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十五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淨飯王夢品第十七
有六個人放聲大哭,哭喊流淚,每個人都用雙手,自己拔頭髮,在地上翻滾。
此段描述作瓶天子(迦葉佛時期的好友,現居淨居天)透過感應力介入,促成太子出家的外緣。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佛陀成就佛道並非偶然,而是有諸天守護與夙世因緣引導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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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示現降生或出家前之瑞應夢兆。
帝釋幢象徵威德與尊勝,人眾舉幢出城預示太子未來將捨棄王位,受天人護持出家,其德風將廣被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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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所作的第二個預兆之夢。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夢象徵太子即將捨棄宮廷生活,邁向出家修行的道路。
南門出城在古印度占夢語境中常與『變遷』或『捨離』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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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夢見太子的五種夢兆之一。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些夢境預示了太子即將捨棄王位、出家修道的轉折點。
西門出城對應太子四門遊觀中見到「病」苦的歷程,象徵對生命衰敗的覺察與解脫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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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示現的八種夢兆之一。
夢見「一輪」(車輿)從北門出,象徵太子將捨棄王位,越城出家以尋求涅槃解脫,北門在佛傳中常與太子出城修行之情節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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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所夢見之瑞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擊大鼓象徵「擊法鼓」,預示太子未來將廣傳佛法,其法音將如鼓聲般震撼世間,令迷途者驚醒並歸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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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預示太子未來成就佛果後,將廣演妙法,布施法寶。
高樓象徵正法之尊勝,散擲寶物象徵佛法普施,眾生取寶則象徵眾生依教奉行,各得法益,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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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夢見的「八種怪夢」之七。
根據《佛本行集經》後續解釋,此夢預示悉達多太子出城出家後,族中親近的六位釋種(或指親信臣屬)因極度悲傷捨不得太子離開而哀慟的情景。
- 作瓶天子:即陶師大天,為淨居天人,曾於迦葉佛時期與悉達多太子為友,在此經中常化現引導太子。
- 神通力:指天人所具備的超自然能力,此處特指能感應他人心識並顯現夢境的力量。
- 夢相:夢中所見之景象。在佛傳文學中,夢相常作為重大事件發生前的預兆或警示。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毘羅衛國國王。
- 帝釋幢:帝釋天(Indra)所持之勝幡,象徵尊勝與威權。
- 迦毘羅城:即迦毘羅衛城,釋迦族之都城。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Siddhartha)。
- 十大象:象徵殊勝的威德與大力量。
- 駟馬車:由四匹馬拉動的車,在古印度是王室或高階貴族身分的象徵。
- 雜寶莊嚴:以多種珍貴寶物裝飾點綴,顯現殊勝莊嚴之相。
- 一輪:此指單輛的車輿,此處引申為太子的座駕。
- 撾打大鼓:撾打即擊打。大鼓常用於比喻法音遠播,具有召集、警醒與宣示聖教的宗教意涵。
- 無量諸寶:此處寓意法寶,象徵佛陀所成就的智慧與功德。
- 眾生:指一切受生之有情,此處指受法化導的對象。
「爾時,作瓶天子以神通力,欲令太子發出家 心,即於其夜,與淨飯王七種夢相。時,淨飯 王眠臥床上,於睡夢裏,見如是相:第一所謂 夢見,有一大帝釋幢,其幢周匝,有於無量 無邊人,舉從迦毘羅城東門出。第二所謂 夢見,太子乘十大象,駕馭眾車,從迦毘羅城 南門出。第三所謂夢見,太子駕駟馬車,端坐 其上,從迦毘羅城西門出。第四所謂夢見,雜 寶莊嚴一輪,從迦毘羅城北門出。第五所謂 夢見,太子在迦毘羅城之中央大街衢內,手 執一搥,撾打大鼓。第六夢見,此迦毘羅城 之處中,有一高樓,太子坐上,四面散擲無量 諸寶,而其四方,復有無量無邊億數諸眾生 來,將此寶去。第七夢見,此迦毘羅城外不遠, 有於六人,舉聲大哭,號咷流淚,各以兩手,自 拔頭髮,宛轉于地。
便在大眾中,詳述夜間所夢,向國王請示。當時,淨飯王聽聞臣子的稟告後,立即召集國內善於解夢的婆羅門,並告訴他們說:『你們智慧非凡!請為我解釋夢境,會有什麼果報?我夢見的情形就是這樣,像前面說的那樣。那些具有大智慧的婆羅門們,聽聞國王的命令後,彼此共同思考,衡量是否合宜,然後向國王稟告:『大王!當知道我們從未聽聞過這樣的夢境,我們聽聞後,內心迷惑不安,不知道這個夢境會有什麼果報?這時淨飯王聽到那些占夢的婆羅門這麼說,心裡又憂愁,心想:『也許我的太子,沒辦法成為轉輪聖王,會不會已經失去機會,無法再回到轉輪王的地位?現在我心裡,非常憂愁,有誰能幫我解開這樣的疑惑?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即將捨家出家前,淨飯王所感應的瑞相或夢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些夢相象徵著世俗權力的動搖與太子出離心的現前,淨飯王的恐懼反映了凡夫對於「無常」與「變易」的本能畏懼,以及對失去王位繼承人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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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夢醒後召集臣屬,欲求證或宣告夢中異象。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占夢或太子出生等重大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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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相關人物)向他人陳述夜間所見的七種異夢,在《佛本行集經》中,這些夢境通常預示著即將發生的重大轉折或成道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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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相關長者)在聽聞太子異夢後,對隨侍或占夢者的嚴肅囑託。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夢兆預示著太子成佛或為轉輪聖王的關鍵轉折,故要求聽聞者必須「善持」,即精準地受持與憶念,以確保預言的準確性與法緣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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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對大臣或使者的交待,體現了王室處理重要事務的公開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出現在悉達多太子展現神異或面臨人生抉擇時,王室成員間的正式溝通與決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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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群臣對王權的絕對服從,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體現了釋迦族王室的威德,以及太子出家前宮廷生活的嚴謹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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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預示性夢兆。
在悉達多太子出家或成道前,常有感夢情節,以此作為引發後續法義轉折或國王諮詢國師的重要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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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在聽聞太子感應或異象後,依循當時印度王室傳統,尋求具備世間世智的婆羅門進行占卜與預測,體現其對太子未來命運的極度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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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展現異象或自身感夢後,向相師或智者諮詢夢兆之意。
在《佛本行集經》中,夢兆多與太子未來成佛或出家之宿命因緣相關,此問意在探尋徵兆背後的業力影響與未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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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在述說夢境後的總結語,強調夢中所見與陳述內容高度一致。
在《佛本行集經》中,夢兆常作為成佛或重大轉折的前兆,具有預示性的宗教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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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諮詢具德、具智之婆羅門關於太子相貌與未來之徵兆。
反映了佛陀出世時,世間智者對悉達多太子異相的嚴謹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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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的大臣或占相師在聽聞悉達多太子出家前之異夢後的震驚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種「迷荒」表現了凡夫對於聖者示現希有徵兆時的恐懼與無知,也對比出後續智者解夢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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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淨飯王因占夢者的預言而產生憂慮。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轉輪聖王代表世俗權力的頂點,淨飯王站在世俗父權立場,極力希望太子繼承王位而非出家修行。
此處的『憂愁』反映了凡夫對世間榮華的執著與對太子出家可能性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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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因占夢婆羅門的預言而陷入深重的憂慮與困惑,急於尋求能圓滿解釋夢兆、消除心中疑慮的人。
這反映了淨飯王對太子可能捨棄王位出家的強烈不安。
- 覺:此處指從睡眠中醒來。
- 勅:國王對臣下的命令、敕令。
- 卿等:國王對大臣的尊稱。
- 次第:指事物依照一定的順序排列,此處指七種夢境出現的先後過程。
- 悉:完全、全部之意,表示陳述內容沒有遺漏。
- 勅語:上對下的告誡或嚴正囑咐,此指王室或長輩的叮嚀。
- 善持:妥善地受持、記憶,不使其散亂或錯誤。
- 忘失:遺忘或失落,指對於重要教法或徵兆的疏忽。
- 坐殿:指國王升殿處理政事或主持正式集會。
- 奏:臣下對君主的正式陳述或報告。
- 王勅:國王的命令或詔旨。
- 白:下對上的陳述,此處為臣下對國王稟告。
- 天曉:黎明,太陽即將升起之時。
- 王坐:國王升殿行政、升座聽政。
- 諮奏: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婆羅門:Brāhmaṇa,古印度四姓之首,負責祭祀、修法與占卜,被視為知識與精神價值的傳承者。
- 大智:此處為淨飯王對婆羅門的尊稱,指其具備精通韋陀與世間學問的聰明才智。
- 解:解說、辨析,此指釋夢。
- 果報:因緣果報之簡稱。指過去行為(因)在未來所產生的結果(報)。
- 如是:如此、這樣。在經文中用以印證事實與敘述相符。
- 思惟:指心念的運作、思考與分析。
- 當知:應當知道。在此為祈使語氣,用以引起對方注意。
- 迷荒:心神迷亂而無所適從,形容極度的困惑與不安。
- 轉輪聖王:意指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君主,具足七寶,為世間第一福報之王。
- 決:裁斷、解決。指斷除疑惑,使心意決定。
- 疑結:因懷疑而產生的心結。在佛典中,「結」常指繫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
「時,淨飯王於夢裏見如是之相,心大惶怖,恐 畏毛竪,遍體戰慄,驚悸疑怪,忽然而寤。覺 已即喚所當宮內諸大臣來,而勅彼等作如 是言:『卿等知不?我於今夜,夢見如是大恐怖 事,七種次第如前所列,皆悉說之。』復勅語 言:『汝等善持此等諸夢,莫令忘失。明日坐 殿,可於眾內奏我令知。』而諸臣等聞王勅已, 即白王言:『謹如王勅,實不敢違。』天曉王坐, 即於眾中,具以夜夢,諮奏王知。時,淨飯王聞 臣白已,即召國內善解占夢諸婆羅門而告 之言:『汝等大智!解我所夢,有何果報?我夢如 是,如前所說。』彼等大智諸婆羅門,聞王勅 已,各共思惟,量宜可否,而白王言:『大王!當 知我等未曾聞如是夢,我等聞已,心意迷荒, 不知此夢有何果報?』時淨飯王聞諸占夢婆 羅門等作如是語,心復憂愁,作如是念:『或我 太子,不得作於轉輪聖王,莫復得已而還墜 落轉輪王位?今我心內,極大憂愁,誰能決我 如此疑結?』
命人召喚這位婆羅門,讓他進宮,進來後很高興,於是下令
詢問那位婆羅門,這樣說:『你是聰明有智慧的大婆羅門!現在明白了嗎?我在昨晚半夜的時候,夢見了這七種夢境。首先看到有一根帝釋的旗幟,高大無邊,成千上萬的人,在左右圍繞著,一起舉起這根旗幟,從迦毘羅城的東門出去,走沒多遠,就看到有六個人,放聲大哭,用手拔自己的頭髮。我現在感到恐懼,心裡徬徨不安,夢境的徵兆已經出現,不知道是好是壞。你可以為我逐一解釋。當時,淨飯王說完這番話後,便默然不語,靜靜地等待對方的解釋。
此段描述作瓶天子為引導淨飯王體悟太子出家之必然性,運用神通力化現為婆羅門形象。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天人的介入是為了推動太子成就佛果的定業,並藉由『解夢』來安撫及引導世俗王權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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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守門侍衛將化現為婆羅門的作瓶天子求見之事轉告淨飯王。
這是佛傳敘事中典型的引導情節,透過天人化現的智者介入,為後續解開國王憂慮、推動佛傳進度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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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在宮中時,外境出現具備占卜能力的婆羅門,象徵太子出家前的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中,婆羅門多扮演預言者或智慧導師的角色,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夢境作為未來預兆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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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斷太子的吉凶預兆,正式引見婆羅門入宮諮詢,體現了當時王室對祭祀階級與智慧者的禮遇及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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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角色間相互詰問或確認對方是否領悟當下教法、狀況之問句。
在佛傳文學中,常出現於導師對弟子的啟發式對話後,確認對方是否已生起相應的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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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在重大轉折前夕所感應的夢兆。
在《佛本行集經》中,夢相常作為成就佛道或世間大變局的先兆,具備預示未來果報的宗教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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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於夢境或幻相中預見的異象。
帝釋幢象徵威德與尊貴,眾人共舉出城隱喻佛法將傳布及太子出家之舉。
六人痛哭拔髮則預示太子捨離世俗恩愛後,其親屬或世人感到的悲慟與無常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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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之父淨飯王(或摩訶波闍波提)在見到太子示現異相或夢兆後,內心產生的巨大震驚與疑慮。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凡夫對於「無常」與「聖者示現」的初步反應,將出離之相誤認為憂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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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法者請求對方開示的祈使句。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法義傳承中「請問」與「演說」的互動過程,強調對疑惑應逐項釐清,不使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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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與佛陀(或相關對象)對話後的威儀。
在佛典語境中,「默然而住」代表內心的專注與對說法者的尊重,準備領受隨後的教法或因緣解答。
- 當門人:守門者、宮廷侍衛。
- 長跪:兩膝著地、身軀挺直的一種恭敬姿勢。
- 解一切諸夢:指占夢術(梵:Svapna-lakṣaṇa),透過解析夢境來預測吉凶禍福的能力。
- 勅喚:指君主正式下令召喚。
- 如是言:佛經中常用的引導詞,意為「這樣說道」。
- 知:知曉、領會。於此語境指對當前所說之事或理的覺知。
- 不:通「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夜半:指中夜,即子時前後,佛典中常以此時段為得道或啟發靈感的關鍵時刻。
- 道里:指路程、距離。
- 恐怖:內心因驚慌而產生的不安狀態。
- 迴遑:猶豫不決、心神不定,形容內心極度焦慮不安。
- 善惡:在此語境下指吉凶、好壞的預兆。
- 默然而住:指身體與言語皆保持寂靜的狀態,是聞法或禪修時的標準威儀。
- 解釋:此處指對疑惑的剖析說明,而非現代意義的單純定義。
「爾時,作瓶天子在於淨居宮殿之內,遙見淨 飯大王如是憂愁不樂,見已忽然從彼天宮, 隱身而來,化作一梵婆羅門身,頭有螺髻,以 鬘為冠,智慧聰明,端正盛少,著黑鹿皮,以 為衣服,立在淨飯王宮門外,唱如是言:『我能 善解淨飯王夢,決斷所疑。』時,當門人聞婆羅 門作此語已,速疾往詣淨飯王所,長跪諮白 淨飯王言:『大王!當知門外有一婆羅門立,口 稱是言:「我善能解一切諸夢。』」時,淨飯王即便 勅喚此婆羅門,令入宮中,入已歡喜,即宣勅 問彼婆羅門,作如是言:『汝巧智慧大婆羅門! 今知已不?我於昨夕夜半之時,見如是等七 種夢相。第一見有一帝釋幢,無量無邊,百 千人民,左右圍遶,共舉此幢,從迦毘羅城 東門出,乃至去此迦毘羅城,道里不遠,見有 六人,舉聲大哭,以手拔髮。我今恐怖,心意 迴遑,夢相既然,未知善惡。汝可為我一一解 之。』時,淨飯王作是說已,默然而住,聽其解 釋。
