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
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一
宋元嘉年僧伽跋摩譯
初毘尼眾事分 問波羅夷戒
本偈頌為律典開篇的禮敬與序言。
強調佛陀作為法王之子(聖種),具備調伏眾生惡習與教導弟子的能力,並確立「毘尼」(律儀)在修行體系中的至高地位,作為維持僧團清淨與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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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樹根比喻戒律,強調律儀是修行一切善法的前提。
若無戒律之基礎,則無法生起更高階的定慧與善行,說明瞭律部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的基石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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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堤壩比喻律儀(毘尼)。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作用在於建立防線,防止修行者被煩惱與惡行(比作洪水)所淹沒,強調律儀在對治惡習時的堅固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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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毘尼」(律儀)在解脫過程中的核心地位。
無論是佛、菩薩、辟支佛或阿羅漢,皆認同律儀是斷除煩惱、脫離輪迴束縛的必要條件(因)。
這體現了律部(Vinaya)的觀點: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是通往解脫的實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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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和合的聖眾即是諸佛教法的祕密承載者,能使佛法如明燈般在世間長存;即便個體消逝,法義亦不寂滅。
- 世尊:指佛陀,意為被世間尊崇者。
- 法王:指佛陀,以正法治理眾生之王。
- 毘尼:梵文 Vinaya,指律儀、戒律,旨在調伏身心、止惡修善。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的正確行為或心法。
- 大覺:指覺悟一切的佛陀。
- 惡戒水:比喻違背戒律的惡行或煩惱之流。
- 人中尊:指在人類之中最尊貴者,通常指佛陀。
- 辟支佛:獨覺佛,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 牟尼:指牟尼佛(Muni),意為「聖者」或「沈默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應供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足以承受世間供養的聖者。
- 有縛:指由煩惱與業力所造成的輪迴束縛。
- 聖眾:指修行聖道的僧伽或聖者。
- 祕密藏:指佛陀深奧且需依教法承傳的真理。
- 法燈:比喻佛法,能破除世間無明黑暗。
- 寂滅:指現象的消亡或涅槃。
前頂禮世尊,法王聖種生, 降伏諸惡行,善調諸弟子, 毘尼為最勝,我今說少分。 如樹根為本,枝葉依彼增, 一切善法聚,毘尼為根本。 大覺之所說,如堤塘防水, 大駛流不壞,如是毘尼堤, 防諸惡戒水。佛及諸菩薩, 最為人中尊,辟支佛清淨, 牟尼諸弟子,應供阿羅漢, 亦說毘尼因,以離諸有縛, 今離及當離,皆住毘尼中, 離是無解脫,是故精勤學。 聖眾和合住,諸佛祕密藏, 在世常不滅,法燈照世間, 離則不寂滅。
本句為律典中的技術性詢問,旨在區分造罪的性質。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違犯戒律可分為「作」(積極的違犯,即做了禁戒之事)與「無作」(消極的違犯,即未履行應盡的義務)。
此區分對於判定罪相及對治方法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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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明確界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中,「作」是指行為符合違戒條件而判定為構成罪業(作罪),強調行為與戒律條文的對應關係。
- 作:指積極的行為,在律法語境中指做了不應做的事。
- 無作:指消極的行為或遺漏,在律法語境中指未做應做的事。
- 犯罪:指違犯僧團的戒律(波羅提木叉)。
問:「犯毘尼罪,作、無作耶?」答:「犯罪,作。」
此句在探討「無作」(無為法)的法相屬性。
在薩婆多部的法相分析中,區分一種法是否具有「色」(物質性/有形)是判定其性質的基礎。
無作法(如虛空、涅槃)在義理上均被判定為非色。
- 色:指物質性的現象或有形之法(Rupa)。
「無作,色、非 色耶?」
此句為律部問答之回應,旨在明確界定對象的屬性。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中,「色」是指所有物質性的現象或有形之法,與心法相對。
答:「是色。」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對象(如物質、鬼神或心法)之性質進行的詢問,旨在釐清該對象的屬性,以判定相關律則的適用性或違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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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對象(如天人、鬼神或特定物質)之能見與否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旨在明確界定事實狀態,以判定戒律適用的具體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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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請教辨識某種違犯情況、法相或判定標準的具體方式,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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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行為被分為身、口、意三業。
此句旨在界定「身作」的定義,即透過肢體動作所造的業,這是判定僧眾是否觸犯戒律的重要判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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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分析,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下,某物或某人因何種條件而無法被看見,或為何規定不可見,藉此精確界定戒律適用的範圍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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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律儀違犯的構成方式。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分析中,「作」指主動的行為(commission),「無作」指不作為或未完成應有行為(omission)。
本句旨在區分違犯是由於身體的不作為或口頭的作為所引起。
- 可見:指能以肉眼或天眼觀察到的現象或物質。
- 不可見:指無法以常人肉眼觀察到的現象。
- 云何:梵語 kim 之譯,意為「如何」、「為什麼」或「是什麼」,在此為詢問方法。
- 身作:指身體的行為,與口作(言語行為)、意作(心念行為)相對,合稱三業。
- 身無作:指身體上沒有採取行動,或未完成應有的身體行為。
- 口作:指透過言語所產生的行為或違犯。
「可見、不可見耶?」答:「或可見、或 不可見。云何可見?謂身作。云何不可見?謂身 無作及口作。」
本句是在探討「無作」(無為法)的性質。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中,討論無為法(如虛空、涅槃等)是否與有為法存在相應、對應或接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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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作」(有為)與「無作」(無為)的性質區分。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義理中,凡是經過造作的法(有為法)必然伴隨因緣的對應與和合(有對);而無作之法(如涅槃)則超越因緣,不與任何條件對應(無對)。
- 有對:指與其他法有相應、對應或接觸的狀態。
- 無對:指與其他法無相應、無對應或不接觸的狀態。
「無作,有對、無對耶?」答:「若作是有 對,無作是無對。」
此句為分析法相之問句,旨在區分該法是否伴隨煩惱。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體系中,「漏」指染污心靈的煩惱,區分有漏與無漏是判定該法是否能導向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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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與薩婆多部語境中,「有漏」指心靈仍被煩惱(āsrava)所染污,尚未斷盡一切煩惱,因此仍處於輪迴之中。
- 有漏:指被煩惱(貪、嗔、癡)所染污,仍有輪迴因的狀態。
- 無漏:指已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染污的清淨狀態。
「有漏、無漏耶?」答:「有漏。」
此句為分析法相的詰問。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體系中,將一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兩類,用以區分該法是否由因緣和合而生,以及是否具有生滅變異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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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中,「有為」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此處是在回答關於某項法相或行為的性質,確認其屬於有為法而非無為法。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處於不斷變遷中的法。
- 無為:指非因緣所造,不具有生滅變異性質的法,如虛空或涅槃。
「有為、無 為耶?」答:「有為。」
本句旨在區分「世間」與「出世間」兩種法相。
在薩婆多部律典語境中,世間法指受業力牽引、在輪迴中運作的法;出世間法則指超越輪迴、導向解脫的聖法。
此問是用以釐清兩者界限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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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世間與出世間之別。
世間法指屬於凡夫、受因果輪迴所支配的現象與事物,與追求解脫的出世間法相對。
- 世間法:指在輪迴世間中運作、受業力支配的現象或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導向解脫的法,如聖道與聖果。
「世間法出世間法耶?」答:「世間 法。」
此句為律典分析中的判定問法,旨在確認某項對象或行為是否被歸類在「陰」(五蘊)的定義之中,用以釐清法義歸屬或判定律則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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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對特定法相或罪相的分類討論。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某個現象歸入特定的範疇或定義。
此句表示該對象在法義分析上被納入「五陰」(五蘊)的框架內。
- 陰:指五蘊(Skandha),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攝:律典術語,指將具體事例歸入某個法條或類別的判定過程。
「陰攝、不攝耶?」答:「陰攝。」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分析詢問。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攝」是指將具體的行為案例歸入特定的律條範疇(界)中,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以及違犯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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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法義歸屬的判斷,說明所問之法被歸類於「界」的範疇內。
- 界:指法類、範疇或律則的界限。
「界攝、不攝耶?」答:「界 攝。」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某種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罪」,以及該行為在因果律上是否會導致業報的承受,或在律儀上是否需要進行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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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供養或物品是否合乎戒律的問答判定,明確指示該項不應領受。
- 罪:在律部語境中,指違犯僧團戒律或道德準則的行為。
- 受:指承受罪業所導致的果報(vipāka)或律法上的處分。
- 不受:在律典判定中,指該行為或物品不符合戒律規定,出家者不得領受。
問:「罪受、不受耶?」答:「不受。」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討論對象是否屬於透過業力感召而獲生的眾生,藉此判定其法相性質或適用之律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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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問答形式,說明某種身分或狀態的產生,是基於業力牽引而投胎受生的結果。
- 受生:指意識依業力進入胎房或在特定境界中獲生,即輪迴轉世的過程。
「從受生、非 受生耶?」答:「從受生。」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物質性質的詰問。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中,一切物質(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
透過詢問是否為「四大造」,旨在釐清該對象的物質組成,進而判定其是否適用相關的律條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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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語境中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
根據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一切物質現象(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及其衍生而來。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造:指由因緣合成、構築而成的狀態。
「四大造、非四大造 耶?」答:「四大造。」
此句為律部對生命誕生方式的詢問。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探討眾生是否由業力之「結」而產生,用以釐清生命形態或判定律則適用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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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問答,指出特定現象或生命的產生源於「結」(束縛)。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中,結使是導致眾生繫縛於輪迴、產生苦果的根本原因。
- 結生:指由業力、煩惱等「結」而導致的誕生。
- 非結生:指非由上述業力之結而產生的誕生。
- 結:指結使(Saṃyojana),即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從結生、非結生耶?」答:「從結生。」
此句為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對法相的分類詢問。
在律部與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將法分為『記』與『無記』:『記』是指具有善或惡之性質、能感召業報的法;『無記』則是指中性、不產生業報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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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是否獲得佛陀的「授記」(預言未來必將成佛)。
在薩婆多部律典的脈絡中,這用於區分個體的修行位階或未來果位之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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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授記」的定義或具體方式。
在佛教語境中,授記是指佛陀對修行者(菩薩)未來將會證悟成佛的預言與確認,是修行路上的重要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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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的權威性。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犯戒」的標準在於該行為是否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結戒)。
若行為符合戒律所禁止的條件,即判定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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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記」是指佛陀面對某些問題時,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的回答方式。
這通常發生在問題與解脫無關(如世界是否恆常)或邏輯上無法成立時,旨在避免徒勞的爭論,引導修行者專注於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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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法義中,「故」指主觀的意圖(cetana)。
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意圖是核心要素;若非故意而觸犯,其罪相與故意犯截然不同,通常不構成完整的犯戒罪業。
- 記:指具有善或惡之性質,能產生業報的法。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業報的法。
- 結戒:佛陀為制止僧團之不正行為而制定的戒律。
- 犯: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相。
- 故犯:故意違反。在律典中,「故」是指具備主觀意識的意圖。
「記、無記耶?」答:「或記、或無記。云何記?佛所結戒 故犯。云何無記?佛所結戒不故犯。」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對象是否隱瞞了某種事實。
在律藏語境中,「隱沒」特指比丘故意隱匿所犯之罪過而不向他人懺悔,或隱匿應上報之物,屬於律法判定中重要的主觀意圖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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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情況的問答,說明某種狀態或物件存在「隱沒」與「不隱沒」兩種可能性。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釐清違律條件、物品存放狀態或罪相是否顯現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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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旨在界定罪相。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隱沒」是指將非法取得的物品藏匿,或故意掩蓋所犯的罪錯,以逃避處分或使原主無法找回。
這是判定盜竊等罪名是否成立及其輕重程度的關鍵構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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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判定之基礎:行為之所以被定義為「犯」(違犯),前提是佛陀已針對該行為制定了相應的戒律(結戒)。
若無佛制之戒,則不成立律上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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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隱沒」的定義。
在薩婆多部律(毘尼)的語境下,「隱沒」通常指隱瞞所犯之罪過或私自隱藏應上報的物品,此處在探討不構成「隱沒」的具體條件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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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判定罪相時,「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構成違犯及其罪輕重之關鍵。
「不故」指缺乏主觀違戒的故意,在律法判定中通常會影響罪名的成立或處分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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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典討論犯戒後之狀態判定。
隱沒指隱瞞過失,穢污指不淨之狀態。
此處以類比說明,兩者在判定邏輯或處理標準上具有一致性。
- 隱沒:在律典中指故意隱瞞罪過不予懺悔,或隱匿應上報之物。
- 不故:非故意,指在行為時缺乏主觀違戒的意圖。
- 穢污:在律典語境中,指身心不淨或違背清淨戒律的狀態。
「隱沒、不隱 沒耶?」答:「或隱沒、或不隱沒。云何隱沒?佛所結 戒故犯。云何不隱沒?佛所結戒不故犯。如隱 沒不隱沒,穢污不穢污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或心態是否受煩惱影響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染污」指受貪、嗔、癡等煩惱所染,影響行為的清淨度,是用以判定違犯程度或心態純淨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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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染污」指心靈被煩惱(Klesha)所雜染。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行為背後的心理狀態,說明該心態並非清淨,而是受貪、嗔、癡等煩惱影響,是導致違律或造業的根源。
- 染污:指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污染,使心不清淨。
- 不染污:指心不被煩惱所染,處於清淨狀態。
「染污、不染污 耶?」答:「染污。」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釐清僧侶的居住或依止狀態。
在薩婆多部律中,區分僧侶是「依家」(依止於居家環境或由在家信眾供養居住)或「不依家」(如住於僧伽蘭),是用以判定特定戒律適用範圍、權限或違犯程度的重要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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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經典,討論比丘的生活依止方式。
指僧侶在修行過程中,依賴居家信眾的供養或提供住所,以維持基本生活,從而專心修行。
- 依家:指僧侶依止於居家環境,或由在家信眾供養居住。
- 毘尼摩得勒伽:律部的論釋書,旨在對律藏中的戒條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依家、不依家耶?」答:「依家。」
此句探討律儀中對罪行的分類。
在律藏語境下,「諍」與「無諍」是指比丘在面對指控時的態度:若否認或爭辯則為「諍」,若坦然承認則為「無諍」。
此區分直接影響後續懺悔的程序、效力以及處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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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諍」指僧團內部對於戒律、行為或特定事宜所產生的爭議或不和,是僧團治理中需要處理的紛爭。
- 諍:指比丘在被指責犯罪時,不承認或進行爭辯。
- 無諍:指比丘在被指責犯罪時,坦然承認,不作爭辯。
問:「罪有諍、無諍耶?」答:「有諍。」
此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之條件進行的詰問。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判定一項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必須分析其是否具備特定的「緣」(條件),以此決定其罪相的成立與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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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的問答體制中,「無緣」是指在該特定情境下,不具備觸發律則適用或構成罪業的必要條件(緣)。
- 緣:指促使事物產生或行為成立的條件。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判定違犯戒律時必須具備的特定情境或因素。
「有緣、無緣耶?」答:「無 緣。」
此句為典型的阿毘達摩分析式問法。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中,旨在探討某種心理狀態或對「心」的認知,是否符合其定義的「心」(citta,即意識的瞬間生滅),用以破除對心的實體化執著或釐清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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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對法相的嚴格定義。
在該部體系中,「心」是指主導的意識(citta),而伴隨心的心理活動則稱為「心所」。
此回答旨在釐清特定現象的法相屬性,明確其不屬於「心」這一類法。
- 心:梵語 citta,指能知對象的意識狀態。在薩婆多部中,心被分析為瞬間生滅的法,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心非心耶?」答:「非心。」
此句為律典中對法相的詢問,旨在區分該項討論的對象屬於「心」(citta,主體意識)或「非心」(acitta,在此指心所法 caitta 等心理組成因素)。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體系中,精確區分心與心所是判定心態、意圖以及律條適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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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法相定義的問答。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體系中,「心數」是指心王(意識)的種類與數量分類。
此處回答旨在否定該討論對象屬於「心」這一類法。
- 心數:指心法(citta)的種類或數量。
- 非心數:指心所法(caitta)等非心之心理因素的種類或數量。
「心數、非心數耶?」答:「非心 數。」
此句是在詢問某種行為是否具有因果報應,或是在律儀規範下是否會產生相應的處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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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行為之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特定的違犯或行為,其結果並非一律相同,而是根據意圖、條件等因素,分為「有報」與「無報」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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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在詢問特定行為(通常指違犯戒律或行善)將會導致何種因果報應,旨在闡明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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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罪過之輕重需考量造作時的心態。
「有記」指修行者在行為時具有意識或記得戒律,此類犯錯因具備主觀認知,其罪性與處置與「無記」(忘記或無意識)之犯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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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情況,進一步探討在何種條件下行為不會產生業報,或定義「無報」的具體義理,為後文的詳細解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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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無記」是指佛陀未對特定行為明確判定為禁止或允許。
因此,「無記犯」是指該行為在戒律中缺乏明確的定罪或許可標準,屬於未定之犯。
- 報:指行為所產生的因果結果,或指違犯戒律後的律儀處分。
- 有記:指有意識、有記憶或記得戒律之狀態(Sati)。
「有報、無報耶?」答:「或有報、或無報。云何有報? 有記犯。云何無報?無記犯。」
此句為辯論式的反問,常見於律儀(Vinaya)的邏輯推演中。
在討論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戒罪時,透過質疑「業」的定義或性質,來探討某種造作在特定條件下,是否仍能被界定為「業」(即具有意圖且產生果報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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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解釋某種異常現象、病苦或處境,指出其根源在於過去造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 業:指有意識的行為造作,在律儀語境中,涉及行為是否構成戒罪或其性質判定。
「業非業耶?」答:「是 業。」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行為界限的詢問。
在薩婆多部律的判定邏輯中,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罪相),必須嚴格區分行為發生的具體空間位置(如進入室內或僅在室外),以決定該行為是否觸犯特定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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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情境的問答,旨在釐清進入場所的方向或方式,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觸犯戒律。
- 內入:進入界限或建築物的內部空間。
- 外入:進入界限或建築物的外部區域。
「內入、外入耶?」答:「外入。」
本句為詢問時間維度。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框架下,主張「三世實有」,即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真實存在。
在律典的問答體例中,此類詢問旨在精確釐清特定行為或事由發生之時間點,以判定律則之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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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問題的回答,說明所討論之戒律適用情形或事態,其時間範圍涵蓋過去、未來或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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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過去」這一時間概念進行法義定義。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體系中,主張「三世實有」,因此對過去、現在、未來之定義並非單純的時間描述,而是涉及法相分析的關鍵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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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對罪業狀態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當違犯戒律的行為已完成,且修行者已依律程序進行懺悔,該罪業在律法程序上即被視為「過去」,不再處於未懺悔的現行狀態,以此釐清僧眾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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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未來」的定義。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中,主張「三世實有」,即過去、現在、未來之法皆具有實體(自性)。
此處是在律典註釋的脈絡下,對時間維度中「未來」之名相進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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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界定「未來」之罪相。
指目前尚未造作違律行為,但依因緣必然將在未來犯錯。
此為律部對罪業在時間維度上的分析,用以區分過去、現在與未來的罪業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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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現在」之定義。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律學與阿毘達磨體系中,對時間(三世)的界定對於判定戒律的適用時機、行為的成立條件以及法相的生滅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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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律儀規範中,違犯戒律後若未依程序進行發露與懺悔,該罪業或違犯狀態仍維持在當下的狀態,未得到清淨或了結。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薩婆多部主張三世之法皆實有,與其他部派有所區別。
- 過去: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指法在經過「現在」狀態之後,依然實有地存在的狀態。
- 懺悔: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造作,在律部中通常包含對師長或僧團的坦承與請求原諒。
- 未來:在說一切有部之觀點中,指尚未現前但實有自性的法。
- 現在:指時間上的現前狀態。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中,主張三世實有,對「現在」有特定的法相定義,用以區分法之生滅過程。
- 發露:指比丘向僧團或師長承認並陳述所犯之罪,以求清淨的戒律程序。
- 悔過:指對所犯之過失生起慚愧心,並致力於改過。
「過去、未來、現在耶?」 答:「或過去、或未來、或現在。云何過去?若犯罪 竟,已懺悔,是過去。云何未來?若未犯罪,必當 犯,是未來。云何現在?若犯罪,不發露悔過,是 現在。」
此句探討「罪」的法性。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體系中,一切心法與行為皆可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問旨在釐清違犯戒律的「罪」在法義上屬於哪一種性質,以確定其果報與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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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行為或心法之性質。
根據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將心法或業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句指出該討論對象的性質可能屬於不善或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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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不善」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不善」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會導致痛苦結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即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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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違犯行為的判定依據,即行為觸犯了佛陀所制定的戒規,故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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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記」是指佛陀對於某些問題不作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這類問題通常涉及形而上學的思辨,或對修行解脫沒有實質幫助,故佛陀採取不予判定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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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法判定的核心原則:犯戒的成立必須具備「主觀故意」。
在律部體系中,若行為人缺乏違犯的意圖(cetana),則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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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關於「記」(明確判定)與「無記」(不予判定)的事項,在先前的論述中已經解釋過了。
- 善:指能產生正果、導向快樂或解脫的性質。
- 不善:指能產生惡果、導向痛苦或輪迴的性質。
- 佛所結戒:指由佛陀所制定並確立的戒律。
- 不故犯:指非故意地做出違反戒律的行為,在律法判定中通常不成立罪相。
問:「罪為善、不善、無記耶?」答:「或不善、無記。 云何不善?佛所結戒故犯。云何無記?佛所結 戒不故犯。記、無記前已說。」
本句為薩婆多部律典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旨在透過「三界」的分類框架,判定某種法(現象、心態或對象)的性質及其在宇宙層級中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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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問答中的回答,說明所問之對象被歸類於欲界範疇。
