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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

T21n1341_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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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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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北印度三藏闍那崛多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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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難!何為一不欲?為了廣為一切世間宣說,這就是一不欲。何為一切世間?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觸、法,這就是所謂一切世間的言說法。在這其中,沒有法可以分別離開,當中所有樹的名稱都包含在此,所有畜生的名稱也都包含在此。在這其中,哪些是樹名?有樹名阿奢婆薩他,還有樹名那梨澤迦,還有樹名金富婁沙,還有樹名那嚧,還有樹名奚茶迦,還有樹名羯犍茶,還有名何囉多何囉他,還有名拔達羅目羯多,還有名羯淡婆,還有名毘闍頗羅,還有名毘度鉢囉婆,還有名閻浮,還有名尸羅摩多,還有名優拔囉尸羅,還有名波梨那呵牟羅,還有名闍耶薩他牟羅,還有名毘羅槃多,還有名久舍嘙,還有名鉢囉舍婆帝,還有名阿囉鼻多邏,還有名摩訶波羅穉,還有名摩訶蘇至怛邏鉢茶犁,還有名阿勃嚧闍,還有名娑醯多拔都,還有名阿嘔斯逋嚧拏,還有名鉢囉婆邏拔薩怛邏,還有名羯穉娑,還有名闍耶羅,還有名叉夜多波尸多,還有名毘履沙婆,還有名阿尸毘沙尼雞多,還有名頗羅牟羅,還有名毘尸瑟吒牟羅,還有名跛尸多婆羅,還有名漚陀耶尼鞞舍,還有名毘藪婆邏。還有名鉢履何邏門頭嚧,高百由旬,枝葉遍覆五由旬,根部縱廣有七由旬。還有樹名多梨娑牟囉,還有樹名娑陀怒伽。還有樹名佛境界,那棵大樹高百由旬,枝葉遍布五由旬,根部縱廣有七由旬,而這棵大樹最初生出的葉子,也有一由旬那麼寬長,葉形端正。這棵大樹散發奇特香氣,普遍四方,香氣充滿二百由旬。這樹根下鋪設師子高座,名叫阿舍摩那,是天帝釋王所化,左右寬一由旬、高一由旬,倚靠樹根,觸碰時如同迦耶隣提衣。如來到達那裡後,日日行住,眾生怎能知道在何處。阿難!我憶念有這樣的天眾聚集。當天眾來集時,五由旬內皆已充滿,如來為他們宣說法要。阿難!還有樹名善香,還有樹名那茶毘闍多,還有樹名那闍多,還有樹名那穉囉,還有樹名那迷茶,還有樹名嘔叉毘利叉毘闍,還有樹名瞻波牟羅,還有樹名阿地目羯怛迦,還有樹名目提隣馱牟羅,還有樹名阿輸迦牟羅。阿難!這樣的敘述有其次第。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什麼是「一不欲」呢?。為了對所有世間廣泛宣說的緣故,這是不願意採取的。。什麼是一切世間?。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以及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塵,這就是世間所有言語討論的對象。。在此法界中,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分離出去。凡是彼處的樹名都攝入於此,凡是彼處的畜生名也都攝入於此。。在這當中,哪一個是樹的名字?。這裡列舉了多種樹木名稱:有阿奢婆薩他樹、那梨澤迦樹、金富婁沙樹、那嚧樹、奚茶迦樹、羯犍茶樹,還有何囉多何囉他、拔達羅目羯多、羯淡婆、毘闍頗羅、毘度鉢囉婆、閻浮、屍羅摩多、優拔囉屍羅、波梨那呵牟羅、闍耶薩他牟羅、毘羅槃多、久舍嘙、鉢囉舍婆帝、阿囉鼻多邏、摩訶波羅穉、摩訶蘇至怛邏鉢茶犁、阿勃嚧闍、娑醯多拔都、阿嘔斯逋嚧拏、鉢囉婆邏拔薩怛邏、羯穉娑、闍耶羅、叉夜多波屍多、毘履沙婆、阿屍毘沙尼雞多、頗羅牟羅、毘屍瑟吒牟羅、跛屍多婆羅、漚陀耶尼鞞舍,以及毘藪婆邏等。。還有另一種樹,名字叫鉢履何邏門頭嚧。它的高度有一百由旬,枝葉展開覆蓋的範圍有五由旬,根部縱向與橫向的面積則有七由旬寬。。另外還有叫做多梨娑牟囉的樹,以及叫做娑陀怒伽的樹。。還有另一種樹叫做「佛境界」,這棵大樹高一百由旬,枝葉覆蓋範圍有五由旬,樹根的縱橫廣度則有七由旬。這棵大樹最初長出的葉子,長寬也各有一由旬,形狀端正。。那棵大樹散發出奇特的香氣,氣味向四周擴散,瀰漫了方圓二百由旬的範圍。。在那棵樹的樹根下,鋪設了一張師子高座,名字叫做「阿舍摩那」,這是天帝釋王變現出來的。這張座寬長各一由旬,高度也是一由旬,就靠在樹根旁邊;如果有人觸碰到它,感覺就像觸摸到迦耶隣提衣一樣細緻柔軟。。如來到達那裡之後,每天都在那裡行止,眾生怎麼可能知道祂在哪裡呢?。阿難。。我回憶起有這樣的諸天大眾聚會。。天眾到來後,遍佈在五由旬的範圍內,如來為他們講說核心的佛法。。阿難!。另外還有一種樹叫做善香,還有那茶毘闍多樹、那闍多樹、那穉囉樹、那迷茶樹、嘔叉毘利叉毘闍樹、瞻波牟羅樹、阿地目羯怛迦樹、目提隣馱牟羅樹,以及阿輸迦牟羅樹。。阿難!。這樣所說的法具有先後次第與步驟。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用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密教法門或教示。

    此句為密教經文中常見之提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修法、三昧或行持狀態的定義與開示。
    「不欲」在此處指修行者應當斷除、厭離或與之背離的某種心念、執著或障礙,透過對「一」即特定門徑或單一相狀的辨識,以確立斷除之目標。

    本句指出宣說正法或陀羅尼之目的在於利益世間,同時標示出某種作法或動機不在佛菩薩或持咒者的意欲之內。
    在密教語境下,這類陳述通常與行法之方便、清淨意樂或避免違背誓句有關。

    此處詢問「世間」之界限與範疇,在密教語境中,世間不僅指器世間,亦含攝眾生生命現象與煩惱所繫之生死輪迴領域,為後續闡明大威德力能超脫或攝受世間作定義鋪陳。

    此句列舉六根與六塵,合稱十二處(或六入處)。
    在世間運作的層次上,此十二處構成了一切認識對象與能認識主體,因此所有世間的交流、概念建構與言說,均不出此範圍,屬於世俗諦範疇。

    本經屬密教部,此句顯示陀羅尼法門的總持特性,強調法界萬象在壇城或咒語的攝持下,具有相即相入、不相捨離的圓融特性,諸法名相皆攝於此修法境界中。

    此處詢問特定修法或壇城語境中,關於植物名相的辨識,屬於密教修持中針對特定物項之識別與認知。

    此段經文列舉多種樹木名稱,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經典中,常涉及特定藥物、樹木或供養資具之名,作為修法、護身或結界之所依。
    此處為名相列舉,旨在說明各種具有特定功德或法性之樹木,以供壇城設置或修法觀想之用。

    此處描述特殊藥樹或神樹,在密教經典語境中,此類植物常作為修持壇城或特定陀羅尼法門之成就支分或莊嚴內容,體現法界中種種不可思議的神奇事物,呈現密乘觀想之廣大境界。

    此段經文列舉特定植物名稱,於密教經典語境中,多與壇城佈置、護摩儀軌或特定咒語修法所需之物有關,具備儀軌供養或加持之功能,無需強行予以形而上的義理詮釋。

    此段描述密教經軌中象徵或觀想之特殊樹木,旨在透過莊嚴、奇特的瑞相描述,顯現特定修法空間或壇城的殊勝與清淨。
    此類描述側重於空間象徵與功德莊嚴,不宜過度延伸為法界圓融或唯心哲理之空泛解釋。

    此段描述密教儀軌中,大樹作為壇城或加持對象,透過香氣的普薰象徵佛法威德力的廣被,是密法中常見以香氣表法、淨化空間及召請聖眾的表徵。

    此段描述神聖壇場或修行處所的莊嚴設施,透過天神幻化與材質觸感,展現密教儀軌中對於修法環境殊勝性的強調,象徵修法空間的清淨與具備天界之殊勝能量。

    此處強調如來法身或化身之無礙與不可思議。
    如來行止雖現於世間,然因其超脫凡夫之時空侷限,凡夫受限於妄想執著,故無法測度如來之真實行蹤與所在,藉此顯示佛果位之深廣難測。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用以引起聽眾注意,隨後通常緊接重要教法或儀軌說明。

    此句敘述修行者或說法者以神通或禪定力,憶持並觀照特定壇城或法會中諸天眾聚集之景象,體現密教中對於諸尊眷屬與壇城嚴淨的憶念與觀想。

    此段描述佛陀攝受天眾的場景,以天眾聚集的空間廣度,展現如來教化威德的感應與護持範圍。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敘事亦標示出法的傳授與受法眾的空間構成。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尊者的呼喚,用於引起聽聞者注意,即將開啟新的開示或教法。

    此處列舉諸樹名號,係《大威德陀羅尼經》於曼荼羅或修法壇城周邊之莊嚴環境敘述,展現密教壇場之殊勝與嚴飾。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咒法要、功德或修持因緣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振聽眾注意,承接下文聖言。

    此句強調密教部陀羅尼與教法的宣說具有特定的軌則與先後步驟。
    在密教語境中,法門的傳授、持誦、結印及觀想皆須依循特定順序,不可前後顛倒,方能成就功德。
    此處指明前文或後文所宣說之法具有嚴格的次第性。

名相註解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亦是佛陀的堂弟與長期侍者,多聞第一。
  • 一不欲:密教語境中,針對特定境界或心法所建立的修行門類,意指需特別予以離棄或禁止的單一法門、心性或狀態。
  • 一切世間:指眾生所居之慾界、色界、無色界等有情世間。
  • 不欲:在此語境下指非所願、不欲採取或與修行清淨心不相應之意。
  • 眼耳鼻舌身意:即六根,為眾生認識外界的六種官能。
  • 色聲香味觸法:即六塵,為六根所對應的六種外境。
  • 世間言說法:指世俗層次中,依賴感官經驗與概念邏輯所建立的認識系統與表達方式。
  • 法:在此指現象、事物或存在之狀態。
  • 名:指事物的名稱、符號或定義,密教中認為「名」與「實」具有不可分割的關聯,故攝名即是攝實。
  • 阿奢婆薩他:梵語音譯,指特定樹種名。
  • 閻浮:即閻浮提之閻浮樹,為南瞻部洲名稱之由來。
  • 摩訶:意為「大」,常作前綴修飾後方名詞。
  • 牟羅:梵語 Mūla 的音譯,意為「根」。
  • 此段皆為音譯專有名詞,均為密教修法中指涉特定植物或壇城用物之名稱,無須拆解字面義。
  • 由旬:古印度計量長度單位,一由旬之長度說法不一,通常指古代軍隊一日行軍之程,約相當於四十里至八十里不等。
  • 鉢履何邏門頭嚧:經中譯出之樹名,為音譯詞,具體物種於漢傳佛典中無明確植物學對應,應視為經文所載之瑞相神樹。
  • 多梨娑牟囉:音譯植物名,依密教儀軌語境,為特定修法所用之樹木。
  • 娑陀怒伽:音譯植物名,於本經修法脈絡中為特定樹種之稱。
  • 佛境界:此處指稱特定名相之樹名,在密教儀軌中,此類名稱往往對應特定的淨土表徵或修法中的本尊加持境。
  • 諸方:指東、南、西、北、四維、上、下等十方,在此語境中指代香氣擴散的空間場域。
  • 師子高座:佛教中尊貴、威嚴的座席,象徵如來或修行者德位。
  • 天帝釋:即帝釋天,居於欲界第二天忉利天之主。
  • 迦耶隣提衣:一種極為柔軟、細膩的珍貴織物,常比喻觸感極度細滑舒適。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此處指佛之法身或應化身。
  • 行住:指日常的行止坐臥,在此語境下象徵佛的隨緣化現與無礙作略。
  • 天眾:指居住在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諸天神祇與眷屬,在密教法會中常為守護壇城的部屬。
  • 念:指憶念、觀想,為密教修法中常見的觀行手段,用以攝心與對應相應之尊法。
  • 法要:佛法之精要核心。
  • 善香:即蘇健提(Sugandha),指香氣極盛之樹。
  • 瞻波:即瞻蔔迦(Campaka),即金香木或黃玉蘭。
  • 阿輸迦:即無憂樹(Aśoka),為佛教聖樹之一。
  • 有次第:指法門的宣說或修持具有前後相承的順序與層次,在密教中特指持誦與儀軌的法定步驟。

「阿難!何者是一不欲?為一切世間廣宣說故, 是一不欲。何者是一切世間?眼耳鼻舌身意、 色聲香味觸法,此名一切世間言說法。此中 無有法可別離者,於彼之中所有樹名皆入 於此,所有畜生名皆入於此。於彼之中,何者 是樹名?有樹名阿奢婆薩他,復有樹名那梨 澤迦,復有樹名金富婁沙,復有樹名那嚧,復 有樹名奚茶迦,復有樹名羯犍茶,復有名何 囉多何囉他,復有名拔達羅目羯多,復有 名羯淡婆,復有名毘闍頗羅,復有名毘度鉢 囉婆,復有名閻浮,復有名尸羅摩多,復有名 優拔囉尸羅,復有名波梨那呵牟羅,復有名 闍耶薩他牟羅,復有名毘羅槃多,復有名久 舍嘙,復有名鉢囉舍婆帝,復有名阿囉鼻多 邏,復有名摩訶波羅穉,復有名摩訶蘇至怛 邏鉢茶犁,復有名阿勃嚧闍,復有名娑醯 多拔都,復有名阿嘔斯逋嚧拏,復有名鉢囉 婆邏拔薩怛邏,復有名羯穉娑,復有名闍耶 羅,復有名叉夜多波尸多,復有名毘履沙婆, 復有名阿尸毘沙尼雞多,復有名頗羅牟羅, 復有名毘尸瑟吒牟羅,復有名跛尸多婆羅, 復有名漚陀耶尼鞞舍,復有名毘藪婆邏。復 有名鉢履何邏門頭嚧,高百由旬,枝葉遍覆 滿五由旬,其根縱廣有七由旬。復有樹名多 梨娑牟囉,復有樹名娑陀怒伽。復有樹名佛 境界,其彼大樹高百由旬,枝葉遍布覆滿五 由旬,其根縱廣具七由旬,然彼大樹最初生 葉,亦廣長一由旬,葉形端正。而彼大樹出奇 香氣,普遍諸方滿二百由旬。彼樹根下鋪師 子高座,名曰阿舍摩那,彼是天帝釋王所化, 左右廣一由旬、高一由旬,依倚樹根,其有觸 者,猶如迦耶隣提衣。於彼處如來至已,日 日行住,豈可眾生知在何處。阿難!我念有如 是天眾聚集。如天眾來已,五由旬內皆悉遍 滿,如來為彼演說法要。阿難!復有樹名曰善 香,復有樹名那茶毘闍多,復有樹名那闍多, 復有樹名那穉囉,復有樹名那迷茶,復有樹 名嘔叉毘利叉毘闍,復有樹名瞻波牟羅,復 有樹名阿地目羯怛迦,復有樹名目提隣 馱牟羅,復有樹名阿輸迦牟羅。阿難!如是說 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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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跋達邏、鉢囉叉、阿舍嘙咃競、手迦何利多迦、阿羅施、多羅、舍勃嘍婆毘耶都、迦毘他、婆邏、伊囉叉、婆尼拘嚧徒、達梨茶尼摩、佉殊利、迦毘他、波邏奢尼磨、迦梨夜、尼遮臂、盧儞、毬豆留尤留丘、栴檀那、栴檀那欝鉢都、揭闍毘揭闍、何毘利器、波那娑、迦娑波履剎多、邏呵邏那比利叉毘婆提婆娑、醯多多羅尼、婆邏、迦娑嘔多尼、臂帝夜娑哆臂帝夜、婆梨駛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賢木、葉、畢鉢羅樹、鸚鵡、訶梨勒、阿利瑟吒、多羅樹、舍、去惡疾、象橘、迦波羅樹、伊囉叉、尼拘律樹、堅固、佉拘梨樹、象橘、波羅奢、黑色、尼遮臂、盧儞、毬豆留、尤留丘、栴檀、栴檀青蓮華、大象、去象、何毘利器、波那娑、迦娑草、波利質多羅樹、取諸樹、諸天、娑、此陀羅尼、迦波羅樹、迦娑嘔多尼、臂帝夜、娑哆臂帝夜、婆梨駛迦。
法義解析
  • 本段原文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之持明、陀羅尼語境。
    此段文字表面為多種印度植物、藥草、樹木及部分諸天尊稱的音譯串聯(如栴檀、尼拘律、訶梨勒等),在密教修法中,這些名相常作為大威德陀羅尼之真言核心。
    其法義在於透過誦持這些具有特定威德與護持力的草木名號及密咒音節,能召喚法界中相應的清淨功德與護法神力,用以闢除鬼神障礙、息災除病、淨化壇場,顯現密教「真言即法界功德體」之語境。

名相註解
  • 跋達邏:梵語 bhadra,意譯為「賢」、「吉祥」,在植物中常指賢木或吉祥草。
  • 阿舍嘙咃:梵語 aśvattha,即畢鉢羅樹(菩提樹)。
  • 何利多迦:梵語 harītaka,即訶梨勒,印度傳統醫學中常用的一種藥果植物。
  • 波尼拘嚧徒:梵語 nyagrodha(巴利語 nigrodha)之音譯變體,即尼拘律樹(縱廣樹)。
  • 栴檀那:梵語 candana,即栴檀香木。
  • 波那娑:梵語 panasa,即波那娑樹(現稱麵包樹或波羅蜜樹)。
  • 波履剎多:梵語 pārijāta,即波利質多羅樹,天界天木之一,譯為圓生樹。

「跋達邏 鉢囉叉 阿舍嘙咃競 手迦何利多迦 阿羅施 多羅 舍 勃嘍婆毘耶都 迦毘他 婆邏 伊囉叉 婆尼拘嚧徒 達梨茶尼摩 佉殊利 迦毘 他 波邏奢尼磨 迦梨夜 尼遮臂 盧儞  毬豆留尤留丘 栴檀那 栴檀那欝鉢 都 揭闍毘揭闍 何毘利器 波那娑 迦 娑波履剎多 邏呵邏那比利叉毘婆提婆 娑 醯多多羅尼 婆邏 迦娑嘔多尼 臂帝夜娑哆臂帝夜 婆梨駛迦

5
白話直譯
阿難!這些是那裡生長的樹木所受用的,因為蔭蔽受用、花受用、果實受用、寂靜安止受用,所以取這些名字。另外還有草本所生的樹,因為藥用、治病而命名。這些如來都能悉知。還有最勝清淨的一切河沙摩那底等名稱,在那裡墮入畜生道行。眾生各有種種名字,隨著業力不同而有差別,都是由業所造。所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這些眾生是那棵樹所衍生利益的享用者,因為他們能享受到樹蔭的遮蔽、花朵與果實的利益,以及寂靜止息的功德,所以他們應當以此來為其命名。。其餘另外還有從草本中所生長出的樹木,因為它們可以被人們當作藥材受用,並且能夠用來治療疾病,所以才依據這些功能來為它們命名。。那些如來們全都能夠完全洞悉了知。。另外還有叫做最勝、清淨、一切河沙、摩那底等名號的眾生,在那些地方墮入畜生道中。。各類眾生的種種名字與稱呼,都是隨著他們各自的業力而產生分別與差異的,完全是由他們過去的業力所造作呈現出來的。。也就是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以提起其注意,為經典中常見的發起語境。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相應法或功德威德的展開。
    經文以「樹」及其帶來的種種受用(樹蔭、花、果、寂止)為喻,說明眾生因蒙受其利益而與之產生相應的因緣連結,並依此功德建立名相。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之「樹」常象徵本尊、法門或陀羅尼之功德聚,能生一切善法並普被眾生,令眾生各隨其器受用不同層次的功德,乃至證得最終的寂靜涅槃(寂止受用)。

    本句屬於《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世間醫藥、植物功德與名相對應的宣說。
    密教部經典常涵蓋廣泛的世間與出世間法,此處依據草木的實際藥用價值與治病功效來安立其名稱,展現諸佛菩薩對世間根器、醫方明及因緣名相的如實了知,說明名言安立皆有其相應的因緣與實用功能。

    本句彰顯諸佛如來具足無礙的遍智(一切智智)。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多指諸佛以清淨法界智,能悉知眾生根機、陀羅尼神咒之威德,以及一切祕密曼荼羅與真言法行,為依此陀羅尼修持者作證與護念。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中關於神咒威力、消災度化或宣說諸天、鬼神、地獄畜生等諸趣眾生名號與轉生處之經文。
    此處開示即便具有上述特定名號或隨彼名號所化之眾生,若業報未盡,仍於彼處所中墮入畜生道受生。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典中關於眾生名號與業力相應的法義。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所受的名稱與分類,並非憑空而立,而是由其過去的業因、業果所決定。
    陀羅尼法門中常涉及各類天龍八部、神鬼眾生的名號,此處提示這些名相皆是業報的顯現,明示因果不虛與隨業受報的道理。

    此處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連接詞,用以引出隨後將詳細列舉或闡述的密教法義、陀羅尼功德或具體修持名相。

名相註解
  • 受用:享受、利用、依憑或獲取利益。於此指眾生領受法益或世間利益。
  • 寂止:梵語 Śamatha 的意譯(常譯為奢摩他),指心神寂靜、遠離喧鬧的禪定狀態。在此指經由法門或功德所獲得的寂靜安穩法益。
  • 草所生樹:指從草本植物所滋生或與草藥同類的木本植物,此處特指具備藥用價值的植物種類。
  • 受用藥故:因為這些植物能夠被眾生當作藥物來採集、服用或使用。
  • 皆悉:全部、完全,表無一遺漏之意。
  • 河沙:恆河沙的簡稱,比喻數量極多。此處或為名號、地名的一部分或形容詞。
  • 摩那底:梵語音譯,密教經典中多用作神祇、鬼神或特定名號之音譯,此處保留音譯不作望文生義之拆解。
  • 畜生行:指畜生趣、畜生道。行謂所行之處,即受生為畜生之果報。
  • 眾生:又譯有情,指一切擁有情識、因眾緣和合而生的生命體。
  • 隨業分異:隨著眾生各自所造作的善惡業力,而產生趣向、身形及名號上的分別與差異。

「阿難!此等是彼所生之樹所受用者,覆蔭受 用故、花受用故、果受用故、寂止受用故,彼當 取名字故。自餘更有草所生樹,受用藥故、為 治病故而作名字。彼等如來皆悉能知。復有 最勝清淨一切河沙摩那底諸名,於彼處中 墮畜生行。諸眾生等種種名字,隨業分異,如 業所造。所謂:

6
白話直譯
「叔迦 奢梨迦 拘翅羅 時婆時婆迦
 恒娑 拘嚧安遮 摩由邏 求求
娑妬迦 迦茶迦 迦賓闍邏野多奴磨
 迦迦 迦茶 恒娑 謨邏 斫迦囉婆迦
 婆嗜邏婆邏 迦茶恒婆迦 提都囉
瑟吒羅 拘拘婆 陀那婆利夜捨磨
 尸揵雉都大 迦逋大 迦迦婆迦頻闍邏
 奚陀那磨揵遮 鳩鳩吒 地那馱馱那磨
迦伽迦迦 鳩邏邏揭利闍 槃多捨迦柘

邏 奚摩蘇多阿梨耶 嘶那夜 鞞提那
 嘔盧伽 至至夜婆致夜 末蹉利也
 迦嚧磨伽 迦婆優婆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鸚鵡、鵒、鳩、共命鳥、鵝、鶴、孔雀、鵓鴣、鶺鴒、緇鵪鶉、烏、白頰鳥、雁、鳧、鴛鴦、蒼鷹、竹雞、鷓鴣、野雞、翠鳥、錦雞、斑鳩、烏鶲、翡翠、雄雞、家鴿、黃鸝、老鵰、水鳥等諸鳥,以及雪山之子聖者,與其軍隊、明呪、鴟麞、青雀、嫉妒、惡作、近障。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此段文本為梵語音譯,前半部分為各類鳥類的名稱(如鸚鵡、孔雀、共命鳥、鵝等),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的語境中,這些鳥名常與真言明呪的召喚、護持或象徵特定尊格、護法有關;後半部分涉及雪山聖者、軍隊、明呪以及某些心理或生理狀態(如嫉妒、惡作等消極心所的梵音轉譯),意在透過陀羅尼的力量降伏這些障礙,或將其納入密教壇城法界的守護之中。