此句描述作瓶天子(Ghaṭīkāra)在適當時機主動向國王(通常指淨飯王或上下文相關之王)進行勸導或啟示,為佛傳故事中天界介入人間教化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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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解夢之預言,以「帝釋幢」象徵太子的尊貴與威德,以「眾人共舉出東門」象徵太子出家時天龍八部護持的壯闊景象。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瑞相夢境常作為佛陀成道前捨離世俗榮華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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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說明夢境具備預示功能。
當修行者或聖者即將成就大事(如出家、成道)前,心中或外部環境會感應到特定的瑞相,這些徵兆是未來果報的先導表現。
- 爾時:彼時,指敘事中的特定時機。
- 踰城:指太子半夜越過迦毘羅衛城牆,捨棄王位追求解脫的關鍵行徑。
- 宮閤:指宮殿中的樓閣深處,代表世俗權力與享受的極致。
- 先瑞相:預先顯現的吉祥徵兆。在佛本行中,常指佛陀或菩薩在關鍵轉折前,夢中所見的預示性意象。
「爾時,作瓶天子即白王言:『大王!當知王所夢 見,一帝釋幢,有於無量無邊人民,左右圍 繞,共舉此幢,從城東門而將出者,此是大 王悉達太子,與於無量百千諸天,左右圍遶, 當捨太子,從宮閤內,踰城出家;此夢是彼於 先瑞相。
此為夢境之占驗,象徵太子出家修行的威德與最終成就。
南門出遊對應佛傳中感悟病苦而發心求道的過程,最終果位則是圓滿的佛智與功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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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句描述夢境作為即將發生重大事件(如佛陀入胎、出家或成道)的感應與先驗徵兆,強調夢境與未來果報之間的因緣聯繫。
- 香象:象中之最精良者,其香氣能令凡象退避,比喻佛菩薩的威德神通。
- 薩婆若:即一切種智,指如來圓滿覺悟、無所不知的智慧。
- 十力:指如來所具有的十種智力,能令佛陀在說法與化度眾生時無所畏懼。
- 彼:代詞,指代夢境的主體或夢中所預示的對象。
「『又復大王所見,太子乘十香象,駕馭眾車, 從城南門而出行者,彼出家已,即便證得於 薩婆若及以十力;此夢是彼於先瑞相。
此段為淨居天子為淨飯王解夢,預示太子出家後將成正覺。
西門出行對應四相示現中的「老」或「死」苦(依本經脈絡),象徵太子體悟無常而求道。
證得薩婆若與四無所畏是如來成道的法身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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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夢境的本質。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成道或重大轉折前必有種種異象,夢境預示偉大覺者即將發生的聖事。
- 四無所畏:指佛陀在說法時具有的四種無畏自信:一切智無所畏、漏盡無所畏、說障道無所畏、說盡苦道無所畏。
- 先瑞:事先顯示的吉祥徵兆。
- 相:特徵、徵候,此處指預示未來的跡象。
「『又復大王所見,太子乘駟馬車,從城西門而 出行者,彼出家已,證薩婆若,具足而得四 無所畏;此夢是彼於先瑞相。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釋迦菩薩成道前,父王所作夢兆之占釋。
以「雜寶莊嚴一輪」象徵悉達多太子證果後「轉法輪」的教化。
城北門象徵出離與清淨超越,顯示其法音將普及天界與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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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本行集經》多記載釋迦牟尼佛示現成道之傳記細節。
此處強調「瑞相」,意指佛陀在展現重大生命轉折(如降誕、出家或成佛)前,法界感應所顯現的異象,用以證明其夢境並非凡夫之雜夢,而是應正等覺者即將示現的先驗標誌。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轉法輪(佛陀宣說教法)、雜寶莊嚴(以多種珍寶修飾,表法門殊勝)。
- 瑞相:指吉祥、莊嚴的預兆,通常出現在佛菩薩示現重要事蹟之時。
- 先:指先前、往昔,在此語境下多指事發前的預示。
「『又復大王所夢,雜寶莊嚴一輪,從城北門而 出行者,彼出家已,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後,於天人前轉於無上微妙法輪;此夢是 彼於先瑞相。
此為解夢之兆,以「擊大鼓」比喻佛陀成道後宣說大法,其法音具備震撼力與傳播力。
此段強調佛陀成道的影響力超越人間,遍及天界(欲界至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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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菩薩或佛母所感之夢多為往昔善根與當前成就之感應。
此處強調「於先瑞相」,意指此事並非偶然,而是重大事件發生前,由法界或宿業所呈現的預示性徵兆。
- 四衢道: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喻法音傳播之廣。
- 菩提:指佛陀所證得的正覺、覺悟。
- 轉法輪:佛陀宣說佛法,令佛法如輪轉動,摧破眾生煩惱。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此指音聲傳達之高遠。
- 色界:佛教三界之一,位於欲界之上,為禪定眾生所居。
- 於先:指在事件發生之前,亦含攝宿世因緣之意。
「『又復大王所夢,太子在迦毘羅城之中央四 衢道內,手執一搥,擊大鼓者,彼出家已,證 得菩提,轉法輪時,諸天各各揚聲唱言,其音 上徹乃至梵天,傳相告知,響遍色界;此夢 是彼於先瑞相。
此段經文以夢境隱喻太子成道後的說法利生。
樓閣象徵高超的覺悟地位,散寶則象徵施與正法。
文中所列四念處至八道共三十七項,即佛法核心的「三十七道品」,是趣向解脫的資糧與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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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句說明悉達多太子(或其親屬)所見的夢境並非虛幻,而是佛陀成道或重大轉折前的感應與預兆。
這體現了佛傳文學中「瑞相」與「實質成就」之間的因果關聯。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八部眾:指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等護法神眾。
- 四念處至八道:即三十七道品之總括,為通往涅槃的三十七種覺悟法門。
「『又復大王所夢,太子在迦毘羅城之處中樓 上而坐,四面散擲種種寶者,彼成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已,於諸天人八部眾前,當散如 是眾妙法寶,謂四念處,及四正勤、四如意 足、五根、五力、七覺、八道,種種諸法;此夢是彼 於先瑞相。
有六位外道導師,他們心中應該會產生極大憂愁,
就是富蘭那迦葉、摩婆迦羅瞿奢子、阿耆那只奢甘婆羅、
波羅浮多迦吒耶那、那闍夷裨耶私致只子、尼乾陀若低子等人;這個夢是他之前的吉祥徵兆。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對淨飯王夢兆的占解。
夢中六人哀哭拔髮,象徵太子出家時,守護王城的諸神或六種感官(六根)之執著因太子超越世俗而產生的震動與捨離,實則反襯太子即將圓滿成佛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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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成正覺後,對當時印度社會具影響力的六大外道導師(六師外道)產生的心理衝擊。
佛陀真理的顯現,對比出外道教法的不足,故其心中生起憂惱。
此處羅列之名號為《佛本行集經》音譯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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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菩薩)於成道前或轉世前常有奇夢。
此處說明夢境非幻,而是菩薩功德力感召,預示未來果位的先驗相狀。
- 得菩提:指證得正覺、成就佛果。
- 六師:佛陀時代中印度思想界的六位主要外道導師,主張與佛法對立的各類見解。
- 憂惱:憂慮與煩惱。此處特指因佛陀教法興盛而令外道勢力感受威脅的焦慮感。
「『又復大王所夢,去此迦毘羅城,其外不遠,見 有六人,舉聲大哭,手拔髮者,太子出家,當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菩提已,而於彼時 有諸六師,其心應當生大憂惱,所謂富蘭那 迦葉、摩婆迦羅瞿奢子、阿耆那只奢甘婆羅、波 羅浮多迦吒耶那、那闍夷裨耶私致只子、尼 乾陀若低子等;此夢是彼於先瑞相。』
此段描述作瓶天子完成化導任務後的銜接語。
作瓶天子(Ghaṭīkāra-devaputra)在《佛本行集經》中常扮演引導與預言的重要角色,旨在消除國王憂慮並確立悉達多太子出家的神聖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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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治眾生面對殊勝境界或轉折時產生的凡夫情執(如畏懼、憂慮)。
經中勸勉應以正念轉化心境,由「歡喜心」取代「恐怖憂畏」,方能契入聖道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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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佛陀往昔因緣或特定教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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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占夢者為悉達多太子之父淨飯王寬心,說明夢境並非凶兆,而是菩薩即將成就或示現神變的前奏,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對太子降生與成就之聖蹟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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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聖眾在對淨飯王進行法義上的開導與寬慰後,展現神通力迅速離去,體現聖者隨緣教化、不留痕跡的特點。
- 歡喜:內心欣悅之情,於見佛、聞法或值遇勝緣時所生之淨信與喜悅。
- 憂畏:憂愁與畏懼,指內心因對未來或現狀的不安定感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
- 何以故:疑問詞,詢問原因、理由或根據。
- 吉祥:指夢境預示著神聖、無災且具足功德的徵兆。
- 善果報:因過去或當下的善業(或聖者示現)所引發的優良結果。
- 安慰:指以法語開導,止息其憂愁恐懼。
- 不現:指神通中的隱身或離去,瞬間消失在視線中。
「爾時,作瓶天子為淨飯王解說夢已,白大王 言:『大王!宜應心生歡喜,勿懷恐怖憂畏不樂。 何以故?此夢吉祥,獲善果報,須自慶幸,慎莫 有慮。』如是安慰淨飯王已,忽然不現。
本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最優渥的物質享受(五欲)來繫縛太子的心,反映了世間父愛與出世間解脫願力之間的衝突。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更凸顯了太子後續捨離榮華、追求真理的決心與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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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在宮廷中的極致享樂生活。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的世俗生活已達頂峰,以此對比後續出家修道的決心。
五欲的「不可思議」不僅指物質的豐厚,也暗示世間福報的極致。
- 五慾之具:指滿足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的種種器物或環境。
- 染著:內心對世俗事物產生貪愛執著,如同衣物沾染汙垢難以洗淨。
- 五慾:又作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不可思議:此處指程度深廣,非言語思維所能完全描述。
「時,淨飯王聞婆羅門如是解夢說,云吉祥善 果報已,即為太子,更重增加五慾之具,令 太子心染著愛戀,望不出家。爾時太子在於 宮內,恣意而受五慾之事,不可思議。
佛本行集經道見病人品第十八
也是護明菩薩大士過去福德因緣,坐在宮殿裡,忽然生起念頭,想要到園林裡看看遊樂。
描述淨居天人觀察悉達多太子在王宮的生活狀態,為後續警示與勸發出離心做鋪陳。
護明菩薩即佛陀在兜率天時的名號,反映其降生人間後的早期生活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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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為修行之策勵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淨居天子以此警示菩薩,說明生命與五欲樂受的短暫,勸導其體悟世俗繁華不可久留,應把握時機追求出世間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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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居天子見菩薩(悉達多太子)沉溺王宮五欲,故決定化現「老、病、死、苦」之相以啟發其出離心。
這是佛傳文學中促成太子出遊四門、進而決定出家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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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護明菩薩)出城四門遊觀的發端。
天子(淨居天人)的加持與菩薩自身的宿福共同促成此轉機,使其從深宮的安逸中覺醒,導向後續見老病死苦而發心出家的因緣。
- 護明菩薩:釋迦牟尼佛於兜率天時的名稱,意指其智慧光明守護世間。
- 放逸:指縱容感官、不勤修善法的心理狀態。
- 無常:梵語 anitya。指一切有為法皆生滅遷流,無有常住。
- 出家:捨離世俗家眷與欲樂,專心修行佛道。
- 作相:示現瑞相或變化出的預兆;覺悟:此指對世間無常的省覺;厭離:厭惡生死流轉而生起求索解脫之心。
- 宿福因緣:指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德與善業因緣。
「爾時,作瓶天子復更思惟:『此之護明菩薩大 士,在彼宮內,著於五慾,放逸情蕩,已經多 時。世間無常,盛年易失,護明菩薩應當早 捨宮內出家。我今可先為其作相,勸請覺悟, 令速厭離。』如是念已,作瓶天子神通力故, 亦是護明菩薩大士宿福因緣,坐於宮內,忽 然發心,欲出園林觀看遊戲。
就去向淨飯王稟報說:「大王!要知道太子現在想要出門,前往園林觀察適合的地方。當時,淨飯王下令宣告國內人民,全部裝飾莊嚴,清掃灑水,使迦毘羅城清淨,並派人清除所有雜草、沙礫、荊棘、枯木、土堆以及糞便污穢臭處,全部整治平坦。乃至園內,所有名為女子的樹木,仍然用女子的瓔珞裝飾來莊嚴它;名為男子的樹木,則用男子的瓔珞來修飾。即使在修行路上,遇到老人或病人,也不要讓他們出現在太子面前,別讓太子產生厭離世間的念頭。這時候御者已經裝飾好車子,向太子稟告說:「車子已經準備好了,請聖子上車!」善於自己把握時機。當時太子,便乘坐寶車,乘坐後手持大王的威嚴神力與崇高盛德,從城的南門,慢慢地出發,想要前往園林遊覽嬉戲。
此處描寫太子(悉達多)準備出城時,對馬伕車匿(Chandaka)的稱呼,開啟了後續遊觀四門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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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生起出遊之心,為佛傳中「四門遊觀」之序幕。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表現了太子於宮中久處後,對外界自然環境的嚮往,也預示了後續見到老病死僧而體悟世間無常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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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城遊觀,馬伕雖然心有顧慮或受國王囑託,但面對太子的堅持與威德,最終表示順從,展現出太子出家前示現人人間的因緣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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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城遊觀,馭者(車匿)依禮制先行向淨飯王稟報,反映了佛傳敘事中,太子出遊受父王嚴密關注與社會階級秩序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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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的序幕。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不僅是單純的郊遊,而是促成太子體悟世間無常、生老病死,進而萌生出家心願的重要契機。
淨飯王雖欲以此美景留住太子之心,卻反成為覺悟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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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滿足太子出遊之願,下令美化並清掃王城。
在佛傳敘事中,這種刻意排除「不淨」與「崎嶇」的舉動,反映了父王試圖以世間的圓滿與優渥來隔絕苦難真相,避免太子萌生出家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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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前,淨飯王下令裝飾園林之盛況。
透過「名實相應」的裝飾手法,展現王室對於感官世界極致美化與秩序的追求,亦反映當時古印度對萬物賦予性別屬性的文化認知與裝扮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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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為防止悉達多太子出家,極力遮掩世間「老、病」之苦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將太子困於宮廷王權與感官快樂(五欲)之中,延緩其覺醒世間無常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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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前的準備。
馬夫(馭者)的報告象徵著太子即將離開舒適的王宮環境,去接觸世間的生老病死。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細節展現了佛陀示現人間、進而覺悟的必然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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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菩薩或修行者具備智慧,能審慎觀察並正確判斷當下所應採取的行動時機,不早不晚,契合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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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四門遊觀」之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的出遊並非單純享樂,而是展現王室莊嚴(威神盛德)的儀軌,同時也是法爾如是的因緣,引導其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實相的開端。
- 馭者:負責駕馭馬車的人,於本經語境中指車匿。
- 莊嚴:此指裝飾、布置,使之整齊華美。
- 園苑:指王家專用的園林風景區。
- 遊戲:此指遊覽休憩,非指現代意義的娛樂競技。
- 聖子:對太子的尊稱,意指具足尊貴德行與神聖特質的王室後裔。
- 教令:上對下的教誡與命令。
- 奏白:臣下向上位者(國王)稟告、陳述。
- 園林:王家禁苑或供遊賞的林園,經中常指靈鷲山外的花園或城郊勝景。
- 善地:指風景優美、地質清淨的地方。
- 瓔珞:古代用珠玉、金屬編織成的一種頸飾或身飾。
- 挍飾:同「校飾」,指裝飾、點綴。
- 不聽:不允許、禁止。
- 厭離:指對世俗生死流轉產生厭患,進而生起遠離、求解脫的心,是出家的前導心態。
- 莊挍:裝飾、整治。嚴車:整備車輛。聖子:對太子的尊稱。
- 知時:了知時節因緣。指在教化、修行或行事上,能正確判斷當下是否為最適當的時機。
- 威神:威德與神力,此指世俗君王展現出的莊嚴與權勢。
- 巍巍:高大顯著貌,形容德行或儀態之崇高。
「爾時,太子召喚馭者而告之言:『謂善馭者!汝 可速疾莊嚴好車,我欲出城向於園苑,遊戲 悅目觀看叢林。』是時馭者白太子言:『如聖子 勅,我不敢違。』馭者既聞太子如是教令語已, 即往奏白淨飯王言:『大王!當知太子今欲出 向園林觀看善地。』時,淨飯王出勅宣令國內 人民,悉使莊嚴掃灑清淨迦毘羅城,並遣除 却一切諸草沙礫荊蕀朽木、土堆糞穢臭處, 皆令平坦。乃至園內,所有女名樹木之者, 還令以女瓔珞之具而莊嚴之,男名樹木,以 男瓔珞,而用挍飾。乃至道上,於太子前,或老 或病,不聽出現,莫使太子見已生於厭離之 想。是時馭者莊挍車已,進太子言:『已嚴車 訖,唯願聖子!善自知時。』是時太子,即乘寶 車,乘已執持大王威神巍巍盛德,從城南門, 漸漸而出,欲向園林觀矚嬉戲。
