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 五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雜蘊第一中無慚愧納息第五之二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對「慚」與「愧」這兩種心理狀態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法相學中,慚愧是防止作惡的關鍵心理因素,被視為維持世間道德秩序的重要力量。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採取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設定問題來闡明撰寫目的,旨在為後續對法相、法義的詳細分析建立邏輯基礎與必要性。
。
本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中採取詳細分析(廣分別)的目的,是為了確保論書對法相的剖析能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義理完全契合,體現了毘曇論以經為準的依據。
。
此句旨在引用契經(Sutta)作為依據,說明在佛法心理分析中,慚(Hri)與愧(Lajja)是兩種不同的心所。
慚是指內在的自省與羞恥感,愧是指對外在評價的顧慮與羞恥感,兩者皆為防止造惡的善心所。
。
此句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中雖已提及某種觀點或教法,但尚未對其內涵進行詳盡的分析與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分析性極強的論書中,區分「概說」與「廣辨(詳細分析)」是論證邏輯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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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慚」與「愧」這兩種心所(心理狀態)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慚愧被視為能防止作惡、促進善行的重要心理因素(益事),是修行者自律的基礎。
。
本句闡明瞭「經」與「論」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經(Sutra)是佛陀的直接教言,具有最高權威的根本地位;而論(Shastra)則是後世弟子對經中精簡、概括的義理進行系統化、邏輯化分析與詳細闡釋的著作。
此處強調論書的功能在於將經中未盡之義予以「分別」(即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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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之目的。
在毘曇論學中,「決定」是指透過嚴密的分析與論證,消除對法義的猶豫與懷疑,使心境達到確定不移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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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細微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分析兩種法之差異前,往往先討論其「相似」之處。
『展轉』在此處並非指輪迴或轉變,而是指兩種法在比對過程中,彼此互有相近的特徵,是用於界定法相邊界的分析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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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慚」與「愧」在世俗認知中的混淆。
在毘曇法相中,「慚」是指對自身不端行為產生的內在羞恥感(自省);「愧」是指擔心他人指責或評價而產生的羞愧感(對外)。
世人通常無法區分這兩種心理狀態,將內在的自律(慚)誤認為是對外的羞愧(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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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心理學中「慚」與「愧」的區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慚(Hri)是指基於自尊、自重而產生的內在羞恥感;愧(Apacuta)則是基於恐懼他人指責或社會評價而產生的外在羞恥感。
此處在分析將「愧」之現象認定為「慚」的定義或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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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即使兩種法在表現或功能上相似,但若其自性(svabhāva)不同,則在法義上必須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種法,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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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性」(自性)與「相」(相狀)的義理差異。
在毘曇學中,自性是指法之本質,相則是法之特徵,釐清兩者差別是為了消除對法相定義的混淆,以達成正確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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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心所(Cetasika)的分析中。
在毘曇體系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惡的善法,而「無慚無愧」則是導致墮落的心理狀態。
論著在此準備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對治法」來消除這些負面心所,以恢復正向的道德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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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治法」是指能消除煩惱的心所。
其中「近對治」是指能直接且有效地對治特定煩惱的法。
本句指出以「慚」與「愧」這兩種心所來對治特定的不善法,使修行者能自律並遠離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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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特定法之性質與功能。
指出該二法在自性上僅具備「善」的特質,而在名相的設定(施設)上,則被定義為能高效促使善法產生的「勝因」。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區分「實有自性」與「假名施設」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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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cetasika)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學中,心所依其道德屬性分為善、不善、無記。
『一向是善』是指某些心所(如信、無貪等)在任何心狀態中出現時,必然是善的,絕不會與不善或無記心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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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中,慚與愧是能制止惡行的善心所。
慚為自省之恥,愧為畏他人之恥,兩者共同構成對惡行的厭離心,是推動勤修習的心理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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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兩種法(在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能制約惡行、導向善行的心法或戒律)對於維持世間秩序與眾生安樂具有守護作用,防止世間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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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世間存在兩種清淨的善法,能維持世間的秩序與安穩,防止墮落。
在毘曇義理中,「白」象徵清淨、光明與善,與「黑」(惡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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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的心所。
在毘曇學中,「慚」與「愧」被視為防止造惡的兩種正向心理因素。
慚是基於自尊的內在自省,愧則是基於對他人評價的外部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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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意指若缺乏前文所述的兩種因緣,則無法在善趣(如人天)的生存狀態中實現從輪迴中解脫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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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揭示法(現象)的特徵,引導修行者能針對這些特徵進行精進的修持與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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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兩種法(因素)是導致有情眾生在資質、根機或果報上產生差異的直接原因。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現象的差異源於組成要素(法)的不同組合、強度或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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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詳盡界定「眷屬」或相關對象的具體範圍,涵蓋血緣、性別及社會階級關係,旨在為後續分析對不同對象產生的心理狀態(如愛著、嗔恨)及其對業力的影響提供精確的對象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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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類別的區分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特定心法或心靈能力的有無來界定生命層級;若缺乏前文所述的兩種特質,則其心智狀態被歸類為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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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情境或僧團規範中,世俗的階級、地位與年齡差異不再是區別標準,體現了佛法中對眾生平等或法性無差別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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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本論的目的。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體系中,透過對「相」(lakṣaṇa,特徵)的精確分析與定義,能使修行者正確辨識各種法的本質,從而避免錯認,進而達到正確的修習與解脫。
- 慚:內慚,指基於自尊心而對過錯感到羞恥,從而止惡。
- 愧:外愧,指基於畏懼他人評價而對過錯感到羞恥,從而止惡。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以分析、論證方式對佛法進行系統化闡釋的著作。
- 廣分別:詳細地分析與區分,是毘曇論詳盡剖析法相的特徵。
- 契經義:契合佛經的義理。指論書的分析必須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教義一致。
- 契經:指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文,對照梵文 Sutta。
- 廣辨:詳細地辨析與說明。在毘曇體系中,指對名相、性質或因果關係進行嚴密的邏輯分析。
- 經:佛陀之教言,為佛教教義之根本依據。
- 分別:在毘曇語境中,指對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界定。
- 決定:指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而不再有疑惑,達到確定的狀態。
- 法:指構成一切現象的最小單元或基本要素(dharma)。
- 相似:在毘曇分析中,指兩種不同的法在某些特徵或功能上具有相近之處,需透過精細區分以避免混淆。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體:指體性或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最根本、不變的特徵與本質。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本質的屬性,使其與他物相區別。
- 相:指相狀(lakṣaṇa),即事物顯現出的特徵或標誌。
- 決定解:指經過論理分析後,獲得確定且無誤的理解。
- 無慚:指缺乏自省的羞恥心,不對自己的惡行感到慚愧。
- 無愧:指缺乏對他人的敬畏心,不對惡行的後果感到愧疚。
- 近對治法:指能直接對治並消除特定煩惱或心所的修行方法或對立法。
- 施設:指由心將具有某種特徵的事物而給予的名稱或定義,非事物本身固有的實體。
- 善法勝因:在毘曇學中,指能強而有力地促使善法產生的原因。
- 相應心:指心與心所之間共生共滅、性質相近的緊密結合狀態。
- 一向是善:指該法(心所)在所有情況下均為善質,絕不與不善或無記心相應。
- 二法: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特定法項。
- 世間:指眾生及其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白法:指清淨、善的法,與黑法(惡法)相對。
- 善趣:指較為幸福的輪迴去處,通常指人道與天道。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
- 修習:指透過修行或學習以增進對法義的理解或實踐。
- 眷屬:指與自己有親緣或密切關係的人。
- 尊卑長幼:指社會地位的高低(尊卑)與年齡的先後(長幼)。
- 牛羊等:指代畜生道眾生,用以比喻缺乏特定心靈能力之狀態。
- 尊卑:指社會地位的高低貴賤。
- 長幼:指年齡的長幼之分。
云何慚云何愧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廣分別契經義故。謂契經說有慚有愧。 雖作是說而不廣辨。云何為慚云何為 愧。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分別者今 應廣分別之。復次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 此二法展轉相似。世間有情見有慚者言是 有愧。見有愧者言是有慚。勿謂此二其體 是一。今欲顯示性相差別令彼疑者得決 定解。復次前雖已說無慚無愧而未說彼 近對治法。今欲說彼近對治法所謂慚愧。 復次如是二法唯是善性亦是施設善法勝 因。如說何法相應心品一向是善。謂慚與愧 欲顯其相令勤修習。復次如是二法守護 世間。如世尊說有二白法能護世間。謂 慚與愧。若無此二是則應無善趣解脫。欲 顯其相令勤修習。復次如是二法能令有 情種種差別。所謂父母兄弟姊妹男女眷屬尊 卑長幼。若無此二如牛羊等。便無尊卑長幼 差別。欲顯其相令勤修習故作斯論。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慚」這一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慚」是指基於自重、自尊而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羞愧,是一種能抑制惡行、促進善行的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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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慚」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慚」是指因自重而對過失感到羞愧。
此處將其分析為三個面向:一是慚愧的心態本身(有慚),二是觸發慚愧的對象(所慚),三是慚愧的不同層次或種類(異慚),旨在精確界定心所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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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方法,將「羞」這一心所狀態細分為三類:羞恥的心理狀態本身(羞)、觸發羞恥的對象或原因(所羞),以及不同性質或程度的羞恥(異羞),旨在精確界定心所及其對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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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敬」是否作為一種獨立的法(dharma)而存在,以及其是否具有「自性」(svabhāva),即其不可或缺的本質特徵,用以界定其在心法分類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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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區分「自在」的功能狀態與「自在性」的本質特徵。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特定法是否具備不依賴他法而能獨立運作的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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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mental factors)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轉」指心念的遷移或狀態的改變。
此處說明即使是處於自在(無礙)狀態的人,在特定條件下仍會被「怖畏」這種心所驅使,導致心境發生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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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慚」是指基於自重、自覺而對過錯感到羞愧,從而防止作惡的一種良善心所(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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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了原論作者在闡述法義時,能根據名相的差異靈活運用說明方法,以使讀者能從不同角度理解同一義理,體現了毘曇論著中對名相定義之嚴謹與運用之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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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同一種法(dharma)可能因表述角度、語境或文字的不同而顯得有差異,但其內在的自性(svabhāva)或實體是一致的,旨在區分「名相」與「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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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對法相的精確定義至關重要,此處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法相區分,進一步釐清其所使用的術語定義與名稱差異,以確保對法義的判讀不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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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自性」是指法本身的固有特徵或本質。
此句說明採取特定論述或表現方式的目的,是為了揭示該法的本質,使其與其他法有所區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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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顯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現象。
此句是用於定義某種法或狀態,指出其特徵即是這種從潛在轉為顯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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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所緣」是指心識在運作時所對待的對象(如色、心、法等)。
此句說明某種法或過程的作用,是為了讓該對象顯現,使心識能據此產生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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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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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慚」這一心所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慚」是指基於自尊而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能防止作惡。
此處旨在闡明該心所的內在特徵(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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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心所(cetasika)的分析討論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慚」是指因自重而對自身過失感到羞愧,進而止惡的善心所。
此處是在詢問「慚」這一心所具備哪些特定的特徵(行相),以便將其與其他心所(如「愧」)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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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分析。
透過類比,說明目前討論的特定法之行相(特徵),與所有善心心所法的共同特徵是一致的,旨在透過對比來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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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緣分析與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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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解釋某種法(心或心所)的性質或功能之所以成立,是由於心與心所之間具備「相應」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同時滅、共用對象且共用依處的緊密結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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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慚」這一心所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慚」(Hri)是指基於自重自尊,對自己的過失或缺乏德行而產生的羞愧感。
此處旨在分析觸發這種心理狀態的具體對象(所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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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一切法」是指所有存在現象的總稱,涵蓋了有為法(依條件組合而生)與無為法(不依條件而存在),旨在對法相進行窮盡的分類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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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為了對法義進行窮盡且精確的定義,通常會羅列不同論師(ācārya)的各種見解,以便後續進行比對、分析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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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所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慚」是指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羞愧而自律的善心所。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正是「慚」這一心所運作時所呈現的具體特徵(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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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四句」是指一種窮盡邏輯的分析方法(即: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
此處指針對特定的「行法」與其他法之間的關係,需透過四句分析法來釐清其定義、性質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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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心所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心所的「存在狀態(有)」與其「定義性的特徵運作(行相轉)」,強調兩者在法相分析上並非同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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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探討「慚」(對自身過失的羞愧)這一心所如何轉化或觸發其他心理活動(餘行)的過程,說明心法之間相互影響與轉化的動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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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對心所(心理因素)的精細定義。
其核心在於區分「法本身」與「法的行相(特徵)」及其「運作(轉)」。
文中定義「慚」並非一個靜止的標籤,而是由「相應法」在運作時所顯現出的特定心理特徵,強調心所的動態運作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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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慚」心法的特徵。
在毘曇部分析中,「慚」是防止不善行為的心理因素,其「行相」即是該心理因素的特徵表現,而「轉」則指此特徵在心法運作中的轉化或動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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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慚」是指一種內在的自律與羞恥感(Hri),當此心所生起並發揮作用時,會顯現其特有的「行相」(即其功能特徵),使個體因自重而對過失感到不安,從而達到止惡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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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精細分析。
在探討「慚」(hrī,自律之羞恥感)時,論著旨在區分特定的心理狀態,分析其是否具備慚之特徵,或處於一種既非正向之慚、亦非單純缺失慚的特殊行相之中,以達成對心法定義的嚴格界定。
「轉」字在此為論述結構的標記,表示討論方向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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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cetasika)運作的精細分析。
討論在特定心理狀態下,該法是屬於與「慚」心相應並轉化為其他心理功能(餘行),還是僅僅是前一個心理特徵被後起的法所消除(除前相),用以釐清心法生滅的邏輯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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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指出關於「轉」的義理可分為四種邏輯表述(四句)。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四句」通常用以窮盡對某一法相的肯定、否定及複合判斷,以達成嚴密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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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狀態的延續性,指出無論是已經完成轉變(已轉)或是將要進行轉變(當轉),其性質或理據在邏輯上是一致的。
這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狀態在時間序列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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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分析方法論。
作者在詳細分析「慚」這一心所的行相(特徵)後,指示讀者在處理其他心所的定義與特徵時,亦可採取同樣的論述結構與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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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所法(caitta)的分析討論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探討一個法的「自性」即是定義其特有的功能與性質,以將其與其他相似的心所區分開來。
此處是在詢問「慚」這一心所的具體定義與本質。
。
此句探討法(Dharma)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自相」是指法不可或缺的特徵,「自性」是指法固有的本質。
此處明確指出自體與自相即是自性,強調法之實相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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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在毘曇學派的分析中,「自性」與「自相」在定義法之本質時是等同的。
自性是指法之所以為該法的內在本質,而自相則是該法區別於其他法的獨特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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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定義了類別的屬性。
同類性是指多個個體之間共有之性質,而這種共有的特徵在邏輯上被稱為「共相」,用以區分個體特有的「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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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慚」這一心所的對象。
在毘曇學中,任何心所的生起必有其對待的對象(所緣),此處旨在釐清觸發「慚」之心理機制的具體對象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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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一切法」是指涵蓋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的總稱,旨在對宇宙間所有存在之現象進行窮盡的分析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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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義理觀點或補充論據,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的多方論證、對比辨析的論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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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心所(mental factors)皆有其對應之對象。
此句意指前文所述之法,是用來顯現「慚」心所所緣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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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慚」是指對自己的內心感到羞恥,因自律而不敢作惡的心理狀態,與對他人評價而感到羞恥的「愧」相對。
此句在界定特定對象或條件時,指明其必須具備此種善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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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中的「慚」與「羞」。
在毘曇法義中,「慚」為內在自省之羞愧(自慚),「羞」為外在他人評價之羞恥(他羞)。
此處將其區分為不同類別,以分析心靈對過失反應的微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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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四聖諦時,不同觀點者如何詮釋「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根源)之間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精確分析法之生起條件(緣)是釐清義理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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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dharma)的細分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區分一個法(如「敬」或「自在」)與其「性」(svabhāva,自性),是為了釐清該心所的功能表現與其內在的本質屬性,以達到對心靈運作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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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依眾生根機而設教。
針對心境自在或被恐懼心驅使的人,佛陀宣說「滅道諦」(第四聖諦),指引其透過修行達到苦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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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所論述之法的本質(自性)與特徵(行相),皆與先前所述之內容一致。
在毘曇學說中,透過界定自性與行相來確立各法之存在與分類。
- 所慚:指引起慚愧之心的對象、原因或觸發點。
- 羞:指羞恥心,一種對違背道德或禮法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所羞:指引起羞恥感的對象或原因。
- 敬:指對尊者或正法產生的恭敬心,在心法分析中視為一種正向的心理狀態。
- 自在:指獨立、自主或能隨意掌控,不依賴他力的狀態。
- 自在性:指該法本身固有的獨立自主之本質(自性)。
- 自在者:指處於無礙、自主或掌控狀態的人或心境。
- 怖畏:一種心所,指對危險或不快之事的恐懼感。
- 轉:指心念的轉移、變更或由一種狀態轉向另一種狀態。
- 本論主:指被《大毘婆沙論》所註釋的原論作者。
- 善巧:指運用方法靈活精巧,能依情境採取最適當的說明方式。
- 文:指文字表述、名相或描述方式。
- 差別名言:指用以區分不同法相、類別或性質的名稱與術語。
- 自性:梵文 svabhāva,指法本身的固有性質或本質,是使其成為該法而非他法的決定性特徵。
- 顯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現象。
- 所緣: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即意識依據而產生的對象。
- 說:在此指對法義的見解、主張或學說(梵語:vāda)。
- 行相:指法(Dharma)的特徵、性質或顯現的樣子。
- 善心心所法:伴隨在善心之中,起作用的心理因素。
- 相應:梵文 samprayukta,專指心與心所之間同時產生、同時滅盡、共用對象且共用依處的特殊關係。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書語境中,是指對經義進行詳細分析、詮釋並建立論理體系的學者或導師。
- 行:有為法的一種,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心所法或一切有為的造作。
- 四句:一種邏輯分析法,分為「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可能性,用以窮盡對象的狀態。
- 餘行:指主導心所之外的其他心理活動。
- 相應法:指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心相續中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
- 除前相:指後起的法將前一法的特徵消除的狀態。
- 亦爾:意為「也是如此」或「同樣」。
- 自體:事物的本體或實體。
- 自相:事物特有的、能將其與他物區分的特徵(Svalakṣaṇa)。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心法與色法。
- 自性 (svabhāva):法本身固有的本質,使其不依賴他法而成立的內在屬性。
- 自相 (svalakṣaṇa):法本身特有的相貌或特徵,是用以區分不同法之基準。
- 同類性:指事物之間具有相同類別或性質的狀態。
- 共相:指多個個體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與個體特有的「自相」相對。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真相)與集諦(苦的起因)。
- 緣:指條件或因緣,指使某法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 怖畏轉者:指被恐懼、不安等心理狀態所驅使或掌控的人。
- 滅道諦:四聖諦中的第四諦,指能導致苦滅的修行路徑(八正道)。
云何慚。答諸有慚有所慚有異慚。有羞有 所羞有異羞。有敬有敬性。有自在有自在 性。於自在者有怖畏轉。是謂慚。此本論主 於異名義得善巧故作種種說。文雖差 別而體無異。問此中所說差別名言。為顯 自性。為顯行相。為顯所緣。有作是說。此 顯慚自性。問若爾慚行相云何。答如一切善 心心所法行相此行相亦爾。所以者何。彼相 應故。問慚所緣云何。答一切法。有餘師說。此 顯慚行相。此行相對餘應作四句。有慚非 慚行相轉。謂慚作餘行相轉。有慚行相轉非 慚謂慚相應法作慚行相轉。有慚亦慚行相 轉。謂慚作慚行相轉。有非慚亦非慚行相 轉。謂若取此種類應說慚相應法作餘行 相轉若不爾者應說除前相。如說轉有四 句。已轉當轉應知亦爾。如慚行相有三四 句諸餘行相應知亦爾。問若爾慚自性云何。 答自體自相即彼自性。如說諸法自性即是 諸法自相。同類性是共相。問慚所緣云何。答 一切法。復有說者。此顯慚所緣。謂諸有慚。 有所慚有異慚有羞有所羞。有異羞者 說緣苦集諦。有敬有敬性有自在有自在 性。於自在者有怖畏轉者說緣滅道諦。自 性行相皆如前說。
本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探討「愧」(Hri)這一心所的定義與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愧」是指因自重而對惡行感到羞恥的正向心理因素,此處在討論如何向具備此心所的人解釋其法義,以確保定義與實際心理經驗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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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中的「愧」(Lajjā)。
在毘曇學中,「愧」是指因顧慮他人評價或社會規範而產生的羞愧感。
此處區分「有所愧」與「有異愧」,旨在探討愧心在不同情境、對象或程度上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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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毘曇部的分析法,將「恥」分為心理狀態(恥)、觸發對象(所恥)與性質區分(異恥)三者,旨在精確剖析心所的生起條件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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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從毘曇學的角度,解析罪業與心理狀態的關聯。
