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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

T50n2060_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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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卷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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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西明寺沙門釋道宣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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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解篇五 正紀十四 附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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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周益州謝鎮寺釋寶海傳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周時期,位於益州謝鎮寺的釋寶海法師,其傳記的第一部分。
法義解析
  • 此為高僧傳記之標題。
    記錄北周益州地區釋寶海法師的生平事蹟第一篇,屬佛教史傳文獻。

名相註解
  • 釋寶海:人名,北周益州謝鎮寺之高僧。周:指北周王朝。益州:地名,今中國四川成都一帶。謝鎮寺:寺院名。

周益州謝鎮寺釋寶海傳一

5
白話直譯
隋益州龍淵寺釋智方傳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文為隋朝益州龍淵寺釋智方的傳記之二。
法義解析
  • 記錄隋朝益州龍淵寺沙門釋智方之高僧傳記內容。

名相註解
  • 隋:隋代,中國歷史朝代。益州:地名。龍淵寺:寺院名稱。釋智方:人名,出家僧人。傳二:傳記的第二篇或第二段。

隋益州龍淵寺釋智方傳二

6
白話直譯
隋荊州龍泉寺釋羅雲傳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荊州龍泉寺釋羅雲的第三篇傳記。
法義解析
  • 記錄隋朝龍泉寺釋羅雲的生平事蹟,為僧傳體裁之一部分。

隋荊州龍泉寺釋羅雲傳三

7
白話直譯
隋荊州等界寺釋法安傳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續高僧傳》中有關隋代荊州等界寺釋法安的第四篇傳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文獻的標題,標示本段記載的人物(釋法安)、所處朝代(隋朝)、駐錫寺院(荊州等界寺)以及在傳記集中的排序(第四篇),屬於人物傳記的敘述框架。

隋荊州等界寺釋法安傳四

8
白話直譯
隋襄州龍泉寺釋慧哲傳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文為隋朝襄州龍泉寺釋慧哲傳的第五部分。
法義解析
  • 記載隋代襄州龍泉寺僧人慧哲的事蹟篇章之第五段落。

名相註解
  • 釋:沙門、出家者的通稱。傳:記錄生平事蹟的文體。

隋襄州龍泉寺釋慧哲傳五

9
白話直譯
隋江表徐方中寺釋慧暅傳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長江以南徐方中寺釋慧𣈶法師傳記的第六段
法義解析
  • 記載隋代僧人釋慧𣈶之傳記卷次及所在寺院,屬於《續高僧傳》史傳內容。

隋江表徐方中寺釋慧暅傳六

10
白話直譯
隋常州安國寺釋慧弼傳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朝常州安國寺慧弼法師傳記的第七段。
法義解析
  • 記錄隋代慧弼法師的生平事蹟與傳記內容。

名相註解
  • 釋慧弼:人名,隋代常州安國寺之高僧。安國寺:地名與寺院名,位於常州。

隋常州安國寺釋慧弼傳七

11
白話直譯
隋相州演空寺釋靈裕傳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隋代相州演空寺沙門釋靈裕法師的傳記,在卷九中排序第八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卷第九中,釋靈裕法師個人傳記的標題兼序文,用以點出傳主的時代、所屬寺院、法名以及在該卷僧傳中的收錄順序。

名相註解
  • 相州:古地名,治所在今河南安陽,為北方佛教重鎮。
  • 演空寺:靈裕法師曾駐錫、弘法的寺院名稱。
  • 釋靈裕:隋代著名高僧,通達《華嚴》、《地論》等,此處依僧傳慣例冠以佛姓「釋」。
  • 傳八:指在《續高僧傳》卷第九所收錄的諸僧傳記中,本傳編排在第八位。

隋相州演空寺釋靈裕傳八

12
白話直譯
隋西京空觀道場釋慧藏傳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西京空觀道場的釋慧藏傳記第九卷
法義解析
  • 記錄隋朝西京空觀道場沙門釋慧藏之高僧傳記。

名相註解
  • 空觀道場:隋代長安著名道場。釋慧藏:隋代高僧。

隋西京空觀道場釋慧藏傳九

13
白話直譯
隋東都內慧日道場釋智脫傳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傳記錄隋代東都內慧日道場的釋智脫法師,此為第十卷的傳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記錄慧日道場釋智脫法師之傳記標題,標明人物所處道場、僧職與傳記篇次。

名相註解
  • 慧日道場:隋代東都洛陽的著名寺院。釋智脫:隋代高僧,本傳記錄其生平事蹟。

隋東都內慧日道場釋智脫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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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隋東都內慧日道場釋法澄傳十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於東都內慧日道場之釋法澄傳,列為第十一篇。
法義解析
  • 記錄隋代慧日道場釋法澄法師之生平傳記,為《續高僧傳》卷九中之第十一則傳記。

隋東都內慧日道場釋法澄傳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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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隋東都內慧日道場釋道莊傳十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東都內慧日道場釋道莊的傳記,篇幅為第十二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的篇名題記,標示該傳記人物為釋道莊,地點在東都慧日道場,以及傳記所屬的順序。

隋東都內慧日道場釋道莊傳十二

16
白話直譯
隋東都內慧日道場釋法論傳十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東都內慧日道場釋法論,卷十三。
法義解析
  • 記錄隋代東都慧日道場釋法論之傳記,此為第十三卷。

隋東都內慧日道場釋法論傳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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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隋京師大興善道場釋僧粲傳十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朝京師大興善道場的釋僧粲傳,共十四卷(或為第十四篇)。
法義解析
  • 記錄隋代京師大興善道場釋僧粲之傳記,為史傳文學之一部分,呈現高僧之行誼與事蹟。

名相註解
  • 大興善道場:隋代京師之著名譯經與弘法道場。釋僧粲:隋代高僧之名。

隋京師大興善道場釋僧粲傳十四

18
白話直譯
釋寶海。姓龔。巴西閬中人。年少出家,志向遠大。適逢楊都佛法興盛。便立誓下峽。到達金陵。依止雲法師,聽習成實論。旁聽各種講席,很快獲得清譽。於是帶領大眾,另設講席,學徒眾多。當時梁高重視佛法,親自講說涅槃經。命寶海論說佛性義理。便登上講論座。雖然來回言談,手中卻執著鍮石香爐。帝曰。法師雖已斷除慳貪。但香爐若非鍮石製,便不執持。海應聲回答。陛下身居皇位至尊。帽上只插纛飾,其他不戴。皇帝非常高興。眾人都驚歎不已。後來回到蜀地,住在謝鎮寺。大力弘揚講說佛法。武陵王紀擔任鎮守井絡。對他敬愛不已。常常到海法師那裡夜宿,清談玄理。竟然忘了晝夜。直到天亮,王準備為他灌手。日影剛剛升起。王說:日光照在粉牆上,像城中的景象。風動剎鈴,這才知道還在寺裡。清晨車蓋來迎接王。馬又嘶鳴起來。海說:遠遠看見車蓋搖動,欣喜遇見陳思。忽然聽到馬鳴,慶幸遇到龍樹。大家歡笑著一起出來。王上車後對隨從說:聽海法師的言辭,讓我流連忘返,無法離去。他的辯才無礙,就是這樣的例子。周氏跨越梁益之地。庸公鎮守一方。更加深切敬重,遠超常人。當時已經八十歲。對門人法明說。我死期已到。心中毫無掛念。只是遺憾將來塔會被毀滅。應當將遺體曝露,任鳥獸啄食。到建武年間,果然被廢棄。使寺院荒蕪不治。只剩下一座大殿和佛像還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的主角是)釋寶海。。姓氏是龔。。(此人)是巴西郡閬中縣人。。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出家修行,心中抱有遠大的志向與目標。。繼承那時揚州(楊都)一帶佛教非常興盛的風氣。。於是就堅定地下定決心,乘船順著三峽往下游航行。。到了金陵之後。。依雲法師聽講並學習《成實論》。。其他經學領域的講席也急切地弘揚其清譽。。於是另外召集羣眾分別講課,跟隨的門徒和聽眾非常多。。當時,梁武帝非常尊崇佛法,還親自登座講解《涅槃經》。。命海探討並解說了關於佛性的義理。。隨即走上講論用的高座(論榻)。。雙方雖然有來往交談,手裡還是拿著鍮石香爐。。皇帝問道。。這位法師雖然已經去除了吝嗇與貪心的習氣。。如果不是黃銅做的香爐,就不去執持使用。。海立刻出聲回答說。。陛下處於帝王之位。。帽子上的簪子,除非有纛飾,否則絕不佩戴。。皇帝非常高興。。在場的人全都感到驚訝並發出讚嘆。。後來他回到了四川,並安住於謝鎮寺中。。大力弘揚講學授課的事業。。武陵王蕭紀前往鎮守井絡地區。。敬愛之心沒有停止的時候。。經常前往海宿那裡,暢談探討玄妙的義理。。甚至忘記了白天和黑夜的分別(形容精進用功,渾然忘我)。。到了隔天清晨,國王準備要洗手(或稱浴手)。。太陽的影子剛出來。。國王說道。。陽光照耀在粉刷過的白牆上,所呈現的光影形狀,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城池的內部。。聽到微風吹動塔剎上鈴鐺的聲音,才知道自己已經身處寺院之中。。到了那天早晨,大眾便備好車輛,張起華蓋去迎接國王。。馬又發出嘶鳴聲。。(慧海)回答說。。遠遠看到異象顯現令人驚喜,因而有緣遇見了陳思。。突然聽說馬鳴菩薩慶幸自己遇到了龍樹菩薩。。彼此面帶歡喜笑容地走了出來。。國王上了車,對隨從這樣說道。。傾聽海法師所說的話語。。讓我留連忘返,沒辦法離開。。他那沒有固定模式且敏捷的辯才,就是屬於這一類的典型例子。。周氏勢力跨越並控制了梁州與益州一帶。。庸公大師鎮守於某一方位或地區。。彌加對他的敬重,遠遠超過了一般的同輩或眾人。。那個時候,他已經八十歲了。。(高僧)告訴他的弟子法明說:。我即將面臨死亡了。。心中完全沒有對未來的預想與擔憂。。只是感傷自己死後,所建的靈塔會毀壞消失罷了。。應當把屍體暴露在荒野中,留給飛鳥與野獸吞食。。等到建武年間,結果真的被廢黜與屏退了。。讓寺院環境荒廢掉。。只剩下一個殿堂裡的畫像還留存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高僧傳記之標題或開端,點出本段傳記所記載的人物為寶海法師。

    說明人物之俗家姓氏。

    記錄僧人的籍貫地名,說明其出身背景。

    讚歎出家修行者年少即能發心,立下超越世俗的宏大志向。

    說明當時楊都(今南京)地區佛教信仰與教法蓬勃發展的歷史背景。

    此句記述僧人面臨險境或抉擇時,內心湧現堅定的誓願與果斷的行動,展現出求法或弘法時無所畏懼的宗教意志。

    記錄人物行跡移動,到達特定地點的過渡性描述。

    說明依雲法師親近學習《成實論》的弘法與修學歷程。

    描述各經學講席爭相宣揚高僧或教團的清淨名聲。

    說明講法者為因應眾多徒眾,將大眾分開進行講授與教化。

    記錄梁武帝自行講述大乘經典的史實,顯示其對佛法的重視與護持。

    簡述命海法師闡釋佛性的教理。

    描述高僧走上座位準備講經說法或進行法義辯論的具體行動。

    描述兩者會晤互動之際,手中仍持法器不放,反映其行儀與執持之物。

    帝王提問,引出後文答覆。

    說明修行者雖已捨棄慳吝與貪著,降伏了內心對財物或佛法的執著與吝惜。

    說明當時對於法器材質有所揀擇或規定,非黃銅製之香爐不輕易執持使用,反映僧團行儀的嚴謹。

    此句敘述「海」隨順對方的呼喚或問話,當下出聲回應之情狀。

    「宸極」指帝王之居所或帝位。
    此句為對皇帝的尊稱,表達其身為國家元首的崇高地位。

    此句用以比喻行事、威儀或表徵必須具備相應的資格、身分或裝飾,不可隨意混同或省略。

    記錄當時帝王聞法或見聞靈異、殊勝事蹟後,內心生起極大歡喜的狀態。

    描述大眾對於所見異相或殊勝德行起敬讚嘆,顯現其教化感人之深。

    記述僧人行跡,返回蜀地並於特定寺院安住之史實。

    指廣泛開展弘法教學,興盛講堂,教化大眾。

    記錄武陵王蕭紀的駐地鎮守之事,此為《續高僧傳》中記載歷史人物地理方位的史實。

    描述對於尊長或道友的恭敬與愛戴之心相續不絕,表達修行者深厚的德行與情感聯繫。

    記錄僧人之間相互交流,探討深奧的佛法或哲理。

    形容修行者專注精進,心念集中,已達到忘卻時間流逝與晝夜更替的境界。

    記錄當時情境的起居動作。
    國王在進行宗教儀式或重要活動前,依禮儀有沐浴或灌手之舉。

    描述太陽初升、光影初現的具體景象,在此用於標示時間或敘事背景。

    記錄對話情境,指國王開口發言。

    此句為禪觀或境界中的景象描述,透過光影折射或心識變現,將自然光影具象化為城市相貌,用以說明禪境的虛幻或殊勝。

    比喻藉由外在事相的觸發,而覺知內在實相或當下的存在。

    記錄當時僧俗為尊崇王權或迎請國王而舉行的禮敬儀式,反映佛教僧團與世俗政權的互動交流。

    描述馬匹發出叫聲的現象。

    記錄人物的對話開端,引出後文的問答內容。

    記載修行者遇見異象與法緣際會之史傳敘事。

    記載馬鳴與龍樹兩大祖師相遇之史實或傳聞,讚嘆其法脈傳承之勝緣。

    描述雙方會面融洽,法義契合或相談甚歡後,帶著喜悅的心情步出。

    記錄帝王乘車時對隨行人員下達指令或發布說話的具體場景,為敘事起筆。

    記錄聽聞海法師開示或言論。

    描述因對於某人事物產生留戀或牽掛,導致心神滯留而無法前行。

    此句用以總結或對比某位僧侶的辯才特質,指出其言辭敏捷且因物付感、無有定相,正是此類事蹟的代表。

    此句敘述歷史上週氏政權跨足並佔據梁州、益州等地,為理解當時高僧所處時代背景與社會局勢的史實敘述。

    記錄僧人安定地方、護持教法與道場的歷史事蹟。

    此句敘述彌加法師對於某位高僧的崇敬之情極深,超越了平常的標準或常人。

    記錄僧人生卒或行化歲數的客觀敘述。

    記錄大德對其門人法明開示或交代的對話內容,屬於傳記中的敘事語法。

    直面生死無常,展現修行者坦然面對色身壽盡的灑脫心態。

    形容修行者心念寂靜,放下對未來的預期與妄想,契入無相境地。

    表達對身後塔廟遺跡毀壞的感慨,反映修行者或宗師對於形相終將敗壞的體認。

    此為高僧遺囑中關於捨身佈施、行林葬(露屍葬)的囑託,體現不執著肉身、將死後遺體佈施眾生的不淨觀與慈悲實踐。

    記錄歷史事件,指當時佛教勢力或相關僧人於特定年代遭到當權者廢除壓抑。

    敘述因人為因素或管理不當,導致道場建築與環境逐漸衰敗荒廢。

    記錄建築或寺院毀壞後,僅存單一殿堂與供奉的容像,反映歷史變遷中佛教聖跡的遺存狀況。

名相註解
  • 龔:此處指人物的俗姓。
  • 巴西:地名,今四川省東北部一帶。閬中:地名,今四川省閬中市。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出離世俗之家而專修佛道。遠志:高遠的志向。
  • 楊都:指南北朝時期的建康(今南京),為當時南朝都城,佛教文化極為興盛。
  • 金陵:指南京,為佛教歷史上重要的僧侶弘法與譯經中心。
  • 成實:指《成實論》,為毗曇部中訶斥薩婆多部實有、闡揚人法二空之論典。
  • 旁經:其他經學領域。席位:講席、座主。清譽:清淨的名聲。
  • 徒屬:指跟隨的門徒與隨從大眾。
  • 涅槃:指《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與清淨本性。
  • 論榻:講論佛法或辯論時所坐的高座。
  • 鍮石:一種似金的銅鋅合金,此處指鍮石所製的香爐。
  • 法師:通指精通佛法、能為大眾講說並引導修行的出家眾
  • 慳貪:指吝於施捨財物或佛法的「慳」與貪求無厭的「貪」,為煩惱之根本
  • 香爐:盛香焚燒以供養三寶之法器。鍮:鍮石,即黃銅。
  • 應聲:隨聲應答,即刻出聲回應。
  • 宸極:指帝王的居所或帝位,借指皇帝。
  • 帽簪:固定冠帽的簪子。纛:古代軍隊或儀仗隊所用的羽毛大旗,此處指作為標幟或裝飾的飾物。
  • 帝:指當時在位的皇帝。
  • 眾:在場的僧俗大眾。驚歎:驚異讚嘆。
  • 蜀:指四川地區。
  • 講肆:講學授課之處或講經的堂舍。
  • 井絡:星宿分野名,指蜀漢地區。
  • 敬愛:恭敬與愛戴。
  • 玄理:深奧的義理。
  • 晝夜:指白晝與黑夜的時間概念。
  • 灌手:指洗手或浴手,為帝王或僧侶進行宗教儀軌、禮佛供養前清淨身業的儀式動作。
  • 粉壁:粉刷過的牆壁。
  • 剎鈴:佛寺塔剎上懸掛的鈴鐺。
  • 車蓋:張設於車上的華蓋,為古代帝王或貴族出行時的儀仗裝飾。
  • 海:指人名,即本傳中之慧海法師。
  • 馬鳴:古印度大乘佛教初期的論師,精通義理。龍樹:八宗共祖,大乘佛教中觀學派的創始人。
  • 相與:彼此共同。欣笑:歡喜微笑。出:走出。
  • 御從:隨從、侍從
  • 海法師:指傳記中的海法師,為人名
  • 盤桓:徘徊逗留,停滯不前。
  • 梁益:指梁州與益州,為古代地理區域。
  • 鎮方:鎮守一方,指高僧駐錫並安定地方、弘揚佛法。
  • 彌加:人名,指彌加法師。
  • 門人:指追隨禪師或大德學法的弟子。
  • 圖塔:指供奉舍利或遺骨的靈塔。
  • 露屍:將屍體暴露於野外而不掩埋的葬法,屬於佛教傳統林葬或寒林葬的一種。
  • 鳥狩:指飛鳥與走獸。狩在此代指野獸。
  • 建武:指特定的歷史年號。除屏:廢除並屏退。
  • 院宇:指寺院、殿宇,為僧眾修道之處。
  • 容像:指佛、菩薩或高僧的畫像、雕像。

釋寶海。姓龔。巴西閬中人。少出家有遠志。 承楊都佛法崇盛。便決誓下峽。既至金陵。 依雲法師聽習成實。旁經諸席亟發清譽。 乃引眾別講徒屬兼多。于時梁高重法自 講涅槃。命海論佛性義。便昇論榻。雖往返 言晤而執鍮石香爐。帝曰。法師雖斷慳貪。 香爐非鍮不執。海應聲曰。陛下位居宸 極。帽簪非纛不戴。帝大悅。眾咸驚歎。及後 還蜀住謝鎮寺。大弘講肆。武陵王紀作 鎮井絡。敬愛無已。每就海宿清談玄理。 乃忘晝夜。至旦王將灌手。日影初出。王 曰。日暉粉壁狀似城中。風動剎鈴方知寺 裏。其晨車蓋迎王。馬復嘶鳴。海曰。遙看蓋 動喜遇陳思。忽聽馬鳴慶逢龍樹。相與 欣笑而出。王昇車謂御從曰。聽海法師言 詞。令我盤桓而不能去。其辯給無方為 此例也。周氏跨躡梁益。庸公鎮方。彌加深 敬越於恒伍。時年八十。謂門人法明曰。吾 死至矣。一無前慮。但悲去後圖塔湮滅耳。 當露屍以遺鳥狩。及建武之年果被除 屏。令院宇荒蕪。惟餘一堂容像存焉。

19
白話直譯
釋智方。蜀地資中人。其先祖來自東吳。遠祖曾在西蜀為官。於是便定居於此。童年出家,住在州城廓龍淵寺輪法師處。早年與寶海交好。隨後一同前往楊都,聽雲法師講學。辯才敏捷,聲名遠播於楊越地區。每次講經討論詞義,語言清雅如泉湧。因此士人和百姓手抄記錄者常有數百人。最初講解法華經。講到寶塔品時極為高妙。於是依次敘述王釋的義理,最後說:何必說過去佛國才有這種高妙莊嚴?如今楊都這片福地也非常莊嚴。像那高聳入天的七層塔與日月爭輝。還有泰山九層樓與雲霞競美。方形井口倒映著荷葉。圓形水桶旁鋪滿蓮花。像安住的地方在南方。又如尼佉教鎮守北方。親耳聽聞親眼所見,大致都能互相印證。記錄下來的人都秘密攜帶,回去增益本部。不禁感歎驚奇絕倫。因此他的言語一出就成章,彷彿早已構思成熟。寶海屢次前來質疑,難以展現其辭采。於是海問道:三次變化,這裡由穢變淨。也能將凡夫轉變為聖者嗎?回答說:化佛極多而狹小,所以必須廣大。凡夫與聖者本自如此,何必費力改變。又提出質疑。若如此,六十小劫就像一頓飯的時間。只是聖者能見,凡夫不能見。凡夫與聖者都能見,凡夫與聖者皆為聖者。方笑著說:高坐之人何曾說過這話。這只是自說自難罷了。海覺得言語失當,便調和說道:三隅木升,何謂智方?尋聲回應說:瓦礫與污池怎能稱為寶海?大家大笑著散去。等到病情加重。寶海常來探望安慰。於是道謝說:智方無法調養,才導致這場重病。感謝仁者多次前來慰問。願能生於善處,常與你同遊。不久異香充滿整個房間。夜半時分圓寂於益部。享年九十多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釋智方(的事蹟)。。他是四川資中一帶的人。。他的祖先是東吳人。。遙遠的祖輩曾在西蜀一帶擔任官職。。於是便在此安家落戶、定居下來。。在年紀還小的時候就出家,居住在位於州城外郭的龍淵寺,依止輪法師學習。。早年與寶海法師有過深度的往來互動。。不久後,大家便一起前往楊都的雲法師講經處聽講。。而且他反應靈敏、辯才無礙,名聲廣傳於揚州、越州一帶。。每逢在講經時討論與推敲經文的字詞義理,其清高典雅的論辯與談吐就像泉水般滔滔不絕地傾瀉出來。。因此總是吸引了常達數百位的讀書人與一般民眾,拿著紙張來抄寫記錄。。第一次講解《妙法蓮華經》。。到了《寶塔品》這篇傳記,寫得非常高超巧妙。。於是序述國王解釋的義理,結束後便說道。。何必只有昔日佛的國土,纔能有如此高妙的境界。。就連楊都這塊福地,也顯得非常莊嚴。。至於像道安法師所建造的七層寶塔,其光芒璀璨,足以與日月相輝映。。泰寺的九層佛塔與周遭的雲霞互相輝映,爭奇鬥豔。。方井(天花板藻井)上則雕刻或裝飾著倒垂的荷葉圖案。。圓桶的周圍,則側向鋪設著蓮花。。就好像安居之處的南方。。類似尼佉那樣
鎮守北方。。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或許可以互相匹敵或並駕齊驅。。得到記載內容的人,將它祕密地帶回了益州(四川地區)。。不禁發出感嘆,覺得實在是太令人驚奇絕妙了。。所以他說出來的話,自然而然就成了文章,看起來就像是早就打好草稿一樣。。寶海法師經常前來破除難題,展現出他卓越的聲譽與才華。。因此,海問法師問道。。三次展現神變來改變這個世界,將污穢的環境轉化為清淨的國土。。也能夠使凡夫轉變成聖者嗎?不是的。。回答說。。因為化佛非常多,原來的空間太過狹小,所以必須要擴展空間。。凡夫和聖人的境界本來就是這樣,哪裡需要費力去改變什麼呢。。另外又有提出的難問與詰難。。如果照這樣來看,那麼六十小劫的時間,簡直就像喫一頓飯的功夫那麼短暫。。只有聖者才能親眼見到(或證知),一般凡夫是無法見到的。。凡夫與聖者都能共同見證,無論是凡夫或聖者都能達到清淨聖潔的境界。。那人於是笑著說。。坐在高位的人,哪裡曾經說過這樣的話?。這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出難題罷了。。海覺講錯了話,於是旁邊的人便開玩笑地說道。。三隅木升,什麼是智方?。循著聲音去察訪,接著回答說。。怎麼能將瓦礫與污濁的池水,稱作寶藏之海呢?。大家鬨堂大笑後便各自散去。。直到病情變得非常嚴重的時候。。海恆前來探望並予以慰問。。於是辭謝說道。。智方因為無法妥善調養身體,導致了這場嚴重的疾病。。感謝您多次前來詢問與指教。。願能往生於善良殊勝的地方,經常與善知識共同遊學修行。。不久,奇異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房間。。在半夜時於益州一帶圓寂(或逝世)。。年紀已經超過九十歲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標題,用以引出智方法師的生平事蹟。

    說明人物的出身籍貫。
    在歷史人物傳記中,用以標明其生長或居住的地理位置,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記錄高僧之世系籍貫,此句說明其先祖為東吳地區人士。

    記錄人物的家族背景與世系淵源,說明其先祖曾於西蜀地區任官。

    描述僧人或行者隨緣止息,在某地安住修行。

    記述出家的時機與地點,以及最初依止的師長。

    描述高僧早年與其他法師(寶海)之間有所接觸、交往與深交。

    記錄僧人尋訪名師、聽經聞法之行誼,展現求法若渴之精神。

    描述高僧才華洋溢、辯才敏捷,其德行與名聲廣受各地尊崇與流傳。

    此句用以讚嘆高僧在講經法會中,辨析經文詞義時所展現的敏捷才思與高雅談吐。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下,展現出高僧不僅精通佛法義理,更具備極高的高僧風格與雄辯才華。

    描述大眾對於法師講經或撰述的熱烈迴響與求法若渴,眾人爭相傳抄以流通教法。

    敘述初次演說、弘揚《法華經》之弘法事蹟。

    讚歎《寶塔品》一文的文筆與內容高超絕妙。

    此處記述僧侶在序述或記錄國王對佛教義理的詮釋與解說完成之後,接著發表言論或開示。
    語境符合《續高僧傳》中僧徒與王臣互動、記錄其護法或辨義之史實。

    讚歎現世或眼前所見境界的殊勝,顯示當下之境與往昔佛國同樣具備高遠微妙的特質。

    讚歎楊都作為福地的殊勝與清淨莊嚴。

    讚歎寺院建築與佛塔莊嚴輝煌,宏偉壯觀之極。

    描述泰寺九層佛塔建築之美與自然景緻互相映襯、相得益彰,烘托出寺院道場的莊嚴殊勝。

    描述寺院建築中方井結構的裝飾細節,以荷葉倒垂的意象呈現。

    描述器物或道場空間的裝飾與佈置,以蓮華莊嚴其側面,表徵清淨莊嚴之意涵。

    形容安住之所方位的指向或如某特定方位之相貌。

    描述類似尼佉的人物鎮守北方區域。

    此句強調觀察與見聞在求證或行持中的重要性。
    透過親身經歷與觀察,纔能有足夠的見識與客觀的基礎去理解或評斷事物,不至於偏頗。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或得法的歷史過程。
    記載或經卷乃是珍貴的法寶,因此攜回時採取保密與慎重的態度,反映出求法者對佛法與傳承的恭敬護持。

    形容見聞超凡脫俗、不可思議之事,而發出讚嘆。

    形容辯才無礙、文思泉湧,言語自然流露而契理契法。

    記錄寶海法師於難問中屢次發揮,彰顯其名聲與風采之行誼。

    記錄海問法師發問之記載,為史傳行文之連貫用語。

    此處記述感通神異或佛法教化之威德,透過神通力轉化所在之處,將濁惡轉為莊嚴清淨。

    此處探討修行的轉化能力。
    說明凡與聖的轉變並非憑空而成,針對特定境況或修行層次,給予否定的解答。

    記錄問答對話中的答語。

    說明安置大量化佛的空間不足,需加以拓寬以容納。

    一切眾生本具佛性,凡聖體性本空,皆是自然如是,不假外求造作,故無須刻意改變。

    記錄教法或義理上產生的進一步詰問、難問。

    說明依據特定的教理或境界,極其漫長的時間(六十小劫)也能感受如彈指頃刻般短暫,顯現時間長短隨境界與定力而轉變的特質。

    說明聖者與凡夫在境界體會與見地上存在根本差異,凡夫受限於自身迷妄,無法契入聖者的境界。

    指凡聖同觀共睹,且凡聖皆契入聖智之境,展現修行證悟的平等圓融。

    記錄人物言語時的動作與情態,表示在該語境下的反應。

    批評身居高位者未必能體悟或講述真實義理。

    說明行者若不能契合真實法義,僅憑意識分別論說,反而會造成自相矛盾或自我障礙。

    記錄海覺法師在交談或對答中失言,旁人隨之加以戲言調侃之情境,屬於僧傳中描繪人物言行互動之寫實紀錄。

    詢問「智方」的含義。

    記錄探尋聲響或音訊後,予以回應記載之動作,維持原文動作直譯。

    以瓦礫污池比喻凡夫的陋劣境界或邪法,意指其無法與真實的功德法海相提並論。

    記錄當時現場大眾因某種情境而共同發出笑聲,隨後散開的客觀情景。

    此處記述僧侶生病病危的過程,展現高僧示現疾病、無常的生命歷程。

    記錄僧人之間或信眾對僧人的探訪關懷,體現佛教中同參道友、尊長愛幼的互相關懷精神。

    表示致歉或辭退。

    說明四大違和或調養不當所致之業報或病苦。

    表達對他人多次前來請益的敬意與感謝,展現佛門中互相切磋請益的禮節與謙遜態度。

    行者發願於來世得生善趣,並常與同行善知識相伴修行,以求增上菩提。

    描述修行感應或瑞相,諸聖降臨或神異顯現時散發出非世俗的香氣。

    記述僧人圓寂的時間與地點。
    半夜為「中夜」,益州為「益部」。

    記錄人物之客觀年齡,此處指其壽命已逾九旬。

名相註解
  • 蜀川:即四川地區。資中:地名,位於今四川省內江市資中縣。
  • 東吳:指三國時期的吳國,此處用以標示人物籍貫地望。
  • 西蜀:指古代四川地區。宦:做官。
  • 家:指在此處安家或定居。
  • 童稚:幼童;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剃度受戒修行;州廓:州城外郭;龍淵寺:寺院名稱;法師:精通佛法並能教導他人的出家者。
  • 周旋:往來互動,指人際間的社交應對或交往。
  • 楊越:指揚州與越州地區,即江蘇與浙江一帶。
  • 士俗:指士大夫與一般俗人。抄撮:抄寫記錄。
  • 法華: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寶塔品:指《續高僧傳》中記載釋寶塔事蹟的篇章
  • 釋義:解釋經教的義理。
  • 佛國土:諸佛所教化與攝受的清淨世界。
  • 七級:指七層佛塔。
  • 泰:指泰寺;九層:指九層佛塔;煙霞:雲霞,代指自然山水景緻。
  • 方井:指佛寺建築中天花板上的方形藻井結構。
  • 蓮華:表徵清淨、無染、莊嚴之意。
  • 安住:指修行者或事物停駐、安頓的狀態。
  • 尼佉:指特定人物或族羣名稱。
  • 耳聞目見:親耳聽見與親眼看見。聯衡:本指並駕齊驅、互相匹敵,此處引申為互相對照或比肩。
  • 益部:指益州,即今中國四川地區。
  • 驚絕:指驚異絕倫,讚嘆境界之不可思議。
  • 宿構:事先構思、打草稿
  • 寶海:指代特定高僧名號。擊難:指應對難題或參與法義辯難。
  • 海問:人名,為《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僧人。
  • 三變:展現三次神變。穢:污穢,指娑婆世界或凡夫所在之濁惡境界。淨:清淨,指莊嚴佛土。
  • 凡:凡夫,指未證聖果的六道眾生。聖:聖者,指證悟聖果的修行者。
  • 化佛:由佛的神通力或願力所變化出來的佛身。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自然如是:本自如此之意。
  • 難:詰難、提出問題以質疑對方。
  • 六十小劫:佛教時間單位;小劫:佛教中計算時間的名相,一小劫約相當於人間一千六百八十年增減至八萬四千歲的時間。
  • 聖:指證悟聖果的修行者;凡:指未證悟的凡夫。
  • 高座:指地位崇高或講經說法的高位者。
  • 智方:指運用智慧所採取的方法或方便。
  • 疾甚:疾病病情非常嚴重。
  • 海恆:人名,見於《續高僧傳》之僧人。
  • 謝:辭謝、致歉。
  • 攝養:調攝保養身心
  • 沈痾:長期難癒的重病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前來請益的對象。垂問:尊稱他人的垂詢與問候。
  • 善處:指天、人等善道。
  • 異香:不同於世俗的奇異香氣,多為修行感應之瑞相。
  • 中夜:半夜。益部:益州的別稱,即今四川一帶。

釋智方。蜀川資中人。其先東吳。遠祖宦於西 蜀。遂乃家焉。童稚出家止州廓龍淵寺輪法 師所。早與寶海周。旋同往楊都雲法師講 下。而機辯爽利播名楊越。每講商略詞義 清雅泉飛。故使士俗執紙抄撮者常數百人。 初講法華。至寶塔品高妙。遂序王釋義了 乃曰。何必昔佛國土有此高妙。即楊都福地 亦甚莊嚴。至如彌天七級共日月爭光。同 泰九層與煙霞競色。方井則倒垂荷葉。圓 桶則側布蓮華。似安住之居南。類尼佉之 鎮北。耳聞目見庶可聯衡。錄得者祕以齎 歸益部。吁嗟歎為驚絕。故其語出成章狀 如宿構。寶海頻來擊難發其聲彩。故海問 曰。三變此方改穢成淨。亦能變凡成聖 不。答曰。化佛甚多狹故須廣。凡聖自爾何 勞改變。又難。若爾則六十小劫謂如食頃。 但是聖覩凡不能覩。凡聖俱覩凡聖俱聖。方 笑曰。高坐何曾道此。乃是自道自難耳。海覺 言失乃調曰。三隅木升何謂智方。尋聲報 曰。瓦礫洿池那稱寶海。眾大笑而散。及疾 甚。海恒來看慰。乃謝曰。智方不能攝養致 此沈痾。仰勞仁者數來垂問。願生善處常 與同遊。俄而異香滿室。中夜卒於益部。年 九十餘。

20
白話直譯
釋羅雲。姓邢氏。南郡松滋人。最初在上明東寺出家。志向堅定,心懷追隨成德。承接金陵道王,尋訪隱士若林。於是輕身遠行千里,追隨優秀同伴。正值楊都道朗盛名,興皇法業興盛。便虔誠參與法會,仰慕其高尚德行。專研一乘四論,深入剖析義理要旨。當時常令學徒探究深奧隱義。羅雲十六歲。正值年幼。志向堅定,積極向前。請教常與無常的義理。神色從容不迫。賓主氣度寬和,眾人都讚賞。道朗便將所穿帔衣在眾人中贈與他。自此名聲遠播,各地傳頌。而對佛法的熱愛無窮,像愚者般無所滯礙。自道朗遷離後,廣泛詢問所學所聞。又在福緣寺向亘法師採擷遺逸之學。亘法師通達無遺,任其深入探究。羅雲認為三論奧義尚未傳入荊南,兩地障礙甚多。發誓必定弘揚闡述。有拪禪寺的陟禪師。定慧雙修,專心開解義理。當時天下一統,三楚地區極為興盛。大眾如稻麻般繁多,人數如杞梓一般眾多。雲創回到故鄉寺院。乘此因緣應機而行。端坐於座,成為請益的導師。發表清淨言論,成為住持法門的首領。總管宜陽公王世積。奉詔命的舍人蕭子寶。親自蒞臨法席,眾人共同誦揚德行。有龍泉寺。地處遠離塵囂,心境閑適開闊。於此居住五十餘年。修繕殿宇,常年端坐不臥。領導五百弟子,時常展現卓越風範。煬帝因其名聲,下詔徵召入朝。為避世跡,鑿壞而以病為由退隱。昔日釋道安在上州東寺建造七間講堂。曇翼後來又建五間。屋脊相連,橫列共十二間。在此講堂中,講解四部經典與三部論典,各數十遍。不在經文之外另有撰述。皆以心思口說,條理分明,義理通達。因此能空有雙忘,教義並舉。當時松滋有位道士,姓俞。學問超群,李宗業通曉儒家與史學。常講解莊子、老子,私下運用內經。雲命門人慧成、道勝說:那些道士如蜂飛蟻聚,掠奪牛隻,盜取佛法。實在難以容忍。你們傳達我的旨意,挫敗他們的邪道行徑。慧成等人前往那裡並坐下。道士說。人與天界相會,彼此得以相見。成說。脫下珍貴衣服,換上破舊污穢的衣裳。親近貧困迷惑之人,將逐步引導教化。當時就以此為名來回應。成先前稱呼俞為先生。俞生氣地說。我不是世俗之人。為何稱我為先生?成說。你既然忌諱被叫先生,那就去掉「先」字。仍用原本姓名稱為俞生。因此每句話中都稱俞生。當時大眾都歡笑不已。道士感到羞愧,低下頭。雲自稱奉行高尚,平時超然於世俗。迎來送往、慶賀弔唁一概不參與。有些自恃榮耀、傲慢修道的人聽說後前來拜訪。等到見面參拜時,緊張得汗流浹背、心中戰慄。俞生的因緣在神山之下。整個夏天都住在安靜處所,思索玄理。母親每日親自帶供品前來供養。有人問其原因。回答說。這正是為了報答母親的辛勞。過去朱粲作亂荊南。寺院多被焚毀。唯有雲所建的龍泉寺獨自保存下來。在賊中總管雲曾經授予戒法。因此尊敬師長,重視佛法。寺院因此得以保存下來。雲有五位兄弟。全都成為法師。而雲年紀最小,神采格外出眾。有十位入室弟子。椿、詵、澄、憩等人。傳承佛法,開導眾生。岷蜀、江淮一帶過去尚未詳細記載。在隋朝大業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端坐於寺房中圓寂遷化。享年七十五歲。中書令岑文本撰寫碑文。沙門道顒就是雲的兄長。學通大小乘,名聲傳於僧俗之間。在上明東寺興建重閣。位於安公驢廟北側。傳說如此。安公騎著赤驢,從上明前往襄州檀溪。一夜之間來回檢查兩寺及三處四層樓,後人因此稱為驢廟。這座廟就是繫驢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條記載)釋羅雲(的事蹟)。。他的姓氏是邢氏。。是南郡松滋縣的人。。一開始在 上明東寺 剃度出家。。心中所抱持的志向與節操,依附於高僧大德來共同成就德行。。承奉金陵地區道王的要求,尋訪隱士若林。。於是決定不顧千里的遙遠路途,遠行追隨優秀的同行道友。。當時正好在楊都(建康),道朗法師弘揚佛法事業興盛,致力於興隆皇家佛法。。於是低頭恭敬地聆聽大法,一心仰慕並鑽研大德的高尚德行與事蹟。。大乘的「一乘」教法與「四論」廣泛且深入地闡明瞭通往佛果的修行道路。。他當時經常要求學徒們,深入徹底地探究幽微深奧的佛法義理。。雲十六歲了。。當時年紀還很小。。憑著敏銳堅定的意志作為前導。。請問關於常與無常的道理。。而儀容氣色沒有受到擾亂。。論辯的主論者與發問者雙方表現得從容不迫,在座的眾人都一致讚嘆欣賞。。(釋法)朗於是將自己身上穿的帔衣,在眾人聚集的場閤中佈施送給了他人。。從此之後,他的名聲傳得越來越遠,所到之處都被大家流傳著。。對於佛法的愛樂與追求是無窮無盡的,但應像愚者那樣保持質樸,不要產生執著停滯。。自從法朗大師遷居之後,他便廣泛地向四處請益,探求並確認自己所聽聞的佛法。。另外,向福緣寺的亙法師採集並斟酌其遺漏未載的事蹟。。廣泛通達、理解得毫無遺漏,完全放手讓人隨意鑽研探求。。智雲法師因為「三論」的深奧義理未能廣泛弘傳,受到了荊南地區人事與環境這兩種障礙的諸多阻攔。。發誓一定會廣泛地弘揚教法、宣講佛理。。有棲禪寺的陟禪師。。禪定與智慧雙重修持,將心思集中於剖析義理。。那個時候,天下已經統一,三楚一帶呈現出極度繁榮鼎盛的景象。。大眾就像稻子和胡麻一樣的多,其中人才濟濟,就像優良的杞梓木一樣。。他(指法雲法師)創立了還鄉寺。。端正地坐著,擔任請教佛法的老師。。說出清淨正直的言語,是安住佛法的首要基礎。。當時的總管,宜陽公王世積。。皇帝下詔派遣中書舍人蕭子寶前往。。大眾親自前來聽法,都一致稱揚讚歎所聽聞的善美教法。。(當地)有一座龍泉寺。。身處的地方遠離了塵世的喧囂,內心安住於清閒曠達的境界。。就這樣在該處住下,經過了五十多年。。修補屋頂與樑柱,修行時經常端坐而不躺臥。。他帶領著五百位門徒時,展現出卓越出眾的領袖風範。。煬帝聽聞了他的名聲,於是下達敕令將他召入宮中。。隱居避世,在修行處所因身體染病而退隱。。過去,釋道安大師在上州的東寺建造了七間殿堂。。曇翼後來又建造了五間房舍。。建築物的屋脊和棟樑互相連接,橫著一字排開共有十二間。。據說在這個講堂裡,講解了《四經》與《三論》各數十遍。。除了原文的文字之外,沒有另外再撰寫與註解。。眾人內心的思慮與口頭的演說,都如同堅冰融解般豁然開朗,道理也隨之通達順暢。。所以能達到超越執著「空」與「有」的境界,佛教教理與修行大義得以同時彰顯。。當時在松滋縣,有一位姓俞的道士。。他的學識在李唐宗室之中位居第一,其學問通達並兼羅了儒家經典與歷史史籍。。平時經常為大眾講授老莊玄學,私底下則研習中醫內科學經典《黃帝內經》。。雲法師囑咐他的弟子慧成與道勝說。。那些道士像蜜蜂飛舞、螞蟻聚集一樣,蜂擁而上搶奪牛隻和財物。。情況確實難以容忍或通融。。你代我傳達旨意,去破斥那些邪門歪道。。(高僧)成等
前往大德那裡坐下。。道士說道。。人間與天上互相連通,兩邊的人與天人都能彼此看見對方。。(某人,指釋慧成)說。。脫下了珍貴華麗的皇家服裝,換上了破爛骯髒的舊衣服。。親近學習、深入探究迷妄之處,將引導開解以進行漸進式的教化。。當時便以此作為精采的應答。。慧成先前稱呼俞某人為先生。。(另一位)俞瞋說話了。。我不是世俗之人。。那個人稱呼我為老師或長者。。(道)成回答說:。你既然不喜歡別人叫你「先生」。。請將前面的字句刪除或除去。。還是用原來的姓名,叫做俞生。。所以在言談的每一句話裡,常常都連帶提到「俞生」這個典故或概念。。那個時候,在場的大眾非常歡喜,不停地笑著。。道士感到十分慚愧,收斂了原本驕傲的氣焰。。法雲大師信守著高尚的情操,用清雅的德行來安定、引導當時的世俗風氣。。對於迎來送往或婚喪喜慶等世俗人情往來,一律都不參與。。有時候,那些依仗著榮華顯貴而驕傲輕視道法的人,聽聞了高僧的事蹟後,便前去拜訪。。等到見面行禮的時候,嚇得汗水直流、心驚膽戰。。他出生的因緣起源於神山之下。。在一個夏天安居的時間裡,居住在安靜的地方思索玄妙的義理。。母親每天親自拿著供品上樓擺設供養。。有人問起是什麼原因。。回答說。。這就是用來報答母親生養撫育的辛勞。。以前,朱粲曾經領兵在荊南地區作亂侵擾。。許多寺廟被大火燒毀。。只有慧雲法師當初所建造的龍泉寺被完整保留了下來。。因為賊羣中的總管表示自己曾經接受過戒法。。因此(學人)必須尊敬老師、重視佛法。。寺院因此得以保存下來。。曇雲法師與他的兄弟共有五人。。他們全都是法師。。然而「雲」這位僧人個性內斂、話語較少,但精神氣韻卻特別高雅超羣、通達出眾。。共有十名親近受教的入室弟子。。椿、詵、澄、憩等人。。傳播佛法道理,來教化啟發眾生。。至於岷山、蜀地、長江、淮河等地區的高僧,他們的經歷尚未記載。。時間在隋朝大業十二年的四月二十三日。。端正地坐著,在寺院的房間裡安詳離世。。(春秋時期,或年齡)
七十五歲。。由中書令岑文本撰寫碑文。。沙門道顒也就是曇雲法師的兄長。。廣泛通達大乘與小乘佛法,在出家修行者與一般世俗人士中都享有盛名。。在明東寺上方
興建樓閣。。位於安公驢廟的北邊。。傳記中記載說。。道安法師騎著一頭紅色的驢子,從上明地區前往襄州檀溪。。有一天晚上,他反覆查驗了兩座寺院和四層三所建築。大家現在對它很看重,稱它為驢廟。。這間廟宇就是繫驢子的地方。
法義解析
  • 記錄名為羅雲的僧人之傳記,為高僧傳記敘述人物之開端。

    記錄人物的世俗姓氏,為撰寫傳記中標明人物出身背景的慣用格式。

    記錄高僧籍貫,此為《續高僧傳》傳主生平背景的基本資訊。

    記載高僧早期生平,於上明東寺出家修行之史實。

    說明修行者依止於善知識與具德者,藉由參與共事或請益,來成就自身的道德修養與道業。

    記錄當時統治者(金陵道王)禮請隱士(若林)的歷史史實,反映高僧的行跡與王臣的護法關係。

    描述修行者為了追求正法與高僧大德,不畏路途遙遠,決意前往追隨,展現強烈的求道決心。

    說明道朗法師於楊都地區弘法度眾,其佛教事業蓬勃發展,並與皇室佛教的興隆有所關聯。

    表現學人對於正法與高僧德行的恭敬、欽慕與精勤學習。

    說明一乘教法與四論典籍深刻解析了佛法的修行理路與成佛之道。

    強調教學者應深入鑽研佛法中幽隱奧義,不可流於表面。

    敘述人物雲法師的年齡。
    此處「雲」為人名簡稱,記載其在十六歲時的狀態。

    描述人物尚在年幼、年輕的時期,為生平傳記中記述初期的用語。

    行者當以強盛勇猛的道心作為前導,精進直前。

    提問關於事物恆常不變與無常變化的義理。

    指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環境或內心考驗時,心性穩定,使得外在的儀容與神情保持安詳,沒有動搖或散亂的跡象。

    此句記述僧徒在法會中進行佛學辯論時的情景。
    賓指發問的問難者,主指負責作答的立義主論者。
    雙方在機鋒往來中游刃有餘、神態自若,令在場聽眾心生敬佩並給予高度評價。

    記錄僧人於大眾集會中行持佈施、捨棄資具之行誼,體現出離與利他之精神。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之德行與聲譽遠播,受到大眾敬仰與傳頌。

    勸勉修行者對佛法應當精進好樂、不窮其源,但心地要如愚般單純直心,避免於法相產生執著停滯。

    記錄求法者在長輩或尊宿遷化後,仍不懈怠地多方諮詢與查證,以求真理的實踐態度。

    記錄求法或撰述過程中,向相關法師諮詢以補充散佚史料的過程,體現對史料考證與傳記編纂的嚴謹態度。

    形容學問廣博通達,教導學者自由探究,使其理解透徹。

    記述智雲法師欲弘揚三論宗深奧教義,卻遭遇荊南地區的人事及環境阻礙,未能如願推廣。

    表達發願致力於佛法教義的弘揚與宣講,承擔傳播教法之責。

    此句記載棲禪寺陟禪師之生平史傳,標明其駐錫道場與法號。

    強調修行不偏廢,以禪定攝心,進而運用智慧深入剖析佛法義理,明悟心性。

    描述當時政局統一、社會繁榮的歷史背景,為後續敘述人物事蹟鋪墊時代環境。

    比喻修道或求法的人數眾多,且其中具備德行、才華的法門龍象亦十分豐富,形容僧團或修行羣體極盛的狀況。

    記載法雲法師創建還鄉寺之佛教歷史事蹟。

    乘藉此因緣,契合眾生的根機,隨緣應化。

    描述高僧端身正坐,接受大眾請益佛法,展現威儀與教化眾生的行持。

    強調修行者發表清淨言辭,乃是護持並安住正法的重要根本。

    此句記載當時的世俗官職與人物,作為歷史傳記的背景敘述。

    記錄當時帝王下詔派遣官員的史實,反映高僧傳記中與朝廷互動的史實背景。

    描述大眾親身參與弘法講堂,並齊聲讚歎殊勝的佛法教音。

    記載某地區存在龍泉寺的歷史地理資訊。

    行者遠離煩惱喧鬧的環境,心境保持清靜、無礙、寬廣。

    敘述高僧安住於某地修道或弘化的時間長度,展現其長久堅守道場的行持。

    記錄修行者刻苦辦道,透過修繕寺院房舍來培福,並以常坐不臥的苦行精進修行,降伏睡眠與懈怠。

    記述高僧統理眾多門徒,且其中人才輩出、表現優異的情景。

    記錄帝王因聽聞僧人盛名,而下旨召請入朝的史實,反映當時佛教高僧受到皇室的尊崇與延請。

    指修行者避開世俗名利,選擇隱居修行,後因染疾而中斷退隱。

    記載晉代高僧釋道安於上州東寺建寺造堂之史實,展現其弘揚佛法之行跡。

    記錄高僧曇翼後來增建五間建築的事蹟。

    描述建築物密集且排列整齊,形容寺院或殿堂等規模宏大、氣勢雄偉的樣貌。

    敘述寺院講堂中講學的情形,指明講授四經與三論的次數,反映當時佛教義學弘傳的規模。

    意指依據前文述作,不另作獨立創見的詮釋與增補。

    描述在教化或開導下,修行者或聽聞者心中的疑惑與執著得以化解,理解佛理並通達真實義。

    說明透過超越相對的空有執見,能使教法與義理圓滿開展。

    記錄當時當地的人物背景,作為後文敘述相關宗教交流或歷史事件的起點。

    此句用以讚歎僧人的世俗學問極為淵博,雖身為李唐宗室後裔,但其才學不僅稱雄於宗室,更廣泛涉獵並精通了儒家與史學等世間世俗法,展現其出家前或治學上深厚的世學功底。

    此句描述僧人博通外學之行持。
    在南北朝至唐代僧傳語境中,高僧除精通佛法外,亦常修習儒道二教與醫方明,以作為弘法利生之方便,故其講授老莊並兼修醫典。

    記載雲法師對門下弟子慧成、道勝的遺命或囑託,展現師徒間的法脈傳承與行持。

    描述道士如同羣聚的蜂蟻,行掠奪與盜取之事,比喻其行為擾亂且貪婪。

    描述客觀實況或事理上確實難以包容、通融或接受。

    指示對方代為傳達正法,以破除邪見與異端之教法。

    描述高僧依止禮儀,前往長者或大德處安坐,展現禪門或行者進止威儀。

    記錄道士的發言,標示對話的開始。

    描述修行境界或感應通達,人天兩道互相交接,彼此皆能相見。

    此處標示語氣,為僧傳中記載人物發言之發語詞。

    此處形容修行者或行者為求法或修苦行,捨棄世俗尊貴與榮華,顯現謙卑與清苦之相。

    指親近並探究迷妄根源,進而開導迷途,使其逐漸接受教化。

    記錄當時對答的情況,形容其應對巧妙得體,契合時宜。

    記錄人物稱謂與互動,此處「成」與「俞」為歷史傳記中的人物,反映當時的尊稱與禮節。

    記錄人物俞瞋發言之語句。
    句意單純,敘述其開口表述的動作。

    表明出家修道者的身分,不與世俗凡夫相同。

    記錄對方對自己的尊稱,反映當時社會對有學問或德行者的禮遇。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道成法師回答他人對話的啟始語,用以引出其隨後關於佛法修學或僧團事務的見解。

    記錄當時人物對於特定稱謂的忌諱與避稱,反映出稱謂背後的社會文化與心理。

    指在抄錄或編撰文獻時,指示刪改或除去先前所寫的文字。

    敘述該人物再次出世或轉世後,仍沿用前世的姓名、身分,稱作俞生。

    此句描述言談或著述間,文句常與「俞生」之義相呼應、銜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具體語句與事蹟描述。

    描述大眾聽聞殊勝教法或見證奇特瑞相後,生起無比的歡喜心與讚嘆,歡笑不已。

    描述在佛道論諍中,道教修行者因理屈而自覺慚愧,折服傲氣,顯示出佛教教理的殊勝與攝受力。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法雲大師的德行。
    大師一生堅守高潔的修持與志向,其超然的風骨與儒雅的德化力量,足以令當時浮躁的世俗人心皈依、安定。

    說明修行者遠離世俗人事,摒絕迎送、慶弔等雜染攀緣,專注道業。

    此句描述有權勢或恃才傲物者,因聽聞德行高潔之僧人名聲,而主動前往結交或請益的現象。

    描述見面禮敬時,因對方威德或自身敬畏而引發的生理與心理激動反應。

    指出高僧降生或與其相關教化因緣的所在處所。

    指僧侶在結夏安居期間,選擇寂靜之處專注修行,深入思惟佛法玄奧的義理。

    敘述母親每日親自備辦、攜帶供品至樓上,進行佈施供養的虔誠行持。

    記錄他人針對某事件或現象發起提問,探究其背後的原因。

    記錄對答的開場語,表示回答者的回應。

    此處記述僧侶以特定行持或功德,作為對母親生身撫育恩德的實踐與報答,體現佛教史傳中行孝與出世間修行的結合。

    記錄歷史上朱粲在荊南一帶為寇擾亂的史實,作為後文敘事的時空背景。

    記錄戰亂或災變中佛教寺院遭受祝融之災、建築被毀壞的歷史史實。

    記錄歷史上寺院毀壞時的史實,唯有慧雲法師督造的龍泉寺未遭破壞而留存至今。

    記錄總管自稱受戒的史實,作為後續驗證或行事的依據。

    強調求法過程中,依止師長、敬重教法是修學成就的基礎與核心。

    記錄寺院在動亂或變故中,幸運地保全了下來。

    記錄曇雲法師之家世背景,敘述其俗家兄弟之人數。

    意指文中所提及的人物皆通達佛法並能為人演說,具備法師的資格與德行。

    此句描述名為「雲」之僧人的性格與氣度。
    雖外在寡言,內在的精神神采卻極為超拔通達。

    記錄禪師或高僧門下,得其真傳、親侍左右的核心學生人數。

    此處為高僧名號之列舉,簡述各僧休息或止息之狀態。

    記錄僧侶傳遞佛法、啟發化導眾生的弘法事業。

    說明《續高僧傳》後續篇章的撰述規劃,指出特定區域(岷、蜀、江、淮)僧人的事蹟將在後文補敘。

    紀錄時間之紀年用語。

    記錄高僧端坐入滅之情形。
    遷化為佛教對僧尼死亡的專稱,指遷謝化世,捨報往生。
    此處顯示修行者臨終正念分明、安詳捨報之境界。

    指涉歷史年代或人物年齡。

    記錄當時由中書令岑文本撰寫碑文的史事。

    說明沙門道顒與雲法師之間的兄弟血親關係。

    說明修行者精通各種教法,無論是在佛教內部還是世俗社會,皆具備廣大的影響力與崇高的聲望。

    記錄寺院建築工程,記述在明東寺之上建造高樓閣。
    此處純為歷史事蹟記載,無甚深法義框架。

    記錄高僧史蹟所在地的方位座標,說明道安大師相關地景的相對位置。

    說明歷史傳記或相關文獻中的記載。

    記載東晉高僧釋道安騎驢前往襄州檀溪的歷史行跡。

    記述僧人於夜間巡視檢校寺院建築,其所經之處後來受人重視並被稱作「驢廟」,反映出寺院歷史變遷與民間俗稱。

    此處為禪宗公案典故,意指昔日慧忠國師曾指著一間廟宇,對紫璘供奉說此處即是拴驢的地方,藉此破除執相迷心之見。

名相註解
  • 邢氏:中國傳統姓氏之一,在此用於標示傳主之俗姓。
  • 南郡松滋:地名,指南郡轄下的松滋縣(今湖北省松滋市)。
  • 上明東寺:寺院名稱
  • 成德:成就德行或具足德行。
  • 勝侶:指修行階位較高或道行優異的同行道友。
  • 法筵:說法之盛會。徽烈:美善之功德與事蹟。
  • 一乘:指大乘佛教究竟成佛的唯一教法。四論:指印度大乘佛教的四部重要論典,如《中論》、《百論》、《十二門論》、《大智度論》。津途:指修行通往涅槃解脫或佛果的道路。
  • 學徒:修學佛法者;幽隱:幽微深奧的義理。
  • 雲:指釋慧雲法師,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人物。
  • 幼沖:指年幼稚嫩。
  • 銳志:敏銳堅定的意志。
  • 常:恆常不變的狀態。無常:生滅變異的現象。
  • 容色:儀容氣色。撓:擾亂、動搖。
  • 帔:指出家人所披搭的輕便披肩或袈裟。
  • 樂法:愛樂佛法。滯:執著停滯。
  • 朗:指代高僧法朗。訊所聞:廣泛請益與印證聽聞的佛法。
  • 福緣寺:寺院名稱;亙法師:人名,指代特定僧侶;遺逸:散佚未載的事蹟或文獻。
  • 鑽仰:鑽研與仰求,指深入探求學問。
  • 三論:指《中論》、《十二門論》及《百論》;二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或指事障與理障等修行或弘法上的阻礙。
  • 弘演:廣泛宣講與弘揚教法。
  • 棲禪寺:寺院名稱。陟禪師:人名法號。
  • 定慧:禪定與智慧。兼修:定與慧並重修習。
  • 六合:指天地四方,即天下。三楚:指戰國時楚國的疆域範圍,泛指現今長江中下游一帶。
  • 杞梓:比喻優秀的人才。
  • 還鄉寺:佛教寺院名,指法雲法師所創立之道場。
  • 應機:契合眾生之根機。
  • 請益之師:指受人請教佛法、解答疑惑的法師。
  • 住法:安住佛法
  • 總管:古代官職名。宜陽公:爵位名。王世積:人物名。
  • 舍人:古代官職名,多指掌管起草詔令或侍從的官員。
  • 法席:聽法或講法的座位與道場
  • 德音:美好的教法或讚頌的聲音
  • 龍泉寺:寺院名稱。
  • 囂塵:塵世的喧囂與煩惱。閑曠:清閒曠達的心境。
  • 修緝:修理、修補。棟宇:屋頂與屋樑,借指房屋。常坐不臥:修行者的一種苦行方式,又稱不倒單,常坐禪而不躺臥休息。
  • 翹楚:傑出的人才或出眾者。
  • 煬帝:指隋煬帝楊廣。勅:皇帝的詔令。追入:召請入宮。
  • 避跡:隱避行跡。鑿壞:指穿鑿土穴作為隱居修行之處。病:生病。退:退隱或終止修行。
  • 釋道安:東晉高僧,致力於譯經與弘法,制定僧規,對中國佛教發展影響深遠。
  • 上州:古代地名,約位於今河北境內。
  • 堂七間:指七間廳堂或殿宇,為寺院建築的規模單位。
  • 曇翼:人名,指南山律宗初祖道宣大師的弟子,曾於淨業寺等地修造院宇
  • 連甍接棟:形容房屋屋脊與棟樑緊密相連的建築羣。
  • 四經:指四部重要佛教經典;三論:指《中論》、《十二門論》、《百論》或相關學說體系。
  • 撰述:撰寫著作。
  • 冰釋:比喻疑惑或執著徹底化解。理順:道理通達順暢。
  • 空:超越相對的有見,離執之境;有:超越相對的空見,現象之法;教:佛教的教法;義:佛法的大義。
  • 松滋:地名,指南朝陳、隋、唐時期的松滋縣。道士:奉道教教義、修習道術之修行者。
  • 李宗:指唐朝的皇室宗族、李氏宗室。
  • 儒史:指儒家經典與歷史書籍,代表世間文字世學。
  • 莊老:指道家代表著作《莊子》與《老子》,在魏晉南北朝時期常作為玄學討論的核心文本。
  • 內經:此處指中醫經典《黃帝內經》,屬於佛教五明中「醫方明」的範疇。
  • 道士:指奉行道教教義的修行者。蜂飛蟻聚:比喻人數眾多且羣聚行動的狀態。
  • 情:情況或事理。容:包容或通融。
  • 邪蹤:指邪道或錯誤的修行與思想路徑。
  • 詣:前往。彼:指代特定的對象或處所。
  • 人:指人道眾生;天:指天道眾生
  • 珍御服:珍貴的御用服飾;弊垢衣:破舊骯髒的衣服。
  • 習近:親近學習。窮迷:窮究迷妄。
  • 俞瞋:人名,此處為該歷史人物之專稱。
  • 俗士:指在家的世俗凡夫。
  • 先生:舊時對長者、有學問或德行的人的尊稱。
  • 成:指唐代高僧道成法師,精通律學,此處為其自稱或文中的簡稱。
  • 俞生:指特定人物或相關典故之專有名詞。
  • 奉執:奉持、堅守。
  • 雅鎮:以高雅的德行鎮撫、安定。
  • 預:參與、預聞
  • 榮:指榮耀、顯貴。傲道:驕傲輕慢道法。
  • 參禮:晉見並行禮敬。
  • 生緣:出生之因緣。
  • 一夏:指結夏安居的三個月期間。玄:指深奧的佛法義理。
  • 上供設:指擺設物品來供養諸佛、菩薩或聖賢。
  • 故:緣故、原因。
  • 劬勞:指父母撫育子女極其勞苦。出自《詩經》,佛教史傳借用此詞表達父母生養之恩。
  • 荊南:地名,指南方荊州一帶。
  • 寺:佛教出家人修道居住之處所。
  • 龍泉:指龍泉寺,為慧雲法師所造之寺院。
  • 尊師重法:尊敬師長與重視教法。
  • 神彩:指精神氣韻、風度。
  • 入室弟子:直接登堂入室,承受師長心傳的親隨弟子。
  • 椿詵澄憩:高僧名號
  • 開化:啟發教化
  • 岷蜀江淮:指岷山、蜀地、長江、淮河等地理區域。
  • 端坐:端身正坐。遷:遷化,指捨報往生。寺房:寺院中的房舍。
  • 中書令:官職名,掌管詔令起草等事務。
  • 沙門:指出家修道者;雲:指曇雲法師。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佛教。道俗:指佛教出家僧團與世俗社會人士。
  • 明東寺:寺院名。
  • 安公:指東晉高僧釋道安
  • 傳:指歷史傳記、文獻紀錄。
  • 撿挍:查驗、巡視。四層三所:指寺院內特定的建築羣或樓閣設施。
  • 繫驢:比喻心識攀緣外境、不得解脫的狀態。