名相註解
  • 叔迦:梵語 śuka,指鸚鵡。
  • 奢梨迦:梵語 śārikā,指九官鳥、鵒(鴝鵒)。
  • 拘翅羅:梵語 kokila,指黑鵑或印度杜鵑。
  • 時婆時婆迦:梵語 jīvañjīvaka,即命命鳥、共命鳥。
  • 恆娑:梵語 haṃsa,指鴻雁、天鵝。
  • 摩由邏:梵語 mayūra,指孔雀。
  • 斫迦囉婆迦:梵語 cakravāka,指鴛鴦。
  • 鳩鳩吒:梵語 kukkuṭa,指公雞、雄雞。
  • 阿梨耶:梵語 ārya,意為聖者。
  • 末蹉利也:梵語 mātsarya,指慳吝、嫉妒。

「叔迦 奢梨迦 拘翅羅 時婆時婆迦  恒娑 拘嚧安遮 摩由邏 求求 娑妬迦 迦茶迦 迦賓闍邏野多奴磨  迦迦 迦茶 恒娑 謨邏 斫迦囉婆迦  婆嗜邏婆邏 迦茶恒婆迦 提都囉 瑟吒羅 拘拘婆 陀那婆利夜捨磨  尸揵雉都大 迦逋大 迦迦婆迦頻闍邏  奚陀那磨揵遮 鳩鳩吒 地那馱馱那磨 迦伽迦迦 鳩邏邏揭利闍 槃多捨迦柘 邏 奚摩蘇多阿梨耶 嘶那夜 鞞提那  嘔盧伽 至至夜婆致夜 末蹉利也  迦嚧磨伽 迦婆優婆伽

7
白話直譯
阿難!如是等彼所生諸鳥的名字。阿難!在其中還有其他畜生所生的四足眾類名字,所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以上就是那個地方所出生的各種鳥類名字。。阿難啊!。在那之中,還有其他由畜生道所生的四足獸類的名稱,也就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呼喚與會常隨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密咒法要與功德因緣。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敘述特定陀羅尼功德或壇城、外金剛部諸尊化現時,所伴隨生起的世間與出世間諸鳥之名。
    在密教語境中,諸鳥之名往往對應特定的事相、護法或象徵,用以彰顯法界中一切眾生皆隨大威德佛力而化生、集結之依報莊嚴。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法要或陀羅尼神咒。
    在密教部經典中,對阿難的呼喚往往標誌著密法、真言即將付囑予特定根器之眾生,以傳持不絕。

    本句屬於陀羅尼經中宣說護咒、結界或觀想時,羅列各類眾生、神鬼、獸類名稱的脈絡。
    經文在此預告即將列舉出其他屬於畜生趣、具足四足的生物名號,用以總攝或召請相關羣靈。

名相註解
  • 如是等:指示代詞,指代前文已列舉完畢的事物或名稱。
  • 彼所生:指在彼處(特定國土、法會現場或壇城區域)所化生或出生的。
  • 畜生所生:指指生於畜生趣、動物界之中的眾生。
  • 四足眾類:指走獸等具有四隻腳的動物羣類。

「阿難!如是等彼所生諸鳥名字。阿難!彼中更 有餘畜生所生四足眾類名字,所謂:

8
白話直譯
「迦迦婆、迦俱茶、嘔嚧嚧磨、茶鞞涕裔、奚邏、施㑚㑚、何履㑚、舍舍迦、毘邏茶、烏四夜、迦四夜、娑都迷夜、磨迦吒、帝邏破邏娑陀怒揄伽」
白話口語化新譯
「迦迦婆,迦俱茶,嘔嚧嚧磨,茶鞞涕裔,奚邏,施㑚㑚,何履㑚,舍舍迦,毘邏茶,烏四夜,迦四夜,娑都迷夜,磨迦吒,帝邏破邏娑陀怒揄伽。
法義解析
  • 本段原文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所持誦的陀羅尼(梵語:Dhāraṇī)咒語真言。
    在密教語境中,陀羅尼屬於諸佛菩薩祕密心印之總持,文字多採梵音直接對譯,其義理不採世俗文字邏輯作常規字面拆解,而是透過法界聲字實相的音韻共振,總攝諸法功德、消除障礙,此段具體展現密教部「文字即加持」與「聲字實相」的修法語境。

名相註解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譯為總持、能持、能遮。密教中指諸佛菩薩於三摩地中所發出的祕密言句,能總攝一切清淨法功德,遮止一切惡法。
  • 密教部:大藏經分類之一,以真言陀羅尼為核心教法,強調身口意三密相應、依壇城與法界實相修證的經典系統。

「迦迦婆 迦俱茶 嘔嚧嚧磨 茶鞞涕裔 奚邏 施㑚㑚 何履㑚 舍舍迦 毘 邏茶 烏四夜 迦四夜 娑都迷夜 磨 迦吒 帝邏破邏娑陀怒揄伽

9
白話直譯
「這些還有從其他畜生中出生的四足類。」阿難!在其中還有水中眾類的名字,所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眾生當中,還有其他轉生在畜生道裡的四腳動物。。阿難!。在那個地方,還有屬於水生動物種類的名稱,也就是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經文屬於因業力而受報的趣向描述,說明眾生依其過去所造作的惡業,於六道輪迴中墮入畜生趣,並具體受生為四足行走的動物。
    此處在密教經典的因緣語境中,多用以彰顯業報受施與陀羅尼救拔化導的對象與因緣。

    此句為釋迦牟尼佛稱呼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密教陀羅尼法門與威德功德。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代表眾生領受此大威德法門。

    本句屬於經典中列舉世間各類眾生名號、真言或守護神祇的敘事過渡句。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召請或提及水生眾生之名號,用以彰顯大威德陀羅尼神咒威德廣大,能總攝、護佑或降伏一切世間有情,包含水生之類眾生。

名相註解
  • 自餘:其餘、其他。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惡趣之一,泛指鳥獸蟲魚等一切旁生眾生。
  • 四足:指具備四隻腳行走的旁生動物,如牛、馬、羊、犬等。
  • 水中之類:指生活於水中的眾生、水生動物,於此經語境中泛指水族眾生或與水相關的神祇有情。

「此等復有自餘畜生中生四足者。阿難!於彼 中復有水中之類名字,所謂:

10
白話直譯
「末蹉、麼迦囉、帝彌秖邏、嘔達邏伽、叔叔摩邏、馱大磨、阿揄詫、私鼻多、毘囉拏羯車婆、漫塗迦、三目呵、達嚧那盧荼、鷄婆邏呵悉帝目呵、毘娑那伽阿囉輸馱、鞞他、毘荼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名號包含:末蹉(魚)、麼迦囉(摩竭大魚)、帝彌秖邏(巨鰵魚)、嘔達邏伽(水獺)、叔叔摩邏(大鱷魚)、馱大磨、阿揄詫、私鼻多、毘囉拏羯車婆(大烏龜或大鱉)、漫塗迦(青蛙)、三目呵、達嚧那盧荼、鷄婆邏呵悉帝目呵、毘娑那伽阿囉輸馱、鞞他、毘荼波。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為陀羅尼咒語中召喚、降伏或淨化水族、龍神及諸多水生異類眾生名號的音譯。
    密教持誦此等真言,旨在藉由大威德明王等本尊之威神力,加持並攝受一切水府有情,消除其惡業障礙,令其皈依三寶,同時免除水難或水族眾生所帶來的侵害。

名相註解
  • 末蹉:梵語 Matsya,意譯為魚。
  • 麼迦囉:梵語 Makara,即摩竭魚、摩伽羅,印度神話中的海中巨獸,通常形似巨鱷或鯨魚。
  • 帝彌秖邏:梵語 Timingila,傳說中的極大魚名,能吞食摩竭魚,又譯為時明魚或吞噬魚。
  • 嘔達邏伽:梵語 Udraka 或 Udraga,此處指水生動物水獺。
  • 叔叔摩邏:梵語 Śiśumāra,意譯為大鱷魚、江豚或鱘魚。
  • 毘囉拏羯車婆:梵語 Kacchapa 意為烏龜或鱉,毘囉拏(Viraṇa)表巨型或特種,合指大鱉、大龜。
  • 漫塗迦:梵語 Maṇḍūka,意譯為青蛙、蟾蜍。

「末蹉 麼迦囉 帝彌秖邏 嘔 達邏伽 叔叔摩邏 馱大磨 阿揄詫  私鼻多 毘囉拏羯車婆 漫塗迦 三目 呵 達嚧那盧荼 鷄婆邏呵悉帝目呵  毘娑那伽阿囉輸馱 鞞他 毘荼波

11
白話直譯
阿難!如是等水生眾類,閻浮提諸人等用語言稱呼這些名字,於其中作事的人,已經全部記錄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藉此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後續關於密教持誦功德與曼荼羅行法的開示。

「阿難!諸如是等水生眾類,彼閻浮提諸人等 輩語言所喚彼等所有名字,於彼之中作事 入者,已取訖竟。

12
白話直譯
阿難!另外還有飲血眾類的名字,所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其餘還有許多屬於飲血類的鬼神眾生名字,也就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屬於經文中發起或轉換宣說對象的啟請語,此處正要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關鍵法義。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宣說守護、結界或降伏諸惡鬼神時,臚列各類鬼神、夜叉、羅剎等眾生名號的過渡引導句。
    在此語境下,『飲血眾類』指特定具有啖食氣血、殘害眾生特性的鬼神部眾。

名相註解
  • 飲血眾類:指密教經典中常見的各類嗜血鬼神、惡鬼、羅剎或夜叉等眾生族羣。

「阿難!自餘復有飲血眾類名字,所謂:

13
白話直譯
「摩舍迦 奚邏涕夜 臂茶娑 臂夜多嘔馱
 吒舍 富帝夜 跋詫 那磨婆那呵囉
 鉢履婆囉婆底 野囉吒 底梨富婆
 磨器夜 摩徒迦利夜 拔囉摩囉 蜱梨
輸婆 鳩馱 侯帝夜娑婆那婆妬婆醯波利
娑囉鷄利茶多都彌夜臂卑履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摩舍迦,奚邏涕夜,臂茶娑,臂夜多嘔馱,吒舍,富帝夜,跋詫,那磨婆那呵囉,鉢履婆囉婆底,野囉吒,底梨富婆,磨器夜,摩徒迦利夜,拔囉摩囉,蜱梨輸婆,鳩馱,侯帝夜娑婆那婆妬婆醯波利娑囉鷄利茶多都彌夜臂卑履也。
法義解析
  • 本段文本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佛陀所宣說的祕密真言(陀羅尼)。
    在密教語境中,陀羅尼是諸佛菩薩真如法身的祕密語言,蘊含諸佛的總持功德與神咒威力。
    此段咒語主要用於息災、增益、護持修行者,免受諸惡鬼神與障礙的侵害。
    密教傳統認為,真言重在持誦其梵音聲相以契入法界本尊之威德,不作逐字世俗語義的割裂解釋。

名相註解
  • 大威德陀羅尼經:隋代隋文帝時期,由北印度三藏法師闍那崛多所翻譯的密教經典,主要宣說大威德總持法門與諸多護國護體之神咒。

「摩舍迦 奚邏涕夜 臂茶娑 臂夜多嘔馱  吒舍 富帝夜 跋詫 那磨婆那呵囉  鉢履婆囉婆底 野囉吒 底梨富婆  磨器夜 摩徒迦利夜 拔囉摩囉 蜱梨 輸婆 鳩馱 侯帝夜娑婆那婆妬婆醯波利 娑囉鷄利茶多都彌夜臂卑履也

14
白話直譯
「這些就是飲血眾類,所生義中所攝入,在其中有這些句味。」有咒語方便,名為一切移行,在此之中皆已攝入、普遍平等攝入、一切總攝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就是歸屬於「飲血類」眾生所生義理範圍的內容,在這些義理中,存在著這樣的句義與滋味。。有一種修持咒語的善巧方便,稱為「一切移行」,在這種方便法門之中,能將所有法門完全攝受、平等融入、一體總括地納入。
法義解析
  • 此處涉及密教部典籍中對於特定眾生類別(飲血眾類)的分類與義理歸攝。
    原文強調這些句味(句義與修法內涵)是從該類眾生的體性或修法義理中所攝受,為密法傳承中針對特定對象所設的教法架構。

    此段闡述密教方便法門的攝受性。
    「一切移行」即指該咒術具有高度的兼容與轉化力,能令行者將諸法攝入心性或咒力之中,達到普皆平等、無有分別的圓融境界。

名相註解
  • 句味:指經典中的語句(句)及其所含之深義與修行體悟(味),在密教中亦指咒語或觀想之核心要義。
  • 咒:梵語陀羅尼,指總持諸法功德的密語。
  • 方便:指佛菩薩為引導眾生而採取的善巧施教法門。
  • 一切移行:此經特有之法門名稱,指該咒術具備運轉、調伏並統一諸法的力量。

「此等是彼飲血眾類,所生義中之所攝入,於 彼中有如是等句味。有呪方便,名曰一切移 行,於此之中皆悉攝入、普平等入、一切總入。

15
白話直譯
「多緻他系涕、臂利涕、薩帝涕、尼羅涕、乾馱尼、迦那迷、阿囉迷、娑羅迷、娑婆羅迷、阿陀迷、摩陀迷、摩帝迷、娑尼呵收隷、一恒囉娑伽、娑夜叉阿脩羅、提婆那伽尼留吉底、波利婆邏尼留吉底羅斃、波羅若波履娑羅、波羅若羅斃、悉寐利底波履婆羅、悉蜜利帝波羅帝羅斃、麼帝、揭帝、地利帝、波履婆羅、婆羅陀㑚波邏波多、富利摩雞避三藐三佛提避、遮利多漫多、阿毘薩他那漫多、輸羅漫多、遮利波羅羯羅磨漫多、毘奢何羅地夜漫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即說咒語如下:系涕、臂利涕、薩帝涕、尼羅涕、乾馱尼、迦那迷、阿囉迷、娑羅迷、娑婆羅迷、阿陀迷、摩陀迷、摩帝迷、娑尼呵收隷、一恆囉娑伽、以及夜叉、阿脩羅、提婆、那伽等眾類之所護持,並依此咒力,一切正等正覺之智慧行持,遍滿於此。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之咒語本體。
    密教陀羅尼多保留梵音以彰顯諸佛菩薩之願力與修法加持,透過語音之振動與相應之名號組合,表徵諸天、龍、夜叉等護法神之擁護,並祈請如來智慧行持遍滿,藉此攝受眾生、消除障礙,體現密法攝持法界之威德。

名相註解
  • 多緻他:即『怛姪他』,意譯為『即說咒曰』,為密咒語之開頭語。
  • 夜叉:意譯為捷疾鬼,佛教中視為護法神。
  • 阿脩羅:意譯為非天,六道之一,因宿世修福而生天,然常懷嗔慢。
  • 提婆:意譯為天,指天道眾生。
  • 那伽:意譯為龍,具神力之護法龍族。
  • 三藐三佛提:梵語 samyaksambodhi,譯為『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之無上智。

「多緻他系涕 臂利涕 薩帝涕 尼羅涕  乾馱尼 迦那迷 阿囉迷 娑羅迷 娑婆羅 迷 阿陀迷 摩陀迷 摩帝迷 娑尼呵 收隷 一恒囉娑伽 娑夜叉阿脩羅 提婆那伽尼留吉底 波利婆邏尼留吉 底羅斃 波羅若波履娑羅 波羅若 羅斃 悉寐利底波履婆羅 悉蜜利帝波 羅帝羅斃 麼帝 揭帝 地利帝  波履婆羅 婆羅陀㑚波邏波多 富利摩 雞避三藐三佛提避 遮利多漫多 阿 毘薩他那漫多 輸羅漫多 遮利波羅羯 羅磨漫多 毘奢何羅地夜漫多

16
白話直譯
他們已於迦葉如來、應正遍知,供養尊重、親近承事,為了增長智慧、增長無畏。阿難!譬如有一丈夫,善於巧妙方便,與他親善,得到大分陀利花。得到後思量分陀利花端正稀有,展示給一位朋友。那第二位朋友有更高智慧,告訴他說:『這美麗的花生長在泥中,為什麼因緣不端正?』阿難!有一個大海名為欝地耶奴迦,縱廣十二由旬。在那海中生長的分陀利花,高達十二由旬。正是如此,阿難!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受持這些修多羅,無論讀誦,都能增長智慧、增長思念、增長意行、增長受持、增長般若、增長無畏辯才、增長授記、增長普遍分別語言、增長果報親友眷屬、增長佛法僧寶、增長善行眷屬、施戒禪定般若之聚、精進威勢、富有自在主、增長阿蘭若、增長出家、增長無量種種宿命智慧作證、增長眾生生死證智慧、增長漏盡作證智慧,如是增長聲聞智、增長勝聲聞智。阿難!由陀羅尼所生的比丘,不會因少智慧而進入涅槃,若在勝聲聞地取般涅槃、或在辟支佛地取般涅槃,唯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他因此善根,將得不生不閑之處,不隨他人行,不會顛倒生疑悔心,於諸法中能作決定說明。而其法師能決斷語言,正觀語業,語言明確,分段多知少聞,不需觀察他人言說,能消除憂愁令他人歡喜,善於領導大眾並善於教學。五百徒眾都具利智,在精進中不捨重擔,於諸佛處常不遠離,能成就轉輪王業,獲得殊勝天行,自智他智、天智人智,自因他因、天因人因,自利他利、天利人利,自莊嚴他莊嚴、天莊嚴人莊嚴,滅自煩惱滅他煩惱、滅天煩惱滅人煩惱,捨離貧窮,獲得善果報。如此無上的般若辯才,自然成就善行,並能使他人同樣如實建立。如此如此,達到最殊勝的修行,抵達最殊勝的境地、最殊勝的戒律、最殊勝的禪定、最殊勝的般若、最殊勝的辯才處、最殊勝的無畏、最殊勝的辯才、最殊勝的如來一切法力,並且到達最殊勝諸佛的大悲,將獲得最殊勝的特別智慧。智慧寂靜安定堅固,由勇猛、戒力、布施力、精進力、智慧力、聽聞力、慈力、悲力、喜力、捨力、所修事業的誠實力、如言實行的力量、知恩報恩的力量所熏習,利益智慧不執著於言說,遠離憂愁斷除毒箭,將能攝受一切果報,將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善於宣說一切行皆是無常,如實說法。在一切所知之中,佛以無常智善於轉入,因此說一不欲。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們過去已經在迦葉如來(這位應受供養的、正遍知者)面前,進行了供養、恭敬尊重、親近與承事,目的是為了增長智慧,以及增長面對困難的無畏心。。阿難!。就像有一個人,很有智慧與方法,透過與人建立良好的關係,得到了一朵大的分陀利花。。得到花之後,心想這分陀利花真是端正稀有,便將它展示給那一羣人看。。那第二位同伴很有智慧,就對他說:「這朵花長在這麼好的泥土裡,為什麼長得不端正呢?」。阿難。。在那海中,長出的分陀利花,高度達到十二由旬。。正是這樣,阿難!。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夠受持這些經典並讀誦,他們都能夠增長智慧、記憶力、意念修行、受持力、般若智慧、無畏的辯才、授記、對各類語言的通達分析能力、善果報以及親近眷屬的福德、佛法僧三寶的功德。同時,還能增長修行佈施、持戒、禪定、般若等資糧的眷屬,以及精進力、豪貴勢力、財富、自在支配力;增長修行阿蘭若處的寂靜行、出家功德、對無量宿命的智慧作證、對眾生生死輪迴的智慧作證,以及對煩惱漏盡的智慧作證。以此類推,增長聲聞道的智慧,以及殊勝的聲聞智慧。。受此陀羅尼加持而成就的比丘,不會滿足於微小的智慧而急於證入涅槃;無論是聲聞乘的涅槃或是辟支佛乘的涅槃,他們都不會停留在這些境界,而是專心發起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此人憑藉這份善根,能確保未來不會投生到無法修行佛法的無暇之處。他們不會人云亦云,不曾產生顛倒的疑惑或後悔,對於各種法義,都能做出明確的判斷與宣講。。這位法師通達語言,並能正確觀照言語造作,說話果斷。對於佛法的枝節義理,雖然知識豐富但聽聞不多,不須依賴參考他人的言論。能排解他人的憂愁使之歡喜,善於帶領大眾,並能妥善進行教學。。這五百位徒眾將擁有敏銳智慧,在修行精進的過程中不捨棄重擔,且常隨侍諸佛左右。他們將成就轉輪聖王的事業,獲得殊勝的天人行持;能夠具備瞭解自己與他人的智慧,以及天界與人間的智慧;通達自他與天人的因果法則;成就自他與天人的利益;具足自他與天人的莊嚴;滅除自他與天人的煩惱,徹底脫離貧困,獲得相應的福德果報。。得到這種至高無上的般若辯才後,自己要修持得當,並且還要能教導別人,讓他們也能同樣如實地建立起來。。正是如此,正是如此。修行至此,將證入最殊勝的行持,抵達最殊勝的境地,具備最殊勝的戒律、禪定、智慧、辯論處、無畏勇氣、辯才,以及如來所擁有的一切法力,並獲得諸佛最殊勝的大悲心,從而證得最殊勝、獨特的佛智。。心靈具備寂靜、不動搖且堅固的智慧,這份智慧受到各種力量的薰陶與滋養,包括勇猛心、持戒、佈施、精進、智慧、多聞、慈悲喜捨四無量心,以及修持事業不欺瞞、言行一致、知恩報恩等功德力。這份能帶來利益的智慧,不拘泥於語言文字的描述。修行者以此離除憂愁、拔除痛苦的毒箭,必能圓滿攝受一切善果,終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並能善巧地為眾生開示「一切諸行皆悉無常」的真理,如實宣說法義。。在所有能認識的境界裡,佛的無常智都能自在運用、順利進入,所以被稱為「一不欲」。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佛陀的敬事供養,累積福德與資糧,從而達到提升智慧與建立無畏功德的修行目標。
    在密教語境下,這類供養承事亦是成就法門的基礎加行。

    此處為佛陀喚起聽法者注意之辭。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阿難作為多聞第一,常為受法之當機者,承領並流通密咒法門。

    此段以世俗譬喻說明,行者若欲成就殊勝功德(比喻為分陀利花),需具備善巧智慧,並透過與他人的互動或因緣經營,從而獲得相應的法益。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在獲得殊勝象徵(如分陀利花)後,對其珍稀與莊嚴特性進行觀察與思惟,並將此法相與同修者分享,展現對法相的重視與傳遞。

    此處透過觀察花與泥的關係,引出「因緣」與「結果」對應的哲思。
    在密教語境中,常以現象界的因緣和合,啟發對法性與事相顯現差異的認知。

    此為佛陀召喚、引導與會大眾中之阿難尊者,令其專注聽受即將宣說之法。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此類呼喚常為開示陀羅尼法門或儀軌要義之序言,具有建立法會授受關係之功能。

    此處描述密教壇城或淨土化現之莊嚴景象。
    分陀利花與由旬之具體數值,在密教經典中常具象徵性,代表法界化現之殊勝與巨大,並非世間物理之花。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確認教法之語。
    在密教語境中,此種確認語用以印證行者所言、所見或所思,皆與佛之意旨相符,具備「印可」之義。

    此段經文闡述受持大威德陀羅尼經所能獲得的諸多福德與功德利益。
    不僅包含世間法的財富、眷屬與名望,更核心於出世間的般若智慧、辯才、宿命通、生死智與漏盡智的增長。
    強調透過經典的受持與修習,能具足從世間資糧到出世間聖智的全面成就,最終導向聲聞乘的果證。

    本句強調受持此陀羅尼的修持者,其志向不侷限於二乘(聲聞、緣覺)的偏真涅槃。
    密教修法中,透過陀羅尼力量轉化,使行者直接趨向大乘菩提,強調智慧的深廣與對大乘道果的堅持,避免行者因智慧未開或心量狹窄而沉溺於小乘解脫。

    此段闡述修行者依據所修善根,能感得遠離「八難」(八種障礙聞法修行之處)的果報。
    行者因心性堅定,具備正見,故不隨他人之邪見而行,亦無修持上的猶豫與後悔,具足通達法相、無礙開演之功德。

    此段描述法師應具備的說法素養。
    強調「正觀語業」即修行者對於言語造作應有正確觀照,能分辨善惡與損益;「不假觀他所有言說」強調法師應具備自證自解的能力,而非依賴他人觀點;「善御大眾」則指攝受眾生之能力,能以善巧方便教學化導。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密教陀羅尼法門中,經由精進修持所獲得的福智圓滿功德。
    強調行者不僅自身獲得解脫與智慧,更能進一步推廣至他眾,乃至涵蓋天界與人間的範疇,展現自利利他、同體大悲的修持境界。
    轉輪王業在此處象徵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皆能自在統領、廣度眾生的功德。

    此段強調修持密法者需具備般若智慧,在自身如法修行的同時,亦具備攝受與教化他人、引導其進入正法的能力,體現自利利他的修行層次。

    本經屬密教部,此段描述修行者在修持陀羅尼法門過程中,次第圓滿各種功德與智慧的境界。
    強調從「行」到「處」的深化,直至具備如來法力與諸佛大悲,最終轉化為殊勝的佛智。
    此處的「最勝」反映了密教修法中對果位功德圓滿的期許與證量描述。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智慧非單一修持所成,而是透過多種修行力(如四無量心、六度、誠實、知恩報恩)共同「薰染」而成的堅固體證。
    此處「毒箭」隱喻煩惱與貪瞋癡對生命的傷害。
    修行者透過深厚智慧,脫離言說執著,達到實證無常與證悟佛果的境界,是密教行者修持陀羅尼行法的內證功德。

