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十九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車匿等還品中
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後,車匿將隨身寶物帶回皇宮,引發后妃極度震驚與哀傷。
展現了世俗親情對『別離』的痛苦與執著,與太子追求解脫的堅定心志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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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勸誡隨行者(如車匿或隨從)返回王宮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體現了太子出家修道的決心,以及斷除世俗繫縛、獨自尋求正覺的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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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車匿(Chandaka)隨從太子悉達多逾城出家後,返回王宮向摩訶波闍波提(大愛道)皇后覆命並陳述經過的對話開端。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處展現了車匿作為見證者與傳達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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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繪佛陀示現出家初期的「捨欲修行」階段。
在《佛本行集經》的框架下,強調悉達多太子從物質享樂(五欲)轉向精神求索(求道)的決心,並透過外相的改變(剃髮染衣)與環境的遷移(入山遠離),確立其修習苦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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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出家後,養母摩訶波闍波提極度的感傷。
經典以「牸牛失犢」為喻,體現人間至深的母子愛別離苦,這也是悉達多太子示現出家對王室產生的情感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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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生母之妹(養母)摩訶波闍波提在得知太子出家決心後的極度悲慟。
展現了世俗親情面對「無常」與「出離」時的劇烈心理衝擊,與太子追求解脫的堅定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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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波闍波提(大愛道夫人)聽聞太子出家修苦行的消息後,內心極度悲慟的感嘆,展現世間親情面對生離時的劇烈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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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摩訶波闍波提因不捨太子出家而產生的極度哀傷反應。
以「魚出水」為喻,具象化地表現出愛別離苦對眾生身心造成的劇烈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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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愛道夫人(悉達多太子的姨母)得知太子出家後,因深切的母愛與不捨,表現出極度悲慟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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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眷屬在世俗情感中的質直申訴。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下,展現了眾生對於「無故受苦」的疑惑,以及對行為(身)、語言(口)、意念(心)三業清淨的自我審視。
透過「猶如擺木」的譬喻,生動描述了親情被冷酷拋棄時的震驚與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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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耶輸陀羅對車匿(闡陀)的責難,展現出其在太子出家初期的凡夫哀痛與執著心境,反應了世間親情與出離修道間的衝突。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段強化了太子斷愛捨親、入山求道的艱辛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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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車匿返回王宮後,面對太子妃耶輸陀羅責問時的恭謹稱呼。
展現太子出家後,侍從返宮交代經過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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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車匿(Chandaka)對太子的極度忠誠與不捨。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不僅是主僕之情的流露,更襯托出太子出家決心的堅定與世俗情緣的斷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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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車匿對耶輸陀羅的直接稱謂,用以承接下文解釋太子並非被遺棄,而是自願出離。
反映佛傳文學中世俗眷屬對太子離去的憂傷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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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踰城出家後,為展現徹底斷除世俗繫縛與王室依賴的決心,正式遣返馬伕車匿與愛馬犍陟,象徵其從世俗身份向獨自求道的沙門身份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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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時對家人的世俗慈憫心。
即便決意尋求出離,仍透過車匿遣還坐騎與飾物,以盡孝道並緩解親人的分離之苦,體現佛傳文學中「大悲」與「世間情義」的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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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後,宮中女性眷屬發現其離去時的悲慟情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悲鳴展現了世俗親情執著與悉達多斷欲出家的強烈對比。
婇女們在此視淨飯王或以長輩稱呼展現宮廷倫理,亦反映悉達多離去對王室造成的巨大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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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城出家後,淨飯王所派的隨從或釋迦族人在悲傷情緒下的哀號,展現世間親情執著與生離死別的苦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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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出家後,宮中或眷屬悲傷哀號的情狀。
根據《佛本行集經》語境,這是在表達極度的哀傷與對失依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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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城出家後,宮中妃眷及眷屬因愛別離苦而產生的極度悲傷。
在《佛本行集經》的情節中,展現了世俗情愛與出世間修行的劇烈拉扯,反映眾生執著於恩愛眷屬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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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下,描述眾生被世俗的情愛言語所困,卻不知其生命本質是以欲貪為根源的苦報之身。
經文強調情愛的虛幻與感官欲望帶來的憂悲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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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生動描述了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婇女們極度哀傷的多種形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些具體的肢體動作(如拍肚、撫心、坌頭、散髮)是用來烘托世間恩愛別離之苦,對比太子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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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離宮後,宮中婇女聽聞消息後的驚恐與混亂。
以「野鹿被毒箭射」比喻眾生處於生離死別的無常痛苦中,心神散亂、失去方寸的狀態,反映出五欲愛樂之脆弱與幻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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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出家後,宮中婇女因失去依怙而產生的悲哀情狀,表現出世間愛別離苦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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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離後,宮中婇女因悲傷與恐懼導致生理劇烈震動。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芭蕉」之脆弱與不穩定,對比凡夫情感的動盪與無常,並以此哀戚氛圍襯托太子捨離五欲、志求正覺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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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離城出家後,宮中眷屬及百姓極度悲慟之情狀。
以「悶絕」與「少有餘命」形容哀傷過度導致的生理窒息與命根衰微,展現世間愛別離苦之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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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魚失水」比喻悉達多太子出離王宮後,宮女們失去依怙、陷入極度憂悲苦惱的身心狀態,體現了世俗愛別離苦的強烈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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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婇女極度悲傷的姿態。
以『掘樹倒地』喻其失去依怙、身心支撐崩潰的慘狀,展現世間情愛離別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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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家求道後,宮中眷屬或信眾因強烈的愛別離苦與情感繫縛,身心感受到極大的煎熬與壓力,進而表現出悲慟的行為。
- 迴還:折返、回去。在此指從出家之路返回宮廷世俗生活。
- 車匿:梵語 Chandaka,悉達多太子的隨從與馬夫,負責牽引揵陟馬隨行太子出離王宮。
- 國大皇后:指摩訶波闍波提(Mahāprajāpatī,大愛道),淨飯王的繼后,悉達多太子的姨母與養母。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或指財、色、名、食、睡。
- 染衣:袈裟,指用不正色染成的僧服,象徵捨棄華麗與世俗貪求。
- 思惟苦行:指心中專注於磨鍊意志與肉體的修行法門,以求斷除煩惱。
- 摩訶波闍波提:佛陀的姨母,也是其養母,後成為佛教史上第一位比丘尼。
- 牸牛:母牛。
- 不能自勝:情感激動到無法自我控制、禁受。
- 嗚呼:表示悲傷、感嘆的發聲詞。
- 戰慄:因恐懼、激動或悲痛而導致的全身顫抖。
- 悶絕:氣塞昏厥,失去知覺。
- 躃:足不能行,引申為仆倒、委頓。
- 跳躑:跳躍掙扎的樣子。
- 躃地宛轉:因過度悲傷而倒在地上,來回翻滾。
- 心口失:指意業與口業的過失,包含心中惡念與言詞不當。
- 負持:此處指虧欠、辜負或違背道義。
- 擺木:指被隨意丟棄、毫無用處的木塊,比喻不被珍惜、被隨意離棄的狀態。
- 背:在此指違背誓言或背棄職責,特指車匿未能保護太子並隨其歸返的情形。
- 林內:指佛陀出家初期苦行的森林,象徵遠離塵世、充满艱險的修行環境。
- 國大夫人:此處特指太子的正妃耶輸陀羅。
- 奴身:車匿自稱之謙詞,指身為僕從之軀。
- 棄捨:拋棄、捨棄。此處特指在深山中留下太子獨自修行。
- 夫人:此處指悉達多太子的妻子耶輸陀羅。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
- 奴:指僕從、侍衛,於本經語境中具體指隨侍太子出城的馬伕車匿(Chandaka)。
- 乾陟:即犍陟(Kanthaka),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所騎乘的白色駿馬。
- 大夫人:指摩訶波闍波提(大愛道),太子的姨母,在摩耶夫人去世後撫養太子長大。
- 瓔珞:由珠玉組成的首飾,在此代表太子捨棄皇室身分與世俗榮華的象徵。
- 婇女:指宮廷中侍奉、歌舞的女子。
- 阿爺:古代對父親或長輩男性的親暱稱呼,此處指淨飯王。
- 唱言:大聲宣告或呼喊。
- 嗚呼(感嘆詞,表示悲痛);大家(此指對眾人的尊稱,或指尊長,視語境多指宮中眾人或親族)。
- 欲染:指對感官欲望的執著與污染,是輪迴苦難的核心動機。
- 叫喚苦身:形容眾生因業報受苦而哀號的身軀,特指感官世界中充滿痛苦的生命型態。
- 坌頭:將灰塵、泥土撒在頭上,是古代印度表達極度悲慟或悔恨的習俗。
- 撫心:按著胸口,表示內心的極度痛苦。
- 悲苦:因憂傷哀慟而產生的身心痛苦。
- 交橫馳走:縱橫交錯地奔跑,形容極度驚慌失措、混亂無序的樣子。
- 覆面:遮蓋臉部,此處形容極度悲傷而不欲人見的面貌。
- 低昂:一低一高,形容身形因悲泣或劇烈顫抖而前後俯仰晃動。
- 芭蕉:經典中常比喻事物之虛脆、不堅實,此處側重描述其受風易動的特性。
- 宛轉:形容身體翻轉、輾轉不安貌。
- 綿惙:形容氣息微弱、病勢沉重或神志委頓。
- 逼切:逼迫、損惱,指身心受到極大痛苦的折磨。
- 苦惱:身受苦與心憂惱。
「爾時,摩訶波闍波提及瞿多彌,既見太子髻 裏明珠,傘蓋橫刀,并摩尼寶莊嚴蠅拂,自 餘瓔珞,乾陟馬王及車匿等,如是見已,心 大驚怖,各舉兩手,搥拍身體,憂愁而問於車 匿言:『今我所愛子悉達多,留在何處?汝自迴 還。』車匿報言:『國大皇后!悉達太子,棄捨五 欲,為求道故,出家入山,遠離親族,剃髮染 衣,思惟苦行。』是時摩訶波闍波提,聞於車匿 如是語已,譬如牸牛失其犢子,悲泣號哭,不 能自勝。其摩訶波闍波提,從車匿聞太子之 語,亦復如是,即舉兩手,心驚怖裂,口大 唱言:『嗚呼我子!嗚呼我子!』流淚滿面,遍體 戰慄,忽然悶絕,身躃倒仆,宛轉土中,如魚 出水在於陸地跳躑苦惱。摩訶波闍波提,亦 復如是,躃地宛轉,嗚噎而語,問車匿言:『車 匿!我今不見自身有過及心口失,負持於 汝,汝今何故,忽將我子,擲棄曠野,猶如擺 木?汝將我子,置彼林內,令共種種諸惡虫獸 恐怖之中,獨自而住,汝棄捨來,不憐我子, 而身背乎?』車匿報言:『國大夫人!奴身不敢 棄捨太子。夫人!太子自棄捨奴。太子付我 乾陟馬王及諸瓔珞,教來迴還,速疾向家, 畏大夫人心生憂愁,令得安隱無惱患故。』時 彼宮中諸婇女等,各各啼哭而口唱言:『嗚 呼阿爺!』或復唱言:『嗚呼兄弟!』或復唱言:『嗚 呼大家!』或復唱言:『嗚呼我夫!』以此種種愛戀 酸言,欲染根本叫喚苦身。或有婇女轉目 而哭,或有婇女相視而哭,或有婇女迴身 而哭,或有婇女舉頭而哭,或有相觀面目 而哭,或有兩手拍肚而哭,或有兩手撫心 而哭,或以兩臂相交而哭,或舉兩手拍頭 而哭,或以灰土坌頭而哭,或有散髮覆面 而哭,或拔鬢髮低頭而哭,或舉兩手仰天 而哭。或有婇女,以悲苦故,東西南北,交橫 馳走,猶如野鹿被毒箭射;或有婇女,以衣 覆面叫喚而哭;或有婇女,遍體戰慄,猶如風 吹芭蕉樹葉,低昂而哭;或有倒地悶絕不知, 少有餘命,纔出聲哭;或有婇女,如魚出水 擲置陸地宛轉而臥,微有喘息劣餘殘命, 綿惙而哭;或有婇女,猶如掘樹倒臥在地宛 轉而哭。諸如是等,種種苦惱,以逼切身,號 哭太子。
哭泣的聲音,完全聽不到。摩訶波闍波提,流著眼淚悲傷,剛緩過來就大聲哭著太子,嘴裡喊著:『唉呀,我的孩子!唉,我的孩子!你的身體當初,以各種香料摩擦塗抹,藉由威神與大德來加以莊嚴;現在你怎麼會在山林溪谷裡,讓蚊子、虻蟲和各種小毒蟲叮咬你身體,還能忍受這些痛苦,住在荒野中?唉呀,我的孩子!你的身體常常穿著迦尸國的衣服,並且覆蓋著香氣;如今怎能忍受粗糙刺膚且帶有異味的衣服穿在身上?嗚呼,我的孩子!你在家時,都是用清淨美好的香料和各種美味做食物,各種羹湯飯菜都很潔白,其他骯髒混雜的東西從不入口;現在,為什麼能忍受吃粗糙澀口、冷淡的食物和飲料?有時是飯,有時是粥,有時是餅,有時是湯,為什麼空著肚子吃這些還能下嚥?唉呀,我的孩子!身處宮內,鋪設細滑的床具,柔軟的氈褥,有的覆蓋天衣,有的在兩側放置靠枕,或躺或臥,隨心所欲,自在安適;現在說,怎麼能在赤裸的地上,或者荊棘叢和粗糙的草上,忍受著躺下睡覺?唉呀,我的弟子!在家時,可能有奴婢,也可能有左右侍從,經常供養承事,懷著憐憫之心;有的倚靠著身體,有的跪坐,有的站立,面向著你觀望,得以奉事,毫無缺乏。現在怎麼說憤怒的人,有的貧窮,有的憔悴,對你沒有慈悲,你怎能觀察,了解他們的心意?唉,我的弟子!在家裡,用美麗的花色、令人喜愛端莊的婇女團隊,從左右圍繞著,享受快樂;你現在為何身處荒山野地,像野獸一樣,時常感到恐懼,卻能獨自坐著、獨自行動,內心反而感到快樂?唉呀,我的孩子!善生的羅網,覆蓋著長而直的雙腿,腳趾柔軟,腳踝、腳背和小腿,就像鹿王一樣,手掌底部柔軟,如蓮花的葉子,雙足輪相莊嚴,清晰明顯;你現在怎麼會這樣赤腳走路,光腳踩在地上,有時有荊棘和刺,有時有沙礫,有時天氣冰冷,有時又熱又有灰塵,你怎麼忍心這樣東奔西走,讓自己受這些苦?
