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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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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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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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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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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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蘊第一中愛敬納息第四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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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供養與恭敬,乃至於詳細說明。問:為何要再撰寫此論?答:前文雖已分別說明供養與恭敬的本質。但尚未總括於一境轉的情形。今欲顯示這二者如何於一境轉,因此撰寫此論,說明什麼是供養與恭敬。答:如有一類人,對佛、法、僧、親教規範及其他隨一有智慧、尊重、同梵行者,施行供養與恭敬而安住。若在此處有供養與恭敬。這就稱為供養與恭敬。其中一類的義理如前所說。即是異生或聖者。對佛施行供養與恭敬而安住者。僅以財物供養與恭敬而安住,並非法供養。為什麼呢?因為佛已在諸法中達到究竟。不再從他人學習法。沒有人能為世尊說法,使其生起未曾有的善巧覺慧。對法施行供養與恭敬而安住者。有經典未曾說過恭敬供養法的語句。因為涅槃沒有緣起的義理。前文所說的供養,是能作為緣起,涅槃無緣,因此不說供養。但有經典說,雖然涅槃無生長義,卻能令其義理顯明,即以財物與法供養涅槃,使眾生恭敬求證,因而逐步斷除障礙而證得。復次,法有二種。一是世俗法,如名身等法。二是勝義法,即究竟涅槃。雖然勝義法無生長義,但世俗法有生長義。因此對法也有恭敬供養。問:所施的法物,誰應該接受?答:施予世俗法物,應由說法師接受。或應以此書寫正法,施予勝義法物。應當勤勉守護,如同守護窣堵波的物品。在僧眾中設置供養,恭敬而住者,具備財供養與法供養二種。財供養是指以香花、衣服、飲食等物品供養僧眾。或舉辦五年大會等事,皆名為財供養僧。法供養是指以三契聲等,為大眾宣說正法。或在大眾中討論、抉擇義理。或於大眾中讚美功德,申述所願,使眾人歡喜。如上述等事,皆名為法供養僧。對於親教師、軌範及其他任何有智慧、尊重、同梵行者。設置供養,恭敬而住。同樣具備財供養與法供養二種。財供養是指以衣服、鉢具、飲食、湯藥及其他沙門所需資具供養之。法供養是指以三藏勸導受持。或為其解釋,使無疑惑停滯。或勸請修習正行。如上述等事,皆名為法供養。於上述所說三寶、師友、殊勝境界中,隨應供養,恭敬而住。因此,其他境界未必具足,應依前述標準說明。問:供養與恭敬在哪些處所具足?答:欲界具足,色界與無色界則不具足。在欲界中,四趣皆具足,唯捺落迦地獄中無財供養,只有法供養。問:財供養與法供養由誰設置、誰接受?答:佛能為一切有情設置財供養與法供養二種。彼隨所應皆能接受。一切有情對佛隨應能設財供養,不能設法供養。因為無人能為佛說法。也無法生起佛未曾有的善巧覺慧。獨覺除佛外,能為一切有情設財供養與法供養二種。彼隨所應皆能接受。一切有情對獨覺隨應能設財供養。不是法供養。舍利子除佛與獨覺外。能為一切有情設置財物與法的二種供養。他們能依所應受而接受。一切有情對舍利子,能隨應設財供養,但不是法供養。大目乾連除佛、獨覺及舍利子外。能為一切有情設置財物與法的二種供養,他們能依所應受而接受。一切有情對大目乾連,能隨應設財供養,但不是法供養。乃至利根者對鈍根者,能隨應設財物與法的二種供養。他們能依所應受而接受。鈍根者對利根者,能隨應設財供養,但不是法供養,他們能依所應受而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供養、恭敬,以及接下來所延伸的詳細說明呢?。請問:為什麼還要再次撰寫這部論典呢?。回答:前面雖然已經分別說明瞭供養和恭敬各自的本質屬性。。但是還沒有總括地說明心與心所法是在同一個所緣境上共同運作的。。現在為了說明供養和恭敬這兩種心理活動是針對同一個對象發生的,所以展開這段論述:什麼是供養?什麼是恭敬?。回答說:例如有這麼一種人,對於佛寶、法寶、僧寶,還有自己的親教師、軌範師,以及其他任何一位有智慧、值得尊敬的同修道友。。建立供養與恭敬的態度來安住。。如果在這個地方有受到人們的供養與恭敬。。這就叫做供養與恭敬。。這當中的一類義理,就如同前面所說過的一樣。。也就是凡夫或聖者。。對於佛陀建立供養並保持恭敬心而安住的人。。僅僅做了財物上的供養與恭敬,卻沒有依照佛法教導的修行來作法供養並安住其中。。這是什麼原因呢?。佛陀對於一切萬法,都已經達到了最徹底、圓滿的覺悟與證得。。這是因為他已經不需要再依從他人來聽受、學習修行的法門了。。這是因為世間沒有任何人能夠為世尊宣說佛法,來啟發他生起前所未有的善巧與覺悟智慧。。對於佛法能夠建立供養、表達恭敬,並且依循法義安住修行。。有的根本經典中,不說關於恭敬供養的法義。。這是因為對於涅槃(這種無為法),心識是無法作為所緣境去攀緣認知的。。前面提到的供養,是指能成為產生福德的因緣;而涅槃本身並不會作為因緣來促成其他法的生起,所以這裡沒有把供養涅槃列入說明。。然而有一種根本的說法是:修行雖然不能讓本來無為的涅槃產生或增長,但卻有讓涅槃顯現、明瞭的作用。也就是說,透過財物與法義來供養涅槃,使眾生生起恭敬心並尋求證悟,由此逐漸斷除煩惱障礙而證得涅槃。。另外,一切事物與現象(法)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世俗,是指名身、句身、文身等能夠詮表事物的語言、概念與名相。。第二種是勝義諦,也就是指最究竟的涅槃。。雖然從最究竟的勝義諦來看,一切法的本質並沒有所謂的生長與增減,但如果從世間常識的世俗諦來看,現象界的事物確實有生長和發展的現象。。所以,對於佛法同樣存在著尊敬與供養。。提問:在進行法物施捨時,究竟是誰應該來接受這些施捨的物資?。回答:如果是佈施屬於世俗性質的法物,說法法師應當予以接受。。或者應當將書寫正法經典的功德,迴向佈施給勝義僧等真實的法物。。應當極為勤奮地保護它,就像守護佛塔的財物一樣。。對於僧團建立、安置供養並保持恭敬心而住的人,這包含了財物供養與佛法供養這兩種供養。。所謂的財物供養,是指使用香、花、衣服和食物等具體物資來供養僧團大眾。。或者是舉辦無遮大會等佛事,這叫做用財物來供養僧團。。這裡說的「法供養」,是指用三契聲等和雅的梵唄聲調,來為大眾宣說正確的佛法。。或者在大眾之中,透過討論和辯論來明辨、抉擇法義。。或者是處在眾人之中,讚美種種功德,並表達自己的誓願,讓大眾聽了心生歡喜。。所有像這一類以法來供養、成就僧團的人,就稱為法供養僧。。對於自己的親教師、軌範師,以及其他任何一位有智慧、值得尊重的共同修持清淨梵行的同伴。。陳設種種供養,並以恭敬的心意安住。。這也同時適用於財物供養和法義供養這兩種方式。。所謂的財物供養,是指用衣服、鉢具、飲食、醫藥以及其他任何一種出家人生活所需的物品來進行供養。。所謂的法供養,就是用經、律、論三藏來勸導他人接受並持守佛法。。或者是為了進行詳細的解釋,好讓大家不再產生疑惑與理解上的障礙。。或者進一步勸導請託,令其修正錯誤的行為。。像以上說的這些項目,統稱為法供養。。對於剛才提到的三寶以及師長友伴等殊勝對象,應該根據情況適當進行供養,並保持恭敬的態度來安住身心。。所以,在其他對境之中,並非確定存在實體,關於這一點,應該參照前面的理據來解釋。。請問:所謂的「供養」與「恭敬」,具體是指在什麼情況或處所下才會成立?。回答:欲界(的煩惱與法)完全具備,而色界和無色界則不具備(此處討論的特定法或煩惱)。。在欲界中,除地獄以外的四趣眾生都具備財物供養的能力。地獄眾生無法進行財供養,只能進行法供養。。請問:這些財物供養或法供養,是由誰發起施捨的?又是由誰來接受的呢?。回答:佛陀能夠對所有眾生提供財物與正法這兩種供養。。那個人依照各自適合的程度或對象,能夠去領受。。所有眾生對於佛陀,只能根據自己的能力來作物質、財寶的供養,這並不是真正的法供養。。因為世間沒有任何人有足夠的智慧,能夠反過來為佛陀宣說佛法。。而且,也因為(聲聞或獨覺)無法生起佛陀所獨有、過去未曾有的善巧覺悟智慧的緣故。。除了佛陀之外,獨覺聖者在所有眾生當中,是最能夠同時提供物質和佛法這兩種供養的。。那個人依照他所應對的相應狀況,而能夠領受受體。。所有眾生都可以根據自己的能力和因緣,對獨覺(辟支佛)進行財物的供養。。不符合佛法規範、不淨的供養方式。。舍利子,除了佛陀和辟支佛之外(在聲聞弟子中智慧第一)。。能夠對所有眾生,提供物質財產和佛法真理這兩種供養。。修行者會依據自己當下相應的根器、界地或法性,去領受他所能承受的境界或法義。。所有的眾生對於舍利子,都能夠隨自己的能力提供物質上的供養,而不會去進行不合法的供養。。除了佛陀、獨覺聖者以及舍利子之外,大目乾連(的神通力)是第一的。。對所有眾生,能夠給予財物或佛法的佈施,讓他們依據各自的根器與需求來領受。。所有眾生對於大目乾連尊者,都能依照自己能力所及,給予物質上的供養或是非物質的供養。。甚至是根器銳利的人,對於根器遲鈍的人,也能夠依照對方適合的方式,提供財物或佛法的供養。。它能依照各自所對應的條件來進行領受。。根器較鈍的人對於根器較利的人,可以根據彼此相應的狀況,提供物質、財友上的供養,但這並非真法、正法的供養;而那位利根的人,也會根據相應的情況來接受這份物資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法義時的發問或引經格式。
    在毘曇部論書中,「乃至廣說」是高度精煉的省略語,意指引述契經中隨後接續的完整法義或教誡。
    此處藉由提問「供養」與「恭敬」的定義與差別,展開後續對法(阿毘達磨)本質、心所法、或相應行法的細緻抉擇與定義分析。

    這是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公式。
    在《大毘婆沙論》中,每當要對特定的教理、名相或前文已討論過的主題進行更深一層的抉擇、細分或釐清異執時,便會以此設問,旨在闡明重新進行這段論述的必要性與獨特宗旨,以遣除讀者對於重疊贅述的疑惑。

    本句屬於論書問答體裁中的答文。
    承接前文對於「供養」與「恭敬」二者的討論,指出雖然在前面的論述中,已經對這兩種行為的法本質(自性)進行了分別的界定與說明,但此處將進一步闡述兩者的關聯、異同或進行統整性辨析。
    符合毘曇部論書注重法相分別與體性辨析的風格。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義理。
    此處探討心與心所法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部體系中,心與心所相應必須具備「五事平等」(或稱五義平等),其中包括「所緣平等」,即心與心所必須在同一個所緣境上運作(一境轉)。
    此處指出前文雖已說明其他相應特徵,但尚未總括地闡明它們是「於一境轉」的運作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辨析「供養」與「恭敬」這兩個心所法(或心路歷程)的同異。
    論主指出,兩者可以同時針對同一個所緣境(對象)而起作用(一境轉),為了釐清這兩者的定義與差別,故發起此段論述。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解釋何種對象會產生淨信或不信等心態的背景說明。
    文中「親教」指和尚(Upādhyāya),「軌範」指阿闍黎(Ācārya),兩者與「其餘同梵行者」共同構成修行者在僧團中主要的依止與學修對象。
    本句屬於論書探討心所、根基或業果時,界定造作善惡業或起信、不起信之「對境」的脈絡。

    此句於毘婆沙論語境中,描述行者或修行狀態應建立相應的供養與恭敬作為安住的基礎,這是維繫心行正向、與法相應的基礎儀軌與心態。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阿羅漢或聖者在不同處所(如住處、塔廟或特定界域)所受到的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與身口意之恭敬。
    在毘曇學體系中,此處通常用以辨析隨順漏與無漏功德之生起因緣,以及供養恭敬對行者與施主所產生的業果關係。

    本句總結前文所列舉之修持行儀,確立其即屬於供養與恭敬之範疇。
    在阿毘達磨教法中,此類行為強調身語意業的如法運作,作為累積資糧與顯現敬信的具體實踐。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指代用語,用於連結前文論證,表示目前討論的這一類法相或義理,其性質與之前已論述過的內容一致,無須贅述。

    此句在說明有情眾生在修行位階上的分類,區分為尚未斷除煩惱的異生(凡夫)與已證得聖道的聖者二類。

    此處闡述修行者對於佛陀應持有的行持,即透過外在的供養與內在的恭敬,使心安住於對佛陀的依止與清淨信中,屬於修行資糧的攝持。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修行者在供養上的偏頗。
    在毘曇學派的教理中,供養分為「財供養」與「法供養」。
    僅止於物質、儀式上的「財供養恭敬」,而缺乏與正法相應的「法供養」(如依教奉行、思維四諦、修持戒定慧),是無法真正安住於佛法解脫道中的。
    論書在此強調法供養(修行供養)之重要性勝於物質供養。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針對某種義理、主張或問難的詳細原因與法義論證,符合毘曇部條分縷析、層層詰問的論辯風格。

    本句依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闡明佛陀作為斷證圓滿的聖者,對於宇宙萬有的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皆已現量通達、斷盡障礙,具足一切種智,證得至高無上的究竟涅槃。

    此句在說釋阿羅漢(無學位)的特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修行者達到無學位(如阿羅漢果)時,其戒、定、慧等功德已經圓滿,已斷盡一切煩惱,徹證四諦,因此不再需要從他尊或導師處受學戒定慧等法以求解脫,故名「無學」。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語境,用以論證佛陀的無師自悟與至高無上的智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佛陀是「無師自悟」者,其「未曾有善巧覺慧」是依自身修行、斷盡一切煩惱而證得,世間沒有任何凡夫、聲聞或獨覺能作為佛陀的導師來為其說法。
    因此,佛陀的智慧非由他力聽法而生,而是自證的圓滿覺慧。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討論,強調修行者對於「法」(正法、教法與證法)應當升起尊重之心。
    藉由「施設供養」與「恭敬」,建立對法的正確態度,並以此心態安住於法隨法行之中,是引發善法、斷除煩惱的基石。

    此處論述不同部派或不同傳承的經文對於「敬養」是否為宣說內容之差異。
    作為論書,此處探討的是法義歸類與經典編纂內容的異同,並非實修指導。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術語體系中,「無緣」指無法作為「所緣(攀緣、認知對象)」的體性。
    涅槃作為無為法,在特定的心識運作或繫縛論述中,不成為某些煩惱或心法的所緣境,故稱「於涅槃無緣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論義判釋。
    論中區分「有緣」與「無緣」的法理,此處「無緣」指涅槃作為擇滅無為法,體性常住,不作諸有為法生起的生緣(不為緣生諸法)。
    供養生福必須依賴能導向福德增長的有為因緣,由於涅槃不具備這種作為有為法生起之緣的性質,因此在討論能生福德的供養對象時,不特別論及供養涅槃。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涅槃」無為法的義理抉擇。
    有部主張涅槃是無為法,本自恆存,非由因緣所生(無生長義);但修行(修道)具有「顯了因」的作用,能使原本被煩惱遮蔽的涅槃顯現。
    此處提出「本說」,說明透過財、法二種供養,引導有情發心求證,進而斷障,這正是涅槃雖無增長卻能被顯了證得的實踐過程。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承接前文論述,將一切「法」(事物、現象或存在)歸納分類為兩大範疇(如世俗與勝義、有漏與無漏、有為與無為等,依上下文而定),以利進行法相的細緻剖析與抉擇。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探討「世俗」的分類與定義。
    說一切有部將「世俗」區分為三種(或多種層次),此處指的第一種「世俗」即是以「名身、句身、文身」等能詮表的言說概念(假名法)為體。
    這類法屬於心不相應行法,因其依世俗共期共許的符號、名言而立,故稱為世俗。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此毘曇部部派佛教的語境下,討論的是「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定義。
    有部主張,若物質或心法被析至極微或以智慧析空後,其原有觀念即行消失者為「世俗」;相反地,若至究竟處其自體不失、法性不壞者,即是「勝義」。
    究竟涅槃即是無為法的極致,也是最真實、不生不滅的勝義境界。

    本句展現了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區分「二諦(勝義諦與世俗諦)」的判讀框架。
    在「勝義諦」的層次,諸法自性恆常,或從究竟實相而言,法體並無實質的增減、生滅或累積(無生長義);但在「世俗諦」的層次,依據因緣和合,現象界的事物與造作確實有生起、增長、發展等流變過程(有生長義)。
    此論述旨在引導修行者釐清現象與本質的界線,避免將世俗的生長執為勝義的實有。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語境,探討世尊雖已入滅,但其所宣說之正法(教法與證法)依然存在,故佛弟子不僅敬仰佛陀身相,對於代表佛陀智慧的「法」,亦應如同對佛一般發心尊崇與供養,此為彰顯法寶之尊貴性與修行之所依。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佈施業」之問答。
    在此毘曇部脈絡下,佈施涉及施者、受者、施物三輪。
    此處探問:當有人慾行法物(修行資具、供養具等)之佈施時,依據阿毘達磨法義,哪一類型的受者(如具戒、無事、僧眾等)纔是合理的受施對象,用以抉擇佈施的因果與功德大小。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佈施「法物」時的合理歸屬與處置原則。
    阿毘達磨教理中區分「世俗法物」與「勝義法物」。
    若施主佈施的是屬於世俗層面、用以資助說法的具體器物或實用物件,則應由宣說佛法的法師直接接受並使用,以成就其說法之因緣。

    本句探討佈施對象或物資的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區分了「世俗」與「勝義」。
    此處指將書寫、受持正法等清淨功德(法施之因),迴向或施予至高無上的「勝義法物」(如勝義僧、涅槃法,或具足無漏戒定慧的法身),此乃最殊勝之佈施。

    此句出於說一切有部之論書,以守護「窣堵波物」(佛塔財物)的戒慎恐懼與極致專注,比喻修行者對自身清淨戒行、正念或善法的防護。
    在毘曇部語境中,強調對法體增長與斷惑修行的實踐,防範煩惱漏失,必須如護聖物般嚴謹。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之毘曇體系。
    此處探討對僧伽(僧團)行供養與恭敬的修行義理。
    論中判定,對僧伽進行物質上的施捨、親近與恭敬侍奉,不僅僅是物質層面的「財供養」,由於其中包含對佛法的尊重、隨順、宣說與實踐,因此同時開通並圓滿了「法供養」。
    此解析符合說一切有部對業果與供養法施特性的嚴謹界定。

    此處定義「財供養」(āmiṣa-pūjā)的實質內涵。
    在毘曇學術體系中,供養常分為財供養與法供養。
    財供養是以世間有形的物質財富、資生用品(如香、花、衣服、飲食等)佈施僧團,以資助出家眾的物質需求,維持僧團運作,施者亦藉此積集世間的福德資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供養類型的論述。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供養可區分為「財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生財物供僧)與「法供養」(以正法修行、宣說教法供養)。
    此處明確界定舉辦五年大會這類偏向物資、佈施性質的集會,在法義分類上屬於「財供養」的範疇。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界定「法供養」的具體行相。
    此處將法供養定義為:修行者以清淨、和雅且符合法度的音聲(如三契聲)為大眾開演宣說佛陀的教法。
    這有別於一般的財物供養,強調以傳播、弘揚正法來利益眾生,即是最高尚的供養。

    本句描述在僧團大眾或學者集會中,藉由相互問答與論辯,對佛法義理進行深度的剖析、辨正與決斷。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語境下,「決擇」特指透過智慧辨析法相、斷除疑惑,是理解阿毘達磨教法並趣向見道的重要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善語業引導大眾的具體修行表現。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於大眾中讚歎善法功德與陳述自身誓願,屬於清淨語表業與善意樂的顯現。
    此行持一方面表顯內心對善法的淨信,另一方面能引發他人的隨喜心與善法欲(令眾歡悅),具有自利利他的修持作用。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卷三十,討論四種供養僧中的「法供養僧」。
    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僧寶以正法為體。
    若人能受持、讀誦、解說、書寫、修行佛法,或資助、成辦能令正法久住的事務,進而支持僧團弘法,即稱為「法供養僧」。
    此處強調以「法」為核心的供養,不同於一般的財物供養。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僧團中應當依止與恭敬的對象。
    在毘曇部制度中,修行者除了依止負責親自教授的「親教師」(和尚)與指導行為規範的「軌範師」(阿闍黎)外,也應對其他任何具備智慧、值得尊重的清淨修行同伴抱持恭敬與學習的態度,以此構築清淨的修學助伴(善知識)。

    本句描述行者或眾生對佛法僧三寶陳設供養、生起恭敬心並安住於此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住」多指心所或心王於特定所緣境的持續穩定狀態(如三摩地或善心所的相續),此處依文義指身行施設供養、心所相應恭敬而安住於善法。

    本句源自論書對供養類型的辨析,指出此處所討論的修行或施捨行為,在義理上同時涵蓋了「財供養」(以物質、資具等作供養)與「法供養」(以宣說正法、如說修行等作供養)兩種範疇,不偏廢於任何一方,屬於阿毘達磨對名相與行法的細緻分類。

    本句界定「財供養」的具體內涵。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供養主要區分為財供養與法供養。
    財供養指對佛法僧三寶提供物質上的支持,此處特別指出以出家沙門日常生活必備的「四事資生」(衣、食、住、藥)及其他相關隨身用具來進行供養,以資助其安心修行。

    本句界定「法供養」之具體內涵。
    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相較於財物供養,以佛陀所說之三藏教法化導眾生,使其生起聞思修之行持,方為最殊勝之供養。
    這符合論書重於法義辨析與次第修行的風格。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說明造論或提問、論釋的宗旨之一,是為了剖析細微的法相與法義,藉由詳細的論釋與抉擇,來開破學習者、修行者心中對於法義的疑惑(疑)與滯礙不通之處(滯),使其能對阿毘達磨教法產生決定性的無謬認知。

    本句語境涉及善知識或有情間之勸導,指出在修行次第中,若見他方行止乖違,應透過勸請方式引導其歸向正道,此屬於成就自他善法之方便。

    本論論述供養之分類。
    在此語境下,區分財供養與法供養,旨在強調依教奉行、修行實踐相較於物資佈施更為殊勝。
    此處指明前述各種修行實踐之總稱。

    此句強調對治慢心與增長福德的修持,主張透過對三寶(佛、法、僧)與師友等具備殊勝功德的對境,施予供養與恭敬,以此作為修行立身之基。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體系。
    此處探討諸法於對境中是否「決定有」(實有)。
    依毘婆沙論觀點,若非實有,則應運用「準前」之理,即透過先前的分析論證(如透過名、句、文身的觀察或因緣法則)來判定對境的假實,避免於非實有法中執為實有。

    本句為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問起,意在探討「供養」與「恭敬」二種行為的成立範疇、因緣及相應處所,旨在釐清身口意業在何種對境或心態下,能構成正確的供養與恭敬功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問答。
    在探討諸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是否具足特定煩惱、隨眠或心理作用(如某些特定縛或結)時,論主回答指出,欲界之中完全具備這些法,而色界與無色界則不具足。
    此處「具有」指欲界具足,「非色無色界」指色界與無色界不具有,展現三界煩惱與法爾差別的細微辨析。

    本句論述供養資具的有無。
    欲界包含地獄、畜生、餓鬼、人、天五趣,除地獄因受苦深重無絲毫財物外,其餘四趣皆能以財物行供養。
    地獄眾生雖無財物,但若能於受苦中起正念、隨喜功德或皈依,即是法供養的體現。

    此處涉及毘曇部論義,探討供養行為中「能施」與「所施」的施受關係,旨在辨析佈施的成立要件及作用對象,非關象徵或深義,僅就法相作客觀辨析。

    此處闡述佛陀對眾生進行攝受與教化的方式。
    財供養指給予衣食、資具等物質利益,以資助眾生;法供養指宣講正法、開示解脫之道,以拔除眾生根本煩惱。
    此句對應毘曇部論中對於佛陀圓滿功德與利他能力的討論。

    此處涉及毘曇部論義中對於「受」的討論,指眾生根據各自的根器、因緣或所修法門的契合度,能夠領納或承接相應的法義、戒法或果報。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極具代表性的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義框架中,強調有情與佛陀在「法界」與「漏無漏法」上的分別。
    眾生(一切有情)由於自身惑業未斷,雖能以世間的財物(如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財供養」)來供奉佛陀,但無法直接以自身具足的無漏聖道或深妙體證(即「法供養」,指修行與證果之法)來供養佛。
    法供養必須是相應於無漏法性的實踐,故普通有情隨應所設的,多侷限於財供養。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立論強調佛陀是一切智者,於法已得無師自悟與究竟圓滿,其法身與智慧在世間無人能及。
    因此,沒有任何有情(無論是天、人、魔、梵、聲聞或獨覺)具備能為佛陀說法的智慧與資格。
    此乃論述佛陀不共功德與法性決定之理,不應引入大乘圓融或本體論之玄想。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探討聲聞、獨覺等二乘修行者與佛陀在證智上的本質差異。
    此處指出,即使二乘人能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但仍「不能生佛未曾有善巧覺慧」。
    蓋因佛陀的智慧(如一切智、一切種智)是究竟圓滿、空前未有(未曾有)且極其善巧的,非二乘所能企及。
    這反映了聲聞與佛陀在「覺慧」深廣度、善巧度上的界限與差別。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術語體系。
    論中在探討眾生福田與供養功德時,指出「獨覺」(辟支佛)的特殊地位。
    在所有聖者與凡夫(一切有情)中,佛陀的供養功德與施予能力自然是至高無上的;而僅次於佛陀的便是獨覺。
    獨覺雖然不像佛陀那樣廣設教法,但在缺乏佛法示現的無佛世中,他們能以神通引導眾生(即財供養與身示法供養),因此在除佛之外的一切有情中,獨覺是最具備並能施設財、法二種供養的殊勝福田。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論書之論述,解析有情依其過去業力、現前因緣或相應之心理狀態(心所),在法界諸法中領受相應的果報或境界。
    毘曇部強調諸法自相與共相,此處闡明「受」心所或有情領受執持的運作,是隨其應得、相應之分位而生起作用,不增不減,符合因果次第。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有情眾生對於「獨覺」(辟支佛)皆具有隨順其因緣與能力來行持財物供養的可能性與功德。
    毘曇部論書著重法相的細緻分析,此處指出眾生與獨覺間的供養關係是依個人能力(隨應)而能普遍建立的,為確立供養功德與福田差別之論述基礎。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供養可分為「法供養」(如法、清淨、符合戒律與教理的供養)與「非法供養」(不依佛法正理、出於邪命、諂媚或含有染污心的供養)。
    此處指不符合戒律與正法要求的染污供養。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曇部體系。
    在論述智慧、功德或斷惑的層次時,舍利弗(舍利子)雖然在聲聞弟子中智慧第一,但若與佛陀、獨覺(辟支佛)相比則仍有不及。
    此處用以界定舍利子智慧或功德的範疇與侷限,符合說一切有部對三乘聖者智慧次第的嚴格判定。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
    此處闡述菩薩或修行者對有情廣行佈施的特質。
    依毘曇部體系,佈施(供養)依其本質與對象可區分為「財供養」與「法供養」。
    修行者不論在物質上或精神(佛法)上,皆能平等普施一切有情,以此圓滿佈施波羅蜜,體現大悲心與利他行。

    此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代表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部極度細緻的法相分析中,「隨所應」指依隨有情自身的界地、根器、現前因緣或心所相應等具體條件限制;「能受」則指能生起相應的領受(如「受心所」之領受,或對法義之納受與修持)。
    此處不宜作無限的擴大解釋,而應扣緊「依相應之因緣界限而作限制性領受」的阿毘達磨實法分析語境。

    此段依據毘曇部論義,說明眾生對於聖者(舍利子,即舍利弗)所能進行的正確供養方式。
    在此語境中,強調「財供養」為正當且適宜的恭敬行為,並藉由否定「非法供養」來確立供養行為必須如法。

    此處論述大目乾連尊者在神通方面具備極高地位。
    在毘曇學派語境中,針對特定能力進行排名時,除佛與緣覺(獨覺)外,亦將舍利子(大弟子中智慧第一)置於大目乾連之上,反映聲聞乘中對修行果位與特殊能力之位階分類。

    此段論述菩薩修習供養行之圓滿。
    財供養指物質之惠施,法供養指宣說正法,令眾生依聞法而開解。
    此處強調「隨所應」,意指供養須觀機逗教,依眾生之根性差異給予適切之資助或教法,方為圓滿供養。

    本句論述供養之範疇,指出供養分為財供養與非財供養(如法供養或身業、語業之敬奉),且眾生皆能隨其個人能力與機緣,對大目乾連尊者進行適切之供養。

    此句說明修習供養時,應視受供者根器之差異,給予適當的財施或法施,體現了對治與攝受的善巧。
    在毘曇教法中,供養不僅是福德資糧,亦是發起善行、互助增上的基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語境。
    闡明心識、心所法或有情在面對特定的所緣境時,並非毫無限制地攀緣,而是必須依據自身所具備的法性、根律儀或因緣對應關係,從而產生相應的領受與納受作用。
    此處強調諸法運作皆遵循法爾如是的因果與相應規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鈍根者與利根者之間在「供養」與「受供」上的互動關係。
    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脈絡下,修行者因根器利鈍而有修行層次的差異。
    鈍根者受限於自身的見地與證量,尚無法給予利根者(如證果聖者或利根阿羅漢)深妙的法施(即「法供養」),因此只能依其能力提供衣食、臥具等世俗物資(即「財供養」);而利根者則依悲心與因緣,隨順接受其財物供養,以令鈍根者廣植福田。

名相註解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具,或以香華、讚歎、法施等,奉獻給佛法僧三寶或尊長。
  • 恭敬:內心生起尊重、崇敬,並表現在身口意三業的謙下與禮敬態度。
  • 乃至廣說:阿毘達磨常用的省略術語,相當於「等等,如經中詳細所說」,用以省略讀者皆知的經文續文,直接切入法義辨析。
  • 論:指阿毘達磨(對法)論典,此處指《大毘婆沙論》本身或當前章節所展開的論議。
  • 作:編纂、撰述或發起論說。
  • 自性:指諸法各自具有、恆常不變的本質或體性(svabhāva),在毘曇部中用以確立特定法相的根本定義。
  • 一境轉:指心王與心所法同緣於一個境界而起運作。這是說一切有部論書中,定義心與心所相應(五義平等之所緣平等)的核心術語。
  • 親教:指親教師,音譯為和尚(Upādhyāya),是出家受戒時直接依止、傳授戒法與教導規儀的導師。
  • 軌範:指軌範師,音譯為阿闍黎(Ācārya),負責教授、指導日常行儀與佛法學修的導師。
  • 同梵行者:指一同修習清淨梵行的同道、修道友(Sādharmika)。
  • 施設:安立、建立之意,在論書中常指建立名目、安立義理或修法之基礎。
  • 住:安住、保持特定的心境或狀態。
  • 一類:指同一類別的法相、義理或情況。
  • 義:指義理、法義、事相的實質內涵。
  • 異生:即凡夫,指未見四聖諦理,輪迴於六趣中,身語意造作雜染業,異於聖人之生,故稱異生。
  • 聖者:指已證入見道位以上,現觀四聖諦,斷除見惑及修惑的修行者。
  • 佛:指證悟圓滿覺道之聖者。
  • 安住:指心攝受於所緣境而不散亂。
  • 財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物質或財寶供養三寶。
  • 法供養:依循佛陀所說之正法修行,如法受持、讀誦、解說、修行,為最上之供養。
  • 所以者何:何以故、為什麼。論書中用以提起下文、解釋原因的設問語。
  • 諸法:指一切現象與本質,包含有為法(色、心、心所、不相應行)與無為法(擇滅、非擇滅、虛空)。
  • 究竟:指最極致、圓滿無缺的斷證境界,此處特指佛陀所證得的無上菩提與涅槃。
  • 受學法:領受、聽聞並修學佛法。在此處特指為斷除煩惱、證得果位而進行的戒定慧三學修持。
  • 世尊:佛陀的尊稱,梵語 Bhagavat,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欽重尊敬的圓滿覺者。
  • 未曾有:梵語 adbhuta,指前所未有、極為希有奇特的事物或境界。
  • 善巧覺慧:指佛陀自證、能善巧斷除煩惱並通達諸法實相的覺悟智慧。
  • 法:此處特指佛陀所成就及宣說的正法。
  • 而住:安住、依止而居,指心境或修行狀態持續保持。
  • 有本:指特定的底本、傳承的經本或部派所持之原始經典。
  • 敬養:指對僧團或師長行恭敬與供養之行持。
  • 法言:指所說之法、法義內容。
  • 涅槃:意譯為圓寂、滅度。此指無為法之涅槃,為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
  • 無緣:在毘曇學中指不以其為所緣境(認知與攀緣的對象)。
  • 緣:因緣、緣助,指促成事物生起或發展的外部條件與力量。
  • 無生長義:指無為法不受因緣造作,因此沒有產生(生)或增長(長)的性質。
  • 顯了義:指使隱蔽的自體顯現、明瞭。修行(道諦)對於涅槃(滅諦)而言是「顯了因」,而非「生因」。
  • 財法供養:財供養指香花、飲食等物質供養;法供養指依教奉行、弘揚正法等修行供養。此處特指對佛法、涅槃境界的崇敬與實踐。
  • 復次:再者、另外。論書中用以承前啟後,導入下一個論點或分類的常用連接詞。
  • 世俗:此處特指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相對於勝義的世俗施設,即大眾共許的言說、假名與世事。
  • 名身:指能詮表事物自性的名稱、概念的聚集。多個「名」合稱為「名身」。「等」字則包含句身(詮表差別義)與文身(音節或字母)。
  • 勝義:梵語 paramārtha,意指最殊勝、真實的無上真理。在此特指不可破壞的真實自體,即無為法之體。
  • 究竟涅槃:梵語 parama-nirvāṇa,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障礙、超越生死輪迴,最徹底、不生不滅的寂滅境界。
  • 生長義:指事物生起、發育、增廣、累積或發揮作用的物理與生理現象。
  • 施法物:指佈施法物、修道資具或如法之物。在阿毘達磨中,施物需為淨物、如法之物,此處探討其合理的受施對象。
  • 受之:接受佈施。阿毘達磨極為重視受者(受施對象)的德行與界別(如僧伽或個人),這直接關係到佈施所能感得的業果與福德之殊勝程度。
  • 世俗法物:指世俗層面、實體性質的佛教器物或供養說法者的資生物資(如經卷、文具、法器或法師生活所需之物)。
  • 說法師:負責宣說佛法、教授大眾的僧才或導師。
  • 應受:應當接受供養。
  • 書寫正法:抄寫、記錄佛教經典,在佛教中屬十法行之一,具極大功德。
  • 勝義法物:指在究竟真實義(勝義諦)上的法界法物,於毘曇語境中,通常指無漏的法身、聖者、或涅槃等真實之法。
  • 窣堵波:梵語 stūpa 的音譯,即佛塔,供奉佛陀舍利、遺物或用以表徵佛法的建築。
  • 窣堵波物:指屬於佛塔的財物或供養具,在律部與阿毘達磨中屬於三寶物中的佛物,侵損或不敬會造下極重惡業,故須極其謹慎地守護。
  • 僧:指僧伽,即佛教的出家修行僧團。
  • 財法二供養:指「財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物質資具供養三寶)與「法供養」(以修行、宣說、實踐佛法,或以清淨心如法作意來供養三寶)。
  • 僧眾:指具足戒的出家僧團大眾,為世間修行之福田。
  • 五年大會:即般闍於瑟會,古印度佛教每五年舉行一次的盛大集會,君王或富豪在會中普施僧俗,又稱無遮大會。
  • 三契聲:指佛教宣唱、讚唄正法時,音調轉折升降分為三個階段(契)的和雅聲調,為古印度或早期佛教法會中誦經讚佛的特定法度。
  • 眾中:指僧團大眾或學者論辯集會的場所。
  • 論議: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問答、討論與闡釋。
  • 決擇:梵語 nirṇaya 或 nirvedha,意指辨析法相以斷除疑網,作出決定性的審慮與選擇。
  • 功德:修行善法所累積的善果與清淨功能,梵語為 guṇa。
  • 所願:修行者內心所立下的誓願、追求或希求證得之目標,梵語為 praṇidhāna。
  • 法供養僧:以佛法、如法之行或能使正法久住的事務來供養、支持僧伽(僧團)。
  • 沙門:源自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淨志,泛指指剃除鬚髮、出家修道的僧侶。
  • 資具:資生之具,即維持日常生活運作所需的工具、物品。
  • 三藏:指經藏(素怛纜)、律藏(毘奈耶)、論藏(阿毘達磨),為佛教聖典之總稱。
  • 受持:接受佛法並持守不忘,於內心憶持不捨。
  • 疑滯:指對於法義的疑惑與執著不通。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疑為煩惱之一,阻礙對四諦的現觀與決定解;滯則指理解上的滯礙、不圓通。
  • 修正行:指改正偏差之行為,使其符合戒律或正法規範之修行。
  • 三寶:佛、法、僧,為佛教徒皈依與供養的最高對境。
  • 殊勝境:指具有殊勝功德、能生長善法,足以作為恭敬供養對象的境界或處所。
  • 餘境:指除當前討論對象之外的其他對境。
  • 不決定有:指所緣之境並非真實決定存在,可能為假有或施設。
  • 準前:意即比照先前已建立之論證原則、義理或結論。
  • 欲界:佛教三界之一,具有淫慾、食慾等強烈慾望的眾生所居住的境界。
  • 色界:佛教三界之一,遠離欲界淫、食二欲,但仍具有清淨物質(色法)與禪定狀態的境界。
  • 無色界:佛教三界之一,唯有受、想、行、識四無色蘊,無任何物質(色法)存在,唯由深妙禪定所維持的境界。
  • 四趣:此處指除地獄外,欲界中的畜生、餓鬼、人、天等四類趣生。
  • 捺落迦:地獄的音譯,意指苦楚之處。
  • 有情:指具備情感與意識的生命體,即眾生。
  • 彼:在此語境中指代相應的眾生或有情。
  • 隨所應:指隨順其根性、器量或因緣之適切處。
  • 能受:指具備領納、容受或持守某種法或業果的能力。
  • 隨應:隨其因緣、能力或其相應的界地、果位。
  • 說法:宣說、開示正法。此處特指作為導師或教授者為他人開示法要。
  • 佛未曾有:指佛陀所得之法極為稀有、前所未有,乃佛陀特有之功德,非凡夫及二乘所共有。
  • 善巧:指善於調御、權化度生之巧妙方法。在論書中,亦指對諸法性相之極其微細、靈活且無礙的掌握。
  • 覺慧:指覺悟、抉擇諸法實相的智慧,於此特指佛陀無漏的智慧體性(無漏慧)。
  • 獨覺:梵語 Pratyekabuddha,又譯辟支佛,指在無佛之世,自覺出離,觀悟十二因緣而證得聖果的聖者。
  • 受:此處指領受、接受,於阿毘達磨中亦指「受心所」,為心王領納順、違、俱非境之作用。
  • 非法供養:指違背佛法戒律、以不淨心、邪命或不合儀軌之物所作的供養,與如法施行的「法供養」相對。
  • 舍利子:即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一切有情:一切眾生,指具有情感與知覺的生命。
  • 大目乾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非財供養:指財物之外的供養,如禮拜、讚歎、修習正法或身心的恭敬行持。
  • 利根:指修習佛法時,領悟力快、慧根敏銳的人。
  • 鈍根:指修習佛法時,領悟力較慢、慧根未開顯的人。

