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誦律
十誦律卷第五十一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五法初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了僧團在何種情況下會對一名比丘採取「下意」(即輕視或降低其地位)的處置。
這五項行為涉及對三寶及戒律的不敬,以及對僧侶基本行為規範(威儀)的違背,均屬損害僧團和諧與信仰尊嚴之舉。
- 下意:在律典語境中,指僧團對犯錯比丘採取輕視、不尊重或將其視為低階者的態度。
- 威儀:指出家僧侶在行走、坐臥、言談等行為上應遵循的端莊、莊嚴的規範。
「有五事故僧與下意:說佛過、法過、僧過、戒過、 作非威儀。
本段列舉在僧團中導致他人名譽受損、被輕視的五種不端行為。
這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和諧與相互尊重的規範,旨在防止比丘透過毀謗或排擠手段損害同法者的生存與尊嚴,維護僧伽的清淨。
- 作下意:使他人被輕視、被看低或名譽受損。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施:指信眾對僧眾的佈施,如飲食、衣藥等。
「復有五事僧與作下意:罵比丘、道 說比丘、出比丘過、處處說他過、使他不得施 不得住處。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與在家信徒的關係。
強調僧侶應保持謙卑與慈悲,禁止以高傲之心對待在家眾。
辱罵、毀謗或刻意揭發他人過失,不僅違背僧伽的威儀,更會損害正法在世間的傳播,使信眾對佛法產生反感。
- 白衣:指未出家、身著白色衣服的在家信徒。
「復有五事僧與下意:罵白衣、道說 白衣、出白衣過、處處說他過、使白衣不得利 失住處。
本段詳述導致僧團失尊(下意)的五種言語過失。
其中四項涉及「兩舌」,即在不同身分(比丘與白衣)之間挑撥離間,旨在破壞和諧;第五項則是使用世俗的辱罵方式。
這顯示律藏對於維護僧團內部及與外界關係的嚴格要求,禁止任何形式的挑撥與不莊嚴之言。
- 兩舌: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挑撥離間,使彼此不和。
- 世間法罵:指使用世俗社會上的粗魯言語或辱罵方式,而非依律法進行正當的誡勉。
「復有五事僧與下意:比丘兩舌鬪他、 以比丘向比丘兩舌、以白衣向白衣兩舌、以 比丘向白衣兩舌、以白衣向比丘兩舌、作世 間法罵。
此處列舉了五種關於個體(僧侶)的要素,涵蓋生理外貌、出身背景、行為表現、戒律違犯與健康狀況,用於律儀中對僧侶身分或狀態的審查。
- 形相:指人的外貌或身體形體。
- 生種:指出身的種姓或血統背景。
- 作:指行為或所作之事。
- 犯:指違犯戒律的行為。
- 病:指身體的疾病。
「有五事:形相、生種、作、犯、病。
本句出自《十誦律》,列舉五種在律法裁決或評估僧眾過失時需考量的因素。
這些因素涵蓋了外在特徵(形相、生相)、實際行為(作、世間法罵)以及內在心理狀態(多煩惱),用以判定行為的性質或量刑的輕重。
- 生相:指出生時的相貌或出身背景。
- 世間法:指世俗的標準、方式或語言,在此指以世俗的方式進行辱罵。
「復有五事: 形相、生相、作、多煩惱、作世間法罵。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不可畜積猛獸或奢侈動物的皮毛。
此規定旨在防止僧眾追求奢華、產生傲慢,並避免使用威猛動物皮毛令他人恐懼,以符合出家離欲、簡樸的修行原則。
- 畜:收藏、畜積。
- 師子:即獅子。
「有五種皮 不應畜:師子皮、虎皮、豹皮、獺皮、狸皮。
此為律部關於比丘持物的禁制規定。
禁止收藏特定動物皮革,旨在防止追求奢侈、避免殺生之嫌,並維持出家者簡樸、離欲的生活方式。
- 野幹:指野山羊或某種野生羚羊類動物。
「有五 種皮不應畜:象皮、馬皮、狗皮、野干皮、黑鹿皮。
本句規定比丘在收集糞掃衣(廢棄布料)製作僧衣時,應避免使用不潔或帶有強烈世俗執著、不祥之氣的布料。
火燒、牛嚼、鼠齧之衣屬破損污穢;初嫁與產衣則涉及強烈的世俗情慾與血垢,不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原則。
- 糞掃衣:比丘從糞堆或垃圾處收集的廢棄布料,洗淨後縫製成衣,象徵捨棄奢華、實踐謙卑。
「有五種糞掃衣不應畜:火燒衣、牛嚼衣、鼠噉 衣、初嫁衣、產衣。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在特定五種情況下,不應將高齡比丘的言論作為律法依據或指令,以防止因年老導致的記憶偏差或認知錯誤而影響僧團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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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僧眾在言說中應避免的五種不當言論。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在言語上保持謹慎,避免空談、違法、違律、無情及不合教敕的言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不應受:指在律法規定下,不應將其言論視為可靠的依據或指令。
- 非法語:不符合佛法真理或正道的言論。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律儀。
- 教勅語:指佛陀的教導指令,或符合教導原則的言說。
「有五事老比丘語不應受; 無義語、非法語、非毘尼語、無憐愍語、非教勅 語。
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對「自稱阿羅漢」的五種類別進行總結或引用。
在律藏的語境中,僧眾對自身證果的陳述涉及僧團的資格認定與戒律規範,此處指示參照前文對這五類阿羅漢的詳細定義。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自說:指修行者自行陳述或宣稱其所達到的證悟境界。
「有五自說阿羅漢,如先說。」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正式進入僧團(入僧)前,必須具備或遵守的五項基本條件或規範,旨在確保僧團的純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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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旨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的戒律條文、判定標準或程序,以維持法義的一致性並避免冗贅。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精通律法,被譽為律師。
- 僧:指僧團(Sangha),由出家眾組成的修行共同體。
- 五法:指進入僧團前需滿足的五項條件。
佛語優波離: 「比丘欲入僧,應住五法中。」如先說。
本句為律典之總綱,指出僧伽婆屍沙罪共有五類,並指示參照前文之詳細定義。
僧伽婆屍沙屬重罪,犯者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nghavasesa,意為「殘留於僧團」。指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需經僧團處置、受懺悔等程序後方能恢復清淨。
「有五事犯 僧伽婆尸沙,如先說。
此處列舉了律儀中五種不同的規範範疇,從界限、施予、修行路徑、戒律及見解五個維度進行分類,用以整理與執行律法。
- 處分:指對特定事物的規範、分類或處理規則。
- 界處分:關於界限、範圍或領域的規範。
- 施處分:關於施予、佈施或供養相關的規範。
- 道徑行處分:關於修行道路與行為路徑的規範。
- 戒處分:關於戒律與行為準則的規範。
- 見處分:關於見解、觀點或思想傾向的規範。
「有五處分:界處分、施處 分、道徑行處分、戒處分、見處分。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不可持有或穿著過於鮮豔、純淨的顏色。
此禁令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奢華、引起世人關注,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內斂,避免對外相產生執著。
- 純色:指不混雜其他顏色的鮮豔純色。
- 欝金色:一種深黃色或金黃色。
- 曼提吒色:一種深紅色或紅褐色,通常由特定染料植物製成。
「有五純色 不應畜:純赤、純青、純欝金色、純黃藍色、純曼 提咤色。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不可持有或使用過於鮮豔、華麗的染料或衣色。
其目的在於要求僧眾生活簡樸,遠離奢華,避免因追求外在美觀而引起世人的毀謗,維持出家人的清淨形象。
- 大色:指鮮豔、亮麗或華麗的顏色。
- 不應畜:指不應收藏、持有或蓄積。
- 呵梨陀羅色:音譯自梵語 Haridra,指黃色(如薑黃色)。
「有五種大色不應畜:穹伽色、黔蛇色、 盧耶那色、嵯梨多色、呵梨陀羅色。
本段出自律藏,描述在處理僧團爭端(滅諍)時,禁止使用虛假證詞。
若比丘在調解過程中偽造見聞、記憶或歪曲法義,則無法達成真正的和諧與平息,強調了僧團管理中誠實與真實性的絕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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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在僧團發生爭議時,調解比丘(闥利吒比丘)可用於平息紛爭的五種證據基準。
透過視覺、聽覺、記憶、認知以及律法依據,確保判定公正,以維護僧團的和諧。
- 闥利吒: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滅諍:指平息僧團內部因見解或行為產生的爭端,使僧團恢復和諧。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不正確的教義或不合律儀的行為。
- 闥利吒比丘:律藏中指能調解爭端、提供證言的比丘。
- 法言法:指依據律法(Vinaya)的規定來陳述或判定。
「有五事,闥 利咤比丘不能滅諍:不見言見、不聞言聞、不 憶言憶、不知言知、非法言法,是名五事,闥利 吒比丘不能滅諍。復有五事闥利吒比丘能 滅諍:見言見、聞言聞、憶言憶、知言知、法言 法,是名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
本句說明在調解僧團爭端時,若調解者心中存有愛、瞋、怖、癡等煩惱,或在法義上產生誤導(非法言法),將導致無法公正且有效地平息諍論。
這強調了調解者必須具備清淨心與正確的法義見解,才能真正滅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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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處理僧團內部爭議時,若未滿足特定的法定程序(五事),則無法正式且合法地平息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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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僧團中處理爭端(滅諍)的心理條件。
一名合格的調解者必須排除主觀的情緒幹擾(愛、瞋、怖、癡)以及對法義的僵化或偏頗運用(法言法),方能公正地平息爭端,維持僧團和諧。
- 非法言法:將不符合正法(佛法)的見解或言論,宣稱為正法。
「復有五事,闥 利吒比丘不能滅諍:隨愛、瞋、怖、癡、非法言法。 是名五事,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復有五事, 闥利吒比丘能滅諍:不隨愛、瞋、怖、癡、法言法, 是名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
本段規範比丘在感知(見、聞)、記憶(憶)、知識(知)及法義(法)方面不得妄言。
旨在杜絕虛假陳述,確保僧團成員在傳法與溝通時保持誠實,避免誤導他人或損害正法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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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規範身心有缺陷之「闥利吒比丘」在陳述事實時的特例。
律法允許其根據自身的感官能力(見、聞)、記憶(憶)、認知(知)或法理(法)進行陳述,而不會因此被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對特殊僧眾的寬容與彈性。
- 無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或罪過。
「復有五事,闥利 吒比丘有犯:不見言見、不聞言聞、不憶言憶、 不知言知、非法言法,是名五,闥利吒比丘有 犯。有五事闥利吒比丘無犯:見言見、聞言 聞、憶言憶、知言知、法言法,是名五事,闥利吒 比丘無犯。
本段為律典中關於特定比丘違犯項目的規定。
前四項(愛、瞋、怖、癡)是指在面對情境時,未能調伏心念而隨順煩惱行事;第五項「非法言法」則是嚴禁將錯誤見解或偽造教法當作佛法傳播,以免誤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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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說法時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取決於其心態(意圖)。
若說法是基於貪愛、瞋恨、恐懼、愚癡或僅為了法義爭論(法)而說,則可能違背律儀;若能排除這五種動機,則不構成犯戒。
- 言法:指宣說佛法或進行法義討論。
「復有五事,闥利吒比丘有犯:隨愛、 隨瞋、隨怖、隨癡、非法言法,是名五事,闥利吒 比丘有犯。復有五事,闥利吒比丘無犯:不隨 愛、瞋、怖、癡、法言法,是名五,闥利吒比丘無犯。
本段說明在僧團中處理爭端(滅諍)所需的五項能力。
若比丘缺乏對爭端性質、根源、分析、化解及預防復發的洞察力,則被稱為「闥利吒比丘」。
此處強調調解者需具備實務智慧,以維護僧伽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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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僧團中處理爭端(諍)的專業要求。
強調調解者需具備從認知爭端、分析根源、區分是非,到消除因緣並防止復發的完整能力,以維護僧伽和合。
- 諍住處:爭端產生的根源或其依止的處所。
- 因緣: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諍:指僧眾之間因見解不同或利益衝突而產生的爭執。
「有五事,闥利吒比丘不能滅諍:不善知諍、不 善知諍住處、不善分別諍、不知滅諍因緣、不 善知滅諍已更起因緣,是名五,闥利吒比丘 不能滅諍。復有五事,闥利吒比丘能滅諍:善 知諍、善知諍住處、善分別諍、善知滅諍因緣、 善知滅諍已更不復起因緣,是名五,闥利吒 比丘能滅諍。
本段說明比丘若要平息僧團內部的爭端(滅諍),必須具備對經、律的深厚知識,以及對爭端性質、根源與分析能力的掌握。
若缺乏這五項能力,則無法有效調解衝突,維持僧團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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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僧團中調解爭端(滅諍)所需的專業素養。
調解者必須兼備理論(經)與規範(律)的知識,並能精準掌握爭端的性質、核心問題及其邏輯分析,方能有效化解衝突,維持僧團和諧。
- 修多羅:即經藏,指佛陀所說的教法。
「復有五事,闥利吒比丘不能滅 諍:不善知修多羅、不善知毘尼、不善知諍、不 善知諍住處、不善分別諍,是名五,闥利吒比 丘不能滅諍。有五事,闥利吒比丘能滅諍:善 修多羅、善毘尼、善知諍、善知諍住處、善分別 諍,是名五,闥利吒比丘能滅諍。
本段說明比丘在出家五年後,應具備獨立判斷戒律違犯與否的能力。
這不僅是對戒律知識的掌握,更是修行者在僧團中達到自律與成熟的標誌,使其在面對行為判定時能依據律法獨立思考,而非盲目依賴他人。
- 五歲比丘:指受具足戒滿五年的比丘。
- 依止:指依賴、依從或尋求指導。
- 利戒:指精細、詳盡且能切中要害的戒律條文。
「有五事,五歲 比丘不依止他:知犯、知不犯、知輕、知重、廣通 利戒,是名五,五歲比丘不依止他。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取得他人財物的規範。
在特定條件下,即便未事先徵得明確同意而取物,若符合這五項條件,在律法上可被視為「同意取」,用以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偷盜罪之成立需具備對方不允許之條件)。
- 同意取:指在特定條件下,雖未事先請求,但可認定為對方同意而取得財物的行為。
「有五同意 取:若親厚、若活在、若現前、若取已當語令知、 取已彼必歡喜,是名五同意取。
本段描述佛陀對僧團生活的細膩關懷與管理。
巡視房舍不僅是為了維持紀律(斷俗語、制戒),更包含對僧眾物質生活的照顧(料理臥具)與對個體健康的關心(看病),體現了律宗中「慈悲」與「威儀」並行的管理模式。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從如來道而來,或來詣世間。
- 俗語:指與修行無關的世俗閒談、妄語或無益之話。
- 料理:整理、收拾。
- 制戒:制定戒律,以規範僧團行為。
「有五事故,如 來按行諸房舍:為斷比丘俗語故、以床臥具 不料理者為料理故、已料理好安隱故、看病 比丘故、未制戒欲制故,是名五事,如來按行 房舍。
本段闡述佛陀教學的權巧方便。
佛陀雖全知,但為適應根機、建立律制或留存文字記錄,採取「已知而問」之法,引導弟子自悟並使法義具象化。
「有五事,如來知而故問:為起因緣故、為 制戒故、為分別義句故、與修多羅文句相似 故、為後眾生令自解故,是名五事,如來知而 故問。
本句說明「經行」對僧眾身心的正面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經行不僅是為了維持身體健康,更是為了支持長期的禪修與持戒,使身心處於最佳狀態以利於修行。
- 經行: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修行方式,通常指在指定區域來回行走。
- 消食:指促進食物消化,避免因久坐而導致的腸胃不適。
「經行有五利益:勦健、有力、不病、消食、意 得堅固,是名經行五利。
本段出自律部,說明「經行」(行走禪)對僧眾身心的實際益處。
律典注重修行者的健康管理,認為適度的行走能調適生理機能(如消化、體溫、體力)並穩定心神,為長久禪修提供健康的身體基礎。
- 除風:指排除體內不調的「風」(vātā),在古印度醫學與律典中,風病常指消化不良、脹氣或神經系統不適。
「復有經行五利益:能 行故、解勞故、除風故、消冷熱病故、意得堅 固,是名經行五利。
本段說明律儀中關於「發露」(坦白罪過)的程序規範。
在僧團中,罪過的坦白必須在符合資格的僧眾面前進行,若對象不對(如未受大戒者)或時機不對(如無殘事),則屬於「非法發露」,無法達到律法上淨化罪業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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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規定比丘在發露罪過時的對象與時機限制。
發露應在共住的具足戒比丘之間進行,且應在罪事顯現或有未竟之處時及時承認,以確保懺悔程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 非法發露:不符合律法程序地坦白罪過。
- 別住人:不與該僧團共住、分開居住的僧侶。
- 大戒:指比丘、比丘尼受的具足戒。
- 殘事:指尚未透過律法程序清除的罪過。
- 發露:比丘承認自己犯過,向另一位比丘坦白罪相。
「有五非法發露:向別住 人、不共住人、未受大戒眾、無殘事、不見是事 發露,是名五非法發露。有五如法發露:不向 別住人、不向不共住人、不向未受大戒眾、以 有殘事、見是事發露,是名五事如法發露。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苦切羯磨」(一種嚴厲的處分程序)的合法性要求。
強調僧伽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嚴格遵守程序正義:包括符合律法、當事人必須現前、有正式提議、且經過三問確認。
若缺失其中任何一項,該處分即被判定為「非法」,不具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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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羯磨」(僧伽羯磨)的法定程序。
苦切羯磨是一種特定的法律行為,強調程序的嚴謹性與透明度。
透過依律、不拖延、現前、集體憶念及三問這五項原則,確保僧團決議公正且無誤,避免私意或疏漏。
- 苦切羯磨:律藏中一種嚴厲的處分程序,用於處理嚴重違犯戒律的僧侶。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伽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決議。
- 應遮應置:指僧侶因犯戒而應受的「遮制」(限制權利)或「安置」(處於特定處分狀態)。
- 三問:律法規定在進行正式羯磨前,必須三次詢問僧伽成員是否同意,以確保決議的公正與一致。
- 三問作:在羯磨程序中,對與會僧侶詢問三次以確認其同意或無異議,是律法程序中的標準確認步驟。
「有 五事非法作苦切羯磨:非法非毘尼、應遮應 置、無事不現前作、無舉者不令他憶、不三問 作,是名五事作非法苦切羯磨。有五如法作 苦切羯磨:是法是毘尼、不應遮不應置、有事 現前作、有舉者令他憶念、三問作,是名五如 法與苦切羯磨。
本段定義了律儀中「優秀使者」的標準,核心在於「如實陳述」。
在僧團管理與溝通中,使者必須絕對忠實於原意,不增不減,不以主觀臆測取代事實,以確保僧伽法規與訊息的正確傳達。
「有五事名善好闥利吒比 丘:見言見、聞言聞、憶言憶、知言知、法言法, 是名五善好闥利吒比丘。
本句定義了「好闥利吒比丘」的修行標準。
修行者需克服愛、瞋、怖、癡四種基本煩惱,並避免對法義文字產生執著(法言法),方能稱為具足德行且清淨自律的比丘。
- 好闥利吒比丘:音譯名相,指具足特定德行、清淨自律的比丘。
- 愛:指貪愛、執著。
- 瞋:指憤怒、厭惡。
- 怖:指恐懼、不安。
- 癡:指愚癡、不明真理。
「有五事名好闥利 吒比丘:不隨愛、瞋、怖、癡、法言法,是名五好闥 利吒比丘。
本段描述律儀中管理人員(闥利吒比丘)應具備的五種德相。
重點在於「公正」與「誠實」:在處理僧團事務時,需能正確分辨事理,不誣陷他人,不掩蓋過錯,且能嚴格區分清淨與不清淨的界限,確保僧團運作符合律法。
- 不清淨/清淨:在律部語境中,指行為或物品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無染污或違犯。
「有五事名好闥利吒比丘:善分別 取事、無過者不說有過、有過者說過、不清 淨邊生不清淨、清淨邊生清淨、法言法,是名 五好闥利吒比丘。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定義一名優秀的僧團管理人員(闥利吒比丘)應具備的條件。
首先強調「善分別事」,即能正確辨識事務的輕重緩急、正誤得失,以維持僧團運作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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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伽內部處理事務應遵循律法與集體共識,禁止個體利用資歷、權力或影響力強行主導裁決,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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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典的對話或審議過程中,參與者在聽完前述內容後,提出其他事例以供對比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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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執行律儀與管理時必須秉持絕對的公正。
無論是在接受僧侶懺悔、察覺他人過失或指正他人錯誤時,均不可因私情、親疏或偏見而有所差別,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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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以佛陀的教法(法)來揭示真理實相(法),強調教法與真理之間互為表裡的關係,說明教法是通往真理的路徑,且教法本身即是真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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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比丘身分的名相認定,用於記錄涉事人員之姓名,以確立律法適用的對象。
- 分別事:指對事務進行辨析、區分與處理的能力。
- 僧中:指僧伽(Sangha)內部,即出家眾的社羣。
- 斷事:指對僧團內部的爭端或違律行為進行裁決與處理。
- 他事:指與目前討論的主題不同或另外的事例。
- 悔過:僧侶承認自身過失並請求懺悔的行為。
- 偏私:因私情或偏見而導致不公正的態度。
- 法:在此具有雙重含義,前者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Teaching),後者指宇宙的真理或實相(Truth/Reality)。
- 五好闥利吒:人名,屬音譯名。
「有五事名好闥利吒比丘: 善分別事;不恃力、僧中斷事;得聽已舉他事; 無偏私受悔過、無偏私見他過、無偏私說他 過;法言法。是名五好闥利吒比丘。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處理爭端(諍)的專業能力。
律藏強調解決衝突不僅需技巧,更需在爭端平息後不再挑起,且論述必須基於法義而非私見,以維護僧伽和合。
「有五事名 好闥利吒比丘:善取諍、善知諍處、善分別諍、 善知諍滅已更不起、法言法,是名五好闥利 吒比丘。
本句定義了律部語境中,一名精通辯論與律法的比丘應具備的五項素養。
強調除了對經律的知識掌握,更需具備處理僧團爭端、精準分析爭論要點並依法裁決的能力,以維護僧團法度。
- 諍處:指爭論的關鍵點或法律依據。
「有五事名好闥利吒比丘:善知修多 羅、善知毘尼、善知諍、善知諍處、法言法,是 名五好闥利吒比丘。
本段定義了合格引導者(好闥利吒)比丘的五項標準,涵蓋年齡(心智成熟)、戒律(行為純淨)、學識(理論基礎)及破除疑惑與邪見的能力,強調導師需兼具德行與智慧方能指引他人。
- 好闥利吒:音譯詞,指優秀的引導者或導師。
- 多聞:指聽聞佛法多,博學多聞。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
「復有五事名好闥利吒 比丘:受戒滿十歲若過十歲、若持戒、若多聞、 善如法斷自疑他疑、善能斷自他惡邪見,是 名五好闥利吒比丘。
本段定義了「好闥利吒比丘」的標準,強調僧團領導者或導師除精通戒律(毘尼)與教理(阿毘曇)外,亦需具備對弟子的關懷以及實用的醫療技能,體現律藏中對僧伽互助與教育責任的重視。
- 阿毘曇:即「論」,指對佛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解釋的論典。
「有五事名好闥利吒比 丘:善能令他住戒、善教毘尼阿毘曇、弟子若 入他方不樂能將來、能看病教他看,是名五 好闥利吒比丘。
本句定義了「好闥利吒比丘」的標準。
其核心在於「能令他」,強調比丘不應僅止於個人修行,而應具備導師的特質,能引導他人建立正信、修持戒律、學習佛法、實踐佈施並開啟智慧,體現了律藏中對僧伽成員在教化他人方面的要求。
「有五事名好闥利吒比丘:能 令他有信、有持戒、有多聞、有施、有智,是名五 好闥利吒比丘。
本段定義了「好闥利吒比丘」(優秀導師比丘)的資格標準。
其核心在於「自證」與「導人」的雙重圓滿:不僅自身必須達到阿羅漢(無學)的五種境界(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還必須具備教導他人達到相同境界的能力。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合格指導者必須具備實證經驗與教化能力的嚴格要求。
- 無學:指阿羅漢果位,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
- 解脫知見:指對已獲得的解脫狀態有明確的認知與覺知。
「復有五事名好闥利吒比丘: 若自住無學戒、無學定、無學智、無學解脫、解 脫知見,亦能令他住無學戒、定、慧、解脫、解脫 知見,是名五好闥利吒比丘。
本段定義了律藏中優秀律師(闥利吒比丘)應具備的專業素養。
強調對戒律的精準判別能力,包括區分行為是否違犯以及罪相的輕重,以確保僧團法制的公正與清淨。
- 知犯、知不犯:指能正確判斷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 知輕、知重:指能區分違犯戒律後罪相的輕重程度(如波羅夷與塗化等之別)。
「復有五事名好 闥利吒比丘:知犯、知不犯、知輕、知重、廣通利 戒,是名五好闥利吒比丘。
本段定義了合格指導比丘(好闥利吒比丘)的五項專業能力。
這要求比丘不僅具備個人德行,更需精通律法程序與教育方法,以確保新出家者能正確依止並在不違犯律儀的情況下精進修行。
- 障道:指妨礙修行、阻礙解脫的違犯行為或心態。
「有五事名好闥利 吒比丘:知出家、知羯磨、知教授、知依止、知障 道不障道,是名五好闥利吒比丘。」
六法(如先說)
七法(如先說)
八法初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持物之規定。
旨在要求出家者生活簡樸,遠離奢侈與對物質的執著,避免因使用昂貴或不適宜材質的鉢而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貪欲。
。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
當某項戒律的處置程序、問答過程或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之案例相同時,為避免重複,僅以簡短語句概括,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規定。
- 鉢:比丘用來乞食的容器。
- 琉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或玻璃材質。
- 頗梨:水晶或透明玻璃。
- 白鑞:一種白色金屬,通常指錫或白鐵。
「不應畜八種鉢:金鉢、銀鉢、琉璃鉢、頗梨鉢、銅 鉢、白鑞鉢、木鉢、石鉢,是名八種鉢不應畜。」餘 如先說。
九法初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破僧」(僧團分裂)的成立條件。
在律典規定中,單一比丘的異見或行為不構成法律意義上的破僧,必須有複數(二至九位)戒律清淨且見解一致的比丘共同採取行動,方能形成僧團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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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法中「破僧」罪的成立條件。
根據律典,僅憑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等非具足戒比丘,或人數不足十人的比丘,均不能在法理上構成「破僧」之罪,旨在保障僧團制度的穩定性與決議的法定效力。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因精通戒律而被視為律法權威,佛陀對其稱呼通常接續關於僧團制度或戒律條文的教導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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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規定中,造成僧團分裂(破僧)的構成條件。
需具備足夠的人數(九位)、戒律清淨且對爭議法義持有相同見解,方能形成足以導致僧伽分裂的勢力。
- 破僧:指造成僧團分裂(Sanghabheda),在律典中屬於極其嚴重的過失。
- 清淨:指比丘在戒律上無大罪,修行符合律儀。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式叉摩尼:比丘尼在受具足戒之前的試習期僧侶。
- 沙彌:受十戒的男性見習僧。
- 沙彌尼:受十戒的女性見習僧。
佛語優波離:「一比丘不能破僧,二、三、四乃至 九比丘清淨同見者能破。一比丘尼、一式叉 摩尼、一沙彌、一沙彌尼、一出家、一出家尼不能 破僧,二、三、四乃至九亦不能破。優波離!若 有九比丘清淨同見者能破僧。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比丘所犯的九類罪行,由重至輕劃分,旨在讓出家者明確知曉違犯戒律的層級,以便依律進行懺悔或處分,維持僧團的清淨。
- 波羅夷:最重的罪,犯後立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波逸提:較輕的罪,透過向同伴懺悔即可消除。
- 波羅提提舍尼:需自覺並承認違犯後方能消除的罪。
- 突吉羅:指不應做而做了,或應做而未做的輕微過失。
- 惡口突吉羅:指在言語上犯下的輕微過失。
- 偷蘭遮突吉羅:指較為粗重的輕微過失。
- 毘尼突吉羅:指違反律儀規定的輕微過失。
- 威儀突吉羅:指在舉止儀態上不合規矩的輕微過失。
「有九犯:犯波 羅夷、犯僧伽婆尸沙、犯波逸提、犯波羅提提 舍尼、犯突吉羅、犯惡口突吉羅、犯偷蘭遮突 吉羅、犯毘尼突吉羅、犯威儀突吉羅,是名九 犯。
本段列舉修行者可能面臨的九種退轉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警示修行者在持戒、正見、威儀及外部環境(如導師、物質資材)影響下,若不謹慎則會導致修行成果喪失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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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十誦律》,定義修行者在不同維度上達到穩固、不再墮落的九種狀態。
這涵蓋了內在的見地(見)與戒律(戒),以及外在的威儀、生活資材、人際關係(自、他、知識),最終指向生死不退的解脫境界,強調修行需在生活與精神各方面全面穩定。
- 退:指修行上的退轉、墮落或喪失原有的進步狀態。
- 知識:指能引導修行的導師或友人(善知識)。
- 資生物:指維持生活所需的物質資材。
- 不退:指修行達到穩固狀態,不再退回到低階狀態或墮落。
- 見:指對佛法真理的正確見解(正見)。
「有九退:戒退、見退、命退、威儀退、自退、他退、 知識退、資生物退、生死退,是名九退。有九不 退:戒不退、見不退、命不退、威儀不退、自不退、 他不退、知識不退、資生物不退、生死不退,是 名九不退。」
本段記載律儀中處理僧團爭端(斷諍)的審查原則。
強調在判定是非前,不能僅憑單方之詞,而需全面考察當事人的背景、行為、社交圈及第三方證詞,以確保判決公正,避免被片面之詞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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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藏處理僧團爭端之程序。
在判定諍端真偽時,需依據特定的九項準則來審核當事人的陳述,以確保判定公正且符合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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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處理僧團爭端或審查指控的程序。
透過這九項觀察基準,審查者能全面評估當事人的心理狀態、行為紀錄及外部證據,以確保判定公正,避免因單一言論而產生誤判。
- 斷諍:在僧團中調解、判定爭端是非的程序。
- 身口行: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行為。
- 相持:指在爭論中互不相讓,堅持己見。
- 相言:指在爭端中互相指責或言語衝突。
- 犯見:持有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邪見)。
- 犯命:違反僧團規定的生活方式或生計準則。
佛語優波離:「闥利吒比丘若斷諍 時,應以九事觀言者:觀諍者、觀威儀、觀來 往處、觀親里、觀知識、觀身口行、觀先來、觀 云何相言、應聽他語應從他聞,是名九應觀 言者。諍者,何等九事觀彼言者?觀鬪不鬪、 觀諍不諍、觀相持不相持、觀相言不相言、觀 犯戒、觀犯見、觀犯命、觀言語、觀從他聞,是 名九應觀彼言者。」
本句描述弟子優波離親近佛陀時的禮儀。
優波離作為律儀第一的長老,其行止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以及對律儀規範的嚴格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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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希望區分佛法中「法」(教義/經)與「毘尼」(戒律/律)的不同面向,以及兩者如何共同構成完整的「佛教」體系。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區分經律是建立僧團秩序與修行基礎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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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爭端(法)的生起條件。
佛陀指出,衝突僅在欲、瞋、嫉等煩惱存在時才會隨之產生並擴大;若能達到無欲、無瞋、無嫉的狀態,爭端便失去依託而無法成立。
