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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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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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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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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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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蘊第六中等心納息第四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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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在這之中,哪一項是想?哪一項是微細?哪一項是微微?有人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是想。無所有處是微細。非想非非想處是微微。有人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是想。非想非非想處是微細。若心與心所法為等無間緣。進入滅盡定是微微。有人說:非想非非想處也是想。也是微細。也是微微。為什麼呢?非想非非想處,有上、中、下三種。上者是想。中者是微細。下者是微微。問:若同在一地,有何差別?有人說,名稱上有差別。這稱為想。這稱為微細。這稱為微微。有人說:品類也有差別。所謂上者名為想。中者是極為細微。下者是非常微細。有的說法。想極細微者,於現在能修未來聖道。極微細者,於現在不修。有的說法。想極細微者,於現在四念住隨一修習。未來四念住。極微細者,於現在。法念住於現在修習。未來三念住。除身念住。有的說法。想極細微者,有曾得。有未曾得。極微細者,僅未曾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在這些之中,哪一個是指「想」?。所謂的「微細」是指什麼?。什麼是『微』?就是微小。。有一種說法。。空無邊處和識無邊處,這兩種狀態都屬於「想」的範疇。。無所有處的意識狀態是非常微細的。。非想非非想處的意識狀態是非常微細的。。有一種說法。。空無邊處、識無邊處以及無所有處,這些都屬於「想」的範疇。。非想非非想處的意識狀態非常微細。。如果心與心所法是作為彼此接續的條件(等無間緣)。。進入滅盡定的過程是非常微細的。。有一種說法。。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實際上仍然屬於「想」的範疇。。這也是非常微細的。。這也是非常微小的。。為什麼會這樣呢?。非想非非想處(一種意識極其微細,既不像有意識活動,也不像完全沒有意識活動的定境)。。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前面提到的那項就是『想』。。中間的那一種是微細的。。後者是極其微小的單位。。請問:如果兩者都處於同一境界,那麼有什麼區別?。有一種說法認為,這只是名稱上的區別。。這就被稱為「想」。。這被稱為微細。。這就被稱為「微微」,意指極其微細。。有這樣一種說法。。種類也同樣有所不同。。前面提到的那項就稱為「想」。。中間這一類是微細的。。較低層級的是極其微細的。。有一種觀點認為。。當微細的認知呈現在意識面前時,就能修行未來的聖道。。當微細的境界現前時,並不進行修習。。有一種說法。。這種微細的感知顯現,是在先前修習四念住中的其中一項,而現在所修出的結果。。未來分為四類。。在之前的時刻,有微小的顯現。。對法(心理現象)的正念觀察,應在當下進行修行。。未來分為三種。。除了對身體的念住之外。。有一種觀點認為。。曾經獲得過微細的想相。。有還沒有獲得的。。極其微小,僅僅是還沒有得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辨析,將「想」這一心所從其他心法中區分出來,以明確其認定對象特徵(相)的特定功能。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述結構,旨在對「微細」這一名相進行精確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微細」通常用於描述法(dharmas)的極小單位、微妙的心理狀態或難以察覺的細微差異,用以區分粗顯之法。

    此處採典型的毘曇論問答形式,旨在對「微」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微」通常用於界定法(dharma)的極其微細之性質或最小的組成單位,以區分粗顯與微細的狀態。

    此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在分析無色界定之心所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空無邊處與識無邊處的定境,其核心心理運作屬於「想」(saṃjñā),即對特定對象(無邊空或無邊識)的認定與標記。

    此句在分析無色界四定中的「無所有處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隨著禪定層次的提升,心意識的粗重感逐漸消失,進入一種極其精細、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狀態,故以「微細」來描述其心法特質。

    此句描述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非想非非想處,意識(想)已微細到幾乎不存在,但尚未完全消失,故稱之為「微細」。
    這是毘曇論中對該處心法狀態的精確界定,強調其意識之極其幽微。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確立正義。

    本句分析無色界定之心理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空無邊處、識無邊處與無所有處這三種定境,其成立依據在於對特定對象的認知標記,故定義為「想」(saññā)的作用,說明即使在高深定境中,若仍有對境的認知,則仍屬想蘊。

    此處描述四無色界之最高境界。
    在此處,心意識(想)雖然極其微細,以至於看似不存在,但實際上並未完全消失,因此稱為「非想非非想」。

    本句討論毘曇學中的因緣論。
    等無間緣是指前一個心法或心所法滅盡後,立即成為後一個心法或心所法生起的條件,強調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無間斷接續,是心相續不斷的關鍵機制。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進入「滅盡定」之瞬間的心法狀態。
    強調進入此定並非粗顯的切換,而是一個極其微細的心識轉化過程,最終導致心、心所及身心機能的暫時停止。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論證的特點。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分析無色界第四定「非想非非想處」。
    此境界雖極其微細,看似沒有想,但實際上仍存在極其微弱的「想」之心所,而非完全的無意識狀態,故將其歸類為「想」。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微細」通常用以描述某些心法、法相或物質微粒(極微)的特質,指其精細至極,非一般粗顯的感知所能察覺,需透過深細的分析與觀察方能辨識。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dharma)的性質、時間的極短瞬間或心所的微細狀態,強調其不可察覺的細微程度。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啟動邏輯分析或詳細解釋其理據,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與推論結構。

    此為四無色界之最高處。
    在此境界中,意識微細至極,雖非完全滅盡(非非想),但已不能像一般狀態下那樣運作(非想),是凡夫能達到的最高禪定層次。

    此處為毘曇論典中常見的分類分析法,將特定法相、心態或修行程度依其強度、品質或圓滿程度劃分為三個等級,以利於對法義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區分。

    本句在論述心所的分類與定義,將前文所述的某種認知狀態判定為「想」。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想」的功能是識別對象的相狀(特徵)並予以認定或標記名稱。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類討論中,指出三種對象中的中間一項具有「微細」的特質,指其精微且不顯著,難以察覺。

    此處在討論物質或空間的微細層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常將微細程度分為不同等級,「微微」指代其中更深一層的極微狀態。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即便在同一修行階段(地)中,不同個體或法相之間仍存在的細微差異,以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

    此句涉及毘曇論中對「實有」與「假名」的辨析。
    在分析法相時,需區分某種差異是屬於本質上的實質區別(實有差別),還是僅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稱呼區別(名義差別)。

    本句在定義「想」這一心所。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想」的功能是識別對象的特徵(取相)並將其認定為特定事物,是心識對對象進行標記與辨識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微細」是用於描述法相特質或義理區分極其精微、不顯著的狀態,旨在透過極其細緻的分析來釐清法義。

    此句為名相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以描述某種法(dharma)或心所狀態在量級、時間或性質上的極其微小與精細,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來區分不同的法相。

    此句為論書中引出特定見解或學說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先列舉不同部派或論師的「說」(見解),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在類別或性質上存在差異,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之特徵的論述。

    本句在論述心所的定義與分類,將前文所描述的特定心理運作定義為「想」(Saṃjñā)。
    在毘曇學中,「想」的功能是識別對象的特徵並賦予名稱或概念,使心能分辨對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將法相或心法依強度或顯著程度分為粗、中、細三等。
    此句旨在界定中間層次的特質屬於「微細」,用以區分不同層級的法相差異。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細微程度之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對象或現象依其強度、頻率或精細度分為不同等級,「下者」指較低或較弱的等級,其特質為「微微」,即極其微細、不顯著。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論述證悟聖道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對對象的「想」(識別)足夠微細且直接呈現在意識前,可作為未來生起聖道心之因緣。

    本句討論心法與境界之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若現前之境界過於微細,則無法觸發相應的造作或修習心法。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書之特點在於詳盡彙編當時各種論師對法義的詮釋與爭論。
    此處「有說」為典型的論書體例,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分析「想」(saṃjñā)在修行過程中的微細運作。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四念住(身、受、心、法)的次第修習,能使心意識對法相的認定變得極其精微,使原本粗重的感知轉化為微細的顯現,從而能更精確地觀察法相。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式陳述,指出在該討論脈絡中,「未來」這一時間範疇可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

    本句分析法相生起的先後次序,說明在某種狀態完全顯現之前,已有微細的前兆或初步顯現,體現了毘曇部對法之生滅瞬間與時間順序的精確剖析。

    本句強調四念住中的「法念住」必須在現前時刻進行實踐。
    在毘曇義理中,法念住是指觀察心法與色法等現象的生滅特質,唯有在當下覺知,方能破除對法的執著。

    此處為毘曇論之分類法,將「未來」之時間或狀態分為三類,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在論述心法分類或修行次第時,將「身念住」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用以精確界定該法相或狀態的適用範圍。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轉折語。
    隨後通常會接續該觀點的具體內容,並由論師進行分析、辯論或判定,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的論證風格。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所法中「想」的精細程度。
    探討在特定的心識狀態或禪定層次中,是否能產生或獲得一種極其微細的認定(想),用以區分意識狀態的粗細差異。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已證得某種法相、果位或境界者與尚未證得者,旨在精確界定修行次第或法相的差異。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強調某種法或境界的完全缺失,即便是最微小程度的獲證也尚未達成,用以界定修行階段或法相的有無。

名相註解
  • 想:心所之一,指認定對象特徵並給予標記或名稱的功能(saṃjñā)。
  • 微細:梵語 sūkṣma,指極其細小、微妙或難以察覺的狀態,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於界定法的性質。
  • 微:梵語 sūkṣma,意指極其微小、精細或微妙。在毘曇學中,常用於描述物質(色法)的最小單位或心法之微細特質。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空無邊處:無色界第一定,以無邊虛空為對象。
  • 識無邊處:無色界第二定,以無邊識心為對象。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三定,意識不再執著於「空」,而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的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處,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非完全無想,亦非有明顯之想。
  • 心:指心王,是覺知對象的主體。
  • 心所法:隨心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狀態或功能。
  • 等無間緣:指前法滅後法生,兩者之間沒有間隔的接續條件。
  • 滅盡定:梵文 Nirodha-samāpatti,指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在此狀態下,意識、感受及一切心所活動暫時停止。
  • 微微:極其微小或細膩的狀態,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於描述時間單位(如剎那)或心法之細微。
  • 上中下:指對法相、心態或修行果位之品質與程度的等級劃分。
  • 地:梵語 bhūmi,指修行證悟的階段或存在之境界。
  • 名義差別:指事物在實質本性上並無區別,僅在稱呼、定義或語言標記上有所不同。
  • 品:指類別、種類或法相的分類。
  • 現在前:指對象呈現在意識面前,成為認知或修行的直接對象。
  • 聖道:指從須陀洹到阿羅漢的四聖道,是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修行路徑。
  • 修:指造作或構築(saṃskāra),在此指對特定境界進行的意識修習。
  • 四念住:佛教修行的基礎,指對身、受、心、法四者的正念觀察。
  • 未來:指尚未發生、將來會出現的時間或狀態。在毘曇論中,與過去、現在合稱「三世」。
  • 前時:指在特定法或心念完全生起之前的時間瞬間。
  • 法念住:四念住之一,指對心理現象或萬法本質的正念觀察。
  • 身念住:四念住之首,指對身體的狀態(如呼吸、姿勢、四大組成等)保持正念的觀察。
  • 得:在毘曇論中,指對特定法相、果位或境界的證得或獲得。

問此中何者是想。何者是微細。何者是微 微。有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是想。無所有 處是微細。非想非非想處是微微。有說。空無 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是想。非想非非想 處是微細。若心心所法為等無間緣。入滅盡 定是微微。有說。非想非非想處亦是想。亦是 微細。亦是微微。所以者何。非想非非想處。 有上中下。上者是想。中者是微細。下者是微 微。問若俱一地有何差別。有說名則差 別。謂此名為想。此名微細。此名微微。有 說。品亦差別。謂上者名想。中者是微細。下 者是微微。有說。想微細現在前時能修未來 聖道。微微現在前時不修。有說。想微細現 在前時四念住隨一現在修。未來四。微微現 在前時。法念住現在修。未來三。除身念住。 有說。想微細有曾得。有未曾得。微微唯未 曾得。

6
白話直譯
問:此中因論、生論,為何能進入滅定心?通曾得與未曾得。出滅定心僅是曾得嗎?答:入定心多以加行用功力。極度作意而生起。通曾得與未曾得。出定心因與上文相違,故僅是曾得。有的說法。入定心能策勵、增益並發起定力。通曾得與未曾得。出定心因與此相違,故僅是曾得。有的說法。入定心僅有漏。通曾得與未曾得。出定的心能通達有漏與無漏,唯曾經獲得。問:在這裡因論與生論,為何入定的心只有有漏?出定的心能通達有漏與無漏。答:入定的心隨順於斷除之心,所以只有有漏。因此這種心不堅固也不強大。沒有力量能長久保持。不讓其他心無間地生起。如同腐敗的種子,所以在斷除心上極為隨順。出定的心則與此相反。因此能通達有漏與無漏。有人說。入定的心以定為寂靜,並非無漏道。因為以有為寂靜,所以只有有漏。有人說。此定是次第定。從非想非非想地的心無間生起。聖道極至於無所有處。入定的心唯是有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在這一部分的討論中,為什麼關於原因的論述會涉及到進入滅盡定的心境?。這適用於已經獲得過以及尚未獲得過的情況。。是否僅僅獲得過進入滅盡定的心狀態?。回答是:要進入禪定,心靈需要多加練習並投入努力。。因為產生了極其強烈的作意(注意力),所以才引起這個結果。。這適用於已經獲得的人以及尚未獲得的人。。從禪定中出來後,心念與之前的定境互不相容,因此之前的定境僅成為曾經獲得的狀態。。有一種觀點認為。。進入禪定狀態的心能產生策勵的力量,這種能力的增長是因為發起於禪定。。可以獲得先前未曾獲得的。。出定時的心與定境互不相容,所以定境僅是曾經獲得。。有人這麼說。。因為進入禪定狀態的心,依然是帶有煩惱的。。這適用於已經得到過,以及尚未得到過的情況。。從禪定中出來後所具備的心靈神通,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因此僅是曾經獲得。。請問在目前的討論中,為什麼進入禪定狀態的心仍然被認為是有漏(帶有煩惱)的?。從禪定中出來後所獲得的心靈神通,分為有漏(帶有煩惱)與無漏(不帶煩惱)兩種。。回答:進入禪定時的心以及隨順的心都會消失,因此這些心態都屬於有漏(仍有煩惱污染)的狀態。。因此,心志不堅定,也沒有力量。。沒有能力長時間停留。。不讓其他的心念在沒有間隔的情況下接連產生。。就像腐爛的種子無法發芽一樣,這對於斷除心念的相續非常有利。。從禪定中出來時的心狀態,與此(前述狀態)是不相容的。。所以這適用於有漏(世俗)與無漏(出世間)兩種狀態。。有一種觀點認為。。進入禪定狀態的心,雖然是以定力來達到寂靜,但這並不是能斷除煩惱的無漏道。。因為這種寂靜狀態是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所以必然是有漏的。。有一種觀點認為。。根據這個理由,可以確定這個順序。。從非想非非想地的心意識,在沒有間隔的情況下直接產生。。因為聖者的修行道最高可以達到「無所有處」這個禪定層次。。進入禪定狀態的心,仍然是有漏的(即仍受煩惱牽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質詢,旨在探討進入「滅定」(即滅盡定)的因緣條件。
    在毘曇學中,滅定是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能暫時停止一切心行(心所)的運作,包括感受與知覺。
    此處在討論特定的因果論述如何導向此種心境的進入。

    此句在分析某種法相或狀態的適用範圍,說明其具有普遍性,不論先前是否已取得該法,均屬此類。

    此句為詢問式,探討修行者是否僅獲得過「出滅定」(即滅盡定)。
    在毘曇法義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最高層次的定,其特點是心意識與感受暫時完全停止,僅限於阿羅漢或非還者(阿那含)能進入。

    本句強調進入禪定(三摩地)並非偶然,而需依賴於持續的心理訓練(行)與精進的能量(功力)。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力的獲得需透過對心意識的刻意調控與反覆實踐而達成。

    本句分析心法產生的原因,指出是由於「作意」這一心所作用到了極致而引起的。
    在毘曇學中,作意(Manasikāra)負責將心導向特定對象,其強度直接影響認知過程的強度與性質。

    此句在分析某種法相、狀態或條件的適用範圍,指出該特質並不侷限於已證得果位或成就者,亦涵蓋尚未證得者,用以論證法義的普遍性或共相。

    本句探討禪定狀態的轉換與心法之共時性。
    在毘曇學中,「相違」指兩種心法不能同時存在。
    當修行者出定時,當下的心意識與之前的定境(上)互不相容,導致之前的定境不再是「現前」的狀態,而轉為「曾得」(過去的成就)。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斷,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比對或駁論。

    本句論述禪定(Samādhi)與心力(策勵/精進)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定能使心專一且穩定,排除散亂,從而強化心的策勵能力,使修行之功德與心力得以增益。

    本句討論在論理上是否能獲得先前未曾獲得的法或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得」(prāpti)的成立條件,確認透過因緣成熟或修行,能成就原先不具備的果位或功德,在邏輯上是成立的。

    本句依據毘曇心理分析,討論定境與出定心之間的互斥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相違」指兩種心法不能同時存在。
    當「出定心」生起時,必然與之前的「定心」相違,因此原本的定境不再是現前狀態,而變成了「曾得」(過去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另一種解釋,旨在為後續的辨析、對比或駁論提供前提。

    此處依據毘曇部分析,區分世俗禪定與出世間禪定。
    即便心進入禪定(Samādhi)狀態,若未斷除根本煩惱,該心狀態仍被定義為「有漏」,即仍處於輪迴的因果之中,並非完全清淨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討論「得」(prāpti)的定義或適用範圍。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得」是指一種將主體與對象連結的心理功能或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該論述的適用範圍,涵蓋了「已獲取」與「未獲取」兩種狀態。

    本句分析出定後神通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神通分為有漏(世俗)與無漏(聖者)。
    由於心通的性質可分為這兩種,因此針對特定對象而言,其神通僅是曾經獲得,而非恆常不變的特質。

    本句探討禪定心與「漏」(āsava)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除非證得阿羅漢果,否則即便在深層禪定中,潛在的煩惱(隨眠)依然存在,故稱之為「有漏」。
    此句是在針對前文的論據提出質詢,分析定心是否能完全排除染污。

    本句討論在禪定結束、意識恢復後所顯現的心靈神通。
    在毘曇法義中,神通依其是否伴隨煩惱(漏)而區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神通為世俗成就,即便能行神通仍處於輪迴之中;無漏神通則與解脫道相關,是聖者在斷除煩惱後所具備的清淨能力。

    本句分析進入禪定過程中的心法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進入定境的過渡心(入定心)及其隨伴的隨順心,因其生滅性質且未離煩惱,故被定義為「有漏」,即仍處於輪迴與污染之中。

    本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描述心識(citta)在特定因緣影響下,失去了穩定性與強度。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心的「堅強」通常與定力(samadhi)或無遮蔽的狀態相關;而「不堅不強」則是指心被煩惱、疑慮或不穩定因素幹擾,導致無法維持專一或強大的認知功能。

    此句描述法(現象)的無常特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某些心法或色法因其本質決定,缺乏能使其狀態持續存在的勢力,因此迅速生滅,無法長久停留。

    本句探討心念生滅的連續性。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的生滅極快且接續不斷(心相續)。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定境中,能防止其他雜念或不同性質的心念在無間斷的情況下接續生起,用以說明對心念流轉的控制或某種心法的專一性。

    本句使用比喻法,將失去生起能力的業種或煩惱比作「朽敗之種」。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當導致輪迴或煩惱的因緣被破除,如同種子腐爛無法萌芽,便能極大地隨順(有利於)心相續的斷除,進而達成解脫。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相違」指兩種心法或心狀態不能在同一念中同時存在。
    此處說明從定中出離時的心,與前文討論的特定心法在性質上互斥,無法共時產生。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說明某種法或性質並非僅限於被煩惱染污的世俗狀態,亦存在於清淨的解脫狀態中,強調該特質的普遍適用性。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本句旨在區分「世俗的禪定」與「解脫的道」。
    在毘曇分析中,心進入禪定後雖能獲得寂靜(遠離躁動),但若僅是定力的運作,仍屬於有漏的境界,並非能徹底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無漏道。

    本句討論「有為寂靜」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寂靜(如禪定中的寧靜)皆屬於「有為法」。
    由於所有有為法都具有生滅特性且受煩惱牽引,因此這種寂靜並非絕對的解脫,而仍屬於「有漏」的範疇。
    唯有「無為」的寂靜(如涅槃)纔是真正的無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看法,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論證。

    本句為論證的總結,說明透過前文的分析與論據,得以確立法相或心法運作的正確順序。
    在毘曇論中,『次第』的界定對於理解心所生起或法相體系的邏輯至關重要。

    本句說明心念相續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指前心滅後心立即生起,毫無間隙。
    此處指意識狀態由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地直接接續而起。

    此句在分析聖道(解脫之徑)與禪定層次的對應關係,說明聖道在無色界定中的到達極限為「無所有處」。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所與定境之層級進行的精細分類討論,旨在界定不同修行階段所能達到的定境範圍。

    本句依據毘曇部對心法與定境的分析,區分「有漏定」與「無漏定」。
    指出僅僅進入禪定狀態的心,若非由聖道所導,其本質仍屬於有漏法,即仍受煩惱(āsrava)牽引,未能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名相註解
  • 滅定心:指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時的心狀態,此時感受(受)與知覺(想)暫時停止運作。
  • 因論:指關於「因」(Hetu)的論述或分析。
  • 出滅定心:指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一種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僅限於阿羅漢或非還者(阿那含)能進入。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使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行:在此指心法的運作或修行實踐。
  • 功力:指精進力(virya),是達成禪定不可或缺的心理能量。
  • 作意:梵文 Manasikāra,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心意識運作的必要因素。
  • 曾得:指已經獲得某種果位、成就或法相。
  • 未曾得:指尚未獲得某種果位、成就或法相。
  • 出定:指從禪定(dhyana)的專注狀態中恢復到一般的意識狀態。
  • 相違:佛教邏輯術語,指兩種法不能同時成立或共存,互不相容。
  • 入定心:進入禪定狀態的心,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策勵:指心靈的努力、精進或推動力,在心理分析中指一種能促使心向目標前進的心理功能。
  • 定:指禪定(Samādhi),心意識專一不亂的狀態。
  • 通:指論理上的成立、通達或可能性。
  • 出定心:從禪定狀態中恢復到普通意識狀態的心。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污,仍具有輪迴潛能的心法狀態。
  • 出定心通:指在禪定結束、恢復意識後所能運用的神通能力。
  • 無漏:指已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聖者狀態。
  • 漏:āsava,指能流出的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是導致輪迴的根本染污。
  • 心通:指心靈的超常能力,即神通。
  • 隨順心:配合主導心而生起、使其順遂的心法。
  • 勢力:指法能維持其狀態的潛能或力量。
  • 久住:指現象在時間上的持續存在。
  • 餘心:指當前主導心念之外的其他心意識狀態。
  • 無間:指心念與心念之間沒有任何間隔,立即接續的狀態。
  • 朽敗種:比喻失去生長能力的種子,在此指失去效力的業種或煩惱種子。
  • 心斷:指心相續的斷除,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斷除煩惱或停止輪迴的意識流。
  • 隨順:指條件契合,有利於某種結果的產生。
  • 寂靜:指心不再動搖、遠離喧囂的寧靜狀態。
  • 無漏道:指能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解脫之道,與「有漏」相對。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Samskrta)。
  • 次第:指事物排列的順序或修行進階的步驟。在毘曇學中,常用於討論心所的生起順序或法相的分類層級。
  • 非想非非想地:第四禪之最高境界,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沒有想,亦非有想。

問此中因論生論何故入滅定心。通曾得未 曾得。出滅定心唯曾得耶。答入定心多加行 用功力。極作意起故。通曾得未曾得。出定 心與上相違故唯曾得。有說。入定心能策勵 增益發起於定故。通曾得未曾得。出定心 與此相違故唯曾得。有說。入定心唯有漏 故。通曾得未曾得。出定心通有漏無漏故 唯曾得。問此中因論生論何故入定心唯有 漏。出定心通有漏無漏。答入定心隨順心斷 故唯有漏。由此心不堅不強。無勢力久住。 不令餘心無間而起。如朽敗種故於心斷 極為隨順。出定心與此相違。故通有漏無 漏。有說。入定心以定為寂靜非無漏道。以 有為寂靜故唯有漏。有說。以此定是次第 定。從非想非非想地心無間而起。聖道極 至無所有處故。入定心唯是有漏。

7
白話直譯
問:入滅定的心是以何為所緣?出滅定的心是以何為所緣?答:入定的心以定為所緣。出定的心也是如此。問:若入定的心以定為所緣,出定的心也是如此,為何不入時就出?出定時就入定嗎?答:入定時,心期望進入。出定時,心期望出離。因為心有所期望,所以不會錯亂。又入定的心以未來的定為所緣。出定的心以過去的定為所緣。因所緣之故,也不會錯亂。問:若入定之心緣於未來的定。是緣多少未來的定呢?有人說:只緣於初剎那的定。有人說:能普遍緣於應當相續生起的定。評曰:應該說此入定之心,是緣於未來的定,但不可說是緣於哪一個剎那。不是緣於某一剎那。因為未來的定有許多剎那,並無先後次第。是雜亂安住的緣故。問:若出定之心緣於過去的定,是緣多少過去的定呢?答:有人說,只緣於最後剎那的定。有人說:能普遍緣於曾經相續生起的定。評曰:應該說此出定之心是緣於過去的定,但不可說是緣於哪一個剎那。不是緣於某一剎那。因為過去的定有許多剎那,彼此雜亂安住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進入滅盡定時,心是以什麼作為對象的?。進入出滅定狀態的心,是以什麼作為其對象的?。回答:進入禪定,是指心以定為緣而產生定相。。出離之心也是如此。。問:如果進入禪定,心是以「定」作為其專注的對象嗎?。關於「出心」的情況也是如此,為什麼在沒有進入的時候,反而會出?。在出去的時候,是否就進入了呢?。回答:在進入禪定的過程中,心正準備進入定中。。在從禪定中出來的階段,心產生了想要出定的意向。。因為心念專注於目標,所以不會產生錯亂。。另外,進入禪定狀態的心,將未來的禪定作為其對取的對象。。從禪定中出來時,心是以剛才的禪定狀態作為對象。。因為對象的關係,所以也沒有產生錯亂。。問:如果進入禪定時,心是以未來的禪定狀態作為對象的話。。作為條件,未來有多少是已經決定好的呢?。有人這樣說。。僅是以最初的一個剎那作為條件而確定。。有一種觀點認為。。指通緣具備了相應的特徵,使得法能連續生起。。評論分析說:這裡應該稱之為進入禪定狀態的心。。以未來的禪定為條件。。而且無法說明其條件是在哪一個剎那產生的。。不依賴於哪一個剎那?。因為未來必定包含許多個剎那,但目前尚未有先後順序之分。。因為心念雜亂、無法專注而處於此狀態。。請問,如果從禪定中出來後的心,是以剛才那個過去的禪定狀態作為對象的話。。是以多少次過去的禪定作為條件呢?。回答:有這樣一種說法。。僅是以最後一個剎那的定境作為緣分。。有一種說法。。關於由通緣且曾有相續而產生的情況,評論說:。應該說,這種從禪定中恢復的心,是以之前的禪定狀態作為其對象的。。但這並不是不能說明是在哪一個剎那產生條件的。。不以哪個剎那作為條件?。因為過去的定境在許多個剎那之間是交雜著存在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在毘曇論述的框架下,探討進入『滅盡定』這一特殊狀態時,心意識的對象(所緣)為何。
    根據毘曇心理學,心不可無緣,因此需釐清在意識活動完全停止之前的最後一個對象,或該定境的性質。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滅盡定」的技術性探討。
    旨在分析當修行者進入使心識、感受與想全部停止的出滅定時,其心在進入該狀態前或在該狀態的機制中,是否仍有對待的對象(所緣),以及該對象的性質為何。

    此句分析入定之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定」之成立需依賴心的緣起,說明心意識的專注與定之產生之間存在條件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法或心所狀態的分析,指出「出心」(指離開某種心境或產生出離心的狀態)在性質、條件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討論的情況相同。

    此句探討入定時心意識的對象(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之生起必有對象,此處在討論進入禪定之過程中,心是否將「定」這個狀態本身作為其觀察或專注的對象。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citta)運作細節的邏輯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意識在對象或狀態之間轉移的「入」與「出」。
    此處採取反問法,指出若將「出心」視為與前述狀態相同,則會產生邏輯矛盾:若意識未曾進入某種狀態,則不可能產生「出」的動作。
    旨在釐清心法生滅與轉移的精確定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質詢。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法相的語境下,論師常針對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生滅時序進行極其精微的剖析。
    此處在探討某種狀態的「出」與「入」在時間點上是否同步,或是否存在一種即時的接續關係,用以釐清法之生滅的邏輯順序。

    此句是在分析進入禪定(Samādhi)的微細心理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入定並非瞬間跳躍,而是在正式進入定境之前,存在一個特定的心念狀態,即「欲入」的意向,此為入定前期的心法運作。

    此句描述從禪定狀態恢復至普通意識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維持定力的心法停止,並生起欲脫離定境的意向,是心識狀態的轉移過程。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當心念處於「期心」(即專注於特定目標或期待)的狀態時,能使心神安定,從而避免散亂或認知上的錯亂。

    此處依據毘曇部對心意識對取對象(緣)的細緻分析。
    指修行者在已處於禪定狀態時,其心意識將未來將要達成的禪定狀態作為對象,說明瞭禪定修行中心念的連續性與目標導向。

    此句描述意識狀態轉換的微細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任何心的生起必須有其對象(緣)。
    當修行者由定中而出,其初起的意識會將剛結束的禪定狀態作為其認知的對象。

    本句探討心識與其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心識的性質受其所緣對象的影響;若所緣對象與認知過程相符,則不會產生認知上的偏差或錯亂。

    此句探討入定之心的「緣」(對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心在進入禪定之過程中,其對象是否可以是尚未產生的「未來定」,以分析入定之心的運作機制與對象屬性。

    本句在探討因果律中的「定業」或「定果」。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條件(緣)一旦成立,對於未來果報的決定程度、範圍或時間長短為何。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不同解釋,體現了毘曇論著中對各種觀點進行比對、分析與論證的編纂風格。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生起之時間精確性,指出某種法或狀態的確定,僅僅依賴於其對象或條件出現的第一個剎那,而非依賴於後續的持續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爭議點的慣用語,旨在呈現當時對法義的不同詮釋,以便後續進行邏輯辨析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本句論述毘曇法相中,助緣(通緣)必須具備與結果相匹配的特徵(應相),才能促使法在因果序列中連續生起。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名相的精確界定。
    在毘曇分析中,需嚴格區分心在進入禪定前、進入過程中以及定住後的不同狀態,此處旨在將該特定心狀態明確定義為「入定心」,以避免與定住後的「定心」混淆。