釋羅雲。姓邢氏。南郡松滋人。初從上明東 寺出家。志操所懷附參成德。承金陵道王 索隱者若林。遂輕千里遠追勝侶。會楊都 道朗盛業興皇。乃傾首法筵鑽仰徽烈。一 乘四論大剖津途。于時常令學徒括究幽 隱。雲年十六。甫在幼沖。銳志前驅。問常無 常義。而容色無撓。賓主綽然眾咸嘉賞。朗乃 以所服帔處眾贈之。自此名稱踰遠所在 傳之。而樂法不窮如愚莫滯。自朗遷後廣 訊所聞。又從福緣寺亘法師採酌遺逸。 亘縱解無遺任其鑽仰。雲以三論奧義未 被荊南二障多阻。誓當弘演。有拪禪寺陟 禪師。定慧兼修注心開剖。于時六合混壹三 楚全盛。眾若稻麻人多杞梓。雲創還鄉寺。 乘此應機。居端座為請益之師。吐清言 為住法之首。總管宜陽公王世積。詔使舍人 蕭子寶。躬臨法席咸誦德音。有龍泉寺。 地隔囂塵心存閑曠。乃居之五十餘年。 修緝棟宇常坐不臥。領徒五百時呈翹 楚。煬帝承名有勅追入。避迹鑿坏以病而 退。昔釋道安於上州東寺造堂七間。曇翼 後造五間。連甍接棟橫列十二。雲此堂中 講四經三論各數十遍。不於文外別有撰 述。皆心思口演氷釋理順。故得空有兩忘教 義雙舉。時松滋有道士姓俞者。學冠 李宗業該儒史。常講莊老私用內經。雲命 門人慧成道勝曰。彼道士蜂飛蟻聚掠牛盜 法。情實難容。爾傳吾旨摧彼邪蹤。成等 詣彼而坐。道士曰。人天交接兩得相見。成 曰。脫珍御服著弊垢衣。習近窮迷將開漸 化。時以為名答。成前呼俞為先生。俞瞋曰。 我非俗士。那詺我為先生。成曰。汝既諱 喚先生。請除先字。還依舊姓名曰俞生。 所以句句之中常銜俞生。于時大眾欣笑無 已。道士負慚折角。雲奉執高尚雅鎮時俗。 迎送慶弔一無預焉。或負榮傲道者聞而往 造。及見參禮汗流心戰。生緣在神山之下。 一夏居止靜處思玄。母日自齎登上供設。 有問其故。答曰。即此為報母之劬勞也。昔 朱粲寇擾荊南。寺多焚毀。惟雲所造龍泉獨 存。以賊中總管雲曾授戒。所以尊師重法。 寺獲存焉。雲兄弟五人。皆為法師。而雲最 小神彩特達。入室弟子十人。椿詵澄憩等。傳 道開化。岷蜀江淮故未敘歷。以隋大業 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端坐遷於寺房。春秋 七十五。中書令岑文本製碑。沙門道顒即雲 之兄也。學通大小名聞道俗。於上明東寺 起重閣。在安公驢廟北。傳云。安公乘赤 驢從上明往襄州檀溪。一夕返覆撿挍兩 寺并四層三所人今重之名為驢廟。此廟 即繫驢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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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法安。姓田。枝江人。神采俊逸,幼年即受稱讚。十八歲時前往金陵遊學。最初聽聞成實論。後來在興皇寺座下學習中觀。十餘年間多次清貧,智慧尤為出眾。三千學伴中,唯獨以三絕之名著稱。身長八尺,風度儀表卓然出眾,這是一絕。理解義理深刻透徹,這是二絕。精進修行,嚴於自律,這是三絕。時常聽聞涅槃經,每每提出不同見解。使眾人難以反駁。即使人數眾多,也沒有人能夠屈服他。因此聲名遠播楚地與越地。有一次朗公知道他才智出眾,便讓他參與義理辯論。他應命辯論,問答領悟如響應一般。來回辯論許久,才結束。朗公說:你的義理已窮盡了嗎?他回答說:義理如恆河沙數,怎能窮盡呢?當時學門中名叫安的人很多。因此稱他為沙安。三論、四經都曾講解,並制訂廣初章及鹿角章等。義理深遠,流傳於江漢地區。年齡超過四十歲。心志專注於禪定,不再談論說法。當時常往成禪師處,共同討論禪定之道。不斷琢磨心性。晝夜不停地修習。並且不食僧眾供養的食物。也不飲用混濁的飲料。六十五歲時,圓寂於等界寺。寺院位於私洲之上。向西可望見沙洲。正是劉虬注釋法華經的地方。如今經臺的基座還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釋法安(的事蹟)。。他的俗家姓氏是田氏。。是枝江(今湖北枝江)地方的人。。氣宇軒昂、丰采超凡脫俗,從小時候就受到眾人的稱讚與肯定。。到了十八歲,他前往金陵(今南京)遊學參訪。。一開始聽講學習的是《成實論》。。後來他在興皇寺法朗大師的座下學習三論宗的中觀學說。。經過了十餘年,(他修行)近乎孔子所說的「屢空」境界,智慧顯得特別出眾。。三千位學生中,他獨自享有絕佳的盛名。。身高有八尺那麼高,儀態氣質非常挺拔出眾。。對於經義的理解窮究深奧,這是第二個層次。。努力修持並保持品德潔淨,這是第三點。。當時聽講《涅槃經》的人,常常提出與眾不同的見解或解釋。。讓大眾詰難他。。雖然當時的人數非常龐大,但沒有人能夠使他屈服。。因此聲名遠播至楚、越一帶。。有一次,朗公發現他資質穎悟超羣,就讓他參加佛理辯論。。順應機緣或使命來提問討教,領悟其中的道理就像發聲必有回響一樣迅速精準。。來回反覆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才停了下來。。(慧)朗大師接著說道。。你的義理探究到盡頭了嗎?。(他)回答說。。佛法義理像恆河沙一樣多,怎麼可能說得完呢?。那個時候,學術流派裡名字叫「安」的僧人非常多。。當時稱呼這位僧人為「沙安」。。《三論》與《四經》的內容中,都講到了《制廣初章》以及《鹿角章》等篇章。。弘揚的義理深遠廣大,廣泛流傳在長江、漢水流域。。年齡超過四十歲。。收攝心念專注於禪定之中,不再開口閒談議論。。當時前往成禪師的住處,共同討論禪定之道。。雕琢淬鍊心性。。經過了早晚日夜的交替。。同時不喫寺院裡供養僧眾的飲食。。不喝混濁的飲品(如未過濾的水或果汁等)。。年歲六十五時,在等界寺圓寂。。寺廟建立在私洲這個地方的高處。。向西眺望沙洲。。這就是劉虯為《法華經》作註解的地方。。到現在為止,經歷歲月後,殿臺剩餘的基址依然還在。
法義解析
  • 為僧傳的人物標題,標示本段傳記的主角為法安法師。

    此句為僧傳中記載高僧出家前俗姓的常規敘述,用以交代其世俗出身背景。

    記錄傳主之籍貫背景。

    描述高僧年幼時即展現出與眾不同的超凡氣質與品貌,這份殊勝的德相成為其幼年時即受人讚譽的緣由。

    指出修行者早年離開家鄉,前往佛教與文化中心金陵參學求法,為其後之弘化奠定基礎。

    指初學階段研習《成實論》。
    此論為鳩摩羅什譯,探討佛教部派佛教中成實宗的教理,主張人法二空。

    此處記述僧侶的求學經歷。
    「中觀」在此指攝山三論宗的學說,而「興皇」指興皇寺法朗大師,他是陳代弘傳三論中觀的重要代表人物。

    形容經過十多年的歲月,其心境體證近於空性,所展現的智慧極為卓越出眾。

    說明僧眾眾多,而當事者在學業或德行上表現極為特出,獨樹一格。

    描述高僧的外貌莊嚴、儀態超羣,展現出修行者特有的威儀與特質。

    此句評述修行者或譯經者對於法義的理解達到窮究深奧的境界,為諸德行或成就的第二項。

    指修行者在菩提道上努力不懈,並嚴守戒律以維持身心清淨,此為實踐修行的重要德目之一。

    記錄當時研習《涅槃經》的學者或聽眾,對於經文義理常有各自不同的詮釋與主張。

    命大眾發起問難,以考驗或破斥其見解。

    敘述修道者或高僧具備極大威德力或堅固的修行力,面對眾多外力威脅或挑戰時,依然屹立不搖,無人能令其降伏。

    此句形容因德行感召,名聲遠播至楚越地區,指影響力廣泛傳布。

    記錄高僧知人善任,藉由辯論考察並展現學者的悟性與見地。

    描述學者聽受教法或提問時,能迅速領會其義,猶如聲響之必應。

    此句描述在特定神異或修行感應事件中,某種動作或現象來回反覆持續了許久,最終才自然停息。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用以客觀記錄神異感通或事相發生的過程與時限。

    記錄慧朗法師發表言論的發語詞,標示對話主體的轉換。

    提問對方對所探討之義理是否已窮究明白。

    記錄對方受問後,作出的回答言辭。

    感嘆佛法義理廣大無邊、無有窮盡,難以完全言詮表盡。

    記錄當時佛教界道安大師等名僧輩出,名字中帶有「安」字的求學者眾多的歷史現象。

    記錄歷史人物之俗稱或別號,以標明其身分。

    指出當時對於《三論》與《四經》等佛教典籍的學習與講解,內容涵蓋了《制廣》初章及《鹿角章》等特定篇目。

    指佛教教理與修行宗旨深遠廣大,並隨著高僧的弘化,廣泛傳布於長江與漢水地區,使佛法教化普利一方。

    指年齡超過四十歲,為儒家對於四十歲的稱呼,後常借指此生理年齡階段。

    行者將散亂之心收攝,安住於禪定境界,止息語言文字的攀緣與議論,以保持內心的寂靜。

    此句記載僧侶之間的法義交流,記述當時前往成禪師處,彼此共同研討修習禪定的方法與理路。

    指修行者在禪修或日常中,致力於調伏、鍛鍊並淨化自己的心念與本性。

    描述經過了一段時間,晨昏交替、光陰流逝。

    說明持戒或修行者之清淨操守,拒絕受用或食用屬於僧伽大眾之物。

    此句多指持戒修行時,戒律對於日常飲水或漿液的規範,藉以防護過失、保持清淨。

    記錄僧人壽命與示寂之處所。

    記錄高僧駐錫或創建寺院的地理位置資訊。

    描述向西方眺望沙洲的地理方位或景象,純屬紀實描述,無深層法義。

    說明此地為歷史上劉虯註解《法華經》的處所,具有佛教文獻流傳的地理意義。

    此句敘述歷史遺蹟的現存狀況,說明雖然年代久遠,但過去建築的臺基遺跡依然保留至今。

名相註解
  • 枝江:地名,今屬湖北省宜昌市。
  • 中觀:此處特指大乘佛教三論宗所弘傳的依中道觀察諸法實相之學說。
  • 興皇:指金陵興皇寺的法朗大師,因其在此大弘三論之學,故常以「興皇」代稱其法座或學派。
  • 屢空:形容學道者近於虛心無相的境界,典出《論語》;特秀:形容智慧特別出眾卓越。
  • 三絕:指在學問、德行或其他專精領域中極為突出的三項成就或特質。
  • 形:形體;風儀:風采儀表;挺特:挺拔特出
  • 解義:理解經義。窮深:窮究深奧。
  • 精進:努力修持善法而不懈怠。潔己:保持自身品行清淨。
  • 屈:屈服,在此指使人降伏或折服。
  • 聲聞:此處指聲名遠播。楚越:指楚國與越國一帶的南方地域。
  • 論義:佛教義理的探討與辯論。 朗公:指晉代僧朗法師。
  • 應命:順應使命或機緣。嚮:同響,迴音。
  • 恆沙:比喻數量極多,無法計數。
  • 學門:指學術流派或傳承學統的門徒團體。
  • 沙安:僧人的稱號或別稱。
  • 理致:佛教教理與宗旨。江漢:長江與漢水流域,指南方地區。
  • 不惑:指四十歲。語出《論語》,借指人生四十歲的階段。
  • 迴情:收攝攀緣外境的心念。在定:安住於禪定之中。
  • 成禪師:指當時的一位禪師,此處為人名。
  • 定道:指修習禪定的方法與途徑。
  • 心性:指心的本體、本性或心識的特質。
  • 晨夕:早晚或日夜,此處指時間的推移。
  • 僧食:指供養僧伽大眾或屬於寺院大眾的飲食。
  • 濁漿:指含有細蟲或混濁不清的飲品,依戒律規定需過濾後方可飲用。
  • 春秋:年歲。終:死亡,此指圓寂。
  • 私洲:地名,為當時特定的地理方位或區域名稱。
  • 沙洲:指由泥沙淤積而成的陸地或江河中的沙灘島嶼。
  • 臺:指臺殿或高聳的建築基礎。

釋法安。姓田。枝江人。神彩俊越見稱僮幼。 年十八遊學金陵。初聽成實。後學中觀於 興皇座下。十有餘年庶乎屢空智乎特秀。三 千學侶獨標三絕之名。形長八尺風儀挺特 一也。解義窮深二也。精進潔己三也。時聽 涅槃每立異義。令眾難之。人雖巨眾無 能屈者。由是聲聞楚越。一時朗公知其穎 拔令論義。應命搆擊問領如嚮。往復既 久便止。朗曰。爾義窮乎。對曰。義若恒沙何 可盡也。時學門名安者多。目之為沙安。 三論四經皆講制廣初章及鹿角章等。理致 宏遠流傳江漢。年過不惑。迴情在定更不 談說。時往成禪師所共論定道。琢磨心 性。動經晨夕。而不噉僧食。不飲濁漿。春 秋六十五終於等界寺。寺在私洲之上。 西望沙洲。即劉虬注法華之地。今經臺餘 基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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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哲。姓趙氏。襄陽人。見識通達,操守高潔清遠。出家後南下前往楊都。正值陳國文昌時期,三寶興盛。僧正瓊公精通義理,修行純淨圓滿。身具紫色法相。世人稱他為烏瓊。皇帝十分敬重他。奉任為大僧正。監護法城,成為眾生依止。陳氏王族皆歸依受戒。其他人等無人敢擅自接近。住於建初寺。禎明元年忽然圓寂。葬於樓湖之山。天子為此哀悼。以黃麾與各種法杖,護送靈柩至墓地。初時尚未圓寂之際,所住寺塔三日現光,隨即圓寂。僧俗皆感驚異。當時彭城寺有寶瓊法師,善於講說,風采出眾。形貌奇特潔白,世稱白瓊。事跡見於別傳。慧哲最初參加聽講,從而大開事業。聚集弟子講說佛法。屢次發出新聲音。以智慧領悟自我誇耀,內心頗為傲慢虛妄。承接興盛皇道,神采明朗,辯才如劍鋒銳利,少有人能正面對抗。因此便跟隨他的言語交談。來回問答經過一段時間,彼此的回應越來越遠。哲人對此極為驚異。便順從地靜心聆聽。深奧隱微的道理,自然能夠通達理解。而他的威儀自信,舉止之間懷抱法義。曾在路途中,忽然遇到雷雨傾盆而下。哲人從容如常,不失規矩。當時倒出靴中積水,安然行走抵達寺院。行走步伐詳盡有序,目光端正不斜視。轉身緩慢回顧,從不妄自違越禮法。當時的人稱他為象王哲人。又善於守護六根門戶,節制飲食。如廁沐浴,極少拖延浪費。因此即使被邀請到俗家住宿多日,也沒有人見到他有任何不潔之處。人們讚歎他的美德更加興盛。講解三論時,俊朗的聲音,聲名遠播,超越前人。帶領大眾逆流而上,回到本鄉。住在城西,遠望楚山,於光福禪房下的龍泉寺。常以弘揚佛法為職志。涅槃與三論的教法交替相續。有三百多位學士隨學。成就法器、傳承法燈的,大約有五十人。即惠品、法粲、智嵩、法同、慧璿、慧楞等人。各自帶領弟子,在各地弘化教化。開皇十七年四月,圓寂於龍泉寺。當時年五十九歲。安葬於四望山寺。弟子惠嵩等人在本寺立碑。沙門惠嚮撰寫碑文。惠嚮才華出眾。思維力量堅強有力。受到總管薛道衡的器重。惠嵩學問有名,遊歷廣泛。如今常住京都,頻繁講說佛法。當時周邑有位名叫洪哲的人。通曉大小乘,每每開設法會。因為有通達理解的聲望,特別邀請慧日前來。西楚傳說稱他們為前後兩位哲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釋慧哲(法師)。。姓氏是趙氏。。(此人)是襄陽人。。見識與心胸開闊明朗,個人的品德行持清高而深遠。。出家之後,他便往南前往楊都(建康)一帶。。當時正好趕上陳國的文昌殿極力興隆三寶。。僧正瓊公對教理的鑽研達到了神妙的境地,他嚴守清淨戒律,修行純厚而圓滿。。隱約顯露出紫色的相貌。。世人稱呼他為「烏瓊」。。連皇帝都很重視這件事(或人物)。。尊奉他擔任大僧正的職位。。肩負監督與保護的責任。法城成為大眾修行與依靠的憑藉。。陳朝的皇族,都皈依於他,將他視為受持戒律的依靠。。至於剩下的槐棘,再也沒有人敢去觸犯或冒犯。。住持或安住於建初寺。。在禎明元年時,忽然端坐著離世。。將遺體安葬在樓湖山區。。天子感到悲憫哀痛。。帶著黃色的儀仗隊和各種法器儀仗。。護送出殯前往墓地。。在事情剛開始而還沒有結束的期間。。他所住持的寺廟與佛塔連續三天出現神聖的光芒,隨後他就圓寂了。。出家眾與在家俗眾對此事的看法或作法有所不同。。當時在彭城寺有一位名叫寶瓊的僧人,。擅長講經說法,且言談舉止很有威儀與風采。。長相特別白淨,世人都稱他為白瓊。。詳細的事蹟可以參考其他的傳記。。初次參學,聽他講解經教,大力展開弘法利生的事業。。召集眾多弟子或聽眾,為他們講經說法。。屢次展現出令人耳目一新的成就或聲譽。。自恃有智慧覺悟而感到驕傲自滿,心態相當傲慢無禮。。他秉承弘揚帝王教化,心性明朗通神;說理辯論就像鋒利的寶劍一樣,少有人能抵擋他的銳氣。。於是依照他的言語與他見面談話。。來來回回耗費了許多時間交談,雙方回答與探討的道理反而距離真相越來越遠。。智哲對於這件事感到非常喫驚或奇異。。立刻順從並專心聆聽教誨。。心念深沈隱密,自然能夠通達理解。。舉手投足間,儀態端莊、自我要求嚴謹,無論是一舉一動都遵循佛法規範。。曾經在行路途中,忽然遇到雷雨傾盆大雨。。(智)哲舉止從容鎮靜,一如往常,絲毫不失修道者的威儀與規矩。。那時候,他把靴子裡的水倒掉,然後平安順利地抵達寺院。。走路時步伐穩重、井然有序,目光端正專注,不左顧右盼。。轉過身來慢慢環顧四周,舉止沒有絲毫虛妄與違背常理之處。。當時的人稱他為象王哲也。。同時要好好守護眼、耳等六根之門,飲食知道節制適量。。上廁所大小便以及洗澡沐浴等日常清潔,很少有拖延時間或流於放逸、散漫的情形。。所以邀請至一般俗家住宿,經過了幾天的時間。。大家都沒有看到那裡所流出的污穢。。讚揚並使之日益興盛。。等到講述《三論》時,那種清亮宏遠的聲譽,使得他更加光大前輩的聲望與價值。。帶著大家逆流而上,回到了原本的城鎮。。住在城池的西側,往楚山一帶眺望,可以看見光福禪房下方的龍泉寺。。經常把宣揚佛法當作最重要的事情來做。。《涅槃經》相關的三部論著,彼此相續流傳。。有三百多位學者學生。。在〈成器傳〉中,
燈師大約有五十人。。也就是惠品、法粲、智嵩、法同、慧璿、慧楞這些人。。各自帶著自己的徒弟與隨從,到各處去弘法教化。。在隋代開皇十七年的四月,於龍泉寺圓寂。。那時他已經五十九歲了。。安葬在四望山寺。。弟子惠嵩等人,在他們原本常住的寺院立了石碑。。沙門惠曾經撰寫過這篇文章。。過去以來一直很有特殊的才華。。思考與理解力十分強健充沛。。受到總管薛道衡的器重與看重。。慧嵩法師具有學問的聲譽,廣泛遊學並貫通各家典籍。。目前住在京都,常常進行講經說法。。那時候,在周邑這個地方,有一位叫做洪哲的出家法師。。不管是融會貫通還是學習大小乘教法,每次講解佛法時,通常會有四種不同的說法或內容。。因為希望能求得教理的通達,於是請來了延慧(慧日法師)。。西楚當地的傳記中,稱這兩人為前哲與後哲。
法義解析
  • 記載高僧釋慧哲之傳記。

    記錄傳主的俗姓。

    說明歷史人物的籍貫地,為高僧傳記敘的基本背景資訊。

    形容修行者內心的見識廣大明達,外在的行持操守清白高遠,為高僧修持與德行的具體展現。

    記錄出家僧人行腳遊方、前往弘法中心的史實。

    記錄陳國文昌殿護持佛法、興隆三寶之史實。

    讚歎瓊公在佛法義理上有極高的造詣與體悟,且持戒清淨,修行完美具足。

    描述修行者或感應瑞相時所顯現的微細紫色相好。

    說明人物在世俗間的稱號或名聞。

    說明佛教或高僧的德行與教化,連君王亦深受感化而尊崇重視。

    記錄佛教史傳中,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給予「大僧正」等法定僧官或榮譽尊稱,表彰其地位與貢獻。

    說明法城具備護持正法與攝受眾生的功能,成為修道者的依託之處。

    說明當時陳朝王族皆歸仰受戒於該高僧,彰顯其戒行與化導之德。

    說明眾人懾於德行或嚴規,不敢造次。

    指僧人安住或住持於建初寺中。

    記錄高僧於禎明元年端坐往生的示現,顯示其禪修成就與生死自在的修行境界。

    記錄高僧圓寂後的安葬地點,表明其墓所所在。

    描述天子對於所見情境產生悲憫、哀憐之心。

    此處記述儀仗隊伍或出行時的排場配備,「黃麾」為古代帝王或高級官員的儀仗旗幟,「杖」指儀仗中的器物。

    指出出家眾或修行者圓寂後,信眾或大眾護送遺體至墓所安葬的儀軌與過程,為僧傳中記載圓寂後事的標準用語。

    描述一段特定時間的長度,即從最初到還未結束這段期間。

    記錄高僧往生前出現瑞相,光現表其修行成就或示現神異,隨後安詳離世、生命宣告結束。

    指出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世俗者,在面對該事項時產生了不同的見解或反應。

    本句為介紹人物出場的提頓語氣。
    點出當時所處地點(彭城寺)與人物(寶瓊),為後續事蹟的敘述作鋪陳。

    此句記述僧侶的德行才能,指其精於向大眾宣說佛法教理,同時外在儀表與談吐顯露出高雅的風度與精神面貌,具備攝受大眾的威儀。

    描述人物的外貌特徵與世俗稱號,為史傳中記述高僧形象的常規筆法。

    指相關事蹟收錄於其他傳記中,作為本傳的補充說明。

    描述初次聽講法師說法,讚歎其開展宏大佛教事業的成就。

    指佛教僧眾聚集大眾以弘揚教法、開演佛理,為傳燈化俗之具體行持。

    描述高僧在弘法或德行上不斷有卓越的新表現,受到世人推崇。

    指出修行者若執著於自身的智慧證悟而生起傲慢心,便會違背謙下修行的原則。

    讚歎慧朗法師領悟並弘揚佛法與王道,心智神明,且其辯才無礙、銳不可當,如寶劍般鋒利。

    記載譯者或撰述者順應他人的話語而與對方相見,進行交流或探討。

    說明虛耗時日、言不及義,反而使真理與解脫更加遙遠。

    記錄人物對於所見聞之事產生驚奇、詫異的心理反應。

    表示聞法者對所說法要生起恭敬、順從之心,專注受持,不生違逆。

    描述修行者心性深沉微密,不假造作即能自然通達佛法妙理。

    描述修行者威儀具足,自我節制,且日常行事皆契合佛法規矩,展現出高尚的僧格與修持。

    敘述行者於旅途中遭遇突發之劇烈雷雨,作為外在因緣之顯現。

    讚嘆修行者在面對事態時,保持內心安定與外在威儀,於行住坐臥中皆契合佛門戒律與禮法。

    記錄僧人行腳途中的真實經歷,展現其安忍不退的修行態度與堅定的求法意志。

    展現修行者威儀嚴謹、內心專注安定,心不隨外境散亂的行持狀態。

    描述修行者威儀寂靜、舉止合度,心念與行為皆真誠而無乖違。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對高僧的尊稱,彰顯其在佛法修行與教化上的崇高地位。

    此指修行者應防護六根不為外境所染,對於飲食知量知足,藉此調伏身心以利進道。

    此句記述僧人日常生活的嚴謹持律修行。
    在大小便利及盥洗沐浴等日常作務中,皆能依循僧伽律儀,剋制懈怠,不使時間無端拖延,亦不使行為逾越戒律規範(延濫),展現了出家人在細微威儀中的高度自律。

    記錄僧人應邀前往俗家接受供養、住宿停留之行儀過程。

    描述不受外界或境遇的污濁所染,未能見到染污之相。

    讚歎功德或德業,藉此宣揚使之更為增長興盛。

    描述法師講授《三論》宗義,因義理精闢而聲譽遠播,進一步提昇了該法門與前賢的影響力。

    記錄人物行跡,帶領僧俗大眾沿水路逆流而返,抵達其駐錫或出生之地。

    描述禪修或居住的地理環境與方位,指出光福禪房與龍泉寺的空間相對位置,反映禪僧居處的環境紀錄。

    強調修行者或高僧以弘揚佛法、利益眾生為其主要的職責與行持。

    說明《涅槃經》的三部論著相繼傳承、延續不絕的歷史現象。

    指聚集研學者眾多,此處指受業者的人數。

    記錄僧傳人物事蹟,敘述與燈師傳承相關的人數。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僧徒傳承或同門關係的法脈人物羅列,用以彰顯特定法門之流佈與傳人。

    指出當時高僧各自率領僧團與大眾,前往各地弘傳佛法、教化一方的史實。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所載僧伽於隋開皇十七年四月在龍泉(寺)示寂的時間與地點。

    此句記述人物的具體年齡,為史傳體例中標明生卒或紀事年代的記敘方式。

    記錄僧人圓寂後的安葬地點,表彰其行跡。

    記述僧團或信眾為紀念高僧,於其原本常住的道場建立碑銘,以表彰其德行。

    記錄沙門惠過去曾經著述撰文。

    敘述人物宿世或過去生來便具備出眾的才華。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在禪觀、義理思辨上的心智能力強健,慧解深廣,能有力地通達佛法。

    敘述受當時掌權的總管薛道衡賞識、器重之歷史事蹟,顯示其德行或才能受世俗領袖肯定。

    說明慧嵩法師勤學廣聞,遊學四方以通達佛法與世學。

    記錄高僧住錫於京都,並精進於弘揚佛法之行誼。

    記錄當時當地的人物事蹟,點出高僧之名以開展傳記。

    指出講述佛法時的分類或詮釋方法,無論是統攝或學習大小乘,往往開展出四類法義。

    記錄當時為了求取佛法的理解與開解,迎請延慧大師來此。

    記錄西楚地區前後兩位賢哲人物的稱號。

名相註解
  • 襄陽:地名,今湖北省襄陽市。
  • 識度:見識與度量。業操:事業與操守。清遠:清高深遠。
  • 三寶:佛、法、僧三種寶物。
  • 僧正:僧官名,掌管統攝僧尼事務;淨行:指清淨的修行與戒律。
  • 紫相:指紫色相貌或徵兆。
  • 烏瓊:人物的世俗稱號。
  • 大僧正:指統領僧伽或受朝廷冊封的高階僧官及尊稱。
  • 法城:比喻佛法如同堅固的城池,能防護煩惱,為眾生提供依怙。
  • 歸戒:皈依並受持戒法。
  • 槐棘:指生長在處所的樹木,此處借指戒律或清規嚴格之處。
  • 建初寺:南朝梁代建康的著名寺院。
  • 坐逝:端坐而卒,指修行者禪坐中安詳往生。
  • 葬:安葬,指處理遺體之儀軌。
  • 天子:指君主、皇帝。
  • 黃麾:古代帝王或高級官員儀仗中所用的黃色大旗。
  • 衛:護衛;墓所:埋葬遺體的處所。
  • 初未終頃:最初未及終了之際。
  • 寺塔:寺院與佛塔;光現:出現光相瑞兆;告終:生命宣告終結,即示寂圓寂
  • 道俗:指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世俗之人。
  • 彭城寺:地名與寺名,位於當時的彭城。寶瓊:人名,為《續高僧傳》中所記載的僧人。
  • 講說:宣說佛法、講解經義。
  • 白瓊:人物稱號,因其形相奇白而得名。
  • 別傳:正傳之外另外撰寫的傳記。
  • 初參:初次參學。令業:偉大之功業。
  • 徒眾:跟隨修學者;講說:講授開演教義。
  • 新聲:指新穎的聲譽、風格或創見。
  • 慧悟:智慧覺悟。自矜:自我誇耀。傲誕:傲慢荒誕。
  • 皇道:帝王的教化或治國之道;神明:心性清明通達;辯:辯才,指演說法義的才能;當鋒:抵擋其鋒芒。
  • 哲:指特定人物名,在此指智哲。
  • 伏聽:順從聽受
  • 沈隱微密:心念深沈隱蔽難測。通解:通達領悟。
  • 威容:威儀容貌
  • 自矜:自我矜持或自我節制
  • 懷法:懷抱法度,指遵循佛法規範
  • 霈注:大雨傾注貌。
  • 規矩:指佛門的威儀、戒律與行為準則。
  • 靴水:指靴子裡積存的雨水或汗水。
  • 詳序:威儀穩重有序。不眄:目光正直專注,不斜視。
  • 無妄:沒有虛妄與虛假;乖越:違背、乖離。
  • 象王:比喻在佛法中德行高超、威德具足,如同象中之王。
  • 根門: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為感受外境與起惑造業之門戶;節量:指節制適度,飲食知量。
  • 便利:指大小便等排泄生理需要,僧律中對此有特定的威儀與處所規定。
  • 滌沐:指洗手、洗臉、洗澡等清潔身體的作務。
  • 延濫:指時間的拖延滯留與行為的放逸逾矩。
  • 信宿:連宿兩晚或數晚。
  • 流穢:流動的污穢,比喻染污之相或罪業。
  • 歎美:讚歎稱揚。增盛:增長興盛。
  • 泝流:逆流而上。本邑:原本的城鎮或鄉裏。
  • 禪房:供禪僧居住修行的靜室。龍泉寺:地名,此處為指稱特定地理方位的寺院。
  • 弘法:弘揚佛法。
  • 涅槃三論:指關於《涅槃經》的三部註疏或論典。
  • 學士:在此指求學、受業的學者學生。
  • 成器:人名,指唐代高僧成器。燈:指僧眾或傳燈法師。
  • 惠品:僧侶名,此處指傳記中所載之特定高僧。
  • 法粲:僧侶名,此處指傳記中所載之特定高僧。
  • 智嵩:僧侶名,此處指傳記中所載之特定高僧。
  • 法同:僧侶名,此處指傳記中所載之特定高僧。
  • 慧璿:僧侶名,此處指傳記中所載之特定高僧。
  • 慧楞:僧侶名,此處指傳記中所載之特定高僧。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西元581年至600年)。
  • 卒:此處指僧人圓寂、示寂或世壽入滅的史傳書寫。
  • 四望山寺:寺院名稱,位於特定地點。
  • 本住:指僧人原本常住或修學的寺院道場。
  • 奇才:指特出、不凡的才能。
  • 思力:思考與理解的慧力。遒壯:強健、強大有力。
  • 遊貫:遊學並貫通。學聲:學問的聲譽。
  • 京都:指當時的弘法地點或寺院駐錫地。
  • 周邑:地名,指周朝故地或當時的某個州縣。
  • 慧日:指慧日法師,為高僧之名號。
  • 西楚:指今江蘇、安徽一帶的地名。哲:指智德兼備的賢者。

釋慧哲。姓趙氏。襄陽人。識度弘朗業操清遠。 出家已後南趣楊都。會陳國文昌載隆三寶。 僧正瓊公精理入神淨行純備。微䘖紫相。 世號烏瓊。帝尚重焉。奉為大僧正也。監護 法城為物依止。陳氏王族歸戒所投。自餘 槐棘無敢造者。住建初寺。禎明元年忽然坐 逝。葬樓湖之山。天子哀之。以黃麾諸杖。衛 送墓所。初未終頃。所住寺塔三日光現因而 告終。道俗異焉。時彭城寺寶瓊者。善講說 有風采。形相奇白世號白瓊。事見別傳。哲 初參聽其講大開令業。聚徒講說。屢發新 聲。以慧悟自矜頗懷傲誕。承興皇道朗神 辯若劍罕有當鋒。因而從其言晤。往復移 時答對逾遠。哲大異之。即從伏聽。沈隱微 密自然通解。而威容自矜動止懷法。曾於行 路忽遇雷雨霈注。哲從容如常不失規 矩。時瀉靴水安行達寺。行步詳序視瞻 不眄。轉身徐顧無妄乖越。時人呼為象王 哲也。又善護根門節量口腹。便利滌沐罕 有延濫。所以召請俗舍信宿經時。皆不 覩其流穢。歎美增盛。及講三論俊朗之響 重光先價。引眾泝流屆于本邑。住城西望 楚山光福禪房下龍泉寺。常以弘法為務。 涅槃三論遞互相續。學士三百餘人。成器傳 燈可有五十。即惠品法粲智嵩法同慧璿 慧楞等是也。各領徒屬所在通化。開皇十七 年四月卒于龍泉。時年五十有九。葬于四 望山寺。弟子惠嵩等竪碑于本住。沙門惠 嚮製文。嚮有奇才。思力遒壯。為總管 薛道衡所重。嵩有學聲多所遊貫。今 住京都頻揚講說。時周邑有洪哲者。統 閑大小每開法肆。以達解之望徵延慧 日故。西楚傳號為前後兩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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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暅。姓周氏。其先祖原籍汝南。漢末動亂時避居江左。在小震定居,歷經多代。如今是義興陽羨人。祖父韶曾任齊殿中將軍。父親覆為梁朝長水校尉。兩代人都安於簡樸生活,不求名聲顯達。閒適度日,從農轉而仕官。慧暅自幼聰穎,品行高潔。鑽研六經,略通大義,這是家族教育的常規,並非他個人所好。十八歲時,曾感慨歎息說:一向信奉周公孔子之道。以仁義為首要。內心歸向黃老學說。以虛無為最高價值。然而在生死中往來,進出塵勞。這只是世間的累積業力,並非出世的正道。既然已發起稀有的志向。因此感得非常殊勝的感應。夢中見到一座五層高塔。塔身彩繪莊嚴,遠遠高聳。於是禮拜並發願登上此塔。不久之後,忽然升至塔頂的相輪。當時身心的快樂前所未有。於是準備遊歷京城。途中經過朱方。遇見竹林寺的詡法師。彼此深感欣賞讚歎。於是依止出家,成為十戒和上。隨後離開京城,住於甘露鼓寺。受具足戒後,向靜眾峯師學習十誦律。又聽龍光綽師講解成實論。自從綽師教化後,又向多位師長請益。專心於毘曇及八揵度。打算一同探究奧義,盡取精華。又回到龍光學士、大僧都舒法師處深入研習成論。等到舒法師圓寂,親自接受遺囑。正值梁朝動亂,京城寺院荒廢。於是撕衣持錫,來到南徐停留。誠心報答當地恩德,並修行法事。陳武帝在田朱方多次考察。一向享有盛譽,深受敬重。司空侯公曾任此州刺史。虛心敬仰禮遇。永定三年,侯公入朝輔政。於是請求離開都城。在白馬寺講解《涅槃經》和《成實論》。學徒們雲集,遠道而來不辭千里。大家揮汗如雨,衣袖隨風,風雨之勢隨之而起。法會的盛況,無人能比擬。天嘉二年,學士寶持等共二百七十人。請求在湘宮寺講法。太建四年。宣帝下詔,請他遷往東安講法。後主過去曾在春坊。多次參與經義的集會。才辯出眾,遠近聞名,特別讓人敬佩,繼承寶位後更加深切敬仰。至德元年。下詔任命為京城大僧都。四年後升任大僧正。等到天下統一,來到徐方。因緣聚合,弘揚佛法從未間斷。在開皇九年七月十日遷往中寺。享年七十五歲。當月二十八日。安葬於鍾山的岩穴中。暅的行誼清高,靈祇都來感應。神通感召,不可思議。過去在陳朝時。每年夏季常在樂遊苑舉行法會。為陳氏七祖及楊都六廟諸神舉行法事。開講《涅槃經》、《大品經》。並邀請諸神同坐,齊聚講席。因此翠綠的旌旗、巨大的華蓋、羽衣霓裳齊聚一堂。場面交錯熱鬧,人物眾多,令人驚神目眩。往來時,迎送必定會降下雲雨。幽冥之約從未失信,已經有十多年了。常常在飯後、講經前,稍作小憩休息。等到講經時間快到了。就會看見穿紅衣的人。呼喚說:法師,該起來了。陳領軍將軍任忠,年輕時就是將帥。平時特別喜歡打獵遊玩。但過去已種下殊勝善因。善妙的因緣即將顯現。廚房裡的飯菜牲畜全都放出奇異光芒。看見後感到驚奇。心中暗自憂慮害怕。夜裡夢見異人來對他說:如果應邀到東安講經,那麼所見的異象必定會消除,不必憂慮。醒來之後領悟過來。心中歡喜踴躍。捕獸的網具、弓箭等全部一併焚燒殆盡。於是停留兩個夏天。在府中講經說法。因此懺悔,奉持二部經典,受持不殺生戒。所以靈異跡象實在很多,未能全部陳述。總共講解《成實論玄義》六十三遍。講論文十五遍。《涅槃大品》各講二十多遍。五十多年來法事活動相繼不斷。其餘各部經論略去不再記載。菩薩戒弟子司空吳明徹等。公侯、將相、貴族、朝廷官員等數千人。難以盡數記錄。弟子智瑜等。以音容儀態永遠辭別餘論將歸於空寂,若非那座豐碑,無以陳述其真實聲名。於寺中刻下銘文。菩薩戒弟子著作郎瑯瑘王胄撰寫此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錄的是)慧𣈶法師。。他的姓氏是周氏。。他祖先的家族原本是汝南人。。東漢末年因為天下大亂,為了躲避戰禍,於是遷居到長江以東的地方。。發生輕微的地震,是因為宅舍屋齡已經很久遠了。。現在他是義興郡陽羨縣的人。。祖韶擔任了殿中將軍的職位。。父親曾經擔任梁朝的長水校尉一職。。隱居在簡陋的門巷中,過著安貧樂道的生活,不去追求世俗的名氣與顯達。。悠閒從容地度過歲月,從務農的生活轉變為出來做官。。𣈶(僧𣈶)天生聰慧、靈性自然通達,從年幼時就保持著卓絕的節操。。雖然深入鑽研六經也稍微瞭解了其中的大意,但這只是因為家教規矩而必須學習的日常功課,並不是他自己真的喜歡。。到了十八歲時,便無奈地長歎一聲說道。。信奉並實踐周公與孔子的儒家教誨。。凡事以仁義道德為最優先考量。。歸信黃老之學。。推崇並以虛無玄遠的境界為最高貴。。卻仍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往返,在俗世的煩惱塵垢中出入。。這只是世間束縛人的業報,並不是超越世間、解脫成佛的重要修行方法。。既然已經立下了非常難得的宏大志向。。依舊感受到非常特殊的感應現象。。夢見一座建有五層、層層相疊的寶塔。。用彩繪加以莊嚴,顯得高峻挺拔的樣子。。因此恭敬禮拜,發願能夠登上這座佛塔。。沒過多久,一瞬間便上升到了佛塔的相輪頂端。。那時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於是(他)準備前往京城遊歷或參訪。。在路途中經過了朱方這個地方。。遇到了竹林寺的詡法師。。雅相大為讚歎與欣賞。。因此依止出家,拜十戒和尚為師。。隨後離開京城,前往甘露鼓寺安住。。受具足戒之後,向靜眾峯法師學習《十誦律》。。另外也聽聞了龍光寺綽法師講授《成實論》。。自綽法師進行教化。將心思寄託、致力於研究《毘曇》(阿毘達磨)以及八部《揵度》(發智論等)。。準備要一起探究深奧的道理,將最精華的部分完全採集、吸收。。後來又跟隨龍光寺的大僧都舒法師,深入鑽研、探究《成實論》。。等到舒道士過世時,他親自承受了其遺留的囑託。。碰上樑朝政局動盪,京城裡的寺廟都荒廢殘破了。。於是破開衣襟,拄著錫杖,前往南徐地區駐錫停留。。真實地報答土地之恩德,同時也修持各項佛事。。陳武在田朱方這個地方歷經了種種考驗。。向來聽聞您的高名盛譽,心中一直十分仰慕與敬重。。司空侯公接著來擔任這州的牧守(刺史)。。以謙虛恭敬的心,將教法或至德頂受奉持。。在陳朝永定三年(西元559年),侯公進入朝廷輔佐國政。。於是請求離開京城。。在白馬寺講授《涅槃經》和《成實論》。。求學者像聚集的雲朵一樣從各地趕來,不遠千里。。揮汗水、拂衣袖,就引來了風雨。。佛事法會的盛況空前,沒有任何場面能夠和這裡相比。。陳天嘉二年時,學士寶持等二百七十人。。受請至湘宮寺進行講述。。(時間是南朝陳宣帝的)太建四年。。皇帝(宣帝)下旨,要求把講經的地點搬到東安去。。後主以前還在東宮擔任太子時。。多次造訪義集法師的譯場,並曾接受其託付。。才華和辯才非常雄渾出眾,特別表露於內心,加上繼承了帝位,讓人打從心底深深地思慕與敬仰。。至德元年(唐肅宗年號)。。頒布了皇帝的詔書,任命他擔任首都地區的『大僧都』一職。。(過了)四年,升任大僧正。。等到天下戰亂平定而一統時,他來到徐州一帶停留居住。。遇到因緣際會時,就開展弘揚佛法,不耽誤或違背適當的時機與次第。。在隋開皇九年(西元589年)的七月十日,遷至中寺。。年紀為七十五歲。。那個月的二十八日。。將遺體安葬在鍾山的巖穴中。。僧惟𣈶的修行操守清高,連天地間的靈明神祇都受感應而歸附響應。。聖者的神通感應與召感力量,是無法用凡夫心思去理解的。。回想過去在陳朝的時候。。每年夏季安居時,經常受邀前往樂遊苑。。為了陳氏的七代祖先,以及楊都六廟裡的各尊神明。。發起並講述《涅槃大品經》。。同時邀請神明入座,一起參與講經法會。。因此出現了翠鳥羽毛旌旗、孔雀華蓋,以及用鳥羽編織的法服、霓裳等華麗莊嚴的儀仗。。景象錯亂紛雜,人事物令人感到驚駭恍神、眼花撩亂。。而在往來迎送之際,必定會降下雲雨。。暗中的感應沒有絲毫差錯,這樣過了十幾年。。習慣在喫完飯、講課之前,稍微躺著休息一下。。等到快要開始講經說法的時候。。馬上就看到穿著紅衣的人。。(某人)叫喚說道。。法師請好好保重身體。。陳朝的領軍將軍叫做任忠。。年輕時曾經擔任過將軍或統帥之類的軍職。。平時很喜歡打獵遊玩等活動。。不過這是因為過去已經種下了非常殊勝的善因。。善機即將發動。。廚房裡的飯菜和準備好的食材,全都發出了奇異的光芒。。看到這個現象而感到驚奇怪異。。私底下感到十分擔憂和害怕。。夜裡夢到有不尋常的人走過來對自己說道。。就像是邀請(法師)到東安寺去講解佛法。。那麼所見到的必定會沒有憂愁。。過了一段時間後,終於醒悟過來。。內心充滿歡喜,雀躍不已。。捕獸用的網子和繫著繩的箭等獵具,在同一時間被燒個精光。。仍停留度過了兩個安居。。在官府或宅邸中進行講經說法。。因此發露懺悔,遵照這兩部經的教導來受持,並受持了不殺生的戒律。。因此,高僧的靈異事蹟實在太多了,未能講述出萬分之一。。總計為大眾講解《成實玄義》這部著作共達六十三遍。。將這篇論文反覆研讀了十五遍。。把《涅槃經》和《大品般若經》分別讀誦或研習了二十多遍。。五十多年來,各項弘法佛事不斷地相繼進行。。剩下的其他許多部派,這裡就省略過去而不進行記錄了。。受菩薩戒的弟子,包括司空吳明徹等人。。包含公爵侯爵、將軍宰相、皇親貴族以及朝廷官員等,總共有數千多人。。很難完全記錄下來。。弟子智瑜等人。。大師的音容笑貌從此永遠離我們而去,生前的教化與議論也將隨之散滅;如果不是刻碑紀念,就無法將其聲譽與德行流傳於後世。。於是便將撰寫好的銘文鐫刻在寺廟裡面。。身為受持菩薩戒的弟子,擔任著作郎的琅玘王胄撰寫了此篇文字。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傳記之名號,標示出家沙門慧𣈶。

    記錄傳主之俗姓,標明其出身背景。

    記錄祖籍地望。
    為撰寫高僧傳記時,交代傳主世系淵源與家族背景的慣用敘述。

    說明歷史背景與人物遷徙之因緣,敘述因漢末戰亂而南遷避禍的事實,為後文立傳對象的行誼鋪陳時空背景。

    此處解釋地震現象為物理性的年久所致,非關修行感應或法義。

    記錄人物出生或所屬之籍貫,未涉深義佛法名相。

    記載人物生平之世俗官職,敘述歷史傳記事實,無特定法義。

    記錄人物生平世系,敘述其父曾在梁朝擔任長水校尉的官職。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捨離世俗名利,甘於淡泊、安貧樂道的心境,體現出不慕榮利、專注修持的品格。

    此句於僧傳中用以描述傳主出家前或世俗親眷之生平經歷。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下,展現其世俗生活從隱逸務農到轉任官職的轉折,作為其生平背景的客觀記述。

    描述高僧僧𣈶天賦聰穎,冥契佛理,且自幼便具有高尚的操守,彰顯其宿世善根。

    此句敘述個人在學術或傳統教育上的背景。
    指出其所學雖涉足儒家六經並懂其大義,但這僅是遵循家族常規的習學,並非出於本人的愛好,反映出對世俗學問的態度。

    此句記述高僧在世俗年齡十八歲時的心理轉折,為其後續生起出離心、追尋佛法之因緣作鋪墊。

    指依循儒家傳統,將周公、孔子的禮樂與道德教化銘記於心、奉行不渝。

    強調修行與處世應以儒家之仁義原則作為行事準則,奠定品德基礎。

    指依附並信奉道家思想或方術。

    此處指玄學與佛教交融之語境,推重體悟真理超越實質形相的超然虛靜境界。

    說明凡夫或未斷惑者,未能出離迷界,受煩惱支配而流轉於生死與塵勞之中。

    說明世間的有漏善惡業僅為流轉生死的束縛,無法引導出離三界,故非出世解脫之要道。

    說明修行者已經發起稀有難得之大心,為後續求法行道的基礎。

    記錄修行或祈請後,持續體會到超越尋常的瑞相或神異回應。

    夢中所見之五層塔象徵修行階位或佛法教理的層次,在夢境中顯現為禪觀或徵兆的影像。

    此句描繪寺院建築或佛塔雕飾華麗且高聳入雲、獨立特出,展現佛教建築的莊嚴巍峨。

    藉由禮拜塔寺等聖蹟之行,以此功德迴向並祈願能得上升此塔等聖境,體現修行者的清淨信心與求道心。

    描述修行者或神異現象中,身體於頃刻間騰空升至塔頂相輪之境界。

    描述修行者或感通者在特殊境界中,身心體驗到超越以往的極度喜悅與安樂。

    記錄僧人行腳遊方之史實,記述其前往當時京城(首都)的動向。

    記錄人物行腳所至之地理位置,不涉及深層法義。

    記錄參訪遇見法師的過程,為史傳行跡。

    記錄當時人物對於他人德行或成就的讚美與認可。

    指出家時依止授持十戒的師長,作為剃度受戒的和尚。

    記錄僧人行跡,描述其離開都城後,於特定寺院安居修學的歷史軌跡。

    記錄求法者在取得比丘/比丘尼資格後,依止特定禪師學習戒律的修行歷程。

    此句記述僧侶於龍光寺依止綽法師聽受學習《成實論》的研習經歷,展現其法相義學的傳承淵源。

    記述僧人自綽法師教化民眾之行跡。

    說明行者用心於研習有部論典,即《毘曇》與《發智論》等八揵度。

    記述行者探求並深入領會佛教或禪法之深奧義理,以求通達其精要。

    說明法師進一步依止舒法師,專精修學、探究《成實論》,體現了佛門中依師傳承與深入法義的求學歷程。

    記錄人物臨終前承接遺命的歷史事件,不涉及深層教理。

    敘述梁朝末年戰亂(版蕩),導致京城佛教寺院遭受破壞而荒廢的歷史背景。

    描述僧人行腳遊方、安住修行的具體行儀。
    裂裳以示簡樸,杖錫為行者標幟,南徐為地名。

    指修行者感念所居之地或國土的恩德,並兼以實踐佛法的各項行事以資回報。

    記錄僧侶或行者在特定的地方經歷磨練與考驗的過程。

    此為表達對德行或學識崇高之僧俗大眾的讚仰與推崇之意。

    說明司空侯公接任該州地方長官的歷史背景,為高僧行誼的敘事脈絡。

    此句記述僧侶或信眾在聆聽教法、承接訓誨或面對高僧德行時,內心毫無傲慢偏見(虛心),並以最高禮節(頂戴)至誠領受奉行的恭敬態度,展現出續高僧傳中佛門弟子重法尊師的修持風範。

    記錄梁、陳年間之歷史紀年與人物輔政事件,作為佛教高僧傳記時代背景之標示,未涉複雜法義。

    記載高僧或相關人物因故請辭或奉旨離開首都的歷史事件,反映其行跡與心境。

    記錄僧人於白馬寺宏揚佛教義理的弘法活動,分別闡釋大乘涅槃思想與部派佛教成實學派的義理。

    形容眾多學僧慕名而來,不辭辛勞遠道求法。

    此句形容道力深厚、感應道交的神通境界,形容其法力能呼風喚雨、驅動自然現象。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法會規模的宏大與殊勝,讚歎其法筵度眾之盛況達到了無可比擬的頂峯。

    陳朝天嘉二年,學士寶持等二百七十人。

    記錄法師或高僧受請至特定寺院(湘宮寺)弘法講經之事蹟。

    指紀元年號。
    標示該事件發生於陳宣帝太建四年(公元572年),為史傳中記錄生卒或記事的時間座標。

    記錄宣帝護持佛教、調度僧眾講學活動的歷史史實。

    說明陳後主過去身為皇太子、居於東宮的歷史背景。

    記錄求法或譯經過程中的因緣,曾多次造訪義集法師的道場,並承接相關事宜的囑託。

    描述修行者或大德才學辯才超卓,發於內心,並讚嘆其紹繼法位或王位的崇高德行,令人敬仰。

    記錄唐代年號以標明歷史紀年。

    記錄朝廷以國家政令任命僧官的史實,顯示當時佛教僧團受到國家體制的管理與認可。

    記錄高僧任職時間與僧階的陞遷。

    描述時局底定後,人物移動至特定地理區域安住的史實經過。

    說明聖者或高僧隨順因緣弘法利生,把握時機而不懈怠。

    記錄人物遷單或寺院駐錫的具體時間與地點。

    記錄人物之壽數年歲。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日期,無特別深層佛法義理。

    描述高僧圓寂後的安葬地點,將遺體安奉於鍾山之巖穴,為史傳中記錄僧人歸宿的具體敘事。

    說明修行者的德行清高,其感應道交之力連神明也會前來響應,彰顯善業與清淨行持所帶來的神聖感通。

    說明聖者之神通感應不可思議。
    神通乃修證之力,感召為機緣觸發,皆超越凡情思議。

    此句敘述歷史時空背景,指出事件發生的朝代為陳朝。

    記錄僧人於夏季安居時,常受邀至樂遊苑進行說法或供養等宗教活動。

    此句記述為特定對象進行宗教儀式或功德迴向的對象,包含陳氏王朝的先祖以及地方或朝廷太廟的諸神,反映當時佛教僧侶為統治階層祖先及國家神祇祈福消災的歷史背景。

    記錄僧人發起講說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涅槃經》,宣揚圓滿教法與佛性常住之義。

    記述迎請神明參與法會講筵,反映了當時佛教與神異信仰交流、僧俗共同參與的宗教文化現象。

    描述儀仗與服飾的華美莊嚴,表彰修行者感得的殊勝瑞相與外在威儀。

    描述外在環境或內心境界因錯亂交雜,而引發感官與心神的震動與混亂。

    描述具有神通感應的聖者或神異僧人,在出行往返、受人迎接與歡送時,必然會感得天降雲雨的靈異現象。

    指感應或前約的實現未曾爽約,經歷了十多年時間。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日常作息中,於飲食後至講學前的空檔,進行短暫的靜息與調養,以維持身心狀態。

