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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

T50n2060_005
1

續高僧傳卷第五

2

大唐西明寺沙門釋道宣撰

3

義解篇初 本傳十二 附見一十九

4
白話直譯
梁楊都安樂寺的沙門釋法申傳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南朝梁代首都(楊都)安樂寺沙門釋法申的傳記之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標題,標示本段內容為《續高僧傳》中記載梁代楊都安樂寺沙門釋法申的傳記第一部分。

名相註解
  • 沙門:指出家修道者;釋:佛教出家者的共同姓氏;傳:人物傳記。

梁楊都安樂寺沙門釋法申傳一

5
白話直譯
梁楊都建元寺的沙門釋僧韶傳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梁朝首都建元寺的出家人釋僧韶傳記的第二段
法義解析
  • 記錄梁代建元寺釋僧韶法師的生平事蹟

梁楊都建元寺沙門釋僧韶傳二

6
白話直譯
梁楊都建元寺的沙門釋法護傳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梁代建康建元寺沙門釋法護傳的第三部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釋法護傳」的標題,標示出傳主所屬朝代、寺院、身份、姓名以及傳記篇章的段落次序。

梁楊都建元寺沙門釋法護傳三

7
白話直譯
梁鍾山宋熙寺的沙門釋智欣傳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梁朝鍾山宋熙寺沙門釋智欣的傳記第四篇
法義解析
  • 記錄梁代鍾山宋熙寺釋智欣的生平事蹟,此為該傳記的第四部分。

梁鍾山宋熙寺沙門釋智欣傳四

8
白話直譯
梁吳郡虎丘山的沙門釋僧若傳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梁朝吳郡虎丘山沙門釋僧若的傳記第五篇
法義解析
  • 記錄梁朝吳郡虎丘山沙門釋僧若之傳記,此篇為第五卷的內容。

梁吳郡虎丘山沙門釋僧若傳五

9
白話直譯
梁楊都宣武寺的沙門釋法寵傳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梁朝楊都宣武寺沙門釋法寵傳記的第六段。
法義解析
  • 記錄梁代宣武寺沙門釋法寵之生平事蹟。

梁楊都宣武寺沙門釋法寵傳六

10
白話直譯
梁楊都靈根寺的沙門釋僧遷傳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文為南朝梁代楊都(今南京)靈根寺的沙門釋僧遷之傳記,為該卷的第七篇傳記。
法義解析
  • 本句點明傳記的主人公為釋僧遷法師及其所處時代、寺院,屬於高僧傳記中的標題與人物紀載。

梁楊都靈根寺沙門釋僧遷傳七

11
白話直譯
梁楊都莊嚴寺的沙門釋僧旻傳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梁朝楊都莊嚴寺沙門釋僧旻的傳記第八篇
法義解析
  • 記錄梁朝楊都莊嚴寺沙門釋僧旻的生平事蹟傳記,為該傳記的第八段落。

梁楊都莊嚴寺沙門釋僧旻傳八

12
白話直譯
梁楊都光宅寺的沙門釋法雲傳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南朝梁代首都的光宅寺,沙門釋法雲的傳記第九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高僧傳記的標題,指出該傳記的主角為梁代光宅寺的釋法雲法師。

梁楊都光宅寺沙門釋法雲傳九

13
白話直譯
梁南海隨喜寺的沙門釋慧澄傳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梁代南海隨喜寺沙門釋慧澄的傳記,篇目編號為第十。
法義解析
  • 記錄梁代南海隨喜寺沙門釋慧澄之生平事蹟,作為佛教史傳之傳記第十篇。

梁南海隨喜寺沙門釋慧澄傳十

14
白話直譯
梁鍾山上定林寺的沙門釋法令傳十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梁代鍾山定林寺沙門釋法令的傳記,排在第十一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說明傳記主角為梁代定林寺的釋法令,此為該卷的第十一篇傳記。

梁鍾山上定林寺沙門釋法令傳十一

15
白話直譯
梁鍾山開善寺的沙門釋智藏傳十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南朝梁代鍾山開善寺的沙門釋智藏,這是他的傳記,篇目列為第十二卷。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標題,記錄梁代開善寺高僧釋智藏之傳記次序,旨在標示人物背景與文獻卷次。

梁鍾山開善寺沙門釋智藏傳十二

16
白話直譯
釋法申。原姓呂。是任城人。祖上世代寄居於青州。法申自幼出家。早年懷有儒家素養,廣泛學習經論。思維精妙獨到,長年累月不輟。日夜思索空有之理,常感惆悵。隱士平原明曇偶爾戲謔他說:三陽時節,晨光明媚。為何不飲美酒吟詩?卻終日終年只是凝視四壁。百年人生轉瞬即逝。可知僅成就儒家素養也未必有益。法申回答說:這只是我平生的志趣。何必計較得失?不久後,大明成論。譽美州鄉,適逢宋太始初年,於莊嚴寺集結法眾。奉勅請度江,住於安樂寺。長久以來,師匠與道俗皆欽佩讚賞。建元年間,遭遇至親遠逝之喪。歸途曲折艱難,北返受阻。因此屏除人事,杜絕講說。至齊竟陵王蕭子良永明年間。請來二十位法師。弘揚宣講,勞苦徵召。辭謝未能免除。當時盛況,無人能及。同時為人淳厚仁慈,從不出言苛厲。安閒守節,不與世俗親近。於天監二年圓寂。享年七十四歲。當時又有道達、慧命二人。皆以勤奮學習而聞名。達姓裴。河東聞喜人。住在廣陵永福精舍。年少時以孝行著稱。曾於江濆危難之時救助眾人。永明年間,任南兗州僧正,為人廉潔雅正,具備治理才能。卸任時僅有舊紙五束。慧命為廣陵人。住於安樂寺。為人篤實純厚,樂於助人。專精於成實論,廣為人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錄的是)法申法師。。本來的姓氏是呂氏。。(他)是任城地區的人。。這位祖師過去曾經寄居在青州一帶。。從小就出家了。。從小就懷有儒家素養,並且廣泛學習各種佛教經論。。他內心深刻微妙的思維獨自超越常理,經過了相當漫長的時間。。憑空想像在虛空中作畫,終日夜裡感到惆悵。。隱士平原的明曇法師隨口開玩笑嘲弄他說。。當時正值春初時節,氣候溫和,辰日明朗,風景優美。。為什麼不喝點美酒,來作首新詩呢?。卻一整天、一整年地只是盯著四面牆壁看。。一百年的時間,轉眼即逝。。探察瞭解是否能成就儒士的素養與節操。。回答說。。這大概是他平時養成的粗鄙愛好。。更何況去論斷什麼得失呢。。過了一會兒,對於《成實論》便有了非常透徹的闡發與理解。。美名遠播,
在家鄉地區碰巧遇到劉宋太始初年,莊嚴寺舉辦了佛法盛會。。奉皇帝的旨意被邀請渡過長江,安頓在安樂寺居住。。多次擔任大眾的師表,無論出家僧眾還是在家信眾,都對他十分推崇與讚賞。。在建元年間,遭遇父母等至親相繼逝世的變故。。前方的道路崎嶇險阻,造成了向北返回的阻礙。。於是斷絕與世俗人事的一切往來,不再參與講經說法。。時間到了齊代竟陵王蕭子良的永明年間。。邀請二十位法師。。積極弘法講學,詳細並極力說明其中的委屈。。多方辭謝,但最終仍無法免除責任或推卻。。在他們名氣最盛、勢力最龐大的時候,沒有人能夠與他們並駕齊驅或成為朋友。。為人兼具淳厚、仁慈與智慧,從不說出嚴厲苛刻的話語。。保持內心安適、堅守純樸本性,不隨便與世俗之人或凡塵俗事過從甚密。。在天監二年時去世。。年齡為七十四歲。。那時,又有體悟道法、通達智慧之命脈者。。並且因為勤奮向學而打響了名氣。。(這位禪師或高僧)名達,姓裴。。(他)是河東聞喜縣人。。駐錫在廣陵的永福精舍。。年輕時就因為孝順父母的行為而建立了好名聲。。救助遭遇危難和風險的人,道閏法師當時就在長江邊上活動或駐錫。。在永明年間,擔任南兗州僧正,他為官清廉,而且具有相當出色的治理才能。。卸任離開的那一天,身邊只剩下五疊舊紙張。。慧命是廣陵人。。安居在安樂寺內。。為人處事心胸開闊、濟度眾生,品德篤實純樸。。專門憑藉《成實論》的義理而為人所知。
法義解析
  • 記錄僧傳中人物之名號,標示傳記主體。

    說明歷史人物或僧傳傳主出家前的俗家姓氏。

    記錄人物的出生地或籍貫,為撰寫高僧傳記的敘事背景。

    記錄高僧過去的遊方行跡,寓居指暫時居住,此處敘述禪門祖師早年的駐錫地點。

    指出家者年幼時即辭親割愛,捨俗修道。

    說明人物兼通儒釋,早年具備儒家學養,出家或學佛後則廣泛研習佛教經教與論典。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教理與實踐上,思慮深遠且恆常持續,歷經歲月考驗。

    比喻凡夫執著虛妄不實的境界,強求無中生有的事物,終究只帶來無謂的苦惱與憂愁。

    記錄當時僧侶或隱士間的互動對話,反映高僧傳記中生動的歷史情境與人物互動。

    描述適逢春季吉辰,氣候清明的時令景象。
    此句以時節春景烘托人物或事件發生的環境背景。

    勸勉於當下情境中飲酒賦詩,展現文人雅士的閒情逸緻,為世俗生活中的文學創作活動。

    形容禪修入定或專注修持時,心無旁騖、不理俗事的專注狀態。

    說明世間壽命或時間極其短暫、迅速消逝,體現無常觀。

    記錄考量或探問對方是否能具備儒家學者應有的品德與修養。

    記錄對話中的回答內容。

    說明此行為或傾向源於個人長久以來積累的習氣與愛好。

    意指超越世俗凡夫對利益與損失的執著與計較,不受相對立的境界所動搖。

    記錄學者對於《成實論》義理的深入領悟與通達。

    說明當時人物美名流傳,並記載其適逢宋太始初年,於莊嚴寺參與法會的史實背景。

    記錄僧人奉旨渡江並安駐於特定寺院的弘化歷程,屬高僧傳記中的行跡敘述。

    說明該位高僧在佛教界中多次擔任教導大眾的導師,其德行與教化深受出家與在家四眾弟子的共同敬重與推崇。

    記錄生離死別之無常。
    建元為年號,本親指父母等親屬,遠喪指親屬相繼離世。

    說明行者在旅途中遭遇地形險惡的障礙,導致無法順利北返。

    行者為求專精辦道,遠離俗務與言說幹擾,以保持身心清淨寂靜。

    此處記述歷史紀年,標明相關人物與時代背景。

    記錄迎請二十位法師參與相關法會或儀軌的史實。

    記錄僧侶或大德在弘法講學過程中,竭力申訴或敘述自身遭遇的委屈困頓。

    此處指辭不獲免,意謂無法推辭責任或卸免其事,顯示出面對特定情勢時的無奈與必然承擔。

    描述某人物或僧團在當時的聲望與成就極高,無人可與之相比。

    此句讚譽僧侶的德行,具備淳厚、仁德與智慧,展現出高僧溫和慈悲、不惡言相向的修養。

    此句描述修行者安住於清淨淡泊的本心,不與世俗人事物同流合污,體現離欲、遠離塵染的修道態度。

    此句記述僧侶於南朝梁武帝天監二年示寂之歷史事實。

    記錄生卒年歲或傳主當時之年齡,客觀陳述,無甚深法義。

    此處記述在特定的時間點,又有具備高深道行與佛法智慧的僧人出現。
    經文以此讚歎僧寶承續佛法慧命之功德。

    記錄高僧勤奮修學以致聲名遠播,讚揚其求學不倦之精神。

    記錄人物的俗姓,屬於史傳體裁中的基本人事記載,用以標明其身世背景。

    記錄傳主之籍貫。
    河東、聞喜皆為地名。

    記錄僧人於特定寺院安住、駐錫之史實。

    說明人物在早年時期,便因實踐孝道而受到世人推崇,彰顯其德行之基礎。

    描述道閏法師慈悲濟世的行徑,在危險時刻救濟眾生,並於江邊修行或化導。

    記錄僧人於永明年間擔任南兗州僧正時,展現出清廉持戒的品德與治理僧團的才能,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事蹟描述。

    說明離職時清貧的境況,僅存舊紙而無多餘財物,彰顯修行者淡泊名利的操守。

    說明慧命法師的籍貫出身。

    此句記述僧侶於特定的寺院「安樂寺」進行常住或修行的歷史事實。

    讚嘆僧侶或大德的行持,具備救濟世人的胸懷,且性情敦厚純樸。

    指專精於《成實論》的義理研究,並以此在學界或世間建立名聲。

名相註解
  • 釋:佛教出家眾的姓氏,出家者皆從釋迦牟尼佛為姓。法申:僧人法號。
  • 任城:地名,即今山東濟寧一帶。
  • 祖世:歷代祖師或前代祖師。寓居:寄居、暫時居住。青州:地名,約今中國山東省境內。
  • 出家:離開家庭,剃除鬚髮,脫離世俗生活而修行佛法。
  • 儒素:儒家的素養與學問;經論:佛教經典與論書。
  • 規空:憑空想像、虛妄籌畫。惆悵:失意、憂鬱的心理狀態。
  • 隱士:避世修道的修行者。
  • 三陽:指春季的首月(孟春),或泛指春日初升的陽氣。
  • 終日竟歲:從早到晚,經年累月。瞪視:凝神直視。
  • 俄頃:片刻、極短的時間。
  • 得失:指世俗的利益與損失、得與失的計較。
  • 成論:指《成實論》,為佛教毗曇部之重要論典。
  • 宋太始:指南朝劉宋明帝的年號(西元465-471年)。莊嚴寺:指南朝劉宋時期的著名寺院。
  • 勅:帝王的詔令。
  • 師匠:指擔任教導、傳授法義的導師。道俗:指佛教中的出家僧眾(道)與在家信眾(俗)。欽賞:恭敬且讚賞。
  • 建元:年號。本親:根本至親。
  • 道途:道路。迴岨:彎曲險阻。北歸:向北返回。
  • 人事:世俗人事應酬。講說:講經說法。
  • 齊:南朝朝代名。竟陵王:南朝齊宗室封號,蕭子良曾受封。永明:齊武帝的年號。
  • 法師:通指精通佛法、能為人演說佛法的出家眾。
  • 弘宣:廣泛弘揚宣講;徵屈:敘述、申訴委屈。
  • 仁慧:仁愛與智慧;厲言:嚴厲苛刻之言。
  • 守素:持守純樸的本質;狎:親近、暱近,此指不染著於世俗塵勞。
  • 天監:南朝梁武帝蕭衍的第一個年號。
  • 卒:古代對死亡的稱呼,在此經文語境中指高僧圓寂、示寂。
  • 春秋:指年齡或歲數。
  • 道達:體悟道法而通達無礙。
  • 慧命:智慧之生命。佛教以智慧為維持法身之生命,此處亦可指承續佛法命脈之人。
  • 勤學:勤奮學習,此處指在佛法或學問上用功。
  • 達:指代生卒事蹟被記載的人物名號;裴:中國傳統姓氏之一。
  • 河東:地名。聞喜:地名。
  • 廣陵:地名,即今江蘇揚州。永福精舍:寺院名。
  • 孝行:孝順父母的德行與實踐。
  • 拯濟:拯救濟度。危險:危難險境。道閏:指續高僧傳中所載之道閏法師。江濆:江水之濱、江畔。
  • 永明:指南齊武帝年號。僧正:負責管理一州或一國僧尼事務的僧官職稱。南兗州:古代州名。
  • 罷任:解除職務、卸任。
  • 安樂寺:此處指史傳中所記載的具體寺院名稱,為僧侶所止住之處所。
  • 開濟:開拓濟度。篤素:篤實純素。說明德行敦厚純樸。
  • 成實:《成實論》的簡稱,為佛教部派佛教中訶梨跋摩所造,主張人法二空之論著。

釋法申。本姓呂。任城人也。祖世寓居青州。 申幼出家。夙懷儒素廣學經論。妙思獨 遠彌歷年祀。規空畫有日夜惆悵。隱士平 原明曇聊嘲之曰。三陽在節明辰淑景。何 不飲美酒賦新詩。而終日竟歲瞪視四壁。 百年俄頃。知得成儒素以不。答曰。蓋是平 生鄙好。何論得失。頃之而大明成論。譽美 州鄉值宋太始之初莊嚴寺法集。勅請度江 住安樂寺。累當師匠道俗欽賞。建元之中 遭本親遠喪。道途迴岨有礙北歸。因爾屏 絕人事杜塞講說。逮齊竟陵王蕭子良永明 之中。請二十法師。弘宣講授苦相徵屈。辭不 獲免。當斯之盛無與友者。兼又淳厚仁 慧不出厲言。安閑守素不狎人世。以天 監二年卒。春秋七十有四。時復有道達慧 命。並以勤學顯名。達姓裴。河東聞喜人。住 廣陵永福精舍。少以孝行知名。拯濟危險 道閏江濆。永明中為南兗州僧正在職廉 潔雅有治才。罷任之日唯有紙故五束。慧 命廣陵人。住安樂寺。開濟篤素。專以成實 見知。

17
白話直譯
釋僧韶。姓王。齊國高安人。自幼立志超脫世俗。年少時便隨志收斂行為。僧俗都恭敬師長宗派。儀容端正,舉止善美。性情溫和,談吐清雅。熱心弘揚經教,名聲顯著於州內。專精於毘曇,獨擅其業。元徽初年,開始來到皇邑,住於建元寺。為人寬厚閑靜,不隨便交遊。宋末風氣浮薄,規範無所依循。世人爭逐,眼前榮枯轉瞬即逝。他安然自守於寮房。舉止彷彿無人在側。及至齊朝開泰,禮教早已普及。僧俗大眾頻繁前來聽他講說。後學者明白宗旨,前人則修正觀念。毘曇全書流傳於海內。前來請益者常有上百人。齊文惠及竟陵王蕭子良,都十分敬仰禮遇他。清河的崔慧,親自北面請教,承受他的教誨。於天監三年圓寂於所住寺院。享年五十八歲。當時建元寺又有法朗法師。同時以智慧學問聞名。本姓沈氏。吳興武康人。家中遭遇戰亂,因而遷居建業。大明七年與兄長法亮一同在世。奉勅命繼承慧益而出家。最初住在藥王寺。法亮行持高潔,經論修習明達。法朗天性坦率,不拘小節,不拘禮儀。聲名漸揚,義理通達,廣受讚譽。編集註釋《涅槃》,整理成部。言談詼諧,交友不拘對象。對於高人賢士,必定推崇記錄。二人皆卒於天監年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主角)為釋僧韶。。姓王。。是齊國高安縣的人。。從小就立下志願,希望超越凡俗的生活。。年輕的時候,就順從自己的志向剃度出家、穿上僧服。。出家與在家的修行者,都對宗教師長懷有恭敬心。。外在儀表姿態端正優美,並且能約束、規範自己,保持善良得體的言行舉止。。個性溫柔和順,聲音語調清晰高雅。。致力於弘揚佛法教典,聲名遠播於州縣鄉裏之間。。專門以研究和弘揚《毘曇》(阿毘達磨)作為自己最擅長的專業。。元徽元年(西元四七三年),初次來到當時的首都建康(今南京),就住在建元寺。。為人寬容厚重、性情淡泊寧靜,不隨便與人結交遊玩。。宋代末期世風澆薄,文風體裁沒有一定的標準與法度。。世間萬物的競爭,眼前的榮耀與衰敗轉眼間就會發生變化。。韶閑法師在禪房裡安住守分,過著清修的生活。。舉止神態,看起來就像旁邊沒有人一樣(形容專注入定或不理俗務的超然狀態)。。等到齊朝開創太平盛世,推行禮樂教化,早已廣泛普及於天下。。鑽研演講白法與黑法。後學(我)在知宗禪師座下改修觀法。。《毘曇》這部論典,弘傳流佈於海內各地。。來請教與聽講的人,經常有一百人之多。。南齊的文惠太子以及竟陵王蕭子良。。雅相十分恭敬地頂禮。。(此段記錄)清河崔慧。。親自面向北方請益,接受大師其他的教誨。。在天監三年(西元504年)於所住持的寺院過世。。年齡為五十八歲。。到了建元年間,又出現了法朗這位法師。。同時也以精通慧學而聞名。。原本的姓氏是沈氏。。(此人)是吳興武康一帶的人。。因為家裡碰上了動亂災禍,所以就搬去建業安頓下來。。(劉宋)大明七年,與兄長法亮(一同前往)。。奉命承繼慧益法師而出家。。最初先在藥王寺安住下來。。亮(法師)的品行高潔,經過多次的修習而更加明達。。朗的性情
較為疏忽率直,不講究威儀。。透過口耳相傳,大眾聽聞並理解其中的道理,使得名聲廣為流傳。。將《涅槃經》的相關註解匯集起來,編纂成一部完整的著作。。說話輕浮,愛開玩笑嬉鬧,對於交往的朋友也不加篩選。。遇到見解超越自己的高人,一定會將他們的言論記錄下來。。都在天監年間去世。
法義解析
  • 介紹本段傳記的主角人物名號。

    記錄人物之世俗姓氏,為撰寫傳記中標明傳主世系淵源的基本敘述。

    記錄歷史人物的出生籍貫。

    表達幼時即有出離世俗、超凡入聖的志向與願力。

    描述僧人年輕時即堅定志向,依循佛法出家修道、披剃受戒。

    出家修行者與在家護法居士,對德高望重的宗教師長保持敬意,體現了佛教尊師重道的修行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行住坐臥間,應當保持威儀,端正儀容,並以此規範自己的行為,體現出修持者的良好德行與修養。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性情柔順調和,音聲語調脫俗清雅,展現出良好的威儀與修養。

    說明僧人致力於講說與推廣佛教經教,使自身德行與聲譽廣受大眾推崇,名揚於地方。

    指專精於《毘曇》學派的教理與論述,並以此為修學與弘法的專長。

    記錄僧人初至京城安居的歷史時地與寺院,屬於高僧傳記的史實陳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性格與行持特徵。
    內心寬宏厚道,態度恬淡安靜,不攀緣妄交,藉此保持身心清淨。

    感嘆宋代末期社會風氣趨於輕薄,連帶使得當時的文章體裁失去法度與準則。

    說明世間名利與榮枯皆是無常,在萬物競爭的現象中,榮華與衰敗不過是片刻之間的事,應體認其虛幻。

    描述高僧修行嚴謹,屏絕外緣,安住於禪房之中自我防護,保持戒行清淨。

    形容禪修者或修行人專注於定境或出世境界,心不旁騖,對於周遭的人事物視若無睹的專注狀態。

    說明齊朝推展禮樂教化,深入民心與社會,展現世俗政權在推行文教與安定社會上的教化成效。

    指深入探討與講解善法與惡法等義理。

    記錄學者於特定禪師指導下,轉變修學方法、改修觀行的歷程。

    記錄《毘曇》學說流傳弘化於全國各地之史實。

    描述僧眾或大德講學時,常有眾多聽眾前來請益、聞法,顯示其教化廣受歡迎。

    此處記載南朝齊代護持佛教的王室成員,分別為文惠太子與竟陵王蕭子良,帶出當時社會與統治階層崇佛的歷史背景。

    描述高僧雅相展現恭敬與謙卑,透過頂禮來表達對佛法或聖賢的歸敬。

    此句為人名題記,指出傳記人物之出身郡望與姓名。

    記載弟子親自恭敬請益,承接師長後續教導的傳承情景。

    記錄高僧圓寂的時間與地點,為傳統佛教史傳中記載人物生卒的標準格式。

    指代人物之實際年齡。

    記錄東晉或相關時期的歷史人物法朗,敘述其於建元年間的活動。

    說明該修行者兼修並通達慧學,以此德行與成就而廣為人知。

    記錄人物的原始俗姓。

    說明人物出生或籍貫所在地,屬史傳記載基本資訊。

    記錄僧侶或人物因戰亂或災禍而改變居所的行跡,為史傳敘事的背景。

    記載僧人生平的紀年紀事。
    指出某特定年份與親屬或法眷同行的史實,未涉及深層法義。

    記錄僧人奉朝廷或上級敕令,繼承師長法脈或宗風而出家的歷史過程。

    記錄高僧行跡之初,敘述其行腳至藥王寺居住的起點。

    敘述僧亮法師品德高尚,且於佛法修行上經多次實踐而達到明達的境界。

    描述僧人朗的個性坦率粗疏,不拘泥於外在的威儀細節。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之教化、德行,透過聲音輾轉傳播,使眾生聽聞受教並理解義理,進而令美名遠播。

    記述僧人匯集各方對《涅槃經》的註釋,將其編輯整合成冊,體現佛法經典的註疏與傳承。

    指出修行者或僧眾若言辭輕浮、嬉笑無度,且交友不慎,將違犯威儀,易招致過失。

    記錄賢者的殊勝見解,體現了尊重法義、謙遜求教的修學態度。

    記錄傳記人物的生卒年代,說明其皆於南朝梁武帝天監年間圓寂。

名相註解
  • 釋僧韶:人名,南朝梁代僧人。
  • 齊國:指北齊。高安:地名。
  • 拔俗:指超越或脫離世俗凡塵,通常指發心出家。
  • 弱年:指年輕、年少時期。斂服:指剃除鬚髮、穿著出家僧服。
  • 道俗:指出家與在家之人。師宗:指為人師表、宗奉之尊長。
  • 舉止:日常的肢體動作與行為表現。
  • 韻調:音聲與語調。清雅:清新高雅。
  • 經教:指佛教經典與教法。 州壤:指州縣鄉裏等地方地域。
  • 毘曇:即《阿毘達磨》,佛教對法相與心性分析的論藏。
  • 皇邑:指當時南朝宋的都城建康(首都)。建元寺:位於京城的寺院名稱。
  • 閑澹:指內心安靜、恬淡無欲;妄交遊:指隨便或虛妄地進行交際遊歷。
  • 澆薄:指社會風氣或人情變得輕薄浮滑。
  • 物競:萬物的競爭現象。榮枯:興盛與衰敗。俄頃:片刻、轉瞬間。
  • 房:指僧房或禪房,為出家人修行之處。
  • 狀:形容舉止、神態與外貌。
  • 禮教:指維繫社會秩序與道德倫理的典章制度與教化
  • 白黑:指善與惡。鑽:鑽研。仰:仰慕或遵奉。講:講說。
  • 後學:指後輩學人。知宗:指該時代的知宗禪師。觀:佛教禪法中的觀照修持。
  • 諮聽之徒:請益聞法之眾。
  • 齊文惠:指南齊文惠太子蕭長懋。竟陵王:指南齊竟陵王蕭子良,字宣明,世稱竟陵王,熱心提倡佛教。
  • 雅相:人名,指梁代僧人釋雅相;欽禮:恭敬禮拜。
  • 清河:地名,指清河郡,為古代世族崔氏之發源地。
  • 天監三年:南朝梁武帝年號,西元504年。住寺:所安住或住持的寺院。
  • 慧學:佛教三無漏學之一,指修習觀慧或開發智慧的學問。
  • 本:原本。姓:家族之姓氏。
  • 吳興:地名,今浙江湖州。武康:地名,今浙江德清縣。
  • 建業:古代地名,即今江蘇南京,為當時重要的政治與文化中心。
  • 紹繼:承繼法脈。慧益:人名。出家:捨俗離欲,剃除鬚髮,出離世俗家庭生活而入佛門修道。
  • 初:最初、開始;住:安住、停留;藥王寺:寺院名。
  • 修明:修持明達
  • 威儀:指佛教中規範僧尼行住坐臥的禮儀與行為準則。
  • 聲:教法之宣說與聲音。義:義理、法義。譽:名譽、聲譽。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部帙:指書籍的卷冊。
  • 謔調笑:輕浮戲謔與歡笑;交遊:交往的友人。
  • 高人:德行或見解超越常人者。

釋僧韶。姓王。齊國高安人。幼願拔俗。弱年 從志斂服。道俗恭敬師宗。美姿制善舉止。 情性溫和韻調清雅。好弘經教名顯州壤。 專以毘曇擅業。元徽之初始來皇邑住建 元寺。寬厚閑澹不妄交遊。宋季澆薄體裁 無准。物競目前榮枯俄頃。韶閑房自守。狀 若無人。及齊氏開泰禮教夙被。白黑鑽仰講 說頻仍。後學知宗前修改觀。毘曇一部化流 海內。諮聽之徒常有百數。齊文惠及竟陵 王蕭子良。雅相欽禮。清河崔慧。親從北面諮 承餘誨。以天監三年卒于住寺。春秋五十有 八。時建元又有法朗。兼以慧學知名。本 姓沈氏。吳興武康人。家遭世禍因住建業。 大明七年與兄法亮。被勅紹繼慧益出家。 初住藥王寺。亮履行高潔經數修明。朗稟性 疎率不事威儀。聲轉有聞義解傳譽。集注 涅槃勒成部帙。而言謔調笑不擇交遊。高 人勝己見必齒錄。並卒于天監中。

18
白話直譯
釋法護。姓張。東平人。自幼廉潔正直,天性不容貪婪苟取。年僅十三便善於草隸書法。其師道邕也有高尚品格。撫摸他的頭說:看你志氣,必能振興遺法。等到受戒時,適逢父親去世。守喪於房中,歷時四年未參與法事。守喪禮畢,身體羸弱無法隨眾修行。宋孝建年間。來到都城遊歷,住在建元寺。素來喜愛博覽古籍,經常講解經論。常以毘曇學為本業。不追隨世俗言論,遠離浮華。不求迎合時會,只重通達文理。從他學習者有百餘人。齊竟陵王。總校玄釋,判定其真偽。仍然在法雲寺建立義齋。以護持為宗旨。解釋疑難時從不遺漏或滯礙。大家都懷念他。心胸開闊,不與世俗同流。平時所交往的必定都是同道中人。齊國侍中陳留阮韜。光祿阮晦。中書侍郎汝南周顒。都以虛心禮遇他,從未怠慢過。自天子到侯伯。從不與任何人親近嬉戲。皎然常獨自坐著勉勵門徒。從不為私利而謀劃。只以經典、仁義為心中所存。於天監六年在住處圓寂。享年六十九歲。當時新安寺的智遠。天保寺的僧達。都因勤奮學習而有成就。智遠自幼懷有清淨之心,堅守志向不與人爭。講說大乘,樂於修福行善。僧達性格平和開朗,頗為自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位高僧為)釋法護。。姓氏為張。。是東平這個地方的人。。早期他為人清廉正直,內心非常厭惡、無法忍受貪得無厭的行為。。十三歲時,就已經很擅長草書與隸書了。。他的老師道邕法師,同樣有著高潔的風範與名聲。。摸了摸他的頭,說道。。看您的精神氣概,一定能夠發揚光大佛陀留下的教法。。等到準備受戒時,還是遇到父親為此感到憂慮反對。。在守喪的房舍內居住了四年之久,期間都沒有參與任何僧團的佛事活動。。拜佛儀式結束後,身體已經虛弱消瘦得無法再跟著大眾一起行動。。大約在南朝宋孝建年間。。來到都城遊歷觀賞,於是就在建元寺安住下來。。他生性非常喜好博覽古籍歷史,並且經常講說佛教的經藏與論藏。。平時經常以《毘曇》來教導家眾(或開導眾人)。。不追求世俗間流行的言語,摒棄虛浮華麗的作風。。不刻意追求迎合他人的心意,而是致力於真正通達經教的文字與義理。。跟隨他學習的學生有一百多人。。(這指的是)南朝齊代的竟陵王。。全面比對校勘玄遠幽微的註釋,以判定內容的真實或虛妄。。同時在法雲寺設立義齋。。把守護作為核心要務。。解釋疑難、融解糾結,往往沒有任何滯礙。。對於所得的物品更加感念不忘。。心胸開闊、志向高遠,不去攀附世俗的榮華富貴與人情應酬。。無論走到哪裡,結交的必定都是有名望的人。。南朝齊國的侍中,是陳留郡人阮韜。。(為)光祿(卿)阮晦。。當時的中書侍郎,是汝南地方出生的周顒。。同時保持謙虛的態度來禮貌對待他人,從來沒有中斷或廢棄過。。從統一天下的天子,到各地的諸侯、伯爵等統治階層。。不單獨與某個人過分親近、狎暱。。皎然禪師獨自端坐,勉勵與教導自己的弟子。。不刻意經營或貪圖不正當的利益。。只是將儒家典籍中的仁義道德,以及歷史、數術等學問,常存於心中。。在天監六年時,過世於住所。。年齡為六十九歲。。當時,新安寺有位名叫智遠的僧人。。(此段記載)天保寺的僧達(法師)。。同時也因為
勤奮學習而有了具體的成就。。慧遠大師小時候就嚮往清靜,堅守自己的志向,不與世俗名利競爭。。講解闡述大乘教法,並樂於修持各種福德事業。。達平與開拓兩位法師相當自我尊崇,自命不凡。
法義解析
  • 此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高僧名號,標示傳記主角之名諱。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之家族姓氏,為人物傳記之基本敘述。

    指出歷史人物的籍貫,並無深奧的法義。

    說明人物初期秉持廉潔正直的品德,對貪求無厭的行為抱持排斥態度,以此彰顯其操守。

    描述人物早年的書畫才華,作為後續記載其生平事蹟的背景鋪陳。

    讚歎道邕法師修持清淨、德行高潔,有如清風般令人景仰。

    描述給予安慰、關懷或印證的肢體語言。

    肯定對方之氣度與志向,期許其能擔當起弘揚佛法、利益眾生之重任。

    記錄求法者在出家受戒的過程中,依然遭遇父親的掛礙與憂心,反映其行道所面對的現實阻礙。

    此句記述僧人因守喪而遠離僧團法事活動的經歷。
    在經典語境中,反映了特定僧人受世俗儒家禮制影響,在居喪期間與佛教僧團常規宗教活動(如布薩、羯磨等法事)有所隔離的歷史現象。

    描述修行者因精進禮佛而導致體力衰弱,無法參與大眾共修的情境。

    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人物活動的時代背景。

    記述僧人遊方至都城後,選擇在建元寺停留掛單或安住的行跡。

    此句記述僧侶的生平德行與學業專長。
    說明其不僅具備世間博古通今的廣博學識,更精於佛門教理,深入經論二藏並廣行化導、主持講席。

    此處描述禪僧或法師常以《毘曇》(阿毘達摩)教法化導大眾,弘揚俱舍等學問。

    強調修行者應當遠離世俗浮誇、虛華的言行,保持質樸的道風。

    此句說明修行者求法應當著重於實質的義理通達,而非表面地迎合時宜或討好世俗。

    說明當時高僧門徒眾多,教化廣布、影響深遠的情形。

    記錄歷史人物南朝齊竟陵王之名號。

    指對經典或義理作全面的校勘與玄義闡釋,藉此辨別內容的真偽虛實。

    記錄當時於特定寺院設齋供眾的宗教行儀,展現佛教護持道場、供養僧眾的實踐。

    說明行持或教化的樞要,在於對於教法或戒體的防護與攝持。

    說明對於義理的闡釋與心結的開解,皆能通達無礙。

    此句描述受施者對於外在物資的受用,心生感念之情。
    強調不忘恩義的修行與隨順因緣的態度。

    說明修道者心懷高遠,超脫世俗名利,保持清淨的修行境界。

    此處記述高僧遊方參學,所親近與結交的對象皆德行崇高或聲譽卓著,彰顯其道風高潔。

    此句記載歷史人物,為《續高僧傳》中介紹高僧生平背景的紀傳體敘述,旨在明確人物的出身地與生前官職。

    記錄人物的官職與姓名。
    光祿,指光祿勳、光祿大夫等朝廷官職。

    此句記載《續高僧傳》史實人物,點出當時官員周顒的姓名與籍貫背景。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對待大眾常保謙下之心,禮敬相待,且此德行恆常持續,不曾間斷。

    此處闡述社會階層與權力結構。
    在佛教史傳脈絡中,多用以標示涉事人物的社會地位及影響力,說明佛教教化或高僧行化所及的各階層對象。

    強調修行者應當謹守戒律與威儀,避免單獨與人過從甚密或過度親近,以防生起染心或招致是非譏嫌。

    記錄禪師於靜坐時不忘教誨,以身作則勉勵大眾,展現身教與言教的並重。

    描述僧侶清高廉潔、安貧樂道的德行,不隨俗營求非分的世俗名利。

    說明人物內心秉持儒家經典與仁義等傳統德行與學問。

    記載高僧捨報圓寂之時間與處所,為史傳體例中常見的紀年與紀事。

    記錄僧侶之世壽。
    此句單純紀載該名高僧於此歲數時的生平紀事,未涉及特殊法義框架。

    此句為歷史記述,指明當時新安寺智遠法師之事蹟。

    記錄天保寺僧達法師之名號,為《續高僧傳》中之人名史實記載。

    敘述因勤奮修學而獲得修持成就或法義功德。

    表現出家修道者早年便具備高潔的品格,淡泊名利,不與他人爭奪勝負,契合佛法中少欲知足、安住清淨的修行精神。

    記錄高僧教化眾生之行誼,不僅自身致力於大乘佛法的弘揚,更樂於實踐培植福田的各項善業。

    此句描述當時僧人達平與開拓心生驕慢、自我推崇的心理狀態,未依佛法謙下之德,顯示修行中對名利與自我成就的執著。

名相註解
  • 東平:地名,指南朝劉宋時期的東平郡或隋唐時的東平國(今山東省東平縣一帶)。
  • 廉直:清廉正直。貪叨:貪婪圖求。
  • 草隷:草書與隸書的合稱,指中國書法中的兩種字體。
  • 清風:指高潔的風範或美好的名聲。
  • 遺法:佛陀入滅後留下來的教法。
  • 受戒:指依循佛教戒律正式接受具足戒,成為出家僧眾。父憂:指因父親的憂心而產生的障礙。
  • 居喪:指處於守喪的期間。
  • 法事:指僧團的宗教儀式、集會或常規行事。
  • 禮畢:禮拜儀式結束。羸瘠:身體瘦弱。隨眾:跟隨大眾。
  • 宋孝建:指劉宋孝武帝劉駿的年號。
  • 建元寺:位於都城的寺院名稱
  • 經論:指佛教三藏中的經藏(佛所說的教法)與論藏(菩薩或祖師對教法的思辯與解釋)。
  • 流俗:世俗流行的風氣。浮華:虛浮華麗。
  • 文理:文字與義理
  • 學者:指從師受學之人。
  • 玄釋:玄遠幽微的註釋或解釋。
  • 法雲寺:指南朝梁代洛陽或江南著名的寺院。義齋:為大眾設立的齋僧法會。
  • 護:防護,指防護身口意業或攝持守護正法與教團。
  • 膠結:形容糾結、凝滯難解之狀態。遺滯:遺留滯礙。
  • 物:指受施或所有的資生物資。
  • 曠度:心胸開闊、志向遠大。榮俗:世俗的榮華與人事交際。
  • 名輩:有名望之輩。
  • 侍中:古代高級官職,常隨侍皇帝左右,掌管侍從、顧問等職務。陳留:古代郡名,約在今中國河南省開封一帶。
  • 光祿:指光祿勳或光祿大夫等古代中國官職名。
  • 中書侍郎:古代掌管機要的官職名。
  • 虛心:謙虛恭敬的態度;禮待:以禮相待;廢:廢弛、中斷。
  • 天子:指君王,天之元子;侯伯:古代封建制度中的諸侯與伯爵,泛指地方統治者。
  • 遊狎:遊處狎暱,指過分親近、隨便。
  • 門徒:佛教中指依隨師父修學的學僧或弟子。
  • 仁義:儒家提倡的道德規範;經數:泛指儒家經典與術數等典籍。
  • 天監六年:南朝梁武帝年號(西元507年)。
  • 新安寺:寺院名稱。智遠:人名,唐代高僧。
  • 天保寺:寺院名稱。僧達:人名,指天保寺之僧達法師。
  • 清靜:心念遠離煩惱垢染的純潔狀態。 志:修行者的心願與志向。 不競:不與人競爭、爭勝。
  • 大乘:指大乘佛教的教法與菩薩道。福務:修福之事務,指佈施等利他善行。
  • 矜尚:自我矜持與崇尚

釋法護。姓張。東平人。初以廉直居性不耐 貪叨。年始十三而善於草隷。其師道邕亦有 清風。撫其首曰。觀汝意氣必能振發遺法。 及至受戒仍遭父憂。居喪房內經涉四 載不預法事。禮畢羸瘠不堪隨眾。宋孝建 中。來都遊觀住建元寺。雅好博古多講經 論。常以毘曇命家。弗尚流俗言去浮華。 不求適會趣通文理。從其學者百有餘人。 齊竟陵王。總校玄釋定其虛實。仍於法雲 寺建竪義齋。以護為標領。解釋膠結每 無遺滯。物益懷之。遠有曠度不交榮俗。 凡所遊往必皆名輩。齊侍中陳留阮韜。光祿 阮晦。中書侍郎汝南周顒。並虛心禮待未嘗 廢也。自從天子至于侯伯。不與一人遊 狎。皎然獨坐勗勵門徒。無營苟利。惟以經 數仁義存懷。以天監六年卒于住所。春秋 六十有九。時新安寺智遠。天保寺僧達。並以 勤學有功。遠幼懷清靜守志不競。講說 大乘好修福務。達平和開拓頗自矜尚。

19
白話直譯
釋智欣。姓潘。是丹陽建康人。年幼時聰慧敏捷,性情多變急躁。舉止隨便,儀容缺乏修飾。七八歲時。世間事稍有接觸,聽過的經文都不會忘記。曾經進入栖靜寺,正好遇上講經。聽聞十二因緣的義理。說生死輪迴沒有盡頭。於是心生離俗之志。後來便向栖靜寺的審禪師請求出家。篤實好學,廣泛涉獵世間事務。師父教誨他說:看你神明不凡,並非尋常之人。你所學習的都不算深奧,為什麼呢?他回答說:只是想擴展學問門類罷了。等到學業圓滿之後,又到東安寺向道猛法師聽講《成實論》。雖然通讀四遍,卻從未做過筆記。整理書卷後,獨自靜坐領悟。不與人結黨,不隨世俗交往。沒有人能無故進入他的門下。等到講解經文義理時,精通透徹。四眾都推崇佩服。聽講的人有八百多人。陳述心意時,認為講解事情貴在能讓人明白,不追求才華異於流俗。有客人提問還未說明,他已經答覆完畢。大家都稱讚他學識淵博,名聲遠播四海。齊永明末年,太子多次前往東田。帶著眾多內侍頻繁經過寺院。欣然藉口生病,隱居鍾山的宋熙寺。確實自得,不與富貴之人來往。行事不隨波逐流,交友不隨便親近。用接受的供養財物修繕改建寺院。於天鑑五年圓寂。享年六十一歲。安葬於山中墓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位高僧為)釋智欣。。姓潘。。他(或他們)是丹陽建康一帶的人。。雖然年紀小就聰明機警,但天生的性情卻比較急躁衝動。。行為舉止輕率,過於隨便,沒有好好修飾整理。。年紀大約是七、八歲。。世俗間發生的瑣事,只要聽過就不會忘記。。聽聞十二因緣的道理。。說道眾生在生死之中不斷流轉,沒有終止的時候。。於是便毅然決然地
產生了出家的心志。。改天便前往棲靜寺向僧審禪師請求出家。。非常熱愛廣泛學習,常聚集在一起聽聞佛法或從事親近三寶的活動。。大師於是訓誡並告訴他説:。觀察你的神識靈明,顯示你並非輕率平凡之人。。所學習的內容都不會深奧遙遠。(大師)回答說。。只是為了想要讓內容或儀節更加豐富罷了。。以及具足戒圓滿之後。。雖然已經讀誦、學習了四遍,但都沒有將它註記下來。。收拾好裝經書的經帙並返回,在寂靜安定的狀態中獨自契悟法理。。不要結黨營私,也不要與世俗之人來往應酬。。根本沒有機會或因緣能去拜訪他、求教於他。。等到進行文義講說時,已經能做到精確而徹底的通達。。出家與在家的四眾弟子都推崇並信服。。當時前來聽講的人數有八百多位。。行事的重點在於能讓人明白義理,不刻意去追求標新立異、與世俗不同的文采。。客人的提問尚未提出,回答問題就已經結束了。。大家都讚美他學問僧德之豐碩,且名聲極高,威望傳遍各地。。在齊朝永明年間的末期。。太子多次前往東田巡視或遊覽。。帶著身邊的許多內侍官員,急急忙忙地前往他所駐留的寺廟。。慧欣法師因為生病的緣故而辭去職務休養,後來在鍾山的宋熙寺居住。。內心堅定,悠然自適,不去和達官貴人來往交遊。。做人處事不隨便迎合他人,與人交往不刻意屈從以建立親密關係。。把信眾佈施的財物,拿去改建為僧寺。。在天監五年(西元506年)過世。。年齡為六十一歲。。安葬在山裡的墳墓中。
法義解析
  • 記載高僧之名號。

    說明人物的俗姓為潘氏。

    記錄人物的出生地或籍貫,屬於史傳體例中交代傳主背景的標準句型,不涉及義理開展。

    描述人物幼年的特質,兼具聰慧與急躁的性格稟賦。

    批評修行者或僧眾在日常舉止上輕率魯莽,儀表過於放逸、不合威儀,缺乏攝心修整的態度。

    記錄人物的生年歲數,為立傳記事的基本背景。

    描述修行者或異人具備極佳的記憶力,聽聞俗世見聞即能牢記。

    記述僧人遊方至棲靜寺,適逢寺院講經說法的經過,顯示其對講學的參與或值遇法會。

    聽聞並理解十二因緣的教法。

    說明眾生因煩惱業力於三界六道中不斷受生與死亡,此輪迴流轉的狀態無有終結。

    描述修行者在契機之下,發起脫離塵俗、捨家入道的心願。

    記載出家求道之行儀,依止尊長發心剃度,為修學佛法之始基。

    描述修行者勤求博學,並經常參與或聚集眾人親近善知識與修持佛法。

    記錄師長給予弟子教導與告誡的過程,展現傳承中的言教。

    此處肯定來者之氣度與神識超凡,乃是透過觀察其精神相貌,判斷其根器非同一般。

    說明學習之法平易近人,不至於幽深難解。
    記錄問答對話中,答方的開端語氣,引出後文的回應。

    說明為了使儀軌、說法或故事等內容更加豐富與廣泛,而進行增廣的動機或行為。

    指受持具足戒圓滿的狀態。

    記載東安寺僧人道猛講授《成實論》,受學弟子從其聽聞受持之史實。

    說明學習雖經多次反覆,但未作文字註解與記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研讀經文、收存典籍之後,返回居所並在心神安定、毫無外緣幹擾的寂靜狀態中,獨自證悟、契會法理的過程。

    勸誡修行者應當遠離世俗朋黨與塵俗應酬,保持清淨寡慾,以防染污道心。

    說明修行者或求道者缺乏相應的機緣,無法親近高僧大德的門庭求法。

    指對於佛教經論的文辭與義理,在講授解說之際,能達致精深透徹的理解。

    描述修行者德行崇高,深受佛教僧俗四眾弟子的共同敬仰與信服。

    說明聽法大眾之規模人數,記載當時法會的具體與會人數。

    強調修行與論述應以教化、傳遞佛法義理為本,首重切實理解,而不應本末倒置,去追求無益於解脫的世智辯聰或標新立異的浮華文辭。

    描述問答互動的過程與狀態,指雙方在未及展開問難對答的情況下,已結束互動。

    此處記述高僧學識或資量之豐厚備受眾人稱譽,其德行名望弘傳廣遠,反映高僧在當時僧俗二界所享之崇高聲譽與影響力。

    記錄歷史發生的時代背景,指蕭齊武帝永明末年。

    記錄太子多次前往東田的史實,此處旨在敘述史傳人物的生平事蹟。

    此句記述僧人或王室權貴在特定歷史情境下,帶著隨從內官匆忙前往僧侶常住或暫行駐錫之寺院的動態與過程。

    說明高僧因病辭去俗務或世間職位,退隱於特定寺院安住修行的事蹟。

    修道者安住於道,不攀附權貴,體現淡泊名利、超然物外的操守。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出家眾在行儀與人際交往中,應保持正念與節度,不阿諛奉承,不攀緣造作,體現嚴謹的戒行與獨立的道格。

    記錄將信眾所施之物,轉作建造或改修寺院之用,反映當時寺院經濟的運作與變更。

    記錄僧人圓寂之年份,屬史傳記載之基本時序。

    記錄人物之壽命或年歲。

    記述僧人圓寂後的安葬方式,依其生前行誼或遺願歸葬於山林墓地。

名相註解
  • 釋智欣:本句人名,指唐代高僧釋智欣。
  • 丹陽建康:古地名,指現今江蘇南京一帶,為當時的重要行政與文化中心。
  • 聰警:聰慧機警。稟懷:內心稟賦、天性。
  • 率爾:輕率、不謹慎。形儀:形體威儀。修整:修飾整理。
  • 世間:佛教指五蘊等有為法生滅之境,此處指世俗之事。近事:近聞之事或瑣事。
  • 棲靜寺:寺院名;上講:上堂講經說法。
  • 十二因緣:佛教說明有情生死流轉與還滅的十二個環節
  • 生死:迷相的生存與死亡現象。輪轉:如車輪般流轉不息,指在六道中循環往復。
  • 離俗:指捨離世俗塵勞,出家修行。
  • 棲靜:寺院名稱或禪師駐錫之處。僧審禪師:人名,唐代高僧。出家:脫離世俗家庭,剃除鬚髮,受持戒律,專修佛道。
  • 博學:廣泛地學習各種知識與教理;近事:指親近善知識、僧眾或參與佛法相關的修行事務。
  • 神明:指心識、精神或靈明之性。
  • 奧遠:深奧遙遠
  • 節目:此處指儀節、內容或次第等事項。
  • 具足:指受持比丘、比丘尼等具足戒,戒法圓滿具足。
  • 東安寺:長安名寺,為鳩摩羅什譯經之處所。道猛:晉宋之交的著名僧人,專弘《成實論》。成實論:大乘通論或小乘部派論書,為鳩摩羅什弟子僧叡請人翻譯,盛行於南北朝時期。
  • 結帙:將裝盛經卷的布套或書套(帙)束緊、收拾好,此指看完經書後收整典籍。
  • 亭然:寂靜、安定、高聳獨立的樣子,形容心境安定且與外緣隔絕的狀態。
  • 因:事物生起的條件或原因;參:參訪、進謁。
  • 文義:文辭與義理
  • 四眾:指出家二眾(比丘、比丘尼)與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
  • 聽者:聽聞佛法或講道之受眾。
  • 酬答:指對答與應答。
  • 太子:指受封儲君或王位繼承人之位者。
  • 內侍:指宮廷內部侍奉君主的官員或宦官。
  • 住寺:指僧人常住或停留駐錫的寺院。
  • 鍾山:指南京紫金山,為佛教禪修與寺院聚集的重要地區。
  • 確然自得:內心堅定,悠然自適
  • 嚫施:施主供養僧眾或寺院的財物。
  • 葬:安葬,指處理遺體的儀式與安置。

釋智欣。姓潘。丹陽建康人也。稚而聰警稟懷 變躁。率爾形儀過無修整。年七八歲。世間 近事經耳不忘。曾入栖靜寺正值上講。聞 十二因緣義。云生死輪轉無有窮已。便慨然 有離俗之志。他日即就栖靜僧審禪師求 出家焉。篤好博學多集近事。師訓之曰。 觀汝神明人非率爾。所可習學皆非奧遠 何耶。答曰。欲廣其節目耳。及具足後。從 東安寺道猛聽成實論。四遍雖周未曾注 記。結帙而反亭然獨悟。莫與為群不交當 世。無因得參其門者也。及至講說文 義精悉。四眾推服。聽者八百餘人。陳心序 事貴在可解不務才華有異流俗。客問未 申酬答已罷。皆美其豐贍名重四海。齊永 明末。太子數幸東田。携諸內侍亟經住 寺。欣因謝病鍾山居宋熙寺。確然自得不 與富貴遊往。行不苟合交不委親。嚫施 之物構改住寺。以天鑑五年卒。春秋六十 一。葬于山墓。