    此處論述佛陀智慧的自在與特殊性,能於所有所知境中,以無常智(此處指契合實相之智慧)轉入無礙,藉此彰顯佛智之殊勝,並以「一不欲」作為此種無礙轉入境界之專稱。

名相註解
  • 迦葉如來:過去七佛之一,佛名。
  • 應:即「應供」,佛十號之一,指應受人天供養。
  • 正遍知:即「正等覺」,佛十號之一,指對一切法正確而全面的覺知。
  • 無畏:指修行者心無恐懼與罣礙,具備堅定的意志與正信。
  • 分陀利花:即白蓮花。在佛經中常喻指稀有、清淨、殊勝之法或果位。
  • 智巧方便:指能隨順根機、運用各種智慧與手段來達成目的之修行或處事方法。
  • 勝智慧:殊勝、高超的洞察力。
  • 因緣:指事物生起的直接因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修多羅:即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
  • 般若:意譯為智慧,指能洞見諸法實相的根本智慧。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成佛之名號、國土等所作的預言。
  • 阿蘭若:意譯為寂靜處,指適合修行者遠離塵囂的靜處。
  • 宿命智慧:指能知自身及他人過去世種種生死的宿命通。
  • 漏盡:指斷除一切煩惱障,證得解脫的境界。
  • 聲聞地:指修行者修習四聖諦,聽聞佛陀教導而證得阿羅漢果的位階。
  • 辟支佛地:即緣覺,指於無佛之世自覺悟十二因緣理而證果的位階。
  • 般涅槃:即般涅槃那,意為寂滅、解脫煩惱生死之苦。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之圓滿無上的智慧覺悟。
  • 不生不閑之處:指遠離八難,即能修行佛法、聽聞正法的環境與機遇,「無暇」意指缺乏修行時間與條件的惡劣處境。
  • 不隨他行:指修行者有獨立之正見,不盲從他人的邪知邪見或錯誤行徑。
  • 決了:意指對法義透徹明晰,無疑滯地作出決斷或闡釋。
  • 法師:指精通佛法、並能依之教學與實踐的導師。
  • 語業:三業之一,指由言語所造作的善惡行為,修行中強調言語應符合正觀。
  • 多知少聞: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具備深刻認知,雖非博聞廣記,卻能準確掌握要義。
  • 徒黨:指共同修行的眷屬或團體。
  • 轉輪王業:指成就轉輪聖王的果報與事業,象徵極大的福德與統領世間的自在力。
  • 天行:指如天人般殊勝的行止或修行法門。
  • 因:指因果規律或成就事物的內在條件。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或福報來修飾身心,使其清淨圓滿。
  • 辯才:指對佛法義理無礙的闡述與解說能力,常與般若結合運用。
  • 如如:指真如實性,在此處指依據真實教法之義理與次第。
  • 最勝:指圓滿、無上、超越一切的殊勝果德與境界。
  • 禁戒:即戒律,於密教語境中指持守身口意之清淨。
  • 禪定:修行者攝心一處,由定發慧的過程。
  • 辯處:指能善巧抉擇法義的處所或能力。
  • 法力:佛陀依證悟實相而具備的不可思議威神之力。
  • 所燻:指過去修行的功德與善業對現在心識的持續影響與積累。
  • 慈悲喜捨:即四無量心,菩薩利益眾生的四種廣大心境。
  • 毒箭:佛教常用喻,比喻貪、瞋、癡等煩惱,能害身心,如毒箭入體。
  • 諸行皆悉無常:三法印之一,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變遷之中,無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無常智:即契合諸法無常實相之智慧,於密教語境中,強調此智具備轉入一切境界而不受障礙的殊勝性。

「彼等已於迦葉如來應正遍知,供養尊重、親 近承事,為增長智故、增長無畏故。阿難!譬如 有一丈夫,智巧方便共他親善,得大分陀利 花。得已思量分陀利花端正希有,示彼一朋。 彼第二朋者有勝智慧,告彼言:『此好泥中生 長此花,以何因緣而不端正?』阿難!有一海 名曰欝地耶奴迦,縱廣十二由旬。於彼海中 所生分陀利花,高十二由旬。如是如是,阿難!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當受持此等修多羅,若 讀若誦,彼等一切皆增長智、增長思念、增長 意行、增長受持、增長般若、增長無畏辯才、增 長授記、增長普遍分別語言、增長果報親舊 眷屬、增長佛法僧寶、增長好行眷屬施戒禪 定般若之聚精進豪勢富自在主、增長阿蘭 若、增長出家、增長無量種種宿命智慧作證、 增長諸眾生輩生死證智慧、增長漏盡作證 智慧,如是增長聲聞智、增長勝聲聞智。阿 難!其陀羅尼所生比丘,不以少智入於涅槃, 若勝聲聞地取般涅槃、若辟支佛地取般涅 槃,唯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彼因此善 根,當得不生不閑之處,不隨他行、不曾顛倒 生疑悔意,於諸法中當說決了。然其法師決 了語言、正觀語業,語言決斷,節節部分多知 少聞,不假觀他所有言說,乾竭憂愁令他 歡喜,善御大眾能善教學。五百徒黨當有利 智,發精進中不捨重擔,於諸佛邊常不遠離, 當得成就轉輪王業,得勝天行,自智他智、天 智人智,自因他因、天因人因,自利他利、天利 人利,自莊嚴他莊嚴、天莊嚴人莊嚴,滅自煩 惱滅他煩惱、滅天煩惱滅人煩惱,捨離貧窮 值遇果報。如是無上般若辯才,自得好行,復 令他人如如建立。如是如是,至最勝行,到最 勝處、最勝禁戒、最勝禪定、最勝般若、最勝辯 處、最勝無畏、最勝辯才、最勝如來所有法力, 復至最勝諸佛大悲,當得最勝殊特智慧。智 慧寂靜不動牢固,勇猛所熏、戒力所熏、施力 所熏、精進力所熏、智力所熏、聞力所熏、慈力 所熏、悲力所熏、喜力所熏、捨力所熏、所修事 業不諂力所熏、如言所作力所熏、知恩報恩 力所熏,利益智慧不住言說,遠離憂愁割斷 毒箭,當得攝受一切果報、當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善能演說一切諸行皆悉無常,如 實說法。如是一切所知之中,佛無常智善能 轉入,故言一不欲。

17
白話直譯
「阿難!若有這無常句,如實廣泛宣說諸法後,能受持的人必不會被欺誑,能攝受諸佛的教法,以及佛所說的諸功德,這些法都將獲得。比丘若想精進學習,應當於這無常句中一百六十首偈印,勤加誦習。阿難!其中哪一個是一印?知道一切世間是一印,婆羅門家的咒術是一印。什麼叫做真實語言?如詢問婆羅門後,真實語言有婆羅門法,這就是諸婆羅門的一印。波梨婆羅闍有一印,波梨佉因陀羅尼乾陀等有一印,無諂離諂的瞿曇等有一印。最殊勝的沙門等有一印,就是因緣生。諸賊等有一印,就是夜間行動。婦女等有一印,就是以瓔珞莊嚴自身。栴陀羅等有一印,就是畜養狗吠。這就是一印。阿難!如此印最殊勝,所以語業也最殊勝。語業殊勝,所以音聲也殊勝。音聲殊勝,所以義辯因也殊勝。在這殊勝印中,所有的印,這些印應當安住於諸沙門釋種的印,所謂因緣。如此算數書典之印,是一切眾生的心印。其中哪一個是心?所謂諸法所熏的是心,非諸法所熏也是心,眼是心非眼是心,耳是心非耳是心,鼻是心非鼻是心,舌是心非舌是心,身是心非身是心,意是心非意是心,色是心非色是心,聲是心非聲是心,香是心非香是心,味是心非味是心,觸是心非觸是心,法是心非法是心。為什麼說非眼是心、非耳非鼻非舌非身非意是心,非色非聲非香非味非觸非法是心?沒有一法名為意,因為緣眼緣色生眼識,如此所有的眼識不是意識,所有那些識也不是意。如果有那個意,則那個意應該沒有分別。阿難!同樣地,若是眼識,則它不是識界,可以說是這樣因緣耳、緣聲而生起耳識。同樣,所有那眼識,不會轉變成耳識,兩者既不相異,也不完全相同。因緣鼻、緣香而生起鼻識,所有耳識不會轉變成鼻識,兩者既不相異,也不完全相同。因緣舌、緣味而生起舌識,所有鼻識不會轉變成舌識,兩者既不相異,也不完全相同。因緣身、緣觸而生起身識,所有舌識不會轉變成身識,兩者既不相異,也不完全相同。因緣意、緣法而生起意識,所有身識不會轉變成意識,兩者既不相異,也不完全相同。阿離!所有意識,既不是身識,也不是舌識、鼻識、耳識、眼識。阿難!同樣,那意不是從身體生出,不是從毛髮生出,乃至不是從排泄物生出,簡略來說,乃至不是從頭髮生出,兩者既不相異,也不不相異。阿難!同樣,那意本來不可得。從何而起?那也不可得。誰是那意?那也不可得。是誰不去尋求?那也不可得。阿難!同樣,一切法都不可得,還有意印嗎?什麼是那意?所謂意,就是所有心意識、六種識身、七種識界。在這其中,哪一個是心?過去心無所有,過去心只有名字。為什麼?如來曾說六種識身,如來未曾說六種身識,因此,確實有六種識身及意、七種識界。如來未曾說七種識界,因此,這確實有七種識界是意。阿難!同樣,以意離於意、以識離於識、以界離於界,本來無所有,猶如虛空自在。若本來就離,為何如來還要這樣分別計數呢?因為執著邪見。其中所有的邪見執取,其實都不是執取;若不是執取,就不會受取,若不受取就沒有戲論,沒有戲論就不會聚集,於是無有一切,猶如虛空自在。其中哪些是心的想法與心?哪些是想?我想、眾生想、命想、福伽羅想、婦女想、丈夫想、童男想、童女想、座想、床想、過去想、未來想、戒想、三昧想、智想、解脫想、解脫知見想、地想、水想、火想、風想、念處想、正斷想、神足想、根想、力想、覺分想、道想、助道想、佛想、法想、僧想、須陀洹果想、斯陀含果想、阿那含果想、阿羅漢果想、得果想、三明想、涅槃想。阿難!如是一切想都是我想,但這個我想本來不可得,所以一切都不真實,因此說想如同陽焰。所有的想、識、意,這些和合,所和合者,在同一類中有勝有劣。如果想如同陽焰,應知識也如陽焰。若識如陽焰,應知意也如陽焰。為什麼說如陽焰?因為沒有因緣,所以說如陽焰。沒有道理可說,沒有方便可說,因此說猶如陽焰。那陽焰有什麼真實?如果意有實性、有真性,什麼是意的自性?什麼是意的真性?如果意有真性自性,那就無有一物,就是虛無,就是空性,就是自在,乃至簡略來說,就是本性清淨心。如果有本性,就是涅槃。為什麼說有本性?因為無作者,所以說本性,這是沙門釋子所印可的。若能得到這個印可,就能止息生死流轉。說完這話後,長老阿難白佛說:「世尊!難道生死流轉是分別的嗎?那個印可又是分別的嗎?還是那個印可能止息生死流轉呢?」說完這話後,佛告訴長老阿難:「生死流轉,有所謂初。什麼是初?有所謂後。什麼是後?有所謂中。因此說是生死流轉。如此三世平等,這就是生死流轉。若有眾生能夠證知,這些人不會執取這樣的句義,所以說是生死流轉。如果眾生有初、中、後,他們就會獲得未來生的蘊聚轉變。若他們最初所攝受,因為不執取,如來說法於其中無法,這只是舊物的名稱。為什麼呢?一切諸法都是新生新滅,沒有舊法。如果這法生起,這法也會滅盡。其中是什麼法生起?所謂無常法生起。如果無常生起,那麼生起時就是無常。如果生起時是無常,那麼生起後也是無常。如果生起後已經無常,那就不會成就。如果不成就,那就無法說明。如果無法說明,那就是空。如果是空,就不會有不可得的非空。如此畢竟空、畢竟無物、畢竟無處、畢竟自在,所以說一切諸法不生。一切法都應該這樣觀察。或稱為相、或稱為印,或這些名稱如同那些相。什麼不是相?就像剎那。什麼是剎那?就是不染著。如此這般,顯示相攝持諸法相等,凡夫就在其中生起染著。這稱為一印。為什麼叫做一印?因為無印可印,所以稱為一印。阿難!什麼是二羅叉?就是無明和渴愛。還有二種羅叉,分別是愛縛與見縛。還有另外二種羅叉,分別是煩惱住處與觀察煩惱地。還有另外二種羅叉,分別是名字與言說。還有二種羅叉,不實行與濁煩惱行。還有二種羅叉,欲念覺與瞋念覺。還有二種羅叉,欲與滅。還有二種羅叉,不善念與懈怠。還有二種羅叉,雜瞋眠與不實行求欲。還有二種羅叉,無明流與有流。還有二種羅叉,不隨順與不信。還有二種羅叉,不問自言與執著瞋恚。還有二種羅叉,執取慢與自煩惱。還有二種羅叉,各別相與不順取。還有二種羅叉,趣煩惱住處與事物。還有二種羅叉,有為諸法與無為諸法。還有二種羅叉,諸聖法與非諸聖法。還有二種羅叉,世間諸法出與世間諸法。還有二種羅叉,諸勝法與無勝諸法。還有二種羅叉,三昧言說與攀緣言說。還有二種羅叉,行施想福事與一切思惟所發作福事。還有二種羅叉,愛與憎。還有二種羅叉,漏境界與無漏遠離。還有二種羅叉,置言處與開示法。還有二種羅叉,欲與堪能。為什麼稱為二羅叉?因為作叉那與分別諸事。其中哪些是分別事?眼是事,耳是事,鼻、舌、身、意都是事。色是事,聲、香、味、觸、法都是事。地界是事,水界、火界、風界都是事。這就是二十一種心的染濁煩惱。三不善根是煩惱,十種不善業道是煩惱,不離迷惑也是煩惱。像這些種種煩惱,這些都不是正事。」說完這番話後,長老阿難白佛說:「世尊!這些種種煩惱,為什麼說它們不是正事?」佛告訴他說:「阿難!在這當中,若有眼的想法就生起眼的事,所有眼的想法就是眼事。耳想、鼻想、舌想、身想,意想則生意事,所有意想就是意事,但這些都不是正事。眾生之中,凡是把非事當作正事,執取之後就生起瞋恚心,因為瞋恚又生更重的瞋心,進而造作害母、害父及無間業。阿難!因此你應該知道,凡是執取為事的,必然會生起瞋恚。阿難!譬如有一男子年幼時,由母親生養、哺乳,漸漸長大諸根增長。諸根增長成熟後,就會生起煩惱。他對他人妻子,內心生起無明。陷入無明後,父母為他娶妻。娶妻後歡喜,隨著欲望牽引,不論時機,對妻子產生愛縛之心,對父母卻不再恭敬。因為不恭敬,便辱罵父母並加以侮辱。對妻子不生厭離反而更加執著,對父母本應恭敬報恩,卻反而侮辱並趕走他們。這都是因為欲染煩惱,導致來世投生為修羅。若有人能生起正念,應當厭離這些欲望。像這樣,認為眼事是欲、耳鼻舌身意事是欲,其實既不是眼的欲望也不是眼事,也不是耳、鼻、舌、身的欲望,也不是意的欲望或意事;也不是色的欲望或色事,不是聲、香、味、觸,非法的欲望或法事;也不是色欲諸欲,不是受、想、行、識的諸欲,但眾生卻生起種種欲望的想法。那婦女不是眼,眼也不是婦女,諸欲不是婦女,婦女也不是諸欲,這些欲望都是分別而生。如果因分別而生起這些欲望,內心迷惑愛著,因為惡分別而造作地獄業、畜生業、閻羅世業。就這樣,因為地獄的欲望被牽引而墮入地獄,因畜生的欲望、閻羅世的欲望被牽引而投生畜生、閻羅世。如此被欲染所染,將墮入惡道。其中若有極大惡業而不覺知的人,就是無智之人,因無智而生起煩惱與分別,所以稱為分別諸欲。男子對親人產生貪愛染著並加以分別,於是對親人行欲事。其中什麼是丈夫?不是眼是丈夫,乃至不是意是丈夫,不是色是丈夫,不是聲、不是香、不是味、不是觸、不是法是丈夫。同樣,眼不是婦女也不是丈夫,耳、鼻、舌、身、意都不是婦女也不是丈夫,聲、香、味、觸、法都不是婦女也不是丈夫,色不是婦女也不是丈夫,乃至法也不是婦女也不是丈夫。因此,無論婦女或丈夫都不可得,只有分別而已。所有的分別,並不是從東方來,也不是從南方、西方、北方來,不是從上方、下方來,也不是從方或非方來。既然如此,若沒有來,那麼他會去哪裡?既然沒有來,他就不是來的形相。如果沒有去處,也就看不到來。若不是去的形相,那就無有形相。因此說一切諸法都無有形相嗎?又有兩種羅叉。哪兩種?一是證事想羅叉,二是思惟增長諸行羅叉。其中哪一種是真正捨棄增長?如果有眾生生起實想,如來於其中生起不實想,但如來並無一法可得。所有眾生生起實想時,如來於其中並無眾生想,何況其他眾生生起這種想法。如是如來具足一相,所謂無想智,為眾生再說此業。說的是什麼業?就是那些業行所行的涅槃業。誰造作涅槃業?是業或煩惱。誰造作業?誰造作煩惱?就是無明和不正思惟。所有無明和不善思惟,就是苦。如果有苦,則一切世間的心都不會歡喜。因為心不歡喜,所以有生死輪轉,雖然有生死輪轉,心也不會歡喜,就是地獄、畜生、閻羅等世間。就像糞除上有糞汁,所有糞除上的糞汁,全部都是臭穢的。同樣,若因苦緣而生的,一切也都是苦。如同毒樹,無論是根、莖、葉、花、果,全部都是毒。正是如此,凡是由痛苦所生的,這一切全都是苦。阿難!譬如有人被鋒利的斧頭所傷害。又有一人被他人用鈍斧所傷害。同樣如此,阿難!若被利斧所傷而感受痛苦,或被鈍斧所傷也同樣受苦,這一切全都是苦。正是如此,若有因苦受而生的,這一切也全都是苦。在其中,八聖道分的名稱和語言,在這閻浮提中以這些名字稱呼,如這裡所說: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勤、正念、正定。然而在北方邊地,有一座惡行人城,那城實際上很大,長寬各二由旬,如這裡所說的正見一直到正定,在那裡則稱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如果能受持這句關於無常的法義,並如實地廣泛宣說諸法,這個人就不會落入誑惑,能夠圓滿攝持諸佛的教誡;對於佛所說的一切功德,也能夠全部獲得。。比丘!如果你想要精進修學,對於這無常句中的百六十偈印法,應當反覆誦習。。阿難啊!。在那些當中,哪一個是一印呢?。應當了知世間的一切現象都符合同一個不變的印契,即便是婆羅門家族所流傳的咒術,也都屬於這同一個法印。。什麼叫做真實的言語呢?。就如同詢問了婆羅門之後,知道說真實的話語就是婆羅門的法規,這也是所有婆羅門所共同遵循的唯一印證。。最殊勝的佛陀與沙門僧團擁有一種核心的法印標誌,那就是一切法皆由因緣所生。。這些盜賊們持有一種符印,叫做「暗夜行」。。婦女們有一種手印,叫做瓔珞莊嚴印。。底層的旃陀羅人羣有一種特徵標記,就是他們會飼養狗,並且讓狗發出吠叫聲。。這就是其中一種手印。。阿難啊!。因為這個手印非常殊勝,所以相應的口業真言也同樣殊勝。。因為過去修持的口業極為殊勝,所以現在所感得的聲音也同樣無比殊勝。。因為陀羅尼的音聲極為殊勝,所以能引發理解義理與生起辯才的因緣也同樣殊勝。。在那個殊勝的法印裡面,所包含的一切印,都應當安住在這些釋迦族出家修行人的根本印記中,這就是所謂的因緣法。。像這樣的算術、世間文字書寫、經典書籍以及種種印契,全都是一切眾生內心顯現的印記與體現。。為什麼說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都不是眼耳鼻舌身意,而本質都是心;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塵也都不是色聲香味觸法,而本質都是心呢?。並沒有一個單獨存在的法叫做『意』。因為依靠眼根和色塵的因緣而生起眼識,像這樣生起的眼識並不是意識,那所有的眼識本身也不是意根。。如果存在那樣的心意,那樣的心意應當是不起虛妄分別的。。阿難啊!。同樣的道理,如果說是眼識,那它並不是普遍的識界,怎麼能說可以像這樣依緣著耳根和聲音而生起耳識呢?。因為有了鼻根和香塵,才生起了鼻識。耳識的功能並不會跑到鼻識這裡來,這兩者是分開的,彼此互不混雜,也不是同一個東西。。因為舌根接觸到味道,才產生了舌識。這整個過程中,鼻識並不會跑到舌識裡面去,舌識也不是從別的地方憑空跑出來的,它和鼻識更不是同一個東西。。因為身體和觸覺的因緣,產生了身識;舌識並不會轉移到身識那裡去。這兩者之間,既不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也不是完全同一個東西。。意識的產生,依賴意根與法塵的互動。但必須理解,身識並不會匯入或移轉到意識中;身識與意識這兩者之間,既不是完全割裂的個體,也並非同一個體。。阿離!。所謂的意識,並不包括身識、舌識、鼻識、耳識或是眼識。。阿難!。阿難。。如此般的心念意圖,本質上是不可得的。。這是從哪裡生起的呢?。那個也是不可得的。。誰是那種心意?。那個也是無法得到的。。到底是誰沒有在祈求?。那(法、相、境)也是無法得到的。。阿難!。既然所有的法本質上都是不可得的,那還有所謂的「意印」嗎?。那指的是什麼樣的心意呢?。「意」這個範疇,包括了所有的心、意、識作用,以及六種識身與七種識界。。在這些當中,哪一個是心呢?。為什麼呢?。佛陀過去提到過六種「識身」(即眼識等六識),並沒有說過「身識」有六種。基於這個理由,確實存在這六種識身,加上意界,合稱為七種識界。。如來從來沒有說過有七種識界。從這個道理來看,所謂真實存在的七種識界,其實就是「意」這一個識。。阿難!。像這樣用第六意根來遠離對意根的執著、用六識來遠離對六識的執著、用十八界來遠離對十八界的執著,體證本來無所有而獲得如虛空般的解脫自在。。如果諸法本來就是遠離、不相接觸的,為什麼如來還要作這樣的名相分別與宣說呢?。這是因為生起了錯誤的執著和偏見的緣故。。在那個境界中,所有錯誤的執著其實並非真正的執著;如果不再有這種執著,就不會去納受與執取;如果不去執受,就不會產生種種虛妄的戲論;沒有了虛妄戲論,便不會聚集業因;如此一來,便能一無所著,像虛空一樣自由自在。。在這當中,哪一個纔是所謂的「心想心」呢?。什麼叫做「想」呢?。我執之想、衆生之想、壽命之想、人格特質之想,以及婦女之想、丈夫之想、童男之想、童女之想;還有座具之想、牀榻之想、過去之想、未來之想;乃至戒律之想、禪定之想、智慧之想、解脫之想、解脫知見之想;地大之想、水大之想、火大之想、風大之想;四念處之想、四正斷之想、四神足之想、五根之想、五力之想、七覺支之想、八聖道之想、助道法之想;佛陀之想、正法之想、僧伽之想;乃至初果之想、二果之想、三果之想、四果之想、證得聖果之想、三明之想、涅槃之想。。阿難!。像這樣的一切妄想與我執妄想,然而那些我執妄想本來就是了不可得的,所以一切現象都非真實,因此說妄想就如同日光下的陽焰一般虛幻。。像這樣所有的心理活動,不論是想、識還是意,都是共同和合產生的。而在這些和合的心理現象中,在同一個類別或總數裡,每一個都有程度上的殊勝或低劣的差別。。如果了知想陰如同日光中浮動的幻影,就應當知道識陰也同樣如同日光中的幻影。。如果心識如同日光下的蜃景那樣虛幻,應當知道意根也同樣如同蜃景般虛幻不實。。為什麼說一切法就像春天下雨後,陽光照在地面上所產生的遠看像水、近看卻什麼都沒有的陽焰呢?。因為沒有真實的因緣生起,所以說它就像春天原野上的陽焰幻影一樣。。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言說,也沒有任何方便法門可以言說,所以說它就像日光中的幻影一樣。。那陽焰能有什麼真實的本質呢?。如果說「意」具有真實的體性、具有真如的體性,那麼究竟什麼纔是「意」自身的本性呢?。什麼是我們心意的真實本性?。如果我們的心意本具真實的體性和自性,它就是沒有實體物質的,也就是虛幻的、空寂的,並且是本自解脫自在的,乃至於簡要地來說,這就叫做本性清淨心。。如果能夠證悟一切事物的本來面目,這就是寂靜涅槃的境界。。是由於什麼樣的因緣和道理,才說一切法具有本性呢?。因為遠離了造作與生滅,所以稱之為諸法的本性,這是佛門弟子所共同印證、認可的真理。。如果能夠證悟、契入這個法印,就能夠徹底斷除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說完這些話後,長老阿難對佛陀說:「世尊!。難道生死流轉的本質會有什麼差別嗎?。那個印契還有其他的區別嗎?。這道手印真的能徹底終止生死的輪迴嗎?。佛說完這話,接著告訴長老阿難說:「生死流轉的過程,是有起始的。。哪一個是最初的?。剩下的全部。。在所有的一切事物或境界裡。。因此說眾生在生死之中不斷流轉。。像這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在自性上皆不可得而平等,就是流轉生死的實相。。如果有眾生能親自證悟並通曉這個道理,就不會執著於這些言句的表相意義,因此說這就是生死流轉的根源。。如果有眾生經歷了生命的開端、過程與終結,他們就會在未來世繼續受五陰聚合而轉生輪迴。。如果說到那些最初被執取、攝受的對象,因為修持者不再執取它們,如來所說的法在這些對象中並沒有實質的自性,那不過是沿用過去既有的名稱罷了。。為什麼呢?。世間的一切現象,都是在不斷地更新變化,沒有所謂固定不變的舊法存在。。只要是有因緣生起的現象,這個現象最終就會歸於滅盡。。在這當中,是什麼法生起的呢?。意指無常的法產生了。。就是這樣。如果事物是無常的,那麼當它產生的一刻,本質上就是無常的。。如果事物的生起當下就是無常的,那麼這個「生」本身就已經是無常的了。。如果有生起的事物必定是無常的,那麼這種事物就無法達成永恆成就的狀態。。如果還沒修法成就,就不能隨便對人宣說。。如果某個事物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那麼它本質上就是空的。。如果事物的本質是空的,那就不可能再說它是不空的。。因為法界本質是徹底的空寂、徹底的無一物可得、徹底的無處可依、徹底的無作自在,所以說一切現象皆是不生不滅的。。對於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萬法,都應該像這樣去觀察和看待。。有人稱它為『相』,有人稱它為『印』,或者把那些名稱就當作是它們的特徵。。就好像一剎那那麼短暫。。什麼叫做剎那呢?。如果能夠不產生染污的執著。。確實是這樣,展現各種名相並執著抓取一切事物的相狀,一般凡夫便在這些名相與相狀之中產生了染污的執著。。這叫做「一印」手印。。是什麼樣的原因和條件,才會把這個法門(或手印)稱作「一印」呢?。因為是以沒有特定形相的「無印」來作為總持之印,所以才稱為「一印」。。阿難啊!。什麼是兩種羅叉?。也就是指無明與渴愛。。還有兩位羅剎鬼,分別是「愛縛」和「見縛」。。還有另外兩位羅叉,分別叫做煩惱住處和觀察煩惱地。。還有另外兩位羅剎的名字以及他們所說的咒語。。另外還有兩位羅剎鬼神,他們的行為是不真實的,並且充滿了污濁的煩惱。。另外還有兩位羅叉,分別是慾念覺和瞋念覺。。另外還有兩位羅叉鬼神,名字分別叫做『欲』和『滅』。。另外還有兩位羅剎鬼神,名字分別叫做不善念和懈怠。。還有兩位羅剎鬼,心中夾雜著瞋恨與昏沉睡眠,以虛妄不實的行為來追求欲樂。。還有兩個叫做「羅剎」的惡鬼,分別是「無明流」和「有流」。。另外還有兩位羅剎鬼神,既不服從教令也不信受佛法。。還有兩個羅剎鬼,不等人發問就自己胡言亂語,而且身上帶著極大的瞋恨心。。另外還有兩位羅剎鬼神,分別代表並執持著「我慢」與「自身煩惱」。。另外還有兩個羅叉,彼此性質相違,且不能順利攝取(修法相應)。。另外還有兩種羅叉,分別會前往煩惱的棲身處以及各種事物所在之處。。另外還有兩種「羅叉」:一種是有為法,另一種是無為法。。另外還有兩種防護,分別是聖法與非聖法。。另外還有一種名為「羅叉」的類別,分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這兩類。。另外還有兩種護持法則,分別是「勝法」與「無勝法」。。另外還有兩種「羅叉」:一種是出自三昧禪定的言說,另一種則是出自攀緣妄想的言說。。另外還有兩位羅叉,他們能實踐佈施的觀想福德,以及經由各種心念思惟所發起的福德事業。。另外還有兩種羅叉:愛與憎。。另外還有兩種防護(羅叉):一種是對於有漏境界的防護,另一種是遠離執著的無漏防護。。另外還有兩位羅叉,負責安置言語之處以及開示正法。。另外還有兩位羅叉,名字分別叫「欲」和「堪能」。。為什麼稱之為「二羅叉」呢?。修習剎那間的觀想與法門,以及分辨種種行事的法則。。在這當中,什麼是「分別事」呢?。眼根是事,耳根是事,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也都是事。。色塵是事,聲、香、味、觸、法這五種塵境也都是事。。地界是一種事相,水界、火界、風界也同樣是事相。。這二十一種造成內心污濁的煩惱事項,就是這樣。。貪、瞋、癡這三種不善根屬於事相,十種不善業道也屬於事相,不脫離迷惑執著同樣屬於事相。。像這樣說的這些事,其實並不是真實的事。。阿難尊者說完這番話後,對佛陀稟告說:「世尊!。這些顯現的所有現象,為什麼反而說它們不是真實的法?。佛陀說:「阿難啊!。心念中生起對「眼」的妄想,就隨之產生了眼的功能與對象;凡是有眼想的生起,那當下就構成了眼的事務。。耳朵、鼻子、舌頭、身體的想,以及意根的想所生起的意識對象;凡是一切意根的想,那就是意識的對象,而那本質上並非真實的客觀外境。。這些眾生們,把所有虛假、不真實的事情當作真實來執著,執著之後就生起憤恨的心;因為憤恨而引發更深重的瞋恨,又因為這種深重的瞋恨,進而做出殺害母親、殺害父親以及造作五無間地獄的惡業。。阿難啊!。因為這個道理,你應當明白,如果心中產生了對特定事物的執著與分別想,就會引發瞋恨和惱怒。。阿難!。就好像有一個男子在年幼的時候,由母親生育、撫養,用乳汁餵養而讓身體的各項器官與感官發育長大。。因為修行的各種根器不斷增長、趨向成熟,因此能夠促使煩惱成熟並進一步斷除。。但是自從陷入了無明之中,父母便替他娶親,接納女子作為妻子。。娶了妻子以後非常歡喜,受到合乎時宜或不合時宜的欲染所牽制,整顆心被對妻子的貪愛所束縛,對於自己的父母反而不再生起恭敬尊重的態度。。因為沒有恭敬的心,所以謾罵父母,並且毀謗、侮辱他們。。對那些美色婦女不產生厭離心,反而被情慾所束縛;對於身邊的父母本該生起敬重的心來報答恩情,卻反而侮辱並把他們趕出家門。。這是因為被貪欲所染污的煩惱,導致在未來世投生到阿修羅道中。。如果有知覺和思惟的人,應當要厭離、捨棄這些種種的世俗慾望。。同樣的道理,如果認為眼睛所面對的境界就是貪欲,或者耳朵、鼻子、舌頭、身體、意根所面對的境界就是貪欲的話,事實上,既不是眼睛本身是貪欲,也不是眼睛所面對的境界是貪欲;同樣地,也不是耳朵、鼻子、舌頭、身體本身是貪欲,既不是意根本身是貪欲,也不是意根所面對的境界是貪欲;。這也不是針對色塵所起的各種欲染或色塵本身,不是聲音、香氣、味道、觸覺,也不是針對法塵所起的各種欲染或法塵本身;。這些欲染既不是來自物質色法的慾望,也不是來自感受、思想、行為意志、心識等五蘊運作所產生的慾望,然而眾生卻在五蘊虛妄的生滅中,生起種種貪欲的妄想。。那婦女並不是眼睛,眼睛也不是那婦女;種種的慾望並不是婦女,婦女也不是種種的慾望。所有那些慾念,都是從虛妄的分別心所產生的。。如果因為虛妄的分別心而生起種種慾望,並在這些慾望中產生迷惑、貪愛與執著,這都是由不善的分別心所引起的,他們就會因此走向造作地獄的惡業、走向造作畜生的惡業、走向造作餓鬼道的惡業。。像這樣,被地獄的各種慾望牽引而墮入地獄之中,或者被畜生、被閻羅世間的各種慾望牽引,而墮入畜生道與閻羅世間之中。。像這樣的貪欲污濁,將會使人走向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在這當中,如果有人身處重大惡業、惡法中卻無法覺察證知,那他就是缺乏智慧。因為沒有智慧的緣故,就會生起種種煩惱與妄想分別,所以這叫做分別諸欲。。男子對自己產生的貪愛和染著慾望進行了分別計較之後,竟然在自己的親人身邊做出滿足淫慾的事情。。在這當中,哪一個纔是真正的勇猛大丈夫呢?。眼睛並不是「丈夫」,乃至心意也不是「丈夫」;外在的顏色線條(色塵)不是「丈夫」,聲音、香氣、滋味、觸覺、法塵也都不是「丈夫」。。眼睛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耳朵、鼻子、舌頭、身體、意根也都不是女人或男人;聲、香、味、觸、法這些對象同樣不是女人或男人,色塵不是,甚至連法塵也不是男人或女人。。就這樣,無論是婦女還是丈夫,本質上都不可得,唯有心識的虛妄分別而已。。所有的一切分別念,並不是從東、南、西、北、上、下這六個方位而來,也不是從特定的方位或非特定的處所而產生。。確實如此,確實如此,如果它沒有過來,那它應該要去哪裡呢?。既然沒有所謂前來的事實,那自然也不存在前來的相貌。。如果沒有從哪裡離開,也就不可能看見他從哪裡來。。如果不是處於「離去」的狀態,那麼它就是無相的。。所以才說,所有的一切法都沒有特定的相狀嗎?。另外還有兩個羅叉。。是哪兩種呢?。成就事相的觀想稱為羅叉,經由思惟而增長一切造作行的也稱為羅叉。。在這其中,什麼纔是真正的捨棄,什麼纔是真正的增長?。如果有眾生覺得眼前的現象都是真實存在的,如來為了對治這種執著,會採取「無實」的觀點;但實際上,如來心中也並沒有真正抓取任何一個法作為實體。。眾生對於一切事物都執著為真實存在的,但如來面對眾生時,心中並沒有「這是一個眾生」的執著,更何況是那些眾生,他們是不可能具備如來這種無執著的境界與想法的。。如來圓滿具備這唯一相,也就是「無想智」;為了利益眾生,如來再次演說這個修行法門。。所說的是哪一種業?。如果那種業行,是在修行關於涅槃的業。。究竟是誰在造作趣向涅槃的業呢?。不管是業,還是煩惱。。是誰在造業?。到底是誰在造作這些煩惱呢?。指的是無明以及不如理的思惟方式。。像這樣,所有的無明以及不正確的思考,這些本身就是苦。。那個人如果有了苦難,世間的一切眾生都不會感到喜樂。。因為內心沒有喜樂,所以會導致生命流轉;這種流轉並非自願的喜悅。這指的就是地獄、畜生,以及閻羅世界。。就像清理糞便的地方殘留著糞汁,所有清理糞便之處所留下的糞汁,全都是極其惡臭不淨的。。就是這樣,如果是由痛苦的因緣所生起的一切,那麼它們全部也都是痛苦。。就好像一棵有毒的樹,它所長出的根、莖、葉子、花朵和果實,所有這一切全都帶有毒性。。就是這樣,凡是從痛苦所產生的,那所有的一切都必定是痛苦。。阿難啊!。另外有一個人,被別人用不鋒利的斧頭砍傷了。。就是這樣,阿難!。不論是被鋒利的斧頭砍傷所產生的痛苦,還是被遲鈍的斧頭砍傷所產生的痛苦,這些不論在感受上或本質上,全都是苦。。就是這樣,只要是由苦受所產生的,這一切也全都是苦。。在那個世界中關於八聖道分的名稱與言語,在我們這個閻浮提世界中也是用相應的名稱來稱呼,就像這裡所說的: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不過在北方的邊境地區,有一座惡人聚集的城市,那座城市實際上很大,長寬各有二由旬。如同我們這裡所說的正見一直到正定,在那個地方所說的則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教法或儀軌。

