉上,展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器物整潔上,既嚴謹又隨緣務實的實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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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環境衛生的戒律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大小便時的具體處理方法,若缺乏適當的隱蔽處或鋪墊物,應當權宜使用樹枝承接,以避免糞便直接潑濺或汙染地面,展現佛制戒律對於個人衛生與環境整潔的微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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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護生之戒修規定。
比丘於經行時應攝心散步,同時基於慈悲護生原則,不得將涕唾等不淨物棄置於生草上,一者避免損傷草木之生機(律中視生草為有生命之物,對其需加愛護),二者避免污穢環境、損壞出家人之威儀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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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威儀與環境衛生的規範。
僧侶在經行(來回行走禪思)時,應在經行道的端點設置唾壺,並在壺中預先放置碎瓦、石塊、草葉或細土,以防止唾液直接濺出或滋生蚊蟲、散發惡臭,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集體生活衛生與環境整潔的細緻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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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生活環境制定此戒,旨在培養比丘的衛生習慣與慈悲心。
禁止在活草上擦拭排泄物與分泌物,一者是為了避免破壞草木、損傷依附於植物上的微細生命(不傷生草),二者是為了維護環境的整潔與美觀,體現佛法不惱害眾生、隨順世間清淨的修持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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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水」的定義界定。
在僧伽婆屍沙或波羅夷等戒條中,常需要精確定義飲水、洗滌用水或特殊限制之水,此處承前文對十種水的分類(如雨水、泉水、井水等),以此作為持戒與判罪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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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律儀中關於日常生活的衛生與環境保護戒條(突吉羅罪)。
在佛陀時代,水源常為大眾飲用、洗滌或水生生物棲息之處,為維護公共衛生、避免污染水源,並免除世人對出家僧眾不重視環境衛生的譏嫌,故制此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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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關於比丘在特殊自然環境下的行為隨方毗尼。
在雨季或突發豪雨導致地面大水氾濫時,為了保護生命安全及僧伽威儀,僧眾應尋找較高處(如土塊、高地)避水,避免被洪水沖走或陷於泥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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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與女人同舟渡水」或「救護溺水女人」等特定戒律情境下的行為遮撥與開緣規定。
律典在此處具體指示比丘在缺乏常規渡水工具(如船隻或浮囊)時,為避免直接發生不當的身體接觸或違犯戒相,應如何利用周遭的瓦石、竹木等器物作為過渡或落腳點以進行移動。
此體現了律部依據現實情境所制定的微細行為規範,著重於實踐的戒相條理,不涉及大乘經系的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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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規定展現了佛教戒律維護僧團威儀與對大眾尊重的考量。
新挖的廁所若底水湧出,比丘若率先使用,一來有失僧伽莊嚴,二來可能導致水質污染或不便。
因此規定須由淨人先作初次使用、確認或處理,確保適宜後,比丘方可使用,以此避免招致世人譏嫌並維護行為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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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威儀與衛生規定。
此處規範比丘使用圊廁(廁所)時,若下方有活水或流水,不應直接將糞便排入,以免水花濺起污染身體,或直接弄髒水源。
要求以木板等工具先作緩衝承接,再使其滑落水中,體現了佛教戒律對於個人衛生、環境清潔及護生(避免水中有情眾生直接受損)的細緻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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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規範僧侶在處理日常生活排泄與生理分泌物時的衛生與戒律適用界限。
律中規定,若手腳不慎被大小便或涕唾等不淨物污染,在有水源的情況下及時清洗,其清洗的行為本身符合清淨原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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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環境衛生的戒律規範。