此為佛傳中「四門出遊」之「見病」情節。
作瓶天子(淨居天人)為了警醒沉溺於宮廷樂受的悉達多太子,展現世間生老病死中「病」的苦相,以此引發太子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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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時所見之「病苦」。
經典透過極其寫實的感官描述(糞穢、呻喚、不能起舉),展現色身受病魔侵襲後失去尊嚴與自主能力的狀態,藉以啟發太子對無常與身苦的深層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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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時「遇病」的場景。
太子透過親眼觀察與親耳聞聲,深刻體會到色身受病苦折磨、失去自主能力的真實狀態,這是觸發其出離心的重要四相觀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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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四門出遊中的「見病」情節。
太子透過觀察世間生老病死的不圓滿(苦諦),啟發其出家修道的動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與馭者的對話是引導其體悟無常的重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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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時,初次見到「病人」形象。
因太子生長深宮,從未見過疾病苦相,故產生疑惑而發問。
此問是引導太子體悟世間苦諦、引發出離心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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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巡途中見到的「病苦」景象。
透過對病者外貌(腹大、肢瘦、面黃)與生理反應(戰慄、悲號)的具體描寫,展現四大不調帶來的極度痛苦,藉此引發太子對輪迴色身之無常與苦迫的深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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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具體描寫病人在極度痛苦中,本能地呼喚父親尋求依怙的慘狀,展現了「病苦」帶來的生理與精神上的無助感,以此加深太子對苦受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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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思惟世間苦痛或目睹眾生受難時,內心產生的極度大悲與感傷。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悲切』展現了菩薩對輪迴苦難的感同身受,甚至反映在色身的虛弱與對他人的依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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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居天人(作瓶天子)介入世間因緣,透過神力引導太子(悉達多)與駕車者的互動,目的是為了促使太子感悟世間無常,成就出家修行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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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時,見到受病苦折磨者,隨從之臣(或淨居天化人)對其狀況的定名與描述。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對話旨在啟發太子體悟四大不調、身衰力微的苦諦,是推動出家修行的重要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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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中的「見病」情節。
身處宮廷深處、受盡呵護的太子尚未領略世間苦諦中的「病苦」,故對疾病的現象產生疑問,這標誌著他開始觀察並覺醒於眾生共有的生理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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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出家前巡遊城外時,與隨行御者的對話情境。
御者以尊稱回應太子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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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老、病、死苦時,對於眾生色身敗壞、福盡命終且無所依託之實相的深刻觀察。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強調四大不調與宿業報盡時的無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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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面臨至親離世時的極度孤苦。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境常用於鋪陳「生老病死」之苦,突顯世俗親情雖深,卻無法抵禦無常的侵襲,進而強化出離心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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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老、病、死等苦相後,體悟到世間眾生在面對無常與死亡時,若無正法引導,心靈將處於無所依止、孤立無援的絕望狀態。
這反映了太子出家前對世間苦難深沉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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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描述病人身患重症、命在旦夕的絕望處境。
在《佛本行集經》太子四門出遊的語境中,藉由馭者之口描述「病苦」的真實相狀,強調眾生在病魔折磨下,求生不得、無力自救的無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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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太子對世間生老病死苦的觀察,表達因緣未具足前,執著於具體的痊癒日期是徒勞的,強調法爾如是的時節因緣與無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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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嘆悉達多太子具有超凡入聖之德。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天人或侍從對太子展現出世智慧與瑞相時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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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總結「病」的成因與定義。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苦患皆由特定的業力與四大不調等因緣所生,藉此引導對五蘊熾盛、無常苦空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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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從長行(散文體)轉入偈頌(詩歌體),藉由重宣教法以加深聽眾印象或進行讚嘆。
- 連骸:形容極度消瘦,皮肉枯竭而使骨節相連顯露。
- 須臾:極短的時間,形容生命危在旦夕。
- 糞穢:排泄物,指病者失禁或無力清理,象徵肉身的不淨與脆弱。
- 宛轉:形容在地上翻滾或輾轉不安的樣子。
- 起舉:起身、抬舉。指肢體失去正常的行動機能。
- 是時:指太子出遊見到病人的當下。
- 唱:大聲呼喊或發出聲音。
- 病患人:指身患疾病、痛苦呻吟的人,為四相(生老病死)之一。
- 謂善馭者:對馬夫的稱呼,意為「善於駕車的人」。
- 此是何人:太子初見病患時的驚疑之辭。
- 大釜:大鍋,形容腹部因疾病(如腹水或脹氣)而異常隆起貌。
- 尫羸:瘦弱、衰弱。
- 阿孃:母親,此處表現病者在極度痛苦中本能地尋求親人慰藉的慘狀。
- 嗚呼:哀慟之辭。
- 阿爺:對父親的口語稱呼。
- 悲切:形容悲慟至極。
- 起止:指日常的起居、行動與止息。
- 依託他身:依靠他人的力量或扶持。
- 病人:指身體四大不調、氣力衰損、痛苦煎熬且無法自主之眾生。於此經語境中,強調其相狀為『身瘦無力,命在呼吸』之苦。
- 大聖:指具備殊勝智慧與德行的尊者,在此為御者對太子的恭敬稱呼。
- 安隱:即安穩。指身體調適、無病無惱的狀態。
- 威德:指威勢與功德。此處特指支撐生命與福報的力量。
- 困篤:病勢沉重,疲憊困頓至極。
- 歸依:趨向依靠。指在生死危難中尋求救護與寄託。
- 併亡:同時逝世、皆已死亡。
- 告訴:向人訴說心意或申訴冤苦。
- 命終:指壽命結束、死亡。
- 求活:尋求生存、延續生命。
- 不濟:無法救助、難以挽回。
- 差日:指病癒、康復的日子。差,通『瘥』,病癒之意。
- 無有是處:佛教常用語,意指絕對沒有這樣的道理或可能性。
- 因緣:指促成事物生起、變化的內因與外緣。
- 名:名稱、假名,指為標記事物性質而設立的稱呼。
- 偈:即「偈陀」(Gāthā),佛經中的詩歌體裁,通常由固定的字數與行數組成。
「爾時,作瓶天子即於太子前路,化作一病患 人,連骸困苦,水注腹腫,受大苦惱,身體羸 瘦,臂脛纖細,痿黃少色,喘氣微弱,命在須 臾。臥糞穢中,宛轉呻喚,不能起舉,欲語開 口,纔得出聲,唱云叩頭,乞扶我坐。是時太 子,見彼病人,乃至口言唱扶我起。太子見彼 病患人已,問馭者言:『謂善馭者!此是何人?腹 肚極大,猶如大釜,喘息之時,身遍戰慄,臂脛 纖軟,身體尫羸,痿黃無色,或復唱言:「嗚呼 阿孃!」或復稱言:「嗚呼阿爺!」悲切酸楚,不忍 見聞,依託他身,方能起止。』時,作瓶天子以 神通力,教馭者報於太子言:『願聖子聽!此名 病人。』太子復問彼馭者言:『稱病人者,此是何 名?』馭者報言:『大聖太子!此人身體,不善安 隱,威德已盡,困篤無力,死時欲至,無處歸 依;父母併亡,無處告訴。已無歸依,無告訴 故,此人不久,自應命終。欲得求活,極大困 苦,必當不濟;望覓差日,無有是處,唯待 時耳。大聖太子!以是因緣故名病也。』而有偈 說:
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觀病」情節。
太子初見患病之苦,因生悲愍並啟發對生命苦諦的追尋,屬佛傳文學中轉向出離心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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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早期佛教對疾病成因的基礎認識。
根據《佛本行集經》語境,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中見到「病人」的關鍵對話。
佛典認為色身由地、水、火、風四種元素組成,當這四種特質運作失衡(不調),就會導致生理機能紊亂而致病,用以引導太子領悟無常與苦。
- 太子(悉達多)、馭者(車匿/闡那)、苦(病苦、八苦之一)
- 四大:指地、水、火、風。地以堅為性,水以濕為性,火以熱為性,風以動為性。
- 不調:指四大元素失和、不平衡,是色身產生病痛的根本原因。
「『太子問於馭者言,此人何故受是苦? 馭者奉報於太子,四大不調故病生。』
『我告訴你,車夫!如果我這個身體,沒辦法擺脫這種病,還帶著這些病根,很難解脫,那我現在就不用去那個園林遊玩享樂,可以把車子掉頭回宮裡,我應該好好思考。馭者回答說:「遵從太子的命令。」當時的車夫,接受教誨後,調轉車頭朝向宮殿。當時太子,回到宮中,端正地坐著思考:『我也會生病,雖然病的情況尚未出現,怎能放縱自己的情感?』
此句體現太子初步接觸生老病死之苦時,對「病」之普遍性的探詢。
太子試圖釐清疾病是特定個案,還是所有眾生皆須面對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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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悉達多太子見老人後對侍者的追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初次體認到「老」並非個別現象,而是普遍存在於所有生命中的本質苦難。
這反映了太子對世間無常律法普遍性的覺察,也是其出家動機的核心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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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病」是生命存在的基本共性(苦諦),闡明因緣所生之軀必然毀壞,不因地位尊卑或族群差異而有例外,旨在啟發太子對無常的深層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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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見病人後,體悟到疾病是所有眾生(包括貴為太子的自己)都無法逃避的必然規律。
這展現了佛家對「苦諦」中病苦的深刻觀察,是觸發太子出家修道的核心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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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開始與隨從馬夫(闡陀)對話。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對話往往是引發太子觀察世間苦難、萌生出家念頭的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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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於出城遊觀途中見到病人後的覺醒。
太子體悟到「病」是肉身不可避免的法性(規律),若不能解決此根本苦難,世俗的感官娛樂便毫無意義,故要求回宮禪思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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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在出遊尋求真理的過程中,隨從人員對其高度的敬服與順從,體現太子在宮廷中世俗權力的圓滿,亦為後續捨棄王位、出家修行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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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城遊觀、見到病苦等無常相後,命令馬伕返宮。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代表太子內心受到出離心的觸動,對於世俗樂趣開始產生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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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見到病苦後的內省。
透過『病法』觀照肉身的必然性,破除對色身的常恒執著,展現佛傳文學中太子由見苦而發起出離心的心理轉折。
- 家法:此處指一家之私事或特定家庭才有的現象。
- 世間眾生:指居住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世間的一切有情生命。
- 悉有:全然、全部具足。強調無一例外。
- 是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老、病、死等遷變無常之法。
- 病法:指色身衰敗、四大不調的自然法則。
- 天人:指色界、欲界等諸天眾與人間眾生,涵蓋六道中較具福報的群體。
- 未過未脫:指尚未超越病苦的時限,也尚未從病苦的繫縛中獲得解脫。
- 會當:必然、終究。表示因果律下不可避免的未來。
- 嗚呼可畏:感嘆詞。表達對無常生老病死自然法則所產生的深層震撼與警惕。
- 不脫:無法免除、不能逃脫。
- 度:度脫、救拔。指從生老病死的苦海中超脫。
- 受教:接受教敕、吩咐,指服從太子回宮的命令。
- 縱情:放縱感官欲望,耽溺於五欲之樂。
「太子復問於馭者言:『此人為當獨一家法?為 當一切世間眾生悉有是法?』馭者報言:『此之 病法,非獨一家,一切天人眾生雜類,皆悉未 免。』太子復言:『我亦此病,未過未脫,會當似 彼成如此事,嗚呼可畏!』太子即告其馭者言: 『謂汝馭者!若我此身,不脫是病,具茲病法,難 得度者,我今不假至彼園林遊戲受樂,可迴 車駕還入宮中,我當思惟。』馭者答言:『如太子 勅。』是時馭者,既受教已,迴車向宮。是時太 子,還入宮內,端坐思惟:『我亦當病,病法未 現,豈得縱情?』
此句描述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出遊狀況的關切,背景在於王希望太子沉溺於世俗五欲之樂,以防止其出家修行。
這體現了世俗父愛與解脫道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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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負責駕車的僕從(馭者)向淨飯王或太子尊稱並回話的情境,展現世俗禮節與隨從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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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四門遊觀」之病苦示現。
太子透過直面老、病、死等生命實相,引發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覺察,是促使其捨離宮廷、尋求涅槃解脫的重要法義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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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出巡四門時,目睹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的反應。
此行為體現了太子對無常苦迫的深刻感悟,轉向內省,是其捨棄世俗樂趣、萌生出離心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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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世俗環境中仍能攝心守意,透過「繫念」使心不散亂,為禪定與智慧的修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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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淨飯王將眼前的現狀與過去阿私陀仙人對悉達多太子的預言進行印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阿私陀的「授記」是確證太子將來必當成佛的重要伏筆,此處強調了淨飯王對此預言從懷疑到「決定真實」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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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了淨飯王試圖以世俗情欲誘惑太子,使其滯留王位、繼承家業的心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五欲是解脫的障礙,父王試圖利用「欲鉤」繫縛太子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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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故試圖透過增加欲樂環境來束縛其心。
