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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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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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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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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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法中皮革法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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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城。當時阿濕摩伽阿槃提國有個聚落,名叫王薩婆。其中有位大富居士,財寶充足,樣樣具備,只缺一事,就是沒有子嗣。他向各種神祇祈求:池神、家神、交道大神、滿賢大神、高賢大神、大自在天神、那羅延神、韋紐天神,一直到鉢婆羅神,為了求子而懇切祈求,卻始終無法如願。有子緣成熟時,居士的妻子便覺察自己懷孕了。利根的女人有四種不共的智慧。是哪四種?一是知道丈夫愛不愛自己,二是知道丈夫不愛,三是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四是知道孩子從何而來。妻子自知懷孕,便對居士說:「我已經懷孕了。」居士聽後,內心歡喜雀躍,或許會生男孩,便更加細心照料,供給洗浴保持清潔,隨時用香塗身,讓她安穩休息。若有外出,便讓多人護送,不讓她憂愁煩惱。九個月過後,順利產下一男孩,耳朵戴著金環,這孩子端正,見到的人都歡喜。居士聽聞後,心中歡喜雀躍,便召集諸位懂得相術的婆羅門來觀察,詢問:「這孩子的德行與福力如何?」諸婆羅門說:「居士!這孩子確實有福德威力。」居士問:「該為他取什麼名字?」當時國法有兩種取名方式,或依宿命,或依吉日。大家說:「居士!這孩子是何時出生的?」回答:「某日出生。」諸婆羅門推算後說:「這孩子是在沙門宿日出生,應名為沙門。」居士又召集婆羅門及諸位善於辨識金寶的人,拿孩子的耳環給他們看:「這孩子的耳環價值多少?」大家說:「居士!這孩子的耳環,世間罕見,難以估價,若要估算,大約值純金一億。」孩子名叫沙門,耳環價值一億,大家便稱他為沙門億耳,眾人都知道這名字。這位居士讓五種養母來照顧孩子。是哪五種?一是照料身體的母,二是清除污垢的母,三是乳母,四是吉祥母,五是陪伴嬉戲的母。什麼是照料身體的母?就是為孩子梳理頭髮、手足、耳鼻和各個手指,這就叫照料身體的母。什麼是清除污垢的母?就是隨時為孩子洗浴清潔,這就叫清除污垢的母。什麼是乳母?能時時供給飲食、哺育乳養的,就是乳母。什麼是吉母?這是指孩子出行時,手持孔雀拂、三股叉,隨侍守護的,就是吉母。什麼是戲笑母?為孩子製作機關木人、象馬車乘、弓箭等各種玩具,隨時娛樂他的,就是戲笑母。這孩子因福德威力,迅速長大,便教他讀書、算數、識印,善於分辨各種物品的價值高低。這裡是王薩薄聚落,是四方商客聚集之地。當時有四方商客來到聚落,詢問:「這裡誰品行端正、有德行、值得託付、能分辨利害?」眾人推薦沙門億耳,說他品行端正、有德行、值得託付、善於分辨利害。於是這些商客便請沙門億耳作主人。沙門億耳問商客:「你們從哪裡來?」回答:「從某方某國來。」接著問:「那個國家有什麼好壞?」商客詳細回答那裡的好壞情況。當時又有商客從大海來,到王薩薄聚落,詢問:「這裡誰品行端正、有德行、值得託付、能分辨利害?」眾人推薦沙門億耳,說他品行端正、有德行、值得託付、善於分辨利害。於是這些商客便請他作主人。沙門億耳問商客:「你們從哪裡來?」回答:「從大海來。」問:「大海中有什麼好壞?」商客詳細回答海中的情況:「大海中有波浪之怖、龜之怖、提迷魚之怖、提迷耆羅魚之怖、失收摩羅魚之怖、迴波之怖、水覆山之怖、黑風之怖、惡龍之處怖、惡羅剎之怖。億耳!百千人前往,僅有一人能平安返回。若能平安歸來,便以種種珍寶布施修福,七世都享不盡,更何況自身?」這些商客見沙門億耳有大威力,便思惟:「若與薩薄眾人一同入海,必能平安來回。」眾人說:「沙門億耳!你為何不入大海?」回答:「我入大海能做什麼?那裡有許多恐怖,百千人前往,僅有一人能平安返回。」這些商客激勵說:「怎會有人靠他人維生,甚至婬女也靠他人維生?若有人為了修布施福德而去,這是善事。」商客如此激勵,沙門億耳信受,便想前往,去父母處辭行,準備入海。當時父母說各種可怕的事,想讓他改變心意而留下:「人們為了財富才會進入大海,我家裡有許多珍寶,你用來布施行善,七世都用不盡,為什麼還要冒險入海?」他沒有聽從父母的話,父母又對諸位貴人說:「幫我一起勸留億耳。」於是大官、長者、居士、億財主、大富薩薄等這些貴人都來勸留他,但他仍不聽從。父母知道他心意已決,就同意讓他離去。於是他乘象搖鈴,遍告聚落宣佈:「沙門億耳要入大海,我要組薩薄,有誰願意同行?」他福德深厚,五百商人都樂意跟隨。那國的規定,組薩薄必須拿出二十萬金錢,十萬用來造船,十萬用來準備資糧。一切準備妥當後,把船下水,用七條繩子繫住,每天高聲宣告:「誰能捨棄父母、兄弟、姊妹、妻子、閻浮提的種種快樂,還有捨離安樂的壽命。誰想得到金銀、摩尼、琉璃等各種寶物,七世用來布施行福的,一起入大海吧?」就這樣天天宣告,每天斷一條繩,斷到第六條,剩下最後一條繩子等伊勒風來。等到伊勒風起,斷第七條繩,船疾速如箭,這就是薩薄的福德威力。船很快到達寶渚,他命令商人們說:「把所有寶物裝滿船,但不要讓船太重。」取完寶物又遇到伊勒風,這時船又如箭般迅速,返回閻浮提。前往王薩薄聚落有兩條路:水路和陸路。沙門億耳問商人們:「走哪條路?」大家說:「走陸路。」途中有片空曠沼澤,夜裡停留,他對商人們說:「我聽說有賊會來搶劫商隊,若先殺薩薄,商人們就什麼都得不到。若不殺薩薄,無論用錢財、自己力量或他人幫助,一定能對付賊人。我今晚去別處過夜,到時再叫我。」大家說:「好。」億耳趕著驢到別處過夜,這些商人半夜出發,彼此叫醒,卻沒叫億耳。後半夜大風雨降下,億耳醒來呼喚商人,卻沒人回應,他心想:「為什麼大家丟下我走了?」於是他追趕而去。這條路多沙土,風雨沖刷得路跡全無,他只能讓驢嗅著足跡前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城。。那時在阿濕摩伽的阿槃提國,有一個村落名叫王薩婆。。有一個非常富有的居士,財富極其豐厚,什麼都具足,唯獨缺少一件事,就是沒有孩子。。從池神、家神、十字路口的大神、滿賢大神、高賢大神,到大自在天、那羅延、韋紐天,甚至到最低階的鉢婆羅神,人們為了想要孩子而向他們祈求,但都沒有結果。。到了該生孩子的時候,這位居士的妻子才發現自己懷孕了。根器敏銳的女性擁有四種特殊的認知能力。。是指哪四種?。第一是知道男人是否愛慕,第二是知道男人不愛慕,第三是知道懷孕的時間,第四是知道懷孕的來源。。妻子發現自己懷孕了,就告訴丈夫(居士)說:「我已經懷孕了。」。居士聽了之後,內心非常歡喜激動,心想如果生的是男孩,就要好好照顧他,讓他洗浴乾淨,用香料塗抹身體,隨時照料他的起居,讓身體舒適安穩。。如果到達某個地方,要讓隨行的許多護衛或隨從不要造成他人的憂慮或煩惱。。懷孕滿九個月後生產,生了一個男孩,耳朵上有金環,孩子長相端正,讓看到的人都感到歡喜。。居士聽了非常高興,請來許多擅長看相的婆羅門來鑑定,問他們:「這個孩子的福德與能力如何?」。那些婆羅門說:「居士!」。這個孩子確實擁有福德的力量。。居士問道:「應該幫忙寫下來嗎?」。那時候國家的習俗分為兩種方式:一種是根據星宿來決定,另一種是根據吉日來決定。大家對他說:「居士!」。這個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回答說:「我是某一天出生的。」。這些婆羅門經過推算後說:「這個年輕的沙門已經出家很久了,所以才被稱為沙門。」。居士又召集婆羅門和精通金寶鑑定的人,指著孩子的耳朵問:「這對耳環值多少錢?」。大家說:「居士!」。這個孩子的耳環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很難定價。如果估算其價值,大概值一億純金。。兒字沙門的耳環價值一億,大眾就稱呼他為沙門億耳,大家也因此能辨識他。。這位居士以五種方式奉養並照顧母親。。是指哪五種呢?。第一種是負責身體照料的看護,第二種是負責清潔除垢的看護,第三種是哺乳的乳母,第四種是負責祈求吉兆的看護,第五種是負責逗樂戲笑的看護。。該如何治療身母(一種基礎藥劑或身體調養法)?。為這個孩子治療頭部、手腳、耳朵、鼻子和手指,這就叫做母親在治療孩子的身體。。母親,要如何除垢?。時常為孩子洗澡洗衣服,這就稱為「除垢母」。。乳母,妳覺得如何?。經常提供食物、飲料並以乳汁哺育的人,就稱為乳母。。吉母,妳覺得如何?。這個孩子行走時拿著孔雀羽拂塵,由拿著三叉戟的侍衛隨從保護,稱為「吉母」。。什麼樣的行為叫做戲笑母親?。為孩子製作機關木偶、象馬車以及弓箭等各種玩具,隨時陪他們玩樂,這就稱為「戲笑母」。。這個孩子憑藉福德的威力快速長大,學習讀寫、計算與印章使用,擅長分辨各種物品的價格貴賤。。這裡是王薩薄聚落,是四方商人聚集的地方。當時四方商人來到聚落,詢問:「這裡誰品行端正、有德行,且值得信賴、可以託付,能指點我們利弊?」。大家推薦沙門億耳,說他品德高尚、值得信賴且能分辨利弊。於是這些商人就去找沙門億耳,委託他擔任管理人。。沙門億耳問那些商人:「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我是從某個方向的某個國家來的。」。就問:「那個國家的風俗習慣和喜好是什麼?」。商人詳細地回答了關於好壞或喜好之事。。這時又有一些從海上來的商人,來到王薩薄聚落,詢問說:「這裡有誰品行端正、有德行,且值得信賴,能告訴我們哪些是有利的,哪些是有害的?」。大家向商人推薦一位名叫億耳的沙門,說他品德高尚、值得信賴,而且很會分辨利弊。於是,這些商人就放心把事情交給他管理。。沙門億問那些商人:「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我是從大海那邊來的。」。問道:「在大海之中,有哪些好的地方和壞的地方?」。商人詳細回答了關於大海中的種種情況:「在大海中,有對波濤的恐懼、對巨龜的恐懼、對提迷魚的恐懼、對提迷耆羅魚的恐懼、對失收摩羅魚的恐懼、對迴波的恐懼、對如山巨浪覆蓋的恐懼、對黑風的恐懼、對惡龍棲息地的恐懼,以及對惡羅剎的恐懼。」。億!。十萬人出發,僅一人能回來。。如果能重新回到世間,用各種珍寶佈施來積累福德,這份福報七輩都用不完,更不用說現在自己的身體(所能創造的福德)了。。這些商人看到沙門億耳很有威力,就想:「如果造一艘大船,帶很多人一起出海,一定能平安回來。」。人們說:「沙門億耳!」。「你為什麼不進入大海呢?」。回答說:「我進入大海是要做什麼呢?」。這裡充滿了種種恐怖,成千上萬的人進去,卻只有一個人能回來。。這些商人厲聲說道:「什麼樣的人會依賴別人生活?甚至連妓女也是依賴別人生活。」。如果有人想要透過佈施來積累福德,這樣做是非常好的。。商人們這樣激勵他,沙門億耳相信了並想要離開,於是去向父母告別,準備出海。。當時父母描述各種可怕的事,想讓他改變主意並後悔,好將他留在身邊:「人們為了財富才進入大海,但我家裡有很多寶物,你可以用來佈施積福,七輩子都花不完,為什麼還要入海呢?」。他不聽父母的話,父母便對那些有地位的人說:「請幫幫我的孩子留億。」。當時許多高官、長者、居士、億萬富翁以及大富豪等貴人們挽留他,但他沒有留下。。父母知道他的志向正確,就同意讓他出家。。於是騎象的人搖鈴,向整個村落宣佈:「沙門億耳想要進入大海,我來擔任嚮導,有人想一起去嗎?」。這個人很有福德,五百個商人都很樂意跟隨他。。在那個國家的法律規定中,想要前往薩薄的人,需要花費二十萬金幣,其中十萬用來準備船隻,另外十萬用來準備旅途的物資。。裝飾完畢後,將船放入水中,用七根繩子繫好,每天大聲詢問:「誰能捨棄父母、兄弟、姊妹、妻子,以及閻浮提世界的種種享樂和長壽的快樂?」。誰想要獲得金銀、摩尼珠、琉璃等各種寶物,在接下來的七輩子裡隨意用來佈施、積累福德的,請跟我一起進入大海。。每天這樣唱誦,每天斷掉一根繩子,如此斷了六根繩子,剩下的第七根繩子則等待伊勒風。。得到了伊勒風的助力,解開第七根繫船繩,船行速度比箭還快,這就是菩薩福德的威力。。這艘船很快到達了寶島,船長命令所有的商人說:「盡量拿各種寶物把船裝滿,但不要太重。」。取完寶物後,得到伊勒風,船行駛得比箭還快,回到了閻浮提。。前往王薩薄村落有兩條路:一條是水路,另一條是陸路。。沙門億耳問那些商人:「該走哪條路?」。大家說:「走陸路離開吧。」。當時在一個叫空澤的地方,他們在那裡過夜。有人告訴商人們:「我聽說強盜會來搶劫商人,如果先殺了薩薄,商人們就無法成功脫險。」。如果不殺掉薩薄,只要利用金錢財物、靠自己的力量,或是藉助別人的力量,一定能把這個賊抓到。。我要去別的地方過夜,到時候請叫我。。眾人說:「是你。」。億耳牽著驢子去別的地方睡覺,那些商人半夜出發,每個人都知道,卻沒有一個人叫億耳。。深夜時分,颳起大風暴雨。億耳醒來呼喚其他商客,卻沒有人回應。億耳心想:「為什麼大家竟然丟下我一個人離開了?」。立刻將其驅逐出去。。這條路沙土很多,被風雨沖刷得沒有路跡,只能靠著驢子嗅著氣味向前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明確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法義的宣說提供時空背景。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旨在交代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以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記錄僧團行為的時空依據。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一名在世俗財富上圓滿但缺乏後嗣的居士,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佈施或出家的法義故事。

    本句描述世人對外道神祇的依止與祈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揭示世俗對神力的迷信與佛法因果律的差異,強調即便祈求最高階的神靈,若無子息因緣,亦無法透過祈求而獲得,以此對比外道祈求的無力與佛法真理的必然。

    本句描述女性在懷孕感知上的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個體的「根器」(靈敏度)會影響對生理與心理狀態的覺知,「四不共智」是指利根女性所特有的四種特殊認知能力。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引出後續對特定四項戒律、法義或類別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列舉判定女性懷孕與男女關係的四種認知情況。
    在律藏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釐清違犯戒律的具體情節,或在處理涉及男女關係、子女身分等戒律爭議時,作為判定事實的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部分,記錄當時人物之對話與情境,用以作為制定律條或判定罪相之事實基礎。

    此段描述居士對未來子嗣的期待與慈愛之心,在律部敘事中,透過信眾對後代的關懷與供養心,展現其虔誠與世俗生活的交織。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或重要人物出行時隨從的行為。
    強調即便隨從人數眾多,亦應保持莊嚴與剋制,避免因隨從的舉止令他人感到不安或困擾,體現律部對和合與不擾人的重視。

    此段描述一名兒童出生時的相貌特徵。
    在律典的敘事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交代人物背景,其端正的相貌與金環特徵,在佛典語境中往往預示該個體具足福德或具有特殊的未來身份。

    此段描述居士在得知孩子異象後的反應。
    在律部背景中,反映了當時社會透過觀察相貌(相術)來推論一個人福德資質與未來成就的習俗。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記錄了當時印度社會最高種姓的婆羅門與在家修行者(居士)之間的互動,屬於律典中記錄僧團與世間往來的敘事部分。

    此句指該個體因過去世積累的善業,在現前展現出福報的影響力。
    在律部語境中,福德不僅是精神上的功德,更包含能轉化環境、獲得尊重或產生實際效用的感應力。

    此句描述居士詢問是否需要將相關內容以文字形式記錄。
    在律典語境中,書面記錄通常用於明確制度、名單或約定,以作憑據或方便傳達。

    本句描述當時世俗社會對於吉凶預測的習俗(國法在此指世俗慣例)。
    在律藏中,此類敘述旨在交代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的背景環境,說明當時人們對星象與吉日的依賴。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事實的詢問,旨在釐清對象的年齡或出生時間,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或身分確認之依據。

    此句出於律典之敘事,通常涉及受戒或律法程序中對出家人身分、年齡的核實,以確保符合出家之法定條件。

    本句描述婆羅門透過推算來確認修行者的身分。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社會對「沙門」身分認定之標準,通常與出家的時間長短及修行狀態有關。

    本段出自律部,記錄具體事例以定律。
    此處描述對財物價值進行鑑定之過程,旨在透過專業人士(婆羅門及金寶專家)釐清涉案財產之實際價值,作為後續處置之依據。

    此句為敘事對話的開端,記錄眾人對一名在家信徒(居士)的稱呼。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說明財物的極高價值。
    在律典中,財物的價值高低直接影響到犯戒程度的判定(例如偷盜罪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此處強調耳環之珍貴,以凸顯後續行為的嚴重性。

    此段記載一名沙門因佩戴價值一億的耳環,而被大眾以其特徵命名為「億耳」,以便於辨識其身分。

    本句描述居士實踐孝道之具體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對父母的物質供養與身心看護(養視)被視為在家信眾應盡的責任與善業。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五項具體法義、戒律類別或僧團制度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在《十誦律》的律典語境中,這種問答結構有助於精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分類。

    此段文字出自律藏,記錄古印度當時在分娩或育兒過程中,由不同職能的女性助手(母)提供分工照護的社會習俗,旨在描述當時的世俗生活背景。

    此句出自《十誦律》中關於醫藥處方的記載,旨在詢問針對「身母」這一特定病症或藥劑的調治方法。
    在律部醫藥語境中,這涉及對僧侶健康維護的具體操作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透過列舉具體的身體部位,明確界定「治身」這一行為的範疇。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對行為進行精確的定義,以確定該行為是否符合特定的法律條件或義理定義。

    此句為詢問除去心垢的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垢」指煩惱與垢染,即遮蔽清淨心性的貪、嗔、癡等不淨法,詢問者旨在尋求清淨心靈、解脫煩惱的修行路徑。

    此句描述母親細心照顧孩子起居、清除污垢的辛勞,旨在說明父母對子女的深厚恩情,以此引導修行者生起感恩心,體現律典中對報恩之心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語,用以引導對話對象(乳母)對特定情況作出回應或說明。

    本句為律典中對「乳母」的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照顧者的身分,是用於判定相關戒律適用對象或法律關係的依據。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語,旨在引導對方說明情況或表達看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制定戒律前的詢問過程中,用以釐清事實。

    本句記載社會特定習俗,描述一名兒童行走時配備孔雀拂並有持三叉戟的侍衛隨行,此種身分或狀態被稱為「吉母」。
    律藏中此類敘述旨在記錄社會文化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不敬行為的詢問。
    在律部經典中,需精確界定「戲笑」的具體表現(如嘲諷、輕慢等),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以及罪相的輕重。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旨在定義或描述一種特定的世俗母親形象(戲笑母),其特徵是專注於為子女提供物質娛樂與陪伴。
    在律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世間情狀或作為特定案例的背景,以對比出家人的生活或說明世俗情愛之相。

    本句描述福德之果報,說明過去積累的福德在現世顯現為身體的快速成長與學習能力的卓越,體現因果律在世俗生活中的運作。

    本段描述律典中世俗生活的場景,透過商客尋找「有德、可信」之人的敘述,對比出修行者在世間所展現的誠信與德行,為後續法義或律則的鋪陳提供背景。

    本段敘述沙門億耳因其誠信與能力獲得商人的信任。
    在律藏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建立人物背景,說明出家者在處理世間財產或信託事務時的特質,為後續的律則討論或故事鋪陳。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沙門與商客的對話,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案例。

    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身分核實的問答程序。
    在僧團管理中,明確交代來訪者或涉事者的來源地,是為了核實身分並維持僧團的秩序與管理。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對特定地域之風俗、習性或價值取向的詢問,旨在瞭解當地環境以利於應對或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商客完整提供資訊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詳盡的陳述是判定行為性質與定罪與否的重要事實基礎。

    本句描述商旅在異地尋求可靠嚮導或建議者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引出佛弟子德行或佛法教導的鋪陳,對比世俗的利害考量與出世間的正法導引。

    本句描述商客選擇託付管理人的標準,強調德行(可信)與智慧(辨利害)並重。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比丘處理金錢或財物的戒律討論,說明即便具備世俗管理能力,出家者仍需遵守律法。

    本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片段,記載沙門億與商客的對話開端,屬於律典中記錄僧團與世俗互動的敘事部分。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答,旨在交代人物或物品的來源,屬於律部記錄事實的敘事風格。

    此句為敘事對話,透過對大海好惡的詢問,作為後續法義討論的鋪陳。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常用於引導出對世間苦樂或修行艱辛的比喻。

    本段記述商客對航海危險的陳述。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對世間苦難與恐懼的具體描述,旨在揭示生存的無常與艱難,為後續的法義導引或修行比喻作鋪陳。

    此句為稱呼語,指稱一名號為「億」的人。
    在《十誦律》的對話語境中,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對比丘進行教導、詢問或提醒之前,用以引起對方注意。

    此句以極低的回歸率,比喻修行之艱難或脫離輪迴之不易,強調解脫的稀有性。

    本句透過假設與對比,強調佈施積福的強大威力。
    說明即便在特定條件下佈施,福報亦可延續七世,藉此反襯出當下以人身行善、佈施之珍貴與功德之深。

    本句敘述商客因見沙門億耳具備神通威力,而產生依止之心,希望藉此保障出海貿易的安全性。
    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鋪陳,反映當時世俗對修行者神通力的認知與依賴。

    此句為律藏敘事之開端,描述眾人稱呼一名號為『億耳』的沙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行為事例,進而制定或解釋僧團戒律。

    此句為律部敘事對話中的直接詢問,旨在詢問對方不採取某項行動(入海)的原因,用以推進情節或引出後續的教誡。

    本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之片段,記錄對話者針對「入海」這一行為之目的或結果提出疑問。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交代背景,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行止、旅途規範或特定律則制定的因緣。

    此句描述某處極其險惡,用以警示該處之危險或果報之沉重,強調在極端痛苦或危險的環境中,能倖存或脫離者極其罕見。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世間商客對依賴他人生存者的輕蔑。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呈現世俗生活的依附關係與社會階級觀念,藉此對比出家者遠離世俗依附、追求精神獨立與解脫的必要性。

    本句肯定了佈施作為積累福德之手段的正當性。
    在律部語境中,佈施是修行者透過捨離執著、利益他人而獲益的基礎修行,是建立善根的重要方式。

    本句記述沙門億耳在商客的勸誘與激勵下,決定出海的敘事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用以交代人物的行為動機與因緣,反映出當時修行者與世俗社會的互動關係。

    本段描述父母以恐懼與物質誘惑試圖挽留子女,反映世俗對親情與財富的執著。
    文中提到「佈施作福」,體現了佛教中透過捨財佈施來積累功德、獲益後世的因果觀。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不順從父母之行為,以及父母尋求權貴協助的處境,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因果報應或律法案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俗最高社會階層的挽留時,依然堅定出離心的表現。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對世間名利、權勢的捨離,以證明其追求解脫的決心超越了世俗的物質誘惑與社會地位。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出家者在請求離家前,需使父母認可其出家志向之純正。
    在律制中,獲得父母同意是出家程序中的重要環節,旨在平衡出家修行與世間孝道,避免因強行出家而造成家庭衝突。

    本句為《十誦律》中關於沙門億耳的敘事片段,描述其欲入海時,由乘象者向當地村民發出同行邀請的過程,呈現當時僧俗互動之情景。

    描述善業感召的福報。
    在律部敘事中,福德常體現為人格魅力或社會地位,使他人心悅誠服地追隨,體現因果報應在世俗生活中的顯現。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特定地區的社會習俗與旅費開支,用以交代故事情節中世俗往來的成本與艱辛。

    此段描述透過捨棄世俗最深的情感牽絆(六親)、物質享受(閻浮提之樂)及對長壽的執著,以展現強烈的出離心與求法決心。

    本句描述透過神力獲取寶物以進行佈施。
    在律部敘事中,強調財富的獲取應以「作福」(積累福德)為目的,而非私人享樂,體現佈施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本句以「繩」比喻束縛、業障或煩惱。
    透過日日的唱誦(修行)逐步消除,前六繩之斷象徵漸次的進步與淨化,而最後一繩需待「伊勒風」吹拂,說明最終的完全解脫需在修行基礎上,等待特定因緣成熟而成就。

    本句描述菩薩因往昔積累的福德,在現實中顯現為能迅速克服障礙、快速前行的神力,說明福德與願力能轉化物質環境以成就法事。

    此段文字為譬喻之敘事。
    以「寶渚」象徵修行所能達到的解脫境界或正法之處。
    採取寶物而「莫令大重」,隱喻修行者在獲取法益時,應取其精髓,而不可執著於形式或被貪欲所累,以免成為修行路上的負擔。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在特定條件(伊勒風)的助力下,船隻能以超自然的速度快速返回人間大陸,屬於經律中常見的行旅描述。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交代前往特定地點的地理路況,用以作為後續律則判定或事件經過的背景事實。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沙門與商人的對話,旨在鋪陳後續法義或律則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當時眾人決定採取陸路行進的過程,屬經文之情節鋪陳,僅記錄行止之實況。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商人旅途中的危險情境與恐懼心理,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世間的不安與因果,為後續的律則制定或法義討論提供情境基礎。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處理盜賊案件時的手段。
    強調不採取殺戮手段,而透過物質資源、個人能力或外部協助,依然能達成擒獲罪犯的目的,體現律法在處理衝突時對生命尊重的考量與實務操作的建議。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行住之敘事,描述僧人就寢地點的安排與彼此告知,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眾人對特定對象的指認或回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簡短對話通常出現在詢問違律情況、確認身分或對質之過程。

    本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億耳被商客刻意遺棄的情節。
    律藏常透過具體故事來界定違律情境或說明因果,此處旨在呈現商客對億耳的冷漠與排擠。

    此段為《十誦律》之敘事,描述億耳在風雨中驚覺被同伴遺棄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關係或說明特定行為的背景,體現個體在面對突發困境時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律典中對違犯戒律者或不合規之人採取之處置措施。
    在律部語境下,驅逐是為了維護僧團純潔與紀律的處分手段。

    此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描述,記載旅途之艱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或說明當時修行者的處境,體現現實環境的種種障礙。