    描述法會或講學的時間即將到來,屬於敘述情境的客觀語句。

    記錄修行中或禪定中感得穿著紅衣的異相顯現,此為常見的瑞相或神異感應記述。

    此句敘述人物開口呼喚、招呼的動作,為經傳中常見的引言方式。

    此為問候或勸請起居之語,表達對出家法師的關懷與敬意。

    此句為歷史人物紀實,記錄陳朝將領任忠的身分,屬於史傳中標示人物背景的敘述。

    記錄生平經歷,描述其出家前的世俗職業。

    記錄生平嗜好。
    描寫人物未出家前的世俗娛樂,反映其早年生活或性格特徵。

    說明所成就的善果,皆源於過去世中所造作的殊勝善業因緣。

    指引發善法或善行的機緣即將成熟或發起。

    描述感通祥瑞的現象。
    修行者或感得聖賢降臨、道場清淨,致使廚房的飲食供養顯現光明異相。

    描述見到特殊情境或反常現象時,內心產生的詫異與不解。

    表達內心隱藏的恐慌與憂心。
    依據《續高僧傳》語境,此處描寫人物面對情勢或災厄時的心理狀態,未涉深層法義,純為敘事。

    此句記載僧侶於夜夢中感得異相之經歷,屬於高僧傳記中常見的感應感通情節,用以彰顯高僧之德行或預示未來事件。

    記載當時迎請法師至東安寺講述經論的史實。

    說明所見之境或心境已達到無有憂惱的清淨狀態。

    指行者在修行或經歷事理後,從迷妄中醒悟,體認真實之理。

    形容聞法或見聖境後,內心生起極大歡喜與激動的身心狀態。

    記錄獵具被焚毀的史實,表述過去造作殺生網捕工具皆遭盡毀,隱含因緣果報或息惡之意。

    記錄修行者安居的時節。

    指佛教僧侶或法師受邀或前往官府、王公貴族宅邸等地,為大眾解說佛法,以弘揚教義。

    藉由懺悔業障,依循特定經典行持,進而納受不殺生戒,作為修持基礎。

    感嘆佛教修行者或聖者的靈異事蹟繁多,傳播或記錄者未能完整記述其全貌,表達出事蹟的廣泛與不可思議。

    記錄講述或研習特定佛教義學著作《成實玄義》的次數,展現對該論典義理的深入弘揚。

    記錄對法義或論著的研習次數,表示對教理的深刻體會與反覆實踐。

    記錄修行者對於重要大乘經典的持誦與研習次數,顯示其對教理的深入探究與精進修持。

    記述出家修行或弘法利生經過的時間長度,以及佛事活動連續不斷的狀態。

    此處指在記述特定佛教部派或僧眾事蹟時,對於其餘非核心或次要的諸部派傳記內容,採取精簡省略的編纂原則,故未將其全數收錄於本傳之中。

    指受持菩薩戒的佛門弟子,由司空吳明徹等人為代表。

    描述當時社會各階層的顯貴與官員,聚集聽法或參與佛教法會的盛況,彰顯佛教在當時社會上層階級的影響力。

    此處屬於史傳敘事語境,形容僧侶的功德、感應事蹟或相關法要極為繁多,文字難以完全承載與記錄。

    在此處為請益者或信眾的自稱,代表智瑜等弟子。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教化流逝,透過立碑記實的方式,使大師之懿德與聲名得以永存於世,令後人有所景仰與依循。

    記載撰文刻碑之事,用以讚頌或紀念高僧之事蹟。

    說明此篇文稿的作者身分,包含其佛教信仰(菩薩戒弟子)與世俗官職(著作郎、琅玘王冑)。

名相註解
  • 汝南:古地名,指汝水以南地區,常作為古代家族郡望。
  • 江左:長江下游以東地區,即江東。
  • 小震:輕微的地震。宅:住宅、寺院或房舍。歷年世:經過多年歲月。
  • 殿中將軍:古代將軍名號,掌管宮殿中宿衛及車馬等事務的武官。
  • 長水校尉:中國古代武官職稱,漢代設立,掌管長水宣曲胡騎,後代沿置。
  • 衡門:簡陋的門巷,借指隱居之所。聞達:名聲顯達,求取名利。
  • 穎悟:聰慧明達。冥來:靈性或智慧自然通達。挺操:卓絕的節操。
  • 六經:指《詩》、《書》、《禮》、《易》、《樂》、《春秋》等儒家經典。家教:指傳統家族的教育與規範。
  • 周孔:指周公與孔子,代表傳統儒家思想與道德標準。
  • 仁義:儒家核心道德觀念,指仁愛與合宜的處事準則。
  • 黃老:指黃帝與老子,泛指道家學說或道術。
  • 虛無:指超越具體形相、玄遠清靜的本體境界或修持態度。
  • 生死:迷界的生死輪迴;塵勞:染污身心、令人生煩惱的俗事與惑業。
  • 累業:指繫縛於三界六道之業報。出世:超越世間,即脫離三界輪迴之生死。
  • 希有:極其稀有、難得
  • 非常之應:指超越尋常的感應現象。
  • 塔:放置佛舍利或象徵佛陀與聖者之建築物
  • 莊嚴:以眾寶、彩飾等修飾令生淨信;峻峙:高聳挺立。
  • 禮拜:恭敬致敬的宗教儀軌。昇:上升、登上。
  • 相輪:佛塔頂部串起的圓輪,象徵佛陀的至高無上與圓滿。
  • 身心:指人的身體與心識。快樂:身心的安適與愉悅。未曾有:前所未有,極為稀有。
  • 京邑:指國家或王朝的首都。
  • 朱方:地名,為古代晉邑、漢代丹徒縣之別名,約位於今江蘇省鎮江市一帶。
  • 詡法師:人名,竹林寺之高僧。
  • 雅相:指當時被稱為「雅相」的人物,此處為專有名詞。嗟賞:讚歎欣賞。
  • 都:京城。
  • 進具:指受具足戒。靜眾峯:寺院或禪林名相,此處指該地的法師。十誦律:佛教根本律藏之一。
  • 龍光綽師:指當時於龍光寺弘法、精通論著的綽法師。
  • 自綽:指南山律宗初祖曇隱的弟子,或指相關僧傳人物自綽。
  • 毘曇:即阿毘達磨,佛教對法藏。八揵度:即《發智論》的八種蘊度,為說一切有部根本論典。
  • 祕奧:深奧的義理
  • 菁華:事物的精華部分
  • 大僧都:僧官名,掌管僧眾事務,多授予德高望重之僧侶。
  • 物故:指死亡或過世。
  • 梁室:指南朝梁朝。版蕩:指國家政治動盪、天下大亂。京寺:指京城的寺院。
  • 杖錫:僧人行路所持之錫杖,為修行者標幟。南徐:東晉至南朝時期的地名,約今江蘇鎮江一帶。
  • 法事:佛法行事,泛指誦經、懺悔、供養等宗教儀軌或修行活動。
  • 歷試:歷經考驗嘗試。
  • 高譽:崇高的名譽。欽重:仰慕敬重。
  • 司空:古代官職,三公之一,此處指侯公;牧:地方行政長官,如州牧或刺史。
  • 虛心:指內心謙遜,毫無成見或傲慢。
  • 頂戴:佛教最崇高的敬禮,指將佛足、經卷或教法奉持於頭頂,比喻極度恭敬地領受。
  • 永定三年:陳武帝陳霸先之年號(西元559年)。侯公:指南朝陳朝將領侯瑱。
  • 白馬寺:指洛陽白馬寺,中國佛教史上著名的古剎,常為譯經與講學之所。
  • 涅槃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要闡述如來藏與涅槃常樂我淨之理。
  • 成實論:部派佛教論書,闡述人法二空之理,為鳩摩羅什所傳。
  • 揮汗鼓袂:揮動衣袖拂去汗水,形容動作迅疾或展現神異力量;風雨:大自然之氣候變化,此處象徵神通感應所生之異象。
  • 請:請求、延請。講:講解、宣講。湘宮寺:寺院名。
  • 太建:南朝陳宣帝陳頊的年號。
  • 宣帝:指陳宣帝,陳朝皇帝。勅:帝王的詔命。講:講解佛法或講經的聚會。東安:指東安寺,地名。
  • 春坊:指東宮太子之官署或居所。
  • 義集:指當時的譯場或法師名號。
  • 寶位:指帝位或繼承佛法傳承的法位。
  • 至德元年:唐肅宗的年號。
  • 徐方:徐州的別稱,即古九州之一。
  • 時序:時機與次第。緣會:因緣際會。敷弘:敷演弘化。
  • 開皇九年:隋朝年號,指西元589年。
  • 窆:指下葬或安葬;鍾山:指位於南京的著名山嶽,常為高僧隱修或建寺之所;巖:巖穴或山洞。
  • 行業:修行者的行為與操守。靈祇:神明、靈明神祇。嚮應:受感應而給予回應與歸附。
  • 神通:指變化莫測、無礙自在的超自然力量。感召:指感應與召感。
  • 陳朝:南朝之一,由陳武帝陳霸先所建,時間為西元557年至589年。
  • 夏中:指夏季安居,僧眾在雨季三個月內聚居一處修行的制度。
  • 七祖:指七代祖先,在古代祭祀禮制中常為天子或諸侯宗廟祭祀的世代範疇。
  • 六廟:指六代祖先的宗廟,此處特指國君或特定宗族祭祀祖先與神祇的廟宇。
  • 神坐:指迎請神明入座的神位或神靈本身。講筵:宣講佛法或講經的集會場所。
  • 翠旌:翠鳥羽毛裝飾的旌旗。孔蓋:孔雀翎毛製成的傘蓋。霓裳:彩虹般絢麗的羽衣。
  • 雲雨:此處指感應所生之天氣現象,非指世俗男女之慾。
  • 冥期:幽冥之期的感應
  • 假寐:閉目休息。偃息:仰臥休息。
  • 講時:指講經說法之時間。
  • 朱衣人:穿著紅色衣服的人,在佛教史傳中多指神明、天人或鬼神等異相感應。
  • 喚:稱呼、呼喚。
  • 陳:指陳朝,南朝之一。
  • 領軍將軍:中國古代高級軍事將領職位。
  • 任忠:人名,南朝陳朝將領。
  • 將帥:軍隊中的高級指揮官。
  • 畋遊:打獵遊玩
  • 宿植:過去世中已培植。勝因:殊勝的善因。
  • 善機:引發善法或修行的契機。
  • 庖廚:廚房。饔餼:熟食與牲禮等食物。奇光:奇異的光芒。
  • 東安:指東安寺,為當時著名的佛教弘法場所。
  • 覺悟:從迷妄中省悟,體認真實之理。
  • 歡喜踊躍:形容心生極大歡喜而身相雀躍的激動狀態。
  • 罝:捕捉鳥獸的網。罦:捕捉鳥雀的覆網。矰:繫有繩索的短箭。繳:繫在箭上的絲繩。
  • 兩夏:指在佛教僧團中度過兩個結夏安居。
  • 府:指官府或達官貴人的宅邸。
  • 懺悔:發露過錯以求消除業障。不殺戒:五戒之一,防護殺生惡業的規範。
  • 靈跡:指靈異事蹟、神異的聖蹟
  • 成實玄義:指對《成實論》義理進行深入探討與闡釋的玄義著作。
  • 涅槃大品:《涅槃經》與《大品般若經》的合稱。
  • 眾部:指佛教發展過程中分化出來的其餘各個僧伽部派。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佛弟子所受持的戒律;司空:古代官職名。
  • 公侯將相:泛指朝廷中擁有爵位與權勢的高官顯貴。貴遊:指皇親國戚或遊歷京師的顯貴子弟。朝士:指在朝廷任職的官員。
  • 勝記:盡數記載。此處「勝」作盡、完之意,非指勝劣之勝。
  • 弟子:跟隨師父學習佛法、修行的人。
  • 豐碑:高大的石碑,多用於刻文頌揚死者功德
  • 聲實:聲名與事蹟
  • 銘:刻寫在器物上記述事實或功德的文體。

釋慧暅。姓周氏。其先家本汝南。漢末分崩避 地江左。小震是宅多歷年世。今為義興陽 羨人也。祖韶齊殿中將軍。父覆梁長水校尉。 並偃仰衡門不求聞達。優遊卒歲易農而 仕。暅穎悟冥來挺操童幼。鑽求六經略通 大義蓋家教之常習非其好也。年十八乃喟 然歎曰。服膺周孔。以仁義為先。歸心黃 老。以虛無為貴。而往來生死出入塵勞。 乃域中之累業非出世之要道也。既發希有 之志。仍感非常之應。夢見一塔累級五層。 畫釆莊嚴迢然峻峙。因而禮拜願昇此塔。 少選之頃俄上相輪。當時身心快樂未曾有 也。於是將遊京邑。途次朱方。遇竹林寺詡 法師。雅相嗟賞。乃依止出家為十戒和上。 尋出都住甘露鼓寺。進具已後從靜眾峯 師受十誦律。又聽龍光綽師成實。自綽化 往更採眾師。屬意毘曇并八揵度。將欲並 遊祕奧盡掇菁華。還從龍光學士大僧都 舒法師研精成論。及舒物故親受遺囑。 值梁室版蕩京寺荒殘。乃裂裳杖錫來止 南徐。寔報地恩兼修法事。陳武在田朱方 歷試。夙承高譽雅相欽重。司空侯公次牧 此州。虛心頂戴。永定三年侯公入輔。乃請 出都。於白馬寺講涅槃經及成實論。學徒 雲結不遠千里。揮汗鼓袂風雨生焉。法筵 之盛莫或斯擬。天嘉二年學士寶持等二 百七十人。請講於湘宮寺。太建四年。宣帝勅 請徙講東安。後主昔在春坊。亟經義集曾 屬。才辯雄遠特所溢心及嗣寶位深惟 敬仰。至德元年。下詔為京邑大僧都。四年 轉大僧正。及天下混一來止徐方。緣會敷 弘無替時序。以開皇九年七月十日遷於 中寺。春秋七十有五。其月二十八日。窆於鍾 山之巖。惟暅行業清高靈祇嚮應。神通感召 不可思也。昔在陳朝。每年夏中常請於樂 遊苑。為陳氏七祖及楊都六廟諸神。發涅槃 大品經。並延神坐俱在講筵。所以翠旌孔 蓋羽服霓裳。交亂人物驚神眩目。而往來 迎送必降雲雨。冥期無爽十有餘載。常於 食後講前假寐偃息。及講時將至。輒見朱 衣人。喚曰。法師好起也。陳領軍將軍任忠。 少為將帥。雅好畋遊。然宿植勝因。善機將 發。庖厨饔餼悉放奇光。覩而怪之。竊懷憂 懼。夜夢異人來謂己曰。如請東安講。則所 見必當無憂。既而覺悟。歡喜踊躍。罝罦矰 繳一時焚燼。仍屈兩夏。於府講說。因此懺 悔承持二經受不殺戒。故靈迹寔繁未陳 萬一。凡講成實玄義六十三遍。論文十五 遍。涅槃大品各二十餘遍。五十許年法事相 接。自餘眾部略而不載。菩薩戒弟子司空吳 明徹等。公侯將相貴遊朝士數千餘人。難 以勝記。弟子智瑜等。以音儀永謝餘論將空 非彼豐碑無陳聲實。乃勒銘于寺中。菩薩 戒弟子著作郎瑯瑘王胄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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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弼。姓蔣氏。是常州義興人。祖父玄略以忠誠孝順進入朝廷任職。父親元貺以才華被任命為待詔。全家都佩戴官印,並奏樂歌唱。叔父元舉陳述世代功績。庭院中排列著鼓與鐘,道路上橫列著駿馬車隊。賓客車馬擠滿台階。彈琴吟嘯的賓客坐滿席間。見到慧弼年少時神采奕奕。眾人都驚歎說:這孩子若遇到聖明君主,終將成為輔佐國家的棟樑之才。既有卓越的氣度,必定有封侯的徵兆。慧弼心懷出世之志。因此回應說:無為的尊貴足以怡悅心情。有所依賴的煩惱只是徒然勞累人心。於是便在蔬食素餐之間,漸漸思慮脫去塵俗。陳武帝龍飛,大興元福。永定二年。親自身著袞冕,卻割捨榮華選擇出家。三衣及各種日用品,隨時供應齊全。於惠殿寺歸依法師,成為弟子。統領東南地區,竹箭震澤聲名遠播。王族仰望,僧眾塗香皆歸屬於此。弼親自承受高雅教誨,聆聽並領受成實之法。年少及冠,手握錐策,遊歷淮海地區。正值寶梁明上盛世,弘揚新實之學。天宮晃公又闡述心論。於是深入探究,致力窮盡教法源流。因此六足、八揵、四真、五聚等義理,都能明瞭如指掌,毫無遺漏。天嘉元年,遊歷各大講堂。廣泛尋求傑出人物,遍覽百家學說。領悟茅屋的簡陋。多次經歷三次休息。遺憾於土階的粗鄙。於是捨棄小道,追隨大道,改變舊有規範。聆聽紹隆哲公弘揚四論之學。僅僅一次領悟,成效便超越常人。潛心研習數十日,精通深奧義理。由此可知,大智本行。與日月同樣光明。名聲廣為流傳。將隨風雲一同遠揚。然而其神思深沉,言辭抑揚頓挫。能斷除萬古盤根之難題。照亮百年幽暗之室。浙東地區對其德行的推崇更勝江東。太建十年。下令於長城報德寺。講說涅槃、法華經。僧眾雲集,賓客滿座。質疑請法的人接連不斷,聚集如林。受戒歸依者肩並肩如同市集。無不稱頌百步之香草,或千年之聖人。於是哲公將要進入更大的階段。於是派遣使者召回京城。鸞几麈尾、經書義疏。參與這些講法儀式的事務全都託付囑咐。希望法輪不斷轉動,佛種得以相續。弼頂在接受遺命時已滿六年。講解論典與經典各達十遍以上。傳授的美德又在那人身上重現。隋軍討伐,陳朝滅亡,運命終結。思念報答故土恩德,言歸故里。安國寺是陳武帝所建。基址尚存,僧房已經毀壞。弼蒙冒著霜露,振錫遠行,揚起煙塵。廣泛召集善友,發願修繕寺院。因此寺院恢復光彩,門房莊嚴美麗。故真觀法師撰寫寺碑曰:花磚錦石層層鋪設平整階梯。夏天的水草、秋天的蓮花再次莊嚴高聳的塔。明月照臨月殿。粉白的牆壁映照著金色波光。雲彩映照雲臺。彩繪的樑柱承接著玉葉,正是如此。至於經像修繕、鐘磬鑄造等事。其法益之大,豈能盡言。在開皇十九年正月。忽然罹患氣疾,便覺生命將盡。至三月中旬午時圓寂。享年六十三歲。安葬於華陽山。學士慧方長年陪侍左右。義理理解深刻。堪當傳燈之任。眾人一致付囑於他。於寺中立碑記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節介紹的主角是)釋慧弼。。他的姓氏是蔣氏。。他是常州義興(今江蘇宜興)人氏。。祖玄略憑藉著忠與孝的品德,進入朝廷任官。。父親元貺憑藉著出色的才華,獲得了皇帝的賞識,入選為待詔。。大家都佩帶著官印與綬帶,同時演奏著樂曲。。他的叔父元舉,向眾人陳述了世公的功績。。庭院裡擺放著鼓,在鐘鼓大道兩旁橫停著四馬並駕的馬車。。來訪賓客絡繹不絕,車馬多得擠滿了臺階。。擅長彈琴與詠唱的貴賓坐滿了座席。。看到慧弼在年少初學的階段,精神就已經非常清爽、神采奕奕。。大家對此都感到很驚訝,紛紛發出驚嘆說道。。這個孩子如果遇到鳳德。。最終成為具有輔佐君王能力的賢才。。外表氣宇軒昂,生得像龍的下巴一樣。。未來一定會出現受封為侯爵的徵兆或感應。。智弼的心意志向在於超脫世俗。。於是回答說。。無為境界的珍貴,可以讓人感到身心愉悅、寄託情懷。。追求、依賴外在事物的執著,只會白白增加人的勞累。。當下就開始喫素,稍微猶豫一下便想著要脫掉鞋子出家。。陳武帝興盛壯大,國運昌隆,大興國家元福。。(時間是)永定二年。。親自穿上皇帝或高貴者的袞冕禮服,來做為剪去出家前孩童髮髻(周羅)的對象。。三衣和日常用品等東西,同時。於是拜惠殿寺的領法師為師,成為他的弟子並接受教導。。統管了東南地區一帶(即竹箭、震澤)的風聲傳聞。。王族對出家僧眾十分敬仰,塗香等供養事務是他們負責的職責。。輔佐者親自接受優雅高尚的教誨,聽聞並領受《成實論》的教義。。到了二十歲成年時,他帶著錐子在淮海地區遊學或行腳。。值遇寶梁、明上二法師,大力弘揚「新實」之學說。。天宮晃公又進一步闡釋了《心論》。。於是竭盡心力深入探究,務必要追溯佛教教理的源頭。。所以(佛教名相有)六足、八揵,四真、五聚。。事情清楚得就像看著自己的手掌一樣,一點也沒有遺漏。。在天嘉元年時,前往各地聆聽法師講經、參與學術論討。。廣泛尋訪優秀人才,能看到許多傑出的棟樑之才。。體悟到茅草屋頂的簡陋。。來來去去,中斷了三次。。遺憾所居之處如土階般簡陋。。於是決定放棄小乘教法轉而依循大乘,改變修行的軌道來更新過去的制度規範。。親自聽聞紹隆哲公講解並弘傳《四論》宗義。。只要經過
一旦開悟,其功德勝過一般常人修學多倍。。經過幾十天的深入探究與玩味,便徹底精通了深奧的義理。。這讓我們瞭解到,大智者的根本修行正是如此。。其光輝與太陽和月亮一樣明亮耀眼。。聲名廣泛地傳播開來。。隨著風與雲,一同消逝遠去。。不過他內心思慮深沉,說話時的語氣聲調則是抑揚頓挫。。砍除長遠以來盤根錯節的根基。。照亮了長久以來黑暗的房間。。浙江西部一帶崇尚道德的風氣,比長江以東地區還要興盛。。(時間是在)太建十年。。下達了聖旨到長城的報德寺。。講解《涅槃經》與《法華經》等重要大乘經典。。出家僧侶的法器充斥於堂內,達官顯貴的冠服坐滿了席位。。前來請益佛法、提出疑問的人絡繹不絕,形成一片盛況。。大家紛紛稟受戒法、接受歸依,人羣肩並肩聚集,就像市場一樣擁擠熱絡。。大家都認為那是百步之內的香草,或者是千年難得一遇的聖人。。等到哲公即將面臨大去(圓寂)的時候。。於是又派了使者,將人給召回京城。。(此段描述當時高僧所持或所處的物品,包含)鑲鸞的案几、麈尾法器與佛教經典。。事前將講述儀軌全部交辦交代。。希望佛法能持續流傳不中斷,讓覺悟的種子代代相傳。。慧弼禪師秉承遺命,經過了整整六年。。講解闡述各部論典與經典,每部都超過十遍之多。。傳授佛法的美德,在這個人的身上又重新見到了。。隋朝的軍隊出師討伐罪惡,陳朝的國運在此時走到了盡頭。。想著要報答在當地的恩情,表示準備回故鄉去。。這座安國寺,是陳武所建造的。。建築的地基和屋腳依然保留著,但旁邊的房舍與走廊已經殘破毀壞了。。輔佐矇蔽,不畏霜寒露凍,一路振響錫杖、飄揚香煙而行。。廣泛號召親近的善友,共同發願進行修繕。。所以使得整個寺院顯得光彩華麗,山門與房舍都十分莊嚴美麗。。因此,真觀法師撰寫了寺院的碑文,碑文中說道。。用花磚和彩石層層疊砌,鋪平了臺階。。隨著夏天的藻草、秋天的蓮花,莊嚴地回到了高聳的寶塔處。。月亮照耀在月殿之上。。白色的牆壁被月光照亮。。天上的雲彩互相映襯著雲臺。。這就像是精雕細琢的彩繪屋樑,穩穩地支撐在玉葉之上一般。。至於修補經書與佛像,以及鑄造鐘、磬等法器的工作。。他對佛法的弘傳與利益,哪裡是言語所能說盡的呢?。在隋開皇十九年的正月。。突然間患上了氣機不調的疾病,隨即感覺到病情惡化、臨近命終。。直到三月半的午時,順化圓寂。。年齡為六十三歲。。將遺體安葬在華陽山中。。學士慧方陪伴跟隨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對於佛法的義理有非常深入的理解與領悟。。能夠勝任傳承佛法慧命的任務。。全都予以付託囑咐。。於是便在寺院裡立了一塊石碑,上面寫著(記載了這些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人名題頭,用以標示本段傳記所記載的人物主體,未涉及複雜教理。

    記錄人物的俗姓為蔣氏,屬於史傳的傳主基本背景記載。

    記錄高僧出生或籍貫所在地,顯示其人跡背景與生平史實。

    說明祖玄略因具備世間忠孝之德而入仕為官,顯示其品行。

    記錄高僧生平背景,說明其父元貺因才華出眾而受朝廷徵召為待詔。

    描述官員上任或從政時的配飾與禮樂,此處為史傳中形容人物受職或教化風氣的世俗描寫,並無特殊佛教義理。

    記錄生平事蹟中,長輩陳述先人功業的具體情節,強調行誼傳承的史實。

    描述莊嚴且繁華的儀仗或迎賓場面,具體呈現當時的迎候規制與宏大氣勢。

    形容訪客眾多,門庭若市的盛況。
    多指修行者或高僧因德行感召,受到大眾的尊崇與請益。

    描述眾多具備高雅才藝與玄風氣度的賓客齊聚一堂的盛況,反映當時僧俗名士崇尚清談、音律的文化風尚,並未涉及特定的佛教義理。

    描述高僧慧弼幼年時期的神采氣度,顯示其宿具慧根、器宇不凡。

    描述大眾對於所見聞的奇異事蹟產生驚嘆與感嘆的反應。

    陳述若遇特定人物之假設條件。

    此處指具備治理國家、輔佐帝王的卓越才幹,為世間賢能之士。

    形容高僧威儀特出、相貌奇偉,有如龍相般莊嚴殊勝。

    指依據相法或宿世因果,必然會顯現出世俗權位榮華(如封侯)的跡象。

    此處記述高僧智弼內心的宗教情操與志向,說明其心念始終繫念於出離世俗、追求佛道,而非留戀世俗名利。

    記錄人物對話或回應的敘述。

    無為超越世俗有為之法,不受生滅束縛,體悟此真理能使心靈超越執著而獲得真實的清淨與安樂。

    說明心有所求、依賴外緣的繫縛(有待),終究無法出離,只是徒增身心的疲憊與煩惱。

    描述修行者面對修道持戒,當下發心茹素,對於捨俗出家稍作遲疑便萌生脫去凡俗束縛之意。

    記錄陳武帝興盛之史事,為當時國運昌隆、福祚綿長之記述。

    記錄歷史紀元,此處指陳朝武帝的年號。

    此句描述帝王或貴族親自脫去象徵世俗權勢與裝飾的袞冕服飾,以此作為剃度落髮、剪除童子髮髻(周羅)的對應行動,象徵捨棄世俗身分出家修道。

    描述在特定時刻或臨終之際,將僧尼所需的三衣及各種日常什物一次性地處理、分發或交代清楚。

    記錄出家或求學的過程,表達對師長法教的依止與傳承。

    描述僧人攝化或掌管特定地域(竹箭、震澤)之威德與聲名遠播。

    說明當時王族對僧眾極為恭敬,並親自擔任塗香等護法供養的執事,體現護持佛法的修行實踐。

    記錄學者親自聆聽並領受《成實論》等教法,依止師長的雅正訓誨而成就學習。

    記錄僧人生年及遊方行腳之經歷。
    表示其年輕時即負笈遊學,或手持錐子以示不寐自勉。

    記錄高僧值遇寶梁、明上,共同弘傳新實法義之事蹟。

    記錄僧侶或大德弘揚佛法之行誼,此處指天宮晃公再次闡釋、講述關於「心論」的義理。

    描述修行者或學者深入探索,極力追尋並明瞭佛教教法的根本源頭。

    此處列舉佛教論藏或教理的名數體系。
    六足、八揵指部派佛教的重要論書;四真為四聖諦;五聚指部派法相分類或戒律的犯戒類別(具體涵義依《續高僧傳》相關攝論或毗曇宗義而定)。

    形容對事物或教理的體悟與觀察極度透徹明瞭,通達無礙,絲毫不差。

    記載年份與行腳參學之經歷。
    天嘉元年為南朝陳文帝年號(西元560年)。
    「講肆」指宣講佛法或研習教理之處所。

    記錄求賢若渴的過程,廣泛尋訪並發掘了眾多優秀的僧才。

    行者體認到居處的簡陋,以此彰顯其安貧樂道、不求物慾的修持。

    描述修行或辦道過程中,多次經歷中斷、停止或退轉,未能一氣呵成。

    此處借用「土階」之典故,描述心生嫌棄、憾恨居處或環境粗糙簡陋的心態。

    說明修行者捨棄偏狹的小乘教法,轉向圓融廣大的大乘教理,並藉由改變行持軌範以契合大乘法義。

    記錄求法者聽聞高僧「紹隆哲公」講解與弘傳《四論》之史實。

    說明修持中一旦契悟佛法,其所獲之功德將遠超一般學人。

    指經過一段時間的深入參究與體會,通達了佛法或義理的至高深妙處。

    闡明修行者成就大智慧,必有其根本的實踐與行持。

    形容修行者之德行或智慧如同日月普照,光輝燦爛,普遍利益眾生。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德行與名聲廣為世人所知,流佈四方。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超塵脫俗,其行跡與心境如風雲般飄逸,遠離世俗塵染。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內心修養與外在表達上的特質,心神內斂深沉,而說理或表達時音聲與辭彙富有節奏變化。

    比喻破除曠遠劫來深固的煩惱執著與業力牽纏。

    比喻以佛法智慧破除眾生長久以來無明煩惱的障礙。

    記錄當時江南與浙江一帶重視德行風尚的社會現象,側重於對修養與風氣的區域性比較。

    記錄歷史紀元。
    太建為南朝陳宣帝的年號。

    記載帝王下詔敕於特定寺院之史實。

    記錄高僧講述《大般涅槃經》與《妙法蓮華經》,弘揚佛教義理。

    此句描繪當時法會或講經現場僧俗齊聚、盛況空前的景象。
    前半句以僧人隨身器物代指高僧雲集,後半句以朝廷官服代指達官貴人駢臻。

    描述學眾求法心切,請問與答辯綿延不絕,如林木般茂盛聚集成羣。

    描述眾人齊聚受戒、歸依的盛況,眾多信眾肩並肩聚集,形容場面極為熱鬧、人數眾多。

    比喻人們對世間罕見之物或德行卓越者的讚歎與推崇。

    「大漸」指病勢沉重,即將逝世。
    此處敘述智哲法師臨終之際的情景。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朝廷或統治者派遣使者將僧人或相關人物召回京師,反映當時佛教與政權間的互動。

    列舉高僧生前或當時講經說法時所依用的物品、法器與文獻,以彰顯其道風與弘法事蹟。

    預先將講學的儀節與規範,全部交代付託予他人。

    此句說明延續佛法慧命的願行。
    法輪代表佛陀教法之轉動與弘化;佛種比喻覺悟之因性與傳承。
    祈願教法常轉,聖脈不斷。

    記錄慧弼禪師承接遺囑後,滿六年時間。

    記錄僧侶或法師為大眾宣講論典與經文,且每一部都反覆講述達十遍以上,形容其弘法精勤。

    讚歎傳承教法與延續法脈的殊勝功德,在此人身上再次體現。

    記錄歷史上隋朝討伐陳朝的史實,象徵政權轉移、國運終盡的因果演變。

    記錄行者感念當地教化或護持之恩,表達還鄉弘化或辭歸之意。

    說明安國寺的創建者為陳武。

    記錄寺院或建築毀壞後的廢墟狀態,用以說明歷史變遷或道場興衰的客觀現象。

    描述行者或高僧不辭辛勞,冒著嚴寒,沿途振錫行道、持爐揚煙的遊化情景。

    記錄僧眾或修行者發起號召,聚合志同道合的善友共同發願進行修繕工程,體現共修與護持正法的精神。

    說明修行或護持功德所感得的清淨莊嚴果報,寺宇煥發光明,殿堂房舍整齊華美。

    說明撰寫寺碑的緣起,由真觀法師為該寺建立碑記,以記述史實。

    描述寺院建築中以精美磚石修築、裝飾臺階的工程細節與莊嚴景象。

    描述景物隨季節更替,歸返並莊嚴於聳立的寶塔之所,象徵修持的清淨與圓滿。

    比喻智者或高僧之德行與威光普照,猶如明月映照殿宇,破除黑暗。

    此句描繪月光普照、萬物清明的景緻,用以襯託當時禪修或道場環境的澄淨空明。

    此處形容景物交輝相映的殊勝莊嚴,比喻行者德行與道場相得益彰的境界。

    比喻事物的架構與依託關係,以華麗的建築結構象徵法義的穩固承載或殊勝境界的顯現。

    記錄僧眾於寺院中修繕經典、佛像以及鑄造法器等護持佛法的行持。

    讚歎該高僧弘法利生,功德廣大深遠,難以用言語窮盡表達。

    此處記述歷史紀年,標明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符合史傳部的體裁特徵。

    此句敘述僧人突發疾病且病情危篤的經文語境,展現四大不調與無常之相。

    記錄僧人示寂的時間與隨緣教化的圓滿。

    記錄高僧之世壽。
    此處指該僧侶的壽命達到了六十三歲。

    記錄僧人圓寂後,將遺體安葬於華陽山之處所。

    記錄慧方長久陪伴之經歷,屬於高僧傳記中的行誼事蹟描述。

    說明修行者對於深奧的佛法義理,能夠透徹理解、窮究其深意。

    比喻能夠承擔並延續佛法教導,使法脈不斷。

    將弘法度眾之責或特定教法,全面交託給相關的後繼者或大眾。

    記載立碑記事以昭示大眾或後世,為當時佛教界常見的弘傳與紀念方式。

名相註解
  • 蔣:此處指人物的俗姓。
  • 常州義興:地名,指南朝時期的常州義興郡,即今江蘇省宜興市。
  • 忠孝:儒家倫理的核心德目。登朝:進入朝廷任職。
  • 待詔:中國古代朝廷設置的職官名稱,指具備專長或才華而隨時準備聽候皇帝召見與任用的官員。
  • 印綬:官印與繫官印的絲帶。
  • 季父:叔父,父親的少弟。
  • 鍾路:指京城內的鐘鼓大道或顯要街道。驂駟:由四匹馬並排駕馭的馬車。
  • 琴嘯:彈琴與詠唱,指名士的風流雅緻與玄遠情懷。
  • 青襟:指年少初學的學子。神爽:指精神清爽、神采飛揚。
  • 鳳德:人物名。續高僧傳中所載之法師或相關人物。
  • 王佐之才:輔佐君王治理國家的人才。
  • 龍頤:指龍的下巴,此處用來形容人相貌奇偉、威儀特出。
  • 封侯:指受封為侯爵,在此用以形容修行者或宿世善業所感得的世俗福報顯現。
  • 出俗:出離世俗。在史傳部語境中指超脫凡俗、出家修道或心不染世俗之志。
  • 無為:超越生滅變化、造作的絕對真理或涅槃境界
  • 有待:指有所依賴、有所求的心態
  • 蔬素:指喫素、持齋戒;脫躧:脫去鞋履,此處指辭親出家。
  • 龍飛:指帝王即位、興起。
  • 永定:陳朝武帝陳霸先之年號。
  • 袞冕:古代帝王及高級官員的禮服與冠冕,象徵世俗權貴。周羅:指兒童頭上梳成圓圈形的髮髻,此處借指出家前的世俗童稚相。
  • 三衣:指出家僧人所持用的三種衣物,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伏業:依師學習或承事。領法師:領眾或具領導地位的法師。
  • 竹箭:地名。震澤:太湖的古稱。
  • 塗香:供養佛菩薩或僧眾時,用香料塗抹的供養行為。
  • 雅訓:典雅高尚的教誨。成實:指《成實論》或成實宗。
  • 弱冠:指古時男子二十歲行冠禮,代表成年。
  • 寶梁:人名,指隋代僧人,曾參與譯經或弘法。
  • 明上:人名,指隋唐時期之僧人。
  • 新實:指佛教義學或宗派的特定法義見解。
  • 心論:佛教論書名稱,指《阿毘曇心論》,闡述部派佛教之心法要義。
  • 窮神:窮盡心神、深入探究。
  • 六足:指說一切有部之六種根本論書。八揵:指《發智論》之八犍度。四真:四聖諦。五聚:五支戒聚或五種法聚等分類。
  • 指掌:比喻對事理極度通達、瞭解透徹。
  • 天嘉元年:南朝陳文帝之年號,對應西元560年。
  • 俊烈:傑出優秀的人才。百梁:比喻眾多能支撐佛法的棟樑之才。
  • 茅茨:用茅草覆蓋的屋頂,借指簡陋的居所。
  • 三休:形容修行或事務多次中斷或停頓。
  • 土階:以泥土建造的臺階,古常用以形容居所極其簡陋、樸素。
  • 小:小乘教法。大:大乘教法。舊章:舊有的體制或規範。
  • 紹隆哲公:指晉代僧朗大師,後世尊稱哲公,為四論學派之弘傳者。四論:指《中論》、《百論》、《十二門論》、《大智度論》。
  • 悟:覺悟真理
  • 玄極:深奧的極致,此指佛教中玄妙深奧的終極義理。
  • 大智:指佛或大菩薩所證悟的廣大智慧。本行:根本的修行或本初的願行。
  • 將:與、隨。風雲:比喻超脫世俗的境界或行跡。
  • 神思:心思與精神。沈欝:深沉鬱結。抑揚:聲音高低起伏。
  • 盤根:比喻深固難拔的煩惱執著與根基。
  • 百年之闇:比喻眾生長劫以來的無明愚癡
  • 飲德:崇尚並實踐道德。江東:長江以東地區。
  • 勅:帝王的詔令或旨意。報德寺:長城當地的寺院名稱。
  • 瓶錫:指吸水瓶與錫杖,皆為佛教出家僧侶隨身攜帶的法器與生活用具,此處借代指稱僧侶、高僧。
  • 簪裾:簪指古代顯貴用以束髮的冠簪,裾指衣襟或袍服,此處借代指稱朝廷官員或達官顯貴。
  • 請道:請益求道。接踵:前後相續,形容絡繹不絕。
  • 稟戒:稟受戒法
  • 承歸:接受歸依
  • 聖人:指德行極高、通達大道之人。
  • 大漸:指病勢危篤,即將命終。
  • 使者:奉命傳達旨意或辦理公事的人員。京室:京城,國都。
  • 麈尾:晉唐以來僧侶或名士講論時常執的拂塵類物品。鸞幾:雕飾鸞鳥圖案的几案。
  • 講儀:講學的儀軌與規則。
  • 法輪:佛陀教法之轉動與弘化。佛種:覺悟之因性與傳承。
  • 遺令:師長臨終前所交代的遺命。
  • 敷演:展開鋪陳並詳細解說。
  • 傳授:傳授教法或法脈;伊人:此人。
  • 伐罪:討伐有罪之國。受終:指承受天命而國運終結。
  • 地恩:指當地的教化之恩或護持之恩
  • 安國寺:寺院名稱。營:營建、建造。
  • 基趾:地基與柱腳;房廡:房屋與走廊;彫壞:毀壞。
  • 錫杖:比丘隨身十八物之一,振擊作聲以警覺眾生或驅趕蟲蛇。霜露:指霜凍與露水,常比喻旅途艱辛。
  • 良朋:指志同道合的善友。
  • 寺宇:寺院殿宇
  • 真觀法師:人名,唐代高僧。
  • 花塼:繪有花紋或色彩華美的磚。錦石:紋理華美如錦的石頭。
  • 月殿:指月宮或供奉月天子之殿宇,此處多用於譬喻或修辭。
  • 金波:指月光。因月光如金色的波光般蕩漾,故稱金波。
  • 雲臺:指高聳入雲、如雲氣繚繞般的樓臺建築。
  • 畫梁:彩繪裝飾的屋樑。玉葉:玉製的斗拱或裝飾構件,象徵珍貴的承載結構。
  • 經:佛教經典。像:佛像。鐘磬:寺院中用以報時、集眾或儀軌的法器。鎔範:鎔鑄造模。
  • 法利:佛法之利益。
  • 開皇十九年:隋文帝楊堅之年號。
  • 氣疾:指體內氣機不調、呼吸或氣血運行阻滯所引起的疾病。
  • 彌留:指病情極為沉重,久留病榻而瀕臨死亡的狀態。
  • 從化:隨緣教化,此處指僧人圓寂示滅。
  • 義解:對佛教義理的理解與通達。鉤深:探究幽深奧祕的道理。
  • 傳燈:比喻師長將佛法教義傳授給弟子,使其延續不絕。
  • 付囑:將佛法或重任交付、囑託給他人。