指出當面對罪業時,若能產生深切的恐懼與畏懼感,這種心理特徵即是「愧」的定義。
這說明瞭「愧」是與不善業(罪)相應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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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作者在闡述法相時,能根據不同的切入點使用不同的名相來解釋同一義理。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在分析法相時,為了讓讀者從多種維度理解而採用的善巧方便,而非義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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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指同一法相或義理在不同處的文字描述雖有差異,但其所指的實體本質(體性)是完全相同的,強調名相之異不影響法性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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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在分析法相時,使用區分性的名詞是否是為了讓修行者能明確辨識出每種法所具有的固有特性(自性),以達到正確的分析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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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顯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心所轉化為實際運作、顯現出來的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具有顯現出來的特徵,用以區別於潛在( latent)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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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所緣),此處指透過特定的機制或功能,使該對象變得清晰可被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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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白,用於引出特定的觀點、學說或對立意見,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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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某種法展現了「愧」心所的本質特徵,用以說明該法的定義或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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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釐清「愧」(Hiri)這一心所法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愧」是指基於自重、自尊而對惡行產生羞恥感,是能防止造惡的善心所,與「怖」(Ottappa,對果報的恐懼)合稱「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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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
其意在說明某個特定心所的行相(定義特徵),在邏輯或性質上與所有善心心所的共同行相是一致的,以此類比來確立該法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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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推論、法義根據或詳細解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與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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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中說明心與心所(心法)之間的關係。
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在生起時,具有相同的時間、相同的所緣(對象)以及相同的依處,彼此緊密結合而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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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心所(caitta)的對象。
在毘曇學中,「愧」(Hri)是一種善心所,指因自重而對惡行感到羞恥。
此處旨在分析觸發「愧」之心理狀態的具體對象(所緣)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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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結構中的標題或轉折語,意指接下來將針對所有法(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性質、分類或相關疑義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說明。
在毘曇部論典中,這是對法義進行系統化解析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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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書採取詳盡辯證的編纂方式,在論述某一法義時,常先陳述主流見解,隨後以「有餘師說」引出其他論師的不同觀點或少數派意見,以便進一步分析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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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caitta)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愧」(Hri)是指對自身良心的自覺,因自重而對過錯感到羞愧,是能導向善法、防止造惡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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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毘曇分析中,針對特定「行法」與其餘法之關係,採取邏輯上的「四句」分析法(即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以窮盡所有可能性,達成嚴密的法義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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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中「愧」(Hri)與「非愧」(Ahri)的行相(特徵)之轉變或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行相是用以界定特定心法本質的關鍵標誌,此處討論的是兩種對立心理狀態在特徵上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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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愧」(Hri)這一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心所的功能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特定的「行相」(特徵或相狀)來顯現。
此處說明愧心在起作用時,會轉化並表現為其他相關的心理活動或行為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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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理要素特徵的變遷。
在毘曇學說中,指具有「羞心」這一心理要素的特徵(行相),轉化或變更為不具備羞愧心的狀態(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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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愧」(Hri)這一心所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愧」是指對自身人格、道德標準的自覺而產生的羞愧感。
此處說明「愧相」如何透過其對應的「行相」(行為特徵)來運作,強調心所的功能與其本質特徵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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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慚」與「愧」兩種心所的特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慚」(Hri)是指對自身不端行為的自覺羞愧(內在自省);「愧」(Apatrapya)是指因恐懼他人指責而產生的羞愧(外在顧慮)。
此處描述這兩種心所的行相(特徵)如何運作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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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所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愧」是指一種內在的自省與羞恥感,是能防止作惡的善心所。
此處強調「愧」這一心所是如何透過其特定的行相(特徵)在心中運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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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心所的行相。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慚」(Hri)與「無慚」(Apatrāpa)。
本句描述一種中性狀態,即心法運作時,既不顯現慚愧之相,亦不顯現無慚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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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法的分類與表現。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同一種心所(如「愧」)根據取法種類(分析角度)的不同,其表現出的行相(特徵)也會有所不同。
此處強調心法在不同條件下運作時所呈現的多元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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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邏輯條件句。
意指若前述的前提或定義不成立,則在論述時應當明確指出要排除先前所提到的特徵或相狀,以確保法義定義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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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運用邏輯上的「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詳盡剖析對象,以排除錯誤見解並確立正確義理,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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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相的狀態或過程。
說明在特定的論述語境下,無論該現象是已經完成轉變(已轉),或是即將發生轉變(當轉),其性質或運作邏輯在法義上是一致的,不因時間先後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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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以三至四個要點(句)來定義『愧』這一心所的特徵(行相)。
在毘曇學中,『愧』是指基於自尊而對過錯感到慚愧的善心所,與『慚』相對,前者側重於對他人的尊重或社會規範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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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分析中,此句意指前文所論述的認知方式,同樣適用於其餘所有的行相(即法的特徵與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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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辯論體例,旨在探討「愧」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的自性(Svabhāva)。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各法的自性是用以界定其定義、功能及分類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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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毘曇論中「自相」與「自性」的等同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相(Svalakṣaṇa)是指一種法所特有的、能將其與他法區分的本質特徵;自性(Svabhāva)則是指法本身固有的性質。
兩者在此被視為同義,用以界定法的真實狀態,以對比僅是概念標記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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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共相」。
共相是指多個個體共同擁有的普遍特徵,使之能被歸類為同一類別,這與僅屬於單一個體的「別相」(自相)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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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每一種心所(心理功能)都有其特定的「所緣」(即該心法所對待的客體)。
此句旨在探討「愧」(自慚)這一善心所,在產生時其意識聚焦的對象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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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的結構性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所有法(即構成現象的各種要素)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說明。
在毘曇部語境中,透過對「法」的分類與解析,來探究現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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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或不同的義理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採取彙整各家觀點並進行辯論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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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學中,「愧」作為一種善心所,其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對象(即所緣),此處旨在揭示觸發愧心的具體對象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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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中的「愧」與「恥」。
在毘曇學中,這兩者是防止作惡的善心所。
文中將其細分為三種層次:具備此心所(有愧/恥)、觸發此心所的對象(有所愧/恥)以及該心所的不同種類(有異愧/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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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四聖諦中的後兩諦。
緣滅是指透過消除導致苦受的因緣而使苦止息(即滅諦);道諦則是實現此止息的具體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因果的消滅與正道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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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依機說法的原則。
針對因造作罪業而產生強烈恐懼心的人,佛陀透過宣說「苦集諦」,使其明白痛苦與罪業是由於渴愛與無明而生,從而引導其從根源處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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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指出所論之法的自性與行相皆與前文所述一致。
在毘曇學說中,透過對法之自性與行相的界定,來確立各法之個別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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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法中的「慚」與「愧」。
在毘曇法義中,「慚」是指對自己的不端行為感到羞愧(自省),「愧」是指因恐懼他人評價而感到羞愧(他視)。
兩者皆為善心所,能抑制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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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慚」這一心所的產生機理。
在毘曇心理學中,慚(Hri)是防止造惡的善心所。
此處說明當個體面對具有權能或精神境界較高的人(自在者)而產生怖畏心時,這種心理壓力可轉化為對自身行為的省察與羞愧,進而形成「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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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愧」(Hri)這一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愧」是指對自身所造罪業而產生的羞愧感。
此處說明透過深切體察罪業所導致的怖畏結果,進而生起愧心,以此作為止惡的心理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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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在詳細分析不同法相或類別後的總結,旨在明確界定各項法義之間的差異,以防止在分析法相時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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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深入探討特定法義前,先透過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對該議題撰寫必要性的詳細論證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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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兩種心法(或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與依處;「展轉」則強調兩者之間動態的相互作用。
因其特徵(相)相似,故在運作上緊密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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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撰目的,旨在透過分析「慚」與「愧」這兩種心所的自性(性)與相狀(相)來釐清其差異。
在毘曇學說中,慚與愧雖常並稱,但其心理機制與作用範圍有所不同。
。
本句分析「慚」這一心所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心理學中,慚(Hri)與愧(Apacayana)是防止造惡的善心所。
此處說明一種特定情況:當面對具有權威或德行的「自在者」時,內心產生的敬畏或恐懼感,轉化為對自身缺失的羞慚,進而達到止惡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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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愧」(Hri)的心理特徵。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愧」是指因自覺行為卑劣而產生的內在羞恥感。
此處將對罪業深重的體認而產生的恐懼感界定為「愧」的一種表現,強調修行者對罪惡的警覺與自省,以此作為對治造惡的心理機制。
。
在毘曇法相中,「慚」是指基於自重或對他人德行的恭敬而產生的羞恥心,使人遠離惡行。
此處說明瞭慚心與恭敬心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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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心所中的「愧」。
在毘曇法義中,「愧」(Hri)是一種內在的自律與羞恥感,修行者因自重而對造惡產生恐懼或不安,從而止惡行善。
此處將「愧」的心理特徵描述為一種對墮落或失德的怖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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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後文將詳細分析當前討論的法次第與先前所述之「無慚」、「無愧」兩項心所之間的區別與不相容之處。
在毘曇分析中,精確區分相似心所的特徵是釐清煩惱運作機制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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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的兩種法在性質上可分為「繫」與「不繫」兩種狀態。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受煩惱與業力牽引而輪迴於三界;「不繫」則是指脫離了三界束縛、不再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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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善遍」作為一種普遍的心所(因法),其特性在於必然存在於任何一種善心的產生之中,是所有善心共同具備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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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學中的邏輯辯證,針對既有的前提,詢問在建立法學理論架構(施設)時,應如何進行論述,才能確保其邏輯的通達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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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七力」的性質,區分其屬於「有漏」(受煩惱污染)或「無漏」(清淨解脫)的範疇,這是毘曇論中對心法進行精確分類的典型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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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例嚴謹的論著中,常採取「設問—回答」的形式展開法義分析,此處標記表示進入對前文第二個疑問的正式解答。
。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對象僅屬於「有漏」的範疇,即該法仍被煩惱所染污,處於生死輪迴的因果之中,與「無漏」的解脫境界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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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兩種正向的心所。
慚(Hri)是指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羞愧,屬於自省的心理;愧(Apatyapata)是指因擔心他人知曉過失而感到羞愧,屬於對外在評價的顧慮。
兩者共同作用能防止人造作惡業,因此在佛法中被視為守護世間道德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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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神通依其獲得的條件與性質分為兩種:有漏神通是透過禪定修行獲得,但仍伴隨煩惱,且會隨業力而消失;無漏神通則是隨同解脫而得,永恆不退且無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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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針對特定論點進行辯論時,應指出信等七種力量,在有漏(與煩惱相應)與無漏(與解脫相應)兩種狀態下皆能存在並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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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用於在界定名相或分析法義時,排除前述情況後,指出在不同條件下會產生不同的義理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定義精確性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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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義時,指出該說法是「力加行」的基礎。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心境或證悟而有意識地進行的心理努力與實踐,此處強調該論述提供了這種實踐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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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進入聖者果位前的「加行位」中,即便產生了正向的慚愧心,但因尚未斷除根本煩惱,其心態仍屬於「有漏」的範疇,尚未達到無漏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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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階位的「根本位」中,關於「信」及其相關心所(信等)的數量或性質有所增加,因此在論述時將其分為兩種通用的類別來解釋。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與修行位次精細分類的分析。
。
本句使用反證法論述。
在毘曇法相中,慚與愧是基本的善法,聖道心(如預流道等)必然與這些善法相應。
若否定前述前提,將導致聖道心不具備慚愧,這與聖者的特質相矛盾。
。
本句討論「慚愧」二法在聖者與凡夫身上的性質差異。
凡夫的慚愧常伴隨煩惱(有漏),但聖者(入道者)的慚愧是為了進一步精進而生,不會增加世俗的憂慮或執著,因此這種慚愧心屬於「無漏」法,能導向解脫。
。
本句屬於毘曇心理分析,討論心所(caitta)的微細運作。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慚」是能制止惡行的善心所。
此處分析一種特殊的心理狀態:個體實際上處於「無慚」(缺乏自省的羞恥感)的狀態,但在表象或心理機制上模擬出「慚」的樣子,並以此狀態導致心念的轉移或行為的改變。
。
本句在分析心理狀態中的「羞」。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需區分出於道德自覺、對違背法義而產生的「慚」(Hri),以及出於世俗情境、社交禮節或情色心理而產生的「羞」。
此處將作惡時的羞恥感比作嫁娶時的羞怯,旨在說明這是一種世俗的情緒反應,而非修行上能對治惡業的慚愧心。
。
本句在分析心所(caitta)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慚」這一正向心法在特定的轉化或顯現過程中,其表現形式可能與「無慚」相似,用以區分心法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細微差異。
。
此處在分析心所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學中,「慚」(hri)雖屬善心所,但並非所有善法生起時都必然伴隨慚心。
本句說明在某些善行(如佈施)中,即使缺乏「慚」這一心所,該行為依然屬於善法,用以區分心所的必要性與隨伴性。
。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學中,「慚」是防止作惡的善心所,而「無慚」則是其缺失或對立狀態。
此處區分了真正的「無慚」(完全缺乏道德自律)與「似無慚」(外在表現像無慚,但內在心理機制不同),用以精確界定心念的轉變與性質。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一種缺乏「慚」心(hrī)的心理狀態。
慚是指對自己的惡行感到羞愧的自省能力。
屠獵者因長期從事殺生,對惡行的敏感度降低,導致在作惡時不再產生內在的羞恥感,這屬於深重的煩惱習氣。
。
本句分析心念轉變的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慚」是正道心所,指對自身過失產生的內在羞愧。
此處區分了真正的「慚」與僅是「類似慚」的心理狀態,說明兩者皆可成為心念轉向(轉)的誘因。
。
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慚」與「愧」被視為善心所,能使人遠離惡行。
此處說明在行善之時,若能對過去的過失產生悔恨與羞愧感,能進一步純化心念,強化修行者追求清淨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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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心所的細微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探討某種心理現象雖不具備真正的「愧」心所,但在表象上與之相似,隨後心念發生轉變。
。
此處在論述「慚」(Hri)這一心所。
慚是指基於自重而對惡行產生的羞恥感。
文中以「嫁娶」時的羞澀或拘謹作為類比,說明這種心理狀態能使人對不端行為產生排斥,從而起到制約惡行的作用。
。
此處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運作狀態。
指在心理機能的轉變或表現中,雖然內在具備「愧」這一心所,但其外在顯現或運作方式卻如同缺乏愧心一般,探討心所運作與表象之間的差異。
。
此處在分析心所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中,「慚」(Hri)是一種善心所,指對違背道德或不完美之處感到羞恥而自律。
此句討論的是在造作善業(如佈施)時,若缺乏這種內在自律心(慚)的心理情境。
。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運作狀態,區分了「無愧」這一煩惱心所的真實存在,與在心理運作過程中表現出類似無愧特徵的狀態,用以精確界定心法流轉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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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心所中「恥」(Hri) 的缺失狀態。
在毘曇心理學中,「恥」是一種能防止作惡的善心所,指對自身尊嚴的自覺而對惡行感到羞愧。
若缺乏此心所,則在作惡時不會產生心理壓力或羞恥感,文中以將殺生視為常態的屠夫與獵人作為缺乏此心所的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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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細微顯現,區分真正的「愧」(自慚之心)與僅是「似愧」(貌似羞愧)的狀態,並說明心念在這些狀態間的遷移或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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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行善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恥」是指內在的自省與羞愧。
當修行者對過去的過失感到悔恨時,這種羞恥感能轉化為行善的動力,是一種促使心靈淨化與轉向正道的心理機制。
- 恥:指慚,對自身過失而感到羞愧的心理狀態,屬助道心所。
- 所恥:指引起羞恥感的對象或原因。
- 異恥:指不同性質或類別的羞恥感。
- 罪:指不善的行為或導致惡果的心理狀態。
- 異名義:指同一法相在不同語境或視角下所使用的不同名稱及其對應的義理。
- 答:指對前文所提之問題、疑義或觀點進行論證與解答。
- 愧行:指「愧」心所,即因自重而對過錯感到羞愧的心理狀態。
- 有愧:指具備羞愧心(羞心)的心理狀態。
- 非愧:指不具備羞愧心的狀態。
- 愧相:指「愧」這一心所的特徵。愧(Hri)是指因自重而對過錯感到羞愧,屬於益心所。
- 前相:先前所描述或定義的特徵、相狀。
- 不爾者:邏輯用語,意指「若非如此」。
- 句:在此指用以定義名相的描述性文字或論述要點。
- 應知:指應當以正確的智慧去了知。
- 緣滅:指消除導致苦受的因緣,對應四聖諦中的「滅諦」。
- 道諦:四聖諦之四,指導向滅諦的修行方法,即八正道。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特徵上的不同,在毘曇學中用於區分各類法的自相。
- 阿毘達磨:佛法之論典,旨在對經藏中的教法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分類。
- 慚愧:指慚(內在羞惡心)與愧(對惡果的畏懼心),是兩種不同的心所。
- 性相:指法的自性(svabhāva)與相狀(lakṣaṇa)。
- 相違:指兩種法在性質上截然不同或不能同時共存。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所有範疇。
- 繫: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使其在三界中持續輪迴。
- 善遍:一種普遍存在於所有善心中的心所(因法),使其具備善的性質。
- 通:指邏輯上的通達、一致或合理,即理論與實際或理論內部不矛盾。
- 七力:指信、精進、念、定、慧、解脫、正覺這七種能對治煩惱、支持修行進展的精神力量。
- 有漏:指心識中仍有煩惱(漏)的狀態,會導致輪迴。
- 無漏:指心識已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清淨狀態。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 意趣:指經論中所欲表達的含義、目的或意圖。
- 力加行:指在修行或心法分析中,投入努力而進行的實踐過程。
- 根本:指基礎、原由或最核心的依據。
- 加行位:指在進入聖者果位之前,透過積極修行以消除煩惱的準備階段。
- 根本位:指修行初期的基礎階段或根本位置。
- 信等:指以「信」為首的一組相關心所(如信、願、行等)。
- 聖道:指從預流道到阿羅漢道的四聖道心。
- 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境界的修行者。
- 增上:在此指心理狀態的強化、主導或增加。
- 善時:指善法(wholesome states)生起之時。
- 無羞:指缺乏「慚」(hri)這一心所。慚是指因自重而對惡行感到羞愧,是防止造惡的善心所。
- 行施:指實踐佈施(dana),即將財產、法寶或無畏給予他人。
- 屠獵:指從事屠宰與狩獵的人,在經論中常被用作習於殺生、缺乏慈悲心的代表。
- 悔過:對過去錯誤行為的後悔與反省。
- 無恥:指缺乏「慚」(Hri),即對自身不端或違背道德而產生的羞愧心。
云何愧答諸有愧。有所愧有異愧。有恥有 所恥有異恥。於諸罪中有怖有畏深見 怖畏是謂愧。此本論主於異名義得善巧 故作種種說。文雖差別而體無異。問此中 所說差別名言為顯自性。為顯行相。為 顯所緣。有作是說。此顯愧自性。問若 爾愧行相云何。答如一切善心心所法行相 此行相亦爾。所以者何。彼相應故。問愧所緣 云何。答一切法。有餘師說。此顯愧行相。此 行相對餘應作四句。有愧非愧行相轉。謂 愧作餘行相轉。有愧行相轉非愧。謂愧相 應法作愧行相轉。有愧亦愧行相轉。謂愧 作愧行相轉。有非愧亦非愧行相轉。謂若 取此種類應說愧相應法作餘行相轉。若 不爾者應說除前相。如說轉有四句。已轉 當轉應知亦爾。如愧行相有三四句。諸餘 行相應知亦爾。問若爾愧自性云何。答自體 自相即彼自性如說諸法自性即是諸法自 相。同類性是共相。問愧所緣云何。答一切法。 復有說者。此顯愧所緣。謂諸有愧有所愧 有異愧有恥有所恥有異恥者。說緣滅 道諦。於諸罪中有怖有畏深見怖畏者說 緣苦集諦。自性行相皆如前說。慚愧何差別。 答於自在者有怖畏轉是慚。於諸罪中深 見怖畏是愧。如是差別。問何故復作此論。 答阿毘達磨說此二法展轉相應其相相似。 今欲分別慚愧二種性相差別故作此論。 謂於自在者有怖畏轉是慚。於諸罪中深 見怖畏是愧。復次有所恭敬是慚。有所 怖畏是愧。如是次第與前所說無慚無愧 差別相違應隨廣說。如是二法俱三界繫及 不繫。唯是善遍與一切善心相應。問若爾 施設論說當云何通。如說七力幾有漏幾無 漏。答二。唯有漏。謂慚愧。五通有漏無漏。謂 信等答彼論應說七力皆通有漏無漏。而 不爾者有別意趣。謂彼說力加行根本。加 行位中慚愧增故說唯有漏。根本位中信等 增故說通二種。若不爾者聖道應不與慚 愧相應。則聖者不應慚愧增上是故慚愧 定通無漏。或有無慚似慚而轉。謂作惡時 有羞如嫁娶等。或復有慚似無慚轉。謂作 善時無羞如行施等。或有無慚似無慚轉。 謂作惡時無羞如屠獵等。或復有慚似慚 而轉。謂作善時有羞如悔過等。或有無愧 似愧而轉。謂作惡時有恥如嫁娶等。或復 有愧似無愧轉。謂作善時無恥如行施等。 或有無愧似無愧轉。謂作惡時無恥如屠 獵等。或復有愧似愧而轉。謂作善時有恥 如悔過等。
本句在探討不善根(貪、嗔、癡)如何被強化或在心中佔據主導地位。
在毘曇學中,「根」指能生起後續心法之根本,「增上」則指其力量的增長或強勢顯現,導致惡業的深化與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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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微細俱行不善根」的定義及其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重點在於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如何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俱行),並詳細區分不善根在強度與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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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採取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以便系統化地闡釋阿毘達磨之法義並解決義理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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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書(尤其是毘婆沙論)之編撰目的,旨在透過詳盡的分析與區分(分別),使論述內容能與佛陀在經中所揭示的義理相契合,確保論義不離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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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雖已有所證悟,但仍殘留極其微細的、與心意識同步產生的不善根(煩惱種子),尚未完全根除,需進一步修行方能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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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能抑制或消除其他不善法的產生。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強調法與法之間的因果制約,當正向條件成立或負向條件被破除時,不善法便失去生起之基礎而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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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契經(與論義相符之經文)雖記載了相關教法,但僅是簡要陳述,缺乏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這為《大毘婆沙論》進行詳盡的法義解析提供了必要性,體現了論書對經文進行系統化、細緻化詮釋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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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根」的分析。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指心法在運作時達到主導、強大的狀態。