此處描述太子踰城出家之際,諸天神力令隨行者與宮中眷屬的哭泣聲不被傳出,以確保太子能順利不受干擾地離開王宮。
這體現了佛傳文學中,太子出家乃順應天人意旨且具備超自然守護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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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繪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後,養母摩訶波闍波提極度悲慟的情狀。
展現世間恩愛執著之深,亦對比出家解脫與世俗親情間的強烈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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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淨飯大王或親屬見悉達多太子捨離王宮、修行苦行時,發自內心的悲傷感嘆。
在經典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對聖者出離的高度執著與不捨,對比後續太子成就正覺的解脫,以此襯托出世間情愛之無常與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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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過去在宮中極其尊貴的生活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反映了眾生對於幻化無常之「身」的執著與愛護,透過對比昔日的繁華裝飾與後來的苦行或無常變化,彰顯出世間榮華的虛幻與修行捨離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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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悉達多太子)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對於肉體苦受的極致忍辱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反映了菩薩為求正覺,無視世俗安適,能安忍於極端自然環境與生理磨難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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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入滅或捨家時,親屬展現的情感哀戚之辭。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見於淨飯王或耶輸陀羅對悉達多太子的深切感嘆,體現世俗親情對聖者離世或出世的眷戀與憂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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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王宮中極其優渥尊貴的生活環境,強調其五欲供養之殊勝,為後文對比出家苦行或無常變換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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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或宮中親族見到菩薩(悉達多太子)捨棄王宮細軟、換上粗劣苦行衣後的驚訝之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對比了太子過往極度奢華的離垢衣與當下修行者破舊糞掃衣的巨大反差,體現出太子捨離世俗五欲、修持忍辱與淡泊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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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欲捨離王宮、追求出離時,內心極度悲傷與不捨的感嘆。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體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願力之間的矛盾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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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極其優渥的世俗生活,與隨後敘述的修行艱辛形成強烈對比。
經典以此強調太子捨棄五欲王宮生活的決心,並說明其肉身對粗澀飲食的不適應,屬佛傳文學中「捨家」與「苦行」情節的轉折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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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修習苦行期間,對於極其簡陋、粗劣飲食的忍受程度。
語境反映了悉達多在成道前嘗試極端苦行,考驗色身對惡劣環境與食物的耐受力,以及其求道意志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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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或宮中親眷思念太子時發出的哀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尋求出世間解脫道之間的強烈對比與情感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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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受用的極致五欲樂境。
經典透過對物質生活(床敷、氈褥、天衣、倚枕)的細緻描寫,對比其後出家修行的清淨與堅毅。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高度感官享受的強調,是為了突顯太子捨棄世俗榮華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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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淨飯王差遣使者探視出家修行的悉達多太子。
描述太子捨棄王宮的安樂,轉而修持極致的苦行,展現其追求解脫的堅定意志與對色身欲望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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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入滅或捨家出離時,親屬(如淨飯王或摩訶波闍波提)悲慟的感嘆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世間親情對「離苦得道」過程中的不捨與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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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於宮中享受的極致世間福報。
透過僕役恭敬事奉的具體姿態(如胡跪、面觀),彰顯其尊貴地位與世間資具之充足,與後文出家修行的艱辛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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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在於探討修行的忍辱與觀法,質疑修行者為何要對缺乏慈悲、身處煩憂的瞋恚眾生,刻意去迎合或採取其意向,意在引發對修心境界的深層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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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捨離王宮、修行出家後,內心極度悲傷與不捨的感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人間父子親情與出世間解脫志向之間的強烈對比與情感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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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於王宮中享受世間最極致的五欲樂。
經典以此「欲樂」對比後文對「老病死」的覺醒,強調世間福報雖盛,仍屬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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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遣使勸說太子(悉達多)回宮時的詰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王權視山林修行為苦、為孤獨恐懼的觀點,與太子追求的涅槃寂靜樂形成對比。
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凡夫對於沙門寂靜行(獨坐獨行)的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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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入滅或捨離王宮等關鍵情境中,親屬(如淨飯王或摩訶波闍波提)極度悲慟的感嘆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反映了世俗親情在面對悉達多太子出離或變故時,所表現出的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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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之「縵網相」、「纖長指相」、「足跟滿足相」、「踹如鹿王相」與「千輻輪相」。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強調太子出生即具備超越常人的圓滿色身,表徵其過去世廣修布施、持戒等善行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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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宮中親族)見到太子悉達多捨棄王家尊貴身分、徒步修行後的悲憫之辭。
透過描述自然環境的艱辛(刺、礫、凍、埃),對比太子過去在宮中受到的極致呵護,突顯出出離家業、修習苦行的色身勞苦與意志之堅。
- 馬乾陟:又譯犍陟,悉達多太子所騎乘的白馬王。
- 不可得聞:指聲音被遮蔽或隔絕,使外界無法聽見。
- 小穌:稍微甦醒。穌,同「蘇」。
- 我子:對悉達多太子的親昵稱呼,此處特指父王或眷屬對其王位繼承身分的眷戀。
- 摩塗拂拭:古代王室貴族保養身體的方式,指用香油按摩、塗抹並擦拭身體。
- 威神大德:形容具有強大的威勢、神力與尊貴的德行。
- 莊嚴:以珍寶、香花或德行裝飾其身,使其顯得殊勝端嚴。
- 蚊虻:蚊子與牛虻,泛指野外吸血昆蟲。
- 唼𠲿:形容昆蟲叮咬、吮吸。
- 曠野:荒涼無人的原野,在此指悉達多太子修行的寂靜處。
- 迦尸迦衣:迦尸國所產之細軟棉布或絲織品,為當時最名貴的衣料。薰香:以香料塗身或薰染衣服,屬世俗貴族之嚴身習俗。
- 麤澁:形容材質低劣、觸感粗糙不滑順,與王宮所用的拘奢耶等上妙細軟布料相對。
- 臭衣:指修行人所穿的糞掃衣或陳舊衣物,因缺乏洗滌或來源卑微而帶有異味。
- 能忍:指心志堅定,能克制官能對舒適觸覺的追求,忍受色身的不適。
- 百味:形容極其豐富多樣、美味可口的飲食,常用於王室供養。
- 羹臛:羹與肉湯。此指精緻調味的肉類或素食濃湯。
- 惡雜:指粗糙、低劣且混雜的食物,與王宮精妙飲食相對。
- 冷淡:此指食物寒涼且無滋味。
- 空飡:空口吞食,指在沒有配菜或調味的情況下直接食用粗劣的主食。
- 得下:指能夠順利嚥下、入腹。
- 床敷:指床座及其上所鋪設的臥具。
- 氈褥:氈為毛織的地毯,褥為坐臥用的墊子。
- 天衣:形容極其輕柔精美的上等布料,如天人所著之衣。
- 偃:指仰臥。
- 赤露地:指沒有屋宇遮蔽、完全暴露在外的空地。
- 蕀針:指長有刺的植物或荊棘叢,常用於描述苦行者折伏肉體的環境。
- 左右:指隨侍在身邊的侍從或近臣。
- 供承:供給與承事,指提供生活所需並聽候差遣。
- 哀愍:在此語境下指僕役對主人懷著慈愛、敬重且體恤的心情。
- 胡跪:一種胡人的跪拜禮,通常指右膝著地,左膝蹲踞,便於随时起立事奉。
- 瞋恚:內心憤恨不安,屬於貪嗔癡三毒之一。
- 憔煎:指憂愁、焦慮如火煎熬,描述眾生受煩惱束縛的身心狀態。
- 意氣:此處指他人的心意、情緒動向或臉色。
- 妙華色:形容容貌如花般殊妙。華通花。
- 左右圍遶:指眾多隨從侍衛在側,顯示其尊貴身分與世俗圓滿。
- 山曠:指山林曠野,即遠離聚落的阿蘭若處。
- 娛樂:此指法樂或禪悅,但在發問者語境中帶有不解與質疑之意。
- 子:此處特指悉達多太子(佛陀)。
- 羅網:即縵網相。指手指、腳趾間如鵝王般有微薄肉網相連,表徵不漏失眾生之慈悲。
- 踹脛:指小腿部位,亦包含足跟與脛骨的結構。
- 猶如鹿王:即「踹如鹿王相」。形容小腿纖圓、骨節不露,象徵速疾修行、法義精進。
- 二輪:指足底之千輻輪相。代表佛陀常轉法輪、利益一切眾生。
- 徒跣:赤著腳,不穿鞋襪。
- 蹹地:踩踏地面。
- 炎埃:炙熱的塵埃,形容烈日下乾旱灼人的環境。
- 行涉:行走跋涉。
「是時,車匿及馬乾陟,并彼無量百千婇女, 哭泣之聲,不可得聞。摩訶波闍波提,流淚悶 絕,小穌即便大哭太子,口唱是言:『嗚呼我 子!嗚呼我子!汝身本時,以種種香摩塗拂 拭,威神大德而用莊嚴;今者云何在於山 谷,為諸蚊虻細小毒虫唼𠲿汝身,能忍此 苦,住於曠野?嗚呼我子!汝身恒以迦尸迦衣 薰香所覆;今者云何麤澁臭衣,能忍著身?嗚 呼我子!汝在家時,清淨妙香百味所作,種 種羹臛潔白之食,自餘惡雜不曾向口;今者 云何忍食麤澁冷淡食飲,或飯或,或餅 或漿,云何空飡此能得下?嗚呼我子!在於 宮內,細滑床敷,柔軟氈褥,或覆天衣,或復兩 邊挾置倚枕,或臥或偃,隨意自在;今者云 何在赤露地,或蕀針叢麤草之上,忍得臥 眠?嗚呼我子!在家之時,或有奴婢,或有左 右,恒常供承,哀愍之心,或有倚身,或有胡 跪,或有立地,向汝面觀,而得奉事,無所乏 少;今者云何瞋恚之人,或有貧窮,或有憔 煎,向汝無慈,汝何能觀,取其意氣?嗚呼我 子!在於家內,以妙華色,可喜端正,婇女群 隊,左右圍遶,而受快樂;汝今云何在於山曠, 猶如野獸,恒常恐怖,獨坐獨行,心乃娛樂? 嗚呼我子!善生羅網,所覆長直,脚指柔軟,脚 踝踹脛,猶如鹿王,掌底柔軟,如蓮華葉,二 輪莊嚴,分明顯著;今汝云何如是脚跡,徒跣 蹹地,或有蕀針,或有沙礫,或時氷凍,或時 炎埃,何忍東西,將此行涉?』
我的法母摩訶波闍波提,頂禮後,請這樣說:『稟告大母,請不要太憂愁,不要心生痛苦,不要一直想念我;你很快就能如願,得到後就回來,去拜見法母。其聖子用手,自行拔出刀,左手抓住頭髮,右手持刀,自行割斷,並將其拋向虛空,諸天接住,帶回天宮,以作供養之用。當時摩訶波闍波提,聽到車匿說這番話後,
又再次痛哭著抱住大子的髮髻,『嗚呼,我的孩子!頭髮非常長,
柔軟如螺髻,非常端正,每個毛孔裡,一根頭髮盤旋生長,
不雜亂也不斷裂,足以戴上王冠繼承王位,你現在怎麼忍心割斷丟棄?唉呀,我的孩子!雙臂極為修長,行走時步伐端正有序,如同獅子之王;雙眼圓滿,就像牛中之王;身體呈現金色,胸部寬廣,聲音低沉渾厚,如鼓聲般雄壯,如雷聲般震撼。這樣的人,怎麼能夠勝任出家,住在山林裡?現在我在這裡,沒有福德的徵兆,如果這個人,能如法修行,這地方即使傾倒了,也無法再起來,能成為世間的主導。我希望所有有德行的人,具備一切功德,能遇到法王出現在世間,使所有大眾安穩快樂。而有偈說:
此段描述大愛道夫人在極度悲慟後的心理轉變,展現了由情感崩潰到恢復理性的過程,為後續詢問太子去向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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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得知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詢問隨行者(如車匿)關於太子臨行前的遺教或囑託,展現太子辭親出家時的堅定志向與後續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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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對隨從車匿的直接稱呼。
在此語境中,太子正處於踰城出家、欲捨離王宮生活的關鍵時刻,這一聲呼喚開啟了隨後的教誡與決心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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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前)具備三十二相之一的「紺青色相」。
描述母后(或宮中眷屬)見到太子斷髮出家後,對其莊嚴色相消失的哀慟與驚訝,體現了世俗親情對於悉達多太子捨離王位與外相、追求解脫之舉的不捨。
。
此為悉達多太子對隨從車匿(闡陀)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此時正處於逾城出家、捨棄宮廷生活的關鍵時刻,這聲呼喚展現了太子堅定的出離意志與對隨從的親近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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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中眷屬)見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感傷於其剃除落髮而不見其人的悲切詢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中,這體現了世俗親情對於太子捨離王位、示現出家相(剃髮)的執著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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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車匿轉述皇室家族(如姨母大愛道與元配耶輸陀羅)對其離去的切心囑託。
反映出佛陀出家在世間情感層面所引發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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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派遣僕役車匿回宮向養母(姨母)大愛道告別之辭。
展現出太子雖決意出家,仍不忘孝道與世間情理,以善巧方便寬慰長輩,勸導其放下親情縛著,避免因過度執著愛別離苦而產生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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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出家修行前或求法過程中,相關人物對其成就悉地與孝親圓滿的期許與預言。
強調「如願」後不忘本思親,體現佛傳文學中世俗情感與解脫願力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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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王族身份、決志出家的重要行為(薙髮)。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割髮象徵斷除世俗煩惱與權位,天人接取供養則彰顯此舉之神聖性與出世間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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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車匿將其髮髻與寶衣帶回王宮,撫養太子長大的姨母摩訶波闍波提見物思人,難抑悲慟。
展現了佛陀入道前,至親在世間情感上的難捨與對太子捨離國土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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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闡陀(車匿)之口,描述悉達多太子具足三十二相中之「紺青色相」與「一孔一毛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些色身殊勝之相象徵太子的世俗王權資格與福德,藉此對比太子捨棄世俗榮華、追求出世間解脫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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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入滅或捨家修行時,親族因情感執著而發出的哀歎,反映了世俗愛別離苦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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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之「正立手摩膝相」及行走時的威儀。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強調佛陀具足大丈夫相,其行止動作自然流露尊貴與安穩,具足降伏一切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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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眼如牛王相」(梵語:gopaksman)。
描述佛陀眼睫與眼相平整、深邃且清淨,象徵佛陀慈眼視眾生,具足安詳、清澈且不浮躁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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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得的三十二相,展現其累劫修習布施、愛語與持戒所成就的殊勝威儀,象徵內在功德顯發於外的圓滿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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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宮廷中人對太子欲追求解脫、隱居修行之決心的質疑。
經文透過對比太子的尊貴出身與山野修行的艱難,試圖勸阻其出家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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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大地不堪受」的敘事框架。
當大菩薩展現無量福德或即將成道時,平凡的土地因缺乏相應的福德資糧,難以承受其威德與法力,故有「地動」或「陷沒」之說。
這也預示了悉達多太子具有成就轉輪聖王或佛陀的非凡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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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菩薩或修行者廣大的迴向願心。
其核心法義在於「值佛聞法」的希有性,強調唯有具足功德德行者,方能於佛陀出世之時與之感應道交,進而使眾生脫離熱惱,獲得究竟的安隱與大乘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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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以重宣教義或進行讚嘆。
- 心薄穌醒:指原本因極度悲傷而昏沉或混亂的心神,稍微得到舒緩而清醒。
- 本念:指原本正常的意識與正念,不被過度哀傷所遮蔽。
- 悉達:即悉達多太子,義譯為「一切義成」,指佛陀出家前的世俗名號。
- 已然:指事情已經成為事實,此處指太子已經決意出家並離開王宮。
- 紺黑:深青帶黑之色。經典描述佛陀頭髮色澤如紺青寶石,黑而透青,為大丈夫相之一。
- 割:指剃髮。在此語境下特指太子自割頭髮,示現出家,斷除世俗煩惱的象徵。
- 頭髮:此指悉達多太子出家時剃下的落髮。在佛傳文學中,太子落髮象徵切斷世俗煩惱與王族身分的羈絆。
- 妃子悉達:指太子的配偶耶輸陀羅。此處「悉達」為妃子對太子的稱呼或指涉太子之妃。
- 慇懃:極其恭敬誠懇之意。
- 再拜問訊:古印度禮節,兩度禮拜並詢問安康。
- 諮啟:下對上之稟告、陳述。
- 如心所願: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或達到出離求道的目標。
- 奉覲:恭敬地侍奉與會面。
- 大母:指祖母。在佛本行中多指淨飯王之母或撫育太子之長輩。
- 聖子:指悉達多太子,因其具足殊勝德行與未來成佛之位,故稱聖子。
- 虛空:此指天空。
- 諸天:居住於欲界或色界天宮的神眾,於此經中常扮演護持菩薩的角色。
- 供養:以至誠心奉獻財物、香花或敬意,此處指天人對菩薩捨俗遺跡的崇敬。
- 大子髮髻:指悉達多太子出家時親自用寶劍斬下的頭髮,象徵斷除世間煩惱與尊貴身分的捨棄。
- 螺髻:頭髮旋扭如螺貝狀的髮髻,為貴人或佛菩薩之相。
- 一毛旋生:每一毛孔僅生一毛,且顏色紺青、右旋而生,為三十二相之一。
- 堪著王冠:形容相貌威嚴尊貴,完全符合領袖與轉輪聖王的器識。
- 庠序:形容行走步伐從容、端莊,富有節奏感與威儀。
- 師子王:即獅子王。佛經中常以獅子比喻佛陀,因其無所畏懼、威震十方。
- 圓滿:指形狀周正、清澈具足,無有瑕疵。
- 牛王:形容佛陀的眼相如大力牛王般深長而美麗,具有安定人心的大威德力。
- 金色: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真金色相」,象徵清淨與尊貴。
- 胸髆:指胸部與肩胛。佛陀具足「師子臆相」,形容其體格如獅子般威猛寬大。
- 聲音隱隱:形容聲音深沈雄渾,具足梵音相,能令聽聞者自然生起敬信心。
- 福相:指具足福德、能承載吉祥之相。此處指土地的承載力與其地靈德性的對應。
- 如法行:依照正法、實相進行修持或行為。
- 為世作主:指成為世間的領導者。於本經脈絡下,兼指轉輪聖王(世俗主)或佛陀(法王)。
- 有德之人:指宿世修習戒定慧、具足善根德行的人。
- 諸功德具:指圓滿具足種種福德與智慧資糧。
- 法王:佛的尊稱,因佛於法自在,能以此法化導眾生。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無有障礙恐懼,處於安泰之境。
- 偈:即「偈陀」(Gāthā),佛經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由固定的音節與句數組成。
「是時,摩訶波闍波提作如是等無量無邊諸 種語言哭太子已,心薄穌醒,得復本念,從 地而起,問車匿言:『車匿!此事已然,我子悉 達,行路之時向汝何囑?車匿!我子所有柔軟 青色紺黑頭髮,復誰割也?車匿!我子頭髮,今 在何處?』車匿報言:『國大夫人妃子悉達囑 語我言:「車匿!汝至我家,為我慇懃再拜問訊 我母摩訶波闍波提,若再拜已,作如是言:『諮 啟大母,願莫大愁,莫生苦惱,莫憶於我;子不 久得如心所願,得即迴還,奉覲大母。』」其聖子 手,自拔於刀,左執頭髻,右手持刀,而自割 截,擲於虛空,諸天接取,將還天宮,為供養 故。』是時摩訶波闍波提,既聞車匿作是語已, 復更重哭大子髮髻,『嗚呼我子!頭髮甚長, 柔軟螺髻,極能端正,一一毛孔,一毛旋生, 不亂不斷,堪著王冠受於王位,汝今何忍割 截擲棄?嗚呼我子!兩臂甚長,行步庠序,如 師子王;兩目圓滿,猶如牛王;身體金色,胸髆 寬大,聲音隱隱,如鼓如雷。如是人者,何堪出 家居在山野?今我此地,無有福相,若是人 者,行如法行,此地倒已,復不能起,為世作 主。我願一切有德之人,諸功德具,值於法王 出現於世,令諸大眾安隱快樂。』而有偈說:
既然已經展現出這樣的功德之身,理應成為世間的聖主。』
此偈頌展現了「依報」與「正報」的對應關係。