- 欲界:指對感官慾望仍有執著的最低境界。
- 色界:指脫離欲界、但仍具有物質形態的定境或境界。
- 無色界: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定境或境界。
「為欲界、色界、無 色界攝耶?」答:「欲界攝。」
此句旨在釐清對象的修行階位。
在薩婆多部律典與論書的分析中,將修行狀態分為三類:仍需修習的「為學」(指聖者前三果)、已證究竟不再需修習的「無學」(指阿羅漢),以及未入聖道之凡夫(非學非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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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學」與「無學」兩個範疇,來界定一種特殊的身份或狀態。
在佛教語境中,「學」代表仍需修習教法以求進步的階段,「無學」則代表已證得究竟解脫、不再需要修習的階段。
此處意指該對象不屬於這兩類標準的修行狀態。
- 為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 非學非無學:指未入聖道之凡夫,或不屬於上述兩類之狀態。
- 學:指尚未證得究竟果位,仍須依循教法進行修習的修行者。
「為學、無學、非學非無學 耶?」答:「非學非無學。」
本句探討煩惱或見解的斷除方式。
在說一切有部(薩婆多部)的教義中,斷除煩惱分為兩種:一種是透過見道(初次證悟)而立即斷除的「見斷」;另一種是透過後續的修習(修道)而逐漸斷除的「修斷」。
此處是在詢問某種煩惱或見解屬於哪一種斷除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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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如律儀、禪定等)來斷除煩惱或罪障。
在薩婆多部律典的問答體系中,強調以實踐(修)來達成消除(斷)的目的。
- 見斷:指在證得初果(須陀洹)的見道時,直接斷除的煩惱或見解。
- 修斷:指在見道之後,透過長期的修行(修道)而逐漸斷除的煩惱。
- 無斷:指尚未被斷除,依然存在的煩惱或見解。
「見斷、修斷、無斷耶?」答:「修斷。」
在律藏判別罪業時,需依據違犯行為所經由的媒介,區分為身業、口業與意業。
此問旨在釐清該違犯行為的性質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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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之問答形式,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行為方式。
說明造業或犯戒可經由「身業」(身體動作)或「口業」(言語表達)而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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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問句,旨在引導後文對「身」之定義、範疇或性質進行詳細說明。
在律部經典語境下,通常用於界定特定行為、身分或身部構成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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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比丘律儀中應禁的身體行為。
在律部(毘尼)語境下,強調「故」(故意)是判定罪業的核心。
這些行為違反戒律,被定義為「身罪」,即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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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界定「口罪」的定義與範圍。
在律部語境下,口罪是指透過言語造作的惡業(口業),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言行操守,避免因不慎之語造成損害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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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重點在於防止毀謗、避免與異性產生不當互動(如粗魯言語或私下單獨接觸),以杜絕情染之患並保持僧眾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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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學判斷違犯(犯罪)的成立條件時,強調犯罪的判定需考量完整的意圖與心念過程,而非僅僅是單一、孤立的心念狀態。
- 身、口、意:指三業,即行為、言語與思想。
- 身:指身體的行為,即身業。
- 口:指言語的表達,即口業。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故:指有意識、故意的行為,是律法判定罪名之關鍵。
- 婬摩觸:指發生性關係或具有色慾傾向的肢體接觸。
- 非時食:指在正午後至次日日出前進食,違反比丘戒律。
- 身罪:指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罪業,與口罪、意罪相對。
- 口罪:指透過言語造作的惡業,即口業。
- 麁惡語:粗魯、惡劣、令人不悅的言語。
- 淨人:指在比丘與女性接觸時,在場的見證人或陪同者,以避免嫌疑。
- 獨心:指單一的心念或意圖。
「為身、為口、為意罪耶?」答:「或身、或口。云何身?若 比丘故奪眾生命、偷盜、作婬摩觸、身故出 精、殺草、木自手掘地、非時食、飲酒等,此是身 罪。云何口罪?若比丘空無所有說過人法、 共女人麁惡語、無淨人為女說法等,是口罪。 無獨心犯罪。」
此句為律學中針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或判定的詢問,藉由對比「犯罪」與「不犯」兩種狀態,來確立該行為在戒律規範中的法律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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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典在判定犯禁時的細緻分析。
在律法實踐中,同一行為是否構成「犯」,需視其動機、對象、環境等條件而定,並非一概而論,反映了薩婆多部律法對個案條件的嚴謹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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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標準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特定戒條的構成要件,明確界定在何種條件、動機或行為下,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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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比丘在衣食與行住上的戒律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衣食的標準化與集體生活旨在消除私慾與傲慢。
違反這些規定(如私自改變衣裝、脫離羣體用餐或擅自入村)將依其行為性質判定相應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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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律典中標準的詢問格式。
在定義某項禁制條文後,透過「云何犯」(如何構成違犯)與「云何不犯」(如何不構成違犯)的對照,精確界定戒律適用的邊界、例外情況及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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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受持特定種類之迦絺那衣(補綴衣)的比丘,在衣物管理、進食方式及進入聚落的程序上,享有特定的寬限或許可,上述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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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進行判斷的結論語,旨在判定該行為在戒律規範下,究竟屬於違犯(犯)還是不違犯(不犯)。
- 不犯:指行為不違反戒律,不構成違犯。
- 迦絺那衣:指符合佛制標準的袈裟(Kāṣāya)。
- 畜長衣:指超出規定長度或私自蓄積的長衣。
- 別眾食:指脫離僧團集體,單獨或與特定人士用餐。
- 處處食:指不依規矩,在不適宜或隨意的地方用餐。
- 不白入聚落:指進入村落時未事先告知或請示。
- 不白:指不事先告知或報備。
問:「頗有行此事犯罪、即行此事 不犯耶?」答:「或有犯、或不犯。云何犯?如比丘 不受迦絺那衣,受畜長衣、別眾食、處處食、 不白入聚落等,隨其事犯罪。云何不犯?若 比丘受迦絺那衣,隨意畜衣、別眾食、處處 食、不白入聚落,隨其事不犯。是故即行此事 犯不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旨在探討同一項僧伽羯磨(法律程序)在不同條件、動機或情境下,是否會導致不同的律法判定(犯或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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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簡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條、情況或條件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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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對於「惡邪」與「除逐」的處理。
強調比丘不應僅在表面上表現謙卑隨順(下意),而忽略了清除僧團內部邪見的責任。
若掩蓋惡邪而偽裝順從,一旦被揭發,將被視為嚴重違規而面臨出罪(驅逐出僧團)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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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論述中,此句用於引出判斷戒律違犯的例外條件或不構成犯戒的具體情境,藉此釐清戒律適用的精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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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犯錯後,若能持有謙卑心並在僧團結界內依照律法程序進行懺悔與調伏,即可消除罪障,不構成持續的違犯。
強調了懺悔時內在心態(下意)與外在程序(界內出罪)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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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執行特定的羯磨程序,僧團得以正式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 羯磨:指僧團中依律制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儀軌或行政處置。
- 擯:驅逐、排除,指將違犯律儀者排除在僧團之外。
- 惡邪:惡劣的邪見或不正當的行為。
- 下意:謙卑、低姿態,在此指表面上的順從。
- 界外:指超出僧團律法界限,或指被驅逐至僧團之外。
- 出罪:指因犯重罪而被驅逐出僧團的處分。
- 調伏:剋制心念,使之安順。
- 界內:指僧團的結界範圍內,法律效力之所在。
問:「頗有作此羯磨犯、即作此羯磨不 犯耶?」答:「有。如比丘不見擯、惡邪不除擯,向 諸比丘下意調伏隨順,諸比丘界外為出罪, 隨其事犯。云何不犯?如比丘作不見擯、惡 邪不除擯,是比丘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 順,諸比丘界內為出罪,不犯。是故行此羯磨 犯不犯。」
本句出自律部論釋,討論僧伽法律程序的判定標準。
詢問是否存在同一項羯磨程序在特定條件下被判定為「犯」,而在另一條件下卻被判定為「不犯」的情況,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精確界限與例外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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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問答中的肯定回答,用於確認前述問題所指之戒律、事證或情況確實存在或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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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學中的定義問題,旨在詢問關於涉及僧團正式儀軌(羯磨)之違犯行為,其具體的判定標準與定義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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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管理的必要性。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有責任識別並處理違犯戒律、行為邪惡之人,若對應驅逐之人視而不見,或未能將惡邪之人除名驅逐,將導致僧團純淨度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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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戒律問題或犯戒後的行為規範。
比丘應具備謙卑與調伏之心,在完成相關的戒律程序(如出罪處理)後,方能重新與僧團和合,恢復共同生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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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內部之對話。
顯示僧伽對資深比丘之尊稱,體現律制中依據受戒年資而定之尊卑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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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若對特定的過失(擯)缺乏覺察,便無法辨識其惡邪的性質,進而無法對該過失進行消除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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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禁制指令。
在薩婆多部律之語境中,當比丘犯下嚴重過失或處於特定處罰、隔離期間,僧團會被要求採取禁絕往來的措施,以維護僧伽純淨並促使違犯者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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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面對戒律審議或教誡時的態度。
比丘透過「調伏心意」來順應戒律的要求,並承認自身的行為已超出了戒律所規範的界限(界外),進而構成違犯(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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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判定僧眾違規行為時,必須依照具體違犯的條文、情節與罪相來決定處分,體現律法執行的準確性與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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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典中用於引出特定行為在何種條件、情境或意圖下,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的判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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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成員的轉化過程。
即使是原本傲慢(不見謙卑)或有惡習(惡邪不除)的比丘,只要能生起謙卑心(下意),並透過調伏自心與隨順僧伽的規範,即可達成和合與修行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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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犯戒後的恢復程序。
比丘若犯戒,需先經過適當的懺悔或處分(罪已),方能恢復與僧團的共食、共住等集體生活,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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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僧團內部對某位長老比丘身分或資格的認定,確認其未被排除在特定法規或僧團權利之外,體現律部對於僧伽成員資格認定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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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戒律問題時,對比丘是否已完成心態轉變與行為修正的判定。
透過「調伏」與「隨順」,確認其已從違犯戒律的狀態轉向符合戒律的狀態,進而判定其罪過已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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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比丘針對特定事由或地點進行詢問的敘事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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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伽界(Sīmā)的規定。
界是指僧團在進行羯磨(正式議事)時所設定的法定範圍,此處討論的是出入該範圍的具體判定或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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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界」(Sīmā)的判定。
在特定的律則情境下,若比丘離開了指定的界內範圍,則不再適用該項禁制或不構成該項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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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對特定僧團儀軌(羯磨)的判斷,明確界定該行為在戒律規範下屬於違犯或不違犯。
- 隨順:指順從僧團的規矩與教令。
- 長老: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數較長的比丘。
- 事犯:指具體違犯律儀的行為或罪相。
- 罪已:指犯戒後經過懺悔或受罰,使罪業消除或處分完畢。
問:「頗有說羯磨犯、即說此羯磨不犯 耶?」答:「有。云何說羯磨犯?如比丘不見擯、 惡邪不除擯。是比丘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 順,諸比丘界外與出罪已,共食共住共宿。 諸比丘問是比丘言:『汝長老!是比丘不見 擯、惡邪不除擯。汝等莫與是比丘共食共住 共宿。』彼答言:『是長老比丘下意調伏隨順, 我等已界外與出罪。』隨其事犯。云何不犯? 諸比丘擯不見擯、惡邪不除擯比丘,是比丘 向諸比丘下意調伏隨順。諸比丘界內與出 罪已,共食共住共宿。諸比丘語是比丘言:『此 長老比丘不見擯,如上說。』諸比丘答言:『此長 老比丘下意調伏隨順,已與出罪。』諸比丘問 言:『何處?』答言:『界內出。』界內出罪不犯。是故 即說此羯磨犯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適用的細節討論。
探討在判定他人是否違犯戒律時,其「言說」的行為本身(無論是指控他人犯戒或辯稱他人未犯),若不符合實相或程序,是否會構成新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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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體裁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事項確實存在或成立,隨後將展開詳細的法義或律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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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探討構成「犯」的具體條件。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犯」是指出家眾違反了波羅提木叉(戒本)中所規定的戒律,需釐清其主觀意圖、客觀行為及結果是否符合違犯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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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儀中「說犯」的程序。
在律藏中,比丘若犯了可懺悔的罪,必須主動向同法比丘坦承過失,以恢復戒體的清淨,此為律儀中基本的懺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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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在何種特定條件下,僧侶的「說」或「不說」(保持沉默)會被判定為違犯戒律。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對口業(言語行為)的精確定義是判定罪相輕重與是否成立違犯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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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判定的標準在於行為發生時的主觀意圖。
在律部規範中,判定是否為「故犯」取決於違犯時的心念,而非事後是否坦白或告知,事後的說與不說並不改變其故犯的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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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說明在特定的法律程序或僧團羯磨(正式議事)中,若在應說之時保持沉默,或以不說話來迴避責任,將被判定為違反戒律。
- 說犯:指陳述或指控他人違犯戒律的行為。
- 五篇戒:律藏中將戒律分為五個篇章的分類方式。
問:「頗有說犯、說不說亦犯耶?」答:「有。云何說犯? 若比丘於五篇戒,一一犯已,自說犯,是名說 犯。云何說不說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一一犯 已,或說或不說,亦故犯。是故說不說犯。」
此為律學中的分類提問,旨在釐清戒罪的認定方式。
在律儀規範中,區分罪行是經由行為人自行承認(自說),或是由他人揭露(他說)而成立,是判定罪名性質與後續處置程序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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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問答形式,針對前文之詢問給予肯定之回答,用以確立某項律則或事實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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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式條目,旨在定義「自說犯」的具體內涵。
在律藏語境中,指比丘在意識到自己違反戒律後,不待他人發現,而主動向同法或僧團坦承罪過,以求懺悔或接受處分,是維持僧團清淨的重要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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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儀中的「自說犯」。
在律藏規範中,比丘犯戒後應依正法程序懺悔或處置,若擅自向他人述說其違犯之情,即構成此類過失,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與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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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問法,旨在釐清指稱他人違犯戒律之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律法上的「犯」(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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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處置比丘的程序正義。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的過失判定需依據嚴謹的證據或僧團證言。
若僅憑優婆夷(女性在家信徒)的指控而對比丘採取處置措施,即便該優婆夷被認為是可信的,在程序上仍構成「他說犯」,旨在防止因不當指控而誤處比丘或損害僧團和諧。
- 自說犯:指行為人自行陳述、承認其所犯之戒罪。
- 他說犯:指由他人揭露、指控其所犯之戒罪。
- 自說:指比丘自覺犯戒後,主動向他人或僧團坦白承認。
- 優婆夷:女性在家佛教信徒。
問:「頗有犯自說犯、他說犯耶?」答:「有。云何自說 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中,若一一犯已向他說, 是名自說犯。云何他說犯?如諸比丘信可 信優婆夷語,如法治比丘,是名他說犯。」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意識狀態」與「犯罪成立」之關係。
旨在釐清犯戒時若具備記憶(知情)或不具備記憶(不知情),是否均會導致戒律上的「犯」之成立,是用以判定罪相輕重的法律邏輯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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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簡短肯定回答,用於確認特定戒律、事態或條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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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問項,旨在定義「憶犯」的具體情況。
在律藏(尤其是薩婆多部律)中,憶犯是指比丘在事後想起或懷疑自己曾經犯戒,涉及對過去行為的記憶與對戒律純淨狀態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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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旨在定義「憶犯」的構成條件。
在律儀判罪中,比丘犯戒後的心理狀態(是否憶起)是重要的判斷標準。
此處說明只要在五篇戒律中犯戒後,無論是完全想起還是部分想起,皆屬於「憶犯」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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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定義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犯戒時或犯後因未能憶起而導致的違犯性質,用以判定其懺悔與處分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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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藏中關於「不憶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儀中,犯戒後的覺知與記憶對於懺悔與清淨至關重要。
若比丘對自己的違犯行為失去記憶(無論是全部或部分),在律法判定上被歸類為「不憶犯」,這涉及後續如何處理違犯行為及其心態的判定。
- 憶犯:指在記得或意識到違規之情況下犯戒。
- 不憶犯:指比丘在犯戒時或犯後未能憶起該違犯行為的情況。
問:「頗有憶犯、不憶亦犯耶?」答:「有。云何憶犯?若 比丘於五篇戒中,一一犯已,或都憶、或少憶, 是名憶犯。云何不憶犯?若比丘於五篇戒,一 一犯已,都不憶、或少不憶,是名不憶犯。」
此句為律典之問答,旨在探討違犯戒律時,罪相是否分為「顯現(現前)」與「不顯現(不現前)」兩種類別,以利於精確判定罪名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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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確認某項戒律、規定或特定情況是否存在,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或否定來釐清僧團的行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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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式,旨在定義「現前犯」的具體構成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探討違犯戒律時的時空狀態或對象在場與否,以判定罪相的輕重或處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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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對象或僧團面前犯下戒律罪行的情形。
在律藏中,犯罪時是否「現在前」(即在場)是判定罪名性質與決定處置程序的重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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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何種條件或例外情況下,不被判定為觸犯戒律,用以精確界定戒律適用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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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犯罪的條件,說明在當下的具體情境中,行為人並未觸犯戒律,故不構成罪業。
- 現前犯:指違犯戒律時,其罪相顯現或在當下即成立的犯錯。
- 不現前犯:指違犯戒律時,其罪相不顯現或非在當下即成立的犯錯。
- 現在前:指在場、在面前。於律藏語境中,指犯罪時或處理罪行時,相關人員或僧團在場。
- 現前:指當下、目前或眼前的情況。
問:「頗有現前犯、不現前犯耶?」答:「有。云何現前 犯?若現在前犯罪。云何不現前犯?謂現前不 犯罪。」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不共住」的規範。
在僧團管理中,若比丘持有與正法相悖的惡劣邪見,可能導致僧團分裂或採取不共住的處置,以維護正法與僧團純潔。
此處在探討不共住的具體原因是否皆源於邪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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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問答經文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某項戒律、事態或法義的存在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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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管理中,對於嚴重違犯戒律或持有邪見之人,必須採取適當的處分(如擯除),以維持僧團清淨,防止惡習與邪見蔓延。
- 惡邪見罪:指持有嚴重違背佛法正理、損害修行且難以矯正的錯誤見解,在律典中屬於需處置的過失。
- 不共住:指比丘之間或與僧團之間,因違律或不和而不能共同居住在同一處所。
問:「頗有犯惡邪見罪不共住,即以此事種種 不共住耶?」答:「有。如不見擯、惡邪不除。」
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羯磨」之執行結果,詢問特定的法律程序是否會導致僧侶之間不再共同居住,以及此種不共住是否包含多種不同的形式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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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典型的問答式體例,針對前文之詢問給予肯定回答,旨在明確律則的適用情況或事實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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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用以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戒律條文、解釋或判定標準,以避免重複冗贅。
問:「頗有作此羯磨不共住,即作此羯磨種種 不共住耶?」答:「有。如前說。」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法事程序(羯磨)的法義詢問。
旨在釐清在執行特定法律程序時,若提及「不共住」,其涵義是指單一形式的不共住,還是涵蓋了多種不同類別或情況的不共住,以確定律法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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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情況或規定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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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針對該項戒律或議題的詳細分析與解釋已在前文完成,旨在提醒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述。
問:「頗有說羯磨不共住,即說此羯磨種種不 共住耶?」答:「有。如上廣說。」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僧團中關於「共住」的規範。
詢問是否存在比丘主動聲明不願與他人共同居住,或以各種理由拒絕共住的情況,以判定其行為是否違律或符合特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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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旨在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規則或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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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毘尼)的註釋體系中,當某個戒律條文或案例存在複雜情況,需要進一步釐清定義、適用範圍或判決標準時,會使用此類語句,提示後續將進行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 廣說:指對法義或律則進行詳細的闡述與分析,以消除疑惑。
問:「頗有自言不共住、自言種種不共住耶?」答: 「有。此事應廣說。」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羯磨」法定人數的特例。
通常僧團執行法律程序需滿足特定的人數要求(如四比丘或更多)方能成立,此處詢問在僧團犯事之特殊情況下,是否可放寬人數限制,僅由一或二比丘即可合法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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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體裁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戒律條文、情況或法義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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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犯戒後,僧團依律採取正式議事程序(羯磨)以進行處置、懺悔或恢復清淨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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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制度中,比丘尼僧團針對比丘採取特定懲戒或限制措施時,只要符合程序,即被視為正式的「僧羯磨」,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管理與處分程序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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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或處分案例的分析,表示在第二十一種情境下的眾多比丘,其判定結果或處置方式與前文所述一致。
- 犯事僧:指違反律法、有過失的僧團。
- 比丘尼僧:由多位比丘尼組成的僧團。
- 僧作羯磨:由僧團集體決定並執行的正式法律行為。
問:「頗有犯事僧作羯磨,即以此事眾多比丘 若二若一得作羯磨耶?」答:「有。云何比丘犯罪 僧作羯磨?若比丘尼僧與比丘作不禮拜羯 磨、不共語羯磨、不供養羯磨,是名僧作羯磨。 眾多二一比丘亦如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處分程序的法律詢問。
詢問針對特定違規行為(以此事),是否足以構成啟動不同等級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以對違律比丘進行處置。
。
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之詢問給予肯定回答,用以明確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或確認某項事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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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藏中處分僧眾時所使用的正式用語(作句)。
在薩婆多部律中,處理違犯戒律者有嚴格的程序與措辭要求。
此處區分了「義說」(對意義的解釋)與「修多羅」(律本的字面規定),並列舉不同程度的懲戒手段,說明在不同情境下,法律程序的表述如何有所差異。
- 苦切羯磨:一種嚴厲的譴責或懲戒程序。
- 驅出羯磨:將違律者正式驅逐出僧團的法定程序。
- 擯羯磨:對不悔改者採取排斥、不與之往來的處分程序。
- 折伏羯磨:針對頑固不化者,採取強制手段使其服從律法之程序。
- 修多羅:梵語 Sūtra,此處指律本或原始的戒律條文。
- 不成作:指法律程序或羯磨(Kamma)未能正確完成,導致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成立。
- 苦切:指用嚴厲、激烈的言語對違犯者進行責備。
- 折伏:指透過論理或威儀使對方心服口服,使其停止錯誤行為。