名相註解
  • 舍衛城: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說法,是當時重要的宗教與政治中心。
  • 阿濕摩伽:古印度地名。
  • 阿槃提國:古印度地名,位於印度中部。
  • 聚落:指小型村莊或居民聚集地。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男女。
  • 大自在天神:梵文 Maheśvara,印度教主神之一,象徵至高權能。
  • 那羅延神:梵文 Narayana,毗濕奴的別名,被視為宇宙的維持者。
  • 韋紐天神:梵文 Viṣṇu,即毗濕奴,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
  • 鉢婆羅神:指較低階的當地神靈或外邦神祇。
  • 居士婦:在家女信徒。
  • 利根:指悟性高、靈敏,能快速領悟或感知的人。
  • 不共智:指特定對象才具備的、與他人不同的特殊智慧或認知。
  • 妊娠:懷孕。
  • 所從得:指懷孕的來源或受孕的經過。
  • 娠:懷孕。
  • 安隱:平安、舒適且沒有憂慮的狀態。
  • 衛從:指負責守衛與隨行的隨從人員。
  • 憂惱:指內心的憂慮與煩惱,在此指因他人行為而產生的不安感。
  • 娩身:分娩,指產子。
  • 端正:指相貌端正,在佛典中常指具足福德之相。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擔任祭司或學者。
  • 德力:指福德與能力的總稱,在此指天賦的資質或未來成就的潛能。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與福報。
  • 威力:指福德成熟後,在現實中產生的實際影響力或感應力。
  • 國法:在此指當時國家的法律或普遍的世俗習俗。
  • 隨宿:指根據星宿(Nakshatras)的運行來推算吉凶。
  • 隨吉:指根據吉日或吉祥徵兆來決定行動。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佛教僧侶亦屬之。
  • 純金:指純度極高的黃金,在律典中常作為衡量財富價值的標準。
  • 億耳:因耳環價值一億而產生的稱號。
  • 養視:奉養與看護,指對長輩的物質供養與身心照顧。
  • 治身母:負責按摩、調理身體的照護女性。
  • 除垢母:負責清洗、去除污垢的照護女性。
  • 乳母:負責餵養乳汁的哺乳女性。
  • 吉母:負責祈求吉祥、觀察吉兆的照護女性。
  • 戲笑母:負責逗弄孩子、使其開心的照護女性。
  • 身母:律藏醫藥術語,指一種基礎的藥劑或用於調理身體整體機能的處方。
  • 垢:指煩惱、垢染,即遮蔽心性的貪、嗔、癡等不淨之法。
  • 孔雀拂:以孔雀羽毛製成的拂塵,象徵尊貴或用於驅蠅。
  • 三股叉:三叉戟,此處為侍衛護衛的裝備。
  • 戲笑:指以輕慢、嘲弄或不敬的方式對待他人,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言語或態度上的不敬行為。
  • 書數算印:指古代印度商業與行政所需的基礎技能,包括讀寫、計數、計算及印章使用。
  • 王薩薄:地名,指特定的聚落名稱。
  • 利害:指商業交易中的獲利與損失,或事物的利弊。
  • 主人:在此語境中指管理財產或事務的代理負責人。
  • 好惡:指該地的風俗習慣、喜好與厭惡之處。
  • 商客:從事貿易的商人。
  • 提迷魚、提迷耆羅魚、失收摩羅魚:古印度文獻中記載的深海巨魚或怪魚名。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食人惡鬼,常出沒於荒野或深海。
  • 水覆山:形容巨浪高如山,足以覆蓋船隻。
  • 億:人名,此處為被稱呼者。
  • 百千:佛教慣用語,指極其巨大的數量,而非精確的十萬。
  • 佈施:將財產、法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福德。
  • 作福:透過善行(如佈施、持戒)來積累福報。
  • 七世:指七個輪迴生命週期。
  • 薩薄:船隻的音譯。
  • 恐怖:指令人恐懼的景象或極大的痛苦,在律部經典中常指地獄或惡道中的恐怖情狀。
  • 婬女:以出賣色身為生的女性。
  • 留億:人名。
  • 貴人:指社會地位高或有權勢的人。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受人尊敬的領袖或家主。
  • 意正:指出家之志向純正,非因逃避世俗責任或一時衝動而起。
  • 聽令去:準許其離開家庭,前往出家修行。
  • 資糧:指旅途所需的食物與生活必需品。
  • 莊嚴:指裝飾、美化,此處指對船隻的裝飾。
  • 閻浮提:佛教對人類居住世界的稱呼,泛指南亞大陸及其周邊地區。
  • 樂壽:指安樂且長久的壽命。
  • 摩尼:寶珠,能發光且具有圓滿願力的珠寶。
  • 琉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象徵清淨。
  • 伊勒風:文中指一種能斷除最後束縛的特定之風,象徵最終解脫的關鍵因緣。
  • 第七繩:指繫船的最後一根繩索,斷之即啟航。
  • 寶渚:寶島,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獲取解脫或正法之處。
  • 陸道:指陸上的道路,與水路相對。
  • 空澤:地名,指空曠的沼澤地或特定地點。
  • 劫:強奪,指強盜搶劫。
  • 得賊:擒獲盜賊。
  • 宿:指在某處過夜、住宿。
  • 後夜:指深夜,通常指凌晨時分。
  • 逐去:指將違犯戒律或不合規之人驅逐出僧團或特定場所。

佛在舍衛城。爾時阿濕摩伽阿槃提國,有聚 落名王薩婆。中有大富居士,財寶豐盈種 種具足,唯少一事,無有兒息。從諸神祇:池神、 家神、交道大神、滿賢大神、高賢大神、大自在天 神、那羅延神、韋紐天神下至鉢婆羅神,為有 子故求請乞索而不能得。有子時到,居士婦 乃覺有娠,利根女人有四不共智。何等四? 一知男愛、二知男不愛、三知妊娠時、四知 所從得。婦自知有娠,語居士言:「我已有 娠。」居士聞之,心歡喜踊躍,或當生男,好加 供給洗浴淨潔,以香塗身隨時將息,令身安 隱。若有所至,多人衛從莫令憂惱。九月已過 娩身生男,耳有金環,是兒端正見者歡喜。 居士聞之,心喜踊躍,集諸知相婆羅門相之, 問言:「是兒德力何如?」諸婆羅門言:「居士!是兒 實有福德威力。」居士言:「當為作字?」是時國法 作二種字,若隨宿、若隨吉,諸人言:「居士!是兒 何時生?」答言:「某日生。」是諸婆羅門算知,語言: 「是兒沙門宿日生,即名沙門。」居士復集婆羅 門及諸居士善知金寶相者,以兒耳示之:「是 兒耳環價直幾許?」諸人言:「居士!是兒耳環,非 世所作不易平價,意想平之,可直純金一 億。」兒字沙門,耳環直一億,眾人即字為沙 門億耳,眾人當識。是居士令五種養母養視。 何等五?一者治身母、二者除垢母、三者乳母、 四者吉母、五者戲笑母。云何治身母?為是兒 治頭手足耳鼻諸指,是名治身母。云何除垢 母?時時為兒洗浴浣濯,是名除垢母。云何 乳母?時時飲食乳養,是名乳母。云何吉母?是 兒行時執孔雀拂,持三股叉侍衛擁護,是名 吉母。云何戲笑母?為兒作機關木人、象馬車 乘、弓箭種種戲具,隨時娛樂之,是名戲笑母。 是兒福德威力,而疾長大,便教書數算印,善 知諸物價相貴賤。是王薩薄聚落,是四方商 客所聚集處,時四方商客來詣聚落,問言:「是 中阿誰善好有德、可寄可信、示我利害?」諸人 示沙門億耳,善好有德、可寄可信、善別利害, 是諸商客即詣沙門億耳託為主人。沙門億 耳問諸商客:「從何處來?」答言:「從某方某國 來。」即問:「彼方國中有何好惡?」商客具答好惡 之事。是時復有諸商客海中來者,至王薩薄 聚落,問言:「是中阿誰善好有德、可寄可信、示 我利害?」諸人示沙門億耳,善好有德、可寄可 信、善別利害,是諸商客即託為主人。沙門億 耳問諸商客:「從何處來?」答言:「大海中來。」問:「大 海中有何好惡?」商客具答海中諸事:「大海中 有波怖、龜怖、提迷魚怖、提迷耆羅魚怖、失收 摩羅魚怖、迴波怖、水覆山怖、黑風怖、惡龍處 怖、惡羅剎怖。億耳!百千人去,時一得還。若得 來還,種種珍寶布施作福,七世不盡何況己 身?」是諸商客,見是沙門億耳有大威力,如是 思惟:「若作薩薄共多人入海,必安隱來出。」諸 人言:「沙門億耳!汝何以不入大海?」答言:「我入 大海作何等?是中多諸恐怖,百千人去,時一 得還。」是諸商客激厲言:「何等人仰他活命,乃 至婬女仰他活命?若人求作布施福德,是事 善好。」諸商客如是激厲,沙門億耳信受欲去, 到父母所辭欲入海。時父母說諸怖事,欲令 變悔以制留之:「人為財故入大海,我家中多 諸寶物,汝用布施作福,七世不盡,何為入海?」 時不隨父母語,父母語諸貴人:「佐我留億耳。」 時諸大官、長者、居士、億財主、大富薩薄,如是 貴人留之不隨。父母知其意正,則聽令去。於 是乘象振鈴,遍告聚落令言:「沙門億耳欲入 大海,我作薩薄誰欲共去?」是人福德,五百商 人皆悉樂從。彼國土法,作薩薄者,要出二 十萬金錢,十萬辦舡、十萬辦資糧。莊嚴竟 已,下舡著水中,以七枚繩繫,日日唱言:「誰能 捨父母、兄弟、姊妹、妻子、閻浮提種種樂,及捨 樂壽。誰欲得金銀、摩尼、琉璃,種種寶物七世 隨用布施作福者,共入大海?」如是日日唱,日 斷一繩,如是斷六繩,殘第七繩待伊勒風。既得伊勒風,斷第七繩,舡疾勝箭,是薩 薄福德威力。是舡疾到寶渚,勅語諸商客 言:「取諸寶物載使滿舡,莫令大重。」取寶物竟 得伊勒風,是時舡去疾勝于箭,還閻浮提。 向王薩薄聚落,有二道:水道、陸道。沙門億耳 語諸商人:「何道去?」諸人言:「陸道去。」時有空澤, 是中夜住,語諸商人:「我曾聞賊來劫諸商 客,若前殺薩薄,則諸商客無所成辦。若不殺 薩薄,則以錢物力、若自身力、若以他力,必能 得賊。我當餘處宿去,時當喚我。」諸人言:「爾。」億 耳驅驢別處宿,是諸商客夜半發去,人人 相覺,竟不喚億耳。後夜大風雨墮,億耳覺喚 諸商客,商客無人應者,億耳如是思惟:「奈 何諸人棄我去耶?」即逐去。是道多沙土,風 雨流漫路無遺跡,仰驢嗅跡而前。

5
白話直譯
億耳極度飢餓前行,看見一座莊嚴潔淨的城池,心想:「希望能在城門口得到食物。」隨著念頭失聲喊道:「食物!食物!」這時無數百千萬餓鬼出現,都問:「什麼食物?誰給的?」億耳說:「沒有食物,我因為極度飢餓才想著能得到食物,所以才說出這句話。我沒有食物,心中這樣思惟:『我應該在城邊找到食物。』所以才高聲喊叫,只是為了食物罷了。」眾餓鬼說:「這裡是餓鬼城,我們百千萬年來,今天才聽到有人喊食物的聲音。我們因為不布施、慳吝心重,所以墮入餓鬼中。你想去哪裡?」億耳說:「想去王薩薄聚落。」餓鬼說:「從這條路走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億耳感到飢餓,往前走時看到一座莊嚴、美麗且乾淨的城市,心想:「我應該站在城門口,看看能不能得到食物。」。突然想到,不由自主地大聲喊道:「食!」。「請用膳!」。時有無數的餓鬼出現,全都問道:「這是什麼食物?」。是誰呢?。他說:「因為沒有食物,我在行走時飢餓到了極點,一心想著能得到食物,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我沒有食物,於是心想:「我應該在城邊能得到食物。」。所以就大聲說明:只是在喫飯而已。。餓鬼們說:「這裡是餓鬼城,我們經過了百千萬年,今天才聽到唱請食的聲音。」。我們因為不佈施且吝嗇心太重,所以墮落到餓鬼道中。。你要去哪裡?。億耳說:「我想去王薩薄村落。」。鬼說:「走這條路。」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人物因飢餓而尋求食物的過程,旨在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故事發展之背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缺乏正念的情況下,因隨念而產生的衝動反應。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行為記錄旨在分析其是否違犯關於言語、威儀或正念的戒律。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飲食敘述的結尾片段。
    在律部語境下,飲食之規範(如食時、食法)旨在訓練僧眾克服貪欲,維持威儀,使飲食僅止於維持生命以利於修行。

    此句描述餓鬼眾多且極度渴求食物之情狀,旨在顯現餓鬼道的苦相及其對供養的渴望,在律典敘事中常用以對比佈施的功德或救濟的必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詢問,旨在確認特定人物之身分,以釐清事由。

    此句為僧侶對其言行的辯解。
    在律典中,判定違犯之輕重需考量其主觀意圖(心)與客觀處境(如飢餓),以決定是否構成罪相。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描述僧侶在缺乏食物時的心理作意。
    在律藏語境中,僧人的乞食行為及其意圖(cetana)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重要依據。

    本句描述律儀中的程序要求。
    比丘在特定情況下進食時,需透過「唱言」明確告知他人其行為,以符合律法規定,避免產生違律之嫌或引起他人誤會。

    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的極端苦難與對食物的渴求。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此類敘事強調施食的功德,以及餓鬼道壽量之長與受苦之深。

    本句闡述因果律:吝嗇不施(慳心)是導致墮入餓鬼道的直接業因。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貪吝,透過佈施來對治慳心,以避免墮入三惡道。

    本句為《十誦律》中之敘事對話,旨在詢問對方之去向,屬律典記錄之日常對話,用以推進故事情節。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億耳表達前往特定地點的意願,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事件起因。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鬼神與修行者之互動,體現六道眾生在因果輪迴中之交集。

名相註解
  • 思惟:指心中思考、打算或深思。
  • 失聲:不由自主地發出聲音,指缺乏正念、衝動的狀態。
  • 食:指僧侶的飲食行為。在律藏中,飲食受嚴格的時限(如過午不食)與規範約束,以防止貪欲並維持修行之清淨。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的餓鬼道眾生,因生前貪婪或吝嗇,導致後世極度飢渴且難以進食。
  • 得食:指獲取食物,在僧團語境中通常指透過乞食獲得。
  • 唱言:在律典中指正式且大聲地宣告,使他人知悉其行為,以避免違律爭議。
  • 耳:語氣助詞,意為「而已」或「僅僅」。
  • 唱食:指僧伽或修行者在特定時間召集或宣告供養食物的行為。
  • 慳心:吝嗇、不願分享的心態,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煩惱(慳貪)。
  • 鬼:指餓鬼,六道輪迴中因貪婪而受苦的眾生。

億耳飢 極前行,見有一城嚴好淨潔,如是思惟:「念 想得食立於城門。」隨念失聲唱言:「食!食!」時無 數百千萬餓鬼來出,皆言:「何等食?阿誰與?」億 耳言:「無食,我行飢極念想得食,因出此言。我 無食也,如是思惟:『我當城邊得食。』是故唱言 食耳。」諸餓鬼言:「此是餓鬼城,我百千萬歲今 日乃聞唱食聲。我等以不布施慳心多故,墮 餓鬼中。汝欲那去?」億耳言:「欲至王薩薄聚落。」 鬼言:「從是道去。」

6
白話直譯
於是繼續前行,又見一座城,心中又想:「前一座城沒得到食物,現在或許能找到水。」便到城門口高聲喊道:「水!水!」這時無數百千餓鬼出來,都說:「什麼水?誰給的?」億耳說:「沒有水,我只是因為極度口渴而想得到水,所以才發出這聲音。我沒有水,心中這樣思惟:『我應該在城邊找到水。』所以才高聲喊水罷了。」餓鬼說:「這裡是餓鬼城,百千萬年來,今天才聽到有人喊水的聲音。我們因為不布施、慳吝心重,所以墮入餓鬼中。你想去哪裡?」億耳說:「想去王薩薄聚落。」餓鬼說:「從這條路走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於是繼續往前走,又看到一座城市,心裡再次想著:「在之前的城市沒得到食物,這次或許能找到水。」。隨即走到門口站著,大聲喊道:「水!」。「水!」。當時無數的餓鬼出現,紛紛問道:「這是什麼水?」。是跟誰在一起?。億耳說:「沒有水,我渴極了,心裡想著能喝到水,所以才發出這個聲音。」。我沒有水,於是心想:「我應該在城邊找水。」。所以就說:「這只是水而已。」。餓鬼說:「這裡是餓鬼城,經過了百千萬年,今天才聽到水聲。」。我們因為不願意佈施,心中吝嗇的念頭太多,所以墮落到了餓鬼道之中。。你打算去哪裡?。億耳說:「我想前往王薩薄村落。」。鬼說:「走這條路。」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修行者在旅途中面對飢渴困苦的真實處境,呈現其在艱難環境中仍持續前行、尋求生存所需之過程。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對特定情境的敘事描述,詳述請求水的行為過程,用以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禮儀之背景事實。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片段,記錄僧侶或相關人物對基本生活必需品(水)的請求或提及,體現律藏對僧團日常生活細節的詳盡記載。

    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因極度飢渴而對供養之水產生好奇與渴求的景象,揭示餓鬼道的苦相及其對救濟的渴望。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用於釐清人物關係或隨行人員,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對象或情節之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因生理極度渴求而發出聲音的經過,用以交代特定事件的起因,作為判定律則適用情況或罪相之背景事實。

    本句描述僧侶在缺乏水的情況下,產生尋水的意圖。
    在律典中,行為的「意圖」(思惟)是判定違犯與否的重要基準。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當事人對某物之認定或回答,僅陳述事實,體現律部對事件經過之詳盡記載。

    本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苦相,強調其對水的強烈渴求與長期處於飢渴之苦的絕望狀態,體現貪婪業報之深重。

    本句闡述因果報應。
    在律部教法中,強調不佈施的行為與內在的慳心(吝嗇)是導致墮入餓鬼道的直接原因。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用於交代人物行蹤與情節發展,是建立律則前之背景鋪陳。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記載人物億耳表達其目的地為王薩薄聚落,用以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行蹤。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載鬼神為人物指路之情節,呈現六道眾生在特定因緣下的互動。

名相註解
  • 水:指飲用水或洗滌用水,為僧眾維持生命與清潔之基本需求。
  • 阿誰:古漢語,意指「誰」。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對方。
  • 那:在此處意為「何處」或「哪裡」。
  • 王薩薄聚落:古印度地名,指一個名為王薩薄的村落。

於是前行,復見一城,如是復 念:「前城不得食,今或能得水。」即到門立唱言: 「水!水!」時無數百千餓鬼來出,皆言:「何等水?阿 誰與?」億耳言:「無水,我渴極念想得水,因出是 聲。我無水也,如是思惟:『我當城邊得水。』是故 唱言水耳。」餓鬼言:「此是餓鬼城,百千萬歲今 日乃聞水聲。我等以不布施慳心多故,墮餓 鬼中。汝欲那去?」億耳言:「欲至王薩薄聚落。」鬼 言:「從是道去。」

7
白話直譯
繼續前行不久,又見一棵名為婆羅的樹,夜裡在樹下住宿,搖動樹使葉子落下,細小的自己吃,粗大的給驢吃。這樣一直到日暮夜晚,當中就有床出現,男男女女相繼出現,容貌端正,戴著天寶冠,彼此娛樂。沙門億耳心想:「我不應該這樣窺看他人的私事。」等到夜過天亮,床消失,女子消失,有一群狗來啃食,只剩男子的骨頭。億耳心想:「我後悔沒問這人,過去做了什麼事,現在才受這種報應,夜善晝惡?我應該留下來等著問他。」到了夜裡又有華美的床出現,男男女女相繼出現,容貌端正,戴著珠寶天冠,彼此娛樂。億耳便去問那男子:「你做了什麼事,現在才受這種報應,夜善晝惡?」男子說:「你問這個做什麼?」億耳說:「我想知道。」男子說:「你認識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王薩薄聚落嗎?」億耳回答:「認識。」男子說:「我是某甲屠夫,有位長老迦旃延,常常出入我家,我經常供養飲食、衣服、湯藥。億耳!他常對我說:『不要造作惡行,將來會受大苦。』我當時回答:『從過去以來一直以此為業,現在如果不做,怎麼能自活?』當時迦旃延又對我說:『你做這惡業,是白天多還是夜晚多?』我說:『白天多。』他就對我說:『你夜間受持五戒,可以獲得些微善果。』我就接受了,如今得到這樣的果報,夜間行善、白天作惡都是自己所造,後悔又有什麼用?」男子問億耳:「你想去哪裡?」回答說:「要去王薩薄聚落。」男子說:「從這條路去。」億耳便前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走了一段路後,又看到一棵叫婆羅的樹。晚上住在樹下,搖落葉子,細的自己喫,粗的餵給驢子。。就像這樣,從傍晚到深夜,裡面會出現牀鋪,接著男女相繼出現,他們長相端正,頭戴天界的寶冠,在一起歡樂娛樂。。比丘億耳心想:「我不應該這樣窺探別人的私生活。」。夜晚過去白天到來,牀和女人立刻消失,一羣狗跑來啃食,將男人的肉喫盡,只剩下骨頭。。億耳心裡想:「我後悔沒有問這個人,他以前做了什麼行為,現在才會得到這樣的果報,導致晚上吉祥而白天兇惡?」。我打算留在這裡,等他來問我。。到了晚上,又有了一張舒適的牀,男女兩人的容貌都很端正,戴著珠寶天冠,在一起嬉戲娛樂。。億耳立刻走過去問那個男人:「你做了什麼行為,才會得到現在這樣的果報,導致夜晚狀態良好而白天卻很糟糕?」。男人說:「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億耳說:「我想知道。」。那個男人問:「你知道阿濕摩伽和阿槃地國裡的王薩薄聚落嗎?」。億(人名)。他回答說:「我認得。」。一名男子說:「我是某某屠夫,長老迦旃延經常到我家來,我平時都會供養他飲食、衣物、被褥和藥物。」。喔!。他經常對我說:「不要做壞事,否則以後會遭受巨大的痛苦。」。我回答說:「從前世以來我就以此為業,現在不做的話,怎麼能生存?」。當時,迦旃延又對我說:「你犯了這個過錯,是在白天比較多,還是在晚上比較多?」。我說:「白天的時間還很多。」。隨即對我說:『你在晚上受持五戒,可以獲得一點點的善果。』。我現在正承受著果報,得到了現在這個結果。無論白天或夜晚所做的善惡行為,都是由自己的造作而來,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呢?。那個人問億耳:「你想去哪裡?」。回答說:「到了王薩薄這個村落。」。那個男人說:「請走這條路。」。億耳就離開了。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旅途中極其簡樸的生存狀態,以樹葉充飢,體現了律藏敘事中關於修行艱苦或特定人物生活起居的真實紀錄。

    此段描述天界或特定淨土的景象,展現其隨欲而現、自在娛樂的特質。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不同世界的生存狀態與福報之相。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眾行止的規範,強調修行者應保持內省,不應對他人的私密之事產生好奇心或進行窺視,以維護心境清淨並尊重他人。

    此段描述業報的迅速顯現或幻象的破滅。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因果不空及世間現象之無常,說明惡業成熟時,其果報之慘烈與迅速。

    本句體現律部對因果報應的觀察。
    億耳透過對他人異常果報(晝夜狀態截然不同)的思考,體現了佛教中「業感果報」的觀念,即現前的處境必然源於過去的特定行為。

    此句描述說話者採取耐心、不強加干涉的態度,在適當時機等待對方主動提出疑問後再予解答,體現律部中對於處事謹慎、隨緣應對的作風。

    此段描述世俗男女享樂的情景。
    在律部記載中,此類敘述多用於描述世俗生活的狀態,作為戒律規範或因果故事的背景。

    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透過詢問對方特殊的生理或心理異狀(夜善晝惡),說明個體的處境與狀態皆是由過去的特定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體現律部對業力感應的觀察。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旨在敘述事件經過,作為後續判定罪相或制定戒律的事實依據。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億耳表達想要了解或知曉某事物的意願,常見於律典中對情境或對話的描述。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旨在交代人物背景與地理位置,為後續討論律則適用之情境做鋪陳。

    此處描述律藏審理程序中的身分確認環節。
    在判定僧侶違律與否時,必須由證人明確辨認(識)涉案對象,以確保審理對象正確,這是律典中嚴謹的程序要求。

    此為律藏中的案例敘述,描述一名屠夫對長老迦旃延的供養情況,用於律儀判斷或戒律背景的說明。

    此為感嘆詞的音譯,用於對話中表達驚訝、呼喚或引起注意,是律部敘事語境中常見的語氣詞。

    此句為教誡,強調因果報應之理。
    透過警示惡行與其後果,勸誡修行者應持戒遠惡,避免未來承受深重的痛苦。

    本句體現了佛教的業力因果觀。
    說話者將目前的生計歸結為前世累積的習氣與業力,說明個體的生存狀態與職業選擇往往受過去世因緣的影響。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在調查違犯戒律的行為時,透過詢問違規發生的時間(晝夜)與頻率,以釐清罪行的細節與性質,這是律儀審核中判斷過失輕重的重要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時間或日常作息的敘事對話,記錄當時對時間長短的判斷,用以作為後續律則制定或行為說明之背景。

    本句描述受持五戒之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是在特定時間(如夜晚)或以初步形式受戒,只要心念誠懇,仍能積累善業,獲取微小的善果。

    本句體現律部對因果律的強調。
    個體目前的處境(報)是過去行為(行)的必然結果。
    無論善惡,只要是刻意造作的行為,必會感召相應的果報。
    這說明瞭業力的不可逃避性,以及在果報現前時,單純的心理悔恨無法改變既定業果的現實。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旨在交代人物互動之情境,作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說明法義之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旨在明確交代人物移動之地點,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記載僧團行跡之事實依據。

    此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對話,用於交代人物行蹤與情境背景,屬於律典中記錄事件原委的敘事部分,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億耳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用以交代故事進程。

名相註解
  • 婆羅:一種樹名。
  • 天寶冠:天人所佩戴的寶冠,象徵其尊貴的身分與福報。
  • 噉:啃食、喫。
  • 報:指業報,由過去的善惡行為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 行: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在此指導致果報的因。
  • 天冠:天人所戴的冠冕。
  • 娛樂:指嬉戲、享樂。
  • 阿槃地:古印度地名,當時之強大城邦。
  • 識:辨認、認出。在律典審理中,指證人確認被告身分或事實的專業術語。
  • 迦旃延:佛教著名弟子。
  • 屠兒:從事屠宰職業的人。
  • 衣被:僧侶所需的衣物與被褥。
  • 湯藥:僧侶所需的藥物。
  • 惡行:指違犯戒律或不善的行為。
  • 大苦:指因惡業所導致的深重痛苦。
  • 業:梵文 Karma,指行為及其產生的結果。此處指長期從事某種職業而形成的習氣或因果。
  • 惡:指違犯戒律的過失或不善行為。
  • 晝:指從黎明到正午之前的白天時段,在律典中常與飲食、行走等禁制時間的界定相關。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微善:指較小規模的善業或功德。
  • 從受:承受過去業力的果報。
  • 作行:指有意識的造作行為,即「業」。

前行不久,復見樹,名婆羅,夜 於下宿,搖樹落葉,細者自食、麁者與驢。如是 日暮至夜,是中即有床出,男出女出,顏貌端 正著天寶冠,共相娛樂。沙門億耳作是思惟: 「我不應爾看他私事。」時夜過晝來,即時床滅 女滅,有群狗來噉,是男子肉盡骨在。億耳念 言:「我悔不問是人,先作何行今得此報,夜善 晝惡?我當住待問之。」至夜更有好床,男出 女出顏貌端正,著珠寶天冠共相娛樂。億耳 即往問男:「汝作何行今得是報,夜善晝惡?」男 言:「汝何用問為?」億耳言:「意欲知之。」男言:「汝 識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王薩薄聚落不?」億 耳言:「識。」男言:「我是某甲屠兒,有長老迦旃延, 常出入我家,我常供給飲食衣被湯藥。億耳! 彼常語我言:『莫作惡行,後得大苦。』我時答言: 『先世以來以此為業,今若不作那得自活?』時 迦旃延復語我言:『汝作此惡,晝多夜多?』我言: 『晝多。』即語我言:『汝夜受五戒可獲微善。』我即 從受,今得此報,夜善晝惡皆由作行,悔恨何 益?」男問億耳:「汝欲那去?」答言:「至王薩薄聚落。」 男言:「從是道去。」億耳便去。