釋慧弼。姓蔣氏。常州義興人也。祖玄略以忠 孝登朝。父元貺以才華待詔。咸佩印綬 並奏弦歌。季父元舉陳世公功。庭列鼓 鍾路橫驂駟。車馬之客填階。琴嘯之賓盈 席。見弼青襟之年神爽。咸異嗟曰。此子若 逢鳳德。終為王佐之才。既挺龍頤。必有封 侯之應。弼情存出俗。因而答曰。無為之貴 可以娛情。有待之煩徒勞人耳。於即蔬素 拪遲便思脫躧。陳武龍飛大興元福。永定 二年。躬行袞冕為剪周羅。三衣什物一時 通給。乃伏業於惠殿寺領法師為弟子。領 東南竹箭震澤風聲。王族望僧塗香是屬。弼 親承雅訓聽受成實。年登弱冠握錐淮 海。值寶梁明上盛弘新實。天宮晃公又敷 心論。遂窮神追討務盡教源。所以六足八揵 四真五聚。明若指掌罔或有遺。天嘉元年 遊諸講肆。旁求俊烈備見百梁。悟茅茨 之陋。頻涉三休。恨土階之鄙。乃去小從 大徙轍舊章。聽紹隆哲公弘持四論。纔經 一悟功倍常徒。研味數旬精通玄極。是知 大智本行。與日月而齊明。名稱普聞。將風 雲而共遠。然其神思沈欝詞吐抑揚。剪萬古 之盤根。朗百年之闇室。浙左飲德更甚江 東。太建十年。下勅於長城報德寺。講涅槃 法華。瓶錫盈堂簪裾滿席。質疑請道接踵 成林。稟戒承歸排肩如市。莫不謂百步 之香草或千年之聖人。爰至哲公將乎大 漸。仍遣使者召還京室。鸞几麈尾經書 義疏。預是講儀一皆付囑。欲令法輪不斷 佛種相仍。弼頂受遺令時滿六年。敷演論 經各盈十遍。傳授之美復見伊人。隋師伐 罪陳運受終。思報地恩言旋故里。安國寺 者陳武所營。基趾仍存房廡彫壞。弼蒙 犯霜露振錫揚煙。廣率良朋願言修理。故 得寺宇光華門房儼麗。故真觀法師製寺 碑曰。花塼錦石更累平階。夏藻秋蓮還莊 竦塔。月臨月殿。粉壁照於金波。雲映雲臺。 畫梁承於玉葉是也。至於經像繕修鍾磬 鎔範。其為法利胡可勝言。以開皇十九年 正月。忽抱氣疾便覺彌留。至三月半午時 從化。春秋六十有三。窆于華陽之山。學士 慧方陪隨歲久。義解鉤深。堪任傳燈。咸以 付囑。乃立碑於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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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靈裕。俗姓趙。是定州鉅鹿曲陽人。年幼時行為異於常人,感動眾人。每見沙門形像,必心生恭敬。聽聞屠殺聲響,也會深感哀傷。因此鄉里傳頌其美德,親友也因此止殺。六歲時便懂得受戒。父母雖強迫,仍誓心不毀。隨後學習章本及千字文。不到一個月便學成。書寫誦讀都已通達。至於孝經、論語,剛讀文詞便能明白注解。因此雙親格外疼愛,期望他繼承家風。七歲時請求父親允許出家。父親認為他慧解早成,心願是讓他繼承家業,堅決不許。只讓他學習世俗學問,專注世務,阻礙其修習道法。靈裕感嘆道:不得在七歲時出家。一生就此毀壞了。於是廣泛閱讀群書,向父兄請益。並能掌握各家異同,深入領會精微義理。唯獨老莊與《易經》未曾學習傳承。未曾參與承接其學。十五歲時,內心暗自渴望遠離世俗。適逢父親去世。便隨世俗禮制守喪,身心憔悴輾轉。靠著拐杖才能起身,守喪期滿後便厭倦世俗。內心堅決卻不敢辭別母親。默默前往趙郡應覺寺。投靠明寶二位禪師,於是出家。這兩位也是東川的傑出領袖。初次接觸大法,奉命誦經。裕手持經卷發誓說:我如今學習,必須先立定心志。三藏精微義理,必定要徹底明瞭。絕不淪為中下之流。至於儒家與佛教兩家學說,都必須通曉無遺。年方二十,剛到弱冠之齡。聽聞慧光律師在鄴下德行卓越。便前往歸依請教。適逢律師剛去世僅七日。只能獨自感嘆無緣相遇。戒律依止無所依靠。於是轉而投靠師長,聆聽地論。在法席上潛心學習,歷時三年。二十二歲時,才正式受具足戒。還是從明寶二德中尋求作為本師。他們都推辭說。我只是為你作緣,並非你的師長。你可以前往勝上的地方。於是前往定州,受持大戒。當下誦讀四分僧祇二戒。親自抄寫戒文。八天之內書寫誦讀都圓滿完成。定州有刺史侯景。拜訪裕公,因其道行而上奏請求度他出家。登記入公門下,名聲極受器重。後來南下,遊歷漳滏。在隱公處專心學習四分律。隨聽隨記五卷,並實踐其中內容。又因地論初興之時。惠光是開悟的元匠。教法流傳弘揚。道憑正是親自承受光師教法的人。憑與光各有別傳。裕依止於憑的法席。晨夜深入幽微,啟發奇特新義。大家都共同推崇敬重。齊宣帝大力弘揚佛典。大統法上,威勢壓倒群英。學者仰慕風範,紛紛歸附。藉此作為通達與僥倖之路。唯有裕堅守節操,專一貞正。卓然超群,與眾不同。只是擔心還有未曾聽聞的法門。因此以此作為精進的目標。後來上統深刻委婉而高明,欽佩並敬重他。自此專心研習華嚴、涅槃、地論及律部。都廣泛探究舊有解釋,也鑽研新異見解。唯有大集、般若、觀經、遺教等疏文。能夠自我思考,並非僅靠師長講授。又曾向安、遊、榮等三位師長聽講雜心義理。在嵩林兩位師長處學習成實論。花費近十年,通達二乘教義。綱要都保存下來,並具備科舉條理。而且精微通達,理論與事相兼容貫通。曾與眾僧共同討論儒家教義。旁邊設有講席。參與其中,偶爾聽聞,大家一同散去。最終能夠互相傳達,覆述句義,沒有遺漏。因此在鄴下聲名遠播,譽滿四方。而且性格剛正嚴謹,堅守節操,自主自持。至於總講覆述,勉勵自省,並非隨便承擔。世間供養與道望,聲名淡泊,選擇隱居。遇有不得已之事。推讓後才接受。夏季居住十二年。在鄴京開創講學,名節已經顯著。言語教誨總是新穎。參與聽法並歸依,因此被稱為裕菩薩。都從三聚受戒。大法從此廣為弘揚。因此以引導眾生為日常職責。重視綱要,不拘泥於章句。因此前後有不同的解釋,語義也有所差異。捨棄權巧者,能領會其宗旨歸趣。只循文字的人,會失去其中深遠的旨趣。會齊后因病發願講解《華嚴經》。昭玄等人推舉裕來擔任法主。四方僧眾齊聚一堂,公認他最為傑出。當時有一隻雄雞,常隨大眾聽法。等到講經結束,牠便高聲鳴叫,振翅高飛。飛到西南方的樹上,整夜停留至天明。不久病情果然痊癒了。這也是感應靈驗的明證。因此內宮施捨了三百領袈裟。裕接受後分送給大眾。文宣帝時期建立的寺院不只一座。詔令德行高尚者都聚集於其中。國家俸祿資助,規模隆重輝映。當時裕與欝並稱為首。命令他住在官寺。他堅辭說道:國家厚意深重,但德行未及其人。希望將這份利益授予真正堪受的人。他高潔地辭謝榮譽,當時的人多如此。若有善生法供養,他則欣然接受,毫無顧忌。他攝受引導、陶冶教化也正是如此。因此他的行誼與隱退,都不是世俗情感所能理解的。時年四十七歲。將近知天命之年。便專心一意思惟禪定,嚮往山林幽谷。還未到盛夏炎熱之時,范陽盧氏聽聞其德行,遠道相請。裕順應時機弘揚教法,行事通達無礙。便前往赴會。到達後講經並供養。聽眾常常超過千人。聽法弟子前後歡慶,絡繹不絕。後來返回鄴下。與諸位法師同座談論佛法。齊安東王婁叡。向眾僧致敬,接著來到裕法師前。不自覺地感到畏懼而流汗。退下後詢問,才知其境界殊異。便奉他為戒師。寶山一寺由裕法師創建。婁叡作為施主,傾力捐獻金貝。他的隱德感化人心,也屬於這一類。周朝滅亡齊國。二教隨之淪沒。於是隱藏身形於世間。身著斬縗三升布所製的衣服。頭纏麻帶,如同喪父母一般。發誓等到佛法復興後,才恢復舊有儀制。帶領二十餘位同伴住在村落中。夜裡討論正理,白天閱讀世俗書籍。學問既已深入幽微,隨時觀覽並撰寫著述。各自有不同部類。名字如後所列。當時正值荒年,糧食無處可得。編寫了一卷卜書。讓人占卜以換取報酬。每日以二升米作為常規供給。說話時彷彿能預知未來。疑惑紛擾。得米便多。裕說。古人有言。舐蜜於刃,終致受傷。如今已驗證。索取卜書,當眾焚毀。每日分別自行前往。很快就獲得報酬。收拾席子回家。所得食物調和妥當,適時準備返回。用來供養同受困厄者,終於多年安穩。大隋國運興盛。再次興盛佛教。裕德光與先賢便預先搜集弘揚。開皇三年,相州刺史樊叔略。創立弘講法會,延請諸位僧人。同時設立節前標誌,遺法明確寄託。一期影響,千人聚集門下。裕正值元帝應允玄望之時。有詔令設立僧官。叔略便推舉為都統。因此對叔略說。統領都統的德行。裕的德行並非那種德行。統領都統的才能。裕的才能並非那種才能。既然德行與才能都不相符。事理難以順從。大家都這麼說。離開這個人就會立即失去領導核心。之後又再次請求。於是暗中前往燕趙地區。五年中弘揚佛法,教化遍及兩河地區。開皇十年在洺州靈通寺。夜裡在庭院中收到一封書信。信中說明命運將有災厄在咸陽。起初無法明白其中的原因。到了第二年。文帝尊崇佛門,遠方徵詢賢才。大家都說。靈裕德行高尚,當時聲望極高。因此下詔說:謹致意於相州大慈寺靈裕法師。朕恭敬三寶,歸依之心深厚。常願弘揚大乘,護持正法。法師梵行純正,義理深遠。弘揚玄妙佛法,開導愚昧之人。僧俗敬仰,渴望積聚福德。京師與天下共仰,四方賢才齊聚。因此特地邀請法師共襄盛舉。應當明白朕的心意,盡早入京。靈裕收到詔書只說:咸陽的災厄正應驗於此。然而命運隨緣而至。可以以疾病為由辭退。又說業緣已至。聖命也難以違抗。於是步行進入長安,不乘坐官府車輛。當時年七十四歲。奉勅派遣,辛勞接待,讓興善暫住。又下詔命相關官員齊集僧眾商議,推舉國統。眾人議論一致,沒有人有不同意見。裕微笑說道。應當彼此通達委曲,何必多言。於是上表辭謝,請求返回。將言辭仔細審查。皇帝閱覽表章,詳察情由。依據情況,立即准許返回。僕射高頴等人。心中仍重視國統之位。又上表請求挽留。皇帝隨即下達勅令。命令暫且留在此地。裕說道。一國之主的決定不容有二話。如今又再三挽留,情理上難以接受。告訴門人說。王臣親近依附,長久以來已有誓言。近來卻輕慢他人,輕視佛法。退居時也未必沒有遙遠的敬意。所以我只是斟酌順逆而已。不久又三次奉勅堅持挽留。裕的態度仍如前所述。皇帝對蘇威說。朕知道裕師持守綱紀端正。他本是自在之人。確實不可強行屈服其志節。於是勅令左僕射高頴、右僕射蘇威、納言虞慶則、總管賀若弼等諸公前往寺院宣達旨意。代替皇帝受戒懺悔罪過。並送上綾錦衣物與絹三百匹。協助修建山寺。皇上親自題額,允許名為靈泉。資助給予優厚,超過平常標準。親自步行返回本地。回頭說道。來回奔波的困難,難道還不能消除嗎?因此聖旨屢次傳達。布施賞賜更加豐厚。有疑問請求裁決的人不遠而至,風餐露宿修行的人又聚集在前。裕後來又住在演空寺。位於相州治所西邊。持守操行更加堅定,行為更加嚴謹。皇帝聽聞後又下詔說。恭敬問候演空寺大德靈裕法師。朕遵循敬仰佛法,重興三寶。希望讓眾生都能蒙受福德加持。法師捨棄塵世,投身於正法門中。誠心如此專一。深深符合朕的心意。作為國主思慮問候正是如此。到了仁壽年間。分送舍利到各州建塔。多次出現祥瑞變化。當時的人都認為這是吉祥的徵兆。裕聽聞後感嘆說。這同時顯現禍福的徵象。因為有各種白花、白樹、白塔、白雲。這些現象顯示吉祥的因緣。也是凶兆。大眾起初並不相信這件事。不久之後,皇后和文帝相繼去世。全國百姓都穿上素服。這話是有根據的。相州刺史內陽公薛胄所居堂的基石忽然變成玉石。薛胄認為這是吉祥的徵兆。設齋慶祝這件事。裕說:這只是琉璃罷了。應當謹慎對待並加以警戒。可以用修福來消災。薛胄沒有聽從他的話。後來楊諒發動叛亂。事情彼此有因緣關聯。於是被流放到邊境地區。事後追悔,才知當初言語不謹慎已經太晚了。又在寒陵山建造九層浮圖。仁壽末年只完成了四層。裕有一天急切催促說:一切事物無常,常有障礙中斷。徹夜趕工,將要完成第八層。下令停止建造。只來得及設置座位並安放橙子。正遇上晉陽發生事故。百姓無法安身立命。裕下令將工程暫時擱置到來年。他過去的預見都像這樣明確。當時鄴下有人公開議論。裕師即將圓寂了。僧俗大眾一致同心接受歸依戒律。無法得知傳音的下落。裕也相信福報壽命已盡。於是開示善惡,勉勵眾弟子。病情未見好轉。到了第七天,提筆寫下兩首詩。第一首哀悼生命將盡,說道:今日坐於高堂之上。明日清晨便臥於長滿荊棘之地。一生就此結束。來世的報應又將何時止息?第二首悲嘆永別,說道:生命終止,辭別人間之路。遺體送到鬼門關前。從今一別之後,還能再相會幾年?夜裡告訴侍者說:現在背部劇痛。我即將離去了。到了三更時分,忽然覺得異香充滿整個房間。內外的人都感到驚訝。裕安靜思慮,口中持念佛號。相繼進入明相境界。最終圓寂於演空寺。享年八十八歲。即大業元年正月二十二日。哀思感動山林與世人。隨即停靈於寶山靈泉寺旁。為他建塔以示崇敬。當初裕清淨自守,正氣高遠如雲霄。器度堅定明澈,行止超脫塵世。師資傳承,這份重任得以託付於人。身上佩戴白光,照亮幽暗之處。目光高遠,視線能遠近分明。恭敬奉行戒律,自我約束,斷絕世間煩惱。虔誠依附於正道,專心致志,與聖者齊等。母親久病纏身,趕回時已經去世。途中聽聞此事,終究未能親自見面。感嘆地說。我來看母,如今還能看見什麼?應當回到鄴寺,為母累積福德罷了。割捨親情愛戀,皆如這般。至於弘揚佛法的規範典範。成為萬代宗派的領導。志向遠大,不偏私傳授。因此有單獨講經與雙時講經之分。素來作為恆常的法度。簡略的經文對講,平時不經常,必定有專人傳講。必須延請供養,恭敬仰望,方能登上法座。曾有一次講法,進行到一半。因為外出遊覽,走近韮園,詢問其來由,回答說。這是講主所有之地。裕說。弘揚佛法之初,應先遣除過失根源。惡業未盡,清淨通達又從何而來?這場講法不可再繼續了。應當立刻解散。便拿起錫杖披上衣服,徑直辭別離去。講主說。法師只管講經即可。這些業障容易消除罷了。也不必太過憂慮。便向村民借用犁田的農具。當時親自耕作,割下四十畝韭菜。打算種植穀物田地。這裡僧俗彼此依存。言行從不逾越規範。只有一人而已。他的講解領悟,起初微細,最終明顯。聲音雄渾遙遠,辯才對答無礙,言語很少重複。有時為了一個字反覆推敲數日。有時一堂課便講解數卷經文。等到後來再講,會更改前面的科文。增減、出入、隨機顯隱,讓學者產生疑惑。裕說:這是大士的宏大規範。豈能用常情來判斷?因此十夏之初便登堂受學。而成為眾人敬仰的領袖。有時大德們聚會時,彼此開玩笑。等到裕親臨法座時,無不肅然自持,喧鬧也隨之安靜。因此下座的尼眾不敢當面請益。他的性格剛毅威嚴,衣著樸素粗糙。無論貴族顯達還是下層僕役,對待都一視同仁。來去之間,從不主動迎送。因此通儒高士積疑前來請教決斷。各種技藝異能者都帶著書策前來請教。全都頂禮受教,讚歎不已。言語不流於情感表露。可說是能安住於高雅與世俗之間的人。所以鄴下有諺語說,衍法師只服從佛法,不屈從世俗。裕法師則是道俗都敬服。確實因為他應對時無需思索,發言即成論斷。又積極修行各種福德善業。寺院莊嚴,形象殊勝。後來在寶山建造了一座石龕。名為金剛。以堅固之性與力量護持。那羅延窟正面另刻有法滅的徵象。山林幽深,言語嚴肅,事跡彰顯。每逢春天遊山的僧人。都會前往尋找其中的文理。讀到的人無不感傷而堅守操守。他的遺跡如此感動人心。從前後布施,悲憫與恭敬兼具。所施袈裟超過千件。對於病苦之人,醫治救助極多。只要得到美味食物,必先供養僧眾。自己身處僧團,毫無積蓄。講授之餘,總是面向西方。凡是唾液都會咽回,不隨意吐出。一切所得都不浪費。行為不妄動,言語不浮誇。教導人畜從不呵斥毆打。即使責問孩童,也會誡勉門人。自稱名字,稱對方為仁者。言語懇切嚴厲,聽者都流淚。自有師承,少有人能效法,年長耳順,教導兩堂大眾。對於尚未具備資格者,另安排房舍撫育。言行有失當,立即令其離開大眾。這不符合律法允許。寺院的法規不允許女性和尼眾常住。發誓不傳授戒法。至於所居住的房舍,自古以來就有嚴格規定,不允許進入,這是為了勉勵後代遵守世俗的簡要規範。沙彌受具足戒時,和上德行難得。因此,盡形壽都不實行。其餘的師父,只要證明到場,就可臨眾。若授予三聚戒,則七眾皆可傳承。因此,只有在弘揚佛法時,才允許女眾進入寺院。並且後進者要先離開,直接前往,不得逗留。因此法席清淨嚴明,聲譽傳遍天下。侍者的供養不得包括沙彌。僧團的規範清明端正,不論是主僧還是客僧。內部專注護持佛法,對外嚴肅防止過失。身著清淨修行之服,不穿綾羅綢緞。長裙下垂,離踝上四指。衣袖僅與手肘齊平。祇支極長,只到小腿而已。如果發現衣服制度過於寬大,則在大眾中裁剪。因此,方裙和正背的大氈被褥。皮革、染色、錢財、寶物等物品,都不得帶入房內。更何況身上穿戴作為資具。這又是處於節儉之後的教誨。平時所穿的五條衣,自古以來都是用布製成。即使有絲帛作為布施,最終也要惠及他人。祇支也是如此。其餘的僅是破舊納衣而已。世間有激烈的批評。難道是為了追求名聲嗎?有時也能達到目的。裕說。我聽說,君子爭名,小人爭利。還有什麼可辯解的呢?有人說。名本來就是因為利益而產生的。裕說。我若得了利益,名聲就失去了。又說。這只是裝作善良的樣子。回答說。總比真心作惡要好。當時的人認為這是佳言。他的志向和行為足以成為世人的典範。所以傳記者沒有遺漏他的節操。自三十歲起便開始著述。最初撰寫了《十地疏》四卷。《地持疏》《維摩疏》《波若疏》各兩卷。《華嚴疏》及《旨歸》合共九卷。《涅槃疏》六卷。《大集疏》八卷。《四分律疏》五卷。《大乘義章》四卷。《勝鬘》《央掘壽》《觀仁王》《毘尼母》《往生論》《上下生》《遺教》等諸經,各有疏記。《成實》《毘曇》《智論》各摘錄五卷。《聖迹記》兩卷、《佛法東行記》、《眾經宗要》、《譯經體式》、《受菩薩戒法》及戒本、《首尾注華嚴》等經論序、《大小乘同異論》、《舍利目連傳》、《御眾法》等。各有分類彙集。宗要可以流傳。又撰有《安民論》《陶神論》各十卷。勸信釋宗論,㲉卵成殺論字本共七卷。莊紀老綱式、經兆緯、相錄、醫決、符禁法文、斷水蟲序、齊世三寶記、滅法記、光師弟子十德記、僧制、寺誥、十怨、十志頌、齊亡消日頌、觸事申情頌、寺破報應記、孝經義記、三行四去頌、詩評及雜集等五十餘卷。長久行於世間。言辭不浮華。略微涉及古代制度。簡要抒情取理者長久流傳,細細品味其中意趣。又凡是授法,皆專心實踐。有能回歸此道者。告知說:本願聖人垂下教法,教化普及行者。人既然不實踐,就等同未曾學習。有違犯者便驅逐出眾。這也是重視法度成就他人的表現。觀察裕公、安民、陶神二論。旨在傳承法燈,惠及眾生品類。篤實識見與高尚行誼皆歸屬於此。有黃龍沙門。在鄴中一同聽聞經論。禪與律法無不融會貫通,行解相應。學者傳承此法,將返回燕郡。因此前來辭別裕公。於是恭敬請問說:願垂示一句要法,所謂即解即行,能長久增益沙門道行者。裕公答道:必須如來所說,臨別時相告。日後將要啟程上路。裕公又說:經誥與禪律恐怕會混雜聖者本心。高僧一經傳授,便成為凡夫的榜樣。僅以此相互酬答,可作為神妙的運用。他欣然佩戴著這些物品,帶回故鄉。這確實是超越世俗、能啟發覺悟的典範。他再次出生後,常在大眾中總是率先端正首座。講說戒律羯磨,卻未傳授欲法。他善於諷諫,聽者都能迅速領會。應當進入京城的淨影寺。正好遇到布薩,直接坐在堂中。看見遠公在講說欲法。裕高聲說道。慧遠讀疏並說。法事因緣,眾僧聽受戒律。這是魔說。全體僧眾驚訝起身,斥責他的言論。有識之士告訴遠公。遠公立刻趨步前往大堂。裕說道。聽說仁弘法身,讓法容易流傳。一般人都樂於學習這些風尚。聖者的禁令怎能允許如此?遠公頂禮自我警誡,含淚接受了。因此直到最後,遠公總是親自參加集會。他一生所遇的人都如此信順。自從佛法東傳中土以來,教化儀軌各有不同。至於建立教法、推行實踐,能獲得千年信仰者,裕就是其中之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的主角是)釋靈裕大師。。他俗家的姓氏是趙姓。。他是定州鉅鹿曲陽人。。在孩童幼年時期,就展現出與眾不同的超凡行為,能感動並影響身邊的人。。只要看到具備出家威儀的沙門,行為和內心自然都會生起恭敬之心。。聽到宰殺動物的聲音、看到悲慘的景象,內心同樣感到無比的悲傷與悽愴。。使得鄉親鄰裏都傳頌他的美名,親屬也因此停止了殺生行為。。到了六歲的時候,就懂得要受持戒律了。。雖然父母強迫他發誓,但他堅守心願絕不改變。。不久之後,老師便教導他學習《孝經》章句及《千字文》。。時間未滿一個月(即未滿農曆初一與三十)。。書寫和誦讀都已經做完了。。至於《孝經》與《論語》等儒家經典。。稍微讀了一下經文的文字,就能同時理解註解的意涵。。因為這個原因,父母特別偏愛他,期盼他能繼承家業與門風。。七歲那年,請求父親允許自己出家。。父親因為天生聰慧,很早就具備瞭解悟的能力。。意宗法師決定要繼承世俗家業,(長老)發誓堅決不答應。。只是讓世俗的學者專注於追求世俗的事務,進而阻礙了佛法的修行與弘傳。。(僧)裕感嘆說道。。規定不能讓七歲的孩子出家。。這一生就這樣毀了。。因此廣泛地閱讀各種書冊典籍,這些知識大多是向父親與兄長請益或承襲而來。。同時廣泛收錄各家學說的異同之處,深入體會其中幽微深奧的義理。。只有專注研讀《老子》、《莊子》以及《易經》。。沒有預先承接與傳授。。到了十五歲時,便暗自想要逃離世俗生活。。剛好碰上父親過世,遭逢父喪。。隨後便順應世間的疾苦,在由身心組成的苦蘊中不斷生死流轉。。必須拄著柺杖才能起身,等服喪完畢後,便產生了厭離世俗的心。。心意非常堅決,但還是不敢開口向母親辭行。。靜悄悄地前往趙郡的應覺寺。。投靠明寶禪師出家修行。。這個人同樣也是東川地區的領袖人物。。既然剛開始感染大病,便下令讓人誦經祈福。。慧裕拿著經卷,發誓說。。我現在將要學習,必定先以用心為要。。三藏典籍中深奧的言教,必定會徹底探究其中的真實旨意。。最終不會淪落到中品或下品的階位或流類之中。。乃至涵蓋儒教與佛教這兩教。。全面、普遍地通曉。。年齡剛滿二十歲。。聽說慧光律師在鄴下一帶有著非常傑出的風範與事蹟。。隨即前往,向(師長或尊者)回報稟請。。慧已經去世,才經過了七天。。獨自感嘆沒有遇到機遇。。持守戒律該依據什麼呢?。於是轉而依止法師,聽聞學習《地論》。。光陰荏苒,法席的集會在此地前後共歷經了三年。。到二十二歲時,才進受具足戒。。回來之後,嚮明大德與寶大德兩位高僧請求,希望依止他們作為自己的本師。。大家於是紛紛辭謝說。。我之所以成為你學法的緣由,是因為我並不是你的老師。。可以前往殊勝高明之處。。於是前往定州,接受具足戒。。隨即誦讀《四分律》與《摩訶僧祇律》這兩部出家眾的戒本。。親自動筆寫下自己的文章。。在八天之內,把書寫和背誦的工作全都完成了。。這時有定州刺史侯景。。尋訪僧裕。道行法師便上奏朝廷,請求允許裕出家。。被列名於朝廷或官府的公職名冊中,極受看重與器重。。後來往南方遊歷漳、滏地區。。在隱公門下,特別學習了《四分律》。。依循《隨聞尋記》五卷來推行實踐。。另外,當時《地論》學派剛剛興起。。惠光大師是引導眾生啟發智慧、破除迷茫的根本大師。。使教法廣泛流傳開來,並弘揚教義、引導大眾修學。。道憑這位僧人就是光師親自教導傳承的。。憑光,同時還留有其他版本的傳記。。慧裕依循並憑藉著講經說法的座位(法席)。。無論是早晨還是夜晚,在幽微之處與神明相通,能發明出奇特而剖析新義的見解。。大家互相推讓,恭敬謙虛。。當時的齊宣帝十分盛大地弘揚佛法與經典。。法上的聲望與影響力超越並籠罩了當時的羣英。。求學者遠見風聲,便主動歸附追隨。。利用渡口來投機取巧或謀求意外的好處。。只有裕法師堅持節操,保持絕對的忠貞。。行為超羣拔萃,與一般同輩不同。。只是擔心還沒聽聞到該聽的道理。。作為翹起或結縛的狀態罷了。。後來,上統對他非常器重與信賴,高亮因此對他感到欽佩並敬重他。。從這時候起,他專門研習、弘揚《華嚴經》、《涅槃經》、《十地經論》以及戒律部類的典籍。。大家都在廣泛鑽研舊有的註解,卻穿鑿附會地提出新奇的見解。。只有《大集經》、《般若經》、《觀無量壽經》、《佛垂般若涅槃略說教誡經》等經典。他超羣出眾的才思悟性皆是自心胸襟所發,並不是依靠師長講經傳授而來。。另外,又向安遊榮等三位法師學習《雜心論》的義理。。嵩林寺的兩位法師學習了《成實論》。。修行經過了十二年,見解貫通了聲聞、緣覺二乘的教理。。凡是綱領大體皆有存留,都具備了科舉(科目考試)的標準。。同時,他精神飽滿、見識廣博,在事相與義理上都能通達無礙。。過去曾經和出家眾一起探討、談論儒家思想。。一旁設有講說佛法的位置或場所。。無論是深入參與、廣泛涉獵還是期間的聽聞,兩方面的領納與學習都同時散失了。。最後完全靠聽來的記憶,反覆把聽到的話和意思講出來,沒有漏掉任何一點。。因此,在鄴城一帶享有盛名,名氣傳播到遠近各處。。另外,這個人的個性十分剛正、嚴肅威嚴,能夠堅守節操,做事獨立自主。。至於都講這個職位,要負責覆述講說來激勵大眾的修道心志,實在不是件容易勝任的工作。。世俗的供養與修道的聲望都煙消雲散,他們紛紛選擇避開世事、隱姓埋名。。遇到事情到了不得已、無法避免的情況。。謙讓之後才接受。。安居了十二個夏安居。。在鄴京一帶剛開始講學的時候,其人的名望與節操就已經顯著卓著。。說話與發布的命令,依然像新的一樣新鮮、有活力。。因為預先聽聞並接受了三歸依,所以隨後被大眾稱呼為「裕菩薩」。。全都從受持戒體而圓滿三聚淨戒。。佛法或重大教法從這時候起廣泛流傳開來。。因此將引導眾生視為不間斷的恆常職責。。核心用意在於掌握整體的綱要,而不是拘泥於文字與句讀。。導致前後出現了重複解釋的情況,且言辭與義理的表達有所差異。。能夠忘卻捕捉兔子的兔筌,才能領會事物的宗要歸趣。。如果讀書只死守表面的文字,就會錯失經文背後深遠的道理與核心精神。。會齊大師後來生了病,但他仍發願要講解《華嚴經》。。昭玄統的眾位長官共同推舉裕擔任法主。。當四面八方的僧眾或大眾聚會時,以其德行高雅、才華出眾而被推舉為首位。。那時候,有一隻公雞經常跟著僧眾一起聽講佛法。。等到講席圓滿散去之後,隨即名聲大噪、遠播四方。。在西南邊的樹上過了一夜後就圓寂了。。不久之後,疾病就痊癒了。。這也是感應相通所產生的明確靈驗顯現。。宮廷因此而佈施了三百領袈裟。。(道裕法師)接受(信眾的供養)後,便將其散發救濟。。在北齊文宣帝統治的時期,所建立的佛教寺院不只一所。。皇帝下令召見。。仰賴國家的俸祿資助,來隆重建立相架(佛像或莊嚴器具之支架)。。在釋道裕的時代,僧欝法師名列眾望之首。。下令讓其居住在由官方管理的寺院中。。於是便堅辭不受,說道。。國家所賦予的期望深遠而沉重,然而(此人或此事的)道德修養卻與之不相稱。。慶幸能夠將這些好處或法益,傳授給有能力接受的人。。像這樣高風亮節、辭謝榮譽的時期,其行事風格大多類似於此。。如果有合乎善生之道的供養,就接受下來,毫不猶豫或畏懼。。他接引和教化眾生的作法,就像這樣。。所以他的一切作為與內修涵養。。無法以世俗一般人的常情來測度理解。。年紀是四十七歲。。年歲已將近知天命之年。。佛圖澄便隨即專心一致地於巖谷間思維禪定。。那時炎熱潮濕的氣候還沒有完全籠罩。。範陽當地的盧氏家族聽聞了他的崇高風範,特地派人遠道前來迎請。。慧裕法師把握時機廣行救度,既不執著於修持的行相,也不死守於教理。。於是就前往赴約(或前往赴任/赴難)。。到達目的地之後,進行講經與供佛等法事活動。。經常聚集超過上千人。。後學聽眾與慶賀法會的人數,前後相繼、重疊聚集。。後來返回了鄴下(地名)。。和各位法師坐在一起談論交流。。北齊的安定東王婁叡。。向僧眾禮敬之後,接著走到裕法師的面前。。心生恐懼而不自覺地流下了汗水。。(旁人)退下來詢問,才知道他有異常的風度(或心量)。。便尊奉他為傳授戒法的和尚(戒師)。。寶山寺這座寺院,是由裕之法師規劃創建的。。慧叡為施主將財物全數施捨佈施。。他潛藏的道德與修為能深深感化旁人,像這類的事蹟還有很多。。北周政權消滅了北齊政權。。二教走向衰微、湮沒。。於是隱姓埋名,潛跡於世俗人間。。衣服使用斬縗三升的粗布來縫製。。頭上戴著喪帽,身上穿著麻衣,悲痛的樣子就像死了父母一樣。。發願一定要深入求得佛法,等到一切有了新氣象之後,才會恢復以往的規矩與儀軌。。帶領二十幾位同伴住在聚落裡。。夜間探討佛法義理,白天則閱讀世俗書籍。。既然深入探究了幽深奧妙的義理,便隨著閱讀瀏覽而隨筆撰述。。每一種都有各自所屬的類別與歸屬。。名字就如下面接著列出來的那樣。。當時正逢荒年,連取得糧食的門路都沒有。。編寫了一卷占卜相關的書籍。。讓對方估算占卜或評估。收取價錢。。每天以二升米作為固定的定量。。說完之後表示,若是能夠預知未來。。那些心生懷疑、不能理解的人紛紛聚集並議論喧譁。。得到了米,數量隨之變得很多。。裕(慧裕)說道。。古人曾這樣說過。。舔舐刀刃上的蜂蜜。。這在現今已得到了驗證。。要來了占卜吉凶的書籍,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些書燒毀。。白天,各自單獨前往。。很快就把東西賣出,獲得了價錢。。收拾行囊,返回原處。。將化緣(或所得)來的食物處理好,及時返回。。將物資拿來供養共度患難的人,因而安然度過了饑荒歲月。。隋朝的國運興起。。記載佛法在此中得到了興盛與弘揚。。希望發揚光大前代聖賢的德行,因此在選拔人才時就將其預先列入考量與舉薦。。在開皇三年,相州刺史樊叔略。。籌備舉辦講經法會,邀請眾多出家僧眾參與。。同時在段落節次之前,標示出所遺留的教法,以表明其寄託。。他一生的教化影響深遠,吸引了上千人前來請益或歸仰,門庭若市。。當時劉裕正逢晉元帝順應並符合了朝野上下深遠的期望。。朝廷下詔命令設立管理佛教事務的僧官職位。。於是大家推舉他擔任都統的職位。。根據語句,簡略地說道。。統理大眾的德行。。貪圖積聚名利、德相,反而失去了真正的德行。。這總攝了全盤的作用。。慧裕法師的使用方式,偏離了事物本來的真實作用。。既然他的道德修養與修證功用,不是一般根器所能承載。。具體的行事與抽象的義理往往難以兩全。。大家都認為說。。如果捨棄了這個人,就會接連失去行事的綱領與要領。。後來又再提出申請或陳情。。於是暗中前往燕、趙地區遊歷。。花了五年時間遊化四方,使得弘法教化的影響力震撼了黃河以北與以南的廣大地區。。(時間在隋朝)開皇十年,(他)住在洺州的靈通寺。。晚上在庭院裡,收到了一封書信。。敘述中提到:關於壽命與果報的災厄,是發生在鹹陽。。剛開始完全摸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到了第二年。。隋文帝非常尊崇佛教,廣泛向各地請教請益那些德高望重、才華出眾的高僧大德。。大家都這麼說。。他那豐厚的品德,完全符合了當時世人的期望與仰望。。皇帝便下了一道詔書,內容說道:。謹向相州大慈寺的靈裕法師請益。。我對三寶非常尊崇,皈依仰慕的心意十分深切。。時常發願宣揚大乘佛法,維護並支持正確的佛教教法。。這位法師的修行清淨精純,對佛法的義理體悟得極為深奧廣遠。。弘揚佛法教理,引導迷失無知、如同聾盲般的人們理解佛理。。出家與在俗之人皆敬仰讚歎,希望能作為修福的對象(福田)。。首都京師是全國眾人瞻仰的地方,各地的人潮與物資都像車輪輻條一樣集中到這裡來。。所以特地請法師來,一起籌備和推動佛教事業。。應當體會朕的心意,早日進京。。(道)裕收到信後,思惟說:。歷史上鹹陽遭受的災禍,在這裡得到了印證。。不過,人的壽命與際遇是會隨著各種因緣而變化的。。可以用生病為理由來推辭婉拒。。另外說道:造作的因緣已經成熟了。。即使是聖人,面對某些定業或規律也難以違逆。。於是決定用走的進入長安城,不搭乘官府的交通工具。。那時候他已經七十四歲了。。皇帝下詔派遣,命令勞待大師暫且留在興善寺住錫。。皇帝同時下詔命令有關官員,召集天下具有聲望的高僧們共同評議,來設立掌管佛教事務的國統。。大家的議論與意見全都一致,沒有任何人提出不同的看法。。裕面帶笑容地說道。。對於事相應當全面通達與明瞭,何須再多說其他云云呢?。於是上表辭行,請求返回。。將言論安置妥當,並詳細查覈其實際內容。。皇帝看了奏表,深入瞭解了事情的真實狀況。。依照聽聞到的當下,立刻返回。。擔任尚書僕射的高頴等人。。心中記掛著統領大眾的重責大任。。另外又上呈表文,請求讓他留下來。。皇帝立刻下達了聖旨。。讓對方暫且在這裡住下。。裕(人名)開口說道。。治理國家的核心原則與理念,看法與主張必須統一,不容有前後矛盾或不同的說法。。現在竟然又再次留難情理上所不能允許的事。。告訴門下弟子說。。國王與大臣彼此親近、相互歸附,雙方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有過誓約與盟言。。關係親近時,就容易侮慢他人、輕視佛法。。若是退隱了,也不會沒有遙相致敬之舉。。所以我只是在心裡衡量各種情況、評估該採取贊同或反對的態度罷了。。隨後又連續下了三道聖旨,堅決邀請他前往。。慧裕對於上面的看法還是比較執著。。皇帝對蘇威說道。。皇帝知道裕法師的品德與行持端正。。他是一位心靈不受拘束、來去自如的得道之人。。確實不能為了保全性命而放棄節操。。於是皇帝下令,派遣左僕射高頴、右僕射蘇威、納言虞慶則、總管賀若弼等大臣,前往寺院宣讀聖旨。。代替皇帝來接受戒律,並向佛法僧三寶懺悔過去所造的罪業。。同時贈送綾錦、衣服、絹帛等物品共計三百段。。幫忙建造山上的寺院。。皇帝親筆提寫了匾額,可以將其稱作「靈泉」。。提供的物資與盤纏非常豐厚,已經超過了平時所規定的標準。。靠著步行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城邑。。回頭看著對方,開口說道。。來回奔波所帶來的弊端與困苦災厄,難道能夠免除、不復存在嗎?。因為這個緣故,皇帝的詔書與慰問使者頻繁地往來傳遞。。供具與錫杖等物件繁多地交疊放置在一起。。尋求化解疑惑、請求指點迷津的人,不遠千里紛紛前來;長途跋涉、風餐露宿一心求道的人,又聚集在眼前。。裕末後來又到演空寺駐錫修行。。在相州城的西邊。。持守的節操更加堅固,日常的修行與行事也更加嚴謹端莊。。皇帝聽聞此事,又下了一道詔書說。。恭敬地請問演空寺的大德靈裕法師。。我遵照並信仰神聖的教法,致力於讓佛教的三寶重新興盛起來。。希望讓所有的眾生,都能夠普遍蒙受福報與力量。。法師捨棄了世俗生活,投入佛法修行的大門。。精勤誠懇到了這般地步。。這非常符合我的心意。。這類由國王親自思量詢問的內容,大致就是如此。。時間到了仁壽年間的中期。。將舍利分發到各州,並建立佛塔來供奉。。出現了許多奇異的瑞相。。當時的人們都認為這是一個好兆頭,並對此感到讚嘆。。裕聽聞後感嘆地說。。這種相貌,同時顯現了未來的禍與福。。景象中交雜著白花、白樹、白色的佛塔以及白雲。。外在相貌,顯現出吉祥的因緣。。所做的事情是不祥的預兆。。大家一開始是不信的。。不久之後,獻後與文帝相繼過世。。全國上下都穿著素色的僧服。。這番話完全是有憑有據的。。相州刺史、內陽公薛胄住處的柱腳基石,突然間變成了玉石。。「冑」,意思是將其視為善妙的徵兆。。準備齋飯來慶祝這件事。。裕(慧裕)說道。。這(就是)琉璃耳。。應當對此多加謹慎,並引以為戒。。可以透過修福積德來消除災厄。。胄沒有聽從他的建議。。後來,楊諒發動了叛變。。事情的發生與發展,彼此之間都有互相牽引、依緣而生的關係。。這是流傳下來的支派後裔。。後悔了:過去講話不謹慎,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另外,在寒陵山建造了九層佛塔。。到了仁壽年間的晚期,只建造完成了四層。。(慧)裕有一天急忙催促說。。所有無常變化的事物,其中都有會遇到阻礙而中斷的現象。。整夜持續搭建,即將完工蓋到八層。。下令將其毀斷(或中止)。。僅能準備座位與牀橙來招待供養。。正值晉陽發生變故。。百姓們驚惶失措,不知手足該往哪裡擺。。慧裕法師的性命,又再度懸在後事的擔憂或託付上。。他們的先見之明全都是像這個樣子的。。當時鄴城地區流傳著昌言(昌盛之言或當時的預言)。。裕法師即將面臨圓寂離世。。出家與在家大眾共同稟受歸依與戒律。。到處去打聽傳聞的消息,卻根本查不到它的來源或出處。。慧裕也相信福報和壽命已經到了盡頭。。於是指導教誨關於善惡的道理,並勉勵激發所有的弟子門人。。從那之後便沒有再好轉。。在詩文的第一篇中,哀傷他這麼快就迎來生命的終結而寫道。。今天坐在高大的廳堂上。。到天亮時,便躺在長滿荊棘的地方。。這一輩子,總算就這樣度過、結束了。。未來的果報究竟要到何時才能止息呢?。第二則是感嘆恩澤永遠消逝,說道:「生命已經終結,從此離開人世間的道路」。。把屍骨送到了鬼門關前。。從今天這一次別離之後。。再相聚會經過多少年呢。。到了晚上,他對侍者說了這些話。。疼痛現在發作在背上。。我就要離開了。。到了半夜三更的時候,突然聞到奇怪的香味充滿了整個房間。。內外的人都對此感到驚訝。。慧裕法師在禪坐入定時,口中依然持續憶念著佛號。。天色逐漸轉亮,相繼到達黎明破曉的時刻。。安詳地,在演空寺圓寂了。。年歲是八十八歲。。時間就在大業元年的正月二十二日。。悲傷的氛圍撼動了山川與世間。。隨後便將遺體安葬在寶山靈泉寺旁邊。。建造寶塔來崇敬、供奉他。。初裕法師品行清廉貞潔,嚴以律己、端正清明之氣節高凌雲霄。。器度與見識堅定明澈,其行誼超越了凡俗塵勞的境界。。佛法的師資傳授,這件事寄託在能找到適當的傳人。。身上散發出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幽暗之處。。目光四處流轉,時而高瞻遠矚,觀察遠近的情形。。嚴守佛教戒律來自我約束,杜絕世俗一切煩惱。。一心一意地修行求道,剋制自己的雜念,期盼能達到聖人的境界。。母親病得非常嚴重,趕著回去探望時,她已經往生了。。在半路上聽到這件事,他竟然沒有親自出面回應處理。。嘆息著說道。。我來探望母親,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看些什麼?。建議應該回到鄴地的寺院,這樣才能為未來(或今生)造福。。割捨並疏遠了自己所親愛的人,就像是這一類的情況。。至於宣揚佛法的行事規範與模範。。統攝萬代,成為各宗派的核心領袖。。志向遠大,不偏執於一端的教授。。因此有單獨講說兩種時間的情況。。行為舉止穩重優雅,並將其作為恆常修持的準則與度化眾生的方式。。對於學習註疏略本的初學僧眾,往往沒有基礎訓練,因此一定需要有法師為他們詳細講解。。必須先經過迎請、恭敬承事與仰慕,然後才能登上法座。。曾經在某個地方講經,內容已經進行了將近一半。。因為行腳遊歷參訪,於是來到靠近韮園的地方,詢問對方過去的因緣故事。。這是講述者本身所擁有的。。(道)裕接著說道。。弘揚佛法最開始要做的事情,就是根除過失的源頭。。如果惡業還沒有消除,又怎麼能談得上清淨通達呢?。這次講說不可以再舉辦了。。應當立刻將其解散(或分發散去)。。於是隨即拿著錫杖與衣缽,直接辭別走了出去。。講主說道。。請法師放心講授開示。。這種業報很容易消除的。。又。於是向村民借用或僱請犁田的農具。。曾經一次在耕地時,翻土除去了四十畝的韭菜。。打算開墾或播種穀田。。這裡的出家修行者與在家信眾是互相依靠的。。日常的言語與言行舉止,皆符合戒律規範,沒有任何踰越。。就只有一個人而已。。他在講解和悟道的時候,一開始比較微細隱密,最後則是顯著廣大。。說話宏亮而且辯才無礙,應對時流利暢達,說過的話很少重複。。有時候為了一個字,來回琢磨、修改長達好幾天。。有時在講經的一座之間,便能順暢地解說完數卷的內容。。直到後來進行講解時,才改變了先前的講述規範與體例。。(神異現象)時而增減、時而出沒,隨著根機而顯現或隱藏,導致學者產生疑惑。。裕(慧裕)說道。。這就是菩薩大士的弘化準則。。怎麼能用一般的世俗常情來論斷這件事呢。。因此,剛滿十夏(具足十歲臘的僧人)就登壇。。因此受到當時領袖的仰慕與尊敬。。或者在眾多大德聚會的時候,彼此開玩笑嬉鬧。。等到(宋高祖)劉裕來到座位入席。。所以輩分較低的尼眾都不敢當面去向她求教。。個性剛毅威猛,不在乎穿著打扮,總是穿著粗舊破爛的衣服。。(無論是)地位尊貴顯達的人,還是身分卑賤的僕從。。順應應對,歸於同一道理。。來來去去對他來說,從來都不曾有過刻意的迎接或送往。。所以通曉儒學和佛法的人,把累積的疑惑提出來請求解答。。憑藉著技藝與特殊異能,懷抱典籍將自身的見解與才華展現出來。。大家皆恭敬信受,讚歎不已。。言語無法完整描繪或傳達真實的情感。。可以說是在雅、俗各界都奠定了教化與影響力的基礎,全寄託在此人身上了。。所以當時鄴城地區有句諺語說:「衍法師只敬服真正的佛道,而不向世俗權貴低頭。」。裕法師的德行與學問,讓出家修行者和一般在家大眾都由衷敬佩服氣。。這確實是因為他在應對他人時,不假思索就能開口成論的緣故。。另外,又積極經營、修造各種能招感福報的善業。。寺院殿堂與神聖莊嚴的造像儀軌。。後來在寶山建造了一座石龕。。(他的)名字叫做金剛。。依其本性、能力,來住持佛法。。在那羅延窟的巖壁上,分別雕刻著佛法將滅的種種景象。。山林幽靜聳立,所說的言語懇切,事情的表彰也十分明確。。每到春天,到山林中遊歷參訪的僧人。。大家都前往探尋其中的文字與義理。。閱讀的人沒有不感動悲泣的,並因此堅守了高尚的節操。。他所遺留下來的事蹟,竟是如此令人感動。。在平時的日常行事中,對待眾生要同時具備慈悲心與恭敬心。。佈施出去的袈裟,數量超過了一千領。。面對各種疾病與痛苦,可以採用的醫療方式非常多。。只要得到美味好喫的食物,第一步一定會先拿來供養僧人。。身體雖然參與在僧團或羣體的行列之中,心中卻絲毫沒有貪著積蓄之念。。在講課的空檔,(他)面向西方。。只要是吐出來的口水,又把它吞回去。。任何一期的果報,都不會被捨棄。。舉止行為不輕舉妄動,說話言語不浮誇不實。。在教育和管教人或動物時,完全不用呵斥和鞭打的方法。。甚至嚴格責問年幼的沙彌,訓誡約束門下的弟子。。自己說出自己的名字,別人如何稱呼他。。言語真誠直白且切中要害,聽的人忍不住流下眼淚。。自從有了依止的師資,便希望依循此軌則修行。年紀到了六十歲時,在兩堂(僧堂與尼堂,或東禪西堂)中供養大眾。。簡因為還沒有準備好其他的房間,正準備去安撫他。。如果言行舉止有所違越、混雜不清,就讓他離開大眾。。這是不為戒律所允許的。。寺院的規矩,不收容、不住留女性出家眾(尼眾)。。發誓絕對不為他人傳授戒法。。至於僧尼所住的房舍,歷來都有嚴格的禁令約束,不許隨意登臨踩踏,這是為了訓誡後世風俗而設立的宏遠規範。。沙彌想要受具足戒,要找到一位具備崇高德行的和尚(戒師)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命終前受盡果報的)盡報之說,在當下是行不通的。。至於其他有修證的法師,等到證悟境界成熟時,就會出來領導大眾。。如果授予三聚淨戒,那麼七眾弟子就都能完整地傳承戒法。。所以導致在弘揚佛法的時候,才允許女性進入寺廟。。同時後入先出,徑直前往而不停留。。使得當時的道場清淨莊嚴,名聲傳遍了整個天下。。關於侍者的生活供給,並沒有輪到或預先分派給沙彌。。僧團的規範嚴格端正,不管是在地僧人還是外來的掛單僧人,都一視同仁地受到約束。。內心常懷護持佛法之志,外在則嚴肅端正以整飭過失。。日常穿著樸素清淨的服裝,不使用華麗的綾羅綢緞。。袈裟垂下來,在腳踝上方四指寬的地方。。衣服的袖子只跟手肘一樣長。。祇支最長也就垂到脛部而已。。如果發現僧服的製作超過了適當的標準,就在大眾面前將它剪破或裁剪。。所以(修行者)正背上搭著方裙與大氈等被褥。。將皮革上色,以及準備錢財與寶物等物品。。並沒有走進房間。。更不用說自己的身體去實際接觸並將它當作日常生活用品來使用。。這又是處儉之後來的教化啊。。日常所穿的五條衣,由來都是用布做成的。。縱然有將絲絹帛布拿來作佈施的情形。。最後將之用來利益他人。。祇支也是一樣的狀況。。其餘的東西,就只有破爛的衲衣而已。。世俗社會中存在著激發與指責的現象。。頗有些人利用這件事來博取名聲。。當時有時或者有人能夠通達、理解這個道理。。大裕法師說:。我聽說:品德高尚的人在意名聲,見識淺薄的人貪求利益。。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有人這樣問道。。以名聞為根本,以利養為攀緣而已。。裕(慧裕)說道。。我雖然獲得了實際的好處,卻也因此失去了原有的聲譽。。另外又說道。。這是在假裝善良的樣子。。回答說。。這還是勝過出於真心去造作罪業。。當時的人把這句話當作好話來稱道。。他那樣的志向與行為風範,完全可以作為世人的模範。。所以撰寫傳記的人,並沒有遺漏記錄他高尚的節操。。從三十歲開始就存有撰寫著述的念頭。。最初撰寫了《十地經論疏》四卷。。著有《地持經疏》、《維摩經疏》和《般若經疏》,這三部著作各為兩卷。。《華嚴疏》與《旨歸》這兩部著作加起來總共有九卷。。(撰寫了)《涅槃疏》六卷。。撰寫了《大集疏》八卷。。《四分律疏》共計五卷。。(撰述了)《大乘義章》四卷。。為《勝鬘》、《央掘摩羅》、《壽觀》、《仁王》、《毘尼母》、《往生論》上下、《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遺教)等各種經論,各自撰寫了註疏與記文。。將《成實論》、《毘曇論》與《大智度論》分別抄錄了五卷。。包含《聖跡記》兩卷,以及《佛法東行記》、《眾經宗要》、《譯經體式》、《受菩薩戒法並戒本首尾註》、《華嚴等經論序》、《大小乘同異論》、《舍利目連傳》、《御眾法》等著作。。大家各自歸屬於不同的類別。。其宗派的核心要旨得以流傳後世。。另外也撰寫了《安民論》與《陶神論》,這兩部著作各有十卷。。《勸信釋宗論》與《㲉卵成殺論》,原文皆為七卷。。包含《莊紀老綱式經兆緯》、《相錄醫決符禁法文》、《斷水蟲序》、《齊世三寶記》、《滅法記》、《光師弟子十德記》、《僧制寺誥》、《十怨十志頌》、《齊亡消日頌》、《觸事申情頌》、《寺破報應記》、《孝經義記》、《三行四去頌》、《詩評並雜集》等五十多卷著作。。長久地流傳於世間。。說話樸實,不講究華麗鋪張的詞藻。。稍微涉及或沿襲了古代的規矩與制度。。能夠拋開個人情感偏好、體悟真理的人,需要長久地去細細咀嚼與體會。。另外,凡是傳授佛法,心意應專注於實踐與應用。。有返回此類趣向的人。。告訴對方說。。探究聖人留下的教導,這些教化普及到了廣大修行者的身上。。如果人只知道道理卻不去實際修行,那最終還是跟沒有學習佛法的人一樣。。如果有違犯規定的人,就把他驅逐出去。。這也是屬於尊重佛法、成就他人的行者。。閱讀觀裕大師寫的《安民論》以及陶神法師寫的《二論》。。心意在於傳遞佛法慧燈,利益並救濟流離失所的民眾。。篤實的學識與高尚的德行,都歸屬於此處或此人。。有一位黃龍沙門。。在鄴城,大家一起聽講佛經與論典。。禪學與戒律兩者無不圓融領會,修行與教理的理解相互貫通。。當時的求學者(或學者)打算帶著這些傳聞與教法返回燕郡。。所以專程前來向裕法師辭行。。於是(某人)進一步向前請法或請求說。。希望您能慈悲開示一句核心的修行方法,也就是能立刻理解並實踐,同時又能長久增益出家人道業修持的教誨。。(慧)裕回答說。。必定要遵循如來在臨終分別之際所留下的教誡。。後來將要
啟程上路。。裕回答說。。擔心對教理、誥令、禪修、戒律的學習與遵循,會夾雜在清淨的聖心裡。。所謂高僧的傳記,記載的其實也就是凡夫一般的日常行跡。。就這樣互相酬應,可以作為神奇的妙用罷了。。那個人高興地捧著、帶著它,將它傳回了故鄉。。這實在是很好的借鏡,讓人明白在一切現象的表象背後,契機悟道都是有其根本依據的。。如果再次投生,無論身處什麼羣體,都一定會成為眾人領袖。。在布薩說戒的僧事程序中,並沒有允許由他人代為轉達缺席僧眾「與欲」的作法。。委婉勸諫的技巧很好,聽的人都像流水般順服接受。。(他)於是前往京城的淨影寺安住或參學。。剛好遇到半月誦戒(布薩)的集會,就直接坐在堂內。。看到遠公解說關於「欲」的教法。。裕(慧裕)提高音量開口說話。。慧遠讀著註疏,然後說了...。藉著舉辦佛法儀式的機會,僧眾們聚集在一起聽受戒律。。這也可以說是魔所說的話。。在座的人驚訝地站起來,覺得他說的話很奇怪而加以斥責。。具備見識的人告知應該保持距離、選擇疏遠。。急忙快步地趕往堂內。。曇裕法師說:。聽到有關仁弘法師弘傳佛法的消息,讓這份精神得以廣泛流傳。。凡是世俗所崇尚的習俗與風氣,大眾往往都會樂於趨附與讚欣。。聖者的禁戒,怎麼能夠隨便允許通融呢?。慧遠大師頂禮並自我訓誡,含著眼淚接受了。。因此一直到臨終,長時間總是前往參加大眾集會。。那些眾生信仰與順服的心,都是像這樣的啊。。自佛法傳入中國以來。。佛教導化眾生的儀軌和方式各有不同。。至於建立佛教教法來推行,讓千年後的人依然能生起信心者。。這份寬裕的心胸,只是其中的一種表現罷了。
法義解析
  • 記錄傳記主角之名號,標示本段傳記所要闡述之人物主體。

    說明歷史人物出家前的世俗姓氏,記錄其家族背景。

    說明人物之出生地或籍貫,為撰寫傳記中標示人物背景之標準格式。

    說明聖者或高僧在幼年即顯現超羣之德行與感化力,彰顯其宿世善根與殊勝根器。

    說明見到具足威儀相貌的沙門,便能由衷發起外在行為與內心相應的恭敬。

    此句描述高僧慈悲為懷之本性。
    修行者聽聞及見到眾生遭受屠宰殺戮時,自然生起同體大悲之心,其內心之悲痛深刻切實,體現了佛教戒殺護生與慈悲不忍的精神。

    高僧之德行感化鄉裏,令親族斷惡修善,展現慈悲教化的影響力。

    描述沙門或行者年幼時即展現出善根與宿慧,年僅六歲便能明瞭並領受戒法。

    記載修行者面對父母逼迫立誓,依然堅定初衷,不違背本願。

    記載學童早期接受基礎教育的過程,學習儒學啟蒙讀本以奠定文字與義理基礎。

    此處記述未達特定時日標準,依文獻記載說明未及完整週期,具體事相指未滿初一與三十之朔望月。

    指對於佛教經論的抄寫與持誦功課皆已圓滿完成。

    此處提及儒家典籍,用以說明高僧博通世典,為世俗教化與佛教義理之融會奠定基礎,非專指佛教義理。

    形容學習者具備敏銳的理解力,一接觸文句即能通達其文義與註疏。

    說明世俗親情中,長輩對於傳承後代與家族名望的寄託與期盼。

    記錄出家年齡與得許過程,展現順應世俗倫理而後入道之軌範。

    說明具有宿世善根或天資,能於佛法或事理上快速通達。

    記錄佛教長老對於出家眾意欲返俗繼承世俗家族後代的嚴正拒絕與呵護戒法的態度。

    此句出於《續高僧傳》,反映出當時對徒具世俗學問、偏重世俗事務而忽略出世間正法修持的批判。
    意在指出若僧俗學眾僅專注於名利、治世等世俗之務,將會成為體悟與證入解脫道法的障礙。

    此句為傳記敘事用語,記錄裕法師發出感嘆。

    佛教戒律為確保出家者具備足夠的獨立生活能力與理解力,規定必須滿一定年齡方可出家,故明定未滿七歲者不得出家。

    感嘆修行或志業未能成就,導致一生敗壞。

    說明學習者透過廣泛閱讀典籍,並承繼家族或長輩的學識作為基礎來增長見聞。

    記錄對不同觀點的融合與深入理解,說明在佛法體證上契入微細深奧的境界。

    指專精於研究傳統道家與儒家的經典,作為學問基礎。

    指出尚未獲得前人的正式傳承或授受。

    記錄出家前求道之志向。
    十五歲時萌生出離世俗、捨俗修道之隱密心願。

    記錄人物生平適逢父喪,依禮制須服喪守孝,屬傳統孝道與家庭變故之敘述。

    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世間苦厄,而受限於四大和合之苦聚,於生死輪迴中不斷承受果報。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年老體衰或經歷變故後,體悟身心無常,待居喪期滿即決意出家修行。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雖有堅定的出家或行道決心,卻因孝親之情或顧慮,而不敢違逆或辭別母親。

    記載高僧不事張揚、潛跡遷單的行止,展現修行者淡泊名利、潛心修道的風範。

    記錄高僧尋師訪道並落髮出家的修行歷程。

    此句敘述某位僧人或人物在東川地區具有領袖般的地位與影響力。

    記載某位僧人染上重病時的應對措施,透過「誦經」來祈求消災祈福或消除業障。

    記錄慧裕法師在持經卷時發下的誓願。

    強調學習佛法或修持必須先用心攝心,為修學之首要。

    強調對於佛教三藏經教的幽微言辭,必然會透徹窮究其根本意趣。

    此處指修行者證得較高果位或境界,故不復退墮,不落入凡夫的中輩或下輩階位。

    泛指涉及儒家與佛教兩大教法。

    意指修學佛法或通達義理時,必須達到全面周遍、毫無遺漏的通曉境界。

    記錄人物行誼之年歲,指出其受戒或出家之年齡階段。

    記載聽聞慧光律師高風亮節與卓越事蹟,活動地點在鄴城一帶。

    此句記述僧侶在行持或聞法後,立即折返向其依止的師長或特定尊者,將所見所聞或內心體悟作依規稟白的行事過程,展現史傳中僧徒依循師教、如實回報的僧伽作風。

    記錄人物逝世後經過的時間。

    感嘆自身生不逢時或未遇知音,於弘法或行道中缺乏機緣。

    詢問修行者受持戒法與規範時,所應依循的根本準則。

    記錄求法者轉換依止對象,進而聽聞研習佛教論典的學習歷程。

    說明講經說法、結夏安居等法會道場之期,在不知不覺中圓滿結束了三年之期。

    記錄受戒年齡,指修行者受持完整具足戒之時間點。

    記述僧侶在經歷特定活動或遊歷返回後,嚮明、寶兩位具有德望的僧人(大德)請求,依止其學習並認其為本師的經過。

    描述眾人婉拒或推辭的態度。

    說明雙方結下法緣的關係,澄清彼此之間並無實質的師徒名分或傳承。

    勸導行者或學人前往殊勝、高妙的境地或善知識處,以進修道業。

    記錄求法者前往特定地點依律儀受持比丘/比丘尼戒,標誌其正式成為具足資格的出家僧眾。

    說明持戒者於修持中,依法誦讀四分、僧祇二部戒本,以檢視身口意行為,防非止惡。

    記錄撰寫者親自撰述、書寫個人所作之文辭著作,於此並無深奧佛法義理,僅指史傳撰述之行文動作。

    記述在八日內完成抄寫與誦讀的精進修行過程。

    記錄歷史人物定州刺史侯景出現的史實。

    記錄當時求訪僧裕,並由道行上奏皇帝請求度其出家之史實。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因其德行與才能,受到朝廷或世俗名流的賞識與重用,列名於官方或公眾的名冊中。

    記錄僧人行腳遊方之史實,行化於漳、滏二水流域。

    記錄僧人法業等在隱公處特別研習《四分律》,反映當時律學傳承與修學側重點。

    記錄依教奉行,推廣流通特定法相名數之註疏。

    說明《十地經論》弘傳初期,相關義學開始發展的歷史背景。

    此處讚嘆地論宗南道派始祖惠光大師在佛法傳承與啟迪後學上的核心地位,稱其為引導眾生破迷啟悟的根本巨匠。

    描述聖教或法義的廣泛流佈與弘揚,指行者承擔傳播佛法、化導眾生的責任與事業。

    說明道憑法師的法脈傳承,係直接師承自光師,反映了佛教禪法或教理的師資授受關係。

    記錄僧傳中人物憑光其人,且其事蹟流傳有其他版本的文獻記錄(別傳)。

    描述慧裕禪師或法師依循並安住於講堂的法座上,進行說法度眾或弘揚佛法的行誼。

    指修行者於早晚冥契幽微境界,從中發明獨到且具有啟發性的新穎見解。

    描繪大眾互相禮讓、謙下恭敬的態度,體現修行者和合無諍的德行。

    記錄齊宣帝崇信並宏揚佛法、經典之歷史事實。

    描述法上法師威德顯赫、聲望卓越,在當時的人羣與學問僧中具有強大的領導與覆蓋力。

    描述大德高僧道德與學識感召力強大,使遠近求學者見其風範即自然歸順依附。

    此處記述人物行為,指憑藉特定資源或地理條件,進行不當的投機或謀求僥倖的利益,反映其行事不正。

    讚揚其在艱難環境或考驗中,依然持守戒律、堅守信仰節操。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之德行超卓脫俗,不與凡常之輩流俗相同。

    擔憂尚未聽聞到應學的教法。

    此處描述舉止神態或現象表徵,將其作為「翹結」之相。

    說明修行者或僧才因具備德行與能力,獲得上級或領袖的深切委任,進而使他人產生欽佩與敬重之心。

    記述僧人研習專攻的佛教典籍與宗派教法。
    反映當時高僧在特定經論與律學上的修學與弘化重心。

    批評學者不依正理,牽強附會而立異義。

    此處列舉諸多大乘與小乘核心經典,說明當時僧人所專精、誦讀或依憑的教法範疇。

    此句讚嘆高僧天資聰穎、悟性極高,其深奧的見解與智慧是由內心自證自悟,而非僅僅依賴外在師長的言語教導。

    記錄僧侶求學過程,親近多位善知識聽聞《雜心論》義理,展現對經論教法的深入探究。

    記載嵩林寺兩位僧人專精研習《成實論》之史實。

    說明修行時間累積與對教理的通達程度。

    指選拔人才的綱領法度皆被保留,且具備了取士科目的條件。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之精神與義理造詣深厚,於具體事相與抽象法理皆能貫通。

    記錄交流儒佛思想的歷史情境,反映出當時僧人對世俗典籍與儒學的涉獵與對話。

    指旁邊設有講述經論的座位或道場。

    此處形容於學問或修行中,若雜修多種途徑,導致所參訪涉獵與所聽聞的內容,兩者皆無法專注聚焦而同時渙散。

    描述聽聞佛法或相關內容後,憑藉記憶將其完整覆述、複述而無所遺漏。

    說明高僧因德行或才華卓越,名聲廣泛遠播。

    讚嘆修行者或高僧剛正不阿、嚴於律己、守持節操且行事專注自主的品格特質。

    說明都講一職肩負講說與啟發大眾的重任,並非一般人所能輕易勝任。

    描述世局動盪或時運變遷,修道者失去外在護持與社會尊崇,從而選擇退隱以保全道業。

    指面對特殊事緣而無法推辭或避免的境況。

    表現出謙遜禮讓的態度,然後才接受他人的饋贈或推舉。

    記錄修行者經歷十二次的結夏安居,以此標示其修道資歷。

    記錄高僧於鄴京地區初啟講席,憑藉卓越的弘法與操守,使得名聲與節義廣受推崇。

    此句形容語言命令具有持續的影響力與鮮活性,雖經時日推移而猶如新出。

    此句記述僧裕大師早期因緣。
    其在年少或正式出家前,即有機緣預先聽聞並受持歸依之法,展現出其佛緣深厚,因而當時大眾便以此美德稱其為「裕菩薩」,為後續出家修道之伏筆。

    說明修行者皆從領受戒體,進而修學攝律儀戒、攝善法戒、饒益有情戒等三聚淨戒。

    記錄佛教教法或重要弘法事業自某個時間點或事件起,得到廣泛傳播與弘揚的歷史發展。

    說明菩薩或高僧將度化眾生、引導眾生走向正法視為恆常不變的責任。

    強調修行或著述應把握根本大意,不執著於文字表面的枝節。

    說明在對義理進行解釋時,因前後重複詮釋,而導致文字與義理產生不一致的現象。

    此句借用《莊子》「得意忘言」之意,比喻修行者應透過語言文字(筌)悟入真實義理(魚),在體會真理後,便應捨棄言相,契入佛法真實宗歸。

    強調讀解佛法不可執著於文字相,應透過語言文字契入真實的教理內涵,以免流於 superficial 的理解而違背聖典的本懷。

    記述高僧會齊於染病期間,仍心繫佛法,發願講述大乘經典,展現對弘揚佛法的堅持。

    記錄當時佛教僧官體制中,昭玄統等大統官員推舉智裕法師繼任法主之歷史事件。

    描述大眾集會時,推舉德行與風度最為卓越者作為領袖或代表。

    記錄動物受法緣。
    有情的靈性相通,畜生道眾生亦能因聽聞佛法而種下善根。

    描述講經法會圓滿結束後,弘法事蹟與聲譽隨之遠播,廣受傳揚。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樹下禪坐或止息,經歷一宿後於此處安詳捨報圓寂。

    記錄疾病消退、恢復健康的過程,為敘事中感應或修持效驗的情節。

    說明修行者與聖者或神明之間心念相通,故能獲得明確的感應與靈驗顯現。

    記錄當時皇家內宮因某種因緣而佈施袈裟三百領,展現對僧眾的護持與供養。

    記錄僧人將所得財物佈施散發,體現出家眾捨離財物、利益大眾的修行與慈悲精神。

    記錄北齊文宣帝在位期間,佛教寺院的創建數量眾多,反映當時國家對佛教的護持與弘揚。

    記錄帝王頒布旨意召請高僧入宮或覲見之歷史事件,顯示其德行受統治者推重。

    敘述寺院或僧團仰賴國家俸祿的資助,以隆重的儀軌與規模來造立莊嚴的相架。

    記錄當時高僧僧欝在僧界中德望最高、最受推崇,作為眾人的表率。

    此句記載官方對僧侶居住處所的安置或限制,反映了當時國家政權對於僧尼的課管與優待政策。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面對名利或推舉時,秉持謙讓態度,堅決辭謝。

    說明所負擔的責任與個人的德行不相匹配。
    在承擔重責大任時,若個人德行不足,則無法勝任。

    記述行者將所得之利益、法財或教導,歡喜傳授給能堪受之法器,展現教化傳承之義。

    記錄高僧離俗避世、淡泊名利的高潔品行與行誼。

    接受如法之供養,不生避忌畏難之心。

    說明大德教化眾生、引導其修持入道的方式與成就,展現其攝受力與化導之功。

    說明修行者的言行舉止與內在德行的真實展現。

    說明聖者的境界或德行超越世俗凡夫的認知範圍,無法用世間的經驗和常理來衡量與推測。

    單純的年齡記述,無深奧法義。

    此處借用儒家「五十而知天命」之意,描述年齡將屆此階段,省悟天命之理。

    記錄佛圖澄專注於山林巖穴中,修習禪定觀察。

    描述氣候尚未達到炎熱潮濕的極盛狀態。

    記錄大德高僧因德行遠播,而受世家大族敬仰迎請的事蹟,彰顯其感化世俗之教化力。

    說明修行者能觀機逗教,廣行拔濟,且能超越執著,圓融事理。

    記錄人物應邀前往或赴難之行止,屬於史傳敘事中描述行者動態之用語。

    記錄僧人抵達某地後,隨即開展講經與修持供養等弘法與修持活動。

    此處屬於史傳僧傳之記載,用以描述僧眾、信徒或聽眾之多,顯現當時道場法會之盛況或大德之德風感召。

    描述法會或講學期間聽眾與慶賀者絡繹不絕、盛況空前。

    紀錄人物行跡,記述其離開某地後返回鄴都地區。

    記錄僧侶共同聚會、研討佛法與交流教理的情景。

    記載北齊王室貴族婁叡的爵位與姓名,屬於歷史傳記的紀實內容。

    記錄求法或參訪的行儀。
    描述行者向在場僧眾表達敬意後,依序前進至裕法師處所的過程。

    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身心狀態的變化,因遇某種境界或境相,內心產生恐懼,進而引發身體流汗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記錄他人察覺修行者或高僧具備超乎常人的境界、氣度或神通,進而探問證實之過程。

    記錄當時求戒者尊奉受戒導師之過程。

    記錄高僧裕之法師創建寶山寺的歷史事蹟。

    描述慧叡法師為施主將金貝財寶全數散盡施捨,體現行者輕財重法、行菩薩道之佈施波羅蜜精神。

    說明高僧內在修為深厚,其德行自然流露,達到感化眾生之教化作用。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北周討伐並滅亡北齊的史實。

    敘述佛教與道教等兩大宗教勢力或教法走向衰退、湮滅的歷史現象。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為了避世或潛修,隱去形跡,不再顯露於世俗凡間。

    此處描述服喪時所穿著的喪服材質,依據《續高僧傳》傳記中記錄僧人對父母服喪或遵行特殊禮制的史實,體現其對於孝道與禮法的重視與實踐。

    形容至極哀痛的守喪之禮,表達對師長或德高望重之人的深切追思與悲悼。

    表達修行者為求正法,決心徹底革新,於體證佛法後才遵循傳統規制。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帶領徒眾聚居於村落中,屬於傳統僧團或行者弘法、安住的適當環境。

    記錄僧人精進修學的日常作息,兼顧出世與入世的學問,透過夜間研討佛法、白天學習世俗典籍,體現勤學不倦、內外兼修的態度。

    記錄學者於研習佛法時,深入探究奧義,並隨閱覽隨作記錄,體現治學與著述的過程。

    說明各種事物或學說各有其獨立的歸屬與體系,不相混淆。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語,表示名單將在後文依序開列。

    描述當時社會環境遭遇飢饉荒年,物資匱乏,百姓難以獲得維持生計的糧食。

    記錄撰寫占卜書的行為。
    在佛教中,撰述卜筮書籍屬於世俗技藝,非出家眾本分。

    記錄僧人或相關人士透過占卜等方式,讓對方評估並索取相應的酬金。

    記錄修行者或僧眾的日常基本飲食定量,以此顯示生活的節制與規律。

    此處記述高僧言談,表達對於預知來世或未來事態的敘述與認知。

    此處描述神異或不尋常的僧傳事蹟發生時,旁觀的大眾因無法用常理解釋而產生疑惑,進而聚集在一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情狀。