20
白話直譯
釋僧若。是莊嚴寺僧璩的侄子。僧璩以持律清淨嚴謹,事跡見於前傳。僧若自幼廉潔寧靜。鄉里推崇他。十五歲出家。住於虎丘東山精舍。侍奉師長恭敬孝順,與人友善。天性勤奮好學。離開都城後,於治城寺住持二十餘年。通達多部經典。僧俗皆敬重讚賞。太常卿吳郡陸惠曉、左氏尚書陸澄都深厚相待。三十二歲。志向遠離塵世,後東歸虎丘。隱居幽室,淡泊世事。閱讀經典,賞玩古籍,自得於雲霞之間。雖然僅以蔬菜為食,生活簡樸不充足。隨緣任運,內心少有掛懷。瑯瑘王斌任吳郡太守。常邀請法師集會。回到都城後對知己說:在郡中多賴僧若法師,言談幽默,讓人忘卻衰老。見他近年以放生為業。仁心及於蟲魚,愛護飛禽走獸。雖然講說較為簡略,卻始終能引導眾人。何必隱居山林,才算修道。但出仕之道並未失去時機。更加覺得他的德行高尚。天監八年,敕命他擔任那個郡的僧正。親自擔任元師。仍然隨心所欲地居於山中。因此失去了匡正救助的美德。導致有人誣謗他貪圖名利、傲慢。但這些未必加諸自身。終究也有貶損晚年名聲之事。於普通元年去世。享年七十歲。又有一位僧令。是他的兄長。同樣以博學聞名。年輕時聰慧敏捷,長大後更加廉潔謙退。精通經律,但未能長壽早逝。又有一位法度。住在定林寺。性格沉穩審慎,言語從不急躁。總是自己先行,然後他人才跟隨。當時莊嚴寺還有慧梵、慧朗二人。兩人都以內外學問通達著稱,聲譽卓著。慧梵本姓吳。是剡地人。性格剛毅果斷,不追求外在名聲。慧朗膚色如霜般潔白。當時的人稱他為白朗。多次講解各種經典,頗能深入舉例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人物為)釋僧若。。他是莊嚴寺僧璩法師的姪子。。璩法師因為嚴格持守戒律,品行十分清淨嚴謹,這件事已經記錄在之前的傳記中。。如果性格年輕輕的就清廉安靜。。受到當地鄉裏的推崇與尊崇。。(年紀)十五歲。。居住在虎丘的東山精舍之中。。對待師長十分恭敬孝順,與他人相處也很和善友好。。天性非常熱愛勤奮學習。。離開首都之後,在治城寺居住修行了二十多年。。對於佛經與世俗的術數歷法都能通曉豁達。。出家與在家的僧俗大眾,都對其器重並給予賞識。。太常卿吳郡陸惠曉與左氏尚書陸澄,對他都十分禮遇接待。。當時(或其)年紀是三十二歲。。下定決心徹底脫離俗世塵勞的牽絆,東行返回虎丘山。。居住在幽靜的屋舍中,減少與外界世俗的接觸。。閱讀古代文獻,體會其中的意境,自然就能享受如同悠遊山林雲霞般的閒適情趣。。雖然有喫些蔬菜但喫不飽,衣服單薄或是加上重疊穿著也不夠禦寒。。隨順當下的機緣,自然而然地運作,心中幾乎不再縈懷掛念。。瑯瑘王斌負責鎮守吳地。。經常邀請法會大眾聚集。。回到首都後,告訴知己的朋友說。。在郡縣任職期間,多虧了若公的說笑談謔,讓他忘卻了衰老帶來的煩惱。。看到他每年都把放生當作謀生的本業。。仁慈的心不僅對蟲魚,愛心連帶普及到飛禽走獸。。雖然宣講佛法的次數較疏遠,但度化眾生的橋樑與法脈卻從未中斷。。為什麼一定要隱居在深山巖洞裡,纔能夠算是修行學道呢?。然而無論是出仕還是退隱,都不會錯失適當的時機。。更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德行十分崇高。。(梁武帝)天監八年,皇帝下詔任命他擔任該郡的僧正。。親自擔任三軍統帥。。就好像在山中隨心所欲、不受約束地行動。。所以就失去了彌補缺失與挽救頹勢的正面意義。。進而招致貪心與慢心的毀謗批評。。不一定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在晚年的時候,也會面臨被貶抑或衰退的情況。。於普通元年時去世。。年齡七十歲。。另外還有一位法師名叫僧令。。這(位高僧)就是他的胞兄。。也因為學問淵博而聞名。。他年輕時長相俊美,為人機警,後來更是越來越清廉、謙遜退讓。。精通佛教經典與戒律,通達明理,卻沒有活得長壽而早早過世了。。另外還有依法度行持的人。。住進定林寺。。審慎觀察他的個性,說話時一點也不急躁粗暴。。先採取行動,然後再跟隨效法。。當時,在莊嚴寺裡還有兩位僧人,分別叫做慧梵和慧朗。。同時憑藉著對內外典籍的廣泛通達,來期盼獲取好名聲。。這部經的梵文原本是吳氏所擁有的。。(這位高僧)是剡縣地區的人。。個性剛毅果斷,做事強勢,不去處理審理訴訟、條例規章等俗務。。面板與容貌非常明淨,潔白得就像霜雪一般。。當時的人稱他為白朗(白朗為地名或相關稱號)。。多次講解各種佛經,已經相當能夠領會並掌握其中的義理與通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人名題頭,標明本段傳主為沙門僧若。

    此句說明僧淵法師與僧璩法師之間的家族血緣關係(親屬關係)。

    敘述璩法師持戒嚴謹的事蹟已載於前代史傳,彰顯其持戒之功德。

    描述修行者或僧人年輕時即具備清廉、沉靜的操守與心性。

    記錄當時僧人德行感化社會,受到鄉裏大眾的共同推重與讚譽。

    指出家年齡,標明此僧入道之初。
    在佛教中,幼年出家多稱為沙彌,此處標示出家年紀以紀述生平。

    說明僧人安止修行的處所,指出其具體的地理位置與道場。

    說明修行者在日常行持中,對上能盡尊師與孝順之道,對平輩能保持和睦友善的態度,展現出具備良好德行的僧格。

    此處記述高僧生性精進好學,體現求法之篤志。

    記錄僧人行跡,顯示其於特定道場安住修行的時間跨度。

    此處展現僧人博通內外二學的修養,既精通佛教經典(內學),亦通曉世俗的數術、曆法或法度(外學),體現大乘學者廣修多聞的特質。

    指出修行者的德行或才華,獲得當時社會上出家與在家大眾(道俗)的共同推崇與讚賞。

    記錄當時朝中官員對於高僧的深切敬重與禮遇,反映出佛教在當時社會與統治階層中受到的重視與護持。

    單純紀述人物年齡,表示其生命歷程或修行階段。

    表達修行者捨棄世俗名利與塵勞,返回虎丘潛修,體現了遠塵離垢、堅守道業的志節。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屏絕世緣,以幽居寂靜來淨化身心、深化修行。

    此句形容修行者閱讀古籍、涵泳文藻,精神寄情於自然山水與脫俗的意境之中,以此自得其樂。

    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苦行或物資匱乏的環境下,飲食不足以果腹,衣物亦不足以禦寒的困頓狀態。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境界中隨順機宜而行,任運自然,心無造作與罣礙,展現出超越世俗計度的灑脫境界。

    記載歷史上瑯瑘王斌受命鎮守吳地的史實,屬史傳記載之語境。

    記錄請僧集會、開展弘法活動的具體行儀。

    記錄人物返回首都後,與親近友人對話的行跡,屬於傳記中的敘事語句。

    記述高僧在世俗環境中,與人互動而排解身心衰老愁苦的境況。

    記錄人物行持,說明其平日以長年買物放生來維持生計與修持。

    說明菩薩或大德的仁愛與慈悲心廣大,不論是水陸爬行之蟲魚,或是空中飛躍之走獸,皆能平等覆護,展現無緣大慈之精神。

    說明講法教化之舉雖不頻繁,但引導眾生超越生死、通往彼岸的法門始終延續不斷。

    指出修行重在實質修心與覺悟,不必拘泥於外在形跡或遁世隱居。

    意指修行者或高僧在順應世間或教化眾生時,無論出世或入世,皆能掌握適當的時機而不空過。

    此處描述讚嘆或感知到修行者(僧侶)深厚的道德修為與成就。

    記錄僧官任命。
    僧正為管理僧尼事務的僧官職位。

    此處記述高僧為國事或應化因緣,親自擔當軍隊統帥。

    形容行者或修行者在山林道場中,未能遵守規矩,放縱身心。

    指出由於過失或錯失機會,導致無法發揮匡正錯誤、救助教化的良善作用。

    說明行者若行止有失或為他人所誤解,易招致貪求與傲慢的過失非議。

    說明外在情況或境遇未必會發生在自身。
    強調不應主觀臆測或預設必然的因果。

    說明修行者或歷史人物在晚年時,可能遭遇評價降低、地位下降或身心衰退等貶抑之境遇。

    記錄僧人圓寂之年份。

    紀錄人物之壽命歲數。

    此處敘述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人物,介紹僧令法師之事跡。

    記錄高僧的親屬關係,指明其血緣傳承或家族背景,此處純為人物事蹟的客觀敘述,未涉深奧法義。

    說明人物因具備廣博深厚的學識,而在當時社會或佛教界中享有盛名。

    此句描述僧人出家前或初期的品德操守。
    展現出於世俗中便具備清明、謙抑的修養,為後續的出家行持奠定品格基礎。

    讚歎僧人精通教理與戒律,通達佛法,可惜壽命不長而早年捨報。

    說明依循教法與制度而修持或行化的人物。

    記錄僧人駐錫於特定寺院之行止。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觀察他人性情與言行時,態度審慎,言語穩重而不急躁暴烈,體現了修持禪定與戒律所帶來的調柔心性。

    強調身教重於言教,行事應身先士卒以作表率,大眾而後相隨奉行。

    記錄莊嚴寺的僧人慧梵與慧朗,屬於高僧傳記的敘事,無深奧法義。

    描述修行者或學人廣泛涉獵、通達佛法內學與世俗外典,藉此博學多聞來追求世間或教界的聲譽與名望。

    此處記述經本的來源與流傳背景,說明該梵文寫本原為吳氏家族或特定吳姓人士所收藏。

    記錄人物的出生地或籍貫,點出其地理背景,以利人物傳記的追溯。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處事果決、意志堅定,且專注於道業,不涉世俗刑罰、名相律例等行政訴訟事務。

    形容出家僧人或修行者儀表清淨、明朗,品德高潔。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對人物的稱呼或評價,為歷史傳記中的記述語句。

    記錄講經修行之成就,講述者多次研讀與弘揚眾多經論,深入體會佛法義理,並能掌握經典的法則與例規。

名相註解
  • 莊嚴寺:寺院名稱。僧璩:人名,為莊嚴寺之僧侶。兄子:侄子。
  • 律行清嚴:持守戒律、行持清淨嚴謹。前傳:先前的史傳著作。
  • 廉靜:清廉安靜,指淡泊名利、心性澄明。
  • 邑里:鄉裏、聚落。
  • 虎丘:地名,位於江蘇蘇州;東山精舍:寺院名。
  • 事師:事奉師長
  • 都:指國都或首都。治城寺:寺院名。
  • 太常卿:掌管宗廟禮樂的九卿之一。左氏:指《左傳》,此處指精通《左傳》的學者官員。
  • 風塵:比喻世俗名利與塵勞煩惱。
  • 幽室:幽靜隱蔽的修行處所。
  • 雲霞:比喻超塵脫俗的自然景緻或出世的閒適情趣。
  • 茹菜:食用蔬菜。
  • 隨宜:隨順適宜的機緣。任運:自然而然地運作,不加造作。
  • 瑯瑘:東晉時期的郡名與封號。斌:指王斌,晉朝宗室或貴族。吳:指吳地,江南地區的行政區域名稱。
  • 延:邀請、延請。 法集:法會大眾的聚集。
  • 若公:指人名,為當時與高僧互動的人物。
  • 比歲:逐年、每年。放生:將捕捉之動物釋放,以延續其生命。
  • 仁:仁愛,指推己及人的慈悲心
  • 蟲魚:指水生或爬行之微小動物
  • 飛走:指空中飛禽與地上走獸
  • 津樑:比喻能引度眾生通往涅槃彼岸的佛法教法與途徑。
  • 巖岫:巖洞與山岫,指隱居修行的處所。
  • 出處:指進退、行藏、出仕與隱退等行事抉擇。機:時機、契機。
  • 德:指修持佛法所得的品行與功德。
  • 天監八年:梁武帝年號。勅:皇帝的詔令。僧正:管理一郡或一國僧尼事務的佛教僧官職位。
  • 元師:即統帥、軍隊的最高指揮官。
  • 山內:指山寺或道場範圍之內。
  • 匡救:糾正過失並予以挽救。
  • 貪:貪愛染著;慢:恃己凌人的傲慢。
  • 貶暮齡:貶損晚年,指晚年時期遭遇評價下降或衰退。
  • 普通:南朝梁武帝的年號。
  • 僧令:人名,為《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僧人。
  • 碩學:學問淵博的人。
  • 廉退:清廉而謙遜退讓,不貪求名利。
  • 經律:佛教典籍中的經藏與律藏。通明:通達明瞭佛法教理。
  • 法度:教法與規範制度。
  • 定林寺:地名,指南朝時期建康(今南京)鐘山的定林寺,為佛教重要譯經與弘法場所。
  • 卒暴:急躁、粗暴。
  • 內外:指佛教內典與世俗外典。通博:通達淵博。
  • 梵本:指源自印度的梵文寫本或經卷。
  • 吳氏:指特定的吳姓家族或人士,此處為經本的原收藏者或提供者。
  • 剡人:指剡縣(今浙江嵊州)人,為該高僧的籍貫。
  • 形名:指古代的律令刑名,即俗世的法律條例與訴訟審理之事。
  • 朗:明淨。肌貌:肌膚與容貌。霜潔:潔白如霜,形容儀容清淨高潔。
  • 眾經:眾多佛法經典。能例:能通達的典例或規律。

釋僧若。莊嚴寺僧璩之兄子也。璩以律行清 嚴見之前傳。若少而廉靜。邑里推之。十五 出家。住虎丘東山精舍。事師恭孝與人友 善。性好勤學。出都住治城寺二十餘年。經 數通達。道俗器賞。太常卿吳郡陸惠曉左氏 尚書陸澄深相待接。年三十二。志絕風塵末 東返虎丘。栖身幽室簡出人世。披文翫古 自足雲霞。雖復茹菜不充單複不贍。隨宜 任運罕復經懷。瑯瑘王斌守吳。每延法集。 還都謂知己曰。在郡賴得若公言謔大忘 衰老。見其比歲放生為業。仁逮蟲魚愛及 飛走。講說雖疎津梁不絕。何必滅迹巖岫 方謂為道。但出處不失其機。彌覺其德高 也。天監八年勅為彼郡僧正。親當元師。猶 肆意山內。故失匡救之美。致有貪慢之 謗。未必加諸己。要亦有貶暮齡。以普通 元年卒。春秋七十。復有僧令者。若之兄也。 亦以碩學知名。少而俊警長益廉退。經律 通明不永早世。復有法度者。住定林寺。沈 審其性言不卒暴。先行而後從焉。時莊嚴 寺又有慧梵慧朗。並以內外通博期標 聲譽。梵本吳氏。剡人。剛決強斷不事形名。 朗肌貌霜潔。時人目為白朗。屢講眾經頗 入能例。

21
白話直譯
釋法寵。姓馮。南陽冠軍人。後來因世道動盪,寄居海鹽。年少時就有超脫世俗的志向。雙親疼愛卻不允許。他堅持志向,懇切請求。於是父母說道。必須等你成婚後,才可隨你心願。十八歲時娶妻。婚後半年。便捨棄家庭,披剃修道,住在光興寺。完成法式,學習威儀。之後又前往都城,住在興皇寺。又跟隨道猛、曇濟學習成實論。兩位大德都十分讚歎賞識他。日夜勤奮,不因寒暑而動搖心志。吳郡張融寫信給周顒說。古人遺棄世俗,唯留兒女情長。法寵法師超脫塵世,如同棄唾一般。如此志向,實在高遠。又跟隨長樂寺僧周學習。通曉雜心論及法勝毘曇。又跟隨莊嚴、曇斌,廣泛聽聞諸經。探究玄理,剖析奧義,無不深入精微。對於高深難題,幾乎沒有人能反駁他。音聲吐字溫雅,風采俊秀出眾。齊國竟陵王子良。對他非常禮遇。曾在西邸義集,選拔諸多名學。相關事務委託治城智秀負責。而參與競選者尤其眾多。秀對寵說。這時你認為我的應對如何?寵回答說。先討好後拒絕,我不如你。至於詮釋名義和定賞,你不如我。秀感到慚愧,臉上露出羞色。當時三十八歲。正勝寺的法願道人善於通曉樊許之術。他對寵說。你年滿四十時必死。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只有誠心祈禱諸佛,懺悔過去的罪過。或許能僥倖脫離災難罷了。寵於是拿鏡子驗證。發現臉上有黑氣。於是變賣衣鉢剩餘的資財。全部用來購買香和供品。乘船向東而去。一直到海鹽,住在光興。閉門在房中禮佛懺悔,斷絕與人來往。白天忘記吃飯休息,夜裡也不解衣睡覺。直到四十歲。歲末之夜,忽然覺得兩耳腫痛。心中更加恐懼不安。那夜懺悔禮佛直到四更天。聽見門外有人說話。你的死劫已經消除了。立刻開門,什麼也沒看到。第二天早上詢問大家,都說黑氣已經完全消失。兩耳原來是長出了新骨。這確實是懺悔洗滌的根本。功德並非徒然。後來又從東夏,向慧基聽講佛法。言論往返,持續了十天左右。對於文義和道理有所疑惑,反而激發了他的志向。又划船向西返回,住在道林寺。開闢殿宇,臨近山澗,寬敞的廊台映照著流水。解開經卷尋找經義,常常自感惆悵而無法停止。等到東昏在位時。多次請求遊歷北山。因此遷居到天保寺。天監七年,齊隆寺的法鏡圓寂。僧人正惠超向寵鎮啟奏此事。敕令說:法寵法師舉止謹慎,從不違越律儀。不縱情於欲望,也不追逐權勢。慈愛仁厚,溫和謙遜,具有君子的風範。匡正寺廟,信任這樣的人才。皇上每逢義理集會,總以禮相待。略去年齡戒臘,敕令他常居首座。不直呼其名號,而稱為上座法師。請他擔任家僧。敕令賜予車輛、牛隻、人力、衣服和飲食。四季供養不曾間斷。寺院本來狹小。皇帝為宣武王修福。下敕命王府人員修繕裝飾,以迎接法寵。因此命名為宣武寺。門徒敦厚,常有百人左右。普通四年,忽然罹患風疾,無法執物。舒展經行,晝夜不曾休息。參與各種法事,乘坐輿車講說佛法。未生病時禮佛,常以百拜為定數。後來無法起身,只能靜居。即使臥病在床,仍按時百次俯仰,虔誠恭敬。所懺悔與所發願,與以往並無差別。後來病重時,命人輪流探視,彼此在道上相望。於普通五年三月十六日圓寂。享年七十四歲。皇上哀傷悼念,道俗同感悲痛不捨。敕令安葬於定林寺墓地。一切喪事由天府供給。舍人主管書記監督,直到事情辦妥。又有沙門智果。姓管。吳地人。住在海鹽光興寺。為人清廉正直,通曉諸經與學術。還有剡縣公車寺的沙門僧淑。蒐集各位師長的教法,皆視為己任。隨問隨答,思慮周全廣博。雖然有考證審核,卻未能盡得其精要奧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介紹的是)法寵法師。。他的姓氏是馮氏。。是南陽郡冠軍縣人。。後來因為遇到戰亂等世局動盪,於是避居到海鹽一帶暫住。。年輕時就立下了出離世俗、超凡脫俗的志向。。雙親雖疼愛,卻不允許。。堅持自己的志節,堅定地請求。。於是(他)開口說道。。必須等到為你完成婚事之後,再隨你的心意自由行事。。第十八件事,是娶了妻子。。時間已經過了半年。。離開家庭出家修行,遵循佛法,並住在光興寺。。圓滿具備各種法則儀軌,並學習修習外在威儀。。後來他離開了首都,前往興皇寺安住。。另外,(他又)跟隨道猛與曇濟法師學習《成實論》。。這兩位高僧平時就非常互相推崇與讚賞。。白天黑夜努力辛勞,不論天氣冷熱都不改變求道的心志。。吳郡的張融在寫給周顒的書信中說到。。古時候的人放縱情感,因此留下了兒女。。法寵法師對世俗名利的超然態度,就像吐掉唾棄之物一樣毫不在意。。像這樣的心願與志向,既宏大又深遠。。(他)接著又向長樂寺的僧人周學習。。精通《雜心論》與《法勝毘曇論》。。另外,曇斌法師前往莊嚴寺,遍聽學習了各種佛經。。深入探究幽微玄奧的道理,將深奧微妙的義理剖析得透徹,窮盡一切深遠的極致。。面對高深艱難的挑戰,鮮少有不棄械投降的。。說話時語氣溫和委婉、有內涵,氣質神采非常秀麗出眾。。南齊時代的竟陵王蕭子良。。給予非常禮貌且優厚的接待。。曾經在西邸召集探討佛理的法師們,選拔出當中許多著名的學者。。將寺務委託給了治城寺的智秀法師。。可是競爭的人特別多。。慧秀對僧寵說:。在這個應對的當下,你覺得我應該如何看待你?。回答說。。(您)先是令我歡喜,後來卻拒絕我,這點我確實比不上您。。在詮釋名相、判定品評與賞罰這方面,你比不上我。。慧秀法師流露出慚愧的神情。。年紀為三十八歲。。正勝寺的法願道人,非常精通樊氏與許氏的方術。。(某人)對寵說道。。你活到四十歲的時候就會死。。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避。。只能誠心誠意地向諸佛懺悔過去所造下的過錯。。或許還能期望獲得超脫。。智寵法師於是拿過鏡子來,親自照鏡驗證這件事。。看到他的臉上有黑色的氣息。。於是將剩餘的衣鉢等物品變賣。。採買市集上的香品來作為供養。。船隻如飛般地向東方駛去。。(他)一路行腳至海鹽,並在光興寺安住下來。。關起房門來禮佛懺悔,拒絕與外界人事接觸往來。。白天忙得忘了喫飯和休息,晚上睡覺也不脫去衣物(形容修行極度精進刻苦)。。時間到了四十歲。。到了年末的夜晚,忽然覺得雙耳又腫又痛。。彌感到害怕與恐懼。。那天晚上進行懺悔和禮拜,一直持續到了四更時分。。聽到門外有人在說話。。你壽盡往生的業報已經結束了。。馬上把門打開,卻什麼也沒看到。。第二天早晨打聽時,大家都說黑氣已經完全消除。。兩隻耳朵其實就是天生長出來的軟骨組織。。這確實是懺悔清淨的基礎。。努力付出是不會白費的。。後來又向東夏的慧基法師聽講佛法與教導。。雙方的議論與交涉往來,經過了十天左右的時間。。遇到文句難解、道理不通的地方,反而更加激發了他求道的決心。。(他)隨後搖船向西返回,安住於道林寺。。開闢空間,建築面臨著山澗,敞軒映照在水面上。。每當打開經卷閱讀時,心裡總是感到無限的惆悵,這種感傷之情怎麼也停不下來。。等到東昏侯在位掌權的時候。。多次邀請一同出遊北山。。於是搬遷到天保寺居住。。天監七年,齊隆寺的法鏡法師過世了。。僧正惠超啟請朝廷給予恩寵鎮守此地。。皇帝下令說。。法寵法師即使在匆忙或輕率的舉止下,也沒有絲毫逾越佛教的戒律威儀。。不受限於男女情慾,也不去迎合世俗權勢。。為人慈悲仁厚、和藹可親,自然流露出君子的氣度與風範。。治理與整頓寺院,確實找到了對的人。。皇帝每次遇到義集法師,都會用禮節來迎請他。。按照受戒年資與法臘來排定簡略的順序,敕令常居於首席位置。。對於地位崇高的大德,不直接叫他的名字,而是尊稱他為「上座法師」。。請求讓他成為寺院裡的家僧(常住僧)。。下令佈施車輛、牛隻、勞力、衣服與飲食等物資。。四季的供養或法務不曾中斷。。寺院的腹地很狹小。。皇帝為了宣武王而廣修功德福報。。下旨命皇家人員加以修飾改造,來等待皇上的寵幸。。因此將這座寺院建立並命名為宣武寺。。追隨的門徒為人忠厚老實,人數經常保持在百人左右。。(梁武帝)普通四年時,突然罹患了中風之類的疾病,手部無法再拿取東西。。舒經與格上日夜不停地精進用功。。前往參加各種法會時,乘坐轎子進行宣講教法。。在沒有生病的時候,平時禮拜佛陀通常規定以一百拜為限。。後來便無法正常生活起居。。甚至在牀榻上,也會定時反覆起身俯伏、恭敬禮拜上百次。。無論是我們所懺悔的罪過,還是所發下的誓願,本質上都與真心本體沒有差別。。後來病情加重,皇帝派來的使者絡繹不絕地在路上探望問候。。在普通五年(西元524年)三月十六日逝世。。享壽七十四歲。。皇帝對於出家與在家大眾的離去感到傷心哀悼,僧俗二眾也悲痛地思慕著他。。奉皇帝的旨意,將其安葬在定林寺的墓園中。。所有不吉利、災禍的事務,都由天府負責供給。。由舍人與主書在場監視,將事務辦理完畢。。另外還有沙門智果。。管氏。。他是吳地人。。駐錫在海鹽的光興寺。。為人清白正直、平易近人、處事簡約,且深諳各種佛教經論的義理與方法。。另外,還有剡縣公車寺的沙門僧淑。。廣泛蒐集並採納眾位法師的教導或事蹟,將這些視為自己的責任來擔當。。遇到問題就能隨時應對作答,心思細密且思考範圍廣泛。。雖然經過了考證和查覈,但還是沒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深奧要義。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名稱,標明該傳主為法寵法師。

    記錄人物的俗姓為馮,屬於史傳中標明傳主出生背景的基本資訊。

    記錄傳主之籍貫所在地。

    說明僧人因時局變故而遷移避難、安單,反映出當時社會動盪對修行者行跡的影響。

    指修行者在早年便發起超越凡夫俗子、出離世俗塵勞的心願,為後續修道奠定堅實的基礎。

    記錄人物出家或行道時,面臨父母愛護挽留而未獲應允的歷程,反映了修行者捨俗離親之志與世俗親情的衝突。

    指行者堅持其求法或修道之本願,堅定不移地向大德提出請求。

    描述人物開口發言的動作與語氣。

    此句顯示修行者或高僧在處理世俗人倫關係時,依循承諾圓滿相關責任與程序(如婚配),而後聽任他人依循己意,體現隨緣、守信與不強求的處事原則。

    指出出家人破戒娶妻的行為。

    描述經過了一段半年時間的具體時長,記錄事件發生的時序進程。

    記錄僧人出家修行及安住道場之行跡,標明其修道處所。

    此句說明修行者應當成就並具足各項法規儀軌,進而修習端正的威儀。

    記錄人物行跡,載其離開都城後,至興皇寺駐錫修行之過程。

    記述求法歷程,說明受學對象與研習之典籍。

    此處記錄僧傳中兩位德高望重的僧人(二公)彼此之間極為敬重、互相期許讚歎的德行互動。

    描述修行者精進不懈的狀態,面對氣候寒熱等外在環境的變化,依然保持堅定的修行意志。

    記載吳郡張融致書周顒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的敘事背景。

    指出古人因情感放逸、未能斷除愛欲,致使牽繫於親屬兒女。

    說明修行者對於世俗塵染與名聞利養,能徹底放下、不生貪著,展現出家人的清淨絕俗。

    讚歎發心者之志向廣大深遠,超越世俗。

    記錄僧人求學經歷,描述其依止特定僧師學習的修學過程。

    指通曉《雜心論》與《法勝毘曇論》兩部毘曇學(阿毘達磨)著作。

    記錄曇斌法師於莊嚴寺遊學、廣泛聽聞諸部經典的修學歷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對於甚深佛法義理,能夠深入探求其玄微,分析其奧妙,徹底窮盡其最深遠的境界。

    指出面對極度艱難的考驗,一般人難以抵擋而屈服退敗。

    形容高僧說法或談吐時的儀態與風度,展現出良好的修行涵養與內在氣質。

    記錄南齊竟陵王蕭子良之名號。
    蕭子良熱心佛教,廣集僧俗,對佛教在當時的弘揚有重要影響。

    描述對高僧或大德表達深厚的敬意與供養,為佛教護法弘道、恭敬三寶的具體行儀展現。

    記錄當時統治者或高僧於西邸延請義學僧眾集會,並選拔優秀人才的史實。

    記錄僧傳人物職事交接,將事務交付特定僧人管理,體現叢林制度中的事務運作。

    此處描述當時世俗競爭或弘法求名者眾多的現象,反映世人逐利的常態。

    此句記述當時高僧之間的對話互動,單純陳述說話者與聽話者的關係,不涉及深層法義。

    此處探問雙方在應對互動時的角色與定位,為當時會面問答之語境。

    此處為問答體裁中的答語,標示發言主體的轉換。

    此處記述對話情境,描述對方先以順意之辭引人歡喜,後又加以拒絕的態度變化,表達自嘆弗如之意。

    說明在對名相的辨析與是非賞罰的品評上,雙方程度或見解有所差異,對方不及說者。

    表現出慚愧相貌,顯示內心對自己行為的省思與愧疚。

    此句簡述僧傳人物的年歲,作為記錄生平事蹟或修行歷程的紀年標記。

    記錄正勝寺法願道人通曉方術之異能,反映當時僧人涉略世俗技術的歷史背景。

    記錄人物之間的對話敘述,標示說話者與對話對象。

    記錄生死壽夭的業報呈現,說明壽命已盡之宿業將會顯現。

    說明業報如影隨形,果報成熟時,無論身處何處皆無法逃避。

    透過至誠懇切地向佛陀發露懺悔,以消除過去的業障。

    指修行者在生死流轉中,憑藉自身修持或特殊的契機,或許有機會能超越三界、解脫生死。

    此句記述智寵法師在聽聞異象或他人提醒後,藉由照鏡子的行爲來親自驗證身體或容貌上所發生的奇特變化,在傳記脈絡中作為感應或神異事件的實證環節。

    描述觀看相貌所見之氣色徵兆,此處指視覺所見的氣象。

    記錄僧人處理、變賣多餘資生物資的行持,以表清貧自守、不貪積物資。

    記錄修行者採辦市集中的香品,以進行供養的實踐行為。

    此句描述乘船東行的情景,在史傳文學中常用以象徵人物的遷化、行化或時代流轉的現象,此處依語境直述其事,不作深奧法義演繹。

    記錄僧人行腳至海鹽地,並於光興寺安居的行跡。

    行者為求清淨修持或發露懺悔,主動屏退外緣,斷絕與他人相見,以專心辦道。

    描述修行者精進修持,不顧身心疲勞,晝夜不懈的苦行狀態。

    記錄人物年齡達到四十歲的生命歷程,標示其歲數。

    記載修行者於年末時節感得四大不調、生起疾病之相,反映史傳中對人事無常及病苦的真實記錄,依文直述即可。

    描述彌生起驚慌恐懼之心態,反映其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心理狀態。

    描述僧人精進修行,夜間持續進行懺悔與禮拜佛菩薩的儀軌,直到深夜。

    記錄聽覺所接收到的外在聲音與內容,描寫事發當下的情境細節。

    說明依附於前世業力所招感的生命果報已然終了。

    描述禪修或靈異境遇中,因境界消逝或本無實體,開門察看卻空無所見之境況。

    記載修行或感應中的祥瑞現象,黑氣表障礙或陰暗氣象,消退象徵魔障消除或考驗已過。

    此處闡述人身生理構造之現象,說明耳根等生理組織乃宿業所感之四大假合,屬於現象界之實體,並無神異。

    懺,即發露悔過;蕩,謂滌除罪垢。
    此語強調如實發露悔過乃是清淨身心、滌蕩罪業的根本 आधार。

    說明善惡業因皆有其真實果報,不會毫無結果。

    記錄僧侶求法歷程,禮拜慧基法師座下聽受講說。

    說明雙方溝通、討論或交涉的過程,經過了大約十日的時間。

    行者遇教理疑滯時,不退反進,藉此逆境轉化為發起弘法求道之堅固願心。

    記述僧侶或行者結束某階段的行化或遊方,乘船向西返回,並於道林寺安住修道。
    此處展現行者順應因緣、安頓身心以利進修的歷程。

    描述禪林修行的環境,透過空間的開闢與臨水敞軒的佈局,展現道場幽靜、契合自然修行的意境。

    表達修行者對佛法與無常的深切感悟,或見古德行誼而引發對自身道業的悲嘆,情緒流露皆歸於修行道心之體現。

    指當時南朝齊東昏侯蕭寶卷在位的時代背景。

    記錄當時高僧或修行者受請,前往北山遊歷或行化的史實記載。

    記錄僧人遷居至特定寺院安住之史實。

    記載齊隆寺法鏡法師圓寂的年代與事蹟,屬高僧傳記中的時間紀錄。

    記錄僧正惠超請求受寵以鎮守該地之歷史事件。

    記錄帝王下達的聖旨或指令。

    讚揚法寵法師平時修行嚴謹,即使在倉促行動或非正式的場閤中,其身行依然符合戒律規範。

    說明修行者應當超越世俗情感,不為情慾所束縛,同時也不攀附或受制於外在的權勢與潮流。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具備慈悲仁愛、平易近人的德行,展現出高尚的君子風範,契合佛教中菩薩道攝化眾生、調柔心性的內涵。

    說明推行教政、管理寺院,委託適任賢能之人的重要性,確保教法得以弘揚與維護。

    記錄當時統治者對於高僧大德的崇重與禮遇,體現護法衛教的行儀。

    記錄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及法臘長短進行位次排班,並奉敕令常居首席的制度。

    此句展現佛教叢林中對於長老、德高望重者的禮敬與尊稱規範,禁止直呼名諱,以示尊師重道。

    請求擔任寺院中負責常住事務的僧人。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下令護持佛教,提供修行者或寺院各項生活與交通所需,展現護法之行。

    指供養、法會或修持等活動,隨著春夏秋冬四季的更迭而持續進行,沒有間斷。

    說明所建寺院的規模或基址狹小,屬於對歷史人物駐錫環境的客觀描述。

    帝為亡者修福,藉由作諸佛事之功德,迴向已逝之王,祈願其離苦得樂。

    此處記述帝王降旨修繕居處以迎候恩寵之史實,顯示佛教或高僧與世俗統治者之因緣互動。

    說明寺院建立並命名的由來,記述佛教建築在歷史上的命名因緣。

    描述高僧德行感召,吸引眾多性情敦厚的門徒前來歸附學習。

    記錄高僧因病而導致行動或肢體功能受損的生平史實,顯示即使具備修持,亦難免四大違和之身苦。

    記錄僧人日夜勤奮修持的狀態。

    記錄高僧前往法會時乘坐交通工具並說法化眾的行儀。

    記錄修行者在身體無病痛時,日常行持以百拜禮佛作為定課標準,展現精進與節制的修行態度。

    說明身心功能衰退,已無法自理日常行動與生活。

    描述修行者即便臥病在牀,依然不忘修行,依時虔誠禮敬,展現精進不懈的道心。

    懺悔業障與發願迴向,其體性皆契合真如本心,並無二致。

    記錄高僧晚年患病時,帝王或朝廷極度尊崇與關切之史實,展現其崇高的宗教與社會地位。

    記載高僧捨報圓寂之時間。

    此句指出人物的壽命年歲。

    記錄帝王對於聖者或高僧圓寂表達哀痛,以及僧俗大眾依戀追思的真實情景。

    記載高僧圓寂後,受皇室敕命厚葬於特定寺院墓所之事。
    凸顯其德行受國家推崇。

    此句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描述特定的異象或神異感應事件。
    此處的「天府」依史傳神仙或感通脈絡,指稱天界之官府或神府。
    此句表明世間所有兇禍不祥之事,皆是由天府所調配與供給,用以彰顯冥冥中有神祇或天道力量在主導世間因果與禍福顯現。

    記錄官員與書記官負責監督,確保事務順利完成,屬於史傳中記載公務流程的描述。

    記錄另一位出家僧人名為智果的生平事蹟。

    記錄人物之姓氏。

    記錄人物的出生籍貫所在,此處指代其生於吳郡之地。

    記載僧人駐錫修行的處所,表其安止道場之行。

    讚譽僧人品行清廉端正、性情平易簡約,且對各類經藏義理具有深厚的通達力。

    記述剡縣公車寺沙門僧淑之史事,為其傳記之開端。

    記錄或弘揚諸多法師的行誼與學說,以此作為肩負的任務與使命。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在面對提問時,能隨問隨答,展現出其思慮縝密與深廣的智慧。

    說明對事理的考察雖能進行核實,但仍未達到體悟其精微深奧之處的境界。

名相註解
  • 馮氏:指漢姓之一,此處用以記錄歷史人物的俗姓。
  • 南陽冠軍:指南陽郡冠軍縣(今河南省鄧州市一帶),為傳主之籍貫。
  • 世難:指戰亂或社會動盪的災難。寓居:寄居、暫時居住。
  • 絕俗:超越世俗,指修道者出離世俗名利的志向。
  • 二親:指父母親。
  • 執志:堅持志節與本願。
  • 隨意所欲:依隨心意去做想做的事。
  • 納妻:娶妻,指僧人違犯戒律娶女性為配偶。
  • 經始:經過開始。
  • 捨家:離開家庭生活出家。服道:遵循佛法修行。光興寺:寺院名。
  • 法式:法則與儀軌;威儀:端正的舉止容貌。
  • 道猛:人名。曇濟:人名。成實論:論名,訶梨跋摩造,闡述小乘空宗義理。
  • 動意:動搖心意,指心念產生變化。
  • 吳郡:地名,今江蘇蘇州地區。張融:南朝齊文學家與書法家。周顒:南朝齊官員與佛學家。
  • 遺放:指情感放逸或放縱。兒女:指眷屬牽絆。
  • 絕塵:超越世俗塵勞、超然物外。
  • 志:修道者所發之願力或志向。
  • 長樂寺:地名或寺院名。僧:指出家修道者。
  • 雜心:即《雜心論》,為部派佛教薩婆多部的重要論書。法勝毘曇:指法勝尊者所造的《毘曇心論》。毘曇:即阿毘達磨,佛教對法藏或對法義的論述。
  • 莊嚴:寺院名稱,指莊嚴寺。
  • 玄:幽微奧妙的道理。 奧:深奧微妙的義理。 深極:深遠的極致境界。
  • 高難:高深艱難的境界或挑戰。倒戈:比喻投降、退敗。
  • 蘊藉:溫和委婉,含蓄有內涵。風神:氣度與神采。秀舉:秀麗出眾。
  • 禮遇:給予優厚的禮貌與待遇。
  • 西邸:指梁代蕭綱(簡文帝)為晉安王時所居之府第,常邀集文人及義學沙門論討佛法
  • 事委:委託事務。治城:指治城寺,地名或寺名。
  • 卿:古代對他人的敬稱。應對:應答應酬。
  • 詮名:詮釋名相。定賞:判定賞罰。
  • 慚:對所造之惡感到恥辱與愧疚的心理作用。
  • 樊許之術:指古代占卜或陰陽方術,源自漢代擅長術數的樊英與許楊。
  • 死:指壽命已盡的生命終結現象。
  • 懺悔:向佛或大眾發露並請求寬恕所造惡業
  • 趒脫:超越解脫、跳出輪迴之意。
  • 黑氣:相法中指不祥或厄運的氣色。
  • 衣鉢:指出家僧人日常所用的衣物與盛飯的缽,代指僧人的基本資具。
  • 市香:市集上販售的香品。
  • 飛舟:比喻行駛極快之船。
  • 光興:海鹽地區的寺院名稱。
  • 禮懺:禮佛懺悔
  • 迄:至、到。
  • 歲暮之夕:年末的夜晚。兩耳腫痛:雙耳發腫疼痛,為生理病苦之現象。
  • 怖懅:怖畏恐懼之意。
  • 懺禮:懺悔與禮拜。指佛教中藉由禮拜諸佛並懺悔過去惡業的修行儀軌。
  • 四更:指夜間的第四個時辰,相當於凌晨一點至三點之間。
  • 死業:致使壽終的業報。
  • 生骨:指出生時自然形成的骨骼組織。
  • 懺蕩:懺悔滌除罪障
  • 功:善業功德。虛:虛妄、不實、落空。
  • 東夏:指中國、東土的代稱。
  • 旬日:十天。
  • 文:指教法文字。理:指法義。志:指求道或弘法之志向。
  • 鼓棹:搖槳。西歸:向西返回。
  • 敞軒:開敞的走廊或亭榭。
  • 解帙:解開書套、打開經卷。經:佛教典籍。惆悵:傷感、失意。
  • 東昏:指南朝齊東昏侯蕭寶卷。
  • 北山:指特定地理方位的山區,在此為遊覽或行化之處所。
  • 徂歿:指僧人逝世、圓寂。
  • 僧正:掌管眾僧、統領僧尼事務的僧官職稱。惠超:人名,唐代僧人。
  • 敕:帝王的詔令。
  • 律儀:指佛教的戒律與威儀規範。
  • 君子:指具備高尚道德與修養的賢者,此處用以讚揚僧人品德的高潔。
  • 匡政:匡正治理。寺廟:佛教出家眾修行與弘法的處所。得其人:獲得適當、有才能的人選。
  • 上:指君主、皇帝。義集:人名,指隋唐之際的高僧釋義集。
  • 年臘:指出家受戒後的年資與經過的夏臘;坐首:僧眾聚會或坐禪時的首席位置。
  • 上座法師:僧團中對年資深、戒德俱尊或地位崇高之長老、法師的尊稱。
  • 家僧:寺院中負責常住庶務、非遊方行腳的常住僧人。
  • 佈施:以財物或服務施予他人以種植福田
  • 四時:指春、夏、秋、冬四季。
  • 宣武王:北魏宣武王元恪。
  • 宣武寺:此處指《續高僧傳》中所記載的地名或寺院名稱。
  • 普通四年:梁武帝年號,西元523年;風疾:中風或相關癱瘓性疾病;執捉:手部抓取或持物功能。
  • 禮佛:向佛陀敬禮致敬之宗教儀軌。
  • 起居:日常行動與生活起居。
  • 俯仰:指彎腰屈背等禮拜動作
  • 中使:朝廷派出的使者。參候:探問、問候。相望於道:形容來往絡繹不絕。
  • 敕葬:奉皇帝詔令安葬。
  • 凶事:指不吉利、災禍或喪葬等不祥的事務。
  • 天府:此處指天界的官府或神府,在史傳感通語境中代表主掌人間禍福的冥界或天界機構。
  • 舍人:君主身邊掌管文書或傳達詔令的官員。主書:掌管文書起草與檔案的官員。
  • 管氏:指管姓家族或人物。
  • 吳:指吳郡或吳地,為歷史上的地理區域。
  • 海鹽:地名,今浙江海鹽。光興寺:寺院名。
  • 經術:此處指佛教經論的義理與弘法之法術
  • 眾師:眾多法師或諸位大德。
  • 徵覈:考證覈實;要妙:深奧的要旨。

釋法寵。姓馮氏。南陽冠軍人。後遭世難寓 居海鹽。少有絕俗之志。二親愛而弗許。執 志固請。乃曰。須待為汝婚竟隨意所欲。 十八納妻。經始半年。捨家服道住光興寺。 成辦法式習學威儀。其後出都住興皇寺。 又從道猛曇濟學成實論。二公雅相歎賞。 日夜辛勤不以寒暑動意。吳郡張融與周 顒書曰。古人遺放故留兒女。法寵法師絕 塵如棄唾。若斯之志大矣遠矣。又從長樂 寺僧周學。通雜心及法勝毘曇。又從莊嚴 曇斌歷聽眾經。探玄析奧妙盡深極。高 難所指罕不倒戈。音吐蘊藉風神秀舉。齊 竟陵王子良。甚加禮遇。嘗於西邸義集選 諸名學。事委治城智秀。而競者尤多。秀謂 寵曰。當此應對卿何如我。答曰。先悅後拒 我不及卿。詮名定賞卿不及我。秀有慚 色。年三十八。正勝寺法願道人善通樊許 之術。謂寵曰。君年滿四十當死。無可避 處。唯有祈誠諸佛懺悔先愆。趒脫或可冀 耳。寵因引鏡驗之。見面有黑氣。於是貨 賣衣鉢資餘。併市香供。飛舟東逝。直至海 鹽居在光興。閉房禮懺杜絕人物。晝忘食 息夜不解衣。迄年四十。歲暮之夕忽覺兩 耳腫痛。彌生怖懅。其夜懺禮已達四更。聞 戶外有人言曰。君死業已盡。遽即開戶都無 所見。明晨借問僉言黑氣都除。兩耳乃是生 骨。斯實懺蕩之基。功不虛也。末又從東夏 慧基聽其講導。言論往復旬日之間。文疑理 滯反啟其志。又鼓棹西歸住道林寺。開宇 臨磵敞軒映水。解帙尋經每自惆悵而不 能已。及東昏在位。多請遊於北山。因而移 寓天保寺。天監七年齊隆寺法鏡徂歿。僧 正惠超啟寵鎮之。勅曰。法寵法師造次舉動 不逾律儀。不俠性欲不事形勢。慈仁愷 悌雅有君子之風。匡政寺廟信得其人矣。 上每義集以禮致之。略其年臘勅常居坐 首。不呼其名號為上座法師。請為家僧。勅 施車牛人力衣服飲食。四時不絕。寺本陜 小。帝為宣武王修福。下勅王人繕改張 飾以待寵焉。因立名為宣武寺也。門徒敦 厚常百許人。普通四年忽感風疾不能執 捉。舒經格上晝夜不休。赴諸法事坐輿講 說。未疾禮佛常以百拜為限。後不能起 居。猶於床上依時百過俯仰虔敬。所懺所 願與本無異。後疾甚中使參候相望於道。 以普通五年三月十六日卒。春秋七十四。皇 上傷悼道俗悲戀。勅葬定林寺墓。一切凶事 天府供給。舍人主書監視訖事。復有沙門智 果。管氏。吳人。住海鹽光興寺。清直平簡善 諸經術。又剡縣公車寺沙門僧淑。捃採眾師 並為己任。隨問隨答思慮周廣。雖有徵覈 而未盡其要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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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僧遷。姓樂。襄陽杜地人。幼年出家修行。進則忠誠,退則儉樸,早年便與州鄉和合。晚年遊歷都城,住於靈根寺。親自打掃一間房舍,潔淨如仙人居所。衣服整潔,塵埃水漬皆不沾染。自靈味寺的寶亮請教經論。文理通達,聲名顯著。性格剛正不屈,自視甚高。若非心中認同,極少與人親近。武帝以家僧身份引薦他。吳平侯蕭昺。也以禮遇待他。天監十六年夏天。皇帝曾夜間召見沙門慧詡。後來因法會事務相見。遷詢問詡說:昨夜在御前談了什麼?詡回答:你怎麼突然問這個?語氣非常嚴厲。遷提高聲音說:我和你同出西州,一同為沙門。你一時受到天子的召見。就想超越同道之人。我只是一心事奉佛陀。看你們這些人毫不在意。眾人坐滿一堂,詡感到羞愧。他的剛直正直大多如此。於普通四年去世。享年五十九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僧遷。。姓氏是樂氏。。是襄陽地方的杜姓人士。。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離開家庭出家修道。。進忠與退儉二位法師在早年就與當地的鄉里民眾相當契合。。傍晚時分,遊歷都城時,便在靈根寺安住下來。。將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環境宛如神仙居住的道觀一般。。整理服裝儀容保持整潔,塵土與水珠皆無法沾染。。跟隨靈味寺的寶亮法師,請問並學習經論。。文筆與義理都非常通達,聲名遠播,非常有名氣。。性格正直剛毅,不願向環境屈服,對自我有著高標準的期許與看重。。如果雙方沒有心意相通,很少能得到對方的款待與接納。。梁武帝透過宮廷內寺廟的僧人來引領他。。吳平侯蕭昺。。也同樣用禮貌來對待他。。天監十六年的夏天。。皇帝曾經在夜晚的時候,召見了沙門慧詡法師。。往後的某一天,因為覈算、籌辦僧眾法會的事務。。遷詢問詡說。。在皇帝面前,當天夜晚到底談論了些什麼?。詡回答說。。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而言詞氣勢非常嚴厲。。遷拉高了嗓門說道。。我跟您都是從西州出來的,一起出家成為了沙門(僧人)。。您曾經有過相邀並遇見天人接引的經歷。。心裡就想要超越同儕,高人一等。。我專心一意地敬事佛陀。。看你們簡直就像沒有這回事一樣,完全不放在眼裡。。與會大眾坐滿了座位,神態自滿,但內心卻感到羞愧與不安。。這些正直或梗概的事蹟,大致都像這類情形一樣。。在普通四年(西元523年)時圓寂。。年齡已經五十九歲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續高僧傳》中標示傳主名字的段落落腳處,預告下文將敘述僧遷法師的生平事蹟。

    記錄人物的姓氏。
    此處為單純的人物背景介紹。

    說明歷史人物的籍貫與族姓背景。

    指出修行者在童稚之年便捨俗入道,發心出家,為後續修行奠定基礎。

    記錄高僧行誼中與地方鄉裏互動和諧、教化相契之情況。

    記述僧人行腳遊化,到達城邑後暫時於寺院安住的修學生活。

    形容禪修或居住環境極度幽靜、清淨,遠離塵囂,如同修道者的仙境。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威儀具足、出塵脫俗的清淨行持與外在體現。

    記載僧侶求法過程,依止具德之師學習教理。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在文學辭藻與佛法義理上皆能透徹理解,因而聲名遠播、廣為人知。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之性格剛直不屈,具備高潔自持且超然獨立的特質。