比丘在公共或共用的水源中沐浴時,應當保持水源清潔,避免因隨意唾吐而滋生不淨或引人譏嫌,體現原始佛教僧團重視公共衛生與護持世間譏嫌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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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日常威儀與環境衛生的戒條規定。
在乘船或涉水時,若距離岸邊尚遠,不可直接對著水面或大眾視線所及處隨意吐痰,而應採取折衷方式先吐在手中再妥善處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並避免招致世人譏嫌。
此屬律部重視大眾觀感與公共衛生的生活細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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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戒條的具體規範。
其核心佛理在於培養僧眾的慈悲心與正念護生意識,避免因個人的放逸行徑而損害有生命的草木或微小生物,同時也是為了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社會居士的觀感。
此處屬於僧眾行為舉止的微細規範,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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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戒罪的免責條款。
依據律制因緣,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極度愚癡或心神錯亂的無知覺狀態下,由於缺乏犯戒的主觀意圖(無犯心),其所做出的違犯戒律行為不予定罪,稱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重視主觀動機、客觀心境與理智健全的評判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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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日常生活中應當遵守的「眾學法」(Sekhiya)。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公共衛生,避免因放縱諸根、不加剋制地汙染水源而招致世俗譏嫌,體現了佛教律藏對於環境保護與羣體生活禮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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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教戒律學(律部)中關於「不犯」或「免責」的根本原則。
在摩訶僧祇律及諸部律藏中,判斷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戒,須檢視其作犯時的心裡動機與心智狀態。
若僧尼處於精神失常(狂)、心智障礙(癡)或神智不清(心亂)的狀態,因其已失去正常的思維與行為控制能力,不具備犯戒的故意或過失,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罪、不犯。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重視「心為前導」的理性與人道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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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護生、避免招致居士譏嫌、維護環境環境衛生)而制定此條戒規。
在律部語境中,青草被視為有生命的「生草」,在其上大小便或吐痰、吐口水,不僅有違僧伽的威儀,亦會損害草木之生命或滋生不淨,故僧眾應當依教奉行、警惕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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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法)。
其法義核心在於保護水源清潔、悲憫水中有情眾生,並維護出家僧團的清淨形象,避免招致世俗社會的譏嫌。
修行者應於日常行住坐臥中,隨時保持正知正念,落實微細戒行。
- 大小便唾:指排泄大便、小便以及吐口水。
- 夏月:指夏季。在佛教僧團中,夏季通常也是結夏安居、減少外出遊行以避免傷生害命的時節。
- 塼:即磚頭、磚塊,古代多用作建築或鋪路材料。
- 瓦:屋頂所覆蓋的陶瓦,此處指可作鋪墊、隔離地面之用的瓦片。
- 乾草葉:指乾燥的草與乾枯的樹葉,在律典中常作為臨時墊物,用以隔絕地面濕氣與泥土。
- 木枝:樹枝。
- 承:承受、接取。
- 經行:指在一定範圍內往返漫步,用以調適身心、消除禪坐疲勞或對治昏沉的修持方法。
- 經行頭:指經行道的起點、終點或端點位置。
- 唾壺:用來盛裝痰涎、唾液的器皿。
- 十種:指律典中將水分類的十種類型,通常包含雨水、泉水、井水、河水、大海外水等,用以明確界定戒律適用的範圍。
- 卒起:突然發作、暴漲。卒,同「猝」。
- 浮滿:水面上升氾濫、淹沒地面。
- 若無是者:此指若缺乏前面條文所列舉的特定渡水器具或應急物品。
- 墮:在此處特指「跳落」、「跳下」或「落腳」的動作,而非無意識的跌落。
- 圊廁:廁所、便所。
- 起止:指大小便、如廁。
- 木承:用木板或木製工具來承接。
- 唾:此處用作動詞,指唾吐、吐口水。
- 遠岸者:此指在船上或水中的情境下,距離岸邊尚有一段遙遠的距離。
- 棄之:此指丟棄、處理掉(唾液),在律典語境中包含尋找適當、隱蔽且不幹擾他人的地方處置。
- 大小便涕唾:指排泄大便、小便,以及吐痰(涕)與吐口水(唾)。
不得生草上大 小便唾,當在無草地。若夏月生草普茂無 空缺處者,當在駱駝牛馬驢羊行處。若復無 是者,當在塼瓦石上。若復無者,當在乾草 葉上。若復無者,當以木枝承,令糞先墮木 枝上,後墮地。若比丘經行時,不得㖒唾生 草上。經行頭當著唾壺,瓦石、草葉以細灰土 著唾壺中,然後唾上。若大小便㖒唾污手脚, 不得拭生草。水者,十種,如上說。不得大小 便㖒唾水中,當在陸地。若雨時水卒起浮滿, 當在土塊上。若無是者,當於瓦石上、若竹木 上,先墮木上,然後墮水中。若掘地作圊廁 底水出者,比丘不得先在上起止,當先使淨 人行,然後比丘行無罪。若圊廁底有流 水,當以木承已後墮水中。若大小便㖒唾,污 手脚得水洗,水中洗大小便行無罪。若比丘 入水浴時,不得唾中。若遠岸者,當唾手中,然 後棄之。若放恣諸根生草上大小便涕唾者, 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若放恣諸根水中大 小便涕唾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 不得生草上大小便涕唾,應當學。不得水中 大小便涕唾,應當學。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尾或開頭公式語。