    記錄所得物資豐饒,反映禪修或日常供養獲得足夠的米糧。

    此處記述高僧慧裕的發言,為傳記文獻中引述人物對話的常用語句法。

    此句為引用古人先賢的教誨或俗諺,作為立論或敘事的開端。

    比喻貪求世間微小享樂,卻招致極大的禍害與苦果。

    指出所說之事,現今已可獲得明證,強調因果與事理的真實不虛。

    此舉展現高僧不迷信世俗占卜、破除外道迷妄之堅定態度,引導大眾歸向正信佛法。

    記錄日常行事或僧眾分開前往的動態。

    描述僧人或行者運用權巧方便,將物資或技藝迅速轉化以獲取資財,維持道場運作或修持所需。

    描述僧人結束某地的遊方、修學或教化後,結束駐留而返回。

    記錄僧人或修行者行化乞食後,處理所得食物並適時返回住所的日常行持。

    記錄僧眾在危難之中,仍能不忘佈施供養、互助共濟,藉此行持度過荒年。

    此處記述隋朝建立並迎來國運興盛的歷史背景,為後續佛教復興與高僧事蹟的展開奠定時空基礎。

    記錄佛教教法於世間流傳與興盛之史實。

    記錄對於德行優異、足以光耀前賢的人才,在拔擢時給予預先的搜求與表彰。

    記載歷史紀年與傳主之官職及姓名,為撰述高僧傳記的敘事開端。

    記載弘法活動的籌備過程,透過禮請僧眾參與講會來廣泛宣揚佛法。

    說明編纂或撰述時,於正文前標列段落,並標示先人遺留的教法,以彰顯傳承寄託。

    描述高僧德行深厚,教化廣被,吸引眾多學道者前來歸附的盛況。

    此句記載歷史背景,敘述劉裕契合晉元帝時代的政治與人心所向。

    記述朝廷以國家法令設立管理僧尼的僧官制度。

    說明僧眾推舉其擔任統理僧務的都統職位。

    記錄相關對話的內容,依據前文簡要概述說法。

    指統理、統領眾僧的智德與操守。

    強調修行者若過度追求名相上的「裕德」,反而違背了本有的清淨無相之德。

    說明事物或教法在綱領上總攝一切、統領全局的功用。

    此句指出對於事物本質與作用的認知偏差。
    批評在修行或行事中,未能契合事物真實的法性與理體,而產生了悖離正理的運用方式。

    說明修行者的德行與修證境界超越常規器量,無法以一般的標準來衡量或容受。

    指世俗具體事務與佛教真實法理之間,存在難以兼顧或實踐的障礙。

    記錄眾人共同的議論或看法。

    此句在史傳語境中強調該關鍵人物的重要性,說明若失去或不用此人,將導致法務或教政上的主體方針與核心要領接連喪失。

    記錄僧人或相關人士在受阻或未獲準後,再次向上級或有關單位提出請求。

    記錄僧人隱匿行跡,前往燕趙地區,反映其遊方行化或避難的歷程。

    記述高僧遊化民間、弘傳佛法的行跡,強調其教化廣泛傳播且影響深遠。

    記錄高僧駐錫修行的具體時間與地點,為歷史傳記的背景紀實。

    記錄當時獲得書信的具體情境,作為後續事蹟或因緣的起因。

    記錄過去生業報所引發的災厄災難,確切發生在鹹陽地區,強調業報自受之理。

    記錄對於未知事相或現象的最初觀察狀態,無法確知其所以然。

    記錄時間的推移與事件發生的時序,無複雜法義。

    說明帝王對於佛法教團的尊崇,以及求訪賢才以弘揚佛法的作為。

    記錄大眾共同的見解或說法。

    讚歎出家僧人或大德的德行深厚,廣受世人推崇與期盼,德望足以覆蓋當世。

    記錄帝王頒布詔書的歷史記述,標示接下來將引述詔書內容。

    記錄請益相州大慈寺靈裕法師的史實行跡。

    表達皇帝個人對於佛、法、僧三寶的尊崇與虔誠信仰,強調其歸向佛教的心意極為深厚。

    發心恆常弘揚大乘菩薩道,並守護佛陀的正法久住於世。

    讚歎法師之持戒清淨與教理造詣深湛。

    指菩薩或高僧弘化,宣揚玄妙深奧之佛法,以破除眾生無明,啟發智慧。

    記錄修行者感化四眾,令大眾起恭敬心,欲行佈施等善法以種植福德。

    描述京師作為政治與文化中心,其地位崇高且四方輻輳的地理與社會特性,為高僧大德弘化提供廣大的影響基礎。

    記載歷史上迎請高僧大德,共同成就弘法利生事業的史實。

    帝王表達召見之意,指示對方明白旨意並儘速前往京城。

    記錄僧侶接獲書信後的內心審思與回應。

    指出歷史災難的應驗,說明因果業報與歷史變遷之理。

    說明生命存續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順各種外部因緣與業報而流轉、變遷。

    此處指僧人遇到不適宜赴會或接見的情況時,可依據戒律或實際情況,以身體抱恙為由進行正當的推辭。

    說明一切果報皆依各自造作的業力因緣而顯現,當時節因緣成熟時,果報便會自然發生。

    說明業報因果或既定之理連聖者亦無法違逆。

    記錄僧人入京時的行儀,展現其淡泊名利、不慕世俗權貴的修行態度。

    此句簡述當時的年齡紀錄,為高僧傳記中記載生卒年歲或事蹟時的紀年表述。

    記錄朝廷下詔安排僧人駐錫寺院之史實。
    顯示出當時國家政權對佛教僧團與寺院管理的介入與護持。

    「國統」為統領僧眾的佛教職官名稱。
    此處記載朝廷下詔集合僧眾,共同推舉有德望的高僧來擔任此職,管理全國佛教事務。

    此句記述僧團或眾人在評議僧伽事務時,大眾意見完全一致,達成了高度的和合與共識,體現僧團「利和同均、見和同解」的事務決策過程。

    記錄人物的言語互動與神態,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敘事方式,無特定深層教理隱義。

    勸勉學者應當通達瞭解現象界(相)的本質,不要在無益的言辭上多加論辯。

    記錄僧人向朝廷或尊長上表辭謝並請求退歸原處,為史傳中常見的請辭行儀。

    記錄與審察言辭,要求詳盡審慎、求真務實,符合史傳撰述中對於言行考證的嚴謹態度。

    記述統治者閱讀呈遞的表奏,親自查明事件的來龍去脈。

    記錄聽聞教法後,依循所聞之法即刻返回的行持。

    此處記述當時隋朝的重要官員尚書僕射高頴等人的動向,為《續高僧傳》中記載僧侶與朝廷政要往來、護持佛法或參與佛教事務的歷史背景。

    此處指修行者或高僧對於僧團事務與教法傳承,心懷統理與荷擔之重任。

    記錄僧人為挽留或請求駐錫而上奏表文之事蹟。

    指世俗君主頒佈政令,依其歷史語境,此處用於記載帝王對佛教事務或僧侶的官方諭旨。

    指示或安排對方暫時停留居住於此處,體現安置修行或安頓行者的意涵。

    紀錄人物發言之詞,引出下文的對話內容。

    強調治國理念與原則的統一性,不可自相矛盾,以此彰顯法義或主張的唯一與堅定。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歷史情境,表達對某種反覆留難、不合情理之行為的駁斥或感嘆,顯現歷史敘事中對於事理原則的堅持。

    高僧對其門徒的教誡或囑咐。

    敘述君臣之間關係親密,且長久以來立有共同的誓言。

    指出修行者或僧眾若缺乏應有的威儀與敬意,關係親近時容易流於傲慢,進而產生輕慢他人、輕視佛法的過失。

    指雖處於退隱狀態,心中仍不忘恭敬問候、禮敬,體現了修行者對尊長或法義的敬意不因形跡分離而中斷。

    說明行者在面對不同情境或法義見解時,根據實際情況與正理進行審慎的評估與取捨。

    記錄朝廷或統治者為延請高僧,多次頒發詔令、表達堅請之意。

    記錄人物對於特定觀點的堅持與執著,不輕易改變其見解。

    記錄當時統治者對朝臣蘇威的直接指示。

    此句為帝王對出家僧侶的褒揚與印可,表述對裕師(慧裕法師)戒行與學養的認可與敬重。

    指修行成就,證得無礙境界,心能轉物而不為物轉的聖者。

    強調修行者或有志之士應堅守正道與節操,面對威脅時決不妥協屈服。

    記載帝王派遣高官重臣前往寺院宣達聖旨的史實,顯示當時國家政權與佛教寺院的互動。

    記錄出家僧人為帝王行代受戒法與懺悔儀軌之佛事,體現佛教在帝王教化與國家祈福中的角色。

    記錄當時供養或餽贈物品的數量與種類,反映護法者對於僧寶的恭敬與實質支持。

    記錄修行者或僧眾協助修建寺院的行持,護持佛教道場。

    記錄皇帝為寺院或場所親筆題字賜額之史實,賜名為「靈泉」。

    描述在供養或資助僧眾時,給予的物資與待遇極為優厚,超出了通常的常規限制。

    描述行者或高僧在跋涉後,依靠步行回到故里或駐地,體現苦行及安住本處的修行行誼。

    描述人物在互動或對話前,轉頭注視並開示或發言的動作情態,反映史傳中的人物互動細節。

    此句多指僧侶在兩地間徒勞往返、奔波求法或因俗事牽絆所產生的種種流弊與困厄。
    在史傳語境中,意在詰問、反思這種遷徙往還的艱辛與弊端何時能了,或強調其帶來的困境無法免除。

    記錄朝廷對高僧的關注與重視,屢次下詔垂問。

    描述僧人行住坐臥或安居時,隨身攜帶的資具與錫杖等法器繁多、交疊放置的景象,表現其行儀威儀或生活細節。

    描述求法者不辭辛勞、克服艱難前來請益求教的盛況,彰顯高僧的德行感召力。

    記錄僧人裕末的駐錫地轉移,屬於《續高僧傳》中記載的行跡史實。

    指出特定的地理方位,為歷史人物駐錫或活動的所在位置。

    形容修行者在持戒與操守上更加堅定,身口意行更加嚴肅謹慎,展現深厚的道心與威儀。

    記錄帝王對於所聞之事下詔表述的史實,為傳記文學中常見之敘事結構。

    記錄求教於高僧的史實。
    演空寺為當時寺院,靈裕法師為受尊崇的僧人。

    帝王表達其護持佛法的決心,依循佛陀教法推動佛教的復興,以彰顯對三寶的虔敬。

    發願普及利益,使一切有情眾生皆能獲得福德與修持的助益。

    說明出家人捨俗出家,歸向佛法的宗教實踐。

    形容修道或行事的專一與真誠達到了某種程度。

    指所言所行與帝王的旨意相契合。

    說明當時高僧與國主之間,關於佛法或相關事理的問答往來模式。

    記錄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點,指隋文帝仁壽年間的中期。

    記載高僧舍利在各州被廣泛分佈並起造佛塔供奉,展現對舍利的崇敬與信仰流傳。

    記錄僧傳人物感通或示寂時出現的種種殊勝吉兆。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對於特殊瑞相的見解與信仰,將其視為吉祥的感應或徵兆。

    記錄人物聽聞某事後,引發內心感觸而發出讚歎或感嘆的反應,作為情節過渡與人物心境的表達。

    說明外在相貌徵兆,同時顯現了吉凶禍福的果報。

    此處描述瑞相呈現的淨白莊嚴景象。

    此處描述外相顯現出吉祥殊勝的瑞相或機緣。

    指出某種行為或現象,構成了災禍與不祥的徵兆。

    記錄大眾對於初聞某事時,抱持懷疑、未生信心的狀態,屬史傳中常見的客觀描述。

    記錄歷史事件,指獻後與文帝相繼去世,符合《續高僧傳》史傳紀實之體裁。

    描述全國人民普遍奉持佛法,服飾轉為樸素,反映佛教教化深入民間、舉國崇尚清淨修行的社會風氣。

    此句為《續高僧傳》作者道宣律師在記述或評論高僧事蹟時的結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的言論、傳聞或史實皆有確鑿的文獻或事實依據,並非憑空杜撰,體現了佛教史傳編纂注重實錄與可信度的嚴謹態度。

    記載祥瑞感應之事。
    以珍寶顯化說明善業或福德所致之殊勝果報。

    解釋「冑」字在文中的含義,指其表徵為吉祥、善好的預兆。

    透過供養僧眾的齋僧功德,來表達慶賀與隨喜。

    記錄名為「裕」的僧人開口發言,作為對話的引句。

    指出某物或某人的特徵為「琉璃耳」,依據《續高僧傳》脈絡,通常用以描述人物的相好特徵或特定現象。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此句為作者或傳主對後世修行者的警示之詞,勸誡大眾在面對特定行持、因果或世緣時,必須保持高度的警覺與戒慎,切勿流於疏忽大意。

    指出藉由行善修福,能夠改變當前的業報或災禍。

    記錄人物之間意見不合或未採納對方勸諫的史實情節。

    記載歷史事件,說明隋煬帝之弟楊諒起兵謀反的史實。

    說明一切現象與事物並非單獨孤立存在,而是依據各種條件(緣)相互關聯、互相依存而生起。

    指佛教法脈或宗派傳承的分支末流。

    感嘆過往因言語失當而招致悔恨,但事已至此無可挽回。
    體現因果與言語業報之嚴謹。

    記錄於寒陵山建造九級佛塔之事蹟。

    記錄工程修建的歷史情況,指當時的建築工程僅進行到四層便停止擴建。

    描述慧裕禪師在某個時機急切催促的情境,純屬敘事,無複雜法義。

    說明世間一切無常之事,發展過程中皆潛藏著障礙與斷絕的必然性。

    描述建築(如塔)通宵連續營造,即將完成八重的結構。

    記錄下令制止或中斷某事之記載,反映佛教歷史傳記中對護法或破壞行為的紀實。

    記錄修行者或僧眾在物資匱乏或特定情境下,僅能提供座位與橙牀來作佈施供養的簡樸情況。

    記錄當時歷史背景事件,敘述由於晉陽發生戰亂變故,導致相關僧侶或事件產生流轉遷徙。

    形容遭遇極大變故或災難,導致民眾驚恐萬狀、手足無措的困頓情境。

    說明慧裕法師面臨生死交關,將後續法務或生命託付、懸繫於後代弟子。

    此處讚歎高僧們的見識深遠,於事理的預見皆有如此精確的洞察力。

    記錄當時鄴城民間或流傳的預兆、讖言,反映特定時代背景下的社會現象。

    記錄高僧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刻,標誌其在世教化的階段性圓滿。

    指出家與在家二眾共同發心,依止儀軌受持三歸依與戒法。

    此句描述探求傳聞時找不到憑據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與歷史記載中,強調求法與求證需依據真實法理與事跡,對於不可靠的流言或無從考證的傳聞,應保持查證的嚴謹態度。

    說明慧裕法師對於宿世福報及今生壽命的窮盡,有著深切的認知與體悟。

    記錄僧人以言辭開導教誨善惡,激發並勸勉眾多弟子修行。

    描述身體或病情在經歷覺察或發病後,未能痊癒的狀態。

    記述當事人於特定時間點(第七日)提筆創作詩作的修行或行持過程,反映其內心狀態或感悟的表達。

    此處為高僧傳記中記載敘述者或相關僧俗在著文紀念、哀悼逝者時的引言,表達對高僧英年早逝或驟然示寂的痛惜之情。

    描述僧人升座說法或日常起居的具體處所與情境。

    記錄修行者為求道業或修苦行,於清晨時分直接臥伏於荊棘之上,以此對治煩惱。

    感嘆世事無常,有為生命在短暫歲月中,終究迎來終點。

    感嘆業報相續,探問輪迴止息之期。

    描述亡者或相關人員對於生命殞落、與人世永隔的悲痛,表現生離死別之無常。

    描述將死者遺體送至陰間入口(鬼門前)的過程,顯示對生死無常與亡者歸宿的直觀描寫。

    感嘆離別之無常,表述行者從此分隔、各修行或遊化。

    感慨世事無常,聚散時光短暫迅速,探問相會之期。

    記錄日常起居與對話,說明修行者或大德在晚間交代侍者事項。

    描述身體產生病痛之客觀狀態,顯示四大不調或修行中業障現前之感報。

    此處為高僧臨終前的辭世之語,表達對色身捨離的覺知與宣告。

    敘述禪修或靜夜中突現異香的感應瑞相。

    描述內外大眾對相關事件或人物事蹟產生驚異、震動之反應。

    記述慧裕法師修行特點,雖在靜慮(禪定)之中,口業仍不離唸佛,展現定慧等持的修持。

    描述修行者夜間禪修或精進,直到天色破曉的過程。

    描述高僧安然離世,終老於演空寺的圓寂狀態。

    記錄人物辭世或當時的具體年齡。
    春秋,即年歲、歲數。

    說明歷史記事的確切時間。

    描述見聞者或當事者的悲痛之情極深,其感染力與悲切之相廣泛震動環境與世間。

    記錄高僧圓寂後的安葬地點,為《續高僧傳》中記載僧人生平事蹟的敘述。

    高僧圓寂後,僧俗二眾為其建造舍利塔,用以表達對高僧德行的崇敬與緬懷,此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葬誌與紀念儀軌。

    讚歎初裕法師操守清白、品格高潔,其正氣足以感通天地,德行卓絕。

    形容修行者心智堅定、見識明徹,修行境界與作為超脫於世俗塵垢之上。

    說明佛教法脈傳承的延續,關鍵在於獲得適當的繼承者。

    描述高僧修行深厚,顯現光明瑞相,能破除幽暗,象徵佛法光明能照亮眾生無明迷暗。

    形容觀察事物時視線顧盼、高低遠近俱及,在此語境下用以描繪人物的儀態或神采。

    行者依止清淨戒法以防護身心,斷絕世間塵勞幹擾。

    描述修行者以虔誠恭敬之心依循佛道,透過克己復禮、制伏妄念,最終契入聖者的果位與智慧。

    敘述因親人病重而急忙趕赴探視,卻已面臨生死無常的變故。

    描述某人聽聞傳聞或指責後,採取不直接面對、不親自回應的態度與處理方式。

    表示感嘆或悲憫而發言。

    此為探視親長之語,反映佛門孝道與親情,表達對母親當下心境與關注對象的探詢與關懷。

    勸諭行者應回歸鄴寺,藉由寺院環境與修行生活,為來生積累福德資糧。

    此處描述出家修行者割斷世俗恩愛、遠離親眷的情狀,說明出家作沙門必須捨離世間的情感牽絆。

    論述前代高僧弘傳佛法、作為後世典範的行儀與法則。

    指其德行與影響力涵蓋久遠,成為後世世代所宗仰與依止的樞紐。

    行者志向廣大,不固執偏頗之教法與傳承。

    說明在教法宣講或修持時,有時只單獨論述雙時(指晝夜的特定時段或修行時間),未涵蓋全部。

    行儀端正穩重,並以此為長久修持與化導的法則。

    說明當時對於研習略本註疏、資歷較淺的僧侶,在缺乏充足經教基礎的情況下,必須依賴資深僧眾或導師進行傳授講解,以確保教理傳承。

    強調求法者對於說法法師必須具備迎請、承事供養與恭敬仰望的禮節,方能登座說法。

    敘述講經說法的進行狀態,說明開講的進度已接近二分之一。

    紀錄高僧行腳參訪,走訪各地尋訪聖蹟或請益前因後果,以訪求修行事蹟。

    說明所講述的內容或法義,乃屬於主講者自己所有之義理或產出。

    「裕曰」意指釋道裕發表言論。
    此處純為對話發起之敘述,表明特定人物開口的語句。

    說明修行或弘法首要任務在於斷除煩惱與過患,以清淨身心。

    指出修行者若業障未除,則無法獲得清淨解脫與神通境界。

    記錄當時法會或講經活動至此結束,並明令禁止後續再次舉行。

    指示對於特定之眾、物,應即時作解散或分發之處置。

    描述行者辭別出門的動態,執持錫杖與衣缽為僧侶外出行腳的標誌。

    記錄講經法會的主講者發言。

    請求或勸請講經說法。

    說明透過懺悔、修善等對治力,特定的業力是可以被消除或轉化的。

    承接前文,用以補充說明或連接上下文。

    記述出家僧眾或行者在特定的歷史語境下,向俗家村民借用或僱請農耕器具的經過,反映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細節。

    記述僧人勞動耕作的日常情境,不慎毀損或除滅了大量植物,並未涉及深層法義。

    記錄勞動生產或建設的情境,展現當時僧侶或修行者從事農耕、自食其力的行跡。

    說明佛教教團中,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俗人二眾之間,存在著相互扶持、互為依賴的共生關係。

    此處形容高僧威儀具足,其身口二業皆自然契合戒律與威儀,沒有任何違犯或踰越之處。

    直述僅存單數個體之意,未涉特定名相。

    說明講說與悟道的過程,是由淺入深、由微細而顯著。

    讚嘆僧人言語表達宏亮流暢、辯才無礙,說理清晰而不重複。

    形容書寫或推敲文字時,反覆考量、遲疑不決的狀態,反映出對法義與文辭嚴謹的要求。

    描述講經者或法師理解力強、辯才無礙,能在單次上座說法時,通曉並講述多卷經論的文義。

    記錄佛教講經說法或儀軌傳承中,後世學者對前期講授方式或科判規矩進行了修訂與調整。

    說明聖者或神異現象隨順眾生根機與因緣而示現不同的神變,顯化或隱沒不定,凡夫學者見此無常變化而產生疑惑。

    慧裕法師的發言紀錄,標示發話主體。

    讚歎大士行持契理契機、足以作為後學典範的宏大規範。

    說明超越世俗常情之境界,不可用凡夫的思維與觀念來隨意評斷。

    敘述受戒或登壇的條件,指出需具備十夏資歷始得登壇之規矩。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因其德行卓越,感得社會領袖或主事者的歸仰與尊崇。

    記錄僧團或聚會中,行者間以戲謔、說笑的方式互動之情狀。

    記錄當時統治者出席現場或法會的具體情境,作為史傳敘事的時序背景。

    描述修行者或道場的攝受力,使大眾自然收攝身心,止息喧擾。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道行崇高、威嚴具足,使後學與後進之眾心生敬畏,不敢隨意進前親近請益。

    形容出家修行者或高僧不拘小節,性格剛強威嚴,且輕視外在華麗服飾,甘於樸素粗陋。

    此句列舉社會階層的兩極,說明無論身分尊卑,皆在平等涵攝之內。

    謂於諸法相待對論中,領納承順而契合於一實之理。

    說明修行者心境超越來去等對立分別,對於人事物的生滅聚散,內心不起迎拒的執著。

    說明大德學者與修道者面對積累的疑難,必然會向智者求教以明理決疑。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憑藉各項技藝與殊勝異能,依循典籍經論來表達並闡釋其見解。

    描述大眾對於所聞教法或德行,表達至為恭敬的信受與極度讚歎。

    說明語言文字具有侷限性,無法全然顯露或窮盡真實的深層心念與情感。

    讚歎此人德行高遠、教化力深厚,能同時攝化世俗與修行之眾,安住於教化之位。

    讚揚衍法師持戒嚴謹、堅持道格,不為世俗權勢所屈服,展現出家修道者超凡脫俗的操守。

    此句記述裕法師(曇裕法師)因德學兼備,其導化影響力遍及佛門內外,使道俗兩界皆尊崇信服,體現高僧之德風。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在面對問難時,不經思慮即可自然應對、發言成論的無礙辯才。

    指廣作佈施、持戒等各項積累福德的善行,以資助修道。

    此處指僧徒或大德所依止修行、弘法的寺院建築,以及其中供奉、展現神聖尊容的佛菩薩聖像與威儀,為續高僧傳中描述佛教寺宇興盛與靈感事蹟之語境。

    記錄修行者為修持或安奉造像而營造石龕的史實,體現建寺造塔的護法行持。

    指稱呼號為金剛,作為個人的名號。

    說明依循個人本性與能力,以續佛慧命,住持正法。

    記載修行者於聖地刻劃記錄佛法衰微的預兆,反映史傳中對於佛教教法傳播與劫難變遷的歷史感。

    描述高僧所居之幽靜環境,與其言辭懇切、事蹟彰明之德行。

    指僧人於春季進行遊方、尋訪山林或寺院的行腳活動。

    記錄眾人為求明瞭經論或著作的內容,前往探究其文字所詮釋的義理。

    記述閱讀者受到聖賢行誼感召,內心生起悲切之情,從而激發堅守佛法與道風的節操。

    讚歎高僧生前的行誼與教化,其遺風德範對後世產生了深遠的感化力量。

    說明修行者在日常行為中,應將悲田(救度貧苦)與敬田(恭敬三寶)兩種福田結合,實踐慈悲與恭敬並重的修行。

    記錄僧人或施主捨施袈裟的數量超過千領之事,體現修持佈施波羅蜜的行持。

    說明四大不調所引發的種種疾苦,需要各種醫治方法來對治,反映僧俗面對身體病痛時的醫療態度。

    此句描述僧傳中行持者虔誠供養的德行。
    凡獲得上等美味的飲食,絕不先自享用,而是以恭敬心優先供養清淨僧寶,以此廣修福田,展現對三寶的尊崇與佈施心。

    描述修行者雖然與眾人共住共事,卻能保持內心清淨無染,不積蓄財物或貪著外相。

    記錄僧人於修學或教化之餘,仍不忘專注修行、觀想或儀軌之行持。

    記錄修行者剋制生理反應,嚴守威儀與清規之行持。

    強調業報因果的必然性,凡所造作之業,皆有其應得之果報,無有遺漏或被捨棄者。

    強調修行者應當謹言慎行,身業不造作非份之舉,語業不說無益的輕浮言語,以此嚴守威儀與戒律。

    說明透過慈悲與德化,教化眾生不再依賴暴力的懲罰手段,展現教化的成就。

    記錄僧團內部對年幼者與後學的教導、訓誡與約束規範,維持道場清規。

    記載出家人或人物自我介紹及他人稱呼的稱謂語用法,屬史傳中記錄名號的基本語法結構。

    形容直言規勸的言語懇切真誠,直指人心,使聞者深受感動或震撼而流淚。

    記錄僧人依止師長求法,並在年長後於寺院中擔任執事或大眾作務、供養僧團的行持。

    記錄人物行儀,描述當時因客觀條件限制而將進行安撫的具體情境。

    指出僧團對清淨戒律的要求,凡有言行不端或違犯戒規者,便令其退出大眾共住,以維護僧團清淨。

    指出某種行為或事物違反了佛教戒律的規範,因此不被教法所認可與聽許。

    指出當時寺院僧團的戒律與規約,不允許女性出家眾在寺內常住。

    表達持戒或拒絕執行傳戒任務的堅定意向。
    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因個人持戒清淨的考量或對特定情境的抉擇,堅決不擔任授戒和尚或不為他人授戒。

    記錄對於修行住處的護持與清淨防護,透過嚴格的禁約來規範行為,藉此樹立清規以教化後世。

    說明沙彌在求受具足戒的過程中,值遇賢德、堪為依止的戒和尚極為困難。

    說明依循某種業報運作機制,在此具體情境下未能實現盡報。

    說明其餘修行有成的法師,依其證悟的境界與時機,出面住持或領導大眾修行。

    說明大乘戒法的授予機制。
    三聚淨戒是大乘菩薩所受之戒法,包含了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此戒法若能順利授予,則出家與在家之七眾皆能完備地領納與傳授。

    說明歷史上對於女眾入寺共住的時機與規範。

    描述修行或境界超越,直趨無礙的狀態,不生執著停滯。

    說明修行者道風清正,使得說法道場極具威德,教化聲譽遠播於四海之內。

    說明寺院中對於侍者執事的供給分配,沙彌未被列入其中或未預先預定。

    說明僧團內部的紀律與規範嚴格公正,對本地僧眾與外來客僧一體適用,展現出叢林清規的嚴明不阿。

    內心護持正法,外表嚴格約束行為以矯正過失。
    體現內外兼修、自利利他的修行態度。

    表現修行者嚴守戒律、淡泊物慾的生活態度,捨棄奢華以保持清淨梵行。

    描述僧人著衣的標準長度,衣角垂至踝骨上方四指之處。

    描述服飾規制,指僧侶或行者的衣袖長度只及於手肘部位,表現出簡樸、威儀的服制特點。

    說明祇支(僧伽梨或類似的僧服衣角)的長度標準,僅到達脛部,不應過長。

    此舉旨在破除奢華、防範貪心,並藉由在大眾中毀壞不合戒律的衣物,達到警惕與教育僧眾的作用。

    描述修行者日常行持或穿著的具體物品,反映當時僧人衣物與坐臥用具的使用狀態。

    此處列舉世間的物質與財寶,多指為了特定目的或供養所需而準備的資具物品。

    陳述並未進入室內之動作狀態,未涉及深層教理。

    說明對於外在器物的執著與依賴,連自身色身都會被當作資具來用,突顯對身相與外物的妄執。

    說明此為處儉法師後續的教化作為。

    說明日常法服(五條衣)的材質由來,均是以布料縫製而成。

    說明縱使具備豐厚的絲帛財物進行佈施,仍需依循教理如法行持。

    將所修功德或資財,迴向施予他人,展現利他行持。

    說明祇支法師的際遇或作為與前文所述者相同。

    此處描述出家修行者生活簡樸,捨棄身外之物,僅保有最基本的生活資具(破舊法衣)。

    說明世間常有相互砥礪或苛責的言行,反映出當時社會或修行環境的生態。

    指出修行者或世人假借某些作為或作為某種表現,其真實動機是為了求取名聞利養,而非純粹的修行或利益他人。

    此句描述當時世人對特定法理或行持的理解狀況,指出在特定時空背景下,偶爾或有少數人能夠領會其深意。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大裕法師對特定事件或問題發表言論的引導語,用以承接下文所述之觀點。
    大裕法師為隋代高僧,精通三論與涅槃學說。

    指出世間眾生依據自身心性與境界的不同,對於名利的追求與取捨也有所差異,反映出凡聖境界的對比。

    表示對於某種難以言喻或無可辯駁的情況所發出的感嘆,強調無需多言。

    引出他人的提問或不同的說法。

    指出修行者或出家眾若以名聞為本,以利養為緣,則偏離正法。

    記錄人物慧裕的發言,標示說話者的身分。

    此句感嘆修行者或高僧在世俗利益與名聞之間所面臨的抉擇與得失。
    在佛教修行中,過度追求實利往往會損害清淨的道譽與德行,反映出名利難以兩全的世俗與修行實相。

    此為接續前文之引言,用以記敘高僧或相關文獻的進一步言論。

    指出造作者偽裝成善良的形象,內心並非真誠。

    對來問進行對答。

    意指相較於出自真心造惡,即使是不經意或非本意的作為,在業果或過失的層面上仍相對較輕。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對該言論的讚賞與認同。

    讚歎修行者之志向與行持高潔,其威儀足以為世間大眾之表率。

    記錄者秉持信史原則,如實傳述並彰顯傳主在修行或行事上的貞風亮節。

    記錄僧人自三十歲起便有著述之心,展現其立志弘法、延續教法的精進修行。

    記錄初期註解《十地經論》的著作及其卷數。

    此句記述高僧對特定經典所撰寫的註疏著作及其卷數,展現其對大乘經典的研習與弘傳成果。

    說明《華嚴疏》與《旨歸》兩部著作的卷數總和。

    記錄撰述《涅槃疏》共計六卷。

    紀錄撰述《大方等大集經》註疏,共計八卷。

    指明《四分律疏》這部著作的卷數。

    指慧遠法師撰述之佛教義學著作《大乘義章》共計四卷。

    本句敘述某位僧人或大德為多部重要大乘經典與律論著作註疏,展現其通達經律、弘揚佛法的傳譯與註解事業。

    記錄僧侶或學者對《成實論》、《毘曇論》及《大智度論》三部佛教重要論典,各別進行節錄、撰寫成五卷抄本的史實。

    此處列舉高僧所撰述或弘揚的佛教相關典籍、戒律儀軌與義理論述,反映其在著述與弘法方面的貢獻。

    說明事物或現象各有其歸屬與類聚,指不同性質或屬性的事物會聚合在各自的羣體中。

    記錄祖師或大德的教法宗旨與修行要義得以廣泛流傳,使後學得以依循修持。

    記載撰述《安民論》與《陶神論》兩部著作各十卷的史實。

    此段文字記載兩部佛教典籍的名稱與卷數,分別為《勸信釋宗論》與《㲉卵成殺論》,皆各為七卷本。

    列舉高僧生前撰述之經緯、醫學、符禁、儀制、因果報應及詩文等各類著作,總計五十餘卷,顯示其學識廣博與著作豐富。

    指聖教或德行長時期廣布於世間。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言語真誠踏實,遠離虛飾浮華,符合佛教修口業之威儀。

    此處描述僧侶的行儀、撰述或戒律踐行,在一定程度上參考或契合了古代的傳統法度與規範。

    此句說明修行與體證真理的態度。
    修道者若能超越世俗的情執,契入客觀的佛法正理,便能在此真理中獲得深遠的領悟,故需長久地深入思惟與體會。

    說明傳授佛法時,心念應當專精,著重於法義的實修與應用。

    指眾生或修行者於生死流轉中,還歸於某種趣向。

    記錄人物對話或開示的起首用語。

    說明聖者慈悲垂示法教,其教化能廣泛利益並涵蓋實踐佛法的修行者。

    強調佛法重在實踐,若知而不行,則與未學者無異,無法獲得真實的修行受用。

    指出對於違反清規戒律或僧團清規者,給予驅逐出眾的處罰,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讚嘆修行者能敬重佛法,並且積極成就他人,展現菩薩道精神。

    此句為史傳記述內容,記載高僧閱讀、探究特定佛教或護世論著的史實,顯示其對義學的涉獵。

    記述僧人發心傳續正法,以此法雨甘露普濟困頓的流亡民眾。

    讚歎該人或該處匯聚了深厚的見識與崇高的德行,為修行與道德的具體體現。

    指出黃龍沙門的存在。

    記述學僧於鄴地共同參與經論講學與修學的歷史實況。

    說明禪修與戒律、實踐與義理之間相輔相成、融會貫通的修行原則。

    敘述學法者將所得傳聞攜返燕郡。

    記錄求法或行者辭行之史實,展現辭親奉法或離別之情境。

    記錄請法或請託的行儀,表示恭敬而表達請求。

    請求賜予解行並重、切中要點的教法,以求長遠增長出家人的修行功德。

    此為人物對答之紀錄,簡述「裕」此人開口發言。

    強調修行者應當謹記並依循佛陀在入滅前所留下的遺教,作為修學與依止的根本。

    描述行者或高僧在某階段結束後,準備啟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展開遊化或修行的過程。

    記錄人物的對話開端。

    擔憂修行過程中,世俗名相或不同修持法門若未能如理作意,恐會混雜於原本清淨的聖智心中。

    說明《續高僧傳》所載高僧,雖證聖位或德行超羣,但就事相而言,其初發心與行持仍不離凡夫之境,旨在彰顯聖者亦從凡夫修持而來。

    意指隨緣交相酬對,可視為一種不可思議的靈異作用。

    描述持守並弘揚佛法或法寶的過程,表達將教法帶回本土的恭敬與歡喜。

    說明外在事物現象皆可作為修行借鏡,而眾生契悟真理,皆有其根本心源與法則可循。

    敘述修持善法或宿世福德所感之果報,來生若入大眾之中,必能居於首位,為眾所尊崇。

    此處探討律制中說戒羯磨的法定程序。
    根據文義,在特定的說戒僧事中,不適用由他人轉達缺席者同意(與欲)的規定,必須全員親自到場方能成就。

    描述言辭勸諫的技巧得當,使聽者順從接受。

    記錄人物行跡,記述其於京城(京輦)進入淨影寺的歷史事實。

    記錄修行者適逢布薩儀式舉行時,直接就座於堂內之行儀。

    記載慧遠法師講述或開示關於欲(貪欲、染著)的教理。

    描述人物慧裕在對話或辯論的情境中,提高音量以表達主張或進行回應。

    記錄慧遠閱讀註疏後的發言或評論。

    說明僧眾因法事因緣而集會,依止戒律共同聽受。

    指出某種言論或見解可能是魔所宣說,提醒修行者應具備辨別正邪的能力。

    描述大眾聽聞不合常理或違逆正見之言論時,產生驚愕並予以制止與呵斥的現場反應。

    此處闡述察覺事理者對於塵俗或違緣採取迴避與保持距離的態度,以防範過失。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恭敬、迅速前往禪堂或僧堂之行為,展現其嚴謹與敬重之態度。

    此處為《續高僧傳》中記載曇裕法師在特定因緣下的言論開端。

    記述聽聞僧人仁弘之德行與法化後,促使其教化事蹟廣為流傳之事。

    此處記述世俗僧俗大眾對於既成習俗與時尚的流俗心理,說明凡夫容易隨順習氣與世風而生欣樂之心。

    強調對於佛門清規與聖者制定的戒律,必須嚴格遵守,不可任意妥協或開許。

    記錄修行者面對師長訓誡時,恭敬頂禮、深自反省,並悲泣順受的嚴謹修行態度。

    敘述修行者或高僧長時不懈、始終如一地參與教團或法會集會,體現其精進與道心。

    說明眾生對於教法或大德產生信服順從的狀態。

    指佛教自印度傳入東土中國,開啟譯經與弘法之歷程。

    說明聖者在教化眾生時,因應機緣不同而施設種種有別的儀軌與教法。

    說明聖教流傳後世,經過千年依然能令眾生信受,彰顯其深遠的影響力與教化功德。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在面對順逆境緣時,所展現出的豁達與寬宏大量,乃是眾多修持德行或境界中的一種體現。

名相註解
  • 定州:古代州名,約當今中國河北省定州市。鉅鹿:古代郡名,約當今中國河北省邢臺市一帶。曲陽:縣名,約當今中國河北省曲陽縣。
  • 童幼:指孩提幼童時期。異行: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行持與作為。感人:指感動並教化他人。
  • 屠殺聲相:指宰殺眾生時所發出的慘叫聲與血腥悲慘的現場景象。
  • 切愴:形容悲傷悽慘到了極點,深切地刺痛心扉。
  • 胸懷:指內心或情懷,此處特指修行者面對眾生受苦時所生起的慈悲心懷。
  • 鄉黨:鄉裏親族。親緣:親屬因緣。止殺:停止殺生行為。
  • 受戒:領受並持守佛教戒律。
  • 誓心:立誓之決心。
  • 章本:《孝經》的章句本。千文:《千字文》,為古代用來教授兒童識字的啟蒙教材。
  • 晦朔:晦指農曆每月最後一天,朔指農曆每月第一天,合指一整個朔望月。
  • 書:書寫經文。誦:誦讀經文。
  • 孝經:儒家經典,講授孝道。論語:儒家經典,記錄孔子及其弟子言行。
  • 嗣:繼承。門風:家風。
  • 啟:請求。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剃除鬚髮,修持佛法。
  • 慧解夙成:指天生聰慧且早具悟性與理解力。
  • 繼世:指出家眾還俗繼承世俗家業。
  • 俗學:指世俗的學問或偏重世俗學問的學者。
  • 世務:世俗的事務、名利或政務。
  • 道法:此指佛法、出世間的解脫之道。
  • 裕:指傳記中記載的人物僧裕。
  • 羣籍:各種典籍;資:憑藉、資取
  • 幽賾:幽微深奧的義理
  • 老莊:指《老子》與《莊子》,道家重要典籍。易:指《易經》,儒家經典。
  • 承傳:承受與傳授法統。
  • 逃世:指出離世俗紅塵以修行。
  • 丁父艱:遭遇父親喪亡。
  • 苫塊:指色身或苦蘊,比喻四大和合之身如草聚、土塊,虛幻無常且為苦本。
  • 服:指服喪。厭俗:厭離世俗塵勞而求出家。
  • 心猛:心意猛利、決心強烈。辭母:辭別母親。
  • 趙郡:地名,今河北趙縣一帶。
  • 東川:指東川地區。摽領:指標首、領袖。
  • 大法:指重病或大病
  • 執卷:手持經卷。
  • 心:指心識或用心,為修學之樞紐。
  • 三藏:佛教經典之總稱,包含經、律、論。
  • 中下之流:指凡夫或品位較低的中輩、下輩流類。
  • 儒釋兩教:指儒教與佛教
  • 慧光律師:指北魏至北齊時代的著名律師慧光大師。英猷:傑出的謀略、風範或事蹟。
  • 歸稟:歸返並向上位者或師長稟白、陳述。
  • 歿世:逝世
  • 無遇:未逢際遇或機緣。
  • 戒約:指佛教中規範僧俗修行的戒律與準則。
  • 地論:指《十地經論》,為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重要著作。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所受持的全部戒律
  • 二德:指明大德與寶大德兩位具足戒德的高僧。
  • 本師:依止學習的根本導師。
  • 緣:因緣,指促成某種結果的條件或關係。師:傳授教法、引導修行的指導者。
  • 勝上:殊勝高明之境地或對象。
  • 大戒:指出家僧尼所受持的具足戒,為佛教戒律中最高層級之戒法。
  • 四分:《四分律》的簡稱;僧祇:《摩訶僧祇律》的簡稱;戒:佛教中規範出家眾行持的戒條與戒本。
  • 書誦:書寫與諷誦
  • 定州刺史:古代地方行政長官與軍事將領職位。
  • 度:指出家受戒。
  • 公名:指朝廷或官方的公職與名冊。器重:賞識並加以重用。
  • 漳滏:指漳水與滏水流域,即今中國河北省南部一帶。
  • 四分律:佛教戒律典籍,為《曇無德律》的別稱。
  • 隨聞尋記:論書名,指《瑜伽師地論》之註疏。
  • 惠光:指北魏至北齊時期的著名高僧,地論宗南道派的開創者。
  • 開悟:指啟發智慧並體悟佛法真理。
  • 元匠:指根本、首要的導師或大師,此處用以尊稱在法門中具有開創與引導地位的導師。
  • 弘導:弘揚引導,指宣傳推廣佛教教義以教化眾生。
  • 親承:親自承受教導或傳授。
  • 幽通:冥契幽微。發奇剖新:發明奇特而剖析新義。
  • 推揖:互相推讓、禮敬。
  • 釋典:指佛教經典。
  • 法上:人名,北齊時代高僧,以學識與威德聞名。
  • 學者:求學之人。 望風嚮附:遠見風聲,慕名歸附。
  • 津:渡口,此處指憑藉的途徑或資源;僥倖:求取非分之利或意外成功。
  • 仗節:秉持節操;專貞:專注堅貞。
  • 卓然:超卓特出之貌。
  • 未聞:尚未聽聞。所聞:所應聽聞的教法。
  • 翹結:形容事物或舉止翹起、結縛的狀態。
  • 上統:指上層統治者或領袖。
  • 華嚴:《華嚴經》;涅槃:《涅槃經》;地論:《十地經論》;律部:戒律典籍。
  • 穿鑿:牽強附會、強作解釋。
  • 大集:《大方等大集經》之簡稱,屬大乘佛教早期經典,內容涵蓋大悲、大集、空義等。
  • 般若:指《般若波羅蜜多經》系列經典,核心思想為闡述諸法空性與無分別智。
  • 觀經:通常指《觀無量壽佛經》,為淨土三經之一,講述十六觀門與西方淨土因果。
  • 遺教:指《佛垂般若涅槃略說教誡經》,簡稱《佛遺教經》,為釋迦牟尼佛臨涅槃前對弟子的最後教誡。
  • 雜心:指《雜阿毘曇心論》,為佛教阿毘達磨(對法)的重要論典。
  • 一紀:十二年。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的總稱。
  • 綱領:大綱、要領;科舉:分科舉士之制度。
  • 精爽:精神與慧解。理相:事相與義理。兼通:二者皆能通達。
  • 儒教:中國傳統以孔孟思想為核心的倫理道德與教化體系。
  • 講席:講說佛法的座位或場所。
  • 間聞:期間的聽聞或間接聽聞。兩聽:指參預涉獵與聽聞兩種聽受途徑。同散:同時渙散無法專注。
  • 相聞:憑藉所聽聞者。覆述:反覆述說。
  • 鄴下:指鄴城,古代地名。遐邇:遠近。
  • 剛梗:形容剛強正直。守節:堅持節操。自專:獨立自主、專注於個人操守。
  • 都講:寺院中負責覆述經典、講說義理以策勵大眾的僧職
  • 道望:修道者的德行與聲望。
  • 不獲已:無法避免、不得已之意。
  • 夏居:指僧伽每年於夏季三個月於固定處所結集修行的安居制度。
  • 鄴京:指北朝時期的鄴都,為當時佛教講學重鎮。名節:名望與節操。創講:初創講席。
  • 歸依:即三歸依,指歸投依憑佛、法、僧三寶,為佛教徒入道之基礎。
  • 菩薩:此處為對大乘在家善士或具大乘德行之人的尊稱,非指證位之大菩薩。
  • 導物:引導眾生。恆務:常務,經常不懈的任務。
  • 言義:言辭與義理
  • 筌:捕捉魚兔的工具,此處比喻為言教、文字或方法。
  • 宏趣:佛教文獻中指深遠廣大的核心宗旨或精神內涵。
  • 昭玄諸統:指當時統領佛教教務的昭玄寺僧官。法主:佛教教團或教界的領袖。
  • 雅:指德行高雅或才華出眾。稱先:推舉為首位或領袖。
  • 隨眾:跟隨大眾。
  • 講散:講經法會聚會結束散去
  • 終:指生命的結束,即圓寂、命終。
  • 瘳:疾病痊癒
  • 通感:心意相通。明應:明顯的感應與驗證。
  • 袈裟:指出家僧尼所穿的法衣,亦稱福田衣、壞色衣。
  • 散:佈施、分散發放
  • 文宣:指北齊文宣帝高洋。
  • 敕召:帝王頒布詔令召見。
  • 相架:指供奉佛像或莊嚴法物之支架。
  • 稱首:指譽望最高、最受推崇者。
  • 官寺:指由國家政府所建造、資助或朝廷認可管理的寺院。
  • 固讓:堅決推辭、謙讓。
  • 德:指道德修養與品行。
  • 堪受:指能夠承受、信受佛法或教化的根器。
  • 高謝榮時:高風亮節、辭謝榮譽之時期。類若此:作為與此類似。
  • 善生法:指順應善道、合乎正法的清淨生活或供養方式。
  • 攝引:攝受引導。陶化:陶鑄教化。
  • 所行藏:指外在的行持與內在的蘊藏涵養。
  • 世情:世俗人情、世間常規。
  • 知命:知天命之年,此處借指生命歷程將至通達天命的階段。
  • 禪慮:指思維禪定;巖阿:指巖谷山阿。
  • 範陽盧氏:古代中國北方著名的望族,此處指該家族成員。
  • 行理:事相行持與義理。
  • 聽徒:聽法之徒眾。嘉慶:慶賀之意。
  • 安定東王:北齊爵位名,為婁叡之封號。
  • 諸僧:眾僧,指出家大眾。裕:指裕法師。
  • 異度:異常的風度、氣度或境界。
  • 戒師:傳授戒法、指導受戒的師長。
  • 寶山:山名,位於今之江蘇句容縣,因建有寺院而得名;經始:規劃並創建。
  • 施主:指出資護持佛法或僧伽的佈施者。金貝:指當時用作財寶貨幣的貝類或金屬錢幣。
  • 潛德:潛藏不露的德行。
  • 周氏: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周政權。齊: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齊政權。
  • 二教:指佛教與道教。淪沒:沉沒、湮滅,意指教法衰微或滅亡。
  • 世壤:世俗塵壤,指凡俗人間。
  • 斬縗:古代喪服名,指用最粗的麻布製成、下襬邊緣不縫邊的喪服。三升:指布的經線密度,升數越少表示布質越粗糙,為五種喪服之一。
  • 頭絰:喪服中纏繞在頭上的麻布;麻帶:喪服中用麻繩編織的腰帶;考妣:死去的父親和母親。
  • 佛法:佛教教法與真理;舊儀:傳統的制度或儀軌。
  • 同侶:同行修道的夥伴
  • 正理:指佛法義理;俗書:指世俗典籍。
  • 探幽:探求幽微深奧的義理。
  • 儉歲:荒年,災荒之歲。
  • 卜書:占卜吉凶的書籍。
  • 日:每天;米二升:作為飲食的固定定量;恆調:恆常的調節或定量。
  • 舐蜜刃傷:比喻貪求微名薄利而自招大禍
  • 須臾:形容極短的時間。 獲價:獲得價款。
  • 卷席:捲起坐臥用的席子,引申為收拾行裝。
  • 同厄:共同遭受災難。有年:荒年,或指度過災荒之年。
  • 大隋:指隋朝,此處為史傳中對當朝或前朝的尊稱。
  • 運興:國運興起、承運而興。
  • 釋教:佛教的教法
  • 先彥:前代賢者;搜揚:搜求與表揚人才。
  • 弘講會:講經說法的法會
  • 遺法:聖者所遺留之教法。
  • 盈門:形容拜訪者眾多,門庭若市。
  • 玄望:指當時朝野或世人對玄遠之士所寄予的深遠期望。
  • 勅令:皇帝的詔命。僧官:掌管僧尼事務的國家官職。
  • 都統:負責統理僧尼事務的僧官職稱。
  • 因語:憑藉該語句
  • 統都:總攝統理之意,指統理大眾的職位與德行。
  • 裕德:積聚或貪求德相;德:內在真實的品行與德性。
  • 德用:道德修養與修證功用。器:器量,指承受佛法或教化的根器。
  • 事理:世俗之事相與真實之理體。
  • 僉:皆、眾。
  • 燕趙:指中國古代北方燕國與趙國的地理區域,此處用以泛指當時的燕趙地區。
  • 兩河:指黃河以北與黃河以南的地區
  • 命報:生命與果報
  • 初:起初、剛開始。莫測:無法測知、無法預料。然:這樣、如此。
  • 釋門:指佛教僧團或佛教。
  • 下詔:帝王頒布詔書。
  • 大乘:菩薩所修之教法;正法:佛陀真實之教法。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修行。義:佛法義理。
  • 玄教:指深奧微妙的佛教教法。聾瞽:比喻不聞佛法、不解真理的愚昧眾生。
  • 京師:國家的首都;輻湊:形容各方人或物如車輪的輻條集中於中心。
  • 朕:皇帝自稱
  • 鹹陽之厄:指秦朝鹹陽城遭受的毀滅性災禍。
  • 命:指生命、壽命;隨遭:隨順遭遇與境遇而變。
  • 辭:推辭、婉拒。疾:疾病。
  • 業緣:由過去行為造作而招感結果的因緣條件。
  • 長安:中國古代都城,此處指隋唐時期的京師。官乘:官府的交通工具。
  • 勅遣:皇帝下詔派遣
  • 勞待:人名,指隋代僧人
  • 興善:指大興善寺,隋唐長安著名譯經與弘法道場
  • 國統:統領全國僧眾的佛教官職。
  • 當相:就現象、事相而言。
  • 表:呈遞書面報告或陳情;辭:辭謝、告辭;請還:請求返回。
  • 詳覈:詳細審察覈實
  • 僕射:指尚書僕射,為中國古代輔佐皇帝處理政務的高級官職。
  • 高頴:隋朝開國功臣,曾任尚書左僕射,對隋代初期的政治與佛教政策有重要影響。
  • 統重:統理大眾之重責。
  • 住:安住,指停留或安居。
  • 主義:主張、原則或核心思想。
  • 重留:重複留難或再次阻礙。
  • 情所未可:情理上所不能允許或不認可。
  • 王臣:指國王與大臣。誓言:指雙方所立下的盟約。
  • 法:佛法,指教理與修行規範。
  • 遙敬:遠距離地表達敬意。
  • 向背:順逆、取捨與贊反。
  • 敕:帝王的詔令或旨意。
  • 執:堅持己見、執著。
  • 自在人:指於世出世法中通達無礙、超越煩惱繫縛的證悟者。
  • 屈節:違背節操,屈服於外力。
  • 左僕射:古代朝廷中負責政務的宰相級高官;納言:掌管出納帝命的宰相官職;總管:掌管軍政或地方軍民事務的高級將領
  • 代受戒:代替他人接受戒律。懺罪:懺悔宿世或現世所造之罪業。
  • 綾錦:泛指精美的絲織品。
  • 山寺:建於山林中的寺院。
  • 御:皇帝親自的;題額:書寫題字的匾額
  • 資送:資助派遣與物資供應。常準:平常的標準或常規。
  • 邑:指城邑或聚落,此處指僧人所屬或駐錫的本城。
  • 往返:指在兩地之間來回奔波、遷徙。
  • 弊厄:流弊與困厄,指修行或行腳過程中所遭遇的障礙與苦難。
  • 不亡:不消滅、不免除,在此作反詰語氣,意謂「難道能不發生嗎」。
  • 勅問:皇帝的詔書與慰問。
  • 嚫:指資具、供養具。錫杖:僧人遊行時所持的法器。
  • 餐風沐道:形容旅途辛苦,一心修道求法。
  • 秉操:秉持節操。履行:行為實踐。肅:嚴謹端莊。
  • 詔:帝王所發布的命令或文告。
  • 大德:對有德行之出家眾的尊稱。
  • 生靈:有生命的眾生。福力:福德與加持之力。
  • 法門:指修行的途徑或佛教教法。
  • 精誠:專一真誠。
  • 仁壽:隋文帝年號。
  • 舍利:遺骨或骨灰。塔:安置舍利的建築物。
  • 變瑞:指異常的奇異瑞相。
  • 吉徵:吉祥的徵兆。
  • 相:徵兆與相貌;禍福:吉凶果報
  • 凶兆:不祥的徵兆。
  • 昇遐:帝王駕崩的諱稱。
  • 素衣:指出家眾或學佛者所穿著的樸素法衣,此處用以象徵全國崇尚佛教與清淨修行。
  • 善徵:吉祥或善好的預兆。
  • 設齋:設立齋會供養僧眾。慶:慶賀。
  • 琉璃耳:指呈現如琉璃般色澤或特徵的耳朵。
  • 宜:應當、適宜之意。
  • 慎之戒之:謹慎對待並引以為戒,在僧傳中常指對戒律、因果或修行歧路的警惕。
  • 禳:消除災禍
  • 起逆:發動叛亂
  • 相緣:事物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發生的關係。
  • 邊裔:指宗派或法脈傳承的分支與末流。
  • 追悔:為佛教修行中對過往惡業或錯誤行為產生愧疚並發願改過之心所。「昔言不慎」指未謹守口業而致追悔。
  • 浮圖:指佛塔,亦譯佛圖、塔婆,為安置佛舍利或供奉佛像之建築。
  • 無常:遷流變異、生滅不停的現象;障絕:阻礙與中斷。
  • 重:層級或疊起的建築結構。
  • 施座:施設座位。橙:古代用具,如牀榻或坐具之類。
  • 晉陽:地名,此處指該地發生之戰亂或政治變故。
  • 生民:百姓。
  • 先見之明:預先看見事情發展的明智見解。
  • 裕師:指慧裕法師,為本傳之傳主。過世:指法師捨報圓寂。
  • 傳音:傳聞的音訊與消息。無從:沒有來源、依據或憑證。
  • 福命:指福報與壽命。
  • 援筆:提起筆來書寫。制詩:創作詩歌。
  • 初篇:指哀悼詩文或祭文的第一章、第一篇段。
  • 速終:指壽命短促、迅速命終或驟然示寂。
  • 高堂:指高大華麗的廳堂或居所。
  • 長棘:生長繁茂的荊棘,多用作修持苦行的處所。
  • 一生:指一期的生命。
  • 來報:未來之果報
  • 悲:此處指悲嘆、哀痛
  • 鬼門:指陰曹地府的入口,象徵死亡與冥界。
  • 會:會面、聚會
  • 侍者:隨侍左右照料起居的僧人或助手。
  • 三更:指夜半子時(約半夜十一點至凌晨一點)。
  • 內外:指內部與外部,或寺內與寺外、教內與教外的大眾。
  • 靜慮:即禪定,指心專注於一境,澄心審慮的修持狀態。唸佛:憶唸佛名或佛的功德。
  • 明相:指黎明破曉、天色將亮的時刻。
  • 大業元年:隋煬帝的年號(西元605年)。
  • 殯:停靈安葬。
  • 起塔:建造用以安置舍利或供奉高僧德行的寶塔。
  • 崇:崇敬、供奉,此處指對高僧遺骨或遺德的敬奉。
  • 初裕:指初裕法師。清貞:清廉貞潔。雲霄:比喻高遠,形容氣節高尚。
  • 器識:器度與見識。塵表:塵俗之外。
  • 師資傳授:師長與弟子間的教法傳授。得人:獲得適任的人才。
  • 幽晦:幽暗,此指無明或愚闇之境。
  • 眄睞:斜視或環視。高視:仰頭遠望。
  • 奉禁:奉持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
  • 虔虔:恭敬嚴謹貌。道:指佛教正法或修行之道。克念:剋制私慾雜念。齊聖:達到與聖人同等的覺悟境界。
  • 綿篤:病況沉重垂危。追赴:趕往探視。已終:已經命終逝世。
  • 鄴寺:指位於鄴都的寺院。
  • 割略:割捨與疏遠,指斷絕世俗的情感牽絆。
  • 親愛:指世俗中血緣親族或恩愛深厚的人。
  • 宗轄:宗派的統攝、領袖。
  • 偏授:偏執或隨意接受單一教法與傳授。
  • 雙時:指晝夜兩個時段,此處指特定的講說或修行時間。
  • 略文:指簡略的文句或註疏略本;講生:指聽講學習的僧侶;傳講:師長傳授講解義理。
  • 延請:迎請。供承:供事承事。法座:法師說法之座位。
  • 本緣:指過去的因緣、本生事蹟或出家的因由。
  • 講主:講經說法的法師或主講者。
  • 惡業:指能招致苦果的惡行。清淨:遠離垢染。通:通達,指神通或無礙智。
  • 錫:即錫杖,僧侶外出時所持的法器,有警眾與防蟲之用。
  • 業:指造作所引發的因果報應力。
  • 村民:指居住於鄉村從事農業的平民。犁具:古代農耕用於翻土的器具。
  • 耕殺:耕耘殺害,指耕地時毀壞植物。
  • 穀田:種植穀物的田地。
  • 道:指修道的出家僧眾
  • 俗:指在家的世俗信眾
  • 無越:沒有超越、違犯。在僧傳語境中,特指行持嚴謹,不違背戒律與出家人的威儀規範。
  • 辯:辯才,指演說佛法、善巧解說義理的能力。
  • 上:指講經說法或聽法的座次。
  • 前科:指先前所依循的講述規範、傳統或科判體例。
  • 乘機:乘借根機與時機。顯晦:顯現與隱沒。
  • 大士:指菩薩摩訶薩,此處用以尊稱高僧。宏規:弘傳之規範與準則。
  • 恆情:凡夫的世俗常情
  • 斷:論斷、判斷
  • 十夏:指僧人受具足戒後滿十年的資歷,又稱十臘。
  • 領袖:指社會大眾或團體的領導者、統治階級。
  • 臨席:到達座位入席。劉裕:指南朝宋武帝。
  • 肅然:恭敬貌。自持:自我約束與攝持。喧鬧:吵雜。攸靜:轉為寂靜。
  • 下座:佛教僧團中依受戒年資或修證層次而排定的較低位階。
  • 服章:服飾與儀表。麁弊:粗舊破陋。
  • 貴達:指地位尊貴顯達之人。廝下:指身分卑賤的僕從或侍者。
  • 承對:承順應對
  • 去來:指來去、生滅等動態變化。
  • 通儒:通達儒學之士;開士:開悟之士,即菩薩或通達佛法者。
  • 藝術:指各種技藝;異能:指殊異的能力;策:指書籍、典冊;呈解:呈現見解與理解。
  • 頂受:頂戴信受,表示極度恭敬。絕歎:極度讚歎,難以言喻。
  • 言:語言文字。情:內心真實的情感或思想。
  • 雅俗:指世俗與出世俗或文雅與鄙俗之眾。坐鎮:安定鎮撫,此指安住並主導教化。
  • 俱伏:皆傾心折服、由衷敬佩。
  • 福業:招感福報的善業。
  • 靈儀:指具有靈感、神聖莊嚴的佛菩薩造像、容貌或法相威儀。
  • 金剛:堅固不壞,常借用為人名或法名。
  • 住持:護持佛法與寺院僧團,使其延續不絕。
  • 那羅延窟:指傳說中的聖跡,多指佛教聖地或高僧禪修之所;法滅之相:指佛法將要滅盡的象徵與預兆。
  • 遊山:指出家僧人行腳、遊方或尋訪名山參學的活動。
  • 文理:文字義理
  • 歔欷:悲泣。持操:保持操守。
  • 遺跡:前人遺留下來的事蹟或行誼。
  • 悲敬:指悲田與敬田。悲田是對貧苦眾生起慈悲心,敬田是對佛法僧三寶起恭敬心。
  • 疾苦:身心痛苦;醫療:醫治救療
  • 厚味:指優美豐盛的飲食或上等滋味。
  • 奉僧:將物品恭敬地奉獻、供養給僧伽或僧眾。
  • 倫伍:行列、伴侶。貯納:積蓄、蘊藏。
  • 講授:講解傳授教法。正面:面對。
  • 涕涶:鼻涕與唾液。
  • 報:指業報,即善惡業所招致的果報。
  • 訓誨:教導與規勸;呵捶:呵責與杖打。
  • 苦言:切中時弊或直言規勸的言辭。
  • 師資:指指導佛法或修行的師長與弟子。耳順:指人的年齡達到六十歲。
  • 簡:指代人物。撫:安撫。
  • 出眾:令其離開僧團大眾。
  • 律:指佛教戒律,為規範出家及在家眾行為之準則。
  • 尼眾:指女性出家眾,即比丘尼。
  • 授戒:為他人傳授戒法。
  • 弘略:宏大的謀略或宏遠的規範。
  • 沙彌:指已出家而未受具足戒之男性佛教徒。受具:指受持具足戒。和上:即和尚,親教師或戒師。德:指戒德與修行成就。
  • 盡報:此處指命終前受盡業報之義。
  • 證:指修行達到悟境或果位
  • 三聚:指菩薩所修學的三聚淨戒,包含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七眾:佛教的七種出家與在家信眾,即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
  • 後入先出:修行次第或心法運行的一種相貌,指後攝入而先出生;直往無留:徑直前行而無所執著停留。
  • 僧制:指出家僧團的戒律與規範。主客:指寺院常住的地主僧與外來雲遊的客僧。
  • 護法:護持佛教正法。愆過:過失、錯誤。
  • 綾綺:指綾羅綢緞等華麗的絲織品。
  • 垂裙:指袈裟下垂的邊緣;踝:腳踝;指:指量度的單位。
  • 衫袖:指僧服或長衫的袖子。
  • 祇支:指僧人的服飾,如五條衣等偏衫或類似的衣物邊緣。
  • 過度:超過適當的標準或限制。處眾割之:在大眾集會的場閤中對物品進行毀壞或裁剪,通常用於處理不如法的違禁品以示懲戒。
  • 方裙:長方形的僧用裙子;氈:以毛編織的厚重織物。
  • 資具:維持身命或修道所必需的生活物品與器具。
  • 五條:指五條衣,為佛教三衣之一,又稱安陀會,為下衣或日常所穿之作務衣。
  • 繒帛:絲織品的總稱,此處指代珍貴的財寶佈施物。
  • 惠:施予、給予
  • 弊納:破舊的法衣,指修行者所穿著的簡陋衣物。
  • 激刺:激發與刺責,指藉由言語或行為來刺激、糾正或批評他人。
  • 邀名:求取名聲。
  • 君子:品德高尚者;小人:見識淺薄或道德低下者
  • 名:名聞。利:利養。緣:攀緣。
  • 利:實際的利益或好處。名:名聲或名譽。吾: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自身。
  • 善相:善良的外在相貌或形象。
  • 真心:內心真實本意。罪:過失或惡業。
  • 志行:志向與行持。威儀:行住坐臥等外在莊嚴的儀態。世範:世間的典範。
  • 節:節操,指修行者或高僧的操守與品德
  • 十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個階位,此處指《十地經論》。
  • 地持:指《菩薩地持經》,是論述菩薩戒與修行階位的重要經典。
  • 維摩:指《維摩詰所說經》,核心在於闡述不思議解脫法門與在家菩薩的修行。
  • 波若:即般若,指《般若經》系列,主要開顯諸法空相與大智慧。
  • 疏:指對佛經經文逐句或逐段進行解釋、闡發義理的註疏著作。
  • 華嚴疏:指華嚴經疏,為解釋《華嚴經》的註疏。旨歸:指闡明經文核心旨趣的著作。
  • 涅槃疏:註解《涅槃經》的疏鈔。
  • 大集疏:即《大方等大集經》之註疏。疏:解釋佛經義理的著作。
  • 四分律疏:指對《四分律》進行註解與疏導的著作。
  • 大乘義章:隋代淨影寺慧遠撰寫的佛教義學著作,解釋大乘佛教法相義理。
  • 勝鬘:指《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央掘:指《央掘摩羅經》。仁王:指《仁王般若波羅蜜經》。毘尼母:指《毘尼母經》。往生論:指《無量壽經優婆提舍願生偈》。
  • 聚類:指同類事物或屬性相近者聚集歸類。
  • 宗要:指教派或修行法門的核心要旨。
  • 勸信釋宗論:佛教典籍名稱。 㲉卵成殺論:佛教典籍名稱。
  • 行:指修行實踐或教法之流佈。
  • 華侈:華麗鋪張、虛浮。
  • 古製:古代的體制、規矩或章法制度。
  • 授法:傳授佛法。行用:實踐與應用。
  • 趣:眾生依業力所受生之處所,此處指輪迴之境趣。
  • 不行:不去實踐修行。
  • 違:違反規定或戒律。驅出:驅逐出僧團。
  • 重法成人:尊重佛法、成就他人。
  • 安民論:指觀裕所撰之論著;二論:指陶神所撰之論著。
  • 篤識:篤實的見識。高行:高尚的德行。
  • 黃龍:地名或寺名,指黃龍山;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指勤息煩惱、修道之人。
  • 經論:佛教經典與論釋的總稱。
  • 禪:禪定,指禪修實踐。律:戒律,佛教的行為規範。行:修行實踐。解:義理理解。
  • 別:告辭、辭行。
  • 致請:恭敬地提出請求。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 首路:啟程上路。
  • 禪律:指禪定修持與戒律規範。聖心:指清淨無漏的覺悟之心。
  • 高僧:指德行極高的出家眾
  • 神用:指不可思議的神妙作用。
  • 欣戴:歡喜奉戴。齎:攜帶。傳:流佈、傳播。
  • 殷鑒:深切的借鏡;機悟:機緣契合而覺悟;宗:根本依據或宗旨。
  • 端首:領袖或首領。
  • 說戒:僧團定期誦讀戒本以自我反省的儀式。
  • 羯磨:僧團辦事、決議的宗教法律程序。
  • 傳欲:因故缺席的僧眾,委託他人向僧團轉達自己對該次羯磨的同意與支持。
  • 諷諫:委婉勸戒。
  • 京輦:京城,指國都。
  • 布薩:佛教每半月舉行一次的誦戒集會,用以檢討僧眾戒行。
  • 遠公:指東晉高僧慧遠大師。 欲:指貪欲、慾望或相關的教法。
  • 慧遠:人名,此指隋代僧人慧遠;疏:註疏,為解釋佛經或論典的著作。
  • 魔:指擾亂身心、障礙修道或宣說邪見的魔羅。
  • 合座:在座的所有大眾。
  • 識者:指具備見識或洞察力的人
  • 仁弘:人名,指唐代高僧仁弘。
  • 習尚:指長久積累的習慣、風氣或世俗崇尚的風尚。
  • 欣:指欣樂、喜好或趨附。
  • 聖禁:聖者所制定的禁戒。
  • 頂禮:佛教徒最恭敬的禮節,以頭頂觸地
  • 自誡:自我剋制與自我訓誡
  • 銜泣:含淚
  • 赴集:前往參加集會。
  • 信順:對於道理產生信心並隨順奉行。
  • 東夏:指中國、東土。
  • 化儀:教化眾生的軌範。
  • 立教施行:建立教法並推行於世。千載:千年,泛指長遠的後世。