8
白話直譯
走沒多久又見一棵樹,名叫波羅,他就在樹下停留,搖樹落葉,細的自己吃,粗的給驢吃。夜過白天來臨,這地方又出現一張床,男子出現,女子出現,容貌端正,佩戴珠寶天冠,一同娛樂。億耳心想:「我不該住在這裡窺看他人私事。」到了傍晚,床消失,女子消失,百足蟲出來啃食這男子,肉盡只剩骨頭。億耳心想:「我後悔沒問:『你做了什麼行為才得此果報,白天善夜晚惡?』應該留下來等著問。」夜過白天來臨,又有床出現,男子出現,女子出現,容貌端正,佩戴珠寶天冠,一同娛樂。億耳便去問男子:「你做了什麼行為才得此果報,白天善夜晚惡?」男子說:「你問這個做什麼?」億耳說:「我想知道。」男子說:「你認識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王薩薄聚落嗎?」回答說:「認識。」「那裡有個男子姦淫他人妻子,有位長老迦旃延出入我家,我家經常供養飲食、衣服、湯藥。億耳!當時他教我說:『不要造作惡行,將來會受苦報。』我回答:『無法自制,該怎麼辦?』又對我說:「你在這件事上,什麼時候特別多?」我回答:「夜裡多。」當時迦旃延就對我說:「白天受持五戒,可以獲得些微善果。」我依他所說,白天受持五戒,因此得到這樣的果報,白天行善,夜裡作惡。現在後悔過去所做,已經無法再補救了。」男子問億耳:「你想去哪裡?」回答說:「想去王薩薄聚落。」男子說:「從這條路走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往前走沒多久,又看到一棵波羅樹,就在樹下過夜。搖落樹葉,細的自己喫,粗的餵驢子。。夜晚過去,白天到來,這個地方又出現了一張牀,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從中現身,兩人相貌端正,頭戴珠寶天冠,在一起歡樂。。耳立刻想到:「我不應該留在這裡窺視別人的私事。」。就這樣直到傍晚,牀上的女子死去了,接著許多腳的蟲爬出來咬食這名男子,肉都被喫光了,只剩下骨頭。。億耳心裡想:「我後悔沒有問他:『你做了什麼事,才會得到現在這樣的果報,白天處於善境,晚上卻陷入惡境?』」。應該留在原地,等待詢問。。夜晚過去,白天到來,又有牀榻出現,男女而出,相貌端正,戴著珠寶天冠,一同娛樂。。億耳走過去問那個男人:「你做了什麼事,現在才會得到這樣的報應,白天良好而夜晚糟糕?」。那個男人說:「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億耳說:「我想知道這件事。」。那個人問:「你知道阿濕摩伽阿槃地國裡的王薩薄聚落嗎?」。回答說:「我知道。」。其中有一個男人犯了姦淫罪,而長老迦旃延經常來我家,我們家一直供養他飲食、衣服、被褥和藥品。。億!。那時候他告訴我:「不要做壞事,否則以後會承受痛苦的果報。」。我回答說:「我沒辦法控制自己,請問該怎麼辦纔好?」。又對我說:「關於這件事,你什麼時候發生得比較多?」。我說:「時間已經很晚了。」。當時迦旃延告訴我:「在白天遵守五戒,可以獲得一點點的善果。」。我聽從那些話,只在白天遵守五戒,所以得到了這樣的果報:白天處境良好,夜晚則很糟糕。。對已經做過的事感到後悔,也沒有什麼好處。。男人問億耳:「你要去哪裡?」。回答說:「我想去王薩薄村落。」。那個男人說:「請走這條路。」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旅途中的簡樸生活,僅以樹葉充飢並照顧隨行動物,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僧侶行住坐臥之實際生活狀態的記錄。

    此段描述天界或業力感應之景象,呈現天人之身相與享樂之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不同生命層級的生存狀態或作為特定事例的背景。

    本句體現律藏對僧侶行止的規範,強調應具備自律精神,避免因好奇心而窺探他人私隱,以維護內心的清淨與對他人的尊重。

    此段描述死亡與屍體腐敗被食的過程,藉以呈現肉身無常與色身脆弱的實相。

    本句描述對因果報應的省思。
    透過億耳的後悔,強調行為(業)與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特別是指某種特定且反差巨大的報應狀態(晝善夜惡),用以警示眾生慎造業。

    此句出自律典,規定在特定的儀軌或程序中,比丘應保持恭敬與耐心,不應擅自離去或搶先發言,而應靜候對方的詢問,以符合律儀之禮。

    此段描述天界或特定果報之處的景象,呈現其物質享受與相貌之殊勝,用以說明不同界域的生存狀態與福報相應之相。

    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透過詢問對方的行為(行)與所得之果報(報),說明個體的業力如何決定其生存狀態的特質(晝善夜惡),體現律部經典中對業果細節的關注。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記錄,旨在呈現特定情境下的問答,以作為制定律則之背景依據。

    此句為律儀敘事中的對話,表達特定人物(億耳)對於某事或某法之探求意願。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旨在交代地理背景,以引出後續之律則事由或案例。

    此處為對話紀錄,受問者以「識」字回答,表示對所問之內容已認知、認同或覺知。
    在律典的問答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對某項事實或法義的領悟。

    本句描述一名在家者犯下婬犯之過,同時提及長老迦旃延與該家庭的供養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對於供養者行為或身分的認知與處置準則。

    此句為呼喚對方的稱呼語,在律典的對話紀錄中,用於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始對話或指示。

    本句強調因果律,告誡修行者應遠離不善業,以免在未來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此為律部中基本的道德勸誡,旨在透過對果報的警覺來制止惡行的發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內心慾望或衝動時,意識到自身定力不足,無法自我剋制,因而向導師請教對治方法。
    這體現了律部中誠實面對自身缺失並尋求正法指導的修行態度。

    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過程。
    在制定戒律前,佛陀通常會詳細詢問違規行為發生的具體情境(如時間、頻率、對象),以釐清事實,從而制定精確且符合實際情況的律則。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用以交代當時的時間背景,說明夜色已深。

    本句討論持戒功德的層次。
    所謂「晝五戒」是指在白天暫時受持五戒,雖能積累善業,但相較於終身持戒或出家人的清淨戒律,其功德較小,故稱為「微善」。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戒律持守程度與功德量之對應的判讀。

    本句說明業報與持戒時間的對應關係。
    因持戒不完整(僅限白天),導致所獲果報亦呈現晝夜之差異,體現律部對因果報應精準性的描述。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強調行為既成,單純的心理懊悔無法消除已造的罪業或違犯的戒律。
    修行者應將悔恨轉化為正式的懺悔(承認過錯並決心不再犯),並依律採取對治措施,而非僅停留在無益的情緒折磨中。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人物間的詢問,用以鋪陳後續律則之因緣故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的行蹤,用以交代後續戒律制定或故事發展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間的對話以交代場景或事件經過,屬於事相的陳述,無深奧法義。

名相註解
  • 波羅樹:一種樹名。
  • 止宿:在某處停留住宿。
  • 珠寶天冠:天人所佩戴的由珠寶製成的冠冕,象徵其尊貴身分與福報。
  • 私事:指他人私密的個人事務。在律儀中,僧侶應遠離窺探他人私隱之行為,以防止心念散亂或產生不淨之想。
  • 百足蟲:指多足的昆蟲,如蜈蚣等。
  • 住:停留、保持原位,不隨意移動。
  • 阿槃地國:古印度的一個國家名。
  • 婬犯:指不正當的性行為,在律法中屬於嚴重的不道德行為。
  • 長老:佛教中對受戒年久、資歷深的比丘之尊稱。
  • 飲食衣被湯藥:比丘生活所需之基本物資,即四事供養的具體內容。
  • 苦報: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結果。
  • 自抑:指對感官慾望或心念衝動的自我剋制與調伏。
  • 偏多:指某種行為或情況出現的頻率較高。
  • 悔恨:對過去錯誤行為產生的懊悔心理。
  • 無所復益:不再有任何好處或幫助。

前行不久復見一 樹,名波羅,住下止宿,搖樹落葉,細者自食、 麁者與驢。時夜過晝來,是處復有床出,男 出女出顏貌端正,著珠寶天冠共相娛樂。億 耳即念:「我不應住此觀他私事。」如是至暮床 滅女滅,百足蟲出噉是男子,肉盡骨在。億耳 念言:「我悔不問:『汝作何行今得此報,晝善夜 惡?』當住待問。」夜過晝來復有床出,男出女 出顏貌端正,著珠寶天冠共相娛樂。億耳往 問男子:「汝作何行今獲此報,晝善夜惡?」男 言:「汝何用問為?」億耳言:「意欲知之。」男言:「汝 識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王薩薄聚落不?」答 言:「識。」「是中某甲男子婬犯他婦,有長老迦旃 延出入我家,我家常供給飲食衣被湯藥。 億耳!爾時彼教我言:『莫作惡行,後得苦報。』我 答言:『不能自抑,當可如何?』復語我言:『汝於此 事何時偏多?』我言:『夜多。』時迦旃延即語我言: 『受晝五戒可獲微善。』我用其言,受晝五戒,故 獲斯報,晝善夜惡。悔恨先行無所復益。」男問 億耳:「汝欲那去?」答言:「欲至王薩薄聚落。」男 言:「從是道去。」

9
白話直譯
繼續前行又看見林木池水清澈,億耳就在池中洗澡並讓驢喝水。池邊有座堂,眾寶莊嚴,億耳抬頭看見大堂,心想:「我又餓又渴快要死了,該怎麼辦?」便上堂,誦念佛經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繼續往前走,又看到林木茂盛、池水清澈,就在這裡洗澡並讓驢子喝水。。池邊有一座大廳,用各種寶物裝飾著。億耳抬頭看到這座大廳,心想:「我快被飢渴餓死了,該去哪裡纔好?」。即使進入大殿,誦讀佛經與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旅途情景的白描,旨在詳實記錄僧團生活之實相,體現律部對日常細節的嚴謹記載。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人物在極端困苦(飢渴)之際見到莊嚴之處的心理狀態,旨在透過故事鋪陳後續的因果或律則討論。

    此句描述僧團在特定儀軌或集會中的行為,指進入正式的集會場所(堂)進行誦經與偈頌的修行活動。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的共同生活規範或儀式程序。

名相註解
  • 上堂:進入集會大殿,通常指僧侶參與正式法會或講經的行為。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前行復見林樹池水清淨,億 耳於中洗浴飲驢。是池邊有堂,眾寶莊嚴,億 耳仰視見堂,即作是念:「我飢渴欲死,當何所 在?」即便上堂,誦佛經偈:

10
白話直譯
「飢餓是最大的病,造作是最大的苦;明瞭法寶如此,涅槃是最上的安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飢餓是最嚴重的疾病,奔波行走是最艱辛的痛苦。。像這樣了知法寶,涅槃就是最殊勝的快樂。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僧眾在修行與托鉢過程中面臨的現實生理困境。
    強調飢餓對身體健康的損害以及長途跋涉的勞累,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物質匱乏與體力消耗下的艱辛,亦為律藏中關於藥品使用或托鉢規定的背景說明。

    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理的實踐與體證,了知佛法真諦,進而證得涅槃中超越世俗感官、無有變遷的極致安樂。

名相註解
  • 法寶:指佛法真理,是修行者依止與證悟的依怙。
  • 涅槃:指煩惱盡滅、苦海止息的寂靜境界,是解脫的最高狀態。
「飢為第一病,行為第一苦;
如是知法寶,涅槃第一樂。」
11
白話直譯
上堂後看見一位女子坐在象牙床上,床腳繫著兩個餓鬼,那女子認得億耳的名字,問候沙門億耳:「路上還順利嗎?不渴、不餓吧?」億耳心想:「這女子生前沒見過我,卻認得我的名字,怎麼會這樣?」女子便請億耳坐下,彼此問候,億耳對女子說:「貴女!請給我些食物。」女子說:「可以一起吃。你只要不要分給這兩個餓鬼就好。」億耳說:「貴女!我現在飢餓難耐,怎麼可能分給餓鬼?」女子便給水讓他洗手,再給他食物,這女子想讓億耳明白其中因緣,就暫時走出大堂。這時兩個餓鬼伸手對沙門億耳說:「求你分我一口,求你分我半口,我肚子裡餓得像火燒一樣。」沙門億耳平時樂於布施,憐憫眾生,心想:「我現在飢餓辛苦,這兩個餓鬼怎會不苦!」於是各分給一口,兩個餓鬼把食物放進口中,食物立刻變成膿血,吞下又吐出,整個大堂充滿惡臭。女子回來一看,發現大堂滿是臭氣。女子說:「我告訴你不要分給他們,為什麼還要給?」億耳說:「姊妹!我不知道有這種事才分給他們。」女子便清理嘔吐物,灑掃焚香,回到原位坐下。億耳說:「姊妹!再給我一些食物。」女子說:「我不是捨不得食物,只是如果給你,怕你又分給鬼,這事不可。」億耳說:「姊妹!我先前是不知道才給你的,現在不會再這樣了。」那女子便用水洗手後,把食物給了億耳。這時又有一女子來說:「貴女!給我一些食物。」女子說:「吃你平常吃的食物。」說完這話,便有三口大鍋煮著沸騰的湯,那女子脫下衣服只穿一面,進入鍋中,皮肉全被煮爛只剩骨頭,冷風吹來,她就能從鍋裡出來恢復原狀,穿上衣服吃自己爛掉的肉,吃完就離開了。億耳繼續吃食物,又有女子來說:「貴女!給我一些食物。」女子說:「吃你平常吃的食物。」說完這話,那女子就變成羖羊吃草。沙門億耳這樣思惟:「難道我是在人間死後生到這餓鬼國嗎?」便問貴女:「這是怎麼回事?」女子說:「問這個做什麼?」億耳說:「我想知道。」女子說:「你認識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王薩薄聚落嗎?」億耳說:「認識。」「那個把我綁在頭邊床腳的鬼,是我丈夫某甲居士。綁在我腳邊床腳的,是我兒子。有長老迦旃延出入我家,接受我供養的衣服、湯藥。這兩人曾對我發怒說:『我辛苦賺來的財物卻拿去給別人,你白白勞累,來世必得膿血的果報。』因為這樣吝嗇貪婪不喜布施,墮入餓鬼中,這是惡口業的果報,所以給的食物都變成膿血。」億耳問:「那女子為什麼自己吃肉?」女子說:「那女子是我兒媳,拿東西時有時自己吃,有時給別人。我問她時,她這樣說:『我不吃也不給別人,若自己吃或給別人,我就要自己吃肉。』所以現在她自己吃肉。」「那第二個女子又做了什麼,才變成羖羊吃草?」貴女說:「這是我的婢女,我讓她舂米磨麵,有時自己吃,有時給別人吃。若有人問時,她就說:『我沒有自己吃,也沒給別人吃;如果我自己吃或給別人吃,願我來世變成羊吃草。』因為這個因緣,她現在成為羊吃草。」億耳問:「你做了什麼行為?」女子說:「我有些微罪業,我在中陰不會久留,我在這裡死後,將生於四天王天中。你能為我做點事嗎?」億耳問:「什麼事?」女子說:「在王薩薄聚落中我有個女兒,還不懂修善,你回去那裡,替我告訴那個女兒某甲:『我見到你的父母、兄長、兄嫂和婢女,只有你母親獨自得福,其餘都受罪。你母親託我告訴你,不要做惡事,來世會多受苦報。如果你不相信你母親的話,某處有藏,大量錢財,你可以取來為我造福,供養僧眾,也供養長老迦旃延,剩下的可以自用。』」。說完這些話後問億耳:「你想離開嗎?」回答說:「想離開。」女子說:「你閉上眼睛。」億耳便依言閉眼,片刻之間,就被安置在王薩薄聚落不遠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走上講堂,看見一名女子坐在象牙牀上,牀腳繫著兩名餓鬼。這名女子認得「億耳」這兩個字,便向沙門億耳問候說:「在路上走,不覺得疲累、口渴或飢餓嗎?」。億耳心想:「這個女人這輩子沒見過我,卻認識我的名字,是怎麼回事?」。女子立刻叫億耳坐下,兩人互相問候,對女子說:「這位姑娘!。幫我乞討食物。。那個女人說:「那就互相給予吧。」。你只要不要給這兩個餓鬼就行了。。億耳說:「尊貴的女子!。我現在飢餓得如此嚴重,怎麼能分給鬼喫呢?。那名女子立刻拿了洗手與用餐用的水,因為她想讓億耳知道這件事的緣由,所以稍微走出了大堂。。這時兩個餓鬼伸手對沙門億耳說:『請給我一口,或半口食物,我的肚子飢餓得像火燒一樣。』。沙門億耳以前很喜歡佈施,非常憐憫眾生,他心想:「我自己都這麼飢餓辛苦,那些餓鬼肯定更加痛苦!」。每個人給他們一口食物,這兩個餓鬼將食物放入口中,食物卻變成了膿血,無論吞下多少都會再次吐出,整個大廳充滿了惡臭。。女人回去進屋一看,發現整個大廳充滿了臭味。。女子說:「我告訴你不要給,為什麼要給呢?」。億耳說:「姊妹啊!。我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這名女子隨即清理掉唾液、打掃乾淨並燒香,然後回到原位坐下。。億耳說:「姊妹們!」。請再給我一些食物。。女人說:「我並不吝嗇食物,但如果給你,擔心你又會把它給鬼,所以這件事不行。」。億耳說:「姊妹們!。我之前因為不知道,所以才給予,現在不再這樣做了。。這個女子隨即用水洗了手,然後把食物給了億耳。。這時又有另一個女人走過來對她說:「貴女!」。給我食物喫。。女人說:「請喫你平常喫的食物。」。說完這話後,立刻出現三個大鍋,火燒得旺,水沸騰著。這個女人脫掉衣服,披上一塊布進入鍋中,皮肉被煮得全部爛掉,只剩下骨架。接著冷風吹來,她立刻從鍋中出來恢復生命,穿上衣服,喫掉自己被煮爛的肉,喫完後就離開了。。剛喫完飯,就有另一個女子過來說:「尊貴的女子!。給我食物。。女人說:「請喫您平時的飲食吧。」。說完這番話後,女子變成了母羊,正在喫草。。沙門億耳這樣想:「我在懷疑,是不是我以前在人間死去,然後投胎到了這個餓鬼國?」。於是對那位貴族女子說:「這是怎麼回事?」。女人說:「為什麼要問這個呢?」。億耳說:「我想知道。」。女人問:「你知道阿濕摩伽和阿槃地國裡的王薩薄聚落嗎?」。億耳回答說:「我知道。」。這個鬼在我的頭邊繫著我,而留在牀腳的,是我丈夫某某居士。。把牀腳繫在我腳邊的那個人,就是我的兒子。。長老迦旃延經常來我家,接受我供養的衣服和藥品。。這兩個人憤怒地對我說:『我辛苦賺錢,卻把錢給了別人,你這樣白白勞累,來世一定會得到膿血病的報應。』。因為吝嗇貪婪、不喜歡佈施,所以墮入餓鬼道;又因為口出惡言的業報,導致所受的食物變成了膿血。。億耳問道:「這個女人為什麼在喫自己的肉?」。女人說:「這個女人是我兒子的妻子,她拿了東西,有的自己喫,有的給別人。」。我問他,他當時這樣說:「我不喫也不給別人喫;如果我自己喫或給別人喫,我就會喫肉。」。所以現在是自己喫肉。。這個第二個女兒又做了什麼事,變成了喫草的野羊?。貴女說:「她是我的女僕,我叫她負責舂米磨粉,她可以自己喫,也可以分給別人。」。當被問到時,他回答說:「我既不自己喫,也不給別人喫。如果我自己喫了,或者給別人喫,我下輩子將會變成一隻喫草的羊。」。因為這些原因,現在就變成了羊在喫草。。億耳問:「你在做什麼?」。女人說:「我的罪業很輕,不會在這裡住太久,死後會投胎到四天王天中。」。你能幫我一點小忙嗎?。億耳問道:「是什麼事情?」。女人說:「在王薩薄聚落裡,我有個女兒還不懂得行善。你回去那裡,幫我告訴那個叫某某的女孩子:『我看過你的父母、哥哥、嫂嫂和僕人,只有你的母親獨自享有福報,其他人都在承受罪業的果報。』」。你的母親是因為我的緣故而告訴你,不要做壞事,否則在未來的世間會承受很多痛苦的果報。。「如果你不相信你母親說的話,那裡其實藏有大量的財富。你可以拿這些錢來為我做功德,供養僧團,也要供養迦旃延長老,剩下的錢就留著自己生活。」。說完這句話後,問億耳:「你想離開嗎?」。回答說:「我想離開。」。女子說:「你閉上眼睛。」。就照他所說的閉上眼睛,轉眼之間,就把它放在王薩薄村落不遠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了一種奇異的景象,透過象牙牀與繫於其腳的餓鬼,呈現因果報應或特定境界的顯現。
    女子認得沙門之名並關懷其行路之苦,在律儀敘事中可能具有特定的示現意義。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人物對不合理現象的疑惑。
    在佛教故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旨在揭示前世的因緣果報,說明即便今生未曾相識,前世的深厚緣分仍能導致今生的認出或感應。

    此為律典敘事,描述人物間的互動與問候,用以交代事件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請求他人代為乞食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Pindapata)是比丘的基本生活方式,旨在透過依止信眾來對治傲慢,並讓信眾藉由佈施而種福田。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協議或交易過程,旨在透過具體情境界定僧侶行為的合法性與是否違犯律儀。

    此句為律典中的禁誡或指示,強調在特定情境下不應對特定的餓鬼施予,以符合律儀或避免不必要的因果牽連。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億耳對女性的稱呼,用於交代經文背景或事件經過。

    此句描述在極端飢餓的生存困境下,對施捨之能與不能的掙扎,體現了基本生存本能與慈悲佈施之間的衝突。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境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佈施功德或因果報應的教誡。

    此段為律藏敘事,描述女性透過提供水與退避之舉,使特定對象知悉事由,屬於記錄戒律緣起的記載。

    本句描述餓鬼道的極端痛苦,揭示因生前貪婪而導致的果報。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警示眾生遠離貪欲,並強調佈施救苦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自身的飢渴之苦,產生對餓鬼眾生的同理心與憐憫心,體現了以身觀苦、發心救濟的慈悲實踐。

    本段描述餓鬼道的極端苦相。
    因生前貪婪之業,導致其身心受限,即便獲得食物,亦因業力感召而變為膿血且無法消化,以此揭示因果報應之深刻。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特定情境下的感官現象。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對惡臭或污穢環境的具體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事實。

    此句為律藏中對特定情境下言詞的紀錄,屬於律儀判斷或事證陳述的一部分,反映了律部在處理僧團事務或社會互動時,對事實與對話的精確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開端,記錄人物億耳對其姊妹的稱呼,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內容。

    此句常見於律典的敘事或對話中,表達說話者對於當前所討論的事件,是否屬於該特定案件或規定的範疇,持有不確定的態度。

    此處描述在佛前或聖域中,透過清理環境與供香來表達恭敬心,體現律部對儀軌與環境淨潔的重視。

    此句為律藏敘事之開端,描述名為億耳的人在對比丘尼僧團成員說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討論戒律、處理僧團爭端或請教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請求,描述請求再次提供食物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記錄比丘受食的實際情況,以作為制定飲食相關戒律的背景事實。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施主在供養時對供品去向的顧慮。
    反映出施主希望供養能精確達至預期對象,而非被轉移給其他類別的受者(如鬼神),體現了早期佛教社會中關於佈施對象之區分的實況。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開端,記錄人物間的交流,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戒律制定或行為判定的案例。

    此句反映了律制建立或修正的過程。
    因先前對特定情況或法規認知不明而做出的準許或處置,在法規明確後,不再沿用先前的做法,以示律儀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該女子在處理食物前的潔淨行為,以及隨後給予食物的動作。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人物依次出現並對話的場景,用以鋪陳後續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的因緣。

    此句為請求或指令,要求提供食物。
    在律藏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描述僧侶受食、供養或特定生活規範的敘事中。

    此句描述在家女性向出家者供養食物之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受供應遵循清淨規範,不應對特定食物產生執著或提出特殊要求,而「常食」則體現了供養與受供的日常自然狀態。

    此段描述一種極其特殊的業報或神通顯現,透過身體被煮爛又復原並食用自身爛肉的恐怖景象,揭示惡業之深重與果報之異樣,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惡行。

    此句為律儀故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某人進食完畢後,隨即有一名女子前來對其說話的情景。

    此句為簡單的請求飲食之語。
    在《十誦律》等律典語境中,通常描述比丘乞食或接受供養的實際情境,體現出出家眾依止信眾供養以維持生命、專心修行的生活實相。

    此句描述在家女性對比丘提供日常飲食的場景。
    在律藏中,詳細記錄比丘受食的規範與信眾供養的互動,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清淨,避免過度奢求。

    此句描述特定言論結束後,女子身形轉化為母羊並進食草木的過程,常見於律典中描述因果報應或特定變現的敘事。

    本句描述個體對自身生存狀態的深刻懷疑與反思,體現了佛教中關於輪迴轉世(死生)的觀念。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常用於揭示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惡道後,對前世今生之因果的迷茫與覺察。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詢問對方情況的過程,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之因緣。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用以構成律則制定或案例分析的背景脈絡。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億耳表達欲詢問或學習特定法義、律則的意願。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旨在確認對方是否知曉特定地理位置,為後續情節鋪陳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記錄當事人億耳對某事或某人的認知確認。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事實,以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及其違犯之輕重。

    本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鬼神附身或守候現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眾生因執著或業報而墮入鬼道,即便為親屬亦難脫輪迴之苦,以此說明業報不虛。

    此句出自律典之敘事部分,透過特定的行為特徵來辨識人物身分,反映律部經典在記錄案例時對事實細節的詳實記載,以作為判定律義之依據。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與出家僧眾(長老迦旃延)之間的供養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信眾提供四事供養(衣、食、住、藥)以支持僧團修行的傳統。

    本句描述他人對佈施行為的誤解與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反映出世俗對財產的執著,以及將捨離財產誤認為會導致惡報的錯誤認知,用以對比佈施者的捨心。

    本句闡述餓鬼道受苦的具體業因:慳貪不施導致墮入此道,而惡口業則導致食物變質為膿血,體現了律部對因果報應之精確對應的描述。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億耳觀察到一名女性自食其肉的異常行為並提出疑問,此類事例在律部中通常用於說明極端困苦的處境或特定的因果報應,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法義的背景。

    此段出自《十誦律》,屬於律典中針對財產爭議或盜竊行為的事實認定過程。
    文中透過證人陳述,明確人物關係(兒媳)及其對財物的處置方式(自食或分予他人),旨在為判定是否構成違律或犯罪提供證據。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對於肉食的禁戒。
    文中表達了不食用且不分予他人的禁律,以及對於違犯該禁律之行為的陳述。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中的邏輯推導,說明基於前述的因緣或條件,現在進行自食肉的行為。

    本句為律部敘事中關於因果報應的描述。
    透過人物變身為動物(羖羊)的現象,揭示其過去所造惡業而導致的果報,體現佛教「業感果報」的義理。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旨在釐清人身隸屬關係與財產處置權。
    在律典的案例分析中,明確婢女之身分及其對食物的處置權限,是用以判定行為是否構成偷盜或違律之關鍵事實。

    本句描述一種因果誓言或戒律的約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特定行為(如非法飲食或違背誓願)的禁制,以及違犯後所導致的惡報(轉生為畜生道之羊),體現了律典中對因果報應的警示。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由於特定的因緣條件,導致了羊食草的現象或結果。
    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特定情境或行為發生的緣由。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行」指行為或行止,此處為億耳對他人行為的詢問,通常是為了釐清事實以判定是否違犯律儀。

    此句描述一名女性對自身業力與未來去向的認知。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個案說明業報的差異:罪業較輕者,死後可往生較高層次的欲界天(如四天王天),而非墮入惡道。

    此句為簡單的請求對話。
    在《十誦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僧眾之間或僧俗之間,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請託、協助或勞務的具體行為,進而界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儀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過渡,記錄人物間的詢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或法義的討論。

    本段敘述因果報應在家庭成員間的差異。
    即便在同一家庭,因個人業力不同,導致一人受福而他人受罪,體現了律部對個體業報自受的強調。

    本句強調因果律,警示造作不善業將導致後世承受痛苦。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善知識對信眾及其家屬的導引,使其遠離惡行以獲安樂。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內容,透過母親指引財富之處,勸導後代以財施行佈施(供養僧眾與長老),藉此累積福德,並兼顧自身生活需求,體現了佈施與自利自利並行的教導。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詢問,用以交代情節之進展。

    本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當事人表達離開的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的去留通常涉及特定的程序或告知義務,此處為敘事紀錄。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對話,旨在交代事件之具體經過,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之背景。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快速移動物體或人員的過程。
    在律藏的敘事體例中,常以此類情節交代事件發生的時空轉移,以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或結果。

名相註解
  • 問訊:互相問候、詢問安好。
  • 乞食:比丘依循律制,向信眾乞討食物以維持生命,是修行中對治傲慢的重要實踐。
  • 相與:在此指彼此給予或達成某種協議。
  • 貴女:對女性的尊稱。
  • 因緣:事情發生的條件與理由。
  • 堂:指僧眾聚會或居住的殿堂。
  • 臭處:指充滿惡臭之處,在此指被臭味充盈的空間。
  • 與:給予。
  • 事故:指發生的事件或案件。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指涉涉及戒律判斷的具體情境。
  • 掃灑:掃地與灑水,指對環境的清潔工作。
  • 燒香:以香供養,表達恭敬心。
  • 姊妹:比丘尼僧團成員之間的互稱。
  • 爾:代詞,意為「如此」或「這樣」。
  • 是女:指代前文所述之該名女子。
  • 常食:指僧侶平時習慣食用或獲贈的日常飲食。
  • 錡鑊:大型的煮食鍋或大鑊。
  • 羖羊:母羊。
  • 噉草:喫草。
  • 餓鬼國:六道輪迴中的餓鬼道,其特徵是極度飢渴且受苦。
  • 膿血之報:指因造惡業而在後世承受身體潰爛、流膿流血等痛苦的果報。
  • 慳貪:吝嗇與貪婪,不願分享且渴求更多。
  • 惡口:說粗惡、傷人的話,屬十不善業之一。
  • 兒婦:兒媳,兒子的妻子。
  • 噉肉:咬食肉類。
  • 是故:因此。
  • 婢:指女僕或奴婢。
  • 舂磨:指舂米(用杵搗)與磨粉(用磨盤磨),為古代處理穀物之勞作。
  • 後世:指死後投生於下一個生命週期。
  • 羊噉草:指墮入畜生道,承受卑下之食與生存狀態的果報。
  • 四天王天:欲界四天之第一天,由四大天王統治,負責護法與監察人間。
  • 修善:修行善法,積累福德。
  • 受福:承受善業所帶來的果報。
  • 受罪:承受惡業所帶來的果報。
  • 惡事:指不善的行為,會產生負面業力。
  • 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之團體。
  • 瞑眼:閉上眼睛。
  • 須臾:極短的時間單位。

