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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

T26n1536_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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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卷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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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舍利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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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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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法品第五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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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四種語言惡行:一、虛誑語;二、離間語;三、粗惡語;四、雜穢語。什麼是虛誑語的惡行?答:如世尊所說:苾芻應知,有虛誑語者,或在質諒者前、或在大眾中、或在王家、或在執理家、或在親友家,為了作證而這樣詢問:「你善男子應自憶念,知道就說,不知道就不要說;見到就說,沒見到就不要說。」他被這樣問時,不知道卻說知道,或知道卻說不知道;沒見到卻說見到,或見到卻說沒見到。他或為自己、或為他人、或為財利,明知卻說虛誑語,不遠離虛誑語。此中有虛誑語者,就是不遠離虛誑語、不斷除虛誑語、不厭離虛誑語、安住於虛誑語、成就虛誑語,這就叫做有虛誑語者。或在質諒者前,就是在村落質諒者、城邑質諒者、邦國質諒者等質諒者面前,無論是聚會、和合或現前,都叫做在質諒者前。或在大眾中,就是在剎帝利眾、婆羅門眾、長者眾、沙門眾等大眾中,無論是聚會、和合或現前,都叫做在大眾中。或在王家,就是有國王和輔臣圍繞,無論是聚會、和合或現前,都叫做在王家。或在執理家,就是執理眾聚集評議,無論是聚會、和合或現前,都叫做在執理家。或在親友家,就是親友聚集言論,無論是聚會、和合或現前,都叫做在親友家。為了作證而這樣詢問,就是勸請他說誠實之言,為了判斷是非而共同審問。你善男子應自憶念,知道就說不知道就不要說,見到就說沒見到就不要說,就是讓他憶念先前所受的境界,依事實而說,可以作為明證,這是勸誡之言。若對此事已見、已聞、已覺、已知,就可以宣說、建立、開示;若對此事沒見、沒聞、沒覺、沒知,就不要錯誤宣說、建立、開示,所以才說:你善男子應自憶念,知道就說不知道就不要說,見到就說沒見到就不要說。他被這樣問時,不知道卻說知道,或知道卻說不知道,沒見到卻說見到,或見到卻說沒見到。這裡所謂不知道卻說知道,就是耳識所受、耳識所了稱為所聞,他其實耳識未聞未了,卻隱瞞這種想法、認知、見解、誠實之事,說自己已聽聞,這就叫做不知道卻說知道。或知道卻說不知道,就是他耳識已受、已了,卻隱瞞這種想法、認知、見解、誠實之事,說自己沒聽聞,這就叫做知道卻說不知道。沒見到卻說見到,就是眼識所受、眼識所了稱為所見,他其實眼識未受未了,卻隱瞞這種想法、認知、見解、誠實之事,說自己已見到,這就叫做沒見到卻說見到。或見到卻說沒見到,就是他眼識已受、已了,卻隱瞞這種想法、認知、見解、誠實之事,說自己沒見到,這就叫做見到卻說沒見到。他或為自己、或為他人、或為財利,明知卻說虛誑語。這裡所謂他或為自己,就是有一類人自己劫盜被送到王前,王親自審問:「咄哉男子!你真的偷了他人財物嗎?」他心想:「我若實答,王一定憤怒加重刑罰,可能打、綁、驅逐出國,或奪財產,甚至斷命。我應該自我隱瞞、互相隱瞞,自我藏匿、互相藏匿,自我保護、互相保護,說虛誑語以免刑罰。」這樣想後便對王說:「我從未劫盜他人財物。願王明察,我確實不是賊。」這就叫做他或為自己。或為他人,就是有一類親友作賊被送到王前,王親自審問得不到實情,為了作證而追問:「你的親友真的作賊嗎?」他心中思忖:「如果我如實回答國王,必定會引起他的憤怒,使我的親友再次遭受刑罰,可能被毆打、捆綁、驅逐出境,或被沒收財物,甚至喪命。我為了親友,應該隱瞞、遮掩、保護他們,說虛妄之語使他們免於刑罰。」這樣思考後,便向國王稟告:「我的親友從未搶奪他人財物,願國王明察,他確實不是賊。」這就稱為或是為了他人而作。或是為了財利,如有一類人心懷貪欲,思惟:「我要用虛妄妄語,巧妙尋求可愛的色、聲、香、味、觸境,衣服、飲食、臥具、醫藥及其他財物。」如此思考後便去追求,因此而說虛妄語,這就稱為或是為了財利。明知而說虛妄語者,是指審慎決定後,反覆宣說、詳細表達虛妄語言,這就叫做明知而說虛妄語。不遠離虛妄語者,是指在惡心、不善心所生的惡行、不善行中,持續說虛妄語,不遠離、不斷除、不厭倦、不停止,如此語言、言詞、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皆名為虛妄語惡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語言方面的惡劣行為,第一種是說謊、說騙人的話;。第二種是搬弄是非、破壞他人關係的話語(即兩舌);。第三種是粗惡語(即惡口,用粗暴下流或傷害性的言語罵人);。第四種是雜穢語,也就是說毫無意義、染污清淨心的無聊閒聊。。什麼是說謊欺騙的惡劣行為呢?。回答:就像佛陀曾說的:比丘們應當知道,有些說謊的人,有時在誠實正直的人面前、有時在大眾中、有時在朝廷、有時在法庭,或者在親戚朋友家裡,為了要他出來作證,大家就會這樣問他:「你這位善男子應該自己好好回想一下,如果知情就如實說,不知情就不要說;如果親眼看見就說,沒看見就不要說。」。當他被這樣詢問時,不知道卻說知道,或者知道卻說不知道;沒有看見卻說看見,或者看見了卻說沒有看見。。那個人或者是為了自己、或者是為了別人、又或者是為了財物利益,在清清楚楚知道的情況下說謊,而不離開虛妄欺騙的話語。。這裡所說的『具有說謊行為的人』,是指那些不肯遠離說謊、不肯斷除說謊、不厭惡說謊、習慣處於說謊狀態,並且成就了說謊惡業的人,這就叫做具有說謊行為的人。。所謂「或者在質證誠信的人面前」,是指或者在村落、或者在城鎮、或者在國家中具有誠信且能為人作證的人面前。像這類能質證誠信的人,不論是彼此相遇、聚集在一起,或是出現在眼前,這就叫做「或者在質證誠信的人面前」。。所謂「在人羣大眾當中」,是指在王族統治階層、婆羅門祭司階層、富商地主階層,或是出家修道羣體等各種社會羣體之中。在這些大眾面前,不論是相遇、聚集還是親自面對,都叫做「在大眾中」。。這裡說的「或者在國王之家」,意思是處在有國王和大臣們圍繞的場合,不論是彼此會面、相聚和合,或者是直接呈現在眼前,這類情況都叫做「或者在國王之家」。。「或者在裁判事理的場所」的意思,是指負責裁決、論理的眾人聚集在一起評議,不論是彼此相遇、達成和諧一致還是親自到場,這樣的情況就叫做「或者在裁判事理的場所」。。這裡說的「或者在親友的家裡」,是指許多親戚朋友聚集在一起說話聊天,不論是彼此碰面、團聚、或是當面相遇,這些狀況都叫做「或者在親友的家裡」。。這裡說「為了讓對方證實而提出這個詢問」,意思是勸請對方說出真實的話,想要判別事情的對錯,因此雙方一起進行詳細的審查與詢問。。善男子,你應當自己回想思維。所謂的「知道就說,不知道就別說;看見就說,沒看見就別說」,意思就是讓人回想起以前所領受的對象境界,並依照真實情況來說,這樣才能成為清白明確的證據,這是用來勸導與誡勉的話。。如果對這件事情已經親眼看見、親耳聽聞、以鼻舌身三根所覺、以意根所知,就可以向他人宣說、確立並啟發示導;。如果對某件事情沒有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感官覺察或心中了知,就千萬不要錯誤地到處宣傳、建立論點或指導他人。所以才這樣告誡:『善男子,你應當自己好好回想省思,知道的才說知道,不知道就不要說;看見了才說看見,沒看見就不要說。』。當他受到這樣的詢問時,不知道卻回答知道,或者知道卻回答不知道;沒有看見卻回答看見,或者看見了卻回答沒有看見。在這之中,所謂的「不知道卻說知道」,是指把耳識所領受、耳識所明瞭的體驗稱為「所聞」;但他實際上耳識根本沒有聽聞也沒有明瞭,卻故意隱瞞自己真正的認知、認可、見解以及誠實的實情,宣稱「我已經聽到了」,像這種類型就叫做「不知道卻說知道」。。有些情況是明明知道卻說不知道,這是指一個人的耳識已經聽受、明白瞭解了,卻故意隱瞞內心的知覺、認可、看法和這件真實的事情,對外宣稱「我沒聽見」,這就叫做知道卻說不知道。。所謂沒有看見卻說看見了,是指本來由眼識所接受、眼識所了別的境界才稱為所見,但那人實際上眼識並未接受、並未了別,卻故意隱瞞掩蓋自己真實的認知、審慮、見解與誠實的實情,口說我已經看見了,像這樣就叫做沒有看見卻說看見了。。所謂看見了卻說沒看見,是指一個人的眼睛已經看見、並且心裡也明白那件心所認知的事實,卻故意隱瞞、掩蓋自己的感知、認可、見解以及這件真實發生的事,藉口說「我沒看見」,這就叫做看見了卻說沒看見。。那個人或者是為了自己,或者是為了別人,又或者是為了財物利益,在清楚知情的情況下說了假話。這裡所說的「為了自己」,就像是有某一種人,自己去搶劫偷盜,被抓到後送給國王,國王親自審問他說:「喂,你這個人!。「你真的偷了別人的東西嗎?」。他心裡這樣想:「如果我說出實話,國王一定會非常生氣並狠狠處罰我,可能打我、綁我、把我趕出國家、沒收我的財產,甚至要了我的命。」。「我應當把事情掩蓋起來、徹底掩蓋,把自己隱藏起來、徹底隱藏,防衛保護自己、全面防護自己,透過說謊、說假話來免除刑罰。」。動了這個念頭之後,他就對國王說:「我從來沒有搶劫或偷竊過別人的東西。」。希望大王能明察秋毫,看清我確實不是盜賊。。這就叫做為了利益他人或者是為了利益自己。。或者是為了別人的緣故。例如某個人的親戚朋友因為偷盜被抓去送給國王,國王親自審訊卻問不出真實的情況,為了要找人作證,就傳喚並審問這個人說:「你的親戚朋友到底有沒有偷東西?」。那個人心裡這樣想:「如果我如實回答,國王一定會非常生氣,這會讓我的親戚朋友遭受到嚴重的刑罰,他們可能會被打、被捆綁、被驅逐出境,或者財產被沒收,甚至連性命都保不住。」。我為了自己的親戚朋友,在應該幫忙掩飾時就全面掩飾、應該幫忙隱藏時就全面隱藏、應該幫忙保護時就全面保護,因而說了謊話,好讓他們能夠免除法律或官府的刑罰。」。心裡生起這個想法之後,就對國王說:「我的親友從來沒有搶劫或偷竊過別人的財物,希望大王能明察,他確實不是小偷。」。這就是所說的,或者是為了利益、成就其他有情。。或者是為了財富利益,就像有某一種人心中生起貪欲而這樣思考:「我應該編造虛假不實的謊言,用各種方法來謀求自己喜愛的色、聲、香、味、觸五種塵境,還有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以及其餘的資產財物。」。心裡生起這個念頭之後,隨即去追逐尋求,因為這個緣故而說了欺騙不實的話,這就是所謂的或是為了財富利益。。這裡說的「明知而說謊」,是指一個人在心中審慎權衡、做出決定之後,還多次去宣告、闡述並表達那些虛假不實的言語,這種行為就叫做明知而說謊。。所謂「不離開虛誑語」,是指對於從惡心和不善心所生起、屬於惡行和不善行所包含的虛妄造假言語,不肯遠離、不肯斷除、不生厭離、不肯平息。像這類的說話、發言、評論、聲音、言詞語路、口業及言語表顯,就叫做虛誑語惡行。
法義解析
  • 本句開示十不善業道中屬於語言(語業)的四種惡行。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行依據業的性質分為善行與惡行。
    此處首提「虛誑語」,即存心欺誑他人,心口不一,說不符事實的話。
    此論書透過法相的逐一抉擇,引導修行者微細觀察並斷除口業的過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不善業道的分類。
    離間語又稱兩舌,指為了破壞他人的和合、挑撥雙方感情,而向此人說彼人、向彼人說此人的語言行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這屬於口四惡業之一,其本質是以染污心挑撥離間,能障礙清淨和合,感召眷屬不和與乖離的果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對於語四業或不善業道的分類。
    麁惡語亦稱惡口,是指發自嗔恨心,以粗鄙、刻薄、惱人的言詞加諸於他人的言語不善業。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此類名相皆依其自相與共相進行嚴格的法體界定,此處為名相羅列的第三項。

    本句語境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惡業道或煩惱法義的分類與定義。
    雜穢語(梵語:saṃbhinna-pralāpa)在阿含與毘曇體系中,是指說導向無義、無利益、非時、非法的言論,即十惡業道中的「綺語」。
    在毘曇部的論義中,著重於其「染污心」與「障礙善法」的體性。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提問句型,旨在確立定義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的語境中,此處是針對十惡行(十不善業道)中的「虛誑語」(即妄語)進行法相的微細分析與抉擇,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準備從心所、業道及果報等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來定義何謂說謊的惡行。

    本句引述阿含經中關於「妄語」的定義情境,屬於毘曇部對戒律與業道法義的論述框架。
    世尊說明虛誑語(妄語)往往發生在法庭或公眾集會作證的嚴肅場閤中。
    當事人被要求依據事實、不增不減地陳述「知、不知、見、不見」,若在這些作證場閤中故意顛倒事實,即構成嚴重的妄語業。

    本句描述犯「妄語」或不誠實面對審問時的心理與言語表現。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此處涉及對「實情」的覆藏或虛誑,屬於不善業道的表現。
    此論依阿含經重組,著重於對法(Abhidharma)名相的精確定義與行為分類,說明有情在面對詰問時,因貪、瞋、癡等煩惱驅使,產生違背事實的言說。

    本句論述「虛誑語」(妄語)的構成動機與心態。
    在毘曇部語境中,構成妄語業道需具備特定動機(為自、為他、為財利)與故意之心理狀態(正知而說)。
    「正知」在此指明知非實而故意欺瞞,顯示其造業時的染污意樂,而非誤說。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確定義。
    此處以「不離、不斷、不厭、安住、成就」五種狀態,層層遞進地界定何謂真正具足「虛誑語」惡業的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這代表該惡業法在有情身心中已然現行、相續且堅固,並非偶然的偶發行為,而是具足了染污業的繫縛與成就。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此處解釋「或在質諒者前」的語義,將「質諒者」(具有誠信且可作為質證、見證的人)依地理或行政區域分為村落、城邑、邦國三種層級。
    只要與這些質諒者相遇、聚集或現前,即符合該法相的定義,屬於原始阿毘達磨對戒律或生活情境中「見證環境」的具體界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經文名相的嚴密定義與分類。
    此處將「大眾」依據當時古印度的社會結構與宗教羣體,區分為四種主要的大眾類型(剎帝利、婆羅門、長者、沙門),並從「會遇」(空間相逢)、「和合」(羣體集會)、「現前」(親自面對面)三個面向,界定何謂置身於大眾之中的具體情境,展現毘曇部逐字精確解析的特色。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論書,屬於毘曇部的名相定義語境。
    此處是在界定、詮釋某種特定情境或環境(即「或在王家」)的具體內涵。
    論書以極其嚴謹的法相分析法,將「王家」的操作型定義限定為:有最高統治者(國王)及其行政核心團隊(輔臣)在場,且必須滿足相遇、聚集或當面現前等空間與社會互動關係,而非僅指涉建築物本身。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毘曇部)對於戒律或社會法律生活情境的術語定義。
    此處是在界定「執理家」(負責裁決、審判或處理訟事的地方)的具體情境,指執理的眾人聚集、會合、當面進行法理評議的過程。
    此部分旨在精確定義構成特定戒期或法律情境的時空與人員條件,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法理,純粹是早期論書對名相與行為情境的精確解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戒律或威儀中「處所」與「情境」的精確名相定義。
    透過「會遇」(相逢)、「和合」(聚集)、「現前」(在現場)等法相的條列,嚴格界定在「親友家」此一空間中可能發生的種種社交行為,為後續推導諸多法義(如雜染、遠離或持犯)奠定明確的邊界,體現阿毘達磨毘曇部逐字解說、分析法相的根本特質。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體系,其語境強調法相的精確辨析與論議諍事中的審問法則。
    「為令證故作是問言」解釋了在論議或羯磨中發問的動機與目的,並非毫無根據的質難,而是為了引導被詢問者說出符合事實的「誠諦言」(真實語),從而釐清事實、判定是非,具有引導證知與共同審查的實踐意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抉擇布薩、諍事或審問時的誠實語與見證規範。
    論中解釋「知便說、見便說」的實質內涵,在於要求修行的善男子必須如實憶持過去由諸根所領受、造作的境界(先所受境),不可增減顛倒,如此才能成立具備法律或戒律效力的「明證」,屬於實踐分明、斷除妄語的教誡。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聖教依循現量等正確知見進行教學的原則。
    四現量(見、聞、覺、知)是生起清淨法智的依據,必須對於法義或事實有了徹、無誤的親證與了知,方具備為大眾演說、建構理論體系並開導示眾的資格,避免無因之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強調修行與論議應基於現量與實知實見。
    文中的「見聞覺知」是阿含與毘曇體系中區分根境識和合、獲得經驗知識的四大管道。
    論書在此嚴格禁止「妄語」與「未證言證」的謬說,要求論事者必須忠於自身的真實經驗(知見),不可主觀臆測或虛妄建立法義,這是維護正法傳承清淨性與建立論式正當性的基本戒律與論軌要求。

    本經文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毘曇語境,用以精確定義十不善業道中「妄語」的具體心理解構與行為相狀。
    文中透過五蘊中的「識蘊」(耳識)及相應的心所(想、忍、見),嚴格定義何謂「所聞」的真實與虛妄。
    修行者若違背內心真實的質直狀態(誠實心),故意隱瞞真實的知見而作出虛假陳述,即構成妄語業。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妄語」或「不實言」的細微心理與行為相狀分析。
    論中依唯識與俱舍早期思想的根境識分工,精準界定「知」的心理過程:當聲境現前,耳識已產生「受」(領納)與「了」(了別)的功用,心中已成立相對應的想(取像)、忍(認可)與見(推度)。
    若主觀上故意違反此「質直事」(誠實的事實)而宣稱未聞,即構成染污心的欺誑行為。
    此解析完全基於毘曇部的法相分別,不涉大乘空性或如來藏義。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論書,依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術語體系,解析「妄語」中「不見言見」的心理與行為構成。
    論中界定真正的「見」必須是眼識根境相作、確實產生領受與了別(了知分別)。
    若在眼識未受未了的狀態下,主觀上推翻或掩蓋內心真實的想、忍、見及質直之心,而發起欺誑之業,即構成不見言見之染污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不誠實言」或「妄語」微細心理狀態的法相分析。
    經文依據論書特有的認識論框架,指出欺誑的本質在於根塵識三者和合(眼識已受已了)之後,主觀心所(想、忍、見)已經確實生起,但主體刻意違背內心真實的認知(質直事)而進行言語的隱覆與否定,屬於不誠實的染污行為。

    本句出自論書對不妄語戒與十善業道中「不妄語」的定義與細節解析。
    毘曇部注重對名相的精確拆解,此處正詳細定義妄語的動機(自為、為他、為財利)與具體情境。
    其中「正知而說虛誑語」強調妄語具備「明知故犯」的故意要素;而後文則以涉嫌盜竊者在面對司法審判時的自保心理,具體說明何謂「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說謊」。

    此句為審問或檢驗戒律時的詰問語。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探討戒律(如不偷盜戒)與業道的具體構成要件。
    此處透過詢問當事人是否具有「將他物佔為己有」的故意與事實行為(作賊),來判定其是否成立根本罪或破戒的業道。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語境下,此處正細緻剖析有情造作妄語等惡業的心理動機與外在因緣。
    描述眾生因畏懼世俗王權的嚴厲刑罰(如肉體痛苦、財產損失、自由剝奪乃至失去生命),在趨利避害與恐懼的心理驅使下,發起不實言語的思維過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微細分析眾生因恐懼刑罰而造作「妄語」(虛誑語)的心理與行為相狀。
    文中「覆」、「藏」、「護」與「等覆」、「等藏」、「等護」的重疊使用,展現阿毘達磨對造業時內心與外在行為層層掩飾、防衛之心理制約的精準剖析,說明惡業如何由內心的覆藏逐步發展為口業的虛誑語。

    此句經文屬於毘曇部的敘事背景或引導性法義,描述主體在心中生起特定的思維(作是念)後,向王陳述其過去不曾犯下不與取的惡業(不劫盜)。
    在阿毘達磨的業道論中,這涉及不殺生、不偷盜等十善業道的持守,強調其表業與無表業的清淨。

