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五十一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根蘊第六中等心納息第四之一
本句指涉所有具備情識的眾生之心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心」是指覺知對象的根本意識(Citta),是分析心王與心所關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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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論證結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言」為導出結論之標準用語;「等起」指相關法(dharmas)在生起時,其性質、強度或時間上具有平等或同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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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等住」指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不偏向任何一方,保持均等且穩定的安住狀態,用以描述心法在運作時的特定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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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多個法(dharmas)在滅盡(nirodha)時是否具有同步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詳細區分法的生、住、滅之次第,此處在討論特定法是否在同一剎那共同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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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總結性結語,用以指稱前文所詳細分析、分類的各個法義段落,標誌著該主題討論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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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進行後續的法義分析或修行前,必須先對論書章節的整體義理有充分的領悟與掌握,強調系統性學習與正確理解文本結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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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分別」是指對法相、義理進行細緻的剖析與區分。
此句指示應對該議題進行深入且詳盡的論證,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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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採取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闡明編撰《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毘曇體系中,透過對經藏的系統化分析與論證,以釐清法義並消除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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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書中採取特定解釋或問答方式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方的疑惑,使其在法義上達成確定且無誤的認知(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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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形相的差異,說明在不同的生命境界或類別中,有情眾生的身體大小各異,用以說明物質形態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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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色身之差異,說明由於業力與生處的不同,導致個體在物質形態(色法)上呈現出大小不一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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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描述特定類別眾生(如天人或特定化身)的物質形態特徵,屬於對「色法」中身形特性的分類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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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海中巨大的生物為喻,用以說明某些有情或法之自體(實體/形態)在量級上的廣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類比喻常用於闡述不同境界眾生的身量差異或法相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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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量化距離的描述,在論述空間範圍時使用古印度的度量衡單位進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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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數量的列舉。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相的數量、時間長短或類別,常採取如此精確的遞增式列舉,以涵蓋所有可能的量級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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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空間距離或範圍,使用古印度常用的距離單位「由旬」來進行量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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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阿修羅中的曷邏呼為喻,用以說明某種存在或境界的形體極其巨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透過對比不同天界或非天之身量,來闡明法相的差異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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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對象之長度量化描述,旨在說明其宏大之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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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身相之差異,從色界最高層的色究竟天之巨身,到如蚊蟻等微小生物,闡述物質形態在不同業力與境界下的極端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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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肉眼感官的侷限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法(現象)並非肉眼可見之對象,無論觀察者的生理視力如何良好,或在心理上如何強烈地集中注意力(作意),都無法透過物理視覺來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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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研習法義或修行過程中,應排除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疑」被視為一種妨礙智慧產生的心所,會導致修行停滯,因此要求學習者在正法指導下保持堅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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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身心之相應關係,指出物質形態(色法)的廣大與意識狀態(心法)的容量或境界具有對應性,體現了毘曇部對身心組成與特徵之關聯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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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色法(身體)與心法(意識)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該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物質身體的規模與心識的運作範圍或容量存在某種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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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某種論證或分析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對特定法義的疑惑,使其達到確定且無誤的結論。
在毘曇論著中,「決定」是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經論比對,將不確定的義理確立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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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物質(色)分為由四大元素(大種)所造的「所造色」與非由大種所造的「非造色」。
此處特指屬於有情眾生身體中,由四大元素構成且能被顯現(感知)的物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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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說明針對特定對象或心法,不論其量級、程度的多寡,心之性質或反應均保持一致(平等),以此作為建立該論點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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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生理或心智能力上的個體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說明有情(眾生)因其色法(物質組成)或業力習氣的不同,導致在行動能力上存在快慢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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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描述眾生在色法(物質身體)表現上的個體差異。
行動的快慢是由於業力習氣、身心組成以及心法驅動之差異所導致的物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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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如某些類別的眾生或心法特質)的特徵,強調其在執行動作或心念運作時具有極高的效率與速度,無遲緩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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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具體的動物類別,旨在透過實例說明特定法義(如意識特徵、生類區分或業果表現)在不同眾生身上的適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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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對不同心身特質或行為表現的人進行分類,以便進一步討論其對應的心理狀態或法義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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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舉例說明畜生道中低階的眾生形態。
在毘曇部的分類討論中,這類生物通常被用來解釋「濕化生」(samskara-ja)或特定類型的生命生起方式,旨在詳盡分析眾生在六道中生存的各種形態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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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叮囑,要求讀者在理解前文的嚴密論證後,消除對法義的猶豫與不確定感,以確立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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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心相依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citta)被視為剎那生滅的過程。
個體的生理活動速度會影響心念生滅的頻率,顯示出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運作速度上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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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身心之關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之運作被視為極其快速的剎那生滅過程。
此處指出個體的行動狀態與心念生滅的頻率或速度存在正相關,行動遲緩者其心念的轉換速度亦相對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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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過渡語,說明後續分析的目的在於消除先前的疑惑,使對法義的認知達到確定且不再動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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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物質構成與運動表現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有情的身體屬於「所造色」,是由四大種(地水火風)組合而成的物質。
雖然組成物質的基礎(大種)相同,但因個體組成與因緣差異,其物質運動的速度(遲速)並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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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強調心念(心王)在生起與滅去的運作規律上具有一致性。
無論心念的內容或性質如何,其生滅的本質與法則皆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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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行為表現上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外在威儀的輕躁通常反映內心缺乏定力或受煩惱(如掉舉)的影響,導致舉止不莊重、不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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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心念不定的狀態。
當意識(覺)受到擾動(如風)時,所產生的智慧(慧)便無法安定,而是在變動中漂移,如同水波之上的太陽影像不斷晃動,無法呈現真實穩定的面貌,以此警示心不專一則慧不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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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內在定力與戒律的修持,而顯現出外在莊嚴、沉穩的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外在的威儀是內在心法安定、不被外界擾動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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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密室之燈比喻定慧等持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心在進入深定後,覺知之慧不再受外界風擾(煩惱與妄想)而動搖,能清明且穩定地照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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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法義時,提醒學習者應依循邏輯推演或聖典權威,消除對正確法義的猶豫與不確定感,以利於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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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在威儀的輕躁與內在覺慧的不穩定,會導致心念(意識)的生起與滅除速度加快。
在毘曇學中,心念生滅過快通常與缺乏定力、心神不寧相關,導致心意識無法在單一對象上長時間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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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智特質或心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識的生滅速度(心轉)與個體的質地及心狀態有關。
此處指外在表現莊重但內在覺知較慢的人,其心念的生起與滅去頻率較低,反應較為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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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的目的,旨在透過嚴密的分析與論證,將先前產生的疑惑消除,從而達成對法義的確定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決定」是指經過論理推導後排除歧義,確立正確見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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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在修行進展上的個體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者的外在律儀(威儀)與內在認知能力(覺慧)並非均一,而是存在程度上的高低與深淺之分,以此說明眾生根機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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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王與心所的共時性。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與心所被定義為「等生等滅」,即同時產生、同時消失。
此處旨在否定一種可能的錯誤見解,即認為心與心所在產生時可能不同步(不等生),但在消失時卻同步(等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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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關於意識瞬時性的疑問。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心(citta)與心所(caitasika)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處於極短時間內的生起與滅盡(剎那生滅),這是論證「無我」與「無常」的核心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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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心法與身法之關聯。
威儀是內在定力與戒律的外在表現,而覺慧則是對法相的辨識能力。
其「輕重」與「浮沈」是指這些心法在強度、穩定度與純淨度上的差異,通常由修行程度及煩惱的幹擾程度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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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單一心的剎那隻能對應單一境界,因此若要感知多個境界,必須依序生起多個心的剎那,此為分析心法生起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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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與對象(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單一的對象可以觸發連續多個心念的生起,說明心念在剎那間的生滅,以及對同一對象可能產生的多次反應或不同層次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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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心」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根據阿毘達磨教義,心(意識)是剎那生滅的,且單一剎那的心只能對應單一的境界(對象)。
因此,若要感知多個境界,必須依序產生多個心念,而非單一心念同時感知多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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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神不寧或缺乏定力時,對修行者產生的影響:外在表現為舉止輕率,內在則導致覺知與智慧無法安定,處於漂浮不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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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王(citta)與境界(ālambana)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境界),此處描述的是在同一對象上連續生起多個心念的心理過程,用以分析意識的持續性或重複感知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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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外在行止與內在心境的高度統一。
外在的威儀莊重是內在定力的顯現,而內在覺慧的沉靜則是指心不躁動,使智慧能在安定中清晰運作,體現了定慧等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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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總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先詳盡陳述前提條件與分析過程(緣),隨後得出結論或建立理論(論),以展現法義推論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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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所有眾生的心念在「生、住、滅」三個階段的時間長短或發生時機是否完全一致。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心法(citta)剎那生滅之時間特性的技術性討論,旨在分析心念運作的普遍性與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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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確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問題之正確性。
在毘曇論的辯論體系中,以「如是」肯定對方的詢問或確認某種法義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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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因緣是否導致所有有情眾生的心識在時間上同步地產生與滅盡,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普遍性與個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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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剎那滅」的觀點,質詢一切有為法是否在極短的單一時間單位(剎那)中即生即滅,用以論證現象的極端無常與非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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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法(dharma)的生滅特性,旨在說明該法並非依附於所有有情眾生的心識而同步生起與滅盡,用以區分該法與一般心所或心王在時間維度上的共時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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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有為法的生滅時間。
在毘曇學的微觀分析中,討論所有現象(法)是否均僅維持一個剎那即滅,用以釐清「剎那生滅」的普遍性及其在不同法類中的差異,旨在深究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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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論述過程中,透過假設某種觀點成立,進而追問其在邏輯上或法義上是否存在漏洞(過),藉此以反證法釐清名相,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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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心法(citta)生滅特性的邏輯分析。
文中設定一個假設前提:若所有有情眾心的生起與滅盡在時間上完全同步,則將無法解釋個體經驗的差異以及業力運作的個別性。
這是典型的毘曇論辯論方式,透過設定極端假設來推導出心法個體差異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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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為法的「剎那生滅」特性。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所有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皆不具有恆常性,而是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地生起與滅去。
這種極速的生滅過程構成了現象的連續感,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或「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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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界定式表述,旨在限定某種法(現象)的存在範圍,明確指出該特質或條件僅存在於「心位」(心意識的狀態)之中,而不存在於其他非心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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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無心位」定義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心位通常指心意識停止運作、不再產生分別執著的禪定境界或特定的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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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心行(sankhara)完全停止的深定,使一切心法暫時熄滅,是阿羅漢或聖者在特定修行階段可達到的極深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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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部關於「剎那生滅」的核心義理。
強調所有有情眾生的心識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處於極短時間內連續生起與滅盡的過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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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句描述心法(心王)的生滅狀態。
指特定的心識在因緣盡時而滅,且隨後不再產生新的同類心識,強調的是一種中斷且不再續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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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從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最高禪定狀態(滅盡定)中恢復意識的時刻。
在毘曇義理中,此時心識重新生起,是觀察定後心狀態的重要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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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剎那生滅」的法義,強調所有有情眾生的心意識並非恆常實體,而是處於極短時間內的連續生起與滅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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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意識)剎那生滅的微細分析中。
在討論心法的運作過程時,探討心法在特定條件下生起後,尚未進入滅失狀態的瞬間特徵,用以釐清心法之相續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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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滅盡定是指意識、感受與想(知覺)暫時完全停止的深層禪定,是禪定修行的最高階段,旨在暫時熄滅一切心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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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剎那生滅」的觀點。
強調所有有情眾生的心識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地產生與消失,體現了心法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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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心法通常被視為剎那生滅。
此處提及「不生不滅」,通常出現在對特定法相的辯論、對某些見解的反駁,或是討論特定禪定狀態下的心法特徵,用以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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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運作的時間量度。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討論一個心念的「生」與「滅」是否共用同一個時間單位(剎那),旨在釐清心法生滅的極短時間特徵及其連續性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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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心識生滅的同步性問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citta)是剎那生滅的。
此處透過假設「所有有情之心同步生滅」來進行邏輯推演,旨在說明不同個體的心識生滅是獨立且非同步的,以符合個體經驗的差異與因果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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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之存續時間的微細分析中。
旨在討論特定心法或物質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特徵,否定其僅僅存在於單一剎那(即生即滅)的觀點,用以區分不同法之生滅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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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義理如何能邏輯自洽,或如何與其他教義相契合,以求通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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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citta)及其伴隨的心所(caitta)在時間維度上的三階段過程:起(產生)、住(維持)、滅(消失)。
在毘曇學中,這是分析心識運作的基礎時間模型,用以說明一切法皆在剎那間生滅,無常且不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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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話之過渡語,表示對前文提問或論點的正式回應,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問答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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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心識運作的基礎理論。
指心(主體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狀態)在生起與滅盡的時刻完全同步,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此為一切有情眾生心識的共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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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部關於「剎那生滅」的核心觀點。
認為一切有為法皆由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組成,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並非恆常不變,旨在破除對「實體」或「常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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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脈絡下,是否能成立「心位」這一概念,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狀態或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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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位」指修行或心識的特定階段或狀態。
「無心位」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不還果(阿那含)聖者,因已斷除欲界之慾,不再具有欲界之心,故稱之為「無心」。
本句是在詢問該狀態的具體定義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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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確認在特定討論的脈絡下,只要具備「心位」(心意識的狀態)即可成立,用以界定某種法或條件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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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意識的狀態或禪定層次。