上堂見女人坐象牙床,床脚繫二餓鬼,是女 識億耳字,問訊沙門億耳:「道路不極、不渴、不 飢耶?」億耳自念:「是女人生不見我,乃識我字, 何以得爾?」女即喚億耳坐,共相問訊,語女言: 「貴女!乞我食。」女言:「相與。汝但莫與是二餓鬼。」 億耳言:「貴女!今我飢急何能與鬼?」女即與水 洗手與食,是女欲令億耳知此因緣故,小出 堂外。時二餓鬼伸手語沙門億耳:「乞我一口、 乞我半口,我腹中飢如火燒。」沙門億耳,先好 布施憐愍眾生,作是思惟:「我飢急辛苦,是餓 鬼那得不苦!」各各與一口,是二餓鬼著食口 中,是食變成膿血,少多咽還吐出,滿堂臭惡。 女人還入見,臭處滿堂。女言:「我語汝莫與,何 以與之?」億耳言:「姊妹!我不知是事故與。」女即 除吐掃灑燒香,還坐本處。億耳語:「姊妹!更與 我食。」女言:「我不惜食,設與汝者恐更與鬼,是 事不可。」億耳言:「姊妹!我先不知故與,今不復 爾。」是女即以水洗手與億耳食。是時更有一 女來語:「貴女!與我食。」女言:「食汝常食。」作是語 已,即有三錡鑊爨火湯沸,是女脫衣著一 面入鑊中,皮肉爛盡唯有骨鎖,冷風來吹, 即得出鑊還活,著衣噉其爛肉,噉已而去。億 耳故食,更有女來言:「貴女!與我食。」女言:「食汝 常食。」作是語竟,女變成羖羊噉草。沙門億耳 如是思惟:「自疑我或人中死生此餓鬼國耶?」 即語貴女:「是何等事?」女言:「何用問為?」億耳言: 「意欲得知。」女言:「汝識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 王薩薄聚落不?」億耳言:「識。」「是一鬼繫我頭邊 床脚者,是我夫某甲居士。繫我脚邊床脚者, 是我兒。有長老迦旃延出入我舍,受我衣服 湯藥供養。是二人瞋我言:『我作財辛苦,而持 與他,汝空自疲勞,後世當得膿血之報。』以是 慳貪不憙布施墮餓鬼中,是惡口業報故,與 食變為膿血。」億耳言:「是女何以自噉肉?」女言: 「是女我兒婦,以物與舉,或自噉若與人。我問 時如是言:『我不噉不與他,若自噉、若與他者, 我當自噉肉。』是故今自噉肉。」「是第二女復作 何等,變作羖羊噉草?」貴女言:「是我婢,我使舂 磨,或自噉、或與他。若問時言:『我不自噉、不與 他,若自噉、若與他者,我後世當作羊噉草。』以 是因緣今作羊噉草。」億耳言:「汝作何行?」女 言:「我有少罪,我是中不久住,我此間死,當生 四天王天中。汝能少為我不?」億耳言:「何等事?」 女言:「王薩薄聚落中我有女,未知修善,汝還 至彼,為我語是女某甲:『我見汝父母兄兄婦 婢,唯汝母獨受福,餘者受罪。汝母因我語汝, 莫作惡事,後世多受苦報。汝若不信汝母言, 是處有藏,大有錢財,取為我作福供養僧,亦 供養長老迦旃延,殘餘可以自活。』」作是語已問 億耳言:「汝欲去耶?」答言:「欲去。」女言:「汝瞑眼。」 即如其言便瞑眼,須臾之頃,便於王薩薄聚 落不遠置之。

12
白話直譯
那些先到聚落的商人,有人問他們:「為什麼沒見到沙門億耳?」商人們說:「在大海中失蹤了。」當時聚落裡的人聽說億耳失蹤,全城哀哭如同喪失父母。億耳問他們:「為什麼這樣?」眾人說:「沙門億耳在大海中失蹤,因為這事大家哀哭互相安慰。」億耳心想:「我死訊傳到這聚落,大家如此悲傷混亂,若現在見到我必定又引起騷動,何必再回去?那位貴女託我轉告她的女兒,我應該前往那裡。」億耳漸漸來到女子家中,彼此問候,對她說:「某甲你知道嗎?我見到你的父母、兄長、兄嫂、婢女全都在餓鬼道中。只有你母親獨自得福,其餘都受苦。你母親告訴你:『不要做惡事,將來會受苦報。』」。女子說:「咄!你這男子,你是癡人、狂人,我父母布施修福,死後必定生天,怎會在餓鬼道中?」億耳便對女子說:「你母親說:『某處有藏,裡面有大量錢財,為我造福,供養僧眾及長老迦旃延,剩下的可以自用。』」。女子聽後便到藏所,打開獲得大量錢財,於是生起信心,依母親囑咐,供養眾僧。這位沙門億耳,過去世供養佛、種下善根、利根、親近見諦,因這因緣力,今生能得無漏智慧。這人因為善根和善力的推動,便自思:「我為何要因憂愁而回家呢?應該去大迦旃延那裡。」他立刻前往,到了之後頂禮,然後在一旁坐下。沙門億耳心中厭離世間本事,畏懼世間,長老迦旃延順應他的心意為他說法,當下於座上證得諸法清淨無垢的法眼,這人見法、得法、知法、淨法,斷除疑悔,不再不信他人、不隨從他人,於道果中獲得無所畏懼。他從座位起來,頂禮長老迦旃延的足下,稟白說:「大德!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我願成為優婆塞。請記住我,從今直到壽終不殺生,內心信淨。大德!我想在善勝法中出家,受具足戒成為比丘,並在善勝法中修行。迦旃延說:「沙門億耳,你父母同意你出家嗎?」他回答:「大德!我父母還未同意。」迦旃延說:「我們的法規,父母不同意,不得出家受具足戒。」億耳說:「大德!我自己會去請求這件事,若父母同意,便來出家受具足戒。」迦旃延說:「你應該知道時機。」億耳頂禮長老迦旃延的足下後便回家,見到父母,禮拜問候。億耳的父母因為先前憂愁而失明,聽說億耳從大海平安歸來,悲喜交集流下眼淚,眼睛又恢復了視力。億耳在家住了五六天後,對父母說:「請允許我在善勝法中出家。」父母說:「億耳!我只有你,從心底渴望得到你。你不聽我勸告進入大海,聽到你死訊,我因憂愁而雙目失明。如今你從大海平安歸來,我非常歡喜,眼睛又能看見,你就像重新活過來。你若聽從我話,就是供養我們。我們壽命也沒多久,若你能陪我們到終老不出家,我死也無憾。」億耳回答:「好。」他供養父母滿十二年,直到父母壽終,如偈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商人先到了聚落,大家問他們:「為什麼沒看到沙門億耳?」。商人們說:「在海裡弄丟了。」。當時村落的人聽到億耳去世,全村的人都像失去父母般痛哭。。億耳問他:「為什麼會這樣?」。人們說:「沙門億耳在大海中丟了東西,因此大家在哭泣並互相安慰。」。億耳心想:「這個村落的人聽到我死掉的消息如此悲傷,如果現在見到我,一定會再次陷入混亂,我為什麼還要回去呢?」。那位貴族女子交代我轉告她的女兒,說一定會去到那個人那裡。。億耳慢慢走到那個女人的家,彼此問候,然後對她說:「某某知道嗎?」。我看到你的父母、哥哥、嫂子以及僕人,全部都墮入了餓鬼道。。只有你的母親一個人得到福報,其他的人都遭受痛苦。。你的母親告訴你:「不要做壞事,否則以後會承受痛苦的果報。」。女人說:「嘿!」。這個人,你真是太糊塗、太瘋狂了!我的父母生前佈施積德,死後一定會投胎到天界,為什麼會在餓鬼道裡呢?。億耳就告訴那個女人說:「妳母親曾說:『在某個地方有藏起來的財寶,裡面有很多錢財,請用這些錢為我積累功德,供養僧團和迦旃延長老,剩下的錢就留著妳自己生活。』」。這個女子聽完後,立刻到存放財寶的地方取出很多錢財,因此產生了信心,按照母親的吩咐,立刻供養給眾多比丘。。這位名叫億耳的沙門,在前世供養過佛陀並種下善根,且天資聰穎,接近真理。憑藉著這些因緣的力量,他在這一世能夠獲得無漏的智慧。。這個人受到善根力量的驅動,心裡想著:「我如此憂愁,還回人家裡做什麼?」。應該去大迦旃延那裡。。隨即走過去,頂禮之後,面向對方坐下。。沙門億耳內心厭離世俗之事,對世間感到恐懼。長老迦旃延根據他的心境為他說法,使他在座位上就開悟,獲得了能洞察萬法清淨無垢的「法眼」。他見到了真理、證得了真理、領悟了真理並淨化了法義,不再懷疑、後悔或不信任他人,也不再盲從他人,在修行道果中獲得了無所畏懼的境界。。從座位上站起來,面向長老迦旃延禮拜其足,恭敬地說:「大德!」。我皈依佛、法、僧三寶,成為一名在家男弟子。。憶念著我,從現在起直到生命結束都不殺生,內心信仰清淨。。大德!。我想在善勝法中出家,領受具足戒成為一名比丘,並在善勝法中修行。。迦旃延問道:「沙門億耳,你的父母同意你出家嗎?」。回答說:「大德!。我的父母還沒有聽說過。。迦旃延說:「按照我們的規矩,如果父母不允許,就不能出家受具足戒。」。億耳說:「大德!」。這是我自己的志願,如果父母同意,我就會來出家領受具足戒。。迦旃延說:「你應該知道此時的情況。」。億耳俯身頂禮長老迦旃延的雙足,接著回家見父母,向他們禮拜並問候。。億耳的父母之前因為過度憂愁而失明,後來聽說億耳平安地從大海回來,他們悲喜交集地流下眼淚,眼睛恢復了視力。。億耳住在那裡五六天後,告訴父母說:「請允許我在善勝法師的指導下出家。」。父母說:「億耳!」。我只有你了,我原本就一心誠心地祈求,希望能得到你。。你不聽我的勸告進入大海,我聽到你死掉的消息後,因為極度憂愁而失明瞭。。你現在能從大海中平安回來,我非常高興。眼睛能重新看到東西,你現在就像重新活了一次。。你只要聽從我的教導,就等於是在供養我們。。我們的生命很短暫,如果能在死之前出家,我就沒有遺憾了。。億耳回答說:「好的。」。供養滿十二年,直到父母去世,就像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十誦律》之敘事片段,描述商客與聚落居民的對話,旨在交代沙門億耳不在場的背景情況,屬於律典中記錄僧團與世俗互動的敘事部分。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商客遺失財物的事實。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背景案例(因緣),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財產、誠實或因果的討論。

    本句描述信眾對德高望重之人逝世的極大悲慟,反映出該人物在當地具有深厚的影響力與受尊崇的程度。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億耳針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提出疑問,旨在引出後續對戒律、制度或特定事件原因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片段,描述眾人對於沙門億耳喪失財物或重要之物的悲慟反應,用以鋪陳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之背景。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億耳在考量自身現身將對他人造成的情緒擾動而產生猶豫。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因果關係與心理反應。

    律藏敘事語境,描述一位貴婦透過說話者向其女兒傳達承諾,表示將前往某人或某處。

    此段為《十誦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間的日常往來與詢問。
    律典之敘事通常旨在建立具體情境,以便後續針對特定行為判定是否違律及應如何處置。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與輪迴實相。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旨在揭示眾生即便有親緣關係,但因各自業力不同,仍會墮入不同道途,以此警示修行者遠離惡業。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的個別性,說明在特定因果情境下,僅特定對象感得善果,而其餘相關者則感得惡果。

    本句體現佛教基本的因果律(業報),警示造惡將導致未來的痛苦,旨在勸誡遠離惡行,建立正業,符合律部對於道德自律與因果警覺的教導。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透過人物的感嘆詞表現其情緒反應,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提供情境背景。

    本句描述對業力果報的認知與質疑。
    說話者基於父母生前行佈施之善業,認定其應得天界之果,對其現處餓鬼道的現狀感到不解,體現了佛教關於「善因得善果」的基本因果律。

    本句描述透過佈施僧團與長老來為亡親「作福」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佈施的對象(僧伽與德高望重的長老)以及財產分配的優先順序:先行佈施積德,後以餘財維持生活。

    本句描述透過佈施財產來培養信心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依循長輩指引並對僧團進行供養,是積累福德與生起正信的實踐方式。

    本句說明證悟聖果的因果關係:前世的福德(供養佛)與智慧(利根)共同作用,前者提供資糧,後者加速領悟,最終在今生成就無漏智。

    本句描述「善根」的運作機制。
    當個體過去積累的善業(善根)成熟時,會產生一種內在的驅動力,使其對世俗生活產生厭離感(愁憂),進而促使其尋求出離或親近佛法。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轉折,指示應前往大迦旃延比丘處尋求指導或處理相關事宜。

    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弟子對師長或尊者的標準禮儀:抵達後先行頂禮以示恭敬,隨後在面對尊者的位置坐下,體現僧團內部嚴謹的禮節與尊卑有序的修行環境。

    本段描述沙門億耳在長老迦旃延的引導下,由厭離心轉化為正知正見的過程。
    其核心在於「隨順其意」的對機說法,使修行者迅速獲得「法眼」,從而破除疑悔,在聖道果位中獲得心靈的絕對安定(無所畏)。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聖者證果過程的具體記錄。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嚴格的禮儀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後輩比丘對長老應保持極高的恭敬,透過起立、禮足等肢體動作表達對法資與德行的尊重,體現僧伽的威儀與次第。

    此句為皈依三寶的標準誓詞。
    在律部語境中,這標誌著一個人正式進入佛教,成為一名在家信徒(優婆塞),承諾遵循佛法並依止三寶。

    此句描述修行者基於對佛的憶念而發起的誓願,承諾終身不殺生,並以清淨的信心來實踐戒律,是培養慈悲心與積累功德的基礎。

    此為僧團內部或對僧侶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其戒律清淨與德行高尚的敬意,符合律部對僧伽禮儀的規範。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希望進入僧團、受持律儀的願心。
    在律部語境中,受「具足戒」是從沙彌轉為正式比丘的必要程序,象徵正式承接僧團的權利與義務,並在特定的教法(善勝法)指引下實踐修行路徑。

    此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迦旃延詢問沙門億耳關於其父母是否準許其出家之情況。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表示受問者或回答者以恭敬語開始回應。
    在律典中,這種對話形式常用於釐清戒律細節或記錄僧團的問答過程。

    此句為敘述性語句,描述當事人的父母尚未聽聞某事。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僧侶的出家背景、家屬狀況或相關的因緣事由。

    說明在律藏規矩中,出家受具足戒需考量父母的意願,這是僧團在接納修行者時,對於家庭倫理與社會秩序的規範。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名為億耳的人以尊稱「大德」稱呼對方,體現律藏中僧團成員間的禮貌與尊卑禮節。

    本句體現律部對於出家前需獲得父母許可的規定。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強調出家應在不違背父母意願或獲得其同意的前提下進行,以維護孝道並確保修行心不被世俗牽絆。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指示,強調在執行律儀或特定程序時,應當明確知曉當下的時間點或時機。

    此段描述弟子對長老展現恭敬心,以及對父母盡孝道的禮儀,體現律部中對僧團秩序與世間倫理的兼顧。

    此段敘述億耳父母因強烈的情緒波動(愁苦)導致失明,又因極大的情感釋放(悲喜)而恢復視力,體現了心念與生理狀態的關聯,屬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紀錄。

    此句描述出家前請求父母許可的過程。
    在律部傳統中,出家需經過正當程序,且在可能的情況下應獲得父母同意,體現了出家與孝道在律法框架下的協調。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的對話開端,記錄父母對其子億耳的稱呼,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情節。

    此句表達了極其深切的誠心與願力。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表達通常用以描述修行者與導師之間,或眾生與佛菩薩之間深厚的宿世因緣與強烈的求法之心。

    本句描述因強烈的悲慟與憂慮導致生理機能受損(失明),揭示了世俗情愛執著所帶來的痛苦與身心影響。

    此句描述獲救後的喜悅與重生之感。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善因之果報或佛法之威力,強調生命獲救的珍貴,以啟發修行者對生命的珍惜與感恩。

    此句強調「法供養」之義。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不僅指物質上的佈施,聽從教誨、實踐戒律亦被視為對僧團的高層次供養,其功德甚大。

    本句表達出家之迫切性。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是脫離輪迴、修行解脫的必要條件,修行者深感人生無常,故希望在壽命結束前能獲得出家之機緣。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記錄,描述弟子或相關人員對佛陀或長上指令的承諾與服從,體現僧團內部對戒律與指令的執行力。

    本句記述對父母盡孝供養的時限,直至父母壽終,隨後以偈頌形式總結說明。

名相註解
  • 相吊:互相安慰、慰問。
  • 憂憒:憂愁、悲傷且困惑之意。
  • 女舍:女性居住的房屋。
  • 某甲:古文中用來指代不特定人物的稱呼,相當於現代的「某人」。
  • 受苦:感得惡業所產生的痛苦。
  • 咄:感嘆詞,用於表示驚訝、憤怒或斥責。
  • 生天:投生於天道,指享受較高層次的快樂與壽命。
  • 藏所:存放財寶的倉庫或地方。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對三寶的敬意與支持。
  • 眾僧: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成員。
  • 善根:能生善果的心理種子或行為基礎。
  • 諦:真理,在此語境通常指四聖諦。
  • 無漏智:斷除煩惱、不再受污染的解脫智慧。
  • 大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解深義著稱。
  • 頭面禮:指將頭部與面部觸地而禮,是極其恭敬的頂禮方式。
  • 一面坐:指面向對方坐下,是聆聽教法或請益時的標準坐姿。
  • 法眼: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迷妄的智慧眼。
  • 道果:修行所達到的聖果,如四向四果。
  • 無所畏:因證悟真理而不再對生死、世間變遷感到恐懼的狀態。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法資深長的僧侶之尊稱。
  • 白:後輩對長輩說話時的恭敬用詞。
  • 歸依:指將身心完全依止於佛法,不再依止外道或世俗之執著。
  • 優婆塞:梵文 Upāsaka,指在家男弟子,意為「近侍」。
  • 殺生:剝奪眾生生命,為佛教五戒之首。
  • 清淨:指心靈脫離煩惱垢染,達到純淨狀態。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受持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善勝法:此處指特定的教法或修行體系。
  • 是時:指此時、這個時刻。
  • 至心:指至誠、全心全意地祈求或專注。
  • 更生:重新獲得生命,或指在絕境中獲救而恢復生機。
  • 我曹:『曹』在此為集體代名詞,意指『我們』或『我等(僧團)』。
  • 諾:表示同意、承諾或接受指令的應答詞。

是諸商客先到聚落者,諸人問 之:「何以不見沙門億耳。」諸商客言:「大海中 失。」是時聚落諸人聞其失億耳,舉邑啼哭如 喪父母。億耳問之:「何以如此?」諸人言:「沙門億 耳大海中失,以其失故啼哭相吊。」億耳即作 是念:「我死消息聞是聚落如是憂憒,若今見 我必復擾動,何須復歸?彼貴女囑我語其女, 當為至彼。」億耳漸到女舍,共相問訊,語其女 言:「某甲知不?我見汝父母、兄、兄婦、婢盡在餓 鬼中。唯汝母獨受福,餘者受苦。汝母語汝: 『莫作惡事,後受苦報。』」女言:「咄!男子,汝癡人、汝 狂人,我父母布施作福德,死必生天,何以故 在餓鬼中?」億耳即語女言:「汝母言:『某處有藏, 廣大錢物在中,為我作福,供養僧及長老迦 旃延,殘餘自活。』」是女聞已便至藏所,發取大 得錢財,得以生信,如其母勅,即以供養眾僧。 是沙門億耳,先世供養佛種善根利根近見 諦,以是因緣力,能得今世無漏智。是人為善 根力所追,便自思惟:「愁憂我用歸家為?當往 大迦旃延所。」即往到已,頭面禮竟一面坐。沙 門億耳心厭本事怖畏世間,長老迦旃延隨順 其意而為說法,即於座上得諸法清淨無垢 法眼,是人見法得法知法淨法,度疑悔不信 他、不隨他,立道果中得無所畏。從坐起頭面 禮長老迦旃延足白言:「大德!我歸依佛、歸依 法、歸依僧,我作優婆塞。憶念我,從今盡壽不 殺生,心信清淨。大德!我欲善勝法中出家受 具足戒作比丘,欲善勝法中行道。」迦旃延言: 「沙門億耳,父母聽汝出家不?」答言:「大德!我父 母未聽。」迦旃延言:「我曹法,父母不聽,不得出 家受具足戒。」億耳言:「大德!我自求是事,若父 母聽,當來出家受具足戒。」迦旃延言:「汝宜知 是時。」億耳頭面禮長老迦旃延足即便歸家, 見父母禮拜問訊。億耳父母先愁苦故失明, 聞億耳從大海中安隱還歸,悲喜淚出眼還得 明。億耳住過五六日已,白父母言:「聽我善勝 法中出家。」父母言:「億耳!我唯有汝,本至心求 願得汝。汝不用我語入大海,得汝死消息,愁 憂故眼盲。汝今大海中安隱來還,我大歡喜 眼得開視,汝今便為更生。汝受我語,則為供 養我曹。我曹壽命不過幾時,若能畢我等壽 不出家者,我死不恨。」億耳答言:「諾。」供養滿十 二年,終父母壽,如偈說:

13
白話直譯
「有生必有死,高處也會墮落;一切終將消逝,沒有永恆之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出生的人都會死亡,處於高位的人也會墜落。。所有的一切最終都會消失,沒有任何東西是永恆不變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揭示世間無常之理。
    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遷之中,無論是生命本身或世間的地位高低,最終都無法逃脫死亡與衰落的必然規律,旨在警策修行者勿執著於色身與名相。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無常」義。
    指出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變異之中,最終必然消盡,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律部語境中,此教導旨在令修行者體悟世間無常,從而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精進修行。

名相註解
  • 生:指在輪迴中獲生。
  • 死:指生命形式的終結與遷轉。
  • 墮:指從高位墜落或墮入低劣之境。
  • 常者:指永恆不變的狀態或實體。佛教以此破除「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之靈魂或實體)的錯誤見解。
「生者有死,高者亦墮;一切皆盡,
無有常者。」
14
白話直譯
億耳沐浴後,前往長老迦旃延處,頂禮其足,然後在一旁坐下。大德!我如今已對正法生起信心,想在佛法中出家修行梵行。長老迦旃延便讓億耳出家。當時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比丘稀少,湊齊十人很難,這位沙彌安居結束後自恣已畢。長老迦旃延與親近弟子、共住弟子同住,諸方來見師者問訊,這時比丘湊滿十人,便為億耳授予具足戒。當時諸比丘想前往東方國土,去見佛並供養佛。億耳問諸比丘:「長老要去哪裡?」眾人說:「想去舍衛國親近禮拜佛世尊。」億耳說:「我也想去。」眾人說:「隨你意願。」億耳說:「請稍等,我要向和尚辭行。」億耳前往長老迦旃延處,頂禮其足後坐於一旁,說:「大德和尚,我已安居結束,想前往東方國土,親近禮拜佛世尊,請允許我前往。」迦旃延說:「想去就隨意,你要代我頂禮佛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安樂嗎?』並且也要這樣問候其他比丘:『長老摩訶迦旃延是我和尚,在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中,舊比丘摩摩帝、帝帝陀羅曾度化我。』這位長老要頂禮佛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安樂嗎?』並且也要如法問訊其他比丘,然後向婆伽婆請求五件事:第一,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比丘稀少,湊齊十人授具足戒很難,願佛允許此國比丘人數不足時也能授具足戒。第二,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土地堅硬多碎石土塊,願佛允許此國比丘穿一層皮鞋。第三,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人喜歡洗浴,以水為淨,願佛允許此國比丘常常洗浴。第四,如東方國土一樣,使用麻褥、毛褥、花衣褥覆蓋,願佛允許阿濕摩伽阿槃地國比丘用皮褥、羊皮、鹿皮、羖羊皮覆蓋。第五,若有比丘託他人轉交衣物給其他比丘,對方未收取而衣物中途遺失,我們該怎麼辦?億耳!你若去東方國土,親近禮拜佛世尊,請代我如此問訊。並將這五件事一併稟白世尊。當時億耳接受長老迦旃延的囑託後,從座位起身,頂禮長老摩訶迦旃延,然後回到自己房間收拾臥具,帶著衣鉢遊行諸國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億耳洗完澡,來到長老迦旃延這裡,低頭禮拜他的雙足,坐在對面。。「大德!」。我現在對正法產生了信心,想要在佛法中出家,修行清淨的梵行。。長老迦旃延隨後與億耳一起出家。。當時在阿濕摩伽與阿槃地國土,比丘人數稀少,十眾僧團成員難得見到。這些沙彌剛結束夏安居的自恣儀式。。與長老迦旃延一同居住的弟子們就住在附近。弟子們從各地前來拜見老師並問候。當時比丘人數達到十位,與億耳一起受了具足戒。。當時許多比丘想去東方國家遊行,到佛陀那裡見佛並接受供養。。億耳問那些比丘:「長老去哪裡了?」。大家說:「我們想去舍衛國,親自拜見佛陀世尊並向他頂禮。」。億耳說:「我也想去。」。大家說:「就照您的意思辦。」。億耳說:「小待,我要去跟和尚告辭了。」。億耳走到長老迦旃延那裡,低頭禮拜他的雙足。他坐下來說:「大德和尚,我現在已經結束了安居,想要前往東方的國土,親近並禮拜佛世尊,請您允許我前往。」。迦旃延說:「隨意前往,你應代我向佛陀頂禮並問候:『病痛少嗎?起居是否輕快方便,住得安樂嗎?』」。其他比丘也這樣詢問:「長老摩訶迦旃延是我的授戒師。我在阿濕摩伽的阿槃地國,由資深比丘摩摩帝和帝帝陀羅引導出家。」。這位長老頂禮佛陀的足下,問候道:「您是否少有病痛與煩惱,起居舒暢,生活安樂?」。其他比丘也按照禮節問候完後,向佛陀請求五件事:第一件是關於阿濕摩伽和阿槃地國的年輕比丘,他們很難獲得具足戒,希望佛陀能允許這些國家的年輕比丘受具足戒。。這兩種屬於阿濕摩伽阿槃地的國土,那裡的土地很堅硬,且有很多碎石與土塊,希望佛陀能允許該國的比丘穿著加厚的皮鞋。。第三,阿濕摩伽和阿槃地國的人習慣用水洗澡來保持清潔,希望佛陀允許這些國家的比丘能經常洗浴。。第四點,就像東方國家使用麻布墊、毛皮墊或花布墊一樣,希望佛陀能準許阿濕摩伽和阿槃地國的比丘使用皮革墊、羊皮、鹿皮或山羊皮。。第五種情況:有一位比丘請另一位比丘幫忙將袈裟送給第三位比丘,但對方不接受,而這件袈裟在運送過程中遺失了,我們應該如何處理?。億,你聽著!。如果你前往東方國土見到佛世尊,請親近禮拜,並代我這樣問候。。我就用這五件事,詳細地向世尊稟告。。這時億耳接受了長老迦旃延的教導,從座位上站起,向長老摩訶迦旃延頂禮後,立即回到房中交付臥具,帶著衣缽前往各國遊化。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僧團內弟子對長老的恭敬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侶的日常行止與禮儀,旨在規範僧團紀律並體現對法脈傳承與資深長老的尊重。

    此為僧團內部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資歷與修行成就的禮敬。

    此句描述出家人的發心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需先具備對正法的堅定信心(正法信),隨後請求出家以實踐清淨的梵行,這是進入僧團修行的基本心態與程序。

    此句記載迦旃延與億耳捨棄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出家修行的過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成員加入之敘事。

    本句敘述特定地區僧團規模較小之現況,並記錄沙彌完成夏安居後之自恣儀式,體現律藏對僧團紀律與淨化程序的規範。

    此段描述僧團聚會與受戒的情景。
    強調在進行具足戒(比丘戒)受戒儀式時,僧團人數(此處為十眾)的組成對於律儀程序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僧團在律部語境下的生活狀態,比丘透過「遊行」在各地弘法修行,並親近佛陀以獲取正法教導與必要的物質供養。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間的日常詢問,體現僧伽內部對長老之尊重與關懷。

