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 三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雜蘊第一中愛敬納息第四之五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分析詢問,旨在探討涅槃之境界與修行階段(學與無學)之關係,分析涅槃究竟是屬於修行者的狀態、圓滿者的狀態,或是超越此二者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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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
在引用原典或前文時,若中間內容重複或過於冗長,譯者或編撰者以「乃至」表示省略,直接跳至該段落的結尾或詳細論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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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典型結構,採取自問自答的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以釐清教義、統一見解並系統化地闡述阿毘達磨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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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對先前關於「涅槃界」類別的論述進行回應。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涅槃界通常區分為「有餘涅槃」(有餘依)與「無餘涅槃」(無餘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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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涅槃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是學」與「無學」是用於區分修行者的境界(如聖者之階段),而涅槃是寂滅的狀態,並非修行主體,因此不能將其歸類為是學或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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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從前文的鋪陳或問題提出,正式進入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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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之目的:透過破除他宗的錯誤見解(止他宗),來確立並顯現正確的法義(顯正義),以確保教義的純正與精確,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辨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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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涅槃狀態的分類爭議。
在毘曇義理中,「有學」指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無學」指已證果不再需修行的阿羅漢。
此處在分析某些觀點將涅槃本身區分為對應於不同修行階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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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將其與犢子部的見解進行類比或對照,旨在分析不同部派在阿毘達磨法義上的分歧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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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論述的撰寫目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辨析涅槃在法相上是否屬於一種「法」(即是非之辨),以及在證悟涅槃時,「有學」(聖道修行中)與「無學」(阿羅漢)的狀態是否有差異,藉此破除對涅槃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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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涅槃」這一法在修行階段上的定性。
在佛教教義中,「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需修習的聖者(如須陀洹至阿那含);「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本身是否能被歸類為這兩種修行狀態之一,或超越此二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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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涅槃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學」與「無學」是用於區分聖者修行階段的術語(指人)。
由於涅槃是煩惱熄滅的狀態或法,而非指修行主體本身,因此它不屬於「學」或「無學」這兩種對修行者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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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學」指有學(Śikṣita),即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訓練的聖者;「無學」指阿羅漢(Asikṣita),即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修行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這兩種法義在性質上是互斥的,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心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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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學」(śikṣā)的義理。
在毘曇義理中,「學」是指修行者明瞭目前的狀態與目標果位(異果)之間存在差異,因此有意識地透過修習來填補此差距,以期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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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達到特定境界的滿足(圓滿)後,由於已臻至該階段的終極結果,因此不再有其他不同的果位可作為進一步修行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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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學」與「無學」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有學);而「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狀態。
此處強調「無學」是作為「學」這個大類別下的一種對立分類,而非完全脫離修行體系之外的獨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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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學」是指修行過程中的三學(戒定慧),「無學」是指已證果、不再需要修習的阿羅漢狀態。
由於涅槃是無為法,而非修行過程或修行者的心理狀態,因此不屬於這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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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白,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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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類,將涅槃的狀態或證悟者分為三類:『有學』指仍在聖道修行中、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不再需要修行訓練的聖者;『非學非無學』則指未入聖道之凡夫或不屬於上述兩類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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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類比或引用,將當前討論的法義議題與犢子部(Vatsīputrīya)的見解進行對比,以釐清不同部派在毘曇法義上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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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的具體論述或教言,在論書中常用於引用權威見解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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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涅槃作為一種無為法,其自性(本質)具有三種特定的相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相」的界定來精確定義涅槃的法義,使其與有為法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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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修行進程將眾生分為三類:『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戒定慧三學的聖者(如須陀洹至阿那含);『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非學非無學』則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狀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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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旨在對「學」的定義進行詳細闡釋。
在毘曇體系中,「學」通常指「三學」(戒、定、慧),是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證悟解脫而必須進行的系統性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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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學人)透過修行斷除「結」(束縛心靈的煩惱),並對「觸」(根、境、識三者和合)的運作獲得實證。
在毘曇體系中,認清觸的本質是破除對感官經驗之執著、進而斷除結使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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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學」是指已圓滿三學(戒、定、慧)的聖者,即阿羅漢。
因其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學習,故稱之為「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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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學」之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路徑的境界。
其核心特徵在於徹底斷除所有結使(Samyojana),並透過直接的經驗證悟(觸證)確認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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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學」(有學)是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四聖諦的聖者;「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此處旨在詢問是否存在一種既不屬於有學也不屬於無學的特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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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某種錯誤見解。
在毘曇法義中,「有漏」指被煩惱染污的狀態,而「斷結」則是解脫的標誌。
兩者在性質上互不相容,若主張在有漏的情況下能達成斷結或獲得特定的觸法,在邏輯上不能成立,故以此證明對方的論點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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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涅槃獲得的方式及其對應的相狀。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涅槃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修行者獲得解脫的條件與境界,在法相上呈現出不同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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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之本質(體)與特徵(相)的同一性。
在毘曇分析中,法的特徵即是其本體,而非附加在主體之上的屬性。
若單一法具有三種不同的體相,則會導致該法在定義上不再是單一的「一法」,而與其本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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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解釋性語句,用以說明佛陀或聖弟子在特定情境下,為了制止對方的錯誤見解或不恰當言論,而採取特定說法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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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涅槃的法相屬性。
在毘曇術語中,「學」(有學)是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道業的聖者;「無學」是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這兩者是用來描述「修行者」的身分或心態。
而涅槃作為一種「無為法」(unconditioned dharma),是寂滅的狀態本身,而非修行者的心法或身分,因此不能用描述修行階段的「學」或「無學」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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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涅槃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有學道(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指阿羅漢果。
此處強調涅槃作為一種寂滅的法性,其本身並不屬於修行階段的分類(非有學亦非無學),以避免將涅槃與修行者的身分狀態混淆,確保義理不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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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用以說明某種法(dharma)的自相(svabhāva)具有穩定性。
強調該特徵不隨時間或條件而遷變,以此作為判定該法性質或身分的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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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界定論述範圍,指出目前所討論的核心論點(中論)之推論或說明已達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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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之必要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正確的見解是修行之基,若持有偏差的見解(餘說),將使先前的修行功德無法正確導向解脫,導致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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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引出不同見解或學說的慣用語,用以標記接下來將呈現某種特定的論點或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對比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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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仍有需要補充的詳細分析、對立觀點的辨析或進一步的論證,以確保義理之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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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論典中,採取問答形式的目的是為了透過邏輯辯證與分析(決擇),使深奧的法理能更明確地顯現,便於修行者理解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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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當某個義理無法直接透過定義得知,而需要透過邏輯推論、比對與論證來釐清時,即使用此語引導後續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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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對「分別論」的內容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釐清。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別論是指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將佛法名相、法義區分清楚的論述方式,用以消除對教義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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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與分析脈絡中,用以指出前述的觀點、定義或論證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缺陷(過),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批判性分析用語,旨在透過排除錯誤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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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或法相分析語境中,指透過論證或實證,證明某種狀態、見解或法相不存在錯誤、矛盾或缺陷,以確立其義理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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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分別論者(Vibhaṣyikā)針對該議題所提出的見解分為兩種。
這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分析結構,旨在透過區分不同類別或觀點來詳盡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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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了《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涅槃屬性的技術性辯論。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有學道(聖者中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者),「無學」指無學道(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特定觀點,認為涅槃的狀態在次第上存在從「非學非無學」轉向「有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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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有學」到「無學」的進階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三學(戒定慧)的聖者;「無學」則指已證阿羅漢果,斷盡一切煩惱,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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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變動,探討已證果的「無學」者(阿羅漢)是否可能退轉回仍需修行學習的「有學」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性質或進行反證,以釐清聖果的不可退轉性或特定心狀態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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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標題,旨在對「涅槃」進行系統性的三種分類討論。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會區分有餘涅槃、無餘涅槃等不同層次的寂滅狀態,以釐清解脫在實踐與結果上的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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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學者」之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學者」(Sekkha)是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因其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殘餘的煩惱,故稱其狀態為恆在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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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進行任何修行學習的人。
此句強調果位的不可退轉性,一旦證得無學果,便恆常保持此狀態,不會再退回需要學習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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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已入聖流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學人);「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而尚未入聖的凡夫,既不屬於學人,也不屬於無學,故稱為「非學非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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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邏輯銜接,旨在針對前文已提出的觀點或解釋路徑,探討其在分析當前文本時的適用性,通常隨後會接續分析該解釋的合理性或指出其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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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涅槃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需修行的聖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不再需修行的狀態;「非學非無學」則指超越此二者區分的特殊境界(通常指佛陀之境)。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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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現在論書的辯論結構中,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從邏輯分析的角度出發,理應提出相關疑問以進一步釐清法義。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問答」與「破立」來建立嚴密論證體系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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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當後續分析發現先前設定的論點(宗)不夠精確或需進一步釐清時,會採取「重定」的方式,重新定義論題,以確保後續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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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論辯之法。
在批駁他宗之前,必須先準確界定對方的見解(定宗),否則其指出的過失將缺乏邏輯基礎,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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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不同部派見解的辨析。
在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將對特定問題回答「如是」(肯定)的立場,歸類為「分別論者」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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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框架下,討論涅槃並非單一的靜止狀態,而是根據其性質、成就程度或對待方式(如有餘、無餘等)可分為三種類別。
此處旨在為前文的論述提供理論依據,強調涅槃在定義上的細分與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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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的斷除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世俗道」與「出世間道」。
通常「永斷」煩惱需依出世間聖道,此處在討論先賢是否能以世俗道達成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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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得」(prāpti)的法相屬性。
在毘曇體系中,將聖者分為仍需修行的「學人」與已證果的「無學人」。
本句指出某種特定的獲得狀態,其本質不在於修行階段的區分,而是在於其「離繫」(脫離煩惱束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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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對象尚未達到對四聖諦的直接體證。
在毘曇法義中,「現觀」是指超越推論(比量)與聞思,直接感知法相真理的智慧境界,是證悟聖道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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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討論聖者證果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證得「不還果」(阿那含)的聖者,是否會退轉回「有學」(sekha)的階段。
根據正理,聖果一旦證得,不會退轉至較低的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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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結構。
在論述法義時,作者先設定一個邏輯上必然會被質疑的切入點(即「理論者」會提出的疑問),隨後再透過嚴密的論證予以解答,藉此釐清法相的定義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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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凡夫(異生)轉變為聖者(學人)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 Sekha,即已證得初果(須陀洹)但尚未達到無學(阿羅漢)境界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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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聖道次第中,修行者在斷除特定的煩惱(繫)後,是否會因此轉換狀態而進入「學人」的修行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聖者四果(預流、一次來、不來、阿羅漢)之間轉換條件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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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對前文所提出的某種特定見解(如是)的正式回答、分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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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過程中,指出前述內容屬於「分別」的範疇,隨後由論者對此進行正式回答。
在毘曇學中,「分別」指心將對象區分並賦予概念的心理過程,與直接的現量感知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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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邏輯,說明前文對問題的解答與阿毘達磨的法理原則一致,因此得出肯定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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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斷除煩惱的路徑。
依毘曇義理,世俗道(世間道)僅能暫時壓制或減少煩惱,無法達成「永斷」。
欲徹底根除欲貪、瞋恚等根本煩惱,必須依止出世間道(聖道)。
此處以反問方式,強調世俗修行無法達成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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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得」(prāpti)的定義。
在毘曇論中,「得」是指獲取某種法或狀態的成就。
此處說明「離繫得」(脫離煩惱束縛的成就)之性質:由於「學」與「無學」是用於界定「人」的修行位階,而「得」本身是一種法(dharma),不屬於任何修行位階,故稱其為「非學非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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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得不還果後的狀態。
不還果者雖已斷除五下分結,但因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屬於「學者」(Sekha)的範疇,需繼續修行以斷除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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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指出前述論點並非簡單的陳述,而是一個需要透過嚴謹的邏輯推論與質詢來驗證的議題,體現了毘曇部以辨析、詰問來釐清法義的學術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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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辯語境,論者在分析對立見解時,指出對方的宗義(主張)缺乏正理的推論與確鑿的印證,故判定其論述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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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議分析之脈絡,指在對特定法相或觀點進行推敲後,發現其在邏輯推論上難以自洽或無法明確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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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位階的轉換。
在毘曇義理中,「學者」是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而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繼續修習以斷除餘漏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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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在追求更高階的證悟之前,必須先使「學人」的修行體性(即戒定慧三學的基礎)達到安定且持續的狀態,以確保修行進程的連續性與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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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位次與對應能力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某些特定的法義或心所能力,必須在證得相應的聖果(此處指不還果)之後才能真正獲得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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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推導,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將某種狀態或對象定義為「學人」(Sekha),將會與前文所述的法理或論證邏輯產生矛盾,因此該認定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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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聲聞)的願望。
在毘曇體系中,證得阿羅漢果的核心在於斷除「結」(Samyojana),即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種種煩惱。
一旦所有結縛被徹底斷除,即成就阿羅漢果,不再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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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討論修行者如何從「有學」階段(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進階至「無學」階段(阿羅漢)。
「轉成」指心境的轉化與果位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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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採取的是一種嚴謹的辯論與分析模式。
此句為典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一個基於邏輯推理的假設性問題,透過質詢與解答,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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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有學」到「無學」的境界轉換。
在毘曇法義中,「有學」指已入聖但尚未斷盡煩惱、仍需修行三學(戒、定、慧)的聖者;「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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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從「有學」階段(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轉向「無學」階段(阿羅漢)的機制,質詢是否在斷除殘餘的束縛(繫)之後,才能轉入無學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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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辨析不同部派的見解,明確將特定的回答方式歸屬於「分別論者」的觀點,以區分其與其他部派(如說一切有部)在法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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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量龐大的論著中,作者在進入詳細的法義分析或解答前,通常會先簡要回顧之前的提問,以確保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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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論證結語。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判定一個定義或論點是否成立,需檢驗其是否與既定的法義準則(理)相一致且不產生矛盾(無違),若通過檢驗,則判定為「如是」(正確/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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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從「有學」到「無學」的轉折。
在毘曇義理中,證得阿羅漢果必須依次斷除束縛輪迴的「結使」,此處在詢問關於此斷除過程或證果時機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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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所有煩惱結(Samyojana)後,其位階由「有學」轉為「無學」。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者」特指已證阿羅漢果、圓滿三學(戒定慧)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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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辨析體系中,對於某些複雜的法義,需要透過嚴謹的邏輯推論與質詢(詰問)來釐清定義,以排除錯誤的見解,確保法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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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質疑對方的論點(宗義)缺乏邏輯理據(理)與權威的印證(印),指出其論證過程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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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邏輯中,表示在經過前述分析後,再次嘗試從理路(邏輯)上推導,發現該觀點難以成立或無法自圓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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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成就阿羅漢果位的先決條件。
依據毘婆沙論的論理,若能現前成就「無學」之果,其內在的「無學體」(成就無學的本質或潛能)必須是恆常存在且先在的,而非臨時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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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位階的邏輯: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分為「有學」與「無學」。
有學是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仍需修行;而「無學」專指已證果的阿羅漢,因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學習修行。
因此,未證得阿羅漢果者,絕不可能獲得無學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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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討論修行者之位階與定義。
所謂「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戒定慧三學的聖者。
此處旨在指出在特定的論證前提下,將某對象定義為「無學」並不符合教理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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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羅漢(無學者)斷除煩惱結(Samyojana)的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是指已圓滿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即阿羅漢,其特徵是徹底斷除所有束縛輪迴的煩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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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聖果退轉的辯論問題。
探討若一名阿羅漢(無學)因某種原因從最高果位退落,其法身狀態是否會回歸至「成學」(Sekkha,即仍需修行之聖者)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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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採取詳盡的問答體例,透過擬設「應理論者」(論辯者)提出疑問,再由論師予以解答,藉此以邏輯分析的方式將法義層層剖析,消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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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由於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需要進行三學(戒、定、慧)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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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不同修行階段(道)之間轉換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重點在於修行者是直接完成當前的學習階段(成學),還是必須先斷除特定的結使(離繫),才能啟動下一個階段的修行(起學)。
這涉及對修行次第與斷除煩惱之關係的精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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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以指稱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採取肯定回答(如是)的觀點或對象,隨後論書通常會針對此類回答進行法義上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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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分別論者」(即正統的說一切有部論師)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異見,所作的正式論證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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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回顧前文提出的疑問,以便隨後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解答,符合《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述、層層遞進的編排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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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常見的論證結語。
意指某項論點或定義在邏輯推演上與既定法理一致,不存在矛盾,因此該結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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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阿羅漢在達到「無學」階段後,對於煩惱結(Samyojana)之斷除狀態或機制的論議。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是指已完成所有修行路徑、不再需要學習的最終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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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毘曇論中關於聖者是否可能從已證得的果位中「退轉」的理論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探討的是在特定條件或論點中,證得阿羅漢果後是否仍有退失之可能,用以釐清聖果的不可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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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轉換。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斷除初級的結使(如身見、疑、戒禁見)後,即進入聖道,成為「成學者」(學人),因其尚未完全斷盡所有煩惱,仍需繼續修行以達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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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辯的邏輯方法。
在毘曇論學中,質詢對方的「宗」(論點)是辨析真偽的核心;若對方的論述缺乏「印」(證明/根據),則該論點在邏輯上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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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分析過程,指出在經過初步分析後,若從邏輯理路進一步推論,該議題將陷入難以用言語明確表述的境地,顯示出法相分析在面對特定深奧議題時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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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果位之變遷。
在毘曇義理中,「學者」即「有學」(Sekkha),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無學)的聖者,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餘下的煩惱。
。
本句在論述修行進程中,關於「學體」(學習或修行的本質狀態)之穩定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修行之體需保持恆定,方能確保證悟過程的連續性與正確性。
。
此處論述阿羅漢果位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阿羅漢被稱為「無學」(asekha),意指已圓滿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
因此,其最終的果位並非透過進一步的「學習」或「修習」而獲得,而是修行圓滿後的自然成就。
。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辨析。
在佛教術語中,「學」指「學人」(Sekkha),即已入聖流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此處旨在說明,若某對象已被定義為學人,則其在特定法義推論中不應具備某些矛盾的特徵,否則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說明在詮釋特定文本時,需參照後續提供的詳細解釋以確保義理一致,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詮釋方法。
。
此句在討論涅槃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需修習戒定慧的聖者;「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此處是在質詢對方是否主張涅槃中還存在一種不屬於這兩類分類的特殊狀態。
。
在毘曇論辯的體系中,「宗」是指討論的核心論點(pratijñā)。
此句強調在進行深層辨析前,論理分析者應透過提問來重新確認或界定先前的論點,以確保後續論證的嚴密性與一致性,避免因定義模糊而產生歧義。
。
本句論述論辯之準則。
在毘曇論的辯論體系中,反駁對手前必須先準確界定對方的主張(他宗),否則其指出的過失將缺乏論據,無法在理路(Reason)上成立。
。
本句將特定見解歸類為「分別論者」的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此舉旨在區分正論與偏論,指出該回答是基於概念上的分別而非實相。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對涅槃的本質(體類)進行嚴謹的分類討論。
此處強調涅槃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存在三種不同的類別差別,用以釐清不同層次的寂滅狀態。
。
本句探討斷除煩惱的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世俗道(世間道)僅能暫時壓制煩惱,無法達成「永斷」。
此處提及「以世俗道永斷」通常是用於辯論或質詢,以釐清唯有出世間的聖道(Supramundane Path)才能徹底根除欲貪瞋恚等根本煩惱。
。
此處在分析「得」(attainment/phala)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通常分為「有學」(sekha,指須陀洹至不還果)與「無學」(asekha,指阿羅漢)。
本句探討一種特殊的離繫狀態,其定義在於不屬於這兩種標準分類,用以精確界定解脫證得的邊界與特徵。
。
本句探討修行者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對四聖諦的「現觀」(直接洞察),修行者能斷除部分煩惱,從而進入「成學」階段,即成為初果聖者(須陀洹),此後不再退轉。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標誌邏輯辨析的起點。
意指該問題是基於法義的邏輯推演,是研究者為了釐清義理、排除疑義而必須提出的關鍵疑問。
。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凡夫身分轉化為聖者(學人)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指未入聖流的凡夫,「成學」指已證初果但尚未圓滿覺悟、仍需修行(Sekha)的聖者,標誌著從凡夫位進入聖者位的轉折。
。
本句探討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脫離特定的「繫」(結)後,能獲得「轉」(入流),使其身分由凡夫變為「起學」(有學),即已入聖道但仍需進一步修行以斷除餘結的聖者。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書問答體結構。
在對法義進行嚴密分析與論證時,透過「問」與「答」的形式,對前文提出的議題或假設予以肯定,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論述「分別論者」針對前文問題或論點所提出的回應與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中對不同部派觀點進行對比分析的編撰特徵。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大型論著中,為了使論證邏輯清晰,在進入詳細解答之前,通常會先重述先前提出的疑問,以便讀者將答案與對應的問題精確連結。
。
本句為論證的結語,說明前述之論點或定義在法義邏輯上與既有理路一致,不存在矛盾,故該結論成立。
。
本句探討「世俗道」與「聖道」之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凡夫之世俗修行(世俗道)僅能暫時壓制煩惱,無法達到「永斷」根除貪瞋恚的境界,唯有進入出世間聖道方能實現。
此處應為對某種錯誤見解的詰問。
。
本句討論「得」(prāpti,成就/獲得)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分為「學人」(尚未證阿羅漢的聖者)與「無學人」(已證阿羅漢者)。
此處指出有一種特殊的成就,不屬於上述兩類,而是專指脫離煩惱繫縛的「離繫得」。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次第中,隨後進入第三果位——不還果的時機。