云何供養恭敬乃至廣說。問何故復作此論。 答前雖別說供養恭敬自性。而未總說於 一境轉。今欲顯示此二於一境轉故作斯 論云何供養恭敬。答如有一類於佛法僧 親教軌範及餘隨一有智尊重同梵行者。施 設供養恭敬而住。若於是處有供養及恭 敬。是謂供養恭敬。此中一類義如前說。謂 異生或聖者。於佛施設供養恭敬而住者。 唯施設財供養恭敬而住非法供養。所以者 何。佛於諸法已得究竟。不復從他受學 法故。無有能為世尊說法令生未曾有善 巧覺慧故。於法施設供養恭敬而住者。有 本不說敬養法言。以於涅槃無緣義故。 前說供養謂能為緣涅槃無緣是故不說。 而有本說者雖於涅槃無生長義而有於 彼令顯了義謂以財法供養涅槃令諸 有情恭敬求證由斯展轉斷障證得。復次法 有二種。一世俗謂名身等法。二勝義謂究竟 涅槃。雖於勝義法無生長義而於世俗法 有生長義。是故於法亦有敬養。問諸施法 物誰應受之。答施世俗法物說法師應受。 或應以此書寫正法施勝義法物。應勤加 守護猶如守護窣堵波物。於僧施設供養 恭敬而住者通財法二供養。財供養者謂以 香華衣食等物供養僧眾。或設五年大會等 事名財供養僧。法供養者謂以三契聲等 為眾宣說正法。或在眾中論議決擇。或復 處眾讚美功德申述所願令眾歡悅。諸如 是等名法供養僧。於親教軌範及餘隨一有 智尊重同梵行者。施設供養恭敬而住者。亦 通財法二種供養。財供養者謂以衣鉢飲食 湯藥及餘隨一沙門資具而供養之。法供養 者謂以三藏勸令受持。或為解釋令無疑 滯。或復勸請令修正行。諸如是等名法供 養。於上所說三寶師友殊勝境中隨應供養 恭敬而住。故餘境中不決定有准前應說。 問供養恭敬何處具有。答欲界具有非色無 色界。於欲界中四趣具有非捺落迦以地 獄中無財供養唯有法故。問此財法供養誰 設誰受。答佛於一切有情能設財法二供養。 彼隨所應能受。一切有情於佛隨應能設 財供養非法供養。無能為佛說法者故。及 不能生佛未曾有善巧覺慧故。獨覺除佛 於一切有情能設財法二供養。彼隨所應能 受。一切有情於獨覺隨應能設財供養。非 法供養。舍利子除佛獨覺。於一切有情能 設財法二供養。彼隨所應能受。一切有情 於舍利子隨應能設財供養非法供養。大 目乾連除佛獨覺及舍利子。於一切有情能 設財法二供養彼隨所應能受。一切有情 於大目乾連隨應能設財供養非法供養。 乃至利根者於鈍根者隨應能設財法二供 養。彼隨所應能受。鈍根者於利根者隨應 能設財供養非法供養彼隨所應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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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若沒有以法供養佛的人。契經所說應如何通達?如經所說:苾芻,善哉善哉。你能以和雅清妙、明亮易懂、美好響亮的音聲,誦持正法令我歡喜。答:世尊是為了讓聽聞者俱胝耳能得無畏,故如此說。並非佛接受他們的法供養。是他親自教導迦多衍那,派遣他前往佛所。因為居住在邊地寒冷的苾芻,請求五件事。一、常常沐浴。二、用皮革作為襯身的敷具。三、請求能常穿包覆雙足的皮鞋。四、請求持律者作為第五人,得以受具足戒。五、請求若有苾芻派人送衣給其他苾芻。若苾芻不接受,我等應如何處理此衣?俱胝耳奉親教前來佛所。世尊威德隆重,釋梵護世都不能親近正觀。何況他竟敢直接請求?佛知此事,告訴阿難:你可帶他到我寢室,鋪設臥具並安置好。阿難依教奉行,與佛同住直到夜深。知曉他已休息,便告訴他說。你應該為我誦出你所理解的法,讓聞俱胝耳以三契聲誦出所解的法。世尊歡喜,為了令他獲得無畏,能夠陳述所請。因此讚歎說:善哉。善哉,乃至於廣泛宣說。有人如此說。世尊讚歎他過去所修的業道清淨,感得如此美妙的音聲。令人樂於聽聞,所以如此說。並非為了接受他的法供養。有其他師說。世尊讚歎他能善於誦持波羅衍拏、見諦經等,因此如此說。並非為了接受他的法供養。或有其他說法。因為那位苾芻在豐馬國行諸佛事。世尊讚歎他,並令該國無量有情敬重受法,所以如此說。並非為了接受他的法供養。還有其他說法。佛讚歎弟子有多種因緣,並非為了受法。或是為了令他獲得無畏心。如今讚歎聞俱胝耳。或是為了遮止他的誹謗。如同告訴無滅:我現在背痛,你可為諸苾芻宣說近堅固法。唯有你能宣說如此殊勝之事。或是為了令他的言語威嚴莊重。如同告訴目連:唯有你能為劫比羅城諸釋種等宣說微妙法。或是為了顯示他的功德偉大。如佛讚歎舍利子所說。你能說法如師子吼。你所說的,是決定之說。問其他契經所說,又如何通達。如佛所說,佛告阿難陀:善哉,善哉。如你所說,精進能迅速證得無上菩提。我聽你所言,心中深感歡喜。答佛時以慶喜之心所說,當下即言,並非為了受法。是說薄伽梵為教化有情,曾遠行勞倦背痛,來到一棵樹下。以四疊七條作為臥具,五條覆身,枕僧伽胝。如師子王以右脇而臥,告訴阿難:你可為諸苾芻說法,不應虛度時光。當時阿難承佛聖旨,為苾芻眾宣說七覺支。諸仁者,念等覺支是我世尊自覺自說,依厭離、滅,迴向於捨。如是一直到捨等覺支,廣泛宣說也是如此。世尊聽到精進之說時,便生起往昔憶念與智慧見解。我於過去三無數劫,依精進之力修行加行,迅速圓滿。快速證得無上正等菩提。憶念之後,心生殊勝歡喜。由此歡喜之力,背痛便痊癒。隨即起身整衣,結跏趺坐。告訴阿難:你為大眾宣說精進嗎?阿難白佛:唯然,世尊。佛讚歎他說:善哉,善哉。我因精進迅速證得菩提。你今日宣說此事,使我心生歡喜。讚歎當下所說,並非為了受供養。問毘奈耶所說又如何通達?如你所說,阿難,我今增益出離善法,極生歡喜。若不受他法供養,如何增長出離善法?答佛:以他事作為自己的事故。他善法增長,便作此說:有情多依佛法淨信而出家。受具足戒,誦持三藏,居阿練若處寂靜思惟。進入正決定,得果離欲,乃至漏盡,或種生天解脫種子。佛知此事,心中極為歡喜,作如是思念。無量有情因我威力,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法皆得增長。他們所做的事即是我所行,深感慶幸,因此如此說。然而,佛世尊決不向他人接受法的供養。因為法身的功德極為圓滿。生身必須依靠衣食等資具,所以會接受他人財物供養。什麼是身力,乃至於詳細說明。問:為何要作此論?答:為了止息他宗,顯示正義。也有人執著。身力與身劣,沒有不同的自體。如分別論中所說。心有力量時,稱為身力。心無力量時,稱為身劣。因此,身力與身劣沒有不同的自體。所以遮止此執,顯示身力與身劣有不同的自體,由觸處所攝。或者又有人執著。身力的自體就是精進。身劣的自體就是懈怠。如法密部所說,為止息此執,顯示另有身力與身劣,並非精進等。有人執著。身力與身劣沒有固定的自體。如譬喻者所說。象的力量勝過馬,馬的力量勝過牛。因此可知,力劣沒有固定的自體。為了遮止此執,顯示身力與身劣有固定的自體,由觸處所攝。因為一切法自性都是決定的,所以諸有為法皆有勝劣的自體,確定不移。如眼能清楚見色者,稱為勝見。看不清楚則稱為劣。詳細說明,乃至於意識了解諸法,也同樣如此。其中各自都有勝劣的定性。身力與身劣也應當知道是如此。問:若身力較弱,各自有定性嗎?譬喻難以完全貼合,該如何通達?答:雖然象、馬等彼此比較有強弱,名稱不一定,但本質是有定體的。例如馬與象相比較,馬較弱,大種多,力大種少。馬若與牛相比較,馬較弱,大種少,力大種多。如馬與其他類比,也應當知道是如此。因為力與劣、大種各有不同,所以彼此比較時會有差異。名稱雖然不一定,但本質始終有區別。如此說明,是為了止息他宗的不同見解,並顯示身力與身劣確實有不同的本體,因此作此論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沒有以法來供養佛陀的人。。那麼,佛陀在經典中所說的教法,應當如何圓滿解釋而免於矛盾呢?。就像經中對比丘所稱讚的:『很好,很好。』。你竟然能夠用溫和優雅、清澈妙好、清晰易懂、優美宏亮的聲音來發言。。吟誦、背誦正確的佛法教理,讓我感到非常法喜充滿。。回答:這是因為世尊想要讓聽聞這個法門的俱胝耳尊者能夠免除疑懼、得到無畏,所以才作了這樣的開示。。這並不意味著是佛陀在那個地方接受了法供養。。意思是說他的和尚迦多衍那派他去佛陀住的地方。。為了居住在邊境、氣候寒冷地區的比丘,向佛陀請求開許五種特殊的生活事項。。第一種是經常洗澡清淨身體。。第二種,是使用皮革製作貼身墊底的坐臥用具。。多次向佛陀請求,希望能獲準經常穿著包覆整隻腳的皮鞋。。第四種情況是,在邊地等僧源不足的特殊情況下,只要請求一位精通戒律的律師作為第五位僧人,就能讓求戒者受具足戒。。第五種情況是,如果有一位比丘派人送衣服去給另外一位比丘。。「如果那位比丘不肯接受,我們應該如何處置這件衣服呢?」俱胝耳比丘聽聞並承受了親自教導的敕令後,便前往佛陀居住的地方。。世尊的威儀深重,連釋提桓因、梵天王以及護世四天王等,都無法靠近身邊來瞻仰。。更何況他哪裡敢擅自提出請求呢?佛陀知道這件事情,便對阿難說:。你可以帶他到我的房間,鋪好被褥牀鋪,讓他好好安頓休息。。阿難依照佛陀的教導去做,佛陀與阿難一起停留在同一個地方,一直到後半夜。。知道那個人已經疲倦而休息了,就告訴他說。。你應當為我誦讀你所領悟的佛法,讓眾多眾生都能聽聞,並且應當以三次和雅、和協的音調,誦讀你所領悟的法。。世尊心生歡喜,為了讓那個人免除畏懼,能夠充分表達自己的請求。。所以(佛陀或論主)讚歎著說:說得好、真殊勝啊。。太好了,正如前面所述,乃至詳細說明。。有人這樣主張。。佛陀讚歎他過去世所修行的造作清淨,因而感應得到如此美妙動聽的聲音。。為了讓大家樂意聽聞、容易接受,所以才作這樣的論述。。並不是在那裡接受法的供養。。另外還有其他論師有不同的看法。。佛陀稱讚那個人能很好地誦念並受持《波羅衍拏經》與《見諦經》等經典,所以才說了這樣的話。。這並不是為了要在那裡接受法的供養。。也有論師提出這樣的說法。。因為那位比丘在豐馬國弘揚佛法、利益眾生,做了許多佛門的事務。。釋迦牟尼佛之所以讚嘆他,是為了要讓那個國家的無數眾生,更加生起恭敬尊重的心來接受佛法,所以才說了這些話。。這並不是為了要在那裡接受佛法的供養。。另外也有其他的論師說。。佛陀讚歎弟子是有很多種原因的,並不是為了要他們接受教法。。或者,是為了讓對方能夠獲得沒有恐懼、無所畏懼的心境。。就好像現在的人,讚歎那些親自聽聞過俱胝(百億)尊佛陀宣說妙法的人一樣。。或者,這是為了防止那些人對正法進行惡意毀謗。。就像佛陀對無滅阿羅漢說:我現在背部疼痛,你可以替我為比丘們宣說近堅固法。。只有你能夠解說如此殊勝微妙的道理。。或者是因為想要讓說的話具有威嚴與肅穆的效果。。就像佛陀告訴目犍連說:只有你能為劫比羅城的釋迦族人宣說微細奧妙的法要。。或者是為了凸顯對方的功德非常殊勝。。如同佛陀所讚歎舍利子的話語一般。。你能宣說正法,如同獅子怒吼一般威猛無畏。。你所說的內容,是確定的定論。。提問:那麼,其他經典裡所說的道理,又要如何圓滿解釋、互不矛盾呢?。就像經中記載的,佛陀對阿難說:「很好,很好。」。就像你所說的,應當努力修行,快速證悟至高無上的菩提。。我聽到你說的話,心裡感到非常歡喜。。回答:佛陀是因為阿難所說的話正好符合當時的時機,所以才順應時機說了這句話,而不是為了從別人那裡領受、學習這個法。。這是說世尊為了度化眾生,曾經走長途遠路而感到疲勞倦怠、背部疼痛,於是走到一棵樹下。。將七條衣折疊四層當作墊被,用五條衣蓋在身上,並把大衣(僧伽胝)當作枕頭枕著。。就像萬獸之王獅子一樣,向右側身躺臥著,對阿難尊者說:。你應當為比丘們宣說佛法,不要白白浪費了光陰。。爾時阿難尊者承受佛陀聖旨,為比丘大眾宣說七覺支法門說道:。各位大德,念覺支是我們的世尊自己證悟、自己宣說的,它依循著厭離、寂滅,並導向於捨離。。如同上述的論述方式,以此類推直到七覺支中的捨覺支,詳細的法義論證與分析也是一樣的。。佛陀聽見他們談論精進修行的時候,隨即生起了能追憶、觀照過去生緣起的事實智慧。。我在過去三個無數劫中,憑藉著勇猛精進的力量來修持加行,因而快速達到了圓滿的成就。。快速地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心中生起這番憶念之後,便產生了極為殊勝的喜悅。。因為這種喜悅的力量,他的背痛就痊癒了。。接著他站起身來,整理好衣物,然後雙腿交疊盤坐下來。。佛陀對阿難說:你正在為大眾宣講關於修行精進的法義嗎?。阿難向佛陀稟告說。。「是的,世尊。」佛陀於是讚賞他,對他說:「很好,非常好。」。我因為勇猛精進的修行,所以能快速證得佛果智慧。。你現在把它說出來,因此我感到很歡喜。。這裡的「讚」是指在適當的時機宣說稱讚的言詞,而不是指接受他人的供養。。提問:那麼對於律藏中的說法,又該如何去圓滿解釋、消解矛盾呢?。就如佛陀對阿難所說的:阿難,我現在增長了出離煩惱的善法,感到非常歡喜。。如果比丘不接受他人的如法供養,又該如何增長出離輪迴的善法呢?。回答:因為佛陀將眾生的事務視為自己的事務來對待,所以才會這樣。。當修行者的善法增長時,便會這麼說:眾生多數是因為對佛法生起清淨信心,才會選擇出家修行。。受持具足戒,讀誦並受持三藏教義,住在阿蘭若處,清淨寂靜地進行思惟修行。。進入「正性決定」(即入見道位),能證得預流果等果位、離除欲貪,乃至最後證得漏盡(阿羅漢果);或者,也能獲得未來生於天界、或獲得涅槃解脫的種子(善根)。。佛陀知道這件事後,感到非常歡喜,心中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有無量數的眾生,依靠我的威力,讓他們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善行上都能夠增長。。他所做的事情就是我想做的事,這實在非常值得歡喜,所以才這樣說。。不過,佛陀確定不會接受他人提供的法供養。。這是因為佛陀的法身功德已經達到了極致圓滿的緣故。。我們的肉體生命必須依靠衣服、飲食等生活物資才能維持生存,所以修行者才需要接受他人財物的供養。。什麼是身體的力量?以下乃至於廣泛地詳細說明。。有人問:為什麼要寫這部論書呢?回答說:是為了制止、破除其他流派的錯誤觀點,並闡明我們宗派正確的佛法義理。。這是指可能有人堅持、執著於某種錯誤的見解。。身體的強健(身力)與虛弱(身劣),只是在同一個身體上顯現的差別狀態,並沒有各自獨立、互不相干的實體。。如同在《分別論》之中,那些論師們是這樣說的。。當內心的心識有力量時,就稱這股力量為身體的力量。。當內心失去力量、無法發揮作用時,就稱為「身劣」(指意身或精神自體軟弱無力)。。所以身體的力量是微弱的,並沒有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所以為了否定那些人的執著,而說明身力是劣弱的,並且有它自己獨立的自體,屬於十一種觸處的範圍所收攝。。或者又有持有其他執見的說法。。身體的力量,其本質就是精進。。身心呈現出卑劣、退縮的狀態,其本質就是懈怠。。例如法密部為了制止那種偏執的看法,特別說明另外有身體的力量和身體的虛弱,這些並不等同於心所法中的精進等。。有一些論師執著於這種觀點。。身體所產生的力氣,以及身體呈現的衰弱狀態,都沒有固定不變、自體成就的本質。。就好像譬喻師們所說的那樣。。大象的力量勝過馬,馬的力量勝過牛。。所以我們可以知道,它的力量非常微弱,而且沒有固定不變的自體結構。。這是為了否定他們的錯誤執著,以顯明身力中的「劣」有其決定性的自體本質,是屬於十一種觸處之一所收攝的法。。因為所有法的本質(自性)都是固定不移的,所以各種有為法都有優劣的差別,而且它們自身的體性也都是各自決定而不會互相混雜的。。就像眼睛觀看顏色和形貌時,能夠非常清晰明白地看見,這就叫做「勝見」。。無法清楚、明白地宣說,就叫做「劣」的說法。。詳細的論述,乃至於意根與法境相對而生起意識、認知一切事物,也是同樣的道理。。在這當中,各自都具有優劣不同的決定性本質。。關於身體的強壯力量與軟弱無力,應當知道其運作道理也是一樣的。。提問:如果身體力量微弱的人,各自具有固定不變的體性或本質。。對於譬喻師所提出的質難,我們應該要如何去通達並給予正確的解答呢?。回答:雖然像大象和駿馬這些事物,彼此互相比對、競爭時所產生的優劣名稱是相對而非絕對的,但是大象和駿馬本身,依然各自擁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實體。。意思是說,馬跟大象相比,牠體內造就劣等體質的大種(四大元素)較多,而造就強大力量的大種較少。。如果拿馬來跟牛作對比,馬體內粗劣、低等的大種較少,而強健、有力量的大種較多。。就像前面針對馬所作的類別劃分一樣,應當知道其他事物的分類也是相同的道理。。因為勢力強大與勢力微劣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各自不同,所以當它們互相比照、相對待的時候。。名稱雖然會隨著不同情境或表述而有所變動、不固定,但是各個法自體的特徵與自性,卻是恆常有別且不相混亂的。。為了平息其他宗派像這樣的不同偏執,同時也為了證明身體力量的強(身力)與弱(身劣)確實是各自具有不同的實體,所以才寫了這部論。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發端。
    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此處探討供養佛陀的性質與功德,區分「財供養」與「法供養」的差別。
    此問句旨在引導出關於如何界定「法供養」、其主體(供養者)是否存在,以及法供養之成就與否的阿毘達磨法相思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會通、協調契經(經藏)與阿毘達磨論義之間表面上的矛盾。
    論師在此提出疑問,探討如何正確解讀佛經中的微言大義,使其與本論所確立的法相、法義體系不相違背。

    此句源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引用經藏的語境。
    「善哉」為梵語 sādhu 之譯,係佛陀或聖者對比丘之法理見解、行持或啟問表示讚許、印可之常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類引經多用以建立宗義、印證法相,強調對佛陀教誡之隨順與實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北方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語境。
    此處是在描述或讚嘆某位論師、尊者或說法者所具備的梵音相或語言功德。
    在毘曇宗義中,音聲為色蘊所攝(聲處、聲界),而能發出調和、儒雅、清徹、精妙、明晰、易懂、美妙、高亮之音聲,屬於說法導眾的殊勝語業功德,能令聽聞者易於受持法義。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語境中,強調修習教法(阿含與阿毘達磨)時,透過口業的「諷誦」(音調抑揚地宣讀或背誦法義),能令心與善法相應,進而引發「喜」受(或善法欲、法喜)。
    這屬於修行過程中,依止「教法」所產生的隨順法樂,是資糧位或加行位中藉由聞思修所引生的清淨心所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執)的問答體例。
    此處「答」字承接上文的提問,解釋世尊之所以在特定情境下建立此種說法,其意圖與教化對象有關。
    此處指出世尊是為了化導、利益「聞俱胝耳」(即二十億耳,Sravana-kotivimsa)尊者,使其聽聞後能斷除疑惑、安住於無畏的證境中,因而作此教說,體現了因材施教與適時說法的教化方便。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代表論書《大毘婆沙論》。
    依毘曇部之部派佛教語境,此處探討的是供養的對象、功德與因果關係。
    論中在此脈絡下,旨在辨析供養的「施受關係」與實質功德。
    此處強調並非佛陀親自在彼處實時接受此法供養,而是施者因對佛陀生起清淨信心、依持特定對象(如佛塔、舍利或法義)進行供養,從而自生福德。

    此處記述阿毘達磨論書中所引用的聖者因緣,說明某位比丘(或行者)在其親教師(和尚)迦多衍那的座下,受其差遣前往拜見佛陀,以請教法義或稟告事務。
    毘曇部極為重視師承、傳授脈絡與依止親教的威儀及因緣。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記載佛陀弟子(如僧伽羅剎或相關尊者)因考量邊地環境惡劣、氣候寒冷,為隨順當地信眾及維持比丘色身修行,向佛陀請開許五種戒律上的權宜措施(即「邊地五事」,如隨意沐浴、以皮為履、穿著厚衣等)。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中「隨方毘尼」的寬容原則,即在不違背根本戒的前提下,依地理氣候調整生活細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特定持戒、修持行法、外道法或身體行為特徵的脈絡。
    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強調對法相的精確法體辨析,此處為列舉諸多法相或行為特徵之一,用以說明引發特定業力或修持狀態的身體清淨因緣。

    此段討論僧眾對於坐臥具的材質規範。
    於毘曇部論義中,針對「敷具」(牀褥、坐墊)是否允許使用獸皮及其特定功用進行分類與界定。

    此處記述有關僧伽戒律中衣履規定的制定因緣。
    在原始佛教律制中,革屣(皮鞋)的使用有嚴格限制(如不許穿莊嚴、奢華或完全包覆的鞋子,通常只許穿單底或特定形制的屣)。
    此處僧眾因特定因緣(如地形、氣候或腳部疾病),連續三次向佛陀祈請,希望能允許他們常態性穿著包覆全足的皮鞋,反映出戒律「隨方毘尼」或因病開遮的制定過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邊地、僧眾不足之處,秉受具足戒的開許法。
    一般受具足戒需十僧和合(十人僧),但在缺少僧眾的邊地,依律典開許,只要有五位僧人(五人僧)即可授戒,其中關鍵是必須有一位精通毘尼(戒律)的「持律者」作為第五人,以確保授戒儀軌與法事如法成就。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律典(毘奈耶)中關於衣食等受持與分配戒相的細微抉擇。
    此處「五請」為研討僧伽律儀或法務處置的特定情境分類之一,探討比丘透過中間人(使者)傳遞衣物給另一位比丘時,其戒律效力、所有權移轉(說淨)或受持界線之認定。

    本句記述僧團中關於衣物分發與處置的律制問答背景。
    苾芻(比丘)若拒絕接受依律應得的衣物,僧眾需依律製程序處置。
    此時,曾親自承受佛陀或和尚教勅的俱胝耳比丘,為瞭解決此律制疑難,特地前往佛陀住所請示。
    此處彰顯了阿毘達磨與律典中,凡遇僧事爭議或無前例可循時,皆需依止佛陀親制教勅的原始佛教僧團運作特質。

    此句強調佛陀威德遠超欲界與色界天主。
    在毘婆沙論語境下,即使是擁有大威德的帝釋天、梵天王及護世四天王,亦因佛陀威儀過於熾盛,無法接近觀察,體現佛陀功德之不可思議。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三十。
    論中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旁人絕無膽量與資格擅自向佛陀提出請求。
    而佛陀憑藉其悉知悉見的無礙智慧,主動洞悉了此一因緣與大眾的心念,因而對隨身侍者阿難進行開示,體現了佛陀的遍知與悲憫導引。

    此句為論書中所引用的敘事對話,展現出對他人的慈悲接待與妥善照料。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下,此類因緣故事或本生事例,主要用以輔助闡釋業果、因緣或修行者的現實行持,應依平實的業果與慈悲教理來理解,不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此句記述阿難聽從佛陀的教示或安排,與佛陀共同止宿、相處直至後夜(印度將夜間分為前、中、後三夜,後夜指接近黎明的時段)。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語境中,此類對佛陀與弟子日常生活細節的記述,常作為論述戒律、威儀、隨眠、或定慧修行等法義的契機或實例背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引述佛陀因緣故事或譬喻的敘事文本。
    毘曇部重視法義的次第與因緣顯現,此處透過觀察對方身心狀態(倦息)以施予適切教化(告之言),展現契理契機的引導。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佛陀與弟子(或特定修行者,如二十億耳/億耳比丘)的對話。
    佛陀慈悲,為令大眾同霑法益,並彰顯持誦法義的莊嚴,故命其以和雅且有節奏之梵音(三契聲)誦持法要,使廣大聽眾皆能聞法得益。

    此句展現佛陀引導眾生請法的慈悲與善巧方便。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抉擇語境中,佛陀以歡喜的態度攝受來訪者,旨在消除眾生面對佛陀威德時可能產生的怯弱與恐懼(得無所畏),使其心意安穩,從而能無障礙地陳述所欲請教的法義或請求(能申所請)。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因某種說法或行持完全契合無漏正理,或能破愚啟明、引導眾生趨向解脫,符合佛法之修學軌則,因而獲得佛陀或具德學者的首肯與高度讚許。
    「善哉」為梵語 Sādhu 之意譯,在毘曇阿毘達磨論書中,常用於首肯、印證或讚嘆某種正確的法義界說與學說觀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之讚嘆與引申語。
    論主藉「善哉」表隨順契經之義,並以「乃至廣說」指代後續應援引經文進行開展解析的論述進程,體現毘曇部嚴謹之次第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用語,用於列舉不同部派、論師或觀點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引出多種歧義或異說,作為後續辨析、破斥或建立正義的論辯基礎。

    本句彰顯有部毘曇之業感因果法義。
    世尊說明眾生之相好莊嚴並非無因或自然而有,而是源於過去世修持身、語、意清淨業道(十善業道)之異熟果報。
    透過肯定「業道清淨」與「美妙音聲」之必然因果連結,引導修行者重視身口意三業的淨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立論解釋,說明佛陀或論主在施設某種言教、分類或名相時,是基於引導眾生、隨順聽眾根機的實用考量(即「令眾生樂於聽聞、受持」的善巧方便),而非單純在定義上作無益的繁瑣推衍。

    此句承接前文語境,釐清供養之真實內涵。
    依毘婆沙義,所謂「法供養」非指受納外在之供養品,而是指依教奉行、如法修行以恭敬供養,此句旨在排除對供養形式的誤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語境中,此句用於引出非論主所正宗認同,但屬於教內其他觀點的意見,展現部派論辯中對不同解釋的並列與揀擇。

    本段說明世尊對於能夠受持特定教法(如《波羅衍拏》)的修行者給予讚歎。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強調受持正確契經對於成就聖道的意義。

    此處釐清動機與行為之關係。
    在毘曇教法中,對於供養與法的受取,強調動機的純粹性,非為謀求自身利益或名聞而進行法供養的受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常見的論述引言,用以引出諸多異說(異見)中的另一種觀點。
    體現了毘曇部論書在處理法義時,詳盡蒐集並分析各家學說的編纂風格。

    此句記述特定苾芻(比丘)於豐馬國化導有情、傳播正法的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佛事』指闡揚佛法、修習戒定慧、引導眾生斷惑證真等實踐,強調依循因緣展現的教化業用。

    本句展現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世尊言教動機的分析。
    佛陀在經典中的讚嘆或宣說並非出於世俗的情感,而是具備特定的化導目的(即「作是說」的因緣)。
    在此處,世尊透過讚嘆特定聖者或說法者,確立其德行與權威,以此引導該地區尚未聞法的無量眾生產生敬信,進而願意皈依、聽聞並受持佛法。
    這符合有部重視「令正法久住」與「有情得度因緣」的教理框架。

    此句源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
    論中在討論佛陀、阿羅漢或修行者的行為動機時,強調其行持純粹是出於對眾生的悲憫與法性的必然,並非為了在特定對象或處所獲得法供養(即指聽聞受持、如說修行或世俗利養等相應的供養回報),展現無所求的清淨意樂。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極常見的過渡性句式,用於引出對同一法義問題的不同觀點(異說)。
    在說一切有部的論辯體系中,透過列舉諸大論師(如「復有說者」、「有餘師說」)的不同解釋,以辨析法相、釐清教理,體現了阿毘達磨嚴謹的論理與集體討論特質。

    本句闡明論書中對於「佛陀讚歎弟子」這一行為的動機辨析。
    依毘曇部部派佛教觀點,佛陀具足一切智,其讚歎弟子並非如世俗教導般為了促使弟子聽話或被動接受法教,而是有其他諸多修持、破疑、令眾生生起淨信等因緣。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是在分析、抉擇佛陀或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採取某種言行、示現或說法的諸多因緣之一。
    此緣起是為了消除對方的怖畏與疑慮,令其心生安穩、安住於無畏,進而能堪受法教。

    本句語境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過去佛修行或說法之功德影響。
    此處以「聞俱胝耳」(或指聽聞過俱胝尊佛說法的耳朵、根基,亦可指聽聞廣大佛法的殊勝功德)作為高度讚歎的譬喻,說明能親聞多佛宣法是極為殊勝且受人讚仰的善根因緣。
    毘曇宗著重於法相與因果事實的分析,此處是以具體、數量化的「俱胝佛」來彰顯聽法功德之深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思辨語境。
    論師在剖析佛陀施設某種教義、戒律或名相的深意時,提出「遮彼誹謗」這一考量。
    這意味著教法的施設,有時是為了預先防範、遮止外道或反對者對正法產生不實的詰難與惡意毀謗,藉此維護正法的純淨並守護信眾的清淨信心。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引用契經的說法,敘述佛陀因示現身體示疾(背痛),故交代弟子代為說法。
    此處體現阿含與毘曇部類中,佛陀亦有肉身示現凡夫生老病死苦受的特質,而非後期大乘純粹的常住法身義。
    所宣說的「近堅固法」為特定法義,用以勉勵僧團精進修行。

    本句屬於論書中的讚嘆與印可語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或抉擇論義中,當某位論師(或尊者)提出極其深細、符合阿毘達磨法相的精確解答時,同修或問者以此句表達至高的讚許。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精確解析法相、釐清微細法義(即「勝事」)的重視,認為只有具備深厚智慧與定力者才能作此無謬宣說。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聖者言教動機或施設教法原因的常見論式。
    說明採用特定的言說方式,是為了令其言論具備威嚴肅穆的特質,從而使聽者產生敬畏與專注之心,以達到攝化眾生、令法久住的目的。

    本句引證佛陀囑託大目犍連尊者赴劫比羅城為釋迦族化導說法的典故,用以論證特定阿羅漢因具備相應的因緣與威德,能承擔特定對象的化度任務。
    屬於毘曇部論書在抉擇阿含經教義或阿羅漢德能時的引證語境。

    此句語境為論述佛陀或聖者施設特殊言教的原因之一,即透過對其功德的顯揚,令聽聞者起信或生敬仰,係針對聖者身語意之殊勝特質所作的施設說明,屬毘曇論書慣用之譬喻或教法權巧解析。

    此處引文意在援引佛陀對舍利子(Sariputra)的讚許,作為論證中肯定其智慧第一或修行成就的依據,確立論說的權威性。

    此處以獅子吼比喻佛陀或聖者說法時,語氣剛健、威德無畏、能令外道邪見驚怖並折伏一切異論。
    在毘婆沙論語境中,強調說法者具備無畏與正知見,能精確攝受眾生。

    此句於《大毘婆沙論》論義語境中,意指論主對另一方所立之義理給予肯定的評價。
    所謂「決定說」,指論證義理明確、無疑、非虛妄分別,具有論辨上的確定性與真實性,符合毘曇論藏對於法相精確分析的要求。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設問語。
    在阿毘曇(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辯語境中,當立論者建立某一宗義後,往往會面臨反對者引用其他佛說契經(經典)來質疑兩者不一致。
    此處「通」指會通、釋難,即如何透過對經義的抉擇,使本論宗義與其他經文的說法相通而不產生矛盾。

    本句引證佛陀讚歎阿難陀的經典教示。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的語境中,此類引文多用於論證特定法義、阿羅漢或聲聞弟子的功德,或作為論證因緣、法相的契經依據。
    「善哉」為佛陀對弟子契合正法、發問得當或行持無誤時的極度讚許與印可。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論述行者之策勵。
    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精進」為大善地法之一,為修道之推動力;「無上菩提」指佛之盡智、無生智。
    此處依循聲聞乘及大乘共許之修行次第,強調精進為迅速證得究竟覺悟(菩提)的根本因。

    本句屬於論書中論辯或問答的對話脈絡。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語境中,「歡喜」或「深生歡喜」代表聽聞符合正理、善說之法義時,心與「喜」、「樂」受相應,或對善法產生清淨的勝解與信順,此處為論主或問難者對契理之答詢表達印可與讚許。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抉擇。
    論中討論佛陀說法、發言的意圖與角色。
    此處澄清佛陀開示某段話,是見到弟子慶喜(阿難)所啟請或表述的內容正契合說法因緣(應時),因而順應時機予以印可或進一步開示,並非如一般弟子般,是為了向他人聽聞、領受、修學新法(非為受法)。
    這展現了佛陀作為「無師自悟」之自覺者與導師的特質。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解釋佛陀身心特徵與教化事蹟的論述。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立足於原始與部派佛教語境,強調佛陀雖具備漏盡智與無量功德,但在歷史現實中仍擁有血肉之軀(生身),會經歷色身的物理限制與勞頓,如涉遠路而疲倦、背痛。
    這展現了佛陀為度化有情而承受色身勞苦的悲智,亦符合阿含與毘曇體系中對於佛陀「生身」具足人法、有漏受報的教理框架,不應隨意套用後期大乘將佛陀色身完全視為無漏法身或純粹幻化的解說。

    此處描述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僧侶在睡眠時對於「三衣」的具體實用方法。
    比丘隨身僅有三衣,為適應簡樸的修行生活,睡眠時並無多餘被褥,故將七條衣(鬱多羅僧)折疊四層鋪在下方作墊被,用五條衣(安陀會)覆體遮身,並將最厚重的大衣(僧伽胝)折疊起來當作枕頭。
    這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三衣一缽」、不蓄餘物的戒律精神與生活實踐。

    此處描述佛陀示現涅槃或休息時的威儀姿勢(吉祥臥)。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觀點中,右脇而臥(獅子臥)能令身心安穩、不失正念正知、不易作惡夢,且利於思惟覺悟之想。
    佛陀以此最勝威儀,對侍者阿難進行教誡。

    此句為佛陀或大德勸勉、付囑具德者應當為僧團宣說正法,發揮法施的作用,自利利他,不可空過時光。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語境中,此勸誡體現了重視法義傳承、僧團教育與精進修行的教導。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奉佛陀之命,為比丘大眾宣說七覺支法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學術語境中,阿難「承佛聖旨」代佛說法,彰顯了聲聞傳承教法的正統性與權威性;七覺支作為三十七菩提分法之核心,是阿含與阿毘達磨教理中導向解脫覺悟的根本修行心所與次第。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七覺支中「念覺支」的修持特質。
    依據說一切有部等毘曇部語境,念等覺支(smṛti-saṃbodhyaṅga)是修行者在觀照法性時的重要心所。
    世尊自覺此法並為大眾宣說,其修持原理乃是依於對生死染污的「厭離」、依於煩惱的「斷滅(或寂滅)」,最終趣向並「迴向於捨」(捨離執著或趨向涅槃),此為聲聞乘修習覺支、趨向解脫的次第與核心目標。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常見的省略句式。
    「如是乃至……廣說亦爾」是指承接前文關於擇法、精進、喜、輕安、定等覺支的法相思擇、因緣或界繫等詳細論辯,對於七覺支中的最後一個「捨等覺支」,其論述的邏輯結構與具體推導方式完全相同,故予以省略以避免文字繁贅。

    本句描述佛陀因聽聞他人談論精進,而引發「前際憶念智見」(即宿命通)。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智見」特指斷除疑惑、決定明瞭的智慧;「前際」指過去世。
    此處強調佛陀的宿命智見並非無端生起,而是依當下的聽聞因緣,引發對過去生修行的如實知見,符合阿含與毘曇部重視因緣與現量知見的教法語境。

    此句依《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闡述佛陀在過去生中歷經「三阿僧祇劫」行菩薩道,於最後階段以強大的「精進力」修習加行位,從而快速證得最終的圓滿佛果。
    毘曇宗強調百大劫修相好業及最後修加行證果的次第與精進之必要性。

    本句意指修行者迅速圓滿一切種智,證得佛陀無上究竟的覺悟境界。
    在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無上正等菩提』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所成就的究竟覺智。
    相較於聲聞與獨覺菩提,此菩提不共一切,最為尊特,故稱無上;其所緣、所斷、智見皆達到究竟,故能快速究竟證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心念運作的客觀描述。
    當特定的「念」心所生起並作用後,隨之引發相應的「喜」心所,呈現出殊勝的歡喜狀態,說明心所前後相續生起的心理過程。

    在阿毘達磨教理中,此處闡釋了心法(精神狀態)對色法(生理物質)的直接影響。
    當強烈的「喜」(喜受或喜心所)生起並產生力量時,會引發優質的「心等起色」(由心識所產生的生理色法),進而調和身體的四大不調,使背痛等生理病症得到治癒。
    這證明瞭精神力量對肉體生理具有強大的調節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修前的準備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的修行實踐中,端正威儀與調整坐姿(結跏趺坐)是收攝身心、引導心念專注以修習禪定的重要基礎步驟,展現了實踐次第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文中引述佛陀與阿難的經典對話。
    此處佛陀主動詢問阿難是否正在向大眾開示「精進」的法義。
    在阿含與毘曇部中,「精進」為三十七菩提分法(四正勤)的核心,是推動一切善法修行、斷除惡業的根本動力。
    此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精進的定義、體相與修持次第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阿難陀作為佛陀的常隨侍者與多聞第一,此處依聲聞教法之因緣,向佛陀請法或稟告事宜,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以此類經文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詳細抉擇與問答。

    此句描述弟子恭敬信受佛陀的教導,而佛陀隨即對其領悟或回答給予高度的肯定與印證。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常引此類經文對答作為論證法義與成立宗義的聖言量依據。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精進」作為六度(或修持諸行)中能推動並速成一切善法、斷除煩惱的核心動力。
    阿毘達磨特別重法相之辨析,此處開示精進心所(Vīrya)能策勵三業,是速疾圓滿無上菩提(佛果智慧)之主因。

    此句為論書中對答或引導的語境。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是論師或問難者要求對方闡述某種法義、宗義或部派觀點。
    當對方(汝)如實宣說該法義時,發問者或大眾(我)因得聞正確的教法或明白其論點,而生起符合法義的欣悅與歡喜。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契經名相的精細界說與辨析。
    此處釐清「讚」的定義與範疇,指出契經中所說的「讚」(讚歎、稱讚)是指在因緣、時機成熟時,依據事實宣說功德或教法,其本質是言說的表顯,而非指接受四事供養等物質利益的「受供養」行為。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名相定義)的嚴格限定,避免修行者將精神性的法施、讚歎與世俗物質的利養混淆。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承接前文探討阿毘達磨教理與律藏(毘奈耶)記載之間的看似矛盾或不一致處,進而提出疑問:若依前述教理,則律藏中的相關說法應該如何會通、解釋以使其圓融無礙?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在論書中致力於調和經、律、論三藏義理的嚴謹學風。

    此段引述論中對離欲修行的修證感懷。
    依據毘曇語境,「出離善法」指脫離煩惱與欲染的對治修法,透過增益此類善法,修行者能對解脫之道產生堅定的喜悅,此喜屬勝義之喜,非世俗欲樂。

    此處探討出家眾受食與修行的關係。
    在毘曇語境中,受用信施是為了維持身命以修持出離道(出離善法)。
    若完全拒絕供養,可能導致身力衰竭而無法行道,故論主在此提出反詰,以釐清適當的受供立場與修行資糧之間的關係。

    此處說明佛陀大悲心之展現。
    在毘曇學的語境中,強調佛陀雖已斷除執著,但對於眾生的苦難與需求,能以同體大悲的理趣,將其視為己務而施予救度。

    此處闡述善法增長與發心出家的因果關係,強調「淨信」為出家之動力,屬修行次第中的正確發心與善業積累。

    此句描述修行者應具備的資糧與環境:以具足戒為修行的根本律儀,以三藏教理為實踐的依據,並選擇阿蘭若(遠離喧囂處)作為專修的環境,以此達成寂靜思惟的修行狀態。

    本句敘述依於見道(正性決定)之後,修行者所能獲得的證果位次與功德差別。
    「正性決定」指見道位,此位決定趣向涅槃。
    文中說明隨修行的深淺,可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漏盡)果,或依所修善根之差別,得生天或趣向解脫之種子(隨眠斷除或善法種子)。

    此處記述佛陀在觀察某種事態發展後,生起歡喜心並隨之引發後續意念的心理過程。
    在毘婆沙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對於因緣法與教法建立的深刻洞察與隨順對境的心理反應。

    此句強調佛菩薩或聖者之願力、威德對眾生修行之助益。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世間善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福德與定力,出世間善法則指證得涅槃之聖道與聖果,藉由聖者加持之威德,令眾生善根成熟、增廣。

    此句反映論中對於「共作」或「同心」的心理狀態,指出若他人的行為與己意契合,能引發隨喜之心,並以此隨喜為基礎發出言說。
    在毘婆沙論的語境下,這是對心理運作與善心相應的分析。

    此處探討佛陀作為福田之性質。
    論中主張佛陀福德圓滿,已無須藉由供養來增長功德,故在毘曇體系中嚴格界定佛陀不接受他人供養,以體現佛陀的圓滿與殊勝,不同於聲聞眾須依賴施主供養以資修行。

    本句源於說一切有部之論書,此處的「法身」依毘曇部語境,指佛陀成就的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等五分法身,亦即諸無漏功德之聚,而非指後期大乘所說的真如理體法身。
    論中以此說明佛陀內證的無漏功德圓滿無缺。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脈絡。
    論述「生身」(即父母所生、具漏之肉體)的本質是依他起且必須維持的有為法,修行者雖追求解脫,但凡夫或聖者在未捨壽前,其肉體(生身)仍須「四事供養」(衣、食、住、藥)等物質條件來維持。
    因此,接受在家眾的財物供養,是基於維持色身以修行辦道的現實必要性,而非出於貪執。

    此句為論書中啟請發問與引導下文的常見句式。
    論主針對「身力」的定義、自性與業用提出質問,並以「乃至廣說」略去中間重複或常規的引文,直接導向後續對身力本質(如十力、如來身力等)的詳細抉擇與論辯,符合毘曇部論書逐字逐義嚴密解說的體例。

    本問答開宗明義指出《大毘婆沙論》的撰作宗旨。
    毘曇部論書極重法相辨析與宗派立場之釐清。
    此處「止他宗」指駁斥大眾部、法藏部、化地部等其他部派,以及數論、勝論等外道的見解;「顯正義」則是為了確立、顯彰說一切有部(特別是迦濕彌羅有部阿羅漢)的阿毘達磨正統法義,具有「破邪顯正」的論書功能。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出異執、邪見或他宗觀點時的常見過渡句。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論書中,透過辨析「或有執」(某些部派或外道的執著與主張),來顯正破邪,釐清法相真義。

    本句源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色法、心法等法體與相狀的辨析。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主張「法體恆有」,但「身力」(強壯)與「身劣」(衰弱)僅是同一色身(身體)在不同因緣下的生理狀態與強弱變化,並非在「身」之外,還存在著一個叫作「力」的實體法,和另一個叫作「劣」的實體法。
    兩者並無獨立的自體(無別自體)。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引述其他學派或論書(在此指「分別論者」或《分別論》)觀點的引言。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常藉由引述並剖析「分別論者」(可能指分別說部,或廣義持分別論態度的論師)的說法,來顯正摧邪、釐清法相定義。
    此處用以引出對方對於特定法義的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學說中,身心具有密切的相依關係。
    此處指出心法與色法的相互依持,由於心識(精神)生起強大的勢用或力量時,能發動、資助身根(色法)產生相應的動作與功能,因此在法義上將這種由心力所引發的具體色法效用,稱之為「身力」。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於心法與色法因果互資、不即不離的細微觀察。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核心論著《大毘婆沙論》,探討心、意、識與「身」之關係。
    在毘曇部中,「身」(kāya)不單指肉體之物質身(色身),亦常指「名身」(精神體、心聚之自體)。
    在此脈絡下,心無力運作的狀態,即在法相上被定義為「身劣」,說明精神作用的羸弱會直接反映在「名身」或精神自體的低劣狀態上。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色法與心法關係的討論。
    說一切有部主張「身力」(身體的物理力量或功能)並非如心所法那樣擁有獨立的法體(別自體),而是依附於大種色(四大元素)所產生的粗顯作用,因其微劣不穩固,故否定其有別別獨立的自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極為嚴謹的法相分析。
    此處旨在論證「身力」(身體的力量)與身根等其他色法的差別。
    有部主張「身力」有其特定的、獨立的實法自體(別自體),並非僅是身根的附屬作用。
    為了破除他宗或外道的錯誤執著(「遮彼執」),故特別確立身力在功能上屬劣弱(相較於心力或殊勝神力),且在處界分類中歸屬於「觸處」所攝,具有其獨立的法性自相。

    此句多見於毘婆沙論論辯之處,用於引入異師或異部對某法義所持的不同見解。
    在毘曇部語境中,「執」指執著於謬見,即對於法相的錯誤認知或成見,此處即將開啟對該觀點的分析或破斥。

    本句闡釋精進的體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將「身力」(推動身體行動的能力)與「精進」(勇悍為性)視為同體,強調勤求善法、防遏惡法的勇健心所,即是展現在身行上的具體動力。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辨析。
    此處定義「懈怠」的自相(自體)。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懈怠」為大煩惱地法之一。
    此處的「身」並非單指肉體(色身),而是指「積聚」或「名身、色身」之總和(即五蘊身心)。
    當身心自體呈現退縮、不發勤精進、沉淪卑劣的狀態,這種消極的自體性質,即是懈怠的本質。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教義論辯語境。
    論中引用法密部的觀點,用以破除或修正他宗對於「精進」等心所法的錯誤執著(例如將身體的強弱力量直接等同於心所法的精進或懈怠)。
    法密部主張,肉體上的「身力」(身體力量)與「身劣」(身體虛弱)屬於色法(物質層面)或與色法相關的生理狀態,與屬於心所法、主導修行意志的「精進」是截然不同的範疇,不可混為一談。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為毘曇部之論書語境。
    「有執」在此處為論辯體裁中的常見術語,意指「有人主張、有所偏執、有執著此見解者」,通常用以引出異執、他宗的看法,以便進行後續的破斥與辨析。
    在阿毘達磨的嚴密邏輯論證中,此二字扮演標示「異說存在」的關鍵銜接。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代表論著《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論中探討色法、心法等法相時,指出「身力」(身體的強健力量)與「身劣」(身體的衰弱無力)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法,而是依附於四大種及所造色在特定因緣組合下所顯現的狀態,故稱「無定自體」,即沒有恆常不變、單一決定性的自體存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異計的論辯語境。
    論中主要站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相)的立場,評破或引述「譬喻者」的觀點。
    此處提示將要引述譬喻師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註解,用以作為後續論鋒比對或破斥之靶子。

    此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大論典,為論中進行力量、根性或身量等法義對比時的基礎喻說。
    毘曇部論書講求法相之因明推理與名相界定,此處以世間常見動物(象、馬、牛)之力大 locomotive 作為遞降或遞增的類比,用以證成或說明修證功德、身力、或根基之深淺層次。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代表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教理中,探討心、心所法或諸法作用時,強調法雖有其自性(體),但若屬特定軟弱、依他或未顯著之法,其勢力微劣,無法獨立形成決定性的、恆常持特定作用的「自體」。
    此處依「法有體無用」或「勢力羸劣故無決定自體作用」之毘曇學說,說明特定法因力量微劣,故不具有決定性的、強固的自體作用表現。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義理。
    論中討論身力(身體的力量)有「優、劣」等差別。
    為遮遣他宗或外道的邪執(例如認為「劣」只是無力,沒有自體),本論文特別說明「劣」本身是有決定性的實有自體(有定自體),在處界劃分中,屬於十二處中的「觸處」所收攝。

    本句展現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核心教義「三世實有,法性恆有」。
    有部主張一切法的「自性」(svabhāva)是恆常決定、各守其自體的。
    因為每種有為法(如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自性皆已固定,因此它們在功能、德用上的「勝」(如無漏法、善法)與「劣」(如漏有、惡法)也必然是自體決定,不會改變或互相混亂。
    此處的「自性定」是說明諸法體性不失,而非大乘中觀學派所批判的「實實有自性」,詮釋時必須依毘曇部的法體實有語境來理解。

    本句源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毘曇語境。
    此處以「眼根見色」能清晰明瞭、無所障礙作為譬喻,用以闡釋在阿毘達磨法相體系中,何種認知或見地在對境時能達到最為明徹、勝妙的決定狀態,故名為「勝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
    在此處的論辯語境中,是在定義與辨析何謂「劣」( inferior / 劣品、不圓滿之說)。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凡是義理不夠彰顯、表達不夠清晰、或無法令受眾明瞭徹悟的言說,皆判定為「劣」,屬於未究竟、不圓滿的表述。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論述「根、境、識」三事和合生觸,以及根境相應運作的法義。
    此處以「廣說乃至」省略中間的眼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等過程,直接以第六意根(意知諸法)作結,表明十二處或十八界的運作法則(如無常、無我、因緣和合等)在所有根境識的相應關係中完全一致,符合毘曇部嚴謹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闡述諸法法相。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的「定性」是指諸法各自決定、不相混淆的「自性」(svabhāva),而非後期大乘佛教(如唯識宗)所說的「三乘五性」之定性。
    在探討特定的法或狀態時,其內部各具備優勝、低劣以及各自決定不變的自體特徵。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增長」與「損減」的脈絡。
    論中前文討論瞭如眼根等色根的強弱勝劣,而此處類推指出,肉體本身的力量(身力)與衰弱(身劣),其依因緣而生、隨因緣而有增損變化的法性,應知與前述色根的道理完全相同。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難始問。
    在毘曇部語境中,「身力劣」係探討有情身心能力之勝劣差異,「定性」指決定之自性或法性。
    此處藉由假設身力微劣之法各有其決定性,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諸法自相、共相或因果業力決定與否的思辨。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辯體裁中的設問,旨在針對譬喻師(持譬喻者觀點的學者)對說一切有部部派義理所提出的詰難,探討應如何依據阿毘達磨的法相與邏輯進行融通與駁正,屬於毘曇部論書中破斥異執、顯正宗義的典型申論語境。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代表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核心法義強調「法體實有」與「三世實有,法體恆存」。
    此處以「象、馬」互相比對為喻:若大象與更強健者相比則顯劣,與較弱者相比則顯勝,故「勝、劣」等概念是依待、假立而無決定自性的「名言」;然而,作為其基礎的「象」與「馬」等法體,在說一切有部看來,其自相與自體依然是決定實有的。
    這體現了毘曇學說中區分「假名存在(待他而顯的名言)」與「實法存在(具有決定自體之法)」的關鍵思想。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大種造色理論。
    論中在探討動物(如馬與象)的力量差異時,從物質基礎(大種)的角度來解釋。
    大種即地、水、火、風四大元素。
    此處「劣大種」指引導體質、力量趨於低劣的四大極微,「力大種」指能產生強大力量的四大極微。
    馬雖然跑得快,但以絕對力量而言不及大象,這是因為馬體內所含的劣大種比例較多,而力大種比例較少的緣故。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物質(色法)組成的微細分析。
    有部主張一切色身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所造。
    不同眾生的身體雖同為四大所成,但其四大種的「勢力」與「功能」卻有優劣之別。
    此處以馬與牛進行對比,說明馬之所以展現出較高的速度與矯健的力量,是因為其體內所含勢力微弱的「劣大種」較少,而具足強盛勢用的「力大種」較多,以此說明眾生體能差異的物質基礎。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典型論述風格,在分析法相、界、處或特定事物的分類與特徵後,以此句作為例推,說明其他未詳盡列舉的事物,其分類、界定與法性原則皆與前述對「馬」的分析範例一致。
    此處強調毘曇部系統性、法相辨析的類推與普遍規律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論書語境,闡述四大種(地、水、火、風)在生起與顯現其造色功能時,存在著勢力強弱(力與劣)的差別。
    四大種雖共同製造色法,但因各自增上力不同而有強弱異類之別,此處說明在分析彼等相對待、相依持的關係或分位。

    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與「法體自性」的學說。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語境中,名(名稱、言說)是施設、世俗的,會隨因緣或詮表方式而改變(不定);然而,每一法所對應的「體」(自體、自性)是真實存在且各有界限的,其體性與功能恆常有別(體恆別),不會因為名稱的改變而失去其特有的自性。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典型毘曇論書語境,旨在辨明諸法「實有別體」的宗義。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反對他宗(如分別論者等)將「力」(強)與「劣」(弱)僅視為同一實體的不同狀態(分位)。
    本論為破除此種「無別體」的異執,特別說明「身力」與「身劣」各有其法體,故作此論以顯正義。