    本句描述信眾對佛陀的虔誠心。
    在律部敘事中,前往特定地點親近禮拜是求法者的標準行為,體現了對覺者的敬意以及親近善知識以獲取教導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僧團成員億耳表達隨行或離開的意願,用以交代事件之經過。

    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羯磨(僧伽會議決定事項)時,對提案表示同意的共識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隨意」代表參與者認同該項決定,使其在僧伽法律上具有效力。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間的日常互動,體現出弟子在離開前向導師(和尚)請示或告辭的僧伽禮儀與尊師傳統。

    本段描述僧團成員在安居結束後,欲前往他處修行或禮佛前,依律儀向長輩(長老)請示並獲準的程序,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紀律與尊師傳統的重視。

    本句展現律部中僧團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透過特定的問訊詞彙,體現弟子對導師身心安樂的關懷以及對僧團禮法規範的遵守。

    本段描述比丘在僧團中確認其出家師承與受戒地點。
    在律藏體系中,明確的師承(和尚)與受戒地點是確認比丘身分合法性及受戒程序是否完備的重要依據。

    此段描述僧團中弟子對佛陀的禮敬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頂禮與問訊表達對導師的恭敬與關懷,是僧伽生活中的基本禮節與威儀。

    本段記載比丘向佛陀請求調整受戒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受具足戒(Upasampada)是進入僧團成為正式比丘的法定程序。
    此處顯示佛陀在制定律法時,會考量不同地區的實際情況而予以調整,體現律法的彈性與慈悲。

    此段出自律部,描述特定地理環境的艱苦。
    因該地土地堅硬且多碎石,為保護比丘行進時的足部安全,請求佛陀允許在該特定國土使用較厚重的皮革鞋履。

    本句出自律藏,記載佛陀在制定戒律時,考量不同地區的文化習俗與環境差異,準許比丘依當地習慣洗浴,體現了律法在維持清淨與隨順習俗之間的彈性。

    本段屬於律藏關於比丘臥具材質的規定。
    比丘請求佛陀準許在特定地區(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因地制宜,使用皮革類材質作為墊褥,顯示律制在維持清淨與適應環境之間的權衡。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受託傳遞財物(衣物)時的責任歸屬。
    重點在於當受贈者拒收且財物在傳遞過程中遺失時,受託比丘是否需承擔戒律上的責任或處分。

    此句為呼喚名相,指稱一名名為「億」的比丘,旨在引起對方注意,以便隨後傳達教誡或對話。

    此句描述在佛教禮儀中,透過使者向他方佛陀表達恭敬與問候的情景,體現了對佛陀的至高敬意以及不同佛土之間的精神聯繫。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稟告結語。
    比丘在向佛陀陳述事實或請益時,將前述要點總結,以恭敬之禮完整呈報,以求佛陀裁定或開示。

    本句描述比丘億耳在接受長老指導後,依律儀禮敬長老並捨棄個人臥具,持衣鉢出遊,體現律部中對長老尊崇及出家者簡樸、不執著財物的修行精神。

名相註解
  • 禮足:古印度佛教傳統中,對尊者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 正法信:對佛法真實義理的堅定信心。
  • 梵行:清淨的修行,特指遠離淫慾、持戒清淨的生活方式。
  • 阿濕摩伽、阿槃地:古印度地名。
  • 十眾:指僧團中的十類成員,包含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梨及沙彌、沙彌尼等。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者。
  • 夏安居: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於一處精進修行的制度。
  • 自恣: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指正過失以清淨心結束的儀式。
  • 長老迦旃延:佛陀弟子,以擅長分析法義著稱。
  • 遊行:比丘在各地行走,以弘法或修行為目的。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Śrāvastī),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世尊:佛號,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 禮拜:佛教中的頂禮,表示對三寶的極高敬意。
  • 隨意:在律典語境中,指僧團成員對某項提議或決定表示同意、認可。
  • 和尚:梵語 Upadhyaya,指指導弟子修行、授戒的導師或授戒師。
  • 安居:僧侶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處居住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濟度: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引導出家或主持受戒。
  • 頭面禮佛足:將頭部與面部觸地,頂禮佛陀的足部,是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
  • 婆伽婆: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具足:指具足戒(Upasampada),比丘正式出家的最高戒律,受此戒後方能成為正式僧團成員。
  • 少比丘:指年齡較小或資歷較淺的比丘。
  • 阿濕摩伽阿槃地:音譯地名,指特定的國土或地形。
  • 革屣:皮革製成的鞋子。
  • 麻褥:用麻纖維織成的墊褥。
  • 毛褥:用動物毛織成的墊褥。
  • 花衣褥:用有花紋的布料製成的墊褥。
  • 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古印度地名,指阿濕摩伽國與阿槃地國。
  • 韋:皮革的古稱。
  • 衣:指比丘所穿的袈裟或僧服。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結合了「佛」(覺者)與「世尊」(世間最尊貴者)之義。
  • 具白:詳細且恭敬地稟告。
  • 摩訶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解經著稱。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象徵出家修行之身分。

億耳澡浴,到長老迦旃延所,頭面禮足一面 坐。「大德!我今得正法信,欲佛法中出家修梵 行。」長老迦旃延即與億耳出家。是時阿濕摩 伽阿槃地國土少比丘,十眾難得,是沙彌夏 安居過自恣竟。長老迦旃延共住弟子近住 弟子,諸方來見師問訊,爾時比丘滿十眾,是 時與億耳受具足戒。時諸比丘欲遊行東方 國,到佛所見佛供養。億耳問諸比丘:「長老那 去?」諸人言:「欲至舍衛國見佛世尊親近禮拜。」 億耳言:「我亦欲去。」諸人言:「隨意。」億耳言:「小待, 我辭和尚。」億耳向長老迦旃延所,頭面禮足 一面坐如是言:「大德和尚,我今安居竟,欲 遊行東方國土,見佛世尊親近禮拜,願聽我 去。」迦旃延言:「欲往隨意,汝當代我頭面禮佛 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輕利、安樂住不?』及餘 比丘如是問訊:『長老摩訶迦旃延是我和尚, 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中,舊比丘摩摩帝、帝帝 陀羅濟度我。』是長老頭面禮佛足問訊:『少病 少惱、起居輕利、安樂住不?』及餘比丘亦如法 問訊已,從婆伽婆乞請五事:一者阿濕摩伽 阿槃地國土少比丘,受具足十眾難得,願佛 聽此國少比丘受具足。二者阿濕摩伽阿槃 地國土,地堅多碎石土塊,願佛聽此國比丘 著一重革屣。三者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人,憙 洗浴以水為淨,願佛聽此國諸比丘常洗浴。 四者如東方國土,用如是麻褥覆、毛褥 覆、花衣褥覆,願佛聽阿濕摩伽阿槃地國比 丘皮褥覆、羊韋、鹿韋、羖羊韋。五者有比丘遣 比丘,使與他比丘衣,他不取是衣中間失,我 曹當云何?億耳!汝若去東方國土,見佛世尊 親近禮拜,代我如是問訊。以此五事具白世 尊。」是時億耳,受長老迦旃延語誦利,從坐 處起,頭面禮長老摩訶迦旃延竟已,即向自 房付臥具,持衣鉢遊行諸國土。

15
白話直譯
漸漸來到舍衛國見到佛,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諸佛常有的規矩是,客比丘來時要這樣問候:「能忍受嗎?腳還好嗎?住得安樂嗎?乞食不困難、路途不勞累嗎?」這時佛用這些話問億耳:「能忍受嗎?知足嗎?住得安樂嗎?乞食不困難,路上不覺疲憊嗎?這位比丘回答:「確實知足,住得安樂,乞食不難,路上也不疲憊。」諸佛的常法是,當有客比丘同住時,會吩咐侍者在客比丘的房內鋪設床臥具。這時佛陀吩咐阿難,為客比丘在房內鋪好床臥具。阿難心想:「如佛所吩咐,應為客比丘鋪設床臥具。」佛世尊今天必定想與客比丘同住一房。便到佛的房內,為客比丘鋪好床臥具後,回來稟告:「大德!已為客比丘鋪好床臥具,佛可自知時機。」佛從座位起身,前往自己的房間,在座處鋪上尼師檀,結跏趺坐。億耳前往佛的房間,到了之後頂禮佛足,在座處鋪上尼師檀,結跏趺坐,兩人夜裡多坐禪默然不語。夜深過後至後夜,佛對億耳說:「你這比丘唱誦吧。」億耳以柔和的聲音,誦念波羅延薩遮陀舍修妬路,誦畢,佛讚歎說:「善哉比丘!你善於讚頌佛法,能以阿槃地語音誦讚,清楚明白、純淨易懂,比丘你勤於學習與誦持。」佛明知故問:「你為何晚才出家修道?」億耳說:「大德!我早已知道欲望的過患,但因緣未具足,無法出家。」於是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慢慢走到了舍衛國,見到佛陀後,以頭面禮拜佛陀的足,然後在一旁恭敬坐下。。這是諸佛一貫的習俗:當有外地的比丘前來訪問時,會這樣問候:「還能忍耐(健康)嗎?」。這樣足夠嗎?。過得安樂嗎?。乞食並不覺得困難,走路也不覺得疲倦嗎?。那時佛陀這樣問億耳:「你願意接受嗎?」。夠嗎?。你們住得安樂嗎?。乞食難不難?走在路上會不會覺得疲累?。這位比丘回答說:「這裡確實能讓人忍耐適應,生活安穩,乞食並不困難,行走在路上也不覺得疲累。」。諸佛的慣常做法,是與客來的比丘住在同一處。於是,佛命令侍者在房間裡為這位客比丘鋪好牀鋪和臥具。。這時,佛陀吩咐阿難,為客來的比丘在房間裡鋪好牀鋪和臥具。。阿難心想:「我要按照佛陀的吩咐,幫那位客比丘鋪好牀鋪和臥具。」。佛世尊今天一定想和那位客比丘住在同一個房間裡。。隨即在佛陀的房間裡為客來的比丘鋪好牀鋪和臥具,然後回去對佛陀說:「大德!」。為客比丘準備好牀鋪臥具後,佛陀自然知道時間到了。。佛陀從座位上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在坐處鋪好坐墊,盤腿結跏趺坐。。億耳走到佛陀的房間,到達後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在坐處鋪好坐墊,結跏趺坐。這兩個人在夜晚大部分的時間都靜默地坐禪。。從半夜過到後半夜,佛陀對億耳說:「比丘,你唱吧。」。億萬隻耳朵發出細微的聲音,誦完了波羅延薩遮陀舍修妬路,佛陀讚嘆說:「善哉,比丘!」。你很善於讚嘆佛法,能以清亮且有節奏的聲音來讚誦,內容清淨明瞭且容易理解。比丘,你非常勤學且善於誦持。。佛陀知道原因,所以問他:「你為什麼這麼晚才進入佛法修行?」。億耳說道:「大德啊!。我早就知道慾望會帶來痛苦,但因為一些現實的牽絆,所以沒能出家。。接著便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行經與禮敬佛陀的儀軌。
    透過「頭面禮足」與「一面坐」等動作,展現修行者面對尊者時應有的恭敬心與律儀規範。

    本句記載僧團中比丘相互問候的禮節。
    在律藏語境中,「忍」是指對病苦或修行艱辛的忍耐,此問訊是用以關心對方目前的健康或修行狀態是否安穩。

    此句為詢問物品或條件是否充足。
    在律部經典中,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關心比丘的衣食住行等基本生活需求是否滿足之情境,體現了對僧團生活管理與慈悲關懷的實踐。

    此句為律典及早期佛教經典中標準的問候語。
    在僧團語境中,這不僅是社交禮節,更是詢問對方是否在持戒與修行中獲得身心的安穩與快樂。

    此句透過詢問修行者在乞食與行走過程中的身心感受,來考察其對戒律的執行能力以及身心的耐受力與定力。

    此處為律部記載,佛陀在制定戒律或指正僧眾過失後,詢問對方是否願意接受該教導或規範,以確保僧團在自願與共識下遵守戒律。

    此句為詢問數量或條件是否充足。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詢問僧眾對於衣食住藥等基本資材的需求是否滿足,體現律制對僧團生活實務的關懷與規範。

    此為佛陀或長上對比丘眾的慣常問候語,旨在關心僧團成員的身心狀態是否安適,以確保其在穩定的狀態下進行修行。

    此句描述比丘在修行生活中面臨的物質匱乏與體力消耗,體現了律藏中對僧團日常行住之艱辛的記錄,亦反映出早期僧團依賴信眾供養的生存狀態。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環境下的生活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確認僧團在某地的生存條件(如食衣、住處、交通),以評估該地是否適合安住修行。

    本段描述佛陀對客僧的接待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對客比丘的尊重與關懷,以及佛陀親自示範的接客儀軌,確保客僧在住宿時獲得基本的舒適與尊重。

    此句描述佛陀對阿難的指示,體現了僧團對客僧的接待禮節。
    在律藏語境中,妥善照顧客僧是僧團的基本義務,體現了慈悲心與對僧伽和諧的維護。

    此句描述阿難作為侍者的恭敬與服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對客比丘的接待禮節以及對佛陀教令的精確執行。

    此句描述佛陀與到訪比丘同住之情境。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關於僧眾居住、房舍分配或共同宿處的戒律規範與處事準則。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的接待禮儀與侍奉精神。
    為客比丘準備臥具體現了律藏中對待客人的關懷與對佛陀的恭敬,屬於僧伽生活中的日常行持。

    本句描述僧團對到訪比丘的接待禮節與照顧義務,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規範;同時提及佛陀之神通,能自然知曉事物的進展與時機。

    本句描述佛陀日常行止的儀軌。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佛陀的起居動作,旨在體現修行者在每一步行止中皆應保持正念與威儀。

    此段描述僧侶對佛陀的恭敬禮節與禪修儀軌。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眾的行為規範,包括禮拜方式、坐具的使用以及禪坐狀態,體現了早期佛教修行中對儀軌與靜慮的重視。

    本句描述佛陀在深夜指示比丘億耳進行唱誦。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實務的背景鋪陳。

    此處描述在特定儀軌中,誦持特定咒語或經文(波羅延薩遮陀舍修妬路)完成時,伴隨著如億耳細聲般的莊嚴聲響,隨後佛陀對比丘圓滿完成儀軌的表現表示讚歎。

    此段讚歎比丘誦持教法(律法)的功德。
    強調誦持時聲音清亮、節奏圓滿,且義理表達清晰、易於理解,展現了比丘勤學與精進誦持的修行品質。

    此處展現佛陀的教化方便(方便法門)。
    佛陀雖已洞悉對方的因緣,但仍透過提問,引導對方自省並將其經歷公開,以便讓在場的其他弟子能從中獲益。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億耳向德行高尚者(通常指佛陀或高僧)致敬並準備發問或陳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世俗慾望危害的覺察,以及在實踐出家解脫時所面臨的現實因緣阻礙,體現了出離心與世間牽絆之間的衝突。

    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法義。
    在律典與經藏中,偈頌常用於方便記憶、強調重點或在特定情境下表達教理。

名相註解
  • 頭面禮足:以頭面禮拜佛足,是佛教中極高的恭敬禮儀。
  • 客比丘:指從外地前來訪問的比丘。
  • 忍:在此指忍耐病苦或修行之艱辛。
  • 足:指衣食、住處等基本生活所需之物是否充足。
  • 安樂住:指修行者在遵守戒律、心無煩惱的情況下,身心處於安穩快樂的狀態。
  • 敷牀臥具:指鋪設牀鋪與被褥等睡眠用品。
  • 阿難:佛陀的侍者,佛之堂弟。
  • 尼師檀:指禪修時所敷的草墊或坐墊。
  • 加趺坐:一種禪定坐姿,雙足交疊於對側大腿上,亦稱全跏趺坐。
  • 坐禪:指透過調身、調息、調心進入定境的修行方法。
  • 唄:唱誦、歌詠,指以韻律形式誦讀或讚頌。
  • 波羅延薩遮陀舍修妬路:音譯之儀軌誦文或咒語。
  • 讚法:讚嘆佛法的功德與真理。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正式出家或皈依佛法。
  • 欲患:慾望所帶來的痛苦與危害。
  • 緣事:指因果牽絆或現實生活中的種種阻礙。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總結法要或表達感悟。

漸漸到舍衛 國見佛,頭面禮足一面坐。諸佛常法,有客比 丘來,以如是語問訊:「忍不?足不?安樂住不? 乞食不難、道路不疲耶?」爾時佛以是語問 億耳:「忍不?足不?安樂住不?乞食不難、道路 不疲耶?」是比丘答言:「實忍足、安樂住、乞食不 難、道路不疲。」諸佛常法,共客比丘一處宿 時,勅侍者為客比丘房舍內敷床臥具。是時 佛勅阿難,為客比丘房內敷床臥具。阿難如 是思惟:「如佛所勅,為客比丘敷床臥具。佛世 尊今日必欲與客比丘同一房舍宿。」即向佛 房與客比丘敷床臥具竟,還白言:「大德!與客 比丘敷床臥具竟,佛自知時。」佛從坐起向自 房,到坐處敷尼師檀結加趺坐。億耳向佛 房,到已頭面禮佛足,坐處敷尼師檀結加 趺坐,是二人夜多坐禪默然。中夜過至後夜, 佛語億耳:「汝比丘唄。」億耳發細聲,誦波羅延 薩遮陀舍修妬路竟,佛讚言:「善哉比丘!汝善 讚法,汝能以阿槃地語聲讚誦,了了清淨盡 易解,比丘汝好學好誦。」佛知故問:「汝何以晚 入道?」億耳言:「大德!我久知欲患,有緣事不得 出家。」即說偈言:

16
白話直譯
「已見世間過失,見法不樂於煩惱;聖人不樂於惡,惡人不樂於善。確實領悟法味,法味能息滅煩惱;消除熱惱遠離諸惡,奉行佛法喜愛法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已經看清世間的過錯,見到法而不耽溺於煩惱。。聖人不會喜歡惡行,而惡人則不喜歡善行。。確實體會到了佛法的滋味,而這種法味能讓煩惱平息。。消除內心的煩躁痛苦,遠離各種惡行,品味並享受佛法帶來的喜悅。
法義解析
  • 描述修行者透過覺察世間的虛妄與過失,並藉由對法(真理)的體悟,達到不再沉溺於煩惱(漏)的境界。

    本句闡明聖者與惡人在心性傾向上的根本對立。
    聖者因斷除煩惱、具足智慧,自然厭離惡法;而深陷惡業之人則對善法感到不適或排斥。
    這揭示了心靈境界決定行為取向的道理。

    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體會到真理之喜悅(法味),此種正向的體驗能直接對治並消除內心的煩惱。

    本句描述修習佛法後的轉化過程。
    將煩惱比作煎熬的「熱」,透過持戒與修行消除煩惱、遠離惡行,進而能體會佛法深奧的義理(法味)與精神上的法悅(法喜)。

名相註解
  • 世間過:指世俗世界的過失、虛妄或不淨。
  • 漏:指煩惱、結使,是導致眾生流轉生死、受苦的根源。
  • 聖人:指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者。
  • 樂:在此指喜好、傾向或感到愉悅。
  • 法味:領悟真理後所獲得的法喜或解脫之樂。
  • 煩惱:使心不安、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熱:指煩惱、貪嗔癡等如火般煎熬心靈的痛苦。
  • 法喜:修習佛法後產生的法悅與精神喜悅。
「已見世間過,見法不樂漏;
聖人不樂惡,惡人不樂善。
決定見法味,法味息煩惱;
除熱離眾惡,服法喜法味。」
17
白話直譯
億耳心想:「現在正是時候,應以五事廣問世尊。」於是億耳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合掌向佛稟白:「世尊!長老大迦旃延是我的和尚,在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原本住在摩摩帝、帝帝陀羅,度我出家。他頂禮佛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輕安,住得安樂嗎?』其他比丘也都如法問訊。並以五事廣問世尊。」佛對億耳說:「你暫且停下,等我問時再說。」佛因這個緣由集會僧眾,集會後告訴億耳:「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這時億耳白佛說:「大德!長老迦旃延是我的和尚,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舊時比丘摩摩帝、帝帝陀羅濟度化了我。這位長老頂禮佛足問候:『少病少惱,起居安適,住得安樂嗎?』其他比丘也同樣問候。有五件事要詳細稟白世尊!哪五件?第一,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比丘人數稀少,受具足戒的十人難以齊備,願佛允許此國比丘人數不足時也能受具足戒。第二,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土地堅硬,碎石和土塊很多,願佛允許此國比丘可以穿一層皮革鞋。第三,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的人喜歡洗浴,以水為淨,願佛允許此國比丘常常洗浴。第四,大德!若東方國土用麻褥、毛褥、華衣褥作為覆蓋,願佛允許此國比丘用皮革、羊韋、鹿韋、羖羊韋作為褥覆。第五,有比丘託付比丘轉交衣物給他人,他人不接受,衣物在中間遺失,這種情況我們該怎麼辦?」佛以種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後,佛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允許邊地國家依第五條持律受具足戒,其中南方白木聚落,白木聚落外就是邊地國。西方有婆羅門聚落,婆羅門聚落外就是邊地國。北方優尸羅山,離山不遠有蒲泉薩羅樹,薩羅樹外就是邊地國。東方有婆羅聚落名伽郎,伽郎外就是邊地國。東北方有竹河,竹河外就是邊地國。從今日起,允許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比丘穿一層皮革鞋,若鞋子破損可再補兩端並置於中央,但不得穿厚重皮鞋、毛皮鞋、有聲皮鞋、纏繞皮鞋,以及所有青、黃、赤、白、黑色皮鞋,青、黃、赤、白、黑皮間,青、黃、赤、白、黑韋繡,師子皮繡、虎皮繡、豹皮繡、獺皮繡、猫皮繡、兜羅紵鞋、毳紵鞋、劫貝紵、羖羊毛紵、羖羊毛縷縫鞋、羖羊角皮鞋、寬前皮鞋、孔雀筋縷縫、孔雀翅雜皮鞋,以及一切雜色莊嚴縷繡皮鞋都不得穿。若違規穿著,犯突吉羅罪。從今日起,允許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比丘常常洗浴。如同東方用麻褥、毛褥、華褥作覆蓋,我現在允許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也可用皮革、羊韋、鹿韋、羖羊韋作為褥覆。有比丘託付比丘轉交衣物給他人,他人不接受,衣物在中間遺失,佛說:『若得回衣物,該比丘應保存十天,超過十天則犯捨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億耳心想:「時機到了,我應該就這五件事詳細地請問佛陀。」。於是億耳從座位上站起來,將僧袍的一邊脫下露出肩膀,合掌對佛陀說:「世尊!」。長老迦旃延是我的指導老師。他在阿濕摩伽與阿槃地國的摩摩帝、帝帝陀羅兩地居住時,引導我出家修行。。頂禮佛陀的足下並問候道:「您是否少有病痛與煩惱,起居活動輕快順利,生活安樂?」。其他比丘也依照規矩互相問候。。就五件事詳細地請問佛陀。。佛對億耳說:「你先停下來,等我問你的時候再說。」。佛陀因為這些因緣而召集僧眾,集會結束後對億耳說:「你可以問你想要問的問題了。」。這時億耳對佛陀說:「大德!」。長老迦旃延是我的指導老師。我在阿濕摩伽和阿槃地地區,由資深的比丘摩摩帝和帝帝陀羅引導我出家。。這位長老頭面禮拜佛的雙足,並問候道:「您少有疾病與煩惱,起居生活輕鬆便利,住得安樂嗎?」。其他的比丘也這樣互相問候。。世尊,我要就五件事向您詳細稟告。。請問是哪五種呢?。第一種情況是,在阿濕摩伽阿槃地這個國家,比丘人數很少,很難湊齊受戒所需的十種眾類,希望佛陀能允許該國的少數比丘受持具足戒。。第二是阿濕摩伽和阿槃地地區,因為地面堅硬且碎石、土塊很多,希望佛陀能允許這裡的比丘穿單層的皮鞋。。第三,阿濕摩伽阿槃地國的人民,喜歡用清水洗澡來保持清潔,希望佛陀能允許這個國家的比丘們經常洗浴。。第四點,各位大德!。如果東方國土的人們使用麻布、毛皮或華麗衣物製成的墊褥,希望佛陀能允許這個國土的比丘們使用皮革製成的墊褥,例如羊皮、鹿皮或羖羊皮。。第五種情況:有一位比丘請另一位比丘幫忙將袈裟送給第三位比丘,但對方不接收,而袈裟在運送過程中遺失了,這種情況下我們應如何處理?。佛陀用各種方式稱讚戒律以及持戒的重要性。稱讚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請聽關於邊國中第五位持律者受具足戒的情況。地點在正南方的白木聚落,而白木聚落的外面就是邊國。」。西方有一個婆羅門的聚落,在聚落的外面則是邊境國家。。在北方的優屍羅山附近,有一棵位於蒲泉旁的薩羅樹,而這棵樹之外就是邊境國家。。在東方有一個婆羅門的村落叫做伽郎,在伽郎村之外就是邊境國家。。在東北方向有一條竹河,而竹河的外面就是邊國。。從今天起,規定阿濕摩伽和阿槃地國的比丘,若製作單層皮鞋,穿破後在兩端補皮並置於中央,或是穿著厚重、有毛、會發出聲音、或有纏繞設計的皮鞋,都是不允許的。此外,所有青、黃、赤、白、黑色的皮鞋,以及這些顏色的間色皮鞋、刺繡皮鞋,或是用獅子、老虎、豹子、水獺、貓皮製作的刺繡皮鞋,以及兜羅紵、毳紵、劫貝紵、羖羊毛、羖羊角、前部寬大、用孔雀筋縫製或混有孔雀羽毛的皮鞋,以及所有色彩雜亂、華麗刺繡的皮鞋,都不能穿著。。如果穿戴了,就犯了突吉羅罪。。從今天起,準許像阿濕摩伽和阿槃地這兩個國家的習慣那樣,經常洗澡。。就像東方有麻編的褥子、毛編的褥子和花紋褥子一樣,我現在聽說在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也有用皮革做的褥子,像是羊皮、鹿皮或羖羊皮製成的。。有一位比丘請另一位比丘幫忙將袈裟送給第三位比丘,但對方沒有領取,導致袈裟在運送過程中遺失。佛陀說:「如果找回這件袈裟,該比丘應將其存放十日,若超過十日則犯捨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適當的時機生起請法之意願。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系統性的提問(如五事)來釐清法義或戒律,是獲取正確指導的重要次第。

    此句描述弟子在律部傳統中對佛陀行禮的標準儀軌。
    從座起、偏袒右肩及合掌,皆為表達至高恭敬之禮節。

    本句記述出家僧侶的師承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記載和尚(Upadhyaya)的身分及其所在地,是用以證明出家程序的合法性與傳承之正統。

    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的禮敬與問候。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儀,透過詢問身體健康(少病、輕利)與心理狀態(少惱、安樂),表達對導師的關懷與恭敬。

    此處描述僧團成員間的禮節。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之間的問訊不僅是日常社交,更是維護僧團和諧(僧伽和合)的一種如法修行,體現對同道者的關懷與尊重。

    此句描述請問者針對五項具體事宜,向佛陀進行深入且詳盡的請教,旨在釐清法義或律則之細節。

    此句描述佛陀在對話中維持秩序,要求對方在適當的詢問時機再作回答,體現了佛陀作為導師在教導過程中的引導與掌控。

    描述佛陀因特定因緣召集僧眾,並準許弟子億耳提出其所關心的問題,體現了佛陀依因緣而說法及僧團集會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記載一名僧人(億耳)向佛陀請法或報告情況的開端。

    本句記載出家者的師承關係與受戒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和尚」指授戒導師(Upadhyaya),而資深比丘則協助完成出家儀軌,確保僧團傳承之正統。

    此句描述長老對佛陀行禮問候的儀軌。
    問訊內容涵蓋身體健康、心身舒暢、生活便利與居住安穩,體現了僧團中相互關懷的禮節。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之間依照禮儀互相問候的情景,體現僧伽內部和諧與彼此關懷的律儀生活。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正式請求或稟告的禮儀用語。
    在向佛陀或長上提出請求時,需遵循特定的程序(五事廣白),以示恭敬並確保陳述完整。

    此為經文中的提問句,用於引導出後續要列舉的五項特定法規、分類或條件。

    此條文說明在特定地區因僧眾人數不足,無法滿足舉行完整受戒儀式所需的「十眾」條件,故請求佛陀特許,讓該地的少數比丘也能獲得具足戒,以因應因緣的匱乏。

    本段出自律部,記載佛陀針對不同地區的地理環境,對比丘著鞋的規定做出彈性調整。
    因阿濕摩伽與阿槃地地勢崎嶇堅硬,為保護僧眾足部免受傷害,佛陀準許其穿著皮鞋,體現了律制在實踐中兼顧慈悲與實際需求的特點。