依佛本行集經語境,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占相師觀其色身之殊勝(功德身),斷定其出生地必有大福德,且預言其若不出家必成轉輪聖王(聖主)。
- 智慧人:指具備殊勝根器與覺悟潛質者,此指悉達多太子。
- 功德身:指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由往昔福慧資糧所感得的圓滿色身。
- 聖主:此處指轉輪聖王,即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君主。
「『必其此地無有福,不應生是智慧人, 既現如是功德身,應當為世作聖主。』
我的聖主是善良的大丈夫,和你還有馬,三者一起平等前行,
車匿和乾陟,只有你們兩個單獨來到我面前,卻沒見到我心中所愛的聖主,所以我現在身心顫抖。車匿!你不是善人,對我沒有幫助。車匿!我現在要說,就算是極其殘暴、非常憤怒的仇敵,也還做不到像你今天這樣讓我受挫。車匿!如果你是我所依靠的人,應該保護我,應該養育我。你現在怎麼能在半夜看到我昏沉睡著時,偷偷將我的聖主偷走,帶到哪裡去了?車匿!你現在就是自己最大的仇敵,所做的事情,如今已經完成了,你又何必懊惱啼哭?你應該擦乾臉,何必強行悲傷,白白流眼淚?車匿!你所做的不善業,現在已經完成,不需要再悲傷。車匿!以你作為我的聖賢良友,約束進出,能行的就去做,不能的就加以禁止;現在卻反過來順從,讓我這位聖主,能隨心所欲地離開。車匿!你在做什麼?你現在做了這件不善的事情後,應該感到歡喜,我知道你現在得到了巨大的果報,獲得了極大的福祉。車匿!世間人寧願把有智慧的人當作敵人,也不願和愚蠢的人做朋友。車匿!你雖然在我丈夫那裡是朋友,但你做事從未深思熟慮。為什麼呢?車匿!你在我這裡,現在已經做了對你不利的事,你現在應該感到非常慶幸。車匿!這些宮殿,高大巍峨而莊嚴,就像雲朵聚集一般,並且還用各種瓔珞裝飾點綴,財寶充盈,現在因為你的緣故,全部都變得空無一物。這時就對車匿說道
偈語: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耶輸陀羅妃初見車匿牽馬獨回時的極度悲憤與情緒失控。
透過「一瞋一罵」與「雜種語音」,生動展現其世俗情愛斷裂時的劇烈痛苦。
。
此句出自耶輸陀羅覺醒後對車匿(闡陀)的責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悉達多太子出家時,家眷從凡情執著轉向悲戚的心理狀態,同時突顯了太子捨離恩愛、夜半踰城的決心。
。
此為耶輸陀羅對隨從車匿的急切呼喚,表達其驚覺太子不在身邊後的焦慮與質問。
。
此處描述耶輸陀羅或宮內眷屬見到僕人車匿與白馬犍陟獨自返回,卻不見太子悉達多時,內心產生的極度震驚與哀傷,反映了眾生面對愛別離苦時的情感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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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耶輸陀羅在悲慟中反覆呼喚車匿,意在宣洩心中的痛苦並責備車匿將太子帶走。
。
此處反映佛本行集經中,角色間因過去生緣分或當下情境產生的呵責。
在法義上,「不潤益」指對方行為缺乏慈悲的滋養與實質的助益,未能生起善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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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耶輸陀羅對車匿的斥責性呼喚,接續後文對其未能守護太子、讓太子離去的呵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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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經中主角)在成道前或特定苦難情境中,對阻礙者(如魔王或惡友)的感嘆。
強調外在的仇敵之害尚有窮盡,但親近者或特定因緣所造成的「躓頓」(挫折、困阻)對修行的考驗更為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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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悉達多(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在決定出家、踰城出離之際,對隨從僕役車匿的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呼喚標誌著佛陀捨棄王宮世樂、追求無上解脫道的重要轉折點,展現了太子堅定的求道意志。
。
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後,宮中侍從或守護神祇面對太子失蹤時的悲切自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眾生對佛陀(聖主)的強烈依賴感,以及失去覺悟導引時的惶恐。
此處的「歸依」偏向世俗的依怙與守護,「聖主」特指悉達多太子。
。
此為悉達多太子捨家出離時,對隨行侍者車匿的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處表現了太子決意入山修行、正式與世俗生活告別的關鍵轉折。
。
此處語境指涉過去生中之業緣果報。
當惡業或敵對行為的因緣已然顯現並終結,佛陀以法性空寂與因果業報的視角,指出執著於情緒上的懊惱與啼哭對於已發生的業果並無實益。
。
此為勸誡修行者或眷屬應放下世俗情執,體悟無常。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悲泣無益於解脫,應以智慧斷除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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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對隨從車匿(闡陀)的直接呼喚,發生於太子決定逾城出家,要求車匿備馬並隨行的關鍵情境中,展現了太子的堅定意志。
。
此處強調業力造作的既定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意指因緣果報一旦造作完成(已竟),其種子已植,單純的憂悔哀嘆無法改變既成之業,應正視業果而非沉溺於情緒。
。
此為悉達多太子對其隨從車匿的直接呼喚,發生於太子決定出家逾城、要求車匿取馬隨行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堅定的求道決心與對隨從的親近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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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宮中之人(如姨母大愛道或耶輸陀羅)對車匿的責備。
在佛傳語境中,眾人責怪車匿作為太子的近侍善友,理應監督、勸諫太子的行止,卻任由太子半夜踰城出家。
此處「聖夫」指太子悉達多,非指配偶。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家時,原本應守護或攔阻的隨從或諸神,轉而順應太子的意志,助其成就出離之願。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太子威德感召,令周圍環境轉向支持其成道之路。
。
此處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在逾城出家後,抵達深山與愛馬及侍從別離之際,對馬夫車匿的直接呼喚,充滿了決意出家與對故人的咐囑之情。
。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之質詢語,用於情境中對他人行為動機或目的之直接詢問。
。
此處語境多見於調伏眾生或因果倒敘之教化。
經中角色以逆向思維或針對特定業緣,指出雖表面行「不善事」,但若基於特殊動機或轉機,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可能引發決定性的業力轉折或成就未來佛道的資糧。
。
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對其隨從車匿(Chanda)的直接呼喚,發生於太子決定逾城出家、要求車匿備馬的關鍵時刻,展現了太子求道的堅定意志與對隨從的親近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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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親近善知識」與「遠離惡知識」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智慧者即便為敵,其行為仍有法度與理性的界限;而愚癡者缺乏對因果與是非的判斷力,與之為友易受其牽累,甚至陷於不義與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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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對其隨從車匿(Chanda)的直接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此時正處於踰城出家、追求解脫的關鍵時刻,此稱呼展現了主僕間的親近及太子堅定的囑託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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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耶輸陀羅對車匿的責備。
意指車匿雖與太子有情誼,卻未考慮到協助太子出家對家屬造成的痛苦,缺乏對世間情理或行為後果的周密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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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發語詞,用以承接上文的果,引發下文對原因或道理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轉折進入對佛陀宿世因緣或神變特性的深度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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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在踰城出家之際,對隨從僕役車匿(Chandaka)的呼喚,標誌著捨棄世俗身分、邁向解脫之路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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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出家,從世俗王權角度看是「不利益」家門的損害,但從解脫與成佛的法義看,卻是值得「大慶幸」的正因,反映了世俗與出世間價值的對比。
。
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在踰城出家後,抵達深山處,準備與馬伕車匿(Chanda)告別並命其返宮前的呼喚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標誌著太子正式捨離世俗身分與隨從,開始獨自求道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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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宮內眷屬對悉達多太子表達哀戚之詞。
描述王宮的極致繁華,是為了反襯太子捨離世俗欲樂、追求解脫的決心,同時也表現出世間樂受的無常,當所愛之人不在時,珍寶宮殿便失去其原有的價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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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悉達多太子在踰城出家後,對隨從車匿(Chandaka)正式交代心志。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展現了斷除世俗恩愛、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透過偈頌來傳達深刻的佛法義理。
- 耶輸陀羅:悉達多太子之妻,羅睺羅之母。
- 雜種語音:指夾雜各種情緒、抱怨或不同層次的怨懟言詞,形容語無倫次且悲憤交集。
- 婦女人:此指耶輸陀羅,即悉達多太子之妻。
- 如意聖夫:指悉達多太子。耶輸陀羅以此美稱表達對太子人格的崇敬與深厚的夫妻情感。
- 無所覺知:描述沈睡狀態,亦對應太子夜半踰城時,王宮眾人皆受天人加持而未能覺察的經典情節。
- 善大丈夫:佛教對佛陀或大菩薩的尊稱,指具備勇猛精進、能降伏煩惱之德者。
- 三平等行:指車匿、馬(犍陟)與太子三者原本是共同進退、一起行動的。
- 善人:指具備良善品德、行十善業之人。
- 潤益:以恩德滋潤、利益眾生,使之獲得法喜或世俗利益。
- 要言:誠實之言、要緊的話。
- 酷暴:殘酷兇惡。
- 躓頓:受挫、困頓、顛仆,此指身心受辱或進度受阻的狀態。
- 歸依:依靠、依怙。此處指對守護者或尊長的依託。
- 惛亂:神智模糊、昏沉,指睡眠時心識不清晰的狀態。
- 向何處著:安置到什麼地方。「著」在此意為放置、處置。
- 怨讎:冤家對頭。指在輪迴中具有惡緣、互相鬥爭的對象。
- 訖了:完結、終結。指某項業力或行為的過程已經結束。
- 懊惱:心生悔恨、煩惱。於此指對已成事實的業果產生無謂的情緒糾結。
- 強悲:勉強、過度地沉溺於悲傷情緒。
- 虛瀝:徒然、白白地流下。意指此種悲哀對法身慧命並無實質助益。
- 不善業:指違背佛教戒律、會招感苦果的惡性行為(身口意業)。
- 已竟:造作完成,指業力的因緣已經具足具備。
- 不假須哀:不須要、不應當進行虛妄的悲哀感傷。
- 聖夫:此處指聖德的丈夫,特指悉達多太子。
- 善友: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扶助的親近良友。
- 禁節:約束、節制。指對行止的管控與監督。
- 相從:互相跟隨或轉而聽從。此處指原本的阻礙者轉為順從太子。
- 隨意:順從心意。指不受外在限制,依循內心的出離志向。
- 汝:代詞,指稱對方。何為:疑問詞,詢問行為之性質或目的。
- 不善事:指違背五戒十善、於理不合之行為。
- 果報:由過去業因而招感之結果。
- 福利:福德與利益,指因善行或特殊緣起而獲得的安樂資糧。
- 有智:指具備世間理性與出世間正見的人。
- 愚癡:指無明、不解因果、缺乏智慧的人。
- 怨家:仇人、對頭。
- 思惟:指對事物的道理進行深入的分析與觀察。
- 所以者何:何以故、為何如此。經文中用來提示讀者即將說明理由的慣用語。
- 不利益事:指損害世俗家業、王權繼承或違背世間期待的事行。
- 慶幸:指因獲得難得的佛法因緣或出離成就而產生的歡喜心。
- 偈言:以韻文形式表現的經文,便於誦持與傳播。
「爾時,耶輸陀羅大聲叫哭,一瞋一罵,雜種語 音,呵責車匿,作如是言:『車匿!我婦女人,年 少夜半,睡眠沈重,無所覺知,汝今把我心 中所愛如意聖夫,將何處置?車匿!去此近遠, 我之聖主善大丈夫,并汝及馬,三平等行,車 匿乾陟,唯二獨來,在於我前,不見我心所 愛聖主,是故我今身心戰慄。車匿!汝非善 人,不潤益我。車匿!我今要言,假使酷暴極瞋 怨家,猶尚不能如是損害,似汝今日躓頓於 我。車匿!如汝是我所歸依者,應覆護我,應養 育我,汝今云何,見我夜半惛亂睡眠,汝私 竊偷將我聖主,向何處著?車匿!即汝今是最 大怨讎,所作之事,今已訖了,汝復何須懊惱 啼哭?汝宜拭面,何用強悲,虛瀝目淚?車匿! 汝不善業,今作已竟,不假須哀。車匿!以汝為 我聖夫善友,禁節入出,可行則行,不可則 制;今反相從,令我聖主,隨意而出。車匿!用 汝何為?汝今作是不善事已,應須歡喜,我知 汝今大獲果報,大得福利。車匿!凡世間人,寧 取有智以為怨家,不將愚癡共作朋友。車匿! 汝雖於我夫處為友,而汝作事不曾思惟。 所以者何?車匿!汝於我家,今已造作不利益 事,汝今應當生大慶幸。車匿!此諸宮殿,高峻 莊嚴,猶如雲隊,復以種種瓔珞廁填,財寶 充滿,今為汝故,悉皆空虛。』即向車匿,而說 偈言:
因為你做事不經思考,讓我全家都受苦受難。」
此偈頌強調「擇友」的重要性,屬於《佛本行集經》中藉由世俗事理闡述菩薩修行的方便。
智慧者雖為怨敵,其行事尚有規律可循;愚癡者(無明、缺乏揀擇力者)若為親友,常因無知、魯莽而造作惡業或陷親友於險境,此與『親近善知識』的法義相對應。
- 智慧:指具有揀擇是非、明白因果的判斷能力。
- 思審:思惟與審察。指在行動前對因果、利害進行細緻的考量。
「『凡人寧近智慧怨,莫取愚癡作朋友, 由汝作事不思審,令我合家苦惱煎。』
因為沒有人依靠,眼淚白天黑夜,總是像流水一樣不停,哭泣呼喊,
一直沒有停止。車匿!此外,這位乾陟,與我在漫長的黑夜中總是結怨生憎,毫無利益可言。他趁我在半夜熟睡不知時,背著我,帶走了我內心所愛的主人,離開了城池。這匹馬過去做過很壞的事,
為什麼現在在我面前,痛苦地嘶叫,讓叫聲傳遍整個王宮?當初帶我聖子出來的時候,這匹不好的馬,為什麼現在沉默不語,屏住呼吸地走?如果剛開始離開的時候,就這樣呼喚,那時候應該能聽到他的聲音,眾人從睡夢中驚醒,我現在也就不會見到這樣大的苦惱之事。這匹不好的馬,即使被箭射穿身體,或被棍棒打死,也不應該出門前往山林。所以這匹馬,並不是為我家帶來好處,只是因為害怕,因為很少被鞭打,所以帶著我心中最敬愛、最尊貴的聖主,跑到山林去了。我現在
這座宮殿,因為沒有人主宰,堂殿房間,村落城池,國都街道,樓閣窗戶,門戶欄杆,彎曲的玉飾,半月形的殿堂,精巧奇特,極為華美,現在全都空無一物,都是因為這匹馬王惡乾陟的緣故,讓我的皇宮像荒野一樣,放眼望去滿地淒涼,沒有什麼值得留戀。耶輸陀羅承受了如此多種痛苦與折磨,悲傷地哭泣,哽咽著說話,此時無法被人聽見或看見,陷入迷茫與昏厥,暫時停頓。車匿聽到耶輸陀羅說了這番話後,低下頭屏住呼吸,雙手合十,垂淚大哭,對聖子妃耶輸陀羅說了這樣的話:『妃子現在不應該責備乾陟,也不應該對我發怒責罵。我沒有過錯,我和乾陟,真的沒有罪責。妃子的聖者啊,當初剛開始離開夜晚時,我製造了許多各種障礙,也就是大聲喊叫。我在那時,大聲呼喚王妃,用各種話語,這樣說道:「大妃快起來!大妃請速速醒悟!今晚這座宮殿裡,妃子所愛的丈夫,想要帶著我和乾陟一起離開。」手裡拿著頭髮,一一拿給耶輸陀羅看,「這些頭髮,是當時我從某位婇女那裡拔下來的,這是某甲婇女的頭髮,這是某乙婇女的頭髮。」各自說出名字,然後告訴對方。當時未曾察覺,其他所有婇女全都如此。這匹乾陟馬,在聖子離去時也成為障礙,發出一千多次的鳴叫聲,用蹄子跺地,既不向前也不後退。又用頷車,張開鼻子大聲吼叫。這匹馬鳴叫時,聲音能傳到半由旬遠,蹄聲能傳到一拘盧舍。我在那時,說道:
妃子,我所愛的人,今晚將離去。妃子以及其他眾多婇女,自己並未察覺到這樣的聲音,這也是諸天神的力量,將其隱藏不讓她們聽到。王后請注意!我和乾陟,真的不敢把聖子帶走。如此推測,知道聖主是否接受我的話?聖子如果依照我的話去做,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這時他就面向妃子,說偈語:
此處描述太子妃耶輸陀羅在表達哀傷的偈頌後,轉向隨行侍從車匿進行直接對話,為後續詢問太子出家細節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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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在面對生老病死等世間無常實相,或特定憂惱情境時,內心產生的強烈危機感與悲憫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種「憂愁」往往是促使主角觀察世間苦難、進而興起出離修行之心的轉折點,並非單純的世俗情緒,而是對無常的深刻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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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宮廷中被眾多殊勝婇女環繞的情景。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類對女性美貌的極致描寫,往往是為了襯托隨後菩薩觀察到眾女睡眠醜態、進而生起出離心的強烈對比,體現世間欲樂的無常與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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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前)在宮廷中,耶輸陀羅或宮女勸誘其耽溺於世俗感官享受的場景。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了太子面臨的「欲樂誘惑」,與其後來的「出離心」形成對比,旨在彰顯太子雖處極致欲樂之中,心仍不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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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無常的苦迫,特別是親眷離散、失去庇護後的哀慟,藉此導引大眾認識生老病死等愛別離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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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對隨從車匿(Chandaka)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正值太子決定踰城出家、要求車匿備馬的關鍵時刻,展現了太子堅定的決心與對隨從的親近與付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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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宮中眷屬見太子出家後,對太子坐騎「乾陟」的悲憤怪罪之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乾陟雖是成就太子出離的重要助緣,但在尚未體悟佛法的凡夫眼中,其行為被視為分離親情、損害恩愛的「怨憎」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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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對白馬乾陟的責難。
王因太子出家而極度悲憤,將乾陟的悲鳴解讀為其過去不善業的果報,並怪罪其鳴聲擾亂宮廷,反映凡夫在愛別離苦中對因果與境遇的負面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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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內守衛)在太子踰城出家後,對馱負太子的馬匹「犍陟」提出的詰問。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強調太子出城時的神祕與寂靜,連馬匹都受到天人感應而屏息、不敢鳴叫,以免驚動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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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或宮中眷屬在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對隨行白馬揵陟(Kanthaka)的悲憤責難。
反映了凡夫面對愛別離苦時,將憂悲苦惱投射於外在因緣的心理狀態,同時也襯托出太子出家時諸天神力加持,令眾生昏睡、馬蹄無聲的超自然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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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對乾陟的憤怒斥責。
王認為乾陟負載太子出家是極大的過失,即便對其施以穿身打死等極刑,也不足以抵消其帶走太子、導致親情分離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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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聖主丈夫)深夜踰城出家後,馬夫車匿(或宮人)對坐騎犍陟的怨懟與哀傷。
表達了眷屬對於太子捨棄王位、進入山林修行極度不捨,並將責任歸咎於馬匹受驚或順從而促成此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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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眷屬(如耶輸陀羅)見物思人、內心悲戚的景象。
經文透過對宮殿建築細節的羅列與對比,展現出「無常」與「愛別離苦」的教義。
原本殊勝華麗的環境,在失去情感依附的主體後,在覺知中轉化為如同曠野般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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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其妃耶輸陀羅內心的極度崩潰。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不僅是世俗情感的抒發,更用以反襯太子捨離世間恩愛、追求解脫的艱難與大威德力。
此處的「迷悶」指因強烈情緒導致的意識短暫喪失,展現了人間情愛束縛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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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車匿在悉達多太子出家後,獨自牽馬回宮面對耶輸陀羅質問時的悲痛與辯白。
車匿強調太子出家乃其聖意與宿緣,非臣下或坐騎所能阻攔,展現佛傳文學中對於法爾如是的無奈與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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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後,對馬夫車匿所言。
強調出家修行是為了尋求真理、解救眾生,而非對王室或坐騎有所虧欠或惡意,從因果與動機上清淨自心,消除追隨者的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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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魔王或其眷屬試圖干擾悉達多太子修行、阻止其成道的描述。
初夜即指黃昏至夜晚十點左右,為修行者習禪之時,魔眾以此音聲作障。
反映了佛陀成道前必經的魔難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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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見到宮女睡態穢亂、深感厭離之際,試圖喚醒耶輸陀羅。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對世俗欲樂幻滅後的警覺,並準備進行最後的告別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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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宮人對摩訶摩耶夫人(大妃)的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通常出現在夫人夢見菩薩入胎受孕後,或是關鍵轉折時刻,體現了對聖母的尊稱與覺醒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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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前夕,僕役車匿(或宮中知情者)感悟到太子出離世俗、追求解脫的決心已定,即將捨棄王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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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夕觀察宮女睡態,見其狼藉而生厭離心。