本句指出該論述並未涉及不善根(如貪、嗔、癡)如何達到增上狀態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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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微細俱行不善根」的定義與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根」是指能生長種種果報的根本因;「俱行」指心所與心王同時生起,共同運作;「微」則指其強度較低或處於潛在、細微的狀態,但仍具備導致痛苦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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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瞭「經」與「論」的關係。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經文是權威的根本依據,但經文往往採取隨機、簡練的教法;而論書(如大毘婆沙論)的目的則是針對經文中未詳盡分析的法相,進行系統性的區分、定義與論證,使教義更加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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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
在分析不善根(貪、嗔、癡)的強度或果報等級時,詢問者質疑為何在目前的討論範圍中,僅論及高低品而省略了中品,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法義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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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解釋作者為了詳盡闡明義理、排除疑惑,故而採取廣泛論述的編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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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經論詮釋之原則。
在分析佛法教義時,若某些理路應予說明卻在文字上省略,解讀者應意識到其義理並非不存在,而是以隱含的方式存在,需透過邏輯推論或對照其他經論來補完,而非僅依字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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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過程時,只要明確定義了起始狀態(初)與最終結果(後),其間的演進過程或邏輯關聯便可依理推導而然顯,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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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過程在不同維度(時間順序、空間方位、狀態轉換、修行階段)上的對稱性與一致性,強調其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相同,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理普適性的嚴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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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的編排邏輯。
在分析法相時,將那些表現形式較為粗顯、不深奧,且在邏輯上容易建立分類與說明的內容,集中在此部分進行論述,以便於學習者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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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排除分析。
在對特定法相或類別進行區分時,因「中品」不符合前文所述的條件或特徵,因此在該討論範圍內不予列舉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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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根器的差異。
利根是指對佛法領悟力強、修行進展迅速的特質。
文中以指鬘為例,指鬘雖曾造極重罪,但在遇佛後能迅速領悟法義並證果,以此證明其根器之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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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蛇(畜生)與奴僕(處於卑下、受限之境)比喻「鈍根」,說明根器遲鈍者在領悟法義或修行上存在較大障礙,進境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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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教法呈現方式與受教者根機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麁現」指較為粗顯、易於感官察覺或理解的層次,適合根機較淺者。
而對於「中根」(中等根機)的人而言,其理解需求不同,不能僅依賴粗顯的說明即可達成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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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對法義進行等級劃分時,中品之特徵已涵蓋在上品與下品的定義範圍內,在邏輯上無需重複單獨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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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等級區分的邏輯。
在界定「上品」的特質時,將「中品」與「下品」併論,是以「劣於上品」作為共同特徵,藉此透過對比來凸顯上品的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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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等級(上、中、下)的相對關係。
在以「下品」為對照基準時,中品與上品皆具有「勝於下品」的特性。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透過設定基準點來界定法相優劣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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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或法相的等級分類。
強調某些特定等級(上下品)在漫長的輪迴時間中極為罕見,因此在論典中需要詳細說明其特質與條件,以利於對法相的精確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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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編排說明。
在對法相或類別進行分級分析時,因中等類別數量龐大且無特殊之處,為求論述精簡而選擇省略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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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並分析不善根(貪、嗔、癡)在何種狀態下會變得更加強大、深厚或具有主導影響力,進而導致更深重的惡業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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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解脫時心法根源的捨棄順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不善根(貪、嗔、癡)是首先被斷除的對象;而善根雖能導向解脫,但仍屬有為法,在最終證悟時亦需超越。
因此,不善根是離欲與斷除有為法過程中的首要捨棄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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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不善根(如貪、嗔、癡)是否具有足以摧毀或消除已生起之善根(如信、戒、慧)的力量。
這涉及毘曇論中關於心所相互作用、業力根基以及心靈狀態轉變的技術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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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者脫離欲界染污的過程,強調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有特定的心所或煩惱是首先被捨棄的,體現了毘曇論對斷除煩惱之精確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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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句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詢問兩種法相、義理或觀點是否「有異」,來進行嚴密的邏輯辨析,以釐清定義並排除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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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透過假設某種觀點成立,進而詢問如此認定會產生什麼邏輯矛盾或法義上的錯誤,旨在透過反詰來釐清名相、破除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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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論書典型的辯論體例,透過「若...如何」的設問,探討兩個名相是否為同一法(即是),隨後以「言及」確認該義理已在文中論述或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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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辯論邏輯,探討「斷」的對象與時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善根是解脫的基礎,不善根則是輪迴的根源。
此處在質詢某種觀點:若某種條件或力量能將善根也斷除,則其斷除不善根的邏輯與時機為何,旨在透過反問來釐清斷除煩惱與保持善法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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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師對名相與邏輯的嚴謹推敲。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針對前文的假設前提(若爾),進一步追問其在語言表達上的正確方式,以確保義理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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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辯論格式,旨在針對前文之疑問或異議提供解答。
其核心論據在於指出所討論之兩法(或兩種觀點)之間存在本質上的差異,故不能混淆或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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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善根在達到主導地位(增上)且強度極高時,會產生強大的破壞力,足以壓制或摧毀個體原有的善根,使善法無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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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其微妙程度分為麁(粗)與細。
性質粗重(麁重)的煩惱最易被察覺且力量強烈,因此在修行離欲、淨化染污的過程中,這類煩惱會最先被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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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不善根(貪、嗔、癡)在特定條件下被稱為「增上」的理據。
在毘曇學中,「增上」指某種心所的強度增加或在心理運作中佔主導地位,此處指出其名稱的成立是基於兩種不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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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不善法(煩惱)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根」是導向解脫的心理基礎,而特定的不善心法具有強大的破壞力,能將已成就的善根徹底摧毀,使修行者失去進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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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或斷除次第的分析。
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煩惱被歸類於特定類別的原因,是因為在修行脫離欲界煩惱的過程中,該項是首先被斷除(捨)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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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用以引出不同論師或部派對同一法義的異見,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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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
討論焦點在於心所根源的斷除機制:若某種狀態或法能斷除善根,則詢問不善根(煩惱根)的斷除時機,旨在釐清善法與不善法在解脫道中被捨棄或斷除的次第與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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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必須依照特定的順序根除煩惱,而對慾望的染著(欲染)是進入聖道之初必須優先斷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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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法相之「異」(差異)的精確界定,旨在區分不同法類之特徵,以達成對法相的精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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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論書的特點,在分析法相或數量時,會彙整不同論師的見解,說明對於該問題的認定存在分歧,而非單一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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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善根(如信、慚、愧)具有一定的穩定性,並非所有不善法都能將其徹底摧毀。
此處強調能將善根完全斷除的條件或心法相對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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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在修行或斷除煩惱的初期,所能捨棄的粗重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較為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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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斷除煩惱與保留善根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在離欲(斷除貪欲)的過程中,所斷除的是不善法(煩惱),而非將支持修行的善根一併毀損。
。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辯論體系(問答式)。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討論各種煩惱對善根的影響程度。
一般煩惱(如貪、嗔、慢)僅能遮蔽或妨礙善根的生起,而唯有強大的「邪見」(尤其是否認因果報應的見解)具有摧毀善根、使其斷絕的威力。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將不善法稱為「根」的理據。
在毘曇法義中,「根」指能生長、能驅動後續心法之根本;不善根則是指貪、嗔、癡等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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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斷除煩惱的不同階段。
在「根本位」,煩惱的消除直接源於對邪見的斷除;而在「加行位」(即為斷除而進行的準備修行階段),其運作機制仍與不善根的影響相關。
這顯示了從見道斷除到習道加行的細微心理差異。
。
本句討論善根與不善根的消長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雖然善根通常具有優勢,但在特定情境下,若不善根透過「加行」(強化運作)使其勢力在當下強勝,則能對善根產生毀損或斷除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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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增上」(主導)的性質。
指出在修行加行的過程中,染污或清淨的心法會因時勢而暫時佔主導地位,這種增上是暫時性的,與最終解脫的究竟狀態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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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觀察世間眾生不可避免的老、病、死之苦,進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對苦諦的觀察,透過對苦的深刻認知,將其轉化為追求解脫與覺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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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之初,生起追求佛果(無上正等正覺)的願心,這是所有菩薩行與修行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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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特定的心念(業因)所導致的極長時間跨度。
透過「三大阿僧企耶劫」這一量級,強調業力之深厚或某種心態持續之久,使其果報或狀態歷經無量時間才得以轉化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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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極其艱難的苦行時,具備堅定的意志與定力,使其在修行過程中不再後退或墮落,體現了強大的精進心與不退轉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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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未獲得圓滿透徹的智慧(盡智)之前,要領悟或達成此項法義是非常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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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習「增上善根」以影響未來三界生命狀態的必要性,並指出在加行(準備性修行)階段,其時機與作用對於積累此類善根至關重要且效果最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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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對經文的某種解釋,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駁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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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心所之間的因果關係。
邪見作為一種不善的心所,其能破壞善根的動力,實質上源於深層的貪、嗔、癡等不善根。
這強調了不善根是導致錯誤認知與破壞善法之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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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中「善根」與「不善根」的對立與消長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當不善心所(如貪、嗔、癡)強大時,會抑制善心的運作,使善根無法發揮作用,導致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缺乏對抗的心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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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用的方便法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常根據對方的根機,先以適當的說法作為鋪墊,使對方在特定的認知階段後,才能真正斷除根深蒂固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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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例龐大的論典中,經常透過列舉各種不同觀點(說)並進行辯論分析,最終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
本句在分析「斷」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中,不善根(如與邪見相應的癡)是修行中必須斷除的對象;而善根是應予培育的,因此不會像前述的貪等不善法那樣被討論為「能斷」。
。
本句分析心法之運作。
在毘曇義理中,邪見會破壞修行基礎(善根)。
當一個人處於癡(moha)增長的狀態時,其認知會發生偏差,導致對「念住」等正法修行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做出不正確的論述。
這說明瞭煩惱(癡)如何扭曲對正法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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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
毘曇論書在分析法義時,習慣羅列不同論師(ācārya)的見解,透過對比不同學派或個體論師的觀點,以進行嚴密的邏輯辯論並最終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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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善心的運作機制,強調在該特定討論範圍內,是由「癡」(無明)這一根本不善根在主導並驅使心理狀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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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在運作(轉)的過程中,其強度或主導地位(增上)會隨之提升。
在毘曇學中,「增上」常用於描述正念或精進等心所達到主導狀態,進而推動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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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心所(貪、瞋)的運作強度。
區分「增上」(主導、強烈)與「隨轉」(伴隨、次要)兩種狀態,說明特定心所如何主導意識的運作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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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邪見)的運作特性。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區分了心所的「轉」(初次發生或運作)與「隨轉」(隨之持續運作)。
此處說明邪見的主導力量(增上)是在持續運作的過程中顯現,而非在發起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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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運作。
在毘曇法相中,「癡」是指對真理的無知,是不善心的核心。
由於所有不善心必然伴隨癡,且其影響力恆常存在(增上),因此在論述相關法義時,會特別將其單獨提出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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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根」(mūla)之定義的嚴格辨析中。
在毘曇法義中,「根」是指能生長後續果報的根本因。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因緣邏輯下,邪見是否符合「不善根」的定義,屬於對心法分類的精細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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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微細的心所(心法)如何與不善根(貪、嗔、癡)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
在毘曇學中,「俱行」是用於描述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之間共時且相互依賴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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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根(貪、嗔、癡)是造作惡業的根本,根深蒂固,因此在離欲的修行過程中,這些根本煩惱是最後才被徹底根除的。
。
本句解釋「離欲染」之名義,說明其核心在於「捨」(斷除)的動作。
在毘曇分析中,脫離煩惱並非自然消失,而是透過對特定心理因素(彼,指欲染)的捨棄與斷除,進而達成離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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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法,將不善根(三毒)依其強度分為不同等級。
欲界中最低等級(下下品)的貪、瞋、癡,因其強度較弱且共同運作,故定義為「微俱行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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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欲染(對感官慾望的染著)因其性質微細且根深蒂固,最難以斷除,因此在修行斷煩惱的次第中,被列為最後才脫離的煩惱。
- 不善根:指貪、嗔、癡三種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煩惱。
- 俱行:指心所與心意識同時產生、共同運作的狀態。
- 契:契合、相符。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狀態或現象,如貪、嗔、癡等。
- 中品:指在強度、品質或所感果報上處於中等等級的類別。
- 作論者:指編撰該部論書的作者或編纂者。
- 廣說:對法義進行詳細且周延的闡述,以確保義理無誤。
- 義有餘:指文字表述雖簡略,但其中包含未盡之意,需依理推論而得。
- 初後:指論述或法相演進過程中的起始階段與終結階段。
- 顯:指透過邏輯推導使義理變得明白、顯現。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果位或境界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重複練習。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圓滿的狀態或不可再進的終點。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境界或狀態。
- 麁現:指法相顯現得較為粗顯、明顯,不深奧,易於觀察。
- 利根:指對佛法領悟力強、修行進展迅速的根器。
- 指鬘:梵文 Angulimala,原為殺人兇手,後遇佛陀感化而迅速證果的著名弟子。
- 鈍根:指根器遲鈍,對佛法領悟力較低或修行進展緩慢的人。
- 中根:指根機中等的人,其理解力與修行能力介於上根與下根之間。
- 攝:包含、納入。在論書中指將某項法義歸類於特定的範疇之中。
- 上品:等級中的最高階,指功德、定力或智慧最深者。
- 下品:等級中的最低階。
- 上品、中品、下品:對法相、心所或修行境界的等級劃分。
- 勝:在毘曇論中指「勝劣」之分,意為優於、強於或高於對照對象。
- 上下品:指對修行者、果位或法相依其優劣、高低而分的等級。
- 希奇:指極其罕見,與「希有」同義。
- 非希奇:指並不罕見,屬普遍現象。
- 善根:指不貪、不嗔、不癡等導向善果的心理基礎。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所污染的狀態。
- 離欲染:脫離對感官慾望的染污。
- 所捨:指被捨棄的煩惱或心所。
- 異:指法相、性質或義理上的區別。
- 失:指邏輯上的謬誤、法義上的過失或與正理相悖之處。
- 即是:指兩者在法義上完全相同,無有差別。
- 斷:在毘曇語境中,指消除、滅盡或使某種法(心所)不再生起。
- 若爾:若如此,如果真是這樣。
- 答義:論書中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之解答的標記。
- 故: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因果連接詞,表示「因為……所以」。
- 增上不善根:指強大且主導的貪、嗔、癡等不善根。
- 麁重:指煩惱性質粗糙、強烈,較易察覺且首先被清除。
- 捨:在此指捨棄、斷除煩惱。
- 有說:指在論議中,某些論師或部派所持的特定見解。
- 離欲:遠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染:指煩惱(klesha),使心靈被污染、不純淨的狀態。
- 有異:指在論議過程中,對於同一問題的數量、定義或分類存在不同的見解或說法。
- 邪見:錯誤的見解,特指違背正法、否認因果報應的見解。
- 染淨法:指染污法(煩惱等)與清淨法(善法等)。
- 菩薩:菩提薩埵,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度眾生之人。
- 老病死:人生不可避免的三大苦,是輪迴世間的特徵。
- 厭離:對輪迴世間的苦患產生厭惡,進而想要遠離、解脫的心態。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形成、維持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阿僧企耶:梵語 Asankhyeya,意為不可數、無數。
- 苦行:指透過嚴格的身體或精神剋制來修行,旨在消除業障或鍛鍊心志。
- 無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狀態或放棄修行。
- 盡智:指對法相、因緣等完全透徹、無餘的圓滿智慧。
- 增上善根:能導致更高果位或解脫的強大善業種子。
- 摧伏:指一種心理力量壓制另一種力量,使其失去功能或無法顯現。
- 癡:無明,不能夠正確認識真理。
- 念住:指四念住(身、受、心、法),是正念修行的方法。
- 餘師:指持有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學派導師。
- 隨轉:指心所伴隨主導心而運作,不佔主導地位。
- 欲界:三界之首,指充滿慾望、對感官追求的境界。
- 下下品:毘曇論中對心所強度或品質的分級,指最低的等級。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不善心所。
- 離:指脫離煩惱的束縛,達到斷除的狀態。
云何增上不善根。云何微俱行不善根乃至 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廣分別契經 義故。如契經說彼猶有微俱行不善根未 斷。從此有餘不善法生由是當退。契經雖 作是說而不廣辨其義。亦不說云何增 上不善根。云何微俱行不善根。經是此論 所依根本彼所不分別者今應廣分別之 故作斯論。問何故此中不說中品不善根 耶。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乃至廣說。復次 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已說 初後即已顯中。如初後上下趣入已出加 行究竟應知亦爾。復次若麁現易了易可 施設易顯易說者此中說之。中品不爾是 故不說。謂利根者如指鬘等。鈍根者如蛇 奴等。麁現易了易可施設易顯易說中 根不爾。復次中品攝在上下品中故不別 說。謂說上品時中在下品劣於上故。說 下品時中在上品勝於下故。復次上下品 少世所希奇是以故說。中品極多非希奇 故略而不說。云何增上不善根。答諸不善根 能斷善根及離欲染時最初所捨。問諸不 善根能斷善根者。為即是離欲染時最初 所捨。為有異耶。設爾何失。若即是者如何 言及。若有異者能斷善根諸不善根何時 當斷。有說即是問若爾者如何言及。答義 有異故。謂增上不善根極猛利故能斷善根。 極麁重故離欲染時最初而捨。復次此不善 根由二義故說名增上。一能斷滅諸善根 故。二離欲染時最初所捨故。有說有異。問 若爾者能斷善根諸不善根何時當斷。答 離欲染時最初當斷。問如何有異。答多少 有異。謂能斷善根者少。最初所捨者多。非 離欲時最初所斷一切皆能斷善根故。問 唯有邪見能斷善根。何緣乃說不善根 耶。答雖根本時由邪見斷而加行位由不 善根。顯加行時勢用勝故說不善根能斷 善根。謂染淨法皆加行時勢用增上非究竟 時。如說菩薩見老病死逼惱世間深心厭 離。最初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由此 心故經三大劫阿僧企耶。修集種種難行 苦行而無退轉。此甚為難非盡智時。修未 來世三界所繫增上善根故加行時勢用為 勝。有作是說。邪見所以能斷善根當知 皆是不善根力。謂不善根摧伏善根令漸羸 劣無勢力已。然後邪見乃能斷之故作是 說。復有說者。此說邪見相應癡不善根能斷 善根不說前位貪等。雖實邪見能斷善根 爾時癡增故作是說如念住等。有餘師說。 此中但說癡不善根轉。隨轉時俱增上故。謂 貪瞋轉時增上非隨轉時。邪見隨轉時增上 非於轉時。唯癡一切時增上是故偏說。即 由如是所說因緣不立邪見為不善根。云 何微俱行不善根。答諸不善根離欲染時最 後所捨。由捨彼故名離欲染。謂欲界下下 品貪瞋癡名微俱行不善根。故捨彼時名離 欲染微細難斷故最後離。
本句探討邪見摧毀善根的機制。
在毘曇論義中,討論邪見對善根的破壞是全面且統一的(一品),還是根據邪見的強弱或善根的深淺而分為不同等級(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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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分析義理時,先假設某種觀點成立(設爾),隨後要求對方指出該觀點在邏輯或法義上會產生何種矛盾或錯誤(何失),藉此透過反證法來驗證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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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斷」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法或根的消滅方式。
此處提出質疑:若將所有「斷」歸為同一類性質,則無法解釋為何不善根(惡質)能對善根產生破壞作用,藉此推論「斷」應有不同類別或性質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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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語言文字的指稱(所表)可能具有多義性或對應多個不同的法相,因此在界定名相時必須極其嚴謹,以避免因文字歧義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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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論書的論證風格,旨在探討前後義理之間的邏輯一致性,確保在對法相的系統分析中,不同段落的論述能相互貫通而不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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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定義性提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心理分析體系中,「俱行」是指心所(mental factors)與心王(primary consciousness)同時生起並共同運作;「善根」是指能產生善果、導向解脫的良善心理因素。
「微」則是用於描述該善根在強度或顯現上的微細狀態。
此處旨在探討特定強度下的善根如何與其他心法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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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界定某種心法或狀態在斷除善根(Kusala-mūla)的過程中,屬於最後被捨棄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心法生滅的次第與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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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斷除煩惱(斷)之次第與等級的分析。
在討論聖者如何消除煩惱時,針對其層次劃分有不同見解,此處是在探討將其分為九個等級(九品)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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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不善法(如貪、嗔、癡)如何透過其強大的勢力,壓制或摧毀已有的善法(善根),使其無法生起或持續,分析心法之間的相互作用與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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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捨離煩惱次第的詰問。
探討在脫離欲樂染污的過程中,最先被捨棄的心理因素是否被定義為「增上不善根」,旨在釐清煩惱根源的消滅順序與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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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邪見對善根的毀損力。
其核心在於質疑:一種等級較低(一品)的邪見,為何能產生如此巨大的破壞力,導致跨越九個等級(九品)的善根被摧毀。
這旨在分析不同層級的邪見如何影響修行者的功德累積與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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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善法被邪見摧毀的分類邏輯。
其核心問題在於:若某種善法在實際運作中僅能被其中一種(一品)邪見所斷除,為何在名相定義上仍將其歸類為「九品所斷」的善法?這反映了毘曇部對名相定義與實際法義必須嚴格對應的分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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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屬於對論書文本結構與分品界限的討論。
在毘曇論書的校勘與詮釋中,學者常針對某段文字的歸屬或界限提出不同的判定(斷),以確保法義次第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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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心法之對立性質,此處旨在質詢不善法(如貪、嗔、癡)如何對善法產生妨礙或摧毀作用,以進一步釐清善根與不善根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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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理根源(根)之間的相互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根」是指能生起後續心法且具有強大影響力的心理傾向。