名相註解
  • 契經:即修多羅(Sūtra),指佛陀所宣說、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的經典。
  • 通:會通、通達。指在面對教理或經文間表面上的矛盾時,進行合理解釋以使其圓融無礙的論辯方法。
  • 苾芻:即比丘。梵語 bhikṣu 之音譯,指受具足戒之出家男眾。此處依玄奘新譯作「苾芻」。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極了、甚善、讚嘆之詞,用於表示同意、讚許或印可。
  • 和雅:溫和且雅正。形容音聲不粗暴、不流俗。
  • 清妙:清徹而精妙。形容音聲不濁且極其微妙。
  • 明瞭:清晰分明。指說話吐字清楚,能明確傳達語義。
  • 易解:容易理解。指所說的法義與語言表達通俗易懂,不晦澀。
  • 美亮:優美而宏亮。指音質悅耳且音量充沛,能傳播極遠。
  • 諷誦:以抑揚頓挫的音調宣讀、吟詠或背誦經典,是佛教傳統中修行、記憶與弘傳佛法的重要方式。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實、無謬的教法,在毘曇語境中特指符合四諦、緣起、無我等印證的教理與行法。
  • 歡喜:指心與善法相應時,所產生的喜悅與樂受(喜心所或樂受)。
  • 聞俱胝耳:即「二十億耳」尊者(Śroṇa-koṭīviṃśa),佛陀弟子之一。因其出生時家富無量,且耳有毫毛,值二十億金,故名聞俱胝耳或二十億耳。在聲聞法中以精進修行著稱。
  • 無畏:指免除怖畏、安穩無疑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對法義確立不移、斷除疑惑後所得之法樂與無畏境界。
  • 迦多衍那:即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作為法義傳授與問答的關鍵人物。
  • 邊國:指遠離中印度佛教核心區域的邊境落後或偏遠地區(又稱邊地)。
  • 五事:指「邊地五事」,律制中因邊地環境特殊而放寬的五項規定(如允許常沐浴、使用皮革製鞋等)。
  • 澡浴:以水洗滌身體,清除垢穢。在論書語境中可指世俗的身體清潔,亦可指某些外道作為淨行或佛教比丘依律制行的僧事。
  • 敷具:指僧眾使用的牀褥、坐墊或敷布等坐臥用品。
  • 襯身:指作為貼身墊底或覆蓋身體之用的功能。
  • 三請:戒律制定或羯磨中的三次懇求、請示,表示極為鄭重與懇切。
  • 周足:指包覆整隻腳、包裹全足的形制。
  • 革屣:皮鞋、皮革製成的鞋子。在佛教戒律中,皮革製品的使用有嚴格的開遮限制。
  • 持律:精通並能憶持、弘揚毘尼(戒律)的僧人,即律師。
  • 第五人:在邊地五人僧(五位比丘組成的僧伽)中,除引導與作證的僧眾外,特定要求的那一位精通戒律之僧人。
  • 具戒:即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應受持的完整出家戒律。
  • 五請:指律部或阿毘達磨中,針對特定犯相、說淨或僧事所列舉的第五種請求或情境分類。
  • 遣使:派遣使者。在律制中,比丘不可直接手持買賣或作某些特定非沙門事,常需透過淨人或使者傳遞物品。
  • 衣:比丘所受持的袈裟或日常衣服,為比丘生活之必需品(三衣之一),其受持、淨施有嚴格的戒律規定。
  • 處分:處置、解決、安排。指對僧物或僧事依律進行合理的處置分配。
  • 俱胝耳:即億耳(Sroṇa-koṭīkarṇa,又譯輸盧那、億耳),佛陀弟子,因生而耳有價值百億(俱胝)的寶環,或因耳根極其聰利而得名。
  • 親教勅:親自承受的教導與敕令。指直接從佛陀或和尚(親教師)處聽受的指導。
  • 釋:即釋提桓因,欲界忉利天主。
  • 梵:即梵天,色界初禪天主。
  • 護世:指護世四天王。
  • 正觀:此處指近距離且真實地瞻仰、觀察佛陀。
  • 輒敢:擅自膽敢、任意妄為。
  • 申請:向下對上提出請求或申白。
  • 阿難:即阿難陀,佛陀的侍者,以「多聞第一」著稱,負責結集經典。
  • 臥具:指睡眠、休息時所敷設的器具,如牀榻、被褥、枕蓆等,亦為佛教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湯藥)之一。
  • 安置:妥善安頓、照顧,使其身心安定。
  • 如教:依照教導、教示奉行。
  • 同止:共同止宿,或在同一個處所停留。
  • 夜後分:又作後夜,指夜間的三分之一,即深夜至黎明前(約為凌晨兩點至六點)。
  • 俱胝:梵語 koṭi,意譯為億。此處「聞俱胝耳」形容聽聞者極多,或指聞法音者耳根功德廣大。
  • 無所畏:此處指請法者在佛前免除恐懼怯弱的心態,能坦然、自信地表達意願。
  • 有作是說:論書引述異說之慣用語,『有』指稱主張該觀點的特定論師或派別。
  • 業道:指業的路徑或通道,此處特指能通往善趣或惡趣的十種根本行為造作(十善業道或十不善業道),此句指善的業道。
  • 感得:因造作過去之因(業),而感應招得相應的未來之果(報)。
  • 樂聞:樂意聽聞、心生歡喜而願意接受教法。
  • 有餘師:指《大毘婆沙論》中除了論主與主導觀點之外,提出異議或補充見解的其他學者或部派論師。
  • 波羅衍拏:意譯為「彼岸道」或「義品」,為佛教重要古老契經之一。
  • 見諦經:指關於見聖諦之教法的相關契經。
  • 持:指受持、讀誦、記憶經文義理。
  • 或有說者:論書中用以引出異說的固定辭彙,意指「另有持不同見解的論師」,並非指稱特定的某個人。
  • 豐馬國:古印度國名,梵名為 Po-mo-lo(或 Boma),於此處指該比丘遊化行法之處。
  • 佛事:諸佛開導眾生、利益有情之事,亦指僧伽所行的弘法與修持活動。
  • 受法:接受、信受並依教奉行佛陀所宣說的教法。
  • 復有說者:指其他的阿毘達磨論師或部派大德。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異說時的常用慣用語。
  • 因緣:指促成事情發生的主要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無畏心:指遠離怖畏、安穩堅固的心境。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多指因斷除疑惑、成就信根或由佛菩薩悲願加持而免除生死、惡趣、大眾等怖畏之心。
  • 遮:意為遮止、防阻或排除,在論書中常用於否定謬論或防範外來的詰難。
  • 誹謗:在此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正確義理進行不實的捏造、歪曲與惡意毀壞。
  • 無滅:即阿那律(Aniruddh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此處依其名義直譯為「無滅」。
  • 近堅固法:指一種接近成就堅固解脫或引導至四牢固、四堅固的佛法教要。
  • 唯汝:只有你。此處為對特定智者或論師的尊稱與讚嘆。
  • 勝事:指殊勝的事理或微妙的法義。在毘曇部語境中,特指符合阿毘達磨教理、能破除愚癡疑惑的精確法相抉擇。
  • 威肅:威嚴肅穆。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言語具備令人敬重、警醒且不敢放逸的力量。
  • 目連:大目犍連的簡稱,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劫比羅城:即迦毗羅衛城,古印度釋迦族所建的首都,佛陀的故鄉。
  • 釋種:指釋迦族人,佛陀世俗的親族。
  • 微妙法:指微細、深奧且殊勝的佛法教理。
  • 師子吼:佛教術語,比喻佛陀說法威嚴自在,令一切外道邪見折服,如同獅子吼叫令百獸畏懼。
  • 決定說:指論辨中具備確定性、真實性,不容置疑的論述。在部派佛教論書中,用以印證對方觀點合乎正理。
  • 餘契經:指除了當前討論所引之外的其他佛說經典。
  • 阿難陀:意譯為慶喜、歡喜,佛陀的侍者,多聞第一,常隨佛聽法,於論書中常作為經藏結集與傳承的關鍵人物。
  • 精進:心勇於修善斷惡之精神作用,為大善地法之一。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之覺悟,於毘曇語境中,指佛陀所成就之盡智與無生智。
  • 聞:此指聽聞,於阿毘達磨中屬耳根、耳識與意識相應之聞慧與領納過程。
  • 慶喜:即阿難陀(Ānanda),佛陀的侍者,因其出生時有諸多吉兆,令大眾歡喜,故譯為慶喜。
  • 應時:契合時機、合乎因緣。
  • 薄伽梵:梵語 Bhagavān 的音譯,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意譯為世尊、有德、眾祐等,是佛陀的尊稱。
  • 詣:前往、到達的尊稱。
  • 七條:即「鬱多羅僧」(Uttarasāṅga),又稱七條衣、入眾衣,僧侶三衣之一,用於聽法、誦經及日常隨眾之時。
  • 五條:即「安陀會」(Antarvāsaka),又稱五條衣、內衣、作務衣,僧侶三衣之一,用於日常作務及睡眠之時。
  • 僧伽胝:Saṅghāṭī,意譯為大衣、重衣、雜碎衣,僧侶三衣中條數最多(九條至二十五條)且最厚重者,通常於進入王宮、乞食或說法等莊嚴場合穿著。
  • 師子王:即獅子王。佛典中常以獅子王比喻佛陀的無畏、勇猛與尊貴,其說法如「獅子吼」能震懾羣魔。
  • 右脇而臥:右側身體貼地而臥的姿勢,在佛教中稱為「吉祥臥」或「獅子臥」,是修行者睡眠或臨終時的標準威儀。
  • 虛度:白白度過時光。在佛教語境中特指不修善法、不弘法度生而荒廢光陰。
  • 爾時:這時,佛經中敘述事件發生的尊稱時序詞。
  • 七覺支:又名七菩提分,指達到覺悟的七種心所法,包含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覺支。
  • 諸仁者:對同修或大眾的尊稱,相當於諸大德、各位賢者。
  • 念等覺支:七覺支(七菩提分)之一,指修行中保持正念、憶持法義的心所。
  • 自覺自說:指非由他悟,而是佛陀親自現證、親自宣說的法門。
  • 厭離滅:指修行依於對生死的厭惡(厭離)以及對煩惱的滅除(斷滅或寂滅)。
  • 迴向於捨:指心所趨向、轉向於捨離、無執或捨覺支的境界。
  • 捨等覺支:又作捨覺分,七覺支之一。指於染淨諸法心無偏著,保持平等、正直、無功用住的觀照能力。
  • 等覺支:即七覺支,指達到平等正覺的七種修道資糧,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廣說亦爾:毘曇部論書術語,意指詳細的開演說明、法義推導與上述文義完全相同,此處用作省略語。
  • 前際:佛教術語,指過去、過去世。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論述中,過去稱為前際,未來稱為後際,現在稱為中際。
  • 前際憶念智見:毘曇部術語,指能追憶、如實了知過去世種種因緣事蹟的智慧與見地,在修證層面多指「宿命通」或與宿命智相應的現量智見。
  • 三無數劫:即三阿僧祇劫,指菩薩成佛所經歷的三大無數時間階段。
  • 精進力:五力之一,指斷惡修善、勇猛向前而不退轉的心所力量。
  • 加行:指正證四諦、四果或佛果前,加功用行所修習的預備工夫(如暖、頂、忍、世第一法等加行位)。
  • 疾:快速、速疾。
  • 無上正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的意譯,即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究竟圓滿的覺悟與智慧。
  • 念:心所名,指對曾習之境明記不忘的心理作用,此處亦指特定的思惟或憶念。
  • 喜力:指喜悅心所生起時所產生的精神力量,此力量能進一步引導生理色法的良性轉變。
  • 由斯:因此、由於這個原因。
  • 尋:在此作為時間副詞,意為「隨即」或「不久」,非指心所中的「尋」(尋伺)。
  • 結跏趺坐:佛教修行最典型的禪坐姿勢,即交疊雙足而坐,有利於身心端直、氣血調和,是修定時最穩固且不易疲倦的坐法。
  • 白:稟告、陳述。在佛教經典中,下對上、弟子對佛陀說話時專用的敬詞。
  • 唯然:弟子對佛陀恭敬順從的應諾之詞,意為「是的」、「遵命」。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佛果之智慧。
  • 說之:宣說法義或闡述特定觀點。
  • 受供養:接受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物質供養。
  • 毘奈耶:梵語 Vinaya,意譯為律、調伏、善治,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與教軌,亦即三藏中的律藏。
  • 出離:指離欲,即脫離欲界煩惱之繫縛。
  • 善法:指能招感可愛果報或有助於解脫的清淨法。
  • 出離善法:指趣向解脫輪迴、出離三界的諸種善行與功德。
  • 他事為己事:指佛陀以平等大悲心,將眾生的苦樂與自己的解脫事業連結起來,非指世俗的貪著。
  • 淨信:對佛、法、僧三寶或正確教理所生起的純淨、無雜質的信心,非盲從迷信。
  • 受具足戒:指受持比丘或比丘尼的最高層級戒律,為進入出家僧團正式成員資格的標誌。
  • 阿練若:又作阿蘭若,意為寂靜處,指遠離村落喧囂、適合修行者居住的處所。
  • 正性決定:即見道位,指修行者已斷除見惑,確定趣向涅槃之路,不再退轉於惡趣。
  • 果:指沙門四果,即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離欲:指斷除欲界貪煩惱,通常指證得不還果。
  • 漏盡:指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 種子:指能生起現行果報或功德之功能差別,此處指善根或未來獲果之潛在能力。
  • 世間善法:指趣向三界善趣,具備漏之福德及世間定力等善行。
  • 出世間善法:指趣向解脫之無漏聖道,即證得涅槃之智與道品。
  • 所作:所造作的事務或行為。
  • 我事:對我而言,該事務具有與我自身目標或利益相關的性質。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具備種種功德、受世間所尊崇者。
  • 毘曇:即阿毘達磨,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精細分析的論書部類。
  • 法身:此處特指說一切有部所主張的「五分法身」,即佛陀所成就的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等五種無漏功德聚。
  • 生身:指父母所生、由四大和合而成的肉體色身,相對於法身或化身而言。
  • 資:指資生之具,即維持生命運作所需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生活物資。
  • 身力:指色身所具足的力量,在阿毘達磨語境中,特指如來或諸有情色身所成就的肉體力量與神通力用。
  • 此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為說一切有部極具代表性的系統性論書。
  • 他宗:指說一切有部以外的其他佛教部派或非佛教的外道學說。
  • 正義:指說一切有部所認定的符合阿毘達磨法性的正確教義。
  • 執:執著、堅持。在毘曇學派中,多指對法相產生偏執或非理作意的錯誤見解。
  • 身劣:身體羸弱、虛衰無力的狀態。
  • 自體:又稱自性,指事物自身獨立存在的本質或實體。此處指強與弱並非獨立於身體之外、各別存在的實體法。
  • 分別論:指分別論者(Vibhajyavādin)的論說或其流傳的論書。在說一切有部語境中,分別論者常被視為持不同見解的對論者。
  • 彼作是說:彼(指分別論者或其論師)作了這樣的宣說。
  • 心:指心王、心識,於此特指能發起動色力的精神主體。
  • 遮彼執:否定、駁斥他宗或外道的錯誤見解與執著。
  • 別自體:指具有獨立、別別存在的法性本體(實有法)。
  • 觸處所攝:屬於十二處(或十八界)中的「觸處」(所觸的對象)所收攝、歸類。
  • 身:在此指五蘊積聚之身心個體,非單指肉身。
  • 懈怠:心所名,大煩惱地法之一,以耽著睡眠、倚臥等,於斷惡修善中無堪能為性,即令心不策勵的染污精神作用。
  • 法密部:即法藏部(Dharmaguptaka),部派佛教十八部之一,源於化地部,其音譯為曇無德部。
  • 有執:意指有其他論師或外道堅持、執著於某種見解。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作引介他宗異說的術語。
  • 譬喻者:即譬喻師(Dārṣṭāntika),為早期說一切有部內的持經異說者,重視以經教與譬喻說明法義,後發展為經量部(經部)的前身。
  • 象力:指大象的力量,於佛典中常作為世間肉身力量的基準單位之一。
  • 馬力:指馬的力量,介於象力與牛力之間。
  • 牛力:指牛的力量,為此類比中相對最弱者。
  • 力劣:指法在起作用時的勢力微弱低劣。
  • 為遮:為了否定、排除或遮遣他宗的錯誤執著。
  • 劣:指身力中的低下、衰弱或劣質狀態,說一切有部認為其亦有實體法性。
  • 有定自體:具有決定、確定且實有的自體(體性)。
  • 觸處:十二處之一。指身根所對的境,包括地、水、火、風四大種及滑、澀、重、輕、冷、飢、渴等觸因。
  • 有為法:梵語 saṃskṛta-dharma。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起、有生住異滅四相變化的造作之法。
  • 眼:指眼根,為說一切有部五根之一,以眼識為依憑而能見色境之淨色。
  • 色:指色境,為眼根與眼識所對的客觀境界,包括顯色(如青黃赤白)與形色(如長短方圓)。
  • 勝見:指最為殊勝、明瞭、無所矇蔽的見照或決定。在毘曇部中,「見」通常與慧、推度、審慮等心所功能相關。
  • 明瞭說:指言說義理清晰、顯明、無有含混,能令聽者徹底明白。
  • 廣說乃至:阿毘達磨論書常用術語,用以省略重複性、例行性的推導與說明,相當於「詳細說明的話,一直到……」。
  • 意知諸法:指意根(意)認知、思惟其所對應的法境(諸法)而生起意識的過程。
  • 勝劣:指諸法在功德、作用、染淨或層次上的優優與劣下。
  • 定性:於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指決定、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即每一種法皆有其特定且不變的本質與作用。
  • 身力劣:指有情身心力量或諸法勢力的微弱、下劣。
  • 難:質難、詰難、反駁、提問。
  • 相待:互相對待、彼此比較,指事物在相對關係中呈現的狀態。
  • 不決定:不固定、不絕對、無確定自性,會隨著比對對象或因緣的改變而變動。
  • 定體:決定、固定且真實存在的法體(自體)。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指不隨外境或假名比較而改變的客觀實有法體。
  • 大種:梵語 mahābhūta,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是構成一切物質(造色)的基礎。
  • 劣大種:指在四大極微中,勢力羸劣、不具備產生強大力量功能的作用傾向。
  • 力大種:指在四大極微中,勢力強盛、能充當產生巨大體能與力量基礎的作用傾向。
  • 餘類:指其餘未列舉的同類或他類事物之劃分、類別。
  • 名:指能詮表顯現法義的名稱、名言。
  • 體:指法體、自體。說一切有部認為一切法皆有其不變的自性、體性。
  • 恆別:恆常有別。指每一法的自體各有其界限與自相,彼此絕不相混。
  • 他宗異執:其他宗派不符合說一切有部正理的不同學說與偏執。
  • 身力身劣:身體力量的強壯與衰弱。此處指構成身力與身劣的法體。
  • 實有別體:確實擁有各自獨立、互不混淆的客觀法體,而非僅是同一法體上的狀態轉變。
  • 斯論:指正在撰寫或論述的這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問若無以法供養佛者。契經所說當云何 通。如說苾芻善哉善哉。汝乃能以和雅清 妙明了易解美亮音聲。諷誦正法令我歡 喜。答世尊欲令聞俱胝耳得無畏故作 如是說。非佛於彼受法供養。謂彼親教 迦多衍那遣詣佛所。為居邊國寒地苾芻 求請五事。一常澡浴。二以皮作襯身敷具。 三請恒著周足革屣。四請持律為第五人 得受具戒。五請若有苾芻遣使持衣與 餘苾芻。彼苾芻若不受我等當如何處分 此衣聞俱胝耳承親教勅來詣佛所。世尊 威重釋梵護世尚不能側近正觀。況彼輒敢 申請佛知是事告阿難曰。汝可將彼至我 寢室敷設臥具而安置之。阿難如教佛與 同止至夜後分。知彼倦息便告之言。汝應 為我誦所解法聞俱胝耳以三契聲誦所 解法。世尊歡喜為欲令彼得無所畏能申 所請。是故讚言善哉。善哉乃至廣說。有作 是說。世尊讚彼過去所修業道清淨感得如 是美妙音聲。令人樂聞故作是說。非為於 彼受法供養。有餘師說。世尊讚彼能善誦 持波羅衍拏見諦經等故作是說。非為於 彼受法供養。或有說者。以彼苾芻在豐馬 國作諸佛事。世尊讚彼更令彼國無量有情 敬重受法故作是說。非為於彼受法供養。 復有說者。佛讚弟子有多因緣非為受法。 或為彼得無畏心故。如今讚歎聞俱胝耳。 或為遮彼誹謗事故。如告無滅吾今背痛 汝可為諸苾芻宣說近堅固法。唯汝能說 如是勝事。或欲令彼言威肅故。如告目 連唯汝能為劫比羅城諸釋種等說微妙 法。或欲顯彼功德大故。如佛讚歎舍利子 言。汝能說法如師子吼。汝所說者是決定說。 問餘契經說復云何通。如說佛告阿難陀言 善哉善哉。如汝所說精進速證無上菩提。 我聞汝言深生歡喜。答佛以慶喜所說應時 故說此言非為受法。謂薄伽梵為化有情 曾涉遠路勞倦背痛詣一樹下。四疊七條以 為臥具五條覆體枕僧伽胝。如師子王右 脇而臥告阿難曰。汝可為諸苾芻說法 不應虛度。爾時阿難承佛聖旨為苾芻眾 說七覺支言。諸仁者念等覺支是我世尊自 覺自說依厭離滅迴向於捨。如是乃至捨 等覺支廣說亦爾。世尊聞彼說精進時便 起前際憶念智見。我於過去三無數劫由 精進力所修加行速得圓滿。疾證無上正等 菩提。念已發生殊勝歡喜。由斯喜力背痛 便愈。尋起整衣結跏趺坐。告阿難曰汝為 大眾說精進耶。阿難白佛。唯然世尊佛讚 彼曰善哉善哉。我由精進速證菩提。汝今 說之故我歡喜。讚應時說非受供養。問毘 奈耶說復云何通。如說阿難我今增益出離 善法極生歡喜。若不受他法供養者如何 增長出離善法。答佛以他事為己事故。他 善法增便作是說謂有情類多依佛法淨信 出家。受具足戒誦持三藏居阿練若寂靜 思惟。入正決定得果離欲乃至漏盡或種生 天解脫種子。佛知是事甚大歡喜作如是 念。無量有情以我威力世出世間善法增長。 彼之所作即是我事深可慶喜故作是說。然 佛世尊定不於他受法供養。法身功德極圓 滿故。生身必待衣食等資故有於他受財 供養。云何身力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止他宗顯正義故。謂或有執。身力身劣 無別自體。如分別論彼作是說。心有力時 說為身力。心無力時說為身劣。故身力劣 無別自體。故遮彼執顯身力劣有別自體 觸處所攝。或復有執。身力自體即是精進。身 劣自體即是懈怠。如法密部為止彼執顯 示別有身力身劣非精進等。有執。身力及與 身劣無定自體。如譬喻者彼作是說。象力 勝馬馬力勝牛。故知力劣無定自體。為遮 彼執顯身力劣有定自體觸處所攝。以一 切法自性定故諸有為法皆有勝劣自體決 定。如眼於色見明了者說名為勝見。不明 了說名為劣。廣說乃至意知諸法亦復如 是。於中各有勝劣定性。身力身劣應知亦 爾。問若身力劣各有定性。譬喻者難當云何 通。答雖象馬等相待勝劣名不決定而有 定體。謂馬對象劣大種多力大種少。馬若 對牛劣大種少力大種多。如馬餘類當知亦 爾。以力與劣大種各異故相待時。名雖不 定而體恒別。為止如是他宗異執及為顯 示身力身劣實有別體故作斯論。

7
白話直譯
什麼是身力?答:各種身體勇猛、強健、輕捷,能夠有所成辦,這就是身力。本論師因善於理解不同文義,所以用各種語句顯示身力,但本質並無差異。什麼是身劣?答:各種身體不勇、不猛、不強、不健、不輕、不捷,無法成辦任何事,這就是身劣。本論師因善於理解不同文義,所以用各種語句顯示身劣,但本質並無差異。身力與身劣由幾處攝、幾識所知?答:由一處攝,就是觸處。由二識所知。就是身識與意識。其中身識只了知自身的特性,意識則了知自身特性及共通特性。這句話是為了遮止分別論者認為身力與身劣沒有不同的本體。顯示這二者有不同的本體,若無本體就不應被觸處攝,也不應為二識所知。心力有無,並非觸處所攝,也不是二識所知。如同兩位力士相互角力時,手腕一交就能分辨強弱。此處論主舉現實事例作譬喻,旨在讓愚者與智者都能理解。由此遮止法密部認為身力是精進、身劣是懈怠的見解。顯示身力與身劣並非精進或懈怠。若不如此,手腕剛一交,怎能分辨強弱?精進與懈怠不是用手觸就能分辨的。就像強者抓住弱者,當下就能分辨力量的強弱。在這裡,論主引用第二個比喻,進一步闡明此義,讓人容易理解。因此,遮止以譬喻者認為身力和身劣沒有固定自性。顯示這兩者有固定的自性。如果不是這樣,就不應該一抓住就能分辨強弱,因為相待是假法,並非身識所能明瞭。問:身力和身劣以什麼為自性?有人這樣說。以大種為自性。問:哪種大種增強稱為身力,哪種大種增強稱為身劣?有人說。大種沒有偏增,但四大種中有強勝者,稱為身力。有羸弱者則稱為身劣。有人說。地界增強,所以稱為身力。水界增強,所以稱為身劣。外物也是如此,像擔山木等地界增強,所以體質堅固;柳、苽、瓠等水大增強,所以體質虛弱。有其他師說。身力和身劣不是四大種,是所造觸。問:七種所造觸中,哪一種增強稱為身力?哪一種增強稱為身劣?有人說。重增強,所以稱為身力。輕增強,所以稱為身劣,外物也是如此。重者體質堅強。輕者體質虛弱。有人說。這兩者是所造觸,不屬於七種所攝。指七種之外,另有所造觸。稱為身力、身劣。評曰:應該這樣說。就是四大種以及由此形成的觸覺。兩者都是身力與身劣的自性。若能調和並具備,稱為身力。若不能調和並具備,稱為身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身體的力量呢?。回答:凡是身體所展現出的勇猛無畏、強壯健實、輕快敏捷,並且能夠實際成辦、完成各種事務,這就叫做「身力」。。這位《發智論》的作者因為通達了各種不同文句與義理的精妙,所以用多種不同的文字表述來闡明佛陀的身力,但這些身力的實質本體其實是一樣的。。什麼是身體的衰弱與不圓滿呢?。回答:如果身體不勇敢、不勇猛、不強壯、不健康、不輕盈、不敏捷,導致什麼事情都做不成,這就稱為「身劣」。。這部論的造論者對於文句與義理的差異非常通達,因此運用多種文句來表達:雖然(有為法所依的)身相顯得低劣,但其本體並無差別。。「身力」與「身劣」這兩種狀態,分別是由多少處所攝持的?又分別與多少種識相應?。回答:有一種「處」所包含的,就是觸處。。第二個是識蘊。。指的是身識和意識這兩種識。。在這當中,身識的功能僅限於覺知所緣境的自相,而意識則能同時覺知所緣境的自相與共相。。這句話是要反駁分別論者的觀點,他們主張身力是微弱的,且沒有獨立的自體。。這裡在說明這兩種法各有其獨立的自體。如果它們沒有自體的話,就不會被包含在「觸處」之中,也不會成為眼識、意識這兩種識所認識的對象。。心力的有無,並不是靠「觸處」來攝受或產生兩種識,因為它本身的體性就是「識」。。就像兩位大力士在互相摔跤搏鬥時,手腕才剛一接觸、交錯,就能立刻察覺對方力量的強弱。。在這裡,論主引用了日常生活中顯而易見的事例來作比喻,目的是為了讓無論是資質愚鈍還是聰明智慧的人,都能夠明白理解其中的道理。。經由這個道理,就可以駁斥法密部所持的錯誤見解,也就是他們認為身體展現出的力量就是精進,而身體疲累無力就是懈怠。。這是為了說明,這裡所表現出來的只是肉體力量的軟弱,而不是指修行上的精進心所等發生了退失或偏差。。如果不是這樣,雙方手腕才剛剛接觸,又怎麼能知道誰強誰弱呢?。因為精進和懈怠這兩種心所的狀態,並不是用手去觸摸就能夠感知得到的。。又好像強壯的人抓住瘦弱的人時,彼此力量的強弱對比立刻就能顯現並為雙方所知,這裡所說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這裡,論主引用了第二個比喻,再次說明這個道理,好讓大家更容易明白。。透過這個道理,就否定了譬喻師的觀點,他們認為身體的強健與衰弱並沒有決定性的實體存在。。這顯示了這兩種法都具有固定且真實的自體。。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當我們一觸碰到對象,就應該沒辦法立刻分辨出優劣這種相對的假法。因為判斷優劣這件事,絕對不是身識(觸覺)所能認識的。。請問:所謂的身力與身劣,這兩者的本質定義是什麼?。有人這樣主張。。以四大種作為它的本質。。請問:是因為哪種大種的力量增盛,才說身體有力?又是因為哪種大種的力量增盛,才說身體衰弱?。也有其他論師提出一種主張說。。雖然在人體中四大種(地、水、火、風)的數量成分並沒有哪一個特別偏多,但是其中力量特別強大顯著的,就被稱為身體的力量。。身體衰弱無力的人,就叫做身體劣弱。。也有另一種論點認為。。因為地大(地界)成分的增強與充實,所以稱之為身體的力量。。因為體內的水界成分增多,所以導致身體變得沉重、粗劣而無力。。外在的物質世界也是相同的道理,像擔山木這類植物因為所含的地大元素特別多,所以質地堅硬結實;而像楊柳、甜瓜、葫蘆這類植物因為所含的水大元素特別多,所以質地就顯得鬆軟柔弱。。另外有一些論師是這樣說的。。身體的力量(身力)與身體的疲弱(身劣),並不是由地、水、火、風這四大種本身,而是屬於由四大種所造的觸處(所造觸)。。提問:在滑、澀、重、輕、冷、飢、渴這七種所造觸中,是由於哪一種成分特別增盛,才被稱為身體的力量?。是由於哪一種煩惱的增長,才被稱為「身劣」(身體生理機能退化、粗重或劣弱)的狀態呢?。也有另一種說法認為。。因為這種力量是重疊且倍增的,所以稱作「身力」。。由於輕大(物質的輕性特質)增盛,所以使得身體顯得低劣無力,外在的物質世界也是這樣子的道理。。重量較重的物質,其本體法性較為強大盛實。。「輕」的意思是極微物質的體性微弱、不沈重。。也有其他論師提出一種說法。。這兩種是屬於四大種所造的觸,並不包含在滑、澀、重、輕、冷、飢、渴這七種觸當中。。意思是說,除了地、水、火、風這四大,以及滑、澀、重、輕、冷、飢、渴這七種觸之外,另外還有其他屬於所造色的觸塵。。心識力量的強度,比起肉體力量來說是比較微弱的。。論師評析說:應當以這個觀點來論述才正確。。也就是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以及由這四大元素所造作的觸受對象。。這兩種情況,在本質上都是屬於身體力量與身體衰弱的自體性質。。也就是說,如果身體的四大種或相關色法調和並同時起作用,這就叫做身力。。如果四大種不能調和,都會被稱作身體劣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的問啟,旨在探討「身力」(身體的力量)的定義、自性與本質。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語境中,身力之討論通常涉及色法(如四大種所造的四大極微、身根、肉體力量)或心風等生起之風界作用,而非單純的世俗概念,論師藉由提問引出後續對身力之體性、是色法或心法、其限度與如來十力中「身力」等教理的細緻抉擇。

    本處依據《大毘婆沙論》之問答體式,對「身力」(kāya-bala)進行客觀的生理與功能性界定。
    說一切有部將「身力」視為與色法(特別是四大種所造色)密切相關的生理效能。
    此處將身力析為四大特徵:勇猛(動作的威勢與堪能)、強健(身體的堅實與耐受力)、輕捷(動作的敏捷與無滯阻),以及能有所辦(能實際完成身體動作與任務的實用效能)。
    這體現了毘曇宗對有情色身機能的細緻剖析,不訴諸形而上的玄理,而是立足於法相的直接觀察。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用以解釋《發智論》中關於佛陀身力(如十力等)的論述。
    阿毘達磨(毘曇部)重視法相名實的辨析。
    本論師(即《發智論》作者迦多衍尼子)為了讓不同根器的眾生理解,且因其自身對教法名相與義理有大善巧,故雖然佛陀的「身力」在體性上是同一無二的,卻在論書中透過不同的文句、名相進行多角度的顯示與說明,名異而體同。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身劣」是指有漏色身的粗重、不淨、病弱或不圓滿狀態(相對於「身妙」的殊勝、輕安而言)。
    論書以此問答體式(云何……)發問,用以精準界定與辨析有情色法(物質身體)在生理或修行層面上的劣惡、粗糙特徵。

    此處論述「身劣」的定義,從身體功能的六種面向(勇、猛、強、健、輕、捷)喪失效能的角度,說明其因無法執行作業而呈現出的劣勢狀態,屬於毘曇部對於身根功能界定的實證描述。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論師對異文異義的詮釋能力,強調透過多種表達方式,釐清現象層次(身劣)與本體層次(體無異)的關係,體現了對諸法自性與差別相的細膩辨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體系對法義概念的詳細界定。
    此處探討「身力」(身之強力)與「身劣」(身之軟弱)二法,在十八界或十二處的分類架構中隸屬範圍,以及其運作時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識」之關聯,旨在釐清身之強弱在感官認知系統中的歸類與運作機制。

    此句說明在十二處的分類中,某些類別僅攝入單一處。
    此處專指「觸處」(觸處所攝)在十二處的歸類情況,即觸處即屬於觸處,為部派佛教毘曇論書中對於法相分類的嚴格定義。

    此處回應論典中關於五蘊的討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識」指明瞭、了別境界的心法。
    此句在五蘊的次第排列中,指出第二個(或次一項)所討論的對象為識蘊。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關於識身的論述,指明在六識中,觸處所緣之依或相應之識,包含身識(緣觸、細滑等)與意識(緣一切法)。

    本句闡述毘曇部關於五識(此處指身識)與意識在認識對象上的功能差別。
    前五識為無分別識,僅能緣取當下具體的、個別的「自相」(如冷、熱、澀、滑等觸塵);意識則為有分別識,既能緣自相,亦能透過思惟與名言概念,緣取通遍於諸法之「共相」(如無常、苦、空、無我)。

    本論旨在確立身表業為實色,以此破斥分別論者(Vibhajyavāda)認為表業無實體,僅是名言施設或僅是思心所變現的邪執,強調身力(身表業)有其自性。

    本段運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論證「自體」存在的必要性。
    若某法具備觸處之攝受功能以及能為識所緣取的屬性,則該法必然有其自性(自體),否則即成虛無,無法建立相應的認知對象與所觸境。

    本句旨在論證識的生起並非由觸處(觸所緣境)所攝受或構成,而是識體自有的功能。
    在毘婆沙論義中,心與心所的關係在於心法的自體性(識體),而非外在觸境的攝持。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以「力士相撲,手腕甫交即知勝負」為喻,說明在心與心所法相應、或根境相對的極其微細且短暫的剎那間,能作與所作、能緣與所緣之間極為敏銳、迅速的覺受與判別作用,展現毘曇部對於法相極微細心作用的精準剖析。

    本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在闡釋深奧法相時的教學方法。
    論主(即論典作者)為了讓不同根器(愚、智)的讀者都能領會抽象、繁複的阿毘達磨教理,刻意採用世間現前可見的具體事物或現象來進行類比論證,展現了毘曇學派條分縷析、悲智雙運的說法風格。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部派教義辨析。
    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立場)主張「精進」與「懈怠」屬於心所法,是心王相應的心理狀態,而非色法(肉體)。
    因此,本句旨在藉由前文的法理,駁斥法密部將屬於生理層面的「身力」與「身劣」,直接等同於心理層面「精進」與「懈怠」的粗顯主張,釐清心法與色法的界線。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體系。
    在探討修行者的心理與生理狀態時,區分了「身力」(生理上的體力、力量)與「精進」(屬於大善地法、與心相應的心所法)。
    論中強調,有時修行者在生理上表現出疲憊或體力不足(身力劣),這純粹是四大種所造物質肉體的侷限,不應將其等同於心法中「精進心所」的退失或懈怠。
    這展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於心法與色法、心所與生理現象的極其嚴密且細緻的法相辨析。

    此處《大毘婆沙論》以「手腕纔交,寧知強弱」作為譬喻,論證在進行法義辨析、定慧修持或因果判斷時,必須透過實際的對比、切磋或法相的交互顯現,才能辨別出微細的勝劣與強弱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部強調法相分析、實證檢驗,反對憑空臆測的論證風格。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體系中,「精進」與「懈怠」皆屬於心所法(與心相應的內在心理作用),屬於無見無對的法界、意處所攝。
    它們不像色法(如堅、濕、暖、動的觸境)可以透過身根與觸覺(手觸)來直接感知,必須透過意根與意識進行省察、比量或現量相應才能了知。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以「強者執弱者,勝劣相知」為譬喻,用以說明在心、心所法或諸法交互作用(如「觸」與「相應」等法)發生時,其勢力強弱、相互剋制或相應對比的關係。
    說一切有部強調諸法實有,法與法之間在生起、作用時,透過彼此的交涉,其自相與共相的勢力勝劣便能如實顯現。

    本句屬於論書的鋪陳與結構說明。
    論主(此處指造論者)為了使前述較為深奧或抽象的阿毘達磨教法義理更為明晰,在闡述完第一個論證或比喻後,再次引入第二個譬喻進行重申,旨在降低理解難度,令修學者能切實掌握法相與法義。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用以破斥譬喻師(後世經量部前身)的觀點。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認為「身力」(身體的強健力量)與「身劣」(身體的衰弱狀態)皆有其特定的物質實體與四大極微之構造(即有決定之自體)。
    然而譬喻師則認為身力與身劣只是假名施設,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
    本論此處藉由論證,旨在遮遣(否定)譬喻師這種「無定自體」的虛無、假名執著,以維護有部「諸法自相實有」的宗義。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強調一切法皆有其決定、不變且真實存在的本質,即「自體」(svabhāva)。
    此處「顯示此二有定自體」是指透過前文的論證,表明所討論的兩種法(如特定的因與果,或兩種對立、相應之法)皆各自具有確定、不容混淆的真實自體,並非純粹的假名施設。

    本句論證在毘曇體系中,認知作用的區分與界限。
    身識僅能感觸到冷暖澀滑等觸塵,屬於「自性實法」的範疇,而「勝劣」是依據比較產生的「相待假法」。
    論主藉此說明,若不承認識有各自的認知範圍,則會導致身識能認知超越其感受能力的思維判定,故證明勝劣判斷非身識所能及。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體系對於名相定義的討論。
    身力與身劣是探討心所法或依身而起的作用性質,詢問其體性為何,即是詢問在阿毘達磨法數分類中,此二者屬於何種實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文格式,用於引述異說或他宗之觀點,隨後論師將對此說進行評議、破斥或抉擇。

    此句語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就諸法(如造色)的本質進行定義。
    在部派佛教的法體論中,所謂「自性」,指事物不待外緣、恆定不變的本質;此處強調造色(派生之物質)係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並以之為本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議中對身體體能強弱的成因探討。
    在說一切有部教理中,地、水、火、風四大種為物質構成的基礎,透過四大增減的偏勝,解釋生命現象中物質層面的強弱差異。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極為常見的論辯過渡句,用於引述、羅列其他部派或論師的異說、不同見解。
    在說一切有部的論書語境中,『有說』通常用以呈現多元論點,隨後論主會對其進行評判、抉擇或折衷。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身力」的本質。
    在毘曇部極微與大種的理論中,任何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平等和合而成,其「極微」數量(體積份額)並無偏增或不均。
    所謂身力的強弱差異,並非因為某種大種的數量變多,而是因為在同等的大種成分中,某些大種的「功能、勢力」(體用)特別強盛(強勝),因而顯現為不同的生理力量。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相的辨析,此處依說一切有部阿毘曇的語境,針對「劣」的定義進行具體界定。
    指出物質肉體(身根)呈現衰微、虛弱、無力狀態的有情,在法相施設上即稱之為「身劣」,屬於色法有漏變異的範疇,不引申為大乘法身之隱覆或隱喻。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有說」是極為常見的論辯標記語。
    此論作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集大成之作,廣泛收集並評析了當時各個大師或不同學派的異說。
    「有說」即是用於引述非正統、其他論師或不同部派的見解、異執,隨後通常會加以評判或折衷,用以彰顯說一切有部(迦濕彌羅有部)的標準義理。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語境。
    此處探討「力」的本質,指出凡夫或有情肉體上所表現出的物理力量(身力),在四大種(地、水、火、風)的分析中,是由於「地界」這一大種的堅礙、持載屬性特別增盛、顯著而產生的效用,而非有獨立於四大之外的「身力」實體。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的四大種(地、水、火、風)學說。
    在阿毘達磨的生理與物理觀中,色法由四大種構成。
    當四大種的比例失去平衡,便會對身體(身根及扶塵根)的狀態產生直接影響。
    水界具有「濕、攝」的自性,性質偏於沉重、潤濕。
    當體內的水界成分異常增盛,身體便會顯現出沉重、懈怠、無力等「劣」(粗重、不調柔)的生理狀態,而非輕靈調柔的「妙」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的四大種(地、水、火、風)理論。
    論中用以說明內四大(有情身體)與外四大(無情器界)的構成原理。
    物質的軟硬、堅脆等物理性質,是由其組成中四大種的比例多寡所決定。
    地界的作用為「持」,其相為「堅」;水界的作用為「攝」,其相為「濕」(此處指流動與使物質鬆軟之用)。
    當物質中地大勢力偏增時,便呈現堅硬(如擔山木);水大勢力偏增時,便呈現虛弱易折(如柳樹、瓜果)。
    這符合說一切有部「極微」聚合、大種造色的物理分析框架。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用「有餘師說」、「有餘論者言」或「有餘作如是說」等語,來引述迦濕彌羅系統以外的其他說一切有部論師、或非本論正宗(如譬喻師、分別論者等)的觀點,用以對比、辨析或補充說明論題,展現部派佛教時期多元的法義探討與學說並存的現象。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說法。
    在《大毘婆沙論》與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觸處(觸境)分為「大種」與「所造觸」兩大類。
    四大種(地、水、火、風)是能造,而身力(強壯、有力)與身劣(疲倦、軟弱)並非大種本身,而是由四大種以特定比例與狀態和合所產生的「所造觸」(屬十一種觸處中的部分項目),以此釐清色法中能造與所造的法相區別。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根據《大毘婆沙論》與《俱舍論》等毘曇部體系,觸處(觸境)包含四大種(地水火風)與七種所造觸(滑、澀、重、輕、冷、飢、渴)。
    此處提問「身力」(即身體的力氣、強健)作為一種生理觸覺的感受,在上述七種由四大所造的觸法中,究竟是源於哪一種所造觸的勢力增長、偏盛而建立其名。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問答研考。
    此處討論在何種煩惱、隨眠增長或現行的影響下,會導致有情的身體(身分)呈現出「劣」(粗重、不調柔、退化或不圓滿)的狀態。
    毘曇宗習慣以細密的因果與心所相應關係,來剖析生理現象(身)與心理煩惱(心、心所)之間的相互影響,此問旨在辨析「身劣」具體是由何種煩惱增盛所致。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極為常見的論辯過渡語。
    代表在同一教理或法相的討論中,引入不同於前述論師、學派或正義(正統觀點)的異說、別說。
    在《大毘婆沙論》的文脈中,通常用於條列各種不同的學說觀點(如說一切有部內部不同大德的見解、或持經者、喻者等其他部派的異見),以進行後續的辨析、評判或折衷。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討論諸佛、菩薩或大力士之「身力」(肉體力量)的脈絡。
    阿毘達磨教理在分析色法力量時,認為「身力」並非單一極微的力量,而是由極微(物質最小單位)不斷累積、重疊且相互增益所產生的聚合性物理力量,因此稱為「重增故名身力」。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的極微與大種造色理論。
    在此語境中,「身劣」指身體呈現虛弱、不結實、無力的狀態。
    說一切有部認為,一切物質(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所造。
    當「輕大」(風大或輕大種的屬性)勢力增盛時,身體的凝聚力與堅實度就會降低,因而顯得低劣。
    外在的器世間物質,若其組成的輕性大種增多,也會呈現同樣輕飄、不堅實的物理狀態。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探討四大種(地、水、火、風)之「輕、重」屬性的微細物質(色法)抉擇。
    在此語境中,『重』是由地、水二界增盛所顯現的觸處。
    此處指出,判定為『重』的物質,其內在的色法實體(體)具有較強盛、堅實的勢力,與『輕者體弱』相對,用以論證極微物質在相待關係中的自性強弱。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極微與大種造色理論。
    在討論物質(色法)的「輕、重、澀、滑、冷、飢、渴」等十一種觸處(所觸)時,指出「輕」的本質即是物質體性的微弱、不沉重,與重相反,主要由四大種中的風、火大增盛所致。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各派論師、部派異說,或是內部不同見解時的常見論辯標誌語。
    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有說」用以提示接下來將羅列一項不同的觀點,藉由多方見解的並陳與破斥,來顯正辨非,確立說一切有部自身的正宗義理(應理者)。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觸處(所緣觸境)的界定與分類。
    毘曇宗將觸處分為十一種:地、水、火、風為「能造觸」;滑、澀、重、輕、冷、飢、渴為「所造觸」。
    此處所討論的「此二」特指某些特定的所造觸(如論文字面脈絡所指的特定身觸分類),強調它們雖然也是四大所造的所造觸,但並不屬於上述最常見的滑等七種所造觸分類之內,用以完備觸處的法相界定。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
    有部主張「觸處」可分為「能造」的四大種(地、水、火、風)與「所造」的七種觸(滑、澀、重、輕、冷、飢、渴)。
    此處論述是在探討除了這十一種(四大加七種所造觸)之外,是否還存在其他由四大所造的觸塵,屬於對觸界細部分類的法義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名身」(指心、心所等無色蘊之聚合)與「色身」(指物質肉體)在顯現外在勢力或直接造作物理作用時的「力量」對比。
    阿毘達磨指出,就直接的物理推動、支撐或顯現於外的強烈業力而言,名身(精神)的力量在特定的物質運作層面上不如色身(物質)的力量那樣顯著與強大,故說「名身力身劣」(名身力比色身力微劣)。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於心、色二法在現實器世間發揮物理作用時的細緻剖析,不隨意將精神力無限誇大,而是依據法相實然進行對比。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極為常見的論判式結語。
    在列舉諸多部派論師或不同學說的異見後,結集者(評家)會以此句引出最符合說一切有部正宗阿毘達磨義理的定論或正確說法。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論之論書術語體系,界定「觸處」(觸境)的自體。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中,觸處分為「能造觸」與「所造觸」兩大類。
    其中「四大種」(地、水、火、風)為能造的自相,而「所造觸」(如滑、澀、重、輕、冷、飢、渴等)則是依四大種增減組合而生起的所造色法。
    此處申明觸處的內涵即包含此兩者,不偏廢任一,符合毘曇部對色法極微的分析框架。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論中在探討「力」與「劣」的體性,指出不論是展現出強大的身體力量(身力),或是表現出衰弱、無力的狀態(身劣),其本質(自性)都是依於色身(肉體)而顯現的生理功能與物理狀態,皆屬於色法(物質性)的範疇,而非心法或心所法。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力」之定義的脈絡。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色法之「身力」並非單一極微或單一要素所成,而是必須由地、水、火、風四大種及造色等諸多物質要素在相互「調和」且「俱時」(同時共存)的狀態下運作,方能顯現出力量。
    這體現了毘曇宗對於色法(物質)是眾多極微積聚、和合而起作用的分析性觀點。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大種造色論義。
    主要說明在色法(物質)的層面上,若構成身體的四大種(地、水、火、風)失去平衡、不能和合調適,則無論是何種形態的失調,其所引發的生理狀態皆屬於「身劣」(身體功能低劣或衰損)。