在毘曇義理中,這代表修行者已斷除五下分結,死後不再回到欲界。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繫)後,進入「學者」階段的轉化過程。
在毘曇體系中,「學者」是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但尚未達到圓滿覺悟(阿羅漢)的聖者,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剩餘的煩惱。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相的界定需經過嚴密的邏輯推演。
此句指出該議題在理路分析上具有高度複雜性,難以單純以邏輯推論來圓滿說明。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探討涅槃是否為透過次第修行(學)而逐步獲證的結果。
在毘曇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修行路徑(道)與最終果位(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論述修行者從「有學」階段(已入聖道但未圓滿)向「無學」階段(阿羅漢)晉升的必要性。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三學(戒、定、慧)的最終目的即是為了圓滿所有修行,使之不再需要學習,即證得無學果位。
。
本句探討進入「學者」位次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位次的轉變並非無因之果,必須先具備相應的法體(基礎)且該狀態維持穩定,方能轉成學者之身分。
。
此段呈現《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形式。
對手(分別論者)利用邏輯質詢,試圖證明追求涅槃的人恆處於「學習」的狀態,藉此反駁說法者關於修行階段或果位之論點。
。
本句在論述修行階位之次第。
在四向四果的體系中,若修行者尚未證得「不還果」(阿那含),則表示其尚未完成該階段所需的修行(學)以及斷除欲界煩惱的成就。
。
本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討論名相的界定。
若某人已被界定為「學人」(Sekha,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則對其屬性的某些認定將不再符合法義上的正確邏輯(正理)。
。
此句描述在論辯過程中,以正確的邏輯推論來回應對方的質詢。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體系中,強調論理的嚴密性,旨在透過合理的推論(理論)來消除對方的疑惑或反駁(詰問),使義理通達。
。
此句屬於論書的辯論邏輯。
在分析法相或論證過程中,若某個推論導致結果與先前被提出的質疑一致,即稱為「重成前難」,意指該論點未能解決原有的矛盾,反而再次證明瞭該難點的成立。
。
本句在討論特定法義或能力的獲取時機。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見地或能力需在達到特定聖果(如不還果)後方能具足,此處說明在證得該果位之前,尚未獲得相應的學習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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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依循聖道次第,成功斷除束縛於欲界的五種煩惱結(五下分結),這是進入聖者果位(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的關鍵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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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學人」(Sekha)與「非學人」(Asekha)的界限。
在毘曇法義中,學人是指已入聖道但尚未斷盡所有煩惱、仍需修行的人。
一旦所有的「結」(Samyojana,繫縛眾生的煩惱)被徹底斷除,即證得阿羅漢果,進入不再需要修行的「非學」狀態,因此不再稱為學人。
。
本句描述有學者(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斷除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結,進而趨向解脫的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旨在探討某種心法或狀態在法相分類上,為何不被歸入「學」的範疇。
在毘曇體系中,「學」通常指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修行過程(如三學:戒、定、慧),與已證果的「無學」相對。
。
本句探討「學者」(Sekha)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學者指已入聖道但未至究竟覺悟(阿羅漢)的修行者。
此處在論證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討論是否存在「實為得學而名不符」的情況。
。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屬於「無為法」,是煩惱與苦盡熄滅的寂靜狀態,而非一種可以透過學習、訓練而習得的有為技能或知識。
修行(學)是達成涅槃的途徑,但涅槃本身並非「學習」的產物,因此不可將其定義為隨學而得。
。
本句探討修行者的目標。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有學」(Sekha,向學者)與「無學」(Asekha,阿羅漢)。
修行者需透過斷除「結」(Saṃyojana,束縛心靈的煩惱)來從有學階段晉升至無學的阿羅漢果位。
。
本句在討論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的進階。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是指達到阿羅漢果位,因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任何修行學習,是聖道修行的終點。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標誌著論著進入邏輯分析與辯論的環節。
在毘曇學中,習慣透過設定可能的疑問並予以解答(問答形式),以精確界定法相並排除誤解,此處即為引出分析性問題的轉折句。
。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有學」階段(Sekha)晉升至「無學」階段(Asekha)的轉折。
在毘曇義理中,這指修行者已圓滿所有應修的學處,斷除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斷除煩惱繫縛(繫)與證得最終聖果(無學)之間的次第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修行者如何從有學位(如須陀洹等)轉向無學位(阿羅漢)的邏輯過程。
。
本句在辨析不同部派的論述立場。
在毘曇論辯中,「分別論者」的特點是不採取簡單的肯定或否定,而是將問題拆解、分析區分後再作答,以求法義精確。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重新陳述前文提出的疑問,以便隨後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解答,符合《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證、層層剖析的編撰風格。
。
此句為論證後的總結,強調結論與前述的法理邏輯一致,不存在矛盾,以此確立論點的正確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種表述用於確認推論的嚴密性。
。
本句探討阿羅漢在證果前後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結」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結使)。
證得阿羅漢果即意味著徹底斷除所有結使,不再受生。
此處透過詢問,旨在分析解脫道中斷除煩惱與證果的次第關係。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所有煩惱結(Samyojana)後,從「有學」階段進入「無學」階段,即達成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訓練。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以嚴密的邏輯分析(毘婆沙)為核心。
此處指出在探討特定法義時,若欲透過邏輯推演來確立其正確性,在實務操作上具有高度的複雜度與困難度。
。
此句討論涅槃與「無學」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指阿羅漢果位,即已證悟、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此處在辯論涅槃的獲得是否與無學位的成就同步或互為因果。
。
本句討論從「獲得無學果」的瞬間轉化為「無學(阿羅漢)」之狀態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了證悟的瞬間(得)與證悟後持續的狀態(無學)。
。
本句探討成就「無學」果位(阿羅漢)的邏輯前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要認定某人現時已成無學者,其無學的體性(本質)必須先處於恆常住持的狀態,而非暫時的獲得。
。
本句描述論辯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分別論者面對對方的質疑(難)時,採取反問(反詰)的辯論技巧,藉此證明對方的邏輯謬誤,進而化解該質疑(通難)。
。
本句討論涅槃與「無學」之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學」是指戒、定、慧三學。
當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後,因煩惱盡除,不再需要進行任何修行訓練,故稱之為「無學」。
涅槃作為最終的解脫果位,其本質即是永恆的無學狀態。
。
本句闡明「無學」與「阿羅漢果」的必然聯繫。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是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狀態,即阿羅漢之位。
因此,未證得此果位者,不可能獲得無學之稱。
。
本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區分。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無需再進行任何修習的人。
對於這類人而言,不再需要使用「正理」(即分析性的邏輯推論)來導向證悟,因為他們已直接現量證得真理,不再處於需要透過推論來破除執著的階段。
。
此句描述論辯過程中的邏輯困境。
指某種論證雖能解答當下的質詢,卻在邏輯上導致先前已提出的難題再次成立,顯示該論點未能徹底解決問題,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分析。
。
此句論述修行次第的邏輯。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學習的狀態。
在正式證得此果位之前,修行者仍處於「有學」階段,因此在時間順序上,不可能在證果之前就先擁有無學的成就。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徹底消除所有「結」(saṃyojana),即消除導致生死輪迴的心理束縛。
在毘曇義理中,這代表達到阿羅漢果位,不再受煩惱牽引而墮入輪迴。
。
本句在討論判定「無學」境界的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狀態。
此句以反問形式強調,只要結使(束縛)被徹底斬斷,就必然符合「無學」的定義。
。
本句說明阿羅漢(無學)的成就。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是指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其核心特徵在於徹底斷除所有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結」。
。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透過辯論釐清特定修行階段或對象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盡所有煩惱,因此不再需要進行任何修行學習的狀態。
。
此句採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法,探討「得果」的動作(得)與「果位」的名相(無學)之間是否存在不一致的情況。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類討論旨在精確定義聖者果位的成立條件與稱謂之邏輯關係。
。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定義的極其嚴謹。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時,若該狀態未完全符合熄滅一切煩惱、不再生起苦受的定義,則不可將其定名為「涅槃」,以防止對解脫境界產生概念上的混淆。
。
本句討論證悟位次與說法權能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指阿羅漢果,因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修習。
唯有親證無學果位者,方能正確闡述無學之境界與特質。
。
本句探討阿羅漢(無學者)斷除「結」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如欲結、見結等),而「無學」是指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聖者境界。
。
本句探討阿羅漢果位是否會退轉的論題。
在毘曇術語中,「成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繼續修習的聖者。
此處在質詢若發生退轉,其狀態是否會回歸為成學者。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辯論體例。
透過設定一個「論理者」提出假設性的疑問或反論,隨後由論主進行嚴密的法義分析與解答,藉此釐清深奧的教理。
。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的變動。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無需再修習的聖者;「成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此處描述一種從無學位轉回成學位的特殊論議情況。
。
本句探討從凡夫轉為聖者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起學」指進入聖道之初,雖已證得初果(須陀洹),但仍屬「有學」階段,需進一步修行以斷除餘煩惱。
此處在詢問脫離繫縛是否即是轉入起學階段的條件。
。
本句在論述不同部派對特定法義問題的見解,明確指出採取肯定回答(如是)之立場者,屬於「分別論者」的觀點。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龐大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以回溯前文提出的疑問,確保論證的邏輯嚴密性,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結語。
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後,確認其邏輯推論與既定的教理原則(理)一致,沒有衝突,從而證明前文的結論或定義是正確的。
。
本句在探討阿羅漢(尤其是達到「無學」果位者)斷除煩惱結使的法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聖者斷除煩惱的具體狀態與次第。
。
本句討論在毘曇義理中,關於聖者是否可能從已證得的阿羅漢果位中退落(退轉)的議題。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框架下,這通常用於分析果位的不可逆性,或探討在特定理論假設下,聖果之維持與喪失的條件。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結」(束縛心靈的煩惱)的過程中,其身分狀態的轉變。
在毘曇法義中,一旦進入聖道斷除結使,便從「未學者」轉為「學者」,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此句指出在論述過程中,針對該特定議題,若欲透過邏輯推論或分析來建立定論,具有相當的困難度。
這反映了毘曇論典中對名相定義與邏輯嚴密性的高度要求。
。
此句討論證悟涅槃的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的達成需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如三學),「成學」即是指完成戒、定、慧的修行,從而熄滅煩惱,證得寂靜之果。
。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進階過程。
在毘曇教法中,已得初果(須陀洹)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者稱為「有學」,其修行的目標是透過不斷精進,將目前的學習狀態轉化為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境界,即圓滿成就阿羅漢果。
。
本句討論修行者身分之轉換。
在毘曇義理中,「學者」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透過修行斷除煩惱的聖者(包含須陀洹、須陀洹果後至阿羅漢之前的階段)。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證過程中,討論修行者在證果之前的狀態。
「學體」指尚未成道、仍在修行路徑(如預流、一來、二來、阿那含)中的心法體性。
此處強調論證的前提應是該修行狀態的持續性(常住)。
。
本句出於論議過程,標誌著分別論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義或困難,採取反問的方式來進行論證與化解,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結構。
。
本句旨在闡明「學者」(Sikṣita)與「無學」(Asikṣita)的區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聖道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前(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皆被視為「學者」。
一旦證得阿羅漢果,即進入「無學」狀態,煩惱盡除,不再有需修習的法,因此阿羅漢果本身並非「學習」的過程,而是學習的終結。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學人」定義的論理辨析中。
意指在特定的論證條件下,若將某對象界定為「學人」,則在邏輯推論或法理上無法成立。
。
此句描述論辯中的邏輯困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若提出的解答(理論)雖能化解當下的質詢(所詰),但其推論過程卻導致原先被反駁的錯誤或矛盾(前難)重新出現,則該論證被視為失敗。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無學)果位之前的狀態。
在毘曇論中,重點在於分析聖者在不同階段的心態與果位,以及是否會發生「退轉」(從聖果墮落)的現象,此處界定了尚未達至最終果位且未退轉的特定時段。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體認到心中需要斷除的煩惱(結使),特別是那些必須依賴修行(修習)才能消除的部分,已經有部分被成功斷除。
這體現了毘曇法門對斷除煩惱過程的精細分析,區分了一般所斷與需透過修行斷除的差異。
。
本句討論聖者階段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學人」是指已入聖道但尚未斷盡所有煩惱結的修行者。
一旦所有結(Samyojana)被徹底斷除,即證得阿羅漢果,不再屬於需要進一步修習的「學」之範疇。
。
本句說明有學之人(已證初果但尚未達阿羅漢者)斷除煩惱結縛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聖者依次第斷除結縛以趨向完全解脫。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透過質詢來精確界定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屬於「學(śikṣā)」的範疇。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必須嚴格區分哪些心所屬於修行過程中的「學」,哪些屬於先天或結果的法相,以釐清修行次第。
。
此處在辨析「學」(修行過程)與「得」(證悟結果)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是無為法,而「學」是有為的修行過程。
若將涅槃視為學習的產物,則將無為法誤認為有為法的結果,故強調涅槃並非透過「學」的過程而產生的對象。
。
此為論典中之過渡詞,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出後續的進一步分析、補充論據或另一個論點。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文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中,為了詳盡論述並釐清義理,常會對比不同傳承或版本的誦法(誦),以說明法義的細微差異或補充不同視角的解釋。
。
此句探討涅槃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有學道(聖者修行階段),「無學」指阿羅漢(修行圓滿)。
此處在辯論涅槃是否屬於這兩者之外的獨立範疇。
。
此句為程序性指示,說明在特定部分進行調整或補充後,其餘的誦讀內容與前述的程序一致。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先引用特定的誦文(經文或定式)作為論據,隨後據此展開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判定。
。
此句指出在討論的特定法義內容中,存在著複雜的辯論或問答,其邏輯關聯或義理深奧,不易直接通達或達成共識。
這反映了《大毘婆沙論》對法義進行極其細膩且嚴謹的分析特質,承認某些論點在邏輯推演上具有高度難度。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入「分別論者」對前文義理的質詢,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辯論、分析來確立正義的論述風格。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標記。
在提出一個理論上的疑問或爭議點後,以「應理論者」引出討論的主題,隨後以「答」字開始正式的法義解析與邏輯論證。
。
本句指出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要對法相進行精細的區分與詳細的論述具有極高難度,因其涉及對微細法性的嚴謹辨析與邏輯推演。
。
此句說明在毘曇論理分析中,判斷一個論點是否成立的標準在於其是否「應理」。
若論述與法理一致,則稱為「通」,即指邏輯自洽、無矛盾且能成立。
。
此句探討涅槃與修行階段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習三學(戒定慧)的聖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修習的狀態。
此處在辯論涅槃本身是否屬於一個超越這兩種修行定義的獨立範疇。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入「分別論者」的觀點或疑問,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問答與辨析推進論證的編撰特點。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先提出一個「宗」(論點),隨後分析對立意見或進行詳細辨析,最後再回到原點,重新確認該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性轉折,旨在鞏固先前確立的法義。
。
本句論述辯論或破邪顯正的邏輯方法。
在毘曇論的論辯體系中,要對對立觀點進行有效的反駁(理答),前提必須是準確地界定對方的論點(定他宗說),並精確地找出其邏輯漏洞或法義錯誤(說他過失)。
若缺乏這兩個步驟,其回答將缺乏邏輯基礎,無法達成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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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剖析後,先判定其邏輯正確性(應理),再由論述者給出正式答覆,體現了毘曇學派嚴謹的分析與推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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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涅槃的本質屬性。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修行者(如須陀洹等)的訓練過程,「無學」則指阿羅漢已完成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狀態。
作者主張涅槃作為寂滅之法,其本身既不是修行的過程(學),也不是修行者的狀態(無學),而是超越這兩者對立的實相,因此定義為「非學非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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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透過「世俗道」(Laukika-mārga,指聲聞、緣覺之解脫道)來斷除煩惱。
在毘曇分析中,欲貪與瞋恚是主要的煩惱(klesha),必須透過聖道心(mārga-citta)才能將其徹底根除,使其永不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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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得」(成就/獲得)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學」是指尚未圓滿、仍需修行的三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則是指已圓滿、不再需要修行的阿羅漢果。
此處指出該種「得」並不屬於上述任何一個階段的分類,其本質是「離繫」,即斷除煩惱束縛的解脫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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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證悟四聖諦的次第:從未得現觀的狀態,經過刻意的修習,最終達到直接契入真理的現觀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現觀是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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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已達到聖果中的第三階段「不還果」。
此階段的聖者已斷除欲界三結(貪欲、瞋恚、對色聲香味觸法的執著),不再回到欲界,將在淨處天中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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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標明論議的來源。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經常會列舉外道或不同見解者的疑問以進行反駁。
此處指出關於修行狀態是否轉化為「學」的疑問,源自於外道的分別論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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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該項法義的詳細解釋已在前面的篇章中論述過,讀者應參照前文理解,以避免重複冗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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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針對特定問題以「如是」作為肯定回答,是符合論理規範的答法,強調論證過程中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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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表示該處所討論的法義與前文之解釋相同,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維持論理之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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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斷除煩惱的路徑。
在毘曇論體系中,「世俗道」指在世間法中運行的修行路徑。
此處說明先賢能藉由世俗道永斷欲貪、瞋恚等根本煩惱,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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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得」(成就/獲取)的法相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分為「學」(sekha,指仍在修行階段的聖者)與「無學」(asekha,指已證阿羅漢果者)。
此處指出某種特定的「離繫得」(脫離束縛的成就)在性質上不屬於上述兩者的範疇,用以精確界定解脫狀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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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聖果的證悟次第中,於後續階段證得「不還果」(阿那含果)的時刻。
在毘曇體系中,此階段代表已斷除五下分結,不再輪迴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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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部分結使(繫)後,其身分狀態的轉變。
在毘曇義理中,已入聖道但尚未完全斷盡所有煩惱、仍需繼續修行的人稱為「學者」(Sekha),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非學者」(Asekha)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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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阿毘達磨的微細分析中,要精確區分法相的差異具有極高難度,需具備深厚的辨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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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細微分析,探討一般的「有為法」在性質上是否與說一切有部所主張的「得」(prāpti)相似。
在該部理論中,「得」是一種特殊的實體,用以解釋主體與所獲之法(如果報、財產)之間的擁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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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有學」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在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之前,已能斷除部分結使而獲得相應的解脫。
在毘曇體系中,這用以區分修行次第與斷煩惱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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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部分結使(離繫)後,由初果之位轉入後續的修行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成學」指仍需修行以達圓滿的「有學」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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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位階的轉換。
在毘曇法義中,「學者」即「有學」(Seskha),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繼續修行以斷除餘惑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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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討論某種法(dharma)的屬性。
在此語境下,探討該法是否屬於「學」(śikṣā,即透過修習而得)的範疇,並以其「體性常住」(本質恆常)作為判定理由,用以區分先天與後天、或恆常與無常的法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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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確認前述的分析或見解符合邏輯推理(yukti),在法義的推論上沒有矛盾,結論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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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的本質。
在毘曇學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因其依賴條件而生,故必然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不具備恆常性,此即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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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界定一個「法」的性質通常依據其自相(本質)與作用(效用)。
此句指出若該法具有特定的功能或產生的結果,則可依此作用來對該法進行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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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涅槃作為「無為法」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無為法不具備有為法的生滅作用(kriya),因此其狀態恆常,且其本質不因個體的得證而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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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邏輯連續性。
在毘曇分析中,若現前狀態為「學人」,則其前序狀態亦應為學人,以確保法義推論的一致性;若前述與此不符,則被視為非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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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論證風格。
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後,指出該觀點在邏輯推演(理)上存在困難,難以自圓其說或明確表述,是用以反駁或修正前述論點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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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四向果中的第三階段「不還果」。
在毘曇義理中,證果是指圓滿該階段的修行路徑,從而獲得相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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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毘曇論的邏輯辯論,討論關於「學人」之身分的界定。
意指若某種狀態或條件被認定為「學人」(Sekha),但其特質與學人的定義相矛盾,則該推論不符合正確的法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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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在目前討論的範圍內,存在兩種不同的文字表述或經文段落,隨後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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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涅槃的定義與性質。
在毘曇論義中,「遮」是指透過否定或排除法來界定法相。
此處辯論的焦點在於:涅槃究竟是從有漏狀態「轉變」而來的結果(前遮之視角),還是作為一種絕對、永恆且不再遷轉的「決定」狀態而存在(後遮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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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前述論據,共同揭示了涅槃的本質(體)具有不生不滅、恆常住的特性。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框架中,涅槃作為「無為法」,不隨因緣而遷變,因此與有為法的無常相對,被描述為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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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學」的定義進行邏輯分析。
在毘曇法義中,「學」通常指修行者尚在修習階段的狀態(有學,saikṣa),而「無學」則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狀態(asaikṣa)。
若某種法性既不屬於修行過程,也不屬於圓滿後的無學狀態,則不能將其歸類在「學」的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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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詢問,旨在釐清對方接近阿羅漢(已證果位之聖者)的意圖或目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用以引出對聖者功德、法義或解脫道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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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的證悟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修行者透過聞思修(學),次第斷除這些煩惱,最終達到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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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的進階。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分為「有學」與「無學」,「轉」是指從有學的階段(如阿那含)轉換至最終的無學(阿羅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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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誌著論書中辯論結構的開始。
在《大毘婆沙論》中,透過「分別論者」提出疑問,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解答,以釐清複雜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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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該項名相或法義的詳細解釋已在之前的章節或段落中闡述,讀者應參照前文理解,以避免重複冗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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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辯之規範。
在毘曇論學的辯論中,單純的肯定(如是)不足以作為結論,必須透過嚴密的邏輯論證(理論)來支持其立場,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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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常用簡略語,指該名相之義理定義與前文之解釋相同,無需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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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從向學階段(Sekkha)透過斷除結使(saṃyojana)而證得阿羅漢果的時機與過程,強調斷除煩惱結使是證得果位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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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在斷除特定的煩惱結縛(Samyojana)後,其位階的晉升。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在經歷有學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並斷盡所有結縛後,最終進入「無學」境界,即成就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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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別」指心靈的分析、區分或概念化建構。
此句指出某些法義或狀態無法單靠邏輯分析或概念區分來完全掌握,揭示了概念論述在面對究極實相或深奧法義時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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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中,是否存在某些性質與「得」(Prāpti)相類似的現象。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旨在辨析特定心法與其他有為法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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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無學」果位(即阿羅漢)時,所有束縛眾生的「結」(煩惱)皆被徹底斷除。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位是聖道修行的最終階段,代表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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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所有煩惱之「結」後,從需要學習的「有學」階段,正式進入不再需要修行的「無學」果位(即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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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者證果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者」是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聖者,即阿羅漢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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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的論辯邏輯,討論阿羅漢(無學)果位的性質。
旨在分析無學之體是否具備常住特性,以論證其心法狀態的穩定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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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確認前文的論述或推論在邏輯分析上是成立且前後一致的,符合毘曇論典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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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的基本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凡是由條件(因緣)組合而生的法,必然隨著條件的變遷而改變,不具恆常性,此即「無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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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的效用。
意指對於具有特定功能或作用的法,可以依照其性質與運作方式進行相應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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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部對「無為法」的定義。
涅槃作為無為法,不具有有為法的生滅特性,因此稱為「常住」且「無作用」(即沒有因果造作的運作)。
它是一種絕對的寂靜狀態,不會因為修行者的得證過程或外在條件而產生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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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斷盡一切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學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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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位次的判定。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因已斷除所有煩惱、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修習三學(戒、定、慧),故稱之為「無學」。
此處指涉在特定的論證脈絡下,對象在先前狀態亦應屬於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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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論證過程中的嚴謹性。
當對某種見解懷疑其不合邏輯或不符法義(非理)時,需透過權威的印證(印)來重新陳述(述),以確保法義的正確性,避免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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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論辯風格。
在對法相進行分析時,若某個論點在邏輯推演上無法自洽,或難以用理路完整表述,則標記為「難言」,以促使進一步的辨析或修正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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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階段的界限。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專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因此,未達此果位者必然仍處於「有學」階段,不可能獲得無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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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聖者境界時,指出若將某種狀態定義為「無學」(即阿羅漢),但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矛盾,則該定義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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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指出在目前討論的範圍內,將針對兩段特定的文字或論點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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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遮」是指對某種觀點的否定、反駁或遮止。
本句明確指出前文所提出的反對意見,是由於部分論者認為涅槃具有某種「轉變」性質而持有的觀點,反映了當時關於涅槃本質的學術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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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遮」是指對前述錯誤見解的否定或排除。
此句說明後續的否定論點,是基於對涅槃本質已有確定認知(決定)的基礎而提出的,用以修正先前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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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說明,涅槃作為「無為法」,其本質(體)具有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特性(常住),以此與有為法的無常特性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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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對修行階段的劃分,將其定格在「非學」(凡夫)且「非無學」(非阿羅漢)的狀態,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對象或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分為三類:非學(未入聖道之凡夫)、學(入聖道但未圓滿之聖者)、無學(已圓滿之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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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人。
此句是在討論特定條件或狀態下,該對象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因此不能被定義為「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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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羅漢(無學)斷除「結」的法義。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指已圓滿三學(戒、定、慧)且不再需修行之果位,其特徵即是徹底斷除所有結使,不再受輪迴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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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聖果是否可退」的技術性辯論。
其核心在於探討若阿羅漢果位發生退轉,該個體的心識狀態是否會回歸至「有學」的階段,即重新進入需要修行以斷除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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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入「分別論者」對特定法義的質詢或觀點,以便後文進行辨析與論證。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問答、辯論方式展開法義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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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該項名相的義理定義與前文所述相同,無需重複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量龐大的論著中,常用此法以維持論述的精簡與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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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文中確認某種肯定式的回答(如是)在法義邏輯上是成立的,並透過「如前」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論證,以維持論述的嚴謹性。
「釋」字則標誌著從結論轉入詳細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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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部關於「聖果退轉」的論議。
重點在於討論已證得「無學」果位(即斷盡所有結使)的阿羅漢,是否可能在特定情況下退失其果位,這在當時的不同部派之間存在論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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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進程中,當修行者斷除部分煩惱結(Saṃyojana)後,其身分由凡夫轉變為「學者」(Sekha),即已入聖道但尚未圓滿解脫、仍需進一步修習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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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別」是指對諸法(dharmas)進行精確的分類、定義與區分。
此句指出針對該特定議題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述具有高度的難度,需極其謹慎地界定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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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得」(prāpti)這一特殊法。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毘曇體系中,「得」是一種將果報與其所有者連結起來的特殊有為法。
此處在論證:若某種有為法在性質上與「得」相似,則可推論出「學得」(透過修行學習而獲得的果報)的存在及其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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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聖果(如須陀洹、斯陀含等)時,其所能斷除的煩惱(結使)與該境界具有直接的對應關係,強調斷除的內容與得果的層次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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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路徑上的狀態轉換。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有學」(sekha),指已入聖流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的階段。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進入或轉向此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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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轉換。
在毘曇法義中,「學者」是指已經證得初果(須陀洹)進入聖流,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剩餘煩惱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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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學人)的狀態。
在毘曇論中,「學體」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在修行階段的性質或狀態。