在《佛本行集經》中,五欲之具的增長不僅是物質的堆砌,更反映出世俗權力與親情對解脫之心的攔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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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將散文(長行)過渡到詩歌(偈頌)體裁,以重申前義或進行讚頌。
- 報言:稟報、回答。臣下對尊上的對答語。
- 池沼:指城外供遊賞的園林水池,象徵世俗感官的欲樂享受。
- 迴車:轉動車頭,指中止原本的出遊行程,返回宮中。
- 繫念:將心念繫縛於一處而不令散動,即專注於特定的觀想對象。
- 阿私陀仙:古印度著名相師,於悉達多太子出生時曾入宮瞻相,預言其若不出家必為轉輪聖王,若出家必成正覺。
- 授記:此指對未來事態的預言、記別。在佛傳文學中特指仙人或佛對特定對象未來成就的預告。
- 決定真實:確信無誤,不再有任何疑慮。
- 捨家:捨棄世俗的家庭生活。
「時,淨飯王問馭者言:『太子遊園,受歡樂不?』馭 者報言:『大王!當知太子欲向城外出遊觀看 池沼,而於半路見一病人,乃至口言願扶我 起。見已即勅,迴車而還。宮中靜坐,思惟繫 念。』時,淨飯王聞此語已,心內思憶阿私陀 仙授記之語,決定真實。『太子莫復捨家出 家,我今可為太子更加五慾之事,增長太 子,令著五慾,不捨出家。』時,淨飯王即益太 子五慾之具,復倍增長。而有偈說:
路上看到一個瘦弱多病的人,心裡立刻生起厭離,轉而遠離欲望。端正坐著思考衰老和病痛的根源,我現在還沒超脫,怎麼能快樂?色聲香味等諸觸,最為美妙無與倫比,
大士因昔日行善業之緣,今得享受極樂,無可比擬。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四門出遊」之病苦示現。
太子透過目睹色身衰敗的實相,體悟到世間欲樂的短暫與不可靠,引發了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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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悉達多太子四門出遊後,深感世間生老病死之不可避,並進一步探求苦難根源。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展現了太子透過「思惟」將感官觀察轉化為內在覺醒,確立捨離俗世欲樂、追求出離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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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歎菩薩(大士)因過去生修持清淨善業,感得今生殊勝的五欲功德受用。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出世所享有的王家富貴與五塵妙境,皆是過去世「善業緣」的果報顯現,用以彰顯菩薩德行的尊貴。
- 瘦羸:形容身體極度消瘦、衰弱無力的樣子。
- 老患:衰老所帶來的種種身心憂患與病苦。
- 未超:尚未超越、尚未從生死輪迴與衰老的定規中解脫。
- 諸觸:指五根接觸五塵境界所產生的覺受,此處特指優越的身心感受。
- 大士:對菩薩的尊稱,於本經中特指尚未成佛前的悉達多太子。
- 善業緣:過去生中所修集的清淨善因與助緣。
- 極樂:此處指世間最極致、圓滿的快樂感受,非特指淨土名號。
「『太子久住宮閤中,欲出向園受五慾, 路見一瘦羸病者,便生厭離慾想迴。 端坐思惟老患因,我今未超何得樂? 色聲香味等諸觸,最妙最勝不可厭, 大士昔行善業緣,今受極樂無有比。』
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其父王為了留住他,刻意安排極致的世俗享樂。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雖處於最優渥的世俗環境,卻也是後續體悟無常、生起出離心的重要伏筆。
- 五慾功德: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所引發的樂受。在早期佛傳經典中,常以「功德」稱之,意指令人愛樂的優美境界。
- 具足:圓滿、充足,指物質享受極其豐饒,毫無欠缺。
「如是次第,太子在於宮內之時,具足而受 五慾功德,晝夜無絕。
佛本行集經路逢死屍品第十九
不吉利地,在太子面前,不論是年老還是生病,甚至讓太子親眼看到之後,
心生厭離。』當時的車夫,便為太子準備好車輛,完成後上前稟告太子說:『聖子!仔細聆聽!莊嚴校飾車輛
結束後,只願知道時機。太子坐著車,威嚴神力德行高,從城西門出去,往外觀看園林。當時瓶天子在太子面前,化作一具屍體,躺在床上,眾人抬著行走。再以各種精美的彩色草編布料懸掛於其上,製作成斗形帳篷。還有無量無邊的親屬,從四面八方圍繞著哭泣,有的披散頭髮,有的搥胸,有的拍打頭部並交叉雙臂,有的用雙手抓起塵土撒在臉上和頭上,還有的發出各種悲傷哽咽的聲音,淚如雨下,大聲哀號痛哭,聲音哽咽令人難以聽聞。太子看到這景象,心裡感到悲傷難過,問車夫說:『善於駕車的人!這是誰躺的床上?用各種花朵,莊嚴地圍繞著,甚至還有各色的粗麻布衣服,製成帳篷,由人抬著行走,眾人圍繞四周,喊冤大哭。作偈問道:
此段描述淨居天人(作瓶天子)觀察悉達多太子在人間王宮的生活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不僅是描述太子的感官享受,更是為了引出後續天人提醒其出家因緣的伏筆,展現菩薩雖受五欲,但終將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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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淨居天子觀見太子(護明菩薩轉世)在宮中耽溺欲樂之期已滿,降世應化、成正覺的因緣已具足,故發聲提醒其履行出家成道的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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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居天子見悉達多太子深著世間樂,故生起慈悲心,欲引導其覺悟五欲之過患,促成其出離世俗、追求解脫的動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佛陀示現成道過程中的關鍵天人勸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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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居天人(作瓶天子)為了促使在兜率天宮的護明菩薩(即釋尊入胎前之身)及早下生人間示現成佛,以神力引導其觀察人間勝處,屬於佛陀傳記中「勸發下生」的關鍵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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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見到世間生老病死苦,對隨行馭者(車匿)的正式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稱呼反映了太子覺悟初萌、開始審視世俗現象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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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成道前,生起欲往宮外園林遊觀之意,為後續『四門遊觀』、感悟生老病死及決定出家的重要情節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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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城郊遊見老、病、死、沙門後,決意尋求出離,馭者(車匿)依止太子之命,將此意圖回報予淨飯王。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太子出家前與父王世俗權威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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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四門遊觀」的序曲。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不僅是單純的遊興,而是引發其感悟世間無常、生老病死,進而決定尋求解脫道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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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迎請菩薩還宮或重大慶典,依古印度禮儀整治環境。
在佛典文學中,清淨外在環境常象徵對聖者的敬意,也反映了當時王室對於城池整潔的高度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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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園林景觀受福德感召展現的殊勝神變。
草木不僅繁茂,更隨其名稱之屬性(男名或女名)自動感應化現相對應的瓔珞服飾作為妝點,彰顯佛陀降生世間時,外境器世間悉皆莊嚴清淨的吉祥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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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悉達多太子出家,極力隔絕世間苦相(老、病)。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國王試圖營造完美的感官世界,避免太子觸發對無常的深層覺察(厭離),反映了聖者成道前與世俗權力的拉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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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城遊觀前,隨從御者依令整備車乘的過程。
展現世俗法中宮廷儀禮與太子尊貴之身分,亦為後續四門遊觀、感悟無常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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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於開示核心教義前的警策語,提醒聽眾應遠離散亂,專注並如法領受即將宣說的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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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欲出城遊觀時,御者(或相關侍從)完成車輛整備後的稟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日常事務的交代,更象徵著引發太子見識生老病死、走向出家道路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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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中「四門遊觀」的第二次出遊。
太子在淨飯王的安排下巡視城郊,旨在展現王室威儀與太子尊貴之身。
於《佛本行集經》語境中,此行為佛陀覺悟世間苦難之系列前奏,西門出遊通常伴隨遇見病人的情節,象徵對「病苦」的體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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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中「四門遊觀」之示現。
作瓶天子(淨居天人)為引導太子覺悟世間無常、生老病死之苦,特意化現死屍之相,促使其萌生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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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成道前或殊勝場合的嚴飾供養。
以精美的編織物或裝飾(芻衣)張設於上方,形成如同「斗帳」般的裝飾空間,彰顯威德與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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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後,宮廷內姻親眷屬極度悲擾的情景。
透過描繪肢體(搥胸、拍頭、坌土)與聲音(悲咽、號慟)的強烈反應,具體展現世俗恩愛縛結之深,以及面對「別離」時的劇烈苦受,對比出太子斷愛捨親、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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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死屍的場景。
太子內心的「慘惻」展現其對世間苦難的同情,這是促使其出家求道的重要助緣。
太子尊稱馬夫為「善馭者」,反映了悉達多太子的謙卑性格與當時宮廷的稱謂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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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在四門遊觀途中,見到「死」的景象時,指著由人抬舉的屍床向馬夫發問。
這是太子初次面對死亡真相的震撼,並非回宮後觀察嬪妃睡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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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遊途中所見的葬禮景象。
透過具體的葬具(斗帳)、裝飾(芻摩衣、華)與悲泣的民眾,展現世間「死苦」的真切貌,為太子隨後覺悟無常、生起出離心之關鍵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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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典中常見的啟請或對話轉折,指說話者以定型化的律動文字(偈頌)來表達其疑問或請法內容。
- 極意:盡情、全心全意地投入。
- 今時:特指菩薩示現成佛的特定時機。
- 勸請:誠懇地規勸與請求。
- 駟馬:由四匹馬拉的車。在古印度王室中象徵高貴身份的座駕。
- 園遊戲:前往王室專屬的園林遊玩。在此經背景中,這通常是太子初次接觸社會真相、觀察世間苦難的前奏。
- 掃灑:灑水壓塵並掃除汙垢,是古代迎請貴賓的基本禮節。
- 瓔珞(Keyūra/Hāra):由珠玉穿成,掛於頸部或身上的莊嚴飾物。嚴、飾:指莊嚴裝飾。
- 嚴備:莊嚴裝飾並整備。嚴指飾以寶物,備指功能完備。
- 善聽:專注、至誠地聆聽。在《佛本行集經》中,常與「諦聽」、「善思念之」連用,強調聞法時具備正確心態的重要性。
- 威神大德:指威嚴的神力與廣大的德行,形容太子出巡時殊勝莊嚴的儀表與氣勢。
- 姻親:指王室中的親戚眷屬。
- 坌:音「奔」,意為撒、塵土覆蓋。
- 號慟:大聲哀痛地哭喊。
- 慘惻:悲痛傷感。馭者:指為太子駕車的人(車匿/Chandaka)。善馭者:對駕車者的尊稱,意為善於駕馭馬車的人。
- 阿誰:誰、何人。
- 臥:躺臥,此處指屍體橫陳。
- 芻摩:梵語 kṣuma,指由野麻或細棉製成的優質布料。
- 斗帳:外形如斗狀的帳幕,此處指靈柩上的覆蓋物或停靈用的帳篷。
- 舁:共同抬舉、扛抬之意。
「爾時,作瓶天子復於一時發如是念:『此之護 明菩薩大士,在於宮內,極意歡娛。今時已至, 護明菩薩宜早出家。我今可為彼大士故,勸 請令出厭離五慾,捨家出家。』是時,作瓶天 子心欲勸發於護明故,作意令從宮內而出 向彼園林觀看善地。是時太子告馭者言:『謂 善馭者!汝可速駕駟馬寶車,我欲出城詣園 遊戲。』是時馭者聞太子命,即疾往奏淨飯王 言:『大王!當知太子欲出觀看園林。』時,淨飯王 勅令莊嚴迦毘羅城,掃灑街巷,荊蕀沙礫 朽木、土堆糞穢瓦石,皆悉淨除。乃至園內, 所有諸樹,是女名者女瓔珞嚴,男名字者,男 瓔珞飾。復振鈴鐸,唱如是言:『莫令更有一人 不祥,在太子前,或老或病,乃至太子眼見之 後,生於厭離。』是時馭者,即為太子嚴備好 車,訖已進上白太子言:『聖子!善聽!莊挍車 訖,唯願知時。』太子坐車,威神大德,從城西門 出,向於外觀看園林。時作瓶天子於太子 前,化作一屍,臥在床上,眾人舁行。復以種 種妙色芻衣張施其上,作於斗帳。別有無量 無邊姻親,左右前後圍遶哭泣,或有散髮,或 有搥胸,或復拍頭交橫兩臂,或復二手取於 塵土持坌面頭,或出種種悲咽音聲,淚下如 雨,大叫號慟,酸哽難聞。太子覩之,心懷慘 惻,問馭者言:『謂善馭者!此是阿誰臥之床 上?以種種華,莊嚴圍遶,乃至雜色,芻摩衣 服,作於斗帳,人舁而行,大眾周匝,稱冤叫 哭。』說偈問言:
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出殯行列中的死者時,向馬夫提出疑問。
此處的「此是誰」承接前文死屍的語境,而非見到老人。
文中以太子端正的色身與死屍的無常相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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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見到「死」的景象。
透過描述葬禮中抬屍與親屬慟哭的場景,突顯生命無常與死別之苦,這是觸發太子出家修道的核心動機之一。
- 妙色身:殊勝莊嚴的色相。
- 善馭者:指駕車人車匿。
- 諸親:指亡者的各類親眷屬。
「『王子妙色身端正,問善馭者此是誰? 臥於床上四人舁,諸親圍遶叫喚哭。』
「什麼是死屍?」御者回答說:「大聖太子!此人已經捨棄世間的生命,沒有任何威德,如今與石頭木頭無異,就像牆壁一樣,毫無差別。捨棄一切親屬與知識,唯有精神,獨自前往彼岸世界。從今以後,再也無法見到父母、兄弟、妻子和眷屬,這些眷屬因生死別離,再也無法重逢,因此稱為死屍。對太子說偈語: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作瓶天子(Ghaṭikāra)為了促成太子出家成道的契機,透過神力感應車伕與太子溝通,展現淨居天人對菩薩成道的守護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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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太子(釋尊前身)出遊四門看到死亡景象時,隨從或天人化身對其說明生命終結後的狀態,強調肉身無常、四大散失後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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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中『四門遊觀』之『見死』情節。
太子首度面臨生命的終結,以此發問引出無常之法義,為其出家修道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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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出城東門見老苦後,馭者對太子的恭敬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太子展現出過人的慈悲與憂慮,馭者則如實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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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死」的景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肉體失去生命(命根)後,原本的威儀與神采(威德)隨之消失,色身轉為無情識的物質狀態,與土石無異,以此引發太子對無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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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命終之時,世間的血緣親情與社交關係皆無法相隨,唯有個人的業力與神識隨行受報,體現「獨生獨死,獨去獨來」的無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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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無常與愛別離苦。
佛陀透過描述死亡徹底切斷人倫情感與親屬關係的實相,說明肉體一旦失去生命,即不再具備社會身分與情愛連結,僅是名為「死屍」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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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說法者(如諸天或侍者)在對悉達多太子進行勸誡或讚歎前,表達其恭敬之姿與言說形式。
在《佛本行集經》中,偈言常用於重申長行(散文)意義或進行高度讚頌。
- 死屍:指眾生壽命已盡,神識離開肉體後,遺留下來無知覺的軀殼。
- 捨世間之命:指命根斷絕,壽命終結。
- 石木/墻壁:佛典中常用於比喻「無情眾生」或失去靈覺之物的無知覺狀態。
- 捐棄:捨棄、拋棄。
- 知識:指朋友、熟人或善友(善知識),此處泛指社交關係。
- 精神:於本經語境中指代神識、靈魂,即隨業受報的主體。
- 彼世:後世、來生。
- 眷屬:指親屬、家人。在佛典語境中,泛指因血緣或婚姻關係而聚集的人。
- 生死別離:即八苦中的「愛別離苦」,指至親好友因死亡或生存狀態的改變而永遠分離。
- 偈言:Gāthā,指佛經中的詩歌體裁,通常由固定的字數與音節組成。