這揭示了從根源(煩惱)處斷除爭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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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以精通律儀、持戒嚴謹著稱,是僧團中律法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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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語境,用以判定某種行為或說法完全背離了佛陀的教義與僧團的戒律規範,旨在防止偽法滲入,維護法義與僧團的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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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以精通戒律著稱,是僧團中律法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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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的純淨與心念的調伏。
在律部語境中,衡量一名出家者(此處特指比丘尼)是否真正契合佛教,不在於形式,而在於其行為與心態是否徹底背離貪、瞋、癡及世俗的社交爭端,轉而追求清淨、寂靜與不爭。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值得世間崇敬者。
- 頭面作禮:佛教禮拜方式,指將頭額觸地或低頭以示極大尊敬。
- 佛教:指佛陀所建立的完整教法體系,涵蓋經、律、論之教理與實踐。
- 比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女性出家僧。
- 不往來:指不與世俗之人進行不必要的社交往來,以避免染污。
- 不相持:指不互相執著、不彼此爭執或持有成見。
- 不相言:指不進行無益的口舌之爭或世俗的閒談。
爾時長老優波離往到佛 所頭面作禮在一面立:「善哉世尊!願略說法, 令我知是法、是毘尼、是佛教。」佛語優波離:「若 法隨欲不隨無欲、隨瞋不隨無瞋、隨嫉妬不 隨無嫉妬、隨往來不隨不往來、隨增長不隨 不增長、隨鬪不隨無鬪、隨諍不隨無諍、隨相 持不隨不相持、隨相言不隨不相言。優波離! 汝定知是非法、非毘尼、非佛教。優波離!若法 隨無欲不隨欲、隨無瞋不隨瞋、隨無嫉妬不 隨嫉妬、隨不往來不隨往來、隨不增長不隨 增長、隨不鬪不隨鬪、隨不諍不隨諍、隨不相 持不隨相持、隨不相言不隨相言,汝定知是 法、是比尼、是佛教。」
本句描述僧團長老在佛前行禮的標準儀軌:先頂禮後側坐,體現律部對僧伽禮節與尊卑秩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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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請求對佛教的核心組成(三寶)進行簡要說明,旨在初步認識教法(法)、僧團(以比尼代表)以及佛陀的教化體系(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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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佛陀透過對比十組相反的心理與行為傾向,明確區分「世俗之法」與「出家之法」。
修行者應捨棄隨順貪欲、放逸與違法之習,轉而追求無貪、知足、精進及遵循律儀的聖道,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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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弟子的嚴正誡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必須嚴格遵循「法」(教義)與「毘尼」(戒律),任何背離此兩者的行為或見解,皆不被認可為真正的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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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那律的直接稱呼,通常用於開啟對話或準備給予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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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旨在提供辨別「正法」與「正律」的具體實踐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符合佛教的準則不在於形式,而在於修行者在心理傾向(如貪與無貪、放逸與不放逸)與行為規範(如比尼語與俗語)上的選擇。
透過對比「隨」與「不隨」的對立項,確立了以調伏慾望、勤勉修行與遵守律儀作為正法之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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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就戒律或法義請教的過程,顯示不同比丘在面對相同疑問時,其詢問方式與內容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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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不同弟子(比丘與比丘尼)對同一法義或戒律產生相同疑問並向佛請教,顯示出教團中對特定議題的共同關注。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作禮:佛教中的頂禮或合掌禮,表示尊敬。
- 厭:指對輪迴與五欲的厭離心(Nibbida),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心理轉向。
- 放逸:指心念散亂、不精進修行,隨順感官慾望而生活。
- 不放逸:指恆常警覺、勤勉修行,不懈怠。
- 比尼語:指符合律儀(毘尼)規範的言論或教導。
- 長老:對出家年資較深且德高望重的比丘之尊稱。
- 大愛道: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瘦瞿曇彌:指一名身形消瘦的瞿曇彌比丘尼。
爾時長老阿那律,往到佛所頭面作禮在一 面坐,白佛言:「善哉世尊!願略說法,令我知是 法、是比尼、是佛教。」佛語阿那律:「若法隨貪不 隨無貪、隨無厭不隨厭、隨多欲不隨少欲、隨 不知足不隨知足、隨難滿不隨易滿、隨放逸 不隨不放逸、隨非法不隨法、隨背法不隨不 背法、隨世俗語不隨毘尼語。」佛語阿那律:「汝 定知是非法、非毘尼、非佛教。阿那律!若法隨 無貪不隨貪、隨厭不隨無厭、隨少欲不隨多 欲、隨知足不隨不知足、隨易滿不隨難滿、隨 不放逸不隨放逸、隨法不隨非法、隨順法不 隨背法、隨比尼語不隨俗語,汝定知是法、是 毘尼、是佛教。」如長老優波離所問,大愛道亦 如是問;如長老阿那律所問,瘦瞿曇彌亦如 是問。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修行者在實踐解脫道時所需依據的條件。
信心(Saddha)是修行的起點,能驅使修行者對正法產生認可,進而將其轉化為具體的行為實踐,即捨棄導致痛苦的惡業(不善),而採取導向解脫的正確行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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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信心的實踐作用。
信心在律部語境中並非盲信,而是修行的基礎動力,能驅使修行者在戒律、聞法、佈施與智慧四方面精進,從而達成「捨不善、取善」的根本轉化,實現行為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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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前五法後,需進一步修習四種「忍」(Kṣānti),以達到心靈的穩定與解脫。
這九項法門共同構成了修行者在道途上的精神支柱與依據。
- 善男子:佛教對男修行者的通用稱呼。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是修行之始。
- 不善: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善: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確心理狀態或行為。
- 戒:道德規範與律儀,旨在止惡。
- 聞:聽聞佛法,獲取正確的見解。
- 智:般若智慧,能洞察真理並斷除煩惱。
- 不善/善:指不善法(Akusala)與善法(Kusala),即導致痛苦的因與導致快樂、解脫的因。
- 法忍: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耐受,不被外境動搖。
- 隨忍:隨順法理而生起的忍耐與適應。
- 樂忍:在修行中獲得法樂而能安住其中的忍耐。
- 棄捨忍:捨棄一切執著、遠離煩惱的忍耐。
- 九依止: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據的九種法門,由前述五法與四忍組成。
「有九依止:若善男子依止信心,捨不善 取善者,是名捨不善取善;戒、聞、施、智亦爾,是 名善男子依止信心捨不善取善。是人住是 五法已,應更證四法:法忍、隨忍、樂忍、棄捨忍, 是名九依止。」
此段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描述外道與佛陀的會面。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透過外道的質詢,進而闡明佛法之正義或僧團之戒律。
。
本段記述佛陀成道之處及其教法。
說明漏盡阿羅漢因已斷除一切煩惱(漏),故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且在行為上自然不再造作五種基本惡業,顯示內在證悟與外在戒律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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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陀教導後,迅速產生信心並接納法義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佛陀教言的信任與依止,是修行與持戒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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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漏盡阿羅漢因已斷除一切煩惱(漏),故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且在行為與心理上完全遠離五禁戒(殺、盜、婬、妄、酒)及四種煩惱(愛、瞋、怖、癡),處於絕對的清淨狀態。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而追隨其他教派或導師的人。
- 婆呵樹和:人名,應為梵語 Bahuśruta 的音譯,意為「多聞者」。
- 瞿曇:佛陀的姓氏,外道或當時的人常以此稱呼佛陀。
- 優樓頻蠡國:古印度地名,佛陀成道之處。
- 尼連禪河:古印度河流,位於優樓頻蠡。
- 迦和羅樹:一種果樹,亦譯為水波羅樹。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漏盡:指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 信受:對法義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為自己的修行準則。
- 漏盡阿羅漢:漏指煩惱,漏盡即指斷除一切煩惱而證得阿羅漢果的人。
- 不還生死:指不再受輪迴之苦,進入涅槃狀態。
- 九事:指五項行為禁忌(殺、盜、婬、妄、酒)與四項心理煩惱(愛、瞋、怖、癡)。
有外道名婆呵樹和,往到佛所 問訊在一面坐已,白佛言:「瞿曇!先在優樓頻 蠡國尼連禪河邊,在一迦和羅樹下,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不久,我時彼處從瞿曇聞: 『漏盡阿羅漢,不還生死不作五事:不故殺生、 不盜、不婬、不故妄語、不飲酒。』我從瞿曇聞說 是語即便信受。」佛言:「我先已說,今亦復說,漏 盡阿羅漢,不還生死不作九事:不故殺生、不 盜、不婬、不故妄語、不飲酒、不隨愛、瞋、怖、癡,是 名九事。」
本句記述外道與佛陀對話的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外道與佛陀的辯論,以顯佛法殊勝。
外道以姓氏『瞿曇』稱呼佛陀,符合當時的社交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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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的情境,強調阿羅漢(漏盡者)在斷除一切煩惱後,自然不再造作五種基本惡業(即五戒之內容)。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確立聖者不還生死且不犯基本戒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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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陀(瞿曇)教導後,產生信心並將其納入心中實踐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或特定教導的承接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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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漏盡阿羅漢的清淨境界與智慧特質。
九事涵蓋了五戒的持守、不還輪迴的果位、破除邪見,以及對常法(真理)與無常的洞察。
九惱則是指若不具備這些特質,將會陷入無利、不安的痛苦狀態。
。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
在規定多項相似的戒律條文或程序時,僅說明差異之處,其餘重複的部分則以「餘如先說」概括,以精簡篇幅。
- 優樓頻螺國:古印度地名,佛陀成道之處。
- 五事:指五種基本惡行,即五戒所禁之行為。
- 不來還:指不再輪迴於三界。
- 常法:指超越生死、不變的真理。
- 九惱:指不具備上述九種特質而產生的精神痛苦與損害。
有外道名沙陀,往到佛所問訊,在一 面坐已白佛言:「瞿曇!先在優樓頻螺國尼連 禪河邊,在一迦和羅樹下,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不久,我時彼處從瞿曇聞:『漏盡阿羅 漢,不還生死不作五事:不故殺生、不盜、不婬、 不故妄語、不飲酒。』我從瞿曇聞說是語、即便 信受。」佛言:「我先已說,今亦復說,漏盡阿羅漢, 不還生死不作九事:不故殺生、不盜、不婬、不 故妄語、不飲酒、不來還、不起邪見、見常法、 觀生死無常,是名九事有九惱:無利、無益、惱 我、不安隱我。」餘如先說。
十法初
本段記述律儀或特定僧伽制度之十項利益。
其核心在於透過制度規範,先從外部的僧團凝聚(攝僧、一心、安樂)與個人心態的調適(折伏高心、慚愧安樂),進而達到信仰的建立與增長,最終達到斷除煩惱(漏)並使正法久住的目標。
這體現了律部以「和合」為基礎,以「斷漏」為目的的修行邏輯。
- 攝僧:指凝聚、管理並統一僧團成員。
- 高心:指傲慢心、自大之心。
- 惱漏:指煩惱與「漏」(Asrava),漏指煩惱如水漏般流出,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 佛法久住:指正法在世間得以長久傳承而不滅。
「有十利:攝僧故、僧一心故、僧安樂行故、折 伏高心故、不信者令得信故、已信者令增長 故、慚愧者令得安樂故、遮今世惱漏故、斷後 世漏故、佛法久住故,是名十利。
此處列舉出家僧侶應精通的十項知識範疇,涵蓋了三藏教理(經律論)、師徒傳承(和上、阿闍梨)以及僧團生活的五種基本物質與行為規範(戒衣鉢食藥),旨在建立僧團統一的學習與生活標準。
- 隨修多羅:即「經」,指佛陀的教說。
- 和上:指導出家者受戒並教導基本生活與修行之師。
- 阿闍梨:指導弟子學習法義與修行實踐的導師。
「有十語:隨修 多羅語、毘尼語、阿毘曇語、和上語、阿闍梨語、 戒語、衣語、鉢語、食語、藥語,是名十語。
此處描述的是出家者在受具足戒時,向僧團提出的十項請求(願)。
其內容涵蓋了對三藏正法的學習、對導師的依止,以及維持僧團生活最基本的資具與戒律,體現了出家者對法、師、具的全面依止。
「有十願: 修多羅願、毘尼願、阿毘曇願、和上願、阿闍梨 願、戒願、衣願、鉢願、食願、藥願,是名十願。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僧團處理事務的十種法定程序(羯磨)。
羯磨是維護僧團紀律、處理違犯及管理行政的正式法律手段,旨在確保僧團運作公正且符合佛法。
- 白羯磨:指一次宣告即成立的法定程序。
- 白二羯磨:指需經過兩次宣告方能成立的法定程序。
- 白四羯磨:指需經過四次宣告方能成立的最嚴謹法定程序。
「有十 羯磨: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僧羯磨、 闥賴吒比丘羯磨、戒羯磨、非法羯磨、如法 羯磨、別眾羯磨、和合眾羯磨,是名十羯磨。
本段記載律藏中針對僧團內部違規者所採取的十種矯正與懲戒措施(十治)。
其目的在於透過不同程度的處置(從心理上的下意到物理上的別住、驅出),使犯戒者能覺悟悔改,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十治:律藏中用以矯正僧眾過失的十種處置方法。
- 苦切:以嚴厲的言語或手段進行譴責與矯正。
- 擯:避開、不與之往來。
- 摩那埵:音譯術語,指一種特定的懲戒或矯正程序。
- 本日治:在違規發生當日立即採取矯正措施。
「有 十治:苦切、依止、驅出、下意、不見擯、不作擯、 惡邪不除擯、別住、摩那埵、本日治,是名十 治。
本段列舉了律藏中針對比丘違犯戒律而採取的十種懲戒手段。
其目的在於透過不同程度的限制與壓力,使違犯者產生慚愧心,從而修正行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有十罰:苦切、依止、驅出、下意、不見擯、不作 擯、惡邪不除擯、別住、摩那埵、本日治,是名十 罰。
本句列舉了禁止受具足戒的十種障礙(十遮)。
其中包含極重的道德罪行(如五逆罪)以及生理或社會身分的限制,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律法的嚴謹,確保受戒者具備基本的資格。
- 遮受戒法:指禁止受戒的條件或障礙。
- 賊住比丘:指冒充比丘,或在犯重罪(波羅夷)後仍偽裝成比丘生活的人。
- 不能男:指生理缺陷(如太監或不能生育者),依律部規定不得受具足戒。
- 越濟人:指犯法逃亡或非法越境之人。
「有十遮受戒法: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 身血、本犯重罪、賊住比丘、本白衣、不能男、 污比丘尼、越濟人,是名十遮受戒法。
本段列舉修行者在世間修行可能遭遇的十種外在與內在困境。
前八項主要為外在環境與生物的威脅,而「命難」涉及身體健康與壽命,「梵行難」則指在持戒與修行清淨行時所面臨的內在挑戰。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清單常用於說明修行環境的艱辛或在特定處所修行時需面對的風險。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等。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特指持戒、遠離淫慾的聖行。
「有十難: 王難、賊難、火難、水難、惡獸難、龍難、人難、非人 難、命難、梵行難,是名十難。
本句明確將「非律」(違背律儀)定義為「十不善業」。
在律部教法中,禁止十不善業是修行戒律的基礎,旨在消除造作惡業,以達到身心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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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毘尼」(律儀)之義定義為基礎的道德規範,明確指出此處的十種律儀即是指十善業,涵蓋身、口、意三業的善行,是所有戒律修行的基礎。
- 非毘尼:指違背律儀、不符合戒律的行為。
- 十不善業:指十種不善的行為,分為身業三項(殺、盜、邪淫)、口業四項(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三項(貪、嗔、癡/邪見)。
- 十善業:佛教基本的十項善行,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口);不貪、不嗔、不癡(意)。
「有十非毘尼,謂十 不善業。有十毘尼,謂十善業。
本句出自《十誦律》,旨在列舉違背僧團戒律(毘尼)的十種錯誤行為或見解。
在律部語境中,「非毘尼」指不符合正法律儀的實踐,而「邪」則指偏離正道的行為或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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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介紹阿羅漢(無學者)所具備的十種真實特質,用以定義圓滿覺悟者在律儀與心境上的真實狀態。
- 十邪:指十種違背正法、不符合律儀的錯誤行為或見解。
- 十真:指無學聖者所具備的十種真實不虛的特質。
「復有十非毘尼, 謂十邪。有十毘尼,謂無學十真。
本段出自律部,列舉僧侶因違律、受罰或心理狀態低落而導致失去修行精進心的十種具體情境。
這些狀態反映了修行者在僧團中失去正向志向的各種形式,旨在讓僧團識別並處理缺乏志向的現象。
- 無志:指缺乏修行志向、精進心或正向的修行意願。
- 別住:指不依循僧團規範而單獨居住,脫離羣體生活。
「有十無志: 別住者、別住竟者、行摩那埵、行摩那埵竟、苦 切、依止、驅出、下意、不見擯、不作擯,是名十無 志。
本段定義了比丘在參與「說戒」(Uposatha,僧團定期共同誦習戒律以淨化身心的儀式)時,不被視為有「遮」(障礙)的十種條件。
在律藏中,「遮」是指因犯某些罪行而暫時失去參與僧團正式法事或行使權利的資格。
此處列舉的條件旨在確保參與說戒的比丘在戒體、行為、見解及名聲上均無嚴重缺失,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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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關於「說戒」(誦習戒本)時應遵守的十項禁制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遮」是指為了防止違規或維護僧團威儀而設定的限制性規定,旨在使僧團在執行儀軌時完全符合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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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十種導致僧侶在法義上受到「遮」(obstruction)的違犯情況。
在律藏中,「遮」是指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立即失去僧格,但會阻礙修行、使僧侶在僧團中失去清淨地位或權利,需透過說戒(懺悔)來恢復清淨。
- 非法遮:指不構成障礙,可正常參與僧團儀式。
- 說戒:指僧團定期聚集,共同誦習戒律以淨化身心的儀式(Uposatha)。
- 輕呵僧:指對僧團或僧侶表現出輕蔑、侮辱或不尊重的行為。
- 如法遮:指符合佛法規定的禁制或限制,旨在防止違規或維護僧團威儀。
「有十非法遮說戒:非波羅夷、不出波羅夷 事、不輕呵僧、不出輕呵僧事、不捨戒、不出捨 戒事、隨順如法僧事、不破戒不破見、不破威 儀、不見不聞不疑,是名十非法遮說戒。何等 十如法遮說戒?犯波羅夷、出波羅夷事、輕 呵僧、出輕呵僧事、捨戒、出捨戒事、不隨順如 法僧事、破戒、破見、破威儀、見聞疑,是名十如 法遮說戒。」
本句記載一名優婆塞(男居士)以建造房舍的方式供養長老,體現其信樂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僧伽接受供養規範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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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
戒律旨在建立僧團秩序、調伏個體傲慢、引導信眾信心,並從根本上遮斷今後世的煩惱漏失,以確保佛法能長久延續。
這體現了律部中戒律作為修行基礎與僧團管理工具的實用性。
- 婆伽那梨槃國:古印度地名。
- 優婆塞:在家信奉佛法的男性居士。
- 結戒:佛陀制定戒律。
- 安隱住:心靈安定,不受恐懼或不安困擾而居住。
爾時佛在婆伽那梨槃國,是中有一優婆塞 有信樂心,造一房舍,別施長老羅云,如先說。 「有十利故如來結戒:攝僧故、僧一心故、僧安 樂住故、折伏高心故、不信者令信故、已信 者令增長故、慚愧者得安隱住故、遮今世惱 漏故、斷後世漏故、佛法久住故。
本句闡明佛法三藏的建立與修行路徑:由如來制定(制),弟子誦讀(誦),最終實踐持守(持),構成從法度建立到內化實踐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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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三藏(經、律、論)的持守與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佛陀教言、僧團戒律以及系統性論義的全面掌握與實踐,是僧伽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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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三藏的完整體系。
修多羅為經藏,紀錄佛陀教言;毘尼為律藏,規定僧團戒律;阿毘曇為論藏,分析法義。
「攝」字意指將三者全面涵蓋或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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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師(和上、阿闍梨)對不同層級弟子進行的基礎教育,重點在於「威儀」與「毘尼」,強調僧團內部由上而下的傳承,以及對戒律行為規範的嚴格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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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說毘尼」(律)的核心內容即為「波羅提木叉」(戒本)。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提木叉是僧團維持清淨、規範行為的根本準則,也是僧眾定期誦習的戒條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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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的波羅提木叉(戒本)誦持儀式中,主持誦說的人需確認與會僧眾的清淨狀況。
若有僧人犯戒未懺悔,主持者應將其「遮」除,使其不能參與誦持,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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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術語定義。
指僧團定期聚集,誦持戒本(波羅提木叉)並進行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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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指在特定違犯或不淨之情況下,原本有資格參與自恣儀式的比丘,將被禁止參加該儀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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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旨在禁止以利誘方式阻礙僧侶參與自恣儀式。
自恣是雨安居結束後的重要清淨儀式,若有人以欲物誘惑使僧侶缺席,將破壞僧團的和合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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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給予與接受的互動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探討僧眾在處理資具或接受供養時,如何基於對方的欲求(需求或意願)而進行給予與接受的行為,用以界定行為的動機與律則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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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語境中,說明若因慾望而接受物品或享受,其行為本質即是在心中持有並維持該慾望,違背了出家離欲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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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在言行中若心存慾望並將其表述出來,即構成該項律則所規範的行為。
律部注重行為的具體界定,此處強調心念(持欲)與行為(說欲)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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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對「欲」進行定義,將其具體界定為「取欲」,即對物質或對象的追求與佔有欲,旨在讓僧眾明確識別貪欲的本質以進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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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有索求之心時,不應僅以物質滿足其貪欲,而應給予清淨之物或引導其心趨向清淨,以符合律儀精神並令對方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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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時,傳戒者(如教授師或僧團)必須是清淨無罪的,如此領受的戒體才為清淨有效。
這是律部中關於傳承合法性與清淨度的重要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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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與持戒的統一性。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在受戒時需心志清淨,且在受戒後必須持續實踐,使身心保持不染污的狀態,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道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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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指遵守戒律、無有犯禁。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先親自實踐戒律,達到身心清淨,其對清淨的教導才具有真實性與權威性,體現了行與言一致的律儀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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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部語境,指僧眾在布薩或願日等正式集會中,透過公開宣告自己未犯戒律(即「說清淨」),以確認並恢復其在僧團中的清淨身分,這是律儀中維持僧團純潔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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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中兩個層面的清淨:一是追求整體的清淨狀態,二是針對感官慾望進行淨化,使慾望不違犯戒律或不染污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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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欲」(志願、欲求)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下,清淨是指僧伽成員遠離犯戒、無罪障的狀態。
修行者若具備追求清淨的願心,方能透過持戒與懺悔而獲得相應的清淨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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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感官慾望的接觸與感受時,若能保持心境清淨,即是實踐了對慾望的清淨持守,強調內在感受與外在持守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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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與言一致」的修行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必須先在自身行為上達到對慾望的剋制與清淨,方能具備教導他人達到相同清淨境界的資格,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實踐優先於說法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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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修持的語境下,此句說明瞭「欲清淨」的實踐定義:即針對感官慾望的淨化,必須透過相應的清淨手段或戒律修持來達成,強調修持與目標的高度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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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自恣儀式的程序。
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聚集在一起,彼此邀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清淨戒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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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結夏期滿後,應與其他比丘共同進行「自恣」儀式,透過請求他人指正自己的過失來淨化身心,是律藏中維持僧團清淨與和諧的重要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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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眾在參加自恣(Uposatha)集會並懺悔清淨後,必須持續持守該儀式所要求的清淨狀態與戒律要求,不可在儀式後隨意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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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團在進行自恣儀式時的職責分工,明確由負責持守自恣法的人來主持該儀式的進行,以確保律儀的正確執行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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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