    此段描述特定國土人民的習俗,並以此向佛陀提出請求,希望比丘能依循當地習俗進行洗浴,展現了律儀在不同地域環境下的適應性。

    此句為律儀經文中列舉事項時的銜接語,表示進入第四項內容,並以尊稱呼喚僧眾。

    此段為比丘向佛陀請示關於生活資具(褥覆)的使用許可。
    透過對比不同地域(東方國土)的習俗,請求在特定環境下允許比丘使用皮革類墊褥,體現了律儀中對於生活需求與地域差異的考量。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產遺失責任的詢問。
    探討當比丘委託他人轉交僧衣,而接收方不取且衣物在轉交過程中遺失時,應如何判定責任歸屬與處置方法。

    本段記載佛陀在講述具體戒律案例前的導引。
    首先透過讚歎戒律建立修行基礎,隨後引入具體的受戒案例(持律第五),旨在透過實際案例說明具足戒的授予條件與地理環境之影響,體現律藏對程序與事實之嚴謹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地理背景描述,旨在交代事件發生之地點,屬情節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地理環境敘述,旨在交代故事發生的具體地點,為後續的律則制定或因緣故事提供空間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地理位置的敘事句,旨在交代特定事件發生的地點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的地理描述有助於還原僧團當時的生活環境與戒律適用的具體情境。

    此句為地理環境之描述,旨在交代特定地點的方位,屬於律藏中常見的敘事背景設定,用以界定故事發生之空間範圍。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著(鞋履)的禁制規定。
    其核心目的在於要求出家者保持簡樸,遠離奢華與裝飾。
    通過禁止使用昂貴材質(如名獸皮)、鮮豔色彩(五色)及華麗工藝(刺繡、雜色莊嚴),防止比丘追求物質享受,使其心志專注於修行,並避免引起世人的反感或誤解。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衣著或裝飾的禁制規定。
    在律藏中,比丘若違反特定衣著規範(如穿著不合適的服飾或裝飾品),將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罪。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洗浴的規範。
    佛陀考量到不同地區的氣候與生活習俗,準許僧眾在特定地區(如阿濕摩伽與阿槃地)採取較頻繁的洗浴方式,體現了律制在執行時對地域差異的彈性。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僧侶使用褥覆(墊褥)的材質描述。
    律典詳細規定生活用品的材質,旨在防止奢侈,並根據不同地區的習俗與可用材料界定合法的使用範圍。

    本段規範比丘代傳衣物遺失後,重新獲得該物時的處理時限。
    律法要求找回遺失物後需存放十日以正其權,若逾期未處理則構成捨墮罪,需先捨棄該物方可懺悔。

名相註解
  • 偏袒著衣:指將右肩裸露,是古印度對尊長表示尊敬的著衣方式。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
  • 摩摩帝、帝帝陀羅:古印度地名或僧團居住之處。
  • 稽首:頂禮,將頭觸地以表示最深敬意。
  • 禮佛足:佛教傳統中,禮拜佛陀足部以示至高恭敬。
  • 起居輕利:指身體健康,行動輕快,無病痛阻礙。
  • 如法:符合佛法或律儀的規範。
  • 會僧:召集僧眾進行集會。
  • 五事廣白:律儀中向佛或長上稟告請求時,需包含的五項禮節或要項。
  • 受具足:指受持完整的具足戒。
  • 一重革屣:單層皮革製成的鞋子。
  • 四者:指代前文所述事項中的第四項。
  • 褥覆:墊在身下的褥子或覆蓋用的墊子。
  • 羊韋:羊皮。
  • 鹿韋:鹿皮。
  • 羖羊韋:羖羊皮。
  • 持律:指實踐、遵守戒律。
  • 邊國:指位於國境邊緣或偏遠地區的國家或區域。
  • 優屍羅山:古印度地名。
  • 薩羅樹:古印度常見之喬木,亦稱娑羅樹,常出現在佛傳故事中。
  • 竹河:佛教宇宙觀中記載的河流名稱。
  • 不應著:律典術語,指不應該穿著,違反此規定可能構成罪 offense。
  • 韋繡:在皮革上進行刺繡裝飾。
  • 兜羅紵、毳紵:指特定材質的纖維或織物鞋。
  • 突吉羅:梵語 Dutkṛta 的音譯,意為「造作不善」,是比丘戒律中較輕的罪行,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 畜:存放、儲存。在律典中指將物品存放於一定期限。
  • 捨墮:律藏中的罪名(Nissaggiya Pacittiya),指必須先捨棄不法所得之物,方能透過懺悔除罪。

億耳如是思惟:「是我時到,當以五事廣問世 尊。」於是億耳從坐起,偏袒著衣合掌白佛言: 「世尊!長老大迦旃延是我和尚,阿濕摩伽阿 槃地國中,舊住摩摩帝、帝帝陀羅濟度我。稽 首禮佛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輕利、安樂住 不?』及餘比丘亦如法問訊。以五事廣問世尊。」 佛語億耳:「汝且止,須我問時當說。」佛以是因 緣會僧,會僧已告億耳:「汝所問便問。」是時億 耳白佛言:「大德!長老迦旃延是我和尚,阿 濕摩伽阿槃地國土,舊比丘摩摩帝、帝帝陀 羅濟度我。是長老頭面禮佛足問訊:『少病少 惱、起居輕利、安樂住不?』餘比丘亦如是問訊。 五事廣白世尊!何等五?一者阿濕摩伽阿槃 地國土比丘少,受具足十眾難得,願佛聽此 國少比丘受具足。二者阿濕摩伽阿槃地 國土,地堅碎石多土塊多,願佛聽此國土比 丘著一重革屣。三者阿濕摩伽阿槃地國土 人,憙洗浴以水為淨,願佛聽此國土諸比丘 常洗浴。四者大德!若東方國土用如是麻褥 覆、毛褥覆、華衣褥覆,願佛聽此國土比丘皮 作褥覆、羊韋、鹿韋、羖羊韋。五者有比丘遣比 丘,使與他比丘衣,他不取,是衣中間失,是中 我曹當云何?」佛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 讚持戒已,佛語諸比丘:「從今日聽邊國中持 律第五受具足戒,是中南方白木聚落,白木 聚落外是邊國也。西方有住婆羅門聚落,婆 羅門聚落外是邊國。北方優尸羅山,去山不 遠有蒲泉薩羅樹,薩羅樹外是邊國。東方 有婆羅聚落字伽郎,伽郎外是邊國。東北 方有竹河,竹河外是邊國。從今日聽阿濕摩 伽阿槃地國土比丘作一重革屣,若穿破更 補兩頭置中央,厚重革屣不應著、毛革屣不 應著、聲革屣不應著、纏革屣不應著,一切 青革屣、一切黃、一切赤、一切白、一切黑、青皮 間、黃皮間、赤皮間、白皮間、黑皮間、青韋繡、黃 韋繡、赤韋繡、白韋繡、黑韋繡、師子皮繡、虎皮 繡、豹皮繡、獺皮繡、猫皮繡、兜羅紵屣、毳紵 屣、劫貝紵、羖羊毛紵、羖羊毛縷縫屣、羖羊 角革屣、廣前革屣、孔雀筋縷縫、孔雀翅雜 革屣,一切種種雜色莊嚴縷繡革屣不應著。 若著,犯突吉羅罪。從今日聽阿濕摩伽阿槃 地國中常洗浴。如東方麻褥覆、毛褥覆、華褥 覆,我今聽阿濕摩伽阿槃地國中,如是皮作 褥覆、羊韋、鹿韋、羖羊韋。有比丘遣比丘,使與 他衣,他比丘不取,是衣中間失,佛言:『若得衣, 彼比丘十日應畜,若過十日犯捨墮。』」

18
白話直譯
佛婆伽婆住在舍婆提國。當時六群比丘收藏大皮、師子皮、虎皮、豹皮、獺皮、狸皮,佛說:「這五種大皮不應收藏,若收藏則犯突吉羅罪。還有五種皮不可收藏:象皮、馬皮、狗皮、野干皮、黑鹿皮。若收藏,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婆提國。。六羣比丘當時收藏了大皮,包括獅子皮、老虎皮、豹皮、水獺皮和狸貓皮。佛陀說:「這五種大皮不應該收藏,如果收藏就犯了突吉羅罪。」。另外還有五種動物的皮不能收藏:大象皮、馬皮、狗皮、野山羊皮和黑鹿皮。。如果進行蓄養,就會犯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提供時空背景。

    本段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禁止畜積奢侈皮毛的規定。
    佛陀禁止比丘使用或收藏這些動物皮,旨在防止僧團追求奢華、引起世間毀謗,並體現對生命的慈悲心。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不可收藏或持有特定動物的皮。
    此類禁令旨在使僧團生活簡樸,避免使用在當時文化中被視為不潔、不莊重或過於奢侈的物品,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規定了特定的蓄養行為會觸犯突吉羅罪,屬於律儀中較輕微的違規罪名。

名相註解
  • 舍婆提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六羣比丘:指佛陀在世時,經常共同行動並常因違律而請教佛陀的一羣比丘。
  • 突吉羅罪:梵文 duttagiri,指輕微的違律罪行,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 不應畜:指不應收藏、持有或蓄積。
  • 野幹皮:指野山羊或某種野生羚羊的皮。

佛婆伽婆在舍婆提國住。六群比丘爾時畜 大皮、師子皮、虎皮、豹皮、獺皮、狸皮,佛言:「五大 皮不應畜,若畜犯突吉羅罪。更有五皮不應 畜:象皮、馬皮、狗皮、野干皮、黑鹿皮。若畜,犯突 吉羅罪。」

19
白話直譯
佛在俱睒彌國。當時長老闡那有一張高大的床,佛與阿難前往闡那的房間。闡那遠遠見到佛來,見後合掌對佛說:「大德請進房來看看。」佛見闡那布高級的床,看後對阿難說:「這是愚癡的人!鋪設高大舒適的床,內裡腐爛,外表流膿。」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對諸比丘說:「從今日起,不應擁有高大舒適的床,若擁有則犯波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俱睒彌國。。那時長老闡那有一張高大精美的牀,佛陀與阿難前往闡那的房間。。闡那從遠處看到佛陀走來,於是向佛合掌說:「大德請進房裡看看。」。佛陀看到闡那使用布高好牀,看過之後對阿難說:「這是個愚癡的人!」。鋪著高檔舒適的牀,但身體內部潰爛,外部流著膿液。。佛陀在因種種原因而責備完之後,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不可以擁有高檔奢華的牀鋪,如果擁有,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僧團事蹟或戒律之制定提供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佛陀與阿難前往長老闡那處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物質環境(如高好牀)的詳細描述,通常是為了後續制定關於僧眾接受供養或生活設施之戒律提供事實背景。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弟子闡那對佛陀的禮敬與請願。
    合掌是佛教基本的恭敬禮儀,而「大德」則是對僧伽中德行高尚者的尊稱。

    佛陀觀察闡那使用布高好牀(疑為奢華之牀),藉此指出其對感官享受的執著,並以「癡人」一詞警示僧眾應當戒除貪著,守持清淨戒律。

    此句透過奢華的牀鋪與潰爛的身體形成強烈對比,揭示肉身不淨與無常的真相,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物質享受,體悟色身之苦。

    本句記載佛陀制定律條的過程。
    律部之核心在於制止僧團中的奢靡之風,以維持清淨與簡樸。
    此處針對「高好牀」的禁令,旨在防止比丘追求物質享受而偏離修行目標。

名相註解
  • 俱睒彌國:古印度城市名,亦作拘睒彌,是佛陀經常停留教化之處。
  • 闡那:佛弟子名。
  • 詣:前往,通常用於對尊者的拜訪。
  • 布高好牀:疑為音譯名相,指代特定的或奢華的牀鋪。
  • 內爛外流:形容病瘡嚴重,內部組織腐爛且外部流出膿液。
  • 波逸提:律藏中的一種罪名,指需透過懺悔(告白)才能消除的輕罪。

佛在俱睒彌國。是時長老闡那有高好床,佛 與阿難詣闡那房。闡那遙見佛來,見已向佛 合掌如是語:「大德來入房看。」佛見闡那布高 好床,見已語阿難:「是癡人!敷高好床,內爛 外流。」佛種種因緣訶竟,語諸比丘:「從今日高 好床不應畜,若畜犯波逸提罪。」

20
白話直譯
佛在毘耶離國。當時有一惡優婆塞,與跋難陀釋子結為弟子,彼此交談恭敬,相互愛念。跋難陀釋子清晨穿衣持缽到他家,惡優婆塞鋪布設座,請跋難陀入座,互相問候。他家有一頭雜色斑駁的小牛,見後即生起貪心,認為這很好可以用來做尼師檀。跋難陀說:「你這頭雜色斑駁的小牛,可以用來做尼師檀。」優婆塞問:「你需要嗎?」回答:「需要。」便殺了小牛剝皮給他,他拿著牛皮離開,母牛鳴吼從後追趕。當時諸比丘在維耶離僧坊門前空地經行,遠遠看見跋難陀走來。諸比丘互相說:「這跋難陀釋子是無恥之人,常有見聞疑惑。這是惡欲之人,母牛在後吼叫,必定做了惡事,不是正要做,就是已經做了。」漸漸走到諸比丘處,問道:「長老!這牛為何在你後面鳴吼?」跋難陀向諸比丘詳細說明。諸比丘以種種因緣訶責跋難陀:「為什麼身為比丘,卻奪取畜生性命?你沒有慈悲心。」如此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將此事稟白佛陀。佛因這個因緣召集僧眾,集眾後,佛明知故問跋難陀:「你真是如此嗎?」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責:「為什麼身為比丘,卻奪取畜生性命?沒有憐憫心。」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對諸比丘說:「從今日起,白衣所捨的牛皮,不應接受,不應坐臥其上。比丘家中乾燥的牛皮,可以接受,但不應坐臥其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毘耶離國。。當時有一個心術不正的男居士,成為釋迦族跋難陀比丘的弟子,兩人對話恭敬,彼此深情關懷。。釋迦族的跋難陀在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來到那戶人家。那個惡劣的優婆塞給了他一塊坐墊,請他坐下,兩人互相問候。。那家有一頭花色的小牛,看到後立刻產生貪念,覺得可以用來做成尼師檀坐具。。跋難陀說:「你的這頭小牛身上花色斑駁,可以用來做成坐墊。」。優婆塞問:「你需要什麼嗎?」。說:「是的。」。立即殺掉小牛並剝皮交給對方,對方拿著皮離開,小牛的母親則大聲鳴叫,在後面追趕。。當時諸比丘在維耶離僧坊門口的空地經行,遠遠看到跋難陀走來。。比丘們互相說:「這個釋迦族的跋難陀真是個不知羞恥的人,對所見所聞之事多有懷疑。」。心懷惡唸的人,若隨後聽到牛吼聲,必定會做惡事,可能是正打算要做,或是已經做過了。。慢慢走到一羣比丘那裡,問道:「長老!」。這頭牛為什麼跟在你後面大聲叫?。跋難陀對比丘們詳細地說明。。許多比丘因為各種原因責備跋難陀說:「你既然是比丘,為什麼要殺生?」。你心中沒有慈悲憐憫之情。。在經過這些種種原因的責備之後,便將這件事稟告給佛陀。。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僧團。召集完畢後,佛陀因為知道情況,便問跋難陀:「你真的是這樣嗎?」。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世尊!」。佛陀在各種情況下斥責道:「比丘為什麼要殺害畜生?」。沒有憐憫之心。。佛陀在用各種理由責備之後,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如果在家信徒捐贈牛皮,你們不應該接受,也不應該坐在上面或躺在上面。」。比丘家中有乾燥的牛皮,可以接受,但不可以拿來坐或睡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背景。

    本句記述一名男居士與比丘之間過於親密的關係。
    在律藏敘事中,「惡」指其心念或行為違背正法,此處的「愛念」暗示兩人關係逾越了師徒或僧俗的清淨界限,為後續的違律行為做鋪陳。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跋難陀晨間持缽乞食的日常儀軌,以及與在家信徒(優婆塞)之間的社交互動。

    本句記述因見物而起貪心之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強調貪欲如何驅使人產生不正當的獲取念頭。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日常生活的實務對話。
    描述將動物皮革轉化為修行所需之坐具,體現律藏對僧侶生活用品及其獲取方式的詳細記載。

    本句為律典中記載的對話片段,描述在家信徒(優婆塞)詢問出家僧侶是否有需求,體現了佛教中在家與出家之間相互扶持的供養關係。

    此句為律典對話中的簡短肯定回答,用於確認某項規則、事實或要求之必要性。

    此段描述殘忍殺戮之情景,揭示眾生之苦與親情之痛。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不善業的殘酷,或作為對比以強調慈悲心與愛護生命的重要性。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維耶離僧坊進行經行修行時,遇見跋難陀,為後續律義討論之背景鋪陳。

    本句描述僧團對跋難陀比丘的評價。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修行者的重要品質,缺乏羞恥心且過度執著於見聞而生疑,被視為修行上的障礙。

    本句描述一種不祥之兆,說明心懷惡念者若遇特定外在徵兆(如牛吼),預示其惡行將會發生或已經發生,反映了律典中關於心念與外在現象感應的觀察。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在僧團中依禮節趨前向資深比丘請教或詢問的過程,體現了僧伽內部對資歷與長老地位的尊重。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問句,通常出現在揭示因果報應的寓言或事例中。
    透過對動物異常行為的詢問,旨在引出前世業力牽引的真相,說明業報不虛之理。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跋難陀比丘向僧團詳細闡述法義或律則,體現僧伽內部傳承與教導之過程。

    本句描述比丘跋難陀因殺生而受到僧團的譴責。
    在律部語境中,殺生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波羅夷罪),此處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監督與維護戒律的機制。

    此句指責對方缺乏對眾生的慈愛與憐憫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慈愍心是僧伽成員應具備的基本德行,缺乏此心則難以實踐和合與利他,違背了佛教的基本慈悲精神。

    本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先有違規事件發生並受到指責(訶),隨後將此事呈報給佛陀,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律,體現了律部「隨事而制」的特點。

    本句描述律部中典型的處理違律或制定戒律之程序。
    佛陀在召集僧團後,先對當事人進行事實確認,以確立違律情節,隨後才進行裁決或制定相應戒律。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
    在律藏的問答體裁中,常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事實、情境或法義,以作為確立律則適用條件的基礎。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結束時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殺生行為的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的訶責通常是制定戒律的前奏,旨在指明違犯行為的錯誤,進而建立僧團的清淨規範,維護正法。

    「憐愍」即悲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描述心態的缺失,指缺乏對他人的同情與悲憫,通常用於說明違犯戒律時的心理狀態,或指修行者缺乏對眾生苦難的共情能力。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使用牛皮之行為制定戒律。
    律部強調修行者的簡樸與對生命的尊重,禁止使用牛皮是為了避免殺生之嫌或過度追求舒適,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條為律儀規範,規定比丘對於乾燥牛皮的受用界限:可以接受此物,但禁止將其作為坐具或臥具使用,以防止僧侶對舒適物質產生執著。

名相註解
  • 毘耶離國:古印度城市名,亦稱吠舍離(Vesālī),是當時重要的政治與宗教中心,佛陀曾多次在此停留並講法。
  • 跋難陀:人名,此處指一名釋迦族的比丘。
  • 釋子:釋迦族之人。
  • 持鉢:比丘持缽乞食的修行儀軌。
  • 犢子:小牛。
  • 須:在律典對話語境中,常用作肯定回答,意為「是的」或「必須」。
  • 維耶離:古印度城市名,亦稱吠舍離。
  • 僧坊:出家眾居住的集體住所。
  • 經行:一種行走中的禪修方式,旨在維持正念。
  • 惡欲:指心中生起不善的慾望或惡念。
  • 牸牛吼:指牛的吼叫聲,在此語境中被視為預示惡事的徵兆。
  • 鳴吼:指牛發出的叫聲。
  • 訶:責備、譴責。
  • 慈愍心:指慈悲與憐憫之心。「慈」為給予樂,「愍」為拔除苦。
  • 集僧:召集僧團,通常是為了處理違律、制定戒律或進行正式議事。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動物。
  • 憐愍心:對眾生苦難而產生憐憫、悲憫的心情。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舍:捐贈、給予。
  • 燥牛皮:乾燥的牛皮。

佛在毘耶離國。時有一惡優婆塞,與跋難陀 釋子作弟子,共語恭敬更相愛念。跋難陀釋 子晨朝著衣持鉢至其家,惡優婆塞與布坐 處,命跋難陀坐,共相問訊。其家有犢子雜色 斑駮,見已即生貪心,是好可用作尼師檀。 跋難陀語言:「汝犢子雜色斑駮,是可用作 尼師檀。」優婆塞言:「汝須耶?」語言:「須。」即殺 犢子剝皮持與,便持皮去,犢母鳴吼從後逐 之。是時諸比丘,維耶離僧坊門間空地經行, 遙見跋難陀來。諸比丘相語:「是跋難陀釋子 無羞人,多有見聞疑。惡欲人,牸牛吼隨後來, 必作惡事,若欲作、若已作。」漸漸到諸比丘所, 問言:「長老!此牛何以從汝後鳴吼?」跋難陀向 諸比丘廣說。諸比丘種種因緣訶跋難陀:「何 以名比丘,故奪畜生命?汝無慈愍心。」如是種 種因緣訶已,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集 僧已,佛知故問跋難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世尊!」佛種種因緣訶:「何以名比丘,故奪畜生 命?無憐愍心。」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 今日白衣舍牛皮,不應受不應坐臥。比丘家 中燥牛皮,應受不應坐臥。」

21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六群比丘乘坐女子的車,各種不清淨行為。佛說:「不應乘坐女子的車,若乘坐則犯突吉羅罪。」六群比丘與女人同乘車,各種不清淨行為,佛說:「不應與女人同乘車,若同乘則犯突吉羅罪。」六群比丘與女人隔開同乘車,各種不清淨行為,佛說:「不應與女人隔開同乘車,若同乘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六羣比丘搭載女性乘車,有種種不清淨的行為。。佛陀說:「不應該載運女性使用的車乘,如果載運了,就會犯下突吉羅罪。」。有六羣比丘與女性一起搭乘車輛,這是不清淨的行為。佛陀說:「比丘不應該與女性共乘,如果共乘,會犯下突吉羅罪。」。六羣比丘與女性共乘車輛,導致各種不清淨的情況。佛陀說:「不應該與女性共乘車輛,如果共乘,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點,作為後續戒律或事蹟發生的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制,搭載女性出行,導致僧團失去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不清淨」是指行為違背戒律、損害出家人的威儀與聖潔,此類行為通常是導致佛陀制定新戒律的誘因。

    此條為律儀規定,禁止僧侶載運女性使用的車乘,違者即犯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不得與女性共乘交通工具。
    此律旨在維護僧侶的威儀,避免因與異性過於親近而產生不清淨之念或招致世間毀謗,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比丘行持之規範。
    為防止比丘與女性產生不當關係或引起世間毀謗,佛陀禁止比丘與女性共乘車輛,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不清淨:指違反戒律、失去僧伽清淨狀態的行為。
  • 女乘:女性使用的車乘。

佛在舍衛國。六群比丘載女乘,種種不清淨。 佛言:「女乘不應載,若載得突吉羅罪。」六群比 丘共女載,種種不清淨,佛言:「不應共女載,若 共載得突吉羅罪。」六群比丘共女有間載,種 種不清淨,佛言:「不應共女有間載,若載得突 吉羅罪。」

22
白話直譯
長老畢陵伽婆蹉眼疾,親族派人用兩頭犍牛拉車來接長老乘車前來治眼。回答說:「佛尚未允許乘坐兩頭犍牛的車。」因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允許乘坐犍牛車,但應讓他人駕車,不可自己駕駛。」當時六群比丘拉著母牛尾巴渡河,各種不清淨行為,佛說:「不可拉母牛尾巴渡河,若拉則犯突吉羅罪。」若是獅子、老虎、大象、馬、牛等雄性,拉尾巴渡河則無罪。六群比丘拉著小女孩的手渡河,各種不清淨行為,佛說:「不可拉小女孩的手渡河,若拉小女孩的手渡河,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畢陵伽婆蹉眼睛生病了,他的親戚派遣使者,駕著兩頭強壯的公牛車來接他,長老於是乘車來到這裡治療眼睛。。回答說:「佛陀尚未允許乘坐由兩頭閹牛拉的車。」。將這件事稟告佛陀後,佛陀說:「允許乘坐由犍牛拉的車,但應該讓別人來駕駛,不能自己駕駛。」。那時,六羣比丘抓著牸牛的尾巴渡河,行為各種不潔。佛陀說:「不應該抓著牸牛的尾巴渡河,如果這樣做了,就是犯了突吉羅罪。」。如果遇到雄性的獅子、老虎、大象、馬或牛,為了渡河而抓住牠們的尾巴,是不算犯戒的。。六羣比丘牽著年輕女人的手過河,這行為種種不淨。佛陀說:「不應該牽著年輕女人的手過河,如果這樣做,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比丘在患病時接受親屬接送之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討論比丘接受供養或便利之行為是否合律的背景案例。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眾使用交通工具的戒律規定。
    佛陀對僧眾的生活標準有嚴格限制,旨在防止僧團追求奢華或過度依賴信眾的物質供養,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

    本句為律典對比丘乘車之規範。
    允許比丘在必要時乘坐牛車以方便行旅,但禁止比丘親自駕駛,旨在避免比丘過於親近世俗生活、產生傲慢心或執著於掌控,應保持出家人的莊嚴與依止心。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旨在要求比丘在渡河時應保持清淨與威儀,避免採取不潔或不雅的手段(如抓牸牛尾),以維護僧團的莊嚴。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生存環境下的行為。
    說明在渡河等必要情況下,若採取抓握動物尾巴等手段以利前行,只要不涉及蓄意殺害或殘害,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本段記載律儀之制定。
    比丘應遠離與異性的親密接觸,以維持清淨心與僧團形象。
    此處針對牽手渡河之行為定為「突吉羅」罪,旨在規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應保持適當的距離與莊嚴。

名相註解
  • 畢陵伽婆蹉:人名,此處指一位長老。
  • 犍牛:去勢的公牛,力大且溫順,常用於拉車。
  • 白佛:向佛陀稟告或請教。
  • 犍牛車:由強壯的牛(犍牛)牽引的車輛。
  • 御:駕駛、操控車輛。
  • 牸牛:指不能生育的母牛。
  • 無罪: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不需要受處分或懺悔。

長老畢陵伽婆蹉患眼,親里遣使兩犍牛駕 車來迎長老乘車來此間治眼。答言:「佛未聽 乘兩犍牛車。」以是事白佛,佛言:「聽載犍牛車, 當使餘人御,不得自御。」爾時六群比丘捉牸 牛尾渡河,種種不清淨,佛言:「不應捉牸牛尾 渡河,若捉得突吉羅罪。若師子、虎、象、馬、牛,雄 者捉尾渡河無罪。」六群比丘捉小女人手渡 河,種種不清淨,佛言:「不應捉小女人手渡河, 若捉小女人手渡河,得突吉羅罪。」

23
白話直譯
有些居士的妻子到阿脂羅河洗澡,脫下衣服放在岸上進水洗浴,河水突然暴漲將衣服沖走。當時諸比丘在河岸空地上經行,這些女人對比丘說:「大德!請幫忙拉我們一把。」諸比丘說:「姊妹們!佛制定戒律:不可故意觸碰女人身體。」女人說:「大德慈悲憐憫,哪有沙門釋子看著我們被水沖走卻不救呢?」諸比丘不知如何是好,便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應當救助。」比丘們在拉人時生起欲念便放手,女人說:「大德,請不要中途放手,要拉到彼岸。」比丘們不知該如何是好。將此事稟告佛陀。佛說:「即使生起欲念,也只拉一處不要放手,到岸後不可故意觸碰。」若再觸碰則犯戒。若是繡畫的女人像、木製女人像,不可故意觸碰,觸碰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些居士的妻子去阿脂羅河洗澡,她們將衣服脫在岸上進入水中洗浴,結果河水突然湧起,將衣服沖走了。。那時比丘們在河岸邊的空地上經行,一些女人對比丘們說:「大德!」。看到救援,便捉住了我們。。比丘們說:「姊妹!。佛陀制定了戒律:不可以故意觸碰女性的身體。。這些女人說:「大德您如此慈悲憐憫,在沙門和釋迦牟尼的弟子中,哪裡能有人發現並救起我們這些被水沖走的人?」。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說:「應該救援。」。比丘們像這樣,在貪欲之心升起的時候就放任自流;女性們說:「大德,這時候千萬不要放縱,這樣才能到達彼岸。」。比丘們不知道情況如何。。把這件事告訴了佛陀。。佛陀說:「即使產生了色慾之心,只要緊緊抓住一個地方不要放手,到達岸邊後,不應該故意觸碰他人。」。如果再次觸犯戒律而得罪。。如果出於不正當的動機觸摸繡有女性圖案的畫像或木製女性雕像,會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描述導致特定律則制定的起因(緣起)。
    此處描述世俗女性在洗浴時遭遇意外,通常後續會接續關於遮蔽身體或僧團對此類事件處理的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在河岸進行經行禪修時,與女信眾接觸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比丘與女性交往之戒律規範的背景。