問:「頗有即以此事作苦切羯磨,即以此事作 驅出羯磨,即以此事作擯羯磨、折伏羯磨耶?」 答:「有。義說得彼三句五句,如修多羅說不成 作,苦切異、驅出異、擯異、折伏異,餘三作句亦 如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單一行為是否會同時觸犯不同等級的戒律(波羅夷與僧伽婆屍沙),以確定其罪相之重疊與處置標準。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對象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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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禁止與男性有不恰當的肢體接觸。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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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有不淨的摩觸行為,屬於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雖未達波羅夷之破戒,但屬重罪,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方能除罪。
- 波羅夷:比丘最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資格,不得再出家。
- 僧伽婆屍沙:比丘次重的罪行,需經僧團處置並經過懺悔期方能恢復清淨。
- 比丘尼:出家女性修行者。
- 摩觸:指比丘觸摸女性私密部位之不淨行為。
問:「頗有犯此事波羅夷,即犯此事僧伽婆尸 沙耶?」答:「有。若比丘尼摩觸身,波羅夷;比丘摩 觸,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重疊的詢問。
探討單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不同量級的戒律(波羅夷與波夜提),用以釐清罪名的判定與處置次第。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明確確認某項戒律、情況或法義是否存在。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這類律典彙編中,透過簡潔的肯定回答,旨在精確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
。
本句規定比丘尼若犯下嚴重罪行而故意隱瞞不坦承,其隱瞞行為本身即構成波羅夷罪。
這強調了律儀中誠實與懺悔的重要性,將隱瞞重罪視為對僧團紀律與純潔性的嚴重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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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隱瞞嚴重罪行,將構成另一項波夜提罪。
這強調了律儀中誠實懺悔的重要性,隱瞞罪行被視為對僧團紀律的損害。
- 波夜提:律藏中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行,程度輕於波羅夷。
- 覆藏:隱瞞、遮掩,不讓他人知道。
- 麁罪:粗重的罪行,指極其嚴重的違戒行為。
問:「頗有犯是事波羅夷,即犯此事波夜提耶?」 答:「有。比丘尼覆藏麁罪,波羅夷;比丘覆藏麁 罪,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釐清罪相的問答,旨在判定特定行為的定罪等級。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喪失僧格;突吉羅則為較輕的過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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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法,透過對特定戒律適用情況的詢問與肯定回答,以釐清法義與律則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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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若隨順他人非法驅逐比丘,因其行為嚴重破壞僧伽和諧與律法,故判定為最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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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規定,禁止比丘隨從或認同已被僧團驅逐的比丘,以維護僧團的紀律與清淨,避免錯誤行為之傳播。
- 突吉羅:梵文 Dukkata,意為「造作不善」,指較輕的過失罪,通常透過懺悔可消除。
- 擯比丘:被驅逐或除名的比丘。
問:「頗有犯是事得波羅夷,即犯此事突吉羅 耶?」答:「有。若比丘尼隨順擯比丘,得波羅夷;比 丘隨順擯比丘,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界定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單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兩種不同量級的戒律(僧伽婆屍沙與波夜提耶),以確定其處罰與懺悔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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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答,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或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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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有意識地導致精液排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在律藏中屬於重罪,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才能恢復清淨。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戒律的條文,規定故意排出精液之行為屬於違犯,並標記其對應的處分名相(波夜提)。
這類規定旨在規範出家人的身心節制,防止對感官慾望的追求。
- 波夜提耶:比丘戒中較輕的罪類,通常透過向同儕比丘承認過錯(懺悔)即可消除。
- 出精:指故意排出精液或生殖分泌物。
問:「頗有行此事犯僧伽婆尸沙,即行此事 犯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 沙;比丘尼故出精,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重疊的詢問。
探討單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不同量級的戒律(在此為重罪『僧伽婆屍沙』與輕罪『突吉羅耶』),用以釐清定罪的層級與標準。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法相是否存在。
。
本句規定比丘尼戒律中關於誘使他人違戒的處罰。
若比丘尼以不正當的意圖(染污心)勸導同道從男性處獲取衣食,不僅自身心念不淨,且導致他人可能違規,故定為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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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律儀判定中,若比丘勸導他人而導致對方犯下小罪(cūla-āpatti)時,關於責任歸屬或罪相的認定。
- 突吉羅耶:Dukkata,意為『作法不善』,指較輕微的違律行為。
- 染污心:指被貪欲、嗔恚等煩惱所染的心態,在此指不正當的意圖。
- 吉羅:梵語 cūla 的音譯,意為「小」,在律典中通常指小罪(cūla-āpatti)。
問:「頗有行此事犯僧伽婆尸沙,即行此事犯 突吉羅耶?」答:「有。若比丘尼勸比丘尼,染污心 男子邊受衣食等,僧伽婆尸沙;比丘勸,犯突 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重疊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單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兩種不同類別的戒律(波夜提與波羅提提舍尼耶),以確定對應的懺悔程序與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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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條、情況或對象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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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戒律的規定。
比丘尼應持簡樸生活,若主動索求精美食物,違反了僧團的清淨與知足原則,故構成波羅提提舍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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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定罪判決,明確指出比丘的特定行為觸犯了「波夜提」類別的戒律,此類罪業需透過向同儕比丘懺悔方能除罪。
- 波羅提提舍尼耶:律藏中的一種輕罪,梵文 Pāṭidesanīya,意為「應告知」或「應承認」,犯後需向他人承認違犯之罪。
- 波羅提提舍尼:梵文 Pratidesani,指律藏中一種較輕的罪行,需向他人承認(懺悔)方可消除。
問:「頗有行此事犯波夜提,即行此事犯波羅 提提舍尼耶?」答:「有。若比丘尼索美食,犯波 羅提提舍尼;比丘,犯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釐清單一行為是否可能同時觸犯兩種不同量級的戒律(波夜提與突吉羅)。
這涉及律法判定的「一事多犯」原則,用以精確界定僧眾的違犯程度與相應的懺悔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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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精確的問答來界定戒律的適用條件或具體情況。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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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對比丘尼生活行為的規範,禁止在青草等植物上排泄,旨在維護環境衛生並避免對生物造成傷害,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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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比丘違犯戒律後狀態的判定,指出該比丘已處於「染污」或「損毀」的狀態,需依律進行處置。
問:「頗有行此事犯波夜提,即行此事犯突吉 羅耶?」答:「有。若比丘尼淨生草上大小便,波 夜提;比丘,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構成「污染」(即不淨或不合格之狀態),進而導致女性在申請出家或受具足戒時,因資格不符而被禁止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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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此事)是否會導致女性失去出家或受具足戒的資格。
在律部語境中,「污染」指因犯禁或有缺陷而失去清淨,影響其僧團身分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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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法相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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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出家資格之限制。
依律部規定,凡以非梵行(色慾行為)污染比丘尼者,因嚴重損害僧團清淨,被禁止出家或受具足戒,以維護教團之莊嚴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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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身體接觸之過失界限。
在薩婆多部律的判定中,若僅為身摩觸之污染,未構成足以喪失僧格的重罪(如波羅夷),因此並不影響該人出家及受具足戒的資格。
- 具足戒:出家僧侶必須受持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污染:律典術語,指因犯過或有缺陷而失去清淨,導致不符合受戒資格。
- 非梵行:指不符合清淨、禁慾的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色慾之行。
問:「頗有行此事,污染比丘尼不得出家、不 得受具足戒;即行此事,污染比丘尼得與 出家、得與受具足戒耶?」答:「有。非梵行污染比 丘尼,此人不得與出家、不得與受具足戒。 身摩觸污染比丘尼者,此人得與出家、得與 受具足戒。」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賊住」者的資格審查。
賊住是指未受戒而偽裝成僧侶以獲取供養,屬於欺瞞行為。
在律法中,這通常是出家受戒的禁忌,此問旨在探討在律法規範下是否有例外情況可被允許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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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的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規則或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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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受具足戒的資格限制。
若申請人曾因違犯律儀而經過兩次或三次的布薩羯磨(僧團正式處置),則被視為不合格,不得授予具足戒。
。
本句討論受具足戒前的程序要求,說明在特定律法情境下,無論申請人是否經歷過一次布薩(僧團定期懺悔與誦戒儀式),均可進行出家受具足戒的程序。
- 賊住:指未受戒而偽裝成出家人的行為,以欺騙信眾獲取供養。
- 布薩:僧團定期聚集,誦持戒本並懺悔罪過的儀式。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成為出家人的過程。
問:「賊住人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頗有行此 事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經二三 布薩羯磨者,此人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 經一布薩或不經者,此人應與出家受具足 戒。」
本句討論關於「破僧」這一嚴重違犯律儀行為後的處置。
在律藏中,破僧(造成僧團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通常導致該人失去受戒資格。
此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例外情況下,破僧者是否仍能重新出家受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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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回答,確認某項戒律、制度或特定情況的存在與適用性,是律學論著釐清義理的常用結構。
。
本句規定出家受戒的資格限制。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是極其嚴重的過錯,若因持有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非法想)而導致僧團分裂,該人被視為不適格者,禁止其受具足戒進入僧團。
。
本句討論出家受戒的資格判定。
在律典中,區分「實際行為」與「心中意圖(法想)」。
若僅是心中起過分裂僧團(破僧)的念頭,而未實際採取行動造成僧團分裂,則不構成波羅夷重罪,因此仍具備出家受具足戒的資格。
- 破僧:指故意造成僧團分裂,使和合僧分崩離析,是律藏中極重的罪行。
- 非法想:違背正法、錯誤的見解或意圖。
- 法想:指心中對某種行為的構思、意圖或念頭。
問:「破僧人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頗有即行 此事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非法想破 僧者,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法想破僧者,得 與出家受具足戒。」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極重罪的處置。
在律法中,殺父母屬於波羅夷罪(根本罪),通常終身不得出家。
此處在探討是否存在某種特定的程序或條件(即「此事」),能使犯此重罪者獲得出家受戒的資格,體現了律部對戒律執行細節的嚴謹論辯。
。
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問答法),旨在透過精確的詢問與回答,釐清戒律的適用條件、定義或具體案例。
此「有」字為肯定回答,確認前文所詢之事項確實存在或成立。
。
本句規定出家受戒的禁忌條件。
在律藏中,殺害父母(或將他人視為父母而殺)屬於極重的罪業(五逆罪之一),此類人被視為不具備出家資格,禁止其受具足戒進入僧團。
。
本句討論出家受戒的資格。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輕重極其重視「意圖(cetana)」。
若殺人之心不構成波羅夷(defeat)之重罪(例如缺乏殺死人類的明確意圖或屬其他特殊情況),則不喪失出家資格,仍可受具足戒進入僧團。
。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論述罪業之深重。
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均屬於「五逆罪」,是佛教中最嚴重的惡業,其果報極其沉重,定墮地獄且不可轉移。
- 餘想:指非導致波羅夷罪的殺意或其他心理狀態。
- 阿羅漢:已證果位、斷除煩惱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五逆罪: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及破僧團。
問:「若人殺母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即行此 事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耶?」答:「有。若作母想殺 者,不得與出家受具足戒。若作餘想殺者,得 與出家受具足戒。如殺母,殺父、阿羅漢亦如 是。」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
優波離作為精通律儀的弟子,在此向佛陀請教律法問題,體現了僧團對戒律規範的重視與請益次第。
。
本句為律部對殺母行為之心理狀態(心所)的分析。
旨在探討行為人在作業時,其心念是屬於善、不善或無記,以判定其罪業之輕重與性質,體現了律部對「意圖(cetana)」決定業果的嚴謹分析。
。
本句探討殺母行為在不同心理動機下的業力區分。
在薩婆多部律典的分析框架中,行為的業果與律儀判定取決於其背後的「心」之性質。
將殺母分為善、不善、無記三種心態,旨在分析不同意圖如何影響罪業的輕重及其對修行者的法律判定。
。
此句為律典中分析「心態(意圖)」與「行為」關係的詰問。
旨在探討在極端情況下,若行為者主觀認為是出於善意(如救拔苦難)而行殺母之實,其業力性質與律法判定如何,用以區分行為本身的惡性與動機的善惡。
。
本句討論殺生之業與動機之關係。
在律部規範中,即便動機是出於慈悲(不忍見其受苦),但「奪命」之行為本身仍構成殺業。
此處旨在說明,主觀上的「善心」不能抵消殺生行為在律法與業報上的定性。
。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罪業定義的詢問。
重點在於探討「不善心」(惡意圖)與「殺母」這一極重罪行之間的心理關聯,用以判定違犯的程度與業力的深淺。
。
本句旨在界定殺母罪的動機。
在律典中,行為的意圖(心)決定了罪業的性質。
因貪欲(財物、妻子)而殺母,屬於由不善心驅動的極重罪業。
。
本句探討在律法判定中,殺害母親這一極重罪行,在何種心態下會被歸類為「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
這涉及對行為者主觀意圖(心所)的細緻分析,以判定其罪業之輕重與律法處置。
。
本句旨在區分殺害行為中的主觀意圖。
在律部判定中,若行為人僅是進行砍伐等日常活動而意外導致死亡,並無殺心,其心理狀態屬於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無記」,這與蓄意殺害的罪業性質完全不同。
- 優波離:佛弟子,以精通律法著稱,在結集時負責誦持律藏。
- 善心:不含貪嗔癡,能產生正果的心理狀態。
- 不善心:含有貪嗔癡等煩惱,會導致痛苦果報的心理狀態。
- 無記心:非善非不善,不產生善或惡之果報的心理狀態。
- 殺母:律典中討論五逆重罪之極端案例,用以分析業力之深淺與心法之差異。
優波離問佛言:「世尊!有善心殺母,不善、無記 心殺母耶?」佛語優波離:「有善心殺母,不善心、 無記心殺母。云何善心殺母?若母重病,莫令 久受苦惱故奪命,是名善心殺母。云何不善 心殺母?若為財物、若為妻子故,故奪母命,是 名不善心殺母。云何無記心殺母?或斫樹斫 壁斫地而誤殺母,是名無記心殺母。」
本句探討律法中「主觀動機」與「客觀行為」的判定關係。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判定中,殺母屬於極重罪,即便行為人主觀上認為是出於「善心」(如誤以為能使其解脫或獲益),但在法義上仍構成波羅夷罪與五逆罪,不可因動機而免除罪責。
。
本句探討律法判定中「主觀動機」與「客觀行為」的關係。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判定中,殺母屬於五逆重罪,即便行為者主觀認為是出於「善心」(如誤以為能使其解脫等),但殺母之行本身已構成極重之業,在僧律中仍判定為波羅夷罪,不可因動機而免罪。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律儀母集)的體例中,通常由弟子就某項戒律、事由或法相請益,佛陀以簡短的「有」字確認該項規定或情況之存在,隨後再詳細說明。
。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殺母罪的判定。
在律藏中,殺害父母屬於極重之罪。
即便行為人主觀上認為是出於「善心」(例如因憐憫而使其解脫痛苦),但客觀上殺害父母的行為已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團除名)與五逆罪(極重惡業),其罪業不因主觀意圖的「善」而抵消。
。
此條文說明,若母親如前文所述重病,即便殺害者的動機是出於善意(如為了緩解痛苦),在戒律判定上仍稱為「善心殺母」,會犯下波羅夷罪(失去僧侶身分),並同時構成逆罪。
。
本句探討殺母行為中,心理動機(善心)與罪業性質(逆罪)的關係。
在律藏判罪邏輯中,探討若殺母動機並非出於惡念,是否能避開「五逆罪」的定罪,以及此種狀態對證果(波羅夷)的影響。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意圖」與「結果」的判定。
在律法中,殺父母屬極重之逆罪且犯波羅夷,但若出發點是為了醫治(給藥),即便結果導致死亡,因缺乏殺心(意圖),故不判定為波羅夷罪或五逆罪。
- 逆罪:指五逆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是極重的惡業。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善心殺母:指以善意或慈悲心為動機而殺害母親的行為。
又復問佛言:「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耶? 又復善心殺母,不犯波羅夷、不得逆罪耶?」佛 言:「有。云何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若母 重病如前說,是名善心殺母,得波羅夷,隨 得逆罪。云何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 罪?若母病,使母服藥時藥等,因是命終,不犯 波羅夷、不得逆罪。」
本句探討律儀中殺母之重罪。
在律藏體系中,殺母不僅導致比丘失去僧團資格(波羅夷),且在因果上屬於五逆罪,屬極重惡業,定墮地獄。
。
此句是在辨析犯罪的性質與罪名歸屬,詢問以惡念殺害母親的行為,在律儀分類中是否既不屬於「波羅夷」罪,也不屬於「逆罪」。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部(毘尼)經典的問答體裁中,此類回答通常用於確認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相,或某種情況是否適用於特定的戒律規定。
。
本句探討殺母行為在僧團律法與通用業報上的雙重定罪。
在律藏中,此舉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格喪失;在業報法中,則構成『五逆罪』之一,屬極重罪業,定墮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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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定之條文,說明若行為動機是為了獲取財物,其判定標準或處分應參照前文之規定。
律部在判定罪相時,極為重視行為的動機與目的。
。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心態或條件下,即便行為上殺害母親,是否仍能免於最重的僧團處分(波羅夷)與極重的業報(逆罪)。
這體現了律部在判定罪相時,對「意圖」與「具足條件」之嚴謹區分。
。
本句旨在界定律儀中「殺母」罪名的適用範圍。
在律法判定中,觸犯波羅夷罪或五逆罪的「殺母」,特指殺害自己的親生母親。
若殺害他人之母或動物之母,雖屬不善業,但其罪量不達波羅夷或逆罪之級別。
- 財物:指金錢、物品等物質財產。
- 如前說: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參照前文已詳述的判定標準或處罰規定。
又復問佛言:「不善心殺母,犯波羅夷、得逆 罪;不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耶?」佛 言:「有。云何不善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若 為財物等故,如前說。云何不善心殺母,不得 波羅夷、不得逆罪?若殺他母、羊母、鹿母等, 是不善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
本句探討行為時的心態(意圖)與律法罪名及業報之關係。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討論殺母這一極重罪行時,若心態處於「無記」(非善非惡)狀態,是否仍構成波羅夷(僧團除名)之重罪及五逆之業報。
。
本句探討心念狀態(意圖)與律法罪名、業報之間的關係。
在律部討論中,重點在於即便心念處於「無記」(中性)狀態,殺母這種極重行為是否仍會觸犯波羅夷(最重律罪)並形成逆罪(五逆重業)。
。
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佛陀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回答,用以確立某項律則、情況或事實的成立。
。
本句探討行為人的心理狀態(意圖)與律法處分及業報之關係。
在律典中,通常需具備惡意才成立重罪,此處質詢在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無記心」狀態下,殺母行為是否仍會導致最嚴重的僧團處分(波羅夷)與最重的業報(逆罪)。
。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殺母罪的判定。
即便殺人之心在行為發生時處於「無記」狀態,只要先前設有殺人之方便(手段)且導致死亡,在律法上仍判定為犯波羅夷罪(最重處分)及五逆罪(極重業報)。
。
本句探討律法中「意圖」對罪業判定的影響。
在薩婆多部律部體系中,波羅夷罪與逆罪的成立需具備特定的惡意(如嗔心)。
若行為發生時心處於「無記」狀態(例如精神失常、無意識或非故意),則在律法判定上可能不構成波羅夷罪或極重的逆罪。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禁絕毀損植物的規定。
在律藏中,砍伐樹木等行為會根據其規模、目的及對他人的影響,判定不同的罪相。
此處以「如前說」簡略指涉前文已詳述的判定標準與處罰。
。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中「意圖(cetana)」的核心作用。
在律部體系中,罪業的成立需視心態而定。
若行為人處於「無記」狀態(既非貪、嗔、癡的惡意,亦非善意),則缺乏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僧律罪)所需的主觀故意,因此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波羅夷或五逆之重罪。
- 方便: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取的方法或手段。
- 斫樹:砍伐樹木。在律藏中,禁止比丘隨意毀損植物,以尊重生命並避免對環境造成破壞。
又復問佛言:「無記心殺母,犯波羅夷、得逆罪; 無記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耶?」佛言: 「有。云何無記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先作 殺母方便,眠後母死,得波羅夷、得逆罪,是 無記心殺母,得波羅夷、得逆罪。云何無記心 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罪?若斫樹等,如 前說。是無記心殺母,不得波羅夷、不得逆 罪。」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有效性。
核心在於當部分清淨比丘與不和合(分裂或不和睦)的僧團在法定結界內共同執行程序時,該程序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以及參與者是否會因此觸犯戒律。
。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尤其是摩得勒伽類)的問答體裁中,佛陀以此確認某種情況、制度或戒律條文的存在。
。
此三名號共同描述佛陀的圓滿境界:「如來」指其真如之體;「阿羅漢」指其已斷除一切煩惱、無有漏;「正等覺」指其自力成就圓滿的覺悟。
- 淨行比丘:指嚴格持戒、行為清淨的比丘。
- 不和合僧:指處於不和睦狀態或發生分裂(僧伽分裂)的僧團。
- 如來:Tathāgata,佛之十號之一,指如實而來或如實而去。
- 阿羅呵:Arhat,即阿羅漢,指已證果位、斷盡煩惱的聖者。
- 三藐三佛馱:Samyaksambuddha,即正等覺,指自力覺悟並圓滿正等正覺的佛。
又復問佛言:「共住淨行比丘在界內,不和合 僧作羯磨,成作羯磨不犯耶?」佛言:「有。如來、阿 羅呵、三藐三佛馱。」
本句為律典中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在進行布薩儀式時,採取特定的誦讀波羅提木叉(戒本)方式(如逐條誦讀)是否符合律法規定,使該次布薩儀式在法義上正式成立。
。
此句為律典問答體裁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條、情況或條件確實存在。
。
此處討論律藏中關於「布薩」儀軌的具體操作,指在布薩儀式中使用的三種宣告形式。
布薩是僧團每半月一次的戒律複誦與淨化集會,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
- 波羅提木叉:僧伽戒本,記載比丘、比丘尼應遵守的戒律條目。
- 語布薩:指在布薩儀式中,由主持僧或僧團成員所進行的正式宣告或宣讀程序。
又問:「頗有比丘五種說波羅提木叉,一一說 波羅提木叉,作布薩成作布薩耶?」答:「有。謂三 語布薩。」
本句探討在進行布薩(Uposatha)與誦讀波羅提木叉(Patimokkha)時,若有白衣居士在場,該儀軌是否依然合法且不構成犯戒。
這涉及律部對於僧團集會清淨度與程序正義的規範。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律則、情況或法相是否存在。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這類律典手冊中,透過問答方式來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細節。
。
在律典中,戒律的制定通常源於特定的事件或人物(即「因緣」)。
此句指出瓶沙王相關的背景故事是理解該項律則之關鍵,因此需要詳細闡述其起因。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或稱居士。
- 瓶沙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早期贊助者。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條件,在律典中特指制定戒律的背景起因(Nidana)。
又問:「如佛所說,白衣在僧中僧作布薩,說波 羅提木叉,成說波羅提木叉不犯戒耶?」答:「有。 瓶沙王因緣此中應廣說。」
此問探討違犯戒律時,行為者當下的「意樂」(cetanā)性質。
在律學中,犯戒時的心態(善、不善、無記)是判斷罪責性質與輕重的重要依據。
。
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回答,用於確認特定戒律、事態或條件的存在,屬於律部經文常見的程序性對話。
。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探討在主觀動機為「善」的情況下,若行為客觀上違反了戒律,應如何判定其罪相。
這涉及律法中關於「心(意圖)」與「行(行為)」之關係的判定,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違犯。
。
本句說明律儀之嚴謹。
在律典中,部分禁制針對行為本身。
即使比丘主觀意圖良善(如為了環境整潔或裝飾),但若行為違反了保護植物或維持僧團環境的規定,仍判定為犯戒。
這強調修行者必須精確學習戒相,不可僅憑主觀善意而違律。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釐清犯戒時的心理動機。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判定違犯的輕重需考察其「心」的狀態;若行為是由貪、嗔、癡等不善心驅動,則構成正式的犯戒。
。
本句說明律儀(Vinaya)的成立基礎。
在律部語境中,「犯」是指行為觸犯了佛陀為了清淨僧團而制定的戒律(結戒)。
若無佛陀制戒,該行為本身未必是罪,但因有戒律之存在,故成其為「犯」。
。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心態」與「犯戒」之關係。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需考察其心意識狀態(善、不善或無記)。
此處旨在詢問:當心念處於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無記」狀態時,如何判定為犯戒。
。
本句說明律典判定違犯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在律部法義中,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不僅看行為本身,更需看行為人的主觀意圖。
若缺乏佛陀在制定該項戒律時所指的特定意圖,則不構成違犯。
- 犯戒:違犯僧伽所制定的戒律。
- 戒相:戒律的具體定義、構成條件與表現形式。
- 經行處:僧團中專門用於行走禪修的道路。
- 髻鬘:用花朵編織成的頭飾或花環。
問:「頗有善心犯戒、不善心犯戒、無記心犯戒 耶?」答:「有。云何善心犯戒?如新出家比丘未知 戒相,自手淨地拔生草,若經行處採花髻 鬘,此善心犯戒。云何不善心犯戒?佛所結 戒故犯。云何無記心犯戒?佛所結戒不故 犯。」
此問旨在探討阿羅漢在違犯戒律時,其心念的性質分類。
在律學討論中,釐清行為時的心念屬性(善、不善或無記),對於判定違規的性質與心理機制具有重要意義。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對象是否存在。
。
根據薩婆多部律義,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貪、嗔、癡等不善心。
因此,若其行為在形式上觸犯戒律,其內心並無造業的惡意,僅屬中性的「無記」狀態,故不構成具足罪業的犯戒。
。
本句探討在律部法義中,心態(心所)對犯戒性質的影響。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以及罪業輕重,需考察其伴隨的心理狀態。
此處旨在釐清在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心態(無記心)下,行為如何被判定為犯戒。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意圖」與「犯戒」的判定。
在律法中,犯戒的成立通常需具備主觀意圖(Cetanā)。
阿羅漢在睡眠狀態下,對外界發生之事(如他人潛入房中)缺乏意識與主觀意圖,因此即便在形式上觸犯了戒律,但在心法上屬於「無記」(非善非惡),不構成有意的造業。
- 具戒:指受具足戒,即出家比丘或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
問:「阿羅漢善心犯戒、不善、無記心犯戒耶?」答: 「有。若阿羅漢犯戒,一切皆無記心犯。云何無 記心犯戒?若阿羅漢眠已,有人舉著高床上、 或女人盜入房宿、與未受具戒人二夜宿已 後復盜入宿,是名無記心犯戒。」
本句探討破僧(僧伽分裂)的業報。
在律部教法中,破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此處詢問造成分裂的人是否皆須在惡道中承受長達一劫的壽命。
。
此句為律典中的假設性詢問,探討長壽與破壞僧團和合(破僧)之間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是指造成僧伽分裂、破壞和合的嚴重過失。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在惡道受苦的時限。
問:「若破僧,一切皆一劫壽耶?若壽一劫,皆悉 破僧耶?」
此處指在律典的表述或儀軌的制定中,採取四句的結構來完整且嚴謹地陳述法義或規則,以確保內容無遺漏且符合律制規範。
。
本句在討論破壞僧團(破僧)這一重罪與受報壽量(一劫)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律部分析中,旨在釐清罪業與果報的時間長短是否具有絕對的必然對應關係,透過列舉四種邏輯組合,分析罪因與壽量果報的各種可能性。
。
本句討論造成僧團分裂(破僧)的業報。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被視為極重之罪,因其破壞了修行共同體,導致眾多修行者失去正法導引,故其果報深重,非僅一劫之壽能盡。
。
本句討論導致僧團分裂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是指使和合的僧團產生分裂,而「法想」是指基於對法義的特定見解或主觀想法而產生的分裂意圖。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破僧」(僧伽分裂)的法律判定討論。
旨在探討在何種特定條件或情境下,即便時間跨度極長(達一劫),其行為在律法定義上仍不構成破壞僧團的罪業。
。
本句列舉多位龍王與天人,說明其在極長的時間(一劫)中,皆未犯下「破僧」(破和合僧)的重罪。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是極其嚴重的罪行,此處旨在強調這些眾生的清淨與對僧團的護持。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和合之破壞(破僧)與時間尺度(一劫)的關係,旨在探討在何種條件下,即便是一劫的壽量亦會導致僧團的分裂或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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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調達。
在律典(毘尼)中,調達常被作為犯重罪、企圖分裂僧團或違背戒律的典型反面案例,用以說明特定律則的制定背景或適用對象。
。
此句為律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破僧」之重罪,以及其相應的果報時間是否等同於一劫。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僧伽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其報應時間極長,此處在討論該行為的定罪與果報量級。
。
此句出於律典對戒項文字的精確界定。
在討論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或對比不同表述時,用以排除特定的字句,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
- 四句:指在律典或儀軌中,為確保表述完整且嚴謹而採用的四句式結構。
- 龍王:佛教中護法的一類神靈,通常居住在龍宮。
- 梵富婆天:一名天神。
- 一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調達:釋迦牟尼佛的表弟,在佛教經典中以企圖分裂僧團及犯重罪著稱。
- 句:在此指律典中的特定字句或表述。
「作四句。或破僧非一劫壽、或一劫 壽非破僧、或破僧亦一劫壽、或非破僧非一 劫壽。云何破僧非一劫壽?若法想破僧。云何 一劫壽非破僧?伊羅龍王、善建立龍王、摩 那斯龍王、今婆羅龍王、欝多羅龍王、提梨 咤龍王、迦羅龍王、難陀龍王、鏂鉢難陀龍 王及梵富婆天,此一劫壽非破僧。云何一劫 壽亦破僧?謂調達。云何非破僧亦非一劫壽? 除是句。」
本句探討「破僧」罪的判定標準,討論行為的定性(是否構成破僧)與其產生的果報(受報之久)之間的邏輯關係,旨在釐清破僧罪的成立條件與果報之對應。
。
此處為律典(毘尼摩得勒伽)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透過提問與肯定回答,用以明確界定戒律的適用條件或法義事實。
。
本句探討在何種特定條件下,造成僧團分裂(破僧)這一重罪,不會導致長達一劫的惡果。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討論旨在分析行為的動機、對象及結果,以精確判定罪業的輕重與受報之久遠。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定義或說明關於「企圖造成僧團分裂」的律法規定。
在律藏中,破僧(Sanghabheda)是極其嚴重的罪行,而「想」則強調了主觀意圖在判定罪業中的關鍵作用。
。
本句討論破僧(導致僧團分裂)的罪業輕重。
在律典判讀中,若破僧是基於對法義的誤解或主觀認定(法想),而非出於惡意、貪欲或蓄意破壞,其罪報較輕,不至於承受長達一劫的罪業。
。
本句為律典中的詰問,旨在區分「罪報之長短」與「罪名之性質」。
詢問除了「破僧」(使僧團分裂)這一極重罪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罪業的果報會持續長達一個劫。
。
此句為名單之列舉,記錄參與特定事件或供養的龍王與天神,並明確排除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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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破僧」(造成僧團分裂)的罪業之重。
在律藏體系中,破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因其破壞了僧團的和合,直接阻礙正法的傳承與修行環境,故其報應深重,需歷經一劫之久。
。
此句為對前文對象的明確指稱,指涉佛陀的表弟調達。
在律部經典中,調達常作為破戒或企圖分裂僧團的典型案例被提及,用以說明特定律則制定的背景或對比正法修行。
。
本句探討破壞僧團和合(破僧)的業報。
在律部教義中,破僧被視為極重之罪,其果報深重且持久。
此處以問答形式,釐清不造此業則不承擔相應長久罪報的因果關係。
。
此句出現在律典註釋(摩得勒伽)中,用於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