在僧團制度中,「說自恣」與「取自恣」均指在雨安居結束時,比丘們互相請法,請求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圓滿僧伽和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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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自恣」儀式的法義。
自恣是僧團在雨安居結束時,彼此開放,請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求清淨。
參與此儀式即代表該比丘依止於僧團的規矩與集體監督之中,體現對僧伽律制的服從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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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弟子與導師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僧團制度中,新入會者需尋找一位導師(Upādhyāya)作為依止,以便在生活與修行上獲得指導並學習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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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比丘尋找導師(Upadhyaya)建立依止關係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依止」是指弟子在戒律學習與生活上對導師的依賴與服從,是確保戒律傳承與修行正軌的重要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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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原先承諾依止於師長或僧團的修行者,後來決定放棄這種依止關係。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師徒關係與出家弟子依止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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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對於不尊重依止關係(如背離導師或僧團)者的處置方式。
透過「折伏」與「驅出」的威懾手段,旨在打破其傲慢心,使其意識到錯誤並達成真正的悔過,以維護僧團的紀律與修行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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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了《十誦律》中針對比丘犯戒後,在悔過過程中所採用的各種「羯磨」(僧團法律程序)。
這些程序根據罪行的輕重、悔改的程度以及處置的目的而有所不同,涵蓋了從簡單的告知(白羯磨)到嚴厲的隔離(擯)或驅逐(驅出羯磨),旨在透過僧團的集體監督與法律程序,使犯戒者除罪、清淨,維護僧團的純潔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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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化的目的。
調伏是指透過戒律與修行,使躁動不安、受煩惱驅使的心念安定。
而「十利」是指佛法教化能為自他帶來的十種利益,強調修行之利他意涵。
- 多羅:音譯,指「經」(Sutra),即佛陀的教言。
- 說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儀,指佛教中規範僧團行為的戒律與制度。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 的音譯,指戒本,即僧團定期誦習的戒條清單,旨在使出家者解脫煩惱、維持清淨。
- 遮:律典術語,指因犯戒或不滿足條件而被禁止參加特定儀式(如誦戒)的處分。
- 遮波羅提木叉:梵語音譯,指誦持波羅提木叉(戒本)的儀式。
- 自恣:梵語 Uposatha,指比丘定期聚集,對照戒本懺悔罪愆,以恢復清淨。
- 欲:在此指欲求、需求,或指對方想要給予或獲取的對象與意願。
- 受欲:指因慾望而接受物品或享受。
- 持欲:指心中持有、維持或執著於慾望。
- 取欲:想要獲取、佔有某物的慾望。
- 受:指領受戒律(受戒)的過程。
- 持:指持戒,即在日常生活中實踐並遵守戒律。
- 說清淨:指在僧團集會中,依照律法程序公開宣告自己清淨無罪的行為。
- 欲清淨:指對感官慾望的淨化,或在戒律規範下,使慾望不生起貪著。
- 說自恣:指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向僧團請求他人指正其過失的儀式。
- 取自恣:與「說自恣」同義,指採取或執行自恣的程序。
- 依止者:指能提供指導、照顧與戒律督導的導師,通常指鬱巴提耶(Upadhyaya)。
- 受依止:指正式請求並被接納為弟子,建立師徒依止關係的法律程序。
- 折伏:以威儀或法力使傲慢之人屈服,使其心態轉向謙卑以利於教化。
- 白二/白四羯磨:指宣佈次數的不同,次數越多程序越正式且嚴謹。
- 調伏:指透過修行與戒律,使心念安定,消除煩惱與躁動。
- 十利:指佛法教化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
「如來制戒、制 修多羅、制毘尼、制阿毘曇,誦修多羅、誦毘尼、 誦阿毘曇,持修多羅、持毘尼、持阿毘曇。持修 多羅者、持毘尼者、持阿毘曇者。攝修多羅、攝 毘尼、攝阿毘曇。和上阿闍梨,共行弟子近 行弟子沙彌,教威儀毘尼。說毘尼者,波羅提 木叉。說波羅提木叉者,遮波羅提木叉。遮波 羅提木叉者,受自恣。受自恣者,遮受自恣。遮 受自恣者,與欲。與欲者,受欲。受欲者,持欲。持 欲者,說欲。說欲者,取欲。取欲者,與清淨。與清 淨者,受清淨。受清淨者,持清淨。持清淨者,說 清淨。說清淨者,取清淨。取清淨者,與欲清淨。 與欲清淨者,受欲清淨。受欲清淨者,持欲清 淨。持欲清淨者,說欲清淨。說欲清淨者,取欲 清淨。取欲清淨者,與自恣。與自恣者,受自恣。 受自恣者,持自恣。持自恣者,說自恣。說自恣 者,取自恣。取自恣者,依止。依止者,與依止。與 依止者,受依止。受依止者,捨依止。捨依止者, 折伏驅出,同意悔過。受悔過者,白羯磨、白二 羯磨、白四羯磨、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驅出羯 磨、下意羯磨、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別 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覓罪相,舉他令憶念 共要羯磨、羈繫羯磨、乞聽羯磨、聽白羯磨。 不調伏者令調伏,皆以十利故。」
增十一相初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犯清淨程序的詢問。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犯戒後需依罪情輕重採取不同的清淨方式,「言白」是其中一種程序,旨在透過坦承過錯來消除罪障、恢復清淨。
。
此句涉及律藏中對犯戒後的處理程序。
在僧團紀律中,比丘若犯了可懺悔的罪項,必須透過「言白」向同儕坦承,以恢復清淨心並維護僧團的純潔。
。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性質的嚴格辨析。
在律部語境下,區分行為是否涉及「色」(物質/形色)是用以判定罪相構成要件的關鍵,直接影響到該違犯行為的定罪類別與處置方式。
。
本句討論在律典判定或罪相陳述時,應考察違犯者的言語內容(言)及其表達的神情態度(色),以準確判定罪名或衡量悔過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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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違犯戒律的性質。
區分「可見」與「不可見」,旨在判定該違犯行為是否為他人可察覺之外在行為,或僅為內心之念頭或隱密之舉,這直接影響到犯法之定罪、處置及懺悔方式。
。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特定問答程序的規範。
在律藏的制度中,針對特定情況的詢問,有其標準的答覆措辭(應言),以確保僧團程序的嚴謹與統一。
。
此句為律儀中針對違犯性質進行判定的程序性提問,旨在釐清該違犯行為在罪名分類或數量計算上,應歸屬於「根數」還是「非根數」的範疇。
。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問答。
在執行特定程序時,對參與人數(根數)的正確表述是程序合法性的重要條件,旨在確保羯磨過程符合律法規定的法定人數。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犯戒性質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漏」指煩惱(asrava),此處探討再次犯戒時,其心態是基於煩惱而行(有漏),還是處於某種特殊狀態(非漏),用以判定罪相的性質與輕重。
。
此句出於律典的問答形式,旨在判定某種心態或行為的性質。
「有漏」是指該狀態仍被煩惱(漏)所染污,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清淨境界,仍處於輪迴的因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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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探討所犯之罪的法性分類,即該過失或其性質應歸於因緣所生、有生滅變化的「有為」,還是不生不滅的「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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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討論中,區分「有為」與「無為」是判定法相與行為性質的核心。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與變異特性的現象。
此處是在對特定對象的性質進行定義,確認其屬於有為法。
。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重複犯禁的定性。
指出再犯之行為不僅涉及世俗道德或社會規範(世間),更涉及出離心與解脫道上的清淨損毀(出世間),強調戒律在世俗與聖道兩方面的影響。
。
此句體現律典對名相精確性的要求。
在律儀的問答、定罪或制定戒律的過程中,措辭的準確與否直接影響到法義的判定與程序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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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犯戒情狀的法律判定。
在討論性 misconduct(如波羅夷罪)時,區分「陰攝」(指生殖器官的進入)與「非陰攝」,是用以判定罪名是否成立及其輕重的關鍵行為標準。
。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名相界定與分類的討論。
「陰攝」是指將所討論的對象、行為或法義,歸納攝入到「五陰」(五蘊)的分析框架中,以確定其性質或在律法上的適用範圍。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界定的技術性詢問。
在律部法義中,判定一個行為是否構成違犯,需考察其是否被涵蓋在該項戒律所定義的「界」(範圍/類別)之中。
此處在討論重複犯錯時,該行為是否仍屬於原戒律的攝受範圍,以決定其罪名與處分之輕重。
。
此句出於律典對界限(Sīmā)定義的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界攝」是指某個空間或對象被納入特定的僧伽界限範圍內,用以判定律則的適用性或僧團儀軌的有效性。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犯戒後處置程序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探討比丘在重複犯戒時,在法律程序上是否應被認定為「受」(接受了相應的懺悔、處分或淨化程序),以決定其僧團身分狀態及後續的淨化要求。
。
此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特定程序(如受供或受戒)的正確答覆方式。
在律部語境下,強調程序之嚴謹與言詞之準確,以確保法儀之圓滿。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界定的技術性詢問。
在律部(尤其是十誦律)中,判定違犯之輕重或罪名,常需考量涉事物品的物質屬性,即是否為「四大造」(由地水火風合成的人工製品或物質),以區分其法律定義與對應的處分。
。
此句說明物質(色法)的組成基礎。
在律部與基礎教法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
。
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戒條件的詢問,旨在釐清行為人在犯戒時的主觀意識狀態。
在律部判決中,是否具有「想」(意識/意圖)是判定罪名輕重或是否構成罪行的關鍵因素。
。
此句出於律典對陳述用語的規範。
在律藏判定違犯與否時,行為人的主觀意圖(想)是關鍵,因此在說明心理狀態時,要求使用精確的術語「想」來界定其認知或意圖。
。
此句出於律儀判罪之語境,旨在辨析違犯行為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儀中,行為人當時的心態(如是否處於精神失常、狂亂等『亂心』狀態)是判斷違犯性質與責任歸屬的重要依據。
。
此句出於律典對犯戒情狀的判定討論。
在律部語境中,「亂心」指心神雜亂、不寧或失去正念的狀態,用以分析行為人在犯戒時的主觀意識與心理狀態,藉此判定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構成違律。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的詢問。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染」與「不染」通常用以區分犯法時是否伴隨貪欲等煩惱,這將直接影響該罪行的性質判定及其對應的處分標準。
。
本句討論律法違犯的主觀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染」指心起貪欲或煩惱。
若行為是基於貪染之心,則構成違犯;若無此心(不染),則不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律儀中以「意圖」判定罪性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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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淨與持戒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體系中,「故」指有意識的故意,是判定是否犯戒的核心標準。
心不染污者,自然不會生起故意違犯戒律的心念。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分類的技術性詢問。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雜」與「不雜」是用於區分違犯性質的標準,旨在釐清該次違犯是單純的單一罪相,還是與其他因素或罪相混合在一起,這將直接影響其罪名的定性與處置方式。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案例的判定。
在律部(尤其是十誦律)的問答體裁中,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來區分違規行為或物品的類別,「雜」在此指該項內容屬於雜項或混合類別,而非單一特定類別,用以決定其律義上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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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犯戒情狀的法律式詢問。
在律部(Vinaya)的判定體系中,行為人的心理動機(是否有欲)是決定罪相輕重、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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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比丘行為動機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欲」指對感官享受的渴求或特定的主觀意圖,是判定違犯戒律之性質與程度(如是否具足心之意圖)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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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審問或懺悔時,透過詢問犯戒者是否「有著」或「無著」,來判斷其違犯行為的心理動機與戒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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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行為(如穿著衣物或接觸物品)是否發生,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定或觸犯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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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重複犯戒的判定。
在律藏(尤其是十誦律)的語境中,「有對」指再次犯下相同的罪行,使其與之前的罪行相對應,這通常會影響懺悔的程序或禁戒(如波羅夷或僧伽梨處)的修習期限;「無對」則指初犯或不構成重複犯。
此處是在詢問重複犯法時的法律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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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的問答紀錄,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在審理僧團違規或確認法條適用時,針對某項詢問,確認存在對應的證據、對證或相符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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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判定中主觀意圖的影響。
在律藏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犯,關鍵在於行為人的「心」(意圖/cetana)。
此處在討論重複犯法時,應判定為有心(故意)或非心(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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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語境中,「心」指主觀的意圖(cetana)。
判定僧侶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罪相輕重時,是否「有心」(故意)是至關重要的判準。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犯戒後果的法律式詢問,旨在釐清重複犯同樣戒律時,在因果律上是否依然會產生相應的業報,體現律部對戒律判定之嚴謹性。
。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指行為必有相應的果報(業報)。
在討論戒律違犯或行為善惡時,確認其行為將導致後果。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典型詢問,旨在釐清重複的行為是否符合律法定義的違犯構成(業),或不構成違犯(非業),以決定應受何種處分。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明確指出事物的成因在於「業」。
在《十誦律》所屬的說一切有部語境中,強調因果律,說明眾生所受之果報皆由其心身造作的業力所決定。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犯戒類別的詢問。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違犯的性質是屬於「外入」(通常指與外部行為、條件或客體相關的違犯)還是「內入」(通常指與內心意圖、主觀意識相關的違犯),以決定其罪相輕重及處置方式。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互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或行為規範的日常記錄。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時間性的詢問。
在《十誦律》所屬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主張「三世實有」,因此在判定犯戒的性質、罪業的存續以及處置方式時,必須嚴格區分該行為在時間維度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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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時間三世(三時)的基礎界定。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時間的區分對於判定律儀違犯的時機、懺悔的有效性以及因果承接具有實務上的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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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儀中「過去」的義理。
在律部語境下,罪事之「過去」並非指時間上的流逝,而是指修行者經過正式的發露(坦白)與悔過程序,使罪障在法義上得以消除,如此才被視為已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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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對「未來」進行定義,將其限定為尚未發生但必然會發生的違犯行為。
這是在判定戒律違犯之時序與性質時的邏輯界定,用以區分已犯、現犯與將犯的不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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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現在」之時間狀態的定義。
在判定戒律違犯的時序時,明確界定「現在」是指目前確實存在違犯行為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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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戒行為性質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一個行為是「善」、「不善」或「無記」,是用以分析該行為的業力屬性及其將導致的果報,進而決定對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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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特定行為或心態進行定性分析。
在律部教法中,將業力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用以判定違犯律儀的性質及其對修行者的果報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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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中制定戒律的邏輯:戒律的制定通常是針對那些因不善心(如貪、嗔、癡)而導致的違犯行為。
佛陀透過「結戒」來定義該行為的性質,旨在導正僧團成員的行為與心念,使其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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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判定罪業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在律部語境中,「無記」是指因缺乏主觀故意而不能成立為犯戒之罪行的狀態,強調了戒律處罰必須基於主觀意識的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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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界定的詢問,旨在釐清該違犯行為是否涉及或適用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不同層次,以精確判定罪名之成立條件或影響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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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名相的辨析,旨在界定特定違犯行為的性質或其所處的境界,指出該犯行與欲界的慾望驅使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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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犯戒者身分判定之問答。
旨在探討一名比丘在再次犯法後,其精神境界與聖果身分應被認定為仍需修行之「學人」(聖者),或是已圓滿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阿羅漢)。
這在律部中是用以判定罪相輕重與修行位階的重要法律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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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佛教對聖者修行階段的定義。
「學」指「有學」,即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至阿那含);「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盡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的人。
此處回答「非學、非無學」,是用以界定特定對象的修行位階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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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犯戒後,其罪障或相關心念如何被斷除。
區分了兩種斷除機制:「見諦斷」是指透過直接證悟真理(現量)而令煩惱或罪障消除;「思惟斷」則是透過理性的分析、思惟(比量)而達到斷除。
這反映了律部對於心法與斷除機制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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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之問答,指在面對律法爭議或僧伽議事時,經過審慎的思惟考量後,對該項事宜做出最終的判定或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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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方式,旨在釐清同一行為在不同條件、動機或情境下,是否會導致不同的律法判定(犯或非犯),以精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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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針對所詢問的事實、戒律或情況,給予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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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衣食與出入聚落時應遵守的律儀,旨在杜絕貪欲、奢靡與孤僻,並要求在世間行走時保持莊嚴與透明,以維護僧團形象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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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規範的細則。
文中列舉了幾項看似違背僧團集體生活或儀軌的行為(如單獨飲食、未報備入村、未著大衣),但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律法判定這些行為並不構成罪犯(非犯),體現了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對具體情況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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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典對「犯」與「非犯」的嚴謹區分。
在律部語境中,同一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取決於其意圖、條件或具體情境,強調律法判定的精確性,而非僅看行為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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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僧團法律程序中,羯磨行為的性質有所不同:有些羯磨行為本身即構成違犯,而有些則不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律儀中對於程序正當性與行為性質的嚴格區分。
- 言白:比丘犯戒後,向另一位比丘坦承過錯以求清淨的程序。
- 色:指物質、形色或有形之觸。
- 非色:指非物質之法,如聲音、心念等。
- 言色:指說話的內容(言)與表達的神情、態度(色)。
- 可見、不可見:在律典語境中,指違犯行為是否能被他人觀察到或證實。
- 根數:律儀中用於界定違犯性質、次數或特定分類的技術性術語。
- 非根數:指不屬於「根數」分類範圍的違犯行為。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染污,導致輪迴的狀態。
- 非漏:指無煩惱、清淨,不導致輪迴的狀態。
- 有為:指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化的法。
- 無為:指不依因緣、不生不滅的法。
- 世間:指處於生死輪迴之常態,或指世俗的倫理規範。
- 出世間:指超越生死輪迴之境界,或指針對解脫道而設的清淨戒律。
- 陰攝:律典術語,指生殖器官的進入或接觸,是判定性犯罪是否成立的關鍵指標。
- 非陰攝:指未發生生殖器官進入或接觸的情況。
- 界:指戒律所定義的範圍、類別或界限。
- 攝:指涵蓋、包含或歸類於某種法義之中。
- 四大造:指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構成的物質或人工製品。
- 非四大造:指非由四大元素合成的物質,或指自然狀態、非人工造作之物。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色法的基礎。
- 想:指意識、知覺或意圖(saṃjñā),在律典中用於判定行為人的主觀心態。
- 亂心:指心神混亂、失常或不正常的心理狀態,於律儀中用於判斷行為意圖與責任能力。
- 染:指行為被煩惱(尤其是貪欲)所污染。
- 不染:指行為未被煩惱污染。
- 故:律典術語,指「故意」或「有心」,是判定犯戒與否的關鍵條件。
- 雜:律典術語,指違犯時伴隨其他因素或多種罪相混合的情況。
- 不雜:律典術語,指單純、純粹地違犯單一項律則的情況。
- 有著:指犯戒時心存執著或有特定意圖。
- 無著:指犯戒時心無執著或無特定意圖。
- 著: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穿著(衣物)或接觸、附著。
- 有對:指再次犯下相同的罪行,使其與之前的罪行相對應,通常會增加處罰或延長修習期限。
- 無對:指初次犯下該罪行,或該次犯法與之前無對應關係。
- 對:在律典語境中,指對應、對證或相符的條件與案例。
- 心:指行為時的主觀意圖或意識狀態,是判定律法罪名的核心標準。
- 有心:指主觀上的故意或意圖,在律典中用於判定違犯戒律的心理狀態。
- 報:指業報,即行為後所產生的果報。
- 業:在此律典語境中,指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或罪業。
- 非業: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 外入:律典術語,指由外部條件或行為觸發的違犯。
- 內入:律典術語,指由內部心念或主觀意圖導致的違犯。
- 過去、未來、現在:指三世。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體系中,三世之法皆實有,此處用於判定罪業的時間屬性。
- 三世:佛教將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個階段。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或不善果報的行為。
- 欲界:指受慾望驅使、具有物質感官之世界。
- 色界:指離欲但仍有色身(物質形態)之定境世界。
- 無色界:指完全離色、僅有心識之最高定境世界。
- 學:指已入聖流(須陀洹)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繼續修行之聖者,梵語為 Sekkha。
- 見諦斷:透過直接見到真理(諦)而斷除煩惱或罪業。
- 思惟斷:透過邏輯分析與深思熟慮而斷除煩惱或罪業。
- 思惟:指審慎的思考與考量。
- 斷:在律典語境中,指判定、裁決或做出決定。
- 非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 佛言:佛陀所說的話。
- 有:在此語境下表示對某事或某戒律存在的肯定。
- 迦絺那衣:一種特定的僧服材質或款式。
- 僧伽梨:比丘的三衣之一,即大衣(外衣),用於禦寒及在公共場合披覆以示莊嚴。
- 聚落:指村莊或居民聚集地。
- 白:告知、稟報。
- 別眾食:指與僧團集體飲食分開,單獨食用的食物。
「有所犯事,應言白、應言不白?」答言:「犯應言白。」 「又犯,應言色、應言非色?」答言:「犯應言色。」「又 犯,應言可見、不可見?」答言:「應言可見。」「又犯, 應言根數、非根數?」答言:「應言根數。」「又犯,應言 有漏、非漏?」答言:「應言有漏。」「又犯,應言有為、無 為?」答言:「應言有為。」「又犯,應言世間、出世間。」 答言:「應言世間。」「又犯,應言陰攝、非陰攝?」答 言:「應言陰攝。」「又犯,應言界攝、非界攝?」答言:「應 言界攝。」「又犯,應言受、不受?」答言:「應言受。」「又 犯,應言四大造、非四大造?」答言:「四大造。」「又 犯,應言想、非想?」答言:「應言想。」「又犯,應言亂心、 非亂心?」答言:「應言亂心。」「又犯,應言染、不染?」 答言:「有染、有不染,染者故犯。佛結戒,不染者 不故犯戒。」「又犯,應言雜、不雜?」答言:「應言雜。」 「又犯,應言有欲、無欲?」答言:「有欲。」「又犯,應言 有著、無著?」答言:「有著。」「又犯,應言有對、無對?」 答言:「有對。」「又犯,應言心、非心?」答言:「有心。」「又 犯,應言有報、無報?」答言:「有報。」「又犯,應言業、 非業?」答言:「業。」「又犯,應言外入、內入?」答言:「內 入。」「又犯,應言過去、未來、現在?」答言:「有過去、未 來、現在。過去者,若所犯事已向他發露悔過, 是名過去。未來者,未犯必當犯者,是名未來。 現在者,現有所犯,是名現在。」「又犯,應言善、 不善、無記?」答言:「不善、無記。不善者故犯,佛結 戒,是名不善。無記者,不故犯戒,是名無記。」 「又犯,應言欲界、色界、無色界?」答言:「犯應言欲 界。」「又犯,應言學、無學?」答言:「非學、非無學。」「又 犯,應言見諦斷、思惟斷?」答言:「思惟斷。」「頗有作 是事犯、即作是事非犯耶?」佛言:「有!若比丘不 受迦絺那衣畜長衣、數數食、別眾食、不白入 聚落、不著僧伽梨入聚落,是名犯。若比丘受 迦絺那衣畜長衣、數數食別眾食、不白入聚 落、不著僧伽梨入聚落,是名非犯。是名作是 事犯、即作是事非犯。有作羯磨者有犯、有作 羯磨者非犯。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正當性的詢問。