    本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生起,是以未來將要成就的禪定(定境)作為其依緣或條件,強調心法生起與未來定境之間的條件關係。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法之生起與時間(剎那)的對應關係,指出某些因緣的運作極其微細,無法以語言精確界定其具體發生在特定的哪一個剎那。

    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用以探討法之生起與時間條件的關係,質詢或否定某種心法在生起時,並不依止於特定的哪一個時間瞬間(剎那)作為條件。

    本句探討未來時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未來雖被設定為由許多剎那組成,但因其尚未實際發生,故在實體上尚未建立起先後相續的時間順序,僅為名言上的假定。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的成因,是指心意識未能達到一境專注(ekāgratā),而處於散亂、不穩定的狀態之中。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心法與所緣法(對象)的精細分析。
    討論的是當修行者從禪定狀態恢復到普通意識時,該『出定心』是否能將剛剛結束的『過去定』作為其認知對象,旨在釐清心意識在狀態轉換時的對象屬性。

    本句在探討因果關係,詢問達成特定果位或狀態時,需要多少次過去的禪定(定)作為助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生起條件與因緣數量的精確分析。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例。
    在提出疑問後,以「答」字標誌回應的開始,而「有說」則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論點的轉接語,旨在對前文的問題進行分項或分派的解析。

    本句論述心法相續的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後心之生起並非緣於前心之全部過程,而僅是以前心最後一個剎那的狀態(定)作為對象或條件,以維持心念的連續性。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學派的主張,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相續」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通緣」則是指能使多種法共同生起的普遍條件。
    本句旨在分析特定法如何依據先前的相續狀態與通緣而生起。

    本句討論心意識的對象(緣)。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心不可無緣。
    當修行者從禪定中出定時,其出定後的第一念心,其對象即是剛剛結束的那個禪定狀態,以此說明心念轉移的連續性與因果關聯。

    此句出於毘曇論典對因果生起時間的精確分析。
    在討論法之生滅時,針對「無法界定時間」的質疑,此處採取雙重否定(不不可說),旨在強調在分析體系中,是可以明確指出特定條件(緣)發生在之具體剎那的。

    此句為分析性提問,探討法之生起時,其條件(緣)與時間單位(剎那)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因果生起在時間維度上的精確時序。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生滅的微細分析。
    說明所謂的「定」或特定的心理狀態,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整體,而是由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組成,且在這些時間片段中,心法是以交雜、連續的方式存在,用以解釋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組成特徵。

名相註解
  • 入滅定:指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一種心意識、感受與知覺全部停止的極深禪定狀態。
  • 所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指心在運作時所依止的客體。
  • 出滅定:指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一種使心、想、受全部停止的高深禪定狀態。
  • 緣:指促使法產生的條件(Pratyaya)。
  • 出心:在毘曇分析中,指離開某種心境的心態,或指追求解脫、遠離煩惱的出離心。
  • 耶:疑問助詞,用於質詢或反問,在論書中常用於提出反方觀點(pūrvapakṣa)以待後續破除。
  • 時期心:指在特定法過程或階段中所運作的心理狀態。
  • 期心:指專注於目標或具有特定期待的心念,強調心念的定向與安定。
  • 錯亂:指心神不安、散亂或認知上的偏差。
  • 過去定:指剛剛結束、已成過去的禪定狀態。
  • 未來定:尚未達到但將要在未來產生的禪定狀態。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用於分析心念的生滅。
  • 通緣:指普遍的、共性的助緣。
  • 應相:指與結果相應、適合生起的特徵或狀態。
  • 續起:指法在時間或因果序列上的連續生起。
  • 先後:指法在時間上的生滅順序,即先生後滅的相續關係。
  • 雜亂:指心不專一、散亂不安的狀態,對應梵文 vikṣepa 或 uḍḍhacca。
  • 住:指心意識停留在某種特定的狀態或對象上。
  • 相續: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連續不斷的狀態。
  • 相雜住:指不同的心所或心狀態在時間序列中交錯、共存或連續運作的狀態。

問入滅定心為何所緣。出滅定心為何所緣。 答入定心緣定。出心亦爾。問若入定心緣定。 出心亦爾者云何不入時則出。出時則入 耶。答入定時期心欲入。出定時期心欲出。 由期心故無有錯亂。又入定心緣未來定。 出定心緣過去定。由所緣故亦無錯亂。問 若入定心緣未來定者。為緣幾許未來定 耶。有說。但緣初剎那定。有說。通緣應相 續起者。評曰應說此入定心。緣未來定。 而不可說緣何剎那。不緣何剎那。以未 來定有多剎那未有先後。雜亂住故。問若 出定心緣過去定。為緣幾許過去定耶。答 有說。但緣最後剎那定。有說。通緣曾相續 起者評曰。應說此出定心緣過去定。而不 可說緣何剎那。不緣何剎那。以過去定 有多剎那相雜住故。

8
白話直譯
問:進入滅盡定的時候,滅除了哪些心與心所法?是過去的,還是未來的?還是現在的?如果是過去的,過去已經滅盡,又有什麼可滅呢?如果是未來的,未來尚未到來。如何能滅盡。若是現前者,現在也不常住。又如何滅盡。即使不是定力,也會自然滅盡。答:應當如此說。滅於未來。問:未來尚未到,如何能滅盡。答:安住於現在世。遮止未來的心心所法。使其不再相續,所以稱為滅。如同斷絕城路、關閉城門。豎立旗幟,不讓人進出。這就叫做除去盜賊。此理也是如此。有人如此說。通於滅除未來與現在。問:現前必定不住。又如何滅盡。即使不是定力,也會自然滅盡。答:先是現在世的心心所法。使有緣法相續生起而滅盡。如今是現在世的心心所法。不使有緣法相續生起而滅盡。這是依靠誰的力量?所謂定滅。問:出定滅時,哪些心心所法現在現前?有人如此說。先前所遮止的是住於未來世的心心所法。如今現前。有餘師這樣說。其餘未來世的心與心所法,現在正顯現於前。先前被遮止而未生起的法,不能再生起。評曰:應當說能生起未來世的心與心所法。但不能說生起哪些法。哪些法不會生起。因為未來世有許多剎那。尚未有先後次第,住於雜亂之中。問:滅盡定能否獲得過去並修習未來?有人這樣說。此定不能獲得過去,也不能修習未來。如同天眼、天耳。如果這樣說:不能獲得過去,也不能修習未來。他們認為定的最初剎那只成就現在的定。其餘剎那則成就過去與現在。出定之後只成就過去。也有人這樣說。此定能獲得過去並修習未來。如同他心智、宿住智等。如果這樣說:能獲得過去並修習未來。他們認為定的最初剎那成就未來與現在的定。其餘剎那則成就三世。出定之後則成就過去與未來。如此說者,應如最初所說。若認為此定能獲得過去並修習未來,退定之後,再次生起時,應該說還是會重新得到先前所得。但實際上這種定,退失後又能再生起。稱為獲得未曾得的定。如同未犯重罪而還俗回家的人。之後再度出家,稱為獲得未曾得的戒。情況也是如此。問:這種滅定是在哪裡生起?答:在欲界和色界,不在無色界。若初次生起,僅在欲界。若已生起,於此定退失、命終後,會生於色界中。由於串習的力量,能再次現起。其他人則無法如此。怎麼知道是這樣?如契經所說。尊者舍利子告訴苾芻眾說:若苾芻戒、定、慧具足,能多次進入並出離滅受想定。他在現世及臨終時,若不能分辨如來聖旨,命終後會超越段食天的境界。生於意成身天中。在那裡也能多次進出滅想受定。這確實有其處所,應如實知曉。當時具壽鄔陀夷,也在那個法會中坐著。對尊者舍利子說:那位苾芻生於意成身天,能多次進出滅想受定,沒有這種情況,第二、第三次也是這樣說。問:為何具壽鄔陀夷再三違逆尊者舍利子?答:他所疑問的確不是沒有根據。他生起這樣的念頭。獲得此定的人必定已遠離無所有處的染著。命終時應當生於非想非非想處。在彼處必定不會生起此定的道理。而且他不了解舍利子的本意。因此現前再三違逆。問舍利子有何意趣。他具壽為何不能領悟?答:舍利子說是生於色界。鄔陀夷則說是生於無色界。舍利子說是退轉者。鄔陀夷說是不退者。因為這樣不能領悟,所以三次違逆。問尊者為何不使他開悟?而導致嚴重違逆呢?答:尊者心念道。誰能使如此愚蠢執著自以為是的人開悟呢?有這樣的說法。尊者心念想要使他開悟。因為再三違逆,所以他的心意就止息了。如《箭喻經》所說。有許多增上慢的苾芻。在佛前各自讚美自己。我生死已盡。乃至於廣泛地說明。佛陀當時想為他們說斷除慢心的方法。因為諸苾芻自讚不止,所以佛陀的心意就止息了。世尊具足普遍緣起的大悲心。尚且對慢心的人說法時心意止息。何況是尊者舍利子呢?有人這樣說。尊者心中如此思惟。這件事必定要向佛陀稟告。佛陀必定會因此責備鄔陀夷和阿難陀。應讓這條誡律流傳千年。使愚昧之人不敢違背智者所說。尊者又再思惟。如此苾芻在大眾中已三次違背我。沒有同修梵行者隨喜我所說。現在應該前往佛陀處決斷此事。思惟後便即前往佛陀處。頂禮佛陀雙足,退坐一旁。告訴苾芻眾,若苾芻具足戒定慧。乃至詳細說明。當時鄔陀夷也在那個法會中。又說出如前違逆的話語。尊者當時心中如此思惟。他竟在大師面前違背我所說。又沒有同修梵行的苾芻稱讚我。我現在只應保持沉默。當時舍利子便默然不語。這時佛陀對鄔陀夷說:你以什麼為意欲成為身天?難道不想說非想非非想處嗎?他如此回答。世尊說道:你是愚癡之人,盲目無慧眼。怎能與上座苾芻討論深奧的阿毘達磨?佛陀當時當面呵責了鄔陀夷。又責備具壽阿難陀。你看見愚人冒犯上座。為何你只是放任,從未呵斥制止?世尊當時已經責備了他。隨即進入靜室安然寂靜地住著。因為鄔陀夷有過失而被問。世尊責備了他。阿難陀有什麼過失而被責備?回答:鄔陀夷是阿難陀共同住的弟子。所以佛責備他未善加教誨。再者,鄔陀夷是阿難陀所攝徒眾。因此佛責備他未依法告示。再者,尊者阿難陀是佛所攝徒眾。所以佛責備說:你怎麼不懂依法說法?不依法說法的人。再者,諸對法者所說極為深奧。不是多人能夠了解。唯有佛及舍利子除外。阿難也因多聞之力而知曉。佛責備說:你既然明白此義,為何不稱讚上座所說以攝受法朋?因為這些緣故,佛加以責備。由此義可知滅盡定始於欲界初起。退生於色界又能現前。其他則不能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在進入滅盡定的時候。。究竟滅除了哪些的心法與心所法?。屬於過去,屬於未來。。這就是現在。。如果是過去的事物,則已經滅掉了。。還有什麼是需要被滅除的?。如果是未來,那就是還沒有來到。。應該如何才能將其消除?。若處於現在,則不會持續在現在。。接著問,什麼是「滅」?。因為如果不是靠定力的作用,它本身也會自然消失。。同意這樣說。。在未來會滅掉。。請問尚未到來的未來,如何能被消除?。回答是:存在於現在這個世間。。這項定義排除了未來的心識與心理因素。。因為使(苦或煩惱的)連續狀態中斷,所以稱為「滅」。。就像是城市的道路被切斷,大門也被關閉一樣。。豎起旗幟,禁止人們進出。。這被稱為「清除盜賊」。。這個情況也同樣如此。。有這樣一種說法。。能將未來與現在的(煩惱或苦)通通滅盡。。請問:現在這一刻是否必然不會停留?。接著問,所謂的「滅」是指什麼?。因為如果不是靠定力的作用,它本身也會自然消失。。回答是:首先是指現在世間的心法與心所法。。讓具有條件的法接連產生,接著又消失。。指的是現在這個世間中的心與心所法。。不讓依條件而生的法,持續地產生又滅失。。這是靠誰的力量而成的?。這就是所謂的定滅。。請問從滅盡定中出定的時候。。現在有哪些心與心所法正在顯現?。有人是這樣說的。。先前被排除掉的、存在於未來世的心與心所法。。現在就在面前。。還有其他論師有不同的說法。。其餘未來世的心與心所法,現在顯現在面前。。之前被阻止而不再產生的法,就不能再次興起。。評論說:。應該說明未來世的心與心所法。。而且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是怎樣的。。有哪些是不會產生的?。因為未來世包含許多個剎那。。因為不存在先後順序混亂的狀態。。請問滅盡定是否具有「過去已獲得」或「未來需修行」的特性?。有一種觀點認為。。這種禪定狀態無法獲取過去,也不能修習未來。。就像天眼和耳朵一樣。。如果這樣說的話。。不存在用過去來修習或造就未來的情況。。他們對禪定的看法是:在進入禪定的第一個瞬間,僅僅達成了當下的定境。。其餘的剎那構成了過去與現在。。從這個定境中出來之後,該狀態就僅僅變成了過去。。有一種觀點認為。。這種禪定具有一種成就(得),且這種成就涵蓋了過去以及未來透過修行所能獲得的狀態。。例如能知道他人心意的智慧、能憶起過去世的智慧等等。。如果這樣說的話。。有些人是在過去或未來透過修行而獲得的。。他認為在定境產生的第一個剎那,就成就了現在與未來的定。。僅在餘下的極短剎那間,便成就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出定之後,便能成就對過去與未來的認知能力。。這樣說的人。。應該按照最初的說明來理解。。如果認為這種禪定是過去修行的結果,且在未來能有所獲得。。從這個禪定狀態退出後,再次起心的時候。。應該說,能重新獲得之前所得到的事物。。而實際上這種定力退去後再次產生時。。這被稱為「獲得了先前未曾獲得」的禪定。。例如沒有犯下重罪就還俗回家的人。。後來再次出家,聲稱得到了戒律,但實際上並沒有得到。。那個也是一樣的。。請問這種滅盡定是從什麼狀態中產生的?。回答說:這存在於欲界和色界之中,而不是在無色界。。如果最初僅在欲界產生。。如果這種心念生起後,從這個禪定狀態中退掉,在生命結束時會投生到色界。。因為習慣的力量,能夠再次顯現出來。。其餘的則無法做到。。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正如契經中所說的。。舍利子尊者告訴比丘們說。。如果一位比丘完整地具備了戒律、禪定與智慧。。能夠多次地進入並退出那種感受滅盡的定境。。他在這一世以及臨終之時。。如果無法分辨如來佛陀的聖意。。壽命結束後,超越了段食天這個境界。。出生在由意識所化現身體的天界中。。在那個狀態中,還能多次地進入並退出滅掉想與受的定境。。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如實地瞭解。。時,長老鄔陀夷。。坐在那個集會之中。。對舍利子尊者說道。。那位比丘心裡想著要成為成身天的天人。。無法計算進入、退出、滅盡以及想、受、定等狀態;第二禪和第三禪也是同樣的情況。。請問為什麼具壽鄔陀夷會多次違背尊者舍利子的話?。回答對方的疑問:這項懷疑並非沒有根據。。他這樣想。。能達到這種禪定的人,一定已經脫離了對「無所有處」的執著與染污。。生命結束後,應當投生到非想非非想處。。在該情況下,絕對不存在會引起此現象的固定法則。。而且那個人並不明白舍利子的意思。。所以就在對方面前一次又一次地違背、不順從。。問舍利子:是什麼意思?。那位長老為什麼沒有達到解脫?。回答舍利子說:關於出生在色界的人。。鄔陀夷說明關於出生在無色界眾生的道理。。舍利子解釋了關於退轉的人。。鄔陀夷在說明不退轉的人。。因為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產生了三種錯誤的見解。。請問尊者,為什麼不讓那個人開悟?。這樣會造成嚴重的違逆之罪嗎?。回答尊者說:。誰能讓這樣一個愚笨且執著於自己是對的人覺悟呢?。有一種觀點認為。。尊者心中想要開悟。。因為反覆地違背,對方的念頭就停止了。。正如《箭喻經》中所說的。。有許多自以為已證得聖果,實際上卻未證得的比丘。。在佛陀面前,各自地讚美。。我已結束輪迴。。到此為止,詳細地說明瞭許多內容。。佛陀當時欲說明消除傲慢的方法。。因為那些比丘不停地自我誇讚,對方的心便平息了。。世尊擁有對所有眾生平等且無邊的大悲心。。即使對傲慢的人說法,也能使其心念平息。。更不用說尊者舍利子了。。有一種觀點認為。。尊者這樣想。。這裡討論的事情,一定是從佛陀那裡聽聞而來的。。佛會以此理由來責備鄔陀夷和阿難陀。。要讓這項誡律延續一千年。。讓缺乏智慧的人,不敢違背有智慧的人所說的話。。尊者又在思考。。這個比丘在眾多僧侶面前,反覆違揹我的教導。。沒有與我共同修行的同伴,對我所說的話感到隨喜認同。。現在應該去請佛陀為這件事做出裁決。。想起來之後,就立刻走到佛陀那裡。。向對方的雙足頂禮後,退到一邊坐下。。告訴比丘們:如果比丘具備了戒律、禪定和智慧。。直到這裡都做了詳細的說明。。當時鄔陀夷也在那個集會中。。再次說出像前面提到的那種違逆的話。。尊者當時這樣想。。所以,這違背了我身為大導師所教導的話。。也沒有一起修行出家的比丘稱讚我。。我現在應該保持沉默。。這時舍利子保持沉默。。佛陀當時對鄔陀夷說。。天人,你是憑藉什麼樣的意念才形成這個身體的?。難道不想說明「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嗎?。他這樣回答。。世尊說道。。你是個愚笨的人,心靈盲目,沒有智慧的眼光。。要如何向資深的比丘們講解深奧的阿毘達磨法義?。佛陀當時出現在鄔陀夷面前並呵責他。。又責備具壽阿難陀說。。你看到愚笨的人冒犯或騷擾資深比丘。。為什麼捨棄了而從未被制止?。佛陀當時責備完畢。。於是進入安靜的房間,在寂靜中安住。。是因為詢問鄔陀夷是否有過錯。。佛陀責備了他。。阿難陀做了什麼錯事而被責備?。回答說,鄔陀夷是與阿難陀一起共住的弟子。。所以佛陀責備他,認為他的教導方式不正確。。此外,鄔陀夷是阿難陀所管理和領導的弟子。。所以佛陀責備他告知得不符合正法。。此外,尊者阿難陀是負責幫佛陀管理並凝聚弟子的人。。所以佛陀責備並說道。。你為什麼不知道什麼纔是符合法義的說法?。這不是在宣說佛法。。而且,那些專門分析法義的人所講的內容非常深奧。。不是很多人知道。。只有佛陀和舍利子除外。。阿難也是憑藉著博學多聞的能力而知道的。。佛陀責備道。。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麼不稱讚上座比丘所說的話,來吸引並接納志同道合的法友呢?。佛陀因為這些原因而予以責備。。因為這個道理,可以知道滅盡定這種禪定狀態,最早是從欲界就開始可以成就的。。退轉而投生在色界,依然能夠顯現出來。。其他的法無法產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進入「滅盡定」時的法相特徵或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體系中,滅盡定是最高階的定境,其特點是暫時停止一切心法(心、心所)的活動。

    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釐清在特定解脫或滅盡狀態下,具體是哪些類別的心(意識主體)與心所(心理組成因素)被消除或停止運作,以精確界定「滅」的對象。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是在對特定法(dharma)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狀態進行分類。
    根據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法在三世中皆實有,此處旨在區分該法所處的時間維度。

    本句處於對時間(三世)的法相分析中。
    在毘曇論著的語境下,「現在」是指法在當下生起、運作的狀態,用以區分已滅的「過去」與未生的「未來」,旨在分析法之生滅的極短瞬間(剎那)。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時間觀,定義「過去」即是「已滅」。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法之存在僅限於剎那,一旦該法停止存在(滅),即被歸類為過去。
    這體現了諸法剎那生滅、不恆常的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進一步釐清「滅」之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所滅」是指在實踐滅諦(Nirodha)時,具體被滅除的法(如煩惱、苦受或輪迴之因),透過此詢問來精確界定滅除的範圍與對象。

    此句在毘曇論的時間分析中,定義「未來」的特質。
    強調未來之法在定義上即是「尚未現前」的狀態,用以區分過去、現在與未來三世的時間屬性。

    此句為詢問某種法(通常指煩惱或苦)消滅的條件或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滅」是指法之止息,探討其滅盡的機制是為了釐清修行斷除煩惱的具體路徑。

    此句論述「剎那滅」之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切有為法皆在極短的剎那間生起並立即滅去,不存在恆常停留於「現在」的狀態。

    此句是在探討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滅」是指透過斷除集諦(渴愛)而使苦不再生起,最終達到涅槃的寂靜狀態。

    本句在討論心法或心所法的消滅條件。
    指出某種狀態的停止並不全然依賴於定力的壓制,其本身具有無常性,即便沒有定力介入,亦會依其因緣自然滅盡。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表示在法義討論或問答過程中,對某項提問或論點表示認同,並準備隨後展開詳細的論述。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有為法(saṃskṛta dharma)的時間屬性。
    指該法在時間的推移中,將於未來的某個時刻達到消滅(滅)的狀態,強調其無常與生滅的必然性。

    此句探討時間與存在之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法屬於「未來」且「未至」(尚未發生),則在現前缺乏可被作用的實體,因此質詢如何能對尚未存在之物進行「滅」的操作,旨在釐清「滅」之對象必須是現前存在的法。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答,明確指出所討論的法或狀態存在於當下的時間維度(現在世)之中,符合毘曇論典對時間與存在狀態的嚴密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論書中界定名相的邏輯推論,透過「遮」(排除法)來明確定義某種法(Dharma)的適用範圍,在此特指該定義不包含未來時空中的心王與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滅」的定義在於中斷「相續」。
    相續是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當導致苦或煩惱生起的因緣不再連續運作,使之不再生起時,此狀態即被定義為「滅」。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完全截斷或不可通達。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描述心法、業力或意識流在特定條件下被阻斷,導致無法繼續運作或轉移的絕對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管理或儀軌上的標誌行為。
    在僧團管理或特定法事中,透過豎立幢旗作為視覺信號,告知他人該區域目前禁止進入或離開,以維持秩序或遵守特定戒律規定。

    此處以「寇」(盜賊)比喻煩惱或障礙。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消除心中障礙、斷除煩惱的過程比喻為清除盜賊,以強調煩惱對心靈正法之侵害與奪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論證語法,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路、定義或分析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引入特定觀點或學說的慣用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通常先提出某種見解(說),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討論的是「滅」之效力或範圍。
    指特定的法相或修行果位所產生的滅盡作用,能全面涵蓋並消除現在以及未來將要產生的煩惱或苦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毘曇學中關於「現在」時間觀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法之生滅極其迅速,所謂的「現在」是指法在當下這一刻的現前狀態,而這種狀態必然是瞬時的,無法恆常停留,以此論證萬法無常的本質。

    此句是在探討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滅」是指苦因(渴愛)的完全熄滅,進而達到不再生起苦的狀態,即涅槃。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定境的消亡原因。
    說明某些心狀態的滅盡,並非僅由定力主導,而是其本身具有無常、自會消滅的特性。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首先將分析對象限定在「現在世」的心理現象,即心法(意識主體)與心所法(心理組成因素)。
    這是毘曇論中對法相進行分類分析的典型次第。

    此句描述有為法的生滅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有為法皆依緣而起,且在極短瞬間即滅,由前法滅而後法起,形成不斷相續的因果鏈條。

    此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將心理現象區分為『心』與『心所』,並將其限定在『現在世』的時間維度中,用以分析心法在時間上的生滅與存在狀態。

    本句描述切斷有為法(有緣法)因緣相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生滅,若能令其不再續起,即是停止輪迴生滅之因果鏈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探究特定現象或結果的因緣關係,釐清其背後的驅動力或主體,以排除對無因之果或錯誤主體之執著。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定滅」指「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
    這是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由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進入,使心、心所及一切身心行法暫時完全停止,達到絕對的寂靜,以斷除一切煩惱的生起。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從『滅盡定』這一心法與色法暫時停止活動的狀態中,恢復意識時的法相與心理過程。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釐清當下運作的意識狀態(心)及其伴隨的心理因素(心所)。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與心所是分析精神現象的基本單位,透過區分兩者來剖析意識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以便後文進行邏輯分析、辨析或對比。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證過程中,指涉先前在討論中已被否定或排除(遮止)的、關於未來世的心法與心所法。
    這類討論通常旨在精確界定法相的範圍,以排除不成立的論點。

    此句為簡單的敘事性描述,用以交代當下人物或法相出現在面前的情境,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作為銜接後續分析或對話的背景說明。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主流觀點不同或補充性的其他論師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精確的論證風格。

    本句描述未來世的心理現象(心與心所)在當下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佛陀或聖者以神通或圓滿智慧,將不同時間維度的法(Dharma)在當前觀照或顯現的狀態。

    本句論述法之生滅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法被遮止力抑制而處於不生狀態,則該法在該特定條件下無法再次產生。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引出對前述義理的分析、評核或總結性評論,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指引,要求對未來世中將要生起的「心」(意識主體)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進行分析。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將法依時間維度分為過去、現在、未來,此處聚焦於尚未生起但具備因緣的未來心法。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通常用於描述某些法義的深奧、數量之宏大或性質之特殊,已超出語言能定義或列舉的範圍,旨在強調言語描述的侷限性。

    本句為詰問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起」指法的生起(utpāda)。
    此處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或法相的討論中,哪些法不具備生起特性,用以區分有為法(生滅法)與無為法,或分析特定心法之不相應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時間的組成。
    未來世並非一個單一的整體,而是由無數個極微小的時間單位(剎那)所構成,用以論證時間的延續與業果的運作過程。

    此句在論述法之生滅或心法之次第時,強調法之運作具有嚴格的先後順序,不存在時間或邏輯上的混雜共存,旨在確立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精確性與不相混淆。

    此句在探討滅盡定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分析其「獲取(得)」與「修行(修)」是否分佈於過去與未來,旨在釐清滅盡定作為一種法相的時間特徵與因果次第。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常用此類詞彙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隨後再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依據毘曇部對心法剎那生滅的分析,說明特定的禪定狀態僅限於現在時,無法回溯獲取過去的狀態,亦無法預先修習未來的狀態,強調心法運作的現前性與時間界限。

    此句為比喻之片段,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心法或神通能力的感知範圍與清晰度,將其比作天眼(能見遠方與微細)與天耳(能聞遠方)的功能。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假設性的觀點或對手之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辯論結構。

    此句依據毘曇部對時間與因果的分析。
    在法相分析中,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現在是造作(修)的唯一時點。
    因此,不存在「過去」能直接對「未來」進行修習或造作的邏輯,強調因果生起必須依於當下的心法造作。

    此處討論禪定生起時的微細時間分析。
    在毘曇學中,心念生滅以「剎那」為單位。
    此句指出在進入定境的起始瞬間,僅能成立當下的定狀態,尚未涵蓋整個定之過程或果位。

    本句探討時間的微觀構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時間是由連續的「剎那」組成,前一剎那滅去即成「過去」,後一剎那生起即為「現在」,藉此說明時間的流轉與界定方式。

    本句處於毘曇部對心法生滅的微細分析中。
    指修行者在出離特定定境(三摩地)的瞬間,該定境的心法立即滅盡,在時間的界定上即被判定為「成就過去」。
    此分析旨在闡明心法之剎那生滅,無有恆常之實體。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術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不同說法進行對比、辨析,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討論禪定之「得」(prāpti)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得」是指對果位或特定法相的獲取。
    此處說明特定的禪定成就並非僅限於當下,其因果效力與時間跨度延伸至過去的積累以及未來修行的獲取。

    此句列舉佛陀所具備的特殊智慧。
    他心智是指能直接了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宿住智是指能回憶過去無量劫以來所有生世之記憶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覺悟者認知能力的詳細分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假設性的見解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或反駁。

    本句討論證果(得)與修行(修)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修行與果位之獲得是否必須在同一時空,或可跨越過去與未來之時段,分析因果在時間上的分佈。

    本句討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因果承接。
    在毘曇學中,定之初剎那作為因,能使隨後的現在與未來剎那之定得以成立,強調了定境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與因果關係。

    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時間微細單位的語境中。
    強調在極短的剎那之間,法(dharmas)的生、住、滅過程極其迅速,足以涵蓋三世的時間特徵,體現了現象瞬時生滅、無常的特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後,出定時能獲得洞察過去與未來事物的神通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禪定所帶來的隨伴能力或果位之成就,強調定力與知見能力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指稱持有某種特定見解或提出某項論點的人,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分析或反駁的對象。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分析性論書中,是用於維持論證一致性的指引。
    意指在處理當前議題時,應回溯並遵循前文最初設定的定義、標準或論點,以確保法義推論不產生矛盾。

    此句在分析禪定之因果時間軸,探討特定的定境是否屬於過去修習之果報,以及是否能作為未來成就之因,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狀態的精細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特定的禪定狀態中退出,並重新恢復意識活動或進入另一心念狀態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心意識在定與起之間的轉換次第。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討論關於心法或果位的得失問題,主張在特定條件下,先前已經獲得的境界、果位或法相是可以重新獲得的。

    此句描述禪定狀態的消退與重新產生。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心意識狀態的生滅過程,探討定力在退失後如何再次獲得,用以分析定之性質或修行的次第。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是在定義一種特定的禪定名相,指修行者進入了一種此前未曾達到的定境,並將此狀態賦予特定的名稱。

    本句在討論僧伽律法中關於還俗的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因犯重罪(如波羅夷)而被逐」與「未犯重罪而自願還俗」的人,兩者在法義地位、戒體損毀程度及後續果報的判定上有所不同。

    本句探討出家身分的真實性。
    在毘曇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名義上的得戒」與「實質上的得戒」,是用以判定僧侶身分合法性及相關戒律違犯之關鍵。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類比推論。
    表示前文對某一法相或義理的分析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所討論的對象(彼),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本句在探討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滅盡定是心與心所完全停止的極深定狀態,此問旨在釐清進入此定之前必須具備的禪定基礎或前導心法。

    本句是在界定某種法(現象或存在)的分佈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與色界皆具有物質(色法)特徵,而無色界則完全沒有物質形態。
    此回答旨在明確該法必須依託於物質形態而存在,因此排除無色界。

    此句在論述業果或心法之生起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種心識或果報是否僅限於欲界而生,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與業力作用。

    本句討論禪定境界與投生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若修行者曾獲得某種定力但隨後退失(退定),其命終時的投生處將依據其曾達到的定力水準與殘餘業力決定,此處指退定後仍能生於色界。