    此句為論書引用的世間譬喻或敘事對話。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此類譬喻多用於闡明心意識的判別、善惡業的審查,或用於證成法相定義。
    此處藉由涉案者向國王求審的對白,比喻唯有具足智慧與現量觀察,方能如實辨明是非與法相之真偽。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探討補特伽羅(人)分類的語境,說明眾生依其行為動機與導向,可區分為「為利他(彼)」或「為利己(自)」的不同類型,用以施設建立相關的法相範疇。

    本句屬於論書探討「妄語」或「不實言」的生起因緣。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解析眾生造作妄語惡業的動機,通常分為「為己」或「為他」。
    此處舉例說明「為他」而可能引發妄語的具體情境,即親友犯法被捕時,當事人面臨官方審問作證的抉擇,從而說明世俗因緣如何引發貪瞋癡等煩惱與口業。

    本句經文出自論書對不妄語戒(或妄語業道)之抉擇判定。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析中,此處描述了凡夫因怖畏外在權勢(如國王)對其自身或親友帶來世俗利益的損害(如刑罰、財產損失、生命威脅),從而生起染污心、興起作意而準備說謊的心理過程。
    這屬於阿毘達磨對造作妄語業之「前方便」或動機的微細心理剖析。

    本句語境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此處正在詳細分析「虛誑語」(妄語)的具體心理動機與表現型態。
    論書以法相分別的精準立場,剖析凡夫因為對親友的貪愛執著,生起偏袒、包庇之心,從而在「覆」、「藏」、「護」等行為中產生動機,刻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言語以逃避懲罰。
    這說明瞭妄語的生起是由於不當的貪愛與執著,屬於有漏、不善的業行。

    此句經文屬於敘事背景,用以說明世間眾生因親友關係而產生的庇護與申訴行為。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此類世間因緣與心理活動,常用於引出關於業報、戒律(如不盜戒)或眾生心理狀態的法義分析,呈現出有情眾生依於貪愛、結縛而產生的思維與言語反應。

    此句屬於論書中對法相分類或修持目的之抉擇。
    「或復為他」在毘曇部的語境中,通常與「或自為」、「或兼二」等相對,用以界定某種法、業、或定(如四無量心、四梵住等修持)其本質或動機是傾向於自利還是利他,此處明確判定該項定義屬於「為了他人」的範疇。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嚴密定義與剖析造作惡業的心理動機與表現。
    此處具體解析因「貪欲」而發起「妄語」惡業的過程。
    論書依因緣次第與法相定義,說明眾生因內心未能調伏貪愛,遂於意業中思惟計謀,欲透過施設虛誑妄語的語業,來達到獲取欲界感官享受(五欲境)及僧俗生活所需資具(四事供養及餘資財)的目的。
    這體現了煩惱(貪)如何驅使業行(妄語)的發生機制。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其語境強調對名相與心理造作的精確解析。
    此處經文正在定義或分析眾生為何會造作「虛誑語」(妄語)的心理動機與行為過程。
    眾生因為內心生起貪求的念頭(作是念),進而採取行動去追逐尋求(追覓),並在過程中以欺誑的言語來達到目的。
    這解釋了妄語業的因緣之一,即是為了追求世間的財物與利益。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虛誑語」(妄語)業道的精確定義。
    在說謊的當下,心中有明確的自知與審慮決定(正知、審決),並透過連續的言語身表業(數數宣說、演暢表示)將虛妄信息傳達給對方,滿足了妄語業道成立的心理與行為條件。
    這符合說一切有部對於業道成立須具備「想」(正知虛誑)與「加行」(宣說表示)的法義框架。

    本句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精確定義「虛誑語惡行」。
    論中從發起的心理動機(惡心不善心)、行為性質(惡行不善行所攝),到造業時的相續狀態(不離不斷、不厭不息),並詳列口業表現的多種維度(語言至語表),說明構成口輪惡業的完整過程與法相。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業果與心理運作細緻解剖的特點。

名相註解
  • 四語惡行:又作四種語惡行,指口業的四種不善行為,即妄語(虛誑語)、兩舌(離間語)、惡口(麤惡語)、綺語(雜穢語)。
  • 虛誑語:即妄語。指明知事實非如此,卻為了欺瞞、惑亂他人而說不實之言。
  • 離間語:梵語 bheda-vacana,音譯為兩舌,指故意挑撥離間、破壞他人和合與親密關係的言語。
  • 麁惡語:又作粗惡語、惡口。指以惱亂他人的嗔恨心,發出粗鄙、傲慢、或使人難堪的言詞。
  • 雜穢語:即十惡業道中的綺語。指毫無義利、引生煩惱、染污清淨心的綺飾言詞或無意義閒聊。
  • 惡行:指身、語、意三業中,違背正理、能感招不愛樂果報的染污行為。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質諒者:指誠實、正直、信用可靠的人。
  • 執理家:指掌管法律、審判案件的官署或法庭。
  • 證:作證、證實。
  • 不知言知:對於自己所不瞭解、不認識的事物,卻虛妄宣稱自己知道,屬於妄語的一種。
  • 不見言見:對於自己肉眼或心眼未曾親見的事實,卻虛假聲稱自己親眼目睹。
  • 正知:在此指明知、故意。清醒且清楚知道自己所說非實的心理狀態。
  • 虛誑語者:指說謊、欺騙、言實不符者,即犯妄語業的人。
  • 不離:指於惡業未曾遠離,心仍與之相應。
  • 不斷:指惡業相續,未能相續斷除其現行。
  • 不厭:指對該惡行沒有厭離心、慚愧心,不引以為恥。
  • 安住:指心意習慣、沉溺並執著於此惡行之中。
  • 成就:阿毘達磨術語,指該法(此指惡業)的種子或現行於有情相續中獲得而不失,即得繩所繫。
  • 城邑:指城鎮,規模介於村落與邦國之間的人羣聚落。
  • 和合:指聚集、結合、聚集在一起的狀態。
  • 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指王族、統治者與軍事階層。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指祭司、學者與宗教神職階層。
  • 長者:指財富豐厚、道德高尚且具備社會聲望的富商或居士。
  • 沙門:泛指古印度出家修道並斷除惡法的人,此處包含佛教與外道的出家僧侶。
  • 王家:指國王所處的場所或朝廷機構。
  • 輔臣:輔佐國王的重臣、宰相或高級官員。
  • 現前:直接呈現在眼前、親臨其境。
  • 執理眾:負責主持公道、裁決事理或審判的羣眾或官員。
  • 會遇:彼此相逢、碰面。
  • 誠諦言:真實、正確且不虛妄的言論。在毘曇部中指符合事實的審實之言。
  • 審問:詳細調查、審查並詢問。指在論議、戒律羯磨或辨正法義時,雙方對質、釐清事實的過程。
  • 善男子:對佛弟子或在家、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 憶念:阿毘達磨術語,心所法中的「念」,指對過去曾領受的事物或境界,心不忘失而能明記、追憶。
  • 先所受境:先前所領受、體驗的六塵境界或心理對象。
  • 明證:清白、確實,足以作為依憑的證明。
  • 已見已聞已覺已知:指六根對六境的現量證知。其中『見』指眼根所見;『聞』指耳根所聞;『覺』指鼻、舌、身三根所覺;『知』指意根所知。
  • 宣說建立開示:阿毘達磨論書的教學與論證風格。宣說指口頭演說;建立指建構法相義理與理論架構;開示指啟發他人並示導法的核心。
  • 不見不聞不覺不知:指未透過六根對六境的認知作用來獲取經驗。在阿含與毘曇部中,眼根所見為「見」,耳根所聞為「聞」,鼻舌身三根所對為「覺」,意根所知為「知」。
  • 謬宣說建立開示:謬,錯誤、虛妄。建立,指建構宗派論點或法義。開示,指對他人闡發教授。意為錯誤地宣講與建構不存在或未親證的道理。
  • 耳識:六識之一。依止耳根,了別聲境的精神作用。
  • 所受:指耳識對聲音境界的領納。
  • 所了:指耳識對聲音境界的明瞭與分別。
  • 想:心所名。指執取境相、生起言語概念的心裡作用。
  • 忍:心所名。指對法義或境界的認可、審慮與忍可。
  • 見:心所名。指推度、審慮後的確定見解。
  • 質直:心所名。指心性柔和、誠實不諂誑的狀態。
  • 已受已了:受指領納,了指了別。意指耳識已完成對聲音訊號的接收與認知區別。
  • 質直事:指質樸正直、不諂曲的真實事實。
  • 眼識:依於眼根,了別青黃赤白等顯色與長短方圓等形色的認識作用。
  • 受:此處指眼識領納境相、接受所緣境的心理作用。
  • 了:了別,指識對所緣境境相的認識與分辨。
  • 王親撿問:國王親自審查訊問。撿問指審訊、盤查。
  • 咄哉:梵語 dhoḥ 或 dhik 的譯音義,古代口語中的斥責或呼喚聲,相當於「喂」、「咄」或「你看你」。
  • 他物:他人的財物、非己所有的物品。
  • 賊:此處指偷盜的行為或犯偷盜罪的人。在律制與阿毘達磨中,不與取(偷盜)的成立須具備「他物、他物想、盜心、興方便、舉離本處」等要件。
  • 作是念:心生此想,指生起特定的意識思維或心念。
  • 實答:如實回答,即說真實語、不作虛妄之言。
  • 斷命:斷絕生命,指處以死刑。
  • 等覆:全面、平等或徹底地隱覆。「等」(sam-)在毘曇語境中具周遍、完全之意。
  • 白:下級對上級、或眾生對佛、王、長者等尊者的稟告、陳述。
  • 劫盜:強取(劫)與不與取(盜),此處指侵害他人財物的惡業。
  • 王:此處指世間的國王,在佛教譬喻中常代指具有審判、主導權力的主體或心王。
  • 鑑照:明察、審照之意。比喻以智慧或現量如實觀察、照知實情。
  • 彼:指他情、他人,此處特指利益他人的行為或動機。
  • 自:指自身、自己,此處特指利益自己的行為或動機。
  • 撿問:審訊、查問、盤查。
  • 情實:真實的案情或實際的狀況。
  • 彼作是念:此處指修學抉擇中所假設的某個特定有情,在其心中生起如此的思維與作意。
  • 瞋忿:煩惱名,此處指國王因不聽順其意而生起粗重的忿怒與怨恨心所。
  • 等藏:全面地隱藏、藏匿親友的人或罪證,使其不暴露。
  • 等護:全面地防護、保護,使其不受外在追緝或懲罰。
  • 為他:為了他人。在阿毘達磨論書中,用以界定法或業的性質、目的與迴向對象是屬於利他而非自利。
  • 施設:於毘曇語境中意為建立、編造或排設。
  • 虛誑妄語:心知其非而蓄意說出不實之言以欺瞞他人。
  • 方便:此處指達成惡行目的所運用的手段、策略,非指大乘菩薩度眾之方便善巧。
  • 可愛色聲香味觸境:指合乎己意、能引生貪愛與樂受的五種外在境界(五塵)。
  • 衣服飲食臥具醫藥:即「四事資生」,為出家僧團或世俗生活維持生命修行所需的基本物質。
  • 追覓:追逐、尋求,指內心生起貪著後所引發的行為造作。
  • 財利:世間的財物與利益,在此處指引發虛誑語的貪欲對象。
  • 審決:審慎思慮並做出決定。指造業前的動機已透過思數(思惟)達到決定性的階段。
  • 數數:屢次、頻頻。表示加行(造業過程)的連續性與刻意性。
  • 演暢表示:闡述暢達並表現於外。指透過聲音與言語(語表業)將內心欺誑之意明確傳達給他人的行為。
  • 惡心不善心:指與貪、瞋、癡等煩惱相應,能招感違順苦果的染污心。
  • 語業:口業,指由言語所造作的業。
  • 語表:語表業,指由發聲器官所顯現於外、能令他者了知其內心的語言表相,在說一切有部中屬於色法。

四語惡行者,一、虛誑語;二、離間語;三、麁惡語; 四、雜穢語。云何虛誑語惡行?答:如世尊說:苾 芻當知,有虛誑語者,或在質諒者前、或在大 眾中、或在王家、或在執理家、或在親友家,為 令證故作是問言:「汝善男子應自憶念,若知 便說、不知勿說,若見便說、不見勿說。」彼得此 問,不知言知或知言不知、不見言見或見言 不見。彼或自為或復為他或為財利,正知而 說虛誑語、不離虛誑語。此中有虛誑語者,謂 不離虛誑語者、不斷虛誑語者、不厭虛誑語 者、安住虛誑語者、成就虛誑語者,是名有 虛誑語者。或在質諒者前者,謂或村落質諒 者、或城邑質諒者、或邦國質諒者,如是等質 諒者,若會遇若和合若現前,是名或在質諒 者前。或在大眾中者,謂或剎帝利眾、或婆羅 門眾、或長者眾、或沙門眾,如是等諸大眾,若 會遇若和合若現前,是名或在大眾中。或在 王家者,謂有國王輔臣圍繞,若會遇若和合 若現前,是名或在王家。或在執理家者,謂執 理眾聚集評議,若會遇若和合若現前,是名 或在執理家。或在親友家者,謂諸親友聚集 言論,若會遇若和合若現前,是名或在親友 家。為令證故作是問言者,謂勸請彼說誠諦 言,欲決是非故共審問。汝善男子應自憶念, 若知便說不知勿說、若見便說不見勿說者, 謂令憶念先所受境依實而說,可為明證,此 勸誡言。若於是事已見已聞已覺已知,便可 宣說建立開示;若於是事不見不聞不覺不 知,勿謬宣說建立開示,故作是言,汝善男子 應自憶念,若知便說不知勿說、若見便說不 見勿說。彼得此問不知言知或知言不知、不 見言見或見言不見者,此中不知言知者,謂 耳識所受耳識所了說為所聞,彼實耳識未 聞未了,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 我已聞,此等名為不知言知。或知言不知者, 謂彼耳識已受已了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 此質直事,言我不聞,此等名為或知言不知。 不見言見者,謂眼識所受眼識所了說為所 見,彼實眼識未受未了而隱覆此想此忍此 見此質直事,言我已見,如是名為不見言見。 或見言不見者,謂彼眼識已受已了而隱覆 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不見,如是名 為或見言不見。彼或自為或復為他或為財 利,正知而說虛誑語者,此中彼或自為者,如 有一類自行劫盜被執送王,王親撿問:「咄哉 男子!汝於他物實作賊耶?」彼作是念:「我若實 答,王定瞋忿重加刑罰,或打或縛或驅出國、 或奪資財或復斷命。我當自覆自等覆、自藏 自等藏、自護自等護作虛誑語可免刑罰。」作 是念已便白王言:「我於他物曾不劫盜。願王 鑑照我實非賊。」如是名為彼或自為。或復為 他者,如有一類親友作賊被執送王,王親撿 問不得情實,為作證故追撿問言:「汝之親友 實作賊不?」彼作是念:「我若實答王定瞋忿, 令我親友重遭刑罰,或打或縛或驅出國、或 奪資財或復斷命。我為親友應覆等覆、應藏 等藏、應護等護作虛誑語令免刑罰。」作是念 已便白王言:「我之親友於他財物曾不劫盜, 願王鑑照彼實非賊。」如是名為或復為他。或 為財利者,如有一類心懷貪欲作是思惟:「我 當施設虛誑妄語,方便求覓可愛色聲香味 觸境、衣服飲食臥具醫藥及餘資財。」作是念 已即便追覓,由此因緣作虛誑語,如是名為 或為財利。正知而說虛誑語者,謂審決已數 數宣說、演暢表示虛誑語言,是名正知而說 虛誑語。不離虛誑語者,謂於惡心不善心所 起惡行不善行所攝虛誑語,不離不斷、不厭 不息,如是語言唱詞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 表,名虛誑語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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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離間語惡行?答:如世尊所說:苾芻應知,有離間語者,聽到此語向彼人說以破壞此人,聽到彼語向此人說以破壞彼人,使和合者分離,已分離者永遠隔絕,喜愛離間,說離間語,不遠離離間語。此中所謂有離間語者,是指不遠離離間語者、不斷除離間語者、不厭倦離間語者、安住離間語者、成就離間語者,這就叫做有離間語者。聽到此語向彼人說以破壞此人者,是指聽到順於破壞、順於不堅定、順於不攝受、順於不喜悅的語言,向彼人宣說,使彼人聽後在此處產生分歧背叛,這就叫做聽到此語向彼人說以破壞此人。聽到彼語向此人說以破壞彼人者,是指聽到彼人順於破壞、順於不堅定、順於不攝受、順於不喜悅的語言,向此人宣說,使此人聽後在彼處產生分歧背叛,這就叫做聽到彼語向此人說以破壞彼人。使和合者分離者,是指往來於彼此之間,對和合、隨順、喜樂、無爭的人,巧妙破壞使其分離,這就叫做使和合者分離。使已分離者永遠隔絕者,是指往來於已分歧背叛的人處,說:「你們真好,已能彼此分歧背叛。為什麼呢?你們長久以來互相毀謗,言語中缺乏信、戒、聞、捨、慧,所以能彼此分歧背叛,實在很好。」此彼聽後,彼此更加分歧背叛,這就叫做使已分離者永遠隔絕。喜愛離間者,是指對彼此分歧背叛,深生愛樂,不厭倦、不捨棄,這就叫做喜愛離間。說離間語者,是指反覆宣說、詳細表達離間語言,這就叫做說離間語。不遠離離間語者,是指在惡心、不善心所生的惡行、不善行中,持續說離間語,不遠離、不斷除、不厭倦、不停止,如此語言、言詞、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皆名為離間語惡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挑撥離間的語言惡行呢?。回答:正如世尊所說的:比丘們應當知道,有說離間語的人,聽了這邊的話就去對那邊說,為了破壞這邊的關係;聽了那邊的話就去對這邊說,為了破壞那邊的關係。這讓原本和睦相處的人產生不和,讓已經不和的人永遠疏遠。他們喜好離間,專說離間的話,不肯離開離間的惡行。。這裡所說的「具有離間語的人」,是指那些不離開兩舌惡行、不斬斷挑撥離間、不厭惡搬弄是非、安於說離間語,並且成就了離間語惡業的人,這就叫做具有離間語的人。。聽了這邊的話卻跑去對那邊說,目的是為了破壞這邊。這意思是聽到了這邊說出隨順破壞、隨順不牢固、隨順不和合、隨順不歡喜的話,就跑去對那邊宣說,讓那邊聽了之後,便對這邊產生嫌隙而背叛,這就叫做聽了這邊的話而向那邊說以破壞這邊。。聽了那邊的話卻來對這邊說,目的是為了破壞那邊的關係。也就是說,聽了那邊所說的那些傾向於挑撥破壞、動搖不堅、不能拉攏、令人不悅的話,然後向這邊宣說,讓這邊的人聽了以後,就對那邊產生對立和背叛。這就叫做聽了那邊的話而來向這邊說,目的是為了破壞那邊。。使原本和睦相處的人們互相分離,是指走到那些彼此關係融洽、隨順歡喜且沒有爭執的人羣中,用各種手段去破壞他們的關係,讓他們彼此疏遠分裂,這就叫做使和合者分離。。這裡說的「讓本來就已經疏遠的人永遠不再往來」,是指走到那些已經互相不和、彼此背叛的人羣中,對他們說:「你們做得太好了,能夠互相違背、決裂。」。這是為什麼呢?。你們長期以來互相指責和誹謗,說對方不具備信仰、戒律、聽聞佛法、佈施和智慧,因此彼此產生矛盾並互相背叛,這真是非常糟糕的事。。這兩邊的人聽了這些話之後,轉而互相違背、互相背叛,這就叫做讓原本已經疏遠的人,變得永遠隔閡絕交。。什麼是喜歡挑撥離間呢?這是指看到這邊和那邊互相對立、背叛,心裡就生起深深的歡喜,非但不覺得厭惡,還捨不得放下這種惡行,這就叫做喜歡挑撥離間。。這裡說的「說離間語」,是指常常對人宣說、表達或傳播挑撥離間的話,這就叫做說離間語。。所謂不遠離挑撥離間的言語,是指在惡心與不善心的驅使下,發動屬於惡行與不善行範疇的離間語,並且不肯遠離、不肯中斷、不生厭離、不願平息。像這種挑撥的語言、措辭、評論、聲音、說話路徑、語言造業與造作表現,就叫做離間語惡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集異門足論》對十惡業道中「離間語」進行定義與抉擇的問啟。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此處旨在引出對離間語(兩舌)之自性、業道本質及法相界說的詳細分析。