太子藉由展示隨手拔下的婇女頭髮,向耶輸陀羅說明其對世俗色欲、皮肉相貌之虛幻與不淨的深刻體悟,是促成其決定捨離王宮生活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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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或於特定社交場合與眾生互動的情境。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體現了菩薩隨順世間禮儀,以親切、平等的方式與人溝通,是攝受眾生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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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前夕,宮中采女受天人神力影響,呈現極度昏睡且失態的景象,以此促使太子對欲樂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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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出家之際,其坐騎乾陟(Kanthaka)因感念聖子而生起之依戀。
在《佛本行集經》中,不僅諸天衛護,連動物亦有感應,展現聖子出家乃震動世間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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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或經典中神獸、力士展現威勢之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文學敘事中,透過肢體與聲音的誇張描寫,彰顯殊勝的威德力與動搖世間的非凡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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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所乘之良馬「犍陟」的出眾體能與靈性。
在《佛本行集經》中,良馬的異象象徵菩薩功德成就的瑞相,預示其即將出家及成道的超凡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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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菩薩)即將踰城出家前,對耶輸陀羅妃所發出的告別預示。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出離世俗愛欲、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並以此「唱語」作為對眷屬最後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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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前夕,諸天神眾為了確保太子能順利離宮,以神力守護並遮蔽宮中眷屬的感官知覺。
這反映了佛本行傳記中,佛陀成道乃是順應因緣且有諸天護持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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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對摩耶夫人或王室女性成員的警示語,用以引導其專注於即將宣說的殊勝法義或因緣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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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欲踰城出家時,馬伕車匿對太子表達的畏懼與不捨。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段展現了即便太子出離心堅定,其身邊追隨者仍因敬愛與責任而產生的猶豫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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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家前,宮廷人物(或其內心)對王妃反應的揣摩。
在《佛本行集經》的情節中,體現了世俗情愛與出離決心之間的拉扯,以及旁觀者對此事的觀察。
環境設定於宮中,重在描寫凡情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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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宮中長輩對悉達多太子的期許,認為若太子遵循世俗王道的規範與教誡,便能避免出家修行、捨棄王位的情況發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體現了父王試圖以世俗規範留住太子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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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銜接上文,描述太子(或相關聖眾)在特定情境下,以偈頌形式向王妃表達法義或志向,是佛傳文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
- 爾時:彼時,指說完偈頌的當下。
- 憂愁:指內心的憂慮與愁苦。在佛本行故事中,多指對生命幻滅、老病死苦的深沉思維與情感反應。
- 何得:怎能、如何能夠。表反詰語氣,強調現狀下憂愁的必然性。
- 向者:先前、剛才。
- 端正:五官與形體和諧優美,於經典中常用於形容具足福德的相貌。
- 欲樂: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應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產生的快感與樂趣。
- 孤寡:指失去父母或配偶,處於無依無靠的孤獨狀態。
- 無主:指失去家長或可以依怙的親人,形容生活失去重心與保障。
- 長夜:形容時間極其久遠,亦喻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無明狀態。
- 怨憎:仇恨與厭惡,此處指對造成親愛分離者的怨恨。
- 所愛之主:指悉達多太子,因其為王位繼承者且為眾人敬愛。
- 作業:指過去所造作的業力行為。
- 不善:指違背正理、能感招痛苦果報的惡行。
- 大王:指悉達多太子的父親淨飯王。
- 不善馬:此指帶來不幸、令王室失去太子的馬,亦可視為對犍陟馬的責難語。
- 飲氣:形容屏住氣息、沉默不語的狀態。
- 鳴喚:指馬匹嘶鳴。在《佛本行集經》中,白馬揵陟於太子踰城時受諸天按捺不發聲,回宮後方才大聲悲鳴。
- 睡覺:睡眠中覺醒。此指宮中衛兵與眷屬原本應被驚醒。
- 苦惱事:此處特指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出家,令親族產生的愛別離苦。
- 山林:指悉達多太子出家修行的深山荒野。
- 聖主丈夫:指悉達多太子。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稱呼具備丈夫相、將成正覺的尊貴者。
- 山藪:山林澤藪,指遠離塵囂的修行之地。
- 利益:此處指世俗意義上的福祉或家族榮耀。
- 苦切:形容痛苦極其深重,如刀割般逼切。
- 迷悶:昏厥、失去知覺。在經文中常形容憂悲苦惱至極的生理反應。
- 屏息:屏住呼吸,形容極度緊張或恐懼恭敬的樣子。
- 合十指掌:即合掌,雙手十指併攏相合,表示恭敬。
- 初始去夜:指初夜分。古印度將一夜分為初、中、後三時,初夜約為現代時間18:00至22:00。
- 唱叫:大聲呼喊。在此指魔眾為亂其心定而發出的恐怖或干擾之聲。
- 大妃:對王妃的尊稱,此指耶輸陀羅。
- 速寤:快速從睡眠或夢境中醒來。
- 稱名:稱呼名字。告語:告知、交談。
- 悉然:指全體都呈現相同的樣子,在此特指眾女皆陷入熟睡且姿態凌亂不堪。
- 前却:徘徊、進退不安之貌。
- 頷車:指下顎骨,即下巴。在佛經中常形容勇健者或神變時牙齒與顎部的動作。
- 震吼:指發出如雷震般的巨大吼聲,象徵威震四方、降伏異己。
- 唱語:大聲宣告、宣說。
- 妃:指耶輸陀羅(Yasodharā),悉達多太子之妻。
- 神力:諸天或覺者所擁有的不可思議、超越自然的加持力量。
- 隱沒:此指遮蔽、消除,使目標對象無法感知到特定事物的存在。
- 須知:應當知曉,具備提醒與勸誡的語氣。
- 將:帶領、攜帶之意。
- 測度:推測、思量、觀察。
- 不:句末助詞,相當於「否」。
- 依我語:遵循長輩或父王的教誨、指令。
「爾時,耶輸陀羅說是偈已,重語車匿,作如是 言:『車匿!我今何得心不憂愁?向者我夫,若當 相對,今日此等諸婇女輩,色白如雪,脣赤 如朱,可憙少雙,端正第一。解身瓔珞,脫妙衣 裳,應須共同受諸欲樂。誰知一朝忽成孤寡, 以無主故,眼淚晝夜,恒如水流,啼哭呼號, 常無斷絕。車匿!又此乾陟,與我長夜恒作 怨憎,不為利益,見我夜半睡眠不知,負我心 中所愛之主,從城而出。此馬作業,極深不善, 何故今者在於我前,苦痛而鳴,令聲遍滿大 王宮內?其先將我聖子出時,此不善馬,何故 默然,飲氣而行?若初去時,如是鳴喚,彼時 即應聞其聲響,諸人睡覺,我今亦應不見如 此大苦惱事。此不善馬,假使箭射穿穴其身, 或以杖殺,應不合出行向山林。是故此馬, 不為我家作於利益,正以畏懼,少鞭杖故,將 我內心所愛最上聖主丈夫,出向山藪。我今 此宮,以無主故,堂殿房室,聚落城隍,國邑 街衢,樓閣窓牖,門閤欄楯,曲尺琅玕,半月 殿形,微妙殊勝,最上華麗,今悉空虛,為此馬 王惡乾陟故,令我皇閨猶如曠野,舉目灑地 無處可貪。』耶輸陀羅作於如是多種苦切痛 楚悲泣酸哽言時,不可聞見,迷悶暫停。其 車匿聞耶輸陀羅作是言已,低頭屏息,合十 指掌,垂淚大哭,報聖子妃耶輸陀羅,作如是 言:『妃今不應呵責乾陟,亦復不合瞋罵於 我。我無過失,我及乾陟,實無罪咎。妃之聖 夫,初始去夜,我作多種眾諸障礙,所謂唱叫。 我於爾時,大聲喚妃,以種種語,作如是言:「大 妃速起!大妃速寤!今夜此宮,妃所愛夫,欲將 於我及乾陟去。」手執頭髮,一一出示耶輸 陀羅,「此之頭髮,爾時我拔某婇女取,此是 某甲婇女頭髮,此是某乙婇女頭髮。」各 各稱名,而告語彼。爾時不覺,自餘婇女一 切悉然。此乾陟馬,聖子去時亦作障礙,一 千餘遍出聲鳴喚,以蹄蹹地,前却不行。又以 頷車,張鼻震吼。此馬鳴時,其聲所聞至半 由旬,其蹄聲聞一拘盧舍。我於爾時,唱語 妃言:「妃之所愛,今夜去矣。」妃及其餘諸婇女 等,自不覺知如是等聲,又是諸天神力,隱沒 不令得聞。大妃須知!我及乾陟,實不敢 將聖子去也。如是測度知妃聖主取我語不? 聖子若依我語而行,終無是事。』即向於妃,而 說偈言:
此處為車匿(Chanda)向耶輸陀羅王妃辯解之詞。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悉達多太子出家乃其自發之願力與大威神力使然,非外在因素(如馬或僕從)所能左右,以此勸慰王妃平息瞋心,莫造口業。
- 諮白:向上位者稟告、說明。
- 呵責:嚴厲地責備、訓斥。
- 瞋:憤怒、怨恨的心態,為三毒之一。
「『我今不忍眼淚流,合掌低頭更諮白, 妃實不合呵責馬,并及我邊不得瞋。
但我無法自主,諸天力量強大,迷惑我的心意,想做的事,
卻不能隨心所願。聖者的子嗣所做的事,還有諸天神的加持,都在宣示適合出家。
此為對王后(摩耶夫人)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宮廷禮儀稱謂反映了佛陀降生人間的世俗身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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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為防止太子出家,動用王權力量進行嚴密監護。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世俗父愛與預言示現(太子終將出家)之間的拉鋸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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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人物)在宿世因緣或天人引導下的身不由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描述諸天為了成就佛道,會施加神力影響當事人的決策或感官,使其符合成佛的進程,即便當事人主觀意志想要抗拒或另作打算,亦難敵天力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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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太子在宮廷中產生的出離心與外在瑞相,並非偶然,而是諸天神為了促成佛陀成道,以威神力護持、啟發太子的出離志向。
這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太子示現種種相狀皆有天神推動的敘事架構。
- 淨飯大王:即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毘羅衛國國王。
- 不自由:指失去自主權,受外力(如業力或天力)支配而無法隨心所欲。
- 迷:迷惑、遮蔽。指心智受到外在神力干擾而無法保持清醒的自主判斷。
- 天神力:指欲界、色界等護法天神(如淨居天人)所施展的啟發、感應力量。
- 唱宜:宣說、示意應當如何。在此指天神透過神力傳達出家為宜的信息。
「『大妃!我昔亦知淨飯大王舊有嚴勅,一切左 右,善加用心,守護太子。我雖先知有如是教, 但不自由,諸天力強,迷我心意,所欲作事, 不得從心。聖子所行,並天神力,唱宜出家。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的神異感應。
因太子出離心堅定與護法神力加持,令厚重的城門隨念而開,並以此對比守衛之森嚴,突顯出家過程的殊勝與不可障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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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前,宮中婇女、衛士因天人神力或自身疲累而陷入昏沉的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不覺」強調眾生被無明與五欲(此處為睡眠欲)覆蓋,無法察覺覺悟的契機(太子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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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旭日東昇」喻聖子出遊,表徵悉達多太子即將顯現覺性,其智慧之光將滅除眾生無明之黑暗。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不僅是物理空間的移轉,更象徵覺悟者示現世間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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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在感官經驗或神異現象發生時,具備明確的覺受與智慧,能辨識出非凡俗之力,而是欲界或色界諸天為了護持、提醒或啟發而施展的神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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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王后(摩耶夫人)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淨飯王或宮廷侍臣對王后的正式稱呼,體現宮廷禮制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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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或感悟之際,隨從隨侍的情景。
文中的「我」指代敘述者(通常為耶輸陀羅或相關隨侍者,依經文前後脈絡而定),強調其恭敬隨行、親自護衛的緊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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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描述過去生修行精進或感官寂靜之狀態,強調因內心專注或悲心願力,故能超越肉體上的疲勞感。
大妃指淨飯王之后,即摩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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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天人神力加持乾陟馬(Kanthaka)的靈異景象。
為確保太子能順利避開守衛、靜默離城,天神托舉馬足並隔絕聲響,體現太子出家是順應天意且受諸天護佑的莊嚴過程。
。
此處為宮廷侍從或使者對淨飯王之妻(摩耶夫人或大愛道夫人)的尊稱,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用於展現王室成員間的禮儀與特定情境的啟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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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是敘事者)在特定情境下的自覺與觀察。
太子具備超凡的覺察力,能辨識出凡夫看不見的感應,知曉身邊超自然現象或奇特徵兆背後是由護法諸天所引導,旨在啟發其出離心或成道之緣。
- 不放逸:心不散亂,精進警覺。此處指守門衛士戒備極其森嚴。
- 著:執著、沉溺。此指深陷睡眠狀態無法自拔。
- 睡眠:五蓋之一。能令心神昏沉、失去警覺的力量。
- 不覺:失去覺知。指在無明或昏睡中,對外界環境及法性的變化完全無知。
- 淨光:清淨無垢的光明,象徵佛性的智慧與離染。
- 暗:指無明、煩惱及世間的愚癡蒙昧。
- 所作:所為、所造作,指諸天以神通力化現的事跡。
- 不知乏:不覺疲倦。形容修行者處於禪定或勇猛精進中,忘卻生理疲勞。
- 蹹:同「踏」,踩地。
- 舁:共同抬舉、扛抬。
- 思念:此指內心的思惟與觀察。
「『爾時心念,城門自開,彼諸宮門從來各有多 千人眾,心不放逸守護諸門。彼等皆著睡眠 不覺。聖子初出宮門之時,如日初昇,放大淨 光,破一切暗。我於爾時,自知此是諸天所 作。大妃!我於爾時,聖子出城,行路之時,我 最在前,徒步而走。我於爾時,身不知乏,大 妃!此乾陟馬,行於路時,脚不蹹地,猶如有 人舁而將行,其作聲時,亦不遠聞。大妃!我 於爾時,私心思念,亦知此是諸天所作。
此為對王后或宮廷尊貴女性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淨飯王或宮廷眷屬間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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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的具體捨世行為。
其中「如法」指其行為符合求道之軌範;「易服」象徵捨棄世俗權力與富貴;「割髮」象徵斬斷煩惱與執著;「諸天接髮」則體現了此出家行為獲得天界聖眾的至高崇敬與護持,符合《佛本行集經》神異色彩較濃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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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展現出超越常人的覺察力。
即便身處瑞相之中,菩薩能立刻以「正念」與「正知」辨識外境的來源與虛實,不為異象所惑,體現了佛傳文學中菩薩具足的大智慧與自覺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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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王后(摩耶夫人)的尊稱,語境中多由王室成員或近臣所稱呼,反映當時印度王室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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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眷屬或侍者向耶輸陀羅妃(或相關王妃)解釋因緣,說明當前境遇皆有其前因,勸導其放下五蓋中的「瞋恚」,以平靜心面對佛陀的出離或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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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句式,用於承接上文的果,進而引發下文對原因或道理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揭示佛陀過去生或當下示現種種神變、因緣的深層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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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後,馬伕車匿對淨飯王或釋迦族人的自白。
強調太子出城乃其宿世功德與諸天神力所感,非凡夫或畜生之力所能左右,以此解脫自己未能阻止太子出家的責任。
- 沙門衣:出家人所穿的衣服,特徵為「染色」,故稱袈裟。
- 袈裟:意譯為不正色、壞色,指僧伽所服之法衣。
- 髻髮:束在頭頂的頭髮。割髮代表斷除驕慢與世俗束縛。
- 諸天接取:指色界或欲界天人以神力承接太子之髮,常作為佛傳中出家聖蹟的感應表現。
- 心念知:心生念頭而了知。指內在自覺的認知過程。
- 諸天所作:各天界的諸天神靈所化現或營造的作為。
- 如是:指代前文所述的因緣或事理。
- 我輩邊:我等、我們這一方。邊,在此作為方位或對象的助詞。
- 瞋恨:心中忿怒怨恨,為三毒之一,障礙修行。
- 不由我故:並非由於我的主觀意願或力量所導致。
「『大妃!我於爾時,聖子如法,樂沙門衣袈裟 色服,從他乞取,其自身衣解付與他,髻髮割 截,擲虛空中而不落地,諸天接取。我於爾 時,心念知是諸天所作。大妃!以如是故,妃今 不應於我輩邊生於瞋恨。所以者何?不由我 故,亦不關馬,將聖子出。』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耶輸陀羅聞訊極度悲慟的情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透過世俗情愛的劇烈痛苦,反襯出佛陀捨離恩愛、追求解脫的決心,也反映了宮廷生活在太子離去後的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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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耶輸陀羅見悉達多太子出家後的哀怨之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的出家並非因妻子有過失,而是為了追求解脫,對比出世間法的決斷與世間情愛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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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法」的判定標準在於是否能引導眾生「隨法行」(依循法性、涅槃導向而修持)。
若教說偏離此實踐特質,即非正法。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悉達多太子尋師過程中,發現外道教法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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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宮中侍從或臣民對悉達多太子(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表達極度哀慟的感嘆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出現在太子決定捨家出離時,身邊人對失去依怙者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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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出自《佛本行集經》,反映早期佛教經典中描述王族捨世求道的敘事傳統。
強調求法心切時,即便眷屬同行亦不障礙其出家修道的決心,以此勸勉或論證求法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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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俗王權與佛法修行並不相悖。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轉輪聖王或具德君王若能依正法治世,其尊貴地位與世間福報並不會障礙解脫聖道的修持,最終仍能達成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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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宮中侍從或臣民對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前)的哀悼或感嘆之詞。
在《佛本行集經》中,當太子決定捨棄王位出家時,身邊的人以此類感嘆語表達對失去世俗領導者的極度悲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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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對生命真相、世間無常或特定修行法軌的覺知。
以反詰句式強調當事人應當具備對佛法真理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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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當時印度社會中,部分外道或信眾帶著眷屬共同出家、修習苦行並進行大規模祭祀(如馬祭)與布施(無遮大會),其核心動機在於追求來世能與伴侶共同領受天界或殊勝的世間福報,反映出當時社會對於「共修受報」的宗教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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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耶輸陀羅悲泣時對悉達多太子的怨懟之詞。
她質疑太子若通曉古印度吠陀經典中容許夫婦同修求道的教法,為何今日卻對她吝惜教法,選擇獨自出家而不願帶領她共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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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感嘆眾生雖得難得之「人身」,卻未能藉此修行或體悟真理,導致壽命耗盡時仍一無所獲,陷入輪迴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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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淨飯王或宮中親族對悉達多太子欲出家修道的質疑。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倫理(恩愛、家庭)與出世間修道(捨離、解脫)之間的價值衝突。
世俗視「恩愛」為理所當然的牽絆,而佛法修行則視之為輪迴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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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修行者(難陀)在佛陀示現天界美景與地獄苦報後的覺醒。