名相註解
  • 能有所辦:指能夠實際成就、辦妥身體的動作、勞作或事務,代表身體具備實質的行動與完成能力。
  • 本論師:指編撰《阿毘達磨發智論》(即《大毘婆沙論》所釋之根本論)的作者迦多衍尼子尊者。
  • 體無異:指本體、法性實體上沒有差別,僅是在言說表顯(文)上有種種不同。
  • 云何:阿毘達磨論書常用的發問與論題開端語,相當於「什麼是」或「如何是」。
  • 勇:指面對困難時的果敢力量。
  • 猛:指進取的積極狀態。
  • 輕:指舉止動作的靈活與重量負擔之輕。
  • 捷:指反應與動作的迅速。
  • 異文義:指文字與義理的差異。
  • 阿毘達磨:指對佛教教義進行系統性分類與細緻解析的論書。
  • 處:指十二處,即六根與六境,為識生起之依處與所緣。
  • 識:指六識,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一處:指十二處中的一個單位,用以分類諸法。
  • 識蘊:五蘊中,關於了別境界之總稱。
  • 身識:六識之一,以身根為所依,以觸境為所緣。
  • 意識:六識之一,以意根為所依,以一切法為所緣。
  • 自相:個別法獨有的體性,即各類色法與心法特有的質性,不通於他法。
  • 共相:通遍於一切法或多法所共同具有的屬性,如無常、苦、空等。
  • 分別論者:部派佛教中主張業無實體、僅由心所引發的特定派別。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常指其否定身表業為實色。
  • 二識:依本論語境,指眼識與意識,亦可指眼、耳、鼻、舌、身、意中與該境相關之二識。
  • 所識:指作為識之認識對象,即識所緣之境。
  • 心力:指心的功能、勢用或作用。
  • 識故:指識體本身即具備生起作用的自性,無需藉由外觸攝受。
  • 扠撲:互相搏擊、摔跤。扠,在此指雙手交格搏鬥。
  • 論主:指撰寫或造作此論書的作者。於《大毘婆沙論》中,通常指造五百大阿羅漢等,或指提出主要論點的創始者。
  • 現事喻:以現前、眼見或世間共同認知的實際事物來作比喻,用以顯明深奧的法理。
  • 愚智:指根器不同的兩類眾生。愚者指根機遲鈍、理解力弱的人;智者指根機利、理解力強的人。
  • 手腕纔交:比喻雙方剛開始交手、對試力量(如摔跤或扳手腕)。
  • 相知:互相顯現、彼此了知其勢力對比。
  • 斯義:指這個義理,即前文所探討的特定阿毘達磨法相或因果理論。
  • 此二:指論著前文脈中所並列討論的兩種法。
  • 定自體:決定、固定且真實不變的自體(svabhāva)。說一切有部核心義理認為,法體恆有,諸法皆有其特定且不變的本質屬性。
  • 相待假法:指依賴比較、概念構築而成的假名法,非實有自性之法。
  • 實法:真實存在、具有自性的法,如色、香、味、觸等構成物質的元素。
  • 有說:論書中引述其他學派或論師見解的常用簡稱,意為『有人說』、『有論師言』。
  • 無偏增:指在極微的和合中,四大種的數量比例是均等平行的,沒有某一種大種在數量上偏多或偏少。
  • 羸弱:身體瘦弱、衰微無力。
  • 地界:梵語 pṛthivī-dhātu,指四大種之一。其自相為堅,作用為持,能支持、產生並維持色法的形體與重量。
  • 水界:梵語 āp-dhātu。四大種之一,以「濕」為自性,以「攝」為作用,能聚集攝持物質不使分散。
  • 擔山木:古印度一種質地極為堅硬的樹木名稱,常用於比喻堅固之物。
  • 苽瓠:苽通「瓜」,瓠即葫蘆。此處泛指多汁、質地鬆軟的瓜果類植物。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能造色,為物質的四種基本元素與屬性(堅、濕、暖、動)。
  • 所造觸:由四大種所造、為身根所對的觸境。在說一切有部中,觸處共有十一種,除地水火風四大種外,其餘滑、澀、重、輕、冷、飢、渴等皆屬所造觸,此處的身力與身劣亦屬之。
  • 七所造觸:指觸處中除四大種(地、水、火、風)之外的七種所造色法,即滑、澀、重、輕、冷、飢、渴。
  • 誰增:指何種煩惱(隨眠或纏)增長、增盛或現行。
  • 重增:重疊、加倍增盛。指色法(物質)極微相資相助,使其力量成倍數增長。
  • 輕增:輕大(或輕性屬性)增多。此處指四大種(地水火風)中所造之輕性大種或輕性所造色勢力增強。
  • 外物:外在的色法、器世間物質。相對於有情眾生的內身(五根及身軀)。
  • 重: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十一種觸處之一,由地界、水界增盛所引生,與「輕」相對。
  • 體弱:指物質的體性微弱、不厚重。
  • 七:指七種常見的所造觸,即滑、澀、重、輕、冷、飢、渴。
  • 七種:指所造觸中的七種,即滑性、澀性、重性、輕性、冷、飢、渴。
  • 力:指法所發揮的作用、勢力或功能。
  • 評曰:指論書中評家、結集者或造論者的評判與決擇語。
  • 應作是說:應當作如是的論述。表示接下來所陳述的觀點纔是符合正理的定論。
  • 調和:指組成身體的四大種(地、水、火、風)等色法元素比例適中、不相違害的狀態。
  • 俱:俱時,指多個要素同時存在並共同發揮作用。
  • 不調和:指構成物質四大種(地、水、火、風)的勢力不平衡、相違增減。

云何身力。答諸身勇猛強健輕捷能有所辦 是謂身力。此本論師於異文義得善巧故 以種種文顯示身力而體無異。云何身劣。 答諸身不勇不猛不強不健不輕不捷 無所能辦是謂身劣。此本論師於異文義 得善巧故以種種文顯示身劣而體無異。 身力身劣幾處攝幾識識。答一處攝謂觸處。 二識識。謂身識及意識。此中身識唯了彼自 相意識了彼自相及共相。此言即遮分別論 者執身力劣無別自體。顯示此二有別自 體若無自體應非觸處攝及二識所識。心 力有無非觸處攝二識識故。如二力士相扠 撲時手腕纔交互知強弱。此中論主引現事 喻欲令愚智俱得解了。由此即遮法密部 執身力是精進身劣是懈怠。顯身力劣非精 進等。若不爾者手腕纔交寧知強弱。精進懈 怠非以手觸即能知故。又如強者執弱者 時力之勝劣相知亦爾。此中論主引第二喻 重顯斯義令易了知。由此即遮譬喻者執 身力身劣無定自體。顯示此二有定自體。若 不爾者不應纔執即知勝劣相待假法定 非身識所能了故。問身力身劣以何為自 性。有作是說。以大種為自性。問何大種增 名為身力何大種增名為身劣。有說。大種 無偏增者然四大種有強勝者說名身力。 有羸弱者說名身劣。有說。地界增故名為 身力。水界增故名為身劣。外物亦爾擔山木 等地界增故其體堅強柳苽瓠等水大增故 其體虛弱。有餘師說。身力身劣非四大種是 所造觸。問七所造觸中誰增故名身力。誰增 故名身劣。有說。重增故名身力。輕增故名 身劣外物亦爾。重者體強。輕者體弱。有說。此 二是所造觸非七所攝。謂七種外別有所造 觸。名身力身劣。評曰應作是說。即四大種 及所造觸。俱是身力身劣自性。謂若調和俱 名身力。若不調和俱名身劣。

8
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菩薩的身體具足那羅延力。這種力量的程度如何?有人這樣說。十凡牛的力量等於一毫牛的力量。十毫牛的力量等於一青牛的力量。十青牛的力量等於一凡象的力量。十凡象的力量等於一香象的力量。十香象的力量等於一大諾健那的力量。十大諾健那的力量等於一鉢羅塞建提的力量。十鉢羅塞建提的力量等於半那羅延力。二半那羅延力等於一那羅延力。菩薩的身力與這種力量相等。有其他師說。這種力量非常少。應說十凡牛的力量等於一毫牛的力量。十毫牛的力量等於一青牛的力量。十青牛的力量等於一凡象的力量。十凡象的力量等於一野象的力量。十野象的力量等於一羯拏魯訶象的力量。十羯拏魯訶象的力量等於一阿羅擇迦象的力量。十阿羅擇迦象的力量等於一殑耆洛迦象的力量。十殑耆洛迦象的力量等於一雪山象的力量。十雪山象的力量等於一香山象的力量。十香山象的力量等於一青山象的力量。十青山象的力量等於一黃山象的力量。十黃山象力等於一赤山象力。十赤山象力等於一白山象力。十白山象力等於一嗢鉢羅象力。十嗢鉢羅象力等於一拘牟陀象力。十拘牟陀象力等於一鉢特摩象力。十鉢特摩象力等於一奔茶利迦象力。十奔茶利迦象力等於一鉢特莫迦象力。十鉢特莫迦象力等於一大鉢特莫迦象力。十大鉢特莫迦象力等於一大香象力。十大香象力等於一大諾健那力。十大諾健那力等於一鉢羅塞建提力。十鉢羅塞建提力等於一娑浪伽力。十娑浪伽力等於一伐浪伽力。十伐浪伽力等於一遮怒羅力。十遮怒羅力等於一伐羅遮怒羅力。十伐羅遮怒羅力等於半那羅延力。二半那羅延力等於一那羅延力。菩薩身力與此力相等。或有人這樣說。這個數量還是太少。應該說菩薩身中有十八大節,每一大節都有一那羅延力。又有人這樣說。這個數量還是太少。應該說菩薩身中有十八大節。每一大節有十八那羅延力。又有人這樣說。這個數量還是太少。應該說菩薩身中大小合計有三百二十節。最小的節有一那羅延力。其次的大節有二那羅延力。漸漸增大,力量倍增。還有其他要說。這個數量還是少。應當說菩薩身力等同千藹羅伐拏龍象王的力量。這象王的力量有多少呢?這象王全身潔白,如拘牟陀白蓮花的顏色。七支安住,具備六根牙齒。牠的頭紅赤,如因達羅瞿博迦的顏色。左右兩側各有二踰繕那半。身體前後各有一踰繕那。全身周圍有七踰繕那。高低只有一踰繕那半。這是常身,能隨時變化。牠有八千龍象眷屬。身體都潔白如拘牟陀,具六牙七支安住。頭部紅赤如上等烟脂。若轉輪王出現於世。這些象中隨意一隻前來應現。三十三天將在遊戲苑,以天福力剛起心時。使大象王的牙齒現出不同顏色。便生念:天帝釋等現在需要乘我進入苑中遊戲。立即從此贍部洲沒入,到天帝釋宮前現身。身上化現三十二個頭。每個頭都具六牙,顏色如原本的頭。這些頭加上原本的,共有三十三個。每一根牙上化現七個池子。每一池中生出七朵蓮花。每一朵花上化現七寶院。每一院內化現七寶臺。每一臺中化現七寶帳。每一帳內都化現七位天女。每一位天女又化現七位侍者。每一位侍者再化現七位伎女,演奏各種音樂。如此變化完成後。此時天帝釋及眷屬升到原本的頭上。三十二天及其眷屬升到所化現的三十二個頭上。其餘一萬城的諸天家族升到背上。其身輕盈升起,如旋風吹動蓮花葉或飄起的樺樹皮。乘空前往遊戲園林。當時諸天都看不見有前後之分。到達後一起降下,各自前往戲林歡樂享受。此時龍象也自化身為天子形象,遊戲受樂。藹羅伐拏的力量就是如此。有人說這力量還是太小。應當說菩薩身中有十八大節,每一大節都具如千藹羅伐拏龍象王的力量。又有人說這力量仍然太小。應當說菩薩身中大小合計有三百二十節。其中最小的節也有如千倍藹羅伐拏龍象王的力量。漸次較大的節,力量倍倍增長。大德說道:這力量還是太小。應當說菩薩的意力無邊,身力也是如此,怎麼知道呢?就是過去菩薩吉祥人邊,接受吉祥草,前往菩提樹下,自行鋪設為座,結跏趺坐。發下堅定的願言:若諸漏未永盡,未證無上菩提,我終不從此座起身。無上菩提從未來世將進入現在。此時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菩薩的毛髮也毫不動搖。因此可知菩薩身力如同意力,無有邊際。問:既然如此,為何契經中說菩薩身有那羅延力?答:這種力量因世人共同尊崇而被用作比喻,實際上並非如此。問:菩薩因何緣由而聚集此身之力?答:是為了顯現自身所具一切皆極為殊勝。也就是諸色、力量、族姓、自在、眷屬、財富、地位、功德、名聲、智慧、威猛皆極為殊勝,因此令傲慢的有情歸順,接受佛法。復次,為了作為無上正等菩提的依止,故聚集此身之力。所謂佛的無上正等菩提必須依靠此身才能安住。即使將無上正等菩提安置於妙高大山王頂,也會碎裂如微塵。因為力量、無畏等極為尊貴。因此在這三千大千世界中,贍部洲。有金剛座。上達地的邊際。下承金輪。菩薩坐於其上成就正等覺。除此之外,沒有更堅固的依止處。因此菩薩初成佛時,才欲經行,緩步踏地。便令大地六種震動,生起殊勝的信解,然後得以經行。復次,為了引攝所化有情,如同派遣使者,故聚集此力。即是無上覺派遣此力,使摧毀彼慢心,然後度化他們。所以在家時,與諸釋種種競力,無不獲勝。將入涅槃時,也以身力降伏諸力士並度脫他們。即佛世尊化緣將盡,欲進入寂滅,前往拘尸城波波邑中。五百力士聽聞後,為佛修整道路。在那條路上有一塊大石,長六十肘,寬三十肘。那些力士想要移動它,竭盡身力也無法使其動搖。世尊到達後見到,便問道:你們這些童子想要做什麼?他們聽後感到驚訝,心中暗自思忖:我們的力量在贍部洲推為首,世尊怎會稱我們為童子?這樣思考後,便共同向佛陳述。我為世尊修整道路。大家合力搬動這塊石頭卻無法移動。能否憐憫並移開這塊石頭呢?佛說:我能做到。你們都退遠些。便用腳趾挑起石頭放在手掌中。再將石頭擲向空中,落下時又接住。用口一吹,使石頭化為微塵。又讓它恢復原狀,棄置在路旁。力士驚歎,感到前所未有。恭敬合掌,再向佛陀請問。這是如來什麼樣的神力?世尊說:舉石放掌、再擲空中、接回棄於路旁,都是我父母生身之力。用口吹散令如微塵,這是神通力。再合如本,是勝解力。力士聽後歡喜踴躍,再向佛請問。還有其他力量能勝過世尊這種力量嗎?佛回答:有。那就是無常力。佛告訴力士:所謂我父母生身之力,神通力,以及勝解力,今日中夜都會被無常力所滅壞。當時諸力士聽佛所說,皆對世間深感厭離。佛便為他們宣說應有的法要。使諸力士及無量在場的天人得法眼清淨。永遠遠離惡趣。因第八有等,為引攝所化有情,如同派遣使者集合此身之力。問菩薩何時身力圓滿。答:二十五歲。此後一直到五十歲,身體力量都沒有減弱。超過這之後,世尊身體的力量就漸漸衰退了。有說世尊身力不減,猶如意力永不衰退。評語:如來法身雖然不會衰退。但生身的力量必然會減弱。因為各種異熟果都會衰退。所以尊者鄔陀夷說:現在看到世尊色力衰減,諸根產生變化。指的是五色根。問:其他有情也有這種力量嗎?答:這種力量不是所有有情都具備,只有最後身菩薩才有。如最初所說,菩薩的力量極為稀少,尚且難得。更何況第二、第三等其他有情類能具備呢?然而在此賢劫世界剛開始形成時,有些有情具備那羅延力。有些則只有一半那羅延力。有些則具備鉢羅塞建提力。或有摩訶諾
健那力。這些力士充滿世間。之後漸漸減少,直到現在完全沒有那種力量了。佛在世時,有三位釋種具備鉢羅塞建提力。就是阿難陀、設摩釋子、瞿波釋女。當時也有具足摩訶諾健那力、象力、馬力、牛力等人,數量不可計算。若麟角喻獨覺,也有那羅延力。若部行喻獨覺,其力量則難以確定。因為他們多是聲聞種姓,後來遇到特殊因緣才得無學果。雖然喜愛寂靜,但也有眾人同住,如五百仙人在同一處得果。麟角喻者根性最勝,所以喜歡獨自出離。應當知道,如佛必定不會有兩位同時出世。如舍利子尚且沒有能與之並列的。更何況麟角的譬喻,比那還要勝出許多倍。諸聲聞人,他們的力量並不穩定。如部行的譬喻,是用來說明獨覺人。諸轉輪王的力量也不穩定。統治四洲的王,具備那羅延力。統治三洲的王,具備伐浪伽力。統治二洲的王,具備鉢羅塞建提力。統治一洲的王,具備摩訶諾健那力。這四種輪寶也有差別,統治四洲的王擁有金輪寶。其大小正好等於四俱盧舍。統治三洲的王擁有銀輪寶,其大小正好等於三俱盧舍。統治二洲的王擁有銅輪寶,其大小正好等於二俱盧舍。統治一洲的王擁有鐵輪寶,其大小正好等於一俱盧舍。如同四種輪寶有這樣的差別。應知其他寶物也有優劣之分,統治四洲的王所擁有的其他寶物最為殊勝,一直到統治一洲的王所擁有的其他寶物最為劣等。問:諸有情類的身體力量既然不同,骨節的安置是否也有差別?答:也有差別。所謂一般的力量,骨節彼此相距較遠。具象馬之力者,骨節彼此相近。具大諾健那力者,骨節彼此相接,如同板材相連。具鉢羅塞建提力者,骨節彼此相鉤。具那羅延力者,骨節彼此如連鎖般相連。菩薩的骨節層層交錯,如龍蟠結一般。因此最為殊勝。已經說明了佛的身力。現在要說明意力。所謂佛世尊成就十力、四無所畏,以及大悲、三念住等不可思議無邊功德。依其不同的運用而立種種名稱。具備十種,稱為意力。什麼是這十種?一、處非處智力。二、業法集智力。三、靜慮、解脫、等持、等至,發起雜染與清淨的智力。四、種種界智力。五、種種勝解智力。六、根勝劣智力。七、遍趣行智力。八、宿住隨念智力。九、死生智力。十、漏盡智力。問:這十種力以什麼為自性?答:以智為自性。所謂佛的意力,是由智慧成就。以智慧為本體,皆由智所攝。如契經所說。於處與非處如實了知,乃至廣說。已經說明自性。所以現在應當說明。問:為何稱為力?力是什麼意思?答:不可屈服的意思就是力的義。不可被降伏的意思。不可被摧毀的意思。不可被損害的意思。不可被轉變的意思。不可被覆蓋的意思。能夠普遍覺知的意思。能夠承擔的意思。堅固的意思。最殊勝的意思。能夠制伏他者的意思。這是力量的義理。界,指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是色界所繫。其餘有漏之力,皆屬三界所繫。無漏者則不受繫縛。地,指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安住於四根本靜慮。因為具備通性。近分無色及不定地,非通性所依,故無此二地。其餘有漏之力,安住於十一地。即欲界、四靜慮、四無色及未至定與靜慮之間。無漏者安住於九地。所依者,皆依欲界人、贍部洲大丈夫之身。唯依此身才能成佛。行相者,指處非處智力、遍趣行智力,共有十六種行相。或有其他行相。業法集智力、苦集,共有八種行相。或有其他行相。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苦集道共十二種行相。或有其他行相,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屬於其他行相。並非十六行相。漏盡智力,因諸有欲令緣於漏盡境界。名為漏盡智力者,彼說滅有四種行相。或有其他行相,諸有欲令依漏盡之身,故名漏盡智力者,彼說有十六種行相。或有其他行相。所緣者,處非處智力緣於一切法。業法集智力唯緣苦集。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緣於三諦,除滅諦。遍趣行智力只緣四諦。宿住隨念智力緣於欲界、色界前際五蘊。死生智力緣於色處。漏盡智力若緣於漏盡境界,則緣於滅諦。若依漏盡身而亡,則緣於一切法。念住者有種種殊勝,解智力、宿住隨念智力唯法念住。死生智力,唯身念住。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則為法念住。若依漏盡身而亡,則具四念住。其餘諸力皆為四念住智者,處非處智力、遍趣行智力,通於十智。業法集智力,唯有八智,除滅道。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唯有九智,除滅智。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唯屬世俗智。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則唯有六智。即法智、類智、滅智、盡智、無生智、世俗智。若依漏盡身而亡,則通於十智。三摩地俱者,處非處智力、遍趣行智力,三三摩地俱或不俱。業法集智力,緣苦、集、空、無願,俱或不俱。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緣苦、集、道、空、無願,俱或不俱。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非三摩地俱。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則無相俱或不俱。若依漏盡身而亡,則三三摩地俱或不俱。根相應者,總說皆與三根相應,即樂、喜、捨。過去、未來、現在者,此十力皆通三世。緣過去、未來、現在者,處非處智力、遍趣行智力。緣三世及離世,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緣三世,宿住隨念智力。過去、現在者,緣過去。未來者,緣三世。死生智力,過去者緣過去。現在者,緣現在。未來生法,緣未來。若不生法,緣三世。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則緣離世。若依漏盡身而亡,則緣於三世以及離世。善、不善、無記者,這十種力皆屬於善。緣善、不善、無記者,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時,則只緣善。若依漏盡身而亡,則緣於三種。其餘九種力皆緣於三種。有其他師說。第三智力只緣於善與無記。他不應如此說。此力能緣於雜染、清淨、有為法。雜染法中有不善存在。繫與不繫者,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唯色界繫。其餘八力有漏者,三界繫。無漏者是不繫。緣繫與不繫者,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緣於欲界、色界繫。業法集智力緣於三界繫。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時,則緣於不繫。若依漏盡身而亡,則緣於三界繫及不繫。其餘諸力皆緣於三界繫及不繫。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唯屬非學非無學。其餘八力無漏者是無學。有漏者是非學非無學。緣於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業法集智力、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唯緣於非學非無學。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時,唯緣於非學非無學。若依漏盡身而亡,則緣於三種。其餘諸力皆緣於三種:見所斷、修所斷、不斷者。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唯屬修所斷。其餘八力有漏者屬修所斷。無漏者是不斷。由緣見所斷、修所斷而未斷者。業法,集智力、宿住隨念智力,緣見修所斷。死生智力,緣修所斷。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則緣不斷。若依漏盡身故,則緣三種。其餘諸力皆緣三種。緣名與緣義。種種勝解智力根、勝劣智力、死生智力,唯緣義。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則只緣義。若依漏盡身故,則通緣名與義。其餘諸力皆通緣名與義。緣自身相續、他人相續及非相續。處非處智力、遍趣行智力,緣三種。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界,則緣非相續。若依漏盡身故,則緣三種。其餘諸力皆緣自身及他人相續。加行得、離染得者。此十力皆可稱為加行得。三無數劫積集殊勝加行得故。皆可稱為離染得。離有頂染,得盡智時,獲得諸力。問:如是十力加行為何?答:此加行有二種。一者近加行。即順決擇分等。二者遠加行。即初發不退菩提心等。問:業法集智力、死生智力皆可緣業,有何差別?答:從因入果,是業法集智力。從果入因,是死生智力。如因果的細微與粗略皆如此,並非現前可見。現見的遠近也是如此。問:無表業如何得知?答:由果推入因,從粗入細。由現見推入不現見。由近推入遠。如此便能知曉。問:宿住隨念智、死生智,二乘也有嗎?為何唯有佛建立此力?答:前文所說不可屈服、義理等同,這就是力的意義。二乘雖有此智,但無此義,所以不稱為力。如舍利子雖進入第四靜慮,卻不知人將生於何處及其來歷等事。問:二乘也有漏永盡智,為何不稱為力?答:佛智猛烈有力,能迅速斷除煩惱及其餘習氣。二乘則不具此力。復次,佛智能知自他相續諸漏永盡的時分,毫無錯誤。聲聞、獨覺則無此能力。復次,不因自知諸漏盡而稱為漏盡力。而是能知他方無邊世界諸有情類漏盡的差別。並且為彼等說明漏盡的方便,明確無誤,這才稱為漏盡力。聲聞、獨覺則無此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如同佛陀在經典中所說的一樣。。菩薩的身體擁有一種名為「那羅延」的強大力量。。這股力量的量有多大?。有這樣的說法。。十頭普通牛的力量加起來,纔等於一頭毫牛的力量。。十頭毫牛的力氣,等於一頭青牛的力氣。。十頭青牛加起來的力量,和一頭普通大象的力量相當。。十頭普通大象的力量,加起來纔等於一頭香象的力量。。「十香象力」以及「等一大諾健那力」。。這包含了從大諾健那力,一直到一鉢羅塞建提力等十種力量。。十個「鉢羅塞建提」的力量,相當於半個「那羅延」的力量。。兩個半那羅延力(的力道),其加總起來等同於一個那羅延力的力量。。菩薩身體的力量與這種力量是相等的。。另外有一些論師認為。。這個數量是非常稀少的。。應當說十頭普通牛的力氣,加起來等於一頭毫牛的力氣。。十隻毫牛的力氣,等同於一隻青牛的力氣。。十頭青牛的力量,等於一頭普通大象的力量。。十隻普通家象的力量,等同於一隻野生大象的力量。。十隻普通野象的力氣,相當於一隻羯拏魯訶象的力氣。。十頭羯拏魯訶象加起來的力量,等同於一頭阿羅擇迦象的力量。。這裡列出十種阿羅擇迦象力等,第一種是殑耆洛迦象力。。十頭殑耆洛迦象的力氣,總和起來等於一頭雪山象的力氣。。十隻雪山象的力氣,才相當於一隻香山象的力氣。。「十香山」之名,是因象力等之故;「一青山」之名,亦是因象力之故。。十隻青山象所擁有的力量,等同於一隻黃山象所擁有的力量。。十隻黃山象的力量,相當於一隻赤山象的力量。。十隻紅山大象的力量,等於一隻白山大象的力量。。十隻白山象的力量,等於一隻優鉢羅象(青蓮花象)的力量。。十隻藍蓮花象的力量,相當於一隻白蓮花象的力量。。十隻拘牟陀象的力量,等同於一隻鉢特摩象的力量。。十隻鉢特摩象的力氣,相當於一隻奔茶利迦象的力氣。。十隻白蓮華象的力量,相當於一隻紅蓮華象的力量。。十隻普通紅蓮華象的力量,等於一隻大紅蓮華象的力量。。十隻大鉢特莫迦象的力量,等同一隻大香象的力量。。十隻大香象的力氣,相當於一隻大諾健那的力氣。。十個大諾健那(大力士)的力量,等同於一個鉢羅塞建提的力量。。十個鉢羅塞建提力等同於一個娑浪伽力。。十個娑浪伽力等於一個伐浪伽力。。十個伐浪伽的力氣相加,等於一個遮怒羅的力氣。。十個遮怒羅的力氣,等同於一個伐羅遮怒羅的力氣。。十個伐羅遮怒羅的力量,相當於半個那羅延的力量。。兩個「半那羅延」的力量,等同於一個「那羅延」的力量。。菩薩身體的力量,與前面所說的這種力量是相等的。。也有人提出另外一種說法。。這個數量、分量或範圍還是比較少的。。應當說,菩薩的身體中共有十八個大關節,每一個大關節都各自具備了一位那羅延天那樣的巨大神力。。另外還有些論師提出不同的觀點說。。這個數量、程度還是算少的。。應當說菩薩的身體中,有十八處主要的關節。。每一處大肢節都有十八種如那羅延神那樣強大的力道。。也有另一種說法。。這個數量還是太少了。。應當說明,菩薩的身體構造,大大小小的關節總共三百二十個。。在最細小的結構單位中,擁有一種名為「那羅延」的力量。。接著,在大節(指身體關節)中,有兩種那羅延力。。越是漸次增大的對象,它的力量會加倍再加倍地增長。。另外,還有其他的論師提出不同的說明。。這個數量還是太少了。。應該說菩薩的身力,相當於一千頭藹羅伐拏龍象王所具備的力量。。這隻象王的力量,它具體的大小和限度到底是多少呢?。這是說這隻象王全身上下非常潔白,就像是白色的拘牟陀花一樣。。這隻大象的四肢、陰相以及頭尾這七個部位都安穩地著地或挺立,並且長著六根象牙。。頭部呈現紅色,顏色就像因達羅瞿博迦花一樣。。左邊和右邊的側面,各寬二個半由旬。。身體的前後寬度各為一踰繕那。。它的周邊範圍與身體尺寸是七由旬。。高度與深度都只有一個半踰繕那(由旬)。。這是屬於「常身」所產生的種種變化,並沒有固定不變的形態。。這裡有八千隻力大無比的龍象,作為隨從與部屬。。身體呈現鮮明的白色,就像拘牟陀花一樣;長有六根象牙,身體有七個部位接觸地面平穩站立。。頭部呈現紅色,顏色就像最好的胭脂一樣。。如果有轉輪聖王出生在世上。。在這些大象之中,隨便挑選其中一隻,便能前來感應。。三十三天的天人想要前往遊戲苑時,因為他們天福的緣故,心念一動,就立刻抵達了。。讓大象王的象牙顯現出奇特稀有的色彩。。於是就生起這樣的想法:帝釋天等天人現在需要騎乘我,前往花園去遊玩。。就從我們這個贍部洲消失,直接在天界帝釋天的宮殿前顯現出來。。從身體上變化顯現出三十二個頭部。。都長有六隻象牙,而且這些象牙的顏色與牠們頭部的本色相同。。這些支分末端加上它們的根本,總共有三十三種。。在每一根象牙上面,都變化展現出七個水池。。每一個池子裡面,都化現出七朵蓮花。。在每一朵花上面,都化現出由七種寶物所構成的庭院。。在每一個庭院裡面,都建造了由七種珍寶所建構成的樓臺。。在每一個平臺的中間,都建造了以七種珍寶裝飾的帳幔。。在每一個帷帳裡面,都化現出七位美麗的天女。。每一位天女身邊都有七個侍者在侍候她們。。每一位侍者都化現成七個歌舞女郎,演奏著各種各樣的音樂。。做完這樣的神力變化之後。。這時,天帝釋和他的隨從眷屬登上了那隻化現大象的主頭。。忉利天(三十三天)中除了帝釋天以外的三十二位天王以及他們的隨從眷屬,分別登上由善法堂或神變所化現的三十二個象頭之上。。另外一萬座城池裡的各天眾家族,也都坐到了牠的背上。。他的身體輕盈地升起,就像旋風吹拂著蓮花瓣,又像在風中飄動的樺樹皮一樣。。憑藉神通飛在空中,前往平常遊玩娛樂的園林庭苑。。那時,天界的眾神完全不覺得彼此在位置或順序上有前後的差別。。到了之後,大家一起下來,各自前往遊樂的樹林裡享受快樂。。這時那隻龍象也自己幻化出如同天子的身形,嬉戲享受快樂。。藹羅伐拏象王的力氣就是如此強大。。也有人持這樣的觀點:認為這種力量仍然比較微弱。。應當說明,菩薩的身體有十八個大關節,每一個大關節都具備像藹羅伐拏龍象王那樣強大的力量。。另外有些論師說:這種力還不夠多。。應當這麼說:菩薩的身體裡,大大小小的關節加起來共有三百二十個。。它最小的一個關節,力量相當於一千頭藹羅伐拏龍象王的力量。。隨著體積或量度逐漸增大,其力量會加倍再加倍地增長。。大德如此說。。這種力量仍然不足。。接著應說明菩薩的意念之力是無邊的,菩薩的身力也同樣無邊。怎麼知道是這樣呢?。是指過去菩薩在吉祥人那裡取得吉祥草,走到菩提樹下,自己鋪好座位,結跏趺坐。。立下這樣堅定不移的誓願。。如果還沒有斷盡一切煩惱並證得無上菩提,我絕不離開這個座位。。至高無上的覺悟,正要從未來的狀態進入到現在的狀態。。這時,三千大千世界產生了六種形式的震動。。修行菩薩道的人,即使是身上的毛髮也不會產生絲毫的動搖。。從這裡就可以知道,菩薩身體的力量就像他心意力量一樣,是無量無邊的。。提問: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什麼佛經裡會說菩薩的身體擁有那羅延天那樣的偉大力量呢?。回答說:這是因為這種力量在世間普遍受到大家欽佩和重視,所以才用它來做比喻,但事實上兩者並不完全一樣。。請問:菩薩是因爲什麼樣的因緣,纔能夠積聚成就如此殊勝的身體力量呢?。這樣回答是為了展現出他所具備的一切法都是最殊勝、最卓越的。。是指一個人在相貌、體力、家世、自主權、隨從眷屬、財富地位、德行、名聲、智慧、見解以及威儀勢力等方面,都比別人卓越,因此能讓原本高傲的人心悅誠服,歸順並聽從他的教導。。另外,為了讓這個身體能作為成就無上正等覺的依靠,所以積累了這些身體的能力。。意思是說,佛陀證得的無上正等覺,一定要依靠這個身體纔能夠安立、維持。。假設把無上正等菩提的重量放到妙高山(須彌山)的山頂,這座山也會崩裂粉碎,變成微塵般的細粉。。因為佛陀的十力、四無畏等功德法,是非常殊勝尊貴的。。從這個三千大千世界裡的贍部洲而言。。此處有金剛座。。往上一直達到大地的最上邊界。。最下方依託著金性之輪(即金輪界)。。菩薩坐在這個地方成就了無上正等正覺。。除了這個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堅固、值得依賴的歸宿了。。所以菩薩剛成佛的時候。。正想要進行經行禪修的時候,緩慢地將腳步踏在地面上。。於是立刻使大地產生六種震動,修行者隨即生起決定性的起信與勝解,如此一來纔能夠進行往返的經行禪修。。再者,為了引導並接引所要度化的眾生,就如同派遣使者一樣,所以要積集這種十力功德。。這是說無上正等正覺的佛陀,運用這股力量來折服、摧毀眾生的傲慢心,之後纔去引導度化他們。。所以他在還沒有出家的時候,和釋迦族的許多青年比試各種角力與武藝,每一次都獲得了勝利。。在即將入涅槃的時候,佛陀也憑著身體的力量降伏了眾多力士,並度化他們得到解脫。。這是指佛陀世尊在世間教化眾生的因緣即將圓滿,準備示現進入寂滅涅槃,因此動身前往拘屍那羅城與波波村一帶。。這五百位力士聽到了這個消息,便一同為佛陀修整、清理行走的道路。。就在那條道路上,有一塊巨大的石頭,長度有六十肘,寬度有三十肘。。那些大力士想要把它移開,就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有辦法讓它移動分毫。。佛陀到了那裡,看見了情況,便開口詢問:。你們這些童子想要做什麼呢?。他聽了以後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私底下在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我們的力量在整個贍部洲都是數一數二的,為什麼世尊還要稱呼我們為童子呢?。生起這個想法之後,大家一起向佛陀稟告。。我為佛陀修整、清理行走的道路。。大家合力想要轉動這塊石頭,卻無法讓它移動分毫。。你能不能發發慈悲,幫忙把這塊石頭移開呢?。佛陀回答說:「我可以做到。」。你們趕快遠離躲開。。就用腳趾將物挑起來,放在手掌心。。往空中拋上去,掉下來時再把它接住。。用嘴把它吹散,碎得像微塵一樣。。讓(物)回復到原本被拋棄在路邊的狀態。。力士驚嘆,覺得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恭敬地禮拜並合起雙掌,接著向佛陀稟告。。這是佛陀哪一種神通力量?。佛陀告訴他說:把石頭舉起放在手掌心,再拋向空中,隨後又接住它,最後把它丟在路邊,這些動作全都是靠我父母所生之身的力量來完成的。。用口吹散物體,使它像微塵一樣碎裂消散,這是屬於神通的力量。。讓它重新結合並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這是勝解作意所產生的力量。。大力士聽了之後,心裡非常高興歡喜,再次對佛陀說道。。是否還有其他人的力量,能夠超過世尊如此殊勝的力量呢?。佛陀回答說:是有的。。也就是指無常這種促使事物遷謝壞滅的力量。。佛陀對力士說。。指的是由父母給予的這個肉身所產生的力量。。若是神通的力量。。以及勝解力。。今天的中夜,全都受到無常力量的影響而壞滅。。當時各位力士聽了佛陀的說法,對於世間生起了深刻的厭倦與離欲之心。。佛陀隨即根據他(聽法者)的根器與因緣,為他宣說了合適的佛法要義。。讓在場的許多力士以及其他無數的天人與凡人,都證得了清淨的法眼,見到真諦。。永遠脫離地獄、餓鬼、旁生等惡道。。因為修行者仍有面臨「第八有」等受生身分的可能,佛陀為了引導和攝受這些應受化度的眾生,就像派遣使者去召集、驅使這個身體的力量一樣,不急於入無餘涅槃,而是藉由餘留的身力來度化眾生。。有人問:菩薩在什麼時候身體的力量才會達到圓滿具足?。回答:是二十五歲。。從這個時期之後,一直到他滿五十歲為止,他的體力、力量都不會有所衰退。。在這之後,佛陀的身體力量便逐漸衰弱退化了。。也有論師認為,佛陀身體的肉體力量是完全沒有減少的,就像他的心意力量永遠不會衰退一樣。。最後的評判意見指出:。雖然佛陀的法身並不會衰敗退化。。然而,由父母所生的肉身力量,必定會衰退減弱。。這是因為所有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果報,最終都會趨向衰退與滅盡。。所以,尊者鄔陀夷這樣說:。現在看到世尊的氣色和體力都有所衰退,身體的各項感官功能也出現了退化變化的現象。。也就是指眼、耳、鼻、舌、身這五種具有物質形色的感覺器官。。提問:其他種類的有情眾生,也擁有這種力量(或能力)嗎?。回答:這種力量並非所有眾生都能共同擁有,只有處在最後一生、即將成佛的最後身菩薩才能獲得。。就像前面一開始所說的,菩薩的能力就算處於最微弱的狀態,也還是非常稀有難得的。。更何況是第二種說法、第三種說法等所提到的其他類有情眾生,又怎麼可能會存在呢?。不過,在這個賢劫世界剛開始形成的時候。。有一些眾生擁有像那羅延天一樣的大力氣。。或者有的人擁有那羅延天神一半的力量。。或者有一種力量,叫做「鉢羅塞建提力」(也就是指奔馳、跳躍、勇猛向前的爆發力量)。。或者是具有大裸形外道的力氣。。這些力士充滿於世間各處。。過了這段時期後,功能逐漸減弱,到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那種能力了。。佛陀還在世的時候,有三位釋迦族的人,他們擁有「鉢羅塞建提力」。。指的是阿難陀設摩釋迦族男子,以及瞿波釋迦族女子。。那時候,也有具備強大的「那健那」力,以及如同象、馬、牛等強力的人,數量多得無法計算。。如果是屬於麟角喻獨覺,也同樣具備那羅延力。。如果是屬於『部行』這一類的獨覺(辟支佛),他們所證得的神通或修持力量,是無法一概而論、作確定說明的。。這是因為他們大多屬於聲聞的根器,後來遇到了特殊的機緣,才得以證得阿羅漢的無學果位。。雖然內心喜愛遠離喧囂的寂靜,但身邊仍然有許多人共同居住,就像五百位仙人在同一個地方修行並證得果位一樣。。用獨角獸的角來作比喻的人,是因為他們的根基極為敏銳殊勝,而且喜歡獨自修行以尋求出離。。大家應當知道,就像佛陀的特質一樣,絕對不可能有兩尊佛同時在世間出現。。就像智慧第一的舍利子,在世間也不會同時有兩位並存。。更何況如獨角麒麟般的獨覺聖者,其證悟與功德比那些聲聞聖者還要超勝許多倍。。各位聲聞修行者的修行能力與根基是各有差別、並不固定的。。這就像關於「部行喻獨覺」(成羣修行的獨覺者)的說法一樣。。各種轉輪聖王的力量也是不固定、各有差異的。。統治四大部洲的轉輪聖王,擁有如同那羅延天那般強大的神力。。王三洲,擁有伐浪伽力。。王二洲(即北俱盧洲)擁有鉢羅塞建提力。。南瞻部洲的人類,具備一種稱為「摩訶諾健那」的強大力量。。這四種輪寶也有所不同,統治四大部洲的轉輪王擁有的是金輪寶。。它的長度(或範圍)剛好等於四俱盧舍。。統治三部洲的轉輪聖王擁有銀輪寶,這個銀輪寶的尺寸大小剛好等於三俱盧舍。。統治兩大洲的二洲轉輪王,他所擁有的銅輪寶,直徑大小正好等於兩俱盧舍。。統治天下四洲中僅僅一洲的鐵輪王,擁有鐵製的輪寶,這個輪寶的大小尺寸剛好等於一俱盧舍。。就如同轉輪聖王所擁有的四種輪寶(金、銀、銅、鐵輪寶)存在著這樣的等級與功德差別。。應當知道,輪王所擁有的其他寶物也是有優劣差別的:統治全部四部洲的轉輪聖王,他所擁有的其他寶物最為殊勝;而僅統治一個洲的轉輪聖王,其寶物就最為普通、下劣。。提問:既然各種眾生的身體力量大不相同,他們體內骨頭關節的構造和連結方式,是不是也有所差別呢?。回答同樣存在著不同情況的差異。。這是說一般普通人的身體力量,他們的骨節之間距離是比較疏遠、不緊密的。。擁有像象與馬那樣巨大力量的人,他們的骨骼關節是互相緊密靠近的。。擁有大那羅延力量的人,他們的骨節緊密相連,就像互相拼接的木板一樣平整穩固。。擁有「鉢羅塞建提」這種大力士力量的人,他的身體骨節是像鎖鏈般互相鉤結、鎖扣在一起的。。擁有那羅延大力量的人,他們的身體骨節就像鐵鏈一樣緊密連結、互相扣鎖。。菩薩全身上下的骨頭關節,彼此緊密交錯、環環相扣,就像盤旋纏繞在一起的龍一樣結實堅固。。所以,這在所有同類事物中是最殊勝、最優越的。。以上已經說明瞭佛陀在身體方面的力量。。接下來,我們現在要來說明心意與意根的力量。。也就是說,佛陀世尊圓滿具足了十種智力、四種無所畏懼,以及大悲心、三種念住等不可思議且無量無邊的功德。。根據它發生的不同作用與功能,而建立各種不同的名稱。。完全具備了十種被稱為「意力」的精神力量。。什麼是這十種呢?。第一種是知道什麼是合理、什麼是不合理的智慧力。。第二種是「業異熟因果及法集會的智力」,也就是如實了知眾生業力因果與諸法聚集生起之理的智慧力。。第三種是如來十力中的「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智力」,也就是能如實了知各種禪定、解脫、三昧、定境的生起、退墮污染與離垢清淨的智慧力量。。第四種是「種種界智力」,也就是如實了知世間一切眾生各種不同因性、界性與體性的智慧力量。。五種勝解智力。。通達六根殊勝或低劣狀態的智慧能力。。「遍趣行智力」共有七種。。第八種是宿住隨念智力。。第九是死生智力。。問:這十種漏盡智力,它們的自性分別是什麼?。回答:是以「智」作為它的自性。。意思是說,佛陀心意所產生的力量,是透過他圓滿的智慧所修成、引發的。。這是因為它的本質就是智慧,並且在分類上被歸屬、包容在智慧的範圍之內。。正如經典中所說的。。對於什麼是合理的因果道理、什麼是不合理的因果道理,都能夠如實地徹底明瞭知見,以上內容乃至經文詳細的解說。。以上已經說明瞭該法的自體、本質。。所以,現在應當要加以詳細說明。。提問:為什麼這個法會被稱為「力」?「力」這個字究竟代表了什麼含義?。回答:所謂「力」(力量),意思就是它具有不可被動搖、無法被折服和摧毀的特質。。意思是無法被降伏或折服的道理。。所指的義理是無法被破壞或推翻的。。不應該去違背、損害(經論原本的)義理。。所闡述的道理是固定不變的,不能任意更動。。義理是不可以被隱蔽遮蓋的。。具備徹底覺知萬法的義理。。是指能夠擔當與承載的意義。。意思是具有堅固、不可動搖的性質。。最為殊勝的真實道理(即勝義諦或涅槃)。。能夠制伏並駁斥其他不正確的邪說與論點。。這就是「力」的定義與名義。。如果從三界歸屬的角度來看,宿住隨念智力和死生智力這兩種如來十力,都是屬於色界所繫屬的範圍。。其餘殘存的、具有煩惱染污的力量,是屬於三界範圍內所縛結的。。所謂的無漏法,就是不會被煩惱所繫縛、不屬於三界結縛的法。。若從所依的禪定層次(地)來看,能知過去世的「宿住隨念智力」與能知未來受生情況的「死生智力」,都是依止在色界的四種根本禪定之中。。因為這屬於神通的本性。。近分定、無色界定以及散亂非定地,因為都不是引發神通所依憑的禪定基礎,所以沒有這兩種神通。。至於其他屬於有漏性質的力,則是分佈在十一地之中。。這指的是欲界、四種根本禪定、四種無色界定,以及未至定和靜慮中間定。。無漏的功德與法性,存在於三界中的九種禪定階位(即未至定、靜慮中間及四根本靜慮、下三無色定)之中。。這些修行或證果所依憑的,都是依靠欲界人道中南贍部洲的大丈夫身軀。。因為只有依靠這人身,才能證得佛果的緣故。。這裡所說的「行相」,是指「處非處智力」(分辨合理與不合理因果的力量)和「遍趣行智力」(徹知通往一切歸宿之路的力量)兩者所伴隨的十六種認知行相。。或者是其他的行相(指心、心所法觀察境相時的其他認知作用與運作方式)。。以業智、法智、集智和力智來觀察、思惟苦諦與集諦所對應的八種行相。。或者是其他的心識活動方式。。佛陀的第三、第四、第五和第六種智力,對應於苦諦、集諦、道諦這三諦的十二種行相。。或者是屬於其他認知方式的宿住隨念智力與死生智力,這就是這裡所說的「其餘行相」。。這不屬於四諦的十六種行相範疇。。關於漏盡智力,這裡的某些論師主張,它是以諸漏斷盡的涅槃境界作為所緣境的。。這裡所說的「漏盡智力」,是指觀察並宣說滅諦的四種行相(滅、靜、妙、離)。。若有觀點認為「漏盡智力」的名稱,是依據漏盡(阿羅漢)的身分而建立的,那麼持有這種觀點的論師,主張此智力具備十六種行相。。或是其他的行相。。處非處智力,其對象是涵蓋一切法。。關於業的法門:智力(特指如來十力中的智力)的作用範圍,僅限於緣苦諦與集諦。。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這四種智力,其各自所對應的緣境是苦、集、道這三諦,不包括滅諦。。遍趣行智力,只以四聖諦為其觀照的對象。。宿命通的智慧力量,是以欲界和色界眾生過去世的五蘊(身心狀態)作為觀照的對象。。死生智力(即天眼通的智慧力)是以「色處」(顯色與形色等物質對象)作為它所觀照、緣慮的對象。。漏盡智力如果是以諸漏斷盡的涅槃境界為所緣對象,那麼它所緣取的就是四聖諦中的滅諦。。如果是依據煩惱已斷盡的漏盡者身(無漏身),那麼他的心識就能夠以一切法為所緣境。。就四念住的分類而言,如來十力中的『種種勝解智力』與『宿住隨念智力』,在本質上都只屬於『法念住』。。死生智力(即天眼通,能了知眾生死此生彼的智慧力)在四念住中,只屬於觀照身體的「身念住」。。漏盡智力如果是以煩惱斷盡的涅槃境界為所緣對象,這在四念住中就屬於法念住。。如果依據煩惱已斷盡的無漏身(即無學身)來建立,那麼這就是四念住。。其餘的佛陀十力,在自性上都屬於四念住。在十智的分類中,其中的「處非處智力」和「遍趣行智力」都具足十智的自性。。在討論業異熟智力時,這種了知業報的智慧力量,在十智當中只包含八種智,排除了不以業報為所緣的『滅智』與『道智』。。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這四種智力,都只包含九種智,扣除滅智。。宿住隨念智力與死生智力,這兩者僅屬於世俗智。。漏盡智力如果是緣取「漏盡」為對境,那麼這時候只有六種智在起作用。。是指六種智:法智、類智、滅智、盡智、無生智以及世俗智。。如果是以「漏盡阿羅漢」的身體或身分為基礎來論述,則具備十種智。。關於與三摩地(禪定)相應的狀況:在十力中,『處非處智力』與『遍趣行智力』這兩種智力,與『三三摩地』(空、無相、無願三昧)有時是相應的,有時是不相應的。。業與法集智力,以苦諦、集諦以及空、無願三三摩地為所緣境時,彼此之間有時相互相應,有時互不相應。。第三、第四、第五和第六種如來十力(即知種種界智力、知種種勝解智力、知諸根勝劣智力、知一切至處道智力),在以苦、集、道三諦為所緣時,它們與空三摩地、無願三摩地可能相應(同時起),也可能不相應(不同時起)。。「宿住隨念智力」(能憶念過去生死的智力)與「死生智力」(能了知眾生生死去向的智力),並不是與禪定(三摩地)同時相應起用的。。漏盡智力如果是以漏盡(即涅槃)為所緣對象,那麼它有時會與無相作意同時產生(即相應),有時則不會同時產生。。如果依據已經斷盡煩惱的漏盡身(無學聖者)來探討,那麼空、無相、無願這三種三摩地,有時會同時伴隨生起,有時則不會同時伴隨生起。。說到「與根相應」,總括來說,是指這些心所法都與三種受根相應,也就是樂受根、喜受根與捨受根。。這裡所說的過去、未來和現在,是指如來的十種智力都通達、涵蓋了過去、未來、現在這三個時間維度。。以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為觀察對象的,是「處非處智力」與「遍趣行智力」這兩種如來十力。。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生滅法,以及超越三世的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作為認知對象的,是如來十力中的第二力(業異熟智力)、第三力(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智力)、第四力(根上下智力)、第五力(種種欲智力)以及第六力(種種界智力)。。以能夠隨念並如實了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生死居處的宿念智力為所緣境。。過去已經謝滅的「現在世」心與心所法,是以過去法作為其認知攀緣的對象。。未來世的心理作用或認知主體,其所觀察、攀緣的對象可以涵蓋過去、現在和未來三世的法。。在死生智力當中,屬於過去世的智力,是以過去世的法作為它所緣慮的對象。。現在存在的心法與心所法,是以同樣在現在存在的法作為它的認知對象。。那些在未來即將生起的法,是以未來世的法作為它們認識或攀緣的對象。。如果那些終究不會起現行的心法或心所法,去緣取、認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對境。。漏盡智力如果是以「諸漏永盡」的解脫境界作為所緣的對象,那它所緣的就是出世間的涅槃。。如果是依據斷盡一切煩惱的漏盡身(漏盡智體),那麼它的所緣範圍就包含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修為,以及超越三世的離世無為法。。在善、不善與無記這三種法性分類中,這十種如來的智力全部都屬於善性。。漏盡智力本來可以以善、不善、無記三種性質的法為對象,但如果專指它所緣的「漏盡」(也就是涅槃、擇滅)這一境界時,那麼此時它就僅僅是以善法(無漏善的擇滅)為對象了。。如果依據已經斷盡煩惱的阿羅漢(漏盡者)的無漏身來探討,那麼他的心識所能攀緣的對象(所緣境)共有三種。。除了處非處智力以外,其餘九種如來十力,都是以三種境界(可能指過去、未來、現在三世,或有漏、無漏、非有漏非無漏法等,依阿毘達磨教理分類)為所緣境。。另外有一些論師是這樣說的。。第三如來十力(處非處智力)的所緣範圍,只侷限於善法與無記法。。不應該這樣說。。這種力量可以遍緣所有雜染法與清淨法當中的有為法。。這是因為在所有會帶來煩惱與染污的「雜染法」當中,本來就包含了惡性的「不善法」。。討論「繫」與「不繫」的問題:宿住隨念智與死生智這兩種智力,都只屬於色界繫(亦即這兩種智力只在色界身中生起,或以色界系法為所緣)。。除了佛陀的其中一種力量之外,其餘八種智力,若屬於有漏性質,便會受困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內。。所謂「無漏」,指的就是不被煩惱所繫縛。。論及「緣繫」與「不繫」的差別,宿住隨念智與死生智這兩種力量,其所緣的對象是欲界與色界的繫縛法。。業法之集,智力所緣之境,繫屬於三界之內。。漏盡智力如果以「漏盡」(即涅槃寂滅)為所緣境界,那麼它所緣慮的就是不屬於三界繫縛的無漏法。。如果是依據煩惱已盡的無學聖者身體(或心識五蘊)來看,他所能攀緣、認知的對象,就同時包含了被三界所繫縛的有漏法,以及不被三界所繫縛的無漏法。。其餘的「力」(如智力等),都是以三界內的繫縛法,以及三界外的無漏法作為緣境。。學道者、無學位者,以及既非學道亦非無學位的這三類人。。宿住隨念智力與死生智力這兩種如來十力,在本質上都只屬於非有學、非無學的範疇(即是有漏的俗智)。。除了前二力之外的其餘八種力,若是屬於無漏的,這些便屬於無學位(阿羅漢果位)。。凡是屬於有漏的法,既不屬於「有學」,也不屬於「無學」。。以有學、無學、以及非學非無學的法,作為心中所攀緣、認知的對象。。在十智力當中,處非處智力、業異熟智力(即此處所稱業法集智力)、宿住隨念智力以及死生智力,它們所緣慮的對象,完全只是「非有學非無學」的法(也就是凡夫法或無漏涅槃以外的世俗有漏法)。。漏盡智力如果以漏盡的境界為對象,那麼它就只會以非有學非無學的法為對象。。若是依據漏盡阿羅漢的色身而言,則能緣的對境有三種。。其餘的各種力,所緣的對象都是這三種法:見所斷法、修所斷法,以及不斷法。。「宿住隨念智力」與「死生智力」這兩種神通力量,都只能透過修習佛法來斷除煩惱障礙而獲得(或對應至修所斷的範疇)。。除了智慧力之外的其餘八種如來力,若屬於有漏法,都是在修道階段被斷除的。。所謂「無漏法」,是指不會斷滅的法。。這裡討論的是心所緣的對象,究竟是屬於「見道時所斷的」,還是「修道時所斷的」,或者是「無需斷除的」。。業智力、集智力以及宿住隨念智力,這三種智力是以「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的煩惱作為觀察對象的。。「死生智力」(即天眼智)是透過修行而斷除(煩惱障或所知障)的對象。。如果「漏盡智」這個力量,是把「漏盡」當作自己觀察的對象,那麼這種觀察就會變成持續不斷的。。如果以證得漏盡果位的聖者過世作為根據,那麼這類情況下的緣起條件有三種。。除了上述所說的力之外,其餘的佛十力都是以三種境界(即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或有漏、無漏、非有漏非無漏等三法)作為所觀察與認知的對象。。這裡指的是以「名」(能詮顯事物的名稱、言語、概念)作為認知對象,以及以「義」(名所詮顯的事物本體或客觀對象)作為認知對象。。在如來的十種智力當中,『種種勝解智力』、解析眾生根器敏銳或遲鈍的『根上下智力』,以及觀察眾生生死流轉的『死生智力(天眼力)』,這三種智力都只以「義」(境界、意境,即境界名言所詮顯的實質義理)作為它們所緣慮的對象。。漏盡智力如果以「漏盡」的境界為所緣對象,那麼它就只會緣取其中的「義」(指實義、無漏法性),而不會緣取世俗的言說名相。。如果依循證得漏盡者的身心狀態,就能夠通達並普遍緣慮一切「名」(無形精神現象或概念)的義理。。其他種類的力(如如來十力中的其餘力)都可以通達地去緣慮、認知事物的『名稱』與『實義』。。所緣的對象,分為自己的心相續、他人的心相續,以及非心相續(指色法等)。。「處非處智力」與「遍趣行智力」,這兩種如來智力,都是緣於三種境界。。漏盡智力若是以「漏盡」作為觀察的對象,那麼它所緣取的境界,即是「非相續」的法。。如果從阿羅漢(漏盡者)的身心狀態來看,緣起法包含三種形式。。其餘的力量,都是依據自己或他人的相續流轉而產生的。。是指透過加行努力而獲得的「加行得」,以及斷除煩惱染污而獲得的「離染得」。。這十種如來神力,都可以說是透過後天的功用努力修習而獲得的。。這是因為在長達三個大阿僧祇劫的漫長時間裡,不斷累積、修行極為殊勝的準備工夫(加行)才證得的緣故。。都可以說是由於斷除了解脫障礙的煩惱染污而證得的果位。。當修行者斷除三界中最高「有頂天」的煩惱,進而證得盡智而成就阿羅漢果時,便會獲得如來的十力(或十種智力)。。提問:那麼,成就這十種如來大力的預備修行(加行)又是如何進行的呢?。回答說:這種加行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鄰近、直接的準備修行階段。。也就是指順決擇分等善根。。第二種是遠加行,指距離引發根本定或果位較為遙遠的準備修行階段。。這指的是修行者最初發起、且不再退轉的菩提心等心法。。提問:佛陀十力之中的「業異熟因果決定智力」與「死生智力」,這兩種智力都可以把眾生的業力作為觀察、認知的對象,那麼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呢?。回答說:從因位進而趣入果位,這是「業法集智」的修行力量所致。。透過觀察有情的受生果報來推導其過去所造的業因,這就是死生智力。。就像業因與果報的關係也是這樣,無論是極微細的因果還是較粗顯的因果,都不是我們一般人的肉眼所能直接看見的。。我們親眼所看見的遠處和近處,也是同樣的道理。。請問我們要如何知道或認識無表業的存在呢?。回答:這是因為在觀察與修持時,是從已顯現的果報引導進入探究成因,從粗顯的法相逐漸深入到微細的本質。。從當下親眼所見的現量體驗,進一步推導、進入無法直接看見的非現量境界。。從親近、容易體會的法,逐步深入到距離較遠、較為深奧的法。。應當以這樣的方法來正確認知。。提問:宿住隨念智和死生智這兩種智慧,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是否也同樣具備?。為什麼只有佛陀能夠建立十力,而聲聞、獨覺等其他聖者不能稱為有力呢?。回答:前面所說的不能被屈服、動搖的含意等,就是「力」的意思。。聲聞和緣覺這二乘的聖者雖然也擁有某些智慧,但因為沒有佛陀那樣究竟無礙的特質,所以不能稱作「力」。就像舍利子雖然能進入高深的第四禪定,但依然無法知道某個人未來會投生到哪裡,或者過去是從哪裡轉世而來等因緣事蹟。。問:聲聞與緣覺二乘人,同樣證得了漏盡智,為什麼他們的漏盡智不能算作佛的十力之一呢?。回答:佛的智慧銳利,能快速斬斷煩惱以及煩惱留下的餘習。。因為並非二乘(聲聞、緣覺)。。另外,佛陀的智慧,能夠準確地知道自己或他人,何時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完全不會弄錯。。聲聞乘與獨覺乘的修行人,並不具備這種能力。。另外,漏盡力這個名稱,並不是因為修行者自己知道煩惱已經斷盡了,才這樣稱呼的。。因為有能力知道無邊世界裡,其他眾生煩惱斷盡與否的差別。。並且為眾生宣說斷除煩惱的修持方法,對此法門能明白通達而毫無偏差錯誤,這就稱為漏盡力。。聲聞和獨覺修行者並沒有這樣的特質與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引證、立論時的常見過渡語。
    「契經」指符合佛意、契理契機之佛陀直說經典。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凡欲證成宗義或揀擇諸家學說,必先引經為定量,以此確信論書之分析完全契合佛陀根本教說。