    本句說明「串習」(習氣)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反覆的行為會形成潛在的傾向(vāsanā),當條件成熟時,這種慣習的力量會驅使相同的心法或行為再次產生,解釋了行為模式的延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在界定特定法(Dharma)的功能或條件後,採取排他性的界定,明確指出除前述符合條件的法之外,其餘的法均不具備該種能力或功能。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過渡語,用於在提出某項論點後,隨即引出後文的論證、比喻或經文依據,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邏輯辨析與推演風格。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標記論義的權威來源,表明前述之分析或結論具有經據,是以佛陀所說的經典作為最終依據,以證明論述之正確性。

    此句為敘事銜接,引出舍利子尊者對僧團的教導。
    在毘曇論書中,舍利子常扮演法義分析與精確界定的角色,其言論具有權威的論理指導意義。

    本句提及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學」(戒、定、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具足三學是證悟聖果的必要條件,強調修行需由持戒奠基,經由禪定安定心神,最終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定力的精準掌控,能多次地進入並退出「滅受」的定境。
    在毘曇分析中,這體現了對心意識狀態(心所)的高度控制能力,能隨意在定與出定之間轉換。

    本句旨在界定某種法義、心態或業果顯現的時間範圍,涵蓋了目前的生命週期(現法)以及生命將盡的臨終階段。

    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正確辨析的重要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若缺乏正確的辨析能力,無法區分佛陀說法的深淺與真實意旨,將導致對教義的誤解。

    本句描述眾生在壽命結束後,依其業力之果,投生之處超越了欲界中的段食天,往生至更高層次的境界。

    本句描述眾生投生於意成身天。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此天界眾生的身體並非由物質(色法)組成,而是透過強大的意識力量(意力)所化現,屬於非物質的色身。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定力的精熟掌控,能於特定的禪定狀態中,頻繁地進入與退出「滅盡定」,顯示其心意識對深層定境的自由運用與調伏能力。

    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此句強調在討論到特定的法相或論點時,應排除主觀偏見與妄想,依照事物的真實本質(如實)來認知與理解。

    本句為敘事引言,介紹人物鄔陀夷之登場,其身分為具壽比丘。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參與者在集會中的狀態,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事例分析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為經典中的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的開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舍利子尊者常作為智慧的代表,其對話內容通常涉及對法義的精確分析與辨析。

    本句描述比丘在心中生起對特定天界(成身天)的希求或認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心所中的「思」或「願」,探討意識狀態如何影響業力與未來投生。

    此處討論在特定禪定狀態中,心意識是否能對入定、出定、滅盡以及想、受、定等心所進行分辨或計數。
    結論為在該狀態下無法如此分辨,且此理同樣適用於第二禪與第三禪。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分析具壽鄔陀夷與舍利子之間的衝突,探討導致違逆行為的心理因緣與法相,符合毘曇論書以分析因果與心法為主的特點。

    此句處於論書的辯論語境中。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處所」指涉的是法義討論中某種性質或疑問所依附的對象或邏輯基礎。
    此處意指對方提出的質疑並非憑空臆測,而是有其對應的法相或理據,以此為前提,後文將進一步分析並化解該疑問。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主體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活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捕捉與思維過程。

    在毘曇的禪定分析中,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必須先捨離對前一層定境的執著(染)。
    此句說明若能成就目前的定(通常指非想非非想處定),必然已消除對前一階段「無所有處」定境的染污與依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境界下,壽終後投生至無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
    此處的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處於不能說有想(感知),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想的極限狀態,是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最高定境。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條件(彼)下,絕對不可能產生某種特定的法(此),藉此否定某種因果關係或法義的成立。

    此句描述對話者未能領悟舍利子所闡述的法義要旨,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指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邏輯推論未能達成共識。

    此句描述在他人(通常指師長或尊者)面前反覆表現出不順從或對抗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行為被用來剖析心所(如嗔、慢)的運作及其所產生的業力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前文所述法義的確切含義與目的。
    在毘曇論典的體系中,對名相的精確定義與意趣分析是論證的核心,以確保法義不產生歧義。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具壽)未能達成解脫或圓滿覺悟的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問句通常用以引出對殘餘煩惱、執著或認知偏差的詳細剖析,以說明解脫之障礙。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說明色界眾生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色界位於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其眾生雖保有微妙的物質形態(色身),但已脫離欲界之粗重欲樂。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提及鄔陀夷對「無色界」中眾生誕生或存在狀態的見解。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是超越物質形態的最高精神境界,此處在討論該境界眾生的特質或生起原因。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定境中,因不精進或煩惱牽引而導致境界下降的「退轉」現象,屬於毘曇論中對修行次第與心法狀態的分析。

    本句提及鄔陀夷關於「不退」之見解。
    在毘曇義理中,「不退」指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退轉於正法,確保能持續向解脫前進而不墮落。

    本句說明無明(不瞭解法義)與錯見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性的誤解會直接導致對真理的違背,進而形成特定的錯誤見解(三違)。

    此句為對尊者的詰問,探討在特定情境下,導師為何不對對象進行開導以使其獲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受教者根機(根量)的觀察,以及教法與根機是否相應的討論。

    本句在討論行為的業力輕重,探討特定行為是否會構成在佛法中被視為「重」的違逆罪業,強調行為的性質與意圖如何決定其果報的嚴重程度。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對話銜接語,標誌著答問者針對前文尊者的疑問或論點,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本句探討修行中極難對治的心理障礙。
    當一個人陷入「自是」(認為自己絕對正確)的狀態時,其內在的慢心與無明會形成強大的屏障,使其拒絕接受正確的法義,導致他人極難引導其開悟。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對立論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對各種觀點的列舉與辨析,最終確立正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中生起追求覺悟的意向。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心所(cetasika)中意欲與正念的運作,是邁向解脫的心理動機。

    本句描述心念因緣而滅的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心念的生起與止息皆有其因緣,此處指因反覆的違逆行為,導致原有的意圖或心念隨之終止。

    此處引用《箭喻經》之比喻,旨在說明面對痛苦與煩惱時,應優先採取止息苦因的實踐方法,而非耽溺於對解脫無益的形而上學思辨(如世界是否永恆等),強調修行應以消除苦集為首要目標。

    本句描述僧團中存在著「增上慢」的現象。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因錯誤認知,將凡夫之境誤認為已達到聖者境界(如須陀洹等),這種傲慢會使其停止精進,成為修行的障礙。

    此句描述在佛陀面前進行的讚嘆行為。
    在毘曇論的敘事脈絡中,讚美通常是用以表現對法義的領悟或對聖者的恭敬,以營造莊嚴的法會氛圍。

    此句為證悟阿羅漢果位後之宣告。
    在毘曇義理中,指因煩惱(kleshas)與業力已徹底斷除,不再具備受生之因,從而終結六道輪迴。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在引用或敘述時,省略了中間一段詳細的論述,而完整的內容在原典或相關教法中已有廣泛闡述,讀者可依此推知其完整義理。

    本句記述佛陀準備教授如何消除「慢」之煩惱的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傲慢心,屬於心理染污(klesha),必須透過正確的法義觀照予以斷除。

    本句描述一種心理因果關係:當一方過度地自我誇耀時,接收者因感到厭煩或失去興趣,原本產生的心理反應(如好奇、競爭心或讚嘆心)隨之消失。
    這體現了心法在特定條件下生滅的特質。

    此句強調佛陀的悲心具有「普緣」特性,即其慈悲的對象不分種類、階級或善惡,涵蓋法界中所有有情眾生,體現了毘曇義理中對佛陀功德之廣泛性的描述。

    本句說明法義的功德與威力。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慢」是一種強烈的煩惱心所,會阻礙對真理的接納;但透過適當的說法,即便如此傲慢的人,其躁動與自大的心念仍能得到止息,恢復平靜。

    此句為反問句,用以強化前文之論點。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若前述道理對他人成立,對智慧深湛的舍利子尊者而言則更是不言而喻。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常用此類措辭來呈現不同部派或學者的看法。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尊者在心中對特定法義或情境進行思惟的開端,在論書中通常接續後續的分析或疑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強調法義的權威性必須建立在「佛說」的基礎之上。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教義必須有佛陀親口宣說的依據,方能成立,以確保論點的正統性。

    此句描述佛陀針對特定事由,對鄔陀夷與阿難陀進行誡勉或呵斥,旨在糾正其見解或行為,符合《大毘婆沙論》中對經文細節進行邏輯分析與推演的論述風格。

    此句強調特定誡律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旨在說明戒律的穩定性與長期效力,確保法規在長時間內能被僧團遵循。

    此句描述正確法義的權威性。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當智者以正確的理路與實證說明法義時,缺乏智慧者因無法在理路或實證上反駁,故而不敢違背其教導。

    此句描述論中提及的尊者在對法義進行再次的思惟與推演,體現了毘曇論中透過邏輯分析探究法相的過程。

    本句在毘曇論的律義分析語境中,討論比丘違背佛陀教誡的情節。
    在判定罪業輕重時,「再三」(反覆性)與「於大眾中」(公開性)是關鍵的加重因素,因為在僧團面前違教會對僧伽的和合與威儀造成較大影響。

    此句描述說法者與同修之間缺乏共鳴或認同的情況。
    「隨喜」在此指對正法或善行的認同與歡喜,反映出當時聽法者對特定教義的反應。

    此句描述在法義爭論或疑義無法自決時,回歸至佛陀的權威教說(佛說)以獲取最終判定,體現了毘曇論述中對佛陀作為最高真理來源的依止。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起念後,隨即將意願轉化為實際行動,前往佛陀所在之處請益或禮拜,體現了心念與行為的接續。

    此句描述弟子對尊者或佛陀的禮敬儀軌。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內部嚴格的禮節以及對法義傳承者的恭敬心,是請法或對話前的標準禮儀。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具足「三學」(戒、定、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戒律是定心的基礎,定心是產生智慧的條件,三者相輔相成,是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結語,用於標記前文已對特定法義進行了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以簡短詞彙概括,以避免重複冗長的內容,指示讀者參閱前述詳細內容。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鄔陀夷在場,為後續的論述或對話提供背景脈絡。

    本句描述重複做出違背教法、指令或真理的言語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言語業(口業)的定性,以及探討重複違逆行為在業力累積與心所狀態上的影響。

    此句描述尊者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活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透過具體案例來剖析心所(cetasika)的生起與心路(citta-vithi)的運作過程。

    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權威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任何見解或行為若與佛陀(大師)的親口教說相抵觸,即被判定為不合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僧團環境中,未獲得同道修行者的讚嘆或認可,用以說明其處境或心境的狀態。

    此處之「默然」在毘曇論語境中,通常指佛陀面對某些無法以語言說明、或對解脫無益的議題(如無記問題)時所採取的「聖默然」態度,旨在避免徒勞的爭論或誤導。

    在論書的對話或法義辯論語境中,「默然住」通常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認同、接納,或是在領悟真理後進入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佛陀與鄔陀夷的對話,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後續詳細分析法義的基礎。

    本句探討色身與心法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的身體(色法)是由業力與心意(思)驅動而成就的,此處在詢問天人成身時所依據的心理因緣。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旨在探討特定的教法或論述是否意在說明四無色定中的最高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定境中「想」之微細程度的嚴謹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對方對前文問題的答覆,是《大毘婆沙論》這類論辯體裁中常見的敘事銜接方式。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世尊)準備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做出正式的解答或教導。

    此句描述處於無明狀態的人,因缺乏洞察法相、區分真偽的智慧(慧眼),而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

    此句在探討傳法之機宜,詢問在面對受戒年限較長的資深比丘時,應採取何種方式或在何種條件下,才能正確地論說深奧的阿毘達磨系統分析法義。

    此句描述佛陀直接現身指正鄔陀夷的錯誤。
    在佛法教化中,呵責並非出於嗔心,而是以威儀與正法破除對方的執著或矯正其行止,屬於隨機接引的教化手段。

    此句描述對阿難陀的責備。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透過糾正錯誤的見解或行為,進而闡明正確的法義或戒律規範。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是用於分析心所(Cetasika)反應的具體情境。
    透過設定「目睹愚人冒犯長上」的場景,來探討觀察者心中所起的心理狀態(如嗔心、捨心或正念),分析心法在面對不適宜行為時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探討某種行為或法義被捨棄、忽略時,為何沒有受到相應的警告或制止,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審視戒律與法義執行時的嚴謹邏輯。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佛陀對特定對象進行矯正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佛陀的呵責並非出於嗔心,而是為了破除對方的執著或錯誤見解,是以慈悲為前提的教導手段。

    描述修行者為了排除外界感官幹擾,選擇在幽靜之處安住,以營造適合禪定、止息心念的環境,這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必要準備過程。

    本句為解釋某種法義討論或律則適用的原因,指出是因為針對鄔陀夷是否有過失而進行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透過具體人物的案例來界定心法或戒律的細節。

    此句描述佛陀對他人採取嚴厲的矯正手段。
    在佛陀的教化方法中,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過失程度,採取不同的對治方式,呵斥亦是為了使其迅速覺醒並修正錯誤見解或行為的一種慈悲教法。

    此句為詢問阿難陀因何種過失而受到責備,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律儀、僧團紀律或特定人物行為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確認,明確指出鄔陀夷與阿難陀之間具有共住(同住一處修行)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考據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弟子間的關聯或特定歷史事實。

    本句描述佛陀對弟子教導方式的矯正。
    在毘曇論的嚴謹體系中,教法必須精確且契機適宜,若教導內容有誤或不符對象根機,則被視為「不善」,佛陀以此提醒弟子應謹慎教化,以免誤導他人。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的管理關係,指出鄔陀夷在當時的僧團組織中,是由阿難陀負責領導與管理的人員。

    此句描述佛陀對不正確教導的糾正。
    在毘曇論的嚴謹體系中,對法義的表述必須精確且符合正法(如法),以免誤導修行者。
    佛陀的責備(訶)是為了消除偏差,確保法義傳承的純正。

    此句說明阿難陀尊者在僧團中的特殊職能。
    他不僅是佛陀的侍者,更在管理弟子、調和僧團關係方面扮演重要角色,使徒眾能團結和合。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指出佛陀針對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行為,予以正視並進行責備與教導,以導正法義。

    此句為詰問,旨在提醒對方審視教法是否符合正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如法」是指對法相、法性的分析必須符合佛陀的原始教義與正理,不可隨意臆測或偏離法義。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定義分析中,用於界定範疇,將不符合「法說」條件的言說予以排除,以精確區分真正的佛法教導與一般的言語或非真理的論述。

    本句強調阿毘達磨分析法義的精微與深奧。
    在毘曇體系中,「對法」是指透過對法相的分析、對比與論證,以揭示法之本質(自性)的過程,其義理層次極高,需要深厚的論理基礎才能領悟。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強調該法義之深奧、精微,或屬於特殊的論議分析,並非一般修行者或學者能輕易領悟或知曉。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義或能力時,指出除了佛陀(圓滿覺者)與舍利子(以智慧著稱的弟子)之外,其餘皆不具備該特質或能力。
    在毘曇論中,常強調舍利子在智慧方面的卓越地位。

    本句說明阿難尊者之所以能知曉相關法義,是基於其「多聞」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佛陀教法的廣泛聽聞與記憶,能形成一種認知能力(力),從而對法義有所領悟或記憶。

    此處描述佛陀對對象之錯誤見解或行為進行指正,旨在破除其執著,引導其趨向正見。

    本句討論在僧團中,對於上座(長老)正確教法的稱讚與認同,不僅是對法義的肯定,更是為了透過正向的互動來攝受(吸引並接納)更多修行同伴,以維護法社的和諧並擴展正法。

    本句描述佛陀針對特定行為或見解進行矯正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旨在透過分析佛陀指正的理由,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或戒律的適用標準。

    本句討論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成就起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滅盡定雖是心意識與感受暫時停止的高深定境,但其修習的起始可追溯至欲界修行者透過四禪之定力而進入。

    本句討論在境界變遷或輪迴過程中,若從更高層次的定境或天界退轉而投生於色界,依然保有能於面前顯現或呈現其狀態的能力。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生命層級(界)與相應能力(能)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僅有對應的法能生起,而其餘不具足條件的法則無法產生,體現了法生之嚴謹因果律。

名相註解
  • 心法:指主體意識,即覺知對象的心。
  • 過去:指已滅但其自性依然存在的法。
  • 現在:指法在當下生起、運作的時刻,與過去、未來相對。
  • 滅:指法之存在狀態的終結,即不再具有現前之實體。
  • 所滅:指被滅除的對象,在佛法中通常指煩惱、苦或導致輪迴的因。
  • 不住:指不恆常停留,即指剎那生滅之特性。
  • 定力:禪定所產生的心靈力量,能使心專一且穩定。
  • 作是說: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慣用語,意為「如此說」或「這樣說」。
  • 現在世:指當下的生命週期或時間維度,與過去世、未來世相對。
  • 遮:論書術語,指排除、否定,用以界定名相的邊界。
  • 幢:旗幟或旗桿,在佛教中常用於裝飾、標誌或表示尊崇。
  • 除寇:比喻斷除煩惱或消除修行上的障礙。
  • 自滅:指法依其自身的特性而消滅,而非由外在因素強行驅除。
  • 有緣法:依賴條件(緣)而生起的法,即有為法。
  • 力:指能使法生起或運作的潛能或效能(Bala)。
  • 定滅:指滅盡定,一種心意識與心所活動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
  • 滅定:即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指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在此狀態下,心法與色法暫時停止活動。
  • 遮止:論理學術語,指排除、否定或禁止某種定義或可能性。
  • 未來世:指尚未到來的後續生命週期或時間段。
  • 心心所法:心(Citta)是指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心所(Cetasika)是指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功能。
  • 師:指阿毘達磨的論師(Ācārya),即對佛法進行系統分析與詮釋的學者。
  • 不生法:指處於未產生或不產生狀態的法。
  • 評:指對前文義理進行分析、評核或總結的評論部分。
  • 心所:指隨心而起、共同作用於對象的心理組成因素(Cetasika)。
  • 法:指構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實體或基本要素(Dharma)。
  • 說起:指用言語陳述、列舉或詳細描述。
  • 起:指法的生起或產生(utpāda),在毘曇學中用於分析有為法的生滅過程。
  • 雜亂住:指法在時間順序或性質上混雜、不有序地共存或出現。
  • 過去、未來:毘曇學中將時間分為三世,用以分析法(Dharma)的生滅與存在狀態。
  • 天眼:一種神通能力,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細事物,以及眾生生死輪迴之相。
  • 耳:此處指聽覺感官,在與天眼並列的語境下,通常指天耳神通。
  • 現在定:指在當下這一剎那所成就的禪定狀態。
  • 成就:在此指成立、構成或界定為某種狀態。
  • 成就過去:在毘曇術語中,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已滅,在時間界定上正式歸入過去範疇。
  • 他心智: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
  • 宿住智:能憶起過去世所有生死的記憶之智慧。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這樣」。
  • 退:指從較高層次的定境中退出或退回。
  • 所得:在毘曇術語中,指透過修行、心法運作或因緣成熟後所獲得的果位、境界或特定的法相。
  • 得未曾得定:一種特定的禪定名稱,指獲得了先前未曾獲得的定境。
  • 犯重:指犯下波羅夷(Pārājika)等重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 還家:指出家僧人還俗,恢復在家居士身分。
  • 出家:離開家庭,進入僧團修行。
  • 得戒:經由正式程序由合格導師或僧團授予戒律。
  • 欲色界:欲界與色界的合稱,皆為具有物質形態(色法)的境界。
  • 無色界:指超越所有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的最高禪定境界。
  • 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指受慾望驅使、具有物質色身且依五根感官獲樂的境界。
  • 色界: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的境界,雖無欲樂但仍有物質(色)存在。
  • 串習:梵語 vāsanā,指因反覆造業而在心識中留下的習氣或潛在傾向。
  • 現起:指心法或色法在因緣成熟時的產生與顯現。
  • 云何:梵語 kathaṃ 的譯詞,意為「如何」、「怎麼」。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因其教法契合真理或契合眾生根機,故稱「契經」。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苾芻:梵語 Bhikkhu,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即比丘。
  • 戒:指戒律,旨在止惡。
  • 慧:指智慧,旨在斷惑。
  • 滅受:指感受(受)的滅盡,在深定中不再產生苦、樂、捨等感受。
  • 想定:指心意識高度集中且穩定的定境,即三摩地。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週期,即現世。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如實而來或從如來道而來。
  • 聖旨:指佛陀所宣說的聖妙教法及其深層意旨。
  • 段食天:欲界天中,飲食非連續而有間隔(段)的境界。
  • 意成身天:指由意識力量化現身體的天界,其身非物質組成,而是由心力所造。
  • 滅想受定:指滅盡定(saññā-vedayita-nirodha),一種想(知覺)與受(感受)皆行滅的深層定境。
  • 如實知:指如實知見(yathābhūta-jñāna),即不被遮蔽地正確認知事物的真實狀態。
  • 具壽:梵語 Ayushmat,對比丘的尊稱,意為『具足壽命』,通常指資歷深長的長老。
  • 鄔陀夷:佛弟子名,一名具壽比丘。
  • 會:指僧眾或修行者聚集在一起聽法或討論教義的集會。
  • 尊者:對受具足戒之出家僧人的尊稱。
  • 成身天:梵語 Ābhāsvara,指色界第四天,其特點是身自發光,不依物質光線。
  • 入出滅:指進入禪定、從禪定而出以及心意識的滅盡狀態。
  • 想受定:指想(知覺)、受(感受)、定(心專一)等心所。
  • 無有是處:指在該法義討論的條件下,不存在這種情況。
  • 處所:在論書辯論中,指某種法義、性質或疑問所依附的對象、基礎或邏輯位置。
  • 念:在此指心念、思考或憶念,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覺知與思維。
  • 染:指對特定定境產生的執著或染污,是進階更高定境的障礙。
  • 定理:指在阿毘達磨論書中,經過嚴密分析而確立的固定法則或邏輯必然性。
  • 現前:指在對方面前,或指當下的情境。
  • 違逆:指違背教導、不順從或對抗。
  • 意趣:指言詞背後的深意、目的或法義的確切含義。
  • 不了:指未能達到解脫、未能圓滿覺悟或未能徹底領悟。
  • 退者:指在修行過程中,從已獲得的聖果或定境中退轉的人。
  • 不退:指不退轉,即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低階果位或墮落於三惡道。
  • 三違:指三種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
  • 開悟:指消除無明,覺悟真理。在此處指由導師引導而達到覺悟狀態。
  • 愚執:因無明而產生的頑固執著。
  • 自是:執著於自己的見解正確,不接受他人指正,是一種強烈的我執與慢心。
  • 意:指心念、意圖或意識狀態。
  • 止:指心念的滅盡或停止。
  • 箭喻經:指記載「毒箭比喻」的經文,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無謂的思辨而延誤解脫時機。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而實際上尚未證得的傲慢心。
  • 佛前:在佛陀面前,指在佛陀親臨或其法座之前。
  • 讚美:對佛法、聖者或彼此的功德進行稱頌。
  • 生:指在三界中輪迴轉世的生命過程。
  • 盡:指煩惱與業力徹底消除,不再產生後續的生滅。
  • 乃至:直到,或表示在此之後仍有類似的內容接續。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全面地說明。
  • 慢: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產生優越感或不正確自我評價的心理煩惱(māna)。
  • 斷:指徹底消除或斷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普緣:指對象廣泛,不分差別地涵蓋所有眾生。
  • 大悲:指能拔除眾生苦難的深切慈悲心。
  • 慢人:指心有「慢」行(傲慢)的人。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使人自大、輕視他人的煩惱心所。
  • 心息:指心念的止息或平息,在此指傲慢之心在聞法後趨於平靜。
  • 佛:指覺悟正遍知者,在此指教義的最高權威來源。
  • 聞:指聽聞佛法,在論書語境中常指涉教義的傳承依據(佛說)。
  • 阿難陀: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誡:指戒律或告誡,是修行者應遵守的規範。
  • 無智者:缺乏正確見解或智慧的人。
  • 智人:具足智慧、通達法義的人。
  • 大眾:指僧團或聚集的僧侶羣體。
  • 同梵行者:共同修行清淨生活(梵行)的人,指同道修行者。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或正法教導心生歡喜並認同。
  • 詣:前往,在此指前往佛前請益。
  • 決判:裁定或判定。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頂禮:以頭頂地,表示極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 雙足:禮拜對象的雙腳,象徵對其德行或法位的至高崇敬。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三學,指戒律(Sīla)、禪定(Samādhi)與智慧(Prajñā)。
  • 大師:指釋迦牟尼佛,意為偉大的導師。
  • 我說: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佛說)。
  • 同梵行:指共同修行清淨生活的人,即同道修行者。
  • 默然:指聖默然,即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以示該問題不導向覺悟或無法用言語表述。
  • 默然住:保持沉默而安住,在經典中常表示贊同、無異議或進入禪定狀態。
  • 天:指生於天道的眾生,因行善業而獲天身。
  • 愚人: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知事物本質的人。
  • 慧眼:指能洞察真理、破除無明的智慧能力。
  • 上座苾芻:指受戒年限較長、資歷較深的男性出家僧。
  • 阿毘達磨:意為「法之法」,指對佛陀所說的教法進行系統化、邏輯化分析與分類的論典。
  • 觸惱:指以言語或行為使他人心不快,即冒犯。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人尊敬的高僧(Thera)。
  • 呵止:指以嚴厲言語警告並制止錯誤行為。
  • 呵責:指佛陀為了矯正弟子錯誤而進行的嚴厲指正。
  • 靜室: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幽靜空間。
  • 宴寂:指心境平靜、無擾的寂靜狀態。
  • 過:指違犯戒律的過失或心念上的缺陷。
  • 共住:指僧眾共同居住於同一處所修行。
  • 教誨:指對他人的教導與指引。
  • 不善:在此指教導方式不恰當或義理不正確,而非指道德上的惡行。
  • 攝徒眾:管理、領導或聚集弟子羣。
  • 如法:符合佛法、正確且適當的方式。
  • 訶:責備、呵斥,旨在糾正錯誤。
  • 責:指佛陀以慈悲心對弟子之錯誤見解或行為進行的指正或譴責。
  • 如法說:指符合佛法真理、不違背正理的教說。
  • 法說:指宣說佛法、闡述真理的教法或行為。
  • 對法者:指專門對法義進行分析、對比與論述的學者,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特指精通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之人。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記憶力強、博學多聞著稱。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具有深厚的經藏知識。
  • 攝受:指接納、吸引或包容,使他人能進入法門或留在僧團中。
  • 法朋:共同修行、研習佛法的朋友,即法友。

問入滅盡定時。滅何等心心所法。為過去 為未來。為現在。若過去者過去已滅。復何 所滅。若未來者未來未至。云何可滅。若現 在者現在不住。復云何滅。設非定力亦自 滅故。答應作是說。滅於未來。問未來未至 云何可滅。答住現在世。遮於未來心心所 法。令不相續故說為滅。如斷城路閉門。 竪幢不令人入出。說名除寇。此亦如是。有 說。通滅未來現在。問現必不住。復云何滅。 設非定力亦自滅故。答先現在世心心所法。 令有緣法續起而滅。今現在世心心所法。不 令有緣法續起而滅。此由誰力。所謂定滅。 問出滅定時。何等心心所法現在前耶。有 作是說。先所遮止住未來世心心所法。今 現在前。有餘師說。餘未來世心心所法今現 在前。先所遮止住不生法不可復起。評曰。 應說起未來世心心所法。而不可說起何 等。不起何等。以未來世有多剎那。未有 先後雜亂住故。問滅盡定有得過去修未來 耶。有說。此定無得過去及修未來。如天眼 耳。若作是說。無得過去修未來者。彼說定 初剎那唯成就現在定。餘剎那成就過去現 在。出此定已唯成就過去。有說。此定有得 過去及修未來。如他心智宿住智等。若作 是說。有得過去未來修者。彼說定初剎那 成就未來現在定。餘剎那成就三世。出此 定已成就過去未來。如是說者。應如初說。 若謂此定有得過去修未來者。退此定已 後還起時。應說還得先所得者。而實此定 退復起時。名得未曾得定。如不犯重而還 家者。後更出家名得未曾得戒。彼亦如是。 問此滅定何處起。答在欲色界非無色界。 若初起唯欲界。若此起已於此定退命終生 色界中。由串習力復能現起。餘者不能。云 何知然。如契經說。尊者舍利子告苾芻眾 言。若苾芻戒定慧具足者。能數數入出滅 受想定。彼於現法及將死時。若不能辨 如來聖旨。命終超段食天處。生在意成身天 中。於彼復能數數入出滅想受定。斯有是 處應如實知。時具壽鄔陀夷。在彼會坐。語 尊者舍利子言。彼苾芻生意成身天。能數 入出滅想受定無有是處第二第三亦如 是說。問何故具壽鄔陀夷再三違逆尊者舍 利子。答彼之所疑非無處所。彼作是念。得 此定者必已離無所有處染。命終應生非 想非非想處。於彼必無起此定理。又彼不 了舍利子意。是故現前再三違逆。問舍利子 有何意趣。彼具壽云何不了。答舍利子說 生色界者。鄔陀夷說生無色界者。舍利子說 退者。鄔陀夷說不退者。由此不了故三違 之。問尊者何故不開悟彼。而致重違逆耶。 答尊者念言。誰能開悟如是愚執自是者耶。 有說。尊者念欲開悟。由再三違逆故彼意 便止。如箭喻經說。有眾多增上慢苾芻。於 佛前各自讚美。我生已盡。乃至廣說。佛時 欲為說斷慢法。由諸苾芻自讚不止故彼 心便息。世尊具足普緣大悲。尚於慢人說 法心息。何況尊者舍利子耶。有說。尊者作 如是念。此所論事必聞於佛。佛當以此呵 鄔陀夷及阿難陀。當使此誡經歷千載。令 無智者不敢違於智人所說。尊者復念。如 是苾芻於大眾中再三違我竟。無同梵行 者隨喜我之所說。今應詣佛決判此事。念 已則時往至佛所。頂禮雙足退坐一面。 告苾芻眾若苾芻戒定慧具。乃至廣說。時鄔 陀夷亦在彼會。復作如上違逆之言。尊者 爾時作如是念。彼故於大師所違反我說。 又無同梵行苾芻稱讚於我。我於今者唯 應默然。時舍利子便默然住。爾時佛告鄔陀 夷曰。汝以何等為意成身天。豈不欲說 非想非非想處耶。彼答如是。世尊告曰。汝 是愚人盲無慧眼。云何與上座苾芻論甚 深阿毘達磨。佛於爾時現前呵責鄔陀夷 已。復責具壽阿難陀言。汝見愚人觸惱上 座。何緣捨置曾不呵止。世尊爾時呵責是 已。便入靜室宴寂而住。問鄔陀夷有過故。 世尊呵之。彼阿難陀何過被責。答鄔陀夷是 阿難陀共住弟子。故佛責以不善教誨。復 次鄔陀夷是阿難陀攝徒眾者。故佛訶其不 如法告示。復次尊者阿難陀是佛攝徒眾者。 故佛責曰。汝何不知如法說者。非法說者。 復次諸對法者所說甚深。非多人所知。唯除 佛及舍利子。阿難亦以多聞力知故。佛責 曰。汝知此義何不稱讚上座所說以攝受 法朋耶。由此等緣故佛呵責。以是義故知 滅盡定欲界初起。退生色界復能現前。餘不 能起。

