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高僧傳
續高僧傳卷第二
大唐西明寺沙門釋道宣撰
譯經篇二 本傳四人 附見八人
指明傳記人物的時代、譯場地點、籍貫及身分,為該沙門的背景紀載。
- 沙門:出家修行者
隋西京大興善寺北天竺沙門那連耶舍 傳一
說明《續高僧傳》中記載之譯經僧人闍那崛多的傳記背景,其來自北印度且於隋代大興善寺弘法。
隋西京大興善寺北賢豆沙門闍那崛多傳 二
說明《續高僧傳》中達摩笈多法師傳記之所在處所、譯經道場、人物身分及卷次。
隋東都雒濱上林園翻經館南賢豆沙門達 摩笈多傳三
紀錄隋代沙門釋彥琮生平事蹟之傳記第四篇,記載其於東都翻經館之歷史背景。
隋東都上林園翻經館沙門釋彥琮傳四
生病臥牀一百天起不來。。皇帝和皇后親自來問候大師的身體狀況。。耶舍歎息著說道。。我本來就是外地來的過客。。道德品行還沒有深厚廣大。。帝王的車駕現在已經降臨了。。是因為對於佛法十分敬重,才會這樣做。。內心安撫自己,覺得既慚愧又恐懼。。在建德年間的末期,北周武帝成功攻克了北齊。。當時佛教與國家政權同時遭受了毀滅性的破壞與平息。。耶舍(僧人)在外表上偽裝穿著俗人的衣服。。裡面穿著三衣。。為了躲避戰亂或災禍而東奔西走,根本沒有時間可以安穩地休息。。五眾生活困頓窘迫,投靠安頓之處都沒有。。因為遭遇荒年免於飢餓,最終死在山溝河道裡的人。。自己少喫一點,把省下來的食物分給對方喫。。是指年老與疾病這兩種情況,會成為驅動行者修行的助力。。順應當下的因緣去救濟和利益他人。。雖然能力和資源都相當有限與不足。。雖然拒絕了他人的勸諫而執意行事,但其精神與意志依然保持強健穩定。。講解教法與引導大眾時,毫不懈怠疲倦。。這起遭受阻礙的事件,前後經過了四年之久。。當時正值隋朝統治天下。。尊崇並弘揚佛教的三寶。。在開皇年間的開端。。佛教經典與其所宣示的義理或感應,在遙遠的地方彼此呼應。。皇帝於是頒發了詔書。。請過來廣泛推廣與進行翻譯工作。。(時間來到)第二年的七月。。弟子道密等人。。隨從侍奉並護送前往京城。。居住或駐錫在大興善寺。。就在那一年的農歷十二月(季冬),撰寫了草稿。。下詔書指派昭玄統沙門曇延等三十多人。。下令讓譯者互相對照著進行翻譯與傳譯。。皇帝非常看重,禮貌性地問候、關心十分頻繁。。供奉隆渥。。雖然年紀已經老邁了,但在修行上反而更加精進努力。。曾經修習或依憑過舍利弗陀羅尼法門。。完全依照教導,來修持各項修行。。在夢中所經歷到的境界或景象。。親自修行成佛。。像這樣,各種靈異的祥瑞之兆紛紛出現。。這樣的事例不只一個,他後來搬遷到廣濟寺居住。。擔任外國僧眾的領導者。。關懷並安撫遠道而來的旅客或流亡者。。能夠靈活巧妙地體會、掌握外在事物與人的內心。。忽然有一天,他告訴弟子們說:。我現在年紀大了,體力也衰弱了,再過不久就會離開人世。。趁著現在我的神智還很清楚,特地囑咐、告誡你們這些弟子。。佛法是很難得有機會聽聞遇見的,大家應該要把握因緣勤勉地修學。。人的身軀非常難得,千萬要把握當下,不要白白浪費光陰。。話一說完,就躺下睡覺了。。忽然間就往生了。。時間到了滿一百歲。。這就是開皇九年(西元589年)八月二十九日。。當初,耶舍首先遇到了善於看相的人,這個人說道。。壽命必定能活到一百歲。。這同樣也符合成仙(得道)的標準。。中等壽命的果報到此終結。。他的話應驗了。。即使是關於登仙的幽微道理,依舊是難以測度與理解的。。不過他的面貌和體態長得非常魁梧突出,遠遠超出一般人的標準。。頭頂上的肉髻高高隆起,看起來就像是直插雲霄的山峯。。眼神保持平視,對上下的衡量均等。。雙耳長而高聳,耳輪與耳垂等相貌皆具足圓滿。。看到別人光鮮榮耀的樣子,根本無法與這相比。。他確實是弘揚佛法、德高望重的法師。。佛教領袖圓寂的消息傳出,讓四眾弟子感到無比悲痛,並引起了僧俗大眾的震驚。。佛教弘法興隆的事業,將會逐漸衰退墜失。。凡是過去與現在前後所翻譯的佛經與論典。。總共有十五部。。共有八十多卷。。也就是指《菩薩見實經》、《大集經月藏分》、《大集經日藏分》、《法勝阿毘曇論》等經典著作。。同時由沙門僧深、明芬與給事李道寶等人,負責翻譯口語並用筆記錄下來。。昭玄統沙門曇延、昭玄都沙門靈藏等二十多位僧人。。監護過程的開始與結束。。到。考校和磨練都已經全部完成。。這些都是由沙門彥琮所寫的序,在齊、周、隋三朝的經錄中都有詳細記載。。尋訪耶舍,遊歷並行腳在外四十多年。。年紀已經五十多歲了。。裏數達十五萬。。瑞景靈跡勝寺裡的大德高僧。。急流的水,以及深林、山神、海中狩獵者等境界。。全都是恭敬奉事。。同時預先做好了懲罰和降職的準備。。因為事情既繁雜又廣泛,還來不及一一詳細說明。。沙門彥琮為他撰寫了正式的傳記。。完備地流傳在世間。。那個時候,另外有一位來自相同國家的出家僧侶,名字叫做毘尼多流支。。在隋朝,這個詞被稱為「滅喜」。。距離五百由旬並不遙遠。。前來觀賞弘法教化的盛況。。開皇二年。。在「大興善寺」。。翻譯《象頭精舍大乘總持經》兩部。。由給事李道寶口述傳授,沙門法纂執筆記錄。。沙門彥琮,寫下了序言。
此處標示人名,指來自北天竺的著名譯經僧那連提黎耶舍(Narendrayaś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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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語詞彙在隋地(中國)被翻譯並稱為「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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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人物的出生地或背景,為北天竺的烏場國(又譯烏仗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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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譯音與音讀的校正,指出某特定名稱的正確發音方式應為「鄔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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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音義書中常見的反切注音方式,說明特定漢字的發音規則,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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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國王的姓氏族屬,與釋迦牟尼佛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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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出家人依循佛教傳統,出家後皆改以佛陀的本姓「釋迦」作為自己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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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古代印度四種姓制度中的第二種姓,即武士或王族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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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隋朝的語境或習慣中,對某類身份或職稱的稱呼為土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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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在劫初世界重建、人類始生之時,因應土地分配的需要而首先被立為分地之主,即民主(大同意王)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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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語句。
承接前文所述之緣由(因),隨後(即)以此名號來稱呼(號焉)該僧人或地方。
在《續高僧傳》中,多用於交代僧人法號、別稱或寺院名稱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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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前世俗政權之統治者即是國王,為佛教中護法、主掌世俗權力的世間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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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發心出家的年齡。
發意指發起求道之志,出家為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離世間,專修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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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求師訪道、親近善知識,從而完整領受正確佛法教義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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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二十有一篇的內容為探討取得比丘、比丘尼大戒(具足戒)的過程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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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聽聞前輩長老述說與讚歎佛陀生前聖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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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另一種說法或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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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某地或某寺院留存有缽的史實,此處不涉及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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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特定地域中有某事物的存在,作為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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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者舍利(如頂骨、牙齒)所顯現的神異感應現象有多種不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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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因仰慕而生起禮敬、瞻仰之清淨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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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初學者在納受戒體之後,首要之務在於學習與理解戒律的各項儀軌與開遮持犯等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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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受具足戒後,須結夏安居滿五載,方得離開寺院雲遊參學,為依律制修學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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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前人修持或神異事蹟所遺留下來的實體建築與場所遺跡,用以表彰其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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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駐錫、修行或事蹟發生的地理方位與地標,指涉龍廟與寶塔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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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地理範圍,指廣州週邊地區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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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或高僧恭敬禮拜的具體行持,表達對諸佛菩薩或師長的至誠歸敬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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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安住於特定道場修行之時間,顯示其專精行持與道心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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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參學行者遊歷諸方,廣泛參訪、值遇具足戒德與明理之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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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或弘法者需具備觀機逗教的能力,深入瞭解對象的根器,方能契理契機地給予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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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述其他文獻或傳聞的記載作為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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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若能寂靜專修,依此清淨之行,必然能證得聖道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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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參訪者若無明確目標或扎實修行,僅是盲目遊歷,將虛耗光陰,無法成就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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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聽聞佛法或開示後,內心未能領納體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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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造惡之後方生悔意已無濟於事,警惕修行者應當防非止惡於未然,把握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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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高僧耶舍於行腳遊化時的地理方位與行止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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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行腳遊歷之地理行跡,抵達師子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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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遊歷修行遺址後返回原地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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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初見烏場國主之情景。
烏場國即北印度烏仗那國,大士為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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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某位高僧的德行或見識卓越超羣,在當時的經歷見聞中,難逢匹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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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著述前的提綱挈領之語,表示將以簡要方式說明前文所提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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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執政者或德行高遠者應以仁政治理社會,體現慈悲與愛民的菩薩行持與德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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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於後半夜清晨時分,精進修持,首重恭敬禮拜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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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或信眾為了表達對佛法僧三寶或高僧的至高敬意與虔誠,而獻上香、花及伎樂等物品與音樂進行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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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帝王或主政者勤政之日常作息。
展現其起居有序、不辭辛勞,以治理天下萬民之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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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眾於特定時辰(辰時)以香水浴像的修持行儀,藉由浴像儀軌表達對佛陀的恭敬與清淨自身業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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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帝王在宮廷中設立固定的齋僧制度,每日供養百僧,藉此護持佛法、廣植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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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國王與其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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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修行者親手操作、行作,為大眾分發飲食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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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進食過後,透過日常活動或適度修習武藝來促進腸胃消化,維持身體健康以利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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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書寫經典的作息,反映僧人日常修持的精進與定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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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團聚會交流、探討佛法的共修與學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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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帝王在處理政務或俗務時,與朝廷大臣共同協商治理國家的方針與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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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夜間進入佛堂,親自點燃燈燭進行供養的宗教實踐,體現其虔誠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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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儀軌中,禮拜諸佛與讀誦經典皆有其穩定的節奏與法則,行者當依循定規,調和身心以成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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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完成每日例行的行持或課業後,回到靜處歇息或禪修的行儀,展現修行者作息規律、動靜相宜的禪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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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長年累月持續不斷的精進與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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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俗事相,直述國王擁有百子之史實,顯示其家族眷屬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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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或出家眾應當時刻將誠懇與孝順的品德存於心中,作為行持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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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文化與法脈(釋種餘風胤)從印度流傳至中土(此國),使佛法教化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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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寺院的地理位置或環境特徵,依附山丘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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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遭受自然野火焚燒的現象。
在此語境中單純敘述外在物質或載體遭火焚毀的客觀狀態,不宜擴大解釋為業報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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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眾或相關人員在面臨變故或處理事務時,分派人員向各地傳遞消息、尋求協助或申訴,展現事態的急迫與廣泛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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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僧人出行或共住的同行人數,反映僧團依律共住或結伴遊方的生活實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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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行化教化之地理方位。
行化,指僧尼遊行教化,廣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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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行者攀登至險峻高處,隱喻達到極高的修持境界或圓滿某階段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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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人於異象或定境中,親眼目睹人道與鬼道之界線分明,呈現佛教六道輪迴中不同眾生依業力所感召的處所與路途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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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人道與鬼道眾生之境界。
人道生存環境多艱險,而鬼道(如諸鬼神、精靈等)則具有神通或靈通能力,行動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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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人心在失去正念、陷於迷惑時,往往不依循正法,反而傾向於求神問鬼、依憑邪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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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在修持過程中,隨著功行累積,逐漸契入相應的境界或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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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高僧傳記中人物在特定歷史事件中隨即遇害的果報或遭遇,展現世事無常與娑婆世界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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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過去世中具有正法與德行的統治者,通常比喻具有大威德或護持佛法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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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相關人物處於道路或旅程的開端處,作為空間或事態發展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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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造像之事蹟,佛教中造立天王形像以表護法、祈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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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以肢體動作(手指)為人指引方向,顯示行者慈悲濟世、引導眾生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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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同行者因業力牽引或機緣巧合,死後墮入惡趣(鬼道)的境遇,顯示業報流轉的無常與險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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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耶舍在經歷相關境況或教化後,內心有所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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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透過口誦觀世音菩薩神咒,以祈求感應與加持的行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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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追趕的速度極快或距離極短即達目的地,此處多用於史傳敘事中描寫行者神異感通或迅捷的動作,表達感應道交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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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遭受鬼神等非人加害的狀態,反映當時社會對於鬼神障礙或疫病致死現象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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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持誦咒語之力,消除自身所面臨的危難,體現持咒感通與化解厄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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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在修行或遊歷過程中的行動延續,表示在此段落後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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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傳主行化途中遭遇盜賊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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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專心持誦特定真言咒語,即可感得護法神明的靈驗庇佑,彰顯密教咒語與持誦專注之修行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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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遭遇強盜突襲而視線不清的危急情境,未涉及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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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行腳遊化的實際行程,說明西行求法或弘化途中的地理位置與路線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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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因邊疆外敵動亂,導致交通阻隔的歷史地理實況,客觀敘述時局對僧人行腳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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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放下對於故鄉的眷戀與執著,專心致志於道業或安住於當下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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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迷惑而隨順煩惱業力,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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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地理方位,敘述行跡到達泥海之濱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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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地理距離,指出某地往南至突厥的里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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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物因內心不安而尋求他方庇護或改變環境之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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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歷史事件,敘述僧人於北齊天保七年抵達首都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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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北齊文宣帝對僧侶(或特定高僧)展現的極高政治與世間護持禮遇,凸顯當時朝廷對佛教的重視,超出一般世俗官僚或常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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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高僧耶舍的年紀,為敘述其生平事蹟的背景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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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行事作風特立獨行、剛正不阿,雖具備宏偉器度,卻往往不容於世俗,而招致物議與他人的敬畏與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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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統治者對於「文宣」法師的重視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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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或相關聖物、造像等被安置於特定寺院的經過,體現史傳中對歷史軌跡與道場流佈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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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請求執行佛教典籍譯經之事的請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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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三藏殿中所藏梵文貝葉經的數量,反映當時佛教文獻的典藏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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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帝王下詔敕命,將譯經或聖物送至寺院供奉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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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或高僧的居所安頓情況,屬史傳體例中的生活細節,未涉及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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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為興建道場而竭盡資財、廣作供養,體現了護持佛法與捨財修福的精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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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為表達崇敬而獨立設置專屬生活設施的史實,符合《續高僧傳》中對於僧團行誼、供養與護法的客觀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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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帝王下詔敕命高僧,賦予其統領佛教事務的職位與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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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負責督導與主持佛典翻譯的職事,確保譯場運作與譯經事業的順利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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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沙門法智與居士萬天懿傳遞訊息的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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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的種族出身,說明其為古代鮮卑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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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物之世俗姓氏,並未涉及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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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僧傳人物早年出家,並以婆羅門為師學習外道或世俗典籍之修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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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具備過人的智力與堅毅的道心,此為弘法與修持的基礎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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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僧才通曉印度梵語以及相關的咒術方技,反映其多方面的才藝與異術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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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編入高僧傳撰述之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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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譯經事業的初步成就,記錄最初譯出經論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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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廣泛推廣、弘揚佛陀正確教法,使其興盛流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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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能夠善巧地開導眾生,使大眾心意開明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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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北周宣帝對佛教採取特別尊崇與優待的態度,顯示帝王對佛教教團的護持與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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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歷史人物對佛法或聖典恭敬行禮的行儀,顯示其尊崇信仰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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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敘述之事跡或制度,為佛法僧三寶流傳與弘化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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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撰述者或傳記作者基於前述原因,對於特定高僧或行持生起特別的敬仰與推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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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對佛法修持的虔敬與誠信,展現於外的具體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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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僧在完成翻譯工作後的餘暇狀態,顯示其持戒修行與弘法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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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行者透過誦持神力加持的咒語來達成特定修行或靈驗目的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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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的超自然力量與顯著的援助,在事業或修持上促成了大量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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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玄都」為掌管全國佛教事務的僧官職稱,此處指受朝廷任命統理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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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職或人物身分的遷轉,指不久即轉換職位,擔任統理眾務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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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人對世俗供養財物的清淨態度。
高僧將所得的資財與大眾分享或用於佈施、佛事,不將其視為私人財產而專供個人享用,體現了少欲知足與不貪利養的修持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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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勉行者應當生起慈悲惠施之心,並樂於實踐修福的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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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佛教中「上供下施」的修行實踐。
前半句「設供飯僧」屬於上供三寶,以此積集殊勝功德;後半句「施諸貧乏」屬於下施眾生,以此實踐慈悲、救度困苦。
兩者並行,體現了福慧雙修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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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菩薩道慈悲濟世的精神,普及於一切苦難眾生,無論是受刑人或受縛之畜生,皆一視同仁予以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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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侶於民間熱鬧繁華之處興建佛教社會福利設施(義井),以此行持佈施波羅蜜,利濟羣生,體現佛法融入世間、利益大眾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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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或修行者慈悲護生,親自漉水,避免誤飲或傷害水中的微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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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高僧於特定地點創建寺院之歷史事實,展現其護持佛教、弘揚佛法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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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依止山林水泉等自然環境,建立清淨適宜的住處,以利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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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統治者慈悲救濟癘疾患者,並建立隔離空間,展現護生與菩薩道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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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信眾對出家眾提供衣、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時,應盡心盡力,確保物資充裕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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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行跡,前往突厥客館,屬於史傳中關於外邦交流或行化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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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化信眾於特定齋日受持八關齋戒中的六齋,以培植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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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修行者以護生慈悲心,將資生物(羊料)轉作放生之用,並持守清淨素食,體現了佛教戒殺護生與慈悲觀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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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個人或行者曾遭遇重病,長達百日無法行動之病苦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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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帝后對高僧的尊崇,親自探問其生活起居,彰顯護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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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言語表達之前的歎息狀態,屬於敘述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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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外客」譬喻心性本淨,而煩惱塵勞猶如外來之客,非真心本有,彰顯修持中客塵相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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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的道德修養與德業尚未達到崇高、盛大之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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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帝王車駕(乘輿)親自蒞臨、降尊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佛教高僧與世俗政權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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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或大德為了維護、尊重佛法,故而採取相應的行為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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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面對過失或境界時,內心自省所引發的慚愧與敬畏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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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紀事,記載北周滅北齊的史實,此歷史背景直接影響當時佛教的發展與法難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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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教在特定時代背景下,與世俗政權同步遭遇毀滅與平息的歷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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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僧人耶舍為避難或行化而改變裝扮,穿著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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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僧眾內著三衣的行儀,顯示其遵行戒律的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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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侶或民眾為了避難而四處奔波、流離失所的困頓狀態。
此處作為史傳敘事,突顯時代動盪下的身心勞頓與顛沛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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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或大眾生活陷入困境,流離失所,失去安身立命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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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災荒歲月裡,眾生因缺乏食物而面臨死亡,命喪於溝壑的悲慘社會現實與苦難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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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現行者修持慈悲與佈施波羅蜜,捨己濟人,以微薄之物行難捨之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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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因面臨衰老與疾病的逼迫,能深刻體悟無常,從而生起出離心與精進修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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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或修行者不攀緣,依據眾生的機緣與需求,給予適當的救度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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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客觀條件或個人能力有所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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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行事者在不納忠言的情況下獨斷專行,但內心狀態與精神力並未因此衰退或動搖,維持著安定強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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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弘法利生過程中,孜孜不倦地宣說佛法、引導眾生,展現出精進不懈的度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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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或道業上遭遇阻礙、災難或障礙的經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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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朝代更迭,說明當時所處的時代背景為隋朝初立或統治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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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對佛、法、僧三寶生起尊重心並致力於弘傳護持,使其興盛流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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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隋文帝開皇年間的起始時期,此處用作歷史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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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佛法經文教理與感應徵兆相互輝映,跨越空間產生感應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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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帝王下詔之歷史事件,反映當時政權對高僧的護持與敕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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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邀請譯師或相關人員前來主持或協助佛典的翻譯工作,以利佛法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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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為高僧事蹟的敘述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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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或共修的人物名單,此處指道密等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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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奉旨或隨行前往首都之史實,展現行者弘法之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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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高僧駐錫、弘法於大興善寺之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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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歷史傳記撰述的時間與寫作過程之狀態,記錄某事或某傳於特定年份的十二月草創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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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帝王下詔敕命當時統理佛教事務的僧官及僧眾,反映了國家政權對佛教的護持與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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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譯場中,令僧眾或譯員分工合作,對照梵文本與漢文本,進行口譯與筆譯的傳譯工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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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帝王對高僧的禮敬有加,表達出頻繁而深切的問候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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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史傳中,關於供奉隆渥的行誼或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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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雖隨歲月流逝而身體衰朽,道心與修行卻未曾退減,反而更加精進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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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者或修行人曾修習、依憑舍利弗尊者相關之陀羅尼,以獲取加持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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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當全面遵照佛法或戒律的規範,如實地去實踐各項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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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禪定中人,於睡眠或定境中感得的特殊現象、幻境或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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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憑藉自身之精進力與覺悟,親證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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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感應道交中,靈異瑞徵頻繁顯現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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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高僧遷徙駐錫之歷史事實,記錄其行跡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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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受推崇或指派擔任外來僧團的統領,負責管理與指導外國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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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實踐菩薩道或高僧大德的慈悲精神,對流寓他鄉、暫居之客給予物質與精神上的關懷與慰藉,體現悲天憫人的利他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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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高僧在體察事物本質與他人心念時,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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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在無常示現或即將發生重要轉折前,突然向座下弟子宣示教誨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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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命無常、年老體衰的自然現象,坦然面對色身即將命終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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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高僧臨終前對弟子的最後示誨。
在佛教傳統中,高僧大德臨終時神智清明(明瞭),能正念現前、不顛倒,並在此關鍵時刻對門人弟子進行最後的教誡與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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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值遇不易,故應把握當下精進聞思修,以免錯失解脫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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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勉修行者應當珍惜得來不易的人身,把握修行的因緣,精進不懈,以免錯失解脫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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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言談結束後隨即入睡的動作,記錄修行者或高僧日常起居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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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短暫的時間內,忽然間化去(即往生、示寂),顯現生死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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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年齡達到百歲的具體時間點或歲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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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具體的紀年紀日,標示歷史事件發生的確切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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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耶舍最初遇到相師,為其預言吉凶的背景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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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長壽的果報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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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符合傳統宗教對於飛昇成仙的描述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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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據個人業力所感得之中等壽量,其果報已經圓滿盡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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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說之預言或言語最終得到印證、成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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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超越世俗的玄妙境地或深奧義理,對於一般心識而言仍然深奧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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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高僧異於常人的端正威儀與外貌相貌,顯示其殊勝的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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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頭頂上肉髻(尊貴的相好)高聳特出的莊嚴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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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修或入定時的身心調適狀態,眼目平視,心境與身體的衡量皆保持均衡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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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相貌特徵。