    此處借用古印度神話中力大無比的神祇「那羅延」為喻,形容菩薩為攝化眾生、護持正法所展現的強大體力與意志。
    在毘曇語境下,此力多指成就菩提過程中,身心堪任、能勝任艱難修行的殊勝能力。

    此處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主提問,意在尋求對前文所論及之「力」(如十力等)在法數、體性或作用範圍上的具體界定,符合毘曇論典對法相進行細緻分析的語境。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論式用語,用於引入異師或異部派的觀點,以展開後續的破立與辨析,反映了《大毘婆沙論》作為部派佛教論書對多元義理進行匯編與抉擇的編纂性質。

    此處運用譬喻說明力量的增勝與差別。
    在阿毘達磨論義中,以此類譬喻來論證不同類別或品質之法(此處指力用)在量與質上的極大懸殊。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依據俱舍體系關於力勢強弱的計量標準。
    在毘曇學傳統中,常以不同等級生物或獸類的力氣進行比較,作為確立相關法數與量度依據的論述邏輯,此處純屬論書中對於力量比例的經驗性度量描述。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論典中對於力能強弱的度量與譬喻。
    論中藉由比較青牛與凡象之筋力,用以說明不同生命體於欲界中身力之階級差別,並非象徵義,而是對物質力量的一種量化參考。

    此處引用具足威力的「香象」作為譬喻,用以說明力量強弱的層次差異,多見於論典中對於身力或神通力之比較。

    本句列舉兩種特定的力,屬於阿毘達磨中對於「力」或「能力」的計量方式。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涉及力量強度的比較級或類別化表述,用於說明不同層次或種類的體力與能力。

    此句列舉佛教術語中的「力」(bala),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討論如來十力或相關名數概念。
    原文為音譯詞,指示力量種類的列舉範疇,強調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數量的名相體系。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佛身力、畜生力等遞增倍數的脈絡。
    阿毘達磨毘曇部在計量佛陀肉體力量時,採用了古代印度傳統的力量階梯。
    此句說明力量的量級遞增關係,即十個「鉢羅塞建提」的力量,合起來相當於半個「那羅延」(或稱那羅延天,具大威力的金剛力士)的力量。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身力(尤其是佛陀與諸大力士之身力遞增倍數)的度量與折算關係。
    毘曇部極為注重法相的細微定量分析,此處是依據論中對身力層級(如象力、迦那地羅力、鉢羅塞建提力乃至那羅延力等)的倍數推算,指出次一等力量的「兩個半」等同於上一等力量的「一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菩薩身力的討論。
    在部派佛教的論書語境中,菩薩身力有其具體的量化與比較系統。
    此處的「此力」是指論文前述所比對之特定那羅延力或象力,論書以此說明成就最後身(即將圓滿成佛)的菩薩,在物質色身上的肉體力量(身力)與之均等,屬於對菩薩勝妙色身果報的量化分析。

    此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的常見術語。
    在論辨法義時,用以引述本宗其他非正統的論師、其他流派,或雖屬本宗但見解非大眾公認的觀點。
    大毘婆沙論以此語引出不同的學說,通常隨後會進行評破,或作為正義的參考補充。

    本句語境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數量、計量或因緣比例的抉擇。
    毘曇部論書注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量化考察,此處旨在判定所討論的法(如特定煩惱、心所或隨眠的生起機率與範疇)在法體數量或計量上屬於極少數的狀況。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論量身力大小的脈絡。
    阿毘達磨中以「牛力」等作比例遞增來量化色身力量的極限。
    此處釐清物理力量的倍數遞增關係,指出十頭世間普通牛(凡牛)的力量總和,纔等同於一頭特定品種「毫牛」的力量,用以作為後續論述菩薩或佛陀身力(如那羅延力)的計量基底。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物質(色法)與力量漸次倍增的數量關係。
    在毘曇部論書中,常以各種牛的力量作微細的比例度量,用以說明力量或極微(物質最小單位)積聚時,其效能與強度的階梯式增長,此非世俗動物學描述,而是佛教經院哲學中對「力」的量化分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佛陀與大力士等各種身力次第的量化比較。
    論中為了具體量化佛陀的肉身力量,採用當時古印度社會所習知的動物力量作為遞增的計量單位。
    在此計量系統中,以「青牛」為基礎起點,十頭青牛之力方能等同一頭凡常大象的力量,由此層層遞增以顯現佛陀身力的無量殊特。

    本句源自《大毘婆沙論》中對於身力遞增層級的計量說明。
    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在論述佛陀、菩薩或大力士(如那羅延力)的身體力量時,採用了從凡象、野象逐步倍增的層級系統,用以量化說明極致的身力。
    此處指出最基礎的十隻馴服家象之力,其總和纔等同於一隻野生大象的力量。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計算各種「力」的遞增倍數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以不同種類、不同等第的象力作為力量遞增的度量標準(如凡象、野象、羯拏魯訶象等),用以比喻或計量菩薩、佛陀或大力士的身力強度。
    此處確立了野象力與羯拏魯訶象力之間十倍的折算關係。

    此處係以量比喻方式,論述不同種性或品種之象,其力量大小存在顯著差異,用以說明有情或事物功能上的強弱差別,非關修行義理。

    本段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依毘曇部名數法義,列舉特定種類之象力。
    此處所指之象力乃針對特殊名號象種之體能描述,並無隱喻或形上學含義,屬於論書中對於世間名相與名數之細部記載。

    此處運用毘曇部類常見的譬喻與量比,以象力強弱的不同等級,說明力量或能力的差別,以闡明法數間的比較範疇,並無隱晦的形而上象徵義。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譬喻範疇,論主藉由香山象與雪山象力量之懸殊,比喻修持功德或法力層次上的巨大差異。
    此論屬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應依其對色法、差別力的實有論觀點解析,不宜以大乘圓融觀解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地名安立的緣由。
    在毘曇學系統中,地名常依據特殊神力感應或外在特徵命名。
    此處說明「十香山」與「一青山」的命名緣起,皆與具有殊勝力量的象(象力)有關,反映了論部對名相起源的實證式考據邏輯。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三十,屬於毘曇部對「象力」等級的量化分析。
    論中在計量佛陀身力或諸力次第時,會以不同階級的象力作為比較基準,由低至高依次遞進。
    此處說明「青山象」與「黃山象」之間的力量折算關係,屬於阿毘達磨教法中對世間色法、身力強度的精細定量界定。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諸力大小遞增的量化比例。
    在毘曇部論典中,為了具體描繪佛陀身力或諸力差別,常以不同種類的象力進行遞增比喻(如凡象、野象、赤山象、白山象等)。
    此處說明十隻黃山象的體能力量,等同於一隻赤山象所擁有的力量,屬於論書中對於「力」之差別的系統化量度界定。

    本段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是在計量、比較不同層級「象力」的倍數關係。
    在佛教傳統的力學或根力計量中,常以不同等級的象力作為基準。
    依據部派佛教的數量層級遞增,由凡常之凡象、野象,逐步遞增至各色山象(如赤山象、白山象、香象等)乃至佛陀之身力。
    此處指出「赤山象」與「白山象」兩者之間的力學折算關係為十比一。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象力」等數量、力量遞增階梯的細緻討論。
    在論中,為了具體表述佛陀或大力士的肉體力量,會採用「諸象力量遞增」的譬喻系統,從普通象、凡象、香象等逐級往上。
    此處指「白山象」之十倍力量方等同於更上階的「嗢鉢羅象(青蓮花象)」之一隻力量,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在量化分析上的嚴密與條理性,不可視為單純的文學誇張,而是論書中特定的階梯量化標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數量與力量遞增說明。
    在佛教宇宙觀與力量等量體系中,論書常以不同等級的象力來層層遞增比喻,用以推算至佛陀身力或大力士之力量。
    此處說明「嗢鉢羅象」(藍蓮花象)與「拘牟陀象」(白蓮花象)之間的力量換算關係,十隻前者的力量等同於一隻後者的力量。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三十,屬於論中討論「力品」或「象力遞增」的度量算數體系。
    在毘曇部論典中,常以各種不同等第的象力作為力量強度的遞增基準,用以彰顯菩薩、佛陀或大力士的肉身力。
    此處說明「拘牟陀象」與「鉢特摩象」之間的十倍力量遞增關係,屬於量化描述,不應引入大乘圓融或象徵隱喻。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論中討論如來十力中「處非處智力」時,對於各種象力、大力士力等進行逐級遞倍比較的一部分。
    此處依毘曇部的數量度量體系,說明不同等級象力的倍數關係,用以襯託佛陀等持的肉身力或神足力之廣大。
    鉢特摩象與奔茶利迦象皆為印度傳說中的天象或高等級大象,此處表示後者之力量為前者的十倍。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象力」等數量與力量遞增關係的量化說明。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為了彰顯佛陀或大力士的肉體力量,會以不同等級的象力進行層層倍增的類比,此處說明「奔茶利迦象」與「鉢特莫迦象」兩者力量之間的折算關係。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器世間與諸法數量、力量遞增的定量分析。
    此處正在探討諸種象力的遞增倍數關係(十倍遞增系統),說明十隻「鉢特莫迦象」(紅蓮華象)的力量,加總起來剛好等同於一隻更高階的「大鉢特莫迦象」(大紅蓮華象)的力量。

    本句說明色身氣力的階次遞增。
    在阿毘達磨論典中,常以各種神象的力量倍數來具體譬喻佛菩薩殊勝無比的身力,此處指出大香象的力量為大鉢特莫迦象的十倍。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人身力量、象力量等逐級遞增的量化分析。
    論中在說明「大力羅漢」或菩薩身力時,常用特定的倍數關係來描述,此句說明「香象」與「諾健那」之間的力學折算關係,展現毘曇部論書對名相與法相的精確分析與計量特徵。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佛陀與眾生身力(肉體力量)的層級量化分析。
    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身力的遞增是以十倍為單位逐級上升,本句指出「十大諾健那力」的總和,等同於「一鉢羅塞建提力」,以此類推至佛陀所具備的不可思議身力。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卷三十,說明佛身力量或那羅延力的倍數遞增關係。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為了具體量化佛陀等大士的肉體力,會使用不同等級的「象力」進行十倍遞進的比喻。
    本句指出十倍的「鉢羅塞建提力」相當於一個更上階的「娑浪伽力」。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卷三十,屬於闡述極微、量度等物質與數量單位的「極微聚」計量體系。
    在古代印度與佛教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數量度量中,本句是用以進位換算物理或重量單位的計量公式,表明低階單位與高階單位之間的十進位換算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計算象力、大力士等體力層級的數量遞進單位。
    在毘曇部論書中,常以階梯式的倍數關係來量化說明如來十力中身力的殊勝,此處為底層體力單位的逐級換算。

    本句屬於論典中討論象力、力士力等數量與能力遞增關係的語境。
    毘曇部論典在量化諸力(如十盲象力等同於一羯怒羅象力)時,有一套固定的音譯名相序列,用以說明佛陀或菩薩所具備的轉輪王力、那羅延力等種種世間與出世間力量的倍數層次。
    此處說明十個較低階的「遮怒羅」力量相加,即等於一個較高階的「伐羅遮怒羅」力量。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佛陀身力大小的脈絡。
    阿毘達磨中以印度傳說中的大力士及象、天等力量進行遞增比較,此句正說明力力量階梯中的其中一個等量換算層級。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最後身菩薩或佛陀「身力」(肉體力量)的量化論述。
    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以一系列象力與大力天神之力,層層遞進來作比喻與計算。
    此處闡明力量折算關係,即兩個「半那羅延力」的總和,等同於一個「那羅延力」,展現了毘曇部對佛陀色身力量的系統化與精確計量思維。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菩薩身力的討論。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對於菩薩(此處指最後身菩薩,如釋迦牟尼佛成道前)之肉身力量(身力)有極為細緻的量化與階級界定。
    此處指出菩薩所具備的身體物質力量,與前文所論述的特定那羅延力或象力等特殊大力相等,用以彰顯菩薩福德所感得之最極殊勝肉身力,非凡夫所能及。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不同部派或論師異說的常見論辯過渡語,用以呈現多元學說並進行法義辨析。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討論中,此句通常用於對比不同的數量、限度、時間跨度或修習功德之分量。
    此時論師在比較諸多法義範疇或行者所證、所斷的數量時,指出前述所提及的尺度、分量或數量,與更廣大或更究竟的尺度相比,仍然算是少的,以此展現毘曇學派對名相數量與法相分量的嚴密辨析。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在討論菩薩身力大小的脈絡下,依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界定,指出修行圓滿的最後身菩薩,其身體的十八個主要大骨節(如兩肩、兩肘、兩腕、兩髀、兩膝、兩踝以及脊椎等處)極為強健,每一處關節都各自蘊含著相當於那羅延天(金剛力士)的無比怪力。
    這展現了菩薩最後身在色身生理上所成就的殊特勇健與超凡力量。

    此句為部派佛教論書(特別是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中極為常見的引導句,用以引入其他學派、論師或異說的不同見解,以進行對比、析難與抉擇,體現了毘曇部類組織、記錄與審查各種法義觀點的學術特色。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執)之法義辨析語境,多用於衡量某種法(如極微、時間剎那、心所或煩惱等)的數量、體積或程度。
    在此脈絡下,「此量猶少」意指當前所討論或設定的範疇、標準或極限值,相較於更廣大、更微細或更究竟的法體數量而言,仍然是偏少且未臻極致的。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論述佛陀在因位修行菩薩道時,其最後生(即成道前之身)身體構造的殊勝特徵。
    於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菩薩身形具有異於常人的強健與殊勝,此處指出其身含有「十八大節」,展現菩薩色身的殊勝與堅固特徵。

    此處論述佛身力之殊勝,以那羅延天(堅固力士)比喻佛身肢節之強健與堅固,強調佛身非凡夫之身,具有極其強大的物理與修行力量。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論式用語,用於引入不同學派或不同論師對同一法義的異見,以呈現毘曇體系中對法相分析的多樣觀點。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探討修行位次或功德累積的量級時,用以指出現有的數量或程度尚未滿足論中設定的標準或修證門檻,顯示論書對於法數嚴謹度的強調。

    本論係依據毘曇部(阿毘達磨)對身根結構的詳細分別,針對菩薩身相進行描述。
    此處的三百二十節是指身體骨骼關節的具體數量,為佛法中關於人體構成的法數分析,並無涉及後期大乘象徵義。

    此處論述物體構成的極微單位所具備之物理強度。
    在說一切有部毗曇義理中,對於極微及其結合體(節)的性質有明確定義,那羅延力在此語境下指稱一種極強的不可壞性或強度。

    此處論述菩薩位次或聖者身體結構中,具備如那羅延神般極為強大的體力,屬於毘曇部對於身體機能與力能的分類探討。

    本論在此處討論能量或作用力隨位次遞增的規律。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強調法與法之間的增上緣或因果作用,當體性或規模漸次擴大時,其所展現的勢能與功能並非線性增加,而是呈現倍數增強的結構。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極為常見的引導句式。
    用於引述說一切有部內部其他非主流、非評家,或異說論師(即「有餘師」)的觀點,以呈現同一教理的不同學說與討論,體現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集體討論與兼容並蓄的論說風格。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就論述法數、時量或位階時,針對所提及之範疇表示其程度尚不足或未達圓滿。

    此段引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菩薩(在此處指成佛前之菩薩,即補特伽羅)的力量層級。
    以龍象王的力量作為度量基準,強調菩薩身力的殊勝與強大,這是論典中用以譬喻量化具體修行位階力量的常見手法。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曇部(說一切有部)的論書語境。
    論中在探討佛陀、菩薩、力士等各種身力的大小時,會以不同層級的象力作為基準進行量化比較。
    此處承接前文,提出對「象王之力」具體數量的質詢,藉以展開後續對身力層級的詳細算數與論證。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及佛陀身相、因緣或譬喻等論述。
    在毘曇部的語境中,以「象王」與「拘牟陀花」來比喻極其純淨、鮮白、無瑕的色澤,此形容多用於描繪聖者所乘、菩薩投胎之相,或特定殊勝功德所感得的妙色,此處以具體的白蓮花色來精確界定其「鮮白」的程度。

    此處描述轉輪王之「象寶」或佛陀過去世為象王時的圓滿色相。
    在毘曇部中,『七支善住』指大象的四足、頭(或尾)、及雙耳或陰相(各家說法略有不同,主要指七個部位端正著地或圓滿挺立),『具有六牙』則是上品白象的殊勝特徵,象徵力大與德行圓滿。

    此處描述特定對象之身相特徵,運用譬喻說明顏色之深淺與狀態。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對於色法之分析極為細緻,此處以特定花色為喻,旨在精確界定身相之紅赤程度,屬色蘊分析範疇。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器世間或色法量測語境。
    文中的「二踰繕那半」即二又二分之一(二點五)踰繕那,用以嚴密精準地描述特定空間結構、曼荼羅形制、城廓或眾生身量之左右側邊寬度,反映出阿毘達磨對法分析中,對於世間器物或身形量相的具體數字界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有關有情身量或器世間尺度的具體量化描述,依毘曇部部派佛教的阿毘達磨法相體系,以當時的度量單位「踰繕那」精確界定特定對象身體前後的幅度或橫截面厚度,屬純粹的法相與數量界說,不涉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處依阿毘達磨的度量體系,描述特定對象(如器世間之物或特定有情身相)的周邊範圍與形體大小為七踰繕那。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於宇宙器界與有情身量進行具體量化的分析特色。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探討世間器世間或城邑、宮殿等空間尺度的計量。
    此句明確指出其垂直的空間維度(無論向上之高度或向下之深度)皆同為一由旬半。
    此計量反映說一切有部對空間形貌與器界構造的具體量化分析。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說,探討「常身」與其「變化」的特質。
    阿毘達磨論書在討論佛身或受用身時,區分「常身」(本質或恆常不變的體性)與由其所化現的「變化身」。
    此處指出,常身所彰顯、化現的色相與作用是隨緣示現、不可預測且無固定格式的,說明瞭體用之間的關係,在法義上強調變化之相的無定性。

    此句經文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主要在於對特定情境、界域或具力眾生之依報與眷屬數量進行客觀的法相開顯,在此意指某特定尊德或處所擁有強大威力的八千龍象作為隨從眷屬,不應做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過度詮釋,應依實相與世俗諦相應之事實進行判讀。

    此處描述具足特殊相狀的象王,為論中用以比喻菩薩入母胎時的殊勝瑞相。
    六牙指象牙的數量,七支善住指象站立時,四足、尾、鼻、陰藏(或稱陰處)七處接觸地面,象徵穩定與具足功德。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描述鬼趣或特定眾生身體特徵時,透過顏色比喻,明確其色相,屬毘曇部對於物質現象與眾生樣貌的細緻分別。

    此處論述轉輪聖王出現之因緣條件,屬阿毘達磨中關於世間成壞與殊勝人天福報的教理範疇,並無大乘法界圓融等後期義理。

    此句語境涉及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感應與因緣之討論,強調在多種同類對象(諸象)中,依據特定緣分,隨機選取其中之一即可產生相應作用,用以闡明感應機制的靈活性與非唯一性。

    此處論述天眾之身業、語業隨心念而轉,即「意成身」之理。
    強調天福果報殊勝,欲界天人對於空間之障礙,僅隨心念即可超越,無須經歷空間之移動過程。

    本句語境出自《大毘婆沙論》,記載佛陀或具大神通者展現神通變化的情境。
    在阿毘達磨的部派佛教語境中,此屬「神足通」或「如意通」所顯現的轉變外物色相之能力(轉變界),用以彰顯神通自在,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描述有情眾生受業力或職掌所驅使,在特定情境下生起為天界主者服務或作為坐騎的起心動念。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處多用於闡述諸天、傍生或變化身的心理活動、因緣生法與心念相續的過程,反映出六道眾生依各自業報而在心識上產生的相應欲求與執取。

    此句描述具足神境通者(如阿羅漢或大力天神)依神通力進行空間位移的狀況。
    在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神境通的「轉變」與「往來」有其特定的法相定義。
    此處「沒」與「現」指非經由中間路途的漸次移動,而是以此處界聚謝滅、彼處界聚隨即生起的「無間生」方式,瞬間從人界(贍部洲)轉移至欲界天頂(三十三天帝釋宮前)。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描述特定神通變化(如神足通、變化事)或特殊色身轉變之相。
    在毘曇部語境中,此類「化現」乃是依持禪定力與無漏、有漏之作意,於自體或外境上,展現出不雜亂且符合法相的色法幻化,而非本體論上的實有轉變,旨在說明神通變化的具體相狀與界限。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細緻法相分析。
    此處討論白象(或妙色象)之相狀,強調其六牙具足,且牙的色澤與其頭部原本的膚色、毛色相稱一致,展現出莊嚴且勻稱的色相特徵。
    毘曇學派著重對名相、法相的精確描述,故此處依字面精準判定其物理與外觀相狀,不作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過度引申。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名數的細分與辨析。
    在毘曇部論書的語境中,「頭」指涉由根本法所衍生出的支分或末端範疇,「本」則指其源頭或根本法體。
    兩者結合進行計數,用以全面統攝該法門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的所有呈現形態。

    本句出自描述佛陀降神母胎或與神象威德相關之論述,此處屬於毘曇部對經典所載神通或瑞相的法義抉擇與描述,旨在論述佛陀依過往修習的善業與神力,於象牙之微細處能化現廣大莊嚴的水池,展現大小相容、不可思議的神通境界。

    本句描述毘曇部宇宙觀或特定界趣中的器世間因緣化現。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多用於對天界、妙處或特定因緣所生之殊勝外器世間依報進行客觀的名相與數量描述,展現有情共同業力或特定福報所感得的殊勝外境相狀,應依據阿毘達磨法相進行如實理解,不作大乘法界圓融或淨土表徵的過度延伸詮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描述妙顯或神通境界中,莊嚴具與依報環境的殊勝顯現。
    此處之「七寶院」屬於器世間的殊勝妙好莊嚴,展現出由一極微細或極莊嚴之花(如蓮花)上,能化現出廣大七寶莊嚴之院落,用以彰顯業果或神通的不可思議妙現。

    本句描述諸天或淨妙世界中器世間的莊嚴相狀。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此處屬於對器世間(物質世界)之構造、色相與莊嚴細節的客觀描述,展現有情共同福德業力所感得的殊勝依報呈現。
    毘曇學派對此多從法相、業感及色法分析的角度來理解,而非純粹象徵義。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描述妙高山(須彌山)各層善見城或天界勝景之依報莊嚴。
    毘曇部注重對器世間與天界量相的精確法相描述,「臺」指山層或宮殿的平臺基座,「七寶帳」則展現天界福德所感之殊勝嚴飾。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三十,描述欲界諸天(如忉利天等)極其殊勝、莊嚴的器世間與眷屬享樂果報。
    在諸天所居的莊嚴帷帳之中,各自然化現出七位天女侍奉,展現出欲界天眾由過去世修持善業所感得的微妙欲樂果報。
    此處的「作」為化現、顯現之意,非人工造作。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討論欲界天(特別是忉利天等天界)中天人眷屬、依報與福報多寡的語境。
    論中探討天女之福德顯現,其身旁各有七位侍者隨侍,用以顯現天界福報之殊勝與眷屬圓滿,屬於說一切有部對天界器世間與有情世間實相的具體細節抉擇,不應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解。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描述欲界天眾(如帝釋天或他化自在天等)的五欲娛樂或神通境界。
    在毘曇部的論義中,此處藉由具體描述天界侍者化現伎女、演奏伎樂的細節,用以分析欲界煩惱、天捷、變化事或欲界天眾的受用境界,說明其感官享受的繁複與殊妙,以此作為討論界地、根塵與隨眠等法義的例證。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的論述語境,描述佛陀或具足神通者(如尊者舍利子等)在示現各種神通變化(化現身相、境物或說法)之後的行爲序列,用以說明神通的起心動念與法爾程序。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卷三十,記述翳羅鉢羅龍王(Elāpatra)以神力化現為具有三十三個頭的巨象,以承載並娛樂天眾之典故。
    天帝釋與其主要隨從登上神象的「本頭」(即中央本源之主頭),其餘婇女則各別登上其餘的象頭。
    阿毘達磨藉此論述旁生(龍趣)因往昔修福而感得之大威德神力,以及天界欲樂受用之差別相。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記載帝釋天(釋提桓因)出遊時,其座騎嚫羅婆那龍王(伊羅缽多羅)化現為三十三個頭的巨象。
    帝釋天居中,其餘三十二天王及眷屬則分別登上其餘化現的三十二個象頭上。
    此處「三十二天」指除帝釋天之外的其餘三十二位忉利天王,展現了欲界天眾的威德與神變境界,符合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天界果報、神變與欲界天境界的細緻法相分析。

    此句記述論書中關於妙音龍王或善住象王等巨大身形之神變威力,用以形容其體量極為廣大,能容納眾多天界部屬。
    毘曇部論書在描述此類法相或界趣器世間時,常以具體的數量(如十千城)與具體空間容納度,來彰顯諸天福報與神力交感之實況,應依文解意,不宜作大乘圓融解。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描述修持特定禪定或神通(如神境智通、身如意通)時,色身變得極其輕安、不受重力束縛的物理特徵。
    毘曇宗強調法相的實然與現量描述,此處以「旋風吹蓮葉」與「飄樺皮」極其具象且輕盈的自然物理現象,來比喻修行者發起神足通時,其四大所造的色身變得輕靈、能隨意上升騰空的狀態。

    此句描述具備神足通之慾界天人、仙人或有情,依憑神通力於空中飛行,前往其平日娛樂休憩之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屬神境智通(神足通)所引發的四大種造色轉變與移動現象,展現有情依業力或修得之神通自在。

    此處依阿毘達磨觀點,描述天眾因具足極為殊勝的福報與微細神力,在其集會、移動或認知中,感官與速度極其齊等,因而不會產生時間上的先後遲速、或空間上的前後排位等差別對立感,呈現出其共業與福德所感召的平等與圓滿。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描述諸天(如三十三天部眾)前往天界園林(戲林、遊林)耽著欲樂之客觀情境,於阿毘達磨語境中,用以說明欲界天眾之五欲受用與染著狀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主要論述具有神通、福報之傍生(如大龍象)能依其神力變化自身形象。
    此處描述龍象能變化為天子之身,與天人一同遊戲並享受殊妙的五欲之樂,用以說明非人或具大威德之傍生所擁有的變現與受用特徵,符合毘曇部實相分析與法相界說之語境。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諸力大小的脈絡中,以此處提及的「藹羅伐拏」(帝釋天的座騎象王)來作為衡量與對比物理力或神通力的基準。
    此處說明該象王所擁有的巨大力量如前文所述一般。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論書中呈現諸師不同論點(有作是言)的論辯語境。
    此處的「力」指的是特定修法、斷惑或禪定等作用力,論中正在探討、評估該力量的強弱與效能,並引述部分論師認為此種力量仍嫌不足或微弱的觀點。

    此段引述毘曇教義,旨在說明菩薩成就圓滿身相時,其肢體關節所具足的殊勝體能。
    透過與「藹羅伐拏」龍象王之力的對比,具體呈現菩薩力用之強大與殊勝。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特定法義(如諸力之體性或作用)的異說引述。
    論書中「有餘復言」為常見的引述用語,用以呈現不同部派或論師對於法義邊際的見解差異,屬於毘曇部對於法數及體性探討的常見論述模式。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體系對於身體生理結構的數量統計與分析。
    在此語境下,說明菩薩肉身的骨節構成,旨在詳實紀錄有情身形的生理構造,屬論書對於「身處」或「身相」的實證說明,不涉及大乘華嚴或密教象徵性的身相義涵。

    此處論述諸龍王或特定神力之勇猛程度,藉由「藹羅伐拏龍象王」作為力量的量化基準,以「千倍」形容其最小支節所具之殊勝力,彰顯其威能之強大,係《大毘婆沙論》於諸法名相與果報分析時的描述方式。

    此處闡述毘曇法義中,關於法與法之間在量變與力用上的因果規律。
    論中討論世間法或特定修行資糧的累積過程,強調隨累積的程度遞增,其對應的力量(功能、感果能力)亦隨之呈倍數遞增,顯示因果中非線性增長之規律。

    此處為論書中引用前人或論師觀點的引句格式。
    「大德」為對具德出家僧眾的尊稱,在毘婆沙論中常引述諸大德之共許或特有見解,作為論辯與判釋法義之依據。

    此處語境指論主評述特定功德或能力尚未達到極致或究竟的程度,在毘曇論典體系中,用於界定修證次第或功能強度的相對基準。

    此處承接前文對菩薩身力與意力(意志或心力)的論證,在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運用譬喻與推論確認菩薩身語意業的廣大性,此句為引導後續說明身力無邊的轉折問句。

    此段描述菩薩成道前的儀軌,強調透過具吉祥表徵之物(吉祥草)以示行持之正向與成就之因緣,為毘曇論典中詳述菩薩成道行儀的記載。

    此處指修行者於修習過程中,發起殊勝且難以動搖的誓願。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此願與「勝解」或「欲」心所相關,是引發後續修道精進與成就的重要心理力量。

    此句表達了菩薩在菩提樹下成道前的堅固誓願。
    在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諸漏永盡」指徹底斷除一切三界煩惱(欲漏、有漏、無明漏),屬於斷德;「證無上菩提」指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究竟智慧,屬於智德。
    此誓願展現了修行者在邁向四沙門果或佛果時,必須具備的決定勝解與不退轉的心志。

    本句體現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法義。
    在毘曇學說中,修行者證得聖果或菩提時,其相應的無漏清淨法(或其「得」)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從法體已然實有但尚未起用的「未來世」,正要轉換到發揮作用的「現在世」。

    此句記述特定時節因緣引發的世間法相變化。
    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此處的六種震動(動、起、湧、震、吼、擊)乃是器世間四大種(地、水、火、風)依因緣生滅而產生的物理性與相狀上的變異,多發生於佛陀入胎、出胎、成道、轉法輪、捨壽及般涅槃等重大時節,用以表徵器世間與有情世間的依正因果關聯,不宜作後期大乘法界象徵義或表法義之過度引申。

    本句語境出自《大毘婆沙論》,主要在論述菩薩修行過程中身心極度安穩、定力深厚或色身殊勝之特相。
    在毘曇部的論書體系中,菩薩在修持特定階位(如煖、頂、忍、世第一法等四加行位,或進入決定地時),其內在的禪定力與物質色法(色聚)皆達到極為堅固與微細、安定的狀態,故以「毛髮亦不動搖」來具體表徵菩薩色身所具足的殊勝定力與安祥無畏,不受外在風界或內在動亂心所之影響。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探討菩薩的特殊成就與力量。
    在說一切有部的教理框架中,菩薩在圓滿波羅蜜多、走向成佛的過程中,其色身力量(身力)與精神意志、願力(意力)皆達到極其廣大、超乎常人的境界,故以「意力」之無限來比喻其「身力」的無邊際。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身力大小的法義辯論。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於菩薩生身(肉身)的實際力量有嚴格的定量討論與界定。
    若前文論證菩薩肉身之力有其限度或特定構造,此處則提出反問,試圖釐清「契經(佛經原典)」中記載「菩薩身具那羅延力」的真實義理與理論協調性,避免經論之間產生矛盾。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論辯。
    論主解釋,在探討如來十力等功德或特定法義時,經典之所以採用世間熟知的某種力量(如象力、大力士力等)來做比喻,是因為世間人共同欽佩敬重這些力量,易於理解。
    然而,若從毘曇部的法相精細分析,世間的物質力量或有限力量,在實質的體性與作用上,與佛陀無漏的智慧十力等功德是完全無法相比的,故說「而實不然」。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設問,探討菩薩成就「那羅延力」等殊勝身力的修行因緣。
    依毘曇部阿毘達磨觀點,菩薩的殊勝身力非無因生,亦非自然得,而是由過去生中修習特定波羅蜜多與善業(如不損害眾生、施予他人力量、供養三寶等)所感得的異熟果與等流果。

    本句屬於論書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問答體裁。
    在論題的辨析中,透過「答……故」的句式來闡明特定教理設立的意趣或阿羅漢、佛陀等聖者所顯現之功德,旨在強調其所成就之法具有無與倫比的超勝性,符合毘曇部嚴密論證法相功德的語境。

    此段解釋「降伏」之由。
    論述有情因具備上述種種優越特質,展現出強大的懾服力,能使原本傲慢、難以調伏的對象,因其德能或威勢而放下慢心,進而順從歸伏並接受其法教。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過程中積集福德智慧資糧,以確保身體具備承載無上菩提果位的能力。
    在毘曇部語境中,強調積集資糧以作為證得聖果之「所依」,屬於修行次第中身力或資具的建立。

    此處探討菩提果位與身之關係,指出佛陀證悟之果體在修行或現世化現過程中,需依託此依身(身體/所依)為基礎而安立。
    在毘曇學中,強調色心因緣和合的依持關係。

    此處運用譬喻闡述「無上正等菩提」即佛果功德之殊勝與沉重,無法以世間最堅固的須彌山承載,藉此對比世俗物質與出世間無漏聖法的重量差異,強調佛果功德難以限量。

    此句論述佛陀功德殊勝之原因。
    在阿毘達磨論典語境中,強調佛果功德(如十力、四無畏)乃是成就無上果位的核心法門,因其性質殊勝,故而受到極度尊崇與重視。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關於世界安立的敘述,點出在三千大千世界結構中,贍部洲(南瞻部洲)作為其中一種洲土的空間方位與存在處所。

    此句記述佛陀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之處。
    在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金剛座指菩提樹下證道之處,因該處地面堅固,能承受佛陀入金剛喻定、破除一切煩惱時的巨大威力與引發的法界震動,非世俗物質,而是象徵證悟之地的處所。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器世間(特別是風輪、水輪、金輪等三輪與地界)的空間構造與界限。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此句指由下往上推算、其高度一直達到大地的表層或最上邊界(地際)。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器世間構造的論述語境。
    依據毘曇部的宇宙觀,器世間(物質世界)的建立是由下而上,最底層為風輪,風輪之上為水輪,水輪因業力風吹而上結成金輪(地輪),「下據金輪」即指九山八海等世界器物之底面,皆向下依持、建立於此金輪之上。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代表性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此毘曇部語境中,此處指「金剛座」(或稱菩提道場),為一切菩薩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成佛)之唯一處所。
    在有部教理中,最後身菩薩於此座上,以三十四心(十七心見道、十七心修道)斷盡一切煩惱,最終引生盡智、無生智,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體系。
    在探討「依處」或解脫依據時,論書強調除了所樹立的正確法義(如聖道、涅槃或四聖諦等法)之外,其餘世俗法、外道見解皆虛妄不實,無法作為導向究竟解脫的堅固依憑。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探討菩薩成佛歷程與道位之論述。
    毘曇宗強調菩薩於最後身(坐菩提道場)以無漏三十四心斷盡一切煩惱而成正覺。
    此處指出在菩薩最初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的當下,其心法與相應之功德法爾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經行(在特定區域內往返漫步的禪修方法)時的身體動作與正念覺知。
    毘曇部論書強調對五蘊、身心造作的微細觀察,此處「徐足按地」即是在動作中保持正知正念,了知腳步提起、移動、落地的過程,為修習身念處的具體實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闡述透過展現神力令大地六種震動,以此因緣引導修行者心生決定、印持的「勝解」心所(adhimokṣa),使其內心得以調伏、堅固,進而能夠順利進行「經行」這項調和身心的禪修實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佛「十力」功德的論釋。
    此處解釋佛陀積集十力的原因之一,是為了引導與攝受有緣度化的眾生。
    以「遣使」為喻,說明佛陀以十力和無畏等功德展現,能像使者傳達王命一般,有效召喚並攝受眾生步入正道。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語境,解釋佛陀調伏難調御眾生的次第與方便。
    阿毘達磨重視法相與解脫次第,此處闡明「先折伏、後攝受」的教化原則。
    眾生若懷有極大我慢,便無法領受正法,因此佛陀(無上覺)必須先以「折伏」之力(如展現神通或威德)摧毀其慢心,使其心意調柔、自知不足,隨後才為其說法開示,引導其證悟解脫。

    此句記述佛陀(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在俗世時,其肉身力量與武藝超羣。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類敘事旨在顯現佛陀身相莊嚴與具足大力(如那羅延力)的殊勝特質。
    論書常以此論證佛陀不論在世間學藝或出世間修行上,皆具備最上等的根器與無能勝的特質。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展現佛陀在即將示現般涅槃之際,仍慈悲度化眾生。
    毘曇部注重法相與佛陀色身、功德的實然描述。
    此處彰顯佛陀不僅具備無上智慧力,其色身亦具備超凡的「身力」(肉身力量),能以此方便降伏剛強難調的力士(如末羅族人),令其心服並接受教化,體現佛陀身、意二功德之圓滿。

    本句描述佛陀在世間的度化事業已達圓滿,即將示現無餘涅槃。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的脈絡中,佛陀的「化緣」指其隨順眾生根器而進行的教化因緣,因緣既盡則入寂滅(無餘涅槃)。
    此處往拘屍城與波波邑,是佛陀涅槃前遊化路徑的地理描述,展現佛陀依循因緣而作的最後教示。

    本句記述佛陀行腳或將至某處時,地方上的五百位力士因聽聞佛陀前來的消息,出於恭敬心而主動為佛陀修治、平整道路。
    在毘曇部論書的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引出相關的因緣、果報探討,或作為論述佛陀威德、神通及眾生福報之例證。

    此句為論書在敘述、比喻或論證特定法義(如量度、因緣或地理描述)時的敘事內容。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度量衡(如「肘」)常被用於具體描述色法之尺度,或作為譬喻中的定量,應依實質尺度與論書文境理解,不作過度之象徵性發揮。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用的敘事背景,描述力士試圖移動重物(如佛陀舍利或大石等)卻無法撼動的場景。
    在毘曇部的論書脈絡中,此類敘事多用以引出法義探討,例如探討佛陀或特定聖者的神力、業力、或是色法(物質)的輕重與四大種(地、水、火、風)的勢力增減關係,說明凡夫的肉體力量在面對殊勝業力或神力所持之物時的侷限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句,描述世尊親自抵達現場並在親眼目睹狀況後,向在場者發問。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世尊的「知而故問」往往是為了藉由問答來顯發法義、確立戒律或開導弟子,具有引導教化之作用。