此處旨在論證某種法義的前提是修行者的此種狀態具有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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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用以說明某項理論分析的結果具有普遍性,適用於所有相關的法相或情況,而非僅限於單一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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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的基本特性。
在毘曇學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法,因其依賴條件而存在,故必然隨條件的改變而變易,具有無常與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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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作用」。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作用」是指特定法在特定條件下能產生的效能或結果。
此處強調該法並非無功用,而是具有可對應獲得的實質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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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說明涅槃作為「無為法」的特性。
有為法具有生滅與造作的功能(作用),而涅槃是煩惱與苦的滅盡,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因此沒有造作之能,亦不隨條件的獲得而產生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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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位階的連續性。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學人」(Sekkha),即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無學)的聖者。
此處論證若現前處於學人位,其前狀態亦應屬於學人範疇,用以分析聖道進程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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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義精確性的嚴格要求。
在論證過程中,必須防止將缺乏邏輯支持或不符正理的見解,誤植為權威的定論(印述),以免誤導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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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的辯論體系,表示在對某個觀點進行分析後,發現該論點在邏輯推論或法理依據上難以成立,或無法自圓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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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學」與「果」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學」指修行過程(如三學),而「果」是指斷除煩惱後的證悟狀態。
阿羅漢果是修行圓滿後的結果,而非一種可以透過學習或習得而獲得的知識或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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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旨在指出若將某種狀態或對象定義為「學」(即修行階段),將會與既定的法理或邏輯產生矛盾,因此該定義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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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作者經常對經文的不同措辭或版本進行比對分析。
此處指針對同一議題,存在兩種不同的文字表述方式,隨後將對其進行義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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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涅槃性質的論辯。
討論核心在於涅槃是否具有「轉變」(變易)的特性。
在毘曇學派的論辯邏輯中,「遮」是指對某種觀點的否認或遮止,此處指主張涅槃為絕對不變之寂滅,因此否認其轉變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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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辯論推進法義的特點,透過對先前「決定論」的遮止(否定),以排除偏差見解,進而確立正確的涅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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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涅槃作為一種「無為法」,其本質不隨因緣而生滅,因此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常住)。
在毘曇論述中,強調涅槃體的常住是用以區別於所有有為法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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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學」的定義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聖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的修行過程(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則指阿羅漢已圓滿所有修行。
若某種法性既不屬於修行過程,也不屬於圓滿狀態,則不能將其納入「學」的範疇中。
- 學:指學人,指已入聖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人。
- 無學:指無學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任何法門的人。
- 涅槃:煩惱熄滅、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乃至:意為「直到」,在佛典中常用於標記省略中間重複或次要的文字。
- 論:佛教中對經藏進行解釋、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著作,稱為論書或論典。
- 涅槃界:指涅槃的境界或法界,在毘曇論中用以分析解脫狀態的性質與分類。
- 是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的人(學習者)。
- 他宗:指與本論(說一切有部)見解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外道。
- 正義:正確的義理或正法之義。
- 有學:梵文 Sekkha,指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習法門的聖者。
- 犢子部:古印度佛教早期部派之一,屬上座部之分支,在法義論述中常被提及以對比不同見解。
- 遮:指排除、遮止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不相應:指兩種義理或法相互不相容,不能同時成立。
- 異果:指與修行前的凡夫狀態或現有境界不同的聖果(phala)。
- 進修:指修行過程中的進展與提升。
- 非學非無學:指未入聖道而無學可言,亦非已證果而無學的狀態。
- 彼:指代前文所述之人物。
- 自性:梵文 Svabhāva,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特性。
- 相:梵文 Lakṣaṇa,指事物的特徵或標誌,用於辨識該法的本質。
- 結:指結使(saṃyojana),束縛眾生於輪迴中不能解脫的煩惱。
- 觸:指觸法(phassa),根、境、識三者和合而成的心理狀態,是產生「受」的前緣。
- 證:指證悟,指透過實踐而直接體悟真理,而非僅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觸證:指直接的經驗證悟,對法義的親身驗證。
- 有漏:指被煩惱染污、尚未解脫的狀態,是導致輪迴的原因。
- 三相:指三種不同的特徵或相狀,在此指對應於三種涅槃獲得方式的特質。
- 一法:指單一的法(Dharma),即組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分析單位。
- 體相:指法的本質(體)及其特徵(相)。
- 即體:指特徵與本體完全同一,並非屬性之附加。
- 止:在此指制止、使之停止,通常指制止錯誤的見解或不適宜的議論。
- 無倒義:指不顛倒的正確義理,避免對法相產生錯誤認知。
- 常住:指恆久存在,不隨時間而消失或滅失。
- 變易:指性質、狀態或形態的改變。
- 中論:在此處指討論的核心論點或主體論述,而非後世龍樹菩薩之《中論》。
- 餘說:指與正法或正見不符的異端見解或偏差說法。
- 唐捐:徒然損失,白白浪費。
- 說:指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決擇:梵文 nirṇaya,指透過邏輯分析、比對與推論,對法相或義理做出明確的判定與決定。
- 理論:在毘曇論典中,指透過邏輯推論與分析,對法相或義理進行詳細論證的過程。
- 分別論:梵文 Vibhāṣā,指對教義進行詳細分析、區分與論述的論著,是阿毘達磨論書的核心特徵,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區分得清澈明瞭。
- 過:指論理上的缺陷、錯誤或不圓滿之處。
- 無失:指沒有過失、錯誤或缺陷。在毘曇論書中,常指論理上無矛盾或修行境界上無過失。
- 分別論者:指依循《毘婆沙論》(Vibhaṣā,意為詳細分析、區分)而建立見解的論師,在本文語境中通常指說一切有部的正統論說者。
- 成學:指尚未證果,仍需在四聖道(預流、一次、二果、三果)中修行學習的有學者。
- 學者:梵語 Sekkha,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
- 無學者:指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人。
- 釋:釋義,指對佛經或論典文字進行詳細的解釋、分析與闡發。
- 理論者:指運用邏輯分析、辯論來探究法義的學者或修行者。
- 宗:宗義。指在論辯或分析中,所提出的核心論點、主旨或待論證的命題。
- 應理:符合邏輯道理,在論理上成立。
- 世俗道:指在世間範圍內的修行路徑,與出世間道相對。
- 永斷:永久消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通常指聖道果位的成就。
- 欲貪: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瞋恚:對不悅之境的憤怒與怨恨。
- 離繫:指脫離「繫」(saṃyojana),即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
- 得:指 prāpti,毘曇術語,指對某種法、狀態或果位的獲取與成就。
- 四諦: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個真理。
- 現觀:直接體證,不經推論而直接感知真理的智慧境界。
- 不還果:指阿那含果,證得此果後不再回到欲界。
- 異生: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狀態的人。
- 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梵文為 Samyojana。
- 起學:指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稱為「學人」(Sekha)。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或「這樣」,在此指稱前文所提及的特定主張或觀點。
- 分別:指心將對象區分、概念化或妄想的心理活動。
- 論者:指《大毘婆沙論》的編纂者或論述的主體。
- 理:指阿毘達磨體系中確立的法理、邏輯原則或教義準則。
- 欲貪瞋恚:欲愛、貪婪、瞋恨、惱怒,是導致輪迴的主要根本煩惱。
- 詰:質詢、詰問,指以邏輯推論檢驗論點是否成立。
- 所宗:指所主張的宗義、見解或論點。
- 印:指證明、印證,即能確定真理的確鑿根據。
- 學體:指學人(sekha)的體性,即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在修行三學(戒、定、慧)的狀態。
- 正理:符合法性、正確的論理推導或教理。
- 諸結:繫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如欲貪、見慢等。
- 阿羅漢果: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向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即「有學」(Sekha)。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聖者。
- 理印:指符合道理的證明或確定的印證(pramāṇa)。
- 無學體:成就無學果位的本質、體性或潛能。
- 應理論者:指運用邏輯推理、辨析法義來進行論辯的學者或修行者。
- 結斷:斷除「結」,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結。
- 退:指從已證得的聖果位下降或失去該果位,即所謂的「退轉」。
- 成學者:指學人(Sekha),已入聖流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之人。
- 未退:指不退轉,即不再墮回低於現有修行境界的狀態。
- 果: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而獲得的成就(果位)。
- 學得:指透過學習、修習而獲得。此處對應「無學」之義,強調果位非學習之產物。
- 論理者:指精通論理分析、擅長辨析法義的學者或僧侶。
- 不應理:不符合邏輯道理,或在論理上不能成立。
- 體類:指法之本質的類別或性質分類。
- 轉:指入流(Sotāpatti),意指修行者已轉向解脫之道,不再退轉。
- 隨學:指依照佛法教導進行的修行訓練(Sikshā)。
- 通難:全面地質詢並指出對方的論理漏洞或困難之處。
- 涅槃學者:指以達成涅槃為目標而進行修行的人。
- 通:指論理圓融,能成功解答疑問、消除矛盾或使義理通暢。
- 前難:指在論辯過程中,先前由對方提出或由分析得出之質疑、矛盾或難以解決的問題。
- 五下分結: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五種煩惱,即身見、疑、戒禁取見、貪欲、瞋恚。
- 無學得:指獲得無學果位之證悟瞬間。
- 難:指論辯中提出的邏輯困難或反對意見(難點)。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即修行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果位。
- 述:敘述、陳述之意。
- 前所問:指在前文中已提出的疑問或討論議題。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修行(如禪定、觀照)才能斷除的煩惱,而非僅靠聞思即可消除。
- 所斷:泛指所有需要被斷除的煩惱或結使。
- 復次:論典中常用的連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說明或補充論點。
- 誦:指佛教中對經律論的誦讀方式或傳承的版本。
- 非學:指非「有學」之法。有學是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三學(戒定慧)的聖者。
- 非無學:指非「無學」之法。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狀態。
- 難通:指義理深奧或邏輯複雜,難以順暢地解釋、理解或使之自洽。
- 理答:指符合邏輯、基於法義而給出的合理回答或反駁。
- 義:指法義、義理或對名相的定義。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
- 體:指法的本質、體性(svabhāva)。
- 作用:指法所產生的效用或結果(kārya),在毘曇分析中是界定法相的重要依據。
- 印述:指經過印證、符合理路且具權威性的敘述。
- 文:指經論中的文字表述、段落或特定的說法。
- 前遮:在定義法相時,先排除不相應的狀態或條件。
- 後遮:在定義法相時,後續排除或確定其最終的定相。
- 決定:指確定、不變、不再遷轉的狀態。
- 涅槃體:涅槃的本質或體性,指完全熄滅煩惱與苦輪迴的寂靜狀態。
- 非理:不符合正理或佛法邏輯。
- 涅槃轉變者:指在論辯中主張涅槃狀態會發生轉變或變化的論者。
- 涅槃決定:指對涅槃的實相或性質達到確定且無誤的認知。
- 應理論:指符合阿毘達磨教義邏輯與論證規範的理論推導。
- 涅槃轉變:指關於涅槃狀態是否會發生性質改變或轉化的法義爭論。
涅槃當言學耶無學耶非學非無學耶。乃至 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前雖說有二種涅 槃界。而未說涅槃為是學為無學為非學 非無學。今欲說之。復次為止他宗顯正義 故。謂或有執涅槃有學有無學有非學非 無學。如犢子部。為遮彼執顯涅槃唯是非 學非無學故作斯論。涅槃當言學耶無學 耶非學非無學耶。答涅槃應言非學非無學。 學無學義不相應故。謂為異果明了進修 故名為學。進修滿足更無異果可為進修。 是學種類而非即彼故名無學。涅槃於此二 義俱無故名非學非無學。有作是說。涅槃 有學有無學有非學非無學。如犢子部。彼 作是說。涅槃自性有三種相。一學二無學三 非學非無學。云何學。謂學得諸結斷得獲觸 證。云何無學。謂無學得諸結斷得獲觸證。 云何非學非無學。謂有漏得諸結斷得獲觸 證彼說有過。如何涅槃三得得故便有三 相。一法不應有三種體相即體故。為止彼 說故作是言。於此義中涅槃但應言非學 非無學。謂於此論無倒義中但應說言涅槃 唯是非學非無學性。相常住無變易故。此 中論主齊此應止。若作餘說唐捐其功。有 說。此中應作餘說。問答決擇理更顯故。謂應 理論者。辨分別論者。所說有過。顯自無失。 分別論者所說有二。一說涅槃先是非學非 無學後轉成學。先是學後轉成無學。先是無 學復轉成學。二說涅槃有三種。謂學者常是 學。無學者常是無學。非學非無學者常是非 學非無學。若對前說釋此文者。而汝說涅 槃有學有無學有非學非無學耶者。是應 理論者問。重定前宗。若不定他宗說他過 失則不應理。答如是者是分別論者答。我 說涅槃轉變不定可有三種故言如是。汝何 所欲諸先以世俗道永斷欲貪瞋恚。得非 學非無學離繫得。彼於四諦未得現觀。修 習現觀得現觀已證不還果轉成學耶者。 是應理論者問。彼修行者先是異生今轉成 學。或離繫得轉起學耶。答如是者。是分別 論者答。述前所問於理無違故言如是。又 汝何所欲諸先以世俗道永斷欲貪瞋恚。得 非學非無學離繫得。後證不還果時即彼 離繫應轉成學者。是應理論者詰。彼所宗恐 彼非理印述。尋復以理難言。若彼今時轉成 學者。先應是學體常住故。未證不還果未 有學得。已名為學不應正理。汝何所欲阿 羅漢向學諸結斷證阿羅漢果。彼轉成無學 耶者。是應理論者問。彼修行者先是學今轉 成無學。或離繫得轉起無學耶。答如是者 是分別論者答。述前所問。於理無違故言 如是。又汝何所欲阿羅漢向學諸結斷證阿 羅漢果時。即彼結斷應轉成無學者。是應 理論者詰。彼所宗恐彼非理印述。尋復以理 難言。若彼今時成無學者先應是無學體 常住故。未證阿羅漢果無無學得。已名無 學不應正理。汝何所欲諸阿羅漢無學結 斷。退阿羅漢果時彼轉成學耶者。是應理 論者問。彼修行者先是無學。今轉成學或離 繫得轉起學耶。答如是者。是分別論者答。 述前所問。於理無違故言如是。又汝何所 欲諸阿羅漢無學結斷。退阿羅漢果時。即彼 結斷應轉成學者。是應理論者詰彼所宗恐 彼非理印述。尋復以理難言。若彼今時轉 成學者。先應是學體常住故。未退阿羅漢 果無有學得。已名為學不應正理。若對 後說釋此文者。而汝說涅槃有學有無學 有非學非無學耶者。是應理論者問重定前 宗。若不定他宗說他過失則不應理。答 如是者是分別論者答。我說涅槃體類差別 定有三種故言如是。汝何所欲諸先以世 俗道永斷欲貪瞋恚。得非學非無學離繫 得。彼於四諦未得現觀修習現觀得現 觀已轉成學耶者。是應理論者問。彼修行者 先是異生今轉成學。或離繫得轉起學耶。答 如是者。是分別論者答。述前所問。於理無 違故言如是。又汝何所欲諸先以世俗道 永斷欲貪瞋恚。得非學非無學離繫得。後證 不還果時。即彼離繫應轉成學者。是應理 論者難。汝說涅槃隨學得成學。今既有學 得應轉成學。若彼今時轉成學者先應是 學體常住故者。是分別論者反詰通難我說 涅槃學者常是學故。未證不還果未有學 得。已名為學不應正理者。是應理論者通 彼所詰。重成前難。謂先未證不還果時未 有學得。得順五下分結斷。彼結斷可不名 學。今既有學得得彼結斷。何故不名學。若 有學得不名學者。不應言涅槃隨學得說 學。汝何所欲阿羅漢向學諸結斷證阿羅漢 果。彼轉成無學耶者。是應理論者問。彼修 行者先是學今轉成無學。或離繫得轉起無 學耶。答如是者是分別論者答。述前所問。 於理無違故言如是。又汝何所欲阿羅漢 向學諸結斷證阿羅漢果時。即彼結斷應轉 成無學者。是應理論者難。汝說涅槃隨無 學得成無學。今既有無學得應轉成無學。 若彼今時成無學者先應是無學體常住故 者。是分別論者反詰通難。我說涅槃無學者 常是無學故。未證阿羅漢果無無學得。已 名無學不應正理者。是應理論者通彼所 詰重成前難。謂先未證無學果時無無學 得。得一切結斷。彼結斷可不名無學。今既 有無學得得彼結斷。何故不名無學。若有 無學得不名無學者。不應言涅槃。隨無 學得說無學。汝何所欲諸阿羅漢無學結 斷。退阿羅漢果時彼轉成學耶者。是應理 論者問。彼修行者先是無學今轉成學。或離 繫得轉起學耶。答如是者是分別論者答。 述前所問。於理無違故言如是。又汝何所 欲諸阿羅漢無學結斷。退阿羅漢果時。即彼 結斷應轉成學者。是應理論者難。汝說涅槃 隨學得成學。今既有學得應轉成學。若 彼今時轉成學者。先應是學體常住故者。 是分別論者反詰通難。我說涅槃學者常是 學故未退阿羅漢果無有學得。已名為學 不應正理者。是應理論者通彼所詰重成 前難。謂先未退無學果時未有學得。得見 所斷及修所斷一分結斷。彼結斷可不名學。 今既有學得得彼結斷。何故不名學。若有 學得不名學者不應言涅槃隨學得說 學。復次。有別誦言。汝說涅槃唯是非學非 無學耶。餘如前誦。若依此誦應作是說。此 中具有問答難通。謂分別論者問。應理論者 答。分別論者難。應理論者通。汝說涅槃唯是 非學非無學耶者。是分別論者問。重定前宗。 若不定他宗說他過失則不應理答。如是 者是應理論者答。我說涅槃唯是非學非無學 稱理順經故曰如是。汝何所欲諸先以世 俗道永斷欲貪瞋恚。得非學非無學離繫得。 彼於四諦未得現觀修習現觀得現觀。已 證不還果。轉成學耶者是分別論者問。義如 前釋。答如是者是應理論者答。義如前釋。又 汝何所欲諸先以世俗道永斷欲貪瞋恚。 得非學非無學離繫得。後證不還果時。即 彼離繫應轉成學者。是分別論者難。如有為 法與得相似。既有學得得彼離繫。即彼離繫 應轉成學。若彼今時轉成學者。先應是學 體常住故者。是應理論者通。諸有為法轉變 不定。及有作用可隨得說。涅槃常住無有 作用不隨得變。若今時是學先亦應是學 恐彼非理印述。尋復以理難言。未證不還 果未有學得。已名為學不應正理。此中二 文。前遮涅槃轉變者說後遮涅槃決定者說。 俱顯涅槃體常住故。唯是非學非無學性不 應名學。汝何所欲阿羅漢向。學諸結斷證 阿羅漢果。彼轉成無學耶者。是分別論者 問。義如前釋。答如是者是應理論者答。義 如前釋。又汝何所欲阿羅漢向學諸結斷證 阿羅漢果時。即彼結斷應轉成無學者。是 分別論者難。如有為法與得相似。既有無學 得得彼結斷。即彼結斷應轉成無學。若彼 今時成無學者。先應是無學體常住故者。 是應理論者通。諸有為法轉變不定。及有作 用可隨得說。涅槃常住無有作用不隨得 變。若今時是無學。先亦應是無學。恐彼非理 印述。尋復以理難言。未證阿羅漢果無無 學得。已名無學不應正理。此中二文。前遮 涅槃轉變者說。後遮涅槃決定者說。俱顯涅 槃體常住故。唯是非學非無學性。不應名 無學。汝何所欲諸阿羅漢無學結斷。退阿羅 漢果時彼轉成學耶者。是分別論者問。義 如前釋。答如是者是應理論者答義如前 釋。又汝何所欲諸阿羅漢無學結斷退阿羅 漢果時。即彼結斷應轉成學者。是分別論 者難。如有為法與得相似既有學得。得彼 結斷即彼結斷。應轉成學。若彼今時轉成 學者。先應是學體常住故者。是應理論者 通。諸有為法轉變不定。及有作用可隨得 說。涅槃常住無有作用不隨得變。若今時 是學先亦應是學。恐彼非理印述。尋復以理 難言。未退阿羅漢果無有學得。已名為學 不應正理。此中二文。前遮涅槃轉變者說。 後遮涅槃決定者說。俱顯涅槃體常住故。 唯是非學非無學性不應名學。
本句探討證悟涅槃的身分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分為「學」(Sekha,指須陀洹至不還果,仍需修習三學)與「無學」(Asekha,指已證阿羅漢果)。
「非學非無學」即指尚未入道、未證初果的凡夫。
此處論證涅槃之證得,必須在聖者之列,凡夫不可得。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表示前文僅截取部分要義,而原典中對該主題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予以省略。
。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例,透過設問來引出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述的必要性,旨在消除疑惑並確立正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結構,說明後續論述的目的在於釐清並深化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理解,確保義理無誤。
。
本句描述在研習毘曇法義時,雖能對名相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分別),但尚未能透徹領悟其深層的義理核心。
。
本句為論著之轉折語,旨在透過對比分析,指出其他學說(他宗)在邏輯或義理上的缺陷,以證明本論所持之見解(自宗)之正確性與完備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陳述問題、對立觀點或前導前提,隨後以「故作斯論」引出正式的分析與判定,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推導來釐清法義。
。
此處討論涅槃的本質。
在毘曇術語中,「非學」(亦即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而「非無學」則指仍在修習中的聖者(如須陀洹等)。
本句旨在說明,涅槃是一種「無為法」的狀態,而非指稱具有修行階段屬性的「人」或「心法」,因此不能將其歸類為修行者或證果者。
。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的轉變,指在先前的某種心法狀態或階段之後,轉入需要經過正式修行訓練(即「學」)的階段。
。
此句描述聖者在修行路徑上的進階過程。
在毘曇教義中,從進入聖道(如須陀洹)起,聖者仍需修習以斷除殘餘煩惱,故稱「學」;當證得阿羅漢果位,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時,則稱為「無學」。
。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的變動。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無需再修習學道的聖者;「學者」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學道的修行者。
此處描述從無學位階退轉回學者位階的狀態。
。
本句旨在反駁一種錯誤見解,即認為涅槃狀態是不穩定且會發生轉變的。
在毘曇論著中,涅槃被視為無為法,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因此需遮除其具有「轉變不定」之說。
。
本句在論證涅槃的恆常性。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涅槃被定義為煩惱與苦受的徹底熄滅,因此具有不可變易(恆常)的特性。
若涅槃會發生變易,則無法達成永恆的解脫,將與涅槃的定義相悖。
。
本句運用毘曇論典的分析方法,以「無常」之特質來否定某種對象能成為「正理」(正確的法理或永恆的實體)。
在論證過程中,若某法被證明是變易無常的,則不能被視為絕對正確或永恆不變的真理。
。
本句旨在釐清涅槃的本質。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無學」指已證果、不再需要修習的阿羅漢。
此處強調涅槃是寂滅的境界(法),而非修行者的身分或階段,因此不能將修行進程的類別(有學、無學)套用於涅槃本身。
。
本句屬於毘曇論書的辯論體例,旨在澄清對涅槃體性與類別的定義。
透過「遮」的邏輯,否定先前或他宗關於涅槃差別有三種的錯誤分法,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廣泛地說明。
- 明瞭:指對法義達到清晰、無誤的領悟與理解。
- 義意:指法義的深層含義或核心旨趣。
- 自宗:指本論(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之見解。
- 學(學人):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以斷除煩惱的聖者。
- 轉變不定:指狀態不穩定、會發生變更,與涅槃的「不變」特性相反。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復次涅槃不應先是非學非無學。乃至廣說。 問何故復作此論。答欲令前所說義得明 了故。謂前來雖廣分別而義意未甚明了。 今欲略說他宗有過自宗無失。故作斯論。復 次涅槃不應先是非學非無學。後轉成學。 先是學後轉成無學。先是無學復轉成學者。 遮說涅槃轉變不定有三種者意。若爾涅 槃隨得變易。應無常故不應正理。又涅槃 不應有學有無學有非學非無學者。遮 說涅槃體類差別有三種者意。
本句在探討涅槃的境界是否因修行者的果位(如聲聞、緣覺、佛)或證悟的階段而有所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解脫狀態之同一性與差異性的邏輯論證。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認知的正確性取決於心念的純淨與專一。
若心處於雜亂狀態(被雜質或不相應的心所幹擾),則無法正確地對接法相,導致其認知或推論與真實的理路不相符。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討論修行位階與法相獲取的關係。
「異生位」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位。
此處說明在該階段,即便具足了三種相關的條件或特質,實際上能獲得的成就或果位僅限於其中一種,用以精確區分凡夫與聖者在法相獲取上的差異。
。
本句討論聖者在修行階段對「三明」的獲取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有學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雖具足成就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的條件,但僅能獲得前兩種,而漏盡明(斷除一切煩惱的智慧)必須在證得阿羅漢果後方能完全成就。
。
本句在分析修行位次,指出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果)後,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仍可依其特質或證悟方式分為三類。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說明達成特定法義認知或成就的必要條件。
意指當前文提及的三種因素齊備時,學習的成果(學得)便會隨之產生。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典型的邏輯推演,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狀態成立的必要條件。
其論點在於:若該狀態的定義需要多項要素,而實際上僅滿足其中兩項,則在法義上不能被認定為「具足」(完整成立)。
。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得涅槃是指透過修行徹底熄滅煩惱(貪、嗔、癡),從而終止生死輪迴,進入絕對寂靜、不再受苦的狀態。
。
本句在討論聖者果位的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此處旨在說明在無學位中,透過該狀態所能獲得的成就或解脫類別,總共分為三類。
。
此句將前文對特定果位或心法狀態的分析,類推至「有學」之位(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的修行階段),說明其法理邏輯相同。
。
本句在辨析「學」(Sekkha,學道之人)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學」是指尚未斷盡所有結使而仍需修行的人,而非將「斷結」這個動作本身定義為「學」。
。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人。
由於其已徹底斷除所有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結),因此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與學習,故稱之為「無學」。
。
本句討論斷除結使(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完全解脫、仍需修習的聖者(如須陀洹至阿那含);「無學」則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若斷除結使時仍處於「有漏」狀態(非由無漏聖道現前),則不符合聖者(學人或無學)的定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論證起手式,採取假設前提的方式,旨在透過設定「各具三種特徵」的條件,進而推導或反駁特定的法義結論。
。
本句討論名相的設定。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法之所以被稱為「一」,是因為根據其獲取的條件或觀察的角度而得名,屬於一種依條件而定的名稱設定(假名),而非絕對的實體單一。
。
本句出於毘曇論的邏輯推論(通常為破斥對立見解的歸謬法)。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涅槃被定義為「無為法」,其核心特性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絕無變易。
此處旨在說明若採納前述之某種觀點,將導致涅槃變成會隨條件而轉變的狀態,這與涅槃作為無為法的本質相矛盾。
。
本句在論述中起到承接作用,要求讀者參照前文對「有見」、「無見」及「常見」之邏輯謬誤的分析,以避免在討論法相時陷入極端見解,符合毘曇部對名相精確定義與破斥謬論的論證風格。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旨在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嚴密的邏輯推演排除錯誤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定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轉折語。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條件句來設定前提,以便隨後進行正論的推演或對異見的破折。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理推演(破折論證)。
論者指出,若採納某種「三分」的劃分方式,將導致對法相的定義失去確定性(不決定),進而使整個法體系在邏輯上陷入混亂(雜亂)。
。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脈絡下,強調不可將「施設」(概念性的設定或假名定義)誤認為是法之絕對的本質決定。
在《大毘婆沙論》中,區分實有與施設至關重要,此處警示修行者或論師在定義法相時,不應將暫時或相對的設定視為最終的決定性真理。
。
此句為論著的總結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先列舉不同學說(說),再運用符合法相與邏輯的「正理」進行辨析與反駁(破),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分別論」是指對佛法教義進行詳細分析、區分與論述的體系或論著,旨在透過精密的分析來釐清法相,排除混淆。
。
此句討論涅槃的性質是否統一。
在毘曇論的論辯中,部分觀點認為不同層次的聖者(如聲聞、緣覺、佛)所證的涅槃在位階或特質上存在差異,而非單一絕對的狀態。
。
本句討論在毘曇論著中關於涅槃本質(體性)的定義。
探討涅槃究竟是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還是屬於無常的範疇,或分為三種不同的性質來界定其存在狀態,旨在透過對「性」的分析來釐清涅槃的法相。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將前文討論的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分析劃分為兩個類別或組成部分,體現了毘曇論典精確分析名相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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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常見的過渡詞,用於在系統性的分析或論述中,引出下一個要點或進一步的說明。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指涉後續將要討論或在後文中出現的教法內容,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結構性轉折詞。
。
本句探討法相的變易性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某種狀態或義理的成立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隨其作用的主體(能)與所得之結果(得)的關係而有所轉變。
。
此句體現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確分析。
在論述事物狀態的遷變時,若轉變過程涉及性質或相狀的差異,則不能將其視為單一的法,而應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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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討論心法與對象關係的語境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毘曇體系中,「得」(prāpti)是一個核心術語,指心與所緣對象之間建立的一種特殊聯繫(獲取)。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心所或狀態)是否會因為這種「得」的產生而隨之改變其性質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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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引出對涅槃類別的系統分析。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通常依據是否仍有色身(有餘)或已完全滅盡(無餘)等狀態來區分,以精確界定解脫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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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涅槃性質的邏輯辯證。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被定義為「無為法」(unconditioned),其核心特質即是不可變易、不隨因緣而遷轉。
此處使用假設語氣(若),旨在透過反證法論證:若涅槃會轉變,則它將具有「有為法」的特徵,這與涅槃作為究竟解脫、寂滅狀態的本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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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阿毘達磨的分類邏輯,指出在特定條件或論證下,所有的法(現象)皆應被判定為不具備固定性質或不屬於確定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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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名相(定義)的「決定」至關重要。
若無法明確確立某種法的定義或性質,在對法相進行分類與分析時,將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類別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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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分析法的嚴謹性。
在對法(dharma)進行定義時,必須先將其單一化。
若對象處於雜亂(混合多種性質)的狀態,則無法正確地透過「施設」(概念性設定)來判定其具備「常」或「無常」等特定的自性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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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法相」與「人相」。
在毘曇體系中,「有學」與「無學」是用於界定聖者修行階段的稱號(即修行者的身分),而非描述法本身的屬性。
涅槃作為無為法,超越了修行階段的區分,因此不能將描述人的屬性(是否還需要學習)賦予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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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說明作者將透過引用佛陀的聖言(聖教)作為依據,來論證並否定先前討論的兩種錯誤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以經為本、邏輯推演的論證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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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某項法義的出處位於「經」部,以區分於「論」部的分析與詮釋,旨在確立法義的原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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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名相的適用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有學」與「無學」是用於區分修行者(聖者)所處的階段,而非用來描述「涅槃」本身的性質。
涅槃作為苦的滅盡與究竟境界,其本質是單一的,不存在修行等級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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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之辯論語境,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對立觀點進行否定,指出其論證過程或結論在邏輯上不成立,或與阿毘達磨之正法義理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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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涅槃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學(有學)」與「無學」是用於界定聖者修行階段的名相。
涅槃屬於無為法,而非有情眾生,故不適用於描述修行進程的「學」或「無學」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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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進行法相分析,指出某種特定的狀態或法,並不符合「學」與「無學」這兩種聖者階段的定義,藉此界定該對象不屬於聖道修行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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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定」作為心所(mental factor)的普遍屬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法是專屬於特定果位的,但「定」這種心法,無論是尚未證果的學人(如須陀洹等)或已證果的無學人(阿羅漢),在入定時皆具備此心所。
因此,定之本性不應被限定於任何一種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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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學」(有學)與「無學」是用於界定修行者(聖者)在解脫道上的進程。
涅槃作為無為法(unconditioned),並非具有意識或修行過程的個體,因此不適用於「有學」或「無學」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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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各種法(dharmas)的定義與分類是精確且互不相容的。
透過對法相的詳細分析,可確定每種法的特質,從而消除對法義的混淆或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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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涅槃的恆常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作為「無為法」,其特質是恆常不變的。
此處強調涅槃處於其自身的本質中,不會轉移或捨棄這種寂靜、解脫的自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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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區分「有為法」(具有生滅、變易之特徵)與「無為法」(不隨因緣而改變,具有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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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涅槃」與「修行路徑」及「修行者」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有學道(尚未圓滿的修行過程),「無學」指已證果的阿羅漢。
涅槃是寂滅的法相(狀態),而非修行過程本身,亦非指稱達到該狀態的個體,故而不能以「學」或「無學」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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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標誌著論證過程從「破邪」轉向「顯正」。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通常先分析並指出其他學說(他宗)的謬誤,隨後再闡述本論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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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毘曇論辯或義理分析的過程中,論者必須證明其所持的論點(所宗)在邏輯推論與法義依據上均無矛盾或缺陷,以確立該觀點的正確性與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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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涅槃在體性上的單一性。
無論修行者的層次或入道途徑如何,最終達到的寂滅狀態在本質上是唯一的,不存在多種不同類型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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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每一種「法」都具有獨特的自性(svabhāva)與相狀。
這種定義的精確性確保了不同法類之間界限分明,不會產生概念上的混淆,是建立正確法相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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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涅槃作為「無為法」的本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所有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與遷轉之中,而涅槃是徹底熄滅煩惱與苦集後的寂靜狀態,不依條件而生,因此不具備生滅特性,呈現恆常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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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總結前文的邏輯推導,表示該法義或論點經過嚴密的分析,已達到圓滿且無誤的成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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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之論證過程,指透過前文的分析、定義或比喻,使所討論的法義(artha)得以明確確立或被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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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指引。
說明關於「定蘊」的詳細分析將延後至討論「納息」(調息)的章節中展開。
在毘曇體系中,納息(安那般念)是成就禪定的核心手段,因此將定蘊的法義分析置於納息的討論脈絡之中。
- 隨位:指根據修行者所達到的果位或階位而定。
- 雜亂:指心念不專一、混亂或被雜質幹擾的狀態。
- 異生位: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狀態的修行階段。
- 具三得一:指具備三種條件或特質,但僅能獲得其中一種果位或成就。
- 有學位: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有學)的聖者,包括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三明:指宿命明(知前世)、天眼明(見眾生死生)、漏盡明(斷除煩惱)。
- 無學位:指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即阿羅漢果位。
- 具足:指條件、功德或要素完整齊備,沒有缺失。
- 諸位:指論議中所涉及的各種對象、法相或立場。
- 名:指對法相的名稱設定(假名),用以區分或標記特定的法義,而非指涉其永恆不變的實體。
- 轉變:指狀態的變易或遷轉,在論典中常用於區分「有為法」(會變易)與「無為法」(不變易)。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極端見解(有見與無見)。
- 常:指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常見」。
- 三分:指文中討論的某種三種劃分或分類法。
- 施設:指將事物予以名稱定義或概念設定,與「實有」相對,屬於假名設定。
- 諸法:指一切現象,包括心法與色法。
- 性相:指法的本質(性)及其表現出的特徵(相)。
- 破:指透過邏輯分析與論證,揭示對方觀點的矛盾或錯誤而予以反駁。
- 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內在的本質或特徵。
- 二分:指將法相或概念分析後,劃分為兩個類別或組成部分。
- 能得:在毘曇論中,「能」指作用的主體或原因,「得」指產生的結果或獲取之狀態。
- 轉變義:指法相或義理隨因緣條件而改變其性質或狀態的含義。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元素或事物。
- 不定:指法之性質、因果或屬性並非固定不變,或無法歸入確定的範疇。
- 常無常:恆常與無常,是分析法之性質(自性)時的核心判準。
- 聖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經藏。
- 契經:梵文 Sūtra 的譯名,原意為「線」,後指佛陀所說的經文。
- 相應:在此指義理上的契合、符合或適用。
- 定:指禪定,心意識集中且不散亂的狀態。
- 過失:指在法義論述上的錯誤、矛盾或不符合正理之處。
- 定蘊:指與禪定相關的心法聚集,或在特定分析中將定力視為一種蘊類。
- 納息:指調息或安那般念(mindful breathing),是進入禪定的基礎修行方法。
若爾涅槃隨位差別。有雜亂故不應正理。 謂異生位具三得一。至有學位具三得二。 至無學位亦具三種。若具得三應有學得。 若唯得二應非具足。得涅槃者。若無學 位以無學得總得三種。有學等位應亦如 是。則不應言學得諸結斷名學。無學得 諸結斷名無學。有漏得諸結斷名非學非 無學。若言諸位雖各具三。而隨得故各但 名一。是則涅槃隨得轉變。應如前說有無 常過。是故此說亦不應理。若如是者。應成 三分諸法不決定故應有雜亂。是則不應 施設諸法性相決定者。總以正理破前二 說。謂分別論者。一說涅槃隨位不定。一說涅 槃三種性定是則涅槃體有常有無常。故成 二分。復次。彼後所說。亦隨能得有轉變義。 轉變非一故名為二。若不隨得而轉變者。 如何可說涅槃有三。若一涅槃隨得轉變。 則一切法皆應不定。若不決定應有雜亂。 若有雜亂不應施設常無常等性相決定。 佛亦不說涅槃有學有無學性者。總引聖教 破前二說。謂契經中。曾不說涅槃有學有 無學故。彼所說決定非理。雖無處說涅槃 唯非學非無學。而與學無學義不相應故。 定是非學非無學性。以涅槃恒是非學非無 學。諸法決定無有雜亂。恒住自性不捨自 性涅槃。常住無有變易。是故涅槃但應言 非學非無學者。既說他宗有過失已。顯自 所宗無諸過失。以涅槃唯一種故。諸法性 相決定無有雜亂。涅槃常住無有變易。其 理善成。此中得義。如後定蘊得納息中當 廣分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用以表明其論述之依據來自於佛陀的原始經教。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的論書中,論師在分析法義時,必須依據經文(契經)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論述的正確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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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無學)所具足的五種功德蘊集。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者已斷盡煩惱,其戒、定、慧不再是修行的過程,而是圓滿的成就,並進而產生解脫以及對解脫狀態的確切認知(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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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與總結用語,表示在該處之後,原文仍有更詳細、廣泛的論述或分析,旨在提示讀者完整內容之存在,而非在此處截斷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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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提問。
在毘曇論著的撰寫體例中,通常先提出撰寫動機(何故),以釐清該論書旨在解決的法義爭議、闡述的範圍及其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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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之所以進行此番回答或分析,是為了透過廣泛的法義分析(分別),使論說內容能與經文的本義相契合。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分別」強調對法(dharma)進行細緻的拆解與辨析,以釐清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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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經常引用「契經」作為論證的最高權威。
此句表示目前的論述是有佛陀親口說法(經)作為依據的,體現了論書在分析法義時對經藏的依循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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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無學」位(即阿羅漢果)。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分為有學(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無學(阿羅漢)。
當修行者圓滿三學(戒、定、慧)並斷盡煩惱後,即稱為「無學」,其戒行不再是為了修習而持,而是自然成就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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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術語,表示在引用或敘述時,省略了中間重複或冗長的詳細論述,意指原典中對該主題有更廣泛的展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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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經藏(契經)與論藏(毘婆沙)在表達方式上的差異。
經藏通常依對象的根機而說,旨在引導修行,因此在某些法義上僅作概括性陳述;而論藏則旨在對經義進行嚴謹、系統且詳盡的分析(分別),以釐清名相與法義的精確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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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詢問關於「無學」(即阿羅漢)在八正道中的具體內涵,從戒律的修行(戒蘊)一直到最終證悟的解脫智慧(解脫智見蘊)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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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的嚴密論證體系中,此句用以確立前文所述之特定法義、教理或經典,即為本論進行後續分析與論述時所依據的最核心權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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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分別」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概念化的區分、定義或妄想造作。
此句指涉的是不被概念化、不被區分的對象或認知狀態,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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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指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及的法相或議題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在毘曇學中,「分別」是指透過分析將複合現象拆解為單一法,以明瞭其真實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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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結構銜接。
在毘曇學中,「道」是指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心態(Mārga),而「果」是指消除煩惱後立即隨之而來的解脫果位(Phala)。