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理、特徵或邏輯,同樣適用於「無心位」這一特定的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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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滅盡定」的特定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指心與心所完全停止活動的深定,僅限於已證果位且精通四禪及無色定之聖者方能進入,用以暫時滅除一切心法,達到極深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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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法與定法生起的同步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念生起的最初瞬間,相應的定(心之安定或定心)即同時產生,說明定與心的共時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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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將特定對象的狀態比擬為一般眾生心識的滅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是指覺知對象的心法,而「滅」則是指該心法狀態的終結或消逝,強調心法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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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的深層禪定(如滅盡定)中,心王(citta)的活動暫時停止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是指心識功能的熄滅,而非主體的永久消失,是用以說明定境對心識運作的影響。
。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滅盡定」狀態恢復意識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心意識、感受與想念完全停止的深定,出定即是指意識重新運作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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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念生起的普遍規律。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心的生起(心王與心所的運作)不論對象為何,皆遵循相同的因果條件與法相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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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禪定狀態恢復至一般意識狀態的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心王)是以剎那生滅的方式運作,此處強調出定之時,新的心識狀態隨即產生。
。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狀態下,其餘有情眾生的心識活動停止或滅盡。
在毘曇部論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在不同生命階段、層次或特定心理現象下的心識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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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部的剎那分析法,說明心所(定)與心王同步生滅的特性。
在分析心念的生滅過程時,當某種心狀態到達最後一個剎那,隨之而生的「定」這一心所亦隨之滅除。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想)與感受(受)完全停止的深層禪定,僅有生命力(命根)維持,是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方能成就的最高定境。
。
此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心識的「剎那生滅」觀。
強調心念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極短時間的生起與滅盡組成,藉此論證萬法無常與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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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部關於「剎那生滅」的觀點,強調所有有為法皆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中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即使在看似穩定的狀態中,其實質仍是連續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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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理的適用範圍,指出無論是在有意識(有心)或無意識(無心)的境界或狀態中,其性質或結果均相同。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狀態之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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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有情眾生心念生滅速度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探討不同類別的眾生其心念的一剎那(心剎那)在時間長短上是否完全一致。
此處記錄了部分論師的見解,認為心之生滅並非絕對等同,可能隨眾生之根器或境界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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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現象)的生滅時限。
在毘曇分析中,針對法之存續時間(如一剎那、二剎那或三剎那)有詳細討論。
此處旨在否定「一切法皆僅存一剎那即滅」的見解,以釐清法之生滅的真實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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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意識的滅盡與不再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通常是剎那生滅、相續不斷的;而「心滅不生」是指意識在滅盡後不再產生新的心識,這在論典語境中通常是指阿羅漢進入圓寂(盤涅槃)後,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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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滅盡定」的修行者。
在毘曇學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指心意識(包括受與想)暫時完全停止的最高定境,僅由名為「生命力」的物質維持,通常由阿羅漢或不還果者在精通四禪後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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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常見),即認為心識在產生後能恆常存在而不滅。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心法是剎那生滅的,並無恆常不滅之實體,此處是在分析對心之性質的誤解。
。
此句描述從最高層次的滅盡定中恢復意識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指心意識與身心功能暫時停止的狀態,出定則是指意識重新啟動的過程,常用於比喻意識恢復後的清明或特定心理狀態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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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一種關於「心」的恆常見,主張有情眾生的心不經歷生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心屬於有為法,必須在因緣下剎那生滅。
此處提及此說法,旨在為後續的論破做鋪墊,以證明心法之無常,反駁將心視為恆常實體的錯誤見解。
。
本句描述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能使心、心所及身心活動暫時完全停止的最高禪定,達到無想(無意識活動)的境界,僅限於阿那含與阿羅漢能成就。
。
此句論述心法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有情之心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處於極短時間內的連續生起與滅盡(剎那生滅),以此說明心法的無常本質。
。
此句討論心法或心所的存在條件。
在毘曇學中,「位」指心念的瞬間或狀態,「有心位」是指意識運作的時刻,說明某些法(如心所)必須依附於意識狀態而存在。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是指將看似矛盾的義理進行調和,使其在邏輯上自洽且符合法相。
此處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辯證與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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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論述的嚴謹性,指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並非隨意揣測,而是基於「量」(正確的認知標準)等邏輯依據而成立的。
在毘曇論著中,確立法義必須有可靠的量度作為支撐,以確保結論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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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將「心」視為具有物質空間屬性(大小)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citta)屬於非物質的法,不具備長寬高之形相。
若錯誤地認為心有大小,則會導致對有情心之本質或能力的錯誤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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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觀點、前人的論述或對立方的主張,作為後續分析、論證或駁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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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學中「心」與「心所」的共時性。
心(心王)與其伴隨的心所(心法)在生起時必須同時產生,在滅盡時必須同時消失,且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不可分開存在。
。
本句闡述毘曇部對於「無常」的微觀分析。
所有法(現象)的存在僅限於極短的一剎那,生即是滅,強調現象的瞬時性與無常本質,否定了實體性的恆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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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的基本特性:無常。
在毘曇學中,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必然隨因緣的散失而滅盡,揭示了條件依賴與必然滅盡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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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識性質的技術性探討,旨在分析「有貪」與「離貪」兩種不同心狀態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起)、持續(住)與滅盡(滅)是否具有相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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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述結構,標誌著從提出疑問(問)轉向正式解答(答)的過渡,旨在透過嚴謹的問答形式釐清法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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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對心所(心理因素)的細分分析。
旨在區分心念在產生時,是否伴隨「瞋」或「癡」這兩種煩惱心所。
透過「有」與「離」的對比,分析不同心法組合的性質,以釐清煩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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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編排說明,指出相關內容並非集中討論,而是以簡略且分散的方式在後續篇章中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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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分析色法(物質)的性質,探討物質在微細(極微)與粗大(複合)的不同規模下,是否具有掉落或位移的物理特性,旨在釐清色法的實相與組成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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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毘曇分析中,探討某種「靜」的狀態在實質上是否寂靜。
此處指該狀態雖名為「靜」,但其本質並不寂靜(例如心念在定境中仍有剎那生滅),是用以分析法相之微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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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意識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不定定」是指某種心理狀態雖然具有集中之相,但因缺乏穩定性或不符合禪定(Samādhi)的嚴格定義,而不能被認定為正式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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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毘曇論之分析法,將心識狀態依「修行」與「解脫」兩個維度進行分類。
區分出未經修習與經過修習的狀態,以及未能解脫與已獲解脫的心法,旨在精確界定修行路徑上不同階段的心靈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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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旨在探討諸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特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之存在被分為「起(產生)」、「住(持續)」、「滅(消失)」三個階段。
此處詢問這些過程是否具有同步性或等同性,是用以分析法之剎那生滅(kṣaṇika)及其運作機制的邏輯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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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假設,確認該法義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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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目的與必要性,以便讀者理解全書的編纂宗旨與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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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染污心是指與煩惱(klesha)相應的心,其特質被描述為「沈重」,意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遮蔽後,失去了清淨、輕安與靈活的狀態,導致心靈陷入壓抑與遲鈍,難以生起正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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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心(kuśala-citta)因不被貪、嗔、癡等煩惱的「沉重」所束縛,因此具有輕盈、靈活且能向上提升的特質,使其容易導向解脫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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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疑」通常指「疑蓋」,是妨礙心靈專注與智慧生起的五種蓋染之一。
此處要求不生懷疑,旨在讓學習者在面對複雜的法相分析時,能保持正信與專注,避免因猶豫不決而阻礙對真理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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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的生滅速度與其純淨程度相關。
染心(受煩惱污染的心)在生起與滅盡的過程中,較純淨心或定心顯得遲緩,這反映了煩惱對心靈運作的阻礙與沉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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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心念(心王與心所)的特性。
善心雖具正向功德,但仍遵循剎那生滅的普遍規律,其生起與消失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以此揭示心法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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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論證過程,旨在透過嚴密的分析與辨析,消除對特定法義的猶豫不決,使認知達到確定且正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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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的撰寫目的,旨在分析兩種不同心法在生起(生)與消失(滅)的時間量度上是否一致,這是毘曇學中對心法時間特性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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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關係。
在毘曇學中,貪(lobha)是一種心所,並非心本身的本質。
心與貪心所相應時,在名相上將其統稱為「有貪的心」,此處旨在說明這種稱呼背後的兩種定義或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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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對心法組合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具有共同的對象、共同的時間與共同的依處。
此處是指某種特定的心法或狀態與「貪」這一染污心所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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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貪欲作為煩惱心所的運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與心所同時生起稱為「相應」。
當意識僅與貪欲心所結合時,該心狀態即被定義為「有貪心」,而這種貪欲則是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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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之標題或分段說明。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同時產生,且具備同一對象、同一時間、同一依處與同一延續之特性。
本品旨在分析以「瞋」為首的煩惱心所及其相應的心理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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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離貪心」的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離貪不僅指聖者的斷除,也包含當下不生貪心的「有漏善」心,以及既非善亦非不善且無煩惱遮蔽的「無覆無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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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分類時,指出某種特定狀態或對象,在法相分析的定義下,仍被歸類為具有「貪」這一染污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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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受困於輪迴的因由。
在毘曇法義中,「貪」是三大不善根之一,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這種執著產生了「繫」(束縛),使心靈無法解脫,持續在生死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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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貪」之名相。
在毘曇論的定義辨析中,即便從兩種不同的義理(定義面向)出發,該心狀態在名相上仍被認定為「貪」。
這體現了論典對心所法定義的嚴謹區分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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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分析的語境中。
所謂「相應」,是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而共同生起的緊密關係。
文中強調若僅依此定義來界定,便能將其與其他類型的關聯(如因果或單純的共存)區分開來,使論述精確而不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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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離貪」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被稱為「離貪」通常包含兩種義理:一是本質上不具備貪欲(無貪),二是透過對治而脫離貪欲(離貪)。
這體現了論典對心法狀態精確的分類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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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心所的共起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且具有共同的對象與依止。
此句指該特定心狀態在產生時,並不伴隨「貪」這一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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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特定煩惱相反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方法,以消除該煩惱。
此處指針對「貪」這一不善心所的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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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離貪心」的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只要該心狀態不與「貪」這個心所相應(同時產生),即可在定義上稱為離貪心。
這是一種消極的定義方式,強調的是貪心的缺席,而非必然具備對治貪心的積極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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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毘曇法相分析,貪與瞋為互不相容的心所,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心念中。
因此,凡是與瞋心相應的心態,在定義上必然是不含貪心的,故亦可稱為「離貪心」。
此處為技術性的名相界定,而非指修行上的清淨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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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定義的嚴謹性。
在毘曇分析中,「離」是指該法完全不存在。
若心中仍有任何形式的染污(煩惱),則在定義上不能被歸類為「離貪心」,以此區分絕對的清淨與相對的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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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離貪」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離貪包含兩種義理:一是貪欲不存在的狀態(無貪),二是透過智慧主動斷除貪欲的功能(除貪)。
即便定義角度不同,在心法分類上仍統稱為「離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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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確保法義的精確性,在討論特定心法時,僅採取針對「貪」這一單一煩惱的對治方法,以避免將不同類別的對治法混雜在一起,導致分析邏輯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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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總結。
意指前文對特定心法或狀態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有瞋」與「離瞋」等其他對立或相似的心理狀態,體現了毘曇分析法的高度系統化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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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轉折語。
在經過對特定法相的分析、辨析或排除異見後,用以引出符合正義的最終結論或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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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中生起「貪」這一不善心所的人。
在毘曇法義中,貪(Lobha)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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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具有相同特性的狀態。
此句說明該心法或意識狀態是與「貪」這一心所共同運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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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貪」是三大不善根之一。
離貪心是指透過修行斷除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使心不再被貪欲所染,是達到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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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特定煩惱相反的心理特質或修行法門,來消除該煩惱。
針對「貪欲」的對治,通常是指透過修習無貪或觀照不淨等法,以中和並消除對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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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相應」的術語用法。
在分析心法時,當主意識(心)與瞋恨這一心所(心法)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的對象、時間與依處時,該心狀態即被定義為「瞋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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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對治」的義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治是指能與特定煩惱相抵消、使其不能生起或使其消失的對立心理狀態(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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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癡相應」之義。
在毘曇心理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緣、同處且同滅。
當心識與「癡」(無明)這一心所共同運作時,該心狀態即被定義為「癡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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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對治」的概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治(Pratipakṣa)是指能消除特定煩惱的相反法。
針對「癡」(無明),其對治法即為「智」(般若),透過生起智慧來根除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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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方式。
在毘曇學語境下,「略心」是指一種善的心理狀態,能將複雜的對象(境)進行概括性的捕捉與記錄,而非糾結於瑣碎細節,體現了心在認知對象時的攝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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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散心」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散亂並非單純的注意力不集中,而是由於心被煩惱(染)所染,導致在面對感知對象(境)時失去自律與專注,而陷入縱逸散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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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語,旨在介紹健馱羅地區論師對特定法義的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不同地域論師觀點、進行對照分析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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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眠」在毘曇分析中的定義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許多現象並非單一的法,而是由多種心所組合而成。
若不詳細拆解其組成成分,而直接以符合常識或心念感受的名稱(如「眠」)來稱呼,則屬於「略說」(簡稱),而非對法義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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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名相的簡稱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睡眠並非單純的生理現象,而是一種心理狀態。
世尊在說法時,為了方便而使用「眠」這個詞,實際上是將其背後的「心法」或心理過程簡略地概括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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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表明目前的論述或結論具有經據,強調阿毘達磨的分析是以佛陀的原始教法(經)為依據而展開,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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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分析睡眠與夢境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意識在睡眠狀態下的運作方式,以及夢境如何由心意識的顯現而生,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識狀態與心所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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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睡眠與夢境時的心識狀態。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睡眠被視為一種心識功能下降或散亂的狀態,而夢境則是這種散亂的心在特定條件下略微聚集而產生的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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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在五蘊分析中,關於「見蘊」(即色蘊中與視覺相關的部分)之教義應如何正確界定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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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智慧名相的辨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觀點,將「四智」定義為對「如實知」(如實知見)的一種簡略概括或總稱的心法,強調智慧的本質在於對現實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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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認知「散心」(心不專一、散亂狀態)所需的智慧層級。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散亂心的如實認知並不侷限於高階的道智,即使是世俗智或類智亦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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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智」分為世俗智與出世間智。
世俗智是指在輪迴世間中運用的認知能力或知識,雖能處理世間事務,但無法斷除煩惱或證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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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論辯上的嚴謹邏輯。
在毘曇論證體系中,建立正確的法義(作論)必須基於正面的經據或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而非單純透過否定或違揹他人的觀點來證明自身正確。
僅靠「反對他人」屬於消極論證,不足以構成有效的法義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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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論著校勘與義理詮釋的處理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中,若發現現有文字表述導致法義不通或產生邏輯矛盾,則建議透過修正文字來使義理恢復通暢、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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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特定智慧(如實知)的功能,說明該智慧能跨越心念的不同狀態(無論是精簡、散亂或低劣),對其本質進行正確的認知與判別,體現了毘曇分析心法時對認知能力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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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心法(智)的認知。
在毘曇論體系中,需區分世俗認知與出世間智慧。
此處強調對世俗智及舉心等四種認知功能的如實觀察,以達成對心法運作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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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理」指正理或法理。
此句是用於否定對方的論點,指出其推論過程或結論違背了佛法所揭示的真實理則,屬於邏輯上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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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識狀態的邏輯推演。