    說明人際或師資間的相契與接納,若無深刻的心靈契合,極難建立互動的機緣。

    記錄梁武帝藉由御用或親近的家僧來接引相關人物入道,反映帝王與佛教僧侶的關聯及影響力。

    此句為歷史人物之記載,指吳平侯蕭昺。

    表述修行者或僧侶於接人待物時,依循禮儀規範,保持謙敬的處事態度。

    記錄當時發生的歷史時間。

    記錄皇帝與出家僧人慧詡於夜間會面的史實。

    此處記述僧侶在日常寺院生活中,因為處理或考覈法會相關的事務、資財而引發後續事件的背景。

    記錄當時僧人相互問候或探詢法義的對話內容。

    記載帝王召見僧人於夜間問話或問法,探討當時對答的內容與歷史情況。

    此處僅為人物對話之起首語,標示發言者為「詡」。

    此句為問話之詞,探問對方起心動念之因由,於教理中未涉深義,僅為敘述對話語境。

    此句敘述人物說話時的語氣極為嚴厲強硬,純屬歷史傳記中的人物言辭風格與狀態描述。

    描述僧人針對議論或提問時,表達不屈或堅定態度的舉止。

    陳述雙方共同的籍貫與出家身分,以此拉近彼此距離,確立同修道友的背景。

    描述修行者或感通者在特殊境界中,獲得天人前來迎接之瑞相。

    描述修行者或道俗之人因傲慢心起,產生企圖超越同儕、勝過他人的攀比與凌駕心理,違背修行無我謙下的本懷。

    表達修道者專一於奉事佛陀、以佛為依歸的虔誠信仰與修行態度。

    形容視人如草芥、輕蔑鄙視至極的態度。

    描述大眾聚會時,外表看似自得意滿,內心卻生起慚愧過失的狀態。

    說明所記載人物的剛直節操與行事風格,皆與前述事例相類同。

    記錄僧人示寂之年代。
    普通為梁武帝年號。

    記錄人物的客觀年齡,此處指其壽命或出家戒臘的具體歲數。

名相註解
  • 襄陽:地名,今湖北省襄陽市。
  • 都邑:城邑;靈根寺:寺院名稱
  • 仙觀:神仙居住或道士修行之處,此處借指清淨幽雅的居所。
  • 靈味寺:寺院名。寶亮:人名(僧侶)。經論:佛教經典與論書。
  • 方稜:正直有稜角;不撓:不屈服;高自崇遇:自我崇高期許
  • 意得:心領神會。賓接:款待接納。
  • 吳平侯:封爵名。
  • 他日:往後的某一天或過了一些日子。
  • 計:覈算、考覈或籌辦管理之意。
  • 法會:指聚集僧俗大眾,廣修供養、聽經聞法或進行特定佛教儀軌的集會。
  • 問:指探問或請問
  • 御前:指皇帝駕前。
  • 天:指天道眾生,此處指來迎之天人。
  • 陵駕:超越、勝過。儕黨:同輩、同儕羣體。
  • 事佛:侍奉、恭敬供養佛陀。
  • 蔑如:輕蔑、瞧不起如同無物。
  • 慚忒:慚愧過失

釋僧遷。姓樂氏。襄陽杜人。幼出家。進忠退 儉早協州鄉。晚遊都邑住靈根寺。却掃一 房淨若仙觀。潔整衣服塵水不染。從靈味 寺寶亮諮學經論。文理通達籍甚知名。性 方稜不撓高自崇遇。若非意得罕所賓接。 武帝以家僧引之。吳平侯蕭昺。亦遇之以 禮。天監十六年夏。帝嘗夜見沙門慧詡。他 日因計法會。遷問詡曰。御前夜何所道。詡 曰。卿何忽問此。而言氣甚厲。遷抗聲曰。我 與卿同出西州俱為沙門。卿一時邀逢天 接。便欲陵駕儕黨。我惟事佛。視卿輩蔑 如也。眾人滿坐詡有慚忒。其為梗正皆類 此也。以普通四年卒。春秋五十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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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僧旻。姓孫氏。家住吳郡富春。其先祖為吳國開國大皇帝。幼年喪父,由養母撫養,能言善道且樂於修道。七歲時出家。住在虎丘西山寺。成為僧回的弟子。跟隨僧回學習五部經典。聽聞一次就能記住。精神通達超群,獨具風采。常與同輩談笑及討論各種典禮。從未不感慨並立志以此為己任。宋朝吏部郎、吳郡人張辯對他說。沙彌你姓什麼,家在何處?旻回答。貧道姓釋。家就在這座山中。張辯非常驚異。特進張緒見到他後感嘆說。松柏雖小,已有直衝雲霄的氣勢。因此聲名顯揚。十三歲時隨僧回到都城,住在白馬寺。寺中僧人多以誦經唱導為職業。旻的聲韻清亮悠遠,卻全不在意此事。十六歲時僧回去世。哀傷的神情自然流露。喪禮結束後,遷居到莊嚴師仰曇景處。曇景長期擔任寺中職務。素有高雅風範。寺中大小僧眾都願意隨從他。寺院供給僧人所需皆充足。旻安於清貧,勤於學習。與同寺的法雲、禪崗、法開一起學習。受教於柔次、達亮,學習四部經論。傍晚時披上披肩入睡。白天則穿著便衣行走。來回諮詢從不畏懼酷暑嚴寒。他的精力專注,修學如此勤勉。對大明數論、經律皆有深入研究統攝。能從根本到終極,外觀顯現而知內在本質。內省自我,並啟發志同道合者。前疑往結靡
不氷泮。即使當世博學之士有是非辯論。旻總能居中調和,發揮作用從不滯礙。光緒時期,他的風範德行已經顯著且深遠。齊文惠帝竟陵王子良。彼此深為敬重,常有往來請託。尚書令王儉。曾邀請僧宗講解《涅槃經》。旻法師提問連貫,言語皆能擊破對方。王儉說:過去竺道生進入長安。姚興在逍遙園見到他。讓難道與他辯論義理。來回辯論百次,言語無不切中要害。眾人都見其風采,敬服他的才華。如今這位旻法師,超然領悟天理。天性極為明徹,言語必定典雅精到。能使前方無人能敵。這已遠遠超越前人了。文宣曾邀請柔、次二位法師。在普弘寺共同講解《成實論》。大致通達,賢達雲集如蓋成蔭。旻法師在末席參與論議。言辭清新,論述高遠。往返神情,應該聆聽的人都專心傾注。接著次公放下麈尾,感嘆地說。老子曾在彭城受業。精心思考這五聚。有十五次因此被視為難題之窟。常常遺憾未遇強敵。一定要徹底鑽研。自從來到金陵,經年累月,直到今日才感到力竭。且試著思考,晚間講解時再作回應。到了晚上講解時,才剛交談幾句,義理便已充盈。次公舉止動容,環顧四座說。後生可畏。這話確實不假。年僅二十六。永明十年,始於興福寺講解成實論。前輩法師目光高遠,領先當世,排除競爭,坐於下席。那場講會如同集市,山中寺院、城邑寺廟無不關門前來齊聚。士人學子衣冠齊整,從四方匯集而來。座中眾人膝蓋相接,卻不覺得擁擠。即使整日講說,也毫無疲倦。大家都仰望他如同日月。仰慕其風範德行的人,不遠萬里前來拜訪。自晉、宋以來,凡是參與論議的人。多半高談闊論,彼此誇耀。直到旻成為師範。才思敏捷,機智出眾,變化如神。言談氣度典雅端正。座中沒有高聲喧嘩的同伴。而且性格多謙讓。從未以理勝壓人。在大眾中澄澈雙眼,如同進入禪定。因此受到僧俗推崇至此。當時的人稱讚說。剖析隱微通達古今,前所未有。條理貫穿始終,聽者容易領悟。希望能消除各種異說,與正法大致相同。於是聲名遠播天下。聽眾有千餘人。勤勉善於引導,從未感到疲倦。晉安太守彭城劉業。曾對旻說。法師通曉經論。為何立義多採用儒家?回答說。宋代尊崇道生。開啟頓悟以貫通經義。齊時重視僧柔。以毘曇為主講論。貧道謹慎依據經文。文義玄奧則玄奧。文義儒雅則儒雅罷了。當時竟陵王世子蕭照胄。出任會稽太守。邀請旻一同前往。征虜將軍另作安排。旻說。我只停留在講席。彼此雖相識,卻未曾親自拜訪。聽聞他得任郡守。便匆忙遠行分別。心中所不願。眾多因緣也因此止息。永元元年。奉勅僧局請三十位僧人。進入華林園,夏季講經。僧正打算推舉旻為法主。旻加以推辭。有人問為什麼。回答說:這只是內在涵養的法師。無法對外提升學士。並非所謂的講經者。因此聲譽遠播,名動京師。瑯瑘王仲寶。吳地的張思光。學問冠絕當時,品行清廉卓絕。都親自投書,分別以白帶請求結交。成年之後,屢次開解,漸成宗師。九部經典、五時教義如指掌般熟悉。玄奧義理、難題都能坦然化解,通達易懂。因此僧俗結伴,華人與俗人爭相邀請,來往聚集。當時有聲名卓著、早成德行的人,帶著先來之風。年長素有聲望,心懷新舊交替的羞恥。設下難題的人比肩而立,提出問題的人接連出現。旻能隨機領悟各方要義。氣度寬宏有餘。眾人都心悅誠服,風靡一時者唯有一人。正值齊朝動盪,道風昏亂偏邪。當時寵信小人,世人嫉妒君子。因此避居徐部。仍然受邀進入吳地。法輪持續轉動,勝幢屢次樹立。眾人皆隨根器獲得法益,聲名遠播南北。皇梁順應天命,於是自遠方歸順,言語皆遵從帝王法則。在天監五年遊歷京城。天子以禮相待,設宴款待,屢次深切關注並喜悅。敕令僧正慧超奉詔前往房中。欲邀請法寵、法雲、汝南周捨等人。當時進入華林園講經,論述佛法義理。自此以後,地位日益尊崇。六年時撰寫註釋般若經。用以通達大義教誨。朝中貴族皆希望弘揚這部典籍。又邀請京城五位大法師。在五座寺院中率先講經。以旻道居於右席。因此更得帝王深情眷顧,備受喜愛。於是被請為皇家僧人。四事供養齊備。又敕令在慧輪殿講說勝鬘經。皇帝親自前來聽法。又選拔才學兼備的僧俗,如釋僧智、僧晃、臨川王記室、東莞劉勰等三十人。一同聚集於上定林寺。抄錄一切經論,依類別分類排列。共計八十卷。皆令就旻道取其折衷意見。十一年春,忽然罹患風疾,後雖稍有好轉。心中仍常遺忘,言語遲緩。旻說:自登座講法已經二十年。如果看到這種病情,便無法恢復。講說的事已經結束了。於是整理房內,設立隔間,日夜在道場禮拜懺悔。後來吳郡太守張充。吳興太守謝覽。各自派遣屬官到都城上表延請。有敕令給予船隻、護衛、資糧,準備啟程。兩郡迎接的船隻滿佈河川。京城的學士如雲隨霧聚集。沿途地方官員無不在郊外迎接。晉陵太守蔡樽。親自出侯門迎接,感嘆地說:過去仲尼在周朝是素王。如今旻公又成為梁朝的素王了。天監末年。下敕於莊嚴寺。建立八座法輪。講法的五位僧人依年資次第排列。旻最為年輕,排在最後。聽眾越來越多。講堂莊嚴。是宋世祖所建。欒樹與櫨樹更加映襯,延伸遼遠。到了這一天,已無法容納所有聽眾。執事人員上報情況。有敕令暫停講法五天。全部移動窗戶和門,四面屋簷都設置排水溝。又增添五十張床榻。仍然顯得擁擠狹窄。桄桯每天都有十多根被壓斷。能成就人間盛事的,都是這一類人。旻因捨棄財物布施,打算興建大堂。考慮尚未周全,便將財物交付庫房,讓其增長,傳給後來的僧人。又在簡靜寺講解《十地經》。寺內原本已有五間殿堂。擔心空間不足,又在大堂前臨時增建五間。合併為一體。等到講經時,寺內全都坐滿了人。這種感化的力量,實在超出預期。年少時與齊國的張融、謝眺交情深厚。世上有才學的人無不前來致敬。雖然身居高名,卻不以榮華權勢為榮。閒居一室,與顯貴豪門往來簡單。大多數人對他心生怨恨。只有吳郡的陸倕例外。自認博學多聞。名聲地位顯赫,早就尊敬禮遇旻。旻也私下十分器重他。當時任太子中庶。隨從陪同來到房中。旻稱病不見客。陸倕欣然說道:這正是我所期望的。大家都推崇陸倕愛慕名德。更敬重旻不追逐世俗。到了普通年間之後,舊疾連續發作,更加嚮往退隱安靜。夜裡回到虎丘,沒有人知道。當時蕭昂出任吳興太守。想要經過山中前來致敬。山主智遷事先得知,並告訴旻。旻說:我們這座山是病人棲身之地。無事不該去見高官二千石。過去戴顒隱居在北嶺。宋江夏王曾進山拜訪他。他高枕臥在窗下,不與人相見。我雖然德行淺薄,也願效法戴公的做法。等到蕭來時,旻便從後門逃走了。那年皇太子,派遣通事舍人何思澄,奉命前來致禮。贈送几杖、香爐、奩盒、褥席、麈尾、拂塵、扇子等物品。五年後下詔請他回來,遷住開善寺。命令各地備妥禮儀送行。不得依照常例來延誤朝廷期望。途中病情加重,無法停留在寺中。暫停莊嚴儀式,因此病情拖延,最終病重。良醫和上等藥物都備齊在寺內。中使輪流探視,來往於驛道。大通八年二月一日清晨,在寺院房中去世。享年六十一歲。天子哀傷,太子也感到惋惜。下詔於本月六日,安葬於鍾山的開善墓地。喪事大小一切都妥善辦理。隱士陳留阮孝緒,為他撰寫墓誌。弟子智學、慧慶等人。建立三座石碑。其中兩座石碑。皇太子與湘東王。都為其撰文立於墓旁。徵士何胤。撰寫碑文立於本寺。初旻曾樂於禪定寂默。便依所立義理,嘗試安住其心。數日之內便得進入禪定。詢問諸位禪師,皆說:雖然門派不同,證入寂靜卻無差別。又曾在講經日對大眾說:過去彌天釋道安。每次講經都在禪定之後。常常讓都講等人為眾生誦經三遍。這件事已經荒廢很久。既然這是前人修習的殊勝善業。希望大眾各自誦持一遍觀世音經。於是全體大眾欣然響應,遠近皆效法。從此以後,僧俗捨棄財物,請求在講經前誦經。這就是起源。當時靈根寺有道超比丘。勤奮學習自我勉勵。願意像旻一樣明瞭通達。夢中有人說:僧旻法師是毘婆尸佛。已經能夠講說佛法。你才剛開始修習。怎能相比?只需自己更加努力。不必擔心無法領悟。能隨分理解。之後會有更大的領悟。旻曾造作彌勒佛像及各種供養用具。每日早晚禮拜、參謁。後來夢見彌勒佛派化身菩薩送菩提樹給他。菩薩說道:這是菩提樹。用梁地語說,就是道場樹。弟子多少傳述了他的話。旻聽後勉勵他說:夢境有六種。真正的夢只有一種。這正是好壞的先兆。所以周朝設立了占夢的官職。後世則廢除了。正因為世人浮薄,常常假託夢境。我以前所夢,其實只是心中想像罷了。你不要傳播這件事。因為莊嚴寺門和各處牆宇,舊式建築不夠精美。還有吳地虎丘山西寺長久以來已經破損。都加以修繕改建,變得更加壯麗。旻所造的經像完全不加封存附藏。有需要時就隨時供給。放生與布施從未懈怠或停止。弟子請教說:和上所修的功德確實很多。但從未舉辦過大型齋會。擔心福德之事還未圓滿。旻說:大齋只有當時發起時的利益。我人力有限,難以做到盡善盡美。而且米、菜、醬、醋、柴、\n水、湯、灰、踐踏、越過、澆灑、炙烤,確實會傷害微小生物,怎能計算其數量。考慮到這些情況,所以不敢去做。起初又想託付給王官,\n或有權勢的官府之家。雖然使喚的人多,更難盡如己意。親近的識友\n觀察此事,藉此有所領悟。有智慧的人察覺他人有追求名聲的譏諷。必須請法俗之人天未亮就早早到來。若不能專心前往,就違背了平素的心志。若把這些話說出來,反而會被譏笑。所以我不去做這件事。旻言語美好,笑容善良,舉止得體。呼吸如膏油自生,回眸之間風\n飄滿整個房間。他所做一切都不是為了名利。勤於教導勉勵,\n在言談中指導他人。總是先人後己,常覺得自己還不夠。常有其他師長\n說弟子不夠恭敬。旻呼喚與人相見,為其準備飲食。以善巧方便\n引導勸說,使人成為善人。一生從未涉足邪道、卜筮之事。不隨便與凡人同流合污。也不假借奇異怪事來欺騙親近的人。貴人君子\n都敬仰他。經商販賣的人也遠遠敬畏他。聽到他\n名聲的人,偽善者自慚,正直者自立。他所著的論疏與雜集。如《四聲指》、《歸詩譜》、《決疑》等。共有一百多卷流傳於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介紹)釋僧旻法師。。姓氏是孫。。他的家在吳郡的富春。。吳國的開國大皇帝,就是他的祖先。。年紀很小就失去了父親,長大後剛能說話表達,就喜愛追求佛法與修道。。七歲時離開世俗家庭,剃度出家修道。。安住於虎丘西山寺。。拜僧回法師為師,成為他的弟子。。從那裡返回之後,接受並學習了五部經典。。只要聽過一次,就能牢牢記住。。心神靈明透徹,超越一般大眾,在眾人之中表現得特別傑出。。時常跟同年齡或同輩分的人開玩笑、閒聊,並討論各種禮節儀式。。未嘗不常慷慨激昂地想要將事情當作自己的責任。。宋朝的吏部郎、吳郡人張辯對他說了這些話。。沙彌您姓什麼?家裡住在什麼地方呢?。慧旻法師說。。貧道姓釋。。將家安頓於此座山中。。辯非常驚異於這件事(或人物)。。特進張緒看到後,不禁讚歎說。。松樹和柏樹雖然還很小,但已經具備了直插雲霄的傲然氣勢。。因此顯揚了名聲。。十三歲時跟著前往並離開京城,在白馬寺安住。。寺廟裡的和尚大多把誦經與唱導當作主要的修行或營生工作。。僧旻法師的言行風采清高、志向深遠,對於世俗的名利事物完全不放在心上。。十六歲時,(他)返回後便去世了。。心中悲傷而表現出的面部神情與一舉一動,全都是從內心自然產生、毫無做作。。辦完喪事後,搬到莊嚴寺去,心裡十分仰慕曇景法師。。(慧)景長期擔任寺院的職務。。為人一向很有高雅的風範與做事的法度。。大眾與僧團和睦順從。。寺院提供給僧眾的生活物資相當充足。。旻(僧旻法師)安於清貧的生活,並且喜愛學習、鑽研經論。。與同寺的法雲禪崗法開法師同行。。遵循師長教導來學習,依次向柔、次、達、亮四位法師請益研習經論。。到了傍晚,就將衣服披蓋在身上睡覺。。白天的時候,就藉由穿著僧服來行事或行走。。為了來回請教佛法,無論天氣多麼酷熱或下雪,都不會退縮。。他用功精進與課誦實踐的情況就是這般真切。。深入探究數論(外道或內學派別),並研究通曉佛教經律。。觀察事物的從頭到尾,藉由外在的表相,來透視內在的本質。。反省檢視自己的內心,同時也啟發與引導志同道合的同伴。。前疑往結靡
不氷泮。。雖然當代的大學者們有關於對與錯的辯論。。旻法師居於大眾之中,開示教化通達流暢,沒有絲毫的停滯窒礙。。光緒法師已經顯露出弘大深遠的風範與德澤。。南齊的文惠帝以及竟陵王子良。。彼此深刻相知、敬重,於是懇請其留下並建立法緣聯繫。。(當時的)尚書令是王儉。。邀請僧宗法師講授《涅槃經》。。慧旻法師針對對方的連續詰問進行應答,言辭犀利,句句都能破除對手的論點。。儉說。。過去,竺道生法師前往了長安。。姚興在逍遙園見到了他。。派遣僧使,去探問並請教僧難與道融兩位法師的教理大義。。來來回回經過百次的覆誦與討論,所說的言語都非常懇切且直指核心。。大眾看到他超凡的風度與神采,無不對他傑出的才華與氣質感到折服。。如今這位旻法師對天文現象有著超乎常人的領悟。。其本性極度明澈,能洞察事理的盡頭,而說出來的話語也必定典雅合度、有根有據。。能夠讓前方的敵方橫列陣勢無法抵擋或瓦解。。這差距或超越的程度實在差得太遠了。。北齊文宣帝曾經邀請柔法師、次法師這兩位法師。。在普弘寺一起講授《成實論》。。德行聲望非常傑出,勝過眾人,往來的達官貴人車馬眾多,車蓋相連形成遮蔽的樹蔭。。旻法師在最後的座位上與大眾討論義理。。文詞清新優美,所表達的意旨廣大而深遠。。來來往往的神靈,應該讓聽眾專心聆聽並歸附之。。次公於是放下手中的麈尾,感嘆地說。。老子在彭城這個地方接受教導、學習學業。。深入細緻地思惟這五聚的內涵。。其中有十五番用來作為辯難的窟穴。。總是覺得遺憾,遇不到勢均力敵的對手。。必定想要徹底探究明白。。從來到金陵到現在已經過了許多年,直到今天纔看到它終於枯竭了。。姑且請你試著思考看看這個問題,晚上的講經法會上應當要做出解答。。到了晚間進行義理講論與評判時,雙方又多次反覆辯論詞義,最後導致語塞詞窮、無法順利表達。。次公神情激動,環顧在座大眾說道。。年輕一代的後進晚輩,其潛力與成就往往令人敬畏。。這話確實真實可信。。二十六歲。。在永明十年,(法師)開始在興福寺講授《成實論》。。上一輩的法師眼光高遠、傲視當代,面對競爭則排斥對立,使法會或講筵的排場降至下位。。那裡聚集的人潮就像市場一樣,無論是山中的隱修處還是城鎮裡的寺院,大家無不關上門戶,全都趕來集合。。穿著官服的讀書人及達官貴族,從四面八方的街道匯聚而來。。大家緊挨著疊膝而坐,卻不覺得空間擁擠狹小。。雖然講說了一整天,卻一點也不會感到疲勞睏倦。。大眾都像仰望太陽和月亮那樣推崇敬仰他。。仰慕高僧風範與德行的人,不辭千里之遠前來相見造訪。。自東晉與劉宋朝代相傳以來,凡是從事佛法論議探討的人。。大家喜歡講些誇大空泛的言論,彼此爭相誇耀自己的氣派或籠罩全場的聲勢。。慧旻法師作為大眾的模範。。僧稜法師展現出傑出的學養與修行根機,其應變能力與教化手法更是神妙莫測。。說話的言辭與語氣都非常典雅端正。。座位上沒有聲音宏亮的同伴。。為人穩重且性格
非常謙虛禮讓。。不曾仗著自己的道理說得對,就強勢壓過他人。。處在眾人當中時,眼神清澈寧靜,就像是進入了禪定一般。。他受到出家僧眾與在家信眾推崇的程度就是這樣。。當時的人們稱頌說。。分析、剖解「磐隱」等深奧道理,通達的境界是自古以來沒有過的先例。。只要將義理脈絡從頭到尾條理分明地解說,聽受的人就很容易理解體會。。期盼這能掃除各種偏見與異端邪說,讓大家共同歸向純正的佛法。。因此,他的名聲傳遍了整個京城。。前來聆聽的聽眾有一千多人。。不斷地用心開導、教誨,從來沒有感到疲倦。。晉安郡的太守是彭城地方出身的劉業。。曾經對旻(法師)說。。這位法師對佛教的經典與論著都有非常通達且廣博的瞭解。。為什麼在建立教理與義理時,會大量採用儒家的觀點?。回答說。。在宋代,人們普遍尊稱他為「貴道生」。。藉由頓悟法門,來透徹理解經典的意涵。。在南朝齊代時期,社會與佛教界相當器重僧柔法師。。以《毘曇》這部論典為依據,來進行講述與議論。。貧道恭敬地
依循經文撰述。。文字語言如果顯現出玄妙的意境,那麼其背後所蘊含的義理也就跟著變得玄妙深奧。。就文學素養與學問而言,他不過就是個儒者罷了。。當時,竟陵王的世子蕭照胄。。出外擔任會稽郡的太守。。邀請旻法師一同前往。。徵虜(將軍)與他告別。。旻法師說。。我停止了講經說法的任務與席位。。彼此雖然相識,但從未互相走動拜訪。。憑藉這個因緣,而獲得了郡守的職位。。便十分窘迫地各自遠遠分離了。。心中所不想要、不喜歡的。。各種因緣條件到這裡也就跟著中斷了。。(時間是)永元元年。。下令僧局去邀請三十位僧人。。進入華林園,在夏天進行講經說法。。僧正屬意推舉旻法師擔任法主。。旻出面制止了這件事。。有人問道:「這是什麼原因呢?」。回答說。。這位就是內潤法師。。無法在外界利益學習佛法的學僧或學者。。這並不是指宣講教理的講者。。因為這個緣故,他的聲名遠近皆知,連京城的人們也都為之名氣遠播。。瑯琊王仲寶。。吳郡人張思光。。學識才華在當時無人能比,清廉與節操更是世間少有。。將占卜籤(投分)交給對方以表達請託,並附上白絹帶作為信物。。確立聲望之後,經常為人解說佛法,逐漸成為一代宗師。。佛教的九部教法與五時教判,通曉得如同指掌一般清楚。。深奧玄妙的義理克服了各種難關,使一切變得平坦且容易理解。。因此出家與在家信眾往來頻繁,在奢華的世俗中彼此邀約、來回奔走,聚集了眾多人潮。。當時有位僧人不僅名聲遠播、才華早具,更帶有前輩高僧的卓越風範。。年長且平素有聲望的人,內心懷著新舊交疊的恥辱。。埋伏暗算的人與力大能舉城門門閂的勇士,肩並肩地接連出現。。旻法師能隨順不同的對象與情況,靈活領悟與體會其中的道理。。氣度寬宏,綽綽有餘。。大家都臣服而口銜璧玉、身抬棺材來歸順,如同風吹草伏般迅速響應而順從的人,僅僅只有一個人而已。。遇到北齊朝代運勢動盪,當時的道教發展也變得昏亂、偏頗。。當時的社會氛圍是寵愛小人,而世人則嫉妒君子。。因為避開動亂,前往徐部一帶。。還是接受了邀請,前往吳地。。佛法持續弘傳,殊勝的教化事業不斷興建。。大家都能依照各自的根器獲得佛法雨露的滋潤,聲名遠播至南北各地。。梁朝皇帝順應天命,於是從遠方毅然前來,遵從帝王的教化與法則。。在天監五年時,遊歷京城。。天子以禮貌接待處於下座的僧人,內心感到非常深切且歡喜。。皇帝下詔命令僧正慧超,他奉著聖旨來到禪房。。打算委屈(邀請)法寵、法雲、汝南周捨等人。。當時進入華林園講解與討論佛法道理。。從這時候開始,優勢與地位一天比一天更加崇隆鼎盛。。花了整整六年,為《般若經》撰寫了註疏。。用來通曉偉大的教法。。朝廷中的達官顯貴,人人都想著要弘揚、光大這項偉大的典章制度。。另外又邀請了首都裡的五位法師。。在五座寺院中首次開講。。讓旻道法師坐在他的右邊位置。。皇帝對其十分眷顧、情意深重,因而對他的作為感到滿意並予以認可。。於是便邀請他來擔任自己家族的供養僧(或專屬僧)。。提供生活所需的四事供養。。皇帝又下詔在慧輪殿裡頭講解《勝鬘經》。。皇帝親自前往聽講。。隨後另外選拔了在才學方面很傑出的出家及在家人士,包含了僧智、僧晃、擔任臨川王記室的東莞人劉勰等總共三十人。。大家一同聚集在上定林寺。。抄寫所有的佛經。並將相關論述依類別彙編整理。。總共分為八十卷。。全都使他們以旻法師的意見作為準則。。十一年春天的時候突然得了風疾,之後病情雖然稍微好轉了一些。。當時的心思依然容易忘記、出錯,說話也變得遲鈍而不流利。。智旻法師回答說。。從我升上法座為大眾講經說法以來,已經過了二十年。。如果發現這個病情沒有好轉。。事情已經講述完畢了。。於是裝潢整修房間內部,隔出獨立的
修行道場,日夜在裡面禮佛懺悔。。後來出現了擔任吳郡太守的張充。。吳興太守謝覽。。大家各自派遣部屬官吏前往京城,上呈奏表誠懇迎請。。當時有朝廷的聖旨下達,命令提供船隻、行裝與糧食等資源,將人遣送出發。。兩郡的民眾或官員紛紛出迎候望,水面上船隻絡繹不絕。。首都的學者們,如同雲霧般聚集在一起。。途中經過各地的軍政長官,沒有不親自到城外迎接的。。晉陵太守蔡樽。。走出侯門迎接他,接著嘆息說道。。過去孔子在周朝時,雖然沒有實際的帝王之位,但被後世推崇為素王。。如今,旻公也像孔子一般,在梁朝成為沒有名號的君王(指其德望受人尊崇,雖無帝王之位卻有帝王之化導)。。在梁武帝天監年間的末期。。下達聖旨或命令,安置在莊嚴寺。。建造了八座法輪(塔)。。講解法義的五位僧人,依據出家受戒的年資依次排列。。旻排列在最後的位置。。追隨的門徒和信眾越來越多。。莊嚴講堂。。這是宋朝世祖皇帝所建造的。。建築的屋頂棟樑交相輝映,範圍綿延擴展到很遠的地方。。到了當天,不允許聽眾入場參加。。負責處理事務的僧人向上級稟報、請示。。皇帝下旨,允許暫停講經五天。。把窗戶全部移開,使房屋的四周都延伸出屋檐和承接雨水的房簷滴水。。另外又恭敬奉送並提供了五十張牀鋪。。仍然感到侷促、壓迫。。用來支撐的柱子或構件斷裂損毀,這樣的情況每天都會發生十幾次。。招攬、聚積人才的盛況,全都是屬於這種類型。。旻法師於是將日常物品捐出作佈施,希望能籌建一座大殿。。對於考慮不夠周全的資用,交給庫房管理,使其持續流傳並交付給後來的僧眾。。(他)接著在簡靜寺講授《十地經》。。寺院殿堂原本有五間。。考量到空間有些狹窄擁擠,於是就在佛堂前面,暫時搭建了五間房屋。。融合在一起,成為單一的整體。。等到開始講經說法的時候,寺院內部都已經坐滿了人。。這種感應教化的發生,大概不是凡夫俗子的心思意念所能促成的。。年輕的時候,與齊國的張融、謝朓兩位關係很好。。天下那些才華洋溢、見識通達的人,沒有不對他表達敬意的。。雖然身處聲名極盛的地位,但卻不貪愛、不讚賞榮華權勢。。獨處於一室之內,謝絕與達官貴人或權勢者的一切往來交流。。許多人對他產生了怨恨的心。。只有吳郡的陸倕(做到了這一點)。。自認為學問淵博。。對於顯赫的名位,應當及早秉持尊崇與敬意。。慧旻法師也私下對他十分賞識與器重。。那時擔任了太子中庶子一職。。賓客與隨從來到了房間。。旻(智旻法師)藉口生病,拒絕接見來訪的人。。倕聽了很高興地說道。。這確實是弟子心中的期望。。大家都推崇巧匠倕(古代善於工巧之人)對名譽和德行的看重。。更加深切地感嘆旻法師不趨附世俗的態度。。接續在普通年號之後。。因為之前疾病不斷復發,心裡更加想要退隱下來好好靜養。。趁著夜色回到虎丘,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當時,蕭昂前往擔任吳興的太守。。想要翻過山頭前往拜訪參禮。。寺院的住持智遷預先知道了這件事,便跑去告訴了旻(即智旻)。。旻回答說。。我是隱居山澤的病人。。沒什麼事卻去拜訪位高權重的二千石高官。。過去戴顒曾經隱居在北嶺。。宋朝的江夏王進入山裡去拜訪他。。獨自高臥在窗下休息,不與人相見。。我雖然自認德行淺薄,但希望能比照戴公的先例來辦理。。蕭至旻等人則從後門逃跑了。。那一年,皇太子。。派遣通事舍人何思澄。。奉上級或長官的命令,前往表達敬意。。贈送了茶几、手杖、香爐、鏡奩、褥墊、蓆子、麈尾、拂塵和扇子等物品。。天監五年時,皇帝下達勅令將他請回,並讓他移居到開善寺。。命令所在的地方準備好禮儀,將其送行遣發。。不能只憑過去的慣例,來期盼老天爺的旨意。。在前往的路途上,病情變得更嚴重,實在撐不住了,只好停下來在寺院休息安頓。。暫時中斷了莊嚴法事的準備,結果病情變得嚴重,到了彌留狀態。。寺院內備有優秀的醫生與優良的藥物。。皇帝派出的使者前往探望與問候,往來的人員在驛道上絡繹不絕、互相望見。。在梁武帝大通八年(西元534年)二月一日的清晨。。(這位僧人)在寺院的房間裡過世了。。年齡為六十一歲。。天子感到悲傷與惋惜,儲君(太子)也跟著嘆息悲傷。。下詔命令定在那個月的六日。。安葬在鍾山開善寺的僧侶墓地中。。喪事規模的大小,就隨順現有的情況來辦理。。這位隱士是陳留人,名叫阮孝緒。。為他撰寫了墓誌銘。。弟子

智學、慧慶等人。。設立了三塊碑。。第二個則是石碑。。(當時的)皇太子是湘東王。。同時為他撰寫了悼念文字,並立碑或樹木在墳墓旁邊。。徵士何胤。。著作
文章而立於本寺。。初旻大師過去很喜歡禪坐與寂靜默然的修持。。於是根據所建立的教理加以測試,來尋求安頓身心的法門。。大約十天的時間,就成功進入了禪定狀態。。去請教諸位禪師,他們都這樣說。。修行的方法或法門雖然不同,但最終證入寂滅的境界都是一樣的。。他曾經在講經說法的日子裡,對臺下的大眾說道:。昔日被尊稱為彌天的高僧釋道安。。每次在講經之前,都是在禪定靜坐結束之後進行。。經常讓都講等法師為一切眾生轉讀經文三遍。。這件事已經荒廢很久了。。既然這些都是前人修持所累積的殊勝功德與事業。。想要請大眾每個人都把《觀世音經》念誦一遍。。大家便一起坐了下來,氣氛和樂融融,遠近的人都互相親近、熟悉起來。。在這之後,修行者與俗人捐獻財物,在法師開講之前,請人來誦唸佛經。。這就是從這裡開始的。。當時有靈根寺的道超比丘。。努力學習,自我鞭策。。希望(能)明辨通達,就像旻法師一樣。。夢境中有人開口說話。。僧旻法師,談論毘婆屍佛。。已經能夠開口講解佛法了。。您剛開始修學練習。。怎麼能夠相提並論呢。。只需自己持續用功修行。。不用擔心無法達成或不被理解。。隨著個人的領悟程度而獲得理解。。後來有了深度的覺悟與體會。。旻法師曾經造作彌勒佛像,同時準備了各種供養物品。。早晚禮拜並晉見。。於是夢見彌勒佛派遣化現的菩薩送給他一棵菩提樹。。菩薩開口說道。。至於菩提樹。。在梁朝,這被稱為道場樹。。弟子相當廣泛地宣揚了對方的言論。。旻法師聽聞後,便加以勉勵說道。。根據記載,佔夢之法將夢境區分出六種不同的夢。。正夢(真實的夢)。這就是產生喜愛與厭惡心理的最先兆。。所以周朝設立了專門掌管佔夢的官職。。後代的人廢除了這項制度或作法。。正是因為現代人(俗人)人情澆薄,往往有許多的託辭與假借名義的行為。。我先前所作的夢,只不過是心中的妄想罷了。。你不要將這件事傳播出去。。用來裝飾寺院的大門以及各處牆壁屋宇,因為過去舊有的建造規制不夠精美工巧。。另外,吳地虎丘山的西寺已經荒廢毀壞很久了。。同時加以修改潤飾,使文章內容更顯弘大華美。。旻(僧旻)所造作的佛經和佛像,完全沒有封存附在信件或包裹中。。有需要的人,便給予提供。。護生和佈施這件事,從來沒有因為疲倦而中斷或放棄過。。弟子請問說。。和尚您平時所修集的功德,確實是非常廣大深厚的。。不曾舉辦大型的設齋供僧法會。。擔心所修的福業還沒有圓滿完成。。旻法師說。。舉行大齋,便有一時發生的功效與利益。。我這邊人手不足,實在很難把事情處理得十分妥當。。此外,還有涉及米、菜、醬、醋、木柴、水、熱湯、灰燼等物品的踐踏、跨越、澆潑、炙烤等行為。。相信傷害微小蟲類的業報,哪裡是有數量可以計算的呢?。顧慮到可能有這方面的意外事故,所以不敢這樣做。。於是又轉而尋求投靠王官,即擁有權勢的官宦人家。。雖然要處理的雜務很多,但還是很難完全表達心中的本意。。親近認識之人。。有智慧的人在觀察他人的行為時,會看出其中有追求名利的過失與譏嫌。。必須邀請僧俗二眾,趁著星夜趕早抵達。。如果修行不夠專注誠懇,這就違背了當初學道的初心。。如果說出這番話,仍然帶有譏諷嘲笑的意思。。所以我不這樣做。。慧旻法師說話和笑容都十分美好,舉止端莊得體。。隨著吐吶呼吸,燈油自然燃起,當其左右觀看時,室內瞬間充滿了靈異的風氣。。所有一切的作為與付出,都不是為了追求名氣或私利。。努力注重教誨與勉勵,並將這些心意具體表現在日常的言談與互動中。。總是將別人的利益放在前面,自己的利益放在後面,常常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常常有其他的法師,抱怨自己的弟子對他不夠恭敬。。旻法師呼喚並與對方見面,為對方準備了餐飲。。運用善巧方便來循循善誘,最終使其成為善良正直的人。。一生都不接觸邪法與占卜算命。。不隨便附和那些迷惑的凡夫俗子。。也不可以假裝有怪異奇特的能力或事物,來欺騙身邊親近或熟悉的人。。社會上的達官顯要與有德之人,全都仰慕敬重他。。做買賣與挑擔做生意的商販,聽到他的風範也無不望風敬畏。。凡是聽到他的名聲的人,虛偽的會改邪歸正,鄙陋的也會立定志節。。他所撰述的論書、疏義及雜集等著作。。例如《四聲指歸》、《詩譜決疑》等著作。。有一百多卷著作流傳在世上。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名稱,標明其為釋氏沙門。

    說明人物的俗姓。

    說明人物之出生地或家族定居之所在,標示其地理背景。

    說明歷史人物之家世淵源,指出其先祖為吳國開國君主,為立傳慣用的追述家世背景。

    描述修行者早年雖遭逢喪親之痛,但天性夙慧,一能言語即展現出對修習佛道的愛好與志向。

    記錄僧人出家修行的年齡,指出其自幼即捨俗修道,契入佛法。

    記錄高僧駐錫修行的具體地點。

    記錄出家或求法之傳承關係,成為特定法師之徒眾。

    此處記述高僧在遊歷、求法或特定因緣後返回,進一步受持、研讀或傳承五部重要佛教經論的經歷。
    必須依循《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理解為僧侶求學僧傳歷程中的具體事蹟。

    形容具有殊勝的聞持能力,聽聞教法後即能不忘。

    描述修行者心神明達、內證超凡,在眾多僧俗中卓爾不羣、表現突出。

    記錄日常行儀中,與同輩交流談笑以及涉及世俗禮儀的狀態。

    表現出強烈的使命感與承擔精神,立志擔負起責任。

    記錄宋朝官員張辯與高僧互動的史實,作為僧傳人物事蹟的記述。

    此為日常問候與基本背景調查,詢問出家沙彌的俗姓與籍貫,以便建立僧籍與身分確認。

    此處為敘述歷史高僧對話的起始語,點明發言主體為旻。

    出家修行者對自己的謙稱,表明已捨棄世俗姓氏,以佛為姓,歸依三寶。

    指出在此山中安住、建立家業,或將修行與居所安立於此地。

    記錄人物行跡與反應,意指「辯」對其人其事感到非常奇特或驚異。

    此句敘述當時的名臣特進張緒,在見到高僧的德行或道風時,產生了讚歎的反應。
    以此烘托出修行者崇高的精神風範。

    比喻修行者雖處於初學或年少階段,但已具備高遠的志向與超越世俗的道心。

    意指由於上述的德行或事蹟,使得名聲得以顯揚於世。

    記錄出家或求法者早年的行跡,隨師離京並於特定寺院安住,標誌其修學歷程的展開。

    說明當時寺院僧眾普遍以轉讀經典與唱導佛法為日常課業與弘法方式。

    此句記述僧旻法師的高尚德行。
    其「風韻清遠」顯現出遊心法海、不染塵俗的出家修道者風範;「了不厝意」則表達其心不著諸相,對世間名利與雜務無所留戀與執著,體現了空靈高潔的禪心與離欲的精神。

    記錄人物返回某處後隨即逝世之史實。

    此句描述僧侶在面對悼念、離別或感傷情境時,其悲慟的外在儀容與舉止並非刻意造作,而是內心真實情感的自然顯露,體現出德行高尚者的純真與至誠。

    記錄人物行跡,描述其在喪禮圓滿後,遷移住處至莊嚴寺,並歸仰當地的曇景法師。

    記錄僧人慧景長期擔任寺職的史實。

    讚歎其氣質高雅,且行事嚴謹,堪為後世軌範。

    描述大眾之間以及僧團內部和諧相處、順從法度的狀態。

    敘述寺院為僧團提供充足的日常所需,確保修行者衣食無虞以利辦道。

    讚歎僧旻法師能安於簡樸的生活,專心致志於求學與佛法聞思,展現出求道者的精進與操守。

    記錄人物交往與行跡,此處指出與同寺之法雲禪崗法開法師有著共同的行誼或經歷。

    說明學僧依止四位大德學習經論的傳承與歷程。

    記錄僧人的日常作息。
    睡臥時合披袈裟或衣物,表現出修行者不忘威儀的嚴謹生活態度。

    指出修行者或沙門於白晝時,藉由外在的僧相威儀(衣)來行持,以維持清淨或掩飾身分。

    描述求法者為請益佛法而不辭勞苦,不畏嚴寒酷暑,精進求道的精神。

    描述修行者在道業與修持上,心力專注且篤實精進,貫徹日常課誦不懈。

    此句描述傳主通曉外道或內學的數論之學,同時亦深入研究與貫通佛教的經藏與律藏,展現其學識淵博、內外兼通。

    此段描述洞察事理的方法。
    從初始到終結的過程進行審視,並藉由觀察外在的跡象與表相,進而體會、明瞭內在的深層義理或真實狀況。

    強調修行者應先反觀自心以自省,再進一步開導引領同行修道者,自利利他。

    前疑往結靡
    不氷泮。

    此句指出,世間學問淵博者,縱使具備辨別是非之能力。

    描述旻法師處於核心位置,其教化與表達流暢無礙,彰顯其辯才無礙之修行境界。

    說明當時高僧光緒展現出宏大的道德與教化風範,足為後世景仰。

    記錄歷史人物之名號與身份,文惠帝與竟陵王子良皆為南朝齊代崇信佛教的重要人物。

    描述修行者之間深相契合、彼此尊重,因此請求繼續傳承與聯繫,保持法脈與教法之延續。

    記錄歷史人物王儉的官職與姓名。

    記錄當時禮請僧宗法師講說大乘佛教核心經典《涅槃經》的歷史事件。

    記錄高僧在法義辯論中,運用佛法智慧與精湛辯才,完美駁斥、折服對手的論難,展現智勇雙全之義。

    記錄人物開口的發言對話。

    敘述高僧竺道生抵達長安的歷史事實,標示其遊化弘法的足跡。

    記載姚興與高僧會面的歷史史實。

    記錄派遣使者以請益高僧教義的史實。

    形容經過多次反覆的交流與探討,表達皆能精準切中義理,毫無遺漏或虛言。

    描述大眾見證高僧威儀與氣度而生起崇敬與歸仰之心。
    此處「風神」與「英秀」皆為表彰修行者內德外顯的莊嚴相貌與卓越氣質。

    讚歎旻法師在天文曆算領域具有深透的洞察與覺悟。

    說明聖者或高僧之自性清淨明覺,觀照徹骨,其所言教皆契合正理,典雅而有深意。

    此處形容修行者或行法者的威德力或定力,能降伏或破除前方障礙與敵對勢力,使其無法形成阻礙。

    評述境界或事相上的懸殊差距。

    記錄北齊文宣帝禮請法師的歷史史實,反映當時帝王對高僧的崇敬與護持。

    說明當時僧眾共同研讀、講授《成實論》的弘法活動。

    形容某位高僧的德望廣被,感召許多達官顯貴前來護持或請益,場面盛大。

    記錄僧旻法師在法會或論辯中,處於末席參與教理探討,展現謙遜與深厚的法義素養。

    讚歎文句與義理之美,展現出著作或言辭具有清新的文采與高遠宏大的旨趣。

    描述靈驗的神異現象,其教化與感應應當能令聽法者攝心專注,傾耳聆聽。

    描述人物在言談間放下麈尾並發出感嘆的動作神態,反映其心境與對話語境。

    記錄歷史人物老子求學拜師的處所,敘述其傳承淵源。

    勸勉行者深入思惟五聚之法相,以契入佛法實義。

    記錄辯難的處所或用作反覆詰難的項目有十五處。

    此處借用「勍敵」比喻在修行境界或法義辯論上,能與之匹敵的對象,表達對難逢高手的感嘆,未涉複雜教理。

    強調求法者於教理或事物,必定要求深入探討,務求澈底明瞭。

    感嘆時光流逝與人事、法緣或生命的消歇,終於走到終點。

    此為高僧傳記中大德與學者問答或教導之對話紀錄。
    記述講者要求聽眾或對手先自行思惟經義,並說明將於傍晚的講席中正式給予答覆,體現了當時僧伽教育與講經交流的實況。

    描述在夜晚的義學講論中,雙方反覆辯難詞義,最終面臨辭意壅塞、詞窮理屈的情狀。

    描述人物在表達重要法義或感嘆時,儀態神情的自然流露與對大眾的攝受互動。

    意指初學者或後輩只要精進修行,未來皆具備無限可能與成就,故不可輕視,應予以敬重。

    對語言或法義內容表示肯定與印證,確認其語意真實可靠。

    記錄人物年齡。

    記述僧侶講經弘法之時地與內容,為生平史實記載。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對於世俗的名利競爭採取超越且淡泊的態度,不與人爭勝,保持清高的風格。

    描述大眾對於法師或道場的聚集盛況,信眾與僧人皆雲集響應。

    描述人羣集結的盛況,此處純粹描寫大眾聚集的客觀現象。

    形容禪坐或集會時,大眾人數眾多而空間有限,雖然坐得很密,但修行者心量廣大或專注於道,故不覺其迮。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講經說法精進不懈,雖終日言談而體力與心力皆無疲厭之相。

    此句用以讚嘆高僧德行崇高,深受世人與僧俗大眾的景仰與依止,如同世間萬物仰賴日月光明一般。

    說明修行者因具備崇高的道德與修持,吸引大眾慕名而來求法、請益。

    指自東晉至劉宋時期以來,佛教界中凡是進行教理探討與義理辯論的法師或學者羣體。

    此句描寫當時部分僧眾或世人好尚言談、爭名逐利的浮華風氣,偏離了佛法實修的本質。

    說明慧旻法師為人師表,足為大眾典範。

    讚嘆僧稜法師機敏過人,教化靈活,能隨緣應變達到不可思議的境界。

    此處屬於僧傳中對高僧德行與儀軌風範的讚嘆,形容其開示或日常談吐在措辭與氣度上皆符合規範,具備儒雅與佛門威儀之美,非世俗粗鄙之言。

    此處形容大眾共聚時的修行氛圍,或指集會中缺乏聲如洪鐘、足以領眾宣法的法侶。

    描述修行者品德,強調修持者內心穩重且處事謙遜退讓。

    展現修行者謙和無諍的德行,不以辯才勝過他人來彰顯自我或壓制對手。

    形容修行者在日常大眾聚會中,依然能保持內心寂靜與專注,展現出定慧等持的威儀。

    說明該高僧無論在佛教內部或是社會大眾之間,皆享有極高的聲望與敬重。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對於該人物的尊稱或評價,反映其在當代的影響力。

    此句讚嘆修行者或論師在義理解析上的卓越成就,能夠透徹剖析幽微玄奧的法義,達到前所未有的通達境界。

    闡明教理與修持脈絡若能首尾一貫、有條不紊, receptive 的受教者便能輕易領悟其要旨。

    說明破除邪見、弘揚佛法之宏願,期使眾人皆能會歸於純正無邪的教法中。

    描述高僧德行遠播,名氣廣為世人所知。

    描述法會或講說場合聚集了眾多聽法者,此處指人數眾多。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教化眾生時,勤奮且耐心地引導,展現出不辭辛勞、恆順眾生的慈悲與願力。

    記載歷史人物之官職與籍貫,為人物傳記之基本敘述方式。

    記錄過去的對話,屬於歷史傳記敘述,未涉及深層法義闡發。

    讚歎法師深入研讀、全面理解佛法教理與論著,具備深厚的佛學造詣。

    提問探討佛教義理中大量融合或偏向儒學思想的原因。

    記錄問答對話中的答覆語氣,用以引出後續的開示或回應內容。

    此句記載宋代高僧之道生,因其德行與學識受世人尊崇,故冠以「貴」字尊稱以表敬意。

    強調透過頓悟的體證,能直達佛法與經典的真義。

    記錄南齊年間佛教界對高僧僧柔的推崇與敬重。

    指依循《毘曇》論典的教義,作為講經說法的依據。

    表述述作之本,依據佛陀經典為準繩。

    說明文字與義理的關係,語言文字作為表達妙理的載體,若文相契合於玄,則所詮釋之法體亦顯玄奧。

    說明人物在文學與儒學上的背景,指出其雖具備文士儒者之學識,但未及佛法義理或未顯現高深道行。

    記錄歷史人物事蹟之背景,點出當時之相關人物身分。

    記錄人物出仕擔任地方官員(會稽太守)之歷史事蹟。

    記錄祖師或修行者之間相互邀約、共同前往某處的行誼。

    記錄人物離別之際的動態,為《續高僧傳》史傳敘事語境中的人事記載,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

    記載人物對話的敘述語,引出旻法師的發言。

    記錄法師或僧人結束講經弘法之舉,不再擔任講席。

    此句敘述平素雖彼此認識,卻未曾有過親自造訪或修習問候的往來,反映人事交誼的狀態。

    敘述因某種機緣或憑藉某事,而順利出任地方郡守之職。

    描述因無常變化或事態所迫,導致情勢狼狽、被迫遠離分別的狀態。

    說明心識對外境產生不順己意、違逆愛好的排斥或不欲狀態。

    說明各種因緣至此階段亦停止運作或隨之消歇,顯示諸法因緣生滅的流轉狀態。

    標明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記錄當時國家或官方機構下令僧官機構(僧局)集結或邀請僧眾的史實。

    記錄僧人進入皇家園林(華林園)並於夏季進行法義講授的史實。

    僧正推薦旻法師為佛教領袖,確立其在僧團中的教化領導地位。

    記錄歷史事件中人物的具體行動與事蹟。
    僧旻(旻)勸止或制止了某項舉動或言論。

    此處為設問之詞,引出下文對特定現象或事件原因的解釋與探究。

    對提問者的詢問給予回應與解答。

    指稱內潤法師,敘述其人名。

    說明所修之法或行持侷限,無法對教團外部的學問僧或求學者產生實質的教化與利益。

    指出某種情況或名相所指的對象,並非針對擔任講說者的人。

    說明修行者的德行與成就廣受大眾推崇,聲名遠播至京城。

    此處指稱南朝齊、梁時期的重要貴族、官員王仲寶。

    指明歷史人物張思光之籍貫與姓名,為該傳記人物之開篇介紹。

    讚歎出家僧人學問淵博,且持戒清淨、節操高潔。

    記錄當時僧俗互動或請託儀式中,藉由特定物品(如分、縞帶)表達心意之舉。

    說明高僧在確立地位後,持續講經說法,最終成為教法宗師的歷程。

    形容對佛教經教分類(九部)與判教時序(五時)極為通達明瞭,掌握透徹。

    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能化解修行與理解上的難題,使之通達明瞭,體現理體的平易近人。