    此句為《十誦律》中敘事之片段,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被捕捉的經過,屬於律典中「因緣」部分的敘述,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起因。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對女性修行者(通常為比丘尼)的稱呼,體現了僧團內部基於法親的稱謂習慣。

    此為律藏中針對比丘制定的戒條,旨在防止僧侶因觸摸女性而產生貪欲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描述受難女性向出家眾尋求救助的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因緣),體現僧團在世間的慈悲實踐以及與在家人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事件時,因不確定陳述方式或法義而猶豫,反映出律部中僧團在制定戒律前,向佛陀請益的程序與恭敬心。

    本句出自律部,為佛陀針對特定情境所作的裁定。
    在律典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在遵守戒律的同時,亦應秉持慈悲心,對處於危難中的眾生給予適當的救助。

    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貪欲(婬心)升起時,未能剋制而放任自流。
    女性以此勸誡,提醒比丘在關鍵時刻應守住戒律與正念,不可隨順貪欲,如此才能成就解脫(到達彼岸)。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戒律疑義時,因缺乏明確標準而產生的困惑,通常作為佛陀隨後開示或制定戒律的前導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指弟子將所見所聞或遇到的問題呈報給佛陀,以請求裁決、指導或制定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指導比丘在面對色慾誘惑或在特定環境(如渡河)時,如何透過身體的剋制(如緊握支撐物)來防止行為失控,並在抵岸後嚴禁故意觸碰他人,強調對身心的警覺與持戒之嚴謹。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眾在修行過程中若再次違犯戒律的情況。
    「觸」指觸犯禁制,「得罪」指因行為不合律儀而產生罪過,強調對戒律之嚴謹遵守與對重複犯戒的警示。

    本句為律藏中對比丘行為的規範。
    強調戒律不僅針對對象,更在於主觀意圖。
    即便觸摸的是非生物(如畫像或雕像),若心起貪欲(不應故),仍構成輕微的違犯,旨在杜絕色慾之念,保持清淨。

名相註解
  • 阿脂羅河:古印度地名,河名。
  • 結戒:制定戒律。
  • 故觸:指有意識、有目的地的觸碰。
  • 婬心:貪欲、色慾之心。
  • 彼岸:指涅槃、解脫的境界。
  • 觸:指觸犯、違背戒律。
  • 得罪:指因違犯律條而獲罪,需依律處分或懺悔。
  • 不應故:指出於不正當的動機,在此語境中特指因貪欲或色心而起。

有諸居士婦,向阿脂羅河洗浴,脫衣岸上入 水洗浴,河水卒涱漂去。爾時諸比丘,在河岸 邊空地經行,時諸女人語諸比丘:「大德!見救 捉我等。」諸比丘言:「姊妹!佛結戒:不應故觸女 人身。」諸女人言:「大德慈悲憐愍人,何處沙 門釋子中我等今為水漂是非見捉?」諸比丘 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應救。」諸比丘如 是捉時婬心起還放,諸女言:「大德小時莫放 得到彼岸。」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 言:「雖婬心起,但捉一處莫放,到岸不應故觸。 若更觸得罪。若繡畫女、木女不應故觸,觸得 突吉羅罪。」

24
白話直譯
佛陀在阿羅毘國。阿羅毘的比丘穿著木屐,時常到和尚、阿闍梨處受經、學經、問經,當時在精舍內拖著木屐發出踉踉聲響。有一位摩呵盧比丘踩死了長行的蟲。佛知情後問阿難:「為何精舍內有拖木屐的聲音?」阿難說:「世尊!是阿羅毘的比丘穿著木屐,時常到和尚、阿闍梨處受經、學經、問經,所以拖屐發出聲音。」佛因此召集僧眾,集眾後,明知故問比丘們:「你們真是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為何稱為比丘,卻蓄養木屐?」佛以各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起不得穿著木屐、多羅奢屐、竹屐、竹葉屐、文若屐、婆毘屐,若蓄養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阿羅毘國。。阿羅毘的比丘們穿著木屐,時時到和尚阿闍梨那裡領受、學習並請問經義,這時精舍內傳來木屐拖地的踉踉聲。。有一位名叫摩訶盧的比丘,踩踏並壓死了長行蟲。。佛陀早已知道原因,所以問阿難:「為什麼精舍裡面傳來拖鞋子的聲音?」。阿難說道:「世尊!。這些阿羅毘的比丘們穿著木屐,經常去和尚阿闍梨那裡領受、學習並請問經義,所以拖著木屐發出聲音。。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僧眾,集會結束後,明知事實而詢問各位比丘:「事實真的是這樣嗎?」。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世尊!」。佛陀因為各種不同的緣由而責備說:「為什麼你還自稱為比丘,卻私自囤積木屐呢?」。在針對各種原因進行告誡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不可以穿木屐、多羅奢屐、竹屐、竹葉屐、文若屐以及婆毘屐,如果違反規定,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明確記載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用以確立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本段描述比丘勤於受學問經的修行生活,並記錄當時精舍的環境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特定戒律或規範的背景,例如關於行住儀軌或在精舍內應保持肅靜的討論。

    此句記載比丘因踩踏昆蟲而致其死亡的行為,屬於律藏中關於殺生戒律的案例描述。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透過詢問阿難來引出對特定行為(如拖鞋行走)的討論,旨在以此建立律制或教導僧團的威儀與正念。

    此句為弟子阿難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體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禮節。

    本段記錄比丘學習經法時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說明特定禁制(如禁止穿著木屐或發出嘈雜聲)的起因,強調修行者在親近師長學習時應保持莊嚴,避免不必要的聲響幹擾。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僧團事務的程序。
    佛陀在明知事實的情況下,仍召集僧眾並公開詢問,是為了遵循律儀的程序,透過僧眾的共識來確立戒律的執行或決議,展現律儀對於程序正義與集體決議的重視。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在律典敘事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事實或情況,是確立戒律背景之必要確認過程。

    此為弟子在對佛陀請法或陳述完畢後,所使用的至高敬稱,表達對覺者功德的崇敬。

    此句反映了佛陀對僧團戒律的嚴格維護。
    透過對囤積不必要物品(木屐)行為的呵斥,強調比丘應當保持清淨簡樸,不應執著於物質財產,以免違背出家修行的初衷。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著裝禁制的規定。
    佛陀禁止比丘穿著各種材質的屐類,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生活,避免追求奢華或引起世人反感。
    違反此類禁令被定為「突吉羅」罪,屬於較輕的過失。

名相註解
  • 阿羅毘國:古印度地名。
  • 阿羅毘:地名或特定僧團稱號。
  • 和尚阿闍梨:指導弟子修行並負責授戒的導師。
  • 精舍:僧眾居住與修行之處。
  • 摩訶盧:比丘之名。
  • 長行蟲:一種特定的昆蟲。
  • 曳屐:拖曳木屐行走。屐為古代一種木製鞋。
  • 受經:領受佛法教理或經卷。
  • 木屐:古時僧侶穿著的木製鞋履。
  • 多羅奢、文若、婆毘:古印度當時不同材質或款式的鞋類名稱。

佛婆伽婆在阿羅毘國。阿羅毘諸比丘著木 屐,時時到和尚阿闍梨所受經學經問經, 是時精舍內曳屐踉踉作聲。有一摩呵盧比 丘,蹈斷長行虫。佛知故問阿難:「何以故精 舍內曳屐聲?」阿難言:「世尊!是阿羅毘諸比丘 著木屐,時時到和尚阿闍梨所受經學經 問經,是故曳屐作聲。」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 知而故問諸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 佛種種因緣訶:「何以名比丘,畜木屐?」種種因 緣訶已,告諸比丘:「從今不得著木屐、多羅奢 屐、竹屐、竹葉屐、文若屐、婆毘屐,若畜犯突吉 羅罪。」

25
白話直譯
長老跋提,從高貴家族出家,這人本是白衣時,就穿著欽婆羅屐,依照舊法蓄養欽婆羅屐。諸居士譏諷責難:「沙門釋子自稱善良有德,卻穿著欽婆羅屐,如同國王和大臣一般。」有些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生慚愧,便將此事詳實稟告佛陀。佛因這個因緣集結僧眾,集僧後,佛明知故問:「你真是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為何稱為比丘,卻穿著欽婆羅屐?」佛以各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日起欽婆羅屐不應再穿,若穿則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老跋提出身於高貴家庭後出家。他還在做在家居士的時候,穿著一種叫「欽婆羅」的鞋子,並按照原有的習慣保留著這種鞋。。許多在家居士嘲諷、責罵說:「這些沙門釋子口口聲聲說自己很有德行,卻穿著像國王或大臣一樣華貴的欽婆羅屐。」。有一些比丘平時少欲知足並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很慚愧,於是將這件事詳細地稟告給佛陀。。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僧團。召集好之後,佛陀因為知道情況而問:「你確實是這樣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比丘為什麼要穿著欽婆羅鞋?」。在用各種理由斥責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今天起,不應該穿著欽婆羅鞋,如果穿了,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長老跋提的出家背景及其在出家前的生活習慣。
    在律典中,此類敘述通常旨在為後續討論僧侶持有特定物品是否違犯戒律提供事實背景。

    此段描述僧侶在修行生活中可能面臨的社會質疑。
    居士們觀察到僧侶自稱清淨有德,但在生活器物(如鞋履)上卻顯得奢華,認為其言行不一,進而對僧團的威信產生質疑。

    本句描述修行精進的比丘在面對特定事件時,因內省而產生慚愧心,並採取律儀中的「具白」程序向佛陀陳述。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自省與坦誠報告之重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段描述律部中處理僧團事務的標準程序。
    當發生特定違規或問題時,佛陀採取集僧的方式公開處理,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透明。
    在正式裁決或開示前,先詢問當事人以確認事實真相。

    在律儀的問答或調查程序中,此句用於對事實或規定的真實性進行肯定答覆。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陳情或回答問題的結尾。

    本句描述佛陀針對比丘穿著不適宜的鞋類而予以責備。
    在律藏中,戒律的制定通常始於特定的違犯事件(因緣),佛陀透過訶責違犯者,進而制定禁制條文,旨在要求出家眾保持簡樸,遠離奢華,以符合出家人的身分。

    本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先因特定事件而起,經佛陀訶責後,正式頒布禁令。
    此處禁止比丘穿著華麗或不適宜的鞋類,旨在維持僧團的簡樸與威儀,避免追求世俗奢華。

名相註解
  • 欽婆羅屐:一種當時高貴階層穿著的精美鞋類。
  • 沙門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即佛教僧侶。
  • 少欲知足:指對物質慾望少,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
  • 頭陀:指比丘為了斷除貪欲而實行的精進苦行法門。
  • 實爾:確實如此。

長老跋提,從高貴中出家,是人本白衣時, 著欽婆羅屐,如本法畜欽婆羅屐。諸居士譏 嫌訶責:「沙門釋子自稱善好有德,著欽婆羅 屐,如王如大臣。」有諸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 聞是事心慚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緣 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世尊!」佛種種因緣訶:「何以名比丘,著欽婆 羅屐?」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今日欽 婆羅屐不應著,若著犯突吉羅罪。」

26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瞻蔔國,當地有位長者之子,名叫沙門二十億。此人捨棄二十億金錢,離開瞻蔔城五百聚落,隨阿尼目佉出家,赤足在空地上經行,腳下流血遍佈經行之地,經行時頭尾都有烏鴉啄食血跡,佛與阿難到此地見到此景。佛明知故問阿難:「是誰在這裡經行,地上血流滿地?」阿難回答:「世尊!是瞻蔔國的長者之子,名叫沙門二十億,捨棄二十億金錢,離開瞻蔔城五百聚落,隨阿尼目佉出家。他赤足經行,腳下血流遍佈經行之地,經行時頭尾都有烏鴉啄食血跡。」佛因這件事集結僧眾,集僧後,佛明知故問:「你真是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說:「沙門!你能穿一層經行用的革屣嗎?」回答說:「不能。」佛問:「為什麼不能?」回答說:「世尊!我若有同樣持戒的比丘,大家會說:『瞻蔔國的長者之子,名叫沙門二十億,捨棄二十億金錢,離開瞻蔔城五百聚落,隨阿尼目佉出家,卻染著一層革屣。』若佛允許一切比丘都可穿,我就會穿。」佛以種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戒律、讚歎持戒後,告訴諸比丘:「從今起允許穿一層經行用的革屣,若破損可補兩端置於中央,厚重革屣不可穿,毛革屣不可穿,有聲革屣不可穿,纏繞革屣不可穿,全部青色、全部黃色、全部赤色、全部白色、全部黑色的革屣不可穿。青皮鑲邊、黃皮鑲邊、赤皮鑲邊、白皮鑲邊、黑皮鑲邊,青皮繡、黃皮繡、赤皮繡、白皮繡、黑皮繡,師子皮繡、虎皮繡、豹皮繡、獺皮繡、貓皮繡,兜羅紵屣、毳紵屣、劫貝紵屣、羖羊毛紵屣、羖羊毛線縫屣、羖羊角屣、寬前屣、孔雀筋縫屣、孔雀翅縫屣,所有雜色革屣都不可穿。若穿,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瞻蔔國的王舍城,有一位長者的兒子,名字叫沙門二十億。。這個人放棄了二十億金幣,也離開了瞻蔔城的五百個聚落,阿尼目佉選擇了出家。他赤腳在空地上走動修行,腳底流出的血流滿了經行的路徑。他來回走動,留下的血跡就像烏鴉啄過一樣。佛陀與阿難來到那裡,看到了這一切。。佛陀早就知道了,所以問阿難:「誰在經行道上流了很多血?」。阿難回答說:「世尊!」。他是瞻蔔國長者的兒子,名字叫沙門二十億。他放棄了二十億金幣,捨棄了瞻蔔城與五百個聚落,在阿尼目佉出家。。赤腳走經行道,腳底流血遍佈地面,在兩端之間往返走動,烏鴉啄食血跡。。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僧團,召集好之後,佛陀早已知道真相,於是問道:「你確實是這樣嗎?」。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世尊啊!」。佛陀說:「沙門!」。你能穿著一雙皮鞋來進行經行嗎?。回答說:「不能。」。佛陀說:「為什麼不可以呢?」。回答說:「世尊!。如果我也有人一起守戒,所有的比丘應該這樣說:「瞻蔔國的一個長者之子,名字叫沙門二十億,他放棄了二十億金幣,捨棄了瞻蔔城的五百個村落,以阿尼目佉之名出家,卻竟然還對一雙簡單的皮鞋產生執著。」。如果佛陀允許所有比丘都可以穿戴,我也應該穿戴。。佛陀因為各種緣故讚嘆戒律以及持戒的重要性。在讚嘆完之後,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請穿著單層的行走皮鞋。如果皮鞋破了,應在兩端補綴並將補丁置於中央。不可穿著厚重的皮鞋、毛皮鞋、發出聲響的皮鞋或纏繞式的皮鞋;所有青色、黃色、紅色、白色、黑色的皮鞋都不可穿著。」。不應該穿著青、黃、赤、白、黑色的皮間或繡花皮;不應該穿著獅子、老虎、豹子、水獺、貓皮做的繡花鞋;不應該穿著兜羅、毳、劫貝、羖羊毛製的布鞋、羖羊毛縫製鞋、羊角鞋、寬頭鞋、孔雀筋縫鞋或孔雀翅縫鞋;所有雜色的皮革鞋都不可以穿。。如果穿戴,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地點以及故事主角的身分背景。

    此段描述修行者阿尼目佉透過極端的苦行(捨棄巨額財富與家園,並以赤腳經行至流血)來展現其出家的決心。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事常用於呈現修行者的嚴謹行持,或作為戒律制定的背景說明。

    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預知之事,透過詢問阿難來確認事實,旨在為制定律條提供具體案例。
    此處涉及僧團在經行地(禪行路)發生的意外事件,是律部中典型的「因緣」敘事,即先有事件發生,佛陀隨後才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述阿難尊者對佛陀的應答。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對戒律條文的詢問、確認或對特定僧團行為的裁定。

    此段敘述修行者捨棄極其豐厚的世俗財富與領地,展現出對出家修行之決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極其艱苦的苦行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前世修行之精進或苦行之劇烈,旨在對比後來的正法修行或強調忍辱精進之志。

    此處描述律部中處理違犯戒律的程序。
    佛陀召集僧團以正法紀,且「知故問」體現佛陀雖具神通已知真相,但仍透過詢問讓當事人自覺並承認,以達淨化與警示之效。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用於認同前文所述之事實或法義。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於僧眾向佛陀請益戒律或報告事態之際的開場呼喚。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或對答。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以「沙門」稱呼修行者,旨在強調其出離世間、勤於修行以求解脫的身分。

    此句為詢問僧侶是否能在穿著皮製鞋子(革屣)的情況下進行行走禪修(經行),屬於律儀中關於僧侶行止與裝束規範的詢問。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之紀錄,表示受問者對某項要求、行為或可能性之否定回答。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戒律執行、僧團程序或特定行為可行性的確認。

    佛陀在此提出詢問,旨在引導弟子探究某種行為、戒律或狀態之所以無法成立或被禁止的根本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說明戒律制定的理由(因)。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應答,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是弟子在接受戒律教導或回答佛陀提問時的開場白。

    此段透過極端捨棄財物的案例,警示修行者即便已捨棄無量財富與家產,若在出家後仍對微小的物質(如一雙皮鞋)產生執著,仍未達到完全的無執境界。
    此乃律儀中用以強調斷除執著與守持戒律的重要性。

    此句表達僧團成員對佛陀教令的依止。
    在律儀規範中,若佛陀準許大眾執行某項行為(如穿著特定衣物),修行者應當隨眾依行,以維持僧團的統一與規矩。

    本段記載佛陀對比丘穿著革屣(皮鞋)的具體規定。
    律部強調「少欲知足」與「不著華麗」,因此禁止厚重、有毛、有聲或色彩鮮豔的鞋類,旨在防止比丘追求奢華或引起世人反感,維持僧團的簡樸形象。

    此段為律藏中關於僧侶鞋履的禁制規定。
    透過列舉各種華麗、珍稀或材質特殊的皮製與布製鞋履,旨在規範僧侶生活簡樸,防止因追求感官享受或炫耀身份而生起貪著心,以維持清淨的修行生活。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衣著規範的處置。
    若僧侶穿戴不合律儀的物品,即構成「突吉羅」罪,這在律法體系中屬於較輕微的過失。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摩揭陀國的首都。
  • 瞻蔔城:古印度城名。
  • 阿尼目佉:人名,此處指修行者。
  • 經行地:僧伽中專門用於行走禪修的道路或場所。
  • 瞻蔔國:古印度地名。
  • 沙門二十億:此處為人名。
  • 徒跣:赤腳,不穿鞋。
  • 佛言:佛陀所說的話。
  • 何以:為什麼、由於什麼原因。
  • 著:指穿戴衣物或採取、使用某種事物。
  • 紵:一種絲織布。
  • 屣:鞋子。
  • 毳:細毛或毛絨。

佛在王舍城瞻蔔國,中有長者子,字沙門二 十億。是人棄二十億金、捨瞻蔔城五百聚落, 阿尼目佉出家,徒跣空地經行,足下血出遍 流經行地,經行此頭彼頭烏啄血,佛與阿難 到是處見是事。佛知故問阿難:「誰是處經行 地血流漫?」阿難答言:「世尊!是瞻蔔國中長者 子,字沙門二十億,棄二十億金、捨瞻蔔城 五百聚落,阿尼目佉出家。徒跣經行,足下血 流遍經行地,經行此頭彼頭烏啄血。」佛以是 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問:「汝實爾不?」答言: 「實爾。世尊!」佛言:「沙門!汝能著一重經行革屣 不?」答言:「不能。」佛言:「何以不能?」答言:「世尊!我 儻有同守戒,諸比丘當言:『瞻蔔國中長者 子,字沙門二十億,棄二十億金、捨瞻蔔城五 百聚落,阿尼目佉出家,而染著一重革屣。』若 佛聽一切比丘著,我當著。」佛種種因緣讚戒、 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聽著 一重經行革屣,若破補兩頭置中央,厚重革 屣不應著、毛革屣不應著、聲革屣不應著、 纏革屣不應著、一切青一切黃、一切赤、一切 白、一切黑革屣不應著。青皮間、黃皮間、赤皮 間、白皮間、黑皮間、青皮繡、黃皮繡、赤皮繡、白 皮繡、黑皮繡、師子皮繡、虎皮繡、豹皮繡、獺皮 繡、猫皮繡、兜羅紵屣、毳紵屣、劫貝紵 屣、羖羊毛紵屣、羖羊毛縷縫屣、羖羊角屣、 廣前屣、孔雀筋縫屣、孔雀翅縫屣,一切雜色 革屣不應著。若著,犯突吉羅罪。」

27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東園摩伽羅母堂,傍晚從禪定中起身,下堂後在露天處經行。當時諸比丘穿著皮鞋隨佛經行,佛回頭看見眾比丘穿著皮鞋隨行,便對比丘們說:「有外道出家師,弟子因尊重恭敬師長,不穿皮鞋隨師經行,何況是多陀阿伽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你們卻穿著皮鞋隨佛經行。」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對比丘說:「從今以後,在佛前不得穿皮鞋。在和尚、阿闍梨及一切上座前、佛塔內、得道塔內、溫室講堂、食廚門間、禪窟、大小便處、洗浴處,以及一切大眾行走之處,都不應穿皮鞋。若穿著,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東園的摩伽羅母堂,傍晚從禪定中醒來走下大堂,在露天的地方走經行禪。。這時比丘們穿著鞋子跟隨佛陀散步。佛陀回頭看,見比丘們都穿著鞋子,便告訴他們:「有些外道的出家老師,弟子因為尊敬老師,跟隨老師散步時都不穿鞋;更何況是像佛陀這樣圓滿、解脫且正等正覺的聖者,你們竟然穿著鞋子跟隨佛陀散步。」。佛陀在因種種原因斥責之後,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在佛陀面前不得穿著皮鞋。」。在和尚、阿闍梨或所有長輩僧侶面前,或是佛塔內、得道塔內、溫室講堂、廚房門旁的禪修處、如廁處、洗手間、沐浴處,以及所有大眾聚集走動的地方,都不應該穿著皮鞋。。如果犯了突吉羅罪(一種輕微的汙染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佛陀的日常修行作息。
    經行(Walking Meditation)是律部中常見的修行方式,用於在禪定後調整身心,或在行走中維持正念。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佛陀以外道弟子的恭敬行為為對比,提醒比丘應對正等正覺者保持至高的敬意,強調律儀中關於恭敬心與外在禮節的統一。

    此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禮儀的規定。
    佛陀針對特定情境禁止比丘在佛前穿著皮鞋,旨在建立對三寶的恭敬心,並規範出家人的威儀與謙卑態度。

    此為律儀規範,要求僧人在面對長輩、於神聖佛塔、或在公共與衛生場所時,應脫去皮鞋,以示對聖眾、聖物及清淨環境的恭敬,並維持僧團生活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討論僧伽成員若觸犯「突吉羅」類別的輕微罪行時的判定。
    在《十誦律》的體系中,此類罪行雖不至於令僧侶喪失出家資格,但仍被視為一種心垢或汙染,需透過懺悔等律儀程序來淨化。

名相註解
  • 摩伽羅母堂:由摩伽羅母(Magalāmātā)捐贈的講堂或住所。
  • 晡時:指下午三時至五時之間。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教派。
  • 多陀阿伽度:梵語 Sugata 音譯,意為「善逝」。
  • 阿羅訶:梵語 Arhat 音譯,意為「阿羅漢」,指已證果、無漏的聖者。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mbuddha 音譯,意為「正等正覺者」。
  • 阿闍梨:指具備高度德行與學識,能傳授教法與戒律的導師。
  • 上座:指僧團中資歷較深、德望較高的長輩僧侶。
  • 得道塔:指供奉佛陀遺物或具有高度神聖性的塔。

佛在舍衛國東園摩伽羅母堂上,晡時從禪 起下堂,在露地經行。是時諸比丘著革屣隨 佛經行,佛顧視,見諸比丘著革屣隨佛經 行,語諸比丘:「有外道出家師,弟子尊重恭 敬師故,不著革屣從師經行,何況多陀阿伽 度、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汝曹著革屣隨佛經 行。」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今佛前不 得著革屣。和尚、阿闍梨一切上座前、佛塔 中、得道塔中、溫室講堂、食厨門間禪窟、大 小便處、洗大小便處、洗浴處、一切多眾行處, 不應著革屣。若著犯突吉羅罪。」

28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長老畢陵伽婆蹉眼疾,赤腳進入聚落,踢到石頭傷腳,加重眼疾,將此事告訴比丘們,比丘們又稟報佛陀。佛因此集眾僧,集僧後,佛明知故問畢陵伽婆蹉:「你真是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讚歎戒律、讚歎持戒,讚歎後,對比丘說:「從今起,准許穿一層皮鞋進入聚落,厚重皮鞋不可穿,毛皮鞋不可穿,乃至各種雜色縷縫皮鞋都不可穿。若穿著,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長老畢陵伽婆蹉因為眼睛疼痛,赤著腳進入村落,卻因為踢到石頭傷了腳,導致眼睛的疼痛更加嚴重,於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的比丘,比丘們再把這件事報告給佛陀。。佛陀因為這些因緣而召集僧眾,集結完僧眾後,佛陀已知悉情況,便詢問畢陵伽婆蹉:「事實真的是這樣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因緣而讚歎戒律與持戒的重要性。在讚歎完戒律與持戒之後,對比丘們說:「從今以後進入村落時,應穿著單層的皮鞋;厚重的皮鞋、有毛皮的皮鞋,以及各種顏色雜亂、縫製的皮鞋,都不可以穿著。」。如果做了這件事,就會犯下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交代經文或律規發生的地理背景,說明佛陀當時所處的地點。

    此段敘述長老畢陵伽婆蹉因病與意外導致病情加重的過程,以及僧團內部的通報程序。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常作為引導戒律討論或僧團生活規範的背景。

    此段描述僧團處理違規或爭議時的程序。
    佛陀依因緣召集僧眾進行正式集會,並在掌握事實後,對當事人進行詢問,以確保律儀程序的嚴謹與事實的真實性。

    此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事實、戒律或所述內容之真實性,在律藏的問答程序中具有確認事實或法義的效力。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恭敬。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例中,常用於對話的結尾或開端,以示禮敬。

    此段為律藏規範,透過讚歎戒律來引導比丘遵守生活細節。
    規定比丘進入聚落時,鞋履應保持簡樸,禁止穿著厚重、華麗或奇異的鞋子,以防貪著與不必要的裝飾,維護僧團清淨簡樸的風氣。

    此句為律儀之定罪判斷,說明若僧侶從事了前文所述之行為,即構成突吉羅罪。

佛在舍衛國。長老畢陵伽婆蹉病眼痛,徒跣 入聚落,蹴石傷脚增益眼痛,以是事語諸比 丘,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僧, 集僧已,佛知故問畢陵伽婆蹉:「汝實爾不?」答 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 讚持戒已,語諸比丘:「從今聽著一重革屣入 聚落,厚重革屣不應著、毛革屣不應著,乃至 種種雜色縷縫革屣不應著。若著,犯突吉羅 罪。」