討論在特定前提下,睡眠中的心是否會受到煩惱(染污)的影響,用以分析睡眠時心識的性質及其與煩惱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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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論著編撰或法義闡釋的體例,強調在說明佛法義理時,應兼顧「略」之總結與「散」之詳析,使學習者能先得全貌,再得細節,以達圓滿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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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睡眠被視為一種心識昏沉、缺乏正念與清明的狀態,因此在性質上被歸類為染污(不淨)之法,而非清淨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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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名相或義理的嚴密推導,旨在透過修正定義或論證,排除邏輯上的漏洞或義理上的偏差(即「過」),以確保法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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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理推導的結論,用以確認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界定或解釋在論理上是最正確且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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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定義「下心」的組成條件。
下心並非指空間位置,而是指心靈品質的低劣,其特徵是心被煩惱染污,且伴隨懈怠的心所,導致缺乏精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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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舉心」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舉心」並非指物理動作,而是指心靈的能動狀態。
這種狀態必須具備「善」的性質,且必須與「精進」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結合,才能構成能推動修行或正向活動的心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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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將「小心」界定為「染污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染污心是指與貪、嗔、癡等煩惱(klesha)相應的心,與清淨心相對,強調其受染污而失去純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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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見解或修行方法是針對修行程度較淺的初學者而設,或解釋因學習階段有限而產生的認知差異,體現了法義在不同修行層次上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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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大心」之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之「大」並非指空間上的大小,而是指善心在強烈生起後,透過反覆修習而形成的深厚心理傾向與慣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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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情眾生在輪迴中因習氣(vāsana)而傾向於造作不善業的現象。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惡行是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妙行(善行)則需依正見與修行而得。
此問旨在分析眾生為何深陷惡習而難以轉向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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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心法分類,說明「染心」(與煩惱相應的心)與「善心」在性質上是互斥的。
在同一心念的現前時刻,若該心是被煩惱染污的,則絕對不屬於善心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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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染」是指心被煩惱所染污。
此處解釋染污的機制:當心在微細生起(心小生)時,若受煩惱影響而產生慣習,這種由微細心念累積而成的習氣即被定義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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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的來源,詢問其是否源於強烈生起的善心所累積的習氣或慣性。
在毘曇學中,「習」指反覆造作後留下的心理傾向(習氣),決定了未來心念生起的易度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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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名相定義的基準。
在毘曇論義中,區分「大」與「小」通常是基於法義的深淺、功德的性質或境界的差異,而非單純依據數量上的多寡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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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強調在特定法門或條件中修行「白法」(即善法、清淨法)的價值。
修行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善質,能使修行者的功德或境界達到宏大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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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分類的結論,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標準下,除前述項目外,其餘部分因其特質(如量級、強度或時間較短)而被定義為「小」。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進行精確區分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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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在三界眾生中的唯一性與絕對清淨。
在毘曇義理中,佛陀完全斷除一切煩惱,具足最純淨的功德(白法),使其在所有存在層級中處於至高且唯一清淨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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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類劃分時,說明儘管某些類別在數量上較多,但因其修行目標、果位或法義較低/較窄,故在分類上被定義為「小」(通常指小乘或較低階的法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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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狀態的成因,指出是因為缺乏「白法」而導致。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常以顏色比喻法的性質,「白」象徵清淨、善或無染,與代表染污或惡的「黑」相對。
此處指因缺乏善法或清淨心法而不能達到某種境界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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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予以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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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被煩惱(染)所污染時,其功能受限,無法顯現清淨廣大的本質,因此將其定義為「小」,用以對比清淨心的廣大與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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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果分析之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行為(如偷盜或交易)的輕重程度,或佈施物品的價值,藉此判定相應的業力強弱或心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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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染污)的產生並非透過刻意的修行或外部物質的獲取,而是眾生在無明狀態下自然產生的習氣。
這與獲得清淨心需要經過「加行」(刻意修行)形成對比,強調染污是輪迴眾生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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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念的相續與作意之影響。
非理作意(不正確的注意)一旦啟動,極易形成強大的慣性流轉,如同大河之勢,難以停止。
相對地,善心因其能導向解脫與正果,具有極高的價值(價得),故在法義上被視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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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心的生起並非全然偶然,許多良善的心理狀態需要透過「加行」(即反覆的修習與培育)才能穩定地顯現或達到成熟,強調了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心念的轉化需要透過刻意的練習與習慣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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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心法運作或修行過程中,透過反覆的造作與實踐(行),使特定的心念或法義得以鞏固與深化。
在毘曇體系中,「行」指有為的造作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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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佈施與神通的關係,說明在具備特定精神力量或功德的情況下,物質的捨棄並不代表永久的失去,而是能透過神通力使寶物重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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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討論法(dharma)的顯現狀態。
指某些心法或境法在特定條件下,不會直接呈現在意識面前,使其無法被感知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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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典型的辯論與分析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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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受煩惱(klesha)污染的心定義為「小」,是指心量因被貪、嗔、癡等煩惱所遮蔽而變得狹隘、侷限,無法展現本有的廣大覺性,與無染的清淨心量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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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心法或現象的產生,是由於個體的根機(感官或精神能力)不足或較少,且與之相應而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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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染心(被煩惱污染的心)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心意識在運作時,是依止於單一感官(如僅眼根)還是多個感官,以釐清心法與根法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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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或因緣的相應組合。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多個法(dharma)同時產生的情況,本句指僅有兩種法相應,而未達到三種法同時相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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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善心因其能導向解脫、具足功德並能對治煩惱,在性質與果報的量級上被定名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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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某種心理現象或法之成立原因,在於其與多個「根」(感官或心法功能)同時運作且相互關聯。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等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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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善心的組成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完整的善心必須與三種善根(無貪、無瞋、無癡)同時相應。
此處定義的是一種三根俱全、無一缺失的善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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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入不同學說、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
其目的是透過列舉各種可能的解釋(說法),進而進行邏輯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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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心之「大小」並非指物理空間的體積,而是指心靈境界的廣狹與開闔。
染心因受貪、嗔、癡等煩惱的束縛而變得狹隘、侷限,故稱為「小」;相對地,淨心則開闊無礙,稱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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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運作的細微分析中。
「隨轉」是指心所(caitasika)隨心(citta)而生起並共同運作的狀態。
此處說明由於某種心法隨心運作的強度或程度較輕微,因此導致了前文所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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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蘊)在運作時,必然伴隨其他心所。
對於染心而言,其運作過程僅由受、想、行三蘊隨之而起,共同構成染污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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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心因其能導向善果、具足功德且能擴展心量,故在對比中被定義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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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明因果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義理中,「轉」指心法或意識的運作(vṛtti)。
「隨轉」是指心意識隨順緣分或對象而生起活動;「多」則強調這種運作的頻率較高,從而導致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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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與蘊的組成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善心生起時,其所涉及的組成成分(蘊)數量會根據心法的種類而有所不同,可能僅涉及三蘊或四蘊,用以說明心法運作時與感受、行法、識等蘊的結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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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予以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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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名相分析中,將受煩惱(klesha)污染的心定義為「小」,用以區分其與清淨心或大容量之心的境界差異,強調其受限於染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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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結果的因緣,指出由於親屬或隨從人數稀少,而導致了前文所述的特定狀態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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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心法之生滅與造作。
染心是指被煩惱污染的心識,此處指出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這類染污的心不再被修習或生起,強調心法狀態的轉變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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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善心因其能產生正向果報、導向解脫且具備廣大的功德,故被定義為「大」,以區別於不善心或染污心的狹隘與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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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狀態或果報的成因在於擁有眾多的親屬或隨從。
這類討論通常涉及業力感召的社會環境或人際關係之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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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心具有可修習性,指修行者在未來能透過努力,使善心得以生起或增長,強調善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可持續性與可開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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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白,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記錄各種義理爭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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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心若被煩惱(染)所污染,其心量會變得狹隘且受限,無法契入廣大清淨的境界,因此將其定義為「小」。
這與清淨心(淨心)的廣大境界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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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特定煩惱或負面心態相反的法門來予以消除。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負面狀態或煩惱之所以能持續存在,是因為能對抗它的正法或心理力量不足。
。
本句描述心念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學中,心法是剎那生滅的,「相續」是指同類或相關的心理狀態接連不斷地產生。
此處指多種煩惱在短時間內連續地顯現於意識之中,形成一種被煩惱主導的心理流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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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中,當個體僅存的少量善根被破壞或耗盡後,心識將重新陷入不善或苦受的相續狀態,強調善根對於維持正向心路與避免墮落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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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善心」定義為「大」,是指其具備導向解脫的廣大功德與力量,能對治煩惱並生起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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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原因的結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法(對立法)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病苦。
此處說明某種法或修行之所以具有特定效用,是因為其能對治多種煩惱,或具備多種對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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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微細過程,說明在單一念頭(剎那)中,能同時具備對苦之法性的認知(智)與忍受力(忍),用以論證心所的組合與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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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修行果位中,能迅速且徹底地根除與欲界苦受相關的十種隨眠(潛在習氣),使其永不復現,達到不再受該類煩惱困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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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不同宗派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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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之「大小」並非指物理空間,而是指心境的開闊與侷限。
染心因受煩惱(如貪、嗔、癡)的束縛與遮蔽,使其能見之法狹隘、境界侷限,故稱為「小」;相對地,清淨心則能包容廣大,稱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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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運作的強弱因果。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法或心所的生起具有次第,若起始的引領因素(導首)力量不足,則後續的心理過程或產生的效能亦會隨之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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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探討在被煩惱污染的心態(染心)中,哪一種心所或因素起主導作用,是該心態的領頭或首要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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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明」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無知,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根本原因,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具體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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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收束前文對「無明」之定義或性質的論述。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明(Avidyā)被視為對四聖諦的不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亦是眾生陷入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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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某些名相或論點被置於首位,旨在為後續複雜的法義分析提供方向與框架,起到引領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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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觸發下,心識迅速產生大量不善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不善法」是指會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法,如貪、嗔、癡等,其特點是能導致心靈的混亂與後續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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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慚」與「愧」是防止惡行、導向善行的重要心所(心理因素)。
「慚」是內在的自省羞恥,「愧」是對外在評價的恐懼。
本句描述某種不善因緣能導致這兩種道德自覺的缺失,使人不再對造惡感到不安,進而導致行為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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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若缺乏必要的根器或條件(如眼之視力、足之行走能力),即便具備商主的身份或資源,亦無法達成貿易之目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此類比喻通常用來闡明若缺乏特定的心法條件或正見,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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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不善業所導致的果報(vipāka),說明業力如何造成世俗生活中的障礙,使人在追求生計或目標時遭遇挫折,體現毘曇論中對業果細節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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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心理分析中,將「善心」定義為「大」,是因為善心具有能導向高層次果位、具足清淨力且能廣泛利他的特質,與不善心的狹隘、低劣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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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明因果關係之片段,指因導領名為「首勝」之人而產生的結果或功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解釋特定業力或果報的具體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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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界定在所有善心(Kusala-citta)的分類中,哪一種被視為首位、主導或最具代表性的狀態,以便後續對其心所組成與功能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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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界定特定名相的範圍,指透過智慧而獲得的明覺或知識,其核心功能在於對治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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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相與修行過程中,智慧(慧)與明覺(明)具有主導與指引的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唯有透過智慧的洞察才能正確識別諸法實相並破除無明,因此將其視為領路的首領(導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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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心識中迅速生起大量具足功德的善法。
在毘曇義理中,善法是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心理狀態或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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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法能誘導產生「慚」與「愧」兩種善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慚愧能對治惡法,防止造作不善業,是修行者淨化心靈、趨向解脫的重要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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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商人的比喻,說明達成目標需兼具「辨識能力」(眼)與「執行能力」(足)。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述因緣具足之必要性,強調若缺其一則無法完成任務。
。
此句描述世間善業或特定因緣所導致的物質利益成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世間果報的範疇,說明正向的因果關係如何使個體的世俗願望得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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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毘曇論中關於心識性質的分析與爭論,討論將受煩惱污染的心(染心)定義為「小」的特定觀點,用以區分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量級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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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說明某種法(dharma)或心所的作用力不足,導致其無法產生特定的結果或影響。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因果效能強弱的細緻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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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將「善心」稱為「大」,是指善心具有殊勝、廣大的功德,能導向解脫與正報,與不善心的狹隘與損害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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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原因的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果,是由於該法(dharma)所具備的強度或影響力較大而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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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說明個體在漫長的輪迴過程中,因反覆造作不善業而形成的深層習氣(vāsana),這些惡法成為後續心理運作的潛在傾向,影響著眾生的行為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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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善法(如煩惱)的遮蔽與排他作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心被不善心所主導時,會抑制並排除任何善法的生起,使心維持在不善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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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味覺經驗比喻「想」(saññā)的運作與更迭。
在毘曇心理學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名相)。
當一種慣習性的認定(如認為不鹹)遇到強烈的直接感官經驗(如食鹽的鹹味)時,原有的認定會被迅速取代而消除,說明瞭直接經驗對破除慣習性妄想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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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燈明除闇為喻,說明無明(闇)並非實體,而是因缺乏智慧(明)而存在。
一旦智慧生起,長久積累的無明即刻被消除,用以論證智慧對煩惱的斷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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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法(Kusala)對惡法(Akusala)的對治作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能消除惡法的生起條件,使其被斷除且不再生起,這是修行斷除煩惱、轉化心識的核心機制。
。
本句論述心法相續的轉換次第。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接續關係,指出當不善的心法(惡法)停止後,心識的流轉將趨向於生起善法,強調心法轉換的必然性。
。
本句出自毘曇論之分析,旨在區分心念在不同緣起條件下的性質與量級。
在論述心法時,將受煩惱染污的心與具足善質的心進行對比,以「小」與「大」來標示其在法義層級、影響力或果報量級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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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掉心」是指心神不寧、躁動不安,無法安住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這是一種妨礙禪定(三昧)的心法,與「掉舉」(uddhacca)之義相通,描述心在面對對象時缺乏安定感而產生之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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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之性質,說明某種心狀態的成因,在於其與被煩惱污染的心以及隨之而來的躁動不安(掉舉)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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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掉」指心的躁動與散亂(類似於 uddhacca),即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隨境飄移。