此處指出先前已論述果位,現在將進入對「道」的詳細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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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提出問題或設定前提後,準備進入正式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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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指出前文已針對「無為」性質的阿羅漢果位進行了說明。
在毘曇部語境下,此處強調阿羅漢果與無為法(Asamskrta)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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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果的法相性質。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區分「有為」與「無為」。
果位(Phala)通常被視為無為法(Asamskrta),即不由因緣造作而生、無生滅之法。
此處旨在否定阿羅漢果屬於「有為法」的觀點,強調其寂靜、不生不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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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準備對前文提及的法義、名相或爭議點進行詳細的闡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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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將回到先前討論過的「涅槃」主題,以便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補充或對比說明,符合毘曇論書系統化論證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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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先前尚未對「菩提」(覺悟)的定義或性質進行詳細論述,現在準備進入該主題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菩提通常涉及對真理的徹悟以及煩惱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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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分析或因緣,因此才提出目前的論點或撰寫此段論述,旨在確立論證的必然性與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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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之問答,旨在探討五蘊在不同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將眾生依證果情況分為「學」(聖道修行者,指須陀洹至阿那含)、「無學」(已證果的阿羅漢)以及「非學非無學」(尚未入聖的凡夫)三類,藉此分析其五蘊之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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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質詢形式。
在毘曇論書的編纂過程中,常會探討某項法義雖在論書的系統分析中成立,但為何在佛陀親口所說的「契經」中未被明確提及,藉此釐清經論之間的關係與教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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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行為分類,指承諾要進行言語表達,但在實際執行時卻未履行,用於分析言說行為與意圖之間的不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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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意指目前的分析或定義尚未窮盡該法義的所有面向,後續仍有進一步的細節闡述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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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教法為佛陀針對弟子根機所作的精簡教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經常區分「簡說」與「詳說」,旨在釐清教義的層次,說明某些教法是為了方便理解而省略了詳細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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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開示法義時,有時採取「就勝而說」的教法,即以最殊勝、最理想的狀態作為標準來闡述,旨在強調該法義的最高境界或其圓滿狀態,而非指所有情況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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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所有法(現象)中,達到「無學」位(即阿羅漢果位)是最殊勝的,因為此位已圓滿三學,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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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聖者位階的殊勝。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是指已斷盡所有煩惱、證得阿羅漢果,因此不再需要進行三學(戒、定、慧)修行的境界。
相較於仍需修行(有學)的眾生,無學有情已離苦得樂,處於最卓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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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偏說」是指為了釐清特定名相或義理,而刻意採取單一視角或局部描述的教學方式。
這種方法旨在讓學習者在特定脈絡下能精確理解某個要點,而非否定全貌或整體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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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對被稱為「長子」的弟子給予稱讚。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以肯定該弟子的修行果位、資歷或在僧團中的地位,以此作為法義論述的依據或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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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論證結語或轉折語,表示根據前文所述之理據、因緣或分析,進而得出此項結論或進行此種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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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其首席弟子的讚嘆。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佛陀稱譽長子旨在確立其在僧團中的地位,或透過讚嘆其功德以啟發其他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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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分析心法或業相的舉例片段,透過描述對特定對象(中子)的稱讚行為,用以說明心所的運作、偏愛或言語業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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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語境中,通常作為舉例說明對親近之人(如幼子)產生愛著或親近心時,會透過稱讚等外在行為表現出來,用以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中的愛著或情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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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在分析特定行為類別或因果情境時的敘述,旨在探討「稱譽」這一心理行為在特定對象(如長子)身上所產生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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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語,旨在援引特定論師(伽)的見解以支持當前的法義論證,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比對不同觀點來釐清義理的特點。
- 蘊:在此指聚集、集合,指代特定功德的總和。
- 解脫智見蘊:對解脫狀態的直接認知與智慧見解。
- 契經義:指佛經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
- 戒蘊:指戒律的聚集,此處特指無學位(阿羅漢)所成就的圓滿戒行。
- 此論:指當前正在論述的這部論典(即《大毘婆沙論》)。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依據或原理。
- 道:指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修行過程或證悟心。
- 道果:指證得「道」之後,立即隨之而來的解脫果位。
- 無為:指非因緣和合、不生不滅的法。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變異性質的現象(Samskrta)。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在毘曇論中,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完全覺知,並由此斷除一切煩惱的狀態。
- 學蘊:指處於聖道修行階段(從須陀洹至阿那含)之聖者的五蘊。
- 無學蘊: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之聖者的五蘊。
- 有餘:指尚未窮盡,仍有剩餘的義理需進一步闡明。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可尊崇者。
- 弟子:隨從佛陀學習並實踐教法的人。
- 世尊:世間最尊,對佛陀的尊稱。
- 就勝而說:指佛陀在說法時,以最殊勝、最優良的狀態為準則來闡述。
- 勝:殊勝、卓越,指在法義或功德上達到最高。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偏說:指為了說明特定義理,而採取單方面或局部視角的解釋方式。
- 長子:佛陀對首席弟子或具高位修行者的比喻性稱呼,指在法脈或資歷上具有領袖地位的弟子。
- 稱譽:稱讚、讚美,在毘曇分析中屬於言語業的一種表現。
- 伽:此處指文中提及的特定論師或人物。
如契經說。彼成就無學戒蘊定蘊慧蘊解脫 蘊解脫智見蘊。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 答為廣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彼成 就無學戒蘊。乃至廣說。契經雖作是說而 不廣分別。云何無學戒蘊乃至解脫智見蘊。 彼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分別者。今悉 應分別之。復次前說道果而未說道。今 欲說之。復次前說無為阿羅漢果。未說 有為阿羅漢果。今欲說之。復次前說涅 槃。未說菩提今欲說之。故作斯論。問亦 有成就學蘊或非學非無學蘊。契經何故不 說。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 是佛世尊為諸弟子簡略之說。復次是佛世 尊就勝而說。謂諸法中無學法勝。諸有情中 無學有情勝。是故偏說。復次是佛世尊稱譽 長子。故作是說。謂佛或時稱譽長子。或時 稱譽中子。或時稱譽幼子。或時稱譽長子 者。如伽他說。
此句說明阿羅漢解脫的本質。
透過永斷渴愛(對存在的渴求)與諸慢(自我意識的偏執),徹底摧毀了無明所構成的束縛網絡,從而獲得超越輪迴的至高安樂。
- 渴愛:指對感官欲樂或生存狀態的強烈渴求,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 諸慢:指各種形式的傲慢與自我執著。
- 無明網:指由無知所交織而成的束縛,使眾生陷於生死輪迴。
阿羅漢最樂以永斷渴愛 亦永斷諸慢壞裂無明網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或心理反應時所舉的具體情境。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外部的「稱譽」被視為一種觸境(緣),用以探討其如何引起對應的心所反應(如慢心、喜心或貪心),藉此分析意識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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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佛陀對七位善士之「趣」的稱讚來作類比。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趣」指生命趨向的處所或修行所達到的境界(gati),此處強調的是修行者所趨向的正向目標或精神狀態。
。
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言語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例子通常用於剖析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心所),例如出於慈愛或執著而產生的稱讚,用以說明業力的形成或心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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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及以池塘為比喻的經典,用以說明預流果(初果)聖者的境界及其不可退轉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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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之名相界定,旨在明確指定論述對象之名稱,以便在後續的法義分析或案例討論中保持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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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論述邏輯,排除仍需修行三學的「有學」階段,僅針對已證果、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聖者(阿羅漢)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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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進一步的分析,標誌著論證邏輯的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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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破戒的法相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需區分「破戒的行為(惡業)」與「被破壞的戒體(戒蘊)」。
此處說明若戒蘊本身不具惡性,則其在破戒過程中扮演的是「被破壞之物」的角色,而非破戒的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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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定」與「散亂」互為對立。
當心進入定蘊狀態時,散亂的心所被制止,故定之本質即是不被散亂所動搖的專一狀態。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正慧與惡慧。
強調真正的智慧(慧蘊)在性質上或特定狀態下,不會被錯誤的見解(惡慧/邪見)所掩蓋或混淆,以此說明正見的清淨性與辨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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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解脫狀態(解脫蘊)的本質。
一旦進入解脫之境,其心法不再受煩惱(Klesha)的影響或擾亂,強調解脫狀態的純淨性與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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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一般心識與解脫智見的差異。
無明(avidyā)是遮蔽真理的根本障礙,而解脫智見是破除無明後所獲得的清淨見地,因此其本質不再受無明的遮蔽,能直接徹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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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用以指引讀者,說明針對前述問題或法義的詳細解釋已包含在目前的討論範圍或前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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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修行階段將蘊分為三類:『學』指已入道但未圓滿的修行者(學人);『無學』指已證阿羅漢而無需再學的聖者;『非學非無學』則指尚未入聖道的凡夫。
此分析旨在區分不同精神境界中五蘊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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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判定,指某種名相或見解在法義上不成立,缺乏實質的義理根據,因此在正法論述中不予採取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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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已證阿羅漢果(無學)之聖者,其所持之戒律蘊的定義與內涵,用以區分與「有學」修行者在戒律要求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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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學聖者(阿羅漢)的律儀。
無學者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但其身口行為依然維持絕對的節制,此處將其分為身律儀與語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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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命」特指「命根」(jīvita-indriya),是一種維持五蘊存續的心所。
此處指該生命機能處於無煩惱、無垢染的清淨狀態,通常用於描述聖者或特定清淨境界的生命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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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過程中,用以明確界定義理的來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需嚴格區分該見解是出自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Sutra),還是出自後世弟子整理分析的「論典」(Abhidha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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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八正道在「無學」階段的義理。
對於已證果的阿羅漢而言,正業不再是刻意地修行或剋制,而是一種自然圓滿、與其境界相應的身體律儀(身體的節制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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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八正道中的「正語」與論中定義的「語律儀」相對應。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正語的實踐核心在於建立「律儀」(saṃvara),即透過對言語的禁戒與防護,杜絕不善語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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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八正道中的「正命」。
在毘曇義理中,正命是指採取不違背戒律、不損害他人的正當方式獲取生活所需,使生計維持在清淨狀態,以支持心靈的安定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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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句用於引述經藏中的佛語,旨在為後續的法義分析提供權威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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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法相分析,將前述的三種心所法歸類為「戒蘊」,旨在界定持戒在心法組成中的具體範疇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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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旨在探討八正道中「正命」的定義。
正命(正當謀生)在實踐上必然體現為身口兩業的清淨,此問旨在釐清正命是否具有獨立於身語行為之外的單獨實體或定義,以分析其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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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引出對特定法相或概念的三種分類及其邏輯依據,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精確定義與系統化分類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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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名相界定的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性質(如顏色)的定義需依賴其對立面的對比,透過相對關係來界定其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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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之指涉,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先前定義的七種不善業道之中。
在毘曇體系中,「業道」是指能產生業果的心理過程(心路),此處強調討論的對象屬於這七類不善的心理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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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邪業」定義為由瞋心(厭惡)與癡心(無明)所驅動的身體行為。
在八正道中,此為「正業」的對立面,屬於不善業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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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法,定義「邪語」的心理成因。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邪語不僅指謊言,而是所有由不善根(瞋心與癡心)所驅動而產生的言語業。
這強調了業力的核心在於其背後的心理動機(心所),而非僅是言語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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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分析的角度定義「邪命」的構成:其心理動機為「貪」,表現形式為「身業」與「語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邪命不僅指職業不正,更指一切由貪欲驅動、旨在維持生存而造作的非正道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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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之討論,旨在分析獲取生活資材的正邪之分。
在佛法語境中,「邪活命」是指透過欺瞞、誇大修行果位或採取不道德的手段來獲取供養,這不僅違背戒律,更會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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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八正道中的三項。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正」之定義常採取「遠離其對立面」的否定法,即透過遠離錯業、錯語、錯命,來界定何謂正業、正語、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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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學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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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行為動機(意業)對業力性質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行為的善惡或無記取決於其背後的心所動機。
若從事戲樂之事是出於生存的必要(活命),而非出於貪欲或放逸,其心態與產生的業果與純粹追求享樂者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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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邪命」的內涵。
在毘曇法義中,邪命是指透過造作不善的身業(如殺盜)或語業(如妄語、兩舌)來獲取生活所需,這與八正道中的「正命」相對,強調生存方式必須符合正法且不損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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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界定「邪業」與「邪語」的範疇。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凡是出於不善動機且背離正道(正業、正語)的身體與言語行為,均被歸類為邪業與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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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八正道中的「正命」。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正命的成立不僅在於採取正當職業,更在於對「錯命」(不正當謀生)的遠離。
此處的「此三」是指前文所列舉的三種不正當謀生手段,透過遠離這些行為,方能符合正命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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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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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以救人為目的而施行醫療咒術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討論通常旨在釐清行為者的動機(心所)及其對戒律或業力的影響,分析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其業力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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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八正道中的「正命」之對立面。
在毘曇義理中,「邪命」不僅指不正當的職業,更廣義地定義為透過造作不善的身業(如殺、盜、邪淫)與語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來維持生活或獲益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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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邪業」與「邪語」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凡是基於不善心(貪、嗔、癡)而造作的身體與言語行為,只要不屬於正道之行,即被歸類為邪業與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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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八正道中的「正命」。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正命包含對特定不正當職業(如販賣武器、毒藥等)的遠離。
透過遠離這些違背戒律的謀生手段,修行者能維持清淨的生活,不造惡業,從而符合正命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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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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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條件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愛」被視為一種強烈的渴求與執著(tṛṣṇā),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心理因素。
此處將「愛」細分為四種,旨在精確分析不同類型的貪著如何導致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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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邪命」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邪命是指為了生存而造作不善的身體與言語業,或以不正當、違背正法的方式獲取生活資材,屬於八正道中「正命」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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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邪業」與「邪語」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凡是由不善心(貪、嗔、癡)驅動的身體與言語行為,即便不屬於前文所列的特定不善業類別,仍統一歸類為邪業與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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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八正道中的「正命」。
在毘曇義理中,正命的定義包含正向的實踐與反向的遠離。
此處採取反向定義,說明只要遠離特定的三種不正當謀生手段,即可符合正命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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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不同宗派或學者的見解(vāda),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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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特定不善因緣或心法的分類討論。
諂誑指以虛偽手段欺瞞他人,此處將其列為五種導致特定結果的因素之一,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細緻的分析與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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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邪命」不僅是指職業不正,更核心的定義是指透過造作不善的身口業來維持生存,其重點在於生存手段的非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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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分析轉折語。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先討論主因,隨後設定假設條件,探討是否由其他因素(餘事)引起,以透過排除法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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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邪業」與「邪語」的內涵。
在毘曇法義中,凡是基於貪、嗔、癡等不善心所而造的身口行為,皆被定義為邪業與邪語,是八正道中「正業」與「正語」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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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八正道中的「正命」。
在毘曇分析中,正命通常透過排除「邪命」(不正當的謀生方式)來定義。
只要遠離前文所述的三種不正當行為,即符合正命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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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之慣用語,用以引出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論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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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毘曇論的定義中,將「邪命」的涵義擴展至行為的欺瞞。
指修行者為了維持清淨的表象,刻意遮掩其身口所造的過錯,以不正當的偽裝來獲取供養或名聲,這被視為一種違背正法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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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性罪」在身口業中的表現。
在毘曇體系中,性罪是指行為本身即具備不善罪性的業;當其表現為身體行為時稱為「邪業」,表現為言語行為時稱為「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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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透過「否定」的方式來定義「正命」。
在八正道中,正命(Samyag-ājīva)是指不採取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不正當的手段來獲取生活資材。
此處指只要遠離前文所述的三種不正當謀生方式,即符合正命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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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綜論與辯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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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學框架下定義「邪命」的構成條件。
邪命是指為了維持生存而採取不正當的手段,其邏輯過程是:先有準備行為(加行),隨後實踐不善的身體或言語行為,此完整過程即被定義為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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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業道中「不善」的範疇。
在毘曇法義中,將八正道中的正語、正業之對立面,即不善的身口行為,界定為邪語與邪業,此類行為構成導致輪迴痛苦的惡業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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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八正道中的「正命」。
在毘曇義理中,正命是指遠離不正當的謀生手段,透過遵守戒律、不損害他人的方式生活。
此處的「此三」指前文所述的三種不正當行為,遠離這些行為即符合正命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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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屍羅」(戒律)在毘曇分析中是由哪些法(dharma)所組成,以及將此類法之集合定義為「屍羅」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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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屍羅」(Sīla,即「戒」)的詞源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持戒能熄滅貪嗔癡等煩惱之火,使心靈處於清涼狀態,因此將「屍羅」解釋為清涼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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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之益處。
在毘曇義理中,破戒會導致心理上的不安與煎熬(熱惱),進而引發不利的境遇(事故)。
遠離這些狀態是維持心靈清淨與獲得安穩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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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對「屍羅」(戒)之定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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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標題。
在毘曇義理中,「習學」是指透過反覆的練習與修行,將正法或特定的心法內化為習慣的過程,強調從理論認知轉化為實際體現的修習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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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所討論的法義在三學(戒、定、慧)的修行次第中,屬於最基礎的第一階段——戒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依循一定的次第,由戒入定,由定生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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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確認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述或引用,確認該義理與經教或前述論點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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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心理學中,「悔」是指因回想過去的過錯而產生的愧悔心(Kaukṛtya)。
持戒能防止造作不善業,從而消除產生悔恨的因緣,使心境清淨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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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大量詳細的論述,將其概括為「廣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引用經文或前文論點後,簡略掉已知或冗長的細節,以聚焦於核心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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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學戒蘊」。
在毘曇義理中,「戒」不僅指戒律條文,更指能除煩惱的善業。
對於已證果的無學聖者(阿羅漢),其身語行為皆為無漏(不染污),此類無漏業的集聚即稱為無學戒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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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技術性提問,旨在界定「無學」者(即已證果的阿羅漢)所具備的「定蘊」。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心法依其性質分為不同蘊類,此處討論的是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所進入的定境及其心法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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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針對已證果位、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無學」者(阿羅漢),說明其所具備的三種定(三摩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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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涅槃或解脫之境界,即所謂的「三空」:空(離垢)、無願(離欲)、無相(離相),代表徹底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且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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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定」在法相分析中,其本質(體)是單一的特定心所,還是包含多種狀態的總稱,以釐清定的定義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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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特定法相的歸屬。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法分為「心」與「心所」。
三摩地(定)在此被明確定義為一種「心所法」,即隨心而起、使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心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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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式論述,旨在透過提問來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相(dharma-lakṣaṇa)之分類與定義進行詳細分析,體現了毘曇部(Abhidharma)嚴謹的分析與區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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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治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近對治」是指能直接消除特定煩惱的對立法。
此處指出,透過修行空三摩地(體悟無我),能直接對治並消除對恆常自我的錯誤執著(有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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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戒禁取」是指執著於外在儀軌、禁忌,誤以為以此能獲解脫的錯見。
而「無願三摩地」是一種不對任何境界或果位產生希求的定境,能削弱對特定儀式結果的執著,因此被視為能間接對治戒禁取的「近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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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疑」是指對佛法、修行路徑或聖者之教導產生猶豫不決、不確定的煩惱。
無相三摩地是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標誌的深定,透過這種超越分別相的定力,能消除因對立相而產生的猶豫,從而作為對治懷疑心的近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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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論述區分不同法(Dharma)的依據。
在毘曇學中,「行相」是指有為法(行)的特徵、相狀或顯現方式。
若兩種法的行相不同,則證明其在法義上屬於不同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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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習空三摩地時,對其運作過程(三行相)的觀察。
修行者體悟到,三摩地的所有行相皆無實體,即是空性,且不存在一個主宰的「我」,旨在破除對禪定狀態本身的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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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願三摩地」的行相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無願三摩地(Apratiṣṭhita-samādhi)是指不執著於任何特定定境或果位的禪定。
文中將其行相分為苦、非常(無常)、集、道四類,並指出每類各有四種。
需注意,文中提到的「十行相」與後文「各四」(共十六)在數字上存在矛盾,這在古籍傳抄中偶見,可能原意為「十六行相」或對「十」有特殊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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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相三摩地的運作機制,指出四種特定的修行特徵(行相)共同具足時,即構成使四種相狀或煩惱滅盡的條件(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法狀態與滅盡過程的精確條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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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接下來將要詳細說明的三項理由或條件,旨在透過邏輯分析來確立某個法義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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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特定煩惱相反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法,來消除該煩惱的機制。
此句說明某種設定或修法的首要原因在於其具有對治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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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或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驅使心意識向特定對象趨向的意志力,是決定業力性質與造作行為的核心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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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法或心識生起的條件時,指出第三個因素在於「所緣」。
在毘曇學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所緣),不同的對象會導致不同性質的心識或心所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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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心理狀態或法門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錯覺。
此處指透過建立「空三摩地」的定境,來對治對法執著或實有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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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觀察「行法」(造作、心所)的無我性質,來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將所謂的「我」分解為五蘊等法,證悟其非我,即能對治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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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法空(無我)的分析與實踐,能作為有效的對治手段,消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誤認知(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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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法,將「見」這一認知過程拆解為四個面向:主體的感知行為(見)、感知的客體對象(所見)、感知行為的完成(已見)以及被感知的結果狀態(已所見)。
此種分析旨在透過對名相的細分,揭示認知僅是因緣和合的法,從而破除對實體「我」或實體「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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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見」(dṛṣṭi)的細分分析。
指出前文所述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五種「我見」與十五種「我所見」,旨在詳盡剖析執著於自我的各種錯誤認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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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消除「我愛」煩惱的具體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煩惱需採取其相反的法門。
透過修行「非我行」(即體悟無我之心行),能直接對抗並消除對自我實有的執著與愛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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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如何透過觀察空性(如無我、無常)來消除對特定對象的愛著心。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心理狀態或觀察方法,以達到消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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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愛」這種心理狀態及其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揭示心意識如何對特定對象產生眷戀與執著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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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傲慢(māna)的細分。
在毘曇法義中,傲慢分為對自我的執著(我慢)與對所有物的執著(我所慢)。
此處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特徵,同樣適用於這兩種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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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無願三摩地」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意樂(Cetanā)是驅動心意識的關鍵;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意樂,捨棄對所有果報的追求,進而建立起無欲求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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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聖者行為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驅動心靈造作、形成業力的核心心所。