9
白話直譯
問:為何生於色界中?能初起靜慮無色而不能起滅定?答:靜慮因三種緣故而初起。一是因力。二是業力。三者由法爾力。所謂因力。指在其他生命中曾經接近生起滅盡此靜慮的緣故。所謂業力。指彼地順應決定受的業力。已造作並增長,將要感得果報的緣故。所謂法爾力。指世界毀壞時,下界有情必定生於上界的緣故。無色界由二種緣故最初生起。一是因力。二是業力。所謂因力。指在其他生命中曾經接近生起滅盡此無色界的緣故。所謂業力。指彼地順應決定受的業力。已造作並增長,將要感得果報的緣故。不由法爾力。因為第四靜慮以上沒有世界毀壞的緣故。滅盡定由一種緣故最初生起。指由說力,唯有欲界中有佛說的緣故。能令現前生起,不由因力。因為在其他生命中未曾生起滅盡此滅定的緣故。不由業力,因為此定非業性。不由法爾力。因為無色界中沒有世界毀壞的緣故。問:為何生於欲界、色界能生起滅盡定?而無色界不能嗎?答:命根依靠二法運轉。一是色。二是心。此定因無心而斷絕心的生起。生於欲界或色界時,能生起此定。雖然心斷絕,但命根依靠色法而運作。生於無色界時,色法雖斷絕,命根則依心而運作。若生於彼界並生起此定,則色法與心識皆不存在。命根因無所依,理應斷絕。這應稱為死亡。並非稱為進入定境。因此,生於彼界時不會生起此定。問:退此定後命終,能否生於下三無色界?有人說可以。也有人說不能生。原因是什麼?退此定後,容許生於二處。一是能生起此定之處。二是受此定異熟之處。色界雖非受此定異熟之處,但卻是能生起此定之處。非想非非想處雖非能生起此定之處,但卻是受此定異熟之處。下三無色界二者皆無,故退此定後無法生於彼界。有人說可以生。也有說亦能生。然而生於彼界者,不稱為身證或俱解脫。若如此說,則善於通達毘木差羅所說。如其所說。身證於清淨的四無色定。或成就其中之一。或成就全部四種。何謂其中之一?指生於非想非非想處。什麼是四種?指生於欲界與色界。如同身證俱足,解脫也是如此。下三為無色界。必定無法成就滅盡定,因此不得二種名號。評語如下。應知此處最初所說是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會投生到色界之中?。是否能先證得無色界禪定,而未證得滅盡定?。回答:靜慮是由三種原因而開始產生的。。第一,是由於因力的作用。。第二種原因是業力的作用。。第三,是由於事物自然本性的力量。。也就是說,是由於原因的力量而產生的。。意思是說,因為在過去的生命中,曾經令這種禪定狀態生起並滅除。。也就是說,是由於業力的影響。。意思是說,那個受生之地是符合其決定要承受的業力的。。因為業已造作並成熟,將會產生果報。。所謂的「法爾力」,是指事物依其本然性質而運作的力量。。這是指世界毀滅時,住在低層世界的眾生必然會轉生到高層世界。。無色法在最初產生時,是由兩種緣分促成的。。第一,是由於因的力量。。第二種原因是業力的影響。。是指由因力的作用而產生的。。意思是說,在之後的生命中,這種無色狀態曾經接近於生起與滅盡的過程。。關於所謂的「業力」。。意思是說,在那個境界中,會根據該地的特性,確定地承受相應的業報。。因為業已造作並逐漸成熟,所以將會產生果報。。這並非由事物自然的本性力量所導致。。因為在第四禪或更高層次的境界中,不存在世界毀滅的情況。。滅盡定在最初產生時,是由一個緣分(條件)所引起的。。這是指因為說法的作用,只有在欲界中才有佛陀在宣說佛法。。能讓當下的狀態顯現出來,並不是由「因」的力量所導致的。。因為在其他的生命中,尚未產生過這種滅盡定及其熄滅。。這不是由業力所導致的,因此可以確定它不具備業的性質。。並非由事物本身的自然力量所導致。。因為在無色界中,不存在世界毀滅的情況。。請問為什麼出生在欲界和色界的人,能夠進入滅盡定?。這難道不是無色界嗎?。回答說,命根(維持生命的機能)是依賴兩種法在運作的。。一種物質形態。。兩種心識。。這種禪定狀態沒有雜念,因此能斷除心念的生起。。在欲界或色界中出生,並進入這種禪定時。。雖然心識已經斷絕,但生命根源仍依賴物質身體在運作。。出生在無色界時,雖然沒有物質身體,但生命力的維持是依靠心識在運作。。如果產生了那種狀態並進入這種定境,則物質與心識皆不存在。。因為維持生命的根源失去了依託,所以應該會斷除。。這才應該被稱為死亡。。這不是在說進入禪定狀態。。所以不會在那個世界出生。。請問:如果從這個禪定狀態退轉,在生命結束後,是否不會投生到下三無色界?。有一種觀點認為。。沒有生起。。這是為什麼呢?。離開此狀態後,禪定可在兩種心境中產生。。第一,是能夠產生這種禪定狀態的因素。。第二種情況,是在異熟處體驗這種定境。。雖然色界並不是承受這種確定果報(異熟)的地方。。而是能夠讓這種禪定狀態產生。。雖然在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無法產生這種定境。。這是因為在進入這種禪定後,不再處於異熟果報境,也不在下三無色界中,這兩者皆不存在。。從這個禪定狀態退回後,就無法產生那個狀態。。有一種說法。。也會產生。。但出生在那個狀態的人,不能稱為達成了身心證悟或同步解脫。。如果這樣說就是正確的,這與毘木差羅的說法一致。。正如上述所說。。親自證得了純淨的四種無色界定。。或者其中一項達成。。或者滿足這四項條件。。第一點是什麼?。指的是出生在「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這四種是指什麼?。指的是出生在欲界或色界之中。。就像身體上的證悟一樣,同時獲得解脫也是同樣的道理。。無色界中的下三層。。因為一定無法達到滅盡定,所以不能被稱為這兩種名稱。。評論說:。應當知道,在這些說法之中,第一種說法是正確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問項,旨在探討投生色界的具體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生於色界通常需具足禪定(定力)之因,此處將對其業力與心法條件進行詳細分析。

    此句在討論禪定成就的先後次第,質詢修行者是否能先進入無色界定,而不需要先或同時具備進入滅盡定的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定力層級與解脫狀態之關係的辨析。

    本句為論述靜慮(Śamatha)產生之條件的開端。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任何心法之生起皆需具足特定因緣,此處旨在說明進入定境所需滿足的三項前提條件。

    此句在論述事物產生的原因,指出第一種因素是來自於「因」的效力。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力量,而「力」則是指該因在運作時所具有的效能。

    此句在論述某種現象或狀態的成因,將其歸納為第二種原因,即由過去有意識的造作(業)所產生的潛在能量(力)而導致的結果。

    此處在分析事物運作或產生的原因,『法爾力』是指事物依其本然之性質而自然運行的力量,強調法性(Dharmabhāva)的必然性與自然狀態,不依他造。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定義或引入「因力」的概念。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因(Hetu)並非單純的時間先後順序,而必須具備能導向結果的效能(力),此處在討論由這種效能所驅動的生起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現前能獲得某種定力或果位,是因為在過去世中曾實踐並達到過相應的靜慮(禪定),這種過去的因緣在現世產生了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過去的心理狀態(起滅)作為現前結果的因緣。

    本句為論書之定義式開端,旨在探討特定現象或果報是如何由過去的業力(Karmic force)所驅動而產生的,強調因果律中的動力機制。

    本句說明受生之地的決定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投生何處並非偶然,而是由「決定業」所主導。
    受生之地的性質必須與該業力的性質相契合(即「順」),才能產生對應的果報。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次第:業在造作之後,需經過一定的增長(成熟)過程,最終才會感得相應的果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果成熟的因果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法爾」指事物本然的狀態(tathatā)。
    「法爾力」是指法依其自性(svabhāva)而自然產生的效能,是指無需外在人為幹預或刻意造作,法本身就具備的自然運作能力。

    本句論述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毀壞(劫末)時的眾生流轉規律。
    在世界毀壞過程中,低層的世界首先被毀,該處的有情眾生因失去生存環境,將依業力轉生至尚未毀壞的高層世界。

    本句探討無色法(如無色界之定或心法)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法之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緣(條件),此處明確指出無色法之初次生起僅需兩種緣分,區別於色法生起所需的條件。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現象生起的機制。
    強調一切法之生起皆有其對應的因緣,而「因力」是指原因(因)本身所具有的、能導向結果產生的效能。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將「業力」列為導致特定現象或果報產生的第二種原因。
    業力是指由造作(意圖)所產生的潛在能量,在因緣成熟時會導向相應的果報。

    本句在探討因果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因力」是指原因所具備的、能使結果產生的效能。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的生起,是依據其前因所具有的推動力而運作,而非偶然或無因而生。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無色界心法之微細分析。
    在探討心意識的生滅特徵時,指出即便在無色狀態中,於後續的生命流轉中仍會經歷或接近於「起」與「滅」的瞬間變易,藉此論證無色界亦是有為法,並非恆常不變。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分析結構,將前文提及的特定詞彙「由業力」單獨提出,準備對其內涵、運作機制及法義進行詳細定義與解析。

    本句討論業報與受生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業力導致的果報必須與所受生的境界(地)相契合(順)。
    「決定」強調果報的必然性,說明一旦處於該境界,便會承受該境界所對應的定業果報。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次第:從行為的造作,到業力的成熟(增長),最終導致果報的產生。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業力在時間延遲中如何成熟並最終導致果報(Vipāka)的分析過程。

    本句在分析現象生起的因果機制,明確指出該結果並非源於「法爾」(事物自然如此的本性或必然律)的運作,而是由其他特定的因緣所驅動。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自然本性」與「條件因緣」是釐清法相與生滅過程的重要步驟。

    本句探討定境與物質世界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處於第四靜慮及更高層次(如無色界)的狀態,已脫離物質形態的束縛,因此不再受物質世界毀滅(世界壞)的影響。

    本句討論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滅盡定是指心身活動暫時完全停止的狀態,此處強調其初次進入該狀態時是由單一的緣(條件)所觸發。

    本句在分析佛法宣說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說法」這一具體行為(說力)主要發生在欲界,因為欲界眾生具備接收語言教化與感官溝通的條件。

    此句探討法之生起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直接導致結果的「因」(Hetu)與輔助生起的「緣」(Pratyaya)。
    此處強調特定現前狀態的生起,並非單純依賴於直接的因力,而可能涉及緣力或其他條件的運作。

    本句在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生世中對「滅盡定」的證得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心法的生起與滅盡具有嚴格的次第,此處說明因先前未曾經歷此定之起滅,故而導致後續之特定狀態。

    本句採取毘曇論的分析法,透過排除因果關係來判定法相。
    若某種現象的產生並非基於業力的驅動,則在法相分類上,可判定其不具有「業」的本質(業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現象的產生是由於具體的因緣條件(Conditioned),而非依賴於某種先天的、恆常的「自然力量」或「本然之性」。
    這強調了因果律的運作,排除將結果簡單歸因於某種不可解釋的本質力。

    無色界完全由心組成,不具物質形態,因此不受物質世界毀滅(世界壞)的物理影響。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探討生於欲界與色界的眾生,在何種條件下能成就『滅盡定』。
    滅盡定是極高深的定境,通常需具足八定且為聖者方能進入,此處旨在分析其可行性與因緣。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確認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是否屬於「無色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是用以區分有色(物質)與無色(純精神)存在狀態的關鍵判準。

    本句探討命根(jīvitindriya)的運作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命根是維持五蘊生存、防止其立即壞滅的心所,其運作並非獨立,而是依託於特定的兩種法(通常指物質與精神的依託或因緣)而能發揮作用。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色」(rūpa)是指物質現象。
    此處「一色」是指單一的物質組成要素或一種特定的色法類別,是用於分析物質世界最微細構成的術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指心王(Citta),即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
    此處「二心」為對前文所述心識分類的總結,將其分為兩種類別。

    本句分析禪定(Samādhi)的特性。
    在特定的定境中,由於心不再處於散亂或分別的狀態(無心),因此能有效地截斷後續雜念或妄想的生起,使心保持在專一且寂靜的狀態。

    本句在分析特定禪定(定)在不同生命層級(欲界與色界)中的產生時機與條件,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界相之關係的詳細分析。

    本句說明心識的斷滅與生理死亡之間存在時間差。
    在毘曇義理中,心(意識)的停止並不立即導致生命完全終結,因為「命根」作為維持生命的功能,在短時間內仍能依託色法(物質身體)而運作。

    本句論述無色界眾生的生存機制。
    在無色界中,物質(色法)已完全消失,但眾生依然具有壽量。
    這說明在該境界中,維持生命存續的「命根」不再依賴物質身體,而是依託於心識而運轉。

    本句處於毘曇部對定境的微細分析中,討論在特定深層定(如滅盡定)中,心法(心識)與色法(物質)的功能狀態。
    在這種極致的定境中,意識活動停止,物質與精神的對立或運作暫時消失,達到一種心色俱滅的寂靜狀態。

    本句探討生命終結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命根」是維持五蘊生存的關鍵心所。
    當支持命根的條件(依)消失時,命根隨之滅盡,導致生命終結。

    本句為論書對「死」之定義的總結。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死亡並非泛指生物機能的停止,而是特指維持生命之「命根」(jīvitindriya)的斷盡。
    此句旨在界定只有符合前文所述條件的狀態,方能正式定義為「死」。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釐清名相定義,明確區分目前討論的心理狀態或法相,並不等同於正式的「入定」(進入禪定)之過程或狀態,旨在避免將一般的專注或特定心法與正式的禪定混淆。

    本句說明因缺乏相應的業力或條件,導致無法在特定的境界中投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生於某界必須具備特定的因緣(如特定的業相或心態),若條件不具足,則該種投生結果不會發生。

    本句探討禪定層次與投生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修行者若從高階禪定退轉,其死後投生的去處將依據退轉後的定力層次及業力而定。
    此處在討論特定定力退轉後,是否會排除投生至下三無色界之可能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不同解釋,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生」是指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在時間上的起始瞬間。
    此處「不生」是用於否定某法具有產生的特性,或指該法為無為法,不隨因緣而生滅。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觀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或詳細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推論風格。

    本句討論在特定心法狀態退失後,禪定(Samādhi)得以產生的兩種可能條件或心境層次。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意識生滅次第與條件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定境轉換的邏輯。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指出導致特定禪定(定處)生起的首要條件或心法,強調心意識狀態與禪定境界之間的因果生起關係。

    此句在討論心識進入特定定境的條件或處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在「異熟處」這一由業力成熟而導致的果報境界中,是否能受用或產生特定的定力狀態。

    本句在分析業果的受報處。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特定的業力會導致特定的異熟果(vipāka)。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定異熟」(確定的果報)並非在色界中顯現或承受。

    本句在分析禪定生起的因緣。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特定的心所或條件(能起因)能令心進入特定的定境(定處),說明定力的產生是由特定的心理機制或因緣驅動而生起。

    本句在分析禪定境界的承接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進入某種特定的定境通常需要以前一階段的定力為基礎。
    此處明確指出「非想非非想處」並非產生該特定定處(此定處指前文提及的特定禪定狀態)的基礎或因緣。

    本句在分析禪定狀態與存在境界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特定的定力會改變個體的處境。
    此處說明受此定者,其狀態不再屬於由業力直接導致的「異熟處」(果報境),亦非處於較低層級的下三無色界,以此論證其特殊的法義地位。

    此句討論禪定層級之間的轉換與排他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特定的定境(Samādhi)具有嚴格的條件,若從目前的定境退回,則無法在該條件下直接產生另一種特定的定境。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生」通常指法(dharma)依因緣而生起,或指眾生獲生於某處。
    此句「亦生」是用於論證某種條件下,同樣會導致特定現象或狀態的產生。

    本句旨在區分特定的生存狀態與真正的解脫果位。
    在毘曇分析中,僅僅生於某種境界(如特定的禪定或淨土狀態)並不等同於達成「身證」(真實證得果位)或「俱解脫」(全面同步的解脫),強調了果位證悟的嚴格定義,而非僅是處於某種較高的生存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的學術論證過程,旨在確認某種見解或解釋是否與前輩論師(毘木差羅)的教義相符,以證明該觀點的正當性與正確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的經文引用、論師見解或邏輯推論進行確認,表示該義理符合教典記載或已達成的結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親自證得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無色界定。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無色定是禪定修行的最高層次,其心意識已脫離對物質色法(色界)的依止,進入極其微細的精神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邏輯中,用於說明在列舉的多個條件、因素或法相中,只要其中一個得到滿足或成立,即可導向特定的結果或判定。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特定法相或狀態的成立條件。
    「成就」在此指條件的具足或法相的完備,意指在某種情況下,四種特定的因素同時成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問答結構。
    在對法相進行系統化分類後,透過「云何」引出對各個項目(此處為第一項)的詳細定義與論述。

    此句描述色界最高層次的重生境界。
    在非想非非想處,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超越了常態的感知(想),但尚未完全滅盡,故稱「非想非非想」。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採取提問方式以引出後文對前述「四種」法相、類別或條件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此句在論述業果或輪迴處時,明確界定出生之範圍為具有物質色身的兩個世界:欲界與色界,用以區別於不具色身的無色界。

    本句討論解脫證得的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解脫狀態如何與身心相應。
    此處指出,身體層面的證驗(身證)與同時達到解脫(俱解脫)在理路與性質上是一致的。

    在無色界四種天界中,除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之外,其餘較低的三個層次,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與無所有處。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獲得特定稱號的必要條件。
    若修行者無法進入滅盡定(心意識與受領完全停止的狀態),則在法相定義上無法被認定為該兩種特定的身分或名稱。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區分原典引用與後續的分析評論。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詞彙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深入剖析、辨析或校正。

    此句為論書在對比多種義理見解後的結論。
    在毘曇論著的辨析過程中,常會列舉數種可能的解釋,此處作者明確指出在先前討論的選項中,第一種觀點(初說)最符合法義且最為正確。

名相註解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心專注於一境而達到寂靜狀態的禪定。
  • 無色:指無色界四禪,超越物質形態的最高禪定層次。
  • 緣故: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 因力:指能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因)所具有的效能或驅動力。
  • 業力:由有意識的造作(業)所產生的潛在能量,能導致未來果報的產生。
  • 法爾:指事物本來的樣子,或自然而然的狀態,即法性。
  • 起滅:指現象的生起與消失。在毘曇學中,所有有為法皆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地生起與滅除。
  • 決定受業:指已確定將要產生結果、決定受生之處的業力。
  • 順:指業力與其產生的果報(如出生地)在性質上相契合、相應。
  • 造作:指由身、口、意所造的業行。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報應(果報)。
  • 世界壞:指世界在劫末時被火、水、風等毀滅的過程。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存空間或較低層的世界。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彼地:指受生之處或特定的生命境界。
  • 受業:承受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 第四靜慮:禪定的第四階段,特點是捨受與一心,達到極其平靜且專注的狀態。
  • 說力:指佛陀宣說正法、令眾生覺悟的教化力量。
  • 業性:指法(dharma)中具有產生果報能力的特質。
  • 無色中: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最高層次境界。
  • 命根:維持生命、使五蘊能持續存在的心所(jīvitindriya)。
  • 色:指物質現象或色法,在毘曇學中是指具有變易性質的物質組成部分。
  • 心起:指心念的生起,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意識的流轉或分別心的起伏。
  • 死:在毘曇義理中,特指維持生命之命根(jīvitindriya)的滅盡。
  • 彼界:指前文所述的特定生命境界或世界。
  • 退定:指從較高的禪定層次下降至較低層次,或失去禪定能力。
  • 下三無色:指無色界中的三種天,即空無邊處天、識無邊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
  • 二處:指兩種可能的心理狀態或心法層次。
  • 定處:指禪定所處的心境或狀態。
  • 異熟處:梵文 Vipāka-bhūmi,指業力成熟而導致的果報之處,是根據過去業力決定而生的生命境界。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特指受報的身心。
  • 身證:指修行者在身心兩方面真實證得果位之狀態。
  • 俱解脫:指心與身,或多種煩惱同時獲得解脫。
  • 毘木差羅:論書中提及的論師名(Vimukṣara)。
  • 四無色定:指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是超越物質形式的四種高深禪定。
  • 證:指透過實踐修行而親自體悟並獲得某種境界。
  • 下三:指無色界四層中的前三層,分別為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
  • 二名:指在論著討論中,與滅盡定成就與否相關的兩種特定稱號或身分認定。
  • 評曰: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評析或註釋的開端。
  • 善:在此語境下並非指道德上的善,而是指正確、適切或符合正理的見解。

問何故生色界中。能初起靜慮無色而非 滅定耶。答靜慮由三緣故初起。一由因力。 二由業力。三由法爾力。由因力者。謂於餘 生曾近起滅此靜慮故。由業力者。謂彼地 順決定受業。已造作增長將與果故。由法 爾力者。謂世界壞時下地有情必生上故。無 色由二緣故初起。一由因力。二由業力。由 因力者。謂餘生中曾近起滅此無色故。由 業力者。謂彼地順決定受業。已造作增長將 與果故。不由法爾力。第四靜慮以上無世 界壞故。滅盡定由一緣故初起。謂由說力 唯欲界中有佛說故。能起現前不由因力。 以餘生中未曾起滅此滅定故。不由業力 以此定非業性故。不由法爾力。以無色中 無世界壞故。問何故生欲色界能起滅定。 非無色界耶。答命根依二法轉。一色。二心。 此定無心斷心起故。生欲色界起此定時。 心雖斷而命根依色轉。生無色界色雖斷 而命根依心轉。若生彼起此定者色心俱 無。命根無依故應斷。是應名死。非謂入 定。是故生彼界不起。問退此定已命終生 下三無色不。有說。不生。所以者何。退此 定已容生二處。一能起此定處。二受此定 異熟處。色界雖非受此定異熟處。而是能 起此定處。非想非非想處雖非能起此定 處。而是受此定異熟處下三無色二事俱無 故。退此定無容生彼。有說。亦生。然生彼 者不名身證及俱解脫。若作是說則為善 通毘木差羅所說。如說。身證於淨四無色 定。或成就一。或成就四。云何一。謂生非想 非非想處。云何四。謂生欲色界。如身證俱 解脫亦爾。下三無色。必不成就滅盡定故 不得二名。評曰。應知此中初說為善。

10
白話直譯
問:住於滅盡定能持續多久?答:欲界有情的諸根與大種,依靠段食而存續。若長時間處於定中,雖然定時身體無損,出定後身體便會壞散。因此住於此定只應短暫。最久不可超過七晝夜。因為段食耗盡。如何得知如此?曾聽聞在一座僧伽藍中,有一位苾芻得滅盡定。臨近用餐時。穿衣持缽前往食堂。當日打揵穉稍晚。那位苾芻因精勤,便生此念:我何必空過此時?此時未修善法,也未觀未來際。於是立誓願入滅盡定。一直到打揵穉時再出定。僧伽藍中發生難事。諸苾芻各自散往他處。經過三個月,難事才解決。苾芻們又回到僧伽藍中。剛打揵穉。那位苾芻從定中出來後便命終。又有一位苾芻證得滅盡定。但他平時仍乞食。在清晨穿好衣服拿著缽,正要前往村莊。遇到大雨,擔心衣服顏色受損,暫時停下來。於是心中思惟。我為何空過此時。此時不修善法,也不思考未來。便立誓願進入滅盡定。一直到雨停才出定。有人說。當時這場雨下了半個月。有人說。一個月後雨才停。他從定中出來後便命終。由此可知是生於欲界。若長時間處於定中,則定時身體雖無損,出定後身體便會崩壞。所以住於此定只應短暫,最久不可超過七晝夜。色界有情的諸根和大種,並非依靠段食維持。住於此定有時可達半劫。或達一劫,甚至超過此時限。問:若有苾芻未立誓願而入滅盡定,應如何出定?答:本來就應該出定。如同有心定一般。又那位苾芻有時想要飲食,或想要排泄。因為他在定中雖未受損,出定後卻會生病。因此必須出定。問:異生能否進入滅盡定?尊者世友說:不能進入。契經記載:因為這是聖者的定。若異生能進入,也應稱為異生定,有此說法。異生必然渴望上地,遠離下地的染污。如尺蠖蟲一般。因為非想非非想處是無上地,值得欣慕。所有異生都無法遠離那種染污。若不能斷除見所斷的染污,必定無法進入滅盡定。因此,異生不能進入此定。有一種說法:異生若如如進入定,則身心也會如是安息。因為安息,所以修行的精進就會減緩。因此不能進入滅盡定。大德說:異生不能進入滅盡定。因為異生如如進入定,則我見也會如是堅固。畏懼邊際滅亡,生起深坑的想法。所以不能進入滅盡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進入滅盡定後,最長可以維持多久?。回答:欲界中的眾生,其感官器官與身體的四大物質,是靠攝取固體食物來維持生存的。。如果長時間處於禪定,在定中身體雖然沒有損害,但出定之後身體便會散壞。。所以處於這種禪定狀態時,應該只停留短暫的時間。。時間很長,但不會超過七天七夜。。因為固體食物喫完了。。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曾經在一個僧伽藍(僧團住所)中聽說過。。有一位比丘進入了滅盡定。。用餐時間快到了。。穿好袈裟,拿著缽,前往食堂。。這一天,時間接近傍晚。。那位比丘是因為勤奮努力的緣故。。就這樣想道。。說「我」是空的,這算什麼錯誤嗎?。此時如果不修行善法,就無法觀察到後來的終結。。於是發願進入滅盡定。。直到子宮收縮將胎兒推出之時。。那座僧院裡發生了困難的事情。。各位比丘各自散開,前往其他地方。。經過三個月,困難的問題纔得到解決。。比丘們回到了僧伽藍(寺院)中聚集。。剛好將產道撐開。。那位比丘從禪定中出來後,就立刻去世了。。另外還有一位比丘達到了滅盡定的境界。。而且經常乞食。。在早晨時分,穿好袈裟,拿著缽,正準備前往村莊。。遇到大雨,擔心損壞衣服顏色,便暫時停住。。於是就這樣想。。為什麼說「我」是空的?這樣說有什麼錯誤或漏洞嗎?。此時若不修行善法,就無法觀察到後來的果報。。於是立下誓願,希望進入滅盡定。。等到雨停了再出去。。有一種觀點認為。。那時,雨連續下了半個月。。有一種說法。。過了一個月,雨才停止。。他從禪定中出來後,隨即去世。。因此可以知道,這是出生在欲界。。如果長時間處在禪定狀態,雖然在定中身體沒有受損,但一旦出定,身體就會崩潰瓦解。。所以,進入這種禪定狀態的時間應該很短,最長不能超過七天七夜。。色界眾生的感官與四大物質,並不依靠食用實體食物來維持。因此。。待在這個禪定狀態中,或者會持續半個劫的時間。。可能是經過一個劫,或者比這個時間更長。。請問:如果比丘沒有立下誓願就進入滅盡定。。應該如何才能解脫出離?。回答是:這自然應該如此顯現。。如果心能專注安定。。另外,那些比丘有時想要飲食。。或者是為了方便起見。。因為他雖然處在禪定中沒有被驚擾而退出,但仍會導致病患。。因為這個原因,必然會從禪定狀態中出來。。請問非聖凡夫能否進入滅盡定?。世友尊者說道。。無法進入。。經中是這麼說的。。因為這是聖者的禪定。。如果凡夫也能進入,那麼應該也會有關於「註定是凡夫」的說法。。凡夫一定會欣喜於升至高層地界,以脫離低層地界的染污。。就像尺蠖這種蟲一樣。。因為非想非非想處是最高的境界,所以令人感到欣喜。。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無法擺脫那些染污。。如果沒有擺脫那些需要被斷除的邪見所造成的染污。。絕對沒有人能夠進入滅盡定。。所以,尚未證果的凡夫無法進入這種禪定狀態。。有人這麼說。。凡夫若以這種方式進入禪定,身心就會隨之得到安寧。。因為處於安逸休息的狀態,所以努力實踐時會變得緩慢懈怠。。所以無法進入滅盡定。。這位大德說道。。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無法進入滅盡定。。因為各種眾生的本性如此,入定時便會如此,導致對「我」的執著更加堅固。。對於深坑的感知,是在恐懼的邊緣不斷地產生與消失。。所以無法進入滅盡定。
法義解析
  • 此句提出關於「滅盡定」持住時間的技術性詢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修行者(如阿羅漢或不還果者)在進入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後,其最長可維持的時間限制。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的生理維持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欲界眾生的物質身體(由四大種組成)以及感知功能(諸根),必須依賴「段食」(需咀嚼的固體食物)來提供營養以維持生命。
    這將欲界與色界(依空食或淨食維持)的生存方式區分開來。

    本句討論深定狀態對色身之影響。
    在極深的禪定中,心意識的高度集中可暫時維持色身的穩定或延緩損耗,但若定力維持過久而缺乏適當的調適,一旦出定,原本被壓抑或暫停的物質崩解過程會迅速發生,導致身體散壞。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心法與色法相互依存且影響的關係。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定境中不宜久住。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某些禪定狀態僅作為修行的過渡階段或特定功能的工具,若過久停留而缺乏進一步的觀照(觀),則無法推進至更高的解脫境界。

    此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現象的持續時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對時間的量化界定是用於區分不同心所狀態或業力作用之時限的精確描述。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生理狀態或行為的原因。
    將食物區分為需咀嚼的『段食』與不需咀嚼的流食,此處強調因固體食物消耗完畢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
    在陳述完某項法義結論後,使用此句來引導後續的論證、分析或經文依據,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確立該義理的正確性,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名相定義與論證過程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敘事性的開端,交代法義傳承或故事發生的場域,說明相關教法是在僧團共同生活的環境中被聽聞的。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感受(受想)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是禪定的高階成就,能暫時止息一切心法。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僧團日常作息之轉換,通常用以引出隨後的對話或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僧侶遵循律儀的日常起居,透過著衣與持鉢等標準動作,展現出家人的威儀與對生活必需品的節制。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以交代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點。

    本句說明修行成果之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精勤」(vīrya)是五根與五力之一,是指對治懈怠、恆常精進於善法且斷除惡法的心力。
    此處強調該比丘所獲之成就,其核心原因在於其不懈的精進心。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心意識(citta)在特定條件下生起特定的思維或意向。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對心法、意識運作過程分析的起點。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辯論語境,探討「我」的實體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我」被分析為五蘊的假名(prajñapti),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此處是在質詢或分析:將「我」視為空(無實體)之見,為何會被認為是一種「過」(論理上的錯誤或法義上的缺陷),旨在釐清對「我空」的正確理解,以避免落入斷見(nihilism)。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說明若在特定的心念或生命階段未能修習善法,則缺乏足夠的定慧條件來觀察到生命狀態的界限或輪迴的終結(後際),導致持續在迷妄中流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發願,旨在進入滅盡定之狀態,以止息一切心行與感受。