「不掉心」是指心不再躁動,能維持在穩定的專注狀態,是修習禪定與正念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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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說明某種心理狀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善心的心所(行)與「捨」(中立、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共同產生並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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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處於躁動、不安或未得禪定之狀態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指心意識散亂,缺乏「止」(samatha)的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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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之運作。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的成因,是因為該心識與處於躁動(不寂靜)且被煩惱染污的心相結合而產生。
。
本句從法相分析的角度說明煩惱的自性。
在毘曇體系中,「寂靜」是指痛苦與擾亂止息的狀態(如涅槃)。
煩惱作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因素,其固有特徵(自性)必然與寂靜相對,處於擾亂、不安且動盪的狀態。
。
此處指修行「止」(Samatha)而使心不散亂、進入專注狀態的人。
在毘曇義理中,靜心旨在消除五蓋、達到心一境性,為後續的觀照(Vipassana)奠定基礎。
。
本句在分析心法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心所(mental factors)必須與心(consciousness)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此狀態稱為「相應」。
此處說明特定狀態的成立,是因為其與具足「善」質且處於「寂靜」狀態的心念共同運作。
。
在毘曇分析中,善法是指能導向離苦得樂的法。
此處指出善法的本質具有寂靜的特徵,即能消除煩惱的擾亂,使心境趨於平穩與清淨。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指心意識處於散亂、不集中且缺乏三昧(Samādhi)的狀態,無法穩定於單一對象,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法障礙。
。
本句在分析心法之組成,說明特定狀態的產生是由於「染污心」與「散亂」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同時生起並結合。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且同時產生,不可分開。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Samādhi),「定心」即是指處於此種專注狀態的心。
。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必須「相應」方能共同運作。
此處指出該狀態的成因,是基於一種具備「善」質且處於「等持」(三摩地)專注狀態的心意識而生起的。
。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修心」是指透過禪定與智慧的修行,去除煩惱、轉化心識。
此句指那些缺乏修行、未對心靈進行調伏與淨化的人。
。
本句在分析心法之「俱有」(samprayukta)關係。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區分了「主導修習的心」與「與修習狀態同時產生、但本身不具備修習功能的伴隨心」。
這旨在釐清在修行過程中,意識狀態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修心」對應梵語 bhāvanā,指透過正念、定慧的開發,系統性地消除煩惱並證悟真理的心理實踐過程。
此處「者」字用以指稱進行此種實踐的主體。
。
本句在定義「修心」的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分為「得修」(旨在獲取特定境界或果位)與「習修」(旨在使已獲之境界熟練穩固)。
此處說明修心可存在於其中任何一種修行狀態,或兩者兼具。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心識仍被煩惱(kleshas)所縛,尚未斷除惑染而未能達到涅槃或從輪迴中解脫的狀態。
通常用於區分已解脫者(如阿羅漢)與未解脫的凡夫或修行者。
。
本句在討論心識的解脫狀態。
在毘曇學中,解脫分為「自性解脫」(指法性本身即是解脫,如涅槃)與「相續解脫」(指透過修行次第,在心相續中逐步達成解脫)。
此處旨在定義在上述兩種標準下,仍處於未解脫狀態的心識。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解脫心」是指心脫離了煩惱的束縛,達到寂靜、自由的意識狀態,是用以分析解脫境界之心理組成部分的術語。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討論解脫的對象或性質。
「自性」指法之固有特徵(svabhāva),此處指透過對法本性的徹悟,使心不再受其束縛而獲得解脫。
。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續」指心法或現象一個接一個、不間斷地連續流轉。
此處指解脫並非僅是單一瞬間的發生,而是在心念相續中維持的解脫狀態,強調解脫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與穩定性。
。
本句探討解脫心之生起條件,指解脫之心可隨單一因素而起,亦可隨多項因素共同作用而起,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生起之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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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壽命之長短是由心(意識、業力)決定,還是由其他非心之因素決定,藉此分析心法與壽命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分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轉」指心念的遷轉或變易。
此處旨在說明所討論的特定法(dharma)具有獨立的自性或特質,不依賴於心王(citta)的波動或意識狀態的改變而隨之變動。
。
此句為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之目的與動機。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撰寫論書旨在對佛陀之教法進行系統化的整理與詳細解析,以釐清義理並消除歧義。
。
此句說明在論書中進行辯論或解釋的目的,採取「破立」之法:首先否定他宗的錯誤見解(止他宗),進而確立並闡明本宗的正確義理(顯己義),以使正法清晰。
。
本句記錄了分別論派(Vibhajyavāda)對於壽命決定因素的觀點,認為壽命的長短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隨心念的狀態而轉變。
這在《大毘婆沙論》中是用以對比不同部派對「壽」這一法相之定義與運作機制的討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設定疑問(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辨析(答),以釐清法義的精確含義。
。
本句強調論述之依據在於佛陀的經教。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對法相的分析與定義必須回溯至經文原義,以確保論述不脫離佛陀的原始教法,維持教理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
本句分析有情眾生生存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壽(維持生命)、煖(維持體溫)與識(認知功能)三者必須共同和合,方能構成生命個體。
此處以雙重否定強調三者必須結合而存在,不可分開。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處於對法(dharma)的精細分析語境中。
「施設」在毘曇論中是指透過邏輯分析將法進行分類或設定。
此處強調前述的三種法在實質義理上是統一的,不能在分析時將其強行區分為截然不同的個體。
。
本句說明心念(意業)對生命長短具有影響或決定作用。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心法與色法(壽命)的關係,強調心念的轉變能導致壽命的增減或變遷,體現心之主導性。
。
本句說明撰寫此論的動機,旨在反駁一種認為壽命是固定不變、不受心念或業力影響的見解,強調心與壽命之間的關聯性,符合毘曇部對心法與色法關係的細緻分析。
。
此句探討壽命(āyu)與心念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壽命之長短主要由過去業力的成熟而決定,而非能由當下的主觀心意或願力直接隨意改變,旨在釐清業力決定論與心念控制之間的界限。
。
本句論述「隨心轉法」(即心所法)的共時性。
在毘曇義理中,心所法必須與心王(主體意識)同時生起、同住於同一對象、同時滅去,不可獨立存在。
。
此處分析「壽」(āyu,壽命相)與「心」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是極其快速的剎那生滅,而壽是維持生命存續的條件。
壽的運作並非與每一個心念的生、住、滅完全同步,而是涵蓋多個心念的持續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例中,「有說」是用於引出不同論師或學派之見解的慣用語,旨在呈現法義上的多元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確立正義。
。
本句分析心法及其隨之運作的法在因果鏈中的作用。
根據毘曇教義,心念的生起會產生兩種結果:一是立即導致下一個心念生起的「等流果」(Samanantara),二是未來成熟的業報「異熟果」(Vipāka)。
這說明瞭心法對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
本句探討「壽」(壽命)與「心」(心識)在果報呈現上的關係。
在毘曇論述中,壽與心雖同屬異熟(果報),但兩者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完全同步地作為單一果報流動,旨在區分不同法相在果報運作中的獨立性與特質。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師的觀點,以便後文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體系。
。
此句論述心與心所的共時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凡是隨心轉動、受心支配的法(心所),必須與心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不能獨立於心而存在。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壽」(āyu)是一種行法,其功能是決定生命存續的時間長短。
此句旨在論證「壽」這一法與「心」的生起並非絕對同步,兩者的生起條件與時間點可能有所不同。
。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反駁。
。
本句闡述心與法(現象/對象)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心念的品質決定了對對象的認知與反應;當心處於「善」的狀態時,所感知的法或產生的果報亦趨向善,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
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指出前文所述之理則或性質,同樣適用於「不善」與「無記」這兩類法。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一切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壽命(壽)僅指生存的時量或存在狀態,並不具備造作善惡的心理意向(心所),因此被歸類為「無記」法。
。
此句在探討壽命的決定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若壽命並非絕對固定,而是隨心念狀態而轉變,則即使是在不造善或惡業的「無記心」狀態下,壽命仍有轉變的可能性。
。
此處論述生命終結時的心念機制。
在毘曇學中,壽命的終止與最後一個心念(死候心)的生起同步。
無論該心念是善或不善,只要其在壽量盡時現前,即導致生命終結。
。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入不同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各種觀點(vāda)來進行分析與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此句描述心與法的互動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指心能主導或轉化其所緣之法,強調意識的能動性如何影響現象的呈現或性質。
。
本句論述心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間的繫縛關係。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因煩惱而受限於特定境界的狀態。
此處強調心的本然狀態若受欲界煩惱束縛,其相關的法或狀態亦隨之受限於欲界,體現了心法與生存境界的同步性。
。
本句說明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高層天界中,眾生依然分為「繫」(被煩惱與業力繫縛,仍處輪迴)與「不繫」(已斷除繫縛,如聖者)兩種狀態。
這強調了即便在極高層的禪定境界中,若未證悟,依然處於輪迴的繫縛之中。
。
本句闡述壽量之性質,指出眾生的壽命並非獨立或恆常,而是受制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業力牽引,隨業力而出生,其長短由所生之界與業力決定。
。
本句論述世界系統的壽量。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存續具有特定的時間週期(界壽),此處強調該世界的存在僅限於此特定壽量,不會超出或有其他額外時間。
。
此處論述心念之轉變與生存境界及壽量之關係。
依毘曇義理,心意識的狀態決定了所生之界(如欲界),且在特定條件下,心念的現前能影響壽命的變易。
。
此處討論心識狀態的更替與壽量終結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當色界等更高層次的心識現前,原有的生命狀態或壽量即隨之終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表示前文針對其他界(如欲界、色界)所進行的法義分析或論述,同樣適用於無色界的出生情況,無需重複贅述。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不同的義理見解、特定學派的觀點或對某個名相的不同解釋,以便後文進行辨析、對比或駁論。
。
本句論述心與法之相互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念的轉變能影響對法的認知與運作;而當心能契合法的自然本然狀態(法爾)時,心與法之間會達成一種相應的同步狀態。
。
此句探討「無學」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修習三學(戒定慧)的狀態。
此處透過否定「學」與「非學」的對立,說明無學位並非簡單的「不學習」(如凡夫之不學),而是一種超越了學習與不學習之二元對立的究竟圓滿狀態。
。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修行者在證果前需透過修行而得的法;「無學」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訓練的狀態。
壽(壽命)作為一種時間量度或生存狀態,不屬於這兩種修行階段的分類。
。
本句探討壽命變轉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將修行者分為「學人」(尚未斷盡煩惱的聖者)與「無學人」(已證阿羅漢果者)。
此處說明對於非學亦非無學的凡夫,若心能隨轉且心念現在前,其壽命具有可變轉的可能性。
。
本句探討有學(Sekha)與無學(Asekha)兩種心態的相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一主體不能同時處於「需修行」與「無需修行」的狀態;若兩者同時現前,則意味著原有的生命階段(壽量)必須終結,以完成從有學到無學的身分轉換。
。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觀點或對法義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
本句探討心與法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心能轉化對法的認知或運作,但真正的解脫在於心能洞察法的本然狀態(法爾)以及煩惱或因緣的截斷(所斷),從而脫離輪迴。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的是特定心識或境界對「已斷除之法」(通常指被根除的煩惱或心法)的認知能力,強調其能覺知到法已被斷除的狀態。
。
此句在論述特定修行階段或狀態時,指出原本應在修道位(修道之時)被斷除的煩惱(即修所斷),在此情況下依然未能被斷除。
。
本句探討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聞斷、思斷與修斷。
『修所斷』是指那些無法僅靠聽聞教法(聞)或邏輯思考(思)而消除,必須透過實踐禪定與智慧(修道)才能根除的深層煩惱。
。
本句探討心念對壽命的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若壽命被視為可隨心轉,則意味著透過修行產生能斷除業力的心念(修所斷心),在該心念顯現時,可改變既定的壽命長短。
。
本句論述毘曇論中關於死亡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死亡並非隨機,而是與特定的心識狀態相關。
「見斷等心」是指在生命終結之際,意識對壽命將盡的感知或特定的死亡心識。
當此心識現前,即標誌著維持生命存續的「壽」力耗盡,導致生命功能的停止。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辨析、證成或反駁。
。
此句描述心對「法」(現象或心法)的主導與運作能力。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心王)能領著心所,並對所緣之法進行認知、導向或轉化,強調心在經驗建構與修行轉化中的核心作用。
。
本句論述心識與對象之間的自然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感知主體(心)與感知對象(彼)在經驗上的共時性或依賴關係,說明心與法之存在是自然相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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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主體(心)與客體(彼/對象)的關係。
旨在說明一種徹底的否定狀態,即當覺知的主體(心)不存在時,相對的覺知對象(彼)亦不成立,用以分析心境共生的理路或特定空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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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力(意志)是否能主導或改變生理壽命之長短,分析心意識與壽命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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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念(意識)與壽命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之狀態或意志力是否能對既定的壽量產生影響,說明心靈作用對生命時限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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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citta)與壽命(āyu)的依存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意識的存在是維持壽根(jīvitindriya)運作的前提;若意識缺失或滅盡,生命維持的條件不再,壽命則必然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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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無想滅盡定」(asaṃjñā-nirodha-samāpatti),是禪定中最高階的狀態。
在此定境中,心識的「想」與「受」完全停止,達到暫時的寂滅。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是阿羅漢或高度成就者在精通無色界定後所能進入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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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毘曇學中關於心識狀態的細微分析。
在特定的禪定或生命狀態(如無想天)中,心識雖然存在,但缺乏「想」(saññā,即辨識、標記的功能),此時一般的心理造作(行)停止運作,處於一種極其靜止且無意識活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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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法定義「死」。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命根」是維持色法與心法存續、支持五蘊運作的關鍵因素。
當命根斷盡,個體在法義上即被定義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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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法義的嚴密論證過程,指在修正前述觀點或定義時,旨在排除邏輯上的矛盾或義理上的錯誤,以確保法相定義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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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壽命與心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壽命之長短是由業力決定之定數,而非由當下的心念能直接操控或隨意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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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結構。
在毘曇論議中,當對立觀點(分別論者)引用經文作為論據時,正方需對該經文進行重新詮釋或說明其適用範圍,以化解表面的矛盾,使義理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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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命存續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壽(維持生命)、煖(維持體溫)與識(主體意識)三者必須共同和合,生命才能維持。
此處透過雙重否定(非不和合)來強調三者之間必然的結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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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意指在此處之前或之後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為求簡潔而以該詞概括。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引用經文片段後,標記該段教義已在原經或前文中詳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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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特定論師或僧侶之見解之開端,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世友尊者的論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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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必須界定心法生起時所依附的基礎(所依)以及其在時間上連續生滅的流轉過程(相續),以區分不同的心識流或心法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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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三種法(通常指特定的心所法或條件)的共存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要判定多個法是否共同作用,必須確認它們共享同一個依託(所依)且處於同一個意識流轉(相續)之中,否則無法構成同一時間點的法義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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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三種特定法(因素)之間的關係,明確指出這三者之間並不存在必然的互隨生起或共同運作的絕對關係,旨在釐清法義上的條件限制,避免將相關性誤認為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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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議中的條件假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作決定」是指在經過嚴密的邏輯推演、經文比對或法相分析後,對某個義理得出確定且不變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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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蘊(五蘊)、界(十八界)與處(十二處)是從不同角度對同一種「法」(dharmas)進行的分類。
雖然分類標準與名稱不同,但其所指的實體相同,因此在義理上不應將其施設(概念化)為截然不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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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經論脈絡下,三種法在體性上是統一的,無法在概念上將其拆分或設定為獨立的不同實體,強調其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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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壽」(壽命)在毘曇法相學中的定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壽被視為一種有為法,因此被歸入五蘊中的「行蘊」。
「法界法處攝」是指其在法相分類的範疇與定位中,被納入行蘊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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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煖」這一物質法(色法)的分類歸屬。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煖(熱能)屬於物質的組成部分(色蘊),且因為它能引起觸覺感受,故被納入觸界與觸處的分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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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識」在不同法相分析框架下的歸屬關係:在五蘊分類中屬於「識蘊」,在十八界分類中屬於「七心界」,在十二處分類中則屬於「意處」。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同一法相在不同分析系統中的對應與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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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詮釋經文時的原則。
在毘曇論著中,當經文的字面表述(文)與深層的法義(義)或論理邏輯不符時,論師強調不可拘泥於字面直譯,而應依據正確的法義脈絡來領會其真實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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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三種特定法(通常指前文所述的心法或心所法)在特定條件下同時產生並共同作用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和合」是指多種法在同一剎那共同運作,以達成某種心理功能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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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無色界性質的論辯。
在毘曇分析中,「煖」是色法(物質)的特徵。
由於無色界定義為完全脫離物質形態的境界,此處是在探討或反駁關於無色界是否仍保有微細物質屬性(如煖)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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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非情(無情法)的存續機制,討論其存在時間的長短是否由一種特定的「壽識」所決定,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因緣的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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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無想定定』中,雖然『想』(perception/recognition)的功能已完全停止,但『識』(consciousness)作為心的主體必須依然存在且在運作(現行),否則無法維持該禪定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想』的滅盡與『識』的持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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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用於駁斥對立觀點。
其邏輯在於:若接受某個前提或見解(若許),將導致其結論與佛陀所傳授的既定教義及正確的論理分析(聖教正理)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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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在研讀經典時,不可陷入文字主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的教言常依對象而設(對機),若僅執著於字面表述而忽略其深層義理或整體系統,容易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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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分析經論文字時,需區分「形式(容)」與「義理(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文字的呈現方式與其內含的法義,以及這些要素如何相互結合(和合)而構成整體意義,是理解教義的關鍵。
- 有情:指具有情識(感覺與意識)的眾生。
- 心:在毘曇學中,指覺知對象的心王(Citta)。
- 等起:指法在生起時具有平等性或同時興起。
- 等住:指心意識處於平等、不偏頗的安住狀態。
- 滅:指法(dharmas)的消滅或停止,即「滅盡」(nirodha),是分析法生滅過程的核心概念。
- 章:指論書中對特定法義進行系統化分類論述的段落或章節。
- 章義:指經典或論書中各章節所含的義理與深意。
- 分別: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的詳細分析、區分或論述。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決定:指對法義達到確定、不再猶豫的確信狀態。
- 身形:指眾生色身之形態,在毘曇學中屬於色法(Rupa)的討論範疇。
- 自體:指個體自身的實體、形態或本質。
- 踰繕那:古印度距離單位,梵文 Krośa,約相當於兩英里或三至四公里。
- 曷邏呼:一名阿修羅之名。
- 阿素洛帝:即阿修羅(Asura),指一種具有神通但多嗔恨心的非天。
- 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層的天,其居民擁有色界中最精妙且巨大的身量。
- 水醋細蟲:指水中極其微小的昆蟲或生物。
- 作意: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注意力活動。
- 生疑:指產生猶豫、不確定或懷疑的心態,在佛法中常被列為五蓋(五種妨礙心靈清淨的障礙)之一。
- 身:指物質形態或色身(rūpa)。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或物質形態。
- 所造色:由大種(四大元素)組合而成的物質。
- 等:指平等、等持,即不偏不倚或性質統一的狀態。
- 行動:指由心法(如思、作意)驅動而產生的身體肢體動作。
- 捷速:指速度快、反應迅速。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特定天人、修行者或心法運作的特徵。
- 狸:指靈貓或麝香貓等小型食肉動物。
- 蠐螬:一種小型蠕蟲或幼蟲。
- 蚯蚓:土中之蠕蟲。
- 心生滅: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不斷地產生與消失。
- 生滅: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迅速產生並消失的過程。
- 威儀:指人的舉止態度與儀態,在佛教中尤指符合戒律、莊重的儀態。
- 覺:此處指意識或覺知狀態。
- 慧:般若,指能辨別真理的智慧。
- 敦重:形容儀態莊嚴、沉穩,不輕浮。
- 覺慧:指覺悟的智慧,能識別法相的認知能力。
- 密室燈:比喻心進入定境後,不受外界幹擾而穩定不搖曳的狀態。
- 疑:指對真理的猶豫不決,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障礙(五蓋之一),會妨礙智慧的生起。
- 等生等滅:指心與心所(心理組成因素)同時產生、同時消失的特性。
- 心等:指心(意識)及其伴隨的心所(心理活動)。
- 境界:心所感知、認識的對象(ālambana)。
- 緣: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等起等住等滅:指心念的生起(起)、持續(住)與滅盡(滅)在時間長短或發生時機上完全相同或同步。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或「是的」,在論書中常用於肯定回答。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描述現象生滅的最微小時間。
- 一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小量。
- 生:法之產生,指有為法之起始。
- 過:指邏輯上的漏洞、義理上的錯誤或與經論相悖之處。
- 心位:指心意識所處的狀態或瞬間,在毘曇分析中用以界定心法及其隨法運作的時空位格。
- 無心位:指心意識停止活動、不再起分別心的禪定狀態或境界。
- 無想滅盡定:指心意識與心行完全停止的定境,即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
- 滅、生:指心法在極短時間內的消逝與產生,即剎那生滅。
- 通:指義理通達、邏輯自洽或相互契合,不產生矛盾。
- 起住滅:指現象(法)從產生、維持到消失的完整過程。
- 位:佛教術語,指修行達到之特定階段、層次或心靈狀態。
- 無想:指沒有意識的知覺或思考活動。
- 滅盡定:梵文 nirodha-samāpatti,指心與心所完全停止、寂滅的定境。
- 定:指心意識的安定、專一或三摩地。
- 入定:進入三摩地(禪定)狀態,使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心生:指心念的生起。在毘曇學中,心被視為極其快速的剎那生滅過程。
- 出定:指從禪定狀態中恢復到一般的意識狀態。
- 心滅:指心識活動的停止或滅盡。
- 有心:指具有意識活動的狀態。
- 無心:指缺乏意識活動或處於無意識的狀態。
- 不生不滅:指不經歷產生與消亡的過程,即恆常不變。
- 有心位:指意識(心)所處的狀態或時間點,在毘曇論中用以分析心法與心所的共起關係。
- 量:梵語 pramāṇa,指正確的認知標準、量度或認識論上的有效手段,是用以確定真理、獲取正確知識的依據。
- 等起等滅:指心與心所同步生起、同步滅盡的特性。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具有生、住、異、滅的特性。
- 貪心:具有貪欲、執著之心。
- 離貪心:遠離貪欲、無執著之心。
- 起、住、滅:心識運作的三個階段,分別指生起、持續與消滅。
- 瞋:一種對不欲之物產生厭惡、排斥的心理狀態,屬三大不善根之一。
- 癡:對真理的無知,不能如實觀察法性,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離:在毘曇術語中指某種心所不在該心狀態中同時產生,即「無」或「除」之意。
- 小大:指物質的微細(如極微)與粗大(如複合物質)之規模。
- 掉:指物質的掉落、位移或從原位脫落。
- 靜:指心意識的安定狀態或寂滅相。
- 修:指修習、培育,梵文 bhāvanā,指透過正念與定力對心靈的開發。
- 解脫心:指脫離煩惱束縛、達到解脫狀態的心識。
- 等滅:指諸法同時消失。
- 染污心:指與煩惱相應的心狀態。
- 沈重:指心被煩惱遮蔽後,失去輕安靈活,呈現壓抑遲鈍的特質。
- 善心:指不伴隨煩惱、能產生正果且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
- 輕舉:指心念不被煩惱拖累而顯得輕盈、靈活,具有向上提升的特質。
- 染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klesha)所污染的心。
- 時等:指時間上的相等或同步。
- 二義:指在論述中用以定義心與貪之關係的兩種義理角度。
- 貪:指貪欲心所(Lobha),是一種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的心理狀態。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具有共同的對象、共同的時間與共同的依處。
- 繫:指煩惱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
- 品:論書中的章節或類別分段。
- 有漏善:指雖為善法,但仍有煩惱種子,尚未能斷除生死輪迴的善心。
- 無覆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且不被煩惱(覆染)所遮蔽的心理狀態。
- 相應義: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而共同生起的緊密關係。
- 離貪:脫離貪欲的狀態,在毘曇法相中區分「無貪」與「離貪」之義。
- 二義心:指基於兩種不同義理定義而界定的心法。
- 對治:指用相反的法來對抗並消除煩惱的手段。
- 瞋等:指瞋心及其相應的負面心所。
- 染污:指使心靈不純淨的煩惱或垢染。
- 離瞋:指心中不存在瞋心狀態,通常與捨心或慈心相關。
- 瞋心:一種對不悅對象產生排斥、厭惡的心理狀態(心所)。
- 癡心:具有癡(無明)特性的心識。
- 略心:指能將對象概括攝取的心念狀態。
- 境:心所認知、感知的對象,亦稱為「所緣」。
- 攝錄:將對象的特徵捕捉並概括記錄。
- 散心:心不專一,隨境而散亂的狀態。
- 縱逸:心不加節制,隨意放縱。
- 健馱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當時是極為重要的佛教研究與文化中心。
- 論師:精通論書、擅長分析法義的學者或高僧。
- 眠相:睡眠狀態的特徵或標誌。
- 略:簡略的稱呼,相對於詳細分析法義的「詳說」。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眠:在此指睡眠時的心理狀態或意識狀態。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通常指具有權威性的聖典。
- 眠夢:指睡眠與夢境的狀態。在毘曇論中,用以分析意識在睡眠時的運作及其與心所的關係。
- 眠夢位:指睡眠與做夢的心理狀態或階段。
- 見蘊:指五蘊中色蘊中與視覺功能相關的部分,或特定經文中對視覺感官及其對象的稱呼。
- 四智:指四種智慧或認知能力,具體內容依上下文而定。
- 如實知:即如實知見(Yathābhūta-jñāna),指不被妄想遮蔽,正確地認識事物本質。
- 法智:對法之性質如實知見的智慧。
- 類智:對法之類別、相似性如實知見的智慧。
- 道智:在修行道中,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世俗智:世間一般的認知能力或世俗層面的智慧。
- 作論:建立正式的論點或撰寫論書,在佛教論理學中指依據經論與邏輯分析來確立法義。
- 不通:指在邏輯上不能成立,或在法義討論中不被認可。
- 下心:指心質較低或處於低階狀態之心。
- 非理:指不符合正理、邏輯錯誤或違背佛法真理的論述。
- 眠心:指處於睡眠狀態時的心識。
- 散:指詳細的展開、分析或詳盡闡述。
- 為善:在此處並非指道德上的善行或善業,而是指在論理分析或法義解釋中,該觀點或做法是最正確、最適當的。
- 懈怠:一種心所,指缺乏精進心,對修行或正法不積極。
- 精進:一種能使心靈努力、不懈地追求目標的心所。
- 小心:在此特指受染污、不清淨的心。
- 小生:指初學者或修行程度較淺的人。
- 習:指學習、練習或習慣性的心理傾向。
- 所習:指透過反覆練習或習慣而形成的心理傾向或印跡。
- 惡行:由不善心驅使的行為,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妙行:指美善、正向的行為,能導向快樂或解脫。
- 染:指心被煩惱所染污,使其失去清淨,產生執著與偏差。
- 眾:在此指數量多。
- 大小名:指對法相、乘號或類別設定的「大」與「小」之名稱。
- 白法:指清淨、善的法,與代表染污、惡行的「黑法」相對。
- 小:在毘曇分析中,指在量級、強度或時間上較小的一方,與「大」相對。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世界。
