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三十八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自恣揵度之二
本句描述比丘在自恣日(雨安居結束之日)的處境。
自恣是律藏中重要的制度,要求僧團在結束安居後,共同聚集,彼此開放讓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合的目的。
。
此句為弟子向佛或長上請益之詢問,體現律部中對言行謹慎、依循教導之重視,旨在確保表述正確,避免因失言而產生過失或違犯律儀。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表示佛陀或長老在特定情境下,正式向僧團成員開示或宣佈律則。
。
本段記述自恣日之僧團禮儀。
強調比丘在參與說戒儀式前,應以恭敬心準備場域,服務同道,體現律儀中的謙卑與對僧團的關懷。
。
本句規定在僧團進行自恣儀式時,若參與的外來客比丘人數達到五人或以上,必須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僧團表決)來指派專人負責協調或接收自恣報告,以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程序正義。
。
本句描述自恣儀式的法定程序。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透過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來達到清淨的制度。
此處規定了參與人數(四人)及宣告清淨的正式用語。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表示前文針對第一項所建立的規範、條件或敘述,同樣適用於第二項與第三項,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文字。
。
本句說明自恣儀式的適用人數。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透過坦誠與懺悔來淨化身心,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此句描述比丘參與自恣儀式時的正式程序。
自恣要求修行者必須心口一致地進行宣告,以表達對僧團的開放態度,請求同修指正其過失,是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的重要律儀。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意指前文針對第一項所作的詳細規定、程序或描述,同樣適用於隨後的第二項與第三項,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本句規定在僧團人數較少(五人)且有人請假的情況下,不允許委託代理人參加自恣儀式。
這體現了律典對自恣儀式參與人數與程序嚴格性的要求,以確保僧團淨化之真實性。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限制。
在律藏中,僧團進行自恣或布薩時需嚴格遵守人數與程序。
此處指已完成儀式的僧團,不可因單一名僧人的加入而重新舉行,以維持律儀的秩序與莊嚴。
。
本句說明律部中關於「自恣」(Uposatha)儀式的法定人數(Quorum)規定。
依律,舉行自恣儀式通常需要四名比丘方能成立。
若僅有三人,則不符合法定人數而不能舉行;必須在有第四人加入時,方能進行互相懺悔的自恣程序。
。
本句說明自恣(Uposatha)儀式的法定人數要求。
根據律藏規定,自恣需達到法定人數(通常為四比丘)方能成立。
若僅有二人或三人,因人數不足,不能共同進行自恣儀式。
。
本句討論在僧團進行「自恣」儀式時,若因他人(第二人)的慾念幹擾或相關律則限制,導致某位比丘無法正常參與或獲得接納的情況。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必要儀式,旨在透過公開請法、檢討過失以清淨身心,參與者需符合律儀要求。
- 自恣:梵文 Pavāraṇā,指雨安居結束後,比丘彼此開放,請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求懺悔修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和合:指僧團成員之間和諧共處,不產生爭端,是僧團生存的核心。
- 云何:梵語問句的譯詞,意為「如何」或「什麼」。
- 自恣日:梵文 Pavarana,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清淨心結束安居的儀式日。
- 說戒處:指比丘聚集進行波羅那或誦戒的場所,通常為僧伽的集會堂。
- 舍羅:指供僧侶休息或居住的廳堂或簡易房屋。
- 客比丘:指從其他僧團或處所來訪的比丘。
- 白羯磨:指僧團通過正式宣告、表決而達成的法律程序。
- 如是:意為「如此」、「這樣」,在佛典中常用於承接前文,表示情況相同或內容一致。
- 受欲:指僧侶因病或有正當理由而請假,不參加僧團集會。
- 白差:告知並委託他人代理。
爾時自恣日,有異住處,有一比丘住,彼自 念言:「世尊有教,和合一處共自恣。我當云 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自恣日 於異處有一比丘住,彼應往說戒處,掃灑、 敷座具、具盛水器、具洗脚器、然燈、具舍 羅,為客比丘。若客比丘來五人、若過五人, 應作白羯磨差受自恣人。若有四人更 互為自恣言:『今日眾僧自恣,我某甲比丘亦 自恣清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若有三人、二 人亦如是自恣。若一人,心念口言自恣:『今 日眾僧自恣,我某甲比丘自恣清淨。』第二、第 三亦如是說。若有五人,一人受欲,不得白 差受自恣人。若有四人,不得受第五人 欲更互自恣。若有三人,不得受第四 人欲更互自恣。若有二人,不得受第三 人欲更互自恣。若有一人,不得受第二 人欲心念自恣。」
此句描述雨安居結束時的自恣儀式開端。
自恣是僧團在安居圓滿後,彼此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懺悔、淨化並維持僧團和諧的目的。
。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比丘們進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之間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自己的過失,以清淨身心,是律藏中極為重要的淨化程序。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在集會時,比丘向佛陀報告缺席人員之情況,體現僧團管理之嚴謹與對病僧之關懷。
。
本句記載佛陀對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進行「自恣」儀式的許可。
自恣是比丘在結束安居時,請求同修指正其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的目的。
此外,佛陀亦允許將此儀式的主持權委託給合格的僧侶。
。
此為律儀中對於病僧的照護規範,指示應當告知病人,準許其在病中享有隨意休息或照料身體的權利,使其能從容應對病痛。
。
此句描述律儀中啟動「自恣」儀式的正式措辭。
自恣是結夏安居結束時的必要程序,旨在透過彼此提醒與懺悔,確保僧團成員在法義上保持清淨。
。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特定程序中請求他人為其主持或共同進行「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互相開放、請求他人指正其過失的制度,旨在透過坦誠與懺悔來淨化身心,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本句說明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確認程序合法性的兩種方式:一種是簡略的肢體示意(動身),一種是詳細的口頭宣說(廣說),兩者均被認定為正式完成了給予自恣的程序。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法定形式。
在律法中,儀式的成立需有明確的意圖表達(身口之行)。
若在進行自恣時缺乏必要的身體動作或口頭宣告,該次儀式在律義上被視為無效,必須重新執行以符合戒律要求。
。
本段規定了在舉行「自恣」(Uposatha,僧團定期懺悔儀式)時,若因人數不足而需「囑授」(委託)他人主持,被委託者必須具備清淨的戒律身分與健全的生理、心理狀態。
文中列舉了多項喪失資格的條件,包括死亡、出界、破戒(如殺父母、破僧)、身分不符(如外道、非人)或生理缺陷(二根人),旨在確保自恣儀式的法儀清淨與合法性。
。
本段規範僧團在進行「自恣」(僧團定期共同懺悔與淨化)時,受囑授者的資格限制。
若一名比丘正處於因不承認罪過、不懺悔或持有惡見而接受羯磨(僧團法定處分)的過程中,其心不清淨,不符合主持自恣的資格,必須由其他清淨的比丘接替,以維護儀式的莊嚴與清淨。
。
本句規定在僧團進行自恣儀式時,比丘若因睡眠、入定、忘記或非故意等原因無法親自參與,可採取囑授方式委託他人代為處理,以確保律儀程序的圓滿與僧團的清淨。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違犯程度的判定。
指在特定情境下,若未能如實陳述或履行應說之義務,則構成「突吉羅」之輕罪。
。
本段記載《四分律》中關於病比丘參與自恣的程序。
說明若病比丘無法自行行走,僧團應採取適當手段(如使用牀榻或合衣抬運)協助其到達自恣地點,以確保其能履行律儀義務。
。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病僧時,因擔心照顧不周而導致病情惡化或死亡的憂慮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心理狀態常作為討論比丘應盡之看護義務(如佛陀教導看護病僧等同於看護佛)的背景,用以對比正確的慈悲心與責任感。
。
本句規定在僧團進行自恣儀式時,若有比丘因病不能出席,眾僧應前往病人處舉行羯磨,確保病僧亦能參與清淨僧團的程序,體現律法對病僧的關懷與制度的嚴謹。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中,病比丘應盡量聚集。
若無法聚集,則需在界外依律行羯磨,以維持僧團統一,禁止分眾自恣,確保儀式合法與僧伽和合。
- 白:弟子對師長或佛陀表達敬意之稱謂,意為告知或請教。
- 囑授:將主持儀式或管理事務的權限委託給他人。
- 動身:在律儀中,指以肢體動作(如點頭或示意)表示同意或確認,而非口頭詳述。
- 與自恣:指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僧眾互相請法,邀請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圓滿戒律的目的。
- 破僧:造成僧團分裂,屬波羅夷罪。
- 滅擯:指犯波羅夷罪而被驅逐出僧團。
- 二根人:指感官缺失,僅剩兩種感官的人,在律法中被視為無法完全承接法儀。
- 邊罪:指特定類別的律法違犯。
- 黃門:指太監,在當時社會或律法中具有特殊身分限制。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定程序或處分。
- 惡見:指違背正法、妨礙解脫的錯誤見解。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為「惡作」。是律藏中程度最輕的違犯,通常經由懺悔即可淨化。
- 舁:抬起,搬運。
- 我曹:古譯經常用詞,意指「我們」或「我等」。
- 界外:指僧團設定的結界(Sima)之外。
爾時自恣日,眾僧集聚欲自 恣。佛告諸比丘:「寂靜今日眾僧自恣。」餘比 丘白佛言:「有病比丘不來。」佛言:「聽與自 恣,聽囑授自恣。應如是與病人言:『與汝 自恣。』若言:『我語汝自恣。』若言:『為我說自恣。』 若動身與自恣、若廣說自恣,如是名為與 自恣。若不動身、若不口言,不成與自恣, 應更與自恣。囑授比丘若到病人所,便 命過、若出界去、若休道、若至外道所住處、 若入破僧伴黨、若至戒場上、若明相出、若自 言犯邊罪、若犯比丘尼、若賊心入道、若從 外道中還、若黃門、若殺父母、若殺阿羅漢、 若破僧、若惡心出佛身血、若是非人、若是 畜生、若二根人、若為他所舉、若滅擯、若應 與滅擯者,若與如是人等,不成囑授自 恣,應更與餘人。若在道中、若至僧中,有 如是事起,若僧為作不見罪羯磨、若作不 懺悔罪羯磨、若作不捨惡見羯磨,如是不 成囑授自恣,應更與餘人。若眠不說、若入 定、若忘誤、若不故作至自恣處,是為囑授 自恣。到,若故不說,突吉羅。若能如是作者 善,若不能爾者,彼應扶將病比丘去,若 以繩床木床、若合衣舁去,至自恣處。彼比 丘作如是念:『我曹扶將病比丘,或能增病、 或能死。』眾僧應盡來至病人所作羯磨自 恣。若有多比丘病集在一處者善,若不能 者,諸比丘應出界外作羯磨自恣,不應別 眾自恣。」
本段描述比丘在執行自恣儀式時,若因故未能準時參與或在規定時間內到達指定地點,而產生的對律則遵守情況的自省。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集會時間與地點(戒場)之嚴格要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在律儀語境中,此處指某種行為、狀態或程序不符合戒律的要求,或是導致了戒體的喪失或違犯。
- 戒場:舉行宗教儀式(如布薩、自恣)的法定界限區域(Sīmā)。
- 明相出:指黎明,天剛亮的時候。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失:在律儀語境中,指違犯戒律、失誤或未達規定之狀態。
爾時有比丘,受囑授自恣便命 過、若休道、若至戒場上、若至明相出,諸比 丘自念:「為失囑授自恣不?」佛言:「失。」
本段描述在律藏中,比丘在結束雨安居進行「自恣」儀式時,若遇到不可抗力的障礙(如天災、猛獸、盜賊或道路中斷),導致無法親自前往或完成儀式,關於如何委託他人(囑授)代為處理的律則情境。
。
此句描述比丘在進行自恣儀式前,對程序完整性的審視。
在律藏中,儀軌的正確與否直接影響法事的圓滿與僧團的清淨。
。
此句為佛陀針對前文詢問的直接回答。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失」通常指喪失僧伽的資質、法物,或因犯戒而失去清淨身分。
此處佛陀明確否定了喪失之情況,確認其狀態或權益依然完好。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囑授自恣」的特例規定。
原則上自恣儀式需在特定的結界(Sima)內進行,但佛陀考量到比丘在面對極端困難或地理阻隔時的實際情況,允許靈活處理,以確保僧團能維持淨化與和合,體現了律法在維護正法與慈悲考量之間的平衡。
- 囑授自恣:將主持自恣(僧團定期淨化儀式)的權限委託給特定比丘或僧團。
- 命難淨行難:指危及生命或導致無法維持清淨行持的極端困難。
- 界內:指結界(Sima)之內,即僧團舉行正式儀式的法定範圍。
爾時有 比丘,囑授自恣,二道斷、賊虎狼師子難、水 大漲、界內道斷不得往出界外持囑授 自恣來。諸比丘作如是念:「不失囑授自恣 不?」佛言:「不失。自今已去受囑授自恣比丘, 若有命難淨行難,界內無道,聽從界外持 囑授自恣來,我說不失囑授自恣。」
本段記載比丘在執行「自恣」儀式時,對於由單一人員囑授(委託主持或安排)的程序是否合規感到猶豫。
這體現了律宗對儀軌嚴謹性的重視,以及比丘在面對疑義時直接請教佛陀以確立正法的修行態度。
。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自恣」程序的執行。
比丘在接受他人委託主持自恣時,因擔心不合律法而心生畏慎,經佛陀確認後方可執行,顯示律儀操作之嚴謹性。
。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囑授自恣」的程序。
比丘在主持自恣(波羅提舍)時,需記憶相關的誦法文字。
此處體現了律儀的嚴謹性,以及佛陀對修行者依個人記憶能力而定受領範圍的彈性。
。
本句規範在進行自恣(Uposatha)儀式時,對於缺席但委託他人參加的比丘,如何正確地在僧團中進行身份確認。
其目的是確保程序嚴謹,避免誤認,使委託有效的比丘能被正確記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諸比丘 受一人囑授自恣,畏慎不敢復受,即白佛, 佛言:「聽受。」時比丘受二人囑授自恣,畏慎 不敢復受,即白佛,佛言:「聽受。」時比丘受 三人囑授自恣,畏慎不敢受四人囑授自 恣,即白佛,佛言:「聽受,乃至隨能憶字多少 應受。若憶字盡應說字、若不憶字應說 姓、若說相貌、若言我受眾多比丘囑授自 恣。」
本句描述僧團舉行「自恣」儀式前的情境。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接受指正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由於年少比丘不熟悉此律儀,故需先行說明。
。
本段規範僧團內部的指導體系與戒律傳承。
比丘應優先遵循其授戒師(和尚阿闍梨)的教導;若因故遺忘,則由主持自恣(僧團定期淨化儀式)的長老指導,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性與正確性。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僧團共同誦習戒律或儀軌時,若有成員遺忘,應採取共同誦讀的方式以協助其記憶並確保儀軌之正確性,體現僧團互助與對戒律傳承的嚴謹態度。
- 僧事:僧團內部依照律法處理的行政或儀軌事務。
- 和尚阿闍梨:指授戒師或指導老師,負責指導新比丘的修行與戒律。
- 教詔:教導與命令。
- 授自恣者:主持自恣儀式的長老或具資格的比丘。
- 句句說:指逐句誦讀,在律典中常用於確保儀軌或戒項正確無誤的誦習方式。
彼如法僧事與欲說自恣,年少比丘不知 自恣,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 去,應和尚阿闍梨教詔,若教憙忘不憶, 應使授自恣者教詔。若故復忘,應共句句 說。」
本段記載關於「囑授自恣」的程序修正。
在律藏中,自恣(Pavarana)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必須進行的相互揭發與懺悔儀式。
若比丘因故不能出席,可委託他人代行。
本處規定若受託人隨後亦有事不能出席,準許將委託權轉交給第三人,以確保每位比丘都能完成律法要求的自恣程序,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純潔與和合時的靈活性與嚴謹性。
。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在應履行僧團「自恣」義務時,因沉溺於欲事而將職責轉託他人。
其後的「畏慎」反映出違犯律儀後內心的不安,以及對僧團法規失效或受罰的恐懼。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集體儀式之嚴謹性以及個人戒律操守的強調。
。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紛爭的處理原則:優先鼓勵和解(事還息),若無法和解,則必須依據律法(如法治)進行公正處置,以維護僧團紀律與和諧。
- 轉囑授:將原本應由自己承擔的職責或囑託轉交給他人代為執行。
- 如法治:依照佛法或律藏的規定進行處置。
若比丘受囑授自恣已,有事起,諸比丘 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更轉與餘人,應 如是與:『我為眾多比丘受囑授自恣,我今 有事,為彼與欲,并復自與欲,如法僧事與 欲說自恣。』」彼比丘與欲竟事還息,彼畏慎:「我 已轉囑授自恣竟,不知云何。」諸比丘往白 佛,佛言:「事還息應往,若不往應如法治。」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因擔心自身違律,害怕在雨安居結束的自恣儀式中被僧團採取正式的律法處分(羯磨)或被禁止參加儀式,因而產生逃避心理。
。
本段描述比丘因恐懼被揭發過失或受到僧團處分,而產生逃避自恣法會的心理。
佛陀以此告誡比丘應正視過失,不可因畏懼處分而放棄淨化自心的自恣儀式,強調律儀的誠實與勇氣。
。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因私人情誼而缺席自恣儀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僧團成員互相開放批評、除垢淨心的重要律儀,逃避此程序視同違律,其處置與前述情況相同。
- 六羣比丘:指在佛陀時代經常違犯戒律、引起爭議的一羣比丘。
- 遮自恣:禁止比丘參加自恣儀式,通常是對嚴重違犯戒律者的處分。
- 知識:指親近的朋友或熟識之人。
- 自恣處:舉行自恣儀式的特定場所。
時六群比丘作是念:「我不往自恣處,恐為 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 應作如是念:『我不往自恣處,恐諸比丘為 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若為知識親厚不 往自恣處亦如是。」
本段描述六羣比丘對律製程序的顧慮。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必要儀式,比丘需請同伴指正過失。
若在儀式中不就座,可能被視為不配合僧團程序,進而導致僧團採取「羯磨」(正式法律程序)來處置,或被禁止參與自恣,使其無法圓滿安居。
。
本段討論比丘在自恣儀式中的心態。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坦誠交代過失的制度。
佛陀告誡比丘不應因恐懼被揭發過失而採取逃避(不坐)的心理,強調僧團成員應正視過錯,依律處理,而非以恐懼心避開集會。
。
本句出於律典,強調戒律的適用範圍不因私人情誼而改變。
無論是基於何種人際關係,只要觸犯相關律條,其判定標準與結果均一致,旨在要求修行者在持戒上保持公正與嚴謹,不徇私情。
- 遮:禁止、阻攔,在此指不允許參與僧團的正式法會或儀式。
時六群比丘作是念:「我 往自恣處不坐,恐諸比丘為我作羯磨若 遮自恣。」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作如 是念:『我往自恣處不坐,恐諸比丘為我 作羯磨若遮自恣。』若為知識親厚亦如是。」
本句描述比丘對違反僧團律儀(未參與自恣)而導致被採取羯磨處分的憂慮。
在律藏中,自恣是僧團維持清淨的重要程序,未正當理由缺席或不參與,可能被視為不尊重僧團或隱瞞罪相,進而觸發正式的律法處置(羯磨)。
。
此段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進行自恣(清淨戒體之儀式)時的心態。
佛陀教導比丘不應因擔心因未進行自恣而招致僧團正式的懲戒程序(若遮羯磨)而產生畏懼或逃避心理,應保持清淨心與正當的戒律行為。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定僧眾在處理人際關係或接受供養時,無論對方是普通熟人還是親密好友,均應適用相同的律則規範,以防止因私情而導致破戒或產生不當之處。
- 若遮:僧團針對違犯戒律者所進行的正式審理或懲戒程序。
- 親厚:指關係親密、情誼深厚。
彼作如是念:「我若往彼不說自恣,恐諸比 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 言:「不應作如是念:『我往彼不說自恣,恐 諸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若為知識 親厚亦如是。」
此段描述僧團在自恣儀式期間,因遭遇賊人威脅而導致儀式中斷的情境。