在佛教中,通常用來形容高僧大德具足殊勝的身體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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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世俗榮耀與修行功德或特定境界無法相比,提醒行者應專注於真實內涵而非外在虛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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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該僧侶於傳播佛法上有著深厚的資歷與崇高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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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領袖的逝去對佛教界與世俗社會帶來的重大影響與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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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佛教事業或法脈傳承隨著時局或人為因素而逐漸走向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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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述一切經過翻譯而成的佛教經典與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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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傳記或經論的總數量,標明數量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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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典籍或著述的部帙數量,此處特指《大唐內典錄》所載的卷數,用以說明該文獻的規模與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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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用以列舉具體的佛教經論名稱,說明前文所述論師所依憑、研讀或弘傳的典籍範圍,屬於史傳文獻中對法系與學僧所習經論的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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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當時有沙門與朝廷官員共同參與佛教譯經事業,負責口譯語意並筆錄整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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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北周至隋代掌管全國佛教事務的僧官「昭玄統」曇延,與「昭玄都」靈藏等二十餘名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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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護持與照顧的整個過程與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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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時序之動詞,表示時間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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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考校檢驗與修行鍛鍊皆已圓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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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相關的序文出自沙門彥琮之手,且這些內容在齊、周、隋時期的佛教經錄(經藏目錄)中均有明確著錄,為考證文獻流傳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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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尋師訪道,四處遊化弘法之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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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之客觀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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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距離或行程之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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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居住於瑞景靈跡勝寺,道行崇高、德學兼備的佛教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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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觀中所見到或感應到的各種異相境界,如水流湍急,以及深林、山神、海狩等境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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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身語意三業皆流露無違的恭敬與順從,表達對佛法或師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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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違犯戒規或過失者,預作懲治與貶降的處置,以維護僧團清淨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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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之事體廣泛繁多,故暫不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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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續高僧傳》中部分僧侶傳記的撰述者為彥琮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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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德行或法義完備,廣泛流傳於世間,為大眾所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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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與前文所述者同國籍的僧人毘尼多流支在當時亦來到此地或參與相關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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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翻譯名稱的來源或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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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雖然相距五百由旬,但在修行或感應上距離並非遙遠,強調心念或感通之迅速與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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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或信眾慕名而來,觀摩瞻仰佛教教化廣布、法事興盛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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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隋文帝開皇二年(西元58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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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駐錫或活動的所在道場或寺院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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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譯經師從事經典翻譯的歷史事實,記錄所譯出的經典名稱及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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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傳記時,口述傳授與筆記整理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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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述《續高僧傳》序言的作者及其作為。
- 那連提黎耶舍:北天竺僧人,南北朝時期之譯經三藏法師。
- 隋言:意指在隋代中土的語言中。
- 北天竺:古印度地理劃分,指北印度地區。烏場國:古印度國家名,位於今巴基斯坦斯瓦特河谷一帶。
- 正音:正確的發音與讀音。鄔荼:地名或國名等專有名詞的音譯詞。
- 反切:一種漢字傳統注音方法,取前字的聲母與後字的韻母及聲調相拼以得出本字讀音。
- 氏:此處指婆羅門種姓中的氏族,特指釋迦族。
- 釋迦:此處指釋迦牟尼佛的本姓。自東晉道安法師倡導以來,漢傳佛教僧侶出家後皆廢除原姓,統一改姓「釋迦」(簡稱「釋」),以示歸投佛陀法王座下、同為佛子之意。
- 剎帝利種:古代印度的王族、武士種姓。
- 土田主:隋代對特定身份或職位者的稱呼。
- 劫初:指世界形成之初,在此特指成劫之始,人類社會剛開始形成的時期。
- 分地主:指主持劃分土地所有權的主宰者,在佛教宇宙觀中通常指第一位君王「大同意王」或「民主」。
- 號:名號、稱呼,在此作動詞使用,指稱呼或命名的行為。
- 國王:指統治一國之君主,在佛教中常視為世俗護法者。
- 發意:發起求道之志。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離世間,專修佛法。
- 正教:正確的佛教教法與教理。
- 受具:指受持比丘、比丘尼的具足戒。
- 宿老:德高望重的前輩僧人。景跡:行跡、行事軌範。
- 鉢:佛教出家僧眾所使用的食器,為比丘六物之一。
- 神變:指佛菩薩或聖者因不可思議之力所展現的種種神異變化。
- 瞻奉:瞻仰禮拜
- 戒:防非止惡的規範;律相:戒律的條文相狀與具體規範。
- 五夏:出家後安居滿五夏的僧尼資格;遊方:行腳雲遊,參訪求法。
- 天梯:指高峻如梯的階道;石臺:指用石頭砌成或天然的臺閣。
- 龍廟:祭祀龍神之廟宇。寶塔:安置佛舍利或聖物之高塔。
- 廣周:即廣州,指嶺南一帶地區。
- 頂禮:佛教最恭敬的禮儀,以頭面接足禮拜。
- 竹園寺:寺院名稱,指佛教供僧安居或修行之處。
- 僧坊:僧眾居住修行的寺院。明德:指有明達智慧與高尚品德的僧人。
- 尊者:對德行高潔、證果聖者的尊稱。人機:人的根器與機緣。
- 語舍:指相關之傳記或佛教文獻。
- 聖果:指超越凡夫境界、證得涅槃解脫的聖者果位。
- 遊涉:指遊歷、遊學或參訪。
- 領悟:領納體會、覺悟。
- 耶舍:即佛陀耶舍,東晉時期的罽賓國高僧,譯有《四分律》等經典。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脈,此處作為僧人行腳或界定方位的地理參照。
- 師子:指師子國,即今斯里蘭卡。
- 聖跡:聖者所留下的遺跡。
- 烏場國:地名,即北印度烏仗那國。大士:菩薩的通稱,或用以尊稱德行高潔的修行者。
- 罕儔:極少有能與之相比的。
- 理:治理、法理,此指以德政與教理安撫民心。
- 三寶:佛教中佛、法、僧的總稱。
- 香花伎樂:指供養三寶時所使用的香、花以及音樂、歌舞等供具與藝能;供養:以恭敬心奉事佛法僧三寶。
- 萬機:指各種繁雜的軍國政務。
- 辰時:十二時辰之一,指上午七時至九時。香水:用香料調和的水,多用於供佛或浴佛。
- 僧齋:指設齋供養僧眾的宗教儀式。
- 王:國王。夫人:國王的妻室。
- 齋:僧眾的早食或中食。武藝:武術技藝。
- 日景:日影,指太陽偏西的時間;行:計算經文長度的單位。
- 諸德僧:指德行具足的僧人;法義:指佛法的義理與教說。
- 羣臣:輔佐君主的眾臣。治政:治理國家政治。
- 奉燈燭:親自點燃燈燭供養佛菩薩,為佛教常見的修持儀軌。
- 禮拜:向佛菩薩致敬的宗教儀軌;讀誦:出聲誦讀經典;恆調:恆常的節奏與法則。
- 常業:指日常修持的固定功課或例行行持。
- 替:廢棄或中斷。
- 誠孝:真誠與孝順的德行
- 釋種:釋迦族,此處代指釋迦牟尼佛或其血脈傳承者。
- 餘風:遺風,指流傳下來的風範與教化。
- 胤流:法脈傳承流佈。
- 野火:野外的火災。
- 四遠:四方遠處。
- 行化:遊行教化,指僧人行腳遊歷以化導眾生。雪山:指北方的雪山地區。
- 峻頂:陡峭的山頂,在此亦可象徵高遠的修行果位或境地。
- 人鬼二路:指人道與鬼道各自依報所感、互相分途的兩條道路。
- 人道:眾生依善惡業報所受六道輪迴中的人界。鬼道:六道之一,指餓鬼及諸鬼神所住之境界。
- 行客:指來往的行人或旅客。
- 心迷:心意迷惑、失去正念的狀態。
- 鬼道:在此指祭祀鬼神、求諸迷信邪祟的途徑,而非單指六道中的餓鬼道。
- 境:指修行所證之境界、心境或所處之環境。
- 聖王:德行具足、以正法治國的君王。
- 路首:道路的開端或路口。
- 毘沙門天王:佛教護法神,四大天王之一,為北方多聞天王。
- 人路:指人所行走的道路或引導眾生前行的方向。
- 觀音神呪:觀世音菩薩的靈驗咒語。
- 百步:指一百步的距離,形容距離之短或速度之快。
- 鬼:泛指幽冥界、能對人類造成障礙或損害的非人有情。
- 咒力:持誦咒語所產生的神妙力量
- 厄:災難、厄難
- 前呪:前面所述之咒語。靈衛:靈驗庇護與護衛。
- 芮芮國:指古代西域或北方遊牧民族建立的國家,又稱柔然。
- 突厥:北方遊牧民族政權名稱。
- 反鄉:返回故鄉。意絕:意念斷絕,指放下執著。
- 流轉:指眾生在三界六道中依業受報、生死相續的現象。
- 泥海:指特定的地名或水域名稱。
- 齊境:指北齊的領土範圍
- 天保七年:北齊文宣帝年號(西元五五六年)。京鄴:北齊之國都鄴城。
- 文宣皇帝:指北齊開國皇帝高洋,在位期間大力扶持佛教。
- 殊禮:特殊的優待與禮節,此處指超越常規的尊崇。
- 恆倫:尋常的同輩、常規或一般羣倫。
- 骨梗:形容人剛直不阿。物議:眾人的議論。憚:畏懼、忌憚。
- 文宣:指高僧法號。禮遇:禮節與待遇。隆重:盛大且備受推崇。
- 天平寺:寺院名稱,指特定的佛教修行處所。
- 翻經:翻譯佛教經論。
- 三藏殿:存放經、律、論三藏典籍的殿堂。梵本:梵文本的佛教經典。夾:計算貝葉經或梵文經書的單位。
- 勅:帝王的詔令。
- 上房:指寺院中條件較好或尊貴的僧舍。
- 道場:修習佛法或舉行宗教儀式的場所。 供:供養,以財物或身心恭敬奉獻。 珍妙:珍貴奇妙之物。
- 別立:另外獨立設立。廚庫:廚房與倉庫。表:表彰、表達。尊崇:尊重崇敬。
- 昭玄大統:主管全國佛教事務的最高僧官。 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監掌:監督掌管;翻譯:將佛經由梵文或其他外文譯為漢語的過程。
- 鮮卑:中國古代北方民族名稱。
- 萬俟氏:複姓之一,此處作為人物之世俗姓氏。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離世俗塵累而修道。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階級,此處指其早年依止的師長背景。
- 梵書:梵文與梵文書寫系統。呪符術:咒語與符籙方術的統稱。
- 預參:預先編入。傳:指傳記(即《高僧傳》)。
- 經:佛教經典的通稱
- 正法:佛陀正確的教法與真理。
- 弘暢:廣大暢通,此處指開導暢達。
- 重法:看重、尊崇佛法。殊異:特別、不同於尋常。
- 梵本:指梵文原本的佛教經典。
- 偏敬:特別恭敬
- 奉信:奉持信仰。推誠:推展誠心。
- 宣譯:宣讀並翻譯佛典。
- 神呪:具有不可思議神妙力量的真實語或陀羅尼。
- 冥救:神明或佛菩薩在暗中的救護與幫助。顯助:明顯可見的幫助。立功:建立功勳。
- 昭玄都:掌管全國佛教事務的最高僧官。
- 統:統理,指擔任統理事務之職位。
- 供祿:指僧人所接受的信眾供養或朝廷官府賜予的俸祿利養。
- 自資:資助自己,指用於個人的生活所需或開銷。
- 慈惠:慈愛與惠施。福業:帶來福報的善行。
- 設供:陳設供品以資供養。
- 飯僧:以飯食供養僧眾。
- 貧乏:指缺少財物、生活困苦的人。
- 獄囚:關押在監獄中的囚犯。繫畜:遭受束縛或圈禁的動物。濟:救助。
- 市廛:指城市中的集市與店鋪街道。
- 義井:由僧俗大眾或善信出資開鑿、供公眾免費取水飲用的公益水井。
- 漉水:過濾水中的蟲類以防殺生。
- 汲郡:古代行政區劃名,故址約在今中國河南省北部;寺:佛教僧眾修行與弘法的處所。
- 依:依止、憑藉。谷:山谷。
- 癘疾:指痲瘋病等嚴重的傳染性皮膚病。別坊:指獨立隔離的房舍。
- 四事:指衣服、飲食、臥具、湯藥四種日常供養。
- 六齋:指每月農曆初八、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日等六個齋日,在家信徒於此日受持八戒。
- 放生:將準備被宰殺的動物釋放,使其免於死難的慈悲行為。素食:斷絕葷腥,只食蔬菜穀物的飲食修行。
- 病:指四大不調所致之身苦
- 天子:指一國之君,此處特指帝王。皇后:皇帝的正配。問起居:問候日常生活安康。
- 外客:譬喻煩惱塵勞或非本有之相,為外來之塵境。
- 德行:道德與品行的實踐。
- 乘輿:帝王的車駕,此處借代為帝王本人。
- 內撫:安撫內心。慚:自慚己過。懼:心生恐懼。
- 建德: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年號。 周武:北周武帝宇文邕。 齊:指北齊。
- 佛教:指佛教教法與教團。平殄:平息、消滅。
- 三衣:指出家眾所穿著的三種法衣,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避地:指為了躲避戰亂、災禍而離開故土。不遑寧息:無暇安寧休息。
- 五眾:指出家僧團中的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五類出家眾。
- 儉餓:遭遇荒年、缺乏糧食而挨餓。
- 溝壑:山溝或河道,此處指人因飢餓無力而倒斃、棄屍的荒野處所。
- 佈施:將自身所有或所需分享予他人之修行實踐。
- 扶力:指促使行者發起道心的助力。
- 隨緣:順應因緣。濟益:救濟與利益。
- 神志:指精神與意志狀態。
- 說導:宣說教法與引導眾生
- 負留難:遭受障礙、阻難
- 御宇:統御天下,指皇帝登基統治。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西元581年-600年)。
- 梵經:指佛教經典。遙應:指跨越空間產生感應與呼應。
- 璽書:天子封檢的詔書。
- 弘譯:指弘揚教法與翻譯經典。
- 二年七月:紀年時間點,指特定事件發生的年月。
- 弟子:依佛教戒律或教法,從師修學者之稱。
- 京:指國家的首都。
- 大興善寺:隋唐時期長安著名的皇家寺院,為高僧譯經、弘法的重鎮。
- 季冬:農曆十二月之稱。
- 昭玄統:負責統領全國佛教事務的最高僧官。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對翻傳:指示譯場中對照原文互譯傳語的工作方式。
- 主上:帝王、君主。
- 供奉:指古代宮廷中擔任宗教修持或供養職務的僧官或僧人。
- 朽邁:年老衰朽。精勤:精進勤奮。
- 陀羅尼:總持、能遮能持,指能令善法不失、惡法不起的咒語或修持法門。
- 修業:指依據教法所進行的具體修持與行持。
- 境界:修行或心識所經歷、攀緣的對象與範圍。
- 作佛:成就佛果
- 靈祥:靈異的瑞祥徵兆
- 廣濟寺:寺院名稱,為僧人駐錫之處。
- 外國僧主:指統領外來國度或地區僧團的領導者或住持。
- 羇客:指遠離家鄉、寄居他鄉的旅客或流民。
- 物心:外在客觀事物與內在主觀心識。
- 明瞭:此處指臨終時神智清醒、心不顛倒的清明狀態。
- 誡:教誡、告誡,指長輩或師長對後學的囑咐與教導。
- 門徒:跟隨師父修學的弟子、門人。
- 佛法:佛所說之教法與修行成就之法。
- 人身:指生而為人,具備修行佛法條件的身體與心識。
- 言訖:話語說完。就枕:就寢、躺下睡覺。
- 奄爾:俄然,忽然之間。化:指遷化,即僧人死亡或往生。
- 時:當時、時間點。
- 善相者:善於看相、能預知吉凶之人。
- 登仙:指傳統神仙信仰中修煉得道、昇天成仙的境界。
- 中壽:指中等壽量;果報:由過去善惡業所招感之結果。
- 驗:應驗,指言語與事實相符。
- 面首:面貌與頭部。偉特:魁梧特出。異:不同。倫:常人、倫類。
- 肉髻:佛及聖者頭頂上骨肉隆起,如髮髻狀的殊勝相好。
- 目:指眼目。處中:居於中間。上下量等:上下衡量均等平衡。
- 耳輪:指耳廓邊緣隆起處。耳埵:指耳垂部位。輪埵成具:形容雙耳耳輪及耳垂相貌皆圓滿具足。
- 榮相:光鮮榮耀的相貌。
- 碩德:指德高望重的僧人。傳法:弘揚、傳授佛法。
- 法主:指佛教團體的領導者。道俗:指佛教僧侶與世俗信眾。
- 昭隆:彰明興隆,指弘揚佛法與興盛佛教事業。
- 經論:佛教經典與論書的總稱。
- 卷:計算書籍或文獻篇章分量的單位。
- 菩薩見實:指《菩薩見實經》,由南朝梁代扶南沙門僧伽婆羅等翻譯。
- 月藏日藏:指《大方等大集經》中的〈月藏分〉與〈日藏分〉,在北朝與隋唐時期常被單獨視為經本流通。
- 法勝毘曇:指《法勝阿毘曇論》,為小乘阿毘達磨之重要論著,由戰陀伽羅底(法勝)尊者造。
- 監護:護持與照顧。
- 高僧:道行高超、戒行嚴謹或學問淵博的傑出僧侶。
- 山神:依附於山嶽之神靈;海狩:海中狩獵或神怪。
- 奉敬:恭敬奉事。
- 懲降:處罰與貶降。
- 流:流佈,指教法或事蹟廣泛傳播。
- 毘尼多流支:人名,為印度來華的僧人譯經家。
- 滅喜:音譯詞,指外國語音在隋代譯為「滅喜」。
- 由旬:古印度計算距離的單位,一由旬依古制約四十里、三十里或十六里不等。
- 盛化:佛教教化廣布、法事興盛的景象。
- 開皇二年:隋文帝的年號紀年。
- 大興善:隋唐時期長安著名的皇家寺院,全名大興善寺。
- 象頭精舍大乘總持經:佛教經典名。部:計算經卷或譯本數量的單位。
- 給事:官職名,指給事中;沙門:指出家修道者;筆受:聽受口述而筆錄。
那連提黎耶舍。隋言尊稱。北天竺烏場國 人。正音應云鄔荼。荼音持耶反。其王與 佛同氏。亦姓釋迦。剎帝利種。隋云土田 主也。由劫初之時先為分地主。因即號焉。 今所謂國王者是也。舍年十七發意出家。尋 值名師備聞正教。二十有一得受具篇。聞 諸宿老歎佛景迹。或言。某國有鉢。某國有 衣。頂骨牙齒神變非一。遂即起心願得瞻 奉。以戒初受須知律相。既滿五夏發足遊 方。所以天梯石臺之迹。龍廟寶塔之方。廣周 諸國。並親頂禮僅無遺逸。曾竹園寺一住十 年。通履僧坊多值明德。有一尊者深識人 機。見語舍云。若能靜修應獲聖果。恐汝遊 涉終無所成。爾日雖聞情無領悟。晚來 却想悔將何及。耶舍北背雪山。南窮師子。 歷覽聖迹仍旋舊壤。乃覩烏場國主真大 士焉。自所經見罕儔其類。試略述之。安 民以理民愛若親。後夜五更先禮三寶。香 花伎樂竭誠供養。日出昇殿方覽萬機。次 到辰時香水浴像。宮中常設日百僧齋。王 及夫人。手自行食。齋後消食習諸武藝。日 景將昳寫十行經。與諸德僧共談法義。復 與群臣量議治政。暝入佛堂自奉燈燭。 禮拜讀誦各有恒調。了其常業乃還退靜。 三十餘年斯功不替。王有百子。誠孝居懷。 釋種餘風胤流此國。但以寺接山阜。野火 所焚。各相差遣四遠投告。六人為伴。行化 雪山之北。至于峻頂。見有人鬼二路。人道 荒險鬼道利通。行客心迷多尋鬼道。漸入其 境。便遭殺害。昔有聖王。於其路首。作毘沙 門天王石像。手指人路。同伴一僧錯入鬼 道。耶舍覺已。口誦觀音神呪。百步追及。已 被鬼害。自以呪力得免斯厄。因復前行。又 逢山賊。專念前呪便蒙靈衛。賊來相突對 目不見。循路東指到芮芮國。值突厥亂西 路不通。反鄉意絕。乃隨流轉。北至泥海之 旁。南岠突厥七千餘里。彼既不安遠投齊 境。天保七年屆於京鄴。文宣皇帝極見殊 禮偏異恒倫。耶舍時年四十。骨梗雄雅物議 憚之。緣是文宣禮遇隆重。安置天平寺中。 請為翻經。三藏殿內梵本千有餘夾。勅送於 寺。處以上房。為建道場供窮珍妙。別立厨 庫以表尊崇。又勅昭玄大統沙門法上等 二十餘人。監掌翻譯。沙門法智居士萬天懿 傳語。懿元鮮卑。姓萬俟氏。少出家師婆羅 門。而聰慧有志力。善梵書語工呪符術。由 是故名預參傳焉。初翻眾經五十餘卷。大 興正法。弘暢眾心。宣帝重法殊異。躬禮梵 本顧群臣曰。此乃三寶洪基。故我偏敬。其 奉信推誠為如此也。耶舍每於宣譯之暇。 時陳神呪。冥救顯助立功多矣。未幾授昭 玄都。俄轉為統。所獲供祿不專自資。好 起慈惠樂興福業。設供飯僧施諸貧乏。獄 囚繫畜咸將濟之。市廛鬧所多造義井。親 自漉水津給眾生。又於汲郡西山建立三 寺。依泉旁谷制極山美。又收養厲疾男 女別坊。四事供承務令周給。又往突厥客 館。勸持六齋。羊料放生受行素食。又曾遇 病百日不起。天子皇后躬問起居。耶舍歎 曰。我本外客。德行未隆。乘輿今降。重法故 爾。內撫其心慚懼交集。建德之季周武克 齊。佛教與國一時平殄。耶舍外假俗服。內 襲三衣。避地東西不遑寧息。五眾彫窘 投厝無所。儉餓溝壑者。減食施之。老病 扶力者。隨緣濟益。雖事力匱薄。拒諫行之 而神志休強。說導無倦。此負留難便歷四 年。有隋御宇。重隆三寶。開皇之始。梵經遙 應。爰降璽書。請來弘譯。二年七月。弟子道 密等。侍送入京。住大興善寺。其年季冬草 創翻譯。勅昭玄統沙門曇延等三十餘人。 令對翻傳。主上禮問殷繁。供奉隆渥。年雖 朽邁行轉精勤。曾依舍利弗陀羅尼。具依 修業。夢得境界。自身作佛。如此靈祥雜沓。 其例非一後移住廣濟寺。為外國僧主。存 撫羇客。妙得物心。忽一旦告弟子曰。吾年 老力微不久去世。及今明了誡爾門徒。佛 法難逢宜勤修學。人身難獲慎勿空過。言 訖就枕。奄爾而化。時滿百歲。即開皇九 年八月二十九日也。初耶舍先逢善相者 云。年必至百。亦合登仙。中壽果終。其言驗 矣。登仙冥理猶難測之。然其面首形偉特 異常倫。頂起肉髻聳若雲峯。目正處中上 下量等。耳高且長輪埵成具。見人榮相未 比於斯。固是傳法之碩德也。法主既傾哀 驚道俗。昭隆之事將漸墜焉。凡前後所譯 經論。一十五部。八十餘卷。即菩薩見實月 藏日藏法勝毘曇等是也。並沙門僧深明芬 給事李道寶等度語筆受。昭玄統沙門曇延 昭玄都沙門靈藏等二十餘僧。監護始末。至 五年冬。勘練俱了。並沙門彥琮制序具見 齊周隋二經錄。尋耶舍遊涉四十餘年。國五 十餘。里十五萬。瑞景靈迹勝寺高僧。駛水 深林山神海狩。無非奉敬。並預懲降。事 既廣周未遑陳敘。沙門彥琮為之本傳。具 流於世。時又有同國沙門毘尼多流支。隋 言滅喜。不遠五百由旬。來觀盛化。開皇二 年。於大興善。譯象頭精舍大乘總持經二 部。給事李道寶傳沙門法纂筆受。沙門彥琮 制序。
記錄此段歷史傳記之人物名稱,此處指隋代來華譯經的北天竺高僧闍那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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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不同地區對該尊稱或地名的音譯差異與對應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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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譯經或相關人物的梵文本名音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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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來語或專有名詞在漢語中的字面翻譯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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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成就的殊勝果報或感應,是由於護法神或天帝慈悲護念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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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梵音或印度地區的語言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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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各國語言音韻或文字記述上的差異與流弊,多指翻譯或傳述過程中產生的音譯誤差或簡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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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毒」與「天竺」均為古印度(今印度)的漢譯音,在佛教史傳文獻中用以標示此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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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某一方所使用的稱呼或譯名,在實際情況下屬於傳播或理解上的錯誤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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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特定國度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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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理或人物傳記之總結語,點出所指涉的具體地域為「賢豆」(即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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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在建構或理解地理、空間時,將特定區域對應於佛教或傳統地理觀念中的五方(東、西、南、北、中),用以安立方位或進行空間佈局。
- 闍那崛多:人名,意譯為「德慧」,為北天竺來華之著名譯經僧。
- 德志:隋代譯名;賢豆:北方譯名或尊稱
- 因陀羅婆陀那:人名或地名之梵文音譯。
- 主處:特定教派或宗派的核心道場、住持所在或主要根基處。
- 天帝:指忉利天主釋提桓因,為佛教中護持佛法與修行者的天界尊主。
- 賢豆:指天竺、印度,即梵音或印度本土語音。
- 訛略:指翻譯或傳述過程中的訛誤與簡略。
- 身毒:古印度之音譯;天竺:古印度之音譯。
- 訛稱:傳聞或記錄有誤的稱呼。
- 五方:指東、西、南、北、中五個方位,在佛教地理、壇城佈局或僧傳敘事中常用於界定空間與方位。
闍那崛多。隋言德志北賢豆 賢豆。本音 因陀羅婆陀那。此云主處。謂天帝所護故 也。賢豆之音。彼國之訛略耳。身毒天竺。此方 之訛稱也。而彼國人。總言賢豆而已。乃之 以為五方也。
跋達囉。意思是智賢。通曉三學,特別精通律藏。崛多自出家以後,孝敬專一誠懇。長年受教誨。指導他通達觀法。因為賢豆聖境靈跡尚在。便隨本師一同瞻仰奉敬。當時年二十七歲。受戒已滿三夏。師徒立志遊方弘揚佛法。最初共有十人。同行者一同離開邊境。經過迦臂施國。停留多年。國王誠摯邀請其師。奉為法主。利益廣及眾人。隨事巡行各地。隨即翻越大雪山西麓。這確實是極為險峻的天險。抵達厭怛國。剛到時暫時停留。原野遼闊,居民稀少。所需飲食無人供應。崛多便捨棄具足戒律。竭盡全力供養照料。多次經歷艱難時刻。蒙冥靈護佑。幸而免於災禍橫逆。又經過渴囉槃陀及于闐等國。屢次遭遇夏季大雨與寒雪。暫時停留片刻。並未有弘揚佛法的作為。寄居之地並非長久之所。又抵達吐谷渾國。隨即到達鄯州。當時正值西魏大統元年。雖歷經艱險,心志更加堅定奮勉。跋涉行旅至今已三年。十人之中超過一半喪生。僅剩四人勉強存活至此。在周明帝武成年間。最初抵達長安。停留在草堂寺。師徒們遊化已畢,心願已了。再次登上淨壇,重新受具足戒。精誠奉道,遠超以往。漸次參訪京城,逐漸通曉華語。隨從本師勝名修學。受到明帝詔令,召入後園。共同討論佛法。特別禮遇,另設供養,充滿宮中各處。思慮想要弘揚佛法,卻無法自行展開。具體陳情上奏。隨即蒙受特別敕令。為其建造四天王寺。允許在寺中居住。自此之後,開始翻譯新經典。已非弘泰盛世。只是暫時羈留而已。因此得以補接先前缺失的經本。傳譯梵文經典。即十一面觀音經。金仙問經等經典皆屬於此。適逢譙王宇文儉鎮守蜀地。又邀請一同前往彼地三年。長期擔任益州僧主。住於龍淵寺。又翻譯觀音偈與佛語經。建德年間國運衰微,佛教教法不再興盛。五眾僧侶一時皆同穿俗服。武帝下詔,召回京城。再次加封爵位俸祿,幾乎依照儒家禮制對待。秉持操守,堅定守死,毫無畏懼。皇帝憐憫他的貞潔正直。哀憫之下,放他歸返。路經甘州北方,經過突厥地區。闍梨智賢返回西方圓寂。崛多也成為和上。後來被突厥所留住。不久之後,和上遷化。孤身一人寄居他鄉,無處安身。多虧北方異族君民頗能弘揚福利。因此流寓於此。隨順各地利益眾生。有齊國僧人寶暹、道邃、僧曇等十人。在武平六年。彼此結伴同行,前往西域採集經典。往返七年,準備返回東方。共獲得梵文經典二百六十部。行至突厥地區。不久正值齊國滅亡。也投奔那個國家。於是同住一處,講論佛法互相娛樂。所攜帶的新經請求翻譯經名題目。校對舊錄目錄,越發覺得熟練便捷。與前人有所不同。沒有虛假行為,苦行同誓,焚香共結盟宣示。大隋受禪,佛法隨即興盛。寶暹等人攜帶經典先來,正好應時而至。開皇元年冬末抵達京城。下令相關官員尋找人來翻譯。二年仲春便開始傳述經典。夏季時下詔命令。殷朝多次遷都,恐怕百姓都會死盡。這就是居住在吉凶之地。掌控生命長短的命運。謀劃創新捨棄舊事,如同農夫盼望秋收。龍首山。河川原野秀麗,草木繁茂。適合建立都城,奠定根基。永遠鞏固不朽的基業。就在這裡可以劃定疆域。城名為大興城。殿名為大興殿。門名為大興門。縣名為大興縣。園林、花池、池沼名稱都相同。寺名為大興善寺。在這座寺院中傳授度人法本。當時崛多仍然住在北方胡地。到了開皇五年。大興善寺的沙門曇延等三十多人。親自從事翻譯,音義難以契合。得知崛多還在北方。於是上奏請求讓他回來。皇帝另外下令追請曇延。崛多已經西歸,音訊斷絕。流落滯留十年。深思今生能再遇三寶。忽然蒙受遠道尋訪,內心欣喜願望交融。便與使者一同進入國內。當時文帝巡行來到洛陽。在那裡前去朝見。天子非常高興,屢次賜問。尚未返回京城,就下令開始翻譯。新到的梵本眾部極多。有的是經,有的是論。既有內典,也有外典。凡是翻譯傳播,必以崛多為主導。大家都認為崛多通曉異域文字,了解不同風俗。因此能夠自如地宣說辯論。不必再經他人傳譯。能夠理解義理,句子圓滿,詞句通順。文意大致確定,選定原本便可完成。抄寫的人也不需費力。若與前人相比,也能繼承其業。當時耶舍已經去世。專門擔任主要譯師。又在大興善寺再次召請婆羅門僧達摩笈多。並命居士高天奴、高和仁兄弟等人。一同翻譯梵語。又設立十大德沙門僧休、法粲、法經、慧藏、洪遵、慧遠等人。以及纂僧、暉明、穆曇、遷等。負責監督翻譯工作,審定宗旨。沙門明穆、彥琮。再次對照梵本,反覆審查整理文義。過去支曇羅什等人所譯的大集經。經卷多以三十卷為一部。到耶舍、高齊時代,譯出月藏經共十二卷。隋朝初年又譯出日藏分共十五卷。這就是大集廣本。但前後譯本分散。因此內容支離破碎。部帙零散不全。開皇六年。有招提寺的沙門僧就。將其合編為六十卷。僧就年少出家,專心在寶坊學習。雖然加以宣講導引,仍感遺憾。文辭結構尚未通順。於是依例歸納整理。並附入大部經典中。至於詞義是否恰當,尚未能精細探究。近來有大興善寺的沙門洪慶。見識通達明澈。為國家監督抄寫藏經。又重新修訂僧就所合編的內容。經名題目前後都很合乎道理。而今所見諸經譯本。多數是大集的其他品類。大致合編起來應有一百卷。若依梵文原本。此經共有十萬頌。以隋朝文字計算,可編為三百卷。崛多曾經傳譯過。于闐東南二千多里有遮拘迦國。那裡的國王一心信奉並尊重大乘。宮中自有摩訶般若、大集、華嚴三部經典。國王親自受持,親手掌管鑰匙。每次誦讀時,便焚香獻花供養。或用各種餅果引誘小王前來禮拜。這個國家東南方約二十多里。山勢非常險峻,有深而清淨的石窟。安置大集、華嚴、方等、寶積、楞伽、方廣、舍利弗、花聚、二陀羅尼、都薩羅藏、摩訶般若、八部般若、大雲經等,共計十二部經典。減少十萬偈。國法相傳,負責防衛守護。又有三位入滅定的羅漢。石窟中禪修寂靜。每到每月月中。眾僧前往山中為其剃淨頭髮。這就是人法住持。是眾生所依賴的根本。崛多道性純厚,神志剛正。仁愛德行無所厭足,求法不懈怠。博學三藏,深入探究真宗。廣泛學習五明,並通曉世間論典。經常行道,得道場之正趣。精通總持與神呪的義理。僅以三衣一食,始終堅守其誠心。仁慈濟世,廣大教化,並非出於勸請。勤於誦讀佛經,年老更加篤實。記憶力強,通曉古事,年歲愈長學問愈深。士人百姓都欽佩重視,僧俗共同尊敬。隋朝滕王遵循仰慕其戒範。奉他為師。因世事塵勞所染,被流放到東越。又在甌閩一帶,道名遠播,身心雙救,利益極多。到了開皇二十年。便因此去世。享年七十八歲。自從西域佛法傳入東土。歷經翻譯,共合三十七部經典。總計一百七十六卷。即如佛本行集法、炬威德護念、賢護等經典。內容詳盡涵蓋教理,教義圓融通達。文義明確,義理具足,廣為流傳於世。可見於費長房所編三寶錄。隋朝高祖初年又下詔命崛多。與西域沙門若那竭多、開府高恭恭、息都督天奴、和仁及婆羅門毘舍達等人共同參與。於內史內省之中。翻譯梵文古籍及乾文。直到開皇十二年。經典翻譯全部完成。合計二百餘卷。奏報朝廷,進呈內府。可見於唐貞觀時期的內典錄。當時又有一位優婆塞。姓瞿曇氏。名達摩般若。隋朝稱其為法智。父親名叫般若流支。詳細事蹟見於其他傳記。法智本是中天竺國人。流寓於東川,遂歸向中華風俗。其家族世代相傳,祖輩皆從事翻譯佛典。北齊末年,曾任昭玄都官職。齊國滅亡後,佛法也一同遭到毀壞。法智因僧職轉而任俗官。又被任命為洋州洋川郡守。隋朝受禪登基。梵文文書隨即送達。有詔令召回,讓他負責翻譯。法智聰慧善於方言。親自持原本傳授。不必再轉譯語言。《譯業報差別經》等經。成都沙門釋智鉉。以筆記錄文辭,編排義理體系。日嚴寺沙門彥琮撰寫序文。見於隋代經錄。
發起了修行求道之心。。剛到童稚之年,就立下出家的志願。。父母親深刻了解他的器度與行止。。沒有違揹他的請求。。自己國家裡有一間寺院,名字叫做『大林』。。於是前去歸順與投靠。。因為得到超度與解脫。。那個人名叫鬱波弟耶。。這句話的意思是,經常親近並接受與奉持的人。。這就是現在大家所說的和尚。。這是於闐語音傳譯上的訛誤與省略。。名字叫做嗜那耶舍。。這句話的意思是,將它翻譯為「勝名」。。專心一致地修習坐禪,深入透徹地探究禪定的境界。。那位阿闍梨(導師)。。這句話的意思是「傳授」。。或者被稱為正行。。這就是所謂的阿闍梨(軌範師)。。這也只是接近地方語言的發音訛誤與簡省罷了。。名字叫做闍若那跋達囉。。這句話的意思是,將其翻譯為「智賢」。。不僅全面精通戒、定、慧三學,而且特別專精於持守與弘揚戒律的律藏。。崛、多這兩位,自從出家之後。。心意專注而真誠地盡孝與恭敬。。教導與訓誨經過了許多個年頭。。將各派的宗旨與意趣作全面的觀照與理解。。不過,因為天竺(印度)這些神聖之地的靈異遺跡還保留著。。於是得以跟隨各自的本師,順利親自瞻仰並恭敬奉事。。那時他二十七歲。。受戒滿三個夏天。。師徒二人立下志願,行腳四處來弘揚佛法。。一開始共有十個人。。大家相約一起離開國境。。路途經過迦臂施國。。停留了許多年歲。。國王非常誠懇地請他的老師來教導或開示。。奉其為法主。。給予的利益相當周全廣泛。。辦理相關事務並巡迴遊歷各地。。接著便翻越了大雪山的西麓。。這確實是地勢最險峻的最高處。。來到了厭怛國。。既然剛開始抵達並安頓下來。。地方空曠荒涼,人煙稀少。。所需要的飲食,沒有人幫忙準備製作。。崛多法師於是放棄了出家比丘的具足戒律。。盡心盡力地供養與接待。。屢次經歷時局的艱困。。受到冥靈的保祐。。幸運地躲過了災禍與意外。。另外也行經了渴囉槃陀(今塔什庫爾幹)以及於闐等國家。。經常碰到夏天降雨、冬天降雪的惡劣天氣。。暫時停下來休息或停留。。既然沒有像弘演這樣的人物。。居住停留的時間並不久長。。接著
來到了吐谷渾國。。於是就來到了鄯州。。那個時候,正值西魏政權的大統元年。。雖然經歷了許多艱難險阻,但心志反而更加勇猛、受到激勵。。出發歷險、四處行腳,到現在已經三年了。。十個人當中,超過一半的人都過世了。。剩下的四個人只保住了性命。。時間是在北周明帝的武成年間。。剛開始抵達長安城。。居住或停留在草堂寺。。師徒兩人雲遊弘法,已經完成了當初出發時的心願。。更登再次佈置清淨的戒壇,重新受持具足戒。。修行者專一誠懇地遵循佛道,這種決心與實踐比過去任何時候都還要深切。。稍微接觸京城環境後,漸漸能夠聽懂與說華語。。隨後跟隨他的根本老師「勝名」學習。。受到明帝下詔延請,進入後花園。。大家聚在一起討論佛法。。各種特別隆重的禮遇與供養,在宮廷內處處可見。。想要深入通達佛法,卻苦於沒有門徑或能力憑藉自身力量來闡述開展。。具足實情地向上稟告。。立刻就得到了朝廷或長官的特別下詔指示。。為了興建四天王寺。。答應讓他留下來居住。。從這個時候開始,進而翻譯新的佛教經典。。既然並不是弘泰大師本人。。只是一種籠絡、牽制而已。。因此將前面遺漏缺損的部分給補接上來。。教授、傳授梵文經典或語言。。這就是十一面觀音。。這類包含詢問金仙經等的情況就是如此。。剛好遇上譙王宇文儉前往鎮守蜀地。。又再次請託同行之人,希望能夠陪伴他度過那三年。。(他)一直擔任益州地區僧團的領導者(僧主)。。駐錫在龍淵寺修行或居住。。另外翻譯了《觀音偈佛語經》。。經歷建德年間的法難遭逢毀壞,佛教教法流佈變得無法弘揚。。出家眾在這一生當中,同樣穿著這樣的俗服(指沙門服飾)。。武帝下達勅令,傳召其前往京師。。給予更高的官爵和俸祿,強迫其遵守儒家的禮儀規範。。堅持高尚的志節與操守,態度堅定不移,即使面對死亡也毫不畏懼。。皇帝憐惜他的節操與忠信。。因為心生悲憫,便讓對方離開並返回原本的地方。。路途從甘州北方出去,經過突厥人的地盤。。阿闍黎智賢法師返回西方天竺,最終圓寂。。(選擇)崛多作為親教師(和尚)。。結果被突厥人給留了下來。。沒過多久,和尚就圓寂去世了。。孤單一人流落異地,不知道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在哪裡。。多虧北狄當地的統治者與民眾,十分大力地推廣佛教的利益與教化。。因此暫時寄居在當地的寓所裡。。到各個地方去利益、教化當地的眾生。。當時有北齊的僧人寶暹、道邃、僧曇等共十位法師。。時間是在北齊武平六年。。彼此結伴同行。到西域各地尋訪、蒐集佛經。。來回奔波經過了七年,準備啟程返回東土。。總共收集到了二百六十部梵文本的佛教經典。。遊行抵達突厥地方。。沒過多久,齊朝就滅亡了。。同時也投奔到那個國家去。。於是便與共同居住的人一起講說佛法、互相歡娛。。將攜帶前來的全新經典,請求為其翻譯經文的名稱與題旨。。查考對照以前的目錄,發覺這種方法變得更加巧妙與便利。。和前人有所不同。。修行絕不空過虛度、歷經苦行,眾人共同發誓焚香,一同訂下盟約宣告。。隋朝建立政權後,佛教隨之興盛起來。。曇暹等人帶著佛經先來到了此地,順應著教化的時機。。隋文帝開皇元年的最後一個月,抵達並安頓在首都。。皇帝下達詔令交代主管機關,去尋找合適的人才來進行經典翻譯。。到了第二年的二月,便開始進行傳授與講述。。在夏安居期間,皇帝下詔表示。。商朝時代經歷了五次遷都,就連君王也擔憂人民會因此全部喪命。。這樣的話,就會居住在充滿吉凶禍福的世界之中。。控制壽命的長短。。積極求新而去捨舊習,就如同農夫殷切期盼秋天的收穫一樣。。(名為)龍首的山。。江川原野景色秀麗,花草樹木繁茂生長。。應該趕快建立都城,奠定國家政權的基礎。。能夠永遠穩固、永無止盡的修行功德與事業。。教化範圍就在這裡。。這座城叫做大興城。。這座殿堂的名字叫做大興殿。。撰述者評註說:大興門。。當時的這個縣,名字叫做大興縣。。園子裡的花草和池沼,兩邊的名稱都是一樣的。。這間寺院的名字叫做大興善寺。。在這座寺院中傳授佛法教本。。當時,崛多仍然住在北狄一帶。。時間到了隋朝開皇五年。。大興善寺的出家眾曇延法師等三十多人。。因為親自負責翻譯工作,導致譯出的語音和原意出現了偏差。。承續。於是向皇帝上奏,請求準許返回。。皇帝於是另外下達詔書,特別召請(法師進京或入宮)。。崛多法師西歸(往生西方)的緣分已經斷絕了。。停留、滯留了十年。。深入思考並看透世間的無常與真理,再次遇見佛、法、僧三寶。。忽然有幸能得到您遠道而來拜訪,內心感到無比高興與期盼已久的願望終於實現。。於是便和使者一同前來進入該國。。當時,隋文帝出巡並到達了洛陽。。到他那裡去恭敬拜訪。。天子非常高興,頻繁地賜予慰問。。還沒回到京城,就緊接著奉皇帝的命令展開翻譯工作。。新送到的大批梵文經典中,包含了非常多個佛教部派的典籍。。或者是佛經,或者是書本典籍。。無論是內心還是外在的行為表現,都兼而有之。。凡是有翻譯與傳述的工作,都必須以崛多為主導。。大家認為崛多通曉各地的語言,也懂得不同國家的文字與風俗。。所以能夠闡揚教理與發揮辯才,隨心暢流、運轉自如。。不需要勞煩別人為自己傳戒度化。。通達義理的門徑,語句圓滿,文詞得體。。文章的意義大概確定了,那麼這部選集也就可以順利編纂完成了。。負責記錄的人沒有耗費太大的力氣。。試著跟前輩高僧們看齊,或者繼承他們的志業。。那時候,耶舍已經過世了。。專精並擔任這一行的首席工匠。。在大興善寺另外召請了婆羅門出身的僧人達摩笈多。。同時下詔指示居士高天奴、高和仁兄弟等人。。如同翻譯梵語的工作一樣。。另外設立了十位大德沙門,分別是僧休、法粲、法經、慧藏和洪,讓他們遵循慧遠大師的法度。。記錄整理僧暉、明穆、曇遷等人的傳記。。負責掌管佛經翻譯的各項事務,並且評定校準其宗旨意趣。。這位沙門是明穆彥琮。。再次根據梵文原本進行審閱,反覆校勘並理順其中的文字義理。。以前由鳩摩羅什等人所翻譯出來的《大集經》。。書籍卷軸大多以三十卷為一部。。到了高齊時代的耶舍法師,翻譯出了《月藏經》十二卷。。在隋朝初年,後來譯出的《日藏經》被分為十五卷。。既然是大集廣本。。然而,先後翻譯的版本有所差異。。結果因而變得散亂、不完整。。書卷散失。。(時間是在)開皇六年。。有招提寺的沙門,名字叫僧就。。總共彙編為六十卷。。年輕時就選擇出家,專心在寺院中學習佛法。。雖然進一步地宣導怨恨。。文字的表相還未能融會貫通。。於是將各種體例歸納涵括,使之互相從屬、配合。。附加入大部之中。。至於內容的用詞和主旨是否恰當,還沒有達到徹底探究精微的地步。。當時有位大興善寺的沙門,名叫洪慶。。見識與心胸氣度既透徹又通達。。為國監(國子監)抄寫佛法經藏。。進一步進行修改與調整,
針對其符合的部分。。文章或篇章的命名與前後文內容,非常精準地掌握了佛法的義理與旨趣。。再說看看現在所見到的各種翻譯經典。。這當中包含了許多《大集經》的剩餘篇章。。如果將這些內容簡單地彙編起來,應該可以寫滿一百卷之多。。如果依據梵文原本。。這部經總共有十萬偈。。根據這樣的基礎,在隋文帝時期,允許收錄或流傳三百卷。。此為崛多法師的傳記。。在於闐國的東南方向,距離兩千多里的地方,有一個國家叫做遮拘迦國。。那位國王非常純粹地信仰並恭敬大乘佛法。。宮殿裡面自然收藏有《摩訶般若》、《大集》、《華嚴》這三部大乘經典。。國王親自把持受持,親手掌管門戶鎖鑰。。到了轉讀經典的時候,就陳設香花來進行供養。。有時用各種糕點和水果來引誘小國國王,讓他行禮膜拜。。從這個國家往東南方向走大約二十多里的路程。。這座山非常深邃險峻,裡面有一個深淨窟。。安放了《大集經》、《華嚴經》、《方等經》、《寶積經》、《楞伽經》、《方廣經》、《舍利弗花聚經》、《二陀羅尼經》、《都薩羅藏經》、《摩訶般若經》、《八部般若經》、《大雲經》等,總共十二部經典。。刪減了十萬偈。。依照國家的法令代代相傳,共同負起防衛與守護的責任。。另外還有三位證得阿羅漢果、並進入滅盡定的聖者。。在石窟中靜靜地坐禪修行。。每到農曆每月的十五日。。僧眾們走到山上去,幫他剃除頭髮。。這就是靠著「人」與「法」來維持佛法流傳與延續。。是有情眾生生存所依賴的對象。。崛多法師修道資糧深厚純樸,心志與氣節剛強正直。。持守道德的心沒有滿足的時候,求取佛法也非常精進而不懈怠。。廣泛閱讀與學習,精通經律論三藏,深入徹底地研究佛法的真實義理。。廣泛地學習各種學問與技能,同時也通達世俗的學說與議論。。透過經行修行,體會並契入道場的意趣與境界。。通達總持與神呪的深奧道理。。只需具備三衣一食的生活,最終堅守了求道的真誠。。行仁義救濟眾生、廣泛地循循善誘,這都是出於本懷,並不是因為他人的勸請纔去做。。勤勞地念誦佛經,隨著年紀增長,心意反而更加堅定虔誠。。對於古代流傳下來的事情記憶力很好,隨著時間的推移,研究得更加深入精湛。。無論是一般社會大眾,還是出家修行者與在家信眾,都對他感到無比欽佩與尊敬。。隋代的滕王非常尊崇並仰慕佛教的戒律模範。。將其奉為導師。。因為世俗雜事而受到染汙,被放逐到了東越地區。。同時,在甌閩一帶,學佛修道的名聲傳播到各處,幫助許多人解救了身心痛苦,帶來了非常多的利益。。時間到了隋朝開皇二十年。。隨後便過世了。。年齡是七十八歲。。從西方的服飾傳到中土東華地區以來。。依照順序歷時翻譯,
總共集結了三十七部。。共有大約一百七十六卷。。也就是《佛本行集經》、《法炬經》、《威德護念經》、《賢護經》等經典。。同時也廣泛包容並教化,讓大眾能深入理解教理,達到圓融通達的境界。。文辭與義理都十分通達明瞭,內涵連貫具足,流傳於世間。。請參考費長房所撰寫的《三寶錄》。。後來在隋朝初年,隋文帝(高祖)又下旨敕命崛多法師。。與來自西域的沙門若那竭多、開府高恭、高恭的兒子都督天奴、和仁,以及婆羅門毘舍達等人(在一起)。。在內史中進行內省。。翻譯梵文古書以及乾陀羅文等文字。。直到開皇十二年。。書寫與尺度的翻譯工作已經完成。。總共加起來有兩百多卷。。將事情奏報上去,呈送進宮內。。這可以參考唐朝貞觀年間編的佛教目錄《貞觀內典錄》。。當時又有一位在家修行的男居士。。姓氏是瞿曇。。名字叫做達摩般若。。在隋朝的方言裡,這句話的意思是「法智」。。父親的名字叫做般若流支。。這些內容都已經在其他的傳記中有非常詳細的記載了。。智本是中天竺國的人。。滯留在東方中原地區,於是逐漸順應了當地的漢地風俗。。各門派世代相傳,承襲祖師的學說,並從事傳授與翻譯工作。。到了北齊時代末期,出任了昭玄都的職務。。北齊被平定之後,當地的佛教法脈也跟著遭受毀壞。。智因(人名)卸下僧職,轉而擔任世俗的官職。。再次被任命擔任洋州洋川郡守。。隋朝接受了前朝的禪讓,正式建立新政權。。梵文的經書隨後就送來了。。當時朝廷下達了朝廷詔令,召他返回京城,並派他負責主持經籍的翻譯工作。。法智和妙善。堅持根本宗旨來自我傳述。。不需要經過翻譯人員傳譯。。進行翻譯《業報差別經》等經典的工作。。成都地區的出家修行者,名叫釋智鉉。。將口述的內容筆錄下來,整理、修飾文辭,使其義理體系分明。。日嚴寺的出家沙門彥琮撰寫了這篇序文。。這件事或這個記載,可以在隋代的佛教經錄中找到。
記錄人物之出生地或籍貫,指其為揵陀囉國(Gandhāra,古印度西北部地區)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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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國名稱的翻譯意涵,「香行」為該國名之漢語義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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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卓錫弘化的地理位置,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人物行跡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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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受異化之相的生理或性別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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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古印度社會的王族或貴族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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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物之俗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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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梵文音譯詞在此處的漢語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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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色彩或現象的絢爛、變化多端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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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該國家或地區對特定姓氏的社會文化評價,不涉及深層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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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之父名,依史傳慣例以存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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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特定譯名之含義,說明其具備如金剛般堅不可摧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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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自少至長,始終保持宏大的器量與清淨的德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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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身為出家僧人或具備大德者,受朝廷重用而擔任輔政大臣,以佛法或世間輔弼之道安邦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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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史傳人物崛多等人的兄弟人數,交代其出身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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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修行者處於微小、謙下之位,不求名聞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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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因過去生培植善法功德,今生能提早發起求證佛道的堅固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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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宿具善根,年幼時即發起離俗修道之志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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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或高僧在世俗生活中,其言行舉止與品格已為父母親所深刻理解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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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應眾生或行者的請求而行,體現菩薩利他、慈悲攝化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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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東南亞或西域等特定國家內佛教寺院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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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求道者在尋求依止時,前往投靠並皈依於對象,表達全然的信受與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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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藉由善知識或佛法的教化,使眾生得以脫離苦難或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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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人物姓名,依《續高僧傳》史傳脈絡,為特定僧人之名號,直述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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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譯名之義,指行者親近善知識並受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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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中出家受具足戒者的導師或親教師。
此處用以說明特定時代或語境中對於「和尚」一詞的稱謂與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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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國語音在音譯或紀錄時,常出現訛誤或簡略的情形,此處特指音譯中的譯法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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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之名號,為梵語音譯之專有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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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外來語的漢譯意義。
「勝名」為對特定梵文名相的意譯,指殊勝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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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專注禪坐修行,深入通達禪定的修行成果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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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其所依止、親近修學的軌範師。
。
說明特定詞彙或音譯在漢語中的意譯含義,為佛教譯經或註疏中常見的釋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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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據正理而修行的行持,或用以指稱某些特定的正當修行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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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該人物即為負責指導弟子、教授戒法的阿闍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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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語言傳播過程中,容易因口音或紀錄產生差異與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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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的尊稱與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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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來語或梵名在漢語中的對應翻譯。
此處指對特定名稱或音譯詞進行漢譯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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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在修習教法時,除了全面通達基礎學科外,更側重於專精實踐與研究戒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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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兩位僧人(崛、多)自出家學道以來的生平經歷與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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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在侍奉尊長或實踐德行時,內心需保持純一與真誠,不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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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或教化他人經歷了漫長的歲月,持之以恆地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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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括經論要義,通達其核心旨歸,並作全面性、貫徹性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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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印度聖地的殊勝遺跡依然存在,表彰其在佛教信仰中的重要性與感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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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弟子隨侍本師,親近並奉事之修行狀態,體現尊師重道與依止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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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出家或相關行誼發生時的具體年齡,標明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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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受戒後經過三個夏安居的時間,表示修學圓滿或具有一定的僧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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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為弘傳佛法而遊歷四方、普化眾生的行持與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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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事件或團體成立初始時,共有十位參與者或初始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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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家或志同道合者彼此約定,一同離開原住地前往他方,反映出當時僧侶遊方或行化的具體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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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侶西行求法或遊歷時所經過的地理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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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經過的時間歲月,感嘆時光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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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基於尊師重道與求法之心,恭敬延請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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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奉某人為主導佛法、統領教團的宗主。
。
描述行者或高僧度化眾生,所施予的利益與恩澤相當周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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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行腳或處理事務時,前往各地巡行遊歷,觀察並瞭解各處情況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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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行腳翻越險阻的地理行跡,展現求法或弘化過程中的艱辛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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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山川地形的險要極致,用以形容環境或處境的難以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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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法師遊歷行程,到達厭怛國(古代中亞國家),敘述其實地參訪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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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在僧傳敘事中,初次抵達某個特定道場或地點安居、停留的初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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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遠離人間喧囂、獨處於人煙罕至之地的環境狀態,以此顯示其隱遁修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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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缺少人力來備辦維持生活所需的飲食,反映修道或處眾時的資具匱乏與人力不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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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崛多法師捨戒還俗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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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傾盡全力,提供飲食、資具等來供養與照料他人(通常指修行者或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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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在動蕩或困頓的時代背景中,經歷種種險阻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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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獲得神明或靈界的感應與護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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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因持戒或修行功德,使行者得以在災難與橫逆中獲得護佑而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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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遊歷或求法行經西域諸國的地理路線。
。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在修道過程中,常經歷氣候惡劣等自然環境的嚴苛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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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者或僧人於行腳參訪或修行旅途中,暫時止息於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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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歷史典故(弘演為《史記》中忠臣,事見衛懿公遭狄人所殺,弘演剖腹納懿公之肝以死),感嘆已無如弘演出於忠義以殉道或護法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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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身心依附之處或世間居所皆是無常暫時的,並非長久安住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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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僧人遊歷或行化的地理行程,為歷史記事,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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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地理行跡,指行者移動至鄯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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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紀元,標明人物活動的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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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逢難不退,以艱危境界作為策發道心的助緣,彰顯其堅定的修行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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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者離鄉遠遊、行化參學的時間經歷,敘述修行歷程的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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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眾或同行者遭遇災厄或年歲漸長,導致人員半數以上相繼離世的無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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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危難中僅有少數人倖存的結果,無特殊深奧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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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明代史事的紀元年代,敘述高僧行誼發生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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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行跡,初次到達長安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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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行跡,表述其駐錫於草堂寺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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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遊歷四方、教化眾生的行腳任務已經圓滿,達到當初發心出遊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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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持戒者在戒壇清淨的前提下,再次圓滿受持具足戒,以確立或重申嚴格的僧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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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貴在專精與真誠,道業的精進與向道之心必須與日俱增、超越從前,方能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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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初至京師,經過接觸適應後,語言障礙逐漸消除,開始能與當地人交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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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傳人物依止本師學習的歷史傳記,敘述其參學求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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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受帝王尊崇、奉詔入宮廷花園的史實,顯示佛教在當時受到的禮遇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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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論佛法,指行者相互討論佛陀教法,以明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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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佛教受到帝王崇信,特別的禮敬與供養在宮禁中廣泛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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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欲通達無上佛法,但因障礙或缺乏機緣,無法獨自發揮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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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敘述者具備真實情況向上陳述、啟請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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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或僧尼受到官方或皇帝特別頒佈的旨意,賦予特定職務或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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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為修建寺院(四天王寺)而發起造作的歷史事實,屬於史傳部的記載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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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僧團或管理者準許僧人或修行者於寺院等處所安住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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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史實。