- 具足:指完整地具備某種特質、條件或法相。
- 說:指見解、論點或學說(梵文 vāda)。
- 小價:指較低的價格或較小的價值。
- 加行:指刻意的修行、練習或增加的心理活動。
- 非理作意:不符合正理的注意或意向,是導致煩惱相續的起點。
- 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產生,形成心相續。
- 價得:指所得的利益、價值或果報。
- 行:指有為法或心靈的造作活動(Samskara),在此處指實踐、修行或反覆的心理運作。
- 現前:指使事物在眼前顯現,在此語境中指運用神通力(riddhi)使物質化現。
- 根:指根機或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或信、勤、念、定、慧五根。
- 三根:指三種善根,即無貪、無瞋、無癡。
- 隨轉:指心所隨心而生起並共同運作的過程。
- 三蘊:指受蘊、想蘊、行蘊。在此指除識蘊以外,隨心運作的三種心法。
- 大:在此指功德廣大或能導向高階境界的特質。
- 蘊:佛法中對存在組成成分的分類(五蘊)。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隨從、弟子等依附於某人的羣體。
- 煩惱: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善根:能產生善果的心理因素,如信、戒、慚、愧等。
- 苦法智:對苦之法性有深刻認知之智慧。
- 忍:心所之一,指在面對痛苦或逆境時能保持心不亂的忍耐力。
- 一念:心法生滅的最小時間單位,即剎那。
- 隨眠:梵文 anusaya,指潛伏在心底、隨緣而起的煩惱習氣。
- 欲界:三界之首,充滿對感官慾望追求的境界。
- 頓斷:指迅速且徹底地斷除煩惱,使其不再復發。
- 導首:指心法或心所運作時的起始引領部分。
- 劣:指力量微弱、效能不足。
- 無明:梵文 Avidyā,指對真理的無知,尤其是對四聖諦的不瞭解,是十二因緣之首。
- 惡不善法: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或現象,如貪、嗔、癡等。
- 無慚:缺乏內在的羞恥心,即對自身不端行為的自覺缺失。
- 無愧:缺乏外在的愧疚感,即不畏懼他人對其不端行為的指責。
- 商主:指經營貿易的商人或商隊首領。
- 不遂:指願望或目的未能達成,在此指因業報而產生的障礙。
- 首勝:人名,梵語 Śreṣṭha,意為「最優秀者」或「首領」。
- 慧明:指由智慧而產生的明覺或知識,能破除無明。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解脫涅槃的心理狀態或法。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以數字衡量。
- 殊勝:卓越、優越,指程度極高且具正向影響。
- 慚愧:佛教心所。慚(Hri)指自覺過失而羞愧;愧(Ap Pattya)指因他人知曉過失而悔恨。
- 果遂:指所追求的結果得以實現或成就。
- 威力:指特定法或心所所具備的作用力或影響強度。
- 無始:指輪迴時間之久,無法追溯到最初的起點。
- 惡法:指不善的法,即導致痛苦或輪迴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 想:心所之一,其功能為認定對象的特徵或標記(saññā)。
- 捨:在此指心法狀態的消除、放棄或不再維持。
- 積闇:比喻長久積累的無明或煩惱。
- 燈明:比喻能破除無明的智慧。
- 惡:指不善法(Akusala),能導向痛苦與繫縛的心理狀態或法。
- 掉心:指心神躁動、不安,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心理狀態。
- 掉舉:心不安穩、躁動不安的狀態,是妨礙禪定的一種心所。
- 不掉心:指心不散亂、不躁動,能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靜心:指心不躁動、安定且專注的狀態,與「止」(samatha)相關。
- 不寂靜:指心處於躁動、不安,未達到寂靜狀態。
- 寂靜:指煩惱止息、痛苦消除後的寧靜狀態,常與涅槃義相通。
- 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該事物固有且不變的本質特徵。
- 寂靜性:指遠離煩惱躁動、心境平穩安寧的特質。
- 不定心:指心念散亂、未能達到定境或三昧的心理狀態。
- 散亂:心不專一,在多個對象間跳躍、無法集中於一處的心態。
- 定心:指心進入三摩地(Samādhi)狀態,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心態。
- 等持: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力狀態。
- 修心:指透過修行(如止觀)來調伏心念,消除煩惱,使心趨向清淨與覺悟。
- 俱:指俱有(samprayukta),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相近的狀態。
- 不修心:指在修習過程中,雖然與修習狀態共存,但其本身並非執行修習功能的心理狀態。
- 得修:指為了獲取特定境界或果位而進行的修行。
- 習修:指在獲取境界後,透過反覆練習使其熟練穩固的修行。
- 解脫:指從煩惱的束縛與輪迴的苦海中獲得解脫,達到寂靜涅槃的狀態。
- 自性解脫:指法之本性即是解脫,不依賴於時間或次第的解脫。
- 相續解脫:指在心念的連續流轉(相續)中,透過除除煩惱而達成的解脫。
- 不解脫心:尚未斷除煩惱、未達解脫境界的心識。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性或本質(svabhāva)。
- 壽:指眾生的壽命長短。
- 隨心轉:指由心的狀態、意願或業力驅使而產生變動或決定。
- 轉:指心念的遷轉、變易或受影響而產生變化。
- 他宗:指與本宗觀點不同的其他學派或見解。
- 己義:指本宗所主張的正確義理或教義。
- 分別論者:指分別論派(Vibhajyavāda),早期佛教的一支,強調在分析法相時需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
- 彼:指前文提及的說法者或對論者。
- 煖:維持生物體溫的熱能,是區分有情與無情(非生物)的關鍵標誌。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功能。
- 和合:指不同法(dharmas)在同一時間與空間共同存在或結合。
- 施設:在毘曇論中,指對法(dharma)的分析、設定或概念上的區分。
- 顯壽:指外在顯現的壽命長短。
- 隨心轉法:隨心而運作的法,通常指心所法(Mental Factors)。
- 一住一滅:指法在極短時間內的存在(住)與消失(滅)。
- 等流:指等流果,指前心滅後心立即生起,且性質相近的連續結果。
- 異熟:指異熟果,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後,在未來或不同生命階段所顯現的果報。
- 俱生: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
- 法:指一切現象、對象或心法。
- 善:指能帶來安樂、導向解脫的良善心態或正向品質(Kusala)。
- 不善: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或法。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理狀態或法。
- 無記心: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果的心態。
- 不善心:能產生惡果、導向惡趣的心理狀態。
-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樣子或自然狀態。
- 色界:欲界之上,具有物質形態但無欲樂的天界。
- 無色界:色界之上,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意識的最高天界。
- 不繫:指已斷除煩惱繫縛,不再受輪迴牽引的狀態。
- 界壽:指一個世界系統從形成到毀滅所經歷的壽命時間。
- 欲界心:在欲界中運作的意識狀態。
- 色界等心:指色界及同類層次的心識。
- 無學:指阿羅漢,即已圓滿三學(戒、定、慧),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學習的聖者。
- 學:指學法,指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仍需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法。
- 壽可轉:指壽命可以透過特定條件或心力而發生改變。
- 學心:指有學之人的心,即已入聖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之心。
- 無學心:指無學之人的心,即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之人的心。
- 所斷:指被斷除的煩惱或因緣的截斷。
- 修所斷:指在修道階段(修道位)才被斷除的煩惱或障礙。
- 漏:梵語 āsrava,指煩惱如漏水般滲出,使眾生流轉生死。
- 修所斷心:指透過修行而產生、用以斷除煩惱或業力的心念。
- 現在前:指對象顯現於意識面前,使心能對其產生認知或作用。
- 見斷等心:指感知壽命將盡的特定心識狀態。
- 時壽:指生物在特定生命階段的生存時間或壽命。
- 無想滅盡等至:亦稱「滅盡定」,指心識中的「想」與「受」完全停止的深層定境。
- 等至:梵語 samāpatt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的定境,等同於「三昧」。
- 無想心:指缺乏「想」(辨識與標記功能)的心識狀態,常見於無想天眾或特定的深定狀態。
- 命根:梵文 jīvitindriya,指維持生命、支持五蘊運作的根本因素。
- 乃至:直到,以及。
- 廣說:詳細地闡述、廣泛地說明。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世友:論書中提及的僧侶名。
- 所依:指心法或心所生起時所依附的基礎或對象。
- 三法:指文中討論的三種法(現象或心理因素)。
- 作決定: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後,得出確定且無誤的結論或判定。
- 界:指十八界,從本質或範疇的角度分析存在。
- 處:指十二處,從感官與對象接觸的處所角度分析。
- 離別殊異:指彼此分離且具有差異。
- 行蘊:五蘊之一,指所有由因緣造作的有為法。
- 法界:在此指法的總類或範疇。
- 法處:指法在分類系統中的定位或處所。
- 攝:指將特定法項歸入某個大類別中的邏輯操作。
- 色蘊:五蘊之一,指一切物質現象的總稱。
- 觸界:十八界中的觸覺範疇,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產生的界。
- 觸處:指觸覺的感官基處(身根)及其對象。
- 識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功能。
- 七心界:十八界中的七種心法,包含五根識(眼、耳、鼻、舌、身識)以及意識與心王。
- 意處:十二處之一,指心法作為認知對象的根源或處所。
- 如文而取:指僅依據文字表面的字面意思來理解,而忽略了深層的義理或上下文脈絡。
- 非情:指沒有意識、不能感知且無心識的物質對象,即無情法。
- 壽識:指決定或維持生命存續時間的意識。
- 無想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在此狀態中,知覺(想)完全停止,但意識仍存在。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心法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現象。
- 聖教: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教法。
- 正理:指符合佛法真理且邏輯正確的道理。
- 隨文定取:指僅依據文字表面的字面意思,便將其視為絕對、唯一的正確義理而執著。
- 依容:指根據文字的表現形式或表述方式。
一切有情心。當言等起。等住。等滅耶。如 是等章。及解章義既領會已。當廣分別。問 何故作此論。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諸 有情或有身形廣大。或有身形狹小。身形廣 大者。如大海中有諸有情所得自體其量廣 大。或百踰繕那。或二三四五六七百。或乃至 二十一百踰繕那。如曷邏呼阿素洛帝形量 廣大。長十六千踰繕那。如色究竟天身量身 形狹小者如蚊蟻蠛蠓水醋細蟲。諸明眼人 雖極作意亦不能見。勿有生疑。身廣大 者心亦廣大。身狹小者心亦狹小。欲令此疑 得決定故。顯有情類大種所造色。雖有多 少而心皆等故作斯論。又諸有情或有行 動捷速。或有行動遲緩。行動捷速者。如馬 鹿猫狸等。行動遲緩者。如蠐螬蚯蚓等。勿 有生疑。行動速者心生滅速。行動遲者心 生滅遲。為令此疑得決定故。顯諸有情雖 大種所造色動有遲速。而心生滅無不皆 等。又諸有情或有威儀輕躁。猶若風颷覺 慧漂轉如波上日。或有威儀敦重猶如山 嶽。覺慧沈靜如密室燈。勿有生疑。威儀輕 躁覺慧漂轉者心生滅速。威儀敦重覺慧沈 靜者心生滅遲。為令此疑得決定故。顯諸 有情雖威儀有輕重覺慧有浮沈。而心無 不等生等滅。問若諸有情心等生滅。何故威 儀有輕重覺慧有浮沈耶。答有諸有情於 多境界有多心起。有諸有情於一境界有 多心起。若諸有情於多境界起多心者。則 威儀輕躁覺慧漂轉。若諸有情於一境界起 多心者。則威儀敦重覺慧沈靜。由此等緣 故作斯論。一切有情心當言等起等住等 滅耶。答如是。問為一切有情心等生等滅。 彼一切一剎那生一剎那滅耶。為非一切有 情心等生等滅。亦非一切一剎那生一剎那 滅耶。設爾何過。若一切有情心等生等滅。彼 一切一剎那生一剎那滅者。有心位可爾。無 心位云何。謂入無想滅盡定時。餘有情心亦 生亦滅。彼心滅而不生。出無想滅盡定時。 餘有情心亦滅亦生。彼心生而不滅。住無想 滅盡定時。餘有情心亦生亦滅。彼心不生不 滅。云何可說心生滅等同一剎那。若非一 切有情心等生等滅。亦非一剎那生一剎那 滅者。此中所說當云何通。謂一切有情心等 起住滅。答應作是說。一切有情心等生等 滅。彼一切一剎那生一剎那滅。問有心位可 爾。無心位云何。答有心位可爾。無心位亦 可爾。謂入無想滅盡定時。如餘有情心生 彼最初剎那定亦生。如餘有情心滅。彼入定 心亦滅。出無想滅盡定時。如餘有情心生。 彼出定心亦生。如餘有情心滅。彼最後剎那 定亦滅。住無想滅盡定時。如餘有情心剎 那剎那亦生亦滅。彼中間定剎那剎那亦生 亦滅。是故有心無心位俱可爾。有餘師說 非一切有情心等生等滅。亦非一切一剎那 生一剎那滅。謂有有情心滅不生。如入無 想滅盡定者。或有有情心生不滅。如出無 想滅盡定者。或有有情心不生不滅。如住 無想滅盡定者。或有有情心亦生亦滅。如 住有心位者。問此中所說當云何通。答此 依量等而說。勿有謂心或大或小故說一 切有情心等。如是說者。一切有情心等起等 滅。彼一切一剎那生一剎那滅。以有為法從 緣生已皆則滅故。有貪心離貪心當言等 起等住等滅耶。答如是。有瞋離瞋有癡離 癡。略散下舉。小大掉不掉。不靜靜。不定定。 不修修不解脫解脫心。當言等起等住等滅 耶。答如是。問何故作此論。答諸染污心其 性沈重。諸善心其性輕舉。勿有生疑。染心 生滅遲緩。善心生滅迅速。為令此疑得決 定故。顯二種心生滅時等故作斯論。由二 義故心名有貪。一與貪相應。二為貪所繫 若唯貪相應故名有貪心。則瞋等相應品。 及有漏善無覆無記應名離貪心。然彼亦名 有貪心。貪所繫故。雖由二義心名有貪。此 中但依相應義說無雜亂故。亦由二義心 名離貪。一貪不相應。二是貪對治。若唯貪不 相應名離貪心者。則瞋等相應品亦應名 離貪心。然彼不應名離貪心有染污故。 雖由二義心名離貪。此中但依貪對治說 無雜亂故。有瞋離瞋等皆准此知。是故此中 應作是說。有貪心者。謂貪相應。離貪心者。 謂貪對治。有瞋心者謂瞋相應。離瞋心者謂 瞋對治。有癡心者謂癡相應。離癡心者謂癡 對治。略心者謂善心於境攝錄故。散心者謂 染心於境縱逸故。健馱羅國諸論師言。眠相 應心說名為略。以世尊說眠名心略故。 如契經說。云何眠夢。謂眠夢位略聚散心。問 云何釋通見蘊所說。彼說四智如實知略心。 謂法智類智道智世俗智一智如實知散心。 謂世俗智。答彼說不應通以違他說而作 論故。若欲通者當改彼文。略心散心下心 等一智如實知。謂世俗智舉心等四智如實 知如前說。彼說非理。若如是說則染污眠 心。應亦略亦散。眠相應故是染污故。欲令 無如是過。是故如前所說為善。下心者謂 染污心懈怠相應故。舉心者謂善心精進相 應故。小心者謂染污心。小生所習故。大心者 謂善心大生所習故。問無量有情習諸惡行 非諸妙行。染心現前非諸善心。云何名染 心小生所習。善心大生所習耶。答不以眾 故立大小名。此中若能修行白法說名為 大。餘名為小故。三界中唯有一佛而名為 大具白法。故餘類雖多而名為小。以諸白 法不具足故。有說。染心名小。小價得故。謂 染污心不由加行不須財寶。但起少許非 理作意便相續轉如大河流善心名大大價 得故。謂諸善心要由加行。及多加行。雖捨 百千珍寶有能現前。或不現前。有說。染 心名小。少根相應故。謂諸染心或但一根。或 二相應無具三者。善心名大。多根相應故。 謂諸善心皆與三根相應無有闕者。有說。 染心名小。少隨轉故。謂諸染心唯三蘊隨轉。 善心名大。多隨轉故。謂諸善心或三蘊或四 蘊隨轉。有說。染心名小。少眷屬故。謂諸染 心無未來修。善心名大。多眷屬故。謂諸善 心有未來修。有說。染心名小。少對治故。謂 多煩惱相續現前。斷少善根後還相續。善 心名大。多對治故。如起一念苦法智忍。頓 斷欲界見苦所斷十種隨眠令永不起。有 說。染心名小。導首劣故。何等名為染心導 首。謂諸無明。如說無明。為導首故。便起無 量惡不善法。及能引生無慚無愧。猶如商 主無眼無足。令諸商人所求不遂。善心名 大。導首勝故。何等名為善心導首。謂諸慧 明。如說慧明為導首故。便起無量諸妙善 法。復能引生殊勝慚愧。猶如商主有眼有 足。令諸商人所求果遂。有說染心名小。威 力小故。善心名大。威力大故。謂無始來所 習惡法。善法纔起悉令遠離。如經多時習 無醎想纔食鹽時彼想皆捨。又如室中多 時積闇燈明纔至彼闇便除。又善法斷惡永 令不生。惡法斷善後必相續。由此等緣染 心名小善心名大。掉心者。謂染污心掉舉相 應故。不掉心者。謂善心行捨相應故。不靜心 者。謂染污心不寂靜相應故。一切煩惱皆不 寂靜性。靜心者。謂善心寂靜相應故。一切善 法皆寂靜性。不定心者。謂染污心散亂相應 故。定心者。謂善心等持相應故。不修心者。謂 於得修習修俱不修心。修心者。謂於得修 習修隨一或俱修心。不解脫心者。謂於自性 解脫相續解脫不解脫心。解脫心者。謂於自 性解脫。相續解脫。隨一或俱解脫心。壽當 言隨心轉不隨心轉耶。答不隨心轉。問何 故作此論。答欲止他宗顯己義故。謂分別 論者說壽隨心轉。問彼何故作是說。依契 經故如契經說。壽煖識三和合非不和合。 如是三法不可施設離別殊異。由此證知 壽隨心轉。為止彼說顯壽不隨心轉故作 斯論。問何故壽不隨心轉。答隨心轉法決定 與心一起一住一滅。壽非與心決定一起一 住一滅故。有說。隨心轉法決定與心一果 一等流一異熟。壽非與心決定一果一等流 一異熟故。有說。隨心轉法決定與心俱生。 壽非決定與心俱生故。有說。隨心轉法法 爾心若善彼亦善。不善無記亦爾。壽唯無記。 若隨心轉者則無記心現在前時壽可轉。善 不善心現在前時壽應斷故。有說。隨心轉 法。法爾心若欲界繫彼亦欲界繫。色無色界 繫不繫亦爾。壽唯三界繫而隨生。此界有此 界壽非餘。若隨心轉者則生欲界欲界心 現在前時壽可轉。色界等心現在前時壽應 斷。乃至生無色界說亦如是。有說。隨心轉 法法爾心若學彼亦學。無學非學非無學亦 爾。壽唯非學非無學。若隨心轉者非學非無 學心現在前時壽可轉。學心無學心現在前 時壽應斷。有說。隨心轉法法爾心若見所 斷。彼亦見所斷。修所斷不斷亦爾。壽唯修所 斷。若隨心轉者則修所斷心現在前時壽可 轉。見斷等心現在前時壽應斷。有說。隨心 轉法。法爾心有彼有。心無彼無。若壽隨心轉 者。有心時壽可轉。無心時壽應斷。則住無 想滅盡等至。及生無想心不行時。應名為 死無命根故。欲令無如是過。是故壽不 隨心轉。問分別論者所引經云何通。如說壽 煖識三和合非不和合。乃至廣說。尊者世友 說曰。此約一所依一相續說。謂此三法於 一所依一相續中皆具可得。不說三法必 互隨轉。若如所說作決定者。應不施設 蘊界處異。以彼經言如是三法不可施設 離別殊異故。然壽是行蘊法界法處攝。煖是 色蘊觸界觸處攝。識是識蘊七心界意處攝。 由此不應如文而取。又此三法若定和合。 無色界應有煖。非情中應有壽識。無想定 等應有識現行。若許便違聖教正理。是故 不可隨文定取。應知此文依容有義說和 合等。
本句探討「壽」(生命量或生存狀態)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爭論焦點在於壽命是依隨心法或色法的「相續」(連續生滅的過程)而運轉,還是僅在單一法起時即已決定其住相。
這涉及對法之生滅與時間維度的微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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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欲界眾生在不進入無想定或滅盡定等深層定境的情況下,如何達到特定境界的條件。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意識狀態與定境路徑的細緻分析。
。
此處討論法之運作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相續」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本句強調特定法的功能是依循此連續過程而運作。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極深定境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想」與「滅盡」是指意識活動停止或極小化的特殊定境,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熄滅及其對解脫的影響。
。
此句指涉存在於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眾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有情依其生存的境界(界)分為欲界、色界與無色界,此處特指後兩者的高層境界。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dharma)的生滅時間特徵。
強調法在生起的瞬間即進入其存續(住)的狀態,用以說明心法或物質法在極短瞬間內的生與住之關係。
。
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通常採取「問答式」結構,先提出問題,隨後詳細闡述其法義目的,以確立論述的範圍與方向。
。
此句說明瞭《大毘婆沙論》中採取問答形式的論證目的:透過反駁他宗的錯誤見解(止他宗),進而清晰地確立並闡明本宗的正確義理(顯己義),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辯論邏輯。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條件設定。
在建立譬喻以證明某項法義時,需排除「非時命終」等偶然因素,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使結果能直接導向所欲證明的因果關係,而非受意外因素幹擾。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論點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
。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佛經作為權威依據的慣用語,旨在證明其分析之法義與佛陀原意一致,確保論述的正統性。
。
此句說明當個體的壽量(āyu)因業力耗盡而終結時,無論採取何種醫療或外在手段,皆無法挽回死亡之必然,體現了因果律與無常的法理。
。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中,死亡是由於壽命盡或致命業力成熟而發生。
從因果律來看,所有死亡皆在條件成熟時發生,因此不存在脫離因果、不合時宜的「非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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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的動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針對對方的誤解(彼意)進行破除。
此處是指為了糾正對方關於「非時命終」(指未到壽終而死)的錯誤認知,而特意建立此項論說。
。
此句是在詢問關於「相續轉」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相續」指心法或色法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生滅,形成一個流轉的過程;「轉」則是指這種連續狀態下的運作或業力的流轉。
此問旨在釐清心識如何依循前唸的連續性而持續運作。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考據的特點。
。
此處討論業果的呈現方式。
在毘曇義理中,「相續」指心法或業力的連續流轉。
當災難接連發生時,顯示出業力在時間軸上的連續性與不間斷性,說明果報的承接過程。
。
本句在論述特定眾生的心識狀態或定力限制,說明其處於欲界時,無法達到或維持如「無想等至」或「滅盡等至」等極高深的禪定境界,強調欲界煩惱對深層定力的阻礙。
。
本句討論壽命的消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的壽命雖由業力決定,但會受到外在「災橫」(意外災難)的幹擾,導致生命相續(santāna)的狀態發生轉變,甚至導致壽命提前終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定義或現象的理由說明與邏輯分析。
。
本句探討壽命(āyu)的性質,分析其是否屬於恆常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論證所有有為法皆屬無常,壽命亦隨因緣而遷變,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句旨在說明法之無常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有為法皆為剎那生滅,不存在一種永恆不變的持續運作(轉),以否定恆常論,確立一切有為法皆在變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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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釐清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生起原因,明確否定該對象是由「受」(Vedanā,即苦、樂、捨的感受)作為造作因緣而生起。
。
此處在分析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狀態,其生起與運作並非依賴於「受」(Vedanā,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感受)作為驅動力量而轉動。
。
此處指在禁行或不合時宜的時間點進行某種行為。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常指違反時間規定之行為(例如比丘在正午後飲食之非時食)。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行」指一切有為法(造作)。
「非處行」是指不依附於特定空間位置或特定存在狀態的有為法,用以區分物質性的處所與心法性質的造作。
。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不守持清淨戒律(梵行),且在飲食上不選擇適宜之物且不節制分量,將導致身心不淨,妨礙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修行障礙或不善因緣的論述。
。
此句以果實成熟作比喻,說明業力或法相從「生」(未成熟)到「熟」(成熟)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熟」特指業力成熟而產生果報(vipāka)。
此處強調狀態的區分:未到時機則不具果相,一旦成熟則能持守其果報之性質。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是指對行為、言說或法相之適用性的判斷,區分何者為合宜(適當)而何者為不合宜(不適當),以確保修行或論述符合正法之要求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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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指特定的心意識或心法,因其性質或對象的限制,而無法對該法進行分析、審視或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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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病患無法或不接受藥物治療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病苦的性質、身體機能的損毀或對藥物失去反應的極端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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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狀態(如病苦或心法)的認定是自明的,或可透過法義分析而知,無需依賴外部醫療專業的診斷或言說來證明其存在。
。
此句描述在面對危難時不產生畏縮或逃避之心,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的勇猛心,或對業力果報的坦然承受,不以恐懼心而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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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善的行為,指以遊戲之名行殘酷之實,在毘曇義理中屬於造作不善業,會產生負面的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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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壽命的減損是由特定的因緣(如業力或生理因素)所導致。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壽命的長短與早夭皆有其對應的因果機制,而非隨機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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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輪迴遷轉的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壽命」的恆常遷轉與「受生」的接續過程,分析生命如何在不同狀態間進行轉換與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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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梵行(清淨行)需兼顧時間(時行)與環境(處行)的適切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是在探討修行解脫之條件與次第,確保修行在正確的時機與環境下進行。
。
此句強調飲食的節制與適度。
在毘曇論的修行體系中,飲食被視為維持色身以利於禪定與研習的手段,而非為了享受,故要求選擇適宜的食物並控制分量,避免因過飽或過飢而影響心神。
。
此句以果實熟成作比喻,說明一種汰換或淨化的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描述對法義的領悟過程或對煩惱的處理:使未明者明(熟),而將已成熟(即已完成其功能或已顯現其本質)的部分予以捨棄,以達成最終的清淨或正確見解。
。
此句以醫藥為喻,說明在修行或運用對治法門時,必須具備審慎觀察的能力,能分辨法藥與病情的契合程度(宜匪宜),並在導師(醫者)的指導下正確運用,不可盲目採取,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對治精準度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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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遵循特定法義或修行後所獲之利益,能使修行者免於外在的災難危險,並遠離因輕率、戲弄而招致的兇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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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前述的善因或條件能使眾生免於早夭,維持正常的壽命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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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詳盡辨析法義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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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色身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極其快速生滅的色法(物質元素)接續而成的流動過程,因其生滅不斷而顯現為一個連續的整體,故稱為「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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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眾生或意識的生存狀態,區分生於欲界與處於深層禪定(如無想定、滅盡定)的不同。
強調的是一種生於欲界且未進入寂滅定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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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壽命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壽命並非一個靜止的量,而是依託於色身(物質身體)的「相續」——即剎那生滅且不間斷的連續過程——而得以延續與運轉。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觀點的詳細論證與法義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邏輯推演與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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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理狀態與壽命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壽命的維持需依賴生理條件(如四大元素)的平衡。
若身體處於平和狀態(無病苦、不紊亂),則能避免在預定壽命之前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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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體(色法)與壽命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壽命的延續需依賴身體的完好,若身體因外力或疾病損壞,則會導致壽命在原定期限前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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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論點的慣用語,旨在為後續的辨析、對比或反駁做鋪陳。
。
本句討論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指心法或色法在極短時間內連續生滅而形成的因果流,此處說明後續身體的產生即是這種因果相續的體現,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靈魂在轉移。
。
本句在討論欲界眾生在禪定能力上的區分,特別是指那些無法進入「無想等至」或「滅盡等至」等深層定境的狀態。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定力層級與心法狀態的細緻分析。
。
本句探討壽量與身心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壽命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隨著意識與業力的相續,在不同的身體(他身)中接續運轉,說明瞭生命在輪迴過程中的連續性與依賴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
本句在分析死亡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死亡分為壽盡而死與因損害而提前死亡(夭)。
此處說明若無外部個體(他身)對壽命造成損害,則不會發生「夭」這種提前死亡的現象。
。
本句說明壽命與損害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壽命(āyu)是決定生存時長的因素,若受到不良因緣(如惡業或外在損害)影響,會導致壽命縮短而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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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微分析中。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一個「法」(dharma)的存在過程通常分為「起」(utpāda,產生)、「住」(sthiti,持續)、「滅」(bhaṅga,消滅)等階段。
此問旨在探討某些特定的法在產生的瞬間即進入持續狀態的定義及其法義特性。
。
本句論述法之生滅與存續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相中,強調一旦因緣成熟而產生某種狀態(法),該狀態會依其自身的相續性質而持續,其存續過程是由因果律決定,而非由隨機的外部意外(災橫)所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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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通常指瞋心或惡念)的運作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內在的負面心理狀態會「轉」化為具體的行為或意向,進而對自身或他人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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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等至(即滅盡定)能使一切心所暫時停止。
此處討論的是即便身處欲界,亦能進入這種無想的滅盡定境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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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上界眾生的壽命是由其生起時的業力決定,具有高度的穩定性,不像下界眾生會因環境、疾病等外在因素(外緣)而導致壽命提前終結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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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此探討欲界眾生是否能進入特定的「無心定」。
在毘曇法義中,「無心定」是指心意識活動暫時止息、不生起分別心的深層禪定(如滅盡定等)。
此處旨在分析欲界眾生因受欲樂牽引,其定力是否足以達到心意識完全停止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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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壽量(生命時限)的決定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一般眾生的壽量會隨業力與因緣的變化而增減或轉移,但此處指出存在某些特殊的壽量,其長短具有固定性,不隨一般外在因緣而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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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透過質詢某項義理或名相為何未被提及,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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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經論詮釋之法。
在毘曇論著中,若佛陀或論師答應解釋某項義理卻未直接表述,並不代表該義不存在,而是表示其含義已隱含在先前的論述中,或需由修行者依理推導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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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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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先列舉各種見解、疑問或對立觀點,隨後給出「決定」,即基於正法與論理分析後得出的確定結論。
本句是用於引出該段落最終定論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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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特定的深定(無心定)狀態下,生命的運作過程(壽行)能達到一種穩定的狀態,不再受外界條件(緣)的牽引而波動,體現了定力對生命狀態的主導與穩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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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對法相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特定對象時,若其餘情況僅是依條件隨附而生,而非討論的核心要義或主導因素,為了論述精簡,故在文中省略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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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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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欲界中現象的運作特質。
在毘曇學中,「隨緣轉」是指法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運作或變化;此處指出在欲界中,存在著某些特殊狀態或法,並不單純依循一般的因緣法則而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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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在論述時採取了特定的教學方法。
雖然在敘述上有所偏重或僅就部分面向說明(偏說),但其目的是為了凸顯兩種禪定(二定)所能產生的強大功用與威力。
- 欲界有情:處於欲界中,仍受慾望驅使的眾生。
- 滅盡:指滅盡定,心所完全停止的最高禪定狀態。
- 起:指法(dharma)的產生或生起。
- 住:指法在生起後維持其狀態的過程。
- 非時命終:指在正常壽命屆滿之前,因意外、疾病等非自然原因而死亡。
- 非時死:指在預定壽命結束之前,因惡業或外在因素導致的早逝。
- 斯論:此處的「斯」指這個,「論」指論述或論點。
- 災橫:指非自然壽終的意外災難或橫死。
- 恆作:指恆常地運作、存在或產生。
- 恆:指恆常、永恆不變的狀態。