自恣是僧團清淨與和合的重要程序,此處記錄了僧眾因恐懼而未能如期完成儀式的實況。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描述僧團在遇到爭議或不確定之行為時,將事例呈報佛陀以請求裁定或制定戒律。
佛陀以「聽」字示意接納稟告,是律典中建立戒律之標準程序。
。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進行「自恣」儀式時的特例處理。
律法規定,若遇到特定的八種困難情況(如病苦、路途遙遠等),允許簡化儀式程序,以確保僧眾在實際困難中仍能完成相互指正、清淨心行的律制要求。
。
本句列舉了世間常見的八種外在苦難,說明修行者在世間生活或行化時可能面臨的種種障礙,用以提示修行者應正視苦難之實相。
。
本句說明在舉行「自恣」儀式時,若遇到客觀環境限制(如空間不足)或僧眾身體狀況不佳(如多人患病),律法允許採取簡略的程序,體現了律制在執行上的靈活性與對僧眾實際情況的考量。
。
此條文規定了自恣儀式的變通原則。
在僧團實務中,若因僧眾人數眾多、居住空間有限或因降雨等天氣因素導致不便時,允許簡化自恣的程序,以兼顧僧團規律與實際生活需求。
。
本句規定在雨安居結束之自恣儀式中,若因討論教理(阿毘曇)、分析律例(毘尼折喻)或處理爭端而延誤時間,只要天還沒亮且僧眾尚未散去,仍應依照正式程序(羯磨)完成自恣。
。
本句為律部關於自恣儀式程序之規定。
受囑授者(主持者)需對儀式負責,在黎明之前必須留在現場,以確保自恣程序圓滿完成,不得擅自離席。
。
本句規定了自恣法會的時間限制。
在律藏中,羯磨(僧伽法事)的執行有嚴格的時間與程序要求。
若錯過規定時間(至明相出),則無法合法地進行自恣羯磨。
。
本句描述比丘在執行自恣儀式時的討論。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接受指正的制度。
文中提到若遇緊急或困難之事可簡略程序,但若情況允許,則應詳細執行以確保僧團清淨。
。
本句規定了比丘在自恣儀式中的義務。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主動請其他比丘指正自己過失的制度。
若比丘隱瞞或不詳盡陳述,則視為違反律儀,需接受相應的處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本句描述僧團在舉行自恣儀式時,因遭遇突發困難(難事)而未能依照標準程序(三語)完整完成,因此比丘們請求重新舉行,以確保儀式的圓滿與清淨,體現律部對僧伽儀軌嚴謹性的要求。
。
本句規定僧眾在自恣儀式中若有缺失或未盡程序,應要求其重新執行;若拒不配合,則須依照律典的處分程序進行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
本句描述在特殊緊急情況下,僧團對律儀程序的調整。
自恣(Pavarana)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儀式。
此處顯示在面對緊急危急情況時,律法允許在不違背核心精神的前提下,採取簡略程序以應對時局。
。
本句說明在律法處置過程中,若無法依據具體律條對比丘進行正式處分時,應採取「自恣」的方式,讓比丘公開請求同修指正,以維護僧團清淨。
。
此段描述比丘們針對自恣(清淨戒條)程序中的特殊情況所制定的規範。
當面對複雜或緊急的難題時,單次的陳述不足以清淨戒罪,因此允許透過三次陳述(三語)來完成自恣程序,以確保戒律的嚴謹與清淨。
。
本句描述比丘在結夏安居結束後進行「自恣」的正式程序。
自恣是比丘主動請求同道指正其過失的儀式,旨在透過集體的監督與反省來淨化身心,維持僧團的清淨。
。
本句描述僧團進行自恣(Uposatha)的正式程序。
在律典中,「忍聽」代表僧團成員對羯磨(正式議事)程序的認可與專注;「三語」則是透過三次重複宣告來確保程序合法且達成全體共識。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已將其陳述或報告之內容完整地呈報給佛陀或僧團尊長。
。
此處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依照律法規定,使用三種正式措辭進行自恣儀式,讓同修互相指正過失,以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
。
此句用於律典中,表示在陳述完一種規矩、程序或情況後,接著說明另一種說法或情形時,其性質、道理或適用方式與前述相同。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自恣」的程序。
在僧團處理爭議或過失(難事)時,有特定的申報與懺悔流程。
當問題尚在可控範圍時,可採取較簡便的「共三語」程序;但若事態嚴重或緊迫(難事近),則必須採取更嚴格的律法程序,不能僅以簡易方式處理。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面對特定違犯或棘手處境(難事)時,應依律採取離開或避嫌的處置方式。
- 異住處:指非原本慣常居住或集會的場所。
- 八難事:指在進行自恣儀式時,因病、路途或其他特定障礙而無法完整執行程序的八種困難情況。
- 王難:指因國王或統治者的權力而遭受的迫害或災難。
- 非人難:指由非人類(如鬼神、天龍八部等)所造成的幹擾或傷害。
- 迮:擁擠、狹窄。
- 眾僧:指僧團中的比丘眾。
- 布薩:僧團定期聚集,誦戒並懺悔的儀式。
- 阿毘曇:佛教關於心法、物質等深層義理的論述。
- 毘尼:佛教的戒律。
- 折喻:對律法案例進行分析與比對。
- 明相:黎明時分天空出現微光的現象,指天將亮之時。
- 三語:指自恣儀式中正式的宣告詞句,是確認儀式圓滿的標準程序。
- 作白:在僧團中正式地陳述或報告。
- 大德僧:對僧團的尊稱。
- 僧:指受具足戒的比丘僧團。
- 忍聽:律典術語,指僧團在進行正式議事(羯磨)時,成員專心聆聽且無異議。
- 一說:指不同的說法、版本或意見。
- 共三語:律藏中一種特定的三句申報或懺悔程序。
- 難事:指嚴重或複雜的過失與爭議。
爾時自恣日,有異住處,眾僧 和合欲自恣,聞有賊來,恐怖離座而去,竟 不自恣。諸比丘以此事白佛,佛言:「聽。若有 八難事來,聽略說自恣。是中難者:王難、賊 難、火難、水難、病難、人難、非人難、毒蟲難。是中 事者:若眾僧多坐處迮、若多人病,應略說 自恣。若眾僧多、若房屋少、若天雨,應略說 自恣。若布薩夜過多、若鬪諍事、若論阿毘 曇、若毘尼折喻、若說法夜已久、眾僧未 起、明相未出,應羯磨自恣。受他囑授自恣, 不得至明相出。若至明相出,不得羯磨自 恣。諸比丘作如是言:『為難事略說自恣, 而難事尚遠,我等容得廣說自恣。』彼比丘 應廣說自恣,若不廣說者應如法治。諸比 丘作如是言:『為難事略說自恣,今難事不 遠,我曹不得廣說三語自恣,當再說自恣。』 彼即應再說自恣,若不再說應如法治。諸 比丘如是言:『為難事略說自恣,今難事近, 不容得再說自恣,可得一說自恣。』彼比 丘即應一說自恣,若不應如法治。諸比丘 作如是言:『為難事故略說自恣,難事近, 不得一說自恣,我等可容各各共三語自 恣。』諸比丘即應作白,各各共三語自恣,應 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 各各共三語自恣。白如是。』如是白已,各各 共三語自恣。再說、一說亦如是。諸比丘作 如是言:『為難事故各各共三語自恣,難事 近,不得各各共三語自恣,亦不得白。』彼比 丘即應以此難事去。」
本句記述一名不住在僧團共同住所的比丘犯下僧殘罪,旨在討論此類特殊居住狀態的比丘在犯戒後,應如何依律進行處置與恢復清淨。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當事人面對特定情境時,在表達或說明上產生猶豫或不知如何措辭,用以詳述制定律則前的具體背景與心理狀態。
。
本段規範僧伽殘罪(僧殘)在不同住處犯法時的處理流程。
強調對於隱瞞罪過者,必須先完成「覆藏」的法律程序,待程序結束後,方能參加自恣儀式以恢復清淨身分。
。
本句規定在進行自恣儀式前,必須先將所有待處理的律法爭端或違規案件(羯磨)在當日解決完畢,以確保僧團在清淨狀態下進行結夏自恣。
。
本句規定了雨安居結束時的律儀順序。
在進行「自恣」(請他人指正過失)之前,必須先透過「摩那埵」程序解決僧團內部的爭端或懺悔過失,確保僧團處於和諧狀態,方能圓滿自恣之法。
。
本句規定僧眾在進行自恣儀式前,若有犯戒者,必須先經過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完成出罪,以恢復清淨,方能參與自恣。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純淨度與程序正義的嚴格要求。
- 異住處比丘:指不住在僧團共同住所(如寺院、精舍)而獨自居住的比丘。
- 僧殘:僧殘罪,屬嚴重罪行,次於波羅夷罪,需經僧團處置(如受懺悔、禁足等)方能恢復清淨。
- 覆藏:指隱瞞罪過,或在律法中指針對隱瞞罪過者所施行的特定悔過程序。
- 治:在此指對違律或爭端案件的處理與解決。
- 摩那埵:梵語 Manatta,指僧團中針對過失進行的承認、懺悔或和解之程序。
- 出罪:指犯戒後依照律法進行懺悔或受罰,以恢復清淨身分。
爾時有異住處比丘 犯僧殘。彼不知云何,告諸比丘。諸比丘往 白佛,佛言:「若比丘於異住處犯僧殘,彼比 丘若應與覆藏,當與覆藏,與覆藏羯磨 竟應自恣。應與本日治,當與本日治,與本 日治羯磨竟應自恣。應與摩那埵,當與摩 那埵,與摩那埵羯磨竟應自恣。應與出 罪,當與出罪,與出罪羯磨竟應自恣。」
本句描述在自恣日期間,居住在不同地點的比丘因犯下波逸提或波羅提提舍尼等罪行,在僧團中被提及或自述其過失,以進入懺悔程序之律儀情境。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僧眾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就應採取的處置方式或依律行動進行商議。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表示佛陀針對特定事件或疑問,向僧團(比丘眾)宣說戒律或開示法義。
。
本段討論在自恣日(僧團定期結集懺悔之日)時,對於分處不同地點的比丘如何處理波逸提(輕罪)與波羅提提舍尼(應當告知罪)的申報程序,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罪懺制度的規定。
。
本句規範了律儀中對犯波逸提罪者的處理程序,要求將違犯者聚集於一處進行陳述或懺悔,以維持僧團紀律之公正與明確。
。
本段規定波羅提提舍尼罪的懺悔程序。
要求在指導犯罪比丘懺悔後,必須告知相關當事人,以完成律儀上的補救與和解,確保僧團紀律的清淨。
。
本句規定在律儀程序中,在進行自恣儀式之前,必須先完成相應的準備工作或程序安排,以確保儀式的圓滿與合法。
- 波逸提:律藏中的一種罪類,意為「應懺悔」,指較輕的過失,需透過對僧團或同伴懺悔而除罪。
- 波羅提提舍尼:律藏中的一種罪類,意為「應自覺懺悔」,指必須由犯者自覺並承認後方能除罪的過失。
- 方便:指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程序安排。
爾時 自恣日,異住處有比丘犯波逸提,或言犯 波逸提,或言犯波羅提提舍尼。彼作如是 言:「我等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 佛,佛言:「若自恣日,異住處有比丘犯波逸 提,是中比丘或言犯波逸提,或言犯波羅 提提舍尼。若知犯波逸提者,即應將此 人在一處,令彼言。犯波羅提提舍尼者,眼 見耳不聞處,教令懺悔已,到彼言犯波羅 提提舍尼比丘所,語言:『彼犯罪比丘,我教懺 悔已。』應作如是方便已自恣。」
本句記述律典中關於比丘在自恣日期間,於不同住處犯下偷蘭遮罪的案例背景,旨在討論後續的處分或清淨程序。
。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特定行為之罪名定性的爭議。
在律藏中,區分罪相之輕重(如波羅夷與偷蘭遮)直接決定了處分方式與僧伽資格之保留。
。
本段描述犯偷蘭遮罪之人的特質。
偷蘭遮罪屬中級罪行,此處強調犯者往往是學識淵博、社會關係廣泛的僧侶。
這揭示了即便精通教理與律法,若在實踐中失察,仍會犯戒,且其社會地位越高,犯戒後的影響或掩蓋情況可能越複雜。
。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雖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在學問(多聞)與社交關係上仍具備高度地位。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設定通常用於討論犯戒者在僧團中的處境、其名聲與實際戒律地位之間的矛盾,或探討其教導資格的判定。
。
本句描述僧團在舉行自恣儀式前,部分比丘對可能出現的爭端與分裂感到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和合」至關重要,任何導致「破僧」(分裂)或「別異」的因素都被視為嚴重損害僧伽清淨的行為。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形式。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僧眾在遇到具體事例或行為疑義時,向佛陀請教應對之法,此過程通常是制定律儀(Vinaya)的起因。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僧團宣說戒律、制定條文或開示法義的開端。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在自恣日(雨安居結束後的懺悔日)時,若比丘分處不同地點而無法共同舉行儀式,且其中有人犯下「偷蘭遮」罪時的律法處理問題。
。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戒律違犯時,對於所犯罪別(偷蘭遮或波羅夷)的不同認定或陳述,反映出律典中對罪相判定之討論。
。
本段描述在律法判定中,能指認「偷蘭遮」罪(中罪)的人通常具備深厚的經論基礎與律儀,且人際網絡廣泛。
這強調了判定戒律違犯需要具備專業的法義知識以及對僧團與社會環境的瞭解。
。
本段描述在律法程序中,指控他人犯波羅夷罪的比丘所具備的身分特質。
強調其必須是「多聞」(博學),精通經論並持戒,且在僧團及外道(沙門梵志)中具有廣泛的社交網絡與認可,以確保指控的權威性與證詞的可信度。
。
本句描述僧團在舉行「自恣」儀式前,部分比丘對可能產生的衝突與分裂感到憂慮。
自恣是結夏安居結束後的重要儀式,要求比丘互相指正。
若僧團內部缺乏和合,此過程可能演變為爭端,甚至導致「破僧」(僧團分裂),這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事項。
。
此規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
若在舉行自恣儀式的時機,情勢可能引發爭端或導致僧團分裂(破僧),則應暫緩儀式,以確保僧團秩序與戒律的穩定。
- 偷蘭遮:律藏中的一種罪名,意為「大過失」,嚴重程度次於僧殘,高於波逸提。
- 波羅夷:意為「敗損」,比丘犯此罪即失去僧團資格,被永久驅逐。
- 多聞:指聽聞佛法多,學識淵博。
- 阿含:佛教最原始的經藏,記錄佛陀的教法。
- 優婆塞:男居士。
- 優婆私:女居士。
- 沙門:出家修行者。
- 梵志: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祭司階級。
- 僧塵垢:比喻僧團中出現的不和、爭端或不正之風,如同塵垢般污染清淨的僧團。
- 我等:指詢問佛陀的僧團成員。
爾時自恣 日,異住處有比丘犯偷蘭遮。諸比丘或言 犯偷蘭遮,或言犯波羅夷。言犯偷蘭遮者, 皆是多聞,通《阿含》、《阿毘曇》、持律,多知識比丘 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若王、若大臣、若種 種外道沙門、梵志。言犯波羅夷比丘,亦是多 聞,通《阿含》、《阿毘曇》、持律,亦復多知識比丘、 比丘尼,乃至沙門梵志。諸比丘作如是言: 「若今日自恣,眾僧必當有諍事,或能破僧, 或生僧塵垢污染眾僧,使僧別異。我等 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 「若自恣日,異住處有比丘犯偷蘭遮。諸比 丘或言犯偷蘭遮,或言犯波羅夷。言犯偷 蘭遮者皆是多聞,通《阿含》、《阿毘曇》、持律,多 知識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若王若大 臣、若種種外道沙門梵志。言犯波羅夷者 比丘,亦是多聞,通《阿含》、《阿毘曇》、持律,亦復多 知識比丘比丘尼,乃至沙門梵志。諸比丘作 如是言:『若今日自恣,眾僧必當有諍事,或 能破僧,或生僧塵垢污染眾僧,使僧別 異。』者,若畏破僧,不應即日自恣,應小停 自恣。」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程序的爭議。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接受指正的儀式。
六羣比丘誤用或濫用佛陀對「有罪比丘」應受遮止的規定,將其擴展至清淨比丘。
佛陀在此明確區分,清淨比丘不應被排除在僧團儀式之外,且強調若因他人非法遮止而未能參加,其清淨心與法義上的自恣狀態依然成立。
。
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遮止條件。
在律法中,遮止比丘參加自恣必須有正當理由。
若指控缺乏證據(無根)且比丘確實未犯罪(不作者),則該遮止行為在法理上不成立,被定義為「不遮自恣」,即非正當的遮止。
。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犯戒比丘的處置。
若比丘犯有根本性罪行或違律行為,在未清淨前被禁止參加僧團的自恣(波羅提舍)集會,此種處分稱為「遮自恣」,旨在維持僧團在誦戒時的清淨。
。
本句討論自恣(Pavarana)儀式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若某些比丘因缺乏合法資格(無根)或持有未懺悔的罪業(有餘不作)而被排除在儀式之外,並不影響整個僧團舉行自恣儀式的合法性,因此稱為「不遮自恣」。
。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限制。
若比丘犯有需經過特定程序才能除除的根本罪(有根有餘),僧團可禁止其參加自恣儀式,直到其完成懺悔,以維持僧團在儀式中的清淨。
。
本句說明在自恣儀式中,排除特定對象的判定標準。
若被排除者本身不執行自恣且無正當理由或殘餘過錯,則此排除行為不被認定為非法阻礙自恣儀式。
。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遮自恣」的合法條件。
在自恣儀式前,若比丘有罪未懺,僧團可依法禁止其參加以維持僧團清淨。
此種遮止必須具備正當的理由(根),且在執行程序上無其他違規操作,方為正當的遮自恣。
。
本句討論自恣(Pavarana)儀軌在律法上的成立判定。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邀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儀式。
若在正式宣告(三語)之前發生阻礙,在律典定義中稱為「不遮自恣」,用以區分儀軌在不同階段受阻時的法律效力差異。
。
本句討論的是波羅提舍(自恣)儀式的正確程序。
自恣的核心在於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以謙卑之心請求同道指正其過失。
所謂「三語」是指邀請他人指正的標準公式。
在律法定義中,「不遮自恣」是指完全開放、不設限制地請求指正,這纔是正確的自恣方式。
然而,原文中「若遮自恣,是謂不遮自恣」在邏輯上存在矛盾,因為「遮」與「不遮」互為相反,且說完「三語」本身即是不遮的表現。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關於「遮自恣」的違犯條件。
自恣是結夏安居結束時,僧團成員互相請法、坦承過失以求清淨的必要程序。
若有人故意阻礙此儀式的進行,即構成「遮自恣」的罪相,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潔與和合。
。
此句出於律部程序,指在僧伽羯磨(僧團議事)中,為了確保所有參與者均能清晰聽聞且無誤,對同一項議案或宣告需進行重複陳述的程序要求。
。
本段規範僧團在進行自恣(僧眾互相指正、懺悔的儀式)時,若有人提出異議以阻礙儀式(遮自恣),但其阻礙的理由缺乏正當性(身口意不清淨)或缺乏理據(無智、不能答),則其他僧眾有權要求其停止,以維護僧團儀式的正常進行。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僧團集體程序與正義的維護。
。
此為僧團內部對資深比丘的尊稱。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的地位、權限與禮節通常依據受具足戒的年資(法乘)而定。
。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應維持和合,禁止引起爭端或使用不恰當的言語,以避免破壞僧伽的團結,符合律部維護僧團紀律與和合的宗旨。
。
本句指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後,比丘應進行「自恣」儀式,主動請求同修指正其過失,以清淨身心,體現律制中對自我反省與集體監督的重視。
。
本段規範在自恣儀式中,若有人提出異議而阻止儀式(遮自恣),但其僅有身業清淨,而在口意業、智慧判斷及律法問答能力上不足,其他比丘可要求其停止幹擾,以維護僧團儀式的正常進行。
。
此為僧團內部對資歷深厚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法 سنه(受戒年數)的尊重與階級禮節。
。
本句強調僧團的和合,告誡比丘應遠離引起爭端的話語,遵守律儀,避免使用不恰當的言詞以維護僧伽的和諧。
。
此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法定程序。
比丘需透過自恣儀式,請同修指正自己的過失,以達成懺悔與清淨,是律部中維護僧團和諧與純潔的重要制度。
。
本段描述在律藏自恣程序中,對於被遮止(禁止參加)比丘的狀態判定。
即便外在身口行為無過失,但若內心不淨或缺乏對戒律的認知分辨力,導致無法在僧團問答中正確回應,其他比丘可要求其停止。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純淨度及比丘戒律認知之要求。
。
此處為對資深比丘的尊稱。
在律藏語境中,「長老」通常指受具足戒滿十年的比丘,在僧團中具有指導後輩與參與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資格。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行。
強調僧伽應維持和合,禁止挑起爭端或使用容易導致衝突、不合律儀的言論,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此句指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應舉行「自恣」儀式,主動邀請同修指正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清淨身心、維護僧團和諧的目的。
。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的程序。
自恣是出家人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若有人無故遮止他人參加,而該被遮止者實則清淨且具備法義能力,則其遮止行為需接受僧團質詢,以確保律儀公正,防止濫用權限。
。
本句探討律法中設定「遮」(禁制)的理由。
在律部語境中,禁制通常基於三種原因:一是直接違反戒律(犯戒),二是持有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破見),三是未能維持出家人的端正儀態(破威儀)。