意指在討論某項規範或判定時,除了特定的措辭(此句)所涵蓋的情況外,其餘均適用前述之論述。
- 想:指內心的意圖、企圖或主觀意識。
- 壽一劫罪:指其惡業果報持續時間長達一個劫的重罪。
- 伊羅龍王: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龍王名。
- 梵富樓天:音譯天神名。
問:「破僧不生一劫罪、或生一劫罪 非破僧耶?」答:「有。云何破僧不生一劫罪?法 想破僧是。法想破僧,不生一劫罪。云何壽 一劫罪非破僧?伊羅龍王等,除梵富樓天。云 何破僧亦生一劫罪?謂調達。云何非破僧不 生一劫罪?除是句。」
本句探討僧伽分裂(破僧)後的法義判定。
詢問當僧團發生分裂時,分裂方所持的見解或其行為是否在律法上被一律判定為「邪見」或「錯誤」。
這涉及律藏中對於「和合」與「分裂」之區分,以及行為上的罪過與見解上的錯誤之辨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操作指令,要求在特定的儀軌或法律程序中,以四句的格式來陳述或組成偈頌,以符合薩婆多部律的規範。
。
此句探討破壞僧團(破僧)的行為與主觀意圖(邪定)之間的關係。
在律儀判罪時,需辨析破壞僧團的行為是否伴隨著錯誤的定見或邪惡的決心,以釐清罪名的性質與程度。
。
本句描述僧團分裂(破僧)的一種特定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當僧眾對於戒律的解釋或法義的看法(法想)產生分歧,且無法達成共識而導致僧團分裂、無法共同進行羯磨時,稱為「法想破僧」。
。
本句旨在釐清「邪定」(錯誤的禪定)與「破僧」(分裂僧團的重罪)之間的界限,探討何種錯誤的定境並不構成分裂僧團的法律責任。
。
本句在辨析「五逆罪」中不同罪名的法律定義。
雖然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血皆為極重罪,但在律典的分類中,前四者雖屬嚴重罪行(或基於邪定),但並不等同於特定定義的「破僧」(使僧團分裂)罪。
此處旨在明確區分不同重罪的性質。
。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旨在探討修行者若陷入「邪定」(基於不正見或不正當手段的禪定),如何進而導致僧團分裂或破壞僧伽和合的律則與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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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前文所述之概念即為「調達」,在律儀語境中,通常指對違犯行為、煩惱或感官執著的捨棄與斷除。
。
本句為律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判定「邪定」與「破僧」的界限。
在律部語境下,需明確區分何種行為或心態不構成不正的禪定,且不導致僧團分裂,以確保僧伽制度的純淨與和合。
。
此句出於律典對戒律條文或表述方式的詳細解析。
在討論某項規則或定義時,指出除了特定的一句話之外,其餘部分均適用於前述之論述,是用於界定範圍的法律式表述。
- 邪定:指判定為邪見或錯誤的見解。
問:「若破僧,一切皆邪定耶?」「作四句。云何破僧 非邪定?法想破僧。云何邪定非破僧?謂殺母、 殺父、阿羅漢、惡心出如來血,是邪定非破僧。 云何邪定亦破僧?謂調達。云何非邪定非破 僧?除是句。」
本句探討破僧(僧伽分裂)之罪業是否皆需具備主觀意識。
在律典判定中,行為人的主觀認知(知情與否)是決定罪相輕重與性質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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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律則或界定名相時,採取特定的四句結構(如定義、條件、結果、例外等)來進行論述,以確保法義界定完整且精確。
。
此句為詰問,旨在分析一種既不屬於「明」(正知、智慧)也不屬於「無明」(迷妄、不知)的特殊心法狀態。
在薩婆多部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對立項的否定來界定特定心所或狀態的邊界。
。
本句描述因對律法或教義產生分歧的見解(法想),進而導致僧團分裂(破僧)。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Sanghabheda)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因為它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與法統的延續。
。
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破僧」罪名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判定罪業時,通常需考量意圖(cetana)與認知。
若行為人處於無明狀態且對法規不清楚,缺乏主觀分裂僧團的惡意,則不構成破僧之重罪。
。
此處的「六師」是指佛陀時代著名的六位外道導師。
在律典中,提及他們通常是為了區分正法與外道的教義差異,或在規範僧侶與外道交往的戒律時作為參照。
。
本句為律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造成僧團分裂(破僧)時,行為人的心理狀態(意圖與認知)。
在律部判罪中,行為人是否「明」(知情、有意識)或「無明」(不知情、迷妄)會影響罪業的定性與輕重。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兼具知情與不知情之複雜情境。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明確指稱。
在律典語境中,調達常作為違犯戒律或企圖分裂僧團的典型反面案例被提及,用以說明特定律則的適用對象或背景。
。
本句為律典中針對「破僧」罪業判定之技術性詢問。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人的主觀意識(明或無明)是決定罪名與量刑的關鍵。
此處旨在探討一種不屬於「造成分裂」、「明知故犯」或「因無明而犯」這三類定義的特殊邊界情況。
。
此句出於律典對戒條文的詳細解析。
在討論特定戒律的適用範圍或解釋時,指出除了某個特定措辭或條件之外,其餘部分適用於某種判斷。
這體現了律部對文字精確性的極高要求,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公正與準確。
- 明:指知情、有意識或具備主觀意圖。
- 無明:在此指不知情、無意識或缺乏對法規的認知。
- 六師:指佛陀時代著名的六位外道導師。
問:「一切破僧明無明耶?」「作四句。云何非明 非無明?法想破僧。云何無明非明非破僧?謂 六師等。云何破僧亦明亦無明?謂調達。云何 非破僧非明非無明?除是句。」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顯示弟子在律典問答中,針對特定戒律或修行問題,再次向佛陀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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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法中「破僧」(造成僧團分裂)罪行的主體資格。
旨在釐清僅有受具足戒的比丘能構成此罪,還是比丘尼及各級見習出家者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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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法中「破僧」罪的主體資格。
在律典規定中,使僧團分裂(破僧)屬於極重的罪行,其法律主體僅限於受具足戒的比丘。
比丘尼及下位出家者因權限與身分不同,不能獨立構成破僧罪,但若參與其中,則被判定為「助破僧」。
- 式叉摩那: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訓練的見習期。
- 沙彌沙:指沙彌(男性初級出家者)或泛指初級出家者。
- 彌尼耶:指沙彌尼(女性初級出家者)。
- 沙彌、沙彌尼:男性與女性的初級出家者(見習僧)。
又問佛言:「世尊!唯比丘破僧,非比丘尼、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耶?」佛語優波離:「比丘破僧, 非比丘尼、非式叉摩那、非沙彌沙彌尼,唯助 破僧耳。」
此句探討「破僧」罪的主體資格。
在律典中,破僧是指導致僧團分裂、使僧伽無法共同舉行羯磨(僧事)的重罪。
此問旨在釐清:造成比丘尼僧團分裂的罪名,是否僅適用於比丘尼,而比丘或式叉摩那等其他身分者是否不成立此罪。
。
在律典(毘尼)的編纂中,為了避免重複冗長的條文或定義,當後續的規範、程序或判定標準與前文完全一致時,會使用此類簡略語句來指引讀者參照前述內容,以維持律法的嚴謹與精簡。
問:「唯比丘尼破比丘尼僧,非比丘、式叉摩那 等?」「如前說。」
本句探討律法中「罪業成立」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一個行為是否構成罪(成就),需視其主觀意圖、客觀行為及結果是否完全符合律典定義的構成要件。
此處詢問的是破僧(造成僧團分裂)這一行為完成後,在律法上是否直接等同於罪業的成立。
。
此句為直接稱呼優波離比丘。
在律部經典中,優波離以精通律儀著稱,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就律法義理進行問答或指導的開端。
。
本句論述律法中罪名的成立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成就」是指構成某項罪行的所有必要要素均已具足,使該罪名在法理上正式成立。
破僧(僧伽分裂)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造成僧團分裂(破僧)在律法上的罪名與定性。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中,維護僧團和合是至高原則,破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直接影響僧團的純淨與法統的延續。
。
本句出於律典對僧服材質的定義,旨在明確規範僧伽所使用衣物的種類與名稱,以確保衣著符合律制。
。
本句探討在律藏規範下,造成僧團分裂(破僧)這一重罪在懺悔之後的罪名定性與法義狀態,旨在釐清極重罪行在律法程序上的處理結果。
。
本句在界定律藏中比丘所犯的罪類。
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罪的嚴重罪行,犯者雖不至於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成就:律學術語,指構成罪行的所有必要條件均已滿足,使該罪業正式成立。
- 偷羅遮:梵語 Sūtra-cīvara 的音譯,指由經緯線織成的布衣(織衣)。
問:「破僧成就為罪成就耶?」「優波離!破僧成就, 破僧者成就罪。破僧犯何等罪?謂偷羅遮。 破僧已懺悔,何等罪?謂僧伽婆尸沙。」
此句在探討感受(vedanā)的性質。
在薩婆多部的法相分析中,討論不同類型的感受(如苦、樂、捨)是否能在同一個心念瞬間同時產生,即探討其「不共住」的特性,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次第與排他性。
。
此處指在律儀或羯磨(僧伽法律程序)中,需依照規定組成特定的四句措辭,以確保程序之合法性與嚴謹性。
。
本句出自薩婆多部律師之論議,旨在探討「受法」(感受)與其他心法或色法之間是否存在共時共生的關係。
在薩婆多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共住」關係,是用以釐清心法生起之條件與性質的核心邏輯。
。
本句在討論律法構成要素的共存關係。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條件(法)是否互斥。
此處明確指出這五種法並非不共住,即它們可以同時成立或共存於同一情境中。
。
本句為律典中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在何種情況下,僧侶之間不共同居住並不構成對律法(受法)的違犯。
這是在區分惡意的分裂不共住與因正當理由(如病苦、職責等)而分開居住的差異。
。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於犯波羅夷罪(最重罪)者的處理程序。
若未依律採取特定的「五法」程序,則該比丘不能恢復其僧團身分,無法與其他比丘共住,強調律法程序的嚴格性與僧團純潔性的維護。
。
本句為律典中的詰問,探討在何種特定條件下,僧人雖然完成了受戒(受法)的程序,但基於律制規定,仍被禁止與他人共同居住。
這涉及薩婆多部對於僧團管理、戒律執行以及特定違犯情況下的居住限制規定。
。
本句說明特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處罰等級。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喪失僧團成員資格。
此處強調受五法者,若犯其中任何一項,均視為波羅夷罪。
。
本句為律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情況下,僧人雖未承受某項律則或未受相關處分,但仍能維持與僧團共住之狀態的法理依據,用以釐清律則適用範圍與僧伽共住條件的關係。
。
此為律儀文本中的排除性表述,用於明確界定規範適用的邊界,指明除了所提及的特定語句或條文之外,其餘部分皆依此規律執行。
- 受法:指感受(vedanā),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心理反應。
- 共住:佛教術語,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共同存在或同時生起。
- 五法:指在特定律法情境下所涉及的五種構成要素或條件。
- 波羅夷罪: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後即失去僧侶身分,如同樹根斷裂,無法再生。
問:「若一切受法皆不共住耶?」「作四句。云何受 法非不共住?謂若受五法,是受法非不共住。 云何不共住非受法?若犯一一波羅夷罪,不 受五法,是非受法、是不共住。云何受法亦不 共住?謂受五法,犯一一波羅夷罪。云何非受 法亦非不共住?除是句。」
本句為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關於心所分析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受」(vedanā,即苦、樂、捨等感受)的性質,詢問不同種類的受法是否具有互斥性,即在同一心念剎那中,不能同時產生多種不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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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律典的規範或儀軌中,將特定的義理、程序或懺悔文以四句的固定格式來表述,以確保表述的精確性並便於僧團記憶與統一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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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答,確認前文所詢之情況、法條或案例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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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在僧團管理中,哪些「不共住」(禁止共同居住)的規定並不屬於正式受持的戒律(非受法),而可能是基於慣例、補遺或特定情境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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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在僧團管理與個人修行中,覺察過失是修正的前提。
若對過失與邪僻行為視而不見,則無法進行除罪或改正,導致法紀敗壞或修行停滯。
- 非受法:指非正式受戒(受持)所定的戒律,通常指慣例或非正式的禁制規定。
問:「若一切受法皆種種不共住耶?」「作四句。答 有。云何種種不共住非受法?謂不見擯、惡邪 不除擯。」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釐清「不共住」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下,探討僧眾不共同居住於僧伽藍(僧團住所)的各種情形,以判定其在律法上的性質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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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律典規定的特定程序、宣告或懺悔中,需依照規定組成四句的定型化表述(公式化語言),以確保律儀程序的合法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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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內部「不共住」(不和睦或分開居住)的深層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單純的空間分離與因「惡邪」(惡行或邪見)而導致的破裂有所不同。
若惡邪不除,則不共住將成為一種根深蒂固的法義衝突或律儀破裂,而非單純的居住安排問題。
問:「頗有不共住,即一切種種不共住耶?」「作四 句。種種不共住非不共住,如惡邪不除。」
此句探討律典中兩種法律程序的區別與關聯。
擯羯磨是指將僧侶排除出團體的程序,而墮羯磨則是正式認定比丘犯波羅夷罪而失去僧侶身分的程序。
詢問者欲確認兩者在法律定義上是否可視為同一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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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處罰僧人的法律程序。
在薩婆多部律的語境下,將犯重罪的僧人驅逐出會的「擯羯磨」與判定其失去僧格(墮落)的「墮羯磨」在法律定義與執行程序上是指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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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標準詢問格式,旨在請教針對特定違律或僧團事務,應採取何種正式的僧伽羯磨(法律程序)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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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律典中關於「羯磨」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下,羯磨並非指一般的因果業力,而是指僧團在處理行政、紀律或儀式時,必須依照規定步驟共同完成的正式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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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典中,僧眾所犯的罪行及其對應的處置程序均屬於「羯磨」的範疇。
懺悔作為消除罪障、恢復清淨的手段,是羯磨法律程序中的核心環節。
- 墮羯磨:正式判定比丘犯波羅夷罪而導致身分墮落(失去僧資格)的法律程序。
問:「頗有擯羯磨即墮羯磨耶?」答:「有擯羯 磨即墮羯磨。云何羯磨?云何羯磨事?所起罪 是羯磨,懺悔是羯磨事。
事是捨迦絺那。」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開端,在《毘尼摩得勒伽》(律議)中,常用此類詢問來引導對特定戒律條文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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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僧侶領受迦絺那衣(袈裟)的正確程序與規範,以符合毘尼(律法)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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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材質的詢問。
在律藏中,詳細規定了僧侶可使用的布料種類與品質,以確保修行者生活簡樸,不至追求奢侈之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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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衣」的定義,明確指出在此語境下,衣是指僧侶所穿的迦絺那(袈裟),旨在規範僧眾著裝的具體名相,以便在判定律則時有明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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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受領袈裟時,必須在心中生起特定的九種正念或意向,以確保受衣過程符合律儀要求,不生貪著,使袈裟正式成為其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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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經典,為對僧伽戒律項目的條列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捨棄袈裟」的律則,旨在規範僧侶對衣物的處理,防止隨意捨棄或不當處置,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資源管理。
- 迦絺那:人名,此處為被詢問的對象。
- 捨迦絺那:一種布料的音譯名,指當時特定品質的麻布或細布。
「云何迦絺那?云何受迦絺那?云何捨迦絺那?」 「謂衣是迦絺那。發起九種心,是受迦絺那。八 事是捨迦絺那。」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偷盜罪限度的具體詢問。
在毘尼(律)的判定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特定標準(如本句提到的三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出家人失去僧籍,不可再還俗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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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條件或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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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毘尼摩得勒伽》,屬於對僧伽生活物質標準或財產價值的具體規定。
此處在討論特定物品(迦梨仙)的市場價格,用以判定該財產是否符合律法規定的限額或交易標準。
- 三錢:古印度當時衡量財產價值的貨幣單位。
- 迦梨仙:音譯名,指特定人物或由其命名之物品(如布匹),在律典中作為評估價值的基準。
- 錢:古印度當時使用的貨幣單位。
問:「頗有取三錢犯波羅夷耶?」答:「有。若迦梨仙 直十二錢。」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盜罪量刑的詢問。
旨在釐清盜取財物的具體金額門檻,是否已達到觸犯『波羅夷』這一最重處分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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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體裁之肯定回答,旨在針對前述之戒律疑問予以確認,以確立律法的適用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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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物價值的判定,旨在透過設定具體的貨幣金額(四十錢或二十錢),來界定僧眾在持有或接受特定物品(迦梨仙)時,是否觸犯律法中關於財產限額的規定。
問:「頗有取十錢或取五錢犯波羅 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四十錢、或直二十 錢。」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特定情節(減)影響下,行為究竟是仍構成違犯(犯),還是因情節減輕而不再構成違犯(不犯),用以精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與處罰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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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中,透過問答方式來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定義或具體案例,此處的「有」是用以肯定前文所詢之法義或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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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特定時間禁忌的判定。
在白減期間觸犯相關規定則構成波夜提罪,而黑減期間則不犯。
這顯示律典對行為犯禁的判定與時間週期(月相)密切相關。
- 減:指減輕罪業的條件或情節(mitigating circumstances)。
- 白減:月相由滿轉缺的期間(waning moon)。
- 黑減:月相接近新月或完全黑暗的期間。
問:「頗有減與犯、減與不犯耶?」答:「有。下白減與 犯波夜提,黑減不犯。」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釐清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詢問在律法判定中,是否存在因特定條件而使罪相加重的「增益犯」,以及因特定條件而使原本應屬違犯之行為變為不構成違犯的「增益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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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判定之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黑」指不善或加重罪行的因素,「白」指善行或減輕罪行的因素。
若行為增加了不善性質,則構成波夜提罪;若增加善性質,則不構成違犯。
- 增益犯:指因特定條件(如重複犯、惡意深等)而使罪相加重或增加的違犯行為。
- 增益不犯:指因特定條件(如無心、病苦、或符合律法例外規定)而使原本應屬違犯之行為,判定為不構成違犯的情況。
- 增黑/增白:律典術語,指增加不善(黑)或善(白)的因素,用以判定違犯之成否或程度。
問:「頗有增益犯、增益不犯耶?」答:「增黑犯波夜 提,增白不犯。」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標準的詢問,旨在探討在判定違犯(犯)與不構成違犯(不犯)時,是否存在量級、性質或條件上的對等標準。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的體例中,通常是在針對某項戒律的適用條件、違犯情況或法義定義進行詢問後,由答問者給予肯定的確認。
。
此處規範僧侶持有布料的限度。
在律典規定中,若持有超出限度的布料且其量達到一件佛衣的標準,即構成波夜提類別的罪 offense,需透過懺悔除罪;若僅達到身體之量(較小量),則不視為違律。
- 等量犯:指在律法判定中,量級或性質相同的違犯行為。
- 等量不犯:指在律法判定中,量級或性質相同的不違犯(免責)情況。
- 佛衣等量:指依照佛陀制定的標準僧袍尺寸之量。
- 身等量:指以持有者自身身體尺寸為基準的量。
問:「頗有等量犯、等量不犯耶?」答:「有。佛衣等量 犯波夜提,身等量不犯。」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之細節。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違犯(犯)需綜合考量行為、意圖與情境。
因此存在「未採取特定行為卻構成違犯」(如應做而未做)以及「採取了特定行為卻不構成違犯」(如因病、因急或無心而為)的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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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情況或規定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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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旨在防止比丘對新衣的鮮豔色澤產生執著或心生傲慢。
透過在三處故意破壞新衣的色澤,以培養離欲心與謙卑心,使其不被外相所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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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違犯條件的界定。
在判定某些與色慾相關的律條時,若對象為「壞色」(相貌醜陋),因不具備引起欲心的條件,故不判定為違犯。
- 不作犯:指未採取該違律行為,但在特定律法規定下仍被判定為犯錯。
- 作不犯:指採取了該行為,但因缺乏主觀意圖或符合豁免條件而判定為不犯。
- 壞色:指故意將新衣的鮮豔顏色弄舊或使其褪色,以減少對美色的執著。
問:「頗有不作犯、作不犯耶?」答:「有。得新衣,不三 壞色,犯波夜提。壞色,不犯。」
本句探討比丘在禪定之過程(入定時)與狀態(入定後)中,若發生違犯律儀之行為,其罪名如何認定之律法問題,旨在釐清心念與行為在不同定境下的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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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於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條件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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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請求他人協助建造僧房的規範。
律法旨在規範比丘的居所應簡樸,且其請求與建造過程需符合僧團制度,以防止產生貪著或不當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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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之細節。
在律典語境中,即便比丘在行為過程中進入禪定狀態,但若房事之事實已完成,仍需依律判定為犯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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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第二至第四禪)之方法或條件,與前文所述進入第一禪的過程相同。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修行體系中,禪定是透過逐步捨棄粗重的心理活動(如尋、伺、喜、樂)而遞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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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中「身分」與「犯淨」的關係。
在律藏中,同一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取決於行為者當時的僧伽身分(如比丘、式叉摩那或居士)。
此處指某種行為在非比丘身分時被視為犯錯,但在比丘身分時則被視為清淨(不違犯)。
。
本句說明律法適用的時間界限。
比丘的戒律僅在受具足戒之後才開始生效;因此,同一行為若在受戒前(非比丘時)發生,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淨),僅在受戒後(比丘時)發生纔算犯戒。
。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時間界限。
在律藏中,比丘戒律僅適用於受具足戒後的比丘。
若某人在受戒前(非比丘時)從事了律典禁忌之行為,因當時不具比丘身分,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故受戒成為比丘後,在律法定義上仍屬清淨。
。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身分轉換與罪業清淨的判定。
在薩婆多部律的邏輯中,探討若修行者身分(根)改變,原身分所犯的特定罪項(不共罪)在新身分下如何視為清淨。
。
本句探討律法適用的身分界限。
在律藏中,某些行為僅在具足比丘戒的身分下才構成「犯」,若在未受戒或非比丘身分時採取相同行為,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故稱之為「淨」。
。
本句討論薩婆多部律中關於罪淨的特殊情況。
僧伽婆屍沙分為「共」與「不共」,若比丘犯了僅比丘纔有的重罪,在特定條件下轉為比丘尼身分,因不再適用比丘之不共戒條,故在律法定義上被視為恢復清淨。
- 初禪:禪定的第一階段,特徵為離欲與離惡巧,並具備尋、伺、喜、樂四相。
- 作房:指建造僧房或居所。
- 房成:律典術語,指性交行為之完成。
- 禪:指禪定,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統一的心理狀態。
- 第二第三第四禪:指禪定的四個層次,隨定力增強,依次捨棄尋、伺、喜、樂等心理活動,達到更深層的定境。
- 淨:指行為不違犯戒律,處於清淨狀態。
- 不共僧伽婆屍沙:僅比丘尼纔有的僧伽婆屍沙類別罪行,比丘不共犯。
- 轉根:指身分或生理根基的轉換。
- 不共:指僅限於比丘而比丘尼不共有的戒條。
- 得淨:指消除罪障,恢復清淨身分。
問:「頗有比丘入初禪時犯偷羅遮,入已犯僧 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語餘比丘言:『與我 作房。』作是語已入初禪,入已房成,犯僧伽婆 尸沙。入第二第三第四禪亦如是。或非比丘 時犯、比丘時淨。或比丘時犯、非比丘時淨。云 何非比丘時犯、比丘時淨?若比丘尼時犯不 共僧伽婆尸沙,彼轉根作比丘,得淨,是非比 丘時犯、比丘時淨。云何比丘時犯、非比丘時 淨?若比丘犯不共僧伽婆尸沙,彼轉根作比 丘尼,得淨。」
本句探討律儀中「主觀認知」與「客觀事實」的對應關係。
在律典判定中,行為人的心態(知或不知)是決定是否構成罪犯的重要因素。
此問旨在釐清當行為人對「犯」與「淨」的認知與實際狀態相反時,在律義上如何判定。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確認某項戒律、情況或法相是否存在。
。
本句探討律儀中「知」與「不知」對犯戒與清淨之影響。
在律典語境下,「時」指觸發戒律的特定時機或條件。
此問旨在釐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是否構成犯戒,以及在知情的情況下如何維持清淨。
。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僧團生活細節的規範,討論比丘在熟眠狀態下被他人移至高牀時的處理程序,旨在確保僧團在照顧病僧或熟眠僧侶時符合禮儀與律制。
。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犯錯與淨化之時間關係。
指比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犯戒,雖已構成罪相,但一旦覺察並依照律法程序進行懺悔或除滅,即可恢復清淨。
這區分了「犯罪之時」與「淨化之時」的狀態。
。
本句探討比丘在律儀上的認知狀態。
在律典中,修行者往往對「犯戒」有較強的警覺,但對於「清淨」(無犯戒狀態)的認知卻較模糊。
此問旨在引導修行者不僅要識別過失,更要明瞭清淨的標準與狀態。
。
本句討論僧伽婆屍沙罪在執行羯磨(法律程序)時,若當事人因睡眠而未能參與完成過程的法義認定。
在律法程序中,只要當事人事先接獲通知(聞白),即便在程序完成時處於睡眠狀態,該羯磨依然有效,使其恢復清淨。
- 時:指觸發戒律的特定時間、時機或條件。
- 高牀:指較高之牀榻,在律典中常涉及病僧安置或睡眠環境的規定。
- 除滅:在律典中指透過懺悔等法定程序消除罪障。
- 不知時犯:指在犯戒之時並未意識到該行為違律。
- 知時淨:指在意識到犯錯後,經由如法程序而恢復清淨。
- 阿浮呵:被召喚者,指在羯磨程序中被通知出席的僧侶。
- 聞白:聽取正式的通知或宣告。
問:「頗有不知時犯、知時淨,知時犯、不知時淨 耶?」答:「有。云何不知時犯、知時淨?若比丘眠 熟,有人舉著高床上,如前說。彼覺已,如法除 滅,是名不知時犯、知時淨。云何知時犯、不知 時淨?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阿浮呵那時聞 白已睡眠,眠中羯磨竟,是名知時犯、不知時 淨。」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或操作方式(方便)下,是否仍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罪相認定之嚴謹,需透過對行為動機、手段與結果的詳細分析來判定是否違律。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法相是否存在。
。
本句描述比丘向他人坦承其所犯之重罪(如毀謗、殺人、盜竊)。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坦承涉及罪業的承認,用以判定該行為在律法上的性質及其後果。
。
本句討論律典中特定的違犯情境,指在單一行為或特定條件(方便)下,同時觸犯了三項波羅夷罪。
這在律法判定中用於分析罪業的重疊與定罪之標準。
- 說過人法:指毀謗他人或揭發他人過失。
- 重物:指價值較高、足以構成重大盜竊罪的財物。
問:「頗有一方便中犯三波羅夷耶?」答:「有。若比 丘語彼人言:『汝知我說過人法、殺某人、盜 某重物。』是名一方便犯三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問答,旨在探討比丘尼在犯戒時,是否可能透過單一的行為方式(一方便)而同時觸犯四項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這屬於律法中關於罪相認定與量刑的精細討論,用以釐清罪業的重疊與界定。
。
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回答,確認某項戒律的適用條件、事實或法相是否存在。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
比丘尼將犯下殺、盜等重罪視為證得羅漢果的標誌,此類假設用於界定律法中關於「妄稱得果」或「邪見」的處置標準,強調正法與邪見的截然不同。
。
本句討論比丘尼律中的極端案例,說明在特定情況或透過單一行為,可能同時觸犯四項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立即喪失僧團資格。
- 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問:「頗有比丘尼一方便犯四波羅夷耶?」答:「有。 如比丘尼共期:『汝見我隨順擯比丘時,殺某 人、盜某重物,汝知我得羅漢。』是名比丘尼一 方便犯四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詢問,旨在探討比丘是否可能在單一的時空情境(一坐處)中,同時觸犯薩婆多部律中五篇戒的所有條文,用以釐清戒律適用的邊界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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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確認某項律則、情況或法義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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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接納衣物資材的律儀。
比丘不應直接從地位較低的學僧手中接受特定布料,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若違反此規定,則構成波羅提提舍尼罪,需向他人坦承懺悔方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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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在飲食時應保持端正與平等心,不可因貪好而偏向剜取食物的精華部分。
此類不端之行在律典中被定為突吉羅罪,旨在杜絕貪欲與不莊嚴的行為。
。
此律則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界限,防止因獨處而產生不淨之嫌或引起世間毀謗。
要求在說法時必須有可信賴的第三方(淨人)在場,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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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對待女性應保持莊嚴與慈悲,禁止使用粗魯或侮辱性的言語。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行為被視為較重的過失,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本句規範僧侶不得否定佛法之實有而推崇世俗人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被視為對教法的嚴重背叛與欺瞞,故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喪失僧格。
- 學家:指處於學習階段的僧侶,通常指沙彌或見習僧。
- 佉陀尼:一種小塊布料,常用作抹布或雜用布。
- 蒲闍尼:一種僧衣或布料。
- 偏刳食:指在飲食時,偏向剜取或切除食物的特定部分(如果實中心或精華處)而食用。
- 人法:指世俗的規矩、法律或非佛陀所制定的教法。
問:「頗有比丘一坐處犯一切五篇戒耶?」答:「有。 若比丘學家中自手受佉陀尼、蒲闍尼,犯波 羅提提舍尼。偏刳食,犯突吉羅。無淨人為女 說法過五六語,犯波夜提。向女人說麁惡語, 犯僧伽婆尸沙。空無所有說過人法,犯波羅 夷。」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單一行為(一方便)是否可能同時觸犯多項戒律,導致罪數累加。
這涉及律部對於「罪相」與「罪數」的判定邏輯,用以決定犯戒的嚴重程度及對應的懺悔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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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戒律條文、事例或特定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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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旨在制止比丘因瞋心而對同道採取攻擊性行為。
在律藏中,維持僧團的和諧與彼此尊重至關重要,任何基於瞋恚而產生的肢體或物質攻擊,均視為違犯戒律。