    此段強調對「無常」義理的深信與受持是修行基礎,透過如實宣說此理,修行者能破除顛倒妄想(不誑),進而具備領納佛陀教法與功德的能力,這在密教語境中是成就陀羅尼與諸功德的必經前行。

    此段指示修習者應針對「無常」義理進行攝受與誦持。
    「百六十偈印」為本經特有之修持法門,以偈頌形式作為印契(印定修證),透過反覆誦習以觀照無常,契入密教修持之次第。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義。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負責承聽並傳持佛陀所開示的密咒與修持軌則。

    本句為經中文明知故問或徵問之語。
    在密教部語境中,「印」(Mudrā)可指涉特定的手印、法印或象徵。
    此處「一印」意指在諸多教法、總持或身印之中,最具根本性或核心、總攝的一種印相或法印,用以開啟後續對該特定「印」之名相與修持內涵的詳細開示。

    本句屬於密教部語境,核心在於「一印」的攝持。
    密教強調法界一切現象、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乃至外道(如婆羅門)的持咒術法,在根本法性或大印(Mahāmudrā)的層面上皆是平等無二、同一法性所印證的。
    這代表密教以大智慧總持一切、轉化一切世間法的包容與圓融視角。

    本句為經文中的提問,旨在探討與定義「實言語」(真諦、如實之言)的內涵。
    在密教部語境中,實言語不僅指遠離妄語的世俗誠實言,更指向與諸法實相、陀羅尼真言相應的如實之言,是契入真言行、成就大威德法門的根本語業基礎。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以婆羅門階級視「真實語」為其根本法則與不變身分印證作比喻,藉此彰顯密教持明咒術、真言(Mantra)的決定性、真實性與不退轉的印證。
    在密乘修法中,「印」(Mudrā)具有決定、不變、印證與法界印記之義,此處以世間婆羅門珍視的實言語為喻,論證特定法軌的決定性特質。

    本句闡明密教經典中對於佛教核心核心教理的印證。
    「最勝」於密教語境中常指稱大威德佛或至高無上的佛陀果位;「沙門輩」指佛教的出家修行羣體。
    彼等所共同依憑、用以印證真偽的「一印」,即是佛教的核心「因緣生法」(緣起法)。
    縱在密乘語境中,亦不離此根本佛法之印證。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敘述世間惡人、盜賊或惡鬼神所使用的世間法或邪印。
    在密教語境中,「印」(Mudra)除了解作手印,於事續、下三部法或世間禁咒中,亦常指涉具有特定效力的印信、符印或禁咒法訣。
    此處指羣賊以此「暗夜行」之印法,作為隱蔽形體或於夜間行劫的依憑,經文後續通常會對治以佛陀的威德陀羅尼以作禁制與度化。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特定手印(法印)的軌則描述。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的「印」(印相、手印)借用世俗婦女配戴瓔珞莊嚴其身的意象來命名,用以比喻或引導修持者藉由此特定手印與相應的陀羅尼,達到莊嚴自身功德、成就法事之效。
    此句為單純的壇城與修法事相軌則陳述,不應過度泛化為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

    此句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屬於密教部。
    此處以世俗階級中低賤者的外在特徵作為一種「印」(標記、特徵),來比喻或說明特定行法、世俗現象中的顯著標識。
    在經典語境中,藉由旃陀羅與狗的依附關係,說明某種定法或惡業因緣的現行特徵,而非指涉密教修法的手印。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關於持誦陀羅尼與結手印修持的結語。
    在密教語境中,「印」代表三密加持中的身密,修行者透過手結特定印契,能與諸佛菩薩的本誓與威力相應。
    此處指出所述的手勢或法印即是此特定法門中的一種印契。

    本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經典中,佛陀開示重要陀羅尼、法印或觀修法門前,常以此呼喚特定弟子以提起聽眾注意,此處作為引出後續大威德陀羅尼法要的發端。

    本句闡述密教三密相應的修持原理。
    在密宗語境中,「印」指身密的手印,「口業」指口密持誦的陀羅尼(真言)。
    當身結殊勝之印契時,能引發並令口誦之真言業用隨之成就、同等殊勝,體現了身密與口密相互增上、密不可分的法界關聯。

    本句闡述密教語境中三密(身、口、意)之「口密」所感得的依正莊嚴因果。
    菩薩或佛因過去久遠劫來清淨、實語、讚歎諸佛功德之口業殊勝,以此因緣,其所成就的陀羅尼梵音與說法音聲,亦隨之展現出威德特勝、調伏眾生的殊勝力量。

    本句闡述密教陀羅尼(咒語)的音聲與法義、辯才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密教語境中,梵音陀羅尼的「音聲」本身即具備不fileName可思議的加持力與功德。
    當修持者誦持極其殊勝的陀羅尼音聲時,以此音聲為核心因緣,便能自然引發、成就對佛法義理的深刻開解(義),以及隨順度化眾生的無礙表達能力(辯)。

    本句屬於密教部語境,結合了陀羅尼的「印」(具有決定、印證、不改含意之核心法印)與阿含及大乘共通的「因緣」教法。
    經文強調在密教的殊勝法印中,所有一切的「印」(不論是手印、法印或諸法決定之印),其根本都不離開釋迦牟尼佛弟子(沙門釋種子)所依憑的核心印契,亦即「因緣生滅」的決定法則。
    修行者於密法中契入勝印,即是安住於因緣法的如實知見中。

    本句出自密部《大威德陀羅尼經》,闡述密教「世間一切文字、術數、典籍與法印,皆不離自心」之理。
    世間的世俗學問(如算數、書典)與出世間的密印,本質上皆是眾生自心本具之功能與彰顯。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萬法唯心所現,一切有為的符號與法相,皆是眾生心性表徵的「心印」,藉此開顯法界有情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祕密莊嚴。

    本句探討六根與六塵的本質。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處展現了「諸法皆唯心所現」的萬法唯心觀。
    眼等六根與色等六塵,其顯現的本質並非獨立存在的客觀物質或感官,而是心性的變現與作用。
    經文透過對內六處與外六處的否定(非眼、非色等),來彰顯其唯一的本體(是心),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根塵現象的實有執著,進而契入心性本清淨的密意。

    本偈頌以唯識與密教部之抉擇觀點,解析諸識之生起乃因緣和合,破除眾生將「意」視為實有主宰的妄執。
    經文指出眼識是依「眼根」與「色境」二緣和合而生,具有其特定的因緣與自相。
    因此,眼識並非意識,不能將前五識的現量作用與第六意識的思惟分別混為一談,亦不可將此因緣所生的識誤認為有一個恆常實有的「意」自體。

    本句於密教部語境中,闡述契入陀羅尼實相的根本心性。
    此處的「意」指明瞭、覺知之心,若能達到不落入能所對立、離諸戲論的境界,則此心意即與法界清淨本性相應,故說「應無分別」。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法義教授。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破除諸法執著、抉擇根塵識三事和合之破遣邏輯。
    文中以「眼識」與「耳識」之名相與界限進行詰問。
    若某個認識被定義為眼識,它便屬於眼識的特點,而非涵蓋一切識的『識界』;既然不是普遍的識界,便不能說這個識可以同時跨界去依緣耳根與聲境來生起耳識。
    此處用以闡明諸識各依根境而生,自相不雜,不可混淆,藉以破除對涉入諸識、根、塵有獨立實體或雜亂和合的妄執,體現諸法無自性之理。

    此段經文闡述六識各具其緣與自性,互不相干、互不混雜。
    在密教修持語境中,此理用以破除對境的虛妄執著,強調諸識緣起性空、各不相待的獨立運作機制。

    此處闡述認識論中的「緣起」與「無自性」。
    舌識的生起是由於根、境相應的因緣,而非實體搬移或恆常不變的個體。
    強調六識各有其獨立生起的因緣,彼此不相混雜,亦非一體,體現了唯識學中關於識之緣起與獨立性的教義,破除對識體實有的執著。

    此處闡述身識與舌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關係,否定二者有實體上的轉移或混同,同時破除對於識體自性的一元論或多元論執著,符合密教藉由分析現象來顯示諸法非一非異、緣起性空的觀點。

    本句闡述密教觀修中對於識體生起與關係的析辨。
    透過否定「移入」、「各別」與「即是」這三種二元對立的執見,導向破除對識體自性的執著,體證意識與身識在緣起性空的本質中,無有自性去來。

    此處為密教陀羅尼儀軌中,用以呼喚特定對象或進行勾召、攝受之咒句或稱呼。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字詞常作為咒音之構成部分或特定護法、神祇的召請名號,依儀軌結構具備咒力與指向性。

    此處區分「意識」(意根所生識)與五識(眼、耳、鼻、舌、身識)。
    在認識論中,意識具備獨立的運作功能,能緣法塵,非前五識所能涵蓋。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法。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此喚名常為開展壇城法要或陀羅尼修法的引子。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以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之法義開示,常見於經典開端或段落轉換處。

    此句強調心念之體性本空,於密教修法語境中,意在破除對妄想執唸的實有執著,契入心性本不生滅之理。

    此處探究現象或咒力之生起因緣,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自性的執著,並追溯其緣起本質。

    此處承接前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顯示諸法無自性,故皆不可得。
    依密教部論述,此處不可得乃是證悟法界無自性、遠離執著的關鍵,非指消極的虛無,而是指執著於實體的對象並不存在。

    此處詢問「彼意」之體性或所指,在密教語境中,意指探究特定心念或深層意識的本質,以破除對自性見的執著。

    此處運用密教中觀察諸法空性、自性不可得之理,指出於修法或觀想中,所緣對境並無實體自性,應依此見解破除對境之執著。

    此句出於密教部經典之對答語境,旨在破除執著於「能求者」與「所求法」的對立觀念。
    透過反問「誰」,促使修持者直觀自心,觀察是否存在一個實有的「我」在進行祈求,以此體證無我與法空之理,導向相應於陀羅尼之無分別心。

    本經為密教部經典,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儀軌境界的探討,強調現象皆無自性,不應執著為實有可得之物,此即顯現空性與幻化之理。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密教法門或教示。
    在密教經典中,此喚呼亦常具備啟發聽眾專注修持、進入聞法狀態之功能。

    此處運用般若中觀的「不可得」空性義,對密教修行中的「意印」(心印)進行辯證。
    意在破除對印契實體性的執著,指出若諸法空寂,則能持印之意與所持之印亦無自性可得。

    此處詢問特定修法或密意之內涵,旨在引發對大威德陀羅尼所攝持之本尊願力或特殊修行心要的探究。

    此處解析「意」根的內涵,涵蓋了認知作用的全貌。
    從唯識與密教修法觀點,心、意、識統攝了精神活動的總體與細分;六識身指眼耳鼻舌身意對應的感知與認識功能;七識界則常指六識加上意界(作為後續意識生起的所依),展現出精神活動結構的層次性,以此定義作為觀察心性與修法的基礎。

    此處透過提問引導行者觀察自性,於密教修法中,此問旨在破除對心識表層與妄執的認同,導向對心性本質的體證。

    此為常見經中發問詞,用於承接前文敘述,引發後文闡釋法義之因緣或道理。

    此段說明識的範疇界定。
    「識身」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之集合,而「身識」通常指身根所緣之識,經文為釐清識的分類,明確區分六識身與七識界的架構,強調「意界」作為第七識界在識體結構中的地位。

    本句揭示破除對於識界數量的實執。
    經文指出七識界並非如來定說之實法,而是將六識與意合而為一或以意攝受諸識所作的假名施設。
    在密教語境下,此處旨在引導行者不執著於識界之數量分別,轉而契入識性本空或識心一致之理。

    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弟子阿難之名,用以引導聽眾集中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密教陀羅尼法門與大威德法要。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甚深法性教義。
    在密教清淨行法中,透過「以意離意、以識離識、以界離界」的內省與觀照,轉化凡夫的意根、心識與界處。
    當一切依緣而生的意、識、界皆被證知其自性空寂,即能離諸執著,契入「本無所有」的空性,從而獲得如同虛空般無障無礙、任運圓滿的自在境界。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對法界本質與名相教化之間關係的反詰。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諸法本性皆空、本來遠離一切戲論相;既然本體是遠離的,提問者因而質疑如來為何還要建立種種數取、名相或教法分別。
    此處展現了密教從「本初清淨(本來離)」出發,進而探討「如來依世俗諦作種種差別宣說」的權實不二法義。

    此句解釋產生凡夫迷妄、落入惡見或未能契入陀羅尼密意的原因。
    在密教部經軌語境中,強調遠離二邊執著與妄想分別,若心生偏差、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取(邪取),便無法彰顯本具的威德法力與清淨自性。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軌中,透過甚深智慧觀照現前諸法,打破凡夫邪執的解脫次第。
    從「邪取即非真實執取」入手,體證無取、不受的境界,從而息滅一切依語言分別而起的虛妄戲論。
    當戲論寂滅,則業果不相聚集,最終證得無所有、無所障礙,如同虛空般契入本自解脫的自在流露。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探討心性與禪觀之語境。
    在此脈絡下,佛陀引導大眾思維與破除對「心」及「心所生想法」的執著,透過反問「何者是心想心」來詰問心的本質、想的生處,進而解構能緣之心與所緣之相,引導進入密教內觀、本尊相應或心作心是、即心即佛的甚深陀羅尼法界觀。