。
此句處於律典的辯論或問答結構中,討論僧團成員因違犯戒律而受到限制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遮」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因犯戒而失去某些資格,或被禁止參與特定儀式、擔任職務的處分。
。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在對比丘進行問詢或處分前,必須明確釐清其所違反的具體戒條,以決定相應的處置方式。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犯戒」的具體範疇,將波羅夷、僧殘、偷蘭遮這三類重大罪行列為犯戒的標準,用以界定僧侶違犯戒律的嚴重程度。
。
本句在律典的辯論語境中,旨在區分禁制(遮)某人資格的理由,探討該禁制是基於行為上的「破戒」,還是基於認知上的「破見(持有邪見)」。
。
此句指在修行或問法過程中,應針對如何消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邪見)而提出詢問,以建立正見,這是解脫路徑上的關鍵步驟。
。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討論關於錯誤見解的界定。
若比丘宣揚或認同與正法相悖的「六十二見」或其他邪見,涉及對法義的誤解或違律之虞。
。
在律部語境中,「破見」是指透過正法或特定的教導,將修行者心中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邪見)予以摧毀或修正,使其回歸正見,是修行解脫的必要過程。
。
本句是在律部法律辯論中,探討禁令成立的理據。
在律典中,禁止某種行為通常分為兩種性質:一是涉及「破見」,即該行為會導致錯誤的見解或傾向外道;二是涉及「破威儀」,即該行為雖不至於導致邪見,但損害了出家人的端正儀態,容易令世人輕視。
此處在討論該禁令是否僅是基於維護威儀而設。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明確的定義,界定違反僧伽威儀的具體行為,以便僧眾依律規範自身舉止,維持僧團的莊嚴。
。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不同程度的犯戒類別。
在律儀的判定與懺悔程序中,必須明確指出所犯的罪名,以便採取相應的處分或淨化方式。
。
在律藏語境中,「威儀」是指出家眾在行走、坐臥、言談等日常行為中應遵循的莊嚴規範。
破威儀是指行為不端,不符合僧團的紀律要求,雖不一定構成重罪,但會損害修行者的莊嚴感,並影響信眾對正法的信心。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儀軌的程序詢問。
旨在釐清在何種特定條件或違犯情況下,會導致僧侶被禁止或無法參與自恣儀式,以確保僧團在結束雨安居時的清淨與合法性。
。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旨在詢問某種指控或判斷的依據。
在僧團處理爭端或判定罪相時,必須區分證據是基於直接的感官經驗(見、聞)還是主觀的推測(疑),以確保處置的公正與準確。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行為動機的假設性分析。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故」(原因/動機)是決定是否構成違犯及其罪名輕重的關鍵因素,此處在討論因「見」而起心或採取行動的因果關係。
。
此句出於律典之程序規定。
在僧團調查違規行為或判定犯戒時,必須依循特定的詢問流程以釐清事實,確保判定公正且符合律法。
。
此句為詢問觀察之方式或認定之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違律行為、特定法相或僧團狀態的察覺與判定基準。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事件發生的因緣與事實經過,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需要對治。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事實詢問,旨在釐清事件發生的因緣與經過,以判定僧團成員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僧眾的居住地與安居制度、僧團管理及戒律規範(如對住處的維護與使用)密切相關。
。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比丘的居處或行蹤,用以確立律則適用的具體情境。
。
此句為《四分律》中典型的詢問句,用於在判定僧眾違律與否時,釐清事實經過與目擊情節,以作為判定罪相的依據。
。
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或比丘尼所犯罪行的詢問,旨在釐清違犯戒律的具體類別。
律部將罪行依嚴重程度分為不同等級,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
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事實認定之討論。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見」(親眼目擊)與「聞」(聽聞轉述)對於判定證據效力、違犯程度及認知狀態至關重要。
。
此為律儀中進行調查或審問時的程序性指令,旨在透過詢問所聞之內容,以釐清事實真相。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教或釐清「聞」在特定律義或修行情境下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
在律典語境中,此問旨在覈實法義或戒律的傳承來源,以確保信息的真實性與權威性,是律法判定與核實過程中的必要程序。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句式,旨在覈實某項資訊、傳聞或戒律之來源是否出自比丘之口,以確認其傳承路徑與真實性。
。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宣說法義或律則前,用以確認四眾弟子是否正專注聆聽的詢問語,確保受眾已準備好接收教法。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語句,用於在處理僧團違規案件時,首先釐清涉事者被指控違反戒律的具體事實,以便後續判定罪相與對應的處分。
。
本句為詢問僧侶是否犯下特定等級的律儀罪過。
從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次重的僧殘罪,到較輕的惡說,體現了律藏對罪業輕重的層級劃分,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眾在面對戒律申辯或指令確認時的特定情況。
指比丘以心中存在疑惑為由,聲稱未聽到相關內容,用以判定其在律法程序中的認知狀態與責任歸屬。
。
此句記載律儀程序中,當僧團成員表達疑慮或爭議時,主持者或對面向其確認問題焦點的正式詢問方式,旨在明確爭議點以利後續的裁決或指導。
。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開端,旨在定義「疑」的內涵。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心理學中,「疑」通常指對三寶或修行正道的猶豫不決,屬於五蓋之一,是妨礙心定與解脫的心理障礙。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旨在釐清資訊來源以核實事實真相,是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爭議時的必要程序。
。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確認某項戒律的制定或特定事件的發生,是否由佛教四眾(出家男女與在家男女)共同聽聞並見證,以確立其程序之合法性與傳播範圍。
。
此句為詢問對方心中對法義或律則的疑問,是佛法教學中「對機」或「破疑」的開端,旨在透過問答釐清誤解,使修行者能正確實踐律儀。
。
本句出於律典對僧團內部指控或懷疑犯戒之情境的詢問。
在律藏體系中,指控他人犯波羅夷或僧殘等重罪具有極其嚴肅的法律後果,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核程序,以免造成不實毀謗。
。
本句規範自恣儀式的執行。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互相請法、坦承過失的清淨儀式。
阻礙此過程會破壞僧團和諧與清淨,故規定若無正當理由(不能答有智人)或濫用重罪(波羅夷)來阻礙,應處以僧殘罪,以維護律制。
。
本句規範僧伽自恣(Uposatha)的參與資格。
僧殘罪犯者在還罪期間會被「遮止」參與僧團集會;此處說明在特定律則程序下,將其處理為較輕的波逸提罪,以使僧團能順利完成自恣程序。
。
本句規定在僧伽舉行自恣(Uposatha)儀式前,若有比丘因未懺悔波逸提罪而被遮止參加,必須先處理其餘罪障,方能使整個僧團圓滿完成自恣程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
本句說明僧團舉行自恣儀式前的程序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若僧團內部存在未解決的罪犯或律義爭議(即「遮」),會導致儀式不合法。
因此必須先依律處置,恢復僧團清淨,方能圓滿舉行自恣。
。
本句規定了在自恣儀式被阻礙時的處理程序。
若阻礙者是因為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導致儀式無法進行,必須先依照律法將其除名(滅擯),以維持僧團的清淨,才能恢復自恣程序的進行。
。
本句說明犯僧殘罪的比丘在恢復清淨前的程序。
僧殘罪不能單靠自白消除,必須經過特定的懺悔與觀察期(如波利婆沙、摩那埵),直到僧團認定其出罪,方能恢復資格參與自恣等僧團集會。
。
本句規定比丘犯波逸提罪後的處置程序。
波逸提罪屬輕罪,需透過懺悔與參與僧團的自恣儀式來恢復清淨,以維持僧伽的純潔與和合。
。
本句規定在進行自恣儀式前,若僧眾中有人因犯戒或有未解決的爭端(餘事)而導致儀式無法圓滿(遮),必須先依照律法將其處置或懺悔完畢,恢復清淨後,才能參與自恣。
- 無根:無根據。指指控缺乏證據或證人。
- 有根:指犯有根本性的罪行(mūla)。
- 有作:指有實際的違律行為。
- 有餘:指有餘罪,即在現世及來世仍有果報的罪業。
- 有根有餘:指具有根本罪性且有餘報,或需經過特定懺悔程序才能除除的罪。
- 根:指遮止他人參加儀式的正當理由或罪根。
- 不遮自恣:指完全開放,請求任何比丘指正其過失的正確自恣方式。
- 三說自恣:指自恣儀式中特定的三遍宣告程序。
- 一說、再說:指在律典規定的議事程序中,對同一項動議或宣告進行重複陳述,以確保程序公正且無誤。
- 身業、口業、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言語、心念三種業力。
- 長老:指在僧團中受具足戒年資較長、具有資歷的比丘。
- 鬪諍:指引起爭端、爭論,在律典中特指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
- 遮自恣人:指因犯戒或有過失,被僧團禁止參加自恣儀式的人。
- 身口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言語、心念三種業力。
- 鬥諍:指僧團內部因見解不同或利益衝突而產生的爭執與不和。
- 破見:指持有錯誤的見解,或破壞了正法之見。
- 威儀:指出家僧侶應遵守的端正儀態與舉止。
- 犯戒:違反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
- 戒:佛教僧團為維護清淨而制定的行為規範。
- 犯:指違反戒律的行為。
- 破戒:違反佛教戒律。
- 六十二見:指對過去、現在、未來及自我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涵蓋常見與斷見。
- 邪見:與正見相反的錯誤見解,指不能正確認知因果或四聖諦的看法。
- 惡說:指違背律儀、不恰當的言語行為。
- 見:指直接的視覺觀察。
- 聞:指直接的聽覺感知。
- 疑:指對事實不確定而產生的懷疑或猜測。
- 故:在律典中指行為的動機、原因或誘因,是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依據。
- 因故:指導致某種結果的直接原因或緣由。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住:指僧侶的居住或安住,在律典中常涉及安居(Vassa)或僧房建立的規範。
- 比丘尼:出家女僧。
- 優婆夷:在家女信徒,即女居士。
- 生疑:指對法義、戒律適用或僧團行為產生不確定或質疑的心態。
- 有智人:精通律法、能對違律行為進行質詢與判定的比丘。
- 僧殘罪:比丘所犯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需經過僧團特定的還罪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波逸提罪:比丘所犯的輕罪,通常透過對僧眾懺悔即可消除。
- 波利婆沙:僧殘罪犯人在懺悔期間的禁閉或試用期。
- 波逸提遮:梵語 Pācittiya,指需透過懺悔方能除罪的輕罪類別。
自恣時,六群比丘聞佛聽遮自恣,即 遮清淨比丘不令自恣,諸比丘往白佛,佛 言:「不應遮清淨比丘自恣,若遮猶如不遮。 若遮無根不作者,是謂不遮自恣。若遮有 根有作者,是謂遮自恣。若遮無根有餘不 作者,是謂不遮自恣。若遮有根有餘作者, 是謂遮自恣。若遮無根無餘不作者,是謂 不遮自恣。若遮有根無餘作者,是謂遮自 恣。未說三語自恣,若遮,是謂不遮自恣。說 三語自恣竟,若遮自恣,是謂不遮自恣。當 三說自恣時,若遮自恣,是謂遮自恣。一說、 再說亦如是。遮自恣人,若身業不清淨、口 業不清淨、意業不清淨、無智不分明、不知 問、不能答,餘比丘應語此比丘:『止!長老!不 須起此鬪諍事,莫用此比丘語。』便應自 恣。若遮自恣人身業清淨,口意業不清淨、無 智不分明、不知問、不能答,餘比丘語此比 丘:『止!長老!不須起此鬪諍事,莫用此比丘 語。』便應自恣。若遮自恣人,身口業清淨,意 業不清淨、無智不分明、不知問、不能答,餘 比丘語此比丘:『止!長老!不須起此鬪諍事, 莫用此比丘語。』便應自恣。若遮自恣人,身 口意業清淨,有智分明,能問能答,餘比丘語 此比丘言:『汝以何事故,遮此比丘自恣 耶?為以犯戒故遮、破見故遮、破威儀故 遮耶?』若答言:『以犯戒故遮。』應問:『犯何等 戒?』若言犯波羅夷、若僧殘、偷蘭遮,是謂犯 戒。若言:『不以破戒故遮,以破見故遮。』應 問:『云何破見?』若言:『六十二見、諸邪見。』是謂 破見。若言:『不以破見,以破威儀故遮。』應問: 『云何破威儀?』若言:『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 突吉羅、惡說。』是謂破威儀。復應更問:『以何 事故遮他自恣耶?為以見故聞故疑故耶?』 若言:『見故。』應問:『見何事?云何見?汝何因 故見?彼比丘復以何因緣使汝見耶?汝 在何處住?彼復在何處住?見何事?為犯 波羅夷、為僧殘、為波逸提、為波羅提提舍 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耶?』若言:『不見,以聞 故。』應問:『聞何事?云何聞?從誰聞?為從比 丘聞?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聞耶?聞犯何 事?為波羅夷、為僧殘,乃至惡說耶?』若言:『不 聞,以疑故。』應問:『疑何事?云何疑?從誰聞而 生疑?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聞耶? 疑何事?為疑波羅夷、僧殘,乃至惡說耶?』若 遮自恣人,不能答有智人,若以波羅夷遮, 應與僧殘罪,然後僧自恣。若以僧殘罪 遮,應與波逸提罪,然後僧自恣。若以波逸 提罪遮,應與餘罪,然後僧自恣。若以餘 事遮,應如法治,然後僧自恣。若遮自恣人, 能答有智人,若以波羅夷遮,應滅擯已, 然後僧自恣。若以僧殘遮,應與波利婆 沙、若本日治、若摩那埵、若出罪,與已應自恣。 若以波逸提遮,懺悔已應自恣。若以餘事 遮,應如法治,然後自恣。」
此句說明在自恣(Pavāraṇā)節日中,對於因病而無法隨眾或身體不適的比丘,其自恣行為的適用情況。
自恣是僧團於月底或季節末,透過互相諫諍以清淨戒體的必要儀式。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在制定律則或處理僧團事務時,相關人物在不清楚具體緣由的情況下,隨即告知僧團比丘,以展開後續的詢問或裁決過程。
。
本段討論自恣儀式中病比丘的處理方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相互開放接受指正的制度。
律法規定,病比丘在特定情況下不應被其他病比丘阻礙自恣,旨在保障病僧的權利並維持僧團和諧。
。
此句體現了律部中對僧團成員身體狀況的關懷,以及在適當時機(病癒後)進行如法教導或律法裁決的次第。
。
本句描述律儀中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強調在進行自恣之前,必須先依照律法規定完成必要的說明或陳述,以確保儀式的清淨與合法性。
- 住處病:指因病而必須待在特定住處、無法隨眾移動的病況。
- 如法:指符合佛法、律法或正道的方式。
爾時自恣日,有住 處病比丘遮病比丘自恣。彼不知云何,即 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住處 自恣日,病比丘遮病比丘自恣,彼比丘語此 比丘言:『佛如是語:「今日病比丘不應遮。」 須待此病差,長老應如法說。』彼亦當如 法說,如是作已然後自恣。」
此段描述僧團生活中的情境:在自恣日,病僧阻礙健僧進行自恣。
此涉及律儀中關於僧團儀軌與行為規範的討論。
。
本句體現佛陀對修行者身心狀態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在適當的條件(如身體康復)下進行法義的傳達,以確保說法者與聽法者皆能專注且正確地處理法義,避免因病苦而影響對正法的領悟或執行。
。
本句規定在舉行自恣儀式前的必要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需舉行自恣,讓僧眾互相坦承過失以清淨身心。
此處強調必須先完成符合律法的說明,方能進入自恣程序。
- 如法說:依照佛法之正義、次第或律則而進行的開示。
爾時有住處,自 恣日病比丘遮無病比丘自恣,彼比丘語 此比丘言:「長老!佛如是語:『須待病差, 應如法說。』」彼亦當如法說,如是作已然後 自恣。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中,發生健康比丘阻礙病比丘參與自恣的情況。
自恣是律儀中極其重要的清淨程序,旨在透過同行的指正來消除過失,此處涉及律法對病僧權利的保障與僧團和合的規範。
。
此句描述比丘間的對話,引用佛陀的教誡,說明在執行特定戒律或程序前,必須先等待病況好轉。
。
此句體現僧團內部對資深比丘的尊重,同時強調所有教導或裁決必須符合佛法與律儀的規範,不可隨意而為。
。
本句規定比丘在進行自恣儀式前,必須先依照律法程序完成必要的陳述或懺悔,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儀式的圓滿。
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無病比丘遮 病比丘自恣。彼比丘語此比丘言:「佛如是 語:『須待病差。長老應如法說。』」彼亦當如 法說,如是作已然後自恣。
本句描述比丘在安居期間透過精進修行而獲得證悟。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Vassa)是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集中修行以深化定慧的制度,此處強調精勤修行與獲得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描述比丘在雨安居結束之際,對於進行「自恣」儀式後需移居他處的心理考量。
自恣是律部中極其重要的清淨儀式,旨在透過同行的提醒來消除過失,使心境清淨後再行遊方。
。
此句為僧團成員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向佛陀請教正確行為準則或處置方法的詢問語,體現律部中對僧伽行持規範的嚴謹要求。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表示佛陀針對特定事件或疑問,向僧團(比丘眾)宣說戒律或開示法義。
。
本句描述比丘在安居期間透過精進修行而獲得證果的情況。
安居是律部規定比丘在雨季應停止遊行,集中於一處修行,旨在透過集體環境與個人精進,促進法義的領悟與證悟。
。
此句描述比丘在雨安居結束之際的心理狀態。
自恣是僧團在安居結束後必須進行的互相指正儀式,旨在清淨身心。
此處反映出比丘對當前環境安樂的珍惜,以及對未來移住他處可能失去此種安樂的憂慮。
。
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申請「增益自恣」的正式程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請求同儕指正過失的儀式;「增益」則指在特定情況下增加或補充的自恣程序,旨在確保僧團清淨。
。
本句記錄了僧團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安排。
自恣(Pavarana)是雨安居結束時,僧侶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清淨儀式。
此處規定若今日不舉行,則應在安居期滿後舉行。
。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應答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戒律、事實或問題進行肯定與確認。
。
本句規定了在四月舉行自恣儀式時,應採用的正式告知程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彼此開放接受指正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 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一定地點集中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增上果證:指修行後獲得比先前更高層次的證悟或果位。
- 增益自恣: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補充或特殊程序。
- 四月滿:指雨安居期滿之時。
爾時有異住處, 眾多比丘結安居,精勤行道得增上果證。彼 作如是念:「我曹若今日自恣者,便當移住 餘處,恐不得如是樂。我曹當云何?」即告諸 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住處,眾多 比丘結安居,精勤行道得增上果證。諸比 丘作如是念:『我曹若今日自恣,便當移住 餘處,恐不得如是樂。』彼比丘即應作白增 益自恣,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 忍聽,僧今日不自恣,四月滿當自恣。白如 是。』應作如是白四月自恣。」
此句描述僧團生活的環境背景,說明在不同的居住地點,有許多比丘共同生活,為後續律儀規範或事蹟的發生提供情境設定。
。