指特定歷史階段或事件發生後,僧眾開始進行新譯佛經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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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某人並非弘泰法師,意在辨明人物身分,未涉及深義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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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人或事物僅作暫時的籠絡或控制,不徹底改變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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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編纂或撰述時,補足之前文獻或傳記中遺落缺漏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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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譯經僧或學法者傳習、教授天竺梵語,為弘揚佛法與翻譯教典的基礎學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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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明該尊格或聖像的真實身分即為十一面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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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出詢問金仙經等事例,說明當時探討教理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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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歷史背景,說明人物地點的變動與相關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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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請求同行者共住或結伴經過三年時間,為高僧傳記中描述行持與交流的具體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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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住持一方、統理僧團的史實,顯示其在佛教行政上的地位與教化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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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駐錫、修行或弘化的處所,為僧人安居之所的具體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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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譯經史實,敘述當時進行佛典翻譯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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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北周武帝建德年間禁佛毀寺的法難事件,導致當時佛教教法無法推廣弘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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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出家受戒之五眾,雖身著看似世俗的服裝,但其性質與內涵已與凡夫俗子不同,彰顯當時出家僧團的服制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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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帝王下達詔書,召請高僧入京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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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世俗君主或統治者運用利誘與威逼的手段,強迫僧人或出家者放棄佛教戒律,順從世俗的儒家禮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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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面對危難或考驗時,展現出對戒律與信仰的極高忠誠,體現佛教中為法忘軀、菩薩道中大無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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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帝王對於人物品德的讚賞與憐憫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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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統治者或相關人員對被拘留或流放者心生憐憫,免除其懲罰而準許其回歸本處,體現出佛教慈悲的精神與歷史事件的真實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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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者或使者路經之地,指出其地理位置與途經突厥部落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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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智賢法師返還西方並入滅之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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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伽行事中,依止特定的導師或親教師為「和上」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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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法師或僧人於行跡途中,因遭遇突厥勢力而被迫停滯,屬於歷史境遇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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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的師長在不久之後便過世。
「遷化」為佛教對高僧大德示寂、死亡的尊稱,意謂遷居化土、化緣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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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行者無依無靠、流離失所,內心迷茫而找不到安頓之處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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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異族統治者與民眾信奉並護持佛法,廣泛弘揚利益,展現佛法教化普及於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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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僧侶因故暫住某地,未定常處,反映行者隨緣安住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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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或高僧依循不同的地域環境與機緣,隨順因緣教化、饒益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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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北齊年間十位僧人集結的事蹟或共聚之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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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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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僧侶為了尋求佛法,結伴前往西域各地探訪收集經典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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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遊歷或求法歷程結束,經過七年的時間,準備返回故國或原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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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所得的佛教梵文本經典數量,反映求法僧人蒐集與帶回法寶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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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行腳遊方,抵達突厥地區,敘述其弘法與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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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事件,描述當時齊國政權迅速瓦解的歷史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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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物為避難或求法等緣由,遷徙投靠至其他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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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修行者於共住處所共同講論佛法,以此為修道上的法喜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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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者攜來新經,並請求譯場翻譯新經的名題,以展開譯經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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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考查比對舊有目錄,能讓人發現編寫或查閱的新方法,從中體會到更為善巧、便利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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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其行事、修持或見解等,與過去的前輩人物有所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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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不辭辛勞、精進修行,並透過焚香儀式共同締結誓願、宣告弘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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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隋朝立國後對佛教發展的護持與帶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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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曇暹等人攜經先至,呼應弘法傳教之機緣。
。
說明歷史人物到達京城的時間與地點,為撰述生平之背景記述,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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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朝廷對佛教譯經事業的官方支持。
古代譯經多由帝王下詔(勅),交由專門的官署(所司)組織譯場,並在全國或西域僧俗中尋訪精通梵漢語文的人才(訪人)來主持或參與翻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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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時間與事件,指在第二年的仲春時節,隨即開始了法義或教法的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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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帝王於夏安居期間下達詔書之歷史事件,屬史傳體例中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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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記載商朝曾屢次遷都,此句以遷都之頻繁與勞民傷財,說明過度的變動會導致人民生命受威脅,反映政治安定與人民生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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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不同的心念與業力,有情眾生所感得的生存環境便會伴隨吉凶禍福等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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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控制或決定生命、壽命的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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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行者捨棄舊有的執著或狀態,追求新的境界,其精進修行的心態如同農夫期盼秋收般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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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特定的地理環境名稱,此處為專指龍首山的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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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自然環境的秀麗茂盛,用以映襯所處之地的殊勝或行者心境的清淨,為常見的依報莊嚴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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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請或計畫興建城邑,以穩固政權、安邦定國。
此處指建造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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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所建立的功德與弘法事業,其果報及影響力能夠長久穩固且綿延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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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化行化之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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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地理位置名稱,指隋朝京城大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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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寺院殿堂的名稱,屬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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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評述大興門的情況,大興門為當時寺院或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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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地名,指隋唐時期長安城的所在地大興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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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兩處事物或景物之名稱相同,在語境中多指涉兩地景緻或事相名稱的對應與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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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該寺院之具體名稱,係為大興善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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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譯師在特定寺院內傳授佛法、弘揚教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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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法師崛多的行跡住處,說明其駐錫北狄地區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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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紀元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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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大興善寺的曇延沙門及其隨行僧眾共三十餘人之歷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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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翻譯事業的嚴謹性。
若譯者對語言或教理未達精熟,親自擔綱翻譯往往會導致音譯與義理上的錯亂與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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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承繼前文或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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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僧人或法師向帝王陳情,請求返回本處或原本的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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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帝王對高僧的崇敬,特頒聖旨加以徵召延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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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崛多法師捨報圓寂、往生西方之因緣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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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某地停留或滯留達十年的時間,未有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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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深入觀察、明達世間實相,因緣成熟而能再次值遇三寶,體現對佛法的信心與求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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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者或高僧對於遠方來訪者的欣喜之情。
遠訪指跋涉遠路前來拜訪請益。
欣願交併意指見面之喜悅與相見之願同時交會,展現出求道者之間的道情與法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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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行跡的記述性語句,描述其與使者同行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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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當時帝王巡視洛陽的歷史事件,此背景為佛教譯經或大德弘法提供歷史時空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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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前往晉見大德、高僧的行誼,展現對法脈傳承與善知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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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帝王對於高僧的敬重與禮遇,歡喜並頻繁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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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譯經僧尚未返抵京師,便依據朝廷的敕令進行經典的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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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新自西域或印度運抵中國的梵文原本數量龐大,且涵蓋了諸多不同佛教部派的論著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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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指各類佛教經典與世俗書籍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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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或事相通達於內心與外在,內外兼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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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在譯經傳法的工作中,以崛多法師為核心領導或主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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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崛多法師具備語言與文字的殊勝才華,能夠廣泛理解各方異俗,為其日後弘化奠定溝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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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說法者具備無礙辯才,能自然流暢地演說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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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因宿世善根或修持深厚,不須經由他人為其傳授戒法、引渡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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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義理的領會與通達,以及語句的圓滿與文詞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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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編修經傳或文集時,只要核心義理有了初步的判定,編撰的定本就能夠順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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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經論傳譯或撰述過程中,記錄者能夠毫不費力地完成筆錄工作,側重於讚嘆述作者文思敏捷或法緣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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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勵修行者應當效法並延續先賢的行持與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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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耶舍之生死無常,標示其事蹟之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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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物在特定技藝或工巧明上具備專精的技法,成為該領域的負責人或主要匠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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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請譯師到達寺院參與譯經或相關法務的歷史過程,反映當時譯場召請譯僧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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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朝廷或統治者對於護持佛教的在家信徒(居士)下達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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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傳語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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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慧遠法師統理僧眾期間,設立十位大德沙門以輔助教化、維護僧團與弘揚佛法之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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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編纂《續高僧傳》時,所採錄與撰述的諸位高僧(僧暉、明穆、曇遷等)之事蹟,為史傳編撰的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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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負責督導與掌理譯場的各項運作,並對譯出內容的法義核心與宗旨進行審定,確保翻譯精準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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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名及其身分,為該傳記人物的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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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譯經或編纂過程中,為求義理準確,再次比對梵文原本進行審查與校勘,以釐清經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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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過去由鳩摩羅什等譯師團隊所翻譯出的《大集經》文本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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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典或史傳文獻時,將三十卷卷軸結集成一部的編撰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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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北齊時期天竺僧人耶舍(耶舍崛多)翻譯佛教經典《月藏經》的歷史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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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隋代初年後出《日藏》經的卷數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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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說明所依據的典籍內容為「大集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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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不同譯者或不同時期所留存之譯本,在文字或詮釋上產生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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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文義或事理散亂破碎,失去原有的完整性與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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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論卷軸散失未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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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紀元,為隋文帝年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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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招提寺沙門僧就之人名與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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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續高僧傳》成書之卷數總結,此處標示全書共計六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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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修道貴在年少,且應專心致志於寺院教法之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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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他人雖行宣導、講說,然內容卻充滿怨恨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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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於經論文字的表相尚未能深入理解、貫通其真實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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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編纂體例時,將相類的事項或條例進行歸納,使綱目與細節相互從屬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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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此傳記或文獻被編入大型文集或正史總集(大部)之中,為史書編輯體例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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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經論或文章的義理與文字未能做到最圓滿、透徹的深究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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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之生平事蹟,說明大興善寺沙門洪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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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認知與心胸開闊,見解清晰而無礙,能通達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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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為國家學府或機構書寫佛教經典的史實,彰顯當時譯經、寫經事業與朝廷的護持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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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譯文或文義進行審查、釐定與修改,以符合原意或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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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述某篇撰述在標題的安立與內容的鋪陳上,完美地契合了佛教的義理與旨趣,表達得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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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或目前所見諸多佛經的翻譯概況,指出現今正在進行或流傳的譯經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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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此處所涉及的文獻或法寶,多屬於《大方等大集經》流傳下來的剩餘部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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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著述或彙編的篇幅規模。
此句指若將相關內容大略彙整,預計其數量可達到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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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經典翻譯或校勘時,所依據的文本來源為梵語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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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般若經》的頌數規模,一偈為四句,通常以偈數來衡量經典的篇幅與繁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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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判定於隋文帝時期可成立或撰定三百卷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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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崛多法師之事蹟,用以流傳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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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地理方域,說明佛教流傳之域及周邊國家的空間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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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國王內心清淨,對大乘教法深信不疑且恭敬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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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宮中自然留存大乘重要典籍,說明皇家對佛教經典的保存與重視,並非特定的法義修持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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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帝王親自負責護持與管理寺院或重鎮,展現對佛教的護持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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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在進行轉讀經典儀式時的供養行持,以此表達對佛法的恭敬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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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外道或異端為求勢力,以世俗利益引誘當權者,使其屈服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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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地理方位與距離,為高僧行化或遺跡所在之空間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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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處所地勢險峻,且具有寂靜深遠、清淨無染之特徵,適合作為修禪與潛修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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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寺院或法會中安置特定的大乘經典,列舉了十二部經的名稱,作為崇奉與修持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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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數量或內容上的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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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循國家既有法規,承擔防禦外侮與維護安寧的職責,反映佛教與世俗社會的護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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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修行達到羅漢果位,且能進入滅盡定(滅受想定,使心念暫停)的三位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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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山窟之中,遠離塵囂,修習禪定,達到內心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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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中每半個月舉行一次布薩(誦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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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家儀軌之一。
為去除俗相,僧人為求度者剃髮,象徵斷除煩惱與世俗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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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的傳承與弘揚,仰賴於具備德行與證量的修行者(人)以及教理規範(法)的共同住世與護持,方能久住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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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有情眾生之生存,皆有所憑藉與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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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崛多之修行稟賦與心性特質,彰顯其道心純正深厚,及面對外境時秉持堅定正直的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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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行者於道德修養上好善無厭,於求法行持上精進不懈,展現出高尚的宗教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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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廣學多聞,深入鑽研三藏教法,進而通達佛教的究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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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學僧或修行者不僅精通佛法所涵攝的五種學科,亦通達世俗學術,以此具備廣博的教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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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藉由經行專注修持,從中契悟修道的場所或菩提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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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持即陀羅尼,神呪為密語。
說明修行者精通總持,進而能通達神呪的微妙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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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屏棄物質貪欲,僅以三衣一食維持基本修行生活,藉此實踐並穩固清淨修道的真實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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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賢或大德的慈悲教化與救度眾生,是出於自發的悲願與菩提心,不假外求勸請而自然流露的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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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進修持讀誦佛法經典,雖至暮年而道心益發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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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學習者廣泛且深刻地記憶先古歷史或典籍,經過長久的鑽研,使學問與造詣更加精進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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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德高僧德行感化社會,使得社會各階層及出家、在家四眾弟子皆起恭敬之心,體現出持戒修行的攝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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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隋代滕王崇敬並依循佛教戒範,展現對佛法的護持與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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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奉對方作為指導修行的師長,依循教導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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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僧眾因染於塵俗之事,而遭到流放驅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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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高僧在甌、閩地區弘化,其修持與教化廣受傳頌,使眾生身心皆獲救濟,帶來極大之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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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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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生命的終結,為佛教史傳中描述捨報圓寂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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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示寂或在世時的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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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外來文化與佛教服飾傳入中土的歷史現象,不具複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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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譯經事業的過程,按部就班翻譯,合計完成三十七部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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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本論著或傳記的總卷數,作為文獻分類與數量的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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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具體指明前文所述及、翻譯出的相關大乘及本緣部經典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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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修之法能詳細涵蓋萬象,教化眾生使之融會貫通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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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法義或著作的文辭明暢、義理結集完備,且能在世間廣泛流傳,教化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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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引讀者查閱費長房編纂之《歷代三寶紀》,以考證相關僧傳或佛教文獻之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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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帝王護法之史實,顯示當時佛教大德備受朝廷敬重與敕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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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與該高僧互動或同行的西域沙門、官員及婆羅門等各類人物,屬於史傳中記錄人物往來與交遊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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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在內史官署中反躬自省、審察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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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生平時,記述其翻譯外國古文獻以弘揚佛法之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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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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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書寫與度量的典籍翻譯已經圓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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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彙編的佛教文獻、傳記等數量總計達兩百多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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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向帝王或統治者呈報、傳達訊息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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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引文出處或文獻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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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標明後續事蹟發生的時間,以及相關的佛教在家護法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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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的姓氏,此處特指佛陀釋迦族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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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高僧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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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智」一名在隋地的語言表達與翻譯對應,反映高僧名號的翻譯與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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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之父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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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讀者可參考其他相關的傳記,以獲取更完整的事蹟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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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的籍貫,說明智本法師來自中天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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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高僧在東土(中國)滯留,進而融入當地文化與生活方式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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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教義理與法脈在門派中代代相承、展轉翻譯的歷史傳承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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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玄都」為北齊管理全國僧尼事務的最高官職。
此處簡述該僧人在該時期的重要職位與歷史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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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北周武帝滅佛的歷史事件。
北周平定北齊後,統治者實行禁斷佛教的政策,致使北齊境內的佛教寺院、經卷與僧眾等皆遭受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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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因捨棄出家身分,轉換身分而擔任世俗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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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或相關人物再次出仕擔任地方官職的歷史史實,反映當時官吏任命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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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事件中改朝換代之過程,禪讓為政權和平過渡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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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法的梵文貝葉經卷送至,指代佛法典籍的流通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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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高僧因朝廷詔命而結束外任或遊化,重返譯場主持或參與佛教經典翻譯的歷史事件,展現當時政權對譯經事業的重視與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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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特定之高僧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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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闡述時,堅持根本的原則與宗旨來自我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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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省去翻譯傳達的過程,能直接溝通或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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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僧侶從事《業報差別經》等佛教典籍的翻譯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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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釋智鉉的籍貫、身分與法名,為撰述僧傳的傳主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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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教法或著述時,整理文辭、闡明義理的過程,屬於經論編纂與傳譯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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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序文的撰寫者為日嚴寺的沙門彥琮,標示作者與造論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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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示性詞語,說明相關文獻的出處與考證依據,旨在指出史料的線索來源。
- 揵陀囉國:古印度西北部之國家,又譯作犍陀羅、乾陀衛等。
- 富留沙富羅城:地名,即健陀羅國(Gandhāra)的都城布路沙布邏,意譯為丈夫或樂人城。
- 丈夫宮:此處指男性生殖器官或相關的性別特徵。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為統治者、武士及貴族階級。
- 姓:標識家族淵源與血統的世襲稱號。
- 貴姓:指受到該國社會尊崇、具有高貴地位的姓氏。
- 跋闍邏婆囉:人名,譯音。
- 金剛:比喻堅固、銳利,能破壞一切而不能被一切所破壞。
- 遠量:遠大之器量與氣度。清範:清高純潔之典範。
- 宰輔:指輔佐君主的宰相。爕理:協調、調和政務。國政:國家的政事。
- 崛多:人名,此指隋代僧人崛多(Guptasena)。
- 德本:指深厚的善根福德;道心:求取佛道的心願。
- 髫齔:指兒童垂髮與換齒的年齡,代指幼年。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
- 違:違背、違逆。請:請求、祈請。
- 寺:佛教出家眾修行與居住的處所。
- 歸投:歸順投靠,此處指依止於特定的對象或教團。
- 度脫:指救度使其解脫苦難或生死。
- 鬱波弟耶:人名,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人物。
- 受持:領受教法並在身心上奉持不失。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意譯為親教師、力生,指傳授戒法或指導修行的出家師長。
- 於闐:西域古國名。訛略:錯誤與省略。
- 嗜那耶舍:人名,為梵語音譯。
- 勝名:指殊勝的名號,為梵文名相之意譯。
- 宴坐:坐禪修行,攝心靜慮。定業:依禪定而引發的業行或禪定的修行境界。
- 阿遮利耶:即阿闍梨,意譯軌範師,為能教授弟子法規、糾正行為的師長。
- 傳授:佛教中師長將法義、戒律或教法授予弟子的行為與過程。
- 正行:符合正理、正確的修行法門或行持。
- 阿闍梨:又譯阿遮梨耶,意譯為軌範師、教授師,指能教授弟子威儀、正法,規範其行為的師長。
- 闍若那跋達囉:音譯詞,常譯為智賢,為人名。
- 此雲:此處譯作、此方稱為
- 三學:指戒學、定學、慧學。律藏:佛教三藏之一,專門記載戒律的典籍。
- 孝敬:對父母尊長盡孝與恭敬。專誠:心意專一而真誠。
- 教誨:教導訓誨。
- 指歸:指核心主旨或最終依歸。通觀:全面性的觀照與理解。
- 本師:指導自己修行的主要導師;瞻奉:瞻仰奉事
- 受戒:納受具足戒,成為正式出家眾。夏:夏安居,雨季三個月不出戶的修行期,也作為計算出家年資的單位。
- 遊方:行腳遊歷,指僧人為求法或弘法而四處雲遊。弘法:宣揚佛法。
- 初:最初、起始
- 同契:共同誓願或相約。
- 迦臂施國:古代西域國家名,位於今阿富汗喀布爾河流域一帶,為當時佛教盛行之地。
- 淹留:停留、滯留。歲序:歲月次序,指時間或年歲。
- 益利:利益、恩澤。周:周遍、完備。
- 巡歷:巡行遊歷各處。
- 大雪山:指古代對今喜馬拉雅山脈或帕米爾高原、興都庫什山脈一帶的稱呼。
- 天險:天然的險要地形。