此處強調即使是聖者,其行為的導向與結果仍是由意樂(cetana)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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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法相,指對生存(有)以及通往解脫的聖道均不產生希求心。
在毘曇學中,「有」是指輪迴中的生存狀態(bhava),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徹底的厭離或對一切存在與解脫路徑的否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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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後續的論證與詳細解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論釋書嚴謹的邏輯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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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的驅動力在於「意樂」(Cetanā)。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心所。
賢聖之人的意樂已趨向清淨,其行為是由正向的意志驅動,而非由煩惱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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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特別是聖者)的厭離心與志向,即不願在由五蘊構成的世間苦海中不斷輪迴,而轉而追求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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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苦的依據。
在毘曇體系中,眾生的痛苦源於在六道中的不斷流轉,以及構成個體的五蘊在世間生存時所必然產生的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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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對象(緣)的選擇。
指心意識不再追求或依止修行道上的具體特徵(行相)作為其對象,用以說明特定心法在特定狀態下的對象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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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雙重否定,用以精確界定一種心理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表示該狀態並非強烈的積極渴求,但同時也不存在排斥或厭惡的心理,用以區分心所運作中微細的意願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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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所的定義與分類。
在毘曇學中,「意樂」(cetanā)是驅使心意識向目標前進的動力。
此處說明即便該心理狀態被稱為「無願」(即不再追求或不生願望),但從其心所的本質來看,它依然屬於「意樂」的範疇,只是其意樂的指向是「無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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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已證得聖果的聖者為何仍需修習聖道。
在毘曇義理中,除非證得阿羅漢果,否則聖者(如須陀洹等)仍需透過聖道來斷除殘餘的煩惱,以達成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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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修行或特定法門的最終目的在於達成涅槃,即熄滅一切煩惱、終結輪迴之苦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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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某種法相或心法範圍時,明確將「聖道」排除在內。
在毘曇體系中,聖道是指能直接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四聖道(預流、一次來、不還、阿羅漢道),與世俗的道或一般的心法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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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路徑的唯一性。
在毘曇義理中,獲得涅槃必須透過特定的修行次第(如八正道)來斷除煩惱,不存在除此之外的替代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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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之差異,指出透過後天修習而獲得的喜悅,與最初本意所產生的喜悅在性質上有所不同,強調後天造作與本然心態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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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意識的產生必須依據對待的對象(所緣)。
無相三摩地並非指完全沒有對象,而是指在禪定過程中,心不再感知或執著於對象的特徵(相),從而達到不生分別、純淨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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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四聖諦中「滅諦」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相」是用於界定與描述法之特徵的標記。
由於滅諦代表的是苦的熄滅以及一切有為法的止息(即涅槃),它不具備描述有為法或特定法類時所設定的「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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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相狀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將具有特定識別特徵的現象稱為「有為相」,此處將五塵(感官對象)視為一類,男女(性別特徵)視為兩類,共計三種有為相;而除此之外不具此類特徵的則稱為「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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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名」(名稱或指定)在認識論上的十種相狀。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釐清名稱的特徵,用以區分概念的指定與實際法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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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滅諦」之所以被稱為「無相」的理據。
在毘曇義理中,上中下之區分與五蘊、世間的相狀僅存在於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中。
而滅諦是指所有有為法熄滅的狀態(涅槃),因此不再具有這些區分與特徵,故定義為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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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禪定或觀照中,將「滅除四行相」作為心意識的依止對象(所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透過對有為法四種特徵(如生、住、異、滅)的觀察與滅除,以斷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達成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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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中,「無相」是指該法不具備可識別的物質形態或特定的區別標誌,強調其本質不依賴於外在相狀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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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定義性提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慧蘊」則是指能識別法相、斷除煩惱的智慧心所。
此處旨在探討阿羅漢境界下的智慧特質,以區別於尚未證果的「有學」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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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正見智分類的嚴格辨析中。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必須區分已證究竟果位的聖者與尚未證果的學人(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此處旨在釐清術語的精確度,指出在誦讀或定義該法相時,應明確標註為「學」之正見智,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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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阿羅漢(無學)所具備智慧數量的不同說法。
在毘曇論著中,對聖者之智(jñāna)有嚴格的分類與定義,此處指出存在另一種將其定為八種智慧的誦讀版本,用以對比主流或前述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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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歸納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誦經中所提及的種種法相,透過「四法類」這一框架進行總結與分類,以便於對法相進行系統性的界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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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智慧類別的分析討論中。
『盡無生智』是指能體悟到不再輪迴、斷除一切生起之因的智慧。
此處旨在說明該種智慧在邏輯分類上,亦被納入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相或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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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中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義或狀態,隨後準備引用經文(誦)作為論據以支持其觀點。
在毘曇論書中,這種結構常用於先建立邏輯區分,再以聖典權威予以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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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阿羅漢(無學)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簡擇」是指對法相進行精準的區分與辨析。
無學者的作意(將心轉向對象)與極其精微的辨析力相應,達到最極致的精準度,不再有任何粗糙或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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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性敘述,表示前文已詳盡論述至『毘鉢舍那』(觀) 的法義,隨後再次引入或引用相關的經文誦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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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阿羅漢(無學)之智慧特質。
無學者的智見明是指圓滿且不再需學習的智慧,其現觀(直接體悟)能將先前所有修行階段的洞察全面統合,故稱為「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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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歸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在此為盡無生智)歸入某個較大的定義或類別中,以確立其性質與邏輯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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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定義「無學解脫蘊」。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修習的聖者;「解脫蘊」則是指構成解脫狀態的法羣。
此處討論的是屬於無學聖者的解脫法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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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之問答,討論心法在不同修行位階的運作。
無學指已證果、無需再修學的阿羅漢,此處分析其心意識與「作意」這一心所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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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對法義進行觀察或思考後,達到一種無疑惑、堅定不移的確信狀態。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消除疑心、確立正見的重要心理狀態,是修行進入深層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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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勝解」是指在經過詳細分析與論證後,對某項法義達成無疑惑的確定認知。
此句標誌著論著將針對前述討論的議題,給出最終的確定結論或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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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勝解」是指在經過觀察與思惟後,對某項法義產生堅定不移的決定與信心,從而消除疑惑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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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阿羅漢(無學)境界的心法組成。
說明一種與正見相結合的「勝解」(決定心),在五蘊的分類中被歸入特定的蘊(通常指行蘊),以此界定其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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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法被區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依因緣造作而生,無為法則不依造作。
此處旨在區分某種特定的解脫狀態(可能是指有為的寂靜或暫時的解脫)與最終、絕對的「無為解脫」(即涅槃)之差異,強調所討論的對象仍屬於有為法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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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的分析體系中,「解脫」並非模糊的狀態,而是被視為特定的法類。
此處明確將「解脫」定義為一切法中的兩種特定法(通常指離垢解脫與離苦解脫,或依據論述脈絡區分不同的解脫境界),體現了毘曇部將精神狀態精確量化與分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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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解脫的種類。
在毘曇義理中,「擇滅」是指透過智慧抉擇,使心身行法(有為法)完全停止的狀態(如滅盡定),這種狀態不依賴任何因緣造作而生,因此被定義為「無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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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解脫分為「有為」與「無為」。
勝解是指對真理堅定不移的確信,這種心法能消除疑惑並帶來解脫狀態,但因其仍屬於心所法(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故稱為「有為解脫」,以區別於最終無為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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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解脫」的義理。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解脫是指心不再被煩惱所縛,對於所緣之境不再產生執著或被其牽引,從而達到一種不受束縛、完全自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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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用於釐清特定法相的定義,明確指出所討論的狀態並非指已完全斷除煩惱、達到解脫境界的「離繫」狀態,旨在區分暫時的法相與最終的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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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聖者智慧的細微辨析。
探討已證果的阿羅漢(無學)在其解脫智慧(解脫智)與對真理的洞察(見蘊)中,如何定義或對應到確認煩惱已完全盡除的智慧(盡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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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語境中,「無生智」是指洞察現象並非由實體而生,而是依因緣和合而顯現的智慧。
透過體悟法之「無生」性質,能破除對法實有的執著,進而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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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特定兩種智慧被定義為「解脫智見蘊」的理據。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涉及將解脫的認知功能(智見)納入五蘊或相關蘊類體系中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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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針對某種法(Dharma)或心所特質的分佈進行討論。
此處旨在說明該特定特質僅存在於「解脫身」(即證悟解脫後的狀態)之中,以此作為對前文疑問的最終解答與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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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某種法義或判準在判定解脫的狀態、條件或過程時,具有最高效能的審核與決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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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阿羅漢(無學)證果後所具備的兩種智慧面向:一是圓滿且不再需學習的「慧蘊」,二是隨解脫而生的「智見蘊」,用以釐清聖者心法之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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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lakṣaṇa)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論典中,透過詢問「差別」來對比兩個相似的法類或概念,旨在釐清其本質特徵的差異,以達成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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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慧蘊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智慧依修行階段區分,已證果的阿羅漢稱為「無學」。
其對苦聖諦與集聖諦的了知(苦集智),被歸類在無學者的慧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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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或狀態產生的原因,指出其是由於「繫縛法」作為條件(緣)而促成。
在毘曇義理中,這類分析旨在釐清眾生處於輪迴狀態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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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阿羅漢(無學)之滅道智在法相體系中的歸屬,明確其屬於解脫後的智見蘊,強調此智慧已脫離學習階段,是完全解脫後的見地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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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緣解脫」是指依據特定的條件、對治法或修行方法而達成的解脫,與不依任何條件的「無緣解脫」相對。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結果是由於這種依緣的解脫法所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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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無學慧蘊」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學(指已證果位的阿羅漢)對四聖諦中苦、集、滅三諦的圓滿智慧,被歸類為無學慧蘊,用以區分於尚未證果的有學聖者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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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條件如何導向一種「有漏」但「無為」的解脫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為法指非因緣造作之法,而「有漏」則表示該解脫狀態尚未完全斷除一切煩惱,仍與漏染相關,屬於暫時或部分的解脫,而非最終的圓滿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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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漏智」的特質。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煩惱或導致輪迴的因素。
「無漏智」是指超越了世俗染污、不再受煩惱牽引的清淨智慧。
這裡強調該智慧「不緣緣」,即不依賴於會導致生死流轉的世俗條件(緣)而生起,體現其超越因果束縛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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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無學道智」界定為「無學解脫智」的見蘊部分。
這說明在證悟阿羅漢果的最終階段,斷除煩惱的道智與隨後的解脫智,在認知(見)的層面上具有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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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解脫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解脫是指透過修行道心,主動斷除煩惱的過程(如四聖道),此過程雖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但因不染煩惱而稱為「無漏」。
本句旨在說明前述的法(條件)是促成此種解脫狀態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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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因緣。
在毘曇體系中,解脫並非無因而生,而是依止於特定的條件(緣)。
此處指出解脫是依止於「緣解脫」之無漏智慧(不染煩惱的清淨智)而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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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無學慧蘊」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學(即已證果的阿羅漢)所具備的關於四聖諦中苦、集、道的正確認知與智慧,被界定為慧蘊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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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或心所的對象(緣)。
在毘曇體系中,「繫法」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條件。
此處說明某種特定的心狀態,其對象並非「脫離繫縛」的狀態,藉此用以區分該心法與解脫心法(如滅盡定或涅槃相應心)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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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無學滅智」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阿羅漢(無學)所證的滅智,其本質屬於解脫智,且在五蘊的分類中被歸入「見蘊」,即對滅盡煩惱之真理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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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狀態的成立是因為脫離了「繫法」。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與執著,離繫即是斷除這些束縛,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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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某個法(dharma)的特徵分析之後,用以對該法與其他法相區別的特質(viśēṣa)下定義,明確其獨有的界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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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世俗」與「勝義」的觀察視角。
所謂「粗相」,是指感官可察覺的粗大物質形態或外在表徵。
此處強調的是在世俗慣習的認知下,對事物外在形態所產生的區別認定,而非其內在的究極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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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在勝義(究極真理)的層面上,法與法之間是否存在性質上的區別。
在毘曇論著中,這通常涉及對「法」之本質及其分類的嚴密分析,以區分實有與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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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表示當前討論的法義、分析邏輯或定義與前文所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述的系統性與簡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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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無學正見智」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已證果位、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阿羅漢(無學)所具備的正見智慧,被歸類於「慧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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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體系,說明在修行圓滿後,能盡除煩惱的「盡智」與體悟煩惱不再生起的「無生智」,共同構成了阿羅漢(無學)解脫後的智見蘊。
這代表修行者已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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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用的過渡詞,用於在系統性的法義分析中,引出下一個論點或進一步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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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指出能根除邪見(邪慧)的對治法,是屬於「無學」階段(即已證果的阿羅漢)的智慧。
這說明瞭徹底破除邪見需要達到無學的最高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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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治「無知」(無明)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徹底消除無明需依賴於「無學」之人的解脫智慧,此智慧能直接斷除煩惱,達成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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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相時,若具備敏銳的智慧(慧),能透過邏輯推論與深入探究,明瞭事物的真實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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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刻意的心念運作與修行,使特定的心法或境界得以生起。
此句強調修行需具備持續性與恆心,不可中斷,方能達到預期的證悟或心境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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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特定的智慧狀態定義為「無學慧蘊」。
其中「無學」是指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修習三學(戒定慧)的阿羅漢境界;「慧蘊」則是指該境界中所具備的智慧法之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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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慧力與修行進展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慧(prajñā)是分析法相、破除執著的核心工具。
若慧力不足(不猛不利)且缺乏探究的能動性,則無法維持「加行」(即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付出的額外修行努力),導致修行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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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阿羅漢(無學)在解脫後所具備的圓滿智慧。
在毘曇分析中,將解脫後的認知狀態定義為一種特定的智見聚集,強調其不再需要透過修行而獲得,而是已達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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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義理分析下,此類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再受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繫縛。
在毘曇部語境中,這是在討論法相的屬性,強調某些狀態下的五蘊已脫離輪迴的牽引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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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段(地)與戒律集聚(戒蘊)的對應關係,指出特定的戒律集聚特質在第六地中顯現或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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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禪定等級的界定,說明修行者尚未達到四種靜慮(四禪)的中間層次,用以區分不同的定力程度或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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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五蘊的分佈範圍。
色蘊僅存在於欲界與色界,而其餘四個心法蘊(受、想、行、識)則能存在於色界的特定六地以及無色界的三個境界(共九地)之中,說明心法蘊的存在範圍比色蘊更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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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性質、功能或強度上是否存在等級上的區分,這是毘曇分析中對法之自相進行精細分類的典型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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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相續」是指心法或物質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
此處旨在說明在這種連續的流動過程中,所討論的特定差異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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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針對某種法義的成立與否給予肯定回答。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心法或色法在時間流轉中的接續性質,此處確認存在著性質或主體不同的連續狀態(異相續),而非僅有單一的同一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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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對覺悟的層次或果位進行細緻的等級劃分。
「佛上品」是指在佛果或佛之境界中,處於最高、最圓滿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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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類體系中,獨覺(Pratyekabuddha)依其修行能力、證悟快慢或根機深淺,被分為上、中、下三品。
此句為分類標題,指涉其中等能力之獨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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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聲聞乘的修行者依其根機、悟入之快慢或成就高低分為不同等級,「下品」指其中根機較淺或成就較低的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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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者的根機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根」指領悟法義的資質,利根者能迅速契入真理並進展修行,故被歸類為最高等級(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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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根機的差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修行者的資質(根機)分為上、中、下三等,此處明確定義「中根」即為中等資質之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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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眾生根機的差異時,將領悟力較慢、對法義理解較遲的人歸類為下品,以便採取相應的教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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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的本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功德(有為功德),無論其數量多寡,皆具有生滅性質,非永恆不變的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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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蘊」是指將性質相近的法聚集在一起。
此句說明在眾多分類法中,色、受、想、行、識這五種分類最能全面涵蓋構成眾生的所有要素,因此被確立為「五蘊」這一基本分析框架,用以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 善士:指具足善行、修行精進的修行者。
- 趣:梵文 gati,指趣向、去處或生命所趨向的境界。
- 池喻經:以池塘為比喻闡述法義的經典。
- 預流果:進入聖流之果,即聖者四果中的初果,證得後不再退轉,最多七次輪迴即可解脫。
- 譽長子: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戒所壞:指被破壞的戒體,或破戒的對象(所指的是被破壞的那個對象)。
- 散亂:心不專一,在多種對象間跳躍不定的心狀態。
- 慧蘊:指智慧的聚集,在分析心法時,指能辨別真理、區分法相的智慧功能。
- 惡慧:指錯誤的見解或邪見,與正慧相對,是指對法義產生錯誤認知而導致的誤導性智慧。
- 解脫蘊:指解脫之法或解脫狀態的集合。
- 煩惱:指使心染污、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蔽:遮掩,指無明使眾生無法認知真理的狀態。
- 律儀:指對身口意行為的節制與規範,以防止煩惱生起或漏出。
- 命:指命根(jīvita-indriya),是維持眾生生命存續的心理機能,使五蘊能持續運作。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
- 正業:八正道之一,指正當的行為,避免殺、盜、淫。
- 身律儀:指身體行為的節制與清淨,符合戒律的操守。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言語,包括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語律儀:對言語的禁戒與防護,旨在防止不善語業的發生。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正當的生計,即不從不正當或不道德的手段獲取生活所需。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在論書體系中作為法義判定的最高依據。
- 身語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語業),是造作業力的兩種主要形式。
- 建立:在毘曇論著中,指依據特定的標準對法相進行系統性的定義、界定或分類。
- 法:指一切現象、元素或基本的組成單位。
- 相對建立:指兩種性質透過彼此的對立而得以界定與成立。
- 不善業道: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心路過程。
- 瞋:三不善根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心態。
- 癡:三不善根之一,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的無明、不覺。
- 身業:指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 邪業:不善的身業,與八正道中的「正業」相對。
- 語業: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力行為。
- 邪語:違背正道的言語,在此特指由瞋、癡等不善根驅動的言語。
- 邪命:梵文 micchā-ājīva,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或生活方式,在此特指由貪心所引起的造作。
- 邪活命:指以不正當、不道德或違背佛法的方式獲取生活資材,例如透過欺瞞、誇大修行果位來獲取供養。
- 活命:指維持生命生存的基本需求。
- 戲樂事:指娛樂、遊戲或使人產生快感的活動。
- 不善:指導致痛苦、不正確的心理狀態或行為(Akusala)。
- 不善身語業: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行為(語業)。
- 醫呪事:指結合醫療手段與咒語(mantra)的治療行為。在古印度,醫療常與咒術相結合。
- 愛:指對對象的渴求、執著或貪愛,在毘曇法相中屬於心所,是造成繫縛與輪迴的主因。
- 諂誑:指用虛偽的言行欺騙他人或掩飾真實意圖,在毘曇法義中屬於不善的心法。
- 餘事:指除目前討論的核心因素或主因之外的其他條件、法相或事由。
- 性罪:指行為本身即屬不善、具有罪性的業。
- 加行:指在正式業力產生之前的準備行為或助緣。
- 根本業道:指構成業力之基礎路徑,在此對應八正道中與業相關的項目。
- 屍羅:梵語 Śīla,指戒律、道德操守或清淨的行為。
- 破戒:違反所受之戒律。
- 熱惱:指因煩惱而產生的精神痛苦、煎熬或不安。
- 習學:指透過反覆練習與修行,使正法內化為習慣的過程。
- 三學:指戒、定、慧三種基本的修行訓練。
- 持戒:遵守佛法規定的戒律,以防止身口意造作惡業。
- 悔:指愧悔(Kaukṛtya),一種因回想過去不善行為而產生的煩惱心。
- 相續:指心念或生命狀態的連續流轉。
- 無漏:指沒有煩惱染污,不導致輪迴的清淨狀態。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意為「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空:指遠離一切煩惱與執著的狀態。
- 無願:指不再有對世間或色身之渴求與願望。
- 無相:指不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標誌或特徵。
- 心所法:隨心而起、依心而存在的心理狀態或功能,決定心的性質。
- 差別:在毘曇學中,指對不同法(dharma)之特徵進行區分、對比與分類。
- 近對治:能直接對治、消除特定煩惱的對立法。
- 空三摩地:對空性(無我)的專註定境。
- 有身見:誤認五蘊為恆常不變之「我」的見解。
- 無願三摩地:一種不對任何境界或果位產生希求、不執著於定境的禪定狀態。
- 戒禁取:執著於外在的戒律、禁忌或儀軌,誤以為以此能獲解脫的錯誤見解。
- 無相三摩地:一種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標誌的定境。
- 疑:指對正法、修行路徑或佛陀教導產生不確定、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
- 行相:指有為法(行)的特徵、相狀或運作方式。
- 非我:指現象中不存在恆常不變的自我。
- 非常:即「無常」,指有為法不恆常。
- 集:苦之集,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
- 緣:促成結果的條件。
- 滅:指特定心法或煩惱的止息。
- 事:在此指分析法義時所依據的項目、理由或條件。
- 對治:指以相反的法來對抗並消除煩惱的修行方法。
- 意樂:梵文 cetanā,指心念的趨向或意志,是造作業力的核心心所。
- 所緣:心識所對待、所認知的對象,梵文為 ālambana。
- 非我行:指意識到一切造作(行法)皆非真實的自我。
- 我見:錯誤地認為五蘊中或五蘊之外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的見解。
- 空行:實踐或運用空義(無我)的分析方法。
- 我所見: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之「我」的錯誤見解。
- 見:指視覺的認知行為,即眼根與色法相應的過程。
- 所見:指被視覺感知的對象,即色法。
- 我愛:對「我」的執著與愛染,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我所愛:指對特定對象產生的愛著、貪著之心。
- 我慢:對「我」的認同而產生優越感或傲慢心。
- 我所慢:對「我的」(所有物)的認同而產生優越感或傲慢心。
- 賢聖:指達到聖果的修行者,如四果聖人。
- 有:指 bhava,即生存、存在或輪迴中的生命狀態。
- 聖道:指通往解脫的聖者之道,如四聖果之道。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不息的狀態。
- 世:指世間,即眾生生存的環境與時間。
- 道行相:指修行解脫之道的具體特徵、顯現狀態或相狀。
- 願:指對特定對象的欲求或意願,在毘曇學中屬於對心所(Cetasika)狀態的細分分析。
- 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的修行者。
- 修習:指透過反覆練習、訓練而形成的習慣或心態。
- 本意樂:指最初、本能或原意中所具有的喜悅感。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熄滅,即涅槃之狀態。
- 十相: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以界定法之性質的十種特徵。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感官對象。
- 有為相: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特定特徵或形相的現象。
- 世相:世間現象的特徵或相狀。
- 四行相: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四種特徵,通常指生、住、異、滅,或指無常、苦、空、無我。
- 學正見智: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處於修行階段的聖者(學人)所具備的正見智慧。
- 異誦:指經典在傳播過程中出現的不同誦讀版本或異文。
- 八智:指無學聖者所具備的八種智慧。
- 四法類:指將法(dharmas)分為四個類別的分類法,具體類別依據討論的章節語境而定。
- 太總:指總括、總結或總體概括。
- 盡無生智:指體悟到不再輪迴、斷除一切生起之因的智慧。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個對象納入特定的類別或範疇中。
- 作意:將心意識轉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 簡擇:對法相進行精細的辨析與區分。
- 毘鉢舍那:梵語 Vipassanā,意為『觀』,指透過觀察現象以洞察無常、苦、無我之實相的修行法。
- 誦言:指誦讀經文或引用聖典中的文字。
- 智見明:指圓滿的智慧與洞察力。
- 大總:指全面地涵蓋、總結或統合。
- 解脫:指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由的狀態或法。
- 相應心:指與特定心所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對象、時間、依處與相狀的心意識。
- 勝解:梵語 adhimukti,指對某種法義產生堅定、決定性的確信,能排除猶豫與疑惑。
- 無生:指斷除煩惱,不再受生於輪迴。
- 擇滅:指透過智慧抉擇而達到的滅盡狀態,使心身行法暫時停止。
- 無為解脫:不受因緣造作影響的解脫狀態,指超越了有為法的束縛。
- 有為解脫: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解脫狀態,與無為的涅槃解脫相對。
- 境:指心所感知的對象,即所緣境。
- 自在:指不受束縛、無礙,在此指心不再被煩惱所牽引。
- 解脫智:脫離煩惱束縛而獲得的智慧。
- 見蘊:指對真理洞察的智慧聚集。
- 盡智:知煩惱已盡除的智慧。
- 無生智:指覺悟萬法無實體生起、非真實產生的智慧。
- 二智:指前文所述之兩種特定智慧。
- 解脫身:指證得解脫(如阿羅漢)後,脫離煩惱束縛的身心狀態或法相。
- 審決: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毘婆沙)來判定法義的正確與否。
- 苦集智:對苦聖諦與集聖諦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繫縛法: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法,通常指煩惱(kleshas)等障礙因素。
- 滅道智:證悟滅盡或進入滅道時的智慧。
- 緣解脫:指依據特定條件或對治方法而獲得的解脫。
- 苦集滅智:對四聖諦中苦、集、滅三諦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無學慧蘊:無學聖者(阿羅漢)所具備的智慧集合。
- 無漏智:指沒有煩惱污染的清淨智慧,能直接導向解脫。
- 道智:指在修行過程中,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苦集道智:對四聖諦中「苦」、「集」、「道」三諦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繫法: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法,如煩惱、執著等。
- 滅智:意識到苦滅、煩惱熄滅的智慧。
- 世俗:指世間慣常的認知或現象,與究極真理的「勝義」相對。
- 粗相:指粗大的、可由感官直接察覺的外在形態,與微細的法性或本質相對。
- 勝義:指究極的真理或真實的義理,與世俗義相對。
- 真實:指事物的本然狀態或實相。
- 正見智:正確見地的智慧,在此特指無學者的正見。
- 智見蘊:指由智慧與見地所構成的蘊,在此指解脫後的覺悟狀態。
- 邪慧:錯誤的見解或歪曲的認知。
- 無知:即無明(Avidya),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不知,是輪迴之本。
- 慧:指般若,能識別法相、斷除煩惱的智慧。
- 五蘊界: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個體的要素及其界限。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生存的三個層次。
- 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個階段(十地)。
- 四靜慮:指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種層次的禪定狀態。
- 餘四蘊:指五蘊中除色蘊以外的受蘊、想蘊、行蘊、識蘊。
- 九地:指色界中的六個境界與無色界中的三個境界。
- 下三無色:指無色界的三個層次,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或非想非非想處)。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基本要素。
- 上中下品:指對法之品質、等級或強度進行的分類。
- 異相續:指與之前的相續不同,或指不同個體、不同性質的連續狀態。
- 上品:指在特定的等級劃分或類別中,處於最高層級的狀態。
- 獨覺:指在沒有佛陀教導的時代,憑藉自身修行而證悟的聖者,亦稱辟支佛。
- 中品:指在能力、果位或修行時間上的中等等級。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下品:指在同一類別中,根機較淺或修行程度較低的等級。
- 利根:指根機敏銳,能快速領悟佛法並實踐的人。
- 中根:指中等的根機,即對佛法領悟能力處於中等水平的資質。
- 鈍根:指領悟佛法能力較遲鈍的根機。
- 功德: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正向果報或修行資糧。
- 最勝:指在所有分類方式中,這五種分類最為全面且具代表性。