本句描述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的自恣日,因避開鬥諍不和的環境而選擇在另一處進行儀式,體現律部對僧團和合與清淨環境的重視。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請益形式。
比丘在面對具體行持疑義或制度缺失時,向佛陀請教正確的律儀規範,以確保僧團行持一致且符合正法。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銜接,表示佛陀或長老準備對僧團成員宣說戒律或教法。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與僧團和合之規範。
自恣是結夏安居結束時的必要儀式,旨在透過互相指正過失來清淨心行。
此處設定的情境是當其他僧團內部發生爭執(不和合)時,比丘欲移至和合的僧團進行自恣,涉及律法對僧團純淨度與和合狀態的重視。
。
本句規定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應於特定的月相減日(月亮遞減之日)舉行自恣儀式,透過互相指過來清淨身心。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雨安居結束後「自恣」儀式日期的計算規定,說明在特定曆法或情況下,原定十五日的自恣應減為十四日計算。
。
本句規定結夏安居結束後自恣儀式的日期計算方式。
因月相盈虧導致月份天數不同,若在十四日舉行自恣,其計算天數需相應調整為十三日,以符合律典對時間規範的嚴格要求。
。
本句規定在得知相關人員抵達之日,應迅速召集僧團舉行「自恣」儀式,以完成雨安居後的結集與懺悔程序,體現律儀的嚴謹與僧團的和合。
。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之程序規定。
自恣(Pavarana)是結夏安居結束後,比丘必須在特定的結界(Sima)內共同舉行的儀式,旨在請大眾指正自己的過失。
本句說明瞭在特定情況下,比丘應如何根據僧團的位置調整自身位置以符合律制要求。
。
本段記載《四分律》中關於僧團洗浴的具體準備程序,詳細列舉所需器具,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的衛生管理與接待禮儀,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周密安排。
。
本句規定比丘在進行自恣儀式前的移動程序。
強調在從浴室移至界外時應保持安靜與秩序,體現律儀之莊嚴與剋制。
。
本句規定僧團完成自恣儀式後,面對外來比丘詢問時的標準答覆。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儀式,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效力。
一旦當地僧團依法完成自恣,後到訪的客比丘不得以未參與為由要求撤銷或重新舉行,以維持僧團制度的秩序。
。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權限的規定。
在雨安居結束的自恣儀式中,原住比丘(舊比丘)對於暫住該地的客比丘具有一定的管理權,在符合律法條件下,可以遮止客比丘在該處進行自恣,以維持僧團秩序。
。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能採取適當且方便的手段來執行法事或處理僧團事務,是符合正法且值得稱讚的正確做法。
。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
當比丘無法自行解決某項問題或達成特定條件時,須依照律法向僧團正式申請「增上自恣」,透過集體見證與檢討來清淨戒體,體現僧團管理之公正與透明。
。
本句規定了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的時間調整程序。
自恣是出家人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缺點的儀式。
若因故無法在原定日期舉行,需經僧團同意(忍聽)後,延期至黑月十五日舉行。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答格式,表示弟子對佛陀或長上之詢問予以肯定地確認,體現僧團內部溝通的禮儀與恭敬。
。
本句規定了在結夏安居結束時,比丘進行「增上自恣」儀式時應採用的正式報告程序,旨在透過同行的指正來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
此條文規定了客比丘在特定日期(黑月十五日)時,舊比丘應如何進行「增上自恣」儀式的規範,旨在透過自恣儀式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本句規定了僧團舉行自恣儀式時的程序。
若因故無法在原定時間舉行,只要僧團成員在場且共同同意(忍聽),可將儀式延期至下一個白月十五日。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僧團集體共識的重視。
。
此句為敘述性的結語,表示某人完成了一段陳述或報告。
在律藏中,常用於記錄比丘向長輩、尊者或佛陀進行說明或稟告的結尾。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自恣儀軌的程序指示,規定在進行第二次增上自恣時應使用的正式措辭。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旨在清淨身心。
。
本句規範在自恣儀式前,若有外來比丘逗留,應如何處理。
強調在律儀中,「和合」是僧伽行法的必要前提,即使有外來者,也應在律法框架下達成一致,以確保自恣儀式的合法性與清淨。
- 共住:指僧眾共同居住於同一處。
- 減日:指月相遞減之日。
- 集僧:召集僧團成員。
- 上座:指受戒年數較長的資深比丘。
- 澡豆:古人用豆類製成的洗滌劑,功能類似現代的肥皂。
- 刮垢刀:用於清除皮膚死皮或污垢的刮刀。
- 舊比丘:指在該處長期居住或已建立僧團的本地比丘。
- 善:指符合正法、適當且值得稱讚的行為。
- 增上自恣:比丘請求僧團對其進行特殊形式的檢討與開導,以清淨戒體之儀式。
- 黑月十五日:指陰曆農曆每月月相由滿轉缺後的第十五日。
- 大德:對德行高尚之僧侶的尊稱。
- 白月十五日:陰曆每月十五日,即滿月之日,是僧團舉行佈薩或自恣的法定日期。
爾時有異住處, 眾多比丘共住。自恣日,諸比丘聞彼住處比 丘鬪諍不和合,欲來此自恣。「我曹當云 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若有 住處,眾多比丘共住,自恣日聞異住處比丘 鬪諍不和合,欲來此自恣。彼比丘應若二、 若三減日自恣。若十五日自恣,減作十四日。 若十四日自恣,減作十三日。若聞今日來, 便應集僧疾疾自恣。若聞已至界內,便應 出外自恣。若聞已入寺內,應為具洗浴 器、應具浴床、浴瓶、具刮垢刀、水器、泥器、 澡豆、藥草、白上座然火,請僧入浴室。舊比 丘應密從浴室一一出至界外自恣。若客 比丘喚自恣,應答言:『我曹已自恣竟。』若舊比 丘自恣竟,客比丘遮自恣,不得遮;客比丘 自恣時,舊比丘遮,得遮。若能如是方便得作 者善。若不能者,彼比丘應作白增上自 恣,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 僧今日不自恣,至黑月十五日當自恣。白 如是。』應作如是白增上自恣。若客比丘住 至黑月十五日,舊比丘應作白第二增上自 恣,作如是白:『大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 僧今日不自恣,後白月十五日當自恣。如 是白。』應作如是白第二增上自恣。若客比 丘不去,舊比丘應如法如律強和合自恣。」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特殊情況。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出其過失以求清淨。
此處討論的是在正式儀式期間未能發現罪相或犯罪者,而是在儀式結束後才得知的情況,這在律典中通常涉及對該種情況下清淨與否的判定。
。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僧眾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內心對應對方式的思量,體現了在律制建立或適用時,僧團對行為準則的考量過程。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佛陀在特定因緣發生後,對僧團進行教導或制定戒律的開端。
。
此段描述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中,因未能及時察覺自身的過失或涉及的人員,直到儀式結束後才覺察。
這涉及律儀中關於過失認知與懺悔時機的判斷。
。
此條文規範了僧團自恣儀式的程序效力。
自恣是僧侶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檢查過失、清淨戒體的儀式;儀式完成後,應以當下的清淨狀態為準,不應再受理或聽取關於儀式前過失的舉報,以維護僧團戒律程序的嚴謹與和諧。
。
本句描述僧團在行自恣儀式時,未能及時發現違規行為或違規者,直到儀式結束後才得知。
這在律典中通常是用於討論特定情況下(如事後發現罪相)應如何處理的案例背景。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時間界限。
自恣(Pavarana)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彼此邀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和合僧團的目的。
一旦儀式正式結束,便應停止揭發他人的罪過,以維護僧團的和諧。
。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
自恣是僧伽成員互相指正、坦承過失的制度,旨在透過同行的提醒與自省,使原本不自覺的過失得以顯現並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時效性。
自恣旨在透過坦誠與指正來淨化僧團,一旦儀式結束,應放下心中之垢,不得將儀式期間獲悉的他人過失在事後再次提起,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住處:比丘居住的僧房或寺院。
- 舉他罪:在僧團中舉報他人的戒律過失。
- 識罪:指意識到或承認自己違反律儀的過失。
- 舉罪:在律典中指揭發或指出他人違反戒律的行為。
爾時自恣日,有住處自恣時不識罪、不識 人,自恣竟識罪、識人。彼作如是念:「我曹 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 言:「有住處自恣時不識罪、不識人,自恣竟 識罪、識人。若自恣竟,不應以前聽舉他 罪。」爾時有住處,自恣時不識罪、識人,自恣 竟識罪識人。「若自恣竟,不應以前聽舉 他罪。」爾時有異住處,自恣時有識罪、不識 人,自恣竟識罪、識人。「若自恣竟,不應以 前聽舉他罪。」
本句記載關於自恣儀式前比丘在住處的居住天數規定。
在律藏中,自恣(Pavarana)是雨安居結束時的儀式,比丘需在特定時間內居住於該處方能參與,此處區分了客比丘與舊比丘的居住時限要求。
。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設律情境:比丘對某事不知其理或不知如何處之,佛陀隨即予以指導或制定戒律,體現了律法是依據實際發生的情況而制定的特點。
。
此條文規範了在雨安居結束(自恣日)期間,若住處的客比丘人數較少,則應以舊比丘(原住僧)的時程與規矩為準,客比丘須服從舊比丘,若不服從則依律處置,以維護僧團秩序。
。
本段規範雨安居結束後自恣儀式的程序。
當客比丘與原住比丘的安居天數不一致時,客比丘應服從原住比丘的僧團規範,以維護僧團和合與律制統一。
。
此規律旨在處理自恣儀式中客、舊比丘人數比例失衡的情況。
當客比丘人數較多時,舊比丘應以和合為重,順應客比丘,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和諧。
。
本句討論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若內部出現分歧而無法達成和合(共識)的處理方式。
根據律藏規定,為了維持儀式的清淨與僧團的秩序,無法與大眾和合的比丘需在結界之外進行自恣,以避免在正式結界內產生爭端。
。
本段規範自恣日(雨安居結束儀式)中,客比丘與原住比丘在舉行日期(陰曆十四日或十五日)不一致時的處理方式。
律典要求人數較少的客比丘應配合原住比丘的日期,以維持僧伽的和合與儀式的統一。
。
本句規範雨安居結束後「自恣」儀式的程序。
在律藏中,僧團的「和合」是所有僧伽羯磨(儀式)圓滿的前提。
若客比丘與當地常住僧團不和合,為避免影響儀式的合法性與和諧,該比丘需在結界(Sima)之外單獨進行自恣。
。
本段規範結夏期滿後「自恣」儀式的協調程序。
由於不同地區對結夏天數的計算可能存在差異(如十四日與十五日之分),律典要求客比丘優先尋求與當地僧團「和合」(共同舉行),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統一。
若無法達成共識,則需在界外獨立完成,以避免因儀式程序不一而產生爭議。
。
此律條規範了不同僧團在進行自恣(羯磨)儀式時的協調原則。
當客僧人數多於本地舊僧,且兩者的自恣週期(十五日與十四日)不一致時,為了維持僧團儀軌的統一與秩序,應以人數較多的客僧規矩為準,若不遵守則需依律處分。
。
此句出自律典,是用於規定僧團行事時間的表述。
指在農曆十五日與十六日,應依照前文所述的程序、規範或儀軌同樣執行。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規定通常與布薩(Uposatha)或其他僧團集會的日期安排相關。
- 亦如是:指依照前文所述的規定、方式或程序同樣執行。
爾時有異住處,自恣日有客 比丘來十四日,舊比丘十五日。諸比丘不 知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 有住處,自恣日有客比丘來少,客比丘十 四日,舊比丘十五日,客比丘應從舊比丘, 若不從應如法治。若有住處,自恣時,有客 比丘來,與舊比丘等,客比丘十四日,舊比 丘十五日,客比丘等,應從舊比丘,若不從 應如法治。若自恣時,有住處客比丘來多, 客比丘十四日,舊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少, 應從客比丘求和合。若彼與和合者善,若 不與者,舊比丘應出界外自恣。若自恣 日,有異住處客比丘來少,客比丘十五日, 舊比丘十四日,客比丘少,應從舊比丘求 和合。若與和合者善,若不與,客比丘應出 界外自恣。若自恣日,有異住處客比丘來, 此舊比丘等,客比丘十五日,舊比丘十四 日,客比丘等,應從舊比丘求和合,若與 和合者善,若不與,客比丘應出界外自恣。 若自恣日,有異住處,客比丘來多,客比丘十 五日,舊比丘十四日,舊比丘少,應從客比 丘,若不從如法治。十五日十六日亦如是。」
本句描述雨安居結束時的自恣儀式開端。
自恣是律藏中規定比丘在安居結束後,互相請對方指正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清淨僧團、消除嫌隙的目的。
。
本句描述在僧團進行自恣儀式時,有外來比丘加入。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重要儀式,比丘之間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其過失,以清淨身心。
客比丘到來時,需確認在該僧團中的參與程序與法義規範。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在觀察到特定情況或收到請教後,開始向僧團宣說戒律或開示法義。
。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開端。
自恣(Pavarana)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缺點的儀式,旨在透過集體省察來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
本句規定在結夏安居結束的自恣儀式中,對於少數到訪的客比丘,其自恣的順序應遵循僧團內部的資歷(上座)次序,以維持律儀的莊嚴與秩序。
。
本句說明在律儀中,自恣儀式的進行需遵循僧團的資歷順序。
下座比丘應依照其受戒年限的先後次序,依次完成自恣程序,體現律制中對僧團秩序與資歷的尊重。
。
本段規定自恣儀式結束後,對於隨後到達的客比丘如何處理清淨程序的律則。
強調即便儀式形式上已結束,仍應保障客僧獲得清淨的權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下座:指資歷較淺、受戒時間較短的比丘。
- 清淨:指比丘透過誦戒確認未犯戒,使身心恢復清淨狀態。
爾時自恣日,有住處舊比丘集欲自恣。自 恣時,客比丘來,彼比丘作如是念:「我曹當 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自 恣日,有住處舊比丘集欲自恣。自恣時,客 比丘來少,客比丘上座,隨上座次自恣;下 座,隨下座次自恣。若說自恣竟,舉眾未起、 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若客比丘來少,應與 清淨,若不與如法治。」
此段說明在自恣日(解夏後的自恣儀式)若有客僧到訪,為了維持僧團律儀的完整性與平等性,原有的舊比丘應重新舉行自恣儀式,若不遵守規定,則須依律儀進行處置。
。
此條文規定了雨安居結束後「自恣」儀式的完整性要求。
為確保僧團清淨,若儀式進行時僧眾人數不齊或有客比丘加入,應重新舉行自恣,以保障所有比丘皆能參與懺悔程序,維護僧團和合。
- 舉眾:指僧團集會,進行正式儀式或決議。
爾時自恣日,舊比丘 欲自恣,客比丘來等,「舊比丘應更自恣,若 不自恣如法治。自恣竟,若舉眾未起、若多 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來等,舊比丘應更 自恣,若不者如法治。」
本段記載關於自恣儀式的律則爭議。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請求同道指正過失的儀式。
此處討論當客比丘大量到來時,原住比丘是否需重新自恣,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律儀嚴謹。
。
本句規定在自恣(僧團共同懺悔與檢討)結束後,若有大量外來比丘抵達,為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原住比丘應再次舉行自恣,使客比丘亦能參與。
此乃律藏對僧團程序嚴謹性及客僧權利的保障。
爾時自恣日,有住處 舊比丘欲自恣,有客比丘來多,「舊比丘應 更自恣,若不自恣應如法治。若自恣竟,舉 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來多, 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者如法治。」
本段描述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制度。
文中區分了「客比丘」(外來僧)與「舊比丘」(原住僧),強調在進行自恣時應遵循僧團的次第與地點安排,體現律儀的嚴謹與對上座(長老)的尊重。
。
本句規定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的座次與分組安排。
下座比丘應在對應的下座區域內共同完成自恣程序,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威儀。
。
本段規定自恣儀式後的程序。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批評以清淨身心的重要儀式。
為了確保僧團的整體清淨與共識,即使儀式已結束,對於遲到或後到來的比丘,仍需告知儀式已清淨完成,以維持律儀的嚴謹與僧團的和合。
。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程序的嚴謹性。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必要儀式,旨在讓僧團成員互相指正過失。
若程序不符律法(不如法治),則該儀式無效,必須重新舉行,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合法性。
在律藏中,自恣需在足夠數量的比丘(含當地僧團)參與下才成立。
若客比丘在舊比丘到來前已完成自恣,但程序不符律法(如人數不足或缺乏當地僧團認可),則在舊比丘到來後應重新舉行,以確保僧團清淨。
- 不如法治:未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處理或執行。
爾時有住 處,自恣日客比丘坐欲自恣,舊比丘來少, 「舊比丘上座,隨上座自恣處自恣;下座,隨 下座處自恣。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 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少,應說清淨自恣, 若不說者如法治。」爾時有住處,自恣日客 比丘坐欲自恣,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自 恣,若不如法治。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 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等,客比丘應更 自恣,若不如法治。」
本段描述關於「自恣」儀式的律則爭議。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請求同修指正過失的儀式。
此處涉及客比丘(外來僧)與舊比丘(原住僧)在執行自恣程序上的要求,強調依律治事的嚴謹性。
。
本段規範自恣儀式的程序補救。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互相指過以求清淨的必要程序。
若因參與人數變動(如原住比丘遲到)或程序不完備,為確保儀式之清淨與合法,客比丘需重新執行。
。
本句說明在執行特定的律則或程序時,不論是原住比丘(舊比丘)或外來訪問的比丘(客比丘),均適用相同的規範,體現律制在僧團中的統一性與平等性。
爾時有住處,自恣日客 比丘坐欲自恣,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自 恣,若不自恣如法治。若自恣竟,舉眾未起、 若多不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多,客比丘 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舊比丘舊比丘 來亦如是,客比丘客比丘來亦如是。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場景。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必要程序,此處交代客比丘在自恣日抵達住處,用以後續討論客比丘是否能參與自恣的律則。
。
本句說明律儀中舉行自恣法會的人數法定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舉行正式的羯磨程序通常需達到法定人數(如五人),該法事方為合法有效。
。