- 厭怛國:古代中亞國家,即嚈噠國,為當時西域地區的重要政權。
- 至止:抵達並停留,在史傳中指僧侶行腳到達特定地點安居。
- 食飲:指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與飲料。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受持的完整戒律。
- 供待:供養與接待。
- 冥靈:指陰間的神明、幽冥界或靈性力量。
- 災橫:指意外的災禍與橫逆。
- 渴囉槃陀:西域古國名,即今新疆塔什庫爾乾地區。於闐:西域古國名,位於今新疆和田一帶。
- 弘演:春秋時期衛國大夫,以忠義著稱,此處用以譬喻忠臣義士。
- 棲寓:棲息寄居,此指暫時的居止。
- 吐谷渾國:古代位於中國西北地區的少數民族政權與國名。
- 鄯州:地名,隋唐時期的州名,約位於今中國青海省東部一帶。
- 西魏大統:中國南北朝時期西魏政權文帝的年號(西元535年-551年)。
- 猛勵:勇猛精進,不退初心。
- 發蹤:指出發行化。跋涉:指跋山涉水長途旅行。
- 亡沒:死亡消失,指生命結束。
- 北周明帝:北周政權的君主。武成:北周明帝的年號。
- 長安:地名,為古代中國的重要首都,佛教譯經與弘法之重鎮。
- 草堂寺:中國佛教重要古寺,位於長安,為姚秦時期鳩摩羅什譯經之處。
- 遊化:遊歷四方並教化眾生。來心:出發時所懷持的本願。
- 淨壇:修治清淨的戒壇;受具足:領受比丘或比丘尼的具足戒
- 精誠:專一誠懇;道:指佛道或修行之道;由來:從來、以往。
- 京輦:京都、京師
- 明帝:指東漢明帝,此處指延請僧侶的君主。
- 別供:特別的供養
- 禁中:宮禁之中,指皇宮
- 法:指佛教教法、佛法。通法:通達佛法。
- 具情:具備實情、具實。
- 別勅:特別頒發的聖旨、詔令或指示。
- 四天王寺:佛教寺院名,通常指供奉護世四大天王的寺院。
- 聽:聽許、準許
- 翻新經:指翻譯新的佛經。
- 弘泰:人名,指特定高僧。
- 羈縻:籠絡或維繫控制。
- 闕本:指遺漏或缺損的文本。
- 梵文:古印度婆羅門教及佛教所使用的經典語言文字。
- 十一面觀音:觀世音菩薩的化身之一,具備十一面,表斷除一切眾生煩惱。
- 金仙:佛的尊稱,因佛相好莊嚴,金身不壞,故稱金仙。
- 譙王:宗室封號,指宇文儉;鎮蜀:鎮守蜀地
- 同行:指共同修行或結伴同行的道侶。
- 僧主:僧正的別稱,即一州或一寺中統領僧眾、掌理佛教事務的僧職。
- 龍淵寺:寺院名稱,指高僧駐錫弘化之地。
- 觀音偈佛語經:佛典名稱。
- 像教:指佛教教法,因佛涅槃後留有形像及教說而得名。
- 弘:弘揚、興盛。
- 武帝:指當時下詔的君主。勅:帝王的詔命。
- 爵祿:指世俗的官爵與俸祿。儒禮:指儒家的倫理與禮節規範。
- 秉操:指執持並堅守高尚的志節與戒行。
- 鏗然:形容意志堅定、節操剛貞,如金石般清脆響亮。
- 貞亮:節操堅貞、誠信明亮。
- 甘州:地名。突厥:古代北方遊牧民族部落名。
- 闍梨:即阿闍黎,指軌範師,能糾正弟子行為的師長。滅度:指佛教修行者圓寂,超越生死煩惱。
- 遷化:遷居化土,指高僧大德圓寂、示寂。
- 隻影:形容孤身一人。孤寄:孤單寄託。
- 北狄:指中國古代對北方少數民族的泛稱。
- 飄寓:漂泊寄居
- 隨方:依循不同的方向與地方。利物:利益眾生。
- 齊:指北齊朝代。僧寶暹等十人:記載歷史中參與相關行事之具體僧眾名單。
- 武平六年:北齊後主高緯的年號(西元575年)。
- 相結:結交、結伴。同行:共同出行。西域:古代指玉門關以西的地區。
- 東歸:返回東方或東土。
- 講道:講說佛法。相娛:互相歡娛,此處指藉由探討佛理獲得法樂。
- 新經:新傳入或新攜帶之經典;翻譯:將外語佛典轉換為漢語;名題:經文的名稱與題旨
- 錄目:記錄典籍的目錄。
- 虛行:不空過虛度的修行。同誓:共同發願。焚香:燃香以表誠信與祈願。共契:共同締結盟約。
- 受禪:改朝換代中接受前朝禪讓而取得政權。
- 齎經:攜帶經典。應運:順應時運、契合教化機緣。
- 開皇元年:隋文帝的第一個年號。季冬:農曆十二月,指歲末。京邑:首都。
- 二年:第二年
- 仲春:農曆二月
- 傳述:傳授與講述
- 夏中:指夏季安居期間。詔曰:帝王頒布詔令的用語。
- 殷:指商朝。
- 吉凶:指順境與逆境或善惡業報所招感的苦樂境遇;土:指國土、世界或生存的環境。
- 謀新去故:謀求新法而捨棄舊習。農望秋:農夫盼望秋收,比喻精進期盼證果。
- 龍首:山名,位於當時的特定地理位置。
- 卉木:草木的總稱
- 都邑:古代國君駐錫或朝廷所在的城市。定鼎:指建立政權、定都。
- 業:此處指身、語、意所造作,並能招致果報的行為、功德或事業。
- 可域:指可以施行教化的適當區域或化導之地。
- 大興城:隋朝京城名。
- 大興殿:特定殿堂的名稱。
- 大興門:寺院名或地名。
- 大興縣:隋朝京師長安城所屬的縣名。
- 法本:指佛法的教理文獻、經論或修行儀軌之原本。
- 開皇五年:隋文帝楊堅的年號。
- 翻譯:將一種語言的意義轉換為另一種語言的過程,此處指佛教經典的譯經事業;音義乖越:發音與本義產生偏差或相違背。
- 西歸:指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 流滯:停留、滯留。
- 遠訪:遠道而來拜訪。欣願交併:欣喜與願望交相併發。
- 國:指特定的國家或地區。
- 文帝:指隋文帝楊堅。
- 奉謁:恭敬進見、拜訪。
- 京闕:指京城與宮闕。
- 眾部:佛教發展過程中分裂出來的各個部派,或指不同部派的典籍。
- 翻傳:指翻譯與傳譯經典。崛多:指隋代譯經僧達摩崛多。
- 異方字:不同國家的文字。殊俗:特殊的風俗習慣。
- 宣辯:闡揚教法與發揮辯才。自運:自然運轉,不假造作。
- 傳度:指傳授戒法或引領度化出家。
- 理會:通達、領會義理。義門:闡釋法義的門徑。句圓詞體:語句圓滿且文詞得體。
- 銓本:編選的定本。
- 筆受之徒:指協助記錄口述內容的助手或弟子。
- 先達:指修行或學問優於自己的前輩。
- 居士:指在家修行的佛教信徒。敕:帝王或統治者的詔令、指示。
- 梵語:古代印度的語言,佛教經典的主要原典語言。
- 十大德:指僧團中德高望重的十位高僧。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
- 僧暉:高僧名。明穆:高僧名。曇遷:高僧名。
- 支曇羅什:即鳩摩羅什(Kumārajīva),東晉時期著名譯師,此處依文獻略稱為支曇羅什。
- 所出:指所翻譯出的經典。
- 大集:指《大集經》,即《大方等大集經》。
- 部:佛教文獻或史傳書籍的彙編單位。
- 高齊:指北齊王朝。月藏經:大乘佛教經典,全稱《大方等大集月藏經》。
- 日藏:指大乘大集部經中之一分,全稱《大方廣菩薩十地經》或相關譯本。
- 大集廣本:指《大方等大集經》之廣本。
- 前後譯分:指前代與後代譯師或不同譯本之間的翻譯差異。
- 支離:散亂破碎,不相連貫。
- 部帙:指書籍卷軸。
- 文相:指語言文字的表相或名相。
- 例:體例,指撰述的準則與格式。括:包含、涵括。相從:相互從屬。
- 大部:指大型的佛教文獻集或史傳總集。
- 精窮:徹底推究、窮盡。
- 識度:見識與器度。明達:明瞭通達。
- 藏經:指佛教一切經藏;國監:即國子監,為古代掌管國家教育與學術的機構。
- 理致:義理與旨趣
- 會之:彙集、會編。
- 偈:佛教詩歌體裁,通常每四句為一偈,亦作「伽陀」。
- 隋文:隋朝文帝。
- 大乘:指大乘佛教,以菩薩道與成佛為目標的教法。
- 摩訶般若:指大乘般若部經典;大集:指《大方等大集經》;華嚴:指《華嚴經》。
- 轉讀:指轉誦讀誦經典。香華:香與花,為常見的供養物品。
- 小王:指統治較小區域或附屬國的國王。
- 深淨窟:指清淨深遠、適合修行之洞窟。
- 華嚴:即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根本法輪。
- 方等:泛指廣說大乘教法之經典總稱。
- 寶積:指大寶積經,集諸大乘法寶之部類。
- 楞伽:即楞伽阿跋多羅寶經,禪宗印心之要典。
- 方廣:大乘佛教經典的通稱,指廣說深廣教理之經。
- 二陀羅尼:指與總持法門相關的特定經典。
- 八部般若:將般若經分為八種品類之總稱。
- 大雲經:即大雲無想經,為大乘佛教經典。
- 國法:指國家的法令或制度
- 相傳:代代延續或依照慣例傳承
- 滅定:即滅盡定,為滅除一切心、心所法之禪定。羅漢:即阿羅漢,已斷盡一切煩惱、應受人天供養之聖者。
- 禪:靜慮,即專注思維、止息妄想的修行方法。寂:寂靜,指息滅煩惱的安穩境界。
- 月半:指農曆十五日,僧團舉行布薩誦戒之日。
- 諸僧:眾多僧人。淨髮:剃髮,指出家儀軌中剃除鬚髮以表剃除煩惱。
- 人法住持:依靠修道之僧伽與弘傳之教法,使佛教傳承延續。
- 有生:指有生命的眾生
- 愛德:愛樂並修持道德。法:此指佛法、教法。懈:怠惰。
- 三藏:佛教的經典總集,即經藏、律藏、論藏。
- 五明:指聲明、工巧明、醫方明、因明、內明,為菩薩為度化眾生所應學習的五類學問。
- 經行:修行方法之一,於平坦處緩步徐行,以調身息心。道場:修辦道之處或覺悟之境。
- 總持:即陀羅尼,能總攝持守無量善法不失。神呪:諸佛菩薩或護法神之祕密語句與咒術。
- 仁濟:仁愛救濟。弘誘:廣泛誘掖,指廣為教化引導。勸請:請求教化。
- 佛經:佛教的經典著作。篤:篤實,指心意堅定專注。
- 強識:記憶力強,廣記博聞。先古:古代先賢的事蹟或典籍。
- 士庶:士人與庶民。道俗: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俗人。
- 戒範:戒行模範。
- 奉:恭敬尊奉。師:傳授教法或指導修行的尊長。
- 東越:古代地名,指現今江南一帶或浙江東部地區。流擯:流放與擯棄,指僧團依戒法驅逐犯規者。
- 甌閩:指今浙江溫州及福建一帶的地名。
- 開皇二十年:隋文帝楊堅的年號(公元600年)。
- 物故:死亡、逝世。
- 春秋:指人的年歲、年齡。
- 東華:指中土、中國(東方華夏之區)。
- 佛本行集:指《佛本行集經》,記述佛陀過去生及今生示現成道的傳記經典。
- 法炬:指《法炬經》,或稱《法炬王經》,論述佛法義理如炬照冥的經典。
- 威德護念:指《大威德陀羅尼經》或相關威德護念經典,具備大威德力護持正念之經。
- 賢護:指《賢護經》(或《般舟三昧經》所屬大乘經典),以賢護菩薩為發起眾,宣說唸佛三昧等法門。
- 陶冶:教育與感化。理教:義理與教法。圓通:圓融通達。
- 文明:文辭明達。義結:義理貫結。流於世:流傳於世間。
- 費長房:隋代佛教史學家,著有《歷代三寶紀》。三寶錄:即《歷代三寶紀》,簡稱《三寶錄》。
- 隋高祖:即隋文帝楊堅,隋朝開國皇帝。崛多:即笈多,又譯崛多,隋代譯經僧。
- 內史:指掌管機要或文書的官署名。內省:反躬自省,自我審察。
- 梵:指古印度梵語。乾文:指乾陀羅文(Gandhari),古印度西北部方言文字。
- 奏聞:向上級或君主稟報。進內:呈進於內廷。
- 貞觀內典錄:唐代編纂的佛教經錄。
- 優婆塞:譯作清信士、近事男,指皈依佛法僧三寶的在家男居士。
- 瞿曇:釋迦族的姓氏,意譯為日種、最勝。
- 達摩般若:人名,意譯為法慧或法智。
- 般若流支:人名,意譯為智愛,為北印度來華之譯經法師。
- 中天竺:即中印度,為古印度地理中心區。
- 東川:指漢地或中國。華俗:指華夏漢地的風俗習慣。
- 祖習:祖述學習。傳譯:傳授與翻譯。
- 僧職:出家僧侶的職位。俗官:世俗的官吏。
- 洋州:古代行政區劃名;洋川郡守:地方官職名。
- 梵牒:指梵文的貝葉經書。
- 法智妙善:人名,指佛教高僧名號。
- 執本:執持根本的宗旨。
- 度語:翻譯傳語
- 業報差別經:佛教典籍名,闡述眾生業因果報之差別。
- 筆受:記錄口述言辭;銓序:銓敘、整理與闡明;義體:義理體系。
- 經錄:記載佛教經典翻譯、編纂及分類的目錄文獻。
揵陀囉國人也。隋言香行國焉。居富留 沙富羅城。云丈夫宮也。剎帝利種。姓金 步。此云項也。謂如孔雀之項。彼國以 為貴姓。父名跋闍邏婆囉。此云金剛堅也。 少懷遠量長乘清範。位居宰輔爕理國 政。崛多昆季五人。身居最小。宿殖德本早 發道心。適在髫齔便願出家。二親深識其 度。不違其請。本國有寺名曰大林。遂往歸 投。因蒙度脫。其郁波弟耶。此云常近受 持者。今所謂和上。此乃于闐之訛略也。名 曰嗜那耶舍。此云勝名。專修宴坐妙窮定 業。其阿遮利耶。此云傳授。或云正行。即所 謂阿闍梨也。亦近國之訛略耳。名曰闍若那 跋達囉。此云智賢。遍通三學偏明律藏。崛 多自出家後。孝敬專誠。教誨積年。指歸通 觀。然以賢豆聖境靈迹尚存。便隨本師具 得瞻奉。時年二十有七。受戒三夏。師徒結志 遊方弘法。初有十人。同契出境。路由迦臂 施國。淹留歲序。國王敦請其師。奉為法主。 益利頗周。將事巡歷。便踰大雪山西足。固 是天險之峻極也。至厭怛國。既初至止。野曠 民希。所須食飲無人營造。崛多遂捨具戒。 竭力供待。數經時艱。冥靈所祐。幸免災 橫。又經渴囉槃陀及于闐等國。屢遭夏 雨寒雪。暫時停住。既無弘演。栖寓非久。又 達吐谷渾國。便至鄯州。于時即西魏大統 元年也。雖歷艱危心逾猛勵。發蹤跋涉三 載于茲。十人之中過半亡沒。所餘四人僅存 至此。以周明帝武成年。初屆長安。止草堂 寺。師徒遊化已果來心。更登淨壇再受具 足。精誠從道尤甚由來。稍參京輦漸通華 語。尋從本師勝名。被明帝詔延入後園。共 論佛法。殊禮別供充諸禁中。思欲通法無 由自展。具情上啟。即蒙別勅。為造四天王 寺。聽在居住。自茲已後乃翻新經。既非弘 泰。羈縻而已。所以接先闕本。傳度梵文。即 十一面觀音。金仙問經等是也。會譙王宇文 儉鎮蜀。復請同行於彼三年。恒任益州僧 主。住龍淵寺。又翻觀音偈佛語經。建德隳 運像教不弘。五眾一期同斯俗服。武帝下 勅追入京輦。重加爵祿逼從儒禮。秉操鏗 然守死無懼。帝愍其貞亮。哀而放歸。路出 甘州北由突厥。闍梨智賢還西滅度。崛多及 以和上。乃為突厥所留。未久之間和上遷 化。隻影孤寄莫知所安。賴以北狄君民頗 弘福利。因斯飄寓。隨方利物。有齊僧寶暹 道邃僧曇等十人。以武平六年。相結同行 採經西域。往返七載將事東歸。凡獲梵本 二百六十部。行至突厥。俄屬齊亡。亦投 彼國。因與同處講道相娛。所齎新經請翻 名題。勘舊錄目轉覺巧便。有異前人。無 虛行苦同誓焚香共契宣布。大隋受禪佛 法即興。暹等齎經先來應運。開皇元年季 冬屆止京邑。勅付所司訪人令譯。二年 仲春便就傳述。夏中詔曰。殷之五遷恐民盡 死。是則居吉凶之土。制短長之命。謀新去 故如農望秋。龍首之山。川原秀麗卉木滋 阜。宜建都邑定鼎之基。永固無窮之業。在 茲可域。城曰大興城。殿曰大興殿。門曰 大興門。縣曰大興縣。園花池沼其號並同。 寺曰大興善也。於此寺中傳度法本。時崛 多仍住北狄。至開皇五年。大興善寺沙門曇 延等三十餘人。以躬當翻譯音義乖越。承 崛多在北。乃奏請還。帝乃別勅追延。崛多西 歸已絕。流滯十年。深思明世重遇三寶。忽 蒙遠訪欣願交并。即與使乎同來入國。于 時文帝巡幸洛陽。於彼奉謁。天子大悅賜 問頻仍。未還京闕尋勅敷譯。新至梵本眾 部彌多。或經或書。且內且外。諸有翻傳必以 崛多為主。僉以崛多言識異方字曉殊俗。 故得宣辯自運。不勞傳度。理會義門句圓 詞體。文意粗定銓本便成。筆受之徒不費其 力。試比先達抑亦繼之。爾時耶舍已亡。專 當元匠。於大興善更召婆羅門僧達摩笈 多。并勅居士高天奴高和仁兄弟等。同傳梵 語。又置十大德沙門僧休法粲法經慧藏洪 遵慧遠法。纂僧暉明穆曇遷等。監掌翻事 銓定宗旨。沙門明穆彥琮。重對梵本再審 覆勘整理文義。昔支曇羅什等所出大集。 卷軸多以三十成部。及耶舍高齊之世出 月藏經一十二卷。隋初後出日藏分一十五 卷。既是大集廣本。而前後譯分。遂便支離。 部帙羈散。開皇六年。有招提寺沙門僧就。合 之為六十卷。就少出家專寶坊學。雖加宣 導恨。文相未融。乃例括相從。附入大部。至 於詞旨愜當未善精窮。比有大興善寺沙門 洪慶者。識度明達。為國監寫藏經。更釐改 就所合者。名題前後甚得理致。且今見翻諸 經。有多是大集餘品。略而會之應滿百卷。 若依梵本。此經凡十萬偈。據以隋文可三 百卷。崛多曾傳。于闐東南二千餘里有遮拘 迦國。彼王純信敬重大乘。宮中自有摩訶般 若大集華嚴三部。王躬受持親執鎖鑰。轉讀 則開香華供養。或以諸餅果誘引小王令 其禮拜。此國東南可二十餘里。山甚巖險有 深淨窟。置大集華嚴方等寶積楞伽方廣舍 利弗花聚二陀羅尼都薩羅藏摩訶般若八部 般若大雲經等凡十二部。減十萬偈。國法相 傳防衛守護。又有入滅定羅漢三人。窟中禪 寂。每至月半。諸僧就山為其淨髮。此則人 法住持。有生之所憑賴。崛多道性純厚神志 剛正。愛德無厭求法不懈。博聞三藏遠 究真宗。遍學五明兼閑世論。經行得道場 之趣。總持通神呪之理。三衣一食終固其 誠。仁濟弘誘非關勸請。勤誦佛經老而彌 篤。強識先古久而逾詣。士庶欽重道俗崇 敬。隋滕王遵仰戒範。奉以為師。因事塵染 流擯東越。又在甌閩道聲載路身心兩救 為益極多。至開皇二十年。便從物故。春秋 七十有八。自從西服來至東華。循歷翻譯 合三十七部。一百七十六卷。即佛本行集法 炬威德護念賢護等經是也。並詳括陶冶理 教圓通。文明義結具流於世。見費長房三寶 錄。初隋高祖又勅崛多。共西域沙門若那竭 多開府高恭恭息都督天奴和仁及婆羅門毘 舍達等。於內史內省。翻梵古書及乾文。至 開皇十二年。書度翻訖。合二百餘卷。奏聞進 內。見唐貞觀內典錄。時又有優婆塞。姓瞿 曇氏。名達摩般若。隋言法智。父名般若流 支。備詳餘傳。智本中天國人。流滯東川遂 嚮華俗。而門世相傳祖習傳譯。高齊之季 為昭玄都。齊國既平佛法同毀。智因僧職 轉任俗官。再授洋州洋川郡守。隋氏受禪。 梵牒即來。有勅召還使掌翻譯。法智妙善 方言。執本自傳。不勞度語。譯業報差別經 等。成都沙門釋智鉉。筆受文詞銓序義體。 日嚴寺沙門彥琮制序。見隋代經錄。
那。並且有訛誤和偏差。常常進入這種觀行作為日常修持。笈多受具足戒後仍然住三年。向師學習問道。師所獲得的知識僅能略窺一二。後來普照師被吒迦國王所請。隨師前往彼地並停留一年。師返回本國。笈多又再留四年。住在提婆鼻何囉。這是天遊。天指國王。遊指僧眾居處。因為是國王所建,所以名為天遊。舊時以寺院稱之。寺是此地公院的名稱。所謂司或廷。又稱招提,也是訛略。世人依字面解釋。招就是招引。提就是提攜。並是俗語。這只是西方語言罷了。正確發音說是招鬪提奢。這就是四方。指的是四方眾僧所依止的地方。於是走遍各大小乘國家以及僧寺。聽聞見識更加豐富。北路的商人也常到那裡。遠遠傳來東方有大支那國。舊名叫真丹或振旦。都不是正確發音。沒有義理可以翻譯。只知道這是神州的總稱。最初雖然流傳,卻不太明確可信。還沒有起前往的念頭。只是志在遊歷各地,心無所繫。於是前往迦臂施國。六人作伴,仍留在這國停住王寺。笈多於是帶著四位同伴。在國城中停留了兩年。走遍各寺,詳加觀察所學。遠遊的心仍未安定。這就是那個國家。是北路的樞紐。雪山北側的商旅都聚集在這裡。在商人聚集的地方。又聽說支那大國三寶興盛。同伴們一心專注地前來此地。不僅僅是觀察當地的風俗教化。願意致力於利益眾生並弘揚經典。便越過雪山的西麓。到達薄佉羅國、波多叉拏國、達摩悉鬢多國。在這些國家都沒有久留。充分了解當地風土和諸寺的儀式。又到達渴羅槃陀國。停留了一年。尚未多加開導。又到達沙勒國。有一位同伴又返回本地。其餘三人停留在王寺。據說是沙勒王所建造。共住了兩年。並為當地僧眾講解破論。共有二千首偈頌。宗旨闡明二部。多數破斥外道。又為眾人講解如實論。同樣有二千首偈頌。依據文義,這是世間論義的方法。又到達龜茲國,也停留在王寺。又住了兩年。並為當地僧眾講解前述論典。國王篤信大乘,廣泛啟發眾人。國王時常懷著挽留之心,日日前來造訪。笈多心繫東方中國。無意久留隱居。暗中帶著一位僧人悄然前往烏耆國。在阿爛拏寺。講解通達前論。又經過兩年,漸漸到達高昌。寄居各寺院。那國的僧侶多數學習漢語。雖然停留兩年,卻沒有宣講經論。又到達伊吾。便停留了一年。遇到戰亂,只能避往西南方。路上盡是沙礫,水草全無。同伴彼此相望,性命難以維繫。只好把隨身攜帶的經論暫時放在路旁。翻越山嶺尋找水源,希望能得以存活。尋找未果,疲憊更加沉重。專心誦念觀世音咒語。夜裡忽然下起雨來,身心都感到喜悅。隨即返回原路。四處茫然,發現迷失道路,徘徊不前。只好繼續前行。終於到達瓜州。這才明白是繞道取北路而來。笈多長久仰慕大國,跋涉多年。最初與同伴志同道合,有的留下,有的去世。如今只剩自己孤身來到這勝地。靜下心來思量,悲喜交集。不久蒙受皇帝詔令。被召入京城。安置在著名寺院,供養豐厚。正是開皇十年冬十月。到達後停留時間不長。華語內容已大致明瞭。又奉命專責翻譯經典。遷居興善寺,親自執本對譯。允當而內容詳實繁多。所誦大小乘論典皆屬深奧要義。乃至於闡釋弘揚微妙宗旨。本地舊學者屢次派人請教,積累諸多疑問。然而以慈悲寬恕立身,性情柔和。心志不離正道,行為先於言語。持戒平和而安靜。智慧如幽深清澈之水。通曉經文義理,窮究論典聲義。加上威儀莊重,舉止詳正,節操高尚剛毅。誦經之聲從早到晚不斷。法語通達內外諸義。又天性喜好端坐,遠離世俗情務。慾望淡薄,息心杜絕希求。教誨他人從不倦怠,甚至超越自利。從未因對方卑賤而露出不悅之色。對微小眾生也不輕視。因此使未曾見面者也心生嚮往。短暫拜見者皆心生敬仰。自居於譯經者之首。唯以傳授為志。所有覆述與疏解皆注重綱要重點。煬帝定都於東都。對其敬重隆厚。至於佛法,更加崇尚弘揚。於是下詔於洛水南岸上林園內。設立翻經館。搜羅舉薦傑出之才。永遠鎮守並傳承佛法。登位後隨即徵召笈多及諸位學者。一同參與集會。四事供養承辦也始終持續。使譯經之人能不斷延續其事業。編成經典簡要而不曾中斷於時代。及至隋朝國勢衰頹,邊郊壘堡煙霧瀰漫。梵文新經一時因此中斷。笈多蘊藏深厚理解,遂未能廣為弘揚。始於隋開皇年間。終於大業末年,共歷二十八年。所翻譯的經論共七部。合計三十二卷。即《起世緣生》、《藥師本願》、《攝大乘菩提資糧》等經典。文義清澈,內容華美流暢。皆記載於唐貞觀時期的內典錄中。至武德二年圓寂於洛汭。最初笈多翻譯《普樂經》共十五卷。尚未來得及校訂覆審。適逢偽鄭政權動亂,無暇再度修訂。今此經卷仍存於京師。多記載八相等事。有沙門彥琮。通曉內外經典,華梵語並聞。參與傳譯,偏承指導啟發。因笈多遊歷諸多名邦。所見所聞與陳述之事超越前人所傳。因此撰寫《大隋西國傳》一部。共十篇。本傳。一、地方物產。二、時節氣候。三、居住環境。四、國家政事。五、學術教化。六、禮儀制度。七、飲食習慣。八、服飾章制。九、珍寶財貨。十、壯麗的山河、國城與人物。這正是五天竺的優良史書。也是三聖的宏偉藍圖。所以《後漢西域傳》說,這是靈聖所降集之地。是賢德傑出之人誕生的地方。文辭極為精練周全。內容廣博如前所述。最初在開皇十三年,廣州有僧人實行塔懺法。用皮革製作兩張籤牌,分別寫上善與惡兩字。讓人擲出選取。擲得善字者為吉祥。又實行自我鞭打之法,認為可以滅除罪業。而男女混雜,妄稱秘密修行。青州居士響應並一同實行。官府檢查後認為這是妖異之事。其說法是:這是塔懺法。依據《占察經》。自撲懺法。依諸經中五體投地,如同大山崩塌。當時便上奏稟報。於是下令內史侍郎李元操,前往大興善寺詢問諸位大德。有沙門法經、彥琮等人。回應說道。占察經現存兩卷。卷首題為菩提登,譯文像是近代所出。大藏經中也有抄寫流傳者。檢查各種錄本。都沒有正確經名、譯者及時代地點。塔懺與其他經典又有所不同。不可依據奉行。因此奉勅裁決停止。當時有秀才、儒林郎侯白。奉命撰寫《旌異傳》一部二十卷。多記述感應事蹟。即事多有涉獵。弘揚闡述佛門教義者。侯白字君素。本來是鄴地人。才思敏捷,應對得體,常在朝廷高位。皇帝因其博學多聞,特別徵召。賓王、觀國、程器等人皆止於此職。又有晉府祭酒徐同卿。撰寫《通命論》兩卷。同卿以文學淵博著稱。通曉佛教、儒家等各家學說。也明瞭三世因果。只是文辭隱晦難懂。為前代賢者所未能闡明。因此引用經典、史書作為正文。融會運命歸結於因果。旨在彰顯儒家宗旨,輔助佛法宣揚教義,使眾生皆趨向同一目標。卿的博學見識皆有根據。因此能夠深入探究這些幽微之理。又有翻譯經典的學士涇陽劉馮。編撰了內外兼通、比對計算方法的一卷書。馮學通曉玄理,素來擅長數術。常以往代翻譯流傳至今,計算方法的比例多有不同。因此闡述這些道理。其序文大略說道:世間的道藝有淺有深。人的學習領悟有疏有密。因此推算的運用也是如此。便能兼容大衍之數。若不加思考,就會陷入三隅的迷惑。然而東夏的數法,自有三等的差別。西天所陳述的,為何沒有兩端的例子?那麼先前翻譯的諸經,都以大千世界稱為百億。說一由旬等於四十里。依照各種計算都無法相符。私下懷疑翻譯傳播時彼此理解不同。指示傳達之間因此有所失誤。所以眾經中的計算方法,與東夏的算法互相參照。十進制的變化旁通於大衍之數。大致模擬翻譯時的次序。執著辯論而產生迷惑。已經參考了經典誥令。因此便加以敘述。到了開皇十五年。文皇下達詔令。命令翻譯經典的僧人編撰各種經典法式。當時有沙門彥琮等人。依照前錄加以整理完成。全書共十卷。奏呈進入宮中。同時也見於隋代費氏等人的各種錄。當時有翻譯經典的學士成都費長房。本來就出家為僧。周朝時因世俗而一度廢止。通曉精妙的玄理。參與開皇年間的譯經工作。也預先搜集推舉。奉詔被召入京城。依例進行修訂整理。由於歷代經錄散失難以收集,佛法興起的年代記載也多已遺失。於是編撰三寶錄共十五卷。起始於周莊王初年。上編記載甲子年序。下編展開各年年號。並列出歷代所翻譯經典的部類與卷目。每一卷軸分別加以說明。內容包含多項條例。然而瓦石與美玉混雜,真偽難以分辨。雖能流通,卻難以甄別差異。錄成後呈上奏報。下達勅令的地方都流傳著這件事。內容最為豐富完備。
清淨無染。。經書深入通達文字的根源,論書則徹底窮究聲音與意義的內涵。。再加上他的威儀與外貌都非常詳實端正,精進修行的節操也高尚勇猛。。誦經修持的聲音從早到晚不斷地傳出,晝夜不息。。佛法教言以及世俗的言語,皆能貫通融合,內外兼備。。另外,個性喜好端正安坐,儘量減少並謝絕一切雜務。。減少並淡化心中的慾望,停止並杜絕一切貪求。。厭倦教導別人,這個過失比只顧自己利益還要嚴重。。從來沒有在身分低下的人面前,擺出違逆或不悅的臉色。。對於微小的事情或細微的對象,心存輕慢。。進而讓還沒有見過他的人,也都心生仰慕與傾心跟隨。。來短暫晉見的人,都對他感到欽佩與恭敬。。自己將位置定在翻譯人員的首位。。只剩下口耳相傳與教導。。所有註解或闡釋經論的內容,重點都要放在掌握核心主旨與大綱上。。隋煬帝在東都洛陽建立國都。。態度恭敬尊重,情意十分深厚。。到了這個時候,佛教法門與教義得到了更加崇高的尊重與廣泛的建立。。皇帝於是下詔,將地點設在洛水南岸的上林園內。。設立翻譯佛經的專門館舍。。廣泛地物色並推舉出類拔萃的人才。。長久地鎮守道場,並傳承弘揚佛法。。立刻派人向下徵召笈多與各位學士。。並且事先匯集起來。。對於四事供養能承事奉行,並且恆常依照規矩法度來進行。。使得翻譯的人不會中斷傳承。。所制定的簡明成規,在當時一直被遵循而沒有被廢除更改。。等到隋朝的法紀開始敗壞,郊外堡壘也燃起了戰火煙硝。。從梵文翻譯過來的新經典,從這個時候起就中斷了。。笈多雖然心中蘊含著深刻的見解,但最終卻未能將其弘傳開來。。(這項記載)是從隋朝開皇年間開始的。。(此段經歷)終於在大業末年,總計二十八年。。所翻譯的佛經與論典共有七部。。總共合起來是三十二卷。。也就是發起世俗因緣,生起藥師佛的本願,來攝受成就大乘覺悟所需的資糧等等。。同時,文章辭義澄澈明淨,文采風貌顯著流暢。。這些內容都詳細記載在唐朝貞觀年間編撰的《內典錄》當中。。到了武德二年,在洛汭圓寂。。初笈多大師翻譯了《普樂經》共十五卷。。還來不及進行精細的修訂與覆核。。偽鄭政權時期荒廢,來不及重新修建。。現在這部書目前存放在京城。。以及多明八相等人的相關事蹟。。有一位沙門名為彥琮。。無論是內在心靈還是外在環境都能通達明瞭,華語與梵語的聲音也都能同時聽見。。事先參與翻譯與口譯的工作,特別受到對方的提攜與引導。。憑藉著笈多(人名)的遊歷足跡,走遍了許多著名的國度。。所見所聞的敘述,這些事蹟比過去的傳記還要豐富或詳細。。依據或憑藉著這部《大隋西國傳》。。總共有十個篇章。。本傳。。是指當地的文物或產物。。區分為兩個時段。。指三個居住的地方。。第四,
處理國家政務。。五種學教。。(實踐或規範)六種禮儀。。七種飲食。。第八篇是有關於僧侶服制與法衣規制的章節。。九種珍寶與財貨。。這十種相貌具足顯現,將山川河流、國家城邑與各種人物一一排列出來。。這正是記錄天竺地區歷史的優秀史書。。這也是三聖的宏偉願景與規劃。。所以《後漢書》的《西域傳》裡面說,這是靈異聖賢降臨聚集的地方。。這正是賢懿挺拔出眾而降生的緣故。。表達的文辭極具條理,能將繁雜的內容統攝起來。。詳細內容如同前面所敘述。。當初在開皇十三年時,廣州有僧人舉辦了繞塔懺悔的儀式。。用獸皮製作兩個紙籤(標籤),在上面寫上『善』與『惡』兩個字。。叫人把它丟掉。。遇到善良的人或事,就會得到好的結果。。另外也透過自我撲倒在地的方式,藉此來消除自己的罪業。。男女混雜在一起,隨便假借密行的名義來修持。。青州當地的在家居士接續著迴響,與之同行。。官府調查後,認定這是怪力亂神等妖異之事。。他說道。。這是關於這座佛塔的懺悔法門。。依照《佔察善惡業報經》來行事或立論。。自己撲倒在地來進行懺悔的方法。。依照各大經典中的規範,行五體投地的禮敬,姿態就像大山崩塌一般。。當時將這件事向上稟報。。皇帝於是派遣內史侍郎李元操到大興善寺,去請教寺裡的各位高僧大德。。當時有沙門法經、彥琮等人。。與之交談應對。。查閱《佔察經》,發現有兩卷。。經卷開頭標題為《菩提登》的經典目前在國外,而現存的漢譯本看起來像是近代才翻譯出來的。。許多佛教典籍也有透過抄寫流傳下來的。。查閱並核對各家經錄與傳記目錄。。同時也缺乏正確的書名,以及譯者、翻譯的時間與地點等資訊。。塔懺儀軌與一般的經典誦持法會又有所不同。。不能依照這個來作依據與修行。。帝王下達詔令,因此要求斷絕此事。。當時有位名叫侯白的秀才,官職是儒林郎。。奉皇帝的詔令,撰寫了《旌異傳》這部書,總共有二十卷。。書中大部分都在敘述靈驗、感應的事蹟。。面對當前的種種事務,急切地互相涉入、牽扯。。這是在弘揚闡釋佛法門戶的人。。講述白字君素的事情。。本相法師原本是鄴城人。。為人機敏,彼此會面時,在顯要的臺省官署前相互作揖致敬。。帝王憑藉著見多識廣,引用前代的歷史事蹟作為借鏡或依據。。賓王在朝廷觀摩國政、展現他的才華器量,最後在這個職位上任滿或終老。。另外,還有晉府祭酒徐同卿(這個人)。。撰寫了《通命論》兩卷。。您憑藉著豐富的文學才華。。通曉玄學、儒學等各種教理。。同時也說明瞭三世因果的道理。。然而撰寫時使用的文言文風格非常隱密深奧。。這是以前的聖賢還沒有分辨清楚的地方。。因此引用了佛教經典或歷史文獻的正文內容。。將命運的道理融會貫通,將其歸結於因果業報。。主要的用意是想發揚儒家的學說,來幫助佛教推廣教化,引領大家都能走向同一個解脫或至善的目標。。蓋卿的見聞廣博,而且有堅實的文獻或事實根據。。所以能夠徹底明瞭這種深遠的探求。。另外還有參與翻譯佛經的學士,是涇陽地方的劉馮。。撰寫了《內外旁通比校數法》這本書,共計一卷。。馮學此人,精通道教的玄素之學,特別擅長數術方面的技藝。。每次比較前朝的翻譯與數量、法則的比例時,往往發現有不少差異。。因此闡明瞭這樣的義理與宗旨。。該篇序言中大略記載著說。。世俗的學問與技藝有深有淺。。每個人在學習與領悟上,有的人比較疏漏,有的人比較精細。。所以,這就是推演籌算的作用。。這樣便能同時涵蓋、貫通大乘教法。。那是他不去思慮的。。這樣就會導致其他三個方位(或面向)產生迷惑。。然而在我們東土(中國),關於「數」的學派與法門非常繁多。。(修行或成就上)自然有上、中、下三等的分別。。這是天竺(印度)那裡所傳述下來的。。為什麼沒有相對兩邊的例子呢?。既然如此,那麼就先翻譯各種佛經。。同時也將大千世界稱為百億世界。。意思是說,一個「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等於四十里。。私下懷疑,在翻譯傳譯之時,彼此的理解或表述有所差異。。就在手勢指揮、言行示意的時候,在這裡便產生了差錯與過失。。所以說,佛教眾多經論裡頭提到的計算與曆法算數等方法。。與中國當地的文化或佛教典籍互相參照比對。。這是指十十變化中的旁通與對衍。。希望能安排在翻譯的次序中。。堅持主張來為人辨明疑惑。。既然參與了編校與整理經典、誥命的工作。。所以就接著敘述記載下來。。時間來到了隋文帝開皇十五年。。唐太宗(文皇)頒布了皇帝的旨意。。下令參與翻譯的眾多僧侶,編寫各種經文的儀軌與規則。。當時有沙門彥琮等人。。依照前面的記載,將其結集編纂成書。。共有十卷。。將奏摺或報告呈送進宮內。。同時也可以參考隋代費長房等人所編撰的佛教經錄。。那時候,有一位負責經典翻譯的學士,是來自成都的費長房。。本來預計出家成為僧人。。周代順應廢除了前朝的某些作法,沿用民間舊有的風俗習慣。。廣泛傳播且深入貫通微妙、精深的佛法真理。。這是在開皇年間所進行的翻譯工作。。於是預先搜尋並選拔表彰。。皇帝下詔,召喚進入京城。。依照以往的慣例與標準,來進行修訂與編輯的工作。。因為依各個朝代編列經錄,導致文獻散落而難以完整收集,這也使得佛教剛開始興盛的年份紀錄跟著淹沒失傳了。。於是編撰了《三寶錄》總共十五卷。。時間是從周朝莊王剛開始的時候。。上編為甲子年。。頒佈並公佈了年號。。同時也包含了各個時代翻譯的佛教經典及其卷數目錄。。依照各個類別或章節來分別進行敘述。。書函多有條理體例。。不過,瓦片和玉石混雜在一起,真實和虛假很難分辨。。在普遍實行中,卻缺少了分辨甄別其差異的作法。。將紀錄整理好後,向朝廷或長官上奏稟報。。皇帝詔書頒行的地方,都在流傳這部著作或事蹟。。是最為富有的。
記錄人名,指隋代來華譯經的三藏法師達摩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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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指對象在隋代譯語中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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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的出生地,為「南天竺」的異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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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古代印度四種階級(種姓)中的王族或武士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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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的姓氏。
依據《續高僧傳》語境,此為音譯梵語之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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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梵文或外國語在地化後的漢語譯名,此處具體指出該名稱的漢譯為「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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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敘述家中人事背景,無複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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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人物在家族兄弟中的排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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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出家修行過程中,常遇到的世俗親情阻礙。
修行者欲離俗出家,往往面臨俗家父母的愛著與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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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因傾心於佛法教理,而堅定生起出家修道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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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人物之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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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行者往返天竺各城邦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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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特定梵語或音譯詞在此語境中的漢譯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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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前往究牟地(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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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事物或名稱的由來,多用以比喻禪門中因境顯名或因地立號的命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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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僧眾修道所居之處,即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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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梵語名稱的漢譯意涵,「眾園」即僧眾共住修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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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舊譯「僧伽藍」一詞在語音或用字上有所訛誤與省略,未能完全體現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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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笈多法師在特定寺院內圓頂出家的事蹟,表達其修道歷程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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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傳記人物的法號更動,為歷史紀事,陳述人物改名為「法密」的史實,並無深層的佛教教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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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受具足戒的年齡。
「具足戒」為出家眾圓滿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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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西域或天竺高僧之譯名,記錄其本名及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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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此處名詞譯為「學密」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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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譯詞,指軌範師,為指導弟子修行與生活的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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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直述人物名稱,為外國語音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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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特定梵語或外來語在漢譯中的意譯結果為「德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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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續高僧傳中提及的另一位具德導師或授戒阿闍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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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人物或事物的名號,表法義遍照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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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大乘與小乘佛教的教典與論著皆能融會貫通,具備廣博的教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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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眾皆能熟習、傳授及實踐「賓茶夜法」等相關修行軌則或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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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以乞食為生、藉此修持頭陀行的出家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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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歷史沿革中,早期對於特定佛教儀軌或職事的舊有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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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修習禪定、攝心靜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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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來語或特定名相在此處的漢譯為「念修」,意指專注稱念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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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梵語音譯的舊稱譯法。
「禪那」意指靜慮,為禪修之統稱;「持訶那」意指般若,為慧學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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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某些言論或思想偏離了正道,存在訛誤與邪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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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將修習某種禪觀作為恆常不斷的修行,以此定慧為日常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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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笈多在完成具足戒儀式、正式成為具足戒僧後,並未立即離開,而是續住原處三年,精進修持或安住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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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止善知識修學,以求深入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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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行者所得的禪定或智慧境界,僅是初步接觸或見到核心,尚未完全深入堂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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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普照師受到吒迦國王禮請弘法的歷史事蹟,反映高僧的德行廣受世俗君王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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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行者依止師長抵達目的地,並安住修學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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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行誼中,指法師結束遊方或留學,返回原本所屬之國家,為歷史與地理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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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高僧行跡之史實,敘述人物停留某地之時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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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住錫於提婆鼻何囉(Deva-vihāra,天祠)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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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梵語或外語音譯詞的漢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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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天人與國王之間的對話,顯示當時佛教史傳中天人與世俗君王互動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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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遊」字,指出修行者行化的處所乃是僧團集居之處,展現親近僧寶、依止僧團的生活與修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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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寺院名稱的由來,指該道場乃君王所立,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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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過去以佛寺建物代替原先規定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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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漢地文化背景下,「寺」字最初的世俗起源與官方含義,並非一開始就是佛教僧伽居所的專稱,而是指朝廷的公家機構(如九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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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當時的官制職位,說明人物所擔當的職務與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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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招提」一詞在翻譯或流傳中出現了音譯誤差與簡省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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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大眾往往依循字面意思來解釋文句,未能深入體會其深層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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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招」字的字義,意指招致或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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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如同提謂與波利二長者在迦毘羅衛國提攜、照顧佛陀及隨從,藉此譬喻侍奉、提攜或接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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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言論浮誇不實,缺乏真實的修行內涵或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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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指稱的音義乃屬異國之方言,非中土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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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梵語音譯詞彙的正確發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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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來語或梵文音譯詞在漢語中的對應意譯,此處解釋特定詞彙的漢譯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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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處所的功能與性質。
在律制與僧傳語境中,「四方眾僧」代表非特定個人的常住僧團全體,該處所即是供養此公眾僧團依止與安居的清淨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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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或遊化行腳的過程,親歷大、小乘不同教法的國土與修道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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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見聞之廣博,指修行者或高僧閱歷豐富、見識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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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跡或地理交通狀況。
說明有許多走北方路線的商旅,曾前往或抵達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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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東方地域之 geographical name(地理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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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丹」與「振旦」皆為梵語「支那」(Cina)的音譯,意指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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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所發出的音聲或誦讀並不符合標準、純正的音韻或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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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文或教理缺乏深義,或因文義已盡等緣故,而無法進一步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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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名稱僅為對於中原地區(神州)的統稱,不涉及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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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教法或事蹟流傳之初,聞者心中仍存疑慮,未能篤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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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沒有生起對未來的妄想造作或預作打算之心,保持當下平靜與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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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志趣於行腳參訪,內心不對任何事物產生執著與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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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行者前往該地的史實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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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僧團在此國停留於王寺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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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行跡,笈多法師攜同四人隨行,為僧傳中記載人事移動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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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高僧行腳遊化,在某地的國城之中暫住安居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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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者遊歷各寺,廣泛觀察並熟悉各處所教授的學問與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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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者未能息滅攀緣外境的散亂心,心念處於浮動不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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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特定國家的實際狀態與特徵,不離諸法實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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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北方的一場聚會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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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多商人與旅客會集於雪山北側的地理與人文現象,作為該地繁榮或人潮聚集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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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行跡或停駐的地點,指身處於從事買賣的商客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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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聽聞佛教在支那(中國)興盛的歷史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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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同行大眾道心一致,共同決意前往該處,展現同修間的共識與依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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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觀察的對象不僅限於表面的風俗教化,而是著眼於更深層次的德行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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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願行菩薩道,藉由利益眾生來弘傳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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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高僧行腳經過雪山西麓的地理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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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中天竺及北天竺等地名與人名。
薄佉羅國與波多叉拏國為西域或北印度地區古國名,達摩悉鬢為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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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於遊化教化之諸國中,隨緣行化而不貪著久住,體現無常觀與無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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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行者足以通曉各地寺院不同的禮儀規範與寺務制度,反映其見聞廣博與對各地佛教叢林規制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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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遊歷或求法行腳的具體路線,敘述空間移動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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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或修行者於某地駐留安住滿一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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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化或引導的程度不足,未做充分的闡發與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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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僧人行腳至沙勒國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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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者旅途中的人事變動,描述同行者折返原本的居住地,反映了僧傳記事的具體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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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駐錫之處所,敘述人物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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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歷史或建寺造像的歷史背景,說明該事物是由沙勒國王發心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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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於某地安住、停留的時間,反映其行跡與修學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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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法師持續為僧眾講授破邪顯正的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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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文獻的頌數。
偈,即梵語「伽陀」,指佛教詩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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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續高僧傳》中所記述的律學或其他教法,主要旨趣在於闡明二部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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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高僧在教理辯論或弘法中,廣泛折伏與破斥外道思想,以維護並彰顯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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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講述《如實論》以弘揚法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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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偈頌的數量,用以說明文獻或撰述的篇幅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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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述某種教說或言論,純屬世間凡夫議論法義之形式,並非出世間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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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行腳者行經龜茲國時,於該地之王寺駐錫之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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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者在某處安住的時間長度,顯示其修行禪修、弘法或修習的時間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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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講述佛法或經論的行誼,體現僧眾傳承與弘法教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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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統治者因深信大乘佛教,進而啟發智慧,領悟佛法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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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涉人與人之間交往時產生的牽掛、牽引,以及日夜頻繁的造訪互動,反映世俗情感與人事往來的牽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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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僧將心念專注於東土,反映其對弘揚佛法或遊方行化的志向與歸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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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團或修行羣體中,若內心缺乏求道或精進的堅定志向,便會在無人注意時流於懈怠、暗中停止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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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行者隱密前行、潛越至烏耆國的史實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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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安住或修行所在的寺院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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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研講並通達佛教論典,為弘法利生的基本修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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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或法師在旅途中歷時兩載,逐步推進至高昌,展現出求法或弘化過程中堅韌不拔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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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行者行腳參方,遊歷各地寺院,以求法尋師或安單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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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當時外國(高昌國等西域政權)的僧伽僧侶,多有學習並通曉漢文言語的現象,反映出漢地佛教文獻與文化對周邊區域的傳播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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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在某地停留期間,沒有進行弘法或宣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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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遊方行跡,抵達伊吾(今新疆哈密地區)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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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在此地停留居住的時間概念。
載,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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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為避開戰禍或災難,而遷徙至西南方地區之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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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求法者所經歷的險惡旅途,物資極度貧乏,藉此凸顯求法過程的艱辛困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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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同行相伴者應當互相照應、愛惜生命,不可輕率冒險或捨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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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行者或僧人於旅途或行進中,暫置經論於路邊之舉措,表達出對隨身聖典的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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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求道者在困頓中積極尋求生機,比喻修行中克服障礙以求法水滋潤、解脫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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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說明違逆因緣之妄求不僅無法滿願,反而招致身心的勞累與弊病更加增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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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專注誦持觀世音菩薩的陀羅尼,藉由持咒的功德力與相應之力,來達到消災祈福或修行上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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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外在甘霖降下,內在身心隨之產生歡喜感受的狀態。
說明禪修或修行過程中,身心相應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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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返歸本有之途徑。