透過對比,行者體悟到天界欲樂的虛幻與無常,進而對感官慾望產生厭離心,轉向追求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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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為對色身無常、虛妄之反問,用以破除對外貌形相的執著。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此類反問來引導觀察肉身的衰朽與不淨,強調世俗所見的「端正」並非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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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悉達多太子觀察世間苦痛後,對王宮中世俗欲樂產生的深沉質疑。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太子覺醒後,視五欲為無常與苦之本,不再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享受生起喜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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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耶輸陀羅(或宮中婦女)面對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時的深情與追隨之心。
展現了早期佛傳文學中,眷屬從情感依賴轉化為共同修行的堅定意志,強調了「心志堅固」與「發願」在修行初期的重要性,並以石為喻,表述其不退轉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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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耶輸陀羅(或悉達多太子之妻)面對太子出家後的極度哀慟。
經中以世俗情感的「心破裂」來襯托悉達多太子捨離恩愛、追求解脫的艱難與決心,體現佛傳文學中「愛別離苦」的深刻刻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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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將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以重申前義或進一步抒發情感與教理。
- 我主:對丈夫的尊稱,此指悉達多太子。
- 孝順向夫:在此特指妻子對丈夫的恭敬奉養與順從,符合當時社會對女性道德的要求。
- 法行:依循佛法教導的實踐修行。
- 隨法行:隨順真理、隨順法性的正確修持,特指能導向覺悟的具體行為。
- 往昔諸王:指過去世中的各類國王,常出現在本生故事中作為修行的典範。
- 求法:尋求佛法、真理或解脫之道。
- 聖道:指趣向涅槃解脫的正道,如八聖道分。
- 成就:指修行功德圓滿,證得相應的果位或悉地。
- 如是法:指稱上文所述的特定教法、因緣道理或佛法真理。
- 不知:此處指缺乏對實相的覺察或認知。
- 無遮會:指不分賢聖、道俗、貴賤、貧富,平等行布施之集會。
- 精勤苦行:指極其努力地折伏身心,修行各種艱難的戒行或外道修行。
- 上妙果報:指於天界或人中受領最極勝、美妙的福德果報。
- 韋陀論:指吠陀(Veda),古印度婆羅門教的核心經典。
- 法慳:吝惜所知之法而不肯教示他人。
- 共行法:共同修習法要,此處特指夫婦同修。
- 咄:歎詞。表示驚訝、呵斥或感嘆,此處帶有警醒與悲憫之意。
- 空往:指虛度光陰,未獲法益而命終。
- 徒生:白白出生,指未能發揮生命應有的解脫價值。
- 恩愛情:指世俗親眷、男女之間的深厚情執與愛染。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為欲界第二層天。
- 玉女:指天界的采女或仙女,形容其貌美如玉。
- 空閑山林:指遠離喧囂、適合修行的寂靜之處,即阿蘭若(Araṇya)。
- 苦行:指為了追求解脫而折伏肉體、忍受艱辛的修持方式。
- 天上果報:指修行世間善法後,命終後轉生天界所享有的殊勝樂果。
- 剛䩕:形容意志極為剛強堅定,不為外境所動搖。
- 無夫之婦:指丈夫出家後,妻子如同失去依靠的寡婦,形容孤苦狀態。
- 自主:指生命中可依怙、主宰的人,此指丈夫悉達多太子。
- 空室:空寂的房室,象徵失去親人後的孤獨情境。
「爾時,大妃耶輸陀羅臥於地上,少時思惟,以 種種語,悲啼號哭,作如是言:『嗚呼我主!何 故今者我如法行,孝順向夫,捨我而去?向彼 欲求於法行者,彼無正法,以其不能隨法行 故。嗚呼我主!可不聞彼往昔諸王,欲向山林 求法之時,將婦及兒相隨而去。彼等諸王,無 妨聖道,亦得成就。嗚呼我主!彼豈不知有 如是法?諸人猶尚共婦剃頭,出家修道,精勤 苦行,將於好馬,祭祀諸天,作無遮會,於未來 世,二人同受上妙果報。若知韋陀論中說法, 何故今者獨於我邊,作法慳惜不共行法?咄 咄空往,徒生人中。若知世間共於婦人有恩 愛情,云何棄捨?欲生於彼三十三天,貪於 玉女,我意今見如是之事,彼天玉女,有何可 貪?有何端正?有何五欲歡樂事情?若其不貪 於彼快樂,捨此王位威神功德,及與我等諸 婇女輩,既棄捨已,出家而入空閑山林,欲行 苦行,我今不取天上果報,亦不羨天玉女之 身,我心知足,我有是力,我在於此,不用生天, 但於此處,修行苦行,乞如是願:「若在人間,若 在天上,唯願伏事如汝之主,彼心決定,如 是剛䩕若捨我等,入於空山閑靜林野,我心 亦然,堅固不轉,如石無異,最牢最實。」若如我 今無夫之婦,以見自主從家而出,行至山林, 使我孤單獨在空室,何得令心而不破裂?』即 說偈言:
此處描述太子耶輸陀羅(或宮中妃眷)在得知悉達多太子出家後的極度悲慟。
以「鐵石」自喻身心剛強,乃是感嘆自己為何在遭逢此巨變時,命根未斷、心未裂開,以此反襯內心的哀戚與對太子的眷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悉達多出家對世俗情感帶來的強烈衝擊。
- 身心甚大剛:形容意志或情感反應如鐵石般堅硬,此處指因哀傷過度而產生的自我責備,怪罪自己為何還能承受此打擊而未崩潰。
- 主:指悉達多太子,此處為妻眷對丈夫的尊稱。
- 心不破:古印度文學中常以「心裂」形容極度憂傷導致的死亡或崩潰,此處指感嘆自己尚未憂絕而亡。
「『我今身心甚大剛,如鐵共石無有異, 主捨入山宮內空,何故我今心不破?』
此段描述佛陀出家後,其妻耶輸陀羅因思念與憂慮引發的極度身心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文學敘事中,強調了世俗情愛(愛別離苦)對人心的震撼,以此對比後續太子修道解脫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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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耶輸陀羅在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心神喪失、憂悲苦惱的情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透過這些具體的情緒與肢體反應(哭、默、驚、狂),極力刻畫人間愛別離苦之重,藉此對比出家求解脫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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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佛本行集經》,多為眷屬、諸天或弟子尋覓悉達多太子(或佛陀)之祈使與詢問。
在佛傳文學中,此處表現出大眾對佛陀引領者的極度渴仰與依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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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耶輸陀羅(或其眷屬)深感哀慟,表現出捨棄世俗欲樂、以苦行自處的情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情感的宣洩,也映襯出太子出家對王室帶來的巨大衝擊,以及親人因渴愛(Taṇhā)引發的憂悲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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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發起出離心後,捨棄世俗感官欲樂的決心。
這不僅是外在生活習慣的改變,更象徵著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遠離,是成就梵行、邁向解脫的必要前導,體現了初期佛教修持中「離欲」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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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耶輸陀羅因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心懷憂戚,雖身在王宮卻心向山林修行,反映出「愛別離苦」對身心環境感知的轉變,將華麗宮殿視為荒蕪曠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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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精光」與「沙磧」形容太子離城後,王宮失去神聖依怙與生機的慘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被視為國家的莊嚴與靈魂,其離去導致世間福德色相的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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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耶輸陀羅得知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因極度愛別離苦而導致情志失控。
‘失於正念’在此處指因哀慟過度,心神散亂,失去了平日的定力與理智覺照。
‘無復愧耻、羞慙’表現其悲傷已達極限,超越了世俗禮教的束縛。
此境遇展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世間恩愛之苦,亦為日後轉化入道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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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連結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旨在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詠。
- 因緣:此指事情的起因與緣由。
- 躃地:仆倒、倒在地上。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狂言漫語:心神散亂、不自覺地說出胡言亂語。
- 孤焭:孤獨無依的樣子。
- 莊嚴自身:指世俗的妝飾、打扮,在此語境下特指王室成員的華麗修飾。
- 雜色衣服:指色彩斑斕、華麗的世俗服飾,與出家後的染色衣(袈裟)相對。
- 素髮:指潔白或不加裝飾的頭髮。
- 嚴治:指梳妝、整飾或妝點儀容。
- 最上勝大丈夫:在此指悉達多太子,佛經中常以大丈夫尊稱具足威德的覺者或菩薩。
- 迦毘羅聖子:指出生於迦毘羅衛城的聖者之子,即悉達多太子。
- 精光:精華與光澤,指事物的生命力或神采。
- 沙磧:沙漠或多沙石的荒地,比喻荒涼、無生機的狀態。
- 正念:指清醒的覺察力與心理穩定性,此處特指因過度悲傷而失去理智的控制。
- 愧耻、羞慙:佛教中‘慚’(對己)與‘愧’(對他)的善法,此處形容悲慟至極,已不顧念宮廷儀節。
「爾時,耶輸陀羅如是因緣,為於太子,苦惱逼 切而心迷悶,忽然躃地。須臾還起,或時舉 聲,悲哀號哭,或時默住,低頭思惟,或時忽 驚,狂言漫語:『彼之我夫,今何方去?彼我聖 主,今何處停?使我孤焭獨居宮內,棄我捐我, 捨背我行,我從今日不得聖子,不臥本床, 亦復不以香湯澡浴,亦復更不莊嚴自身,不 揩摩拭,不脂粉塗,又更不著雜色衣服。從今 已後,不著雜種諸瓔珞具,不以香華薰佩於 身,不食美食,不飲美漿,一切酒等,悉皆不 飲,常食勝食,今更不食。頭上素髮,更不嚴 治,雖在於家,恒常作於山林之想,而行苦行, 乃至不見彼之最上勝大丈夫,我見一切諸 園林池泉水殿堂,悉滿塵土,猶如曠野,一種 無異。以迦毘羅聖子無故,一切宮閤,一切樓 觀,悉無精光,猶如沙磧。』以此憂愁苦惱心 故,不能自持失於正念,無復愧耻,無復羞慙, 其耶輸陀羅臥在地上,作於如是苦惱宛 轉狂語之時,宮內所有諸婇女等,悉皆同 聲,叫喚大哭流淚滿面。而有偈說:
彼此對望淚流滿面,就像盛夏時下起大雨一樣。」
此偈頌描繪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後,宮中女性眷屬極度悲傷的情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間情愛執著帶來的「愛別離苦」,並以盛夏大雨比喻淚水量大且急,凸顯憂惱之深。
- 耶輸陀:即耶輸陀羅(Yaśodharā),悉達多太子之妻。
「『如是苦惱逼切彼,婇女及妃耶輸陀, 各各相觀眼淚流,猶如盛夏降大雨。』
一切相都圓滿具足。唉呀,我的導師!清淨的身體,世間無可比擬,肢體完整,次第圓滿出生,就如同金像一般。唉呀,我的主啊!功德最殊勝。唉,我的導師!充滿大慈大悲,天人都來供養。嗚呼,我的主!勇猛有力,像那羅延一樣,沒有敵人,能夠降伏他們。唉,我的導師!梵音微妙,發出的聲音如同迦陵頻伽鳥一般美妙。唉呀,我的主啊!名聲遠播。唉呀,我的導師!百種莊嚴的福德聚集,在天界和人間,沒有人能相比。唉呀,我的主啊!功德圓滿,所有見到的仙人,無不歡喜。唉呀,我的導師!名聲傳遍上下四方和四維,大家都尊敬並廣泛供養,就像智慧之林。唉呀,我的主啊!在這世間中,舌頭的味覺是最為上乘的。唉呀,我的主啊!嘴唇紅潤,就像頻婆果一樣。唉呀,我的導師!雙眼散發著深藍色的光芒,如同青蓮花一般。唉呀,我的主啊!口有四十顆牙齒,潔淨潔白,像牛奶、像白練、像白雪、像霜一樣。唉呀,我的導師!鼻子高挺端正,就像鑄造的金棒。唉呀,我的主啊!眉間的白毫,端正地處於清淨之中。唉呀,我的導師!兩邊肩膀圓厚,寬大平整,腰部細長,就像弓的弦一樣,手腳柔軟。唉呀,我的主啊!大腿、小腿、手臂、手肘,就像大象的鼻子一樣,手腳端正均勻,指甲全是紅色的。唉呀,我的導師!這串瓔珞,是看日子製作的,選在吉星吉宿的時候,大淨飯王在製作時,心中充滿歡喜;現在是什麼原因,竟然要分開?我現在也不喜歡看到這些瓔珞。當時瞿多彌,心中充滿苦惱,屢次感到恐懼,屢次驚慌,就像野鹿被人驅趕,落入圍獵之中,手持刀槍,或者弓箭,射向牠的身體,承受極大的痛苦,四處奔跑,觀察四方,卻無人能夠救護,使其得以脫離。這時瞿多彌,心裡也是這樣,說話不清楚,在宮裡面,自己在殿中,東西南北地尋找,怎麼找都找不到,悲傷哭喊,眼淚流滿臉,沒有人幫忙,承受極大痛苦,又大聲喊道:『聖子在這裡!這裡就像忉利天宮,一切都一樣沒有差別,萬物齊全,也像帝釋那樣威德高大,光明非常強烈;如今全都失去了,如今因為聖子忽然無故離去,其城池猶如尸陀林,或者像山澤,或者像曠野。我在這座宮殿之中,與聖子共同享受無與倫比的快樂,內心充滿極大的歡喜,毫無厭倦與離意;現在這位聖者的弟子沒有快樂,心裡也不想執著,就像魚和鱉離開水待在陸地上一樣,一點快樂都沒有,更別說會有心裡的歡喜了。我也是這樣,聖子
沒有理由,哪來快樂的心?就像春天過後的眾多蜜蜂,因為沒有花朵,所以不留戀那片樹林,不貪戀那些樹木;我現在也是如此,沒有聖子,這個房間裡,還有什麼快樂可言?唉呀,我的導師!坐下起身的地方,常常有音樂聲,宮中的女樂人,帶著歡喜的心情,唱歌跳舞;如今這宮殿雖然種類無異,但卻讓我忽然生起憂愁與痛苦,心中不快,更何況是那些歌舞伎樂?唉呀,我的主啊!身上穿著精美的衣服,佩戴各種香花和瓔珞,用塗香和末香裝飾自己,隨時供應充足,毫無缺乏,應當正享快樂,稱心如意,為何忽然棄捨而離去?就像虛空中聚集大片雲層,閃電雷鳴降下大冰雹和雨,轉眼間全都消失不見;聖子的情況也是如此,繼承王位後,理應享受快樂,沒有任何缺乏,卻選擇放下離開。唯有我過去,曾經精心布施,後來心中又生悔意,因為這份悔意,現在才有這樣的果報。雖然曾經獲得無量深厚的善果,卻忽然又失去,因為悔業的緣故,現在成為孤身。我如今福報淺薄,失去了這樣最為殊勝的人。唉,這恩愛,聚會的時間不多,片刻之間便消失,就像戲場中,上演著極大的歡樂,忽然之間又散去。現實情況就是這樣,另外還聽說,過去有位王仙,修習寂靜,約束六根,證得禪定,來到那片空曠的樹林,斷除一切殺生,身心專注於苦行,吃各種珍貴藥物和甜美果實,隱居在山林荒野,與妻子一起過著清淨的梵行生活;現在他是因為什麼原因,獨自到山林裡努力修行?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馬夫車匿歸朝向太子妃耶輸陀羅覆命,見其極度哀慟而進行慰諫。
展現了佛傳文學中對於世俗情愛與離別之苦的細膩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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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及其眷屬面對悉達多太子出家時的極度哀傷。
佛本行集經在此強調凡夫情愛之苦,並透過旁人的勸慰,展現世間恩愛終歸別離的無常本質。
勸誡「暫停」與「莫憶」,是為了平息因貪愛執著而生的強烈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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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示現人間時,雖具備人類色身,但其宿世修行的功德力使其在威德、神力與體質上皆超越凡人,等同天界水準,以此彰顯佛傳文學中「出世間」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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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繪佛陀降生時的神聖異象,展現「千神護持」的威德。
以梵天、帝釋為首,配合四大天王各守方位,象徵全宇宙最具力量的神祇皆臣服並守護聖子的誕生,確立聖子於娑婆世界至高無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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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聖子)在修行或出巡過程中,護法天眾或侍從嚴密周全的守護,展現菩薩功德感召的威德守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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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天人感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諸天與天女的歡喜與散花,象徵佛陀出世對諸天眾生帶來的解脫希望。
散花(供養)代表對大覺者的崇高敬意。
其『遍滿其體,不能自勝』形容喜悅達到極致,體現了佛法現世時,宇宙間有情眾生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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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面對美色誘惑時,展現出高度的禪定力與出離心。
太子透過觀照,對五欲感官(色、聲、香、味、觸)保持中性(捨受),不落入二元對立的貪、瞋煩惱,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太子「厭欲出家」的性格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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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摩耶夫人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稱謂體現了王室成員與淨飯王對其身分地位的極致敬重,同時標誌著她作為即將誕生菩薩之母的特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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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引發的瑞相。
諸天神眾以神通力示現神變並行供養,象徵佛陀降世之尊貴與神聖,功德深廣非言語能周遍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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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瞿姨(耶輸陀羅)聽聞太子出家後極度哀慟的身心狀態。
經典以「大樹枝折」為喻,具象化其心理崩潰導致的肢體無力,展現出世俗情愛面臨分離時的巨大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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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其妻瞿姨極度哀慟的情狀。
經典透過「熱火所燒」與「宛轉大哭」的具體描寫,呈現出世間愛別離苦的深刻衝擊,亦對比出太子斷除情愛、追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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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因契悟法義或積累功德,心境恆處於輕安與歡悅的狀態,此為修持得力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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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表現出對悉達多太子(未來佛)捨棄王位、悉心出家的高度悲憫與不捨。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王室侍從或臣民對於太子離世求道的強烈情感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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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如來三十二相之隨好或特徵描述。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以形容菩薩(佛)出生或成道時,色身淨妙、圓滿無缺,令見者心生歡喜,表徵內在德行的外顯與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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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家臣或眷屬在見到悉達多太子離家出家,或宮廷遭遇重大變故時,對國王或太子的哀悼與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表達世俗情感對於無常與別離的極度悲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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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尊貴人物)的色身相好,具備福德圓滿之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前即具備超群、難得的殊勝相貌,以此象徵其內在功德的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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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悲歎之詞,多出現於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眷屬或隨從(如車匿)對失去依止對象的哀慟與呼喚,反映了世間情感對解脫者的執著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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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生時的莊嚴體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強調菩薩降生人間即展現出超越凡夫與諸天的殊勝功德,其肉身所具備的相好是過去無量劫修集福德的顯現,預示其未來必證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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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感嘆語,多用於宮廷侍從、眷屬或臣民對悉達多太子(或淨飯王)的哀悼或至誠稱呼。
在佛傳文學中,這類情感表達反映了悉達多出家前,世間對其作為轉輪聖王繼承人的深厚寄託與離別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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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降生時的色身相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因過去世功德,感得如真金般輝煌且結構完美的色身,具備足夠的威德來承載未來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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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宮中眷屬或侍從見悉達多太子捨離王宮出家後,發出的悲感哀歎。
在佛本行故事中,這反映了世間情感對悉達多太子(未來佛)捨俗追求解脫的強烈依戀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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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強調菩薩或佛陀在因地修行中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其殊勝程度超越世間一切諸天及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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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宮中人物或眷屬在悉達多太子(菩薩)逾城出家後,發出的悲感歎詞,表達失去依怙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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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德行。
佛陀因成就廣大的慈心(與樂)與悲心(拔苦),具足無量功德,故成為三界眾生(天、人)共同景仰與布施供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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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宮廷眷屬或侍從在目睹太子(悉達多)捨俗出離或遭遇重大變故時的感嘆與呼喚,體現世間情愛對守護者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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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轉輪聖王般的殊勝體質與威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喻強調悉達多太子生而具備的超凡體能與降伏魔障的威勢,象徵其法身與肉身皆不可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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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宮人或隨從對悉達多太子(或淨飯王)的感嘆哀悼之辭,表達內心極度的悲傷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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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具備「八音」中的梵音相,強調佛陀聲相清淨且能令聽者心生歡喜與法樂。