- 受:指五蘊中的受蘊,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作:指造作、產生或作為因緣而導致的結果。
- 非時:指不合時宜或禁行的時間,例如比丘在正午後飲食。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在出家僧侶中特指禁絕色慾、守持清淨戒律的生活。
- 非宜食:指不適宜的飲食,包括禁食或不合律儀的食物。
- 非量:指飲食量不適中,過量或不符合修行需求的飲食。
- 熟:指業力成熟,即「果報」(vipāka),指因緣具足後產生的結果。
- 宜:指合宜、適當,符合法理或特定情境。
- 匪:古漢語否定詞,意為「不」。
- 觀察:在毘曇論中,指以心意識對法(dharma)的特徵進行分析、審視或覺知的心理過程。
- 醫藥:指用以治療疾病的藥物或醫療手段。
- 醫言:指醫者的診斷、醫學上的說明或醫學權威的言論。
- 災危:指各種突發的災難與危險境遇。
- 兇戲:指殘忍、有害或不端正的遊戲行為。
- 中夭:指壽命未滿而提前死亡,即早逝。
- 時行:指在適當的時間或依時間次第進行修行。
- 處行:指在適當的環境或地點進行修行。
- 應量:指飲食分量應適中,不貪多亦不過於飢餓,以維持身體健康而能修行。
- 宜匪宜:適合與不適合。
- 審觀察:仔細、周密地觀察分析。
- 色身:由物質元素(色法)構成的身體。
- 滅盡等至:指滅盡定,一種心與心所完全停止的最高禪定狀態。
- 身平:指身體生理狀態平衡,無大病或四大不調。
- 夭:指未達預定壽命而早逝。
- 他身:指除自身以外的其他個體或外部因素。
- 違害:指造成損害、對立或傷害的行為。
- 上界:指色界或無色界的更高天層。
- 外緣:指在果報產生後,從外部影響其持續或變化的條件。
- 無心定:指心意識活動停止、不生起分別心的深層禪定狀態。
- 壽量:指眾生在特定生存狀態中所擁有的生命時限。
- 隨緣轉:指根據因緣(條件)的變化而產生相應的轉變或決定。
- 義有餘:指義理未盡表述,仍有含蓄之意,需依據上下文或法理推論而知。
- 壽行:指維持生命運作的心法過程或生命流轉的狀態。
- 隨緣:指依循條件而生起,或指非主導性的隨附狀態。
- 二定:指文中討論的兩種特定禪定狀態。
壽當言隨相續轉為一起便住耶。答若欲 界有情不住無想滅盡等至。當言隨相續 轉。若住無想滅盡等至。及色無色界有情。 當言一起便住。問何故作此論。答欲止他 宗顯己義故。謂譬喻者不許有非時命終。 所以者何。如契經說。壽終不可救。由此故 知無非時死。為止彼意顯有非時命終故 作斯論。問云何名為隨相續轉。有說。災橫 名為相續。謂生欲界不住無想滅盡等至。 壽隨災橫相續而轉。所以者何。若有於壽 非恒作。非恒轉。非受作。非受轉。非時行。 非處行。不修梵行食非宜食非量。生者不 熟熟者持之。於宜匪宜。不能觀察。不服 醫藥。不用醫言。不避災危。作諸凶戲。由 此等故壽便中夭。若有於壽恒作恒轉受作 受轉。時行處行修梵行。食所宜食應量。生 者令熟熟者棄之。於宜匪宜能審觀察服 醫藥用醫言。避災危遠凶戲。由此等故 壽不中夭。有說。色身名為相續。謂生欲界 不住無想滅盡等至。壽隨色身相續而轉。 所以者何。若身平和壽則無夭。若身損壞壽 則中夭。有說。他身名為相續。謂生欲界不 住無想滅盡等至。壽隨他身相續而轉。所 以者何。若有他身於己壽命不為損害壽 便無夭。若為損害壽便中夭。問云何名為 一起便住。答隨因起已便相續住不隨災 橫。自身他身違害而轉。謂生欲界現住無 想滅盡等至。及生上界壽皆不隨外緣而 轉。問欲界不入二無心定。亦有壽量不隨 緣轉。何故不說。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 義有餘。有說。此中說決定者。謂若住二無 心定壽行決定不隨緣轉。餘或隨緣是故 不說。有說。欲界雖復更有不隨緣轉。然為 顯示二定威力故偏說之。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根據經文依據,對「有情所得」的自體(本質)進行分類分析。
在毘曇學中,「所得」指因緣成熟而獲得的果報或法相,此處將其自體分為四類,以釐清其法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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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得」(prāpti)之法相的分析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得」是指對某種法(如果位、功德)的獲取狀態。
此處旨在探討這種「獲取」狀態本身的自體(固有性質),以區分獲取者、獲取之物與獲取行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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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心法或行為的影響範圍。
指出該狀態雖會對行為者自身產生負面影響(如造業或受苦),但其作用對象不涉及外部他人,故不構成對他人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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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有所得」(prāpti,即獲得、取得)這一法之自體(svabhāva)。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某種狀態或法是否具有獨立的本質,是區分實法與假名的關鍵,旨在分析「獲得」這一現象在法相上的真實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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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損害(害)的作用對象。
說明某種心法或行為在產生作用時,其負面影響指向外部對象(他害),而不會在該特定情境下對行為者自身造成損害(自害),用以精確界定業力或心所的作用範圍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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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討論特定法是否具有「得」(prāpti)的性質。
意指前述的三種法在體相上均屬於「有所得」的範疇,具有其獨立的自體特徵,而非僅是名稱上的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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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不善法(如嗔心、貪欲等)的損害性質。
不善心的運作不僅會對外部對象造成實質或精神上的損害(他害),更重要的是,這種心態在生起之時便已污染自身的心識,種下惡因,導致自身陷入痛苦(自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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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討論的是「所得」(Prāpti)是否具有獨立的「自體」(Svabhāva)。
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所得並非虛構的關係,而是一種具有實體法性的存在,用以解釋個體如何「擁有」或「獲取」特定的心法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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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無害(Ahiṃsā)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是指心意識中不具備「害」的心所,既無對自身的毀損意圖,亦無對他人的傷害心念,是清淨心或善法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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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分析詢問,旨在探討有情因業力而獲得的某種狀態或果報(所得),其自性(自體)在何種條件下僅對個體自身產生損害,而不會對他人造成傷害。
這涉及對「害」之性質及其作用對象的精細區分,是典型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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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天人的心態特徵,指其因沉溺於五欲之樂(戲)而忘記了對解脫的追求或對無常的覺察(忘),說明其處於被快感遮蔽、疏於正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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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耽著於外在裝飾與嬉戲玩樂,導致身體極度疲憊,最終在失去正念的狀態下死亡。
在毘曇義理中,臨終時的心念狀態決定投生方向,失念而死通常不利於往生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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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欲界眾生的心理狀態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欲界以追求欲樂與受煩惱牽引為特徵,即便身處天界,仍有被憤怒(krodha)等嗔心所主導的眾生,說明欲界天人雖享福樂,但仍未根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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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理狀態(忿恚)如何導致外在行為(角眼相視)的表現。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忿恚屬於嗔心,是一種對不悅對象的排斥與厭惡,此處說明瞭心法(心所)與身相(肢體動作)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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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強烈的心理狀態(嗔心)對生理造成的毀滅性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能影響色法,極端的嗔恨心若久不調伏,可導致生命終結,體現了嗔心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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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的類別與身體形態特徵,說明在特定的生命類別中,存在著具有精妙翅膀的龍類生物,用以區分不同生命形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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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眾生類別的列舉,旨在涵蓋所有可能的生命形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不同類別(如鬼、人及其他)的區分,以精確界定法義的適用對象,確保論述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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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或心法之作用,區分傷害的對象。
說明某些行為或心態所產生的負面影響僅作用於行為者自身(自害),而不會對他人造成實質傷害(非他害),用以界定業報的影響範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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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有情在胎卵之中的生理狀態。
在胚胎或卵中,生命體雖已具備物質形態(自體),但因缺乏行動能力與意識控制,無法對自身造成傷害,卻能被外部環境或他人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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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的根基(indriya)尚未達到足以領悟深奧法義或證悟的程度。
在毘曇學中,「根」是指主導特定功能的心理或生理能力,其成熟程度決定了對佛法領悟的快慢與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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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眾生形態的詳細分類分析。
在論述龍族(Naga)的特徵時,指出龍類並非單一形態,其中一部分個體擁有神通翅膀,用以說明欲界眾生身形多樣且隨業力而異。
。
此句為對眾生類別的分析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有情眾生依其生存的境界(趣)進行分類,此處提及鬼道、人道以及其餘的生命形式。
。
此處在分析「害」的定義與分類,區分傷害的來源與方向。
文中定義一種特定的狀態或對象:其特質是能被外部(他人)所傷害,但其本身並不具備自我傷害的性質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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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有情眾生因業力而獲得的身體特徵(色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些生物的生理構造(如猛獸之爪、龍之毒、金翅鳥之利喙)如何成為造成自身與他人傷害的物質條件。
。
此句為對眾生類別的分類列舉。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有情眾生依其生存相狀區分,此處提及鬼、人以及其餘未詳列的眾生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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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某種法(如惡業、煩惱或有害物質)的特質,說明其危害性具有對內(自)與對外(他)的雙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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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特定法之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所得之法其自體(本質)是否具有傷害性,結論為其本質不具備對自身或他人的損害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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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特定法(心所或心理狀態)之分佈範圍的界定,說明該法遍在於色界與無色界的所有生命形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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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一切地獄」是指欲界最下層的所有苦趣空間,包含八大熱地獄、寒冰地獄以及其餘的餘地獄,是眾生因造作極重惡業而墮入受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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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三種不同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對心意識狀態(想、受)的精細區分,涵蓋了從感知消失(無想定)、心意識完全停止(滅盡定),到以慈悲心為基礎的定力(慈定)等不同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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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需兼具「信」與「法」:信心是啟動修行的動力,而法則是修行的準則。
在毘曇義理中,信能導向正見,而隨法行則是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使心身活動符合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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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對修行者或眾生類別的列舉之中,將「菩薩」作為該分類序列的最後一項予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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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投胎後、出生前處於母胎中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意識進入胎體及胎孕的過程,是用以討論菩薩在胎中之狀態或功德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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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轉輪聖王受胎之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探討不同層次眾生受生時的業力條件、心識狀態以及受胎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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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中對特定名相或類別的列舉,旨在界定佛法傳播的對象(如王、仙、使者)以及佛陀教言的範疇,屬於對法義組成部分的分類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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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舉例說明之片段,透過提及一位出身於長者家庭的人物,用以佐證論著中關於特定法義或人物類別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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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呼,指名為嗢怛羅的富貴人家之子。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法義討論中的具體事例或對象之指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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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身分之敘述,指涉特定個體的出身背景,在論書中常用於舉例說明法義之適用對象。
。
此句為特定人物之名相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舉出具體人物(如此處的織師之子)來分析其心所狀態、業果或法相,以作為論證毘曇義理的實例。
。
此句為論典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縛迦鳩摩羅及其同伴在特定情境下的出現或發言。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對佛陀的教言進行詳細的分析、解釋或界定,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符合正理。
。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討論個體(補特伽羅)在生命或某種狀態的最後階段,仍存在尚未了結的業力或修行任務。
這涉及對「人」作為假名與業力延續性之間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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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北俱盧洲在劫初時的居民。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論體系中,北俱盧洲的人壽命極長且生活安定,此處旨在討論不同時空背景下眾生的壽量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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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龍族之王名,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龍類的不同種屬、壽量或其在世間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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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掌管死後審判的琰摩王及其隨從。
在《大毘婆沙論》的業報體系中,琰摩王負責審核亡者的業力,決定其投生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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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或心法類別時,將其劃分為不同的羣體,此處指涉的是那些完全不採取傷害行為的特定類別,屬於對眾生行為特徵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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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前文所述的四種「所得」(指透過因緣而獲得的果報或心法狀態)進行總結,明確其屬於「自體」(svabhāva),即具有獨立且固有的本質特徵,而非僅是名稱上的假立。
。
本句探討「有所得」(prapti)的法相。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觀點中,認為「有所得」並非僅是名言上的假立,而是一種具有自體(svabhāva)的真實法,用以說明主體與所得之法(如果報、功德等)之間的領受與聯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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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行為或心念不具備傷害自身或他人的意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用於界定特定心法或行為是否構成傷害之業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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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轉折,引出智慧第一的舍利子尊者,準備就法義進行論述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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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準備說法或進行正式儀式前的威儀動作。
偏袒右肩是古印度對尊者或老師表示恭敬的禮節,亦是僧伽著衣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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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恭敬的禮拜姿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說明修行者或弟子面對尊者時應有的禮儀與謙卑心,將內心的恭敬透過外在的身相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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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表示對話者以恭敬之心向佛陀請法或陳述問題,是引出後續法義討論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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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所得」(prāpta)這一法相的本質。
在毘曇學中,「所得」是指由因緣產生而獲得的果報或狀態,此處旨在分析有情眾生在獲得某種果位或法相時,其內在的實體特徵(自性)為何。
。
此句在分析某種心法或行為的性質,透過詢問是否不具備「自害」與「他害」的意圖,來判定該狀態是否脫離了嗔心或惡業的驅使,屬於對心所動機的細緻分析。
。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對話起始,標誌著佛陀將針對舍利子的疑問或特定法義進行詳細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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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非想非非想處」這一禪定境界中生存的眾生。
此境界屬於無色界禪定之最高層次,其感知作用極其微細,既非明確的認知(想),亦非完全的無認知(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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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某種心法或行為的性質,強調其不具備傷害性(非惡作),即在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上,均不對自身或他人造成損害。
。
此句描述《大毘婆沙論》的編撰邏輯與論證方式:先提出關於「因」的疑問,隨後展開系統性的法義分析與辯論,以問答形式推導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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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確認提問者的意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必須先明確提問的動機與目的,才能針對特定的法相或義理進行精確的定義與解析。
。
此句為論議中的邏輯詰問。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體系中,旨在指出對方的矛盾:若對某法義已具備正確的了知(知見),則不應再就同一問題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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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法義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解脫的前提。
在毘曇義理中,聲聞若要達到「究竟」(即證得阿羅漢果),必須對法義有完全的了知,否則無法斷除煩惱以證得最終果位。
。
本句討論佛陀教化眾生的對象選擇。
在毘曇義理中,「田」指福田(根基),「器」指能承載法義的器量。
佛陀以智慧觀察眾生,若眾生缺乏基本的根基或接納能力(非田非器),則不會對其宣說法雨,以避免法義被誤解或徒勞無功。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詰問。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此處在探討若某種見解成立,是否會導致佛法教義失去其應有的修行果報(如解脫或聖果),藉由推導出「無果」的荒謬結論,來反證前述論點的錯誤。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或不同的見解,以便後續進行對比、分析與破立,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
。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對話者在理解前述法義後,進一步提出疑問以深化探討,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問答方式釐清名相、層層遞進的論證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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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風格,透過質詢對方前提與問題之間的邏輯矛盾,以精確釐清法義,排除冗餘或不一致的見解。
。
此句討論發問的心理動機。
在論議或教學過程中,發問並不一定是因為缺乏知識(無明),有時是為了確認法義、引導對方思考或進行教學而採取的刻意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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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權威之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中,當論及僧團制度、戒律規範或具體行持時,引用「毘奈耶」(律藏)作為法義依據,以確立論點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
此處描述佛陀的教學方便(方便法門)。
世尊雖已洞悉真理,但透過提問引導對方回答,旨在將法義具象化與明確化,使聽者能清晰領悟,並為後世記錄提供明確的論據。
。
此句在論述特定個體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了知」指心意識對法相的明確覺知。
此處使用「雖」字,暗示後文將對比其內在的自知與外在表現或他人認知的差異。
。
此句說明發問的動機。
在佛教教學中,發問有時並非出於自身疑惑,而是為了引導出能讓他人獲益的教法,是一種方便的教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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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認知狀態,指對集會中的法義或情境缺乏圓滿的理解,屬於一種認知上的缺失或未竟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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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理狀態對請法之影響。
若缺乏「無畏」之勇氣或定力,會因恐懼或自卑而無法親近佛陀請益,顯示心理障礙會成為獲取正法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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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畏」是指「四無畏」,即對正法有深刻領悟,在宣說法義時能自信不惑、無所畏懼。
舍利子尊者以智慧第一,故能成就此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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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教學上的「方便法門」。
說法者雖已明瞭答案,但為了引導對方領悟、啟發其智慧,或讓在場聽眾獲益,而採取明知而問的方式。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不同見解、異說或特定論點的標記語,旨在透過列舉各種觀點來進行分析、比對或駁論,是典型的毘曇論辯結構。
。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被稱呼為尊者的對象未能理解問題的義理或詢問的意圖。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嚴謹的論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對話邏輯或釐清名相在理解上的偏差。
。
本段討論究竟聲聞(如阿羅漢)在面對詢問時的認知狀態與答問方式。
論述重點在於,達到究竟果位的聖者其言說具有決定性,能令對方明白,因此不存在因「不知」而產生的過失。
。
本句探討佛陀宣說教法的對象選擇。
以「田」比喻根基,「器」比喻承載力。
若眾生缺乏基本的領悟能力或修行根基(非田非器),佛法如雨降下亦無法生根或承接,故佛陀不會對此類對象宣說法雨,強調教法必須依對象的根機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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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詰問,探討若採取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前提,是否會導致佛法教義失去實質意義(空),進而無法產生解脫的果報(無果)。
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歸謬法,用以反證對方觀點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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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表達對特定法義尚未達到完全透徹的認知狀態,通常作為進一步分析或請益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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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心識在特定環境(眾中)中,依然保有剩餘的認知或知曉功能,旨在精確界定心法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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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舉例,以慈氏菩薩等為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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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無漏慧與果位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漏慧(如對四聖諦的正確觀照)是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直接原因,因此它必然會產生聖果,而非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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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弟子能力的討論,承認舍利子在特定情境或辯論中展現出卓越的智慧而獲勝,通常作為後續對比或進一步分析法義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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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智慧的層次與對比。
在世俗或相對的智慧標準(俗慧)下,慈氏菩薩(彌勒菩薩)具有最卓越的成就。
這通常用於區分世間智與出世間智,或在論述菩薩位階時的特定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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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與慈氏菩薩針對世俗諦進行教導。
在毘曇部語境下,世俗諦指涉世間現象的假名與常規,是理解法性與現象關係的重要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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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該法義之深奧。
即便是以智慧第一著稱的舍利子以及其他高階聲聞弟子,亦無法完全領悟,用以凸顯該義理的深邃或其特殊性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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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法)性質的細緻分析。
此處在討論「地大」的自性,探討其是否具備一種不被內在因素(自)與外在因素(他)所損毀或侵害的特性,旨在釐清物質法在生滅過程中的損毀機制與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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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為何僅聚焦於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以釐清該定境在心意識狀態上的特殊性及其在修行次第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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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邏輯。
在分析法義時,為了使前述的重點(初)更加清晰,先討論後續的相關議題(後),透過後項的對比或鋪陳來反顯前項的深意,是一種由後推前的教學或論證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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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論述或教學技巧。
在分析法義時,為了讓聽者更清晰地理解起始的狀態或原因,會先陳述後續的結果或發展,透過「後」的對比或推導,使「初」的義理更加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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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論典的論述與詮釋技巧。
在分析經文時,採取先引用前文(前提或基礎)以闡明後文(結論或深義)的邏輯順序,使義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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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修行應捨離的對象。
離欲是指對感官慾望的遠離,惡不善法則是指所有導致痛苦與惡業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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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初禪(初靜慮)的心理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初禪需具備五種心所:尋(初步聚焦)、伺(持續審視)、喜(精神愉悅)、樂(身心安樂)以及一境性(定)。
此處「離生」指遠離感官慾望的生存狀態,以此為基礎產生喜樂,最終達到禪定的具足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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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用語,表示前文所列舉的法、分類或範例,亦包含所有與之性質相同的其他項目,意指列舉並非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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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論述技巧,即透過先討論後續的結果或結論,反過來闡明前方的起因或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分析的論著中,常用此法來釐清複雜的法相定義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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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加行」(Saṃskāra)的運作過程:從初步的顯現,到進入特定的狀態,最終達到其究竟(極致)的顯現。