於修行或行事語境中,意為回歸正道或本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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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行者或修行求道者在迷失方向時的困惑狀態,象徵修行中迷失正道而不知所措的心理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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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順應之前的事業、修行軌跡或前進方向,不違本願地持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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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在行腳、求法或弘化旅程中的地理遷移,顯示其克服沿途艱難,順利抵達目的地瓜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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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在行進中瞭解到了繞行北方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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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為求法或弘化而遠行,展現求道之堅定意志與長途跋涉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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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往昔同修道侶或住世或遷化的無常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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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離羣索居、獨自遊方,抵達殊勝道場或靈秀之地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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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靜默思惟過往事蹟與道業,內心因而產生悲喜交錯的情感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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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事蹟時,說明其獲得朝廷或皇帝詔命、旨意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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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高僧受到朝廷或官方的邀請,進入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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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高僧或修行者受寺院安頓,獲得極佳的修行與生活資源支持,反映護法者對其的尊崇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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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述或史傳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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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高僧到達某地停留的時間短暫,未經歷長久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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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者或學法者對於中原漢語的理解程度,僅略微通曉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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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僧奉旨參與譯場翻譯經典之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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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僧或學僧遷居特定寺院後,參與或執行經論校勘對讀的過程,反映僧眾在譯經與弘法事業上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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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讚歎具備信實正直品德的人數眾多,為德行之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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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所讀誦的論典涵蓋大小乘,且皆具備深妙的法義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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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講說佛法、弘揚精深教義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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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本地舊學之眾常就積累的疑惑頻繁請益,以求解開法義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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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或高僧具備慈恕與柔和的德行,且此等品格已內化為自然的性情,顯現出調柔的修持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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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的活動是內在的運作,不屬於修道之外的另類行為,且心念發動先於口說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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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行者持守淨戒,使內心達到平穩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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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比喻智慧,形容智體深廣難測,且本質清淨,遠離塵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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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書與論書的功能,前者闡明文字根源,後者探究言教與義理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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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高僧修行時展現出莊嚴的威儀、端正的儀態,以及精進不懈、高潔剛健的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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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修行者精進用功,日夜不輟地念誦佛法,專注於定慧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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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通曉佛法真理與世俗典籍學問,達到內學與外學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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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喜好禪坐、安住寂靜,並減少人事與俗務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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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應當減少貪欲,遏止對世俗名利的追求,以此淨化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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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導他人是菩薩道的重要實踐,若對此心生疲厭,其過患甚於單純追求個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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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修行者對眾生平等的慈悲與柔順,於卑微者處亦不生瞋恚傲慢,體現菩薩道中謙下無諍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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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於微細戒法或輕微過失處心存輕慢,易導致破戒等過失,警惕修行不可忽略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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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高僧德行感化人心,使未曾親見其面容或教化之人,皆生起景仰、歸向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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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高僧德行感化眾生,即使短暫會面,也能令晉見者心生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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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譯經事業中的位階安排與自我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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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法或法脈僅依靠師資間的傳遞與授予而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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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註解疏義時,應當把握經論的核心義理與綱要,避免在繁瑣的枝節中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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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隋煬帝遷都並定都於東都洛陽的歷史事件,作為佛教史傳記載之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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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待人處事上,保持恭敬與厚道,體現修行者的德行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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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佛教在當時歷史語境下,受到統治者或社會整體的進一步推崇與弘傳,使得佛法之傳播與修持更加穩固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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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帝王下詔敕建或設立處所之歷史史實,無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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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為推廣佛教經論翻譯事業,而設置專屬館舍的歷史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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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述者廣泛訪求並推薦德行高超、才華出眾的僧侶人才,載入史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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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高僧長久安住於一方護持教法,同時將佛法向下傳承與弘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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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人物傳記中,奉命召請相關學者前來參與法義探討或撰述的歷史事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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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編撰史傳或文獻時,預先將資料蒐集匯編的過程,反映僧傳編撰的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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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於日常中,對於四事供養能夠持續且恭敬地承事,並恆常保持固定的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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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翻譯事業或法脈傳承的延續,確保前人的譯業與教法不致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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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傳中某位高僧所立下的規矩或法制簡要可行,因而歷時不衰,在當代得到了很好的承襲與不懈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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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隋朝末年政局動盪、兵燹四起,社會與邊防陷入戰亂的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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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譯經事業或文獻傳承在某個特定時間點暫停或中斷的歷史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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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師或譯者雖有深厚的佛法理解,卻因為某些原因而未能將所學廣泛弘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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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事件起始的時間點,指隋文帝開皇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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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紀述時間跨度,總結該事蹟延續至隋朝煬帝大業末年,前後共計二十八年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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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僧所翻譯之經藏與論典的數量共計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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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集錄或撰述之經論、傳記等著作之總卷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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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行者依循世俗因緣,引發藥師如來之本願,進而攝持修習大乘佛果所需的福智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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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著述之文字與義理皆清明純淨,且辭藻華美、表達暢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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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相關文獻或史料已被完整收錄於唐代貞觀年間所修撰的佛教經錄《大唐內典錄》中,作為文獻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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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辭世的時間與地點。
武德二年為唐高祖紀年,洛汭為洛水交會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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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史實。
說明笈多法師在初期翻譯了《普樂經》十五卷,反映了當時佛教經典傳譯與弘化的歷史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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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徒在譯經、撰述或記錄沙門事蹟的過程中,因時間倉促或其他變故,致使文稿未能經過反覆校勘、精鍊與審查覆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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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偽鄭時代寺院或建築因戰亂荒廢,故無暇予以修復之歷史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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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經論、撰述等卷部文獻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史傳編撰的客觀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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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關於多明、八相等人的行持事蹟或相關事件,依《續高僧傳》史傳內容作直述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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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人物出場,介紹沙門彥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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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的證量與神通廣大,心智通透能遍照一切,且無論華語梵語皆能無礙聽聞,展現深厚的智慧與聞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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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譯場中譯經與傳語的過程,受前人或智者之提攜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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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笈多法師行腳遊方,遍歷各地著名邦國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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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事蹟的傳述,內容較前代史傳更為詳盡、超越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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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寫者依據、憑藉《大隋西國傳》這部文獻或著述來進行記載或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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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本段內容的總篇數,係指該傳記著述的架構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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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正文中所記載的主要人物傳記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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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特定地區的風土文物,用以說明該地特有的現象或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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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敘述某事宜依據不同時節,劃分為前後兩個時間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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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或修行者三處居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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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佛教人物參與、議論或治理國家政治事務的相關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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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中關於戒、定、慧等教法體系的五項修學內容,或特定經論教法之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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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儀軌中特定的六種禮敬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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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眾日常生活或修行中受用的七種飲食種類,為出家戒律與清規中規範的受食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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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續高僧傳》中用以分類高僧事蹟的十科之一,專門收錄、記載守持佛教衣制、對僧服有正確認知及特別行持的高僧僧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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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世間具有價值的九種寶貝與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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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種相狀(十盛)圓滿顯現後,外在的山河大地、城邦國邑以及有情人物等萬象隨之具體呈現,展現現象界相依相待的生成與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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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該著作為天竺(五天竺)地區歷史的良善史冊,記載詳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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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項事業與作為,也是佛教中三聖的宏大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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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特定地理環境或處所,乃是靈聖感應降臨與會聚之處,彰顯其殊勝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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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賢懿法師稟賦特異,出生超羣,為人中之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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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其言詞精妙,善於貫穿、綜理繁雜的教理與文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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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示讀者或聽者前文已詳述相關內容,此處不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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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隋代開皇十三年,廣州地區有僧人開始舉行塔懺法門,作為懺悔業障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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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某種占卜或表法的具體儀軌細節,使用皮製標籤並書寫善惡字樣,作為行持因果的憑證或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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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他人將物品拋棄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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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依循善法、感得善緣,即能招致吉祥如意的因果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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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實踐苦行或懺悔的方式,透過自我折磨或體罰來表達滅罪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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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修行者違反戒律,男女雜處,且不如法地假託修習祕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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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行持或弘化時,受到當地居士聽聞教化或名聲感召,進而跟隨其腳步共同修學或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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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社會或官府對於異常現象的認定與處置,佛教看待此類現象多依於因果及業報,不隨世俗迷信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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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他人所說之語的引述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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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依據該特定佛塔或由該塔所引出的懺悔儀軌與修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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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根據《佔察善惡業報經》的教理或修行原則來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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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為求滅罪,以身體投地撲倒之激列表現,來表達深切懺悔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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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至誠恭敬的禮佛大禮拜儀式。
行禮時,兩肘、兩膝與頭頂共五處著地,形容其儀容莊重、恭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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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將特定事件或情況向上級(如皇帝或長官)稟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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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朝廷為瞭解佛法或處理教內事務,特派官員前往寺院向高僧諮詢請益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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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簡述當時參與譯經或相關事蹟的沙門羣體,列舉法經、彥琮等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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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行者在對話、問答情境中的交流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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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佔察經》的卷數,說明該經典現存的結構為兩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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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所記載某部經典(名為菩提登)的流傳與翻譯背景。
說明其梵本(或胡本)仍留在外國,而當時中土所見的漢譯文本,從文風或紀錄來看,推測是近期才被翻譯問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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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典籍除了刻印流傳外,亦有透過人力抄寫來傳承與保存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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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檢驗校對佛教經錄或傳記文獻,以考證史實與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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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該文獻或譯作缺乏明確的定名,以及確切的譯者、年代與譯場地點等歷史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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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塔懺的儀軌與常規經典的修行方式在具體操作與內涵上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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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持佛法或處事時,對於未經正理辨明或不符法義的事物,不可盲目作為依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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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帝王基於某種原因或因緣,下達命令要求中止或斷絕相關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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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與佛教歷史相關之世俗人物,作為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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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撰述者依據朝廷旨意,編撰記錄神異、因果感應事蹟之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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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因誠心感通而獲得佛菩薩、護法神靈顯化或奇蹟的事蹟,以啟發大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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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人事或境緣當下,急於涉入其中,容易導致心念散亂或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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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推廣、開演佛法教義與修行法門的實踐與弘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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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白字君素的生平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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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侶的籍貫。
「本相」為僧名,「鄴」為古代地名,以此交代其出家前的世俗出身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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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俗互動或官民間的交往禮儀。
敘述個人具備敏銳的心識,順應機緣,在顯要尊貴的場所中,彼此以揖禮相待,展現了當時的禮節風範與人際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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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帝王運用淵博的見識,引述前代舊事來發揮或佐證事理。
。
此句記述歷史人物賓王在國家體制中觀察政務、展現才能,並在此職務上終其生涯,為史傳中人物生平經歷的客觀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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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歷史人物,介紹晉府祭酒徐同卿的事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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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述《通命論》這部著作兩卷,說明其著述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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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對方具有極高的文學造詣與辭藻豐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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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廣泛研習並通達道家玄學與儒家經書等世間典籍。
。
說明佛教業報貫穿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因果法則。
。
說明文辭表達方式較為隱密深奧,不易直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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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論述之義理深微,為前代大德尚未闡釋、辨明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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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為了證明或記載史實,舉出經書與史書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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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世間的命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由因果關係所決定。
透過理性的貫通,使人明白命運的起伏皆有其因緣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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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當時高僧藉由闡明儒家宗義,作為弘揚佛法的方便輔助,引導世人同歸於佛教的究竟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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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歷史人物蓋卿學識淵博且考據詳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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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能深入洞察微細幽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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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學士劉馮的生平與籍貫,彰顯其在譯經事業中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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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僧侶或學者撰寫關於曆法、數理等工具書的史實,作為輔助研習與推演教理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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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馮學精通術數之學,反映當時僧人或隱士廣泛涉獵世俗方技的歷史背景。
。
說明不同譯經時代在數量與法數對應比例上,常有參差不齊、互不相同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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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為了闡發開示前文所述的義理與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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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引用某著作的序文大意,為常見的敘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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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俗世間的技藝與學問具備程度上的差異,並非單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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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根機有別,對於教法或學問的吸收與理解能力存在程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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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籌算推演等術數知識,雖為世間技術,亦有其特定的作用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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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其教理與修行境界同時包含了大乘佛教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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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行者或對象缺乏思惟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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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於一處迷失,連帶使得其他面向或道理皆隨之惑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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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中土流傳研習「數論」或相關數法之教派與修行體系之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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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事物或修證層次因根機、行持等條件的不同,自然會呈現出三個等級的階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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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指明某種義理、儀軌或教法是由西天(印度)傳來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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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為何沒有對立、兩端的實例,探究相對概念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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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初在弘法過程中,依循次第而先行譯出各類經典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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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宇宙觀中,三千大千世界通常被稱為百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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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古印度長度單位「由旬」與中國距離單位「裏」的換算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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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對事物或事理的推算測量,無論依據哪種方式,最終都無法得到吻合或一致的結論,顯示出計量與實際情況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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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法在翻譯流傳的過程中,可能因譯者與傳授者見解或認知不同,導致譯文義理產生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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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在弘法、指引或舉止動唸的細微關頭,若稍有偏頗或不慎,便容易在此處產生過失與流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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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典籍中對於時節、曆法、算術等方便法門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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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典籍或義理與東夏(中國)本土的文獻或思想互相印證、交流與參考,體現了佛教傳入中國後與本土文化交融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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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數字或教法在十乘觀法或十種變化中,互相交錯貫通與對立開展的推演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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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希望將某事列入翻譯工作的規劃與次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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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秉持特定觀點或主張,以此來破除他人的迷惘或解釋教理上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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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僧人參與經律的校勘、編輯等典籍整理工作,為弘法與傳承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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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述的順序與因緣,為史傳編纂的體例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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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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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事件,說明當時佛教受到帝王力量的護持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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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諸位譯經僧人制定經文流通的儀規法則,以規範法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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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法師彥琮等人聚會或行事的歷史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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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前人的行跡或事蹟,經過整理編輯,使之成為完整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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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書籍的卷數與部數,此指《續高僧傳》的部帙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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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事經過,向上級或宮廷進行奏報與呈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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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考證歷史文獻時,可參考隋代費長房撰寫的經錄(如《歷三寶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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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東晉、隋朝年間協助佛教經典翻譯之學士費長房的生平背景與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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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物出家入道的本懷與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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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歷史朝代更迭時,禮制與風俗的因循與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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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弘揚高僧對於玄妙精微之佛理的傳授與通達,展現其對深奧義理的深刻領悟與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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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隋朝開皇年間的譯經事業,標明特定歷史時期的譯場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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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在受詔或正式法會之前,即已被預先尋訪、推舉並加以表揚顯化,用以彰顯其德行與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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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獲朝廷詔令召見而前往京城之事,反映當時佛教與政權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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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述或行事時,依循既有的準則與體例來進行編修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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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文獻因依朝代編纂經錄,導致散逸難收,歷史年代紀錄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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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編撰佛教經、律、論三寶目錄之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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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歷史人物或法事發生的時代背景,標明具體的歷史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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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示該傳記內容編撰之年份或順序,指史傳上編紀載至甲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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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家或朝廷宣下、頒佈新的年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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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代翻譯佛經的部類與卷數目錄,顯示佛法傳譯的歷史脈絡與文獻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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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傳記時,依據不同的主題或部類,分別進行分類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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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指明書函、公文等有許多條理與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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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凡聖交參或正邪混淆,難以分辨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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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在普遍推行或實踐時,未能進一步辨別與揀選其中的特異或優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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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修行者事蹟或法務,彙整後呈報覈準或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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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聖教或高僧行持隨著帝王詔令的頒行,而廣泛流佈於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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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修行或德行資糧極為豐足深厚,在此語境中形容其內涵或積累達到最圓滿豐盈的程度。
- 達摩笈多:隋代來華之北天竺高僧,義譯為「法密」。
- 隋:指隋代譯語。法密:人名或譯名。
- 南賢豆羅囉:指南天竺
- 弊耶伽囉:梵語音譯,此處指人物之姓氏。
- 虎氏:特定人物或家族的漢譯姓氏。
- 長子:家族中排行最長之子。
- 法門:佛教修行的途徑與教法;離俗:指出家,離開世俗生活。
- 中賢豆:指中天竺(印度中部地區)。鞬拏究撥闍城:犍怒伽羅城(Kanyakubja,即曲女城),古印度中天竺的著名都城。
- 耳出:在此特指某種翻譯名稱或特定表達。
- 究牟地:地名。
- 黃色花:泛指依據生長環境而得名之事物;得名:因特定條件或處所而獲得名稱。
- 僧伽囉磨:即「僧伽藍摩」(Saṃghārāma),意譯眾園、園林,即僧眾共住之所,指寺院。
- 眾園:指僧眾共住修行的園林,即僧園或精舍。
- 僧伽藍:指佛教僧眾共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舊譯多有訛誤省略。
- 落髮:指出家剃除鬚髮,象徵捨棄世俗煩惱。
- 法密:人名,此處為該僧侶更改後的法號。
- 學密:指學習或修持密教。
- 阿遮利夜:即「阿闍梨」,意譯為軌範師、正行。
- 舊拏達多:人名,為外國語音譯。
- 德施:漢譯佛典中的意譯詞,指道德與恩澤的佈施。
- 普照:遍照無礙,光芒普及一切。
- 賓茶夜法:一種佛教修行或誦經的夜間行持儀軌與法門。
- 行乞食:即託缽乞食,指出家僧眾以乞化飯食為資生之法。
- 分衛:指託缽乞食或寺院中負責分配職事、行籌的名稱。
- 禪那:意譯為靜慮,即禪定,指攝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狀態。
- 念修:修行法門之一,指憶念本尊而修持相應之法。
- 訛僻:指乖誤邪僻,意為錯誤且偏離正理。
- 觀:觀察、觀照,此處指佛教禪定與觀慧的修行方法
- 師:指傳授佛法或指導修學的法師、善知識。問:指請益、學習教理知識。
- 戶牖:比喻門徑或初步的見地。
- 普照師:人名,高僧傳記中的主角。吒迦國王:國名與位階,指吒迦國的統治者。
- 一載:一年。
- 提婆鼻何囉:意譯為天祠、神廟,專指供奉外道神明的場所。
- 天遊:外國語的漢譯,在此指涉特定名稱或地名。
- 天:指天人,即居於欲界或色界等天道之有情。國王:統治國家的君主。
- 遊:指修行者遊走、行化。僧處:僧眾居住之所。
- 王立:指由國王所建立。
- 此土:指漢地或中國本土。
- 公院:指公家的官署、官方機構。
- 司:指司職。廷:指廷尉等官署或職稱。
- 招提:即「拓鬥提舍」之略譯,意譯為四方僧坊,此處指寺院的稱呼。
- 世:指世俗或世間。
- 招:招引,指引導或感召。
- 提謂:即提謂長者,與波利長者同為初獻佛乳糜、歸依三寶之人,此處借指護持、提攜的因緣。
- 浪語:指浮華不實或毫無意義的空話。
- 西言:指西域或印度等外國語言。
- 招鬪提奢:梵語詞彙的音譯,此處指涉特定的外來語或梵音。
- 四方:指四個方位或空間區域的代稱。
- 處所:指僧侶居住、修行或建立僧伽藍摩的特定地點。
- 四方眾僧:又稱四方僧,指來自四方、屬於十方僧團整體的出家眾,而非指某個特定寺院的私有僧侶。
- 小乘:聲聞、緣覺二乘之教法
- 僧寺:僧眾居住修行的寺院
- 聞見:聽聞與見識
- 北路:北方路線。
- 支那國:指中國之古稱。
- 真丹振旦:指中國的異譯名稱
- 義:義理、義趣。
- 神州:中國中原地區的別稱。
- 未來心:指對於未來境界的妄想、希求或執著。
- 王寺:指國王所建或護持的寺院。
- 笈多:指涉特定人物名。
- 諸寺:各個寺院。
- 遠遊:指心向外攀緣、遊走於諸境。
- 商侶:指往來貿易的商隊與旅行者。湊:聚集、會合。
- 商客:從事買賣、行旅貿易的客商。
- 支那: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此處指中國;三寶:佛、法、僧。
- 同侶:指同行修道的夥伴。
- 風化:教化與社會風俗。
- 利物:利益有情眾生。弘經:弘揚佛法經典。
- 薄佉羅國:西域或北印度古國名;波多叉拏國:北印度古國名;達摩悉鬢:人名
- 諸國:指遊化所至之各個國土或地區。
- 風土:各地區的地理環境與民情風俗。
- 渴羅槃陀國:古代西域國名,即今蔥嶺(帕米爾高原)一帶之羯盤陀國。
- 一年:指滿十二個月的時間。
- 開導:啟發與引導,使人明白道理。
- 沙勒國:即疏勒國,古代西域國名,位於今新疆喀什一帶。
- 本邑:指原本所在的城邑。
- 沙勒王:指沙勒國(疏勒國)的國王。
- 破論:指破斥外道或異部宗義的論典。
- 二部:指律宗或佛教典籍中劃分之二部,如通、別二部等法義架構。
- 外道: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學派,其教義因違背正理,常被佛教視為需破斥的對象。
- 如實論:佛教論書名,為陳那菩薩所造,闡明因明邏輯之作。
- 世間:超越於出世間聖者境界的凡夫境界
- 龜茲國:西域古國名。王寺:國王所建或供養的寺院。
- 前論:指先行講解的論典或相關論著。
- 留引:牽留引導;造:造作、往來
- 烏耆國:古西域國名,即焉耆。
- 阿爛拏寺:即阿蘭若寺,指遠離村落、寂靜適於修道的寺院處所。
- 論:指佛教中闡述教理的論藏或具體的論典著作。
- 高昌:地名,位於今新疆吐魯番一帶,為古代西域交通樞紐與佛教重鎮。
- 客遊:作客遊歷,此處指行腳參方;諸寺:各個寺院。
- 僧侶:出家修行的僧伽眾。
- 漢言:漢地的語言文字。
- 宣述:講說教法或表達。
- 伊吾:地名,即今新疆哈密地區。
- 砂磧:粗砂與碎石,形容荒涼乾燥的惡劣地形。
- 存濟:保全生命並濟度。求水:尋求水源,在此可引申為尋求法水滋潤。
- 勞弊:勞累疲頓
- 觀世音咒:指觀世音菩薩的真言或陀羅尼,具有消除災障、利益有情的功德力。
- 本途:本有的途徑或原本的道路。
- 踟躕進退:徘徊不前、進退兩難。
- 瓜州:古代地名,位於今甘肅省敦煌、安西一帶,為內地通往西域的交通要道,亦是佛教北傳與譯經的重要據點。
- 同徒:志同道合的同修道友。歿:死亡、逝世。
- 勝地:指殊勝的修行道場或風景優美適合修道之處。
- 靜言:安靜地、沉靜地。悲喜交集:悲傷與歡喜同時湧現。
- 帝旨:皇帝的聖旨或意旨。
- 京城:國家的首都。
- 供給:生活物資的提供與供給
- 淹:停留、久留。
- 華言:中土語言,即漢語。略悉:稍微明白、大致瞭解。
- 興善:指大興善寺,隋唐時期長安著名的譯經道場;對譯:將不同版本或文字的經典進行比對與翻譯。
- 允正:真實正直
- 寔繁:實在眾多
- 大小乘:指大乘與小乘教法。論:闡述佛法教理與修持的論典。
- 微旨:精微深奧的宗旨。
- 舊學:指舊時的學者或修學有成的學問僧。
- 慈恕:慈悲寬恕;柔和:性情溫和柔順;性:本性或稟性。
- 心:指心識、意念,為一切行為與語言的根本。
- 戒地:指持戒所依據的心地或修持境界
- 智水:以水喻智,指智慧深廣而清淨。
- 字源:文字的根源與本體;聲意:聲音與義理
- 威容:威儀容止。勤節:勤奮節操。
- 誦響:念誦佛經的迴響。晨宵:早晨與夜晚,指晝夜不斷。
- 法言:指佛教教言或佛法。內外:佛教內部之義理與世俗之外典。
- 端居:端正安居,此處指靜坐或安住靜處。情務:情感糾葛與俗務。
- 嗜慾:嗜好與慾望;希求:貪求與追求。
- 誨人:教導他人。利己:謀求自身利益。
- 賤品:指社會地位或身分低下的人。
- 微類:指微小類別的事物、細微的對象或輕微的戒法。
- 傾風:仰慕、傾心景仰。
- 暫謁:短暫進見、晉見。欽敬:欽佩恭敬。
- 譯人:負責翻譯經典的人員。
- 覆疏:解釋疏義的著作;綱領:事物的要領或大綱。
- 定鼎:確立政權、建立國都。
- 隆厚:情意深厚或禮遇隆重。
- 敕:帝王的詔令。
- 翻經館:進行佛教典籍漢譯作業的專門機構或處所。
- 翹秀:指傑出、出類拔萃的人才。
- 傳法:傳授與弘揚佛法。
- 學士:博學通達的學者。
- 成簡:指已形成的簡要法度或規章。
- 無替:沒有廢棄或更動,意指規矩被很好地遵循。
- 郊壘:指郊外的防禦營壘。煙構:烽煙構結,指戰事煙塵四起。
- 大業:隋煬帝年號。
- 藥師本願:藥師如來為救度眾生所發之誓願。大乘菩提資糧:成就大乘覺悟所必須累積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內典錄:指唐朝道宣編撰的佛教經錄《大唐內典錄》。
- 武德二年:唐高祖李淵年號(西元619年)。 洛汭:地名,指洛水匯入黃河一帶的地方。
- 練覆:指對文本、文稿進行精細的潤飾校勘與反覆審查覆核。
- 偽鄭:指歷史上的鄭朝政權,在此指涉特定政權統治時期。
- 卷部:指佛教典籍或撰述的卷帙與部軸。
- 多明:人名,指隋唐之際的佛教僧侶;八相:術語,指諸佛應化於世的八種示現相狀。
- 內外:指內心與外境,或內明(佛法)與外學。 華梵:華語與梵語。 通照:通達明瞭,普遍照見。
- 傳譯:指在譯場中負責傳語與翻譯的工作。提誘:提攜與引導。
- 傳:記載人物生平事蹟的著作。
- 大隋西國傳:記載隋代西域見聞的地理或行紀類典籍
- 本傳:指佛教史傳中人物的正傳記錄。
- 方物:本地的特產或特有文物。
- 二時:指將時間或階段劃分開來的兩個特定時節。
- 三居處:指僧徒修行或居住的三個處所。
- 國政:國家政治與政務。
- 五學教:指五類修學之教法。
- 六禮儀:佛教儀軌中特定的六種禮敬儀節。
- 七飲食:佛教戒律中規定的七種飲食,包括飲食、粥、酪、酥、蜜、石蜜、乾薑。
- 八:指十科分類中的第八類。
- 服章:指僧侶所穿著的法衣、袈裟等僧服之制式與規範。
- 九寶:九種珍貴的寶物。
- 十:指十盛,為華嚴宗等教說中,現象圓滿具足的十種相狀。
- 五天:指印度五天竺。良史:指記載翔實的優秀史書。
- 三聖:指佛教中受人尊崇的聖者,此處依續高僧傳語境,指高僧大德所秉持的聖者宏願。
- 靈聖:指靈異聖賢。降集:降臨聚集。
- 挺生:挺拔出眾而降生。
- 綸綜:指貫穿與綜理文義或教理。
- 塔懺法:繞塔禮拜並舉行懺悔的修行儀式。
- 帖子:書寫文字的籤條或標籤。
- 善:指善人、善法或善緣。吉:指吉祥、善報。
- 滅罪:消除或懺除罪業。
- 密行:指佛教中隱密進行或特殊的修行方式,此處指被濫用或不如法的行為。
- 青州居士:指青州地區的在家修行者。同行:共同隨行、修學。
- 妖異:指怪異、非常理所能解釋的異常現象。
- 懺法:懺悔罪障的儀軌與法門。
- 佔察經:指《佔察善惡業報經》,為大乘佛教中闡述業報、懺悔及佔察輪相法門的重要經典。
- 自撲懺法:透過身體猛烈撲倒於地來表達極度虔誠與深重懺悔的修行儀軌。
- 五體投地:指行禮時兩肘、兩膝、頭頂五處著地,為佛教最恭敬的禮節。
- 內史侍郎:掌管機要與詔令的中央官員;大興善:隋唐時期長安著名的皇家寺院;大德:德行與修行具足的僧人敬稱。
- 首題:指經典卷首的標題。
- 外國:此處指中土以外的西域或天竺等佛教發源與流傳地。
- 譯文:將外國經本翻譯為漢文的文本。
- 眾藏:指佛教典籍的總集
- 羣錄:眾多經籍目錄。
- 塔懺:指圍繞佛塔進行懺悔與修持的宗教儀軌
- 依行:依據某種準則或標準來進行修行或實踐。
- 秀才:中國古代選拔官吏的科目之一,後泛指讀書人。儒林郎:隋唐散官之名,文官階之一。
- 奉勅:奉帝王之詔令。旌異:表彰神異、表彰靈異感應。
- 感應:修行者與佛菩薩等聖賢之境相交相通而發生的靈驗事蹟。
- 即事:就當下具體事務。亟:急切、急速。
- 釋門:指佛教、釋迦牟尼佛的教法教團。
- 本相:指本篇傳記中所敘述的僧人法名。
- 鄴:古代地名,在此指《續高僧傳》中所記載的鄴城或鄴郡地區。
- 臺省:指朝廷中的中央官署,如尚書臺等,代指顯要的官員或場域
- 多聞:廣泛聽聞與學習而具備淵博的見識。 前古:前代、古代。
- 觀國:觀察國家的政教與制度。程器:品評或展現人才的器量與才能。
- 祭酒:古代官職名,或學長、長者之稱。在晉府為官員名號。
- 通命論:佛教相關著作,探討命理或生命輪迴之論著。
- 文學:文章典籍與辭藻學問。
- 玄儒:指道家玄學與儒家經典。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因果:因果報應法則。
- 文言:文言文;隱密:隱微深奧
- 先賢:指前代的高僧大德或聖賢。
- 引經史:引用佛教經典或歷史文獻
- 因果:指造作善惡業因,必招致相應苦樂果報的法則。
- 儒宗:儒家教理。佛:佛教。羣品:大眾、眾生。一趣:同一目標、歸趣。
- 博識:見聞廣博,學識豐富。
- 幽求:深遠幽隱的探求。
- 內外旁通:指兼通佛教與世俗的學問與數理系統。
- 玄素:指道家的玄素之學;數術:計算、推算命理與吉凶的方技。
- 前代:前朝。翻度:翻譯。數法:數目與法則。比例:對應關係。
- 致:義理、意趣或宗旨。
- 序:書籍或著作開頭說明主旨或寫作因緣的文章。
- 世之道藝:世間的道藝,指世俗的技藝與學問
- 稟學:領受學習。疏密:疏漏與精密,形容理解與掌握程度的差異。
- 尋算:探尋計算,此處指推演曆法或術數之類的方術。
- 大衍:即大乘,指大乘教法。
- 三隅:指其餘的三個方位或面向,此處用以比喻因一處不解而連帶導致全面性的迷惘。
- 東夏:指東土,即中國。
- 三等:指三個不同的等級或層次。
- 西天:指古印度,佛教發源地。
- 兩端:相對立的兩種極端概念或現象。
- 大千:指三千大千世界,為一佛所化之國土,因包含小、中、大千世界,故總稱大千。
- 算計:計算、籌度、推算之意。
- 指撝:指手指揮、示意的動作,或言行舉止的導向。
- 取失:取受過失、招致差錯。
- 十十變:指十乘觀法或相關教法中十數相乘之變化。旁通:相互貫通。對衍:相對開展與推演。
- 辯惑:辨明疑惑。
- 經誥:此處指佛教經典與相關文告。
- 敘:敘述、記錄,指撰寫傳記。
- 文皇:指唐太宗李世民,歷史上被尊稱為文皇帝。敕:皇帝的詔令。
- 法式:指經文編纂、書寫或誦持等相關的規則與儀軌。
- 結:結集,彙整編纂
- 奏呈:奏報呈送。入內:進入宮內。
- 費氏諸錄:指隋代費長房所撰之佛教經錄。
- 翻經學士:指奉詔參與佛經翻譯工作的學者。費長房:隋代著名佛教史學家、翻譯家,曾撰《歷三寶紀》。成都:地名,今四川省成都市。
- 緇衣:指出家僧尼,因常穿黑色袈裟而得名。
- 因俗:沿用舊有的風俗習慣。
- 玄理:指微妙精深之佛法真理。
- 預:預先。
- 搜揚:搜尋並表揚,或指尋訪並推舉人才。
- 敕召:皇帝下詔徵召
- 修緝:修治編纂
- 三寶錄:記錄佛教經、律、論三寶之目錄。
- 周莊:指周朝莊王。
- 甲子:干支紀年法中的第一年,此處用於紀年或標示次第。
- 年號:君主政體用來紀年的名號。
- 經部:佛教經典的部類
- 軸別:依類別或品軸。
- 瓦玉:比喻凡與聖、邪與正
- 通行:普遍推行或運作。甄異:甄別、揀選差異。
- 敕行:奉皇帝的詔令頒行。
- 最為該富矣:指資糧或德行最為豐足。