29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諸比丘在露地洗腳,有的用腳趾走路,有的用腳跟走路,或踩樹葉行走,或在石上跳行,進入房內床上坐下;有時用草、衣服或破舊納布擦腳。住處的草、衣服、破舊納布散亂在地,臥具污穢發臭。當時有一位居士,邀請佛及僧眾明日用餐,佛默然接受。居士知佛已接受邀請,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繞佛一圈後離去,回家準備豐盛美食,香氣潔淨,備妥後,鋪好座位,派人稟告佛陀:「時辰已到!食具已備,佛自知時。」諸比丘到居士家,佛自房出來接受食物分配。諸佛常法,都是如此巡視比丘房舍,手持門鉤,逐一查看大房、別房,遍觀諸房。打開一間房,看見草、衣服、破舊納布散亂在地,臥具污穢發臭。佛進房安靜地將被褥從床榻上取下,將地上的草、衣服、破舊納布丟棄,掃淨房內並塗地。再將被褥床榻放回,關門下橝,回到自己房間的座位,鋪好尼師檀,結跏趺坐。此時,居士見僧眾已坐,自行準備洗手水,親手奉上各種美味潔淨的飲食。僧眾自恣飽足後,拿著單人坐床坐下,準備聽法。上座說法後,依次離去,回到精舍,頂禮佛足,在一旁坐下。諸佛常法,比丘用餐回來,歡喜柔和地問:「諸比丘美食飽足嗎?」當時比丘回來,佛也如此問:「諸比丘美食飽足嗎?」回答說:「飽足。」佛說:「我今天拿著門鉤,走遍各個大房、別房,查看所有房間。打開一間房的門,看見草、衣服和破舊的納衣雜亂地丟在地上,臥具污穢發臭。這樣對嗎?你們為何不愛護僧眾的臥具?諸位居士、婆羅門耗盡血肉,布施積福,諸比丘應當少量接受並善加愛護。」佛以種種因緣訶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起,准許只穿一層洗腳用的革屣,若有破損可再補兩端並置於中央。厚重的革屣不可穿,乃至各種雜色線縫的革屣也不可穿。若穿了,就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比丘們在戶外洗腳,用腳趾走路、用腳跟走路,或是踩著樹葉走、在石頭上跳著走,接著進屋坐在牀上。。有時候會使用草、衣服或是破布來擦拭腳部。。住所裡的草墊、衣服或破布亂丟在地上,臥具又髒又臭。。那時有一位居士,請求佛陀與僧團明天用餐,佛陀就默然接受了。。居士知道佛陀接受了邀請,便從座位起身,頂禮佛陀的足,繞佛後離開。回到家裡,準備好許多美味的飲食與香潔的供養具,辦理完畢後,在坐處鋪好,派人告訴佛陀:「時間到了!」。餐具已經準備好了,佛陀會自己知道時間。。比丘們前往居士的家,佛陀則在自己的房間裡接受供養的食物。。歷代佛陀的慣常做法,就是這樣巡視比丘的房間。他們拿著開門的鉤子,到處檢查大房間和獨立的房間,將所有房間巡視一遍。。開始說明:在房間裡看到草、衣服和破舊物品亂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寢具也髒污發臭。。佛陀進入房間,從容地將被褥從牀榻上拿起,扔掉地上的草墊與破舊的衣服,並將房中的地面掃乾淨。。回到房間,整理好被褥與牀鋪,關上門窗,走到房內的座位處,鋪好尼師檀坐墊,然後結跏趺坐下來。。當時在中間空檔,居士見僧眾已坐定,便自行沐浴,並親手供養各種香潔美味的飲食。。僧眾在完成自恣儀式並喫飽之後,拿著獨坐牀,坐在其中,想要聽聞佛法。。長老說完法後,依序離開,回到精舍,以頭面禮拜佛的足,然後在一旁坐下。。遵循諸佛常有的法度,比丘們在用餐完畢後,以歡喜且溫和的言語詢問:「各位比丘,喫得好嗎?飽足了嗎?」。那時比丘們回來了,佛陀問道:「各位比丘,喫飽了嗎?」。回答說:「已經滿了。」。佛陀說:「我今天拿著門鉤,到處的大房間、小房間,把所有的房間都看一遍。」。打開房門,看到草、衣服和破爛的東西亂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寢具也又髒又臭。。這件事是(構成罪的),這件事則不是。。你們為什麼不愛護僧眾共用的寢具呢?。對於居士與婆羅門所施予的乾涸血肉等佈施作福之物,比丘在其中應當少接受,如此才能獲得良好的愛護與保護。。佛陀在因種種原因責備之後,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請遵守關於洗腳皮鞋的一項規定:如果鞋子破了,要把兩端的補丁放在中間。」。不應穿著厚重笨重的皮鞋,甚至連各種雜色線縫製的皮鞋也不可以穿。。如果穿戴,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律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此段描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的特定行走與坐臥行為。
    在律藏語境下,這類細節描述通常是用於界定僧團生活中的儀軌、潔淨規範或是不當行為的範例,以示修行應有的莊嚴與規矩。

    描述僧侶在日常生活中,於特定情況下使用草、衣物或破布等簡便物品來擦拭腳部的行為。

    此句描述僧侶住處雜亂不潔之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維持住處整潔是律儀的一部分,旨在培養正念與自律,避免因生活邋遢而引起世間毀謗,亦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描述居士向佛陀與僧團發起供養請求,佛陀以默然的方式表示接受,此為律儀中常見的受供情境。

    此段描述居士在接受佛陀請託後,依循禮儀進行供養準備的程序,包含頂禮、繞佛、備辦供養物及通知佛陀,展現了在家信徒對佛陀的恭敬與供養規範。

    本句描述僧團供養佛陀的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物質準備(食具)與佛陀正念自覺(自知時)的配合,體現了佛陀的威儀以及僧團運作的有序與默契。

    此句描述僧團在接受居士供養時的情境,說明比丘前往居士家,而佛陀則於自身居處接受供養,反映律藏中對於僧眾與居士互動及供養儀軌的記載。

    此段描述佛陀對僧團紀律的關懷與監督。
    佛陀親自巡視僧房,旨在確保比丘遵守律儀,防止不法之事發生,體現了導師對弟子修行的細膩照顧。

    此句描述僧侶居所環境的混亂與不潔,在律藏語境下,是用於界定僧侶在維護居所整潔、整理衣物與寢具方面是否違反戒律的判斷標準。

    本句記載佛陀親自整理居室的日常行跡。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對生活細節的正念與清淨,說明修行並非脫離生活,而是將覺悟體現於最平凡的勞作之中。

    此段描述僧侶在室內準備禪修或靜坐的程序,透過整理外在環境(被褥、門窗)與鋪設坐墊,為進入規律的修行狀態做準備。

    此段描述居士在僧眾集會期間的供養準備程序。
    強調在供養僧眾前,應先潔淨自身,並以恭敬之心親手準備香潔美味的飲食,以示對僧團的尊重。

    此句描述僧眾在雨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式與用膳飽足後,準備於特定座具上靜坐以聽聞教法的過程,體現了僧團在儀軌完成後轉入聞法的規律。

    此句描述長老在完成教化任務後的行止,展現了僧侶對佛陀的極度恭敬,以及在精舍中守持規矩、隨時保持敬畏的僧伽生活儀軌。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的和敬與關懷。
    在用餐後,以溫和的語言詢問同修的飲食狀況,是律儀中展現慈悲心與維護僧團和諧的實踐方式。

    此處展現佛陀對僧眾生活起居的慈悲關懷。
    在律藏語境下,佛陀透過詢問飲食狀況,確保弟子身心處於適宜修行的狀態,體現了僧團生活中的慈愛與照護。

    此為律儀程序中對於特定狀態或數量的正式答覆,表示該對象已達充盈、滿溢之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親自巡視僧舍房間的情況。
    透過「持戶鉤」與「遍諸房看」的動作,展現對僧團生活環境與設施的細微觀察,體現律儀中對於生活規律與環境整飭的實踐。

    此段描述居住環境的極度凌亂與不潔。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情境描述常用於界定僧侶對於住所整潔、生活規律之管理標準,或作為判定違犯戒律之事實依據。

    在律儀判斷中,用以區分特定行為是否屬於該戒律所規範的罪行(是事),或不屬於該戒律規範之範圍(不是)。

    此句為律儀之訓誡,強調僧眾應共同愛護、維護僧團共有的生活器物,以示對僧團財物的尊重,並維持僧團生活的整潔與秩序。

    此律條規範比丘對於特定性質供養物的接受原則。
    針對某些性質的供養(如乾涸血肉),比丘應採取節制、少受的態度,以維護僧團清淨,並確保自身受到大眾的善意愛護與尊重。

    本段出自律部,記載佛陀針對比丘使用物資的規範。
    佛陀在責備後制定律則,要求皮鞋破損時的補綴方式(將兩端補於中央),旨在防止比丘追求華麗或奢侈,體現出家者應持簡樸、不貪著之修行精神。

    此為律儀中關於鞋履使用的規範,規定僧侶不應穿著厚重或以雜色線縫製的皮鞋,以維持生活簡樸,避免奢華裝飾。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衣著或裝飾禁令的裁定。
    若比丘違反規定而穿戴禁忌之物,雖不至失去僧籍,但屬於輕微的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露地:戶外、無遮蔽的地面。
  • 弊:指破舊的布料。
  • 拭腳:擦拭腳部。
  • 弊納:破舊的布料或衣物。
  • 臥具:僧侶睡眠時使用的墊子或牀具。
  • 默然受:指佛陀以沈默的方式表示接受。
  • 繞佛:繞行佛陀身邊,以示敬意。
  • 食具:指供餐時所需的器皿或餐具。
  • 食分:指供養的食物份量。
  • 諸佛常法:歷代佛陀慣常遵循的行為準則或習俗。
  • 比丘房:出家男僧(比丘)居住的僧房。
  • 戶鉤:用於開啟或拉開房門閂的工具。
  • 開:律藏中引出戒條或案例情境的標記。
  • 狼藉:形容物品雜亂、散亂不堪。
  • 安徐:從容、緩慢且安定地。
  • 塗地:指抹平的地面。
  • 橝:指門窗的遮蔽物或窗板。
  • 結跏趺坐:雙腳腳掌向上,分別放在左右大腿上的坐姿。
  • 獨坐牀:僧侶用來獨自坐禪或聽法的特定座具。
  • 食還:指用餐完畢後。
  • 軟語:指溫和、柔順、不粗魯的言語。
  • 食飽滿:指進食後腹部充實、不再飢餓的狀態。
  • 飽滿:指充實、滿盈之狀態。
  • 大房、別房:指僧舍中不同規模或功能的房間。
  • 房戶:指房間或房門。
  • 垢臭:污穢且發臭。
  • 是事:指符合戒律規範、構成罪行的行為或事件。
  • 不是:指不符合戒律規範、不構成罪行的行為或事件。
  • 汝曹:指你們這羣人、你們各位。
  • 僧臥具:僧團共用的寢具或臥具。
  • 佈施作福:透過施予供養來積累功德。
  • 洗腳革屣:用於洗腳時穿著的皮革鞋子。
  • 一重:在此指一項規定或一類律則。
  • 縷縫:用線縫製。

佛在舍衛國。諸比丘露地洗脚,以脚指行、脚 跟行、或登樹葉行、若石上跳行,入戶床上 坐;或時用草、若衣、若弊納拭脚。住處諸草、 若衣、弊納,狼藉在地,臥具垢臭。爾時有一居 士,請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受 請,從坐起頭面禮足繞佛而去,到自舍具多 美飲食、氣味香潔辦具竟,敷坐處遣人白佛: 「時到!食具已辦,佛自知時。」諸比丘至居士舍, 佛自房住迎食分。諸佛常法,如是遊觀看諸 比丘房,持戶鉤處處大房、別房遍諸房看。開 一房見草及衣、弊納狼藉在地,臥具垢臭。佛 入房安徐舉被褥出床榻,棄地草及衣、弊 納,掃房中塗地竟。還內被褥床榻,閉戶下 橝,向自房到坐處,敷尼師檀結加趺坐。 是時中間,居士見僧坐已,自行澡水,自手與 種種多美飲食氣味香潔。僧自恣飽滿已,持 獨坐床是中坐欲聞法。上座說法已次第而 去,還到精舍頭面禮佛足一面坐。諸佛常 法,比丘食還,歡喜軟語如是問:「諸比丘美食 飽滿不?」爾時諸比丘還,佛以如是語問:「諸比 丘美食飽滿不?」答言:「飽滿。」佛言:「我今日持戶 鉤處處大房別房遍諸房看。開一房戶,見草 及衣、弊納狼藉在地,臥具垢臭。是事不是。汝 曹云何不愛護僧臥具?諸居士婆羅門血肉 乾竭、布施作福,諸比丘是中應少受善愛護。」 佛種種因緣訶已,語諸比丘:「從今聽一重洗 脚革屣,若穿更補兩頭置中央。厚重革屣不 應著,乃至種種雜色縷縫革屣不應著。若著, 犯突吉羅罪。」

3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有一位比丘遺失了一層洗腳用的革屣,比丘到居士處乞求說:「我遺失了一層洗腳革屣,請給我一雙。」居士便囑咐皮匠:「你為這位比丘做一層革屣,我付你工錢。」這位皮匠因厚重革屣價值二、三錢,不願意為他做一層革屣。比丘到皮匠那裡索求,皮匠不肯做。比丘得不到,又回去向居士請求說:「居士!這皮匠終究不肯為我做一層革屣。」居士說:「大德!我已經囑咐過,他不肯給我,該怎麼辦?你能穿厚重的革屣嗎?」比丘心想:「我應該把厚重革屣拆開,做成一層革屣來穿。」這比丘拿著線和錐子到祇桓門間,想要拆開厚重革屣做成一層革屣。佛用餐後在經行,走到這裡,看見比丘坐在門下。佛明知故問比丘:「你在做什麼?」比丘回答:「世尊!我遺失了一層洗腳革屣,向居士乞求。居士囑咐皮匠說:『為這比丘做一層洗腳革屣,我付你工錢。』皮匠因厚重革屣價值二、三錢,不肯為我做一層革屣。我到皮匠那裡再三索求,皮匠還是不肯給我。我無法得到,只好又向居士乞求,說:『居士!這皮匠終究不肯給我一層革屣。』居士說:『我已經囑咐過,他不肯給你,我該怎麼辦?』便說:我問:「你能穿這厚重的皮鞋嗎?」我這樣思考:「應該壞掉了,做一雙洗腳用的厚皮鞋。」」。佛告訴比丘:「不要損壞厚重的皮鞋。為什麼呢?因為不堅固。從現在起,允許製作破舊染色、穿著乾淨的皮鞋。如果有人施捨厚重的皮鞋,讓原主再穿著走,哪怕只走兩三步,這樣就可以留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有一位比丘弄丟了一雙洗腳用的皮鞋,於是到一位居士那裡請求說:「我弄丟了一雙洗腳皮鞋,請你給我一雙。」。一位居士跟做鞋的工匠約定說:「請你幫這位比丘做一雙皮鞋,費用由我來支付。」。這個製鞋匠認為厚實的皮鞋價格較高,需要二三錢,因此不願意幫他製作單層的皮鞋。。比丘到皮匠那裡請求幫忙,但皮匠不願意幫他製作。。比丘沒有得到,於是又向居士請求說:「居士!。這塊皮革,老師竟然沒有幫我做一雙皮鞋。。居士說:「大德!」。我之前已經約好了,但對方不願意給我,這該怎麼辦?。你能穿上厚重的皮鞋嗎?。比丘這樣想著:「我應該捨棄那種厚重笨拙的皮鞋,改穿上輕便單薄的皮鞋。」。這位比丘拿著線和錐子走到祇桓精舍的門口,想要把厚重的皮鞋改成單層的皮鞋。。佛陀在用餐後散步經行,走到這個地方,看到這位比丘坐在門口。。佛陀知道情況,所以問比丘:「你現在怎麼樣?」。回答說:「世尊!」。我弄丟了一雙洗腳用的皮鞋,所以向居士乞討。。一位居士跟皮匠約好說:「請幫這位比丘做一雙洗腳用的皮涼鞋,我會付錢給你。」。這位皮匠因為厚實的皮鞋價格較高,要二、三錢,所以不願意幫我做一雙皮鞋。。我去找皮師,因為他一直要求某物,所以皮師不給我。。我沒辦法,只好再次向居士乞討,對他說:『居士!。這個皮鞋匠竟然不給我一雙皮鞋。。居士說:「我已經事先約定好了,不能給你,我該怎麼辦呢?」。於是我就問:「你能穿厚實的皮鞋嗎?」。我想著:「等鞋子壞掉後,我要做一雙單層的洗腳皮鞋。」。佛陀告訴比丘們:「不要毀壞厚重的皮鞋。」。為什麼呢?。因為不夠堅固。。從現在起,請聽好:要破除染污,追求清淨。。如果有人佈施厚實沉重的皮鞋,並讓主人穿著行走,哪怕只走了兩三步,就能獲得如同佈施牲畜般的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確立該律則或對話發生的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比丘因遺失生活必需品而向居士請求補給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判定比丘在請求物品時是否符合律制,或是否構成違犯(如不應乞求之物或乞求方式之正當性)。

    本句描述居士為比丘提供生活必需品(鞋子)的供養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受戒律限制,不得直接處理金錢或自行訂購物品,因此由居士作為中間人與工匠約定並支付費用,以確保比丘在獲取所需物資時不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侶在獲取生活必需品(鞋子)時的現實情境。
    律部詳細記載此類物價與交易細節,旨在為制定關於僧侶持有物資的限度與禁戒提供事實依據,以維護僧團簡樸、不追求奢華的修行生活。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與世俗工匠之間的互動。
    律典通常透過此類具體事例(因緣),來制定關於比丘獲取生活用品或衣物的戒律,旨在規範比丘與世俗的往來,避免產生不當的依賴或執著。

    本句描述比丘在未獲所需之物時,再次向居士請求。
    此為律部敘事,記錄比丘與在家信眾之間關於供養與獲取生活必需品的互動過程。

    本句為律部敘事之對話,描述僧侶之間關於資具(皮革)處理的爭議或請求,反映出當時僧團對於生活必需品獲取與分配的實際情況。

    此句為敘事對話的開端,描述在家信徒對出家僧侶的尊稱,體現了律部經典中記錄的僧俗互動禮節。

    此句出於律部,涉及僧團或個人之間關於財產或承諾的爭議。
    在律藏的法律框架下,探討約定(約勅)之履行與違約時的處置方式,旨在透過明確的規範解決爭端,維護僧團的誠信與和諧。

    此句在律儀語境下,可能是在詢問僧侶對於特定鞋履(厚重皮鞋)的穿戴能力,或與僧侶行持、生活規矩相關的詢問。

    此處以「革屣」(皮鞋)為喻,象徵修行者決心捨棄舊有的、沉重且繁雜的習氣或執著,轉而採取簡潔、清淨且符合戒律的新生活方式。

    本句記載比丘對生活用品(革屣)的處理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此類行為是為了判定其是否觸犯關於財產、奢侈或造作的戒律條文。

    此句描述佛陀的日常行持與對比丘行為的觀察。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指導僧團紀律的起因(因緣)。

    佛陀洞察比丘之現況,遂以此詢問開啟對話,旨在依其具體情況而予以指導或制定律則。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表現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回應。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針對佛陀的詢問或教導所作的答覆。

    本句記載比丘因遺失生活必需品(洗腳皮鞋)而向信眾乞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比丘對物資的持有規範、乞物的合法性及其相關戒律之適用。

    本句描述居士代為供養比丘所需之物。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不得直接處理金錢或訂購物品,故由居士作為中間人與工匠約定並支付費用,以確保比丘不觸犯關於金錢與物資獲取的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記錄僧侶在日常生活中獲取基本生活用品(鞋履)的實況,反映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與世俗互動的詳細記載。

    此句描述僧侶與皮師因財物或請求產生的糾紛,用於律儀中關於處理與俗人經濟往來或爭議的案例說明。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困境下,不得不向在家信眾請求供養的情況。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乞食與接受供養有嚴格的規範,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欲並維持清淨戒律。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僧侶在獲取生活必需品(四事)時與在家工匠的互動,反映當時僧團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基本生活需求的實況。

    此句描述居士因受限於先前的約定或指令,在面對請求時產生的兩難處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在家信徒在履行承諾與應對他人請求時的倫理考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涉及僧侶在特定環境下對鞋類(革屣)的使用需求。
    律藏對於僧侶的衣著、鞋類有詳細的規範,旨在平衡修行者的簡樸生活與實際生存需求(如防寒、防刺)。

    此句描述比丘對鞋履損耗後之處理意圖。
    在律藏規範中,僧眾使用皮革製品應以實用為準,避免奢侈,僅在舊物損壞後方可製作新物,且構造應保持簡樸。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物質財產的使用態度。
    要求比丘珍惜物資,不可隨意毀壞厚重的皮鞋,體現了佛教對簡樸生活與不浪費資源的要求。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情況、戒律制定原因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某種物質、建築或法規執行之理由,說明因缺乏穩定性或堅固度而導致不合規或無法使用。

    本句為律部之教誡,要求修行者從此刻起,以破除內心的貪染煩惱、趨向清淨境界為修行目標。

    本句說明佈施的功德在於物品的實用性與對受者的實際幫助。
    即使是簡單的皮鞋,只要能讓受施者實際穿著行走,其功德便等同於佈施牲畜。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佈施實效與利他功能的重視。

名相註解
  • 皮師:製作皮革製品的工匠,此處指製鞋匠。
  • 錢:古印度貨幣單位。
  • 約勅:指事先達成的約定、承諾或契約。
  • 當云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意為「應該如何處理」或「應如何判定」。
  • 祇桓:指祇桓精舍,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堅牢:指物質上的堅固、結構上的穩定或法規的嚴密。
  • 染:指染污、煩惱或貪著。
  • 淨:指遠離煩惱的清淨狀態。
  • 得畜:指獲得佈施牲畜(如牛、馬等)所產生的功德。

佛在舍衛國。有一比丘失一重洗脚革屣,比 丘到居士所乞言:「我失一重洗脚革屣,汝與 我。」居士約勅皮師:「汝與是比丘作一重革屣, 我與汝價。」是皮師以厚重革屣貴直二、三錢, 不肯與作一重革屣。比丘到皮師所索,皮師 不與作。比丘不得,還從居士求言:「居士!是皮 師竟不與我作一重革屣。」居士言:「大德!我已 約勅,不肯與我當云何?汝能著厚重革屣不?」 比丘如是思惟:「我當壞厚重革屣作一重革 屣著。」是比丘持縷錐往祇桓門間,欲壞厚重 革屣作一重革屣。佛食後彷徉經行,往到是 處,見是比丘門下坐。佛知故問比丘:「汝作何 等?」答言:「世尊!我失一重洗脚革屣,我從居士 乞。居士約勅皮師令作言:『與是比丘作一重 洗脚革屣,我與汝價。』是皮師以厚重革屣貴 直二、三錢故,不肯與我作一重革屣。我到皮 師所重索,皮師故不與我。我不得已還從居 士乞,語言:『居士!是皮師竟不與我一重革屣。』 居士言:『我已約勅,不肯與汝,我當云何?』便語 我言:『汝能著厚重革屣不?』我如是思惟:『當壞 作一重洗脚革屣。』」佛語比丘:「莫壞厚重革 屣。何以故?不堅牢故。從今聽作破染著淨。若 有人施厚重革屣,還令主著行,下至二、三 步,如是得畜。」

31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六群比丘因佛允許穿破舊染色、乾淨的皮鞋,就尋求各種雜色皮鞋收藏。有時六群比丘,去向諸釋子乞求皮鞋。如果主人不給,一位比丘就高舉鞋子,另一位比丘脫下來取走。因此,釋子們常常不敢外出,怕六群比丘脫走自己的皮鞋。諸居士譏諷責備:「沙門釋子自稱善良有德,卻穿著各種雜色華麗的皮鞋,如同國王、大臣一般。」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聽聞此事心生慚愧,便將此事詳報佛陀。佛因此緣由召集僧眾。僧眾集合後,佛明知故問六群比丘:「你們真是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問:「為什麼稱為比丘,卻穿著各種雜色華麗的皮鞋?」以種種因緣責問後,佛告訴比丘:「若有一層皮鞋,或有破舊染色、乾淨厚重的皮鞋可以收藏,所有雜色華麗的皮鞋都不應該穿。若穿著,便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六羣比丘因為佛陀允許穿著染色的舊皮鞋或乾淨的皮鞋,所以去尋找各種不同顏色的皮鞋。。有時六羣比丘到釋迦族的親屬那裡乞討皮鞋。。如果主人不給,一名比丘將其高舉,另一名比丘將其脫下取走。。因為這件事,這位釋迦族的弟子經常不敢出門,擔心六羣比丘會把他的皮鞋脫走。。許多居士嘲諷責備說:「這位出家弟子自稱有德行,卻穿著各種華麗多彩的皮鞋,像國王或大臣一樣。」。有一位比丘少欲知足且修行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慚愧,於是將此事詳細稟告給佛陀。。佛陀因為這些因緣,召集了僧眾。。在僧團聚集之後,佛陀因為知道事情經過,所以問那六羣比丘:「你們的情況確實是這樣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為什麼比丘要穿各種顏色華麗的皮鞋呢?」。在用各種理由責備完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不應該穿單層的皮鞋,也不應該穿破舊染色的、或是乾淨但厚重的畜皮鞋,所有花俏裝飾的皮鞋都不能穿。」。如果穿著,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之事件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在鞋履使用上的爭議。
    六羣比丘將佛陀對破舊皮鞋染色的許可,誤用為追求多種色彩的皮鞋,顯示出對律儀中「簡樸」精神的偏離,進而促使佛陀制定相關禁制。

    本句記載比丘乞討物資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旨在規範比丘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的行為,避免對信眾造成困擾或產生不當依賴。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違規取物的具體情境。
    指在主人不允許的情況下,兩名比丘協作,一人將物品(通常指衣物)舉高,另一人趁機脫下取走。
    此行為涉及強取或盜取,違反比丘戒律中關於尊重他人財產及誠實的規定。

    本句記載於律部,描述僧團內部因六羣比丘的無理行為而導致其他比丘產生恐懼的具體事例。
    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制定律條的背景(因緣),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和諧。

    本句記載僧侶因違背律制,穿著華麗皮鞋而受世間譏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奢華,若行相如世俗權貴,將損及僧團威儀並招致毀謗。

    本句描述一名律儀嚴謹的比丘在得知某事後,產生慚愧心並向佛陀如實稟告。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淨化心靈的起點,而「具白」則是僧團中維持清淨、坦誠面對過失或情況的正式程序。

    說明佛陀因特定事由或因緣,召集僧團成員進行集會,通常用於律儀制度的建立或處理僧團事務之開端。

    此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佛陀在集結僧團後,針對特定違規行為的當事人(六羣比丘)進行詢問與確認,以確立事實後再製定相應的戒條。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確認通常用於核實事實或認同前文的詢問,以作為制定律則或判定罪相的依據。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對話的開端或結尾,以示恭敬。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簡樸的要求。
    比丘應遠離奢華與裝飾,以防止產生貪著與傲慢,故佛陀禁止穿著華麗的皮鞋,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謙卑。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著鞋標準。
    佛陀禁止比丘使用華麗、厚重或不合宜的皮鞋,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避免追求物質享受,體現律宗對「離欲」與「簡樸」的要求。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禁制項目的處分規定,明確指出若違反禁令而穿著特定物品,將構成「突吉羅」等級的輕罪。

名相註解
  • 聽:在律典中意為「允許」或「準許」。
  • 脫取:指將衣物等從他人身上脫下並取走。
  • 雜色莊嚴:指色彩繁雜或有華麗裝飾。

佛在王舍城。六群比丘,以佛聽著破染著淨 革屣故,求種種雜色革屣畜。有時六群比丘, 到諸釋子邊乞革屣。若主不與,一比丘高舉、 一比丘脫取。以是事故,釋子恒不敢出,恐六 群比丘脫我革屣故。諸居士譏嫌訶責:「沙門 釋子自稱善好有德,著種種雜色莊嚴革屣, 如王、如大臣。」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心慚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緣集 僧。集僧已,佛知故問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 言:「實爾。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訶:「何以名比 丘,著種種雜色莊嚴革屣?」種種因緣訶已,語 諸比丘:「若有一重革屣,若有破染著淨厚重 革屣聽畜,一切雜色莊嚴革屣不應著。若著, 犯突吉羅罪。」

32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自恣結夏安居結束後的月分,與大比丘眾遊行諸國。有一位比丘,手拿皮鞋跛行。佛見到這位比丘,明知故問:「比丘!為什麼手拿皮鞋跛行?」回答說:「世尊!我的皮鞋內鼻太硬,腳趾間破損,疼痛所以跛行。」佛說:「應該用柔軟的材料製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在自恣儀式結束後的夏末之月,與大比丘眾遊行於各國。。有一位比丘,手裡拿著皮鞋,跛著腳走路。。佛陀看到這位比丘,心中已知情,因此問道:『比丘!』。為什麼你手裡拿著皮鞋,而且走路還跛行?。回答說:「世尊!。我的皮鞋內側繫帶太硬,磨破了腳趾間的皮膚,因為疼痛而跛行。。佛陀說:「應該使用柔軟的材料來製作。」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佛陀在結夏安居結束後,恢復遊行教化的情景。
    自恣是安居結束時的必要儀式,旨在讓僧團成員互相指正,以清淨心開始新的遊行。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一名比丘的行為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具體行為的描述通常是為了後續判定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罪相)而設定的案例情境。

    此處描述佛陀以其智慧或神通預先知曉對方的狀況,但仍採取詢問的方式,旨在引導對方自覺或為制定律儀提供依據,是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模式。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詢問,旨在透過觀察比丘的異常行為(手持鞋子且跛行),引出後續關於戒律規範、生活習慣或對病苦關懷的教導。

    此為弟子在律儀問答中,對佛陀表示恭敬並準備陳述或提問的開場語。

    本句記錄修行者因鞋履不適導致足部受傷而跛行的具體情狀,體現律典對僧團日常生活細節的詳實記錄。

    本句為佛陀針對僧團生活用品材質的具體指導,體現律藏中對於物品使用應以適度、實用且不造成傷害為原則的規範。

名相註解
  • 內鼻:鞋子內側固定腳趾的繫帶或部件。
  • 軟物:指材質柔軟、不堅硬或不具傷害性的材料。

佛在舍衛國,自恣竟夏末月, 與大比丘眾遊行諸國。有一比丘,手捉革屣 跛行。佛見是比丘,知而故問:「比丘!何以手 捉革屣跛行?」答言:「世尊!我革屣內鼻堅,足指 間破,痛故跛行。」佛言:「應用軟物作。」

十誦律卷第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