    此處經文發起問難,旨在探討五蘊中「想蘊」的本質。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對於名相的抉擇往往直透諸法實相,透過層層問答來破除對心相的執著,顯發心性本空、涉入陀羅尼總持的法界觀察。

    本段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此處列舉從世俗的我、人、男女、器物(座、牀),到世間與出世間的時間、五分法身(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四大種(地水火風),乃至三十七道品(念處、正斷、神足、根、力、覺分、道、助道)、三寶、四沙門果(須陀洹至阿羅漢)及三明、涅槃等。
    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的修行旨在淨化與超越這一切名言概念與取相執著(想)。
    不論是世俗的凡夫見、器世間,還是出世間的清淨法、聖果,在真如實相的陀羅尼門中,若生「想」即成執著,皆需以陀羅尼威德力徹底照破,不生一切虛妄分別,方能現前究竟清淨。

    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教法。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從破除「我執」與「妄想」的實在性來彰顯諸法空相。
    經文指出,眾生依因緣生起種種妄想,並於其中執著有自我(我相),但微細推求彼「我」之實體本不可得。
    既然主觀的我執與客觀的境相皆由因緣虛妄和合,則一切法皆非實有,故以「陽焰」(日光照在日光下升騰的虛幻水汽)來比喻「想」的空無自性、可見而不可得。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軌中關於心、意、識等精神要素的編組與和合運作機制。
    說明不論是「想」(取像)、增長的「識」(了別)或內在的「意」(思量),當它們相互和合而產生心理功能時,在同一個數量、範疇或集體(一數)之中,所有的心法與心所法皆會呈現出質地上的相對差異,即有的功能較為微細殊勝,有的則較為粗顯低劣。
    這展現了密教依據心識轉化與修持大威德法門時,對心法生起狀態的細微觀察與分類。

    本句闡述五蘊皆空、如幻無實的道理。
    經文以「陽焰」(日光中的遊氣,遠望似水而實非水)為喻,說明「想蘊」(心之取相功能)與「識蘊」(心之了別主體)皆是依緣而生、虛妄不實的幻象。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藉由觀照五蘊如幻,破除對客觀妄想(想)與主觀心識(識)的實有執著,以趨入清淨如幻的空性智慧。

    本句經文以「陽焰」為喻,闡述諸法無自性、唯心所現的道理。
    在密教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觀照染淨諸法皆如幻如化。
    若能了知能了別的「識」與作為意根、思量依據的「意」皆如同日光中浮動的渴鹿陽焰般虛妄、無有實體,便能破除對內心與外境的執著,契入清淨的實相觀。

    本句以問句引出密教部對「十緣生句」(或稱十喻)中「陽焰」的探討。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續語境中,陽焰用以比喻諸法因緣和合,看似真實存在,實則體性空寂、無有實體。
    修持密法者需觀諸法如陽焰,破除對客觀外境的實有執著,以趨入無相、清淨的悉地境界。

    本句依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從諸法實相破除實有執著。
    經文以「陽焰」喻諸法皆空。
    陽焰遠望似水,實則無水,本無自性與真實因緣。
    此處明示一切法皆由妄想顯現,究其根本並無真實因緣可得,故以陽焰為喻,旨在引導修行者徹證諸法無生、本自空寂的密意。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對法性本空、遠離言詮的闡述。
    諸法實相超越世俗的因果道理與施設的方便言語,無法以凡夫的言詞思惟來執取,故以「陽焰」(日光照在沙塵上所形成的渴鹿陽焰、海市蜃樓幻景)來比喻其體性不可得、無實體且不可言說的特質。

    本句以密教部經典常引用之「陽焰」(春季原野上的日光與浮塵形成的幻象,遠望似水)為喻,說明諸法皆由因緣所生,虛妄不實,本無自性。
    密教修持雖藉由真言、壇城等事相契入,其本質仍須建立在體證諸法如幻、無有真實自性的中道空慧之上。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探討心意本質的般若抉擇。
    經文以詰問形式引導行者思維:若認為日常的「心意」或神通「如意」具有不變的真實自性,那麼應當進一步審視、尋找何者纔是此「意」的根本自性。
    此處旨在破除對心意、神通的實有執著,進而導向證悟密教「心性本空」或「本初清淨」的真理。

    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探討心性本源的發問。
    在密教語境中,眾生恆常生滅變異的「意」(思量、妄想),其本質與如來大威德心髓無二無別。
    此處藉由問答引導行者反觀心意,體證「意」的本體即是遠離二取、本自清淨的真如法性,為後續觀修壇城與持誦陀羅尼奠定「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義理基礎。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對於「心性」的甚深抉擇。
    依密教如來藏與大印、大圓滿語境,眾生現前的一念「意」其本質即是「真性自性」。
    此處的自性非指外道或阿含所破的實有法,而是指心性本具的明空雙運本質。
    因其「無物、虛、空」,故不受物質與煩惱束縛,具足「自在」的功德。
    此空而有明、明而本空的自性,在密教修法語境中簡要概括,即是眾生與佛無二的「本性清淨心」(亦即菩提心之體)。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法性開示。
    在密教語境中,諸法的「本性」即是本自清淨、遠離戲論的空性(或稱本初清淨心)。
    此處指出,涅槃並非在諸法之外另有一個可去的地方,亦非消滅物質後的虛無,而是當修行者徹證一切存在的本然自性時,當下即是遠離生死熱惱的涅槃解脫。
    若誤將「有本性」理解為執著有一個常恆不變的物質主體(自性),則落入常見,非佛法本意。

    本句為大乘密教經典中探討諸法體性之發問。
    在密教部四《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出對諸法「本性」(Prakṛti/Svabhāva)的深層探討。
    此處的「本性」非指外道或阿毘達磨式獨立不變的自性,而是指諸法本自清淨、無生、如實之真理,透過探究其因緣,用以開顯一切法本性空寂、本來寂靜的密意。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軌中對於「本性」的定義與認證。
    諸法本自清淨、非因緣造作所成(無作),此即是諸法的本來面目與法性。
    這種「無作本性」的空寂、清淨義理,是所有釋迦佛弟子(沙門釋子)所共同依循與印證的佛法核心。

    本句屬於密教部語境,此處的「印」非指一般手印,而是指總攝諸法實相、不可動搖的陀羅尼法印(大威德陀羅尼之核心法要)。
    密教修行以手印、真言、三摩地契入本尊功德,證得此法印即是現證諸法空性與大威德本尊之不共威力,故能依此斷除業惑,永盡六道生死的輪迴流轉。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經中敘事過渡語,記載長老阿難在聽聞大威德陀羅尼的相關教法或請法告一段落後,再次向佛陀表達敬意並準備進一步請示,展現法會現場的請法次第。

    本句意在破除對生死流轉之相的差別執著。
    在密教修持的觀點中,生死流轉並非絕對的實體分離,而是幻現的緣起。
    透過否定「有別」,導向體證生死與涅槃本性無二的密意。

    此處詢問關於密教修法中,特定手印(印相)是否存在其他差異或分類,顯示密法修持中對印契儀軌嚴謹與細微差別的辨析需求。

    本句為密教修法中對儀軌功效的詰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下,探討「印」(身密)與解脫生死之因果關係。
    旨在釐清儀軌實踐與證悟涅槃之間的關聯性,強調密教修行中「印」作為具備轉換心識、斷除輪迴業力之特殊修持力。

    此處探討生死流轉之根源。
    在密教語境中,生死並非無始無明,而是有其具體的起源,藉由揭示流轉之初,引導修行者進入斷除生死、修持大威德法門的次第。

    此處詢問法數或儀軌次第之首。
    密教部經典中,對於修法次第或名數定義常有問答,此句為承上啟下、確立修法順序之提問。

    此處語境指涉儀軌或壇城中,除去核心儀式或主要神尊外,其餘相關眷屬、供養物或法事後續事項,皆由此句含攝。

    此處指涉密教修法中,將此陀羅尼的威神力遍攝於一切對象、處所或身語意業之中,展現法界圓融的攝受力。

    此處指眾生受惑業牽引,於六道中輾轉輪迴不斷,說明因果感應與生死輪轉的必然性。

    本句依據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了義語境,闡述生死流轉與三世平等的無二關係。
    在密教法界觀中,並非撥無生死始有涅槃,而是徹證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由因緣所生、自性清淨且不可得,此即「三世平等」。
    若能如實了知生死流轉的本質即是三世平等,則流轉當體即是實相,不生不滅,此為密乘對輪迴流轉的深層法義詮釋。

    本句闡述凡夫之所以受困於生死流轉,源於對語言文字、名相概念的執著。
    若能體悟實相,不再將文字句義視為絕對實體而起執取,便能脫離生死輪迴的機制。

    此句說明眾生因緣具足(初中後,指受生、住世、死亡之過程),導致未來世中「陰聚」(五蘊聚合之身)持續流轉。
    在密教陀羅尼經脈絡中,此處強調生滅流轉的因緣機制,作為引導觀修轉依或透過陀羅尼力解脫的基礎。

    此段闡述密教修行中對於「相」的超越,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名相或標記。
    如來所施設的法名,皆是為了引導修行者破除執著的方便,若心不執取,則諸法空寂,並無實體可得,所謂名相僅是世俗假名。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句,旨在引起聽者對隨後所宣說之法義緣由的注意,屬於密教經軌中論證法義真實性或神聖性的轉折提問。

    此句揭示「諸行無常」之理,強調現象界(一切諸法)處於無間斷的生滅更替中,並非靜止存在。
    在密教語境下,此觀點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契入法界如幻的本質。

    此句闡述緣起法中「有生必有滅」的規律。
    在密教部的語境中,強調諸法依緣而起,不具備實體,故其本質即是生滅無常,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為觀修空性與壇城種子字之基礎。

    此處詢問陀羅尼法門或修法境界中法相生起的因緣與本質。
    在密教語境下,旨在導引修行者觀察諸法顯現之次第,透過追問法之生處,體悟緣起性空或法界流佈之奧義。

    此處闡述法相之生滅無常,在密教修法語境中,強調對現象界諸法生滅變異本質的認知,此為觀修諸法如幻、如夢之基礎,透過證悟法性之無常,進而超越執著。

    本句闡述諸法生滅之性。
    在密教及唯識法相的視角下,強調現象界中凡是有生起之法,其本質即具備壞滅的潛能,故生之當下即已涵攝無常,而非生後才轉為無常。

    本句闡述剎那無常的義理,指出「生」與「無常」並非前後相續的因果關係,而是法體具足的本質。
    只要有生起之現象,其本質當下即包含變易與壞滅,不待滅時方顯無常。

    本句闡述「生」與「無常」的因果關聯。
    從密教與諸法實相的角度分析,凡是有生滅變異之法,皆受無常法則攝持,無法具備恆常不變的成就性。
    此處強調若要證得究竟成就,必須超越生滅執著。

    此句強調密教修持之保密原則。
    密法修行講求相應與成就,若行者未獲實際功德驗證即輕率宣說法要,不僅無益於他人,亦違背密乘三昧耶戒中關於護持教法隱密性的要求。

    此處闡述「不可說」即顯現「空性」之理。
    在密教語境中,諸法本性離言語戲論,透過無法言詮的特質,顯示事物非實有自性,即為空義。

    此句論述空性的徹底性。
    若以空性為法之本質(體),則該法已無自性可言,故不能同時成立其具有「不空」的自體,旨在破除空與不空兩邊的執著,契入非空非不空的中道實相。

    此段闡述密教部中對於法性空寂的觀點。
    透過「畢竟空」等四個面向,強調諸法本質並無實體自性可執取,這種從體性上的徹底否定,即是顯現「不生」之理,為密法中修持空性觀的重要基礎。

    本句為大乘密教部經典之總結性法義,示導修行者對一切存在(諸法)的根本觀照心要。
    在密教陀羅尼與大威德法門的語境中,『如是見』是指遠離二邊妄想、契入諸法實相的現量觀察。
    不論是顯現的壇城、真言、印契,或是凡夫的根塵妄想,其本質皆是不可得、自性清淨。
    以此清淨見地觀照,方能不染生死、成就大威德本尊之智慧功德。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關於法相與手印、標幟等名相的相對性與互通性。
    在密教陀羅尼與曼荼羅語境中,「相」(外在顯現的特徵、相狀)與「印」(內在誓願的契印、標幟)皆是引導眾生契入法界的方便。
    種種名相皆依緣而立,名相與其所表彰的實質相狀互相對應,不可執著於單一稱呼,而應了知其本質皆為諸法如是之實相。

    本句以「剎那」比喻時間的極其短暫、生滅之迅速。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諸法顯現或陀羅尼之相應皆在極短時間內圓滿成就,亦彰顯諸法微細生滅、轉瞬即逝的無常與空性本質。

    此處經文以問答形式展開,探討時間的最極短單位「剎那」之本質與定義。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大乘密教經典中,探討剎那、生滅等時間名相,通常是為了導向「諸法本不生」、「無常即空」的實相觀,或作為陀羅尼法門中觀照心念細微生滅的基礎。

    本句承接密教陀羅尼法門的修持心要,說明於一切法、一切境不生起貪愛染著之心。
    在密教部的語境中,不染著意味著心不為本尊、壇城、持誦等相狀所縛,體證心性本淨、諸法如幻,由此才能真正引發陀羅尼的無邊威德與解脫妙用。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密教部所顯現之方便,雖以諸法之名相、壇城或印契等形式攝持、展現,但本質皆是依真如本性而隨緣示現。
    然而,未能證得實相的凡夫,往往會落入能所對立中,對這些顯現的法相產生實有感與執著,不知其本性空寂,因而生起貪染與貪著。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超越相狀,達至離相的如實觀照。

    此句經文屬於密教部。
    在密法儀軌中,此處結界或觀想之手印、契印,其名稱或根本法印即稱為「一印」,代表此一特定壇城修法中的核心印契與身密修持。

    本句為經典中的發問,探討密教中「一印」之名相由來。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核心探討陀羅尼總持、壇城與總攝一切法的神咒威力。
    此處的「印」可指涉決定不移的法印、能攝一切總持的手印、或總攝一切諸尊三昧耶之總印。
    發問旨在引出總攝諸法、達至不二境界的深層因緣。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究竟義理。
    密教中的「印」(mudrā)除了指具體的手印、契印外,在最高層次上指「法印」或「實相印」。
    「無印印」意指不執著於特定有相、有為的法印,以超越形相的空性、無相為究竟之印。
    正因為這唯一的實相、無相之印統攝一切諸法,故名為「一印」,此乃彰顯法界不二、萬法唯此一真如印契之深義。

    此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經典的語境中,此稱呼通常承接上文的修法利益或陀羅尼威力,並用以提示、警醒聽法眾,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核心法要或法會後續之付囑。

    本句為密教經典中的設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於特定密教護法、神鬼或其象徵法義的具體名目與內涵說明。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問旨在開顯壇城、持誦或守護體系中特定的雙重夜叉或羅剎神祇之名義。

    本句闡述密教修行中應斷除的根本煩惱。
    無明為障礙般若智慧的根本癡暗,渴愛則是由執著產生的強烈貪欲。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行者須透過持誦陀羅尼與觀修,淨化此二種導致生死流轉的根本因,方能顯現本具之大威德功德。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的陀羅尼經軌語境中,將眾生的內在煩惱(愛結與見結)擬人化、具象化為具有障礙威力的「羅剎」鬼神。
    透過大威德明王等密法威德來降伏、轉化這些羅剎,其根本義理在於斷除綁縛眾生生死流轉的貪愛與惡見。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諸天、夜叉、羅叉等護法大眾或威德諸神列名聽法或各司其職的本尊、神祇名號。
    在此處,「煩惱住處」與「觀察煩惱地」為兩位羅叉之名號,象徵在密教大威德明王或陀羅尼壇城法界中,諸惡鬼神受佛法攝化,各依其特德或職掌護持佛法,轉化煩惱。

    此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中宣說護法神眾與持誦咒語的語境。
    經文在此處承接前文,繼續揭示特定羅剎鬼神的名稱(名字)與其對應的真言咒語(言說),用以供修持者作意、結界或誦持,達到驅邪、護身與結界之效。

    本句描述密教陀羅尼法會或守護結界中提及的特定羅剎眾(夜叉羅剎類鬼神)。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天鬼神依其過去業力與本能,常具足特定之雜染行障。
    此處經文指出該二羅剎的特質與行為模式為「不實行」(虛妄不實之行)與「濁煩惱行」(隨順五濁及重度煩惱而行),明示其尚未調伏、具足障礙的本質,亦為後續大威德明王或陀羅尼神咒欲制伏、攝受與淨化的對象。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諸夜叉、羅叉等大威德鬼神眾各自宣說其名號與護持密咒的語境。
    這裡的「慾念覺」與「瞋念覺」為二位羅叉(速疾鬼)之名,其名號源自眾生心中的貪欲與瞋恚等不善思維(惡覺),在密教陀羅尼法會中,這些具備威德的鬼神亦來集會,受佛感化而彰顯其名,並非指抽象的法義修持,而是特定尊名。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軌中,召請、宣說護法鬼神或諸天眷屬名號的段落。
    「二羅叉」指兩位羅叉(Rākṣasa)眷屬,其名號分別為「欲」與「滅」。
    在密教大威德明王或相關陀羅尼法會語境中,此等鬼神受佛威德降伏,各司其職,護持正法,不可依阿含或般若系教理將其名號強解為「貪欲」與「寂滅」之觀行。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經中文境正陳述諸多夜叉、羅剎等鬼神眾名號。
    此處將眾生內心的負面心理狀態(不善念、懈怠)具象化為羅剎鬼神之名,於密教護法或障礙驅除的語境中,表徵這些鬼神具有引導眾生生起惡念與懈怠心的特質,或以此障礙修行。

    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法會中某類特定羅剎的煩惱與業行特徵。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類眾生雖入法會,但仍受縛於「瞋」與「眠」(睡眠蓋)等根本與隨煩惱,其所修、所行皆屬「不實行」(虛妄不真之行),其動機仍是為了滿足「求欲」(世俗欲樂)。
    經文藉由標舉其煩惱相,作為陀羅尼神咒所欲對治、調伏與攝受的對象。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將障礙修行的煩惱或惡力擬人化為「羅剎」(羅叉)的語境。
    此處的「二羅剎」實指兩種「流」(漏、暴流),即「無明流」(對諸法實相不Url明瞭的盲目衝動與執著)與「有流」(對三界生命存在的執著與追求)。
    在密教語境中,透過陀羅尼法門能降伏此等擬人化的煩惱羅剎,轉化生死流轉的動力為清淨菩提。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中,佛陀宣說神咒時,法會現場諸天鬼神等護法與未調伏眾生之展現。
    在此語境中,記述仍有兩位羅剎未隨順佛陀教敕、未對此陀羅尼法門生起信解,為後續密咒調伏或彰顯威德之背景敘事。

    本句描述大威德陀羅尼法會中,特定惡羅剎展現的剛強難調伏之相。
    在密教部鬼神威德折伏的語境中,此類羅剎代表眾生未受教化、任性妄動且具足瞋毒的煩惱障礙,需要透過陀羅尼的神力與大威德明王的威勢加以制伏與攝受。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軌中,描繪護法、鬼神或壇城眷屬的特質與象徵。
    在密教語境中,諸大羅剎或夜叉常轉化為降伏諸障的威德本尊或護法,其所「取」(執持或代表)的「漫」(我慢)與「自煩惱」,象徵以此威猛之力對治、吞噬或化現眾生的根本煩惱,展現密乘「以染起淨、轉煩惱為菩提」或「降伏內外障礙」的法義。

    此處指涉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時,所面臨之障礙或對立力量。
    羅叉(Rakṣa)意指守護者或與此法相悖之鬼神力,各別相意指其性質對立,不順取意指其障礙修法者獲致成就。

    此處涉及密教語境中對於障礙(羅叉)類型的分類,說明其執著與趨向的對象,即煩惱心相與外在物質環境,顯示修持中需防範此類惑亂。

    此處將一切法分為有為、無為兩類,以「羅叉」(意指守護、防護或防守)作為修持上的對象或依止。
    有為法指依因緣和合而生滅之諸法,無為法指不生不滅之真如實性。

    此處「羅叉」即護衛、防護之意。
    經文將法分為聖法(出世間導向解脫之法)與非聖法(世間有漏之法),皆可作為行者修持或依止之防護,體現密教對法之攝受與運用。

    本句指出「羅叉」(Raksa,意譯為守護或救護)在密教儀軌或分類體系中,具備對應於世間(凡夫輪迴層面)與出世間(解脫、菩提層面)的二重護持作用。

    本句指出密教修持中的守護機制(羅叉)。
    「勝法」指具備殊勝威德與調伏力的法門,「無勝法」則指超越對立、無有能超越者之絕對法界實相,兩者皆為成就密法之重要持守。

    在此密教語境中,將言語區分為「三昧言說」與「攀緣言說」。
    前者指由入定所發、契合真理的語句,具加持力;後者指由六根攀緣外境所生的世俗虛妄分別語,為生死纏縛之因。
    此處提示修行者應分辨言語性質,以趨向智慧之語。

    此處涉及密教語境中,透過特定神祇(羅叉,即羅剎)轉化思惟與觀想力以成就福德的修法。
    強調心念思惟(願力、正思惟)為福德成就之根源。

    在此密教語境中,羅叉(Rakṣa)指保護或護持的力量,此處特指妨礙修行、遮蔽自性的負面力量。
    愛與憎作為二種羅叉,代表貪愛與瞋恚對心識的執持與束縛,是修持威德法門時需對治的心理障礙。

    此處「羅叉」意指守護或防衛。
    經文將守護分為二類:一者針對「有漏境界」的防守,防止煩惱侵擾;二者透過「無漏遠離」來斷絕煩惱根源,即以離染之智達到究竟防護。
    在密教語境中,此種防護常與結界、護身法相關,用以斷除魔障。

    此處語境涉及密教儀軌或護法神職能。
    羅叉(Rakṣa)指護衛、守護者。
    文中指二位護法神祇,分別承擔護持聖言(言處)與闡揚法要的任務,顯示密法修持中對於護持法教傳承與正確宣說的重視。

    此處記述密教壇城或護法體系中名為「欲」與「堪能」的二位羅叉(Rakṣa,護衛者),在儀軌語境中擔任特定的守護職責,為密教造像或修法時需恭請或觀想的對象。

    此處詢問特定密教名相之命名緣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此類術語多涉及護法、儀軌或威德成就之分類,需依據後文具體行法判定其修持意義。

    此處指密教修法中,關於短促瞬間的觀修操作(剎那),以及對於壇城或儀軌中諸多事務的正確識別與抉擇,為成就陀羅尼行法的基礎。

    此處詢問密教儀軌或修法過程中,對於修法境相、法數或壇城次第等進行細緻區分與辨析的範疇,旨在確立修持時對各類法相的正確識別,避免混淆。

    在此密教經典語境中,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稱為「事」,旨在強調六根為感官功能運作的具體現象,屬於緣起法的一環,以此引導行者觀照根境和合的幻化性質,而非執著於六根之實體。

    此處「事」指涉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為依於攀緣而起的現象與境界。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此等塵境非離心獨立,而是修行中作為轉染成淨、顯現自性本質的對象,意在闡明世間法相即是法界實相的基礎。

    在此密教語境中,四大(地、水、火、風)被視為構成宇宙現象的具體事相(事)。
    本經強調四大具備特定的功能與對應的陀羅尼修法屬性,不僅是物質構成要素,更是修法時所觀想、調伏的對象。

    本句概括指出二十一種造成心識染污、障礙修行的煩惱狀態。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煩惱被視為修行者需透過陀羅尼法門予以淨化與轉化的對治目標。

    此處將三不善根、十不善業道以及「迷惑」本身皆歸類為「事」。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此類染污因緣與業行皆屬有為法的緣起現象,是修行者需通過陀羅尼行法進行轉化與淨化的對象,而非僅止於義理層面的探討。

    此句語境在於指出現象界呈現的表相與其本質之間的差別。
    密教語境中常強調破除對相狀的執著,此處指出所謂的「事」在緣起法中並無實性,故云「非事」,意指不應於現象層面起實有執。

    此段為經中常見之敘事銜接,阿難尊者於承接前文敘述後,轉為向佛請益之儀軌,展現弟子對佛陀之恭敬與請法之儀表。

    本句涉及密教對現象顯現(事)與體性(非事/法性)的辯證。
    在陀羅尼經語境中,凡夫執著顯現為實有,而行者透過瑜伽觀察,體證現象本質為空,故問緣何現象顯現卻非實事。

    此處為佛陀說法時的開端用語,透過稱呼當機眾阿難,提示即將進入重要的開示內容或法門教授。

    此段闡述密教觀法中,能觀之「想」與所觀之「事」的互動關係。
    強調境由心生,若心中執取特定感官或對象之想,便會對應顯現出該感官之機能或實體作用。
    這是觀想修行中,關於心念與現象界連結的理論基礎,說明想與事在現象層面上的互為因果。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典中,六根之「想」與所對「事」(境界/對象)的依緣生起與自性空寂。
    耳、鼻、舌、身、意等諸想生起時,由「意想」派生出種種「意事」(意識所緣的法塵或分別對象)。
    經文進一步點出,這些「意想」所顯現的「意事」,其本質即是非真實存在的「非事」,藉此開顯密教諸法如幻、本來不生、自性清淨的了義法界觀,不可執著於妄想所現的境界。