    此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至最後階段,因物理壓力(子宮收縮)而準備出生的過程。
    大毘婆沙論以極其細膩的分析方式,探討生命誕生時的物質條件與因緣。

    此句描述僧團居住地(僧伽藍)中出現了需要解決的困難、爭端或突發事件,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作為討論律儀處置或法義辨析的背景前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僧團成員在特定情境下分開前往各處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研討法義或處理事務時,經過長時間的推敲與分析,最終將艱深的問題予以釐清,體現了毘曇論典對義理精確性的嚴謹追求。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返回其共同居住的寺院集會,呈現僧伽生活的集體性與規律性。

    此句描述分娩時的生理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對生命誕生、物質組成(色法)及其演變的詳細分析中,用以說明胎兒出世時身體狀態的具體物理變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深定狀態中,出定之時即與生命終結同步,說明定力與生命狀態之關聯。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進入「滅盡定」。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想)與感受(受)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通常由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在精通八定後而證得,是用以對治煩惱、進入極深寂靜的禪定。

    此句描述出家修行者依止信眾供養的生存方式。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維持生理生存的手段,更是對治傲慢、實踐謙卑,以及讓在家信眾透過供養而植福田的修行法門。

    此句描述比丘每日早晨準備托鉢乞食的日常行持,體現僧團依律修行、不蓄財且依賴信眾供養的清淨生活方式。

    此句描述僧團在行住時對僧衣維護的實際考量。
    在律儀語境中,維持僧衣的正確色澤是維護僧團身分與威儀的一部分,故在環境不利時採取適當的保護措施。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心理分析或邏輯推論,描述心意識在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思維內容。

    本句處於毘曇論理分析的語境中,旨在探討「我」之空性的定義及其在論證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邏輯漏洞(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我」被分析為對五蘊的假名,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故稱之為空。
    此處的「過」是指在辯論中,若對空性的定義或論證不周,會產生的邏輯矛盾。

    本句闡述因果與認知的關係:若在當下未能修習善法,則缺乏足夠的智慧或條件來觀察並預見未來業力的結果或生命狀態的終結界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發願進入滅盡定。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一種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深層禪定狀態,僅限於已證得八定之阿羅漢或不還果者方能進入。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作為舉例,說明行為的觸發條件與時機。
    強調在特定外在因緣(雨止)成熟後,才執行對應的動作(出),用以分析心法或戒律適用的具體情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體系。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事件中降雨的持續時間,作為論述之背景事實。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辯式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體系。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現象(雨)持續的時間長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時間與現象的精確描述是用以釐清經文義理之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下維持生命,一旦出定,心識恢復常態,原有的壽量即告終結而死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心法狀態與命根(壽量)之關係,說明某些特殊狀態可暫時延緩死亡之顯現。

    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業力、心所或生起條件的詳細分析,判定該種因緣將導致眾生投生於欲界。

    本句論述深定對肉身之影響。
    在極深定中,心意識與肉身之聯繫改變,雖在定時能維持暫時的穩定,但若脫離肉身維持之必要條件過久,出定時身體將因無法承受或失去維持而散壞。
    這體現了心與身之相互依存關係。

    本句在討論特定禪定狀態的持續時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不同層次的定力與心法,會詳細界定其能維持的最長時間,此處明確指出該種定境的上限為七晝夜。

    本句說明色界眾生的生理特質。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色界有情已離欲界之慾,其色身(大種)與感官(諸根)不再依賴咀嚼吞嚥的實體食物(段食)來維持生命,而是以更精微的飲食或法力維持,這與欲界有情的生存方式有顯著區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禪定狀態中所停留的時間長度,說明該定境可能持續極長的時間,甚至長達半個劫。

    本句描述時間的極長跨度。
    在毘曇論中,「劫」是用來衡量世界生成、毀滅或修行成就的極大時間單位,此處強調時間的漫長與不確定性。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進入『滅盡定』是否必須先經過『立誓願』(決定心)的程序,屬於對定境進入條件的法義辨析。

    此句為詢問解脫之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出」是指出離生死輪迴(Samsara),透過斷除煩惱、止息業力,最終達到涅槃的境界。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系。
    在分析法相(dharma characteristics)時,針對前文的疑問,論師回答該現象或法相是依其本然性質(法爾)而自然產生或顯現的,強調其邏輯上的必然性與自然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意識在專注於單一對象時,排除散亂而達到安定狀態的條件。
    定(Samādhi)是心意識的統一,是產生智慧、觀察法相的必要基礎。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產生飲食需求的狀態,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討論僧團律儀、生理需求或心所狀態的具體案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修行方式、戒律規定或名相分類的動機,指出除了核心的法義目的之外,有時是基於實際操作上的便利性而設定。

    本句討論在禪定狀態下,即便幹擾不足以使修行者從定中「損出」(即被迫中斷禪定),但該狀態仍可能導致身體上的病患或損害。
    這說明瞭定力雖能穩定心神,但並不必然能消除生理上的病理過程或損害。

    本句在毘曇的因果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的心法或外在條件(因)一旦產生,將必然導致禪定狀態的終結,使心意識從定境中恢復到一般的意識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進入「滅盡定」的資格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要求修行者必須先證得聖果(至少是須陀洹)且精通四禪八定,因此一般未證果的凡夫(異生)無法進入此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述標記,用以指明後續的法義見解是由世友尊者所提出。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集體編纂的論書中,記錄不同論師的觀點是為了透過辯論與比對,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否定某種法(dharma)或心所(caitta)能夠進入特定的心王,或不符合歸入某個法相類別的條件,用以精確界定法相之間的不相容性。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經藏的轉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作者常以經藏(契經)作為論證的依據,以證明其分析與詮釋符合佛陀的原始教法。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成因。
    強調該禪定是由於修行者已入聖道(聖者)而產生的,其性質與凡夫的定不同,具有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特質。

    本句運用反證法論述。
    在毘曇論的邏輯推演中,若承認凡夫(異生)能進入某種特定的聖境或道位,則必須承認存在「異生定」(註定為凡夫)的定論,以此推論出凡夫不能入該境界的結論。

    本句描述凡夫(異生)受煩惱驅使,傾向於追求較高層次的生存環境,以逃避低層世界的痛苦與垢染,揭示了眾生在輪迴中對樂境的追求與對苦境的厭離之心理。

    此處以「尺蠖」為喻,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法相的次第生起或心念的接續,強調一種由近而遠、逐步推進且環環相扣的運作狀態。

    本句在論述無色界定之層次。
    非想非非想處是無色界四定中的最高層次,因其處於定境之頂端,其極其微細的寂靜狀態被視為殊勝且令人欣喜。
    但在毘曇義理中,此處雖為世間最高,仍屬於輪迴範圍,非出世間的涅槃解脫。

    本句說明凡夫眾生因深陷於煩惱之中,缺乏解脫的智慧與力量,因此無法自行脫離那些使心靈染污的煩惱(染)。

    此句強調消除「見染」的重要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錯誤的見解(見)是一種深層的煩惱(染),必須透過正見將其斷除(所斷),否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在毘曇論義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依前文脈絡)因缺乏相應的定力或果位,而絕對無法進入滅盡定之狀態的否定論述。

    本句說明特定深層禪定(此定)的進入門檻。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指未入聖流的凡夫,因其心識仍受煩惱障礙,缺乏足夠的定力或智慧,故無法達到此種高階的定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與論證。

    本句說明凡夫(異生)進入禪定的方式與其身心安息的程度之間存在對應關係,強調定境的品質取決於入定的方法與狀態。

    本句分析心法之因果,說明當心處於安逸或休息狀態(安息)時,會導致在修行或實踐上的努力(加行)變得遲緩,缺乏緊迫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最高定境。
    此句指出因缺乏必要的條件(如未達至阿那含或阿羅漢果位),故無法進入此種定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言,用以引出資深長老或高僧的見解,反映出《大毘婆沙論》彙編多方論議、集思廣益的編纂特徵。

    在毘曇教義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一種心意識、感受與想念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
    此定要求修行者必須達到阿那含(不還果)或阿羅漢的聖者境界,方能斷除足以幹擾此定的煩惱並具備足夠定力。
    因此,尚未入聖流的凡夫(異生)無法進入此定。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入定過程中,若缺乏正見,容易將禪定中的統一感或寂靜狀態誤認為是恆常的「我」,反而使「我見」在定境中得到強化,而非被破除。
    這說明瞭若無智慧導引,單純的禪定可能反而加深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想」(saṃjñā,認知)現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下,說明「深坑想」(對深坑的認知)其特徵在於:當恐懼感達到邊際時,該認知隨之不斷地生起與滅盡。

    本句說明在缺乏特定條件(如未達特定果位或定力不足)的情況下,無法進入滅盡定。
    滅盡定是心意識暫時停止的極深定境,在毘曇論體系中,這通常與修行者的果位及定力層級直接相關。

名相註解
  • 欲界有情:處於欲界(Kāmadhātu)中,仍有慾望且受物質身體束縛的眾生。
  • 諸根:指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意根),是感知外界的基礎。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構成所有物質身體的基礎。
  • 段食:指需要咀嚼、分段而食的固體食物,是欲界眾生維持身體的主要營養來源。
  • 散壞:指色法(物質)的崩解與毀壞。
  • 晝夜:指完整的白天與黑夜,即一整天。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指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食時:僧團每日定時用餐的時間。
  • 著衣:穿著出家僧侶的袈裟。
  • 持鉢:攜帶託缽,用於乞食或承接飲食。
  • 食堂:僧團共同用餐的場所。
  • 打揵穉:古譯中對特定時段的稱呼,結合後文「少晚」可知是指接近傍晚之時。
  • 精勤:梵語 vīrya,指勤奮努力,是五根、五力之一,旨在對治懈怠。
  • 我:指個體意識中的「自我」概念,在毘曇論中被分析為五蘊的假名,而非實體。
  • 空:在此指缺乏實體性(無實我),與大乘般若系所指的「萬法皆空」之空性義有所區別。
  • 後際:指事物的終結、界限,或特定生命狀態的盡頭。
  • 揵穉:指分娩時子宮收縮或胎兒被推出之物理狀態。
  • 難事:指在法義討論或修行過程中遇到的艱深疑義或困難問題。
  • 乞食:出家僧侶持缽向信眾乞求食物的修行方式,旨在斷除對物質的執著並培養謙卑心。
  • 日初分:指早晨,日出後的第一個時段。
  • 衣色:指僧伽衣的顏色。古印度僧衣多使用天然染料,遇雨易褪色或變色,需妥善維護以符合戒律對僧衣色澤的要求。
  • 命終:指生命之終結,即壽量盡而死亡。
  • 色界有情:處於色界(Form Realm)的眾生,已離欲界之慾,但仍具有物質色身。
  • 半劫:指半個劫的時間,劫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以形容世界從形成到毀滅的週期。
  • 出:指出離,即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狀態。
  • 心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即三摩地(Samādhi)。
  • 便利:指在實踐、操作或理解上方便且不繁瑣。
  • 在定:處於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損出:指因外在幹擾或內在障礙而被迫中斷禪定,退出定境。
  • 患:指疾病、痛苦或身體上的損害。
  • 因:指能產生特定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異生:指未證得聖果的凡夫,即非聖者。
  • 世友:此處指參與論議的論師名。
  • 入:指心所隨心王而起,或某法符合特定定義而歸入該類。
  • 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的修行者,與凡夫相對。
  • 異生定:指註定為凡夫、無法證得聖果的定論。
  • 尺蠖:一種能伸縮身體前行的昆蟲,在佛典中常被用作比喻,說明事物次第推進或心念接續的狀態。
  • 無上地:指在特定範疇(此處指無色界)中最高等級的境界或狀態。
  • 見: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即邪見。
  • 所斷:指修行過程中必須被切斷、消除的對象。
  • 安息:指心靈處於休息、安逸或停止努力的狀態。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目標而額外付出的努力或實踐過程。
  • 大德:指德行高尚且資歷深厚的長老僧侶。
  • 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滅起: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
  • 怖:指恐懼、畏懼的心態。

問住滅盡定得經幾時。答欲界有情諸根 大種由段食住。若久在定則在定時身雖 無損後出定時身便散壞。故住此定但應 少時。極久不得過七晝夜。段食盡故。云何 知然。曾聞於一僧伽藍中。有一苾芻得滅 盡定。食時將至。著衣持鉢詣食堂中。是日 打揵穉少晚。彼苾芻以精勤故。便作是 念。我何為空過。此時不修於善遂不觀後 際。則立誓願入於滅定。乃至打揵穉當 出時。彼僧伽藍有難事起。諸苾芻等散往他 處。經於三月難事方解。苾芻還集僧伽藍 中。纔打揵穉。彼苾芻從定而出則便命 終。復有一苾芻得滅盡定。而常乞食。於日 初分著衣持鉢方欲詣村。遇天大雨恐 壞衣色少時停住。則作是念。我何為空 過。此時不修於善遂不觀後際。則立誓 願入於滅定。乃至雨止當出。有說。爾時 雨經半月。有說。一月其雨方止。彼從定出 則便命終。由此故知生於欲界。若久在定 則在定時身雖無損後出定時身便散壞。 故住此定但應少時極久不得過七晝夜。 色界有情諸根大種不由段食之所任持 故。住此定或經半劫。或經一劫或復過此。 問若有苾芻不立誓願入滅盡定。云何當 出。答法爾應出。如有心定。又彼苾芻或欲 飲食。或欲便利。以彼在定雖不為損出 則致患故。由此因必應出定。問異生能 入滅盡定不。尊者世友說。不能入。契經說。 為聖者定故。若異生能入者亦應名異生 定有說。異生必欣上地離下地染。如尺蠖 虫。非想非非想處無上地可欣故。諸異生不 能離彼染。若不離彼見所斷染。必無有 能入滅盡定。故諸異生不能入此定。有說。 異生如如入定則如是如是身心安息。由安 息故加行慢緩。是以不能入滅盡定。大德 說曰。異生不能入滅盡定。以諸異生如如 入定則如是如是我見堅牢。怖邊際滅起 深坑想。是故不能入滅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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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菩薩能否進入滅盡定?尊者世友說:不能進入。契經記載:因為這是聖者的定。若菩薩能進入,也應稱為異生定。有一種說法:菩薩必然渴望上地,遠離下地的染污。如尺蠖蟲一般。詳細解說如前所述。有的說法如此。菩薩能夠進入這種定。因為諸菩薩追求一切智。在一切地方都徹底尋求。如果不能進入這種定,怎能稱為在一切處尋求呢?大德回答說:菩薩不能進入滅盡定,是因為菩薩雖然降伏我見,卻不畏懼邊際滅盡。不會生起深坑的想法。而是希望廣泛修習般羅若。對滅盡定心不願進入。是為了不讓般若有斷絕或障礙。雖然有能力,卻不顯現進入。這是說菩薩尚未進入聖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菩薩會進入滅盡定嗎?。世友尊者認為無法進入。。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因為這是聖者所證得的禪定。。如果菩薩能夠進入這種狀態,也應該被稱為「異生定」。。有一種觀點認為。。菩薩一定會對進入更高的境界感到欣喜,因為能脫離低階境界中的染污。。就像尺蠖這種昆蟲一樣。。詳細的說明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有一種觀點認為。。菩薩能夠進入這種禪定狀態。。指那些追求圓滿智慧(一切智)的菩薩們。。在所有地方全部尋找。。如果不能進入這種禪定狀態,怎麼能稱得上是在尋求一切處呢?。大德說道:。菩薩無法進入滅盡定,因為雖然菩薩已經克服了對「我」的執著,但他們並不恐懼邊際的滅盡。。沒有產生關於深坑的認知。。因為想要廣泛地修行般若智慧。。心不願意進入滅盡定。。不要讓智慧產生中斷或阻礙。。雖然具備了進入(某種境界)的能力,但並沒有表現出進入的狀態。。這是在說明菩薩還沒有進入聖者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提出一個關於菩薩修行境界的技術性問題,探討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是否會進入一種心意識完全停止、不再產生感受與想相的深定狀態(滅盡定)。

    此句記錄了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過程中,世友尊者對某一特定法義、狀態或對象是否能「入」(指進入某種境界、被納入某類定義或達成某種法相)持否定意見。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不同論師的觀點對比來精確釐清法義的特點。

    此句為論書在引用佛陀經教作為論據時的慣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中,論師經常引用「契經」(即佛經)來證明其對法義的分析與解釋,以顯示論說與經教一致。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區分定法的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定分為「世俗定」與「聖定」。
    聖定是指由聖者(已證果者)所修持,或在證果之時相應的禪定,其特點在於能與斷除煩惱的智慧相應,與凡夫之定有本質上的區別。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定境名稱的界定。
    探討當菩薩進入某種特定性質的定(異生定)時,該定境是否仍依其本質而維持原名,而非因進入者的身分(菩薩)而改變名稱。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各種主張,隨後進行邏輯辨析與對比,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進階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地」代表修行的階段(Bhūmi),每上升一個境界,便能捨離前一階段所殘留的煩惱與垢染,因此產生法喜。

    此處以尺蠖行進時縮身前進的特徵為喻,用以說明法義中某種循序漸進、分段運作或受限的特質,體現毘曇論對心法運作次第的微細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已在前文詳盡闡述,此處不再重複,旨在保持論述之精簡。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肯定菩薩具備進入前文所述特定禪定(Samādhi)的能力,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心意識專注程度與定力層級的論述。

    本句描述菩薩的修行目標。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智」指佛陀能遍知一切法之圓滿智慧,菩薩之修行即是以此為終極目標而精進。

    此句描述一種徹底的搜尋或考察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法(dharma)的性質、存在或位置,在所有可能的範疇或處所中進行詳盡的審視,以確保無遺漏。

    本句強調進入特定禪定(定)是實現「尋求一切處」之能力的必要前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缺乏定力的支撐,心意識將無法穩定且全面地遍察所有法處或心境。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具德長者或大師言論時的慣用語。

    本句討論菩薩與阿羅漢在定境上的差異。
    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狀態,通常為阿羅漢所入以斷除餘煩惱。
    菩薩雖已伏除我見,但其修行目標在於普利眾生,而非追求絕對的寂滅,且不因恐懼輪迴邊際而急於追求滅盡,故不入此定。

    此處分析心法之運作,指在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認知過程中,意識中並未生起對「深坑」這一對象的認定或標記(想)。

    此句說明修行的動機,即為了廣泛地實踐般若智慧,以求深入洞察法之實相。

    此句描述心意識不傾向於進入滅盡定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滅盡定是心意識暫時停止的深定,此處強調主體心念對進入該狀態缺乏樂意或傾向。

    此句強調在修行中應保持般若智慧的連續性與純淨,避免因煩惱或心念不專而導致智慧的運作中斷或受阻,以確保能正確洞察法相。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潛在能力」與「實際現行」的差異。
    說明某個對象或心法雖然具備進入特定禪定或心境的條件(能),但在實際運作時並未顯現出進入該狀態的相狀。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聖位」是指從須陀洹(初果)開始的聖者階段。
    此句旨在區分尚未證果的菩薩(仍處於凡夫位)與已入聖道的區別,說明其修行尚在積累階段,尚未斷除根本煩惱以進入聖者之列。

名相註解
  • 菩薩:發心求菩提、為利眾生而修行的修行者。
  • 尺蠖蟲:一種身體能伸縮的昆蟲,其行進方式為縮身後前進,在論典中常用於比喻遞進或侷限的運作狀態。
  • 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一切處:指所有可能的空間、範疇或心法之處所。
  • 尋求:在論典語境中,指透過觀察、分析或思惟來尋找特定的法義或狀態。
  • 尋求一切處:在毘曇論語境中,指以定力或智慧遍察、搜尋所有法處或心境的能力。
  • 邊際滅:指達到存在邊界的徹底寂滅狀態。
  • 般羅若:即般若,指能洞察事物實相的解脫智慧。
  • 廣修:廣泛且深入地修行。
  • 般若:梵語 Prajñā,指能洞察事物真實性質的智慧。
  • 礙:指因煩惱或執著而產生的障礙。
  • 聖位: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而脫離凡夫位的境界。

問菩薩為入滅盡定不。尊者世友說不能 入。契經說。為聖者定故。若菩薩能入者亦 應名異生定。有說。菩薩必欣上地離下地 染。如尺蠖虫。廣說如前。有說。菩薩能入此 定。以諸菩薩求一切智。於一切處皆悉尋 求。若當不能入此定者何名尋求一切 處耶。大德說曰。菩薩不能入滅盡定以諸 菩薩雖伏我見不怖邊際滅。不起深坑 想。而欲廣修般羅若故。於滅盡定心不 樂入。勿令般若有斷有礙故。雖有能而 不現入。此說菩薩未入聖位。

12
白話直譯
問:已知菩薩在前眾同分中未曾生起滅定。在後眾同分中是否先生起滅定?之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還是先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然後再生起滅定。如果是先生起滅定,怎麼稱為不起意樂?怎麼不是生起不同分心?怎麼稱為三十四心剎那獲得一切智?如果是先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菩薩怎麼稱為滿學者?怎麼在得盡智時稱為善於完成所作?怎麼在盡智生起後稱為同時解脫?答:外國諸師這樣說,一切菩薩都是先生起滅盡定。然後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問:怎麼稱為不起意樂?答:他們說一切菩薩都是先遠離無所有處的染著。生起如此堅定的意樂。我將不會於座上依第四靜慮進入正性離生。獲得不還果,生起滅盡定。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如所思惟,之後皆能證得。因此而說不生起意樂。問:何謂不生起不同分心?答:彼說誰言菩薩不生起不同分心?然而菩薩確實有不同分心。即使有此說法也不違背道理。因為不違所立本意樂。問:如何說三十四心剎那得一切智?答:彼說此是依無漏心而說。不論是否進入或出滅盡定心。迦濕彌羅國的毘婆沙師所說。一切菩薩皆是先證無上正等菩提,之後生起滅盡定。問:何謂菩薩名為滿學者?答:此是依根滿、果滿而說。不說定滿。這有何過失?問:如何在得盡智時名為善辦所作?答:解脫障礙。有的說法。以下以無智為體。有的說法。以於定不自在為體。有的說法。諸定不得作為體。若說以下以無智為體者。世尊在得盡智時,已斷除一切無智。已生起彼對治智慧,因此稱為解脫障斷。若說定中不自在為本體。他們說世尊證得盡智時,於一切靜慮、解脫、等持、等至皆圓滿。無論進入或出定皆能自在。因此稱為解脫障斷。若說諸定不能作為本體。他們說世尊證得盡智時。已圓滿一切靜慮、解脫、等持、等至。因此稱為解脫障斷。所以可以說善於完成所作。問:如何是盡智生起後名為俱解脫?答:已得彼定,入出心故名俱解脫;若非得定本體,則依此理稱為離染得。後來不需加行而生起。因此菩薩以三十四心剎那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何謂三十四心剎那?即菩薩先遠離無所有處染。之後依第四靜慮。進入正性離生。於見道中有十五心剎那。道類智時為第十六,這稱為斷有頂加行。遠離非想非非想處染。又有九無間道、九解脫道。這稱為三十四心剎那。菩薩依此證得無上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關於菩薩之前的那些眾生,在他們共同的特質中,是否已確定過他們沒有經歷過生起與滅盡?。在後面的這一組心所中,屬於同時產生的部分,被確定為先產生後滅失。。後來證悟的無上正等菩提,就是先前證悟的無上正等菩提。。之後進入了滅盡定的狀態。。如果先進入滅盡定的人。。什麼是指「不產生意樂」的意思?。什麼叫做沒有產生出性質不同的心念?。所謂的「三十四心在剎那間獲得一切智」是指什麼意思呢?。如果先前已經證悟了無上正等菩提的人。。什麼樣的菩薩才被稱為完成了修行學習的人?。為什麼在獲得盡智時,會被稱為圓滿完成了應做的任務?。什麼是盡智?當這種智慧生起後,就稱為俱解脫。。回答說,外國的許多老師這樣主張:所有的菩薩首先都要進入滅盡定。。之後便能證悟到最殊勝、完全正確的覺悟。。請問,什麼叫做「不產生意樂」?。回答:他認為所有菩薩首先要脫離對「無所有處」境界的染著。。產生這樣一種堅定且確定的意願。。我不會離開座位,將依據第四靜慮進入正性離生定。。證得不還果後,能進入滅盡定。。證悟最殊勝且完全的覺悟。。如同先前思考分析的內容,後來全部都證悟到了。。所以說,不會產生意樂。。問:在什麼情況下,不會產生成分不統一的心念?。回答對方說:誰說菩薩不會產生不統一的心念呢?。不過,菩薩的心識在類別上是有所不同的。。就算有這樣的說法,也不違背道理。。因為不違背先前所設定的本意樂(原初意志)。。請問,如何解釋在三十四個心念的瞬間就獲得了一切智?。回答:對方說這段話,是基於沒有煩惱的清淨心(無漏心)而說的。。無論心是進入還是退出滅盡定。。這是迦濕彌羅國毘婆沙大師們所說的內容。。所有的菩薩都是先證悟最高正等覺,之後才進入滅盡定。。請問,什麼樣的菩薩被稱為「滿學者」?。回答這個問題是依據根基與結果的圓滿,因為結果已圓滿,所以才如此說明。。不討論禪定圓滿的情況。。這樣會有什麼錯誤嗎?。問:在什麼情況下獲得了盡智,才能稱作圓滿完成了應有的修行任務?。回答:關於妨礙解脫的障礙。。有人這麼說。。接下來的部分,沒有是以智慧為本質的法。。有一種觀點認為。。其本質是在禪定中缺乏自在掌控的能力。。有一種說法是:。各種禪定不能被視為本體。。如果說接下來所討論的內容,是以缺乏智慧作為其本質的話。。世尊在獲得圓滿的盡智時,已經斷除了所有的無知與無明。。因為已經產生了對治的智慧,所以稱為斷除了解脫障礙。。如果主張將於禪定中無法自在掌控,視為其本質的話。。他說,世尊在獲得盡智時,對於所有的禪定、解脫、等持與等至都達到了圓滿。。無論是進入還是退出,都能隨意掌控,不受限制。。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稱為斷除了解脫的障礙。。如果說各種禪定不能作為(某法的)本質的話。。他提到,在世尊獲得圓滿智慧的時候。。已經獲得了所有的禪定、解脫、等持與等至等成就。。所以這被稱為斷除了解脫的障礙。。所以可以說,能很好地完成應盡的職責。。請問,為什麼在「盡智」產生之後,就被稱為「俱解脫」呢?。回答:因為已經得到了那種禪定,在進入與退出禪定的心念中,所以稱為「俱解脫」,而不是指獲得了禪定本身的實體。根據這個道理,這被稱為「離染得」。。因為在後來的時刻,這並非透過加行(刻意的修行努力)而產生。。所以菩薩在三十四個心念的瞬間,證悟了無上正等菩提。。什麼叫做三十四個心念的瞬間?。意思是說,菩薩首先要捨離對「無所有處」定境的執著與染污。。之後依止於第四禪。。進入正確的本性,脫離輪迴之生。。在見道階段中,共有十五個心念的瞬間。。道類智的時刻是第十六項,這被稱為斷除有頂的加行階段。。脫離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染污。。另外還有九種不被中斷的道,以及九種解脫的道。。這就被稱為三十四個心念的瞬間。。菩薩依據此法,證得至高無上的覺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探討菩薩之前的眾生在共同性質(同分)中,關於「生起與滅盡」(起滅)的狀態是否已得到確立。
    這涉及毘曇部對有為法生滅特性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不同階位眾生在法相上的共相與差異。

    此處分析心王與心所的生滅時序。
    在毘曇學中,同分(心所)雖與心王同時生滅,但在分析其功能或邏輯順序時,仍會區分先後。
    本句指出後一組心所中的同分因素,其生滅順序被判定為先起而滅。

    本句論述菩提證悟的同一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無上正等菩提之體性不變,後時的證悟與前時的證悟在法義上是同一的,而非產生了不同的菩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次第後,進入「滅定」。
    在毘曇法義中,滅定(滅盡定)是指心意識(想、受)以及身心功能暫時停止的最高定境,僅限於已得八定之修行者能成就。

    本句在討論禪定狀態進入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義理中,滅定(滅盡定)是心意識與心所暫時完全停止的最高定境,此處旨在分析先進入此狀態後,對後續心法運作的影響。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不起意樂」的具體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樂」是指對對象的欲求或傾向。
    不起意樂即是指心意識中不產生對特定對象的追求或意向。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分」指心的組成成分或性質。
    此處探討在特定心法運作時,如何不生起與之性質不相容或不一致的心理狀態,旨在釐清心法之間的排他性與兼容關係。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的技術性提問,旨在界定特定的三十四種心法序列在極短的剎那間,如何達成對一切法實相的了知(一切智)。
    這屬於對心法生滅與認知能力的精細分類與定義。

    本句在論述中設定一種前提條件,指涉已經達成佛果(無上正等菩提)的覺悟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果位或證悟次第的邏輯推演。

    本句為論典中的詢問式,旨在界定菩薩在修行路徑上達到「滿學」的具體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三學(戒、定、慧)之圓滿程度及其對應之果位的嚴謹定義。

    本句探討修行目標的達成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盡智」是指能將煩惱徹底斷除的智慧。
    當修行者獲得此智,即意味著解脫的目標已達成,因此稱為「善辦所作」,即圓滿完成了修行者的使命。

    此處討論覺支(覺悟因素)圓滿之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盡智」是指對苦之滅盡的智慧(涅槃智)。
    當此智慧生起,意味著所有覺悟因素共同作用,使修行者達到全面的解脫狀態。

    本句記錄了關於菩薩是否進入「滅盡定」的論議。
    外國諸師主張所有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達到滅盡定,這涉及對菩薩修行次第與定力境界的學術討論。

    描述修行者在經過特定階段的修持後,最終成就最殊勝、完全正確的覺悟境界。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意樂」(cetanā,亦譯作「思」)不生起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意樂是驅使心意識向對象趨向、促使行為產生的意志力,是造業的核心因素。
    此問旨在釐清在何種心法狀態下,不會產生這種主動的造作意向。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超越無色界的高深定境。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無所有處」這種極其微細的定,若對此境界產生執著,仍屬於「染」的範疇。
    菩薩必須先捨離此種染著,方能進一步證悟。

    本句描述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心意識在排除猶豫後,產生一種堅定不移的造作意向。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驅動行為的核心心所,而「決定」則表示該意向已達到確信且穩定的狀態,是進一步實踐的心理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定前的決心。
    在毘曇義理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是進入正性離生(滅盡定)的必要基礎,此狀態下心意識活動暫時停止,達到極深的寂靜。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教義體系中,證得不還果(阿那含)的聖者,若具足禪定基礎,可進入滅盡定,使心意識與感受暫時停止,進入極深的寂靜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終達到佛果,證得超越一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智慧,是佛教修行最高之目標。