迦陵頻伽鳥的音聲被視為世間最優美的音聲,常用來比喻佛陀慈悲攝眾的音聲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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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宮廷眷屬或侍從對悉達多太子(或淨飯王)感懷哀慟的呼喚。
在佛傳文學中,此類感歎詞用以展現世間情愛與離別之苦,對比隨後太子求道出離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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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佛陀)因殊勝的德行、智慧或相好,自然感召名稱流布十方。
在《佛本行集經》的傳記敘事中,這代表其功德力已超越地域限制,受到廣泛的景仰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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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宮人或眷屬見到悉達多太子(菩薩)捨家出離、追求解脫時,內心極度悲傷與不捨的感嘆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哀泣反映了世俗情感與悉達多太子出世間志向之間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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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因過去生修集廣大資糧,其相好莊嚴與功德力在六道眾生中位居至尊,強調其福德圓滿不可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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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見於宮廷眷屬或侍從對悉達多太子(或淨飯王)的哀戚投訴或至誠讚歎,體現世間情愛中的依戀與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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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具備了完備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其相好與氣質令當時具備神通或清淨心的諸山仙人見之心悅,象徵其成道之緣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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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感嘆語,多出現在侍從、眷屬或臣民對悉達多太子(或淨飯王)表達極度哀傷、敬仰或驚訝的語境中。
此處「主」特指世俗政權或家族中的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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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或法身、法教)的名聲與德行遍及十方。
以「智慧林」喻其功德深廣、智慧茂盛,為眾生仰賴與供養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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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宮廷眷屬或臣民在悉達多太子(或是國王)面臨重大變故、捨離世間或示現無常時的悲感哀嘆。
反映出世間情感對具德領導者的依戀與面對無常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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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宮中享受五欲供養之情境。
在欲界世間中,飲食之味(舌識對味塵)是能帶給眾生強烈愉悅感官體驗的重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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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出家後,馬伕車匿與愛馬犍陟面臨主離去時的情感流露。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世間至親與忠僕對於佛陀捨棄王位、追求解脫時的深切眷戀與哀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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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好中,描述其口相圓滿的特徵。
以頻婆果色喻佛陀唇色,象徵如來清淨語業之功德果報,令見者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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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宮廷眷屬或臣民在面對悉達多太子(或是相關尊貴者)展現出離、變故或威德時,表達極度哀傷、驚嘆或至高崇敬的感嘆語。
在佛傳文學中,此語常用於表現世俗情感與佛法覺悟路徑之間的劇烈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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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描繪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出生後的三十二大人相之一。
佛經中常用「優缽羅花」(青蓮花)比喻佛眼之清淨、深邃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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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世間情感的深切哀嘆。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感嘆多出於王室眷屬或侍從對菩薩(佛陀出家前)的極度懷念與不捨,展現了眾生對聖者的世俗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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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三十二大人相之一的『四十齒相』。
描述佛陀齒數齊滿且色澤極其清淨瑩白,象徵佛陀往昔修持遠離兩舌、惡口、妄言等口業,並常修慈悲心與清淨語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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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宮廷臣民或眷屬見悉達多太子(或是淨飯王相關情境)遭遇重大變故、捨家或示現無常時,發出的悲感嘆詞。
在佛傳文學中,這類呼喚展現了世俗情感對於尊貴導師(或世俗首領)的依賴與失去後的慟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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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關於鼻相的殊勝。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展現菩薩色身相好莊嚴,象徵其往昔修行持戒與誠實之德,令見者生起清淨歡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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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後,隨行侍者或馬夫車匿(或屬下)見太子欲捨離王宮生活、趣向修行時的悲泣哀嘆,表現出世俗情感對覺者捨離五欲的極度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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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眉間白毫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菩薩或佛陀具足殊勝莊嚴,此相象徵過去世修持誠實語、讚嘆他人功德所感得的果報,具備放光現瑞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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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宮中眷屬或臣民在悉達多太子決定出離求道,或感嘆世間無常時的哀婉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感嘆詞常用於表現眾生對佛(或菩薩)高度的依止感與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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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具備的隨形好與相好特徵。
反映佛陀因過去世廣修善法、不損害眾生、布施衣食所感得的殊勝色身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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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宮中眷屬或臣民見悉達多太子(菩薩)捨家出離、或是遭遇重大變故時的悲歎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反映了世俗情感對於覺者捨離世間榮華的強烈執著與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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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中,關於肢體圓滿與色澤的特徵。
『如象鼻』比喻肢體豐滿而纖長,不見骨節;『手足正等』指肢體比例對稱平衡;『爪皆紅赤』則是色身清淨、氣血充盈的殊勝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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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隨從車匿(Chandaka)返回宮中向淨飯王與耶輸陀羅稟告時,宮中眾人或眷屬極度悲傷的哀嘆語,展現世俗情愛與離別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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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所佩戴的瓔珞具有殊勝的緣起,結合了世間占星的吉祥預兆(吉星吉宿)與轉輪王種姓(淨飯王)的清淨歡喜心,象徵太子具足福德與高貴的出身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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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或是與其相關者)在面對世間無常、生離死別時的哀戚與不解,反映出佛陀出家前對世間苦難本質的觀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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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悉達多太子)在覺悟出離心的過程中,對世間奢華物欲的觀感轉變。
原本象徵尊貴與欲樂的瓔珞,在菩薩眼中已轉化為束縛或無意義的負擔,反映其「厭離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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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野鹿入圍」的譬喻,生動描繪瞿多彌在失去親人或面臨重大變故時,內心極度不安、恐懼且孤立無援的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眾生在生死流轉與無常逼迫下,若無佛法引導,心識如受困野獸般惶恐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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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眷屬因愛別離苦而產生的極度焦慮與神智迷亂。
瞿多彌(大愛道)因強烈的執著與憂傷,陷入反覆尋覓的強迫狀態與幻覺,體現了世間愛欲束縛所帶來的深重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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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以「忉利天宮」與「帝釋威德」來類比佛傳故事中特定場所的殊勝與莊嚴。
忉利天為欲界第二層天,以帝釋天為首,象徵世間最極致的享樂與尊貴境界,以此彰顯當下環境的清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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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王宮與國城失去往昔尊貴與生機的荒涼景象。
經文中以「尸陀林」等極度荒涼之處,對比昔日的繁華,展現出失去救世聖主後的空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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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聖子)在宮廷中享受五欲樂的情境。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段話通常反映王室成員(如淨飯王或摩訶波闍波提)對太子留居宮中的欣慰,以及太子早期在世俗環境中所展現的圓滿福德。
這種「無有厭離」的快樂,是為了對比後續覺察生老病死後生起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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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魚鱉出水」比喻失去悉達多太子(聖子)後的痛苦。
在佛傳敘事中,描述淨飯王或眷屬因太子出家離去,深感失去依怙,如魚失水般枯槁不安,以此展現世間恩愛別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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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淨飯王或宮中親友在太子(聖子)踰城出家後極度憂悲的心境。
反映了世俗親情在面對悉達多太子追求解脫時,所感受到的生離之苦與內心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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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蜂不戀過春之林」比喻行者觀世間無常、五欲乾枯,應當斷除對世俗境界的染著與貪愛,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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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俗王權對於傳承「聖子」(轉輪聖王或具德儲君)的渴求。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國王感嘆若無福德兼備的後嗣,即使身處富貴王宮,心靈亦感空虛。
這也為後來悉達多太子的降生鋪陳,強調其非凡的出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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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角色表達極度悲傷或感嘆的呼喚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侍者、眷屬對悉達多太子或王室成員的哀憐與敬稱,體現了世俗情感中對尊者的依止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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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優渥且充滿感官娛樂的生活環境。
淨飯王為防太子出家,刻意營造極盡視聽之娛的氛圍,以世間樂欲繫縛其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些感官享受的極致描寫,是為了與後續覺悟無常、離欲出家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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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觀見生老病死等無常苦相後,心境發生劇烈轉變。
即便身處富麗堂皇、一如往昔的世俗宮殿中,因內心已生起覺醒與厭離之心,外在的欲樂(伎樂)不再能提供快樂,反而映襯出無常的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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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出城出家後,車匿(闡陀)向王宮或太子眷屬述說分離之情時的哀嘆。
在經典語境中,展現了世間親情與君臣之義對太子捨離世俗慈愛的強烈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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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宮中享有極致的世俗五欲供養。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悉達多出家前生活極其優渥,以此反襯其出離心的堅定,即便在物資與感官享受完全滿足、毫無匱乏的狀態下,依然覺察世間樂受的虛幻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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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世間一切法皆是因緣所生,雖然顯現時氣勢強大,本質卻是生滅無常、虛幻不實,如幻化般不可把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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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出家前具備極高的世俗福報,透過「應須受樂」與「棄捨而去」的對比,突顯佛陀出離心的堅定,說明世間王權與物質享受並非究竟安穩。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常用來感化眾生,說明覺悟的價值高於世間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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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布施時的心態會直接影響果報的完整性。
根據《佛本行集經》,布施後若心生追悔,會導致雖然得報,但福報無法長久受用或中途失落。
此處反映出業果法則中「心力」對業報質量的關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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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戲場」為喻,點出世間情愛本質的「無常」與「虛幻」。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太子覺悟到感官快樂與人際繫縛皆是暫時的幻象,不可久留,亦不可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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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本行集經》中王仙(Rajarshi)的出家修行風範。
強調其透過「寂靜」與「制伏諸根」建立禪定基礎,並展示早期佛教典籍中關於「山林苦行」與「在家身分行出家梵行」的修行典範,說明禪定力的獲得並非完全取決於環境,而在於感官的克制與清淨心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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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家後,觀察者對其捨棄王宮尊貴生活、轉向艱苦山林修行的不解與詢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悉達多尋求斷除生死、成就佛道初期,世俗視角與求道意志的對比。
- 酸切:形容悲痛入骨,如同酸楚切割心扉。
- 威神:指威德與神力。
- 不殊:沒有區別、沒有不同。
- 諸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於佛典中常與帝釋天並列為護法主神。
- 提頭賴吒:東方持國天王,負責守護國土。
- 乾闥婆:天界樂神,隸屬於東方天王。
- 毘婁勒叉:南方增長天王,令眾生善根增長。
- 鳩槃茶:噉精氣鬼,外貌如甕,隸屬於南方天王。
- 毘婁博叉:西方廣目天王,能以淨天眼觀察世間。
- 毘沙門:北方多聞天王,護持名聞與財富,為四天王之首。
- 金剛鎧甲:形容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盔甲。
- 戟槊:古代的兵器。戟為合戈、矛為一體之長兵器;槊為長矛。
- 不喜不樂、不愛不瞋:形容內心處於平等捨位的狀態,不被違順境所動搖。
- 不取不觸:指不產生執取的慾望,亦不與煩惱相應而產生染觸。
- 國母:指一國之母,此處專指淨飯王的王后摩耶夫人。
- 第二妃:指太子的妃子之一,於本經脈絡中指瞿姨(Gopā)。
- 瞿姨:太子之妃,梵名Gopā,或譯為瞿夷,即後世所熟知的耶輸陀羅。
- 聖女:此處為對王妃的尊稱,讚嘆其德行高潔。
- 煩毒:形容內心煩悶如中毒般痛苦,指極度的精神折磨。
- 歡喜:指修學佛法後內心生起的法樂與愉悅感。
- 滿月:比喻相貌圓滿具足,無有缺損,亦象徵智慧與慈悲的光明普照。
- 少雙:少有對等、匹配者。形容獨一無二或極其罕見。
- 最上最勝:形容菩薩的地位與功德在一切眾生之中最為尊貴、卓越。
- 諸相:指三十二大相與八十種隨形好。
- 具足:圓滿、無欠缺,指德行或色身相狀達到完美的境界。
- 清淨之身:指遠離垢染、具足莊嚴的色身,特指菩薩或佛的相好身。
- 支節:指四肢、關節與身體各部位。
- 次第善生:指身體發育極具規律且比例勻稱,無有畸形或不協調。
- 金像:以真金鑄造的雕像,譬喻佛身色澤金黃閃耀,超越凡夫肉身。
- 嗚呼(感嘆詞,表示極度憂傷);我主(在此指代悉達多太子,亦即淨飯王的繼承人)。
- 功德:指功能福德。行善所獲之果報,亦指內修之德與外行之善。
- 最勝:無可比擬、最為第一,常用以讚歎佛陀或佛法之特質。
- 大慈大悲:佛菩薩廣大無極的慈悲。慈名與樂,悲名拔苦。
- 天人: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泛指三界內具足善根的受教化者。
- 所供:所應受之供養。佛為應供,即應受天人供養者。
- 勇健:形容體格強壯、志氣剛毅。
- 那羅延:梵語 Nārāyaṇa,意譯為堅固力士、金剛力士,喻指力大無窮且身心堅固。
- 降伏:以威德或法力使怨敵、魔障折服。
- 梵音:清淨的音聲,具備正直、和雅、清徹、深滿、周遍遠聞等特質。
- 迦陵頻伽:意譯為妙聲鳥或美音鳥,產於雪山或極樂世界,其音聲和雅、微妙,聽者無厭。
- 嗚呼(感歎詞,表憂傷或讚歎);我主(對國王或太子的尊稱)。
- 名稱:指名聲、聲望。遠聞:名聲播遷到遙遠的地方。
- 福德之聚:指過去世所修善行而積累的廣大福報資糧。
- 等齊:相等、同等。指無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 諸仙:指修習禪定、具足神通的長壽修行者,在佛傳文學中常作為佛陀出世的見證者。
- 喜歡:深切的欣悅與隨喜,指內心因見到殊勝對象而產生的清淨樂受。
- 上下四方四維:即「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
- 供養之聚:指功德圓滿而成為大眾供養、歸依的集結處。
- 智慧林:比喻智慧廣大深邃且層次分明,如森林般繁茂盛多。
- 舌味:指舌根與味塵相對後產生的味覺感受。
- 最上:形容極其殊勝、無以復加,在此指五欲樂中的極致享受。
- 頻婆果:梵語 bimbā,色澤極其鮮紅的一種果實,佛經中常用於比喻佛陀的唇色或莊嚴之色。
- 紺焰:紺色(深青帶紅之色)且具有光輝。多指佛陀眼相之色澤。
- 青蓮花:梵語 Utpala,音譯為優缽羅,其葉長大且顏色青翠,常用於形容佛眼之廣長相。
- 四十齒:佛三十二相之一。常人齒數多為三十二,佛陀則具足四十齒,且平整無間。
- 如練:練指潔白的絲綢,形容牙齒色澤光亮潔白。
- 隆直:高峻且挺直,形容鼻形端正無歪斜。
- 金挺:即金條或金屬棒。挺,指條狀的固體。此處用以比喻鼻樑的堅實與挺拔。
- 白毫:佛陀眉間具有的白色柔軟細毫,長可丈餘,卷縮如珠。
- 正住:指其位置端正不偏,安穩固定。
- 清淨:形容色澤潔白純粹,無有雜垢。
- 髆:指肩膀、肩胛部位。
- 弓弝:弓的中段手執之處,以此比喻腰部修直且勻稱有力。
- 手足柔軟: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主因慈悲攝受眾生、惠施優質衣物與臥具所感之相。
- 髀脛:指大腿(髀)與小腿(脛)。
- 手足正等:指雙手與雙足的大小、形狀完全對稱且比例適中。
- 爪皆紅赤:指手指甲與腳趾甲呈現紅潤光澤,為八十種好之一。
- 看日:擇日、觀察時日之吉凶。
- 吉星吉宿:指印度古代占星學中吉祥的星象與二十八宿時辰。
- 大淨飯王:迦毗羅衛城的國王,釋迦牟尼佛之父。
- 別離:指恩愛之人的離散,為人生八苦中的「愛別離苦」。
- 何故:詢問因緣、理由,在佛本行中常作為引導佛法覺醒的對話起點。
- 不憙:不歡喜、不喜愛。憙,同「喜」。
- 瞿多彌:即大愛道(Mahāprajāpatī),悉達多太子的姨母,亦是撫育他長大的人。
- 語言不正:指因極度悲傷、驚恐導致說話失去邏輯或語無倫次。
- 厭離:厭惡並想遠離。此處指對現前樂境的執著,尚未產生求索解脫的出離意向。
- 意樂:內心的歡愉、喜悅。
- 無故:指在沒有預兆或未經告別的情況下突然離去。
- 樂心:指歡愉、喜悅的心情。
- 過春:指春季已過,比喻時節遷變、美好的境遇已逝。
- 不著:不產生執著、染著。
- 不貪:指對感官欲樂不再生起貪戀之情。