    本經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其核心在於對佛陀所說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此處旨在界定「離間語」(兩舌)的體相與行為特徵。
    依據毘曇宗的阿毘達磨法相解析,離間語是以破壞他人的和合、促成他人乖離為目的所發起的語言業。
    論書透過「聞此向彼」、「聞彼向此」的具體行為,以及對「和合者」與「已乖離者」所造成的心理與關係影響,來嚴格定義惡律儀中的離間語業。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的嚴謹定義。
    此處以「不離」、「不斷」、「不厭」、「安住」、「成就」五種狀態,層層遞進地界定何謂真正具足「離間語(兩舌)」惡業的眾生,強調其在行為、心理及業因成就上的執著與現行。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精準定義「兩舌」(離間語)的法相特徵。
    論中將兩舌的動機與客觀唯作過程作了微細拆解:修行者聽聞此處的言語(通常是帶有不和合傾向的負面言論),以「破壞彼此關係」為惡意動機,向另一方宣說,導致原本和合的羣體產生乖離背叛。
    此處展現毘曇部對煩惱業道作條理分明的法相解析。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精準定義與解析「兩舌」(離間語)的心理造作與言語行相。
    論書依據法相分析,將離間語的本質拆解為:聽取特定言論後,刻意向另一方傳播具有「破壞性、動搖性、疏離性、不悅性」的語言,其核心動機與結果在於促使聽者與原發言者之間產生疏離與背叛(乖反背叛),屬於惡口與離間的微細業相分析。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精確定義「兩舌」(離間語)的業道體相。
    此處依循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將「使和合者乖離」的心理與行為拆解,說明其對象是處於「和合」、「隨順喜樂」、「無諍」狀態的有情,而造業者主觀上具有破壞的意圖,並實施了「方便破壞」的加行,最終達成「令其乖離」的根本業道。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中對「離間語」(兩舌)惡業的細緻定義與心理動態分析。
    論書依毘曇部法相分析的語境,將離間語的對象分為「未離間者令其乖離」與「已乖離者令永間隔」兩種。
    此處正解釋後者,說明修行者或造業者如何透過讚歎、鞏固他人既有的矛盾與決裂,使其惡化至永遠無法和合,從而成就離間語的染污業道。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句、發問語。
    在《集異門足論》等毘曇部論典中,此句用以提起下文,準備針對前述的法相定義、分類或教理進行細緻的因緣分析、邏輯抉擇與法義開顯。

    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大眾不和合狀態的描述與呵斥。
    在原始阿含與毘曇語境中,「信、戒、聞、捨、慧」被稱為「五法」或「五財」,是聖弟子成就清淨修行的根本。
    若不具足此五法,僧團弟子間便會落入長期(長夜)的互相毀謗、違背與背叛中。
    經文以此反諷僧團不和合的過患,警示修行者應修持五法以達和敬。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對「兩舌」(離間語)心理造作與外在業果的細緻定義。
    毘曇部注重名相的法相法位解析,此處說明離間語的惡劣業相:不僅對和合者進行破壞,對於本已存有嫌隙、處於疏離狀態(已乖離者)的雙方,若再施加兩舌,將導致其衝突加劇、轉相背叛,最終造成無法挽回的永久決裂(令永間隔)。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此處是在界定「離間語」的心理染污狀態(心所)。
    論書透過「乖反背叛」定義「離間」的客觀狀態,並以「深生愛樂、不厭不捨」來剖析此惡業背後的貪相與執著。
    這不是泛指一般的說話不謹慎,而是指內心深處對「破壞他人和合」的行為產生了貪愛與執著,屬於語四惡業中離間語的微細心理省察。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別的典型句式。
    論中依循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對「離間語」的業道進行精確定義。
    此處強調「數」(屢次、頻繁)以及透過「宣說」、「演暢」、「表示」等身口業的顯現,說明離間語的成立必須具備數數現行與明確表意等要素,用以彰顯惡業的造作相狀。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以極其嚴密的阿毘達磨術語來定義「離間語惡行」的法相。
    論中強調,離間語的產生必須具備「惡心與不善心」的相應心所,並在行為上呈現出「不離、不斷、不厭、不息」的持續執著狀態。
    論師透過「語言、唱詞、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等一連串關於語相與身心造作的細緻分類,全面剖析離間語從內心動機、發聲軌道到外在表色(語表業)的具體成立過程。

名相註解
  • 離間語惡行:十惡行之一,又稱兩舌。指為了破壞他人的和合、親密關係,而向此人說彼人、向彼人說此人,或挑撥是非、加深怨恨的語言造作,其本質屬於身語業中的語惡業。
  • 乖離:乖違分離,指關係破裂、心意不一致。
  • 順破壞語:隨順、趨向於破壞彼此和合關係的言語。
  • 順不堅語:隨順於使彼此信任或關係不再堅固的言語。
  • 順不攝語:隨順於使彼此不再互相攝受、容納、和合的言語。
  • 順不喜語:隨順於引發不歡喜、嫌恨與衝突的言語。
  • 乖反:乖違、產生嫌隙而反目。
  • 無諍:沒有爭執、忿恨,處於平靜和諧的狀態。
  • 間隔:疏遠、隔絕,此指彼此情感或關係產生鴻溝,不再相通。
  • 展轉:互相、彼此,表示雙方交互作用的狀態。
  • 長夜:梵語 dīrgharātram,比喻生死流轉的漫長歲月,或指長期、長久以來。
  • 呰毀:呵責毀謗。呰,音ㄗˇ,指責、非難。
  • 信、戒、聞、捨、慧:即五德或五財。信指對三寶的清淨淨信;戒指持守淨戒;聞指多聞佛法;捨指能行佈施、捨棄執著;慧指如實了知四聖諦的智慧。
  • 已乖離者:原本就已經疏遠、感情不和睦的人。
  • 永間隔:永遠斷絕往來,形成深重的隔閡。
  • 離間:破壞他人的和合,使彼此產生嫌隙、違逆或背叛。
  • 愛樂:內心深處產生貪愛、歡喜與執著。
  • 不厭不捨:對此惡行不生厭離心,亦不肯放捨,顯示染污心所的相續與牢固。
  • 數:數數、屢次,表示此惡業非偶然一發,而是具有反覆造作的特點。
  • 演暢:深入、詳細地陳述或發揮,此處指將離間的話語擴大鋪陳。
  • 表示:透過言語或動作等表業,將內心的離間意圖顯現於外,使人理解。
  • 不善心:與貪、瞋、癡等煩惱相應,能障礙聖道並感召苦果的心王與心所。
  • 語路:說話的途徑或脈絡,指言字相續、開顯心意並讓聽者理解的言語路徑。

云何離間語惡行?答:如世尊說:苾芻當知,有 離間語者,聞此語向彼說為破此故、聞彼語 向此說為破彼故,諸和合者令其乖離、已乖 離者令永間隔,愛樂離間、說離間語、不離離 間語。此中有離間語者者,謂不離離間語 者、不斷離間語者、不厭離間語者、安住離間 語者、成就離間語者,是名有離間語者。聞此 語向彼說為破此故者,謂聞此說順破壞語、 順不堅語、順不攝語、順不喜語,向彼宣說,令 彼聞已便於此處乖反背叛,是名聞此語向 彼說為破此故。聞彼語向此說為破彼故者, 謂聞彼說順破壞語、順不堅語、順不攝語、順 不喜語,向此宣說,令此聞已便於彼處乖反 背叛,是名聞彼語向此說為破彼故。諸和合 者令其乖離者,謂往此彼展轉和合隨順喜 樂無諍者所,方便破壞令其乖離,是名諸和 合者令其乖離。已乖離者令永間隔者,謂往 此彼已相乖反背叛者所,作如是言:「善哉汝 等,已能展轉乖反背叛。所以者何?汝等長夜 更相呰毀,言不具信、戒、聞、捨、慧故,能展轉乖 反背叛甚為善哉。」此彼聞已轉相乖反、轉相 背叛,是名已乖離者令永間隔。愛樂離間者, 謂於此彼乖反背叛,深生愛樂不厭不捨,是 名愛樂離間。說離間語者,謂數宣說演暢表 示離間語言,是名說離間語。不離離間語者, 謂於惡心不善心所起惡行不善行所攝離 間語,不離不斷不厭不息,如是語言唱詞評 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名離間語惡行。

7
白話直譯
什麼是粗惡語惡行?答:如世尊所說:苾芻應知,有粗惡語者,他所說的話能使人惱怒、語氣粗暴,使他人痛苦、憤怒,眾生不愛、不樂、不喜、不悅,使心擾亂,障礙等持,說粗惡語,不遠離粗惡語。此中所謂有粗惡語者,是指不遠離粗惡語者、不斷除粗惡語者、不厭倦粗惡語者、安住粗惡語者、成就粗惡語者,這就叫做有粗惡語者。他所說的話能使人惱怒者,是指所說語言鄙俗粗暴,這就叫做能使人惱怒。語氣粗強者,是指所說語言不柔和、不溫順,也不調和,這就叫做語氣粗強。使他人痛苦者,是指所說語言使聽者無益無樂,這就叫做使他人痛苦。使他人憤怒者,是指所說語言自己先生憤怒、煩惱、憂愁,也使他人生起憤怒等事,這就叫做使他人憤怒。眾生不愛、不樂、不喜、不悅者,是指所說語言使許多有情不愛、不樂、不喜、不悅,這就叫做眾生不愛乃至不悅。使心擾亂者,是指所說語言使心躁動、混亂,無法安定,這就叫做使心擾亂。能障礙等持的,是指所說的話讓他人聽見後,心就變得躁動不安,無法安定,這就叫能障等持。說粗惡語的,是指經常宣說、表達粗惡的語言,這就叫說粗惡語。不遠離粗惡語的,是指在惡心、不善心所生的惡行、不善行中,所包含的粗惡語,既不遠離、不斷絕、不厭棄、不停止,如此語言、詞句、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都是粗惡語的惡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粗惡語的惡劣行為呢?。回答:正如世尊所說的:比丘們應當知道,所謂粗惡的言詞,就是指他所說的話會讓人感到苦惱粗暴,令他人內心痛苦、令他人憤恨不平,所有眾生都不喜愛、不快樂、不歡喜、不愉悅,這種言語會干擾思緒,進而障礙定心的修持,這就叫做說粗惡語、不離開粗惡語。。這裡所說的「有粗惡語習慣的人」,是指那些不離開粗惡言語、不戒除粗惡言語、不厭惡粗惡言語,反而習慣於說粗惡言語並成就這種惡業的人,這樣的人就叫做具有粗惡語的人。。這裡說的「說話會惱害他人」,是指所說的話語低俗不潔、粗魯暴躁,這就叫做能惱。。所謂的「澁強」,是指說話的時候語氣不流暢、不柔和,而且不夠協調順暢,這就叫做澁強。。所謂使他人感到痛苦,是指所說的話讓聽到的人得不到利益、也得不到快樂,這就叫做使他人痛苦。。這裡說的「讓別人生氣怨恨」,是指說話的時候,自己心裡先有了憤怒、煩惱和憂愁,接著所說的話也讓別人生起憤怒怨恨等心態,這就叫做讓別人生氣怨恨。。這裡說的「讓眾生不喜愛、不快樂、不歡喜、不欣悅」,是指一個人所說的話,讓許多有情眾生聽了之後心裡感到不喜愛、不快樂、不歡喜、不欣悅,這就叫做眾生不愛乃至不悅。。這裡說的「讓心擾亂」,是指說出來的話讓內心產生躁動和混濁,無法保持安定,這就叫做讓心擾亂。。能夠障礙定心的言語,是指說出來的話讓別人聽了以後,內心變得躁動不安、混亂污濁而無法平靜安定,這就叫做能夠障礙等持。。所謂說粗惡語,就是指經常宣讀、暢說或表達出粗暴、惡劣的言論,這就叫做說粗惡語。。所謂的不遠離粗惡語,是指對於從惡心和不善心所引發、屬於惡行和不善行所包含的粗惡言語,未能遠離、未能剪斷、未能厭離、未能平息。像這種類型的語言、唱詞、評論、語音、語路、語業和語表,就叫做粗惡語惡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體例,旨在針對「十不善業道」或「三語惡行」中的「麁惡語」(即惡口)進行定義與決擇。
    於毘曇部語境中,此問發起後續對語業、表業與無表業體性的法相辨析。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語境。
    經文引用世尊對「粗惡語」(惡口)的定義,從「對他人的心理傷害」與「對自身修行的障礙」兩個維度進行遮止。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語言造作屬於語業,粗惡語因具備惱亂他人的自性,會引發自他的瞋恚與散亂,進而直接障礙定(等持)的成就,屬於修道上應斷除的惡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定義。
    經文以「不離、不斷、不厭、安住、成就」五個層次,嚴密界定「有麁惡語者」的心理狀態與行為特徵。
    這說明惡業的形成不僅是單次的行為,而是從內心不願厭離、無法斷除,到最後習慣定型並成就惡業的相續過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確定義。
    在《集異門足論》的語境中,將「能惱」(會引生惱害、逼迫或不悅的語言)之體性,界定為「鄙穢」與「麁獷」,用以界說不善的語業或粗惡語的法相特徵。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北方論書語境。
    此處是在定義諸多語言表現或語業的特徵。
    在論書的法相分析中,「澁強」是指一種在語言表達上缺乏潤滑、柔軟與調順特質的粗糙或生硬狀態,以此來界定特定語言法相的自相與共相。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此處正對「使他人痛苦的言語(惡口)」進行法相辨析,指出凡是發出讓聽者無法獲得現法、後法利益,且無法獲得身心調適安樂的言辭,即定義為「令他辛楚」。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語境。
    此處是在定義與解析引發他人煩惱的語言造作(語業)。
    論書採取極為嚴謹的心理與行為因果分析,指出「令他憤恚」的語業,必定源自說者自身內心先升起的「憤恚、忿惱、憂慼」等染污心所,進而表現於言詞,最終導向令聽者也生起相同負面心理狀態的結果。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煩惱相續與自他互動的微細觀察。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佛經中的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此處正對語業(或惡口等語惡業)所產生的客觀效應進行法相定義,說明「眾生不愛乃至不悅」是指個別有情發出言語時,在心理層面為其他多數有情帶來不善的、相違的受陰經驗(即不愛、不樂、不喜、不悅的心理狀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毘曇語境。
    此處從法相定義的角度,說明語言造作(語業)對心理狀態(意業)的反作用力。
    當人發出粗暴、不善或喧鬧的言論時,會引發內心相應的煩惱隨眠,導致心隨之躁動、混濁而失去定靜。
    這體現了身口意三業相互影響、輾轉增長的因果關係,特別強調惡語對禪定、心念安定的障礙。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
    此處定義了某種語業或聲音對禪定的障礙。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等持」(三摩地)的核心心所功能是令心專注一境。
    若所發出的言語具備粗暴、喧鬧或引發煩惱的性質,使聽者心中生起躁動(掉舉)與擾濁(散亂),破壞了心的專一與寂靜,即構成「障礙禪定」的因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定義。
    經文以同義詞或相近詞(宣說、演暢、表示)來界定「說麁惡語」(即十惡業中的惡口)的具體行為,強調其具有「數」(反覆、屢次)的造業特徵,展現阿毘達磨分析法相時嚴謹、重疊定義以涵蓋所有造作形式的語境。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界定「麁惡語惡行」的定義。
    經文指出其心理根源為惡心與不善心,其表現形式涵蓋口業的各種微細層面(如語路、語表等)。
    當修行者對此種惡劣言詞未能發起遠離、斷除、厭離與息滅的意志與行動時,即構成粗惡語的惡行。

名相註解
  • 麁惡語惡行:指以染污心發出毀辱、傷痛他人的言語,即十惡業中的惡口,此處於論書中特別強調其作為語業惡行的法相特徵。
  • 等持:梵語 samādhi(三摩地)的意譯。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即「定」。
  • 能惱:指語言的性質能夠使聽者產生惱恨、苦惱或逼迫感。
  • 鄙穢:鄙陋污穢,指言詞低俗、不淨。
  • 麁獷:粗魯狂惡,指言詞粗暴、不柔和。
  • 澁強:指言語粗糙、生硬而不流暢的狀態。
  • 調順:指言語協和、順暢且條理分明。
  • 辛楚:痛苦、辛酸楚痛。此處指粗惡語(惡口)帶給聽者的心理逼迫與痛苦感受。
  • 無利:沒有利益。在阿毘達磨語境中,特指無法帶來世間或出世間的善法功德與實質益處。
  • 無樂:沒有安樂。指無法帶來身心的適悅與平靜。
  • 憤恚:忿怒怨恨。說一切有部將其視為一種與瞋相應的心理狀態(心所)。
  • 忿惱:忿恨惱怒。內心不滿而產生的惱亂狀態。
  • 憂慼:憂愁苦悶。此處指伴隨瞋恚而升起的負面情緒與心理感受。
  • 眾生:又譯為有情,指一切擁有情識與生命的眾多生物。
  • 不愛不樂不喜不悅:此為阿含及毘曇經典中常見的同義詞連綴,用以精確描述有情心中產生厭惡、排斥、不平靜等種種不苦不樂受或苦受的心理狀態。
  • 令心擾亂:使內心受到幹擾與混亂,此處特指因不當的語言引發心理失去平靜的狀態。
  • 躁動擾濁:躁動指心不安靜、浮躁不安;擾濁指心受到幹擾而失去澄澈。在毘曇學說中,這形容心與煩惱(如掉舉、散亂)相應時的粗重相狀。
  • 躁動:指心不寂靜,屬於「掉舉」心所的特徵,令心高舉、飄蕩。
  • 擾濁:指心失去澄清,受到煩惱或粗重煩惱的攪動而顯得混濁、不專注。

云何麁惡語惡行?答:如世尊說:苾芻當知,有 麁惡語者,彼所發語能惱澁強,令他辛楚、令 他憤恚,眾生不愛、眾生不樂、眾生不喜、眾生 不悅,令心擾亂能障等持,說麁惡語、不離麁 惡語。此中有麁惡語者者,謂不離麁惡語者、 不斷麁惡語者、不厭麁惡語者、安住麁惡語 者、成就麁惡語者,是名有麁惡語者。彼所發 語能惱者,謂所發語鄙穢麁獷,是名能惱。 澁強者,謂所發語不滑不軟亦不調順,是名 澁強。令他辛楚者,謂所發語令能聞者無利 無樂,是名令他辛楚。令他憤恚者,謂所發語 先自憤恚忿惱憂慼,亦令他生憤恚等事,是 名令他憤恚。眾生不愛、眾生不樂、眾生不喜、 眾生不悅者,謂所發語令多有情不愛不樂 不喜不悅,是名眾生不愛乃至不悅。令心擾 亂者,謂所發語令心躁動擾濁不得安定,是 名令心擾亂。能障等持者,謂所發語令他聞 已,其心躁動擾濁不得安定,是名能障等持。 說麁惡語者,謂數宣說演暢表示麁惡語言, 是名說麁惡語。不離麁惡語者,謂於惡心不 善心所起惡行不善行所攝麁惡語,不離不 斷不厭不息,如是語言唱詞評論語音語路 語業語表,名麁惡語惡行。

8
白話直譯
什麼是雜穢語惡行?答:如世尊所說:苾芻應知,有雜穢語者,就是說不合時語、不真實語、不真語、無法語、無義語、不寂語、不靜語,沒有譬喻、沒有解釋、不相應、不相近、雜亂無法,能引發無義,說雜穢語、不遠離雜穢語。其中有雜穢語者,是指不遠離雜穢語、不斷絕雜穢語、不厭棄雜穢語、安住於雜穢語、成就雜穢語,這就叫有雜穢語者。說不合時語的,是指所說的話不合時、不應時、不合節、不應節、不合分、不應分,這就叫說不合時語。不真實語的,是指所說的話不真實、不符合事實,這就叫不真實語。不真語的,是指所說的話虛妄、變異,這就叫不真語。無法語的,是指所說的話只是宣說、顯示、表達完全不是法的事,這就叫無法語。無義語的,是指所說的話只是宣說、顯示、表達完全無意義的事,這就叫無義語。不寂語的,是指所說的話不是智者先思考後才說,而是隨意說出,這就叫不寂語。不靜語的,是指所說的話經常宣講、告示,內容喧雜,這就叫不靜語。無譬喻的,是指所說的話沒有譬喻。無解釋的,是指所說的話沒有解釋。不相應的,是指所說的話意思不合文、文字不合義,這就叫不相應。不相近的,是指所說的話前後不連貫,或意思有差異,這就叫不相近。雜亂的,是指所說的話不一致、不確定,這就叫雜亂。如果所說的話純一、確定,這就叫無雜亂。無法的,是指所說的話超越素呾纜、毘柰耶、阿毘達磨,這就叫無法。能引無義的,是指所說的話能引發各種無益的事,這就叫能引無義語。雜穢語的,是指經常宣說、表達雜穢的語言,這就叫說雜穢語。不遠離雜穢語的,是指在惡心、不善心所生的惡行、不善行中,所包含的雜穢語,既不遠離、不斷絕、不厭棄、不停止,如此語言、詞句、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都是雜穢語的惡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雜穢語惡行?。回答:正如世尊所說:比丘們應當知道,有所謂說雜穢語的人,他們說不合時宜的話、不真實的話、不真誠的話、不符合佛法的話、沒有利益的話、不能使心止息的話、不寂靜的話,其言論沒有譬喻也沒有論釋、不與法義相應也不相近、內容雜亂且毫無規範、會引導人走向毫無意義的境地,這就是說雜穢語、不遠離雜穢語。。這裡所說的「有雜穢語的人」,是指不遠離、不戒除、不厭惡無意義的雜亂言說,並且耽溺、沉浸其中而成就這種惡言的人,這就叫做「有雜穢語的人」。。什麼是『說不合時宜的話』呢?就是指說話的時機不對、沒有節制,而且超過了該有的分寸,這就叫做說非時語。。所謂不真實的話,是指說出來的話跟事實不符、不符合實際情況,這就叫做不真實的話。。這裡說的『非真語』,是指所說的話虛假不實而且反覆無常,這就叫做不真實的話。。這裡說的「無法語」,是指所說的話語能夠宣示、顯明、表達並啟發純粹不違背法理的事理,這就叫做無法語。。什麼是沒有意義的話呢?就是指說出來的話,是在宣讀、說明、表達、展現純粹對修行或解脫毫無利益的事情,這就叫做無義語。。所謂的不寂靜語,是指所說的話並非像有智慧的人那樣先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而是隨意、輕率地脫口而出,這就叫做不寂靜語。。所謂的不靜語,是指說話時不斷地高聲宣揚、告知大眾,而且聲音喧鬧雜亂,這就叫做不靜語。。這裡說的「無喻」,是指在宣說的言詞、語句中,沒有使用任何譬喻來作說明。。這裡說的「無釋」,意思是指所說的話語缺乏進一步的分析與說明。。所謂的不相應,是指說話的內容義理與所用的字詞語句不能互相配合,或者字詞語句無法正確表達所要說的義理,這樣就叫做不相應。。這裡說的「不相近」,是指說話的內容前後無法連貫,或者所表達的意圖、旨趣前後不一致,這就叫做不相近。。這裡說的「雜亂」,是指說話的內容前後不一致、沒有明確的標準,這就叫做雜亂。。如果說出的言語純粹專一、明確肯定,就稱為無雜亂。。這裡說的「無法」,是指所說的話超出了經藏、律藏和阿毘達磨(論藏)的規範,違反了三藏教法,這就叫做無法。。所謂能帶來沒有價值的言語,是指說出來的話會引發各種沒有好處、受損害的事,這就叫做能帶來無意義的言語。。這裡說的『雜穢語』,就是指經常去宣說、談論、表達那些雜亂而無意義的言論,這就叫做說雜穢語。。所謂不遠離綺語雜穢的話,是指人以染污或不善的心,生起屬於惡行與不善行範疇的無意義雜亂言詞,並且對此不遠離、不割斷、不厭棄、不停止。像這類的言語、唱誦、議論、聲音、說話的思路、語言的造作與外在表現,就叫做雜穢語惡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提出問難的發問句,旨在對十惡行中的「雜穢語」(即綺語)進行定義與開展。
    在毘曇部的語境中,惡行是指能感召不愛樂果報的染污身口意業,此處特指口業中與無義利、非時、不相應相關的染污言語。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精確定義與解析十惡業中「綺語」(即雜穢語)的具體內涵與表現形式。
    論書引用佛陀對比丘的教誡,從時間、真實性、法義、利益、心境寂靜度、邏輯論證、條理結構等諸多維度,嚴格界定何謂「雜穢語」,以此警惕修行者應當斷除此類無益的言論,保持正語。