此處明確指出,不善根(如貪、嗔、癡)具有破壞力,能使善根(如信、戒、慧)受損或消失,是對前文論點的限定性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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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表述,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反駁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修正對法相(dharmas)的不正確描述,指出某種稱呼或定義在法義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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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持有特定見解的羣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不同學說(說)來釐清法義,此處旨在界定某類主張的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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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不善根(akusala-mūla)的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癡」是根本的不善根,而「邪見」則是癡的表現。
此處特別提到「斷善邪見」,即否認善業與善果存在的斷滅見。
文中旨在闡明,這種邪見背後相應的根本動力正是「癡」這一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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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時間的性質。
說明「未來」並非單一的整體,而是由無數個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所組成,因此在論述相關法義時採取此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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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分類。
指出在「正斷」(正確斷除煩惱)的善法狀態中,其種類相對單一;然而在達到此狀態之前的「加行位」(透過反覆修行而累積的階段),其表現形式與類別則較為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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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斷」的涵義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對治煩惱的過程分為準備階段(加行)、暫時壓制(伏斷)與徹底根除(正斷),而這些不同層次的對治在廣義上都被統稱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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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通」是指義理上的邏輯一致性與兼容性,此處旨在探討後續的論述如何與前文的分析相契合,以確保教義在邏輯上沒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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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心理分析中,哪些善根屬於「微細」且與心王「俱行」(同時生起)的性質。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aitta)細微分類與運作特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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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
此處在討論心所的生滅次第,具體分析在斷除「善根」(能生善果的心理因素)時,最後一個被捨棄的法是什麼。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心理狀態轉移與消除過程的極其精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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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或法相的斷除機制。
在毘曇學中,「現行」是指潛在的隨眠(anuśaya)在因緣成熟時,實際顯現為心法運作的狀態。
此處說明某種法義的成立,是因為其斷除是基於現行狀態的消除,而非僅是潛在種子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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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之間的制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邪見具有強大的遮蔽力,即使是程度最輕的下下品邪見,一旦在心中現前,亦能抑制或阻礙最高等級(上上品)的善根運作,說明邪見對修行資糧的嚴重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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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不同等級(品級)的心態或眾生在面對特定條件時,邪見如何生起。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心法之生起需依其等級與條件,此處說明即便在較高等級的狀態下,若因緣成熟,邪見仍會於意識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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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強弱等級。
在特定障礙或條件下,強度較低(下品與中品)的善根無法生起或發揮作用,僅有強度較高者能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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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根機等級與邪見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品」用以區分眾生根機或信心的強弱,此處指即使是最高等級的人,也可能面臨邪見的挑戰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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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或心法作用下,使最低等級的善根(善法之根基)無法生起或發揮其效能。
在毘曇分析中,善根依其強度與品質分為不同等級,最低等級者最易受到遮蔽或抑制而無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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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描述某種因緣或障礙,導致在特定心法或修行階位的分類中,九個等級的狀態皆無法圓滿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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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根的潛在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根在獲得後未必立即產生作用,而是在特定條件成熟前保持潛在(不現行)的狀態,待因緣具足後才轉為實際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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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說明若前緣不具足或條件不成立,則隨後的果位(後得)無法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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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善根之功能與現行狀態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若不處於現行(實際運作)狀態,則無法達成其應有的功德或果報(不成就)。
文中強調此過程為「漸次」,說明心法狀態的轉移具有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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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善根被斷除的微觀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之捨棄並非瞬間消失,而是在最後殘留的一絲與心俱行的微小善法被捨去時,該狀態被定義為「微俱行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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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某種法或狀態在時間維度上的成立條件。
強調該狀態無法在單一剎那(一時)即行成立或圓滿,需依其因緣次第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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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要捨棄不善根(惡根),必須由對應的「能斷善」(如智慧、定等善法)生起並達到「增上」(主導或壓制)的狀態,方能將不善根斷除。
因此,最初被捨棄的對象是不善根,而其被捨棄的原因是善法起到了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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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旨在說明在經過詳細分析後,先前與後續提出的兩種義理表述在邏輯上並不矛盾,而是可以圓融統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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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
在論書對不同見解進行分析、辨析或邏輯推導之後,使用此句來引出最終正確的定論或標準的法義表述,具有確立正見的標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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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斷除煩惱(kleshas)的次第與程度分為九個等級,用以詳細說明不同根機的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斷除煩惱的差異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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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善法與不善法之間的相互作用。
此處質詢者提出矛盾點:若前述邏輯成立,則與先前關於「不善根能斷善根」的論述相抵觸,旨在透過辯論釐清善不善根的運作機制及其對心靈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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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離欲過程中捨棄不善根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指主導或最強大的力量。
增上不善根是指在不善法中起主導作用的根源,由於其影響力最大,因此在離欲染的過程中被首先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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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指出在分析法相或修行境界時,「九品」這一分類標準並非單一,而是根據不同的討論對象或義理脈絡,存在多種不同的九級劃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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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法之顯現。
現行(pravṛtti)是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現象。
此處將其分為九類,用以精確分析其性質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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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異熟)在等級上分為九品,用以區分眾生依業力深淺而獲取的不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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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指出用以對抗並消除煩惱的「對治法」共有九種類別。
這反映了《大毘婆沙論》對修行手段與心法對抗關係的精確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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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的是善根(能生善果的根本因)被摧毀或斷除的詳細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損害善根的程度或方式細分為九個等級,用以說明不善法如何對修行基礎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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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討論心法在實際運作(現行)時所分出的九種等級或類別。
在毘曇學中,「現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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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現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傾向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活動。
此處將現行的強度或品質分為不同等級,而「下下品」是指其中最弱或最低的層次,「有時」則表示此種現行並非恆常,而是間歇性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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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或心所的顯現程度。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現行」是指法在當下的實際運作與顯現,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相對;而「上上品」則是用於區分該現行強度、品質或層次的最高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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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與因果關係的精確分類。
當特定條件成立(有)時,即將其界定為產生結果的「因」,並進一步將此類因分為九個等級(九品),以詳細分析其作用強度或性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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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在證悟果位前的「加行」品質與所得果位等級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加行的等級(如下下品)決定了最終所得果位的等級(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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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或果報的等級劃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中等品質的因(中品)在特定條件下,能導致兩種不同等級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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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品質的對應原則。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等級的因(如心所或定力)僅能導向同等級的果,強調因果質量的嚴格對應,不存在低階之因能產生高階之果。
。
此處討論毘曇部的因果遞進關係,指出較低階的法(劣)是成就較高階法(勝)的必要前提。
在修行次第或法相演進中,必須先建立基礎的狀態,才能進階至更高層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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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特定條件或因素,並不構成導致結果產生優劣差異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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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結語,用以說明某種狀態、見解或法相因不符合正法、不導向解脫或不符合理路,故在法義分析中不被視為值得追求或推崇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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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的因果分析中,討論即便某些狀態並非透過主動的「加行」(準備修行)而獲得,但這些狀態在九品等級的演進過程中,依然可以作為相續演進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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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異熟」之果報分為九個等級。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導致的後世果報(如投生之處與身心狀態),九品則是對這些果報等級的詳細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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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與果的對等關係。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類中,業的品質決定了異熟果的品質,上上品的業必然導致上上品的果報,體現了因果律的精確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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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在等級上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業的強度與性質分為不同品級,下下品為最低級別。
此處強調因果相應原則:最低等級的造作(業),將導致最低等級的成熟結果(異熟)。
。
此句為引用相關論著之說法,旨在以《施設論》中關於「施設」(概念建構/假名)的論述來佐證當前議題。
在毘曇學中,「施設」是指將事物依據某種標準而賦予名稱或定義的過程,用以區分假名與實相。
。
本句說明業報之等級。
依毘曇論之分析,罪業依其強度分為上中下,造作最嚴重(上上)的殺生業,其果報為墮入受苦無間斷的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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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感召的等級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詳細分析中,根據造業的深淺或心態程度將受報者分級,此處指處於「上中」等級的眾生將墮入大熱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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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果報等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根據善惡業的深淺將受報者分為不同等級,其中最低等級(下下)者將墮入三惡道中的畜生道與鬼道。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於標記在引用或敘述過程中,省略了中間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意指從前文直到此處皆為詳盡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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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針對特定九種等級(品)的煩惱或心態,應採取何種對治法以予以消除。
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良善心法來對抗並根除負面的心理習氣。
。
本句探討智慧(明)與無明之間的對立與斷除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討論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何對應並消除不同層次的無明,說明即便層次較低的智慧,在特定法義的對治下,亦能對最高層次的無明產生斷除作用。
。
此句論述智慧(明)與無明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同等級的智慧能斷除相應等級的無明,此處強調最高等級的智慧其作用範圍亦涵蓋至最低等級的無明。
。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與業力細微分類的分析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善根」是指能產生善果並導向解脫的心理因素(Kusala-mūla),而「九品」則是將這些善根依其強度、性質或果報層次進行的細分。
本句旨在討論導致這些善根被毀損或斷除的特定條件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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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強度之分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斷除邪見的程度與善根的品質分為上品、中品、下品,用以精確描述修行進展或業力強弱的對應關係。
。
本句分析邪見對善根的破壞力。
在毘曇法相的等級劃分中,最強烈的邪見(上上品)足以根除最微弱的善根(下下品),強調了邪見對心靈資糧的毀滅性影響。
。
本句為論述之前提,指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針對斷除或超越善法(wholesome states)的過程所設定的九種等級分類。
此處旨在引出後續依此分類而產生的不同義理推論。
。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對「邪見」進行系統性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將錯誤的見解細分為九種類別,以便精確分析其對心靈的影響以及如何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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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前提,指在分析心法或煩惱時,若採用「對治九品」這一特定的分類體系來解釋。
對治是指以正法或正念來消除對立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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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分類邏輯。
說明某種特定的邪見雖然在定義上僅屬一類(唯一品),但其對立面或需要被對治的範圍涵蓋了九個等級或類別,故而如此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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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回溯前文關於修行者在斷除欲界染污(欲染)之過程中,最先捨棄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詳細分析斷除煩惱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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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破壞善法(斷善)的分類。
文中提到「斷善九品」,是指將破壞善根的過程或種類分為九類,旨在分析在斷除善根的過程中,最後被捨棄的法是什麼。
這屬於毘曇對心法消滅順序的精細分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針對同一法相出現不同的表述,經由詳細辨析後,證明前後兩種說法在義理上是協調且不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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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對「斷法」進行分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斷」是指消除煩惱、使染污不再生起的法相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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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斷除邪見的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能斷除將萬法混同視為單一的「一如見」(一種錯誤的統一觀),則能以此為突破口,連帶消除九種具體的邪見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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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斷除煩惱的過程中,當心意識脫離由慾望引起的染污時,與該欲染相關的一整類煩惱會同時被徹底根除。
這體現了毘曇法相中煩惱分類與斷證對應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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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過程中對「善根」的斷除。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善根是正向的,但因其仍屬有為法且伴隨執著,在達到最終解脫(如阿羅漢果或佛果)時,必須將這些有為的善根亦予以斷除,方能進入無為之境。
此處說明九品善根是隨著修行次第而逐漸斷除的。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善根」是指能導向解脫、產生善果的根本心所(如無貪、無瞋、無癡)。
「斷善根」則是指因造作極重之惡業或特定心態,而毀損或消除這些正向的心理傾向,導致修行受阻或失去往生淨土、證得聖果的基礎。
。
此句旨在區分「斷除」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法(如智慧或道)對煩惱、見解的「斷」,並非物理上的切割或破壞,而是指對立法(如無明)在智慧生起時而滅盡的心理過程,而非物質性的因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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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邪見屬於不善法,與善法在法性、作用及相應關係上完全不同,兩者不會在同一心識的作用中產生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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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運作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心念是瞬間生滅且相續不斷的。
所謂「現在前」,是指潛在的心理因素(此處為邪見)在當下的心意識中被觸發,成為意識的對象,從而對當下的認知與行為產生影響。
。
此處在論述「斷」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若使善根(正向的心理因素)達到滅盡且無法再次興起,即定義為「斷」。
這屬於對心法生滅過程的技術性界定,用以區分法相的生、住、滅、斷。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定義「善根已斷」的判定標準。
心念是以極速接續的流轉(相續),若在該心流中不再具備善根之質,則在法相分析上定義為善根已斷。
。
本句處於毘曇學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
通常「斷」是指消除煩惱(不善法),而此處針對「善根」之「自性」能否被斷除或其斷除的義理提出詰問,旨在釐清善法在生滅過程中的本質及其與斷除之關係。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解釋,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辨析風格。
。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定義某種心法(通常指不善心所)的核心特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該法之所以為該法而不可或缺的定義屬性,此處說明該心法的本質即是缺乏信心。
。
本句說明「信」作為條件,能促使「善根」在心相的相續中得以維持與增長。
在毘曇法義中,信是修行之始,能導引心念趨向善法,使善根不至中斷。
。
在毘曇法義中,信(śraddhā)是修行之始且能導向善法。
若缺乏對正法或佛陀的信心,則無法維持或增長善根,導致原本累積的善法基礎被破壞或喪失,無法進而修行。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之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精確定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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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旨在定義某種心法或煩惱的內在屬性。
說明該法的核心特徵(自性)即是對真理的錯誤認知(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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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因果關係,指出邪見(如斷見、常見)會對心靈產生負面影響,導致原本累積的善根(如信、戒等)被摧毀或失效,使修行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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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其他學說、異見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予以駁斥,從而確立正義。
。
本句在定義某種法(通常指特定的煩惱)的自性。
在毘曇學中,「自性」是指該法不可或缺的本質特徵。
此處說明該法的核心特徵在於其能破壞善法,並以煩惱的束縛形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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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機制,說明特定的力量(通常指不善法或特定的障礙條件)導致「善根」的毀損或滅盡,使其無法繼續產生正向的果報。
在毘曇分析中,「斷」是指該法之功能喪失或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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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補充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通常先陳述主流觀點,隨後列舉各種異說(vāda),再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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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分析。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自性」(svabhāva)是指一種法使其成為該法而不同於其他法的固有本質。
此處描述一種認知狀態或觀點,即將所有現象(一切法)等同於或視為其自性,通常用於討論對法之實相的定義或對特定見解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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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運作的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當能導向善果的「善根」被毀損或斷除時,心靈的傾向會改變,使得當時產生的所有法(心所)皆隨順於該種不善或負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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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譬喻將深奧的毘曇法義具象化,以便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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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現象(法)缺乏獨立、恆常且真實的本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自生自存,故無實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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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依據於先前的因。
在毘曇義理中,個體的心靈狀態是以「相續」的形式流轉,目前的善果或能力,是因為在該相續流中先前已種植了「善根」作為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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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旨在探討「斷滅」(即法之消滅)這一狀態是否具有獨立的、實有的本質(自性)。
這是在論辯「滅」究竟是一種實有的法,還是僅僅是對「存在」之缺乏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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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內部的文本參照。
作者指出目前所討論的「現」(顯現或現相)之比喻,與前文(頂中)已論述過的內容相同,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的論據以維持論理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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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
在呈現多方見解或辯論後,由「評」的部分對前文進行分析、校正,並給出最終的定論或正確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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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斷」的法相。
在毘曇論的定義中,善根被斷除的狀態,其自性(本質)即在於該善根不再能成就或產生,強調的是一種缺失或不成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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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特定法進行分類,將其歸入「心不相應行蘊」中,且其性質被定義為「無覆無記」,即既非染污(覆)亦非清淨,且在善惡判別中屬於中性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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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指引,說明該法義被討論在「不相應法」(Asaṃprayukta-dharma)的類別中,且屬於其中「其餘類似法」的細分項目。
在毘曇學中,「不相應」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不相依附的法,即非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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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在輪迴的各種生存狀態(界、趣、處)中,有哪些環境或心境會導致眾生喪失或毀損其累積的善根,從而阻礙解脫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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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之疑問給予明確回答,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其存在範圍位於「欲界」。
在毘曇學的三界分析中,欲界是以感官欲樂為主導的生命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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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無色界的本質。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存在分為色法(物質)與非色法(心法、心所法等)。
無色界是指完全超越了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的定境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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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明確區分「人趣」與其他輪迴去處。
強調人道在業力投生與法相特質上,與天、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等「餘趣」具有本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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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世界地理(四洲)的特質時,指出特定之法相或特徵適用於東、南、西三洲,而北洲則不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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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言,標記後續將由瞿沙伐摩尊者就特定法義議題發表見解或進行辯論。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記錄不同論師的觀點以呈現論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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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宇宙觀脈絡中,說明四大洲中唯有人類居住的贍部洲,因其環境與眾生心性起伏劇烈,纔有可能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如五逆罪)而毀損或斷除原有的善根。