- 室內:指王宮內部,亦隱喻世俗家庭的權力與財富中心。
- 坐起:指日常起居、行動之處。
- 音聲:此處特指音樂奏鳴之聲。
- 一種不殊:指外在環境、事相與先前完全一樣,沒有差別。
- 憂苦:憂愁與苦惱,此處特指因覺察無常而生起的內心逼迫感。
- 伎樂:指宮廷中的歌舞、音樂等娛樂。在佛典中常作為五欲樂的代表。
- 大雲隊:成群的廣大雲朵,象徵眾緣和合而成的假象。
- 不現:指現象的滅盡,體現佛法中「無常」與「空性」的義理。
- 次受王位:指依序繼承王位,即法定的王位繼承人。
- 精妙施:指布施極其珍貴、殊勝的物品。
- 悔業:布施後產生後悔的心念,這種心念構成了一種障礙福德圓滿的業力。
- 寡身:此處指孤獨、失去伴侶或依怙的狀態。
- 最上勝人:指極其殊勝、具足功德的人,此處指佛陀或出家的悉達多太子。
- 王仙:指具備仙人修行的國王或具有王族身分的長者修行者。
- 制伏諸根:指掌控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使其不隨外境起舞,是禪定的基礎。
- 梵行:指清淨、離淫欲的修行行為。
- 何緣:指原因、緣由。
- 山野:山林與原野,指遠離城鎮的修行場所。
- 精勤:精進勤苦,指專注於禪定或苦行的修行狀態。
「爾時,車匿見耶輸陀羅作於如是諸苦惱已, 諫言:『大妃!莫生如是酸切懊惱,莫大悲苦,應 須暫停,莫憶聖子。聖子出時,雖在人間,與天 無異,威神氣力,與天不殊。聖子出時,諸天 圍遶,右邊則是諸梵天王及梵眷屬,左邊帝 釋及諸三十三天眷屬,其東方有提頭賴吒 乾闥婆王,其南方有毘婁勒叉、鳩槃茶王,其 西方有毘婁博叉及諸龍王,其北方有毘沙 門天領諸夜叉,左右圍遶。其身悉著金剛鎧 甲,或執弓箭,或執戟槊,或復在於聖子之前, 示現道路,或復在後防衛聖子,或在於左,或 復在右隨從而行。其虛空中,常有無量諸天 玉女百千萬眾,悉大歡喜,遍滿其體,不能 自勝,將天雜華,散聖子上,散已復散。是時聖 子,見於彼等諸天玉女,內心亦復不喜不樂、 不愛不瞋、不取不觸,其聖子情,如是不著彼 等所用。國母大妃!聖子出時,諸天如是,示現 神通,所有諸事,供養聖子,我今難可一一具 說。』說是語已,時第二妃瞿姨聖女,譬如大 樹枝折下垂,不能自舉。瞿姨聖女,為於太 子,受大苦惱,其心煩毒,為彼憂愁,熱火所燒, 遍體戰慄,臥於地上,宛轉大哭,口唱是言: 『嗚呼我主!心常歡喜。嗚呼我主!面如滿月。 嗚呼我主!端正少雙。嗚呼我主!最上最勝, 諸相具足。嗚呼我主!清淨之身,世間無比,支 節不缺,次第善生,猶如金像。嗚呼我主!功德 最勝。嗚呼我主!大慈大悲,天人所供。嗚呼 我主!勇健多力,如那羅延,無有怨敵,能降伏 彼。嗚呼我主!梵音微妙,出聲猶若迦陵頻伽。 嗚呼我主!名稱遠聞。嗚呼我主!百種莊嚴福 德之聚,於天人世,無與等齊。嗚呼我主!功德 圓滿,諸仙見者,悉皆喜歡。嗚呼我主!名聞上 下四方四維,悉皆尊遍供養之聚,如智慧林。 嗚呼我主!於世間中,舌味最上。嗚呼我主!口 脣紅赤,如頻婆果。嗚呼我主!雙目紺焰,如 青蓮花。嗚呼我主!口四十齒,清淨潔白,如乳 如練,如雪如霜。嗚呼我主!鼻高隆直,猶鑄 金挺。嗚呼我主!眉間白毫,正住清淨。嗚呼 我主!兩髆團厚,寬廣齊平,腰細纖長,猶如 弓弝,手足柔軟。嗚呼我主!髀脛臂肘,猶如象 鼻,手足正等,爪皆紅赤。嗚呼我主!此之瓔 珞,看日所作,吉星吉宿,大淨飯王造作之 時,生大歡喜;今者何故,乃得別離?我今亦復 不憙見於此等瓔珞。』時瞿多彌,以苦惱心, 數數恐怖,數數驚惶,猶如野鹿被他駈逐落 於圍內,手執刀槊,或復弓箭,用射其身,受大 苦痛,東西馳走,觀察四方,無能救護,可令免 脫。時瞿多彌,心亦復然,語言不正,在於宮內 自討殿中,東西南北,求覓不得,悲泣叫聲, 淚流滿面,無有救護,受大苦惱,復大唱言:『聖 子在此!此處猶如忉利天宮,一種無異,諸物 具足,亦如帝釋威德巍巍,光明熾盛;今悉 失盡,今以聖子忽然無故,其城猶如尸陀之 林,或如山澤,或如曠野。我在於此宮殿之中, 共於聖子,受無比樂,生大歡喜,無有厭離; 今聖子無,意不樂著,譬如魚鼈出於水中居 在陸地,無有暫樂,何況意樂?我亦如是,聖子 無故,有何樂心?猶如過春諸蜂無樂,以華無 故,不著彼林,不貪彼樹;我今亦然,無聖子 故,此之室內,有何歡樂?嗚呼我主!坐起之 處,恒作音聲,宮中婇女,以歡喜心,作大歌 舞;今此宮殿一種不殊,而令於我忽生憂苦, 心意不歡,何況伎樂?嗚呼我主!身著微妙 種種香華,瓔珞自嚴塗香末香,隨時供足,無 所乏少,應正受樂,稱心歡喜,云何忽然棄捨 而去?譬如虛空起大雲隊,閃電雷鳴放大雹 雨,忽然不現;聖子亦然,次受王位,應須受 樂,無所短乏,棄捨而去。必我往昔,精妙施 已,心還生悔,以心悔故,今得是報,雖受果 報無量深善,忽然復失,以悔業故,今成寡 身,我今薄福,失於如是最上勝人。咄此恩愛, 會無多時,須臾便失,猶如戲場,作大歡樂,忽 然還散。現事如此,又傳聞道,往昔王仙,修習 寂靜,制伏諸根,證於禪定,至彼空林,斷一 切殺,身專苦行,食諸妙藥及於甘果,隱處 山藪,共婦相隨而行梵行;今彼何緣,獨向 山野而自精勤?』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馬伕車匿牽引白馬乾陟(Kanthaka)隻身返回宮中,瞿多彌(太子的姨母兼養母)見馬而不見人,內心極度悲慟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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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耶輸陀羅質問犍陟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馬王犍陟與悉達多太子同日而生,具有特殊的宿緣。
耶輸陀羅因太子出家而極度悲慟,故責備馬匹不顧情義將太子帶離,並追問其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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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中親眷)對悉達多太子欲踰城出家之舉的追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對太子捨離世間五欲、追求解脫之道的留戀與不解,對比出出家捨愛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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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或相關尊者)對隨從車匿的訓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呈現太子在修行或面臨抉擇時,對阻礙者或有過失者展現出的威德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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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宮廷生活觀察中,對侍者或眷屬未能體恤其求法或自省心態的呵責。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這類對話常表現太子出家前對世俗欲樂環境的不滿與覺醒之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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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背景為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不告而別、出家修道的震驚與責備。
語境體現了世俗親情之「愛別離苦」,以及悉達多為追求解脫而斷然捨棄世俗情感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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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宮廷生活或家眷對其離世出離之恐懼,或太子感懷世間情愛無常所帶來的孤獨本質。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了眾生在輪迴中愛別離、求不得的五蘊熾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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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對馬夫車匿的斥責或急切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情境通常發生在太子踰城出家後,要求車匿持寶物返回宮中,而車匿因不忍捨離太子而悲泣,太子遂以此口氣促其警醒或止住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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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淨飯王或宮中眷屬詢問悉達多太子出家離去時的神異相狀。
在《佛本行集經》中,聖子的行步常被描述為具足威儀、安詳如象王,隱含其決定成就佛道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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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佛本行集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時,見到不同景象或人物,隨行者或旁觀者對引路者身分的詢問,體現出太子出巡時的威儀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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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得知悉達多太子出遊感悟後,震驚於嚴密防範下竟有人引導太子見到世間苦相,反映了悉達多出家因緣非世俗力量所能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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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佛陀或修行者在遊化過程中的威儀與動向描述,體現菩薩在因位修行時,每一舉足下足皆有其度化眾生之目的與方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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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傳記中常見的對話場景,通常發生在太子出城、求道或聖者遊行時,由他者詢問其行蹤或志向。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下,此問句體現了角色間的互動與情節的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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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姨母大愛道(瞿多彌)在得知太子出家後的反應。
從最初的憤怒責備轉為無奈的寬慰,展現了世俗親情在面對既定事實(太子捨家)時的情緒轉折與調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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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聖子)出家後,淨飯王所派遣的隨從或親族表達願追隨其修行的決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早期佛教修行者透過「苦行」與「精進」求取解脫或勝報(生天)的宗教實踐觀。
- 無慈之馬:指犍陟(Kanthaka),因其馱負太子出城促成出家,被王宮眷屬視為無情。
- 一時同生:指佛傳文學中「七種隨生」之一,犍陟與太子同日出生。
- 夜半:指半夜時分,此處特指太子踰城出家的特定時間點。
- 不語:未告知、未說明。
- 慈心:慈悲之心。在此指關懷他人、體貼他人的心念。
- 心中所愛:指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的父子親情執著。
- 捨去:指太子捨棄王位與家庭,出家求道。
- 獨眠獨坐:形容孤單無依的狀態,亦隱喻眾生獨生獨死、無人代受的輪迴實相。
- 大苦:指深重、劇烈的痛苦,對應佛法四聖諦中的苦諦。
- 云何:如何、什麼樣。用於詢問狀態或方式。
- 復:副詞,表示事情的接續或重複,此指「接下來」或「又是」。
- 將引:率領、帶領或引導前行。
- 導出:指引領、帶路走出。此處特指引導太子出離王宮去見城外之景。
- 行向:行走奔赴,指肉身的移動或修行的趣向。
- 何方:哪個方位或處所。
- 何所:何處、哪裡。在經典中常用於詢問目的地或生處。
- 瞿多彌(Gotamī,即大愛道夫人)、呵叱(嚴厲責備)、和軟語(慈悲溫和的語言)、車匿(Channa,隨侍太子出城的僕從)。
- 求道:尋求覺悟解脫的方法或真理。
- 生天:轉生於天界。在早期佛傳文學中,生天常被視為修行的一種殊勝果報。
「時,瞿多彌抱乾陟頭,舉聲大哭,『嗚呼乾陟! 無慈之馬,共汝一時同生聖子,今在何處?汝 復何故,夜半將去,不語我知?』呵責車匿,而 作是言:『咄汝車匿!特無慈心,我既睡眠,何故 不喚?此既是我心中所愛,今忽捨去,汝以何 故,不語我知?令我久長獨眠獨坐,真實大苦。 咄汝車匿!為我論說,聖子去時,云何而行?復 誰將引?在於此宮,是誰導出?行向何方?今 至何所?』妃瞿多彌如是呵叱責車匿已,復更 和軟語車匿言:『事既以然,汝善車匿!汝親 送來,知聖子處,汝將我等,往詣彼所,我等 身當隨於聖子,修習苦行,專精求道,還望來 生,共於聖子,同生天上。』
這樣說道:『請王妃仔細聽!只要不要憂愁!也不用這樣哭泣,應該很快就能見到聖子。為什麼呢?當聖者的弟子派遣我返回時,他對我說:「你,車匿,離開吧!至於宮中,請替我向所有親人問好,還有我的妃子們,以及所有釋迦族的年輕人和親近的人,我才讓你回去宮裡,就是要安慰並開導他們,替我轉告他們,這樣說:『我現在已經斷除貪、瞋、癡的束縛,不久就會證得智慧的等覺,成就之後就會答應回來,再進入迦毘羅城。』我知道這位聖子,必定已獲得殊勝智慧,心願都能實現,回轉時毫不懷疑,確信這樣最尊貴的眾生,絕不會說虛妄的話。
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後,僕役車匿返回宮中面對瞿多彌(大愛道夫人)責難與哀傷時的身心狀態。
展現了世俗親情執著帶來的「愛別離苦」與「憂悲惱苦」。
車匿雖自身痛苦,仍慈悲地安撫王妃,體現了經典中對人物情感細膩的刻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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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相關聖者)對眾生之勸慰語,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依止佛法正見以消除世俗情感帶來的繫縛與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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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旁人或天人見淨飯王或宮中眷屬因太子出家而極度哀慟時,所給予的寬慰之辭。
強調太子此行必能成道,重逢之日不遠,以此減輕世俗情愛的離別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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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接上文的果,進而啟發下文對原因、理由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轉折引出佛陀往昔因緣或特定神變的深層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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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聖子)在踰城出家後,決定捨棄世俗繫縛,故命馬夫車匿獨自帶著馬匹返回王宮,展現其斷除恩愛、志求佛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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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有成之際,展現出對家族的慈悲與承諾。
他明確指出修行的核心在於斷除「三毒」(貪恚癡),並以此作為成就「等覺」(正覺)的前提。
太子並非拋棄家人,而是以成道為期許,許下日後返鄉化度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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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侍臣對太子(悉達多)特質的觀察與讚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太子具備宿世善根與堅定志向,其「利智」與「等願」預示其成就佛道的必然性,且聖者之言真實不虛。
- 不須:不必、不應。
- 計:計度、推測、料想。
- 問訊:佛教禮節,指向人問候安康。
- 貪恚癡網:指貪欲、嗔恨、愚癡這三種煩惱,如網般纏縛眾生,使其無法出離生死。
- 等覺:即正等正覺(Samyak-sambodhi),指佛陀無上圓滿的覺悟。
- 迦毘羅城: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悉達多太子的故鄉,也是釋迦族的所在地。
- 利智:敏銳、通達、無礙的智慧。
- 稱心等願:契合內心所發的平等大願或正願。
- 最勝眾生:指大菩薩或即將成佛者,在一切眾生中最為殊勝。
「爾時,車匿聞瞿多彌如是種種瞋喜言已, 心生悵怏,倍更憂惱,苦痛熾盛,逼切其身, 淚流滿面,強自抑忍,安庠慰喻瞿多彌心, 作如是言:『願妃善聽!但莫憂愁!亦復不須 如是哭泣,計應不久得見聖子。所以者何? 當於聖子遣我還時,而語我言:「汝車匿去!至 於宮內,為我問訊一切眷屬,并我妃等及諸 釋種童子知親,我故遣汝迴還向宮,慰喻彼 等,為我語彼,作如是言:『我今已除貪恚癡網, 不久當成智慧等覺,成已即許迴返還入迦 毘羅城。』」我知聖子,決得利智,稱心等願,迴還 不疑,定知如是最勝眾生,不虛妄語。』
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前夕,淨飯王因擔心太子的去向而憂慮,並依當時古印度世俗與婆羅門教傳統,透過祭祀諸天祈求護佑。
此處的「所作已辦」是指祭祀儀軌的完成,與解脫道中「不受後有」的阿羅漢果德義項不同,應依佛傳文學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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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侍者車匿返回宮中具陳經過。
車匿的哀戚與恭敬,反映了太子出家對王室的衝擊,以及車匿對太子捨離世俗榮華的沈痛感悟。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情節旨在強調太子出家志向之堅定與世間情愛的難捨。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毘羅衛國國王。
- 祭祀諸天:古印度習俗,透過祭拜天神祈求吉祥、消除災禍。
- 所作已辦:此指祭祀的各項程序與儀軌已經辦理完畢。
- 太子宮閤:悉達多太子所居住的內宮深處。
「時,淨飯王如是苦惱,於其宮裏祭祀諸天,所 作已辦,遙聞太子宮閤之內大叫哭聲,王便 從自宮殿而出。是時車匿,即將太子瓔珞傘 蓋并馬乾陟,牽詣王前,一一顯示,承太子 命,慇重囑故,頭面頂禮淨飯王足,涕淚交 流,嗚咽滿面,依具奏知。
此段描述淨飯王面對太子悉達多出家後,見物思人引發的極度悲慟。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世俗親情執著(愛別離苦)與佛陀追求解脫覺悟之間的劇烈衝突,透過父王的反應反襯出家捨愛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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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或宮內親眷面對太子捨棄尊榮、示現苦行或別離時的極度悲慟。
反映了世間「愛別離苦」與「無常」的特質,即便是最尊貴珍愛之人,也難逃業力與因緣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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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在太子出家後,因深重的父子恩愛與別離之苦,產生強烈的身心憂惱,體現了世間愛別離苦的真實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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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將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通常是為了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詠。
- 傘蓋:古代王室出行的遮陽具,亦是威儀與地位的象徵。
- 恩慈言語:指太子出家時,委託車匿(Chandaka)帶回給父王,表達感念撫育之恩但志在求道的離別致意。
- 中心:內心深處,形容情感極為深切。
- 期:預料、期望、料想。
- 無所醒覺:指完全陷入昏迷,對外界環境失去感官知覺。
「時,淨飯王見其太子諸寶瓔珞,并及傘蓋馬 乾陟等,兼復聞於太子所囑恩慈言語,不覺 忽然大叫唱呼,失聲大哭,作如是言:『嗚呼 我子!中心所愛,誰期如是?』時淨飯王念太子 故,憂苦切身,迷悶倒地,無所醒覺。而有偈 說:
突然迷亂昏倒,自己撲倒在地,就像帝釋的勝利旗幟倒下。
本偈表現淨飯王因愛子離家而產生的巨大痛苦。
以「帝釋喜幢折」為喻,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形容威德崇高之人遭遇劇變或極度悲傷而倒地的姿態。
此處體現了世間親情執著之苦,與菩薩堅定捨離的誓願形成對比。
- 菩薩:指尚未成道前的悉達多太子。
- 帝釋喜幢:天帝釋所立的勝利之幡。在經中多用來比喻高大、尊貴之人崩潰或倒下的景象。
「『王聞菩薩誓願重,及見車匿乾陟還, 忽然迷悶自撲身,猶如帝釋喜幢折。』
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與釋種親族因深重的世俗恩愛與別離之苦,產生極度的身心憂惱。
此處透過王族成員的哀慟,具體展現世間「愛別離苦」的真實樣態,與菩薩捨離恩愛、追求解脫的堅定志向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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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迦毘羅衛城臣民極度悲慟的情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人民的「稱冤」與「大哭」不僅展現了對太子的愛戴,也襯托出聖者捨離世間恩愛、追求解脫的高度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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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廷內部的親族眷屬為了緩解淨飯王的憂傷,集體進行心理慰藉的場景。
體現了人間情感與出世間志向之間的拉扯。
- 釋種:指佛陀出生的釋迦族。
- 號咷:大聲哭喊。
- 聖太子:指悉達多太子,因其具足殊勝德行及未來成佛之相,故經中尊稱為聖。
- 稱冤:呼冤叫屈,形容心中感到極大的委屈或悲憤,在此指對太子離去的不捨與悲苦。
- 次第:指依照順序,一個接一個地。
- 眷屬:指家屬、親戚或隨從等關係親近的人。
- 慰喻:以言語安撫憂傷並開導其心意。
「爾時,淨飯王宮所有釋種諸親族等,見淨 飯王身撲倒地,彼等皆悉大生憂苦,心無暫 樂,各自舉聲,號咷而哭,口唱種種悲苦之 言,大叫大呼,如上所說。時迦毘羅城內,所有 人民大小,以其別離聖太子故,各各稱冤,大 聲而哭,思念太子。如是次第,諸眷屬等,齊共 慰喻於淨飯王。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其父淨飯王深陷世俗恩愛所生的「愛別離苦」。
文中透過「憂惱」與「開解」的對比,展現凡夫面對親緣離散時的執著與痛苦,亦是佛本行經中強調太子捨世出家之悲願與世間情見之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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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悉達多太子出家遠去,極度悲慟導致身心交瘁的狀態。
經文中透過「悶絕」、「暫穌」的循環,展現世間恩愛別離之苦。
王對車匿的呵斥,反映了親情執著下產生的強烈憂惱與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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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派遣的使者見太子悉達多於山林修道時,對隨行侍從或太子的詰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體現了世俗王權、親情與出世間解脫道之間的拉扯。
此問反映了凡夫對於「捨離王位、遁入山林」行為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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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家前,侍者車匿將太子的志向或當下狀況如實稟告淨飯王,屬佛傳文學中悉達多踰城出家前的關鍵對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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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派遣大臣勸回悉達多太子(聖子)的過程。
反映了佛陀出家初期「厭離世間、樂於寂靜」的堅定決心。
文中的「方便」指國王為了達成目的所採取的各種手段;而太子的回應則體現了佛法中「出離心」的核心,即對五欲與世俗名利的徹底捨棄,轉而追求內在的禪寂。
- 憂惱:內心焦慮苦悶,在此指因愛別離而產生的心理煎熬。
- 開解:以言辭勸導、化解心中的執著或憂愁。
- 親族:與國王具有血緣關係的釋迦族人。
- 穌:死而復生或昏迷後清醒,同「蘇」。
- 遣:差遣、送回。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慇懃方便:極其誠懇且周全地運用各種手段、權宜之計。
- 染著:內心對外境產生貪愛而黏著不捨。
「時,淨飯王憶太子故,憂惱之心不能暫捨,諸 親族等,或有言說開解王者,或有扶王令起 坐者。而王雖坐,少時還倒,悶絕不醒,或時 暫穌,啼淚滿面,而勅車匿,作如是言:『汝之 車匿!何故不遣太子還宮?』時其車匿,即白王 言:『大王!當知我亦大作慇懃方便,欲令聖 子降意歸還,但聖子心無所染著於世間中 所有俗法,一切棄捨,無有樂心,即語我言:「汝 莫諫我,我今不用一切五欲,棄捨一切眷屬 國城,唯樂山林泉流靜處。』」
只剩下樹根孤零零地存在,在外國他鄉,如今遭受輕視與欺侮。又我孤身一人,無能為力,如同樹木遭受冰雹,被眾多小孩戲弄。嗚呼,我的孩子!最尊貴最殊勝,微妙的丈夫,讓人喜愛的容貌,端正無比,溫和的少年,違背了我的心願,為什麼要出家,拋棄五欲這些心中所愛的事物,背離我而離去?唉呀,我的孩子!諸相圓滿具足,百種福德莊嚴,每一相中,皆完全具備。唉呀!我的孩子!身上的各種莊嚴相好,都完全圓滿具足。唉呀,我的孩子!觀察那些婇女熟睡未醒,突然離開。唉呀,我的孩子!從前在宮中,我沒有一絲憂愁。唉呀,我的孩子!諸王族中最尊貴。唉呀,我的孩子!過去世以來,常常出生於諸王與上等貴族之中。唉呀,我的孩子!為什麼突然放棄王位出家?唉呀,我的孩子!常常受到許多人的喜愛與歡迎,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年老的婦人或丈夫,當他們注視時,無不感到歡喜愉悅。唉呀,我的孩子!善於巧妙應對,智慧豐富。唉呀,我的孩子!拋棄四方所有以及各種七寶和一切眷屬,獨自出家。唉,我的弟子!就像白象撞倒大樹一樣,離開王宮出家。唉呀,我的孩子!你出宮的時候,所有的城門都很難開啟和關閉,若是開啟或關閉時,其聲音會傳得很遠,為什麼今天卻讓我聽不到聲音?決定能夠遮蔽諸天的聲音,那回響。唉呀,我的孩子!現在這個地方迦毘羅城,釋迦族的人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期望的了,因為你悉達多已經捨棄一切出家了。唉呀,我的孩子!迦毘羅城的釋迦族子弟,所有的資產,金銀珍寶,穀物和倉庫中的存糧,其他的錢財物品,都能夠捨棄,就像拋棄鼻涕和唾液一樣,背離世俗而出家。唉,我的弟子!我看你建造了各種時節的宮殿,春夏秋冬都有,現在你怎麼捨棄這些,反而離開去遊走,在荒野無人的地方,只和野獸作伴,把山林當作快樂?唉呀,我的孩子!從前,諸位仙人有兩種授記,因為這個因緣,我當時心生歡喜,充滿全身,無法自制。我在那時,不由自主地頂禮了孩子的雙足。唉,我的孩子!你現在出家,守護這座城的諸位神明,全都會拋棄這座城離開。唉,我的孩子!面貌圓潤如同明月。唉呀,我的孩子!牙齒潔白,眼睛像牛王一樣明亮。唉呀,我的孩子!從前聽到你的話,心中感到喜悅,今天回想起來,反而變得憂愁痛苦。唉呀,我的孩子!一直用上等的多伽羅香、栴檀、沉香、牛頭栴檀來塗抹身體,各種瓔珞裝飾著身軀,還有末香、熏香、燃香的香氣薰染,這麼柔軟的身體,現在卻突然看不見了。唉,我的孩子!愛戀的心,深入我的皮肉筋脈骨髓,而停留在內心,如今忽然捨棄,進入山林之中。