    本句描述法義研習與實踐的次第:先經過理性的思惟分析,隨後在修行中將其轉化為真實的經驗體悟(證得),強調理論推論與實際證悟的一致性。

    基於前述的因緣或理據,得出「意樂」(即意志或作意)不會生起的結論。
    此處屬於毘曇學對法之生起條件的嚴密邏輯論證。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組成之分析。
    探討心念在生起時,其組成成分(心所)是否統一,以及在何種條件下不會產生性質區分或分裂的「不同分心」,旨在精確界定意識狀態的同一性與差異性。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詰。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心念是否始終保持同一性質,或會產生具有區別、不統一的心理狀態(不同分心)。
    此處旨在否定「菩薩不起不同分心」的觀點,強調菩薩心念中亦存在區分。

    此處處於毘曇論對心法(citta)的細緻分析中,「分心」是指心識的類別、分項或組成(vibhāga),用以說明菩薩在心法運作或層次上的差異,而非指現代漢語中注意力分散的「分心」。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用以確認某種假設性的陳述或觀點在法義上是成立的,並不與已確立的阿毘達磨教理相衝突。

    本句用於論證某種狀態或結論與先前設定的論點一致。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造作力,此處強調目前的分析結果並未與最初設定的意志方向相衝突。

    此句探討阿毘達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關於成佛瞬間的心理分析。
    在該體系中,獲得「一切智」並非單一瞬間的跳躍,而是經過一套特定的心念序列(共三十四個心剎那)而完成的心理過程。

    本句旨在釐清說法者的心境狀態。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漏」則指斷除煩惱後的清淨狀態。
    此處說明該論述是基於無漏的聖心而發,而非基於有漏的凡夫心,以確立其法義的正確性與權威性。

    本句討論在進入或退出「滅盡定」這一特殊禪定狀態時,心的運作情況。
    在毘曇學中,滅盡定是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狀態,此處強調無論是在入定或出定的過程中,其法義判讀均一致。

    此句標示論述的權威來源,指出其教法是由迦濕彌羅國研究毘婆沙學說的師長所宣說。

    本句論述菩薩證悟的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強調菩薩與聲聞、緣覺的不同之處在於:菩薩是先成就佛果(無上正等菩提),隨後才運用滅盡定,而非在證悟前或過程中以此定作為解脫的終點。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界定「滿學者」菩薩的具體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依其學習與證悟的進程被細分為不同階段,「滿學者」是指已完成特定學習階段、達到該階段圓滿狀態的菩薩。

    本句說明某項法義的成立是基於「根」(因)與「果」的圓滿。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果報的顯現必須依據相應的根基,且在果報成熟(滿)時,該法義才得以成立或被宣說,體現了因果成熟的次第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進行嚴謹定義,明確指出在該討論範圍內,並不使用「定滿」(禪定圓滿)這一表述,以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或證悟層次。

    在論辯或分析法義時,用以質詢前述之觀點、法相或論述是否存在錯誤、偏頗或不合邏輯之處。

    本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探討獲得「盡智」(即能盡除煩惱的智慧)與「善辦所作」(圓滿完成修行目標)之間的邏輯關係,旨在釐清解脫之智達成時,如何定義為修行任務的終結。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旨在界定並分析妨礙心靈獲得解脫、脫離輪迴之苦的具體障礙。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業力等心理因素如何形成障礙的詳細剖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標誌著接下來將論述某種特定的觀點或部派的看法,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對照。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分類論述,旨在界定後續所列之法(dharma)的性質,明確指出其不具備「智」(jñāna)這一自性(svabhāva)。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法的「體」是為了精確定義該法的內在特徵與功能。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釐清義理的辯論風格。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定境的特徵。
    在毘曇論中,「體」指法的本質(自性)。
    此處說明該法之特質在於對定境缺乏隨意掌控的能力,即不具備「自在」之功用,無法隨意地進入、維持或退出該定狀態。

    在毘曇論書中,此語常用於引述特定的教理觀點、學派主張或經論中的論點,作為後續論證、辨析或對比的起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體」指法的本質或體性(Svabhāva)。
    此句意在釐清名相,指出各種禪定狀態屬於心的特定運作或心所狀態,不能將其等同於該法之根本體性。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辯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體」是指法的自性(svabhāva),即該法最核心的定義特徵。
    此處在探討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以「無智」(缺乏智慧的狀態)作為其本質。

    本句說明佛陀在成就盡智(一切種智)的瞬間,同步斷除了所有形式的無知與無明。
    在毘曇義理中,盡智的獲得與無智的斷除是同步發生的,象徵覺悟的圓滿與煩惱的徹底根除。

    本句說明解脫障礙的斷除必須依據對治智慧的生起。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或障礙的消除並非憑空發生,而是由能與其相對、能將其破除的「對治智」生起而導致的結果。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探討某種法的本質(體)是否定義為在禪定狀態下缺乏自在的掌控力。
    在毘曇部論學中,這是辨析法之自性(svabhāva)與其運作性質的重要邏輯步驟。

    本句說明佛陀在證悟盡智(一切種智)之時,同時具足了所有類型的禪定、解脫狀態、心之專注以及定境的成就,展現其正等覺者的全知與定慧圓滿。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心靈或神通的掌控能力。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自在」指不受障礙地隨意運用。
    「入」與「出」通常指進入或退出特定的禪定狀態、心意識境界或色身之出入,說明修行者已達到能自由掌控心法或神通的高度。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或條件成立後,導致阻礙解脫的因素被徹底消除,從而定義為「解脫障斷」。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心所煩惱的精確分析及其被智慧斷除的過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假設句。
    在毘曇分析法義時,需區分法的「體」(本質/實體)、「相」(特徵)與「用」(功能)。
    此處在討論「定」是否能被界定為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的本質核心。

    此句討論佛陀成就「盡智」的時刻。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佛陀成道時對一切法之性質與因緣的全面認知。

    描述修行者已證得各種禪定(靜慮)、解脫以及禪定中的穩定與進入境界(等持、等至)等法。
    在毘曇部語境下,此指涉修行所證得的特定心法與境界。

    本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說明因前述條件的達成,使得妨礙解脫的因素被消除,故而將此狀態定義為「解脫障斷」。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在滿足前述條件後,主體能有效地執行其應有的功能或完成應盡的任務。

    本句在探討盡智(知煩惱已盡之智)與俱解脫之間的因果或定義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當修行者證得盡智,確認所有煩惱(漏)已徹底滅盡,此種狀態即被定義為完全的、同步的解脫。

    本段在分析「俱解脫」與「離染得」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俱解脫並非指禪定(定體)本身,而是指在進入(入)與退出(出)禪定時,心念不染著的狀態。
    因為這種入出過程是純淨、不被煩惱污染的,故稱之為「離染得」。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的生起條件。
    強調在後續的時刻中,該狀態的出現並非依賴於當時的加行(準備修行)而生,用以區分不同因果關係的生起機制。

    本句描述菩薩在證悟成佛的最後階段,其心念轉變的精確時間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證悟過程量化為心剎那,以說明覺悟之迅疾與心法運作的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分析意識運作的微細時間單位(剎那)及其特定的組合數量。
    在毘曇學中,透過對心剎那數量的精確計算,用以說明認知過程的次第與心路結構。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破除對無色界定境(無所有處)的微細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極高深的禪定,若對該境界產生依戀或執著,仍屬於「染」的範疇,必須捨離才能進一步趨向真正的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次第中,後續的心法或證悟狀態是以第四靜慮(第四禪)作為其基礎或依止。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定力層次的遞進與依止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性(自相)的正確認知與體悟,斷除輪迴的因緣,從而達到不再受生的解脫狀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法之本質的精確掌握以達成離苦。

    本句描述在「見道」這一修行階段中,心識運作的極短時間單位(剎那)之數量。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精細分析中,將證悟的過程量化為特定的心剎那,以說明心法生滅的次第。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所分類,將道類智的特定時刻列為第十六項,並定義為「斷有頂加行」。
    這指的是在正式進入斷除煩惱的道果之前,為了斷除對「有」(bhava,指生死輪迴的存在)之執著而進行的準備修行(加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超越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非想非非想處,仍處於輪迴之中且有微細的煩惱(染),必須徹底斷除此層次的染污才能證得解脫。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修行路徑(道)的細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導向解脫的心理過程分為不同類別。
    「無間道」指修行過程中不被障礙或雜染中斷的心理狀態;「解脫道」則指直接導致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心理路徑。

    本句為對特定認知過程中心念數量之總結。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意識被分析為極短的瞬間(剎那)連續生滅,透過計算心剎那的數量,用以精確界定心理運作的時序與結構。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路徑,最終達成佛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證悟必須依據正確的因緣與次第。

名相註解
  • 同分:指不同類別的法或眾生所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組成部分。
  • 後眾:指後續產生的心所羣組。
  • 無上正等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指佛陀所證的最高、完全且正確的覺悟。
  • 意樂:指對對象的欲求、傾向或意向,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一種心所。
  • 不同分心:指組成成分、性質或功能與當前心狀態不一致的心念。
  • 三十四心:指特定的三十四種心法或心識序列。
  • 滿學:指完成所有必要的修行學習,達到圓滿狀態。
  • 盡智:指斷除一切煩惱、令煩惱盡滅的智慧。
  • 善辦所作:指圓滿完成了修行者應盡的義務或解脫的目標。
  • 決定:指心念不再猶豫、確信不疑且穩定的狀態。
  • 正性離生:即正性離生定,又稱滅盡定,指心意識活動暫時停止的深定狀態。
  • 不還果:指阿那含果,證得此果的聖者不再回到欲界。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推論。
  • 證得:指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經驗體悟或果位。
  • 分心:指心識的類別或組成分項,在毘曇分析中用於區分心法的種類。
  • 理:指符合正法邏輯的真理或教理原則。
  • 所立:指在論辯或分析過程中,先前所設定的論點、定義或前提。
  • 三十四心剎那:指在成佛過程中,從最後的修行心到完全獲得一切智所經歷的三十四個心念瞬間。
  • 無漏心: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清淨心,指聖者或解脫者的心境。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國名,為當時毘曇學說的重要中心。
  • 毘婆沙師:研究並傳授毘婆沙學說的學術大師。
  • 滿學者:指已完成學習階段、達到該階段圓滿的修行者。
  • 根:指產生果報或功能的基礎條件、機能或因緣。
  • 滿果:指業果或法果已完全成熟,達到飽滿狀態。
  • 定滿:指禪定達到圓滿、充足的狀態。在毘曇分析中,用於討論心意識的定力是否達到特定標準。
  • 解脫障:指妨礙修行者獲得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心理或物質障礙。
  • 智:指能覺知、辨識法相的智慧(jñāna)。
  • 體:指法的自性或本質(svabhāva),即該法不可或缺的內在特徵。
  • 自在:指對心法或定境具有完全的掌控能力,能隨意運用。
  • 有說:引述特定教理、學派見解或論點的引言語。
  • 無智:指缺乏智慧(jñāna)的狀態。
  • 對治智:能與特定煩惱或障礙相對,並將其消除的智慧。
  • 不自在:指無法隨意支配、掌控或受意志主導的狀態。
  • 解脫:梵語 vimukti,指心從煩惱與束縛中解脫的狀態。
  • 等持: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等至:梵語 samāpatti,指進入特定的定境或達到某種精神境界的成就。
  • 諸定:各種禪定或心專一的狀態。
  • 所作:指應當完成的任務、職責,或在法相分析中指某種法所具備的功能。
  • 定體:禪定本身的本質或實體。
  • 離染得:指脫離了煩惱染污而獲得的成就或狀態。
  • 心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一個心念生滅的瞬間。
  • 正性:指法的正確本質或自相(svabhāva)。
  • 離生:指脫離輪迴的出生,即不再受生於三界。
  • 見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進入聖者行列的階段。
  • 道類智:指導向解脫、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 斷有頂:指斷除對「有」(生死存在)之執著的最高層級。
  • 無間道:指修行過程中不被中斷、連續不斷的心理路徑。
  • 解脫道:指能使心脫離煩惱束縛、達成解脫狀態的修行路徑。
  • 無上覺:指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即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

問已知菩薩前眾同分中未曾起滅定。後眾 同分中為先起滅定。後證無上正等菩提 為先證無上正等菩提。後起滅定。若先起 滅定者。云何名為不起意樂。云何非起不 同分心。云何名三十四心剎那得一切智。若 先證無上正等菩提者。云何菩薩名滿學 者。云何得盡智時名善辦所作。云何盡智 起已名俱解脫。答外國諸師作如是說一 切菩薩先起滅盡定。後證無上正等菩提。問 云何名為不起意樂。答彼說一切菩薩先離 無所有處染。起如是決定意樂。我當不起 于座依第四靜慮入正性離生。得不還果 起滅盡定。證於無上正等菩提。如所思惟 後皆證得。由此故說不起意樂。問云何非 起不同分心。答彼說誰言菩薩不起不同分 心。然菩薩有不同分心。設有此言亦不違 理。不違所立本意樂故。問云何說三十四 心剎那得一切智。答彼說此依無漏心說。 不論入出滅盡定心。迦濕彌羅國毘婆沙師 說。一切菩薩先證無上正等菩提後起滅盡 定。問云何菩薩名滿學者。答此依根滿果 滿而說。不說定滿。斯有何過。問云何得盡 智時名善辦所作。答解脫障。有說。以下無 智為體。有說。於定不自在為體。有說。諸 定不得為體。若說以下無智為體者。世尊 得盡智時已斷一切無智。已生彼對治智 由此故名解脫障斷。若說於定不自在為 體者。彼說世尊得盡智時於一切靜慮解 脫等持等至。若入若出皆得自在。由此故 名解脫障斷。若說諸定不得為體者。彼說 世尊得盡智時。已得一切靜慮解脫等持等 至。由此故名解脫障斷。是故得說善辦所 作。問云何盡智起已名俱解脫。答已得彼定 入出心故名俱解脫非得定體則由此 理名離染得。後時不由加行起故。是以菩 薩三十四心剎那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云何 名為三十四心剎那。謂菩薩先離無所有處 染。後依第四靜慮。入正性離生。於見道中 有十五心剎那。道類智時為第十六則此 名斷有頂加行。離非想非非想處染。復有 九無間道九解脫道。是名三十四心剎那。菩 薩依此證無上覺。

13
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毘舍佉鄔波索迦。前往達磨陣那苾芻尼處。問曰:聖者諸苾芻等。思惟何事應說進入滅盡定。苾芻尼對毘舍佉說:諸苾芻等進入滅定時,絕不會心念「我現在進入滅定」或「我將要進入」。只是因為先前已調伏訓練心念,心便逐漸微細,順勢趨向進入。若問將要進入滅定時,會先鋪好繩床,然後洗足,結跏趺坐,端身繫念。之後便進入定中。在這期間,難道不會心念「我現在進入滅定」或「我將要進入」嗎?答:在遠加行階段雖然會有這種念頭,但從欲界善心無間進入初禪,一直到漸次進入滅盡定。在這鄰近加行位中,絕不會心念「我現在進入滅定」或「我將要進入」。再問:聖者諸苾芻等,會心念什麼才出滅盡定?苾芻尼對毘舍佉說:諸苾芻等出滅定時,絕不會心念「我現在出滅定」或「我將要出來」。而是因為身命六處為緣,以及原本預定要出滅盡定,或因飢渴、大小便等困擾,在定中雖不受損,出定後則會成為障礙,因此依法自然出於滅定。又問:聖者諸苾芻等進入滅定時,最先滅除的是哪一種行?是身行嗎?是語行嗎?是意行嗎?苾芻尼說。諸苾芻等進入滅定時。先滅除語行。接著滅除身行。最後滅除意行。問:入滅定時滅除意行是否合理?那麼身行、語行又是如何?就是從初靜慮進入第二靜慮時,語行已滅。從第三靜慮進入第四靜慮時,身行已滅。那麼怎麼說入滅定時滅除身行、語行?答:入滅定時有遠有近。遠時滅除身行、語行。近時滅除意行。又從進入初靜慮開始,一直到進入非想非非想處,都稱為進入滅定時。是為了進入滅定而生起。因為這些地現前。所以沒有過失。又問:聖者諸苾芻等出滅定時,最先生起的是哪一法?是身行嗎?是語行嗎?是意行嗎?苾芻尼說:諸苾芻等出滅定時,最先生起意行,接著生起身行,最後生起語行。問:出滅定時生起意行是否合理?什麼是身語行。指從第四靜慮進入第三靜慮時,身行才開始生起。從第二靜慮進入初靜慮時,語行才開始生起。如何能說出滅定時身語行的生起。回答:出滅定時有近有遠。近時生起意行。遠時生起身語行。又是從滅定中生起。一直到進入初靜慮。都稱為出滅定時。又問。聖者及諸苾芻等出滅定時。其心隨順於何。向何處轉近。垂入於何。苾芻尼回答。諸苾芻等出滅定時。其心隨順離。轉近離。垂入離。問:此中所說何法名為離。有人說。滅定名為離。若這樣說滅定名為離。則他說:若世俗心出現,則有二種緣故。其心隨順離。轉近離。垂入離。指意樂的緣故及所緣的緣故。若無漏心生起。與苦集智相應。則因一緣故,其心隨順遠離。漸漸趨近遠離。即將進入遠離。是所緣之故。不是因意樂之故。若與滅道智相應。則其心不是因意樂之故。不是因所緣之故。隨順遠離。漸漸趨近遠離。即將進入遠離。有人說。涅槃稱為遠離。若說涅槃名為遠離。彼說若世俗心出離,則其心不是因意樂之故。不是因所緣之故。隨順遠離。漸漸趨近遠離。即將進入遠離。若無漏心出離苦集。與道智相應者,則因一緣故其心隨順遠離。漸漸趨近遠離。即將進入遠離。是因意樂之故。不是因所緣之故。若與滅智相應者,則因二緣故。其心隨順遠離。漸漸趨近遠離,即將進入遠離。是因意樂之故。以及所緣的緣故。有人這樣說。滅定涅槃名為離。若說滅定涅槃名為離。他說,若世俗心出離以及無漏心出離。與苦集滅智相應者。總的來說有二種緣故。其心隨順於離。漸漸接近離。即將進入離。即是意樂的緣故以及所緣的緣故。若與道智相應者,則只有一種緣故。其心隨順於離。漸漸接近離。即將進入離。即是意樂的緣故,不是所緣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經典裡說的一樣。。在家弟子毘舍佉。。前往達磨陣那比丘尼那裡。。問道:。各位聖者比丘們。。為什麼會說這是進入了滅盡定呢?。比丘尼告訴毘舍佉說。。比丘們進入滅盡定時。。完全不會在心中想著「我現在進入滅盡定」,或「之後將要進入」。。但因為先前已經調練過心。。心念在微細的轉變中,順著所趨向的境界而進入。。請問在準備進入滅盡定的時候。。先鋪好草蓆,接著洗淨雙足,結跏趺坐,挺直身體,專注一心。。之後便進入了禪定狀態。。在這中間,難道不會想到:「我現在進入滅盡定,或者之後會進入」嗎?。針對「遠加行」的回答:雖然在其中有這樣的念頭。。從欲界中的善心,直接進入第一禪定。。直到漸漸進入滅盡定。。在接近加行位的這個階段中。。一定不會在心中想著:「我現在進入滅盡定」,或想著「之後會再次進入」或「再次詢問」。。各位聖者比丘們。。為什麼說從滅盡定中恢復意識時,是以「念」來表現的?。比丘尼對毘舍佉說道。。當這些比丘從滅盡定中出來的時候。。始終不會在心中想著:「我現在從滅盡定中出來」,或想著:「我將來會再出來」。。但那是以身命和六處作為條件而產生的。。且原本打算從滅盡定中出定。。或者因為飢餓、口渴或想上廁所而感到煩惱痛苦。。處於禪定中雖然沒有損害,但出定後則會成為障礙。。他就這樣從滅盡定中出定了。。接著又問道。。聖者比丘們進入滅定時。。首先要消除的是什麼法?。是指身體的造作(身行)嗎?。這是屬於言語的造作(業)嗎?。這是指心的造作(意行)嗎?。比丘尼說道。。比丘們進入滅定時。。首先消除與言語相關的心理造作。。接下來討論的是身行。。隨後產生的心理活動。。問:進入滅盡定時,心靈的造作活動會停止嗎?。身體與言語的造作(身語行)是指什麼?。意思是從第一禪進入第二禪時,言語的造作活動已經停止。。從第三禪進入第四禪時,呼吸(身行)已經停止。。進入滅盡定時,身體、言語和心行的活動是如何停止的?。回答:關於進入滅盡定,其禪定持續的時間或達成之快慢,因人而異,有遠有近。。完全消除身體、言語與心理的造作行為。。接近於滅盡狀態的心靈造作。。此外,是透過進入第一禪定而達成的。。直到進入非想非非想處。。這些都稱為進入滅盡定的狀態。。為了進入滅盡定而產生的心念。。因為這些境界現在就顯現在面前。。所以,這樣說(或此觀點)沒有錯誤。。又請問聖者,比丘們從滅盡定中出來的時候。。首先產生的是什麼法?。是指身體的造作(身行)嗎?。這是指言語的行為(語業)嗎?。這是屬於心靈的造作(意行)嗎?。比丘尼說道。。比丘們從滅盡定中出來時。。首先產生出心念的造作。。接下來討論身行。。後續說明:關於「行」。。請問:在從滅盡定中出定時,是否會產生意識的造作?。身體與言語的造作是指什麼?。意思是從第四禪進入第三禪時,身體的造作(身行)才開始產生。。從第二禪進入第一禪時,言語活動才開始產生。。該如何解釋從滅盡定中恢復意識後,身體、言語和心理活動的運作情況?。回答:在從滅盡定中出定時,有近有遠之分。。直接的原因是產生了心理造作。。身體、言語與心理的行為,在遠離因緣之處生起。。另外,也可以從滅盡定中恢復意識。。直到進入第一禪定。。這些都稱為從滅盡定中恢復意識的時刻。。接著又問:。聖者比丘們從滅盡定中出來的時候。。那顆心是在隨順什麼?。導致這個轉變的直接原因是什麼?。是指進入到什麼地方?。比丘尼說道。。比丘們從滅盡定中出定時。。心隨之而脫離。。轉變為接近脫離的狀態。。即將進入解脫離欲的狀態。。請問這裡所說的,什麼法被稱為「離」?。有一種觀點認為。。進入滅盡定的狀態,就稱為「離」。。如果這樣說,滅盡定就稱為「離」。。他說,如果世俗的心念產生,是因為兩種條件(緣)造成的。。心念隨著(特定狀態)而脫離。。轉而脫離了直接的誘因(近因)。。即將進入分離的狀態。。也就是因為意志(意樂)以及心念所對應的對象(所緣)而導致的。。如果產生了沒有煩惱污染的清淨心。。指那些與「對苦與集之真理的智慧」相結合的心理狀態。。也就是說,因為一個因緣,心就順著這個條件而脫離了。。轉變為接近脫離的狀態。。即將進入分離的狀態。。因為是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因為這不是出於刻意的意圖。。如果是與滅道之智慧相應(結合)的情況。。因為那個心本身並不是意樂(造作心)。。因為它不是認知的對象。。順應條件而脫離。。轉而離開了直接的近因。。即將進入脫離的狀態。。有一種說法。。涅槃的意思就是脫離(煩惱與輪迴)。。如果有人說,涅槃的意思就是「脫離」的話。。他認為,如果產生的是世俗的心念,那麼這種心就不是意樂(主動的意志),所以才這樣說。。因為它不是認知的對象。。順應條件而脫離。。從接近的狀態轉變為分離的狀態。。即將進入分離的狀態。。如果心靈不再有煩惱的漏失,就能脫離痛苦及其根源。。因為道之智慧與心相應,形成了一個條件,所以心能隨之順勢而脫離煩惱。。從近因的狀態轉變為分離的狀態。。即將進入分離的狀態。。是指因為意樂的作用。。因為它不是意識所能感知的對象。。如果與智慧相應的法滅失,那是因為兩種條件的關係。。心隨之而脫離。。從接近分離的狀態轉變,即將進入完全分離的狀態。。也就是說,是因為有這種意願(意樂)的緣故。。以及因為認知對象的原因。。有一種觀點認為。。透過滅盡定所達到的涅槃狀態,被稱為「離」。。如果說滅盡定與涅槃被稱為「離」的話。。他說,如果世俗的心與無漏的心產生。。指的是與對苦、集、滅三聖諦的智慧相結合的人或心態。。簡單來說,原因有兩種。。心順著這個狀態而脫離。。轉而趨向於脫離(煩惱或執著)的狀態。。即將進入分離或斷除的狀態。。是指因為意志的驅動以及心所對應的對象。。如果與道智相應,那就是因為只有一個條件。。心順著(該狀態)而脫離。。從近因的狀態轉變為分離的狀態。。即將進入脫離煩惱的狀態。。意思是說,因為它是意樂,而意樂並非被認知的對象,所以不是所緣。
法義解析
  •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論師在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與辨析後,常引用佛陀的原始經文(契經)來證明其論點的正確性,體現了論書必須依循經藏權威的原則。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呼,指稱佛陀在世時著名的在家女弟子毘舍佉,強調其作為在家信徒的身分。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前往請教或會見精通法義的長老比丘尼達磨陣那,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毘曇法義的討論或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啟動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質詢、辯論或請益的環節,透過問答形式來推進法義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對聽眾的稱呼。
    在毘曇論語境中,「聖者」特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苾芻」指出家僧侶。
    此處強調對象為已入聖流的出家僧眾。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詰問風格,使用反問句式來質疑前文所述的狀態是否符合『滅盡定』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要求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此處旨在透過論證釐清入定的正確條件。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記錄比丘尼與女居士毘舍佉之間的交流,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說明律義或法義的實際應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能達到的最高定境,此時心意識與身心功能暫時停止,徹底斷除一切心行。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深層定境或境界中,修行者不再產生「我」在主導進入滅盡定的意識,亦無對未來進入該定之企圖或念頭,強調一種無造作、無意識主導的定境狀態,符合毘曇部對心所與定境細膩的分析。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心法或情境時,能產生相應反應,是基於先前透過禪定或正念對心靈進行的調伏與訓練,使心具備一定的定力與慣習。

    本句描述心識在轉移(如投生或心態轉換)時的微細過程。
    在毘曇學中,「趣」指生命所趨向的境界(如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心識的微細轉變決定了其隨順哪一種業力而進入相應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進入『滅盡定』之前的心理狀態或法相過程。
    在毘曇學中,滅盡定是心與心所完全停止的狀態,而『將欲入』則是指進入該狀態前的最後一個心念(心意識)的分析。

    此句描述禪修前的準備儀軌。
    在毘曇法義中,身體的安定(調身)是心念安定(調心)的基礎,透過特定的坐姿與身體調整,以利於進入定境。

    「入定」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指心意識停止對外境的攀緣,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進入一種安定、不散亂的禪定狀態(Samādhi)。

    本句探討進入滅盡定前的意識過程。
    在進入定境的過渡期間,修行者會產生關於入定的意向(念),說明滅盡定的進入涉及意識的導向與認知,而非無意識的突然切換。

    此段出自《大毘婆沙論》,採典型的毘曇論辯形式。
    『遠加行』指非直接、有間隔的修行應用或心法過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讓步陳述,承認在該狀態中存在特定的心念,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推論。

    本句描述從欲界心轉向禪定心的心理次第。
    在毘曇法相中,強調進入初禪之前必須由欲界的善心直接相續(無間),而無其他心法介入,說明瞭禪定成就的心理轉折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經過次第的進階,最終進入滅盡定。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想)與感受(受)完全停止的狀態,是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在精通四禪後方能達到的最高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加行位」之前的臨界狀態。
    在毘曇路徑分析中,加行位是指在證得初果(見道)前,透過強大的禪定與智慧修行而達到的高度準備狀態,「鄰近」則指修行進度已極其接近該境界。

    此處論述進入滅盡定之特質。
    滅盡定為心識與心所完全停止之狀態,故在入定過程中,不會產生「我今入定」或「將來復問」等能動的思惟(念),以此區別於一般仍有意識活動的禪定。

    此處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比丘,在毘曇論的嚴謹分類中,將其與尚未證果的凡夫比丘區分開來,強調其已進入聖道之身分。

    本句探討從滅盡定(心意識與心所完全停止的狀態)恢復到正常意識過程中的心法運作,質詢為何「念」這一心所被視為出定時的關鍵或起始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記錄比丘尼與在家弟子毘舍佉之間的對話,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闡釋毘曇論中的法義或律則。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滅盡定」中恢復意識的時刻。
    在毘曇學中,滅盡定是心意識與心行暫時完全停止的最高禪定狀態,僅限於阿那含與阿羅漢能進入,出定時的心識狀態是論述心法運作的重要觀察點。

    此句描述進入滅盡定後,心意識活動完全停止的狀態。
    在這種深層的定境中,不存在任何主觀的思惟、認知或對「出定」時機的預期,強調了滅盡定中無念、無分別的絕對寂靜特性。

    本句在分析心識或感官功能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身命(jīvita)負責維持肉體生存,六處(ṣaḍāyatana)則是感官的基底,兩者共同構成使意識能與外界接觸並產生認知功能的必要物質與生命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滅盡定前,心中所設定的出定時間或意願。
    滅盡定是心意識完全停止的深定,出定即是恢復意識活動的過程。

    此句描述生理需求(飢渴與排泄)對心神的幹擾。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色法(生理狀態)引起心法(痛苦或煩惱)的因緣,說明身體的不適會成為心不寧靜、無法專注的障礙。

    本句分析心法在定與出定時的差異。
    某些心理因素或習氣在深定狀態下被壓制而不顯現,因此不造成損害;但一旦出定恢復到一般意識狀態,這些因素便會顯現並成為修行的障礙(患)。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滅盡定(心意識暫時停止的狀態)恢復到意識活動的過程,強調其出定的方式或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結構,表示在前一問題得到解答後,針對相關法義進一步提出疑問,以透過問答方式深化對法相的分析。

    此處描述證果聖者(如阿那含、阿羅漢)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指心、心所及意識完全停止的深定,是禪定修行的最高境界之一。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心法滅盡過程中,哪一種法(心王或心所)最先停止運作。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生滅次第的精細分析,用以釐清解脫或心轉移時的法義順序。

    此句為毘曇法相分析中的詢問句,旨在釐清討論對象是否屬於「身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行(saṃskāra)指造作,身行則特指由心意驅動而產生的身體活動或物質性的造作。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討論對象的法相歸屬。
    在毘曇的業力分析中,造作(行)分為身、語、意三類,此處是在詢問該對象是否屬於「語業」(vāk-karman)的範疇。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詰問,旨在探討某種心法或現象是否屬於「意行」。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是在區分該現象是由於心的造作(volitional activity)而產生,還是屬於其他類別的法。

    此句為敘事引言,標誌著接下來將由比丘尼闡述法義或回答問題。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透過不同身分修行者的對話來解析細微的法相與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想)與感受(受)完全停止的深定,僅限於阿那含或阿羅漢等高階聖者能成就。