旨在釐清在執行僧團議事、處分或接納新成員等正式程序時,哪些操作符合律法(非犯),而哪些操作因程序錯誤而構成違律(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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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在犯錯後,關於懺悔(擯)程序不完備時,如何判定其能否與他人共事、共住或教授。
強調了自覺罪過並告知他人,或經過正式的捨棄羯磨程序,是恢復僧團共處資格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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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違犯戒律或心存惡邪比丘的處置爭議。
當僧伽(僧團)未能對該比丘採取適當的驅逐處分時,部分比丘主張採取社交隔離(不共事、不共住、不教授)作為懲戒或自我保護,以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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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法處置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當比丘承認犯下嚴重罪過後,需經過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使其脫離僧籍,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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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程序之詢問,旨在確認執行「捨」這一法律行為(如捨棄物品、權限或身分)時,應在何種地點或環境下進行才符合律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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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簡短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界」通常指僧團劃定的結界(Sima)或特定的空間範圍,用以界定律則適用的地理邊界或僧團集會的有效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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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捨」指捨離或放棄。
此處「不善捨」是指在捨離某物或放棄某種狀態時,因動機不純、心念不正或方式不當,未能符合正法要求,而成為一種不善的行為。
。
本段規定比丘應遠離對罪過不以為意或除罪程序不合規範的人。
若對方不承認過失、不願除罪或持有邪見而不除罪,比丘不應與其共事、共住或教授,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律儀。
。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犯戒比丘時,若未能採取正式的驅逐或排斥處分(擯),其他比丘應採取迴避措施(不共事、不共住、不教授),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惡習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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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捨罪」是指比丘在犯戒後,透過承認過錯並依照律法程序向對師或僧團懺悔,使該罪業在律法地位上得到淨化與消除,不再處於犯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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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為關於處置物品或執行特定律儀程序的詢問,旨在確認符合戒律規範的捨棄地點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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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僧事程序的詢問。
在律藏語境中,「界」指結界(Sīmā),是舉行羯磨(僧團法定程序)必須滿足的空間條件,用以界定參與僧眾是否在同一法定範圍內,以確保僧事程序的合法性。
。
此句為對修行者捨棄執著或財物之行為的讚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物質或名相的不執著,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個人解脫的基礎。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用以區分在執行僧團法定程序(羯磨)時,哪些操作方式會導致違犯戒律,哪些則不違犯,旨在規範僧團管理的嚴謹性。
- 界外:指僧團設定的正式結界(Sīmā)範圍之外。
- 捨羯磨:將犯錯比丘從僧團中捨棄或驅逐的正式法律程序。
- 共事:共同處理僧團事務或共同工作。
- 教授:指傳授佛法或指導修行。
- 見罪:承認自己犯了戒律上的罪過。
- 捨:在律部語境中,指捨棄、放棄或交付某物或身分之法律行為。
- 不善捨:指不符合正法、由不善心驅動或方式錯誤的捨棄行為。
- 界內:指僧團設定的正式結界(Sīmā)範圍內,在此範圍內進行的僧伽法事具有法律效力。
- 與捨:指捨棄罪過,即透過懺悔或依律程序除掉罪業。
- 共住:共同居住在同一處所。
- 罪:指違反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所受戒律的過失。
「云何作羯磨者有犯、作羯磨者 非犯?若比丘,與比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 不除擯,是比丘自見罪向他說、若界外與捨 羯磨,即與共事、共住、教授。有餘比丘作是言: 『僧與是比丘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莫 與是比丘共事、共住、教授。』答言:『是人見罪,已 與捨羯磨。』問言:『何處捨?』答言:『界外。』又言:『是 不善捨。』若比丘,與比丘不見擯、不作擯、惡邪 不除擯,若自見罪向他說、界內與捨,共事、共 住、教授。有比丘言:『僧與是比丘不見擯、不作 擯、惡邪不除擯,莫與是比丘共事、共住、教授。』 答言:『是罪已捨。』問言:『何處捨?』答言:『界內。』又 言:『善捨。』如是作羯磨者有犯、如是作羯磨者 非犯。
律部在判定犯戒的輕重與處置方式時,極為重視行為人的主觀意圖(cetana)。
區分「知犯」與「不知犯」是為了判定該行為是屬於蓄意違規還是無心之失,進而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罰程序。
。
本句定義了律典中「知犯」的具體內涵。
在律部語境下,知犯並非泛指意識到錯誤,而是指能準確辨識出違犯戒律的五種構成要素(犯體),這是進行懺悔與淨治的前提。
。
本句定義律法中「不知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的法律體系中,判定比丘是否違犯,需考量其對違犯性質(犯體)的認知。
若對構成違犯的五種要素缺乏認知,則定義為「不知犯」,這在判定罪相輕重或決定處分方式時具有重要的法律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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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的判定中,部分罪項的成立不以主觀認知為前提。
即便行為人不知曉相關戒律,只要行為事實已發生,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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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比丘犯戒後,對罪業認知之兩種情況:一是自覺,二是他人告知。
在律藏的懺悔與淨治程序中,知罪是除罪的前提,無論是自知或他知,皆需進入相應的處置流程。
。
本句定義律儀中「自知犯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成罪不能僅憑主觀模糊的感覺,必須對構成該罪行的五種具體要素(犯體)有明確認知,方能成立「自知」之定義,以作為後續懺悔或處分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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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法中「他知犯有罪」的成立條件。
在僧團管理中,除了自首外,若有可靠的居士證人證明某比丘犯戒,亦可視為罪相成立,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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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學中依據行為時是否具備對戒律的認知與記憶,將違犯行為區分為「憶犯」與「不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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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對「憶犯」的定義。
指僧人回憶起自己可能犯了戒,且該記憶涉及五種不同的違犯性質(犯體),在律法上將此種狀態定義為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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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藏中「不憶犯」的內涵。
在律法程序中,比丘若對已犯的罪相(犯體)不記憶或不承認,將構成另一種違犯,旨在要求出家人對自身的戒律狀態保持清醒與誠實。
。
此處區分犯戒時是否在他人面前(即是否有證人),在律典的法律程序中,這影響到罪名的認定、對質過程以及處置方式。
。
本句定義律典中的「現前犯」。
在律藏中,現前犯是指僧眾犯戒後,尚未透過懺悔或依律處置而使罪業消除的狀態,強調罪業在當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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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典中的「不現前犯」,強調違犯行為雖尚未在現實中發生,但因其必然性而將其歸類為一種犯錯狀態,用以界定戒律違犯的時間性與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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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處分之情形。
比丘若犯禁戒,依其罪情輕重或類別,可能被處以不得與僧團共同居住的處分,以示警誡或維持僧團淨化。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之間「不共住」的界定。
重點在於處理僧團內部的衝突與排斥(擯)。
若處理不當(如未適時排斥或惡行未除),導致僧侶心生狂亂或痛苦,則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這強調了僧團管理需在公正處分與維持和合之間取得平衡。
。
本句屬於律典對僧團共住規範的分類討論。
區分了因違犯戒律而導致的「不共住」、因其他種種原因導致的「不共住」,以及不屬於不共住狀態的情況,用以釐清僧侶間的處分與居住關係。
。
本段討論律典中關於「不共住」的法律程序(羯磨)。
強調若僅有形式上的程序,而缺乏實際的執行(擯除)或未能解決當事人的心理問題(狂亂苦痛),則該程序在實質上並未達成真正的分離或淨化,僅在名義上稱為不共住。
。
本段出自《十誦律》,旨在定義一種特殊的心理與處境狀態。
它區分了「正式的律制排斥(擯)」與「因心理失調而導致的隔離」。
文中指出,即便沒有經過正式的排斥程序或採取排斥行動,但若僧人陷入狂亂、痛苦的心理狀態,導致在實質上無法與他人共處,這種狀態在律法定義上亦被歸類為一種「不共住」的範疇。
。
本段論述對「不共住」處分之無知狀態。
在律典中,「不共住」是處理僧團不和或違規者的手段。
此處描述一種心智混亂且缺乏律儀意識的狀態:即便處於被隔離或不共住的實況中,卻因心狂亂苦痛且未經正確的排除(擯)程序,而無法正確認知自身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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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眾居住規範的差異。
在律典中,「不共住」是指因特定原因(如犯戒、身分不符或為避免爭端)而禁止與他人共同居住的規定。
此處描述了不同律則或傳說中對於「不共住」定義的單一或多樣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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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不共住」(拒絕與他人共同生活或交往)的定義與判定。
重點在於區分正式的律制排斥與因個人心理狀態(如狂心、亂心)而產生的主觀不共住。
若缺乏正式的排斥程序(擯),僅因內心痛苦或混亂而導致的疏離,在律法判定上屬於「自說」或特定的不共住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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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不共住」的定義與心態。
在律藏中,「不共住」是一種對違犯戒律者的懲戒手段(排斥)。
此處區分了形式上的不共住與心理上的狀態。
若並未採取實際的排斥(擯)措施,但心中產生狂亂、痛苦等負面情緒,這種狀態被定義為一種「名義上」或「他人口中」的不共住,而非律法上正式執行的不共住。
。
本段分析僧團中「不共住」的不同心理與外在狀態。
強調若在不共住的情況下,未能透過「擯」(排除/處置)來清除惡邪,且內心仍充滿狂亂與痛苦,則屬於特定的不共住心態。
這反映了律典對僧團和諧與心理淨化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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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僧團共住的規範與限制。
在律藏中,「共住」是僧團和諧與修行的基礎。
此處區分了因精神狀態(不憶,即缺乏正念或神志不清)或因處分(擯/擯,即驅逐)而導致無法與大眾共同生活的各種情形,特別強調了心理健康(狂、亂、苦痛)對共住能力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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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僧團中「不共住」的定義。
指出即便在形式上沒有執行「擯」(排斥)的處分,但若僧眾內心處於狂亂、痛苦的狀態,在實質義理上仍被視為是不共住的種種表現。
這顯示律典對「和合」的定義不僅在於外在的共同居住,更在於內在心理的平靜與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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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不共住」( disciplinary isolation)的執行狀態與心理影響。
重點在於「擯」(排除/驅逐)的程序。
若排除程序不透明(不見擯)、未執行(不作擯)或未能根除惡習(惡邪不除擯),會使當事人或相關僧眾產生心理上的狂亂與痛苦。
這說明瞭律法執行若不公正或不徹底,反而會造成精神損害,而非達到淨化僧團的目的。
- 知犯:指在明知該行為違背律儀的情況下,仍故意觸犯戒律。
- 不知犯:指因不瞭解律條規定或未意識到行為違規而觸犯戒律。
- 犯體:違犯戒律的構成要素或本質。
- 犯有罪:指違反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應遵守的律儀(戒律)而產生的罪過。
- 證知:提供證詞以證明事實。
- 憶犯:明知戒律而違犯。
- 不憶犯:因忘記戒律或不知情而違犯。
- 現前犯:指在他人面前或有證人在場時所犯的律條罪過。
- 不現前犯:指尚未實際做出違犯行為,但心中已有確定意圖且必將實行的犯錯狀態。
- 犯事:違反律儀,犯下禁戒。
- 不共住:指因犯戒而不能與僧團或其他比丘共同居住的處分。
- 狂心、亂心、苦痛心:指因僧團內部不和或處分不公而產生的心理紊亂狀態。
- 狂心、亂心:指心神躁動、不安或失控的心理狀態。
- 不憶:指失去正念、記憶混亂或神志不清的狀態。
- 擯(擯):指僧團對犯戒或不合規者採取的驅逐、排斥或隔離處分。
- 現前:指目前顯現的狀態。
「有知犯、有不知犯。知犯者,知五種犯體, 是名知犯。不知犯者,不知五種犯體,是名不 知犯。是人雖不知,亦名為犯。有自知犯有罪、 有他知犯有罪。自知犯有罪者,若知五種犯 體,是名自知犯有罪。他知犯有罪者,若可信 優婆塞證知,是名他知犯有罪。有憶犯、不憶 犯。憶犯者,憶五種犯體,是名憶犯。不憶犯 者,不憶五種犯體,是名不憶犯。有現前犯、不 現前。犯現前犯者,現有所犯,是名現前。犯不 現前犯者,若未犯必當犯,是名不現前犯。有 犯事不共住、有犯事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 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 擯、狂心、亂心、苦痛心,是名有犯事不共住。有 犯事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 有作羯磨不共住、有作羯磨種種不共住、有 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見擯、不作擯、惡 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心,是名作羯磨不 共住、作羯磨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 不共住。有知不共住、有知種種不共住、有 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見擯、不作擯、惡 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心,是名有知不 共住、有知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 住。不知不共住、不知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 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 擯、狂心、亂心、苦痛心,是名不知不共住、不知 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有自 說不共住、有自說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 住、非不共住,若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 狂心、亂心、苦痛心,是名自說不共住、自說種 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有他說 不共住、有他說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 非不共住,若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 心、亂心、苦痛心,是名他說不共住,他說種種 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有憶不共 住、有憶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 住,若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 苦痛心,是名有憶不共住、有憶種種不共住、 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有不憶不共住、有 不憶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 若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 心,是名不憶不共住、不憶種種不共住、有種 種不共住、非不共住。有現前不共住、有現前 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 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心, 是名現前不共住、現前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 共住、非不共住。有不現前不共住、有不現前 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 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心, 是名不現前不共住、不現前種種不共住、有種 種不共住、非不共住。
本句說明在處理比丘犯戒時,僧團依據犯戒的輕重與羯磨的種類,規定參與法律程序(羯磨)的最低人數要求,可分為三人、二人或一人之不同情況。
。
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羯磨」法定人數的規定。
在僧團處理比丘犯戒的法律程序時,根據罪行的輕重或程序的性質,所需參與的最低比丘人數(法定人數)有所不同。
。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處分的規定。
重點在於規範比丘之間在執行「擯」(驅逐/除名)程序時的公正性與正當性。
若處分不當或濫用權力導致他人精神受創,則需由僧團透過「羯磨」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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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若有知情者在場,僧團在執行羯磨(正式法律程序)時,依情況所需之最低人數可為三人、二人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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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典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法定人數要求。
在特定條件下(如該地僧眾稀少),法律程序的人數要求會有所調整,此處在詢問判定人數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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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擯除」(將犯戒比丘排除在僧團之外)的法律程序。
重點在於當僧團面對特定異常狀態(如程序缺失或比丘精神失常)時,如何認定「知者僧」的身份以及執行羯磨所需的最低人數要求。
。
本句說明在《十誦律》的法律程序中,若比丘對某項規定或情況不知情,僧團需為其執行羯磨以正法義。
根據具體事由的不同,執行該程序所需的法定僧眾人數可分為三人、二人或一人之不同要求。
。
本句討論在僧團進行法律程序(羯磨)時,若當事人不知情,針對不同參與人數(三人、二人、一人)的合法性或操作方式之詢問。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羯磨成立之最低人數(法定人數)的規定。
。
本段討論律儀中「羯磨」之有效性。
若參與羯磨的比丘在心智狀態(狂、亂、苦痛)或律法地位(應擯而未擯)上不合格,則該羯磨被視為由「不知者」所作,在律法上可能無效或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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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伽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依據不同說法所要求的最低法定人數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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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羯磨」法定人數的規定。
在僧團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通常需要足夠的法定人數才能生效,但根據不同情況,佛陀規定了在特定條件下,三人、二人甚至一人亦可執行羯磨的特殊情況。
。
本段論述羯磨(僧團法律程序)失效的條件。
羯磨的合法性取決於程序的完整性(不可無故漏掉比丘)與執行者的心智狀態。
若違反程序或心智不健全而強行執行,該羯磨被視為無效,等同於單方面虛構僧團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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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若比丘因故不能親自陳述(如病重或失語),僧團可代為執行羯磨(法律程序)。
根據具體情況與地點僧眾人數的多少,參與羯磨的法定人數要求可相應調整為三人、兩人甚至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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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詢問,探討在何種情況下,當事人不親自陳述,而由極少數(一至三人)的僧眾共同執行法律程序之合法性或特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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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規範律儀中關於比丘無法自行承認罪過(不自說)的認定標準及其處理程序。
當比丘因精神失常或特定狀態無法陳述時,僧團仍可透過羯磨程序處理,以維持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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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執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若有僧侶能提供記憶證明,則根據具體情況,參與羯磨的人數要求可分為三人、二人或一人,體現了律法在特定條件下對人數要求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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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羯磨」法定人數的規定。
詢問在特定條件(憶)下,執行僧團法律程序所需的人數是否可為三人、兩人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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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憶者」(精神失常或心智不健全之比丘)的認定與處理程序。
當比丘出現無法自控的狂亂或痛苦心態,且無法透過正常方式排除煩惱時,被定義為「憶者」。
針對此類比丘,僧團需依據當時在場人數(三人、二人或一人)採取相應的羯磨(法律程序)來決定其處置方式。
。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僧團執行法律程序(羯磨)的人數規定。
在特定情況(如不憶)下,法律程序的有效性可由較少人數(三、二、一人)來達成,體現了律法在實際操作中的彈性。
。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探討在參與者不憶(忘記相關律則或程序)的情況下,僧伽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對於法定人數(三人、二人或一人)的規定與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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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憶念」(提醒/勸誡)的義務。
比丘有責任互相提醒戒律,若對同行的比丘不予勸誡(不擯),且自身心智不健全(狂亂苦痛),則被視為失職的「不憶者」。
針對此類情況,僧團需依照律法採取相應的羯磨(法律程序)來處理,而程序中參與的人數依具體情況而定。
。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根據不同類型的程序或特定情況,出席人數的最低要求可為三人、兩人或一人。
這體現了律法對程序合法性中關於「人數」之嚴格規定。
。
本句探討僧團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的最低人數要求(法定人數)。
在律藏中,不同類型的羯磨對出席人數有嚴格規定,此處在詢問特定情況下,三人、二人甚至一人是否能合法完成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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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律藏中處理違犯戒律或精神失常比丘的程序。
當比丘不接受處分且心智不健全(狂、亂、苦痛)時,視為「現前」狀態,僧團需依此進行正式的羯磨(法律程序),並依規定決定參與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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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僧團進行羯磨(正式僧團決議或儀式)時,若有僧侶未出席(不現前),對於參與人數(三人、二人或一人)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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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藏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出席規定。
討論當事人不現前時,僧團以三人、二人或一人之數進行羯磨的合法性與適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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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典中關於「現前」的認定標準。
在僧團進行羯磨(法律程序)時,參與者必須在身心狀態上均能正常運作。
若比丘因被排除或精神失常(狂、亂、苦痛)而無法正常參與,在法律定義上視為「不現前」,這將直接影響羯磨所需的人數法定額度之計算。
- 知者僧:指對該案件事實清楚、知情的比丘組成之僧團。
- 自說僧與:指在不符合法定程序或人數的情況下,擅自宣稱僧團已同意或參與。
- 不自說:指比丘因種種原因無法親自陳述其所犯之罪。
- 憶者:指精神失常、心智不健全或患有嚴重精神疾病的比丘。
- 不憶者:指不履行提醒他人遵守戒律義務的人。
- 不現前:指僧侶未親自出席僧團集會。
「有犯,僧與作羯磨,三人、 二人、一人。云何有犯,僧與作羯磨,三人、二人、 一人?若比丘,與比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 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心,犯是事,僧與作 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知者,僧與作 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知僧與作羯磨,三人、 二人、一人?若比丘,與比丘作不見擯、不作 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心,是名知者 僧與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不知 者,僧與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不知者 僧與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與比 丘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 心,是名不知者僧與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 人、一人。有自說,僧與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 云何自說,僧與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 丘,與比丘作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 心、亂心、苦痛心,是名自說僧與作羯磨,即是 事三人、二人、一人。有不自說,僧與作羯磨,三 人、二人、一人。云何不自說,僧與作羯磨,三人、 二人、一人?若比丘,與比丘不見擯、不作擯、惡 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心,是名不自說,僧 與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憶者,僧 與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憶者,僧與作 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與比丘作不 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心, 是名憶者,僧與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 人。有不憶,僧與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 不憶,僧與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與 比丘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 痛心,是名不憶者,僧與作羯磨,即是事三人、 二人、一人。有現前,僧與作羯磨,三人、二人、一 人。云何現前,僧與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 比丘,與比丘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 心、亂心、苦痛心,是名現前,僧與作羯磨,即 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不現前,僧與作羯磨, 三人、二人、一人。云何不現前,僧與作羯磨,三 人、二人、一人?若比丘,與比丘不見擯、不作擯、 惡邪不除擯、狂心、亂心、苦痛心,是名不現前, 僧與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針對不聽從教導、行為頑劣的比丘,僧團可採取的四種正式調伏程序(羯磨),旨在透過由輕到重的處置使違規者反省並回歸正道。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合法性的法律辯論。