或時稱譽中子者。如佛稱譽七善士趣。或 時稱譽幼子者。如池喻經讚預流果。今稱 譽長子。故唯說無學。復次。若有戒蘊非惡 戒所壞。定蘊非散亂所擾。慧蘊非惡慧所 覆。解脫蘊非煩惱所亂。解脫智見蘊非無明 所蔽者。此中說之。學及非學非無學蘊。無 如是義是故不說。云何無學戒蘊。答無學 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謂契經說。無學支 中正業即此中身律儀。正語即此中語律儀。 正命即此中命清淨。經說。此三總名戒蘊。問 離身語業無別正命。云何此中建立三種。 答以黑白二法相對建立故。謂前七不善業 道中。瞋癡所起身業名邪業。瞋癡所起語業 名邪語。貪所起身語業名邪命。邪活命故。 遠離此三名正業正語正命。有說。若為活 命故作戲樂事。起不善身語業名邪命。若 為餘事故起不善身語業名邪業邪語。遠 離此三名正命等。有說。若為活命故作醫 呪事。起不善身語業名邪命。若為餘事起 不善身語業名邪業邪語。遠離此三名正命 等。有說。若由四種愛。故起不善身語業名 邪命。若由餘事起不善身語業名邪業邪 語。遠離此三名正命等。有說。若由諂誑等 五。起不善身語業名邪命。若由餘事。起不 善身語業名邪業邪語。遠離此三名正命 等。有說。遮罪身語業名邪命。性罪身語業 名邪業邪語。遠離此三名正命等。有說。加 行後起不善身語業名邪命。根本業道不善 身語業名邪業邪語。遠離此三名正命等。 問云何此蘊名曰尸羅。答尸羅者是清涼義。 遠離破戒熱惱事故。復次尸羅者是。習學 義。於三學中此在初故。如說。持戒故無悔。 乃至廣說。無學相續中無漏身語業名無學 戒蘊。云何無學定蘊。答無學三三摩地。謂空 無願無相。問定體唯一。謂心所法中三摩地。 云何建立三種差別。答以近對治三種障 故謂空三摩地近對治有身見。無願三摩地 近對治戒禁取。無相三摩地近對治疑。復次 行相別故。謂空三摩地三行相俱即空非我。 無願三摩地十行相俱即苦非常集道各四。 無相三摩地四行相俱即緣滅四。復次以三 事故。一以對治故。二以意樂故。三以所 緣故。以對治故建立空三摩地。謂非我行 相對治我見。空行相對治我所見。如我見 我所見已見已所見。五我見十五我所見亦 爾。復次非我行相對治我愛。空行相對治我 所愛。如我愛我所愛。我慢我所慢亦爾。以 意樂故建立無願三摩地。謂諸賢聖由意樂 故。不願有及聖道。所以者何。以諸賢聖由 意樂故。不願流轉及蘊世苦聖道。依流轉 及蘊世苦故。亦不願緣道行相。雖非不願。 而意樂故立無願名。問聖者何故修聖道耶。 答為涅槃故。謂除聖道。更無異法能得涅 槃。故修習之非本意樂。以所緣故建立無 相三摩地。謂滅諦中無有十相。故名無相 五塵男女三有為相。說名十相。復次以滅諦 中無上中下及蘊世相故名無相。滅四行相 此為所緣。故名無相。云何無學慧蘊。答無 學正見智此誦為善。有異誦言無學八智。謂 四法類彼誦太總。盡無生智亦此攝故。有別 誦言。無學作意相應極簡擇法最極簡擇。 廣說乃至毘鉢舍那復有誦言。無學智見明 覺現觀彼亦大總。盡無生智亦此攝故。云何 無學解脫蘊。答無學作意相應心。已勝解。今 勝解。當勝解。謂盡無生無學正見相應勝解 此蘊所攝故。非無為解脫。謂一切法中二法 名解脫。一者擇滅即無為解脫。二者勝解即 有為解脫。於境自在立解脫名。非謂離繫。 云何無學解脫智見蘊答盡智。無生智。問何 故此二智名解脫智見蘊。答解脫身中獨有 此故。最能審決解脫事故。無學慧蘊與解 脫智見蘊。有何差別。答無學苦集智是無學 慧蘊。緣繫縛法故。無學滅道智是無學解脫 智見蘊。緣解脫法故。復次無學苦集滅智是 無學慧蘊。此緣有漏無為解脫。不緣緣解 脫無漏智故。無學道智是無學解脫智見蘊。 此緣無漏有為解脫。亦緣緣解脫無漏智 故。復次無學苦集道智是無學慧蘊。不緣離 繫法故。無學滅智是無學解脫智見蘊。緣離 繫法故。是謂差別者。是謂世俗麁相差別。 若說勝義真實差別。應如前說。謂無學正 見智是無學慧蘊。盡智無生智是無學解脫 智見蘊。復次。對治邪慧是無學慧蘊。對治無 知是無學解脫智見蘊。復次若慧猛利推求 尋覓。加行不息。是無學慧蘊。若慧不猛不利 不推不求不尋不覓加行止息。是無學解脫 智見蘊。如是五蘊界者非三界繫。地者戒蘊 在六地。謂四靜慮未至中間。餘四蘊在九 地謂前六地下三無色。問如是五蘊有上中 下品差別不。答一相續中無此差別。異相續 有。謂佛上品。獨覺中品。聲聞下品。復次利根 者上品。中根者中品。鈍根者下品。有為功德 雖有無量。此五最勝故立為蘊。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肯定與認同,表示對世尊所開示之法義的完全接納與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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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教導之開端,旨在提醒比丘專注於接下來所闡述的法義分析,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導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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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究竟」的唯一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說明最終的解脫或真理(如涅槃)是單一且絕對的,不存在多種互異的究竟狀態,以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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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總結性過渡語,表示前文對該項法義已進行了全面、詳盡且不遺漏的分析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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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明確作論之因緣,是用以界定討論範圍並針對特定義理爭端進行系統化解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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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說明採取特定分析方法或設定定義的目的,是為了能精確地辨析佛陀在契經中所闡述的義理,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準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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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旨在說明目前的法義分析是依據佛陀所說的『經』作為權威依據。
在毘曇論著中,經常透過引用經藏(契經)來證明論說的正確性,體現了經論之間的承接關係。
。
本句強調「究竟」之唯一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確立最終的解脫或真理(如涅槃)是單一且絕對的,不存在多種不同類型的究竟狀態,以破除對究竟義的多元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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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雖使用語言文字進行區分或設定(世俗諦),但其本質或覺悟者的心境並不落入概念性的對立與區分之中(勝義諦),旨在強調語言工具與實相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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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勤勇」(Vīrya)是指一種能令心不懈怠、勇猛追求目標的心所。
此句說明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心法,使勤勇這一心所達到了最終的圓滿或目標,從而能導向解脫的究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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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瞭論書與經藏之間的權威層級關係。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論書是對經義的詳細分析與系統化擴展,但其正當性必須建立在佛陀所說的「究竟經」之上,強調論義必須以經藏為最終的依據與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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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毘達磨論》的編撰目的。
佛陀在經中雖已開示核心義理,但部分細節或系統性的分析未盡詳述,故編撰論書將其詳細分析與系統化,以利於修行者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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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體例,旨在對「究竟」這一概念進行分類討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究竟」指事物最真實、不可再分的本質(究極實相),此處將其分為兩種面向以利後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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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
在毘曇論典中,作者常透過「如何言...」來引出對特定名相、數量或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以便隨後進行嚴密的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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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記錄對話的起始,標記發言者為「脇尊者」,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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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名相定義的邏輯:當兩個對象在最終的分析(究竟)中,各自都指向單一且唯一的實體或義理時,為了簡潔或表達其本質的一致性,便使用同一個術語來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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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中的「勤勇」(vīrya,精進)。
在毘曇法義中,勤勇是對治懈怠、推動修行前行的心法。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只有一種勤勇能導向最終的解脫或圓滿狀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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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中的「勤勇」(精進)。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說明達到究竟果位時,並非依賴於一種獨立於其他心法之外的額外勤勇,而是由前導因緣自然成就,不存在分離的額外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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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僅有單一的因素或路徑能導向最終的圓滿或解脫狀態。
「究竟」在此指不再有後續變異、不再退轉的最終定相,通常指涅槃或最終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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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當特定條件具足後,不再需要其他附加因素即可達到最終的果位或狀態(如涅槃或道果的圓滿),說明該狀態的完備性與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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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確認與承接。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在引用佛陀原話或經文後,表示後續的分析、解釋或結論與佛陀的教導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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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所論真理的唯一性與絕對性,旨在確立該法義在論述脈絡中的排他性與唯一正當性,排除任何對立或平行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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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毘曇論典對法相分類的嚴謹性。
在分析法(dharmas)的性質時,若所討論的對象在特定維度上各自僅具備單一性質或類別,而無複數屬性重疊,則在定義時僅需使用單一術語即可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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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四聖諦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部的論議中,常針對「諦」是指「苦的狀態」還是「對苦的真理認知」進行辨析,此處是在說明某種特定見解,主張苦諦僅為單一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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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聖諦的分類或特定次第時,明確界定該序列中的第二項僅指苦諦,排除其他可能性,以確保法義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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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分析脈絡中,指涉在特定的論述次第或條件下,最終聚焦於第四個聖諦——道諦。
道諦是指消除苦因、達成滅諦的具體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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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法義的對照辨析,說明所討論的對象與「第二道諦」在義理或性質上是完全一致的,兩者之間不存在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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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類比推論結語。
表示前文所建立的理據、法相分析或邏輯推演,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此項對象,用以證明兩者在法義性質上的一致性。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邏輯轉折,表示在經過前文的分析、推論或對 opposing view(對立見解)的破折後,得出結論而提出特定的定義或見解。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引出其他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辯論或予以駁斥,是論書採取「提出觀點—分析論證—確立正義」之論述結構的轉折語。
。
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採取特定說法的目的。
在毘曇論著中,為了防止修行者被非佛教的錯誤見解誤導,或將某些暫時的禪定狀態誤認為真正的解脫(即邪解脫),必須透過精確的定義來予以遮除與區分。
。
本句描述外道為了追求解脫而採取極端苦行(Tapas)的現象。
在毘曇論的視角下,這些行為被視為「妄執」,因為真正的解脫不在於對身體的折磨或對自然現象的盲從,而是在於對法性的正確認知與斷除煩惱。
。
此處描述下道眾生(尤其是餓鬼道)在極端匱乏與業力牽引下的生存狀態,說明其飲食之艱難與卑劣,用以揭示惡業所感之苦。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極端苦行,如穿著污穢之衣、臥於堅硬之處,以對治對身體的執著及對物質舒適的貪愛,體現徹底捨離世俗安逸的修行精神。
。
此句描述眾生在強烈的煩惱(如嗔心或癡心)驅使下,失去理智而採取自毀行為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用以說明無明與煩惱如何使心識陷入盲目,導致行為如同畜類般缺乏覺知,不能辨別利害,僅隨本能或衝動而行。
。
此句描述對法義的誤認,指修行者將錯誤的見解、暫時的定境或外道法門誤認為是通往涅槃的正確路徑。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正見」的重要性,以及區分權宜之法與究竟真道的必要性。
。
此句描述佛陀在論辯中採取「遮」的手段。
在毘曇論的論理體系中,「遮」是指透過否定、排除錯誤的見解或論點,以防止對方產生誤解,從而為建立正確的法義(正宗)做準備。
。
本句旨在指出某種見解或行為違背了正法,是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習慣,僅見於不具正見的愚人之中。
。
本句強調解脫之道的唯一性。
在毘曇義理中,「真道」指能滅除煩惱、導向涅槃的八正道。
強調「無別第二」旨在說明除了此正道之外,沒有其他能令眾生真正解脫的途徑。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將前文所述的法相或狀態定義為「勤勇」這一心所運作至極致的結果。
勤勇(Vīrya)在論典中是指對治懈怠、推動修行前行的心理能量,而「究竟」則指該心所功能達到圓滿、無餘的狀態。
。
本句旨在批判外道對「解脫」的誤解。
外道將某些高深的禪定狀態(如無色界定或特定的心靈純淨狀態)或世俗的安定境界(世窣堵波)誤認為是永恆的、真實的解脫,而忽略了佛教所強調的徹底斷除煩惱、滅盡我執的涅槃義。
。
此句描述佛陀的教化手段。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遮」是指針對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誤區進行反駁與糾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區分「暫時的安樂或定境」與「最終的涅槃」。
強調只要仍處於有投生、有壽量之狀態(生處),即便環境殊勝,亦非徹底斷除輪迴的真正解脫。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暫時的寂靜」(如禪定中暫時壓制煩惱的狀態)與「真正的解脫」。
真正的解脫是指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在法義本質上是唯一的。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究竟」是指某種法或過程達到最終的完成狀態,不再有後續的演變或未竟之處,強調結果的圓滿與確定。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另一派論師之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對比不同學說以求精確定義的論證風格。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在各種心所中,唯有導向解脫的特定精進(勤勇),能從根本上消除產生輪迴生死的因緣(即煩惱與業),使修行者達成最終的解脫。
。
本句強調解脫的唯一路徑。
在毘曇論脈絡中,指透過修行達到究竟涅槃,徹底斷除煩惱,從而終止生死輪迴的苦難。
。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密分析體系中,名相的精確定義至關重要。
此句指出同一個術語在不同語境或義理框架下,可能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如通用義與專義,或兩種不同的法相分類),必須予以區分以避免混淆。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對立的論點或其他學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論證。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對某個法相或真理進行最終定論,強調在經過嚴密的論證與分析後,該對象在究極層面上是單一且絕對的,不容其他解釋或併列。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過程或狀態已完全達成其最終目的,不再有進一步的演變或餘留,強調結果的完備性與終極性。
。
本句強調在毘曇法義中,勤勇(精進)是達成證悟的必要心所。
修行者需透過不懈的努力,將心志專注於目標,直至達到究竟的解脫或果位。
。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強調「究竟義」(實相)的單一性與絕對性。
旨在說明當分析達到最深層的法性時,其真理是統一且不重複的,排除了任何對立或複數的可能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學派或論師對同一議題的另一種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對比各家觀點、窮盡論證的編纂風格。
。
本句分析外道的認知偏差。
在毘曇學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概念化。
外道將其宗派的局部見解或錯誤見解,誤認為是宇宙人生的最終真理(究竟想),從而產生深層的執著。
。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過程中使用「遮」的手段,針對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誤區予以否定與糾正,旨在破除執著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
本句強調若依循錯誤的見解或教說(邪見),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或解脫。
在毘曇法義體系中,正確的法相辨析是修行基礎,而違背實相的惡說則無法令修行者達到不再遷轉的究竟涅槃。
。
本句說明習氣(Vāsanā)對心靈的束縛。
在毘曇義理中,愚人因缺乏智慧,其行為反覆強化三毒的慣性,導致無法從根源上徹底斷除煩惱,故不能達成永離(徹底斷除)。
。
本句強調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善說法)並非僅是權宜之計,而是包含著能導向解脫的終極真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意味著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修行,能最終契入真實的涅槃或法性。
。
本句說明智者透過正確的修習(所習),能從根本上斷除貪、瞋、癡三種核心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以正法修習來對治並消除煩惱習氣,最終達到不再還生的永恆出離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學派見解、論點或解釋,顯示論者正在羅列多種可能的法義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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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說法的動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佛陀的教言並非單純為了表達究極真理而採取特定的簡略說法,而是依對象與因緣而設,體現了權實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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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某些表述並非旨在建立核心教義,而是採取對治之法,透過揭示外道理論的邏輯矛盾或錯誤,以引導對象回歸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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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佛教教派(外道)之間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相互爭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外道對真理的盲目爭執與佛教正法之系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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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斷見」是指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生命在死後即完全毀滅,不存在後世與業報。
此句旨在討論產生此類錯誤認知的人及其心理機理。
。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即「斷見」。
在毘曇部的教義中,斷見認為生命或現象在毀滅後即完全消失,否定因果與輪迴的連續性。
將此種錯誤觀點視為最終的真理(究竟),是修行上的偏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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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糾正「常見」,即認為存在永恆不變之自我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破除常見與斷見之兩端,方能契入中道,體悟諸法無常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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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常見」是指認為自我或靈魂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Eternalism),與認為死後一切皆無的「斷見」相對。
此句是在分析產生此類錯誤認知的人或其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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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即將「常恆」(永恆不變)視為終極的實相或目標。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中,這屬於「常見」的顛倒見,與佛法核心的「無常」義理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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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錯見)。
此句強調透過論理分析,將錯誤的見解予以排除並徹底斷除,以建立正確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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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用的方便法門。
佛陀揭露對方的過失,並非出於嗔心,而是為了讓當事人覺悟其錯誤,或以此警示他人,使其能正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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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否定「常見」(Eternalism)來論證某個法相或命題的不可成立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正確的見解需排除「常見」(認為事物永恆不變)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兩種極端,以釐清法的真實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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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否定兩種極端見解:一種是認為存在永恆不變實體的「常見」,另一種是認為死後一切徹底滅盡的「斷見」。
在毘曇論述中,這是為了確立中道義理,破除對法性誤解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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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在終極分析中具有唯一性,不存在第二種對立或平行的實體,強調其絕對的排他性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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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斷滅」與「常住」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兩者皆是錯誤的偏見,非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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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相分析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究竟」指不再有後續生滅、不再變異的最終狀態,通常指向涅槃。
此處旨在從討論的法類中,辨析出何者為最終的實相或目標。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佛陀說法之聲相、語言組成及其產生過程的細微分析中。
「究竟聲」在此並非指究極的真理,而是指在一個語句或發音過程中,最後產生的結尾之聲。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語言物理屬性與心理組成的高度細分。
。
此句在分析聲音(聲法)的生滅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聲音被視為色法,其產生與消失有其特定的次第,此處指涉言說停止、聲音趨於終結的那個瞬間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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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出世」指超越世間輪迴。
此處的「因」指出世道(如四聖道),「果」指出世果(如四聖果)。
由於出世道能直接導向解脫,且出世果為涅槃之證悟,兩者皆不復有變易或退轉,故在論述修行道時,使用「究竟」一詞來定義其終極性。
。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確認與認同,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完全符合世尊的教導,體現了對正法(Saddharma)的依止與恭敬。
- 苾芻:梵語 Bhikkh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究竟:指最終、絕對且不再變更的狀態或真理,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涅槃或勝義諦。
- 勤勇:梵語 Vīrya,指精進心所,是能令心不懈怠、勇猛追求目標的精神力量。
- 究竟經:指具有決定性、揭示最終真理且具最高權威的佛經。
- 尊者:對證果阿羅漢或德高望重的僧侶之尊稱。
- 諦:梵語 satya,意為真理、真實。在毘曇論中,指涉對法相或實相的正確認知。
- 一種:指單一的法相、性質或類別。
- 一言:指單一的術語、名稱或定義。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關於人生苦難及其本質的真理。
- 道諦:四聖諦中的第四諦,指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無別:指兩者之間沒有差別,即不異。
- 外道:指不信佛法、追求解脫但方法錯誤的非佛教修行者。
- 邪解脫:指基於錯誤見解而誤以為達到解脫的狀態。
- 妄執: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
- 服氣:指一種調息或控制呼吸的修行方法,旨在控制生命能量。
- 食糞:指餓鬼等下道眾生因業力導致,只能食用污穢之物,是極端痛苦與卑賤的象徵。
- 糞掃衣:指由掃地時收集的廢物或污穢布料縫製而成的衣服,是早期佛教苦行僧用以對治傲慢與貪欲的象徵。
- 投巖赴火:比喻因極度痛苦、迷亂或強烈嗔心而採取自毀行為。
- 行牛等行:指像牛一樣盲目、缺乏覺知地行動,強調行為的無意識與盲目性。
- 真道:指能導向解脫、滅除煩惱的正確修行路徑,通常指八正道或聖道。
- 邪道:違背正法、偏離正確修行路徑的錯誤道路。
- 愚人:指被無明遮蔽、缺乏正確見解的人。
- 意淨聚:指一種心靈純淨的聚集狀態,通常指外道追求的某種定境。
- 世窣堵波:此處指外道所認知的世俗安定或永恆之境界,並非佛教中供奉佛舍利的窣堵波。
- 生處:指投生之處,即輪迴六道中任何需要依止而存在的狀態。
- 真解脫:指徹底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
- 師:指阿毘達磨的論師(Ācāry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詮釋的專家。
- 生死因:指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主要指煩惱(klesha)與業(karma)。
- 生死苦:指在六道輪迴中不斷出生與死亡所帶來的種種痛苦。
- 二種:指該術語在不同義理框架下所對應的兩種不同含義或分類。
- 唯一:指單一且排他,強調該法相的絕對性。
- 唯一無二:強調真理的單一性,不存在第二種對立的實相。
- 宗處:指其所主張的教義、宗派立場或核心見解。
- 究竟想:將某種見解認定為最終、絕對的真理而產生的認知。
- 惡說法:指違背正法、錯誤的見解或教說。
- 所習:指因反覆造業而形成的習氣(Vāsanā)。
- 貪瞋癡:三毒,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善說法:指佛陀依眾生根機,正確、圓滿且能導向解脫的教法。
- 智人:具足智慧、能正確識別法相的修行者。
- 出離:指脫離煩惱的束縛,最終達到解脫。
- 真究竟:指勝義諦(Paramārtha),即事物最真實、最終的本質。
- 唯一言:指單一的陳述或特定的簡約說法。
- 諍論:指為了證明己見、反駁他人而進行的爭論。
- 斷見:即斷滅見,一種極端的錯見,主張死後不再轉生,否定因果報應。
- 執斷:指執著於斷滅見,認為生命或現象在毀滅後即完全消失,無有因果與輪迴之連續性。
- 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Eternalism)。
- 撥:在此指駁斥、糾正或消除錯誤的見解。
- 執常:執著於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性質,即「常見」。
- 撥斷:指透過論理分析,將錯誤的見解予以排除並徹底斷除。
- 失:指修行上的過失、見解的錯誤或戒律上的違犯。
- 無第二:指唯一性,排除其他可能性或對立面。
- 斷:指斷見,認為死後靈魂或自我完全消失的極端見解。
- 究竟聲:指言語表達中最後的結尾之聲。
- 斷說:指言說的停止或截斷。
- 出世:超越世間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法。
如世尊說。苾芻當知。唯一究竟無別究竟。乃 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 義故。如契經說。唯一究竟無別究竟。雖作 是說而不分別。為是勤勇究竟。為是事成 究竟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不說者今欲說 之故作此論。問究竟有二。如何言一。脇尊 者言。此二究竟一一唯一故說一言。謂唯 有一勤勇究竟。無別有餘勤勇究竟。及唯 有一事成究竟。無別有餘事成究竟。如世 尊說。唯有一諦無別第二。彼亦一一唯有 一種故說一言。謂唯有一苦諦。無別第二 苦諦。乃至唯有一道諦。無別第二道諦。此 亦如是。故說一言。有作是說。為遮外道 邪道邪解脫故說一言。謂諸外道妄執種種 露形自餓臥灰服氣隨日而轉。或唯服水 噉菓食糞。著糞掃衣臥木礫石。投巖赴火 行牛等行。以為真道。佛為遮彼作如是言。 彼是邪道愚人所習。真道唯一無別第二 真道。即是勤勇究竟。又諸外道妄執種種無 身無邊意淨聚世窣堵波等為真解脫。佛為 遮彼作如是言。彼是生處非真解脫。真解 脫唯一。謂事成究竟。有餘師說。唯有一勤 勇究竟能斷生死因。唯有一事成究竟能 捨生死苦。故說一言非無二種。或有說者。 究竟唯一。謂事成究竟。為證此故修勤勇 究竟。故說究竟唯一無二。復有說者。外道 各於自所宗處起究竟想。佛為遮彼作如 是言。惡說法中無真究竟。愚人所習不能 永離貪瞋癡故。善說法中有真究竟。智人 所習能永出離貪瞋癡故。或復有說。非佛 欲顯真究竟故說唯一言。但為顯示外道 過失。謂諸外道互興諍論。起斷見者。執斷 為究竟。撥常見為非。起常見者。執常為 究竟。撥斷見為非。為顯彼失佛作是言。 若斷究竟常見應非。若常究竟斷見應非。究 竟唯一無第二故。所執斷常俱非究竟。此 中何法名究竟耶。答世尊或時於道說究 竟聲。或時於斷說究竟聲。出世因果俱究竟 故於道說究竟聲者。如世尊說。
此句說明因具備聰慧卻傲慢的心態,會使人無法洞察法之本性(究竟),進而無法證悟佛道,亦未能降伏煩惱(調伏),最終在未解脫的情況下死亡。
- 聰慢:指聰明卻具備傲慢心,因自恃聰慧而生執著。
- 證道:指修行者證悟並實踐佛法之道。
- 調伏:指透過修行來降伏、控制煩惱與惡習。
一類聰慢者不能知究竟 彼不證道故不調伏而死
此句為論書中進行分類討論的起始語,旨在對特定法相或類別進行逐一剖析,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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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外道因缺乏正見,未能洞察緣起真理,其心被愚癡(Moha)所覆,故稱為實愚癡。
在毘曇義理中,愚癡是導致錯誤見解與輪迴的核心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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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主觀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自身心智能力的錯誤認知或傲慢心(māna)的表現,指個體自認為具備高度的智慧或領悟力。
。
本句描述特定傲慢心的生起。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憍慢(Māna)是指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優越感;而「聰慢」則是專指因自認聰明、才智高於他人而產生的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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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究竟」之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勤勇(精進)上的徹底與圓滿,指其努力程度已達至終極,不再有提升或退轉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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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特定法義或狀態缺乏正確的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如實知見」是指排除錯覺與偏見,對法的本質進行精確的分析與觀察。
此處指出對象未能達到這種徹底且正確的領悟。
。
本句強調「名」與「實」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名稱僅是語言上的標記(假名),而真正的「知」是指對法性(svabhāva)的直接認知。
因此,僅僅掌握名稱並不等同於對該法之實相的領悟。
。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道」特指八支聖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修行者為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而必須實踐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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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對象因條件不足或法相不符,而無法在該修行路徑(道)中獲得實證。
在毘曇體系中,「證」是指對真理的直接體悟或達到特定的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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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未經修行調伏心念、未能制止煩惱驅使的情況下死亡。
在毘曇義理中,心念若未調伏,死時意識將受煩惱牽引,導致在輪迴中繼續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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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煩惱與生死循環的因果關係。
煩惱是生命流轉的驅動力,生命因煩惱而起,並在煩惱的影響下走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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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缺乏正確的修行路徑,便無法真正調伏內心的煩惱與習氣,進而無法達成解脫的目標。
在毘曇體系中,「調伏」強調透過戒定慧的實踐,將躁動不安的心轉化為寂靜且具智慧的狀態。
。
本句討論的是在論述中達到最終定論的表達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定義與最終判定,旨在排除所有歧義,使聞者能獲得不再更易的究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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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確認與承接,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完全符合世尊的教導,體現了對正法之認同與依止。
- 類:在毘曇學中,指根據共同特徵將法(dharmas)進行的分類或歸類。
- 愚癡:指不能正確認識真理的心態,是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
- 聰慧:指心智敏捷、能迅速領悟法義的能力。
- 憍慢: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自以為優越的心態,屬於煩惱心所。
- 如實知見:如實地認知與觀察,指對法之本質不加扭曲地正確領悟。
- 知:指對法之性質的認知或領悟。
- 八支聖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這八項修行路徑。
- 生:指生命的誕生或生命循環的開始。
- 死:指生命的終結或生命循環的結束。
- 聲:在此指語言的表達、說法或教義的陳述。
一類者。謂外道彼實愚癡。自謂聰慧。而生 憍慢名聰慢者。究竟者謂勤勇究竟。彼於 此究竟不如實知見。名不能知。八支聖道 說名為道。彼於此道不能證故。不調伏而 死。謂有煩惱生有煩惱而死。不得真實調 伏道故。於斷說究竟聲者。如世尊說。
本段描述證悟涅槃者(如阿羅漢)的心境與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有箭」比喻輪迴生存所帶來的痛苦;「後邊身」指生命最後的邊際,即不再受生的狀態。
由於斷盡一切煩惱與執著(諸相皆盡),故能脫離生死輪迴(不死),進入絕對寂靜的涅槃境界,從而消除一切恐懼、懷疑與悔恨。
- 有箭:比喻輪迴生存所帶來的痛苦。
- 後邊身:指生命最後的邊際,即不再受生的狀態。
- 寂靜跡:指涅槃的狀態,遠離一切煩惱與喧囂。
- 不死跡:指超越生死輪迴的境界,即涅槃。
已到究竟者無怖無疑悔 永拔有箭故彼住後邊身 此是最究竟無上寂靜迹 清淨不死迹諸相皆盡故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究竟」一詞在論典中的具體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究竟」通常指最終的、不再轉移或變更的狀態,如涅槃之究竟,或對法相分析至最微細處的終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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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是指某種法或因果過程已完全達成其最終目標或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遷轉或變化,達到圓滿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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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名相定義,透過對「動作(至彼)」與「稱號(已到者)」的對應,明確界定該術語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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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無怖」是指消除對生存、死亡或特定對象的恐懼。
這通常是透過對法性的正確認知或定力而達到的心理狀態,使心不再受驚怖心所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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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境界或能力的成因,即是因為對「緣起法」——事物依賴因緣而生滅的規律——有了透徹的理解與掌握。
在毘曇部語境中,強調對法(Dharma)之生滅因緣的精確認知是解脫或證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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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成特定境界或果位的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空解脫」是指透過禪定修習,使心離於一切法執或我執,進入空寂、無染的解脫狀態,此處強調的是對該修行路徑的熟練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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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見或足夠功德後,對墮入三惡道以及在輪迴中不斷經歷生老病死的恐懼心已然消除,展現出內心的安定與解脫之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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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疑」是指對正法、佛陀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屬於五蓋(妨礙心)之一。
此處指已斷除疑心、對法產生堅定信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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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分析心所中的「疑」或猶豫狀態。
指出外道因律儀(行為準則)與智見(認知)之偏差,導致其心靈無法安定,對自身的證悟產生動搖,以此說明邪見與惡律儀是導致精神猶豫與懷疑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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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悔」指對過去不善行為的懊悔(kaukṛtya),被視為一種煩惱心所。
此處指心境中不具備此種懊悔狀態的人或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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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究竟智慧後的穩定狀態。
當修行者徹底斷除對戒律、禁制及執著(戒禁取)的錯誤認知與執礙,並生起圓滿的究竟智慧時,其心境已趨於定慧不變,不再會因為誤解或動搖而產生心態的改變或悔恨。
。
此句通常出現在「毒箭譬喻」的論述分析中,用以比喻被煩惱、渴愛或苦受所侵害的眾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強調應優先處理當下的苦痛(拔除煩惱),而非在未脫苦前糾結於對解脫無益的形而上學爭論。
。
此處分析「兩支箭」的比喻。
第一支箭指生理上的痛苦(苦受),第二支箭指對痛苦產生的心理反應(如憂慮、煩惱)。
修行者應在面對第一支箭時,避免產生第二支箭,以減少痛苦。
。
此處將「愛」(taṇhā,渴愛)比喻為箭,強調愛欲如利箭般射入心識,造成深切的痛苦與束縛,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原因。
。
此處指著名的「箭喻」。
佛陀以此譬喻說明,修行者應優先處理消除痛苦的急務(如拔除毒箭),而非在尚未解脫前,糾結於對解脫無益的形而上學或哲學爭論(如詢問射箭者的身分、弓箭的材質等)。
。
本句說明聖道修行如何導致煩惱的徹底消除。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的斷除不僅是簡單的停止,而是透過智慧(遍知)與徹底的捨棄,將煩惱如毒素般排除(變吐),使其失去復發的根源,達到不可逆轉的解脫狀態(永拔)。
。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dharma)結構的精細分析。
在剖析現象的組成時,將其自性(svabhāva)層面的最後一部分,定義為「後邊身」,藉此進行法相的結構界定與分類。
。
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滅盡煩惱與業力(因緣),使輪迴的動力消失,從而終止未來世的投生與死亡循環。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色法或心法位置的精確分析。
旨在說明特定法(如意識或某種心所)在身體空間分佈中的具體依處,強調其位於身體後方的邊界,以釐清法之空間屬性。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究竟」指達到最終的、不可再分或不可超越的真理狀態,用以區分世俗的暫時見解與勝義的最終定論。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或狀態的完成程度,強調該事物已達到其目的或最終的結果,不再有進一步的變遷或未竟之處。
。
本句描述心所中的「勤勇」(精進)達到極致或圓滿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勤勇(vīrya)是驅動修行、對治懈怠的核心力量,而「究竟」則表示此種力量已達至最高程度或最終目標。
。
此句透過比較法進行定義,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因其超越了前述的對象,故被稱為「最無上寂靜跡」,藉此彰顯其在寂靜特徵上的極致與無比性。
。
本句定義「寂靜智」的成因。
在毘曇義理中,貪、嗔、癡被比喻為焚燒心靈的三種火,當這三種煩惱徹底熄滅,心境進入絕對的寧靜與清淨,此時所運用的智慧即稱為寂靜智。
。
此句在對「跡」進行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事物顯現、成立或依止的特定位置視為其標誌,因此將此「立處」定義為「跡」。
。
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跡」指事物的特徵或相狀。
當某種法在同類特徵的比較中達到最高頂點,不再有更勝之處時,便被定義為「無上」(Anuttara)。
。
本句探討「不死」(Amata)之特徵,即涅槃的相狀。
在毘曇義理中,「不死」是指斷除一切煩惱後,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的狀態。
此處之「跡」指其特徵或相狀,強調涅槃是絕對清淨且超越死亡的。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表示當前討論之法義、分析邏輯或運作方式,與前文所述之案例或理論一致,故不再重複詳述。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區分心法在體性與因緣上的差異。
指某種狀態在本質上已脫離煩惱的染污(離),但在生起的條件或運作過程中仍與煩惱相關聯(隨)。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清淨」是指心意識脫離煩惱(klesha)的染污狀態,或指特定法相達到無染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狀態的定義性結論。
。
此句解釋『不死』的定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語境下,不死是指超越了生滅變化的狀態,其特徵在於恆常不變,且一切有為法的相狀(即生滅的特徵)皆已止息。
。
本句定義涅槃的本質為「寂滅」。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是指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煩惱(心之染污)、業(造作之因)以及由此產生的苦(果報之受)及其種種相狀的徹底止息。
。
此句為論書在論證法義時,引用佛經作為依據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中,經常透過引用契經(經文)來支持其對法相的分析與定義,以證明論述之正當性。
。
此句為名相之記載,指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的目犍連尊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人物的稱號與身分進行明確界定。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求法者親近佛陀以獲取正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以此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
此句為對釋迦牟尼佛的尊稱,以其姓氏「喬答摩」稱之,表達對佛陀的敬意。
。
此句描述對僧團成員進行法義傳授(教授)與戒律規範(教誡)的指導行為,旨在使出家眾在正法中修行,確保其行持不偏離正道。
。
此句為敘事銜接,表示對象在領受教導或指令後,隨即進入後續的法義實踐或討論階段。
。
此句為詢問特定對象是否皆能達到最終的解脫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究竟」指不再退轉且完全斷除煩惱的最終涅槃,強調解脫的徹底性與不可逆性。
。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即將對弟子或大眾進行法義的開示。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的證得,並不侷限於單一的類別(如特定的修行階位、法相或對象),而是具有多種證悟的可能性或適用於多類對象。
。
此句屬於毘曇論書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
在討論某種功能或性質時,透過排除法界定,指出在所討論的法類中,有一類並不具備該項能力或特徵。
。
本句在分析教法表達的層次。
在毘曇論述中,區分說明之性質,此處強調該表達已達到「斷說」(決定性說明)的「究竟」(最終/圓滿)狀態,意指其義理已至極致,無須再行補充或修正。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涅槃被定義為對煩惱與苦因的徹底斷除。
此處強調涅槃的本質在於其「究竟」性,即一旦達成斷除,便不再生起,從而終結輪迴。
。
此處論述心所法中的「勤勇」。
勤勇是指一種能令心不懈怠、勇猛精進地趨向目標的心理能量,在毘曇體系中,它是對治懈怠、推動修行實踐的核心心所。
。
此處論述「勤勇」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在修行路徑上的發展,直至達到最終的圓滿或終結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增長或轉化。
。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事」通常指代「法」(dharma)或「事體」(vastu),即構成現實世界的最小元素或特定現象。
「成」則是指該現象在因緣成熟後而成立、成就或達成某種狀態。
此句是在分析特定條件下,是否能產生相應的法體或結果。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究竟」是指對法相的分析或論辯達到最終的定論,不再有進一步的區分或爭議。
此句指出在某些特定的分析對象(事)上,可以得出絕對的結論。
。
此句為詢問「勤勇」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勤勇(Vīrya)是一種心所法,指心靈在追求善法或斷除惡法時,能保持不懈、勇猛且持續努力的心理狀態,是修行中克服懈怠的核心動力。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勤勇」(精進)這一心所法在達到最高境界或最終定義時的具體特質與運作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性詰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法相、狀態或條件在何種情況下才算正式成立或圓滿達成,用以精確界定名相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
此句是在探詢現象或因果運作(事)如何達到其最終極致(究竟)的機制。
在毘曇部分析法(dharma)的語境下,這涉及對因緣作用與法之生滅過程的究極探討。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特定修行路徑(異生道)所依止或主導的心所,結論指出其核心在於「勤勇」(Vīrya),即精進心。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指出其並非由「勤勇」這一心所直接導向的最終結果,強調在分析心所因果時需精確界定,不可將所有正向結果簡單歸因於精進。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確認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斷)及其成就事實。
強調的是「斷除」這一法相的成立與完成。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立基礎。
在論書中,「事」通常指實際存在的法(dharma)或實體。
此處意指該狀態的「究竟」(最終、絕對)性質,並非由實體本身直接決定或成就,而可能是由理路、名言或其他條件所定。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精進(Vīrya)是除懈怠、勇猛向前的心所。
本句強調聖者在證悟解脫的道路上,其核心特質在於極高的勤奮,而這種「勇」的狀態,即是精進心所所能達到的最完整、最究竟的表現。
。
此句在毘曇部的邏輯語境下,說明瞭「斷除」這一過程的完備性。
當原本所獲得的對象(或狀態)被徹底斷除時,該斷除的行為本身即完成了該法義的成就,且此成就達到了最終極、不再變動的圓滿境界。
。
此為論書中常用的過渡詞,用於在系統性的分析論述中,引出下一個論點或進一步的補充說明。
。
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分析修行路徑的性質。
有漏道是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的修行過程,此過程必須依賴「勤勇」(精進)這一心所來推動。
而「究竟」在此指涅槃或完全解脫的狀態,屆時不再需要刻意的努力。
因此,有漏道仍屬於需要精進的階段,而非無漏的最終圓滿狀態。
。
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應斷除的煩惱(kleshas)或障礙,已成功予以根除,從而使該階段的解脫目標得以達成。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衡量證果與進階的關鍵指標,指對煩惱的徹底消除。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事成」(實質成立)與「名成」(名義成立)。
此處強調該狀態並非基於真實法(dharma)的實質成就而達到最終的、不可變易的境界,而是屬於名義上的認定或非實質的完成。
。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勤勇(精進)是心所法。
無漏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此處強調無漏道的本質在於極致的精進,且這種精進已達到圓滿、不再退轉的究竟境界。
。
本句分析修行者斷除煩惱的程度。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成就」與「究竟成就」,強調不僅要達成斷除的狀態,更要達到不可退轉、完全消除的最終境界,以確保徹底解脫。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勤勇(Virya)是一種能使心靈堅定、不退轉且積極推進的心理能量。
此處說明將這種能量運用於修行解脫之道(向道)時,即體現為勤勇心所的運作。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勤勇(精進)是推動心法運作、維持不懈的動力因素。