此段描述淨飯王確知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極度哀慟的具體表現。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透過王者的崩潰(力窮、意氣消滅、如杌株)來襯托世俗恩愛之深與出離世間之難,並預示隨後太子成道後轉化親情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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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失去悉達多太子後的孤立無援,以「樹無枝」比喻失去王室繼承人與護法力量,反映出世間情愛與權力地位的無常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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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樹被雹」譬喻修行者或凡夫失去依護、福德耗盡時的窘境。
在《佛本行集經》的傳記敘事中,此句常用於描述太子出家前或相關人物感嘆世間無常、孤立無援的苦難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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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出家修行後,內心極度悲傷與不捨的感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解脫志向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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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或宮中親族)對悉達多太子出家的極度不捨與不解。
文中強調太子具足「丈夫」之威儀與「童子」之柔美,以此反襯「出家」行為對世俗倫理與感官享樂(五欲)的徹底決裂。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世俗愛別離苦與悉達多尋求永恆解脫之間的強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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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色身的殊勝。
「諸相」指三十二大士相;「百福莊嚴」強調佛的每一相皆由修集百種善業福德所感得;「悉備」則彰顯其圓滿性,無一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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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中長輩見太子悉達多出家或捨世時,發自內心的悲切呼喚,展現世俗親情的執著與哀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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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具備「八十種隨形好」,與「三十二大士相」相輔相成,表現其福德與修持圓滿顯現於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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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出家修道後,內心極度悲傷與不捨的哀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人間父子之情與世俗王權傳承斷絕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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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捨家出離的關鍵時刻。
太子觀察到周遭宮女睡眠時的種種失態與不淨,更堅定其追求解脫之志,在眾人毫無防備下毅然跨出邁向修行之路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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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內心極度哀慟、感傷的呼喚,反映了世間親情在面對出離離別時的真切情感,亦對應《佛本行集經》中對悉達多太子捨王位、親族之過程的細膩情感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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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前)回憶往昔奢華安逸的宮廷生活。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敘述常用於對比後來的出家修行,或描述其感受到世間樂事無常之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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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中長輩)見悉達多太子捨俗出家、修習苦行後,深感憂傷與不捨的悲嘆之辭。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修行間的劇烈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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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所生之處的圓滿,強調其種姓、家系在人間世俗中具有最高的威德與清淨,為未來成道建立世間名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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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出家求道後,內心深感憂傷與不捨的哀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解脫道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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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往昔生身的清淨與尊貴,說明其累世修行所感召的果報,皆具足高尚的種姓與王權背景,為成佛前之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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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淨飯王或宮中長輩見悉達多太子捨俗出家,或感嘆其生平際遇時所發出的哀嘆之辭,展現了世俗親情對太子離去的極度不捨與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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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或宮中親族對悉達多太子捨棄世俗權力、追求解脫之動機的詢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覺悟世間無常(老病死),故生起堅定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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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中長輩)見到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出家修道後的悲慟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解脫道之間的張力,描述太子出家初期親友所感受到的生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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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菩薩)因過去世修持清淨業與慈悲心,感得殊勝殊妙的色身相好。
這種「人所喜見」的特質,不僅是外貌的圓滿,更是內在功德外顯於相,令見者自然息滅熱惱、生起清淨信心的佛化導利他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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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出家修行後,發自內心的悲切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解脫志向之間的強烈對比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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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大士在行菩薩道時,內具深廣智慧(多智),外顯靈活手段(善巧),能因應各種因緣環境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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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出家修行後,內心極度悲傷與不捨的感嘆之詞。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段生動地描繪了世俗父子情愛與求道解脫之間的衝突與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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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斷除世間欲樂與王權的決心。
『四方』象徵國土領權,『七寶』與『眷屬』代表世間最頂級的物質與情感繫縛。
太子體悟無常,唯有透過『獨自出家』方能追求解脫。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從轉輪聖王之位轉向法王之位的神聖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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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白象破木為喻,形容太子出家意志之堅定,展現其不可動搖的決心,能徹底斷除對世俗榮華與王權地位的執著(背宮),不再受世間情感與欲望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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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出家修行後,內心極度悲傷與不捨的哀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解脫之間的矛盾與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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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諸天神力加持令城門開啟寂靜無聲,以避開淨飯王的覺知。
經文透過父王的疑問,反襯出太子出家乃順應天意與神通守護,非尋常人力所能攔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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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或示現異相時,天人為了不驚擾世人或因應特定時節因緣,運用神通力將原本應顯現的音聲遮蔽,使其不為一般大眾所聞。
反映了佛傳文學中,天部護法神守護佛陀化跡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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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入滅或捨俗時,親屬展現的人間情愛與哀慟。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透過親眷的感傷呼喚,對比出悉達多太子決意求道、超越世俗恩愛的堅定願力,並以此鋪陳出離世間苦難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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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釋迦族長輩與臣民對太子出家的悲痛與不捨。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強調太子出家對家族王權繼承帶來的衝擊,以及世俗情感與解脫志向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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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逾城出家後,內心極度悲慟的感嘆與呼喚,展現世間父子恩愛難捨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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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種子弟對世俗五欲財富的極度厭離與解脫決心。
以「涕唾」為喻,強調世間財寶在修行者眼中毫無留戀價值,展現出斷除貪愛、追求解脫的純淨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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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入滅或捨家修行時,親族因世俗恩情未斷而發出的悲嘆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描述悉達多太子離家後,其親屬(如淨飯王或摩訶波闍波提)極度哀傷的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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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前)的哀戚勸誡。
反映了世間父愛以物質享受(時殿)與感官安樂試圖留住太子的執著,與太子追求出世間、寂靜涅槃的決心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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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父淨飯王或宮內眷屬在悉達多太子捨家出家後,因極度悲慟而發出的感嘆,體現了世俗親情面對離別時的深切執著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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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眾)憶念往昔仙人所作的授記。
根據《佛本行集經》語境,仙人通常指阿私陀等具備神通者,針對太子未來將成「轉輪聖王」或「佛陀」二種身分所作的預言。
這種歡喜代表了對勝妙功德即將成就的深切期盼與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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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見到菩薩(悉達多太子)展現神異或殊勝德相時,因內心極度恭敬與震撼,超越了父子尊卑的世俗禮節,自發性地行最高敬禮。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佛德對世俗王權與倫理的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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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毅然出家,感傷父子離別而發出的哀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世俗親情(恩愛)與追求解脫(出離)之間的強烈張力,也是佛陀示現成佛過程中必經的世間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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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後引發的法界變化。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護城神靈的離去象徵著太子身為轉輪王位繼承者的世俗守護力量隨之消散,也預示著國運的轉折與太子決心斷除世俗繫縛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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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或宮內親眷因思念太子而發出的悲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世俗親情的執著與面對太子捨世修行時的憂傷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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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隨好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中,用以讚嘆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具足殊勝莊嚴的色身相貌,象徵內在福德與智慧的圓滿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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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或宮廷長輩見悉達多太子捨家出離、追求解脫時,感發的悲悼哀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佛子追求無上道之間的張力,凸顯出出家修道需斷除世間情愛的艱辛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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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三十二相中『齒白齊密相』與『眼如牛王相』的具體描述。
前者象徵離口四過、清淨法語;後者(牛王眼相)描述佛眼平視、深邃、眼睫不亂,象徵其心境恆定,具足慈悲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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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或宮內眷屬極度悲傷的感嘆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世俗親情對離塵修道的強烈執著與不捨,以此對比佛陀堅定尋求自覺覺他之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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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情執與無常的轉變。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後,親友對其言行感受的強烈對比。
昔日的期盼(喜)因現況的離別或變遷,轉化為深刻的心理逼迫(苦),體現了「愛別離」與「遷流無常」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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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淨飯王或親族見到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決定出家或捨棄世俗榮華時,流露出的哀感之語。
在佛傳文學中,此語展現了世間親情對聖者追求解脫的牽絆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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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後,王宮眷屬或宮女思念其過去尊貴色身之語。
透過對比昔日極盡人間香華瓔珞之莊嚴與柔軟觸感,強調「無常」之轉變,亦反映出太子捨棄王位榮華、轉向修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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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父淨飯王或宮中親眷見悉達多太子捨家出離、追求解脫時,內心極度悲傷與不捨的感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求解脫之間的強烈對比與情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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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接續前文,為父王或親眷哀嘆太子出家之語。
描述親情執著之深,已滲入骨髓(徹我皮肉筋脈骨髓),並對比太子「捨出」世俗恩愛、走向「山林」修行的決絕。
此處主詞應為太子,而非修行者的自覺。
- 杌株:杌指無枝的木頭,株為樹根;比喻失去生機、殘缺無用的枯木。
- 根檊:指樹木的根部與主幹,此處比喻失去子嗣後僅存的殘破軀體或孤立的王權。
- 輕欺:指因勢力衰微而受到他人的鄙視與侵凌。
- 單身:孤身一人,無伴侶或隨從依靠。
- 小兒:此指年幼無知者,亦常用於比喻未聞佛法、不解因果的愚鈍凡夫。
- 嗚呼(悲嘆之詞)、我子(指悉達多太子)
- 微妙丈夫:指具足大丈夫相、威儀殊勝的男子。在此形容太子成道前的尊貴儀表。
- 柔軟童子:形容太子肢體豐滿潤澤、容色清淨,如同少年般美好,亦指其處於尊顯安樂的處境。
- 偝:同「背」,指背棄、違背。
- 諸好:指八十種隨形好(Anuvyañjana),是隨大士相而有的細微美相。遍滿:指圓滿無缺、無有遺漏。
- 伺:暗中觀察、窺視。
- 昔:指往昔,在此語境下特指太子出家前在迦毗羅衛國王宮的時期。
- 宮內:王宮之中,象徵世俗最高的權位與欲樂享受。
- 諸王家:指當時各個不同國家的王族種姓。
- 勝:指殊勝、優越,意指功德或地位超越其他同類。
- 上世:指過去世、前世。
- 上族:指高貴的種姓或家族,在印度傳統語境中多指剎帝利(王族)等尊貴階級。
- 恒:經常、始終。
- 老嫗:年老的婦女。
- 丈夫:此處指成年男子,常隱含具備勇健、莊嚴特質的人。
- 瞻視:恭敬地注視、瞻仰。
- 歡悅:內心深處生起的法喜與喜悅。
- 【善巧】指方便勝智,能巧妙地化導眾生而不拘泥於固定形式。【多智】形容智慧深廣,涵蓋對法性與世俗諦的透徹了解。
- 四方:指國土領地。七寶:指轉輪聖王所擁有的七種寶物(金輪寶、白象寶、紺馬寶、神珠寶、玉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眷屬:指親戚、家人及隨從。出家:捨離家庭生活,進入僧團或獨自修行之道。
- 白象:佛教中常用於象徵威神力、純潔與佛性,亦常用以形容大菩薩的勇猛精進。
- 背宮:違背世俗期待,捨棄皇宮的安逸生活與王位繼承權。
- 出家:辭親割愛,捨離世俗家庭生活,專心致力於佛道修行的行為。
- 遠徹:聲音傳播極遠且清晰貫通。
- 決當:必定、應當。表示一種必然的處置或因緣。
- 隱蔽:遮掩、隱藏,使其不顯露。此指神通力的遮蔽。
- 釋種子:指釋迦族的後代或族人。
- 嗚呼(感歎詞,表極度憂傷);子(指悉達多太子)。
- 時殿:指為了適應不同季節氣候而建造的宮殿(如三時殿),是王室奢華生活的象徵。
- 授記:梵語 Vyākaraṇa,指對未來必將成就之事的預言。
- 二種授記:在本經語境中,指仙人預言太子若在俗則為轉輪聖王,若出家則成就正覺。
- 頂禮:以頭頂觸地禮拜對方足部,是佛教最崇高的敬禮方式。
- 二足:指雙腳。在佛典中常與「兩足尊」相關聯,暗示受禮者的聖者身分。
- 護城諸神:職司守護王城、防禦災禍的各類地居天神或守護靈。
- 面圓:指面部輪廓圓潤具足,無有缺損或瘦削,為大善人之相。
- 白淨:形容牙齒色澤潔白且無垢染。
- 憶想:回憶、思惟過去的影像或言辭。
- 多伽羅香:Tagara,一種生於山中的香樹,其根莖可製香。
- 牛頭栴檀:產於北俱盧洲牛頭山的赤栴檀,被認為是香中極品。
- 愛戀:指對世俗親情或男女之情的貪著與牽掛。
- 捨出:捨棄世俗慾望,轉向出離修行。
- 山林間:指遠離塵囂、適合禪修棲居的處所,象徵解脫之路。
「時,淨飯王重聞車匿作是語已,兼見太子諸 瓔珞具在於地上,身即頂禮,滿面淚流,大聲 而哭,語車匿言:『我今力窮,無復意氣,手足悉 折,猶如杌株。我今別離此愛子故,如樹無枝, 唯根檊在,於外諸國,今見輕欺。又我單身, 無所能作,如樹被雹,為諸小兒之所戲弄。嗚 呼我子!最上最勝,微妙丈夫,可喜形容,端 正無匹,柔軟童子,違離心願,何故出家,棄捨 五欲心所樂者偝我而去?嗚呼我子!諸相 具足,百福莊嚴,一一相中,皆並悉備。嗚呼 我子!身體諸好,皆悉遍滿。嗚呼我子!伺諸 婇女睡眠不覺,忽然而出。嗚呼我子!昔在 宮內,我無一愁。嗚呼我子!諸王家勝。嗚呼我 子!上世以來,恒在諸王上族中生。嗚呼我子! 何故忽捨王位出家?嗚呼我子!恒為多人之 所喜見,若男若女、老嫗丈夫,眼瞻視時,無 不歡悅。嗚呼我子!善巧多智。嗚呼我子!棄捨 四方及諸七寶一切眷屬,獨自出家。嗚呼我 子!猶如白象破大樹木,背宮出家。嗚呼我子! 汝出宮時,所有城門,難開難閉,設開閉時,其 聲遠徹,云何今者使我不聞?決當諸天隱蔽 彼響。嗚呼我子!今此處所迦毘羅城,諸釋 種子無所可望,以汝悉達捨出家故。嗚呼我 子!迦毘羅城諸釋種子,所有資財,金銀珍 寶,穀麥倉庫,自餘錢物,能得棄捨,猶如涕唾 背而出家。嗚呼我子!我以為汝造諸時殿,春 夏秋冬,汝今云何棄捨而行,娛樂曠野無人 之處,唯與諸獸,山林為樂?嗚呼我子!昔者 諸仙二種授記,以是因緣,我昔歡喜,遍滿 其身,不能自勝。我於爾時,不覺頂禮兒之二 足。嗚呼我子!汝今出家,護城諸神,悉皆棄 捨此城而去。嗚呼我子!面圓如月。嗚呼我子! 牙齒白淨,目如牛王。嗚呼我子!昔聞汝語, 心生喜歡,今日憶想,反成憂苦。嗚呼我子!恒 以妙好多伽羅香、栴檀沈水、牛頭栴檀,用 塗其身,種種瓔珞,所莊嚴身,末香熏香,燒香 所薰,柔軟之體,今忽不見。嗚呼我子!愛戀 之心,徹我皮肉筋脉骨髓,而在中住,今忽捨 出,入山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