在律藏中,當某個戒律的因緣、背景或佛陀的教誡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或譯者會以「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保持篇幅精簡。
此處應依律部實際的制戒因緣與敘事語境來理解,不作過度法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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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制建立的因緣。
佛陀制定戒律不僅是為了修行解脫,亦考量社會大眾觀感(世譏)。
比丘生活應具備威儀,以免除負面社會輿論,確保僧團清淨形象,此即律典中常提到的「護持淨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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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語境,針對犯下重戒、喪失比丘資格的「壞敗人」(破戒者),質疑其是否尚有清淨修行的資格或軌範。
在僧團中,若行為嚴重毀犯戒律,即喪失如法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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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處理事務的規範程序。
當僧團內部發生無法自行決斷或依據戒律須釐清的問題時,比丘應依正當程序向世尊(佛陀)請示,藉此建立僧團運作的法治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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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對僧團成員的直接管理與教誡權力。
六羣比丘在律部中常指代行為多有違犯戒律、擾亂僧團安寧的特定羣體,佛陀召喚渠等意在進行當面糾正、懲治或宣說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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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佛陀對當事者進行問訊之常規敘事,旨在確認當事者之行為或見解是否與所言相符,體現律制中「如實語」與「審實」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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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質詢時的標準回應語,表達誠實承認或確認事實。
在律制僧事(羯磨)或日常問答中,如實語是維持僧團清淨與處理犯戒僧事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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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日常威儀與生活戒律的語境。
佛陀因見比丘有不合威儀之行為,故以此問詰,旨在教導僧眾大小便時應有之禮儀與威儀,避免引發在家眾的譏嫌,非屬形而上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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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條之制定。
佛陀因見比丘有站立大小便之不威儀行為,遭到世俗譏嫌,故依因緣制定此戒,旨在規範僧團成員的日常生活威儀,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屬「眾學法」或相關威儀規範,應依律典制戒因緣與次第教法語境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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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結戒)的根本宗旨與程序。
佛陀制戒並非無因無緣,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利益僧團與正法久住的功德)而設。
在集眾宣說戒相時,無論是初學未聞者,或是資深已聞者,皆應一同集會重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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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眾學法(威儀法)之規定。
佛陀因應僧團與社會大眾的觀感,要求比丘、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中應保持莊嚴威儀。
除因病等特殊情況外,不得站立排泄大小便,藉此維持僧團的清淨形象並展現修持者的自律與禮貌。
- 云何:此處作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或「如何」。
- 立大小便:站立著排洩大小便。在律藏中,通常要求比丘應蹲踞排洩以符合威儀,除非有特殊疾病或因緣。
- 從今日後: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時的固定用語,表示此規範自宣佈之時起正式生效,成為僧團必須遵守的隨犯隨制之戒條。
- 不成立大小便:不得站立進行大便或小便。此為僧團威儀之一,用以杜絕粗鄙不雅之舉止。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六群比丘立大 小便,為世人所譏:「云何沙門釋子如牛驢駱 駝立大小便?此壞敗人,有何道法?」諸比丘以 是因緣往白世尊。佛言:「呼六群比丘來。」來已, 佛問:「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佛言:「汝云何立大 小便?從今日後不得立大小便。」佛告諸比丘: 「皆悉令集,十利故與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 者當重聞。不得立大小便,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戒律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情境而制定「遮戒」,原則上僧眾應蹲坐大小便以維護威儀,但若遇特殊客觀環境(如腳有泥土,蹲下會污染僧衣)則允許權變,體現佛律在維護僧團形象之餘,亦兼顧實際生活需求的開遮持犯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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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實施的開緣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僧眾在聽法、受戒或進行特定儀式時,通常有特定的威儀要求(如坐姿或跪姿)。