    說明當時出家與在家大眾頻繁往來於世俗名利之中,彼此應邀造訪,形成人羣聚集的現象,凸顯世俗塵勞對修道的牽引與影響。

    讚嘆當時的高僧具足美好的聲譽,年紀輕輕便才華出眾,並且繼承了前代大德的修行與風範。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內心的情結。
    說明即使是德高望重的耆宿,面對過往與現今的屈辱,心中依然難以平復,反映世俗名利與情感的羈絆。

    比喻惡勢力或障礙交替、連續出現,形容局勢險惡或修行中遭遇重重考驗。

    意指說法者或修學者能依據不同根機、隨順不同情境,通達契悟佛法,展現了教化與修行的靈活性。

    形容修行者或大德的度量寬宏廣大,超越常人,足以包容一切。

    此處借用世俗歷史典故,描述高僧或佛法之德風感化力量極大,使眾人皆迅速傾心歸順、徹底臣服,唯獨某一人而已。

    敘述當時代政治局勢動盪,導致道教信仰的傳播走向昏昧與邪曲。

    描述當時社會的道德淪喪,統治者與世俗大眾在價值觀上顛倒,親近阿諛奉承之人,卻嫉賢妒能。

    記錄僧人為了躲避戰亂等災禍,遷徙至徐部地區的行跡。

    記錄高僧受請弘化的行跡。

    形容教法傳承不息,佛法影響力持續擴展。

    比喻眾生根器各有不同,但都能隨順自身根性獲得佛法教化的利益,進而使教化之聲名流傳於四方。

    描述帝王順應時運、受命改朝換代,並歸順或奉行正統法則。

    記錄人物行跡的時間與地點,為撰寫高僧傳記的背景敘述。

    記錄帝王對高僧的禮敬與器重。
    顯示出護法者對有德者的尊重與法情之深厚。

    記錄帝王頒旨與僧官奉命之歷史事件。

    記錄當時人物互動的邀請與交涉過程,指有意委請法寵、法雲、周捨等高僧與名士。

    記錄高僧前往皇家園林(華林園)講說佛法義理,與他人進行法義探討的歷史行跡。

    描述佛教或某宗派、人物的聲望與影響力,在此時間點之後獲得顯著的發展與提升。

    記錄譯經或註疏的經歷。
    此處指耗時六年,註解佛教重要經典《般若經》。

    藉由學習與實踐,通達佛教的偉大教理與規範。

    指當朝權貴護持佛教或推崇正法,共同發心推廣重要的典制或佛法儀軌。

    記載當時延請法師參與法會或相關佛教儀軌的史實。

    記錄高僧在五座寺院展開講經弘法之行誼。

    記錄當時僧人排班或座位安排的實際狀況,以右側為尊或特定次序的空間配置。

    記錄高僧與帝王間的互動。
    由於僧侶德行或才華受皇帝敬重,使帝王產生深厚的顧念與恩寵,進而贊同其行止。

    記錄當時信眾邀請特定僧人接受專門供養或處理家族宗教事務的歷史現象。

    指出供養僧眾日常所需的四項基本物質條件。

    記載帝王下詔於特定殿堂講說特定大乘經典的史實,彰顯當時帝王對佛教講經法會的支持與護持。

    指帝王親自前往道場或法會聆聽講經說法,表達對佛法之重視與護持。

    記載編纂或選拔相關經論事業時,對具備學識才華之僧俗人才的徵召過程。

    記述僧眾共聚一處的歷史事實,地點在定林寺。

    記錄書寫一切佛教經典,並將探討義理的論述依據不同類別進行彙編歸類。

    記錄本部佛教史傳著作的總卷數。

    此處記述眾人皆依止旻法師的見解作為決斷是非的標準,反映出高僧在教界具備崇高威望與決斷力。

    記述生病之史實,說明四大不調所致之病苦。

    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在特定狀態下,心智出現記憶模糊與錯亂,導致口語表達變得遲鈍、不通暢的生理或心理現象。

    記錄旻法師的對話或回應。

    敘述講經說法弘化歲月的積累,展現長年不懈的教化歷程。

    此處指觀察病患的狀況,若未見痊癒,則需進一步應對。

    說明所要闡述、交代的法義或事件已經圓滿結束。

    記錄修行者在房內闢建清淨處所,日夜精進修持禮懺法門的行持。

    此句敘述歷史人物及其官職,為高僧傳記中的背景記事。

    記錄歷史人物之職位與姓名,標明傳主身分背景。

    記錄官員或信眾為求法或延請高僧,派遣使者向朝廷上表稟報以迎請僧人。

    記錄朝廷下達命令,提供物資與交通工具以資助僧人遣行,反映當時譯經求法等宗教活動常受官方護持。

    描述僧人或高僧受到沿途州郡隆重迎接的盛況,展現其德行感召力及民眾的恭敬護持。

    形容當時京師地區學士眾多,如雲霧般匯聚的盛況,反映佛教在當地的廣泛影響。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途中,受到各地地方官員的崇敬與禮遇,反映僧侶德行受世俗歸仰。

    此句記載歷史人物,說明當時的官員背景。

    此段描繪人物出門迎客並發出感嘆的動作與心境,反映當時的禮節與際遇感懷。

    此句引用世俗歷史,以孔子在周朝未受帝位而享有王者的教化地位,藉以襯託佛教聖者的超然德行。

    此處借用「素王」一詞,比喻旻公在梁朝雖然身為出家僧侶而無帝王之實位,卻享有如同帝王般廣受尊崇的崇高德望與教化地位。

    記錄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點,天監為南朝梁武帝的第一個年號。

    記錄帝王頒發勅令,將僧人安置或敕住於特定寺院(莊嚴寺)。

    指建造象徵佛陀說法教化的法輪塔。

    記錄僧團聚會或講法時,與會僧眾依戒臘高低依次就座或排列之規制。

    記錄僧旻等人在排序或位次上居於最末之處,為歷史傳記中的敘述語句。

    描述僧團或門派勢力擴大、跟隨者日益增多的現象,顯示教化廣傳的影響力。

    描述場所的佈置清淨、具足功德相,以此莊嚴之相作為講說佛法之處所。

    記錄歷史上寺院或佛寺建築由宋世祖皇帝所創立,闡述佛教在歷史發展中受到帝王護持的史實。

    描述寺院建築規模宏大、結構精巧、氣勢恢弘,莊嚴道場。

    說明特定場合或當日對聽眾的限制,保持儀軌或法會的清淨與秩序。

    指寺院或僧團中擔任職事的僧人,將事務向上級稟報或陳述,屬於佛教寺院管理的運作常規。

    記錄當時統治者下達詔令,準許僧人或講法者暫停講說佛法五日。

    此句描述《續高僧傳》中關於僧侶改造或營建居所、塔宇等建築結構的具體空間改動,透過移開窗戶、延伸四面屋檐,改變原本的建築格局。

    記載信眾或供養者佈施物品予僧眾或寺院的史實,表達護持道場的恭敬心意。

    描述內心或處境感受到侷促、窘迫,未有開展。

    形容建築物或用具年久失修,毀損頻繁,藉此側寫當時生活或修持環境的艱辛刻苦。

    說明當時高僧廣納賢才、門庭若市的盛況,皆如同前述的典型事蹟。

    記述旻法師捨棄私物,用作佈施財物以籌建佛寺大堂的行持。

    說明對於思考未臻周全的事務或資用,應妥善交由庫司管理傳承,維持寺院運作並延續後世。

    記錄法師在簡靜寺弘揚《十地經》的弘法事蹟。

    說明寺院建築在當時已具備的規模或初始狀態。

    記錄寺院為因應僧眾或空間需求,在既有建築前臨時搭建房舍的經過。
    反映了僧團在處理空間與實用性時,採取權宜方便的作法。

    將不同的概念、現象或事物融會貫通,使之無二無別,契合於圓融無礙之境界。

    描述大眾聚集聽法,法會現場座無虛席的盛況。

    說明聖者之德化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超越了一般人造作的思慮與意圖,乃是不可思議之境界。

    記載人物生平早年的交遊背景,此處純為史實敘述,未涉及深層法義。

    讚歎有德之士受世人普遍推崇與恭敬。

    顯示修行者雖有崇高的聲譽,卻能保持淡泊,不貪著世俗的榮耀與權勢,體現出遠離名利的修行操守。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屏絕世俗攀緣,不與權貴權勢者交際,保持清淨淡泊的獨處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事件中因其言行或遭遇引發大眾不滿的處境。
    在《續高僧傳》等史傳語境中,用以客觀記錄高僧在世俗或僧團內部所面臨的逆境與人際衝突。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的記述,點名特定人物陸倕,未涉及深層法義,依文直述即可。

    指修行者若以學識廣博自滿或自居,容易衍生傲慢之心,偏離謙遜求道之本懷。

    勸勉世人對於顯達之名位應抱持恭敬態度,不生傲慢,以此謙遜態度修持佛法。

    此處記述高僧之間互相賞識與提攜,屬於人物傳記中對德行與器量的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

    記錄人物生平或官職經歷,此處敘述其在當時擔任特定的東宮官職。

    描述僧侶或高僧接待賓客至寮房的行儀動態,屬於史傳中記錄人物往來互動之敘事。

    描述僧人以患病為由迴避會面,展現人物在特定歷史情境下的應對態度。

    描述人物聞訊後心生歡喜並發言的情狀。

    表達說話者對於所求之事或所聞之理的真誠祈願與認同。

    人們共同讚嘆、推重倕愛惜名聲與德行之行徑。
    說明眾人對於修養名德的普遍認同。

    表達對於修行者超越世俗、不隨順世俗名利的超然節操之敬重與感嘆。

    記錄梁朝普通年號以後的歷史時序,屬於史傳編年用語。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在遭遇連續的身體病苦時,藉此體悟無常,從而生起厭離世俗、求取清淨退隱的心念。

    記錄人物行跡隱密,未被他人察覺。

    記錄當時歷史人物蕭昂的官職調動,為後文敘述其相關事蹟提供背景。

    描述僧人為求法或瞻仰聖跡而翻山越嶺、禮敬致敬的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之間的心電感應或預知能力,智遷預知狀況後,向智旻通報,反映了修行者在感通上的記載。

    記錄人物對話的發語詞,引出下文的回答。

    行者託跡山林,自謙為山澤中之病人,藉以表達修行隱遁、息心去累之意。

    記錄僧人無故晉見地方高官,反映出家人應以道業為主,若無正當理由攀附權貴則與戒律精神相違。

    記錄人物史事。
    敘述戴顒昔日隱居北嶺之行止。

    記載宋代江夏王親自入山晉見高僧,展現世俗君王對出家修行者的崇敬與求法之心。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杜絕俗緣,攝心自守,不與外緣攀緣接觸的獨居生活態度。

    此為僧侶謙遜之詞,表達自身雖無高深德行,但願依循前賢(戴公)的作法或事例來行事,展現出高僧傳記中僧人效法先賢、安貧守道的風範。

    描述蕭至旻等人察覺狀況後,選擇從後門逃亡的史實記載,為世間生滅離散之相。

    指記載中特定年份裡皇太子相關的歷史事蹟,保持其事相陳述,未涉及深層義理。

    記錄派遣官員何思澄執行任務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歷史背景敘述。

    記錄僧侶或使者奉君主、朝廷或師長之命,向對方傳達敬意,展現佛教史傳中禮儀與人際關係的互動。

    記錄供養或贈送日常實用與法器物品之行儀。
    此處物品多為古代僧人或尊者日常起居、接待及說法時所用之物,體現了對修行者的護持。

    記載高僧受朝廷敕命返回及遷居開善寺的史實。

    記述為安排人員或僧侶啟程,要求相關地點備辦相應禮儀並給予發遣,屬於行儀與差遣之舉。

    勸誡不應墨守成規或依賴天命迷信,而應如實觀察世間法則,不可妄求上天。

    描述僧人或行者在旅途中因病痛發作,體力不堪負荷,必須中途停駐於寺院以待調養。

    記錄僧侶因病重而不得不中止佛事活動,反映了四大不調的無常現象。

    說明寺院具備醫藥條件,體現佛教慈悲濟世、救護眾生身苦的精神。

    描述帝王派遣使者頻繁探問大德高僧,往返於馳道之上,展現當道者對佛教高僧的尊崇與禮敬。

    記錄具體的時間點,標明事件發生的歷史時序。

    記述僧人圓寂之處所,顯示其安住道場、終老於修行之所。

    記錄人物之壽命或年歲。

    描述帝王與儲君面對無常或變故時,內心產生的悲傷與惋惜之情,反映世俗情感與生死離合。

    記錄朝廷頒布旨令的具體日期。

    記述僧人圓寂後下葬於鍾山開善寺所屬墓地的歷史事實。

    說明處理僧人喪葬事務時,無論規模大小,皆隨順實況來置辦,不作攀緣虛飾。

    記錄高僧阮孝緒之隱士身分與籍貫、姓名,顯示其行跡。

    記載往生者生平事蹟與德行,刻於碑石並置於墓中之文。
    在此指為高僧撰寫生平傳記或紀念銘文。

    記錄僧傳中受具足戒或依止傳法之沙門、出家眾的名字。

    指佛教歷史或記載中,為了表彰功德、紀事等目的而立碑的行為。

    記錄生平事蹟或功德的石碑,此處指傳記主人相關的碑銘。

    記錄歷史人物之身分與封號,此處指稱梁元帝蕭繹初期的封號。

    記錄為往生者撰寫銘文並立碑或植樹於墓旁,表達追思與紀念之意。

    記錄人物之名號與身分。

    記載撰述相關之文章,建立於本寺之中。

    記錄初旻對於禪修與寂靜的愛好,展現其專注於止觀的修行特質。

    依據所立教理進行檢驗測試,以求達到身心安住之狀態。

    行者透過禪修或專注,在短短十天內便平息妄想,證入定的境界。

    記錄求問諸位禪師所得之共同答覆。

    說明佛教修行法門雖多,但目標一致,皆在體證不生不滅的寂滅真理。

    記錄高僧日常弘法行誼,於說法集會之際對聽眾開示的情境。

    記錄東晉高僧釋道安法師的事蹟。
    道安法師因其學識淵博,被時人尊稱為「彌天釋道安」。

    此句記述僧人修行之行儀,表明其講述經論與禪定實踐緊密結合,在定心或靜坐之後方行講說,體現定慧等持、因定發慧之僧伽風範。

    記錄僧眾於儀軌中,常令都講等執事領眾轉讀經典三遍,以此法施迴向有情。

    說明某項法務、制度或修行事務已經長久中斷,未被實行或維持。

    意指前面所提及的種種修行與成就,皆是過往修持者所累積的殊勝果報與行持。

    意指邀請或勸請眾人共同讀誦經典,以祈求或迴向功德。

    描述大眾聚會時和合融洽、互相親附的現象,展現僧團或修行羣體中和樂共處的氛圍。

    記錄當時佛教信眾佈施財物、祈請在講經儀式前先誦讀經典的傳統修行與護法行為。

    標示某一行持、階段或歷史事件的發端與起源。

    敘述當時有一位名為道超的僧人,住於靈根寺。

    精進於學問,並以之自我策勵,修行者當勤求佛法以修持其身心。

    期願在佛法義理的理解與闡釋上,能夠達到如旻法師般明達透徹的境界。

    記錄夢境中聽到聲音的感應經驗,為常見的夢兆記述。

    記載僧旻法師對於毘婆屍佛的事跡或教法有所開示及闡述。

    指修行者在學習教理後,已經具備將法義演說開導的能力。

    指修行者初次啟蒙,開始修習佛法或相關行門的過程。

    對無法同列而語、不應相提並論之事,提出疑問與否定。

    勸勉修行者應當專注於自身的修持與努力。

    指修行或立身處世應專注於實踐與本分,無須憂慮目標是否能達成或名聲是否能顯達。

    依據各人根器或理解程度,各自領會文義或修行意旨。

    指修行者或高僧在經歷修持或契機後,產生深刻的佛法覺悟與心靈體會。

    記述僧旻發心造作彌勒佛像以及備辦供具,表達對於未來佛彌勒的信仰與供養。

    記錄僧人早晚禮佛、參見尊長或長老之行儀,為佛教寺院日常修持之規範。

    此句記述高僧感應聖境之行履。
    在夢中見到彌勒如來遣使化菩薩賜予道場象徵或覺悟法因之菩提樹,彰顯其與彌勒淨土及未來成佛之殊勝因緣。

    記錄菩薩發言的敘述句,引出後續的教導或回應。

    指佛教中覺悟成道的聖樹。

    指稱梁朝時對特定具有宗教意義或紀念性的樹木之稱呼。

    敘述弟子等人將某人之言論廣為流傳,展現其影響力。

    記錄高僧旻法師在聽聞他人之事後,給予勉勵與開導的行誼。

    說明夢境有六種分類,此處借用傳統佔夢學說或相關教義來闡釋夢的相狀。

    指與事實相符或預示未來真實情況的真實之夢。

    說明好惡之心的生起,必有其先兆與徵兆作為前導。

    說明歷史上週朝已有設置佔夢官的制度,用以闡明夢佔文化的淵源。

    記錄歷史中某項制度或規制在後世遭到廢止的情況。

    指出世俗人心不古,品德浮薄,常為了私利或掩飾而虛假造作、託言假借。

    說明夢境為心識虛妄分別之投射,非實有外境,藉此闡明唯心之理。

    警戒對方保守機密,不得外傳。

    此句記述僧侶為了美化、修飾寺院的門牆與建築結構,針對過去較為簡陋或未臻精巧的古舊建築體制進行整修與莊嚴。

    陳述吳地虎丘山西寺年久失修、頹圮毀壞的客觀歷史背景。

    記錄撰述者在編纂或註疏時,對內容進行了增補、修潤與文辭美化,使其義理弘通且文采華麗。

    記錄僧旻造經與像未作封附的史實。
    顯示其行事風格或當時之情境。

    記錄行者對於有求或有需求者,隨順予以施予、供給,展現慈悲與佈施之行。

    記錄修行者在實踐護生與財佈施時,始終保持精進,未因身心疲勞而退失道心。

    弟子向師長等請問請教。

    此句為僧徒或後學對和上(和尚)一生修行成就的至誠讚歎,肯定其在戒、定、慧及利他事業上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資糧極為深厚。

    此句記述此高僧於此前生平中,未曾發起或建立過大型的設齋供僧法會。

    行者擔憂所作的福德善事尚未圓滿成就,反映出對善果與修行的繫念。

    記載僧旻法師的發言紀錄,屬於人物語句的引導詞。

    說明舉行大齋法會能產生殊勝的暫時性功德與啟發善法的利益。

    說明事務推行受限於客觀條件(如人手不足),難以完全達到理想的圓滿狀態。

    此段列舉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各類物品與對待方式,指出禪修者或持戒者在生活中,對各類物質及行為應當保持謹慎,避免不敬與違犯威儀。

    此處闡述微小生命不可輕易傷害,殺害細微生靈所積累的罪業深重且難以計數,警示眾生當慎護慈悲。

    說明行者或當事人因考量潛在的事故與後果,心生防護,故而卻步不敢造作。

    記錄僧人因時局變遷,為了安身立命而不得不尋求達官貴人庇護的史實。

    敘述事務繁雜,難以圓滿表達真意或本懷。

    指親近相識的故交或關係密切者。

    說明修行者或智者在審視他人行為時,能明察其背後追求虛名的動機,進而避免落入求名的過失。

    記錄迎請僧俗大眾參與法會時,為表虔誠與莊重,約定於破曉前星辰尚明之際集合抵達。

    說明修學佛法或行持需專注真切,若心有旁騖或懈怠,便會違背最初學佛求道的本願。

    指出言辭若顯露譏笑之意,則失於莊重與慈悲,反映出語業者應謹慎反省。

    說明持戒或行持原則,因不如法而不作為。

    描述高僧威儀具足,透過美好的語言、笑容與良好的舉止,展現出修行者的涵養與教化力。

    描述高僧修行或禪定時展現的神異現象,呼吸之間燈油自燃,氣息化為異風充滿室內,彰顯深厚禪定功德。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在行事造作時,純粹出於利他與道業,內心不雜有名聞利養的企求。

    強調行者在化導他人時,不僅心存教誡,更落實於具體的語言互動中,以懇切的態度勉勵大眾。

    體現了利他與謙遜的菩薩行持,時刻將他人需求置於自身之前,並自我期許精進不懈。

    敘述僧團中長老對後輩弟子的行為舉止產生的看法與評價。

    記錄僧人旻法師與人會面並提供飲食的日常行持,展現其慈悲待人的菩薩道精神。

    藉由善巧方便之法引導教化,使之依循正道,成為修持善法的賢士。

    說明持戒修行者不依賴世俗迷信或邪術來推算吉凶,保持清淨正信的行持。

    強調修行者不應隨順世俗凡夫的迷惑見解,應保持清淨的覺知。

    說明修行者或行持正法者,不可利用神異、怪誕之事作為手段,來欺騙惑亂親近之人,應當保持真實。

    說明高僧德行感化社會各階層,連顯貴與君子皆為其修持所攝受而心生景仰。

    此句說明修行者的德行高尚,連社會上營生販賣的平民百姓,遠遠聽聞其威德,亦會心生敬畏。

    此句讚嘆修行者德行感化人心之深,使聞名者產生見賢思齊之效,轉化虛偽與鄙陋之品格。

    指高僧所著述的佛教義理詮釋與文集。

    此處列舉關於聲韻與詩律的著作,反映該時代對漢語音韻學及文學的研究。

    記錄諸多高僧事蹟或論著撰述數量眾多,並流傳於後世,廣為世人所知。

名相註解
  • 開國:建立國家。大皇帝:帝王尊號。
  • 道:指修行的道路或佛法義理。
  • 僧回:人名,指南山律宗初祖道宣大師的弟子,此處指其門下學人。
  • 一聞能記:指具有極佳的記憶力與理解力,聽聞佛法後能立刻領納不忘。
  • 精神:心神、心靈。洞出:洞澈顯現、透徹超羣。標羣:標舉於羣倫、出眾。獨秀:卓爾不羣、單獨傑出。
  • 典禮:指各種典章制度或禮節儀式。
  • 己任:自己應擔負的責任。
  • 吏部郎:掌管官吏任用、考覈的官員;吳郡:地名,今江蘇蘇州。
  • 沙彌:指出家受十戒,尚未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者。
  • 旻:指慧旻法師,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歷史人物。
  • 貧道:出家沙門的自謙之詞。釋:佛陀的姓氏,代指佛教或出家身分。
  • 異之:認為奇特、驚異
  • 特進:中國古代官名,為加官、散官,通常授予資深的高級官員或貴族。
  • 陵雲之氣:比喻超越凡俗、志向高遠的傲然氣概。
  • 白馬寺:中國佛教史上第一座官辦寺院,為譯經與弘法的重要中心。
  • 轉讀:指諷誦或轉述佛經。唱導:指在法會中以音聲唱唸來宣導佛理。
  • 風韻:指人的風度體態與品格韻致,在此特指高僧出塵脫俗的精神氣質。
  • 厝意:安置心意,意同「留心」或「介意」。
  • 寺任:寺院的職位與責任。
  • 風軌:風範與軌範,指人的品德氣節與行為準則。
  • 和從:和睦與順從
  • 僧:指依佛教戒律出家修行之團體。寺:指供僧眾居住與修行之處所。
  • 安貧:安於貧困;好學:喜愛學習
  • 法雲禪崗:指代特定寺院或禪林的禪師名號。法開:人名。
  • 稟學:稟受師長教導而學習。經論:佛教經典與論書。
  • 合帔:將披風或衣物覆蓋在身上。
  • 衣:指佛教僧侶的法衣或服飾,象徵戒律與身分。
  • 諮詢:請教、詢問法義。
  • 篤:篤實。課:課誦、功課。
  • 數論:印度哲學派別之一,主張二十五諦說。經:佛教的經典。律:佛教的戒律。
  • 表:事物的外部現象或外在跡象。裏:事物的內部本質或真實內涵。
  • 內鑒:反觀內心,自我省察。同志:志同道合,修學佛法之同伴。
  • 前疑往結靡 不氷泮。
  • 命世碩學:當代碩學之意。
  • 振發:指振興發揚,此處指教法弘傳與言辭表達通暢。
  • 擁滯:壅塞停滯,此處指毫無窒礙。
  • 風猷:風範與教化
  • 文惠帝:南朝齊武帝太子蕭長懋之諡號,極力護持佛教。竟陵王:指南朝齊竟陵王蕭子良,字雲英,廣集名僧,盛興法事。
  • 貴敬:尊重、敬重。遺連接:留下並建立聯繫。
  • 尚書令:中國古代官制,掌管文書奏章及政令,為百官之首。
  • 僧宗:南朝梁代高僧;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闡述佛性常住與涅槃四德之大乘經典。
  • 摧敵:指在論辯中擊敗對手,摧毀其異見。
  • 竺道生:東晉至南北朝時期的高僧,倡導頓悟成佛及一闡提皆得成佛。
  • 姚興:十六國時期後秦皇帝。逍遙園:後秦帝王所建之著名園林。
  • 使:派遣使者。難:指僧難。道融:指僧融。義:教理義理。
  • 風神:外在的風度與內在精神。英秀:英俊秀出,形容才華與氣質出眾。
  • 旻法師:指梁代著名僧人智旻,精通天文曆算。
  • 典詣:典雅深奧,合乎法度。
  • 橫陣:橫向排列的敵方軍陣,此處借指阻礙與障難。
  • 文宣:指北齊文宣帝高洋。法師:通曉佛法並能指導他人修行的出家眾。
  • 冠蓋:指達官貴人之車馬,借代為顯貴者。
  • 末席:座位順序的最後,通常表示謙退;論議:討論佛法義理。
  • 詞旨:文辭與意旨。致言:表達的言辭。宏邈:宏大深遠。
  • 往復神:指來去穿梭、顯現神異的神靈。
  • 麈尾:晉唐時期清談家或高僧常執持的拂塵類器物,具象徵意義。
  • 老子:指中國古代思想家,道家學派創始人。
  • 受業:接受傳授學業。
  • 彭城:古代地名,約今江蘇省徐州市一帶。
  • 五聚:佛教名相,指五種聚類的法數,此處依《續高僧傳》語境,泛指特定經論中所歸納的五類法數。
  • 番:回、次數。難窟:詰難、辯難的處所或核心所在。
  • 勍敵:強大的敵人,此處指勢均力敵的對手。
  • 研盡:深入探究至窮盡。
  • 金陵:指南京,為佛教譯經與歷史重鎮。累年:歷經多年。
  • 義理:佛法義理;講裁:講論與裁決;詞義:文詞與義理
  • 次公:人名,指唐代僧人釋次公。顧四坐:環顧在場的大眾。曰:發語詞,表示開口說話。
  • 後生:指後輩、年輕修學者。
  • 成實論:略稱《成實論》,為闡述人法二空之佛教論書。
  • 先輩:指上一輩或前輩之人。法師:通曉佛法並能指導他人修行的出家眾。
  • 山棲:山居隱棲的修行者。邑寺:城邑中的寺院。
  • 衣冠士子:穿戴禮服高帽的讀書人或官員。
  • 重膝:形容雙膝前後緊鄰或交疊的密集坐姿。迮:音「ㄗㄜˊ」,狹窄、侷促之意。
  • 言:語言、談論。
  • 希風慕德:仰慕教化與德行。
  • 論議:探討、辯析佛法教理與名相的活動。
  • 高談:高遠或空泛的言論。大語:誇大之辭。誇罩:誇耀籠罩,形容爭相表現以壓倒他人。
  • 師範:為人師表的模範。
  • 根機:指修持佛法的能力與資質。神:神妙莫測,形容變化靈活。
  • 洪聲:宏亮的聲音
  • 重:行事穩重
  • 謙讓:謙虛退讓
  • 理:事理或義理。
  • 禪定:指心注一境,離散亂以入寂靜的修行狀態。
  • 磐隱:指深奧隱密之義理。通:通達。例:前例。
  • 條貫:條理與脈絡;受者:接受教法之人。
  • 異論:指佛教正法以外的各種見解或外道言論。正法:指純正的佛教教法。
  • 日下:京師的代稱。
  • 善誘:循序漸進地教導。
  • 晉安:郡名。彭城:郡望,地名。劉業:人名。
  • 經:貫串佛陀教法的經典;論:闡述佛教教理的論著。
  • 立義:建立教理或義理。儒:指儒家思想或儒學。
  • 道生:指宋代僧人,因其為人所敬重而世稱貴道生。
  • 頓悟:不假漸次修行而豁然開悟。
  • 文儒:指精通經史、文采斐然的儒家學者。
  • 竟陵王世子:指竟陵王蕭子良之嫡長子蕭照胄。
  • 守:指地方官員,如郡守或太守。
  • 要:邀請
  • 徵虜:指徵虜將軍,此處作為歷史人物的官職稱謂。
  • 講席:講經說法的席位與場所。
  • 修詣:造訪、前往拜候
  • 狼狽:形容處境窘迫、進退兩難或倉皇失措的樣子。
  • 意:指心識、意念。
  • 眾因:眾多因緣與條件。止:停止、息滅。
  • 永元元年:東漢和帝的年號(西元八十九年)。
  • 僧局:掌管僧伽事務之官方機構。
  • 華林園:為古代皇家園林名。夏講:夏季講說佛法。
  • 或曰:有人問。何故:什麼緣故。
  • 內潤法師:人名,此指《續高僧傳》中記載之特定僧人。
  • 學士:在此指治學的沙門或求學者。
  • 講者:指負責講解佛法或經論的法師或學者。
  • 遐邇:遠近。京師:國都。
  • 瑯琊王:指東晉南朝時期著名的士族瑯琊王氏家族成員,此處具體指王仲寶。
  • 吳人:吳郡人,指南方吳地的居民。
  • 學:指佛法經教或世學的造詣。清貞:清廉貞潔的操守。獨絕:獨步絕倫,無與倫比。
  • 投分:占卜或決定事情用的籤具;縞帶:白色的絲織帶子,常作為信物或表示鄭重。
  • 宗匠:指在宗派中造詣深厚、為後學所景仰的宗派大師。
  • 九部:十二分教中除論義、讚頌、記別三種以外的九部經教。五時:天台宗等判釋一代佛教先後說法的五個時期。
  • 玄理:深奧玄妙的義理。
  • 緇素:指僧眾與俗人;華俗:繁華世俗
  • 令聞:美好的聲譽;夙成:早年即具備才華或成就;先來之風:前輩高僧的風範與遺風。
  • 耆年:年長者。素望:平素的聲望。
  • 設伏:埋伏暗算。翹關:舉起城門門閂,比喻力大無窮的勇士。
  • 隨方:隨順各種不同的方向、對象或情境。領會:領悟與體會。
  • 弘量:指寬宏的度量與心胸。
  • 銜璧輿櫬:古代國家君主出降時的儀式,口銜璧玉、身抬棺材,表示徹底投降與臣服。
  • 風靡:形容草隨風倒伏,此處比喻眾人受到強大德行或威勢感召而迅速順從。
  • 避地:指為避開戰亂或災荒而遷徙至他處。
  • 法輪:佛陀的教法。勝幢:勝利的寶幢,象徵教法尊勝顯赫。
  • 隨根:隨順眾生根器。獲潤:獲得法雨滋潤。
  • 皇梁:指梁朝皇帝。膺運:順應天命運勢。
  • 都輦:指天子所在的京城。
  • 法寵:南朝梁代高僧。法雲:南朝梁代高僧,與法寵、僧旻並稱梁代三大法師。汝南周捨:南朝梁代文學家與官員,篤信佛教。
  • 優位:指佛教、教團或高僧在世俗及教內的崇高地位與優勢。
  • 般若經:佛教核心經典,闡述空性與般若智慧。
  • 大訓:指佛教偉大的教法與教理。
  • 朝貴:朝廷顯貴。厥:其,此。典:典章、典制。
  • 京邑:首都,指當時的京城。
  • 五寺:指特定的五座寺院
  • 旻道:人名,指梁代高僧釋旻道。
  • 眷:顧念。悅可:悅納認可。
  • 四事供養:指出僧眾維持修道生活所必需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四種物資。
  • 勝鬘經:大乘佛教經典,全名《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強調如來藏思想與一乘教法。
  • 帝:指在位的君主或皇帝。
  • 記室:掌管文書、檔案的官職。
  • 上定林寺:指南朝梁代著名的佛教道場,位於金陵(今南京)鐘山。
  • 一切經:佛教全部經典的總稱;論:闡述佛法義理的典籍。
  • 衷:準則、適當的標準
  • 風疾:一種以中風、抽搐或麻痺為主要症狀的疾病。
  • 忘誤:遺忘且有差錯;遲蹇:言語遲鈍、表達不順暢。
  • 登座:升上法座以進行講經說法。
  • 病例:疾病的具體狀況。平復:病情痊癒或好轉。
  • 道場:指供佛修行、禮懺的清淨處所
  • 吳郡太守:地方官職名。
  • 吳興太守:地方官職名,指吳興郡的行政與軍事長官。謝覽:人名,南朝梁代的官員與學者。
  • 僚佐:僚屬、幕僚或部屬官吏。都:京城。表:上奏的文書。延請:恭敬迎請。
  • 二郡:指兩個行政轄區。舟檝:船隻的總稱。
  • 京師:首都;學士:學者。
  • 守宰:地方長官,即太守與縣令。郊迎:出城郊迎,古代迎接貴賓之禮。
  • 晉陵太守:晉陵地區的太守,地方官名。
  • 侯門:指達官貴人之府第
  • 仲尼:即孔子,名丘,字仲尼。素王:指沒有實際帝位而具備王者之德與教化權威者。
  • 素王:指雖無帝王之位,但有帝王之德與教化,受世人尊崇者(典出《史記·孔子世家》)。
  • 眾徒:門徒與大眾
  • 宋世祖:指南朝劉宋的世祖孝武帝劉駿。
  • 欒櫨:指建築結構中的斗拱與棟樑。
  • 執事:擔任寺院或僧團事務的僧職人員。啟聞:向上級稟報陳述。
  • 窓戶:指窗戶與門戶,此處特指建築物通風採光的開口結構。
  • 檐霤:指屋檐以及屋檐滴水之處,亦指承接檐水的結構。
  • 牀:坐臥的器具。進:進獻、奉上。
  • 迫迮:侷促、窘迫、壓迫。
  • 桄桯:支撐房屋或器物的橫木、樑柱等結構。
  • 得人:招攬、獲得人才
  • 什物:日常雜用之物
  • 大堂:指寺院中供奉佛像或集體修行的主要殿堂
  • 庫:寺院中掌管財物、糧食等資用的庫司。
  • 十地經:大乘佛教經典,講述菩薩修行經歷的十個階位。
  • 堂宇:寺院殿堂或房屋建築。
  • 感化:感應與教化
  • 齊人:指活躍於南朝齊國的人士。張融:南朝齊文學家。謝眺:南朝齊文學家。
  • 才學通人:具備卓越才華與通達見識之人。致禮:表達禮敬。
  • 重名:極高的聲望。榮勢:榮華權勢。
  • 豪右:指權貴、豪族或勢力龐大之人。簡:謝絕、簡別、省略。
  • 陸倕:南朝梁時期的文學家與歷史學者。
  • 名位:名聲與地位。禮敬:尊崇與恭敬。
  • 器重:賞識與看重人才。
  • 太子中庶:東宮官職名,指太子中庶子。
  • 儐從:賓客與隨從。
  • 稱疾:託稱身體有病
  • 不見:不接見
  • 倕:人名,此處指隋代僧人。欣然:歡喜貌。
  • 名德:名譽與德行。倕:古代傳說中的巧匠,此處用以譬喻對名聲與品德的追求。
  • 不趣於世:不趨附或不順應世俗。
  • 退靜:退隱靜修。疾:疾病。
  • 蕭昂:南朝梁時期人物,曾任吳興太守。
  • 展禮:禮敬、拜訪致敬之意。
  • 山主:指寺院住持或山門的統領。
  • 山藪:指隱遁山林澤地之處。
  • 二千石:古代俸祿為二千石的官員,常用以代指地方郡守或高階官吏。
  • 北嶺:地名,指戴顒隱居之處。
  • 宋:中國朝代名。江夏王:宋代宗室封號。詣:進見、拜訪。
  • 高臥:形容安心靜臥,引申為離俗隱居。牖:窗戶。
  • 德薄:德行微薄,高僧自謙之詞。
  • 戴公之事:指前賢戴公(通常指晉代戴逵或相關歷史僧俗典範)所留下的先例或事蹟。
  • 皇太子:君主的法定繼承人。
  • 通事舍人:古代官職名,掌管傳達詔命及翻譯等事務。
  • 銜命:奉命。致禮:表達敬意。
  • 備禮:準備禮儀。發遣:發送遣行。
  • 循常:依循常規。稽天望:推測天命、仰望上天。
  • 止寺:止息於寺院。
  • 良醫:醫術高明的醫師。上藥:品質優良的藥物。
  • 大通八年:南朝梁武帝年號。以:於、在。
  • 寺:供僧人居住修行的處所。
  • 儲君:指皇太子,即繼承帝位的皇位繼承人。
  • 窆:指將棺木下葬入土。
  • 開善墓所:指鍾山開善寺所屬的僧侶墓地。
  • 喪事:指佛教僧人圓寂後的喪葬儀軌。
  • 墓誌:刻於碑石並置於墓中,記載死者世系與生平事蹟的文字。
  • 弟子:出家學道者。智學、慧慶: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僧人名號。
  • 三碑:指為紀事、表德等設立的三座碑刻。
  • 碑:立石刻文以記事或表彰功德的石刻建築。
  • 製文:撰寫文章或銘文
  • 徵士:未仕之人而被朝廷徵召的稱號。
  • 本寺:指特定的佛教寺院。
  • 禪默:指禪定與寂靜默然的修行狀態。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指心念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
  • 禪師:指修習禪定或以禪法教導學人的出家眾。
  • 寂滅:佛教修行的最高目標,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生滅相的涅槃境界。
  • 講日:講經說法之日。
  • 彌天:東晉時期高僧釋道安的別號,因其才華洋溢、見解超卓,時人讚譽其名覆彌天。釋:佛教出家眾以釋迦為姓氏。
  • 都講:僧團中負責領眾讀經或講說的執事。含靈:泛指一切有情眾生。轉經:轉讀經典。契:次數、遍數的計算單位。
  • 事:指所進行的法務、僧團事務或修行制度。
  • 前修:先前的修持者或前人的修持。勝業:殊勝的事業,指修行的功德與成就。
  • 觀世音經:此處特指《觀世音經》,依據《續高僧傳》語境為相關靈驗記中的念誦行持。
  • 靈根寺:寺院名稱,道超比丘所駐錫之處。比丘:佛教出家受具足戒者。
  • 勤:精進不懈,專心修習;勵:策發心志,努力向上。
  • 明解:明辨通達。旻:指慧旻法師。
  • 夢:睡眠中產生的意識顯現與境界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中的第一尊佛,意譯為勝觀、廣嚴。
  • 修習:持續不斷地修學與實踐。
  • 加功:指用功修行、精進不懈。
  • 隨分:隨順各自的條件、分位或能力。
  • 領悟:指對於佛法義理或修行境界的深刻體會與覺悟。
  • 彌勒佛:指未來將成佛的彌勒菩薩。供具:供養佛法僧三寶的各類器具或物品。
  • 禮謁:禮敬進見
  • 化菩薩:化現的菩薩,指佛菩薩以神力變現出的身相,用以度化眾生或傳達佛旨。
  • 菩提樹:原指佛陀成道處之畢缽羅樹,於此經典語境中象徵覺悟、佛道、道場之興盛或得道之徵兆。
  • 菩薩:指發菩提心、求無上菩提的覺悟有情。
  • 道場樹:指寺院或道場中具有特定宗教紀念意義的樹木。
  • 六夢:古代或佛教典籍中用以分類夢境的六種不同夢相。
  • 正夢:真實的夢境,與幻夢、妄夢相對。
  • 好惡:喜好與厭惡;先徵:最初的徵兆。
  • 佔夢之官:周代專門掌管佔夢的官職。
  • 廢:捨棄不用、停止施行。
  • 心想:指心識的虛妄分別與思想活動。
  • 傳:流佈、傳播。
  • 不工:指工藝不夠精巧、細緻或美觀。
  • 繕改:修飾與改寫。弘麗:宏大華麗。
  • 經像:經書與佛像。封附:封存夾附。
  • 須者:需要者;便給:隨即供給
  • 放生:救護生命;佈施:給予財物或法義以利益他人。
  • 諮:請問、諮問
  • 大齋會:指普遍供養僧眾與大眾的大型齋會,為佛教中廣結法緣、行佈施供養的重要法事。
  • 福事:指所修積的福德善事。
  • 大齋:指廣設齋僧之法會。
  • 酢:醋。樵:木柴。踐:踩踏。踰:跨越。澆:潑灑。炙:烘烤。
  • 微蟲:指體型微小的細微蟲類生命。
  • 事故:意外或因緣所生之事。為:造作、作為。
  • 王官:指古代的朝廷命官或有官職之人。
  • 使役:指僕役或日常勞役、事務。
  • 近識:親近認識之人。
  • 求名:追求名聞利養。誚:譏笑、責備或過失。
  • 法俗:指僧伽與俗人,即佛教的僧俗二眾。
  • 素心:本心、本願。
  • 膏油:指燈油。風飈:指旋風、狂風或靈異的氣流。
  • 名利:指世俗的名聲與財利。施為:施設作為。
  • 教勗:教導與勉勵。
  • 先人後己:將他人的利益或需求置於自身之前,為利他之修行展現。
  • 若不及:自覺修行或德行仍有不足,常懷謙遜與精進心。
  • 師:指傳授佛法或出家戒律的指導者。弟子:指出家受戒、依師學道的後學。
  • 方便:指引導眾生入於佛道的善巧教化方法。 善士:指修持善法、品德端正之人。
  • 左道:不正當、違背正法的邪術與法術。卜筮:利用占卜、算卦來預測未來吉凶的方法。
  • 凡人:指未證悟、流轉生死的凡夫。
  • 景慕:仰慕;貴人君子:指社會地位尊貴及品德高尚的人。
  • 營居負販者:營生居處與負物販賣之民眾。
  • 偽夫:虛偽之人。鄙夫:鄙陋之人。
  • 論疏:論書與疏義;雜集:各種雜錄與文集。
  • 四聲指歸:探討漢語四聲韻律的著作。詩譜決疑:探討詩歌作法與音律的著作。
  • 流世:流傳於世