    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十惡業道」中「雜穢語」(綺語)造業主體的法相定義。
    論書透過「不離、不斷、不厭、安住、成就」五個層次,由淺入深地解析惡業的有情狀態:從最初的未能遠離、未能斷除,到內心不生厭離,進而安住於惡業之中,最終染污功能圓滿成就。
    此界定完全依循阿毘達磨實相分別的法義框架,用以辨明業道的流轉因緣,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語義辨析,定義惡口等語業中「非時語」的具體內涵。
    阿毘達磨體系透過「時、節、分」三個維度,界定言語在時間、節奏、分量上的不當,強調修行者隨順因緣、如實說話的戒律與智慧。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
    此處以定義式的語言界定「非實語」(即妄語、虛誑語)的體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判定語言的屬性是以「是否符合客觀事實(稱實)」為標準,不實即是不符合客觀存在的法相。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定義分類。
    此處定義「非真語」,從「虛妄」(不實)與「變異」(前後不一、不決定)兩個特徵來界定非真實的言語,屬於十惡業中妄語的體性。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根本論書。
    在阿毘達磨諸法分類的語境中,「無法語」的「無」字在此處作為遮詮、否定之用,用以界定一種遠離「非法(違背正法之事)」的語言體系。
    論書透過「宣說、顯了、表示、開發」四個層次,說明合格的論議語言必須能夠層層闡明、開顯符合解脫道與四聖諦的法理,而其核心本質必須是「純粹不具邪謬非法」的清淨言說。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定義體系。
    此處「無義語」即十惡業中的「綺語」,指對現世、後世以及佛法修行皆無實益的言論。
    論書以「宣說、顯了、表示、開發」四個同義或遞進的動詞,來嚴密界定透過語言將無義之事彰顯於外的行為過程。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
    此處定義「不寂語」(不寂靜語)的內涵。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寂靜通常與遠離煩惱、散亂的修持相關。
    若發言前未經正知正念審慎思量,而隨順粗重煩惱或散亂心率爾發言,其言語自體即非寂靜,亦能引發自他的不寂靜,故名不寂語。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各種法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此處定義「不靜語」的自相,說明凡是言語流於頻繁地宣導、張揚,且缺乏寂靜、流於喧鬧雜亂者,即屬於語言上的不寂靜,為修行者所應對治的粗造言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名詞的嚴格定義。
    在論書的術語體系中,此處是對「無喻」一詞進行概念界定,說明凡是宣說的言論、教導中,不包含任何比方、類比或譬喻者,即稱之為「無喻」。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義理的精細辨析。
    在《集異門足論》的論書語境中,這是對法稱、名身、句身等語言概念進行分類定義。
    此處指出「無釋」一詞的精確定義,即指某種言說或名言背後,不具備進一步闡釋、剖析或註解的狀態,屬於對法相本質的客觀界定。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文中的「不相應」是指語言表達上的「文」與「義」彼此乖違、不相契合,而非指心不相應行法。
    在阿毘達磨的論議與說法軌則中,名、句、文身必須與真實義理相應;若言說結構中文字與內涵產生錯亂或無法對接,即定義為語義學與論辯學上的不相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用於定義與解析法相。
    此處是在辨析言語或論述的過失,指出若說話前後無法銜接、邏輯斷裂(不相續),或者前後旨趣、中心思想產生矛盾與偏離(意趣有異),即屬於論述結構疏遠、不緊密、不對應的「不相近」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對法相的精確定義。
    此處定義「雜亂」為語業的一種過失,其特徵在於所發言論缺乏邏輯一致性(不一)與確定性(不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此等語惡行旨在令修行者明辨法相,進而防護語業、修習正語。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此處解釋「無雜亂」的語義,說明當說話的內容與義理純粹單一(純一)、毫無動搖且明確肯定(決定)時,即具備了不相混雜、不顛倒錯亂的特質。
    這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多用於描述善說法者或正見思維時,其語言論述的精準度與無謬性。

    本句開示「無法」的毘曇部定義。
    在《集異門足論》的語境中,凡是僧團成員或外道所發表的話語,若其內涵違背、超越了佛陀所宣說的契經(素呾纜)、調伏律儀(毘柰耶)以及對法論義(阿毘達磨)的核心教判,即不屬於正法,界定為「無法」。
    此處強調三藏作為檢驗正法與邪見的根本標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語業」或「言說」的法相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修行者應審察自身言論的因果效應。
    若所發表的言論無法帶來解脫、功德或自他兩利,反而引發世俗的諍論、煩惱或惡業等「不饒益事」,即被判定為「能引無義語」。
    這在修持上屬於應當斷除的惡語業範疇。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業道與煩惱名相的精確定義。
    雜穢語(即十惡業中的綺語)在毘曇語境中,其核心特徵在於『數宣說演暢表示』,即數數(屢次、頻繁地)透過言語將不具義利、染污不淨的思維付諸於外在表達,從而構成綺語的惡業支。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以法相分析的方式定義「雜穢語(綺語)惡行」。
    此處從發起的「心所」(惡心、不善心)、範疇(惡行、不善行所攝)、造作狀態(不離不斷不厭不息)以及語言的各種顯現形態(語言、唱詞、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層層解析不善語業的構成要件,屬於部派佛教體系中對十惡業道之語四惡業的嚴密界定。

名相註解
  • 非時語:在不適當的時間所說的話。
  • 無法語:不符合佛法軌範與教理的言論。
  • 無義語:不能帶來解脫利益或世出世間正當義利的話。
  • 非節:失去節制或不合時序節奏。
  • 非分:超過應有的限度或分寸。
  • 非實語:與事實不符的言語,即妄語、虛誑語。
  • 稱實:符合客觀真實的事實或法相。
  • 非真語:不真實、虛妄的言論,即妄語。
  • 虛妄:顛倒不實、欺誑的狀態。
  • 變異:前後改易、不恆常一致。
  • 顯了:使隱微的法相、義理清晰明白地顯現出來。
  • 開發:開導並啟發聽者,使其理解本來不明的法義。
  • 非法事:違背因果、四聖諦、八正道等正法的事理與見解。
  • 純無義事:指純粹不具備引導眾生向善、離苦、證得解脫等實質利益的事務。
  • 不寂語:不寂靜語。指不具足正知、未經思維而輕率發言的言語,為非如理的語言表現。
  • 諸智者:具足智慧與正見的人,在此指說話前能具足正念、如理思維的人。
  • 率爾:輕率、突然、未經思慮地脫口而出。
  • 不靜語:不寂靜、喧鬧雜亂的言語。
  • 諠雜:喧鬧嘈雜、雜亂不淨。
  • 無喻:沒有譬喻。在阿毘達磨論書中,用作對言說、名言分類的法相術語。
  • 譬喻:藉由已知的事物來顯明、比方未知法義的說明方法。
  • 無釋:阿毘達磨論書中的術語,指言說文字未經解析、註疏或沒有詮釋的狀態。
  • 所說語:指被宣說、表達出來的語言、名句或言脈。
  • 不相應:在此指文句與所表達的義理不相契合、不相呼應。
  • 文:指文字、名章、句身等語言的表述形式。
  • 義:指文句背後所指稱的真實義理或客觀內涵。
  • 不相續:前後無法連續、銜接,指言語或論理邏輯發生斷裂。
  • 意趣:說話或論述的意圖、旨趣與核心指向。
  • 雜亂:此處指語業的雜亂,即言語無章法、前後矛盾且無決定性。
  • 不一:指所說的話語前後不一致、缺乏連貫性。
  • 不定:指所說的話語沒有定準、遊移模糊,無法明確表達決定之義。
  • 純一:純粹專一,不夾雜異類。
  • 決定:明確固定、不移、無猶豫動搖。
  • 無雜亂:不相混雜,條理清晰且正確無誤。
  • 無法:非正法、不合乎佛法軌則的言論或觀點。
  • 素呾纜:梵語 sūtra 的音譯,即經藏、契經,指佛陀所宣說的教線、核心教義。
  • 毘柰耶:梵語 vinaya 的音譯,即律藏、調伏,指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阿毘達磨:梵語 abhidharma 的音譯,即論藏、對法,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條理化抉擇與研究的論書。
  • 無義:沒有真正的利益、價值或與解脫解了無關的事物。
  • 不饒益事:無法帶來好處、利益,反而會造成損害、苦惱或障礙的事情。

云何雜穢語惡行?答:如世尊說:苾芻當知,有 雜穢語者,說非時語、非實語、非真語、無法語、 無義語、不寂語、不靜語,無喻無釋、不相應不 相近、雜亂無法、能引無義,說雜穢語、不離雜 穢語。此中有雜穢語者者,謂不離雜穢語者、 不斷雜穢語者、不厭雜穢語者、安住雜穢 語者、成就雜穢語者,是名有雜穢語者。說 非時語者,謂所說語非時不應時、非節不 應節、非分不應分,是名說非時語。非實語 者,謂所說語不實不稱實,是名非實語。非 真語者,謂所說語虛妄變異,是名非真語。無 法語者,謂所說語宣說顯了表示開發純非 法事,是名無法語。無義語者,謂所說語宣 說顯了表示開發純無義事,是名無義語。不 寂語者,謂所說語非諸智者先思而說率爾 而說,是名不寂語。不靜語者,謂所說語數數 宣唱告示諠雜,是名不靜語。無喻者,謂所說 語無譬喻。無釋者,謂所說語無解釋。不相應 者,謂所說語義不應文、文不應義,是名不相 應。不相近者,謂所說語前後不相續或意趣 有異,是名不相近。雜亂者,謂所說語不一不 定,名為雜亂。若所說語純一決定,名無雜 亂。無法者,謂所說語越素呾纜及毘柰耶、阿 毘達磨,是名無法。能引無義者,謂所說語能 引種種不饒益事,是名能引無義語。雜穢語 者,謂數宣說演暢表示雜穢語言,是名說雜 穢語。不離雜穢語者,謂於惡心不善心所起 惡行不善行所攝雜穢語,不離不斷不厭不 息,如是語言唱詞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 名雜穢語惡行。

9
白話直譯
四種語言妙行:一、遠離虛誑語;二、遠離離間語;三、遠離粗惡語;四、遠離雜穢語。什麼是遠離虛誑語的妙行?答:如世尊所說:苾芻應知,有斷除虛誑語、遠離虛誑語的人,說誠實語、樂於真實、可信可靠、能安住於世間無爭論的語言,如此語言就是遠離虛誑語。其中有斷除虛誑語、遠離虛誑語的人,是指斷除虛誑語、遠離虛誑語、厭棄虛誑語、安住於不虛誑語、成就不虛誑語,這就叫斷除虛誑語、遠離虛誑語的人。諦語者,指所說的語言是真實而非虛妄,是真而不假,不虛妄不變異,這就叫做諦語。樂實者,指樂於諦語、愛諦語而不厭倦不捨棄,這就叫做樂實。可信、可保、可住世間無諍者,指因諦語,不論是天、魔、梵天、沙門、婆羅門,或其他世間天人眾生,都能共同信任、保護、安住而無爭論,這就叫做可信、可保、可住世間無諍說。如是語者,指多次宣說、闡述、表達不虛妄的語言。離虛誑語者,指以善心、柔和心所生的善行、柔和行所攝持,遠離虛妄語言,不離、不斷、不厭、不息,這樣的語言、詞句、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就是離虛誑語的妙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良好的語言行為,第一種就是不說虛假和欺騙的話;。第二,不說挑撥離間、破壞他人和睦的話;。第三,就是不說粗魯、刻薄、傷害他人的惡劣言語。。第四,遠離說無意義的閒聊與雜亂不淨的話語。。什麼是遠離虛妄欺騙言語的良善身心造作?。回答:正如世尊所說的:比丘們應當知道,有能夠斷除並遠離虛妄言語的人,他們說話真誠、愛好真實,行為值得信任與擔保,能安穩地立足於世間,且不以爭辯的態度來說話。這樣的言語,就是遠離了虛妄的語言。。這裡所說的『斷除並遠離說謊的人』,是指已經斷除說謊、遠離說謊、厭惡說謊,並且安住、成就於不說謊狀態的人,這樣的人就稱為斷除且遠離說謊的人。。什麼是諦語呢?就是指所說的話符合事實而不是虛假的,是真切的而不是錯誤的,既不虛妄也不會隨環境而改變,這就叫做諦語。。所謂喜歡真實,是指喜愛真實不虛的言語、愛好符合真理的言語,並且對此永不厭倦、絕不捨棄,這就叫做喜歡真實。。這裡說的「可信、可保、能讓世間安住而沒有紛爭」,是指因為說了真實不虛的話,所以不論是天神、魔王、梵天、出家沙門、在家婆羅門,或是世間其他的神人眾生,都能共同信服、確保並安守在沒有衝突論諍的狀態,這就叫做可信、可保、能讓世間安住而沒有紛爭的宣說。。這裡說的「如是語」,是指多次宣說、流暢演繹並表達出真實不虛、沒有欺騙的言語。。這裡說的遠離虛誑語,是指在善良、調和柔順的心境下,由善良與調柔的行為所包含的遠離虛妄欺騙的話語。對於這種不說謊的修行,能夠不離開、不中斷、不厭倦也不停息。像這樣所說出的語言、言詞、論議、語音、言語語路、言語業用以及言語的表顯,就叫做遠離虛誑語的殊勝善行。
法義解析
  • 本句開示十善業道中屬於語言層面的四種清淨業行(語妙行)。
    在阿毘達磨部派佛教的語境中,「妙行」指能感得可愛趣、愛樂果的清淨身語意業。
    此處首先確立「不妄語」為語妙行之首,修行者應捨離一切欺誑不實的言詞,以成就口業的清淨。

    本句屬於十善業道或戒律中「語四業」的修行品目。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離離間語」是指捨離、斷除能破壞他人和合、引發爭端與不和的語言障礙,屬於身律儀與語律儀中防非止惡的表色與無表色業任持。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中所探討的十善業道或遠離惡行之教法。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離麁惡語』指斷除並遠離引生瞋恚、惱害自他的粗暴言語(即惡口),屬於身口意三業中健全口業的修持,其本質為與無瞋、無癡相應的法爾戒體或善不發業色。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對十善業道或遠離惡業的闡述。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離雜穢語」指遠離綺語、無義語,亦即不說無益於佛法修行、無實義且染污心念的話語,屬於清淨口業的修持。

    本句為阿毘達磨的問答體例,旨在定義與辨析「十善業道」或「三妙行」中關於語妙行的具體內涵。
    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妙行」特指與無漏或善心相應、能感得可愛樂果報的身語意三業造作。
    此處針對不妄語(離虛誑語)的本質進行定性提問,以展開後續對法(Abhidharma)的法相辨析。

    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十善業道中「離虛誑語」(不妄語)的法相定義。
    依阿毘達磨語境,此處透過多個同義或關聯名相(諦語、樂實、可信、可保、可住世間、無諍說)來精確界定「不妄語」的業用與相狀。
    說明遠離虛誑語者不僅是不說謊,其言修更具備自利利他的世間信用與出世間無諍功德。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著,依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語境,逐字界定「斷虛誑語離虛誑語者」的內涵。
    論書透過「斷」、「離」、「厭」、「安住」、「成就」等不同層次的修持狀態,來嚴格定義徹底清淨妄語業的聖者或修行者特質,展現毘曇部對戒相與心所狀態的精確推導。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術語定義。
    此處對「諦語」(真實語)進行嚴格的同義詞與反義詞層次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諦」即是真實不顛倒。
    論書透過「是實非不實」等反覆對比,旨在精確確立語言與客觀法性、事實完全相符的狀態,屬於十善業中不妄語的根本體現。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體系。
    此處依毘曇部法相分析的語境,解釋「樂實」(喜好真實)的具體內涵與心所相狀。
    論書將「實」定義為「諦語」(真實之語、符合四聖諦之語)。
    修行者對於真實不虛的教法與誠實的言語,能引發希求、愛樂的心所,並在修行實踐中持之以恆,不生厭倦,亦不放棄,這是成就正語與正見的重要心理基礎。

    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法相的抉擇。
    此處解釋何謂能令世間息滅諍論的言說,強調「諦語」(真實語)的功德。
    當宣說法義完全符合四聖諦等法性真理時,其核心的真實性便能超越世間各階層(從天界、魔界、梵天到人間的宗教實踐者與大眾)的成見與執著,令眾生同歸於無漏智慧,止息概念與煩惱的論諍,達成法爾如是的流佈與安住。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用以定義「如是語」的內涵。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如是語」特指符合客觀事實、如實而不顛倒的正確言論,其核心在於透過反覆且清晰的表達,來展現不虛誑的真實性,屬於語業的清淨顯現。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從心所、心王相應以及語業表色、無表色的角度,嚴密定義「離虛誑語」的體性。
    經文強調這項妙行必須發自「善心」與「調柔心」,並在實際造作中「不離不斷不厭不息」,保持其相續性。
    接著從多個維度(如唱詞、語路、語業、語表等)來窮盡語言造作的各種層面,界定什麼是完整具足的離虛誑語妙行。

名相註解
  • 語妙行:指清淨、無漏或能感得善果的四種語言行為,即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離虛誑語:遠離虛妄欺騙的言論,即不妄語。
  • 離:指斷除、遠離、不作,在阿毘達磨中特指戒律的防護與不作惡業的自制力。
  • 妙行:梵語 sucarita,指能感召清淨、可愛樂果報的善身語意業。在論書體系中,與「惡行」相對,此處特指語妙行之一。
  • 諦語:真實不虛的言語。
  • 無諍說:不引發煩惱、爭執,遠離對立與論辯的言說,於阿毘達磨中常與斷除煩惱、趣向寂靜相關。
  • 不變異:指所說的事實具有決定性,不會因為時間、地點或對象的改變而發生前後矛盾或本質上的質變。
  • 樂實:喜好、愛樂真實不虛之法或誠實之言。
  • 如是語:符合事實、如實而不虛妄的言語。
  • 不虛誑語:沒有虛假欺騙、完全符合實相的真實語言。
  • 調柔心:調和柔順、遠離剛強粗暴的心,在毘曇中常指與善法相應的自體調適狀態。