達摩笈多。隋言法密。本南賢豆羅囉 國人也。剎帝利種。姓弊耶伽囉。此云虎氏。 有弟四人。身居長子。父母留戀不聽出家。 然以篤愛法門深願離俗。年二十三。往中 賢豆界鞬拏究撥闍城。此云耳出。於究牟 地。謂黃色花因園以得名也。僧伽囉磨。 此云眾園。舊云僧伽藍者訛略也。笈多於 此寺中方得落髮。改名法密。年二十五方 受具戒。其郁波弟耶佛馱笈多。此云學 密。阿遮利夜。名舊拏達多。此云德施。又一 阿遮利夜。名為普照。通大小乘經論。咸能 誦說行賓茶夜法。謂行乞食者。舊名為分 衛。入第耶那。此云念修。舊為禪那及持訶 那。並訛僻也。恒入此觀以為常業。笈多受 具之後仍住三年。就師學問。師之所得略 窺戶牖。後以普照師為吒迦國王所請。從 師至彼經停一載。師還本國。笈多更留四 年。住於提婆鼻何囉。此云天遊也。天謂國 王。遊謂僧處。其所王立故名天遊。舊以寺 代之。寺乃此土公院之名。所謂司也廷也。 又云招提者亦訛略也。世依字解。招謂招 引。提謂提携。並浪語也。此乃西言耳。正音 云招鬪提奢。此云四方。謂處所為四方眾 僧之所依住也。於是歷諸大小乘國及以 僧寺。聞見倍多。北路商人頗至於彼。遠傳 東域有大支那國焉。舊名真丹振旦者。 並非正音。無義可譯。惟知是此神州之總 名也。初雖傳述不甚明信。未作來心。但 以志在遊方情無所繫。遂往迦臂施國。六 人為伴仍留此國停住王寺。笈多遂將四 伴。於國城中二年停止。遍歷諸寺備觀所 學。遠遊之心尚未寧處。其國乃是。北路之 會。雪山北陰商侶咸湊其境。於商客所。又 聞支那大國三寶興盛。同侶一心屬意來 此。非惟觀其風化。願在利物弘經。便踰 雪山西足。薄佉羅國波多叉拏國達摩悉鬢 多國。此諸國中並不久住。足知風土諸寺 儀式。又至渴羅槃陀國。留停一年。未多開 導。又至沙勒國。同伴一人復還本邑。餘有 三人停在王寺。謂沙勒王之所造也。經住 兩載。仍為彼僧講說破論。有二千偈。旨 明二部。多破外道。又為講如實論。亦二千 偈。約其文理乃是世間論義之法。又至龜 茲國亦停王寺。又住二年。仍為彼僧講釋 前論。其王篤好大乘多所開悟。留引之心 旦夕相造。笈多係心東夏。無志潛停。密將 一僧間行至烏耆國。在阿爛拏寺。講通前 論。又經二年漸至高昌。客遊諸寺。其國僧 侶多學漢言。雖停二年無所宣述。又至伊 吾。便停一載。值難避地西南。路純砂磧水 草俱乏。同侶相顧性命莫投。乃以所齎經 論權置道旁。越山求水冀以存濟。求既不 遂勞弊轉增。專誦觀世音呪。夜雨忽降身心 充悅。尋還本途。四顧茫然方道迷失踟蹰進 退。乃任前行。遂達于瓜州。方知委曲取 北路之道也。笈多遠慕大國跋涉積年。初 契同徒或留或歿。獨顧單影屆斯勝地。靜 言思之悲喜交集。尋蒙帝旨。延入京城。處 之名寺供給豐渥。即開皇十年冬十月也。至 止未淹。華言略悉。又奉別勅令就翻經。移 住興善執本對譯。允正寔繁。所誦大小乘 論並是深要。至於宣解大弘微旨。此方舊 學頻遣積疑。然而慈恕立身柔和成性。心 非道外行在言前。戒地夷而靜。智水幽而 潔。經洞字源論窮聲意。加以威容詳正勤 節高猛。誦響繼晨宵。法言通內外。又性好 端居簡絕情務。寡薄嗜慾息杜希求。無 倦誨人有踰利己。曾不忤顏於賤品。輕 心於微類。遂使未覩者傾風。暫謁者欽敬。 自居譯人之首。惟存傳授。所有覆疎務存 綱領。煬帝定鼎東都。敬重隆厚。至於佛法 彌增崇樹。乃下勅於洛水南濱上林園內。 置翻經館。搜舉翹秀。永鎮傳法。登即下徵 笈多并諸學士。並預集焉。四事供承復恒常 度。致使譯人不墜其緒。成簡無替於時。 及隋綱云頹郊壘煙構。梵本新經一時斯 斷。笈多蘊其深解遂闕陳弘。始於開皇中 歲。終於大業末年二十八載。所翻經論七 部。合三十二卷。即起世緣生藥師本願攝大 乘菩提資糧等是也。並文義澄潔華質顯暢。 具唐貞觀內典錄。至武德二年終于洛汭。 初笈多翻普樂經一十五卷。未及練覆。值 偽鄭淪廢不暇重修。今卷部在京。多明八 相等事。有沙門彥琮。內外通照華梵並聞。 預參傳譯偏承提誘。以笈多遊履具歷名 邦。見聞陳述事逾前傳。因著大隋西國傳一 部。凡十篇。本傳。一方物。二時候。三居處。四 國政。五學教。六禮儀。七飲食。八服章。九寶 貨。十盛列山河國邑人物。斯即五天之良史。 亦乃三聖之宏圖。故後漢西域傳云靈聖之 所降集。賢懿之所挺生者是也。詞極綸綜。 廣如所述。初開皇十三年廣州有僧行塔 懺法。以皮作帖子二枚書為善惡兩字。令 人擲之。得善者吉。又行自撲法以為滅 罪。而男女合雜妄承密行。青州居士接響同 行。官司檢察謂是妖異。其云。此塔懺法。依 占察經。自撲懺法。依諸經中五體投地如 大山崩。時以奏聞。乃勅內史侍郎李元操 就大興善問諸大德。有沙門法經彥琮等。 對云。占察經見有兩卷。首題菩提登在外 國譯文似近代所出。眾藏亦有寫而傳者。 檢勘群錄。並無正名及譯人時處。塔懺與 眾經復異。不可依行。勅因斷之。時有秀才 儒林郎侯白。奉勅撰旌異傳一部二十卷。 多敘感應。即事亟涉。弘演釋門者。白字君 素。本相鄴人也。識敏機對揖崇臺省。帝 以多聞前古爰引。賓王觀國程器終于此 職。又有晉府祭酒徐同卿。撰通命論兩卷。 卿以文學之富。鏡達玄儒等教。亦明三世 因果。但文言隱密。先賢之所未辯。故引經 史正文。會通運命歸於因果。意在顯發儒 宗助佛宣教導達群品咸奔一趣。蓋卿博 識有據。故能洞此幽求。又有翻經學士涇 陽劉馮。撰內外旁通比校數法一卷。馮學 通玄素偏工數術。每以前代翻度至於 數法比例頗涉不同。故演斯致。其序略云。 世之道藝有淺有深。人之稟學有疏有密。 故尋算之用也。則兼該大衍。其不思也。 則致惑三隅。然東夏數法。自有三等之差。 西天所陳。何無兩端之例。然則先譯諸經。 並以大千稱為百億。言一由旬為四十里。 依諸算計悉不相符。竊疑翻傳之日彼此異 意。指撝之際於斯取失。故眾經算數之法。 與東夏相參。十十變之旁通對衍。庶擬翻 譯之次。執而辯惑。既參隸經誥。故即而敘 之。至開皇十五年。文皇下勅。令翻經諸僧 撰眾經法式。時有沙門彥琮等。准的前錄 結而成之。一部十卷。奏呈入內。並見隋 代費氏諸錄。時有翻經學士成都費長房。本 預緇衣。周朝從廢因俗。傳通妙精玄理。 開皇之譯。即預搜揚。勅召入京。從例修緝。 以列代經錄散落難收佛法肇興年載蕪沒。 乃撰三寶錄一十五卷。始於周莊之初。上 編甲子。下舒年號。并諸代所翻經部卷目。 軸別陳敘。凾多條例。然而瓦玉雜糅真偽 難分。得在通行闕於甄異。錄成陳奏。下 勅行之所在流傳。最為該富矣。
法師正在汾朔一帶弘法或活動。。他的名聲在博學的儒生羣體中廣為流傳。。尚書敬長瑜,以及朝秀盧思道、元行恭、邢恕等人。。都十分傑出,聲望與榮譽並駕齊驅。。十分欽佩並嚮往他們的風範與教化。。大家一起舉辦齋僧法會,並講說《大智度論》。。親自接受教導與引導,並讚歎所聽聞到的未曾有之法。。等到齊國皇后向西前往晉陽。。請進宣德殿中講解《仁王經》。。國統,僧都任用他來承事服侍。。前來聽經聞法的弟子大約有兩百人。。全都是才智出眾的傑出人物。。皇帝親自出席了皇帝的宴席。。當時文官與武將都圍繞在身邊隨侍。。皇太后和後宮嬪妃們。。共同參與或舉行法會。。下詔命令侍中高元海。。扶琮登上座位。。接待並侍奉各個階層、不同身份的人。。心神與氣質保持堅定明朗。。世所罕見,令人驚嘆讚美。。深入剖析佛法義理,開闊並啟發心智。。大家都遵循、景仰。。十六歲時遇到了父親過世的變故。。對於名聲與聲譽感到厭倦而辭退,於是到處遊歷探訪文學篇章。。到了那個時候,對於諸子百家與歷史典籍,我已經能夠廣泛閱讀。。(這位人物是)右僕射陽休之。。與文林館的各位賢達人士(往來或共事)。。相互結交,親暱狎近。。個性恬淡,喜歡安靜。。事情延遲了,後來才開始建造或製作。。以及剛開始進受具足戒。。到了申時(午後三點到五點之間)。。將萬言的戒本背誦下來,並通過了誦經測試。。從那個時候起,便專心一意地學習戒律來檢束身心。。進軍討伐,並依照律令或規矩執行。。直到後來北周武帝平定了北齊政權。。過了一會兒,就受到主人的引領邀請而進入屋內。。大家一起探討深奧的佛教玄理典籍,這些見解深深契合了皇帝的心意。。奉皇帝旨意,讓通道觀的學士們參與(其中)。。那時候是二十一歲。。與宇文愷等當時北周朝廷中的賢達之士。。憑藉著對《易經》、《老子》、《莊子》等典籍的深入理解,來陪伴在側進行講論。。慧江於是向外借來俗人的衣服穿上。。內心嚴守佛法制定的衣著戒規。。將名字更改為彥琮。。梁武帝親自編纂撰寫道教經典,並將其命名為《無上祕要》。。那時候,預先承受了聖旨的恩澤與委任。。特別受到看重與提攜,一直延續到陳宣帝在位的時候。。每次舉行道教或佛教的醮儀祭典時,必定連續好幾天,徹夜不休息。。在交談討論的時候,順便用正法來開導滋潤對方。。當時,漸融對此頗為讚賞,授予約禮部等官職,但他都沒有接受。。與朝廷官員王邵、辛德源、陸開明、唐怡等人來往。。感情就像琴瑟和鳴一樣融洽。。被尊稱為超越文字之外的玄妙道友。。大象二年。。隋文帝擔任輔政宰相。。佛教正法稍微興盛了起來。。於是就為大眾解說般若經典的意涵。。大定元年的正月。。曇延法師等出家僧眾。。大家一起上奏請求出家,這樣才得以順利剃度。。那時候年紀是二十五歲。。直到那一年的二月十三日。。高祖接受禪讓即位,將年號改為開皇。。登基後舉辦講經法會,四季不斷地連續進行。。在長安的道路上,一般世俗大眾見到他經過,都非常崇敬地向他揚起的塵土禮拜。。因此隨即通達並契合佛法的道理。。無論是邪道或是正法,都普遍受到了滋潤與感化。。受佛教化、修習佛道的人數高達上萬。。同時也與陸彥師、薛道衡、劉善經、孫萬壽等人,並列為當代的文學宗師。。撰寫了《內典文會集》一書。。另外為出家眾撰寫唱導儀軌與方法。。全都修正了過去的體例。。內容或行文上,繁雜與簡約各佔一半的比例。。當下就顯現出傳承並依循祖師的教導來修行。。在開皇三年。。隋朝的開國皇帝親自駕臨道壇。。看見描繪老子化胡的圖像。。發生了巨大的奇異怪事。。皇帝下詔將各地的佛教沙門與道教道士召集起來。。大家一起討論探究它的根本。。另外也下令給朝秀、蘇威、楊素、何妥、張賓等人。。有的僧人專門參究玄妙的義理。。詳細商議之後,再向上級或皇帝稟報。。那時候,僧琮法師參與了這個聚會,負責掌管發言與文書等相關事務。。這裡只是嘗試舉出大致的綱要,還沒有辦法一一詳細地指明和核實。。道士坦承了自己的罪過,並交代了他們偽造和詐騙的行為。。因此撰寫了《辯教論》這部著作。。明確指出道教的教義與作為是荒誕虛妄的。。一共有二十五條。。文章的文辭與義理有充分的根據,因而受到當時輔政大臣的讚賞與獎勵。。那一年,從西域傳來了佛教經書。。皇帝(或統治者)立刻下旨命令進行翻譯工作。。既然滿了想要往生的心願,內心感到無比的歡喜與安適。。跟隨帝王向東巡視,在回程的路上順道經過了並部一帶。。那時候,還是藩王的隋煬帝,擔任總管鎮守河北地區。。久仰其德行風範而前往拜訪,隨後被邀請進入高足弟子之列。。親自討論彼此的往來,雙方都感到十分契合與滿意,心中仍充滿著期望與懸念。。立刻安排讓對方住在內堂之中。。講解《金光明經》、《勝鬘經》及《般若經》等大乘經典。。另外又奉命為別教撰寫、修飾文疏。。契合佛理且闡述得十分高明,足以成為眾人之首或楷模。。另外也教導或安排他去住在大興國寺。。在這之後,國王所作的詩賦與舊時的文章,經常命令(僧人)為之吟詠、唱和。。另外派遣了蕭懿、諸葛頴等許多賢達人士。。輪流前往拜訪請教。。對於精通名相義理的宗師,打從心底歸順敬仰。。隋朝的秦王後來前往鎮守太原。。另外,又承蒙邀請,進入了禪修或安居處所的內部院落或房舍。。敘述與問候,態度懇切而深厚。。另外有一晚,琮在睡夢中見到一位黃色的大人,身高有三丈高。。手裡拿著水晶缽遞過去,並開口說道。。碗裡面裝的是酒。。琮在睡夢中恭敬地跪著接過東西,並且開口說話。。承蒙皇帝或尊長賜給寶貴的器物。。深深地承受並擔負著深恩。。只是因為飲酒本來就是戒律所禁止的。。不敢隨意喝下。。從夢境或定境中醒來後,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後來國王親自製作了觀音菩薩的畫像,並將它懸掛、佈置在宮內的寢室中。。對身體大小與狀態的執著,就跟作夢時看到的一模一樣,虛妄不實。。於是暗自寬慰自己長久以來的心願。。悲傷與歡喜的心情交雜在一起。。時間到了十二年。。奉皇帝的詔令召請,前往京城。。又負責主持佛經的翻譯工作。。安住在大興善寺。。大眾給予的豐厚供養接連不斷。。當時文帝統治天下,極力弘揚佛教佛、法、僧三寶。。每次舉辦供養大眾的齋會時,都會進行懺悔。。皇帝親自拿著香爐。。(釋)琮擔任宣導師的角色。。透徹引導並順應國家的風俗民情,恢弘地開拓帝王的典籍博覽。。帝王或統治者看到這樣的景象,必定會為之感動,神色悚然地觀望。。感到欣喜的是,對方能深刻且周全地體恤、表達內心深處的真意。。他所說的話非常真誠,感應通達到了這一類事蹟上。。隋煬帝當時的封號是晉王。。在京師的曲池營建造了園林。。興建日嚴寺。。放下身段、恭敬地邀請,希望他能永久留下來住錫。。因為這樣,朝中的達官貴人和有見識的人,來拜訪的次數越來越多。。閱讀並領會其中的玄妙義理,多次引發對佛法的虔誠信心。。然而這正是東土所普遍尊崇的。。梵唄唱誦以唱誦偈文為優先。。成為中天竺佛教界的大師與典範。。以梵音為根本。。(釋法)琮於是全心投入研讀佛教典籍。。每天讀誦的字數達到一萬字。。所以包含了《大品般若經》、《法華經》、《維摩詰經》、《楞伽經》、《攝大乘論》、《十地經論》等等這些經論。。大家都是親自傳授梵文經典,並且受持、讀誦。。每天暗自背誦經文,一定要將進度全部讀完才肯罷休。。在仁壽初年。。下詔命令護送舍利
到荊州。。當時有漢王楊諒。。在治理的城市之中。。在分界牆的裡面建造寺院。。依然在該處安置寶塔。。這就是現在大家所知道的開義寺。。智琮法師最初到達佛塔所在的地方。。連續好幾天都是雲霧濃重、天色昏暗。。一直等到隔天清晨。。那時候剛好是正中午。。雲朵散開,日光照耀,天地間變得一片清明朗闊。。隨後便將舍利請下來,安葬並掩藏好。。另外感應到祥瑞的雲彩環繞著太陽,呈現出五彩繽紛、相互交織的景象。。在仁壽的最後幾年裡。。皇帝又下令將舍利送到復州的方樂寺。。這裡現在被稱為龍蓋寺。。寺院原本的基址已經荒廢毀壞了。是在南齊初年重新建立的。。到了周朝時已經廢棄敗壞,僅存些許遺址。。而地點顯得寬敞明亮,非常適合在該處建造靈塔。。讓人動手修整,使其平坦整齊。。突然感覺到頭部發癢,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當時正在檢查頭髮的狀況。。得到了一顆舍利子。。它的形狀就像一粒小米一樣,散發出鮮明耀眼的光芒與色彩。。用兩把斧頭來進行測試。。即使上下的物體都崩塌陷落了,裡面的舍利子依然完好無損。。不斷換木槌來捶打。。所散發的光芒與色澤顯得更加光彩奪目、鼎盛殊勝。。往下挖了七尺深,又發現了藏在地底的磚塊。。雖然銅器與銀器等雜處放置,但上頭塗抹的香泥依然清晰完好。。只見容器中裝滿了乾淨的水。。那裡面的底部痕跡中,似乎有著舍利。。四處尋找,卻找不到。。這才發現了藏在頭髮中所獲得的寶物。。原來是由銀盒所裝盛著的。。另外尋找石製的函盒。。四處尋找都找不到,後來在竟陵縣境內,因為感應而得到了一塊奇石。。打磨和修治完成後,石頭突然變成了玉。。五彩的光芒從內而外透徹,甚至照亮了旁邊的人。。另外,在石頭中顯現出各種顏色的影像。。引。接著又有感應,一隻鵝飛到了擺放書函的地方。。自然而然地變得馴服、親近。。無論石頭移動或停駐,始終緊緊相隨,完全沒有分離。。雖然看見同行的大眾,卻完全沒有回頭看顧或打招呼。。追逐著離開,隨後又返回來。。在這十天之中,經常都待在車子裡。。有人將帶著前往其他地方。。立刻發出叫聲並展翅飛翔,越過院子飛了進來。。等到把遺體埋葬完畢後,便獨自一人守在塔旁,繞著佛塔繞行而已。。另外,佛塔前的池子裡感應到許多魚和鱉,牠們紛紛把頭探出水面,向北方眺望著舍利。。(道)琮於是便為他說法。。直到一整天過後,(太陽)才終於隱沒。。另外也感應到寺塔旁邊的井水,在十五天之內自然地湧出並滿溢出來。。將遺體掩埋之後,這才停歇。。四月八日這天,天空中佈滿了雲彩。。到了正午時分,(空中的雨勢、雨具或雲氣)開始收斂,雲層也全都散去了。。只剩下佛塔頂端的形狀圓圓的,看起來就像是個傘蓋一樣。。五種色彩交錯顯現,
放射出太陽般的光芒。。直到抵達安放舍利的地方,那裡的雲霧才散去。。琮法師內心感到歡喜,因為察覺或感應到了吉祥的瑞兆。。將狀況寫成公文向上級或朝廷報告,使其知悉。。皇帝聽了非常歡喜,將它記錄下來作為憑證。。將文件或經卷珍藏在祕書閣中。。隋仁壽二年時,皇帝下達詔令,重新命令編撰眾經目錄。。於是將其分為五個類例。。這是指僅有一種譯本的「單譯」或多次重新翻譯的「重翻」,在流傳中另外衍生出了令人懷疑與虛假偽造的問題。。依據各卷的內容,有其相應的位次排列。。在皇帝統治的時代廣泛流行。。隨後又下達了聖旨。。下令撰寫關於西域地區的傳記或地理紀錄。。平時所熟悉的學問或技藝,現在就像鏡子照在眼前一樣歷歷在目、十分清晰。。對於內容的分歧與訛誤,都有很明確的證據可以列舉出來。。因此京城地區的名聲非常響亮、遠播各地。。廣泛地探求正理。。有來自王舍城的沙門(出家修道者)。。長途跋涉前來拜見皇帝。。事情經過如同後傳所記載,將返回本國,請得舍利瑞圖經以及國家祥瑞錄。。皇帝再次下旨,命令琮法師將漢語(隋)翻譯為梵文。。將著作彙編、整理成了十卷。。賞賜給西域各國。。琮法師因為見聞廣博、通達學問,這些事向來都是他所留心關切的。。他所寫的文章風采飛揚,在京城一帶深受眾人推崇與讚賞。。只要是新翻譯出來的各種佛教經典。。同時也看到他們在講解《大智釋論》(大智度論)等典籍。。同時為該著作撰寫了序文與引言。。另外還撰寫了《沙門名義論別集》一書,共有五卷。。並且文辭與義理都清楚簡潔。。後學(為)師欽。。(時間是在)大業二年。。東方的都城,
建立了新的治所。。和其他出家人一同前往朝廷闕門,向皇帝朝覲慶賀。。特別受到皇帝的召見而進入皇宮內廷深處。。敘述過去的舊事,一連好幾個晚上討論治理國家的體制與原則,並呈上寫好的文章與偈頌。。他作為當時的領袖,所見所知就是如此。。因此朝廷隨即下達了皇帝的命令。。位於洛陽的上林園。。設立翻譯經書的館舍來安置他(或他們)。。日常供給與各項照料十分豐厚,甚至超過了關輔地區的規模。。在新平林邑這個地方所得到的佛教經典。。總共是五百六十四夾(冊)。。共有大約一千三百五十多部經典。。同時還書寫了昆崙語。。很多的梨樹葉子。。皇帝下達敕令,將人護送至館舍安置。。將書稿或經卷交付給琮法師來閱讀察看。。並且使人編輯和敘述目錄。。依照順序逐步地進行翻譯工作。。於是將著作編撰成五卷。。將其分為七個條例或類型。。這七種分別是指經、律、讚、論、方、字、雜書。。翻譯的時候,一定要使用隋朝當時的語言。。這樣總共累積成了兩千兩百多卷。。皇帝下詔,另外命令裴矩和琮共同編撰《天竺記》。。文章與義理都十分詳盡融洽,條理軌範也具備威儀。。大凡在不同時期翻譯佛經。。總共彙整了二十三部著作。。大約有一百卷左右。。制定序言與敘述事蹟都完備地記載在經文的開頭。。長期患有虛冷症,引發的腹瀉發作沒有固定時間。。因此在館舍內去世。。年齡為五十四歲。。這就是(隋煬帝)大業六年(西元610年)的七月二十四日。。世俗的親屬因哀悼而將其歸葬於柏人縣。。當大漸(指病危、圓寂)的早晨初次到來時。。身體雖然消瘦,但精神卻非常清明爽朗。。(尊者或大師)問弟子說。。齋時,直到未時。。回答說:還沒呢。。然後閉起雙眼躺下來休息。。像這樣反覆做了好幾次。。於是轉過身子,伸長脖子朝門外看著太陽,接著說話了。。喫齋的時間已經到了。。我要離開了。。要水來洗淨雙手,然後點燃香來供養。。迎接彌勒菩薩的畫像。。雙手合十。。睜眼閉眼之間,已經過了三四次。。就好像進入禪定一樣,恍惚之間就安詳離世了。。拿著棉絮靠近他的鼻端探息,這才知道他已經斷氣了。。再說,琮法師的神明智慧是很早天成的。。表現在小時候。。信仰虔誠且節操堅貞謹慎,始終保持初衷。。(此段記載)我們的導師是五臺山的沙門道最法師。。其中最傑出的人物,同樣也是風采耀眼、顯著出眾。。所以琮沒有使家風墜落或敗壞門庭。。無論遊學或是修習,心境都保持淡泊,喜歡獨處與清靜。。雖然遭遇外在人事物的違逆與冒犯,卻從未在言談中提及或計較。。壓抑道教的發展,順應世俗的習慣或要求。。奉皇帝旨意,將著作或紀錄附於文館之中。。多次遇到高僧光價法師,心裡怎麼可能沒有領會與共鳴呢?。這是在虛無玄奧的宗風上建立起個人的品德操守。。他遊歷化導的心志與神情,是常人所無法預料與推測的。。講解與誦讀的傳統代代相傳,一開始完全沒有中斷過。。剛好在夢中進入了地獄。。稍微看見了招致痛苦的因緣。。因為心裡憶念、口中稱唸佛陀等名號的緣故。。承蒙他人(或某種因緣)的幫助,因而獲得了解脫。。把人(或物)送往山上的樓閣之中。。隨後又
一一巡視了各種地獄。。全面地見到了聚集在一起聽講的各位名僧。。承受了五種苦難或刑罰的折磨。。詳細地將情況與樣貌描述出來。。為對方宣講十善法門。。過了很久,才終於清醒過來。。到了後來幾年,又夢見了之前發生的事情。。藉由稱唸佛菩薩的名字來獲得感應或力量。。另外又蒙受了恩准,得以被釋放免罪。。高祖完全聽聞了這件事。。奉皇上的旨意,命琮法師將內容編錄出來,賜給出家與在家的信眾,希望能永遠作為大家修行的警惕。。從那時起,便專心反省思惟自己過去所造的罪業。。斷絕與外界人事的一切往來。。放下意識思維與言語表達,專心修行方等懺法。。提供物質與照護,資助貧窮與生病的人。。到了晚間,將他所誦持的梵文經典四千多首頌、十三萬多字,做了一個整理與運用。。七天讀誦一遍,以此做為日常修持的功課。。然而,(釋)慧琮長久以來都參與佛經的翻譯工作。。所展現的微妙本體,乃是梵文所書寫。。這片土地上的眾多法師,都將「鳥跡」(指達摩大師,或指禪宗的法脈)奉為宗主與依循的準則。。至於字音、字形、訓詁與字義的解釋。。很難得到相符合的情形。。用來留下翻譯的標準與法則。。其所作的詞句記載如下。。被尊稱為彌天的高僧釋道安,經常這樣稱讚與推崇。。把胡地外語翻譯成中原地區(秦地)的語言。。有五種失去根本的情況,以及三種不容易做到的狀況。。第一種情況是將外國語言完全顛倒過來,讓它順應當地的語言習慣。。第一個,是失去了根本。。第二點,外國翻譯的佛經多半崇尚質樸的風格。。秦地的人喜好文采與學術。。祖師傳法給慧可大眾,然而心法並非單靠語言文字就能契合。。第二個過失,則是失去了根本。。第三個項目,則是對胡經(梵本佛教經文)的內容徹底明瞭、詳盡通達。。至於讚歎與諷詠,態度殷切叮嚀,反覆不斷地進行。。無論是分成三段或四段,都不會嫌這些儀軌或步驟太過繁瑣。。而如今對此作出了裁決與斥責。。第三種情況,是喪失了根本。。第四項,是關於胡有義法師的說法。。情況就跟胡言亂語、雜亂的言辭一樣。。追尋檢視先前的言語,文字記載並沒有什麼不同。。數量大約是一千或是五百。。到了現在,這一切全被連根割除,絲毫不留。。這四種(過失)是失去根本。。第五種情況,事情因結合眾緣而成,之後將會進一步擴及其他層面。。反覆考量前言之後,再說出後面的話,並將前述內容全部予以消除。。失去了根本。。不過,這些智慧涵蓋並體現了三達的境界。。這是由覆面所演說的。。聖者的教化與作為必然會隨順時代的不同而調整,世俗的風氣與體制也自然會產生變化。。進而刪修過往古老的制度,使其能夠適應現今時代的需求。。這是第一點難能可貴、不容易做到的地方。。愚癡者與智慧者的差距如同天壤之別,凡夫更是難以企及或攀登聖人的境界。。竟然想要探究千年前流傳下來的精微言辭。。弘揚佛法教令,契合歷朝歷代末法時代的社會風俗。。這第二個,是不會改變的。。阿難。大迦葉尊者讓五百位具備六種神通的聖者,大家輪流校對審查並輪流記錄下來。。雖然已經過了一千年,但後人卻用現代人的主觀想法來隨意評斷過去。。那位阿羅漢竟然是如此謹慎恭敬、戒懼戰兢。。這類流轉於生死中的人,情況大抵都是如此。。難道不認為通曉佛法的人是非常勇猛、嚴謹的嗎?。這三項是很難改變的。。經歷這五項,就會違背翻譯經典的三種不易原則。。把胡地外國語翻譯成中原秦地的漢語。。怎麼可以不謹慎小心呢?。應當以不相干的異言來傳遞指令,使彼此知曉溝通即可。。為什麼還要對世間的得到與失去耿耿於懷、心生嫌怨呢?。這是我所不敢妄加論斷與確認的。。我觀察道安法師的行誼。。天生擁有出眾的神妙智慧,才華超羣出眾。。昔日的領袖與先賢,為後學開闢了修行與學習的道路。。整理與編修佛經目錄,能讓佛法教藏更加廣泛地弘揚開來。。制定並治理大眾的威儀與法則,僧團的寶相就會更加興盛發達。。稱呼他為「印手菩薩」,難道這不是真的嗎?。詳細說明梵典的難易度。。說明編譯或註解者在事業上的優劣與成敗得失。。可以說是非常深入幽微之處,能夠探究出最深奧隱密的道理。。至於天竺文字與悉曇字母的發音法則。。探究他那高雅的言論,也顯得十分通達明理。。過去我們都將西方一帶的地方,統稱為「胡國」。。道安法師雖然見識深遠,但說話仍然平實,沒有改用高深華麗的詞彙。。其後代子孫帶有胡人、各部落以及邊疆民族的血統。。清淨的梵行,正是成就真實聖者的根苗。。根基與資質既然差異懸殊。。真理或是義理的界線分明,沒有相互混淆雜亂的情況。。因為沒有深入熟悉瞭解,寫出來或表達的內容往往彼此相似、流於俗套。。看到長相像胡人的人,就隨意認定他是天竺(梵天)人種。。這本來是天竺人,卻被隨便誤傳為胡人部落。。無法明辨真假,這真的是非常令人悲哀的事。。雖然在翻譯梵語時音譯難免有些誤差或走樣,但梵語系統與胡語系統本質上依然是不同的語言。。後來改為學習梵文與印度學問,才知道過去所學的並非真正的外國語文。。私下考量佛教經典的興起。。原本就是西域地區(的人)。。這是關於翻譯佛教經典的起源與歷史背景。。此人原來是從東京來的。。佛教傳承歷經各代不斷發展興盛,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衰退中斷。。年代久遠的故事在流傳的過程中產生了變化,讓人不禁有點懷疑真實性或內容是否有所缺失。。心念攀緣躁動,競相追逐世俗澆薄的風氣。。很少有人能夠迴心轉意、覺悟過來。。探究追查過去的歷史或事蹟。。這份過失是前人造成的。。至於那些能順應世俗情感與貪愛的五欲。。堅定的信念與誠信,實在難以捨棄。。受持三衣與刻苦節操,實在不是一件容易忍受的事。。斷除對身體及親屬遺體的貪愛執著,這是修行入道的關鍵途徑。。放下天生的親情,把出家修行當作一直以來的事務。。世俗事物有反覆無常的道理,往往導致情況忽然就已經發生了轉變。。既然有值得學習的道理,為什麼不學習呢?。另外再說。。開啟愚蒙並在初期創立基業。。將教導深深銘記在心中,並寫在書冊上記錄下來。。就如同鸚鵡學舌般的言語。。盲目模仿他人的作法或步調。。在著述或抄寫時,光是推敲、考證或書寫一個字,所付出的心力和勞動就極其繁多。。經過幾年的廣泛遊歷與閱覽研習,他的佛學造詣和修行道業才變得寬廣博大。。能夠包容涵蓋過去與現在,網羅一切天地萬物。。所造作的善惡業報堆積如山丘般高大,所撰述的文類浩瀚如淵海般深廣。。他的梵行法則承襲了佛陀大聖的規模與典範。。稍微瞭解了撰寫章疏和註解的體例與格式。。如果在教理研習上能下足功夫而有所領悟,修行與理解上便不會產生阻礙。。要在這個領域中與之相比,確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即使面對困難,仍然需要進一步去尋求與探究。。更何況這件事情是很容易做到的。。有的人心裡其實還執著於人我的觀念,外表上卻裝出慚愧的樣子來向人請教問題。。白白讓
神妙的法術在神州之地失傳或遠隔。。安靜下來仔細思量這件事,不禁感到悲憫而流下眼淚。。假使當時竺法蘭來到了中原,康僧會法師前往了吳國。。像是士行、佛念這一類的人物。。(此段落為)智嚴(法師傳)的結尾,與寶雲(法師傳)的開始。。剛剃除世俗的鬚髮服飾,就開始尋求學習梵字經典。。也算是列名於僧團的行列中,早就已經開始
閱讀佛教經典了。。那麼就應該在五天的時間裡,讓正向的教化與語言傳遍整個閻浮提世界。。「三轉法輪」的微妙音聲,同時流傳到了震旦(中國)。。大家都一樣能理解明白。。減少了翻譯工作上的辛苦。。世世代代
都明達通透。。消除像網子一樣纏縛的疑惑所帶來的過失。。此時,修行者的舌根恆常保持清淨。。內心的覺照之鏡更加明淨透徹。。憑藉著這些聽聞佛法與思維教理的智慧,永遠作為成就佛道的根基種子。。道安大師所撰述的內容,宏大且深刻地開啟了玄學佛理的門戶。。這當中的詳細過程與細微末節,可能還是無法完全記載詳盡。。進一步依靠正文的記載,來幫助彰顯、闡明歷史遺留下來的事蹟。。粗略地說明重要的法則或通例。。就會發出十種文字發音的聲調。。每一句都有押韻。。第二個問題。。這三個名稱所代表的涵義。。四部經典與論典。。共有五首讚頌的偈語。。修持六咒的功效。。第七品的篇名。。八項專精的行業或學問。。共有九種不同的版本。。十個人各自疏理並解釋其中的相貌。。廣泛的內容如同論書中所述。。道安大師又這樣說道。。以前的人翻譯佛經。。(此段列舉)支讖與世高(兩位譯經法師)。。仔細查察,弄清了事情的根本。。這是難以繼承的人啊。。羅叉支越。。這就像是精通雕刻與鑿石的能工巧匠一樣。。私下認為,想要掌握根本道理,開啟質樸、運用巧妙,這一切皆依賴於文字教法來引導。。過去認為這是一種穿鑿附會,現在看來確實是不正確的。。在執筆寫作的空檔,嘗試再次來探討這個問題。。過去的諸位賢達高僧,因其崇高的聲譽而與聖者相契合參證。。智慧與理解力深遠發起,功德事業廣大開展。。深入探究玄妙深奧的佛法義理,年輕時就出家修行。。表達與辯說不能憑空虛妄地發起,所闡述的義理應該要純正、契合正道。。只是在佛教最初傳入的時期,各地的方言土語很少能夠互相會通理解。。用這種方式來翻譯那邊的經典,仍然擔心讓人難以明白。。沒有讓後代學人廢棄中斷,已經承繼了前代大德的智慧與道風。。天竺的佛教典籍逐漸流傳開來,佛法的真義也隨之稍微弘揚闡釋。。他所宣說闡述的內容,探究起來都是非常清楚明白的。。姑且藉著這番話,來評量考證一下古代的譯作。。漢(人)即使固守根本,尚且敢於在遠處議論。。魏朝雖然在過去,但終究還是想要實施跨越時空或遙遠的討伐。。無論是繁瑣或是簡單,儀容的修飾皆未達到適度、妥貼的狀態。。有時表現得粗野,有時表現得文采華美,標準頗不固定。。東晉與劉宋時期的社會風氣,崇尚玄理的清談與言說。。諍訟爭執破壞了原本淳樸的風氣。。秦朝與梁朝非常重視文學才能。。特別偏向於他的質樸本性。。這並不是沒有四五位具備崇高道德的人,用『道』來將眾人凝聚並治理得當。。以正法來比對校正《八九大經錄》。。從這個時期之後,大家互相傳承並闡揚其學說。。以前留下來的典籍制度和現成的法規,尚且可以拿來效法遵行。。互相受彼此見解影響,因循苟且地共同編寫。。不必探問對錯是非,也無需追究事情的來龍去脈。。僧鬘
只不過是眼前相對顯現的物件。。接著編織或製作了花鬘。。「安禪」這個詞,原本指的是合掌的動作。。稱之為禪定。。像這樣的人,確實也是很多的。。菩提流支在洛陽一帶弘揚佛法義理
稍微加入了一些新的見解與解釋。。真諦在陳朝時期的言論,多帶有文飾與奇異的色彩。。若是讓梵師(通曉梵語或印度語言的學者)來單獨作決定。。那麼微妙的義理就很少被改變。。此傳是由筆人參與撰寫及修飾。。這樣的話,剩下來的言辭就一定會混淆不清。。心意上寧可看重樸實無華的作風,而使其更貼近真理。。不為了追求機巧聰明,反而違背了真理本源。。如果看到對方個性淳樸真誠,請不要覺得討厭或見怪。。過去仰望對方的面容,想要好好瞻仰都還無法如願。。親自承事妙吼菩薩(或佛)並聆聽教法,感受體會仍有差別。。爭論會引發迷惑。。預先賜予有關圓寂入滅的預言授記。。佛教各部派紛紛興起不同的執著見解。。懸掛著文殊菩薩的典籍。。雖然這二邊的說法,佛陀也是允許的。。然而(這件事)正處於兩者之間的道理。。那位出家比丘還沒有答應對方的請求或致意。。佛陀在雙林示現入滅後不久,佛法的一味教化便開始減損。。千位聖賢志趣相投,在為期九十天的安居中共同集會。。這是關於「雜碎」的條目。。考尋出寫錯的版本,是為了告誡水鵠(鳥名)的頌辭。。沒多久,就把過去的經歷給弄錯了。。一位聖者剛剛離世,佛法教理與修行法門的傳持就隨之衰減。。經過了一千年之久,人們的心思變得越來越虛偽不實。。既然
缺乏對「寫水」這件事的相關見聞。。另外也減少了像懸河般滔滔不絕的議論。。想要追求與佛法妙理冥合,怎麼可能得到呢?。何況儒家在研習古文的過程中,文字或觀點一旦有所變動,尚且會出現錯誤與偏差。。當今世俗的語言,在流傳記載上往往參差不一、互有出入。。更何況凡夫與聖者境界截然不同,加上東西方地域遙遠相隔。。這件事困難至極,無論怎麼議論都無法完全說得清楚。。必須在反覆仔細核對與審閱中保持誠懇與審慎。。說話不輕率,謹言慎行。。年度考覈若通過,則能獲利豐厚、有所盈餘。。如果每天來計算,所累積的功德果效就顯得不足。。展現出宏大的智慧光明,並普傳弘揚教化的法則。。如同在漫漫長夜中點燃明燈,照亮黑暗,從而成就修持或度化的事業。。宣傳與翻譯的事業,還不能給予過度的增益或提昇。。經典的文義很難整理與理解,需要仰賴知名的大德賢者來輔助說明。。常常反省自我品評人物的能力,到頭來還是自愧不如像水鏡般明鑑公正。。兩者皆一併採納接受。。所具備的條件共有八個。。只要內心真誠喜愛佛法,立志求取進益,就不會害怕時間漫長,時機一到終能成就,道理是一樣的。。準備踏入道場時,必須先穩固持戒的基礎,使言行不沾染絲毫譏嫌與過失。。他具備了兩者條件。。全面透徹地理解三藏的教義,能讓聲聞、緣覺這兩種行者不再遭受苦惱,也不會陷入愚昧與停滯不前的狀態。。他具備了這三種條件或特質。。雖然廣泛閱讀史書且擅長寫作,但文辭表現卻顯得相當粗淺拙劣。。他具備了這四個條件或項目。。胸襟寬恕平易,氣度虛懷圓融,不喜歡固執己見。。他具備了這五項條件。。深沉浸淫於佛法道術之中,對於世俗的名譽與利益心思淡泊,不喜歡四處高調自我炫耀。。那裡具備了六項條件或特點。。譯者必須懂梵文,才能掌握正確的翻譯技巧,不讓外國語文的學習傳承中斷。。它具備了七個條件。。稍微翻閱了一下像《蒼頡篇》、《爾雅》這類的字書、辭典。。稍微懂一些篆書與隸書。。沒有違背或模糊這段文義。。他具備了八種條件或特徵。。這八個條件已經全部具備了。。這樣纔算是得到了堪當大任的人,他們的的身、口、意三業,必定能使教化風範深遠傳播,令人景仰傾倒而嘆服不已。。如果進一步仔細搜尋十步之內,應該就會看見香草了。。稍微收斂一下原有的作法,這時正好遇到了優良的材料(或人才)。。雖然古德已逝,但其德行與成就實在難以匹敵。。期望後來的人能夠繼承前人的事業或精神。。佛法弘傳的橋樑尚未斷絕,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多說的呢?。這就是延鎧的徒眾(或追隨者)。。其聲譽或影響力並沒有遠遠超越魏朝皇室。。那些護持並弘揚佛法的人。。難道這種風氣只在晉朝特別興盛嗎?。有人這樣問道或說道。。佛或菩薩發出單一音聲,能傳達至遠方,讓胎、卵、濕、化這四生眾生,各自聽懂並理解其中的法義。。普遍施予廣大慈悲,使得大眾皆能獲得深遠的覺悟。。至於像開創白馬寺這樣的事蹟。。於是當地的語言教化風氣,隨之傳播到了洛陽一帶。。這件事的開端與順序,發生在赤烏年間。。就順著他所建立的功業來稱述。。不應該勉強
變更,這個韻調才能符合最核心的宗旨。。需要多下功夫認真閱讀,這樣才能真正搞懂深刻的佛法義理。。遇到根本宗旨便依循實踐,這纔是真正深切的信仰。。考察其行為常規始終不變,受到世人的推崇與傳頌。。真誠懇切的心意最重要,這與言語表達的四無礙辯才無關。。必定要使梵語保存下來,這難道不是通達各方語言的做法嗎?。(他)回答道。。言談議論卻不符合佛法經義,對於自己涉獵廣泛、博學多聞反而感到慚愧不足。。求學時如果沒有良師益友互相切磋,容易因退步而感到慚愧,見聞也會變得孤陋寡聞。。僅僅執持管子和錐子,無法遍及廣大的天地。。真理超越了語言文字與概念思維,更加
難以去穿鑿附會地解釋。。在過去聆聽佛陀圓滿教法的過程裡,獲得了不可思議的神力暗中庇佑加持。。在研習悉曇字母時,根器銳利的人能一眼看透、深入領會其奧義。。可是現在畢竟時空環境不同了,這裡不是王舍城,我們也聽不到佛陀親口說法的聲音了。。即使能暫時憑空理解,也必定知道難以真正體會通達。。誦經的音聲圓滿而典雅,與心懷相契合。。既然直接稱呼「餐飯」,梵語的音聲為何還要等待翻譯成漢語呢?。原本的記載就有欠缺與圓滿的差別,翻譯出來的文字又怎麼可能百分之百真實無誤呢?。雖然是一視同仁,但境界仍有圓滿真實與否的差別,在修證或理解上免不了會有疏遠與親近的分別。。原本堅持固守音譯,若有疑慮則變換為意譯。。若能始終如一地遵守,以下十條事例便可以清楚明白。。若要憑藉個人私情來評斷佛法義理,這實在是我所不敢輕易做的事。。說到孝道,從一開始到結束,都能落實於齊家治國之中。。足以把最圓滿的道德發揚光大,有能力弘傳最核心的佛法大道。。更何況還有維摩詰居士勸發菩提心。。善生法師歸投於妙覺法師。。為什麼需要剃除頭髮與鬍鬚、違背世俗的常規教導,僅僅因為手持袈裟與應量器(缽),就立刻改變了世俗的行為儀表呢?。安然接受出家僧人的稱號,詳細考察這樣做是合乎情理的。。心向遠方學習梵文經書,怎麼能容許違背佛法的事情存在。。把推崇佛法放在首位。。把探討「佛」這個字的字源,當作是一件令人羞恥的事。。以承襲弘揚釋迦牟尼佛的教法作為核心宗旨。。認為去探究佛經或佛語的真實意趣是可恥的。。僅憑空泛地看著經書的書葉,便無法生起恭敬之心;一看到梵僧,無論見到哪一位,普遍都會產生輕慢與侮辱的態度。。捨棄根本而去追逐枝末,唉,這實在是太可笑了!。當佛教的「像法」時期即將結束時,這部教法將會被流傳與延續下來。。用這種方式來傳承佛法,實在是令人感到悲哀啊。。因為內容太多,這裡就不詳細記載了。。琮法師推崇宗派的根本依據,並且深入研究佛教教義的源頭。。所以(對於這些大德的德行與教化),各類章句、抄錄、疏解、筆記等註解文獻都無法與之相比或充分記述。。撰述著作與論典時,不記述記載傳統世俗典籍的內容。。撰寫了《福田論》、《僧官論》、《慈悲論》、《默語論》、《鬼神錄》等著作。。精通了關於極致論辯、聖者教論、普遍學習的論述,以及記錄善知識的語錄等等。。弘瞻法師對於精微的義理非常通達且明白顯著。。這是他最初所著作的《通極》一書。。那些毀棄世間學術的儒家學者,不相信有因果報應的道理。。拘泥於死板的教條文字,因而產生並喜好乖離正道的異端說法。。這部論所尊奉的宗旨。。佛陀的真理是最高的境界。。言語辯才無礙的聖者。。佛教闡明出世的真實義理,而孔教則致力於教化世俗社會的倫理道德。。探討老子的教說與世俗的儒家思想並無不同。。像《靈寶經》之類的道教經典,並不是儒家思想所能涵蓋的。。所謂的「通學」,是指這樣的人。。鼓勵並引導儒家學者,廣泛地向儒、釋二教的聖賢學習。。使學者能夠通曉內外學問,並且全面認識世俗諦與勝義諦。。這裡所說的「善知識」這三個字。。這正是一個重大殊勝的因緣,能讓人從凡夫境界超拔,證入聖者果位。。若沒有善友從旁協助與指引,就沒有人能夠通達佛法或達到證悟。。(他的)弟子當中,有一位名叫行矩的。。這就是琮法師的姪子。。為了記錄高僧的德行,並讓這些事蹟流傳於後世。。僧矩在年輕的時候,跟隨慧琮法師學習佛法。。請益、請教關於《葉經》的內容。。東、西兩間學館的課程同時進行學習。。他這個人的個性頗有文采,擅長寫作。。廣泛瀏覽三墳五典等古代典籍。。過去很早便受到左僕射房玄齡的賞識與器重。。(某人)見識深遠、禮節豐厚。。在唐朝貞觀年間。。上奏請求皇帝頒布敕令,將其追召入宮。。抵達京城之後,就準備開始進行翻譯的工作。。於是生了病,就這樣過世了。。結果沒有開示演說。。同鄉與親族們流著眼淚、悲痛地迎接著靈柩。。這是在趙州所翻譯出來的許多部經典。。詳細內容都記載在其他的紀錄裡了。
記錄傳主姓名。
漢地出家人依佛為姓,故冠以「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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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僧人的俗家世系,說明其出家前的世俗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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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籍貫所在地,屬歷史地理背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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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其出身世族或品行端正,為當時社會上具有聲望與教養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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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人物之出身背景,說明其家族在當地社會地位崇高,為世家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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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年少時的資質與文才,展現其宿慧與文學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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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之心識境界。
心識具有洞察幽微的能力,而內在的情感、心念與境界相符,如水與明鏡般清澈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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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博覽羣書而反應敏捷、見識廣博的狀態,但也點出因涉獵廣泛而較少深究細察的治學或處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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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初期參學、依止師長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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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大師或長者為考驗學僧或童子的記憶力與學習能力,令其背誦《須大拏經》(即太子本生經,講述佈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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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在編纂或抄寫經史、傳記等文獻時,將原有的文字篇幅精簡,刪去了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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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或作務在短短的一日內即圓滿結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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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行者在修行中進一步持誦大乘方等經典,藉此開闊心胸、懺悔業障或深化理解大乘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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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經過數日的時間,事情或過程最終得以度過、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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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此處的「邊」字,具有相異、有別的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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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定沙彌出家的最低年齡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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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更名之史實,無甚深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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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修行者智慧深廣、聲名遠播,影響力如同江河般源遠流長,廣受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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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僧人聽講或研習闡述菩薩修行十地的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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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高僧德行廣被、名聲遠播,彰顯其教化之深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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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傳人物在地方上獲得大眾的肯定與推崇,反映其德行與教化受到社會的廣泛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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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高僧於童年(十二歲)時期的修行事蹟,說明其在巏嵍山處精進誦讀大乘核心經典《法華經》之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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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求道者在短暫時間後,即展開對法義或事相的深入追尋與探討,展現其精進求法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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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法師遊歷各地、參與佛法講學的行誼,隨順當時教界講經交流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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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返回故里弘法,為大眾開演淨土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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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歷史人物王邵的任官職位,敘述其生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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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僧人或修行者暫時居住於佛教寺院內,作為安身立命與修行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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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聽聞他人的德行或教法,而心生仰慕與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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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行誼中,道友「敬彌」抵達某地的史實記載,表述人物互動與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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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紀年,標明事件發生的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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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紀載人物之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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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行跡,指出其向西前往晉陽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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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眾或法師在弘法過程中,雙向互動、教學相長的修學與弘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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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行跡之所在,敘述僧人於特定地域的行化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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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的德行與才學深厚,其名望不僅在佛教界傳播,更博得世俗博學儒士的推崇與讚譽,體現其學識具有跨越儒釋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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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續高僧傳》中的歷史人物列傳紀錄,記載當時朝廷中與佛教高僧有來往或相關的官員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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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德行與名聲皆具備高度成就,與世俗或教界的榮譽與聲望同等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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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前代高僧或賢德之人行持與風度的景仰與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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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眾共同舉行齋會供養,同時講說大乘佛教重要論典以弘揚佛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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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親自受教,蒙受開導啟發,並對於所聽聞的殊勝教法生起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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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北齊皇室或太后的歷史行跡,此處為單純敘述歷史事件,無深層佛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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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延請法師進入宮殿講說經典,藉由宣講佛法來護國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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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僧官制度中的職務任命,說明僧都階層任用國統來執行承事輔助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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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講經弘法時的盛況,說明當時前來聽受教法、追隨學習的弟子與大眾達二百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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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中才德兼備、卓爾不羣的優秀僧才,於佛法弘化上扮演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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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皇帝親臨宴會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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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帝王或高僧受朝野敬重,文武百官皆親近侍奉的歷史情境,彰顯其教化與德行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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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帝王後宮之眷屬,在佛教歷史文獻中用於記錄皇家對佛教的護持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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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大眾共同參與、促成或投入於法會之中,依循佛法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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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帝王下詔敕令臣屬(侍中高元海)的歷史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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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扶琮入座的動作,用以表示其受請入座或升堂說法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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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修行者在人事互動中,對不同階層與輩分之人皆能盡禮接待、謙恭侍奉,體現菩薩道中平等普濟的慈悲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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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境界中,心神與氣質展現出堅固而清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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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事蹟或德行稀有難得,引發世人的驚奇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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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對教理的分析研討,達到豁然開悟、心神明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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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皆依循教導,心懷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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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年少時期的家庭變故,為其生命歷程中的重要轉折,突顯無常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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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厭離世間名聞,不求虛名,進而遊學博覽經史著作,充實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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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閱覽羣書的經歷,說明對於儒家子書與歷史史冊等外典,皆曾廣泛涉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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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當時的歷史人物名號與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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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與文林館中具備賢德之人會面或交遊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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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與人往來過從甚密,態度過於親暱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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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天性愛好淡泊與寂靜,不染世俗塵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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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事有拖延,延宕之後才著手進行,反映人事更迭或工程的遲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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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初次受持完整的比丘或比丘尼戒,正式成為具足戒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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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時間點落於晡時(午後),為傳統印度與中國佛教寺院日常作息的時段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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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僧眾學習戒律的情況,透過背誦與考覈來檢驗對戒本的掌握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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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從某時起,將心力專注於戒律的修學,藉此防非止惡、檢束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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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為平息亂事或執行教法與規律,採取進擊討伐之舉,並付諸實行科條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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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事件,指北周武帝滅北齊的歷史背景,佛教在此時期面臨滅法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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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人前往拜訪時,在門外稍作等待後,隨即獲得接見並被引領入內的過程。
在史傳部中用以展現當時僧人與信眾或官員互動的實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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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與帝王論道之情景。
高僧透過闡述佛教玄理典籍,與帝王思想產生共鳴,獲得統治者的認同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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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帝王下達詔令,指示特定的宗教或學術機構(此處為通道觀)的人員參與相關事務,反映當時道教學術機構與佛教或國家政策間的互動。
。
記錄生卒年歲,標明修學或行誼的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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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人物之交遊背景。
宇文愷為周代朝臣,此處記述當時大德與其等賢達人士有所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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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以精通儒道經典的學養,隨侍並參與相關的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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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行跡或狀態改變的史實描述,此處指捨棄沙門服飾,外借俗人服裝以改變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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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不只外表穿著袈裟,內心更要堅守相應的戒律與修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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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改名之史實。
彥琮為隋代著名譯經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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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梁武帝編纂道書的歷史事實。
武帝雖曾崇信佛法,亦通儒佛,此處陳述其與道教相關之編纂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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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高僧受到朝廷的恩寵與詔令的器重,承擔相關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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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在歷史上受到朝廷或大德特加器重、收錄提攜的因緣,其德風與影響力一直延續至陳宣帝統治時期,展現佛法在世間依國家政權支持而得以弘傳的史實。
。
記錄當時宗教儀式設醮的實況,連續數日進行齋醮法事以祈福消災,顯示儀軌的嚴謹與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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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日常對話交流中,適時給予佛法教導,使聞者受益。
。
記錄人物行誼。
漸融對某人懷有讚賞並欲授與官職,但其不受,展現淡泊名利之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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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與當時朝廷官員的交往互動情況,屬於史傳中記載社會關係的客觀描述,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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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人際間的情感相投與和諧,此處多指僧俗之間或同修之間的情誼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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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超越尋常名相言詮,契入玄妙境界的道義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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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標示歷史紀年,為敘述該時期佛教高僧生平事蹟的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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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隋文帝楊堅在即位前擔任宰相的歷史背景,為後續佛教史傳事件的敘述提供時空與人物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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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教教法在經歷或長或短的沉寂、衰退後,逐漸恢復發展,開始為世人所重視並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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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高僧為求法者開演般若法要,闡明甚深智慧,體現弘法利生的教化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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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歷史紀元與時間,標明該事件發生於大定元年(西元581年)的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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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以曇延為首的沙門僧團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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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求度者共同陳情上奏,獲準後才得以依儀軌落髮出家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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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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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歷史事件的時間節點,屬於傳記體裁中的紀年記事,標明具體發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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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隋朝開國之歷史事件,高祖楊堅受北周靜帝禪讓而登基,建立隋朝並建元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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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帝王登位後,講經說法之盛會依循四季更迭,綿延不絕相續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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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高僧德行感化世人,眾人因無比敬仰而對其行跡表示極度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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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高僧因前述之緣由或契機,當下便能圓融貫通、契會佛法的深奧義理。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強調僧侶具備極高的慧解與頓悟能力。
。
此處描述佛法或教化的普及,如同雨水般普潤一切眾生,無論其本質是偏邪或端正,皆能蒙受法益與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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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歸依佛教、奉行佛法的人數眾多,盛況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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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與當代文學名家齊名,展現其在文壇上的崇高地位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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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述佛教相關文獻彙編的行動,反映僧人在佛學著作與文獻整理方面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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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為大眾說法開導所作的儀軌撰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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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傳編纂時,對前人留下的舊有體裁與格式進行了修訂與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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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文體或內容的結構呈現,指繁複與簡略的兩種風格互相搭配,數量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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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直接繼承、奉行歷代祖師傳授之教法與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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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明歷史紀元,此為隋文帝楊堅的年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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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隋朝皇帝親臨道場之歷史事件,反映當時帝王對宗教場所的巡幸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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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目睹道教中「老子化胡」之壁畫或圖像,反映歷史上佛道二教的文化互動與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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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感通事蹟或修行境界中顯現的不可思議異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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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下達詔書,召集羣集的出家僧侶與道士,通常為了進行辯論、分判優劣或宣達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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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尋求、探討法義或事相的根本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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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帝王下詔敕令朝臣參與相關佛教或學術事務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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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探究佛教深奧玄妙之理,或禪宗參悟佛法真諦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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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事務經過審慎的評估與計畫,再向統治者或相關權責者稟報以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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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僧琮法師參與盛會並擔任職務,負責處理法筵中的言說與事務紀錄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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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行文的概略方式,僅標示出核心大要,尚未針對細節進行深入查考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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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道士認罪伏法,坦白虛假詐欺之事,顯示因果報應與真理昭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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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法師為了闡明教理、辯明義理而造作此論著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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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斥外道邪說,說明道教的信仰與教理不符合佛教正法,屬於虛妄不實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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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某種戒律、規範或事相的數量,具體內容依上下文(如二十五有或二十五法)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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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撰述立論、引經據典,其辭理通達而獲得世俗權貴的認可與讚賞。
。
記錄當時西域佛教典籍傳入的歷史事件,反映佛法傳播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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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帝王下達聖旨,促成佛教經典翻譯之史實,為佛法傳譯過程中常見的官方支持與護法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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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生命將終之際,心願得償,內心契合往生淨土之願景,從而達到身心安穩、自在泰然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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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隨行帝王東巡並途經並部(即今山西太原一帶)的行跡,屬於高僧傳記的史實描述,無深奧教理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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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歷史人物之職位與背景。
敘述隋煬帝在即位前曾任藩王,並總管河北地區。
。
描述修行者因敬仰高僧的德風而前來求見,並獲得賞識與接納,成為其入室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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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德之間相互晤談,彼此交流融洽,對道業或情誼產生深切的期盼與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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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寺院內部的空間安置,敘述行者或僧人被安排於專屬的內部堂舍居住,體現叢林規制中的寮房分配或特定的修行居處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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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講說特定大乘經典以教化眾生、弘揚佛法的行誼。