然而,律藏具備人性化與彈性,若比丘因身體疾病(如腳部生病、長瘡、腫痛)而無法依常規姿勢行事,允許改用站立姿勢,此種情況屬於「開緣」(例外許可),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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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威儀的規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法)。
佛教戒律注重出家眾的行住坐臥威儀,站立大小便被視為缺乏自制力、放任感官(放恣諸根)且不具足威儀的表現,故定為輕垢罪,用以調伏習氣、維護僧團清淨形象,並避免在家眾生起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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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摩訶僧祇律)判定犯戒與否的免責原則。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犯罪時的「心體」狀態。
若僧尼在精神極度失常、失去自由意志或無辨識能力的狀態下(如癲狂、痼疾愚癡、心神散亂喪失正念),其所作的違戒行為,在律制上不成立犯罪,不予處罰。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具備理性、人道與重視動機的法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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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日常威儀的「眾學法」(威儀戒)之一。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居士譏嫌或避免不淨污穢),制定出家眾在無特殊生理限制或特殊環境下,不得站立進行大小便,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莊嚴與社會大眾的觀感。
此為行為規範,屬於行為次第與戒律威儀的實踐,非關形上學思辨。
- 埿土:即泥土。
- 得立:允許站立。得,在律部語境中意為許可、可以。
不得立大 小便,若脚有埿土,畏污衣者得立,無罪。脚若 病若瘡若腫,得立無罪。若放恣諸根立大小 便者,越學法。狂、癡、心亂無罪。是故說,不得立 大小便,應當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中,關於比丘不應為其說法,以及大、小便時所應遵守的威儀戒條。
前三句指出了特定威儀不恭敬或不應為其說法的對象(手持武器、木杖、傘蓋,以及跟在身後或騎乘車馬之人);後兩句則規範自身不得在活草地及水中站立大小便,以免傷及草木、污染水源或損壞威儀。
此為佛陀依因緣、次第所制定的原始僧團生活規範,不可引入大乘象徵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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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編排中的結尾標記,表示第六個章節(跋渠)的內容已經敘述完畢。
律藏在編纂時,常將性質相近的戒律條文或事件聚集為一組,稱為「跋渠」,以便於僧團誦戒與記憶。
- 便利:指排泄大小便。在律典語境中,「大便利」指大便,「小便利」指小便,此處合稱。
捉刀持弓箭,持杖并傘蓋, 後行騎乘人,道外生草上, 水中立便利。第六跋渠竟。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縮略與導引句型。
律藏在編纂時,若遭遇相同背景(如結戒因緣的地點、部分重疊的敘事)時,為了精簡篇幅,常以「廣說如上」或「如上章」等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詳細記載的定型化文本,此處依據律部語境,指佛陀於舍衛城制戒或說法的標準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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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諍事處理的原始教法語境。
佛陀指派阿難前去處理僧團內部的諍事,強調依律法程序平息、滅除爭端,以維和合僧團的清淨與穩定。
此處的「斷滅」並非大乘論書中的斷滅空或滅諦之義,而是指依僧律滅除諍事的具體實踐(即滅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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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請教佛陀關於處理僧團紛爭(僧諍)的原則。
律部中處理僧團內部的爭議事件,稱為「滅諍」。
佛陀隨後會開示相應的戒律與諍事處置法(如七滅諍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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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指出六羣比丘明知僧團已依據戒律程序(如法、如律、如毗尼)公正解決爭端(斷諍滅已),卻出於惡意再度翻案、檢舉他人(更舉諸比丘),試圖顛倒黑白(謂法非法、謂處非處),破壞僧團的和合與羯磨的法律效力。
這屬於律藏中處理僧團糾紛與違犯戒規的典型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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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當前條文所涉及的制戒因緣、成犯相狀或處置程序,與前面「波夜提」(單墮法)中相關戒條的內容相同,故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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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說明僧團處理日常事務與紛爭時的根本律制。