此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依照律法程序進行「自恣」,旨在讓比丘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其過失,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本句描述僧團在舉行「自恣」律儀時,原住比丘(舊比丘)與客比丘在程序上的互動。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公開請同修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持僧團和諧。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銜接,標誌著佛陀或長老在特定情境下,開始對僧團成員進行正式的教導或戒律宣示。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自恣儀式期間的僧團管理。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的必要儀式,此處涉及客比丘到訪時的住處安排與接納規範,體現律藏對僧團秩序與接待禮儀的詳細規定。
。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團法定人數的規定。
在進行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達到最低人數要求(此處為五人)方能成立。
此處涉及的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之間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過失的「自恣」儀式。
。
本句描述比丘在結夏安居結束後,依照律制舉行「自恣」的正式法律程序,旨在請求同修指正其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圓滿修行之目的。
。
本句規定了雨安居結束後進行「自恣」儀式時的順序安排。
在僧團法律程序(羯磨)中,極其重視受戒年限的資歷,因此要求比丘必須依照上座與下座的先後順序進行自恣,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法統。
。
本段規定自恣儀式結束後,原在場僧眾對遲到比丘的告知義務。
自恣旨在透過相互指正以清淨身心,告知遲到者儀式圓滿,是為了維護僧團的律儀與和合。
爾時 有住處,自恣日客比丘來。客比丘知舊比 丘未來:「我等若有五人、若過五人,可作 羯磨自恣。」即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 時,有舊比丘來,客比丘自念:「我當云何?」即 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若自恣日 有住處,客比丘來。客比丘知有舊比丘未 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可作羯磨自恣。』 彼比丘即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舊 比丘來少,舊比丘上座隨上座次自恣,若下 座隨下座次自恣。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 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丘來少,舊比丘應 說清淨自恣,若不說如法治。」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雨安居結束後的場景。
自恣是僧團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此處記錄了客比丘在自恣日到訪住處的情況。
。
本句說明僧團舉行正式法事(羯磨)的人數要求。
根據律藏規定,舉行自恣等羯磨需達到法定最低人數(通常為五比丘),若原住比丘未到,只要到訪的比丘人數足夠,即可合法舉行。
。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依照律法程序進行的自恣儀式。
自恣是比丘主動請求同伴指正其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的目的。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合法性。
在律藏中,正式的僧團羯磨通常需要當地僧團的參與。
若客比丘在缺乏當地比丘的情況下先行自恣,且程序不符律法,則在當地比丘到場後應重新舉行,以確保儀式的圓滿與合法。
。
本段規範自恣儀式的合法性。
在律藏中,自恣需符合特定程序與人員組成纔算成立。
若客比丘在不合律法的情況下先行自恣,待當地比丘到來後,應重新舉行以確保僧團清淨。
爾時有住 處,自恣日客比丘來。客比丘知舊比丘未 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可作羯磨自恣。」 即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舊比丘來 等,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作自 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舊比 丘來等,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背景。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之間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制度,旨在淨化身心,維護僧團和諧。
。
本句描述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前對人數的確認。
在律藏中,舉行正式的僧伽羯磨(集體議決)必須達到法定的人數門檻,方能使該儀式在律法上合法有效。
。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依照律法程序舉行「自恣」儀式,讓僧眾互相請對方指正自己的過失,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本句討論自恣儀式的程序正義。
在律部規定中,羯磨(正式法律程序)的成立需符合人數與對象之要求。
若客比丘已完成自恣,隨後又有大量原住比丘到來,為確保儀式完整且符合律法,客比丘需重新進行自恣,以避免程序缺失。
。
本段討論自恣儀式的程序正義。
強調自恣需在適當的僧團組成下進行。
若客比丘在當地比丘尚未到齊或程序有誤的情況下完成自恣,為確保儀式圓滿且符合律法,應在舊比丘到來後重新舉行。
爾 時有住處,自恣日客比丘來。客比丘知有 舊比丘未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可共 羯磨自恣。」即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 有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 法治。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 已起,舊比丘來多,客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 法治。」
本句描述比丘在雨安居結束之日(自恣日)聚集於住處的場景。
自恣是律藏中重要的僧伽儀式,旨在讓比丘相互指正過失,以清淨身心,是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的制度。
。
本句說明律儀中舉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所需的法定人數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特定的儀式如自恣,必須達到最低人數(此處為五人)方能合法成立,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效力。
。
本句規定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中,對於外來比丘(客比丘)的參與安排,要求依據僧團資歷(上座與下座)對應參與,以維持律儀秩序。
。
本段規範自恣儀式結束後,面對遲到或新到訪客比丘的告知義務。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坦承過失的必要程序,告知其清淨結果是為了確保到訪比丘能與本地僧團共同維持律法上的清淨狀態。
爾時有住處,自恣日舊比丘來。舊比 丘知有客比丘未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 人,可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有客比 丘來少,客比丘上座隨上座自恣,下座隨 下座自恣。若自恣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 若都已起,客比丘來少,應說清淨自恣, 若不說如法治。」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時間(自恣日)與人物(舊比丘)之到來。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重要僧儀,旨在透過互相指正過失以清淨身心。
。
本句說明僧團進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的人數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舉行自恣等儀式需達到法定人數(通常為五位比丘)方能成立,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
本段說明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之間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制度。
若在儀式後有客比丘到來,為確保僧團共識與清淨,需重新舉行,以符合律法規定。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補救程序。
強調律法的嚴謹性:若發現自恣程序不合律法,即便儀式已結束且僧眾已散,相關比丘仍須重新舉行,以確保僧團清淨。
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舊 比丘來。舊比丘知有客比丘未來:「我等 若五人、若過五人,可作羯磨自恣。」「作羯磨 自恣時,客比丘來等,舊比丘應更作自恣, 若不如法治。自恣竟,若舉眾未起、若多未 起、若都已起,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 治。」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之日的集會情景。
自恣是律藏中重要的淨化儀式,旨在透過同行的指正來消除過失,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本句說明律儀中舉行「自恣」法事的法定人數要求。
根據律藏規定,舉行正式的羯磨程序通常需達到最低人數(如五人),方能使法事合法有效,確保僧團的清淨。
。
本句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修正。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法、懺悔過失的必要程序。
若因客比丘大量到來導致原先的羯磨程序不完備或不合律法,則需重新舉行,以確保僧團法儀的清淨與合法。
。
本段規範自恣儀式的程序。
自恣旨在透過僧團成員互相指正過失以達到淨化。
若有大量外來比丘抵達,為確保所有僧眾皆能參與此淨化過程,原僧團應再次舉行自恣,以符合律儀要求。
。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前文所述的僧伽規範、禮節或處事準則,同樣適用於來訪的客比丘,體現律法在僧團管理中的一致性與普適性。
。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明確律則的適用範圍,說明特定規定不僅適用於一般情況,對於資深比丘(舊比丘)及其後到者同樣適用,體現律制執行的一致性。
。
此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的程序。
自恣是律部中極為重要的淨化儀式,比丘在安居圓滿後,請求同量比丘對其在安居期間的過失進行指正,以達到坦誠反省、消除嫌隙並維持僧團和合的目的。
。
本句討論雨安居結束時「自恣」儀式的出席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自恣是安居圓滿的必要程序,若無正當理由缺席,將無法獲得安居圓滿的法益或資格。
。
此句為祈使或願望之表達,意指使某種病苦、障礙或不淨之狀態徹底消除。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治病症或除除煩惱的情境中。
。
本句描述有人將本應是用於清淨自心的「自恣」儀式,惡意轉化為攻擊他人的手段,揭示了律法程序若被心術不正之人利用,可能成為破壞僧團和諧的工具。
。
本句論述僧伽法律程序的效力。
在律部語境中,若在不符合律法條件或程序錯誤的情況下執行羯磨,該法律行為被視為無效(不成),且執行者因違律而獲偷蘭遮罪。
- 滅:指熄滅、消除。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熄滅煩惱之火或消除苦痛之因。
爾時有住處,自恣日舊比丘來。舊比丘 知有客比丘未來:「我等若五人、若過五人, 可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客比丘來 多,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若自恣 竟,舉眾未起、若多未起、若都已起,客比丘 來多,舊比丘應更自恣,若不如法治。客比 丘、客比丘來亦如是。舊比丘、舊比丘來亦如 是。或言:『應自恣。』或言:『不應自恣,若不來 者,失去!滅去!』欲作種種方便欲破壞他,便 作羯磨自恣。彼若作羯磨,彼比丘不成 羯磨,得偷蘭遮。」
「我該怎麼做纔好?」。於是就告訴所有的比丘。。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如果在自恣日,有外地的比丘前來,看到原先在此的比丘已經準備好了繩牀、木牀、墊子、毛氈、褥子、枕頭以及洗腳的地方,看到這些設施齊備而不需要四處尋找,就可以直接進行羯磨程序來做自恣。」。如果在進行自恣的正式法律程序時,沒有按照規定完成,就會觸犯戒律。。看到徵象就請求,若請求得不到,就應該呼喚。。如果沒有召集僧眾就進行自恣羯磨,這場羯磨就不算成立,會觸犯戒律。。看到對象就想要得到,但求而不得,既然得不到,就說:「失去了!」。消除吧!。用各種手段想讓他人破戒,於是舉行羯磨自恣儀式。。那位比丘沒有完成正式的僧團法律程序,因此犯了偷蘭遮罪。。看到信號就請求參與,請求而未得,未得就呼喚,呼喚後進行自恣羯磨,該比丘即便羯磨未完成,也不算犯罪。。看到適當徵兆即請求,請求後獲準,共同進行自恣羯磨。該比丘如此完成自恣羯磨,不犯罪。。對於看到而產生懷疑的情況,處理方式也是一樣的。
本段描述客比丘參與自恣儀式的程序。
強調原住比丘應事先準備好必要的生活與儀式設備,使客比丘能透過觀察(見相)直接進入正式的律法程序(羯磨),體現僧團間的默契與對律儀的尊重。
。
本句描述僧團在結夏期滿後進行「自恣」儀軌時,原住比丘與客比丘在程序參與上的情境。
自恣是律儀中極其重要的制度,旨在透過公開坦承過失、請他人指正來淨化僧團,維持僧伽和合。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或長老準備對僧團宣說戒律、制定條文或給予指導。
。
本段描述自恣儀式的準備條件。
自恣是出家人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開放讓他人指正過失的儀式。
律典規定,接待客比丘時,應先提供基本的生活設施,使客比丘在身心安適的情況下,能順利參與羯磨程序。
。
本句強調僧團在執行自恣儀式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規定的程序(羯磨)。
在律藏中,僧團的集體行為必須經過合法的議決程序方能生效,若程序缺失導致儀式未獲成就,則視為違律。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請求物品或協助的程序規範:先依徵象請求,若未獲滿足,則應採取呼喚之法,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禮儀。
。
本句規定自恣羯磨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中,任何正式的僧伽羯磨(法定程序)必須經過正確的召集(喚),否則該儀式在法理上不成立,且違規者需承擔相應的罪責。
。
描述對外相產生執著與貪求的心理過程。
因見相而起欲,欲而不得則生苦,最終陷入對「失去」的感嘆中,揭示了貪欲與痛苦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祈使或命令語氣,意在要求某種負面狀態(如病苦、障礙或煩惱)立即熄滅或消失。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語境中,通常出現在除障或治癒的場景。
。
本句描述在僧團中,有人企圖誘使他人違反戒律,隨後透過律儀中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在自恣儀式中處理此類違規或爭端。
。
本句描述比丘在處理僧團事務時,若未依照律法完成正式的羯磨程序,將構成「偷蘭遮」這一類別的罪。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程序正義與集體議事規範的嚴格要求。
。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自恣(僧團定期結集懺悔)的程序規範。
強調比丘若已盡力採取請求與呼喚等正當程序,即便最終因客觀原因導致羯磨(正式法事程序)未能圓滿完成,在律法上亦不構成犯罪,體現律法對主觀意圖與程序努力的認定。
。
本句說明在自恣儀式中,比丘若能依循正確程序請求並在僧團共識下完成羯磨,則該自恣行為合法有效,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判定僧侶是否犯戒或處理僧團爭議時的判定標準。
意指若對目擊的證據或情況產生懷疑,其處理程序與前述之準則相同。
- 相:指外在的徵象或跡象。
- 喚:指呼喚或召請。
- 求:指渴求、追求,即對對象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
- 和合羯磨:指所有參與的僧眾達成一致共識後所進行的法律程序。
- 見疑:指在判定犯戒或處理爭議時,對目擊情況所產生的懷疑或不確定之處。
爾時自恣日,若客比丘來, 見有舊比丘相敷繩床、木床、敷具、氈、褥枕、 具洗脚處,見有相不求覓,便作羯磨自恣。 作羯磨自恣時,舊比丘來,客比丘自念: 「我當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 「若自恣日,有客比丘來,見有舊比丘相 敷繩床、木床、敷具、氈、褥枕、具洗脚處,見有相 不求覓,便作羯磨自恣。若作羯磨自恣,不 成羯磨自恣有罪。見相便求,求而不得, 即應喚。若不喚而作羯磨自恣,不成羯 磨自恣有罪。見相便求,求而不得,求既不 得,便言:『失去!滅去!』作種種方便,欲使他破 壞,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得偷 蘭遮。見相便求,求而不得,不得便喚,喚已 作羯磨自恣,彼比丘羯磨不成不犯罪。見 相便求,求而得之,和合羯磨自恣,彼比丘 成羯磨自恣,不得罪。見疑亦如是。」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細節。
舊比丘透過觀察客比丘的隨身物品(如衣鉢等)來判定其是否在場,進而決定是否進行羯磨。
這涉及律法中關於僧團集會與程序合法性的判定基準,即是否僅憑物品存在即可視為比丘在場。
。
本句說明在律藏制度中,「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必須進行的法定程序。
若比丘未參與或未按規定完成相關羯磨,即視為違犯律儀。
。
此句描述律儀中的操作程序:先觀察跡象,嘗試請求,若無法達成目的,則應採取呼喚(通知相關人員)的行動,體現僧團生活的秩序與次第。
。
本句強調僧團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必須遵守的召集程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時的必要儀式,若未依法召集僧眾而擅自舉行,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不被承認,且操作者需承擔違律之罪。
。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外相而生貪欲,在求而不得時產生失落與痛苦,揭示了「貪」與「苦」的因果鏈條:見相生心、追求、不得、生苦。
。
此處為敘事中的命令語或狀態描述,指使某物或某種狀態徹底消失、滅盡。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消除障礙或使特定現象終結的情境。
。
本段描述比丘若意圖誘導他人破戒,且在舉行自恣的羯磨程序中未能正當地完成,則構成偷蘭波羅罪。
此處強調律儀程序的嚴謹性及禁止誘導他人造業。
。
本段說明自恣羯磨中,若有比丘因故缺席(遮),僧團應履行尋找與呼喚的程序。
若盡力而不可得,仍可進行羯磨,如此則執行羯磨的僧團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
本句說明在律儀程序中,比丘若能依照正確的步驟(觀察信號、提出請求、獲得同意)參與僧團的和合羯磨自恣,則該儀式合法成立,該比丘亦不因此而犯戒。
。
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條文的判定。
指在面對某種情境時,若比丘見到後產生懷疑,其判定標準或處理方式與前述情況相同。
- 偷蘭:全稱偷蘭波羅,意為「大罪」,指比波羅夷罪與僧殘罪之下較重的犯錯。
爾時有 住處,自恣日舊比丘來見客比丘相,見衣 鉢、座具、針筒、洗脚處,而不求覓,便作羯磨自 恣。「彼比丘不成羯磨自恣,得罪。見相便 求,求而不得,即應喚。若不喚而作羯磨自 恣,不成羯磨自恣,有罪。見相便求,求而 不得,既求不得,便言:『失去!滅去!』種種方便 欲使他破壞,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 羯磨,得偷蘭。遮見相便求,求而不得,不 得便喚,喚已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 磨,不犯罪。見相便求,求而得之,和合羯 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自恣,不得罪。見疑 亦如是。」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羯磨的程序。
討論客比丘在進入住處後,僅憑聽到原住比丘的各種生活與修行聲音(如經行、誦經等),而未經正式詢問或確認,直接進行自恣儀式是否符合律法規定。
。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舉行自恣儀式的過程。
自恣是比丘之間互相請法、坦承過失的制度,而「羯磨」則是指執行此制度時必須遵循的正式法律程序。
。
此為律典敘事,描述當事人因不明情狀,隨即向僧團比丘們說明或尋求指導。
。