討論當一個僧團被認定為「破僧」(失效)時,其執行受戒程序的效力問題:即在自認失效的情況下,是否仍能授予新戒,以及原有的戒體是否必須廢除。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違犯情況、法規適用性或特定事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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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處理導致僧團分裂(破僧)者的處置準則。
律典區分了無心之誤(非法想)與故意持有錯見,後者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必須採取禁止受戒或驅逐出僧團的嚴厲處分,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純淨。
。
本句討論在僧團發生分裂(破僧)的法律認定下,關於戒體合法性的處理原則。
強調即便在分裂狀態中,合法的受戒程序仍應執行,且已獲得的戒體不因僧團分裂而失效,以維護僧眾的法身地位與戒律延續。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法律詢問格式,旨在釐清「賊住比丘」(非法偽裝成僧侶者)在面對受戒與除名處分時的判定標準。
詢問者透過對比兩種相反的處置方式,以確認正確的律法適用原則。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戒律是否適用,以確立制度的明確性。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參加布薩(誦戒儀式)資格的規定。
若有人在不合規的情況下反覆參與,則禁止其受戒;若已受戒,則其戒體應被視為失效或予以廢除。
。
本句強調戒律的普遍適用性與持戒的恆常性。
無論修行者是否親耳聽到某項戒條,其受戒的義務與持戒的責任並不因此改變:未受戒者應補受,已受戒者則必須堅守,不可隨意廢除。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釐清某項關於比丘尼的規定或戒律之適用性。
詢問該項「污比丘尼」的事項,究竟是屬於「不應採取且應廢除」的錯誤規定,還是儘管有爭議但「仍應採取且不應廢除」的必要規定。
這體現了律藏在制定與修正戒律時,對於法義準確性與實踐適用性的嚴謹審核。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規定是否適用,以作為制定律則或判定罪相的依據。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受戒資格的規定。
強調出家者應具備清淨的德行,若有婬污之瑕疵,不符合受戒條件;若受戒後才發現或發生,則依律應予處置(除名),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
本句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身體接觸的律儀。
強調觸污之罪的定性,無論處分程序(受)是否已執行,該罪業在律法上不應被輕易抵消或視為不存在。
。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受戒資格與處分的法律辯論。
殺父母為五逆重罪,在律制中屬於絕對禁止受戒或必須被驅逐出僧團(滅除)的條件。
此句透過反問法,旨在確認對於同一重罪,無論受戒前後,其處分標準應保持一致。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問答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確認某種戒律規定、情況或法相是否存在。
。
此條文界定殺害父母的罪責。
若行為人明知對方是父母,且並無「誤認非父母」的念頭,則該行為不屬於「誤殺」。
此罪行會影響戒體:未受戒者不應受戒,已受戒者則戒體應當毀滅。
。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殺親罪的判定標準。
律藏強調「意圖(cetana)」是定罪關鍵。
若因不知情或誤認而導致殺親,缺乏主觀惡意,則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體現了律法對主觀意識與客觀行為之區分。
- 調伏羯磨:指為了矯正僧團中頑劣比丘的行為而採取的正式法律程序。
- 驅出:將不悔改且擾亂僧團的人驅逐出寺院或社區。
- 滅:在此指廢除、取消受戒後的僧侶身分或戒體。
- 受戒:指通過正式程序接納進入僧團並承接戒律。
- 法見:指對佛法產生錯誤的見解或持有主觀的偏見。
- 法想:指依據律法進行的認定、判定或法律上的概念界定。
- 布薩:梵文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習戒本並檢查戒律遵守情況。
- 污:指使之不淨或產生瑕疵,在律典語境中常指不合適、有缺陷的規定或行為。
- 婬污:指有婬亂行為或身心不淨。
- 觸污:指不淨的身體接觸,通常指帶有情慾或不合律儀的觸摸。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誤殺:指因無知或錯誤判斷而導致的殺生行為。
- 未受者:指尚未受持特定戒律或身份的人。
- 已受者:指已經受持特定戒律或身份的人。
- 應滅:指戒體毀壞或身份喪失。
- 異想:指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或誤認。
「有四調 伏羯磨:苦切、依止、驅出、下意。」「頗有從是事, 自說破僧,未受戒不應受、已受者應滅,即 是事自說破僧,未受戒者與受、已受者不應 滅邪?」佛言:「有。若非法非法想,作法見破僧, 未受戒者不應受、已受者應滅。若法想破僧, 未受戒者應受、已受者不應滅。」「頗有從是事, 自言賊住比丘,未受戒者不應受、已受者應 滅,即是事自言賊住比丘,未受戒者應受、已 受者不應滅耶?」佛言:「有!若再三聽布薩,是人 未受戒者不應受、已受者應滅。若一布薩或 聽、或不聽,未受者應受、已受者不應滅。」「頗有 是事,污比丘尼,未受者不應受、已受者應滅, 即是事污比丘尼,未受戒者應受、已受者不 應滅耶?」佛言:「有!若以婬污比丘尼,未受戒者 不應受、已受者應滅。若以身相觸污比丘尼, 未受應受、已受者不應滅。」「頗有是事,自言 我殺父母,未受戒者不應受、已受者應滅,即 是事自言我殺父母,未受者應受,已受者不 應滅耶?」佛言:「有!若知是父母,無有異想不 誤殺,未受者不應受、已受者應滅。若不知、 有異想誤殺父母,未受戒者應受、已受者不 應滅。」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精通律法的優波離長老向佛陀請法。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優波離作為律典的傳承者,其請益通常涉及僧團戒律的具體執行與判定。
。
此句為律部之法義詢問,探討在殺父母這一極重罪行中,若主觀動機為「善心」(例如誤以為是為對方好而殺之),是否能減輕其律法上的罪責。
在佛教律法中,殺父母屬於波羅夷罪(僧團除名)與五逆重罪,其行為本身的嚴重性決定了罪果,不因主觀動機而免除。
。
本句在探討造業時的心理狀態(心所)。
在律部法義中,行為的罪業輕重與其背後的「心」密切相關。
此處在詢問殺父母之行是由於「不善心」(如嗔恨)或「無記心」(無意識或中性狀態)所驅使,以判定其罪相與果報之差異。
。
本段論述殺父母之罪相。
在律部規範中,殺父母為極重罪,無論行為時的心理狀態是善、不善或無記(中性),只要事實上造成殺害,即構成波羅夷罪並屬五逆罪。
。
本句出於律典對殺生罪相的詳細分析。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定罪與業果高度依賴於「意圖」(cetana)。
此處旨在探討當殺生行為的主觀動機是出於善意(例如為了救人而不得不殺)時,其法義定義與定罪標準為何。
。
本句揭示律法中「動機」與「行為」的區別。
即便殺人之動機是出於慈悲(欲令其離苦),但在律法與因果上,殺母仍是絕對禁止的重罪。
此處強調不能以主觀的善意來抵銷客觀違犯戒律的罪業,明確區分了心理動機(善心)與行為結果(罪業)。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探討殺母行為在心理動機上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不善心」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意識狀態,這是判定罪業輕重與是否構成違律的核心標準。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母罪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若動機是為了獲取利益而殺母,屬於蓄意且心念不善,不僅導致僧團最高處分「波羅夷」而失去僧資格,且在因果法上屬於「五逆罪」之一,果報極重。
。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討論行為人的心理狀態(心所)如何影響罪業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犯,關鍵在於「意圖」(cetana)。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
若殺母行為發生在無記心狀態下(例如精神失常、無意識或非蓄意之狀態),其律法上的處分與因果報應與蓄意殺母(不善心)截然不同。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母罪的判定。
即便死亡發生在行為人睡眠中(當時心意識不活躍),但因先前已採取殺人之手段(作方便),其殺意與行為已成立,故仍判定為殺母,構成波羅夷罪與五逆罪。
- 逆罪:指五逆重罪,其中包含殺父、殺母,屬極重之業報。
- 不善心:由貪、嗔、癡等煩惱驅動的心理狀態,會導致惡業。
- 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心理狀態,不產生善或惡的業果。
- 善心:指出於良善、慈悲或自認為正確、有益的意圖。
- 殺:指奪取眾生生命的行為。
- 方便:在此指採取殺人的手段、準備工作或營造死亡條件,非指大乘佛教之「方便法門」。
爾時長老優波離問佛言:「世尊!頗有善心殺 父母,得波羅夷并逆罪耶?不善心殺父母、無 記心殺父母耶?」佛語優波離:「有善心殺父母, 得波羅夷并逆罪,不善心殺、無記心殺。云何 善心殺?若母病受苦惱,殺令離苦,是名善心 殺母,得波羅夷并逆罪。云何不善心殺母?若 為利殺,是名不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并逆罪。 云何無記心殺母?若作方便已,自眠時母死, 是名無記心殺母,得波羅夷并逆罪。」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母罪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殺害父母屬於五逆罪之一,且在僧團中被定為波羅夷罪(最重罪)。
此處探討即便主觀心態自認為「善」(例如誤以為能令其解脫痛苦),但在客觀行為與律法定義上,是否仍構成最嚴重的破戒與逆罪。
。
本句探討律法中「意圖」對罪名定性的影響。
在律藏中,殺害他人(尤其是父母)必然觸犯波羅夷罪(最重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但「逆罪」(五逆罪)通常要求具備強烈的惡意或恨心。
此處在討論若出於誤導的「善心」(如以為能讓對方解脫)而殺母,是否僅構成波羅夷罪而未達到逆罪的業力等級。
。
本句闡述比丘戒律中關於殺父母的處置。
在律部語境中,故意殺害母親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即喪失僧籍,且此行為被定為「逆罪」,屬極重惡業。
。
本句強調律法判罪時對「意圖(cetana)」的重視。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業之輕重需考察其心態;若殺母之行為並非出於嗔恨或惡意,而是基於某種善意(如救苦),則在僧團律法上不判定為波羅夷罪,在業報上亦不列入五逆重罪。
。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探討殺母行為在不同心態下的定罪。
在律部規範中,殺害父母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即便主觀意圖被稱為「善心」(例如出於憐憫欲使其解脫痛苦而殺),但在律法判定上仍構成根本罪,不可免除。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認定之辯論,探討主觀動機(善心)是否能改變客觀行為(殺母)在律法上的定罪(波羅夷)以及在因果上的業報性質(逆罪)。
。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因憐憫母親病苦而採取殺生手段。
在律法中,殺害父母屬於最嚴重的罪行。
波羅夷罪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資格,永不復還。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意圖(cetana)」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罪業之輕重在於心念。
若出於孝心或救治目的提供食物,即便結果導致死亡,因缺乏主觀殺心,故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僧罪)或五逆之重罪。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就律儀、戒律問題進行問答或指導之前。
。
本句說明在律法判定中,即便行為人主觀上認為殺母是出於善意(例如誤以為能令其解脫痛苦),但客觀行為仍構成極重罪行,故在僧團律法中判定為波羅夷罪(失去僧格),在因果法中判定為五逆罪(沉重惡業)。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論。
說明在前面所述的特定條件或情境下,該行為不符合波羅夷罪(最重之僧律罪)或逆罪(極重之業罪)的構成要件,因此不判定為此類重罪。
又問:「頗 有善心殺母,犯波羅夷是逆罪;有善心殺母, 不犯波羅夷非逆罪耶?」佛言:「有善心殺母,犯 波羅夷是逆罪。有善心殺母,非波羅夷非逆 罪。云何善心殺母,犯波羅夷是逆罪?云何 善心殺母,非波羅夷非逆罪耶?若母病受苦 惱,斷其命,是名犯波羅夷是逆罪。若母病,與 飯與粥與羹,食已命終,是名善心殺,非波羅 夷非逆罪。優波離!如是善心殺母,得波羅夷 并逆罪;如是無波羅夷無逆罪。」
本句討論律儀(Vinaya)與業報(Karma)的交集。
殺母在僧團律法中屬於「波羅夷」重罪,導致立即失去僧格;在一般佛法業果中則屬於「五逆罪」之一,是極其沉重的惡業,將導致立即墮入地獄。
。
本句討論殺母之罪業。
在律法層面,殺害人類屬於波羅夷罪,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資格;在業果層面,殺母屬於五逆罪,是極其沉重的惡業,果報極重。
。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殺母的定罪。
在律藏中,殺母不僅是導致僧團除名的「波羅夷」重罪,更是五逆罪之一,屬於極重的惡業。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母罪的判定要件。
在律藏的詳細討論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僧團最重之罪)或『逆罪』(五逆重罪),需視其心念的強度、殺害的具體方式及對象之定義而定。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即便有不善心,若未達到律法定義的特定法定要件,則不判定為最高等級的罪名。
。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罪名的定義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罪行的關鍵在於「心」的意圖(不善心)與行為的結果(殺母)。
殺母屬於五逆罪之一,在僧團律法中被定為「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敗壞罪,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
。
此句為律典中的案例詢問,旨在釐清殺母行為在僧律處分(波羅夷)與業果判定(逆罪)上的區分。
波羅夷決定僧籍之存廢,逆罪則決定死後之去向,兩者雖皆嚴重,但判定維度不同。
。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殺母的極重罪行。
在律部語境中,殺害父母不僅違反僧團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在因果法上亦屬於五逆罪之首,屬極重之惡業。
。
此條文旨在判定罪名。
若行為人的主觀意圖是殺害畜生而非母親,即便因急躁(施弶)導致母親意外跌倒死亡,因缺乏殺害母親的直接惡意,故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亦不屬於確定的「逆罪」。
這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責時,必須考量主觀意圖與行為結果之間的關聯。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稱呼,用以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
本句說明殺母之罪在律法與因果上的嚴重性。
在僧團律法中,此舉觸犯波羅夷罪,導致立即失去僧格;在因果法中,則屬於五逆罪之一,將導致即身受報,墮入地獄,且在現世無法證果。
。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罪名的關鍵在於「意圖(cetana)」。
在律部判決中,若殺行缺乏特定的惡意心(例如誤認對象或無意殺害),即便結果是殺死母親,在律法定義上亦不成立波羅夷罪(僧團除名)或五逆罪(極重惡業)。
- 施弶:指急躁、匆忙的行為。
又問:「頗不善 心殺母,犯波羅夷是逆罪;不善心殺母,非波 羅夷非逆罪耶?」佛言:「有不善心殺母,犯波羅 夷是逆罪。有不善心殺母,非波羅夷非逆罪。 云何不善心殺母,犯波羅夷逆罪?不善心殺 母,非波羅夷非逆罪?若為利斷母命,是名不 善心殺母,犯波羅夷并逆罪。若為殺畜生故 施弶,母墮死者,非波羅夷非逆罪。優波離! 是名不善心殺母犯波羅夷并逆罪;如是不 善心殺母,非波羅夷非逆罪。」
本句探討律法判罪中『心態』與『行為』的關係。
在律部判罪中,意圖(cetana)是決定罪性的關鍵。
此處詢問若在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無記心』狀態下殺母,是否仍構成波羅夷(最重)的逆罪。
。
本句探討行為者的心理狀態(心所)與律法處分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討論若在「無記」的中性心狀態下犯下殺母重罪,是否仍構成波羅夷(最重處分)或五逆罪。
這涉及對「意圖」與「行為結果」在判定罪業時的權衡。
。
本句討論在律法判定中,心態(心所)與行為果報的關係。
即便行為人處於「無記心」狀態(在律典語境中常指神志不清、無意識或非蓄意之狀態),但由於殺母行為本身的極端嚴重性,在僧團律法上仍判定為波羅夷罪(導致失戒出家),在因果業力上仍判定為五逆重罪。
。
律部判定罪行的核心在於主觀意圖(造作)。
波羅夷為僧團最重之罪,必須具備主觀故意方能成立。
若行為屬於「無記」(無善無惡、無意識或非故意),則不成立波羅夷罪,此處強調律法對心態的嚴格區分。
。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探討在缺乏惡意或貪嗔(即處於無記心狀態)的情況下殺害母親,是否仍構成波羅夷(僧團最重處分)以及五逆罪(極重業報)。
這涉及律法對「心態(意圖)」與「行為結果」之判定關係。
。
本句探討律法中「意圖(cetana)」對定罪的決定性影響。
在律藏判決中,判定是否犯罪關鍵在於是否有意識的造業心。
若行為人處於「無記心」(如精神失常、意識不清),缺乏主觀的殺心與造業意圖,則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波羅夷(最重處分)或五逆之重罪。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母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中,即便行為人並非在死亡瞬間直接出手(如在睡眠中),但若先前已設下手段且具有殺心,則其意圖與結果構成因果關聯,仍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及五逆罪。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意圖(cetana)」的判定。
波羅夷罪的成立通常需具備主觀故意。
因射擊目標為牆壁或樹木而非母親,屬於過失誤殺,故在律法判定上不成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亦不屬於五逆罪中的殺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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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呼喚。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優波離比丘因精通律儀,常作為佛陀對律法問題進行問答的對象。
。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與業報之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即便殺母時的心態為「無記」(指非主動的惡意或貪嗔),但因殺母行為本身之嚴重性,在僧團律法中仍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除僧罪),在通用業果中則被判定為五逆罪之一。
。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中「意圖」(cetana)的決定性作用。
在律藏的罪業判定中,心態是核心。
若殺母時處於「無記」狀態(指缺乏明確的惡意或意識不清),則在律法定義上不成立波羅夷(最重的僧團處分)或逆罪(五逆之重業)。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優波離原為理髮師,出家後對律儀極為精通,在佛滅後第一次結集中,由他誦領律藏,是律典傳承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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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典討論罪業果報之語境。
在佛教因果與律法中,殺父與殺阿羅漢皆被視為極重之罪,其罪過之深重與前文所述之重罪(通常指殺佛)相同,均會導致極其嚴重的惡果。
又問:「頗無記心 殺母,犯波羅夷逆罪;無記心殺母,非波羅 夷非逆罪耶?」佛言:「有無記心殺母,犯波羅夷 并逆罪。有無記心殺母,不犯波羅夷不得逆 罪。云何無記心殺母,犯波羅夷并逆罪?云何 無記心殺母,不犯波羅夷非逆罪?若作方便 欲殺母,自眠時母死,是名犯波羅夷是逆罪。 若射壁樹誤射母殺,不犯波羅夷非逆罪。 優波離!如是無記心殺母,犯波羅夷是逆罪; 如是無記心殺母,不犯波羅夷非逆罪。優波 離!殺父、殺阿羅漢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法律程序的詢問,探討特定身分的比丘(共事比丘)在不具備正式決議權(不入僧中)與利益分配權(不與欲)的情況下,於結界內參與羯磨(法律程序)是否符合律法而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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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針對前文之詢問給予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簡短對答通常用於確認某種制度、法條或現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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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的三種尊稱,用以定義佛陀圓滿覺悟的身分與特質,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對佛陀身分的確認或稱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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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將誦戒(波羅提木叉)的權限移交給弟子,確立僧團在律法運作上的自主性,使僧團能依律自律,不再依賴佛陀親自主持。
- 共事比丘:指協助僧團事務、共同工作的比丘。
- 與欲:指參與僧團物資(如衣鉢)的分配。
- 至真:指達到最高真實境界,或指佛陀之真實。
- 等正覺:Samyak-sambuddha,指正確且圓滿的覺悟。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
「頗有共事比丘,不入僧中亦不與欲,在界內 作一切羯磨不犯耶?」佛言:「有!如來、至真、等正 覺是。我先語目連:『汝等從今日,自說波羅提 木叉,我更不來說波羅提木叉。』」
此句探討布薩儀式(誦戒會)成立的法定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布薩的圓滿需符合特定的程序與參與資格,此問旨在釐清在不符合特定說戒程序的情況下,是否仍能合法地舉行布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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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這類簡短的肯定通常用於確認某種違犯情況的存在、某項制度的適用或對特定事實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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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布薩(Uposatha)的特殊情況。
布薩通常要求僧團集會誦戒,但在特定條件下(如周圍無其他比丘),允許比丘獨自進行,以確保戒律的延續與清淨。
「頗有比丘不 聽五種說戒得作布薩耶?」佛言:「有!若比丘獨 處布薩者是。」
本句強調律儀的莊嚴與對象的適切性。
大戒(比丘、比丘尼戒)具有特定的受持條件與神聖性,不應對未受戒者隨意宣說,以避免對戒律產生誤解或使其失去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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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程序中的資格問題,詢問尚未正式受持大戒的人,在特定場合宣說戒律是否會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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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針對前文之詢問給予肯定的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法相或規則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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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說法的特定對象與動機,強調透過排除旁人、單獨對國王說法,以達到淨化其心靈、消除疑慮或垢穢的目的。
- 波斯匿王:古印度摩揭陀國的國王,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王。
- 眷屬:指隨從、親屬或部屬。
- 心清淨:指消除心靈的煩惱與垢穢,達到純淨無礙的狀態。
「如佛言:『未受大戒人前不應說 戒。』頗有未受大戒人前得說戒不犯耶?」佛言: 「有!我先說除却波斯匿王眷屬,獨為王說,令 心清淨故。」
此句探討律儀違犯中「意圖」的重要性。
優波離長老在詢問,若行為者的動機是出於善意,是否仍會被判定為律儀上的罪過。
。
在律典判定中,行為者的心理動機(心態)是決定是否構成違犯及其罪相輕重的關鍵。
此句旨在詢問該違犯行為是否源於貪、嗔、癡等不善的心理狀態,以判定其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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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判定罪相時,行為者的心態(思)是決定罪業輕重的關鍵。
此句旨在詢問該違犯行為是否發生在「無記」的中性心態下,而非出於刻意的惡意或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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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行為時的心態(意圖)將違犯戒律的情況分為三類:善心犯、不善心犯與無記心犯。
這在律學中是用於判斷業果與戒罪輕重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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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意圖」與「行為」的區分。
在律藏中,即便動機是為了維護聖域(如清理塔前或經行處),但若行為本身違反了禁制(如禁採植物),仍構成犯戒。
然而,因其主觀意圖良善且對戒相無知,故將此類違犯區分為「善心犯」,用以區分故意破戒與無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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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典中「不善心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犯戒輕重的關鍵在於意圖(心態)。
「故」指有意識的故意,若具備不善意圖且實際違反佛陀制定的戒律,即構成此類犯錯。
。
在律典判定中,犯戒的輕重與成立與否,核心在於是否有「故」(cetana,意圖/造作)。
無記心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心態。
若在無記心狀態下違犯戒律,被認定為「不故」(非故意),這在判定罪相時是重要的免責或減輕條件。
- 心犯:指因心念或意圖(cetanā)而構成的違犯。
- 善心犯:指雖有違犯戒律之行為,但主觀動機良善或因不知戒相而犯,非故意破戒。
- 戒相:戒律中關於違犯行為的具體特徵與定義。
- 經行處:僧眾行走禪修的特定路徑。
- 故犯:指有意識地、故意地違反戒律。
- 佛結戒:佛陀為整頓僧團而制定的戒律。
- 不故:指沒有主觀意圖或故意,即非故意。
長老優波離問佛:「為善心犯?為不 善心犯?為無記心犯耶?」佛言:「有善心犯、有不 善心犯、有無記心犯。善心犯者,若新受戒比 丘不知戒相,自手拔塔前草、自治經行處 草、自採花,是名善心犯。不善心犯者,故犯佛 結戒,是名不善心犯。無記心犯者,不故犯戒。」
此句為律部之詢問,探討證得阿羅漢果位者,在心念純淨(善心)的情況下,是否仍可能在形式上違反戒律。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意圖(cetana)」與「行為」之判定標準,以及聖者之心境是否能完全避免律則上的過失。
。
在律部判定違犯戒律之輕重時,行為人的心理狀態(意圖)是核心判準。
此句旨在確認該違犯行為是否由貪、嗔、癡等不善心驅動,以決定其罪相與處分。
。
在律部判定罪相時,必須考察犯法時的心理狀態(意圖)。
「無記」是指不屬於善法或不善法的中性心念,此處在詢問該違犯行為是否是在無特定善惡意圖的情況下發生,用以判定罪業的輕重。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波離的呼喚,在律部經典中,常作為宣說戒律或針對特定戒條進行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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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阿羅漢因已斷除煩惱,即便在律儀層面有所謂的「犯」,其心境亦不生罪咎,屬於不屬於善惡評定的「無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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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表達敬意並開啟對話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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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羅漢的心理狀態與律法行為。
由於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可能起不善心而造惡業。
若在律法定義上被認定為「有所犯」,其心理動機必然不含貪嗔癡,因此討論此類行為是否屬於「無記」之心態,以釐清聖者行為的性質。
。
本段出自律典,討論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但在生活細節上若因不慎(心不憶)而觸犯律儀(如衣食、出入、睡眠之規定),仍應在覺察後立即悔過。
這體現了律宗對於「律儀」的嚴謹,即使是聖者,在形式上的戒律規範仍需維持,以示恭敬與清淨。
。
此為對佛陀弟子優波離的呼喚,通常用於律典中引導戒律的討論或對話的開端。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貪、嗔、癡的造作。
因此,即便在形式上犯了律條,其內心並無惡意或染污,屬於「無記」狀態,不會產生惡業報。
- 長衣:指超過律法規定長度的僧衣。
- 數數食:指頻繁進食,違反飲食時間或次數的規定。
- 不白入聚落:指進入村落前未向同伴或上級告知。
- 未受大戒人:指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如在家居士或見習僧。
長老優波離問佛:「阿羅漢為善心犯?為不善 心犯?為無記心犯耶?」佛言:「優波離!若阿羅 漢有所犯者皆無記心。」「世尊!云何阿羅漢有 所犯是無記心?」佛言:「若阿羅漢,心不憶有長 衣、數數食、別眾食、不白入聚落、不著僧伽梨 入聚落、若睡時他持著高廣床上、若睡時他 持著女人床上、若未睡時未受大戒人出房、 睡眠時未受大戒人入房,覺已即悔過。優波 離!是名阿羅漢所犯皆是無記心。」
此句探討律法中「破僧」(分裂僧團)與「惱僧」(使僧團不安)的定義關係,旨在釐清兩者在罪名認定上的邏輯區別與界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爭端(Adhikarana)處理的邏輯分類。
透過分析「犯錯者(破)」與「受害/受惱者(惱)」的身分組合,將衝突情境分為四類:僧侶對非僧、非僧對僧侶、僧侶對僧侶、以及非僧對非僧。
此分類旨在釐清爭端中的責任歸屬,以便依律定程序採取相應的處理措施。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破僧」(造成僧團分裂)的細分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區分破僧是否伴隨「僧惱」(對僧團造成騷擾或困擾)至關重要。
若分裂行為不涉及律典所列的十四種破僧事由,則判定為「非僧惱」,此區分直接影響到對比丘犯戒程度(如是否構成波羅夷罪)的判定。
。
此句是在律藏語境下定義一種特定的僧團狀態。
在律法中,「破僧」是指僧團因分裂而失去其組織的完整性與法性。
此處指出,若某些行為雖然符合了十四種破僧的徵兆或事由,但僧團的組織結構與法性尚未真正瓦解,僅僅是造成了僧團的困擾、不安或煩惱,這種情況在律法上被界定為「僧惱非僧破」,而非真正的「破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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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旨在定義「僧破僧惱」的法律範疇。
在律藏中,維持僧團的和合(僧伽和合)至關重要。
此處明確判定構成「破僧惱」的標準在於是否觸犯了律典中列舉的「十四種破僧事」,以便對僧團內部衝突進行法律定義與處置。
。
此為律典之除外規定。
律法之罪相主要規範僧團內部成員,若行為人與受影響者均為俗人(非僧),則不構成僧伽律中所定義的罪業,故將其排除在上述處分範圍之外。
。
本段旨在區分僧團不和的兩種層次:「僧諍」為內部爭端,尚未導致組織崩潰;「僧破」則指正式分裂,不再共同行羯磨(僧團儀式)。
律典以此分析僧團和合與否的四種可能狀態,以決定相應的處置法。
。
本句區分了「僧破」與「僧諍」的法律差異。
在律藏語境中,僧破指僧團在組織或見解上產生分裂;僧諍則指具體的爭端。
此處定義一種特殊狀態:若僧團雖在組織上分裂,但在日常事務處理、供養權益以及結界範圍(Sima)的認定上仍保持一致,則在律法判定上屬於「僧破」而非「僧諍」,這對於判定僧侶是否犯戒及後續的調解程序至關重要。
。
本段旨在區分「僧諍」與「僧破」的法律界限。
僧諍是指在程序、權益或界限等具體事務上產生分歧,但尚未導致僧團整體分裂;而僧破則是導致僧團破裂的嚴重罪行。
此區分對於判定律法罪相之輕重至關重要。
。
本句定義了律典中「僧破」的具體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單純的爭執不一定構成正式的「破僧」,必須在制度(事)、經濟(施)與法律空間(界)這三個維度上產生分歧且無法統一,才被認定為僧團分裂。
這對於判定僧團的合法性以及處分違規比丘具有關鍵的法律意義。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判定僧團衝突性質的界限。
在處理僧伽違犯時,需區分是否構成「破僧」或「僧諍」。
若不屬於此兩類嚴重情節,則不適用針對其設定的嚴厲處置法。
。
本句分析僧團內部爭端之四種邏輯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破」與「別」用以界定僧團分裂的性質與程度,旨在為判定違犯律儀的罪相提供精確的法律分類。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僧破」(造成僧團分裂)與「僧別」(僧團分立或區別)的法義辨析。
強調即使在僧團破裂的狀態下,若僧侶的修行實踐(事)、法身地位(界)以及受供資格(得施)依然維持原樣,則此種破裂並不等同於徹底的性質分化或身分喪失。