    本句為尊者或長者對多位童子的直接詰問或詢問。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引出童子的意圖或行為,以進行後續的法義開示、因緣敘述或論辯,屬於論書中插入的緣起故事或設問對話,應依據毘曇部的字面本義與敘事語境解讀,無須引申出大乘法界或象徵隱喻。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外道在聽受教法或詰問後,因心中存有惑障、未達實相,而產生迷茫不解、無所適從的心態,進而在內心中私自生起思維與分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念」或「作是念」屬於心所法中的「作意」與「尋、伺」作用,反映出有情在面對不理解的法義時,內心產生的執取與思維活動。

    本句展現了未證聖果或未斷除慢心的眾生(如某些具大威力的天神或外道),以世俗的權勢與力量自傲,因而對佛陀依據解脫智慧或漏盡與否而稱其為「童子」(意指法身未成或未證聖果者)的說法產生疑惑與不平。

    本句描述大眾在心中完成思惟與抉擇後,共同向佛陀請示或陳述的過程。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念」多指心所法中的思惟、憶念或作意,此處為敘事脈絡中起念、思量之意;「白」則是下對上的恭敬陳述。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多用於引述佛陀過去生或弟子為佛修治道路的因緣。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此類行為屬於造作外在的「表業」(身表業),並能引發相應的「無表業」與有漏善根,是積累福德、感得尊貴果報的清淨業因。

    此處記述眾人合力試圖轉動或移開巨石卻無法動其分毫的場景。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類事例通常用於論述佛陀、菩薩、或轉輪聖王等勝妙身力與凡伕力、象力的勝劣差別。
    藉由眾人合力亦無法動搖巨石的對比,來顯現大士因過去生修集殊勝善業,而於此生感得無與倫比的肉體力量與神通業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設問或譬喻之詞,藉由請求他人出於憐憫而幫忙移開重石,用以比喻修持、斷惑或業障消除過程中,對於外力(如佛菩薩、善知識)救助與自身努力、因果業報之間關係的探討。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脈絡中,此類譬喻常用於精確釐清法相及法因緣起之界限。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我能」展現佛陀具足無礙的自證智與神力,在面對外道或弟子的質問、祈請時,佛陀以無畏與絕對的自信宣告其斷證德能。
    毘曇宗強調法相的實有與佛陀實踐道果的圓滿,此處的「我」為假名施設之我,佛陀依世俗諦宣說「我能」,展現其不可思議的大威神力與法治無礙。

    此句為論中援引契經,針對具不善業或非所應處之勸誡,警示應即時遠離,以避惡業因緣之聚集與染汙,乃止惡之方便。

    本句描述透過具體物理動作來獲取、安置物品,屬毘曇論典中對於身業行相之觀察與記錄,旨在精確陳述動作之次第與空間轉移過程,無深層隱喻。

    此句於《大毘婆沙論》中常作譬喻,說明造作行為之連續性與因果關係。
    在論書語境下,藉由拋物與接物的動作,比喻「能作」之作用在於造作諸法,且動作之起與落具備時空的相續性,用以闡述業果或依止處之運作機制。

    此處係論述物質析遣之極微狀態,透過外力作用將粗色破析至極微塵位,論證色法非實有之不可分實體,而是由眾多極微聚積而成。

    此句語境涉及毘曇部論義中對特定狀態之復原或還原描述,指涉將某對象物安置回其原先遺棄之處所,係屬對於現象客觀位置與狀態的描述。

    此句描述在論典語境中,力士對殊勝法義或現象產生極度希有想,為心所法中「信」或「勝解」於境界上的情感反應。
    在毘曇學體系中,此類情緒反應屬心所法範疇,即對於不曾遇見的稀有現象所產生的驚奇感受。

    此句描述在毘曇論典語境中,弟子或請法者向佛陀啟問前所應具備的威儀與恭敬態度,展現求法之誠意。

    此句為論義辯析語,詢問佛陀展現的特殊現象屬於何種神力類別。
    依《大毘婆沙論》語境,此處探討如來神力之差別與功能,旨在釐清佛陀神通變現的種類與範疇。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透過世尊的開示,用舉石、擲空、接取、棄置等連串的身體動作,來闡明佛陀縱然具備超越凡夫的威德神力,但其展現於世間的肉體色身(生身),其基本的物質與力用,仍舊是由父母和合所生之身的力量所致。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於佛陀「生身」與「法身」的二分判讀,強調佛陀生身在現象界仍遵循世間因緣與物質法則,而非純粹的超自然神力,用以說明色法與心法的因果關聯。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論書,論述修行者展現神通的現象。
    此處意指修行者藉由修得的意生身或神境通等神通力,能打破物質的粗顯外相(有對色),將其碎裂、分散至極微細的微塵狀態,以此彰顯色法的可分性與神通的轉變自在,符合毘曇部對極微、色法分析以及神通業用的法相探討。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論書中關於不淨觀或色想修持的討論。
    修觀者以勝解作意(假想觀)將觀想對象(如骨鎖)析離分散後,能再度令其還原合攏為原本的形貌,這完全是依靠強大的勝解思惟力所成就,而非真實色法的實質轉變。

    此句記述力士聽受佛陀說法後,內心產生極大的法喜與恭敬,因而再度向佛陀請示或陳白。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引阿含經中力士(如執金剛力士或末羅族力士)與佛陀對話的因緣,以此引出教法義理的辨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佛陀「十力」等功德神力的語境。
    論中透過問答抉擇,探討世間或出世間是否還有其他存在(如天神、梵王或二乘聖者)的力量能超越佛陀的如來十力。
    依毘曇部體系,佛陀的十力是究竟、無上的,餘人皆無法企及或超越。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問答體裁中,引證佛陀經典說法以確立「有」之法義。
    毘曇部以三世實有、法體恆存為核心論述,此處藉由佛陀的回答,直接印證特定法體或現象在勝義或世俗上的客觀存在,作為立論的根本教證。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理中,「無常」(即「滅」)乃是有為四相(生、住、異、滅/無常)之一,歸屬於「心不相應行法」。
    凡是有為法,其自身皆伴隨此「無常」之相,使其在生起之後必定走向滅盡。
    此處「無常力」即指這種能令諸法剎那遷謝、壞滅的功用與勢力。

    此句為論書引述佛陀對力士(即末羅族人,Malla)說法的起首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引用阿含經中佛陀與各類眾生(如力士、婆羅門等)的問答,來論證、釐清細微的法相(如業力、根律儀、身心關係等說法)。

    此句語境探討力的來源或種類,在阿毘達磨系統中,強調身力(身業)與父精母血所結成之色法間的關係,屬於生理與物理層次的論述,不涉及大乘圓融或如來藏等形上義理。

    此處為毘曇語境,神通力指修習禪定所發得的勝異能力,在論典中常被歸類為加行、善法或修所成,強調其為依止定力而顯發的作用。

    此處列舉「勝解力」為修行中重要的心所力量,指心對於所緣之境能夠強而有力地正確判斷、堅持確立,而不為他緣所動搖。
    在說一切有部教理中,為成就修道之資糧。

    此處闡述諸行無常之理,意指一切有為法(包括時間段落與世間事物)皆非恆常存在,必然受制於無常(anisā)之勢力而歸於壞滅,體現毘曇部對於剎那生滅與法體無常的嚴謹界定。

    此處描述聽法者在領受佛陀教導後,對於世間有為法的變異性產生正確認知,進而生起厭離心(nirveda),這是趣向解脫的重要心理轉折,即依於正智而對世間不再貪著。

    本句展現佛陀因材施教(應病予藥)的導師特質。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語境中,「如應」指佛陀具備「知他心智」與「根上下智」,能精確洞察聽法者的根器、煩惱偏重及過去生善根,進而宣說最契合其當下因緣、能令其證入聖果或斷除煩惱的四聖諦等關鍵法要。

    本句描述佛陀或大弟子說法化導的功德利益。
    在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等聲聞乘阿毘達磨語境中,「得法眼淨」特指於見道位中證得「無漏法眼」,即斷除三界見惑、初證預流果(須陀洹果)的現觀狀態。
    此處依據因緣,使在場的力士及諸天人等,皆證得此無漏聖果,體證四諦法理。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語境中,「永離惡趣」指修行者(如得暖位等順抉擇分,或證得初果聖者)藉由斷除特定煩惱(如見惑),或積累決定性的善根,從而於未來世的生死輪迴中,永遠不再受生於地獄、餓鬼、旁生等三惡趣之中。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說一切有部教理。
    在阿毘達磨的脈絡中,「第八有」指的是預流果(初果)聖者。
    初果聖者極難再受生第八次(即「極七返有」),因此「第八有等」在此指預流果聖者在未入無餘涅槃前,尚在人天往返受生的最後階段。
    佛陀或聖者為了引領、接引這些尚未究竟解脫的所化有情,雖然已具備入滅的條件,卻仍藉由身力、神力逗留世間,這就如同派遣使者調動、聚集身體的力量來成辦度化事業。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菩薩在修行歷程中,其肉身力量或神通等身力何時達到究竟圓滿的階段。
    依毘曇宗義,此論題旨在釐清菩薩生身、法身以及相好業報之力量圓滿時劫(如在最後身菩薩坐菩提樹下成道之際)。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問答體例中的解答。
    此處在毘曇部義理中,主要用以界定或論證特定對象(如特定有情、修行者、天人或特殊生理、心理發展階段)的法定年齡、壽量或成熟階段。
    此處依論書語境,直接以實法與數量進行精確判讀,無須延伸為象徵義或大乘圓融義。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有情生命在不同階段的體能變化規律。
    根據說一切有部的毘曇教理,人生的體能與根身發育有其決定性的時序與因緣,此處指出在特定成長階段之後,其體力在五十歲之前能保持充沛且不衰減,展現了毘曇論書對色法、根身生理變化的細緻分析,不作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解釋。

    本句描述世尊在人間示現的肉身生理變化。
    依據《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觀點,佛的「生身」(色身)屬於有為法,在物質層面上仍依循世間無常的規律,故隨年歲增長,其色身力量亦會呈現漸次衰減的現象,以此彰顯佛陀同於世人的示現。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探討佛陀身力與意力的部派教義。
    在討論「佛陀晚年身力是否衰退」的論題中,此派觀點認為佛陀即便在示現衰老或入滅前,其肉身之精神與物理力量(身力)依然圓滿無缺,與其無漏的心意力量(意力)相同,皆無任何實質上的衰退或減損。

    「評曰」是《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極為關鍵的論述格式。
    在前面羅列了諸大論師(如世友、妙音、覺天、脇尊者等)對某一法相或教理的不同觀點與諍論之後,論典結集者以此詞引出最終符合說一切有部正宗義理的權威判定與折衷結論。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依說一切有部之毘曇義理,此處的「法身」並非指大乘佛教中作為本體界、遍一切處的法身,而是指佛陀內在所成就的無漏五分功德聚(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或是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誡。
    論中以此強調佛陀的無漏功德與法教本身雖不衰損,但其生身(肉體)仍會示現老病與涅槃等無常相。

    依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義理,「生身」是指由父母遺體、段食長養,並由四大和合而成的色身。
    相較於無漏功德所依憑的法身,生身屬於有漏、有為法,受限於無常與生滅的自然規律,因此其肉體生理的力量(生身力)必定會隨著因緣、年歲而產生衰退與減弱。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探討有漏法與業報的特質。
    在說一切有部的教理中,由過去善惡業所感得的「異熟果」(如眾生之肉體、壽命及所處環境等報應)皆屬於有為法,其本質是無常的,終將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而趨於衰退。
    此處以此範疇的決定性特質(無常、會衰退)作為論證因(理由),用以說明有漏果報的不究竟與苦性。

    此句為論書引證聖言量的過渡銜接句。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論師在進行法義辨析與論證時,常引用佛陀或其重要聲聞弟子(如鄔陀夷)在契經中的言教作為核心論據,以證成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教理。

    本句描述佛陀肉身顯現衰老之相。
    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觀點,佛陀的「生身」(肉體)由有漏的四大種所造,與凡夫一樣會遵循生、老、病、無常的自然規律,因而會顯現出「色力衰減」與「諸根變異」的衰老特徵。
    這用以彰顯世間無常的真理,並非指佛陀的無漏功德法身有所減損。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
    在俱舍與毘婆沙教系中,「色根」是指由清淨極微(淨色)所組成的物質性感覺官能。
    此句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是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等五種有取受的淨色根,它們是生起五識的增上緣,屬於十一種色法之內,不可與心理性的「無色根」相混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體例。
    承接前文探討佛陀或特定聖者所具備的特殊力用(如十力、神力等),此處提出設問,探討除佛菩薩等尊證者外,其餘九法界或凡夫等「餘有情」,是否也具有同等或類似的力用,藉以辨析功德的共與不共。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討論。
    此處所指的「此力」是指菩薩特有的特定智力或功德力,其特徵在於「不共」,即不與一般凡夫及聲聞、緣覺等其餘一切有情共同。
    在有部義理中,這種殊勝的力量唯有在菩薩最後一次受生、即將在菩提樹下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的「最後身」階段,才能真正圓滿獲得。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
    此處探討菩薩在修行歷程中,其根性、智慧與神力等能力的勝妙。
    有部主張菩薩於未成佛前,雖處異生位,但其成就非凡夫所能及。
    此處強調,即便是菩薩修行初期或能力降至相對最低的狀態,其功德與力量也遠超常人,在世間中依然是極其稀有且難能可貴的。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辯中的反問論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說」指不同的學說、主張或假說。
    論主指出,若第一種最基礎的主張所設定的有情尚且無法成立,那麼在第二種說法、第三種說法等其餘主張中所假設的其餘有情類別,就更不可能存在了。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嚴密的邏輯剖析與破斥邪執的思維。

    本句語境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討論宇宙世界成、住、壞、空的循環規律。
    此處聚焦於當前人類所處的「賢劫」在經歷壞空之後,重新從「成劫」階段開始化現、生成的初始時間點。

    本句源於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對有情身力體量的討論。
    毘曇宗義將有情身力分為不同等第,自「麤人力」逐級遞增至「那羅延力」(乃至十那羅延力),用以量化說明佛陀或特定福德有情所具備的極大肉身力量,此非象徵隱喻,而是具體的身力果報。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眾生身力、因緣力或諸佛、菩薩、大力士等不同生命層次的肉身力量(身力)大小。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在量化身力時,常以「那羅延力」作為極大力量的基準單位,並依序遞減討論如「半那羅延力」等不同層級的力量,用以精細分析眾生生理與業報身力的差別,此處依毘曇部極度細緻、實法分析的語境,客觀描述眾生身力所得的差別分限。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系統。
    此處在探討眾生生理與物理力量(身力)的分類或等級。
    鉢羅塞建提力(Praskandhi-bala)特指一種具有「突擊、奔馳、跳躍」特質的強大體能或爆發力,常用於論書中對力士體能或有情力量等級的具體描述。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力之差別的語境。
    論中在分析「身力」的層級與差別時,提及各種不同等次的世間大力,如「摩訶諾健那力」(大裸形力、大力士力)等,用以層層遞進比較,最終顯現佛陀身力的無邊殊勝。
    在毘曇學體系中,此為對世間凡夫及外道力氣大小的分析範疇。

    此句於阿毘達磨語境中,論述特定類別之有情(力士)於世間之分佈狀態,係針對有情世間存在範疇之具體描述。

    本句描述事物的功能、勢用或感通能力隨時間推移而遞減,最終消亡的過程。
    此處反映毘婆沙論中對於有為法遷流無常、勢能隨時空轉變的觀察。

    此處記述佛陀住世時期,有釋迦族人具備特殊的身體力量或神通力。
    鉢羅塞建提力(prasandhi-bala)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稱極為強大的體力或超凡的身體結構能力,用以彰顯該族人特殊的生理體能。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特定人物身分進行定義的敘述,屬於論書中確認人名與種姓身分的引例,旨在明確特定對象的種姓背景。

    此段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存在具備特殊力能的人羣。
    在毘婆沙論語境中,此類「力」多指生理或體能上的強健特徵,作為說明有情體能差異或業力影響的實例,並非指稱修行所得的聖者之力。

    此處探討獨覺聖者的身力。
    即使是獨居如麟角的獨覺,其色身依然具備如那羅延神般的強大力量。
    在毘曇教理中,此力非修定所得,而是聖者果位所感得的勝力。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獨覺(辟支佛)的修行與證果力量。
    獨覺在毘曇語境中主要分為「麟角喻」(獨居修行、證悟力強)與「部行」(成羣共居、證悟力與根器各異)兩類。
    部行獨覺的根器、神通與說法能力等因人而異,差異極大,因此其神力或功德力量無法像麟角喻獨覺那樣有決定性的統一標準,故說「不可定說」。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大論《大毘婆沙論》,探討部派佛教的「種姓(種性)」與修行證果之關係。
    聲聞種姓者以聽聞佛法聲教為解脫因緣,其本質與獨覺(辟支佛)、佛陀種姓不同。
    此處說明某些修行者雖本具聲聞根性,但因後天遇到特殊的、非一般的因緣(別緣),最終證得不需再學的阿羅漢果(無學果)。

    此句探討修行者內心雖嚮往「寂靜」(遠離煩惱與塵俗喧囂的境界),但在外在因緣上仍可能面臨與大眾共居(眾居)的情況。
    這並不妨礙修行,正如佛典中記載五百仙人同在一處修行、最終各自證果的事例,說明外在的羣居環境不一定會障礙內在心靈的解脫與證果。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對於「獨覺」(辟支佛)中「麟角喻辟支佛」的定義。
    毘曇宗將獨覺分為「部行」與「麟角喻」兩種。
    麟角喻獨覺在過去生中已積累極大福德智慧,根性最為利鈍殊勝,不需要同伴,獨自出世並證得聖果,故以稀有且獨一的麟角為喻。

    此句闡述說一切有部等阿毘達磨(毘曇)的經典正理,即「一界無二佛」之說。
    在佛教宇宙觀中,於同一三千大千世界(同一時空、世界體系)中,絕對沒有兩尊正等覺者(佛)同時出世並化導眾生的道理,因為一尊佛的教化力與福德已足夠引導該世界的眾生,二佛並出在因緣法上是不可能的。

    此句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之「無二尊並出」教理進行論述。
    在佛教宇宙觀中,如來、轉輪聖王,乃至智慧第一的佛陀大弟子(如舍利子),在同一三千大千世界或同一時代的教化中,皆具獨特、尊特之性,不會有兩位同時並存、共同教化的情況,以彰顯其功德尊貴與法治的決定性。

    本句語境源於論書中比較聲聞與獨覺(辟支佛)之功德與證悟差異。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麟角喻獨覺(又稱獨勝)利根獨證,其修行時間、斷證功德與智慧皆普遍勝過一般的聲聞聖者,故云勝彼多倍。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法義,說明聲聞乘修行者的「力」(根利、解脫能力或神通力等)具有不確定性與差異性。
    阿毘達磨體系中,聲聞依據根器利鈍、證果解脫的遲速以及所依仗的修持力,各有不同階位與能力表現,不像佛與辟支佛之能力決定決定,故云其力不定。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討論,指出此處義理或論證方式,與論書中對於「部行喻獨覺」這種修行人的理論說明是一致的。
    在毘曇學系中,獨覺(辟支佛)分為兩種類型:一是「麟角喻獨覺」(如犀牛角般獨自修行、不與人共處),二是「部行喻獨覺」(曾與伴侶或大眾共同修行,成羣聚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學說中,此處探討有情身力之差別。
    轉輪聖王依其福德與所感輪寶,分為金輪王、銀輪王、銅輪王與鐵輪王四種。
    由於彼等往昔所修之業因與所感之果報不同,因此其所具備的身體力量與威德亦各有等差、並非固定一致。

    此句描述轉輪聖王的神力殊勝。
    那羅延力在毘曇語境中,特指一種無與倫比、足以摧伏一切敵對勢力的強大力量,並非指稱世俗的肌力,而是體現了聖王感得之福報與威德。

    此處論述轉輪聖王統治四大部洲之能力。
    王三洲指轉輪王所統治的三個洲,伐浪伽力意指其統治威勢與感召之力,能令所轄部洲攝受於王化之中。

    此句說明在四大部洲中,北俱盧洲(王二洲)的眾生所具備的特定殊勝力用。
    在毘婆沙論語境中,此力用係針對該洲眾生福報與環境特性的實證描述,非指神力或神通。

    本論論述南瞻部洲眾生之特性。
    此處摩訶諾健那力(Mahā-nagnaka-bala)是指此洲眾生因業力感召,具備克服惡劣環境與障礙的特殊力量,非指修行所得之神力。

    本句說明轉輪聖王所感得的輪寶有金、銀、銅、鐵四種級別的差異。
    依據阿毘達磨論義,唯有福德最勝、能統治四大部洲的轉輪聖王,才能感得最尊貴的金輪寶。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空間、長度或度量衡單位的毘曇部語境。
    論中在論述諸多長度單位(如指、肘、尋、俱盧舍、逾繕那等)的遞進關係時,界定特定的度量長度。
    此句指出某個特定的測量範疇其長度精確地相當於四俱盧舍(約等於一逾繕那,即一由旬)。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描述轉輪聖王的輪寶。
    依毘曇宗說法,轉輪聖王依其福德與所統治的天下範圍,分為金輪王(統治四洲)、銀輪王(統治三洲)、銅輪王(統治二洲)、鐵輪王(統治一洲)。
    此處指出統治三洲的銀輪王,其所感得的銀輪寶,其直徑(或周長)大小正好是三個俱盧舍的距離,以此展現轉輪王的福德與依報界量。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宇宙論與轉輪王品位說明。
    依據說一切有部教理,轉輪王依其福德、所統治的洲數與所感得的輪寶材質,分為金、銀、銅、鐵四種。
    統治東西二洲的「銅輪王」感得的是銅輪寶,其輪寶的直徑大小(量)恰好是「二俱盧舍」。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於器世間與轉輪王福報的精確量化與系統化論述。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轉輪王(Cakravartin)論述的語境。
    佛教宇宙觀中,轉輪王依其福德與統治範圍分為金輪王、銀輪王、銅輪王與鐵輪王四種。
    統治一洲(即南贍部洲)者為鐵輪王,其所感得的輪寶為鐵製。
    此處明確指出鐵輪王之鐵輪寶的量值尺寸「正等一俱盧舍」,展現毘曇部論書對於器世間及輪王隨形器物尺寸之精確量化與系統化界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述,以轉輪聖王所擁有的四種輪寶作為譬喻,說明法義中的層次、類別或功德之差異。
    在毘曇部的阿毗達磨體系中,常藉由嚴密的分類與譬喻來界定諸法的自相與共相,此處即以世間熟知的四輪寶等級差別,來比喻或論證相關法義的差別相。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之毘曇體系。
    此處探討轉輪聖王所擁有的寶物(如輪寶、象寶、馬寶等七寶之外的其餘隨身珍寶)。
    依據有部阿毘達磨教理,轉輪聖王因其福德不同而分為四種(金輪王統治四洲、銀輪王統治三洲、銅輪王統治二洲、鐵輪王統治一洲)。
    其所感得的其餘寶物,其品質與殊勝程度亦隨其福德及所統治的版圖大小(從四洲到一洲)而有等差,展現業果福德的相應關係。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之辭,探討有情身力差異與生理構造(骨節)的關聯。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語境下,此處透過問答來釐清不同有情(如凡夫、聖者、那羅延天等)其「身力」的強弱,是否直接取決於其物質色法上「骨節」的連結與構造形式(如鎖子骨、連環骨等安立差別),屬於對有情生理與業報色法的細緻分析。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之論辯體裁。
    在前文提出問題或論點後,論主以此句總標隨後的詳細解答,提示針對該法義的辨析並非一概而論,而是隨其因緣、自相、共相或部派見解之不同而存在種種差別。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如來身力與凡夫身力的差異。
    論中分析不同有情的身體構造與力量大小,指出凡夫、常人之所以力量弱小,是由於其身體骨骼關節之間的距離較為疏遠,結構不夠緻密;相較之下,佛陀或大力士的骨節則是緊密相連、甚至如鎖鏈般扣合(如「那羅延力」之骨節相鎖),因而能產生極大的身力。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有情世間生理構造與體力差異的分析。
    論中在抉擇眾生身力大小的因緣時,指出具備如象、馬般巨大體力的人,在生理外相上的特徵為骨節之間縫隙極小、結合緊密。
    此分析純屬毘曇部對色法與身心現象的細微辨析,說明生理結構與體力強弱的對應關係,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法界表意。

    此處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眾生身力大小的差別。
    論中描述具有「大諾健那」(那羅延,即金剛力士)力量之人,其身體生理結構與凡夫不同,其骨節之間的連接極為緊密且平整,猶如平板相接,因此能產生極大的身力。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不同層級的大力士(如那羅延力、鉢羅塞建提力等)其身體構造的特殊性。
    毘曇學派認為,力量的層級與身體骨骼的生理構造(如骨節相鉤、鎖結的緊密程度)直接相關,此處說明擁有該等力量者,其骨節結構異於常人,呈現相互鉤連、鎖結的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有情身力與骨節結構的論述。
    毘曇部部派佛教觀點認為,具備極大肉體力量(那羅延力)者,其生理構造異於常人,骨節之間非普通韌帶結合,而是如鐵鎖般鉤連,故能產生絕大體能。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描述菩薩在最後身(即將成佛的最後一生)所具備的殊勝身相特徵。
    毘曇學派極為重視對佛、菩薩肉身生理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及骨身結構)的精細分析。
    此處以「龍蟠結」比喻菩薩骨節之間極其堅固、緊密相扣的生理構造,象徵菩薩具有遠超常人的強健體魄與金剛不壞的肉身力量,此乃過去生修行廣大善業、勇猛精進所感得的殊勝果報。

    本句承接上文的論證,得出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在諸法中具有最上、無與倫比之功德的結論。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透過對諸法自相、共相以及因果效能的細緻比對,最終以此語句來判定某一法(如特定禪定、智慧或聖果)具有決定性的優越地位與勝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完佛陀「身力」(即佛陀肉身所具備的物質性力量,如那羅延力等)之後的承上啟下結語,準備轉入下一階段關於佛陀「心力」(如十力等智慧力)的論述。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佛陀身心特質進行極為細緻、系統化分類與抉擇的論書風格。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
    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教理體系中,力量分為「身力」(肉身、物質性的色法力量,如那羅延力)與「意力」(心識、精神性的無色法力量)。
    此處承接前文對身力的討論,接著引導至對佛陀等聖者所成就之無邊意力(如十力、智慧與定力)的詳細抉擇。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闡述佛世尊所成就的「不共佛法」功德。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佛陀的功德是以具體且可分析的法相來界定。
    其中「十力」、「四無所畏」、「大悲」、「三念住」合稱為佛的十八不共法(或不共佛法的一部分),是唯獨佛陀方能成就的無漏、不可思議、無邊際的自利利他德行。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相分析語境。
    在論述諸法(如心所法、諸根或煩惱)時,雖其體性可能為一,但因應其對境、功能或生起作用之不同(即「用差別」),而在名相上安立多種不同的稱呼,用以精細辨析法相。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
    此處「意力」是指佛陀或大阿羅漢等聖者,在心意、智慧、定力上所成就的十種殊勝能力(如十力)。
    「說名意力」意指在施設、言說上將其命名為「意力」。

    此句為論書中承上啟下的設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十種特定法義或名相的條列與詳細論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類設問旨在確立論題範疇,以便展開逐一的法相辨析與因緣探討。

    「處非處智力」為如來十力之一。
    如來如實了知一切因果關係中,何者「合理、可能發生」(處),何者「不合理、不可能發生」(非處)。
    例如,作善因得樂果、作惡因得苦果是為「處」;作惡因得樂果、作善因得苦果是為「非處」。
    此種能無礙判斷法界因果因緣正誤的智慧,稱為「處非處智力」。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佛陀「十力」中的第二力(即處非處力之後的「業異熟智力」)。
    在此處的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強調對「業」(眾生之善惡業力、異熟因果)與「法集」(諸法因緣聚集、相互影響而生起之理)的如實了知。
    此力能無礙、如實地了知眾生過去、未來、現在諸業之因果差別,以及諸行聚集成法之理,故稱「業法集智力」。

    此句為如來十力(十智力)中第三力「靜慮解脫等持等至發起雜染清淨智力」的稱名。
    依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此力指如來能如實遍知一切有情在修持四靜慮、八解脫、三三摩地(等持)及八等至等定法時,其定境如何發起生起、如何因煩惱而退墮雜染,以及如何藉由無漏道獲得離垢清淨。
    這展現了佛陀對禪定範疇的完全證知與圓滿智慧。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此處之「種種界智力」為佛陀十力(十種如來智力)中的第四力。
    在毘曇(阿毘達磨)語境中,「界」主要指「因」或「性」,即眾生內在的本性、差別因性或隨眠偏向。
    此智力指佛陀能如實了知眾生種種界性差別的無漏智慧力。

    此處指稱「勝解智力」的五種不同類別,於阿毘達磨體系中,勝解指對所緣境不為外緣所動,而能確信理解的心理狀態,此智力即是依此勝解而起的智慧力量。

    此處指如來十力之一,即「知根勝劣智力」。
    佛陀能如實了知眾生根性的強弱、優劣,從而判斷眾生對不同教法及修行位次的堪能性,以便給予適切的教化。

    此處指如來十力之一的「處非處智力」,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下,特指如來能遍知一切眾生趣向三界五趣之因果行相及其所引發的異熟果報,故稱為遍趣行智力。

    此處指如來十力中的第八力。
    宿住隨念智力,是指佛能憶念自他過去世種種生死的差別狀況,如姓名、種族、壽量、苦樂等,隨其心念而能隨憶念知。

    此處指佛陀具備的十力之一,即宿住隨念智力與死生智力(天眼通)結合,能如實知曉一切有情眾生隨其業力感召,於何處死、於何處生,及其善惡業因之相。

    此處針對《大毘婆沙論》中探討佛十力之「漏盡智力」的自性進行提問。
    在毘曇學系統中,問「自性」即是詢問其體性為何,即此心心所法在論書界定的諸法分類中,究竟屬於何種實法。

    此句依據毘曇學派體系,在探討某法之「自性」(svabhāva,即該法特有的本質,不可變易之體)時,認定該法之自性即為「智」。
    意指該法本質上就是智的表現,不離智體。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論書的術語語境,解析佛陀三業中的「意業」所具備的威力。
    論題探討佛陀的意業並非源於欲染或凡夫的尋伺,而是完全由漏盡的無漏智、聖慧所成辦與攝持,故其心意展現的力量即是智慧的體現。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在毘曇部類中,論師依據諸法的「自體」(svabhāva)與「相攝」(samgraha)關係來界定其性質。
    此處說明某種法之所以被定義,是因為其本質(體)即是「智」(jñāna),且在諸法的分類架構中,直接被納入「智」的範疇之內,體現了有部對法相歸屬的嚴密論證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論師在進行法義辨析、論證或引證時,常以此語引導出佛陀所說的根本經典(修多羅),以作為教證與法義的最高權威。
    毘曇部極為重視阿含經教與論義的對應關係。

    本句彰顯如來十力之首的「處非處智力」(是處非處智力)。
    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語境中,「處」指合理的因果依據(如作善業得樂報);「非處」指不合理的因果依據(如作惡業得樂報)。
    佛陀具足現量如實了知此等因果決定相的智慧能力。
    「乃至廣說」為論書中省略重複經文的術語。

    此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結語。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自性」(svabhāva)指各法恆常不變、獨自保持且相互區別的自體本質。
    論師在此表示對於某一法(或概念)的自體本質已經論述完畢,接下來將轉入其他門度的討論。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銜接語、發起語,承接前文提出的疑問或未盡之義,表明以下將開始正式闡述論題的因由與核心論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此句常用於引出對法相的嚴密定義與抉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之論辯體例。
    此處提出設問,探討五力(信、精進、念、定、慧)等「力」的定義與語義,旨在釐清「力」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的法相特徵,即其具有「能摧伏障礙、不為障礙所屈」或「增盛、能生」之自相與共相。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教義。
    在此脈絡下,論主在解釋「力」的定義。
    阿毘達磨特別強調法相的精確定義,此處將五力、十力等「力」的本質(義),定義為「不可屈」——即能對治相違的障礙法,而不為彼等所屈伏、摧破,故具有決定性的宰制與引導力量。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此處通常用以闡釋特定法相、煩惱或聖道之自性(如「無漏法」或特定煩惱的頑強性),說明其具有「不可被摧毀、壓制或折服」的特質,代表其體性堅固、其勢力無法被輕易屈伏。

    此句強調法義之堅固性與絕對性,指經論所詮之實義具有真實與決定性,非邪見或論辯所能破壞。

    此處強調對佛法經論義理的詮釋,應當準確持守,不得採取會破壞、歪曲原有正理的解釋方式,體現了論典對法義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多用於論書中界定法相、定義或解釋之確切性。
    指特定名相或經義所指涉的內涵具有決定性,不能隨意改易、混淆或轉變,以維持法義判準的嚴謹與定論。

    此處論述法義之本質,強調真實義理具有顯明性,不應被謬論或煩惱所障蔽。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正確的法相認識應當清晰明確,不容曲解與隱晦。

    此處解析「覺」之體性與功能,指心心所法對境產生作用時,能全面且準確地了別所緣之義。
    在毘曇語境中,強調智對境界的周遍了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能荷擔義」通常用於詮釋「根」(indriya)或「我」等概念的特質。
    例如詮釋「根」具有增上、能荷擔、能主導的作用,或論及法性、補特伽羅具有承載、負重(如荷擔重擔,比喻生死或善惡法)的性質,強調其在法運作中的主導與承載功能。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教理中,「堅固義」通常用以界定「界」(如地界以堅為自相)或「金剛三昧」等法法的本質屬性,強調其體性恆常、不可破壞、不可傾動的特徵。
    須依毘曇部對法自相與共相的定義來理解此「堅固」之定義。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最勝義」通常指勝義諦或涅槃。
    有部將法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涅槃或無漏真理因其無生滅、極致寂靜,在一切存在中性質最為殊勝,故稱為「最勝義」。
    此處應依阿毘達磨法相作客觀分析,指涉最究竟、無可破壞的真實自性。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的「制」為制伏、折服、遮止之意;「他義」指外道或其他部派不符正理的學說與論點。
    整體法義強調阿毘達磨之教法具備清淨、無漏的智慧,能夠破除、制伏一切外道與異端的邪見,顯正摧邪。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力」(如十力、五力等諸力)之體性、名義或特相進行辨析後的總結性斷言。
    毘曇部極為重視法相的嚴格定義,此處旨在界定何種特質與功能方可稱為「力」(能伏障、不可屈伏之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如來「十力」進行「界繫」門的辨析。
    如來十力中的「宿住隨念智力」(能了知過去世種種宿命因緣的智慧力)與「死生智力」(即天眼力,能了知有情未來死此生彼的智慧力),其自性為色界禪定所引發的無漏智或有漏智。
    因其所依的禪定地及隨順之法屬於色界,故在三界判屬中歸為「色界繫」。

    此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性質與繫縛關係的分析。
    此處的「餘力」指其餘殘餘的隨眠或煩惱勢力,「有漏」指具足漏執、隨順生死流轉的法。
    這些殘餘的有漏勢力,皆未斷除徹底,因此仍為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所繫縛,無法獲得解脫。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闡明「無漏」的本質為「不繫」。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繫」是指被三界煩惱(結縛)所繫屬、繫縛。
    有漏法能增長煩惱且被煩惱所繫,而無漏法(如苦滅聖諦、趣苦滅道諦)斷除煩惱,完全超越三界的繫縛,故稱不繫。

    本句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宗義,探討如來十力中「宿住隨念智力」與「死生智力」的所依地。
    在佛教阿毘達磨體系中,「地」指修行者所依的禪定境界。
    此二力屬於不共佛法,唯有在色界最殊勝、離染且寂靜的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根本靜慮」中才能發起,不依於近分定(準備階段的禪定)或無色界定。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是用以論證或解釋某種法(如神境通等)其本質體性即是「通」(代表無礙、通達的智慧與作用),藉由其法自性(自相)來說明其所具備的功德或運作原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探討神通(六通)的所依地。
    在部派佛教教理中,近分定(未至根本定的準備階段)、無色界定(因無物質色法,且心力微細),以及不定地(散心、非禪定狀態),其心力皆不足以作為發起眼通、耳通等神通的所依。
    神通必須依止於色界根本四禪(定地)才能發起,因此在上述三種境界中不具備這些神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婆沙論探討「力」之界繫與依地的法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區分有漏法與無漏法之依地。
    此處指出除特定無漏力或特殊力之外,其餘有漏性質的力(如十力中屬於有漏部分的智力,或凡夫相應之身心力等),其所依或存在的界地範圍為「十一地」(通常指欲界五趣地與色界、無色界的相關地,依毘曇義,有漏法不通於無漏決定地,故侷限於此十一地中)。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對根本定與近分定等所依地(定體)的總導論。
    毘曇學系將三界內能引發色界、無色界功德之禪定階位,劃分為欲界(散地持戒等修慧)、四根本靜慮(初禪至四禪)、四無色定(空無邊處至非想非非想處),以及初禪前的近分定(未至定)與初禪二禪中間的特殊禪定(靜慮中間)。
    此諸地共同構成阿毘達磨中討論諸功德所依的「地」或「定」之範疇。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義理中,「無漏」指不與煩惱相應、能斷除煩惱的清淨法。
    此處指出「無漏法」依止(存在於)「九地」。
    「九地」是指能夠引發、依之而起無漏聖道的九種定地(依地),即:未至定(近分定)、靜慮中間(中間定)、四根本靜慮(初禪至四禪),以及無色界的前三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
    有頂地(非想非非想處)因為心力微弱,無法起無漏聖道,故無漏法不在此地。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義探討。
    這裡討論的是特定功德、禪定或聖果的「所依身」。
    在說一切有部的教理中,某些殊勝的功德(如引發無漏智、發菩提心或成就特定聖果)其物質與精神的載體(所依身),必須是欲界中、人類的、南贍部洲(即我們所處的世界)的、且具備強健心智與毅力的「大丈夫」之身,因為此洲人類具有勇猛、記憶力強、能修行梵行等特質。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體現了毘曇部的教理特色。
    在部派佛教的教理框架中,佛陀與菩薩成道證果必須依託「人趣」的肉身(即「此身」,尤指結生於欲界五趣中的人趣身),而非色界、無色界天身,亦非其他惡趣之身。
    人身具有勇猛、憶念、梵行等殊勝特質,是修行直至成佛必不可少的所依。
    此處強調人身對於成就無上菩提的決定性與唯一性。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行相」是指心、心所法在認識客觀境界時,主觀上所產生的行解相狀。
    此處論及佛陀的「十力」時,特別指出「處非處智力」與「遍趣行智力」這兩種如來智力,其行境與認知模式是與四聖諦的「十六行相」(如苦諦之無常、苦、空、無我等)相應並依此而運作的。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行相」(ākāra)指心、心所法在緣慮境起作用時,於主觀上所顯現的認識特徵或了別方式。
    此處「或餘行相」是指除了前文已列舉討論的特定行相之外,心、心所法在面對客觀對境時,還可能存在其他種類的認知作用、觀察角度或心理運作特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修行論之語境。
    主要闡述如何以不同的智慧(業智、法智、集智、力智)來修習、觀照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苦諦有四行相(無常、苦、空、無我),集諦亦有四行相(因、集、生、緣),合稱苦集八行相。
    修行者藉由不同的智慧能力,能如實了知此八種行相,從而斷除煩惱、趣向解脫。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學說中,「行相」(ākāra)是指心、心所法在攀緣認知對象(所緣)時,於主觀上所顯現並持取的特定認知模式或活動狀態。
    此處「或餘行相」意指在探討特定的心識運作、煩惱斷除或禪觀狀態時,除了前面所述的認知方式外,還存在著其他可能的心識活動特徵或認知模式。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理中,佛陀具足「十力」(十種源自無漏智慧的決斷力)。
    本句指出,其中的第三力(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智力)、第四力(根上下智力)、第五力(種種勝解智力)與第六力(種種界智力),在行相的運作上,緣取的是四聖諦中「苦諦」、「集諦」、「道諦」這三諦的十二種行相。
    因為這四種智力不涉及滅諦(寂靜等行相),故僅與苦、集、道之十二行相相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於「行相」與「智力」關係的辨析。
    此處承接上文探討特定智力的行相歸屬,指出宿住隨念智力(能知過去宿命)與死生智力(能知有情死此生彼)在某些特定認知運作(行相)下,即被界定為該範疇中的「餘行相」,用以簡別主要或特定的行相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修行者觀察四聖諦(苦、集、滅、道)時,會產生十六種特殊的慧觀作用,即「十六行相」(如苦諦下的非常、苦、空、非我等)。
    此處「非十六行相」是指當前討論的認知或心理活動,其自性與作意不屬於這十六種觀照四諦的智慧行相。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毘曇部語境,探討如來十力中「漏盡智力」的所緣境。
    文中「諸有」指諸多論師、某些學派或學說(此處特指部分論師的主張)。
    這類論師認為,漏盡智力之所以被稱為漏盡,是因為它直接以「諸漏斷盡的擇滅涅槃」作為其認知與觀察的所緣對象(緣漏盡境),以此論證漏盡智力的本質或所緣範圍。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
    十力中的「漏盡智力」,是指如實了知諸漏已盡、不復退轉的智慧。
    在四聖諦的修持與現觀中,漏盡智力主要對應於「滅諦」的四種行相(滅、靜、妙、離),藉由如實通達這四種行相,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成就漏盡。

    此段探討「漏盡智力」的定義與名義依據。
    在毘婆沙論的脈絡中,討論智力是否攝於十六行相,此處針對特定論師的觀點進行評述,認為若將漏盡智力定義為依於阿羅漢(漏盡身)而有,則必然包含與四聖諦相關的十六行相,以此展現智力的深廣。

    此句語境涉及毘婆沙論對事物認知或觀修之類別歸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行相」意指心識對境觀察時所呈現之特定姿態、面向或認知特徵,即心識運作的具體狀態。

    此句闡釋「處非處智力」的行相與境界。
    處非處智力,即佛十力之第一,指能如實知曉道理上合乎因果邏輯者為「處」,不合邏輯者為「非處」。
    此句定義此智力之所緣境為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即盡所有法皆為其觀察對象。

    此處論述如來十力中「智力」的境界。
    依《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如來智力之作用對象(緣)有其特定範圍,此處說明該智力在處理有關業法的問題時,僅針對「苦」與「集」二諦進行觀察與認知,不涉及道諦與滅諦。

    本句闡述十智力中,除前二智力(處非處智力、業異熟智力)外,第三至第六智力所緣對象之限制。
    在毘曇部論義中,這四智力主要涉及四聖諦之觀察,但因滅諦乃無為法,與某些智力(如針對有為法造作或因果之觀察)之體性或運作範疇不同,故於此處排除滅諦。

    此句說明「遍趣行智」的認識對象範疇。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義理中,遍趣行智屬無漏智,其功能在於遍知且趣向解脫,因此其所緣境僅限於苦、集、滅、道四聖諦,不緣其他世俗法。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毗曇學說中「宿住隨念智力」(即宿命通力)的所緣邊際。
    在《大毗婆沙論》的體系中,宿住隨念智只能觀照過去(前際)的事情,且其所緣的範圍僅限於欲界與色界的五蘊生死流轉,無法緣無色界(因無色界無物質色法且無顯著相狀可隨念)及無漏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體系中,十力之一的「死生智力」(即能知眾生死此生彼之智,俗稱天眼通)在分析其「所緣境」時,指出其僅能緣「色處」(物質顯現的顏色、形貌等)。
    因為天眼所見者唯是色法,無法直接緣慮心法或無為法,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與心所、所緣與能緣之間極其嚴密、具體的法相界定。

    本句展現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十智」與「十力」中「漏盡智力」的所緣境解析。
    漏盡智力若以諸漏斷盡的狀態(即滅界、擇滅涅槃)為所緣,此時其所緣的對象即屬於四聖諦中的滅諦。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義。
    此處探討能緣與所緣的關係,在有餘依涅槃或阿羅漢(漏盡者)的境界中,其無漏智慧與心識(漏盡身)生起時,已不再受制於有漏煩惱,其所緣的範圍不受限制,能普遍、無障礙地緣慮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即一切法)。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辨析。
    在探討如來「十力」與「四念住」(身、受、心、法)的相應關係時,指出「種種勝解智力」(如實知眾生種種信解的智慧力)與「宿住隨念智力」(如實知自身及眾生過去世宿命的智慧力),其自性皆是與慧相應的法,且其所緣的境極其廣大,不單限於身、受、心,因此在四念住的分類中,此二力皆歸屬於「法念住」的範疇。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死生智力(又稱生死智力,即天眼智力)以色處為所緣境(觀看眾生死此生彼的色身),在四念住(身、受、心、法)中,因其所緣之境唯是色法,故在界限上僅被歸攝於「身念住」之中,不屬於受、心、法三念住。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義辨析。
    漏盡智力(十智力之一)以「漏盡境」(即擇滅涅槃)為所緣時,因涅槃在四念住(身、受、心、法)中屬於「法念住」所攝的法處法界,故其觀照心所對應的修行範疇即是法念住。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念住(四念住)的建立與分類。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類中,分析「念住」之自性、相應及所緣。
    此處指出,若從已斷盡一切煩惱(漏盡)的無漏身(無學聖者之身)來探討與其相應的、無漏的慧與念等法,則其本質與表現即是無漏的四念住。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探討佛陀「十力」與「十智」、「念住」相攝的理論。
    佛陀的十力,除少數例外,其自性(本體)多為「四念住」(以慧為體)。
    在十智(世俗智、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他心智、宿住隨念智、死生智)的對照中,「處非處智力」與「遍趣行智力」兩者因為涵蓋一切境,因此在體性上完全通於這十種智。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對佛陀「十力」中第二力「業異熟智力」的體性分析。
    十智分別為:法智、類智、世俗智、他心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盡智、無生智。
    由於「業」與「異熟(果報)」屬於有漏的苦、集二諦範疇,而非無漏的滅、道二諦,因此能了知業與果報的智力中,不包含能觀涅槃的「滅智」與觀修道的「道智」,故在十智中唯有八智。

    此段辨析十智力中後四者的智類構成。
    根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定義,滅智為無漏智且緣滅諦,而第三(宿住隨念智力)、第四(死生智力)、第五(漏盡智力)、第六(未來智力)等智力體性,依論述不攝滅智,故僅餘九智。

    本論在此處根據毘曇部論義,明確界定佛之十力中,「宿住隨念智力」(憶知宿命)與「死生智力」(知眾生生死業緣)在範疇上僅屬於世俗智,不攝入無漏勝義智,以此辨析智力的層次與運作範圍。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中智力的運作機制。
    在論中,當「漏盡智力」(知曉諸漏已盡的智慧力)以「漏盡」(漏之滅除)為所緣境時,其體性並不包含所有智類,而僅限定為其中的六種智,體現了毘曇學派對心心所運作嚴謹的定義方式。

    此處列舉六智,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依智之對境與功能所施設的六種智。
    前五智為有漏或無漏之真實智,世俗智則遍通有漏諸法。

    本句語境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智的通達程度。
    漏盡者即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障,能於法相與義理產生究竟通達。
    十智為部派佛教中對於智慧分類的統攝,指世俗智、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他心智、盡智、無生智。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如來十力(此處指處非處智力與遍趣行智力)與三三摩地(空三摩地、無相三摩地、無願三摩地)的相應(俱)與不相應(不俱)關係。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各持自相與共相的智力,需依其生起時的精神要素(心所)來判定其是否與特定的禪定狀態(三昧)同時存在(相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心所、智力與所緣境相應關係的法相辨析。
    主要探討「業」(思心所等)與「法集智力」(抉擇法體與集諦之智慧力)在以苦諦、集諦,以及三解脫門中的空、無願為所緣境時,其俱時相應(相伴而起)或不相應的心理結構與心所關聯。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細微法義抉擇,探討如來「十力」中的第三力(種種界智力)、第四力(種種勝解智力)、第五力(諸根勝劣智力)及第六力(一切至處道智力),在緣慮四聖諦中的苦、集、道三諦時,與三解脫門(空、無願、無相)中的「空三摩地」及「無願三摩地」是否相應(俱或不俱)。
    依《大毘婆沙論》體系,緣苦、集諦者與空、無願相應,緣道諦者與無願(或空)相應,故在此等智力觀照三諦時,會依所緣境及心態之差異,呈現與空、無願解脫門相應(俱)或不相應(不俱)的差別。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如來「十力」的屬性辨析。
    在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俱」指心與心所的相應(samprayukta)或同時俱起。
    此處指出「宿住隨念智力」(相當於宿命通)與「死生智力」(相當於天眼通)在作用時,其自體為「慧」(智慧),並不與「三摩地」(等持、定)心所直接相應俱起,以此釐清智慧與禪定在心所相應上的界限。