本句旨在釐清某種狀態或結果,並非僅由勤勇單一因素所決定,亦非勤勇本身的終極目標或完結狀態。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修行果位或斷除煩惱過程的分析中。
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獲得的「斷」(即對煩惱的截斷),在法義的邏輯分析上已正式成立並達成結果。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某種法義的成立基礎。
指出該狀態的「究竟」性質並非基於其作為獨立實體(事)的自性而成立,而是由其他條件或定義所決定,用以釐清實有與假名或條件成就的差異。
。
本句在分析證果之道的心理組成(心所)。
在毘曇分析中,勤勇(Vīrya)是心所之一,此處強調在果道中,勤勇不僅是其組成要素,且達到了最圓滿、最終的境界,不再有進一步的增長或轉化。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如聖道)中,應斷除的煩惱(所得斷)已完全被消除。
這裡的「成就」是指該斷除狀態的實現,「究竟」則強調此種消除是最終的、不可逆轉的,標誌著解脫目標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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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區分修行階段中「心所」的狀態。
學道(修行者之路徑)雖包含「勤勇」(精進)這一心所,但此時的精進仍處於過程之中,尚未達到「究竟」——即完全圓滿、不再退轉且與解脫相應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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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確認某種特定修行狀態下對煩惱的「斷除」已經達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消除染污(kleshas),使其不再生起,此處強調該斷除之事實已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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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事」指具有自相的實法(Dharma)。
本句意指某些狀態或體悟並非屬於實有的法相,但正是這種「非事」的特質(如對實有的捨離或空性之體悟),才使得修行者能達到最終的解脫或究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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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學道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阿羅漢境界。
此處說明無學道在心所特質上體現為極致的勤勇,且這種精進已達到究竟圓滿,不再有進一步提升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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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辨析斷除煩惱的程度與層次。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事成」指達成特定階段的斷除目標(如初步斷除);而「究竟」則指完全、徹底且不再復發的最終斷除。
本句旨在探討該所得之「斷」屬於哪一種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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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語,用以證明論書中的分析與佛陀的原始教說(經)相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經常透過對照經文來確立論述的正統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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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敘事導引,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出家弟子(比丘)進行法義的開示或對特定問題的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這類開端通常隨後接續對名相、法相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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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出對非佛教教派(外道)觀點的分析,以便透過對比,闡明佛教正法在法義上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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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時,即便某些對象在假名設定(施設)上看似相同,仍須精確分辨各種「取」(執著)的差異,以避免在義理上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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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出特定對象無法完整地達成「施設」(即概念上的建構或假名設定),說明其在法義定義上不成立或不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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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取」的微細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不僅需斷除對欲樂與邪見的執著,連對「非我」這一法義的執著(將其視為一種對立的實體)在究極義上仍屬於「取」的範疇。
因此,相關戒律被定義為「施設」,是用於導向解脫的方便手段,而非究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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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觀點或論據,請求詳細闡明其定義(lakṣaṇa)或法義內涵,以確保分析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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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說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通常先以問答形式提出問題,隨後再詳細闡述其目的,以確立論述的範圍與法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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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採取詳細分析(分別)之目的,旨在透過嚴密的論理推導,確保對法義的詮釋能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本義完全契合,體現了毘曇論書以經為本、以論詳解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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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書中用於界定義理的來源,明確指出該說法出自於佛陀直接對比丘宣說的契經,以確立其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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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引出後文對非佛教教派(外道)之見解的分析與駁論,藉此對比並確立佛法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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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概括性省略語,表示在此處之前或之後有較為詳盡的論述,在此以簡略文字概括,指示該部分內容為廣泛且詳細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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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毘曇(Abhidharma)的論述體系中,常採取「先引經、後析義」的結構。
此處是用於承接經文引用,準備對經中表層文字進行深層的法義分析,以釐清經文表述與論典分析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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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該處僅提及名相,而未對其內涵進行詳盡的分析與論述。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辨」是指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區分與分析,以釐清其定義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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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相或論點,是本論在展開後續分析時所採用的核心依據或權威來源。
在毘曇論著的體系中,確立「所依」是為了確保論述的正統性與邏輯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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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
毘曇論書旨在將佛陀在經中簡略或未詳述的法義,透過系統性的分析與論證予以補全,以建立完備的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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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的過渡句,旨在將前述問題的涵義(問意)進行分類討論。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對提問的邏輯意圖進行精確界定,以避免在回答時產生歧義的嚴謹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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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外道(非佛教徒)是否真正理解「斷除一切取(執著)」這一解脫核心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素,唯有正確認知並斷除取業,方能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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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透過「施設」(概念性設定)來分析並斷除「取」(執著)的方法。
「同施設」是指將不同的法歸納於同一分析框架,使修行者能統一認識執著的本質,進而達成斷除。
這體現了毘曇論以精細的法相分析導向解脫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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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證外道教義的不足,指出非佛教的修行者無法正確分析「取」(執著)的運作機制,因此無法提供真正能斷除執著、達成解脫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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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陀教法的權宜手段。
在毘曇義理中,「施設」是指非實有的假名概念。
佛陀將「三取」(三種執取)說明為施設,是為了讓修行者意識到執取的對象並非實有,從而能以正確的認知(知)來斷除(斷)對其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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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探討關於「我」之執著(我見)的破除。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討論非佛教的哲學體系(外道)是否能透過其自身的論理,在部分層面上否定恆常不變的「我」之存在,藉此分析破除我執的邏輯可能性及其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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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施捨與斷除煩惱之功德比對。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是達成解脫的根本,其功德遠高於物質上的施捨。
此處透過假設對比,強調斷除煩惱的至高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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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將複雜議題拆解為數個子項,此處作者採取非線性順序,先就三個問題中的第二個(中問)進行解答,以利於邏輯推演與法義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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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與外道的根本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取」(Upādān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素,外道雖有解脫之說,但缺乏對「取」之精確分析及其斷除路徑的決定性知識(斷知),因此無法真正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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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質詢,探討在已斷除「三取」(三種執著/取著)的情況下,世尊為何仍提及佈施之法。
這涉及毘曇論中關於佈施作為修行手段(因)與解脫狀態(果)之關係的討論,旨在釐清佈施在不同修行階段的義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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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正誤判定,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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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的狀態,指其不經刻意籌劃,依隨機緣而自然而然地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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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駁論句式,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論據,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不成立或與正法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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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論據或法義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是邏輯推導與辨析的標準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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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的教化活動亦遵循因果律。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法之生起皆有因緣,世尊選擇說法是基於對眾生根機的觀察以及解脫的必要性,而非隨意而為,體現了佛陀教法的必然性與對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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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任何法(現象)的生起都必須具備足夠的因(Hetu)與緣(Pratyaya)。
此句說明若因之數量或強度不足,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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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口業的具體內容,明確指出該言論已構成「謗世尊」的罪業。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誹謗佛陀被視為極重的惡業,會產生深遠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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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管理或修行環境中,應防止產生衝突(訶諫)與不順從(違逆)的現象,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紀律,確保修行環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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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定義或結論的詳細原因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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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之言說皆具正法利益,絕無空談或無益之語,體現其正語之圓滿與覺悟者的言行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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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中進行分析與衡量(稱量)的目的,是因為這種詳細的剖析能讓聽者或讀者獲得實質的法益,有助於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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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雨比喻佛法。
法雨的降下與成效,需依賴眾生的根基(田)與承接能力(器),說明正法之傳播需契合眾生的根機,方能產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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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宣說教法並非隨意,而是必須在具備足夠的因緣(如眾生根機成熟、時機適宜等)時才會開口說法,體現了佛法傳播亦遵循因果律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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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將前文的分析、推論或定義,回溯至佛陀(世尊)的原始教言,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當性,體現了毘曇論書「依經釋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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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善法或教化之果報,強調其能為眾生帶來實質的利益與精神的安樂,旨在消除苦難並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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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判定言論性質的結論。
在判定是否構成「謗」時,需考察說法者的意圖及其言論是否違背實相或毀損佛陀名聲。
此處明確將該對象的言論定性為對佛陀的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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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以便後續進行對比分析或論破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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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前文的論述,揭露或澄清某些持有「少分斷見」(即認為部分法或意識在特定狀態下會徹底斷滅的錯誤見解)之人的觀點,以對比並確立正法。
在毘曇論書中,這種分析是用於破除對法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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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語式,用於否定對方的觀點或駁斥錯誤的見解,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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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邏輯分析或法義解釋,是論書中典型的推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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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尚未證果的凡夫(異生),亦能透過修行或特定心境,暫時或部分地斷除對「我」的概念性執著(我語取),但這與聖者徹底根除我見之斷除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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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旨在指出對方的論點在邏輯推論或教義依據上存在錯誤,未能契合佛教的正確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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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僧團管理或師徒關係中,面對違背戒律或教導的行為,應採取必要的制止與告誡措施,以維護法規的威儀與正法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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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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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脫離欲界染污後,其心識狀態的轉變。
在毘曇法義中,欲染的消除直接導致「欲取」(對慾望的執著)的斷除,從而改變其生存的位階,不再受欲界之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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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界定「染位」(有漏位)的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修行者達到色界或無所有處的高層定境,若尚未證得聖果而未斷除根本煩惱,仍屬於「染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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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能部分地消除「見取」與「戒取」這兩種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對「取」(upādāna)之消除的討論,強調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的境界,僅是部分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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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脫離由初禪至無所有處等仍受煩惱染污的禪定狀態(染位)。
在毘曇義理中,禪定分為「染」與「淨」,染位是指雖有定力但尚未斷除煩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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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如何透過對法相的分析,部分地切斷對「我」之名相的語言依賴與概念抓取,旨在破除對實有之「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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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施設」(概念設定)的邏輯。
在毘曇學中,許多名相並非具有自性的實體,而是透過對現象的區分、組合而設定的假名。
此處指若僅憑少量的區分就將其定義為某種實體,則屬於施設名相而非究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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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的設定方法。
在毘曇分析中,「施設」是指建立世俗的假名或概念。
此處強調在建立定義或解釋時,應採取「斷我」(否定恆常自我)的論述框架,以確保分析結果符合無我之正義,而非落入我執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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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駁論結語。
在毘曇論的辯論體系中,作者透過對對立觀點的分析,指出其在法相定義或邏輯推論上的矛盾,最終判定該論點不符合正法之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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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在對話中對佛陀的肯定回應,表示認同或確認佛陀所闡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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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天界與人間的無量眾生,廣泛地開示佛法之核心要義,體現法教的普適性與佛陀度眾的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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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法之精確與適應性。
「無倒」指教義正確,無顛倒錯謬;「隨類解」則指依據聽法者的根機(類別)而給予相應的引導,使其能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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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當時的印度社會中,存在著許多不認同佛法、持有不同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提及外道通常是為了透過對比其錯誤見解(如常見、斷見),來進一步闡明佛法在因果、法相與緣起上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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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阿毘達磨分析心身現象的核心名相。
蘊、界、處是用於解構「我執」的分析工具,而念住與覺支則是將此分析轉化為修行實踐的次第。
此處強調這些術語皆為描述法相的「名」,旨在透過名相的分析來徹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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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僧團成員的資格或狀態,指出部分人已通過正式儀式獲得具足戒,成為正式的比丘或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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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具足」指特定法相、功德或因緣條件的完整齊備。
此句指在討論的某種狀態或法相中,必要的構成要素未能完全滿足,導致該法無法成立或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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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在接觸佛法時,其動機並非為瞭解脫或求真,而是出於對名聲的執著。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說明瞭名利心(貪欲)如何成為領悟真理的障礙,使其無法真正進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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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或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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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語境下,討論特定心法狀態的性質。
作者主張「斷除欲取」的認知(知)並不具有獨立的究極自性,而是一種由概念建構而成的「施設」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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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認知過程中,從感官知覺(聞、見)轉向概念認定(取名)的階段。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感官接收對象後,心意識對其進行名相定義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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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論述或引用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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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斷除知見取」這一狀態並非具有自相的究極實體,而是一種概念上的設定(施設)。
這是在區分「真實法」與「施設法」的論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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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戒取」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戒取」即「戒禁取見」,是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僅靠遵守特定的儀軌、禁慾或外道戒律,無需透過正法修行即可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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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從敘述情境轉入具體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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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運用「施設」(即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制定的方便名相或制度)來破除眾生的「戒禁取見」。
戒禁取見是指誤以為僅靠遵守特定的儀軌、禁忌或苦行即可獲得解脫的錯誤見解。
佛陀透過施設正確的法義,引導修行者斷除此種執著,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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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論述的視角。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區分「世俗諦」(假名、慣用之義)與「勝義諦」(究竟實相、法相之本質)至關重要。
此處明確指出該回答是基於勝義諦的立場,而非基於世俗的語言慣例,以避免在法義分析中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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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見解或說法是否成立時,採取兩種判定標準:一是是否符合正法之理(不違理),二是是否對佛陀及其教法構成誹謗(不謗佛)。
若兩者皆滿足,則該說法被視為正當且不構成罪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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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界定時間範圍,旨在討論在薄伽梵(佛陀)出世之前的法義狀態或眾生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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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的社會現象,指出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往往能獲得較多的世俗名聲與物質利益,用以對比世俗名利與出世間解脫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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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世後,以正法之光破除外道之邪見,使其錯誤的教義在佛陀的智慧與真理面前失去影響力,確立了正法在世間的至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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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譬喻說明「強掩弱」的道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比喻來描述當強大的心法、真實的智慧或較高層次的認知現前時,微弱的錯覺、煩惱或低階的認知會隨之消失或不再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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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追隨佛法之人羣的組成變化,指出以世俗名利為目的的追隨者在逐漸減少,反映出信眾質量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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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或學者在面對教義疑義時,採取集體討論、共同研討的方式以求共識,體現了毘婆沙論中重視論議與辨析的學術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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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時間標記,指釋迦牟尼佛(喬答摩)尚未投生於世間之時。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比佛出世前後法義的顯現或特定法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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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世俗名利的執著,將外在的名聲與利益視為「我」的所有。
在毘曇法義中,這揭示了「我執」(ahamkāra)與「我所執」(mamākara)的心理運作,即將無常的法誤認為恆常的自我及其所有物,是產生貪愛與苦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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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討論生命在出生瞬間與特定因緣對象(如父母或造就者)之間建立的即時關聯,強調果報顯現與歸屬關係的迅速性,不存在時間上的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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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如外道或未悟者)對佛陀的看法,認為佛陀在真實的功德或成就上並不優於自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論述通常用於對比世俗的功德(puṇya)與出世間的覺悟之德,揭示凡夫以世俗標準衡量覺悟者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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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研習阿毘達磨法義時,必須對佛陀的原始教說(經)以及後世的系統化分析(論)皆能熟練掌握,方能正確判讀法義,避免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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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之形相極其殊勝,強調其莊嚴之貌遠超凡夫之能及。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形貌的端嚴被視為過去世積累福德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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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物質形態(色法)的特質,指出某些形貌特徵具有一定的穩定性,不易被外力或意識隨意奪取或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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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文字記錄的經論在物質形式上容易被他人非法佔有或竊取,對比口傳心授的傳承方式,強調法義傳承在物質載體上的脆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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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對世俗名聞利養的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追求名利屬於貪欲之類,會增加煩惱,阻礙對法相的正確觀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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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編纂過程中,經常記錄僧團或學者們針對特定法義進行反覆研討、辯論並達成共識的過程,此處即表示討論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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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選拔學習者或使者時,對其資質(聰慧與記憶力)的考量,強調良好的心智能力有助於準確領悟並傳承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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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表達隨師學習的意願,是建立師徒傳承或進入僧團的起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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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導師或精通法義者,針對對方的需求,詳細地闡述佛陀的經教與後世的論釋,旨在使對方能系統地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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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法義傳遞的過程,體現了弟子間相互請法與傳法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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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在討論完法義後,眾人共同前往蘇屍摩處,體現了毘婆沙論中論師或學僧之間共同研討、相互印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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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導眾生時採用的慈悲手段:先以慰藉安撫心靈,再以比喻闡明法義,最後以勸勉激發修行動力,是典型的對機接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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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描述對方在聽聞法義或指令後,表示認同並接受。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與解釋語境中,這通常標誌著一個論點的達成共識或對指導的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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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人企圖以不正當或祕密的手段,在佛陀處獲取教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獲法之正當性或分析特定人物的心理動機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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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作為正等覺者的特質。
十力是指佛陀對世間因果、眾生根機等具有絕對正確的認知能力;四無所畏則是基於此種智慧,在宣說正法時能坦然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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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眾多聽法者面前,詳盡地闡述佛法之核心要義,旨在使大眾能正確理解教法之精髓,是傳播正法的重要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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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非佛教修行者在附近進行經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心法、身法或外道見解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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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作不善業(竊法)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屬於因不善業而引起的心所反應,表現為對果報的恐懼與內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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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心所)的性質,討論當某種心法達到「具足」(圓滿)狀態時,是否能同時具備完全的「受領」(受)功能。
這反映了毘曇論對心法運作機制之精確區分,旨在釐清心法狀態與其功能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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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對教法的「受持」(文字或音聲的接收)與「解義」(對法理的領悟)。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僅僅在形式上完整接收教法,並不等同於真正掌握其內在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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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核心要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將討論引回佛陀原始教法的核心,以正視論點或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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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於區分不同法(dharma)或狀態在具備特定特徵、條件或組成要素時的差異,旨在透過對立分析來精確界定對象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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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語境中,強調在執行特定功能或達成目標時,其所需的因緣、能力或條件已完全齊備,沒有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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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標記,旨在說明前文之論述具有經藏(Sūtra)的權威依據,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釋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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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討論有情眾生對自身內在身體(內身)進行觀照或分析的可能性。
在毘曇義理中,「內身」通常指個體的色身或內在的感官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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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身念處(Kāyānupassanā)的修行。
以「爪上土」為喻,強調觀照時需達到極其精微、細膩的覺知,或以此比喻色身組成之微小與不淨,旨在透過精確的觀察來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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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四念處中的「身念住」。
修行者需先將心安住於自身的身體(內身),透過持續的觀察(循身觀)來體悟身體的實相,若缺乏此基礎,則無法進一步證悟。
此處強調的是正念在內在身體上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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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地之土為喻。
在毘曇分析中,地大(pṛthivī-dhātu)的特徵是「堅」,此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的穩固性或其物質屬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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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論師經常引用佛經作為權威依據(經論對照),以證明其分析的法義正確。
此句為引出或總結經文依據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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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區分「名義上的完備」與「實質上的完備」。
討論某種行為或法在定義上雖被稱為「具足」(完整),但其內在的實相或條件是否真正達成,需進一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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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名」與「相」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嚴謹定義下,一個名稱(名)必須對應其完整的特徵(相)。
若某事物雖被冠以某名,但缺乏該名定義中所要求的必要條件或特徵,則稱為「不具足」,意指其不完全符合該名相的實質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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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佛陀在經藏中的教說相一致,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經為準據、以論為釋義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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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念住」是指將心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不再散亂。
四念住包含對身、受、心、法四者的觀察,是透過正念覺知來破除我執、證悟實相的基礎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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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經文的分析,旨在確認在討論的特定對象中,經中所定義的兩種法相或條件均完整呈現,無一缺失,用以證明論點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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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據,符合佛陀的原始教法。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系的論書中,論師必須透過引用經文(經據)來支持其對法相的分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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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阿毘達磨分析心法與色法時常用的分類名相。
六界指感官領域,五蓋指妨礙禪定的心理障礙,七覺支則是導向覺悟的心理因素,旨在對法相進行系統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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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項行為或事務時,指出其在名義上雖被稱為「具足」(完整或充分),但旨在進一步探討其名相與實際法義之間的差異。
這符合毘曇論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剖析,區分「名義上的完備」與「實質上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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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名」不僅是標籤,更是對特定法(Dharma)之特徵的定義。
若某對象缺少該定義中要求的必要條件,則稱為「不具足」,意即該對象不能被正確地歸類為該名相所指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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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表明論點具有經據。
在毘曇論著中,強調論述必須依據佛陀的原始教法(經)而展開,以證明其正統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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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對法相分類的列舉。