本段記述律部中關於「自恣」羯磨的程序要求。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僧團成員互相指正過失的正式儀式。
律法規定,若客比丘來到住處,應確保所有在場比丘共同參與。
若客比丘明知有其他比丘在場(透過聲音判斷)卻不主動詢問便自行完成儀式,則違反了僧團和合的程序,導致羯磨失效並得罪。
。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項律則的適用範圍,說明無論是基於聽聞而產生的請求,或是直到雨安居結束時的和合自恣儀式,其判定標準或處理方式均適用相同的規定。
。
此句出現在律典對戒律適用情況的討論中,表示在聽聞相關陳述或案例後,所產生的疑惑與前述的情況相同。
- 經行:一種行走禪的修行方式。
- 謦欬:咳嗽或清嗓子的聲音。
- 和合自恣:指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自己過失的儀式,旨在維持僧團和諧與清淨。
爾時自恣日,有住處客比丘來,聞 舊比丘聲、經行聲、謦欬聲、誦經聲、言論聲,聞 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作羯磨自恣時,舊 比丘來。彼不知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 白佛,佛言:「若自恣日,有住處客比丘來, 聞舊比丘聲、經行聲、謦欬聲、誦經聲、言論聲, 聞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不成羯磨自恣, 得罪。從聞而求,乃至和合自恣亦如是。聞 疑亦如是。」
本段說明僧團在執行自恣儀軌時,必須確保對參與者的身份有確實的確認。
若舊比丘僅憑聽覺(如走路、咳嗽、衣聲等)便判定有客比丘到來並逕行羯磨,而未實際查驗,則屬於程序不完整,違反了僧團羯磨(正式儀軌)的嚴謹性,故構成罪過。
。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相關律則程序時,從最初的聽聞請求,直到結夏期滿的和合自恣儀式,其規範與適用情況均相同。
。
此句出於律典,指在處理戒律疑義時,若遇到類似的疑問,其判定標準或處理程序應與前述情況一致,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時具有統一性與公正性。
- 抖擻:整理、抖動衣服的聲音。
- 聞疑:指比丘在執行律法或修行過程中,聽到他人提出關於戒律適用情況的疑問。
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舊比丘 來,聞客比丘來聲、經行聲、謦欬聲、誦經聲、言 論聲、抖擻衣聲,聞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 「彼比丘不成羯磨,有罪。從聞而求,乃至和 合自恣亦如是。聞疑亦如是。」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儀式的程序情境。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必要儀式,旨在讓僧團成員互相指正。
此處記錄了一種特定情況:客比丘雖在場但未正式請求參與,而原住比丘仍依程序完成羯磨自恣,這通常是用於討論該法律程序是否有效或是否違律的案例背景。
。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不確定之情況時,遵循律制向佛陀請教,體現了僧團對佛陀權威的尊重及律儀的嚴謹。
。
本段討論自恣儀式的程序規範。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僧團成員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正式儀式。
若客比丘進入戒場卻未正式請求參與,而僧團直接進行羯磨,該客比丘在律法上仍被視為參與其中,但因未履行請求程序而構成違律。
。
本句規範僧團進行自恣儀式時的程序正義。
在律部語境中,執行正式羯磨(法律程序)前,必須確保所有應參與的比丘都收到正式通知或在場。
若僅是簡單請求而未履行正式的召喚程序便強行舉行,則違反律制,導致該比丘獲罪。
。
本句說明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若已履行見面請求與呼喚的通知程序,則該比丘不構成破壞羯磨的罪過,強調律法程序的完備性與正當性。
。
本句出於律典對犯禁條件的討論,指出在判定違規與否時,對於「見」(直接感知)與「疑」(不確定之心理狀態)的判定邏輯是一致的。
爾時有住處, 自恣日有客比丘來,見舊比丘在戒場上, 見而不求,諸比丘便作羯磨自恣。諸比丘不 知云何,即白佛。佛言:「有住處,自恣日有 客比丘來,見舊比丘在戒場上,見而不求, 諸比丘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有 罪。若見便求,求而不喚,便作羯磨自恣, 彼比丘成羯磨自恣,有罪。若見而求,求而 喚,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破羯磨,無罪。見 疑亦如是。」
本段描述自恣(Pavāraṇā)儀式的程序要求。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法,允許他人指出其過失的制度。
根據律法,在進行羯磨(僧團正式程序)時,必須確保所有在戒場內的合格比丘都參與或被邀請,若故意忽略在場的客比丘而擅自完成程序,則違反律儀,構成罪業。
。
本句規範比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的程序正義。
自恣要求僧團的圓滿與正式的召集,若僅是隨意請求而未經正式召集便強行完成羯磨,則違反律制,即便形式上完成了程序,在律法上仍被視為有罪。
。
本句說明在舉行自恣(僧團定期結集懺悔)時的通知程序。
若已履行見面請求與呼喚的義務,則該比丘的羯磨程序視為合法成立,不構成違律之罪。
。
此句處於律部語境,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
指在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時,若修行者對該情況產生懷疑或不確定,其判定標準或處理程序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
本句說明在律制執行或慣例確認時,無論訪客比丘是認同舊比丘的作法,或是對其產生疑問,其處理程序或適用之律則均相同,強調律制適用之統一性。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僧團管理中,無論是原住比丘(舊比丘)或客訪比丘(客比丘),在聽聞法規或處理疑問時,應適用相同的標準與程序,體現律制在不同身分比丘之間的一致性。
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舊比丘 來,見客比丘在戒場上,見而不求,諸比丘 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自恣,有罪。 若見便求,求而不喚,便作羯磨自恣,彼比 丘成羯磨自恣,有罪。若見而求,求而喚,作 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無罪。見疑亦如 是。客比丘聞舊比丘亦如是,聞疑亦 如是。舊比丘聞客比丘亦如是,聞疑亦 如是。」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程序的違失。
在僧團進行羯磨(正式法律程序)時,必須確保在界內的所有比丘均被告知或參與。
客比丘在見到舊比丘而未經請求即自行作羯磨,涉及程序不合法之議題。
。
此句說明在執行僧團正式程序(羯磨)與自恣儀式時,若遇到情況不明(如舊比丘的身份或應對方式)時,應向僧團大眾報告,以確保僧團決議與程序的合規性。
。
本段規範自恣儀式的合法程序。
在律藏中,羯磨(僧伽正式議事)必須在界內所有合格比丘共同參與或同意下才成立。
若客比丘無視在場的舊比丘而擅自舉行,違反僧伽共識原則,導致儀式失效且違律。
。
本句規定在進行自恣(僧團共同懺悔或結界儀式)時,必須確保所有在場比丘都參與。
若僅是尋找而未正式呼喚通知便逕行儀式,則該法律程序(羯磨)無效,相關比丘需承擔律法責任。
。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自恣的程序。
比丘若因故未能及時參與,在見到僧團後應立即請求並召集相關比丘,共同完成法定程序(羯磨),以確保律法上的合規,從而消除程序上的過失。
。
此句為律典中對判定標準的類比,說明當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產生「見疑」(對所見之物或事是否違律而猶豫)時,其判定結果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律部強調在判定違犯與否時,需維持標準的一致性。
爾時有住處,自恣日有客比丘來, 見有舊比丘在界內,見而不求,便作羯磨 自恣。作羯磨自恣時,見有舊比丘來,不 知云何,即告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 「若有住處,自恣日有客比丘來,見有舊比 丘在界內,見而不求,便作羯磨自恣,彼比 丘不成羯磨,有罪。見而求,求而不喚,便 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有罪。見 便求,求已喚,和合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 羯磨,無罪。見疑亦如是。」
此律條規定自恣儀式的程序要求。
在自恣日,若舊比丘發現客比丘在戒界範圍內,應當依法邀請其參與。
若見而不求(即見到卻不邀請)便逕行羯磨自恣,則該儀式因程序不完整而不合法,相關比丘即構成違犯。
。
本句規範比丘進行「自恣」儀式時的程序正義。
在律藏中,正式的羯磨必須經過適當的召喚程序,以確保所有應參與的僧眾均獲通知。
若僅是口頭請求而未履行正式召喚便逕行自恣,該法事在律法上不成立,操作者亦違犯律儀。
。
本句規範僧團在進行自恣(Pavarana)羯磨時,對於缺席比丘的處理程序。
若僧團已盡到尋找與召喚的義務,且在和合狀態下完成法事,則該比丘被視為參與其中,不構成違律之罪。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在討論戒律判定或僧團程序時,強調若遇到不確定或有疑義的情況,其判定標準與處理流程應與前文所述之情況保持一致。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客比丘(新到或來訪的比丘)進入僧團後,應觀察並遵循舊比丘(原住比丘)的行持慣例。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維持僧團和諧與延續傳統的重視,強調新進者應尊重既有制度,而對於疑義的處理亦有其固定程序。
。
此句描述僧團在確立律制或確認習俗時,透過比對本地僧眾(舊比丘)與外來僧眾(客比丘)的實踐情況與疑問,以驗證某種行為或見解是否具有普遍性。
- 界:指僧團行事所依據的戒界(Sīmā)。
爾時有住處,自 恣日有舊比丘來,見客比丘在界內,見而 不求,便作羯磨自恣,「彼比丘不成羯磨自 恣,有罪。若見便求,求而不喚,便作羯磨自 恣,彼比丘不成羯磨自恣,有罪。若見而求, 求而喚,和合作羯磨自恣,彼比丘成羯磨自 恣,無罪。見疑亦如是。客比丘聞舊比丘亦 如是,聞疑亦如是。舊比丘聞客比丘亦如 是,聞疑亦如是。」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對僧團律法程序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未能在規定時間或地點參與僧事,可能面臨法律處分(羯磨)或無法完成結夏後的淨化儀式(自恣),此處反映了律制對僧團團結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
本段討論比丘在不同住處間移動時的心理狀態。
佛陀告誡比丘不應因擔心在缺乏僧團支持的環境中,被其他比丘採取法律行動(羯磨)或被阻礙參與自恣(僧團定期懺悔與檢討儀式)而產生憂慮,強調修行者應依律清淨,而非出於恐懼而行。
時六群比丘作如是念: 「從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恐餘比 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即白佛, 佛言:「不應作如是意:『從有比丘有住處, 至無比丘有住處,恐餘比丘為我作羯磨 若遮自恣。』」
本句描述比丘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恐懼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是僧團處理違犯者的正式法律程序,而自恣則是出安居後必須進行的相互請願與懺悔儀式;若被「遮自恣」,意味著無法在僧團中獲得清淨與認可,是嚴重的律法處分。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告誡比丘不應因恐懼而產生妄念。
無論身處環境如何(有無僧團或住處),不應擔心被他人採取律法處分(羯磨)或被阻礙進行自恣儀式,應保持內心清淨,不以恐懼心來衡量律儀的執行。
彼比丘作如是念:「從有比丘有 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恐餘比丘為我作 羯磨若遮自恣。」佛言:「不應作如是念:『從 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恐餘比丘 為我作羯磨若遮自恣。』」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因擔心被僧團執行律法處分(羯磨)或被禁止參加自恣(僧團定期懺悔儀式)而產生的心理顧慮,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僧團集體管理與儀式規範的嚴謹性。
。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心理狀態。
佛陀告誡比丘不應因恐懼受到僧團的正式處分(羯磨)或被禁止參加自恣儀式,而刻意避開僧團聚集的戒場。
這強調了比丘應正視律儀,勇於面對過錯並在僧團中完成淨化過程。
。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僧侶出行之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為了防止私自妄行或確保安全,出行通常需有同伴或正當理由。
若在無同伴且無緊急事由的情況下擅自離開,雖未達嚴重破戒之程度,但仍被視為違犯律儀,產生戒律上的瑕疵。
。
本句討論僧團對住處(如精舍、僧房)的權利或管理責任。
強調無論是「有人無房」或「有房無人」的各種現實情況,其律制適用原則均一致,確保僧伽法律在不同條件下均能有效執行。
。
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規則的適用範圍,說明無論是處於「有僧團但缺乏住所」或「完全沒有僧團與住所」的極端情況,相關的律則或規定依然同樣適用,以確保制度的嚴謹性。
。
本段出自律藏,討論關於僧團住處(僧房)的規範。
其涵蓋了從「有僧侶但缺乏住處」到「有住處但缺乏僧侶」的所有可能情境,旨在說明無論在何種住處狀態下,相關的律則或管理規定均適用。
。
本句為律典中對規範適用範圍的界定,說明無論僧團成員(比丘)與物質設施(住處)的有無或組合狀態如何,相關律則的判定標準均一致適用。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周延表述方式,旨在確保法規的適用範圍涵蓋所有可能的組合情況。
說明前述之規定不論僧團成員(比丘)與居住設施(住處)是否存在,其法律效力或處理方式均相同。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窮盡式法律表述,旨在涵蓋所有可能的住處持有狀態(部分有、部分無、全部無、全部有),以確保該項律則的適用範圍完整,不留漏洞。
。
本句強調律則適用的平等性。
在律部規範中,無論對象是親屬、朋友或熟人,其行為準則與判定標準均一致,不因私人關係而有所差異。
- 親友知識:指親屬、朋友以及彼此認識的熟人。
彼作如是念:「從 有比丘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若 往比丘戒場上,恐餘比丘為我作羯磨若 遮自恣。」佛言:「不應作如是意:『從有比丘 有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若往比 丘戒場上,恐餘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自 恣。』若無僧共去、無難事去者,得突吉羅。 從有比丘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亦如 是。從有比丘無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亦 如是。從有比丘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 無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有住處、無住處, 至無比丘有住處,亦如是。從有比丘有住 處、無住處,至無比丘無住處,亦如是。從有 比丘有住處、無住處,至無比丘有住處、無住 處,亦如是。若為親友知識,亦如是。」
本段描述六羣比丘尼企圖幹預僧團律儀程序的衝突情節。
在律藏語境中,「羯磨」是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自恣」則是比丘在雨安期滿後,必須進行的相互揭發與懺悔儀式。
此處反映了當時僧團內部關於資格與權限的爭議。
。
本段記載佛陀禁止比丘尼干涉比丘僧團的內部律法程序。
比丘尼不得阻止比丘為特定羣體(六羣比丘)執行羯磨或進行自恣,旨在維護僧團管理權限的獨立性與律儀的公正。
。
本句規定比丘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或決定禁止舉行自恣(每半月的懺悔集會)時,應在比丘僧團內部決定並執行,不應在比丘尼面前進行,以維護比丘僧團在律法執行上的獨立性與權威。
- 六羣比丘尼:指當時在僧團中引起爭議的六組比丘尼。
- 遮止:在律典中指禁止、阻止某種行為或儀式的舉行。
爾時六 群比丘尼作如是意:「往寺內遮餘比丘,莫 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恣。」諸比丘 白佛,佛言:「比丘尼不應作如是意:『往寺 內遮餘比丘言:「莫為六群比丘作羯磨 若遮自恣。』」不應在比丘尼前作羯磨若 遮自恣。」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六羣比丘違律的爭端。
比丘尼派遣下級出家女幹預僧團程序,旨在阻止其他比丘為違律者進行法律認證(羯磨)或參與年度懺悔儀式(自恣),以維護戒律之威嚴。
。
本段為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之規定,旨在維護僧伽秩序,防止比丘尼透過下級修行者幹擾比丘的正式法事(羯磨)與年度懺悔儀式(自恣),確保僧團法規之嚴謹執行。
。
本句規定僧團在執行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時,不應在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與沙彌尼面前進行。
這體現了律法中關於「資格」的嚴格要求,即只有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才具有參與或見證正式羯磨的法資格。
- 式叉摩那:準備受具足戒的見習比丘尼。
- 沙彌尼:受十戒的女性出家弟子。
時諸比丘尼,遣式叉摩那、沙彌尼 至寺內遮餘比丘,莫為六群比丘作羯 磨若遮自恣。諸比丘白佛,佛言:「比丘尼不 應遣式叉摩那、沙彌尼至寺內遮餘比丘, 莫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恣。不應 在式叉摩那、沙彌尼前作羯磨若遮自恣。」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爭端的過程。
六羣比丘因集體違犯戒律而引起爭議,比丘尼試圖透過在家信徒(白衣知識)施壓,阻止其他比丘在正式的僧團議事(羯磨)或結夏後的自恣儀式中給予其認可或支持,顯示當時僧團在維護戒律時的衝突狀況。
。
本段屬於律部規範,旨在禁止比丘尼利用在家信眾(白衣知識)幹預僧團內部事務。
佛陀明確禁止透過外部壓力妨礙僧伽合法的羯磨議決或自恣懺悔儀式,以維護僧團的獨立性與和合。
。
本句規定僧團內部的法律程序(羯磨)與自恣儀式具有私密性與神聖性,為維護僧團威儀並避免外人對內部規矩產生誤解,禁止在在家眾(白衣)面前進行。
- 白衣知識:指與僧團有往來、支持僧團的在家信徒。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彼諸比丘尼,復遣白衣知識往寺內遮 餘比丘,莫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 恣。諸比丘白佛,佛言:「比丘尼不應作如 是念:『遣白衣知識往寺內遮餘比丘,莫 為六群比丘作羯磨若遮自恣。』不應在 白衣前作羯磨若遮自恣。」
本段描述僧團準備進行「自恣」儀式的情景。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法定程序,比丘彼此開放請對方指正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維持僧團和諧之目的。
要求士兵退後,是為了確保羯磨儀式在清淨、不受幹擾的環境中進行。
。
此句為《四分律》之敘事,記錄世俗政權對僧團的保護安排,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在社會運作中與世俗王權的互動關係。
。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對比丘處理特定情境的指示。
在僧團管理中,佛陀指導比丘以適當的告知方式引導他人避讓,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體現律法在處理人際互動時的圓融與規範。
。
本段規定僧團在進行「自恣」羯磨時的環境要求。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僧眾彼此開放指正的儀式。
律法要求此類羯磨應在私密環境中進行,避免未受大戒者在場,以維護僧團威儀並確保儀式的莊嚴與純淨。
- 波斯匿王:舍衛城的國王,佛陀的虔誠護法。
- 衛護:守衛並保護。
- 大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
爾時王波斯 匿,遣兵衛護眾僧,諸比丘語眾兵人言:「小 却,我曹欲作羯磨自恣。」彼人言:「王遣我 等衛護眾僧,今不敢往餘處。」諸比丘白 佛,佛言:「應更語使避餘處去。若去者善, 若不去,自應去至不見不聞處作羯磨自 恣,不應在未受大戒人前作羯磨自恣。」
本段描述比丘在進行自恣(僧團年度結夏後的相互告誡與懺悔)時,對於非出家眾(天龍夜叉)在場的顧慮。
這反映了律藏中對於僧團儀式莊嚴性以及對象適格性的重視,以及比丘對佛陀戒律規範的謹慎態度。
。
本句規定了參與「自恣」儀式的資格。
在律藏的僧團法規中,只有受過具足戒(大戒)的正式比丘或比丘尼,才具備參與正式羯磨(僧伽法事)的資格,以維持僧團法儀的嚴謹性。
- 天眼:一種神通,能看到遠方或隱蔽之處,以及非人類的眾生。
時 諸天、龍、夜叉來聽自恣,有天眼比丘見,見 已生畏慎心:「佛不聽我曹在未受大戒人 前自恣。」即白佛,佛言:「除人未受大戒,餘 者聽在前羯磨自恣。」