四語妙行者,一、離虛誑語;二、離離間語;三、離 麁惡語;四、離雜穢語。云何離虛誑語妙行?答: 如世尊說:苾芻當知,有斷虛誑語離虛誑語 者,諦語、樂實、可信可保可住世間無諍說,如 是語離虛誑語。此中有斷虛誑語離虛誑語 者者,謂斷虛誑語者、離虛誑語者、厭虛誑 語者、安住不虛誑語者、成就不虛誑語者,是 名斷虛誑語離虛誑語者。諦語者,謂所說語 是實非不實、是真非不真、不虛妄不變異,是 名諦語。樂實者,謂樂諦語、愛諦語不厭不捨, 是名樂實。可信可保可住世間無諍者,謂由 諦語,若天若魔若梵若沙門若婆羅門,若餘 世間天人眾生,皆共信保安住無諍,是名可 信可保可住世間無諍說。如是語者,謂數 宣說演暢表示不虛誑語。離虛誑語者,謂 於善心調柔心所起善行調柔行所攝離虛 誑語,不離不斷不厭不息,如是語言唱詞 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是名離虛誑語 妙行。

10
白話直譯
什麼是離離間語的妙行?答:如世尊所說:苾芻應知,有斷離間語、離離間語者,不願破壞,不把這邊的話傳給那邊以破壞這邊,也不把那邊的話傳給這邊以破壞那邊,對分離者使其和合,已和合者使其永遠堅固,愛樂和合地說話,這就是離離間語。此中有斷離間語、離離間語者,指斷離間語者、離離間語者、厭離間語者、安住不離間語者、成就不離間語者,這就叫做有斷離間語、離離間語者。不欲破壞者,指希望和合。不把這邊的話傳給那邊以破壞這邊,指聽到這邊說順破壞語、順不堅語、順不攝語、順不喜語,不向那邊說,不讓那邊聽到後在這裡產生分離背叛,這就叫做不把這邊的話傳給那邊以破壞這邊。不把那邊的話傳給這邊以破壞那邊,指聽到那邊說順破壞語、順不堅語、順不攝語、順不喜語,不向這邊說,不讓這邊聽到後在那邊產生分離背叛,這就叫做不把那邊的話傳給這邊。對分離者使其和合,指往來於分離背叛者之間,用各種方法使其和好、重新相愛,這就叫做分離者使其和合。已和合者使其永遠堅固,指往來於已和合、隨順喜樂、無爭者之間,說:「善哉你們,能夠共同和合、隨順喜樂、不相分離爭執。為什麼呢?你們長久以來互相讚美,具備清淨信心、戒律、聽聞、捨離、智慧,所以沒有分離爭執,實在善哉。」這樣彼此聽聞後,轉而共同和合、隨順喜樂,永遠沒有分離爭執,這就叫做已和合者使其永遠堅固。愛樂和合者,指在彼此和合、隨順喜樂、無爭中,深生愛樂,不厭倦不捨棄,這就叫做愛樂和合。說如是語者,指多次宣說、闡述、表達不離間語。離離間語者,指以善心、柔和心所生的善行、柔和行所攝持,遠離離間語,不離、不斷、不厭、不息,這樣的語言、詞句、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就是離離間語的妙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遠離挑撥離間言語的善良行為呢?。回答說:就像佛陀所說的:比丘們應當知道,有人能斷除並遠離挑撥離間的話,他不想破壞他人的和諧,不會把在這邊聽到的話傳到那邊去破壞這邊,也不會把在那邊聽到的話傳到這邊來破壞那邊;對於已經疏遠不和的人,他會勸導令其和好,對於已經和睦相處的人,他會令其關係更加穩固;他喜愛、樂見大家和睦,並且說出能促進和諧的話,這就叫做遠離離間語。。這裡所說的『斷除並遠離搬弄是非、離間他人言語的人』,是指已經斷除離間語、遠離離間語、心中厭離離間語、安住於不搬弄是非,並且成就了不離間語功德的人。這樣的人就叫做『具有斷除且遠離離間語者』。。這裡說的「不想破壞」,意思就是想要促成團體或法義的契合凝聚。。所謂「不把那邊聽到的話拿到這邊來說,藉此破壞那邊的關係」,是指聽到了那邊說出一些傾向挑撥破壞、不穩固、不收攝、令人不悅的言語,卻不把這些話傳給這邊的人聽,以免這邊的人聽了之後,對那邊產生隔閡、反對或背叛。這就叫做不把那邊的話拿到這邊來傳播。。為了讓那些彼此疏遠、不和的人能夠消除隔閡並重新團結,修行者會前往這些互相對立、背叛的人那裡,運用各種方法讓他們恢復友好、互相關心,這就叫做讓彼此乖離的人重新和合。。這裡說的「讓已經和睦的人更加堅定不移」,是指走到那些互相和睦、隨順、歡喜且沒有爭執的人們那裡,對他們這樣說:「太好了!你們大家能夠共同和睦相處、互相隨順、彼此歡喜,沒有任何違背與爭執。」。這是什麼原因呢?。「你們長久以來都互相讚美,說大家因為都具備了清淨的信心、持戒、聽聞佛法、佈施喜捨與智慧,所以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衝突和爭執,這真的是太好了。」。這裡說的『愛樂和合』,是指對於人與人之間的和睦相處,能夠順從、歡喜而且沒有衝突,在內心深處生起喜愛與樂著,不感到厭倦,也不願意放棄,這就叫做愛樂和合。。經文裡所說的「說這種話」,是指常常宣說、闡述並表達不挑撥離間、能促進和合的語言。。所謂遠離兩舌,是指在善良、溫和的心態下,所產生的善行與溫和行為所包含的遠離兩舌。對這種遠離不背離、不中斷、不厭嫌、不停止,這樣所產生的說話、措辭、評論、聲音、言說路徑、語言造作與語言表現,就叫做遠離兩舌的善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體」,旨在定義十善業道中的「離離間語妙行」。
    在毘曇部的論義框架下,妙行是指符合正法、能感得可愛果報的清淨身語意業。
    此處特指在言語上,不僅自身不作破壞他人和合的挑撥言論,進而防護語業、修持能令眾生和合的清淨語行。

    本經文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依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框架,此處是在定義與解析「十善業道」中「斷離間語」的具體法相與心理動機。
    經文從「斷除的動機(不欲破壞)」、「具體的行為表現(不兩舌傳話)」以及「成就的功德效果(令乖離者和合、已和合者堅固)」三個維度,嚴謹界定了何謂清淨的「離離間語」律儀,展現阿毘達磨對業道相狀的精準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戒律與業道的精細名相定義。
    論書透過「斷、離、厭、安住、成就」五個層次,逐一解析修行者在遠離「離間語」(兩舌)時的心理狀態與戒體成就。
    從外在行為的斷除、遠離,到內心深處的厭離,再到穩固地安住、最終完全成就「不離間語」的無漏清淨業,展現了聲聞阿毘達磨重視法相分別與修證次第的語境特徵。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法相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以反面詞意(不欲破壞)來精確界定正面心理狀態或行爲趨向(欲和合),說明遠離分裂僧團或法義的惡意,即是契合、團結的意願。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戒律中「不兩舌」或「遠離離間語」的精確名相定義。
    此處從正面界定如何實踐遠離離間語的清淨業,強調止息兩舌的關鍵在於:即使聽聞了具有破壞性、煽動性的言語,也應防護口業、不對外傳播,以維護大眾的和合,避免羣體間的信任瓦解與背叛。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語四妙行」或「不兩舌」之法相定義。
    旨在從法相上具體界定「和合諸乖離」的行為內涵。
    依阿毘達磨語境,修行者應主動化解他人因兩舌或誤解所造成的對立,藉由實踐正語,達到令眾生和睦相處、互不相離的修持效果。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修持正語、不兩舌等戒德的具體名相界說。
    說明修持正語者不僅不破壞他人的和睦(不兩舌),更會在見到他人已經和諧相處時,前往其處以言語讚嘆、勉勵,使其和合的關係更加穩固。
    這體現了毘曇部論書對僧伽和合與人際無諍的實踐定義。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於提起下文的論證或因緣解釋。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等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此句通常用以引出對前述法相、定義或分類的具體原因分析與法義辨析,以嚴密的邏輯層層推導諸法的自相與共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
    佛陀或論主稱讚弟子們長期以來能和合無諍。
    在原始佛教與阿毘達磨體系中,「信、戒、聞、捨、慧」被稱為「五法」或「五功德財」(五財),是修學佛法、成就聖道的基本資糧。
    僧團以此五法相互砥礪,便能消除執著,達到「無乖諍」的和合狀態,故得聖者高度讚歎(甚為善哉)。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辨析。
    此處定義「愛樂和合」的具體心所狀態與行為表現。
    在僧團或人我關係中,「和合」是遠離諍鬥的基礎。
    論書依據「隨順」、「憙樂」、「無諍」、「不厭」、「不捨」等心理解構,具體說明大眾在體現和合時,內心對此狀態所產生的欣樂與執持,屬於對名相的嚴密定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對「不兩舌(不離間語)」的阿毘曇式術語界定義。
    透過「數宣說」、「演暢」、「表示」等重疊同義詞,嚴格定義凡是發自於口業、能達到和合眾生且不令其拆散的表現形式,皆納入「不離間語」的體性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用以精確定義「離離間語」(不兩舌)的體性與內涵。
    論書依自性、相應、等起等層面,說明離離間語妙行不僅是口業的止惡,更必須是由「善心、調柔心」所發起,並在語言的發聲、思惟、表顯等語業鏈中持續不間斷、不退轉,方能成就善妙之業行。

名相註解
  • 乖離者:指原本和睦而後產生嫌隙、互相疏遠分離的人。
  • 破壞:指破壞僧團和合(破僧)或毀壞正法、法相之行爲。
  • 隨順:順從、適應他人的善法,不固執己見。
  • 憙樂:歡喜、快樂。憙通喜。
  • 所以者何:佛典常用的設問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為什麼」、「何以故」。
  • 更相:互相、彼此。
  • 乖諍:乖違與爭論,指意見不合而產生衝突。
  • 淨信、戒、聞、捨、慧:即修行的五種功德。淨信指對三寶有清淨不壞的信心;戒指持守戒律;聞指多聞佛法;捨指能施捨、無貪著;慧指成就契合四諦的智慧。
  • 不離間語:不挑撥雙方感情、不破壞他人和合的言語,即十善業中的不兩舌。
  • 離離間語:遠離挑撥離間、搬弄是非的語言,即十善業中的離兩舌。

云何離離間語妙行?答:如世尊說:苾芻當知, 有斷離間語離離間語者,不欲破壞,不聞此 語向彼說為破壞此、不聞彼語向此說為破 壞彼,諸乖離者令其和合、已和合者令永堅 固,愛樂和合說如是語離離間語。此中有斷 離間語離離間語者者,謂斷離間語者、離 離間語者、厭離間語者、安住不離間語者、成 就不離間語者,是名有斷離間語離離間語 者。不欲破壞者,謂欲和合。不聞此語向彼說 為破壞此者,謂聞此說順破壞語、順不堅語、 順不攝語、順不喜語,不向彼說,勿彼聞已便 於此處乖反背叛,是名不聞此語向彼說為 破壞此。不聞彼語向此說為破壞彼者,謂聞 彼說順破壞語、順不堅語、順不攝語、順不喜 語,不向此說,勿此聞已便於彼處乖反背叛, 是名不聞彼語向此說。為破壞彼諸乖離者 令其和合者,謂往此彼展轉乖反背叛者所, 種種方便令其和好更相愛樂,是名諸乖離 者令其和合。已和合者令永堅固者,謂往此 彼展轉和合隨順憙樂無諍者所,作如是言: 「善哉汝等,能共和合隨順憙樂不相乖諍。所 以者何?汝等長夜更相讚美,言具淨信、戒、聞、 捨、慧故無乖諍,甚為善哉。」此彼聞已轉共和 合隨順憙樂永無乖諍,是名已和合者令永 堅固。愛樂和合者,謂於此彼和合隨順憙樂 無諍,深生愛樂不厭不捨,是名愛樂和合。說 如是語者,謂數宣說演暢表示不離間語。離 離間語者,謂於善心調柔心所起善行調柔 行所攝離離間語,不離不斷不厭不息,如是 語言唱詞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名離離 間語妙行。

11
白話直譯
什麼是離麁惡語的妙行?答:如世尊所說:苾芻應知,有斷麁惡語、離麁惡語者,他所說的語言,沒有過失,悅耳入心,高尚美妙明了,容易理解,令人樂於聽聞,值得推崇,眾生所愛、所樂、所喜、所悅,使心不混亂,能順利等持,說這樣的語言就是離麁惡語。此中有斷麁惡語、離麁惡語者,指離麁惡語者、斷麁惡語者、厭麁惡語者、安住離麁惡語者、成就離麁惡語者,這就叫做有斷麁惡語、離麁惡語者。他所說的語言沒有過失,指所說的語言沒有偏曲、污穢,也不剛強,這就叫做無過。悅耳者,指所說的語言能使聽者獲益安樂,這就叫做悅耳。入心者,指所說的語言能使心遠離障蓋及隨煩惱,安穩而住,這就叫做入心。高勝者,指宮城語,如宮城中人所說的語言,比其他城邑的人所說的語言最為高尚、尊貴、優勝、美妙,所以叫做高勝。離麁惡語也是如此,比其他語言最為高尚、尊貴、優勝、美妙,這就叫做高勝。美妙者,指所說的語言不疏不密、不隱不顯,這就叫做美妙。明了者,指所說的語言不急不緩,這就叫做明了。易解者,指所說的語言容易理解,這就叫做易解。樂於聽聞者,是指所說的語言柔和流暢,令人愉悅,這稱為樂聞。可尊敬者,是指所說的語言值得供養,這稱為可尚。無所依賴者,是指所說的語言不追求名聲與利益,這稱為無依。眾生所愛、眾生所樂、眾生所憙、眾生所悅者,是指所說的語言能令許多有情生起愛、樂、憙、悅,這稱為眾生所愛乃至所悅。令心安定者,是指所說的語言能使心安定,沒有躁動、擾亂與混濁,這稱為令心無亂。能順等持者,是指所說的語言使聽者心安定,無躁動、擾亂與混濁,這稱為能順等持說。如是語者,是指多次宣說、闡述、表達不粗惡的語言。遠離粗惡語者,是指以善心、柔和心所起的善行、柔和行所攝,遠離粗惡語,不離、不斷、不厭、不息,如是語言、詞句、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這稱為離粗惡語妙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遠離粗惡語的善好言行?。這裡說的發言沒有過失,是指說出來的話不虛偽諂曲、不染污不潔、不粗俗渾濁,而且態度也不剛烈暴躁,這樣就叫做沒有過失。。這裡說的悅耳,是指說出來的話能夠讓聽的人得到實際的利益與身心安樂,這就叫做悅耳。。遠離粗口惡言的果報也是這樣,在一切言語當中是最殊勝、最尊貴、最高尚、最上妙的,所以稱為高勝。。這裡說的「美妙」,是指說話的時候,字句與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稀疏也不過度緊湊,既不晦澀難懂也不過分直白暴露,這就叫做美妙。。所謂的容易理解,就是指說出來的話清楚明白,讓人很容易就能聽懂,這就叫做易解。。所謂的樂聞,是指說出來的話語非常柔和流暢、音調和順,讓人聽了心生歡喜,這就叫做樂聞。。這裡說的「可尚」,是指一個人所說的話應當受到大眾的尊重與珍視,這就叫做可尚。。所謂的「無依」,是指說話時心中不貪圖名聲和利益,這就叫做無依。。所謂眾生所喜愛、所快樂、所歡喜、所欣悅的,就是指發出的言語能夠讓許多有情眾生感到愛好、快樂、歡喜與欣悅,這就叫做眾生所愛乃至於所悅。。這裡說的「讓心不混亂」,是指說出來的話能夠讓心靈保持安定,沒有急躁、沒有動搖,也沒有任何干擾與混濁的狀態,這就叫做讓心不混亂。。什麼是隨順定心的說話呢?就是說出來的話能讓聽的人心裡安穩平靜,不會浮躁、不會動搖,也不會感到煩擾混亂,這就叫做符合修定的說話方式。。這裡所說的「這樣的言語」,是指經常宣說、闡明、表達那些不粗魯、不惡劣的柔和言語。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探討身、語、意妙行(清淨業)之法義。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妙行」指能感得可愛樂果、順應正理之清淨業;「離麁惡語」則是語妙行之一,即遠離毀辱、刻薄、使人不悅之語業,從而建立清淨的語妙行體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名相定義。
    此處承接上文對於語言造作的規範,定義何謂語言的「無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過語是指遠離了語四惡業及微細煩惱相應的言語,具體表現為遠離諂曲(曲)、煩惱染污(穢濁)以及瞋恚粗暴(剛強),屬於清淨語業的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別。
    在《集異門足論》的語境中,針對語業或發言的特質進行定義。
    此處將「悅耳」賦予具體的論書定義,說明真正的悅耳並非世俗音樂聲調的感官耽染,而是該言語在功能上能導向聽聞者的現法、後法利益與身心安樂,具有善法的特質。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解析「遠離粗惡語」(離惡口)之修持與功德。
    在諸多語言、言詞的法相分類中,清淨無惡的語言能超越其餘雜染或無記的語言,具備最勝、尊高、上妙的體性與果報,故阿毘達磨以「高勝」一詞來定義與彰顯離粗惡語的殊勝特質。

    本句出自論書,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相的精確定義。
    此處是在定義「語業」或「正語」中關於「美妙」的特質。
    論書以此四種特點(不疎、不密、不隱、不顯)來量度語言的音調、節奏與表意,強調語文表達應契合中道、恰如其分,使聽者易於領受,屬於佛教對清淨語業的微細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諸法定義的特質解說,文義指「易解」的自相。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此處是對語體、名身或溝通論辯時所發語言特性的具體界定,強調語言文字在表意上具備清晰、無窒礙、能令聽者迅速領受其法義的特質。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名相的嚴格定義。
    此處解析「樂聞」作為語業或聲音的特質,強調所發出的言語具備柔軟、流暢、調和與順適的特點,能令聽者生起清淨喜悅之心,屬於善語業的特相之一。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主要在於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此處釋義「可尚」(值得推崇、尊崇的言語特質),指出若發言者的言論合乎正理、清淨無染,能令聽聞者獲益,其言語即具備被尊重、珍奉(供養)的價值。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體系,界定「無依」於語業修持上的具體內涵。
    修行者發言宣導時,內心清淨、不依恃或求取世間名譽與財利等外在執著,其語業即具足無所染著、無所依憑的清淨功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別。
    此處定義「眾生所愛乃至所悅」之名相,指出能引發眾生喜悅的本質在於「所發語」(言語的法效),即透過能迎合、隨順有情根機或染淨需求的言語,令多數有情產生愛、樂、憙、悅之心理感受。
    毘曇宗依此微細拆解有情之情感反應與語業之因果關係。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辨析。
    此處解釋「令心無亂」的內涵,指出語業(所發語)與心意(心)之間具備連動關係。
    當修習特定法門或持守語正業時,所發之言語能反向防護心法,使其遠離躁動、動搖與染污擾亂,達到止息、安定的狀態,屬於阿毘達磨中關於心所法與業果相應的細微觀察。

    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語」之功德或分類的法相辨析。
    此處定義「能順等持說」,強調修行者的言語應具備引導自他進入禪定(等持)的功能。
    優良的言相能消伏內心的掉舉(躁)、散亂(動)與煩惱(擾濁),使心識趨向寂靜,是生起三摩地的助緣。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論書。
    此處正在對阿毘達磨的法相進行定義與界說。
    此處的「如是語」是在對特定的善語(如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等十善業道中的語業,或指正語)進行體性與相狀的具體解析。
    論書中透過「數宣說」、「演暢」、「表示」等一連串同義或遞進的諸法相,來嚴密界定該語業的顯現狀態,其核心在於「不麁惡」,即遠離粗惡語、具足柔和與法益的語言表顯。

名相註解
  • 離麁惡語:遠離粗暴、惡劣、令人痛苦的言語,即遠離惡口。
  • 無曲:指言語正直,不與諂誑等煩惱相應,不歪曲事實。
  • 無穢濁:指言語清淨,不被貪、瞋、癡等根本煩惱所染污。
  • 不剛強:指言語柔和,不與瞋恚、忿恨相應,不粗暴刺耳。
  • 利益安樂:指能帶給眾生世間與出世間的善利,以及身心的調適快樂,在毘曇語境中通常與善業、法益相關聯。
  • 高勝:阿毘達磨中用以形容法相殊勝、尊上、無與倫比的術語。
  • 美妙:此處特指善好、圓滿且具足功德的語言表達特質。
  • 不疎不密:指說話的節奏與字句疏密適中。不疎指不會過於鬆散、斷續;不密指不會過於急促、擁擠。
  • 不隱不顯:指說話的語義與表達方式適度。不隱指不會過於晦澀、闇昧難懂;不顯指不會過於粗鄙、直白暴露而缺乏莊重。
  • 易解:容易理解、領悟,指言說表意清晰。
  • 所發語:所發出的言語或論說,在阿毘達磨中屬於語業、語表業或語身的範疇。
  • 了知:明瞭、知曉,指心識對對象進行正確的認知與分辨。
  • 樂聞:指所發出的言語音聲柔和順耳,令聽者樂於聽聞。
  • 軟滑調順:形容言語的特質。軟謂柔和,滑謂流暢不澀,調謂和調,順謂順適不乖戾。
  • 可尚:值得尊崇、推崇或重視的特質。
  • 供養:在此指對清淨言教的尊重、信受與珍奉,非單指物質上的奉獻。
  • 無依:無所依憑、無所執著。此處特指發言時內心清淨,不依恃世間名利。
  • 憙:同喜,內心歡喜、愛好。
  • 令心無亂:使心意保持專注、安定,不向外散亂或內部躁動。
  • 躁、動、擾濁:形容心所法處於不寂靜、散動與染污的狀態,此處作為「亂」的具體顯相。
  • 等持說:指符合、隨順或能引導進入禪定狀態的言論與教說。
  • 數宣說:屢次、頻繁地宣導、解說。