釋僧旻。姓孫氏。家于吳郡之富春。有吳開國 大皇帝其先也。幼孤養能言而樂道。七歲出 家。住虎丘西山寺。為僧回弟子。從回受五 經。一聞能記。精神洞出標群獨秀。每與同 輩言謔及諸典禮。未嘗不慨慨然欲為 己任。宋吏部郎吳郡張辯謂之曰。沙彌何姓 家在何處。旻曰。貧道姓釋。家于此山。辯甚 異之。特進張緒見而歎曰。松栢雖小已有 陵雲之氣。由是顯譽。年十三隨回出都 住白馬寺。寺僧多以轉讀唱導為業。旻風 韻清遠了不厝意。年十六而回亡。哀容俯仰 率由自至。喪禮畢移住莊嚴師仰曇景。景 久居寺任。雅有風軌。大小和從。寺給僧足。 旻安貧好學。與同寺法雲禪崗法開。稟學 柔次達亮四公經論。夕則合帔而臥。晝則 假衣而行。往返諮詢不避炎雪。其精力篤 課如此。大明數論究統經律。原始要終望 表知裏。內鑒諸己旁啟同志。前疑往結靡 不氷泮。雖命世碩學有是非之辯。旻居中 振發曾無擁滯。光緒既著風猷弘遠。齊文惠 帝竟陵王子良。深相貴敬請遺連接。尚書令 王儉。延請僧宗講涅槃經。旻扣問聯環言 皆摧敵。儉曰。昔竺道生入長安。姚興於逍 遙園見之。使難道融義。往復百翻言無不 切。眾皆覩其風神服其英秀。今此旻法師 超悟天體。性極照窮言必典詣。能使前無橫 陣。便是過之遠矣。文宣嘗請柔次二法師。 於普弘寺共講成實。大致通勝冠蓋成陰。 旻於末席論議。詞旨清新致言宏邈。往復神 應聽者傾屬。次公乃放麈尾而歎曰。老子 受業於彭城。精思此之五聚。有十五番以 為難窟。每恨不逢勍敵。必欲研盡。自至 金陵累年始見竭於今日矣。且試思之晚講 當答。及晚上講裁復數交詞義遂擁。次公動 容顧四坐曰。後生可畏。斯言信矣。年二十 六。永明十年始於興福寺講成實論。先輩 法師高視當世排競下筵。其會如市山栖 邑寺莫不掩扉畢集。衣冠士子四衢輻湊。 坐皆重膝不謂為迮。言雖竟日無起疲 倦。皆仰之如日月矣。希風慕德者不遠 萬里相造。自晉宋相承凡論議者。多高談 大語競相誇罩。及旻為師範。稜落秀上機 變如神。言氣典正。座無洪聲之侶。重又性 多謙讓。未常以理勝加人。處眾澄眸如 入禪定。其為道俗所推如此。時人稱曰。 折剖磐隱通古無例。條貫始終受者易 悟。庶方蕩諸異論大同正法矣。於是名振 日下。聽眾千餘。孜孜善誘曾無告倦。晉安 太守彭城劉業。嘗謂旻曰。法師經論通博。何 以立義多儒。答曰。宋世貴道生。開頓悟以 通經。齊時重僧柔。影毘曇以講論。貧道謹 依經文。文玄則玄。文儒則儒耳。時竟陵王世 子蕭照胄。出守會稽。要旻共往。征虜別 之。旻曰。吾止講席。相識未嘗修詣。承其 得郡。便狼狽遠別。意所不欲。眾因是亦止。 永元元年。勅僧局請三十僧。入華林園 夏講。僧正擬旻為法主。旻止之。或曰何故。 答曰。此乃內潤法師。不能外益學士。非 謂講者。由是譽傳遐邇名動京師。瑯瑘王 仲寶。吳人張思光。學冠當時清貞獨絕。並投 分請交申以縞帶。年立之後頻事開解蔚 為宗匠。九部五時若指諸掌。玄理伏難坦 然夷易。故緇素結轍華俗邀延往復屯萃 矣。時有令聞夙成負先來之風。耆年素望 懷新舊之恥。設伏者比肩翹關者間出。旻 隨方領會。弘量有餘。皆銜璧輿櫬響然 風靡者一人而已。值齊曆橫流道屬昏詖。時 寵小人世嫉君子。因避地徐部。仍受請入 吳。法輪繼轉勝幢屢建。皆隨根獲潤有 聲南北。皇梁膺運乃翻然自遠言從帝則。 以天監五年遊于都輦。天子禮接下筵亟 深睠悅。勅僧正慧超銜詔至房。欲屈與 法寵法雲汝南周捨等。時入華林園講 論道義。自茲已後優位日隆。六年制注般 若經。以通大訓。朝貴皆思弘厥典。又請京 邑五大法師。於五寺首講。以旻道居其右。 迺眷帝情深見悅可。因請為家僧。四事供 給。又勅於慧輪殿講勝鬘經。帝自臨聽。仍 選才學道俗釋僧智僧晃臨川王記室東莞 劉勰等三十人。同集上定林寺。抄一切經 論以類相從。凡八十卷。皆令取衷於旻。十 一年春忽感風疾後雖小間。心猶忘誤言語 遲蹇。旻曰。自登座講說已二十年。如見此 病例無平復。講事盡矣。乃修飾房內隔立 道場日夜禮懺。後吳郡太守張充。吳興太守 謝覽。各遣僚佐至都表上延請。有勅給船 仗資糧發遣。二郡迎候舟檝滿川。京師學士 雲隨霧合。中途守宰莫不郊迎。晉陵太守蔡 樽。出侯門迎之歎曰。昔仲尼素王於周。今 旻公又素王於梁矣。天監末年。下勅於莊 嚴寺。建八座法輪。講者五僧以年臘相次。 旻最處後。眾徒彌盛。莊嚴講堂。宋世祖所 立。欒櫨增映延袤遐遠。至於是日不容聽 眾。執事啟聞。有勅聽停講五日。悉移窓 戶四出檐霤。又進給床五十張。猶為迫迮。 桄桯摧折日有十數。得人之盛皆此類焉。 旻因捨什物嚫施擬立大堂。慮未周用 付庫生長傳付後僧。又於簡靜寺講十 地經。堂宇先有五間。慮有迫迮又於堂前 權起五間。合而為一。及至就講寺內悉 滿。斯感化之來殆非意矣。少與齊人張融 謝眺友善。天下才學通人莫不致禮。雖 居重名不嘉榮勢。閑處一室簡通豪右。 眾人多恨之。唯吳郡陸倕。博學自居。名位 通顯早崇禮敬。旻亦密相器重。時為太子中 庶。儐從到房。旻稱疾不見。倕欣然曰。此誠 弟子所望也。人皆推倕之愛名德也。彌重 旻之不趣於世。暨普通之後。先疾連發彌 懷退靜。夜還虎丘人無知者。時蕭昂出守 吳興。欲過山展禮。山主智遷先知以告旻。 旻曰。吾山藪病人。無事見貴二千石。昔戴 顒隱居北嶺。宋江夏王入山詣之。高臥牖 下不與相見。吾雖德薄請附戴公之事矣。 及蕭至旻從後門而遁。其年皇太子。遣通 事舍人何思澄。銜命致禮。贈以几杖鑪奩 褥席麈尾拂扇等。五年下勅延還移住開善。 使所在備禮發遣。不得循常以稽天望。於 路增劇未堪止寺。權停莊嚴因遂彌留以 至大漸。良醫上藥備于寺內。中使參候相 望馳道。以大通八年二月一日清旦。卒于寺 房。春秋六十一。天子悲惜儲君嗟惋。勅以其 月六日。窆於鍾山之開善墓所。喪事大小隨 由備辦。隱士陳留阮孝緒。為著墓誌。弟子 智學慧慶等。建立三碑。其二碑。皇太子 湘東王。並為製文樹于墓側。徵士何胤。著 文立於本寺。初旻嘗樂於禪默。乃依所立 義試遍安心。旬日之間遂得入定。問諸禪 師皆云。門戶雖殊造寂不異。又嘗於講日 謂眾曰。昔彌天釋道安。每講於定坐後。常 使都講等為含靈轉經三契。此事久廢。既 是前修勝業。欲屈大眾各誦觀世音經一 遍。於是合坐欣然遠近相習。爾後道俗捨物 乞講前誦經。由此始也。時有靈根寺道超 比丘。勤學自勵。願明解如旻。夢有人言。僧 旻法師毘婆尸佛。已能講說。君始修習。云何 可等。但自加功。不患不達。隨分得解。 後大領悟。旻嘗造彌勒佛并諸供具。朝夕禮 謁。乃夢見彌勒佛遣化菩薩送菩提樹與 之。菩薩曰。菩提樹者。梁言道場樹也。弟子 頗宣其言。旻聞而勗之曰。禮有六夢。正夢 唯一。乃是好惡之先徵。故周立占夢之官。 後代廢之。正以俗人澆薄亟多假託。吾前 所夢乃心想耳。汝勿傳之。以莊嚴寺門及 諸牆宇古製不工。又吳虎丘山西寺朽壞日 久。並加繕改事盡弘麗。旻所造經像全不 封附。須者便給。放生布施未嘗倦廢。弟子諮 曰。和上所修功德誠多。未始建大齋會。恐 福事未圓。旻曰。大齋乃有一時發起之益。 吾寡乏人力難得盡理。又且米菜醬酢樵 水湯灰踐踰澆炙。信傷害微蟲豈有數量。 慮有此事故不敢為也。始復求寄王官 官府有勢之家。使役雖多彌難盡意。近識 觀之藉此開悟。智者窺人有求名之誚。 要請法俗侵星早到。若不專至有乖素 心。若現斯言猶涉譏笑。故吾不為也。旻 美言笑善舉止。吐納膏油自生顧眄風 飈滿室。凡所施為不為名利。勤注教勗形 於言晤。先人後己常若不及。常有餘師 言弟子不恭者。旻呼與相見為設飲食。方便 誘喻遂成善士。生無左道卜筮。不妄同惑 凡人。又不假託奇怪以誑近識。貴人君子 皆景慕焉。營居負販者亦望風而畏敬。聞其 名者偽夫正鄙夫立。所著論疏雜集。四聲指 歸詩譜決疑等。百有餘卷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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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法雲。姓周氏。義興陽羨人。是晉平西將軍處之七世後裔。母親為吳氏。初生時在草地上。看見雲氣充滿整個房間。因此以法雲為名。七歲時出家。改名為法雲。跟隨師父住在莊嚴寺。成為僧成、玄趣、寶亮的弟子。他俊朗英秀,才華卓越超越當世。十三歲才開始正式學業。大昌僧宗、莊嚴僧達等人。都非常稱讚他。寶亮常說:我的智慧神明遠不及他。他將來必定成為大法的棟樑。齊永明年間,僧柔自東方返回。在道林寺開講。法雲多日向他請教決疑。言辭義理激昂明快。眾人都感到驚歎。因年紀小,座位遠,聲音難以聽清。便命人將小床安置在前方,讓他與師長來回問答。因此聲名大振。與同寺的僧旻,年齡、出家年資相當,名聲齊名。長久拜訪諸位師長,經常聽聞經論,四季寒暑從不間斷。有時講解經文前後,從夜初到夜深反覆闡述文義。在空閒時於路上思考義理。常常不自覺地走過原本要去的地方。他勤奮專注,幾乎事事如此。曾經在長樂寺觀聽法調講論。出來後回顧說道:震旦天子的都城,衣冠極為富盛。舉止威儀,實難效法。歷代法師,有的言辭而無義理。有的有義理而無辭采。有的兼具辭采義理,卻缺乏威儀。如今法座上的人都已缺失這些了。都是因為學習不夠精熟,不該上座講說。等到年滿三十。建武四年夏天。首次在妙音寺開講法華、淨名二經。條理分明,分類清楚,名稱各有歸屬。學徒如海湧至,四眾弟子坐滿大堂。大家都說義理已盡,言語已窮,紙卷只剩空名。等到擔任賓主辯論時,辯論縱橫交錯,類比繁多,議論激烈。機智辯才如疾風般迅捷。應對變化如同行雲降雨。面對他的鋒芒,少有人不全心以對。賓主互相讚歎,朋友同僚都十分欣悅。當時的人稱他為作幻法師。講經的精妙,當時無人能及。齊國中有書法家周顒。瑯瑘王融。彭城的劉繪。東莞的徐孝嗣等人。都是當代知名賢貴之士。彼此結為莫逆之交。孝嗣每日如此。見到雲公俊秀卓越,卻自覺有所不足。但他的天性誠摯孝順,辛勞於奉養雙親。等到母親去世時,因哀傷而消瘦超過禮制。連日不食,幾乎無法承受喪痛。僧旻對他說:聖人制定禮法,賢者能夠謙遜遵行,不賢者則只能勉強企及。而毀傷身體卻不滅本性,這還只是儒家之道。何況佛法有至高的教誨。想要報答父母生養之恩,近的做法是時常侍奉,讓父母心生歡喜。遠的做法則是啟發菩提心,以佛道引導神識。又說:恩愛是沉重的賊,不可放縱。若放縱恩愛,自己和親人都會墮入惡道。唯有智者能以善巧方便加以調伏。如此才能兼顧恩惠,令亡者得生善趣。應當思考深遠道理,使其成為渡口。怎能放縱情感,與凡俗無異呢?雲於是割捨哀情,稍微進食粥湯。永元元年。曾接受毘陵郡的邀請。道俗百姓傾家而來,異端之人也必定聚集。弘揚振奮風範,佛法遍及京城。鼓舞知識,歸依僧人之心自生。梁氏高層極為欽敬禮遇。天監二年。奉勅長期召見,出入各殿。成為弘揚佛法的開端。逐步宣揚利益眾生。皇帝多次召集義學集會。每次都先奉勅令雲法師先入,然後才下詔令。當時諸位名德各自撰寫成實義疏。雲法師則合編經論。分為四十科,共四十二卷。很快就深入研究完成。又奉勅在寺中三次廣泛講解。廣泛邀請義學充實各堂宇。奉勅發給傳達詔令。車輛、牛隻、官吏人力都充分備齊。至七年時制定大品注釋。朝中貴族請雲法師講解。因病辭謝未能前往。帝云。弟子已擔任今日之職位。法師是後來的名德。流通無所依託。不可不親自努力講解。因此順從其意。隨後又下詔禮聘為家僧。資助給予優厚。奉勅任命為光宅寺住持。創立僧制,成為後世典範。皇太子內外皆關注。選請十位僧人進入玄圃。經歷了兩個夏天,從未停止講經。同時也經常在經文之外闡述義理。對雲居寺的上首特別加以供養施捨。自從王侯到顯貴,無不欽敬。即使遇到吉凶慶弔,也不避寒暑。當時的人多稱他為遊俠。但他的行動必定是為了弘揚佛法。對於這些言論並不放在心上。中書郎順陽范軫。撰寫了《神滅論》。群臣尚未明白其中道理。先將此事上奏報告。有詔令雲回應此論。以便向群臣宣示。雲於是廣泛與朝中士人書信討論此事。文辭雖有不同,但義理相通。又寫信給少傅沈約說:皇上命我回應《神滅論》。現在派人送來給你過目。神性微妙而寂靜無為。可以領會卻難以言說。義理雖高深卻未能明瞭。道理雖已顯現卻仍如晦暗。至人能夠安定而明察。有根本並承襲正道。隨機應變,垂示審慎。群臣的教誨周密詳盡。孝享的祭祀已經彰顯。懷念古人如同曾史之慕。三世的教言再次闡明。紂綴波崙的情感。本非草木。誰不感傷歔欷。同時推崇風範。共同加以弘揚贊助。簡要回覆說。神本來不滅,我深信不疑。神滅的說法,實在令人驚駭警惕。近來請教法師。殿內也蒙受敕令,回覆了一本。歡喜接受,頂禮閱讀,忘卻疲勞。豈只是信服這些,外道也能永遠遠離眾魔。儒釋兩家同時弘揚,正是在此。確實是不容更改的弘大宗旨。成為百代的舟航。弟子也針對那部論,略作疑問審查。最近詳細展開呈上。據說在天監末年。想要報答施主的恩德。在秣陵縣同下里中建造一座寺院。敕令由法師主持建造。可以繼續以法師為寺名。就在禪崗的西山。郊外城內的土地確實開闊高爽。建築依附孤巖,北面城市。環繞溪澗,隱於山嶺。窮人野之致。終日討論從未間斷。天監將近末年。扶南國進獻三部經典。敕令翻譯這些經典。詳盡決斷梁朝梵本。一切義理分明,意旨顯現。情狀如同親自承受。皇帝抄錄諸方等經典。編撰受持菩薩法。建立等覺道場。請草堂寺慧約法師擔任智者。親自受持大戒以自莊嚴。自此以後。王侯朝臣、法俗大眾傾城而至。有些年臘超過智者。都仰慕風範,紛紛前來請求受戒法。雲說道。戒法本是一開始就共同領受。如今再次受戒,確實沒有不同。有如趨赴時機。於是堅持己見。皇帝多次勸勉,常加以說明開導。回答說。應當先發願。若能相應,然後再接受。雲想要發起。內外皆顯菩提之心。捨棄自身以外的財物布施。廣泛啟告於華林園光華殿,舉辦千僧大會。將這些物品分為五種功德。皇帝隨喜,警梵隨時響起。金聲鏗鏘,晨曦中百和香氣氤氳。眾多藝妓齊聚,觀者傾城,無不稱歎。普通六年,敕命為大僧正。在同泰寺舉辦千僧大會。廣泛邀集各寺的知事。以及學行兼備的名僧。依羯磨儀式拜授,安排座次,展現莊嚴儀容。大眾所見,皆是前所未聞。獲得前所未有的殊勝經驗。之後雖然罹患疾病,時序流轉。但講經說法從未中斷。甚至在扶持登座時亦然。病情嚴重時才停止。等到皇帝蒞臨同泰寺,開演大涅槃經。特准乘輿登殿,倚靠几案聽講。後來遭逢父親喪事,因此病重至彌留之際。在大通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初夜。於住房中圓寂。享年六十三歲。兩宮深感哀傷,為此痛哭流涕。特賜東園祕藏器物。一切喪事皆由王府承辦。下詔令安葬於定林寺旁。太子中庶瑯瑘王筠。為其撰寫銘誌。弟子周長胤等人。懷有猶如義子的追思。創建兩座石碑立於墓地。湘東王蕭繹各自撰文。早年在息慈時,品行高雅,精通經術。於妙法蓮華經深入研習,反覆思考。衡量經文義理,始終通達明了。於是前往幽深山巖,獨自講解此經典。以石頭豎立為人像,用松葉作拂塵。自己唱誦自己引導,並能通達難解之處。因此留下名聲於梁代,誠摯功績廣為傳聞。然而文辭疏密交錯,前後繁複映現。導致依據講誦時,常有妨礙恆常功夫。曾在一座寺院講解流通這部經典。忽然感得天花,形狀如飛雪。滿天飄落,延伸至堂內。升空不墜,直到講經結束才消散。有位名叫保誌的神僧。道行超越世俗之外。很少有人能真正了解他的情況。與雲法師彼此敬愛。人們稱他為大林法師。每次來到雲法師處,總會停留數夜。曾經說道。想要解釋師子吼。請法師為我講說。法師便為他剖析說明。保誌隨即彈指讚歎說:善哉,微妙,實在微妙。儀同陳郡的袁昂說:有一位長期供養僧眾,學習雲法師的法華經。日夜發願,希望能得到與他同等的智慧理解。忽然夢見有異僧說:雲法師在燈明佛時代已經講解過這部經典。怎能輕易與之匹敵呢?每當講經時,常有人送錢物請求誦經。多能獲得靈驗的感應。並且得到吉祥的夢境,如別處所記。夷陵縣的漁夫。在漁網中得到一卷經典。這是《泥洹四法品》。卷末題寫:宋元徽二年。王寶勝恭敬造奉光宅寺法雲法師。因事勘查校對。當時法雲年僅十歲。名聲尚未遠播,寺院也不是光宅寺。而這一品內容正確無誤。起初說弘揚佛法,接著斷除魚肉。對照現今的實踐,頗為相符。其中有神奇的感應變化。沒有人敢與之相比。法雲得到這部經,深感弘揚流布之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釋法雲。。他的姓氏是周氏。。(他)是義興陽羨(今江蘇宜興)人氏。。這是晉朝平西將軍處的第七代後人。。(他的)母親姓吳。。最初生產時是在草地上進行的。。看見屋內充滿了雲氣。。因此用這個來為它命名。。七歲的時候就出家了。。(他)改名為法雲。。跟隨法師學習,住在莊嚴寺。。拜入僧成玄、僧趣與僧寶亮門下,成為他們的弟子。。而他容貌俊美、才華出眾,遠遠超越當時世人。。十三歲時,才開始跟隨老師學習經典。。大昌寺的僧宗,以及莊嚴寺的僧達。。十分地相互讚歎。。寶亮經常如此表示。。我的靈性智慧遠遠不及他。。將來必定會成為支撐佛教大法的棟樑之才。。在南朝齊國永明年間的時候。。僧柔回到了東方(或東土)。。在道林寺開始講經說法。。智雲法師來回諮詢與請益,經過了好幾天才做決定。。言辭與主旨表達得十分激昂高亢。。眾人看了都感到驚訝讚嘆。。由於年紀較輕且座位排在後面,聲聞眾很難去講述他的事蹟。。將性命託付,安置於小牀,放置在自己前方,共同度過往後的歲月。。因此使得聲名遠播。。與同一座寺院的僧旻法師。。就連名聲與聲譽,也與對方的年齡與受戒年資並駕齊驅。。廣泛地向各方大師請益,同時研讀經藏與論典,一年四季到處遊學聽講,從不因為寒暑氣候而中斷學習。。或者在講經的前後階段,以及初夜、後夜等時段,反覆溫習和講述經文的意義。。利用空檔時間,遊歷並學習路思義(義學或相關行誼)。。往往在不知不覺中,就走過了自己所造作的地方。。這些高僧大德們的精進修行與專注程度,普遍都是像這樣的。。曾經去旁聽或觀摩長樂寺法調法師的講說與辯論。。(他)走出來,回頭看著(或招呼)說道。。震旦(中國)天子所在的都城,衣冠文物十分繁華富盛。。無論是活動還是靜止時的威儀,都不是一件容易做好的事。。歷代有些法師講經說法,可能會有辭藻華麗卻缺乏實質義理的情況。。有時候雖然有深刻的義理,但卻缺乏好的文詞來表達。。或者在言辭義理上表達得當,但行為舉止卻缺乏威儀。。到今天,說法傳法的座位都已經空缺了。。這都是因為反覆學習與練習的緣故;如果還沒有達到精熟的程度,就不應該登壇講說。。等到年紀到了三十歲。。建武四年的夏天。。他一開始在妙音寺,講解《妙法蓮華經》與《維摩詰所說經》這兩部經典。。將其源流條理分明、編排正確,並將各種事蹟依照類別予以歸納區分。。學法的弟子像潮水般聚集,出家與在家的四眾弟子擠滿了整個講堂。。大眾都認為,真理已隨言語說盡,紙捲上只徒然留下文字。。直到成為座上賓客。。(議論或學說)交相攻訐、縱橫交錯,且比附類推,顯得紛亂而難以疏通。。反應機敏與言辭辯才,就如同急風一般快速迅猛。。隨順事態的變化,就像行雲布雨一樣自然灑落。。迎向其鋒芒的人,幾乎沒有不感到驚慌或心神不定的。。來賓和主人讚嘆不已,身邊的同僚和官員也都感到十分歡喜。。當時的人稱呼他為「作幻法師」。。講解佛經的奧妙與精彩程度,在當時是首屈一指、無人能比的。。當時齊朝的中書郎周顒。。瑯瑘地方的王融。。(這位人物是)彭城的劉繪。。東莞的徐孝嗣等人。。當代聲名卓著、受人推崇的名僧。。進而結為心意相通、至死不渝的深厚友誼。。孝嗣每天(的作息)。。當公俊發看到雲時,便回想並察覺自己的德行有所不足。。性情靈慧、十分誠懇孝順,在侍奉父母時辛勞盡責,善於察言觀色來奉養。。等到遭遇母親過世,他過度悲傷以致身體消瘦,超出了常規的禮制要求。。連續好幾天沒有喫東西,身體虛弱到幾乎快撐不住居喪的折磨。。僧旻對他說道。。聖人設立了各種禮節與制度。。有德行、有智慧的人謙虛地屈尊遷就他人。。賢能不足之人也企求追趕得上。。再說,關於「毀滅不滅性」的說法,其實連儒家的思想學說中都有提出。。更何況佛陀所說的,是至高無上的真實教言。。想要報答父母的生育之恩。。平時若能親近並瞻仰大德的容貌儀態,常常會讓接觸到的人心生歡喜。。就長遠而言,則是啟發其菩提心,來引導、指引他的神識。。另外還記載說。。世俗的恩愛執著就像嚴重的賊害,絕不能對它寬容放縱。。放任這個人以及他所親愛的人,導致他們墮落到惡道之中。。只有具足智慧的人,才能運用善巧方便的力量,將其妥善調伏制止。。智慧與善行皆能並存,投生於各個善道之中。。應該深入思考長遠的道理,讓修行或所行之事有成功的憑藉與途徑。。怎麼可以放縱自己的情緒,跟世俗瑣事或親近之人同流合污呢?。曇雲法師於是稍微克制住悲傷的情緒,喝了點粥。。永元元年。。曾經接受過毘陵郡地方的邀請。。出家與在家之人散盡家財,異端邪說必定會隨之匯集而來。。弘揚並振興美好的風範與教化,其修持與德行普及了整個京城。。鼓勵並勸化他們知道該歸向正道,讓他們看到僧服(巾褐)就能領悟並回歸本性。。及至梁武帝登基統治,對高僧極其欽佩並隆重禮遇。。天監二年。。皇帝下達詔令,經常召見他,讓他自由出入於各個宮殿之中。。這是影響弘傳與通達的開端。。稱讚宣揚獲得利益的次第過程。。當朝皇帝與高祖急忙邀請義集法師前來。。總是會下達命令說:先派人進去,之後再下發詔書命令。。那時候,許多德高望重的法師各自撰寫了《成實論》的義疏。。這部著作是將經典與論書合併撰述而成。。共有四十科,分編為四十二卷。。不久便探尋究竟明白了。。另外也下令在寺院中將內容反覆講解三遍。。廣泛地邀請精通義理的法師來授課,使得各個堂宇都坐滿了學習的人。。下達詔令發給傳詔(官職名或通傳文書)。。車輛、牛隻、官吏和人力,全都準備得很齊全。。到了第七年,他開始著述註解《大品經》。。當朝的達官貴人邀請法雲法師來講述這部經論。。以生病為由推辭而沒有前往赴會或赴任。。皇帝說話了。。弟子既然在這個時代承擔了今日的地位。。這位法師是
後世德行名聲顯著的僧人。。弘法利生卻不執著於任何事物或回報。。絕對不能不親自出力為大眾講授。。於是就順從、聽從了他的意思。。隨後皇帝又下詔,尊禮他為家僧。。供給的物資相當豐厚。。皇帝下旨,任命他擔任光宅寺的住持(寺主)。。制定了僧團的規範,為後代立下了標準與榜樣。。皇太子將注意力放在內外的種種事務上。。挑選、邀請了十位出家僧眾進入玄圃。。經歷了兩個夏安居的時間。同時也懸論於文字之外的深義。。雲居寺的首席僧眾特別獲得了額外的供養與佈施。。上至國王、王侯,下至達官貴人,每個人都非常恭敬地尊崇他。。遇到吉凶慶弔之事,都不避寒暑地前往關心與處理。。當時的人多半認為他像是行俠仗義的俠客。。然而他們的行事作為,必定都是為了弘揚佛法。。沒有把這番話放在心上加以關心。。(這位人物是)中書郎,順陽人範軫。。撰寫了《神滅論》。‌。眾官員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其中的道理。。首先將事情上奏,讓皇帝知道。。有皇帝下達詔令說:「回覆他。」。將這些內容向臣屬們宣告展示。。慧雲法師於是廣泛地與朝廷官員書信往返,探討佛法義理或相關事宜。。文章詞藻雖然不同,但其中的道理與義理卻是條理分明、前後貫通的。。另外寫信給少傅沈約說。。君主命令撰文回答有關「神滅論」的議論。。現在派遣使者前來奉上呈遞。。那不可思議的神妙境界,是寂靜空無的。。心裡可以明白體會,但無法用言語具體說明。。討論意義經由丘壑等具體對象而未能通達。。真理雖然已經到了大白於天下的時候,人們卻還是迷惑不解。。修行圓滿的至人,其心能寂靜專注地觀照一切。。有秉承修持佛道之人。。順應眾生的根機,而給予審察與回應。。臣屬們領受指示來教導,考慮得非常周到細密。。孝親祭祖的禮儀既然已經彰顯出來。。桀內心懷有對曾參和史魚的景仰之情。。關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因果的言教,再度被闡明出來。。紂將自己的心志連綴於薩陀波崙菩薩那般至誠求法的情操。。預(在此指涉人物,如僧預等),並非如草木般無情無知覺。。看到這種情景,有誰會不為之悲傷嘆息呢。。大家同樣景仰並學習他的高尚風範與德行。。大家一起共同來弘揚與讚歎。。約回答說。。精神(或靈魂)本來是不會消滅的,這是我內心深深信服並奉行的道理。。聽到靈魂會消滅的這種說法,真的讓人非常震驚和害怕。。親近約法師。。在殿內也蒙受皇帝賜敕,獲贈回覆的一部著作。。歡喜地接受並恭敬信受,閱讀探尋起來甚至忘記了疲倦。。難道只要降伏了這些外道,就能夠永遠脫離各種魔障的糾纏嗎?。佛教與儒家學說的並行弘揚,關鍵就在於這裡了。。這確實是不可磨滅、至高無上的核心宗旨。。(足以作為)百代以來的舟航(指引渡眾生脫離苦海的工具與依歸)。。弟子同樣也根據這部論典,稍微進行了懷疑與考證查覈。。接著展開坐具,向大眾展示。。雲法師是在天監末年(活躍或出現)。。想要報答供養護持者的恩德。。在秣陵縣的同下裏,建造了一座寺廟。。皇帝下令將建造工程交給法師來負責。。可以繼續以法師來稱呼他。。這就是禪崗的西山。。城郊一帶的土地,環境確實非常明亮、乾燥且通風良好。。建造屋宇,使孤立的巖洞面向北方的城鎮。。隱居於山澗與嶺壑之中。。這是由於窮困潦倒之人行為放誕不羈所造成的。。整天都在議論、交談,從來沒有停歇過。。梁朝天監年間即將結束之時。。扶南國進獻了三部佛教經典。。奉命說去翻譯它。。詳細地審理並判決梁梵(的事件)。。這些道理都很清楚明白,涵義也完全顯露出來了。。感覺就像是親自承領教誨一般。。皇帝親自抄錄了許多大乘方等經典。。記錄並受持菩薩戒法。。建立等覺道場。。邀請草堂寺的慧約法師來擔任智者(導師)。。親自接受具足大戒,用戒法來莊嚴自己的身心與德行。。從這時候以後。。國王、諸侯、朝廷官員,以及出家僧眾與在家信徒,整個京城的人全都傾巢而出。。或者有的出家受戒年資與臘次超過了智者。。大家看見風聲威望,便立刻歸附,請求接受戒法。。曇雲法師說道。。「戒終是一」這個規矩,大家之前已經共同稟受過了。。至於現在重新受戒的人,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或不同的地方。。有的人隨著時節機緣前往。。因此產生了頑固的執著。。皇帝多次親自勸勉與獎勵,每一次都會給予詳細的開導和譬喻。。回答說。。必須先發下誓願。。如果覺得與自身的修持或心法契合,然後才接受傳授與教導。。雲想要發起、開示或啟發。。表裡如一地發起求取覺悟的菩提心。。捨棄自己身上以外的物品來進行佈施供養。。(隋文帝開皇年間,智通法師)在華林園的光華殿啟建了千僧大會。。把這些物品劃分為五種功德類別。。帝釋天隨喜讚歎,並在當時警策梵從。。伴隨著如金屬敲擊般的清脆聲響與旭日初昇的光芒,百種香氣交融在一起,散發出濃鬱芬芳的氣息。。眾多樂伎精彩演出,吸引全城的人都跑來觀看,沒有不稱讚叫好的。。梁武帝普通六年,朝廷下旨封他擔任大僧正。。在同泰寺舉辦了千僧會。。廣泛召集各個寺院的知事來會面或共商事務。。以及那些在佛學與實修上都很傑出、名氣響亮的僧眾。。進行羯磨儀式、禮拜授予法位,並安排好相應的位次與威儀禮節。。大眾都見到了從未見過、聽聞過的事蹟。。獲得了從未有過的殊勝境界或體驗。。在這之後,雖然遇到了疾病而到了生命的盡頭(或特定的時間)。。而且,
講說教法從未荒廢。。然後上前攙扶、引導他登上座位。。這種極其嚴重的惡劣事態才終於停息下來。。皇帝親自前往同泰寺,開設大涅槃法會(或宣講《大涅槃經》)。。皇帝下旨特許可以乘坐輦車進入殿內,依著憑幾聽講。。碰上父親過世的悲痛,因為這樣導致病情加重,已經到了性命垂危的階段。。時間是在大通三年的三月二十七日初夜。。在房間裡過世。。年齡是六十三歲。。二宮因為感到萬分悲痛與惋惜,不禁為對方傷心落淚。。皇帝下旨賜予東園祕器(指高級喪葬器物)。。所有的喪事處理,都依照王府的規定與指示來進行。。下旨將其安葬在定林寺旁邊。。當時擔任太子中庶子這一官職的,是瑯瑘地方出身的王筠。。為他撰寫墓誌銘或紀念文。。弟子周長胤等人。。懷有像疼愛姪子般的深切思念。。建造了兩座石碑,豎立在墳墓的地方。。湘東王蕭繹分別為他們撰寫了文章。。初禪師在年幼時便常懷息心慈悲的胸懷,且非常喜好研讀經書典籍與儒家或佛教的學問。。對於《妙法蓮華經》深入鑽研,反覆思惟探究。。細細品味與斟酌經教中的義理,對事情的頭尾始末都能澈底明察。。於是前往幽靜的山洞裡,獨自講述這部經典。。把石頭立起來當作人像,用松葉來當作拂塵。。自己能夠唱唸、演禮並指導他人,同時還精通並能講解艱深難懂的教理。。因此流傳下來。不過文章和註解顯得稠密繁雜,前後內容互相輝映、交相掩映。。造成依賴講誦來修行產生了障礙,因而中斷了原本不間斷的功課。。過去曾在某座寺廟裡,講經圓滿並散會了這部經典。。忽然看見天花(或天女散花)飄落,就像飛舞的雪花一樣。。佈滿了整個虛空並向下延伸,一直進入到堂內。。騰空浮在半空中而沒有墜落,直到講經完畢才離去。。當時有一位名叫保誌的神僧。。修行境界超越了世俗的常規之外。。很少有人能真正瞭解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或實情。。與雲法師相互間有著深厚的敬意與愛戴。。大家便稱呼他為大林法師。。每次來到雲法師這裡,就會停留住宿兩個晚上。。曾經說過。。想要理解獅子吼(的含義)。。請求法師為大家講解開示。。這就是加以剖析說明。。誌(法師)便彈動手指,發出讚歎說道。。真是太好了!這義理真是微妙到了極點啊!。儀同陳郡袁昂表示說。。另外有一位常受供養的出家眾,法號叫「雲」,精通或常修《法華經》。。日夜都在發願,希望能夠得到智慧與理解等境界。。突然夢到一名奇異的出家人開口說道。。雲法師在燈明佛的時代,就已經講解過這部經了。。那裡是可以輕易去對抗、匹敵的呢。。每當講經法會時,常有人送來錢財物品,請求法師誦經迴向。。得到很多靈驗的感應與證明。。另外如果夢到好夢,就跟其他篇章裡記載的一樣。。夷陵縣當地的捕魚人。。在魚網中找到了一卷經書。。(此段內容為)泥洹四法品。。在文章或卷軸的最後題字上寫著。。(時間是)宋朝元徽二年。。王寶勝恭敬地造立佛像,以此供養光宅寺的法雲法師。。透過實際發生的事情來進行核對與考證。。這時候,雲法師的年齡剛滿十歲。。如果名氣沒有傳播到遠方,寺院也就沒有光彩與興盛的發展。。而這一品(的內容)正是準則。。一開始談論的是弘揚佛法,接著則是戒除喫魚肉這件事。。檢視現在的心念和行為,發現頗為吻合一致。。此人具有奇妙的神通與變化能力。。沒有人敢與同類的人相競爭。。雲獲得這個之後,就告訴彌深和弘演這樣的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體的條目標題,指出本段傳記的主人公為法雲法師。

    記錄人物的俗姓為周氏,為人物傳記之基本敘述。

    記錄人物出生之籍貫地理資訊,以明其傳記背景。

    記錄人物的世代傳承,說明此人為晉代平西將軍處氏的第七代子孫。

    記載高僧世俗家世背景,點明其生母之姓氏。

    記載歷史人物降生時的環境狀況,屬於史傳中對人事背景的紀實描述,不涉特定法義。

    描述修行者感通靈瑞或見異相的過程,此處的雲氣為修行瑞相。

    說明事物或人物因某種緣由而獲得相應的名稱。

    記錄生平修行經歷,指年滿七歲即離俗修道。

    記錄人物改換法名之情形。
    法雲通常為法師的稱號或名號。

    記載修行者依止師長,並於莊嚴寺安住學習與修行的過程。

    記錄求法者依止特定僧侶為師,傳承其法脈與教義的過程,反映了佛教的師徒傳承製度。

    讚嘆僧人外貌俊秀、品德與才華超羣出眾,於世俗中顯得卓爾不羣。

    記載高僧童年開始學習佛法或儒典的生平事蹟。

    此段記述兩位高僧的住錫寺院與名號,記錄其歷史事蹟。

    描述修行者或大德之間互相推崇、讚歎其德行與成就。

    記錄寶亮法師平時的言論或教導。

    敘述個人與他人靈性或智慧上的差距。

    讚歎行者將來必定能承擔弘揚佛法、利益眾生的重責大任。

    記錄人物行誼或事件發生的歷史時間背景。

    記錄僧柔法師東歸的行跡。
    此處「東歸」指其由南方返回北方或返回故地,為僧傳中記載人物行跡的史實。

    記錄法師於道林寺展開講席之行誼。

    記錄智雲法師為釐清疑惑或抉擇行事,反覆請益與決斷,經過了多日的時間。

    形容語句涵義表達得生動而有力量,常用於讚嘆法師說法或著作的文采與感染力。

    描述大眾對於不可思議之瑞相或德行產生讚嘆與驚異之反應。

    說明僧眾中依年資與座位倫理,晚輩或後座之人的行誼較難被聲聞大眾直接稱述或彰顯。

    描述修行者或隨侍者於生死之際,安頓、護持依止,陪伴其度過餘生的場景,體現修行中悲憫互助的實踐。

    指因前述德行或事蹟,而彰顯其名譽與聲望。

    此句記述高僧與其同寺僧人僧旻之交往或共同活動,展現當時僧團內部的互動與修學背景。

    意指在聲譽與名望上,與長年宿德的年資與地位相當。

    記錄僧人為求法而遍訪名師,勤奮學習經論,精進不懈的求學歷程。

    記錄修行者在講授經論的前後或在初夜、後夜等修持時段,精勤溫習、複述經文義理的修學精進狀態。

    記錄修行者善用空閒之時,行於遊學參習之道,探求義理,精進修持。

    說明行者或因禪修境界,或因心念專注,於行進間不知不覺路過了先前的造作之處,反映其心無旁騖或定境現前之狀態。

    讚歎修行者在道業上精進不懈、專注一貫的行持表現。

    記述作者過去觀摩法師講經說法、論義交流的經歷。

    記錄人物離去時回首言語的動作與情境。

    描述震旦京城人文薈萃、文物昌盛、冠蓋雲集的富庶景象,屬於對地理與歷史背景的客觀記述。

    說明修行者在日常行住坐臥等一切行為舉止中,應時常保持威儀,這需要長期的心念攝持與修養,不可輕忽草率。

    批評部分法師在教說或論述上,重視文辭修飾卻忽略了佛法真實義理,強調法義內涵的重要。

    說明內容雖具道理,但在文字修辭上較為匱乏。

    說明修行者或學者雖通達經教名相,但在日常行持中未能謹守戒律規範,導致失卻威儀。

    感嘆大德法師離世或無人繼承法席,佛法傳承面臨中斷的無常之嘆。

    說明講說佛法需奠基於反覆習學,未臻精熟則不宜宣講,以防誤導眾生。

    指人物年齡屆滿三十歲的生命階段。

    此句為歷史紀年,標明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記錄高僧最初弘法之處所與所講授之重要佛教典籍,顯示其對大乘教法之弘揚。

    此句說明在撰述高僧傳記時,必須理清法脈傳承的源流,並將不同德行的僧侶予以分類紀錄。

    描述大眾雲集、聽法者眾多之盛況,彰顯該法師或道場攝受力廣大。

    說明語言文字作為表達真理的工具,一旦言語說盡,文字本身終究只是留存的紙卷,無法完全體現超越言詮的真實義理。

    描述晉見或參與集會,居於客位。

    描述言辭辯論或義理探討時,出現多方交鋒、互相駁擊,且隨意比擬類推而導致義理紛雜、窒礙難通的狀態。

    形容說理辯論或應機說法的速度極快,氣勢迅猛。

    形容行者在教化或行事時,面對不同根機與情境,能夠靈活應變,如及時雨般利益眾生。

    此處描述面對高僧威德或強大對手時,眾人心志動搖、畏懼不安的狀態。
    佛教認為心念無常,面對威勢若無定力,則易生恐慌。

    記錄僧人與大眾會面時,雙方交流融洽、法緣殊勝的場景。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對該名僧人的尊稱或評價,顯示其在幻術或相關技藝上的特點。

    讚歎講經者對佛法的理解與闡述極為精湛,其演說經法的成就超越同輩,冠絕當代。

    指當時南朝齊代任職中書郎的周顒,為歷史背景敘述。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的人物名號,指出歷史人物王融及其籍貫,無深層法義。

    記錄傳主姓名與籍貫,作為敘述主體。

    記錄東莞徐孝嗣等人之事蹟。
    在此語境下為人物主體之列舉。

    指在該時代中聲譽崇高、為大眾所珍重推崇的高僧。

    此處描述高僧之間心領神會、生死相交的深厚道情與友誼。
    在佛教史傳脈絡中,常指志同道合的修行者之間超越世俗的情感,建立清淨的法侶道誼。

    記錄人物孝嗣每日之行持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見物省思,藉由外在現象(雲)的啟發,反觀內心,察覺自身修為尚有欠缺,展現謙卑與精進的自省態度。

    此處讚嘆修行者或高僧在世俗生活中展現出極致的孝道,不僅內心誠懇孝順,且在日常起居的侍奉上盡心盡力,於侍親之道中體現德行。

    說明修行者或古德因至孝而哀傷過度,導致身體毀損消瘦,顯現出對親情的深重。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遭逢親長或師友喪事時,因極度哀痛而廢食,致使身體極度衰弱的狀況,突顯其重情義與苦行之情操。

    記錄僧旻發言的敘述,無複雜教理。

    說明聖人順應世俗教化,透過制定具體的禮儀規範,來引導社會秩序與人心。

    讚嘆修行有德者能降伏傲慢,不辭辛勞地適應並接引眾生。

    描述凡庸之人見賢思齊,亦發心仰慕、希求達到賢者的境界。

    說明即使是世俗的儒家學說,也曾探討過毀與不滅等有關於本體或心性的形上學概念,以此作為對照或引申。

    說明佛陀的教法具備極致的真實義與權威性。

    表達欲報答父母生育恩德之意,體現佛教孝道與報恩精神。

    說明修行者或善知識的威儀具足攝受力,親近瞻仰其德相能自然令大眾心生歡喜,起恭敬心。

    指對於關係長遠的未來,透過啟發菩提心,來引導修道者的心識走向覺悟。

    承接前文,引述另一段記載或說法。

    此處將世間的恩愛執著比喻為盜賊。
    因恩愛會偷走修行人的善法與解脫慧命,故修行者必須嚴加防範、斷除執著,不可有一絲一毫的姑息與放任。

    指出由於放縱、寬恕作惡者及其所親愛之人,未能及時制止與教化,最終導致其造惡墮入惡道。
    強調因果業報之理,放任惡行即是促使墮落。

    說明對治煩惱或過患時,須依賴智者的智慧與善巧方便,方能達到妥善調伏的效果。

    說明修行者若能同時具備慧力與善行,便能感得果報,投生於善趣之中。

    勸勉修行者應當目光遠大、思惟深遠的法理,以此作為積累功德、成就道業的橋樑與津樑。

    勸誡修行者應當嚴守戒律、保持定力,不可隨順凡夫習氣而放逸身心,遠離清淨梵行。

    記錄修行者在經歷悲痛或嚴苛修行後,調整身心狀態,節制哀傷並進食以維持生命。

    記錄歷史紀元,此指東漢和帝年號。

    記載高僧曾受地方行政區(毘陵郡)官方或民眾禮請,前往弘化或任職的史實。

    說明當修行者或信眾為了追求或信仰偏離正道的異端學說,而導致傾家蕩產時,異端邪說的勢力必定會羣聚滋生。

    描述高僧弘傳佛法與德化,令教法風範廣泛流佈於京城之中。

    此句記述僧人以德行或言教感化教化世俗之人,使其心生歸信,改邪歸正。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主角僧侶於梁朝建立、梁武帝臨朝後,受到朝廷最高統治者極高尊崇與禮待的歷史事實。

    指梁武帝天監二年,標明歷史紀年,用於繫年事件發生之時間。

    此句記述高僧受到朝廷器重與特殊禮遇,經由皇帝勅令而得以頻繁進出宮廷內苑,反映出當時僧伽與王權之間的密切互動關係。

    說明某事或某人對於佛教教法之弘揚與通達,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或開啟了端緒。

    說明隨順教法而讚歎宣揚,使眾生依序獲得修學佛法的功德利益。

    記錄當時帝王與高祖仰慕義集法師德行,連忙迎請其赴會或主持法事,彰顯高僧受統治者崇敬之史實。

    記載帝王或統治者頒布詔令時,指示使者或相關人員先行通報再行發布命令的行事程序,體現當時的統治規範。

    記錄當時高僧大德因弘揚《成實論》義理,而各別造疏解說其義。

    說明某種文獻或著述的形式,是融合佛經教說與論師釋義共同撰寫而成。

    記錄《續高僧傳》的篇目結構,內容分為四十科,總計四十二卷。

    記錄求法或探究真理的過程,經過不久的尋索,終於徹底明瞭。

    記錄帝王或官員下詔,要求僧眾或法師在寺院內進行三次敷揚宣講,以弘揚佛法。

    說明當時廣邀專精教理之僧才住錫講學,帶動了寺院內講學修學的興盛風氣。

    記錄朝廷頒發旨意或交付文書的史實,顯示高僧與政權之間的互動,屬於佛教史傳的記載。

    描述人力與物力皆已備齊,具足促成事業或工程圓滿的條件。

    記錄僧人於特定年間,完成撰述與註解重要佛教經典之史實。

    記載當時朝中權貴邀請法師講說佛法之事,反映佛教在當時上層社會的影響力以及僧人弘法的途徑。

    記錄僧侶或大德因身體違和,推辭邀請或任命等行止,未涉深層法義。

    記錄帝王發話的敘事用語。

    陳述自身處於當前的職位或環境。

    說明該位法師在佛教歷史或後世中,成為具足名望與德行的代表人物。

    指行菩薩道弘揚教法時,心中不存絲毫攀緣與執著,體現三輪體空之般若智慧。

    強調講經說法乃弘法要務,必須親力親為,不可懈怠或假手他人。

    記錄人物行誼中,順應他人意願或行事之舉。

    記錄帝王下詔敕命僧人,並確立其在皇家道場或作為專屬僧侶的宗教禮遇與地位。

    指供養、佈施或給予修行者及僧眾的生活資具十分豐厚,以助其辦道。

    記錄朝廷以官方詔令任命僧人擔任寺院主管的史實,反映當時佛教受國家政權的監督與管理。

    記錄高僧創立僧團戒規與制度,以為後世修學與行持的準繩。

    描述皇太子對於內在修持或世俗與出世等內外事務起心動念、投注心思。

    記載僧眾受邀進入特定處所或道場的歷史事蹟,顯示其修行與德行受重視。

    指安居經過兩個結夏期,計算僧臘的時間。

    指超越具體文字表相,於文辭之外進行懸論或闡發深義。

    記錄修行道場中,對大眾之上首僧給予特別的供養與佈施,體現對修行德高的僧寶之尊重。

    說明修行者的德行崇高,感化了社會各階層,連權貴之人也皆對其生起恭敬心。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不辭辛勞,無論是吉凶慶弔等人情往來,皆不畏寒暑地實踐慈悲與關懷。

    記錄當時社會大眾對該人物行事風格的世俗評價,反映其帶有俠義精神的處事特質。

    說明高僧行持的動機與目標,舉止動靜皆不離弘法度眾的本懷。

    說明行者或涉事者對他人的言辭並未放在心上,未產生實質的掛懷與在意,保持內心的平靜或契理的態度。

    記載歷史人物範軫的身分與籍貫背景,為傳記敘述。

    記載撰述《神滅論》一事。
    此論主張精神隨肉體消滅而滅亡,為佛教界反駁的代表性外道思想論著。

    說明眾臣對所發生之事的道理尚未明瞭。

    記錄僧人或事件向上級呈報的流程,符合佛教史傳敘事的寫實風格,在此語境下為僧史傳記中的陳報程序。

    記錄當時帝王下達詔令指示進行回覆的歷史史實。

    說明統治者或高僧藉由特定作為或文字,向臣屬表達旨意。

    記錄慧雲法師與朝中官員透過書信交流、探討佛法及相關見解之行誼。

    說明外在的文體辭藻雖有差異,內在的義理法則卻是相通無礙的。

    此處敘述撰寫信件與當時官員交流之歷史事跡,屬於史傳記事。

    記錄當時帝王下令延請高僧撰文破斥「神滅論」之史實,凸顯佛教教義與世俗思想之諍論。

    此為世間公文書信往來之言,於高僧傳記之中,表示當下差遣僧使或信差,將書狀、信札或供養之物親自呈遞給對方。

    描述超越世俗名相、不可言喻的本體或心靈境界。

    形容佛法實相或某些甚深境界,屬於離言絕相的境界,只能親自體證,無法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達。

    說明對於法義的思辨或探討,若未能契合實際,猶如空對丘壑而仍未明瞭。

    感嘆教法或義理雖如晨曦初露般顯明,眾生卻仍受無明障蔽而無法領悟。

    指得道之人內心寂靜不動,而能明見萬法。

    指出有承襲佛道、繼承正法的修行者。

    指聖者順應教化對象的根機,給予適當的觀察、考量與決斷。

    記錄朝廷臣下奉旨教化,行事周詳嚴密,體現佛法中隨順教化、謹慎嚴謹的行儀態度。

    說明孝道與祭祀的傳統禮制已獲彰顯,為教化之基礎。

    此句指人物懷抱效法古代聖賢(曾參之孝、史魚之直)的志向。

    指佛教中關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因果的理論與教法,再次獲得弘揚與闡釋。

    此處「紂」為僧侶之名(即曇紂),記述其效法大乘經典中薩陀波崙菩薩為法忘軀、至誠渴仰的求法精神與心志。

    說明人非草木,乃有知覺與善惡因果之情識主體,並非無情之物。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或教化感人至深的情境,表現出見者、聞者皆無不悲感流涕、深切哀悼的至誠情感。

    描述大眾共同景仰並效法某位高僧的行持與遺風。

    指大眾或相關人士共同發心,對佛法或僧寶的德行進行弘傳與讚譽,藉此流傳後世。

    記錄問答對話的行文語句,表示約回答了對方的提問。

    說明心識本體不滅的真理,並表達修行者對此見解的堅信與奉行。

    對主張「靈魂隨形體死亡而消滅」的論調感到震驚與駭怕,反映出佛教堅持神不滅與因果業報的立場。

    指親近、依止約法師學習佛法。

    記載高僧獲賜帝王敕書回覆之史實。

    描述修行者對於佛法或高僧教誨,生起歡喜心恭敬受持,並且精進閱讀探索以至於忘記疲勞。

    說明單憑降伏外道並不足以證得究竟解脫,尚需更深廣的修行才能徹底斷除煩惱與魔障。

    指出儒家與佛教並行弘揚的根本所在,讚嘆修行者或理念兼融世出世間教化。

    「不刊」意指不可刪改或磨滅,「弘旨」指廣大的佛法宗要。
    此句讚歎所詮述之教法義理圓滿究竟,為顛撲不破的至理。

    比喻高僧大德的德行與教法,能引導後世眾生度越生死苦海,如同百代相續的舟船與航標。

    記錄弟子對於所依論典,進一步作微細的審察、懷疑與考辨。

    記錄行者展陳具具儀軌、呈現法物威儀的具體行持。

    說明人物活動或事件發生的年代背景,「雲」指代文中的高僧,此處點明其年代在梁朝天監末年。

    發起報答佈施者(施主)護法、供養恩德的意樂與行持。

    記錄建造寺院之事蹟,反映佛教寺院的創建與弘化地點。

    記錄帝王頒布聖旨,委任法師主持寺院或相關佛教建築的興建工程,體現當時統管僧尼事務、護持佛法的政教關係。

    此句記載對於某位僧人稱號的決斷,延續以「法師」作為其尊稱,符合佛教對精通教理、傳授佛法者的敬稱習慣。

    指出特定地點禪崗之西山的位置。

    形容寺院或修道環境所在之地勢高敞、清朗乾爽,適宜居住與修行。

    此段描述僧人於孤巖結廬、建立住所的修道環境,巖洞面對著北方的人煙城市,象徵遁世與入世的空間相對關係。

    描述修行者遠離人間喧囂,在山澗嶺壑等幽靜之處潛修的隱逸生活。

    說明人若因窮苦而導致行為放縱、粗野,終會招致不良後果,顯明因果報應之理。

    描述言談交流不絕的狀態,形容言說者精進於義理探討或事務商榷,未曾中斷。

    指梁武帝天監年間將屆尾聲的時代背景,為史傳記載的紀年。

    記載扶南國向中土進貢並奉獻佛經的事蹟,反映當時佛教文獻的流傳與交流。

    記錄當時帝王或長官下達翻譯佛典或相關文獻之旨意。

    此處記述高僧審理並裁決與梵唄或梁地僧尼相關之司法或僧事案件。

    說明文義清晰透徹,道理與宗旨皆明確易懂。

    形容契合於當下情境或教導,猶如面對面直接領受一般。

    此處記述帝王崇尚佛法,親自或下令抄寫大乘經典以廣行弘傳、修植功德。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這體現了當時統治階層對佛教大乘教法的高度認同與護持。

    記載並行持大乘菩薩的戒法。

    建設修行等覺果位的道場。

    記錄當時禮請德高望重的法師擔任智者以指導佛法修行或法務。

    行者親自納受圓滿具足之戒體,作為修持之本,以此清淨戒德莊嚴菩提道行。

    表示時間推移的轉折語氣,標示事件發生的後續發展。

    描述社會大眾,無論貴賤、出家或在家,皆共同前來歸仰、瞻禮的盛況,反映當時佛教受重視的程度。

    此句敘述有些修行者的戒臘或年齡超過了通達佛法的智者。
    旨在說明年資雖長,若未證悟,未必具備等同智者的境界。

    描述大眾仰慕德風而迅速歸順,進而請法受戒的過程。

    紀錄曇雲法師發言的敘述語,表示其所表達的內容。

    說明對於受戒或戒法的最終見解或標準,大眾先前已經過共同的諮詢與稟受,彼此認知一致。

    說明對於重新受戒之舉,在法義上或實踐上並無相異於常規的見解或作法。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順應時機、機緣而有所行止或前往。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人物在此情境下,產生了固執己見、無法通達的心理狀態。

    記錄帝王對於僧侶等賢德之士的護持與讚賞,透過不斷的勸勉與言辭開導,表達對佛法修持的重視與提倡。

    回答對方的提問。

    修行或實踐行持之初,首重立定志向與誓願,以此作為後續行動的依歸與動力。

    強調求法或印證時,須審察自他境界是否契合相應,確認無誤後方可納受,以防盲從。

    描述某位法師或修行者(如道雲)想要開啟教化、發起法義闡釋或行持。

    說明修行者內心真實發心、外表如實行持,內外一致地安住於菩提心之中。

    指出修行者實踐佈施時,捨棄除了自身之外的資生物品,以行供養或濟度。

    記載智通法師受詔於皇家園林的殿宇內,舉辦供養千位僧眾的盛大法會,以此弘揚佛法、祈福護國。

    將所供養或佈施的物品,依其性質與作用,區分為五種功德類別。

    記錄帝釋天(上帝)於彼時生隨喜心,並勸誡梵眾修持教法。

    描述莊嚴祥瑞的境界,以鐘磬之音、清晨曙光與百和香氣,象徵聖者道行與威德的顯赫與芬芳。

    記錄樂伎表演盛況,吸引民眾聚集讚歎。

    記載歷史事件,敘述僧人於普通六年受朝廷勅命擔任大僧正一職。

    記錄於寺院中供養千位僧眾的齋僧法會。

    記錄僧團或相關管理者廣泛召集各寺院執事人員,以處理或商討寺務。

    指佛教中兼具深厚學識與實際行持,並在當時具有聲望或影響力的法師與僧眾。

    記錄授戒或行法時的儀軌細節,包含辦事儀程、職位授予、座次安排及威儀規定。

    描述大眾見證了前所未有的殊勝境界或事蹟。

    形容修行或感應達到極其稀有、殊勝的境界,超越以往的見聞。

    記錄當時遭遇病苦與生命進程的遷流。

    記錄講述與解說佛法之事持續進行,未曾中斷或廢棄。

    描述僧眾或侍者對尊宿長老的恭敬禮遇與迎請儀軌。

    此句記述在特定因緣或神異感應之後,原本極為嚴重的災祥、弊端或病苦等惡劣事態,至此才得以平息。
    展現高僧德行或神異事蹟對消除災障的效驗。

    記錄梁武帝親幸同泰寺舉辦或開講涅槃法會之歷史事實。

    此段敘述帝王對高僧的極度尊崇,特許其乘車入殿並憑幾而坐聽講法要。

    描述遭逢親人喪亡的哀痛,誘發或加重了身體的疾患,最終致使生命垂危的過程。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日期與夜間時段。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於日常居住的處所圓寂或命終,為歷史傳記中常見的平實敘述。

    記錄人物之壽齡,與佛教教義無涉。

    描述見聞悲苦之事而發起悲憫心、流淚痛惜的情感表達,展現出高僧傳記中人物的慈悲與性情。

    記錄帝王賜予高僧高級喪葬器物,以示尊崇。

    說明當時佛教僧團或寺院的事務,特別是喪葬儀規,依循世俗王權(王府)的統御與指令辦理,反映出政權對佛教寺院運作的影響。

    記錄帝王下旨安排高僧身後事宜,安葬於寺院旁,體現護法尊崇。

    此句為歷史人物之敘述,點明《續高僧傳》中記載之相關人物身分及其籍貫,無關深層法義。

    記載高僧生平德行,刻於石碑以供後世瞻仰紀念。

    記錄求法或請益者之名號,為佛教史傳中常見之敘事起首。

    形容對於晚輩或親族後代產生如對待姪子般的愛慕與眷戀之情。

    記錄為逝者建立雙碑以作為紀念與表彰的行為,反映了當時的追思與立碑傳統。

    記錄湘東王蕭繹為高僧撰文的史實。

    說明初禪師早年的性情與志向,涵養慈悲心並專注於經典文獻的學習。

    指專心致志地深入探討與體會《妙法蓮華經》的深奧義理。

    指對於佛法義理深入思惟體會,並對事理的始末因果有全盤的觀照與瞭解。

    記述僧人遠離塵囂,於幽靜處獨自講述弘揚佛法。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靜坐或禪修環境中,利用自然物品如石頭與松葉等,佈置出類似人像與拂塵的莊嚴相狀,以助於專注與修行。

    描述僧人具備唱導能力且通達深奧義理的才華,為佛教法事與弘法的綜合素養。

    表彰其德行教化流傳後世,垂範於人。

    說明文辭與註疏的編排過於稠密重疊,前後內容繁富交織。

    說明在修行實踐中,若過度依賴口說講誦作為修持方式,反而可能招致阻礙,導致原本應當相續不斷的恆常功行無法維持。

    此句記述高僧過去講經弘法的經歷,在特定寺院完成了一部經典的講說與圓滿結座。

    描述修行或感應時,空中飄落如雪般天華的瑞相。

    描述空中充滿異相或聖境,並向下延伸至殿堂之內的敘述,為感通事蹟的實錄。

    描述高僧或修持者展現神通,騰空說法且安住不墜,直至圓滿結束後才離開的感應事蹟。

    記錄梁代著名僧人保誌的出現,為其傳記記述之開端。

    指修道者的境界與證悟超越了世俗社會的規範與體制。

    說明在眾生心性或世俗事相當中,難以被他人透徹理解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之間彼此尊崇、敬重與關愛的和合態度,體現六和敬精神。