- 沙若豆:指沙子或豆類等細小雜物。
問:「頗有比丘作一方便犯百千罪耶?」答:「有。若 比丘瞋恚,若沙若豆散擲諸比丘,隨所著犯 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盜竊罪構成波羅夷罪的具體條件。
重點在於探討「移離原處」這一行為是否為判定罪名成立的必要因素,以界定罪行的完成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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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某種情況、戒律或法相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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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盜法(不與予而取)的適用範圍,探討拿取非人類眾生(如天、龍等)之高價值財物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罪 offense,旨在釐清律條對財產所有權定義的界限。
- 非人:指非人類的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等。
問:「頗有比丘盜取重物離本處不犯波羅夷 耶?」答:「有。若取非人重物。」
本句探討比丘身分的認定標準。
詢問在完全沒有犯過任何戒律(包括最輕微的突吉羅罪)的情況下,是否仍可能不具備比丘的身分,旨在釐清「戒律清淨」與「身分合法性(如受戒程序)」之間的區別。
。
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於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罪相確實存在。
。
此處在律典語境中討論對象的界定。
「失根」是指感官功能(如視力、聽力)的喪失或精神失常。
在律法判定中,這類人通常在受戒資格、持戒責任或僧團事務的執行上具有特殊的認定標準或豁免條件。
- 根:指根器(Indriya),在此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功能或心智能力。
問:「頗有比丘亦未曾犯戒乃至突吉羅,是非比 丘耶?」答:「有。謂失根者。」
此句為律典中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尼的身分認定是否與犯戒狀況相關,探討在完全未犯戒(包括最輕微的罪)的情況下,其僧伽身分的定義與狀態。
。
此處採律典問答形式,用以明確界定戒律的適用情況或具體法相。
此「有」字為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
。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根」指根器(Indriya)。
此處「失根者」是指因心智缺陷、精神失常或感官功能喪失,而無法正常認知或承擔戒律責任的人。
問:「頗有比丘尼未曾犯戒乃至突吉羅,是非比 丘尼耶?」答:「有。謂失根者。」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問,旨在探討比丘在無人見證的獨處環境下,若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其罪名是否成立及其判定標準。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確認某項戒律、法條或情況是否存在。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中,這種問答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或否定,來界定僧團行為的合法性或違犯程度。
。
本句描述比丘犯下極其嚴重的律儀違犯。
不僅涉及破戒的婬行,還伴隨盜、殺、妄語等惡行,且妄稱得果(稱我是阿羅漢),在律藏中屬於極重的欺誑罪行,旨在警示僧團維護清淨。
- 作婬:進行性行為,在比丘戒中屬波羅夷罪(最重之罪)。
問:「頗有比丘獨在房中犯四波羅夷耶?」答:「有。 若比丘男根長自下部作婬,先作盜方便、殺 生方便、妄語方便我是阿羅漢。」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問答,旨在釐清比丘在安居期間,若在房內遺失衣物是否會導致安居失效(破安居)。
這涉及律藏中關於安居之條件以及必要資具(衣物)對安居狀態影響的判定。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對象確實存在或成立。
。
本句規定安居圓滿的時限與條件。
比丘結坐後若未完成自恣且停留不足七夜,在代表期限屆滿的明相出現時,即判定為破安居,無法獲得圓滿安居的法益。
- 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在固定處所居住三個月,不隨意遷徙的修行制度。
- 破安居:因違反安居規定或不滿足安居條件,導致安居失效。
- 結坐:比丘在安居開始時,發願在特定地點停留三個月的儀式。
- 自恣: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開放,請他人指出自己的過失,以清淨身心。
- 明相:指代表安居期限屆滿的月相(通常為滿月)。
- 失衣:指失去圓滿安居所應得的功德或律法權益。
問:「頗有比丘在房中於彼失衣破安居耶?」答: 「有。若比丘結坐已,未自恣衣著床上,不受七 夜在,空中明相出時,破安居失衣。」
此句探討律法中關於殺人的罪相界定。
在律藏中,殺害任何人類均屬波羅夷罪(最重處分),但「逆罪」(五逆罪)僅限於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口及破僧眾。
此問旨在釐清殺害比丘尼在非特定身分(非母、非阿羅漢)時,是否仍被視為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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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或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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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的是關於性別轉變(轉根)後,僧伽身分認定之特殊案例。
旨在釐清一名已受具足戒的比丘,若身體轉變為女性並成為比丘尼,其戒體與身分在律法上的狀態。
問:「頗有比丘殺比丘尼,非母非阿羅漢,犯波 羅夷、得逆罪耶?」答:「有。若父出家受具足戒,轉 根作比丘尼。」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殺害比丘之罪相詢問。
旨在釐清殺害一般比丘(非父、非聖者)在律法上是否等同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滅罪)或世法中的五逆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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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戒律、制度或情況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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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透過出家與受持具足戒,使修行者的根性發生轉變,進而獲得僧侶的身分。
問:「頗有比丘尼殺比丘,非父非阿羅漢,得波 羅夷、得逆罪耶?」答:「有。母出家受具足戒,轉根 作比丘。」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界定的詢問,旨在區分「非梵行」(不淨行為)在不同情境下,是否會導致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滅罪),用以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與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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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答,旨在確認前文所詢之戒律、法項或特定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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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出家女性(比丘尼)若在生理機能完好的情況下行婬,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立即喪失僧團資格。
此規定旨在嚴格禁絕出家者的色慾行為,以維持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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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損壞與罪業的判定。
在特定條件下,若僅是物品損壞而非主觀故意或觸犯特定禁制,則不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女根:指女性的生殖器官。
問:「頗有比丘作非梵行犯波羅夷,作非梵行 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生女人女根不壞作 婬,犯波羅夷。若壞,不犯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詢問,旨在釐清盜竊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以及在何種條件下則不構成。
在律藏中,盜竊是否犯波羅夷通常取決於所盜財物的價值是否達到法定標準(如五瑪舍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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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戒律、制度或特定情況是否存在。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這類律典彙編中,採取問答方式以精確釐清僧團運作的具體細節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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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偷盜的界限。
在律藏中,偷盜他人具有一定價值(重物)的財物,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即失去僧格,不得留在僧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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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波羅夷罪(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偷盜罪的對象需為「人」之所有物。
若財物所有者為非人類(如天神、鬼神等),則不適用波羅夷罪的處罰標準。
問:「頗有盜犯波羅夷,盜不犯波羅夷耶?」答:「有。 若取人重物,犯波羅夷。若取非人重物,不犯 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問,旨在探討殺人之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波羅夷罪,以及在何種特殊情況下不構成該罪,體現了律法對犯罪意圖與條件的嚴謹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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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用以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或某項戒律在特定條件下是否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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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儀中判定罪業的關鍵在於「意圖(想)」與「行為(殺)」。
在律部法義中,比丘若主觀上具有殺人的意圖,且客觀上導致他人死亡,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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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判定罪相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ā)。
若行為人缺乏殺害眾生的主觀意圖(例如將生物誤認為非生物),則在律法上不成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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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法判定波羅夷罪(最重罪)需具備主觀故意。
若主觀意圖是殺除非人,而非殺死人類,則不符合殺人的波羅夷罪構成要件。
- 異想:指非殺生的意圖,或對對象產生誤認而導致的非故意行為。
問:「頗有殺人犯波羅夷,殺人不犯波羅夷耶?」 答:「有。是人作人想殺,犯波羅夷。若異想殺,不 犯。欲殺非人而殺人,不犯波羅夷。」
本句探討比丘在判定他人是否犯下波羅夷(最重之罪)時的法律適用與判定標準,旨在釐清比丘在指責他人犯法時的界限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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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體例,旨在透過精確的問答來界定戒律的適用條件或確認某種情況是否存在,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時具有統一且明確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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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比丘若虛構、謊稱自己已獲得超越常人的禪定或聖果(如阿羅漢果),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依律犯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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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故意妄稱」與「誤認成就」在律法上的判定差異。
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成立前提是主觀上具有欺騙他人的意圖。
若比丘因「增上慢」而真心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雖屬錯覺,但缺乏主觀欺瞞之心,故不判定為波羅夷罪。
- 過人法:指超越常人的精神境界或神通,如四禪、四果位等(Uttari-manusa-dhamma)。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而實際上尚未達到的錯覺或傲慢。
問:「頗有比丘說過人法犯波羅夷,說過人法 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不異想說過人法, 犯波羅夷。若增上慢說,不犯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同一行為在不同條件(如主觀意圖、客觀情境或心態)下,是否會導致不同的律法判定,特別是針對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進行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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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戒律條文、情況或法相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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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若有不當的身體觸摸行為,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意味著修行者在戒律上徹底失敗,必須立即脫離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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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儀中關於觸摸的界限。
在波羅夷(最重罪)的判定中,單純的身體觸摸若未達到性交之實,不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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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隨順或支持驅逐比丘之行為。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格,不得留在僧團中。
此律旨在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尊卑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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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丘若能隨順、遵守律法,即可避免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自身的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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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在犯下嚴重罪行後,若選擇隱瞞而非坦承懺悔,其覆藏行為本身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其失去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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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竊罪的判定。
在特定法律條件下,僅僅採取隱匿(覆藏)行為,若未滿足盜竊罪的完整構成要件(如主觀盜心與客觀奪取),則不至於觸犯導致喪失僧侶身分的波羅夷罪。
問:「頗有犯此事得波羅夷,即犯此事不犯波 羅夷耶?」答:「有。若比丘尼摩觸身,犯波羅夷; 比丘摩觸,不犯波羅夷。比丘尼隨順擯比丘, 波羅夷;比丘隨順,不犯波羅夷。比丘尼覆藏 麁罪,波羅夷;比丘覆藏,不犯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行為」與「罪名」之間的判定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同樣的行為在不同條件(如主觀意圖、對象、情境)下,可能構成罪業,也可能不構成。
此處是在詢問是否存在特定的例外情況,使得行為發生但並不觸犯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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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特定戒律、事態或條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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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主觀故意地導致精液排出,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僧伽婆屍沙」罪,需經過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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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比丘尼戒律的具體判定。
在律藏中,針對生理分泌物的排出是否構成破戒有嚴格區分,此處明確規定比丘尼之出精行為不屬於僧伽婆屍沙類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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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有不當觸摸他人身體之行為,在律法中被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未達至令僧侶失去資格的波羅夷罪,但仍屬重罪,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方能懺悔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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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尼在戒律狀態上未犯下「僧伽婆屍沙」之罪。
在律藏中,僧伽婆屍沙屬於較重的罪類,但與波羅夷罪(斷滅罪)不同,此類罪業在經過僧團的處置與特定的懺悔程序後,仍可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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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在與異性接觸時應保持心念清淨。
若心懷染污(如貪欲)而於男子身邊受食,屬於較重的律條違犯,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程序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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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規範,要求比丘必須嚴守戒律,不可犯下僧伽婆屍沙罪,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問:「頗有犯此事僧伽婆尸沙,即犯此事不 犯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故出精,犯 僧伽婆尸沙;比丘尼出精,不犯僧伽婆尸沙。 比丘摩觸身,僧伽婆尸沙;比丘尼不犯僧伽 婆尸沙。比丘尼染污心男子邊受食等,犯 僧伽婆尸沙;比丘不犯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法義詢問,旨在探討同一行為在不同條件(如主觀意圖、客觀環境或對象)下,是否會導致不同的戒律判定結果,即區分觸犯與不觸犯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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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簡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規矩或情況確實存在。
在《毘尼摩得勒伽》的體例中,通常先提出問題,再以「有」或「無」作肯定或否定的初步回答,隨後再進行詳細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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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犯下較重的罪行後,若不坦誠承認而選擇隱瞞,則會額外觸犯波夜提罪。
這強調了律儀中誠實懺悔的重要性,旨在防止罪業因覆藏而加重,確保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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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用以界定罪相的適用對象,明確指出在該特定條文中,比丘尼不構成波夜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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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制的規定。
比丘應隨緣接受供養,不得生起貪欲而對供養者要求精美食物;僅在生病需要療養之時,方可請求適當的飲食。
此舉旨在杜絕貪欲,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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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結論,明確指出在特定情境下,比丘尼的行為不構成波夜提類別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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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得在乾淨或新長的草地上排泄,旨在維護環境衛生並尊重自然生命,避免對他人造成不便。
此為律藏中關於出家者生活禁忌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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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結論,確認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未觸犯波夜提類別的戒律。
波夜提罪屬於中等程度的罪行,雖不至於導致出家資格喪失,但必須透過向同法之僧侶懺悔方能除罪。
- 淨生草:指乾淨、新長或未被污染的草地。
問:「頗有犯此事得波夜提,即犯此事不犯波 夜提耶?」答:「有。若比丘覆藏麁罪,犯波夜提;比 丘尼不犯波夜提。若比丘不病索美食,犯波 夜提;比丘尼不犯波夜提。若比丘尼於淨生 草上大小便,犯波夜提;比丘不犯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在不同條件下是否均構成同一類別的罪業。
在律藏判定罪名時,需考量行為者的意圖、對象及環境等因素,因此同一行為可能因條件不同而導致罪名之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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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透過肯定的回答來確認特定情況、法條或對象是否存在,旨在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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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不可主動索求精美食物,旨在防止僧眾產生貪欲與對物質的執著,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類行為在律典中被定義為輕微違律,需透過承認與懺悔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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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界定的表述,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比丘的行為不構成「波羅提提舍尼」類別的違律。
問:「頗有犯此事犯波羅提提舍尼,而犯此事 不犯波羅提提舍尼耶?」答:「有。若比丘尼索美 食,犯波羅提提舍尼;比丘不犯波羅提提舍 尼。」
此句體現了薩婆多部律典對戒律細節的嚴密分析。
旨在探討同一行為在不同條件、動機或情境下,是否會導致不同的律法判定(犯罪或不犯罪),以精確界定違犯戒律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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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或情況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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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在生長的青草上排泄,旨在維護環境衛生並避免對生物造成傷害,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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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比丘尼行為的判定,明確指出其行為不構成「突吉羅」這一類別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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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尼著衣禮儀的規定。
要求出家女眾在著衣時應保持莊重,不得在走下(如階梯或高處)時匆忙著衣,以免失儀或顯得不莊重,故規定此行為觸犯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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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比丘行為的判定,指出在特定情境下,該行為不構成「突吉羅」類別的罪犯。
突吉羅在律藏中屬於最低級別的輕罪,通常透過對僧團或同伴懺悔即可消除。
問:「頗有行此事犯突吉羅,即行此事不犯突 吉羅耶?」答:「有。比丘淨生草上大小便,犯突吉 羅;比丘尼不犯突吉羅。比丘尼齊下著衣, 犯突吉羅;比丘不犯突吉羅。」
此句探討律儀中「淨」與「犯」的時空關係與狀態。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討論中,旨在釐清比丘在犯戒的瞬間,其心態或狀態是否可能仍被視為「淨」,以及在清淨狀態下觸犯戒律的法理判定,用以精確界定罪相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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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典型的問答式編纂結構,透過明確的肯定回答,用以界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相或是否符合律制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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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與女人交往的律制。
針對說粗惡語並觸弄根器的行為,律典分析其是否構成罪業。
「犯時淨」之說,顯示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罪名需考量具體情境,即便行為符合犯戒形式,若符合特定條件(如缺乏特定意圖或不滿足重罪構成要件)仍可判定為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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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釐清僧侶在處於清淨狀態(如已懺悔或尚未犯戒)時,在何種特定條件下仍會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律部對戒律適用條件與犯法界限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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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伽婆屍沙罪在犯下之時,比丘的行為狀態。
若在犯罪瞬間仍處於未被認定為不淨的狀態(淨時),且伴隨不莊重的行為(如不合掌、儀容不整等),則定義為「淨時犯」。
這在律典中用於判定犯罪時的狀態,以決定後續的處分程序。
- 時淨:律學術語,指行為雖觸犯戒律形式,但因特定條件或情境而判定為清淨(不構成該項重罪)。
- 淨時:指處於清淨狀態,或在清淨的時機。
- 淨時犯:指在尚未意識到犯罪或尚未進入不淨狀態時所犯的罪。
問:「頗有比丘犯戒時淨、淨時犯耶?」答:「有。若 比丘於女人前說麁惡語轉根,是名犯時淨。 云何淨時犯?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阿浮呵 那時捨合掌覆頭、身不齊整、畫地斷草,是淨 時犯。」
本句在律部論議中,探討心識或存在狀態的轉換,詢問是否能脫離非本然的異樣狀態(異界),而進入自性本然的狀態(自然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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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戒律條文、特定情況或法義條件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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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侶從執行僧團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特定空間,轉移至世俗居民區(聚落)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不同空間範圍內所適用的戒律規範之區分。
- 異界:指非本然、或與原狀態不同的境界。
- 自然界:指本然、自性的境界。
- 聚落:指世俗的村落或居民區。
問:「頗有捨異界得自然界耶?」答:「有。捨羯磨界, 得聚落界。」
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教唆或誘導他人犯戒的責任判定,旨在釐清告知他人而導致他人犯重罪時,告知者是否亦需承擔相應的律法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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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特定戒律、事態或條件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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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關於破壞僧團和損害他人名譽的律則。
在律藏中,導致僧團分裂(破僧)是極其嚴重的行為。
此處強調了「三諫」的程序,即在判定罪名之前需經過三次正式的勸誡,若仍不悔改,則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 三諫:指僧團對犯戒者進行三次正式的勸誡。
問:「頗有餘人語餘人得波羅夷,餘人語餘人 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比丘作破僧方便、 污他家,乃至三諫不捨,得僧伽婆尸沙。」
此句出自律典之問答式論述,旨在釐清僧眾在涉及金錢或報酬(波夜提)的告知行為中,是否符合特定的違犯條件或律法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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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條、情況或條件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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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規定比丘若持有違背正法的邪見,在經過三次正式勸誡後仍不悔改,即構成波夜提罪。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正見,同時在處罰前給予比丘悔改的機會。
- 邪見:違背正法、導致誤導或痛苦的錯誤見解。
問:「頗有餘人語餘人得波夜提耶?」答:「有。若比 丘惡邪見,乃至三諫不止,犯波夜提。」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判定與舉報程序的詢問。
討論當比丘犯下波羅提提舍尼耶(應對之罪)時,若非自覺而由他人告知或舉報,在律法程序上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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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問答形式,針對前文之詢問給予肯定回答,旨在明確律則之適用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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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了比丘尼在乞食行為上的戒律界限,禁止比丘尼代男僧(比丘)進行索食行為,以維護僧團內男女僧侶各自的職責與戒律秩序。
若違反此規定,即構成提舍尼罪。
- 索食:乞求、討要食物。
- 提舍尼:律部中一種特定的罪名,指需向僧團或特定對象進行懺悔的罪行。
問:「頗有餘人語餘人犯波羅提提舍尼耶?」答: 「有。比丘尼為比丘索食,犯波羅提提舍尼。」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的言行是否會導致他人觸犯律則。
此處討論的是「作語」(說話或告知)這一行為,是否會使被告知者或相關之人犯下「突吉羅」之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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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對象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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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發露」的規定。
在波羅提木叉(戒本)誦習時,比丘應誠實反省並公開懺悔所犯之罪。
若故意隱瞞,則構成新的罪業(突吉羅),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實。
問:「頗有餘人作語餘人犯突吉羅耶?」答:「有。 如佛所說,若比丘半月半月說波羅提木叉 時憶有罪不發露,得突吉羅。」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尼捨戒後的資格判定。
在薩婆多部律的規範中,討論比丘尼一旦主動捨棄具足戒,是否還能重新獲得出家受戒的資格,旨在強調戒律的莊嚴與不可輕率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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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尼捨戒後能否重新出家受戒的詢問,旨在釐清薩婆多部律法對於「還俗後再出家」之資格與程序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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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體之回應,旨在肯定前文所詢之法相、情況或律則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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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性別轉換後重新受戒的假設情境。
說明若比丘尼在捨戒後轉為男性,再次履行出家程序並受具足戒,其出家身分與戒體在律法上是成立的。
- 捨戒:主動放棄或因犯重罪而失去戒體。
問:「如佛所說,無有比丘尼捨戒更得出家受 具足戒。頗有比丘尼捨戒更得出家受具足 戒耶?」答:「有。若比丘尼捨戒已轉根作男子,更 與出家受具足戒,成出家得具足戒。」
本句規定了僧團對出家資格的審查標準。
根據律藏規定,犯有特定「邊罪」的人,因其行為不符合清淨要求,而被禁止出家或受具足戒,以維護僧團的純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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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儀中的資格審查問題,旨在確認特定罪行(犯邊罪)是否構成出家或受具足戒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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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回答,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條件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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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尼犯波羅夷罪(最重罪)後的救濟途徑。
在薩婆多部律的特定論述中,探討若能透過「轉根」變為男子,則可重新受戒出家。