云何離麁惡語妙行?答:如世尊說:苾芻當知, 有斷麁惡語離麁惡語者,彼所發語,無過悅 耳入心高勝美妙明了,易解樂聞可尚無依, 眾生所愛、眾生所樂、眾生所憙、眾生所悅,令 心無亂、能順等持,說如是語離麁惡語。此中 有斷麁惡語離麁惡語者者,謂離麁惡語 者、斷麁惡語者、厭麁惡語者、安住離麁惡語 者、成就離麁惡語者,是名有斷麁惡語離麁 惡語者。彼所發語無過者,謂所發語無曲穢 濁亦不剛強,是名無過。悅耳者,謂所發語能 令聞者利益安樂,是名悅耳。入心者,謂所發 語令心離蓋及隨煩惱,安隱而住,是名入心。 高勝者,謂宮城語,如宮城中人所發語,於餘 城邑人所發語為最為勝為尊為高為上為 妙,故名高勝。離麁惡語亦復如是,於餘語言 為最為勝為尊為高為上為妙,是名高勝。美 妙者,謂所發語不疎不密不隱不顯,是名美 妙。明了者,謂所發語不急不緩,是名明了。易 解者,謂所發語易可了知,是名易解。樂聞者, 謂所發語軟滑調順,是名樂聞。可尚者,謂所 發語應可供養,是名可尚。無依者,謂所發語 不希名利,是名無依。眾生所愛、眾生所樂、眾 生所憙、眾生所悅者,謂所發語令多有情愛 樂憙悅,是名眾生所愛乃至所悅。令心無亂 者,謂所發語令心安定無躁無動亦無擾 濁,是名令心無亂。能順等持者,謂所發語 令他聞已其心安定,無躁無動亦無擾濁,是 名能順等持說。如是語者,謂數宣說演暢表 示不麁惡語。離麁惡語者,謂於善心調柔心 所起善行調柔行所攝離麁惡語,不離不斷 不厭不息,如是語言唱詞評論語音語路語 業語表,是名離麁惡語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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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遠離雜穢語的妙行?答:如世尊所說:苾芻應知,有斷除雜穢語、遠離雜穢語者,他們有時語、實語、真語、法語、義語、寂語、靜語、有譬喻有解釋、相應、相近、無雜亂、有法、能引義,說這樣的語言即是遠離雜穢語。其中,斷除雜穢語、遠離雜穢語者,是指遠離雜穢語者、斷除雜穢語者、厭離雜穢語者、安住於遠離雜穢語者、成就遠離雜穢語者,這稱為斷除雜穢語、遠離雜穢語者。有時語者,是指所說語言合時而不失時,合節而不失節,合分而不失分,這稱為時語。實語者,是指所說語言符合事實,遠離虛妄,這稱為實語。真語者,是指所說語言不虛妄、不變異,這稱為真語。法語者,是指所說語言宣說、顯明、開發純正如法之事,這稱為法語。義語者,是指所說語言宣說、顯明、開發純正有義之事,這稱為義語。寂語者,是指所說語言由智者先思考後才說,不是隨意而說,這稱為寂語。靜語者,是指所說語言不是反覆宣唱、告示、喧雜,這稱為靜語。有譬喻有解釋者,是指所說語言有譬喻、有解釋,這稱為有譬喻有解釋。相應者,是指所說語言義理與文句相符,文句與義理相合,這稱為相應。相近者,是指所說語言前後相續,意趣一致,這稱為相近。無雜亂者,是指所說語言純一決定,這稱為無雜亂。若所說語言不一致、不確定,則稱為雜亂。有法者,是指所說語言不違越素呾纜、毘柰耶、阿毘達磨,這稱為有法。能引義者,是指所說語言能引發種種有益之事,這稱為能引義。說如是語者,是指多次宣說、闡述、表達不雜穢的語言。遠離雜穢語者,是指以善心、柔和心所起的善行、柔和行所攝,遠離雜穢語,不離、不斷、不厭、不息,如是語言、詞句、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稱為遠離雜穢語妙行。四種非聖言:一、不見言見;二、不聞言聞;三、不覺言覺;四、不知言知。什麼是不見卻說見,並非聖言?答:眼識所受、眼識所了稱為所見,若有真實眼識未受未了,卻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見,如是名為不見卻說見,並非聖言。有真實已見,卻生起不見的想法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見,如是雖名非聖言,但不名不見卻說見,因為確實已見。什麼是不聞卻說聞,並非聖言?答:耳識所受、耳識所了稱為所聞,若有真實耳識未受未了,卻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聞,如是名為不聞卻說聞,並非聖言。有真實已聞,卻生起不聞的想法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如是雖名非聖言,但不名不聞卻說聞,因為確實已聞。什麼是不覺卻說覺,並非聖言?答:三識所受、三識所了稱為所覺,若有真實三識未受未了,卻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如是名為不覺卻說覺,並非聖言。有真實已覺,卻生起不覺的想法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覺,如是雖名非聖言,但不名不覺卻說覺,因為確實已覺。什麼是不知卻說知,並非聖言?答:意識所受、意識所了稱為所知,若有真實意識未受未了,卻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知,如是名為不知卻說知,並非聖言。有真實已知,卻生起不知的想法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知,如是雖名非聖言,但不名不知卻說知,因為確實已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遠離雜穢語的善好行為?。回答說:就像佛陀所說的:比丘們應當知道,有能夠斷除並遠離說廢話、粗惡話的人,他講話會注意時機,而且說的是實話、真話、符合佛法的話、有實質意義的話,並且他的言語寂靜、安詳、有譬喻有解釋、條理相應、意思相近、沒有雜亂、含有法理、能引導出真正的利益,說這種類型的言語就是遠離了雜穢語。。在這裡所說的「有斷除並遠離雜穢語的人」,是指能夠遠離雜穢語、斷除雜穢語、厭惡雜穢語,並且安住在遠離雜穢語的狀態中,成就遠離雜穢語的人,這就叫做「有斷除並遠離雜穢語的人」。。所謂在適當時機說話,是指所說的話符合合適的時機而避免不合時機,符合合理的節制而避免不知節制,符合應有的分寸而避免超越分寸,這就叫做時語。。什麼是誠實的話語呢?就是指說出來的話符合真實的情況,沒有虛假不實,這就叫做實語。。所謂真實的話,就是指說出來的話符合事實而不虛假,且其體性不會隨意變動更改,這就叫做真實的話。。所謂的法語,是指所說的話語能夠宣明、開顯、表達並啟發純粹符合正法的事理,這就叫做法語。。什麼是「義語」呢?就是指所說的話能夠清楚明白地表達、展現出純粹符合佛法義理與解脫利益的事,這就叫做義語。。什麼是寂語呢?這是指說出來的話,都是有智慧的人經過深入思考、審慎考慮後才說的,而不是不加思索、隨便亂說的,這就叫做寂語。。這裡說的「靜語」,是指說話時不會反覆大聲宣讀或附和喧鬧,這樣清靜的言語就叫做靜語。。所謂「有喻有釋」,就是指說話的內容裡面既有輔助說明的比喻,也有對義理的具體解釋,這樣的情況就叫做有喻有釋。。這裡所說的『相應』,是指所說的話語義理能夠與文字相互符合,文字也能與義理相互符合,這樣就稱為相應。。這裡說的「相近」,是指說話的內容前後連貫,而且表達的義理主旨完全一致,這就叫做相近。。這裡說的「無雜亂」,是指所說的話非常純粹、不夾雜其他多餘的意思,而且語意非常肯定,這就叫做無雜亂。。如果說的話前後不專一、不確定,就叫做雜亂。。所謂的『有法』,就是指所說的言論內容不超出經藏、律藏和論藏的範圍,這樣就叫做有法。。所謂『能引義』,是指所說的話能夠帶來各種有益、有幫助的事情,這就叫做能引義。。這裡所說的「說這種話」,意思是不斷地宣講、闡述、表達出沒有雜染、清淨不惡劣的言語。。第二種情況,是把本來沒有聽到的話,卻對別人說是自己聽到的。。第四種是,自己實際上並不知道,卻對外宣稱自己知道。。什麼是把沒看見的事說成自己看見了,這種不符合聖者戒律的言論呢?。回答:由眼識所領受、所了別的對象才稱為看見。如果實際上眼識並沒有領受、也沒有了別,卻故意隱瞞掩覆這種真實的心理認知、審慮、見解與正直事實,反而宣稱「我已經看見了」,像這樣就叫做沒有看見卻說看見的非聖者言論。。有人實際上已經親眼看到了,心裡卻生起「當作沒看到」的念頭,想要隱瞞自己真實的想法、認可、見解以及誠實正直的事實,結果口頭上還是說「我已經看到了」。像這種情況,雖然在佛教中屬於不誠實的「非聖言」,但並不能定罪為「沒看到卻說看到」的妄語,因為他實際上確實是看見了。。什麼是「自己實際上沒有聽說,卻對別人宣稱聽說了」的非聖言論呢?。回答:所謂的「聽聞」,是指耳朵的認識功能所接受並分辨的對象。如果實際上耳朵的認識功能根本沒有接受、也沒有分辨,卻刻意隱瞞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認可、見解以及正直的實情,反而說「我已經聽到了」,像這樣的情形就叫做「明明沒有聽見卻說聽見」的非聖語。。有人實際上已經聽過某些教法,卻在心中生起『我沒有聽過』的想法,並且刻意隱瞞、掩飾自己這種想法、認同、見解以及誠實正直的實情。像這樣的行為雖然屬於不符合聖者之道的言論,但不能稱作『把沒聽到的說成聽到了』,因為他事實上確實已經聽過了。。為什麼把沒有證覺說成已經證覺,會被稱為「非聖言」呢?。回答:由眼識、耳識、意識這三識所領受和了別的對象,才叫做「所覺」。如果事實上這三識根本就沒有領受、也沒有了別,卻故意隱瞞真相,掩蓋自己真實的想、忍、見和質直心,明明不知道卻說知道,這就叫做「不覺而言覺」的非聖言。。如果有人實際上已經明白道理,心裡卻產生了不明白的念頭,並且隱瞞、掩蓋了這個念頭、這種認可、這種見解以及這種誠實的實情,對外卻說「我已經明白了」;像這樣的情況,雖然屬於不誠實的「非聖言」,但不能算作「自己不明白卻說明白」的妄語,因為他實際上確實已經明白了。。什麼叫做把不知道的事情宣稱自己知道,從而構成不合乎聖者法度的言論呢?。回答說:由意識所領受、由意識所明瞭辨別的對象,就叫做「所知」。如果有人實際上心識並沒有領受、也沒有明瞭,卻故意隱瞞掩蓋自己心中真實的想、忍、見以及正直的實情,口頭上卻說「我已經知道了」,像這種類型就叫做「不知道卻說知道」的非聖言。。有人實際上已經明白某件事,卻故意裝作不明白,隱瞞自己真實的想法、認可、見解與誠實的心態,反而說「我已經知道了」。這種行為雖然屬於不誠實的「非聖言」,但不能定義為「不知道卻說知道」的妄語,因為他實際上確實是知道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相分別。
    此處提問如何定義或何為「離雜穢語(離綺語)」的清淨身語意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妙行指與善心相應、能感得可愛果報的身語意業,此處特指斷除無義利、不相應之雜穢語(綺語)的語妙行與彼相應之法。

    本句出自毘曇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引述世尊對於「離雜穢語」(即離綺語、離無義語)的具體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斷除不善口業後所展現的清淨口業,包含了十二種正語的特質,強調言語必須具備時機性、真實性、法義性、條理性與實益性,是修持正語、成就清淨語業的具體判準。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對「斷雜穢語離雜穢語者」進行具體的名相定義與層次拆解。
    屬於十善業道中「離綺語」的修持。
    論書透過遠離、斷除、厭離、安住、成就等不同修持階段與心理狀態,嚴密界定一個完全不造作雜穢語業的修行者所具備的特質。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分別,定義何謂「時語」(符合時機的言論)。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持語境中,時語是清淨口業、成就正語的重要內涵。
    修學者說話必須在正確的時間(時)、具備合理的節奏與限度(節)、並符合自身的身份與道理分寸(分),遠離三者的反面,方能成就如法的語言表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定義。
    依《集異門足論》語境,此處對「實語」進行法相的精確界定,強調語言文字(名句文身所依之語業)與客觀事實(如實之法)必須完全相稱、一致,並在自相上斷除、遠離一切非真實的成分,屬於正語與真諦的實踐基礎。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依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相分別語境,此處對「真語」進行定義。
    此處的「真語」是指與客觀法性、實際事理完全相符的言詞,不具欺誑(不虛妄),且其宣說的法性與事實前後一致、決定無誤(不變異)。
    在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語言表意與實相的如實對應。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對名相的嚴格定義。
    此處界定「法語」的功能與本質,強調正法語言必須具備「宣說、顯了、表示、開發」等表詮與啟迪的功能,且其所詮顯的內容必須是「純如法事」(純粹契合正法軌則的事理),以此區隔於世俗的無義戲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足論,屬毘曇部語境。
    此處「義」兼具法義(artha,如實的道理)與義利(hita,解脫的利益)。
    此定義旨在說明唯有能開顯如實法義與解脫利益的言說,在阿毘達磨的術語系統中才被判定為「義語」,非此則屬無義的戲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之毘曇部。
    此處定義「寂語」(又譯為寂靜語、寂滅語,常對應梵語 śānta-vāda 或類似概念),在阿毘達磨的論書術語體系中,是指依據正知、具足審慮思(cetanā)之後才發表的言論。
    諸智者心意調柔寂靜,故其所發言論必經審慎思維,遠離因煩惱動搖而產生的輕率發言(率爾說),此為清淨語業之特徵。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對諸法進行精確的法相定義。
    此處定義「靜語」,強調遠離「數宣唱告示諠雜」的言語過失。
    在修持語業或遠離戲論的語境中,言談應遠離頻繁、喧鬧、雜亂的表述,保持言語的止息與寂靜,方能契入修法的定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名相定義的論書語境,採取嚴格的同義語重述與界定。
    在論辯或抉擇法相時,為了令自他建立決定解,所陳述的言論同時具備「譬喻」(以已知顯未知)與「釋」(對法相名義的直接闡明),即名為有喻有釋,是論書中確立言說範式與論證結構的基礎術語。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對「相應」一詞進行名相定義。
    此處的「相應」特指語言表述與其內在義理之間的契合一致,即名實相符、文義相稱,屬於論書中考察教法名相與義理關係的基礎判準,而非大乘經論中特指的心王與心所相應或法界交徹之意。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名相定義的毘曇部語境。
    此處定義「相近」,是指在論議或說法時,語句的前後承接具有邏輯上的相續性,且其核心意趣、宗旨前後融通一致,不相乖違。
    在阿毘達磨的嚴密論證中,話語的連續性與意趣的同一性是成就正確論辯與法義闡述的重要條件。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術語定義體系。
    在諸法名相的辨析中,「無雜亂」用以描述論議或說法時的精確性與決定性,指所發表的言論義理純一不雜,且具備無可動搖的決定性,不具含糊或前後矛盾的成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名相定義。
    此處闡述「雜亂」之語業特徵,指所發言論缺乏單一核心論點(不一)且缺乏決定性的邏輯與立論(不定),在法義辨析中屬於條理紊亂、不夠嚴謹的表述。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論書的術語體系,定義何謂符合正法的言論(有法)。
    在毘曇部的語境中,「有法」代表所發表的教說或見解具備法性、符合正理,而其評判標準在於不違背、不超越三藏(經、律、論)的範圍,以此作為檢驗正教量的根本依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義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集異門足論》的語境中,『能引義』指的是佛陀或聖者所說的言教(所說語),具有導向、引發種種善法與解脫利益(有饒益事)的功能。
    這強調了聖言量的實用性與目的性,佛法非空談,而是能實際引導有情獲得世出世間利益的教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毘曇部)對於法義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清淨語業或正語的具體內涵。
    「數宣說演暢表示」展現出語業在串習、續起與顯露於外的作用特徵;「不雜穢語」則指遠離惡口、兩舌、妄語、綺語等染污不淨之語,符合毘曇部對心所法與業果細緻拆解的語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探討「妄語」或「不實言」的細微構成相狀之一。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的法義框架中,這是對耳根與聲塵所生妄言的精確法相解析。
    修行者應如實了知不實言的生起因緣,此處界定「不聞言聞」是違背事實的欺誑心所所引發的身語表業,屬於不善業道。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部派佛教毘曇部)對於「妄語」或「不實言」的細分品類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定義中,修行者必須如實面對自身的認知狀態。
    「不知言知」屬於四種不正言不誠實的語業之一,屬於染污的、不相應的心理造作,會障礙清淨智慧的生起,也是戒律中所禁止的虛妄造作。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非聖言」(不正當的言語或妄語)的法相定義與條目式問答。
    此處承襲阿含經教說,針對「八聖言」與「八非聖言」進行微細的心理與行為抉擇。
    此問旨在辨析「不見言見」的妄語本質與其為何屬於非聖者所應行的惡言。

    本經文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毗曇體系。
    此處旨在嚴格定義何謂「聖言」與「非聖言」(妄語)。
    依毗曇法相,必須是由根境相對、生起眼識,且眼識真正對境產生「受」(領受)與「了」(了別),才符合真實的「所見」。
    若主觀上未曾生起相應的眼識、未曾體驗上述心法與心所有法的運作,卻在言語上虛妄宣稱看見,這在婆羅門或佛教戒律中皆屬「非聖言」(不誠實、不符合聖者德行的言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
    論中正在嚴密界定何謂「聖言」與「非聖言」(非聖四種言說)。
    若人實見而口說實見,其心卻存有隱覆、不直直之想,雖然其言說的內容符合客觀事實(彼實已見故),不構成「不見言見」的欺誑罪,但因為他內心曾生起隱覆、不誠實的心理運作,違反了聖者的無漏、質直特質,故仍被判定為「非聖言」。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所、言行之間極為微細且嚴謹的法相分析。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探討關於「口業」與「非聖言(非聖賢所應有的言論)」的法義區分。
    此處針對「不聞言聞」的定義進行提問,即自身未曾聽聞某種言論、教法或音聲,卻出於虛誑心、名利心等妄想,向他人宣稱自己聽聞了,這種妄語是不符合聖者軌範、障礙修道的垢穢言論。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嚴格依唯識與心法、心所法的解析架構,定義何謂「所聞」與「妄語(非聖言)」。
    論書中將「所聞」嚴格限制在「耳識」的「受」(領納)與「了」(了別)之範疇。
    若缺乏耳識的實際現量經驗,卻主觀地透過隱覆心理真實狀態(想、忍、見、質直事)而作虛誑陳述,即構成非聖言(不誠實、不符合聖者德行的言語)。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卷第十,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非聖言」中「已聞言不聞」的精確定義與法理辨析。
    論中探討當眾生在「實已聽聞」的客觀事實下,主觀上生起「不聞想」,並刻意隱覆其真實的認知(此想、此忍、此見)與誠實的本質(此質直事)。
    此行為雖然違背了聖者誠實無欺的言說原則(非聖言),但由於其行為本質是「已聞言不聞」(聽到了卻說沒聽到),而不是「不聞言聞」(沒聽到卻說聽到了),因此在名相判然的毘曇體系中,必須嚴格區分其名責,不將其冠以「不聞言聞」之名,展現阿毘達磨對業道與言依的微細抉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語境,探討「八聖言」與「八非聖言」的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學體系中,真實見道、證知四聖諦方為「覺」。
    若修行者尚未如實證知,卻對他人宣稱自己已經證知,此種「不覺言覺」的妄語,違背了聖者的真實與清淨,故被判定為「非聖言」(即非聖者所應有的言論,屬於惡業、妄語的一種)。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解析「八非聖言」中「不覺言覺」的定義。
    在集異門足論的術語體系中,「覺」特指眼、耳、意三識的認識作用(相對於「見」指眼識、「聞」指耳識、「知」指意識,此處「覺」統領三識之所緣)。
    若修行者或凡夫於三識未實際產生領受與了別時,因虛偽不實而隱覆內心真實的想、忍、見等心理狀態,妄稱自己已有所覺,即構成「不覺言覺」的妄語罪,屬於非聖者之言。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精細辨析「聖言」與「非聖言」的定義。
    此處探討的是一種特殊的心理與語言狀態:某人實際上已對法有所覺知(已覺),但內心轉起不覺之想,且隱覆了其內心真實的想、忍、見及質直心。
    然而,當他宣稱「我已覺」時,其所言之內容與客觀事實(實已覺)相符。
    因此,在阿毘達磨的嚴格法相定義下,這雖然因為心懷隱覆、不夠直質而屬於「非聖言」(非聖者的如實言論),但不能定性為「不覺言覺」的顛倒妄語。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阿毘曇部,探討「八種非聖言」中關於妄語、不實言的定義。
    此處從論書的法相辨析角度,追問並定義何謂「不知言知」的非聖者言論,用以確立修行者在語言業行上應遵循的真實與清淨原則。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精確定義與解析「不知言知」的妄語體相。
    論著先界定「所知」在意識層面的心理活動,必須是意識真正領受(受)與了別(了)的對象。
    若主觀上未達此心理過程,卻因虛誑心而隱瞞自己真實的心理狀態(想、忍、見、質直事),捏造已知的假象,即構成非聖者的欺誑言論(非聖言)。
    此處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相進行嚴格的心理功能剖析,不涉及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後期義理。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論述「非聖言」(不符合聖者規範的言論)的細微差別。
    此處辨析的是,若人「已知卻說已知」,雖然其中夾雜了故意隱瞞自己「曾裝作不知道」的詭詐心態(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其內心並不誠實,因而被判定為「非聖言」;但在客觀事實上,他宣稱的「已知」符合事實,因此不能歸類於「不知言知」(不知道卻說知道)的虛誑妄語。