。
說明奉命依據別教教理來撰寫法義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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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其所言契合佛法真義,論述卓越,足堪表率。
。
記載高僧住錫弘法的道場變遷,敘述其行誼過程。
。
記錄帝王將相或文人雅士與僧侶唱和詩文、切磋文采之史實。
佛法不離世間法,此處敘述僧團與統治階層的文藝互動。
。
記錄歷史事件中,統治者委派眾多賢才前去執行任務的過程。
。
指修行者或學人輪番前往請益,以探求佛法或解決修行上的疑惑。
。
說明學人對於通達名相義理的大德宗師,產生依止與信服之心。
。
記述隋朝秦王出任太原鎮守的歷史史實,作為高僧傳記的時代背景。
。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受邀進入安居內部處所,反映了當時對僧眾的禮遇與供養情形。
。
描述言談間表達慰問之意,情感至為懇切。
。
記載夢中感應境界,顯示僧人修持或業力所感之特殊夢兆。
。
描述持缽授與的動作與言語,展現行者或相關人物的具體行儀與交流過程。
。
此句記載世俗現象或特定情境,直指酒水之相,無深層法義引申。
。
描述僧人於夢中感應受物及應答之情境,反映修行或感通之歷程。
。
記載修行者或高僧因德行感應或皇室敬重,而獲賜珍寶法器或世俗寶物之史實。
。
指修行者或菩薩深刻感念並承擔佛法或他人的深重恩德,以此作為精進修行的動力。
。
說明特定行為或對象之所以受到限制或否定,其根本原因在於飲酒屬於佛教戒律明確禁止的範疇。
。
此處指對不明來歷或有疑慮之物,謹慎自持,不敢隨意飲用。
。
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從定境或夢境中出定或醒來,對於所發生的現象或境界的起因無法明瞭。
。
記載歷史人物敬造觀音聖像並供奉於內室之事,體現信仰實踐。
。
說明凡夫對於自身形體大小的執著,本質上皆屬虛妄,猶如夢境中的幻象,了無真實體性。
。
記錄修行者達成平生宿願的內心感觸,顯現其志節與修持的圓滿。
。
描述內心同時感受到悲哀與慶喜兩種複雜的情緒交錯,多用於見聞或經歷殊勝境遇時的情感起伏。
。
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
記錄高僧奉帝王詔命,被迎請至京城弘化或弘法之史實。
。
此處記述高僧在編纂或譯經事業中,再次承擔並主持佛典翻譯的主導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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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僧人駐錫或安住於大興善寺修行與弘法。
。
描述修行者或道場受到信眾或護法持續、豐盛的物資支持與供奉。
。
記錄帝王護法之史實,顯示政權對佛教發展的護持與影響。
。
透過舉行盛大的齋僧法會,藉此機會向眾人發露並陳述過往罪業,表達懺悔之意。
。
帝王親持香爐,表達對佛法、三寶或高僧的極度恭敬,為佛教儀軌中常見的供養儀式。
。
記錄僧侶或法師於法會或佛事中擔任宣導教義、引導大眾的職責。
。
說明統治者或弘法者能通達時勢民情,進而擴展充實國政與皇家見聞,以達教化之功。
。
描述修行者的德行或感應極具威德,足以令統御者(如帝王)內心震動、敬畏關注,展現佛教德行感化世俗君權的力量。
。
讚嘆言行相契,能細膩入微地表達、體會內心真實的情感與用意。
。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言語真實誠懇,與諸佛菩薩或感應道交,產生了這般不可思議的感通事蹟。
。
記錄歷史人物在特定時間點的封號,顯示其在歷史進程中的身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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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或相關人物在京師曲池營建立園林(第林)的史實。
。
記述建造日嚴寺的佛教建築歷史事蹟。
。
記錄信眾或當權者以謙卑恭敬之禮節,誠懇邀請高僧大德長久安住,以利弘法與教化。
。
說明隨著高僧德行彰顯,吸引了更多當權者與賢達之士前來親近請益。
。
說明修行者在深入研讀、領悟經典奧義的過程中,能夠不斷地增長與堅固對佛法的清淨信心。
。
此處指漢地對特定佛教法義、人物或事蹟的推崇。
。
說明在舉行儀軌或唱誦時,應當先唱誦經文偈頌,再進行其他儀節。
。
讚譽高僧之德行與成就足以為中天竺地區佛教徒之楷模。
。
指誦唱或音聲佛事應以梵唄音聲為根本,強調音聲佛事儀軌的準確與莊嚴。
。
說明僧人琮致力於探究與學習佛法教典。
。
形容精進受持教法,透過大量讀誦經典來累積修行功課。
。
列舉大乘佛教中不同部類的重要經論,說明修行者所依據或融會貫通的核心法義體系。
。
記錄修行者親自傳承梵文典籍,並依教奉行、受持讀誦的修學過程。
。
記錄修行者每日精進暗誦經文,堅持達成既定進度。
。
指隋文帝仁壽年間(公元601年至604年)之初期。
在此語境中,作為歷史紀年,用於標示後續高僧傳記事件發生的時間。
。
記錄朝廷下達聖旨,指示將佛舍利迎送至荊州安置,體現帝王護持佛教的史實。
。
此句為史傳文之敘事背景,交代當時隋朝漢王楊諒所處之時空與人物背景。
。
指出行化或教化的地點,即其駐錫或治理所在的城邑。
。
記述僧人在指定的界內範圍進行寺院的營造修建。
。
記述為尊崇或紀念聖者,持續安立寶塔的行為。
。
記錄現今特定寺院的名稱與歷史地理位置對應,不涉深層法義。
。
記述智琮法師行腳至塔所之初相,為僧傳中常見的行跡紀實。
。
描述連續數日氣候惡劣、雲霧密佈,常作為僧人行道或修持時遭遇外在環境障礙的象徵或背景。
。
指時間推移至次日破曉時分,為敘事中常見的時間過渡用語。
。
記錄時間點,為後續敘事提供時序背景,無深層法義。
。
比喻障礙消除,佛法大義得以彰顯,展現清淨明朗之境。
。
記述為舍利進行安葬與保護的具體作為,表述對聖物之恭敬與守護。
。
描述修行或感應時出現的天空瑞相,象徵清淨莊嚴與吉兆,顯示感通之境。
。
指隋文帝仁壽年間之末期。
仁壽為隋文帝楊堅之年號(西元六○一至六○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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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帝王下詔護送舍利至地方寺院安奉供養的歷史事蹟。
。
說明此寺院現今的名稱,記載佛教地理與歷史沿革。
。
敘述寺院基址的興廢與重建歷程,反映佛教道場在歷史遞嬗與政權更迭下的演變。
。
此處記述歷史朝代變遷與寺院遺址的興衰,反映無常法則。
。
說明所選擇建造靈塔的地點,具備開闊寬敞的條件,適合作為安奉聖骨舍利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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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整治環境或修繕物體,使其平順妥貼。
。
此處描述生理上的真實感受,以此作為後續覺察或事相的前行。
。
記錄僧人日常修持或儀軌中的細節行持。
。
記錄獲得佛教聖物舍利子的史實。
。
此句描述僧人火化後所得舍利,或神異感應所現聖物的物理特徵。
在《續高僧傳》等史傳記載中,聖者的舍利常呈現如黍米般微小卻圓滿的形狀,且能自然放出奇特且鮮明的光彩,以此彰顯其生前修持之功德與戒定慧之薰脩成果。
。
此處記述對神異現象或物質進行物理性測試的過程,描述以雙斧劈砍試驗的客觀行徑。
。
描述舍利之神聖與堅固,遇大災毀壞而不受毀損,彰顯佛教聖物之殊勝。
。
描述受刑或勞役中,持續受到刑具捶打的殘酷狀況,反映修行過程或當時處境的苦難。
。
描述修行者或祥瑞異相所顯現的光明與色相,隨著境界或修證的提升而愈發輝煌、殊勝。
。
記錄掘地發現磚藏的具體過程與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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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器物雖經雜置,然其上的香泥依然保持原狀,以此比喻修行者之德行或聖跡歷經外緣變遷,依然保持本真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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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或靈異境界中,見到容器內盛滿清淨之水,多用以象徵心念澄明或道業的清淨成就。
。
記錄僧傳中關於感應或聖蹟的現象描述,此處指在某個器物或處所的底部,隱約見到有舍利留下的痕跡或實物。
。
描述追尋事物或蹤跡而一無所獲的狀態,常體現於修行中尋求法義或尋覓行跡未果的情境。
。
記錄修行者或感應事蹟中,於髮際或頂上發現所獲物品或現象的過程,藉此彰顯奇蹟或法驗。
。
此句記述特定器物或聖物的外部裝盛載體為銀質盒子。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多用於描述舍利、經卷或靈異之物被珍重供養與收藏的實際情形。
。
記錄尋求石函的過程。
。
記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因精誠所至或宿世因緣,於特定地域發生感應道交之事蹟,獲取靈石作為修行或感應之瑞相。
。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比喻經由修行或誠心感召,事物本質發生質變,顯現清淨莊嚴之相。
。
描述修行者或感應瑞相中,所顯現之五色光芒向內透徹並照耀周遭人物的現象。
。
記載修行者或神異現象於物質(如石)顯現異相,彰顯不可思議的感應與境界。
。
標示此段為引言或標題。
。
記述修行者的感應事蹟,顯示誠心感召,異類亦能受化而來。
。
形容眾生或動物在德行感化下,自然產生柔順親近的態度,體現慈悲攝化的教化作用。
。
描述修行者或感應事蹟中,心念或行跡與某事物緊密相隨、形影不離的狀態。
。
描述修行者面對同行大眾時,心意專注或超然,不受世俗人情社交所繫縛。
。
描述心念隨境流轉,追逐外境而離去,片刻後又再返回的攀緣狀態。
。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十天之內,始終安住於車輿中,不離其處,反映出行腳或行化時的特定處境與行持。
。
描述人事轉移、遷往他處的行止。
。
描述鳥類等動物行動之相狀,在此經文中常作為瑞應或傳記情節中生動的敘事描寫。
。
描述修行者或僧人於安葬死者後,獨自守護塔所並繞塔修行,展現對亡者的追思與嚴謹的修道態度。
。
記錄不可思議之感應現象。
眾生見舍利而生敬仰,展現佛法廣大攝受力,異類亦能對神聖之物起虔誠向心。
。
記錄僧侶或高僧為他人解說佛法、開導教化的行誼。
。
描述時間經過一整日後,天色或光源方纔隱沒,為敘述僧人行誼或時序推移之語。
。
記載修行者之德行感通神異現象,顯示道力不可思議。
。
記載修行者或僧侶於亡者身後處理遺體之過程,掩埋完畢後相關儀程或動作即告結束。
。
記錄特定日期之天象顯現,為史傳記載中常見的祥瑞或背景描述。
。
描述正午時刻自然現象或外在環境的轉變(收雲散盡),展現行者或境遇中天氣與景象的明朗化,無深奧教理,重在客觀敘事。
。
描述佛塔塔頂的形狀特徵,用以記錄歷史建築或奇異瑞相的外觀樣貌。
。
描述修行或感應中見到五色雜陳的光影交相輝映,並散發出如同太陽的光輪相。
。
描述感得舍利時的瑞相,雲霧隨之消散。
。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在修持與行道過程中,與吉兆產生感應,顯示出祥瑞的感應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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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將事蹟或狀況具表上奏的過程。
。
記錄高僧事蹟以彰顯聖德,為帝王護持佛法之舉。
。
此句敘述將重要典籍收藏於隱密且受保護的皇家或官方藏書處所。
。
記錄隋文帝仁壽二年(602年)下詔重新編撰佛教經典目錄的歷史事實。
。
說明將內容或事例區分為五種類別。
。
此處論述佛典在漢譯流傳過程中,因僅有單一譯本無從校勘,或因多次重譯導致文字紛雜,進而使後世對經典的真偽與確切經義產生疑惑及偽妄之辨。
。
說明編撰或記錄佛教文獻時,依照卷帙的次第來安排人物或事項的位次。
。
指佛教或某種風氣在特定的帝王統治時期廣泛傳播與流行。
。
記錄帝王繼前令之後,再度頒布聖旨之史實。
無涉深層教理,純為史傳敘事紀錄。
。
記錄西域地區的風土民情與佛教發展,為建立佛教史傳與地理知識的記載。
。
形容對於修學的教法或禪觀等境界,已經達到熟極而流暢的程度,自然顯現於心中,如同明鏡現前。
。
說明在考證或審查義理、文字時,發現差異與錯誤之處,皆有深刻的實證與徵引。
。
說明當時人物或地方因德行或事蹟卓著,致使聲名遠播於京師地區。
。
勉勵行者應廣泛尋求、修習純正的佛法義理。
。
敘述當時有出家修行者居住於王舍城,反映佛教僧團在該地的活動背景。
。
記載高僧遠行覲見君主的史實,顯示修行者行化接物的行跡或與當權者互動的歷史背景。
。
此段記載高僧返回本國時,請回舍利瑞圖經等經典與祥瑞紀錄之事蹟。
。
記錄當時譯經事業中,奉帝王之命進行語言對譯的歷史情況。
。
記錄撰述或收集而成的佛教文獻經論,經整理彙編後編成十卷的篇幅。
。
記錄帝王將物品或恩德賞賜予西域地區的歷史事件,體現佛教史傳中對於弘法與政教關係的記載。
。
此句記述僧琮法師的特質與志向。
他以見聞廣博、學識通達聞名,對於佛法與學問的探求向來十分關注與投入,展現其治學與弘法的嚴謹態度。
。
此句讚嘆人物的文采出眾,其著作或言論在當時京城受到高度的肯定與推崇,反映出其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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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指當時最新譯出的佛教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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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當時所見高僧講授大乘佛教重要釋經論著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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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編撰或著述時,附加上用以說明著作主旨與緣起的序文及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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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述《沙門名義論別集》五卷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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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著作或言辭在內容與文采上均表達得清晰且簡明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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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自謙之詞,表明後輩學人為師欽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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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明歷史紀元,說明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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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東方都會設立新治所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地理與建制背景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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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出家僧侶依循世俗禮法,與眾僧一同入宮參與朝廷賀禮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僧伽與王權之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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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受到朝廷極高禮遇,特別奉詔進入大內禁中,通常是為皇帝、后妃講經說法或諮詢國事,彰顯其佛法德行受到統治者的高度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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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與帝王或官員連續數夜夜談,探討國家治體,並獻上賦頌,展現佛教僧侶輔佐教化、隨機應機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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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對於時局或事理的見解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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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因應前述事由,帝王隨即頒布勅命的歷史事件。
在《續高僧傳》等史傳語境中,「勅」特指佛教發展過程中,世俗君主所下達與佛教事務相關的官方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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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地點,指事件發生於洛陽的上林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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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為了譯經事業,設立專門的譯場館舍來安置從事翻譯的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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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寺院或僧團的物資供應及護持情況極為鼎盛,超越了關中與輔地一帶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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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在「新平林邑」此地發現或取得佛教經典的歷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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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出或編撰之佛經、論典等文獻的總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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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流傳的佛教典籍數量總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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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書寫昆崙地區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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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植物枝葉,或指涉作為書寫材質之貝多羅樹葉,視上下文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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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帝王頒發詔令,妥善安排僧人或使者至特定館舍住宿安頓,體現官方對佛教或高僧的護持與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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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將文獻或法寶付囑、交付予特定僧人(琮法師)閱讀查閱,為史傳中常見的文獻流傳與審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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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編纂並敘次法典或文獻的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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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循既定的次第與步驟,逐步推展經典的翻譯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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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作撰述的具體卷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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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條目或分類可劃分為七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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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當時學問與文教領域的七類典籍,說明出家僧眾或譯經者所涵蓋的學科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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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翻譯經典時,必須依據當時當地的通用語言(即隋言)來進行譯述,以利法義的傳播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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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所述佛教典籍或文獻的數量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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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朝廷下詔命臣屬編撰西域文獻之史實,展現官方對佛教地理與異域風俗之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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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論的文辭義理詳盡圓融,且其條理與儀軌皆符合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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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指在歷史上不同時期從事佛典翻譯之事業,記錄譯經事業的先後承傳與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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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集結或記載的文獻、譯作總數,此處指著作的數量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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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某部典籍或著作的卷數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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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經典的編纂體例,卷首通常包含制立序文與敘述緣起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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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或僧人宿有虛冷之疾,導致長期間反覆發作痢疾,顯示肉身受四大不調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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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圓寂或逝世的狀態,說明其在客舍等處所捨報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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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之真實年齡,此處指其享年或至某時期的歲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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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特定歷史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以明示史實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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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眾往生後,世俗親屬出於悲痛,將遺體運回柏人(地名)安葬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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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門高僧或修行者臨命終時(大漸)的清晨,標示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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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修行者或高僧雖然外在色身因精進或老病而顯得衰弱,但內在心神卻保持高度清明,不受色身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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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師長開口垂問弟子的對話情境,展現佛教傳承中師徒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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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眾進食齋飯的時間,從日中(午時)至未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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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應答之辭,「對」為回答,「未」指尚未發生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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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或禪修者在禪坐或日常行止中,結束時閉眼躺下休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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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相關人物表達請求、勸請或行持時,遵循相同的步驟或態度,連續反覆多次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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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轉身望日、準備發言的舉止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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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僧眾用齋(過午不食)的時間已到,提醒大眾應當前往用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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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高僧預知時至、即將示寂捨壽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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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僧人修持儀軌或行法前,為求身心清淨及表達虔敬所作的必備準備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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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請彌勒菩薩之畫像以供養或舉行相關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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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常見的禮儀,表示恭敬與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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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定或坐禪過程中,時間流逝的極度短暫與專注,彷彿只在幾次眨眼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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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中,於恍惚不明的微細昏昧中捨報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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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觀察他人生命跡象之過程。
佛教中常以此觀察「出入息」之有無,來判定生命現象之終止,即壽、暖、識三者分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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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琮法師(慧琮)具有優越、超羣的宿慧,天資聰穎且早年便展現出極高的悟性與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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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指對象的特質或事蹟,在孩童時期就已經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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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奉持佛法,內心保持貞正謹恪,不改其初衷與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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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本師即五臺山沙門道最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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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僧傳人物的儀表與風範卓爾不羣,其德行與氣度如同光彩般映照於世,令人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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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物行持端正,不使宗族或道風家業衰敗、墜落。
。
此句描述修行者內心超然物外,不染世俗塵垢,專注於寂靜無為的修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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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高僧修持忍辱之行。
外境(物)雖有違逆冒犯(忤),心不隨境轉,口無怨言,彰顯其內心清淨、不計人過之高尚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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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在與道教互動或社會適應的過程中,採取貶抑道教的方針,進而順應世俗禮俗或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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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帝王下詔將撰述或相關文獻交由官方文館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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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遇見高僧法師而產生的心靈共鳴,體現修行者間的法義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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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或學者在玄虛、空無的義理宗旨上,確立自身的行持與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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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高僧德行深遠,其遊化世間、隨緣度眾的心心思慮高深莫測,非一般凡情俗智所能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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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前人對於佛法教理的講授與經典誦讀未曾間斷,彰顯修行與弘法的傳承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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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高僧傳記中人物在特定因緣下,於夢境中經歷地獄變相的感應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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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或修道者觀察、體驗到導致世間煩惱與苦果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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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藉由憶念或稱唸佛的名號,能生起相應的功德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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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憑他緣或教化,斷除煩惱障礙,從生死繫縛中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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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將對象安置於山樓之上的動作,為高僧行蹟或事跡的具體描述,純屬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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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造業者在修行境界中或神識狀態下,親歷觀察地獄道受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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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親自參與並觀瞻法會或講筵中,與會大眾及諸位知名僧人聽聞開示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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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受報者遭受五種痛苦加身,體現果報相續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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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敘述事物或事件的具體相貌、細節與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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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受教者宣說十種善法,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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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在經歷禪定、入滅或某種沉寂狀態後,經過一段時間才恢復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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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或經歷者在相隔數年後,再次於夢境中顯現先前所發生的事蹟或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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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念誦佛與菩薩的名號,作為修行或感通的法門,以期獲得庇佑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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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侶或受繫縛者蒙受赦免的史實,展現帝王或統治者對於高僧的護持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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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祖對於所傳述之事的全面知悉,未涉及深層義理或特定修行法門,僅為歷史事件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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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事蹟以流傳後世,用意在於策勵出家(道)與在家(俗)大眾,使其見賢思齊並引以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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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自此專注審視自身罪障,發起慚愧懺悔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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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為求專注修行,杜絕一切世俗事務與人際交往,以避免攀緣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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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捨離意識與名相分別,依循大乘方等經典的儀軌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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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菩薩行者以慈悲心,實踐佈施波羅蜜,給予貧困與患病者衣食、醫藥等必要的扶持與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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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僧人晚間處理所持梵本經典的數量與規模,顯示其精進受持與記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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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以七日為期讀誦經典或修持,將其作為慣常的定課,以此精進不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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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慧琮法師長期投入佛教文獻的翻譯事業,累積了豐富的經驗,為佛法傳播做出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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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其精妙之本體是以梵文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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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禪宗初祖達摩大師(或禪門法脈)在當時東土(中國)教界已廣受大德們的尊崇與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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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探究文字的發音、形體、字義與訓釋,為理解文獻義理的基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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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事物或情況極少出現互相契合、一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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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寫《辯正論》的史實。
此論主要為反駁道教對佛教的攻擊,維護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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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傳承翻譯的規範與範式,使後人有所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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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詩歌、讚頌或論述的具體文辭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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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東晉高僧釋道安(釋為沙門之姓)受世人尊崇,及其對於賢德之士或教法的讚歎,彰顯其廣闊的度量與對佛法的宏觀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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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梵語、胡語等外國語文被譯作中土漢語(秦言),以利教法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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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泛指翻譯經典時所面臨的五種失本與三種不易等原則或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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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翻譯過程中的語序轉換與語意調整,將外來語言的文法結構轉換為在地語言(秦地)的表達方式,以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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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違失了修道的根本宗旨或本初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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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評論早期翻譯風格,指出胡經(外國語系譯出的佛典)多保持原文質樸的體例,不事文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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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秦地的文化風氣,指出當地百姓重視學問與文藝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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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傳法過程,指出禪宗心法超越言詮,非單憑文字所能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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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或行事上喪失了基礎或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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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通曉並精通胡經的內容,明瞭其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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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行持讚頌與誦讀儀軌時,展現出殷切叮嚀、反覆陳述的懇切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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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進行儀軌、修行或編撰等過程中,對數目的多少或細節的繁複採取包容與接受的態度,不生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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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教團或統治者對某人事物之過失進行裁度與呵斥,顯示當時佛教僧制管理的規範或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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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出家眾違失了學道的根本清淨戒行或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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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第四種說法,為胡有義法師的主張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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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表達或狀態雜亂無章,缺乏條理,類似於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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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考證文獻或事蹟的過程,比對前後記錄而發現其內容一致,未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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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具體數量,依據語境多指人數或卷數等客觀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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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過去的惡業或舊有執著如今已被完全破除,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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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行者若違反特定規範或教理,即喪失修行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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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事物由眾緣和合而生,而後其影響力或作用會再向外擴散與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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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言辭思辨與教義闡述的過程中,推翻先前之說辭,改立後續觀點,藉此破除、否定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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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由於各種過失而喪失了原本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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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聖者之智慧通達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契合於空性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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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據覆面之意涵而進行的演說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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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人應機設教必然隨應時節因緣,而世俗體制與風俗亦會隨之流變,體現因緣生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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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為了弘法或適應社會變遷,對傳統律儀或制度進行適度的刪修與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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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續高僧傳》,用以讚歎僧侶在特定行持、弘法或德行上的殊勝與艱難,屬於史傳中對高僧行誼的評述語境。
。
此句說明凡聖、愚智之間的根機與境界差距極大。
凡夫因惑業所障,缺乏般若智慧,其與具足無漏智的聖人之間,存在著極難跨越的階位與修證鴻溝,強調佛法修持中凡聖分野之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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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後學之人慾探求、闡釋古代祖師大德留存的深奧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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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高僧弘傳教法,使之順應時代變遷與社會風俗,以達教化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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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某種狀態、義理或現象(第二個)保持常態而不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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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出此語乃指稱佛陀侍者阿難尊者。
。
記錄結集經典的過程,由證得六神通的聖眾輪番審定與謄寫,以確保法寶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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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後世之人缺乏對歷史與法義的客觀認知,僅憑自身的世俗見解來揣測、衡量古德的行持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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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阿羅漢雖已斷煩惱,日常行持依然保持極度的謹慎與恭敬,不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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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眾生受生死輪轉束縛,其狀態皆是一般無二、平庸如是,顯現凡情之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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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通曉佛法者行持猛利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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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這三項事物或原則不易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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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在翻譯佛經的過程中,若觸犯這五個條件或情況,便會違背前輩大德所提出的譯經三大原則(三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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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將外族語文轉譯為華夏語文,反映當時佛經翻譯過程中的語言轉換。
。
勸誡行者對於修行及因果業報,務必保持謹慎警惕,不可輕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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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溝通傳遞上,應當使用不相干的異言來傳遞消息,藉此讓雙方知曉而達到通達,而不涉及其他複雜的法義。
。
勸誡行者應當超越世俗的計較,對順境與逆境不生憎愛取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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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對於未經實證或不確定的事物,秉持謹慎、不妄斷的態度,符合佛教的謙遜與如實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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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撰述者對道安法師生平與德行的觀察與評述。
。
說明人物天生稟賦優異,具備超凡的智慧與過人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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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過去的大德高僧,能領導大眾、啟發後進,為後學者開通修道與求學的門徑。
。
說明編纂、整理佛教經典目錄之重要性,透過經錄的系統化編修,使佛法教藏得以被清晰地保存並更廣泛地弘揚。
。
說明僧團內部的紀律與威儀若能妥善治理,將有助於佛法傳承與僧團發展,使三寶之一的僧寶更為廣大興盛。
。
讚歎此人為印手菩薩之名號並非虛妄,肯定其修證與神通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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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學習與翻譯梵文經典的困難與簡易之處。
。
記錄並闡明歷史人物或譯經、著述者行事的成敗得失,以提供借鏡。
。
形容觀照智慧極深,能徹底探究幽深隱微的境界與法義。
。
說明梵文(天竺文字)以及悉曇字母的拼音與發音規則。
。
審察其人所發表的優雅言論,也能看出其見解通達、義理明瞭。
。
說明歷史上對印度及中亞等西方國家的統稱地理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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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道安法師雖具備遠見卓識,教化時仍使用平易近人的語言,不標新立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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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人物的民族種姓背景,記載其先世血統包含胡人與雜戎,為史傳中交代人物家世之慣用語法。
。
強調清淨修持與實踐,是成就聖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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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的根機、資質存在明顯的差距。
。
闡明真理或法義界限清晰,體性各別,絕不相混淆。
。
說明若未能深入通達文義與教理,則容易導致寫作或立論人云亦云,缺乏獨到的見解與內容的差異性。
。
批評世人常憑藉表相而妄下斷言,缺乏對本質的如實觀察。
。
說明歷史人物或譯者的族裔身分遭誤傳,凸顯名稱混淆的史實,未涉及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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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若修行或行事不能明辨是非真偽,將導致迷失正道或錯失善法,此為極可悲憫之事。
。
說明不同語系在音譯傳播時的差異,強調梵語與胡語(西域諸語)在語音轉寫上雖有訛誤,但兩者系統 distinct,不可混為一談。
。
記錄求法者在學術上的修正與深化,體現對印度佛教文獻與梵學的正確認識。
。
引言起手語,點出下文將探討佛教典籍流傳與發展的背景。
。
記錄高僧本人的出身地或來源地。
。
說明佛教經典翻譯事業在中國開展的歷史源起與發展。
。
記錄人物的出生或出發地,說明其行跡。
。
說明佛教法脈、教法或道風自傳承以來,歷經各朝代皆能持續發展與興旺,至今仍保持穩固而未中斷。
。
記錄或傳承久遠後,內容在流佈與演變中難免產生差異,引發對其真實與否的疑慮。
。
描述修行者若隨順世間動亂、貪求名利的澆薄之風,將障礙道業,需防護根門以息滅競逐之心。
。
說明眾生迷失於世俗煩惱,能真正轉迷為悟者極為稀少。
。
「討」為推求、探究,「故事」指過去的舊事。
此句意指探求人物或事件的歷史背景與過往經歷。
。
指出歷史過失或傳承中的缺失,其責任歸咎於前代人物。
。
說明世俗五欲能順應凡夫的情執,容易令人沉迷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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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信德與誠信之珍貴,一旦建立即難以割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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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持佛門苦行與戒律(如三衣)的艱辛,強調堅持清淨節操需要極大的毅力。
。
此句強調修行者須斷除身見與貪愛,割捨對血肉之軀(包括自身或所愛之人的遺體)的執著,以此作為契入佛法真實要道的樞紐。
。
行者為求無上菩提,捨棄世俗恩愛之親情,專注於出家修道,以此為恆常修持之務。
。
說明世間事物具有可變易、無常的特性,因緣變化會使現象產生出乎意料的轉折。
。
勸勉行者,既然有正法真理值得探求學習,應當精進,不應懈怠荒廢。
。
承上啟下之過渡語,用以引出更進一步的補充說明或推論。
。
此處描述高僧在佛教事業或法脈傳承初期,啟迪眾生之無知,艱苦開創基業的歷程。
。
描述修行者將師長教誨或佛法義理銘記於心,並將其文字化記載於竹簡之上,作為修持與傳承的依據。
。
此處借用鸚鵡能言卻不解其義的典故,比喻徒具言說、口頭仿效而未能真正悟解佛法實義的情況。
。
比喻盲目模仿他人原有的作為,反而失去了自己原本的特色或優點。
。
此句描述僧侶在編纂、迻譯或校勘佛教典籍時,態度極其嚴謹,為了確認或處理其中一個字,都需要投入極大的心血與精力,顯現佛門傳抄與弘法的艱辛與虔敬。
。
此處記述高僧在學僧時期的修學過程,說明佛法道業的成就必須依循廣學多聞、長年積累的常軌,方能達到博通精深的境界。
。
形容學問、事理或聖賢教法廣大周遍,涵蓋古今與天地萬物。
。
此處讚歎高僧造業深廣與著作浩瀚,形容其事蹟與影響力廣大。
。
讚歎其修行軌範與清淨梵行,皆依循聖者(佛陀)的標準,體現崇高的宗教情操。
。
記錄或領會佛典註疏的結構與寫作格式,為學習教理的前行基礎。
。
說明修學者若能深入研習義理並獲得實質的慧解,便能破除迷執,使心智與修持暢通無礙。
。
說明在特定的教化或事理領域中,與他人並駕齊驅或相互匹敵並非難事。
。
指對於深奧或艱難的法義或事物,行者仍須具備求道之心,精進探尋以求突破與理解。
。
此處承接前文,強調既然困難之事尚能成就,何況是較為容易之事。
。
此句描寫修行者或學者內心未能真正破除我執,卻外現謙卑、慚愧之相來請益佛法。
反映了內心境界與外在行為不符的狀態。
。
感嘆祕法未能於中土流傳,彼此阻隔。
。
描述內心生起悲憫之情,對於所思之事產生深切感觸而流淚。
。
「向使」表示假設之詞。
陳述竺法蘭與康僧會兩位高僧在不同時空背景下,分別於漢地與吳國弘法教化的歷史軌跡。
。
本句指出士行與佛念同屬一類行持或修為的僧侶。
。
此句為《續高僧傳》傳記結構之承接語,標示前一傳主智嚴法師傳記之末,以及下一傳主寶雲法師傳記之起始。
。
記錄出家後隨即學習梵語經典的修行歷程。
。
說明出家受戒成為僧數,並在早年即已開始接觸學習佛教典籍。
。
意指於特定時限內,使正法言教廣泛弘揚、流佈於世間。
。
此句讚嘆譯經事業的偉大,指佛法的三轉法輪之音傳播至中土,利益眾生。
。
大眾皆能領會通達之意。
。
說明減少、節省了在佛典翻譯事務上的辛勞。
。
意指世代傳承相繼,皆能通曉明達佛法。
。
斷除疑惑網羅所招致的迷失與過患,使修行者心智澄明。
。
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口業清淨,舌根遠離過失,常發清淨之語或感得殊勝果報。
。
心鏡比喻清淨明覺之心體,修行深入使惑障消除,心智更顯澄明透徹。
。
強調依循聞、思二慧,培養並確立修學佛法的種姓基礎,使其延續不斷,成為未來覺悟的根本。
。
讚歎道安法師的著作義理精深,開啟了理解佛教玄妙義理的法門。
。
此句說明編撰史傳時,對於史料細節的敘述難以做到毫無遺漏,反映了文獻記載的侷限性。
。
說明藉由確切的典籍文獻,來輔助並彰明前人的遺跡與行誼。
。
簡略指出經論或宗派的修行綱要與基本法則。
。
描述梵唄或唱誦時,字音所具備的十種聲調變化,為音聲佛事中唱唸儀軌的專用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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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誦讀或梵唄時,文句的音韻調和。
。
記錄此處為第二個問答環節。
。
說明三個特定名相或稱號的具體內涵與意義。
。
此處指僧人所研習、弘傳或著述的四部佛教經論。
。
此處指僧人或佛教詩人所作,用以歌詠佛法或讚德的五首偈頌。
。
指稱行者修持六種咒語所能獲得的法驗或功德利益。
。
標明第七篇品的名稱。
。
此處指稱佛教或世俗中專精於八種不同領域的事業、學問或專門技能者。
。
指《續高僧傳》在文獻流傳與版本記載中,存在九種不同的譯本或異本流傳於世。
。
記錄各有十人分別對法相進行疏釋與解說。
。
意指詳細的內容與義理,如同相關的論書中所闡釋一般。
。
記錄道安法師之相關論述或觀點。
。
指昔日的譯經大德或前代高僧翻譯佛經的歷史過程。
。
記錄東漢末年來華的兩位重要譯經僧:支讖與安世高,為佛教初期傳入中國的關鍵人物。
。
此處強調對歷史事實、事件緣起或思想源流的如實審察,不盲目輕信,以求得事理的真相。
。
感嘆後繼無人或教法、道風難以傳承。
。
此句記載人名或特定稱謂,表述相關歷史或傳記情境,未有詳盡的法義開展。
。
比喻造詣精深、技藝熟練的工匠,常用於譬喻修行者於佛法中深達其理,或指外在技藝的卓越成就。
。
說明文字教法的作用。
欲明瞭佛法根本,開啟本具質樸,並靈活運用各種善巧方便,皆必須仰賴經論文字的啟發與引導。
。
評議過去與現在對某事或觀點的判斷。
指出舊有「穿鑿」的認知,經由審查,現今認定為不正確。
。
記錄撰述的寫作間歇,重新對相關議題進行闡釋與論述。
。
讚歎過去先達之士德行崇高,能與聖道相應,契入聖者的境界。
。
描述修行者智慧通達,進而使弘法利生的功德事業得以廣大開展。
。
指修行者於深奧道理有所體悟,並提早剃度出家,捨棄世俗生活。
。
強調言談辯論應避免虛妄,所表達的義理必須純正契合,體現如實的法義與修持標準。
。
此句記述佛教初傳漢地時面臨的語言隔閡。
由於當時佛法剛開始流通,外來僧侶與本土僧俗在地方語言、音譯與義譯上缺乏交集與會通,導致初期經典翻譯與教義弘傳上面臨巨大的語言障礙。
。
此處記述僧徒在進行佛經翻譯(譯彼)或解說時,因文字或語義轉換的限制,依然憂慮無法使讀者完全明瞭經文的本意。
。
說明後繼者能延續前賢的修行與教法,使佛法或學問不致中斷,體現傳承的延續性。
。
記錄佛教經典在東土的傳播與教法的弘揚情況,標誌著佛法逐漸普及並獲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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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所述法義條理清晰,毫無滯礙與隱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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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編纂或議論的動機,藉由相關言論,進而對過往的翻譯文獻進行考訂與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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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的歷史人物對於所處情勢或教法的態度。