這揭示了贍部洲既是極易墮落之處,亦因此具有強烈修行動機而成為出離之地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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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閻浮洲(本洲)眾生的特性。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本洲人造業的強度高於其他三大洲,雖易造惡,但亦能猛烈修善,因此成為佛陀出世教化最適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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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書典型的辯論質詢形式。
在分析蘊的分類與定義時,針對前文所建立的邏輯前提,質詢關於「根蘊」的教義如何與之圓融一致,旨在釐清根(感官/能力)在蘊的體系中之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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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贍部洲(人類世界)在修行上的特殊優勢,指出此地的眾生較容易具備成就解脫所需的十九種根基,因此被視為最適合修行與成佛的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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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資質時,強調能同時具足八種根基(Indriya)的人數極其稀少,說明證悟所需之根器條件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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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以贍部洲作為基準或範例,用以類比某種地理特徵、生命形態或空間狀態。
在毘曇部的宇宙論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界定不同部洲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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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
在討論特定法義、眾生特質或地理分佈時,指出東勝身洲與西牛貨洲具有與前文相同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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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不同洲宇眾生的根器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根」指感官、生命及精神能力的基礎。
十九根與十三根的區別,說明瞭眾生在生理與精神資質上的差異,這直接影響其領悟法義的程度與修行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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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傳承法義或誦習經典時,必須嚴格遵循正確的表述。
在毘曇論的嚴謹體系中,名相的精確度直接影響對法義的理解,任何偏差都被視為錯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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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與分析結構。
在論述過程中,先提出某種見解,隨後由「評」的部分進行邏輯審視與反駁,旨在透過辨析錯誤觀點來確立正確的法相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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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原因,指出所誦讀的教法或內容皆無差異,強調教義在傳誦過程中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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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三洲眾生行為特質的「猛利」(強烈、激烈),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在邏輯與事實上均為成立。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中以現象分析來支持法理推論的論證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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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在何種因緣或心態下,個體會毀損其累積的善根(正向的修行潛能),分析善根被斷除的可能性及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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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根被毀損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善根」是導向解脫的正面心理因素,而「見行」是指由錯誤見解所構成的心理造作。
此處強調唯有強大的邪見(見行)才具有足以斷除或毀損既有善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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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有為法的類別,將其區分為由渴愛(taṇhā)所驅動的「愛行」以及非由渴愛驅動的「非愛行」,旨在精確界定心所造作的性質與動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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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造作善惡業時,其意志(意樂)的強度。
在毘曇學說中,業的性質與果報的影響力,與造業時心所(特別是「思」)的堅固與猛利程度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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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愛」(貪欲)與「行」(意志活動)結合時的心理特徵。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愛行的波動性質較為細微,不論該心念處於染污(有漏)或清淨(無漏)的範疇,其激發強度皆不若瞋心般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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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語境下,說明「見」(錯誤見解)與「行」(伴隨的造作心行)具有強大的破壞力。
當心意識被錯誤的見解主導時,會產生截斷善法的作用,使原有的善根或善業失效,且此種心法運作不分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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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記錄不同論師觀點的引言,標誌著瞿沙伐摩尊者將針對前述議題發表其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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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男女在心理傾向上的差異。
在毘婆沙論的論述中,認為男子因其志向與性格較為剛強(在此指一種強烈的執著或驅動力),因此在毀損自身善根或造作極端惡業時,具有較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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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關於「施設」的論述。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施設」是指對現象進行概念性的定義或假名設定,用以區分於不可再分的「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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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男女在造業能力上的差異。
此處的「勝」是指造業的強度、效能或影響力較強,而非指道德上的優越,旨在分析眾生因根器與習氣不同而導致的業力運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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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男女在根機(indriya)鍛鍊上的差異。
在此語境中,「根」指修行成道所需的基礎能力(如五根),論述認為男性在這些能力的修習與強度上優於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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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眾生根器與心法差異的語境下,討論男女在「意樂」(心理傾向或意志力)上的強弱區別,指出男子在產生強烈志向或心理驅動力方面較為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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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女性修行能力的討論脈絡中。
在毘曇法義中,「斷」是指透過智慧消除或超越某種心法。
此處的「不能斷善」並非指不能行善,而是指在當時部分論師的觀點中,認為女性無法將有漏的「善法」徹底斷除(超越),進而達到完全無漏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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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論證形式。
在分析根蘊(感官與功能的聚集)的定義時,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質詢若採納該觀點,則根蘊的相關教義如何能與其他經論或邏輯保持一致(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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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理根源(根)的成就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根」是功能的基礎。
此處說明具備女性或男性之根者,必然同時具備基本的感官根(六根)與性別根,共同構成所謂的「八根」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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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中關於「根」(indriya)的邏輯分析。
討論若具備特定性別根基(女根),則必然同時具備維持生命與感知所需的基本根基(十三根),旨在釐清根基之間的包含與成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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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根(indriya)的組成與成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八根」是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男根與女根。
本句邏輯是指:若個體具備男根,則必然同時具備其餘的感官根基,從而完整成就八根的法相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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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承與誦讀論典時,必須嚴格遵守正確的文字與義理,任何偏差皆被視為誦讀者的錯誤,以確保法義在傳播過程中不被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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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評注,旨在駁斥將所有誦讀教法視為完全相同的觀點。
在毘曇學派的嚴密分析中,強調不同教法或法義之間存在細微且重要的差異,不可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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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男女交合之行,強調其背後的貪欲衝動極其強烈。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種「猛利」是指情慾驅動的心理狀態強大,容易導致深厚的業力牽引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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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舉栴酌迦女之例,說明其以惡心誹謗佛陀的程度極深,甚至超過一般男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事例通常用於討論惡業的強度、心所(如嗔、慢)的運作及其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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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區分「自性」與「施設」。
自性是指事物本身真實存在的本質;而「施設」(prajñapti)是指沒有實體自性,僅由心意識造作、依慣例設定的假名或概念。
本句意指所討論的對象並非實有之法,而是屬於概念上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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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嚴格區分「普遍適用」與「依條件分說」至關重要。
此處指出關於「男勝者」的論述僅適用於部分特定類別(多分),而非涵蓋所有對象(一切),以避免對法相的泛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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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的分析或論證在法義上是成立且正確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善」在此處並非指道德上的善行,而是指論點的正確性、適當性或邏輯上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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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不同認知能力(如半擇迦)與形態(如無形、二形)的眾生,是否具備足以毀損或截斷善法(善根、善業)的心理能力。
此為毘曇論中對心法與業力運作之細微分析,旨在釐清意識形態與物質形態對造業能力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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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辯論形式。
在論書的分析過程中,常透過提出假設性問題並予以否定(答不能),來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或排除邏輯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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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與法義解釋,是《大毘婆沙論》嚴謹論證體系中的常見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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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強大且堅固的心理傾向(意樂)及其造作,其力量強大到足以斷除善根。
在毘曇部的學術辯論中,這可能是在探討特定強烈心法對原有善法根基的影響或破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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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心理學分析「意樂」(Cetanā)與行為結果的因果關係。
意樂是造業的核心心所,其強度與品質直接決定行為(所作)的等級。
此處指出因其意樂的驅動力不足(輕動),導致產生的業力或行為結果較為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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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愛行」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由渴愛(taṇhā)所驅動的行(造作)屬於不善法,具有遮蔽或摧毀已成就之善根(virtuous roots)的力量,使眾生陷於輪迴。
。
本句對比了瞋心與貪心對善根的破壞力。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瞋心(dvesha)具有強烈的排斥與毀滅性質,能迅速切斷善根;而貪心(lobha)則透過執著與渴求來損害善根。
此處將兩者並列,強調強烈的瞋心與貪心皆能破壞修行者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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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探討當犯下極重惡業(如五逆罪)時,會損毀或斷除個體原有的哪些善根功德,進而分析其對未來果報與修行進程的影響。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某種法(心所或現象)的生起範圍,探討其作用是僅限於欲界,還是遍及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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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過程中,常採取「假設對方的觀點成立」後,進而推導其邏輯矛盾或法義謬誤,以證明原命題之錯誤,此處即為此類論證的轉折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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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kleshas)的過程中,若僅僅斷除屬於欲界層級的煩惱,而尚未斷除色界或無色界煩惱的特定狀態,用以分析不同聖果或禪定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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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關於意識與身體關係的理論(識身論)在義理上如何能自洽,或如何與其他教法相兼容。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意識(識)與物質(色/身)的交互作用及其關係是核心的討論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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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態(心所)對業力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殺生行為若伴隨「無悔」的心理狀態,顯示其心靈處於極大的不善狀態,足以毀損在三界中累積的善根,使其難以獲得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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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善法的層級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善法依其果報分為不同等級。
能使修行者徹底斷除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繫縛而趨向解脫的善法,被定義為最高等級的善(上界善),以區別於僅能獲取天界果報的世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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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邏輯上的質疑:若某種法或煩惱在先前並未成就(即不存在或未建立),則現今便無從談起如何將其斷除。
這是在探討「斷」與「有」之間的邏輯關係,強調斷除必須針對已存在的對象。
。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時,明確指出所斷除的對象僅限於「欲界」層級的善根,而非色界或無色界的善根,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與界相的精確區分。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討論完前文前提後,提出質詢:若採納前述觀點,則先前關於「識身」(意識與身體之關係)的理論將如何維持邏輯上的自洽或得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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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針對前文論點的回應,提出一個假設性的情境:若在傷害蟻卵時,心中完全沒有絲毫悔意,此處旨在探討「意圖」與「悔心」在判定業力性質與罪業輕重時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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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解脫不僅需斷除不善法,亦需超越能使人留在三界輪迴中的「善法」。
此處指修行者斷除了導致在欲界、色界、無色界受生的善業(有漏善),以達成最終的涅槃解脫,不再受三界之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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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對於名相的表述有時會為了維持分類系統的數量對應(如三數結構)而採取特定的說法或刻意避開某種說法,以確保論理結構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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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追求更高果位或境界前,需先在欲界中積累善根。
在毘曇體系中,善根是導向善趣與解脫的根本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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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投生上界(如色界)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若缺乏相應的善根(如禪定等),則無法獲得往生上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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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善根的連貫性與基礎性。
在毘曇學說中,欲界善根是三界修行的基礎,若欲界善根被斷除,則色界與無色界之善根亦無法建立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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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修行路徑的技術性分析。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斷善位),當對應的數量條件(三數)滿足時,修行者便不再產生世間的善法,而是以斷除煩惱為主,因此被定義為「斷三界善」,即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世間善法,以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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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毘曇論中關於「斷除」範圍的技術性討論。
探討在證悟解脫(如阿羅漢果)時,除了斷除煩惱(染污法)之外,是否連同那些能使眾生在三界中獲生、但仍屬於輪迴因的「善根」也一併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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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善根的成就與斷除之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若某種果位或狀態的因(善根)尚未成就,則不存在可被「斷除」的對象,此處旨在釐清修行進階與消除煩惱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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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斷」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若某種狀態或煩惱尚未完全成就,而透過特定的因緣使其徹底遠離、不再可能產生,這種使結果無法成就的過程即被定義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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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界中善根成長的因果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是修行善法、積累功德的基礎,上界(色界、無色界)的善根必須依託欲界中的善業與善心才能得以生長,強調了欲界在修行進階過程中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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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善法對煩惱(尤其是渴愛)的對治作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生起時可令煩惱失去滋養而滅盡,故以「乾枯」形容煩惱的消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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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欲界與上界的善法能提供必要的條件(門)、心理運作(加行)與基礎(依處),以支持更高層次的善法或解脫道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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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斷」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斷除煩惱的條件。
即便欲界善心在斷除煩惱時,並非透過六根(門)的觸發而起(即無門),只要能達到斷除煩惱的效果,在法義分類上仍被歸類為「斷」。
。
此句探討欲界善根與上界(色界、無色界)善法之間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中,討論善根的連續性與不同界別之間善法的生起機制。
若欲界善根具備持續不斷的特性,則能為上界善法的生起、成長與積累提供基礎或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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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斷」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所謂「斷」是指消除該法生起的條件,使其無法再次產生、增長或積累。
此處說明欲界善法在被斷除後,失去了生長與積集的可能性。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特定尊者的教言,旨在透過引用權威之說來進一步闡釋或辨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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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根的層次遞進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善根是基礎,若此基礎未被斷除(或在此階段尚未終結),則能進一步發展出屬於色界與無色界的更高階善根,以支持更高層次的定境或 rebirth。
。
本句論述「斷」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當導致某種法(如煩惱)產生的因緣被徹底截斷後,該法便不再生起。
這種因緣被除而不再產生的狀態,即被定義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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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造業時心理狀態的細節。
透過詢問為何僅舉「殺蟻卵」之例,來分析在不同對象、不同意識狀態下,殺生行為是否均會產生「悔」心,以及不悔之心理機制與業力之關係。
。
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說明若某法或某狀態已完全沒有缺失(無過),則對其進行進一步的修正、區分或分析便失去了必要性(無所用),體現了毘曇論學在分析法相時對邏輯嚴密性與實用功能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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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殺生時的心理狀態與業力構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故」(意圖/cetana)是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
殺害對人無害且無用的微小生命,卻毫無悔意,是用以說明心靈被殘忍或無明所覆,缺乏慈悲心,以此論證惡業之深重或心性之剛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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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功能時,透過對比強調某種性質的必然性。
指出即便在具有缺陷(有過)的情況下,依然存在其特定的作用(有所用),用以論證前文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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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眾生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是導向解脫的基礎,若因造業而斷除善根,則無法在該階段產生正向的修行果報。
此處指出先前的論述是基於「已斷善根」這一特殊前提,而非普遍適用之法,故稱為「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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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式結構,旨在探討某種心法是否具備『斷除煩惱』之功能的『加行善根』。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在正式證悟或進入特定道境之前,透過反覆修習而累積的準備過程;此處討論的是該善根是否在功能上屬於導向斷除煩惱的準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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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與手段。
在毘曇義理中,欲斷除生死輪迴(斷生),必須先積累善根作為資糧,以達成解脫之果。
。
本句探討善根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必須先斷除不善法(煩惱),才能使善根得以生起並獲得,揭示了「斷」與「修」在心理機制上的相依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原因或詳細法義的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問答推演風格。
。
本句分析心所生起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對善根的積極修習(加行),在該過程完成後,心境轉入不偏不倚的「捨」之狀態,說明瞭從造作修習到平靜定境的次第。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駁斥的基礎。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時的「加行」雖是善法,但仍屬有為法。
當證悟最終果位(如涅槃)時,不僅煩惱被斷除,連同作為手段的修行努力(加行善根)也會隨之止息,因為已不再需要這些有為的手段,方能進入完全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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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斷除煩惱的條件次第。
質詢若先前的必要條件或心法狀態尚未達成,在邏輯上如何能成立現在已將煩惱斷除的結論。
。
本句採《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成就」指法相的成立、圓滿或實際達成某種狀態。
此處透過邏輯推演,說明若前提條件已是不成就(不成立)的狀態,則其後續或內在的狀態更不可能達成成就,旨在以嚴謹的邏輯排除錯誤的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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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解釋「斷」的義理。
所謂「斷」,並非單純的毀滅,而是指使煩惱或法之狀態轉移至遙遠之處,使其不再能產生作用或影響,故將此種轉移遙遠的狀態定義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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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法義在不同情境下具有多重含義,且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具體運作與表現中已有詳細論述。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強調同一法義在不同界域中的差異化表現。
。
本句探討善根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中,「不共義」指該法特有的性質。
「加行」在此指透過後天努力或特定條件的促成而使善根生起。
而這種後天的加行,必須依賴原有的「生得善」(先天善質)作為因緣基礎,揭示了修行努力與先天資質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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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等起」是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在同一剎那共同產生,互不分離且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的特性。
此句強調該法的功能或性質在於與其他法同步生起。
。
此句探討兩種法之間的共生或共滅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若兩法互為依託或同時存在,則其中一方滅盡(斷)時,另一方亦隨之滅盡。
。
本句在探討邪見對善根的破壞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導致善根喪失的條件,詢問是否僅限於「有漏」(即受煩惱牽引、未解脫)的邪見才能斷除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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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某種法(心所或狀態)是否能作為「無漏緣」,即不帶煩惱且能導向解脫的條件,用以嚴密分析解脫道中因果關係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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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引導語,用於提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解釋,旨在為後續的辨析、論證或駁論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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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善根(如信、慚、愧)通常具有延續性,但特定的強大邪見(例如否定因果、否定業報)能直接摧毀已有的善根,使修行者失去積累功德的能力,導致法義的根基被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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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現象的詳細原因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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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煩惱或心法之特質,說明某種狀態之所以難以根除或產生強大影響,是因為同時具備了兩種束縛(縛),且這些束縛的力量極強,使心靈被緊緊繫結,難以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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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的論著結構。
在呈現多種不同見解或爭議後,由評註者(評)對前文進行分析與定論,藉此引出符合正義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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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邪見的破壞力。
其核心義理在於:即便邪見的產生條件(緣)屬於無漏範疇,但只要其結果是「邪見」,就具有毀損善根的特質。
這強調了邪見之危害在於其見解的錯誤本質,而非僅取決於其產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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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分析心法或特定狀態在缺乏對象(緣)牽引時的性質。
強調即便在沒有外部對象作為束縛條件的情況下,仍需探討其法相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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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力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因力若能持續得到培育(長養),其潛能會隨之增強(增盛),進而影響未來果報的強度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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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法生滅條件的細緻分析。
討論在邪見摧毀善根的過程中,是否僅需滿足「有為緣」(即邪見本身的存在)這一條件即可達成,旨在釐清不同因緣對心法運作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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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為法(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之間的關係,探討前者是否能作為後者的產生條件。