這是對法(dharma)如何透過造作作用而呈現的技術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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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分析或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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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旨在透過列舉多種觀點後,再進行分析、辨析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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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部(Abhidharma)的法義邏輯,說明由於「下地」(較低的修行階段或存在層次)具有「不定」的特性,並非恆常固定,因此在法義判斷上,不能將其定義為下位階有情眾生所獲得的、具有穩定本質的「自體」(svabhāva)。
這是在釐清境界的變動性與眾生本質(自性)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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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其安定、不受外界幹擾的狀態。
將「無橫災」(沒有意外災難)比喻為「無想定」,意指心意識進入一種極深、無分別、無知覺的定境,因此外界的動盪或災禍無法對其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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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天界眾生的處境。
天人雖享有極大的福報,但若沉溺於天界的遊戲享樂(戲)而產生懈怠、忘記正念(忘),則會導致福報耗盡而遭遇災橫,最終墮落。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力與無常的分析,說明即便在天界,若無正念修行,仍不能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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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色界最高層次的禪定(非想非非想處)之特性。
在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此定之安定程度極高,能免於突發的障礙或災禍,因此在經論中被特別提及以彰顯其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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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論書中,此語常用於引出特定的法義觀點、學派見解或對某一問題的特定解釋,作為論述轉折或引述特定說法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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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禪定體系中的七種定境,包含四種色界靜慮(Rūpa-dhyāna)與三種無色界定(Arūpa-samādhi),是毘曇分析心意識狀態與定力層次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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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欲界眾生的特質,因沉溺於五欲的戲樂(感官享受),而對死亡的必然性產生疏忽或遺忘,揭示了欲界眾生被貪愛遮蔽、缺乏正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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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意識的微細狀態。
在四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其心意識狀態極其特殊,並不具備前文討論的某種特徵或現象,因此在論述時將其作為特例單獨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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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有說」用以引出不同論師、學派或對立的見解,旨在透過對比各種觀點,最終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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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較低層次的生命世界(如欲界或低層色界)中,眾生受煩惱的支配程度較深,煩惱的影響力佔主導地位,使其較難擺脫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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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存在(如惡鬼或業力顯現)出現時,會導致對象提前死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業力與壽量之關係,說明特定外緣可觸發壽命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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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針對無色界定中的「非想非非想處」進行法義判斷,說明在此特定的定境中,並不具備前文所提及的該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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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修行階段的精確分析。
意指佛陀在特定的教導脈絡下,為了明確區分法義或對應特定的對象,僅針對該特定階段(地)進行說明,而非泛論所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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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論師法救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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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類別的對象時,指出其中包含因自身的行為、心念或業力而導致受損或受苦的個體,強調行為主體與受害對象為同一人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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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或心法被除滅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自地」指該法所屬的層次或性質,「對治道」則是能對抗並除滅該法之特定修行路徑。
此處的「害」並非世俗的傷害,而是指對治法對煩惱的破除與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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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受苦的對象或分析由外在因緣(他者)所導致的苦受狀態,通常出現在討論慈悲心的對象或業果分析的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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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或障礙的消除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階位的對治道能破除相應的障礙。
「害」在此處為技術性用語,指對治道對煩惱的破除、摧毀或消除,而非世俗意義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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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微細分析的論述,探討靜慮(禪定)在特定條件下,其運作機制或自性反而成為導致該狀態毀損或消滅的原因,揭示心法生滅的內在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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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義中討論修行者之「聖道」是否能被外在因素幹擾。
這裡的「地」指聖者所處的境界(如須陀洹等),「聖道」指證悟該境界的修行路徑。
此處在論辯外部行為是否能對內在的證悟過程或聖者位階造成實質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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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定與道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在證得出世間道(聖道)之前,其禪定狀態屬於「世俗道」。
這裡的「邊」字指涉該狀態的界限或臨界點,說明此處討論的是處於第二禪邊緣的世俗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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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苦的性質或有為法的不穩定性。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由於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這種「無所有」的狀態在執著於自體時,反而成為產生痛苦與損害的根源,揭示了無常與空性在執著下轉化為苦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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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修行者於特定聖者境界(自地)時,其聖道心或修行進程是否可能受到外部他人的侵害或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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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無色界最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學中,即使修行者達到非想處或非非想處這類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若尚未證得聖果(出世間道),則仍被定義為「世俗道」。
此處強調的是在世俗修行能達到的最高邊界與出世間道之間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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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色界最高層級「非想非非想處」的性質,指出該處的自體(本質)並非由其自身所損害,旨在論證該境界在法義分析上的穩定性或其特有的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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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修行階段(地)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聖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四聖道。
此處說明由於該階段不具備聖道的特質,因此無法產生相應的斷除效果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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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排除外在他人所造成的損害,旨在精確界定某種法(Dharma)或苦受的性質,釐清其來源並非來自外部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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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境界的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修行分為世俗(laukika)與出世間(lokottara)。
「無上地」在此指世俗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層次,它是世俗道的終點,亦是進入出世間聖道之前的臨界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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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無色界定時,基於前文的分析邏輯,將討論範圍限定在無色界四定中的最高層次,旨在精確界定該境界的心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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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之生滅與性質的微細分析。
討論的是「所得」(結果法)的自性(自體)在毀損時的狀態,強調其自體並非與其他因素同步被毀滅,用以論證法之獨立性或生滅的特定次第。
- 所得:在毘曇術語中,指因緣成熟而獲得的果報或法相。
- 有所得:在毘曇學中指對某種法(如果位、功德)的獲取或取得之狀態(Prāpti)。
- 自害:指對自身造成損害,在業力分析中通常指導致自身受苦或墮落。
- 他害:指對他人造成損害,涉及對外在眾生的傷害行為。
- 戲忘:指天人因沉溺於遊戲享樂而忘記修行或忘卻苦空之理。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失念:失去正念或意識不清。在佛教心理學中,臨終時若缺乏正念,容易受業力牽引而墮入惡道。
- 意憤:指心中產生的憤怒、惱怒或怨恨之心理狀態。
- 忿恚:憤怒與惱恨,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嗔心的一種,是對不悅對象的排斥心理。
- 角眼:用眼角斜視,通常表現出不滿、輕蔑或敵意。
- 殞歿:死亡。
- 龍:梵文 Nāga,指具有神通的龍族,在佛教宇宙觀中居住於龍宮。
- 妙翅:指精妙且特殊的翅膀,用以描述神通生物的身體特徵。
- 鬼:指餓鬼,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貪欲與苦受為特徵。
- 所餘:指除前文所述類別之外的其他眾生。
- 卵殼:指卵生眾生所處的蛋殼。
- 胎藏:指胎生眾生所處的子宮胎盤。
- 諸根:指主導特定功能的根基,在不同語境下可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或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人:指人道眾生,處於苦樂適中、最利於修行之境。
- 所得自體:指眾生因業力而獲得的身體特徵或物質形態。
- 害:指損害、毀壞或造成痛苦的性質。
- 地獄:梵語 Naraka,指欲界最下層的極苦之處,眾生因惡業而在此受報。
- 慈定:以慈心(願眾生得樂)為對象而進入的禪定。
- 信:指對三寶的信心,是修行之始,能導向正見。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發心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處胎:指識進入母胎,開始胎孕的狀態。
- 轉輪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分為三種等級(輪轉、輪轉、輪轉),是世間最高權力的象徵。
- 輪王母:轉輪王的母親。
- 仙:指古印度的仙人(Rishi),通常指具有神通或修行深厚的隱居者。
- 佛使:佛陀派遣傳達訊息或教法的使者。
- 長者子:指出身於富裕且具有社會地位之家庭(長者家)的男子。
- 長者:指在社會上有地位且富有的商人或領袖。
- 治奢勝:人名,音譯。
- 織師:從事織布工作的工匠。
- 縛迦鳩摩羅:人名,音譯自梵文 Vajrakumāra。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論書語境中,其教言是分析法義的最高權威。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人」或「個體」。在說一切有部之毘曇義中,此為五蘊的假名,而非實有不變的自我。
- 所作未辦:指尚未完成的行為、業力或應盡的義務。
- 北俱盧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之北,以壽命長、生活富足著稱。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哀羅伐拏龍王:佛教經典中著名的龍王名,亦見於印度神話。
- 善住龍王:佛教經典中記載的龍王之一。
- 龍王:龍族之首領,在佛教中常被視為護法神或具有神通的非人。
- 琰摩王:梵語 Yama-rāja,即閻羅王,負責審判眾生業報的冥界之王。
- 不害:指不傷害、不殺害眾生的行為或心態,是佛教倫理與戒律中的核心準則。
- 舍利子: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梵名為舍利弗(Śāriputra)。
- 偏袒一肩:指將右肩的僧衣脫下或撥開,露出右肩,是古印度表示恭敬的禮節。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合攏於胸前,是佛教中表達恭敬、禮拜的通用手印。
- 白:對佛或尊長陳述、請教的恭敬用語。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禪定之最高層次,其感知作用極其微細,既非完全的感知,亦非完全無感知。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Hetu)。
- 了知:完全明白、透徹理解。在毘曇語境中,指對法相或義理的正確認知。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目標,在此指聲聞證得阿羅漢果,不再輪迴。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
- 法雨:比喻佛法,如同雨水滋潤大地,使眾生之慧根成長。
- 田:指福田或根基,指眾生具備接受教法、積累功德的能力。
- 器:指器量,指眾生能承載、領悟法義的心理容量或根機。
- 說法:佛陀或聖者所宣說的教法。
- 果:修行後所獲得的成就或結果,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聖果位。
- 故問:指並非因不知而問,而是出於特定目的而刻意發問。
- 毘奈耶: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律藏,即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管理制度。
- 知而故問:佛陀常用的教學技巧,指明知答案而提問,以啟發對方或使法義在對話中變得清晰。
- 饒益:使他人獲益,指在精神或法義上給予幫助。
- 眾會:指僧團或大眾聚集的集會。
- 未了知:指尚未完全領悟或理解清楚的認知狀態。
- 無畏:指心靈中沒有恐懼、不安的狀態,在佛法中常指由定力或智慧所產生的勇猛心。
- 為益彼故:為了對對方產生利益的緣故。
- 究竟聲聞:指修行達到最高果位(如阿羅漢)的聲聞弟子。
- 所說法:指佛陀或聖者所宣說的教法。
- 空:在此處指缺乏實體、不存在或無效。
- 能知:指認知、知曉或覺察的功能與能力。
- 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未來將在娑婆世界成佛的菩薩。
- 無漏慧:不受煩惱污染、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智慧。
- 俗慧:世俗的智慧,指尚未達到圓滿覺悟、仍處於世間法範圍內的聰明或知識。
- 世俗諦:指世間現象的假名與常規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 地:四大元素(四大)之一,主其堅硬、承載之性。
- 自他所害:指由自身因素(如內在不穩定性)或外部因素(如他法衝擊)所導致的損毀或侵害。
- 舉後顯初:一種論述方法,指先陳述後項(或次要項)以闡明前項(或主要項)的義理。
- 舉初顯後:一種論述方法,指先提出前項以闡明後項。
- 離欲: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不善法:在毘曇學中,指會產生負面結果、導致輪迴痛苦的心理狀態或現象(Akusala-dharma)。
- 尋:心初步地向對象聚焦,稱為尋。
- 伺:心持續地在對象上停留並審視,稱為伺。
- 初靜慮:即初禪,指離欲而生喜樂的第一種禪定狀態。
- 如是等:指前述所列舉的法或事物,以及與之相似的其他項目。
- 舉:在論理分析中,指提出某個論點、案例或法相作為討論對象。
- 顯:指闡明、揭示或使義理清晰。
- 下地:指修行或存在層次中較低的階段或境界。
- 橫災:指突然發生、不可預料的災禍。
- 有說:引出特定觀點或學派見解的用語。
- 四靜慮:指色界四禪,透過止息五欲而達成的定境。
- 三無色:指無色界三定,超越一切物質形態(色法)的深層定境。
- 戲:指感官的娛樂、遊戲或對世俗享樂的沉溺。
- 增上:指力量強大、佔主導地位。
- 夭歿:指未達正常壽命而早逝,即夭折。
- 法救:人名,指在《大毘婆沙論》中參與討論並提供見解的論師。
- 自:指行為的發起者或主體自身。
- 自地:指該法所處的層次、性質或境界。
- 對治道:能對抗並消除特定煩惱或心法的修行方法或智慧。
- 為...所...:漢譯佛典中典型的被動句式,用以對應梵文的被動語態。
- 上地:指較高階位的修行境界(地)。
- 所害:在此指被對治道所破除或消除。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禪定,使心專一於單一對象的心理狀態。
- 聖道:指能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第二靜慮:禪定(Dhyāna)的第二階段,特點為離欲、離嗔,心生寂靜統一。
- 世俗道:指尚未進入聖道(出世間道)而仍在世間修行、趨向解脫的路徑。
- 無所有:指缺乏恆常實體或自性的狀態。
- 非想處:無色界第四禪,意識微細至極,近乎沒有想念的狀態。
- 非非想處:無色界第五禪,超越了「有想」與「無想」的對立,是世俗禪定的最高境界。
- 無上地:指在世俗修行範圍內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如經說有情所得自體有四種。一有所得 自體。可為自害不為他害。二有所得自 體。可為他害不為自害。三有所得自體。 可為自害亦為他害。四有所得自體。不 為自害亦不他害。云何有情所得自體可 為自害不為他害。謂有欲界戲忘諸天。時 好嚴身耽著嬉戲過時疲極失念而死。復有 欲界意憤諸天。有時忿恚角眼相視。久憤不 勝從彼殞歿。復有一類或龍妙翅。或鬼及 人或復所餘。可為自害非他害者。云何有 情所得自體可為他害不為自害謂處卵 殼或胎藏中。諸根未滿諸根未熟。復有一 類或龍妙翅。或鬼及人或復所餘。可為他 害非自害者。云何有情所得自體可為自 害亦為他害謂諸禽獸或龍妙翅。或鬼及人 或復所餘。可為自害亦他害者。云何所得 自體不為自害亦不他害。謂生色無色界 一切中有。一切地獄。住無想定滅盡定慈定。 隨信行隨法行。最後有菩薩。菩薩母菩薩處 胎時。轉輪王輪王母輪王處胎時。王仙佛使 佛所記者。如殑耆羅殊底穡迦長者子。嗢怛 羅長者子。達弭羅長者子。治奢勝織師子。時 縛迦鳩摩羅等。佛所記者。住最後有補特 伽羅所作未辦。北俱盧洲劫初時人。哀羅伐 拏龍王善住龍王。琰摩王等。及餘一類俱不 害者。是名四種所得自體。世尊說有所得自 體。不為自害亦不他害。時尊者舍利子。從 座而起偏袒一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 白佛言。何等有情所得自體。不為自害亦 不他害耶。佛告舍利子。非想非非想處有 情。不為自害亦不他害。問因論生論。尊者 舍利子於此所問為了知不。若了知者何 故復問。若不了知云何得名到究竟聲聞。 云何世尊不於非田非器而雨法雨。令所 說法空無果耶。有說。尊者了知問。若爾何 故復問。答亦有知而故問。如毘柰耶說。爾 時世尊知而故問為令所說得明了故。又 彼尊者雖自了知。為饒益他是以故問。謂 於眾會有未了知。無無畏故不能問佛。 尊者舍利子成就無畏。為益彼故雖知而 問。有說。尊者亦不了知問。若爾云何得名 到究竟聲聞答不說不知說已則知斯有何 過。問云何不於非田非器而雨法雨。令所 說法空無果耶。答尊者舍利子雖不了知。 而於眾中有餘能知。如慈氏菩薩等故。非 無果若無漏慧。雖爾時舍利子勝。若此俗 慧則慈氏菩薩勝。故佛一時與慈氏菩薩論 世俗諦。舍利子等諸大聲聞莫能解了。問下 地自體亦有俱非自他所害。何故但說非想 非非想處耶。答舉後顯初故作是說。世尊 有處舉後顯初。如此文等有處舉初顯後。 如說離欲惡不善法。有尋有伺離生喜樂初 靜慮具足住。如是等。如舉後顯初舉終顯 始。舉出顯入舉究竟顯加行。應知亦爾。 有說。下地不定是以不說謂下地有情所得 自體。或無災橫如住無想定等。或有災橫 如戲忘諸天等。非想非非想處定無災橫是 故偏說。有說。四靜慮三無色中。亦有如欲 界戲忘死等事。非想非非想處都無此事是 故偏說。有說。下地有情皆有煩惱勢力增 上。彼若現前則便夭歿。非想非非想處無 此煩惱。是故世尊但說彼地。尊者法救作是 釋言。此中為自所害者。謂為自地對治道 所害。為他所害者。謂為上地邊對治道所 害。初靜慮自體為自所害。謂自地聖道為他 所害。謂第二靜慮邊世俗道。乃至無所有自 體為自所害。謂自地聖道為他所害。謂非想 非非想處邊世俗道。非想非非想處自體非 自所害。自地無聖道故。亦非他害。無上地 邊世俗道故。由此但說非想非非想處。所 得自體非俱所害。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等至是指心意識、感受與心行暫時完全停止的深定,是阿羅漢或不還果聖者能達到的最高禪定,用以暫時息滅一切煩惱與心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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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壽」(壽命)的本質。
討論焦點在於壽命是屬於一種動態的轉移(轉),還是屬於一種時間上的持續停留(住),以界定壽命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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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精確的定論。
此處以「轉」字作答,旨在明確界定該對象的動作性質或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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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論書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透過對撰寫原因的闡述,確立本論在釐清阿毘達磨義理、解決教團爭議中的正當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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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中採取問答形式的目的。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剖析與解答,旨在消除學習者的猶豫與疑惑,使其在理會上達到確定且無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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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深層禪定(如滅盡定)的特徵。
在這種狀態下,心(主體意識)與心所(心理功能)全部停止活動,達到完全的寂靜,不再產生任何心行。
。
此句描述在特定狀態下,心與心所(心理現象)不處於生起與滅盡的動態變遷過程中。
在毘曇部語境下,這涉及對法(dharma)生滅規律的精微分析。
。
此句屬於毘曇部的法相分析,旨在否定在特定的境界(此位)中,仍存在著決定或維持生命長短的「行法」(conditioned formations)。
這通常用於討論聖者或特定禪定狀態的生命特質,以區分其與凡夫壽命行法的差異。
。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心理狀態,在該狀態下,心王(心)與心所(心理因素)不再經歷慣常的剎那生滅過程,而是維持在一種凝滯、不動的定境中。
這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特定定境或心法運作的特殊情況,強調其脫離了動態的生滅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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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此論的目的,旨在透過分析「念念起滅」的特性,破除對特定修行位次或法相壽命之恆常性的誤解,體現毘曇部對有為法剎那生滅的精確分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體系中,必須先對名相(術語)進行精確定義,才能進一步展開法義分析。
「轉」在此處作為被定義的對象,旨在釐清其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確切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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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轉」的微觀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謂的轉動或變遷,實質上並非一個實體的連續移動,而是由極短時間(剎那)的法不斷生起與滅去,並在時間上緊密相接(相續)而構成的現象。
。
本句闡述有為法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所有條件合成的現象皆在剎那間生滅,呈現一種連續流動的狀態(遷流),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凝住),以此論證無常的微觀運作。
。
本句以小河水漸次枯竭比喻人類壽命的遞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壽命被視為維持生命功能的量,其消逝過程是漸進且不可逆的,旨在揭示生命無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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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從毘曇學說的法相分析,說明眾生存在的條件:當「壽」(āyus)這一法生起時,眾生便得以在生命狀態中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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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辨識生命將盡之徵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探討生命(壽)的終結是基於生理與心理狀態的衰減,透過觀察特定的相狀來判斷壽命的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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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現象的發生,是由於世界處於毀滅期,即時間週期(劫)結束而導致的。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此處指壞劫或劫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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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明確撰論之因緣有助於界定討論的範圍以及擬解決的法義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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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論學的辯論體系中,「決定」是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經論依據,消除對法相或義理的猶豫,最終達成確定且無矛盾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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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回溯前文關於「無想」與「滅盡」等深定狀態的討論。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對心意識暫時停止或極其微細狀態的分析,用以探討定力與心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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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論述關於不同生命境界的壽量,特別是指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高層次天界的眾生壽命。
在毘曇學的宇宙觀中,眾生的壽量與其所處的境界以及定力深淺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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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心與心所)的生起時序。
在毘曇分析中,心與心所必須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隨即在該剎那中安住運作,不存在先後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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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壽命性質的論議,討論特定生命狀態或境界的壽命在開啟後,是否具有不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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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毘曇部透過精確界定法(dharma)的屬性,來破除對法性或因果關係之疑慮的論證方式。
透過對「彼壽行」的明確定義,來解決先前所提出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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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缺乏外部幹擾(災橫)的條件下,某種法或狀態一旦生起,即可保持穩定而不易消散,強調環境條件對狀態持續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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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部對於「無常」的極微分析。
強調一切有為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即經歷生起與滅盡,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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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編撰此論的背景動機,係因覺知壽命將盡,為確保法義之完整傳承而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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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在解脫或滅盡過程中,其消亡方式是採取漸次止息,而非瞬間同時消失。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滅盡次第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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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證風格。
在毘曇分析中,作者透過質詢「為何僅提及壽命」來引導後續對名相的嚴謹界定,探討壽命(āyu)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唯一性或特殊性,以排除其他可能的幹擾因素,確保論理之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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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壽命(āyu)性質的分析。
在毘曇的論證邏輯中,透過舉出其中一個「漸盡」的實例,用以證明所討論的五種類別在壽命終結的過程中,皆具有逐漸減少而非瞬間消失的共同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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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部派觀點或論師說法的轉折語,旨在為後續的分析、辨析或駁論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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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壽勝佛存在於前文所提及的處所或範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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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之方法。
在分析死亡原因時,採取「舉勝顯劣」的邏輯,即透過強調最主導的因素(壽盡),使其他次要因素在對比中顯得較輕,故在表述上僅提及壽命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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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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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壽」(āyu)被視為一種使五蘊(色、受、想、行、識)得以持續運作與存在的時間量或能力。
此句強調壽命是五蘊得以維持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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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論述中,「壽盡」與「五蘊盡」在義理上是相通的。
壽命的長短是由五蘊的運作與業力決定,因此壽命的終結即代表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要素之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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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不同論師的說法,作為後續辨析、對比或駁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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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之存續與其共有屬性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部的法學分析中,當一個法的存續(壽)終結時,該法所具備的、與其他法共同的特徵(眾同分)亦會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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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之滅盡的同步性。
在毘曇分析中,若使五蘊得以維持的共同條件(同分)被破除,則依託於此條件而存在的五蘊亦會隨之滅盡,強調條件與結果的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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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佛陀的教法或行持並非隨意,而是依循最基礎的法理、根本律或事物的本源規律而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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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名相之時,解釋為何使用「壽盡」一詞。
在毘曇法義中,壽量(āyus)是指維持生命的功能,當此功能耗盡時,即為「壽盡」,隨後進入死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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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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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壽量的變動特性。