雖然固守原本的原則或立場,但仍敢於公開或遠距離地提出異議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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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魏朝雖處昔日,但始終存有欲對遠方進行徵討之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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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行儀或裝飾上,無論是過度繁瑣或是過於簡略,都未能契合中道、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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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不同時期或情境下的言行舉止、風格氣質,或在教化形式上的粗鄙與文飾交替變化,顯現出其狀態或規範並無定準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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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晉、宋時期佛教界或知識份子偏重義理探討與言談交流的時代學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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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世俗或僧團中的諍訟爭執,會破壞原本淳厚的風俗與道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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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述秦、梁兩朝的時代風氣,推崇並重視文學造詣與辭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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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行事或教化上,特別順應、取法對象本具的質直純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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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仍有數名德高望重之士,依循佛教正法或相應的修行準則,發揮引導與凝聚大眾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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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編纂或審核佛教經錄時,需依據正法進行核對校勘,以確保內容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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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宗派或法脈的傳承,後代學者繼承並闡發前人的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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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尊重並效法前人留下的法度與典章制度。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意指過去的僧伽軌儀、成規舊典,具有典範意義,應予以繼承與遵循,以此維持佛法修行的延續性與規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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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共同造作文書時,因彼此見解相通而隨順慣例、依循舊習共同撰寫,反映思想相承或流俗共造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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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修行者放下對世間是非對錯的執著,以及對事物因果細節的追究,以息滅分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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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感知現象乃相對互存、因緣所生,並非實有自性,破除對客觀對象的實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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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製作花鬘的造像或供養等宗教行為,表達對佛法或聖者的敬意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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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安禪」一詞的本義,指出其源自於合掌之意,並非後世所指的禪定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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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修習禪定,攝心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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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此類行跡或德行之人數眾多,為歷史記述中常見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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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譯經家菩提流支在洛邑闡釋佛理時,對原有教義作了部分新的詮釋與增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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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真諦三藏法師在陳朝時的說法風格,其言辭多有修飾且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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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佛教翻譯或教理討論中,若交由單一懂梵語的學者來做最後定奪,恐有偏頗或不周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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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核心深奧的教義或宗旨,在流傳或論述中少有更動與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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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史傳的編撰體例,由撰述者與筆人共同合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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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在記錄或敘述時,若未釐清重點或界限,其餘的文辭與論述便會產生混淆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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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或著述應當注重本質上的質樸真誠,捨棄浮華的修飾,以契合佛教實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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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修行者應保持質樸,不執著於世智辯聰等機巧,以免背離清淨的真心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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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勉大眾遇見性格質樸真誠之人,應當包容並保持善意,不生嫌棄與怪罪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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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賢思齊卻因緣未具,連瞻仰尊顏的機會都難以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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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近領受妙音說法,因根器或領悟深淺不同,聽聞後的體會與證解仍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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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諍論會導致心智昏昧、失去正見,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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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高僧在圓寂前,預先獲得關於其涅槃入滅的預言或授記,體現其修行功德與對自身歸宿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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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分裂後,各派別執持自身見解而興起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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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懸掛、供奉文殊菩薩的教典,藉此表達對聖典的敬重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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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中道之理雖涵括或容許二邊之見解,但佛陀最終意趣在於顯揚不二之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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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介於世俗與出世、理與事或真與俗兩種不同面向或立場之間的中介原則與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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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人對於人事或供養等請託尚未應允的狀態,保持歷史記載之客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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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入滅後,正法教化逐漸衰微、減損的歷史與法義演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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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多修行有成的聖者共同齊聚,進行結夏安居或共修,體現道業共進的僧團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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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續高僧傳》中所記載的雜碎事蹟等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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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考證文本訛誤之事,用以更正並警惕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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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過去的經驗與記憶在時間推移中產生了錯亂與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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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者是佛法傳持的樞紐,聖者一旦逝去,教法的弘揚與傳承便會面臨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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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風日下、人心澆薄的現象,反映出時間推移對眾生道德與心性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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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對於特殊的行持或教法(如寫水之法),本身缺乏相應的見聞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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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講述者停止或減少了如急水般傾瀉、滔滔不絕的辯論與演說,回歸內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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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不透過真實的修行實踐,而企圖憑藉空想與玄妙境界冥合,是不可能達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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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學問若更動古法,尚且容易產生謬誤,以此襯託佛法傳承與義理詮釋需極為嚴謹,不可隨意更改。
。
說明世間言傳或史料流傳往往會出現異說、不一致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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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與聖者之位階差異懸殊,且兩地空間阻隔,往來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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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感嘆所論述之義理極為深奧或事相極其繁雜,非言語所能完全闡釋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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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道宣所撰《續高僧傳》卷二譯經篇之論述。
道宣在總結佛教譯經事業的嚴謹性時,強調翻譯佛經是極其艱巨且關鍵的任務,絕不能粗心大意,因此在成稿前必須經過多次(「三覆」)的縝密覆核與校對,以確保經文法義準確無誤地傳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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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或高僧在言語上的謹慎,不輕易、草率發言,契合禪修與戒律中守口攝意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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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考覈制度之成效。
歲校指年度的審核校驗,利有餘指考覈過關而能獲得利潤或剩餘的資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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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說明修行或善業的成就需要曠日持久的累積,若僅以短淺的日數來衡量,則難以看見顯著的功德與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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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顯無上的慧光,普行教化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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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燭」比喻佛法與慧命,以「長夜」比喻眾生無明煩惱的生死迷途。
修行者依憑佛法智慧,破除迷暗,進而圓滿菩提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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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譯經與弘法事業有其嚴謹階段與限制,不宜躁進或隨意附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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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義理幽深的佛經不易通達,必須仰賴先賢大德的註解與闡釋,方能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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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雖常作德行人物的品評,但對照公正的評判標準仍自覺不足,體現修行者的謙遜與自我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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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於所述諸說或諸法,採取不偏廢的態度,將其一併採納或容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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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成就或具足的事項或條件共有八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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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求法者須具備真誠好樂之心與長遠心,只要持之以恆,時節因緣成熟必能有所成就,此為修道之共法。
。
強調修行者在進入證悟之道前,應當嚴守淨戒,杜絕一切過惡,以此作為修行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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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行者或事相具備了兩種特質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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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通達三藏教理的重要性。
透過義理的貫通,能避免行者在修行中落入迷闇與停滯,順利超越二乘的侷限。
。
說明人物具足特定的三種德行、條件或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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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雖然涉獵廣泛且具備文筆修飾能力,但實際的辭採表現仍較為平庸拙劣,形容文章尚乏高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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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論及的對象或事物,完全具足了前文所提及的四種特質、條件或內容。
。
形容修行者心胸寬廣、氣度圓融無礙,能包容異己而不執著於單一見解,符合佛教修持中謙虛、無我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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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或對象具足了五種特定的條件或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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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續高僧傳》中高僧的行持與德行,展現其專注於內在的法僧修持,遠離世俗名利的誘惑,不求虛榮,保持韜光養晦的修行風範。
。
說明事物或行持圓滿具備了六種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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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通曉梵語對於譯經事業的重要性,唯有具備梵文能力才能精準傳譯,並保持佛教譯經學術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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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相關對象或事物圓滿具備了七項要素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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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高僧廣泛涉獵,略為閱讀古代字書訓詁之學,以通達文字訓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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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中國傳統文字中的篆書與隸書有初步的認識與理解,屬世俗學問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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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通達、明瞭並切實遵循該段文字的意旨,不生迷惑或違逆。
。
此處指該人物或事物符合特定的八項條件、標準或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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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應具備的八種項目或條件皆已圓滿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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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化之所以能廣泛傳播且令人敬仰,在於獲得了修行精嚴的賢才,使其三業清淨的德行能弘揚佛法。
。
行者當精勤尋求,相應於特定境界或瑞相(香草)即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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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因緣際會下,稍加調整機用便恰巧遇上合適的法器或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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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過去聖賢或高僧的德業深遠,後人難以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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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後進能夠繼承慧命與法脈,使道風延續不斷,傳承祖師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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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大乘教法與傳燈事業尚在,表達對無常或歷史境遇的深切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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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特定人物的歸屬或傳承譜系,指明其為延鎧門下的徒眾或門徒。
。
評述人物或教法在時代背景下的影響力與魏朝皇室相比,並未顯出超絕的隆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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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護持正法、彰顯教義的修行者或護法者。
。
對特定時代(晉朝)佛教風氣或現象是否為專有的提問,用於破除侷限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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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傳記史書中常見的發問或引述他人觀點的承接語氣,用以引出後續的議論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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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佛陀或高僧之音聲具有不可思議的教化威德,超越空間距離,且能應機施教,使不同根器的四生眾生各自獲得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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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以大慈悲心普度眾生,使遠近聞法者皆能蒙受教化,啟發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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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開創或住持白馬寺的歷史事蹟,此處特指該寺廟的肇建與沿革。
。
記錄當時佛教教法或語言風尚的傳播軌跡,顯示洛陽地區在當時文化與佛教弘傳上的重要性。
。
記錄歷史事件發生之時間序列,此處指佛教史實之緣起起始於三國東吳赤烏年間。
。
記錄其行跡時,依據其所樹立的實際功業與事蹟來作表述。
。
說明在音韻或文句的處理上,不應勉強更動,須契合根本要義。
。
強調學習佛法必須透過廣泛與深入的閱讀,才能掌握玄妙的佛教義理。
。
強調修行者在接觸到核心教法或根本依處時,應當切實依止奉行。
這種不浮於表面的實踐態度,方能體現真實、堅固的信解。
。
此句讚嘆修行者或高僧之操行軌範始終如一,其德行超越世俗,自然感召世人敬仰與稱讚。
。
說明修持或行事的根本在於至誠專一,而非取決於口才或外在的辯說能力。
。
強調維護梵語音義的重要性,肯定其為通曉各方教理與語言的圓融方便。
。
記錄應答者的發言形式,指下級對上級或問者所作的答覆。
。
意指雖有廣泛見聞,但所言未契合佛法經義,故反覺心虛慚愧,彰顯修行者重真實義理而非虛浮廣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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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求學與修道中善知識與同參道友的重要性。
若獨學無友,則在道業上容易退失、產生愧疚,且見識狹隘。
。
譬喻個人見識狹隘、學識有限,無法通達廣大深奧的佛法義理。
。
真理超越言詮與名相思維,無法憑藉凡夫心智強作穿鑿解讀。
。
昔日於佛陀圓音教法中,獲得神力暗中庇護與加持,感得修持成就。
。
形容學習悉曇梵字時,根機敏銳者能超越文字表相,當下契入深妙佛法旨趣。
。
感嘆時空與人物的變遷。
雖然教法傳承至今,但已非佛陀在世時的王舍城,說法的處所、人物與親聆佛音的因緣皆已不同。
。
說明教理雖然可以透過推想或直覺暫時領悟(懸解),但真實的體證與會通極為困難。
。
形容誦持佛法時,音聲悅耳圓滿,且能與清淨心念相應契合,展現修行者威儀與內在境界。
。
此處探討語言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指出梵語音譯與漢語意譯在表達上的直接性與對應關係。
。
說明經論內容在傳抄與翻譯的過程中,原典本身既有詳略或瑕瑜的不同,譯本自然難以達到絕對的純粹與真實,反映出文獻傳譯的客觀侷限。
。
此句評判某種修行或教法雖具有平等心,但因未達圓融真實之境,故在深淺證悟或親疏層次上仍有差距。
。
說明翻譯佛典時,面對音譯與意譯的取捨原則。
原則上保持音譯,若恐義理難明致生疑竇,則轉變為意譯以符大意。
。
此處記述高僧或修行者若能一貫地嚴守特定規範,其治學、傳法或立德之十條綱領條例便能彰顯明晰,用以作為僧徒行事的典範。
。
強調判釋佛法義理應客觀公正,不可摻雜個人主觀的情感或私心,以維護法義的真實性。
。
闡述儒家孝道精神的實踐層次,強調孝為修身治國的根本,從家庭倫理推廣至社會與國家治理。
。
說明聖者之德行足以啟發大眾,其能力足以弘傳殊勝的佛教要道。
。
說明維摩詰居士(淨名)勸導發菩提心之勝行,強調其教化的殊勝與深遠意義。
。
記錄善生法師依止、歸投於妙覺法師的歷史史實。
。
此段質疑為何只憑剃髮染衣、改變外在形相,便算是違逆世俗教化,點出修行核心在於內心出離與覺悟,而非單純外表儀態的轉變。
。
指出安於僧眾身分而接受其稱號,經過詳細審察,認為此舉符合佛法與世俗之理。
。
強調學習梵文典籍應秉持正法,不可容忍與佛法相違背的行徑。
。
強調修行或教化的核心精神,皆以敬重並弘揚佛法為主要宗旨。
。
意指對「佛」之根本源起與法義不求甚解,甚至視為應當避諱或羞恥之事,批評輕忽佛法名相根源的態度。
。
此處記述高僧的立志或行持,表明其以承傳和弘揚佛陀的教法、法脈為根本宗旨與志向,體現僧寶傳承佛法的使命感。
。
批評輕視佛法意理,不願深入探尋佛陀教法的真實意趣。
。
此段描述修行者內心缺乏實修與恭敬,僅見外相便起輕慢之心。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反映了當時對譯經與持戒者態度的歷史側寫。
。
批評修行者捨棄核心教理或清淨本心,反而去追求外在的枝節或世俗名利,背離佛法大義,令人感嘆可笑。
。
預示正法、像法時代流轉遞嬗之際,此法脈與教法仍能延續不絕。
。
感嘆後世未能如實傳承慧命,或以不如法的方式繼承法脈,與佛教本懷相違,令人痛惜。
。
此句為編撰史傳時的省略語,表示資料或文辭繁博,故不全錄於傳記中。
。
此句記述琮法師(即釋僧琮)在研習佛法時的嚴謹態度,強調他不僅推崇各宗派的核心理論依據,更致力於追溯、探究佛陀教法的最初源頭與本義。
。
說明歷史上高僧的行持與智慧深邃,後世的註疏文字難以全面涵蓋與表達。
。
強調佛教撰述應以佛法正理為主,不應將世俗典籍(丘墳)納入著述對象,以保持法義的純正。
。
記錄撰述相關論述與錄集,旨在闡述佛教福田觀念、僧團制度、慈悲精神、修行規範及靈界神異現象等。
。
記錄僧侶博通各類義理著作與教法論述,並對善知識之言行有所記錄。
。
說明弘瞻法師之學養,深入精妙義理並能融會貫通、開解顯明。
。
記錄高僧早期撰述的佛教著作,顯示其佛學造詣與思想脈絡。
。
指出部分儒士違背世俗正理,排斥佛教因果觀念,顯現當時儒釋思想的衝突。
。
執著於語言文字等外在教跡,未能領會真實義理,導致偏離佛教正道,衍生偏邪的見解。
。
指該論典所依據或尊崇的核心思想與法義宗要。
。
說明佛法義理為一切道理的究竟極致。
。
指具有殊勝言說與辯論能力、能宣揚佛法的聖者。
。
說明佛教與儒教(孔教)在教化目的與功能上的差異。
佛教旨在彰顯解脫真理,孔教則著重於世俗社會的教化與弘傳。
。
論述道家老子的教說與世俗儒家思想在本質或教化層面上無異,皆屬世間學說,未出世俗。
。
說明《靈寶經》等道教經典,其教義思想範疇並不屬於儒家的攝化範圍。
。
指廣泛通曉經律論等各類佛學教理,具備廣博學識的修行者。
。
記錄僧侶或弘法者開導儒家知識分子,促使他們兼學世間儒學與出世間佛法,促進儒釋交融。
。
此句強調教化眾生應使其遍知佛教內明與世俗外學,進而徹底明瞭真俗二諦之理。
。
此句為定義或開演法義的發端,用以標出接下來要論述、解釋的核心對象「善知識」。
。
說明藉由特定的大因緣,修行者得以轉凡成聖。
。
強調在修行求道的過程中,善知識(善友)的啟發與引導至關重要,若無善友提攜,則難以成就道業。
。
指《續高僧傳》中所記載的傳主門人,具體介紹其行跡與事蹟。
。
說明人物之間的血親關係,指此人為前述人物「琮」的姪子。
。
記錄修行者的實踐與行誼,藉此弘揚佛法,使後世得以見賢思齊,達到續佛慧命的教化作用。
。
記錄僧矩法師早年求學經歷,依止慧琮為師,反映當時僧人依師學習的傳承製度。
。
指請教、研討經籍義理。
此處「葉經」或指梵文貝葉經,或為特定經書之名稱。
。
記錄求法者或學僧於當時學制下,同步參學、修習東西兩館不同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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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傳主天生具有文藝才華,喜好並擅長辭章書寫,這是其個人特質的展現。
。
指涉閱覽古籍與傳統學問,為古代僧人廣學多聞、涉獵世典的基礎。
。
此句敘述歷史人物生前為當朝宰相所知遇之因緣。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見識深邃與德行厚重,為內在智慧與外在禮儀的具體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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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唐太宗貞觀年間。
此處標示歷史紀元,作為本段傳記敘事的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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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帝王下詔召請僧人入宮之史實。
。
記錄譯經僧到達首都後,著手籌備譯經事業的歷史過程。
。
記錄僧傳人物因罹患疾病而壽終的生命歷程。
。
記錄未完成宣講、開演佛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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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示寂或大德圓寂後,家鄉親族悲痛迎靈的場面,表現出世間生離死別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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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徒在趙州地區進行佛經翻譯的成果。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用以說明特定僧法大德於該地弘法、譯經的具體事蹟與歷史文獻紀錄。
。
此句為結尾之詞,指出其餘未盡之詳情,已收錄於其他相關著作中。
- 釋:佛教出家人之姓氏,以釋迦為氏
- 俗緣:指出家前的世俗因緣與家族背景。
- 趙郡:地名,今河北趙縣一帶;栢人:地名,漢代縣名,位於今河北隆堯縣東。
- 衣冠:指代士大夫、世族或具有文化教養的顯達之輩。
- 甲族:指當時社會地位最尊貴顯赫的第一等世家大族。
- 才藻:指文學創作的才華與詞藻。
- 識:心識,認知與了別作用。幽微:幽深微細的境界或道理。水鏡:比喻心境如水般澄明,能如實映照萬物。
- 遇物:接觸到事物。覽:閱讀、觀察。罕:少有。
- 投信:依投信仰、依附投靠。都僧邊:法師名號。
- 須大拏經:即《薩婆達多王經》或《太子須大拏經》,記載佛陀前世為須大拏太子行佈施的故事。
- 大方等經:指大乘佛教中宣說平等、廣大教理的經典通稱。
- 邊:在此語境中指差異或不同之意。
- 慧聲:智慧之聲譽。江河之望:江河奔流之氣象,喻聲名遠播。
- 十地論:解釋《十地經》的佛教大乘論典,全稱《十地經論》。
- 榮譽:因德行或成就而獲得的崇高聲譽。
- 州邑:指地方行政區域,泛指州縣等民間鄉裏。
- 巏嵍山:地名,為僧侶修行的處所。
- 法華經: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之一,宣說開權顯實、諸法實相與一佛乘思想。
- 鄴下:指鄴城,為當時佛教講學重鎮。講席:講經說法的聚會。
- 無量壽經:淨土宗核心經典之一,宣講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依正莊嚴與四十八願。
- 太原:郡名,指太原郡;趙郡佐:官名,指趙郡的佐治官員。
- 寺宇:供奉佛像、供僧眾修行的處所。
- 友:指道友、同修。敬彌:人名,為高僧傳中記錄之人物。
- 晉陽:古代地名,約位於今中國山西省太原市 southwest
- 通儒:指貫通儒家經典、學識淵博的儒生。
- 尚書:中國古代的官職名稱,多負責掌管文書與行政事務。
- 風猷:風範與教化
- 建齋:設立齋會供養僧眾。大智論:指《大智度論》,為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重要論典。
- 披導:開導、啟發。
- 宣德殿:宮殿名;仁王經:指《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為大乘佛教經典。
- 國統:主管僧伽事務的僧官職稱。僧都:輔佐僧正掌管僧眾事務的僧官。承奉:承事奉侍。
- 英髦:才智傑出、卓越不凡的人才。
- 帝:指在位的君主。御筵:皇帝主持或賜予的宴席。
- 文武:文官與武將的統稱。
- 六宮:指古代帝王的後宮,亦代指居住於此的嬪妃。
- 法會:聚集大眾共同聽聞佛法或進行宗教儀式的聚會。
- 侍中:中國古代官職名,為皇帝近侍,常負責傳達詔令。
- 昇坐:登上座位,多指法師登座說法或就座。
- 接侍:接待侍奉。上下:指社會地位、輩分或階層的尊卑長幼。
- 神氣:指人的心神與氣質;堅朗:堅定明朗。
- 希世:世所罕見。
- 析理:剖析義理。開神:開發心神,指心智開通或覺悟。
- 鹹遵:皆依循。景仰:仰慕、崇敬。
- 父憂:指遭遇父親逝世的變故。
- 名聞:世間的名譽與聲望。篇章:指經書文獻或典籍著作。
- 子史:指諸子百家與歷史典籍。
- 右僕射:古代官職名稱,即尚書右僕射。
- 文林館:史傳中所記載的特定館舍或場所。賢:德行與才智出眾之人。
- 狎:親近而不莊重,指過度親暱的交往。
- 性愛:本性愛好。恬靜:淡泊寂靜。
- 造:建造或造作。
- 進具:進受具足戒,指正式成為出家眾的儀式
- 晡時:指申時,即午後三點至五點,為佛教僧眾日常作息中的重要時段。
- 戒本:指波羅提木叉,即僧尼戒律的條文根本。
- 律檢:指戒律規範與檢束身心的行持。
- 行科:實行科條、依循法則規矩。
- 周武:指北周武帝宇文邕。齊:指北齊王朝。平齊:指北周武帝於西元五七七年滅北齊之歷史事件。
- 玄藉:指玄妙深奧的佛教典籍與義理。
- 朝賢:朝廷中的賢達之臣。
- 大易:《易經》的通稱;老莊:指《老子》與《莊子》及其相關學說;講論:講解與討論義理。
- 俗衣:俗人的衣服,相對於出家人的法服(袈裟)。
- 法服: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如袈裟等,代表戒律與身分。
- 彥琮:隋代高僧之名,曾主持譯場,精通梵律。
- 收採:指收錄、選拔或器重提攜。
- 宣帝:指陳朝第四位皇帝陳宣帝陳頊,此處為史傳中用以標記僧侶活動時間的朝代年號。
- 醮:設壇祈禱或祭祀的宗教儀式。
- 禮部:掌管禮儀、祭祀等事務的中央官署。
- 朝士:朝中官員。
- 琴瑟:比喻夫妻或朋友感情和諧融洽的傳統用語。
- 文外玄友:指超越文字言說、契合玄妙義理的修行道友。
- 大象二年:北周宣帝宇文贇的年號(西元580年)。
- 般若:佛教術語,指通達實相的真實智慧。
- 大定元年:北周靜帝的年號(西元581年)。
- 曇延:隋代高僧,曾任昭玄統,精通涅槃學與華嚴學。
- 度:指出家得度。落髮:指出家剃除鬚髮。
- 高祖:隋文帝楊堅。受禪:接受禪讓帝位。開皇:隋文帝的第一個年號。
- 講筵:講經說法的筵席。
- 長安道:長安城中的道路。俗:世俗之人。拜塵:頂禮膜拜所過之處的塵土,極言崇敬之意。
- 通會:融會貫通並契合道理。
- 佛理:佛法的義理。
- 邪:指不正當或偏邪的教法與見解。正:指純正的佛法或正見。沾濡:比喻受到恩澤、教化或法雨的潤澤。
- 沐道:指受佛教化、修習佛道。
- 一代文宗:當代的文學宗師。
- 內典文會集:佛教典籍的文獻彙編著作。
- 祖:指佛教宗派的開創者或傳承教法的尊長
- 老子化胡:道教流傳之說法,指老子西出函谷關後前往天竺教化胡人,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常用作論述佛道關係之典故。
- 怪異:佛教史傳中用以描述感應、神通或超越常理的異常現象。
- 共論:共同探討。本:根本或本源。
- 言務:掌管發言或文書等相關事務。
- 大綱:事理的綱要或重點。 指覈:指明並覈實查考。
- 道士:道教的修行者或神職人員。矯詐:虛假詐欺。
- 辯教論:佛教史傳中用以闡明與辯論教理的專著。
- 道教:中國傳統宗教,依佛教觀點被視為迷信或外道;妖妄:荒誕虛妄,指不合佛法真理的邪說。
- 詞理:文辭與義理。宰輔:輔佐帝王的最高官員,此指協助國政的大臣。褒賞:讚美與賞賜。
- 西域:指中國以西、帕米爾高原以東的廣大地區,為佛教經典傳入中土的重要途徑。
- 生願:指欣求往生淨土或來世受生的誓願。泰然:形容內心安適、自在無礙的狀態。
- 並部:地名,指幷州,即今山西太原一帶。
- 藩:指諸侯或藩王的封地及身分。河北:指黃河以北的地區。
- 高第:高足弟子、優秀的門徒。
- 允愜:允當合意。懸佇:心中懸念而佇立期盼。
- 內堂:寺院內部的僧堂、禪堂或其他專屬居住及修行空間。
- 金光明:指《金光明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勝鬘:指《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般若:指般若類經典。
- 別教:特定之佛教宗派或教相判釋中的法門教派。文疏:敘述義理、表白心意或儀軌的書文。
- 契旨:契合旨意。稱首:為眾之首或表率。
- 大興國寺:寺院名,為當時高僧駐錫修行的場所。
- 蕭懿:指南齊時期之將領與官員;諸葛頴:指南朝時期之學者與官員
- 參問:前往拜訪並請教佛法與修行上的疑惑。
- 名理:名相與義理。宗師:修行或學問上為眾所宗仰的導師。有歸:有所歸依。
- 秦王:指隋朝秦王楊俊。
- 安居:指出家眾在固定期間內(通常為夏三月)聚居一處精進修行的制度。
- 敘問:陳述問候。殷篤:懇切深厚。
- 大人:指佛、菩薩或特殊神異形象的尊稱。三丈:形容身形高大。
- 頗梨椀:指水晶缽,水晶為佛教傳統中清淨、珍貴之寶物。
- 寶器:指珍貴的寶物或法器。
- 荷恩:承擔恩德。形容感念並承受深厚恩惠。
- 律:指佛教的戒律、律藏,為出家或在家弟子所應遵守的行為規範。
- 寤:從睡眠或定境中醒來。由:因由、緣由。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佛教大慈大悲象徵。
- 身量:指對於身體形貌、大小等相狀的執著。
- 素抱:平素的懷抱、宿願。
- 悲:悲哀;慶:歡喜、慶幸;交併:交織、並存。
- 掌翻譯:掌管、主持佛典的翻譯工作,通常指擔任譯場的主譯或主要負責人。
- 厚供:豐厚的供養。頻仍:頻繁、接連不斷。
- 大齋:供養出家眾或大眾的盛大齋僧法會。懺悔:發露並坦白過失,祈求滅除罪障。
- 香鑪:盛裝香料焚燒以供養佛法的法器。
- 宣導:指宣導教義,引導大眾修持或明瞭佛法。
- 國情:國家的風俗民情與政情。皇覽:帝王的典籍博覽。
- 御:統御者,此處指帝王或統治者。動容:面容流露感動或敬畏之情。竦顧:悚然顧盼,形容恭敬、驚肅的注視神態。
- 曲盡:委曲詳盡。深衷:內心深處的真意。
- 誠感:至誠懇切而引發感應
- 煬帝:隋朝第二代皇帝之諡號。晉王:隋朝皇子封號。
- 京師:指當時國都所在地。曲池營:地名,為當時京師內的軍營或聚落名稱。
- 日嚴寺:寺院名稱。
- 降禮:降低身段、以謙卑禮節相待;延請:恭敬地邀請;住:僧人安居或駐錫。
- 朝貴:朝廷顯貴。明哲:明理通達之士。臨謁:親臨晉謁。
- 玄旨:玄妙的旨趣與奧義。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虔誠信仰與深刻體悟。
- 文頌:指用來讚嘆佛德、宣說教義的偈頌文辭。
- 中天:中天竺,古印度中部地區的簡稱。師表:為人之師、為眾模範。
- 梵音:指清淨、雅正、哀亮、和潤的梵唄音聲。
- 教典:佛教的經典與教法。
- 誦:出聲讀誦經典。
- 大品:《大品般若經》的簡稱,闡述大乘空義;法華:《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宣說一乘圓教;維摩:《維摩詰所說經》的簡稱,彰顯不二法門;楞伽:《楞伽經》的簡稱,主講如來藏與唯識思想;攝論:《攝大乘論》的簡稱,為無著菩薩所造之大乘法相要典;十地:《十地經論》的簡稱,闡釋菩薩修行的十個階位。
- 誦讀:出聲朗讀經典
- 闇閱:指背誦或不拘於明處讀誦經文
- 仁壽:隋文帝年號。
- 舍利:遺骨或靈骨,此處指佛舍利。勅令:皇帝下達的命令。
- 漢王諒:指隋文帝第五子楊諒,初封漢王,官至幷州總管,後發兵起事失敗。
- 所治城:指僧人駐錫教化或執行政務、弘法的所轄城邑。
- 隔:分界的牆或間隔。寺:僧伽藍,供僧眾修行居住的處所。
- 寶塔:珍藏佛舍利或尊崇聖者所建置的高聳建築。
- 開義寺:歷史地名,指當時的一所佛教寺院。
- 塔所:佛塔所在處。
- 累日:連續多日。晦合:天色昏暗且雲霧密佈。
- 瑞雲:吉祥的雲彩。五色相間:五彩交錯。夾日:雲彩圍繞在太陽兩側或環繞太陽。
- 龍蓋寺:寺院名,為歷史地理記載中的具體道場。
- 南齊:指南朝齊代(西元479年-502年)。
- 周:指北周,歷史朝代名;廢頹滅:指寺院或道場遭到毀壞廢棄。
- 靈塔:安置高僧舍利或遺骨的建築。
- 因:於是、在當時。
- 黍米:植物名,即糜子,此處用以形容舍利子微小而圓滿的顆粒形狀。
- 鮮發:鮮明地煥發或顯現,形容聖物光色奇特且明亮的視覺現象。
- 斧:指劈砍用的工具,在此作為測試驗證的手段。
- 椎:用來施刑或勞作的木槌。
- 光色:指修行者或祥瑞所展現的光明與色相。
- 磚藏:指埋藏於地下的磚造窖藏或相關物件。
- 香泥:以香料調和而成的塗泥,多用於莊嚴佛像或器物。
- 清水:指清淨明澈的水,在此常用作清明之心的譬喻。
- 尋覓:尋求與覓求。
- 銀合:指銀製的盒子,在佛教史傳中常用作盛放舍利或珍貴法物的供養具。
- 函:指裝盛物品或書籍、舍利等的匣盒。
- 感得:因誠心或修行而引發感應,進而獲得瑞相或法物。
- 磨治:打磨與修治。
- 五色光:指青、黃、赤、白、黑五種顏色的光明。
- 色象:顯現的色彩與形相。
- 函所:安放經函或書函的處所。
- 馴狎:馴服而親近
- 隨:隨著、緊隨。相離:互相分離。
- 同羣:同行或同修大眾。顧眄:回頭看顧、注目致意。
- 逐:追逐外境;還:返回。
- 輿:指車輛、轎子等交通工具
- 塔遶:繞塔,佛教中右繞佛塔以示恭敬與修行的儀軌。
- 說法:宣講佛法教義,教化眾生。
- 竟日:整日、終日。
- 塔:供奉舍利或聖物之建築
- 埋:掩埋,指處理遺體。
- 五色:青、黃、赤、白、黑等五種顏色。日輪:太陽的圓輪,此處借指放射如日般圓滿光芒的光相。
- 嘉瑞:吉祥的瑞兆。
- 祕閣:指珍藏圖書、檔案或重要典籍的隱密閣樓。
- 仁壽二年:隋文帝年號;下勅:皇帝下達詔令;眾經目錄:佛教經典的總目錄。
- 單譯:指某部經典在漢地僅有一種翻譯版本,缺乏其他譯本可供對勘。
- 重翻:指同一部梵本經典被不同的人或在不同時代多次重新翻譯,亦稱重譯。
- 疑偽:指對經典真偽產生的懷疑,或指假冒佛說的偽造經典。
- 帝世:帝王的時代。
- 西域傳:記載西域地區歷史、地理及風俗的著作。
- 素所諳練:向來所熟習。周鏡目前:如明鏡現於眼前,比喻通達明瞭。
- 分異:分別與差異。訛錯:錯誤與訛誤。徵舉:徵驗與列舉
- 京壤:京師與鄰近地方。
- 正:純正的佛法義理或正確的道理。
- 王舍城:中印度古國摩竭陀國的首都,佛教弘化的重要聖地。沙門:出家修道者之通稱,此指佛教僧侶。
- 謁帝:拜見帝王
- 新譯:指當時最新翻譯的佛典
- 大智釋論:即《大智度論》,為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佛教重要論典。
- 序引:指文章開頭的序文與引言,用以闡明全書旨趣。
- 後學:後輩學人,為謙稱。
- 大業二年:隋煬帝楊廣之年號紀元。
- 東都:指隋唐時期的東都洛陽。治所:行政官署所在地。
- 詣闕:詣為前往、到達;闕指宮門兩旁的望樓,代稱朝廷或皇宮。
- 內禁:指皇帝居住與辦公的皇宮內廷禁地,常人不得任意出入。
- 治體:指治理國家的體制與原則。
- 時主:時代的領袖或主導者。
- 洛陽:地名,古代中國歷史都城。上林園:地名,古代的皇家園林。
- 邑:指古代的聚落、地方或城邑。
- 夾:計算卷帙的單位,此處指佛教典籍的卷冊。
- 昆崙:指南海諸國或其相關的文字與語言。
- 梨樹:一種薔薇科落葉喬木植物。
- 付:交付、付囑。披覽:披閱、展卷閱讀。
- 目錄:記錄典籍名稱與次第的書目。
- 文義:文辭與義理。條貫:條理系統。儀:威儀法度。
- 譯經:將外國語文的佛教經典翻譯為中文的事業。
- 制序:制立序文。述事:敘述緣起事蹟。
- 虛冷:體質虛弱且畏寒的症狀;痢:指腹瀉或下痢等腸胃疾病。
- 大漸:臨命終時,指氣息漸漸微弱、四大漸漸分離的病危狀態。
- 形:形體,指色身。神:神志,指心神。羸:瘦弱。
- 齋時:僧眾用齋之時間,即正午時分。至未:午後的未時。
- 對:回答。未:尚未。
- 瞑目:閉上眼睛。臥:躺下。
- 再三:連續多次反覆進行。
- 迴身:轉過身體。引頸:伸長脖子。
- 去:指高僧捨壽往生、示現入滅。
- 盥手:洗手。焚香:燃燒香品以供養。
- 彌勒:佛教未來佛,此處指其畫像。
- 合掌:雙手十指相合,為佛教中表示恭敬、祈請或禮拜的儀軌。
- 禪定:心注一境,離於散亂與昏沉的修持狀態。
- 持纊:拿著棉絮放在鼻孔前,用以測試是否尚有呼吸
- 神慧:神明靈慧,指超凡脫俗的智慧。夙成:夙慧早成,指與生俱來的天賦或在年少時便已成就。
- 孩稚:孩童、幼小時期。
- 風采:指人的儀表態度、神態與風度。
- 門:指家門或宗風。
- 澹然:心境淡泊寧靜的狀態;獨靜:獨處寂靜,遠離喧囂。
- 物:指外在的人事物或環境境緣。
- 忤:違逆、觸犯,此指受到外在人事物的冒犯或不順心之款待。
- 道:指道教;俗:指世俗禮法與世俗社會。
- 文館:古代收藏與編撰圖書、起草詔令的官方機構。
- 光價:指隋代慧遠法師的弟子,此處代指高僧。
- 立操:建立品德操守。虛宗:指崇尚虛無玄奧的佛道義理宗旨。
- 遊情:指遊化、遊歷的心志或情懷。
- 靡測:無法推測、不可測量。
- 講誦相沿:講授與誦讀相傳沿襲。休捨:停止、廢捨。
- 苦緣:招致苦報的各種條件與因緣。
- 念:憶念或稱唸佛名;佛:覺者,指佛陀。
- 解脫:謂脫離煩惱與生死繫縛。
- 諸獄:指地獄道中種類繁多的苦難之處。
- 同講:共同聽講或講論。
- 五苦:指五種苦痛或刑罰。
- 十善:指十種善業道,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瞋、不邪見。
- 覺:從禪定、昏迷或某種狀態中恢復知覺與清醒。
- 佛菩薩名:指諸佛及大菩薩的聖號,為眾生皈依與修行的對象。
- 放免:釋放免罪。
- 道俗:指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信眾。警誡:警惕與勸誡。
- 罪累:指過去所造諸惡業及其帶來的繫縛與果報。
- 人事:指世俗的社會事務與人際交往。
- 方等懺:依據大乘方等經典所作的懺悔法門;言筌:言語與文字的表達,比喻為達到真實的工具。
- 貧病:貧窮與疾病,泛指需要救濟的困頓眾生。
- 鳥跡:指禪宗初祖菩提達摩大師(或代指其禪法),以其來去無跡如飛鳥而得名。
- 音字詁訓:指字音、字形、詁釋與義理的解釋。
- 辯正論:為破斥異道、顯揚正法而撰寫的論書。
- 詞:詩歌或頌讚的文辭。
- 彌天:對東晉高僧道安的尊稱。釋:佛教出家者之姓,源自釋迦牟尼佛。道安:東晉著名僧人,因常講《般若》,創立僧制,後世尊稱「彌天釋道安」。
- 譯:將不同語言互相轉換;胡:泛指中亞或外國語文;秦:指秦地,代指中土漢語。
- 五失本:指譯經時失去原文原本意義的五種情況。三不易:指譯經時轉換文體或表達方式的三種困難之處。
- 本:根本,指佛法大義或初發心。
- 胡經:指由西域或天竺語言翻譯而來的佛經。
- 秦人:指關中或秦地之民眾。
- 丁寧:殷切叮囑。反覆:來回重複。歎詠:讚歎與諷詠。
- 裁斥:裁決並呵責。
- 失本:違失根本,通常指喪失了戒律或道心。
- 胡有義:人名,指《續高僧傳》中所記載的人物或其相關學說。
- 亂詞:雜亂無章或顛倒混亂的言辭。
- 尋檢:尋找檢閱、查考。語文:言語與文字。
- 四失:指四種過失。本:根本,指修行或教法的核心基礎。
- 事以合成:事物由眾緣和合而生。旁及:向外擴散與延伸。
- 反騰:反覆推究或推翻前言。前詞:先前所說的言辭。後說:後續發表的言論。悉除:全部予以消除。
- 三達:指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為佛或證果聖者所得之三種明達。
- 覆面:在此語境下指覆面所詮釋或意指的內容。
- 聖:聖者的教化與作為;時俗:世俗風氣與體制;易:變易、更替。
- 刪雅:刪減修訂。
- 聖人:指斷除煩惱、證得無漏智慧與法性之出世間修證者。
- 叵階:不可憑藉階梯攀登,比喻境界極高,凡夫難以企及。
- 微言:精微深奧的言語或義理。
- 末俗:末代世俗風氣。傳使:傳佈教令。
- 不易:不變異、沒有改變。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為多聞第一,此處指其人。
- 六通:指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等六種聖者所證之神通力。
- 近意量截:以現代或當時的主觀近見來衡量與裁斷。
- 阿羅漢:指斷盡見思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生死:眾生在迷途中流轉,輪迴於六道之狀態。
- 知法者:通曉佛教教法之人。
- 三不易:指佛教翻譯史上著名的譯經三難或三不易原則,此處指經典傳譯的法則。
- 異言:指與本地語言不同、不相關的外邦語言或特殊語音。
- 得失:指世間的利益與損失,代表順逆境界。
- 道安法師:東晉高僧,致力於譯經與佛教事業,對中國佛教影響深遠。
- 僧寶:佛教三寶之一,指依佛法修行、和合無諍的僧眾團體。
- 印手菩薩:指在佛教中以手印或印可為表徵之菩薩,此處用以讚譽高僧的行持與成就。
- 梵典:指梵文佛教典籍。
- 詮譯:詮釋與闡述。得失:得失成敗。
- 幽微:深遠微細的道理。深隱:深奧隱微的事理。
- 悉曇:梵文文字及字母發音法則的總稱。聲例:指字母發音的法則。
- 雅論:高雅的言論。閑明:通達明瞭。
- 胡國:古中國對西域、中亞及印度等地帶的泛稱。
- 遠識:深遠的見識與卓見。
- 胡:泛指古代中原以北或西方的外族。戎:古代對西方少數民族的稱呼。胤:後嗣、子孫。
- 根:指眾生修習佛法、接受教化的資質與能力。
- 胡貌:胡人的相貌。梵種:梵天種族,此處指天竺人。
- 梵人:指來自天竺之人。胡族:泛指古代中亞或北方遊牧民族。
- 語梵:梵語,印度諸語的通稱。胡語:古代中亞或西域一帶的語言。
- 梵學:指關於古印度語文與佛典的學問。
- 佛典:佛教經典文獻。
- 東京:指古代中國的地理或政經中心,此處指其籍貫或行跡起始地。
- 流變:指事物在流傳或發展過程中的變化。虧:此指減損或虧缺。
- 澆波:澆薄的流俗與風氣。
- 迴覺:回轉心念以醒悟。
- 故事:過去的舊事、歷史或前例。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種順應凡夫貪欲的世俗欲樂。
- 信:指信德或誠信。
- 遺體之愛:對身體或親屬遺體的貪愛執著。入道要門:契入修行正道的關鍵法門。
- 天性之親:指出生而具有的血緣親屬關係
- 恆務:恆常不懈的修道事務
- 俗:指世俗現象。反:變化、反覆或轉變。
- 伏膺:銘記於心。章簡:記載於簡冊。
- 鸚鵡之言:比喻僅依樣葫蘆地口頭誦習、模仿言語,實質上並不理解其中真正法義的說法。
- 邯鄲之步:比喻效法他人不成,反而失去自己本來的長處或根本。
- 歷覽:指廣泛地遊歷參學或閱覽經籍。
- 方博:方纔顯得廣博、寬廣博大。
- 今古:指過去與現在的時間。天地:指宇宙萬物。
- 梵法:清淨的修行法則與清規;大聖:對佛或大菩薩的尊稱
- 章本:指章疏本體。通知:此處指領會、理解。體式:格式與體裁。
- 研:研習探究。解:理解領悟。滯:滯礙,指迷執或不通達。
- 匹:匹配、相比。 域:領域、範圍。
- 人我:指對人、我二相的執著,即一般凡夫對自他對立與靈魂或主體實體的迷執。 慚:對於自身過失感到羞恥。 諮問:向他人請教、詢問。
- 祕術:神妙玄奧的法術。神州:指中土或中國。
- 法蘭:即竺法蘭,東漢明帝時來華譯經之僧人。|僧會:即康僧會,三國吳代來建業弘化之高僧。
- 士行:指朱士行,為中國最早西行求法之僧人。佛念:指僧佛念,東晉譯經僧。佛念:指僧佛念,東晉譯經僧。
- 智嚴:指南山律宗初祖智嚴法師。寶雲:指譯經名僧寶雲法師。
- 梵字:指印度梵語文字,佛教用以記載經典。
- 僧數:僧眾的數列,即列名於僧團之中。|葉典:貝葉經典,指佛教典籍。
- 正語:正確的言教與教化。閻浮提:指人世間、南贍部洲。
- 三轉妙音:指佛說法時的三轉法輪;震旦:古代印度對中國的稱呼。
- 疑網:比喻疑惑繁多且交織如網,障礙修行。
- 舌根:五根之一,發音與味覺之生理器官,此指修行清淨之境界。
- 心鏡:比喻清淨明覺之心體。彌:更加。朗:明朗透徹。
- 聞思:指聞慧與思慧,為修行基礎。種性:指成就佛道的種子或根基。
- 玄門:佛教或玄學中深奧玄妙的教理與法門。
- 曲細:委曲細節
- 正文:指正確的經典或文獻本文。
- 要例:重要法則或通例。
- 字聲:指文字唱誦所發出的聲調。
- 韻:指詩歌或偈頌末字的聲韻諧協,此處指音韻和諧。
- 三名義:指三個名相的具體涵義。
- 歌頌:讚頌或歌詠佛法、功德的韻文偈頌。
- 六呪:指特定用以驅邪祈福等修持的六種咒語。
- 品:篇章名目。
- 八專業:指八種專門的行業或專業知識領域。
- 異本:流傳內容互有差異的不同版本。
- 相:指教理或事相的具體相貌。
- 安公:指東晉高僧釋道安。
- 出經:翻譯佛教經典。
- 支讖:即支婁迦讖,東漢末年著名高僧,譯出大量大乘經典。世高:即安世高,東漢時期安息國高僧,譯出多部小乘禪數經典。
- 審:審察,仔細調查。本:根本,指事物的本源、真相。
- 斲鑿:砍削與鑿刻,此處指雕刻、工巧等技藝。
- 得本:掌握根本道理。質斲:質樸與巧妙。由文:依賴文字教法引導。
- 鑿:穿鑿附會。審:審察、正確。
- 握管:執筆撰述。
- 先覺:先知先覺者,指過去的賢達高僧。參聖:參與、契合聖者之境。
- 慧解:智慧與理解力。功業:功德事業。弘啟:廣大開展。
- 玄路:玄妙深奧的佛法義理;空門:佛教寺院或出家修行之門。
- 辯:指言辭辯說與義理闡述。義:指所表達的教理或內容。雅合:指文辭與義理純正相合。
- 初流:指佛教最初傳入並開始流通的時期。
- 方音:指各地方的語言、方言,於此指漢地各地的土語或外國僧侶與漢地語言的隔閡。
- 尠會:鮮少會通。「尠」同鮮,少的意思;「會」指領會、會通。
- 前哲:指前代的高僧大德或賢哲。
- 銓:評量、考訂。古譯:古代的佛經翻譯。
- 守本:固守原本的原則或立場。遙議:在遠處或背後議論、非議。
- 魏:指北魏政權。懸討:指跨越時空或遙隔遠地進行聲討或征伐。
- 理容:整理儀容與舉止。未適:未達適度、未合宜。
- 談說:指魏晉南北朝以來盛行的玄理清談或義理的辯論與探討。
- 爭:諍訟、爭執。壞:破壞、毀壞。淳:淳樸、淳厚。
- 秦:指秦代。梁:指梁代。文才:文學才能。
- 質:質樸,指純真誠實的本性。
- 高德:指具備崇高道德與修行成就的人。道:指修行之道或教理規範。緝:聯繫、治理或聚集。
- 大經錄:指龐大或重要的佛教經錄。
- 祖述:遵循前人的學說並加以闡述。
- 舊典:過去的典籍或歷史成規。
- 成法:已經形成的法式或既定法規。
- 憲章:效法、遵行,亦指可資效法的典範制度。
- 展轉:互相、連續。同見:相同的見解。因循:依循舊習、沿襲舊規。共寫:共同撰寫。
- 是非:對錯的對立概念。始末:事情的起因與結果。
- 僧鬘:指人名(僧鬘法師);對面之物:指面對之境,說明現象的相對性與無常性。
- 華鬘:以鮮花編織成環狀或帶狀的飾物,常用於佛教供養。
- 安禪:本指合掌,後轉為禪定的代稱。
- 留支:指天竺僧人菩提流支(Bodhiruci),北魏時期著名的譯經大師。洛邑:洛陽的古稱,此指譯經與弘法的地點。
- 真諦:指真諦三藏,印度高僧,來華弘揚唯識宗義。陳:指南朝陳朝。飾異:言詞加以修飾而顯得特異。
- 梵師:通曉梵語或印度相關語文的學者。
- 筆人:指參與筆受、潤飾文辭的人。
- 餘辭:其餘的言辭與論述。
- 撲:質樸無華。近理:貼近真理。
- 源:指真心本源,即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淳質:純樸真誠的性格。
- 尊顏:對尊貴者容顏的敬稱。瞻:仰視、注視。
- 妙吼:指妙音,常指佛或大菩薩的音聲說法。
- 諍論:佛教指爭論、諍執,多指對教義或見解的執著與辯駁。
- 豫:同「預」,預先、提早的意思。
- 𠰳:同「與」,給予、賜予的意思。
- 涅槃:此處指高僧修行圓滿、肉身壽終的圓寂入滅。
- 記:指讖記、授記,此處特指對於未來入滅事情的預言。
- 部黨:指佛教內部不同的部派。興:興起。執:執著見解。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乘佛教中的大智慧。
- 二邊:相對立的兩極端見解,如常與斷、有與無。
- 兩間:指介於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立場、範疇或境界之間。
- 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
- 雙林:指佛陀入滅的拘屍那羅娑羅雙樹。一味:指佛陀一乘平等之教法。
- 千聖:指眾多證悟的聖賢。
- 同志:志同道合,目標一致。
- 九旬:指九十天,即佛教的結夏安居期。
- 雜碎:此處指《續高僧傳》中記載雜類事蹟的條目。
- 水鵠:即水鵠鳥,此處指代相關詩頌的內容。
- 俄舛:不久即發生錯亂。昔經:過去的經歷。
- 懸河之說:指滔滔不絕、如急流水般傾瀉的辯論或言說。
- 冥會:指與深奧的玄理、佛法妙境冥然契合。
- 儒學:指儒家學說與相關經典的學習
- 參差:指參差不齊,即不一致或有出入
- 凡聖:凡夫與聖者。東西:指東土中國與西方天竺。
- 慇懃:情意懇切、周到,此處引申為極其認真、審慎且不懈怠的態度。
- 三覆:反覆、多次地審查、覆核與校對。在譯經語境中,特指對譯出的經文進行多次至三校以上的嚴格審校,以防法義偏失。
- 造次:輕率、倉促。
- 歲校:年度考覈或審核。利有餘:獲利豐厚或有所盈餘。
- 功:指修行所累積的功德、功效或善業成果。
- 大明:宏大的智慧光明。範:教化與法則。
- 長夜:比喻眾生輪迴流轉、無明闇鈍的迷茫狀態。
- 名賢:指才德出眾、學識淵博的先德或大德。
- 品藻:品評人物優劣。水鏡:比喻能公正明察、鑑別人物美惡的標準。
- 兼:同時、並列。
- 愛法:真誠喜愛佛法。
- 覺場:證悟的處所或道場。戒足:以戒律為足,比喻持戒為修行的根本基礎。
- 墳史:指三墳五典等古代史書。
- 備:具足、完備。
- 器量:人的器度與涵養。專執:固執己見或執著於特定觀點。
- 道術:指修道的方法與法術,在《續高僧傳》中特指佛教的修行法門與證悟之術。
- 高衒:高調炫耀,指自我誇耀以求取名聲的行為。
- 梵言:梵語,古印度語言;正譯:正確的翻譯。
- 蒼雅:《蒼頡篇》與《爾雅》的合稱,古代用以訓詁文字的字書。
- 篆隷:指中國書法字體中的篆書與隸書。
- 不昧:不闇昧、不違失、不迷失。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為身口意所造作之善惡行為。
- 十步:表示搜尋的範圍或進程。香草:比喻瑞相或特定的證驗境界。
- 材:指可用之器或人才
- 往:指過去、往昔之聖賢。
- 繼:繼承事業或精神法脈。
- 法橋:指弘傳佛法、度化眾生的津樑或橋樑。
- 延鎧:人名,指梁代僧人;徒:徒眾,門徒。
- 魏室:指北魏或東魏、西魏等魏朝皇室。
- 護顯:護持並彰顯佛法。
- 晉朝:指東晉與西晉時期,此處借指特定的歷史時空背景。
- 或曰:有人說、或有人問,引述他人言論的起首語。
- 一音:單一音聲;四生: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泛指一切眾生。
- 大慈:廣大無邊的慈悲心,拔苦與樂。遠悟:深遠的覺悟。
- 開源:指開創寺院的歷史源流。
- 赤烏:三國時代吳大帝孫權的年號。
- 建業:建立功業。
- 極旨:極致之宗要,最核心的宗旨
- 玄宗:玄妙的宗教義理,指高深的佛法。
- 篤信:深切真實的信仰與實踐。
- 四辯:指菩薩教化眾生時無礙的四種辯才,即法、義、詞、樂說。
- 對曰:回答言說。用於記錄對話中答覆問話的語句。
- 學:求學與修道。友:道友、善知識。退:退失道心或學業。愧:因退墮而生慚愧。寡聞:見聞淺陋。
- 管錐:比喻見識淺陋與狹隘。
- 圓音:指佛圓滿具足、普應羣機的教法音聲。冥加:暗中加持護佑。
- 悉曇滿字:悉曇字母中的字體。利根:根器銳利敏捷。迥然契合:超絕凡情,當下契入體悟。
- 懸解:憑空領悟或直覺理解。
- 經音:誦經的音聲。圓雅:圓滿典雅。
- 梵響:指梵語的音聲
- 等:平等。圓實:圓滿真實。踈近:疏遠與親近的差別。
- 音譯:依梵音直譯字彙而不譯其義。意譯:翻譯文句或字彙的涵義以利理解。
- 一向:自始至終、一貫如此。
- 十例:此處指《續高僧傳》本傳或該篇章中所列舉的十條事例或規範綱目。
- 緣情:憑藉主觀私情。判義:評斷或判釋教理。
- 孝:儒家倫理核心,指對父母盡孝,在此指修身齊家治國的根本道德。
- 至德:至極之德。弘:弘傳。要道:樞要之道。
- 淨名:指維摩詰,為《維摩詰所說經》之核心人物;發心:指發起無上菩提心。
- 妙覺:指妙覺法師(生卒年待考,隋唐時期高僧)。
- 落髮翦鬚:指出家剃除鬚髮之儀態。持衣捧盋:指受持袈裟與託缽乞食。世儀:指世俗社會的威儀與常規。
- 僧:指出家修行者,佛教教團成員。詳:詳細審察。
- 梵章:指梵文經典。
- 崇佛:尊崇佛教與佛法。
- 佛:覺悟者,此指佛教名相之本義與根源。
- 紹:承繼、延續。
- 宗:宗旨、核心主旨。
- 釋語:指佛語或佛法教義。趣:指旨趣、意趣或旨歸。
- 梵僧:西域或天竺來華的僧侶。侮慢:輕慢、輕視怠慢。
- 退本追末:捨棄根本而追逐枝末。
- 象運:即像法時代之運數。像法為正法之後佛法衰退的時期。法:指佛教教法或此處所指之法門。
- 紹繼:承紹與繼承。用以指代傳承佛法與慧命。
- 琮師:指僧琮法師,為《續高僧傳》本傳中所記載的僧人。
- 宗據:指各宗派論証、確立教義的核心理論或經典依據。
- 教源:指佛教教法的源流、根源或最根本的義理。
- 章:指章句註疏。抄:指抄錄義理之文獻。疏:指解釋經論的疏解。記:指記錄講述或補充解釋的筆記。
- 丘墳:指古代記載三皇五帝等傳說或世俗禮制、歷史的典籍。
- 福田:佛教指能生長功德、福報的對象或處所。論:闡述教理或義理的著作。錄:記載事實或分類彙編的文獻。
- 論辯:佛教經論中關於義理探討與辯論的論述。
- 聖論:聖者所說的教法與議論。
- 善知識:能引導眾生入於正道的導師或德行高尚的修行者。
- 精理:精微奧妙之義理。
- 通極:指撰述的佛教註疏或論著名稱。
- 教跡:指佛教的語言文字與儀軌等教法遺跡。
- 言辯:指語言表達與辯論的才能。
- 釋教:佛教的別稱;孔教:儒教的別稱;弘俗:弘化世俗。
- 老子:道家學派創始人;俗儒:指世俗教化的儒家學者。
- 靈寶等經:指《靈寶經》等道教經典。 儒:指儒家思想與教義。 攝:涵攝、統攝。
- 通學:指博通諸學或兼通大小乘等各類教理的修行者。
- 儒流:指儒家學者。孔:指孔子。釋:指釋迦牟尼佛或佛教。
- 大因緣:重大殊勝的因果條件。登聖:證入聖者果位。越凡:超越凡夫境界。
- 善友:指在修行道路上給予正向引導、啟發善法的善知識。
- 門人:指跟隨師父學習的入室弟子。行矩:人名,此處指代傳主的特定門人。
- 立行:建立德行與事蹟。流傳:使教法或行誼流佈於世間。
- 矩:指僧矩,人名。
- 諮訓:請教與探詢。葉經:指以貝葉書寫之佛經,或特定之經書名相。
- 東西兩館:指當時寺院或學府設立的東、西二處學習場所。
- 文翰:指文章、辭藻與書寫的才華。
- 墳素:指三墳五典等中國古代典籍,此處借指世俗經典與學問。
- 左僕射:中國古代官職名稱,為尚書省的長官。
- 深見:見識深遠。禮厚:禮儀豐厚。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
- 奏勅:上奏皇帝所頒發之詔令。
- 京室:京師,指當時的首都。翻傳:翻譯與傳譯。
- 開演:宣說教法
- 鄉族:同鄉與家族。
- 趙州:地名,古稱趙郡,位於今中國河北省趙縣一帶,為當時北方佛教譯經與弘法的重要據點。
- 眾經:諸多部佛典,指複數以上的經律論三藏或相關佛教文獻。
釋彥琮。俗緣李氏。趙郡栢人人也。世號衣 冠。門稱甲族。少而聰敏才藻清新。識洞幽 微情符水鏡。遇物斯覽事罕再詳。初投信 都僧邊法師。因試令誦須大拏經。減七千 言。一日便了。更誦大方等經。數日亦度。邊 異之也。至于十歲方許出家。改名道江。 以慧聲洋溢如江河之望也。聽十地論。榮 譽流振。州邑所推。十二在巏嵍山誦法華 經。不久尋究。便遊鄴下因循講席。乃返鄉 寺講無量壽經。時太原王邵任趙郡佐。寓 居寺宇。聽而仰之。友敬彌至。齊武平之初。 年十有四。西入晉陽。且講且聽。當爾道張 汾朔。名布通儒。尚書敬長瑜及朝秀盧思道 元行恭邢恕等。並高齊榮望。欽揖風猷。同為 建齋講大智論。親受披導歎所未聞。及齊 后西幸晉陽。延入宣德殿講仁王經。國統 僧都用為承奉。聽徒二百。並是英髦。帝親 臨御筵。文武咸侍。皇太后及以六宮。同昇法 會。勅侍中高元海。扶琮昇坐。接侍上下。而 神氣堅朗。希世驚嗟。析理開神。咸遵景仰。 十六遭父憂。厭辭名聞遊歷篇章。爰逮 子史頗存通閱。右僕射陽休之。與文林館 諸賢。交共欵狎。性愛恬靜。延而方造。及初 進具。日次晡時。戒本萬言誦試兼了。自爾 專習律檢。進討行科。及周武平齊。尋蒙延 入。共談玄藉深會帝心。勅預通道觀學士。 時年二十有一。與宇文愷等周代朝賢。以大 易老莊陪侍講論。江便外假俗衣。內持法 服。更名彥琮。武帝自纘道書號無上祕要。 于時預霑綸綜。特蒙收採至宣帝在位。 每醮必累日通宵。談論之際因潤以正法。 時漸融泰頗懷嘉賞授禮部等官並不就。 與朝士王邵辛德源陸開明唐怡等。情同 琴瑟。號為文外玄友。大象二年。隋文作相。 佛法稍興。便為諸賢講釋般若。大定元年 正月。沙門曇延等。同舉奏度方蒙落髮。時年 二十有五。至其年二月十三日。高祖受禪 改號開皇。即位講筵四時相續。長安道 俗咸拜其塵。因即通會佛理。邪正沾濡。沐 道者萬計。又與陸彥師薛道衡劉善經孫萬 壽等一代文宗。著內典文會集。又為諸沙 門撰唱導法。皆改正舊體。繁簡相半。即現 傳習祖而行之。開皇三年。隋高祖幸道壇。 見畫老子化胡象。大生怪異。勅集諸沙 門道士。共論其本。又勅朝秀蘇威楊素何妥 張賓等。有參玄理者。詳計奏聞。時琮預在 此筵當掌言務。試舉大綱未及指覈。道士 自伏陳其矯詐。因作辯教論。明道教妖妄 者。有二十五條。詞理援據宰輔褒賞。其年西 域經至。即勅翻譯。既副生願欣至泰然。從 駕東巡旋途并部。時煬帝在蕃任總河北。 承風請謁延入高第。親論往還允愜懸佇。即 令住內堂。講金光明勝鬘般若等經。又奉 別教撰修文疏。契旨卓陳足為稱首。又教 住大興國寺。爾後王之新詠舊敘恒令和 之。又遣簫懿諸葛頴等群賢。迭往參問。談 對名理宗師有歸。隋秦王後作鎮太原。又 蒙延入安居內第。敘問殷篤。琮別夜寐夢 見黃色大人身長三丈。手執頗梨椀授云。 椀內是酒。琮於夢中跪受之曰。蒙賜寶器。 非常荷恩。但以酒本律禁。未敢輒飲。寤已 莫知其由。及後王躬造觀音畫像張設內 第。身量所執宛同前夢。於是私慰素抱。 悲慶交并。至十二年。勅召入京。復掌翻 譯。住大興善。厚供頻仍。時文帝御宇盛弘 三寶。每設大齋皆陳懺悔。帝親執香鑪。琮 為宣導。暢引國情恢張皇覽。御必動容竦 顧。欣其曲盡深衷。其言誠感達如此類也。 煬帝時為晉王。於京師曲池營第林。造日 嚴寺。降禮延請永使住之。由是朝貴明哲 數增臨謁。披會玄旨屢發信心。然而東夏 所貴。文頌為先。中天師表。梵音為本。琮 乃專尋教典。日誦萬言。故大品法華維摩 楞伽攝論十地等。皆親傳梵書受持誦讀。 每日闇閱要周乃止。仁壽初年。勅令送舍利 于荊州。時漢王諒。於所治城。隔內造寺。 仍置寶塔。今所謂開義寺是也。琮初至塔 所。累日雲霧晦合。及至下晨。時正當午。雲 開日耀天地清朗。便下舍利瘞而藏之。又感 瑞雲夾日五色相間。仁壽末歲。又勅送舍 利于復州方樂寺。今名龍蓋寺也。本基荒毀 南齊初立。周廢頹滅纔有餘址。而處所顯 敞堪置靈塔。令人治翦。忽覺頭上痒悶。因 檢髮中。獲舍利一粒。形如黍米光色鮮發。 兩斧試之。上下俱陷而舍利不損。頻更椎 打。光色逾盛。掘深七尺又獲塼藏。銅銀諸合 香泥宛然。但見清水滿合。其底蹤跡似有 舍利。尋覓不見。方知髮中所獲。乃是銀合 所盛。又覓石造函。遍求不獲乃於竟陵縣 界感得一石。磨治既了忽變為玉。五色光 潤內徹照見旁人。又於石中現眾色象。引 石向塔。又感一鵝飛至函所。自然馴狎。隨 石去住初無相離。雖見同群了無顧眄。逐 去還來。首尾十日恒在輿所。有人將至餘 處。便即鳴叫飛翔踰院而入。及至埋訖便 獨守塔遶旋而已。又感塔所前池有諸魚 鱉並舉頭出水北望舍利。琮便為說法。竟 日方隱。又感塔所井水十五日間自然湧溢。 埋後乃止。四月八日雲滿上空。正午將下收 雲並盡。惟餘塔上團圓如蓋。五色間錯映 發日輪。至藏舍利其雲乃散。琮欣感嘉瑞。 以狀奏聞。帝大悅錄以為記。藏諸祕閣。仁 壽二年下勅更令撰眾經目錄。乃分為五 例。謂單譯重翻別生疑偽。隨卷有位。帝世 盛行。尋又下勅。令撰西域傳。素所諳練 周鏡目前。分異訛錯深有徵舉。故京壤名 達。多尋正焉。有王舍城沙門。遠來謁帝。事 如後傳將還本國請舍利瑞圖經及國家 祥瑞錄。勅又令琮翻隋為梵。合成十卷。賜 諸西域。琮以洽聞博達素所關心。文章騰翥 京輦推尚。凡所新譯諸經。及見講解大智釋 論等。並為之序引。又著沙門名義論別集 五卷。並詞理清簡。後學師欽。大業二年。東都 新治。與諸沙門詣闕朝賀。特被召入內禁。 敘故累宵談述治體呈示文頌。其為時主 見知如此。因即下勅。於洛陽上林園。立翻 經館以處之。供給事隆倍逾關輔。新平林 邑所獲佛經。合五百六十四夾。一千三百 五十餘部。並昆崙書。多梨樹葉。有勅送館。 付琮披覽。并使編敘目錄。以次漸翻。乃撰 為五卷。分為七例。所謂經律讚論方字雜 書七也。必用隋言以譯之。則成二千二百 餘卷。勅又令裴矩共琮修纘天竺記。文義 詳洽條貫有儀。凡前後譯經。合二十三部。一 百許卷。制序述事備于經首。素患虛冷發 痢無時。因卒于館。春秋五十有四。即大 業六年七月二十四日也。俗緣哀悼歸葬柏 人。初大漸之晨。形羸神爽。問弟子曰。齋時 至未。對曰未也。還瞑目而臥。如此再三。乃 迴身引頸向門視日曰。齋時已至。吾其 去矣。索水盥手焚香。迎彌勒畫像。合掌 諦觀。開目閉目乃經三四。如入禪定奄爾 而終。持纊屬之方知已絕。且琮神慧夙成。 彰於孩稚。奉信貞恪松梓其心。本師五臺 山沙門道最。最亦風采標映。故琮不墜其 門。凡所遊習澹然獨靜。雖經物忤曾無言 及。抑道從俗。勅附文館。屢逢光價能無 會情。斯乃立操虛宗。遊情靡測。講誦相沿 初未休捨。會夢入地獄。頗見苦緣。由念 經佛等名。蒙得解脫。送往山樓之上。尋又 歷觀諸獄。備覩同講名僧。五苦加之。具言 其狀。為說十善。良久方覺。至後數年更夢 前事。由稱佛菩薩名。又蒙放免。高祖具聞。 勅琮錄出賜諸道俗永為警誡。自爾專思 罪累。屏絕人事。息意言筌行方等懺。供給 貧病。晚以所誦梵經四千餘偈十三萬言。七 日一遍用為常業。然琮久參傳譯。妙體梵 文。此土群師皆宗鳥迹。至於音字詁訓。罕 得相符。乃著辯正論。以垂翻譯之式。其 詞曰。彌天釋道安每稱。譯胡為秦。有五失 本三不易也。一者胡言盡倒而使從秦。一 失本也。二者胡經尚質。秦人好文。傳可眾 心非文不合。二失本也。三者胡經委悉。至 於歎詠丁寧反覆。或三或四不嫌其繁。而 今裁斥。三失本也。四者胡有義說。正似亂 詞。尋檢向語文無以異。或一千或五百。今 並刈而不存。四失本也。五者事以合成將 更旁及。反騰前詞已乃後說而悉除此。五失 本也。然智經三達之心。覆面所演。聖必因 時時俗有易。而刪雅古以適今時。一不易 也。愚智天隔聖人叵階。乃欲以千載之上微 言。傳使合百王之下末俗。二不易也。阿難 出經去佛未久。尊大迦葉令五百六通迭 察迭書。今雖千年而以近意量截。彼阿 羅漢乃兢兢若此。此生死人平平若是。豈 將不以知法者猛乎。斯三不易也。涉茲五 失經三不易。譯胡為秦。詎可不慎乎。正 當以不關異言傳令知會通耳。何復嫌 於得失乎。是乃未所敢知也。余觀道安法 師。獨稟神慧高振天才。領袖先賢開通後 學。修經錄則法藏逾闡。理眾儀則僧寶彌 盛。稱印手菩薩豈虛也哉。詳梵典難易。 詮譯人之得失。可謂洞入幽微能究深 隱。至於天竺字體悉曇聲例。尋其雅論亦 似閑明。舊喚彼方總名胡國。安雖遠識未 變常語。胡本雜戎之胤。梵惟真聖之苗。根 既懸殊。理無相濫。不善諳悉多致雷同。見 有胡貌即云梵種。實是梵人漫云胡族。莫 分真偽良可哀哉。語梵雖訛比胡猶別。 改為梵學知非胡者。竊以佛典之興。本來 西域。譯經之起。原自東京。歷代轉昌迄茲 無墜。久云流變稍疑虧。動競逐澆波。尠能 迴覺。討其故事。失在昔人。至如五欲順情。 信是難棄。三衣苦節定非易忍。割遺體之 愛入道要門。捨天性之親出家恒務。俗有 可反之致忽然已反。梵有可學之理何因 不學。又且。發蒙草創。伏膺章簡。同鸚鵡 之言。倣邯鄲之步。經營一字為力至多。 歷覽數年其道方博。乃能包括今古網羅 天地。業似山丘文類淵海。彼之梵法大聖 規摹。略得章本通知體式。研若有功解 便無滯。匹於此域固不為難。難尚須求。 況其易也。或以內執人我外慚諮問。枉令 祕術曠隔神州。靜言思之愍而流涕。向使 法蘭歸漢僧會適吳。士行佛念之儔。智嚴寶 雲之末。纔去俗衣尋教梵字。亦霑僧數先 披葉典。則應五天正語充布閻浮。三轉妙 音並流震旦。人人共解。省翻譯之勞。代代 咸明。除疑網之失。於是舌根恒淨。心鏡彌 朗。藉此聞思永為種性。安之所述大啟玄 門。其間曲細猶或未盡。更憑正文助光遺 迹。粗開要例。則有十條字聲。一句韻。二問 答。三名義。四經論。五歌頌。六呪功。七品題。 八專業。九異本。十各踈其相。廣文如論。安 公又云。前人出經。支讖世高。審得胡本。難 繼者也。羅叉支越。斲鑿之巧者也。竊以得 本開質斲巧由文。舊以為鑿今固非審。握 管之暇試復論之。先覺諸賢高名參聖。慧解 深發功業弘啟。創發玄路早入空門。辯不 虛起義應雅合。但佛教初流方音尠會。以 斯譯彼仍恐難明。無廢後生已承前哲。 梵書漸播真宗稍演。其所宣出窮謂分明。 聊因此言輒銓古譯。漢縱守本猶敢遙議。 魏雖在昔終欲懸討。或繁或簡理容未適。 時野時華例頗不定。晉宋尚於談說。爭壞 其淳。秦梁重於文才。尤從其質。非無四 五高德緝之以道。八九大經錄之以正。自 茲以後迭相祖述。舊典成法且可憲章。展轉 同見因循共寫。莫問是非誰窮始末。僧鬘 惟對面之物。乃作華鬘。安禪本合掌之名。例 為禪定。如斯等類固亦眾矣。留支洛邑義 少加新。真諦陳時語多飾異。若令梵師獨 斷。則微言罕革。筆人參制。則餘辭必混。意 者寧貴撲而近理。不用巧而背源。儻見淳 質請勿嫌怪。昔日仰對尊顏瞻尚不等。 親承妙吼聽之猶別。諍論起迷。豫𠰳涅 槃之記。部黨興執。懸著文殊之典。雖二邊 之義佛亦許可。而兩間之道。比丘未允其 致。雙林早潛一味初損。千聖同志九旬共集。 雜碎之條。尋訛本誡水鵠之頌。俄舛昔經。 一聖纔亡法門即減。千年已遠人心轉偽。既 乏寫水之聞。復寡懸河之說。欲求冥會 詎可得乎。且儒學古文變猶紕謬。世人今語 傳尚參差。況凡聖殊倫東西隔域。難之又難 論莫能盡。必慇懃於三覆。靡造次於一 言。歲校則利有餘。日計則功不足。開大明 而布範。燭長夜而成務。宣譯之業未可加 也。經不容易理藉名賢。常思品藻終慚水 鏡。兼而取之。所備者八。誠心愛法志願益 人不憚久時其備一也。將踐覺場先牢 戒足不染譏惡。其備二也。筌曉三藏義貫 兩乘不苦闇滯。其備三也。旁涉墳史工綴 典詞不過魯拙。其備四也。襟抱平恕器量 虛融不好專執。其備五也。沈於道術澹 於名利不欲高衒。其備六也。要識梵言乃 閑正譯不墜彼學。其備七也。薄閱蒼雅。粗 諳篆隷。不昧此文。其備八也。八者備矣。方 是得人三業必長其風靡絕。若復精搜十 步應見香草。微收一用時遇良材。雖往 者而難儔。庶來者而能繼。法橋未斷夫復何 言。則延鎧之徒。不逈隆於魏室。護顯之輩。 豈偏盛于晉朝。或曰。一音遙說四生各解。 普被大慈咸蒙遠悟。至若開源白馬。則語 逐洛陽。發序赤烏。則言隨建業。未應強 移此韻始符極旨。要工披讀乃究玄宗。 遇本即依真為篤信。案常無改世稱仰述。 誠在一心非關四辯。必令存梵詎是通方。 對曰。談而不經旁慚博識。學而無友退愧 寡聞。獨執管錐未該穹壤。理絕名想彌 難穿鑿。在昔圓音之下神力冥加。滿字之間 利根逈契。然今地殊王舍人異金口。即令 懸解定知難會。經音若圓雅懷應合。直餐 梵響何待譯言。本尚虧圓譯豈純實。等非 圓實不無踈近。本固守音譯疑變意。一向 能守十例可明。緣情判義誠所未敢。若夫 孝始孝終治家治國。足宣至德堪弘要 道。況復淨名之勸發心。善生之歸妙覺。奚 假落髮翦鬚苦違俗訓持衣捧盋頓改 世儀。坐受僧號詳謂是理。遙學梵章寧 容非法。崇佛為主。羞討佛字之源。紹釋 為宗。恥尋釋語之趣。空覩經葉弗興敬 仰總見梵僧例生侮慢。退本追末吁可 笑乎。象運將窮斯法見續。用茲紹繼誠 可悲夫。文多不載。琮師尚宗據深究教源。 故章抄疏記諸無所及。述製書論不敘丘 墳。著福田論僧官論慈悲論默語論鬼神錄。 通極論辯聖論通學論善知識錄等。並賦詞 弘瞻精理通顯。初所著通極者。破世術諸 儒不信因果。執於教迹好生異端。此論所 宗。佛理為極。言辯聖者。明釋教宣真孔 教弘俗。論老子教不異俗儒。靈寶等經則 非儒攝。言通學者。勸引儒流遍師孔釋。 令知內外備識俗真。言善知識者。是大因 緣登聖越凡。不因善友無人達也。門人 行矩者。即琮兄之子。為立行記流之于 世。矩少隨琮學。諮訓葉經。東西兩館並參 翻譯。為性頗屬文翰。通覽墳素。夙為左 僕射房玄齡所知。深見禮厚。貞觀初。奏勅 追入。既達京室將事翻傳。遂疾而終。不 果開演。鄉族流慟接柩。趙州所譯眾經。具 在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