「爾時,作瓶天子以神通力,令善馭者報太子 言:『大聖太子!此名死屍。』太子復問善馭者言: 『死屍是何?』馭者報言:『大聖太子!此人已捨世 間之命,無有威德,今同石木,猶如墻壁,無 有別異。捐棄一切親族知識,唯獨精神,自 向彼世。從今已後,不復更見,父母兄弟妻子 眷屬,如是眷屬,生死別離,更無重見,故名死 屍。』向於太子而說偈言:
此偈描述死亡的景象。
當命根斷絕,精神主體與感官功能(諸根)分離,肉身便失去知覺,歸於無情物質。
同時強調愛別離苦,說明死亡是世間恩愛最終的必然結局。
- 心意:指精神覺知的主體。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機能。
- 無識:指失去神識的知覺作用。
- 恩愛:指親眷間的情感執著。
「『已捨心意等諸根,屍骸無識如木石, 諸親號咷暫圍遶,恩愛於此長別離。』
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在出城遊觀的過程中,對於所見世間苦相(如老、病、死等)產生疑惑,進而主動詢問隨行御者,反映出其宿世智慧的覺醒與對生命真相的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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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見到死者後,對生命無常產生的自省。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初次覺察到即使身為王族,也無法超脫老病死的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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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見老人、病人後,進一步思維死亡之苦。
太子自省身為凡夫,是否仍受制於無常生滅的「死法」支配,體現其對解脫生死彼岸的深切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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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御者(闡鐸迦)對悉達多太子的敬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大聖」一詞常用於讚嘆太子具備超凡脫俗的聖德與智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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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的普遍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即便具備三十二相、出生高貴的悉達多太子,其肉身仍受限於世間生滅法,以此突顯佛陀隨後示現出家、追求永恆解脫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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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愛別離苦」的普遍性與不可避免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悉達多太子感悟世間無常、欲求解脫的重要動機,說明無論天界或人間,皆受無常律則支配,親情眷屬終將散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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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將前面以散文形式(長行)敘述的內容,改以韻文形式(偈頌)再次重述或總結,便於受教者誦持記憶。
- 死法:指死亡的法則、必然性。在早期佛傳經傳中,強調眾生皆受制於此生滅規律。
- 以不:語助詞,同「與否」,表疑問。
- 超:超越、脫離,指證得涅槃而不受生死輪迴所縛。
- 尊身:指太子具足福德、高貴莊嚴的色身。
- 免脫:免除、逃脫。此處指無法違背無常的定律。
- 世間:指有情眾生所居住的遷流變化的環境,此指欲界。
- 識知:指平日互相認識、了解的人。
「太子復問善馭者言:『謂善馭者!我亦有此死 法以不?又此死法,我已超未?』馭者報言:『大聖 太子!太子尊身,於此死法,亦未免脫。世間 一切,若天若人,所有親族眷屬識知,各各 有是別離之事,彼不見此,此不見彼。』而說偈 言:
不論在善惡各種世界,無常來時沒有分別。」
本偈頌強調「業盡」與「無常」的普遍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說明眾生因業力流轉六道,雖然當下所受的福報(天、貴、善)或苦報(人、賤、惡)不同,但皆受制於生滅無常的法則。
當死亡到來,過去的身份地位與環境差異皆不復存在。
- 盡業:指過去所造業力感召的果報受盡,或業因隨時間與因緣而終結。
- 平等均:指在無常與生死的法則面前,一切眾生的地位與性質是沒有差別的。
- 善惡諸世間:指由善業感召的欲界天、人道(善趣)與惡業感召的地獄、餓鬼、畜生道(惡趣)。
「『一切眾生此盡業,天人貴賤平等均, 雖處善惡諸世間,無常至時無有異。』
我將進行思考。當時的車夫,聽到太子如此吩咐後,便調轉車輛,返回宮中。這時太子回到宮中,端正地坐著,心裡思考:「我終究會死,現在還沒找到能超越死亡的方法。」繫念
安靜下來,思考這樣:『世間的果報,終究無常。』而太子
最初想要進入宮殿時,有一個無知愚癡的相師,站在大王宮門外,仔細觀察太子的面容和上下的形態,丈夫的相貌,大聲喊道:『你們所有人都應該知道!從今天起,直到七日之內,這位太子,七寶自然成就而來應驗。這時淨飯王問車夫說:「你是個好車夫!帶領太子到園林裡,是否覺得滿意,感到快樂嗎?御者長跪著向國王稟報說:『大王!應當知道太子現在出門,不會到園林去。當時,淨飯王問車夫說:『太子為何不去園林?』御者稟告:『大王!請仔細聽!太子離開宮殿,在途中看到一具屍體躺在床上,有四個人抬著,還有親屬圍繞著哭泣,他見到這一幕後,便返回宮中,心中思索而感到不快。當時淨飯王聽到這番話後,心中思索:『阿私陀仙人的預言必定是真實的。太子不要再離開我去出家,我現在還能再加強太子對五欲的追求,讓他沉迷其中,不讓他出家。當時,淨飯王和他的太子,增加各種服飾和裝飾,讓一切都很豐足。而有偈說: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感悟「死苦」之必然性。
太子體悟到肉身凡夫皆受制於死亡律則(死法),且人天隔閡,樂趣無常。
這種對生命無常的深刻覺受,使其對世俗的感官享樂產生強烈出離心,為日後出家修道之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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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老、病、死等苦相後,內心深受震撼,要求隨從回宮,反映了太子由感官覺受轉向內在生命自省的關鍵轉折,即「思惟」解脫之道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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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四門遊觀後,因見生老病死之苦,心生厭離,遂令御者返宮。
展現太子出離心的萌芽及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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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生老病死後,產生的「出離心」。
太子意識到生命之無常,且深感自身尚未證得不生不滅的境界,故引發其求道之志。
這在佛傳中是決定出家修行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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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人物)在觀察世間相後,進入深層的禪觀思惟。
強調有情眾生在世間所受的依報與正報,無論多麼殊勝,其本質皆受限於生滅法,最終必然壞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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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返宮時遭遇相師的情節。
經文強調相師「無智愚癡」,是用以對比隨後其錯誤的預言,突顯凡夫相師僅能見其外相(丈夫之相),卻未能洞悉佛法真諦與悉達多真正的覺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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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私陀仙人預言悉達多太子若不出家,將於七日內感得轉輪聖王之位。
依照《佛本行集經》語境,此為轉輪王福德成就之徵兆,七寶出現代表王權統治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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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後,淨飯王向隨行馬伕(車匿)詢問太子在園林中的情形,展現王父對太子是否生起出離之心的憂慮與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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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詢問侍從之語,旨在觀察太子在世俗欲樂環境中的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反映了王室試圖以優美的園林官能享受(五欲)來繫縛太子的心,防止其產生出離之念。
。
此處描述太子出遊後,御者回到宮中向淨飯王陳述見聞的關鍵對話開端。
反映了佛傳文學中,凡夫面對生老病死憂患時的驚懼,以及臣屬向王尊報告時的恭敬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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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極力防範其接觸外界,然太子此次出巡並非為了世俗娛樂(園林),而是隱含其尋求真理、觀察世間苦難的動機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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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遊過程中,因見到老、病、死等相而心生憂慮,中途返宮,並未前往預定的園林。
淨飯王對此感到疑惑而詢問隨行的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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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負責駕車的馭者(車匿)對淨飯王或太子的恭敬對答。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對話環節是促使太子感悟世間無常、生老病死的重要轉折點。
。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在開示重要教法前,提醒聽眾應集中注意力、至誠領受的警策語,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佛陀對弟子或天龍八部開示前之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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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中「四門遊觀」之第三門。
太子見「死」苦,體認到生命的無常與終結,無論貴賤皆不可免,進而引發對解脫生死的深層思維。
這是促使太子捨俗出家、尋求不生不滅真理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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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在見證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特質或遭遇特定情境時,回想起太子出生之初,大仙人阿私陀所作的相面預言(即太子若在家為轉輪聖王,出家則成正覺)。
這反映了淨飯王內心對太子未來去向的宿命感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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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在聽聞阿私陀仙人的預言並得知太子見到「死人」而憂愁後,產生的恐懼與應對策。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五欲(色、聲、香、味、觸)被視為繫縛眾生於世間的工具。
淨飯王試圖以「增益五欲」的方式強化太子的世俗煩念,利用「染著」(對感官快樂的渴求與黏著)來對抗太子的出離心,反映了凡夫對世間樂的執著與對解脫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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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皇宮中的優渥生活。
淨飯王試圖透過世俗最高層次的五欲享樂(服玩)來束縛太子的心,使其安於王位而不出家尋求佛道,體現了世俗父愛與出離解脫之間的拉扯。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承接長行(散文)之後,引出總結性或重述性的偈頌(詩歌體)。
- 天中所有眷屬:指欲界天或更高層天界的親緣同伴,此處對應太子對天界與人間隔絕的思考。
- 何假:何必、為何要藉助。表達對世俗樂趣的否定。
- 端坐:正身直坐,在經文中常指修習禪觀或深度思惟前的身儀。
- 超越死法:指能脫離生死輪迴、證得無生無滅的涅槃境界或解脫之道。
- 相師:以觀察人之面相、體態來預卜吉凶禍福的人。
- 丈夫之相:指勇猛、尊貴且非凡的男性相貌,在佛典中常指具備成就偉業潛質的特徵(如三十二相之基礎)。
- 七寶:指轉輪聖王所成就的七種隨身寶物: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
- 來應:感應而至。指因轉輪聖王的福德感召,使法定的寶物自然出現於其面前。
- 稱心:符合心意,指感官與意識對外境產生的愉悅反應。
- 奉報:恭敬地稟告、回報。
- 白言:下位者對上位者恭敬的陳述、稟告。
- 中道:此處指道路途中,非指中道實相之義。
- 扛舁:眾人共同抬舉或搬運。
- 記:此指預言、授記,特指對未來成就或事件的斷定。
- 服玩:指衣服、裝飾品與供休閒觀賞的珍寶、器具。
- 充足:指物資供應極其充裕,沒有絲毫匱乏。
「爾時太子聞說此已,報馭者言:『若我此身,同 有是死,死法未過,又我即今不得見天及以 天中所有眷屬,彼等又亦不見於我,我今何 假向彼園林遊戲快樂?可速迴車還入宮內, 我當思惟。』是時馭者,聞太子命如是言已,即 迴車駕,還向宮中。爾時太子至宮內已,端坐 思惟:『我當必死,既未能得超越死法。』繫念 默然,思惟如是:『世間果報,會歸無常。』而太子 初欲入宮時,有一無智愚癡相師,立在大王 宮門之外,熟視瞻仰太子面顏上下形容丈 夫之相,大聲唱言:『汝諸人輩一切當知!從今 日後,至七日內,此之太子,七寶自然成就來 應。』時淨飯王問馭者言:『汝善馭者!引導太 子,至園林中,頗得稱心,受歡樂不?』馭者長 跪奉報王言:『大王!當知太子今出,不至園 林。』時,淨飯王問馭者言:『太子何故,不至園 林?』馭者白言:『大王!善聽!太子出宮,於其中 道,見一死人臥在床上,四人扛舁,乃至親 屬,圍遶哭泣,見已即迴還入宮內,思惟不樂。』 時淨飯王聞此語已,心內思惟:『阿私陀仙所 記必實。太子莫復捨我出家,我今可更增益 太子五慾之事,令其染著,勿使出家。』時,淨 飯王與其太子,增加服玩種種充足。而有偈 說:
心中感到極大的悵惘與憂愁,回到宮中思索自身終將面臨死亡。過去這座城的宮殿非常精美,太子正值青春年華,容貌莊嚴,五欲都能滿足內心,非常自得其樂,就像還在千眼天王的歡喜園中一樣。
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四門遊觀」中見到死者的情節。
即便太子具備往昔修行的廣大功德,見到無常變異仍引發其對生命本質的深刻反省。
這是促成太子捨離世俗、追求解脫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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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在宮廷中享有的極致世俗福報。
透過與「千目(帝釋天)」及「歡喜苑(三十三天園林)」的類比,強調其王室生活的尊貴與欲樂圓滿,以此反襯後續捨離榮華、追求解脫的決心。
- 無量劫海:形容時間極其漫長,功德累積如大海般深廣。
- 命終人:指失去生命的人,即死者;此為四門遊觀中示現無常的對象。
- 悵怏:心裡不痛快、抑鬱失意的樣子。
- 思當死:思惟有生必有死的無常規律,體認到肉身壽命終將結束。
- 端嚴:形容相貌端正莊嚴,具足福德之相。
- 千目:指忉利天主帝釋天(Indra),因其具千眼觀察世間,故名。
- 歡喜苑:即 Nandana-vana,三十三天(忉利天)之四苑之一,為天人遊樂之處。
「『無量劫海功德行,太子以見命終人, 心大悵怏懷憂愁,還入宮內思當死。 昔置此城宮殿妙,太子年盛極端嚴, 五慾稱心甚自娛,猶在千目歡喜苑。』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於世俗生活中享受極致色聲香味觸之欲。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對比隨後覺悟世間無常、生老病死苦的前奏,展現從世俗樂到出世間寂靜樂的轉折。
- 恣意:放任心意,毫無拘束。
「如是次第,太子在於宮內,具足而受五慾, 恣意歡喜。
佛本行集經耶輸陀羅夢品第二十上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遊四門見到「死」的苦相後,引發深層的厭離心。
作瓶天子作為助道增上緣,在此關鍵點觀察太子的心念變化與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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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居天子觀察護明菩薩(釋尊前生)在宮廷生活中的狀態,憂慮其受世俗欲樂牽絆。
五欲與放逸是障礙修行的主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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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淨居天人察知菩薩(即將成佛前的悉達多)出家時機已到,故發心下界示現或啟發其出離心。
在《佛本行集經》中,諸天常扮演推動菩薩成就佛道的「勸請」角色,確保菩薩依循三世諸佛之常規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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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居天人(作瓶天子)運用神通與宿世因緣,冥冥中引導悉達多太子產生出遊之意,這是佛傳中太子見四門、發出離心的重要前導情節。
- 勸請緣:發起勸勉、請求的助緣。指天人為促使菩薩出家修道而進行的引導與啟請。
「爾時,作瓶天子見太子出觀死屍,迴厭離世 間五慾之事,還宮內坐,經六日後,復更如 是。重思惟言:『此之護明菩薩大士,以著五 慾,心迷放逸,不肯棄捐。今時已至,護明菩 薩應須速疾捨離出家,我今可為作勸請 緣。』時,作瓶天子為發太子出家心故,亦是作 瓶天子宿福因緣感動,自令太子興意,欲向 園林內遊。
和以前一樣,還敲響鐸鈴,通知全城的人說:『不要讓任何人在太子面前,出現年老、疾病或死亡,或是六根不全的情況,免得太子看到後,心生厭離。』車夫接受指示,駕駛優良的賢車,太子察覺時機,便登上車,威儀莊重,德行令人敬仰,從城北門駕車離去。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準備出遊觀感之際,向駕車官發出正式指令。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對話常開啟後續對老、病、死、僧等世間實相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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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悉達多太子)於宮中思量欲出外遊觀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情節常為四門遊觀之先導,展現太子覺察世間生老病死前的世俗生活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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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的隨從(車匿)依循指示,向國王傳達太子欲出城遊觀或特定請求的關鍵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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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的緣起。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是太子接觸世間苦難(四門遊觀)的前奏,也是淨飯王試圖以五欲樂事留住太子、防止其出家的情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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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透過隔絕世間苦相(老病死與殘缺),以維護感官愉悅的環境,阻止太子觸發對世間苦的覺察及隨之而來的出離心,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王宮樂」與「出離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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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第四次出遊(北門出遊)。