這是毘曇學中關於法相與緣起關係的細緻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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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其他學說、不同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法義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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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邪見對善根的破壞作用。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強調邪見必須作為「緣」(條件)運作,才能對已有的善根產生斷除或毀損的效果,說明瞭煩惱對修行基礎的侵害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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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常用銜接語,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定義、分析或論證已在先前的章節中闡述,讀者應參照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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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邪見的生起及其對善根的影響。
指出即便是以「無為法」為緣而產生的邪見,依然具有毀損修行基礎(善根)的能力,強調邪見的危害性不論其緣起條件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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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邪見對善根的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邪見對善根的破壞是僅止於名相分類的差異(同分界),還是具有實質的損害力。
結論指出,當邪見作為一種根基(地緣)存在時,能實質地斷除修行者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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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緣」(pratyaya)的細緻分析。
其核心在於詢問某種法是否作為「不同分」的「界地緣」而存在。
所謂「不同分」,是指條件(緣)與所生起的法在性質或類別上並不相同;「界地緣」則是指提供生起基礎的空間或範疇條件。
此處是在釐清法生起時,其基礎條件是否必須與結果具有相同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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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
在毘曇論書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先列舉不同的觀點(有作是說),隨後再進行分析、辯論或對比,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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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邪見對善根的破壞機制。
在毘曇學中,邪見若要摧毀善根,必須具備「同分界地」的條件,即該邪見必須與善根處於相同的心法層次或共時產生,方能產生直接的斷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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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表示當前討論的法義、定義或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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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邪見對善根的破壞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邪見是否僅在特定心境下起作用,此處強調即使在不同的心法或境界層級(不同分界地)中,邪見作為一種強大的染污心所,依然能摧毀修行者累積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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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常用簡略語,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定義、分析或論證已在先前的章節中完整闡述,讀者應參照前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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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標題,旨在探討關於共同分界土地在律儀或法義上的條件(緣)與判定標準,屬於對具體案例之條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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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法與業果的因果鏈:邪見(錯誤的認知)是導致誹謗行為的根源,而這種誹謗行為具有強大的破壞力,能摧毀個體長期積累的善根,使其失去修行與獲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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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某種特定的狀態或苦果,是否是由「誹謗」這一業因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嚴謹地探討特定業力(因)與其對應之成熟結果(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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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毀損「善根」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是否僅有否定解脫因緣(如否定因果、否定修行)的極端邪見,才具有足以根除善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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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造業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殺害微小生命(如蟻卵)雖屬不善業,但若事後完全沒有悔心,顯示其心識處於深重的癡闇或殘忍狀態,這將影響業力的性質與果報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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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究竟的解脫不僅需要斷除不善(煩惱),還必須超越能導致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受生的「善法」。
若仍有三界之善,則仍會在輪迴中受生。
此句描述的是達到解脫境界者,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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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標題或引言,旨在引入關於「有餘涅槃」的討論。
在毘曇義理中,「有餘」是指聖者雖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涅槃),但由於過去業力未盡,仍保有色身(肉體)的狀態,與完全捨棄色身的「無餘涅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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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邪見分為多類。
其中「謗果」是指否認聖者所證得的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此類邪見被視為極其嚴重,會直接摧毀修行者累積的善根,使其難以在修行路上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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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確認性結語,用以表示前文的分析、定義或論述符合經藏的教義或聖典的記載,起到承接並確認正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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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因果律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學體系中,否定善惡業的「異熟」果報,屬於否認業報因果的邪見,這會導致修行者喪失對道德責任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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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三界善」是指能導致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獲生的善業。
聖者在證悟解脫時,不僅要斷除煩惱(不善),最終也需超越三界之善,不再受三界善業的牽引而輪迴,方能進入圓滿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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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邪見對善法之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謗因」指否認善行能產生功德,「謗果」指否認善行能帶來好報。
這兩種邪見會使修行者失去信心,從而停止行善或破壞已有的善根,導致善法被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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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誹謗三寶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基於「邪見」而產生的誹謗行為,其業力極重,會導致墮入最深重的無間地獄,此處的「道」是指導致該果報的業道(Karmic p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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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端的邪見,即否認修行能產生果報(如聖果或涅槃),並將這種「否認果報」的虛無見解誤認為是真正的解脫之道。
在毘曇法義中,正道必須導向正果,若否認果報,則完全背離瞭解脫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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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誹謗正法或修行之因(謗因)所產生的惡業,具有摧毀力的特質,會導致原本已累積的善根(善根成就)被反噬而喪失,使修行成果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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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誹謗正法之惡業果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誹謗之果(如喪失福德)與善根的缺失(不成就)是同步顯現於受生之時,使該眾生在該世缺乏修行善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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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此句說明前文提到的兩種心所或狀態具有排他性,能使善法(Kusala)被摧毀或無法同時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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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在何種因緣或時間點下,會導致九種等級的善根被毀損或斷除。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涉及對善法生滅條件的精確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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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詰問,旨在辨析某種法(dharma)的生起特性。
探討該狀態的成立是基於其「不中斷」的連續性,還是基於其「數次」重複生起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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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書之特點在於詳盡羅列不同論師對法義的各種解釋(說),隨後再進行辨析與判定。
此處為引出某種特定見解或論點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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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見道」是指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四聖諦的瞬間,能迅速且徹底地斷除部分煩惱。
此處強調所討論的特定狀態或過程,並不具備如見道般直接且強力的斷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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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論點或其他論師的見解,體現了毘曇論典詳盡辯論、羅列諸說以求精確定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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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道過程中,心念生起與滅盡(起斷)的次數是否固定。
根據論著的分析,結論是此次數並不固定,屬於「不定」的範疇,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生滅之精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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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在特定修行階段,是否必須依賴某種心法興起才能斷除煩惱,或能以相續不斷的方式直接將九類煩惱(九品)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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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與狀態。
指在消除煩惱的過程中,若僅能斷除其中某一類別(品)的煩惱,而未根除所有根源或相關類別,則煩惱仍會隨緣而起,說明斷除煩惱需依次第且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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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條件數量的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以界定某種法(Dharma)在組合或分類時可能出現的數量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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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先前的斷除完成後,才會依序進入後續再次斷除殘餘煩惱的階段,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解脫路徑(道次第)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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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此處探討的是即便已經建立律儀(持戒)的人,在何種情況下會毀損其善根。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善根的生滅與毀損,是用以釐清業力、心所以及修行進程中可能出現的退轉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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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退轉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戒律的持守)是保護善法不被毀損的屏障,因此必須先捨棄律儀,才能進而斷除已成就的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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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斷除煩惱的特定時刻(斷時),心識是否處於「捨」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需精確釐清斷除煩惱時伴隨的心所狀態,以區分不同的心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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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考證與對比不同義理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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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喪失善法之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具有保護善法、防止墮落的功能。
若要斷除已有的善法,必須先破除律儀的保障,使善法失去保護,隨後才能將其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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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與戒律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Wrong View)會導致對正法與戒律的輕視,使修行者捨棄「律儀」(即對戒律的守持與防護),導致心靈狀態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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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邪見對心靈的破壞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某些強烈的邪見(如斷見)會直接摧毀已累積的善法心所(善根),使修行者失去獲得正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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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猛風摧樹為喻,說明破除煩惱的漸次過程:先除去表層的隨眠或現象(枝葉),最終才根除深層的根本煩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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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推論,表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條件或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所指的對象(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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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當對某個法相的定義、歸類或性質無法得出單一且絕對的結論時,會使用「不定」來描述,以表示該議題在論理上尚未定論或具有多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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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對其邏輯理由的詳細分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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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法與律儀(戒律意識)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律儀不僅是外在的戒條,更是與特定心王相應的心理功能,隨心的種類不同而生起相應的自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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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與律儀(戒)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心而成立。
若維持戒律的心念被捨棄(例如因違犯戒律而失去),則該律儀亦隨之喪失。
- 一品/九品:毘曇分析中用以區分法相強度或修行等級的分類方式。
- 所表:語言、文字所指稱的對象、含義或義理。
- 九品斷:指將斷除煩惱的程度、層次或次第分為九個等級的分類法。
- 品:毘曇論中對法相、等級或程度的分類單位。
- 九品:毘婆沙論中對邪見或斷除等級的特定分類體系。
- 善:指能導向離苦得樂的心理狀態(Kushala),但在未證果前,部分善法仍可能被強大的邪見所摧毀。
- 諸:泛指多樣或全部的事物,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對多個法(dharmas)的總稱。
- 諸者:指持有某種特定見解或主張的眾多之人。
- 斷善邪見:指否認善業、善果存在或效用的斷滅見。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一瞬。
- 正斷:正確地斷除煩惱與結使。
- 伏斷:指將煩惱暫時壓制,使其不能現行,但尚未完全根除。
- 微:指微細、不顯著或極其細微的心理狀態。
- 現行:指潛在的隨眠或種子在條件成熟時,實際顯現為心法運作的狀態。
- 現前:指某種心法在意識中顯現或產生。
- 上上品:指根機或信心的最高等級。
- 成就:佛教術語,指法義的圓滿、果位的達成或特定心法狀態的實現。
- 後得:指在特定因緣成熟後所獲得的果位或結果。
- 不成就:指未能實現其功能或達成預期的果報。
- 微俱行善根:在斷除善根之時,最後與心意識共同運作並被捨棄的微小善法。
- 能斷善:能夠斷除煩惱的善法。
- 善通:指兩種或多種說法在義理上能圓融一致,不相矛盾地相互解釋。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受生時的果報心或果報身(Vipāka)。
- 對治:梵文 Pratipakṣa,指以與煩惱相反的法(如以慈心對治瞋心)來消除煩惱的手段。
- 因:梵語 Hetu,指能直接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
- 劣:指較低層次、較弱或較不圓滿的法相或狀態。
- 勝劣:指法在強度、品質或果報上的優劣差異。
- 尚:崇尚、推崇。在毘曇論述中,指符合正理或有助於解脫而值得追求的法相。
- 展轉:指因果相續、循序漸進的演進過程。
- 上上品業:指在業力等級分類中,最為強大或純淨的業。
- 業:指能導致果報的造作行為。
- 施設論:討論關於「施設」(概念建構、假名設定)之義理的論著或論述部分。
- 上上:指罪業程度中最嚴重的一級。
- 無間地獄:最深重的地獄,受苦無間斷,亦稱阿毘地獄。
- 大熱地獄:指地獄中受極端熱苦煎熬的苦域,通常指八熱地獄等熱苦之處。
- 傍生:指畜生道,即除人與天以外的動物類生命。
- 鬼趣:指鬼道,指因貪婪或執著等業力而投生為餓鬼等類之處。
- 乃至:直到,以及。在此處表示對內容的概括與省略。
- 明:指智慧或覺悟,與「無明」相對。
- 無明: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緣起)的無知或錯誤認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上上品/下下品:毘曇論中將法相或修行境界分為上、中、下三品,每品又細分為上、中、下三級的分類方式。
- 下下品/上上品:毘曇論中對心法強度或品質的細分等級。
- 斷善九品:阿毘達磨中將斷除或超越善法之過程分為九個等級的分析體系。
- 斷善:指破壞或斷除善法、善根的狀態。
- 斷法:指斷除煩惱、消除染污的法相或方法。
- 一如見:將不同性質的法視為同一或單一的錯誤見解。
- 九品邪見:毘曇論中將錯誤見解(邪見)所分類的九種類別。
- 所斷:指修行中必須被消除、斷除的煩惱、執著或錯誤認知。
- 一品:指一類或一組具有共同特性的心法或煩惱。
- 頓斷:指煩惱在瞬間被徹底截斷,不再生起。
- 修所斷:指透過修行(修道)而能被斷除的煩惱或法。
- 觸:指心識與對象的接觸,此處指不同性質的法之間不相交會。
- 相續:指心念生滅不斷的連續狀態,即心相續(Santāna)。
- 現在前: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對象出現在意識面前,成為當下心意識的對待對象。
- 滅:指法相的消失或停止運作。
- 生:指法相的產生或興起。
- 不信:指缺乏對正法或真理的信心,在此作為該心法的核心定義。
- 信:對佛法產生信任與確信的心理狀態,是修行善法的基礎。
- 續:指心念相續,即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生起。
- 煩惱纏:煩惱對心靈的束縛與牽引,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 隨順:指心法或現象依照特定的條件或傾向而運作。
- 譬喻:以已知的事物比喻未知或深奧的道理,是佛教教學中常用的方便法門。
- 斷滅:指法之終止、消滅或不再存在的狀態。
- 頂中:指論書或該段論述的前文、頂端部分。
- 評:指論書中對前述論點進行分析、校正或總結的評註部分。
- 無覆無記:指既非染污(覆)亦非清淨,且在善惡判別中屬於中性的性質。
- 心不相應行蘊: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但屬於有為法(行)的類別。
- 所攝:指被包含或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不相應:指不與心(意識)相應的法,即非心法。
- 界趣處:指眾生輪迴所處的各種境界、去向與處所。
- 色:指物質現象,包括地水火風四大及其和合物。
- 無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其特點是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
- 人趣:指人道,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人類世界。
- 餘趣:指除人趣以外的其他輪迴去處,如天、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等。
- 三洲:指四大洲中的東洲、南洲、西洲。
- 北洲:指北俱盧洲,在佛教宇宙觀中,該洲雖物質富足,但通常被認為不聞佛法。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瞿沙伐摩:論書中提及的論師名。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南贍部洲,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善惡業:指由身、口、意三種方式造作的善行與惡行。
- 猛利:指造業的強度大、影響深遠且迅速。
- 餘洲:指除閻浮洲以外的其他三大洲(普剎伐洲、波羅奢國洲、拘羅伐洲)。
- 根蘊:指根(感官或能力)所構成的蘊,在分析五蘊與根的關係時之討論項。
- 十九根:指修行成道所需的十九種根基,通常包含六根(感官)、五根(境)以及八種修行根(如信、精進、念、定、慧等)。
- 八根:指八種根基,通常包含五根(眼、耳、鼻、舌、身)以及信、精進、念三根,是修行與證悟所需具備的心理能力。
- 東勝身洲: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東方的洲。
- 西牛貨洲:即閻浮樹洲,位於須彌山西方,是人類居住的洲。
- 東西洲:指古印度宇宙觀中的東洲(普魯洲)與西洲。
- 根:指根機或根源,在毘曇學中指能生起特定功能的生理或心理能力,如感官根、信根、慧根等。
- 十九根/十三根:指眾生所具備的根基數量,數量越多通常代表資質越完備。
- 誦者:指誦讀經典或法義的人。
- 錯謬:指在誦讀或理解上出現錯誤。
- 所誦:指所誦讀、傳誦的教法或經文內容。
- 無異:指沒有差異、沒有不同。
- 於理為善:指在道理上是正確、恰當或合理的。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個體、眾生或人格。
- 見行:指由錯誤見解所構成的心理造作(行法),通常指邪見。
- 愛行:由渴愛(taṇhā)所驅動的心理造作或有為法。
- 意樂:指心之意向、意志,即心所中的「思」。
- 染淨品:指染污(Klesha/有漏)與清淨(Pure/無漏)的兩類心法範疇。
- 猛:指心理狀態的強度或激發程度,在此與瞋心的猛烈特質相對。
- 志性:指心靈的志向、傾向與本性。
- 造業:指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進行的行為,能產生未來果報的因。
- 練根:指對根機(indriya)的鍛鍊與修習。
- 女根:決定女性身分的生理與業力根源。
- 男根:決定男性身分的生理與業力根源。
- 十三根:毘曇學中定義的一組基本根基,通常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男女根、命根及其他功能性根基。
- 評曰:論書中對前文觀點的評論或駁斥。
- 栴酌迦:一名婆羅門女子,曾偽裝懷孕以誹謗佛陀的著名事例人物。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謗佛:惡意誹謗、毀謗佛陀。
- 男勝者:指在特定條件下具有優越特質的人或特定的法相類別。
- 多分:指將對象區分為多類或從多方面分析,而非視為單一整體。
- 一切:指全部、普遍,不分條件的總稱。
- 扇搋:梵語音譯,指特定類別的眾生。
- 半擇迦:指具有部分分別能力(vikalpa)的眾生,其認知能力不完整。
- 無形二形:指沒有物質形態或具有兩種形態的眾生類別。
- 所作:指由意樂驅使而產生的具體行為或業力。
- 瞋:對不悅之境產生的排斥、厭惡或憤怒心。
- 貪:對悅境的渴求與執著心。
- 識身論:探討意識(識)與身體(身)關係的理論或論說。
- 通斷:徹底斷除、根除煩惱或輪迴之因。
- 上界善:指能導向最高境界或出世間解脫的善法。
- 答彼文:回答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文字。
- 悔心:指對所造之惡業感到慚愧、欲改過的心。
- 三數:指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對象分為三類或三個項目的數量結構。
- 上界:指色界或更高層次的天界。
- 斷善位:指在修行路徑中,不再依賴世間善法而專注於斷除煩惱的特定階段。
- 欲界善:指在欲界中產生的善法,具有對治煩惱的功能。
- 乾枯:比喻渴愛(tṛṣṇā)或貪欲等煩惱的滅盡,如同水分乾涸而不再生長。
- 欲界善根:欲界中能導向善果的心理根源。
- 門:指產生某種結果的入口或必要條件。
- 足依處:指足以支持後續法生起的基礎。
- 生長積集:指法(現象/心理狀態)的生起、增長與累積過程。
- 妙音:此處為特定尊者的名號。
- 色無色善根:指在色界與無色界定境中產生的善根,其層次高於欲界善根。
- 悔:對所造惡業產生後悔、愧疚的心理狀態,在毘曇分析中涉及心所的運作。
- 無過:指沒有缺失、過失或錯誤。
- 無所用:在論書邏輯中,指某種分析、區分或手段在該情況下不再具有必要性或功能。
- 故殺害:指具有主觀意圖的殺戮。在毘曇法義中,意圖(cetana)是決定業力性質與果報的核心因素。
- 有過:指具有缺陷、過失或不圓滿之狀態。
- 有所用:指在特定的因緣下能產生作用或功能。
- 偏說:指不全面的說法,或僅針對特定對象、特定條件而成立的論述。
- 斷生:指斷除輪迴生死的因緣,不再投胎轉世。
- 轉遠:指法之狀態或影響力被移開,使其不再能作用於心識。
- 不共義:指某種法特有的、與其他法不共有的定義或性質。
- 因緣:佛教中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等起:梵語 samutpāda,指心法與心所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產生、同步生起的狀態。
- 無漏緣:指不帶有煩惱(漏)且能導向解脫、不導致輪迴的條件。
- 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之染污。
- 縛:梵語 bandhana,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業力。
- 因力:指能產生果報的因之力量或潛能。
- 長養:指對因力的培育、維持或使其持續發展。
- 有為緣:指事物本身的存在作為條件,使後續法能生起。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現象(saṃskṛta)。
- 無為: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無生滅變異的法,如涅槃(asaṃskṛta)。
- 義:指法義、義理或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 無為緣:以無為法(非因緣和合而生之法)作為條件或緣由。
- 地緣:指作為基礎或根基的條件(bhūmi-pratyaya)。
- 同分界:指在法相分類中處於同一界限或範疇。
- 界地:指法之存在的範疇、基礎或空間(bhūmi)。
- 不同分:指不共有的、不同類別或性質的狀態。
- 同分:指與主心同時產生且性質相近的心所。
- 同分界地:指共同分享或平分界限的土地。
- 謗:指誹謗、毀謗,即以惡劣言語攻擊他人或正法之不善業。
- 果:指果報(Vipāka),由過去的業因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 謗因邪見:誹謗或否定修行解脫之因緣的錯誤見解。
- 有餘:指有餘涅槃(Sopadhishesa-nirvana),即已滅盡煩惱但尚未捨棄色身的涅槃狀態。
- 師說:指論師或權威導師的解釋說明。
- 謗果:誹謗或否認修行所達到的果位(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 業果: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
- 謗因:誹謗或否認善行的因果效力。
- 無間道: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業道,其特點是痛苦連續不斷,沒有間隔。
- 解脫道: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修行方法。
- 俱生:指在受生之時便同時具備或發生。
- 數:指數目、次數或重複生起的狀態。
- 見道:指見道位(darśana-mārga),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四聖諦,並斷除部分煩惱的階段。
- 起斷:指心念的生起與滅盡,強調心法剎那生滅的特性。
- 修道: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實踐以達到聖果的階段。
- 不定:指非固定、非唯一,或依條件而異,無法定論。
- 復斷: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殘餘煩惱的再次斷除。
- 住律儀:指持守戒律,使身口意行為端正,不造罪業。
- 律儀:指對戒律的持守與防護(Sīla-saṃvara),是修行者防止墮落、維持善法之基礎。
- 斷時:指斷除煩惱、證悟果位的特定瞬間。
- 心:指心王,即認識對象的意識主體。
問邪見斷善根時為作一品斷為作九品 斷耶。設爾何失。若作一品斷者何故前說 諸不善根能斷善根。諸言所表非唯一 故。次後所說復云何通。如說云何微俱行 善根。答斷善根時最後所捨。若作九品 斷者。云何前說諸不善根能斷善根。離 欲染時最初所捨名增上不善根耶。如何 一品所斷邪見能作九品斷善根耶。如何 一品邪見所斷而名九品所斷善耶。有作 是說作一品斷。問若爾何故前說諸不善根 能斷善根。答前文但應說不善根能斷善 根。不應說諸。而說諸者。欲顯斷善邪見 相應癡不善根。未來種類有多剎那故作 是說。復次正斷善時雖無多品而加行位 品類有多。所說諸言通顯加行伏斷正斷 俱名斷故。問次後所說復云何通。如說云 何微俱行善根。答斷善根時最後所捨。答 依現行斷故作是說。謂下下品邪見現前 令上上品善根不行。如是乃至若上中品 邪見現前。令下中品善根不行。若上上品 邪見現前。令下下品善根不行。及令九品 皆不成就。故前八品善根先得不現行。後 得不成就。第九品善根得不現行時即得 不成就以漸次得不現行故。後作是說斷 善根時最後所捨名微俱行善根。以一時 得不成就故。前作是說離欲染時最初所 捨名能斷善增上不善根。是故前後二說善 通。應作是說。作九品斷。問若爾云何前說 諸不善根能斷善根。離欲染時最初所捨 名增上不善根乃至廣說。答有多種九品。 謂有現行九品。有異熟九品。有對治九品。 有斷善根九品。現行九品者。謂有時下下品 現行。乃至有時上上品現行。有即說此為因 九品。謂加行得者下下品為九品因。乃至上 中品為二品因。上上品但為上上品因。劣 為勝因。非勝劣因。非所尚故。非加行得 者九品皆得展轉為因。異熟九品者。謂上上 品業受上上品異熟。乃至下下品業受下下 品異熟。如施設論說。若作殺生罪上上者 生無間地獄。上中者生大熱地獄。乃至下下 者生傍生鬼趣。乃至廣說。對治九品者。謂下 下品明斷上上品無明。乃至上上品明斷下 下品無明。斷善根九品者。謂下下品邪見斷 上上品善根。乃至上上品邪見斷下下品善 根。若依斷善九品說者。彼邪見則有九品。 若依對治九品說者。彼邪見則唯一品以 對治九品故。前說離欲染時最初所捨。以 斷善九品故後說斷善根時最後所捨。是 故前後二說善通。復次斷法有二種。一如見 所斷是故能斷九品邪見。離欲染時一品 頓斷。二如修所斷是故所斷九品善根斷 善根時九品漸斷。問斷善根者是何義耶。答 非如世間斧等斷木。邪見與善不相觸故。 然相續中邪見現在前時。令諸善根成就得 滅不成就得生說名為斷。若相續中無善根 得爾時名為善根已斷。問此善根斷自性是 何。有作是說。以不信為自性。謂信故善根 續。不信故善根斷。有餘師說。以邪見為自 性。謂由邪見善根斷故。或有說者。以斷善 時諸煩惱纏為自性。謂由彼力善根斷故。 復有說者。以一切法為自性。謂斷善根時 一切法皆隨順故。譬喻者言。無實自性。謂彼 相續先有善根。今時斷滅有何自性。所引現 喻如頂中說。評曰應作是說。諸善根斷以 不成就為自性。是無覆無記心不相應行蘊 所攝。此即說在復有所餘如是類法不相應 中。問何界趣處能斷善根。答在欲界。非色 無色界。人趣非餘趣。三洲除北洲。尊者瞿 沙伐摩說曰。唯贍部洲能斷善根。以此洲 人於善惡業所作猛利非餘洲故。問若爾 根蘊所說當云何通。如說贍部洲人極多成 就十九根。極少成就八根。如贍部洲。東勝 身洲西牛貨洲亦爾。答彼文應說東西洲人 極多成就十九根極少成就十三根。而不 作是說者應知是誦者錯謬。評曰彼不應 作是說。一切所誦皆無異故。三洲所作皆猛 利故應知前說於理為善。問何等補特伽羅 能斷善根。答唯見行者能斷善根。非愛行 者。以見行者意樂堅固於善惡業所作猛 利。愛行輕動於染淨品俱不猛故。於見行 中男子女人俱能斷善。尊者瞿沙伐摩說曰。 唯男子能斷善根以志性強故。如施設論 說。男子造業勝非女人。男子練根勝非女 人。男子意樂勝非女人。故知女人不能斷 善。問若爾根蘊所說復云何通。如說若成 就女根定成就八根男根亦爾。答彼文應 說若成就女根定成就十三根。若成就男 根定成就八根。而不作是說者應知是誦 者錯謬。評曰彼不應作是說一切所誦皆 無異故。男女所作皆猛利故。如栴酌迦婆 羅門女惡心謗佛過諸丈夫。然施設論。說 男勝者依多分說非謂一切。由此應知前 說為善。問扇搋半擇迦無形二形能斷善不。 答不能。所以者何。前說意樂堅固所作猛利 者能斷善根。彼扇搋等意樂輕動所作劣故。 復次見行者能斷善根彼是愛行故。復次多 瞋者能斷善根彼多貪故。問斷何等善根。 唯欲界耶通三界耶。設爾何失。若唯斷 欲界者。識身論說當云何通。如說若害蟻 卵無少悔心應說是人斷三界善。若通斷 三界者彼上界善。先不成就今云何斷。答 應說唯斷欲界善根。問若爾識身論說當 云何通。答彼文應說若害蟻卵無少悔心。 應說彼斷三界中善。而不作是說者欲令 三數滿故。謂先成就欲界善根。上界善根已 不成就。今時復斷欲界善根則三界善根皆 不成就。由斷善位三數乃滿故說彼人斷三 界善。有說通斷三界善根。問彼上界善根先 不成就今云何斷。答於不成就中更不成 就以轉遠故說名為斷。復次上界善根依 欲界善生長滋茂。若欲界善斷彼則乾枯故 說斷彼。復次欲界善根與上界善為門為 加行為足依處。若欲界善斷彼無門等亦 說為斷。復次若當欲界善根不斷彼上界善 容有生長積集之義。今欲界善斷故彼善無 容生長積集故說為斷。由此尊者妙音說 曰。若不斷欲界善根則色無色善根可得 生長。由此斷故彼更不生亦說為斷。問何 故但說殺害蟻卵心無有悔不說餘耶。答 彼全無過無所用故。謂諸蟻卵於人無過 亦無所用而故殺害尚無悔心。況復有過 有所用者。故知彼類已斷善根是以偏說。 問為斷加行善根。為斷生得善根。答應說 唯斷生得善根。所以者何。加行善根先已 捨故。有作是說。亦斷加行善根。問彼先已 不成就如何名今斷。答於不成就中更不 成就。以轉遠故說名為斷。如是等有多義 如三界中廣說。此中復有一不共義謂加行 善根以生得善為因緣為根本。為等起。故 此斷時亦說斷彼。問為但有漏緣邪見能 斷善根。為亦無漏緣耶。有作是說。唯有 漏緣邪見能斷善根。所以者何。具二種縛 勢力強故。評曰應作是說。無漏緣邪見亦能 斷善根。彼雖無所緣縛。而因力長養亦增 盛故。問為但有為緣邪見能斷善根。為亦 無為緣耶。有作是說。唯有為緣邪見能斷 善根。義如前說。評曰應作是說無為緣邪 見亦能斷善根。義如前說問為但同分界 地緣邪見能斷善根。為亦不同分界地緣 耶。有作是說。唯同分界地緣邪見能斷善 根。義如前說。評曰應作是說不同分界地 緣邪見亦能斷善根。義如前說。問同分界地 緣中。為謗因邪見能斷善根。為謗果耶。有 作是說唯謗因邪見能斷善根。如說若害 蟻卵無少悔心。應說是人斷三界善。有餘 師說。唯謗果邪見能斷善根。如說。若決定 執無善無惡業果異熟。應說是人斷三界善。 評曰應說謗因謗果邪見俱能斷善。謗因邪 見如無間道。謗果邪見如解脫道。謗因者與 善根成就得俱滅。謗果者與善根不成就 得俱生。是故此二俱能斷善。問斷九品善 根時。為不起斷為數起耶。有作是說。不 起斷如見道。有餘師說。數起斷如修道評 曰應說不定。或有不起而能相續斷九品 盡。或有唯斷一品便起。或二或三乃至或 八。然後方起復斷後品。問住律儀者斷善 根時。為先捨律儀然後斷善。為斷時捨 耶。有作是說。先捨律儀然後斷善。謂彼身 中先起一類邪見捨律儀。後起一類邪見 斷諸善根。如猛風吹樹先摧枝葉然後拔 根。彼亦如是。評曰應說不定。所以者何。 隨彼彼類心起彼彼律儀。彼心捨時彼律儀 隨捨。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善根在不同修行等級(九品)中延續的方式,詢問其接續過程是否為立即且不間斷的「頓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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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證風格,旨在探討法義編排的結構,詢問其內容是否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章節排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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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句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其他部派的觀點,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駁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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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相分析中,各類法(品)按照特定的邏輯或時間順序,一個接一個地連續發生或排列,強調其次第性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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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該論書之特點在於詳盡記錄不同論師對同一法義的爭議與多元見解,以便透過比對、辨析與論證來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處為引出其他觀點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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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片段,討論眾生在地獄受報後,依業力牽引而準備遷轉至他道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業力成熟與果報遷轉(轉生)之條件的細緻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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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死後投生過程中的心識相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針對不同去處(如地獄)的眾生,其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延續性與其業力等級(品)相關,說明地獄道眾生在投生前的心識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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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三惡道之間業力的延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地獄眾生死後轉生至同樣屬於三惡道的畜生或鬼道,其受苦的性質或等級(六品)仍會延續,說明惡業果報在不同惡趣間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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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地獄眾生在死後轉生至人天趣時,心識流(citta-santāna)的接續問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即便在極端痛苦的地獄境,若業力成熟,心識仍能接續至更高境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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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相續過程,指九種等級的狀態在時間上緊密接續,毫無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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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dharma)或心念在時間或認知過程中的連續發生,並依序呈現在意識面前,強調其非同步且具有先後順序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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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病癒後體力恢復為喻,說明在某些障礙或煩惱被除去後,原本被壓抑或損害的正法能力、心智功能或精神力量會逐漸恢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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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牽引的連續性。