名相註解
  • 離雜穢語:指遠離、斷除無意義、不合時宜、與法不相應的言說(即遠離綺語)。
  • 有時語:在適當、正確的時機才說話。
  • 實語:所說符合客觀事實,不虛妄。
  • 真語:所說出於真誠,契合真理。
  • 法語: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教法。
  • 義語:所說含有善法的實質義理與利益。
  • 寂語:言語遠離喧鬧煩躁,能令心趨向寂靜。
  • 靜語:言語柔和安寧,不粗暴。
  • 能引義:能夠引導眾生生起善法、趨向解脫的利益。
  • 此中:毘曇論書常用導語,意指「在此探討的法義主題中」。
  • 時語:符合時機、合乎法度的言論。為正語或善語的特質之一。
  • 節:指言說的節制、限度或節奏,不發言過度。
  • 分:指言說的分寸、品類或職分,指說話符合身份與道理軌範。
  • 離非實:遠離一切虛妄、顛倒、不符合事實的言論。
  • 純如法事:純粹契合正法、與無漏或順解脫分相應的事理體相。
  • 宣說顯了表示開發:毘曇部常見的同義詞複疊法,用以強調言說能極其清晰、全面地開顯、表彰法義。
  • 義事:指具有真實義理或解脫利益的事情。
  • 智者:此處指具足正見、正知,能如實抉擇法相的修行者或聖者。
  • 率爾說:不經思慮、隨便、輕率或任性地發言。在阿毘達磨中,率爾通常指心識隨外境直接生起而未加審慮抉擇的狀態。
  • 宣唱告示諠雜:大聲宣揚、應和、呼喊以致雜亂喧鬧。
  • 有喻有釋:阿毘達磨論書中的言說或論證分類。指文句同時具備譬喻與解釋二種成分。
  • 解釋:對所立的宗義或法相名義,進行直接、明確的宣說與分析。
  • 相應:此處指文句與義理之間的契合、相稱與一致。
  • 相近:此處指語義或論述上的前後契合、相鄰不悖。
  • 相續:前後連續不斷、因果承接的狀態。
  • 有法:此處指符合正法、具備法理依據的言論或狀態。
  • 饒益事:能帶來利益、安樂、幫助的事情,於毘曇語境中特指能增長善法、趨向涅槃之事。
  • 不雜穢語:指不夾雜染污、不淨、粗惡的言語,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多指與無漏法或善心所相應的清淨語業。
  • 不聞言聞:佛教論書中界定「妄語」的四種欺誑相狀之一(即不見言見、不聞言聞、不覺言覺、不知言知),指對未曾領受的聲塵虛妄宣稱已經領受。
  • 不知:指對於諸法實相、四聖諦或當下所緣之境,內心並未真正生起決定性的如實智慧或正見。
  • 知:指具足明瞭、現量證知或正確推尋的認知狀態。
  • 非聖言:指不符合聖者軌範、背離正法的言語,主要包括不見言見、見言不見、不聞言聞、聞言不聞、不覺言覺、覺言不覺、不知言知、知言不知等八種非聖言。
  • 聖言:指符合聖者戒律、真實而不妄的言語,與非聖言相對。
  • 不覺:此處特指尚未如實覺悟、證知四聖諦或獲得聖果的狀態。
  • 覺:指如實證知、覺悟四聖諦,或指證得聖果、聖道。
  • 三識:指眼識、耳識、意識。在阿毘達磨論書討論「見聞覺知」時,通常以眼識為見、耳識為聞、意識為知,而將眼、耳、意三識共同的領受了別作用(或鼻、舌、身三識)合稱為覺。
  • 所覺:指三識所緣慮、領受並了別的境相或對象。
  • 隱覆:隱瞞、掩蓋內心的真實狀態,屬於覆障的煩惱表現。
  • 想、忍、見、質直事:指內心真實的心理活動與狀態。「想」為取像功能;「忍」為審慮忍可的認知;「見」為推度斷決的見解;「質直」指內心誠實正直不諂曲的本質。
  • 已覺:實際上已經覺知、明白特定法義或事理。
  • 意識所受意識所了:指經由第六意識所領受(受心所或領納功能)與所了別(意識的辨識作用)。
  • 所知:阿毘達磨術語,指意識所能認知、觀照的所有邊際與對象。

云何離雜穢語妙行?答:如世尊說:苾芻當知, 有斷雜穢語離雜穢語者,彼有時語、實語、真 語、法語、義語、寂語、靜語、有喻有釋、相應、相近、無 雜亂、有法、能引義,說如是語離雜穢語。此中 有斷雜穢語離雜穢語者者,謂離雜穢語者、 斷雜穢語者、厭雜穢語者、安住離雜穢語者、 成就離雜穢語者,是名有斷雜穢語離雜穢 語者。彼有時語者,謂所說語應時離非時、 應節離非節、應分離非分,是名時語。實語者, 謂所說語稱實離非實,是名實語。真語者,謂 所說語不虛妄不變異,是名真語。法語者,謂 所說語宣說顯了表示開發純如法事,是名 法語。義語者,謂所說語宣說顯了表示開發 純有義事,是名義語。寂語者,謂所說語是諸 智者先思而說非率爾說,是名寂語。靜語者, 謂所說語非數宣唱告示諠雜,是名靜語。有 喻有釋者,謂所說語有譬喻有解釋,是名有 喻有釋。相應者,謂所說語義應於文、文應於 義,是名相應。相近者,謂所說語前後相續意 趣無異,是名相近。無雜亂者,謂所說語純一 決定名無雜亂。若所說語不一不定,名為雜 亂。有法者,謂所說語不越素呾纜及毘柰耶、 阿毘達磨,是名有法。能引義者,謂所說語能 引種種有饒益事,是名能引義。說如是語者, 謂數宣說演暢表示不雜穢語。離雜穢語者, 謂於善心調柔心所起善行調柔行所攝離 雜穢語,不離不斷不厭不息,如是語言唱詞 評論語音語路語業語表,名離雜穢語妙行。 四非聖言者,一、不見言見;二、不聞言聞;三、不 覺言覺;四、不知言知。云何不見言見非聖言? 答:眼識所受眼識所了說為所見,有實眼識 未受未了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 言我已見,如是名為不見言見非聖言。有實 已見起不見想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 直事,言我已見,如是雖名非聖言而不名不 見言見,彼實已見故。云何不聞言聞非聖言? 答:耳識所受耳識所了說為所聞,有實耳識 未受未了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 言我已聞,如是名為不聞言聞非聖言。有實 已聞起不聞想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 直事,如是雖名非聖言而不名不聞言聞,彼 實已聞故。云何不覺言覺非聖言?答:三識所 受三識所了說為所覺,有實三識未受未了 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如是名為 不覺言覺非聖言。有實已覺起不覺想而隱 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已覺,如是 雖名非聖言而不名不覺言覺,彼實已覺故。 云何不知言知非聖言?答意識所受意識所 了說為所知,有實意識未受未了而隱覆此 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已知,如是名為 不知言知非聖言。有實已知起不知想而隱覆 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已知,如是雖 名非聖言而不名不知言知,彼實已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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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四聖言者:一、不見言不見;二、不聞言不聞;三、不覺言不覺;四、不知言不知。什麼是不見卻說不見的聖言?答:眼識所受、眼識所了稱為所見,若有真實眼識未受未了,且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未見,如是名為不見卻說不見的聖言。有真實已見,卻生起不見的想法,且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不見,如是雖名聖言,但不名不見卻說不見,因為確實已見。什麼是不聞卻說不聞的聖言?答:耳識所受、耳識所了稱為所聞,若有真實耳識未受未了,且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不聞,如是名為不聞卻說不聞的聖言。有真實已聞,卻生起不聞的想法,且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不聞,如是雖名聖言,但不名不聞卻說不聞,因為確實已聞。什麼是不覺卻說不覺的聖言?答:三識所受、三識所了稱為所覺,若有真實三識未受未了,且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不覺,如是名為不覺卻說不覺的聖言。有真實已覺,卻生起不覺的想法,且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不覺,如是雖名聖言,但不名不覺卻說不覺,因為確實已覺。什麼是不知卻說不知的聖言?答:意識所受、意識所了稱為所知,若有真實意識未受未了,且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不知,如是名為不知卻說不知的聖言。有真實已知,卻生起不知的想法,且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不知,如是雖名聖言,但不名不知卻說不知,因為確實已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清淨、正當的言語是:第一,自己沒有看見的事情,就如實地說沒有看見;。第二種情況是,如果自己確實沒有聽到某些言論,就如實地說自己沒有聽到;。自己沒有覺察到、不明白,也如實地說自己不知道;。第四,遇到自己不瞭解、不明白的事情,就實話實說自己不知道。。什麼是「沒有看見就說沒有看見」的聖者言論?。回答:由眼識所接受並了別的對象,就叫做「看見」。如果實際上眼識並沒有接受和了別某個對象,這個人不隱瞞自己的真實認知、審慮和見解,如實地說「我沒看見」,這樣就叫做「沒看見就說沒看見」的正直聖賢之語。。有人實際上已經看到了,心裡卻誤以為自己沒看到。他沒有隱瞞自己當下的這種想法、認可、見解以及正直的心態,直接說出「我沒看到」。像這樣的情況,雖然符合不妄語的誠實聖言,但不能算作「因為沒看到所以說沒看到」,因為在客觀事實上他其實已經看到了。。什麼叫做不聽聞?也就是不聽聞聖者所說的教法。。回答:由耳識所接納、所識別的對象就稱為聽見。如果實際上耳識並沒有接納、也沒有識別,而這個人沒有隱瞞或掩蓋自己真實的感知、認可、見解和正直的心態,如實地說「我沒有聽見」,這樣就叫做沒有聽見而如實說沒有聽見的「聖言」。。有人實際上已經聽聞了,心裡卻生起沒有聽聞的認知,他沒有隱瞞自己這樣的想法、忍可、見解以及這種誠實的心理狀態,直接說「我沒有聽聞」。像這樣的情況雖然符合誠實的聖言,但不能算作「因為真的沒聽聞所以說沒聽聞」,因為他實際上已經聽聞了。。回答:由眼識、耳識、身識這三識所感受、所了別的對象,就叫做「所覺」。如果實際上對這三識的對象確實沒有感受、沒有了別,那個人不隱瞞、不掩蓋自己真實的想、忍、見與正直的心直,坦白地說「我不知道、沒覺知」,像這樣就不覺知的事實而實話實說,就叫做「就不覺知之事說不覺知的聖言」。。有人實際上已經明白了,心裡卻誤以為自己還不明白。如果他沒有隱瞞、掩蓋自己當下的這種想法、認可、見解以及正直的心態,直接說出「我還不明白」,這樣的話語雖然符合誠實的聖言標準,但不能算作「未覺知的人說自己未覺知」,因為他實際上早就已經明白了。。什麼叫做『對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如實說不知道』的聖者言論呢?。回答:凡是意識所領受、意識所了別的對象,就叫做所知。如果實際上某些事是意識沒有領受、也沒有了別的,那個人不隱瞞、不掩蓋自己真實的想法、認可、見解以及正直的態度,如實地說「我不知道」,像這樣的情況就叫做「不知道就說不知道」的聖者言論。。有人實際上已經知道了,心裡卻產生了不知道的想法,但他並沒有刻意去隱瞞這種想法、忍可、見解以及內心正直的實情,依然坦白說自己不知道。這種情況雖然也符合聖言(不妄語、不虛偽)的原則,但不能叫做「因為不知道所以說不知道」,因為他事實上是已經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四聖言」的第一種。
    在阿毘達磨與阿含語境中,「聖言」指符合聖者清淨德行、如實不虛的語言。
    對於未見之境如實言未見,是不妄語、住於正語的具體表現,為修行戒學之基石。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中關於「四種正語」或「八種言說(四聖言)」的界定。
    在毘曇部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如實言說的體性。
    修持正語者,對於未曾親耳領受、聽聞的語業境界,於自知心中確認未聞,即如實宣稱未聞,不作虛妄增減,以此防護口業、遠離妄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探討中關於語言、意圖與實相是否相符的辨析。
    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內心對某種法(如漏或無漏法)確實沒有覺受或體證,在言語上也如實陳述自己不覺知,屬於語業與心行相符、無有欺誑的如實言論。

    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四種「聖言」(誠實不妄的清淨言詞)或相關法義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此處強調「質直」與「如實」的語業功德,不瞭解便如實承認,遠離顛倒、虛誑與慢心,是建立正見與清淨戒行的基礎,不引申為大乘神祕主義或不可知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探討誠實語與聖言的定義。
    此處闡述聖者或契合正理的言論中,對於自身未曾以眼根、慧眼等如實見到的法或境界,便如實表述為「沒有看見」,此種遠離妄語、符合事實的言說,即稱為「不見言不見」的聖言。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名相辨析,旨在定義八種聖言中的「不見言不見」。
    阿毘達磨體系以根、境、識三事和合產生的精神作用來界定「見」的定義。
    若眼識未能對境界產生領受(受)與了別(了),在客觀上即屬於「未見」。
    修行者若在此狀態下,內心不加矯飾覆藏,依據其真實的心理狀態(想、忍、見)及正直的本質(質直事)如實陳述,即符合佛陀所讚歎的聖賢語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論書)探討「聖言」(誠實、符合正法的言論)與客觀事實差異的法義。
    論中指出,判斷「聖言」的標準在於說話者是否具備「質直」(正直不諂曲)的心態。
    若主觀上確實以為沒看見(即使客觀上已見),其如實說出主觀認知,雖因不符合客觀事實而不能稱為「不見言不見」,但其心坦白無匿,依然屬於「聖言」的範疇。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所與言行因緣的嚴密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問答語境。
    論主在此定義「不聞」的法相,指出此處的「不聞」並非指一般世俗聲音的聽不見,而是特指在修學次第中,未能聽聞、領受佛陀或聖弟子所宣說的正法(聖言),這屬於障礙智慧生起的因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定義何謂「不聞言不聞」的「聖言」(即聖者、正法所認可的清淨言語)。
    在部派佛教的認識論中,必須是「耳識」實際產生「受」與「了」的功用,才構成法義上的「所聞」。
    若客觀上耳識沒有生起相應的受與了別,而此人在主觀上也不刻意隱瞞(不隱覆想、忍、見、質直事),如實宣稱自己沒聽見,這就是符合真誠、不妄語的聖賢言語。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
    此處在界定「聖言」(誠實不妄之言)與實際法相(心理認知與客觀事實)的對應關係。
    依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修行者若因客觀或主觀因素(如忘失或認知錯誤),在已聞的情況下生起「未聞」的想、忍、見,且其心質直無諂曲(無意欺騙),其所言「我未聞」雖不違背誠實的「聖言」原則,但在客觀事實上,不屬於「因未聞而說未聞」的範疇,因其本質仍是「已聞」。
    這展現了毘曇部對心所(想、忍、見)與表業(語言)之間精密且嚴謹的因緣分析。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聖言」(真實不妄之言)與「不覺」的法相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覺」特指眼、耳、身三識所對的境界(相對於眼識的「見」、意識的「知」等)。
    此處釋義指出,若修行者對於三識的境域確實沒有領受、沒有了別,且內心質直、毫無虛妄掩飾,如實陳述「我不覺」,這種符合事實且心靈正直的言論,即屬於「不覺言不覺」的聖言(即聖者所說、或符合聖德的真實語)。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義辨析,主要探討「聖言」(誠實、符合聖者德行的言論)與「實際覺知狀態」之間的定義關係。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論述的核心在於區分說話者的「心理狀態(想、忍、見)」、「是否質直(誠實直心)」與「客觀事實(已覺/不覺)」。
    此處指出,若人已覺知卻誤以為未覺知,其坦白說出「我不覺」,因其心念質直無偽,故仍屬「聖言」範疇;但在事實判定上,不能定義為「不覺者說不覺」,因為其客觀本質是「已覺」。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體。
    此處正在抉擇「聖言」與「非聖言」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術語系統中,修行者應當安住於四種聖言(見言見、聞言聞、覺言覺、知言知)以及其相對應的如實陳述(不見言不見、不聞言不聞、不覺言不覺、不知言不知)。
    本句是在對「不知言不知」這一種聖言的內涵進行提問與徵詢,用以彰顯聖者遠離虛妄、如實如常的言語特徵。

    本案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旨在嚴格定義十聖言中「不知言不知」的心理機制與言行規範。
    論著依據阿毘達磨「法相分別」的原則,將「知」與「不知」界定在意識的「受」(領受)與「了」(了別)的範疇。
    當主觀心識確實未對客觀所緣進行領受與了別時,修行者若能遠離諂誑,以質直、無偽的心理狀態(想、忍、見、質直事)如實表述,即符合聖者所建立的如實語軌範。

    本案屬於毘曇部對「聖言」(清淨、正直的語言)與「如實言」的微細辨析。
    此處描述的心理狀態是:主觀上雖然具備了知識(已知),但由於某種特殊心理機制或認知落差,隨後產生了「我不知道」的想。
    此人在表達時並無欺騙的惡意(不隱覆、質直),如實說出自己此時的認知(言我不知)。
    這在道德與戒律層面上雖屬「聖言」(無偽心的直言),但在法相的「名實對應」上,不能定義為「因不知而說不知」,因為其本質上仍是「已知」。

名相註解
  • 四聖言:四種屬於聖者的清淨言語,即不見言不見、不聞言不聞、不覺言不覺、不知言不知。反之則為四非聖言。
  • 不聞:指耳根未與聲境相對,或意識未曾領受該語音訊息。
  • 不聞言不聞:前二字「不聞」為客觀事實與主觀覺知;中間「言」字為表述、宣說;後二字「不聞」為所表述的內容。即依未聞之實而作未聞之說。
  • 言不知:如實以言語表達自身未知的狀態,屬於不妄語、不虛誑的清淨語業。
  • 不見言不見:沒有看見就如實說沒有看見。屬於四種聖言(見言見、不見言不見、聞言聞、不聞言不聞)之一,為如實語的表現。
  • 想、忍、見:此處指認知與心理狀態。想為取像知覺;忍為審慮印可、堪忍認同;見為推度判斷之見解。
  • 不隱覆:不隱瞞、不遮掩自己的過失或真實心理狀態。
  • 不知言不知:對於心識未能了知、確認的事物,便如實陳述自己不知道,不作虛妄的增減。

四聖言者,一、不見言不見;二、不聞言不聞;三、 不覺言不覺;四、不知言不知。云何不見言不 見聖言?答:眼識所受眼識所了說為所見,有 實眼識未受未了,彼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 此質直事,言我未見,如是名為不見言不見 聖言。有實已見起不見想,彼不隱覆此想此 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不見,如是雖名聖言 而不名不見言不見,彼實已見故。云何不聞 言不聞聖言?答:耳識所受耳識所了說為所 聞,有實耳識未受未了,彼不隱覆此想此忍 此見此質直事,言我不聞,如是名為不聞言 不聞聖言。有實已聞起不聞想,彼不隱覆此 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不聞,如是雖名 聖言而不名不聞言不聞,彼實已聞故。云何 不覺言不覺聖言?答三識所受三識所了說 為所覺,有實三識未受未了,彼不隱覆此想 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不覺,如是名為不 覺言不覺聖言。有實已覺起不覺想,彼不隱 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不覺,如是 雖名聖言而不名不覺言不覺,彼實已覺故。 云何不知言不知聖言?答:意識所受意識所 了說為所知,有實意識未受未了,彼不隱覆 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不知,如是名 為不知言不知聖言。有實已知起不知想,彼 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不知, 如是雖名聖言而不名不知言不知,彼實已 知故。