太子「知時」顯示其出離心已成熟,主動掌握觀察世間、尋求覺悟的契機。
從北門出城,在佛傳文學中象徵與清淨修行的沙門相遇,是促成捨俗出家的關鍵轉折。
- 嚴駕:整備車馬。駕乘:指供王室乘坐的馬車或馱具。
- 六根不具: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覺器官殘缺不全。
- 厭離心:對世間流轉的痛苦產生厭惡,進而生起求取解脫、遠離俗世的心念。
- 振鐸:搖動大鈴。在古代用於發布號令或警示大眾。
- 「馭者」:指駕御馬車的僕從;「好賢車」:極其精良且合乎法度的車乘;「知時」:明瞭出行的時機,亦隱含覺悟時機成熟;「威德」:威儀與德行。
「爾時,太子召喚馭者而勅之言:『謂善馭者!急 嚴駕乘,我欲入園。』馭者受命,即往啟奏淨飯 王言:『大王!當知太子今欲出向園林遊戲觀 看。』時,淨飯王勅令清淨種種莊嚴迦毘羅城, 如前不異,乃至振鐸,告城內言:『莫使一人在 太子前,老病及死,六根不具,令太子見,生厭 離心。』馭者受教,進好賢車,太子知時,即坐 車上,威德尊重,從城北門引駕而去。
『偉大的太子!這個人經常實踐善法,遠離不正當的行為,善於平等對待,善於布施,善於調伏六根,善於約束自己,善於給予眾生無畏,能對一切眾生生起大慈悲,善於不讓眾生感到恐懼,善於不傷害眾生,善於守護和關懷眾生。太子!因此,稱之為出家。太子又問那位車夫說:『你是位善於駕車的人!這個人很擅長造作各種業。為什麼呢?所謂修行佛法的人,這就是善行,乃至於最善巧地做到不傷害眾生。所以你現在把車子趕到那位出家人那裡去。御者領命,對太子說:「遵照太子的吩咐。」就把車子趕到出家人那裡。這時太子到了,就向那位出家人請教,這樣說:『尊貴的大士!你是什麼人?當時,瓶天子以神通之力,教導那些出家剃髮之人,向太子稟告說:『太子!我現在被稱為出家人。太子又問:「仁者!為何稱為出家人?他又回答說:『太子!我看到世間一切事物,全部都是無常的。觀察這些之後,放下所有世俗事務,遠離親人親戚,為了追求解脫,捨棄家庭出家,心裡思考:「要用什麼方法,才能維持生命?」此事知足,善行法行,乃至善,能不行殺害一切生命。太子!因此我被稱為出家人。太子又說:『仁者所做的這件事非常善妙,若你能觀察一切諸行皆是無常之法,能夠明白如此,進而對一切眾生生起無畏之心,並且內心不生起對眾生的殺害之念,還能以慈悲心維持眾生的生命,給予他們安穩。』而有偈言:
此段描述太子出遊四門之最後一相——「遇僧」。
作瓶天子(淨居天人)化現出家人相,旨在示現離欲清淨、尋求涅槃的解脫之路,引導太子發起出離心。
此形象具足了比丘的威儀與三衣一鉢等隨身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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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見到衰老、病痛等世間苦相後的反應。
太子稱呼馭者為「善馭者」,展現其謙遜且正視世間實相的求知態度,是引發後續出離心的關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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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時,初次見到衰老之人的驚問。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表現了太子長年居於深宮,對於世間生老病死實相初次覺察的心理震撼,是引發其出家修行動機的重要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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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具備三千威儀、八萬細行之相。
透過「直視一尋」與「執心持行」,展現出內心高度的定力與正念,不被外界環境所動搖,呈現出超凡脫俗的聖者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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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出家比丘的外相特徵,展現其捨棄世俗裝飾(剃髮)、區分聖凡身分(染衣)以及隨身法器(缽)的威儀,強調出家生活與世俗生活的徹底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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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作瓶天子(淨居天人)為了引導悉達多太子出家修行,在太子出遊見到老病死苦時,以神力感應或加持隨行的馭者,使其說出啟發性或提醒的話語。
這是佛傳文學中常見的天人助化情節,旨在推動佛陀成道的必然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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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出家」內義的界定。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出家不只是外相的剃落與服飾改變,而是必須具備相應的法性資質或修行實質,方能被正式稱為「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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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四門遊觀中見到「僧侶」後的求知過程。
太子透過詢問,試圖理解除了王族生活與世俗享樂外,另一種追求解脫、清淨的生活模式(梵行)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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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之子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見生老病死苦,其隨行御者(車匿)對太子的提問進行了如實的回應。
此語境展現了太子初步體認世間無常的覺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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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或修行者人格特質的具體實踐。
從個人的「內修」(調諸根、伏自身)延伸至對外的「外化」(平等行、布施行、與無畏),最終落實於對眾生的「慈悲護念」。
這是《佛本行集經》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世間與出世間圓滿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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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馭者(車匿)承接作瓶天子的神力教導,在向悉達多太子解釋出家人德行時的稱呼,並非淨飯王所言。
此對話發生於太子出遊四門、見到出家沙門的關鍵情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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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總結佛陀對法樂與勝義修行的定義。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出家』不僅是形式上的捨俗,更是指心性遠離世俗貪欲、證悟聖道的實質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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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遊四門的過程中,針對所見的無常景象進一步追問隨從。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展現了太子對世間苦難的深刻覺察與求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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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處描述眾生受煩惱驅使,具備極強的造作能力,能發起各種善惡或無記的行為(業),進而形成流轉生死的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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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徵問詞,用以承上啟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佛陀或說法者在敘述某一殊勝因緣、神變或果報後,主動提出詢問以引出後續對過去生因緣(本生)或法性理體之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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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法行」的實質內涵。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法行不僅是言語或儀軌,更強調慈悲心的具體實踐,以「不害」(Ahiṃsā)作為善行的最高體現與檢驗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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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見到出家人後,因深感出世解脫之意,故命車匿(Chandaka)驅車前往與之接觸,展現了太子尋求真理的初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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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城遊觀,御者(闡鐸迦)展現出世俗禮法中的恭敬與順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互動體現了太子在出家前身份的尊貴,也為後續四門遊觀、見老病死苦的轉折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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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在遊觀過程中,見到出家人形象後,生起進一步觀察與親近之心。
這是佛傳中「四門遊觀」的重要情節,預示著太子即將生起出離世俗、尋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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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初次出城巡遊,遭遇沙門(出家人)並表現出求法若渴的謙卑態度。
這標誌著太子對世俗王權的捨離,以及對生命解脫之道的探索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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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在尋求悉地、觀察世間或與神祇、凡夫對話時的直述問句。
在經典敘事語境中,多用於辨識來者的身分,進而引發後續的法義對談或感化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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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作瓶天子(Ghaṭīkāra)為了引導太子悉達多出家,以神力化現或加持已出家者,藉由其形象與言論觸動太子的出離心。
這是佛傳文學中常見的「淨居天指引」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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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作瓶天子化現或教導的出家人,在回答太子詢問時說明自己的身份。
在《佛本行集經》「四門遊觀」的敘事脈絡中,這旨在向太子示現沙門的清淨形象,以引發太子的出離心與成道之願,並非指太子本人當時已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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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太子出遊遇見老、病、死、沙門等相的對話脈絡。
太子為尋求生命解脫的真相,以尊崇且謙遜的態度向對方發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結構中,這類問答展現了太子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觀察與覺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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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提問,探討「出家」的定義與內涵。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出家不僅是形貌的改變,更核心在於遠離世俗煩惱、追求解脫,是佛傳文學中對於修行身分轉變的關鍵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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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文學中,闡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遇見老、病、死等相時,與隨從或對象間的對話過程。
本句體現了本經敘事性強、多用對白推動劇情轉折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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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諸行」指一切有為法。
本經語境強調悉達多太子在觀音、老、病、死等苦相後,體悟到世間生命與物質現象皆處於剎那生滅、不斷遷流的狀態,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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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發起出離心的轉折。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不僅是個人的自救,更包含了對「活諸命」——即如何拔濟眾生於生死苦海的大悲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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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足」為修行基石,進而由外在善行深入至符合佛法的內在法行。
最終體現為慈悲心的具體實踐,即嚴格持守不殺生戒,守護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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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悉達多太子的呼喚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處於出家前的宮廷生活或初期尋道階段,此稱謂凸顯其世俗尊貴身分與未來繼承者的地位,亦是佛傳文學中啟發其覺醒的重要對象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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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出家」的真實義不在於外相的剃髮染衣,而在於內心斷除煩惱、追求解脫的實質動機與行為。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悉達多太子對出家修行深刻意義的自我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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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太子對慈悲與智慧並重的開示。
首先強調「無常觀」為解脫之基,次則將「慈悲」具現化為「無畏施」與「戒殺」,說明修行不僅是個人的覺悟,更包含對眾生生命權的積極守護與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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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長行(散文)轉入偈頌(詩歌)體裁,以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內容。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意譯為大衣、複衣,為僧伽三衣中最高等級者。
- 偏袒右肩:佛教禮儀,露右肩以示恭敬,便於作務勞務。
- 錫杖:修道者所持之法器,頂端有金屬環,行路時發聲以警告小蟲或乞食之用。
- 無特定術語
- 威儀:指起居動作皆有法度,足以令人敬畏且生起儀範之感。
- 徐庠:形容行走緩慢而安詳自在。
- 一尋:古代長度單位,約八尺,指行路時目光下垂注視的適當距離,以示收攝諸根。
- 執心:攝持心念,使不散亂流蕩。
- 白衣:指世俗凡夫,因古印度俗人多著白色素服,故稱。
- 紺光:深青而帶微紅的光澤,為佛門尊貴之色。
- 石黛:一種青黑色的礦物顏料,此處形容缽色深沈而有質感。
- 行:此處指「德行」或「修持行為」,涉及修行者的生活準則與宗教實踐。
- 善法行:指符合佛法、正道,能趨向善趣或解脫的種種行為。
- 非行:指違背戒律、道德或正法的惡劣行為。
- 調諸根:調伏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使其不隨外境起貪愛或瞋恚。
- 與無畏:布施的一種,指解救眾生的恐懼與痛苦,使其獲得心理上的安定。
- 護念:以慈悲心觀照、保護並加持眾生。
- 善能:極其擅長、具備高度能力,此處指造作之熟練。
- 造作:身、口、意三業的發起動行。
- 業:指行為。隨眾生心性與動機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業力結果。
- 法行:指如法修行,即依照佛陀所教導的正法去實踐。
- 善行:符合道德與正法的清淨行為。
- 不害:不傷害、不惱害眾生,是慈悲心的基礎。
- 將車:驅使、駕馭車輛。
- 出家人:指辭親割愛、尋求寂滅解脫的沙門修行者。
- 承命:接受並奉行上級或尊貴者的命令。
- 所:處所、地方。
- 尊者大士:對修行者的尊稱。尊者表德高,大士表其志向遠大。
- 汝(你,代名詞);何人(誰,詢問身分)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在佛經對話中,常用於稱呼對方,含有一種親切且尊重的情誼,此處為太子對眼前所見人物的敬稱。
- 報:回答、答覆。
- 諸行:指一切遷流變動的有為法,包含物質現象與心理活動。
- 方便:指為了達成解脫或度化眾生所採用的靈活手段與方法。
- 捨家出家:捨棄世俗的家庭生活與責任,進入僧團或修道狀態。
- 諸命:指一切具有生命的眾生,在此強調對眾生苦難的關懷。
- 知足:對現有資具或境界心生滿足,遠離貪求。
- 命:指眾生的生命、壽命或生機。
「爾時,作瓶天子以神通力,去車不遠,於太子 前,化作一人,剃除鬚髮,著僧伽梨,偏袒右 肩,手執錫杖,左掌擎鉢,在路而行。太子見 已,問馭者言:『謂善馭者!此是何人?在於我 前,威儀整肅,行步徐庠,直視一尋,不觀左 右,執心持行,不似餘人;剃髮剪髭,衣色純 赤,以樹皮染,不同白衣,鉢色紺光,猶如石 黛。』時,作瓶天子以神通力,教彼馭者白太子 言:『大聖太子!此人名為出家之人。』太子復問 彼馭者言:『稱出家者,此行何行?』馭者報言: 『大聖太子!此人恒常行善法行,遠離非行,善 平等行,善布施行,善調諸根,善伏自身,善 與無畏,能於一切諸眾生邊生大慈悲,善不 恐怖於諸眾生,善不殺害於諸眾生,善能護 念於諸眾生。太子!以如是故,名為出家。』太子 復問彼馭者言:『汝善馭者!此人善能造作諸 業。何以故?言法行者,此是善行,乃至善能 不害眾生。是故汝今將車向彼出家人邊。』馭 者承命,白太子言:『如太子勅。』即引車向出家 人所。是時太子至已諮問彼出家人,作如是 言:『尊者大士!汝是何人?』時作瓶天子以神 通力,教彼出家剃髮之人,報太子言:『太子!我 今名為出家之人。』太子復問:『仁者!何故名出 家人?』彼復報言:『太子!我見一切世間諸行,盡 是無常。觀如是已,捨於一切世俗眾事,遠離 親族,求解脫故,捨家出家,作是思惟:「行何 方便,能活諸命?此事知足,善行法行,乃至善 能不行殺害一切諸命。」太子!以如是故我名 出家。』太子又言:『仁者所為此業大善,汝若能 觀一切諸行是無常法,能知如是,乃至善與 一切眾生無怖畏者,乃至心能不起殺害於 諸眾生,又能活命施其安隱。』而有偈言:
對怨敵和親人都能保持平等的心,世間的欲望等事都不再追求。隨著依靠山林和樹下,或是在墳塚間的露天地方居住,捨棄一切世間造作,真實觀察本性,以乞食維生。
此偈頌體現了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的出離心與修持境界。
首先透過「苦諦」與「無常」的觀察,體認世間皆是隨緣生滅的「滅法」,進而轉向追求「滅諦」中不生不滅的涅槃。
同時,這也描述了菩薩在修行中破除分別執著(平等心)以及斷除根本煩惱(不行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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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的「十二頭陀行」生活與內心境界。
前半部說明居住環境的遠離(遠離戲論與喧鬧);後半部核心在於「捨有為」而「觀真如」,即從事相的修持進入理性的契悟,展現出家修行的解脫風範。
- 滅法:指具有生滅性質、終將敗壞的事物與現象。
- 無盡涅槃處:指超越生死輪迴、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
- 平等心:指捨棄對親者的愛執與對怨者的瞋恨,無分別地對待一切眾生。
- 欲等事:指以貪欲為首的種種世俗煩惱與造業行為。
- 塚間:頭陀行之一,居住在墳墓之間以修無常觀。
- 露地居:不居房舍,於空曠露天處禪坐居住。
- 有為:指因緣和合而生滅的一切事物與造作。
- 真如:指諸法真實不虛、恆常如是的本性。
「『觀見世間是滅法,欲求無盡涅槃處, 怨親已作平等心,世間不行欲等事。 隨依山林及樹下,或復塚間露地居, 捨於一切諸有為,諦觀真如乞食活。』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出家人後展現的極高敬意。
『敬法』點出太子並非僅尊重其人,而是尊重其身後代表的解脫教法。
頂禮與迴繞是印度佛教禮法中最高的恭敬行儀,反映了太子內心對出家解脫道的深切嚮往,也為後續決定捨出家作了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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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遊歸來,其殊勝相貌引發大眾欣慕。
鹿女見太子威儀及相好,由清淨心轉為世俗愛染欲心,此為本經描寫太子尚未出家前,世間情愛對其功德的讚嘆與牽纏,亦是後文「悉達多(悉陀)」名號功德出現的背景。
- 頭面頂禮:五體投地之禮,以我最尊之頭,頂禮彼最卑之足。
- 三匝圍遶:繞人三周以表至敬,通常指右繞。
- 鹿女:宮中婦人名。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女子(或譯為吉離舍瞿曇彌)見太子而說「滿意」之言,與太子名號「悉達多」之義相呼應。
- 欲心:指世俗的愛染心、欣慕心。在此境中指對太子威儀相好的貪著與愛樂。
「爾時太子為敬法故,從車而下,徒步向彼出 家人所,頭面頂禮彼出家人,三匝圍遶,還 上車坐,即勅馭者,迴還宮中。是時宮內,有 一婦人,名曰鹿女,遙見太子歸來入宮,因於 欲心而說偈言:
此偈頌旨在透過描繪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王室環境的圓滿與極致享樂,來反襯太子最終捨棄王位、出家修道的殊勝決心。
語境上強調「聖子」降生帶來的舉國歡騰與世俗圓滿。
- 摩訶波闍:即摩訶波闍波提(Mahāprajāpatī),佛陀的姨母,後撫育太子長大。
- 婇女:宮廷中的女官或侍女。
「『淨飯大王受快樂,摩訶波闍無憂愁, 宮內婇女極姝妍,誰能當此聖子處?』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受偈頌啟發後,產生強烈的出離心與成道願力。
「戰慄」與「淚下」表現其聞法後的至誠感通;「清淨諸根」指感官不再受世俗欲樂染著。
其四句「應當...涅槃」展現了從決心(取)、契入(證)、實踐(行)到安住(住)的完整修證進路。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意譯為圓寂、滅度。在此經語境下指解脫生老病死、煩惱寂滅的終極寂靜境界。
- 趣向:心志導向並前往特定目標。
「爾時太子聞此所說偈頌聲已,遍體戰慄, 淚下如雨,心內愛樂涅槃之處,清淨諸根, 趣向涅槃,而作是言:『我今應當取彼涅槃,我 今應當證彼涅槃,我今應當行彼涅槃,我今 應當住彼涅槃。』
太子突然走到國王身邊,雙手合十,彎腰站立,對父王說:『只願大王!現在請聽我說,我想要出家,立志追求涅槃。大王!要知道所有眾生,都會有分離。這時,淨飯王聽到太子這麼說後,就像大象搖動樹木一樣,全身顫抖,四肢關節都鬆軟,眼淚滿眶,說話哽咽,對太子說:『我的孩子太子!這個意思先放一邊,你現在還不是出家的時候。我也曾在年輕的時候,感官活躍之時,卻未曾見過世間的種種災患,不修行正法,也未曾見過各種邪惡的欲望,而去修行苦行。你生起這樣的心念,實在令人難以忍受。我的孩子,年幼的弟子!年輕的時候,心還不穩定,六根也沒調伏,卻想住在那個阿蘭若地方,這時候是承受不了苦行的。我的孩子,童子!等我年老之時,若時機成熟,想要實踐佛法,我將捨棄國家,把王位傳給兒子,然後進入清淨寂靜之處,修行苦行。我的弟子們!如果弟子違逆,不順從我的心意,違背我的話語,卻依佛法去行;你在現世中,因為違背尊者的教誨,而遭遇不善之法。因此,我的孩子!這種精進的心,暫且放下離欲之念,停留在宮殿中,安心於家庭生活,遵循世俗的法則。我的孩子,童子!一般世間人,必須先經歷五欲的享樂,然後才會生起想要出家的心。太子回答說:『大王!如今無法阻礙你出家的決心。為什麼呢?就像有人,想從那個燃燒著猛烈火焰的房子裡跑出來,這是有能力的人,不能阻止他。大王!所有有生命的眾生,終將面臨分離。如果有人覺察到,在這世間之中,一切皆有別離,卻無法捨棄別離之法,這並非真正的利益。又比如有人,做事沒成功,臨死快到了,卻還不著急,這不是有智慧的人。於是就對父王說偈語:
本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正式向其父王淨飯王陳述志向的莊嚴儀節與場景,展現太子即便貴為儲君,在法規與孝道上仍保持極高的謙卑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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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向父王(淨飯王)表達出離世俗、追求永恆寂靜解脫的決心。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太子體悟生老病死苦後,唯一能令心靈安穩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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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淨飯王等王室成員的敬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啟請、勸誡或說法前的呼喚,展現世間倫常與出世間法之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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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陳述出家動機,強調世間「愛別離苦」的必然性。
佛本行集經在此節錄太子對無常的體悟,說明物質界與有情界皆受成住壞空律則支配,無人能長久保全聚首,以此證成尋求永恆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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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繪淨飯王聽聞太子悉達多堅決出家的志向後,生理與心理產生的極度悲慟。
經典以「如象搖樹」比喻巨大的內心衝擊,並透過「支節怡解」表現其驚恐失神至全身癱軟的狀態,反映出父王對太子深沉的執著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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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勸阻悉達多太子出家的話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情境中,體現了世俗親情與出離願力之間的拉鋸,同時也反映了佛傳文學中「時機(時節因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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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回憶往昔。
當時因年少且感官(諸根)易受外界牽動,尚未覺察生老病死等「眾患」,故未入正道(法行)。
同時強調在未能正視並斷除內心「惡欲」之前,所進行的色身苦行並非真正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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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觀察到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內心產生強烈的出離心與慈悲心,對於眾生受苦的情狀感到極度的不安與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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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親暱且慈愛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長輩、導師或尊者對修行者(或悉達多太子)的叮嚀,體現佛傳文學中特有的情感色彩與教化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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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進程需循序漸進。
初發心者若心性未定、感官(諸根)未受約束,直接進入荒野(阿蘭若)進行高度自律的苦行,往往因根基不穩而難以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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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或佛陀對隨行弟子或年幼修行者的親暱與誠懇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出現於長輩對晚輩發起教誡或表達關懷之際,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眾生的慈父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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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或世俗王權代表)對未來修行計畫的自白,反映了印度傳統中「晚年捨家修行」的思維。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這也對比了悉達多太子「早日出家」與父王「晚年出家」的期待差異。
「法行」在此指依照正法規律而生活或修行,「空閑」則指遠離塵囂的阿蘭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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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的親暱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國王對太子深厚的情感,以及太子尚未出家前在宮廷中的世俗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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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可能出家修行的憂慮。
在王室倫理中,『法行』雖指追求真理的正道,但對希望繼承王位的父親而言,這卻是違背世俗孝道與家族責任的『反逆』行為。
這呈現了世俗王權與出世間法追求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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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教奉行」在修行與世間法中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違背佛陀或尊長的教誨會導致現世受報,產生障礙修行的惡法或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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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其眷屬、長者)對修行者或其子的親暱與誠懇稱呼,強調法脈傳承的親近性,並作為後續教誡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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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淨飯王或親友試圖勸阻其修道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俗法」(世俗生活)與「精進」(出家修道)的對立,反映了王室希望太子繼承王位、享受人間福報,而非追求出世間解脫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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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的親暱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童子」特指尚未出家、具備王位繼承身分的悉達多,展現了父王對其深厚的情感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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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集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一般世人覺悟的心理轉折。
在充分體認世間欲樂的無常與虛幻後,方能生起堅固的厭離心與出離志向,這是從「染」轉「淨」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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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對淨飯王的敬稱與回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即便在表達出家志向或體察世間苦難時,仍守世間禮節與父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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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淨飯王及其親族面對悉達多太子堅定出家意願時的轉變。
意指太子出家之緣業已成熟,人為的世俗阻攔(障)已無法改變其求道之決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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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承接上文所述的現象或果報,進而引發下文對其背後因緣、動機或理據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轉入對菩薩行徑或特定情境的深層因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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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宅」譬喻充滿煩惱與苦難的世俗世界(三界),「走出」象徵尋求出離與解脫。
文中強調修行者若具備堅定的出離心,就像奮力逃離火場的人,其勇猛的精進力是外境所不能遮蔽或阻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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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國王(淨飯王)的尊稱,用於佛陀或相關人物在講述其出家修道過程或法要時的禮貌性呼喚,體現了經典中世俗身分與聖教對話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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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愛別離苦」與「無常」的根本教示。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一切因緣和合的生命形態,本質上都包含著消散與分離的必然性,以此引導眾生放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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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知」與「斷除」的差異。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僅僅理性認識到「無常離散」是不夠的,若不能從根源上捐棄對愛別離苦的貪戀與執著(即捐別離法),則無法獲得出離世間的清淨實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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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強調命運無常與精進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以此警示修行者應覺知壽命苦促,若不在有限身命內速修聖道,待死至則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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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淨飯王與菩薩的對話,標示菩薩即將以詩歌(偈頌)形式,對其父王進行法義的開示或情感的表達。
- 合十指掌:即合掌,印度傳統表示敬意與誠心的禮節。
- 聽:聽許、准許。此指請求父王首肯。
- 大王:梵語 Mahārāja,對國王的尊稱。於本經中特指淨飯王或法會中具王權位者。
- 別離:指生離死別,為八苦中之「愛別離苦」。
- 子:此處指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的稱呼。
- 諸根動: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功能活躍,易受外境誘發衝動。
- 世間眾患:指世間生、老、病、死等各種逼惱身心的過患。
- 苦行:指早期印度宗教中透過折磨肉體來尋求精神解脫的修行方式。
- 是心:此心、此念;指前文見到老病死苦後所生起的憂慮與思維。
- 堪忍:忍受、承受。於此經典語境中特指面對世間苦諦時內心的震動與不捨。
- 童子:指年少、未冠之男子,在此指修行者或特定青年身分,帶有純潔與具備法器之意。
- 阿蘭若:梵語 Aranya,意譯為空閑處、寂靜處,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之所。
- 時至:指捨離世俗入山修道的時機成熟。
- 空閑:指阿蘭若(Araṇya),避開大眾喧鬧、適合禪修的清靜處。
- 反逆:指違背父命、背離家族期望。
- 語言:此指長輩的教誨、囑託或命令。
- 不善法:指違背佛法、導致惡果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尊語:指尊長、導師或佛陀的教誨與言教。
- 是故:承接上文的因果連接詞,意為「因為這個緣故」。
- 我子: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指血親之子或指代承接佛法教導的弟子。
- 精進心:指勇猛求道、不懈怠於修行的心志。
- 俗法:指世俗之法,包括居家、繼承王位、享受五欲等非出家之行。
- 發意:生起特定的念頭或志向,此處指發起修道之心。
- 出家心:遠離世俗家緣、追求解脫道的清淨之心。
- 不可得:此處作「不應」或「不能」之意。
- 障:阻礙、遮蔽,指妨礙出家的外在力量。
- 熾然:形容火勢極其猛烈,比喻煩惱熾盛。
- 火宅:經典中常用以譬喻眾生所居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處處充滿生老病死等如火般的苦難。
- 健人:勇健之人,此指具備大精進心與堅定意志的修行者。
- 遮斷:阻擋、攔截或使之中斷。
- 諸有生者:指一切處於輪迴中、具有生命的眾生。
- 捐:棄捨、斷除。指修行者應從內心捨離對愛染與遷變之法的執取。
- 善利:指能導向解脫、離苦得樂的真正利益。
- 疾為:急速修行、勤奮作為。
- 善智:正確的智慧、明智的抉擇。
- 父王:指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父親,迦毗羅衛國的淨飯王(Śuddhodana)。