釋靈裕。俗姓趙。定州鉅鹿曲陽人也。年居 童幼異行感人。每見儀像沙門必形心隨 敬。聞屠殺聲相亦切愴胸懷。致使鄉黨傳 芳親緣為之止殺。年登六歲便知受戒。父 母強之誓心無毀。尋授章本及以千文。不 盈晦朔。書誦俱了。至於孝經論語。纔讀文 詞兼明注解。由是二親偏愛望嗣門風。年 七歲啟父出家。父以慧解夙成。意宗繼世 決誓不許。唯令俗學專尋世務礙之道法。 裕嘆曰。不得七歲出家。一生壞矣。遂通覽 群籍資於父兄。並包括異同深契幽賾。唯 老莊及易。未預承傳。年十五潛欲逃世。會 丁父艱。便從世疾苫塊縈轉。杖而能起 服畢厭俗。心猛不敢辭母。默往趙郡應覺 寺。投明寶二禪師而出家焉。其人亦東川之 摽領也。既初染大法勅令誦經。裕執卷而 誓曰。我今將學必先要心。三藏微言定當 窮旨。終無處中下之流。暨於儒釋兩教。遍 須通曉也。年始弱冠。聞慧光律師英猷 鄴下。即往歸稟。會已歿世纔經七日。獨嗟 無遇。戒約何依。乃迴投憑師聽於地論。荏 苒法席終于三年。二十有二方進具戒。還 從明寶二德求為本師。乃皆辭曰。吾為汝 緣吾非汝師。可往勝上所也。遂赴定州 而受大戒。即誦四分僧祇二戒。自寫其文。 八日之中書誦俱了。有定州刺史侯景。訪裕 道行奏請度之。隸入公名甚相器重。後南 遊漳滏。於隱公所偏學四分。隨聞尋記五 卷行之。又以地論初興。惠光開悟之元 匠。流衍弘導。道憑即光師之所親承。憑光 並有別傳。裕依憑法席。晨夜幽通發奇剖 新者。皆共推揖。有齊宣帝盛弘釋典。大統 法上勢覆群英。學者望風嚮附。用津僥倖。 唯裕仗節專貞。卓然不偶倫類。但慮未聞 所聞。用為翹結耳。後上統深委高亮欽而 敬之。自此專業華嚴涅槃地論律部。皆博 尋舊解穿鑿新異。唯大集般若觀經遺教等 疏。拔思胸襟非師講授。又從安遊榮等三 師聽雜心義。嵩林二師學成實論。功將一 紀解貫二乘。綱領有存皆備科舉。而精爽 弘贍理相兼通。曾與諸僧共談儒教。旁有 講席。參涉間聞兩聽同散。竟以相聞覆述句 義並無一遺。由此鄴下擅名遐邇馳譽。且 而剛梗嚴毅守節自專。至於都講覆述勵 懷非任。世供道望銷聲避隱。有事不獲已 者。讓而受之。夏居十二。鄴京創講名節既著。 言令若新。預聽歸依遂號為裕菩薩也。皆 從受戒三聚。大法自此廣焉。因以導物為 恒務矣。意存綱領不在章句。致有前後 重解言義不同。亡筌者會其宗歸。循文者 失其宏趣。會齊后染患願講華嚴。昭玄諸 統舉裕以當法主。四方一會雅為稱先。時 有雄雞一頭常隨眾聽。逮于講散乃大鳴 高飛。西南樹上經夜而終。俄爾疾遂有瘳。 斯亦通感之明應也。內宮由是施袈裟三百 領。裕受而散之。文宣之世立寺非一。勅召 德望並處其中。國俸所資隆重相架。裕時 欝為稱首。令住官寺。乃固讓曰。國意深重 德非其人。幸以此利授堪受者。其高謝榮 時為類若此。有善生法供則受而無憚。其 攝引陶化又若此也。故其所行藏。不為世 情之所同測矣。年四十有七。將隣知命。便 即澄一心想禪慮巖阿。未盈炎溽。范陽盧 氏聞風遠請。裕乘時弘濟不滯行理。便往 赴焉。至止講供。常溢千人。聽徒嘉慶前後 重疊。後還鄴下。與諸法師連座談說。齊安 東王婁叡。致敬諸僧次至裕前。不覺怖而 流汗。退問知其異度。即奉為戒師。寶山 一寺裕之經始。叡為施主傾撤金貝。其潛 德感人又此類也。周氏滅齊。二教淪沒。乃 潛形世壤。衣以斬縗三升之布。頭絰麻帶如 喪考妣。誓得佛法更始方襲舊儀。引同侶 二十餘人居于聚落。夜談正理晝讀俗書。 學既探幽隨覽綴述。各有部類。名如後列。 時屬儉歲糧粒無路。造卜書一卷。令占之 取價。日米二升以為恒調。既而言若知來。 疑者叢鬧。得米遂多。裕曰。先民有言。舐蜜 刃傷。驗於今矣。索取卜書對眾焚之。日 別自往。須臾獲價。卷席而歸。所得食調及 時將返。用供同厄遂達有年。大隋運興。載 昌釋教。裕德光先彥即預搜揚。開皇三年 相州刺史樊叔略。創弘講會延請諸僧。並 立節前標遺法明寄。一期影嚮千計盈門。 裕當元帝允副玄望。有勅令立僧官。略 乃舉為都統。因語略曰。統都之德。裕德非 其德。統都之用。裕用非其用。既其德用非 器。事理難從。僉謂。捨於此人則薦失綱 要。後更伸請。乃潛遊燕趙。五年行化道振 兩河。開皇十年在洺州靈通寺。夜於庭中 得書一牒。言述命報厄在咸陽。初莫測其 然也。至于明年。文帝崇仰釋門遠訊髦彥。 皆云。裕德覆時望矣。因下詔曰。敬問相州 大慈寺靈裕法師。朕遵崇三寶歸向情深。恒 願闡揚大乘護持正法。法師梵行精淳理 義淵遠。弘通玄教開導聾瞽。道俗欽仰思 作福田。京師天下具瞻四方輻湊。故遠召 法師共營功業。宜知朕意早入京也。裕 得書惟曰。咸陽之厄驗於斯矣。然命有隨 遭。可辭以疾。又曰業緣至矣。聖亦難違。乃 步入長安不乘官乘。時年七十有四。勅遣 勞待令住興善。仍詔所司咸集僧望評 立國統。眾議咸屬莫有異詞。裕笑曰。當相 通委何用云云。遂表辭請還。置言詳覈。帝 覽表究情。依即聽返。僕射高頴等。意存統 重。又表請留。帝即下勅。令且住此。裕曰。一 國之主義無二言。今復重留情所未可。告 門人曰。王臣親附久有誓言。近則侮人輕 法。退則不無遙敬。故吾斟酌向背耳。尋復 三勅固邀。裕較執如上。帝語蘇威曰。朕 知裕師綱正。是自在人。誠不可屈節。乃 勅左僕射高頴右僕射蘇威納言虞慶則總 管賀若弼等諸公詣寺宣旨。代帝受戒懺 罪。并送綾錦衣服絹三百段。助營山寺。御 自注額可號靈泉。資送優給有逾常准。 力步而歸達于本邑。顧而言曰。往返之弊厄 不亡乎。由是勅問屢馳。嚫錫重沓。稽疑請 決者不遠而至餐風沐道者復結於前矣。 裕末又住演空寺。相州治西。秉操彌堅履 行逾肅。帝聞之又下詔曰。敬問演空寺大 德靈裕法師。朕遵仰聖教重興三寶。欲使 生靈咸蒙福力。法師捨離塵俗投旨法門。精 誠若此。深副朕懷。其為國主思問如此類 也。及仁壽中年。分布舍利諸州起塔。多有 變瑞。時人咸嘉為吉徵也。裕聞而歎曰。此 相禍福兼表矣。由雜白花白樹白塔白雲。相 現吉緣。所為凶兆。眾初不信之也。俄而獻 后文帝相次昇遐。一國素衣。斯言有據。相 州刺史內陽公薛胄所住堂礎忽變為玉。胄 謂為善徵也。設齋慶之。裕曰。斯琉璃耳。宜 慎之戒之。可禳之以福。胄不從其言。 後楊諒起逆。事有相緣。乃流之邊裔。追悔 昔言不慎之晚矣。又於寒陵山所造九級 浮圖。仁壽末歲止營四層。裕一旦急催曰。一 切無常事有障絕。通夜累構將結八重。命 令斷作。僅得施座安橙。值晉陽事故。生 民無措其手足。裕命復懸於後載。其先見之 明皆若此也。於時鄴下昌言。裕師將過世 矣。道俗雲合同稟歸戒。訪傳音之無從。裕 亦信福命之云盡。乃示誨善惡勵諸門人。 從覺不愈。至第七日援筆制詩二首。 初篇哀速終曰。今日坐高堂。明朝臥長棘。 一生聊已竟。來報將何息。其二悲永殞曰 命斷辭人路。骸送鬼門前。從今一別後。更 會幾何年。至夜告侍者曰。痛今在背。吾將 去矣。至于三更忽覺異香滿室。內外驚 之。裕靜慮口緣念佛。相繼達于明相。奄 終于演空寺焉。春秋八十有八。即大業元年 正月二十二日也。哀動山世。即殯於寶山 靈泉寺側。起塔崇焉。初裕清貞潔己正氣 雲霄。器識堅明抗迹塵表。師資傳授斯寄得 人。身佩白光映照幽晦。眄睞高視瞻見遠 近。而奉禁自守杜絕世煩。虔虔附道克念 齊聖。母病綿篤追赴已終。中路聞之竟不 親對。嗟曰。我來看母今何所看。宜歸鄴寺 為生來福耳。割略親愛如此之類。至於 弘法軌模。萬代宗轄。志存遠大不𢩁偏 授。故有單講雙時。雅為恒度。略文對講生 常不經必有傳講。要須延請供承顒仰方 登法座。嘗有一處敷演將半。因行遊觀乃 近韮園問其本緣云。是講主所有。裕曰。 弘法之始為遣過原。惡業未傾清通焉在。 此講不可再也。宜即散之。便執錫持衣徑 辭而出。講主曰。法師但講。此業易除耳。復 未足憂之。便借倩村民犁具。一時耕殺四 十畝韮。擬種穀田。斯道俗相依。言行無越。 一人而已。其講悟也始微終著。聲氣雄遠辯 對無滯言罕重宣。或一字盤桓動移數日。 或一上之中便銷數卷。及至後講更改前 科。增減出沒乘機顯晦致學者疑焉。裕曰。 此大士之宏規也。豈可以恒情而斷之。故 十夏初登。而為領袖傾敬。或大德同集間 以謔情。及裕之臨席。無不肅然自持諠鬧 攸靜。所以下座尼眾莫敢面參。而性剛威 爽服章麁弊。貴達之與廝下。承對一焉。去來 自彼曾無迎送。故通儒開士積疑請決。藝 術異能抱策呈解。皆頂受絕歎。言不寫情。 可謂坐鎮雅俗於斯人矣。故鄴下諺曰衍法 師伏道不伏俗。裕法師道俗俱伏。誠其應 對無思發言成論故也。又營諸福業。寺宇 靈儀。後於寶山造石龕一所。名為金剛。性 力住持。那羅延窟面別鐫法滅之相。山幽林 竦言切事彰。每春遊山之僧。皆往尋其文理。 讀者莫不歔欷而持操矣。其遺迹感人如 此。自前後行施悲敬兼之。袈裟為惠出過 千領。疾苦所及醫療繁多。但得厚味先必 奉僧。身預倫伍片無貯納。講授之隙正面 西方。凡所涕涶返而咽之。一報無棄。形 不妄涉口不浮詞。人畜訓誨絕於呵捶。 乃至責問童稚誡約門人。自述己名彼號 仁者。苦言切斷聞者淚流。自有師資希附 斯軌年登耳順養眾兩堂。簡以未具異室 將撫。言行有濫即令出眾。非律所許。寺 法不停女人尼眾。誓不授戒。及所住房由 來禁約不令登踐斯勵俗後代之弘略也。 沙彌受具和上德難。故盡報不行。自餘師 證至時臨眾。若授以三聚則七眾備傳。故 使弘法之時方聽女眾入寺。並後入先出直 往無留。致有法席清嚴嚮傳宇內。侍者供 給不預沙彌。僧制澄正無論主客。內惟護 法外肅愆過。身服清修不御綾綺。垂裙踝 上四指。衫袖僅與肘齊。祇支極長至脛而 已。設見衣制過度則處眾割之。故方裙正 背大氈被褥。皮革上色錢寶等物。並不入 房。何況身履而為資具。斯又處儉之後教 矣。常服五條由來以布。縱有繒帛成施。終 以惠人。祇支亦爾。餘則弊納而已。世有激 刺。頗用以為邀名者。時或達之。裕曰。吾聞 君子爭名小人爭利。復何辭乎。或曰。名本 利緣耳。裕曰。吾得利便失名矣。又曰。此乃 詐為善相。答曰。猶勝真心為罪也。時人以 為佳言。其志行之儀可垂世範。故傳者不 漏其節焉。自年三十即存著述。初造十地 疏四卷。地持維摩波若疏各兩卷。華嚴疏及 旨歸合九卷。涅槃疏六卷。大集疏八卷。四分 律疏五卷。大乘義章四卷。勝鬘央掘壽觀仁 王毘尼母往生論上下生遺教等諸經各為 疏記。成實毘曇智論各抄五卷。聖迹記兩卷 佛法東行記眾經宗要譯經體式受菩薩戒法 并戒本首尾注華嚴等經論序大小乘同異論 舍利目連傳御眾法等。各有聚類。宗要可 傳。又製安民論陶神論各十卷。勸信釋宗論 㲉卵成殺論字本七卷。莊紀老綱式經兆緯 相錄醫決符禁法文斷水蟲序齊世三寶記滅 法記光師弟子十德記僧制寺誥十怨十志頌 齊亡消日頌觸事申情頌寺破報應記孝經義 記三行四去頌詩評并雜集等五十餘卷。久行 於世。言無華侈。微涉古製。略情取理者久 而味之。又凡授法意專行用。有返斯趣 者。告曰。原聖人垂教教被行人。人既不行 還同不學。有違者驅出。斯又重法成人者 也。觀裕安民陶神二論。意在傳燈惠流民 品。篤識高行此焉攸屬。有黃龍沙門。鄴中 同聽經論。禪律罔不吞委行解相貫。學者 傳之將返燕郡。故來別裕。乃致請曰。願 垂示一言要法所謂即解即行而能長益沙 門道行者。裕曰。必如來言臨別相告。後將 首路。裕曰。經誥禪律恐雜聖心。高僧一傳即 凡景行。輒以相酬可為神用耳。其人欣戴齎 傳還鄉。斯寔殷鑒物表機悟有宗也。又生 常處眾必先端首。說戒羯磨無傳欲法。諷 諫之術聞者如流。當於京輦入淨影寺。正 值布薩徑坐堂中。見遠公說欲。裕抗聲 曰。慧遠讀疏而云。法事因緣眾僧聽戒。可 是魔說。合座驚起怪斥其言。識者告遠。遠 趨而詣堂。裕曰。聞仁弘法身令易傳。凡 習尚欣。聖禁寧准。遠頂禮自誡銜泣受之。 由是至終遠常赴集。其生物信順皆若此 焉。自東夏法流。化儀異等。至於立教施行 取信千載者。裕其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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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藏。姓郝氏。趙國平棘人。十一歲出家,便能流暢聽講與閱讀。尚未受具足戒時,已多次講解涅槃經。深入剖析精微奇妙之處,完全契合經文宗旨。等到律儀圓滿具足,更精研業報與毘尼。修行與智慧並進,對經義的理解超越以往。未曾聽聞《智論》《十地》《華嚴》《般若》等經論的人,誰能稱得上見識廣博?只是對於性體義理深刻探究,難以壓抑其志。大家都仰慕感謝其高超斷見,極少有人不以他為師。年過四十,便隱居於鵲山。以木實為食、泉水為飲,專心澄淨於玄奧之理。雖然研習廣泛,仍以《華嚴》為根本宗旨。徹底洞察幽微之處,未曾分辨邪正。仰望託付於聖者加持,希望顯示是非。當夜即有靈感降臨。空中傳來聲音說:「是,是。」聽到這啟示後,便著手撰寫義疏。親自傳播弘揚。學者多主動前來請益,普遍推崇敬仰。齊主武成帝下詔邀請。在太極殿開講闡釋《華嚴》。法侶雲集,士族也都齊聚一堂。當時眾人共同以此為榮。這是盛大壯觀的法會。自此專心弘揚此部經典。教法傳習更加廣布。適逢周朝毀壞經典與佛道。足跡從人間消失。隱居山林,煙霞庇護,承受法網保護。隋朝初年法難解除,便預先出家。講解深奧義理,指引歸途,啟發開悟。教化自東川興起,風行草偃般迅速傳播。行為圓滿,通達義理德行以引導仁者。品格如冰玉般純潔,心性如松竹般堅貞。因此法雨常時滋潤,仁風普遍吹拂。使得僧俗大眾都因其到來而感到欣喜振奮。蒙受教化的人都十分重視他的啟發與勉勵。開皇七年。文帝敬仰其德行聲望,特地派人徵召請迎。蒲輪已至,毫無違背詔命之言。藏乘機立教,利益顯現於大德之人。手持錫杖進入京城,隨即謁見帝王承明殿。屢次陳述深奧的宗旨。所陶冶引導的一切,都完全符合天意。正是六大德之一。因此有詔賜予特別的禮遇。所以在二十年內,四時講學從未中斷。後來以般若釋論為主,眾多學者共同講解。多數都能契合義理,賞識者眾,無人能與其比肩。當時有沙門智穩、僧朗、法彥等人。都在京城德望崇高,神慧如峯巍然聳立。師承舊有傳統,希冀奉行新義,於是請求開講金剛般若論。氣度高遠如雲霞斷絕。智慧在當時極為卓越。正想要拯救受苦受難之人。於是立即加以闡述。當時正值秋季。思慮與精力都顯得空虛寬廣。只提綱挈領地闡明要旨。標舉新穎獨特的道理。統攝並總結詞句義理。言語毫不浮泛。因此,受教者擔心他的聲名會中斷。眾人都尊崇並恭敬他。於大業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因病去世於空觀寺。享年八十四歲。臨終時誠心廣大救濟。多次囑託安置遺體。弟子恭敬奉行遺囑。將遺體安置於林麓之間。掩埋遺骸並修建塔塚。於終南山至相寺前峰樹立塔塚。立銘表彰德行,鐫刻於塔上。後由沙門明則撰寫碑文。可見於別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的是)釋慧藏(法師)。。姓氏是郝。。他是趙國平棘縣的人。。十一歲時出家,便開始
流覽經教,聽聞佛法。。在還沒成年、尚未受具足戒時,就已經多次講說《涅槃經》。。深入剖析佛法義理,見解精妙奇特,完全契合文章的宗旨。。同時戒律威儀完全具足,並且進一步深入研習與實踐戒律。。修行如同明亮的珍珠,理解與領悟超越了先前的賢達之人。。那些沒有聽聞過《大智度論》、《十地經》、《華嚴經》、《般若經》等重要大乘經論,卻自以為博學多聞的應試舉子或學人,有誰願意推崇認可呢?。但是深入探究本性與本體的真實義理時,情緒或念頭卻難以壓抑與降伏。。大家都很仰慕並讚嘆其崇高的修為與果證,幾乎沒有人不拜他為師的。。到了四十歲的壯年,便隱居到鵲山之中。。修行者以樹木果實和泉水維持生命,讓心靈沉澱下來,深入體會佛法玄妙奧祕的境界。。雖然對教理有詳盡的鑽研探討,但就廣泛的學養歸趣來說,是以《華嚴經》作為根本宗要。。雖然觀察透徹了極其細微的道理,但仍無法分辨究竟是邪還是正。。仰仗佛菩薩或聖賢的加持協助,希望能為我開示正確的道理與善惡標準。。當天晚上立刻就出現了靈驗的感應。。天空中傳出聲音,連聲應答說:「對!對!」。聽聞了這些教示之後,便撰寫了義疏來加以闡釋。。親自傳授、弘揚佛法。。絓(人名)參與到學眾的行列中,大家普遍都互相餐敘與作揖致意。。北齊武成帝下達詔書,邀請法師前往。。在太極殿講說並闡揚《華嚴經》。。求法的同修如雲般繁多,世俗的貴族世家也都齊聚於此。。當時大家一起來尊崇他、榮耀他。。成為極為宏偉壯觀的盛況。。從那時候起,他就專心致志地弘揚這部經典。。教導與學習普遍流傳開來。。正值北周武帝下令滅佛,焚毀佛經與道教。。隱去行跡,不再活躍於世俗人間。。棲止休息。煙霞圍繞保護著所棲止的籠網。。在隋朝初年佛教弘法開展之際,隨即參與出家。。講解並闡發深奧的佛法意旨,指出修行的正確途徑,幫助大眾開悟。。教化從東川地區傳播開來,就像風吹過一樣,草順著風向自然而倒,形容教化發揮了極大的影響力與感化作用。。行成法師與達義法師,(兩位大德)以此來引導仁者。。其心志如同冰塊與美玉般清高方正,其品格如松樹與青竹般堅貞不移。。所以佛法的雨露恆常流注,仁德的風氣普遍煽動。。使得出家與在俗之人,皆慶幸終於獲得了解救與安樂。。受教化者內心對其開導啟發深感看重與敬仰。。(時間是隋朝)開皇七年。。隋文帝聽到了敬德法師的德行聲名,特別派遣使者遠道前來迎請。。皇帝派遣使者迎接的車輛已經下達,沒有違背當初的聖旨綸音。。審時度勢、契機立教,正是利於大人物(有德行、有修為者)展現教化的時機。。帶著錫杖來到京城,隨後馬上就在承明殿覲見了皇帝。。急切地闡述
深奧的義理。。所有教化與引導,確實都符合上天的心意。。受到朝廷下旨給予的特別禮遇。。因此在十二年的期間內,春夏秋冬四季的運轉從未廢弛過。。後來眾人共同唱讀《般若釋論》。。多數到了彼此默契賞識的境界,都已經沒有人能夠超越或與之相比了。。當時有智穩、僧朗、法彥等幾位沙門法師。。與前面提及的人物並列,在京城之中,神慧法師的德行與聲望就像高聳的山峯一樣崛起、顯赫。。祖師承襲了過去習慣的學風,但心裡很想學習新翻譯的文獻,於是便請法師開講《金剛般若論》。。所積聚的氣勢足以遮掩天邊的雲霞。。(他的)智慧宏大深遠而流傳久遠,所處的時代(佛教教化)興盛發達。。準備去拯救陷於水深火熱或危難中的人們。。隨即對此加以演說闡述。。那時候剛好是秋天。。思惟的觀照力量虛明廣大。。只需掌握並提舉事理的綱要來促成即可。。提出與眾不同、標新立異的新教理。。總結並歸納文句與義理的重點。。說話實在、不空泛。。因此,那些受過他教益的弟子們,擔心他的聲譽或影響力就此中斷。。大家都對他非常推崇與尊敬。。在隋煬帝大業元年的十一月二十九日這一天。。感染疾病,在空觀寺過世。。年歲是八十四歲。。在生命即將結束之際,懷著真誠懇切的心,廣泛地進行救濟與佈施。。牽累依附於露天曝露的遺骨。。弟子恭敬地遵奉(祖師或大德的)臨終遺訓。。將遺體棄置在山林中或樹林邊。。將遺骨掩埋安葬,並興建佛塔來紀念供奉。。將樹木種植在終南山至相寺的前面山峯上。。建立銘文以表彰其德行,並將其銘刻在塔上。。後來沙門明則為他撰寫了碑文。。這件事記載在(他個人的)別集當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人物傳記之起首語,標示傳主之法號。

    記錄傳主之俗家姓氏。

    記錄高僧籍貫,確立其背景資料。

    記錄僧人早年出家,並致力於研習聽聞佛法。

    記述僧人年少未冠、未受大戒之時,即能為眾開講《涅槃經》,彰顯其宿具慧根與弘法之早慧。

    指研讀或講述佛法時,能深入剖析微妙奇特的義理,且與經文旨意完美相符。

    強調修行者不僅在表相上持守戒律威儀,更深入鑽研並實踐毘尼教法,達到內外兼修的圓滿境界。

    說明行持的修證猶如明珠般清淨明徹,對佛法的悟解超越前人而臻於通達之境。

    批評當時未研習大乘深義、卻自恃博學的學人,無法理解與信受甚深佛法。

    此指在觀照或參究心性本體時,雖知其理,但因煩惱習氣深重,心念依然難以控制與降伏。

    描述大眾對於具備崇高德行與斷證功德之高僧的景仰,以及紛紛皈依請益的現象。

    記述高僧行跡,於四十歲壯年之時,辭親或辭俗,隱遁於鵲山以修道。

    透過簡樸的飲食(木食泉漿)來清心寡慾,專注於心智的沉澱與對玄奧佛理的深刻體悟。

    說明該位僧人雖然廣泛且深入地鑽研教理,其根本的修行與義理依歸則在於華嚴宗。

    描述在修證或觀照的過程中,儘管能深入微細之處,卻尚未具備足夠的智慧來分辨邪法與正法。

    行者祈求聖者威神加被,以明辨正邪對錯。

    描述修行者或祈願者感通神明或佛法力量,當夜即顯現靈驗事蹟。

    記錄感應事蹟中,虛空傳聲印證或確認情事之顯現。

    記錄聽聞教法後,進而撰寫義理疏註的過程。

    指親身實踐並宣揚佛法,使教法流佈。

    此處記述高僧參與僧團學眾聚會時,大眾相互禮敬、共食交流的叢林禮儀互動。

    記錄北齊武成帝發出書信,邀請高僧赴約之史實。

    記錄高僧於宮廷殿堂弘揚《華嚴經》,展現佛法教理的宣講與弘傳。

    描述眾多修行者與世家子弟齊聚一堂,共襄盛會的繁榮場景。

    描述大眾對於賢德者的共同推崇與供養,讚嘆其德行所感召的榮耀。

    描述佛教事業或道場法會達到極其隆盛、令人景仰的狀態。

    記錄修行者在特定時間點之後,立志專精弘傳某一部佛教經典的行持歷程。

    記錄教法、學說的傳授與學習,使得佛法弘揚流佈於世間。

    記錄北周武帝(宇文邕)滅法毀經的歷史事件,佛教遭受嚴重法難。

    描述修行者收斂行跡、淡出塵世,契合高僧息影避世、遠離名利的修行態度。

    描述修行者棲止林泉,遠離塵囂,於煙霞勝景中安住,受自然環境的覆護。

    敘述隋代初期佛教教法開展時,當事人便隨之剃度出家的過程。

    透過講說幽深微妙的佛法意旨,指引修行的歸宿與途徑,從而使聽聞者契入開悟。

    比喻佛法或道德教化傳播迅速,民眾自然歸化、順從,如同草隨風倒。

    記錄行成與達義二位法師化導大眾的行跡,彰顯其導引修道、接引學人的教化作為。

    此句為僧傳中讚嘆高僧德行之詞。
    以冰玉比喻心地清白純潔、為人方正;以松竹比喻志向堅貞,歷經寒冬而不凋,藉此表彰高僧戒行清淨與道心堅固。

    此句承接前文,總結佛法化導與高僧德化所帶來的廣大感應與社會效益,以法雨比喻佛法教化之滋潤,以仁風比喻德政與高僧風範之感化。

    描述高僧的德化或威神力,使大眾脫離苦難,社會大眾因而歡喜慶賀獲得重生般的安定。

    記錄受教者對前輩或法師開啟獎掖後進之恩德,產生深刻的感念與尊崇。

    此處標示歷史紀元,為史傳敘事的時間背景,無深層法義詮釋。

    記錄帝王因仰慕高僧德行而遣使禮請之史實,展現護法崇佛之行誼。

    記錄帝王派遣使者徵召高僧的史實。
    蒲輪指帝王所賜的安車;綸言指帝王之詔命。
    反映了當時帝王對高僧的尊崇。

    此段引《易經》語,形容祖師大德觀照眾生根機、應時施教,正如聖人利見大人,展現教化之功以利益大眾。

    記錄僧人抵達首都後,入宮晉見天子的行跡。

    陳述深奧的佛法義理。

    指教化眾生的作為契合天理。

    指其為佛教界中具有崇高德行與聲望的六位高僧之一。

    記錄帝王頒布詔令,對高僧表達尊崇與供養的特殊禮遇。

    此句多用於讚嘆賢德之化育,比喻在固定的時限或特定的範圍內,其教化與時令運作一樣,始終保持穩定而沒有失序。

    記錄當時僧眾共同誦唱《般若釋論》的共修與弘揚行持。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道行、學養或禪定境界上達到極高水平,彼此心領神會,世俗中已無人能及。

    記錄當時這三位法師的存在與事蹟。

    讚嘆神慧法師在京師地區的德行與名望卓爾不凡,如同高峯般聳立、令人敬仰。

    記錄僧人因循舊學而又渴求新譯典籍,進而發起講說佛法的過程。

    形容高僧修證所展現的氣勢與境界,猶如高聳入雲的奇景,氣象萬千,足以遮蔽雲霞。

    讚歎智隆法師的智慧與教化流傳廣遠,並且其所處的時代佛法興盛。

    描述菩薩或修行者發起大悲心,準備救度遭受極大苦難與生死輪迴(焚溺)的眾生。

    記錄高僧隨緣順應義理,進一步廣為演說開示,弘揚佛法教義。

    描述時間與季節的狀態。

    形容修行者透過禪觀思惟,心境達到空靈廣大的境界,不受實執障礙。

    強調修行或處理事務時,應掌握核心關鍵與原則,以綱舉目張的方式順利達成目標。

    指超越傳統或常規,創發獨特新穎的義理見解。

    總持經論內容,將繁雜的文辭與義理脈絡作全面性的總結與詮釋,以確立核心意涵。

    形容修行者的語言真實懇切,遠離虛浮與浮誇,符合真實義理。

    記錄後學者對於高僧德行與教化廣傳的重視,深恐其教澤與聲譽無法延續。

    大眾對於具足德行者,自然產生恭敬與推崇之心,此為德行感化之力。

    記錄歷史事件的具體時間點,屬於傳記體裁中的紀年紀日用語,標示該段記事發生的時間。

    記錄僧人生死無常之示現。
    遘疾為遭遇疾病,卒為壽命終結。

    記錄高僧的壽命歲數,表達其年齡。

    說明修行者或臨終之人把握最後時刻,發起至誠懇切的心念,廣行救度之事,以此功德迴向解脫。

    描述亡者或相關的屍骸曝露於荒野,表達對生死無常與遺骸無主之感嘆。

    說明弟子秉持並遵從先德的遺教與囑咐,不敢違忘。

    描述僧人或行者捨身棄骨之苦行或無常觀修的行跡,於山林麓間任由屍體腐朽,以破除對身相的執著。

    記錄僧人圓寂後的後事處理方式,透過安葬遺骸與建造塔廟,表達對修行者的追思與供養。

    記錄祖師或高僧於特定地理環境如終南山至相寺開創道場或進行活動之事蹟。

    記錄高僧之德行並刻於塔銘之上,為佛教傳統中表彰聖賢、流傳後世事蹟的作法。

    記錄僧侶圓寂後,由後輩沙門為其撰寫碑文,頌揚其行誼以流傳後世,屬佛教史傳撰述中追思讚頌的一環。

    記錄僧傳人物資料的典籍文獻來源說明。

名相註解
  • 趙國:古代地名;平棘:縣名。
  • 登冠:指成年加冠。具:指受具足戒。涅槃:指《涅槃經》。
  • 剖折:剖析抉擇。符契:符合、契合。文旨:文章之主旨。
  • 毘尼:即戒律、律藏,為佛教規範僧眾生活與行為的準則。
  • 智論:《大智度論》;十地:《十地經》;華嚴:《華嚴經》;般若:《般若經》
  • 性體:心性本體;抑伏:抑止調伏
  • 高斷:高尚斷證;師:以其為師
  • 木食泉漿:指以樹木果實和泉水為食的苦行生活方式;玄奧:指幽深玄妙的佛法義理或境界。
  • 幽微:極深細微的境界、道理。邪正:錯誤與正確的教法或見解。
  • 聖助:仰仗聖者的加持與協助
  • 靈感:指神明或佛法感應所顯現的靈驗事蹟。
  • 義疏:解釋佛法經論義理的註疏
  • 學流:學眾之流類;餐揖:共食與作揖致敬。
  • 齊主武成:指北齊武成帝高湛。
  • 太極殿:宮殿名稱,為皇帝辦公或舉行朝會之所;華嚴:指《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法侶:修習佛法的同修伴侶。士族:門第高貴的世家大族。
  • 大觀:宏大的景象與觀瞻。
  • 傳習:傳授與修習。
  • 周:指北周武帝宇文邕。毀經道:毀滅佛教經典與道教。
  • 拪息:棲息、止息。煙霞:煙霧與雲霞,指山林的自然景緻。承網:承載籠網,此處指修行的處所。
  • 幽旨:幽微深奧的佛法意旨。歸途:修行的正途與歸宿。
  • 化:教化、感化。東川:地名,指四川東部一帶。風行草偃:比喻在上者的德化如風,在下者順服如草。
  • 仁:對人的尊稱,此處指受教者或在場聽聞者。
  • 開獎:開啟獎掖,指開導並提攜後進。
  • 開皇七年:隋文帝楊堅之年號。
  • 文帝:指隋文帝楊堅,為佛教歷史上的重要護法帝王。 / 徵請:官方正式徵召與禮請。
  • 蒲輪:帝王為徵聘賢士所賜的安車。綸言:帝王的詔命。
  • 乘機立教:順應時機與眾生根機而設立教法。利見大人:語出《易經》,指利於聖人或有德者出現,利於教化。
  • 奧旨:深奧的旨意。
  • 天心:上天的心意,此處指符合天地之理或天道。
  • 六大德:指當時或教團中備受尊崇、德行卓著的六位高僧。
  • 二紀:指十二年,十二年為一紀。
  • 般若釋論:解釋般若經論的佛教論書。
  • 契賞:契合賞識,心意相通而讚賞
  • 京室:京城之中。
  • 金剛般若論:大乘佛教論書,闡釋般若空性思想。
  • 藏氣:指內蘊的氣象與力量。
  • 智隆:指僧智隆(或為智隆法師),為人名;熾盛:形容時代興盛、繁榮的狀態。
  • 焚溺:比喻眾生遭受煩惱與生死之苦,如陷火焚水溺之中。
  • 演:演說,指宣講弘揚佛法義理。
  • 思:禪觀思惟。力:觀照之力。虛廓:空虛廣大、虛明無礙。
  • 綱致:掌握綱要以促成結果。
  • 標異:標立奇異、標新立異。理:義理、教理。
  • 統結:總攝結集。
  • 稟益:稟受教益。
  • 遘疾:遭遇疾病。卒:死亡。
  • 臨終:生命將盡之時。
  • 累屬:牽連依附。露骸:曝露在外的屍骨。
  • 遺訣:臨終留下的教誡或囑咐。
  • 林麓:山林與山腳下。
  • 掩骸:掩埋遺骨。塔:收藏佛骨或高僧遺骨的建築。
  • 終南山:山名,位於中國陝西省境內。至相寺:寺院名,位於終南山。前峯:山峯的前部。
  • 別集:指文集或個人著作集,而非官方或全面性的史書。

釋慧藏。姓郝氏。趙國平棘人。十一出家即 流聽視。未登冠具屢講涅槃。剖折深奇 符契文旨。及律儀圓備更業毘尼。行等明 珠解逾前達。未聽智論十地華嚴般若等 經論博見之舉人誰肯推。但深窮性體義 難抑伏。皆仰謝高斷罕不師焉。年登不惑 乃潛于鵲山。木食泉漿澄心玄奧。研詳雖 廣而以華嚴為本宗。洞盡幽微未測邪 正。仰託聖助希示是非。登即夜降靈感。空 中聲言是是。既聞斯告因撰義疏。躬自傳 揚。絓預學流普皆餐揖。齊主武成降書邀 請。於太極殿開闡華嚴。法侶雲繁士族咸 集。時共榮之。為大觀之盛也。自爾專弘此 部。傳習彌布。屬周毀經道。剗迹人間。拪息 煙霞保護承網。隋初開法即預出家。講散 幽旨歸途開悟。化自東川風行草偃。行成 達義德以誘仁。氷玉方心松筠等質。故法 雨常流仁風普扇。致使道俗慶其來蘇。蒙 心重其開獎。開皇七年。文帝承敬德音遠 遣徵請。蒲輪既降無爽綸言。藏乘機立教 利見大人。杖錫京輦仍即謁帝承明。亟陳 奧旨。凡所陶誘允副天心。即六大德之一 也。有勅加之殊禮。故二紀之內四時不墜。 後以般若釋論群唱者。多至於契賞皆無 與尚。時有沙門智穩僧朗法彥等。並京室德 望神慧峯起。祖承舊習希奉新文乃請開 講金剛般若論。藏氣截雲霞。智隆時烈。將 欲救拯焚溺。即而演之。于時年屬秋方。思 力虛廓。但控舉綱致。標異新理。統結詞義。 言無浮汎。故稟益之徒恐其聲止。皆崇而 敬焉。以大業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遘疾卒 於空觀寺。春秋八十有四。臨終誠心曠 濟。累屬露骸。弟子奉謹遺訣。陳屍林麓。 掩骸修塔。樹于終南山至相寺之前峯焉。 立銘表德鐫於塔。後沙門明則為製碑文。 見之別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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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智脫。俗姓蔡氏。其先祖為濟陽考城人。後因流徙為官,遂成為江都郡人。祖父平齊時任新昌太守。父親遠珍,為梁北兗州司馬。智脫初生之夜,神光照亮房間。十天之內,枯竭的泉水自動湧出。這正是智慧之炬將要照亮法流、引導眾生的徵兆。然而他自幼風儀俊秀,氣質清遠。七歲出家修行。成為鄴下頴法師的弟子。頴法師的同門如鴛鴦鴻雁,皆為釋門龍象。華嚴十地學問在漳水一帶首屈一指。於是專心研讀經典,請益佛道,分辨諸法陰,從不懈怠。如高牆重重,眾人皆能進入其門下。過了很久,又閱讀了強師的《成實論》和《毘曇論》。各派分流、異說源頭,無不徹底了解。面對複雜難題,處理起來依然游刃有餘。於是便在大眾中講解覆述。如同將瓶珠串連起來,驗證就在於此。僧俗皆感佩,無不推崇其卓越才略。當時丹陽莊嚴寺的皭法師。成論的美名,實在聲譽隆盛。遠近學人前來朝禮,於江南獨領風騷。甚至自願服膺其義理,欽仰其法味。既然來到金陵,深入研討微妙義旨。精通辭理,聲譽傳遍兩京。每當聚會時,眾人都會請他談論玄理。皭法師深為讚賞。稱他為棟樑之才。等到高座圓寂,三千弟子仍然齊聚。於是命門徒承接付囑。便繼續弘揚義理,常轉法輪。莊嚴寺的學部因此興盛榮耀。既敬重論主的知人之明。又讚歎傳燈的弘大教化。因此訓練門下弟子從未間斷。門下弟子百餘人,皆為一時俊傑。成材者約有九十人左右。憑此弘揚佛法的成就。古今罕見其比。到了陳朝至德年間。皇帝召請入宮。講說開悟,迅速啟發人心。自鄱陽王伯山兄弟、僕射王克、中書王固等人。敬仰惟深,並且北面致敬。隋朝祖先專心弘揚法寶,闡明至高教法。在岐陽宮舉辦齋會並開設講座。有詔命讓脫法師先行登上寶座。於是派遣舍人崔君德傳達旨意說。過去雖然獨步一方,還不足以為貴。如今成為四海論主,方才顯現英才。脫法師隨即發言,辯論剖析流暢無礙。眾人無不緘口不語,收舌退讓,像車輾回原路。皇帝垂聽,屢次點頭微笑。群臣解頤歡笑,日漸西斜也忘卻疲倦。煬帝曾治理邗江。初建慧日寺時,廣泛徵求各種異才。從海內名山搜羅推舉人才。脫法師以智慧修行超越領悟。從此開始參與其中。既然身處齊衡,更加倍努力修學。日夜相繫,與各部門交流目光。而且勇氣無人能及,發言即成論斷。激勵各支派,深得宗門會合之理。因此道場英賢、學門崇仰,而脫法師素以論學著稱,眾人推崇。後來隨帝入京。居住在日嚴寺。派遣學士諸葛頴帶著教書前來請求開講。脫法師立即奉命弘化,宣揚天朝聲譽。自江南成實宗並闡述義章。至於論文,從未有過顧慮牽涉。脫法師憤慨激勵前賢。首創問題提出論點。命筆撰寫疏文,廣為流傳。更使德行充盈自古以來。重新彰顯其美德,自帝王居所遠望苑囿,廣泛推行深奧法則。以卓越聲譽感動眾生心情。下令修撰論疏。平日已經條理分明,卷帙即將完成。於是結集成四十卷。隨即上奏稟報。及至獻后去世,福德事業更加顯揚。於是召集日嚴、英達等五十餘人。在承明內殿連日行道。隨後又下令講解《淨名經》。儲后親自蒞臨,當時盛大集會。沙門吉藏命章元入座。辭鋒激昂,超越玄學儒者。僧俗大眾無不欽佩傾心。脫便以同法互相謙讓。尚未能盡言所想。吉藏便顯示德行自我誇耀。以細微言語指責對方。講文至三解脫門。脫發問說。三解脫門用什麼箭射中?吉藏回答說。尚未拉開弓弦。何必談論放箭?脫便引經據典,徵引新奇見解。於是使得難以回答的人,只能默然無語地坐著。殿下便依品級分別德行,按位次演說。既然當場陳述,便能暢所欲言。又命與道莊法師輪流登上高座,共同討論玄理。賓主之間無窮盡,貴賤顯達都感到欣喜。後來回味其言語音旨,餘韻猶存。多次派遣庶子張衡前來。殷切地稱讚敘述說。法師的才學深奧精微。自古至今都極為罕見。仰望聽聞其談論,確實名副其實。閱讀所撰寫的論疏。心中眼前都為之光明。可以再編撰淨名疏及大小名教。隨即派書吏尋找抄錄並編成。釋二乘名教共四卷。淨名疏共十卷。常常親自閱讀欣賞。又派畫工將其形象繪於寶臺上供養。每當乘輦前來朝拜。從未不恭敬鞠躬致意。瞻仰遺留塵跡,彷彿親見其人。最初梁代的琰法師。撰寫完成論玄義共十七卷。文辭繁複豐富,難以查閱。學者們相傳,沒有人敢隨意刪改。脫卻舊文,深入研討領會要義,重新闡發創新。義理在於忘卻形式,內涵深刻,功效倍增。卷軸內容依循舊宗旨意,並無差異。當時廣為流傳,無不欣喜慶賀。這可說是懸掛的明鏡,拂拭後更加明亮。如同寶珠經過琢磨更加光彩奪目。仁壽末年,龍飛之初。因為脫離舊日深厚情誼,內心感觸良多。賜予四百段絹帛。用以彰顯其德行。大業元年隨駕前往雒邑。二年冬末發現身體有病。仍自我勉勵不懈,繼續參與法筵。三年正月九日。弟子智翔、智僔侍奉照料病疾。忽然有異香充滿室內,赤光照亮窗戶。當夜以香水盥洗漱口。遺囑交代得很周全。端身正坐,專注正念直到無常來臨。當時年六十七歲,乘輿震悼,賻贈極為優厚。敕令施捨三百段物品。喪事所需皆隨時供給。又敕令黃門侍郎張衡監護。自我解脫,傳揚佛道。言辭清晰透徹,眾人無人喧擾。標舉宗旨,綱領引導,皆有相連的類別。章疏雖為古舊,解釋卻如新。每遇隱晦之處,必反覆深入研討。常在講席上,永遠驅除昏沉,追求文義檢核,義理功德不虛設法筵。自見弘揚教化而成為清淨典範者。很少有人能繼承這份風範了。最初解脫時,每次開講題目。必定夢見與優填,瑞像並立。難道不是因為住持三寶,功德作用平等嗎?又有諸多疑義,是過去未曾解決的。常常見到梵僧隨處解釋疑難。尚未圓寂前,夢見一位童子。手持蓮花說道。天帝釋派人前來請求講法。臨終之日又見到這種徵兆。觀察他的智慧思慮通達,名聲遠播於世,感應靈妙。這豈是偶然。凡是講解大品、涅槃、淨名、思益經,各有三十遍左右。成論、文玄等經論,各講五十遍。傳業學士慧詮、道灌,詮聲德行雙揚,道灌又堅貞剛直。各自繼承弘揚佛法,名聲當世。又在當年二月二十五日。於雒陽縣金谷里的北邙山建造墳墓。在墓旁立碑。碑文由隋祕書郎會稽虞世南撰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沙門智脫。。他還沒出家前的俗家姓氏是蔡。。他的祖先是濟陽考城(今河南蘭考縣)人氏。。後來因為流離失所成為宦官的緣故,又變成了江都郡的人。。祖平曾經擔任齊國的新昌太守。。父親名叫遠珍,擔任梁朝的北兗州司馬一職。。就在剛出生的那一晚,奇異的神光
照亮了整個房間。。在十天之內,乾枯的泉水自然湧出。。這表示名為「智炬」的人即將弘傳佛法、引導大眾的徵兆。。不過他小時候不僅儀表出眾,氣質更是清新脫俗。。七歲時離開世俗家庭,剃度出家修行。。是鄴下頴法師的學生(弟子)。。慧穎法師是佛法修學的傑出同修,道鴻法師則是佛教僧團中的傑出棟樑。。《華嚴經》的十地法門,遠遠超越了當時各地的佛教流派與學說。。於是專心研習經典,請教佛法,細心分辨陰陽道理,沒有絲毫捨棄懈怠。。宮殿的牆壁高達七仞,雖然深邃高大,但都能找到正確的門戶進入。。過了許久,他又研讀了強師所註解或講授的《成實論》與《毘曇論》。。佛教教派分支後所形成的各個異派,它們最初的源頭必定會流盡枯竭。。面對錯綜複雜的困難障礙,處理起來輕鬆且有餘裕。。當下便在大眾面前,順著事情的原委重新講解一遍。。書寫經論就像將珍寶放入瓶中並用線串聯起來一樣,真實的驗證效果就在這裡。。當時無論是出家或在家的修行者,都對他讚歎佩服,一致推崇他那高超神妙的智謀與風範。。當時,有一位住在丹陽莊嚴寺的皭法師。。《成實論》的良好名聲確實廣為流傳、聲譽大起。。遠近的人都前來歸附尊崇,其風範在江南地區獨樹一幟、無人能及。。脫下僧服,在道理上謙卑地順服於對方,一心想著要品嚐佛法的美味。。後來到了金陵(現今南京),深入探究玄妙精微的教理。。精通言辭與教理,名氣響徹東、西兩京(洛陽與長安)。。每次在閒居休息時,總會離開座位,恭敬地請教並探討玄妙的佛法義理。。皭師對此給予了高度的讚賞與肯定。。被看作是重要的人物或法器。。等到講席高座的法師往生之後,三千名大眾依然全都在場。。於是交代弟子們,將教法或後事相互交付囑託。。接著便繼續開設講席講解義理,讓佛法教化持續不斷地流傳。。莊嚴這一支派或風氣,在這裡發展得十分榮耀興盛。。既然已經向論主行禮,讚歎他具備識人明察的智慧。。另外也讚歎傳燈法師弘揚佛法教化的功績。。所以教化雕塑門徒,使其在當時不中斷。。同行的夥伴有一百多人,大家都是當代的傑出人才。。成就其法器的人數,大約有九十人左右。。憑藉著弘揚佛法與教義的這些功勞。。像這樣的人,從古到今都十分罕見。。在陳朝的至德年間。。皇帝邀請他進入內殿(或內宮)。。講解說法以啟發人們開悟,迅速觸動了不可思議的心靈機用。。從鄱陽王伯山及其兄弟、僕射王克、中書王固等人開始。。表達內心極為崇敬,同時行禮致敬。。隋朝的祖師全心關注佛法,大力弘揚最高深的教理。。在岐陽宮舉辦齋僧法會,並開始進行佛法講解。。皇帝下達了詔令,命令曇脫法師率先登上高座講經。。於是派了舍人崔君德去宣讀旨意說。。過去單單在某個地方稱霸或獨樹一格,還不足以稱作尊貴。。如今他身為四海共尊的論主,第一次見到傑出的人才,詳細情形就是如此。。立刻開口反駁對方的論點,分析與判斷問題像流水般順暢快速。。大家無不嚇得閉口不敢說話,連舌頭都縮了起來,趕緊掉轉車輛,原路退回。。冕旒隨著清脆的聲音不時擺動,顯露出莊嚴慈祥的容顏。。眾臣都明瞭其意。