    本句闡明眾生因「不如實知見」而產生妄執,由妄執引發瞋恚,瞋心輾轉增盛為重瞋,最終驅使眾生造下弒父、弒母等引墮阿鼻地獄的五無間重罪。
    此處展現密教部經軌中,剖析眾生因惑造業、因業受苦的因緣流轉與心理生起次第。

    此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
    在密教部經典中,佛陀藉由呼喚當機眾、發起眾,以引導其專注聽聞即將宣說的祕密總持(陀羅尼)法門與甚深密意。

    本句闡述密教修行中「無相」與「離分別」的法義。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修行者若停留於「有事想」(對外境、相狀、修法事相產生實有的執著與分別),則心隨境轉,當外境不順己意時便會引生瞋恚等煩惱。
    反之,若能徹悟諸法實相,遠離事相的執著,方能契入密教清淨無相的陀羅尼境界。

    此句為佛陀開示或說法時,呼喚隨侍弟子阿難尊者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所述之陀羅尼功德或密教法要。

    此處以世俗母親生育並哺乳幼兒、使其身體感官(諸根)逐漸成熟的過程,來比喻佛法或陀羅尼功德對修行者法身慧命的孕育與滋長。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譬喻常配合「字輪」、「本尊」或「陀羅尼大威德力」對行者心性與功德之長養,強調依止特定法門如母育子般,令行者菩提五根、五力等淨德依序圓滿。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典中依持陀羅尼行法而帶來的轉依過程。
    修持者透過法力加持,使其善根、信等五根逐漸增長並達到成熟階段;當諸根力量強大時,便能轉化、壓伏並促使內在的煩惱「成熟」,此處的「熟煩惱」意指煩惱發展至頂點而即將被智慧斷除、轉化的狀態,非指滋長煩惱,而是解脫的前導。

    本句描述眾生因惑業牽引、墮入無明後,受縛於世俗家庭因緣的狀態。
    在經典語境中,以此展現眾生忘失清淨本性,流轉於生死與世俗恩愛中的流轉過程。

    本句描述眾生因愚癡欲染而產生執著的心理轉變。
    經文指出凡夫受制於非時、非道的欲樂,導致內心被淫慾與愛染所縛,進而障蔽了孝順父母的本性。
    在密教部脈絡中,此處旨在揭示眾生受制於根本煩惱(貪愛、欲染)而引發的行為顛倒,作為後續開示對治法門與持誦陀羅尼以淨化染污的因緣。

    本句開示眾生因缺乏恭敬心而造作惡業的具體表現。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因果與戒惡語境中,父母為世間極重之恩田,對父母生起不敬心並加以謾罵、毀辱,屬於嚴重的惡業,將招感相應的苦報。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與眾生應當斷除不敬父母的惡行,守護身口意三業。

    本句描述眾生因貪愛與愚癡而導致的顛倒行徑。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語境中,強調清淨行持與斷除世俗染著。
    眾生因不修不淨觀、不解染著之患,故於男女情慾(婦女)非但不生厭離,反遭貪愛繫縛;而在倫常報恩上,卻對具大恩德的父母失卻敬重,甚至打罵驅逐。
    此為障礙佛法修持、增長惡業的典型顛倒相。

    本句闡明六道輪迴中阿修羅道的受生因緣。
    在密教部大灌頂及陀羅尼經軌的因果觀中,眾生隨順不同的煩惱業力而感召相應的後世果報;此處指出以「欲染」為主的煩惱,是造作墮入阿修羅趣的直接動機與業因。

    本句承密教部大灌頂及持誦修持之清淨前行,強調行者修習陀羅尼法門時,若具備凡夫之想念心識,即應認清世俗五欲之過患而生厭離心。
    密法雖具果位方便,但仍以遠離諸欲、保持三業清淨為不共之基石。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典中承襲之「欲非外境亦非內根」的中道空義。
    經文透過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六事)的否定,說明「欲」的本質不在於內在的感官器官(根),亦不在於外在的客觀環境(事/境),而是根境相對時所產生的染著心。
    此處雖屬密教部經典,但在探究法性本源時,其破除法執的論證邏輯與阿含之「欲貪是使」、般若之「根境皆空」高度契合,旨在引導修行者了知諸法本性清淨,不應在根、境上妄加執著。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在於闡述諸法實相之清淨與遠離執著。
    經文透過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以及由此產生的欲染(諸欲)與其對象(事)進行否定(非),藉此破除行者對外境及內心起染著的實有感,引導進入遠離戲論、體證本尊與壇城自性清淨的密意。

    本句從密教清淨法界、遠離戲論的語境出發,直顯諸法本性非欲。
    色、受、想、行、識等五蘊諸法,其自性本空,實無一法名為「欲」可得,欲並非五蘊本身所固有。
    然而眾生因無明染著,於五蘊諸法中妄生分別,自我執取,從而生起種種欲想與貪著。
    此處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欲染的實有執著,了知欲想皆由妄想顛倒而生,本性畢竟空寂。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藉由般若空性對治貪執的教法。
    經文透過「非彼即此、非此即彼」的遮遣手法,破斥眾生將「婦女」與「能觀之眼」或「所起之慾」混為一談的妄執。
    說明婦女的外相、能見的眼根以及內心生起的慾念,三者本質皆非等同,其核心在於揭示一切欲樂與執著皆非客觀外在存在,而是根源於內心虛妄不實的「分別心」。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典中關於眾生因惑造業、因業受苦的因果軌跡。
    眾生由於不瞭解諸法實相,由「惡分別」(虛妄、不善的思惟)生起對世間欲樂的追求,隨之產生「迷惑、愛染、執著」等煩惱。
    這股由煩惱引導的造作力量,將直接導向三惡道(地獄、畜生、閻羅世)的苦因。
    密教語境雖強調果位功德與陀羅尼神威,但其建立在嚴格的因緣業報與斷惡修善基礎上,此句即在警示修持者須防護心念,莫落入惡分別與諸欲中。

    本句闡明眾生因內心相應的染污慾望與執著,被其業力牽引而隨業受報,墮入地獄、畜生、閻羅世間等惡趣之中。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若不藉由大威德陀羅尼等法門淨化其心、斷除惡業,便會依此欲樂牽引流轉惡道。
    此處強調「欲」為受生惡趣的根本動力。

    本句闡明「欲濁」對眾生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因貪欲熾盛而心性染污,此種不淨的業力(欲濁)具有牽引力,若不藉由陀羅尼與清淨法行加以對治,終將順應業果規律而墮落於三惡道中。

    本句闡明密教部經典中對於「無明」與「煩惱」生起因緣的抉擇。
    若修行者處於深重惡業或障礙中而無法以智慧如實證知其本性,即屬無智。
    由此無智(無明)為根本因緣,便會相續衍生出種種煩惱與虛妄分別,進而染著、分別外在的諸多欲境。
    密乘強調須以決定智慧斷除此一無智因緣,方能轉化煩惱。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語境在於揭示與警惕眾生因「分別心」與「貪愛染欲」引發的顛倒妄行。
    經文指出,男子因心中生起不淨的貪愛與染著,並隨著妄想分別而深化,最終導致倫理與染欲的錯亂,甚至在親屬間做出違背倫常的欲行。
    此處以顯現眾生受惑業牽引之深,並以此作為對治與轉化染污流轉的遮難說法。

    本句經文在探討於種種境界或修持位階中,何等特質或何種修行者方能稱作具足勇猛力、能摧破惑障的「丈夫」。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用以揀擇能發大菩提心、勇猛精進、堪受持大陀羅尼法門的修持者,非指世俗之男女相,而是指心性上的剛毅與解脫能力。

    本句經文雖屬密教部之《大威德陀羅尼經》,然此處破執之法義與早期阿含、中觀空性思維相通。
    文中的「丈夫」(Puruṣa)源自古印度奧義書以降的精神實體或神我概念。
    經文透過逐一否定十二處(六根、六境)為「丈夫」,旨在破除凡夫將內在感官(眼至意)與外在對象(色至法)執著為實有主宰、不變自我的妄見,彰顯諸法無我、自性皆空的道理。

    此段經文旨在透過觀照十二處(六根與六塵),說明諸法本質並無男女相的實體。
    在密教轉識成智的修持中,破除對於執著性別與相狀的迷妄,回歸諸法自性空寂的本質。

    此句強調「人我」之空性,透過顯教與密教共通之唯識觀察,指出男女相皆非實有,乃是意識妄加分別所構建的虛妄影像,以此破除對相的執著。

    本經屬密教部,此句旨在破除對分別心生起處的執著。
    透過否定六方及有無方位之來源,顯明分別心無實體、無根源,非有因緣遷流而生,意在引導行者契入諸法本性離戲論的真實相,以達心無所住之境。

    此段運用反詰邏輯破除對「來」與「去」的執著。
    在密教修法語境中,藉由探討法相的生滅遷流,引導修習者認知諸法本無實性,無從來處,亦無去處,以此契入不生不滅的法性實相。

    此處展現密教關於本尊與法性之體用觀。
    強調實相本無出入往來之位移,故於顯現之相上,亦不執著其有實際之來去,此乃破除戲論、契入無生法忍之修持基礎。

    此句基於密教對法界相即與無生之理的觀照,破除世俗對客體「來」與「去」的實執。
    若法體本無遷流移轉,則來去之相皆為虛妄顯現,不可求得實體之來者。

    此句語境涉及密教中關於相與無相的辯證。
    強調若不具備顯現出的「去相」,則該法體即歸於無相的本質。
    意指現象的顯現必須依託特定的標相,若抽離此相,本質即為空寂無相。

    此處探討一切法「無相」之義。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諸法實性離於戲論與執著,非實有自性可得。
    此句以問句形式引發對「無相」義的深思,意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見。

    此處記述密教壇城或護法系統中的眷屬神祇,羅叉為羅剎(Rākṣasa)之異譯,指持守或受教化之非人護法,在此語境下為特定儀軌中所召請或安置之護法神。

    此句為經文提問句,旨在引導出後續關於特定法數(二法)的分類與義理說明。

    本段說明密教修持中的「羅叉」(rakṣa,意譯為護、守護)概念。
    在修法語境中,針對事相成就的觀想與對於因果行相的持續思惟,皆能起到護持行者、令功德增長的攝受作用。

    此句為密教修法語境下的義理提問。
    針對修行過程中的「捨」(斷除煩惱或捨離執著)與「增長」(福德、智慧或悉地成就),探討其本質與判別標準,引導修行者釐清修持的目標與方向。

    本句闡述如來應機說法之方便。
    眾生因有無明執著,故生實法想;如來依「不實」之對治法,破除眾生之執著。
    雖有破除之方便,但如來於法界並無所執取、無所見、無所得,此乃顯現真空妙有之實相,非真有對立之法。

    此處闡述如來與眾生對於「我相」、「眾生相」之認知差異。
    眾生因無明而對現象起「實有」執著,落入能所對待;如來則證得法性空寂,離一切執相,不於眾生處起眾生想,故能平等普度。

    此處「一相」指稱如來證得之法體,以「無想智」為其體性,即超越分別執著之智慧。
    佛陀為了利益眾生,令其亦能趣入此解脫境,故而施設法門(業)進行教導。

    此處詢問修持陀羅尼法門或與威德力相關之行持範疇,旨在釐清特定業行之性質與類別,屬於密教行法中對於造作與因果之檢核。

    本句指出修行者所造作的業行,若性質指向證得涅槃,即稱之為涅槃業。
    在密教部語境下,此類業行不僅指一般的止觀修持,亦涵蓋與成就法相應的特定行持,旨在導向寂滅煩惱的解脫果位。

    此句出於密教部經文,意在詰問「能造作者」與「涅槃」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密教語境中,涅槃非僅為滅盡果,亦強調透過相應之行持(業)以契入法界實相,此處旨在引發對「作者(補特伽羅)實體」之空性反思,藉由追問作業者,破除對造業者為實有主體的執著。

    此處並列「業」與「煩惱」為輪迴之二大根本因(二障)。
    業為行為與其潛在勢力,煩惱為惑動心識之負面心理因素;於密教修行觀點中,此二者皆為需透過陀羅尼力與觀行轉化或清淨之對象。

    此處探詢造業的主體。
    在密教語境中,此問旨在破除對實有造業者(實我)的執著,導向對業力因緣與無我義的體悟。

    此處透過反詰法探究煩惱之根源,於密教修法中,旨在引導行者觀照能作與所作,進而體悟煩惱非實有自性,亦無真實造作者,以顯現自性本空之義。

    此句說明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無明為惑之根源,於諸法實相迷而不覺;不正思惟則是對於境界作顛倒、虛妄的攀緣與思慮,兩者共同導致有情造作諸業。

    本句闡述苦的成因與本質。
    指出無明為煩惱之根本,而由此無明引發之不善思惟,即是招感苦果之直接因素;在此密教語境中,直接揭示雜染思維與苦受的同體因果關係。

    此句闡述慈悲心的感通義,說明眾生苦樂與共的關聯。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與一切眾生感同身受的悲憫情懷,以此契合慈悲願力。

    此處闡述業力感果的邏輯,心念的煩惱狀態(不樂)是導致生命輪迴於三惡道的因緣;強調惡趣的生轉並非修行解脫後的自在顯現,而是苦境中被動的受報。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此處以不淨物為喻,多用以彰顯世間有漏諸法、煩惱不淨,或用於修持不淨觀、遣除障礙之法義。
    經文以「糞除上所有糞汁」皆悉臭穢,比對有漏法之本質皆是苦、空、不淨,藉此令修持者生起遠離、對治之心,符合密教依不淨顯不淨以修持遣除、淨化之語境。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軌中對於諸法皆苦、因果相隨的如實印證。
    雖屬密教部部類,但在轉依或持誦陀羅尼以清淨諸障、對治熱惱的語境中,仍立足於「因苦果苦」的緣起法爾如是律則。
    若法自苦的緣起而生,其自性與所感之果亦不離於苦。
    經文以「如是如是」雙重肯定,印證此因緣決定之理。

    此處以毒樹的根、莖、葉、花、果皆悉是毒,比對密教部中關於煩惱、惡業或障礙的根本與分支顯現。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比喻用以說明若根本不淨或落入染污法中,其所衍生的一切分支、相狀與作用也必然充滿毒害,必須透過陀羅尼的神咒威德力量予以徹底斷除或轉化。

    本句揭示一切有漏皆苦的本質。
    從微觀與宏觀角度觀照,由苦因、苦緣所生起的一切諸法,其本質皆不離苦受、變異與遷流無常,故其體性悉皆是苦。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藉由如來對因果生滅的印可,破除眾生對世間生滅法的虛妄執著,引導眾生了知生死輪迴之法皆是苦聚,從而依持陀羅尼威德力尋求究竟解脫。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此句經文屬於密教部經軌中常見的災難、毒害或怨敵侵害之相狀敘述。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以鋪陳眾生於世間所遭受的種種慘烈苦難與外在威脅,藉此彰顯後文持誦大威德陀羅尼、修持密法以消災解厄、救度苦難之殊勝功德。
    法義上應依密教之「息災法」語境理解,將世間之鈍器砍害視為急需對治的障礙與苦諦相狀。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宣示,用以印證、總結前文所說的陀羅尼法門或大威德法要之真實不虛,屬於密教部經典中佛陀與常隨弟子阿難的常規對話與法義印可。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利鈇(利斧)與鈍鈇(鈍斧)砍刺為喻,說明凡是逼迫身心、帶來損害的因緣,無論其展現形式是迅速銳利或是緩慢遲鈍,其所引生的逼迫性本質皆是一致的,皆歸屬於「苦」的範疇。
    在法義上,這代表行者應徹知諸受皆苦,不因受苦的工具或過程之差異而對苦的本質產生迷茫,是修持陀羅尼行法前,深觀世間皆苦、發起出離心與大悲心的重要基石。

    本句闡明「諸受皆苦」的義理。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雖強調陀羅尼的威德與遣除障礙,但其根本法義仍不離對三界皆苦的徹照。
    凡由逼迫性之苦受所衍生、相續的一切身心造作與變異,其本質皆具足苦相,提示修持者應以此正見觀照,進而依仗諸佛大威德神咒斷除苦本。

    本句經文指出在不同的世界或層次中,雖然語言與名相表達可能有所差異,但對於解脫核心的「八聖道分」其本質內涵是一致的,在我們所處的娑婆世界(閻浮提)中,便是以此八種正確的修行軌範來稱呼與實踐。
    本經雖屬密教部,此處乃藉由共通的顯教核心教法(八正道)來建立修持的基石與名相的對應。

    本句經文描述北方邊地惡人所居之城的規模,並以佛教核心的「八正道」(此處簡述自正見至正定)作為對比基準,準備開示在惡行者語境或密教化度語境中,如何對應或翻轉詮釋這套核心修持法門,體現密教部經軌調伏邊地惡行眾生之特殊方便。