在毘曇義理的業果分析中,若眾生在地獄死時,其心念仍被地獄業力主導且惡業未盡,則會再次墮入地獄,形成連續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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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善根的成就與顯現。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三種等級的善根(依其強弱或修行層次而分)可以在當下的生命個體中完成修習並獲得成就,且其果報或狀態能立即現前,無需跨越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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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善根成熟與果報顯現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在過去已積累六品等級的善根,若該善根在現前生命(身)中未成熟或未起作用,則其對應的成就(果報)便無法在當下顯現。
這體現了業力種子與果報顯現必須依緣而生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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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導致轉生至三惡道中畜生道與鬼道的果報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業果與投生類別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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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善根在修行者身上的實際存在與顯現。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根是導向解脫的根本心所,此處強調六種等級的善根不僅是理論上的分類,而是真實地存在於個體的心身之中,並已達到可觀察或生效的成就狀態。
。
此句論述善根之種植與果報顯現的時間差。
在毘曇法義中,善根的獲取(得)與其最終的果位成就(現前)未必同步,說明瞭因果成熟需待條件充足,未必在當下身心立即顯現。
。
本句描述因累積善業而將投生於人道或天道的眾生。
在毘曇義理中,人天兩道被歸類為「善趣」,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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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善根(Kusala-mūla)依其強弱、質地或修行深度被分為九個等級。
修行者根據其造作的善業程度,獲得相應等級的善根,這將決定其未來果報的深淺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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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特定法(如功德或心法)的成立狀態,指出其不僅在身體(色法)層面達成成就,且能直接顯現於前,強調內在成就與外在顯現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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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探討善根(能生善果的根本)在眾生中是被毀損的情況較多,還是得以延續的情況較多,旨在分析善法在心路中的穩定性與易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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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或煩惱的斷除與延續關係。
在毘曇學中,「斷」指煩惱的滅盡或特定心法之停止;「續」指心相的相續(santāna)。
此處旨在說明斷除與相續之間的邏輯關聯,即在斷除特定法後,心識依然在相續中運作。
。
本句討論的是終止在欲界中生存循環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續」指心法與物質的連續流轉(相續)。
斷除欲界續,即是指透過修行消除導致在欲界輪迴的因緣,使生命不再於欲界中相續流轉。
。
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分析生命流轉(santāna)的三種可能狀態:一是徹底斷除輪迴的出生(解脫);二是因業力牽引再次獲得出生(投胎);三是心相的延續(維持生命流轉的連續性)。
。
此處在分析心法或業力的狀態,將其分為「斷」(截斷、滅盡)與「續」(相續、延續)兩種性質,且每種性質又細分為九個等級。
這是毘曇論中對心意識流轉與止息的精細分類,旨在分析法相的生滅特徵。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探討善根(能生善果的心理種子)一旦被毀損,在同一世(現法)中是否仍有恢復或重新生起的可能性,涉及業力與心所的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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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業力或心態狀態下,個體是否能繼續造作善業。
重點在於「依施設論」,即從世俗假名或概念設定(Prajñapti)的角度來分析,而非從究竟實相(自性)的角度判斷。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實法」與「施設法」的嚴格區分。
。
本句討論地獄眾生能否行善。
依毘曇論分析,地獄苦楚極甚,眾生在受苦期間無法生起善心,僅在投生之初或死亡之際(意識轉換的剎那)纔有可能續行善法。
。
本句強調殺生之業與心態(悔心)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殺害微小生物雖業力較輕,但若心中毫無悔意,顯示其心極其剛強或缺乏慈悲,這種心態會摧毀其累積的善根,使其難以在三界中獲得善報。
。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描述個體在當前的生命週期(現法)中,因缺乏正知或受障礙影響,無法持續地造作或維持能導向善果與解脫的根本心所(善根),導致修行停滯。
。
依毘曇義理,地獄眾生因承受極大痛苦,心意識被劇烈的苦受壟罩,平時無法生起善心。
唯在投生之初(生時)或命終之際(死時),心念在轉換的瞬間,纔有可能接續之前的善業或生起善法。
。
本句探討在極端痛苦的地獄境遇中,眾生是否仍能保有或生起善根。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業力的運作以及地獄中心念狀態的討論,旨在釐清善業在惡道中的存續與轉化可能性。
。
本句探討在極端痛苦的地獄境界中,眾生在死亡之際是否仍能生起或延續善根,以決定下一世的去向。
這涉及毘曇論中關於死心(死亡時的心念)與業力運作的機制討論。
。
本句討論地獄眾生的業果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善根邪見」是指否認善業果報、從而斷絕修行善法的極重邪見,其產生的異熟果報極其深重,導致眾生在地獄中受苦時間極長且難以脫離。
。
此處討論的是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延續。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在極苦的地獄境遇中,眾生的意識流與業力依然依因果律而延續,不會在投生瞬間斷滅。
。
本句討論業報的承受狀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成熟後,於後續生命狀態中產生的果報。
此處指因持有邪見而墮入地獄,並在該境界中承受相應的果報。
。
本句論述業果的消盡與善根的恢復。
在毘曇義理中,地獄之苦是特定惡業的果報,一旦該果報在死時盡完,意識便能脫離該惡果的束縛,使先前種植但被遮蔽的善根得以重新顯現或繼續增長。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觀點的詳細原因分析與邏輯論證,符合《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推導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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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之間的相互排斥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作為不善法,會阻礙善根的生起與增長;由於因之相妨,其所導致的果報亦會產生相應的妨礙或不相容。
。
本句說明毀損善根的嚴重後果。
在毘曇義理中,極重的惡業(如五逆罪)會斷除修行之根基,導致必然墮入地獄。
此處強調其業力之強,必須在地獄壽終死後,才得以繼續後續的輪迴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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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根的毀損與延續。
在毘曇義理中,若善根非因自體消亡而是受外在緣力阻礙而中斷,則該善根並未徹底根除。
即便因惡業墮入地獄,待緣分成熟,原有的善根仍能重新顯現或延續。
。
本句討論主動毀損善根的行為。
在毘曇法義中,善根是指能導向解脫與善果的根本心法(如無貪、無瞋、無癡)。
若因強烈的惡念或錯見而主動斷除這些正向的心理傾向,將導致修行障礙,甚至喪失獲得正法的潛能。
。
此句論述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接續問題。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意識在生命終結的瞬間,如何接續至下一狀態的過程。
。
本句分析善根損毀後的恢復機制。
區分外在因素(他力)與內在因素(自性力)對善根的影響:前者在新生時可接續,後者則需至死時方能接續,說明瞭不同因緣對心相續影響的差異。
。
此句探討業力與資糧對生命狀態連續性的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心法或狀態的中斷是由於資糧(福德)的運作,而非因果徹底消滅或煩惱根除,則在下一次投生時,該狀態能依據殘餘的資糧力而恢復延續。
。
本句分析破戒之業相在生死交替時的相續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破戒的狀態(壞戒)在生命中斷(斷)時,若該狀態已被消除(俱壞),則其影響在死時才延續;若該破戒狀態依然存在(不壞),則該業力能在投生之時直接延續。
。
本句討論業力種子與果報的延續機制。
在毘曇學中,若造業時的意樂(意志)與加行(心理準備或執行過程)皆已滅盡,該業力在現前心意識中暫時中斷,但其潛在的業力種子並未消失,直到死亡之時才會重新啟動並導向下一生。
。
本句討論心法在生死流轉中的延續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意樂」是指造業時的意志意圖,「加行」是指反覆練習以強化某種心理狀態的過程。
此處說明若造業的意圖已滅,但透過加行所建立的慣性力量(習氣)依然存在,即便生命中斷,該種心理狀態或能力在下次出生時仍可恢復。
。
此處論述斷除邪見時,其先前的心理準備(加行)對生命接續時機的影響。
根據毘曇分析,持有「常見」(恆常論)與「斷見」(斷滅論)兩種極端見解的人,在斷除此見後,其意識流在死後或新生時的接續機制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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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入特定尊者之論述之開端,旨在透過權威人士的說明來詳述或辯證相關的毘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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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斷善」指毀損善根或使善法不再生起,導致心靈失去正向的導引,進而因重惡業而墮入地獄道受苦。
。
本句描述感知到過去不善業所感召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上延遲,於不同生命階段或環境中成熟的結果,此處指該果報的相狀已顯現於感知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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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語,標誌著意識在特定條件下產生了特定的思維或意向。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心所的生起與心理過程的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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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因果律(業報)的核心,強調個體對其行為負責。
在毘曇義理中,惡業作為因,必然導致不如意的果報(異熟),說明苦果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造作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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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信心是引發善法的重要因緣。
當信心生起並導向後續的善行或善心時,這種善法的連續狀態被稱為「續善」,強調善法在心相中的承接與延續,使修行不至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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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墮入地獄後,立即承受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異熟果」(果報)。
在承受極端痛苦的過程中,心識仍會產生特定的念頭,說明瞭果報的承受與心識活動的連續性。
。
本句闡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業力自作自受。
在毘曇義理中,這說明瞭「業」與「報」的直接關聯,個體所受的苦果是由其過去不善的造作(惡業)所決定,無他力幹預。
。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信」(śraddhā)被視為一種善心所。
當這種信心生起時,能使心意識接續在善法之中,使善業得以延續而不中斷,故稱之為「續善」。
。
本句討論善根被毀損後是否能恢復。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心法之生滅與因果,指出除非達到完全不可恢復的極端狀態,否則在現法(今生)中,透過重新種植善因,原先被毀損的善根仍有恢復與延續的可能性。
。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要獲得正導,需遇具備四種條件的善友:博學(多聞)、持戒(具戒)、能說(辯才)與威儀(威肅)。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導師的資質對於引導他人正確理解法義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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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運用適當的教法,啟發聽法者內在的信心或悟性,使其心念轉向正法。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外在因緣(說法)觸發內在心法狀態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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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因果律的確信是建立正見的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因果正理是分析一切法生滅的核心邏輯,而「邪謗」是指因缺乏正見而對正法產生的錯誤否定或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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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時心念的純淨與恭敬。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的果報大小取決於心念的純淨程度(心所)以及對供養對象的敬意,心念越純淨,功德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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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內部,對於所有共同修行、遵守清淨戒律的同僚,應秉持一致的尊重與對待態度,體現僧伽的和合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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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被無明遮蔽、充滿苦難的漫長輪迴生死;「獲安」則是指透過修行法義,消除煩惱,最終獲得寂靜的解脫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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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在領悟教義後產生的正向心理狀態,表現為對法義的認同與接納,是修行中對正法產生信心(信根)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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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相續的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續」指心念的連續流轉(心相續)。
此處強調善根並非單次發生而消失,而是透過相續不斷地延續,成為未來獲益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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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根作為一種正向的心理造作,其影響並非單次發生而即時消失,而是在當下的生命流轉(現法)中具有連續性的運作與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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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身體)的相續。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透過極速的生滅與轉化,形成一種連續的狀態(相續),使眾生在輪迴中感受到身體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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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同一性問題。
在毘曇論中,為了在否定恆常「我」的前提下解釋生命的延續,引入「續」的概念,指心念或業力的連續流轉。
此處在討論誰能被定義為當下這一世的生命連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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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輪迴轉生時的主體問題。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詢問「誰」在轉身延續,分析在無恆常「我」的情況下,心相續如何驅動生命轉移,以破除對實有主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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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的成熟時機。
在毘曇義理中,毀壞善根雖會導致福報損耗,但若未犯下導致立即墮入地獄的「無間業」,則不會在現法(今生)立即受報,而能延續目前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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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重業的持續性。
毀損善根使人失去正向的導向與保護,而造作無間業則產生強大的墮落力量,即便經過死亡與轉世(轉身),其惡業的果報依然會接續顯現,無法因身體的更替而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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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根損毀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的中斷分為兩種:一種是因證悟而斷除(不可恢復),另一種是因外在惡緣或障礙而中斷。
後者並非根除,因此在現法(今生)中仍能透過重新修習而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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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延續(續)的判定。
在毘曇學中,「續」指心相或業力的連續流轉(saṃtāna)。
即便轉生(轉身)的動力是來自於破壞善根的惡因,只要此過程是由因果力驅動的,它依然被視為同一生命意識流的延續,而非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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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生命終結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自然壽終與外力截斷。
若生命是被外力(他力)強行終結而非業力自然耗盡,其當下的生命潛能或業報(現法)在法義上仍具有延續性,影響後續的轉生或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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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或心法狀態的延續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修行者透過自力(如智慧或禪定)斷除某種狀態,該狀態的延續性(續)並非立即消失,而是在經歷身體的轉換(即投胎轉世)後,其續相才會重新顯現或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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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福德資糧對業果成熟之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資糧(福德)具有調節業力作用的能力,若原本應導致生命終結的業果被福德資糧的力量所抵消或截斷,則能使現有的生命狀態(現法)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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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或煩惱的消滅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自性力斷」與「道力斷」。
若僅是因法本身的性質或時間到期而終結(自性力斷),而非透過聖道智慧徹底根除,則其潛在的業種在下次轉生(轉身)時依然會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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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破戒風險時,其精神狀態或果位能否延續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斷除導致破戒的煩惱或習氣。
若能見到破戒之相而未真正破戒,且斷除了該傾向,則其當下的修行進程(現法)不會被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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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毀壞對修行連續性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若因嚴重破戒導致當下的修行果位或心相中斷,則無法在現身中恢復,須待下次投胎轉世後方能重新接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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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延續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意樂」是驅動行為的意志,「加行」則是反覆的準備努力。
此處說明若意志雖失,但加行所累積的力量尚在,即便過程中斷,其狀態或果報在現世(現法)中仍有延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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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或業力延續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意樂(Cetanā)是造業的核心驅動力,加行則是支持性的心理準備。
若這兩者同時毀壞,則當前的心理過程或業力流即告中斷,必須經過「轉身」(即生命形態的轉換或投胎)後,相關的果報或心法才能重新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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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結構。
討論的核心在於某種業果、心法或狀態,是否能在「現法」(即目前的生命週期)中持續存在,而非僅在後世才顯現,旨在釐清業報感應的時間性與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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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旨在針對前文所建立的法相設定(施設)提出質疑,詢問在整體的論證體系中,應如何化解矛盾或使其邏輯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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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回應對方的觀點。
對方主張「現法」(目前的狀態或現世)無法產生延續性,而論師將針對此點進行反駁或解釋,以說明心相續或業力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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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惡業的嚴重性,指出某些行為會同時導致兩種極其不利的結果:一是摧毀原有的善根(修行資糧),二是造作果報迅速且沉重的無間罪,使修行者陷入深重的惡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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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善因(如貪、嗔、癡等)作為一種力量,能破壞或截斷修行者原有的善根,使其無法繼續增長或導致正法資糧的喪失,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運作與心所損益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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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之開端。
此處探討在當前生命(現法)中,持續修習並延續善根(能導向善果的根本心法)之因果關係及其對修行進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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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業力導致的死後投生方向,詢問該個體是否因惡業而墮入地獄道,屬於毘曇論中對業果與輪迴去向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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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系。
在對法義進行細緻分析時,當對方提出的論點或前提無法在邏輯上必然導向某個結論,或該結論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成立時,便使用「不決定」來指出其論證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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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眾生的處境與投生因果。
『轉身』指地獄眾生在承受極端痛苦時,身體不由自主地扭轉翻覆。
後句討論投生之因,依毘曇法義,缺乏善根(善業種子)的延續是導致定生地獄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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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探討維持「善根」連續性的具體心王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善根是導向解脫的根本心理因素,而其能否延續,取決於修行者當下所處的心意識狀態(心王)及其伴隨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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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討論心識的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疑」被視為一種不善心所,指對真理、正法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決、不能確定而導致無法前行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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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法狀態下,能維持對真理(如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而不被邪見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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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認知對象或論述範圍,明確指出其指向的是「因」與「果」的生滅邏輯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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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法相時,對特定對象之存在與否產生質疑的分析過程。
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邏輯,透過提出可能的懷疑(破立法),進而推導出正確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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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心所或法之成立條件。
意指若生起「正見」這一心法,則前文所討論的某種狀態或結果便確定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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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能導向善果的心理因素(善根)得以在心相續中重新生起。
在毘曇學中,心念是剎那生滅且連續的,「續起」意味著正向的業力種子在意識流(心相續)中再次獲得運作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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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續善根」。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根是能產生善果的根本因;而「續」是指在心相相續的過程中,能作為基礎使後續的善法得以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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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分析「疑」這一不善心所如何在心念相續(心流)中運作,並探討處於此狀態的主體或心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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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探討在心念相續(santāna)的流轉過程中,何種狀態或何種修行者能使「正見」這一心所持續運作而不被錯見或雜染中斷。
這涉及對心念生滅與相續之性質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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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是論證結構中的轉折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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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相續(santāna)的性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被視為瞬間生滅的連續流。
『轉身續』指個體在心念轉移或狀態轉換時的相續過程;若此相續『住疑心』,則表示其心流被『疑』(vicikitsā)這一不善心所所主導,導致在轉化過程中無法獲得確信,進而阻礙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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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現世中如何維持正見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中,「續」指心相的相續(Santāna),強調正見並非單次頓悟,而是一種持續不斷的正確認知狀態,以此確保修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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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的結構性用語。
在引用前文或提出某種見解後,以「評」字標誌進入分析評論階段,旨在對法義進行更精確的界定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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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不決定」是指針對某個議題、見解或法義的界定,尚未能透過經文依據或邏輯推論得出唯一且確定的結論,仍存在討論空間或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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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探討「善根」作為因緣在延續狀態下,是否足以使其結果或相關心法興起,旨在分析善法生起的條件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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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論格式,用於提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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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毘曇學中的「相續」概念。
指心法或物質法的連續狀態(續),是使對象能在當下意識中顯現(現前)的必要條件,強調認知過程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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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身體動作(轉身)在時間序列(續)上的完成狀態,說明在特定條件具足後,該動作的連續過程即告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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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之結構性用語。