    記錄對僧人的尊稱,因其住處或道場而得名。

    記錄求法或參訪者抵達特定僧人處所時的行止,顯示行者之間的互動與禮敬。

    記述過去曾經說過的話語。

    記錄求法者希望通達並理解如來或高僧開演無畏法義之妙音。

    請求說法者為聽眾開演佛法。

    指對法義進行分析與解說,以明辨其理。

    記錄彈指這一肢體動作,藉此表示讚歎與隨喜之意。

    讚歎所說之法或所見之事極為深妙。

    記載歷史人物陳郡袁昂之言論。

    說明當時有常受供養之僧侶,其人修學弘揚《法華經》。

    精進修行者日夜至誠發願,祈求開展清淨智慧與通達佛法教理的能力。

    記述夢中感應或異相,為僧傳中常見的徵兆描寫,點出後續佛法啟發或事件之開端。

    記錄雲法師過去世的弘法因緣,強調其於燈明佛時期即已通達並講說此經,顯示其法脈傳承之深遠。

    此句在《續高僧傳》語境中,用以感嘆或強調某種力量、勢位或法威之盛,非尋常、輕率所能抗衡或匹敵。

    記錄當時佛教界於講經法會中,信眾佈施財物以求誦經祈福的現象。

    指修行或祈請後,獲得諸多明確的靈驗與感應,證明其功行或誠信。

    記述修行者獲得吉祥善夢的感應,此為驗證行持成就與否之徵兆,相關細節另於別處記載。

    記錄傳記人物所處的地理位置與職業背景,為本則故事的敘事起點。

    此處記述感得經書的瑞相,反映出經典流傳或持誦的因緣感應。

    此處標示該段落或篇章的名稱為「泥洹四法品」。

    此處記述《續高僧傳》所引文獻或傳記卷末的題記、結語內容,用以說明文獻的來源、背景或補充資訊。

    紀年用語,標示歷史事件發生的確切年代,此指劉宋元徽二年(西元474年)。

    信徒王寶勝為表恭敬與供養,造立佛像並迴向或奉獻予光宅寺的法雲法師,體現佛教中敬田與供養法師之行持。

    此處指在修史或處理文獻、僧傳時,依據實際發生的事蹟來考證核對其真偽或內容,體現了實事求是的嚴謹態度。

    記述曇雲法師出家前的年齡記載。

    說明寺院的興隆與住持者的名聲遠播息息相關,強調德行與聲譽對於道場弘化的重要性。

    說明此篇傳記或篇章的內容,具有端正軌範的意義,可作為後世楷模。

    記錄僧人戒律實踐的歷程,初重教法宣揚,次重飲食清淨的持戒生活。

    指檢驗修行者當下的心念與實際行持是否契合,藉此評估修行的實踐狀況。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展現不可思議的靈妙神變之力,屬於聖者威德之示現。

    意指某人的品德或才華卓越超羣,在當時的同儕或同類別的僧俗大眾中,無人敢與之匹敵或爭勝。

    記錄人物之間關於某事或某物的傳達與告知過程。

名相註解
  • 義興陽羨:地名,指南朝時期的義興郡陽羨縣(今江蘇宜興)。
  • 平西將軍:晉朝將軍名號,為古代重號將軍之一。
  • 雲氣:充滿屋內的雲霧之氣,此指感通或異相的瑞徵。
  • 法雲:高僧之稱號或名號。
  • 從師:依止師長學習
  • 英秀:形容人才能與容貌秀美出眾。卓絕:超越、絕佳。
  • 寶亮:指梁代僧寶亮法師,為《續高僧傳》所載之高僧。
  • 大法:佛教正法。
  • 齊永明:南朝齊武帝蕭賾的年號(西元四八三至四九三年)。
  • 僧柔:指南齊時期的僧柔法師。東歸:向東方歸返。
  • 道林寺:寺院名稱。
  • 諮決:諮詢決斷。累日:經過多日。
  • 歎異:驚嘆異常。
  • 聲聞:指修習四諦法門,聽聞佛陀教法而覺悟的佛教出家眾。
  • 往復:來往、度過的意思,此處指共同度過餘生。
  • 顯名:彰顯名聲。
  • 同寺:指在同一個佛教寺院中修行居住。
  • 僧旻:南朝梁代著名的三大法師之一,精通《成實論》與三禮,此處指與主角同寺修行的這位高僧。
  • 初夜: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後夜:夜晚的最後一個時段。文義:經文的義理。
  • 路思義:指代佛教義理或義學,此處特指研習義理的行跡。
  • 所造:指先行造作或安立之處所。
  • 勤勵:勤奮勉勵。專至:專心致志於修行。
  • 震旦:古代印度對中國的稱呼,即漢地。
  • 義:義理,內容主旨。詞:詞藻,文辭修飾。
  • 詞義:言辭與義理。威儀:行住坐臥等合於規矩的端正容貌與舉止。
  • 法坐:說法傳教的座位,指代法脈傳承的樞紐。
  • 習學:反覆學習與修習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淨名:指《維摩詰所說經》,為該經別名。
  • 賓:前來參與集會或晉見的客位。
  • 構擊:構結攻訐。縱橫:交錯複雜。比類:比附類推。
  • 機辯:指機敏的應變能力與雄辯的言辭。
  • 行雨:比喻慈悲施化、普潤眾生,隨順因緣行教化。
  • 當其鋒:迎向其鋒芒,面對其威勢。心務:心神不定,心慌意亂。
  • 朋僚:同僚與部屬。胥:皆、都。悅:歡喜。
  • 作幻法師:指擅長幻術或以幻化法術聞名之僧人。
  • 講經:宣講佛經。獨步當時:超越當世,無人能比。
  • 中書郎:官職名,掌管詔令起草等機要事務。周顒:南朝齊時期的著名學者與官員,與佛教界關係密切。
  • 東莞:地名,此指徐孝嗣的籍貫。徐孝嗣:人名,南朝官員。
  • 一代:指當代。名貴:聲名卓著、受人尊貴推崇。
  • 莫逆之交:指心意相通、互不違逆的至交好友。
  • 孝嗣:人名,指梁代僧人釋孝嗣。
  • 公俊發:人名,見載於《續高僧傳》之人物。
  • 色養:指承順父母之顏色,以和顏悅色奉事父母,盡心侍奉。
  • 居母憂:遭遇母親喪事。毀瘠:因哀傷過度而身體消瘦。過禮:超過合乎禮節的範圍。
  • 勝喪:承受得住居喪的哀痛與勞頓
  • 聖人:佛教中指證悟聖果、具備圓滿智慧與德行者,或指世俗中品德高尚、制訂典章制度的先王。
  • 賢者:指德行與智慧超羣的人。
  • 企:企求、仰慕追趕。指凡夫仰望聖賢而生起企慕追及之心。
  • 不滅性:指不生不滅、永恆常住的本體或心性概念。
  • 至言:指至高無上、真實不虛的聖者言教。
  • 生恩:指父母給予色身及養育的恩德。
  • 顏儀:容貌儀表,指具足威儀的德相。
  • 菩提:覺悟、智、道。神識:心識、靈識。
  • 恩愛:指世俗的貪愛、情愛與執著。
  • 重賊:比喻危害極其嚴重的盜賊,此處特指能破壞清淨修行的煩惱惑業。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為造惡業所感召之苦難報處。
  • 方便力:指權巧應化的善巧方便之力。治制:指調伏與制止。
  • 善趣:指天、人等行善業所招感的善道果報。
  • 遠理:深遠的道理。成津:成就的津樑、途徑。
  • 恣情:放縱私情或心意。
  • 毘陵郡:古代行政區劃名,指今江蘇常州一帶。
  • 異端:指偏離佛教正法的邪說或異教。
  • 巾褐:指出家人的僧服。知歸:知曉歸依正道。
  • 梁氏:指歷史上的南朝梁(蕭梁)政權。
  • 高臨:指皇帝登基、高高臨朝統治。
  • 弘通:弘傳佛法,流通教義。
  • 利益:佛教中指修學佛法所獲得的功德與好處。漸:次第,修學佛法或教化的層次過程。
  • 皇高:指當朝皇帝或高祖。義集:人名,指唐代高僧釋義集。
  • 勅令:帝王或統治者所下達的命令。
  • 四十科:指該傳記內容的四十個類別。四十二卷:指該著作的總卷數。
  • 義學:指專門研究佛法教理的學問或僧侶。
  • 傳詔:奉命傳達詔命的使者或用以傳遞聖旨的文書憑證。
  • 吏:官吏,此處指主理相關事務的人員。
  • 大品:指《大品般若經》
  • 辭:推辭、辭謝。疾:疾病。赴:前往赴會或赴任。
  • 流通:弘揚教法;無寄:無所執著。
  • 自力:憑藉自己的力量與親自實踐
  • 資給:供給資生物資。
  • 光宅寺主:光宅寺的住持或管理者;敕:皇帝的詔令。
  • 僧制:僧團的清規戒律與制度
  • 兩夏:指兩個結夏安居期,為計算出家僧尼戒臘或修行時間的單位。
  • 懸談:超越具體文本之外的懸論與闡發
  • 雲居:指特定的寺院或僧坊名;上首:僧團中德高望重的首席僧眾;供施:對僧眾的供養與佈施。
  • 王侯:指統治者與貴族階層。榮貴:指享有榮華富貴與顯赫地位的人。
  • 吉凶慶弔:指紅、白等喜喪與慰問之事。
  • 遊俠:指古代社會中重義氣、行俠仗義、打抱不平的豪傑之士。
  • 弘法:弘揚佛法。
  • 神滅論:主張形體死後精神隨之消滅的學說。
  • 羣僚:眾官員。
  • 奏聞:向上級或君主報告,使其知悉。
  • 臣下:指君主以下的百官與臣屬。
  • 朝士:朝廷官員
  • 文采:指文章的詞藻與修辭。理義:指道理與義理。倫通:指條理分明且前後貫通。
  • 少傅:古代輔導皇太子的東宮官員。沈約:南朝梁代著名文學家、史學家。
  • 神妙:超越凡情、不可思議的微妙境界。寂寥:寂靜無相、空無所有的狀態。
  • 可知:心智所能領悟的境界。不可說:超越語言文字的勝義境界。
  • 至人:德行與智慧圓滿的證悟者。凝照:心念專注凝定,而能清明觀照境界。
  • 襲道:承襲、繼承修道。
  • 赴機:順應眾生之根機。垂審:上位者向下觀察、審察。
  • 旨訓:秉承君王或上級旨意的訓導教化。
  • 孝享之祀:指後代對祖先盡孝的祭祀禮儀。
  • 曾史:指曾參與史魚。曾參以孝行著稱,史魚以直言進諫聞名,皆為儒家典範。
  • 三世:指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
  • 波崙:指薩陀波崙菩薩(常啼菩薩),《般若經》中記載其為求般若波羅蜜而不惜生命、歷經艱辛的典範。
  • 預:指涉特定人物;草木:比喻無情之物。
  • 弘贊:弘揚與讚歎。
  • 約:人名,指唐代僧人慧約。
  • 神:指靈魂、心識或精神主體。伏膺:銘記於心,信受奉持。
  • 神滅:指靈魂隨著肉體死亡而消滅,為佛教反對的斷見學說。
  • 近:親近,指依止修學。
  • 頂戴:恭敬奉持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學說。魔:擾亂身心、障礙修行的魔障。
  • 孔釋:指儒教與佛教。弘:弘揚佛法與儒學。
  • 弘旨:廣大的宗趣與宗旨。
  • 舟航:比喻引導眾生脫離生死苦海的工具或依歸。
  • 疑覈:審察考辨;論:指論典
  • 具:具體的法物用具,如僧人的坐具或儀規法器。
  • 施主:指出於信心,以財物或人力供養僧團及三寶的護法者。
  • 秣陵縣:古代縣名,位於今江蘇省南京市一帶。
  • 禪崗:地名。
  • 郊郭:城郊與外郭,指城鎮周邊的地區。爽塏:地勢高敞明亮、乾燥通風。
  • 結宇:建造屋宇。孤巖:孤立的巖洞。
  • 懷澗:懷抱山澗。隱嶺:隱蔽於山嶺。
  • 窮人:貧困之人。野:野逸、粗野放縱。
  • 論談:議論談說
  • 扶南國:古代中南半島的國家,位於今柬埔寨、越南南部一帶。經:指佛教典籍。
  • 梁梵:指與梁地相關之梵行者或僧侶的佛教事物及相關事件。
  • 理明意顯:指道理與旨意皆清楚明瞭。
  • 親承:親自承受或領受教誨。
  • 方等經:即方廣經,此處依《續高僧傳》所處之北朝與隋唐語境,泛指大乘經典。
  • 菩薩法:大乘菩薩所應學的戒律與教法。
  • 等覺:菩薩五十位階中,次於妙覺、僅次於佛的最高果位。
  • 草堂寺:地名,指長安草堂寺;慧約法師:人名,南朝梁代高僧。
  • 大戒:指佛教中受持的出家最高戒法,即具足戒。莊嚴:以善法功德裝飾身心,令其具足威儀與德行。
  • 望風:仰慕威名或風範;奄附:迅速歸附;受戒法:接受佛教的戒律法則。
  • 雲:指智雲或曇雲等高僧,依上下文而定。
  • 稟受:領納並承受戒法或教導。
  • 重受:重新受戒
  • 趣:前往、趨向
  • 固執:堅持己見、不肯變通的執著狀態。
  • 發願:立定誓願,發起向上向善的志向與目標。
  • 相應:契合、相符,指修行境界或法義與心識相互契合。
  • 發起:開演、啟發,指啟動教化或宣說法義。
  • 菩提心: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心。
  • 功德:修持善行所招感之果報與利益。
  • 上帝:指帝釋天。隨喜:見他人行善而心生歡喜。梵:指梵天或梵眾。
  • 百和:百種香料和合而成的香。
  • 眾妓:眾多樂伎。傾城:全城的人皆出動觀看。稱歎:稱揚讚歎。
  • 普通六年:梁武帝紀年名;大僧正:僧官職位名稱,掌管全國僧尼事務。
  • 千僧會:供養千位僧眾的盛大法會。
  • 知事:負責管理寺院具體事務的職事僧。
  • 名僧:指在學問與修行上具備聲望的傑出僧侶。
  • 羯磨:辦事、會議或作法;羽儀:儀軌、威儀與禮節。
  • 眾:大眾
  • 未曾有:指稀有、希奇,前所未見、未曾聽聞或未曾達到的殊勝境界。
  • 講說:宣講與解說教法。無廢:沒有荒廢、停止。
  • 法座:講經說法或高僧大德所坐之位
  • 弊劇:指事態惡劣且劇烈,於此經典語境中多指嚴重的災禍、疾病或混亂狀態。
  • 御幸:皇帝親臨。同泰:指南京同泰寺。大涅槃:指大涅槃經或涅槃法會。
  • 乘輿:乘坐輦車或肩輿。
  • 憑幾:依倚憑幾而坐。
  • 聽講:聽受講說佛法。
  • 父憂:指遭遇父親喪亡之事;大漸:指病情危急,生命垂危。
  • 二宮:指王室的兩位親王或宮廷中地位崇高的皇子。
  • 東園祕器:古代帝王賜予重臣或高僧的棺木及高級喪葬器物。
  • 王府:指封建時代諸侯或親王的官署,此處指代世俗政權或官方機構。
  • 中庶子:官名,即太子中庶子,為輔佐皇太子的官員。王筠:人名,南朝梁代文學家與官員。
  • 銘誌:刻於器物或石碑上,用以記載事實、功德或表達哀思的文體。
  • 猶子:指兄弟之子,即姪子。
  • 湘東王:指梁元帝蕭繹,曾任湘東王。
  • 妙法華:即《妙法蓮華經》
  • 理義:義理,即佛法的教理與旨意。照覽:照察明見,指觀照與了達。
  • 幽巖:幽深的山岩洞穴。斯典:這部經典。
  • 拂:指拂塵,為印度僧人常持之物,用以拂除蚊蟲及塵土,表掃除煩惱。
  • 唱導:指僧人於法會中領眾唱唸與宣講教義以引導大眾的佛事行為。
  • 文疏:指文章與註疏;繁映:繁富輝映
  • 講誦:講解與誦讀經典;恆功:相續不斷的恆常功課。
  • 講散:講經圓滿而散會、結座。
  • 天華:指天界盛開而飄落的花朵,常作為佛教祥瑞感應的象徵。
  • 昇空:騰空升起。訖:終止、完畢。
  • 保誌:即寶誌,南朝宋至梁代極具盛名的禪僧,相傳其神異顯著,被尊稱為神僧。
  • 方外:指禮法、世俗或世間常規之外的領域。
  • 情:實情或真實心意。
  • 信宿:停留住宿兩宿。指夜宿兩晚。
  • 獅子吼:喻指佛陀或大德宣說正法時的無所畏懼與威德。
  • 剖析:分析解剖,於此處指對義理作明確之分疏與解釋。
  • 彈指:佛教中常用來表示歡喜、讚歎、警覺或驅遣的肢體表達方式。
  • 微妙:指道理或境界深遠奧妙,非凡情所能測度。
  • 儀同:指儀同三司,古代高級官職名。
  • 慧:能抉擇善惡與真理的智慧;解:對佛法的理解與體悟。
  • 異僧:形貌特異或具有神異感應的出家僧人。
  • 燈明佛:過去佛名,為釋迦牟尼佛受記成佛的過去世諸佛之一。法師:通曉佛法並能為人講說的修行者。
  • 卒敵:倉促、輕率地與之抗衡或匹敵。
  • 講次:講經的場次或法會。誦經:佛教儀軌中讀誦經典的修行或法事活動。
  • 徵應:靈驗的徵兆或感應結果。
  • 善夢:修行或感應中出現的吉祥夢境,為驗證修持的徵兆
  • 夷陵縣:古代地名,約位於今中國湖北省宜昌市境內。
  • 泥洹:即涅槃,指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息滅煩惱與生死。四法:指達到涅槃境界的四種核心法則或修行要素。
  • 末題:指文章、經卷或傳記末尾的題記或標題。
  • 宋元徽二年:南朝劉宋的年號紀年。
  • 光宅寺:南朝梁代著名寺院,位於建康(今南京),為法雲法師弘法之處;法雲法師:梁代高僧,專精《法華經》及《大涅槃經》,深受梁武帝尊崇。
  • 勘校:考證核對文獻或事蹟的真實性。
  • 光宅:顯達、光耀。
  • 正則:標準、準則。
  • 意行:心念與行為
  • 機神:靈妙的神通與變現能力。變化:神力化現之作用。
  • 類:同類、同輩或同儕之人。

釋法雲。姓周氏。義興陽羨人。晉平西將軍處 之七世也。母吳氏。初產在草。見雲氣滿 室。因以名之。七歲出家。更名法雲。從師 住莊嚴寺。為僧成玄趣寶亮弟子。而俊朗英 秀卓絕時世。年十三始就受業。大昌僧宗 莊嚴僧達。甚相稱讚。寶亮每曰。我之神明殊 不及也。方將必當棟梁大法矣。齊永明中。 僧柔東歸。於道林寺發講。雲諮決累日。詞 旨激揚。眾所歎異。年小坐遠聲聞難敘。命 置小床處之於前共盡往復。由是顯名。 與同寺僧旻。等年臘齊名譽。歷採眾師且 經且論四時遊聽寒暑不輟。或講前講末初 夜後夜覆述文義。間隙遊習於路思義。輒 不自覺行過所造。其勤勵專至類皆如此。 曾觀長樂寺法調講論。出而顧曰。震旦天子 之都衣冠之富。動靜威儀勿易為也。前後法 師或有詞無義。或有義無詞。或俱有詞義 而過無威儀。今日法坐俱已闕矣。皆由習學 不優未應講也。及年登三十。建武四年夏。 初於妙音寺開法華淨名二經。序正條源 群分名類。學徒海湊四眾盈堂。僉謂理因 言盡紙卷空存。及至為賓。構擊縱橫比類 紛鯁。機辯若疾風。應變如行雨。當其鋒 者罕不心務。賓主咨嗟朋僚胥悅。時人呼 為作幻法師矣。講經之妙獨步當時。齊中 書周顒。瑯瑘王融。彭城劉繪。東莞徐孝嗣等。 一代名貴。並投莫逆之交。孝嗣每日。見雲 公俊發自顧缺然。而性靈誠孝勞於色養。及 居母憂毀瘠過禮。累日不食殆不勝喪。 僧旻謂曰。聖人制禮。賢者俯就。不賢者企 及。且毀不滅性尚出儒宗。況佛有至言。欲 報生恩。近則時奉顏儀使物生悅。遠則 啟發菩提以道神識。又云。恩愛重賊不 可寬放。寬放此者及所親愛墮於惡道。 唯有智者以方便力善能治制。則惠兼存 沒入諸善趣矣。宜思遠理使有成津。何 可恣情同於細近耶。雲乃割裂哀情微 進飲粥。永元元年。曾受毘陵郡請。道俗傾 家異端必集。弘振風猷道被京城。鼓舞知 歸巾褐識反。及梁氏高臨甚相欽禮。天監 二年。勅使長召出入諸殿。影響弘通之端。 囋揚利益之漸。皇高亟延義集。未曾不勅 令雲先入後下詔令。時諸名德各撰成實 義疏。雲乃經論合撰。有四十科為四十二 卷。俄尋究了。又勅於寺三遍敷講。廣請義 學充諸堂宇。勅給傳詔。車牛吏力皆備足 焉。至七年制注大品。朝貴請雲講之。辭 疾不赴。帝云。弟子既當今日之位。法師是 後來名德。流通無寄。不可不自力為講也。 因從之。尋又下詔禮為家僧。資給優厚。勅 為光宅寺主。創立僧制雅為後則。皇太子 留情內外。選請十僧入於玄圃。經於兩夏 不止講經。而亦懸談文外。雲居上首偏加 供施。自從王侯逮于榮貴莫不欽敬。至 於吉凶慶弔不避寒暑。時人頗謂之遊俠。 而動必弘法。不以此言關懷。中書郎順 陽范軫。著神滅論。群僚未詳其理。先以奏 聞。有勅令雲答之。以宣示臣下。雲乃遍與 朝士書論之。文采雖異而理義倫通。又與 少傅沈約書曰。主上令答神滅論。今遣相 呈。夫神妙寂寥。可知而不可說。義經丘而 未曉。理涉旦而猶昏。至人凝照。有本襲道。 赴機垂審。臣下旨訓周密。孝享之祀既彰。 桀懷曾史之慕。三世之言復闡。紂綴波崙 之情。預非草木。誰不歔欷。同挹風猷。共 加弘贊也。約答曰。神本不滅深所伏膺。 神滅之談良用駭惕。近約法師。殿內亦蒙勅 答一本。歡受頂戴尋覽忘疲。豈徒伏斯外 道可以永離眾魔。孔釋兼弘於是乎在。實 不刊之弘旨。百代之舟航。弟子亦即彼論 微厝疑覈。比展具以呈也。雲以天監末年。 欲報施主之恩。於秣陵縣同下里中造寺 一所。勅以法師建造。可仍以法師為名。即 禪崗之西山也。郊郭內地實為爽塏。結宇 孤巖北面城市。懷澗隱嶺。窮人野之致。 終日論談曾無休廢。天監將末。扶南國獻 經三部。勅雲譯之。詳決梁梵。皆理明意顯。 狀若親承。帝抄諸方等經。撰受菩薩法。 構等覺道場。請草堂寺慧約法師以為智 者。躬受大戒以自莊嚴。自茲厥後。王侯朝 士法俗傾都。或有年臘過於智者。皆望風 奄附啟受戒法。雲曰。戒終是一先已同稟。 今重受者誠非所異。有若趣時。於是固 執。帝累勸獎每加說喻。答曰。當先發願。若 得相應然後從受。雲欲發起。中表菩提之 心。捨己身外嚫施之物。通啟於華林園光華 殿設千僧大會。分此諸物為五種功德。上 帝隨喜警梵從時。鏘金候旭百和𭾍氳。眾妓 繁會觀者傾城莫不稱歎。普通六年勅為 大僧正。於同泰寺設千僧會。廣集諸寺知 事。及學行名僧。羯磨拜授置位羽儀。眾皆見 所未聞。得未曾有。爾後雖遘疾時序。而 講說無廢。及於扶接登座。弊劇乃止。至御 幸同泰開大涅槃。勅許乘輿上殿憑几 聽講。及遭父憂由是疾篤至于大漸。以 大通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初夜。卒于住房。春 秋六十有三。二宮悲惜為之流慟。勅給東園 祕器。凡百喪事皆從王府。下勅令葬定林 寺側。太子中庶瑯瑘王筠。為作銘誌。弟子周 長胤等。有猶子之慕。創造二碑立于墓所。 湘東王蕭繹各為製文。初雲年在息慈雅 尚經術。於妙法華研精累思。品酌理義 始末照覽。乃往幽巖獨講斯典。竪石為 人松葉為拂。自唱自導兼通難解。所以垂 名梁代誠績有聞。而文疏稠疊前後繁映。 致依講誦有阻恒功。嘗於一寺講散此 經。忽感天華狀如飛雪。滿空而下延于堂 內。昇空不墜訖講方去。有保誌神僧。道超 方外。罕有得其情者。與雲互相敬愛。呼為 大林法師。每來雲所輒停住信宿。嘗言。欲 解師子吼。請法師為說。即為剖析。誌便彈 指讚曰。善哉微妙微妙矣。儀同陳郡袁昂云。 有常供養僧學雲法華。日夜發願望得慧 解等之。忽夢有異僧曰。雲法師燈明佛時 已講此經。那可卒敵也。每於講次有送 錢物乞誦經者。多獲徵應。及得善夢如 別記述。夷陵縣漁人。於網中得經一卷。是 泥洹四法品。末題云。宋元徽二年。王寶勝 敬造奉光宅寺法雲法師。以事勘校。時雲年 始十歲。名未遠布寺無光宅。而此品正則。 初云弘法次斷魚肉。驗今意行頗用相符。 其有機神變化。人莫敢競其類者。雲得此 告彌深弘演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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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澄。姓蘭氏。番禺高要人。十四歲出家。依止和上道達,住在隨喜寺。天性堅貞,嚴守素食齋戒。魚肉葷辛一生未曾見過。在齊朝末年。百工都停止了工作。慧澄閉門禮佛誦經,不求名聞。天監初年設立學校。僧俗都樂於求學,各得其志。慧澄心懷大願,視一日如一年。世道初定,南路仍有阻礙。背著書箱徘徊,想前行卻未能成行。親友勸諫說。何不前往糧食貨物充足之地,等待道路暢通?你這樣奔波,徒增憂苦。澄說。榮華財物,這與我有何關聯?日月如電,時光不等人。於是他輾轉寄居,終於抵達京城。在莊嚴寺歇息。仍然跟隨僧旻,向北面禮敬。勤奮刻苦,垂簾專心鑽研一事。經典與律藏,有時研讀數論,有時研討論藏。十餘年間,深入探究隱微之義。仍然隱居低調,但名聲日益遠播。桂陽王蕭象。聽聞其德風,欽佩歡喜,邀請他進入府第。頂禮歸依,請求他講說佛法。親自供養飲食,於是遠近之人紛紛前來集會。聽聞者皆感讚歎。後來桂陽王出任南岳太守。邀請他一同前往。瀟湘地區僧俗更加歸敬尊重。法席相繼興盛,善巧教化令人忘卻疲倦。澄因離親多年,誓願暫時回鄉省親,而番禺四眾仰慕其德行。迎請之意屢次加倍,年年益盛。至普通四年,隨使者南返。途中雖有危險阻礙,素來的心志毫不畏懼。遇到飢餓的旅人,便將飯食合盤施與。船夫另備食物,不肯再接受施捨。又見有人衣衫單薄,便脫下衣服救濟他們。抵達南海後,再次停留隨喜。七眾雲集,聚會如林。讚歎請求法施,頻繁不斷。道理開示精微,淺深無所隱藏。新舊學者仰望,如草隨風而伏。在這五年中,法益無窮。尚未返回都城便因病去世。享年五十二歲。正值大通元年。當時又有慧朗、慧略、法生、慧武等人。皆向僧旻學習。雖然廣泛研習諸部經論,但以成實宗最為著名。慧朗家境貧困,勤學博通,見識廣博。長期擔任師長,善於傳授講解。慧略聰慧敏捷,講說有條理。分類條理分明,備受讚譽。法生善於尋訪異聞。廣泛講述經論。能條理祕奧,見解新奇,眾人稱奇。慧武擅長文辭,義理簡明不繁瑣。但流傳未廣,中年早逝。三十餘歲便去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慧澄。。姓氏是蘭。。是廣東番禺、高要地區的人。。十四歲時離開家庭,剃度出家修行。。跟隨和尚道達,住在隨喜寺。。而阿性貞法師嚴格奉行苦行,堅守素食與齋戒。。一輩子連看都不看魚、肉以及蔥蒜等葷辛食物。。正值北齊統治的末期。。各種手工業者、工匠都停下了手邊的工作。。佛澄法師關起門來禮佛、誦經,完全不追求名利與聲譽。。梁武帝天監年間初期,創立並開辦學校來教育學子。。無論是追求善法(白)或是惡法(黑),都能如願以償。。澄(佛圖澄)內心深切懷抱弘法修道的宏願,度日如年,將白天當作一年來把握時間精進。。雖然社會局勢剛開始安定下來,但南方的交通要道仍然受到阻礙不通。。背著書箱猶豫不決,想要往前走卻又停滯不前。。親戚和老朋友們勸告他說。。為什麼不先在這裡好好準備、囤積糧食與物資,等路況好一點了再出發呢?。因為這樣而四處奔波、勞碌不安,徒然增添了許多憂愁與痛苦。。澄說道。。榮華富貴、賄賂和財物,這些與我有什麼關係呢?。光陰似箭,就像閃電一樣快速流逝,時間是不會停下來等人的。。於是僧人暗地裡趕路,一路寄宿依附,最後終於到了京城。。前往莊嚴寺歇息停留。。依舊拜僧旻為師,藉此表示敬意或求學的態度。。刻苦用功、閉門讀書,專心致志地鑽研單一學問或事物。。不管是研讀經、律,還是學習數論或相關論典。。在十幾年的時間裡,探究深奧的道理,探索隱微的事理。。雖然謙退隱居於較低微的座位,但聲名卻一天比一天傳得還要遠。。桂陽王蕭象。。聽到他的好名聲而心生敬仰與歡喜,於是恭敬地請他到家中作客。。頂禮並皈依,恭請大德屈尊為我們講說佛法。。因為親自實踐修行、服膺佛法,進而使得遠近各地的人們都前來歸附與聚集。。聽到的人,都大受感化,文采斐然或表現出顯著的德行文章。。後來,桂陽前往駐守南嶽。。請與同行的人結伴而行。。瀟湘當地的出家與在家信眾,對佛法僧的歸信與敬意更加深厚了。。說法講學的盛會相繼興起,大師總是善巧教化,不覺辛勞疲倦。。佛圖澄因為離開父母很久了,發願暫時回去探望省親;這時候番禺地區的出家與在家信眾,都仰慕他崇高的德行。。前來前去迎請大德的人絡繹不絕,每年的人數都比往年成倍地增長。。在普通四年時,隨著使節一同向南返回。。雖然在半路上遇到危險與阻礙,但內心始終堅持初衷,毫不退縮。。遇到飢餓的客人來訪,便將整個盤子的食物佈施給他。。船家另外想了辦法,不願意再接受(饋贈或要求)。。又看到他人衣物單薄,便脫下自己的衣服救濟他。。後來抵達南海地區,便停留在當地隨喜讚嘆、參訪交流。。出家與在家的七眾弟子聚集在一起,會場的人數就像森林裡的樹木一樣茂盛眾多。。讚嘆並請求進行佛法施予,次數頻繁而且接連不斷。。對於義理的體會既精深又奧妙,無論是淺顯還是深奧的道理,都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當時無論新學還是舊學,對他的崇高威望都十分敬服,如同小草見了強風而自然傾倒。。在這五年的時間裡,弘傳佛法所帶來的利益是無窮無盡的。。還沒來得及回到都城,就生病去世了。。年齡是五十二歲。。這一年就是大通元年。。當時,還有慧朗、慧略、法生、慧武等高僧。。他們都跟隨僧旻大師學習。。雖然廣泛地涉獵、通達各種部派或典籍的義理。。同時也因為精通《成實論》而享有盛名。。(慧)朗雖然家境貧寒,但非常喜好學習,學識淵博,通曉各種義理。。長久以來擔任指導老師,十分擅長教導與傳述法義。。稍微具有聰明才智與機敏的特質,在宣講佛法時很有條理法度。。他將文獻內容分門別類、條理分明,這些著作在當時享有非常好的名聲。。(道生)隨後探訪、尋求各地的奇異見聞。。廣泛地講述佛法經典與論書。。編次著深奧的義理,使眾人更加為之驚嘆。。武振揚的文筆,表達的義理簡明扼要而不會過於冗長繁雜。。佛法或教說尚未廣泛流傳開來,弘法的人才就在中途夭折了。。年紀三十多歲時,就過世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高僧傳記之開頭,標示出傳主僧人的法名為「慧澄」,其俗姓已捨,故冠以佛子之通姓「釋」。

    記錄人物的姓氏。
    此處指高僧的俗姓。

    記錄高僧籍貫所在地,屬於史傳中標明人物出生地的慣用語法。

    指出家年齡,說明該僧人於十四歲時即捨俗入道。

    記述僧人安止修學之處所,依止師長以安住寺院。

    記述僧人堅守戒律與素食的修行狀態,展現其嚴謹持戒的宗教操守。

    此句描述修行者嚴守戒律與清規,斷絕一切葷腥與辛辣之物,體現了持戒精嚴、清淨身心的修行態度。

    指佛教歷史與人物所處的時代背景,此處特指北齊王朝走向衰亡的時期。

    描述百工因故停業,反映當時社會大眾對高僧德行的尊崇與影響力。

    說明修行者應當潛心內修,遠離世俗名聞利養,專注於正法實踐。

    記錄帝王或僧俗於天監年間設立學校,推廣教育與教化。

    說明眾生依循善惡業力,不論希求善果或是造惡受樂,皆能隨其業願而滿足。

    描述佛圖澄對於修道與弘化之深切渴望,因念茲在茲,故感時間過得極慢,以日為歲顯示其珍惜光陰、精進不懈之修行態度。

    描述當時政權初定、社會環境雖獲改善,但局部地區或特定交通路線依然存在障礙的歷史客觀狀態。

    描述行者行路時,內心猶豫進退,反映出求法或行道時的審慎心態或當下的境界考量。

    記錄他人針對某種行為或決定給予勸誡的史實。

    勸導行者或大眾面對時局或環境險阻時,應當具備善巧方便,積聚資糧、觀察因緣,不可貿然行事以致進退維谷。

    此句描述眾生因妄想執著而四處奔波勞碌,無法安住身心,因而徒然生起種種本不必要的憂慮與苦難。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多用以感嘆世人或僧徒未能體悟佛法大意,在世俗或枝末事務中枉費心神、自招熱惱。

    記錄人物的發言,無複雜法義。

    表明修行者應當淡泊名利,不為世俗的榮華富貴與財貨賄賂所動搖、牽掛。

    警示無常之理,說明世間光陰猶如閃電般迅速消逝,生命短暫且不會為任何人停留,修行者應當把握當下,精進道業。

    描述僧人為避禍或遊方,隱密行跡、輾轉依附,最終到達首都安頓的過程。

    記錄行者行腳或遊方過程中的暫時歇止處。

    記錄求法者依止特定法師的行動,表達尊師重道與從學的禮節。

    此句形容修行者或求道者為了深入鑽研,不畏辛勞,杜絕外緣、專心致志地學習。

    泛指佛教的三藏教典,以及當時僧人廣泛研習的各種學問與論典。

    記錄修行者或法師在十餘年的歲月裡,深入鑽研佛法、探求幽微深奧教理的精進歷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然謙卑退讓、不求名聞,但其德行與成就自然廣受推崇,名聲反而更遠播。

    記錄人物之名號,作為傳記敘述對象。

    記錄當時高僧因德行遠播,受到在俗信眾的景仰與恭請,反映出高僧在社會大眾中的教化影響力與崇高地位。

    表達求法者的虔誠態度,向高僧大德頂禮、皈依,並懇請其慈悲開示法義。

    記錄高僧因自身修持德行感召大眾,使四方羣眾慕名而來,彰顯修行力化導世人的教化之功。

    形容聽聞佛法或教化之人,受到感召而表現出卓越的文采或顯著的修行德業。

    記錄歷史人物桂陽前往南嶽駐守的行跡。

    勸請應與修行同伴共同前往,以互相扶持。

    描述佛教在地方上受到重視,隨著高僧的行化,使道俗大眾的信仰與恭敬心進一步提升。

    讚嘆高僧大德相繼弘法,以種種善巧方便教化眾生,悲心懇切而不知疲倦。

    說明佛圖澄發願暫歸探親以盡孝道,展現修行者不忘親恩,同時感化地方信眾仰慕其德行。

    此句記述高僧德行感化大眾,使得前來迎請其弘法或供養的信眾逐年成倍增加,彰顯其化導之盛。

    記述僧侶或使者隨同官方使節返回南方,標示特定的歷史年代與地理行跡。

    此句讚嘆修行者在行道途中,面對危難與險阻,仍能秉持本懷,堅定不退的道心。

    表現修行者行持佈施波羅蜜,見他方來客飢餓困頓,不吝惜自身所有,悉心供養以展現慈悲心與利他行。

    記錄人物行跡或事件中,遭遇他人推辭或拒絕之情境,反映修行過程中的考驗或因緣際會。

    菩薩行者見貧寒者衣物單薄,隨即解衣施予,體現慈悲佈施之菩薩道行。

    記錄僧侶或行者抵達特定地理位置(南海)後,隨喜參與當地教化或佛事活動之歷程。

    描述佛教法會或講經說法的盛況,象徵四眾或七眾弟子雲集,道場廣大且信眾眾多。

    此處記述高僧受到讚賞並屢次受請進行法施的盛況。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反映了當時僧人弘法受人尊崇、接連受邀講經說法的歷史事實。

    此說明對佛法真理的證悟透徹,深淺法義皆能完全通達與開顯,無有隱藏。

    此句形容道安大師的德行與威望極高,使得各方學者無論新舊皆自然折服、景仰。

    此句記述僧侶在特定五年間進行佛教化導活動,使眾生獲得極大的法益與度化成效。

    記錄人物行跡或僧傳中,因無常迅速,遭逢疾病而命終的史實。

    記錄生卒年或某時期的年齡,為高僧傳記中標示時間與世壽的常用語法。

    記錄梁武帝的年號「大通元年」,作為該事件發生的確切時間標記。

    此處列舉《續高僧傳》中記載的諸位僧人名號,記錄當時佛教界人物的史實。

    說明受學的傳承關係,表述學僧依止特定法師(僧旻)研習教理的史實。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譯經、註疏者廣泛地研習、融會各宗教法與部派論典。

    指出某位高僧因精通毘曇(成實宗義理)而揚名於世。

    讚歎僧人慧朗雖處貧困環境而不改其好學之心,學問廣博通達。

    說明法師長年擔任導師教化大眾,在教法傳承與解說上極具善巧。

    此句記述僧侶的資質與弘法風格,說明其才識敏捷,在開示、宣講經論時,能遵循一定的規矩、法度與章則,展現出良好的教化能力。

    此句讚譽僧傳主角在著作編撰上條理清晰、分類明確,其學識與著述廣受世人肯定與推崇。

    記錄求法者為增廣見識與求取法義,遊方求學的歷程。

    廣泛宣講三藏教典,闡揚教理。

    記錄並整理深奧的教法與事蹟,令閱者或大眾對此教法產生讚嘆與驚奇,彰顯其殊勝之處。

    此句描述武振揚的寫作風格,讚賞其義理簡鍊、扼要,不鋪張繁瑣。

    感嘆正法或教理尚未廣泛弘揚,優秀的弘法人才便在中途遭遇災難或過世。

    記述僧侶或人物的壽命歲數,至三十餘歲時命終。

名相註解
  • 慧澄:本篇傳記之主角法名。
  • 番禺:地名,今廣東廣州;高要:地名,今廣東肇慶。
  • 和上:即和尚,指出家僧團中之尊長或親教師。
  • 素齋戒:指嚴格遵守素食與齋戒的佛教修行規範。
  • 葷辛:指蔥、蒜、韭、薤等氣味辛烈、易助長慾望的植物
  • 齊氏:指北齊王朝。
  • 百工:泛指各行各業的工匠或各類技工。
  • 澄:指佛澄法師
  • 禮誦:禮拜與誦經
  • 聞達:聲名顯達,指求取名聲
  • 南路:指南方地區的交通道路。梗:阻塞、不通。
  • 負笈:背負書箱,指求學或尋師訪道
  • 親舊:親屬與故舊。
  • 糧貨:糧食與貨物等資糧
  • 棲棲:形容忙碌不安、四處奔波的樣子。
  • 橫生:徒然、意外或不必要地生起。
  • 榮華:指世俗的榮耀與繁華。賄貨:指賄賂與財物。關:關涉、關係。
  • 日月:比喻時光流逝。 電:比喻迅速無常。 不待人:時間流逝不等人。
  • 京室:指京師或首都。
  • 北面:指古代學生向師長行禮或臣子朝見君主時,面向北方的方位,藉此表示恭敬。
  • 下帷:放下帷幕,引申為閉門專心苦讀。
  • 鉤深索隱:探求幽深,探索隱密。比喻深入鑽研,探求深奧隱微的道理。
  • 晦跡:隱藏行跡,不求顯達。下筵:下座,指地位較低或謙退的座位。
  • 桂陽王:南朝梁代的宗室爵位名,此處指蕭象。
  • 聞風:聽到風範或名聲
  • 欽悅:心生欽慕悅服
  • 延請:恭敬迎請
  • 入第:進入宅第
  • 頂禮:恭敬致禮。歸依:身心皈投依附。講說:開演講解佛法。
  • 飡服:親自實踐與服膺教法
  • 投集:投附聚集
  • 斐然:形容文采燦爛或表現出卓越的德行與成果。
  • 南嶽:指佛教名山衡山,此處指其鎮守之地理區域與道場。
  • 同行:指共同修行的同伴或同參道友。
  • 瀟湘:湖南地區的代稱。道俗:指佛教的出家人與在家人。歸敬:皈依與恭敬。
  • 法席:指講經說法的座位或集會。善誘:善於循循善誘,引導眾生入於佛法。
  • 素情:平素的志向與心意;無憚:沒有畏懼退縮。
  • 施:佈施,即以財物或法義給予他人,為六度之一。
  • 船人:船伕或掌船者。
  • 賑:救濟
  • 南海:地名;隨喜:隨順他人的善行而生歡喜心,此處指讚嘆或參與當地佛教活動。
  • 七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
  • 法施:以佛法教化眾生的佈施,相對於財施而言,此處特指講經說法。
  • 頻仍累跡:形容次數極其頻繁、足跡接連重疊,此處指請法與弘法的活動接續不斷。
  • 理喻:指對義理的體會與領悟。精微:精深奧妙。
  • 草偃:喻眾人見德化而順服,如草隨風倒。
  • 法利:指修習或弘傳佛法所獲得的功德與利益。
  • 五載:指五年的時間。
  • 大通元年:指南朝梁武帝蕭衍的年號(西元527年)。
  • 諸部:指佛教中不同的部派或法藏典籍。
  • 博達:學識淵博而通達。
  • 品別:將事物或文獻分門別類。嘉譽:極佳的聲譽。
  • 異聞:奇異見聞或特殊的佛教見地。
  • 祕奧:奧妙深遠的義理或事物。
  • 省約:簡明扼要。
  • 宣流:宣傳流佈。蘭:比喻賢善之人。中葉:中途。

釋慧澄。姓蘭氏。番禺高要人。十四出家。依 和上道達住隨喜寺。而在性貞苦立素齋戒。 魚肉葷辛畢世未視。當齊氏之季。百工輟 業。澄閉戶禮誦不修聞達。天監初建開闡 學校。白黑樂求皆得其志。澄深懷願望以 日為歲。世始廓清南路猶梗。負笈踟蹰欲 前未進。親舊諫曰。何不就饒聚糧貨待 路好通。為爾栖栖橫生憂苦。澄曰。榮華賄 貨此何見關。日月如電時不待人耳。於是 間行寄託遂至京室。憩莊嚴寺。仍從僧旻 以伸北面。勤苦下帷專攻一事。且經且律 或數或論。十餘年中鉤深索隱。猶晦迹下 筵而名聞日遠。桂陽王蕭象。聞風欽悅延請 入第。頂禮歸依求屈講說。親自飡服遂使遠 近投集。聞者斐然。後桂陽出鎮南岳。請與同 行。瀟湘道俗重增歸敬。法席繼興善誘忘倦。 澄以違親歲久誓暫定省而番禺四眾向 風欽德。迎請重疊年年轉倍。以普通四年 隨使南返。中途危阻素情無憚。食值飢客 合盤施之。船人更辦不肯復受。又見單 薄解衣賑之。及至南海復停隨喜。七眾屯 結其會如林。讚請法施頻仍累迹。理喻精 微淺深無隱。新舊學望如草偃焉。於斯五 載法利無限。未及旋都遇疾而卒。春秋 五十有二。即大通元年也。時復有慧朗慧略 法生慧武等。皆從僧旻受學。雖復廣綜諸 部。並以成實擅名。朗居貧好學博達多通。 久當師匠巧於傳述。略聰明俊警宣講有 則。品別支條分籍甚有嘉譽。生尋訪異聞。 博述經論。銓次祕奧物益奇之。武振揚文 義省約不繁。宣流未廣蘭摧中葉。年三 十餘卒。

26
白話直譯
釋法令。姓董氏。身世不詳。家中遭遇戰亂,因而寄居建康。年少出家,住在定林上寺。品行堅貞廉潔,性情和善寡欲。廣泛閱讀經論,通達多門。精通涅槃經大小品。尤為精通法華與阿毘曇心。登上師子座,發揮無畏辯才。先標示綱要,再分派條理流派。言語簡練,旨意深遠,名聲傳揚京師學界。同時喜好禪定寂靜,以止息攀緣。但多病疾,屢次因病而中斷修行。自責前世執著形相分別,生起諸多違害,今生因此受苦報。因此誦讀大品經一部,用以消除障礙滯礙。清淨調和,隨順奉行梵行。三十三年足不下山。終身不食葷辛,穿著粗劣衣物。於天監五年圓寂。享年六十九歲。當時寺中又有慧泰、慧纂。二人皆以學問聞名。慧泰克己修身,專注禪定智慧,特別擅長講授。慧纂心性清淨率直,不著重於形體外貌。為人誠實質樸,氣度高雅,有國士之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介紹)解釋法令(法師)。。姓氏是董姓。。不知道是什麼人。。因為家裡遭遇了動亂或災難,所以暫時居住在建康一帶。。年輕時就出家,後來住在定林上寺修行。。為人建立起貞潔堅固的節操,保持清廉溫和且少欲知足。。廣泛地閱讀佛教經書與論典,對其中的內容有許多的通達與理解。。深入通達《大般涅槃經》的大品與小品。。對於《法華經》與《阿毘曇心論》的義理特別精通。。登上法座,發表毫無畏懼、理路清晰的演說或辯論。。首先標示出核心綱要,接著再分門別類地詳細闡述其脈絡與流變。。言語精練而內涵深遠,因此在京城學府中名聲遠播。。另外也喜歡修習禪定,來讓自己的心念平靜下來,不再向外攀求追逐。。不過大多罹患痼疾,很快就荒廢了原有的修持或職務。。反省自己過去的身心執著與分別妄想,造作了種種傷害,現在正承受這些惡報罪咎。。身心清淨調柔和順,隨順修持清淨的梵行。。隱居修行,長達三十三年沒有離開過山門。。終其一生都不喫蔥、蒜等辛辣食物,也一直穿著破舊的衣服。。於天監五年(西元506年)過世。。壽命是六十九歲。。當時寺裡又有慧泰、慧纂(兩位僧人)。。同時也因為學問廣博而聲名遠播。。泰法師剋制自己來修養身心,專注且勤奮於禪定與智慧,並且特別擅長於講解教授佛法。。收攝心性保持率真清明,不拘泥於世俗的形體禮法。。為人貞正樸實,氣質高雅,有著足以輔國的傑出才幹與器量。
法義解析
  • 記載或講述法令法師的生平事蹟。

    記錄人物之姓氏。
    此處指該名僧人的世俗姓氏為董氏。

    表示對於該人物的生平或背景沒有明確的記載。

    說明時局動盪或家庭變故導致的避難遷居,為僧傳人物生平背景的敘述。

    記述僧人出家後的早年駐錫處所。

    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堅貞的節操與清廉溫和的態度,並以寡慾來減少煩惱,這是持戒與修行的基礎。

    形容修行者廣泛研讀佛教經律論三藏,對於教理有深廣的通達與證悟,是智者行持的展現。

    讚歎行者對《涅槃經》的大小品教法有深厚的通達與造詣。

    讚歎僧人於大乘教法與小乘論典皆有深厚造詣,通達兩者教理。

    登上說法之座,宣講佛法時展現出威猛、自信且無所畏懼的辯才。

    此句說明在敘述或著述時,應先提綱挈領標示核心大綱,然後再具體開展各個細節與分支流派,體現出綱舉目張的邏輯結構。

    讚譽高僧的文辭與思想境界極高,在首都的學術或佛教教育中心享有盛名。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修行,收攝散亂心念,斷除對外境的貪著與攀求。

    說明修行或行事常因體弱多病、罹患癘疾等外在生理障礙,而被迫中斷或廢弛。

    說明依於執相分別而造作惡業,必受相應之果報,故應自省其過。

    透過誦讀《大品般若經》的實踐,來對治行者內心的執著與迷悶。

    描述修行者保持身心清淨調柔,如實相應於離欲的清淨梵行。

    形容禪門高僧安住道場、潛修禪法,長年不出山林的苦行與定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嚴守禁戒與頭陀行,斷絕葷辛以清淨身心,並以破舊衣物對治貪著,展現出離世俗欲染、堅持苦行的修道態度。

    記錄僧人往生示寂之年份,屬史傳敘事。

    記錄人物之壽命年歲。

    記述續高僧傳中當時寺院裡的人物傳記線索,記載慧泰、慧纂兩位僧人的事蹟。

    指出修行者或高僧因精通佛法義理與世俗學問,而獲得大眾的廣泛推崇與名聲。

    記述泰法師嚴格自律、勤修禪定與般若,並具備優異的講說弘法能力。

    指修行者專注於內心本性,保持率真,超越外在的形跡與世俗禮節。

    讚譽人物品格純真、操守貞正,且氣度非凡,具備治理國家的卓越才能。

名相註解
  • 釋法令:指法師釋法令,為南朝梁代僧人。
  • 建康:東晉至南朝時期的首都(今江蘇南京),為當時政治與佛教文化中心之一。
  • 操:節操、操守。廉:清廉。寡慾:減少物慾與貪求。
  • 師子座:比喻佛陀或高僧說法時威嚴尊貴的座位。無畏辯:指四無礙解中的辯才無礙,說法時自信且無所畏懼。
  • 綱要:核心大綱與主旨。條流:分支流派與詳細脈絡。
  • 京學:指京城中的學府、太學或佛教義學中心。
  • 禪寂:指專注內心的寂靜禪定境界;攀緣:指心念攀附外在緣境而生妄想分別。
  • 疹瘵:指多種熱病或癘疾等傳染性與慢性重症。
  • 分別:於境上起種種虛妄心念,計度執著。
  • 違害:造作違逆正理而損害他人的行為。
  • 殃咎:因過去惡業所招致的災殃與罪過。
  • 梵行:清淨無染之行,指修持戒定慧等離欲的修行。
  • 三十三載:計算年數的時間單位,指三十三年。
  • 慧泰:人名,此處指續高僧傳中所載之僧人。慧纂:人名,此處指續高僧傳中所載之僧人。
  • 禪智:禪定與智慧,佛教修行中定慧雙修的實踐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真心與自性。
  • 國士:指國內才德出眾、能擔當國家重任的傑出人才。