這反映了律藏對於性別、戒體與罪業關係的特殊法義討論,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下重新獲得清淨戒體之可能性。
- 邊罪:律藏中指特定類別的違犯行為,在此指足以妨礙出家或受戒的罪行。
- 犯邊罪:律儀中特定的罪名,此處探討其是否影響受戒資格。
- 不共波羅夷罪:僅比丘尼會犯,而比丘不會犯的波羅夷重罪。
「如佛所說,犯邊罪人不得與出家、不得與受 具足戒。頗有犯邊罪得與出家、得與受具足 戒,成出家得具足戒耶?」答:「有。若比丘尼犯不 共波羅夷罪,彼捨戒轉根成男子,得與出家 受具足戒,成出家得具足戒。」
此句為律典對話之開端。
優波離作為精通律儀的弟子,向佛陀請教律法問題,體現了僧團對戒律準則的重視與對佛陀權威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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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旨在釐清僧伽在處理內部事務、維持紀律時所採用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之分類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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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向精通律法的優波離比丘說明僧團內部處理事務的法定程序(羯磨)之種類,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管理之嚴謹性與系統化。
優波離問佛言: 「世尊!有幾種羯磨?」佛語優波離:「有百一種羯 磨。」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僧伽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關於「白羯磨」(清淨、正向之程序)的種類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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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釐清薩婆多部律中關於「告知」(白)類別的兩種法定程序(羯磨)之定義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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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問句,旨在探討在執行四種僧伽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應如何進行正式的宣告(白),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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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對律藏中「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種類進行分類統計。
根據程序中所需公告(白)的次數,將其分為一次公告、兩次公告及四次公告三類,以確保法律程序的嚴謹性與全僧伽的知情權。
- 白羯磨:指清淨、正面的僧伽法事程序,通常用於任命、接納或讚嘆等非懲戒性事務。
- 白:在羯磨程序中,向僧團或特定對象正式告知、通知某事。
- 四羯磨:指僧伽羯磨中的四種主要程序。
又問:「幾白羯磨?幾白二羯磨?幾白四羯 磨?」答:「二十四白羯磨,四十七白二羯磨,三十 白四羯磨。」
本句討論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分類。
在律藏體系中,將羯磨區分為「有欲」與「無欲」,是用以區分該法律行為是否涉及物質財產、世俗利益或感官慾望的請求與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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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薩婆多部律中關於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執行條件。
指出除了劃定結界的程序外,其餘的正式法律程序均需參與僧眾的同意或意願方能成立。
- 有欲:指涉及物質利益、財產或世俗慾望的法律程序。
- 無欲:指不涉及物質利益,純粹關於戒律、僧團管理或精神修行的法律程序。
- 結界:劃定僧伽舉行羯磨的法定範圍。
- 與欲:指參與羯磨時的同意或意願。
又問:「此百一羯磨,幾有欲、幾無欲?」 答:「除結界羯磨,餘者皆有與欲。」
此句為律儀中的分類詢問,旨在探討僧團在執行各種正式儀軌(羯磨)時,其基本的分類架構與總數。
。
本句說明僧團處理事務的法定程序(羯磨)之分類。
在律藏體系中,所有集體決議程序可歸納為三類:白羯磨(單次宣告)、白二(兩次宣告)及白四(四次宣告),依事務之輕重而採取不同程序。
- 白二:指需經過兩次宣告方能成立之程序。
- 白四:指需經過四次宣告方能成立之最嚴格程序,通常用於處分比丘等重大事項。
又問:「幾羯磨攝一切羯磨耶?」答:「三羯磨攝一 切羯磨,謂白羯磨、白二、白四羯磨。」
本句探討共犯在律法上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罪通常需考量其意圖(心)與行為(身、口)。
此處詢問若他人僅在場而未透過言語或肢體行動參與,是否仍需承擔波羅夷之重罪。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毘尼摩得勒伽》(律問答)的體系中,透過精確的問答來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違犯條件或法相是否存在,以確保僧團在執行律法時具有統一且明確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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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若目睹同道犯下重罪而協助隱瞞,不使其公開懺悔,視為嚴重損害僧團清淨,故同樣處以波羅夷之重罪。
- 身方便:指利用身體動作、肢體語言來達成目的或表達意圖的手段。
又問:「餘人不語亦不作身方便而犯波羅夷 耶?」答:「有。比丘尼見比丘尼犯麁罪,覆藏不發 露,得波羅夷。」
此問探討戒律清淨的程序。
在律部規範中,犯戒後的清淨必須透過「發露」與「懺悔」來消除罪障,若不進行這些程序,無法恢復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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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律則、情況或法相是否存在。
在《毘尼摩得勒伽》的體例中,透過問答方式來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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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戒律適用對象的特殊法律情境。
由於「不共戒」僅針對比丘身分而設,若個體轉變為比丘尼身分,則原先針對比丘的特定禁制不再適用,從而於律法上恢復清淨。
- 四篇戒:指律藏中特定的四種戒條或四個範疇的戒律。
- 清淨:指戒體恢復完整,罪障消除的狀態。
- 不共四篇戒:指僅比丘需遵守、與比丘尼不共有的四類戒律。
問:「頗有犯四篇戒,不發露懺悔而得清淨耶?」 答:「有。若比丘犯不共四篇戒,彼轉根作比丘 尼,即得清淨。」
本句探討律儀中罪障消除的必要條件。
在律部傳統中,犯戒後通常需經過「發露」(坦白罪相)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此問旨在確認在薩婆多部律的框架下,是否存在不經此程序而能得清淨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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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答,旨在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情況或規定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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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尼專有戒律(不共戒)的處置。
在薩婆多部律的特定論議中,提到若犯了僅限於女性的戒條,若能轉變身分(轉根)成為比丘,則該特定於女性的罪業不再適用,從而恢復清淨。
這屬於律部對於身分與戒律適用範圍的技術性討論。
- 不共五篇戒:指僅比丘尼需遵守,而比丘不需遵守的五篇專有戒律。
又問:「頗有比丘尼犯五篇戒,不發露懺悔而 得清淨耶?」答:「有。若比丘尼犯不共五篇戒,彼 轉根作比丘,即得清淨。」
本句旨在釐清律法適用的邊界。
在律藏中,殺人通常被視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律典透過問答方式,探討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是否仍構成此罪,以確保律法的精確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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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旨在透過精確的問答來釐清戒律的適用條件、定義或例外情況。
此「有」字是對前文所提之疑問的肯定回答,確認該項法義或律則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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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案例分析。
在律部(Vinaya)的判定邏輯中,重點在於「殺心」的意圖(cetana)。
即便因誤認而殺錯對象,只要主觀上有殺人之意圖且客觀上造成死亡,仍構成殺人的罪業,用以界定波羅夷等重罪的成立條件。
又問:「頗有比丘殺人,不犯波羅夷耶?」答:「有。二 人共一處,欲殺此人而殺彼人。」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波羅夷罪(最重之戒罪)成立條件的詢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下,行為人與他人之間是否存在因果關聯,導致他人亦需承擔波羅夷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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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律儀問答中,針對前文所問之戒律、事態或條件,給予肯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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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尼對於同道嚴重違戒行為(作婬)的揭發義務。
在律藏體系中,若知情而刻意隱瞞,待罪相顯現時,隱瞞者亦被視為犯波羅夷罪,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威儀。
又問:「頗有餘人作婬、餘人得波羅夷耶?」答:「有。 若比丘尼見比丘尼作婬,覆藏不發露,明相 出得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實際行持過程中,是否會觸犯薩婆多部律中所劃分的五篇戒律,以確定違犯的性質與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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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戒律、規範或情況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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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場所(學家)受食的禮儀規範。
律法禁止比丘以主動或不莊重的姿態(親手受食)獲取食物,旨在防止僧侶顯現貪欲或引起世間毀謗,維持出家人的謙卑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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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禁止比丘在飲食時挑選較好部位而剜出食用,旨在對治對美味的貪著,培養平等心與知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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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界限,防止生起嫌疑或不淨之念。
要求在無第三方(淨人)在場時,說法應簡短,不可長談,以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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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了僧侶在女性面前言談不檢的戒律。
若對女性使用粗魯、侮辱性的語言,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需依律進行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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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侶不得虛構修行成就。
在律藏中,謊稱擁有超越凡夫能力的禪定或聖者果位(即超人法)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會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 偏刳:指在食物中挑選較好的一部分而剜出或切除。
問:「頗有比丘行時犯五篇戒耶?」答:「有。若比丘 到學家中自手受食,犯波羅提提舍尼。偏刳 食,犯突吉羅。無淨人為女說法過五六語, 犯波夜提。於女人前麁惡語,犯僧伽婆尸沙。 空無所有說過人法,犯波羅夷。」
本句探討律法傳承的權威性。
在薩婆多部律學中,戒相(戒律的具體構成)必須由精通律典的專家(律師)正確傳授,以確保僧團紀律的純正,避免因誤解而導致的違犯或不必要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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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分類的技術性回答。
旨在區分波羅提木叉(根本戒)與毘尼事(擴展律義)在目多伽(概要)中的因緣,分析其在不同類別間的共相(共同)與別相(不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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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律儀修行中的關鍵觀察點。
前兩項指出在學習律法(毘尼)與持戒時容易產生的心理執著(結);後三項則揭示了實相的特徵:境界(地)本空,有為法(行)恆轉,而眾生習慣在感官機能(根)中尋求實體。
此分析旨在指引修行者從形式的束縛轉向對實相的洞察,破除對律儀與根源的執著。
- 律:佛教中規範僧團生活的紀律與制度。
- 目多伽:此處指《毘尼摩得勒伽》,即律典的概要或總結。
- 共不共:指不同部派或類別之間,法義或戒律的相同與相異之處。
- 地:指存在之處、境界或修行階段。
- 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又問:「若有人非律說律者,何處求戒相?」答:「二 波羅提木叉中十七事、毘尼事中增一中目 多伽、因緣中共不共。毘尼中結、戒中結、地中 空、行中轉、根中求。」
本句在探討達成最終解脫(無餘涅槃)的必要條件。
在薩婆多部的教義框架下,進入聖道、出離世俗以及斷除煩惱(盡漏)通常被視為獲證涅槃的必經過程。
此問旨在確認是否存在不滿足這些條件而能直接獲證無餘涅槃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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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戒律、制度或情況是否存在。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中,這種問答法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與確認,消除修行者對律義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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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即為接受教導、轉化或度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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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旨在探討殺生行為在僧團戒律中所對應的罪名與處分。
在毘尼(律)的語境中,「罪」是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需根據殺害對象的身分、動機及手段來判定具體的罪相(如波羅夷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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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行為性質的判定,指出該行為屬於「偷羅遮」,即戒律中較為粗重或嚴重的違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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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標誌性結語,說明關於僧團律儀(毘尼)之分類與詳細規範的論述已告完成。
在薩婆多部律的體系中,對戒律的分類(分事)旨在建立嚴謹的僧團管理制度,以維持淨化與和合。
- 趣:指眾生輪迴的六道(六趣)。
- 勝法:指聖者所行的法或聖道。
- 漏:指煩惱、染污,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無餘般涅槃:指阿羅漢在肉身滅盡後,不再受生,完全斷除一切煩惱的最終涅槃。
- 化人:指接受教導、度化或轉化的人。
- 分事:指對戒律條文、僧團管理事項或違犯程度的分類與詳細界定。
問:「頗有不離一切趣趣所繫,不於勝法中出 家,復不盡漏,而取無餘般涅槃耶?」答:「有。謂化 人。」「殺彼得何罪?」答:「偷羅遮。」佛所說毘尼眾 分事竟。
問四波羅夷初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考證律則制定的具體情境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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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精通律儀的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請教。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的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針對僧團戒律細節或制度進行質詢與釐清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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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比丘利用非正當手段(咒術、藥物)將對象轉化為畜生以滿足慾望而行淫的罪相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判定此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以及其對戒律清淨度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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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認知」與「犯罪」的判定。
在波羅夷罪的判定中,行為人的主觀認知(自知)以及對方的認知(想我是比丘)是構成罪業的重要條件。
若在明知對方將其視為僧侶的情況下仍行不法之事,則成立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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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判定中「知情」與「意圖」的關係。
在薩婆多部律中,即便比丘對具體規則不自知,但若在行為時具備主觀意圖(想),仍會構成偷羅遮類別的違犯。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當時的政治與文化中心之一。
- 祇樹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與祇陀太子共同捐贈的園林,後成為佛陀經常居住與說法的精舍。
- 咒術:利用特定音節或儀式產生超自然影響的手段。
- 仙藥:指外道或方士使用的具有改變形態能力的藥物。
- 不可事:指律法所禁止的行為,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性行為等導致波羅夷罪的重罪。
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優波離問 佛言:「世尊!有比丘以呪術仙藥化作畜生 已共作婬,得何罪?」答:「若自知比丘想我是比 丘,作不可事者,犯波羅夷。若不自知比丘 想,犯偷羅遮。」
此為律部關於戒律罪名判定的詢問。
探討比丘若透過超自然手段(咒術或藥物)改變對象形態,使其成為畜生女性後進行性行為,在戒律上應如何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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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波羅夷罪成立的心理條件。
比丘若在具備自我覺知(自知)的情況下,產生了犯罪的意圖或念頭(想),即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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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名的認定條件。
在薩婆多部律中,偷盜物品時是否具有「比丘想」(即意識到對方是比丘的身分),會影響到罪名的輕重或性質。
此處指若不認出對方是比丘而取其偷羅遮(底衣),其法律判定與故意偷盜比丘財產有所區別。
- 呪術:指利用咒語或法術進行的超自然行為。
- 畜生女:指女性形態的畜生。
- 行淫:指發生性行為。
- 比丘想:指對他人是比丘這一身分的認知或認定(Bhikṣu-saṃjñā)。
又問:「若比丘呪術仙藥化作 畜生女已共作婬,犯何罪?」答:「若自知比丘 想,犯波羅夷。若不自知比丘想,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性 misconduct 的案例詢問。
重點在於比丘禁絕一切婬行,即便利用神通或藥物將對象化為畜生,其行為本質仍屬婬行,需依律判定其罪相(如波羅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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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心態」與「身分意識」對定罪的影響。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不僅看行為,亦看主觀意識。
若行為人自覺具有比丘身分(比丘想),則其行為將依比丘律定罪;若觸犯波羅夷罪,則立即失去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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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偷盜罪的成罪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之輕重需考察「心」的意圖(cetana)。
此處分析比丘在偷盜羅剎(非人類)之物時,若缺乏明確的自覺或意圖,是否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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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所述之律則或判定條件,同樣適用於非人類的女性存在(如天女等),以確保律義涵蓋之完整性。
- 婬:指性行為,在律藏中是比丘必須嚴格禁斷的行為。
- 得何罪:律典中詢問該行為應判定為哪一級別罪行的標準用語。
- 羅遮:梵語 Rākṣasa,指一種食人鬼或羅剎,屬非人類的眾生。
- 非人女:指非人類的女性,如天女、阿修羅女等。
「二 比丘呪術仙藥化作畜生共作婬,得何罪?」答: 「若自知比丘想,犯波羅夷。不自知比丘想, 偷羅遮。非人女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與非人類女性(如天女、夜叉女等)發生性行為時,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波羅夷罪,以確立戒律在不同對象上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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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或狀態的物理特徵,說明身體在舉起時,其狀態是可被抓握或捉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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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說明,將前文所述的法義、規則或業報狀態,同樣適用於畜生道的女性生物。
在律部(毘尼)的論述中,常用此類簡潔的類比來涵蓋不同類別的眾生,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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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色慾行為的定罪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中,判定罪名的輕重依據行為的程度(是否接觸)以及生理結果(是否出精)。
出精被視為較重的色慾行為,故定為僧伽婆屍沙;未出精則定為較輕的偷羅遮。
「云何非人女邊作 婬犯波羅夷?」「謂舉身可捉。畜生女亦如是。 若不可捉共作婬,若精出犯僧伽婆尸沙, 不出犯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問項,旨在釐清比丘在何種口頭色慾行為下,會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根本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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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時間(如節日)犯下的波羅夷罪,其罪責程度會降級為偷羅遮。
這是在討論律儀罪名判定的特殊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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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比丘犯波羅夷第一條(淫戒)的判定標準。
只要生殖器進入三門(陰道、肛門、口腔)之一,無論程度如何,均判定為犯波羅夷罪,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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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對衣物或包裹物的名相進行嚴格定義。
透過設定具體的物理條件(如頭部斷裂且從喉嚨進入),來界定「偷羅遮」這一特定類別的適用範圍,體現律典在判定違犯或定義物品時的極其細膩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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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特定禁戒情境下,若故意導致精液排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之重罪。
此類罪業雖不至於導致永久失去僧侶資格(如波羅夷罪),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悔過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中:指男性的生殖器官。
- 三瘡門:指陰道、肛門、口腔三處孔穴。
- 精出:指精液排出,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因故意追求快感而導致的排精。
「云何口中作婬犯波羅夷?」 答:「若過節犯波羅夷,不過偷羅遮。若中破 裂三瘡門不壞,犯波羅夷。若頭斷從咽喉 處入,偷羅遮。若精出,犯僧伽婆尸沙。」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對特定病症(瘡門壞)進行定義。
在律藏中,詳細定義病症是為了判定比丘在生病時的權限、藥品使用以及護理規範,確保律儀的執行有明確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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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性行為違犯程度的判定。
在律部(毘尼)的討論中,需詳細區分行為發生的部位與身體狀況,以決定該違犯屬於哪一級別的罪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患有瘡傷或損壞部位進行性行為的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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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使精液排出,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未至破戒出家(波羅夷),但屬嚴重過失,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特定的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瘡門壞:指瘡口或潰瘍的開口處發生破裂、潰爛或損壞。
- 瘡門:指生殖部位或患有瘡傷的開口處。
「云何瘡門壞?」答:「若瘡門周匝壞,於彼作婬, 偷羅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在何種具體方式(大便道)下進行性行為,會觸犯波羅夷罪(最重之敗損罪)而導致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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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傷害他人身體的程度。
在律法判定中,傷口是否「過皮至節」(穿透皮膚達至關節)是區分罪相輕重、判定是否構成特定罪級的重要量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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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身體衛生或排泄處置的具體規定,說明小便道的處理或規範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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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用以描述一種極其隱祕的潛入方式。
透過比喻羅剎的狡詐與隱蔽,說明偷盜行為在實踐中的隱密手段,旨在界定違律行為的構成,強調無論手段如何隱蔽,其偷盜之本質不變。
- 大便道:在此律典語境中,指進行性行為的主要方式或直接路徑。
- 婬犯:指違背戒律而進行的性行為。
- 過皮至節:指傷口深度超過皮膚層,觸及關節或骨節。
- 小便道:指排尿的生理通道。
- 三瘡:指潛入時需避開的三個關鍵點或陷阱,形容行動極其謹慎。
「云何大便道作 婬犯波羅夷耶?」答:「為過皮至節。小便道亦 如是。不觸三瘡門邊入,偷羅遮。」
此句為律典中的定義詢問。
在律部(毘尼)中,必須對身體的損害狀態進行精確定義,以便在判定僧團律法違犯(罪相)或醫療處置時,有統一且明確的判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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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縫補的細則。
在薩婆多部律中,針對衣物破損程度(全壞或半壞)及其縫補方式(入)有明確規定,以確保僧侶對資材的節約使用並符合律制。
「偷羅遮」在此指特定的縫補術語或其產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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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使精液排出,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不至於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集體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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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波羅夷罪中關於性行為的成立條件。
律典詳細界定,若對方的身體器官功能正常(無蟲蝕、無燒傷、無損壞)而比丘仍進行性交,則構成波羅夷罪,須離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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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關於僧衣損毀的認定規定。
說明當僧衣因蟲蛀或火燒而嚴重損壞,無法維持原有的僧衣功能時,其性質或用途則變更為「偷羅遮」(披肩),這涉及律典中對衣物管理、損毀認定與領用規範的詳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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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比丘戒律的規定。
比丘若故意使精液排出(非夢中),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未導致永久失去僧格(如波羅夷),但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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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在討論關於子女或家庭的相關規定時,表示前文所述之情況或規範,同樣適用於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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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規定了性行為觸犯波羅夷罪的判定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儀中,只要發生進入女性生殖器官的行為,即便程度不完全或伴隨損壞,仍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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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詳細列舉構成「婬行」罪相的各種具體情境。
律典透過明確界定對象(無論是動物如母豬,或非人如羅剎)以及行為(婬入),用以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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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排出精液,則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為律藏中較重的罪類,需經僧團處置方能除罪。
- 入:指將補丁或線縫入破損之處。
- 中截:律典術語,指性交中的進入行為。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婬入:指性交的進入行為,是律典判定婬行罪相的關鍵物理標準。
「云何女人 瘡門壞?」答:「若一切壞、半壞入,偷羅遮。精出,僧 伽婆尸沙。女人中截,虫不噉、不燒、三瘡門不 壞入,犯波羅夷。若多虫噉、若燒入,偷羅遮。 精出,僧伽婆尸沙。生女亦如是。生女女根 半壞入,波羅夷。無毛熟母猪邊作婬入,偷 羅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比丘在獨處環境下是否犯下波羅夷罪的詢問。
波羅夷罪是比丘戒律中最嚴重的類別,一旦犯之即失去僧格,必須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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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特定戒律、事態或條件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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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波羅夷罪中關於「婬行」的判定標準。
律典詳細規定無論是透過何種孔道(口、肛門)或即便僅是極微小的接觸與進入,只要構成性行為,即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僧侶資格。
「頗有比丘獨在房中 犯波羅夷耶?」答:「有。男根長,自口及大便道作 婬,若蚊幮為拈作婬,波羅夷。」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情境的案例詢問。
旨在探討在特定生理狀態(小便中)進行性行為時,是否仍構成波羅夷罪。
律部透過此類細分案例,以釐清罪業成立的具體條件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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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條、情況或條件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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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律儀中關於切除生殖器官後仍行婬欲的罪相判定,將此類行為定為「偷羅遮」罪。
- 截:指切除生殖器官(去勢)。
問:「頗有比丘小便中作婬,不犯波羅夷耶?」答: 「有。截已作婬、或截女根已作婬、或俱截作 婬,偷羅遮。」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性行為界限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將器官進入尿道是否屬於犯戒(通常指波羅夷罪)的範疇,以確定戒律適用的具體生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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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在日常生活中的衛生管理或特定物品的處置方式,體現了律藏對僧侶生活細節的嚴謹規範。
- 小便器:指用於接尿的容器,在律藏中涉及衛生與處置之規範。
問:「頗有比丘於小便道小便道入不犯耶?」答: 「入小便器中。」
此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釐清色慾行為的界限。
探討特定的觸摸或性刺激行為(拈作婬)是否必然導致波羅夷(最重之破戒罪),以確定僧團戒律執行的精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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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肯定答覆,在律部語境中,用於確認某種戒律情形、事實或狀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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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行為的具體描述,界定透過鼻腔進行性行為屬於犯戒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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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眾在保存特定物品(如藥品或法物)時的具體操作方法,旨在防止損毀或遺失,體現律儀中對物資管理與謹慎持物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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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排出精液,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類罪行雖未至波羅夷之程度而導致永久失去僧格,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才能恢復清淨。