在毘曇論體系中,壽量隨業力與因緣而增減盛衰,佛陀以此強調無論在何種生命領域(諸趣),其共同本質皆是壽命逐漸耗盡,旨在揭示生命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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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探討壽量(āyu)消逝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生命維持之法(壽量)是突然終結還是透過漸次衰減而導致死亡,以分析生命終結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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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說明某種教法或名相之設定,是由於佛陀依循當時聽法者的根機而進行的對機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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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論師之間關於佛陀教化意圖的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佛陀在宣說法義時,其意旨是否優先考慮人類的根機,或將人類視為教化對象的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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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各種生命境界(諸趣)中,一切眾生的壽命皆受無常法則支配,會隨著因緣消逝而逐漸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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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觀點或不同宗派的見解,以便後續進行對比、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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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佛陀雖具足圓滿智慧與功德,但在色身(物質身體)的類別上與人類相同。
此論點通常用於解釋佛陀為何能以人身示現,以及其教法如何能被人類理解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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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時採用的「隨機設教」原則。
佛陀並非僵化地傳授教理,而是觀察聽法者的根機、習氣與能力,以適當的語言與方法引導,使眾生能依其能力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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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引導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為了詳盡分析法義,通常會列舉出不同的見解(vāda),隨後再進行辨析與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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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人類壽命並非恆定不變,而是具有最高限度(極),且在長期的時間尺度(如劫)中,會根據共業等因素而產生增加、減少或興衰的變動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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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週期(劫)之初,人類壽命處於最高峯且不可衡量之狀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人壽隨時間推移而增減,此處指其起始的極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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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類壽命在劫波(Kalpa)週期中的遞減過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人類壽命並非固定,而是隨眾生共業的增減而波動,此處記錄壽命下降至八萬歲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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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時間或壽量的遞減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界定特定狀態或生命階段的極限值,以說明法相的變異與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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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壽命(āyu)之消盡。
在毘曇分析中,壽命是維持五蘊生存的特定法,當其漸漸耗盡時,會出現可觀察的徵兆,使人能明確知曉死亡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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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的辯論語境中,指其他的學派見解或傾向(趣)與此處所論之法義不符,故佛陀為了澄清真理或糾正偏差,特別針對此點進行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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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式結構。
以大河水逐漸枯竭為喻,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或心意識的消亡過程是屬於「漸次」而非「頓然」的性質,用以分析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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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對比喻(如小河)的精確度進行質詢,以釐清被討論之法相(Dharma)的具體特質、規模或流轉狀態,確保義理定義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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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河之流比喻法相或心念的連續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用以說明某些連續不斷的過程,其終結之時並非易於觀察或預測,強調其連續性與不可知其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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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論證之片段,旨在透過對比水流的規模或性質,來界定或說明特定法相的特徵。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中,常以物質世界的量級或狀態作為類比,以闡明抽象法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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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夏雨比喻某種法(如心所或意識狀態)在特定條件下呈現的充盈、強烈或大量湧現的狀態,說明其量能的波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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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或環境在特定條件下呈現的乾枯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色法(物質)的特性、變異或不同世界的環境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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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河」比喻壽命的連續流轉。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壽命被視為一種不斷流動、連續的過程,而非靜止的量值。
此句強調所有有情眾生在壽命流轉的基本性質上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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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法(可能是心法或物質法)在特定狀態下呈現出的充盈或溢出的特徵,並以「結生位」——即事物生起、形成的階段——作為比喻,說明其狀態的飽滿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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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如心所或生命狀態)的消滅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以死亡(捨命)作為絕對的消滅例證,說明當生命終結時,依賴於此生的所有心法與生理機能將悉數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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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說明佛陀為了使深奧的法義易於理解,而運用比喻的方便法門,將抽象的道理具象化為「小河」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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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壽命(āyu)之法起時與有情生存狀態的同步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壽命作為一種維持生命存續的因素,其生起與個體存在之間的邏輯關係,通常用於論證壽命與生存之相是否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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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無心」並非指意識完全消失,而是指心不再產生分別、造作或對象的執著,進入一種極其深沉且寂靜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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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欲界之外的色界與無色界之眾生。
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將有情依其生存的境界分為欲界、色界與無色界,此處的「上界」特指後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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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宇宙循環中,世界(存在的範疇)與劫(極長的時間週期)同時走向毀滅與終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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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是用於引出不同論師之見解或異說的標誌。
論書採取先陳述各種觀點(說),再進行分析、辨析並最終判定正義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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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討論現象的生滅特質。
「細無常」是指極其微細的剎那生滅(剎那無常)。
當這種微觀的生滅演進至宏觀的世界毀滅階段,或以微細的生滅來定義世界的終結時,即稱為「世盡」。
這說明瞭個體微觀的無常與整體宏觀的毀滅在法義上是統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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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無常分為『細無常』與『麁無常』。
細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生滅變易;而麁無常則是指世界在劫末時所發生的整體性、大規模毀滅,這種現象即被定義為『劫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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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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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從毘曇部的微細法分析角度,說明世間的消亡並非指一個宏大的終點,而是由每一剎那法(dharma)的生滅無常所構成。
每一剎那的生滅即是無常,這種無常的連續性即是世間消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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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的循環。
所謂「一期無常」,是指世界從形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當這個週期結束時,即稱為「劫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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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觀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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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世」(世間)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世間並非僅指物理空間,而是指所有具有情識的生命(有情)以及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數物/有為法),且其共同的本質特徵即是「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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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衡量「劫」之時間的標準。
由於劫之時間極長,無法以有情眾生的壽命計算,故以非有情(物質)的毀損、變遷作為判定一個劫結束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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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派、論師之見解或爭議點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辨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部對義理進行嚴密邏輯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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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宇宙觀,區分了「世」與「劫」在毀滅時的對象。
內法指眾生及其心法等內在組成,其消亡稱為「世盡」;外法指物質環境與宇宙結構等外部組成,其崩潰稱為「劫盡」。
- 心心所:心是指主體意識(citta),心所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caitta)。
- 不行:指不運作、不活動。
- 心所:指隨心而生的心理作用,如感受、思維等。
- 此位:指前文討論的特定修行境界或存在狀態。
- 念念起滅:指一切有為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生起與滅盡,不具有恆常性。
- 起滅:指法(現象)的生起與消失。
- 遷流:指事物在時間中不斷變遷、流轉,不恆常。
- 凝住:指固定、停滯或恆常不變的狀態。
- 人壽:指生物個體維持生命所需的時間量或生命能量。
- 壽起:指壽命(āyus)之法的生起。
- 世盡:世界進入毀滅狀態,指物質世界的崩潰。
- 劫盡:劫(Kalpa)的時間週期結束。劫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一起:指心與心所(心理作用)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漸盡:指煩惱與蘊的消滅並非瞬間完成,而是依循修行次第或因緣逐漸止息。
- 壽勝佛:佛名。
- 壽盡:指眾生依其業力所定的生命限度已達終點,是導致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 任持:承載、維持或支持。
- 五蘊盡:指五蘊的滅盡,在解脫語境中指斷除輪迴,不再受生。
- 眾同分:指多個法所共同具備的特徵或屬性。
- 同分:梵語 samabhāga,指具有相同性質、地位或共同處於同一狀態的法。
- 斷:指法之滅盡、停止或不再生起。
- 根本:指最基礎的法理、根本律或事物的本源。
- 諸趣:指眾生輪迴所處的各種生命領域,如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爾時:當時,指特定的時間或情境。
- 為人:為眾生,指佛陀針對聽法者的根機而教導。
- 佛意:佛陀在宣說教法時的真實意旨或內在心意。
- 同類:指在種姓、生物類別或存在形式上屬於同一類羣。
- 隨順: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調整教法使其易於接受與領悟。
- 極:指最高限度或極端。
- 義:在此指性質、特徵或含義。
- 人壽無量:指壽命極長,超越了可計算的數量範圍。
- 八萬歲:此處指人類壽命在遞減週期中達到的特定壽量。
- 歲:年歲,在此指時間單位。
- 趣:指不同的見解、傾向或學派的觀點。
- 偏說:指佛陀針對特定問題或為了糾正錯誤見解而特別進行的宣說。
- 漸盡義:指事物並非瞬間消失,而是隨著條件改變而逐漸減少直至枯竭的義理。
- 小河:在此作為比喻,用以形容某種法相的流動性質或其規模之有限。
- 夏雨:指印度夏季的季風雨,在經典中常被用作比喻大量、密集或充沛之物的狀態。
- 至寒際:指極其寒冷的時節或環境。
- 壽河:以河流比喻壽命的連續流轉,指從出生到死亡的生命過程。
- 結生位:指事物生起、形成或受孕結生的階段。
- 捨命:指生命終結、死亡之時。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討論生命連續性的中斷。
- 世:指世界、存在的範疇或娑婆世界。
- 細無常:指極其微細的、剎那間的生滅變化。
- 麁無常:指大規模的毀滅,與每剎那變易的『細無常』相對。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生滅變化的狀態,無有永恆。
- 數物: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非有情:指無意識、無生命的物質對象。
- 內法:指眾生、心法等內在組成部分。
- 外法:指物質世界、自然環境等外部組成部分。
住無想滅盡等至。壽當言轉為住耶。答當 言轉。問何故作此論。答為令疑者得決 定故。謂住無想滅盡等至諸心心所一切不 行。爾時心心所法不起不滅。勿謂此位所 有壽行。如心心所亦不起滅但凝然住。為 除此疑顯此位壽念念起滅故作斯論。問 云何名轉。答剎那剎那起滅相續故名為轉。 則是遷流非凝住義。如世尊說人壽漸盡 如小河水。若諸有情壽起便住。云何知彼壽 漸盡耶。答由世盡劫盡故。問何故作此論。 答為令疑者得決定故。謂前文說若住無 想滅盡等至。及色無色界有情壽。當言一起 便住。或謂彼壽一起不滅。為除此疑顯彼 壽行。離災橫故說一起便住。而實剎那剎 那有生有滅。令壽漸盡故作斯論。問五蘊 皆漸盡。何獨說壽耶。答世尊此中舉壽漸 盡顯五皆有漸盡之義。有說。壽勝佛於此 中。舉勝顯劣故但說壽盡。有說。壽能任 持五蘊。若說壽盡當知已說五蘊盡義。有 說。壽斷眾同分亦斷。眾同分斷五蘊亦斷。佛 隨根本。而說故說壽盡。有說。壽量有增有 減有盛有衰故佛偏說問諸趣皆有壽漸盡 義。何故但說人壽漸盡。答佛於爾時為人 說故。有說佛意以人為首。顯諸趣中壽皆 漸盡。有說。佛是人之同類故。所說法多隨 順於人。有說。人壽有極增減盛衰義故。謂 劫初時人壽無量。其後漸減至八萬歲。後更 轉減乃至十歲。如是人壽漸盡義明了可知。 餘趣不爾故佛偏說。問諸大河水亦有漸 盡義。何故但說如小河耶。答大河常流不 可知其漸盡。不如諸小河水。有時盈溢 如夏雨時。有時乾枯如至寒際。諸有情類 壽河亦然。有時盈溢如結生位。有時都盡 如捨命時。是故世尊以小河喻。若諸有情 壽起便住者。謂住二無心定。及上界有情。世 盡劫盡者。有說。細無常名世盡。麁無常名 劫盡。有說。剎那無常名世盡。一期無常名 劫盡。有說。有情數物無常名世盡。非有情 數物無常名劫盡。有說。內法無常名世盡 外法無常名劫盡。
此句為毘曇部論學中的技術性提問,旨在探討在進入「無想定」禪定境界時,各類「根」(感官或心理功能)的運作狀態,即究竟有多少種根會進入「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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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文本標記,表示原典在該處有更詳盡的論述,但在目前的引用或編排中予以簡略,提示讀者原處有廣泛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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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傳統中,通常是為了對經藏中的教法進行系統性的整理、分析與詳細解析,以消除修行者或學者對法義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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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書中採取特定論述或辯論方式的目的,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止他宗)來凸顯並確立正確的法義(顯己義),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辨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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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毘曇論典對法義的精細辨析,旨在區分某種說法是屬於「實義」(真實狀態)還是「譬喻」(比喻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若某種詮釋被歸類為譬喻,通常代表該觀點與主流正論不同,此處明確指出將其視為譬喻的見解是由「別論師」所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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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想定」的心識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想定雖使「想」(感知、識別功能)停止,但並非心識完全滅盡,而是一種極其微細的心識(細心)依然在運作的狀態,以此區分於完全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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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或論師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分析、辨析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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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無想定」(asaññā-samāpatti)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無想定是一種極深的定境,其特徵是意識(心)的功能暫時完全停止,僅剩物質(色)的運作,因此在該狀態下被定義為「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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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定義,說明死亡的本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命根」是維持五蘊存續的關鍵心所,一旦命根滅盡,生命機能即停止,此狀態即被定義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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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意識停止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必須以心意識的專注為前提;若心意識完全消失(如無意識狀態或特定的滅盡狀態),則不能稱為「在定」,而應稱為「止」(停止)。
因為沒有心的運作,自然不存在「想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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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執」指對法或自我的執著(Upādāna),是心識對對象產生強烈認同與渴求的狀態,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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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特定禪定狀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禪定的成立關鍵在於「離欲」,而非依賴於意識的能動性;只要消除慾望的染污,定境即可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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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兩者被視為同一或具有相同特性的原因,在於其「界」(dhātu,即本質或元素類別)是一致的。
這是一種基於法相分析的歸類邏輯,用以界定法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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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透過破除錯誤的認知(遮彼意),揭示法相並非僵化固定(無想定)且不應以通則概論(離遍),唯有在區分或清除清淨與染污的狀態後,真實的法相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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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等無間緣」是指前一個心意識狀態在消失的瞬間,直接促使下一個心意識狀態生起,而中間沒有任何間隔。
本句指出特定法之生起,必須以第四禪定作為其直接的前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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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世友尊者針對前文論點所作的分析或回應,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多方論師辯論、相互校正來釐清法義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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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定義「無想定」的境界。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禪定能壓制煩惱,但不能徹底斷除。
無想定雖能離除一般的、普遍的粗顯染污(遍淨染),但仍殘留最微細的深層煩惱(上染),必須透過智慧(般若)才能完全斷除,此處旨在區分「定力壓制」與「智慧斷除」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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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過程中,首先需要透過「作意」將心導向「出離想」(對脫離輪迴的認知),以此作為後續心法生起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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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定義「無想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主體意識)與心所(心理功能)共同構成精神活動。
當心與心所法皆處於滅盡狀態,不再產生任何認知與分別時,即定義為無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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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或結語,說明前文所述的分析與論證是基於特定的問題、疑問或因緣而展開,體現了毘曇論書依據法義辨析需求而撰寫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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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的問答,探討進入『無想定』(即滅盡定)時,心身功能的暫時停止狀態。
在該論的分析體系中,進入此定時,五根(眼、耳、鼻、舌、身)以及意識根與命根共七項功能處於滅除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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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之組成,將「意」與「捨」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並列,用以界定特定心法或根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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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分析在修行解脫的過程中,究竟是哪些作為「繫縛」(Samyojana)的意識(心)與心理組成要素(心所)得到了滅除,以釐清煩惱斷除的具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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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而不得解脫,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的生存狀態或心法被繫縛於色界之中,無法超越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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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對「界」的定義或分類,是採取以共同性質(總相)為準據的分析方法,將具有相同特徵的諸法歸納為同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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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禪定狀態與解脫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第四靜慮(第四禪),若未證得聖果,仍屬於「繫」的狀態,即仍受煩惱繫縛,未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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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定境出入的技術性詢問,旨在分析從「無想定」這一極深定境恢復意識時,感官(根)恢復運作的數量與順序,以釐清心識與感官的交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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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類高度系統化的論著中,針對前文提出的多項疑義或問題,通常會以編號方式條列解答,以維持論證的嚴密性與條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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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表示該處的義理、定義或分析方式與前文所述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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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問答分析,探討「繫」(bandhana,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的顯現形式。
在分析繫縛如何作用於心靈時,討論其是否以「心」與「心所」的形式呈現。
此處明確指出,針對此問題的答案在前文已提及,即為「色界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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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的邏輯依據。
在毘曇分析中,當討論某個法義的界定時,若該定義適用於整個類別,則是基於該類別(界類)所共有的普遍屬性(總相)而設定,而非基於單一法的個別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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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煩惱在不同禪定層級中的分佈,指出僅在第四靜慮地中仍存在繫縛(bandhana)的狀態,用以區分各靜慮地的法相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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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想受滅定」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無想定是指意識中的「想」(知覺)與「受」(感受)完全停止,進而導致心意識的運作暫時中斷,達到一種極其深沉的寂靜狀態,以此區分於其他仍有心意識運作的禪定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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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入定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進入深層禪定時,感官功能(根)、主體意識(心)以及伴隨的心理活動(心所)會暫時停止運作或處於熄滅狀態,以達到絕對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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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或教導過程中,對特定議題或細節選擇不予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中未將某項因素列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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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出定時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運作需由根(感官或能力)、心(主體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狀態)共同生起,此處旨在界定出定瞬間法相的生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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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過程中,指出某種教法或觀點未提及「滅諦」(苦的熄滅),用以說明該論述的特定範圍或其邏輯原因。
- 別論師:指持有與主流大毘婆沙論(正論)見解不同的論師。
- 執:在論典中指對特定法義或見解的堅持與主張。
- 細心:指在極深定中,雖然粗重的意識活動停止,但仍殘存的極其微細的心識。
- 在定:處於禪定狀態,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
- 止:指心念的停止或熄滅。
- 想定:穩固且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欲染:指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染污,是妨礙進入禪定的主要障礙。
- 現起:指法(Dharma)的生起或顯現。
- 遮:遮除、否定或反駁錯誤的見解。
- 遍:普遍性、通則,指將某種特性普遍化地套用。
- 淨染:清淨與染污,指心法之清淨與被煩惱染污的狀態。
- 第四靜慮:第四禪,指心進入極其平靜且捨心純淨的最高禪定狀態。
- 等無間:指前心與後心之間沒有間隔,前心作為後心生起的直接條件(Samanantara-pratyaya)。
- 遍淨染:指在進入深定後,被普遍淨化或壓制的粗顯煩惱。
- 上染:指即便在深定中依然存在、僅能透過聖道智慧徹底斷除的微細煩惱。
- 出離想:對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的認知或觀想。
- 心所法:隨心而起、與心相應的心理作用。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意:指意根,主導意識活動的根源。
-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能主導修行且能增長的心理能力。
- 總相:指同一類法所共有的普遍特徵或共同性質。
- 第四靜慮地:禪定的最高階段,捨受與捨心一致,心極其清淨且平穩。
- 界類:指「界」(dhātu)的類別,在佛教中指構成現象世界的基礎元素或範疇。
入無想定幾根滅耶。乃至廣說。問何故作 此論。答欲止他宗顯己義故。謂譬喻者分 別論師執。無想定細心不滅。彼作是說。若 無想定都無有心。命根便斷應名為死。不 名在定為止彼意顯無想定都無有心。 有執。此定雖無有心但離欲染則能現 起。以界同故。為遮彼意顯無想定離遍 淨染方能現前。要以第四靜慮為等無間 緣故。由此尊者世友作如是言。云何無想 定謂已離遍淨染未離上染。出離想作意 為先。心心所法滅是名無想定。由此因緣 故作斯論。入無想定幾根滅答七。謂意捨 信等五根。何繫心心所滅。答色界繫。此依界 類總相而說。然唯第四靜慮地繫。出無想 定幾根現前。答七。如前說。何繫心心所現 前答色界繫。此亦依界類總相而說。然唯 第四靜慮地繫。由此所說證無想定決定無 心。以入定時但說諸根心心所法滅。而不 說起。於出定時但說諸根心心所法起。而 不說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