名相註解
  • 無常句:指契合諸行無常理趣的教言,在此語境中具備陀羅尼或攝持法教的功德。
  • 不誑:即遠離欺誑之法,指修行者證得真實義,不為煩惱與幻相所惑。
  • 受持:指領納在心並如法修行,是攝受佛法功德的關鍵。
  • 諸佛言教:指佛陀所宣說之正法,在此強調修行者對法教的攝持力。
  • 比丘:受具足戒之男性出家修道者。
  • 偈印:指以偈頌形式所結之印契或印定之義,為密教修持法門之一。
  • 一印:密教中指最具根本性、總攝諸法或特定修法核心的一種手印或法印。
  • 一切世:指世間的一切人、事、物及種種現象。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首,掌管祭祀、修習咒術與梵天信仰的階級。
  • 實言語:指符合諸法實相、如實而不虛妄的言語,亦指成就真言陀羅尼功德的真實語業。
  • 沙門輩:出家修道者的羣體、僧團。
  • 因緣生:指一切現象皆由因(主因)緣(助緣)和合而生起,即緣起法。
  • 印:此處指世間禁咒之印法或符印,非指大乘究竟之法印或出世間之本尊手印。
  • 暗夜行:此處為印法之名,指能在黑暗夜色中隱密行動或施展禁術的法門。
  • 瓔珞莊嚴:以珠玉編織的飾物(瓔珞)來修飾容貌或身體(莊嚴)。在此特指該手印的名稱「瓔珞莊嚴印」。
  • 栴陀羅:又作旃陀羅、旃荼羅,古印度四姓之外的賤民階級,常從事屠宰、捕獵、清除死屍等職業。
  • 口業:此處特指密教三密中的口密(語密),即口誦陀羅尼、真言或神咒的修持與業用。
  • 音聲:指佛菩薩說法之音聲或陀羅尼之梵音,具備清淨、和雅、深遠等殊勝特質,能令聞者獲益。
  • 義辯: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義)與宣說佛法的無礙辯才(辯)。
  • 勝印:指極為殊勝的法印或契印。在密教語境中,印(mudrā)不僅指手印,更指諸佛如來誓願、不改之決定法契,或印證諸法實相之標誌。
  • 沙門:指出家修道者。此處特指佛教的出家眾。
  • 釋種子:釋迦族的子孫。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指稱跟隨釋迦牟尼佛出家修學的佛弟子、僧團成員。
  • 算數書典印:指世間的數學、文字書寫、經典書籍,以及密教修法所結的印契、符印或宇宙萬法的烙印。
  • 心印:指眾生本具的心體、心性烙印。在密教中代表心法相契,亦指法界萬萬法皆是自心實相的顯現。
  • 意:此處指意根或作為思量、執取中心的自體。
  • 緣眼緣色:依靠眼根(感官功能)與色境(所對應的客觀對象)這兩種因緣。
  • 眼識:依眼根對照色境所產生的了別認識作用,為前五識之一。
  • 意識:依意根對照法境所產生的分別思惟作用,為第六識。
  • 無分別:遠離二元對立、執著妄想的清淨心識狀態,為諸法實相之體證。
  • 識界:十八界之一,此處指統括或普遍的識之體性、界限。
  • 耳識:依耳根緣聲塵而生起的聽覺了別認識。
  • 緣:指因緣條件,鼻根與香塵為生起鼻識的必要因緣。
  • 鼻識:六識之一,依鼻根緣香塵而生,具有辨別氣味的認知功能。
  • 不別:指不混雜、不相干。
  • 舌識:六識之一,以舌根為依處,以味塵為對境所產生的認知作用。
  • 緣起: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獨立不變的實體。
  • 身識:前五識之一,指以身體根為所依,以觸塵為對象所產生的了別作用。
  • 觸:六入之一,指根、塵、識三者和合時對境的接觸作用。
  • 阿離:密教咒語或召請文中之音譯詞,通常為特定護法、尊神之聖號或咒音節,於本經脈絡中作呼喚句使用。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分別對應色、聲、香、味、觸五塵境界。
  • 彼意:指執著於對象或分別之妄心、意念。
  • 本不可得:強調諸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得,是為般若空義於密教實修中的運用。
  • 不可得:指諸法畢竟空,無實體可作為執著的對象。
  • 彼:指示代名詞,指代前文中被觀察或被遣除的對境。
  • 求:指修行者為了追求果位、成就或護佑而生起的希求之心,在密教語境中,需轉化此念為契入本尊相應的無求行。
  • 一切法不可得:指諸法無自性,非真實存在,為般若學核心教義。
  • 意印:密教三密加持法之一,指以心識專注觀想,或由心傳心之印契,與身印、語印並列。
  • 心意識:指心的總體作用與細分,心為集起,意為思量,識為了別。
  • 六種識身: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與各自對應之境相合而起的認識作用。
  • 七種識界:指六識界加上意界,意界通常指第六意識生起的所依(即第七末那識或第六識之根),在分析感知結構時作為法界的一支。
  • 心:指眾生現前之認知活動或主體意識,在密教語境中常與菩提心、自性清淨心等概念關聯。
  • 意界:六識之外,特別指意根為所依之識,此處構成七識界之基礎。
  • 識:指心識,此處泛指由根境相對所產生的了別作用。
  • 界:指十八界,即六根、六境、六識,總括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
  • 虛空自在:形容證悟法空之後,心量如同虛空般廣大無邊、毫無障礙的解脫境界。
  • 本來離:指一切諸法的自性本來就遠離一切名言、相狀與執著,是法界本具的清淨體性。
  • 數:在此指名相、分別、計數或宣說教法。意指將無分別的法性區分為種種名言概念。
  • 邪取:錯誤的執著或偏差的取著,通常指遠離中道、不符實相的分別心與妄執。
  • 不受:不納受、不執持,指心不落入十二因緣中的「受」與「取」。
  • 戲論:違背實相、流轉生死的虛妄分別與言語議論。
  • 聚集:指業因、煩惱或生死苦果的積聚與感召。
  • 心想心:指能生起思惟想像的心,或指心所生起之攀緣、作想之狀態。在密教與大乘了義教法中,常用以詰問、觀照心相之虛妄或真如本質。
  • 想:指五蘊(色、受、想、行、識)之一的想蘊。心於境界取種種相、施設名言的概念化心理作用。
  • 福伽羅想:即「補特伽羅」(Pudgala)之異譯,指數取趣、人、人格主體。此處指對「自我、人格」所產生的觀念執著。
  • 解脫知見想:五分法身之一,指對自己已得解脫的明見與智慧所生的觀念執著。
  • 正斷想:即「四正勤」或「四正斷」,三十七道品之一,指斷惡生善的四種正確勤奮。
  • 神足想:即「四神足」或「四如意足」,指修定所依憑的四種欲、勤、心、觀之力量。
  • 覺分想:即「七覺支」或「七菩提分」,三十七道品中引導覺悟的七種法門。
  • 三明想:指阿羅漢等聖者所證得的三種神通智慧,即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
  • 我想:即我相、我執。執著於五蘊和合的生命中有一個常恆不變的主體(我)。
  • 陽焰:比喻詞,指春天陽光照在曠野上,使地氣蒸騰而形成的幻象,遠望似水,常誤導口渴的鹿前去追求,佛教以此比喻諸法虛妄不實。
  • 和合:多種因緣或心理要素聚集融合,共同發起作用。
  • 一數:同一數量、同一類別,或指在同一個集體範疇之中。
  • 無因緣:指諸法究其本質並非由真實的因緣所生,本無自性。
  • 如意:指心意隨願成就的力量或神通,此處亦可連讀為「如意有實性」,意指心意如其生起之狀態而具有真實體性。
  • 真性:真如之性,指遠離顛倒妄想的客觀真實本性。
  • 自性:諸法各自具有的、不依他緣的自體或本質。在空宗語境中,諸法皆無自性;在密宗抉擇中,則藉由推尋自性而了達心性本空。
  • 真性自性:指心性本具的真實本質與不變的自體,此處特指超越世俗實有、明空不二的法性。
  • 無物:指沒有物質性的形相、質礙或實體可得。
  • 自在:指心性不受妄想、煩惱及外境遷流所繫縛,呈現出本自解脫、任運無礙的狀態。
  • 本性清淨心:指眾生自心本來清淨、無染無雜的自性,為密教發菩提心與成就壇城本尊的內在根據。
  • 本性:指諸法實相,即一切存在本自具有、非造作而成的空性與清淨本質。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意譯為圓寂、寂滅。指遠離一切煩惱、執著與生死痛苦,回歸絕對寂靜、自在的解脫境界。
  • 無作:指非因緣造作而成,遠離生滅變異的自性清淨狀態。
  • 沙門釋子:指佛教的出家修行者,即釋迦牟尼佛的追隨者與弟子。
  • 所印:所印證、所認可。如同以印章封印,代表確定不移的真理準則。
  • 生死流轉:指眾生因愚癡造業,在六道輪迴中生死相續、不得出離的狀態。
  • 長老:指僧團中出家年資高、具德學的資深僧侶。此指阿難。
  • 白: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陳述或稟告。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尊重者。
  • 別:指區別、差異、差別相。此處用於否定二元對立的見解。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範疇。
  • 平等:指諸法本性非造作、無差別、自性清淨的狀態。
  • 證知:透過實修親自驗證並通達理解。
  • 不取:不執著,指破除對名相概念的攀緣與渴愛。
  • 眾生輩:泛指一切受輪迴支配的生命個體。
  • 陰聚:指五陰(色、受、想、行、識)聚合形成的生命主體,即身心的總稱。
  • 轉:指在六道中變易、流轉,即輪迴的意思。
  • 攝受:指心識對境的執取或對教法的領納。
  • 如來說法於中無法:強調法的本質是空,並無固定不變的實法可供執取。
  • 一切諸法:指宇宙間一切現象,包含物質與精神、有為與無為之法。
  • 新新無舊:形容現象處於不斷生滅遷變的動態過程,前後剎那不相延續,故無固定之舊法。
  • 生滅:緣起法的核心特徵,指事物依賴因緣而產生,亦依賴因緣的離散而終止。
  • 何者:疑問詞,用於探究主體或特定類別。
  • 無常法:指剎那生滅、不持久之現象或事物。
  • 無常:一切有為法剎那生滅,變異不居的特性。
  • 生:諸法從緣而起的現象。
  • 成就:指修法達至特定果位或功能實現。此處指若落入生滅,則無法獲得真實恆久的證量。
  • 不可說:密教中對尚未灌頂或未獲準許之對象,禁止隨意傳授或宣洩法要,以防因緣不具者妄自揣測或毀謗。
  • 空:非虛無,指諸法緣起無自性之本質。
  • 不空:指具有恆常不變的自體或實體,在此語境中指代實有之執。
  • 畢竟空:指諸法真實體性徹底空寂,非由緣起後才變空,而是本性即空。
  • 不生:指諸法無有真實自性生起,在空性中離於生滅之相。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與現象,包含色心二法、有為法與無為法、世間法與出世間法。
  • 如是見:如實的、符合實相的正確定見與觀照。在密教語境中指遠離戲論、當體即空的本尊實相見。
  • 相:指事物的特徵、外相或顯現於外的標幟、相狀。
  • 剎那:佛教中最小的時間單位,形容極其短暫的時間。
  • 染著:心念由於貪愛、執著而受外境染污,失去本具的清淨與解脫。
  • 示相:展現、顯現諸法之相狀或名相。
  • 攝持:執取、收攝或保持,此指心識對法相的攀緣與執受。
  • 諸法相:一切存在(法)的現象與特徵(相),包括色聲香味觸法等顯現。
  • 凡夫輩: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迷惑執著中的一般眾生。
  • 無印:指超越一切形相、分別與有為法執的空性、無相之印。
  • 羅叉:梵語 rākṣasa 之音譯,亦作羅剎。在密教語境中,常指具大威神力、能守護佛法或持明者的神鬼眾,此處特指某特定成對的二尊或二類羅叉神祇。
  • 無明:對諸法實相的無知與障蔽,為十二因緣之首,一切煩惱的根本。
  • 渴愛:如極度口渴般強烈追求執著的貪愛,為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
  • 愛縛:因貪愛五欲思惑而束縛心神,不得解脫。
  • 見縛:因執著邪見、身見等見惑而束縛心神,障礙真理。
  • 煩惱住處:此處為羅叉之名號,字面意為煩惱安住之處,於密教語境中常表彰其降伏或彰顯某種惑業的特德。
  • 觀察煩惱地:此處為羅叉之名號,字面意為審察、觀照煩惱之境地。
  • 言說:在此密教語境中特指羅剎神眾所宣說的陀羅尼、真言或祕密語。
  • 不實行:指虛妄、欺誑、不契合真如實相的妄想惡行。
  • 濁煩惱行:指隨順五濁惡世之重厚煩惱(如貪、瞋、癡等)所產生的染污行為。
  • 慾念覺:此處為羅叉之名。字面源於「欲覺」,即耽溺於五欲、淫慾的尋思與起心動念。
  • 瞋念覺:此處為羅叉之名。字面源於「瞋覺」,即生起忿怒、怨恨與損害他人的尋思與起心動念。
  • 欲、滅:此處為二羅叉鬼神的專有名稱。
  • 不善念:此處為羅剎之名,字面義為生起不善的心念。
  • 懈怠:此處為羅剎之名,字面義為心不精進、耽著睡眠或世俗耽染的心理狀態。
  • 雜:夾雜、具足,指此類眾生心中同時具有多種煩惱交織。
  • 瞋眠:瞋恚與睡眠。睡眠為五蓋之一,能令心神昏沉闇昧。
  • 求欲:追求五欲或世俗的貪欲樂受。
  • 無明流:指以無明(對真實諦理的愚癡無知)為體,令眾生隨流漂溺、流轉生死的煩惱勢力。
  • 有流:指對三界(欲有、色有、無色有)生命存在及果報的執著,為驅使眾生流轉生死的三流或四流之一。
  • 浪言:放浪狂妄之言,或指毫無根據、不受約束地胡言亂語。
  • 瞋恚:內心憤怒、怨恨的狀態,為佛教三毒(貪、瞋、癡)之一。
  • 漫:此處通「慢」,指七慢或我慢,為佛教根本煩惱之一,內心高舉、輕蔑他人的心理狀態。
  • 自煩惱:指自身內在的漏惑與障礙,亦即惱亂身心、障礙聖道的見思諸惑。
  • 不順取:指修法無法相應,無法獲得預期之加持或成就。
  • 事物:指涉感官所對之境,即外在的客觀對象。
  • 有為諸法:指由因緣造作而生,具有生、住、異、滅等變遷現象的法。
  • 無為諸法:指非因緣所生,不生不滅、無造作、常住之法。
  • 諸聖法:指具備聖者特質、趣向涅槃之清淨教法與修行。
  • 非諸聖法:指世間法、有漏法,雖非究竟解脫道,但於修持過程中亦具有攝持防護之作用。
  • 世間諸法:指凡夫所處之慾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範圍內的一切有漏因果。
  • 出世間諸法:指超越三界生死輪迴,證得聖果、涅槃或菩提之無漏修行法門。
  • 勝法:具備卓越功用與加持力的殊勝修法。
  • 無勝諸法:指至高無上、無有能超越其上的究極真理或法門。
  • 三昧:梵語 samādhi,意譯定、等持,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之狀態。
  • 攀緣:指心識隨逐外境而起分別執著,即所謂的攀緣妄心。
  • 施想福事:指透過佈施之觀想與意念所成就的福德事業。
  • 作福事:指廣義的積累福德之行,包含身、語、意三業之造作。
  • 漏:梵語 Āsrava,指煩惱。漏落生死,或如漏器失漏功德。
  • 無漏:梵語 Anāsrava,指不生煩惱,不漏失功德的清淨智慧與境界。
  • 言處:指言說的處所或聖言安立的軌則,在此處與開示法義相關,具守護法音之意。
  • 欲:指「欲羅叉」,此處為該護法神之名。
  • 堪能:指「堪能羅叉」,此處為該護法神之名。
  • 二羅叉:密教術語,依文獻上下文意,為特定護法、神格或咒法之名稱,具體含義依各部經文之壇城與修法義理定義。
  • 作叉那:即「作剎那」,指密法中於極短時間內完成本尊觀想或結印等儀軌修持。
  • 分別諸事:指對於修行過程中各項事務、層次、儀規細節的正確辨析與執行。
  • 分別事:指對於修行中所對應的法相、境界或儀軌細節進行區分、辨別的作業事項。
  • 事:指有為法,即具備造作、變化的現象界範疇。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為認識外境的六種生理與心理功能。
  • 色:指眼根所對之境,即物質與形相。
  • 聲香味觸法:與「色」合稱六塵,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對境。
  • 地界:構成物質形體之堅固性、支持性功能。
  • 水界:構成物質之濕潤性、凝聚性功能。
  • 火界:構成物質之溫熱性、成熟性功能。
  • 風界:構成物質之流動性、成長性功能。
  • 心濁:指內心被煩惱染污,失去清淨本性的狀態。
  • 煩惱:音譯為「結」、「使」等,指擾亂身心、障礙證悟的負面心所。
  • 三不善根:即貪、瞋、癡,為一切不善法生起的根源。
  • 十不善業道:指身三(殺、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三(貪欲、瞋恚、邪見)之十種惡行路徑。
  • 非事:否定現象界的事相具有實體性與恆常性。
  • 長老阿難:指佛陀的侍者與多聞第一之弟子,『長老』為對德高望重或受戒久者之尊稱。
  • 白佛言:意為稟告佛陀,為佛教經文之標準敬辭。
  • 佛:指釋迦牟尼佛,本經說法主。
  • 眼想:修行者在觀想中對視覺器官或其對境所起的思維與執持。
  • 眼事:與眼根相關的功能、作用或顯現之境界。
  • 意事:意根或意識所緣慮、生起的境相、法塵或分別之事務。
  • 攝取:執持、抓取、生起執著。
  • 無間業:即五無間罪(弒母、弒父、弒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因其果報將直墮阿鼻地獄,受苦無有間斷,故稱無間業。
  • 以是義故:因為這個緣故、因為這個道理。
  • 有事想:心存對具體事相、對象或現象的實有執著與分別。在密乘語境中,相對於「無相」,「有事」指落入有相、有分別的凡夫心識狀態。
  • 丈夫:此處指男子、人,為佛典泛指一般人的習慣用語。
  • 諸根:指身體的各項感官與器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於此比喻修行者內在善根或法身慧命之根基。
  • 熟煩惱:使煩惱成熟。在修持語境中,指透過功德力使煩惱由潛在現行、轉趨熟化,進而易於被斷除或轉化。
  • 娶納:娶親迎納,指世俗的婚姻嫁娶事務。
  • 納:指娶妻、接納配偶。
  • 時非時:佛教戒律與倫理中關於行淫時處的規範。合乎時宜與規矩稱為「時」,反之如非時、非處、非道或不依世間法度則稱為「非時」。
  • 欲染:由世俗五欲(特別指淫慾)所帶來的染污與執著。
  • 毀辱:毀謗與侮辱。此處指以言詞或行為損害父母尊嚴的惡業。
  • 繫縛:被煩惱、貪欲或世俗情愛所束縛,使其不得解脫。
  • 父母邊:在父母身旁,指對待父母的立場或面向。
  • 逐遣:驅逐、趕走。
  • 當來世:未來世,指後世的生命存在。
  • 趣:指趣向、趣入,特指眾生業力所感召的六道輪迴處所。
  • 修羅身:阿修羅之身。阿修羅為六道或五趣之一,具福報但瞋恨心、嫉妒心重。
  • 諸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欲,或名利、財色等障礙修道的世俗貪執。
  • 色諸欲:指對色塵(視覺對象)所生起的貪欲與染著。
  • 色事:指色塵本身或引發欲染的客觀物質對象。
  • 法諸欲:指對法塵(意識對象、概念)所生起的貪欲與執著。
  • 非法事:亦非指法塵之事物。法事在此特指作為意識思維對象的精神客體。
  • 色慾諸欲:指由色法(物質、肉體等眼所見境界)所引發的種種貪欲。
  • 非受非想非行非識:指精神層面的四蘊(受、想、行、識)。此處與前文「色」合稱五蘊,意指在五蘊的自性當中,皆無實體的欲染存在。
  • 欲想:對欲染境所生起的虛妄執著與分別作意。
  • 眼:指眼根,在此代表能見、能觀的感官功能。
  • 分別:指虛妄的分別心、思惟計度,是一切煩惱與妄執的根源。
  • 愛染:對於順境或欲樂產生強烈的貪愛與染著心。
  • 閻羅世業:指通往閻羅王所管轄世界的業因,在佛教術語體系中通常指稱「餓鬼道」或「鬼趣」之業。
  • 閻羅世:指閻魔王所統治的世間,即餓鬼道或冥界,與地獄、畜生同屬惡趣。
  • 閻摩羅世:即閻羅世,梵語 Yamaloka 的音譯,指閻魔王之領域。
  • 欲濁:五濁之一。指眾生耽著五欲、貪愛染污,導致心性渾濁不淨。
  • 惡趣:又作惡道。指眾生因造作惡業而趣向的惡劣果報處,即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無智:即無明,缺乏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的根本智慧。
  • 分別諸欲:因妄想分別而對世俗的種種五欲、六塵境相產生執著與追求。
  • 染欲:染污的慾望,特指貪著淫慾而污穢自性。
  • 親邊:指親屬、至親的處所或身邊。
  • 欲事:指淫慾、男女交媾之事。
  • 眼、意:屬於六根,指內在的視覺感官與思維心意。
  • 色、聲、香、味、觸、法:即六境,指與六根相對應的外在六種認知對象。
  • 眼、耳、鼻、舌、身、意:合稱六根,為感知內在世界與對應外境的生理與認知功能。
  • 十二處:指六根與六塵的總稱,為佛教觀察認識論的基本架構。
  • 方:指空間上的具體方位,亦可隱喻現象界的存在界限。
  • 非方:指超出特定方位與空間範疇的概念,亦指無處可得的法性空寂。
  • 如是如是:意謂如實、誠然,經中常用以印證前說之正確性。
  • 來相:指前來之相狀,於本體實相而言,離去來之二邊分別。
  • 不來者:指在究竟義上,並無實體法可從他處移至此處。
  • 去相:指遷流演變、位移之相狀,為現象界運作的標誌。
  • 無相:指事物本質上空寂,不具備固定之體相與特徵。
  • 無有相:指諸法實性空寂,離於生滅、取捨等虛妄相狀。
  • 諸行:指一切造作之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起的有為法。
  • 捨:指修行中斷除煩惱、執著或外在垢染之法門。
  • 增長:指修行中攝受福德、智慧,或修習特定密法以成就事業的修法性質。
  • 實想:凡夫於世間法起之妄執,認為諸法具備獨立、永恆之自性。
  • 不實想:為對治實執,而觀察諸法無自性、如幻如化之智慧。
  • 眾生想:指對存在界生起「此為生命個體」的執著分別,屬於四相中之眾生相。
  • 一相:在此處指如來平等寂靜的法性體相,與後續「無想智」相應。
  • 無想智:於一切境不生分別妄想的殊勝智慧,為密教行法中破除執著之關鍵。
  • 業:在此語境中指修持的法門、行為或修行儀軌。
  • 業行:指身、口、意所造作的行為或活動。
  • 涅槃業:指能招感涅槃果報或導向涅槃的修行行為。
  • 造業:指由身、口、意所引發的因果行為,亦稱造作。
  • 不正思惟:指不如理、不合正道的思考方式,通常對應於「非理作意」,即對事物生起顛倒的認知與執著。
  • 不善思惟:指違背正見、引發煩惱造業的思考過程,即非理作意。
  • 苦:佛教核心概念,指身心受迫惱之狀態,於此處指由無明與邪思維直接招感的果報。
  • 世間:指眾生所居之界,此處特指一切有情眾生。
  • 生轉:指有情於六道中的輪迴流轉。
  • 意喜:指內心真實的喜樂與自在感。
  • 糞除:指清除糞便、清理不淨物的處所或過程。
  • 臭穢:惡臭不淨,比喻煩惱或有漏諸法的染污本質。
  • 苦緣:導致痛苦或逼迫性的依託條件、因緣。諸法依此緣而生,則不離苦相。
  • 毒樹: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比喻,用以形容煩惱、三毒(貪、瞋、癡)或惡業的根本,其所衍生的一切部分皆具危害。
  • 苦所生者:指由苦因、苦緣所生起的一切身心現象(五蘊法)。
  • 鈇:斧頭,此處指砍伐或傷害用的利器。
  • 斫害:以刀斧砍殺傷害。
  • 利鈇:鋒利的斧頭。鈇,古代的一種砍伐或刑戮工具,通「斧」。
  • 鈍鈇:遲鈍、不鋒利的斧頭。
  • 苦惱:因身心受到逼迫而產生的痛苦與煩惱。
  • 苦受:領納違情適意之境,使身心遭受逼迫、感到痛苦的覺受。
  • 八聖道分:即八正道,指走向解脫的八種正確途徑,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勤)、正念、正定。
  • 閻浮提:梵語Jambudvīpa之音譯,又譯為贍部洲,此處指我們人類所居住的娑婆世界。
  • 正勤:即正精進,指正確地努力斷惡修善。
  • 邊地:遠離佛法中心弘傳之處的邊遠偏僻地區。
  • 正見乃至正定:指佛教三十七道品中的「八正道」,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阿難!若有此無常句,如是真正廣說諸法已, 能受持者彼當不誑,當能攝受諸佛言教,及 佛所說諸功德已,彼等諸法皆悉當得。比丘 欲勤學者,此無常句中百六十偈印,應當習 誦。阿難!彼中何者是一印?知一切世是一印, 婆羅門家呪術是一印。何者謂實言語也?如 問婆羅門已,實言語有婆羅門法,此是諸婆 羅門一印。波梨婆羅闍有一印,波梨佉因陀 羅尼乾陀輩有一印,無諂離諂瞿曇輩有一 印。最勝有沙門輩有一印,謂因緣生也。諸賊 輩有一印,謂暗夜行。婦女輩有一印,謂瓔 珞莊嚴。栴陀羅輩有一印,謂畜狗吠。是為一 印。阿難!如是印勝,故口業亦勝。口業勝故,音 聲亦勝。音聲勝故,義辯因亦勝。於彼勝印中 所有印者,彼印當住是諸沙門釋種子印,所 謂因緣也。如是算數書典印,是一切眾生心 印。於彼之中何者是心?謂諸物所熏是心、非 諸物熏是心,眼是心非眼是心,耳是心非耳 是心,鼻是心非鼻是心,舌是心非舌是心,身 是心非身是心,意是心非意是心,色是心非 色是心,聲是心非聲是心,香是心非香是心, 味是心非味是心,觸是心非觸是心,法是心 非法是心。何故名非眼是心、非耳非鼻非舌 非身非意是心,非色非聲非香非味非觸非 法是心?無有一法名意者,緣眼緣色生眼識, 如是所有眼識非是意識,所有彼識彼非意。 若有彼意者,彼意應無分別。阿難!如是若眼 識,彼非識界,可言如是緣耳緣聲生耳識。如 是所有彼眼識,不移向耳識中,彼亦不別亦 不即是。緣鼻緣香生鼻識,所有耳識不移向 鼻識中,彼亦不別亦不即是。緣舌緣味生舌 識,彼所有鼻識不移向舌識中,彼亦不別 亦不即是。緣身緣觸生身識,所有舌識不移 向身識中,彼亦不別亦不即是。緣意緣法生 意識,所有身識不移向意識中,彼亦不別亦 不即是。阿離!所有意識,彼非身識、彼非舌識、 彼非鼻識、彼非耳識、彼非眼識。阿難!如是彼 意不從身出、不從毛出,乃至不從便利所出, 略說乃至不從髮出,彼亦不別亦不不別。阿 難!如是彼意本不可得。從何所起?彼亦不可 得。誰是彼意?彼亦不可得。是誰不求?彼亦不 可得。阿難!如是一切法不可得故,有意印耶? 何者彼意?言意者,所有心意識、六種識身、七 種識界。於彼之中何者是心?過去心無所有, 其過去心唯有名字。何以故?如來曾說六種 識身,如來不曾說六種身識,以是義故,如是 有實六種識身及意七種識界。如來不曾說 七種識界,以是義故,此是實有七種識界是 意。阿難!如是以意離意、以識離識、以界離 界,本無所有虛空自在。若本來離,何故如來 作是數耶?為邪取故。彼中所有邪取彼即非 取,若非取者彼即不受,若彼不受彼無戲論, 若無戲論彼不聚集,彼無所有虛空自在。於 中何者是心想心?何者是想?我想、眾生想、命 想、福伽羅想、婦女想、丈夫想、童男想、童女想、 座想、床想、過去想、未來想、戒想、三昧想、智想、 解脫想、解脫知見想、地想、水想、火想、風想、念 處想、正斷想、神足想、根想、力想、覺分想、道想、 助道想、佛想、法想、僧想、須陀洹果想、斯陀 含果想、阿那含果想、阿羅漢果想、得果想、三 明想、涅槃想。阿難!如是一切想我想,然彼 我想本不可得,是故一切非實,是故言想如 陽焰。如是所有若想若識若意彼等和合,所 和合者,彼等一數中一切或勝或劣。若想如 陽焰者,當知彼識亦如陽焰。若識如陽焰,當 知是意亦如陽焰。何故言如陽焰?無因緣故 言如陽焰。無道理可說、無方便可說,以是故 言猶如陽焰。其陽焰者有何真實?如意有實 性有真性者,何者是意自性?何者意真性?若 意有真性自性,彼即無物,即為是虛,即是為 空,即為自在,乃至略說故言本性清淨心。若 有本性,即是涅槃。何因緣故言有本性?無作 者故言本性,是為沙門釋子所印。若得是印, 當盡生死流轉。」作是語已,長老阿難白佛言: 「世尊!豈可生死流轉別耶?彼印復別耶?為當 彼印盡生死流轉耶?」作如是語已,佛告長老 阿難言:「生死流轉者,所有初。何者初?所有後。 何者後?所有中。故言生死流轉。如是三世平 等,是生死流轉。若有眾生能證知者,彼等不 取如此句義,故言生死流轉。若眾生輩有初 中後,彼得未來生陰聚轉。若彼等初所攝受, 以不取故,如來說法於中無法,是舊物名者。 何以故?一切諸法新新無舊故。若是法生,彼 法還滅。於中何者法生?謂無常法生。如是 若無常生,彼生時無常。若生時無常者,彼生 已無常。若生已無常,彼不成就。若不成就者, 彼不可說。若不可說者,彼則為空。若為空者, 彼不可得不空。如是畢竟空、畢竟無物、畢竟 處、畢竟自在,故言一切諸法不生。一切法 應如是見。或言相、或言印,或彼如是名如彼 相。何者彼非相?如剎那。云何剎那?若不染著。 如是如是,示相攝持諸法相等,於彼之中諸 凡夫輩而生染著。此名一印。何因緣名一印? 無印印故言一印。阿難!何者二羅叉?謂無 明及渴愛。復有二羅叉,愛縛及見縛。復有別 二羅叉,煩惱住處及觀察煩惱地。復有別二 羅叉,名字及言說。復有二羅叉,不實行及濁 煩惱行。復有二羅叉,欲念覺及瞋念覺。復有 二羅叉,欲及滅。復有二羅叉,不善念及懈怠。 復有二羅叉,雜瞋眠、不實行求欲。復有二羅 叉,無明流及有流。復有二羅叉,不隨順及不 信。復有二羅叉,不問自浪言及著瞋恚。復 有二羅叉,取漫及自煩惱。復有二羅叉,各別 相及不順取。復有二羅叉,趣煩惱住處及事 物。復有二羅叉,有為諸法及無為諸法。復有 二羅叉,諸聖法及非諸聖法。復有二羅叉,世 間諸法出、世間諸法。復有二羅叉,諸勝法及 無勝諸法。復有二羅叉,三昧言說及攀緣言 說。復有二羅叉,行施想福事及一切思惟所 發作福事。復有二羅叉,愛及憎。復有二羅叉, 漏境界及無漏遠離。復有二羅叉,置言處及 開示法。復有二羅叉,欲及堪能。何故名為二 羅叉?作叉那及分別諸事。於中何者 分別事?眼是事、耳是事,鼻舌身意是事。色是 事,聲香味觸法是事。地界是事,水界火界 風界是事。如是二十一心濁煩惱事。三不善 根是事,十不善業道是事,不離迷惑是事。如 是等諸事,彼等非事。」作如是語已,長老阿難 白佛言:「世尊!所有此等諸事,云何此等非事?」 佛告言:「阿難!於此中有眼想者生眼事,所有 眼想彼即眼事。耳想者、鼻想者、舌想者、身想 者,意想者生意事,所有意想彼即意事、彼即 非事。如是諸眾生輩,所有非事攝取為事,取 事已即生瞋恚心,以瞋恚故生重瞋心,以重 瞋恚故即住於害母及於害父及作無間業。 阿難!以是義故汝應當知,如有事想者當生 瞋恚。阿難!譬如有一丈夫幼稚之年,母所生 育長養乳哺增長諸根。諸根增長故、諸根成 熟故,得熟煩惱。然彼於他家婦女,身中生於 無明。然入無明已,父母為娶納以為婦。納已 歡喜,依時非時欲染所牽,於彼婦邊有愛縛 心,於父母邊不生敬重。以不敬故,而罵父母 及以毀辱。於彼婦女不生厭惡而反繫縛,於 父母邊應生敬重應作報恩而反毀辱逐遣 令出。此由欲染煩惱,令當來世趣修羅身。若 有想者,應須厭惡此等諸欲。如是以眼事是 欲者、耳鼻舌身意事是欲者,非是眼諸欲亦 非眼事,亦非耳亦非鼻非舌非身,非意諸欲 亦非意事;亦非色諸欲非色事,非聲非香非 味非觸,非法諸欲非法事;亦非色欲諸欲,非 受非想非行非識所有諸欲,然諸眾生作諸 欲想。彼婦女非眼、非眼是婦女,非諸欲是婦 女亦非婦女是諸欲,彼所有諸欲以分別生。 若分別生彼等諸欲,於中迷惑愛染執著,惡 分別所起,彼等向造地獄之業、彼等向造畜 生之業、彼等向造閻羅世業。如是為地獄諸 欲所牽向地獄中,為畜生諸欲、為閻羅世諸 欲所牽,向畜生中、向閻摩羅世。如是欲濁將 向惡趣。於中若有大惡不證知者,彼為無智, 以無智因緣生諸煩惱及以分別,是故名為 分別諸欲。丈夫所有貪愛染欲作分別已,於 己親邊而行欲事。於中何者是丈夫?非眼是 丈夫乃至非意是丈夫,非色是丈夫,非聲非 香非味非觸非法是丈夫。如是眼非婦女亦 非丈夫,耳鼻舌身意非婦女亦非丈夫,聲香 味觸法非婦女亦非丈夫,色非婦女亦非丈 夫,乃至法非婦女亦非丈夫。如是若婦女若 丈夫皆不可得,唯有分別。所有分別者,彼 不從東方來,不從南方、不從西方、不從北方 來,不從上方、不從下方來,亦不從方不從非 方。如是如是,若不來者彼當何處去?如是既 不來者,彼非來相。若無所去,彼來亦不可見。 若非去相,彼即無相。是故言一切諸法無有 相耶。復有二羅叉。何等為二?證事想羅叉、思 惟已增長諸行羅叉。於中何者實捨增長?若 有眾生作實想已,如來於中作不實想,然復 如來無有一法而可得者。所有眾生作實想 已,於彼之中如來非有眾生想,況復諸眾生 輩作是想。如是如來一相具足,所謂無想智, 為眾生還說此業。說何等業?若彼業行行涅 槃業。誰作涅槃業?若業若煩惱。誰作業?誰作 煩惱?謂無明及不正思惟。如是所有無明及 不善思惟,彼即是苦。彼若有苦,彼一切世間 心不喜樂。以心不樂故有生轉,雖有生轉亦 非意喜,所謂地獄、畜生、閻羅世中。譬如糞除 上有糞汁,如是所有糞除上所有糞汁,彼等 一切皆悉臭穢。如是如是,若以苦緣所生者, 彼等一切亦皆是苦。譬如毒樹彼之所有,若 根若莖若葉若花若果,彼等一切皆悉是毒。 如是如是,苦所生者,彼等一切皆悉是苦。阿 難!譬如有人為大利鈇之所斫害。復有一 人被他鈍鈇之所斫害。如是,阿難!若為利鈇 所害所受苦惱,若被鈍鈇所害彼亦受苦惱, 彼一切皆亦悉是苦。如是如是,若有苦受之 所生者,彼等一切亦皆是苦。於彼之中八聖 道分名字言語,於此閻浮提中以名字喚,如 此處言: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勤、正 念、正定。然此北方邊地之處,有惡行人城, 彼城實大縱廣二由旬,如此處言正見乃至 正定,即彼處言:

18
白話直譯
「彌多羅拔題、偷羅奴佛提、婆羅拔都、那那頗、斯呵那陀、奚羅奴嗚、毘伽羅呵波題、三摩多闡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彌多羅拔題 偷羅奴佛提 婆羅拔都 那那頗 斯呵那陀 奚羅奴嗚 毘伽羅呵波題 三摩多闡奴
法義解析
  • 本段核心文字為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之梵音咒語。
    在密教語境中,陀羅尼(咒語)屬於諸佛菩薩真言祕密教法,代表諸佛之祕密本誓與功德總持。
    此段文字為梵語之漢語音譯,承載特定之真言效力與壇城威德,法義上不作世俗義理之文字拆解,通常採取保留原音(音譯)方式來對待,以維護其總持祕密之特質。

名相註解
  • 彌多羅拔題:大威德陀羅尼經中的梵音真言音譯,於密教中具總持、威德之效力。
  • 斯呵那陀:梵語Simhanāda之音譯,意譯為獅子吼,此處作為陀羅尼真言之核心組成部分,象徵諸佛菩薩說法之威猛無畏。

「彌多羅拔題 偷羅奴佛提 婆羅拔都 那 那頗 斯呵那陀 奚羅奴嗚 毘伽羅呵波 題 三摩多闡奴 。

19
白話直譯
「這就是八聖道的名稱,以這些名字來稱呼。」再者,阿難!八聖道的語言名稱。阿難!在這南方有一座城,名叫嘶途娑題嚧。阿難!那座城實際上很大。在那裡八聖道的名稱所說,如這裡所說的正見一直到正定,在那裡則稱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就是所說的八聖道,用這個名稱來宣說法義。。另外,阿難!。八聖道的言詞與名稱。。阿難啊!。在這個地方的南方有一座城,名字叫做嘶途娑題嚧。。阿難啊!。那座城市確實非常廣大。。在那個地方所說的八聖道名稱,就像我們這個世界所說的正見一直到正定,在那個地方則是稱呼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經文總結說明「八聖道」的建立與稱名。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雖承襲聲聞教法的八聖道名相,但將其納入陀羅尼威德與大乘菩薩道的修持框架中,以此名字建立言說,引導眾生由名相契入真實法性。

    此句為經文中切換敘述主題或承前啟後的發起語。
    佛陀在宣說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過程中,再次呼喚當機眾阿難之名,以提示其專注聆聽接下來將宣說的法要、持誦儀軌或功德益處。

    此處經文指出,八聖道在世俗顯現上具有相應的言說、名相與音聲(即文字、名字、語言)。
    在密教陀羅尼的語境中,諸法之「名字、言語」皆具真言陀羅尼的祕密本質,由字聲名句能顯發內證之離言法性,故在此將八聖道之名言安立納入陀羅尼字門或法性觀察之中。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弟子阿難的警醒與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陀羅尼功德與核心教法。

    本句為經典中敘述地理方位與特定城池名稱的敘事句。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典中,常會宣說特定城邑、處所作為佛菩薩、護法神眾集會或宣說法門、顯示威德的背景背景,此處依文解義,不作過度延伸的象徵或圓融詮釋。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陀羅尼功德或法要。

    此句為經中描述特定王城或法界壇城外相之敘事。
    密教部經典常以現實之王城、神界之宮殿或修法之壇城,來象徵如來功德的無量聚集成就。
    此處依文脈如實陳述該城之宏偉與廣大,不刻意作過度之哲理延伸,保持經典敘事之莊重與客觀。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涉及異世界或特定諸佛剎土的法義對照。
    此處說明「彼處」國土雖然與「此處」(娑婆世界)同樣宣說解脫成佛的「八聖道」,但在名相、稱呼的施設上有所不同。
    文中以娑婆世界熟知的「正見乃至正定」(即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對照基準,引出彼處國土獨特的密意名號。
    這體現了佛法隨順眾生、隨方立名的方便度化,但在覈心法義(三十七道品之八正道)的修證本質上是相通的。

名相註解
  • 八聖道:又名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遠離二邊、趨向涅槃的八種聖者之道。
  • 名字:此處指假名、名相或言說概念。佛法藉由名字文字以演說無相之理。
  • 復次:再者、另外,用於承上啟下,展開下一段論述的銜接詞。
  • 言語名字:指詮表法義的言詞、聲相與名相概念。
  • 嘶途娑題嚧:古印度特定城邑的音譯名,於此密教部經軌語境中作為宣法或事蹟發生之地點。
  • 彼城:指經文上下文中所提及的特定王城、大城,在密教語境中常與陀羅尼法會之發起處或佛菩薩之化現處相關。
  • 正見:正確的見解,如實了知四聖諦、因果業報等佛法真理,為八正道之首。
  • 正定:正確的禪定,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能引發無漏智慧。

「是名八聖道,以此名字語。復次阿難!八聖道 言語名字。阿難!於此南方有城,名曰嘶途娑 題嚧。阿難!彼城實大。於彼處八聖道名字所 說,如此處言正見乃至正定,於彼處言:

20
白話直譯
「阿茶布、多茶布、尼劫利、毘低祇、阿㝹流他、波毘婆他、婆摩波題、娑地尼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茶布 多茶布 尼劫利 毘低祇 阿㝹流他 波毘婆他 婆摩波題 娑地尼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所宣說的陀羅尼(真言)咒語。
    密教部經典中的陀羅尼屬於佛菩薩、金剛明王本願功德之祕密語,文字多採梵音直接音譯,含有無量總持義理與威德神力。
    依據密教部四的語境,此段咒語旨在召請聖眾、淨化障礙或彰顯大威德明王的威神加持,修行者透過誦持此祕密章句,能與本尊之身口意三密相應,達到消除罪障、護持正法的修持效能。

「阿茶布 多茶布 尼劫利 毘低祇 阿㝹 流他 波毘婆他 婆摩波題 娑地尼嗟 。

21
白話直譯
「這就是八聖道,在那裡的名稱語言。」阿難!在這東方有一座城,名叫阿那婆㝹,那城實際上很大。那裡八聖道的名稱所說,如這裡所說的正見一直到正定,在那裡則稱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這樣的八聖道分,在那個境界中都只是概念性的名字與言說。。阿難啊!。從這裡向東方去有一座城,名字叫做阿那婆㝹,那座城市實際上非常廣大。。那裡對於八聖道的名稱叫法,和這裡所說的正見一直到正定是一樣的,也就是彼處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密教部隨順世諦與勝義諦的遮撥。
    八聖道雖為趨向解脫的根本教法,但在大威德陀羅尼所彰顯的諸法實相或甚深密字、本尊功德境界中,一切名相皆非究竟實體,僅是彼處施設的假名與言說工具,藉此引導眾生,不可執著名相本身。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隨後將宣說的重要法義。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通常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承接佛陀宣說的陀羅尼與密印法門。

    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對於法會宣說地之周邊地理或特定壇城、神祕空間的敘事性描述。
    經文藉由指出東方特定的大城「阿那婆㝹」,來確立陀羅尼法會或神聖力量所及的時空座標與世界觀背景。

    此段經文主要在進行法數的對應說明,強調在不同的教法體系或壇城語境中,八聖道的名稱與核心義涵具有一致性,藉此確立修行準則的共通性。

名相註解
  • 名字語言:指名相與言說。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常指代世俗諦的假施設,用以說明諸法無自性、唯名無實的空性義理。
  • 阿那婆㝹:古印度城名,於密教語境中常作為特定曼荼羅、神靈居所或法會相關之聖界地名。

「如是等八聖道,彼處名字語言。阿難!於此東 方有城,名曰阿那婆㝹,彼城實大。彼處八聖 道名字言說,如此處言正見乃至正定,即彼 處言:

22
白話直譯
「毘摸呵、三摸其叉摩題、毘地拔提、多彌那、尼呵摸、優求多、低呵陀、薩婆僧其叉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之密咒音譯。咒語為陀羅尼,屬於不可思議之音聲法門,譯者僅依原文音譯,不作意譯,以免失其攝受與加持之原意。
法義解析
  • 本段文字為密教陀羅尼(真言)。
    密教部語境中,陀羅尼具總持義,乃諸佛果德之祕密語,透過音聲結構與法界相應,通常不作文字上的義理翻譯,以保持咒音之完整性與神聖性。

名相註解
  • 音譯:因咒語具特殊音聲能量與象徵義,傳統譯經中對密咒多採取保留原音之轉寫方式,不進行意義解讀。

「毘摸呵 三摸其叉摩題 毘地拔提 多彌 那 尼呵摸 優求多 低呵陀 薩婆僧其叉 夜 。

23
白話直譯
「那裡的八聖道,就是這些名稱語言。」阿難!這些所造的名稱,在諸法中名稱混雜。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裡的八聖道,就是用這些名稱和言詞來表述的。。阿難!。這些被創造出來的名稱,在一切法之中,與各種名稱混雜在一起。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八聖道在相應的修法語境中,透過特定的名號與語言形式進行傳授與施設,以導引修行者契入義理,並非僅停留於文字,而是作為修行次第的標記。

    本經中,佛陀直接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係為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重要法要或密教儀軌。
    此處為典型的經文起首呼喚,確立宣說現場的對話語境。

    本句揭示名言概念的世俗假名性質。
    於密教語境中,強調名相是依因緣和合而立的假名,並非實法,雖於法界中廣泛運用與交錯,但其本質為雜染假立,非諸法實相。

名相註解
  • 諸法:指一切現象或事物,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和雜:指名相與法界混雜交織,強調名言與諸法並非截然二分,而是互相滲透的世俗假象。

「彼處八聖道,如此名字言說。阿難!此等所作 名字,於諸法中名字和雜。

24
白話直譯
「阿難!在四大天王處的八聖道分,所有名稱如來曾經說過,如這裡所說的正見一直到正定,在他們那裡則稱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如來曾經宣說過關於四大天王那邊的八聖道分,其中各項名稱,就跟這裡提到的從正見到正定一樣,指的就是那些內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在密教經軌中,通常用於引起聽聞者注意,以準備傳授陀羅尼、儀軌或法門心要。

    此段經文旨在確認不同境位或層次中所宣說之「八聖道分」其名相義理的一致性,即無論在何種語境(如四大天王處)下,正見至正定的道次第核心內涵均無差別。

名相註解
  • 四大天王:欲界第一天,統領四方之護法神,分別為東方持國、南方增長、西方廣目、北方多聞。

「阿難!於四大天王處八聖道分,所有名字如 來曾說,如此處言正見乃至正定,即彼等言:

25
白話直譯
「毘茶晡、波奢嘶多囉母嚧、娑陀那、三摩低舍、優頭符、毘娑摩尼舍、尼尸犁沙叉、尼沙波利耶耶。」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段咒語,在密教經典中通常保留梵音,透過誠心持誦以感應本尊大威德明王之法力,不需強行譯為文字。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為密教陀羅尼之音譯,依密法「五不翻」原則,陀羅尼屬祕密義,不應翻譯,應依傳承音準持誦,以顯現陀羅尼之音聲加持力與實相威德。

名相註解
  • 大威德:指大威德金剛(Yamantaka),為文殊菩薩之忿怒化身,具極大降魔除障之力。

「毘茶晡 波奢嘶多囉母嚧 娑陀那 三摩 低舍 優頭符 毘娑摩尼舍 尼尸犁沙叉 尼沙波利耶耶 。

26
白話直譯
阿難!這些在彼處的所有名字,如來都知曉。其他名字中所有語言,如來教導這些眾生安住其中。而如來已知那些眾生的根性各自不同,便依此為他們說法。阿難!如來曾為孫陀羅龍王及阿那婆達多龍說過這八聖道分,如此處所說的正見一直到正定,就是他們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這些地方所有的名字,如來都知道。。其餘名號裡所包含的各種言語,都能用來教化、指引這些眾生,使他們安住於正法。。佛陀瞭解這些眾生的根器各不相同,因此應該依照他們各自的根器來為他們宣說正法。。阿難!。如來已經為孫陀羅龍王和阿那婆達多龍王講過這八聖道分了,就像這裡所說的,從正見一直到正定,這正是他們所說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法。

    此處強調如來具備無礙智,對應密教中對特定壇城方位、地界或名號皆有徹底認知,展現佛陀對法界細節的遍知能力。

    此處強調陀羅尼(咒語)名號所含之言音功能,具備化導眾生、令其於修持或善境中安穩不動之能力,體現密教中「語密」之攝受與教化作用。

    此句強調佛陀說法的「應機」原則。
    根據眾生在信仰、智慧與修行能力上的差異(諸根各別),佛陀施予相應的教法。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亦包含依不同根器授以相應之陀羅尼與修法。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在密教經軌中,此類對話開端通常作為傳法或開示教法之契機,提醒聞法者專注。

    此段經文說明佛陀對龍族眾生開示八聖道之教法,八聖道為通往解脫之正途,無論對於人類或龍族等非人眾生,皆為修持核心。
    文中的「彼等言」指引後續將引用龍王所回應或證明的法義。

名相註解
  • 語言:指咒語中所含之聲律與義理,為傳達教法之媒介。
  • 教勅:指佛菩薩或法之威德感召,用以教導、約束與指引眾生。
  • 住:指令眾生於修持、覺悟或特定的善法境地中安穩安住。
  • 根器:指眾生對於佛法之理解力、接受力與修持之潛能。
  • 孫陀羅龍王:八大龍王之一,譯為「好愛」或「妙貌」。
  • 阿那婆達多龍:即阿那婆達多龍王,意譯為「無熱惱」。

「阿難!此等彼處所有名字,如來所知。餘名字 中所有語言,教勅此等眾生令住。而如來知 彼等眾生諸根各別已,還當如是而為說法。 阿難!如來為孫陀羅龍王及為阿那婆達多 龍已說此八聖道分,如此處言正見乃至正 定,即彼等言:

27
白話直譯
囉低、囉咤婆低、嚘嘍求、嚘囉求、迦漫低、三漫低舍、娑俞殺咤、波奢多扠尼。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陀羅尼咒語,依照傳承音譯進行持誦,無需個別翻譯為漢語字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所載之密咒咒文。
    依據密教部義理,陀羅尼(總持)為諸佛菩薩果德之功行結晶,其音聲具有攝持義理、感通本尊、息災增益等不可思議之威德。
    持誦者需依師承教授,專注於音聲與心念之相應,無需強求字面義理。

「囉低 囉咤婆低 嚘嘍求 嚘囉求 迦漫低  三漫低舍 娑俞殺咤 波奢多扠尼 。

28
白話直譯
阿難!這些八聖道分的名字,為諸龍廣泛宣說,以這些語言教化諸龍王及摩伽陀地的眾生,使他們得以解脫。阿難!又有一座城名叫普熟,那城廣大。在那裡如來也說八聖道分,如此處所說的正見一直到正定,而他們那裡則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這些八聖道的名號,是對諸龍廣泛解說的。藉由這些言教,能降伏眾龍王以及摩伽陀國的所有眾生,使他們得到解脫。。阿難!。另外有一座城叫做普熟,這座城非常廣大。。在其他經典中,如來宣說八聖道,就像此處所說的從正見到正定,但那些地方卻說:
法義解析
  • 此為經中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以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開示,為經文常見之起首語。

    本句指出宣說八聖道之名號(陀羅尼或相關法門名稱)具有攝受與降伏之力。
    在此密教語境中,透過特定的音聲言說(名字、陀羅尼),能調伏兇猛的龍族及化導摩伽陀國眾生,使其趣向解脫道。
    強調以佛法之音聲與名號作為方便法門,能破除眾生執著而獲證聖果。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在密教經軌中,通常用於開啟後續傳授陀羅尼、儀軌或法要的對話。
    阿難尊者作為多聞第一,常為佛陀宣說密法的對機眾。

    此處記述密教曼荼羅或修法壇城中相關的化現城邑,用於安立本尊或作為修持儀軌的攝受境,屬於經文所述陀羅尼壇場的地理與施設說明。

    此段引述不同經典對八聖道的描述語境,強調佛陀因應不同教化對象與時機,對同一法門可能有不同的開示方式,旨在對比各類經論在名相敘述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龍:指龍族,在密教語境中常視為具有強大神力、需以特殊法門攝受的非人眾生。
  • 摩伽陀:古印度國名,為當時佛教活動的核心地區之一。
  • 解脫:指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遠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 普熟:經文設定之城名,於密教脈絡中常表徵佛法化導眾生、令其趨向成熟之方便道場。
  • 城:於密教語境中,除指真實城邑外,亦常指稱壇城、修法界域或攝受眾生之安立處。

「阿難!此等八聖道分名字,為諸龍廣說,以此 言說降諸龍王及摩伽陀處所有眾生,令得 解脫。阿難!復有一城名曰普熟,彼城廣大。彼 處如來說八聖道分,如此處言正見乃至正 定,然彼等處言:

29
白話直譯
阿羅符、匕嘶使、毘漫都、三漫都、尼蘆度、阿者、浮寐鉢低、尼波輸扠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大威德陀羅尼經中之密咒音譯句,屬於真言咒語部分,不作字義解讀,依密教傳統應持誦其音。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為密教咒語,其體性為「陀羅尼」,意指總持。
    在密教語境中,咒語為佛菩薩之祕密語,透過音聲加持以感通法界,非凡夫語言文字之邏輯思維所能涵蓋,故保留音譯以維繫咒力與加持力。

名相註解
  • 大威德陀羅尼:指能摧伏魔障、展現威德力之祕密真言,屬於密教部之修法內容。

「阿羅符 匕嘶使 毘漫都 三漫都 尼蘆 度 阿者 浮寐鉢低 尼波輸扠奴 。

30
白話直譯
阿難!這些在彼處的名字和語言,如來都能知曉並宣說八聖道分。阿難!像這樣的善行事,包括觀察、斷除、毘尼印等,稱為行轉智,能知曉那些名字,如同世間各地的語音、言語、各自的說法、語業授記音聲,這些名字和語言,如同國土風俗的名字,都應該證知名字與語言。在那裡的諸事句持印,我現在想要說明。如同他們所有的名字語言印,應當知曉,應令獲得不住之眼,所有疑惑與行為都應斷除,所說的聖喻應當證知,並善於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對於這些地方的稱呼與語言,所有如來都完全知道,並會宣說八聖道的修持法門。。阿難!。這些善行事、觀察事、斷事以及毘尼印事,統稱為「行轉智」。要通曉其中的名字,就像瞭解世間各處的語音、言語、各種說法,以及與語業相關的授記聲音一樣。對於這些名字言說,應當如同認識不同國土的方言名稱那樣,去證知這些名字與語言的真實含義。。對於在那個處所中的各種事相與言句的持印法,我現在想要宣說。。如同彼佛(或彼法)所擁有的所有名稱、言語和印契,大家都應當確實明瞭,應當令自己證得那種無所著的智慧之眼,將一切疑惑與猶豫不決的修行障礙完全斷除,對於經中所說的聖者譬喻應當親自證知,並應當好好依教奉行、永不忘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對侍者阿難之喚名,旨在引起聽聞者的注意,為隨後宣說密教陀羅尼儀軌與法義作引導,顯示佛陀即將傳授重要修法。

    本句指出如來具備無礙智,通達世間諸方言說,並能依此方便宣說八聖道,顯示佛陀教化眾生無有障礙,亦呼應密教中對名相與語言攝持轉化的教理背景。

    此處為佛陀召喚結集經典者阿難尊者,引領其注意即將宣說之法要,係佛經敘事中常見之啟請語句。

    本段描述密教行者修習「行轉智」時,對於言語名相的認知態度。
    強調將各種音聲與言說視為世俗名相的呈現(如國土方俗),修行者應透過如實的證知,跨越語言的表相,掌握語業背後的智慧,此乃密教中「語密」修持與轉識成智的基礎。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典的修持軌則。
    經文表明佛陀或宣法者將要正式開示在特定的修持壇場或相應處所中,如何操作各種事相、誦持相應的陀羅尼語句以及結相應的手印(或修持諸印法),屬於真言密法中三密相應的實修教導。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核心在於依持陀羅尼法門修持時,對於本尊或法門的「名、語、印」三密相應應當正知。
    透過如法修持,能破除行者的疑惑與妄行(疑行),進而開顯不執著於兩邊、遠離諸相的「不住之眼」(即清淨法眼或慧眼),以此親證佛陀所說的聖諦與譬喻,總持諸法。

名相註解
  • 善行事:指合乎佛法軌範的行為準則或修行事項。
  • 毘尼印事:毘尼指律,此處指藉由戒律或法印規範,以印證修行言語行為的真實性。
  • 行轉智:密教修持中的一種智力,指能轉化對外境名相的執著,使語言行為契入智慧境界。
  • 彼處中:指修持密法、結界或建立壇場(曼荼羅)的特定相應處所。
  • 事句:事指事相、印軌或供養等修持行儀;句指陀羅尼、真言的字句。
  • 持印:指結手印或總攝修持諸印法,以身密與本尊相應。
  • 不住之眼:指不著於一切法、遠離執著的智慧之眼。不住即無所住、無執著。
  • 疑行:因內心疑惑而產生的猶豫、不決定或錯誤的修行行為。
  • 聖喻:聖者所說的譬喻、教示,用以彰顯深奧法義。

「阿難!此等彼處名字言說,所有如來悉知演 說八聖道分。阿難!如是善行事,言觀察事、斷 事、毘尼印事,名行轉智,知彼名字,如世間處 所有語音、所有言語、各各言說、語業授記音 聲,此名字言說,如國土方俗名字,應當證知 名字語言。於彼處中諸事句持印,我今欲說。 如彼所有名字語言印,應當知,當令得彼不 住之眼,所有疑行當令除斷,所說聖喻應當 證知,當善受持。」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七