這是在界定僧團分裂後,個體僧侶在律法地位上的存續狀態。
。
本句旨在區分「僧團差異」與「僧團分裂(破僧)」。
在律藏中,僧團內部在程序或細節上的分歧(如界域認定或供養方式)並不必然導致僧團分裂。
只要未達到破壞僧團和合、造成正式分裂的程度,僅視為制度或習慣上的差異,而非犯有破僧的重罪。
。
本句定義了律部中「僧破」與「僧別」的判定標準。
僧團的統一在於共用同一套僧伽羯磨(事)、同一結界(界)以及共同的供養規範(得施)。
一旦這三者分歧,即視為僧團分裂,在律法中屬嚴重過失。
。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律條文,旨在界定特定處分或規則的例外情況。
「破」與「別」是指使人失去僧伽身分的兩種不同法律狀態或程序,用以區分誰在法律上不再被視為僧侶。
- 惱僧:指使僧團產生不快、不安或衝突的行為。
- 非僧:指未受具足戒的世俗之人。
- 破:在此語境指違犯戒律、造成過失或引起爭端。
- 惱:指因他人過失而產生的精神困擾、不快或受損。
- 僧破:指造成僧團分裂,使原本和合的僧團變得不和合。
- 十四破僧事:律藏中規定導致僧團分裂的十四種具體違規行為或事由。
- 僧惱:指因破僧行為而對僧團成員造成騷擾、困擾或精神上的痛苦。
- 非僧破:指僧團的組織或法性尚未真正發生分裂或瓦解。
- 僧破僧惱:指僧團內部因爭端、分裂而導致彼此惱怒、不和的情況。
- 除上事:指不適用於上述的法律條文或罪相。
- 僧諍:指僧團內部因見解或利益而產生爭執,但尚未導致組織分裂。
- 得施:接受信眾的供養。
- 僧事:指僧團共同處理的正式事務,如羯磨(Karmavāca)。
- 事異:指在執行僧團事務或律法程序上產生分歧。
- 得施異:指在接受信眾供養的方式或分配上產生分歧。
- 界異:指對僧團法定活動的界限(結界/僧界)認定不同。
- 僧別:指僧團的分別或分歧,指僧侶之間在見解或行為上產生差異,但尚未達到完全破裂的程度。
- 別:指經由僧團程序區分、判定為非僧。
「若僧破是 僧惱,若僧惱是僧破耶?」「有僧破非僧惱、有僧 惱非僧破、有僧破是僧惱、有非僧破非僧惱。 僧破非僧惱者,若僧破不取不觀十四破僧 事,是名僧破非僧惱。僧惱非僧破者,若取觀 十四破僧事,而僧不破,是名僧惱非僧破。僧 破僧惱者,若僧破取觀十四破僧事,是名僧 破僧惱。非僧破非僧惱者,除上事。有僧破非 僧諍、有僧諍非僧破、有僧破亦僧諍、有 非僧破非僧諍。僧破非僧諍者,若僧破,事 不異、得施不異、界不異,是名僧破非僧 諍。僧諍非僧破者,若僧事異、得施異、界異 而不破,是名僧諍非僧破。僧破僧諍者,若僧 破,事異、得施異、界異,是名僧破僧諍。非 僧破非僧諍者,除上事。有僧破非僧別、有 僧別非僧破、有僧破亦僧別、有非僧破非 僧別。僧破非僧別者,若僧破,事不異、界不 異、得施不異,是名僧破非僧別。僧別非僧破 者,若僧事異、界異、得施異而不破,是名僧別 非僧破。僧破僧別者,若僧破,事異、界異、得施 異,是名僧破僧別。非僧破非僧別者,除上事。」
本句探討「破僧」(破壞僧團和合)之罪與其感得之報(一劫壽命之苦)之間的邏輯關係。
透過辯證問答,分析罪因(破僧)與報果(一劫壽命)是否在定義上等同,旨在強調破僧之罪極重,其感得之報應在時間量級上極其巨大。
。
本句採邏輯分析法,探討「破僧」(導致僧團分裂的行為或狀態)與「一劫」(極長的時間單位)之間的關係。
旨在說明破僧的持續時間與其性質並非絕對對等,有短暫者,亦有長久者,且時間的長短不能直接定義是否為破僧。
。
此段說明破壞僧團(僧伽分裂)的嚴重罪業。
破僧會導致行為者失去長壽(一劫壽)。
文中強調「法想」,意指即便是在法義的認知或心念上的破壞意圖,亦會承擔此種果報。
。
本段列舉了具備一劫壽命且不破壞僧團秩序的眾生名號,包含多位龍王、閻羅王及天神,用以界定「一劫壽非破僧」這一特定範疇。
。
本句說明破除僧團和合(破僧)是極重的罪業,其果報之久可達一劫。
以調達企圖分裂僧團而墮地獄為例,警示修行者應維護僧團和合,不可挑撥分裂。
。
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戒律或法律程序適用的對象範圍,明確排除「破僧」(導致僧團分裂者)以及「一劫壽者」(壽命達一劫之人),並排除前文已述之事項。
- 劫:佛教中用以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
- 一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一劫壽:指長達一劫的壽命。
- 非破僧:指不破壞僧團秩序或不導致僧團分裂的眾生。
- 龍王:具有神通力、能調雨的護法神祇。
- 閻羅王:掌管冥界與審判的神祇。
- 梵迦夷天:指梵天之類的諸天神祇。
- 調達:佛陀之表弟,因心生貪欲與傲慢,企圖分裂僧團,後墮入地獄。
- 壽者:指具有特定壽命的人。
「若破僧是一劫壽,一劫壽是破僧耶?」「有破僧 非一劫壽、一劫壽非破僧、有破僧是一劫壽、 有非破僧非一劫壽。破僧非一劫壽者,若法 想破僧,是名破僧非一劫壽。一劫壽非破僧 者,伊羅龍王、摩那斯龍王、迦留伽羅龍王、難 陀龍王、跋難陀龍王、迦毘羅龍王、阿攝波羅 龍王、閻羅王、梵迦夷天,是名一劫壽非破僧。 破僧是一劫壽者,如調達,是名破僧是一劫 壽。非破僧非一劫壽者,除上事。」
本句在探討「破僧」(造成僧團分裂)與其果報之間的邏輯關係。
旨在辨析特定的重罪(破僧)與其對應的極長果報(一劫)是否為唯一且對等的關係,體現了律部對因果報應精確性的論辯,區分「充分條件」與「必要條件」的邏輯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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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造成僧團分裂(破僧)與承受長久果報(一劫報)之間的四種邏輯組合。
在律典語境中,破僧被視為極重之罪,但其報應之久暫與因果關係並非單一對應,說明業報運作之複雜性:並非所有破僧者皆必然受一劫之報,亦非所有受一劫之報者皆因破僧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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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破僧的不同業報。
在律部語境中,造成僧團分裂(破僧)通常是極重之罪,報應深長;但若分裂之因是基於對法義、律則的理解分歧(法想),而非出於惡意、貪欲或權力之爭,則其業報較輕,不至承受一劫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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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區分「破僧」(造成僧團分裂)之極重罪報與一般重罪報的差異。
破僧之罪報極其深重且時間極長,而此處列舉的龍王與閻羅王雖受一劫之報,但其罪因並非破僧,藉此對比凸顯破僧罪在律典中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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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破壞僧團和合(僧伽分裂)屬於極重罪業,其因果報應需歷經一劫。
以調達為例,強調破僧罪行的嚴重性與果報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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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法適用的排除條款。
在律藏中,「破僧」(造成僧伽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其果報深重且持久(一劫報)。
此處規定若當事人不具備這兩種極端嚴重的罪業條件,則不適用前文所述的嚴厲處置或判定。
- 一劫報:指承受長達一個「劫」(極長的時間單位)的惡果報應。
「若破僧是一 劫報,一劫報是破僧耶?」「有破僧非一劫報、有 一劫報非破僧、有破僧是一劫報、有非破僧 非一劫報。破僧非一劫報者,若法想破僧, 是名破僧非一劫報。一劫報非破僧者,如伊 羅龍王、摩那斯龍王、迦留伽羅、難陀、跋難陀、迦 毘羅、阿攝波羅、閻羅王,是名一劫報非破僧。 破僧是一劫報者,如調達,是名破僧一劫報。 非破僧非一劫報者,除上事。」
此句透過辯證問答,探討「破僧」行為與「邪見」觀點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律儀語境下,旨在釐清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與持有錯誤見解之間的定義界限與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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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破僧」(造成僧團分裂)與「邪見」(錯誤見解)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律典語境中,區分行為(破僧)與認知(邪見)的四種可能性,以釐清判定罪業時,行為與見解是否必然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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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破僧」(造成僧團分裂)的動機。
在律藏語境中,破僧通常被視為極重罪業,但若其動機是為了維護正法、糾正違律行為(即「以法想」),而非基於私慾或錯誤見解(邪見),則在法義判斷上與出於邪見的破僧有所區別,強調了行為動機在律法判定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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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律藏中區分「邪見」與「破僧」的範疇。
指出持有外道見解(如六師)雖屬邪見,但若未導致僧團分裂,則不屬於破僧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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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破壞僧團和合、造成分裂(破僧)之行為源於邪見。
以調達作為典型案例,說明其因執著於權力與錯誤見解而企圖分裂僧團,在律典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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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判定標準,說明在處理特定違律案件時,若當事人不具備「破僧」(造成僧團分裂)與「邪見」(違背正法的見解)這兩種嚴重過失,則可免除前文所述的處分或罪責。
- 六師:指佛陀時代的六位持有外道見解的老師。
- 上事:指前文所提及的事項或罪名。
「若破僧是邪見, 邪見是破僧耶?」「有破僧非邪見、有邪見非破 僧、破僧是邪見、有非破僧非邪見。破僧非邪 見者,以法想破僧,是名破僧非邪見。邪見非 破僧者,六師是,是名邪見非破僧。破僧是 邪見者,調達是。非破僧非邪見者,除上事。」
本句在探討律儀上的嚴重過錯(破僧)與心法上的根本煩惱(無明)之間的關係,質詢兩者是否具有等同性或互為定義的邏輯關係,旨在釐清行為與心態的因果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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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佛法邏輯中常見的「四句」分析法(Catuskoti),用以剖析「破僧」(破壞僧團和合)這一行為與「無明」(對真理的無知)這一心態之間的關係。
其目的在於全面涵蓋所有可能的因果組合,說明行為與心態可能獨立存在,亦可能相互關聯,從而對罪業的構成進行嚴密的邏輯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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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學中區分破僧(分裂僧團)的成因。
指出若破僧是基於對法義的特定認知或觀想(法想),而非單純的不知法規(無明),則在法義分類上屬於「非無明」之破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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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精確界定罪業類別。
在律藏中,「破僧」(導致僧團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此處將殺父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等五逆重罪,定義為由「無明」驅使但性質不屬於「破僧」的罪類,以便於律法判定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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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破僧」的本質。
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其根本原因在於當事者的「無明」,即對戒律與真理的無知,因此將破僧行為與無明狀態直接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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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罪相界定的排除條款。
在判定違犯程度時,需區分是否涉及「破僧」(極重罪)或「無明」(不知情),若兩者皆非,則不適用前述的處置或判定標準。
- 無明:指對真理、四聖諦的不瞭解,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出佛身血:使佛陀身體出血,屬於五逆罪之一。
「若 破僧是無明,無明是破僧耶?」「有破僧非無明、 有無明非破僧、有破僧是無明、有非破僧非 無明。破僧非無明者,以法想破僧,是破僧非 無明。無明非破僧者,殺父母、殺阿羅漢、惡心 出佛身血,是名無明非破僧。破僧是無明者, 調達是,是名破僧是無明。非破僧非無明 者,除上事。」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精通律法的優波離長老向佛陀請法或報告。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常扮演律法權威的角色,其發問或陳述通常涉及僧團規矩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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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在詢問比丘是否可能做出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的行為。
破僧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因為它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與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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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法律詢問,旨在釐清針對不同階級的出家者(如比丘尼、沙彌等)採取行動時,是否會構成「破僧」這一極其嚴重的律法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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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定義中,「破僧」(造成僧團分裂)的法律主體僅限於具足戒的比丘。
比丘尼及其他低階出家者(如式叉摩尼、沙彌等)在僧團的法律地位與權限上,不具備能導致正式「破僧」的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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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詢問關於「破僧」(造成僧團分裂)的罪業嚴重程度。
在律典中,維持僧團的和合(僧伽和合)至關重要,故意破壞和合導致僧團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會對修行與正法傳承造成巨大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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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定罪判斷。
佛陀針對特定行為判定其性質為「偷蘭遮」,意指較為沉重或顯著的罪行,須依此罪名進行對應的僧團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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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涉及僧團紀律的處置。
破僧(Sanghabheda)是指蓄意導致僧團分裂,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此處是在詢問針對此類重罪,在律法程序上如何進行懺悔或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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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偷蘭遮懺悔事實的確認。
在律部語境中,「悔」是指比丘在犯戒後,透過承認過錯並表達悔意,以恢復僧團清淨的程序。
- 破僧事:指造成僧團分裂、不和的行為,在律藏中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
- 偷蘭遮:音譯自梵語sthūlā,意為「重」、「粗」或「顯著」,在律藏中指較重的罪行。
- 破僧罪:指造成僧團分裂的罪行(Sanghabheda),在律藏中屬於極其嚴重的罪業。
- 悔:指懺悔,在律法中指透過特定的程序承認過錯並請求原諒,以期消除罪障。
爾時長老優波離白佛言:「世尊!為 比丘能起破僧事耶?為比丘尼、式叉摩尼、沙 彌、沙彌尼能起破僧事耶?」佛言:「比丘能起破 僧事,非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能起 破僧事。」又問:「破僧犯何罪?」佛言:「犯,偷蘭遮。」 又問:「破僧罪云何悔?」佛言:「偷蘭遮悔。」
此句為律儀中的邏輯辨析,旨在釐清「受事者」(接受行為或處分者)與「不共住者」(不共同居住者)兩者在特定法律情境下的身份關係與定義是否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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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分析法,將「承接任務(受事)」與「共同居住(共住)」兩種條件進行組合分析,涵蓋所有可能的四種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為了精確界定比丘在不同職責與居住狀態下的行為規範,確保戒律適用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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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在律藏中「受事」者能與僧團「共住」的資格條件。
在僧團管理中,犯重大過失者會被處以「不共住」的懲戒;而能維持共住身分者,必須受持基本規範且未犯導致除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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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典中一種嚴厲的處分狀態。
當比丘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且拒絕接受特定的律法程序(五法)時,將被處以「不共住」(禁止與大眾共同生活)及「非受事」(不被允許承擔僧團職務或接受服務)的處分,旨在隔離違犯者以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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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典中「受事不共住」的適用對象。
在律藏中,犯下嚴重罪行(如波羅夷罪)的比丘,在接受處分或等待裁決期間,不能與清淨的比丘共同居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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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界定僧侶在接受侍奉與僧團關係上的狀態。
共住代表在律法上處於和諧狀態,未被處分或排斥。
上事則是指對佛或高德長老的特殊侍奉,在律法規定中通常被視為例外,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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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僧團規律中「不共住」的分類與性質。
說明瞭因缺乏責誡(擯)或因心智失常(狂、亂、苦)所導致的失調狀態。
同時指出在律儀實踐中,「呵責」與「折伏」是互為表裡的關係:透過言語訓誡(呵責)來達到制止惡行(折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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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此處指僧團依法進行的正式儀軌、程序或決議,用以執行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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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詢問關於「羯磨」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並非指一般的因果業力,而是指僧團為了處理特定事務(如接納新僧、處罰違律者、解決爭端等)而必須依照律法規定程序進行的正式集會與決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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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羯磨」的法律適用範圍。
在律部語境下,羯磨是指僧團為了處理違律、授戒或管理事務而進行的正式集會與表決程序。
此處強調違犯行為、事件發生的地點以及隨後的悔過過程,均應納入正式的羯磨程序中處理,以確保僧團紀律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 受事:指接受行為、處分或物品的主體。
- 非受事:指不被允許承擔僧團的職務或接受相關的法事服務。
- 四波羅夷: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殺、盜、淫、妄),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資格,被逐出僧團。
- 呵責:指言語上的訓誡或斥責。
「若受事 者是不共住,不共住者是受事耶?」「有受事非 不共住、有不共住非受事、有不共住是受事、 有非受事非不共住。受事非不共住者,受持 五法、不犯波羅夷,是名受事非不共住。不共 住非受事者,於四波羅夷中隨有所犯、不受 五法,是名不共住非受事。受事是不共住 者,受五法、四波羅夷中隨有所犯,是名受事 是不共住。非受事非不共住者,除上事。有 不共住是種種不共住、有種種不共住非 不共住,謂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狂心、 亂心、苦痛心,若呵責是折伏,折伏亦是呵責。 云何是羯磨?云何羯磨事?若犯是羯磨,因 起事處亦是羯磨,悔過是羯磨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制之詢問,旨在明確定義「迦絺那衣」(袈裟)的材質、顏色與規格,以確保僧團在著裝上保持一致且符合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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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僧侶領受袈裟(迦絺那)的正式程序與規範,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管理與受領的制度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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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文中的提問,旨在引出對特定名相「捨迦絺那」之定義、性質或戒律細節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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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僧侶接受袈裟時的律儀。
所謂「九心」是指在受衣時產生的九種貪著或不淨之心(如追求美觀、奢華等)。
律部旨在規範僧眾遠離對物質的執著,確保衣著僅作為遮寒蔽暑之用,而非成為產生貪欲或傲慢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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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團法律程序中名為「捨迦絺那」的八種特殊豁免或解脫情況。
此處描述的是犯法者與獲得解脫者身分不一致的法律認定,用以界定在特定情境下罪責的歸屬與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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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身分轉換對罪業影響的特殊規定。
在律法邏輯中,某些比丘尼專有的僧伽婆屍沙罪,在該比丘尼轉為比丘身分後,因其身分(根)的改變,原有的特定罪名不再適用,故視為罪滅。
這體現了律法對不同僧伽身分之戒律適用範圍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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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罪業消除的特殊認定。
若比丘所犯之罪在比丘身分下無法脫罪,但只要未犯過僧伽婆屍沙等重罪,若能轉根為比丘尼,則該罪可得消除。
此為律藏中針對身分轉換與罪業消長的法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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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身分資格的結論式表述,用以界定在特定違犯或法律條件下,比丘或非比丘之僧格(身分資格)之滅失。
- 迦絺那:梵語 Kāṣāya 的音譯,指僧侶所著的袈裟。
- 捨迦絺那:音譯名詞,於律部經文中指涉特定名相或人物。
- 九心:指在接受袈裟時,心中產生的九種貪著或不對的念頭。
- 得脫:指從違犯律儀的罪責中獲得解脫或豁免。
- 轉根:在此指比丘尼轉為比丘的身分轉換。
「云何是迦 絺那衣?云何受迦絺那?云何捨迦絺那?」佛 語優波離:「名字是迦絺那衣,能起九心,是受 迦絺那。有八事名捨迦絺那:有非比丘犯比 丘得脫、有比丘犯非比丘得脫。非比丘犯比 丘得脫者,若比丘尼犯不同僧伽婆尸沙,轉 根作比丘,得滅是罪,是名非比丘犯比丘得 脫。比丘犯非比丘得脫者,若比丘不同犯僧 伽婆尸沙,轉根作比丘尼,得滅是罪。如是比 丘滅、如是非比丘滅。
本句描述僧眾在面對律儀過失時的不同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知犯」是指對違反戒律的自覺,「悔過」則是透過懺悔來清淨心垢。
此處區分了對「罪相」的認知與對「悔改」的實踐,強調修行者需同時具備對戒律的認知與懺悔的勇氣,方能真正清淨。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犯禁意識」的分類。
在律藏中,比丘若在無意識狀態(如睡眠)下發生違犯律儀之事,當時並不自知(不知犯),但覺醒後意識到環境或行為不妥而產生悔心(知悔),此類情況在判定罪相與懺悔程序時具有特定意義,強調了覺醒後自省與懺悔的重要性。
。
本句定義律儀中「知犯不知悔」的具體情境。
在僧伽婆屍沙罪的處置程序(羯磨)中,比丘應正視罪過並表達悔意。
若在正式通知後以睡眠逃避,視為缺乏悔心,將影響其淨化罪業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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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對抗昏沉(睡眠)時的心理掙扎。
說明在睡眠中意識到缺失覺知而後悔,或在覺醒後對先前入睡感到愧疚,反映出對恆常正念覺知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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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睡眠之禁忌。
禁止比丘使用高牀或女性牀鋪,以防止因環境不當而引起世間毀謗或產生不淨心,旨在維護僧侶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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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典中關於「覺犯睡悔」的具體情境。
在處理僧伽婆屍沙等重罪的羯磨(僧團正式程序)過程中,比丘若在聽聞通知後因睡眠而未能參與,其後覺醒並悔過之狀態在律法上有特定名相與處理規定。
- 不知犯知悔:律學術語,指犯錯時不自知,但事後意識到過錯而懺悔。
- 聞白:聽到僧團的正式通知或宣告。
- 犯覺:未能維持覺醒狀態,陷入昏沉或睡眠。
- 犯睡:違犯不應睡眠的規定而入睡。
- 睡犯覺悔:律典中對特定睡眠違規行為的稱呼,指因睡眠場所不當而構成的犯戒或過失。
「有不知犯知悔過、有知犯不知悔過。不知犯 知悔者,如睡比丘,他持著高床上、持著女人 床上,未受大戒人出、時睡後還來入,覺已悔 過,是名不知犯知悔。知犯不知悔者,若比丘 犯僧伽婆尸沙,作出罪羯磨時,聞白已睡至 羯磨竟,是名知犯不知悔。有睡犯覺悔、有覺 犯睡悔。睡犯覺悔者,若比丘睡時,他持著高 床上、女人床上,未受大戒人出、時睡後還來 入,是名睡犯覺悔。覺犯睡悔者,若比丘犯僧 伽婆尸沙,作出罪羯磨時,聞白已睡,是名覺 犯睡悔。」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探討是否有人試圖以某種「方便」(即理由、解釋或手段)來合理化或規避三項波羅夷重罪的處罰。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隨後由佛陀明確界定罪行,防止僧眾利用解釋漏洞而逃避戒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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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戒律之適用性。
。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妄稱聖果或虛構罪行的違律情況。
此處描述一種極端矛盾的陳述:一方面承認犯下偷盜、殺人等極重罪行,另一方面卻聲稱已證得阿羅漢果(因阿羅漢已斷除煩惱,絕不可能犯此類罪)。
這在律法判定中,用以分析比丘妄語的性質及其違犯程度。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重疊的判定,指單一行為若同時滿足三項波羅夷罪的構成要件,則稱為「一方便犯三波羅夷」。
- 重物:指價值較高的財物,在律典中通常有特定的金額界限。
「頗有比丘說一方便犯三波羅夷耶?」 佛言:「有。若比丘,與比丘共要言:『汝見我偷某 甲重物、斷某甲人命、知我得阿羅漢。』是名說 一方便犯三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尼是否透過特定手段或藉口而觸犯最嚴重戒律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判定其行為動機與手段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進而決定其僧格是否喪失。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戒律規定是否適用。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尼在僧團中作「要言」(肯定的陳述)之情形。
內容涵蓋對嚴重罪行(偷盜、殺人、掩蓋重罪)的承認或對聖果(阿羅漢)的宣稱。
在律法中,此類陳述涉及誠實與僧團紀律的維護,若為虛妄之言則構成違律。
。
本句屬於律典對違犯戒律之情境的法律判定。
指在單一的行為或特定情境(方便)中,同時觸犯了四種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立即失去僧格,必須被逐出僧團。
- 要言:指肯定的聲明或斷言,在律藏中常涉及對罪行或果位的陳述。
「頗有比丘尼說一方便 犯四波羅夷耶?」佛言:「有。若比丘尼,與比丘尼 共作要言:『汝見我取某甲重物、見我斷某甲 人命、知我助不見擯比丘、知我得阿羅漢。』是 名說一方便犯四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情境(如在同一處坐著)下,比丘是否可能觸犯五種不同的戒條,以判定其罪相與處分。
這反映了律部對犯戒條件(如時間、地點、行為)的嚴謹界定。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以此確認某種情況、法規或現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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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處理飲食時應心存恭敬,若因不慎或輕率導致飯食掉落,屬於律法中的輕微過失,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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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旨在規範比丘在信眾家中應保持端莊與剋制,避免因自取食物而顯得貪婪或失儀,應由施主供養而食,以維護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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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旨在防止比丘與女性私下接觸而產生情染或招致世間毀謗。
規定在無第三方見證(淨人)時,說法之長度需極其精簡,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本句規定比丘在與女性交往時應保持莊嚴與慈悲,禁止使用惡劣言語。
此類行為被判定為「僧伽婆屍沙」,屬於重罪,需經過僧團處置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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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妄稱獲得超越凡夫的聖果或神通。
在律藏中,虛構修行成就以欺騙他人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詐行為,故定為波羅夷罪,犯者將喪失僧侶資格並被逐出僧團。
- 戒體:指戒律的實體或具體的戒條規範。
- 學家:指在家信徒或學習佛法者之家庭。
- 淨人:指能作見證、確保行為清淨的僧侶或信賴的居士,充當陪同者。
- 過人法:指超越常人的精神境界、聖果或神通(Uttari-manussa-dhamma)。