釋法令。姓董氏。未詳何人。家遭世禍因寓 建康。少出家住定林上寺。立操貞堅廉和寡 欲。博覽經論多所通達。善涅槃大小品。尤 精法華阿毘曇心。登師子座發無畏辯。先 標綱要却派條流。言約旨遠馳名京學。兼 好禪寂以息攀緣。但多疹瘵亟為廢替。自 責先身執相分別起諸違害今受殃咎。因 誦大品一部用祛封滯。清淨調和隨從梵 行。足不下山三十三載。葷辛不食弊衣畢 世。以天監五年卒。春秋六十有九。時寺復 有慧泰慧纂。並以學聞。泰剋己修身篤 勤禪智偏能談授。纂心性清率不務形 骸。貞實抱素雅有國士之器。

27
白話直譯
釋智藏。姓顧氏。本名淨藏。吳郡吳人。是吳少傅曜的第八代後裔。高祖彭年曾任司農卿。曾祖淳曾任錢唐令。祖父瑤之曾任員外郎。父親映曾任奉朝請。幼年喪母,母親曾有一夢。夢中繞行吳城一圈。密雲四處瀰漫,而天空中央開朗。眾星墜落到地上,他撿起來吞下去。因此懷孕了。等到生下藏時。年幼時就聰慧敏捷。常常心懷謙讓退讓。所用的果食、衣服以及威儀舉止都嶄新華美。總是先讓給他人,自己處於末位。因此受到稱讚,鄉里都敬重他。十六歲時,宋明帝時期出家。在泰初六年奉勅住進興皇寺。事奉師長於上定林寺僧遠、僧祐於天安寺弘宗。這些名德的事蹟如前所述。藏承受教誨,依循規範,恭敬義理,弘揚興盛。曾遇到師父重病,多日不進食。藏也跟著不進食。等到師父願意進飲,藏才跟著進飲。一直到師父康復,才侍奉師父如常。從此戒德堅定明顯,學業通達精深。大家都知道他的學識超越常人。當時柔次二公、玄宗才華蓋世。最初都跟隨他學習。深入研讀經論,統攝辯析精微義理。等到他開啟關鍵、迎接對手時,沒有人能通過他的考驗。藏通曉如神,微妙之言常常流露。事先有比擬的人,無不被他折服。於是兩位僧人感歎,拱手致敬。自認不及於他。齊國太尉文憲王公,內心十分欽佩喜悅,於是邀請他安居。常常感嘆相知太晚。太宰文宣王。建立正統經典,弘揚釋教。將要講解《淨名選》,推舉為首席。於是召集二十多位精通教義的僧人。深入研習符策,終於從藏中獲得。年紀最小,獨自坐於末座。闡述義理,無人能與之抗衡。僧俗大眾一致推崇,聲譽更高。先前會稽的慎法師。志在宣揚通達妙法。於是請求文宣。正尋求講經的能手。因藏的名聲廣為流傳。大家一致認可。於是長期停留在會稽。經歷多年歲月。虔誠領受教誨。確實有許多弟子隨從。只是律部尚未精通。又再次前往京城。信仰如同瓶喻一般相通。就像燈火相傳。不久便對十誦及各部經論通達明了。尚未返回吳郡這片道流成長之地。學人攜帶糧食隨行者眾多。永元二年再次前往禹穴。居於法華山,聚眾弘揚佛法。等到齊朝德運將盡。王室動盪不安。天地閉塞,經典與道法衰微。於是他毅然高舉遠去。想要終老於禹穴。直到梁朝興起革新。大力弘揚正法。皇帝使者接連到來。正好遊歷京城。天子親自以禮相待並承接修行。顯貴之人無不肅然敬仰。聖僧寶誌圓寂遷神。安葬於鍾阜。在墓前建造佛塔。寺院名為開善。敕令藏師居住於此。最初藏師尚未受具足戒。在定林上寺遇見寶誌。於是推舉他居於前列。以此顯示崇敬之意。識者知其德望,早已預見其歸宿。當時梁武帝崇信佛門。宮殿任其自由出入。主事者認為,身為君主,南面統御天下,唯有一人。議論認為,御座之法唯有天子能登。沙門一律不得參與其事。藏師聽聞後,神色憤然嚴厲。隨即進入金門,上正殿坐於法座,高聲說道:貧道過去曾是吳地的顧郎。尚且不以登御榻為恥。何況更是祖師定光,金輪釋子。檀越若殺我,就是殺人。不用擔心沒有能投生的地方。若交付給尚方。在獄中也不妨修行佛道。便拂衣起身。皇帝於是撤回詔令,恢復原有法令。這是跨越天子、超越高岸釋門的行為。都是這一類的事。有一位莊園的老婦人。是擅長看相的人。她預測吉凶,百發百中。她對藏說:法師聰明辯才,名聞天下。只是遺憾壽命不長。最多只能活到三十一歲。當時年紀二十九歲。聽到這急促的預言後,講解佛法便中止了。竭盡心力修行,發大誓願,足不出戶。於是深入經藏,得到金剛般若經。終身受持讀誦,奉行不懈。到了受難之年,傍晚用香湯沐浴,在淨室誦經,等待死亡來臨。忽然聽到空中有聲音說:善男子。你本該三十一歲命終。這是你本來的壽命終結之期。因為金剛般若經的功德,壽命得以加倍延長。藏後來下山,再去找先前那位看相的人。那人非常驚訝地說:為什麼你還活在人世?先前看到的是短壽的相。如今已經明白一切皆空無。沙門確實不可輕易評斷。藏問道。如今年歲到了幾歲?回答說。從外貌骨相來看,年紀已有六十多歲。藏又說。五十歲就算是壽命圓滿。已經不算是短命了。更何況還超過了這個年齡。於是以因緣告知他。相者聽後心生歡喜信服。最終在年歲盡時辭世而去。果然如相者所言。於是江左地區的僧俗大眾,都爭相誦讀這部經典。多次出現靈驗的徵兆。一直到今天仍然廣為流傳。感應與靈驗屢次顯現。到了梁朝大同年間,尊敬三寶能利益迷亂之心。世風浮薄之輩,放縱情欲,行為敗壞。僧正的規範無法約束過失之人。皇帝想要親自管理僧官,維繫僧侶法眾。下令主管書記,讓所有同意者簽名。當時高僧賢哲無人敢反對。只得默默放下筆。後來有人上疏稟報藏。藏用筆橫劃,並告訴大家。佛法如大海,凡俗之人難以知曉。皇帝看待此事並未放在心上。這也是心懷閉塞,略同於萬乘之國末世的一人。然而皇帝的意志更加堅定。此事即將在世間推行。雖然後藏尚未齊備。但詔令已經先行頒布。傍晚於華光殿舉行法會。眾僧大規模集會。後藏這時才送到。帝曰。近來見到僧尼多數尚未誦習經典。白衣僧正不懂律法條文。以世俗法律治理,處罰過於嚴重。弟子閒暇時想親自為白衣僧正,也依律制定規範。這雖然是法師的職責。但佛陀也曾囑託國王。先前與諸位僧人共同討論。大家都表示沒有異議。法師您的看法如何?藏說:陛下想要親自處理僧團事務。確實能彰顯正法。只是僧尼多數不符合法律規範。懇請陛下慈悲寬恕,將此事暫緩。帝曰。弟子此意難道是想為難眾僧嗎?正是因為世俗愚見過於嚴苛。本可依律自行裁定。法師卻勸請寬恕。這是什麼用意?回答說:陛下若真心想要從重罪改為輕罰。只是末法時代的僧眾難以全都如法守戒。因此冒昧請求陛下憐憫寬恕。帝
曰。請問僧眾若有犯罪。佛法是否應該加以處理?回答說:我私下認為佛法義理深遠,教法有時顯現有時隱沒。意思是有時處理,有時不處理。帝
曰。只見佛陀將處理權交付給國王。哪裡有不處理的說法?回答說:調達親身就是這種情況。如來對他置之不理,沒有處罰。帝曰。法師的意思是:調達是什麼人?回答說:調達的心思確實難以測度。佛陀示現這種行為正是為了彰顯教法。如果一定要處罰不可。聖人怎會容許這樣做?如果一味嚴懲。那麼僧團就無法成立。一味不處罰也同樣無法成立。皇帝神情感動,當即撤回先前的命令。眾僧驚懼,紛紛一起啟奏請求。帝曰。藏法師有大丈夫的心志。他說的是道理就是真理。他說的不是道理就不是正道。他的言辭宏大有力。不因外在形體或生命而有所牽累。諸位法師並非大丈夫。心意確實不同,言語卻沒有差異。弟子先前與藏法師激烈爭辯。但諸位法師都沉默,沒有人出面協助。難道不是因為心意本就不同嗎?事情因此得以平息。藏法師出來告訴弟子們說:國王想要以佛法作為自己的責任。這正是大士的用心。然而衣冠門第的子弟有十幾人。未必都能讓人滿意。更何況是大眾僧人。五方僧眾混雜,實在難以分辨清楚。只需去除其中過於突出的就可以了。況且如來的戒律已經流布於世間。若能遵循並實踐其要義。僧正不僅無益,反而多有損害弘法。我常想勸大家停止這件事。怎能贊同這種做法?有人說:道理確實如此。但面對國王的憤怒,怎能泰然自若?藏法師笑著說:這確實令人畏懼。只是我年紀已大。即使再承擔旨意、隨眾附和。終究不能長生不死。其實我本就不惜生命。所以心安理得。後來法雲對大眾說:帝王在義理上尚未能彼此釋懷。一日之內的經歷,實在令人慚愧敬服,不久便奉勅在彭城寺講解《成實論》。聽眾有千餘人。全都是當時的傑出人物。學者們都推崇他的見解。又奉勅在慧輪殿講解《波若經》。另外特別勅令三十位大德參與座談。藏師開釋發趣,各有高明見解,都寫下個人筆記,準備日後傳習。天監末年春天,捨身舉行大懺悔法會。召集僧俗大眾。並且親自講解《金剛般若》,以此作為極大的懺悔。只留下衣鉢。其餘財物全部捨盡,毫無保留。陳郡謝幾卿。指著掛在竹竿上的衣服戲言道:還留著這件東西,心中還有執著嗎?藏師回答:身體尚未滅盡,心意怎能完全消除?內心仍嚮往安靜之處,寄情於山林。又回到開善寺,因善因不再涉足世俗。有時仍奉勅參加集會。於是上表啟奏辭職說:從前反省自己,內心迷惑難以調伏。想依佛陀一句教誡,在清靜處自我約束。卻隨著因緣流轉二十多年。當時年輕力壯,還能推辭拒絕。如今既已年老多病,身心都衰退了。如果再退讓一點,就無法自我要求了。因此希望能在安靜之處,少做世俗事務。並非敢於傲視世人,只是追求名聲。也不是想要閒適自得地誇耀自己。這是常人容易產生的情感。只是因為害怕前路,已經逼近罷了。皇帝親自下令告誡說。追求空性自得安閒,依於空性進入智慧。高遠超脫、養護精神,這才是真正的快樂。這並不違背三乘教法。也因此而隨喜讚歎。唯有在分別之時,能夠不感到悵然。岔路贈言,是古人所重視的。仍然勸勉法師。行持無障礙的心。以大悲為首,善用方便利益眾生。應隨時施捨,不宜一味阻絕。若以隔閡障礙之心行菩薩道,這是不可能的。皇帝的命令來回頻繁。長久以來仍然堅持操守不改變。皇帝將受菩薩戒,命令僧正徵召德高望重的長老。當時徵召了超正略、法深、慧約、智藏三人。但皇帝心中屬意於智者。於是就選擇了他。皇太子特別恭敬接待。準備行北面之禮。肅然恭敬前往。紅色車輪緩緩前行,樂器鳴響開道。降低身分,謙卑行禮,親自前去拜見。遵循戒律規範,永遠以他為師長。又邀請在寺中講解大涅槃經。親自到場,坐於帷帳之中,當場詢問請教。朝中賢達與時彥、僧俗雲集堂上。法會之盛況前所未見。又在北閣再次延請眾人討論。大家都讚歎說。能參與這殊勝的座席,從未有過。藏任如吹虛舟,真行平等無偏。毀譽不動心,榮利無所染。安坐於空閑之地,堅定如山。雖然神情凝重隔絕,風韻卻清雅高遠。他應對事物時總是勤勉,彷彿還有不足之處。可說是外表莊嚴而內心溫和。這正是君子變化的表現。他常自處於山巖幽谷,隱身於人世之外。又在寺外山間另建六處頭陀修行之舍。全是茅草屋,只能容身而已。皇太子聽聞後前來遊覽。各自作詩後返回。其後詩章中說道。並非為了逸樂而遊玩。而是想要了解箕潁之志。藏任的心志超越世俗。常常修行懺悔。每到六時都仰望聖像。口中說道。義理深奧玄妙,淺思斟酌時常自覺疑惑障礙。擔心違背聖者本意而多有偏差。因此懇切的言語與淚水一同流露。曾經夜宿靈曜寺。夜間行走時暫時用心觀察。見到有金光照耀。整個房間明亮通透。有人詢問原因。回答說。其中的奇妙難以言說。當天早晨發病,病情迅速惡化至彌留。皇帝、太子與宮中使者輪流探望。四部弟子、僧俗信眾晝夜前來探視。奉勅設齋,親自撰寫祈願文。並接續施以醫藥。但天子的病情未見好轉。只見加重,未曾減輕。臨終時言語神色詳明端正。遺言只在弘揚佛法。於普通三年九月十日圓寂於寺中房舍。享年六十五歲。奉勅安葬於獨龍山。送葬者滿道,並為其立碑。墳墓與寺內各立一碑。新安太守蕭機撰寫碑文。湘東王繹撰寫銘文。太子中庶子陳郡殷鈞為其立墓誌。初藏常夢見金粟如來進入房中共談,手持兩柄麈尾。其中一柄為寶飾。另一柄為素色。將素色麈尾留給藏。又有徵士廬江何胤。居住在吳郡虎丘。遇見一位神僧。手持一函書信說道。有人來傳話,剛才遺失了。打開信函查看,卻不認得其中的文字詞句。後來詢問魏地的僧人。這是《大莊嚴論》中間的兩頁。當時的人都說這是藏所帶來的。又彭城的劉混,按罪應當處死。藏當時在後堂。為皇帝講述四等義理。外面上奏稟報此事。帝曰。如今因為國事不能講說四等義,該怎麼辦?藏說:言行要隨機應變。如今時機已到卻沒能契合。這失誤在誰身上?四等的舉義並非隨便設立。皇帝於是放下此事,不再追問。最終因此得以免罪。劉氏最終也沒有完全明白其中的緣由。他暗中救助他人的事,受益者往往很多。凡是講解《大品》、《小品》、《涅槃》、《般若》、《法華》、《十地》、《金光明》、《成實》、《百論》、《阿毘曇心》等經論。都各自撰寫義疏流通於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釋智藏。。姓氏是顧。。他原本的名字叫做淨藏。。他是吳郡吳縣本地人。。吳少傅是曜的第八代子孫。。唐高祖(李淵)授予彭年司農卿的官職。。其曾祖父的名字叫淳,錢是他的姓氏或字。。祖瑤擔任了員外郎的官職。。父親名叫映,擔任朝廷的奉朝請官職。。年輕時因母親早逝,曾經夢到亡母。。出發繞著吳城走了一圈。。天空中雖然佈滿了濃雲,但雲層中間卻顯得開朗明亮。。將天上墜落的眾星全都撿起來吞下肚。。因此就懷孕了。。以及生藏(指胎兒在母親腹中所處的部位與狀態)。。他從小就非常聰明伶俐。。時常保持謙虛退讓的態度。。不管是飲食、穿著,還是行住坐臥的威儀,看起來都非常清新華美。。遇到事情先禮讓別人,自己甘願處在最底層的末位。。因為有了這樣的好名聲,當地的鄉親鄰裏都十分敬重他。。十六歲時,在宋明帝在位期間出家。。泰初六年時,皇帝下詔令他住進興皇寺。。他侍奉的師長是上定林寺的僧遠法師。而僧祐法師則在天安寺侍奉弘宗法師。。這些知名大德的生平傳記,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法藏)稟承依循教訓規範,使得恭敬與道義弘大昌隆。。曾經遇到師父生了重病,好幾天都無法喫東西。。曇藏法師也依循、順從了他的作法。。等老師喝完水、收好杯子以後,自己才喝。。直到病癒平復,纔跟隨老師求學請益。。從這時候起,持戒的品德更加堅定明淨,學問也通達了深奧的義理。。大家都認識他,智慧與德行超越一般凡夫俗子。。那時候僧柔與法次兩位大德,他們精深的玄通學識名震天下,冠絕當世。。最初依止於師長座下受教學習。。廣泛地吸收與融會佛法經論,全面且清晰地辨明其中精深的義理。。等到開關迎戰敵人的時候。。沒有人能夠探究其中的奧祕與要領。。僧藏對事理的洞察通達,就像神明般幽微深遠,他的言辭每次吐露都十分精妙。。凡是企圖與他比肩齊名的人,沒有不被他折服的。。這時候,兩位僧人感歎並互相作揖致意。。自己認為比不上他。。齊朝的太尉,諡號為文憲的王公。。內心深深懷著敬重與喜悅,於是恭請僧眾結夏安居。。常常感嘆彼此相知相惜得太晚。。太宰文宣王。。確立正確的經典典籍,使佛教教法得以延續並興盛。。準備講說《維摩詰經》時,選拔出其中最傑出、居於上首的人。。於是找來了二十幾位精通佛法、理解力強的僧人。。尋找並請出符策,這才從藏經中獲得。。年紀最輕、受戒的法臘最短,平時獨自居住,也總是坐在最後面的座位。。講解闡述教理時,沒有人能夠與之匹敵抗衡。。出家與在家大眾都一致地更加尊崇他的崇高名聲。。這之前有位會稽的慎法師。。發願想要宣揚並弘通微妙的佛法。。於是請來了文宣法師(或當時名為文宣的人士)。。於是開始尋找精通經論的講經法師。。憑藉著藏的名聲而普遍傳播聞名。。事情處理得非常妥當,大家都公認歸屬於他。。於是便在會稽停留盤桓。。經歷了漫長許多的歲月。。將道理銘記在心,跟隨老師學習受教。。確實有許多的徒眾跟隨。。只是因為對戒律部分的典籍還沒有深入精通。。再次前往首都遊歷或參訪。。信心就像瓶子的比喻一樣。。就像點燃的燈火傳遞給下一盞燈一樣。。不久之後,通曉《十誦律》,對各部廣泛深入地探究。。還沒有回到吳郡(或其道俗人等流傳)的出生地。。當時背著乾糧跟隨他學習的人非常多。。在永元二年時,再次去參訪了禹穴。。住在法華山,號召並帶領大眾弘揚佛法聖業。。等到齊德即將離開人世。。王室
陷入大騷動與恐慌。。當世間陷入閉塞動亂,經典典籍與修行道法便遭到廢棄荒置。。於是立刻改變心意,決心超脫世俗而隱遁高飛。。想要在禹穴終老或結束生命。。到了梁朝取代前朝建立政權之時。。廣泛地宣揚佛陀的正法。。朝廷的使者相繼到來。。當時四處遊歷來到京城。。帝王謙下身段,依禮法接受並實踐佛法。。達官顯貴們沒有一個不對其產生肅穆恭敬之心的。。聖僧寶誌大師遷化(圓寂)。。安葬在鍾山。。在墳墓前建造佛塔。。這間寺廟的名字叫做開善寺。。奉旨將其安奉收納於藏中。。慧藏法師最初的時候,還沒有受具足戒。。這件事是在定林上寺相遇並記錄下來的。。於是大家推舉、讓他排在前面。。展現出令人崇敬的事蹟與風範。。具備能預見有德望之人將會歸附或有所建言的先見之明。。當時的梁武帝非常尊崇並信仰佛教。。隨意在宮殿樓閣中遊覽走動。。主政掌權者憑靠著屏風坐向南方,成為天下唯一至高無上的統治者。。大家討論後認為,依照皇帝專屬座位(御坐)的禮法,只有天子才能坐上去。。出家沙門全都沒有參與其中、沾染其事。。藏聽到這件事,立刻拉下臉來,神色變得非常嚴厲。。隨即進入了金門,走上正殿,坐在法座上,高聲說道。。我過去曾經是吳中地方的顧郎。。竟然連坐在皇帝的御榻上,都不知道慚愧。。更何況還有他的先祖定光禪師。。(這位高僧)是名為金輪的釋迦牟尼佛弟子(出家人)。。施主如果想要殺我,那就請動手殺吧。。不必擔心沒有投胎轉世的地方。。如果是交給尚方署處理。。即使身處牢獄之中,也不會妨礙修持佛法。。隨即拂拭衣服而站起來。。皇帝於是撤銷了原本的聖旨,改回依照以前的法令來處理。。此人超越了世俗的天子,在佛門中是氣度高遠的傑出人物。。全都是這類情形。。有一位被稱為墅姥的人。。這是在替人相面或論相的技術行業。。用來記錄吉凶禍福,靈驗無比,一百次裡面沒有一次失誤。。(某人)對慧藏法師說道。。這位法師聰明過人,辯才無礙,名氣響徹天下。。只遺憾自己的壽命不夠長久。。可以到第三十一。。那時候年紀是二十九歲。。聽到這種迅速感應的果報,原本的講解法會立刻就停止了。。全心全意地修行,立下深廣的大願,從此不再跨出家門一步。。於是深入探求經藏,找到了《金剛般若經》。。接受並堅持修行、讀誦經典,奉行不渝直到生命結束。。到了晚年遭受厄運時,便用香湯沐浴,在清淨的房間內誦讀佛經,來等待死亡的來臨。。不久,聽到虛空中有聲音說。。善良的男子(修行者)。。你過去三十一歲時。。這就是果報已經享盡的時期。。憑藉著誦讀、受持《般若經》的力量,使得壽命延長了一倍。。(他)後來從山裡出來,想要嘗試驗證以前所見到的那些相狀。。他便十分震驚地站起來說道。。是什麼原因,還留在世間上呢?。先前觀察到即將短命的徵兆。。到了現在,一切都已徹底明瞭、歸於空無。。出家沙門的內涵確實是無法從外在相貌來衡量的啊。。詢問藏師。。現在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呢。。回答說。。從面相與骨相來看,大約是六十多歲的樣子。。(慧)藏說道。。享年五十歲。。已經不能再說是生命短促或不幸夭折了。。況且這也是過失啊。。於是把其中的原委與因由告訴了對方。。看相的人內心感到歡喜與信服。。最後因為壽命終了,離開了人世。。最後的結果就如同看相的人所說的一般。。就在這時候,江東地區的僧人與信眾們。。大家爭相讀誦這部經典。。往往會出現許多明顯的感應與徵兆。。甚至直到今日,依然廣大光明。。心念感應與靈驗事蹟多次發生或締結。。時間到了梁朝大同年間。。因為對於佛法僧三寶的敬重,而生起想要獲取利益的念頭,動搖了原本迷惑的心。。澆波這類的人。。任憑心意放縱,向下隨順流俗。。當時僧正所掌管的佛教綱紀與法網,對於過門(違犯戒規或身分特殊的人)無法加以約束懲處。。皇帝想要親自掌管僧官系統,來安排任命僧侶。。下令掌管文書的人,讓所有被允許的人都簽名。。那個時候人才輩出,沒有人敢出面違抗或匹敵。。暗中放下筆不再寫作。。後來藉著註疏聽聞了法藏。。藏拿著筆,將筆橫放在(對方或某物)上輾過,然後告訴他說。。佛法的廣大深奧,不是一般世俗之人所能理解的。。皇帝看過了這份內容,但並沒有放在心上。。這也是拒絕世俗的權位,辭讓了統治萬乘的君主之位,來代之以一人承擔。。皇帝的興致或意圖反而更加旺盛高漲了。。這件事情即將在世間上推行開來。。雖然事後都有藏匿起來,但他們的作為或下場卻不一樣。。但皇帝的旨意已經早先下達了。。後來在華光殿舉辦了法會。。眾多僧侶集合在一起。。後藏此時才剛抵達。。皇帝說。。近來看到出家的僧眾與尼眾,多數還沒有去誦讀和學習教法。。穿著俗服的僧正不瞭解律令條規。。如果用世俗的法律來論處,往往會因為處罰過重而造成傷害。。我利用空閒時間,想自己作個在家的白衣僧,這件事確實也是依循戒律來立法的。。這雖然是法師分內的事情。。然而,佛陀也同樣囑咐了國王。。過去以來,經常與眾多僧人共同探討與辯論教理。。大家都說沒有不同。。法師的意思究竟是怎樣的呢?。藏(法師)說道。。皇上您想要親自管理、過問佛教僧團的事務。。確實,讓正確的佛法發揚光大。。只是僧眾與尼眾大多不遵守戒律。。懇請慈悲體諒與憐憫,請容許把這件事放到後面再來處理。。皇帝說。。弟子這樣的意圖,難道是想要讓大眾僧侶感到勞苦嗎?。這正是說明世俗凡夫的愚癡太過深重的緣故。。這件事自然可以依照佛教戒律來作評斷或決定。。法師於是下令要對其體恤包容、予以寬恕。。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回答說。。陛下如果真的想要減輕刑罰,從輕發落。。只是到了末法時代,出家眾很難完全依照戒律來行持。。因此鬥膽乞求慈悲寬恕。。皇帝說道。。請問(關於)眾僧侶犯戒違規(的狀況)。。對於違犯者,佛門教法是否應該予以治罪懲處?。回答說。。私下認為佛理深奧廣大,教法的顯現與隱沒各有其時節因緣。。意思是說,無論是選擇醫治或者不醫治。。皇帝說。。只見(將其)委託付囑給國王,由國王來處置治理。。哪裡有無法治癒的
說法。。回答說。。提婆達多親自證實了這件事。。佛陀對此放置不管,不去處理。。皇帝說。。法師的意思是認為……。調達究竟是怎樣的人?。回答說。。提婆達多這個人,他的行為實在令人難以預料與理解。。聖人展現行跡,主要正是為了彰顯教化。。如果非治不可。。聖人怎麼會顯現出這樣的跡象呢。。如果一味地用方法去壓制對治它。。這樣一來,僧團就無法建立或安住。。始終不去治理,也同樣不建立。。皇帝聽後動容,立刻收回並中止了先前的旨意。。眾僧侶感到驚恐害怕,於是互相率領著一同請求。。皇帝問道。。藏法師具有大丈夫般的心志氣魄。。認為對的就附和說是對的。。如果說的話不對,那麼所依循的道理或準則也就跟著錯了。。表達出來的言辭顯得非常宏大。。不因為身體與性命而互相拖累牽絆。。這些法師算不上是真正有擔當的大丈夫。。意圖本質上其實不同,但所說出的言語卻沒有差別。。弟子之前與藏法師有過一場激烈的學術辯論。。而當時在場的諸位法師都沉默不語,沒有人伸出援手。。這難道不是因為彼此的意圖或旨趣有所不同嗎?。事情處理完畢後,便去安歇就寢。。(道)藏出來告訴所有的徒眾與隨從說。。國王希望能將弘揚與護持佛法,當作自己的責任。。這正是菩薩的用心。。不過世家大族的子弟人數多達十幾位。。事情未必能完全符合心意。。更何況是出家眾僧團呢。。五方人事混雜在一起,不容易分辨清楚。。只需去除那種過分安逸的狀態罷了。。況且如來的戒律廣泛流傳在世間。。如果能夠依照「足相」的法則來加以實踐運用。。僧正這個職位不但沒有幫助,反而對弘法事業造成很大的損害。。總是想要勸說對方停止這件事。。怎麼能容許贊成這件事呢。。或者有人會說。。道理的最高境界就是這樣。。面臨握有萬乘兵車之君主的震怒時,怎麼可能還能保持平靜坦然呢?。藏(人名)笑著說道。。這件事確實令人感到畏懼。。但是我年紀已經老了。。縱然再次順承其意旨而加以附會迎合。。最終是不會長生不老的。。不過對於死亡,本來就是他們所不吝惜的。。所以就安心安住在這裡罷了。。後來,法雲大師對大眾說話。。皇帝對於這些佛法義理,還無法完全理解與領會。。當日的經歷實在令人感到慚愧與佩服,不久後便奉勅前往彭城寺講述《成實論》。。來聽法與隨從修學的大眾有一千多人。。這些人全都是當時社會或佛教界中出類拔萃的傑出人物。。學習並觀察榮耀之事。。接著,又下令在慧輪殿裡講授《般若經》。。另外特別邀請了三十位大德法師事先入座參加。。(慧)藏法師闡述發心與趣向的道理,各具清淨超拔之見地,都著述了個人筆記,打算日後傳授學習。。在天監末年的春天,舉辦了捨身施捨與大型的懺悔法會。。招集出家與在家的信眾。。同時親自宣講《金剛般若經》,以此表達深深的懺悔之意。。只留下了日常穿的袈裟與盛飯的缽。。其他人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一點都不保留。。(此段記載的是)陳郡謝幾卿。。用手指著掛衣服的竹竿。還把這個東西留下來,到底是有什麼用意呢?。藏(法師)說道。。身體都還沒有消滅,心識又怎麼可能斷盡呢?。不過他們心中依然嚮往清靜的修行生活,寄情於山林之間。。返回居住於開善寺,不參與世俗塵事。。有時或者會頒布命令召開集會。。接著向上呈報,表達請求的言辭說。。回想過去自我反省,發現內心常有疑惑,未能調伏安穩。。想要依照佛陀的一句教誨,在空閒寂靜處自我剋制修行。。就這樣隨緣行化,經過了二十多年。。因為還處在年輕力壯的階段,所以還可以加以斥責。。現在因為年邁加上生病,身體機能與精神狀態都大不如前。。如果再次退失哪怕是一毫的修持或善法。。便無法自我要求與督促。。因此發願想要在安靜的地方修行,減少對自身生活瑣事的謀求與照料。。並不是敢於驕傲輕視世人來求取名聲。。這並不是想要在悠閒安逸的環境中,自然而然地出生或產生。。這是普通人基於世俗常理與情感的正常反應。。會對前路感到恐懼,只是因為察覺到期限或終點已經迫在眉睫了。。皇帝親手下詔曉諭說。。追求空性而內心獲得安閒,依止於空性道理而契入智慧。。遠離世俗塵囂來調養心神,這纔是真正的殊勝之樂。。沒有違背聲聞、緣覺、菩薩這三乘佛法。。也隨之一起歡喜讚歎。。只是在分離的時候,怎麼會不感到惆悵呢?。在分岔路口贈言相送,是古人非常看重的事情。。就如同勸請法師一樣。。實踐沒有障礙的心境。。以廣大的慈悲心作為首要原則,運用各種善巧方便來利益眾生。。對於時機的取捨,不適合一下子就完全中斷或廢棄不用。。帶著障礙與隔閡的心態來修行菩薩道,這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帝王的詔使往返非常頻繁。。過了許久,他依然保持原有的節操,絲毫不變。。皇帝準備要接受菩薩戒,下令僧正(管理僧眾的官職)造冊記錄那些德高望重的資深長老。。這時候,超正引薦了法深、慧約、智藏三位法師。。而皇帝的本意是看重具備智慧的高僧。。還是把東西拿來用了。。皇太子特別以禮相待,互相敬重地接待他。。準備行北面受教的禮節。。帶著肅穆恭敬與虔誠的心前往。。載著貴賓的紅色車輪緩緩啟動,伴隨前方吹奏的胡笳聲響來開道前行。。放下身段與傲慢,親自前往拜訪對方。。遵循並持守佛教戒律的規範,永遠作為大眾的表率與導師。。(大眾)又請求(法師)在寺院中講授《大涅槃經》。。皇帝(或高僧)親自前往行宮或座處,於是下令召見並請教法義或事宜。。朝廷裡的賢臣與當代的才俊,還有出家與在家的信眾,把整個堂內都擠滿了。。講經說法的盛況,是前所未聞的。。另外,又在北閣邀請他們進一步展開談論。。大家讚歎地說道。。能夠陪同參與這樣殊勝的法會盛宴,真是從未有過的殊榮。。真如法身隨緣應化,猶如乘著隨風飄蕩的虛舟,其展現的真實德行於一切處平等無別。。面對毀謗或讚譽,內心皆能不動搖;榮耀與私利,也無法幹擾其心。。在寂靜無人的地方安靜靜坐,心志堅定、穩重如同大山一般。。雖然他的神情氣宇顯得凝重且與俗世有所阻隔,但是其風度韻致卻是十分清雅高潔。。他應對外界事物時,態度急切勤懇,好像總覺得有所不足。。可以說遠遠看去他威儀莊重,一接近卻又溫和可親。。這正是修行有德之人的轉變啊。。隱居在山洞巖穴之中,不讓世俗凡人發現自己的行蹤。。另外在寺廟外的山區彎曲處,又額外設立了六間提供修行苦行的屋舍。。住處全都是茅草蓋的屋頂,空間狹小到只能容得下雙膝跪坐而已。。皇太子聽說了這件事,便前往遊賞參觀。。大家各自作了詩,便回去了。。後面的章節說。。這不是說去貪圖安逸遊樂。。心裡想要去了解箕山與潁水。。將內心的結繫隱藏起來,而將心行表露於世間。。時常進行懺悔。。經常在晝夜六時頂禮瞻仰佛菩薩的聖相。。口中說道。。由於義理的體會深奧玄妙,如果只用淺顯的思考去斟酌,反而會使自己產生疑惑與障礙。。恐怕會違背聖人的本意,產生許多偏差。。於是內心極其誠懇哀痛,一邊訴說著一邊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曾經在靈曜寺掛單住宿。。在夜間趕路時,暫時集中精神、收攝心念。。看見有金色的光芒在照耀。。整個房間十分明亮透徹。。有人詢問其中的緣故。。回答說。。這裡面的奇妙境界,實在不是言語所能表達的。。這天他突然生了重病,而且情況已經變得非常危急。。皇帝、太子以及宮中的使者,往來絡繹不絕,互相看得見。。四個部眾分別於白天與黑夜,輪替伺候或巡察。。皇帝親自下旨,為建立齊國而撰寫了願文。。接著還給予藥物治療。。可是天子卻沒有整治好國家。。只有增加而沒有減少。。將要往生離世的時候,說話的口氣和臉上的氣色看起來都很平靜、端正。。臨終遺言,只在於弘揚佛法。。(某年)三年九月十日,在寺院的房間裡過世。。年齡是六十五歲。。奉旨將遺體葬在獨龍山。。前往送葬盈道法師,大家一起為他建立墓碑。。寺院之內與墳墓所在之處,分別各有一座。。新安太守蕭機寫了這篇文章。。這篇文章是由湘東王蕭繹所親自撰寫的。當時由太子中庶子、陳郡人殷鈞為他撰寫並立下墓誌銘。。初藏時常夢到金粟如來進入室內與他交談,手裡拿著兩把麈尾。。其中之一,是用寶貝來裝飾。。其中第一種是樸素淡雅的風格。。將素食者留下來並隱藏起來。。另外還提到徵士廬江人何胤。。住在吳郡的虎丘一帶。。遇到一位神異的僧人。。拿起一封書信說。。有人跑來傳話,說東西剛剛弄丟了。。等到打開書信或函件看過一遍,卻完全看不懂裡面寫的內容。。後來去拜訪北魏的僧人,交談說道。。這些就是《大莊嚴論》中間的兩頁紙。。當時的人大家都認為,這是因為「藏」的緣故所造成的結果。。另外,彭城的劉混所犯下的罪行,依法應當判處死刑。。(智藏法師)隱藏蹤跡或暫時居住在寺院後堂。。為帝王講解「四等」(四無量心)的道理。。將此事向外界或朝廷上奏報告。。皇帝說道。。現在為了處理國家政務,沒辦法修行四無量心(四等),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藏(法師)說道。。言語和行為都要順應相應的教化機緣。。現在雖然啟動了教化的根機,卻未能切中要領或契合時機。。這過失到底在誰身上呢?。提倡「四等」的宗旨,並不是虛設的。。皇帝於是作罷,不再過問。。結果因此順利脫險或免除了災難。。劉家人到最後也沒有放棄這個原因或道理。。他那暗中救濟眾生的德行,所帶來的利益,大多情況都是像這樣子的。。只要是講說《大品般若經》、《小品般若經》、《涅槃經》、《般若經》、《法華經》、《十地經》、《金光明經》、《成實論》、《百論》、《阿毘曇心論》等佛教典籍。。各自分別撰寫了詮釋佛法的義疏,流傳於世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標題,標示傳記人物為智藏法師。

    記錄人物的俗姓。

    說明人物出家前的本名為淨藏,旨在記錄史實,無甚深法義。

    此句為僧侶的籍貫介紹,說明其出生地或家族世居之地為吳郡吳縣。

    記錄人物世系傳承,說明吳少傅為曜的後代。

    記錄歷史上人物的官職任免,為護持佛法或與佛教相關之歷史背景,屬史傳記載之敘述。

    此句為高僧之世系記載。
    記錄其曾祖父之名號,作為歷史傳記中世系傳承的背景敘述。

    記錄人物的世俗職位,屬於人物傳記中的背景敘述。

    記錄人物的俗家背景與仕宦經歷,顯示其出身世家。

    記錄生者與亡故親屬之間,依因緣感應而於夢中相會的生命實錄,未涉及深義佛法名相。

    描述遊化或行進的地理軌跡,在此指環繞吳城巡行。

    此處形容雲霧散開或天際豁然開朗的自然景象,常用於比喻在重重障礙或昏暗的情況中,出現了豁然開悟或清明澄澈的契機。

    此為夢境之敘述,喻指將世間諸多光明、祥瑞或異相之象徵納入自身,在史傳語境中常作為證得境界或感應之瑞相顯現。

    描述懷孕的因緣果報,闡明生命受生之相。

    此處指稱「生藏」,為婦人身內胎兒所居之處,與熟藏相對,說明身體的不淨與胎兒發育的處所。

    此處為高僧傳記之敘事,說明僧伽大德自幼便具備優異的資質與慧根,為日後出家修行、領悟佛法奠定了良好的世俗天賦基礎。

    行者應常存謙下之心,禮讓他人,以減少我慢與諍訟。

    描述修行者或感得之境相,展現出遠離塵俗、煥然一新的清淨莊嚴之貌。

    此句展現修行者謙下柔和、退讓不爭的德行,實踐菩薩道中的恭敬與忍辱。

    指出修行或德行感召世間名聞,進而獲得大眾敬仰的因果現象。

    記錄人物出家之年齡與當時之朝代帝王。

    記載高僧奉旨安住特定寺院的歷史史實,反映當時僧伽與朝廷政策的關係。

    敘述高僧生平中依止師長修學之傳承軌跡,說明其早年師承關係。

    總結前文所述各高僧大德的事蹟。

    說明法藏秉持師長訓誨與規範,使佛法敬義得以弘揚興隆。

    記錄師長或尊長罹患重病、無法飲食的狀態,展現侍疾或探病的語境。

    記錄曇藏法師隨順他人行持或見解之史實記述,敘述其順應因緣之態度。

    此段闡述侍奉師長時應有的恭敬禮儀。
    強調在日常細節中需尊卑有序,後進應隨侍在側,待尊者飲畢並妥善安置器物後,方可自行飲用,體現奉事師長的威儀與謙遜。

    此處描述修學者在疾病或災厄期間暫停學業,待身心恢復後,繼續依止師長研習,展現尊師重道與精進求學的態度。

    敘述修道者持戒嚴謹、德行明澈,且對於佛法學問能深入領悟、通達奧義,展現其修學成就。

    讚歎其德行廣受眾人知曉,且修行境界超越常人。

    此句記述南北朝時期齊梁年間,僧柔法師與法次法師二人在玄通學術、佛法義理上的造詣極高,受到當時大眾的推崇與讚譽。

    記錄求法者最初親近善知識,依循傳統儀軌或教導進行學習的過程。

    指廣泛研讀、吸收佛教經論,並能統攝全局,透徹辨明精微奧妙的佛教教理。

    描述戰時開啟關卡、迎擊敵人的行動場景,顯示歷史人物在動亂時局中的具體應對。

    比喻其法義幽深廣大,難以探究底蘊,無人能涉入其中。

    讚歎僧藏法師見地透徹,洞察入微,言談間流露智慧。

    意指該高僧德行超卓、才學過人,令所有企圖與其並駕齊驅者皆自嘆弗如,心悅誠服地歸伏。

    記錄當時僧人間的互動禮儀與情緒表達,展現出佛教叢林中的互敬與感懷之情。

    說明人物自省、自覺不如他人的心態與體認。

    此句敘述南朝齊代的高官王公,其官職為太尉,諡號為文憲,屬於史傳中的人物背景介紹。

    表達對佛法僧的恭敬與仰慕,進而迎請僧團進行特定期間的修行。
    保持原文因果與動作相繼之結構。

    表達相遇恨晚之情,多用於形容同道相知、互相契合的深厚情誼。

    記錄當時朝廷官爵名號,為歷史背景的陳述。

    此句指編纂或確立正確的佛法典籍,以傳承並興盛佛教慧命。

    記錄僧眾準備開講《淨名經》(維摩詰經)並選拔上首弟子的過程。

    記錄籌備或推動佛教事務時,召集具備相關學識與修證的僧眾來共同參與。

    記錄求取藏經或典籍的過程,說明經法需經由探詢尋求方能得之。

    佛教叢林中依據受戒後的法臘與年齡來排定僧次。
    顯示出修行者謙遜守禮、安分守己的修行態度。

    讚歎其闡揚佛法義理精湛透徹,無人能及。

    說明出家與在家大眾對於修行者的德行與聲譽,皆普遍地起敬仰與推崇之心。

    記錄會稽慎法師之事蹟,用以確立傳記人物之背景。

    記述僧人立志宏揚佛法的行誼,旨在說明其傳播教義的悲願與修行。

    記錄當時延請特定人物(文宣)的歷史事件或傳記細節。

    記錄當時欲尋求能講述教法之法師(講匠)。
    依《續高僧傳》語境,指延請擅長弘法釋義的僧才。

    此句敘述人物的名聲因依託於藏而廣泛流傳。

    指眾人皆認可其德行與能力,一致推舉或歸結於某人。

    記錄高僧行跡,描述其於會稽地區遊歷停留之情狀。

    形容時間久遠,經歷了許多祭祀或年歲。

    指依止師長,銘記教誨,勤奮向學以領受道法。

    指出追隨者或門徒眾多的現象。

    說明行者或學者在修學過程中,因為對佛教戒律相關教法尚未完全通達,而有所侷限。

    記錄僧人行腳遊方,再次抵達國都之地。

    以瓶喻信,說明信心若不堅固,容易受到外緣影響而改變,需善加守護。

    比喻法脈、教法或慧命的延續,如燈燈相續,前燈引燃後燈,燈燈無盡。

    記錄僧人研習佛教戒律的過程,說明其於律學上的深入造詣。

    說明尚未歸返吳郡等原生地,敘述當時僧人行跡或遷徙的過程。

    描述修行者因受高僧德行感召,眾多學子自備糧食追隨求法之盛況。

    記錄僧人生平遊歷之行跡,屬於史傳記事。

    記錄高僧於特定道場(法華山)聚合大眾,共同實踐與推廣佛教事業的行跡。

    記錄人物即將辭世之時的狀態。

    描述當時社會或政權中心因故發生重大變故,導致王室內部極度震驚與混亂的歷史情境。

    描述世局動盪或末法時期的現象。
    天地閉塞暗指正法衰微、環境惡劣,導致眾生難以修學,經教與正道無法弘揚而遭廢棄。

    形容修行者捨棄世俗名利,心意一轉,毅然出塵隱居,追求清高的修道生活。

    記錄求道者或修行者選擇在大禹之穴等地終結一生,體現其對於生死歸宿的選擇。

    記錄梁朝改朝換代之歷史背景,作為該時期佛教發展與高僧事蹟的時序座標。

    指大力流通、傳播佛教正法,使佛法廣為流佈於世間。

    記錄朝廷使者陸續抵達的歷史史實。

    記述僧人行腳至國都,展開遊化活動之史實背景。

    帝王以禮敬之姿,虛心領納並奉行教法,彰顯護法之誠。

    此句記述高僧德行感化高官顯貴,令世間具備榮華富貴之人皆收斂傲慢,生起恭敬肅穆之心,彰顯高僧之威德與戒行之高尚。

    記載寶誌禪師捨報遷化,神識離去之情事。
    遷神即遷化圓寂之意。

    記錄僧人圓寂後安葬於鍾山的史實。
    此處反映高僧示寂後的歸葬與紀念。

    記錄於墓所前方建立塔廟以作紀念或崇敬之行事。

    記錄寺院之名稱,意指此寺以「開善」為名。

    記錄奉帝王之命,將相關法寶或事物收置於藏經或庫藏之中以妥善保管。

    記錄慧藏初出家時,尚未圓滿受持具足戒的修行階段。

    記錄撰述之因緣,顯示事蹟流傳之處所。

    描述大眾推舉、禮讓其站於前列,展現修行者之間的恭敬與推讓。

    記錄或示現修行者令人尊崇的行跡,作為後世修學的典範。

    描述修行者或有道之人具備觀照世間、知人論世的睿智,能預見德高望重之士的歸向與勸諫。

    敘述梁武帝在位期間,對佛教(釋門)抱持崇敬與信仰的歷史背景。

    描述遊走於宮殿之中,依上下文多指於外在環境中不受拘束地遊歷與行動。

    描述帝王君主憑倚屏障、面南而坐以統御天下的情境,顯示其處於至尊之位。

    記錄當時朝廷或大眾對於御坐禮儀的認定,顯示皇權與宗教禮儀之間的嚴格規範與尊重。

    說明出家沙門應當保持清淨,不參與世俗事務或涉入不當情事。

    描述人物聞訊後,因不滿或驚怒而產生的外在情緒與神態反應。
    此處側重於記載歷史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真實性情與心理狀態。

    此句記述高僧進入殿堂並準備說法或宣告的威儀與動作。
    「抗聲」展現出說法時的雄辯與威嚴。

    出家者自謙之詞,回憶過去身為世俗中人之身分,說明過去與現在之轉變。

    此處描述人物行為不知尊卑,缺乏慚愧心,行為違背禮制教法。

    此句強調法脈傳承,指其先祖定光大師亦有淵源,凸顯世系與傳承的殊勝。

    指出該人物名為金輪,身分為佛教出家僧人。

    出家眾面對生命威脅時,展現寧捨身命、堅持持戒與捍衛法義的無畏精神與決心。

    說明隨業流轉,眾生自有其業力果報相續,自然會有下一期生命的受生處所,不勞擔憂。

    此處指將法物或事務移交給朝廷專責製作器物與掌管工藝的官署(即尚方)。

    行道指修持佛法。
    修行重在心念,身處逆境乃至獄中,只要心不隨境轉,依然可行持正道。

    此處經文描述高僧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儀舉止,表現出隨即起身的動態身相,反映其當下的決斷或態度。

    記錄帝王收回因特殊情況或個人旨意所下的敕令,恢復原本的律令制度,維持政令的常態。

    讚歎該僧侶的德行與威望超越世俗君王,在佛教僧團中具有崇高的地位與卓越的成就。

    說明所敘述的事例皆屬於同類情況。

    記錄高僧傳記中人物之名號。

    指出以相面、算命等技藝作為謀生手段的行業性質。

    記述佔察或卜算的結果,預測吉凶十分靈驗準確。

    記錄言語互動,指示對話者為藏公。

    讚歎法師具備卓越的智慧與辯才,德行與名聲遠播,受到大眾推崇。

    感嘆生命短暫,無法久住世間以完成修道或弘法利生的志願。

    指數量或次第達到第三十一之數。

    記述出家或相關行跡的年齡。

    記錄聽聞神異速報而停止講說之情形,彰顯感應道交之不可思議。

    描述修行者克己精進,為求大道而發菩提大願,並閉門潛修,斷絕外緣的專注行持。

    記錄求法者深入教典,從中獲得《金剛般若經》以明心見性。

    強調行者對佛法或經典應抱持堅定的信受與實踐態度,不僅於日常中受持讀誦,更要終其一生依教奉行。

    記載修行者於暮年困厄之際,以沐浴、誦經等淨業行持,坦然面對並準備迎向死亡,展現佛教中隨順無常、安詳捨報的生死觀。

    記錄聞及空中有聲,敘述感應傳奇情節的發展。

    對修學佛法者的尊稱,通常指發心向善、修行佛道的在家或出家男子。

    記錄過去歲數的時間陳述,語意未盡。

    指前世所招感之業報,至此已完全酬償盡淨。

    說明受持大乘般若經典具有不可思議的功德力,能轉化業報、增益壽命。

    此句記述僧侶於禪修或入山隱修後,重回世俗或特定處所,以驗證其先前於定中或修行中所見境相、瑞相的真實性與穩定性。

    描述見聞變故時身心產生的強烈驚愕反應,推動後續對話或情節發展。

    詢問修行者住世的具體因緣或未入滅的原因。

    記錄過去觀察到壽命短促的業相顯現,反映業報果熟前的徵兆。

    此處形容修行者徹見諸法空性,心無罣礙,體悟一切法本自不有。

    指出修行者的真實證量與德行深淺,無法單憑外在的相貌或表象來評估測度。

    記載關於僧侶或法師的問答探討。

    感嘆修行或事態發展至今,所能達到的程度與境地。

    回答對方的問話。

    此處記述對人物相貌特徵的觀察與年齡推斷。

    記錄名為「藏」的人物發言。

    此句為僧傳中記載僧侶世壽或僧臘的文字,此處指其世壽止於五十歲。

    此句在僧傳語境中,多用以評述某位僧人雖然世壽看似不長,但因其修行有成、功德圓滿,或已完成了其弘法利生的世間因緣,因此在佛教的法命與因果視角下,其一生的成就已然圓滿,不能再以世俗的「短命夭折」來衡量其生命價值的長短。

    說明情況更是如此,含有加重語氣指陳過錯之意。

    說明將事情的始末原由告知他人,以明事理。

    記載相面者見到高僧之德行或神異,內心生起歡喜與歸信之意。

    記述僧侶壽數已盡,捨報圓寂之過程,反映無常之理。

    記錄佔相預言的應驗,說明世間相法預測的準確性。

    記錄當時長江下游地區(江左)佛教僧眾與俗家信徒的動態與反響。

    描述眾人爭相受持、讀誦特定經典的修行現象,反映了該經在當時受重視的程度。

    指修行者在道業成就或感通神明時,顯現出的各種瑞相與感應事蹟。

    描述佛法或高僧的影響、德行或道業,延續至今日依然發揚光大。

    描述修行者與神明或佛法境界之間,產生多次的感應與靈驗交道。

    記錄歷史紀元,標示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指出修行者雖有敬重三寶之心,但若夾雜貪求利益的私心,仍會引發心念的動搖與迷惑。