    本句探討阿羅漢十力中「漏盡智力」的所緣與心所相應關係。
    依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義理,漏盡智力以「漏盡」(涅槃、擇滅)為所緣時,屬於緣無為法。
    在此狀態下,漏盡智力與「無相」(即無相三摩地或無相作意)可能同時生起(俱),也可能不同時生起(不俱),這取決於修行者當時所入的禪定與作意類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系統,探討無學聖者(阿羅漢)在「漏盡身」的生理與心理狀態下,其「三三摩地」(空、無相、無願三三昧)的伴隨與相應關係。
    論書在此抉擇無漏心所與定境在特定位次上的俱起與不俱起關係,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於心、心所法及禪定因緣的細微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與受根相應關係的法相判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特定法(如煩惱或心所)與何種「受根」共起相應。
    此處總結指出,在五受根(苦、樂、憂、喜、捨)中,該法主要與「樂、喜、捨」三根相應,而不與苦、憂二根相應,展現毘曇部對法相心所精細的相應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如來「十力」(十種智力)的體性與時間範疇討論。
    此處指出如來的十力在時間的展現上,皆能完整通達、遍及並印證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的所有因果與法相,而非侷限於某一特定時間。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諸力分別。
    在如來十力(十力智)中,此處探討何等智力能以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為所緣。
    依《大毘婆沙論》義理,『處非處智力』(了知何者是因果相應的合理處、何者為不合理處)與『遍趣行智力』(了知一切趣行因果之智)皆能通緣三世一切有為法及無為法,故說此二力之所緣境遍於過去、未來與現在。

    本句探討如來十力(十力智)的所緣範圍。
    在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智必有其所緣。
    此處指出如來十力中的第二力至第六力,其所緣境通於「三世」(有為法)與「離世」(無為法)。
    此五種智力能如實遍知一切有情之業報、禪定、根器、勝解與界性,其考察的對象既包含三世流轉的因果現象,亦包含不墮三世的無為涅槃等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說明「宿住隨念智力」(佛十力之一)的所緣境界。
    依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存」的宗義,宿住隨念智不僅能了知過去世的宿命居處,亦能以三世為所緣進行推尋與簡擇,故稱「緣三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探討「三世所緣」的極精細心法與對象(所緣)之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時間(三世)是實有的。
    此處「過去現在者」是指「過去世中的現在法」或「已落入過去、但在其當時身為現在」的心心所法。
    這類法在當時發起作用時,其所攀緣、認知的對象(所緣境)是過去法。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於心識如何跨時間攀緣所緣境的嚴密邏輯論證。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探究法界中「所緣」的關涉範疇。
    依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存」的教理,未來世的法(如未來世將起之心、心所法)於其位時,並非無體,其所緣慮、認識的對象(所緣境)可以通於過去、現在與未來三世。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於三世法體實有以及心法能緣境界的精細法相分析,強調能緣與所緣在時間維度上的對應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死生智力」(即如來十力之一的死生智力,亦稱天眼智力)進行三世所緣的嚴密法義思辨。
    毘曇部部派佛教主張「過去、未來、現在」三世實有,且智的生起必有其所緣。
    此處確立了當死生智力屬於過去世的時態時,其所緣境亦僅限於過去世的諸法,展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於心意識與所緣境在時間流轉上的微細法相判別。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三世所緣」的法義。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在此語境下,討論「現在世」的心、心所法(能緣)在認知時,其所對應的所緣境(所緣)同樣屬於「現在世」的法。
    這說明瞭在特定認知狀態下,能緣與所緣皆處於現在世的因果與認知關係。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未來法雖尚未生起,但其法體實有,因此「未來生法」(未來世中決定會生起的法)可以將「未來法」(未來世的法)作為其所緣境(認識的對象)。
    這說明瞭心、心所法在緣慮境物時的時間對應關係與因緣法則。

    此處涉及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存」的核心義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不生法」是指因緣不具足而終究不會生起(不起現行)的法。
    即使這些心、心所法屬於「不生法」,但在有部的法體系統中,它們於未來世中依然實有其體性,並且具有緣慮(認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法的功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義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漏盡智力」為如來十力之一。
    此處探討漏盡智力的所緣對象,指出當漏盡智力以「漏盡」(即諸漏斷盡、煩惱永滅的擇滅涅槃)為所緣境時,其本質就是以「離世」(出世間法、無漏法)為所緣。
    這符合毘曇宗對無漏智所緣境的嚴格界定。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漏盡智」所緣範圍的阿毘達磨教理。
    依據《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漏盡身」指阿羅漢聖者斷盡一切煩惱後所成就的漏盡智(或無漏身)。
    此無漏智慧發起時,其認知與審慮的對象(所緣)極為廣大,既能普遍緣取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有為諸法,亦能緣取超越三世因果生滅的「離世」法(即擇滅無為、涅槃),展現無漏智所緣的全面性與徹底性。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之「三性門」來判然如來「十力」的自性。
    在三性(善、不善、無記)的區別中,十力的體性皆為智慧(「智」),屬於佛陀極清淨之功德,因此純粹是「善」,不通於不善或無記。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十力中「漏盡智力」的所緣範圍。
    依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漏盡智力通緣一切法(善、不善、無記),但若狹義地專指「緣漏盡境(即涅槃、擇滅)」時,因擇滅在三性門中唯屬於無為善法,故此時漏盡智力僅以善法為所緣對象。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義分析。
    此處探討阿羅漢(漏盡者)所得的無漏身(即與無漏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五分法身相應之身),其無漏心、心所起作用時,所緣慮的對象可歸納為三種境(如: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或緣有為、無為等三種所緣)。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於無漏心識所緣範疇的極細微法義析難,不可混同於大乘唯識或如來藏的法身概念。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如來「十力」(十力智)的所緣範圍。
    十力中,除第一「處非處智力」所緣最廣(緣一切法)之外,其餘九力(如業異熟智力、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智力、根上下智力、種種欲智力、種種界智力、至處道智力、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漏盡智力)的所緣範圍,在此依毘曇學說,皆各別緣於三種範疇的境界(如三世或三性等,具體依論中所指之三種法分類)。

    「有餘師說」是阿毘達磨論書中極常見的格式,用以引述說一切有部內部其他非正統、非評家,或異說論師的觀點,以供對比與辨析,展現阿毘達磨學說探討的兼容與嚴謹性。

    本句闡述「處非處智力」(即第三智力,部分經典開合順序或有不同,此處依大毘婆沙論論及之順序)的所緣境界。
    此智力在審察「處」(合道理、能生果之因)與「非處」(不合道理、不能生果之非因)時,其智見所緣慮的對象,唯限於善法與無記法,而不緣於不善法,以此彰顯如來智慧於諸法因果關係的精準照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破斥用語,用以否定對方的論點或過失,指出其所立之義理違背正理或聖教,故不應採信或主張。

    此處解析「力」之所緣境。
    在毘婆沙宗義中,力(如信力、精進力等)的運作範疇,涵蓋了有為法中所有染污(煩惱、業、苦)與清淨(無漏道、果)的法性。
    此句強調力量運作對象的全面性,不限於單一法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
    有部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其中「雜染法」範圍較廣,包含「不善法」與「有覆無記法」(會障礙聖道但非惡性的染污法)。
    此處論證因不善法屬於雜染法的一部分,故雜染法中必然包含不善法,不可將雜染與不善完全等同,兩者為寬狹關係。

    此處闡述「宿住隨念智力」(回憶過去世之智)與「死生智力」(知曉眾生業力輪迴之智)的繫屬問題。
    依毘曇論義,此二智唯在色界中起,故歸屬色界繫。
    此處重點在於界定智力作為有漏法時,其依止處與活動範圍之限制。

    此處解析佛十力之性質。
    十力中,唯有「知三世業報智力」等通於有漏與無漏,其餘八種智力若為有漏,則尚未斷除煩惱與業之束縛,故攝屬於三界之內。

    此處依據毘曇部論義,定義「無漏」法的本質為「不繫」。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漏法(煩惱及被煩惱所緣的諸法)皆與煩惱相應或為煩惱所縛,稱為「繫」;而無漏法(如道諦、滅諦)不與煩惱相應,不為煩惱所縛,故名「不繫」。

    此處闡述佛之十力中,宿住隨念智力與死生智力(天眼智力)的所緣境。
    這兩種智力主要緣於欲界與色界的繫縛法(即受煩惱纏縛的諸行),不緣無色界及無漏法,說明瞭此二力的作用範圍。

    此句說明佛智力(如十力)的所緣對象,皆屬於三界內之法。
    在毘曇學系統中,強調佛陀智力雖殊勝,但作為「緣」的境,仍是三界所繫之有為法,以此建立能緣與所緣的對應關係。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代表性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佛陀十力中「漏盡智力」的所緣性質。
    在毘曇部義理中,「漏盡」指的是諸漏斷盡的涅槃狀態。
    此處指出,當漏盡智力以漏盡(涅槃)作為其所緣的境界時,因為涅槃是非三界所繫的無漏法,所以此時的漏盡智力即是「緣不繫」(以無繫縛的法為所緣)。
    這符合阿毘達磨對於智力、所緣與繫縛關係的嚴格法相分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探討「所緣」的脈絡中,說明已證得漏盡(阿羅漢)的無學身,其心識所能緣慮的境界。
    漏盡者的智慧與心識,既能了知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一切被煩惱繫縛的有漏法(三界繫法),亦能了知涅槃及無漏聖道等不受繫縛的法(不繫法),展現其所緣境的無礙與廣大。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中關於「力」(諸佛或聖者之智力)的行相與所緣。
    依毘婆沙論義,力能遍緣一切有為與無為法。
    此處「三界繫」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煩惱與業(繫縛法),「不繫」則指無漏法(如涅槃、道諦等)。
    說明聖者的智力不只緣染污法,亦能通緣無漏解脫之法。

    此處依阿毘達磨論義,將眾生依修證位次分為三類:學(見道至阿羅漢果前之七聖)、無學(阿羅漢果)、非學非無學(凡夫及未入聖位者)。
    此為毘曇學中區分修行階位之基本術語。

    本句探討如來十力中的「宿住隨念智力」(能知過去世種種生死的智慧力)與「死生智力」(能知眾生死此生彼的智慧力)。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術語體系中,此二力皆是以「世俗智」為其自性。
    由於世俗智屬於有漏法,不屬於見道、修道階段的「有學」,亦不屬於無學道階段的「無學」,故在「學、無學、非學非無學」三聚中,此二力唯被界定為「非學非無學」。

    本文出自毘曇部,論述十力之範疇。
    十力中,如來獨有之智力,前二力(處非處智力、業異熟智力)通有漏與無漏,後八力(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智力、根上下智力、種種勝解智力、種種界智力、遍趣行智力、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漏盡智力)在無漏的語境下,係指證得阿羅漢果之聖者所具足,故稱無學。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在部派佛教毘曇體系中,法依「學、無學、非學非無學」三聚分類。
    其中,見道與修道的聖者及其無漏法稱為「學」(有學);無學道聖者(阿羅漢)及其無漏法稱為「無學」;而凡夫、凡夫所起之法,以及聖者所斷的世俗有漏法,因與解脫道的無漏聖慧無關,故皆屬於「非學非無學」。
    因此,一切「有漏法」在性質上皆判定為「非學非無學」。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執)的「三科」或「三聚」分類討論。
    此處探究的是「心、心所法」在緣慮對象時,是以何者為所緣。
    根據有部教理,一切法依修證位次與性質可分為三類:『學』(有學,即初果至三果聖者所成就之無漏法)、『無學』(阿羅漢聖者所成就之無漏法)與『非學非無學』(凡夫之有漏法,或聖者所斷之有漏法、無為法等)。
    本句探討心法如何以此三類法作為所緣境。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如來「十力」的所緣境。
    依阿毘達磨毘曇宗義,佛之十智力在觀照諸法時,其所緣的對象有「學」(有學法)、「無學」(無學法)與「非學非無學」(非二者,如世俗有漏法及無為法)之別。
    「業法集智力」(即業異熟智力,或合指處非處與業異熟二力)與「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因其本質偏重於了知有漏業報、過去宿命因緣及未來生死流轉,其所緣的境界唯限於「非學非無學」的世俗有漏法。

    本句闡述十力中「漏盡智力」的所緣範圍。
    依據阿毘達磨毘曇宗的體系,一切法依三學聖位可分為有學法、無學法與非學非無學法。
    其中「漏盡境」指的是煩惱斷盡所顯現的擇滅無為(即涅槃)。
    由於一切無為法皆屬於「非學非無學法」,因此當漏盡智力緣慮漏盡境時,所緣的必然僅限於非學非無學法。

    此處探討阿羅漢(漏盡者)在依憑其漏盡身時,其心識所能緣取的境界。
    在毘曇部義理中,漏盡者雖然斷除煩惱,但心識運作仍與境界對應,此句旨在說明漏盡身所緣對境的數量範疇,屬於法數與緣起範疇的辨析。

    此處論述如來十力中除智力外,其餘諸力之所緣境。
    見所斷與修所斷為有為法中須透過修行而斷除者,不斷法則指無為法或不屬前二類之有為法。
    此段強調力之作用範圍涵蓋這三類法。

    此段引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十力中智力的斷惑性質。
    依據毘曇部義理,此二智力屬於「修所斷」,意指其並非凡夫與見道位即可圓滿,而是需在修道位透過長期的禪定與觀慧修習才能成就的境界。

    本句討論如來十力中除「智力」外餘八力的性質。
    在部派佛教論書體系中,有漏法依斷惑位次分為「見所斷」與「修所斷」。
    此處說明這八種力若是有漏性,屬於需透過修道階段之漸次對治方能斷除的煩惱與障礙。

    此處定義「無漏」之性質為「不斷」。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無漏法(如涅槃、道諦)乃是離煩惱染汙、不為煩惱所引生、亦不退失滅亡之法。
    此定義與有漏法(隨煩惱而生、隨煩惱而滅)相對。

    此處依據阿毘達磨法義,將「所緣」依斷惑層次分類。
    「見所斷」指見道位所斷除之惑所緣之境;「修所斷」指修道位所斷除之惑所緣之境;「不斷」則指無漏法,因其非煩惱所緣,故無須斷除。

    本句闡述《大毘婆沙論》中對於三種智力(業智力、集智力、宿住隨念智力)之「緣境」的界定。
    在毘曇學術語中,這些智力主要用來觀察有情輪迴中的業果相續及過去世經歷,其觀察的對象歸納為見道所斷(見所斷)與修道所斷(修所斷)的雜染法,旨在破除對過去與未來果報的執著。

    此句說明「死生智」(天眼通之異名)在部派佛教論書中,屬於「修所斷」法,意指此智非與生俱來(生得),亦非單純藉由思維即可獲得,而需透過禪定修習方能斷除障礙而證得。
    此處論述其斷修之性質,體現毘曇部對智力分類之嚴謹性。

    此處論述「漏盡智」作為一種智力,若以其證得的「漏盡」(滅諦、擇滅無為)作為所緣境,則該智之運作將陷於持續不斷的緣慮。
    此為毘曇學中對於「智緣無為」是否能滅除緣慮活動的嚴格邏輯探討,旨在說明智力若執取所緣,即無法斷除遷流。

    本句討論漏盡者(阿羅漢)捨報時的因緣觀,依據《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此處探討的是阿羅漢入涅槃相關的緣起法,即觀察生命終結時所依附的三種條件或因緣類別。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十力」(佛陀的十種智力)所緣境的論釋。
    在毘曇學派的阿毘達磨體系中,論師們詳細剖析如來十力(如處非處智力、業異熟智力等)在作意觀察時,其所緣慮的法境範圍。
    此處「餘力」指除了前文已特別限定所緣範疇的智力之外,其餘的智力其所緣範圍較為寬廣,皆能通緣三種(一般指三世境:過去、現在、未來;或三聚法等,依論文上下文脈絡而定)。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心、心所法的所緣(認知對象)。
    「名」指能詮表事物的名、句、文身,屬於精神性的概念表徵;「義」指名所詮表的客觀實體或法體。
    說一切有部主張「極微」與「五位百法」各有其自性,在分析心識如何緣慮對象時,區分「緣名」(緣取概念、名言)與「緣義」(緣取客觀事物的本體或特徵),用以釐清不同認識狀態(如現量與比量、尋伺相應與否)的所緣差異,符合毘曇部嚴密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對佛陀「十力」所緣境的精細判釋。
    十力之中,有些智力通緣「名」(名言、概念)與「義」(實質、義理),有些則「唯緣義」。
    此處明確指出:「種種勝解智」(了知眾生不同信解傾向之智)、「根上下智」(了知眾生根器勝劣之智)與「死生智」(即天眼通,了知眾生死此生彼之智),這三種智力在作用時,其所緣的對象唯是實質的「義」,而不涉及施設的言說名相。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十力中「漏盡智力」的所緣。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盡智力是了知諸漏已盡的無漏智慧。
    當此智力緣於「漏盡之境」(即擇滅涅槃或無漏聖法)時,由於漏盡境超越世俗的名相施設,因此它唯獨緣於「義」(諸法真實之體,在此指無漏無為的實義),而不緣於世俗的「名」(言說、概念)。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於無漏智與涅槃所緣關係的嚴密界定。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代表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探討在「漏盡」(即阿羅漢證得無漏智慧、斷盡煩惱)的身心狀態下,其認識與思維如何普遍緣慮「名」(四無色蘊及概念)。
    在毘曇學說中,五蘊可歸納為「名」與「色」;「漏盡身」代表已斷除一切漏、達到究竟清淨的無漏五蘊身,以此身為依恃,其智慧(無漏慧)便能通達無礙地緣慮與認識一切名法的本質與義理。

    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
    在討論如來「十力」的所緣境時,探討特定的「力」能緣取何種對象。
    此句指出,除了前面特定僅能緣取單一對象(如僅緣名或僅緣義)的力之外,其餘的力(餘力)其所緣範圍較廣,皆能通達地緣取「名」(能詮的表顯、概念)與「義」(所詮的自相、共相或客觀實體)。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對於佛陀聖智所緣、能緣關係的極精密微細分析。

    此句說明心法所緣境的分類。
    在毘曇學系統中,心法運作時,所緣境分為屬於自身內在的心識流(自相續)、屬於他人內在的心識流(他相續),以及不屬於心識流的色、無為法等(非相續)。
    此為分析心法作用範圍的術語。

    本句論述如來十力中二種智力的對象。
    處非處智力指通達因果道理的智慧,遍趣行智力指通達諸道所趣向果位的智慧。
    二者皆以三種境界為所緣,即善、不善、無記三業,或指對應的因果範疇。

    此處闡述「漏盡智力」的行相。
    漏盡智力即是證知諸漏已盡的智慧。
    若此智以漏盡(無漏之法)為所緣境,因無漏法不屬於因果相續的世俗法,故其所緣之境為非相續之體。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依毘曇部義理,探討已斷除煩惱的漏盡者(阿羅漢)所成就之緣起。
    此處「緣三種」指引證阿羅漢於三世因果中,雖斷盡煩惱,但仍有法性相續,故論及「三種」緣起之運用,非同凡夫之流轉緣起。

    此處討論「力」的生起因緣。
    在毘曇教義中,諸法勢力非無因生,皆須依憑於有情身心相續的體性(自相續)或他人的相續(他相續)作為緣起基礎。
    此說法強調勢力的依託性與緣生性,符合阿毘達磨對於因果作用的細緻界定。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關於諸法「得」(獲得、成就)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法義中,成就某種善法或聖道的方式有不同來源,此處列舉兩種:一是依憑自身的功用、努力修行而引生的「加行得」;二是伴隨斷除煩惱、離諸染污而同時引生並成就無漏清淨法的「離染得」(亦稱離繫得)。

    本句探討如來「十力」的成就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諸法之得有「離繫得」、「加行得」與「生得」等分別。
    此處強調如來的十種智力,從其發心、修行乃至成滿的因緣來看,皆是歷經資糧位與加行位的精進修持、積功累德而最終證得,屬於後天勵力修行的成果(加行得),而非天然自修、本自具足(生得)或唯獨斷惑的離繫得。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義理。
    在此語境中,指佛陀(或大菩薩)成道前,必須經歷「三阿僧祇劫」的漫長時空,修習波羅蜜多等殊勝的「加行」(即為了證果所作的預備修行與功德累積),最終方能圓滿獲得相好與無上菩提。
    此處強調佛果或殊勝功德絕非偶然、亦非短時間可成,必須有長期、極其深厚的加行功德為因。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框架,探討聖果或無漏法的成就原因。
    在毘曇部的論理中,「離染得」強調一切聖果(如沙門果、擇滅無為)的證得,核心在於斷除相應品類的煩惱(染污)。
    斷除染污時所生起的得繩(離繫得),即是證得該解脫境界的關鍵機制。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
    主要在說明修行者在斷盡世間最高處(三界之頂,即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有頂染)而證得阿羅漢果、現證「盡智」的當下,由於解脫障礙而能圓滿獲得相應的智力(如十力)。

    本問句承接上文對佛陀「十力」特相之探討,進而詢問成就此十力在修行階段所作的準備功夫與發起修持(即「加行」)之具體內涵與過程。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義理體系中,凡修證一切功德法,皆有其相應的加行位與修持方法。

    此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問答體論理。
    此處的「加行」是指為了引發特定無漏聖道或殊勝功德,而在前期所修習的方便、準備工夫。
    論師在此明確指出,若要成就此段論述所指的功德或法性,其前置的加行修持方法共有兩種分類。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修行理論中,修行階位或方法常區分為「遠加行」與「近加行」。
    「近加行」是指直接引發無漏聖道或特定禪定證量之前,最鄰近、最直接的預備修行階段(如暖、頂、忍、世第一法等四加行位中的後者,或即將入定前的準備)。
    本句指出其中一種屬於「近加行」。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阿毘達磨術語的定義與抉擇。
    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修道次第中,「順決擇分」是指燠、頂、忍、世第一法等四加行位,此四種善根能順益、引導修行者進入見道(決擇分),是證得聖者階位的關鍵加行階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羅漢果或禪定修行的階段劃分。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修行階位或加行位常分為「近加行」與「遠加行」。
    遠加行指的是最初步、距離斷惑證真或入定目標較遙遠的加功用行階段,與臨近目標的近加行相對。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是在分析或界定特定法相(如發心、證果或得不退轉位)的起點與範圍。
    「初不退菩提心」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通常關乎菩薩於修行位次中,何時達到對無上菩提決定不退的階位,此處以此發心為基準來展開後續的法義辨析。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佛陀「十力」中「處非處智力」或「業異熟因果決定智力」(業法集智力)與「死生智力」(天眼智力)的辨析。
    此二力皆以業力或其關聯為觀察對象,但前者側重於微細的因果法則、業報差別與其因果必然性;後者則偏向於現前觀測眾生因何種業而死、因何種業而生於何處的生滅相續相。
    論師在此探討兩者在所緣、行相及斷惑功能上的差異。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
    此處探討修行者如何從因位修行(如暖、頂、忍、世第一法等順抉擇分)逐步證入果位(如見道、修道、無學道)。
    論中指出,這種從因至果的轉進與證入,是由於修行者成就了「業法集智」的修持力量,藉由對法性、因果與業力集的如實了知與修習,方能產生斷惑證真的牽引力。

    此句闡述死生智力(又稱天眼智力)的運作法相。
    依毘曇宗義,死生智力能如實知見有情生死此彼之果,並能進一步由果尋因,了知其由何種善惡業因致此生死受生之果,故言「從果入因」。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部體系。
    論中探討諸法因果關係極為深細,此處指出,因果的運作規律(無論是極其精微的微細因果,或是相對明顯的粗顯因果)皆非凡夫的現量肉眼所能直接觀察、見證,必須透過阿毘達磨的智慧或聖者的法眼方能通達。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根、境、識三者在感官知覺(如眼根見色)中的運作機制。
    論中以「現前所見的遠近皆然」來論證認識作用的侷限與規律,說明無論是遠處還是近處的色境,其被眼根所取並生起眼識的運作軌範是一致的,皆不離極微的積聚與根境的相應關係。

    本句為論書中的問難。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表業雖屬色法所攝,但因其沒有外在可見的表顯形相與動作,故此處提出如何透過認識論(如比量或聖言量)來驗知、確認其存在的質疑問難。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解釋法相安立或修道次第的典型答辭。
    毘曇學派強調在闡述法義(如四諦)或進行禪觀時,為順應眾生的認知規律,通常先從已顯現的「果」(如苦諦)逆推探尋其產生的「因」(如集諦);在觀察法相時,亦是先從容易察覺的「麁」顯法相逐漸深入至微細難見的「細」法,以此建立正確的毘婆舍那(正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認識論與修證邏輯。
    在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修行者必須依循因果次第,先從現前可觀察、可驗證的法(現見)作為基礎,進一步推導、修證或趣入微細、隱微而無法直接現量觀察的法(不現見),如由粗相入細相、由有漏現前境入無漏不現前境,強調依循量論的次第修持。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此處論及修行禪定、觀行或理解法相時的「次第修證」原則。
    修行者必須依循特定的順序,先從親近、粗顯、易於觀照的境界(近)開始下手,逐漸深入到微細、深奧、距離日常經驗較遠的境界(遠),例如由欲界定漸次進入色界定、無色界定,或由自相觀漸次進入共相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義辨析之總結或承接語,強調依據前述聲聞阿毘達磨的宗義、因緣、法相進行符順四聖諦的決定解了,而非依據外道或凡夫的增益、損減見解。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設問,探討「宿住隨念智」(能知過去宿命的智慧)與「死生智」(能知眾生死此生彼的智慧)這兩種神通智慧,是否為聲聞、獨覺等二乘聖者所共通具有。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二智屬於「三明」與「六通」的範圍,論中藉由問答來釐清佛與二乘在聖智上的共通性與優劣差異。

    本句探討為何「力」(十力)唯獨在佛陀身上成立,而不與聲聞、獨覺等二乘人共用。
    在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教理中,佛之十力(如知處非處智力等)是唯佛獨有的無漏不共法。
    佛陀的智慧斷除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習氣),其智用無礙、無能摧伏,故特立為「力」。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對於名相體性的辨析。
    論主回答關於「力」(如五力、十力等)的義相,明確指出「力」的核心定義在於「不可屈」,即具備強大的勢用,能對治障礙而不被煩惱或他法所屈伏、摧破。

    本句展現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區分佛陀「十力」與二乘「智」的嚴格界線。
    在毘曇體系中,佛陀的十力(如處非處智力、業異熟智力等)是究竟、無礙且徹底遍知的;而二乘(聲聞、緣覺)雖有相似的智慧或神通,但其知見有侷限、不圓滿,故不能命名為「力」。
    文中以智慧第一的舍利子為例,說明即使證得色界最高定力的第四靜慮,其神通力仍有極限,無法洞悉眾生三世流轉的細微因緣,以此彰顯唯佛獨尊的究竟智力。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
    在毘曇部義理中,佛的「十力」是唯佛獨有的殊勝智慧,具有不共二乘的特性(不共法)。
    此處詰問二乘之漏盡智雖然同樣斷除煩惱,但因其不具備佛智在廣度、深度與功用上的圓滿性,故不攝入十力範疇。

    此處論述佛果智之殊勝,強調佛智具備「猛利」之相,不僅能根斷煩惱障(惑),亦能斷盡煩惱之「習氣」(習),此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於佛果功德的界定,特指斷惑之徹底與迅速。

    此處運用毘曇體系對法定義的檢別,指出該法義或果位不屬於二乘(聲聞乘、緣覺乘)的範疇,以此區分與大乘聖道之別,在論書中用於嚴格界定果位與證境的位次。

    此句說明佛陀「漏盡智」的殊勝,不僅能觀自身漏盡,亦能確知他人漏盡之時分,展現佛智遍知且精確無誤的特性。
    在毘曇語境中,漏盡代表煩惱永斷。

    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唯有佛陀(世尊)具足究竟的種種勝能,而聲聞、獨覺於諸法體性、無礙解脫等境界,不及佛陀之廣大圓滿,故言無如是能。

    此句辨析「漏盡力」之定義。
    在毘婆沙論義理中,漏盡力係指斷除煩惱之能力(盡智或無生智所攝之功能),而非僅止於對「漏已盡」事實的知覺。
    知漏盡為「盡智」之義,而「力」則側重於斷除煩惱之功能或智慧的殊勝力用,故論主以此句排除以單純的「自我認知」作為漏盡力定義之誤解。

    此句描述聖者由「他心智」所具備的知悉能力。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漏盡差別指有情心相續中煩惱是否斷盡、證果位次高下的差異,係對他人心識狀態的如實觀察。

    此句解釋如來十力中「漏盡力」的內涵。
    依《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語境,漏盡力指如來不僅自身斷盡一切煩惱(漏),且能如實了知自身已斷,更能為彼眾生宣說能至漏盡的修行方法(方便)。
    在此過程中,佛陀對種種對治煩惱的法門明瞭通達、毫無謬誤,以此智慧力引導眾生趨向解脫。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教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佛陀的諸多殊勝功德、智慧或特定法義(如不共法),是聲聞(聽聞佛法音聲而覺悟者)與獨覺(生於無佛之世自覺者)二乘聖者所不具備的。
    此處強調三乘在證得的功德與法義層次上有其界限與差別,符合阿毘達磨對聖者階位與功德的嚴格辨析。