「頗有比丘在一處 坐犯五種戒體耶?」佛言:「有。若落飯食犯突 吉羅;學家中自手取食,犯波羅提提舍尼;無 淨人為女人說法過五六語,犯波逸提;向女 人說惡語,犯僧伽婆尸沙;說得過人法,犯波 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過失的詢問,旨在探討單一的行為手段(方便)是否可能導致大量戒律被同時違反,用以釐清罪業的量級與性質。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某項規定的適用或對特定法相的認可。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僧團集會中的儀節。
禁止在正式場合進行戲弄或不莊重的行為(如撒豆、撒沙),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和諧,避免因輕率之舉幹擾他人修行。
- 大眾:指僧團的集會或僧伽成員。
- 犯爾所罪:律典術語,指觸犯了該項特定的戒律。
「頗有比丘以一方便犯百千罪若過是 耶?」佛言:「有。若比丘在大眾中坐,以一把小豆、 一把大豆、一把沙,散大眾上,隨粒墮他上,犯 爾所罪。」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波羅夷罪(最重罪)之構成要件進行的詢問。
重點在於確認「盜心」(主觀意圖)與「重物」(客觀價值)兩者兼備時,是否仍能不構成波羅夷罪,用以釐清戒律的界限。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以此確認某種情況、法規或對象的存在。
。
本句規定關於盜取僧侶必需品的律則。
在律部判定中,盜竊罪的成立不一定要求物品完全移走,只要有拖拽企圖奪取的行為,即便尚未離開原處,即構成「偷蘭遮」這一嚴重罪行。
- 盜心:指主觀上具有偷竊的意圖。
- 衣鉢: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指袈裟與缽。
「頗有比丘盜心取他重物不犯波羅 夷耶?」佛言:「有。若衣鉢在地拽去未離本處,犯 偷蘭遮。」
此句為僧團在行持布薩(Uposatha)時,針對比丘是否犯下最嚴重罪行的詢問。
在律藏中,盜竊達到特定金額(如三錢)即構成波羅夷罪,犯者將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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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戒律是否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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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貨幣價值的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物價波動對僧團獲取生活必需品之影響,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現實運作的詳細記錄。
- 三錢:律典中界定盜竊罪構成波羅夷罪的最低金額標準。
- 錢:指當時流通的貨幣或其價值。
「頗有盜三錢犯波羅夷耶?」佛言:「有。錢 貴時。」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竊罪量之詢問。
在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定義中,盜竊達到五錢之價值即構成此罪,導致僧侶失去資格。
此處在討論是否存在不構成波羅夷罪的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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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這種簡短的回答是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規或事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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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討論僧團在不同經濟環境下處理金銀財貨的規範,說明律則在實際操作中需考量當時的物價與貨幣價值之變動。
- 五錢:律典中設定的盜竊罪量標準,達到此金額即觸犯波羅夷罪。
「頗有盜五錢不犯波羅夷耶?」佛言:「有。 錢賤時。」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不與取)界限的詢問。
旨在釐清偷取物品的價值量級(少取)在何種條件下會觸犯律法,以及在何種條件下不構成違犯,以判定罪相之輕重與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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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藏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法相或戒律適用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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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偷盜罪的價值門檻。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違犯常依據所取物品的價值而定。
黑羊毛被視為低價,故少取不犯;而下羊毛(指特定高品質或較高價值的細毛)即便少取,亦因達到價值標準而構成違犯。
- 少取:指偷盜少量、低價值的物品。
- 不犯:指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 下羊毛:指特定種類或較高價值的羊毛,在律典中用以界定財產價值的界限。
「頗有少取犯、少取不犯耶?」佛言:「有。若 少取黑羊毛不犯,少取下羊毛犯。」
此句為律典中釐清罪相的典型詢問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構成「犯」(罪),不僅看行為(如多取財物),更需考察其主觀意圖、財物價值及具體情境,藉此界定戒律適用的邊界。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問答體裁中,此類簡短回答用於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或某項戒律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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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針對僧侶領取衣料的限度做出規定。
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欲或私自囤積物資,要求依量領取,以維持生活簡樸與集體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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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獲取物品的詳細規定。
在律法判斷中,明確界定採取較多數量的羊毛在特定條件下並不違犯戒律,旨在精確劃分犯戒與不犯的界限。
- 多取:指取得超過規定限額的財物。
「頗有多取 犯、多取不犯耶?」佛言:「有。若多取黑羊毛過量 者犯。多取下羊毛不犯。」
此句為詢問關於僧衣製作尺寸的律則。
在律藏中,僧衣的尺寸有明確規定,以防止奢侈或浪費,此處在確認依量製作是否構成違犯。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種行為是否成立,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的基礎。
。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製作袈裟時必須遵守特定的尺寸規範。
若擅自採取佛陀袈裟的尺寸(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超出一般比丘許可的標準或特定禁忌),則構成犯戒。
律部透過對衣食住行的嚴格量化管理,旨在消除僧眾的貪欲與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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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界定違犯與否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許多戒項的判定取決於行為的量度(如藥品、飲食或物品的使用量)。
若行為在規定的限度或適度的量分之內,則不構成違犯。
- 如量:指依照律典規定的標準尺寸。
- 佛衣:指佛陀所著的袈裟。
「頗如量作衣有犯、不 犯耶?」佛言:「有。如佛衣量作衣者犯。自如量作 者不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如染衣)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情況,體現了律藏對僧團行持細節的嚴謹規範與對戒相定義的精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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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問答體例中,此類簡短回答旨在明確確認某種事實、法相或律則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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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獲取新衣後,必須使用律法所允許的三種染料進行染色,以維持僧團衣色的統一與質樸,避免追求華麗或異色而產生貪著,體現律部對僧伽外相一致性與禁慾精神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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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罪相判定的除外條款。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客觀條件。
此處指在三種特定的「染」(特殊心態或情境)之下,即便行為表面觸犯,但在法義上不判定為違犯。
- 染衣:指對僧伽衣物進行染色。律藏對衣色有嚴格規定,以防止追求華麗或違背僧團傳統。
- 三種染:指律法中規定允許使用的三種染料或染色方法,用以使僧衣符合規定的色調(如褐、黃等)。
「頗染衣有犯、染衣不犯耶?」佛言:「有。若 比丘得新衣,不以三種染有犯。以三種染不 犯。」
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因未達到初禪的定境而產生的行為,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類別的嚴重罪 off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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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此為入初禪)在特定情境下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
律部之核心在於精確界定犯戒的條件與界限,以決定僧眾的清淨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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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行為是否成立,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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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條規定比丘不得造房舍。
此處強調「意圖」與「指令」的責任:即便在房舍完工的實際時間點,發起者正處於禪定狀態而無意識參與,但因其先前已下令建造,仍須承擔律法責任,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 初禪:禪定之第一階段,需離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方能進入。
「頗從是事未入初禪,犯僧伽婆尸沙。即是 事入初禪,犯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有。若比 丘,使比丘作房舍,語已入初禪,入已他與成 房舍,犯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犯戒條件的法律詢問,旨在釐清修行者在不同禪定層次(第一禪至第四禪)下,採取同一行為是否會導致不同的戒律判定,探討定力狀態對犯戒之認定是否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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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針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Vinaya)的對話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戒律是否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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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規定比丘不可指使他人造屋。
即便指使者在房舍建成期間處於深層的第四禪定中,由於其最初的指使意圖與行為已成立,仍需承擔律法責任,判定為犯僧伽婆屍沙罪。
- 禪: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的定狀態,此處指四禪。
- 第四禪:四禪定之最高層次,以捨心與正念為特徵。
「頗有從是事未入第二、 第三、第四禪犯僧伽婆尸沙,即是事乃至入 第四禪有犯耶?」佛言:「有。若比丘,使比丘作房 舍,語已乃至入第四禪,入已他與成房舍,犯 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身分認定之技術性詢問。
其核心在於探討「戒律的清淨度(未犯罪)」與「僧伽的身分資格(是否為比丘尼)」之間的關係,旨在釐清一個人即便在行為上完全清淨,若缺乏正當的出家受戒程序,是否仍不能被認定為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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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違犯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制度、條件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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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轉根」是指修行者透過調伏與覺知,將感官(根)的運作方式從隨順煩惱、被動反應,轉化為隨順智慧、正念觀察的過程。
此句是用以確認或定義達成此種轉化狀態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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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比丘身分的認定標準。
在律典邏輯中,比丘的身分是由於經過正當的授戒程序(羯磨)而獲得,而非僅取決於是否守戒。
即便一個人行為清淨、不犯任何戒條,若未經正式授戒,在法義上仍不能稱為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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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Vinaya)的對話語境中,此類簡短回答通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某項規定的適用性或對特定事實的認可。
。
在律部語境中,「轉根」是指修行者透過調伏感官(根),將心從對外境的執著與反應轉向內在的覺知或定力,使感官不再成為煩惱的入口,而是成為解脫的工具。
- 眾學法:比丘應學習的所有戒律條文(Sikkhāpada),通常指波羅提木叉中的戒條。
「頗有比丘尼無所犯乃至突吉 羅,非比丘尼耶?」佛言:「有。轉根者是。」「頗有比丘 無所犯乃至眾學法,非比丘耶?」佛言:「有。轉根 者是。」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詢,旨在釐清比丘在獨自入室之特定情境下,是否觸犯了最嚴重的四項波羅夷罪。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發生的環境與條件是決定罪名與量刑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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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對話體裁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或某項戒律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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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參照語,指引讀者參考優波離尊者關於戒律規定的詳細說明。
優波離尊者在第一次結集時主導誦律,是律典權威的代表。
「頗有比丘獨入房犯四波羅夷耶?」佛言: 「有。如優波離中說。」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詢問比丘在安居期間是否因衣物損毀或遺失,而導致無法維持安居之要求,進而違反了安居的誓言。
律部關注行為的具體細節,以釐清是否構成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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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詢問的肯定回答,確認某項律則或法義與先前所述一致,體現了律典在制定規範時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 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留在固定處修行,不隨處遊行,稱為「雨安居」。
- 違言:違反先前所作的誓言或承諾。
「頗有比丘在房中衣邊破 安居失衣自違言耶?」佛言:「有,如先說。」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殺害同法比丘(非父、非阿羅漢)之行為,除了構成波羅夷罪(失僧格)之外,在法義上是否被定義為『逆罪』(如五逆之類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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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對話體裁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某項戒律的適用性或某類對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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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母親出家後的身分轉變。
在律部語境中,「轉根」是指將世俗的親緣關係轉化為出家人的法緣關係,使原本的家庭倫理轉變為僧團的法制關係,從而改變對待該對象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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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尼殺害同法類(排除殺母、殺阿羅漢等五逆重罪之特殊情況)之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僧戒罪)以及其罪業性質是否屬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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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以此確認某種情況、法條或現象的存在,作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解釋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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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律法規定中,父親若出家受戒,其身分由世俗之父轉變為出家僧侶(轉根),此時其在僧團中的地位與應對方式隨之改變。
- 出家: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頗有 比丘斷比丘命,非父、非阿羅漢,犯波羅夷是逆 罪耶?」佛言:「有。若母出家受戒轉根者是。」「頗有 比丘尼斷比丘尼命,非母、非阿羅漢,犯波羅夷 是逆罪耶?」佛言:「有。若父出家受戒轉根者是。」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犯戒條件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尼是否因受他人誘導、影響或誤導而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用以判定其僧格是否喪失及應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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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規定是否適用,是制定律儀或解答疑惑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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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與被僧團驅逐的比丘交往。
旨在維護僧團紀律之威嚴,防止修行者受不良影響而損害戒律,確保僧團純淨。
- 被擯比丘:被僧團驅逐或排斥的比丘。
- 三諫:指由僧團或上級比丘進行三次正式的勸誡。
「頗有比丘尼因他說犯波羅夷耶?」佛言:「有。若 比丘尼,隨順被擯比丘,三諫不止者是。」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罪相的詢問。
在律藏規定中,若比丘惡意指控他人犯有僧伽婆屍沙罪而不能證明,則指控者本身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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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潔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規定是否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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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導致僧團不和的嚴重行為。
破僧(分裂僧團)在律典中屬極重罪。
律法要求在處分前需經過「三諫」(三次勸誡),旨在給予比丘悔改機會,體現律法的公正與慈悲。
- 隨順破僧:指認同或支持分裂僧團的行為。
- 污他家:指毀謗、污衊他人家庭或親屬。
- 戾語:指粗暴、惡劣、不恭敬的言語。
「頗有 比丘因他說犯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有。若比 丘欲破僧、隨順破僧、污他家、戾語,三諫不止 者是。」
此句為佛陀在制定律條前,詢問僧團中是否有人因特定言行而造罪,以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處針對的是因言論而導致的波逸提耶類別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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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相,以此作為制定律條的依據。
。
本句說明律法中判定比丘持有惡見且不悔改的標準。
在律藏的處置程序中,「三諫」是給予犯錯者悔改的機會,若經三次正式勸誡仍不停止,則視為確定違犯或需採取進一步的處分。
- 波逸提耶:律藏中的罪名,意為「應懺悔」,指需透過懺悔才能消除的輕罪。
- 惡見: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見解。
「頗有比丘因他說犯波逸提耶?」佛言: 「有。若比丘惡見,三諫不止者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之詢問,旨在釐清是否會因為他人之言論或受他人影響,而構成「波羅提提舍尼耶」類別的違律行為。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事實或判定行為,作為後續制定律條或開示法義的基礎。
。
本句規範比丘尼在在家信徒家中協助比丘受食的適法情況。
強調在不引起信徒反感或呵斥的前提下,由比丘尼指引比丘受食是允許的,旨在維護僧團與信眾的和諧及律儀。
- 波羅提提舍尼耶:梵文 Pāṭidesanīya,意為「應當承認」,指僧伽律中一種需由違犯者自覺承認後方能除罪的輕罪。
- 白衣家: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家庭。
- 不呵:指不被呵斥、不引起反感或不被責備。
「頗有因他說 犯波羅提提舍尼耶?」佛言:「有。若比丘尼在 白衣家,指示與比丘食,不呵而食者是。」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是否會因為受他人影響或轉述他人之言,而導致犯下最低級別的律則違犯(突吉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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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以此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或某項規定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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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誦戒的程序。
在誦習波羅提木叉時,透過「中三問」確認僧眾清淨狀況,若比丘在此時未將罪犯發露,則符合此處定義的特定情況。
- 突吉羅耶:梵語 duṣkṛta,意為「作非」或「輕罪」。是律藏中程度最輕的罪行,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 中三問:誦戒過程中,詢問僧眾是否清淨的三個特定問題。
「頗 有因他說犯突吉羅耶?」佛言:「有。若比丘說戒 中三問清淨時,不向他發露者是。」
本句闡述律藏中關於比丘尼捨戒後的處置規定。
在律制中,一旦正式捨棄具足戒,即視為放棄僧團身分,且規定不得重新受戒,以維護戒律的莊嚴與嚴肅。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資格的詢問,探討比丘尼在正式捨棄戒律後,若再次申請受戒,是否會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這涉及律部對於「還俗後復出家」的合法性與程序判定。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肯定或否定,來明確界定戒律的適用情況或確認事實之存在。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身分轉換的判定。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若比丘尼已正式捨戒且生理根基(根)轉變為男性,其身分已然改變,因此後續與受戒者之行為或再次受戒,不構成原比丘尼戒律中的過犯。
- 捨戒:正式放棄所受的戒律。
「如佛說:『比 丘尼若捨戒,更不得受戒。』頗有比丘尼捨戒 更與受戒不犯耶?」佛言:「有。若比丘尼捨戒已, 轉根作男子,與受戒者不犯。」
本句出自律典,是在討論比丘尼的身分認定與戒律遵守之關係,詢問若在身體與言語行為上皆無違犯戒律之人,是否不被視為比丘尼(或以此反問其身分之正當性)。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Vinaya)的敘事結構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行為是否成立,以此作為後續制定律條或給予指導的基礎。
。
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協助他人掩蓋嚴重違律行為。
在律藏中,誠實與公開懺悔是淨化罪業的前提,故意覆藏他人重罪會導致自身亦陷入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僧團資格。
- 身口: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
- 覆藏:隱瞞、掩蓋罪行不使其被揭發。
- 地了:指隱瞞的罪行最終被揭露或真相大白。
「頗有身口無犯 非比丘尼耶?」佛言:「有。若比丘尼覆藏比丘尼 重罪,乃至地了,犯波羅夷。」
本句為律部中關於罪犯淨化程序的詢問。
在律儀中,犯錯後的淨化需包含三個關鍵環節:內心的悔悟(悔)、向他人坦承罪行(發露)以及不再從事該行為(不犯)。
此問旨在確認是否有比丘在犯罪後,未經正當的懺悔與發露程序而維持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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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以此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或某項規定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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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定慧,將感官(根)的運作方向從追求世俗慾望轉向覺悟與解脫,使根基得到轉化,不再隨順煩惱而起。
「頗有比丘犯四種 罪,不悔不發露不犯耶?」佛言:「有。轉根者是。」
本句為佛陀在制定律條前的詢問,旨在確認是否有比丘尼在犯下特定罪行後,未採取「悔過」(內心懺悔)與「發露」(向他人坦承)的淨化程序,且仍處於未斷除該罪行的狀態。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罪犯淨化(懺悔)與止罪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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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戒律之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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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修行將凡夫的感官根基(根)從執著於外境轉化為覺悟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戒律與禪定對根的調伏與轉化,使其不再隨境而轉。
- 根:指感官根基(如眼耳鼻舌身意)或心法之根源。
「頗 有比丘尼犯五種罪,不悔過不發露不犯耶?」 佛言:「有。轉根者是。」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戒律適用的詢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殺人之行為是否仍會構成波羅夷(最重之僧戒)之罪,用以釐清戒律的適用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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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事實的成立或某項規定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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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行為的「意圖(cetana)」是決定罪相輕重的核心。
此句旨在界定「誤殺」的定義,區分蓄意殺生與無心之失,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破戒或需受何種處分。
「頗有比丘斷人命不犯波 羅夷耶?」佛言:「有。誤殺者是。」
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尼是否違反戒律的詢問。
在律藏中,行婬屬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一旦犯之,即喪失僧侶資格,不得在僧團中生存。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Vinaya)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潔的肯定或否定來確立戒律的適用條件或事實認定。
。
本句論述比丘尼律中關於隱瞞同道嚴重罪行的處置。
若目擊他人犯下波羅夷罪(如行婬)而故意覆藏不報,直到真相被揭發,此行為在律法上具有特定的定罪意義。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的詢問。
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不可再受戒。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之詢問。
在律藏體系中,準確判定罪相(如僧伽婆屍沙)是決定後續懺悔、出遮及恢復僧團清淨地位的關鍵前提。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以此確認某種情況、法相或制度的存在。
。
本句規定比丘尼在戒律中關於身體接觸的禁忌。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身分,不能再留在僧團中。
。
本句規定比丘若因貪欲而與女性發生身體接觸,即觸犯律藏中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需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才能恢復清淨。
- 行婬:指發生性行為,在律藏中屬於極重的犯戒行為。
- 犯罪:指違反僧團的戒律(戒相)。
- 身相觸:指不應有的身體接觸,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與異性發生色慾之觸。
「頗有比丘尼行 婬彼犯罪耶?」佛言:「有。若比丘尼見彼比丘 尼行婬,覆藏乃至地了者是。」又問:「頗從是事, 犯波羅夷。即是事犯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有。 若比丘尼犯身相觸,是波羅夷。若比丘犯身 相觸,是僧伽婆尸沙。」
此句探討律法中罪名的重疊判定,詢問同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定罪)與較輕的波逸提耶罪(懺悔罪)。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結構中,這通常是針對某種行為是否存在、或某種情況是否成立的確認,作為後續制定律條或解釋戒律的基礎。
。
本句規定比丘尼若見同道犯下嚴重罪行而予以隱瞞一夜,則視為犯波羅夷罪。
此律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潔與律法的公正,防止以私情掩蓋惡行,確保律法之威嚴。
。
本句規定比丘在犯錯後若不坦承而企圖掩蓋(覆藏),則構成波逸提罪。
這強調了僧團中誠實與懺悔的重要性,旨在透過坦承過錯來淨化心靈,防止罪業因隱瞞而加重。