頤法師每天忙碌到太陽偏西,卻依然忘記了疲勞。。隋煬帝曾擔任邗江的地方長官(總管)。。剛開始建立慧日道場,
就廣泛地招攬與搜羅各種奇人異藝。。廣泛地在四海名山之中,搜求並表揚德行卓越的僧才。。有時是因為過去世修來的智慧資糧,讓人能夠超越一般層次而頓時大徹大悟。。於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有幸沾受法澤而參與其中。。既然大家處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更應該加倍努力,精進自己的修持與事業。。日夜相連地彼此照應,遍覽各種佛教典籍部類。。他不但氣概勇猛無人能比,而且一開口講話,說理就成為精闢的論述。。激發推動各個支派,具有深刻會歸於宗教大旨的意趣。。所以,當時道場裡的傑出賢達與學問之士都很仰慕他,他那脫俗高雅的議論,也受到大眾的推崇。。之後隨著皇帝一起進入京城。。居住在日嚴寺。。派遣學士諸葛穎帶著信件(或詔書),前來邀請講說佛法。。接獲聖旨後立刻開始教化民眾,將美好的聲譽傳揚到朝廷去。。從江南地區(盛行)《成實論》並撰述義章(開始)。。至於寫文章或發表議論,他完全沒有涉獵或顧及到。。化解了前輩高僧心中的憤怒與激動情緒。。剛開始針對這部論典提出問題來探討。。提筆撰寫疏文,來化解、消解所聽到或傳聞的事情。。進而使得美德更加充沛豐溢,這正是其來有自的。。重新發揚其美德,從皇帝居住的京城與園林,大力弘揚並探究深奧的佛法義理。。因為看破並超脫了世俗的聲譽,反而能使汲汲營營於名利的世人(動物之輩)為之感化動心。。下達命令,指派人員編修撰寫佛典的註解與疏釋。。平時已經將文獻資料梳理得很有條理,整部著作快要編纂完成了。。於是將這些內容彙整編纂成了四十卷。。立刻將其採用,並上報給君主或上級知道。。到了文獻皇后過世之後,弘法利生的福德事業更顯得宏大與顯著。。於是叫來了日嚴寺的英達等人,大約有五十人左右。。在承明內殿連續不斷地舉行佛事修行。。隨後又下令開講《淨名經》。。太子親自蒞臨現場,為其主持一場盛大的集會。。沙門吉藏請章元坐下。。辯論時言辭鋒利、氣勢奔放,遠遠勝過當時的道教與儒家學者。。出家與在俗之人全都心悅誠服,沒有不低頭敬服的。。也許是因為同行法師之間彼此謙讓。。還沒有能夠把想要說的話全部說完。。藏(法藏法師)則是顯現自己的德行而感到驕傲自大。。透過細微的徵兆或相貌來指出過失並加以斥責。。文章至第三個
解脫門。。脫法師發問說。。要用什麼樣的箭,才能射穿、契入三解脫門?。(慧)藏說道。。還沒有把弓拉開。。更何況是談論放箭的事情。。脫機(脫略常規)即引證典故、考驗探究來超拔出眾,手法新奇。。這讓人感到無法理解、不知從何遵循,只能坐在原處保持沉默。。殿下於是依照品級來衡量德行,根據修行果位來演說教法。。既然當場藉著機會,毫無保留地把心裡話說完。。於是命令(某人)與道莊法師輪流登上高座,共同探討深奧的佛理。。來訪的賓客與主人之間的交流沒有窮盡,尊貴通達之人全都感到歡喜。。自此之後,著作中開始感嘆佛法妙味,記載音聲形貌與深遠意旨。。屢次差遣庶子張衡前往。。殷勤地稱揚敘述說。。法師的才華與學識能探究深奧的道理。。這是古往今來非常少見的例子。。仰頭觀看,所談論與宣說的內容都合乎真實,一點也不虛假。。閱讀並審視他們所撰寫的論典與註疏。。光明充溢在心裡與眼睛之中。。可以重新撰寫《維摩詰經》的義疏以及大乘、小乘的名相教法。。於是交給書記人員,馬上進行抄錄並整理編成著作。。解釋關於二乘名教的四卷著作。。《淨名疏》十卷。。總是經常自己翻閱並喜愛研讀。。又找了畫家把他的樣子畫在寶臺上來供養。。每當帝王的雕輦出巡時,僧人皆會前來奉迎行儀。。每一次都是恭敬地彎腰行禮。。瞻仰所留下來的遺骨或舍利等遺塵,感覺就像是面對真人一樣。。首先記載的是梁朝時代的琰法師。。撰寫並完成了《論玄義》共十七卷。。文章的字句繁雜豐富,很難找尋和閱讀。。後學之士代代相傳,沒有人敢隨意刪改或修正。。慧脫大師於是深入鑽研、透徹掌握經論要義,演說闡發出全新的佛法見解或風格。。契入真理的關鍵在於忘卻言詮,道理體會得越深,修行所獲的功效就會加倍。。書冊和卷軸的形式沿用了舊有的習慣,其核心宗旨並沒有什麼不同。。在當時廣泛流行,大家無不感到歡喜慶賀。。這就好比懸掛著的鏡子,經過拂拭之後會變得更加明亮。。就像是珍貴的寶珠經過琢磨後,又為它增添了美麗的色彩一樣。。在仁壽年間的末期,也就是新朝開國之初。。因為擺脫了過去深厚的舊日恩情,但這份情意依然深深地存在內心裡。。賞賜了四百匹絲織品。。用來使他的德行更加崇高廣大。。大業元年(西元605年),(僧人)跟隨隋煬帝的鑾駕前往雒邑(洛陽)。。第二年的歲末冬天,發現身體患了疾病。。憑藉著堅韌的意志力不斷精進,就像是參與並護持佛法的盛會。。三年正月九日。。弟子智翔和智僔在身旁侍奉、照顧師父的疾病。。突然間,室內充滿了奇異的香氣,紅色的光芒照亮了窗戶。。當天晚上,就用香水來洗手、漱口。。遺囑與奏疏的內容十分周全詳盡。。端正坐好,專注保持正念,直到面臨死亡(無常)。。當時他六十七歲,皇帝得知後感到非常震驚與哀悼,賜予了非常豐厚的喪葬奠儀。。下令佈施了三百段的物資。。辦理喪事所需要的一切,都隨時給予提供。。皇帝同時下令黃門侍郎張衡負責監管護持。。使自身得到解脫,並傳佈佛教大道。。他講話的聲音和辯才十分清亮透徹,底下聆聽的大眾沒有人喧鬧吵雜。。標舉出核心宗旨並加以引導,將所有同類的內容串聯起來。。這些章句疏解雖然是以前流傳下來的,但闡述與詮釋卻如同新的一樣深刻清晰。。每次遇到校勘或整理文獻時,一定會來來回回地仔細探究與核對。。希望能參與講學,永遠消除對教理的疑惑與無明,探求經文的真義,讓講經說法的聚會不至於空過。。由於看見其人弘法利生、循循善誘,因而成就了清淨的行為規範。。很少有人能夠繼承這樣的風範與遺澤。。剛開始脫離俗務時,每次遇到要開講題目的時候。。必定會夢到與優填王(優填)的佛陀瑞相同時建立起來。。這難道不是住持三寶所發揮的功用都是一樣的嗎?。另外還有許多
過去未曾釐清的疑義。。常常看到印度和尚(梵僧),隨順當地的民情風俗來解說佛法。。在過世之前,曾經夢到一個小男孩。。手裡拿著蓮花說道。。天帝釋派遣使者過來,請求進行佛法講解。。在臨終的那一天,又看到了這個徵兆(或相貌)。。審視他的聰慧心思能通達微細的道理,名聲響徹天下,所產生的玄妙感應非常靈驗。。這怎麼會只是白費、沒有意義的呢?。總共講授《大品般若經》、《大般若涅槃經》、《淨名經》(維摩詰經)與《思益梵天所問經》,每部經典大約都講了三十遍左右。。將《成實論》與《文玄》各誦讀五十遍。。傳業學士慧詮與道灌,學說聲譽與德行雙雙遠播,道灌則重新確立了堅貞挺拔的節操。。他們各自繼承並廣泛弘揚師門的法脈,在當時的社會上都非常知名。。另外是在那一年的二月二十五日。。在雒陽縣金谷裏北邊的北邙山上建立方形墳墓。。在旁邊立了一塊碑。。這篇文章是隋朝的祕書郎,會稽人虞世南所寫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人名題頭,用以標示該傳記的主角人物。

    說明歷史人物出家前的俗家姓氏。

    記錄人物的祖籍出生地,屬於撰寫高僧傳記時的序傳背景。

    說明人物因時局變遷而輾轉流離、改變身分與居住地之因緣。

    記錄歷史人物之官職,敘述其生平歷程與世俗身分,為史傳體例之客觀記述。

    記錄傳主之父的姓名與生前官職,為撰寫高僧傳記時用以標明出身背景的慣用敘述。

    描述大德初降生時,出現神光照室之祥瑞感應。

    記載修行感應之神異現象,枯竭泉水自然湧出,顯現道力不可思議。

    此句說明預示智炬大德將開闡法義、傳播教法,發揮啟迪導化之功用。

    描述高僧幼時的外在儀表與內在氣質,顯示其從小具備超凡脫俗的特質。

    指出修行者捨棄世俗生活與家庭關係,投身佛門、剃除鬚髮,受持沙彌戒等出家儀軌的生命階段起點。

    說明此僧人傳承自鄴下頴法師門下。

    讚歎慧穎與道鴻兩位法師在佛教中的崇高地位與卓越貢獻,分別為法門之良伴與僧團之棟樑。

    讚歎《華嚴經》所詮釋的菩薩十地境界極高,超越了當時其他各個宗派的教法與修行層次。

    記錄修行者專研經教、請益道法,精勤不懈地體察法義分別。

    比喻佛法義理雖然深廣,修行者只要依循正確的方法與途徑,皆能契入佛法核心。

    記錄僧侶研習經論之歷程。
    強師為人名,成實與毘曇為佛教部派佛教之重要論典。

    此句比喻佛法傳承若分化出繁多的異派,其最初的根源與法脈必有窮盡之時,意指法義流變終將歸於消歇。

    比喻行者在處理繁雜事物或深奧教理時,因具足深厚的智慧與定力,能無礙地通達與運作。

    描述僧眾聚會時,針對先前講述的內容或事件,當眾為大眾作覆講開示。

    說明書寫教法或經文,使其教理如貫珠般層次分明、連貫圓滿,藉此體現其教化的驗效。

    僧俗大眾對該高僧的超凡智慧與卓越見識,表達由衷的敬仰與服膺。

    此句為僧傳中介紹人物出場的敘事句,交代事件發生時的主角為丹陽莊嚴寺的皭法師。

    此句記述《成實論》在當時弘傳的盛況,讚嘆其教法美名廣泛傳播。

    形容某位高僧德行崇高,受四方敬仰歸化,且其修持與成就冠絕江南一帶。

    表達修行者為求真理,展現謙卑服膺的態度,並專心領受佛法奧義。

    記錄求法者抵達金陵後,致力鑽研佛法或義理中深奧微妙的義趣。

    說明僧人精湛掌握義理,聲譽遠播。

    表現出修行者對佛法義理的重視與渴求,於日常閒暇之時,仍把握機會請益玄理。

    記錄修行者或法師對某事、某人或某項行持的深刻認可與讚揚,彰顯其德行或事蹟的感召力。

    意指堪當重任、具備弘法或輔佐大業之德行與能力者。

    記錄高座法師示寂後,大眾依然齊聚守護、傳承法脈的史實。

    記錄高僧於臨終或傳法之際,召集弟子並將法務或遺教交付囑託,以延續慧命。

    意指繼續弘法講學,宣說佛法教義,使教化不斷普及,利益眾生。

    指佛教中關於莊嚴德業、事相或某一行持流派,在當下時空或某一特定道場得到發揚光大。

    此處記述對論主知人善察能力的敬佩與禮敬,展現高僧德行與智慧受到大眾的認可。

    讚歎僧侶為續佛慧命而弘揚聖教的悲願與行持。

    強調修行與教化門徒應當持續不斷,不因時間的推移而荒廢。

    敘述同行僧眾人數眾多,且皆為品行與學養皆優的卓越之士。

    記錄修行者中成就道器、堪受佛法者的大致數量。

    讚嘆或依憑宣揚教法、傳播佛法的功德與力量。

    讚歎該人物的德行或事蹟超卓,在歷史上非常少見。

    說明歷史時間點,指示陳朝至德年間。

    記錄帝王禮遇僧人的史實,展現佛教在當時受到統治者的尊崇與重視。

    說明透過演說佛法以啟發眾生悟性,能快速感通並啟發深妙的心智機用。

    此處記載當時歸敬崇信佛教的王公貴族與朝廷重臣,反映出南北朝時期僧侶與世俗政權、士族之間的互動與護法因緣。

    表達對尊長或高僧發自內心的深切敬意,並以恭敬的禮儀(北面)來致敬,展現謙卑與尊崇。

    說明隋代祖師對佛法的重視,並致力於推廣教化以利益大眾。

    記錄帝王或達官貴人於宮廷之中,舉辦供僧法會並開演講述佛法之弘法活動。

    此句記載高僧傳記中朝廷高僧受詔講經的歷史事件,皇帝下詔特許或命令高僧(曇脫)先行升座,展現朝廷對其德學之尊崇。

    記載帝王或高官派遣使者傳達詔令、旨意之史實。

    此處指德行或成就若僅限於局部地區或單一面向,未達圓滿,故不足以被尊崇推崇。

    指當時德望崇高的論主初次接見並賞識優秀的僧才。

    描述僧人面對論難,能不假思索地迅速回應,展現出極佳的辯才與教理通達程度。

    形容眾人遇到極為震懾或難以應對的狀況時,驚恐退縮、不敢輕言妄動的樣子。

    此句形容德行高潔、威儀具足之大德的儀態。
    冕旒為帝王或高僧之冠飾,清耳指聞法清淨,晬容指圓滿莊嚴的容貌。
    透過外在莊嚴的裝飾與神情,展現內在的清淨與威德。

    說明高僧弘法或處理事務時勤奮忘我、教化大眾的德行。

    記錄歷史史實,點出隋煬帝曾任職於邗江的經歷,作為後續相關歷史事件的背景。

    記錄初期創立慧日道場時,廣泛尋求、網羅各方專精奇藝之人。

    比喻廣泛尋訪並推舉隱逸於海島或名山大川中的賢德僧侶,使其德業廣為人知。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之超越常人、豁然開悟,往往植基於過去世所修積的智慧善業(慧業)。

    描述初次領受法益或預列於法會、教團之中,蒙受佛法滋潤。

    意指在條件或地位相同的情況下,更當發起精進心,加倍努力以成就道業與功德。

    描述僧眾或行者日夜不息、互相聯繫照應,並廣泛閱讀或融會貫通佛教諸多部類經論。

    讚揚高僧的氣魄宏偉與言辭犀利,開口即具備論理的深度與條理。

    意指推動闡揚各教派,深刻領會並會歸其核心宗義。

    讚嘆修行者或高僧在道場中學養深厚、見解脫俗,因而受到大眾共同的推崇與敬仰。

    描述高僧隨侍帝王進入首都之史實,顯示其受帝王重視及弘化因緣之轉換。

    記錄高僧住錫、駐止於日嚴寺之處所與行跡。

    記錄帝王或達官貴人派遣使者、攜帶文書,禮請高僧開壇講法之史實,展現當時對佛法的尊崇與講學的制度化。

    記錄高僧秉承王命展開弘化,並在朝廷中建立良好聲望的歷史事蹟。

    記錄江南地區講述《成實論》並撰寫義章的歷史現象與學術發展。

    說明所論及的對象或領域,作者未曾涉及或關注。

    意指修行者以慈悲與智慧,安撫並化解前輩大德因故產生的憤慨與激動,使其心緒恢復平靜。

    記錄學者或請益者針對某部佛教論典的義理,首次發起提問的過程。

    記錄撰寫文疏的過程與目的,透過書寫佛事疏文來祈願消災解厄、化解障礙。

    說明高僧之盛德不僅廣泛流傳,更進一步充盈積累,其成就皆有其深遠根源。

    記錄高僧住於帝都重鎮,致力於佛法教理的探求與弘揚,彰顯其德行與教化事業。

    行者超脫名聞利譽,不為世俗聲譽所繫縛,以無著之德行感化執著名利之眾生,使其發起敬信與道情。

    記載帝王或統治者下詔,命僧眾或學者撰述經論註疏,以利佛法弘傳與義理闡發。

    記錄撰述者平時已妥善梳理經論脈絡,著作即將編輯完成的狀態。

    此句記述經典或史傳文獻編纂完成後的最終篇幅規模。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意指經過蒐集、整理與撰述後,最終定稿、集結成四十卷的行世本。

    記載高僧的事蹟中,將相關建議或決議稟報當權者以獲取覈準的行事過程。

    此處記述文獻皇后(獨孤伽羅)駕崩後,相關的佛教福德事業與崇奉之福更為弘傳彰顯,體現了隋代皇室對佛教僧團的持續護持與敬奉。

    記錄當時召集僧眾會聚的歷史事件,反映高僧與僧團、寺院之關聯。

    記錄僧人於特定宮殿內,不間斷地進行修持或法會佛事。

    記載歷史上主事者或帝王頒令講說佛教經典之事,此處指宣講《維摩詰經》。

    記錄當時統治者對佛教高僧的護持,親自出席並為法會或講經活動召開盛會,體現皇室對佛教的尊崇與支持。

    記錄沙門吉藏與章元兩人會面的互動過程,為史傳紀實,純屬客觀敘事,未涉深義闡述。

    描述某位高僧或辯才卓越者在論辯時,其言辭之犀利與才華之出眾,使其在見解與學養上超越了世俗的儒家及道教(玄學)學者。

    描述大眾對於德行或道風的感召,產生一致的敬仰與歸附之心。

    描述修行者在佛法修持或職務上,因彼此皆為同道,而展現出相互禮讓、不爭名利的德行。

    此處屬於僧傳的敘事語境,指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因故未能將其心中所想表達的話語或論述完全抒發完畢。

    批評法藏法師雖有德行,卻產生傲慢自誇之心,與修行應有的謙遜相違。

    此句描述藉由察覺細微的行儀或表相,進而當面指出過失與呵責之行為。

    記錄文獻段落至第三解脫門處。

    記錄名為「脫」的法師發問之記載。

    提問者以「射箭」為譬喻,詢問修行者應運用何種定慧方便或觀照之力,才能契入三解脫門的境界。

    此句為文獻中記載人物(如慧藏法師)發言或論述之引語標示。

    比喻事情尚未準備就緒或尚未發作、展開。

    以此反詰語氣,說明相較於更嚴重的行為,微小的過失或加害更是不用討論。

    描述某人之言論或論述風格,透過引證典故與考證明理以超越常規、拔萃出眾,表現手法十分新奇。

    描述面對深奧法義或無法參透的境界時,內心無法通達,只能止語默然的狀態。

    敘述尊貴者依據修證的品位階次,衡量其德行差別而宣講相應的法要。

    描述禪修或答問時,順應當下的因緣與方便,毫無隱藏地表達內心的真實見解與體悟。

    記錄僧人升座講法與論道的過程,體現當時法師交流玄理的弘法方式。

    描述賓主雙方互動交流融洽深遠,無論是地位尊貴或見識通達者皆對此感到法喜充滿。

    記錄對於佛法教理的讚嘆,以及聲音、形相與法義內涵的闡述。

    記錄當時人物派遣使者或親屬往來之史實,展現其行事軌跡。

    描述讚歎、述說事蹟時的恭敬懇切態度。

    讚歎出家法師具備優異的才華與深厚的學養,能夠深入探求並通達佛法幽微奧義。

    說明歷史上或教界中,某些特殊行事或現象十分稀有罕見。

    描述所見所聞或宣講的內容真實不虛,彰顯所表法義的契理契實。

    指覽閱高僧們所造作的義理闡發與經典註疏。

    描述修行者或感應境界中,見到光明遍滿心與眼,內心明淨澄澈的體驗。

    此處記述高僧在佛學教典上的撰述工作。
    僧人計畫或被建議重新闡釋維摩詰經並整理大小乘的教學名理,以利後學理解佛法義理。

    記錄當時行事,交由書吏撰寫成冊,為常見的文獻編纂過程。

    說明編撰或註解《二乘名教》四卷的內容。

    此處指撰述或註解《維摩詰所說經》之疏註著作,共計十卷。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對於法寶經卷的親近與勤勉受持,時常展卷閱讀,心生歡喜與體悟。

    記錄為感念或紀念某位聖者或僧人,命畫工繪製圖像於寶臺,並進行供養的實踐行為。

    記錄僧人迎駕的史實,展現當時僧俗互動與佛教在社會中的禮儀規範。

    表現出修行者對於佛法、尊長或戒律的至誠恭敬,身段柔軟,無有傲慢。

    表達對聖者遺物(遺塵)的恭敬與追思,透過虔誠的瞻仰,彷彿聖者仍在眼前,展現了修行者對高僧的深切敬仰與依止之心。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介紹人物的開端,標示該傳記人物的時代背景與身分。

    記錄撰述《論玄義》十七卷的著作事蹟。
    依《續高僧傳》語境,此指法師或高僧造疏解釋論典玄旨的成果。

    敘述經論或文獻內容浩瀚博大,導致檢索與閱讀困難。

    記錄前人著作受後學嚴謹承襲之史實,展現對前賢法義的尊重與謹慎,維持文獻傳承的客觀與完整性。

    此句讚嘆慧脫法師在研習佛法後,能深入領會核心要義,並以全新的方式加以闡釋與弘揚。

    強調體悟實相真理需超越言說文字,契會深義方能獲得倍增之功德。

    記錄教法或事蹟的卷軸形式與弘法宗旨,皆傳承並依循前代的舊規而未有改變。

    描述佛法或善行廣為傳播、風行於世時,大眾普遍生起隨喜讚歎與慶賀之心。

    比喻人之心性本自清淨,若能透過修行不斷滌除煩惱障蔽,則智慧本體會更加顯耀明達。

    比喻事物本具光彩,若能進一步修治,則能顯發更殊勝的功德與相貌。

    記錄歷史紀年與改朝換代的時間點,標示特定事件發生的時代背景。

    描述修行者或人物超越了過去牽繫的深厚世俗情感,但該情誼仍銘刻於內心深處,表達情感的放下與存留之心理狀態。

    記錄朝廷頒賜財物(帛)以表彰或供養。

    說明行者或受教者致力於修持與發揚崇高的德行,使其更加盛大。

    記錄歷史紀年與事件,記述當時僧人隨從帝王行幸的史實。

    記錄生病之史實,說明四大不調之現象,反映修行者面對色身病苦的無常示現。

    表達修行者持續精進、不懈怠的修行態度,並以此心力護持弘揚佛法。

    記錄特定紀年與日期,為歷史記事時間點,無特殊法義。

    此句記述高僧患病期間,其門下弟子智翔與智僔隨侍在側,進行看護與照顧,展現僧團中弟子對師長之侍奉義務。

    描述感應瑞相,香氣與光芒通常象徵聖賢降臨或修行成就的吉兆。

    記錄修行者在晚間依儀軌進行潔淨身心的日常修持準備。

    記錄或處理高僧遺留的表疏,內容敘述周到完備,細密詳盡。

    行者於禪坐中保持心念正直清明,專注於當下,並以此狀態持續至生命終結。

    記錄高僧圓寂後,帝王因敬重其德行而表達哀悼及賜贈財物之史實,顯示修行者受世俗尊崇之情形。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下令佈施財物以護持佛教或救濟貧困的史實,體現統治者的護法行為。

    記錄對於逝者喪葬所需之物,皆依當時情況給予適當的資助與供給,以體現護持與助念之行。

    記錄帝王下詔指派官員護持僧人或寺院事務,展現當時佛教受皇權護持與管理的歷史實況。

    說明修行者自身成就解脫後,進而弘傳佛法教化眾生。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具備極佳的音聲與辯才,能夠攝受大眾,使聽者專注而無喧擾。

    說明編撰或闡述教理時,標示其核心宗要,並加以歸納提挈,使具備相同義理的各類內容皆能有條理地相連貫通。

    評述前人撰述的註解疏義,雖年代久遠,但其義理闡發與見解卻依然深刻新穎,見地透徹。

    說明編纂或校勘經論時,對於文義的考證與審核,必須保持嚴謹與反覆推敲的態度。

    期盼在講學處所求法,去除愚闇,探究義理,使法會的修持與弘揚產生實質功德,不致虛度。

    描述修行者因見他人以廣大弘法誘導眾生,從而自身也依循成就了清淨的威儀與規範。

    嘆息後世修行者難以繼承前賢的行持與遺風。

    記錄初出俗務或初離羈絆時,面對講經說法之情境。

    記載夢感與佛陀瑞像建立相關的感應事蹟,顯示信仰的靈驗與瑞相的感召。

    說明住持三寶(佛、法、僧)在弘法化眾的功用上是平等均一的。

    指出學佛者或修行者在過去時日中,尚有許多疑難義理未能完全明瞭與通達。

    描述西域或印度僧人隨順各地不同的教化方式與風俗,進行佛法解釋與弘化。

    記錄往生前的徵兆或夢境,顯示宿世因緣或神識感通的特殊狀態。

    描述手中持有蓮花之動作,並引出隨後的言說內容。
    蓮花在佛教中常表清淨與聖潔。

    記述帝釋天派遣使者前來請法的經過,顯示高僧德行感通天界。

    記錄往生者或修行者在臨命終時,再次顯現特定瑞相或業相的臨終狀態。

    讚歎僧人智慧深遠、聲名遠播,且德行修為能產生不可思議的靈妙感應。

    說明事物或行持皆有其因緣果報或深遠用意,並非毫無意義的偶然。

    記錄講述大乘佛教經典的次數,顯示講經法師對弘揚般若、涅槃與大乘空義等教法的精勤。

    記錄修行者對佛教經論如《成實論》及相關玄義著作的課誦修持次數。

    記載慧詮與道灌兩位學士的學養與德行,以及道灌重建貞潔氣節的事蹟,彰顯其為法門樹立的典範。

    此句記述高僧的弟子們在師父示寂或傳法後,各自承襲其學說與道業,並進一步推廣弘傳,使該法門在當時發揚光大,僧團與個人皆建立顯著的法化與名望,體現了佛法代代相傳、燈燈無盡的傳承實況。

    指明特定事件發生的具體年月日。

    記錄為高僧修建陵墓之地,屬佛教史傳中關於大德示寂後葬處的地理紀實。

    為紀念或表彰事蹟,在旁側立碑。

    說明該文的作者與其官職籍貫。
    屬於《續高僧傳》傳記結構中的撰述者介紹。

名相註解
  • 俗姓:指出家前在世俗社會的家族姓氏。
  • 濟陽考城:地名,濟陽為郡,考城為縣,指西漢至晉唐時期的行政區劃。
  • 流宦:因流徙而成為宦官。江都郡:地名,今江蘇揚州一帶。
  • 新昌太守:新昌郡的行政首長。
  • 北兗州司馬:南朝梁代的官職名,司馬為輔佐將軍或刺史掌管軍政的官員。
  • 神光:指神奇、殊勝的光明,為聖者降生時常見的瑞相。
  • 旬日:十天。
  • 智炬:指代具備廣大智慧,如火炬般能照破愚闇之人。法流:佛法教理的傳承與流佈。
  • 風儀:指儀表容貌。氣調:指氣質與神韻。
  • 華嚴十地:大乘佛教菩薩修行的十個位階;漳流:各地江河,比喻當時的各家宗派與流派。
  • 專經:專精於經教。道:指佛法或修道。分陰:分別陰陽或心性理路。請道:請示道法。
  • 宮牆:比喻佛法高深。仞:古代長度單位。門:比喻進入佛法或修行的途徑。
  • 毘曇論:指《毘曇論》或《阿毘達磨論》,為小乘佛教探討法相的論典總稱。
  • 分流異派:指佛法傳承後分支出的不同宗派。濫觴:江河發源處,水流微小,後比喻事物的起源、開端。
  • 盤根錯節:比喻事情錯綜複雜,極難處理。
  • 覆講:複述並講解所學或所聽聞的佛法
  • 珠貫:比喻經文教理如寶珠般串聯貫通,條理分明。
  • 緇素:指僧眾與俗人。高神略:推崇高妙的謀略或神妙的智慧。
  • 丹陽:古地名,此處指六朝時期的丹陽郡區域。
  • 莊嚴寺:位於丹陽的著名佛教寺院名。
  • 成論:《成實論》的簡稱,由訶梨跋摩法師所著,為成實宗的核心論書。
  • 騰湧:水波翻騰湧現,此處比喻名聲極為盛大、廣為流傳。
  • 朝宗:百川歸海,比喻眾人歸附或朝見。江表:長江以南地區,即江南。
  • 法服: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衣物,此處指捨去僧侶的身分或外相
  • 法味:佛法所帶來的深妙滋味與法喜
  • 兩都:指東都洛陽與西都長安兩京。
  • 宴居:閒居、退朝或燕息獨處之時;避席:古人席地而坐,起立以示敬意;玄論:探討幽深玄妙的道理。
  • 皭師:指慧皭法師,為《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高僧。
  • 重器:指堪當重任、德行與能力出眾,足以承擔佛法或世俗大任之人。
  • 義席:講說義理的法座或講席。 轉法輪:宣說佛法教義以教化眾生。
  • 論主:精通並主持佛教論典宣說、具有高度智慧的高僧。
  • 知人:具備洞察他人德行、根基與智慧的識人能力。
  • 彫琢:雕塑教化;門侶:門徒、弟子;無輟:不中斷
  • 眾侶:大眾伴侶,指同行的僧侶。俊乂:才智傑出之人。
  • 器:指堪受佛法、堪能成就道業的人才。
  • 敷揚:宣揚與傳播教法。
  • 罕類:稀有、少見其同類
  • 至德:陳後主之年號。
  • 神機:指不可思議、玄妙敏捷的心靈機用與作用。
  • 北面:古時臣下朝見君主或生徒拜見師長時面向北的禮節,此處引申為恭敬行禮。
  • 法寶:佛教的三寶之一,指佛所說的教法與經典。
  • 建齋:設立齋會以供養僧眾;發講:啟發或開始進行佛法的講說。
  • 寶座:指高僧講經說法時所坐的尊貴法座。
  • 昇寶座:登上法座,準備講經說法。
  • 獨步:在某個領域或地區獨佔鰲頭、無人能及。
  • 四海論主:指德望名震天下、為四海共尊的辯論宗主。
  • 抗論:立論反駁;剖斷:分析判斷。
  • 緘口:閉口不言。捲舌:畏懼不敢發言。迴車復路:掉轉車輛原路返回。
  • 冕旒:帝王或大德的冠冕垂飾;晬容:圓滿、莊嚴的容顏。
  • 羣闢:羣臣;日仄:指太陽偏西,表示時間已晚。
  • 作牧:擔任地方長官或總管。
  • 海嶽:指四海與名山,比喻廣袤的人間天地。
  • 慧業:過去世所修積的智慧善業與功德。超悟:超越凡情而豁然覺悟。
  • 齊衡:同等地位。勵業:勉力精進於事業與道業。
  • 諸部:指佛教不同的部派、宗派或典籍部類
  • 論:指具備嚴密邏輯與義理的言說或論述。
  • 支派:佛教中由同一傳承衍生出的各個派別。會宗:會通融合,歸向共同的核心宗義。
  • 道場:修持佛法之場所;英賢:傑出賢達之人;學門:研學之眾或門徒。
  • 京:指京城,即帝王駐錫與統治的首都。
  • 日嚴寺:寺院名稱,為僧人安住修道之處。
  • 成化:推行教化。天朝:指當時中央王朝。
  • 義章:義理的章疏,指對佛法經論的註解與闡釋。
  • 先達:指德行或學問居前的前輩高僧。
  • 玄猷:深奧的佛法義理;帝居:帝王所居之京城。
  • 脫譽:脫離或看破世俗聲譽。動物:在此指喻指執著於名利、情識未開的世俗羣眾。
  • 論疏:佛典的註解與疏釋。
  • 條貫:條理脈絡貫通;卷帙:書冊、著作。
  • 尋:隨即、不久。奏聞:向上級或君主稟報。
  • 獻後:指隋文帝的文獻皇后獨孤氏。
  • 崩:古代帝王或后妃逝世的專稱。
  • 福事:指廣修福田、弘利法益的佛教事業。
  • 日嚴:寺院名,指日嚴寺。
  • 英達:人名,當時受召見的僧人之一。
  • 承明內殿:宮殿名;行道:修行佛法或舉行儀軌。
  • 淨名經:即《維摩詰所說經》,為大乘佛教經典。
  • 儲後:指皇太子或皇儲。
  • 玄儒:指道教玄學與儒家學者。
  • 同法:指共同修學佛法或同道的修行者。
  • 微相:細微的表相或徵兆。指斥:指出過失並加以斥責。
  • 解脫門:能通向解脫境界之修行法門或義理。
  • 脫:指釋慧脫,為《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僧人。
  • 三解脫門:指空、無相、無願三種能入解脫之法門。
  • 藏:指特定法師或歷史人物(如慧藏法師)的簡稱。
  • 彎弧:拉弓,比喻蓄勢待發的狀態。
  • 超拔:超越常規拔萃出眾
  • 投解:領會、理解。從:順從、依從。緘默:閉口不言。
  • 品:指修行或階位的品級。德:指修行者所成就的功德。位:指修行階位或果位。
  • 即席:順應當下場合。端便:憑藉方便機會。胸臆:心中的想法。
  • 音旨:音聲與意旨;法味:佛法的妙味。
  • 庶子:古代官名或指嫡長子以外的其他兒子。
  • 殷勤:懇切、殷重;稱敘:稱揚敘述。
  • 稱實:與真實相符。
  • 淨名疏:指為《淨名經》(即《維摩詰所說經》)所作的章句註解與義理闡釋。
  • 名教:此處指闡述佛教名相與教義的典籍或教法。
  • 書吏:負責抄錄、撰寫公文或文獻的書記人員。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披翫:翻閱玩味,此處指勤加研讀與領納法義。
  • 寶臺:珍寶裝飾的臺閣;供養:提供資具以長養三寶或 reverence 聖者之行持。
  • 雕輦:帝王乘坐的精美車輦。儀:迎送的禮儀。
  • 致敬:表示恭敬、表達敬意。
  • 遺塵:指聖者遺留下來的骨骸、舍利或遺物等塵跡。
  • 論玄義:指對特定論典玄妙奧義的註疏與闡釋。
  • 演暢:闡述演說。
  • 忘筌:指忘卻言詮以體悟真理。語出《莊子》,後常為禪宗等借用,意指達到目的後捨棄工具或文字。
  • 卷軸:指書寫或裝訂成卷的佛教典籍或著述。
  • 盛行:廣泛流行。欣慶:歡喜慶祝。
  • 懸鏡:比喻明淨之心體;拂:指修行中對治煩惱的觀照與對治。
  • 寶珠:喻指本具的清淨本質或法體。鎣:指玉石、寶珠的打磨、琢治。
  • 夙昔:往昔、過去。深衷:內心深處。
  • 帛:古代用作貨幣或賞賜的絲織品的總稱。
  • 隆:興盛、崇高。
  • 暮冬:歲末之冬,指十二月。疾:疾病,指四大不調之生理病苦。
  • 侍疾:隨侍在患病的師長或尊長身旁,進行看護與照顧。
  • 赤光:紅色的光芒,常於瑞相中出現,象徵光明與殊勝
  • 香水:佛教儀軌中用來洗淨身心的香湯或淨水。
  • 遺疏:指臨終遺囑或上呈帝王的奏疏
  • 正念:專注於當下而不生妄想;無常:一切現象生滅變異的法則,此處特指死亡。
  • 乘輿:指皇帝。震悼:皇帝因臣屬逝世而感到震驚與哀悼。賻贈:皇帝賜予喪家的奠儀。
  • 喪事:指為逝者辦理的喪葬儀式與相關事宜。
  • 黃門侍郎:中國古代官名,屬於侍從皇帝左右的官員。監護:監管護持。
  • 大道:指佛教教法或修行之道。
  • 聲辯:指音聲與言辯能力。諠:喧嘩、吵雜。
  • 標宗:標示核心宗要。控引:提挈與引導。聯類:將具有同類性質的事物相聯結。
  • 章疏:指對於佛典經論的章句註解與疏義。
  • 隱括:校勘、審核並整理文獻。研覈:深入探究與核對。
  • 弘誘:弘化誘導。清範:清淨軌範。
  • 開講:開演講說佛法
  • 優填:指優填王,古印度憍賞彌國國王,以造立旃檀佛像聞名。
  • 住持三寶:指佛、法、僧三寶以形像及文字、戒法等住持於世,紹隆佛種。
  • 疑義:於法義上產生疑惑與不決之義
  • 梵僧:指印度或西域的僧人
  • 童子:指夢中顯現的童男形象,常帶有靈異或宿緣示現的含義。
  • 天帝釋:佛教護法神,欲界忉利天之主。
  • 宇內:天下或海內。靈應:神妙的感應。
  • 徒然:白白地、沒有意義地。
  • 大品:指《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涅槃:指《大般若涅槃經》。淨名:即《維摩詰所說經》。思益:即《思益梵天所問經》。
  • 踵:繼承、跟隨,此處指繼承師長之法統或道業。
  • 敷弘:敷布與弘揚,指將佛法廣泛傳布弘化。
  • 方墳:方形墓塚。北邙山:位於洛陽北方的山嶺,為古代著名的墓葬區。
  • 碑:立石以刻文記事的石碑。
  • 祕書郎:掌管圖書典籍及文書撰擬的官職。撰:撰述、著作。

釋智脫。俗姓蔡氏。其先濟陽考城人也。後因 流宦故復為江都郡人焉。祖平齊新昌太 守。父遠珍梁北兗州司馬。脫初誕之夕神光 照室。旬日之間枯泉自涌。斯蓋智炬欲明法 流將導之徵也。然其幼而風儀頴秀氣調清 遠。七歲出家。為鄴下頴法師弟子。頴法侶鴛 鴻釋門龍象。華嚴十地冠絕漳流。乃專經請 道分陰無棄。宮牆重仞咸得其門。久之 又覩強師成實及毘曇論。分流異派濫觴必 盡。盤根錯節遊刃有餘。即於大眾便事覆 講。寫瓶珠貫驗在於茲。緇素嗟服咸高 神略。時丹陽莊嚴寺皭法師。成論之美名 實騰涌。遠近朝宗獨步江表。脫乃服義下風 思餐法味。既適金陵研幾幽旨。精統詞 理馳譽兩都。每宴居避席請談玄論。皭 師深加賞讚。稱為重器。及高座云亡三千 咸在。爰命門徒以相付囑。乃續敷義席常 轉法輪。莊嚴之部於斯榮盛。既揖論主之 知人。又歎傳燈之弘教。故彫琢門侶無輟 於時。眾侶百餘一期俊乂。成其器者九十 許人。據此敷揚之功。今古罕類也。陳至德 中。帝請入內。講說開悟亟動神機。自鄱陽 王伯山兄弟僕射王克中書王固等。敬仰惟 深並伸北面。隋祖留心法寶闡揚至教。 於岐陽宮建齋發講。有詔於脫先昇寶 座。乃遣舍人崔君德宣旨曰。昔獨步一方 未足為貴。今為四海論主始見英才云 云。脫即發言抗論剖斷如流。莫不緘口卷 舌迴車復路。冕旒清耳屢動晬容。群辟解 頤日仄忘倦。煬帝作牧邗江。初建慧日 盛搜異藝。海岳搜揚。脫以慧業超悟。爰始 霑預。既處齊衡功倍勵業。日夕相係通眄 諸部。而標勇無前出言成論。鼓激支派深 有會宗。故道場英賢學門崇仰而脫雅為論 士眾所推焉。後隨帝入京。住日嚴寺。遣 學士諸葛頴齎教書請講。於即奉命成化 宣譽天朝。自江南成實並述義章。至於論 文曾無顧涉。脫憤激先達。創問其論。命 筆制疏消散有聞。更使德溢由來。重新其 美自帝居望苑大緝玄猷。以脫譽動物 情。下令使修論疏。素已條貫卷帙將成。乃 結為四十卷。尋用奏聞。及獻后既崩福事宏 顯。乃召日嚴英達五十許人。承明內殿連時 行道。尋又下令講淨名經。儲后親臨時為 盛集。沙門吉藏命章元坐。詞鋒奮發掩蓋玄 儒。道俗翕然莫不傾首。脫以同法相讓。未 得盡言。藏乃顯德自矜。微相指斥。文至三 解脫門。脫問曰。三解脫門以何箭射。藏曰。 未解彎弧。何論放箭。脫即引據徵勘超拔 新奇。遂使投解莫從處坐緘默。殿下乃分 品量德依位演之。既即席端便盡胸臆。 仍令與道莊法師遞昇高座共談玄理。 賓主無竭貴達咸欣。嗣后嗟味載形音旨。 頻遣庶子張衡。殷勤稱敘曰。法師才學鉤 深。古今罕例。仰觀談說稱實不虛。覽所 撰論疏。光溢心目。可更造淨名疏及大小 名教。便給書吏尋錄勒成。釋二乘名教四 卷。淨名疏十卷。常自披翫。又遣畫工圖其 形於寶臺供養。每彫輦來儀。未嘗不鞠 躬致敬。瞻仰遺塵有若真對。初梁代琰法 師。撰成論玄義十七卷。文詞繁富難於尋 閱。學者相傳莫敢刪正。脫乃研詳領要演 暢惟新。理在忘筌義深功倍。卷軸因舊宗 旨不殊。當世盛行無不欣慶。斯可謂懸鏡 拂而逾明。寶珠鎣而加彩是也。仁壽末年 龍飛之始。以脫夙昔敦厚情在深衷。賜帛 四百段。用隆厥德也。大業元年隨駕雒邑。 二年暮冬見身有疾。自強不息猶事法筵。 三年正月九日。弟子智翔智僔侍疾。忽有異 香滿室赤光照牖。即夜香水盥漱。遺疏周 悉。端坐正念以至無常。時年六十有七乘輿 震悼賻贈優厚。勅施物三百段。喪事所須隨 由供給。又勅黃門侍郎張衡監護。自脫之 傳道也。聲辯清徹眾莫之諠。標宗控引咸 有聯類。章疏雖古陳解若新。每至隱括必 重疊研覈。預在講肆永祛昏漠求文檢 義功不虛筵。自見弘誘而成清範者。罕 繼斯塵矣。初脫每開講題。必夢與優填 瑞像齊立。豈非住持三寶功用均也。又諸 有疑義昔所未了。輒見梵僧隨方解釋。未 亡之前夢一童子。手執蓮華云。天帝釋遣 來請講。臨終之日又見此相。觀其叡思通 微名高宇內妙感靈應。夫豈徒然。凡講大 品涅槃淨名思益各三十許遍。成論文玄各 五十遍。傳業學士慧詮道灌詮聲德雙揚灌 復立貞梗。各踵敷弘知名當世。又以其年 二月二十五日。式建方墳於雒陽縣金谷里 之北邙山。樹碑于側。其文隋祕書郎會稽虞 世南撰。

28
白話直譯
釋法澄。吳郡人。年少時機敏善於談論。文章、書史等多有涉獵。最初跟隨興皇朗公講解三論。對於教義有分歧爭論者。都能條理分明地加以疏通。後來聚集弟子,在江都開善寺開講。常有二百多位僧人聽講。教化遍及吳楚,聲譽傳播淮海地區。攜帶經卷前來聽法者日益增多,座位不斷擴增。晉王設立四個道場。法澄被召入其中。安然時時啟發眾生,弘揚教法從未間斷。仁壽三年。奉命遷居關壤,住在日嚴。廣泛傳播教法,規範創新。講解智論,聲望更加崇高。京城的博學之士都前來請教。煬帝遷都東都,定鼎於伊雒。隨從出行,任職於右側。因病去世。當時年逾七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的是)法澄法師。。是吳郡(今江蘇蘇州一帶)地區的人。。年輕時心思機敏聰慧,而且很會言談辯論。。對於各類文學著作與歷史文獻,都相當廣泛地涉獵學習。。剛開始時,他跟隨興皇寺的法朗大師聽講並解說《三論》。。至於在佛教教理與宗派宗旨上有違背、競爭對立的情況。。行文都很有條理,非常流暢易讀。。後來在江都的開善寺聚集徒眾,開始講經說法。。經常有兩百多位僧眾來聽經聞法。。佛教教化普及於吳楚一帶,名聲也廣泛流傳在淮海地區。。大家背著書卷相繼前來求學,聽講的座位和人數一天比一天多。。晉王設立了四個修行道場。。佛圖澄被召見入宮。。安於時勢的變化,通達事物的道理,使得佛法教化的弘傳與開導綿延不絕。。(隋朝)仁壽三年。。奉命前往邊境地區,安置居住在日嚴寺。。使見聞廣泛流傳,並效法開創出全新的體制規範。。講解《大智度論》,使得他的聲譽與名望更加顯赫沉重。。首都裡學問淵博的學者們,全都去拜訪並向他請教問題。。煬帝將首都遷往東都,在伊水與雒水一帶建立政權。。從這裡出來,局勢在右側顯得有些混淆紛亂。。因為生病而過世。。那時候,他已經七十多歲了。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名稱,標明本段傳記的主角為法澄法師。

    記錄人物的出生地或籍貫,為撰寫高僧傳記時標明傳主背景的基本敘述。

    描述人物在年輕階段具有敏銳的觀察力與良好的言辭表達能力,為其後弘法或弘化奠定基礎。

    記述對世俗典籍、文史經史的廣泛學習與研究,展現傳主博學多聞的特質。

    記述初學階段依止師長修學義理的經歷,展現傳承學習的過程。

    說明當時佛教內部或不同宗派之間,對於教理的理解與宗旨產生了分歧與諍論。

    形容文辭或教理脈絡分明、義理通達,易於領會。

    記錄僧人聚眾講學弘法之史實,地點在開善寺。

    記錄當時有固定數量的大眾共同參與法會,顯示該法師教化攝受之眾廣泛。

    描述高僧的教化影響力深遠,德行與聲譽廣泛傳播於長江下游及東南沿海區域。

    形容學眾雲集,負書求學,講席日益興盛的盛況。

    記錄歷史上晉王為弘揚佛法,設立四處專供修道行持的場所。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佛圖澄受統治者召見而入宮。

    讚嘆修行者隨順時勢變遷,徹悟萬法實相,進而使佛法教化綿延不斷,廣度眾生。

    記錄歷史年代。

    記錄僧人奉旨遷居或安住於特定寺院之史實。
    日嚴為寺院名。

    記錄僧侶德行廣為傳播,並依循新創的制度儀軌。

    記錄高僧因講述佛教論典,進而使聲譽廣受大眾推崇與重視。

    說明當時的高僧德行遠播,吸引京城一帶的學者大眾慕名而來,紛紛向其請益,彰顯其教化之廣與影響力。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隋煬帝遷都洛陽(東都),定國都於伊、雒二水之間,奠定統治基礎。

    描述僧侶或行者出入之際,外在環境或大眾秩序在右側區域出現了混亂的情況。
    依據《續高僧傳》史傳脈絡,此處僅作地理或人羣狀態的客觀記述,不作深層教理引申。

    說明人命無常,因四大不調引發疾病,進而導致壽命結束。

    記錄人物當時的年齡狀態,顯示其年事已高。

名相註解
  • 吳郡:指古代中國的行政區域名稱,為歷史人物籍貫的地理標識。
  • 機警:心思機敏警覺
  • 文章書史:指世俗文學與歷史典籍。綜涉:廣泛涉獵與通達。
  • 興皇朗公:指興皇寺法朗大師。三論:指《中論》、《十二門論》、《百論》。
  • 教旨:佛教教理與宗派宗旨;乖競:違背、乖違與競爭諍論。
  • 聚徒:聚集徒眾。講:講經說法。
  • 吳楚:泛指長江中下游地區的江南江北一帶。淮海:指淮水與東海之間,即今江蘇、安徽一帶。
  • 負帙:背負書卷,指攜帶經書典籍。
  • 澄:指佛圖澄,為東晉時著名的西域高僧。
  • 安時:順應時勢的遷變。悟物:體悟事物的實相。弘導:弘揚開導。
  • 憲章:取法、效法並建立制度。視聽:見聞與見解。
  • 披講:展開經論並講解詮釋;智論:指《大智度論》
  • 東都:指洛陽,隋代稱東京;伊雒:指伊水與雒水流域,為洛陽所在之地。
  • 從出:從某處走出或出來。淆右:右側雜亂、紛擾。
  • 時:當時

釋法澄。吳郡人。少機警善談論。文章書史頗 皆綜涉。初從興皇朗公講釋三論。至於教 旨乖競者。皆條理而通暢焉。末聚徒立講 於江都開善寺。常聽二百餘僧。化洽吳楚 傳譽淮海。負帙相趨日增位席。晉王置四 道場。澄被召入。安時悟物弘導無絕。仁 壽三年。奉令關壤居于日嚴。廣流視聽 憲章新致。披講智論聲望彌重。京師碩學 咸謁問之。煬帝徙駕東都定鼎伊雒。從出 淆右。因疾而終。時年七十餘矣。

29
白話直譯
釋道莊。楊州建業人。遊歷踐行經典史籍,聽習玄學論議。都能領會其精要。舉止儀態高雅,性格豁達。因此年少時就受到同輩推崇。最初聽彭城寺瓊法師講學。受業於成實宗。被宗匠師表及門下學人所推崇。瓊法師晚年疾病纏身。打算傳承法脈。召集學徒宗猷,囑託後事。大家都向道莊行禮致謝。確實適合承接遺命。瓊法師說:道莊公學業深厚精湛。確如大家所推舉。理當符合眾人期望。能為後世增光。但他頭大足小。終究無法成就後繼。恐怕只是沿襲舊宗而已。於是沒有採納眾人意見。道莊後來果然鄙棄小乘,歸依崇尚大法。跟隨興皇朗法師學習。聽酌四論。一聽聞便神悟,卓越智慧獨自超群。後來進入內道場時,聲如法鼓。一寺的榮耀與聲望,無人不參與盛會。諮詢請教以往的疑惑都能解開,毫無滯礙,年資德行既深厚,眾人皆敬重推崇。帝王過去曾在邊地。特地致書行禮詢問。詩文論述佳篇,每每令人擊節稱賞。詞采豐富高逸,屢次打動人心。後來又被召入京師。居住在嚴寺。屢次蒙受接見,酬答新意,敘述交情。被引入宮廷,令其講授經義。言語領悟清明華美,玄妙儒學精要匯聚一身。眾人都讚歎其學識淵博要義精深。晚年離開曲池,日居嚴本室。又講解法華經。直陳綱要宗旨,不拘泥於文句。著有疏文三卷。皆具風骨與高雅情趣。門下弟子眾多。煬帝初登基時,因其莊重留連、風雅道味流傳於世。賜予五百段帛、四十領氈。隨駕東行。因病卒於洛陽。當時年八十一歲。正值大業初年。著作有數十卷,大多流傳於淮南。少部分傳至北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的是)釋道莊。。是揚州建業地區的人。。廣泛涉獵佛教經藏與世俗典籍,並聆聽學習深奧玄妙的義理。。大家都深入領會了其中的宗旨與意趣。。外在的威儀與舉止宏大而優雅,本性流露出的氣度通達無礙、自然豁達。。因此,他較少受到同行道友的推崇與看重。。剛開始跟隨或聽聞彭城寺瓊法師講法。。依循並領受成實宗的教法。。作為眾人的宗匠與榜樣,深受門下學生的推崇與敬仰。。法瓊晚年的時候,身體常受到疾病的侵擾。。準備要傳承下去。。通(法師)召喚了學生宗猷前來,交代臨終遺言。。大家全都向莊行禮致謝。。確實適合接受臨終的付託與寄望。。法瓊回答說。。莊公的學問深奧博學。。確實就像弘選法師所說的那樣。。道理上符合大家的期望。。到後來,物資或資產已經耗盡。。不過這尊佛像的頭部做得比較大,而底下的足部卻顯得比較小。。到最後終究是無法
成就結果的。。只是擔心他們會改變原本的學說宗派,轉而跟隨其他宗派罷了。。因此沒有採納或實行大眾的決議。。莊氏後來確實看輕小乘教法,進而皈依並尊崇大乘佛法。。跟隨興皇朗法師學習。。聽講並審慎斟酌《四論》的義理。。只要聽聞就能心領神會,擁有超凡脫俗、出類拔萃的智慧。。後來進入內部的道場時,擊打法鼓來發出聲響。。寺院裡的榮耀與聲望,大家都會參與宴會慶賀。。請益晉見以解開之前的疑惑,心中沒有任何阻礙。由於他的年歲與德行都很豐富,大家都非常尊敬並推崇他。。皇帝過去曾經居住在邊地。。寄送信件並依禮儀請安問候。。討論詩作的優秀篇章,常常讓人深受啟發、讚嘆不已。。文章的辭藻豐富而超凡脫俗,常常能打動讀者的心。。後來對方又一路追趕,進入了京師。。住在日嚴寺。。屢次獲得接見,雙方互相酬答應對,進行了新的交談。。將法師迎請安置在宮廷內,讓其為大眾講說佛法。。論述涵蓋了佛道玄理與儒家學說的精華,見解精闢透徹。。大家都在讚歎他所學廣博而切中要點。。傍晚時分來到曲池一帶。同時也講說《法華經》。。直接敘述大綱與要旨,不再保留原本華麗的文辭句法。。撰寫了註疏三卷。。風度和氣質都高雅脫俗,充滿情趣。。為人師表的人非常多。。隋煬帝剛即位時,因為莊禪師為人風雅且散發出深厚的修行體悟,因而深深受到吸引而流連忘返,受到教化。。賞賜了五百段絲絹和四十張毛毯。。跟隨着帝王的車駕,向東方出發前進。。因為生病,而在洛陽過世。。當時他的年紀已經是八十一歲了。。這正是大業年間剛開始的時候。。另外還編寫收集了幾十卷的作品,收藏在淮南地區。。年輕時遊歷到了北方一帶。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姓名,標示傳記的主角為道莊法師。

    說明歷史人物或傳主出生或籍貫所在地,屬史傳基本記述,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記錄修行者廣泛閱讀佛經與歷史文獻,並深入探討、學習玄妙奧義,展現其追求教理與博學的精進過程。

    意指大眾皆能體會、理解法師或文中所表述的核心宗旨。

    讚嘆修行者兼具威儀與涵養,內心修為達到廣大深遠、自然流露的境界。

    說明某人之行事風格或德行,未能獲得多數同儕的認可與尊崇。

    記載初次親近法師、聽聞佛法的修學歷程。

    指依止領受成實宗的義理與修行。

    說明高僧德行崇高,足堪為後學之典範,故受到眾人推崇與景仰。

    記錄僧人晚年身體抱恙的史實,顯示即使具足修持,仍需面對四大不調的生老病死現象。

    指即將傳承佛法或法脈,延續宗風。

    記載高僧臨終前召集弟子,交代傳法或後續事宜的遺言,展現傳承不絕的宗教情懷。

    記錄大眾對「莊」表達感謝之意的行儀,屬歷史人物互動的敘述。

    此處指僧人德行高尚,行持嚴謹,確實能夠承擔他人臨終時的囑託或佛法的傳承寄託,符合僧傳中讚嘆高僧堪為人天師表、受人信賴的語境。

    此處記錄高僧法瓊在對話中的發言開端。

    評述莊公之學識深廣精博。

    讚同並印證弘選法師的見解或說法。

    說明事物發展或人物作為合乎常理,滿足了眾人的期盼。

    描述因無節制或因緣變遷,導致資具、資源在後期耗盡的狀態。

    記錄造像的比例特徵或造像工藝的具體情形,並無深層佛法義理。

    強調過程或前提若不正確,最終必然無法獲得圓滿的成就。

    擔憂學者或修行者放棄本宗的教理與修行途徑,而改投、依止於其他的宗派。

    記錄未採納大眾共同商議結果的歷史事件,保持原句的敘述。

    說明莊氏在經歷或見證某事後,轉變了原本的見解,捨棄小乘而轉向大乘,體現了宗教信仰的轉變與提升。

    記錄求學參訪的歷程,依止特定法師學習佛法與義理。

    指聽聞學習並審慎思辨相關的佛教論典。

    形容聞法即能契入妙理,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卓越智慧與特質。

    描述僧人入內道場時擊鼓的儀軌行儀。

    描述僧團或寺院享有盛名時,大眾共同與會慶賀的融洽現象。

    記錄修行者透過請益請教化解疑惑,心智通達無礙。
    德行與年資俱豐者,自然能受到眾人的敬重與推崇。

    記錄帝王早年的歷史背景,指其曾生活於邊遠地區。

    記錄僧人之間依循禮儀以書信致候、表達法誼的行止。

    此句描述對於文理優美的詩論作品,往往能引發讀者深刻的共鳴與領悟。

    讚歎文辭優美動人,文筆生動流暢,能引發閱讀者的共鳴與感動。

    描述事件人物移動與追趕的歷史史實。
    依循《續高僧傳》史傳敘事,客觀陳述人物行跡。

    記錄高僧駐錫修行的具體處所。

    記錄僧侶或高僧與當時人物的交往互動、會面禮節及交談內容,展現高僧在世俗社會中的應對與交流。

    記錄當時帝王或后妃延請高僧入宮講經說法,以弘揚佛法與教化。

    說明所論及之內容融通了玄學與儒學,展現出高遠的學識涵養。

    記錄眾人對某位僧人學識的讚譽,指其學問既廣博又精要。

    描述僧人行腳或行跡的時空背景,傍晚來到曲池這個地點。

    記錄講述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法華經》的行誼,顯示其對天台教觀或法華思想的弘揚與實踐。

    說明著述或論述時,著重於闡明核心要義與脈絡,捨棄繁複的文辭修飾。

    指造作者為經論撰寫解釋文義的註疏著作,計有三卷。

    描述高僧的氣質風度高潔、超塵脫俗,展現出修行者清淨、灑脫的內在修養與外在威儀。

    敘述當時或當地作為學術、佛法傳承導師的人數相當繁多。

    描述莊禪師具備高尚的風度與佛法修證(道味),使得當時的統治者(煬帝)深受吸引與感化。

    記載帝王或施主對僧人或寺院的物資賞賜,體現護法及供養的歷史事實。

    描述僧侶跟隨帝王車駕向東而行,屬於歷史傳記中記載帝王行幸時僧俗相隨的史實。

    記錄高僧因病而於洛陽捨報圓寂之生命歷程。

    敘述高僧當時的年歲。

    記錄歷史紀元,點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此處指隋煬帝大業年間之初。

    說明當時著作數量眾多及流傳或收藏的地域。

    記錄僧人早年行化的行跡,指出其遊歷、弘化的地理方位。

名相註解
  • 揚州建業:歷史地名,指現今江蘇南京一帶。
  • 經史:指佛教經藏與世俗史書。玄論:指深奧玄妙的佛學義理。
  • 標詣:指宗旨、意趣或旨歸。
  • 儀止:威儀與行止,指外在的舉止規範。弘雅:宏大典雅,形容氣度寬宏優美。立性滔然:本性通達無礙,形容性情自然流暢豁達。
  • 同倫:同行、同道、同儕。
  • 宗匠:指在宗教或學術上有極高造詣的專家或大師。師表:指足為人師的模範。
  • 後年:晚年、年老之後。疾:疾病。相侵:互相侵擾、交相逼迫。
  • 傳緒:傳承事業或法脈
  • 揖謝:作揖行禮以表達謝意。
  • 遺寄:指臨終時的付託與寄望,在史傳部中常指高僧臨終前將法脈、寺務或後事付託給德行堪當的弟子或同修。
  • 瓊:指唐代續高僧傳中所載之高僧法瓊。
  • 學業:學問與修行事業。
  • 弘選:指晉代僧人弘選,此處指代其人的言論或觀點。
  • 徙轍:改變行車軌跡,比喻改變原有的信仰宗派或思想觀點。
  • 眾議:大眾的共同議論或決議。
  • 小乘:聲聞、緣覺乘之教法。大乘:菩薩乘之教法,此處稱「大法」。
  • 興皇朗法師:指隋代慧朗法師,因住興皇寺,世稱興皇朗。
  • 四論:指大乘佛教中弘傳的四部重要論典,在此語境下多指與成實宗或三論宗相關的論書。
  • 神悟:指不假思索、心領神會地領悟佛法理趣。 慧:能明辨善惡與諸法實相的智慧。 孤超:卓爾超羣、超越常理的特出表現。
  • 內道場:指宮廷或寺院內專供修道、講經的內部道場。法鼓:佛教中用來宣講佛法或集眾時所擊的法器。
  • 預筵:參與宴會。
  • 年德:指年齡與德行。推:推崇。
  • 蕃:指邊遠地區或邊疆地帶。
  • 致書:寄送信件。禮問:依禮儀請安問候。
  • 詩論:探討詩歌體裁與藝術的著作。
  • 詞採:指文章的辭藻與文采。
  • 酬抗:酬答抗禮,指雙方互相行禮應對。
  • 宮闈:指宮廷之內,帝后居住的地方。
  • 博要:廣博而切中要點。
  • 曲池:地名,為僧人遊化或行經之處。
  • 直敘:直接敘述。綱致:大綱與要旨。
  • 著疏:為經典或論著撰寫的解釋性著作。
  • 風骨:指人的氣度、骨相與品格。雅趣:指高雅的情趣。
  • 師:傳授教法或技藝的導師。
  • 道味:修行者體證佛法所展現的真實義味。煬帝:隋朝第二代皇帝楊廣。
  • 駕:指帝王的車駕。東指:指南行或東向出發。
  • 大業:隋煬帝的年號。
  • 淮南:地名,指長江以北、淮河以南的區域。
  • 北壤:北方的境土。