- 拈作婬:指以手或肢體觸摸、揉捏等引起色慾的行為。
問:「頗有比丘俱有拈作婬,不犯波羅夷耶?」答: 「有。鼻中作婬。又以厚衣纏之,或以筒盛作 婬,偷羅遮。精出,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界限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與女性發生性行為是否觸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以確定其僧格是否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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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體之回應,旨在確認前文所詢之情況、戒律適用之條件或法義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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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分類標記,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行為者(通常指違犯戒律者),以便根據其身分、意圖或行為性質,判定相應的罪相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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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界定了性行為的範圍,規定在生殖器邊緣進行性行為亦構成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破戒,犯者須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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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婬行罪行的判定標準。
律典需精確區分「進入」與「未進入」,以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
若因生理原因無法進入而僅在邊緣摩擦,其罪相判定與完全交接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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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使精液排出,觸犯律藏中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作者:在律典語境中,指採取特定行為的人,通常指違犯戒律的行為者。
- 二根:指男女性之生殖器官。
- 石女:指生理構造異常導致陰道閉鎖或狹窄,無法進行性交的女性。
- 邊作婬:指在生殖器邊緣進行的性接觸,而非進入內部。
問頗:「有比丘於女人邊作婬,不犯波羅夷耶?」 答:「有。初作者。於二根邊作婬,波羅夷。石女 邊作婬,根小不入,偷羅遮。精出,僧伽婆尸 沙。」
此句為律部論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分析「受樂」的具體機制、條件或類別,以便釐清僧眾在修行生活中的感官體驗與心理狀態,從而對應相關律則的適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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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探討僧侶在修行過程中,對於體驗或接受世俗快樂(受樂)在法義上的目的、正當性及其對修行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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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受樂」的內涵。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感受(受)分為身受與心受,此處明確指出只要身體或心理獲得快樂,即符合「受樂」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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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之罪相判定。
在薩婆多部律的判定框架下,此處討論的婬行行為被定為「突吉羅」,屬於比丘戒律中較輕的罪類。
- 受樂:指對快樂的感受。在律部與阿毘達摩的分析中,通常指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後產生的樂受。
- 義:指意義、目的或法理上的依據。
「云何受樂?受樂有何義?」答:「若身心得樂,是受 樂義。本犯戒人作婬,得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之分段標記,表示針對第一項波羅夷罪(通常指淫慾罪)的法義詢問與詳細討論已告一段落。
問初波羅夷 事竟。
此句為律經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居住於王舍城,並由精通戒律的優波離尊者向佛陀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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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伽衣料分配的程序規定。
在薩婆多部律中,分配衣料需依據特定的人數標準(如二十或四十人)來劃分份額,以確保分配公平且符合制度,避免私自截留或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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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論典,旨在詢問某項僧伽行為、程序或儀軌在何種條件下才符合律儀規定,以確保其合法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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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下,此問旨在釐清何種行為、規矩或法義不符合僧團戒律或真實教法,即對「非法」之定義進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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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兩種行為或見解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如法」指符合佛制戒律或僧團規矩,「非法」則指違背戒律或不合規矩。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城市,為佛陀常住地之一。
- 數取分:指在分配僧伽衣料時,依人數計算而設定的分配份額。
- 如法:指行為、程序或儀軌符合佛法及律藏的規定。
- 非法:指不符合戒律、不符合正法或不符合真實教義的事物。
佛住王舍城,爾時尊者優波離問佛言:「世尊! 若比丘自作二四十人數取分。云何如法?云 何非法?」答:「前者如法,後者非法。」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語句,用於在判定違犯戒律時,釐清當事人具體觸犯了哪一項戒條,以便根據罪相之輕重(如波羅夷、僧殘等)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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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盜竊罪構成「波羅夷」的量化標準。
在薩婆多部律中,盜取財物之價值若達五錢或以上,即屬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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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罪行的性質。
在律藏語境中,「偷羅遮」即是「僧伽波離罪」(Saṃghādisesa),屬於比丘較重的罪行,必須透過僧團集會(波離)的程序才能消除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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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伽在執行特定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所需的人數規定。
此處說明當參與人數為二百八十人時,其適用之規則與前文所述相同。
- 五錢:律典中規定盜竊構成波羅夷罪的最低財產價值標準。
「得何罪?」答:「若 事辦物滿五錢,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自當二 八十人數亦如是。」
此句探討比丘是否會因他人關於其移轉物品的言論,而在不同情境下被判定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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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條件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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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賭博與欺詐的規定。
在律藏中,若透過移動棋子等手段進行賭博並非法獲利,其本質屬於偷盜。
若獲利金額達到律法規定的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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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律法中關於協助俗世事務的界限。
商客企圖利用比丘免稅的身分來規避稅賦,比丘若參與則涉及不誠實或違背律儀,此處旨在規範比丘不可利用出家身分協助他人逃稅或從事不正當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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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從事走私或逃稅行為。
在律藏中,非法獲利或偷盜達到一定程度即構成波羅夷罪。
此處明確指出,比丘若非法運送課稅貨物通過檢查站且行為完成,即視為嚴重違律,將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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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在旅途中遭遇世俗稅關之情境,旨在討論律藏中關於僧侶與世俗稅務往來、財產處理之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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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關於誠實與遵守世間法律的行為。
在律制中,協助他人逃避國家稅收被視為不誠實且違法的行為,僧侶或信眾應避免參與此類違規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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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中的主觀意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意圖(心)與行為。
若比丘對他人盜放物品於其囊中完全不知情,缺乏偷盜或持有違禁品的主觀故意,故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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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罪業成立的程度判別。
在律儀中,罪行的性質取決於行為是否完全達成。
若行為完全符合構成罪名的條件,即稱為「滿」,依其罪種判定為波羅夷;若行為尚未完全達成,則判定為較輕的偷羅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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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間相互請求或命令搬運物品的行為規範,旨在釐清在特定狀態(如未守安居)下,此類指令是否違背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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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違犯了八種特定的戒律或罪行。
「偷羅遮」為音譯,意指「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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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竊(偷盜)的界限。
在律典中,逃避應繳的稅金被視為一種非法獲利或盜取,若其金額或性質達到波羅夷的判定標準,則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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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雨安居結束後舉行「臘禮」(請法)的重要性。
比丘應主動請求同伴指出其過失以求清淨,若不執行此禮且不詢問,則被視為違背律儀,心有垢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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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定義,說明貨物通過關卡(稅處)的不同方式,並給出其梵語音譯名「偷羅遮」。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定義是用於界定僧侶在處理物資往來時,如何認定通過稅關之行為,以確保其行為符合律制且不涉及非法逃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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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界定違犯範圍的條文,說明若行為發生在規定禁制範圍之外的其他地點,則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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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非法持有價值極高、至於度稅處(官方度量衡機關)亦無法衡量的財物,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重的罪行,觸犯者將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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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禁止比丘從事走私或逃稅行為。
在律藏的法律邏輯中,欺瞞國家或非法避稅若涉及的財物價值達到法定限額(通常指五瑪舍迦),即被視為偷盜,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籍,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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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受具足戒之前的行為定罪。
在律部規範中,若在正式成為比丘前,以不正當手段安排或直接取得物品,雖未達破戒之重,但仍構成一種稱為「突吉羅」的過失,需依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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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具足戒前後之行為界限。
若在正式出家受具足戒前以權宜手段獲取某物,受戒後仍繼續持有,則構成律典中的突吉羅輕罪,強調受戒後應嚴格遵守清淨戒律,不得延續受戒前的非正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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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物獲取的認定。
探討在受具足戒前已設好獲取某物的手段,而於受戒後才實際領取的行為,其在律法上的定性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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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註釋之慣用語。
表示前文對某一項目的詳細解析,同樣適用於後續的九個項目,旨在簡省篇幅,避免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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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盜取物品的罪量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盜竊罪的輕重依據財物價值而定,五錢是區分波羅夷(最重罪)與偷羅遮(大罪)的分界線。
- 移物:指移轉或移動物品、財物。
- 碁子:指賭博時使用的棋子或籌碼。
- 輸稅:向國家或政府繳納稅金。
- 稅物:指應繳納稅款的貨品。
- 稅處:指古代的海關或課稅檢查站。
- 稅道:古代徵收關稅的指定道路。
- 滿:指行為完全成就、罪業完全成立。
- 不滿:指行為尚未完全成就、罪業尚未完全成立。
- 無臘比丘:指未守雨安居之比丘。
- 臘:指「臘禮」,即雨安居結束後的請法儀式(Pavāraṇā),比丘互相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
- 度稅處:古代負責度量衡與徵收稅賦的官方機關。
- 作方便:在此律典語境中,指為了獲取某物而採取手段或進行安排。
問:「頗有比丘,餘人作語移物著,處處犯波羅 夷耶?」答:「有。謂移碁子著餘處,犯波羅夷。若 商客語比丘:『汝等不輸稅,當度我輸稅物。』若 比丘度稅物過稅處事滿,波羅夷。未過稅處, 偷羅遮。若使諸商人餘道去,彼諸商人不從 稅道去過稅處,偷羅遮。若比丘先不知,餘比 丘於鍼囊中盜著稅物過,囊主不犯。著者事 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比丘語無臘比 丘言:『擔是物去。』犯偷羅遮。過稅處,滿波羅 夷。無臘比丘不問,突吉羅。空中度稅物從稅 處度,偷羅遮。餘處度,不犯。若比丘持不可量 物度稅處,滿波羅夷。若自度己物過稅處滿, 波羅夷。若未受具戒時作方便,未受具戒 時取,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 時取,突吉羅。未受具戒時作方便,受具戒已 取,偷羅遮。九句亦如是廣說。若比丘取衣架 滿五錢犯波羅夷,不滿偷羅遮。」
此句為律儀中的問答案例,旨在探討偷竊行為的罪名判定標準。
在律儀中,偷竊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通常取決於所竊物品的價值是否達到法定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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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透過明確的肯定回答,用以界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符合律制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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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對於非人(天、龍、鬼、神)所供養之裝飾品(如花鬘)的取捨規範。
律典旨在要求僧眾生活簡樸,避免因接受非人的奢華供養而產生執著或違背出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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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盜取衣架及其附屬衣物的律則。
律法依據盜取財物的價值高低來判定罪名之輕重:達到法定限額者犯波羅夷罪(最重),未達者犯偷羅遮罪(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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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盜竊衣物的罪相判定。
依據行為(衣離架)與財物價值(滿/不滿)來區分罪名等級。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偷羅遮為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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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教唆」或「使人」犯罪的判定。
即便指使者未親手盜取,但因其指使他人為第三者取物,且受指使者確實起盜心而實施,則指使者與執行者共同承擔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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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律藏中「偷盜」的行為定義。
說明即便比丘並非指使他人作盜,只要其主觀意圖是為了他人而盜取財物,在律法上仍構成偷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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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領受或取用衣物時,若其主觀意圖(欲取劫貝衣)與實際取得之物件(芻麻衣之偷羅遮)不符時的法律判定,用以界定是否構成誤取或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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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事物或動作在經過連續轉移、更迭的過程中被取得,並說明此種規律或情形在其他案例中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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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盜竊罪的判定。
即便他人請求代取,但若在取件過程中產生私慾並將其據為己有,即構成盜竊,觸犯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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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界定了一種偷竊罪(偷羅遮)的構成方式:透過向他人展示物品,隨後將其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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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偷盜罪的心理構成。
在律部規範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需考察其主觀意圖(心)。
若在不確定所有權或權限的情況下仍執意取得,其心態如同貪婪兇殘的羅剎,屬於偷盜之行。
- 金鬘:金製髮飾或金飾。
- 天龍鬼神:指天人、龍族、鬼神等非人類的眾生。
- 鬘:花鬘,指用花串成的裝飾品或項鍊。
- 衣離架:指將衣服從存放架上移開,在律典中作為判定盜竊行為的基準動作。
- 劫貝衣:一種特定材質或有貝飾的衣物。
- 芻麻衣:以粗麻纖維製成的衣物。
- 展轉:指事物經過轉移、更迭或連續不斷的過程。
「頗有比丘偷金鬘,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 取天龍鬼神鬘。若比丘欲取衣架,合衣持去, 當數衣架,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衣離架, 若滿波羅夷,不滿偷羅遮。若比丘使比丘為 餘人故取物,彼起盜心取,俱得波羅夷。若 比丘他不使盜而為他盜取,偷羅遮。若比丘 欲取劫貝衣而取芻麻衣,偷羅遮。展轉取 亦如是。若比丘語比丘,於七種衣中使取一 一衣,彼起盜心而自取,波羅夷。示彼而取,偷 羅遮。疑心取,偷羅遮。」
本句明確了比丘偷盜財物的定罪金額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達到特定金額(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不得留在僧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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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詢問,旨在釐清觸犯「波羅夷」最重處分之偷盜金額的具體標準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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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的問答,針對特定數量的貨幣進行回答,用於界定僧團在處理財物或交易時所涉及的具體數額,以判定是否觸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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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錢」之定義的詢問。
在律藏(尤其是毘尼摩得勒伽)中,必須明確界定財物的性質與定義,以判定比丘持有、使用或接受金錢是否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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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界定,用以明確指稱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人名或地名),以釐清律則適用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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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度量衡的換算規定。
在毘尼(律)中,為了統一僧團在製作衣物、建造僧房或衡量距離時的標準,會詳細記錄當時古印度的度量單位及其換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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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註釋書(摩得勒伽)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提問來界定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此語境中,旨在請求對「滿」這一狀態的具體判定標準進行解釋,以確保僧團在執行戒律或處理物資時有統一的衡量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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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特定違規或行為的定義,指僧眾之間發生言語上的爭執。
在律部(尤其是薩婆多部)的語境中,極其重視僧團的「和合」,因此對任何導致不和的言諍行為都有嚴格的界定與規範。
- 迦呵那:人名或地名,出現在律典案例中的特定對象。
- 迦梨仙直:古印度度量衡單位之音譯。
- 言諍:指以言語進行爭論、爭吵或對立。
「如佛所說,若取五錢 犯波羅夷。取何等五錢犯波羅夷耶?」答:「二 十錢。云何錢?謂迦呵那。一迦梨仙直四迦 呵那。云何滿?謂相言諍。」
此句為律儀中的提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下(即不離開物體原處的情況),取物的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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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律則、情況或法相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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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財產的範疇。
在毘尼(律)的規範中,比丘應遠離對世俗不動產(如田宅)的所有權或管理權,以實踐離欲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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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盜取果實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中,盜竊罪的輕重取決於所盜之物的價值(量)。
若盜物價值達到法定標準,則犯最重之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若未達該量,則依情節判定為偷羅遮等較輕之罪。
- 本處:指物體原本所在的位置。
- 田宅:指農田與住宅,在律典中代表世俗的不動產。
問:「頗有比丘取物不離本處而犯波羅夷耶?」 答:「有。謂田宅等。若比丘取樹上果,滿波羅 夷,不滿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非法取得財物的問答,旨在釐清比丘在取用特定對象(瞿耶尼)之財產時,依律應判定為何種程度的罪犯(如波羅夷或其他類別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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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價值界限。
在律典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特定標準(如五瑪舍),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比丘失去僧格。
此處在判定特定貨幣(迦梨仙)的價值是否足以觸發此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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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外道修行者的往來,指示不應依賴或使用當地特定的非佛教仙人(如迦梨、偷羅遮),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義的純粹。
- 瞿耶尼:古印度特定族羣或階級之名。
- 迦梨:此處指特定的非佛教仙人或外道名相。
- 仙者:指古印度的修行者(Rishi),通常指非佛教的苦行僧或聖者。
「若取瞿耶尼物得何罪?」答: 「若用此間迦梨仙,滿波羅夷。不用此間迦梨 仙者,偷羅遮。」
此句為律儀中的問答,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偷竊銅錢)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某項戒律、制度或情況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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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物價值認定的討論。
在薩婆多部律中,詳細規定物品的具體價值,是用以判定比丘在取得、持有或處置財物時,是否觸犯不同量級的戒律(例如判定偷盜罪的嚴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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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盜取財物的罪相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盜罪需考量盜取的價值(金額)與手段。
破倉取穀涉及強行盜取,需依據當時的價值標準判定是屬於最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還是較輕的偷羅遮罪(粗重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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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非法佔有他人財物且達到一定數量或價值,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無法在現世恢復僧籍。
- 直:價值、價格。
- 初方便:指判定罪相時首先應考量的事實條件、起因或手段。
問:「頗有比丘偷銅錢犯波羅夷 耶?」答:「有。若迦梨仙直二十銅錢。若有比丘 破倉取穀,當取初方便,若滿波羅夷,不滿 偷羅遮。若比丘取眾多物,波羅夷。」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探討比丘在取得金像(財物)時,在何種條件或動機下不構成波羅夷(最重之僧戒)的盜罪。
在律法判斷中,通常需考量對方的所有權、取物的意圖以及財物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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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詢問的肯定回答,用於確認某種戒律、事實或情況的存在。
。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比丘戒中,偷盜價值五錢(卡沙巴那)或以上的財物會構成波羅夷罪(最重處分);此處則是在界定價值不足五錢且對象為國王(羅遮)財產時的罪相判定。
。
此句出於律部對僧侶禁用的裝飾品之規定。
意指前文所討論的禁制標準或判定結果,同樣適用於金製的花鬘。
問:「頗有比丘取金像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若 不直五錢,偷羅遮。金鬘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判例,旨在探討比丘在取得水器(水容器)時,若涉及非法佔有或偷盜,是否達到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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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法項、情況或規定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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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金額界限,用於判定違犯律儀的輕重程度(例如偷盜罪的量級)。
在律藏中,財物的價值是區分波羅夷罪(最重)與較輕罪相的重要標準。
。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金屬的定罪標準。
律法依據盜物之價值(直)來區分罪相:若價值達標則犯波羅夷罪(最重罪),若未達標則定為較輕的偷盜罪。
。
本句論述比丘在借貸物項時,若否認借貸事實而導致不歸還,則同時觸犯「妄語」與「偷盜」兩項律則。
在律部中,此類行為需依據物價高低與主觀意圖來判定罪相之輕重。
。
本句解析律儀中關於偷盜與妄語的界限。
比丘受託保管物品,若在索還時否認接收,其行為包含兩層罪業:一是說謊,屬波夜提罪;二是透過否認來非法佔有財產,使財物脫離原主控制,此即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偷盜)。
。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盜竊罪之判定。
在衡量盜物價值是否構成重罪(如波羅夷)時,若財物所有者認可其價值,且該價值屬於「大額」標準,則以此作為判定罪相的依據。
。
本句為律典對特定性行為違犯程度的判定。
根據行為是否完全符合波羅夷罪的構成要件(如主觀意圖、行為完成度等),決定其罪名為最重的波羅夷罪或較重的偷羅遮罪。
。
此條文規定了偷竊罪的起罪價值門檻。
在律儀中,偷竊行為的罪名輕重通常依據所取財物的價值高低來判定,此處指涉價值低於五錢時的偷竊行為及其罪名分類。
。
本句說明在律法規定中,採取偷盜手段生存或不請而住(賊住)之行為,屬於「突吉羅」類別的違犯,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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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執行細節。
當僧團針對某項違犯進行白二或白四的正式宣告程序時,若該違犯者在過程中又犯下偷盜之罪,則判定為「突吉羅」類別的罪行。
這體現了律藏對程序正義及附加違犯的嚴格界定。
。
本句規定學戒修行者(如沙彌)若犯偷盜行為,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屬於律藏中較輕的過失類別,旨在透過明確的罪名界定,讓修行者能透過懺悔或對治來淨化心念。
。
本句規定在律儀中,偷盜不和合之人之財物所構成的罪相,被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屬於律典中較輕的過失,旨在規範僧眾的行為操守與人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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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離處」這一法律術語進行明確定義,以作為判定戒律違犯與否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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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移動」或「取物」的物理行為。
在判定是否構成偷盜(不與取)等罪相時,需精確定義物品位置的變更,以確定行為是否符合違律的構成要件。
- 數直:計算物品的市場價值或價格。
- 壞相:指將物品熔化、切割或改變原貌,以掩蓋盜竊事實。
- 物離本處:指財物脫離原主人的控制或所有權範圍,是判定偷盜罪的重要標準。
- 主:指財物的所有者或原主。
- 白二白四:指在執行羯磨前,向僧團成員進行兩次或四次正式宣告的通知程序。
- 學戒人:指受學戒的修行者,通常指沙彌或沙彌尼。
- 不和合人:指彼此關係不和睦、缺乏和合之情的人。
- 離處:在律典語境中,指離開原定居處或特定界限的狀態或地點,涉及僧侶居住與行止的戒律規範。
- 餘處:指除原存放地以外的其他地方。
問:「頗有比丘 取水器犯波羅夷耶?」答:「有。若直五錢。若比丘 取金,金未壞相,當數直,若滿波羅夷,不滿偷 羅遮。若比丘貸物言不貸,故妄語波夜提, 不還偷羅遮。若比丘受他寄,索時言不受,故 妄語波夜提,物離本處滿波羅夷。若主聽, 偷羅遮。若比丘取迦梨仙,若滿犯波羅夷, 不滿偷羅遮。若比丘取減五錢物,偷羅遮。 賊住偷盜,犯突吉羅。若經羯磨白二白四 羯磨者,犯本犯戒人偷盜,突吉羅。學戒人偷 盜,突吉羅。本不和合人偷盜,犯突吉羅。云何 離處?若物在本處,移著餘處。」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旨在探討比丘身分的合法性。
即便完成了形式上的受戒程序(羯磨)且未犯最重罪(波羅夷),仍討論是否存在其他導致身分不成立的特殊情況(如受戒資格不符或程序有瑕疵)。
。
此處涉及律典中對個體生理特徵的界定。
在律藏中,針對「二根」(雙性人)的討論,旨在釐清其在受戒資格、僧團身分及適用律則上的特殊情況。
問:「頗有比丘白 四羯磨受具足戒,四波羅夷中一一不犯而 非比丘耶?」答:「生二根。」
此句為經文論述的結構標記,說明關於第二波羅夷(第二種圓滿德行)的問詢或討論程序已告一段落。
- 竟:結束、完畢。
問第二波羅夷事竟。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生罪的認定。
在律部語境下,即便使用咒術將人轉化為畜生後再殺死,其本質仍是殺害人類,故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格。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罪相的法律詢問,旨在探討殺母之行為在何種條件下會構成波羅夷(僧團除名)之重罪,以及是否會導致五逆罪之因果報應,體現律部對罪名成立條件的嚴謹判定。
。