僧團在面對各種諍事(如言論、行為、戒律等糾紛)時,必須依循佛陀所制定的七種止諍法來和僧、和法地平息,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為僧團日常運作之常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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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波夜提法(單墮法)之一。
意在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禁止比丘在僧團已透過「如法如律」的羯磨程序解決爭端並達成「滅諍」之後,因不滿或惡心而重新翻案、再次舉發他人,避免僧團陷入無休止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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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時,用以調解、平息諍事之七種法規(七滅諍法)的結語。
這展現了律典處理僧團衝突時注重制度化與大眾共識的原則,旨在維和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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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應依大眾部僧伽律制語境判讀。
「法隨順法」於此指僧團之表決、羯磨或修行完全契合戒律正法。
這裡的「二部」特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二部僧),意指兩大僧伽羣體皆在戒法上隨順正理、依法而行,體現僧團的和合與律制的嚴謹,不應導向大乘法界圓融或解脫道「法隨法行」的三十七道品深智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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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開顯律部中有關「隨順」的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毘尼」即是戒律,修行者應當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戒相與因緣,不違背戒律的規範與精神,切實落實於身口意三業的修行中,故稱為順行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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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的結尾或章節分段標示語。
表示對大眾僧伽所應遵守的戒本條文(波羅提木叉)之逐條詳細開遮持犯與名相辨析(分別)已經論述完畢。
在律部語境中,『分別』即指對戒律文本的逐字逐句註解與詳細闡釋(即波羅提木叉分別,相當於他部律的經分別)。
- 僧:指僧伽、僧團,即依戒律和合共居的出家五眾團體。
- 諍事:指僧團內部在教法(法諍)、戒律(律諍)、言行(覓諍)或處分程序(事諍)上所產生的爭執與糾紛。
- 斷滅:此處指「斷除並滅盡」,即依律製程序解決、平息僧團內部的爭端。
- 白言: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恭敬陳述語。
- 僧諍事:僧團內部的爭執事件。律部通常將其分為四種諍(言諍、覓諍、犯諍、事諍)。
- 斷:裁判、斷定、止息。
- 滅:平息、消滅,此指讓爭端依法依律得到解決而止息。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譯為律、調伏,即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法規。
- 斷諍:平息、解決僧團中的各種爭執或糾紛。律藏中有專門的「七斷諍法」來處理此類事務。
- 舉:檢舉、揭發、控告他人違犯戒律的行為。
- 羯磨:梵語 karma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作法,指僧團依據戒律程序進行表決、會議或裁決的正式法定儀軌。
- 處:指進行羯磨的法定結界或適當場所。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 或巴利語 pācittiya 的音譯,意譯為「單墮」。大乘律或部分部派律亦譯為「波逸提」。為僧殘罪之下、提舍尼罪之上的戒律類別。犯此罪者,若向其餘比丘懺悔,即可得清淨,免墮地獄。
- 世尊弟子僧:指佛陀的隨學弟子所組成的僧伽、出家僧團。
- 七止諍法:律部中用以平息僧團內部四種諍事(言諍、覓諍、犯諍、事諍)的七種法定程序,包括相前止諍(現前毗尼)、憶念止諍(憶念毗尼)、不癡止諍(不癡毗尼)、自言止諍(自言毗尼)、多人語止諍(多人語毗尼)、罪處所止諍(覓罪相毗尼)、草覆地止諍(如草覆地毗尼)。
- 如法如毘尼:符合佛陀所說的教法(Dharma)與所制定的戒律(Vinaya)。
- 更舉:重新舉發。指對於已經結案、平息的過錯或爭議,再次提出控訴或議論。
- 七滅諍法:僧團處理四種諍事(言諍、覓諍、犯諍、事諍)時所依循的七種制度,分別為:現前毗尼、憶念毗尼、不癡毗尼、自言毗尼、多人語毗尼、罪處所毗尼、草覆地毗尼。
- 竟:結束、完結。
- 法隨順法:指所行之法完全隨順、符合於佛陀所立的如法戒律與教理。
- 二部: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合稱二部僧伽或二部眾。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意譯為別解脫、處處解脫或隨順解脫。指僧伽每半月誦唸的戒本,是出家眾依之修行而得解脫的根本戒條。
- 分別:指對戒經(波羅提木叉)條文的詳細解釋、辨析、開遮持犯之界定,為律典編纂的固定體裁。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佛告阿難:「僧有 諍事,汝往斷滅,令止諍事。」阿難白言:「云何僧 諍事斷當令滅?」佛言:「六群比丘知僧如法 如律、如毘尼斷諍滅已,後更舉諸比丘,諍 事更起,作是言:『是法非法,乃至是處羯磨 非處羯磨。』如波夜提中廣說。乃至世尊弟子 僧無量常所行事,一切七止諍法滅,是名常 所行事七止諍法滅,是故說。若比丘知僧如 法如毘尼滅,乃至後更舉,波夜提。七滅諍法 竟。」法隨順法者,如二部。毘尼隨順者,順行此 法也。波羅提木叉分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