    此處在分析心法滅除的次第。
    語行是指驅動言語表達的心理造作(saṃskāra),說明在特定的滅除過程中,言語的造作功能最先消失。

    本句處於對五蘊中「行蘊」之細分討論。
    在毘曇學體系中,「身行」(Kāya-saṃskāra)是指驅動身體活動的意志造作,或指由心意主導而產生的身體行為,是構成生命運作的條件之一。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此處指在先前的心念之後,隨之而起的心理造作或心所活動,強調心法運作的先後次第。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滅盡定」的性質。
    在毘曇學派的分析中,滅盡定是一種極深的定境,其特點在於暫時停止一切心法(意行)與色法的活動,以達到完全的寂靜,區別於其他仍有心法運作的禪定。

    本句是在探討「身語行」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行」指造作或有為法。
    身語行是指由心之意圖(思)所驅動,進而產生的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
    這是在分析五蘊或有為法時,對行為組成部分的細分討論。

    本句描述禪定層次提升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從初靜慮(初禪)晉升至第二靜慮(二禪)時,與言語相關的心行(語行)會完全消失,進入更深層的寂靜狀態,不再有任何言語的造作。

    在禪定進階的過程中,進入第四靜慮時,與呼吸相關的生理造作(身行)完全停止,使心進入極其純淨、平靜且無染的捨狀態。

    本句探討「滅盡定」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一種極高深的禪定,能暫時停止一切心所活動(心行)以及隨之而來的身口造作,使身語行完全處於寂滅狀態。

    本句討論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時限或時機。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修行者進入此種深定狀態的時程或維持的時間長短,依其定力深淺而有所不同。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將導致輪迴的身體、言語及心理造作(業)徹底熄滅。
    在毘曇法義中,「行」指一切有為法,此處特指造業的心理活動及其表現,滅除此三者即是斷除業因,以止息苦果。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路過程的微觀分析中,探討心法(意行)在進入完全滅盡(nirodha)狀態之前的近接狀態,用以說明心意識停止運作的細微次第與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初禪(第一禪定)的過程或其作為某種法義的來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初禪是以尋、伺、喜、樂、定五支為特徵的定境,是修行者在離欲、遠離垢染後所證得的初步禪定。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最高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非想非非想處是四無色定之頂端,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想),但亦不屬於一般的想,是定力在無色界中的極限。

    本句在定義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心所暫時停止活動的極深定狀態,通常由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進入,以斷除一切煩惱與心行。

    本句描述在進入滅盡定之前,所產生的特定心法或導向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進入此種深定需有特定的前行心意識作為觸發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說明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心法層次(地)在當下顯現,作為導致後續法義結果的因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語。
    在經過對法義的詳細分析或對異見的駁斥後,用以宣告該論點在理路與法義上均無瑕疵,不成立矛盾。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禪定狀態轉換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修行者從「滅盡定」這種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狀態,恢復到意識活動時的心理機制與法相。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心理過程或因果鏈條中,最先產生的法(現象)是什麼,以釐清法與法之間的先後順序與因果關係。

    本句為分析法相時的詢問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身行」並非指身體的物理動作,而是指能驅動身體活動的心理造作(意圖/心行)。
    此處是在對特定法相進行界定或辨析其屬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業」之分類進行的技術性詰問。
    在毘曇體系中,造作(行/業)分為身、語、意三類,此處在分析特定法是否屬於「語行」(即語業 Vācī-kamma)。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旨在透過排除法或定義法,釐清討論對象的法相,確認其是否屬於「意行」的範疇。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標誌著對話主體切換至比丘尼(女性出家僧),準備對前文的法義討論發表意見或回答問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滅盡定」中恢復意識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出定則是指心識重新運作的轉折點,通常涉及對定後心狀態的分析。

    本句說明業力產生的先後順序。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任何身、口、意的造作,皆必須先由心的意向(思)驅動,意行(意業)是所有行為的先導與根源。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對五蘊中「行蘊」的詳細分析中,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處進入對「身行」的討論,指由心意驅動而產生的身體造作或生理活動。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或標題。
    「行」(saṃskāra)在毘曇學中是一個核心術語,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或指五蘊中的行蘊,涵蓋了除色、受、識以外的所有心理造作與有為現象。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從滅盡定(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之狀態)恢復到意識活動的瞬間,是否立即伴隨「意行」(心之造作)的產生,旨在精確分析出定時心法生起的次第與組成。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定義「身語行」。
    在毘曇學中,「行」(saṃskāra)指造作或意志活動,身語行即是指由心意主導,透過身體與言語所產生的業力行為。

    本句分析禪定層級轉換時的身心狀態。
    在第四靜慮中,身行(如呼吸等生理活動)處於極其微細或暫止的狀態;當修行者從第四靜慮回退至第三靜慮時,原本暫止的身行才重新顯現或產生。

    本句分析禪定層級對心身功能的影響。
    在第二禪及更高層次的定境中,言語功能(語行)處於停止狀態;僅當定境回落至第一禪時,言語的造作能力才重新顯現。

    本句探討修行者從「滅盡定」恢復意識(出定)時,身心功能如何重新啟動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出定瞬間,身體、言語及心理造作(行)的生起順序與性質。

    本句討論從滅盡定恢復意識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出定後心識重新生起與原定境的關係或時間間隔,分為「近」與「遠」兩種情況,用以區分出定後心識恢復的次第。

    此處在分析法相的因果關係,指出該現象的近因(直接觸發因素)是意識的能動造作(意行)。

    此處論述業果的顯現,說明身、語、意(行)的行為表現與其原初的業因在時間或空間上存在距離而生起,強調因果之間並非必然立即同步顯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滅盡定(心意識完全停止的狀態)後,重新恢復意識、退出定境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心意識生滅的次第與還歸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的遞進,最終達到初禪的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初靜慮需捨離五蓋,並具足尋、伺、喜、樂、一境性五種定隨法。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從「滅盡定」中恢復意識、重新進入活動狀態的特定時間點。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進入定與出定被視為不同的心法過程,此處定義了出定之時的名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過渡語,顯示在對法義的系統性探討中,詢問者針對前述回答再次提出質詢,以透過層層剖析進一步釐清義理。

    本句描述證果聖者在修習滅盡定後,從該定狀態恢復到意識活動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心身功能暫時停止的最高定境,僅限於聖者(阿羅漢或非還色輪菩薩)能進入。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心法(citta)在生起時,是依循何種因緣、對象或前導狀態而運作。
    隨順是指心狀態與其條件相契合的過程,用以分析心法生起的因果機制。

    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分析某種心理狀態或法在經過轉變(所轉)之後,其最直接的觸發條件(近因)為何。
    這是毘曇分析法相與因果次第的典型論證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某種心法、意識狀態或佛之化身所進入的具體對象或境界,以確立其法相的界限與定義。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說法者的身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或問答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身分修行者的見解或詢問。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滅盡定」這一極高深的禪定狀態中恢復意識、回歸到一般心識狀態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滅盡定是心意識與身心機能暫時停止的狀態,出定則涉及心識的重新生起。

    本句描述心在特定因緣或導引下,順應該狀態而產生脫離(如離欲、離相或從某種心理狀態中分離)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念的運作必須依循因緣的隨順而生滅。

    此處論述心法或因緣的轉化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近」指近因或近緣,「離」指脫離或滅盡。
    此句指狀態的轉移,使其趨向於脫離原有的狀態,進入接近滅盡或分離的階段。

    此句描述一種趨向於解脫的過渡狀態,指心意識即將脫離煩惱、進入寂靜或離欲的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常用以說明心法狀態的轉移或修行階段的推進。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釐清「離」這一名相在特定語境下的具體法義。
    在毘曇分析中,「離」通常指遠離煩惱、脫離輪迴或心境與對象的分離狀態,需透過後文的回答來界定其具體的法相。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解釋,以展開後續的辨析與論證。

    此句論述滅盡定(Nirodha-samādhi)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滅定是指心意識活動暫時停止的深定,因其狀態遠離一切有為法與心行造作,故將其定義為「離」。

    本句處於對「滅盡定」定義的辯論中,探討該定境是否應被界定為一種「離」(即脫離一切心行、意識活動的狀態)。
    這是毘曇論中對定境性質進行的精確分析。

    本句討論凡夫心識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任何心法之生起皆需依據特定的緣(條件),此處提及某種觀點認為世俗心的產生是由兩種特定的緣所決定。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心意識在特定條件的驅動下,隨順於脫離或滅盡的趨勢而離去,說明心法運作的隨順性及其變易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近因」。
    在毘曇分析中,心法或狀態的生滅依託於特定的條件,當狀態發生轉變,使其不再依託於原有的近因而存在時,即為「離近因」。
    這是用於分析法相生滅次第的技術性描述。

    本句描述心識或法相在變易之際,即將脫離原先依處或狀態的臨界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表述用於精確界定心法生滅過程中的微細轉換瞬間。

    本句說明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的運作必須具備驅動行為的意志(意樂)以及被認知或對待的對象(所緣),兩者共同構成心法生起的因緣。

    本句討論心法之生起。
    在毘曇學中,「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
    無漏心是指完全脫離煩惱污染的心態,通常指聖道心或聖果心,是斷除輪迴、證悟涅槃的關鍵狀態。

    此句處於毘曇論分析四聖諦之脈絡。
    苦集智是指對苦諦(苦的本質)與集諦(苦的根源)的洞察智慧。
    相應則是指此智慧與其他心所(心理因素)同時生起、同處並作用於同一對象的狀態。

    本句分析心法在特定因緣作用下,如何隨順該條件而產生「離」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念的生滅皆依緣而起,當特定條件成熟,心即隨順該緣而脫離原有的執著或狀態。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法相或心狀態的轉移過程。
    「近」指近緣(直接原因),「離」指脫離或滅盡。
    意指從原本相應的狀態,轉向與該近緣脫離的過程,說明因緣生滅的動態轉化。

    此句描述心法或狀態在消滅前的過渡趨勢。
    在《大毘婆沙論》的微細分析中,「垂」字表示一種即將發生或趨向的狀態,說明該法(dharmas)正處於即將進入「離」(分離、脫離或滅盡)階段的臨界點。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法之所以被如此定義或具有某種特性的原因,在於其作為心識對待之對象(所緣)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意樂」指心靈的造作或意圖(cetana)。
    此句說明該行為或狀態缺乏主觀的造作意圖,因此不構成造業的條件。

    本句處於毘曇部對心法分析的語境中,討論某種心所或狀態與「滅道智」共同產生且具有同一對象的狀態。
    滅道智是指證悟滅諦(苦之熄滅)的智慧,而「相應」是分析心與心所關係的核心術語。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citta)是指覺知對象的本質,而意樂(cetana)則是一種心所(caitta),負責驅使心向對象並促成行為。
    此句旨在區分「心」與「意樂」的不同,強調心本身並不等同於產生業力的造作意志。

    在毘曇學中,「緣」(ālambana)是指意識產生的對象。
    此句是用於論證某種法(dharma)因其性質無法成為意識的感知對象,因此不能被認知或覺知。

    此句在毘曇分析語境中,指透過順應特定的修行條件、法理或因緣,進而達成對煩惱、執著或特定狀態的脫離(離相)。
    強調的是一種因果的邏輯:唯有在條件隨順的情況下,才能實現真正的「離」。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法之生滅遷轉的過程。
    指心法或現象在狀態變更時,脫離了原先使其生起的直接條件(近因),從而導致該狀態的終結或轉向另一個狀態。

    此處描述心法在進入「離」(指脫離對境或進入寂滅狀態)之前的臨界過渡階段,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意識微細轉移過程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各種可能的解釋,隨後進行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涅槃被定義為對煩惱與苦輪的徹底脫離。
    此處的「離」是指熄滅貪嗔癡三毒,從而終止生死輪迴、不再受苦的究極狀態。

    本句出於對涅槃定義的義理辨析。
    在毘曇論典中,討論涅槃究竟應定義為「滅」(熄滅煩惱)或「離」(脫離苦空),旨在精確界定解脫狀態的本質,避免對涅槃產生錯誤的實體化認知。

    本句探討心法與「意樂」(cetana)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心的主導因素,負責驅動心識向對象趨向。
    此處在論述特定心理狀態時,區分了單純的「世俗心」生起與具有造作力的「意樂」之差異,用以分析心識運作的性質。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意識(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這個對象稱為「所緣」。
    此句是用於論證某種法或狀態無法被特定意識所感知,原因在於該對象不具備被該意識對準或認知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隨順」是指符合特定的條件、法理或導向;「離」則是指脫離煩惱、執著或痛苦。
    此處指透過符合解脫的條件,進而達成脫離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討論心法或因緣的轉換過程。
    「近」指近因或近緣(直接觸發心法產生的條件),「離」指脫離或分離。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從與對象接近的狀態,轉向分離的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微細分析中,描述心法或現象在生滅過程中的臨界狀態。
    「垂」表示一種趨勢或即將發生的狀態,「離」指脫離、分離或心法功能的滅盡。
    此處指某種狀態正處於即將進入分離或滅盡的轉折點。

    本句說明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
    當心達到「無漏」狀態(即斷除一切煩惱),便能從苦受(苦諦)及其產生苦的集因(集諦,如渴愛與執著)中徹底解脫。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道智(斷除煩惱的智慧)與心相應時,構成了一個關鍵的條件(緣),使心能隨順此智慧的導引,進而脫離對煩惱或執著對象的繫縛。

    此處討論心法或因緣的轉變過程。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近」指近因(samipatta-hetu),即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最直接條件;「離」則指該條件的消失或脫離。
    本句描述從依託近因的狀態轉向脫離該因的過程。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心法生滅之極其精細的分析。
    在討論心所或意識的遷轉時,「垂」表示一種趨勢或即將發生的狀態,「離」指脫離原有的結合或進入滅盡狀態。
    此處描述的是某種心理狀態即將結束並轉向分離的臨界點。

    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時,指出特定現象的產生是由於「意樂」的驅動。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決定業力方向與性質的核心心所,負責引導心意識趨向特定對象並產生造作。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緣」指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是用於邏輯論證的結尾,說明某事物因不具備作為認知對象的性質,因此無法被意識所覺知或不能作為意識的依據。

    此句在分析心法滅去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的生起或滅除皆由特定的緣(條件)決定。
    此處指出,與智慧相應的心理狀態若要滅除,是由兩種特定的緣所導致。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心意識在特定因緣的驅動下,隨順而與對象或前念產生分離的狀態,體現了心念生滅與遷轉的微細過程。

    本句描述法相在變易過程中的微細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狀態的轉換具有次第性。
    「轉近離」是指心法由原狀態轉向接近分離的階段;「垂入離」則是指處於即將進入完全分離狀態的臨界點,強調一種極其接近且即將發生的過渡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指心對於特定目標的傾向、欲求或追求,是驅動心意識採取行動的心理動力。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此處指認知對象(所緣)是導致該心法生起的必要條件之一。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以引出不同學派、論師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見解,是論書在進行義理辨析與對照時的轉折標記。

    本句討論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與涅槃的關係。
    在毘曇論中,滅盡定使心意識暫時停止,達到一種暫時的、類似涅槃的寂靜狀態,這種脫離了所有心法造作的狀態被稱為「離」。

    本句在討論「離」之名相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滅盡定(一種暫時的寂靜狀態)與涅槃(究竟的解脫狀態)是否皆可定義為「離」(即脫離煩惱或有漏之法),以區分定境與究竟涅槃在性質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心識的生起(出)。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心識依其清淨程度分為「世俗」與「無漏」。
    世俗心是指仍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凡夫心;無漏心則是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聖者心。
    此處旨在分析這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心識在生起時的法義差異。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與心所的細緻分析中。
    指心意識與對苦諦(苦)、集諦(苦因)、滅諦(苦滅)的智慧(智)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與心法組合。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將前文複雜的分析歸納為兩個核心的因緣或理由,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歸納與分類特徵。

    此句描述心識在特定因緣的導引下,順應其法性而產生脫離或捨棄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之轉移與離相皆須依據隨順的條件而成立。

    此句描述心法狀態的轉移,指從原本的繫縛或執著狀態,轉向接近於「離」(即脫離煩惱或執著)的狀態,強調一種趨向解脫的動態過程。

    此句描述法(dharma)在消滅前的過渡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微細分析中,強調法之生滅的極短瞬間,「垂」字表示趨向或即將,此處指該心法或狀態即將進入分離、滅盡的階段。

    本句說明心法之生起需依據「意樂」(意志驅動)與「所緣」(對待的對象)這兩個條件。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運作必須有對象可依止,且需有造作的意向才能成立。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討論心法與「道智」相應時,其成立的條件(緣)之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心法如何透過特定的緣而生起,此處指出相應於道智時,僅以一緣成立。

    此句描述心識在特定因緣的驅動下,順應而產生脫離或捨棄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心識的運作是依因緣而生滅,此處強調心隨順特定條件而達到「離」的狀態。

    此處分析心法或因緣的遷轉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某種狀態如何從與近因的緊密關聯中轉移,進而達到脫離(離)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相的生滅與變易。

    此句描述心識狀態的趨向,指修行者或心法即將進入脫離執著與煩惱的境界,強調一種處於臨界點的轉折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所法的性質。
    意樂(Cetanā)是主導心意識趨向對象的造作力,其功能在於「驅使」而非「被認知」。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意樂作為心意識的運作動力,而非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故判定為非所緣。

名相註解
  • 毘舍佉:佛陀時期的著名女居士,以大布施與虔誠信仰著稱。
  • 鄔波索迦: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皈依三寶、奉行佛法在家的弟子(優婆塞)。
  • 達磨陣那:梵文 Dharmadinnā,一名精通法義的長老比丘尼。
  • 苾芻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調練心:指透過修行(如止觀)來調伏心念,使其不再散亂,達到安定或專注的狀態。
  • 心轉:心識的變易或轉移。
  • 趣:指生命投生的目的地或境界,通常指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繩牀:以繩或草編織的坐墊或牀,用於禪修。
  • 結跏趺坐:雙腿盤繞的坐姿,即全跏趺,被認為是最穩固的禪坐姿勢。
  • 繫念:將心念繫於所緣之對象,不使其散亂,是進入禪定的初步步驟。
  • 遠加行:在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指非直接、有間隔的修行應用或心法過程。
  • 善心:指能帶來安樂、消除痛苦且具正向果報的心理狀態。
  • 初靜慮:指第一禪定,其特徵為離欲、離惡巧,具尋、伺、喜、樂四支。
  • 加行位:在證得聖果之前,透過精進修行而達到準備就緒的階段。
  • 鄰近:指修行進度已接近某個特定境界或位階的狀態。
  • 身命:維持身體生存的生命力(jīvita),在論典中被視為一種心所。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基底(ṣaḍāyatana)。
  • 身行:指身體的造作,在五蘊的行蘊中,特指與身體活動相關的心行造作。
  • 語行:指言語的造作或語業(vāk-karman),是身、語、意三業之一。
  • 意行:指心的造作或意志的活動,在毘曇學中通常指驅動業力產生的心理造作(saṃskāra)。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身語行:指由心意驅動而產生的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之造作。
  • 第三靜慮:禪定的第三階段,特徵為捨心生起,超越樂與不樂。
  • 入滅:指進入滅盡定,即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
  • 定時:指禪定持續的時間或進入禪定的時機。
  • 近滅:指在完全滅盡(nirodha)之前的近接狀態或其近因。
  • 可爾:古漢語疑問詞,意為「是否如此」或「可以這樣說嗎」。
  • 近因: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最 proximate 原因。
  • 所轉:指經過轉變、轉換後而產生的法或狀態。
  • 近:指近因(samīpa-hetu),即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最直接條件。
  • 垂入:指由高處向下進入,或指佛菩薩出於慈悲而降入世間;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亦可用於描述心意識進入特定狀態或境界。
  • 離:指心脫離對對象的執著,或從特定的心理狀態中分離出來。
  • 世俗心:指未證得聖果的凡夫心識(Laukika-citta)。
  • 垂:指即將、傾向於某種狀態。
  • 苦集智:對苦諦與集諦的正確認知之智慧。
  • 相應: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同處、同對同一對象。
  • 滅道智:證悟滅諦(苦之熄滅)的智慧。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原意為熄滅,指煩惱盡除、不再受苦的究極境界。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即痛苦的現象及其產生的根本原因。
  • 道智:指在修行道上,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智相應:指與智慧(智)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心法。
  • 近離:指在法相或心理狀態上,接近脫離或分離的臨界狀態。
  • 苦集滅:指四聖諦中的前三諦,即苦諦、集諦與滅諦。

如契經說。毘舍佉鄔波索迦。詣達磨陣那 苾芻尼所。問言。聖者諸苾芻等。念何當言 入滅盡定。苾芻尼告毘舍佉言。諸苾芻等 入滅定時。終不念言我今入滅定或復當 入。然由先時調練心故。心轉微細隨順趣 入。問將欲入滅定時。先敷繩床次洗足已 結跏趺坐端身繫念。後便入定。於此中間豈 不作念我今入滅定或復當入。答遠加行 中雖有此念。而從欲界善心無間入初靜 慮。乃至漸次入滅盡定。於此隣近加行位 中。必不念言我今入滅定或復當入復問。 聖者諸苾芻等。念何當言出滅盡定。苾芻 尼告毘舍佉言。諸苾芻等出滅定時。終不 念言我今出滅定或復當出。然彼身命六 處為緣。及本要期出滅盡定。或由飢渴便 利所惱。在定雖不為損出則作患故。彼法 爾出於滅定。又問。聖者諸苾芻等入滅定 時。先滅何法。身行耶。語行耶。意行耶。苾芻 尼言。諸苾芻等入滅定時。先滅語行。次身 行。後意行。問入滅定時滅意行可爾。身語 行云何。謂從初靜慮入第二靜慮時語行 已滅。從第三靜慮入第四靜慮時身行已 滅。如何方說入滅定時滅身語行。答入滅 定時有遠有近。遠滅身語行。近滅意行。又 從入初靜慮。乃至入非想非非想處。皆名入 滅定時。為入滅定起。此諸地現在前故。是故 無過。復問聖者諸苾芻等出滅定時。先起 何法。身行耶。語行耶。意行耶。苾芻尼言。諸 苾芻等出滅定時。先起意行。次身行。後語 行。問出滅定時起意行可爾。身語行云何。 謂從第四靜慮入第三靜慮時身行方起。 從第二靜慮入初靜慮時語行方起。如何 可說出滅定時起身語行。答出滅定時有 近有遠。近起意行。遠起身語行。又從滅定 起。乃至入初靜慮。皆名出滅定時。復問。聖 者諸苾芻等出滅定時。其心何所隨順。何 所轉近。何所垂入。苾芻尼言。諸苾芻等出 滅定時。其心隨順離。轉近離。垂入離。問此 中說何法名離。有說。滅定名離。若作是 說滅定名離者。彼說若世俗心出則二緣故。 其心隨順離。轉近離。垂入離。謂意樂故及 所緣故。若無漏心出。苦集智相應者。則一 緣故其心隨順離。轉近離。垂入離。謂所緣 故。非意樂故。若滅道智相應者。則其心非 意樂故。非所緣故。隨順離。轉近離。垂入 離。有說。涅槃名離。若作是說涅槃名離 者。彼說若世俗心出則其心非意樂故。非 所緣故。隨順離。轉近離。垂入離。若無漏心 出苦集。道智相應者則一緣故其心隨順離。 轉近離。垂入離。謂意樂故。非所緣故。若滅 智相應者則二緣故。其心隨順離。轉近離 垂入離。謂意樂故。及所緣故。有說。滅定涅 槃名離。若作是說滅定涅槃名離者。彼說 若世俗心出及無漏心出。苦集滅智相應者。 總而言之則二緣故。其心隨順離。轉近離。 垂入離。謂意樂故及所緣故。若道智相應者 則一緣故。其心隨順離。轉近離。垂入離。謂 意樂故非所緣故。

14
白話直譯
又問。聖者諸苾芻等出滅定時。會觸及幾種觸?苾芻尼告訴毘舍佉說。觸三種觸。第一是不動觸。第二是無所有觸。第三是無相觸。問這三種觸有什麼差別?尊者世友如此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是屬於不動觸。無所有處。是屬於無所有觸。非想非非想處。這是無相觸。有人這樣說。空是指不動觸。無願是無所有觸。無相就是無相觸。有人這樣說。無漏無所有處。緣涅槃者具備三種觸。因為無漏,所以稱為不動觸。由於攝於無所有處,所以稱為無所有觸。因為緣涅槃,所以稱為無相觸。大德說道:諸苾芻等出滅定時。若生起非想非非想處心,便不生起其他心。不同分心時,應說觸為無相觸。若生起無所有處不同分心。應說觸為無所有觸。若生起識無邊處不同分心。應說觸為不動觸。依此理趣,其他五種有想定也應如此理解。即空無邊處及四靜慮。由此次第進入滅定,不同於其他。因此出定,依此次第出滅定,不同於其他。因此進入定。如依此次第而入睡,不同於其他。因此覺醒。依此次第而覺醒,不同於其他。因此入睡,彼亦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又問道:。當聖者比丘們從滅盡定中退出時。。關於「觸」這個法,總共有多少種?。比丘尼對毘舍佉說。。觸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是不動的觸。。第二種是無所有處的觸。。三種沒有特徵的接觸。。請問這三種「觸」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世友尊者就這樣說道。。空無邊處與識無邊處。。這就是不動觸。。無所有處。。這是指在無所有處定境中所產生的觸。。既非有想,也非無想的禪定境界。。這是沒有物質形態的觸。。有人這麼說。。空間是指沒有物理上的觸碰或擾動。。所謂的「無願」,是指不再有任何觸發慾望的接觸。。所謂的無相,是指無相的觸。。有一種說法。。脫離了煩惱漏失的無所有處。。以涅槃作為對象的接觸,被稱為三觸。。因為沒有煩惱的漏失,所以被稱為「不動觸」。。因為屬於無所有處的境界,所以稱為無所有觸。。因為是以涅槃為緣,所以稱為「無相觸」。。大德說:。比丘們從滅定中出來時。。如果產生了非想非非想處的心,就不會產生其他的心。。這並非與心意識同時產生的同分心,而應說此觸為無相觸(即對非物質對象的接觸)。。如果產生了與無所有處狀態不同的心念。。應該說,在「觸」這個心所之中,並沒有另一個「觸」存在。。如果產生了與識無邊處境界不一致的心念。。應該說,觸這個心所不會觸動另一個觸。。根據這個道理,其餘五種存在狀態的確定情況,也應該同樣看待。。指的是空無邊處以及四種靜慮。。透過這次的情況,是否能進入滅盡定?。那麼,是從此處產生,接著按順序進入滅盡狀態嗎?絕對不是。。於是就透過這個方式進入。。是否會依照這個順序而睡著?。就由此而覺知。。是透過這樣的順序來覺悟的嗎?。因此,因為這種睡眠狀態,那個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採取問答式論證,透過不斷提出問題並予以解答,以窮盡對特定法相的定義與分析。

    本句描述聖者(非還者或阿羅漢)從滅盡定中恢復意識、回歸常態心識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狀態,出定則是意識重新運作的轉折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觸」這一心所法進行分類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比丘尼與在家弟子毘舍佉之間的對話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討論律義或法義的背景案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的心理狀態。
    此處將觸分為三類,旨在詳細區分不同感官與對象接觸的性質與機制。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觸」之法相的細分。
    在毘曇分析中,「觸」是指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
    此處的「不動觸」是指在不涉及身體或感官物理位移的情況下,依然成立的觸法,用以區分觸法是否必然依賴於物理上的動作。

    此處討論的是在無色界四定之中的「無所有處定」中所產生的觸。
    在毘曇學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會合,此處特指意識在感知「無所有」這一對象時所產生的觸感。

    此處指三種不具備特定標誌(相)的觸。
    在毘曇分析中,「觸」是根(感官)、境(對象)、心(意識)三者會合的心理過程,而「無相」則強調其空寂、無定相的本質,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微細層次,旨在破除對實相的執著。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裁,透過提問來釐清法相。
    在毘曇學中,「觸」是指根(感官)、境(對象)、識(意識)三者和合的狀態,是產生「受」(感覺)的直接條件。
    此處旨在分析三種特定觸之定義與功能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前人見解或記錄討論過程的轉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世友尊者的論述內容。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式論書中,經常記錄不同論師的觀點以進行對比分析。

    此句列舉無色界四定中的前兩項。
    修行者在捨棄色法後,先證得空間無限的定境,隨後證得意識無限的定境,體現了定境由粗至細、由外向內的深化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和合的心理過程。
    此處的「不動觸」是指一種穩定、不隨外境而動搖或變遷的觸之狀態,是用於分析特定心法或定境時的術語。

    此處指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
    修行者在識無邊處的基礎上,進一步體悟「無所有」的空寂狀態,以此消除對意識本身的執著,進入更深層的定境。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觸」之分類的討論中。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會合。
    此處的「無所有觸」特指在四無色界之中的「無所有處」定境中,意識與其對象(無所有之境)會合而產生的心理觸,屬於無色界的高級心意識活動,而非物質性的身體接觸。

    此為四無色定之最高境界。
    在此定境中,意識(想)極其微細,雖未完全滅盡,但已不能被稱為一般的「想」,故名「非想非非想」。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色界之上、無色界之頂端的定處。

    在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的心理狀態。
    所謂「無相觸」,是指其對象並非物質形態(色法),而是指意根與法境會合而生的心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格式,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不同學說或對立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部嚴謹的論證體系。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對「空」(空間)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空間被視為一種「無礙」的狀態,它不具備物質元素(四大)的特性,因此不會產生物理上的接觸、碰撞或推動(觸),以此界定空間與物質的區別。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將「無願」定義為「無所有觸」。
    在十二因緣的心理機制中,「觸」(Contact)是產生「受」(Feeling)與「愛」(Craving)的前提。
    當意識不再與對象產生導致渴求的「觸」時,便進入無願的狀態,從而截斷輪迴的因緣鏈條。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觸」之法相的細分分析。
    在分析感官與對象的會合時,將其分為有相(物質對象)與無相(非物質對象)。
    此處明確定義當對象為「無相」時,其產生的感官會合狀態即為「無相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是指將無色界中的「無所有處」定境,透過聖道修行轉化為無漏(超越煩惱)的狀態,用以區別於一般的世俗禪定。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觸」(phassa)這一心所的對象範圍。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觸」定義為根、境、識三者會合。
    通常觸的對象是有為法,但此處明確指出,當心意識以「涅槃」(無為法)為對象時,這種心法依然被歸類為「觸」,並將其納入特定的「三觸」分類體系之中。

    在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感官、境界與意識三者相遇的心理過程,通常是產生「受」與「愛(渴愛)」的條件。
    然而,對於已證得無漏境界的聖者,其觸不再觸發煩惱或導致心念波動,故稱之為「不動觸」,意指不再因觸而陷入輪迴的動盪之中。

    本句說明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意識的「觸」發生在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三)的境界時,此觸被歸類(攝)於該處,故得名「無所有觸」。

    在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感官、境界與意識三者會合。
    一般的觸法對象皆有「相」(特徵/標誌),但當心意識以涅槃(無為法)為對象時,因涅槃本身無相,故此種觸法被稱為「無相觸」。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經常引用不同長老(大德)的見解以進行比對、辯論與分析,此處標誌著某位資深論師將開始陳述其法義觀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滅盡定」中恢復意識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心行與身行完全停止的最高定境,出定時的心識狀態是該論討論的重點。