名相註解
  • 那羅延:即那羅延天(Nārāyaṇa),古印度神話中力大無窮的神,佛教常借其名形容極大的力量或堅固的體能。
  • 凡牛:指一般的牛,力量較弱。
  • 毫牛:指一種力大無比的珍稀牛類,語出經典中的譬喻,用以對比力量的差異。
  • 青牛:古印度的一種牛種,在此論述中作為較大力量的計量單位。
  • 凡象:指一般的象,作為衡量強大力量的對照對象。
  • 香象:象中之特勝者,因其發情時流出香汁,力大無比,常被用來比喻菩薩或具足殊勝力者。
  • 十香象力:指相當於十頭香象合力之程度,香象為象中力強者。
  • 等一大諾健那力:指與一大諾健那(大大力士)相當的力量,此處指稱一種力量衡量的標準。
  • 諾健那力:指特定力量之音譯,在此語境下為十力項目之一。
  • 鉢羅塞建提力:指特定力量之音譯,在此語境下為十力項目之一。
  • 鉢羅塞建提:梵語 prasakandhin 的音譯,印度古代傳說中的一種大力士,其力量級別低於那羅延。
  • 那羅延力:梵語 nārāyaṇa-bala,指那羅延天(金剛力士)般的大力。在佛典力量計量中,那羅延力是非常高層級的物理力量單位。
  • 菩薩:指尚未成佛、正在修行菩提資糧的最後身菩薩(即釋迦牟尼菩薩誕生人間的最後一生)。
  • 量:指數量、分量或計量分析,於毘曇學派中用以精確判定法相的範疇與程度。
  • 野象:指生活於荒野、未經馴服的野生大象,其力量與威勢遠勝於家養之象。
  • 羯拏魯訶:梵語 Karṇaruhā 的音譯,又譯作羯拏留沙、健拏怒,意譯為耳生或耳出。古印度傳說中的一種神力象,其力量遠超一般野象。
  • 阿羅擇迦:古印度對某種象的稱呼,於此語境中象徵力量強大的單位。
  • 殑耆洛迦:特定象種之音譯名。
  • 殑耆洛迦象:古印度語譯名,指一種體型與力氣較小的象類。
  • 雪山象:古印度典籍中描述力量最強大、體型最殊勝的象類,常被用作衡量力量的基準。
  • 香山象:香山(犍陀羅山之類)所產之象,體型與力量皆遠勝雪山象,常被用來比喻修行位階或殊勝功德。
  • 十香山:佛教宇宙觀中的雪山(喜馬拉雅山)周圍的七金山之一,因山中具十種香氣而得名。
  • 一青山:與十香山相對應之山名,論中將其命名源頭歸結於象力之展現。
  • 青山象力:指外表如青山般色澤的象,為佛典中多種象力階級中的一種較初階力量。
  • 黃山象:比青山象更高一階的象類,其單隻力量即等同於十隻青山象力量的總和。
  • 赤山象:指居住於赤山(或譯紅色山)的象,其體能與力量超越黃山象,折算比例為一比十。
  • 赤山:指棲息於赤山(或呈現赤色特徵的山)之大象,在佛典力學計量中,其力量高於一般家象、野象,但低於白山象。
  • 白山:指棲息於雪山(白山)之大象,其體色或品級高於赤山象,力量為赤山象的十倍。
  • 白山象:指居住於雪山(白山)的象,其力量在象力階梯中高於普通象。
  • 嗢鉢羅象:梵語 Utpala-hasti 的音譯,又譯為優鉢羅象、青蓮花象。在論書的象力階梯中,其力量高於白山象,以十隻白山象力為其基準。
  • 拘牟陀象:音譯自 kumuda,意譯為白蓮花(或夜開蓮花)象。其力量等級高於嗢鉢羅象,一隻拘牟陀象的力量等同於十隻嗢鉢羅象。
  • 鉢特摩象:以「鉢特摩」(Padma,意譯為紅蓮花)命名的象,其力量等級高於拘牟陀象,其一隻之力量等同於十隻拘牟陀象。
  • 奔茶利迦象:梵語 puṇḍarīka-hastin 的音譯,意譯為白蓮華象,其力量與等級又高於鉢特摩象,一隻奔茶利迦象之力等於十隻鉢特摩象之力。
  • 鉢特莫迦象:即鉢特摩(Padma)象,意譯為紅蓮華象、赤蓮華象,其力量高於奔茶利迦象。
  • 大鉢特莫迦象:音譯自梵語 Mahā-padma-hastī,意譯為大紅蓮華象,其力量為普通鉢特莫迦象之十倍。
  • 大香象:梵語 mahā-gandha-hastin。散發香氣的神象,為象中氣力極大者,常於佛典中用以譬喻極強大的力量。
  • 諾健那:梵語 nagna 的音譯,意譯為「露形」或「力士」,此指具有極大體能與神力的力士或神獸名。
  • 大諾健那力:指「大諾健那」(梵語 mahānagna,意譯為大裸形大力士)所具備的力量。
  • 娑浪伽力:梵語 Sāraṅga-bala,音譯娑浪伽,意譯為「獸王力」或「五彩象力」(Sāraṅga 亦指五彩、鹿或獸王)。在象力位階中高於鉢羅塞建提力,其強度為鉢羅塞建提力的十倍。
  • 伐浪伽力:古印度的計量單位音譯,其大小等於十倍的娑浪伽力。
  • 遮怒羅力:古印度計算體力的單位(Cāṇūra-bala),指拳力士、力士之力量,其力等於十個伐浪伽力。
  • 伐羅遮怒羅力:古印度計量力士或象力階梯的音譯名詞之一,其力等於十個遮怒羅力。
  • 伐羅遮怒羅:古印度傳說中的一種力士或大力之稱,此處作為身力比較的基本單位之一。
  • 半那羅延力:指相當於那羅延力一半的身體力量(Ardha-nārāyaṇa),在身力遞增序列中,其等級僅次於那羅延力。
  • 十八大節:指人體骨骼連接處的十八個主要關節。
  • 大節:指身體的大關節。
  • 此量: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數、時限或功德累積之份量。
  • 猶少:論中用語,意指尚未達到所論證的極限或圓滿標準。
  • 節:指身體骨骼之關節、連接處。
  • 最小節:指物體構成中最小的部位或結構單位,對應極微分析。
  • 漸次:指依照次序、層級遞進,非突發式。
  • 有餘:指「有餘師」(亦稱餘師),即除了前文所引述的評家或主流論師之外,其他持不同見解的說一切有部論師。
  • 藹羅伐拏:音譯,為帝釋天之坐騎,極具威力的龍象王(Airāvata)。
  • 龍象王:常用以譬喻力量強大者,如佛陀或大菩薩。
  • 象王:在此指力量最為強大的大象,如香象、凡象等不同品類中之最上者,於論書中常作為衡量身力的物理單位。
  • 拘牟陀:梵語 kumuda 的音譯,又譯作拘物頭,指一種睡蓮。在此特指白色的拘牟陀花,常在夜間盛開,以其純淨、潔白、清香著稱。
  • 七支:指大象的七個身體部位(通常指四足、陰相、手/鼻、尾),皆端正善妙,站立時穩固安住。
  • 六牙:指白象具有六根象牙,為印度傳說中象王(如呾底羅、沙陀)之殊勝相,亦常比喻菩薩的六度萬行。
  • 因達羅瞿博迦:梵語 Indragopaka 之音譯,即印德迦蟲或因達羅瞿博迦花,為一種身體呈鮮紅色之昆蟲或花卉,常用以譬喻極深之紅色。
  • 邊脇:指物體或身體的兩側、側面。
  • 踰繕那:梵語 yojana 之音譯,又譯為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帝王一日行軍的距離,在毘曇部中常作為計量國土、城廓或身量的標準大單位。
  • 身量:指身體的尺寸、高度、體積或所佔空間的範圍。
  • 常身:指諸佛恆常不變之身,或指本質性之身,與隨機感應而化現的變化身相對。
  • 變化:指由神通力或法力所化現的種種色相與轉變。
  • 龍象:比喻具有極大威力的眾生,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體型龐大、力大無窮的龍與巨象,亦常用以比喻僧團中具足大力與德行的修行者,此處依毘曇部事相脈絡指具實體之強大獸類眷屬。
  • 眷屬:指隨侍在側、隸屬於同一羣體或依附於主尊的部屬、同伴或親屬。
  • 七支善住:指象站立時,四足、尾、鼻、陰處共七部位觸地,顯現威儀具足、平穩安住。
  • 煙脂:指古代紅色化妝品或染料,此處用作顏色深紅的比喻基準。
  • 轉輪王:即轉輪聖王,指具足七寶、統領四天下,以正法治世的理想統治者。
  • 象:在阿毘達磨論典的譬喻語境中,常作為說明事物種類或事相的範例。
  • 感應:指因緣條件具足,導致特定果報或作用現前。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有三十三處天城。
  • 遊戲苑:天人遊樂之場所。
  • 天福力:宿世所造善業感得之果報力量。
  • 大象王:通常指象羣之首,在佛典中常比喻具足大威神力者或佛陀尊稱,此處指具足殊勝色相與威力的珍貴象王。
  • 異色:奇特非凡、不同尋常的色彩,此處指由神通力所變現、令眾生驚歎的殊勝色相。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簡稱帝釋、天帝,居於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為佛教重要的護法天神。
  • 苑:指天界的園林或遊樂之處,如忉利天的歡喜苑、粗惡苑等。
  • 贍部洲:指四大部洲之一的南贍部洲(Sumbadvīpa),即人類所居住的世間。
  • 化出:指依神通力(主要是神足通中的變化通)而幻化顯現。
  • 三十二頭:指幻化出三十二個頭部,為神通示現之色相。
  • 頭:指法相的支分、末端或衍生範疇。
  • 本:指法相的根本、源頭或法體本源。
  • 化作:以神通力變化造作,非由四大自然和合而生。
  • 一一:每一個。
  • 七寶:指金、銀、琉璃、頗梨、車璩、赤珠、碼碯等七種珍寶,於此指構成莊嚴境界的寶物。
  • 院:指周圍有牆垣圍繞的庭院或院落,此處指由七寶所建成的清淨居所。
  • 七寶臺:由金、銀、琉璃、玻瓈、硨磲、赤珠、碼瑙等七種珍寶所建造的樓臺建築。
  • 臺:指宮殿或山層的平臺、基座。
  • 七寶帳:以金、銀、琉璃等七種珍寶所裝飾的帷帳或天篷。
  • 帳:指諸天所居或裝飾用的帷帳、寶帳。
  • 天女:指欲界天界的女性眾生,由天眾的福德力自然化生,身相極為端嚴殊妙。
  • 侍者:此指隨侍、服侍天女的隨從天眾,亦為天人福報所感召的眷屬。
  • 伎女:指古代從事歌舞、樂器演奏的女性藝人,於此指天界化現的歌舞女眾。
  • 伎樂:泛指各種音樂、舞蹈與樂器演奏。
  • 化:指以神通力轉變境物或幻化出種種身相、語業的變化事功。
  • 本頭:指神變所化三十三個象頭中,最根本、居中的主頭,以別於其餘分支的「餘頭」。
  • 三十二天:指忉利天(三十三天)中,除居於中央善見城帝釋天之外的其餘三十二處天王。
  • 十千城:一萬座城池。此處指天界的眾多城邑聚落。
  • 諸天家族:指天界的諸天眾及其眷屬部眾。
  • 輕舉:身體輕盈而能騰空上升,為神足通或輕安界增盛的特徵。
  • 樺皮:樺木的樹皮,質地極其薄而輕,極易隨風飄揚,在經典中常用於比喻極輕之物。
  • 乘空:憑藉神通力在虛空中飛行移動。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天界的眾生(天人、天神)。
  • 不自見有前後:指天人在其微細感官或神力中,不覺得彼此有空間位置的前後或時間順序的先後之分。
  • 戲林:天界供天眾遊樂、戲耍的園林。欲界天諸天王及天眾常於此類園林中受用欲樂。
  • 化身:指以神力變現出非本來面目的身體形象。
  • 天子:欲界或色界天界的眾生,此處指欲界天人,享有殊妙的樂受與莊嚴的身形。
  • 有作是言: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敘事開頭,意為「有人作如是說」或「有論師這樣主張」,用以引述不同學派或論師的觀點。
  • 大德:對具備戒定慧功德的僧侶之尊稱,論書中常指代特定論師或聖者。
  • 意力:指心的運作能力或意志力,在毘曇體系中常與心所相應,具備發動身語業的功能。
  • 吉祥人:指手持象徵吉祥之草的施予者,於成道故事中多具吉祥瑞相。
  • 吉祥草:古印度視為吉祥之草,常用於鋪設坐具。
  • 菩提樹:佛陀證悟成道之處的樹木。
  • 堅固願:指發起不退轉、具強力決斷的善法欲,為修習道法、證得聖果的前導。
  • 諸漏:指一切煩惱。「漏」有流注、漏洩之意,謂煩惱能使有情流轉於三界生死。
  • 未來世:三世之一。指法體實有但尚未發揮作用、尚未顯現的狀態。
  • 現在世:三世之一。指法體正在發揮作用、顯現的當下狀態。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的宇宙觀單位。以須彌山為中心的一小世界,集一千個小世界為小千世界,集一千個小千世界為中千世界,集一千個中千世界為大千世界。因三次稱千,故稱三千大千世界,為一佛所化之國土。
  • 六種震動:指大地震動的六種相狀。通常分為:動(搖動)、起(升高)、湧(浮起)等三種形狀的改變,以及震(隱隱發聲)、吼(發巨大聲)、擊(如物相撞擊聲)等三種聲音的改變。
  • 不動搖:指物質色身或心理狀態安穩寂靜,不為外境或風界等粗顯造色所撼動,表徵極深的禪定力與色法安定性。
  • 此力:指論題前文所引用的特定世間力量或比喻中的力量。
  • 世間共所欽重:世俗社會大眾所共同欽佩、推崇與看重的力量。
  • 殊勝:指極為稀有、超羣出眾、最為卓越的法或功德。
  • 族姓:指出身貴族或高貴門第。
  • 自在:指具備支配權或不受制於人。
  • 財位:指資財與職位。
  • 名聞:指名聲顯赫。
  • 智:指對事理的抉擇判斷能力。
  • 見:指對於真理或世間法的正見與認知。
  • 威猛:指威嚴且強悍的氣勢。
  • 所依:指修行與成就果位所依憑的基礎,此處指藉由積集資糧使身體成為修行菩提的堅實載體。
  • 妙高山王:即須彌山,為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中心,以其高大堅固著稱。
  • 金剛座:指佛陀於菩提樹下成正覺時所坐之處,因其地堅固如金剛,能持佛陀入金剛喻定,故名。
  • 地際:指大地的邊界。在毘曇部器世間宇宙觀中,常指金輪(地界)的最上層表面,即有情所居之大地表層。
  • 金輪:指金輪界(地輪),為器世間三輪(風輪、水輪、金輪)之一。水輪上部受風吹拂而凝結成金,成為大地之基礎。
  • 坐之:指坐在金剛座(菩提道場)上。「之」指代該特定處所。
  • 正等覺:梵語 Samyak-saṃbodhi(三藐三菩提),指無上、真正且平等之覺悟,即佛陀的智慧。
  • 依處:指心識或修行所依憑、託付的對象。在毘曇學中,常指能生長善法或引導涅槃的決定依據。
  • 成佛:指菩薩於菩提樹下,以金剛喻定斷除一切最極細障,證得無學道,圓滿成就一切種智。
  • 經行:在特定步道或空地上往返緩步走動,用以調適身心、對治昏沉的禪修方法。
  • 徐足:緩慢地移動腳步。
  • 勝解:說一切有部心所法中的「別境」之一。指對所緣的境作決定性的審慮與印持,使其信念堅定不移。
  • 引攝:引導並攝受。
  • 所化有情:指所要度化、教化的一切眾生。
  • 無上覺:指無上正等正覺者,即佛陀(Buddha)。
  • 度:度化,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苦海、證得涅槃解脫。
  • 捔力:即角力,指互相較量體力、武藝或摔跤等競技。
  • 般涅槃:梵語 parinirvāṇa。意譯為圓寂、入滅。指佛陀或阿羅漢色身瓦解,一切煩惱與生死因果永滅、完全不生之狀態。
  • 力士:梵語 malla(末羅)。指古印度末羅國的勇士,亦泛指體格強健、力大無比之人,此處多指佛陀臨涅槃處拘屍那羅城的末羅族人。
  • 度脫:度化引導眾生,使其解脫生死煩惱。
  • 化緣:教化眾生的因緣,指佛菩薩在世間度化眾生的限度或契機。
  • 寂滅:此處指涅槃(Nirvana),尤指佛陀斷盡煩惱、子肉皆盡的無餘涅槃狀態。
  • 拘屍城:即拘屍那羅(Kuśinagara),古印度末羅國(Malla)的都城,為佛陀示現雙林入滅之處。
  • 波波邑:即波波村(Pāvā),古印度邑名,鄰近拘屍那羅。佛陀在此接受了鐵匠純陀(Cunda)的最後供養。
  • 修治:修整、整治、清理。
  • 肘:梵語 hasta,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從肘關節至中指尖端的長度,為論書中描述色法大小的常用量度。
  • 童子:未成年之幼童或少年。在論書敘事中指具備清淨、未婚身分之年少者。
  • 惘然:心中迷茫、不知所措的心理狀態。
  • 是念:這樣的思維或念頭。在毘曇學中,「念」一般指對曾受境的明記不忘(念心所),此處偏指心中的思量、尋伺等意識活動。
  • 贍部:指贍部洲,即南贍部洲(Jambudvīpa),在佛教宇宙觀中是人類所居住的洲,此處亦泛指世間。
  • 作是念:生起這樣的思惟或想法。
  • 白佛言:向佛陀稟告、陳述。
  • 共轉:共同轉動或合力搬移。
  • 不能令動:無法使其產生任何移動或動搖。
  • 頗:疑問副詞,在此表示詢問,相當於「能否」或「是否」。
  • 哀愍:悲憫、憐恤。
  • 佛言:佛陀說。佛(Buddha)意為覺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我能:我能做到、我有此能力。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此表佛陀具足十力、四無所畏等無漏功德,於法自在,故能作此無畏宣告。
  • 遠避:指身心遠離不善處或惡緣,為毘曇部中對於防護心行、不造惡業的具體戒護要求。
  • 虛空:在此處指空間,為事物運動之處所。
  • 接取:指對拋擲物之承接與處理,象徵對造作結果之領納。
  • 微塵:指色法分析至極細小、不可再分割之狀態,即極微。
  • 敬禮:對佛陀或尊長表達崇敬的行儀。
  • 合掌:印度傳統禮法,將兩手掌相合,表示誠心與恭敬。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神力:指神變之力,即神通變現之能力。
  • 父母生身:簡稱生身,指佛陀為度化眾生,受父母胎生而顯現於世間的肉體色身,與由無漏功德所成就的「法身」相對。
  • 神通力:指依禪定力所發起的超自然轉變與自在作用,在說一切有部中,分為神境、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等,此處主要指神境通(神足通)的轉變物質力量。
  • 還合:還原合攏,指將先前觀想析離的對象重新組合。
  • 如本:如同原本的狀態或相貌。
  • 勝解力:由勝解(adhimokṣa)或勝解作意所產生的心力。在說一切有部中,指對所觀境進行假想思惟、推求觀想的殊勝心所力量。
  • 頗有:難道有、是否有,表疑問的語氣詞。
  • 如是力:指佛陀所成就的如是十力(十種智力)或如來神力。
  • 有:阿毘達磨泛指存在、法體實有或因緣和合的現象,此處指佛陀對問者所作的肯定答覆。
  • 無常:此處特指有為四相中的「滅相」(梵語 anityatā),其體性為使一切已生起的有為諸法歸於謝滅。
  • 中夜:古印度將晝夜分為三時,中夜指夜半時分。
  • 滅壞:即壞滅、滅盡,指有為法喪失其自性或存在狀態之過程。
  • 世間:指五蘊等有為法之總稱,即生滅遷流的現象界。
  • 厭離:指由觀修苦、無常等法,對世間的貪染產生厭倦而欲脫離的心所。
  • 如應:契合聽法者根器與因緣的。
  • 法要:佛法的心要、關鍵教法(如四諦、因緣法等)。
  • 法眼淨:指清除見惑、證得無漏智慧,能如實照見諸法生滅、見四聖諦之理。在阿含與毘曇語境中,專指初證預流果之見道階位。
  • 惡趣:指地獄、餓鬼、旁生(畜生)三惡道,因其處所與果報皆卑劣下惡,故稱惡趣。
  • 第八有:指修行者證得初果(預流果)後,在人、天界往返受生,最多不超過七次。若有受生第八次的可能(或為了防範受生第八有),即稱為第八有。此處特指初果聖者尚存的受生與度化因緣。
  • 年:指有情的歲數、年齡,於毘曇部中常作為計量命根、壽量或界定得戒年齡的法數。
  • 此後:指前述生命發育或體能達到巔峯的特定時期之後。
  • 生身力:指肉身生理上的力量,屬於有漏有為法,具有遷流變化、終必衰退的特性。
  • 異熟果:舊譯果報。指由過去世的善惡業因,感得因果不同時且性質不同(業因有善惡,果報則屬無記)的現世或後世報應果體。
  • 衰退:指有為法在生起後,走向變異與滅盡的無常過程。
  • 尊者:對具足德行、智慧與戒修之出家僧侶的尊稱,梵語為 Āyuṣmat。
  • 鄔陀夷:即 Udāyin,又譯為優陀夷。佛陀的重要聲聞弟子之一,在此處作為經教權威的引證來源。
  • 色力:指身體的容色與體力、氣力。
  • 諸根:在此特指眼、耳、鼻、舌、身等五種有色根(感官機能)。
  • 變異:改變、異化,指因衰老而導致生理機能衰退、不復從前的狀態。
  • 五色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由四大種所造的清淨色(淨色)組成,為五識的所依。
  • 斯力:指此處討論的特定力量、神力或十力等功德力用。
  • 不共:指不與他人或他類共同,此處特指不與聲聞、緣覺及凡夫有情共有的特殊功德力。
  • 最後身菩薩:指菩薩在修行歷程中,最後一次受生於分段生死的身軀。此生結束後即將成佛,不再受生死輪迴。
  • 最初說:指本論前面章節已經陳述或論證過的觀點、教說。
  • 第二說、第三說:指論辯中所羅列的第二種、第三種不同學說、主張或見解。
  • 有情類:指具有情識的生命羣體,即眾生(sattva)。
  • 得有:得以存在、得以成立。
  • 賢劫:佛教宇宙觀中,將世界經由成、住、壞、空的一大劫分為四個中劫。我們目前所處的住劫稱為賢劫,意指在此中劫內有千佛出世導導眾生,故名賢劫。
  • 世界初成時:指世界在經歷上一期的壞劫與空劫後,由於眾生共同的業力(共業),風輪、水輪、金輪等器世間開始重新凝聚、化現的初始階段,即成劫之始。
  • 摩訶諾健那:梵語 Mahānagna 之音譯。摩訶意為「大」;諾健那意為「露形」、「裸形」或「無衣」,在經典中常指代大力士或特定擁有極大體魄的裸形外道、力士。
  • 勢力:指事物的功用、感通力或運作機理,在論書中常指感果之功能或相應法之作用。
  • 阿難陀設摩:人名,此處指稱特定的釋迦族男子。
  • 釋子:釋迦族之男子。
  • 瞿波:人名,意譯為守護,此處指稱特定的釋迦族女子。
  • 釋女:釋迦族之女子。
  • 摩訶諾健那力:摩訶意為大;諾健那(Nāga)此處多指龍或象,在此語境下指稱一種強大的體力表現,非指佛法中的神通力。
  • 麟角喻獨覺:指獨自修證,如犀牛角般不與同伴羣聚的獨覺聖者。
  • 部行喻獨覺:又稱部行獨覺。指這類辟支佛在過去生中曾是聲聞弟子,聽聞過佛法,並在部眾中修行,後於無佛之世自證成道,其修行風格多與部眾同行,根器與神力各有不同。
  • 聲聞種姓:指具有聽聞佛陀聲教而覺悟得度的根性或本質者。
  • 別緣:特別的、不尋常的助緣或外在因緣。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修行者已斷盡一切煩惱,生死已盡,無須再修學戒定慧,故稱無學。
  • 寂靜:指遠離煩惱喧囂、身心安寧的狀態,在阿毘達磨中多指涅槃或與涅槃相應的禪定狀態。
  • 眾居:與大眾共同居住、羣居。
  • 五百仙:指古印度常以「五百位」為羣體單位的出家外道或修得五通的隱修士(仙人),此處用作共居修行而證果的典故。
  • 得果:指證得修行的聖果(如聲聞四沙門果或相應的修行成就)。
  • 麟角喻者:比喻獨一無二、不羣居的獨覺(辟支佛)。
  • 根極勝:指其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等法極為利根、殊勝。
  • 樂獨出:喜歡獨自修行,不依大眾,獨自證悟出離生死。
  • 並出世間:同時出現於世間。特指在同一個世界體系、同一個時代中,兩尊佛同時示現成佛並弘法。
  • 並出:指兩位具有同等尊特地位或代表性的人物在同一時間、同一世界同時出現。
  • 麟角喻:比喻獨覺(辟支佛)中的一類。獨覺分為部行獨覺與麟角喻獨覺,後者習慣獨居修行,遠離大眾,如麟之一角,故名。
  • 聲聞人:聽聞佛陀聲教而覺悟的修行者,為三乘之一,主要修習四聖諦以證阿羅漢果。
  • 王四洲:指統治四大部洲的轉輪聖王。
  • 王三洲:轉輪聖王所統治的四大部洲中之三個部洲。
  • 王二洲:指北俱盧洲,舊譯又稱鬱單越,以其殊勝福報為四洲之冠,故稱王。
  • 王一洲:即南瞻部洲,梵語為瞻部提婆(Jambudvīpa),古譯常加「王」字表勝過其餘三洲,或為語音轉寫之別稱,此處指人類所居之南方洲。
  • 四輪寶:轉輪聖王所感得的四種輪相法寶,即金輪、銀輪、銅輪、鐵輪,分別對應統治四洲、三洲、二洲、一洲的四種轉輪王。
  • 金輪寶:四種輪寶中最殊勝者,為金輪聖王所乘御,能降伏四方。
  • 俱盧舍:梵語 krośa 的音譯,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大牛鳴聲所極之處,一般以八肘為一弓,五百弓為一俱盧舍(約一公里左右)。
  • 正等:意指數量或長度精確、完全相等。
  • 王三洲者:指銀輪王。因其福德僅次於金輪王,故不統治北俱盧洲,僅統治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南贍部洲等三洲。
  • 銀輪寶:轉輪聖王七寶之一。銀輪王所感得的輪寶,由銀所成,作為其統權的象徵與通行四方的載具。
  • 王二洲者:指銅輪王。在佛教宇宙觀中,能統治四大洲(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之一部分或全部的君主為轉輪聖王,其中統治兩大洲者感得銅輪寶,故稱二洲王或銅輪王。
  • 銅輪寶:轉輪王所擁有的七寶之一,由其福德力所感。輪王依福德遞減,感得金、銀、銅、鐵四種輪寶,銅輪寶為第三等。
  • 王一洲者:指鐵輪王(Loha-cakravartin)。轉輪王中福德最微者,僅統治四大洲中的一洲(通常指閻浮提,即南贍部洲),以鐵輪寶為其王權象徵。
  • 鐵輪寶:轉輪王所擁有的七寶之一,由鐵所製。輪寶能旋轉飛行,引導輪王及其軍隊開疆拓土、巡視國境。
  • 餘寶:指轉輪聖王除了核心七寶(輪、象、馬、珠、女、主藏、主兵寶)以外的其他珍寶。
  • 骨節:骨頭與關節,指身體的骨骼骨架結構。
  • 安立:在此指骨骼關節的構造、排列、連結與組合方式。
  • 答:論書中對問難或設問的回答與辨析。
  • 差別:諸法在體、相、用或因果類別上的相異與不同。
  • 凡常力者:指一般凡夫、普通人的身體力量。與聖者、天龍或具有特殊福報的大力士身力相對。
  • 骨節相遠:指骨骼與關節之間的間距較為疏遠、不緊密。在毘曇部討論身力的脈絡中,骨節的結合程度(相遠、相近或相鎖)直接決定了有情力量的大小。
  • 象馬力:形容極為巨大的物理體力。阿毘達磨論典中常以象、馬、那羅延等不同層級的力量來量化或比喻有情的身體力量。
  • 骨節相近:指骨骼與關節之間的縫隙狹小、構造緊密。論書中認為這是能產生強大身力的生理條件。
  • 大諾健那:即「那羅延」(Nārāyaṇa),意譯為金剛力士、堅固力士,在部派佛教論書中常作為衡量大力士肉體力量的基準單位。
  • 骨節相鉤:指骨骼與關節之間像鎖鏈般相互扣鉤。在毘曇部中,用以解釋大力士特殊生理構造與其驚人力量的物理來源。
  • 骨節連鎖:指骨骼關節像連鎖一樣互相鉤扣。論典中用以解釋大力者生理構造的特殊性。
  • 龍蟠結:如同盤旋、纏繞在一起的龍。比喻骨節交錯聯結得極其緊密與堅固。
  • 最勝:最為殊勝、優越。在阿毘達磨中,常指在特定範疇、功德或法性比對中,最為超越且無能及者。
  • 佛身力:指佛陀肉身所具備的特殊力量。在說一切有部教理中,佛身力有別於佛陀的智慧十力(心力),是指佛陀生身所具足的殊勝物質體能與力用。
  • 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智力,能如實了知處非處、業異熟、靜慮解脫等十種範疇,能摧毀一切障礙。
  • 四無所畏:指佛陀在宣說教法時具有的四種無畏自信,即一切智無所畏、漏盡無所畏、說障道無所畏、說盡苦道無所畏。
  • 大悲:指佛陀以無漏慧為體、常行救護一切眾生、不落愛染的特殊悲心,與一般凡夫或聲聞的世俗悲、悲無量心不同。
  • 三念住:指佛陀在說法度化眾生時,不論聽眾是「一心信受」、「皆不信受」或「半信半不信」,佛陀皆能保持正念正知,不起憂喜執著,心常安住於平等捨。
  • 用:此處指「作用」或「功能」,阿毘達磨中常用以區分法體與法用。
  • 處非處:梵語 sthānāsthāna。處,指合道理、可能成立;非處,指不合道理、不可能成立。多指因果相應或不相應的法則。
  • 智力:梵語 jñāna-bala。指如來所具備之決定無礙、不被任何煩惱所摧毀的十種智慧力量(十力)。
  • 業:指眾生身、口、意三業,是招感未來生死異熟果報的因。
  • 法集:指諸法的聚集、生起或集起,在說一切有部語境中指因緣和合而使諸法聚集顯現。
  • 靜慮:梵語 dhyāna,音譯禪那,指色界之四種禪定。
  • 解脫:梵語 vimokṣa,此指八解脫,為捨棄對色與無色界貪著的八種禪定修法。
  • 等持:梵語 samādhi,音譯三摩地,意為心專注一境,此指空、無相、無願等三三昧。
  • 等至:梵語 samāpatti,音譯三摩鉢底,指遠離昏沉掉舉、定慧均等的正定狀態,包含四禪與四無色定。
  • 發起:指禪定境界的生起與現前。
  • 雜染:指禪定修持中因煩惱、愛味而使定心退失或污濁。
  • 清淨:指遠離惑障,使禪定恢復或保持純淨無漏的狀態。
  • 種種界智力:佛十力之一,指如實了知世間眾生種種界(因、性、體性差別)的智慧力。界於此處主要指眾生的因性或本性。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為認識外境的六種生理機能。
  • 七遍趣行智力:即如來十力中的處非處智力,指能如實遍知一切眾生於五趣中,因何種行法而趣向何處的因果智慧。
  • 宿住隨念智力:如來十力之一,能憶念過去世種種之事之智力。
  • 死生智力:即十力中之第九力,指佛陀能以天眼通觀察眾生未來死生處所的智慧,亦稱生死智力或天眼智力。
  • 漏盡智力:佛十力之一,指能斷除一切煩惱(漏)的智慧,亦即盡智與無生智。
  • 佛意力:佛陀心意所具備的威德、自在與調伏眾生之力量,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強調其意業的殊勝性。
  • 智所成:由智慧所成就、化現或引發。此處指佛陀的意業是由無漏智慧所成辦,而非由惑業或染污心所生。
  • 攝:指包攝、歸屬(samgraha),指諸法在阿毘達磨法相系統中的分類與相容關係。
  • 如實了知:如實知見事物的本然面貌,此指對四諦、因果等理無顛倒的現量證知。
  • 不可屈:不可折服、不可動搖或不可被障礙法所摧毀。
  • 不可伏: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某法因其體性或勢力強大,無法被對治法所壓制,或指無漏聖道具有不被煩惱所屈伏、摧破的決定性。
  • 不可摧:指法義穩固,無法被外道或論難者破壞。
  • 不可:表示禁止,即不應、不可。
  • 害義:損害、違背或破壞經典原本所詮之義理。
  • 不可轉義:指法義的定義與範疇具有確定性,不可隨意更改其原意或指涉範圍。
  • 毘婆沙論語境:作為論書論證之邏輯基礎,強調名相界定義理的確立性。
  • 覆義:指遮蔽、隱沒真實的法理,常見於論辯中指錯誤引導或歪曲經教本義。
  • 能遍覺:指心識或智慧具有對所緣對象完全了別、無遺漏的覺知功能。
  • 荷擔:擔當、承載。比喻法或主體具有任持、負重的作用。
  • 堅固義:指法性具有堅實、不壞、不可動搖的本質意義,在毘曇學說中常用於解釋物質的自相(如地大之堅性)或無漏智慧的決定性(如金剛喻定)。
  • 最勝義:指最殊勝的真實諦理,在說一切有部語境中,通常等同於「勝義諦」(Paramārtha-satya)或涅槃,指不可再拆解、具真實自性的究竟存在與真理。
  • 能制:指具有制伏、折服或遮止、防範的力量。
  • 他義:指外道、異學或其他部派不正確的學說、主張或論點。
  • 界: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此處用以研討法之界繫歸屬。
  • 色界繫:指被色界煩惱所繫縛,或屬於色界所攝之法。
  • 餘力:指殘餘的煩惱隨眠或業力勢力。
  • 有漏:梵語 sāsrava,指帶有煩惱、隨順生死流轉的法,能增長漏執。
  • 三界繫:指被欲界、色界、無色界所縛結,屬於三界所攝,未能證得無漏解脫。
  • 無漏:指斷除煩惱、遠離漏失的聖法,包含擇滅(涅槃)與聖道。
  • 不繫:不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所繫縛,是無漏法的特徵。
  • 地:指所依的禪定境界或生存領域(界地)。
  • 四根本靜慮:指色界禪定的四種根本定,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通性:指神通的體性。在毘曇學體系中,「通」常指與慧相應的無漏或有漏智慧,因其具有無礙照了、通達自在的作用,故稱其體性為通性。
  • 近分:指鄰近根本禪定之準備階段的定境,如初禪近分(未至定),其定力尚未達根本定之強度。
  • 無色:指無色界四空定,因缺乏物質色法為緣,且心神極其微細,故非引發肉體相關神通之所依。
  • 不定地:指未入定、心神散亂之精神狀態,相對於「定地」而言。
  • 十一地:指有漏法所依的十一種界地(一般於阿毘達磨中,指欲界一地、色界四禪靜慮地、無色界四無色定地,共九地,或加上特定區分而合為十一地)。
  • 四靜慮:指色界之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種根本禪定,又稱四梵行、四禪那。
  • 四無色:指無色界的四種根本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未至定:特指初靜慮的近分定(即將進入初禪前的準備定),以此定能斷除欲界煩惱而證入根本定。
  • 靜慮中間:指初靜慮與第二靜慮中間的禪定(中間禪),此定已離初禪的「尋」,但尚未離初禪的「伺」,為尋伺分別之過渡地。
  • 九地:此處特指能起無漏聖道的九種定地,包括:未至定、靜慮中間、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第四靜慮、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不含非想非非想處(有頂地)。
  • 大丈夫身:指具備勇猛、智慧、堅毅等特質的男子身,於此特指利根、堪能修持殊勝法門的人類身心載體。
  • 此身:此處指欲界人趣之身,於部派佛教中,強調成佛必須依於此欲界人身。
  • 行相:梵語 ākāra,指心、心所法在緣慮客觀對象時,於心識上所顯現的認知特徵或主觀作用。
  • 處非處智力:梵語 sthānāsthāna-jñāna-bala,如來十力之一。指如實了知因果道理之「合理處」與「不合理處(非處)」的智慧力量。
  • 遍趣行智力:梵語 sarvatragāminī-pratipaj-jñāna-bala,如來十力之一。指如實了知一切修行道路及其所引導之歸宿(如五趣生死或涅槃寂靜)的智慧力量。
  • 十六行相:梵語 ṣoḍaśākāra,指觀照四聖諦所產生的十六種智慧面相(如苦諦下的無常、苦、空、無我;集諦下的因、集、生、緣;滅諦下的滅、靜、妙、離;道諦下的道、如、行、出)。
  • 法智:緣欲界四諦所起之無漏智,此處亦涵蓋與其相關的世俗智觀照。
  • 集智:斷除集諦煩惱、證得集諦理之智慧,或特指針對集諦四行相所起之明見。
  • 力智:此指十力中知業報智力等智,或指修行者能善巧觀察、具抉擇斷惑能力的有力智慧。
  • 苦集八行相:指苦諦的四種行相(無常、苦、空、無我)與集諦的四種行相(因、集、生、緣)。行相指心識審慮客觀境相時所顯現的微細特徵或認知狀態。
  • 苦集道十二行相:指苦諦、集諦、道諦各自具備的四種微細心識運作特徵(行相),三諦共計十二行相。苦諦四行相為無常、苦、空、無我;集諦四行相為因、集、生、緣;道諦四行相為道、如、行、出。
  • 諸有:在此指諸位論師或某些特定的阿毘達磨學派觀點。
  • 滅四行相:指對四聖諦中「滅諦」所作的四種正確觀照角度,即滅(諸蘊盡)、靜(三火息)、妙(無眾患)、離(脫眾苦)。
  • 所緣:心識活動所指向、攀緣的對象。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與理體,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五位七十五法等一切法門。
  • 業法集:關於業之因果法則的歸納與論述。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苦諦為生死果報,集諦為造業之因。
  • 三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集諦、道諦。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涅槃寂滅之境,為無為法。
  • 四諦:苦、集、滅、道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
  • 欲色界:欲界與色界。此處特指存在於這兩界中、有物質形色及粗顯相狀的眾生生死流轉狀態。
  • 五蘊: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眾生身心的聚合物。
  • 色處:十二處之一,指眼根所對的境,包括顯色(如青黃赤白)與形色(如長短方圓)等物質現象。
  • 漏盡境:指諸漏斷盡的境界,即擇滅涅槃。
  • 漏盡身:指煩惱已斷盡的阿羅漢等無漏身,或指漏盡者所成就之無漏五蘊身。
  • 念住:指四念住(身、受、心、法),此處特指作為十力自性的智慧,在四念住中所屬的類別。
  • 種種勝解智力:如來十力之一,指如實了知一切眾生種種不同意樂、信解與傾向的智慧力。
  • 法念住:四念住之一,以一切法(特別是五蘊中的想、行、無為法等)為觀照對象的念住。在毘曇學中,凡不專屬於身、受、心念住的無漏智慧與所緣,皆歸入法念住。
  • 身念住:四念住之一,指以慧觀照、安住於身體(色法)的真實自相與共相,此處指死生智力所觀之境唯是身體色相。
  • 四念住:即身、受、心、法四念住。此處特指與無學漏盡身相應的無漏念住,以慧為自性,能如實觀察並安住於無漏法性中。
  • 十智:阿毘達磨中將一切智歸納為十種,即世俗智、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他心智、宿住隨念智(宿命智)、死生智(天眼智)。
  • 八智:十智中除去滅智、道智後的八種智慧,即法智、類智、世俗智、他心智、苦智、集智、盡智、無生智。
  • 滅道:指滅智(了知滅諦涅槃之智)與道智(了知道諦對治之智)。
  • 九智:指世俗智、法智、類智、苦智、集智、道智、他心智、盡智、無生智。此處依論排除滅智,故為九智。
  • 滅智:緣滅諦之無漏智。
  • 世俗智:指有漏之分別智,相對於證悟真如的無漏勝義智(出世間智)。
  • 六智:指苦智、集智、滅智、道智、盡智、無生智,依據毘曇系統,此處專指在特定所緣下運作的智類。
  • 類智:緣色、無色界四諦之智,為類比於法智而起者。
  • 盡智:於無漏智中,知我已知苦、斷集、證滅、修道,煩惱永盡之智。
  • 無生智:於無漏智中,知煩惱更不生之智。
  • 三摩地:意譯為等持、定,心注一境的精神狀態。
  • 三三摩地:指空、無相、無願三種三昧,為解脫之門。
  • 法集智力:指對法界法性以及集諦進行抉擇、集聚思維的智慧力量,屬於阿毘達磨十智或智力體系之分折。
  • 緣苦集:以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作為心識所遊履、攀緣的對象。
  • 空無願:指三解脫門(空、無願、無相)中的空三摩地與無願三摩地,在此處作為所緣的觀照境界。
  • 俱或不俱:指心法與心所法、或不同心所之間,在特定所緣境下,是否同時升起、相互相應的狀態。
  • 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指如來十力中的第三「種種界智力」(了知眾生種種界性)、第四「種種勝解智力」(了知眾生種種信解)、第五「諸根勝劣智力」(了知眾生諸根根性利鈍)、第六「一切至處道智力」(了知趣向各種果報的修行道路)。
  • 苦集道:指四聖諦中的苦諦(世間苦果)、集諦(世間苦因)、道諦(出世間滅苦之方法)。因空與無願解脫門不緣滅諦(滅諦唯與無相解脫門相應),故此處僅論苦、集、道三諦。
  • 無相:指無色、聲、香、味、觸、女、男、生、異、滅等十相的涅槃境,此處特指與無相三摩地或無相作意相應。
  • 根相應:指心、心所法與特定的「根」(此處特指受根)在時間、依處、所緣上和合相應,共同起作用的關係。
  • 三根:指五受根中的樂根(體驗身樂)、喜根(體驗心樂)與捨根(體驗不苦不樂的中性受)。
  • 三世:指過去、未來、現在三種時間範疇。
  • 離世:指超離三世,即無為法(擇滅、非擇滅、虛空)。無為法無生滅變化,故不墮三世。
  • 過去現在:指過去世中的現在法,即已經謝滅、落入過去,但在其發起作用的當下屬於現在世的心心所法。
  • 過去:指過去世的法,即已落入過去、作用已謝滅的法。
  • 未來:指三世之一。此處特指尚未生起、已謝滅(過去)或正生起(現在)之外的未來世法。
  • 過去者:指該智力本身所屬的時間狀態為過去世。
  • 現在:三世之一,指已生而未滅、正發揮作用的法。
  • 未來生法:指在未來世中,因緣具足、確定將會生起的法(相對於未來不生法)。
  • 不生法:指因欠缺因緣或被障礙,而終究不會生起現行的法。在說一切有部中,特指雖不生起但法體實有於未來世中的心、心所法。
  • 善不善無記:即「三性」。善為能感得清淨、可愛果報之法;不善為能感得雜染、違意果報之法;無記則非善非惡,不能記別其能感得愛或非愛之果報。
  • 三種:指心識所緣的三種境。於此論脈絡中,多指所緣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或三科境界。
  • 九力:指如來十力中除去第一「處非處智力」後,其餘的九種智力,包括業異熟智力、根上下智力等。
  • 第三智力:指如來十力之一。此處指「處非處智力」(或稱知處非處智力),即如實了知何處為因能生何果、何處非因不能生果的智慧力。
  • 但緣:僅僅以……為所緣(認識對象)。
  • 善:能順益此世他世,導向安樂與解脫的清淨法。
  • 無記:非善非惡,不能記別其能感愛、非愛果報的法(如無記心、色法等)。
  • 通緣:普遍地攀緣、運作或觸及對象。
  • 雜染法:指伴隨煩惱、能引生生死苦果的一切染污法,在三性中包含「不善法」與「有覆無記法」。
  • 不善:三性之一,指其自性、相應、等起皆能招感違緣與苦果,對障礙聖道、損害自他的惡性法。
  • 繫:繫縛,指煩惱與業力將眾生侷限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
  • 八力:指佛十力中扣除特定力後的其餘八種力。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為凡夫生死輪迴之境。
  • 緣繫:以繫縛法(煩惱或業)為所緣境。
  • 學:指預流向乃至阿羅漢向之聖者,尚需修習聖道以斷除殘餘煩惱。
  • 無學:指阿羅漢,已斷盡一切煩惱,無學法可修。
  • 非學非無學:指凡夫,未入聖道故非學,亦非已斷煩惱之無學聖者。
  • 業法集智力:此處指如來十力中的「業異熟智力」(了知眾生三世業報因果之力量)或與「處非處智力」之合稱。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此有不同譯名與合稱。
  • 見所斷:透過修習見道位而斷除的煩惱與相關法。
  • 修所斷:在修道位中經由反覆對治而逐漸斷除的煩惱與相關法。
  • 不斷:指無為法,或非見、修二道所斷之有為法,無需斷除。
  • 業智力:指佛能如實知眾生種種業用及其異熟果報的智力。
  • 集智力:指佛能如實知眾生煩惱隨眠及其生起之智力。
  • 見修所斷:佛教修行階段中,斷除煩惱的兩大類別。見所斷指於見道位中透過體證四聖諦而斷除的分別起煩惱;修所斷指於修道位中透過數數修習而斷除的俱生起煩惱。
  • 死生智:即天眼智,能觀察眾生隨業受生、死歿及生處的智慧。
  • 漏盡智:指證得煩惱滅盡之聖智,為十力之一。
  • 所緣境:心與心所法攀緣依託的對象。
  • 根勝劣智力:佛十力之一,即「根上下智力」。指如來如實了知一切眾生諸根(如信、進、念、定、慧)是利(勝)是鈍(劣)的智慧與力量。
  • 唯緣義:指其智力的所緣對象僅限於「義」(實質的事物或義理),不緣「名」(語言、名言、標記)。
  • 名義:名指「名身」等能詮表概念的語言符號;義指「義客體」,即名所詮顯的事物本體或特質。
  • 自相續:自身內的五蘊相續流轉。
  • 他相續:他人內的五蘊相續流轉。
  • 非相續:指非屬於情識相續流的對象,通常指色法、無為法等外境。
  • 相續:指有情身心五蘊流轉不絕的狀態,即因果相續的生命連續體。
  • 自他相續:指因果作用的範圍,涵蓋自體身心連續與他人身心連續的交互關係。
  • 加行得:依憑自身刻苦修行、功用努力(加行)而獲得善法的成就。
  • 離染得:隨斷除煩惱染污而證得擇滅、成就無漏諸法的成就,又稱離繫得。
  • 積集:累積聚集,指在修行歷程中不斷增長功德與智慧資糧。
  • 殊勝加行:特別卓越、非一般的預備修行。加行(Prayoga)在毘曇部指證入果位前的準備階段或功德修持。
  • 離染:斷除煩惱。染指染污法,即阻礙見道或修道的種種煩惱與隨眠。
  • 得:阿毘達磨專有術語,指「成就」的法體,此處特指因斷除煩惱而生起的「離繫得」(不與煩惱相應的成就支配力)。
  • 有頂染:指三界中非想非非想處(即有頂天)的煩惱。
  • 諸力:指如來所具備的十種智力(十力),或泛指由無漏慧所引發的勝有力用。
  • 近加行:指鄰近、直接引發根本定或無漏智的預備修行階段。與距離較遠、屬於基礎準備的「遠加行」相對。
  • 順決擇分:梵語 nirvedha-bhāgīya,指能順向、引導引發『決擇分』(即見道無漏智)的四種加行善根,包含燠法、頂法、忍法、世第一法。
  • 遠加行:毘曇部論書術語,指距離根本定、聖果或特定法相成就較遙遠的初期預備修行階段。
  • 不退:指修行位次或功德已達穩固,不再退失或墮落。
  • 菩提心:求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之願心。
  • 緣業:以「業」為所緣(認識、觀察的對象)。
  • 從因入果:指修行者由修因階位(因位)進趣、證入證果階位(果位)的過程。
  • 業法集智:阿毘達磨中指了知諸業、諸法積集與因果相應的智慧,修行者依此智力得以斷除煩惱、趣向解脫果。
  • 因果:此處指說一切有部所主張的六因、四緣、五果之因果法則。
  • 細麁:細與粗。指因果關係的隱微(細)與顯著(麁)。
  • 不現見:指無法以現前直觀(現量)的方式直接看見或證知。
  • 現見:以現量、現前根境相對所產生的直接見到或觀察。
  • 遠近:此處指空間上的距離。在說一切有部中,探討眼根是否能取遠境、近境,以及其間是否有極微阻隔等認識論問題。
  • 無表業:阿毘達磨術語,指由身、語表業所引發,雖無外在形相表示,卻能持續發揮防非止惡或造作惡業功能的一種特殊色法(物質性實體)。
  • 云何知:如何了知、如何認識,探討對某法存在與否的認知途徑與依據。
  • 從果入因:從已經呈現的果報作為切入點,進而逆推、探尋其產生的因緣。符合由果尋因的修察次第。
  • 從麁入細:由粗顯、易於察覺的法相開始建立觀察,逐漸深入至微細、難以覺察的法本質,此為阿毘達磨分析法相與指導禪觀的根本原則。
  • 近:指距離修行者起點較近、較為粗顯易觀的境界或法相。
  • 遠:指距離修行者起點較遠、較為微細難證的深奧境界或法相。
  • 如是知:依此論書所確立的法相與正理進行無漏或符順正理的了知。
  • 宿住隨念智:六通或三明之一,指能如實憶念並了知自己及眾生過去世宿命、因緣與經歷的智慧。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獨覺乘)。
  • 建立:在毘曇術語中指安立、施設或確立某種法義、名相或教理範疇。
  • 不可屈義:指不被他法所屈伏、動搖或破壞的特質。
  • 力義:「力」的定義或特質。在毘曇學系中,凡具備不可屈伏、能依之產生殊勝勢用者,即稱為力。
  • 第四靜慮:色界四禪之中的第四禪,是引發神通最殊勝、最安穩的禪定境界。
  • 有漏永盡智:即漏盡智,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落生死輪迴之智。
  • 佛智:指佛所證之無漏智慧,具備一切種智之特性。
  • 煩惱:指見惑與修惑,為繫縛眾生於輪迴之根本。
  • 餘習:即習氣,指煩惱斷除後,仍遺留於身口意行為習慣中的習性,僅佛能徹底斷盡。
  • 時分:指時間的間隔或特定的時點。
  • 不謬:指絕對精確,無任何錯誤。
  • 聲聞:聞佛陀四聖諦教法而修行證果的聖者。
  • 漏:指煩惱,常見者有欲漏、有漏、無明漏等。
  • 漏盡力:阿羅漢具備之殊勝功德,指斷除一切煩惱之功能,屬於十力之一。
  • 無邊世界:指空間範圍廣大且無窮盡。
  • 方便:指達成漏盡解脫的修行方法、途徑與對治法門。
  • 如是義:此處指前文所述及、為佛陀所獨有的特定功德、法義或特質。

如契經說。菩薩身具那羅延力。此力其量 云何。有作是說。十凡牛力等一毫牛力。 十毫牛力等一青牛力。十青牛力等一凡象 力。十凡象力等一香象力。十香象力等一 大諾健那力。十大諾健那力等一鉢羅塞建 提力。十鉢羅塞建提力等半那羅延力。二半 那羅延力等一那羅延力。菩薩身力與此 力等。有餘師說。此量極少。應說十凡牛力 等一毫牛力。十毫牛力等一青牛力。十青 牛力等一凡象力。十凡象力等一野象力。十 野象力等一羯拏魯訶象力。十羯拏魯訶象 力等一阿羅擇迦象力。十阿羅擇迦象力等 一殑耆洛迦象力。十殑耆洛迦象力等一雪 山象力。十雪山象力等一香山象力。十香山 象力等一青山象力。十青山象力等一黃山 象力。十黃山象力等一赤山象力。十赤山 象力等一白山象力。十白山象力等一嗢鉢 羅象力。十嗢鉢羅象力等一拘牟陀象力。十 拘牟陀象力等一鉢特摩象力。十鉢特摩象 力等一奔茶利迦象力。十奔茶利迦象力 等一鉢特莫迦象力。十鉢特莫迦象力等一 大鉢特莫迦象力。十大鉢特莫迦象力等一 大香象力。十大香象力等一大諾健那力。十 大諾健那力等一鉢羅塞建提力。十鉢羅塞 建提力等一娑浪伽力。十娑浪伽力等一伐 浪伽力。十伐浪伽力等一遮怒羅力。十遮 怒羅力等一伐羅遮怒羅力。十伐羅遮怒羅 力等半那羅延力。二半那羅延力等一那羅 延力。菩薩身力與此力等。或有說者。此量 猶少。應說菩薩身中有十八大節一一大節 皆有一那羅延力。復有說者。此量猶少。應 說菩薩身中有十八大節。一一大節有十八 那羅延力。或復有說。此量猶少。應說菩薩 身中大小總有三百二十節。其最小節有一 那羅延力。其次大節有二那羅延力。漸次大 者力倍倍增。有餘復說。此量猶少。應說菩 薩身力等千藹羅伐拏龍象王力。此象王力 其量云何。謂此象王舉身鮮白如拘牟陀白 蓮花色。七支善住具有六牙。其頭紅赤如因 達羅瞿博迦色。左右邊脇各二踰繕那半。身 前後分各一踰繕那。周圍身量七踰繕那。高 下唯一踰繕那半。此是常身變化不定。此 有八千龍象眷屬。身皆鮮白如拘牟陀具 有六牙七支善住。其頭紅赤如上烟脂。若 轉輪王出現於世。此諸象中隨一來應。三十 三天將遊戲苑天福力故纔舉心時。令大 象王牙現異色。便作是念天帝釋等今須 乘我入苑遊戲。即便從此贍部洲沒至天 帝釋宮前而現。身上化出三十二頭。皆具 六牙如本頭色。此頭并本有三十三。一一 牙上化作七池。一一池中作七蓮花。一一花 上作七寶院。一一院內作七寶臺。一一臺中 作七寶帳。一一帳內作七天女。一一天女 作七侍者。一一侍者作七伎女奏諸伎樂。 作是化已。時天帝釋及諸眷屬升彼本頭。 三十二天及諸眷屬升所化作三十二頭。餘 十千城諸天家族升彼背上。其身輕舉猶如 旋風吹蓮華葉或飄樺皮。乘空往詣所 遊戲苑。爾時諸天都不自見有前後者。到 已俱下各詣戲林歡娛受樂。時彼龍象亦自 化身如天子形遊戲受樂。藹羅伐拏其力如 是。有作是言此力猶少。應說菩薩身中有 十八大節一一大節皆有如千藹羅伐拏龍 象王力。有餘復言此力猶少。應說菩薩身中 大小總有三百二十節。其最小節有如千倍 藹羅伐拏龍象王力。漸次大者力倍倍增。大 德說曰。此力猶少。應說菩薩意力無邊身力 亦爾云何知然。謂昔菩薩吉祥人邊受吉祥 草詣菩提樹自敷為座結跏趺坐。作是堅 固願言。若未諸漏永盡及證無上菩提我終 不起此座。無上菩提從未來世將入現在。 爾時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菩薩毛髮亦 不動搖。由此故知菩薩身力猶如意力量 無邊際。問若爾何故契經中說菩薩身有那 羅延力。答此力世間共所欽重故以為喻而 實不然。問菩薩何緣集此身力。答欲現所 有皆殊勝故。謂諸色力族姓自在眷屬財位 功德名聞智見威猛皆殊勝故憍傲有情歸伏 受法。復次欲為無上正等菩提作所依故 集此身力。謂佛無上正等菩提要依此身方 得安住。假使無上正等菩提置在妙高大山 王頂彼便碎壞猶若微塵。力無畏等甚尊重 故。由此三千大千世界中贍部洲。有金剛 座。上窮地際。下據金輪。菩薩坐之成正等 覺。除此無有堅固依處。是故菩薩初成佛 時。方欲經行徐足按地。即令大地六種震 動便起勝解乃得經行。復次為欲引攝所 化有情猶如遣使故集此力。謂無上覺遣 此力使摧彼慢已然後度之。故在家時與 諸釋種種種捔力無不得勝。將般涅槃亦 以身力伏諸力士而度脫之。謂佛世尊化 緣將盡欲入寂滅往拘尸城波波邑中。五 百力士聞已為佛修治道路。當彼路上有 一大石長六十肘廣三十肘。彼諸力士欲轉 去之盡其身力不能令動。世尊既至見已 問言。汝諸童子欲何所作。彼聞惘然竊作是 念。我等勢力贍部推先如何世尊呼為童子。 作是念已俱白佛言。我為世尊修治道路。 共轉此石不能令動。頗能哀愍除此石 耶。佛言我能。汝等遠避。便以足指挑置掌 中。上擲虛空下還接取。以口吹散令如微 塵。還使如本棄之路側。力士驚歎得未曾 有。敬禮合掌復白佛言。此是如來何等神力。 世尊告曰舉石置掌復擲虛空復還接取 棄之路側皆我父母生身之力。以口吹散 令如微塵是神通力。還合如本是勝解力。 力士聞已歡喜踊躍復白佛言。頗有餘力 能勝世尊如是力不。佛答言有。謂無常力。 佛告力士。謂我父母生身之力。若神通力。及 勝解力。今日中夜皆為無常力之滅壞。時諸 力士聞佛所說皆於世間深生厭離。佛便 為說如應法要。令諸力士及餘無量在彼天 人得法眼淨。永離惡趣。第八有等故為引 攝所化有情猶如遣使集此身力。問菩薩 何時身力圓滿。答年二十五。此後乃至年滿 五十其力無減。過是已後世尊身力漸漸衰 退。有說世尊身力無減猶如意力無衰退 故。評曰。如來法身雖無衰退。而生身力必 有退減。諸異熟果有衰退故。是故尊者鄔 陀夷言。今見世尊色力衰減諸根變異。謂五 色根。問諸餘有情有斯力不。答此力不共 一切有情唯最後身菩薩得有。如最初說菩 薩力量極為減少尚為難得。況第二說第 三說等餘有情類而得有耶。然此賢劫世界 初成時。有諸有情具那羅延力。或有有半 那羅延力。或有鉢羅塞建提力。或有摩訶諾 健那力。此諸力士充滿世間。過是已後漸 漸減少乃至今時全無彼力。佛在世時有三 釋種具有鉢羅塞建提力。謂阿難陀設摩釋 子瞿波釋女。爾時亦有具足摩訶諾健那力 象力馬力牛力等人不可稱數。若麟角喻 獨覺亦有那羅延力。若部行喻獨覺其力不 可定說。以彼多是聲聞種姓後遇別緣 得無學果。雖樂寂靜而有眾居如五百 仙一處得果。麟角喻者根極勝故樂獨出 故。當知如佛必無有二並出世間。如舍利 子尚無並出。況麟角喻勝彼多倍。諸聲聞 人其力不定。如部行喻獨覺人說。諸轉輪王 力亦不定。王四洲者有那羅延力。王三洲 者有伐浪伽力。王二洲者有鉢羅塞建提 力。王一洲者有摩訶諾健那力。此四輪寶 亦有差別王四洲者有金輪寶。其量正等 四俱盧舍。王三洲者有銀輪寶其量正等 三俱盧舍。王二洲者有銅輪寶其量正等 二俱盧舍。王一洲者有鐵輪寶其量正等一 俱盧舍。如四輪寶有此差別。應知餘寶亦 有勝劣謂王四洲者餘寶最勝乃至王一 洲者餘寶最劣。問諸有情類身力既別骨節 安立有差別不。答亦有差別。謂凡常力者 骨節相遠。有象馬力者骨節相近。有大諾 健那力者骨節相接如接板等。有鉢羅塞建 提力者骨節相鉤。有那羅延力者骨節連 鎖。菩薩骨節展轉相交如龍蟠結。是故最 勝。已說佛身力。意力今當說。謂佛世尊成 就十力四無所畏及與大悲三念住等不可思 議無邊功德。隨用差別立種種名。具於十 種說名意力。云何為十。一處非處智力。二 業法集智力。三靜慮解脫等持等至發起雜 染清淨智力。四種種界智力。五種種勝解智 力。六根勝劣智力。七遍趣行智力。八宿住隨 念智力。九死生智力。十漏盡智力問如是十 力以何為自性。答以智為自性。謂佛意力 是智所成。以智為體智所攝故。如契經說。 於處非處如實了知乃至廣說。已說自性。 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力力是何義。答不 可屈義是力義。不可伏義。不可摧義。不 可害義。不可轉義。不可覆義。能遍覺義。 能荷擔義。堅固義。最勝義。能制他義。是力 義。界者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是色界繫。 餘力有漏者三界繫。無漏者是不繫。地者宿 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在四根本靜慮。是通 性故。近分無色及不定地非通所依故無 此二。餘力有漏者在十一地。謂欲界四靜慮 四無色及未至定靜慮中間。無漏者在九地。 所依者皆依欲界人贍部洲大丈夫身。唯依 此身得成佛故。行相者處非處智力遍趣行 智力十六行相。或餘行相。業法集智力苦集 八行相。或餘行相。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 苦集道十二行相。或餘行相宿住隨念智力 死生智力是餘行相。非十六行相。漏盡智力 諸有欲令緣漏盡境故。名漏盡智力者彼 說滅四行相。或餘行相諸有欲令依漏盡 身故名漏盡智力者彼說十六行相。或餘 行相。所緣者處非處智力緣一切法。業法集 智力唯緣苦集。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緣 三諦除滅諦。遍趣行智力但緣四諦。宿住 隨念智力緣欲色界前際五蘊。死生智力緣 色處。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故則緣滅諦。 若依漏盡身故則緣一切法。念住者種種勝 解智力宿住隨念智力唯法念住。死生智力 唯身念住。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故則法念 住。若依漏盡身故則四念住。餘力皆四念 住智者處非處智力遍趣行智力通十智。業 法集智力唯八智除滅道。第三第四第五第 六智力唯九智除滅智。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 力唯世俗智。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故則唯 六智。謂法智類智滅智盡智無生智世俗智。 若依漏盡身故則通十智。三摩地俱者處 非處智力遍趣行智力三三摩地俱或不俱。業 法集智力緣苦集空無願俱或不俱。第三第 四第五第六智力緣苦集道空無願俱或不 俱。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非三摩地俱。漏 盡智力若緣漏盡境故則無相俱或不俱。若 依漏盡身故則三三摩地俱或不俱。根相應 者總說皆與三根相應謂樂喜捨。過去未來 現在者此十力皆通三世。緣過去未來現在 者處非處智力遍趣行智力。緣三世及離世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智力。緣三世宿住 隨念智力。過去現在者緣過去。未來者緣三 世。死生智力過去者緣過去。現在者緣現在。 未來生法緣未來。若不生法緣三世。漏盡智 力若緣漏盡境故則緣離世。若依漏盡身故 則緣三世及離世。善不善無記者此十力皆 是善。緣善不善無記者漏盡智力若緣漏盡 境故則但緣善。若依漏盡身故則緣三種。 餘九力皆緣三種。有餘師說。第三智力但緣 善無記。彼不應作是說。此力通緣雜染清 淨有為法故。雜染法中有不善故。繫不繫者 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唯色界繫。餘八力有 漏者三界繫。無漏者是不繫。緣繫不繫者宿 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緣欲色界繫。業法集 智力緣三界繫。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故則 緣不繫。若依漏盡身故則緣三界繫及不 繫。餘力皆緣三界繫及不繫。學無學非學非 無學者。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唯非學非 無學。餘八力無漏者是無學。有漏者是非學 非無學。緣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業法集智 力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唯緣非學非無 學。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故唯緣非學非無 學。若依漏盡身故則緣三種。餘力皆緣三 種見所斷修所斷不斷者。宿住隨念智力死 生智力唯修所斷。餘八力有漏者修所斷。無 漏者是不斷。緣見所斷修所斷不斷者。業法 集智力宿住隨念智力緣見修所斷。死生智 力緣修所斷。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故則 緣不斷。若依漏盡身故則緣三種。餘力皆 緣三種。緣名緣義者。種種勝解智力根 勝劣智力死生智力唯緣義。漏盡智力若緣 漏盡境故則但緣義。若依漏盡身故則通 緣名義。餘力皆通緣名義。緣自相續他相 續非相續者。處非處智力遍趣行智力緣三 種。漏盡智力若緣漏盡境故則緣非相續。 若依漏盡身故則緣三種。餘力皆緣自他 相續。加行得離染得者。此十力皆可言加 行得。三無數劫積集殊勝加行得故。皆可言 離染得。離有頂染得盡智時得諸力故。問 如是十力加行云何。答此加行有二種。一近 加行。謂順決擇分等。二遠加行。謂初不退菩 提心等。問業法集智力死生智力俱可緣業 有何差別。答從因入果是業法集智力。從 果入因是死生智力。如因果如是細麁不 現見。現見遠近亦爾。問無表業云何知。答從 果入因從麁入細。從現見入不現見。從 近入遠。如是知。問宿住隨念智死生智二 乘亦有。何故唯佛建立力耶。答前說不可屈 義等是力義。二乘雖有而無此義故不名 力如舍利子雖入第四靜慮而不知人當 所生處及所從來等事。問二乘亦有漏永 盡智何故非力。答佛智猛利速斷煩惱及彼 餘習。非二乘故。復次佛智能知自他相續 諸漏永盡時分不謬。聲聞獨覺無如是能。 復次不以自知諸漏盡故名漏盡力。以能 知他無邊世界諸有情類漏盡差別。及為彼 說漏盡方便明了不謬名漏盡力。聲聞獨 覺無如是義。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