    「澆波」指輕薄之徒,「儔」指同輩、同類。
    此處用以評述某些行事輕浮、隨波逐流或缺乏道行者之類別。

    此句指出修行若未能嚴守戒律,心念隨順情慾而轉,將導致道業荒廢、向下沉淪於凡夫境界。

    此句描述當時的佛教僧官(僧正)在處理特定人物或事件時,其權力與戒律綱紀受到限制或無法發揮約束作用的情形。

    記述統治者欲親自掌理佛教僧團官員的任命,以維護僧團秩序。

    記錄當時公文或奏摺的簽署流程,要求相關經辦人員辦理簽名作業。

    描述當時德行與智慧具足之碩學宿德名揚於世,眾人皆信服而無敢違逆者。

    形容捨棄世俗文筆著作,息心隱遁。

    記錄後世學者藉由註疏著述,來聽聞與理解法藏經論的義理。

    此處描述僧傳中人物(如智藏)的具體行持或事蹟細節,表述其言行舉止。

    佛法深廣如海,境界甚深,非凡夫俗子所能測度與了知。

    記錄帝王對於某些記載或陳述採取漠然、不予理會的態度,此處非關佛法義理,純屬史傳敘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捨棄世俗榮華與帝王權位,不貪戀世間名利,展現出超然物外的道行與決心。

    描述帝王對於某事或信仰的關注與興致更趨強烈。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反映了統治者對於高僧或佛教事業的支持與執著。

    記錄某項事蹟或教法即將在世間流佈、施行,為歷史發展或佛教文化傳播的客觀描述。

    記錄相關人物在面對事件或災難時,雖皆採取隱匿避禍的舉措,但後續的具體表現或歷史境遇並不一致。

    說明聖旨或官方命令已經在此之前先行發布。

    記錄舉辦佛事法會之時地,說明佛教儀軌與法會活動的舉行。

    描述僧團大眾會聚的具體狀態與情境。

    記錄西藏後藏地區的人物或使者到達的時間點,屬史傳行跡之敘述。

    記錄當時統治者發言的敘述性經文。

    記錄當時僧尼對教法缺乏誦讀與研習的普遍現象,突顯修學的不足。

    說明當時部分僧正缺乏律學素養,對佛教或國家的規範法則未能明瞭。

    說明以世俗刑罰論處往往過當。
    反映在歷史事件或律法處理中,過於嚴苛的世俗法規容易產生不良後果。

    記錄欲隨順戒律設立在家修道之規範,說明佛教制度與世俗生活的調適。

    說明某項事務屬於法師的職責或行為範疇。

    敘述佛陀於教化後,囑託護法之國王續行佛法。

    記錄過去與眾僧進行教理研討、交流的行誼,展現僧團中互相切磋學問的常態。

    眾人議論或共識,彼此間的見解或現象並無差別。

    詢問說話者或大德對於某項教理、見解或行持的真實意向與看法。

    記載沙門釋道藏等人的言論,用於引述其對特定事件或教理的說法。

    指君主欲親自裁決或介入佛教僧團內部之行政與清規事務。

    讚歎實質地弘揚並彰顯正法。

    感嘆當時出家眾未能如法持守戒律。

    請求對方慈悲寬容,將某項事務的辦理時間延後。

    帝指當朝統治者,此處用於歷史傳記對話之開場,表示皇帝發言。

    此為說話者自申心跡之語。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表達自己行事的本意並非要故意詰難、勞煩或使僧團大眾受苦,用反問語氣來澄清誤解,表白清淨心與對僧團的尊重。

    指出凡夫因迷執於世俗五欲,導致愚癡障蔽極深,難以出離。

    表示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個人行持時,應當以戒律為準繩來判斷與決行。

    記錄法師展現慈悲心,教導或要求大眾抱持憐憫與寬容的態度。

    提問者探究前文語句所指涉的真實意趣與宗旨在何處。

    回答對方的提問。

    此處涉及世間君王量刑之抉擇,勸請執政者能依循仁恕之道,減輕重罪。

    說明末法時期僧眾根基較鈍,要如法持戒有其實際困難。

    請求對方的諒解與寬恕,以表懺悔或化解誤會。

    記錄帝王發話的敘述語氣,作為史傳語境中對話的引言。

    詢問關於僧眾違犯戒律之相關事宜。

    探討佛法團體或教規面對違犯者時,是否應當採用世俗律法或教團紀律進行治罰。

    此為對話中表達回應之語句,表示對方提出問題後給予答覆。

    佛法真理深邃幽遠,而教化眾生的法義施設,會隨著時機與因緣而有顯現(出)或隱沒(沒)的變化。

    意指面對生死或疾病等狀態時,採取醫療手段與否的兩種不同抉擇。

    記錄皇帝所發言辭,為史傳行文慣用語。

    記錄有關僧眾或寺院事務,交由世俗國王依法處理以維持規範與治理的歷史情況。

    對無法治癒的言說提出質疑。

    對提問者的詢問給予回應。

    記錄提婆達多本人對某事件的親自證實或承認。

    說明佛陀面對外道提問或某些非關修行解脫的問題時,採取置之不理的態度,不作無益的答覆。

    帝王開口說話,通常指陳述法旨或進行問答。

    記錄撰述者或傳記記載中,法師個人的見解、想法或判斷。

    提問者關於「調達」(提婆達多)的身分提出疑問,意在探究其人背景與本質。

    回答對方的提問。

    讚歎或感嘆提婆達多之行為深奧難測,超越凡情。

    說明大德示現種種行跡,目的在於啟發與顯明佛法教化,引導眾生。

    此處指面對勢態嚴重、必須採取對治或懲處手段的情境。

    此處文義為對高僧或聖者所表現出的某種外在跡象、病相或異狀產生疑問,認為證果之聖人不應有此種世俗生滅或非圓滿的示現。

    說明修行若只是一味採取強制壓伏的對治手段,未能從根本理事圓融處調伏,則難以達到真實的修證。

    說明僧眾團體若無相應的規範與行持作為基礎,便無法成立與維持。

    說明對於世俗事務或規矩,既不加以整治,也不去建立新制。

    記錄皇帝聞法或感悟後,情感產生變化,並立即收回原先下達的命令,反映出護法或對佛教敬信的態度。

    記錄大眾因畏懼異常現象而共同發起請益,推動後續發展。

    記錄當時帝王與高僧對談的對話引言。

    讚歎藏法師不畏艱難,發起超羣絕倫、勇猛堅毅的修道心志。

    描述隨順世俗、迎合他人觀點的現象,或指依循當下認為正確的見解而認可之。

    強調知見與言說的正確性對於修證佛法的重要性,偏頗或錯謬的言論將直接導致正道真理的失真與誤導。

    形容言辭內容或語氣廣大深遠,在此處用以描述僧眾講述佛法或開示時的氣度。

    說明修行者或持戒者不應為了維護自身形體與生命,而使他人或自我陷入牽累之中,體現超然物外的解脫心態。

    評述某些法師缺乏擔當大任或堅持正法的氣魄。

    說明內心深處的見解或意趣有實質差異,然而在表面的言說上卻表達得沒有不同。

    描述修行者之間關於佛法義理或學問的諍論與交流。

    描述眾人保持沉默、袖手旁觀的狀態,凸顯當事者在困境中缺乏外緣協助的現實處境。

    說明不同事物或現象之間的差異,主要源自於背後意圖、旨趣的不同。

    記錄人物行誼告一段落,因緣具足而得休息之狀態。

    記錄僧人(藏)出面並向大眾開示、宣告的過程,為史傳體例中敘述人物言行之語氣引導。

    意指國家君王發心承擔護持、弘傳佛法的重任。

    說明菩薩行持教化的深意與用心。

    此句敘述當時世家望族家庭成員眾多的情況,為後文的敘述鋪陳背景。

    說明外在境界或行事結果未必盡如人願,反映世間無常及諸法因緣生滅之理,提醒修行者應當安忍順逆境緣。

    說明出家僧眾之殊勝,進而表達對眾僧的敬重或感嘆。

    指五個方位或五天王、五教等不同對象混淆雜處時,事相繁雜,難以具體辨別清楚。

    指出修行或調心之道在於消除過度的怠惰安逸,以保持精進與平衡。

    說明佛陀所制定的戒法廣泛流傳,為世間提供修行的準則與道德規範。

    指依循僧團戒律威儀或相應的修行準則來規範身行,體現行持的軌範。

    說明僧正制度或職務若非適任,不僅無法輔助僧團,反而會帶來破壞,對弘揚佛法產生諸多負面影響。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對於不當或過失行為,常懷勸導之心,促使對方終止該行為。

    表示強烈的否定語氣,反對並阻止贊同某項不當或非法的行事。

    高僧傳記中用以引出他人的質疑、不同見解或評論的設問語,以便後文進行辯駁或闡釋。

    說明事物運作的究竟真理或本然狀態,即是如此。

    說明在面對帝王極大權勢與憤怒的嚴厲威脅時,凡人難以保持內心平靜,凸顯面對生死威權時的恐懼。

    此句為敘述性語句,記錄人物藏在表達言語時的表情與動作。
    未涉入深層法義與專有名詞,保持原意即可。

    指出某種現象或業報狀態,對於修行者或眾生而言,確實是令人心生恐懼與警惕的。

    陳述自身年邁之客觀現狀。

    此處描述依附或曲解教理,未契合真實法義的現象。

    說明生命現象的無常本質,有生之物必定有滅,無法恆常存在。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視死如歸,為了堅持佛法與道業,從根本上不吝惜生命。

    表示行者或高僧在因緣際會下,順應當下的境遇而安住其心。

    記錄法雲大師開示或發言的敘述,用以引出後續的言教。

    此處描述帝王對於深奧的佛法義理,尚未能真正通達領悟。

    記錄僧侶過去的行誼與經歷,以及奉詔講學弘法的史實。
    記述其受命開講佛教義學的情形。

    描述大眾雲集、聽聞佛法或求教修學的盛況,反映弘法者攝受廣大僧俗信眾的教化規模。

    形容當時該羣僧侶在德行或才華上,均為時人中的佼佼者。

    教導修行者應當學習觀察世間或外在的榮耀現象,藉此明辨得失。

    記載帝王下詔於特定殿堂講說重要大乘經典的歷史事件,彰顯當時對佛教義理弘揚的重視。

    記錄國家或主辦者特別指派或邀請三十位具德僧人,預先列席參與重要法會或會議。

    記錄僧侶或高僧闡發佛法旨趣的超拔見解,並彙編為私人筆記,以供後學傳習。

    此句記載僧人或信眾在梁武帝天監末年的春季,實踐捨身佈施並參與大型懺悔法會的歷史事件,反映了南朝佛教盛行的捨身與懺法傳統。

    佛教史傳中,指僧俗大眾聚集的活動或集會。

    藉由宣講大乘經典以發露懺悔,迴轉宿業。

    記錄僧人圓寂或離去時的狀態,僅留下作為出家人標誌的衣缽等隨身物品。

    描述修行者或大眾發心佈施,將所有資財完全捨棄,體現無私與徹底的捨心。

    記錄歷史人物之名氏與籍貫,此為《續高僧傳》傳記敘述人物出場之起首用語。

    記錄人物以手指點、示意掛衣竹竿的行為舉止。

    記錄修行者對於外在事物或物品的執著與遣相,點出其心中尚存之分別與意圖。

    記錄當時法師「藏」所發表的言論或主張。

    說明身心相連,若身形猶存,則心識活動亦無從止息。

    說明修行者即使身處世俗環境,內心依然保持遠離塵囂、清靜修道的志向,寄託心意於山林。

    此處記述高僧在歷經世事或特定因緣後,選擇返回原本修行或依止的開善寺居住,不與世俗俗務、名利或塵事相接觸,保持沙門清淨修道、隱逸絕俗的風範,體現了史傳部中高僧嚴持戒律、遠離塵俗的精神。

    記載帝王或統治者有時會下達敕令,召集僧眾或相關人員舉行法會或集會。

    向上級或尊長呈文表達稟告、請求之意。

    行者回顧過去之修行狀態,察覺自心常被疑惑障礙而未能調適安順。

    行者欲依循佛陀之教說,於寂靜處調伏自身煩惱,約束身心。

    描述修行者隨順因緣於世間遊化,經歷了二十多年的歲月。

    說明依據修行者處於少壯的體力狀態,尚可藉由推拒斥責來督促策勵。

    敘述人老病交加時,生理與心理狀態隨著年歲與病情而逐漸衰退的真實情景,顯示色身無常。

    說明修行若有退減,即使極微細如一毫,亦能造成修證的虧損。

    描述修行者在行持或道業上,無法繼續自我約束與督導。

    表達修行者希求遠離世俗雜務,屏除對身體與生活資具的過度經營與保護,以專注辦道。

    此句表達修行者並非以傲慢的態度對待世俗、藉此求取名聞利養。

    指出修道者並非希求於安逸閒適的狀態中自然生長或成就,強調修行需要經歷真實的磨練與對治煩惱,不能依賴外在的閒適。

    說明一般人在面對事物時,容易落入世俗情感的牽絆與凡夫的見解,未能契合超越世俗的聖者智慧。

    說明對未來或前途產生怖畏之心,實因修行或生命進程已接近終點,面對無常逼迫所引發的心理反應。

    皇帝親自下達詔令,開示教導。

    行者體悟諸法空性,捨離執著而得安閒,進而藉由空性觀慧斷除煩惱,契入真實智慧。

    指修行者捨棄名利、遠離塵世,以修養清淨的心神,以此為無上之樂。

    行持與教理契合,沒有違背佛教的三乘修行教法。

    此指見他人修善,隨之產生歡喜心,藉此功德迴向無上菩提。

    表達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離別時,情感上的自然流露與無常感。

    強調修行或處世時,於關鍵抉擇處(歧路)給予指導與叮嚀(贈言),具有重要的啟發與引導意義,為前賢所重視。

    記錄或形容如同勸請法師進行某項教化、開導或勸勉之舉。

    指菩薩或行者於修行過程中,心達自在通達、無所障礙之境界。

    菩薩行持佛法時,首重拔苦與樂的大悲心,並以此為前導,進一步運用種種適應眾生根器的善巧方便,來引導其獲得利益。

    說明行事進退當隨順時宜,不可採取過於劇烈或驟然的方式強行改變,應保持中道與適度調適。

    菩薩道貴在無礙的大悲與空性智慧。
    若修行時心存阻隔與罣礙,即與菩薩的廣大無私相違,故無法成就。

    記錄帝王派遣使者傳達旨意的頻率,反映了當時統治者對僧人德行或弘法事業的重視。

    描述修行者經歷長時間的考驗,依然能堅守戒律與修行原則,不退失道心。

    記錄帝王將受菩薩戒前,依規定由僧正選錄具德行之高僧以備禮儀之史實。

    記錄當時人事之引薦或舉報事件,未涉及深義法理。

    說明統治者對於智者的推崇與歸向。

    記錄事件過程,表示依然保留或使用相關物品,未作他用。

    敘述帝王之家對高僧大德的禮遇。
    修行者德行感召,使得在位者願意謙下承事,表達了世間君主對出世間道德與修證的敬重。

    指依循傳統禮節,面向北方行弟子之禮以示尊師重道。

    描述行者或求法者內心具備恭敬與虔誠,以此態度前往相應之處或進行相應的修行。

    描述帝王或貴族出行時的儀仗隊伍啟程,透過儀仗的顯赫來彰顯行者的崇高威德。

    此句形容修行者或求法者去除我慢、放下尊貴身段,以謙卑恭敬的態度前往求見尊長或大德。

    強調修行者應當依循戒律,將其視為行為準則與軌範,以此作為眾生修學的典範。

    記錄請求講經弘法的行持,展現當時僧俗大眾對於聽聞大乘經典的重視與希求。

    記錄尊長親自蒞臨並召見諮詢的過程,展現對學問與佛法的重視及求教之態度。

    描述當時政界賢達與社會俊彥,以及四眾弟子雲集法會、聽法者眾多的盛況。

    形容說法聚會的規模與盛況空前絕後,過去不曾聽聞過如此盛況。

    記載高僧於北閣延請議論之史實,展現當時僧人弘法與義學交流的場景。

    此為大眾見聞高僧行持或事蹟後,發出隨喜讚歎之記載。

    記錄參與殊勝法會或盛會的稀有難得之感,讚嘆機緣之殊勝。

    以「虛舟」比喻應化之身無實體而隨緣起用。
    「真行平等」指法身之體及其隨緣起用之真實行持,於一切相中皆平等不二。

    行者修行至心不為外在的名聞利養與毀譽動搖,體現出離心與定力。

    形容禪修時的威儀與心境。
    於幽靜處安坐修定,內心堅固不拔,外表安穩不動如山。

    此句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用以形容高僧的精神風貌與內在氣質。
    高僧雖因修行嚴謹、專注而使外在神情顯得凝重且與外物有所隔閡,但其流露出的風采韻致依然超羣拔俗、清雅高潔,體現了僧侶內證外彰的德行。

    形容行者或高僧在度化眾生、應機接物時,常懷著謙卑、勤懇、精進不懈的態度,不自滿於現狀,恆求進步。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的外在威儀與內在德行,令人敬畏又感溫和。

    指修行者在德行與境界上產生的轉化。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隱遁山林以潛修其道的行徑。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為修持頭陀苦行,特別在寺院外的幽靜山谷處設立住所,作為遠離塵囂、清修苦練的場所。

    形容修行者居住環境極為簡陋狹窄,以此顯示其安貧樂道、少欲知足的苦行心態。

    記錄人物行跡,記述皇太子聞知相關事蹟後,隨即出遊觀覽。

    記錄眾人聚會賦詩後歸返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文學酬唱情節,無深層法義。

    指後續文段或篇章中的記載。

    說明修行者或聖賢立德行事,其本意並非為了追求感官享樂與安逸嬉遊。

    表達嚮往隱居高潔之處的情懷。
    箕潁為古代高士許由、巢父隱居之所,此處借指歸隱山林、淡泊名利的心志。

    說明修行者內心雖有煩惱結縛,卻將心思外顯於世俗表相。

    透過持續不斷的懺除過失,以清淨身心、消除業障。

    此句記述僧人精進修持的行業。
    在晝夜六個時段中,皆虔誠敬仰、禮拜佛菩薩的尊相或靈異之相,展現其刻苦不懈的宗教實踐。

    此處記錄僧人口述的內容。

    說明教理幽深,若無深入思惟而以淺識揣測,容易自生疑惑而成為修行的障礙。

    擔憂見解違逆聖者教旨,而落入偏邪謬誤。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或祈請時的極致專注與虔誠心態,心形於外,致使言詞與淚水同時迸發。

    此句記述禪僧或高僧行腳遊方時的日常行跡與住宿處所,反映當時寺院為行者提供安單修行的環境。

    行者於夜間行走時,採取暫時止息攀緣、專注收攝心念的修行方便,以防護心念散亂。

    描述感通瑞相,目睹金色光芒遍照,表徵聖者修持之德行感應與法光普照之相。

    形容禪觀或境界中,房間內外通徹明亮,心境澄明。

    記錄他人針對某種現象或行為,發起探問緣由的敘述,顯示探求事理根源的過程。

    對提問者的詢問給予回應。

    此處讚嘆佛法或修行境界超越凡情,深妙難宣,無法用世俗語言具體描述。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於某日感得重病,且病況迅速惡化至彌留或危殆狀態。

    描述帝王與宮廷使節頻繁出入,往來不絕的景象,多指尊崇佛教時的護持與供養。

    說明僧團或修行團體內部的四部大眾,依循規矩在日夜輪流值班、觀察或巡護。

    記錄帝王為了祈願國家或佛教事業,親自撰寫願文的歷史事實。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他人患病時,慈悲施予醫療救護的具體行持,體現菩薩道慈悲濟世的精神。

    此處描述帝王未能妥善治理政務、整肅朝綱。

    描述某種狀態或現象持續增長,未見衰退減弱的趨勢。

    記錄修行者臨終時的狀態。
    透過顯現於外的語言與氣色,說明其內心平穩、無有驚恐,反映出平時修持的功夫與善終的瑞相。

    記錄前賢或祖師臨終時的遺命,核心主旨皆在於弘揚佛法,展現其奉獻教法、延續慧命的堅定願行。

    記錄僧人圓寂的時間與地點,展現其一生行誼的最終歸宿。

    記載高僧的實際年壽,敘述其生平歲數。

    記錄高僧圓寂後,奉帝王之命(敕)將其安葬於獨龍山。

    描述僧眾或信眾為圓寂的高僧舉行送葬儀式,並共同為其立碑以資紀念,體現尊師重道及追思緬懷之情。

    記錄寺院範圍及墓地所在等地理配置或附屬設施的設立。

    記錄當時新安太守蕭機為僧人撰寫文章以表彰其事蹟。

    說明此篇銘文的作者為湘東王(即梁元帝蕭繹)。

    記載歷史人物生平與德行的墓誌銘文,此處為史傳中記述僧傳主角後事或相關歷史人物的客觀敘述。

    此處記述高僧初藏禪師感得金粟如來入室共語的靈瑞異相,顯示其道行與佛法感應。

    記述造像或佛寺等莊嚴具體的呈現方式,表述以珍寶進行裝飾的情境。

    此處描述人物的風格或儀表質樸無華。

    記載僧侶在特定時局下的處置方式,將持素的僧人留下並妥善藏匿保護。

    記載梁代隱士、廬江人何胤的事蹟。

    記錄人物駐錫或居住的地理位置,為僧傳撰述中標明地點的慣用語法。

    記錄遇見神異僧人的經歷,作為史傳敘事。

    描述僧人或人物拿起書信並開口陳述的動作,屬於敘事語境,無深層法義。

    記錄當時傳遞訊息與物品遺失的事件,具體描述相關的因緣經過。

    描述閱讀文字而無法理解其義之狀態,為常見之尋求法義或典籍考證之情節。

    記錄求法或遊方過程中的參訪經歷。

    記錄此段文字為《大莊嚴論》的書頁內容,屬於文獻考證與編纂的敘述。

    說明當時大眾將某種現象或果報,歸因於名為「藏」的人物或事物之影響所致。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世俗因果與法規懲處的歷史事件,說明特定人物因其罪業而在世間法中應受戮刑的果報。

    記錄高僧潛藏行跡或退居寺院後堂的史實,表述其謙抑或遠離喧囂的修道態度。

    「四等」即四無量心,對一切眾生平等給予慈悲喜捨,為當時高僧向帝王開示的教法。

    記載修行者或僧團的行事、感應等事蹟,向上級或朝廷奏報、讓其知曉的動作。

    記錄皇帝對僧侶所發出的言臣對話或開示之始。

    詢問因處理世俗國事而無法修習四等(四無量心)的義理意涵。

    此處記述某位名為「藏」的法師之發言內容。

    說明教化者的言說與行持,需觀察並契合受教者的根機,以發揮相應的教化效果。

    說明教化時機或根機發動,但未能相應或達到預期效果。

    此處探詢過失與責任的歸屬。

    「四等」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
    說明修持四無量心具有真實的教化意義與功德,非憑空設立。

    記錄歷史事件,帝王對所發生的事情決定擱置,不再追究或過問。

    說明當事人在危難或困境中,最終藉由某種因緣或善巧方便,成功化解危機、免於災禍。

    說明相關涉事人物「劉氏」對於事件背後的緣由始終堅持,未曾背棄或捨離。

    說明聖者或高僧潛藏佈施、暗中濟度的慈悲行儀,其所產生的廣泛利益,多數皆是如此深遠。

    記錄當時講說各類大乘與小乘佛教重要經論之情形。

    記錄諸高僧各自造疏解經,使佛法教理廣為流傳。

名相註解
  • 淨藏:人物本名。
  • 八世:指從祖輩往下數的第八代子孫。
  • 高祖:指唐高祖李淵。司農卿:古代掌管國家農業、倉儲、財貨等事務的九卿之一。
  • 曾祖:父親的祖父。
  • 員外郎:古代官職名稱,隋唐時期常為尚書省各司的輔佐官員。
  • 奉朝請:魏晉南北朝至隋唐時期的散官職名,負責朝會時奉請詔令。
  • 吳城:地名,指當時的吳郡或吳城。
  • 密雲:密佈的雲層。天中:天空之中。開朗:開闊明朗。
  • 有娠:懷胎,指有情生命受孕的生理現象。
  • 生藏:婦女體內孕育胎兒之處,與消化飲食的熟藏相對。
  • 聰敏:指天資聰穎、理解力強,於高僧傳中常藉此形容出家前或童年時期顯露的非凡稟賦。
  • 退讓:謙虛退避,不與人爭。
  • 鄉閭:鄉裏鄰居。尚重:推崇敬重。
  • 宋明帝:南朝宋的第七任皇帝,劉彧。
  • 泰初六年:帝王年號;勅:皇帝之命令;興皇寺:寺院名稱。
  • 藏稟:指法藏稟承依循師教。範:規範、法則。敬義:恭敬之義與禮法。弘隆:弘揚昌隆。
  • 戒德:持戒所生之功德與操守;學業:研習教理之學問。
  • 眾所知識:為大眾所認識、知名。夷:常人、凡俗。
  • 受學:依師受教學習。
  • 開關:指開啟邊防或城池的關卡以迎戰。延敵:迎擊敵人。
  • 津:渡口,此處引申為津樑、途徑或要領。
  • 神微:神明幽微,形容洞察事理的境界深奧微妙。
  • 比蹤:比肩、比試高低。折伏:使人屈服。
  • 二僧:兩位僧人。
  • 太尉:古代三公之一,掌管軍事。文憲:諡號。
  • 安居:於一定期間內靜居修行,不出界外。
  • 相知:彼此互相瞭解、知心。
  • 太宰:官名,古代掌管國家政務的高級官員。文宣王:王爵封號。
  • 正典:指正確的佛教經律論典籍。紹隆:繼承並使之興盛。釋教:佛教的教法。
  • 淨名:即《維摩詰經》的簡稱;上首:大眾中居於首位、最傑出的人。
  • 符策:指祕要之圖書或法本。
  • 法臘:受具足戒後所經過的年歲。末坐:最後或最下位的座位。
  • 會稽:地名,今浙江紹興地區;法師:通曉佛法並能指導他人修行的出家眾。
  • 宣通:宣揚通達;妙法:微妙之法,即佛法。
  • 講匠:精通經論、擅長講說教法的法師。
  • 藏:指代特定人物或法藏的名稱。
  • 僉屬:眾人共同歸附或推舉。
  • 歷年祀:經歷多年歲月祭祀。
  • 伏膺:銘記在心。鼓篋:聚眾受教、就學。
  • 徒:指跟隨者、門徒或信眾。
  • 律部:指佛教中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軌範的戒律典籍。
  • 京輦:指國都、京城。
  • 信:指佛教修行中的信仰或淨信。瓶喻:將心比作器皿,強調守護根基以防毀壞或污染。
  • 燈傳:比喻佛法傳承相續不斷,後人繼承前人的教法或證量。
  • 十誦律:佛教根本律藏之一
  • 學人:求學者、修行者。裹糧:攜帶乾糧。
  • 永元二年:東漢和帝年號。禹穴:相傳為夏禹埋骨之所。
  • 弘業:弘揚佛法之聖業。
  • 齊德:人名,即釋齊德。將謝:即將辭世、逝去。
  • 王室:君主的家族與朝廷。騷:驚擾、動亂。
  • 天地:指代世間環境或陰陽閉塞的混亂局勢。經籍:指佛教或傳統典籍。道:指修持的佛法與正道。
  • 高舉:指超然物外、隱遁高飛
  • 禹穴:傳說中大禹治水成功後安葬或會稽之處,此處指特定的安息或歸隱之地。
  • 革命:指改朝換代,承受天命而更換統治政權。
  • 正法:佛教正確的教理、修行與證果。
  • 皇華:指朝廷派遣的使者。
  • 聖僧:對證悟聖果或德行崇高之僧人的尊稱。寶誌:指寶誌禪師,南北朝時期著名高僧。遷神:遷化圓寂,指聖者神識遷移離去。
  • 窀穸:指埋葬、安葬,原意為墓穴、長夜。
  • 鍾阜:即鍾山,位於今江蘇南京,是六朝及唐宋時期佛教高僧掛單、弘法或圓寂安葬的佛教重地。
  • 塔:放置舍利或遺骨之建築,此處指墓塔。
  • 開善:寺院名稱。
  • 初藏:指慧藏法師。具足戒:出家者受持的完整戒律。
  • 定林上寺:寺院名,指南朝梁代建康(今江蘇南京)鐘山之定林上寺。
  • 垂示:展現與教導。跡:行跡與事蹟。
  • 德望:道德與聲望。先見:預見未來的能力。
  • 梁武:指梁武帝蕭衍。釋門:佛教的代稱。
  • 宮闕:帝王的宮殿與樓閣。
  • 負扆:背倚屏障。域中:天下。
  • 御坐:帝王所坐之位。
  • 金門:此處指宮殿或寺院莊嚴的大門。
  • 抗聲:高聲、振聲,形容聲音宏亮有力。
  • 御榻:皇帝的坐牀。
  • 定光:指禪門先祖定光大師。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後泛指佛教出家僧人。
  • 檀越:施主、佈施者。貧道:僧人自稱的謙詞。
  • 受生:投生、受報出生。
  • 尚方:中國古代掌管宮廷器物製作與工藝的官署。
  • 行道:修持佛法
  • 釋門:指佛教僧團或佛門。
  • 墅姥:人名或尊稱。
  • 工:指技藝、專門行業。
  • 吉凶:吉利與兇險,佛教中指依於因果業報所顯現的善惡果報狀態。
  • 聰辯:聰明且具備辯才。流名:聲名流佈。
  • 年命:指壽命與年壽。
  • 促報:迅速顯現的果報。講解:講解佛法。頓息:立刻停止。
  • 修道:修行佛法與聖道;誓願:立志求證佛果或度化眾生的承諾。
  • 經藏:佛教三藏之一,指記載佛陀教說的經典;般若:指通達實相的智慧。
  • 受持:接受並堅持奉行。讀誦:閱讀並念誦經文。畢命:盡其生命。
  • 香湯:以香料煮成的水,用於佛教儀軌或修行者沐浴淨身
  • 善男子:指發心向善、修持佛法的男子。
  • 報:指招感善惡業力之果報。
  • 出山:指修行者離開隱居禪修的山林處所,重回人世世俗。
  • 前相:先前修持、定中所顯現的景象、徵兆或瑞相。
  • 短壽:壽命短促
  • 了:了達、明白。無:空無、無所有。
  • 色相:指面貌外相;骨法:指骨骼相貌。
  • 夭:指短命、未成年而死。在僧傳語境中多用來指僧人世壽不長,但若道業已成,則不以此為憾。
  • 過:過失、過錯
  • 由緣:事情的來由、因緣。
  • 相者:精通相法或以此為業之人。
  • 畢年:指壽命終了。
  • 相言:指看相算命的預言或論斷。
  • 江左:指江東地區,長江下游江南一帶。道俗:佛教出家眾與在家信徒。
  • 競誦:爭相讀誦
  • 光大:顯揚光大,指盛大興盛。
  • 感通:心念感應而與神明或佛法道交溝通。
  • 大同:南朝梁武帝的年號(西元五三五至五四六年)。
  • 三寶:佛、法、僧。昏心:迷惑、未明覺悟之心。
  • 澆波:指輕薄之徒。
  • 肆情:恣意放縱情慾。下達:向下趨附流俗。
  • 僧官:掌管僧伽事務的宗教行政職位。法侶:修行佛法的同修伴侶或僧侶。
  • 主書:掌管文書的官職或人員。
  • 盛哲:德行與智慧具足的傑出賢哲。
  • 疎:指解釋經論的註疏。
  • 轢:輾壓、橫過。
  • 佛法:佛所說之教法與證法。大海:比喻佛法深廣無邊。俗人:未出家或未修佛法之凡夫。
  • 萬乘:指擁有一萬輛兵車的諸侯或天子,常用作君王或帝位的代稱。
  • 華光殿:寺院或宮殿內的特定建築名稱;設會:設立或舉辦供佛、齋僧等佛教法會活動。
  • 眾僧:指聚集在一處的眾多出家修行者。
  • 後藏:西藏地名,指雅魯藏布江中游以西、喜馬拉雅山脈以北的地區。
  • 僧尼:出家男眾與女眾。誦習:誦讀與溫習。
  • 白衣僧正:指未具備完整僧相或俗服受職的僧正。科條:指佛教戒律或國家法令的條規。
  • 俗法:世俗的法律與規定。
  • 白衣僧:指出家佛教中指未受具足戒或是在家居士的修行形態。 律:指佛教戒律與僧團規範。
  • 付囑:佛教中指將佛法或護持任務託付給他人。
  • 諸僧:眾多僧人
  • 鹹:皆、都。
  • 陛下:對帝王的尊稱。僧事:僧團的事務與運作。
  • 律:指佛教的戒律與規範。
  • 慈矜:慈悲憐憫
  • 俗愚:指凡夫俗子對佛法及真理的迷惑無知。
  • 末代:指末法時代,教法漸衰微之時期。眾僧:出家眾之羣體。律:佛教之戒律與規範。
  • 佛理:佛教的真理與教義。教:指佛教的教法與教化。
  • 治:治療;不治:不治療。
  • 調達:即提婆達多,簡稱調達,為佛陀堂弟,曾多次破僧害佛。
  • 如來:佛陀的十種稱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示跡:聖者為了教化眾生而展現種種事跡
  • 示:指聖者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示現的外在相狀。
  • 大丈夫心:指勇猛堅毅、能擔當佛法重任的超凡心志。
  • 謂是則道是:此處主要為日常用語中順應認可之意,並無深奧之專有名相。
  • 形命:形體與生命。相累:互相拖累與牽絆。
  • 藏法師:人名,指與論的對象。碩諍:碩學諍論,指針對學問與義理進行辯駁。
  • 徒屬:徒眾與隨從。
  • 大士:指菩薩,即求大菩提之有情。
  • 衣冠:指士大夫或世家望族。
  • 五方:指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或相關事物。辯明:分辨清楚。
  • 甚泰:過度安逸、懈怠放逸的狀態。
  • 足相:指行者的威儀、行持或戒律規範;綱理:綱紀與法則。
  • 理極:事物或法性的究竟真理
  • 可畏:令人心生恐懼、敬畏或警惕的境況。
  • 附會:將不同的意義或事物強行牽扯在一起,此處指曲解文意。
  • 長生:永久生存而不死亡。
  • 安:安心、安住,指順應因緣而安住其心。
  • 相謝:領會或領悟之意
  • 聽侶:指前來聽法、結伴修學的僧俗大眾。
  • 翹秀:指在同輩中才華或德行最傑出的人才。
  • 慧輪殿:宮殿名;波若經:即《般若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述空性智慧。
  • 大德:對具有高尚道德及學問之僧侶的尊稱。
  • 發趣:發心與趣向,指修行者發菩提心而趣向佛道。
  • 清拔:清淨超拔,指見解或德行超凡脫俗。
  • 私記:個人所作的筆記或註疏。
  • 傳習:傳授與學習。
  • 捨身:佛教的佈施實踐,此處指施捨財物、肢體或生命以供養三寶。
  • 大懺:大型的懺悔法會,用以消滅罪障。
  • 金剛般若:即《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簡稱《金剛經》或《金剛般若經》,是大乘佛教般若部的核心經典。
  • 衣缽:指出家僧人的袈裟與食缽,為傳法及修道的象徵。
  • 陳郡:郡名,為人物之籍貫。謝幾卿:人名。
  • 掛衣竹:指用來懸掛衣物的竹竿。
  • 靖處:清靜安居。託意:寄託心意。
  • 不履世:指不涉足世俗、不踐履俗事,比喻遠離塵俗、安心辦道。
  • 勅會:帝王頒布敕令所召開的集會。
  • 上啟:向上方或尊長呈報啟白。
  • 心惑:內心生起疑惑。不調:未能調伏,指心性不調柔。
  • 空閑:寂靜無人之處。自制:自我剋制與約束。
  • 隨緣:順應因緣。流:流轉、流化。
  • 老:年齡增長導致身體衰老;病:四大不調所產生的身心痛苦;心:精神與意識活動;減:機能衰退或力量減弱。
  • 一毫:比喻極微小的數量或程度。退:倒退、退失。
  • 自課:自我課責與約束。
  • 營衛:營謀與衛護,指謀求生活與照料色身。
  • 從閑:從悠閑安逸的狀態中。自誕:自然出生或產生。
  • 常人:指未證悟的凡夫。近情:指貼近世俗常情。
  • 勅喻:皇帝親下詔書曉諭
  • 空:指諸法本性空寂的真理。慧:指能通達諸法實相的般若智慧。
  • 高蹈:超然遠引、隱居避世。養神:涵養精神、調攝心神。勝樂:殊勝的安樂。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為佛教修行解脫的總稱。
  • 隨喜:見他人修善,隨之產生歡喜讚歎之心。
  • 岐路:比喻人生或修行的關鍵抉擇處;贈言:臨別時給予的指導或叮嚀
  • 無礙心:指通達無礙、不執著的清淨心境。
  • 大悲:拔除眾生苦惱的慈悲心。方便:引導眾生悟入佛道的善巧方法。
  • 用舍:採用與捨棄,指行事的進退取捨。
  • 菩薩道:指自利利他、覺悟有情的修行道路與果位。隔礙:指心存執著、分別與障礙,未能契入無相境地。
  • 持操:保持節操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佛子所受持之戒律。僧正:古代掌管僧尼事務的僧官。老宿:指年長而具聲望的資深僧侶。
  • 牒:引薦、具報
  • 智者:指具備廣大佛法智慧的高僧。
  • 肅恭:嚴肅恭敬。虔:虔誠。
  • 朱輪:貴族或官員乘坐的紅色車輪車輛。笳:古代北方民族的樂器,後用於儀仗中。
  • 降尊:降低尊貴的身份。下禮:放下禮節的身段。謁之:前往拜見。
  • 戒範:戒律的規範與準則。師範:作為他人的表率與導師。
  • 大涅槃:指《大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述佛性常住與涅槃妙理。
  • 幄坐:帷幄中的座位,多指帝王或尊長所處之所;諮質:諮詢請益。
  • 朝賢:朝廷賢達;時彥:當代俊彥;道俗:僧道與俗人,即出家與在家大眾。
  • 法筵:指講經說法或設齋供僧的盛會。
  • 勝席:指殊勝的法會或聚會。
  • 虛舟:比喻無心、無實體而隨緣應化的身相。真行:指真如實相所起的真實德行。
  • 毀譽:毀謗與讚譽;榮利:榮耀與利益。
  • 宴坐:安靜靜坐
  • 毅然:心志堅定的樣子
  • 山立:穩重不動如山
  • 應物:應對外境或事物。
  • 望儼即溫:語出《論語‧子張》,形容君子令人望之儼然、即之也溫。
  • 頭陀:指修持抖擻煩惱的苦行;舍:指用於居住、修行的房屋或住所。
  • 茅茨:覆蓋茅草的屋頂。容膝:僅能容納雙膝,形容空間極為狹小。
  • 箕潁:箕山與潁水,為古代高士許由、巢父隱居之處,比喻歸隱山林。
  • 六時:指晝夜六時,即晨朝、日中、日沒(白天三時)與初夜、中夜、後夜(黑夜三時),是佛教傳統修行、禮佛的時間劃分。
  • 翹仰:翹足瞻仰,形容極其虔誠敬慕地瞻仰、禮拜。
  • 靈相:指佛菩薩、聖者的靈異顯相、聖像或具靈驗的顯化相。
  • 理味:真理的旨趣。疑礙:疑情與障礙。
  • 聖意:聖者的心意與教旨。
  • 懇惻:形容極其誠懇而悲痛、哀切的心情。
  • 靈曜寺:寺院名稱,為當時僧人行腳掛單之所。
  • 用心:收攝心念、專注。
  • 金光:指金色之光明,佛教中常表徵清淨、智慧或瑞相。
  • 大漸:指疾病極度沉重、病情危急將至彌留的狀態。
  • 四部:指四部眾(僧、尼、優婆塞、優婆夷);參候:輪替伺候、交替查察。
  • 醫藥:醫治疾病的藥物與醫療手段。
  • 臨終:生命即將結束之時。
  • 盈道:指代特定高僧的名號
  • 墳所:埋葬遺骨或屍體的處所;寺:佛教僧眾修行與居住的處所。
  • 新安太守:地方官職名,新安為郡名。蕭機:人名,當時的新安太守。製文:撰寫文章。
  • 太子中庶子:東宮官職,掌管侍從、宿衛、諷諫等事務。墓誌:刻有死者世系、生卒、生平事蹟並埋於墓中的文字記錄。
  • 金粟如來:即維摩詰菩薩,常被視為金粟如來之應化身。麈尾:晉唐以來高僧、名士常執持之拂塵類物品,用以談論時象徵清談名士之風度。
  • 寶裝:以珍寶進行莊飾。
  • 素:樸素,指質樸無華的風格或特徵。
  • 素者:指持守素食的修行者
  • 神僧:指具有神異能力的僧人。
  • 開函:打開書函或書卷。
  • 魏僧:北魏時代的僧人。
  • 大莊嚴論:佛教典籍名稱,指馬鳴菩薩所造之《大莊嚴論經》,或指鳩摩羅什等譯出之同類著作。
  • 從戮:依照法律處以刑戮、殺頭之刑。
  • 後堂:寺院中供僧眾起居或禪修的後部堂舍。
  • 四等: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因視一切眾生平等無怨親,故稱四等。
  • 乘機:順應機緣,指觀察眾生根機而給予適當的教化
  • 機:指根機,此處指教化時機或眾生接受佛法的機緣。
  • 委:委棄、放棄。斯由:此緣由、此因由。
  • 潛濟:暗中救濟;被:覆蓋、蒙受、普及;率多:大多、普遍。
  • 大小品:指大品般若經與小品般若經。涅槃:涅槃經。般若:般若經。法華:法華經。十地:十地經。金光明:金光明經。成實:成實論。百論:百論。阿毘曇心:阿毘曇心論。
  • 義疏:解釋佛經意義的註疏文獻。

釋智藏。姓顧氏。本名淨藏。吳郡吳人。吳少 傅曜之八世也。高祖彭年司農卿。曾祖淳錢 唐令。祖瑤之員外郎。父映奉朝請。早亡其 母嘗夢。出繞吳城一匝。密雲四布而天中 開朗。眾星墜地取而吞之。因而有娠焉。及 生藏也。少而聰敏。常懷退讓。果食衣服爰 及威儀皆新華。先讓而處下末。由此擊譽 鄉閭敬而尚重。年十六代宋明帝出家。以 泰初六年勅住興皇寺。事師上定林寺僧遠 僧祐天安寺弘宗。此諸名德傳如前述。藏稟 依訓範敬義弘隆。嘗遇師疾甚不食多日。 藏亦從之。待師進飲藏還進飲。乃至平復 方從師好。自是戒德堅明學業通奧。眾所 知識超於夷等。當時柔次二公玄宗蓋世。 初從受學。挹酌經論統辯精理。及其開 關延敵。莫能涉其津者。藏洞曉若神微 言每吐。預有比蹤罔不折伏。於是二僧歎 揖。自以弗及之也。齊太尉文憲王公。深懷 欽悅爰請安居。常歎相知之晚。太宰文宣 王。建立正典紹隆釋教。將講淨名選窮上 首。乃招集精解二十餘僧。探授符策乃得 於藏。年臘最小獨居末坐。敷述義理罔或 抗衡。道俗翕然彌崇高譽。先是會稽慎法 師。志欲宣通妙法。乃請文宣。方求講匠。 以藏名稱普聞。允當僉屬。遂流連會稽。多 歷年祀。伏膺鼓篋。寔繁有徒。但以律部未 精。重遊京輦。信同瓶喻。有似燈傳。俄而十 誦明了諸部薄究。未還吳郡道流生地。 學人裹糧隨之不少。永元二年重遊禹穴。 居法華山結眾弘業。及齊德將謝。王室 大騷。天地既閉經籍道廢。遂翻然高舉。欲 終焉禹穴。逮有梁革命。大弘正法。皇華繼 至。方遊京輦。天子下禮承修。榮貴莫不竦 敬。聖僧寶誌遷神。窀穸于鍾阜。於墓前建 塔。寺名開善。勅藏居之。初藏未受具戒。 遇誌於定林上寺。遂推令居前。垂示崇敬 之迹。識知德望有歸告之先見矣。時梁武 崇信釋門。宮闕恣其遊踐。主者以負扆南 面域中一人。議以御坐之法唯天子所升。 沙門一不霑預。藏聞之勃然厲色。即入金 門上正殿踞法座抗聲曰。貧道昔為吳 中顧郎。尚不慚御榻。況復迺祖定光。金輪 釋子也。檀越若殺貧道即殺。不慮無受生 之處。若付在尚方。獄中不妨行道。即拂 衣而起。帝遂罷勅任從前法。斯跨略天子 高岸釋門。皆此類也。有墅姥者。工相人也。 為記吉凶百不失一。謂藏曰。法師聰辯蓋 世天下流名。但恨年命不長。可至三十一 矣。時年二十有九。聞斯促報講解頓息。竭 精修道發大誓願足不出門。遂探經 藏得金剛般若。受持讀誦畢命奉之。至 所厄暮年香湯洗浴淨室誦經以待死至。俄 而聞空中聲曰。善男子。汝往年三十一者。 是報盡期。由般若經力得倍壽矣。藏後出 山試過前相者。乃大驚起曰。何因尚在世 也。前見短壽之相。今了一無。沙門誠不可 相矣。藏問。今得至幾。答云。色相骨法年六 十餘。藏曰。五十為命。已不為夭。況復過 也。乃以由緣告之。相者欣服。竟以畢年辭 世。終如相言。於是江左道俗。競誦此經。多 有徵應。乃至于今日有光大。感通屢結。逮 梁大同中。敬重三寶利動昏心。澆波之儔。 肆情下達。僧正憲網無施於過門。帝欲自 御僧官維任法侶。勅主書遍令許者署 名。于時盛哲無敢抗者。匿然投筆。後以 疎聞藏。藏以筆橫轢之告曰。佛法大海非 俗人所知。帝覽之不以介意。斯亦拒懷 略萬乘季代一人。而帝意彌盛。事將施行 於世。雖藏後未同。而勅已先被。晚於華光 殿設會。眾僧大集。後藏方至。帝曰。比見僧 尼多未誦習。白衣僧正不解科條。俗法 治之傷於過重。弟子暇日欲自為白衣僧 正亦依律立法。此雖是法師之事。然佛亦 復付囑國王。向來與諸僧共論。咸言不異。 法師意旨如何。藏曰。陛下欲自臨僧事。實 光顯正法。但僧尼多不如律。所願垂慈矜 恕此事為後。帝曰。弟子此意豈欲苦眾僧 耶。正謂俗愚過重。自可依律定之。法師乃 令矜恕。此意何在。答曰。陛下誠欲降重從 輕。但末代眾僧難皆如律。故敢乞矜恕。帝 曰。請問諸僧犯罪。佛法應治之不。答曰。竊 以佛理深遠教有出沒。意謂亦治不治。帝 曰。惟見付囑國王治之。何處有不治之 說。答曰。調達親是其事。如來置之不治。 帝曰。法師意謂。調達何人。答曰。調達乃 誠不可測。夫示迹正欲顯教。若不可不 治。聖人何容示此。若一向治之。則眾僧不 立。一向不治亦復不立。帝動容追停前勅。 諸僧震懼相率啟請。帝曰。藏法師是大丈夫 心。謂是則道是。言非則道非。致詞宏大。 不以形命相累。諸法師非大丈夫。意實不 同言則不異。弟子向與藏法師碩諍。而諸 法師默然無見助者。豈非意在不同耳。事 遂獲寢。藏出告諸徒屬曰。國王欲以佛法 為己任。乃是大士用心。然衣冠一家子弟十 數。未必稱意。況復眾僧。五方混雜未易 辯明。正須去其甚泰耳。且如來戒律布在 世間。若能遵用足相綱理。僧正非但無益 為損弘多。常欲勸令罷之。豈容贊成此 事。或曰。理極如此。當萬乘之怒何能夷然。 藏笑曰。此實可畏。但吾年老。縱復荷旨附 會。終不長生。然死本所不惜。故安之耳。後 法雲謂眾曰。帝於義理之中未能相謝。 一日之事真可愧服不久勅於彭城寺講 成實。聽侶千餘。皆一時翹秀。學觀榮之。又 勅於慧輪殿講波若經。別勅大德三十人 預座。藏開釋發趣各有清拔皆著私記擬 後傳習。天監末年春捨身大懺。招集道俗。并 自講金剛般若以為極悔。惟留衣鉢。餘 者傾盡一無遺餘。陳郡謝幾卿。指掛衣竹 戲曰。猶留此物尚有意耶。藏曰。身猶未滅 意何由盡。而尚懷靖處託意山林。還居開 善因不履世。時或勅會。乃上啟辭曰。夙昔 顧省心惑不調。欲依佛一語於空閑自 制。而從緣流二十餘載。在乎少壯故可推 斥。今既老病身心俱減。若復退一毫。便不 堪自課。故願言靜處少自營衛。非敢傲世 求名。非欲從閑自誕。是常人近情。懼前 逕之已迫耳。帝手勅喻曰。求空自閑依空 入慧。高蹈養神實是勝樂。不違三乘。亦以 隨喜。惟別之際能無悵然。岐路贈言古人 所重。猶勸法師。行無礙心。大悲為首方便 利益。隨時用舍不宜頓杜。以隔礙心行菩 薩道無有是處。勅往反頻。仍久之然持操 不改。帝將受菩薩戒勅僧正牒老宿德望。 時超正略牒法深慧約智藏三人。而帝意在 於智者。仍取之矣。皇太子尤相敬接。將致 北面之禮。肅恭虔往。朱輪徐動鳴笳啟路。 降尊下禮就而謁之。從遵戒範永為師傅。 又請於寺講大涅槃。親臨幄坐爰命諮質。 朝賢時彥道俗盈堂。法筵之盛未之前聞。又 於北閣更延談論。皆歎曰。陪預勝席未曾 有也。藏任吹虛舟真行平等。毀譽不動榮 利未干。宴坐空閑毅然山立。雖神宇凝隔 風韻清高。其應物也汲汲然如有不足。可 謂望儼即溫。君子之變者矣。自現處巖岫 晦形人世。又於寺外山曲別立頭陀之舍 六所。並是茅茨容膝而已。皇太子聞而遊 覽。各賦詩而返。其後章云。非曰樂逸遊。 意欲識箕潁。藏結心世表。常行懺悔。每於 六時翹仰靈相。口云。理味深玄淺思斟酌自 抱疑礙。恐乖聖意多僻。因而懇惻詞淚俱 發。嘗宿靈曜寺。夜行暫用心。見有金光照 曜。一室洞明。人問其故。答曰。此中奇妙未可 得言。是旦遘疾至于大漸。帝及儲君中使 相望。四部白黑日夜參候。勅為建齊手製 願文。并繼以醫藥。而天子不整。唯增不 降。臨終詞色詳正。遺言唯在弘法。以普通 三年九月十日卒于寺房。春秋六十有五。 勅葬獨龍之山。赴送盈道同為建碑。墳所 寺內各一。新安太守蕭機製文。湘東王繹製 銘。太子中庶子陳郡殷鈞為立墓誌。初藏 常夢見金粟如來入室共談執二麈尾。其 一寶裝。其一者素。留素者與藏。又徵士廬 江何胤。居吳郡虎丘。遇一神僧。捉一函 書云。有人來寄語頃失之。及開函視全 不識其文詞。後訪魏僧云。是大莊嚴論中 間兩紙也。時人咸謂藏之所致。又彭城劉混 之罪當從戮。藏時處後堂。為帝述四等義。 外奏聞之。帝曰。今為國事不得道四等 義如何。藏曰。言行乘機也。今機發而不中。 失在何人。四等之舉義非徒設。帝遂捨而不 問。竟以獲免。劉氏終亦不委斯由。其潛濟 益被率多如此。凡講大小品涅槃般若法 華十地金光明成實百論阿毘曇心等。各著 義疏行世。

續高僧傳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