此處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回答,界定某種行為或情況是否構成違犯律儀或符合特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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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意圖(cetana)」對罪相判定的影響。
在律藏中,故意殺父母屬於最重的波羅夷罪;但若主觀意圖是殺他人,而意外導致母親死亡,因缺乏殺母的故意,故罪相由波羅夷降為偷羅遮罪。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討論罪相的判定。
前者探討「殺心」雖針對特定對象(母親),但實際導致他人死亡,在律法中仍構成殺害人類的重罪;後者則說明盜竊之罪不分對象,即便盜取非人類(如羅剎)的財物,亦屬盜罪。
。
此條文說明在水中殺生時,若殺害的對象與預期目標不符(殺錯人),仍依律判定為犯下「偷羅遮」罪。
這是在律儀中針對殺意與實際行為結果之對應關係進行的罪名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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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意圖」與「罪名」的判定。
逆罪(如殺阿羅漢)之成立必須具備明確的主觀故意。
若主觀意圖僅為殺凡夫,即便客觀結果是殺了阿羅漢,亦不構成逆罪。
同理,偷盜羅剎(非人)亦不屬此類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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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殺害對象與手段的罪業判定。
在律藏中,殺害聖者(阿羅漢)與凡夫的罪責有所區別,此處分析意圖與實際結果不符時的法律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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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具殺心且實際殺害阿羅漢,屬於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且因殺害聖者而造作極重的逆罪,導致果報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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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故意導致胎兒墮落,在律法上等同於殺人,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立即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 凡夫:未證得聖果的普通人。
問:「若比丘呪術仙藥呪他作畜生而殺,犯波羅 夷。頗有比丘殺母,不犯波羅夷、不得逆罪耶?」 答:「有。欲殺餘人而殺母,犯偷羅遮。欲殺母 而殺他,偷羅遮。二人沒水中,欲殺此人而殺 彼人,犯偷羅遮。欲殺凡夫而殺阿羅漢,偷 羅遮,不得逆罪。欲殺阿羅漢而殺凡夫,偷羅 遮。欲殺阿羅漢而殺阿羅漢,犯波羅夷,得逆 罪。若比丘墮胎,得波羅夷。」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殺母」罪行的詳細判定。
在律法討論中,需嚴格釐清「母」的定義(如親生母、養母或其他關係之女性),以判定殺害該對象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比丘最重之罪)或五逆罪(極重之業報)。
此處討論的是在墮胎、代養等複雜關係中,殺害對方的法律定罪與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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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定義的回答,旨在明確界定「墮胎」這一違犯戒律行為的主體,以便後續判定其罪相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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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出家前的審核程序。
在正式出家前,必須透過詢問來確認出家者的身分、意願以及是否符合出家資格(如父母同意、無債務等),以確保僧團的純淨與出家程序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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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名相的定義,說明「養」是指提供飲食、衣藥等生活必需品,以維持僧眾或特定對象之生存與修行,是律部中關於供養與維護的基礎定義。
- 餘母人:指非親生母親的女性。
- 墮胎者:指故意使胎兒墮落的人。在律藏中,墮胎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 養:在律典語境中,指提供生活必需品以維持生存的供養行為。
問:「餘母人墮胎,餘 母人取飲,後生兒,餘女人養,殺何等母得波 羅夷、得逆罪耶?」答:「墮胎者。欲出家時當問何 者?謂養者。」
本句探討律法在特殊生命狀態(轉生)下的適用性。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資格。
此處討論比丘若墮入畜生道,其罪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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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問答形式之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詢之戒律條文、法相或特定情況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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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現象的定義,說明畜生懷有人的胎兒之情形。
- 畜生胎:指輪迴轉生至畜生道。
- 畜生:六道之一的畜生道眾生。
- 人胎:人類的胚胎或胎兒。
問:「頗有比丘墮畜生胎犯波羅夷耶?」答:「有。謂 畜生懷人胎者。」
本句為律典中的法義詢問,探討比丘若從事導致受精懷孕的性行為(墮人胎),是否觸犯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 defeat)是最嚴重的罪行,其中第一條即禁止一切形式的性交,無論是否導致懷孕,只要有主觀意圖且完成行為,即屬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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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例,用於確認特定情況、法條或規定是否存在。
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中,透過這種精簡的問答方式,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具體條件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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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毘尼)之定義段落。
在律典的法律判定中,必須精確界定對象的身分與生理狀態,以確定其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或適用何種處分。
此處提及「人懷畜生胎」之極端特殊情況,旨在使律法定義周延,確保在所有可能的邊緣案例中均有據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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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間接導致他人死亡的判定。
若因強迫他人處於險境,導致被害者絕望而自殺死亡,即便非直接殺害,其行為仍被視為導致死亡之因,故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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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罪名成立的判定條件。
在薩婆多部律的法律邏輯中,判定逆罪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客觀對象的一致性。
若意圖與實際結果不符(如欲殺母而誤殺父),或對象不屬於法定範圍(如偷竊非人類的羅剎),則在特定律法判定下不構成該項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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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說明殺害父母之罪。
即便殺害的對象與起初欲殺之對象有所變動,只要具備殺害父母之惡念並實施殺害,在戒律中仍被判定為重罪。
- 墮人胎:指透過性行為使眾生投胎進入人胎,即導致懷孕。
- 安隱:平安、安全。在此指被害者在被擲下後原本仍有生存可能。
問:「若比丘墮人胎不犯波羅夷耶?」答:「有。謂人 懷畜生胎者。若使人高處擲下、入水火等,當 得安隱,彼即自擲入水火等,死者得波羅夷。 欲殺母而殺父,偷羅遮,不得逆罪。欲殺父而 殺母,得偷羅遮。」
此為律典之標題,指涉波羅夷罪中的第三項。
波羅夷是比丘最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籍,如同樹根拔起,無法復原。
第三波羅夷。
此句描述比丘自述其修行境界有所退轉,失去了原本已證得的四種沙門果位。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修行證量退失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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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
比丘若犯此罪,即失去僧團成員資格,如同在戰鬥中徹底敗北而不能再戰,故稱「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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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薩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通常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某種定力、戒法地位或精神成就後,因後來的過失、心念不專或違犯律儀而再次失去。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狀態的起伏與戒律維持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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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對僧伽成員言行的規範。
指長老(Sthavira)在特定情境下不應宣稱或討論修行所證得的聖果,以防止傲慢或不實之稱,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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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修行者證得聖果後,是否可能再次失去該果位。
在薩婆多部律典的論辯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聖者是否會墮落,或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會失去其聖者身分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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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僧侶資格,如同戰敗般無法恢復,必須立即離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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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假設性陳述,用於討論當修行者自稱為「學人」時,其身份、資格或所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在律部語境下,「學人」指尚在修習戒律、受戒規約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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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對物品製作意圖與客觀性質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僧眾持有或製作物品是否違律,需考量其主觀意圖(是否追求工巧精美)與客觀特徵(如是否粗大粗糙),以區分實用需求與奢侈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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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不得虛妄誇大自己的修行境界。
在律藏中,謊稱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會損害僧團的清淨與信用,故定為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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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聲稱已斷除所有物質執著與心理煩惱(貪、瞋)的狀態。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這類表述通常出現在討論僧眾是否妄稱修行境界或虛構解脫狀態的判定基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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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戒律中最嚴重的罪行。
一旦犯下此類罪行,即被視為「敗損」,失去僧團成員資格,不能再在僧團中修行,如同樹被砍斷根而不能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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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此生即為輪迴中的最後一次生命,此後不再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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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觸犯了僧律中最嚴重的罪行。
波羅夷罪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伽身分,不再具足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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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毘尼),在判定戒律違犯與否時,常運用「相似」之法進行類比。
此處指某種情況、行為或狀態與說話者的處境相同或相近,用以作為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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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毘尼)的討論脈絡中,「相似」是指與原案例性質相近的類比情況。
僧團在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違犯(罪相)時,常透過比對相似案例來釐清界限與適用範圍,以確保律法的公正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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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得聖法」指修行者透過聞法或實踐,證悟了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獲得了聖者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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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無法恢復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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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與在家居士互動時的言行情境,在律儀規範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比丘在面對他人對其聖果(如阿羅漢果)的稱讚或質疑時,應有的言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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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偷盜罪的案例分析。
討論在涉及非人類(如羅遮)時,若伴隨不實之語而進行偷盜,其違律性質之判定。
強調偷盜行為不論對象是人或非人,皆屬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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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與居士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大利」指居士因供養僧伽或聽聞正法而獲得的福德。
比丘表示將經常出入其家,旨在建立導師與信徒的關係,使居士能持續修行並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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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經中常見的對話引導語,描述某人向具足戒威儀的長老發起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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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方式,旨在探討遵守某項戒律或採取特定行為所能帶來的正向結果,以明確戒律的制訂目的與修行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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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對聖法(高尚教法)的闡述與實踐,最終達到解脫生死、到達彼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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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接受施主供養住宿時,對於自身及他人聖果身分的誠實陳述。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不可虛構或誇大自己的修行境界(如自稱阿羅漢),此處強調如實區分聖者與一般比丘,以避免欺瞞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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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比丘觸犯偷盜戒律。
在律部規範中,偷盜之定義與金額量級決定了罪名的輕重,若達一定標準則構成波羅夷罪,為僧團中最嚴重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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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比丘可合法持有的基本生活必需品。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明確規定物品清單旨在規範僧侶的生活簡樸,防止對物質的執著與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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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對聖果認定之誤區。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比丘若將對物質舒適(如種種臥具)的追求或擁有,誤認為是聖者(須陀洹至阿羅漢)的特徵時,其法義上的錯誤或律義上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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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敘事陳述,表示說話者亦在場,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特定事件的證言或情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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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比丘、比丘尼所犯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僧籍,如同戰敗般無法恢復,故稱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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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自身未來輪迴去向的斷言。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言論通常用於判定比丘是否在誇大其詞或妄稱果位,以審視其是否觸犯關於妄語或傲慢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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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對僧伽衣物名相的記載,指一種用於遮蔽肩部的披肩,用以規範僧侶的著裝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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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規定,僧侶若虛妄宣稱自己已證得四種沙門果位,即屬於犯下波羅夷罪,必須即時失去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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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自稱已斷除煩惱、解脫繫縛之情境。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陳述通常用於判定僧侶是否誠實,或是否涉及妄稱聖果之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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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比丘、比丘尼所犯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戰敗般再也無法恢復,故稱「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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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聲稱已獲得聲聞乘的證果。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陳述通常與審查僧侶是否「妄稱聖果」或確認其修行位階之戒律規範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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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
犯此罪者即喪失僧侶資格,如同在戰鬥中徹底敗北,無法再留在僧團中,必須立即離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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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致力於培養五種精神能力(五根),以作為解脫的基礎。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修行體系中,五根的圓滿是證悟聖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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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最終達到解脫與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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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五力」、「七覺」與「八正道」納入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中。
在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修行體系中,這些是修行者對治煩惱、由定生慧的次第修習法門,用以確立心靈的強度與覺悟的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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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持過程中,未能維持住初禪的定力,從禪定狀態退回到了較低或無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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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指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意為「敗北」。
犯此罪者即喪失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無法再恢復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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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禪修的過程中,無論是遵循特定的修持次第,或是採取順向或逆向的修法,其法理或規律皆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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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臥姿下進入初禪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與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單純的禪定(定)與具備解脫功能的「覺道支」(慧/道)之相應,旨在探討特定身姿下的禪定是否能同時具備導向覺悟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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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名相的列舉,旨在規範比丘所能使用的衣物種類及其名稱,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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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眾宣說佛法時的誠實性。
禁止將個人言語偽裝成佛陀的經文(經語)來傳授聖法,以防止教法被篡改或誤導他人,維持教法的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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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行施時應保持「無我」與「無執」的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需破除對施捨行為的自我認同(我相)以及對財物的所有感,以達到清淨的佈施,避免產生貪著或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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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或持有物品的名相列舉,指一種用於披掛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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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自身身分的直接宣告。
在律部(毘尼)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確立教導者的權威身分,或在特定情境中明確其正等覺者的地位,以作為律則或教誡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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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指代僧團內資歷深厚、具備威儀與地位的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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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身分的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陀的教法不僅適用於人類,亦能導引天界眾生,顯示其覺悟之普遍性與教化之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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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詞為梵語 sthāvara 之音譯,在律藏語境中,指代在僧團中修行資歷深厚、受人尊敬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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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身分之語,表明說話者在過去世中曾追隨毘婆屍佛修行,體現佛法傳承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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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且此生無法再恢復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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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表達其已證得修行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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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意指從煩惱與生死的此岸,渡向解脫與涅槃的彼岸。
在律藏語境中,代表修行者透過持戒與修行,最終達成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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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宣說法義時對象的適宜性。
對無法聽聞之人(聾者)宣說關於過失的戒律或法義,被定義為「偷羅遮」,意指此舉粗劣、不恰當且無益,不符合依對象而說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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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特定生理障礙(如瘂病、聾啞)或精神狀態(入定)下,其言論在律法認定或證詞效力上的處理方式。
末尾的「偷羅遮」標記此項規定或解釋之權威出處為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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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在進行過患指正時的正當性。
若指責者自身尚未清淨(仍處於犯戒狀態),其行為被視為不適當,提醒修行者應先自省並清淨自身,方能正當地指引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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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規定中,關於「指責他人過失」的規範,同樣適用於學戒者、賊住者及不和合者。
強調無論僧團成員的身分狀態或人際關係如何,在處理他人過失時均須遵循相同的律則,以維護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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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四無量心」,旨在消除瞋心與對立,對一切眾生生起無條件的關懷與平等心,是律儀修行中調伏心念、淨化意識的重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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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規範中,特定的妄語(尤其是虛構修行果位、神通等聖果)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立即失去僧團成員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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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袈裟縫製的規範。
在製作僧衣時,需以特定的標記(如線條或手印)來確定圖案或尺寸,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偷羅遮」即為此類標記的音譯名。
- 四沙門果:指聲聞四果,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證得的聖果,如四向四果。
- 學人:指在戒律中尚需受訓、修習特定戒規的修行者。
- 三沙門果:指聖者證得的三種果位,通常指須陀洹(初果)、斯陀含(二果)、阿那含(三果)。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物質的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仇恨心。
- 最後生:指修行者在輪迴中最後一次的投生,此生圓滿後即入涅槃,不再受生。
- 相似:在律典判定中,指將新發生的案例與既有戒律條文或先例進行類比,以判定其性質是否一致或是否構成違犯。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超越世俗的真理或教法。
- 居士:在家修行的信徒。
- 不實語:指說謊,不符合事實的言語,屬於四種口業之一。
- 大利:指因供養僧伽或聽聞正法而獲得的巨大福德。
- 利:指利益,在律典語境中,指遵守戒律後對個人修行或僧團和諧所產生的正向效益。
- 施主:提供物質供養(如食物、住所)的在家信徒。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指袈裟與託缽。
- 薦蓆:鋪在地上用以睡眠的草蓆。
- 須陀洹:初果聖者,意為「入流」,已斷除三下分結。
- 臥具:比丘所使用的牀鋪、褥子等睡眠用品,律典對其數量與材質有嚴格規定。
- 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指輪迴中受苦的低級境界。
- 結使: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 煩惱: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基,能對治煩惱並導向解脫。
- 五力:指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
- 七覺:指七覺支,包括擇法、精進、心、喜、輕安、定、正七種覺悟因素。
- 八道: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退:指修行者在禪定修持中,未能持守定境而退失。
- 次第:指修行或禪定進程中,有條不紊的步驟。
- 逆順:指禪定修持時,順著或逆著特定法相的進程。
- 覺道支: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法(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相應:毘曇術語,指多個心所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
- 施:指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旨在捨離貪愛。
- 無所有:指不執著於所有權或自我主宰感,即無我相、無所有相。
- 天人師:指佛陀,意為天神與人類的導師。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首。
- 果:指修行所證得的聖果或果位。
- 瘂人:患有瘂病(一種嚴重的皮膚病)的人。
- 入定人:進入禪定狀態,與外界意識暫時隔絕的人。
- 本不和合人:指在僧團中本就存在不和、不團結或處於分裂狀態的人。
- 慈:願眾生得樂。
- 悲:願眾生離苦。
- 喜:隨他人得樂而感到快樂,不嫉妒。
- 捨:對一切眾生保持平等心,不偏不倚。
- 妄語:指不實之言。在律藏中,特定類型的妄語(如虛構聖果)被視為極重罪。
- 手印:此處指用手標記的符號,而非宗教儀軌中的手印(Mudrā)。
若比丘言:「我於四沙門果退。」波羅夷。「我已得 復失。」不說沙門果,偷羅遮。若言「得四沙門果 而失。」犯波羅夷。若言「我是學人。」意在工巧, 偷羅遮。若三沙門果中說一一果,犯波羅夷。 若言「我無所有,無貪欲瞋恚。」犯波羅夷。「於今 是最後生。」犯波羅夷。「如我相似。」餘人問言: 「有何相似?」答言:「得聖法。」犯波羅夷。若比丘到 居士家言:「誰語汝我是阿羅漢?」不實語故,偷 羅遮。比丘到居士家言:「汝得大利,我出入汝 家。」彼問言:「長老!有何等利?」答自說聖法,得 波羅夷。若比丘語施主:「受用汝房者是阿 羅漢,我非阿羅漢。」犯偷羅遮。如是衣鉢薦 蓆臥具等,偷羅遮。若比丘言:「某處敷種種 臥具者,彼比丘是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我 亦在彼。」波羅夷。若比丘言:「我不墮地獄、餓鬼、 畜生。」偷羅遮。若說四沙門果,犯波羅夷。若比 丘言:「我已離結使煩惱。」波羅夷。比丘言:「於聲 聞所得我已得。」波羅夷。「我修五根。」波羅夷。 五力七覺八道亦如是。「我於初禪退。」波羅夷。 乃至次第逆順修禪亦如是。「某臥處起初禪 不與覺道支相應。」偷羅遮。欲作經語而說聖 法,偷羅遮。「我於施無所有。」偷羅遮。「我是佛。」 偷羅遮。「我是天人師。」偷羅遮。「我是毘婆尸佛 弟子。」波羅夷。「我得果。」波羅夷。於聾所說過人 法,偷羅遮。瘂人所、聾瘂人所、入定人所說, 偷羅遮。先犯戒人說過人法,突吉羅。學戒人、 賊住、本不和合人等,說過人法亦如是。「我修 慈悲喜捨。」故妄語,波羅夷。手印標相,偷羅遮。
此句為經文敘事用語,表示關於四波羅夷的教法或規範已宣說完畢。
- 四波羅夷:指修行圓滿的四種功德,通常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
說四波羅夷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