    本句論述心意識的排他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之生起具有單一性,當心處於最高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的特定狀態時,該心意識的生起會排除其他心意識的同時存在。

    本句在分析「觸」這一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觸是指感官、境界與意識三者會合。
    此處旨在區分觸與意識的關係,並指出在特定討論語境下,此觸屬於「無相觸」,即意識與非物質(法界)對象的接觸,而非色法(物質)的接觸。

    本句探討在禪定過程中,心念從「無所有處」的定境轉移,產生了性質或層級不同的心態(不同分心),這通常涉及禪定層級的切換或定境的變異。

    此句運用毘曇論的分析方法,旨在說明「觸」這一心所的單一性與無自性。
    透過否定「觸中之觸」,論證每一法在剎那間僅為其自身,不包含其他同類法,以破除將其視為實體或複合體的誤解。

    此句處於對無色定(arūpyajhāna)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識無邊處」定境時,若心念未能保持單一、統一的定質,而生起性質或層次不相應的心,即稱為「不同分心」,這通常涉及定力的波動或境界的轉換。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心所(caitta)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中。
    在此語境下,「觸」是指根、境、識三者會合的心所。
    此處在討論一種法(觸)是否能對另一種相同的法(觸)產生「動」(影響、促發或擾動)的作用,旨在界定心所運作的精確邏輯與生起條件。

    本句為論述的結語,表示前文所分析的邏輯推導過程(理趣),同樣適用於其餘五種存在狀態(五有)的確定性質(想定),故不再重複詳述。

    本句在界定禪定之範圍,將無色界定之首的「空無邊處」與色界之「四靜慮」並列,用以說明特定的定境或心法類別。

    此句在探討進入「滅盡定」的條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滅盡定是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能使心行與身行暫時停止。
    此處是在質詢特定的因緣或狀態是否足以導向該定境。

    本句討論法(dharma)生滅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對於心法或色法的產生(出)與消滅(滅)之時間順序有嚴格定義。
    此處是在否定某種特定的生滅次第觀點,強調法之生滅並非如此簡單的線性順序。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滿足特定條件、採取特定方法或達成某種心法狀態後,修行者或分析對象得以進入特定的定境、法相類別或修行階段。
    其強調的是一種條件導向的必然結果。

    本句處於對睡眠狀態之因果分析的討論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睡眠被視為特定心法或生理條件的組合,此處旨在探討特定的條件序列(次第)是否能導向睡眠的結果。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認知或領悟的因果關聯,指在經過前述的條件、分析或觀察之後,從而產生對特定法義的覺知或領悟。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特定的認知或覺悟狀態是否必須經過一定的邏輯順序或修行階段(次第)才能達成。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對於心法生起之先後順序以及證悟路徑的次第有極其嚴密的定義。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語,說明前述的睡眠狀態與另一對象或狀態在性質上是一致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類比來界定心法或狀態的共性。

名相註解
  • 觸: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的心所法。
  • 無所有觸:指在無色界之「無所有處」定境中所產生的觸。
  • 無相:指沒有固定、永恆的特徵或標誌。
  • 無所有:指無所有處,四無色界之三,其定境為意識專注於「無」的狀態。
  • 無願:指不再對生存或特定境界產生渴求的心理狀態。
  • 不動觸:指由於無漏而不再引起煩惱波動的觸。
  • 無相觸:指心意識與無相的涅槃境界會合而產生的觸法。
  • 同分心:與主意識同時生起、同時滅去的心理因素(心所)。
  • 理趣:道理的推導路徑或邏輯理路。
  • 五有:指五種存在狀態(bhava),在毘曇分析中指生命在不同境界的生存形式。
  • 四靜慮:指色界四禪,是透過止息五蓋而達成的四種漸進禪定狀態。
  • 覺:指覺知、意識到或領悟。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指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認知過程。
  • 睡:指睡眠狀態,在毘曇法義中用於分析意識活動的減弱或特定心所的運作狀態。

又問。聖者諸苾芻等出滅定時。為觸幾觸。 苾芻尼告毘舍佉言。觸三種觸。一不動觸。 二無所有觸。三無相觸。問如是三觸有何差 別。尊者世友作如是說。空無邊處識無邊 處。是不動觸。無所有處。是無所有觸。非想非 非想處。是無相觸。有說。空是不動觸。無願是 無所有觸。無相是無相觸。有說。無漏無所有 處。緣涅槃者具名三觸。謂無漏故名不動 觸。無所有處攝故名無所有觸。緣涅槃故 名無相觸。大德說曰。諸苾芻等出滅定時。 若起非想非非想處心不起餘。不同分心 當言觸無相觸。若起無所有處不同分心。 當言觸無所有觸。若起識無邊處不同分 心。當言觸不動觸。由此理趣餘五有想定 應知亦爾。謂空無邊處及四靜慮。由此次 第入滅定不。則由此出由此次第出滅 定不。則由此入。如由此次第而睡不。則 由此覺。由此次第而覺不。則由此睡彼 亦如是。

15
白話直譯
如所說。因為依止這種滅定,所以不會受未來的生、老、死之苦。不會生起那些集聚。問:滅定不能斷除諸煩惱嗎?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說法?答:應該觀察這裡所說的義理。也就是有學者出定後會這樣思考。這滅定是中心的心所法。暫時滅盡、暫時止息,片刻不運作。尚且有如此寂靜微妙的狀態。何況是涅槃。有為的諸行永遠滅盡、永遠止息,徹底不再運作。因此先斷除其他煩惱。滅除相續,蘊入無餘依的涅槃界。若是無學者出滅定後,也會這樣思考。詳細來說,乃至於因此先滅除相續,蘊入無餘依的涅槃界,依此深意而有此說法。並不是說滅定能斷除煩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前面所說。。因為能安住在這種滅盡定之中,所以不再承受未來出生、衰老與死亡的痛苦。。不會產生那種集因。。有人問:進入滅盡定是否無法斷除所有的煩惱?。怎麼會有這樣的說法呢?。應該觀察這裡所說的真正含義。。是指那些還在修行階段的聖者,在從滅盡定中醒來之後,進行這樣的思考。。在這種滅盡定狀態中的心所法。。暫時地熄滅與停止,在極短的時間內不再運作。。依然保有這樣寂靜且微妙的狀態。。更不用說涅槃了。。所有由因緣構成的現象徹底熄滅並停止,最終不再產生。。先透過這個方法,來斷除剩下的煩惱。。生命相續的流轉滅盡,五蘊進入不再有餘報的涅槃境界。。如果那些已證得無學果位的聖者,在從滅盡定中出定之後,進行這樣的思考。。詳細說明直到這裡,說明從此開始滅除相續的五蘊,進入沒有餘報的涅槃境界。正是基於這個深奧的含義,所以才這樣說。。並不是說進入滅盡定就能直接斷除煩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引用之經文,表示後續的論述與前述內容一致,具有承前啟後的邏輯銜接作用。

    本句說明滅盡定的功德。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能使心意識與感受暫時停止,從而使修行者在該狀態下免於承受輪迴中的生老死苦。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此句指出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不會產生導致苦果的「集」(Samudaya),即切斷了苦的根源。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部分,探討「滅盡定」與「斷煩惱」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雖能暫時停止心意識活動,使煩惱處於不現行狀態,但其本身是否能像智慧般徹底根除煩惱的潛在種子(隨眠),是論議的焦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詰問。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提出質疑(如詢問某種觀點的成立根據),來引導後續的邏輯推演、經據考證或法義辨析,以釐清正確的義理。

    此句強調在分析論典時,不應僅停留於字面,而應深入觀察其論述的真實目的與義理方向(意趣),以正確把握論點之核心。

    本句描述有學聖者在從滅盡定(心意識完全停止的狀態)恢復意識後,所進行的特定心理思惟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於探討定境結束後,心念如何接續以及其思惟的內容。

    本句探討在「滅盡定」中是否仍有心所法運作。
    在毘曇學派的分析中,滅盡定被視為心與心所完全停止的狀態,此處旨在釐清該定境的心理組成及其有無。

    此句描述心法或某種功能在極短時間內的停止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法之生滅的瞬時性,說明特定心所或功能在暫時熄滅後,處於不運作的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用以描述某種境界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依然維持著遠離動盪(寂靜)且深奧精細(微妙)的特質。

    此句採遞進論證法,意指若前文所述之法已然成立,則涅槃之境界更是不在話下。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脫離輪迴的絕對寂靜狀態。

    本句描述涅槃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法具有生、住、異、滅的特性。
    當達到究竟涅槃時,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行」徹底熄滅,不再受因緣驅使而生起,從而脫離輪迴的生滅之苦。

    本句說明在斷除煩惱的修行次第中,應先採取前述之法門或心法,以此作為優先基礎,進而根除剩餘的煩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法分析與斷除過程的嚴謹次第性。

    此句描述的是「無餘涅槃」(圓寂)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當構成生命流轉的相續(心身連續體)徹底滅盡,不再產生新的蘊,即進入完全沒有物質與精神餘報的涅槃界,不再受生。

    本句描述阿羅漢(無學)在經歷滅盡定(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狀態)後,恢復意識並進行特定法義思惟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定與慧的交替以及聖者心識的運作。

    本句論述從有餘依涅槃轉向無餘依涅槃的過程。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必須滅盡五蘊的相續流轉,方能進入無餘依涅槃,徹底終結輪迴。

    本句旨在釐清「滅定」(滅盡定)與「斷煩惱」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滅定是一種心意識暫時停止的狀態(壓伏),而非直接產生斷除煩惱的智慧(斷除)。
    斷除煩惱需依賴於正見與智慧的現前,而非僅靠定境的寂靜。

名相註解
  • 生老死苦: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出生、衰老與死亡之痛苦。
  • 集:指集聖諦,即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主要指渴愛(tṛṣṇā)。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如是說: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觀點、教義或說法。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以斷除煩惱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
  • 暫滅:指法在短時間內的熄滅或停止運作。
  • 須臾: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剎那間。
  • 微妙:指極其細膩、深奧,超越一般粗淺認知之特質。
  • 有為諸行: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所有現象(saṃskṛta-saṃskāra),具有生滅特性。
  • 永滅永息:指徹底的熄滅與平息,指涉涅槃的寂靜狀態。
  • 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無餘依涅槃:指阿羅漢在身死後,不再有色蘊等餘報,徹底滅盡一切煩惱與苦受的最終涅槃。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 相續蘊:指五蘊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構成個體的生命流。
  • 無餘依涅槃界:指阿羅漢肉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物質或精神的依託(餘依),達到完全寂滅的境界。
  • 密意:深奧的含義或隱含的真理。

如說。由得依住此滅定故不受當來生老 死苦。不起彼集。問滅定不能斷諸煩惱。 云何得有如是說耶。答應觀此中所說意 趣。謂諸有學出滅定已作是思惟。此滅定 中心心所法。暫滅暫息須臾不行。尚有如 是寂靜微妙。何況涅槃。有為諸行永滅永息 究竟不行。由此為先斷餘煩惱。滅相續 蘊入無餘依涅槃界。若諸無學出滅定已 作是思惟。廣說乃至由此為先滅相續蘊 入無餘依涅槃界依此密意故作是說。非 謂滅定能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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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依論而設。有人發願進入滅定。不發願出定。有人發願出滅定。不發願入定。有人既發願入滅定,也發願出定。有人既不發願入滅定,也不發願出定。在這裡,發願入滅定而不發願出定的情況是:例如有人這樣發願說:我將進入滅定。不發這樣的願:我將出滅定。四種有想定隨其中之一現前。他進入滅定,然後從滅定中出來。四有想定隨一現前。發願出滅定。不發願入定者。意思是有一人不發願說:我將進入滅定。而發此願。我將出滅定。四有想定隨一現前。彼進入滅定後又從滅定出來。四有想定隨一現前。發願進入滅定。也發願出定。意思是有一人發此願說:我將進入滅定。也發此願。我將出滅定。四有想定隨一現前。彼進入滅定後又從滅定出來。四有想定隨一現前。不發願進入滅定。不發願出定。意思是有一人不發願說:我將進入滅定。也不發願我將出滅定。四有想定隨一現前,彼進入滅定後又從滅定出來。四有想定隨一現前。問:發願入出定及只發願入定者,此事可以成立。因為進入定者必定會出定。不發願入出定。以及只發願出定者。為什麼會這樣?不是不想進入而進入定中。回答:此中一切都想進入定中。都想出定。然而依據入定與出定的心是否自在,所以才這樣說。也就是有些人在入定時心能自在,但出定時心不能自在。他們發願出定,卻不發願入定。有些人在出定時心能自在,但入定時心不能自在。他們發願入定,卻不發願出定。有些人在入定與出定時心都能自在。他們既不發願入定,也不發願出定。有些人在入定與出定時心都不自在。他們既發願入定,也發願出定。問:四有想定是哪一種?答:是四無色定。問:為什麼出滅定時只說起四無色定?答:因為在出滅定時,只有四無色定。可以依逆次出或逆超出而起。也就是如果以非想非非想處心出滅定。那麼若起無所有處心,就是逆次出。若起識無邊處心,就是逆超出。如果以無所有處心出滅定,那麼若起識無邊處心,就是逆次出。若起空無邊處心,就是逆超出。所以只說四無色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施設」(概念設定)的論述。。有些人會發願進入滅盡定。。沒有發願要脫離輪迴。。有些人會發願從滅盡定中出定。。不是透過發願而進入的。。有人會發願進入滅盡定,同樣也會發願從中退出。。有些人進入滅盡定時沒有刻意發願,離開時也沒有刻意發願。。在這些人之中,有發願進入滅盡定,但沒有發願要出定的人。。意思是,假設有一個人發這樣的願說……。我現在要進入滅盡定。。沒有發這樣的願望。。我將從滅盡定中出定。。四種與存在狀態相關的定境,其中一種在意識中顯現。。他進入滅盡定,隨後從滅盡定中出定。。四種存在狀態的定境,隨其中一種而顯現。。發願從滅盡定中出離。。指那些沒有發願而進入的人。。意思是,例如有一個人沒有口頭發願。。我將進入滅盡定。。於是發出了這樣的願望。。我將從滅盡定中出定。。四種存在狀態的固定知覺,其中任何一種顯現於意識之前。。他進入滅盡定,隨後從滅盡定中出定。。在四種定境中,其中一種顯現出來。。發願進入滅盡定。。也有發願要出離的人。。意思是,假設有一個人,發這樣的願說。。我現在要進入滅盡定。。也發出這樣的願望。。我準備從滅盡定中出定。。四種存在狀態的定境,其中任何一種顯現於心。。他進入滅盡定,隨後從滅盡定中出定。。四種存在狀態的定境,其中一種在心中顯現。。沒有發願要進入滅盡定。。沒有發願要脫離(此境)的人。。意思是說,就像有一個人沒有發出願望的言論。。我準備進入滅盡定。。也不會發願說:「我將要從滅盡定中出來」。。在對四種存在有固定想時,只要其中一種現前,就能進入滅盡定,並從中出定。。四種存在狀態的定境,會隨其中任何一種而顯現於心前。。詢問關於發願進入或退出某個境界,以及僅發願進入這件事,是否可行。。因為進入禪定的人,最後一定會從定中出來。。不發願進入或離開(特定的境界)。。以及那些僅僅發願要脫離輪迴的人。。為什麼會這樣呢?。並非不想進入而進入定境。。回答說:這裡提到的所有因素,都想要進入禪定。。大家都想要從禪定狀態中出來。。然而,因為進入和退出禪定時,心念有的是能自在掌控的,有的是不能掌控的,所以才這樣說。。指的是在進入禪定狀態時,心能自在運作,而不是指從禪定中出來時的心態。。他在出定時會起願,但在入定時並不起願。。在出定時能獲得心靈的自在,這並非進入禪定時的心狀態。。他在進入禪定時會先設定意願,但在退出禪定時則不需要設定意願。。有些人對於進入定境與退出定境的心念,都能隨意掌控。。他不需要刻意發願就能進入禪定,也不需要刻意發願就能退出禪定。。有些人對於進入和退出禪定,心念無法隨意掌控。。他設定好意願進入禪定,同樣也會設定好意願退出禪定。。請問所謂的「四有想定」是指哪些?。回答是四種無色定。。請問為什麼在從滅盡定中出定時,只提到四種無色定?。以四種「無」來回答,是指在出滅定(心意識停止)的狀態下,關於色定的情況。。因為可以透過相反的順序來出離並超越。。指的是若以「非想非非想處」的心境進入「滅盡定」的人。。如果修行者此時產生「無所有處」的禪心,就是按照相反的順序從定中退出。。如果產生了識無邊處的心念,這就是反向地退出(或超越)該定境。。如果出滅盡定時,先恢復到無所有處定,接著又轉為識無邊處定,這種由高層級向低層級回溯的過程稱為逆次出定。。如果生起空無邊處的心,這就是反向的超越。。所以這裡只提到四種無色界定。
法義解析
  •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施設」是指將具有自性的實法,透過語言或意識進行概念化、命名而產生的假名(如將五蘊組合稱為「人」)。
    本句標誌著論著進入對此概念設定之義理的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進入滅盡定的前提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在修習過四禪後,能暫時停止一切心行(心與心所)的深定狀態,而進入此定通常需先有明確的願力或意向。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指特定對象缺乏出離心,未建立脫離生死輪迴或現前苦境的願力。

    滅盡定中心意識與心所完全停止,在定中無法產生任何念頭來觸發出定,因此必須在入定之前先設定好出定的時間或條件(作願),方能依此願力而出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進入特定境界或狀態(如禪定或投生)的因緣時,區分是透過主觀的「發願」還是由其他業力或因緣自然導致。
    此句強調該狀態的進入並非基於發願。

    本句說明進入與退出「滅盡定」需透過意識的發願(意圖)來達成,強調深層禪定狀態的切換具有主動的心理機制,而非隨機發生。

    本句探討進入與退出滅盡定時的意志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通常入定與出定需有意識的願力(作願),此處討論是否存在不依賴刻意願力而入定或出定的特殊情況。

    本句討論進入「滅盡定」時的意向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滅定需透過特定的願力(作意),若僅願入而未設定出定的時間或條件,則屬於特定的定境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設定假設情境的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案例分析「願」之心所的運作機制及其法義屬性。

    此句描述進入「滅盡定」的意向。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使心意識與一切心行暫時完全停止,僅限於已證得阿那含果或阿羅漢果的聖者方能進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願」是指一種指向特定目標的強烈意向或願心。
    此句是在對特定對象或心理狀態進行分析,指出其並不產生或建立該項特定的願望。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中恢復意識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心意識與心行暫時停止的高深禪定狀態,出定則是指意識重新運作並恢復覺知。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意識對象的精細分析。
    指在與四種存在(有)相對應的固定定境(想定)中,其中一種顯現為當下的認知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並退出「滅盡定」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一種心意識與感受暫時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僅限於阿羅漢或不還果者能成就,用以斷除殘餘的習氣或休息。

    此處分析心意識的認知過程。
    指四種存在狀態(四有)所對應的專註定力(想定),會根據其中某一種特定的狀態而顯現在意識之前,成為認知的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進入滅盡定前需先設定出定的願力(意圖)。
    由於進入滅定後,心意識與心所功能完全停止,無法在定中即時產生「想要出定」的念頭,因此必須依賴入定前所設定的願力,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自動復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進入特定境界或狀態的因緣。
    此處區分「發願進入」與「不發願進入」的不同心理動機及其導致的結果差異。

    本句在分析「願」的構成條件,透過舉出「不作願言」(未口頭發願)的案例,用以探討在毘曇法義中,僅有心願而無言說時,其願力的成立與定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盡定」的意向。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最高階的禪定,能暫時停止一切心行與心所,是達到極高定力之聖者方能進入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堅定的決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願」是一種有意的心理造作(praṇidhāna),是導向特定果報或成就的心理因。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滅盡定」的高深禪定狀態中恢復意識、回歸覺知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滅定是指心意識與身心功能暫時停止的狀態,出定則是從此狀態重新進入意識活動。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意識對象(所緣)的細緻分析。
    指在特定的心理過程中,四種不同存在層次(有)所對應的固定知覺(想定),其中之一作為對象顯現於當下的心意識之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並退出「滅盡定」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最高層次的定境,能使心、心所及一切意識活動暫時停止,僅剩潛在的果位種子,是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所能成就的定相。

    此句描述進入特定定境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心意識在進入定時,需從四種可能的想定狀態中,由其中一種顯現為當下的心法,方能成立該定之體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滅盡定前,先生起入定的願力或意向。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指心意識與心所暫時停止的深定狀態,僅限於掌握八定之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方能成就。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眾生因願力(Pranidhana)而決定離開特定境界或生存狀態的心理機制。
    強調「願」作為一種心所活動,能成為驅動個體脫離現有處所或狀態的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假設性論證開端,旨在透過設定一個具體案例,來分析「願」的心法性質及其在因果論中的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盡定」的意圖。
    在毘曇義理中,滅定(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身心機能暫時停止的深定狀態,僅限於阿羅漢或不還果者能成就,用以斷除殘餘的隨眠煩惱。

    此句描述在既有的願力之外,再次發起特定的願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願」指一種強烈的決定心(praṇidhāna),旨在達成特定的果位或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陀準備從『滅盡定』的深層禪定狀態中恢復意識,回到一般的覺知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出定是一個特定的心識恢復過程。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意識運作中,與四種存在(有)相關的定境(想定)之中,隨緣有其中一種顯現為意識的認知對象。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並退出「滅盡定」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極深的禪定狀態,使心意識與心所暫時停止活動,是定力的最高境界。

    本句探討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屬於四種不同存在層次(四有)的固定定境(想定)如何隨其一在意識中顯現。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禪定狀態與存在層級之對應關係的精確分析。

    此處討論進入滅盡定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滅盡定需具備特定的願力與定力,此句指不採取進入該定之意願。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願出」是指對脫離現有生存狀態或輪迴的強烈願望。
    若無此願,即便處於高層天界或優越境界,亦缺乏主動尋求解脫的動力,仍將隨業力流轉。

    本句在討論關於「願」的定義或分類,透過舉例說明一種不作正式發願之情況,用以在法相分析中區分有願與無願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感受與想全部停止的深定狀態,是阿羅漢或高階修行者在進入涅槃前或在定中暫時熄滅一切心法之狀態。

    此句討論滅盡定之出入機理。
    在毘曇分析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心意識完全停止的狀態,因此在定中不存在任何心理活動,也就無法在定中產生「欲出定」的願力或意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掌握「四有」的想定後,能以其中任何一種狀態作為入定的契機,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隨後再從中恢復意識。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定境切換與意識控制的精細分析。

    此句分析心意識在進入特定定境(想定)時,如何根據四種不同的存在狀態(四有)而使對象顯現。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於心法(心意識)與所緣法(對象)之間對應關係的精確剖析。

    本句討論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能否透過「願力」來決定投生或脫離特定境界。
    這涉及願力如何作為一種心所,影響業力的導向,使眾生能依願而入或出於特定處。

    本句說明禪定狀態的暫時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入定是一種心意識的狀態,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特性,因此入定後必然會經歷出定,而非永恆停留。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討論的是眾生在不同生命境界或心法狀態間遷移的機制。
    區分由業力自然牽引與由「願力」(praṇidhāna)主導的遷移。
    此處指該對象在進入或離開某種狀態時,並非基於意識中的主動誓願而為。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眾生類別或修行狀態,指僅憑發願(願力)而追求脫離生死輪迴的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動機,探討單純的願力與實際的修行實踐在導向解脫上的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用於在論證過程中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詳細的法義分析與邏輯推導。

    本句討論進入禪定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進入定境需要「欲」(chanda,指對目標的傾向或願望)的驅動,並非在缺乏進入意願的情況下能被動或偶然地進入定境。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或心所的細緻分析中,旨在說明在討論的特定類別中,所有相關的心法皆具有趨向或欲進入禪定(三摩地)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因特定因緣而生起欲脫離定境、恢復平常心意識的意向。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出定涉及心意識狀態的轉換。

    本句說明論述的依據在於修行者對入定與出定過程的掌控能力(自在)之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心念在禪定轉換時是否能隨意控制,是用以判定定力深淺或定相種類的重要標準。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區分禪定中與出定時的心法。
    強調在定境中仍能保持靈活、隨意運用的「自在」狀態,而非指禪定結束後恢復到普通意識狀態的「出定心」。

    此處分析禪定狀態轉換時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入定與出定是否皆需由「願」(意欲/志向)驅動。
    本句指出在特定心法狀態下,出定需依止願力,而入定則非如此。

    本句討論禪定出入時心境的差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出定後所體會到的「自在」是一種特定的心靈狀態,與進入禪定時的高度集中、收攝之心有所區別,旨在精確區分不同階段的心意識特徵。

    本句討論禪定出入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作願」(saṃkalpa)是一種心所功能,用於導向特定的精神狀態。
    此處指出入定需透過意識的刻意導向(作願),而出定則可能依自然因緣或非刻意之願而發生,強調了入定與出定在意識運作上的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行中達到的高度,即能隨意地進入定境(入定)或從定境中恢復(出定),而心念不亂,對定心的掌控達到完全的自由與自在。

    此處描述一種高度熟練的禪定狀態或特定的心法,其入定與出定不再依賴於意識上的刻意追求或主觀願望(願),而是自然而然地發生,顯示出定力的純熟與無礙。

    本句分析禪定修行中的熟練程度。
    在毘曇法義中,「自在」指對心法能隨意調遣。
    此處指部分修行者雖能入定,但對於進入與退出定境的時機與過程缺乏掌控力,未能達到隨心所欲的熟練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對禪定狀態的掌控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入定與出定並非隨機發生,而是透過「作願」(意向的決定)來主導,顯示其心意識對定境的調御與精準控制。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界定特定名相。
    此處探討的是與「四有」(四種存在狀態)相對應的「想定」(穩定的定境),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層級或存在狀態中所能達到的定相。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四無色定」。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色定是指超越一切物質形態(色法)的四種最高禪定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從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出定時的心路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出定通常需依序回溯先前達成的定境,此處質詢為何在出滅定時,僅論及與其最接近的四種無色定,而未提及其他定境。

    本句討論在「想受滅定」的高深禪定狀態中,色界定(色定)的運作或存在情況,並以四種否定(四無)的邏輯來進行解答,屬於毘曇部對定境細微狀態的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討論某種法相或狀態的超越方式。
    指出除了正向的次第,亦可透過「逆次」(從果推因或反向觀察)的邏輯路徑,來達成對該狀態的出離與超越,用以證明其可被超越的性質。

    本句說明進入「滅盡定」的先決條件。
    在毘曇教義中,修行者必須先掌握四無色定,並以其中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心境為基礎,方能進一步進入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滅盡定狀態。

    本句討論無色定之出定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逆次」是指從較高層次的定境(如非想非非想處)依序退回至較低層次的定境(如無所有處),此過程稱為逆次而出。

    本句探討禪定狀態的轉換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修行者在無色界定中移動時,若在特定層級起心,被視為一種「逆向」的退出或超越過程,用以說明定境升降的心理運作。

    本句描述從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恢復意識的心路過程。
    在無色四定中,正常的修行次第是由低向高(空無邊 $
    ightarrow$ 識無邊 $
    ightarrow$ 無所有 $
    ightarrow$ 非想非非想)。
    若出定時的心念順序是由較高層級(無所有處)回溯至較低層級(識無邊處),則稱為「逆次出」。

    此處討論無色定(四空定)的修行次第。
    在由低向高(空無邊處 $
    ightarrow$ 式無邊處 $
    ightarrow$ 無所有處 $
    ightarrow$ 非想非非想處)的正向修行中,若反向生起較低層次的定心,在毘曇分析中稱為「逆超出」。

    本句在論述禪定分類時,明確指出在無色界層次中,僅有四種特定的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用以區分於色界定。

名相註解
  • 施設:梵語 prajñapti,指由心意識設定的假名或概念,與具有自性的「實法」相對。
  • 願:指願力或願心(praṇidhāna),指為了達成特定目標而建立的強烈意向。
  • 作願:在入定前設定出定的意向、時間或條件。
  • 四有:指四種存在狀態(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存在形式)。
  • 願言:口頭表達願望的言論。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用以區分內心的願望(心願)與外在的言說(口願)。
  • 願出:指發願脫離目前的生存狀態或輪迴,以求解脫。
  • 入出:指進入或脫離特定的生命境界(如色界、無色界等)。
  • 入出定:進入禪定狀態與從禪定中恢復到平常心意識的過程。
  • 無色定:指超越物質形式的四種禪定,依次為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四無:指在特定論議脈絡中,用以否定某種狀態或存在之四種「無」。
  • 色定:指色界四禪的定境。
  • 逆次:指與正常順序相反的次序,在論書中常用於從結果回溯原因的分析方法。
  • 無所有處心:進入第三無色定(無所有處定)時的心狀態,其特徵是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
  • 逆次出:指從較高層次的禪定狀態,依序退回到較低層次的禪定狀態。
  • 逆超出:指在禪定層級中,以反向路徑退出或超越特定定境的過程。
  • 識無邊處心:無色四定之第二定,意識到「識」之無限的狀態。

施設論說。有作願入滅定。不作願出。有作 願出滅定。不作願入。有作願入滅定亦作 願出。有不作願入滅定不作願出。此中 作願入滅定不作願出者。謂如有一作是 願言。我當入滅定。不作是願。我當出滅 定。四有想定隨一現前。彼入滅定從滅定 出。四有想定隨一現前。作願出滅定。不作 願入者。謂如有一不作願言。我當入滅 定。而作是願。我當出滅定。四有想定隨一 現前。彼入滅定從滅定出。四有想定隨一 現前。作願入滅定。亦作願出者。謂如有一 作是願言。我當入滅定。亦作是願。我當 出滅定。四有想定隨一現前。彼入滅定從 滅定出。四有想定隨一現前。不作願入滅 定。不作願出者。謂如有一不作願言。我當 入滅定。亦不作願我當出滅定。四有想定 隨一現前彼入滅定從滅定出。四有想定 隨一現前。問作願入出及唯作願入者是事 可爾。以入定者必當出故。不作願入出。及 唯作願出者。云何可爾。非不欲入而入定 故。答此中一切皆欲入定。皆欲出定。然依 入出定心有自在不自在故作是說。謂有 於入定心得自在非出定心。彼作願出定 不作願入。有於出定心得自在非入定 心。彼作願入定不作願出。有於入出定心 俱得自在。彼不作願入定亦不作願出。有 於入出定心俱不自在。彼作願入定亦作願 出。問四有想定何者是耶。答四無色定。問何 故出滅定時但說起四無色定。答以四無 色定於出滅定時。可作逆次出逆超出故。 謂若以非想非非想處心出滅定者。彼若 則起無所有處心是逆次出。若則起識無 邊處心是逆超出。若以無所有處心出滅 定者彼若則起識無邊處心是逆次出。若 則起空無邊處心是逆超出。是故但說四 無色定。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五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