透過對認知構成(十八界)、修行障礙(十蓋)與覺悟條件(十四覺支)的分析,旨在釐清心法與色法的運作機制,以達成對存在本質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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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經文的分析,旨在確認前文提及的兩種條件或特徵在該經義中均已完整滿足,用以支持其論證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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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內容均為佛陀之教言,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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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區分特定法(dharma)或個體在具備某種特質、條件或功能上的差異,旨在透過對比「具足」與「不具足」來精確界定對象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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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外道因缺乏正確的見地或法義基礎,無法完整地領悟或體驗佛法所揭示的真理或特定法相,凸顯了正法與外道在認知能力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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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形式上的受持」與「實質上的理解」之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僅僅完成受戒或接受教法的程序(具受)若缺乏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解義),則無法達到真正的修行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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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判部分論師或修行者僅依據自身所受持的局部教法或見解,便隨意設定名相或建立理論體系,而非基於法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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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論證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論師在進行法義分析後,通常會引用佛陀親口所說的「契經」來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其分析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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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性敘述,指多位比丘共同聚集在同一地點的情況,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設定某種法義的適用條件或作為比喻的起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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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引入外道見解的開端,旨在透過分析外道的錯誤觀點,進而以毘曇論的邏輯體系闡明正法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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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喬答摩(釋迦牟尼佛)作為例證,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佛陀的實例來印證論述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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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向弟子傳授佛法之核心要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對法相(Dharma)的精確定義與系統分析,使弟子能徹悟實相並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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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界定、解釋或引述特定觀點,起承上啟下的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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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斷除「五蓋」,因為這五種心理障礙會遮蔽真理並污染心識,使心無法進入定境或產生智慧。
在毘曇義理中,五蓋被視為妨礙禪定最直接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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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煩惱或障礙對修行者的負面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慧力與覺分是證悟涅槃的必要條件,若其被損害或削弱,將無法有效斷除煩惱,導致無法進入涅槃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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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專注於四念住(身、受、心、法)的觀察中。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一種系統性的正念訓練,旨在透過對現象的精確觀察,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證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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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勤加培育「七覺支」,這是通往覺悟與解脫的核心心理要素。
在毘曇體系中,七覺支是將正念轉化為智慧、最終證悟涅槃的關鍵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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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說法者(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論師或具足能力的修行者)具備為弟子們闡述佛法核心要義的能力,強調法義傳承與教導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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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內容即為喬答摩佛(釋迦牟尼佛)所宣說的教法核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教法的權威性及其對佛陀原意的承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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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對比來探討「我」的本質。
旨在分析現象(法)與假名(我)之間的關係,藉此破除對恆常實體之「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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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敘事或案例分析的詢問句,旨在確認對象是否單獨返回或歸向先前提及的特定對象或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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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外道對心理障礙缺乏精確的分析能力。
在毘曇法義中,「五蓋」是遮蔽心靈、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煩惱。
不能識其「名相」,是指無法正確定義並辨識這些心理狀態的本質,因此無法有效地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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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認知與實踐上的深化。
四念住是正念修行的基礎,七覺支則是導向覺悟的關鍵心理因素。
在毘曇體系中,這代表了從基礎正念到究竟覺悟的次第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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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了論師在分析佛經時的審慎態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當佛陀的表述與嚴謹的論理分析看似有異時,論師指出這是佛陀為了適應機情或特定目的而採用的說法(方便說),強調佛語的權威性與意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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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微分析中,說明對於「施設」(概念性設定)的「斷取」(界定或區分)之邏輯,與前文所述之理相同,強調概念上的區分並非基於自性,而是基於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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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明確界定對象,指出前文所討論的觀點或對象是指非佛教的教義或其主張者。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透過對比或反駁外道之見,以闡明佛法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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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心法或心理狀態與「蓋」具有共時性的生滅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該狀態與煩惱的不可分性:當煩惱(蓋)生起時,該狀態隨之產生;當煩惱滅失時,該狀態亦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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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尚未能識別出遮蔽智慧、妨礙禪定的心理障礙(蓋)。
在毘曇法義中,識別並除去「五蓋」是進入定境、獲得正見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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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修行條件下,能進一步修習「念住」與「覺支」。
在毘曇體系中,四念住是正念修行的基礎,七覺支則是導向覺悟的關鍵心理因素,兩者共同構成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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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論證某項法義後,為了使理路更加清晰且具說服力,作者採取進一步引用其他經論或論據來佐證的方式,以強化論點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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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作為舉例,將特定的錯誤見解比作當時印度外道(非佛教)中摩健地迦派的觀點,旨在透過對比來揭示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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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自身生理病苦缺乏覺知之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心識未能正確領納或辨識身體目前所處的各種病苦集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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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教義分析有為法的本質。
所有現象皆在極短的剎那間生滅,不存在恆常實體。
因無常故為苦,因無實體故為空,因無恆常主宰故為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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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來到佛前之情狀。
「鼓腹」指拍擊腹部,在古漢語及佛典敘事中,通常用以形容飽食、滿足或因物質富足而產生的傲慢之態,在論書的譬喻或故事中,常以此對比物質滿足與精神解脫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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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現前身體狀態的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身體(色蘊)的健康與否是討論感受(受蘊)以及心所狀態的基礎。
此處強調身體無病,旨在建立一個特定的生理前提,以進一步論述心法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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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體系中,「究竟涅槃」通常指「無餘涅槃」,即阿羅漢或佛在色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六道,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的最終寂靜狀態,與尚有色身存續的「有餘涅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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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對特定狀態(無病)的認知。
強調若對象缺乏對「無病」之名相(名稱與特徵)的認知,則無法正確界定或識別該狀態,體現了名相在認知界定中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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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語境中,強調對「究竟涅槃」的證悟。
究竟涅槃(即無餘涅槃)是指不僅斷除一切煩惱,且在身命終結後不再受生於五趣,達到絕對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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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分析經文時的謙辭,旨在說明某種說法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其源自佛陀的教言(佛語),即便在論理分析中看似有疑,亦應以佛語的權威或特定教化意圖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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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實義與假名的辨析中。
「施設」是指透過語言約定而產生的概念(假名),而非具有自性的實法。
此處指出,對於「斷」與「取」的認定,若屬於施設的範疇,則同樣不具實體性,僅是概念上的設定,應與前文所述的邏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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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外道的認知錯誤。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病」與「痛」是不同的法。
外道將「無痛」等同於「無病」,忽略了潛在的病理狀態或深層的苦,這是一種對現象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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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對法相的嚴重誤認,將感官上的物質享受(好飲食)錯認為是解脫的寂靜境界(涅槃),用以說明凡夫在貪欲驅使下對快樂的錯誤認知與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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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無病」(健康)定義為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處於平衡、調和的狀態。
在論典的分析框架中,疾病被視為四大元素失調的結果,因此健康的本質即是四大的調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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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心法狀態切入,說明涅槃不僅是煩惱的熄滅,更是心靈達到完全調適、不再躁動且被透徹領悟的寂靜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對心識狀態的精確分析與調伏,將「心之調適」視為進入涅槃寂靜的關鍵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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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病」與「藥」的比喻。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被視為心靈的疾病,而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聖道」則被定義為真正的「無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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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最終解脫境界的體悟。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是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的寂靜狀態,而「究竟道果」則是指修行至最高階段所獲得的最終成果,即完全斷除煩惱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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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佛經文字的嚴謹審視。
在論述過程中,論師會對某些教義的表述進行辨析,討論該說法是否為佛陀的本意,或是後人對佛語的誤解、隨意詮釋或錯誤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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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實有」與「施設」之辨析語境中。
指對於那些並非自性實有、而是由名言假設(施設)而成的對象,在進行界限劃分(斷取)時,其邏輯與前文討論的道理相同,皆屬於概念上的假定而非實質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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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常在討論主體問題時插入子問題(中問)以釐清細節,此句標誌著該子問題的解答已完成,準備回歸主論點或進入下一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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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例嚴謹的論書中,通常先列舉多個疑問,隨後依序逐一解答,此處標誌著論述進程由前一問題轉移至後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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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外道對「非我」認知的缺陷。
在毘曇義理中,「施設」是指概念上的假名設定,而非對事物實相(第一法)的洞察。
外道雖能透過語言邏輯(語取)認定三取非我,但因缺乏對實相的直接體悟,其結論僅停留在名相層面,無法真正斷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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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特定問題的性質,指出該議題並非僅限於佛法能解,非佛教的哲學體系(外道)亦具備部分分析或回答此問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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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否定「我」的勝義義理時,為何仍需使用「有情」、「補特伽羅」等世俗假名。
這是為了對治那些深陷無明(長夜)而執著於恆常自我的眾生,以方便法門引導其破除我執,體現了勝義與世俗兩種諦義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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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所謂的「我」僅是五蘊等法之假名組合,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真實的實體。
執著於此「真實我」,即是無明與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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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我」的本質。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我」並非實有之法(第一法),而是透過「施設」(假名設定)而產生的概念。
透過承認「我」僅是施設,即可斷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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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外道與佛教的根本分歧。
外道普遍主張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並將此視為教義核心;而佛教則透過分析五蘊等法,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主張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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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我」的施設(假名)與斷見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我」並非實有之法,而是由五蘊假名施設而成。
若將此假名視為實有,進而主張其在死後被毀滅,即落入「斷見」。
此處旨在分析斷見是如何透過語言的施設而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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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見解(dṛṣṭi)之執著的轉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錯誤見解的捨棄與對另一種見解的採納,是用以分析心法與見解變更之過程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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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佛教對「斷見」(annihilationism)的否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法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常見),但同時也避免落入認為死後自我完全消失的極端(斷見),以確立中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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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道對「無我」教義的心理抗拒。
外道主張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實體(我),因此將佛教否定恆常主體的「無我」觀視為一種虛無或毀滅,從而產生如面對深淵般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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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佛陀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若使用「斷我」之語,恐使人誤以為原本存在一個實有的「我」而被毀滅,進而落入斷見(annihilationism)。
為了避免這種誤解,佛陀不設定此類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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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外道(非佛教教派)的觀點,以便隨後以毘曇法義進行分析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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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認為存在恆常「我」作為生命基礎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外道或凡夫的「我執」見解,旨在透過剖析五蘊的無常與空性,來破除對恆常主體(我)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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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前提,旨在探討在否定恆常不變的「我」(Atman)之後,如何解釋業力的承繼與果報的歸屬,是毘曇論中分析無我義的核心邏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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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定義「活」與「不活」的標準在於是否具備「命根」(jīvita)。
缺乏命根的法(無情法)在邏輯定義上即被判定為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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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核心在於揭示「我」本不存在(無我)。
若使用「斷我」之詞,會使人誤以為原本有一個實有的「我」存在,而後才被切斷或消滅。
為了避免落入對「我」的實有執著,故不設定此類表述,而強調其本質的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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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外道(非佛教教派)的特定見解,以便後文依據毘曇法義進行分析與論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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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論述「無我」時,將「斷除我執」這一行為視為一種語言上的設定(施設)與認定(語取)。
這是在分析名言假名與實相之間的差異,討論否定「我」的過程是否仍屬於一種概念上的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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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被同道之人輕視並遺棄的處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與憂惱、嗔心或業報相關的心理狀態與外在境遇,用以說明心法在特定境遇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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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凡夫在實踐法義或修行時,常受心理障礙之影響。
特別是對於社會評價的在意以及對被輕視的恐懼,成為了阻礙其精進的重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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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闡述無我義時,為避免被誤解為「斷見」(虛無主義,認為死後一切皆無),故不直接使用否定自我的強烈措辭,而是在後續的問答中逐步釐清法義,以導向中道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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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透過對「施設」(概念設定)的分析,來辨識並斷除對現象的「取」(執著)。
在毘曇學中,區分事物之本質(自性)與施設(假名設定)是破除執著、達成解脫的重要認知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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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述結構。
論師先引用或提出一個疑問(斯有何義),隨後立即對該疑問的具體指涉或深層意圖進行界定(此問意言),以便在後文展開嚴謹的毘曇法義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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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外道未能正確理解「取」(upādāna,即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是輪迴的核心原因,因此無法掌握斷除執著以達成解脫的義理。
在毘曇體系中,斷除「取」是止息苦因、終結輪迴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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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的是在毘曇分析中,如何利用「施設」(概念性的設定或名稱的賦予)來認知並斷除「取」(執著)。
詢問者欲瞭解為何需以統一的概念框架(同施設)來分析各種執取的斷除路徑,旨在探討名相設定與實相斷除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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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教法的「隨機」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的開示並非僵化,而是依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心境)而調整說法方式,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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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指出外道(非佛教教派)對特定法義或現象自認掌握了真理,通常是為了隨後對其觀點進行分析或反駁其錯誤見解而作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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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言說的主觀意圖。
在毘曇法義中,行為是否構成業力,關鍵在於「思」(cetanā,意圖/意志)。
世尊在此指出該言說並非出自當事人的主觀意願,是用以判定該行為之性質或業果的關鍵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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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先進行邏輯分析(理),隨後引用佛陀的經文(證)來確立該義理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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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確認與認同,表示論述內容完全符合世尊的教導,體現了對佛法權威的尊重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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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外道對存在論的誤解。
在毘曇義理中,「施設」是指心將無自性的事物假名設定為有。
外道將此類僅是概念設定(施設)的事物,誤認為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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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情」在勝義諦(究極真理)中的本質。
在毘曇分析中,「有情」僅是世俗的假名,實則是由五蘊等法組成。
當這些組成法不斷生滅毀壞時,所謂的「有情」實體便不存在。
此處旨在說明從勝義角度看,有情並非恆常實體,而是處於不斷的斷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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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了毘曇部(阿毘達磨)對「眾生」名相的分析。
在說一切有部等毘曇體系中,所謂的「有情」或「眾生」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五蘊等法(dharmas)組合而成的假名(prajñapti)。
因此,文中強調不存在「實有」的眾生,使用此詞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隨俗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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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或具體教導,在論書中通常標誌著從敘事或前提進入正式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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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法理、邏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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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當對某個法義進行分析並排除所有可能的反駁後,得出該觀點在邏輯與教義上均成立,不存在矛盾或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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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語業(尤其是妄語)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論的精確定義中,需區分「自造虛妄」與「單純轉述他人之言」的差異,以界定造業的心理動機與行為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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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經由對法相的比對,得出目前討論的對象與前文所述的對象在性質或定義上是一致的。
- 已到者:指已到達特定目標、境界或地點的人。
- 無怖:指沒有恐懼的心態,在佛法中常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安穩與無畏。
- 緣起法:指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起,無有獨立自存之實體的法則。
- 通達:指對法義、理路或事物本質的透徹理解與掌握。
- 空解脫門:指透過觀察萬法空性或捨棄對自我的執著,而進入解脫狀態的修行路徑或禪定境界。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低級生命境界。
- 邪智見:錯誤的見解或不符合正法的認知。
- 自所證:指修行者自認為證得的境界或果位。
- 究竟智:指修行達到圓滿、不再增長的最高智慧。
- 變悔:指心態的改變或對過去行為的悔恨。
- 箭:在佛法譬喻中,常象徵煩惱、渴愛或導致痛苦的直接原因。
- 愛箭:將渴愛比作箭,用以形容慾望對心靈的穿透與傷害。
- 見箭:指「箭喻」,用以警示修行者應專注於解脫苦諦,避免陷入無益的思辨。
- 遍知:完全的智慧,能洞察一切法相,在此指斷除煩惱所需的圓滿智慧。
- 變吐:毘曇論中以「吐出」比喻將內在的煩惱、垢染徹底排除在外的過程。
- 永拔:指煩惱被從根源處徹底拔除,不再生起,即不可轉落。
- 自體:指法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即該法獨立存在的特性。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 寂靜:指煩惱止息或涅槃之狀態。
- 跡:指法之特徵、跡象或顯現。
- 三火:指貪欲、嗔恚、愚癡三種煩惱,因其能燒毀善根、使心不安,故喻為火。
- 寂靜智:指煩惱熄滅後,心境寂靜而產生的智慧。
- 立處:指事物成立、存在或站立的位置。
- 無上:指沒有比其更高、更勝的狀態,即最殊勝之義。
- 不死:梵文 Amata,指涅槃,即不再受生、不再死亡的解脫狀態。
- 離:指脫離、不相應或不被染污。
- 隨:指隨順、相隨或在因緣上相關聯。
- 諸相:指一切有為法的特徵、現象或變遷的相狀。
- 業:具有造作力的身口意行為,是導致輪迴的因。
- 寂滅:熄滅、止息,指痛苦與輪迴之因的徹底消失。
- 梵志:指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祭司或修行者。
- 目連:即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詣:前往。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喬答摩:釋迦牟尼佛的姓氏(Gotama)。
- 尊:對佛、菩薩或高僧的尊稱,意指具足功德者。
- 教授:指傳授佛法、解釋教義的指導過程。
- 教誡:指針對行為規範、戒律等方面給予的告誡與指導。
- 受教:接受教導、指令或訓誡。
- 成:指成就、成立或圓滿,表示某種狀態或結果的達成。
- 異生道:指不同類別眾生所行的修行路徑。
- 聖者道:指聖者(如預流果等)證悟涅槃的修行路徑。
- 所得:所獲得的對象、狀態或法。
- 事成:指法義、修行或某種過程的成就與完成。
- 有漏道:指伴隨煩惱(漏)而行的修行路徑,尚未達到完全解脫。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的修行道路,旨在斷除漏盡而證悟涅槃。
- 所得斷:指修行者需要斷除的煩惱、結使或漏。
- 向道:指朝向覺悟、解脫之道的修行過程或心態。
- 果道:指證悟果位之時的心路過程。
- 學道: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的學習階段。
- 無學道:指阿羅漢果位,因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而稱為「無學」。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或貪著(upādāna),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心理因素。
- 欲取: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見取:對錯誤見解或特定理論的執著。
- 辨:辨析、區分。在毘曇論中指透過分析法相來釐清義理。
- 所依根本:指論述時所依據的原始經文、核心教理或權威基礎。
- 斯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是一部對佛法進行詳細分析與註釋的論書。
- 問意:指提問者的意圖或問題在邏輯上的具體涵義。
- 斷知:指透過智慧認識並斷除煩惱。
- 三取:指三種執取(通常指欲取、有取、見取),是導致輪迴的深層執著。
- 我語取:指對「我」之名相的言語表述與執著(我見)。
- 斷三:指斷除三漏,即欲漏、有漏、無明漏,是證得阿羅漢果、徹底解脫的關鍵。
- 中問:指三個問題中的第二個問題。
- 率爾:指隨機、自然、不經刻意籌劃地說出。
- 說法:佛陀宣說正法,以導引眾生解脫的行為。
- 因:指能使果法生起的根本原因。
- 謗:毀謗、惡言攻擊,在佛教中特指對三寶或聖者的不敬之言。
- 遮止:禁止或制止不當行為。
- 訶諫:責備、訓誡或嚴厲地勸諫。
- 違逆:不順從、違背教法或指導。
- 無義言:指沒有利益、不符合正法或無目的的空談。
- 稱量:指對法義進行分析、衡量或評估,以確定其正確性或適用性。
- 饒益:指帶來利益,在佛法中通常指對修行者有助於解脫或增長智慧的利益。
- 法雨:比喻佛法,能滋潤眾生心田,使其覺悟。
- 依田:指眾生的根基或福田,法雨需落在有根基的田地中才能生長。
- 依器:指承接法雨的容器,比喻眾生的根機或能容納正法的能力。
- 利樂:佛教術語,指利益眾生並使其獲得安樂。
- 少分斷:指持有部分斷見,即認為某些法或意識在特定條件下會徹底斷滅的觀點或持有此見者。
- 我語:對「我」的概念性表述,或執著於「我是」的妄想。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所染污的心態。
- 離欲界:指色界,因脫離了欲界的欲樂而得名。
- 無所有處:第四禪之上的第三定處,意識到「無所有」的空寂狀態。
- 染位: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的境界。
- 戒取:對盲目儀軌、形式化戒律或禁忌的執著(sīla-bbata-upādāna)。
- 初靜慮:即初禪,指初步的禪定狀態。
- 斷我語:指否定恆常不變之「我」存在的教法或論述,即「無我」的說法。
- 天人:指天道與人道的眾生。
- 法要:佛法之要義、核心精要。
- 無倒:指沒有顛倒、錯誤,即正確無誤。
- 開示:佛菩薩或高僧對法義的闡述與教導。
- 隨類解: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類別,使其能相應地理解法義。
- 界:分析現象的根本元素或性質(如十八界)。
- 處: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媒介(如十二處)。
- 念住:正念的四種確立對象,即四念住。
- 覺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即七覺支。
- 聞見:指耳根與眼根的感官知覺,即聽覺與視覺。
- 取名:指對感知到的對象進行概念化、賦予名稱或認定其名相的認知過程。
- 知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diṭṭhi-upādāna),是導致輪迴的深層執著。
- 論主:指該論著的撰述者或主導論點的權威。
- 謗佛:指誹謗佛陀的覺悟、功德或其所宣說的教法。
- 薄伽梵: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或「有福者」,是對佛陀的尊稱。
- 螢光:在此作譬喻,指代微弱、低階或虛幻的認知與法相。
- 名利徒:指以追求名聲與利益為目的,而非以解脫為目標的跟隨者。
- 喬答摩氏:釋迦牟尼佛的姓氏(Gotama),在此指代佛陀本人。
- 世間:指受輪迴影響、由五蘊構成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名利:指世俗中的名聲與物質利益。
- 頓:立即,指在時間上沒有間隔。
- 實德:真實的功德或修行成就。
- 端嚴:端正且威嚴,指相貌莊嚴。
- 形貌:指物質的形態與外觀,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屬於色法(rūpa)的範疇。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與弟子、論師所著的「論」。
- 蘇屍摩:人名。
- 門人:指弟子或求法者,即請求進入導師門下學習法義的人。
- 我等:指當時在場的僧團或修行者羣體。
- 喻:指使用譬喻(Upamā)來解釋深奧的法義,使對方易於理解。
- 竊法:指不經正當程序或在未獲許可的情況下,私自獲取佛法教義。
- 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力量,能正確了知世間一切因果與法相。
- 四無所畏:佛陀在四種方面能坦然無畏地宣說真理,包括對自身覺悟、正法、以及度化眾生的能力。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僧團或信眾。
- 經行:一種行走修行法,旨在維持覺知或在禪定後舒緩身心。
- 虛怯:內心不安、恐懼且缺乏勇氣的心理狀態。
- 受:指受法(vedanā),即對對象產生的感受(如苦、樂、捨)。
- 具受:完整地接收或受持教法之文字、音聲。
- 內身:指個體自身的身體或內在的感官根源。
- 身觀:指四念處中的身念處,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動作或呼吸,以體悟無常、苦、空、無我。
- 循身觀:即身念住(Kāyānupassanā),指以正念持續觀察身體的狀態、組成及其不淨、無常之實相。
- 大地土:指地大,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之一,其主特徵為堅硬。
- 經說:指佛陀在經藏中所宣說的教法。
- 六界: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領域。
- 五蓋:指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五種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心理狀態。
- 七覺支:指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七種導向覺悟的心理因素。
- 十八界: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 十蓋:指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十種心理狀態,包含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及其他五種遮蔽法。
- 十四覺支:指七種覺悟的因素(擇法、精進、正念、法喜、捨、定、正慮)及其相對的七種不覺因素。
- 佛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Buddhavacana)。
- 受持:接受並持守教法或見解。
- 染污:指心被煩惱所染,使其失去清淨與明覺。
- 慧力:般若智慧之力量,能洞察實相並斷除煩惱。
- 覺分: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正念心理狀態。
- 四念住:指觀身、觀受、觀心、觀法四種正念的確立。
- 善住心:指心念專注且不散亂地安住於對象之中。
- 我: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錯誤執著而產生的假名,在毘曇分析中並無真實不變的實體。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及其對應的特徵或定義。
- 了達:對法義或實相有深刻且正確的認知。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或言論。
- 斷取:指在分析法相時,透過概念界定將其區分或截取出來的認定過程。
- 蓋:指五蓋,即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五種煩惱(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 別證:指在既有論據之外,另行引用其他經文、論理或實例作為證明。
- 摩健地迦:古印度的一種外道教派名。
- 眾病:各種不同的疾病或病苦。
- 所集:聚集、累積的狀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現象生滅的最微小時間。
- 苦:指有為法因無常而無法帶來永恆滿足的狀態。
- 諸病:指身體上的各種病苦或生理機能的失調。
- 究竟涅槃:指無餘涅槃,即色身滅盡後,不再輪迴的最終寂靜狀態。
- 竊:古文謙詞,在此指論師謙稱自己的見解。
- 執: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並堅信不疑,即執著。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物質現象的基礎。
- 調適:指四大元素之間達到平衡、和諧且適度的狀態。
- 心調適:心靈達到平靜、調和且不再躁動的狀態。
- 無漏聖道:指不被煩惱染污、能導向解脫的聖者修行路徑。
- 無病:在此比喻脫離煩惱之苦,達到心靈健康的解脫狀態。
- 究竟道果: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而獲得的果位,即完全斷除煩惱的狀態。
- 妄作:在此指錯誤地表述或不正確地建構義理。
- 語取:指僅在語言名相上進行的認定,而非基於實相的體悟。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意為「個人」。在毘曇論中,討論其為實有或假名是核心爭議之一。
- 長夜:比喻深重的無明或迷茫狀態。
- 真實我: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自我(Atman),此為佛教(尤其是毘曇部)旨在破除之我見。
- 執我: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我執)。
- 斷我:指斷見,即認為自我或靈魂在死後完全消失、不再相續的錯誤見解。
- 他見:指他人或其他宗派的見解,在佛典語境中常指外道見或異見。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之主體。
- 無命:指缺乏命根(jīvita-indriya)的法,即無情法。
- 同梵行者:共同修行清淨生活(梵行)的人,指同道或同門出家僧侶。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在毘曇分析中屬於一種心理狀態(心所)。
- 同施設:指將多種不同的法,以同一種概念框架或共同的名稱來進行設定。
- 隨彼:指隨機,即佛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情況而調整說法。
- 自意說:指出自自身意願或主觀意圖的言說。
- 引經:引用佛經作為論據,以增加論說的權威性。
- 實有:指具有真實自性、獨立存在且不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狀態。
- 斷壞:指法之生滅、毀壞,在此指無恆常實體之狀態。
- 實有情:指具有實體性的眾生。在毘曇分析中,眾生被視為五蘊的集合,而非獨立實有的個體。
- 隨彼言:指沿用世俗的稱呼或前文的表述,屬於假名(prajñapti)的範疇。
- 述他言:轉述、引用或重複他人的言語。
究竟者。謂事成究竟。已能至彼名已到者。 無怖者。謂善通達緣起法故。善修習空解脫 門故。不畏惡趣及生死苦。無疑者。謂非如 外道住惡律儀及邪智見發起種種猶豫言 說疑自所證。無悔者。謂已斷遍知戒禁取 故及已生起究竟智故無有變悔。有箭者。 謂二種有箭。一者愛箭。二者見箭。善修聖道 得斷遍知棄捨變吐永不復轉故名永拔。 最後自體名後邊身。永斷因緣不復更受 當來生死。是故說彼住後邊身。此是最究竟 者。謂事成究竟。對勤勇究竟。超過彼故名 最無上寂靜迹者。三火息故說名寂靜智。立 處故說名為迹。迹中勝故說名無上。清淨不 死迹者。迹如前說。離諸煩惱隨煩惱故。說 名清淨。常住無變故名不死諸相皆盡故者。 謂涅槃中煩惱業苦眾相寂滅。又契經說 有一梵志。名數目連。來詣佛所請問佛 曰。喬答摩尊。教授教誡諸苾芻等。彼受教 已。皆能證得最極究竟涅槃界不。世尊 告曰。此事不定一類能證。一類不能。此亦 於斷說究竟聲。涅槃即是斷究竟故。復次 有勤勇。有勤勇究竟。有事成。有事成究 竟。云何勤勇。云何勤勇究竟。云何事成。云何 事成究竟。答異生道是勤勇。非勤勇究竟。 彼所得斷是事成。非事成究竟。聖者道是勤 勇是勤勇究竟。彼所得斷是事成是事成究 竟。復次。有漏道是勤勇非勤勇究竟。彼所 得斷是事成。非事成究竟。無漏道是勤勇 是勤勇究竟。彼所得斷是事成是事成究竟。 復次向道是勤勇。非勤勇究竟。彼所得斷是 事成。非事成究竟。果道是勤勇是勤勇究竟。 彼所得斷是事成是事成究竟。復次學道是 勤勇非勤勇究竟。彼所得斷是事成。非事 成究竟。無學道是勤勇是勤勇究竟。彼所得 斷是事成是事成究竟。如契經說。佛告苾 芻。有諸外道。雖同施設斷知諸取。而彼不 能具足施設。謂彼但施設斷知欲取見取戒 取非我語取。此有何義。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廣分別契經義故。謂契經說佛告苾 芻。有諸外道。乃至廣說。契經雖作是說。而 不廣辨其義。彼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 說者今悉應說之故作斯論。此中問意有 三種別。一問外道實不了知斷諸取義。世尊 何故說同施設斷知諸取。二問外道實不能 說斷知諸取。世尊何故說彼施設斷知三 取。三問外道亦能少分斷我語取。寧不施 設但說斷三。於此三中先答中問。謂諸外 道實不能說斷知諸取。世尊何故說彼施 設斷知三取。有作是說。此是世尊率爾說 法。彼不應作是說。所以者何。世尊說法非 全無因。或少因故。謂彼所說是謗世尊。故 應遮止訶諫違逆。所以者何。世尊永離無 義言故。所說稱量必饒益故。依田依器雨 法雨故。有大因緣乃說法故。由此世尊所 有言說。皆使有情獲大利樂。故彼所說是 謗世尊。復有說者。此言顯彼少分斷者。彼 不應作是說。所以者何。異生亦有能斷少 分我語取故。謂彼所說不順正理。故應遮 止訶諫違逆。所以者何。如有異生離欲染 位全斷欲取。從離欲界乃至無所有處染 位。能少分斷見取戒取。如是離初靜慮乃 至無所有處染位。亦能少分斷我語取。若少 分斷便施設者。亦應施設斷我語取。故彼所 說不順正理。然佛世尊。為天人等無量大 眾廣說法要。無倒開示令隨類解。有諸外 道。竊聞佛說蘊界處蓋念住乃至覺支等名。 或有具足。或不具足。是諸外道若有得聞 欲取名者。便作是言。我亦施設斷知欲取。 若有得聞見取名者。便作是言。我亦施設 斷知見取。若有得聞戒取名者。便作是言。 我亦施設斷知戒取。此是論主依勝義答。 於理無違不謗佛故。謂薄伽梵未出世時。 諸外道等多獲名利。佛既出世蔽諸外道。 如日出已螢光隱沒。名利徒眾漸漸減少。便 集一處而共議言。喬答摩氏未出世時。世 間名利皆屬我等。既出世已頓歸彼人。然喬 答摩無有實德勝於我等。但善經論。形貌 端嚴我等不及。雖彼形貌難可奪之。而其 經論易可竊取。我等若得還招名利。復共 議言。蘇尸摩等聰慧強記若遣往詣喬答摩 所。求作門人。彼必為其廣說經論。聞已還 來為我等說。議已共詣蘇尸摩所。慰喻勸 之。彼便受教。往詣佛所方便竊法。佛以十 力四無所畏。於大眾中廣說法要。時彼外 道隣側經行。為竊法故其心虛怯。於具足 說不能具受。或能具受而不解義。然佛世 尊所說法要。或有具足或不具足。於所為 事無不具足。如契經說。若諸有情能於內 身。住循身觀如爪上土。若諸有情不於內 身住循身觀。如大地土。此經所說。於所為 事雖名具足。而於所說名不具足。如契 經說。四種念住。此經所說二皆具足。如契經 說。六界五蓋七覺支等。於所為事雖名具 足。而於所說名不具足。如契經說。十八界 十蓋十四覺支等。此經所說二皆具足。如是 佛說。或有具足或不具足。而彼外道不能 具受。或雖具受而不解義。隨所受持便 妄施設。為證此義復引契經。如多苾芻 集在一處。有諸外道來作是言。如喬答摩。 為諸弟子宣說法要。謂作是說。汝等苾芻 應斷五蓋如是五蓋能染污心。令慧力劣 損害覺分障礙涅槃。於四念住應善住心。 於七覺支應勤修習。我等亦能為諸弟子 說此法要。則喬答摩所說法要。與我何別。 而今汝等獨歸彼耶。然彼外道尚不能識 五蓋名相。況能了達住四念住修七覺支。 然竊佛語故作是說。施設斷取應知亦然。 謂彼外道。與蓋俱生與蓋俱死。尚不識蓋。 況知能治念住覺支。為顯斯理復引別證。 又如外道摩健地迦。不了自身眾病所集。 剎那不住苦空非我。來詣佛所鼓腹而言。 吾今此身既無諸病。應知即是究竟涅槃。彼 尚不知無病名相。況能了達究竟涅槃。然竊 佛語故作是說。施設斷取應知亦然。謂彼 外道身無楚痛執為無病。得好飲食執為 涅槃。彼尚不知四大調適名為無病。況能 了達心調適故名為涅槃。復次彼尚不知 無漏聖道名為無病。況能了達究竟道果名 為涅槃。但竊佛語妄作是說。施設斷取 應知亦然。答中問已。次答後問。何緣外道 但有施設斷知三取非我語取。此問外道亦 能少分。斷我語取寧不施設答彼於長夜 執有真實我及有情命者生者能養育者補 特伽羅。彼既執有真實我等。寧肯施設斷 我語取。謂諸外道執我為宗。若彼施設斷我 語取。便捨自宗歸依他見。故不施設斷我 語取。復次彼諸外道執有我故怖畏無我如 臨深坑。故不施設斷我語取。復次彼諸外 道作如是念。有我故活。若無我者。無命者 故便為不活。故不施設斷我語取。復次彼 諸外道作如是念。我若施設斷我語取。同 梵行者尚輕賤我捨我而去。何況餘人怖 畏輕賤。故不施設斷我語取答後問已。次 答初問說同施設斷知諸取。斯有何義此 問意言。彼諸外道實不了知斷諸取義。世尊 何故說同施設斷知諸取。答是佛世尊隨彼 言說。謂彼外道自言了知。世尊述彼非自 意說。為證此義故復引經。如世尊說。彼 諸外道施設實有。有情斷壞然依勝義。無 實有情但隨彼言。而作是說。此亦如是。故 無有過。非述他言。便同彼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