在列舉多種學說或論辯後,由評註者對前文進行綜合分析,並給出最終的定論或正確的解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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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不決定」是指針對某個法義問題,在經過詳細分析與論證後,仍無法得出唯一確定且公認的結論,或該論點在邏輯上尚未被完全證實或否定,處於未定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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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設定一個假設前提。
探討在現世(現法)中持續積累善業(善根)對修行進程或果報的影響,屬於毘曇部對業力與果報之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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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特定之顯現身(現身)是否能進入真實的涅槃狀態(正性)以徹底斷除輪迴之生,旨在分析色身與解脫狀態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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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解釋。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這通常是提出一個待討論的論點(thesis),隨後會接續對該觀點的分析、反駁或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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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回答,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假設或論點,明確指出在法義邏輯上某種可能性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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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續」指心念瞬間生滅而連續不斷的流轉過程。
此句說明錯誤的見解(邪見)會干擾或中斷正向的心法流轉,導致善法或修行的連續性被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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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資質(善根)的強弱會影響對法義的領悟與抉擇能力。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若善根不足,則無法生起足以決定修行方向或證悟果位的決定性心法(決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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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遞進論證,強調若前述條件已難達成,則進入「正性」(指真實的法性或涅槃狀態)以徹底斷除輪迴出生則更為殊勝或困難。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法性(svabhāva)的正確認知與實踐,最終導向離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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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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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進程中的階段性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最終證悟」與「導向證悟的因素」。
即便修行者尚未達到進入正性(涅槃)而徹底斷除輪迴生死的境界,但若能引起「順決擇分」,即表示已在培育導向最終決定性解脫的心理因素,屬於正向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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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
在呈現多方見解或分析經文後,由評註者(評)出面,針對該法義給出正確的定論或標準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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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討論特定心法或條件如何導向「決擇」(即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確定)。
「順決擇分」是指那些支持並促成正確判斷的心理組成部分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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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證悟,進入與真理相符的正確本性(正性),從而截斷輪迴的因緣,不再受生於世間,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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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程的終點,指修行者經過次第修習,最終達到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代表了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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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中用以舉例,說明因造作極重之罪而毀壞了能導向解脫的善法基礎(善根),導致在現世或近期內無法獲益於正法,甚至必然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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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了修行者在導師(舍利子尊者)的指導下,透過持續累積善根,由淺入深地體悟佛法真諦,最終達到解脫的次第過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漸修」與「因果」的邏輯,強調善根的延續是證悟真理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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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指引,說明該議題的詳細制度、規範或程序在《律藏》中有更詳盡的論述,體現了毘曇論書與律典之間的互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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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討論殺生罪業之輕重判準。
依毘曇法義,業力之重輕取決於受害者的善根深淺及殺心之強弱。
此處透過對比高階有情(善人)與低階有情(蟻卵),分析不同對象所導致的業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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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學體系中,「施設」是指將原本無自性的法,透過心意識的概念建構而賦予名稱。
此處表示接下來的論述將從「假名建構」的角度來分析問題,而非從「自性實相」的角度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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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的均等性。
在毘曇學中,「等纏」指一種特定的業力束縛狀態。
當業力的性質或強度處於這種等同的束縛狀態時,其最終導致的異熟果(即決定下一世出生狀態的報應)在性質與量級上將沒有區別,體現了因果對應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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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與煩惱束縛(纏)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造業時心念的纏縛程度(如貪、嗔、癡等煩惱的強弱)會直接影響罪業的性質與輕重,導致最終產生的果報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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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採取辯論式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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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生業力的重量與消除之難。
在毘曇分析中,殺害具有生命潛能的卵亦構成殺業,其產生的業力沉重,非僅憑一般的善行(善人)即可截斷其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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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現象的詳細論證與原因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推演風格。
。
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眾生投生與業力因緣的語境中。
說明即便在蟻卵等微小生命形態中,其生存狀態或投生之因,仍是由過去所積累的「善根」(正向業力種子)所決定或成就的。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另一種觀點或學說。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羅列各家見解、透過辯論與分析來釐清法義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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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造業的輕重不僅取決於意圖,亦取決於對象(所緣)的性質。
殺害具足功德的善人,因對象之清淨與尊貴,會使該惡業的果報比殺害普通人或惡人更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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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詳細的邏輯分析,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中,通常接續極為嚴密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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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教義中,造業的輕重與對象的性質有關。
人道被歸類為「善趣」,傷害處於善趣的眾生(如人或天),其產生的惡業比傷害處於惡趣(如地獄、餓鬼、畜生)的眾生更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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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語。
在論書對不同見解進行辨析、對立論證後,由論師(評者)提出最終的定論或正確的義理方向,用以統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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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殺害善人的罪業等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律義討論中,區分罪業的輕重不僅看果報,更看其在律法處罰中的分類。
殺害善人雖屬重罪,但在特定判定條件下被歸類為「邊罪」,以區別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defe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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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重量(業重)判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行為的輕重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亦與行為者的心態及所成就的法位有關。
此處指出,對於能成就諸善法的人而言,即便是在路途中傷害蟻卵,其業力的判定亦被視為較重(或在對比中顯得較重),強調了覺知與法位對業果判定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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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毀壞善根的後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斷除善根」這一行為是否必然導致「邪性定聚」(即陷入一種無法在當下或長期內獲得解脫的固定狀態),用以區分暫時的修行退轉與永久的靈性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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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斷除善根的嚴重後果。
在毘曇義理中,「定聚」是指由於極深的邪見或惡業,使得個體的未來去向(如墮入惡道)已成定局,難以在短期內轉化。
此處強調持有「斷除善根」之見或實行此類行為,將導致生命狀態被定格在邪惡的軌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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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心性狀態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定聚」指一種穩固的傾向或狀態。
此句說明某些眾生雖在當下被邪惡的業力或習氣主導(邪性定聚),但其內在能生善法的潛能(善根)尚未被徹底摧毀,故仍具備轉向善法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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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因造作極重惡業(如殺父)而導致之果報或心理狀態。
未生怨王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惡業報應的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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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義中討論業力與心法之關係。
即便造作了果報極重的「無間業」(五逆罪),若其內心仍保有未被徹底摧毀的「善根」,則在業果的運作或心法轉向時,仍具有特定的法義影響。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
在呈現不同學說或分析論點後,由評註者(評)介入,對前文進行審視並提出正確的定論或修正後的法義說明,以確保義理的嚴謹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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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義中討論眾生根基與業力的定型。
此處分析的是一種特殊狀態:該個體雖不具備邪見之本性(非邪性),但因損毀了能生善果的根基(斷善根),導致其生命狀態陷入某種固定且難以改變的定局(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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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時代在摩揭陀國盛行的六位外道教師,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錯誤見解(邪見)與正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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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說明該個體雖然破壞了能導向善道的善根,但尚未造作最沉重的五無間業,因此其墮落的程度或受報的狀態與造無間業者有所區別。
。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心理與業力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根器眾生的狀態。
即便某人具有「邪性」(偏離正道的本質或傾向),且處於「定聚」(宿命固定或狀態穩定)之中,但其內在的善根尚未被徹底摧毀。
這說明瞭在毘曇部的分析中,邪見與善根的共存狀態,以及對眾生能否轉向解脫的細微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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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果或五逆重罪時,將未生怨王作為典型實例列舉,用以說明犯下極重罪業(如殺父)後所受之果報或其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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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其沉淪的精神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斷善根」指喪失了能生善法、趨向解脫的心理潛能;「邪性定聚」則指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如五逆十惡),導致其心性被邪見或惡習牢牢束縛,在該業力成熟前,其生命趨向已固定於惡道,難以在短期內轉向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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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典中,提婆達多常被引用為造作重罪(如破僧、謗佛)或產生錯誤見解的典型案例,用以對比正法修行者或說明業報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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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墮入惡道或失去修行能力的因緣:一方面毀壞了能產生善果的善根,另一方面又造作了極其沉重的無間業,導致果報迅速且深重。
。
此處在分析心法或眾生的定相。
說明存在一種狀態,既未損毀已有的善根(修行基礎),亦未陷入不可挽回的惡業定局(邪性定聚),處於一種非毀善亦非定惡的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Dharma)的定義或生滅過程。
指在確立當下法的性質時,必須排除或消除先前存在的特徵(前相),以區分不同法之間的界限或描述心法更替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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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果受報處的探討,詢問破壞善根(斷善)與持有錯誤見解(邪見)這兩種不善業,其最終成熟的異熟果報會在哪些生命境界(處)中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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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重罪的果報歸處。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果是指業力在不同生命狀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而無間地獄則是受報最深重的處所,代表該業力之強大與深重。
。
本句說明阿羅漢修行之最終歸宿。
在毘曇義理中,「趣」指心之趨向或目的地,阿羅漢透過斷除煩惱,其最終所趨向的最高境界即是寂滅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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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毀損善根之業報極重。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是導向解脫的基礎,斷除善根(尤其是毀壞他人或自身的正法根基)將導致最嚴重的惡果,使其墮入地獄中最深重的無間獄。
。
本句說明業力與投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有頂定(無色界定)雖仍屬有漏(未斷煩惱),但在所有有漏的善業中是最為殊勝的,因此能導向最高層次的投生,即受有頂異熟果。
。
本句分析特定心法對心所的斷除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要達到最終的寂滅或解脫,不僅需斷除惡法,連有漏的善法也需被斷除;而邪見被視為所有不善法(惡法)中影響力最深、最難根除的障礙(惡中勝)。
。
本句說明極重業力導致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與空間上與造業時不同,但最終成熟為果;而無間獄則是受苦最深且無間斷的地獄。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造作極重罪(如五逆罪)後,其所感得的「無間業果」具體在何種時空或處所中顯現,屬於毘曇部對業果成熟之處所的詳細分析。
。
本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疑問的回答開端。
在毘曇法義中,「斷」指消除、破除或使某種心法不再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當一個人破壞或斷除心中已有的善法(Kusala)時,其在法義上的影響或結果。
。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如五逆罪),其果報強烈且迅速,使造業者死後不經其他中陰或轉世,直接墮入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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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造成僧團分裂(僧伽破)的人員。
在律義與毘曇論中,破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會導致修行受阻且果報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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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定業」之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犯下極重罪業(如五逆罪)者,其果報被判定為必然,將直接墮入無間地獄,中途不再經過其他界而直接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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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斷」是指使某種法(dharma)不再生起或徹底消除。
此處討論的是有為法的特性,即便善法能帶來正報,但因其仍屬有為法,具有無常與有漏的性質,在追求最終解脫(涅槃)的邏輯推論中,所有有為法(含善法)最終都需被止息,方能達到完全的寂滅。
。
在佛教倫理中,「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惡業,造作後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途沒有任何其他狀態的間隔。
此處指在先前討論的某項重罪之外,剩下的四種大罪。
。
此句描述眾生受報之處。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地獄為地獄中最深重之處,其特點在於痛苦極其劇烈且延續不斷,毫無間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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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依其造業的輕重與性質,可能在不同的地獄中承受相應的果報。
在毘曇學體系中,強調業因與果報之間精確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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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斷善邪見」(即認為善業不存在或無效的虛無見)在心法運作上的功能。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某種心態是僅僅「充盈」(滿)於當下的心識狀態,還是具有「導引」(引)的力量,能導致特定的果報或心境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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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牽引」通常指業力或心所的驅動力量,使意識或生命流轉向特定的果報或狀態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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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圓滿」指某種法(dharma)、功德或心所狀態達到完整、無缺且充足的成就。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對象同樣具備達成完備狀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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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出其他學說、不同見解或對立觀點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接續對該觀點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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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法(dharma)的功能屬性。
指出該法僅具備使自身狀態達到完備(圓滿)的特質,而缺乏能導引、吸引或促使其他心法或眾生隨之而來的動力功能(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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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描述某種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邏輯根據、因果關係或詳細義理的分析與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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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因)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業與果在時間上不相續,業在果報產生前已滅。
因此,「業能牽引」是一種方便的描述,實際上牽引眾生投生至特定果報處的是該業所感召的「果報力」,而非已經消滅的「業」本身在直接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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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見解或論點的人,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分析或反駁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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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在對比多種不同見解或論證路徑後,對先前提出的某種觀點予以肯定,認其更符合法義或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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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思」(Cetanā)是決定行為是否成為「業」的核心心所。
當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思(造作意志)相應(同時產生)時,該心念即具備造業的力量,會導致後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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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所及其業果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判定不同心法(Mental Factors)的性質或分類時,常以其導向的「果」(Vipāka,即業報)是否一致作為判準。
此處說明「邪見」與前文提及的某種心法在果報上具有同一性,因此在邏輯或分類上被歸在一起。
- 頓續:指心法或功德的接續是立即且不間斷的。
- 漸續:指法義或內容按照一定的次第,由淺入深或依序延續的排列方式。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惡道,眾生因造極重惡業而墮入,受極大苦楚之處。
- 生地獄:投生於地獄道,是六道中最苦的處所。
- 三品:指三種等級或類別,在此語境下指意識狀態或業力感應的等級。
- 六品:指地獄或三惡道中苦受的六種等級或類別。
- 人天趣:指人類與天神的兩種較高生命境界。
- 能續:指心識或意識流在死後能接續到下一生。
- 品評:指對論書正文進行評註或審核的評論部分。
- 病差者:指疾病痊癒的人。在此作為比喻,指代處於某種障礙狀態而後得以解脫的人。
- 三品善根:指三種等級的善根,通常依其強弱或修行層次而區分。
- 六品善根:指善根依其強弱或所導向的果位分為六個等級。
- 得生:指因業力而再次獲得出生於某個 realm(界)中。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週期,即現世。
- 續善:指延續或重新產生善業(Kusala)。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種論點或特定的論著。
- 斷善根邪見:指否認善法果報,從而斷絕修行善根的極重錯誤見解。
- 異熟果:梵文 Vipāka,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性的業報。
- 緣力: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或外在力量。
- 他力:指外部環境或他人等外在因素。
- 自性力:指個體自身的業力或內在特質。
- 資糧:指修行中累積的福德與智慧,如同旅途中的糧食,能支持生命在輪迴中獲得 favorable 的條件或支持修行。
- 壞戒:指毀壞戒律的狀態或破戒之業。
- 常見:恆常論,誤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或靈魂。
- 斷見:斷滅論,誤認為死後一切消失,不再輪迴。
- 不善業:導致痛苦或惡道 rebirth 的不良行為。
- 念:指心念、思考或意向的生起。
- 惡業:導致痛苦、不善的行為。
- 不如意果:不符合願望、帶來痛苦的果報。
- 苦果:惡業成熟後所產生的痛苦結果(果報)。
- 多聞:指博學多聞,聽聞過大量佛法教理的人。
- 善友:指能引導他人修行、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Kalyāṇa-mitra)。
- 具戒:指嚴格遵守戒律,具備道德操守。
- 辯才:指能清晰、流暢且正確地闡述法義的能力。
- 說法:宣說佛法,旨在令眾生離苦得樂。
- 引發其心:啟發聽法者的心念,使其產生信受或領悟的意向。
- 因果正理:指事物生滅遵循因果律的正確道理。
- 邪謗:基於錯誤見解而對正法進行的毀謗或否定。
- 淳淨心:純淨、不染雜質的心念。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奉獻給三寶或聖者。
- 尊重:指值得尊敬的僧侶,通常指得果位或德高望重的比丘。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特指遵守戒律、遠離淫慾的修行方式。
- 長夜:比喻被無明遮蔽的漫長輪迴生死。
- 獲安:指獲得心靈的寂靜或解脫,脫離苦痛。
- 領受:接受並領會教法。
- 轉身:指身體的轉化或在輪迴中形態的改變。
- 無間業:指五種極其沉重的惡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其果報在死後立即接續,無間斷。
- 自力:指不依賴他力(如佛力或外在加持),單靠自身的修行與努力。
- 戒:佛教的道德規範與律儀。
- 無間:指無間罪,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口毀謗),其果報在死後立即接續,中間沒有間隔。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
- 不決定:指在論理推導中,某個命題或結論並非必然成立,或缺乏足夠的根據來斷定其正確性。
- 住:指心意識的處在狀態或持守。
- 疑心:指『疑』這一不善心所(Vicikitsā),表現為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不能確定。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或因果真理的正確認知與見解。
- 因果:指因(hetu)與果(phala)的關係。在毘曇學中,詳細分析各種因緣如何導致法之生滅,而非僅指世俗的善惡報應。
- 生疑:在分析法相或論證過程中,針對特定論點產生質疑或懷疑。
- 續起: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連續不斷地生起,形成心相續。
- 現法續:指當下法相的連續流轉或心相的相續。
- 正性:指真正的本性,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涅槃或離苦得樂的真實狀態。
- 離生:指脫離輪迴的出生,即不再受生於三界。
- 決擇分:指能做出正確判斷、決定修行方向或證悟果位的決定性因素。
- 順決擇分:指符合並導向最終決定性解脫(決擇)的心理因素或法相。
- 順:指相應、符合或支持。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嗢羯吒婆羅門:經中提及的一位婆羅門名,在此作為斷除善根之例證。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見諦:指親證真理,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對四聖諦的現量體悟。
- 毘奈耶:即律藏(Vinaya),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制度與管理規範。
- 善人:指具有深厚善根、修行德行之人。
- 罪重:指造作惡業後所產生的業力強度與果報之深重。
- 等纏:指業力束縛的程度或性質相等,導致果報一致的狀態。
- 纏:指纏縛,指煩惱對心靈的束縛,使眾生受困於輪迴而不能解脫。
- 重:指業力沉重,指該行為產生的果報強烈且難以消除。
- 非斷:指業力未被截斷或消除,其果報仍將持續運作。
- 得罪:指造作惡業,導致負面的果報。
- 罰罪:依律法對違犯戒律所定的處罰判定。
- 邊罪:指未達波羅夷(最重罪)但仍屬嚴重,或處於罪名分界處的罪行。
- 善法:指能產生正果、消除痛苦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邪性定聚:指本性深陷於不善之中,導致無法進入正道、難以獲救的固定狀態。
- 定聚:指業力或邪見深重,使其未來去向已確定且難以改變的狀態。
- 未生怨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因殺父奪位而造重罪,後雖皈依佛法,但仍需承受惡業之報。
- 非邪性:指並非持有邪見或具有邪惡的本性。
- 布刺拏:佛陀時代的六大外道教師之一,亦譯作布羅那。
- 六師:指佛陀當時在印度盛行的六位外道導師,其學說代表了當時主流的非佛教哲學觀點。
- 邪性:指偏離正道、導致輪迴或痛苦的錯誤本質或心理傾向。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因欲奪取教團領導權而引起分裂,在佛教經典中是造作極重罪業的代表人物。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所趣:指修行或業力所趨向的目的地或境界。
- 涅槃:煩惱熄滅、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無間獄:地獄中最深重的層次,痛苦連續不斷,沒有間隙。
- 有頂定:指無色界四定,是色界之上、最高層次的禪定。
- 思:指能導向未來生之意向或造作力(cetanā)。
- 善中勝:在所有善業中最為殊勝、力量最強的。
- 惡中勝:指在所有不善法(惡法)中,其影響力或強度最為顯著者。
- 無間業果:指造作五逆等極重罪後,所感得的無間地獄之果報。
- 破僧:指造成僧團分裂(僧伽破)的僧侶,或指分裂後的僧團。
- 定:指定業,即必然導致特定果報且不可改變的業力。
- 滿:指心法充盈於某種狀態,但未必能直接導致結果。
- 引:指具有導引力,能使心識趨向特定的果報或狀態。
- 牽引:指業力或心法對意識的驅動與導向作用,使其趨向特定的果報。
- 圓滿:指功德、法相或修行狀態達到完整、充足且無缺失的境界。
- 同分果:指與所造業之性質相應的果報。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或「這樣」。
問續善根時為九品頓續。為一一品漸續 耶。有作是說。一一品漸續。有餘師說。若應 從地獄中。死當生地獄者能續三品。若應 從地獄中死當生傍生鬼趣者能續六品。 若應從地獄中死當生人天趣者能續九 品評曰應作是說。九品頓續。漸次現前。如 病差者一時病除後漸生力。然彼應從地獄 中死當生地獄者。三品善根得亦在身成 就亦現前。六品善根得而不在身成就不現 前。當生傍生鬼趣者。六品善根得亦在身 成就亦現前。三品善根得而不在身成就不 現前。當生人天趣者。九品善根得。亦在身 成就亦現前。問善根為斷者多為續者多 耶。答隨爾所斷還爾所續。謂斷欲界欲界 續。斷生得生得續。斷九品九品續。問斷善 根已於現法中還能續不。答且依施設論 說彼於現法中不能續善。決定於地獄中 生時或死時方能續善如彼論說。若害蟻卵 無少悔心應說是人斷三界善。彼於現法 不能續善根。定於地獄中生時或死時方 能續善。問誰於地獄生時能續善根。誰於 地獄死時能續善根耶。答若於地獄中有 中未受斷善根邪見異熟果者。彼於地獄 生時能續。若於地獄中有中即受彼邪見異 熟果者。乃至地獄死時彼果盡故能續善根。 所以者何。如邪見與善根相妨彼果亦爾。 復次若由因力斷善根者地獄死時方續。 若由緣力斷善根者地獄生時能續。復次 若由自力斷善根者。死時方續。若由他力 斷善根者生時能續復次若由自性力斷者 死時方續。若由資糧力斷者生時能續。復次 若見戒俱壞而斷者死時方續若見壞戒不壞 而斷者生時能續。復次若意樂加行俱壞而 斷者死時方續。若意樂壞加行不壞而斷者 生時能續。復次若常見為加行而斷者死時 方續若斷見為加行而斷者生時能續。尊者 妙音說曰。彼斷善者或有地獄生時。見不善 業異熟果相現在前。便作是念。我先自作 如是惡業今當受此不如意果。起此信時 名為續善。或有生地獄已即受苦異熟果 作如是念。我先自作如是惡業今還自受 如是苦果。起此信時名為續善。復次若依 理說斷善根者於現法中亦有能續。謂彼 若遇多聞善友具戒辯才言詞威肅。能為說 法引發其心。告言汝於因果正理應生信 解勿起邪謗。如於我所以淳淨心恭敬 供養。於餘尊重同梵行邊亦應如是。由此 令汝長夜獲安。彼聞其言歡喜領受。當知 即是已續善根。是故善根有現法續。有轉 身續。問誰現法續。誰轉身續耶。答若斷善根 不造無間業者現法能續。若斷善根亦造 無間業者轉身乃續。復次若由緣力斷善 根者現法能續。若由因力斷善根者轉身 乃續。復次若由他力斷者現法能續。若由 自力斷者轉身乃續。復次若由資糧力斷者 現法能續。若由自性力斷者轉身乃續。復次 若見壞戒不壞而斷者現法能續。若見戒俱 壞而斷者轉身乃續。復次若意樂壞加行不 壞而斷者現法能續。若意樂加行俱壞而斷 者轉身乃續。問若現法中亦能續者。前施設 論當云何通。答彼說現法不能續者。即是 所說有斷善根亦造無間。或由因力斷善 根等。問若現法中續善根者。彼命終已生 地獄耶。答彼不決定。生於地獄唯有轉身 續善根者定生地獄。問住何等心能續善 根。答或住疑心。或住正見。謂於因果。有時 生疑此或應有。或生正見此決定有。爾時 善根得還續起。善得起故名續善根。問誰 住疑心續。誰住正見續耶。有作是說。轉 身續者住疑心續。現法續者住正見續。評 曰應作是說。此不決定。問善根若續便能起 耶。有作是說。現法續者能起現前。轉身續 者但是成就。評曰應作是說。此不決定。問 若現法中續善根者。彼現身能入正性離 生不。有說。不能。以彼邪見壞相續故。善根 羸劣尚不能生順決擇分。何況能入正性 離生。有說。彼雖現不能入正性離生而能 引起順決擇分。評曰應作是說。彼能引起 順決擇分。亦復能入正性離生。乃至能得阿 羅漢果。如嗢羯吒婆羅門等斷善根已。尊 者舍利子為其說法令續善根漸得見諦 乃至究竟。如毘奈耶中廣說。問殺斷善人 與害蟻卵何者罪重。答且依施設論說。若 住等纏其罪正等所受異熟無差別故。若纏 不等罪隨有異。有作是說。害蟻卵重非斷 善人。所以者何。蟻卵成就諸善根故。復有 說者。殺斷善人得罪為重。所以者何。人是 善趣害之重故。評曰應作是說。若依罰罪 殺斷善人得罪為重得邊罪故。若依業 道害蟻卵重以彼成就諸善法故。問諸斷 善根者彼皆是邪性定聚耶。有作是說諸斷 善根者彼皆是邪性定聚。或有是邪性定聚 而非斷善根。如未生怨王等。彼造無間業 不斷善根故。評曰應作是說。此有四句 有斷善根非邪性定聚。如布刺拏等六師 是也。彼斷善根不造無間業故。有是邪性 定聚非斷善根。如未生怨王等。有斷善根 亦邪性定聚。如提婆達多等。彼斷善根亦 造無間業故。有不斷善根亦非邪性定 聚。謂除前相。問於何處受斷善邪見異熟 果耶。答於無間地獄受彼異熟果。如阿羅 漢所趣最上到於涅槃。斷善根者所趣最下 到無間獄。復次如有頂定思有漏善中勝故 受有頂異熟果。如是斷善邪見惡中勝故。 於無間獄受異熟果。問於何處受無間業 果。答若斷善者。諸無間業。及餘破僧。定於 無間地獄中受。若不斷善者。餘四無間業。或 於無間地獄。或餘地獄中受異熟果。問斷善 邪見於眾同分為但能滿亦能引耶。答亦能 牽引。亦能圓滿。有作是說。但能圓滿不能 牽引。所以者何。業能牽引眾同分果彼非 業故。如是說者。前說者好。邪見相應有思 業故。邪見與彼同一果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