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及說戒程序完畢,佛陀(或僧眾)因久坐而身體疲累之實況,體現律部對僧團儀軌過程的詳細記錄。
。
本句規範律儀程序。
自恣(Pavarana)是結夏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的儀式。
佛陀明確指出自恣的功能即在於清淨戒律,故完成自恣後,無需重複進行一般的說戒(誦習波羅提木叉)程序。
。
此句為經典中的確認語,表示佛陀對前文所述之內容予以肯定或正式宣說。
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確認戒律制度、對話內容或事實的真實性。
- 說戒:定期誦讀戒本,以檢查僧眾是否犯戒並進行懺悔的程序。
彼自恣竟,說戒坐久疲 極。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自恣竟復說戒, 自恣即是說戒。」佛說如是。
皮革揵度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時的地理位置與時間背景,以確立法義產生的具體情境。
。
此句為律典敘事,用以交代故事人物的身分背景,說明該人物是瞻婆城一位大長者的兒子,其字為守籠那。
。
此段描述因父母過度溺愛與保護,使孩子脫離正常生活環境而導致生理異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過度執著或不自然生活方式所帶來的後果。
。
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因父母過度溺愛而導致孩子失去正常行走能力且生理異樣,旨在揭示過度執著與溺愛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作為後續法義或律則的鋪陳。
。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權威者召集瞻婆城長者之子。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佛陀教化過程的背景鋪陳。
。
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當時社會對貴族子弟的極端寵愛與生活習俗。
此情節旨在鋪陳後續法義討論之背景,透過對物質享受與執著的描述,對比出出離心之必要。
。
此句記錄了世俗君主對佛陀或僧團的恭敬之情,透過鋪設衣物以示尊重,反映出律藏中關於供養禮節的實踐。
。
此句描述古印度社交禮儀。
在面對高位者(如國王)時,先以衣敷地再行頂禮,是以示極高的恭敬,避免身體直接接觸地面。
。
此段描述國王觀察到某人(足下)生毛的徵兆後心生歡喜,隨即給予世俗利益,並對其說明已給予現世利益。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身相的變化往往與因緣或特定預兆有關。
。
本句描述前往禮拜佛陀以獲福德的修行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三寶的恭敬心能積累功德,對未來世產生正向的業力影響。
。
此為律典中的敘事記載,描述地方統治者與社會長輩在聽聞國王教令或對話後,集體前往重要地點(耆闍崛山)的行動過程。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交代特定人物(娑竭陀長老)的身分及其當時所處的位置,為後續律則之制定或事件發展提供背景。
。
本句為《四分律》之敘事,記載瞻婆城主尋訪佛陀之過程,體現當時社會領袖對佛法之嚮往及對僧團長老之尊重。
。
此句為敘事之語,表達修行者對佛陀的渴慕與求法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僧團或信眾在特定情境下,欲向佛陀請益或報告事由的前奏。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娑竭陀與長者之對話,體現當時僧團與信眾往來之禮節,以及在處理事務前先稟告佛陀的程序。
。
此段描述長老娑竭陀運用神通力迅速移動,以如力士般靈活且強而有力的身相,從石中躍出至佛前。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當時僧團成員的修證能力以及佛陀與信眾接引的過程。
。
此句記載佛陀與弟子間的日常互動,體現了律部經典對僧團生活細節與禮儀的記錄。
弟子為師長準備坐具,是當時佛教社羣中表達恭敬與服務的實踐。
。
本段描述僧團在準備法會或正式集會時的禮儀程序。
娑竭陀在完成受命任務(敷座)後,依律儀回報佛陀,體現對導師的恭敬與對法事進度的嚴謹。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世尊在特定情境下,透過隨從娑竭陀傳喚長者瞻婆,體現佛陀與弟子及在家長者間的互動秩序。
。
此句描述長老娑竭陀展現神足通,瞬間隱沒並從另一處躍出,體現神通移動之迅速。
。
本句描述長者目睹弟子展現神通後的反應,透過對比弟子與佛陀的境界,凸顯如來之神足通無量無邊,以此建立對佛法與僧團的信心。
。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溝通,體現當時僧團與在家人或長輩之間禮貌且明確的對話方式。
。
此句記載在家人拜訪佛陀時的標準禮儀,透過「頭面作禮」與「坐一面」展現對佛陀的恭敬與謙卑,符合律部對僧俗交往禮節的敘事風格。
。
本段描述世尊針對不同根機的聽眾,首先以較淺的「佈施持戒生天」之法引導,使其生起歡喜心,隨後迅速導向更高的覺悟(得法眼淨、證果)。
這體現了佛陀「隨機接引」的教化方式,從世間善法導向出世間的解脫。
。
此句為在家信徒請求皈依三寶的正式表白,是進入佛教門戶、成為正式在家弟子(優婆塞)的儀軌程序,標誌著從世俗身分轉向佛法修行者的身分轉換。
。
此句為受五戒的誓願表述。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在家眾或出家者在受戒時的標準誓詞,旨在透過禁絕五種不善行為(殺、盜、淫、妄、酒),建立基本的道德自律,以止惡修善。
。
本句描述在家修行者面對世俗情愛與出世修行之間的矛盾。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若欲追求徹底的清淨行,往往需要透過「捨家」與「除鬚髮」等象徵性的斷除世俗牽絆之行為,以進入僧團接受嚴格的戒律訓練。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主體(通常為佛陀或長老)意圖結束集會,使眾人各自離去,體現僧團集會與散會的秩序管理。
。
本句描述信眾聞法後產生信心與歡喜心的過程。
佛陀依眾生根機採取「方便」說法,使聽者能領悟義理。
而「繞佛」則是古印度表達至高敬意的禮儀行為。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王舍城:古印度城市,古摩揭陀國都,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講法。
- 瞻婆城:古印度城名。
- 大長者:指社會地位高、受人尊敬的長者或富有的居士。
- 字:古代社會中用於稱呼的別名。
- 躡地:踏在地上。
- 摩竭國王:指摩竭陀國的國王。
- 瞻婆:古印度東部城市名。
- 長者:指社會地位較高、有財產的領袖或家主。
- 摩竭王:摩揭陀國之國王。
- 頭面禮:將頭面貼近對方足部的極其恭敬之禮。
- 敷地:將物品鋪設在地面上。
- 長者子:指富裕或有地位者的兒子。
- 頭面作禮:將頭部與面部貼近地面,表示極其恭敬的頂禮。
- 足下:對年少或地位較低者的尊稱。
- 現世利益:指在世俗生活中所能獲得的物質、地位或身體上的利益。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附近,是佛陀經常講經的著名山峯。
- 禮拜:以身體表現恭敬之心的儀式。
- 瞻婆城主:瞻婆城的統治者。
- 娑竭陀:佛弟子名。
- 給使:指侍奉佛陀或長老,處理雜務或傳達訊息之人。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或從真如而至。
- 力士:指具有強大力量的人或天神,此處比喻動作迅捷有力。
- 敷座:鋪設座位。在佛教傳統中,僧侶在正式講法或禪坐前,會先鋪設坐具(如草蓆或布墊)。
- 禮足:將頭面觸及佛足的禮拜方式,表示極高恭敬。
- 屈申臂頃:比喻極短的時間,如同手臂彎曲與伸展之間。
- 沒:隱沒、消失。
- 神足:指神足通,一種能隨意變現、移動等超自然能力的神通。
- 法眼淨:指除去煩惱障礙,能正確見到法性的清淨狀態。
- 不復迴還:指心志堅定,不再退轉或回歸到之前的迷妄狀態。
- 佛法僧:三寶,指覺悟的佛陀、佛陀所教的真理(法)以及修行僧團(僧)。
- 不殺生:不殘害有情眾生,是五戒之首。
- 不飲酒:不飲用令人喪志、導致意識混亂的酒精飲料。
- 乃至:表示從前者開始,涵蓋至後者為止,此處指五戒之全項。
- 清淨行:遠離染污、不雜染的修行方式,在此指出家後的清淨生活。
- 除鬚髮:剃除鬍鬚與頭髮,出家的象徵儀式,代表捨棄世俗身分。
- 捨家為道:離開家庭,放棄世俗生活以追求覺悟與解脫。
- 罷散:停止聚集,各自離開。
- 遶佛:繞行佛陀周圍,是以身體表達極高敬意的禮儀。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時瞻婆城有大長者 子,字守籠那。其父母唯有此一子,甚愛念 之,生來習樂,未曾躡地而行,足下生毛。時 摩竭國王,聞瞻婆城中大長者有子,父母甚 愛念之,生來習樂,未曾躡地而行,足下生 毛。遲欲見之,即勅瞻婆城主:「使諸長者各 將其兒來至我所。」時瞻婆城主,即各將其 兒詣摩竭王所,到已頭面禮王足在一 面住,即白王言:「王欲見瞻婆城中大長者 子,此子生來習樂,父母愛之,未曾躡地而 行,足下生毛,願王聽以衣敷地。」王言:「聽 以衣敷地。」時長者子守籠那,即以衣敷地, 詣王所頭面作禮。王見足下生毛,心甚歡 喜,王即與現世利益已語言:「我已與汝現 世利益。世尊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汝可往 見禮拜問訊,當與汝後世利益。」時瞻婆城 主及諸長者聞王語已,共詣耆闍崛山。時 有長老娑竭陀為佛給使,在異處磐石 上坐。時瞻婆城主詣長老娑竭陀所問言: 「今世尊在何處?我等欲見如來。」娑竭陀言: 「小待長者,須我白佛。」爾時長老娑竭陀即 沒石上,如力士屈申臂頃,從彼來踊出 佛前白言:「瞻婆長者欲見世尊。」佛告言:「汝 往屋蔭中敷座,我當往坐。」時娑竭陀即受 教敷座已,還到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 白世尊言:「我已敷座竟,今正是時。」爾時世 尊,從屋中出坐已,告娑竭陀言:「語瞻婆長 者來。」時長老娑竭陀沒於佛前,如力士屈 申臂頃踊出於石上。時諸長者見,歎未曾 有:「世尊弟子神足猶爾,況復如來。」娑竭陀言: 「長者宜知是時。」瞻婆城主來詣佛所,頭面 作禮却坐一面。世尊爾時即為諸長者子 及瞻婆城主,種種方便說法勸化,令大歡喜, 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即於座上得法眼淨, 見法得法得果證,不復迴還,白世尊言: 「大德!從今已去,歸依佛法僧,聽為優婆塞。 從今已去,不殺生乃至不飲酒。」爾時長 者子守籠那在會中坐,作是念言:「我聞佛 所說,若我在家與妻子俱,不得修清淨行, 我今寧可從佛求除鬚髮捨家為道。」意欲 令眾罷散。爾時瞻婆城主,聞佛種種方便 說法,心大歡喜,即從坐起,作禮遶佛而 去。
本段描述一名在家信徒意識到家庭生活的牽絆會成為修行清淨法行的障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出家與在家修行條件的對比,強調清淨行需遠離世俗情愛的束縛。
。
此句描述出家(Pabbajja)的請求過程。
剃除鬚髮象徵斷除世俗執著與身分標誌,捨家則代表脫離家庭與社會責任,全身心投入於解脫道的修行。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進入僧團的正式程序。
。
此句為律部敘事,佛陀透過詢問對方的家庭關係與影響力,以瞭解其處境或性格,作為後續開示或制定律則的背景。
。
此為經典中弟子在回答佛陀問題或作報告時的標準恭敬開場白。
。
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出家前需徵得父母同意的規範,旨在平衡出家修行與世間孝道之責任。
。
本句闡明出家需獲得父母同意的律制原則。
佛陀將孝親視為修行的基礎,避免出家者因違背父母意願而造成家庭衝突或心理負擔,體現了律法與世間倫理的調和。
。
此句體現了「方便」的運用,指在面對親屬時,採取適當的手段或方法,使其能接納並聽聞佛法,在世俗孝道與出離心之間尋求調和。
。
在律部經典中,此句通常出現在佛陀觀察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或違犯戒律後,認為時機成熟,決定製定相應戒律的轉折點,體現了佛陀隨緣設法、依事制律的教化原則。
。
此段敘述修行者在出家前向父母稟告的過程。
強調了修行(清淨行)與世俗家庭生活之間的衝突,並表達了捨棄世俗生活、剃髮出家以求證道的決心。
。
本句描述世俗父母對出家修行的恐懼與對在家生活的眷戀。
從律部視角看,此處對比了出家者需遵守的嚴謹律操與在家者追求的愛欲自恣,揭示了追求出離解脫與追求世俗福報之間的價值衝突。
。
本句描述守籠那在父母勸誡下仍執意不改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個體的頑劣、對慾望的執著或不聽從教導的狀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闡明行為與因果的關聯。
。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案例的一部分,描述特定人物(守籠那與三白)及其父母之間的互動衝突,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或說明因果關係。
。
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極端的苦行(禁食、不洗浴、不塗香)來表達出家的強烈願望。
在律部語境中,這記錄了當時部分求出家者採取極端手段以期獲準出家的行為,雖展現決心,但非佛陀所倡導的中道修行。
。
本段記載出家者在面對父母反對時,以禁食表達出家決心的事例,體現了早期佛教修行者對解脫之道的強烈追求與世俗親情的衝突。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守籠那之親友前往其處喚醒或請求其起身之情景,用以交代事件之起因與背景。
。
本句對比在家生活的物質享受與積累福德之便利,與出家修行之艱辛。
強調從在家者轉變為沙門需要極大的決心與毅力,警示不可輕率出家。
。
本句描述個體在受到親友與知識之人的勸誡後,依然持續其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確立犯戒者的主觀意圖,證明其在知情且被勸阻的情況下仍故我,以判定違規之嚴重程度。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表示前述的規範、情況或法義,同樣適用於親友。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界定不同對象在相同律則或禮節下的適用範圍。
。
本段描述出家者之友人代為告知父母,體現出家在當時社會的程序與對家庭的交代。
強調出家應基於個人志願(樂出家),而非強迫,且保留了回歸家庭的可能性,反映了早期佛教在處理出家與世俗親情之間的一種折衷與寬容。
。
此句為律儀案例中的程序性提問,針對特定對象(守籠那)若死亡時,應如何依據律法進行後續處理或裁決。
。
在律藏的規範中,出家前獲得父母的許可是重要的程序要求,旨在確保修行者不違背孝道,使出家過程合法且心無掛礙,避免日後產生爭議或悔恨。
。
此段為律典敘事,描述人物在準備出家或修行之際,因身體極度羸瘦而意識到需先恢復健康。
這說明瞭在律部敘事中,生理健康的維持是進行後續修行與承接戒律的基礎條件。
。
本句描述出家前的請許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者告知父母,體現了在追求解脫與世俗倫理(孝道)之間的處理方式,是出家程序中的重要環節。
。
此句為律藏敘事之部分,描述父母認可時機成熟。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同意子女出家或進行某項宗教儀軌的因緣已具足。
- 捨家:脫離家庭生活,放棄世俗財產與身分,追求出離。
- 為道:為了追求覺悟與解脫的聖道。
- 守籠那:指負責看守籠子的那(人名)。
- 聽:在此指聽許,即同意或許可。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愛欲:對感官快感與情感依附的執著。
- 作福:透過行善積累功德,以期在未來獲得好報。
- 三白:人名。
- 福德: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與福報。
- 當復云何:當如何處理、該如何應對。
- 將養:調養、看護身體。
長者子守籠那,還詣佛所,頭面作禮 却住一面,即白世尊言:「如我聞佛所說,若 我在家與妻子俱,不得修清淨行。今欲 從世尊求除鬚髮捨家為道。」佛問守籠 那:「汝父母聽汝不?」答言:「世尊!父母未聽。」佛 言:「若父母不聽,如來不聽出家。」答言:「我今 當作方便令父母聽。」佛言:「今正是時。」時守 籠那,還瞻婆城,至父母所白言:「如我聞 佛所說,若我在家與妻子俱,不得修清淨 行,今欲於佛所求除鬚髮捨家為道,願 父母聽。」父母答言:「出家之法甚難,為沙門 亦不易,不如在家樂於愛欲自恣作福,不 須出家。」時守籠那聞父母如是語,猶故 不息,乃至第二、第三亦如是。守籠那如是 三白父母,猶故不聽。時守籠那,即從坐起 而坐地,作如是言:「從今已去,止不洗浴, 香不塗身,不飲不食,若或當死,若或得 出家,一日不食乃至五日。」時守籠那諸親 里知識,聞守籠那欲從佛求除鬚髮欲 出家為道,父母不聽一日不食乃至五日。 時守籠那諸親里知識,往守籠那所語言: 「可起守籠那!洗浴身體,以香塗身,飲食自 樂,恣作福德,出家不易沙門亦難,且止不 須出家。」守籠那聞諸親里知識如是語,猶 故不止,第二,第三亦如是;親友亦如是。爾 時守籠那伴等,詣守籠那父母所,作如是 言:「可聽守籠那捨家為道,若樂出家有 常相見,若不樂出家便當還此。守籠那 若死,當復云何?」父母即言:「隨意出家。」時守 籠那聞父母聽許,心自念言:「我今羸瘦如 是,不堪一食,可小自將養。」時守籠那少多 有力,往父母所白言:「我今出家去。」父母言: 「今正是時。」
本段描述早期僧團出家的標準程序。
請求出家者需先獲得父母同意,隨後向佛陀或授戒比丘正式請求受具足戒,以獲取比丘身分。
。
本句記載佛陀準許請求者出家並受具足戒。
在律典語境中,「聽」意為準許或許可,標誌著請求者正式進入僧團的程序。
。
此段描述守籠那父母對其子之關懷與物質支持,透過設立驛站確保飲食供應。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特定情境的背景鋪陳,展現世俗生活之細節。
。
本句記載僧團中後輩對長輩(上座)的供養禮節,體現律部對僧伽內部尊卑次第與乞食行持的規範。
。
本段描述比丘守籠那將父母供養的食物分贈他人並自行乞食,導致父母停止供養。
此處反映律部中關於比丘依止與乞食實踐的具體情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守籠那極其刻苦的精進狀態。
透過「血流污地」的強烈意象,展現其在經行禪修中不畏艱辛、極盡努力的修行精神,體現了早期佛教修行者對解脫的強烈渴求。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度精進後產生的疑惑。
守籠那雖在行持上極其勤奮,但其心念中仍存有「勝於他人」的比較心,顯示出若缺乏正確的智慧(正見),單純的勤奮未必能直接達成無漏解脫。
。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擁有豐厚財產,既能用於個人的生活娛樂與隨意享樂,亦能用於行善積德、造作福報。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心志動搖時,產生放棄出家、捨棄戒律而回歸世俗生活的念頭。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出家人的心志與還俗的意願。
。
此段描述世尊運用神通迅速移動,展現其洞察心念的能力與救度之迅捷。
將血污之地比作屠場,旨在具象化呈現當時景象的慘烈,以對比佛法之清淨或揭示業報之深重。
。
本句描述佛陀洞悉實情後,採取詢問的方式引導僧團,而非直接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釐清事實,進而針對特定行為制定律儀(戒律)的前奏。
。
此句描述極其慘烈的景象,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警示殺生之惡果或描述地獄之苦,旨在使修行者生起厭離心,嚴守不殺生之戒。
。
此句描述一名比丘在履行職責或修行過程中,展現出極高的精進心與忍耐力,甚至至於身體受傷、血染大地。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強調修行者對法道的虔誠以及不畏艱辛的實踐精神。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指令,展現佛陀在處理僧團戒律事務時的權威與直接指導,用於啟動後續的審問或處理程序。
。
描述比丘遵從教導前往特定地點(守籠)以應召佛陀的過程,體現僧團內部的規律與對佛陀的敬畏。
。
此句描述弟子或隨從面對佛陀時的禮儀規範:迅速回應呼喚、頂禮佛足以示恭敬,並在適當位置靜坐,體現律部對僧團儀軌與尊卑禮節的重視。
。
本句揭示修行者雖在行持上勤奮,但內心仍潛藏著對自身成就的傲慢(慢心)。
這種認為「無人勝我」的自我執著,成為了通往無漏解脫的微細障礙。
佛陀透過詢問,旨在引導其覺察並破除此種隱蔽的煩惱。
。
此句描述世俗財富的兩種用途:一是滿足個人感官享受(自娛自恣),二是透過佈施等善行積累功德(作福)。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說明財力足以支持供養或佈施之背景。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產生退轉心,表達欲放棄僧侶身分、脫離僧團並停止修行以回歸世俗生活的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捨戒」即指還俗。
。
此為句末疑問助詞,用於提出問題或尋求確認。
在律藏中,常見於對戒律適用情況或僧團行為的詢問與審核。
。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事實或法義正確無誤。
在《四分律》的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對比丘詢問或陳述後的認可。
。
此為弟子在對話中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覺悟境界與德行的最高崇敬。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
佛陀在詢問弟子關於律義或行為時,採取開放且不強加壓力的態度,旨在引導弟子誠實地表達現狀或見解,以利於後續的教導與制律。
。
此句為詢問對方出家前的技能。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與後續關於僧眾禁絕世俗娛樂(如音樂、舞曲)的戒律討論相關,旨在區分出家後的清淨生活與在家的世俗習慣。
。
此句為肯定之答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事實或問詢內容正確無誤。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的尊崇。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在出家前的才藝或生活狀態。