又問:「頗有從是事犯波 羅夷,即是事犯波逸提耶?」佛言:「有。比丘尼見 比丘尼惡罪,覆藏一夜犯波羅夷。比丘覆藏, 犯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之罪相詢問。
在律藏中,精確區分罪相之輕重(如最重的波羅夷與較輕的突吉羅耶)對於決定僧侶之處分(如驅逐或懺悔)至關重要。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以簡潔的肯定詞確認某種情況、法規或現象的存在。
。
本律旨在防止比丘尼與已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的比丘往來,以維護僧團純淨,避免受其不良影響而誤入歧途。
。
本句為律典之判定,說明比丘若在他人違律時採取隨順(認同或跟隨)的態度,雖非主導,仍構成突吉羅罪。
- 隨順:指認同、跟隨或贊同他人的行為。
「頗有從是事犯波羅夷,即是事犯 突吉羅耶?」佛言:「有。比丘尼隨順被擯比丘,三 諫不止,犯波羅夷。比丘隨順,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界定的詢問,旨在釐清同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不同等級的戒律(僧伽婆屍沙與波羅夷),以確定其罪名之輕重與處置方式。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違犯情況、制度或法條的存在。
。
本句規定比丘關於身體接觸的律則。
在律藏中,比丘若因貪欲而觸摸女性,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才能恢復清淨。
。
本句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禁止身體接觸,違者犯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
「頗有 從是事犯僧伽婆尸沙,即是事犯波羅夷耶?」 佛言:「有。比丘犯身相觸,是僧伽婆尸沙。比丘 尼身相觸,是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釐清罪相等級的詢問,旨在判定特定行為是觸犯了需經僧團處置的重罪(僧伽婆屍沙),還是僅需懺悔即可消除的輕罪(波逸提耶)。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Vinaya)的問答體裁中,通常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戒律規定是否適用。
。
本句規定比丘若有意識地追求快感而導致精液排出,屬於律藏中較重的過失,需透過僧團的處置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為比丘尼戒項。
律法規定出家者應遠離欲樂,故禁止故意追求性快感而導致精液(分泌物)排出。
此處強調「故」字,即必須有主觀意圖才構成罪業,若非故意則不犯。
「頗有從是事犯僧伽婆 尸沙,即是事犯波逸提耶?」佛言:「有。比丘故出 精,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故出精,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界定的詢問,旨在釐清單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不同量級的戒律(輕罪波逸提與重罪僧伽婆屍沙),以確定其處分標準。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以簡潔的肯定詞確認某種情況、法相或制度的存在。
。
本條律儀規定比丘尼不可故意追求性快感而導致分泌物排出。
在律藏中,「故」指有意識的意圖,是判定罪名的關鍵。
此類行為被視為損害出家人的清淨,故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本句規定比丘若蓄意引起精液排出,屬於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直接失去僧侶資格,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懺悔、受戒等)方能恢復清淨。
「頗有 從是事犯波逸提,即是事犯僧伽婆尸沙耶?」 佛言:「有。比丘尼故出精,波逸提。比丘故出 精,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分類的詢問,旨在釐清同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兩種不同類別的僧律罪名(波逸提與波羅提提舍尼耶),體現了律藏對犯法界限與罪名界定的嚴謹性。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十誦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簡短回答通常用於確認某種違犯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制度、戒律是否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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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旨在防止比丘產生貪欲,或對供養者造成心理與經濟上的壓力。
比丘應隨緣接受供養,不應對食物的品質提出要求,以維持清淨的修行心態與出家者的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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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針對比丘尼的戒律規定。
出家人在乞食或接受供養時應保持知足,不應對食物的品質、口味有所要求。
若主動索求美食,則違背清淨心,構成波羅提提舍尼罪,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頗有從是事犯波逸提,即是 事犯波羅提提舍尼耶?」佛言:「有。比丘索美食, 波逸提。比丘尼索美食,波羅提提舍尼。」
本句為律典中對罪相界定的詢問,旨在釐清單一行為是否同時觸犯兩種不同等級的戒律(波逸提與突吉羅耶),體現律部對罪名分類與定罪的嚴謹性。
。
此處為佛陀針對前文之詢問給予肯定的回答。
在律藏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相、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規定是否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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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旨在防止損毀植物,體現對生命的尊重及對環境的愛護,避免對他人財產(農作物)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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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名為「突吉羅」的比丘之稱呼,屬於律典中對特定個體的指稱。
「頗有 從是事犯波逸提,即是事犯突吉羅耶?」佛言: 「有。比丘尼生草菜上大小便,波逸提。比丘, 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名界定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所構成的罪名及其在律典體系中的歸類,確認某種違犯是否屬於波逸提類別。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這類簡短的肯定通常用於確認某種行為的違犯性質、制度的必要性或特定情況的存在,作為後續制定律條或解釋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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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飲食禁忌的規定。
比丘尼不應索求精美食物,若違犯此律,需透過「告白」的方式承認過失,以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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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標準結語。
指前述行為已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比丘需透過向同伴懺悔來除罪。
- 波羅提提提舍尼:梵語 Pratidesanī 的音譯,在律典中指對違犯輕微戒律之行為進行的「告白」或「承認過失」。
「頗有從是事犯波羅提提舍尼,即是 事犯波逸提耶?」佛言:「有。若比丘尼索美食,波 羅提提舍尼。比丘,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分類的詢問。
詢問者欲釐清特定行為究竟屬於「波羅提提舍尼」(須承認罪)還是「突吉羅耶」(作過罪),以決定對應的懺悔方式與處分等級。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針對比丘的疑問或特定情況給予明確判定,旨在確立僧團的制度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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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學家(修行處)中不得自行伸手取食,旨在規範僧團飲食禮儀,防止貪心或失序,維持修行環境的莊嚴與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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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用以判定或描述某位比丘尼違反戒律、行為不端,處於「不持戒」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對僧眾是否持戒有嚴格的定義與判定標準。
「頗有從是事犯波 羅提提舍尼,即是事犯突吉羅耶?」佛言:「有。 比丘學家中自手取食,波羅提提舍尼。比 丘尼,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界定的詢問,探討單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兩種不同等級的律則(突吉羅與波逸提耶),用以釐清罪名之重疊與懺悔之次第。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這通常出現在弟子詢問某種情況是否發生或是否存在時,佛陀予以確認,隨後通常會針對該情況制定戒律或進行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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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在生長的植物上排泄,旨在維護環境衛生並對生命(即使是植物)保持尊重,避免造成損害。
此為律藏中關於生活儀軌與禁忌的具體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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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標準結語,明確指出前述行為若由比丘尼所為,則構成「波逸提」類別的罪業。
「頗有從是事犯突吉羅,即是事 犯波逸提耶?」佛言:「有。比丘生草菜上大小 便,突吉羅。比丘尼,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分類的技術性詢問。
詢問某種特定行為若構成『突吉羅』(輕微違律),是否同時屬於必須向他人坦承懺悔的『波羅提提舍尼耶』類別,用以釐清該罪行的性質與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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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此類簡短回答用以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某項規定的適用或某種法義的成立。
。
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尼在接受供養時的儀節,要求保持謙卑與端莊,避免因自取食物而顯得貪婪或失儀,故將其定為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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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指比丘在犯錯後,需向僧團或具足資格的比丘坦承過失,以達成清淨。
這是律儀中恢復清淨的重要程序。
「頗有從是事犯突 吉羅,即是事犯波羅提提舍尼耶?」佛言:「有。若 比丘尼學家中自手取食,突吉羅。比丘,波羅 提提舍尼。」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分類的詢問。
在《十誦律》的語境下,探討同一行為在不同條件或認定下,是否會從「無殘」(不構成殘忍之罪或無殘餘罪業)轉變為「有殘」(構成殘忍之罪或有殘餘罪業),旨在精確釐清罪名的界限與量刑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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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此類簡短回答旨在明確確認某種情況、法相或制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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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尼律中的罪相分類。
波羅夷為律典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團資格。
若所犯之罪非屬四波羅夷,則不被視為「殘」(敗損),仍保有比丘尼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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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的身體條件。
在律典中,針對身體殘缺(如肢體不全)者是否符合受戒資格或其身分認定有相關的規範。
- 無殘:指違犯戒律時,不具備殘忍心或不留下殘餘罪業的狀態。
- 有殘:指違犯戒律時,具備殘忍心或留下殘餘罪業的狀態。
- 殘:指身體殘缺或殘疾。
「頗有從是事犯無殘,即是事犯有 殘耶?」佛言:「有。比丘尼犯不同四波羅夷者是 無殘。比丘是有殘。」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以及在何種條件下不構成,體現了律藏在判定罪相時對條件與情節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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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種行為是否被允許的確認,是制定律條或釐清僧伽制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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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在戒律中禁止與男性有身體接觸。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根被斬,無法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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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律儀之邊界。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如淫行)之成立需滿足特定條件。
單純的身體觸碰,若不具備特定淫心或未達成性行為之實質,不構成導致除名出會的波羅夷罪,但仍可能涉及較輕的戒律違犯(如僧伽胝舍或波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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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掩蓋同法類之人的犯戒行為。
在律藏中,誠實與坦承是淨化僧團的基礎,隱瞞嚴重罪犯被視為對僧團純潔性的破壞,故定為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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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律儀中關於「覆藏」的罪相。
在律法規定中,掩蓋他人的罪行雖可能涉及其他較輕的罪過,但並不等同於犯下波羅夷罪,因此不會導致失去僧侶身分而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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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令禁止比丘尼追隨或認同已被僧團正式逐出的比丘。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潔性,防止被逐之人的錯誤見解或不端行為影響其他僧眾,確保僧團紀律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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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判定中區分了「主動違規」與「被動隨順」的責任差異。
若比丘僅是隨從或順從他人的行為,而未具備波羅夷罪的構成要件(如主觀意圖或特定行為),則不判定為波羅夷罪,體現了律法對罪名判定之嚴謹性。
「頗有從是事犯波羅夷,即 是事不犯波羅夷耶?」佛言:「有。若比丘尼身觸 男子者,犯波羅夷。比丘身相觸女人者,非 波羅夷。比丘尼覆藏他犯,是波羅夷。比丘覆 藏他犯,非波羅夷。比丘尼隨順被擯比丘,犯 波羅夷。比丘隨順,非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之罪相,以決定該比丘是否需要進入特定的懺悔與淨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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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針對前文詢問之肯定回答。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確認某種違犯情況、法條存在或特定事實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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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與女性發生不當的身體接觸,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未達至被逐出僧團的波羅夷罪,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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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罪名類別的判定,明確指出在該特定情境下,比丘尼的行為不被歸類為「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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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有意識地追求快感而導致精液排出,屬於較重的違律行為,需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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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出精的罪相判定。
在特定因緣下(如因比丘尼而導致),該行為不被判定為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顯示律法在判定罪名時對動機與因緣有嚴格的區分。
。
本句規範比丘尼之威儀,禁止利用地位或權勢對他人進行言語壓制或傲慢指責。
此類行為破壞僧團和諧,故在律藏中被定為需由僧團共同處理的重罪(僧伽婆屍沙)。
。
本句旨在界定律法中罪名的構成要件。
說明比丘若僅是依仗權勢指責他人,雖屬不端行為,但其性質尚未達到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重罪的標準。
「頗有從是事犯 僧伽婆尸沙,即是事不犯耶?」佛言:「有。若比丘 犯身相觸,是僧伽婆尸沙。比丘尼,非僧伽婆 尸沙。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故 出精,非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恃勢言人,犯僧 伽婆尸沙。比丘恃勢言人,非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方式,旨在透過對比「犯罪」與「不犯罪」的具體情境,以釐清該項戒律的構成要件、適用範圍及除罪條件。
。
本句為比丘尼戒律之規定。
在律部中,「故」字至關重要,強調行為必須具備主觀意圖才構成罪業。
此條禁令旨在要求出家女弟子剋制慾望,維持身心清淨。
波逸提屬輕罪,需透過懺悔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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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特定行為的法律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需考量意圖(故)與行為結果。
此處明確指出在該特定情境下,比丘故意出精的行為不屬於「波逸提」類別的罪 off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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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戒條,旨在要求比丘應隨緣接受供養,不可對食物產生貪著或刻意要求精美飲食,以杜絕貪欲並保持修行之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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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比丘尼戒律的判定,明確指出比丘尼請求美食之行為不構成波逸提罪,屬於對戒律適用範圍與罪名界定的法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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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旨在要求比丘尼維護環境衛生,避免污染植物,體現律儀對自然生命的尊重以及對出家者儀節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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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旨在明確界定比丘在排泄行為中違犯戒律的具體邊界。
在此特定情境下,在生草上排泄並不被判定為波逸提罪。
「頗 有從是事犯波逸提,即是事不犯波逸提?」「若 比丘尼故出精,犯波逸提。比丘故出精,非波 逸提。比丘索美食,犯波逸提。比丘尼索美食, 非波逸提。比丘尼生草上大小便,犯波逸提。 比丘生草上大小便,非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構成罪業,以及在何種條件下不構成罪業,以確立戒律判定的精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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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Vinaya)的對話體例中,佛陀常以簡潔的肯定或否定,來確立戒律的適用範圍、確認事實或判定違犯與否。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在供養者家中行為的規範。
比丘在學家(在家弟子)家中應受供養,不得自行取食,以維持僧團的謙卑與莊嚴,避免引起世人對僧侶貪食的誤解。
若違反此規定,則構成波羅提提舍尼罪,需向同伴承認並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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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用於明確界定身分,將已受具足戒的比丘尼與尚未獲得完整戒體、處於見習或試用階段的波羅提提舍尼區分開來,以確定特定律則的適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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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旨在防止出家女僧對美食產生貪著,或因索求而給予信眾壓力,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謙卑以及對供養的隨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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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比丘索求食物的禁制。
比丘應隨緣接受供養,不應主動要求美食。
此處旨在界定該行為在律法上的定罪類別,明確指出其不屬於「波羅提提舍尼」這一類別的罪行,用以區分不同等級的律則違犯。
「頗有從是事 犯波羅提提舍尼,即是事不犯波羅提提舍 尼耶?」佛言:「有。若比丘學家中自手取食,犯波 羅提提舍尼。比丘尼,非波羅提提舍尼。比丘 尼自索美食,犯波羅提提舍尼。比丘自索美 食,非波羅提提舍尼。」
此句為律典中釐清罪相的典型詢問,旨在判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輕罪,以便決定後續的懺悔程序與處置方式。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Vinaya)的問答體裁中,此類簡短回答用於確認某種情況的存在、事實的屬實或某項規定的適用性。
。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不可在生長的植物上排泄,旨在維護環境衛生並避免損害植物,體現律儀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生活禁忌的規定。
律法區分耕種作物與野草,在野草上排泄不被視為違犯律儀(突吉羅)。
「頗有是事犯突吉羅,即 是事不犯突吉羅耶?」佛言:「有。若比丘生草 菜上大小便,犯突吉羅。比丘尼生草菜上 大小便,非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處分的法律詢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時間點下,犯戒者是否能獲得豁免(得脫),以釐清律法的適用範圍與例外情節。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弟子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十誦律)的對話體裁中,此類簡短回答用於確認某種情況、法相或制度的存在。
。
本句規定比丘在進行僧伽婆屍沙罪的除罪程序(羯磨)時,必須保持極高的莊嚴與恭敬。
若在儀式過程中出現不合律儀的行為(如穿著奢侈的皮鞋、著衣不端正或隨意毀損草木),則構成在除罪期間的新過失,影響其清淨恢復的過程。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成立與解脫的特殊判定。
在犯錯的當下,若因條件或心念的改變(轉根)而使罪相不成立或立即獲得解脫,即屬於此類情況。
- 時犯:指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情境下所犯的戒律錯誤。
「頗有得脫時犯、犯時得脫 耶?」佛言:「有。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作出罪羯 磨時,著革屣覆兩肩、襆頭、殺草木、指畫地, 是名得脫時犯。犯時得脫者,若比丘污他家 時轉根,是名犯時得脫。」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的心境狀態,旨在確認其是否已獲得平靜不偏的捨心,以及是否仍被繫縛於輪迴的結使煩惱之中。
。
此處為佛陀對前文詢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對話體裁中,佛陀常以簡短的「有」或「無」來確認某種情況、法規或現象是否存在,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的基礎。
。
本句探討物質的組成與分解。
在律部(特別是說一切有部)的法義中,「界」指最基本的元素,「結聚」指由這些元素組合而成的物質形態。
當物質失去其特定的界之特性(捨界)時,其組合形態(結聚)便會瓦解,重新回歸到基本的元素狀態(落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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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進行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必須詳細考察其行為的動機與具體原因,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或屬於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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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界」指 dhātu,在律部或早期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構成世界的元素、心法或存在之領域(如十八界)。
此句為佛陀針對特定詢問所作的簡短名相回答。
- 結:指結使(saṃyojana),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煩惱。
- 結聚:指 samāhāra,指基本元素聚集而成的複合物質形態。
- 去者:指在律典案例中,採取「離開」這一行動的當事人。
「頗有捨、有結耶?」佛言: 「有。若捨界時結聚落界。」「若去者為何所去?」佛 言:「界。」
本句描述優波離長老向佛陀請教關於律法(毘尼)的學習與求索路徑。
優波離在律典中地位崇高,此問旨在確立律法的權威來源與學習方法,強調僧團在制度運作上對正法依據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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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判定僧團行為是否違犯或處理律儀爭議時,應以比丘與比丘尼所受持的戒律作為唯一的判定標準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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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分析或分類的邏輯方法,透過將法門按數量(如七、八)遞增的方式進行對比與尋找,以確保對律則或法義的分析完整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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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判定語境,指在判定某種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時,需比對該情境與原先制定戒律的案例是否相同或不同,藉此判定其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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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需具備一定的根機(資質)才能受教。
若缺乏可被導引轉化的心根,則無法領悟佛法,進而無法達到熄滅煩惱的涅槃狀態,強調了根機與法教契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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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句,旨在確認對方的身分。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對象的身分(如比丘、優婆塞等)對於判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處分標準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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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身分的確認。
在律部語境中,「化」指以方便法門感化眾生,使其轉向正法,「化人」即指接受感化而信奉佛法之人。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殺生罪業的法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討論殺害不同對象(如普通人、聖者或化身)所導致的戒律違犯程度(罪相)及其對應的處分,用以釐清戒律適用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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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畜生道的果報。
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於說明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後所受的輪迴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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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懺悔過失的具體程序。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悔過並非僅是心理上的後悔,而是指比丘在違犯戒律後,透過正式的告白與承認,在僧團中完成清淨程序的制度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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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指佛陀指示犯戒比丘採取「偷蘭遮」這種特殊的悔過方式,透過特定的監督與修行程序來消除罪障,恢復僧團身分。
- 增一:指一種由少到多、逐一遞增的編排或分析方法,常見於阿含經的編制方式(如《增一阿含經》)。
- 同不同:指在律法判定中,比對現狀與原案例之相同或差異。
- 取滅:指獲取涅槃的寂滅狀態,即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
- 化人:指被佛法感化、轉化而信奉正法的人。
爾時長老優波離問佛:「若論毘尼時從 何處求?」佛言:「應從比丘、比丘尼戒中求;七 法、八法、增一中求;同不同中求。若無根可轉, 不入佛法不取滅,終不取滅。」「為是誰耶?」佛言: 「化人是。」「若殺化人得何罪?」佛言:「得偷蘭遮。」「應 以何悔過?」佛言:「作偷蘭遮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