14
白話直譯
復次,四種非聖言:一、見言不見;二、聽聞卻未聽聞;三、覺知卻未覺知;四、知曉卻未知曉。什麼是見言不見非聖言?答:眼識所受、眼識所了稱為所見,確實眼識已受已了,卻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未見,如是稱為見言不見非聖言。確實未見卻生起見想,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未見,如是雖稱非聖言但不名見言不見,因為確實未見。什麼是聞言不聞非聖言?答:耳識所受、耳識所了稱為所聞,確實耳識已受已了,卻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未聞,如是稱為聞言不聞非聖言。確實未聞卻生起聞想,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未聞,如是雖稱非聖言但不名聞言不聞,因為確實未聞。什麼是覺言不覺非聖言?答:三識所受、三識所了稱為所覺,確實三識已受已了,卻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未覺,如是稱為覺言不覺非聖言。確實未覺卻生起覺想,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未覺,如是雖稱非聖言但不名覺言不覺,因為確實未覺。什麼是知言不知非聖言?答:意識所受、意識所了稱為所知,確實意識已受已了,卻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不知,如是稱為知言不知非聖言。確實不知卻生起知想,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不知,如是雖稱非聖言但不名知言不知,因為確實不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四種不符合聖人德行的言論,第一種就是自己親眼看見了,卻妄說自己沒有看見;。第二種情況是,雖然聽到了別人說的話,但心裡並沒有真正理解或領受其中的真實義理。。第三種是,自己心裡明明清楚明瞭,卻對別人說自己不清楚、不知道;。回答:凡是透過眼識去領受和了別的對象,就稱為「所見」。如果實際上眼識已經領受且了別了,卻故意隱瞞掩蓋自己心中對這個對象的認知、認可、見解以及真實發生的情況,反而說「我沒有看見」,這樣就叫做看見了卻說沒看見,屬於不誠實、不符合聖者德行的言論。。如果有人實際上沒有聽到,心裡卻誤以為自己聽到了,但他後來隱瞞了自己有這種想法、認可、見解以及真實的心態,對外宣稱「我沒有聽到」。像這種情況,雖然屬於不誠實的「非聖言」,但不能定義為「聽到了卻說沒聽到」的妄語,因為他實際上真的沒有聽到。。為什麼把明明有覺知、理解的事情說成沒有覺知,會被稱為不符合聖者的言語(非聖言)呢?。回答:由眼識、耳識、身識這三識所領受與了別的對象,就叫做「所覺」。有情實際上已經透過這三識領受並了別了,卻故意隱瞞掩蓋自己當下的這份思想、認可、見解與誠實的現量體驗,反而說「我沒有覺知到」,像這樣就叫做「明明覺知到卻說沒有覺知」的非聖者言論。。有人實際上沒有開悟或覺知,卻誤以為自己已經覺知了。隨後他隱瞞了自己這種誤認、認可、看法以及本該誠實的心態,對外宣稱說自己沒有覺知。像這樣的情形,雖然屬於不誠實的「非聖言」,但不能定義為「明明覺知卻說不覺知」,因為他的本質上確實是沒有覺知的。。回答:被意識所領受和了別的對象,就叫做「所知」。如果某個人實際上心裡已經明白、已經瞭解了某件事,卻故意隱瞞、掩蓋自己對這件事的認知、忍可、見解以及內心的真實情況,反而說「我不知道」,這樣明明知道卻說不知道的行為,就叫做「知言不知」,這是不符合聖者法度的妄語。。有人實際上並不知道某事,卻在心中生起自己知道的妄想。但他隨後隱瞞、掩蓋了這個妄想、認可、見解以及真實的心思,對外宣稱自己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雖然屬於非聖者的不實言論,但不能稱作「知道卻說不知道」,因為他實際上確實是不懂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不實言論(妄語)的分類。
    「非聖言」指不符合聖人、賢者品德的染污言論。
    在毘曇部語境中,如實陳述客觀經驗是聖言,而違背事實的欺誑陳述則屬於非聖言,此為四非聖言之首,屬於欺瞞見解的妄語。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義的精確分類與法相辨析。
    此處分析「聞」的層次或差別,指出有時候眾生雖在耳根上接收到了語音言說(聞言),但在意識層面卻未能引發相應的無漏慧或正確解了,即無法真正領悟、領受法義(不聞)。
    這體現了毘曇部強調心王、心所與根境識三者和合中,對「聞」之法相的細微剖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關於「妄語」或「不實言」的細部分析。
    在毘曇部的語境中,「覺」是指心識對於境象、言語或法義已有明確的覺知、領會或理解。
    此處指出若修行者或凡夫內心已有明確的覺知,卻在言語上刻意違背事實、宣稱自己沒有覺知,即構成打妄語的惡業表現之一。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界定「見言不見」這種非聖言(非正當、不誠實的言論)的定義。
    論中依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將世俗所說的「看見」嚴格定義為「眼識所受、眼識所了」,即眼根與色境和合所產生的眼識領受與了別。
    在具有此真實心路歷程的情況下,若因私心而隱覆內心的想(取像)、忍(認可)、見(推度)以及質直事(直心的事實),即構成妄語業,不符聖者所行。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
    此處在嚴密界定「非聖言」(非聖者的言論、不正當的言語業)與「妄語」的具體差別。
    雖然該行者心裡產生錯誤的「聞想」並刻意隱瞞自己的心理狀態,在行為上構成不誠實的「非聖言」;但由於他客觀事實上確實「不聞」,因此不符合「聞言不聞」(聽到了卻說沒聽到)的特定妄語定義。
    充分展現部派佛教對業道與心修、客觀事實之間交織關係的微細思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聖言」與「非聖言」的法義辨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實事求是、符合現量與正理的語業稱為聖言。
    若將心中實有覺知、省察、理解的經驗,故意欺誑或顛倒宣稱為「不覺知」,即屬於不誠實、不符事實的虛妄語,因此被判定為「非聖言」。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用以定義何謂「非聖言」(非聖者的如實言論)中的「覺言不覺」。
    論中依據根境識三和合的教理,將「覺」嚴格限定在眼、耳、身三根所對的色、聲、觸三境,由眼識、耳識、身識所產生的領受(受心所)與了別(識體)。
    若有情內心已有此現量經驗,卻因煩惱或染污心而故意隱瞞真實的心理狀態(想、忍、見、質直事),說謊宣稱自己沒有覺知,即構成妄語性質的非聖言。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其語境嚴格區分名相與心理造作(心所)。
    此處正在抉擇「非聖言」(非聖者的言語、不誠實的言論)的具體定義。
    若人「實不覺」(本無所證或無所知),但心中產生了「起覺想」(誤以為自己有證知),隨後他又基於種種原因,隱瞞了自己曾有過的這種誤想與見解,對外說「我不覺」。
    雖然他口說「我不覺」符合他「實不覺」的客觀事實,但他隱瞞了主觀曾起誤想的質直事,因此這仍算是一種不誠實的「非聖言」;然而,在名相定義上,這不能算作「覺言不覺」(明明有覺知卻妄稱不覺知)的妄語,因為他就客觀事實而言確實是不覺的。

    本經文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此處在定義何謂「非聖言」(不符合聖者規範的世俗染污言論)中的「知言不知」。
    論中依據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將「知」定義為「意識所受意識所了」的「所知」範疇。
    若主觀上已生起相應的「想」(取像)、「忍」(審慮印可)、「見」(推度推求)與「質直事」(內心正直不諂的實際狀態),卻在客觀言說上作相反的隱覆表述,即構成欺誑的妄語業,故評破其為非聖言。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對「非聖言」的精細辨析。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此處探討的是說話者的內心狀態(心理要素)與客觀事實之間的錯綜關係。
    當某人「實不知」卻誤以為自己知道(起知想),其本質已屬於顛倒執著。
    若他因故隱瞞自己這個「以為知道」的心理狀態,而對外說「我不知」,雖然他客觀上說對了事實(他確實不知),但他主觀上欺騙了自己當下的心理實情(隱覆此想、忍、見、質直事),因此在佛法戒律與業道中仍被判定為「非聖言」(不正當的言論)。
    然而,若從字面名相來嚴格定義,他不能被歸類為「知言不知」(明知卻說不知),因為他在客觀事實上確實是不知道的。

名相註解
  • 復次:再者、另外,論書中用以承接上文並引出新觀點的連接詞。
  • 見言不見:親眼看見卻欺誑宣稱沒有看見,屬於妄語業的具體表現。
  • 聞言:耳根接觸聲境,聽聞到語言或佛法的教導。
  • 覺想:主觀上生起已經覺知、開悟或知曉的想心所(心理造作)。
  • 起知想:心所法中的「想」心所發生的作用,此處指生起錯誤的認知、概念或判斷。
  • 知言不知:四種非聖言之一,指自己明明知道某事,卻違心欺誑說自己不知道。

復次四非聖言者,一、見言不見;二、聞言不聞; 三、覺言不覺;四、知言不知。云何見言不見非 聖言?答:眼識所受眼識所了說為所見,有實 眼識已受已了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 直事,言我不見,如是名為見言不見非聖言。 有實不見而起見想,彼隱覆此想此忍此見 此質直事,言我不見,如是雖名非聖言而不 名見言不見,彼實不見故。云何聞言不聞非 聖言,答:耳識所受耳識所了說為所聞,有實 耳識已受已了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 直事,言我不聞,如是名為聞言不聞非聖言。 有實不聞而起聞想,彼隱覆此想此忍此見 此質直事,言我不聞,如是雖名非聖言而不 名聞言不聞,彼實不聞故。云何覺言不覺非聖 言?答:三識所受三識所了說為所覺,有實三 識已受已了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 事,言我不覺,如是名為覺言不覺非聖言。有 實不覺而起覺想,彼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 質直事,言我不覺,如是雖名非聖言而不名 覺言不覺,彼實不覺故。云何知言不知非聖 言?答:意識所受意識所了說為所知,有實意 識已受已了而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 事,言我不知,如是名為知言不知非聖言。有 實不知而起知想,彼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 質直事,言我不知,如是雖名非聖言而不名 知言不知,彼實不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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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復次,四種聖言:一、見言見;二、聞言聞;三、覺言覺;四、知言知。什麼是見言見聖言?答:眼識所受、眼識所了稱為所見,確實眼識已受已了,未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見,如是稱為見言見聖言。確實未見卻生起見想,未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見,如是雖稱聖言但不名見言見,因為確實未見。什麼是聞言聞聖言?答:耳識所受、耳識所了稱為所聞,確實耳識已受已了,未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聞,如是稱為聞言聞聖言。確實未聞卻生起聞想,未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聞,如是雖稱聖言但不名聞言聞,因為確實未聞。什麼是覺言覺聖言?答:三識所受、三識所了稱為所覺,確實三識已受已了,未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覺,如是稱為覺言覺聖言。確實未覺卻生起覺想,未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覺,如是雖稱聖言但不名覺言覺,因為確實未覺。什麼是知言知聖言?答:意識所受、意識所了稱為所知,確實意識已受已了,未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知,如是稱為知言知聖言。確實不知卻生起知想,未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說我已知,如是雖稱聖言但不名知言知,因為確實不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四種真實、正當的言論,第一種是自己確實看見了,就如實地說看見;。第二種是聽聞他人言語而產生的聽聞;。第三,關於『覺』的含意:就是指心所法中的『尋』;。第四種,是指通達、了知一切言語表達與名言施設的智慧。。回答:被眼識所領受和了別的對象,就叫做「所見」。當實際上確實有眼識進行了領受與了別,而這個人內心不隱瞞、不遮蔽自己對此所產生的認知、認可、見解以及這件誠實正直的事,如實說出「我已經看見了」,這就叫做「看見了就說看見」的聖者言論。。如果某人實際上沒有看見,卻產生了已經看見的想法,但他沒有隱瞞自己的這種想法、認可、見解以及內心正直的實際情況,直接說「我已經看見了」,像這樣的情況雖然符合「不妄語」的聖言,但不能算作「看見的人說看見」,因為他實際上並沒有看見。。什麼叫做聽聞語言以及聽聞聖者的教導呢?。有人實際上沒有聽到,卻以為自己聽到了。他並沒有故意隱瞞或掩蓋自己這種認知、審慮、見解以及內心正直的實際情況,直接說「我已經聽到了」。像這種情況,雖然符合誠實的「聖言」(聖者之言),但不能稱作「確實聽到了才說聽到」,因為他實際上根本沒有聽到。。什麼是把「覺」這個尋思概念,用語言表達出來的聖者言論呢?。回答:由眼識、耳識、意識這三識所領受和了別的境界,就稱為所覺。當真實的三識已經有了領受與了別時,此人如實不隱瞞、不覆藏自己當下的想、忍、見以及正直的心態,如實說「我已經覺知了」,這樣符合事實的言論就稱為覺知而說的「覺言聖言」。。有人實際上沒有真正覺悟,卻生起自己已經覺悟的想法。他不隱瞞自己的這個想法、這種認可、這種見解以及這種誠實的心理狀態,對人說「我已經覺悟了」。像這樣的情況,雖然在名義上符合「如實而不虛妄」的聖言定義,但不能叫做真正覺悟的人說自己覺悟,因為他實際上並沒有真正覺悟。。什麼叫做能夠了知世俗的言語,並且能夠了知聖者的教導與言論呢?。回答說:凡是意識所領受、所了別的對象,就稱為「所知」。當一個人的真實意識已經對某個對象有了領受與了別,他便不隱瞞、不遮掩自己內心的這種審慮、認可、見解以及正直的實情,老實地說「我已經知道了」,像這樣就叫做說真話、說符合聖者標準的誠實之言。。有人實際上並不懂,卻以為自己懂了。他沒有故意隱瞞或欺騙,而是坦白表達自己當下的想法、認同、見解與真實心態,說:「我已經懂了。」這種實話實說的言論雖然符合不妄語的「聖言」,但不能算作「真正知道的人說自己知道」,因為他實際上還是不知道。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四聖言」的第一種。
    聖言是指聖者所使用、或是趨向聖道之如實、正直、不妄語的言語規範。
    看見即說看見,是不流於虛妄、欺誑的真實語,為建立正語與戒律之基石。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對「聞」或聲境分類的定義。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此處將「聞」的所緣或性質進行分類,「聞言聞」特指依止於聽聞眾生發出的語音、言語(即名、句、文身)而產生的耳根對聲境的覺知與理解,屬於區分聲境或聞慧分類中的一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定義。
    「覺」(vitarka)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如本論《集異門足論》與《俱舍論》)的體系中,其心所本體即是「尋」。
    此處正欲對三不善根或三善根等相關的「覺」進行法相名義的逐字解說,指出「覺」之體性即是令心粗動、尋求的「尋」心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諸「知」(智)的分類與名相定義。
    此處之「言知」在論書語境中,特指對於名言、音聲、言說能如實了知、辨析的世俗智或慧能力,屬於九智或諸智分類中的一種,強調對施設言教與名言概念的正確認知,而非出世間的無漏聖智。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八聖言」中「見言見」的嚴格定義。
    論書依據因緣與心所運作判讀,指出「見」的本質是眼識對色境的「受」(領受)與「了」(了別)。
    當主體在經驗上確實具備此眼識作用,且在表達時不加隱瞞,不違背內心的想(認知)、忍(印可)、見(推度)等心所與正直的事實,如實陳述,即符合聖者所認可的正直言論(聖言)。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聖言」與「非聖言」的法相辨析。
    此處探討「未見言見」的特殊心理與倫理狀態:當某人主觀上產生錯誤的「見想」(以為自己看見了),因其內心「質直」(正直、無諂誑心),便如實說出自己以為看見的事實。
    在佛教倫理中,因為他沒有欺騙的故意(不隱覆),所以不屬於惡意的妄語,仍攝於「聖言」(清淨正直之言)的範疇;但在法相的事實判斷上,由於他客觀上確實「不見」,因此不能定義為真正符合事實的「見言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辨析。
    此處提問旨在界定「聽聞一般言語」與「聽聞聖者至言(或符合正法的正言)」在法相、心所與耳根境界上的定義與差別,為後續申論四聖種或聽聞正法之修學次第作論題鋪墊。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聖言」與「虛妄語」的精細心所與業道辨析。
    依據《集異門足論》語境,此處探討說話者主觀動機與客觀事實的重疊狀態。
    當某人主觀上產生錯誤認知(不聞而起聞想),但其心純樸正直、毫無欺誑之意(不隱覆、質直),故其發言雖與客觀事實不符(實不聞),但在業道與戒律上不構成刻意欺騙的妄語,仍攝屬於不妄語的「聖言」範疇;然而從客觀認識論來看,他並未成就真正的聽聞表意,故不能稱為「聞言聞」。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正對法界中的種種名相進行「聖言」(聖者之言教)的分類與定義。
    此處處理的是「覺」(尋,vitarka)的語言表述,探討聖者如何透過言說來開示、界定關於「覺」的法相。

    本經文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論書)語境,論釋「聖言」(如實的言語)。
    在此定義「覺言聖言」之內涵:修持聖者道或追求質直的修行者,對於眼識、耳識、意識(三識)所引生的領受(受)與了別(了)之境物,若已如實體驗,便不加掩飾、不造作欺誑,如實陳述自己「已覺知」。
    這種基於真實知覺且心質直(不諂誑)的言說,即是八聖言中的「覺言」。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精細界定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言說、心理狀態與實質證量的對應關係。
    此處探討「聖言」的定義:修行者若因誤判而自認為證悟(實不覺而起覺想),但其心純樸正直(質直),不刻意欺瞞、不打妄語(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其所說的「我已覺」是基於他內心真實的認知。
    在毘曇部對語業的判定中,這符合不刻意虛誑的「聖言」定義(不違背其內心真實狀態);然而,從實際證量來看,他並未真正斷惑證真,因此不能稱作「覺者說覺悟之言」(不名覺言覺)。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業道、意樂與實際法位區分的嚴密思維。

    本經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
    此處正對「四聖種」或「四依」中關於資具、言語等知足與修行的法義進行抉擇。
    毘曇部注重對名相的精確定義與分類,此處是以問答體裁,著手定義何謂對「一般的言論(言)」以及「佛陀或阿羅漢等聖者的教法(聖言)」具有如實的認知與辨抉擇能力,是進入正修行前的名相審察。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聖言」與「如實語」的法相定義。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的語境中,強調心理狀態與言語表述的「如實相應」。
    當意識對某個法(對象)完成了領受(受)與了別(了),該法即成為意識的「所知」。
    若修行者或發言者在主觀上確實已經歷此心理過程,並能坦白、正直地不加掩飾其內心的想(取像)、忍(認可)、見(推度)等真實心所狀態,如實陳述「我已知」,即符合「知言」與「聖言」的定義。
    此體系嚴格依據六識、六觸、六受等心法互動來判斷善惡業,反對虛妄不實的邪命或妄語。

    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探討「八聖言」(諦語、不妄語等)與實際「證知」的辨析。
    此處定義了一種特殊情況:當修行者因誤判、增上慢或無知,對未證知之法產生已證知之錯覺(起知想),但他主觀上並無欺誑之心,而是質直、誠實地表述其主觀經驗。
    在戒律或語業論斷上,因其「不隱覆」且具「質直心」,其言論符合誠實的「聖言」範疇,不構成蓄意妄語;然而從阿毘達磨法相唯實的角度來看,客觀上「彼實不知」,因此這番言論本質上不能稱為「知言知」(知者如實說知)。

名相註解
  • 聞:耳根對聲境的領納、覺知,或指由聽聞所引生的智慧(聞慧)。
  • 言:指語音、言語,在毘曇語境中常與名、句、文身相關聯,指具有詮表意義的音聲。
  • 言知:指了知言說、名言、施設的智慧。屬於世俗智的範疇,能辨識、通達種種言詞與表意音聲。
  • 所見:眼識所領受、了別的客觀對象,即色境。
  • 想此忍此見:此處指與眼識認知相關聯的心所。想為取像認知;忍為審慮印可;見為推度判斷。
  • 見想:主觀上生起看見了的想陰(認知與取像)。
  • 聞言聞:客觀上確實有所聽聞,進而在表意時說自己聽聞,為「四種聖言」之一。
  • 想忍見:想(取像、觀念)、忍(審慮、認可的勝解或慧)、見(推度、抉擇的見解)。
  • 覺言聖言:八聖言(見言、聞言、覺言、知言,及此四者的否定形式「不見言」等)之一。指對於自己覺知的事實,如實說「我已覺」的正確言論。
  • 知言:了知、辨識世俗一般的語言、施設與論說。
  • 知言知:真正證知、明瞭的人,如實宣說自己已知。此處對比「不知言知」的矛盾狀態。

復次四聖言者,一、見言見;二、聞言聞;三、覺言 覺;四、知言知。云何見言見聖言?答:眼識所受 眼識所了說為所見,有實眼識已受已了,彼 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已見, 如是名為見言見聖言。有實不見而起見想, 彼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已 見,如是雖名聖言而不名見言見,彼實不見 故。云何聞言聞聖言?答:耳識所受耳識所了 說為所聞,有實耳識已受已了,彼不隱覆此 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已聞,如是名為 聞言聞聖言。有實不聞而起聞想,彼不隱覆 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事,言我已聞,如是雖 名聖言而不名聞言聞,彼實不聞故。云何覺 言覺聖言?答:三識所受三識所了說為所覺, 有實三識已受已了,彼不隱覆此想此忍此 見此質直事,言我已覺,如是名為覺言覺聖 言。有實不覺而起覺想,彼不隱覆此想此忍 此見此質直事,言我已覺,如是雖名聖言而 不名覺言覺,彼實不覺故。云何知言知聖言? 答:意識所受意識所了說為所知,有實意識 已受已了,彼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直 事,言我已知,如是名為知言知聖言。有實不 知而起知想,彼不隱覆此想此忍此見此質 直事,言我已知,如是雖名聖言而不名知言 知,彼實不知故。

說一切有部集異門足論卷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