在律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背景,以說明後續戒律制定的因緣或人物特質。
。
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錄特定情境下的指令,用以交代律條制定之因緣背景。
。
此為對話中的詢問語,用於引導對方詳細說明前述情況或解釋特定事由。
在律典語境中,常出現在佛陀詢問比丘或弟子關於某種違犯行為的具體經過之前,以作為制定律則的依據。
。
此句以調琴比喻修行,旨在說明「中道」的原則。
修行若過於刻苦(如極端苦行)或過於放縱,皆不能達到解脫。
在律儀的實踐中,亦需避免過於僵化或過於寬鬆,以達到心靈的調和與覺悟。
。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比丘詢問佛陀或長老關於戒律、儀軌或某種行為是否合適時的否定回應。
。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在對話中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例中,常用於請求教導或回答問題的結尾。
。
此句為《四分律》敘事部分的片段,記錄僧團生活中關於看守物品或動物的具體情境,用以說明律則制定的背景或當時的對話過程。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式過渡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情況的詳細說明,或請對方就特定律則、法義進行具體解釋。
。
以調琴比喻修行,說明過度放縱(弦緩)與過度禁慾(弦緊)皆不能證悟,唯有採取「中道」方能成就。
。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針對某種行為、見解或詢問予以否定,用以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或正誤。
。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
。
此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對話,詢問關於名為『守籠那』之人的情況。
在律典中,此類詢問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對特定事件的描述,進而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違規(罪相)的緣起。
。
此句以調琴比喻修行,說明「中道」之義。
修行不可過於懈怠(緩),亦不可過於苛刻(急),唯有適中,方能成就正果。
。
此句為肯定之答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事實、僧伽之議決或佛陀對某項規矩的認可。
。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請求教導或回答問題的結尾。
。
此句為佛陀針對特定情境(通常涉及律儀或對物之處理)的詢問,旨在透過對具體行為的確認,進而導出律則的制定或對錯誤行為的指正。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以詢問方式引導弟子反思行為之正誤。
。
本句闡述修行中精進的中道原則。
過度的努力會導致心靈不安(掉動),而缺乏努力則會陷入懶散(懈怠)。
修行者應根據自身的根機(根)來調整精進的強度,達到一種平衡狀態,以確保修行穩定前進。
。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接受佛陀指導後,透過「精進」與「不放逸」的實踐,在靜處中專注修行。
文中提到「初夜、後夜」顯示其修行之勤勉,不分晝夜。
結尾之「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復受身」為佛教經典中阿羅漢證果後典型的四句宣告,標誌著徹底斷除煩惱、解脫輪迴。
。
本句記錄一名比丘(守籠那)證得阿羅漢果的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確認僧團成員的修行成就,證明其已斷除煩惱,達到聖者境界。
。
本段描述守籠那比丘證果後的請益。
文中列舉阿羅漢的特質:不僅是斷除煩惱(盡有漏),更在於對「出離」、「寂靜」、「無癡」等解脫狀態的安住與喜悅。
其中「樂於六處」指在面對色聲香味觸法時不再起心動念,轉而獲得內在的自在。
。
本句描述一名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一切煩惱(漏盡)的比丘,在面對六處(六根或六境)時仍有喜愛或安住其中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聖者的行持或討論特定戒律的適用範圍。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以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是經典中極為常見的稱呼語。
。
本句探討「信」在修行解脫中的必要性。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教法中,「信」是修行的起點,指對三寶的信心與認同。
此問旨在確認是否能不依賴對正法的信心而達成出離生死的解脫。
。
本句強調「信」是修行證果的必要前提。
在律部語境中,若無對三寶的信心,無法啟動修行路徑以斷除有漏煩惱及三毒(貪、嗔、癡),最終無法達成出離輪迴的羅漢果位。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請法、報告或對話之開端,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
本句強調持戒與內心安樂的必然聯繫。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止息嗔心(恚)與獲得真實快樂的基礎;若不依持戒,則難以根除煩惱,無法達成無恚的安樂狀態。
。
本句強調持戒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是止息煩惱、進入禪定並最終證得阿羅漢果的必要條件。
若認為不持戒也能斷除有漏(煩惱)並達到無貪、無瞋、無癡的境界,是錯誤的見解。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
本句旨在詢問或提醒修行者是否仍對世俗的物質供養、感官享受以及安逸的生活狀態有所執著。
在律部教法中,真正的出離需斷除對這些外在條件的依賴,以免成為修行之障礙。
。
本句強調出離心的必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若不捨棄對世間利養(物質利益)的執著,不可能證得羅漢果。
證得羅漢道必須徹底斷除嗔恚與愚癡,才能達到真正的寂靜涅槃,此處旨在破除「不捨利養而能得道」的妄想。
。
本句描述解脫聖者斷除煩惱的狀態。
透過滅盡貪(欲)、嗔(恚)、癡三毒,以及消除渴愛與受蘊的牽引,最終達到心靈絕對清淨、不再受惑的寂靜安樂境界。
。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肯定或確認之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確實如此。
。
本句描述禪定與解脫的不同層次。
心解脫若仍「有漏」,雖能暫時遠離煩惱,但感官仍與色法有接觸。
而當慧解脫(以智慧斷漏)與心解脫(以定力止息)雙運且不染污時,意識不再被感官對象(色法)所擾亂,達到第四禪的純淨捨心狀態。
此理適用於所有六根。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的至高敬意,通常作為請法或陳述事實的開端。
。
以大石山的堅固與完整為喻,形容其狀態圓滿無缺,沒有任何破綻或漏洞。
。
此句以山之穩固比喻修行者在面對外界逆境或考驗時,心境如山般堅定,不被動搖。
在律部語境中,亦可用於形容對戒律持守的堅定,不因外在環境而改變。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稱性描述,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規範、佈置或情況,同樣適用於南、西、北三個方向,以確保空間佈局或儀軌的統一性。
。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教言的肯定與認同,是經典中常見的對答格式,表示對佛陀所說之法義或事實的確認。
。
此段描述阿羅漢證果後,在面對感官對象時,能同時維持慧解脫與心解脫的純淨狀態。
即便產生視覺認知,但因住於第四禪,意識能與色法分離而不被染污,展現出定慧等持、不隨境轉的境界。
。
此句為律典中的過渡句,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向偈頌總結。
在律部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法義或作為記憶要點。
- 驛:古代旅途中的休息與補給站。
- 乞食:比丘每日入村落乞討食物的修行方式。
- 尸陀林:梵語 Śītala-vāna,意為「涼林」,是古印度僧眾常用的修行處。
- 精進:指勤奮不懈地追求修行目標,為菩提道之關鍵。
- 無漏解脫:指斷除所有煩惱(漏),從生死輪迴中獲得徹底的解脫。
- 捨戒:放棄所受的佛教戒律。
- 還家:指出家僧侶放棄僧團身分,回歸世俗家庭生活,即還俗。
- 道:指解脫之道的修行,在此指佛法修行。
- 經行處:僧眾在行走中禪修的場所。
- 屠殺處:指宰殺動物或殺戮之場所,在此用以比喻極端殘酷且血腥的環境。
- 佛言:佛陀所說的話。
- 守籠:經文中所述之特定地點或處所。
- 禮佛足:佛教傳統禮儀,以頂禮佛陀足部表達至高敬意。
- 屏處:僻靜、獨處之處。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即指涅槃或完全的解脫。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的狀態。
- 在家:指在出家之前的居士身分。
- 彈琴:指演奏弦樂器。在律藏中,演奏音樂被視為世俗娛樂,通常為僧團所禁。
- 中道:指不偏向極端苦行,亦不偏向極端享樂的修行原則。
- 掉動:指心神不安、躁動,因過度用力而無法安定。
- 懈怠:指懶散、不精進,缺乏修行動力。
- 等精進:指中道的精進,不偏激,使努力程度與心智能力相稱。
- 不放逸:指心不懈怠,時刻警覺,不讓心隨雜念流轉。
- 助道之法:指為了達成正道(正覺)而輔助修行的方法。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遠離貪欲的聖行。
- 所作已辦:指修行者已完成所有必要的修行步驟,達到解脫目標。
- 阿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境界,代表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
- 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有漏:指被煩惱所染污的心態,漏者,意為如漏桶般流失功德。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及其對象。
- 受陰:即受蘊,指對外界刺激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
- 羅漢: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漏盡:『漏』指煩惱(asava),漏盡即指徹底斷除所有煩惱。
- 信:對佛法真理的信心與認同,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 羅漢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以調伏身口意之不善。
- 無恚:沒有嗔恨心或憤怒的情緒。
- 愛、恚、癡:即貪、瞋、癡三毒。
- 利養:指信眾提供的物質供養與由此產生的利益。
- 寂靜:在此指安逸、不受幹擾的舒適生活狀態,而非指最終的涅槃寂靜。
- 盡恚:徹底消除憤怒與嗔恨心。
- 盡癡:徹底消除無明與愚癡。
- 欲:對感官享受的貪著。
- 恚:嗔恨心,對不悅之物的排斥與憤怒。
- 癡:無明,對真理的不瞭解。
- 愛:渴愛,對生存或快感的強烈追求。
- 心解脫:指透過禪定使心暫時遠離煩惱而獲得的解脫。
- 慧解脫:指透過智慧洞察實相、斷除煩惱而獲得的永久解脫。
- 第四禪:禪定的最高階段,其特點是捨心清淨,無苦無樂,心意識極其專一。
- 色:指視覺所能感知的物質形態或色彩。
- 叚:指大塊的石頭或石板,此處形容山體如一整塊巨石般完整。
- 疾風雨:強烈的風雨,在此比喻外界的種種考驗或逆境。
- 偈:偈頌,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教義或感悟。
時守籠那即往王舍城耆闍崛 山,到世尊所頭面作禮在一面住,白 言:「父母已聽我出家為道,願佛度我得受 大戒。」佛即聽出家受大戒。爾時守籠那父 母,於兩城中間七處安驛,為守籠那送熱 食及時令到。時守籠那以此食與上座 已,自入城乞食。其父母聞守籠那以所送 食與諸比丘自乞食,從今已去,止不復 與送食。爾時守籠那,往溫水河邊尸陀林 中住,勤行精進,經行之處血流污地,如屠 殺處。時守籠那在靜處思惟,心自念言:「我 今勤行精進,如佛弟子中無有勝我者, 我今何故不得無漏解脫?我家中大有財 寶,可自娛樂自恣作福。今寧可捨戒還 家,不復為道。」爾時世尊知其心念,譬如力 士屈申臂頃,從耆闍崛山至尸陀林中往 經行處,見血污地如屠殺處。世尊知而故 問餘比丘:「此誰經行處?血污地如屠殺處。」 諸比丘白佛言:「是守籠那比丘勤行精進, 是其血污地。」佛言:「喚來!」比丘受教,往守籠 那所語言:「世尊喚汝!」守籠那聞佛喚,即 往佛所禮佛足却坐一面。佛知而故問: 「汝於屏處作如是念:『我勤行精進,如佛弟 子中無勝我者,我今何故不得無漏解脫? 我家中大有財寶,可自娛樂自恣作福。今 寧可捨戒還家,不復為道。』耶?」「實爾。世尊!」 世尊言:「我今問汝,隨意答我。汝在家時,能 彈琴不?」「如是。世尊!在家實能彈琴。」「守籠那! 云何?琴絃若急,音聲好不?」「不也。世尊!」「守籠 那!云何?琴絃若緩,音聲好不?」「不也。世尊!」「云何 守籠那!琴絃不緩不急,音聲好不?」「如是。世 尊。」佛言:「如是守籠那!若大勤精進掉動, 若少精進懈怠,應等精進等於諸根。」爾時守 籠那聞佛略說教誡已,獨在靜處勤修 精進,心不放逸,初夜、後夜警意修行助道 之法,所為出家得果不久,無上淨行現世得 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復受 身。知守籠那比丘得阿羅漢道。時守籠那比 丘得阿羅漢道已,往佛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住,白佛言:「若有比丘得阿羅漢,盡諸 有漏,樂於六處,樂於出離,樂不瞋恚,樂 於寂靜,樂盡愛欲,樂盡受陰,樂於無癡。若 有比丘得羅漢漏盡,樂此六處。世尊!頗 有不依於信得出離不?」「不應作如是意: 『不依於信,得羅漢道,盡於有漏,盡欲無 欲、盡恚無恚、盡癡無癡,樂於出離。』」「世尊!頗 有不依持戒故得樂無恚不?」「不應作如 是意:『不依持戒,得羅漢道,盡於有漏,盡 愛無愛、盡恚無恚、盡癡無癡,樂於無恚。』」 「世尊!頗有不斷諸利養樂寂靜不?」「不 應作如是意:『不斷利養,得羅漢道,盡恚 無恚、盡癡無癡、樂於寂靜。彼盡欲無欲、 盡恚無恚、盡癡無癡、愛盡、受陰盡,樂於無 癡。』如是比丘!心解脫有漏眼見多色,慧解 脫、心解脫,二俱不染污,識不與色雜,住第 四禪,耳鼻舌身意亦如是。」「世尊!由如大石 山全為一叚不缺無孔不漏。若東方有大 疾風雨來,此山不移不可傾動;南西北方 亦復如是。如是世尊!若比丘得阿羅漢道, 心得解脫盡於有漏,眼見多色,慧解脫、心 解脫,二俱不染污,識不與色雜,住第四 禪,耳鼻舌身意亦如是。」說是語已,重說偈 言:
本句描述比丘的核心志向,即透過「出離」世間慾望,追求心靈的絕對寂靜與解脫,強調出離心與寂靜心的統一。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理狀態上的轉化:將安樂建立在「不瞋恚」(無恨)與「盡愛」(斷除貪愛)之上。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透過戒律與心法,將心從嗔恨與貪欲中解脫,進而獲得真正的內在安樂。
。
此句描述在樂受(快樂的感受)消逝後,心能保持清明,不被無明或對樂的執著所矇蔽,體現了對受蘊無常的覺察與不隨之轉的定力。
。
指修行者透過審慎觀察,確認內心不再升起貪欲或煩惱之念,從而脫離該種束縛,達到心靈的解脫。
。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解脫路徑(正解脫),能使煩惱與苦蘊徹底熄滅(息滅),達到涅槃的寂靜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依循正法與戒律修行所導向的最終目標。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極其寂靜的狀態,此時不再需要刻意地進行禪觀(觀),也不再有意識上的造作或心造(作),指涉一種無功用行、心不妄動的圓滿境界。
。
此處以大山比喻修行者在持戒或面對外界毀譽、幹擾時的堅定心志。
強調心如磐石,不被外界的風雨(煩惱或外界壓力)所動搖,是律儀修行中穩定心心的重要境界。
。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定義的「六境」(六種外部對象),即感官所接觸的對象。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感官接觸(觸)如何導致心念生起,是修行者需覺察並調伏的對象。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達到超越二元對立的心境。
在律部語境中,指面對善法(如讚嘆、利益)與惡法(如毀謗、損害)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被貪愛或嗔恨所牽引,以維持定力與清淨。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解脫狀態後,心不再受束縛,進而直接體證到苦受與煩惱完全熄滅(滅盡)的境界。
在律部與阿含系的語境中,這是指向涅槃果位的實踐體悟。
- 樂寂:喜好寂靜,指遠離喧囂、心境平靜或追求涅槃之寂靜。
- 瞋恚:指憤怒、怨恨,是佛教三大煩惱(三毒)之一。
- 愚癡:指無明(Moha),即不能正見、不識真理的心靈狀態。
- 審知:審慎地觀察並明確知曉。
- 不起:指煩惱、妄想或貪欲等心念不再升起。
- 正解脫:指依循正法而獲得的正確解脫,脫離煩惱束縛。
- 息滅:指煩惱的熄滅與苦的終止,即涅槃之義。
- 觀:指對法相的審視或刻意的禪觀努力。
- 作:指意識的造作或心造(sankhara),即產生業力的心理活動。
- 聲:聽覺的對象。
- 香:嗅覺的對象。
- 味:味覺的對象。
- 觸:觸覺的對象。
- 法:心意識的對象(心法)。
- 善惡法:指具有善質或惡質的現象、行為或心理狀態。
- 不動:指心不隨境轉,保持平穩、不被情緒或執著所牽動的狀態。
- 滅盡:指煩惱與苦受的徹底熄滅,即涅槃的狀態。
「樂出離者,樂寂比丘;樂不瞋恚, 及盡愛者。樂盡受陰,心不愚癡; 審知不起,從是解脫。以正解脫, 便為息滅;已得無觀,更無有作。 譬如大山,風不能壞;如是色聲, 香味觸法。於善惡法,智者不動; 心住解脫,見於滅盡。」
此句描述僧團或信眾與佛陀互動的禮儀規範。
在說法或陳情後,經佛陀認可,隨後以頂禮佛足展現恭敬心,體現了律部對儀軌與尊卑禮節的重視。
。
本段旨在區分「理論上的理解」與「實際的證悟」。
佛陀告誡比丘,不可將對法義的口頭描述(說其義)誤認為或偽裝成證悟的經驗(言得)。
這種行為與單純因愚癡而產生的盲目自信(歡喜自記)不同,前者涉及對證量的錯誤認知或不誠實,後者則是缺乏智慧的徒勞。
- 自記:修行者對自己將來能證得聖果的預言或確信。
- 得道: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聖者的境界。
如是守籠那說此偈已,佛即可之,從坐 起前禮佛足而去。去未久,佛告諸比丘言: 「應作如是自記得道,但說其義不正言 得,不如餘愚癡比丘,歡喜自記後無所得 空自疲苦。」
本句描述弟子接近佛陀時的禮儀。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了對佛陀的恭敬表現,如禮足及退至一側候命,體現了僧團的威儀與對導師的敬意。
。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個體差異而給予的特許。
在律藏中,佛陀會根據僧眾的身體狀況或過去習氣,在不違背根本律的前提下,準許適度的便利,以利於修行。
。
本句描述出家者對世俗財富與出家清淨心的對比。
說話者擔心他人將其出家求道的行為,誤解為捨棄大財(象王)而貪圖小利(皮鞋),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世俗評價時的顧慮,以及律藏中對出家者應遠離貪欲、生活簡樸之要求。
。
此句出於律部,涉及比丘禁畜動物的戒律討論。
在僧團紀律中,禁止比丘飼養動物是為了避免產生執著、耗費精力於世俗雜務,並防止在飼養過程中對眾生造成傷害,以確保修行者能專注於解脫道。
。
本段描述佛陀在處理律則(關於革屣的使用)時的教化方式。
佛陀先以默認表示認可,隨後透過稱讚頭陀行等清淨修行,在建立正向激勵後,才針對實際生活需求(護身、護衣、護具)制定適度的許可,體現了律制中「隨順」與「方便」的原則。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寺內:指僧團居住的集體住所(僧伽蘭)。
- 五象王:極其珍貴且強大的象羣,象徵極高的世俗權力與財富。
- 出家為道: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追求覺悟與解脫。
- 畜:指飼養動物。
- 頭陀:修行者為斷除貪欲、追求清淨而實行的嚴格苦行或簡樸生活準則。
- 少欲知足:減少對物質的慾望,對現有之物感到滿足。
- 樂出離:樂於脫離生死輪迴與世俗煩惱的狀態。
爾時守籠那,於異時往佛所, 頭面禮足却住一面。佛告守籠那:「汝生 來習樂不串涉苦,聽汝於寺內著一重 革屣。」即白佛言:「我捨五象王出家為道,或 致人笑言:『守籠那捨五象王出家為道,貪 一重革屣。』若世尊聽諸比丘畜者,我亦當 畜。」佛時默然可之,即以是因緣集比丘僧, 為諸比丘隨順說法,無數方便稱讚行頭 陀、少欲知足、樂出離者,告諸比丘:「為護 身、護衣、護臥具故,聽在寺內著一重革 屣。」
本句描述比丘使用生活資具的實際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衣食住藥等必需品之使用規範,旨在指導僧團在滿足基本生存需求與避免奢侈之間取得平衡。
。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補綴的具體規定。
說明在物資匱乏時,允許使用自然材質(如樹皮、皮革、筋、毛)進行修補,體現律法對僧侶生活基本需求的實務考量與簡樸要求。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向佛陀請益或報告情況。
佛陀以「聽」字回應,表示接納並準備聽取,這類對話通常是制定某項僧伽戒律(律儀)的前奏。
- 縷:縫衣用的線。
- 須錐/畜錐:比丘之名,為音譯名,文中兩處指同一人。
時諸比丘著一重革屣,不久便穿壞。「聽 以樹皮若皮補之,當以縷縫,若斷壞應 以筋若毛、若皮縷縫。」彼時須錐,比丘白 佛,佛言:「聽畜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