釋道莊。楊州建業人。遊踐經史聽習玄論。 皆會其標詣。而儀止弘雅立性滔然。故少為 同倫所尚。初聽彭城寺瓊法師。稟受成實。 宗匠師表門學所推。瓊後年疾相侵。將欲傳 緒。通召學徒宗猷顧命。眾咸揖謝於莊。 允當遺寄。瓊曰。莊公學業優奧。誠如弘選。 理副諸望。用光於後。然其首大足小。終無 後成。恐其徙轍餘宗耳。遂不行眾議。莊後 果鄙小乘歸崇大法。從興皇朗法師。聽酌 四論。一聞神悟挺慧孤超。後入內道場時聲 法鼓。一寺榮望無不預筵。諮謁前疑披解 無滯年德既富皆敬而推焉。帝昔處蕃。致 書禮問。詩論嘉篇每令扣擊。詞采豐逸屢 動人心。末又追入京師。住日嚴寺。頻蒙謁 見酬抗新敘。引處宮闈令其講授。言悟清 華玄儒總萃。皆歎其博要也。晚出曲池日 嚴本室。又講法華。直敘綱致不存文句。 著疏三卷。皆風骨雅趣。師者眾焉。煬帝初臨 以莊留連風雅道味所流。賜帛五百段氈 四十領。隨駕東指。因疾而卒於洛陽。時年 八十一矣。即大業之初也。有集數十卷多 在淮南。少流北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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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法論。姓孟氏。南郡人。最初住在荊州天皇寺。通曉內外經典。言辭與義理都銳利出眾。隱居於青溪的覆舟山。特別精研成實論,文章深刻有文采。閒暇時談論寫作,梁明帝因其高雅品格而厚禮徵召。但性情淡泊閒適,不追逐世俗供養。一生穿著葛屨蒲衣度日。隋煬帝在藩地時,遠聞其美德。召入道場,晨昏賞識對談。王有新作詩文、頌集。大家都一起討論謀劃。在世間弘揚教法,聲名迅速傳播多年。後來進入京城,住在日嚴寺。文帝時曾前往仁壽。論及過去拜見,特別蒙受接待。親自侍奉並行禮。皇帝讚美其清淨領悟。為他在大寶殿設淨食供養。登堂即在座中。上詩敘述,談論帝德與宮殿壯麗,今古無比。高祖更加讚歎賞識。到晉王任職春坊時,禮遇更加優厚。中使頻頻慰問並傳達奏疏。大業元年將遷往東闕。下詔賜千秋樹皮袈裟十領、帛五百段、氈四十領。皇后賜予狐掖皮坐褥及法服等物。因此他的道業受到帝王后妃的隆重供養,正是如此。隨後隨駕前往洛陽。不久便去世了。當時已經七十八歲。皇上深感哀悼,賜予厚重賻贈。仍然下詔各地官府。護送靈柩葬於荊楚地區。自述自初次掌理佛法以來,崇尚文學府藏。雖然外在涉獵玄學儒家,但內心弘揚佛教。因此編撰詩文篇章,都在敘述佛教風範。當時正要續寫名僧事蹟,將要編成書卷。尚未完成便去世了。原稿因此未能流傳。可惜高德之人墜落失傳者眾多。另有八卷別集流傳於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傳記主角為)釋法論。。姓孟。。他是南郡人。。他最初駐錫於荊州的天皇寺。。廣泛地通曉佛教內典以及世俗的外典。。論辯的言詞與闡述的義理非常尖銳且傑出。。隱居在青溪的覆舟山一帶。。對於佛法的義理體會深刻且力求真實,同時也深入研讀並通達文字的文采。。在閒談敘舊之餘,他便動筆撰寫文章。當時梁明帝非常欣賞他清雅素樸的德行,於是準備了豐厚的禮品來徵召他出仕。。心性保持虛靜淡泊,不受世俗的供養所牽絆。。葛屨和蒲服這兩種服飾,分別在離世與生存的年代中使用。。隋煬帝還在藩王駐地的時候,就從遠方聽聞他(指僧人)有美好的德行。。召見進入道場,從早到晚時常討論應對。。王有新的文頌集。。大家一起商討、謀劃對策。。在世俗世間傳播弘揚佛法,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經歷了許多年歲。。後來進入京城,住在日嚴寺。。隋文帝在位期間,曾親自前往仁壽宮。。論(人名)前去求見,特別受到對方的接見與款待。。親自動手行禮致敬。。皇帝讚賞他天資聰穎、見解清明透徹。。在大雄寶殿為他準備了清淨的素齋。。立刻就在座位上坐了下來。。前段的詩歌敘述並談論了皇帝的恩德,以及宮殿廟宇從古至今的宏偉壯麗。。高祖皇帝給予了更多的讚賞與肯定。。同時將晉王安排安置在春坊(東宮官署)居住。。給予的禮遇與敬意更加深厚。。朝廷派來的使者不斷前來慰問,頒賜恩澤,雙方的書信往來頻繁。。大業元年時,計畫要將宮殿遷移到東闕。。皇帝下詔,賜贈千秋樹皮袈裟十件、絲綢五百段、毛毯四十件。。皇后賞賜了狐腋皮做的坐墊以及僧尼修道用的法服等物品。。因此,他的德望使得當時的帝王與后妃都極其隆重地供養他,情形大概就是這樣。。因為跟隨皇帝的車駕,來到了洛陽。。經過不久的時間,生命就結束了。。當時他已經七十八歲了。。皇帝對此感到哀痛悼念,賜予的奠儀和物品也格外豐厚。。同時下令各地官府或相關機構。。圓寂遷化後,將遺體安葬在荊楚地區。。他自己講述了最初到達那裡弘揚佛法的情形。。崇尚文華府第的學風或教化。。雖然外在廣泛涉獵了道家玄學與儒家經典。。同時在內部大力弘揚佛教。。這就是為什麼要收集並編綴這些文章著作的原因。。全部、都。於是立刻接著撰寫知名僧人的傳記。。即將集結成卷冊。。事情還沒完成,人就過世了。。原本的計畫或企圖,最後就沒有去執行。。回想起來,品德崇高的僧侶中,發生退失道心而墮落的人實在很多。。另外還有八卷《別集》流傳於世。
法義解析
  • 記錄名為「法論」之僧人的生平事蹟或傳記。

    記錄人物的姓氏。

    指明該高僧的出生或籍貫所在地為南郡。

    記錄高僧行跡之初駐錫地,敘述其修學歷程中的地理變動。

    指修行者不僅精通佛教內典,亦通曉世間的世俗學問與外道典籍。

    此句用以讚歎僧侶在法義辯論或弘法時,其言辭與論理具有極高的高妙性與震撼力,如同利刃般犀利,能切中要理。

    記錄僧人避世隱居、棲止於特定山林之行跡,展現修道者淡泊名利、遠離塵囂之修行態度。

    說明修行者不僅重視教理的深義與實踐,也能深入鑽研通達經論的文辭修辭。

    記載高僧在言談之餘著書立說,以及受到當朝統治者(梁明帝)賞識與禮遇徵召的史實,彰顯其學養與德行備受推崇。

    說明修行者心地清淨,超然物外,不隨世俗利養所轉。

    說明僧尼或修行者在不同年份與狀態(如生年或卒年)所應穿著、使用的衣物或法服規範。

    記載隋煬帝於藩王時期,因遠聞高僧的崇高德行而生起敬仰與歸向之意。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蒙受召見,於道場中朝夕請益、對談法義的過程。

    記錄國王或王姓人物有新撰寫的文辭頌讚彙編。

    大眾共同研討以決定行事方針,符合僧團共治與和合共商之原則。

    此句記述僧侶於俗世弘法之經歷。
    僧侶身處世俗社會,致力於佛法的傳播與弘揚,在這樣專注與持久的弘化事業中,歲月迅速流逝,歷經了漫長的時間。

    此句記載高僧行跡,敘述其抵達京師後安止於日嚴寺。

    記載隋文帝巡幸仁壽宮的歷史事實,屬於史傳體例中標示人物與事件時空背景的敘述。

    記錄僧侶或大德前往晉見重要人物或尊長,並獲得特別接見,展現其德行感召或受尊重的歷程。

    記錄修行者親身恭敬禮拜之儀軌。

    記錄帝王對於修行者或高僧清明慧悟特質的讚賞,彰顯其卓越的根器與才華。

    記載修行者或信眾為了供養,在寺院的大殿中設置清淨齋食的過程。

    描述禪修或入定時的身姿儀軌。
    行者隨順禪定之境,即時安住於禪坐之中,體現專注修行的攝心狀態。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的文學敘述,讚頌帝王之德與道場建築的宏偉,未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記錄帝王對於僧人的行持或德行給予肯定與讚賞,屬於歷史傳記中的世俗禮遇紀錄。

    記錄晉王早年的居所與處置,此為歷史傳記中交代人物背景之敘述。

    描述在宗教或世俗互動中,給予對方的禮敬與待遇更加厚重,展現出崇敬與重視的態度。

    描述帝王派遣使者頻繁關懷、賞賜,以及雙方文書往來的歷史情境,顯示當時統治者對高僧的禮敬與護持。

    記述隋煬帝大業元年計畫東遷東闕的歷史事件。

    記錄帝王頒發詔書,對僧伽或寺院進行御賜供養,展現護法崇佛的具體作為。

    記載皇后對高僧的供養與護持,賜予貴重物品及法服,表彰其德行。

    說明高僧德行感召,使得帝后等王室貴族皆生起崇敬之心而給予極隆重的供養。

    記錄僧人隨同帝王車駕遷徙或巡幸至洛陽的史實,反映當時佛教與政權的關聯。

    描述遷流無常的自然法則,指生機短暫,迅速走向死亡。

    記錄人物當時的實際年齡。
    在佛教史傳中,用以標示生卒或事件發生時的歲數。

    記載帝王對高僧圓寂或德行之哀思與禮遇,表達國家對佛教大德的尊崇。

    記錄當時統治者下達聖旨或官方命令給各地機構,以推動或護持佛教事務。

    記錄高僧示寂後的後事處理,說明其遺體歸葬於荊楚之地,符合佛教對聖賢遺化處理的記載慣例。

    記錄僧人初至某地弘法的經歷與行誼。

    指尊崇、傾向於文教或文人府第的風氣與涵養。

    指出修行者或高僧在世俗學問上的涉獵背景,說明其知識基礎。

    指在內部或大眾內部弘揚佛陀教法。

    此處記述作者在史傳中編纂、收錄高僧文章或史料的緣由。

    表示涵蓋、無有遺漏之義。

    記錄名僧生平,表彰其德業,為佛教歷史與弘法事蹟之延續。

    此處指文章或著作將編輯成完整的書卷、部帙。

    記錄修行或事業等事項尚未完結,當事人便已命終。

    記述當事人原本的意圖或計畫,因故最終並未付諸實踐。

    感嘆修行者雖具備崇高道德,但若未能堅持,仍有退墮凡夫境界的危險,警惕行者當防微杜漸。

    記錄僧侶或大德之著作與事蹟等之文集,流傳於後世以供參考。

名相註解
  • 南郡:古代中國地名,為當時的行政區劃。
  • 荊州:地名。天皇寺:寺院名。
  • 詞理:指言詞與義理。
  • 鋒挺:形容論辯或才華如同鋒刃般尖銳且傑出。
  • 隱淪:隱居遁世。
  • 雅素:指清雅素樸的德行與學養。徵召:朝廷或君主以禮聘請有才能的人出仕。
  • 世供:指世俗之人為了祈福或求功德而給予的供養。
  • 葛屨:麻葛製的鞋子;蒲服:蒲草編織的服裝;卒生年:指往生與在世之歲年。
  • 隋煬:指隋煬帝楊廣。在隋代統一前曾受封晉王,出任幷州總管鎮守藩服
  • 令德:美好的德行、美德
  • 詢謀:諮詢與謀劃
  • 處俗:指僧侶身處世俗社會或居於俗世之中。
  • 傳揚:指傳播與弘揚佛法。
  • 歲序:指一年的節氣時序,此處藉指歲月或時間。
  • 謁見:前往晉見尊長。
  • 展禮:展布威儀以行禮敬。
  • 清悟:心思清明透徹,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穎悟的特質。
  • 淨饌:清淨的齋食。
  • 在坐:指安住於座位上,或指保持端坐的禪修姿態
  • 宮觀:道教建築,此處指寺院宮殿;帝德:帝王之恩德。
  • 高祖:指隋文帝楊堅。
  • 晉王:隋朝隋煬帝楊廣之封號。春坊:太子宮的官署,亦指太子的居所。
  • 優禮:優待與禮遇。彌:更加、益發。厚:豐厚、深重。
  • 中使:皇帝派遣的使者。啟疏:呈報或請示的文書。
  • 狐掖皮:狐腋部位的毛皮,質地珍貴。法服:出家僧眾所穿著的衣物,如袈裟等。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或有德行者,以飲食、衣服等資生物或恭敬心予以奉事護持。
  • 賻贈:古代稱辦理喪事時所致贈的財物。
  • 荊楚:指古代楚國的地域,約當今中國湖北、湖南一帶。
  • 蒞法:到達並弘揚佛法。
  • 文府:指文教薈萃之地或學問涵養深厚之處。
  • 佛教:佛陀的教法。
  • 綴採:編綴與採集。
  • 篇什:本指《詩經》雅、頌之篇,此處泛指文章、詩作或文獻篇章。
  • 名僧:在佛教中具有崇高德行或卓越弘法成就,為大眾所尊崇的僧人。
  • 本:原意、原本的計畫。遂:於是、終究。行:實行、推行。
  • 高德:品德崇高之人。墜:退墮,指退失道心或戒行。

釋法論。姓孟氏。南郡人。初住荊州天皇寺。 博通內外。詞理鋒挺。隱淪青溪之覆舟山。 味重成實研洞文采。談敘之暇命筆題篇 梁明帝重其雅素厚禮徵召。而性在虛閑 不流世供。葛屨蒲服用卒生年。隋煬在蕃 遠聞令德。召入道場晨夕賞對。王有新文 頌集。皆共詢謀。處俗傳揚亟移歲序。後入 京輦住日嚴寺。文帝時幸仁壽。論往謁見 特蒙接對。躬事展禮。帝美其清悟。為設淨 饌於大寶殿。登即在坐。上詩敘談帝德宮 觀宏麗今古。高祖重加歎賞。及晉王之處 春坊。優禮彌厚。中使慰沃啟疏相尋。大業元 年將移東闕。下勅賜千秋樹皮袈裟十領 帛五百段氈四十領。皇后賜狐掖皮坐褥及 法服等物。故其道望帝后咸供之隆重為 類此也。因隨駕至洛。不久而終。時年七十 八矣。皇上哀悼賻贈有加。仍勅所在。傳送 葬于荊楚。自論爰初蒞法。崇尚文府。雖外 涉玄儒。而內弘佛教。所以綴採篇什。皆 敘釋風。當即纘敘名僧。將成卷帙。未就 而卒。本遂不行。顧惟高德有墜者眾矣。有 別集八卷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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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僧粲。姓孫氏。汴州陳留人,幼年崇尚佛道,以遊學為志業。河北、江南、東西關隴,所到之處無不親履,沒有不通曉經典的地方。因此遊歷三國,齊、陳、周都曾涉足。凡有佛法之地,無不親自實踐。擅長解答難題,善於廣泛探究。風範高雅,古今皆稱道,聲名遠播。自稱為三國論師。機智善變,能感動人心,正是他的長處。開皇十年迎請進入京城。奉勅安住於興善寺。多次任職於經寺。與法眾和諧相處,治理有成,聲譽顯著。十七年奉下詔命。補任為二十五眾中第一的摩訶衍匠。因此著作了十種大乘論。一通、二平、三逆、四順、五接、六挫、七迷、八夢、九相即、十中道。皆依據經論衡量而成。大開規範軌跡,也是初學者的巧妙方便。又在總化寺講解此論以攝受學眾。又著作了兩卷十地論。深入探討幽微義理,廣泛解決積累的疑惑。仁壽二年,文帝下詔在諸州建塔。主管部門所派的大德多非高齡長者。粲欲弘揚佛種,廣泛推展皇室教化。親自率領同道及洪遵律師等人。共同參與使節任務。將啟程離開京城時,親自到帝前辭行。天子親自賜予靈骨。慰問關懷極為優厚。粲說:陛下正值佛法託付,弘揚聖者足跡之時。粲等仰承慈悲光明。無比欣喜慶幸。豈會因年老而辭卻朝廷重望。帝大悅,說道:法師等難道不是也想回到故鄉親近親人並弘揚佛法嗎?應令有關部門備妥禮儀,各自送還本州。粲因此奉行詔命。將舍利送至汴州福廣寺。最初抵達官舍。異香充滿院落,瀰漫如煙。等到準備安置於塔下時。又再次散發香氣,如先前般蓬勃。又放出青色光芒,映照寶帳。寺中原有的舍利也放出青光。與此次所送舍利的光色交融。又現赤光,於佛殿上方,高約五尺。又現青赤雜色光芒,出現在寺門上方。三色光芒交相輝映,良久才消失。粲詳細上表稟報。詳情記載於別傳。仁壽年間末期。又奉勅在滑州修德寺建塔。最初暫停於寺舍。夜間放出黃光,遍滿一室。有千人同時目睹。之後又放五色光,持續片刻才消失。自此以後,每有祈求便會顯現。難以盡言其事。等到安置於塔寺時,夜間又放光。照亮整座寺院。與白天無異。有趙威德這個人。多年患眼疾。蒙受光照後痊癒。當安置舍利於塔下那天,又放光明。塔上空中雲彩五色交錯。有時如賢聖、仙人、龍鳳、林樹等形象。聳立在雲中。數萬士女感嘆吟詠,聲音和諧。前後來往的使者都感受到靈異祥瑞。文帝因此更加敬重仰慕。當時李宗有位道士名叫褚揉。家鄉原在江南地區。陳國攻破後進入京城。他已居於玄都。在道教中以遠見卓識、精微辯才,擬議闡發三玄之理。學問淺薄,對宗師沒有推崇之心。每當講解莊子、老子時,粲必定親自聆聽。有時以義理探討,有時以機鋒責問,隨著揉的聲音應對,情勢時而高昂時而低沉。他的辯論如同懸掛的泉水流瀉不止。起聲如鳥鳴,猶如風捲雲動。因此王公大人無不開懷大笑,驚訝於他的權變機智。常常下令讓揉講解老子經典。公卿全都到場。唯有沙門不准參加入座。粲聽聞後,不忍見其行徑。於是帶領十餘名弟子。攜帶行床直接前往館舍。防衛嚴密設置,卻毫無畏懼。直接進入講會,無人敢阻攔。揉正依序向王公講解將要結束。全場沒有傳喚粲。粲因未被傳喚。當場高聲激烈指責。言辭雖帶戲謔,義理卻極為明確。最終無法溝通。講席因此而散。群臣將事情稟報給皇上。帝曰。這是朕的福分。能夠與他同時代。隋朝齊王暕。見面行禮,坐於下席,欽佩而感嘆哽咽。常常想聽他談論說法。因此邀請他參加法會。有位沙門名叫吉藏。他的辯才神妙、見解高遠,當世極受推崇。王常懷著要壓制、傾倒他的心思。大業五年,在西京本府盛大邀請三十多位論士。讓吉藏登座,眾人共同發難提問。當時大家都認為這是榮耀的聚會。全都參與其中。粲也是論士之一。才華出眾,命題標舉,於義筵中發問。聽眾認為吉藏無法應對回答。質疑接連而來,解答緊隨其後。又認為粲無法繼續應對。雙方來回辯論四十多次。吉藏仍然能夠開展分析,毫不滯礙。王下令停止辯論。又讓下一位論士接續發難。辯論聲音才稍微停歇。粲又接著前面的問題繼續質難。辯勢再次延續糾纏。問答又有二三十回合,最後下座,眾人無不齊整。當時的人都讚歎吉藏通達善辯,能壓制強敵,也推崇粲能接續他人言辭,智慧鋒芒畢露。從中午一直到傍晚,不久便退席。王起身握著粲的手致謝說。名聲並非虛假稱頌。今日親眼見到他了。親自奉上麈尾等法物。用以彰顯他的辯才功德。而其行持攝受專一純正,不貪圖虛名,並以禪定、德行著稱,名聲德行皆備。道行既已高深,最初便受敕命。粲因高位厚祿而受世俗牽累者甚多。他多次苦辭推辭不受。於大業九年圓寂於興善寺。享年八十五歲。弟子有僧鸞、僧鳳。二人皆繼承師法,聲名遠播。鸞原姓王。名為大業。八歲通曉禮法。十歲便在江都講解經傳。自幼便有驚世之譽。及後投身佛門。經論皆有聽聞。隋末還俗。唐初出任官職。官至給事中。鳳另有傳記。自有光輝功績。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僧粲法師。。姓氏為孫。。他是汴州陳留(今河南開封一帶)人,小時候崇尚道家思想,把外出遊歷求學當作首要的事。。(分別指涉)河北、江南,以及關東、關西與隴右等地。。無論走到哪裡,所行之處全都實踐,沒有不通達經教義理的。。因此經歷了三個國家,將陳、周兩朝的史料與事蹟蒐集齊全。。世間一切現象法則,沒有絲毫虛妄或白費的。。提問時精巧難解,探求法義時廣泛深入。。心性與氣度超越古今,德行風範遠播各處。。自己號稱為三國論師。。善於運用機詐詭譎的手段來打動人心,這是他的特殊才能。。隋朝開皇十年(西元590年),(朝廷或信眾)將僧人迎請進入京城。。奉旨入駐大興善寺。。屢次擔任寺院中的執事職務。。協調大眾讓僧團和諧,治理的政績和聲望都非常顯著。。在貞觀十七年時,皇帝下達了詔令。。補缺成為二十五眾裡排名第一的大乘法師。。因此撰寫了《十種大乘論》。(此處指撰寫了關於大乘佛教的十種論書。)。第一是通,第二是平,第三是逆,第四是順,第五是接,第六是挫,第七是迷,第八是夢,第九是相即,第十是中道。。並且依據量論、經藏與論典來立論或判斷。。廣泛地建立修行的準則與方法,這也是幫助初學者入門的善巧方便。。(他)依然在總化寺為大眾講解並弘揚這部論典,藉此攝受前來學習的僧俗大眾。。另外撰寫了《十地論》兩卷。。深入探究佛理中幽微深奧的意趣,化解並釐清心中長久積累的疑惑。。隋文帝在仁壽二年(西元602年)下達聖旨,命令全國各州建立佛塔。。主管部門酌情指派的大德高僧,多數並非年邁之人。。僧粲大師想要開演闡明佛法的根本種子,並廣泛弘揚朝廷與國家的教化風尚。。親自率領同門道友洪遵律師等人。。參與並承擔了使者的任務或職務。。及至準備啟程離開首都時,前往皇宮向皇帝辭行。。皇帝親自將靈骨賜予(受者)。。給予非常豐厚的慰問與照顧。。粲回答說。。陛下正是肩負著佛教的託付,來弘揚與演說聖者的教化與行跡。。僧粲等人仰慕並期盼著能有機會會見這位慈悲明智的大德。。感到非常歡喜與慶幸。。難道能因為年老衰邁,就推辭朝廷對自己的期望與重用嗎?。皇帝聽了非常高興,於是說道。。各位法師難道不是因為想要回到故鄉親人身邊,同時繼續弘揚佛法嗎?。應該命令主管官員準備好禮儀儀式,將法師遺體或物品各自送回他們原本的州郡。。慧粲法師因為奉了皇帝的聖旨。。護送佛舍利前往汴州的福廣寺安置供奉。。剛抵達公家館舍。。奇異的香氣瀰漫了整個院子,濃鬱得就像煙霧一樣充斥在各個角落。。等到準備要將舍利或靈骨迎請下來塔時。。周圍的香氣又開始飄動,像之前那樣濃鬱旺盛。。同時也放出青色的光芒,照耀並覆蓋著寶帳。。寺院裡的舍利子也放出了青色的光芒。。與現在送來者的光芒與色彩互相輝映、交織在一起。。接著有紅色的光芒顯現,出現在佛殿的上方,大約有五尺高。。後來寺廟的門上,又出現了青紅相間的光芒。。那三種色彩互相交織閃耀,過了許久才漸漸消逝。。粲詳細地寫好表章向上稟報。。詳細的內容記載在別的傳記中。。在仁壽紀元的年末。。皇帝又下詔在滑州修德寺建造佛塔。。剛開始時暫時安頓在館舍寺宇中。。夜晚時,釋放出黃色的光芒,照亮並充滿了整個房間。。有上千個人同時親眼見到。。隨後放出了五色光芒,大約經過一頓飯的時間光芒才消失。。從那時起,向他求助的人,他總是立刻顯現回應。。無法用言語完全表達。。等到抵達塔寺後,到了夜晚又有異常的光芒發射出來。。(光明或神異)於是照亮了一座寺院。。就跟白天一樣,沒有什麼兩樣。。有一位叫做趙威德的人。。眼睛生病已經很多年了。。蒙受佛光或聖者的照耀,身心恢復安寧平靜。。就在這個時候,佛塔和太陽又放射出光芒。。佛塔上空的雲彩呈現五種顏色,互相交織錯落。。或者呈現賢人聖者、仙人,或是龍、鳳凰、樹木等形象。。高高聳立在雲層裡面。。數萬男女大眾發出讚嘆與歌詠的聲音,匯聚成了巨大的聲響。。無論是之前或之後派出的使者,都感受到了神聖的靈驗瑞相。。隋文帝非常讚歎並看重其德行,因此對他更加敬重與仰慕。。當時在李宗那裡,有一名叫褚揉的道士。。他的祖籍原本在長江以南的江南地區。。陳朝滅亡之後,軍隊進入了京城。。既然居住在玄都(指都城或道觀)。。路邊的這些仰慕者,探求幽微、辨析玄妙,打算闡明三玄教義。。學問與修持的人很少見,內心對宗師並無特別的推崇與仰慕。。每次在講解《莊子》與《老子》的時候,粲都會親自到場聆聽。。有的人從義理上去探求,有的人則依據對方的根機來苛責,隨著言語音聲的相狀而互相切磋,就這樣依附著權勢而隨波逐流。。註解與論辯滔滔不絕,就像傾瀉而下的泉水一般。。(他)開口唱唸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起風時捲動的樣子。。所以王公貴族、達官顯要們沒有不感到開懷大笑、讚嘆不已的,都對這種適應時機的靈活應變手段感到驚訝。。皇帝或統治者經常下詔,命令法師融合、講授舊有的佛教經典。。王公大臣們全都來到了現場。。只是沙門不被允許入座參與。。粲聽聞這件事,不忍心(對方使用)他的妖術或方術。。於是帶著十多名弟子。。帶著它前往,一路直接抵達了住宿的地方。。防護與戒備安置得極為嚴密,內心毫無恐懼害怕之意。。直接進入講經法會,旁人都不敢阻攔。。調解諍論的次第,國王將會知曉。。完全沒有生命(氣息)能夠延續。。粲(人名)因為那個人沒有下達指令。。言語剛直,帶有強烈的諷刺意味。。言辭雖然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表達的義理其實非常廣泛且深刻。。既然沒有辦法讓它或他(義理或人)得到理解與通達。。說法講學的因緣散去、結束了。。大臣們把事情向皇帝報告。。皇帝說道。。這都是我的福報啊。。(感應或成就)獲得,且與之發生在同一時刻。。隋朝的齊王楊暕。。看見他在較低的座位上行禮,大家對此感到無比欽敬,不禁為之感歎與哽咽。。總是想要聽他說法開示。。因此促成了法會的舉辦或參與。。當時有位出家沙門,名叫吉藏。。神辯與飛玄兩位法師在當時的社會上,具有極高的聲望與地位。。國王總是想著要打擊、削弱那些快要垮臺、敗壞的勢力。。在大業五年時,在西京的宅邸裡盛大邀請了三十多位精通論義的僧侶來聚會。。讓僧人登上法座說法,卻共同承受了種種的災難逼迫。。當時在場的大眾都覺得這是一場非常光彩、殊勝的聚會。。大家都參與了這件事。。粲是一位擅長論辯的法師或學者。。英華大師為篇章標示名稱,主持義理問答的法會。。聽眾認為(法)藏法師沒有辦法回應或應對。。書函與詰難接續剖析解答。。意思是(懷疑對方認為)僧粲沒有人可以繼承衣缽或法脈。。來來往往地答問辯論了四十多次。。對於隱覆的道理,猶如剖析探究,通達而不受阻礙。。國王出面制止了這件事或這個人。。另外請次座來接續提出難問。。宣講義理的聲音才剛結束。。粲法師接著又提出先前的問題來詰難。。情況進一步延續,造成牽連與連累。。問說還得經過二三十次的翻覆誦讀才能完成嗎?在場聽眾下座時無不都是如此。。當時的人們對僧藏、僧通的廣博學識感到驚異,他們兩人僅憑安坐就折服了強勁的對手。隨後重粲接著應對他人的言辭,展現出銳利的智慧與辯才。。從中午一直待到傍晚,也沒有什麼事就離開了。。國王站起身來,拉著粲法師的手向他道歉說道。。名聲與實際相符,沒有虛假或名過其實的情形。。今天終於見到了。。親自奉上麈尾等器具物品。。以此來展現他辯論的功勞與才華。。修行者心行收攝、堅守貞正,不貪圖虛名與聲望;就算禪定功夫不斷生起,也不會因此等待名聞利養或他人的尊崇。。修行道業已經十分崇隆,這是最初的敕命。。因為貪戀高位和豐厚的物質享受而墮落、遭受牽累的人非常多。。竭力推辭,不肯接受。。於隋煬帝大業九年時,在興善寺逝世。。年齡為八十五歲。。弟子僧鸞、僧鳳。。同時也因為繼承前人的弘化軌範而聲名遠播。。曇鸞法師本來的姓氏是王。。(他的年號)名號就叫做大業。。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通曉各種禮節了。。到了十歲時,便在江都一帶講經與傳法。。平時就擁有震撼世俗的聲譽與評價。。進而落髮出家,紹隆佛種。。對於佛教的經典和論著都有所聞思涉獵。。在隋朝快結束的時候,離開僧團回到世俗生活。。在唐朝初年進入仕途,出任官職。。官位升到了給事中。。關於慧鳳這個人,另外還有專門記載他生平事蹟的傳記。。自光徽大師以來的成就與事蹟。
法義解析
  • 記錄本篇傳記的主人公,即僧粲法師。

    記錄人物的世俗姓氏,為僧傳撰寫中交待人物背景的基本敘述。

    此句說明高僧出家前的成長背景與早年求學的志趣,為其後續接觸並轉入佛法的修行歷程鋪陳。

    此處列舉中國中古時期的五個重要佛教弘化與地理區域,說明高僧弘法或事蹟所遍及的地域範圍。

    描述修行者將佛法落實於日常行為中,無論身處何處皆能如理實踐,且對經文義理通達無礙。

    說明為了撰述或考證,親歷不同的國家與地區,將各朝代(此處指陳朝與周朝)的相關歷史文獻或事蹟蒐集完備。

    說明諸法皆有其因果軌則,真實運作,絕非虛假空泛。

    讚嘆其在佛法辯難上提問精妙,對義理的探討廣泛深博。

    讚嘆高僧心性調柔超羣,德行教化廣傳四方,影響深遠。

    指自立名號,宣稱自己是通達三國教理的論師。

    評述人物性格或行事風格,指出其擅長以權謀機變來影響他人,顯現其處世手段。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高僧受迎請入京的時間與地點。

    記錄高僧奉皇帝旨意,前往大興善寺安住或住持的歷史事實。

    敘述高僧屢次肩負、歷任寺院中的各項行政與事務職事。

    說明統理僧團或弘化時,能妥善協調大眾,使僧俗和合,從而展現出顯著的治理成果與教化聲望。

    此處記述唐太宗貞觀十七年時,朝廷下達官方敕命的歷史背景。

    記錄高僧遞補成為二十五眾之首,擔任弘揚大乘佛法的核心人物,闡述其在僧團中的重要地位與修持成就。

    記錄撰寫大乘十種論書的歷史事實。

    此十階相為《續高僧傳》中論述禪觀境界與修持層次的範疇,用以剖析修行過程中的心念與境界之轉折、體悟及相互涵攝的實踐狀態。

    此處指依循佛教正統的因明學(量)、契經(經)與論釋(論)作為判斷標準或研究依據。

    指出建立明確的修行軌則對於初學者至關重要,能提供方便法門引導修行。

    記錄高僧於特定寺院講解佛典之行誼,旨在弘傳教法與接引學人。

    記錄撰寫《十地論》這部註疏作品,反映出對特定大乘佛教經論的弘揚。

    透過深入探究教理與體悟,破除修行與理解上的種種滯礙與疑惑。

    記載隋代仁壽年間,隋文帝為弘揚佛法,下詔於全國各州廣建舍利塔的歷史史實。

    說明當時官方或主事者在指派執行教務的大德時,多偏好遴選壯年或較年輕的僧人,而非風燭殘年的老者,以利於事務的推行。

    此句記述禪宗三祖僧粲大師的志向,一方面致力於開顯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弘揚佛法種子,另一方面也順應世間法,廣為傳播國家的禮樂教化與皇室風範,體現出佛教出世間法與世間法相輔相成的傳教策略。

    記錄高僧親率同道僧眾共行法事或共修之行誼。

    指參與並擔當使者或官職的差事,為佛教史傳中記載僧人接受朝廷委派或相關職責的描述。

    記載高僧在離京之際覲見皇帝辭行的史實,反映出當時佛教僧侶與世俗政權的互動。

    記載帝王對於高僧舍利或遺骨的崇敬與供養,親自授予聖骨以示尊崇。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受重視的情況下,獲得他人豐厚的供給與慰問,體現佛法中對於護持修行與德行感召的因果關係。

    此處記錄人物的對話,為《續高僧傳》中的歷史敘述,表明特定人物的發言。

    此處讚歎帝王承擔護法與弘教之重任,將帝王視為承續佛陀聖教、弘傳法化的使者,體現政權對佛教的護持。

    此處展現禪宗祖師僧粲等人對高僧(如慧可或相關大德)的景仰,並表達希望見面、承受教誨的誠摯心願。

    表達內心難以自抑的喜悅與慶幸之情。

    表達出家僧人或高僧面對朝廷徵召或重用時,堅守本懷、不因年邁而推卸責任或放棄對世間教化的擔當。

    描述帝王在聽聞教法或事蹟後,心生大歡喜而開口發言的狀態。

    本句敘述法師等人的動機,考量返鄉與弘法兩者並存的行誼。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關於處理高僧圓寂後的規制記述。
    指示官府備辦適當禮儀,妥善送歸其所屬州郡,以示尊崇。

    記錄高僧慧粲因奉皇帝敕命而有相關行誼或作為。

    記錄護送聖物舍利至特定寺院供奉的歷史史實,體現僧眾對舍利的虔敬與弘化。

    敘述行者最初到達館舍的行跡,為史傳敘事。

    描述修行或瑞相顯現時,感得特殊香氣瀰漫的境界。

    描述處理塔內遺骨或舍利等物品將取下的過程,用以銜接後續法事或動作。

    描述禪修或感應狀態中,香氣再現且濃鬱的瑞相,強調境相的持續與莊嚴。

    描述佛法感應或瑞相顯現,青光表清淨與慈悲,映照寶帳以表莊嚴。

    記述寺中舍利感應放光之靈瑞現象。

    描述感得之殊勝瑞相,光影交錯輝映的境界。

    描述感應瑞相,赤光表徵殊勝境界與佛法加持,顯現於佛殿上方五尺處。

    記錄寺院或修持境界中顯現的瑞相。
    青、赤雜光為瑞相顯現的色彩描述。

    描述修行境界或瑞相中光影交織顯現,經長久時間後隱沒,表法性顯現與收攝的過程。

    此指具備表章向皇帝或長上陳述事理,屬於歷史傳記中記錄僧人上奏的常見敘述。

    指示本處史傳未詳載,相關細節請參考該人物之別傳。

    指隋文帝仁壽年間的最後幾年。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多用作紀年以標示高僧事蹟發生的歷史時間。

    記載帝王下詔於特定寺院修建佛塔,表彰佛教信仰與弘法事業。

    記述初抵目的地或中途於寺院館舍暫時安歇之行跡。

    描述夜間發出黃色光芒照亮房間的瑞相,通常表徵祥瑞與證悟。

    描述眾人同時共睹相同瑞相或神蹟,以此顯現感應道交與事蹟的真實不虛。

    描述修行者或祥瑞異相中出現五色光芒,經過特定時間後隱沒的過程,用以彰顯感應與殊勝境界。

    記述感應道交之相,凡有誠心祈求者,皆能相應顯現。

    說明所敘述的境界或德行深廣,超越了言語表達的極限。

    記錄塔寺夜間顯現神異瑞相放光,為高僧傳記中表彰感應與道業成就的記述。

    描述修行者之德行或感應所展現的光明或神蹟,映照並普照於某座寺院。

    形容禪觀境界、定境或修持狀態中,內心明淨,不受晝夜時間相續的影響。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點出傳記主人翁趙威德。

    敘述個人長年受眼疾所苦之身相障礙。

    記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困頓或疾病中,因蒙受聖者德行或佛光攝受,而使身心障礙或病苦得到平息復原。

    記錄感應瑞相,描述佛塔與日光相映發光,表彰聖蹟之殊勝。

    描述塔上空出現五色祥雲交錯的瑞相,通常表徵聖者感應或殊勝的佛法境界。

    指佛教或道教等宗教語境中,修行者感應或夢境所見的諸種神聖、靈異或自然界具代表性的瑞相或化身。

    形容建築或人物行跡高峻,超越凡俗,有如隱於雲霧之間。

    描述眾人對於高僧德行發自內心的感嘆與讚頌,音聲傳播廣遠。

    記錄修行者感通神明或佛法感應的現象。

    記錄帝王對於高僧德行的讚賞與尊崇,反映佛教在當時社會受統治者護持的歷史現象。

    記錄當時特定的歷史人物與事件。

    此處為高僧傳記中的出處記載,說明僧侶的本籍或俗家故鄉位於江表(即長江以南、以東的地域)。

    此句為史傳記述,交代陳朝覆滅、隋軍攻入建康(京城)的歷史背景,用以引出高僧在此政治動盪與政權更迭事件中的經歷或抉擇。

    陳述安住於玄都之處境。

    記錄學者、僧侶等在道旁觀望探究,期盼闡釋、弘揚魏晉玄學或佛教玄妙義理之情形。

    此處記述學者對宗師的態度,感嘆法門傳承中,學者稀少且內心並無尊崇之情。

    記錄當時長安地區講授道家經典的風氣,反映出部分僧侶或學者對《莊》、《老》學說的探討與涉獵。

    描述修行者或學人遇事時的態度與作為。
    或偏向探討法義,或嚴格要求他人根機,進而隨順外在音聲相狀互動,最終隨附於客觀形勢而起伏不定。

    形容講解經義與辯論時,思緒敏捷、義理流暢,如同高懸的泉水般源源不絕。

    描述僧人唱唸梵唄時的音聲流暢、變化靈動,猶如風吹雲動般自然且具有穿透力。

    記錄社會大眾對於修行者或高僧展現適時權巧方便的驚嘆與讚許,說明靈活教化手段在教化世俗階層時所產生的影響。

    記錄帝王頒布聖旨,推動講述探討過往的佛典,反映當時教團與政權的互動及講經弘法的歷史情形。

    描述大德高僧受朝廷禮敬,王公貴族皆聚集而來。

    說明沙門身分或當時的規定,不被允許列席參與座談或法會。

    記錄人物見聞異常法術時的慈悲心或不忍之情,體現佛教對於非正道法術的悲憫與對治態度。

    描述高僧領導眾多弟子隨行,體現傳承與教化的具體行動。

    描述僧人攜帶經像或行具等隨身物品,直接前往特定住處或接待場所,為行腳參訪過程中的移動與安單情形。

    此句記述僧人或寺院在面對外在環境或政權變動時,防護措施嚴密,心境安然不懼。

    形容具備出眾的學識與威儀,故能直接進入講會而不受阻礙。

    記錄國王對於調解教內諍訟之次第逐漸明瞭,依史傳文脈敘述。

    說明生命氣息已完全斷絕。

    說明因對方未發布號令,致使事態未有進一步發展或改變。

    描述人物在言辭表達上採取剛直不屈、嚴詞相向的態度,以犀利的語言指出對方的過失或刺激對方。

    說明語言表達形式雖如遊戲戲謔,但其實際涵義卻深刻弘廣,用以闡發真實法義。

    描述在某些情況或條件下,缺乏憑藉、途徑或理解能力,導致無法達到義理的通達或人事上的溝通順暢。

    說明講學傳法之聚會或因緣離散。

    記錄官吏向統治者奏報事件的史實語境。

    記錄當時帝王與高僧對談時的發言內容,作為史傳對話的開端。

    此處指帝王將福報歸功於佛教信仰或善行。

    記錄修行者獲得感應成就或果報,且與其他事件發生在同一時段。

    記錄歷史人物隋朝齊王暕之名號,作為傳記敘述之背景。

    描述見到他人於下位行禮致敬,內心生起欽敬與讚歎之情,進而產生感傷而哽咽的情狀。

    記錄求法者經常渴仰、欲求聽聞高僧大德的言談與說法。

    說明因某種緣故,進而促成佛教弘法或大眾共修法會的舉行。

    記錄人名及其身分,為史傳敘述之起首,說明有一位名為吉藏的沙門。

    記錄當時兩位高僧神辯與飛玄的社會威望與影響力,彰顯其在當代的崇高地位。

    描述君王面對衰敗之勢,常起打壓削弱之心。
    符合世俗權力維持統治之作為。

    記載當時迎請論士進行義學探討的史實,反映學問僧在當時受到重視的背景。

    記錄僧人在登座說法或行化過程中,共同遭受大眾或時局所帶來的種種苦難與障礙。

    記錄當時與會大眾對該場法會或相會的正面評價,顯示其殊勝意義與殊榮。

    意指相關人員皆列席、參與其中。

    指出粲法師或學者在佛教論義、義理辯論方面的專長與身份。

    記錄高僧英華為所撰篇章訂定標題,並於講筵中開展法義的問答探討。

    記錄聽眾對於法藏法師論辯或應答能力的評估與見解。

    記錄往來書信與義理詰問,連續進行分析與釋疑。

    記錄當時對禪宗法脈傳承的疑慮或議論,指出擔憂僧粲傳承斷絕。

    記錄辯論雙方來回交鋒、反覆論述的次數,反映當時佛教義學交流與答辯的頻繁。

    指對於義理或事相進行細緻的分析與探究,使其豁然開朗,於法理不生滯礙。

    記錄當時統治者對某事或某人採取制止行動,符合佛教史傳中護法或幹預僧俗事務的記載。

    記載僧眾辯論、問難的過程。
    在辯論場閤中,當前一位發問者詰難完畢,再由下一順位的辯論者(次座)繼續提出難題。

    描述法會或講經說法告一段落。

    記錄法師在義理辯論中,承續之前的提問繼續發起詰難,彰顯探求佛法義理的過程。

    說明事態或業力並未中斷,反而持續發展,導致牽連擴大。

    記錄求法者對於修行或誦讀次數的疑問,以及大眾聞法後的一致狀態。

    此段讚歎高僧在辯論或義學上的卓越表現,展現佛門法匠在面對挑戰時的深厚學養與敏捷辯才,不戰而屈人之兵或以智破敵的風範。

    記錄日常起居或參訪往來的經過,描述時間推移與事態平靜的狀態。

    記述統治者對高僧表達歉意與禮敬,顯示當時佛法受世俗政權的尊重與護持。

    說明所獲得的名號或稱譽與實際德行相符,真實不虛。

    記錄相見的時間或事實。

    記錄晉代至唐代高僧事蹟的歷史傳記記載中,供養或致贈麈尾等器具的具體行儀,體現修道人間的恭敬與傳承。

    記錄或顯示某位高僧在論辯方面的卓越成就與貢獻。

    說明修行者內心收攝,不求世間名聞;面對禪定境界生起,亦能保持謙下,不貪著相應的名譽德行。

    記錄修行者的道行獲得尊隆,並敘述最初所頒布的敕命。

    說明修行者若耽溺於名聞利養與世俗富貴,極易迷失本心而造業受縛。

    記錄修行者面對世俗名利或邀約時,堅守本心、懇切辭退的行持態度。

    記錄人物圓寂之時間與地點。
    大業為隋煬帝年號,興善為寺院名。

    記錄生卒年歲或示寂年齡,表達對僧俗壽量的尊重。

    此處為佛法行者或史傳人物自稱與列名之語,敘述僧鸞與僧鳳二人。

    指修行者因傳承並延續祖師大德的修行與弘法軌範,因而獲得廣泛的聲譽。

    說明曇鸞法師的俗家本姓,為撰述高僧傳記時的基本生平敘述。

    此處記述隋煬帝之年號「大業」,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用以標示事件發生的時代背景與時間基準。

    此處記述高僧幼年時即展現出過人的資質,八歲便能精通世俗禮儀,為後續出家修行及德行奠定基礎。

    記述僧人早年即展現弘法能力,年僅十歲便於江都等地講說佛法。

    指出某人或其作為超乎尋常,引起世俗大眾的驚嘆與讚譽,形容其行事或才華出眾。

    「投簪」指剃除鬚髮,「佛種」指三寶傳承。
    此句指發心出家,入於佛法聖道之中。

    此句記述僧侶於三藏教法中的修學背景,說明其在經藏與論藏皆有聽聞、研習之素養。

    記載出家眾在隋朝末期放棄僧伽身分,捨戒回歸世俗社會之史實。

    記載歷史人物生平軌跡,指其在唐朝初年開始擔任官職,涉足俗世政務。

    描述人物在世俗朝廷中的仕途發展,官職升遷至「給事中」。

    此處簡述高僧慧鳳另有別傳記載其事蹟,屬於僧傳敘事體的體例說明。

    記錄自光徽大師以後,高僧相繼傳承、延續佛法的修行成就與歷史事蹟。

名相註解
  • 姓孫氏:指其世俗家姓為孫。
  • 河北:黃河以北地區。江南:長江以南地區。關隴:函谷關與隴山以西地區(今陝西、甘肅一帶)。
  • 三國:指三個國家或地區。
  • 有法:指一切現象或事物法則。
  • 工:精巧善巧。難問:難以回答之提問。博尋:廣泛尋求探討。
  • 調逸:調柔超逸。風徽:風範、德化。
  • 三國論師:指精通陳、宋、齊等三國教理或在三國地區弘揚論義的佛教法師。
  • 機譎:機詐詭譎;所長:專長或擅長之處。
  • 開皇十年:隋文帝年號,對應西元590年;帝裏:指帝王居住的京城。
  • 寺任:寺院的執事職務。
  • 法眾:指信奉佛法之大眾,此處多指僧團
  • 治績:治理的功績
  • 著聲:聲名顯著
  • 十七年:指唐代貞觀十七年。
  • 二十五眾:特定僧團組織或共修團體。摩訶衍:大乘,即 Maha-yāna。匠:指培育人才或成就法義的大師。
  • 大乘論:闡述大乘佛教教理的論書。
  • 相即:現象與本體互融無礙。中道:超越相對二邊的絕對真實理體。
  • 量:因明學中指知識的來源與正確的認知標準。經:佛陀所說的教法。論:菩薩或祖師解釋經義的著作。
  • 大開軌轍:廣泛建立法則。巧便:善巧方便。
  • 總化寺:特定寺院名稱
  • 敷通:敷演流通,即講解弘揚
  • 攝學眾:攝受教導學習佛法的羣眾
  • 十地論:指解釋《十地經》的論書,此處特指菩提流支等譯出的《十地經論》。
  • 幽致:幽微深奧的意趣。積疑:長久積累的疑惑。
  • 仁壽二年:隋文帝年號(西元602年)。文帝:指隋文帝楊堅。敕:皇帝的詔令。塔:安置佛舍利或經文等聖物的建築。
  • 所司:主管部門或負責官員;大德:德行高尚的僧人;暮齒:晚年,指年邁之人。
  • 佛種:指佛法的種子,或眾生本具成佛的因性、種姓。
  • 皇風:指皇帝或朝廷的教化、風範與德澤。
  • 參預:參與、預聞。使任:使者的任務或職務。
  • 靈骨:指高僧火化後所遺留之舍利或遺骨。
  • 聖蹤:聖者所留下的教化與行跡。
  • 朽老:年老衰邁。朝望:朝廷的期望與重用。
  • 弘化:弘揚教化。
  • 奉勅:奉行皇帝的命令。
  • 公館:接待賓客或官員的館舍。
  • 香:指焚香或修行感應所產生的香氣。
  • 寶帳:綴滿珍寶或華麗的帳幕,此處表莊嚴之具。
  • 光色:光芒與色彩,此指感應顯現的瑞相。相糺:互相交織、纏繞。
  • 青赤雜光:青色與赤色交雜的光芒,此處指顯現的祥瑞靈異現象。
  • 三色:指三種光色。交映:互相輝映。沒:隱沒、消失。
  • 館宇:供人居住、安歇的房舍或寺院。
  • 同見:大眾同時看見相同的現象或景象。
  • 五色:指青、黃、赤、白、黑等五種顯色,常出現於祥瑞感應或瑞相中;食頃:一頓飯的時間,為古代計算短暫時間的譬喻。
  • 求者:求助者。現:感應顯現。
  • 塔寺:供奉舍利或作為僧眾修行之佛塔與寺院。
  • 晝:指白天,此處用以比喻明淨無礙的定境或修持狀態。
  • 趙威德:人名,此段《續高僧傳》所記載的人物。
  • 患目:罹患眼疾
  • 蒙照:蒙受光明普照或聖者攝受。
  • 賢聖:指德行崇高、證悟佛法或道果的聖者。仙人:修行有成的道士或神仙。龍鳳:象徵吉祥與神異的靈獸。林樹:樹木,在此多指自然界的神聖象徵或化現之物。
  • 靈瑞:靈異的吉祥徵兆。
  • 玄都:指首都,或指道觀之處。
  • 三玄:指《老子》、《莊子》與《周易》三部書,亦代指玄學或佛教中深奧玄妙的教理。
  • 宗師:在宗派中德高望重、為後學所宗仰的導師。
  • 根機:眾生接受佛法教化的能力與資質。音聲相:依於音聲而起的相狀。
  • 懸泉:形容辯才無礙、滔滔不絕的流暢表達。
  • 囀:鳥鳴聲,此處指唱唸梵唄時宛轉悠揚的聲音。
  • 權變:指順應時機、環境而靈活運用的權巧方便。
  • 公卿:指古代朝廷中的高級官員與貴族。
  • 術:此處指方術或道術。
  • 館所:接待賓客或供人住宿的處所。
  • 防衛:指防護與戒備。
  • 畏憚:指恐懼、害怕與忌憚。
  • 講會:講經說法的聚會。
  • 揉序:調解諍論的次第。
  • 抗言:剛直不屈的言論。激刺:激切諷刺。
  • 張詮:弘廣闡述。
  • 通:此處指理解、通達或溝通無礙。
  • 羣僚:百官、羣臣。
  • 齊王:隋代宗室封號,指隋煬帝楊廣次子楊暕。
  • 下筵:指較低的座位或次於主位之處。
  • 談說:指說法、開示或言談。
  • 法會:佛教中大眾聚集共修、講經說法或舉行儀式的宗教集會。
  • 神辯:人名,指隋代高僧。飛玄:人名,指隋代高僧。
  • 摧削:摧毀削弱。
  • 登座:登上法座說法。羣難:眾多災難或困難。
  • 論士:指精通義理、善於言論辯說的僧人或學者。
  • 義筵:指探討佛法義理的講筵或法會。
  • 牒:文書、書函。難:詰難、質難。接解:相接剖析、接續解答。
  • 抗敘:抗禮敘說或對答辯論
  • 開析:分析探究。滯:執著或阻礙。
  • 次座:講席或法會中次於首座的位置,此指次一順位的問難者。
  • 義聲:宣講佛法義理的聲音。
  • 延累:相續牽連與連累。
  • 藏通:指隋代義學高僧僧藏與僧通,為當時傑出的佛學家;重粲:指隋代僧人慧粲,因學識淵博、義解超羣而備受推崇。
  • 王:指世俗國王。粲:指僧粲法師。謝:致歉或致謝。
  • 辯功:辯才功績
  • 行攝:行止收攝。禪定:攝心不亂的修行狀態。
  • 道行:指修道的德行與實踐。
  • 高位:崇高的職位。厚味:豐厚的飲食或物質享受。沈累:沉淪受累。
  • 繼軌:繼承前人的法則或軌範。
  • 通禮:通曉禮儀、禮節。
  • 講傳:講述與傳授
  • 夙:向來、早先;驚俗:震驚世俗;譽:聲譽、名聲。
  • 投簪:剃除鬚髮,指出家。佛種:佛法的種子,指傳承佛法的聖者與修行者。
  • 有聞:指有所聽聞,此處特指對佛法的聞思與修學經驗。
  • 返俗:捨去出家沙門身分,歸還俗人生活。
  • 出仕:指出來做官,步入仕途。
  • 給事中:中國古代官職,多掌管侍從、顧問、拾遺補闕等事務。
  • 光徽:指僧人光徽,代表某段歷史時期或傳承的開端。

釋僧粲。姓孫氏。汴州陳留人也幼年尚道遊 學為務。河北江南東西關隴。觸地皆履靡 不通經。故涉歷三國備齊陳周。諸有法 肆無有虛踐。工難問善博尋。調逸古今 風徽遐邇。自號為三國論師。機譎動人是 所長也。開皇十年迎入帝里。勅住興善。頻 經寺任。緝諧法眾治績著聲。十七年下 勅。補為二十五眾第一摩訶衍匠。故著十 種大乘論。一通二平三逆四順五接六挫七 迷八夢九相即十中道。並據量經論。大開軌 轍亦初學之巧便也。仍於總化寺敷通此 論以攝學眾。又著十地論兩卷。窮討幽致 散決積疑。仁壽二年文帝下勅置塔諸州。 所司量遣大德多非暮齒。粲欲開闡佛種 廣布皇風。躬率同倫洪遵律師等。參預使 任。及將發京輦面別帝庭。天子親授靈 骨。慰問優渥。粲曰。陛下屬當佛寄弘演聖 蹤。粲等仰會慈明。不勝欣幸。豈以朽老用 辭朝望。帝大悅曰。法師等豈又不以欲還 鄉壤親事弘化。宜令所司備禮各送本州。 粲因奉勅。送舍利于汴州福廣寺。初達公 舘。異香滿院充塞如煙。及將下塔。還動香 氣如前蓬勃。又放青光映覆寶帳。寺有舍 利亦放青光。與今送者光色相糺。又現赤 光當佛殿上可高五尺。復現青赤雜光在 寺門上。三色交映良久乃沒。粲具表聞。詳 于別傳。仁壽年末。又勅置塔於滑州修德 寺。初停舘宇。夜放黃光遍滿一室。千人同 見。後放五色食頃方滅。自爾求者輒現。不 可殫言。及至塔寺夜別放光。乃照一寺。 與晝無別。有趙威德者。患目積年。蒙照 平復。當下塔日又放光明。塔上空雲五色 間錯。或如賢聖仙人龍鳳林樹等象。峙于 雲內。數萬士女嗟詠成音。前後往使皆感靈 瑞。文帝歎重更加敬仰。時李宗有道士褚揉 者。鄉本江表。陳破入京。既處玄都。道左之 望探微辯妙擬闡三玄。學尠宗師情無 推尚。每講莊老粲必聽臨。或以義求或以 機責隨揉聲相即勢沈浮。注辯若懸泉。起 囀如風卷。故王公大人莫不解頤撫髀訝 斯權變。常下勅令揉講老經。公卿畢至。 惟沙門不許預坐。粲聞之不忍其術。乃 率其門人十餘。携以行床徑至舘所。防衛 嚴設都無畏憚。直入講會人不敢遮。揉序 王將了。都無命及。粲因其不命。抗言激 刺。詞若俳謔義寔張詮。既無以通。講席因 散。群僚以事聞上。帝曰。斯朕之福也。得 與之同時。隋齊王暕。見禮下筵欽茲歎咽。 常欲見其談說。故致於法會。有沙門吉藏 者。神辯飛玄望重當世。王每懷摧削將傾 折之。以大業五年於西京本第盛引論士 三十餘人。令藏登座咸承群難。時眾以為 榮會也。皆參預焉。粲為論士。英華命章標 問義筵。聽者謂藏無以酬及。牒難接解。謂 粲無以嗣。往還抗敘四十餘翻。藏猶開析不 滯。王止之。更令次座接難。義聲纔卷。粲又 續前難。勢更延累。問還得二三十翻終于 下座莫不齊爾。時人異藏通贍坐制勍敵 重粲繼接他詞慧發鋒挺。從午至夕無何 而退。王起執粲手而謝曰。名不虛稱。見之 今日矣。躬奉麈尾什物。用顯其辯功焉。而 行攝專貞不貪華望及禪定欝起名德待 之。道行既隆最初勅命。粲以高位厚味沈累 者多。苦辭不就。以大業九年卒於興善。春 秋八十有五。弟子僧鸞僧鳳。並以繼軌馳 名。鸞本姓王。名為大業。八歲通禮。十歲講 傳於江都。夙有驚俗之譽。及投簪佛種。經 論有聞。隋末返俗。唐初出仕。位至給事中。 鳳有別傳。自光徽績。

續高僧傳卷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