「爾時淨飯王在宮殿內,諸臣百官左右圍遶, 太子忽然入到王邊,合十指掌,曲躬而立,白 父王言:『唯願大王!今可聽我,我欲出家,志求 涅槃。大王!當知一切眾生,皆有別離。』時,淨 飯王聞其太子作是言已,如象搖樹,遍體 戰動,支節怡解,淚下盈目,語聲嗚咽,報太 子言:『我子太子!此意且停,子今非是此出家 時。我亦曾經年少之時,諸根動時,而亦未見 世間眾患,不行法行,又亦未曾見諸惡欲,而 行苦行。子起是心,甚不堪忍。我子童子!年 少之時,心意未定,諸根未伏,而欲住彼阿蘭 若時,不堪苦行。我子童子!待我年老,我若 時至,欲行法行,我當捨國付子王位,而入空 閑,行於苦行。我子童子!若子反逆,不順我 心,違我語言,行於法行;子於現世,得不善 法,以違尊語。是故我子!此精進心,且急捨 離,住於宮中,安意家內,行於俗法。我子童 子!凡世間人,先須受於五慾之樂,然後發 意,向出家心。』太子報言:『大王!今者不可得障 子出家心。何以故?譬如有人,從彼焚燒熾 然猛焰火宅之中欲走出者,此是健人,不 可遮斷。大王!諸有生者,會有別離。若人覺知 世間之中,皆有別離而不能捐別離法者,此 非善利。又如有人,作事不成,死時將至,而不 疾為,此非善智。』即為父王而說偈言:
怎能忍受世間親友的離別?生命將盡之時,應該完成該做的事。』
此偈頌展現佛陀早期出家修道的核心動機。
透過觀照「無常」與「諸有」(世間存在)的敗壞本質,建立出離心。
強調「死命」之急迫,以此確立修行優於世間倫理親情的解脫優先權。
- 決無常:必然、決定是無常的,不具永恆性。
- 諸有之法: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中的一切生命與存在現象。
- 事須成:指斷除生死煩惱、成辦道業的大事必須完成。
「『若覩一切決無常,諸有之法終散壞, 寧忍世間諸親別,死命欲至事須成。』
此處描述淨飯王在太子展現出家意向後,以深厚的情感與憂慮試圖勸留。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淨飯王的情感表現了世間親情(愛別離苦)與王權傳承的考量,與太子追求出世間解脫的堅定意志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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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世間親情對修行者的繫縛。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淨飯王或宮中親眷對悉達多太子所表達的強烈阻攔,體現了出離心與世俗情感之間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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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派遣的大臣們試圖以世間的倫理、功名與王權思想勸阻悉達多太子出家。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展現了世俗價值觀(世論)與出世間解脫志向的對立。
。
此為反詰語氣,用於提醒對方留意已存在的教法、道理或既成之事實。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引出過去因緣或普遍共知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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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古代印度王室遵循的「四行期」傳統與「如法治世」的典範。
國王於壯年承擔世俗職責,依法教化臣民,晚年則捨棄權位,入山修行,展現了出世間法與世間責任的調和,亦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對菩薩種姓高尚德行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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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連結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道理的必然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是佛陀或天人對菩薩(太子)解釋世間因緣或出家意義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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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淨飯王或長輩對悉達多太子的勸誡,強調在王室倫理與世俗法統中,王嗣應遵循歷代先祖傳承的禮制與規範,不可因個人意志而擅自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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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在聽聞關於太子出家或命運的預言/陳述後,內心極度哀傷與不捨。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父王對太子深重的世俗恩愛,與太子即將成就的清淨佛道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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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在出巡過程中目睹世間苦相(如老、病、死)後的心理反應。
「狐疑」體現了其對生命真相的思索與不安,「憂愁不樂」則是引發出離心的情感動機,為後續捨家修行之伏筆。
。
此段描述太子自園林觀察老病死後回宮的情景。
婇女的歡悅與五欲供養,對比太子內心對無常的覺醒。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生動的感官描寫是用以襯托太子出離心的堅定,即便外在充滿世間最極致的愉悅,也無法動搖其求道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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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在宮中接受女樂供養的世俗享樂情境。
經典以「自在天」為喻,展現太子即便身處凡塵欲樂,其威德相好仍如同天王般殊勝。
此類敘述旨在對比後續太子捨棄尊貴地位、出家修行的堅定意志。
- 慇懃:情意深厚且懇切周到。
- 世論:指世間的言論、學說或通俗的倫理規範,如論及治國、享樂或家族責任的教導。
- 諫:以言辭規勸尊者或上位者,使其改弦易轍。
- 聞:聽聞,指領受教法或知悉某種傳聞、事理。
- 劫初(劫之開端)、韋陀論(吠陀經典)、如法治化(依正法治理教化)、嫡胄(正統子孫)、法行(佛法修行)。
- 以是義故:因為這個道理或緣故。義(artha)在此指道理、意義。
- 先王之法:指歷代國王所制定的國法、典章制度或宗法傳統。
- 諦觀:仔細、深刻且專注地觀察。
- 不瞬:眼睛不眨動,形容注視程度之深或內心極度專注。
- 狐疑:形容內心猶豫不決,多疑而不能自定。
- 合掌:一種表達恭敬的禮節,雙手平合於胸前。
- 承奉:承順事奉,指近身照顧與侍候。
- 妭態:指女子妖媚、動人的姿態。
- 自在天:即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天之主,象徵世間最極致的五欲享受。
- 威德巍巍:形容聲威功德極其崇高偉大。
- 顯爀:光輝燦爛、顯赫盛大的樣子。
「時淨飯王更復慇懃重語太子:『我子童子! 決定不得捨我出家。』又諸大臣,依昔世論,各 以所見,諫太子言:『大聖太子!可不聞乎?劫 初已來,韋陀論中,昔諸王輩,年少之時,各在 自境,如法治化,至年老時,嫡胄相承,各將世 子,以紹王位,然後向山,修行法行。以是義 故,大聖太子!不得獨違先王之法。』時,淨飯王 聞諸大臣作是語已,淚下如雨,一心諦觀太 子之面,眼睛不瞬。是時太子,心內狐疑,憂 愁不樂,還入宮中。太子至宮,諸婇女等,遙見 太子,皆悉歡喜,從坐而起,或手合掌,或面 嬌姿,或舞或歌,或身承奉。見太子坐,各以 欲心,妭態熾盛,圍遶太子,相共娛樂,如自 在天在於宮內,威德巍巍,眾相顯爀,歡樂 亦然。
此句描述太子在宮中優渥的生活情景。
文中強調「共同生」即俱生具備的殊勝相好,反映其宿世功德所感之果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出家前圓滿的世俗受用與尊貴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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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者見到太子(悉達多)具足殊勝色相後的驚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以『月天』譬喻太子的容貌清淨、圓滿且具有威德,反映了太子出世時異於常人的超凡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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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具備殊勝的威德,能攝受並平息眾生的染著心。
即使宮女們試圖以各種姿態與語言誘惑,太子的神力令其貪欲無法增長,體現了太子超然的定力與清淨本質,也預示其出離世俗欲樂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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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在悉達多太子欲出遊之際,親自叮囑馬夫(車匿),展現父王對太子安危及出遊過程的高度重視。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段開啟了太子見老、病、死、沙門等四門遊觀的前奏。
。
此為淨飯王對太子悉達多出遊行蹤的詢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父王亟欲透過感官享樂(園林之美)來留住太子,使其遠離出家修道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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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此處稱大王,實指太子或對王室之尊稱)出城遊觀時,與隨從御者之對答。
在《佛本行集經》中,御者扮演了引導太子見識世間苦相的關鍵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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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引起聽眾注意的警策語,預告接下來將揭示重要的法義、因緣或授記。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切換敘事角度或強調菩薩成就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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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四門出遊中的「見沙門」情節。
太子在前往園林的路上見到出家僧侶的解脫形象,觸動了其內心對出離世俗與追求真理的渴望,因此放棄遊興,回宮深入禪觀思惟。
- 諸相諸好:指三十二相、八十隨好,係修行百大劫所感得之殊勝色身表現。
- 共同生:指與生俱來,非後天雕琢,強調宿世福德之自然感召。
- 諸相:指太子身上顯現的種種殊勝相好特徵。
- 顯爀炳著:形容光明燦爛、極其顯耀顯著的樣子。
- 希有:非常少見、奇特且令人驚嘆。
- 月天:月宮天子,在此用以比喻太子的清淨相貌與威光。
- 馭者(車伕、御者)、大王(此處為對太子的尊稱)
「爾時,太子以共同生諸相諸好,一齊等者,恒 常莊嚴,日夜遊戲。又見太子如是諸相顯爀 炳著,心生如是希有之想,此是月天自下於 地。彼等婇女,見於太子如是相貌,極起羨 心,或復揚眉,或有目視,或口詧語,或手相 招,以是太子威神力故,令其欲心不能熾盛, 復不能笑,太子亦從父王邊出。時,淨飯王 即喚馭者,而告之言:『謂善馭者!太子不至彼 園林乎?』馭者報言:『大王!當知!太子欲向彼園 林中,於其半道,見有一人,剃除鬚髮,身服染 衣,執杖持鉢,見彼人已,迴車入宮,端坐思 惟。』
此段描述淨飯王對於阿私陀大仙預言太子將出家的恐懼與對策。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王權試圖透過「五欲」的束縛來阻礙覺者成道的矛盾。
淨飯王的行為源於世俗的情執,而非對佛法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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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俗的「五欲」樂趣來牽絆太子的出離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世間親情與佛道追求之間的拉扯,王室的富貴被設定為修行解脫的對立面。
- 大仙私陀:即阿私陀大仙(Asita),是一位具有神通的仙人,曾在太子出生時為其看相,預言其若不出家將成轉輪聖王,若出家則成正覺。
- 不許出家:指淨飯王不允許悉達多太子捨離世俗家業去過沙門生活。
「爾時,淨飯王聞是語已如是思惟:『大仙私陀 言不虛妄,定恐太子捨家出家,我今更可增 益五慾,令其染著勿使出家。』時,淨飯王更 加五慾,教住宮內,心受快樂,不許出家, 重說偈言:
路上看到那位出家人,心裡非常歡喜,這才是真理。想要捨棄貪欲等一切瞋恚的根本,我應該剃髮出家進入山林,太子渴望追求究竟真理,看到那位沙門心中非常歡喜。駕駛善良的四匹馬拉的車,為了脫離三界而觀察園林,半路上看到那人脫去世俗的衣服,心中欣喜,認為這是至高的菩提。
此偈頌描述太子四門出遊中「見沙門」的關鍵轉折。
透過觀察出家人遠離塵垢、威儀寂靜的外相,引發太子內在宿世的清淨善根,使其體認到唯有出家修行才是解脫生老病死、成就佛道的究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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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後的心態轉折。
前半段「觀老病死」與「見出家」對應四門出遊的所見,確立了苦諦的普遍性與滅諦的可行性。
後半段「厭離世間」與「慕樂解脫」展現了從世俗欲樂轉向解脫涅槃的志向,是佛傳文學中出家動機的核心描述。
。
此偈頌展現太子「四門遊觀」後的心路轉折。
將生老病死喻為『瘡疣』,強調輪迴之苦的侵蝕與難忍;而『出家者』的出現,對處於生死焦慮中的太子而言,具象化了超越輪迴的可能性,故稱『此是真』,確立了其往後捨青宮、入山修道的決定性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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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太子(悉達多)見到出家沙門後引發的出離心。
太子體悟到若要拔除貪、瞋等煩惱之根,必須透過出家修行、遁入山林靜處來尋求至高無上的解脫真理(至真法)。
這也是佛傳故事中「四門遊觀」見到沙門後的關鍵轉折。
。
此段描述太子出城遊觀的轉折。
馬車與觀苑雖是王室享樂,但太子動機在於「欲出三界」。
路遇出家人(捨俗服)使其確認了修行的方向,展現佛傳中「四門遊觀」引發出離心與菩提心的關鍵受用。
- 樹皮染:指以樹皮或草木汁液染色而成的壞色衣,象徵出家人儉樸、不事裝飾的清淨生活。
- 無上道: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最高圓滿的覺悟境界。
- 深心:指內心深處堅固、真誠且不退轉的意願。
- 三患:指老、病、死三種令眾生憂患的根本苦難。
- 無為:指涅槃境界,遠離生滅變異的造作,性常清淨。
- 瘡疣:比喻。瘡與疣皆為皮膚病,以此形容生老病死如同纏身之疾,帶來揮之不去的苦迫。
- 出家者:指太子在城外見到的沙門,代表清淨修道、尋求涅槃的解脫者形象。
- 此是真:指認出家修行才是真正能斷除生老病死、獲得永恆寂靜的真實道路。
- 調御車:指經過良好訓練、易於操控的馬車。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生死輪迴的範疇。
- 捨俗服:指捨棄世俗華麗衣裝,改穿染衣(袈裟),象徵出家修道。
- 上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ā-samyak-saṃbodhi),佛陀的覺悟境界。
「『太子道見出家人,身體著衣樹皮染, 覩已志求無上道,深心唯樂在出家。 觀老病死苦無邊,又見出家乞食活, 厭離世間捨三患,慕樂解脫求無為。 生老病死諸瘡疣,太子欲離彼等苦, 道上見彼出家者,心生大喜此是真。 欲捨貪等諸恚根,我應剃除入山藪, 太子欲求至真法,見彼沙門大喜歡。 乘善駟馬調御車,欲出三界故觀苑, 半路見彼捨俗服,心喜此是上菩提。』
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恐懼太子出家,故以世間最極致的五欲(色、聲、香、味、觸)來誘惑太子的感官,試圖以世俗的『功德』(此處指五欲帶來的殊勝受用)來繫縛其心。
這是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面對世俗權力與欲樂考驗的重要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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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防止悉達多太子出家,在宮廷外圍增設嚴密的防禦設施。
經典以此具象的宮牆與禁衛,隱喻世俗王權試圖以欲樂與武力將覺者束縛於輪迴世間(五欲宮殿)的努力,亦展現國王對太子離俗決心的憂慮與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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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宮殿門扉的特殊設計。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淨飯王為防止太子出家,建立堅固且聲響巨大的門戶,以便宮中隨時掌握太子的動向,屬於「防止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的敘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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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淨飯王為防範其出家,並展現國威,所佈置的嚴密護衛與莊嚴軍陣,體現王室對太子世俗地位的極力留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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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守護悉達多太子,於宮城外圍佈署嚴密武裝防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些壯士不僅是世俗的保衛力量,其「形容端正」反映了王室威德所感召的殊勝果報,展現出太子出生後周遭環境的圓滿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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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防止太子出家,安排嚴密的武裝戒備。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些細緻的兵器描寫是用以反襯太子追求解脫的決心,即便人間最嚴密的武力守護,也無法阻擋出世間的真理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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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悉達多太子生起出離之心,試圖以世俗的五欲樂境(音聲、美色)來繫縛太子的感官,反映了凡夫以愛欲止苦的世間法,與太子追求涅槃解脫的出世間法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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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在宮中時,淨飯王試圖以世間五欲(特別是女色)來牽絆太子,使其留戀宮廷生活而不去修行。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欲界束縛」與「出離心」的對立衝突。
- 功德:於此處語境指五欲境界中微妙、殊勝、令人愉悅的特質或功能。
- 加益:增加、增益,指在原有的基礎上更進一步提升品質或數量。
- 城郭:城指內城,郭指外城。
- 周匝:環繞,周圍。
- 坑壍:護城河,深溝。
- 墉堞:墉為城牆,堞為城牆上如齒狀的矮牆(垛口)。
- 七寶羅網:由金、銀、琉璃等七種寶物編織而成的裝飾性網幕,常用於莊嚴宮殿或佛土。
- 開闔:開門與關門。
- 聞徹:聲音宏亮且穿透力強,能傳達到遠方。
- 兵車象馬:指古代印度的四種兵種(車、象、馬、步)中,偏重於重裝備的部分。
- 被:通「披」,意指穿戴。
- 精牢:指軍備裝具極為精良且堅固。
- 宮院:指王宮的院落圍牆。
- 形容:指人的形貌、體態。
- 怨敵:指仇恨敵對的勢力。
- 甲冑:鎧甲與頭盔。
- 矟:矛類長兵器。
- 鑹:一種類似鐵叉或短矛的兵器。
- 武仗:兵器、武器。
- 約勅:約束與教令。婇女:宮廷中負責歌舞、侍奉的女子。奏:演奏。
- 幻惑:以虛假不實的手段或姿態使人產生錯覺而迷惑。
- 枷縛:枷鎖與繫縛,比喻煩惱或欲望對眾生身心的禁錮。
- 著慾心:對世間欲樂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染著之心。
「爾時,淨飯王,更為太子,廣設五慾所有功 德,事事加益,悉使增多。復於舊宮城郭之 外,四面周匝,守護牢防,別更築於崇巨高 壘,遶於舊院,坑壍極深,其墉堞頭,安置種種 七寶羅網,羅網節目悉懸鳴鈴,宮閤門扉,嚴 加禁衛。晨夕出入開闔之時,使有大聲,聞徹 四遠門外。復置無量兵車象馬,及人團隊相 捉,皆被鞍甲,悉使精牢。其次,復於宮院之外, 安置無量百千壯士,形容端正,可喜無雙, 悉能破他所有怨敵。身帶甲冑,手執三叉弓 箭長刀戟矟鑹棒,諸如是等種種武仗,防 護太子,內外城門。復教宮內,嚴加約勅,諸 婇女等,晝夜莫停,奏諸音樂,顯現一切娛樂 之事。所有女人幻惑之能,悉皆顯現,以慾 枷縛,使著慾心,勿捨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